001结束真好! 中秋之夜,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的欢笑,少了些平日间的冷淡。睍莼璩晓街道两侧,店面门前都点起了霓虹灯,一闪一闪,平添许多节日的喜气。 在这个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夜晚,却有一个人与那些脸上挂着笑容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一个接一个的人从自己身旁穿行而过,柳含香的心充满了悲凉,眼里没有一丝暖意。 天下的人都有家可回,有亲人好友相伴,唯独她,却只能在马路上游荡,没人知道她曾经多么渴望能有个温暖的家,能有家人,有爸爸,有妈妈,哪怕只是一天,一小时也好。如今,她早已经绝望。绝望的连恨都消失了。 再说她能恨谁?她只恨自己的命,一出生就失去了父亲,她可怜母亲无法承受生活与心里的双层压力,跳河自杀了,只留下她与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在一个漫天飞雪的日子,奶奶眼角含泪离开她,从此她便只能孤身一人在冰冷的街道上度日,那一年她才只有五岁,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样自讨生活......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传说中的天煞孤星,她克死了爸爸,妈妈还有奶奶。从此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她冰封了自己的心,不再接处任何人,为了一个长了绿毛的面包,她与大三岁的男孩子斗狠,用砖头差点把人打死。 惊慌失措逃跑的途中,意外救了一个负伤晕倒在暗巷中男人,据说是暗夜盟的首领,她就被那个男人带入了组织,接受了十年残忍非人的训练,过上刀口舔血的日子,至今已有十载,如今的她已经二十五岁。背负了无数条生命债,连她自己都会厌恶自己。 就在刚刚万家欢度中秋节的时刻,她又了结一个鲜活的生命。她看着自己沾满血腥的双手,嘴角有些自嘲的笑笑,心里的悲凉更加的浓烈。 她早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在黑暗盟里她是最优秀的杀手,代号修罗之翼,绰号拼命女郎,总是接手最艰难的任务,却从没有人了解她心里最真实想法。其实每次接任务她都会偷偷希望倒下去的那个人是她,那么她就可以好好的沉睡,不用再这样游荡。 柳含香漫无目的走着,浓浓的疲惫,从心底升起,她随意坐了下来,从怀里拿出顶配apple5手机,登陆了QQ,键入账号密码。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群里的仅有的两个人全部在线,一个是昵称为‘冷火哀殇’,另一个却是名为‘无爱的心’。 柳含香盯着这熟悉的两个名字,心中终于有了些暖意,心中的悲凉也冲淡了些许,至少还有个她可以倾诉的地方,也许这两个名字,会陪着她走完这一生吧。 “咦,修罗之翼,今天这么晚上线,是不是有艳遇?”‘无爱的心’见到柳含香上线,马上发条信息来调侃。 “执行任务。”柳含香熟练的敲着健盘,豪无避讳,虽然现在法制社会,但是有太多不守法的事情存在,只能通过特殊的方式来解决,警局里悬案才越来越多。 “杀人?哈哈...”虽然柳含香说得是真话,但是无爱的心却只当笑话听,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金钱时代,打架的人都太少了,还杀人,不过是上网吹吹牛罢了。 “是,可惜又完成了任务。”柳含香真心的说着,没人理解她这份求败的心情。 “修罗,你能不能别一上线就杀人杀人的,特别是今天,有些血腥哦。”‘冷火哀殇’见两人不着边际的话,无奈的说道。 “对我来讲今天与往天没什么不同。”柳含香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平静的说道,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特殊的日子,有得全部是黑暗,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她白天从不出门。 “修罗,别这样,试着改变自己,你不能总是活在黑暗里,试着去晒晒太阳吧,好吗?如果你愿意,让我来帮你。”‘冷火哀殇’见柳含香那平静如死潭的信息,竟然有些心酸,这是个心里多黑暗的女孩儿,到底是怎么的经历让她狠心抹去生活其他的色彩,只留下黑色。 “阳光?”能吗?她有那个资格吗?柳含香也很可望阳光,可那么遥不可及。望着充满温暖的两个字,柳含香陷入了沉思。 一道刺眼的亮光惊醒了柳含香的神游,她抬起头平静的望向光束来源,那是一辆飞速行驶的宝马,伴随着咆哮的刹车声,还有一阵突然的天旋地转,无数血花在空中绽放,而血花背后,柳含香看到了车窗之中那个陌生的身影,脸上挂满了艳丽的红色,是他,刚刚才被她打断气的人,还真是命大,竟没死,他嘴角的那一抹疯狂的笑带着狰狞,柳含香竟奇迹般的感到顺眼。 这是不是被压抑得已经BT的人才会有如此表现。或许说是自己冰冷的心一直渴望的结果? 柳含香在最后时刻,伸出她那双颤抖得厉害的手指,在手机上已经有了裂纹的屏上输入了一行字, “永别了,..我的朋友,谢谢,再见...”朋友他们或许算是吧,虽然没有见面,却一直相伴很久,以前一直不敢这么说,现在她的生命结束了,她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不用再半夜惊醒,睁着眼睛到天明,结束真好! 柳含香想着,嘴里挂着一丝微笑,迎来了无尽的黑暗。 倒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之上,‘无爱的心’与‘冷火哀殇’两个人不停的发出信息,那代表着对方正在不断的喊话。 可惜,不论两人发多少条信息,柳含香再也听不到,也看不到,而‘修罗之翼’这个头像已经变成灰色,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再也不会被点亮。 002漫天怒火 “轰隆…..”一个雷在天边炸响,金色的闪电在天际闪过。睍莼璩晓不分大小的雨点骤然从天空落了下来。前一刻还晴空万里,转眼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下起了倾盆大雨。 一座华丽的富丽堂皇的府邸中,一处宽阔豪华的宅院西北角破旧的小院里,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穿透了漫天的雷雨,清晰回荡在院子里。 只见一名衣着华服锦衫,高大魁梧,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伫立在大雨之中,一双虎目圆瞪,雨水顺着他的刚毅的脸颊滴下,全身早已经被雨淋透,却仍然浇不息那燃烧的漫天怒火,灼热的视线紧紧的盯着一个躺在地上的身材娇小瘦弱的身影。 那躺在地上的女子,身体娇小,看上去就象是十二三岁的孩子,身着一袭嫩芽绿的衣衫,衣衫上点缀着朵朵白色的梅花,而这嫩绿亮丽的衣衫,此时此刻却沾染着点点鲜红,雨水淋下,鲜红慢慢扩散,竟然让人感到有些触目惊心。 女子那柔顺墨黑的发丝,也显得格外凌乱,散落而下,活着雨水贴在面上,遮挡着她的脸庞,无法看清楚她的面容。 装死?中年男子见那身影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更加愤怒,一步向前一脚将女子踢飞出去,女子身体程抛物线飞出,狠狠的撞到院子前面的树上,弹了下摔在地上。 “咳咳…..”“噗!!”被踢飞出去的女子身体受到的严重的震荡,双眼微微睁开,眼里带着迷离,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随后一口鲜艳的血水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土地,淅淅沥沥的雨水落下,打在血水中,溅起一朵朵混合着鲜血的血花,双眸再次合起。 “王爷,王爷,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啊,王爷,香儿,香儿她可是我们的女儿呀!王爷,您手下留情呀,王爷…她是我们的女儿…” 远处被人架着的中年女人,如同疯了一般不停的挣扎,精致绝伦的脸上满是泪痕,那泪水与雨水溶在了一起飞快落下,分不少清是泪水还是雨水,高挽的乌丝因剧烈的撕扯早已经松散,脸上血色早已经退去,留下苍白一片。一身墨绿色的衣裙被雨淋透,紧贴在身上。 而在女子身后还站着一大群人,衣衫华丽,每个人脸上都一副厌恶怨恨的表情,没有一个人出来求情,其中一个身着身穿大红的衣衫的女子,看上去比中年女子小上几岁,皮肤细润,眉目如画,妩媚成熟的脸上挂着不屑,嘴角轻轻扯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尽管全身淋雨,看得出心情极好。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十三四的女孩,一身淡粉色的衣裙,头上梳着两个手抓髻,容貌秀丽,带着一丝稚嫩童真之美,却眼神冰冷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没有一丝的同情与怜悯。 “她怎配做我柳绝尘的女儿,她是柳王府的耻辱。”女子的话如同在燃烧的火焰上浇了一把油,不但没有将火熄灭,反而燃得更旺。 一个没有灵基,又不能习武的废物,怎配生在柳家,在麒麟大陆,就算成不了召唤师,最次也能成为一名武士,从来没人出现过不能修练,更不能练武的人,而这个奇芭却翩翩是他柳绝尘的女儿。 在夜影国建国869年来,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柳家代代英雄辈出,这个废物却给家族带来洗之不去的耻辱,让他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好在,虽是个废物,却有一门让人羡慕的指腹为婚亲事,男方是夜影国至亲的皇族,女皇亲妹妹的儿子,炎王世子段博远,在夜影国算是一个天才,不但相貌俊美,更是修为了得。十九岁的年龄,突破屏障成为天阶五级中段的强者,可以说是天上的飞龙,以后的实力是不可估计,如果能与这样的人才联姻,也算是给家族争了光。 可是炎世子两天前竟提出退婚,可恨的炎王爷竟顺着儿子心意,不惜与柳王府反目,也执意退婚,并且言语刻薄,语带讽刺,什么皇家决不会娶废物媳妇,什么另觅好姻缘,最后竟说什么妄想把废物丢入皇族。 这无疑等于狠狠给了柳家一个响亮的耳光,惹得柳家四位长老勃然大怒,自己被训斥,罚跪一天一夜祠堂,这些都是拜废物所赐。一个根本不应该存在的人,没有她如何会承受这么多的耻辱,看着那小人影,柳绝尘恨不得亲手劈死泄恨。 “王爷,求求你,饶了她吧,香儿身子弱,经不住您的拳脚。”封玉儿拼命的想要挣开身旁架着他的两个人,耐何两人能力都在她之上,根本挣不开她们的桎梏。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躺在血泊中,她的心如刀纹般的疼痛。 “柳芳,给本王爷把这个装死的废物拖到石室。”柳绝尘并没有理会伤心欲绝的封玉,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大声唤来侍卫,伸手一指躺在远处被她踢飞出去的女子。 “是,王爷。”接到命令,一个劲装打扮的女人几步就窜了出去,将晕死的女子扛起,飞快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香儿……”她的女儿,封玉儿一声惊呼,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而在她身后的一群人听到石室两个字,全身不由自由的颤了下,轻挪脚步,悄悄的离开事非之地。 武雅琴双眼轻蔑的望了一眼晕倒在地的封玉儿,嘴角扯出一抹好看弧形,石室,看来这个废物难逃一劫了,石室里出来的人,怕是半口气也剩不下,封玉儿,看这次你们娘俩还不死..... 003你威胁我 石室阴暗,四周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空气中充满了潮湿发霉气味,还带着刺鼻的血腥。睍莼璩晓 一个瘦小的身体被悬挂在室内,一双手腕被锁链铐起直达室顶,两脚离地,前后不停的摇摆晃动着,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皮开肉绽的伤痕,深见白骨。殷红的液体顺着破烂的衣角,滴哒的掉在地上,她的脚下形成一摊血水。 “来人,把她给我泼醒。”柳绝尘站在不远处,左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右手握着一条黑色的鞭子,鞭身上还带着细细的鳞片,沾着点点的腥红,闪着阴森的光。柳绝尘双眼圆瞪,怒火中烧的瞪着眼前的人。 “啊啊……”凄历的惨叫瞬间响起,晕死的小人全身哆嗦着醒来,身上烈火燃烧的炽痛,伤残之躯抖个不停,呼吸沉重而紊乱。 “娘,香儿疼……”一双混沌迷芒的大眼,四处搜寻。“啊啊……”在见到男人的一瞬间,更大的尖叫声响起,眼里的恐惧不言而预。 “闭嘴……”男人青筋暴跳,面色青黑,又一次扬起皮鞭“啪!”的声响回荡在室内,皮鞭再次从小人身上落下丑陋的伤口。 “啊,呜呜……我要娘,我要娘”女孩的哭喊声再次响起。如此懦弱,只知道哭泣的傻子,怎么会是他柳家的种,男人怒得眼睛都要喷火了,拿着鞭子的手抖了又抖,发泄似的抽,“啪!啪!啪!”狠狠的抽打。 对,他就是在发泄,因为他恨,他们柳家几百年精英倍出,代代人杰,偏偏到他这一辈,竟生出一个废物,不仅没有灵基还呆呆傻傻,污点,耻辱,不但破坏了家族的完美,也让柳家轮为全麒麟大陆闲聊的笑谈,如今炎王亲自登门退了亲事,柳家又因她填了一个茶余饭后的笑柄,他怎么能不恨,上辈子,他到底造了什么的孽?得到如此报应。 “娘,我要娘……娘”女孩喊叫声越来越微弱,眼神涣散,苍白如纸的小脸满是恐惧和害怕,心里唯一期盼着娘却没有来救她,失去生气的大眼里载满了晶莹的泪水,爹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好怕,娘,快来救救香儿,女孩苍白的小脸充满希冀的四处找了找,终是被失望代替,眼里闪电似划过的不甘没能阻止慢慢合上的眼帘。 “香儿,香儿,我的孩子……”踉踉跄跄脚步声直奔石室而来,封玉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没有让自己的女儿睁开合起来的双眼。 “砰!”石门大开,封玉儿疯了般冲了进来,狠狠的撞向柳绝尘,柳绝尘身子一晃,手里的皮鞭险些掉在地上。 “香儿,我的香儿……柳绝尘你不是人…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封玉儿双目瞪得老大,右手捂着嘴,那小人身上横七竖八皮开肉绽的伤口,竟然露出森森白骨,滚烫的泪水“唰”的流了下来。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虎毒还不食子。 “轰隆…..”又一道闪电穿过天空咂了下来,巨大的雷声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雷声消散之时,没有见到那双被高高吊起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一下两下,喉咙轻轻吞咽下一口唾液。 嗤骨的疼痛拉扯着柳含香的神经,原来她还有感觉的,这算什么?大难不死吗?按照黑暗盟的规矩,任务失败想活着,也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那些惩罚还不如直接死了痛快。可是她不是被车撞了吗?就算要惩罚是不是也要等她伤痊愈? 但是全身上下传来彻骨的疼痛感这么清晰,她百分百确定她活着,而且活得生不如死,难道是组织给她来个重茬?这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入这样的组织,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放肆!”“啪!!”鲜明的巴掌印镶在了女人白晰娇美的脸颊上,赤红的双眼狠狠的瞪着摔倒在地的女人。顺着嘴角滴落的鲜红,没能换得男人一丝怜悯,吼声震耳,打雷似得:“都是你这个践人,生的好女儿。丢尽了我柳家的脸。”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石室里分外清晰,也惊醒了柳含香那脆弱的神经,忽地,紧闭的双眸慢慢睁开。 ‘这里是...’ 好陌生的地方,难闻的气味让柳含香眉头皱了起来,却意外的扯到脸上的伤痕,疼得她身体轻轻一颤。 四周昏暗,阴冷潮湿,到处充满着发霉的味道,这样的环境柳含香太熟悉,组织也有一个这样的地方,那是关押和惩罚未完成任务的人员。可是现在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她熟悉的,包括面前的这一男一女正在争吵的两个人。 “不管怎么说,她是柳家的血脉,你扼杀亲生女儿,不怕被世人戳断你的脊梁?”女人左脸已经肿得老高,可是她仍然无惧迎视着柳绝尘,那不停抖动的身体泄露了她心底的恐惧。 亲生女儿?是说她吗?柳含香大脑有半秒的停机,双眼慢慢眯了起来,只留了一条极细小的缝隙。 “你认为本王现在还会怕被戳脊梁?”柳绝尘阴狠的眼里划过一抹流光,封玉儿说的不错,就算他再不待见这个废物,她终究是他的女儿,要是真得打死了,他肯定会遭人指责,那更加会给祖上摸黑。可是他却没有因此停止自己的言行,他不能让封玉儿知道他有所顾忌。 “王爷可以不怕,柳家的长老呢?也不怕吗??”封玉儿摇晃着从地上站起,仅管心里害怕的要死,强装着镇静的望着柳绝尘。 “大胆!你威胁我?”“啪!”又一个耳光打在封玉儿白晰的脸上,封玉儿身体一个趔趄,危些摔倒,淡淡的血腥味涌上口腔,她竟然轻松的笑了,眼里那一抹坚定更加明朗,肿得变形的脸颊让人觉得有些狰狞。 “王爷别忘了,我是封家的嫡女。”封家在麒麟大陆虽然不算是大族,却很有那么几个八阶的人物,要是嫡女无顾失踪,定会有人追求。何况封玉儿的父母健在,如果知道女儿与外孙遭遇不测,定会前来讨要说法。 “践人!”人影一晃,柳绝尘已闪身封玉儿身侧,用力捏住他的下腭,眼里的狠清晰可见,封玉儿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太可怕了,他真想逃的远远的,可是为了女儿,他不能。柳绝尘憎恶的抽离手,向封玉儿的脸再次狂怒狠的刮去一掌,掌声中夹杂着腭骨碎裂的声音,将封玉儿再次抛倒在冰冷的地上,温热的液体染红的衣衫,双眼一闭,陷入无边的黑暗。 004她穿越了? 柳含香的眉头轻轻的蹙动了一下,这个女人是在维护她?明明怕得要死,却故作坚强,只为心里那抹温情?这就是母爱吗? 对于母爱,柳含香从来没有体会过,一直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也从来没有谁维护过她,在她的世界里,有成功失败,不存在任何的关爱,此时,尽管她很清楚,这个女人这么做只是维护这巨身子的正主,心底还是划过一股暖流。睍莼璩晓 她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对她好的人,她会加更的偿还,对她不好的人,她定会加倍偿还,虽然她并不熟悉眼前的这一男一女,但是她很清楚,他们谁是亲人,谁是仇人。 柳绝尘看了看吊着柳含香,眼里飞快闪过一抹亮光,快得让人捕抓不着,他十分不情愿的抬起左手,从食指戴着的一枚储存戒指里拿出一个药瓶,拔掉瓶塞,用左手拿着药,右手捏开柳含香的嘴,把药液灌了进去,待柳含香把药咽了,他嫌恶的甩开柳含香苍白的小脸,瓶子又收回空间内。 丝丝清凉的液体流入口腔,带着淡淡的药香,快速的流入四肢百骇,柳含香竟然觉得那彻骨的疼痛一点点在消减,这是药,而且是好药。 “啊……”头疼,象要炸开了一般,莫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霸道的注入柳含香的脑海,他妹的,她竟然穿越了?还是魂穿,不但接收原主的身体,还接收了她的记忆,源源不断灌入的信息,仅仅数秒的时间,却犹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原来这是另外一个空间,号称麒麟大陆,以武为尊,共有七个国家,四强三弱,四个强国分别是盘踞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东是幽冥国,西是暗煞国,北是北漠国南是夜影国 三个边区弱国,天越国地处幽冥国与夜影国之间,凌羽国位于幽冥国与北漠国之间南平国位于暗煞国与夜影国之间,北漠国与暗影国相邻而居 虽说七个国家都生存在一个大陆,但各有各自的统治制度,虽然历史也在不停的推进,但仍维系着最古老的封建制度,男尊女卑,唯有凌羽国和夜影国相对好些,因为这两个国家最后统治者是女人,所以女人的地位相对就高了很多,可是却仍然改变不了男尊女卑的恶习,男人三妻四妾平常事,女人就要从一而终,即使改嫁都会被人瞧不起。 话说这片大陆上,各样的职业有很多,但是最高尚却只有四个,第一种是召唤师,需要天生存在修练玄气灵基的人,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能源,加以度化锤炼增强自己的修为,不停的突破级别,契约能力相当的魔兽,具备战斗能力。 第二种是炼药师,练药师比召唤师更加稀少,他需要天生对药物识别的灵基,能够快速融会贯通药学药理,进行各种丹药的配制。 第三种铸定师,铸宝师相对来说,要多些,因为这个不需要太多的技能,只需要天生存在灵基就可以,至于铸宝的常识可以后天培养。 第四种是武士,一般是灵基不足,修练不出玄气,那只能修练武功,成为一个武士,级虽高的武士同样可以成为将军。 这四种行业,无论哪一种都是大陆上梦寐以求的职业,都可以给家族带来无上的荣耀,所以每个孩子还在襁褓就被父母寄予厚望。周岁一过,就会送到测灵殿进行灵基测试,根据测试结果进行培养。 柳家四个女儿两个儿子,叁双儿女,唯独三小姐柳含香不但没有灵基,经脉还天生堵塞,即无法修练,也无法习武,智力还存在残缺,反映迟钝。以现代眼光来看,也就算是个略带弱智而以,并不能说是傻,可是在夜影国,在柳家却都当她是傻子。 柳含香虚弱的扯扯嘴角,她还真不是一般的幸运,不但重生在夜影国这个女强国,还是无情的王候之家,又是天生废物。 柳家原本只是一介武将,因在战场上用生命救了先祖皇帝,被册封平南王,成为当朝唯一的一个外姓王爷,还是世袭爵位。这可是当时柳家至高无上的荣耀。 柳家现任家主是柳绝尘,四十一岁,也就是这巨身子的父亲,完全的武夫性格,冲动鲁莽,脾气暴躁,喜女色,现目为止,娶妻六人,虽说夜影国最高统帅是女人,名副其实的女强国,女人相对来说有了一点地位,但是仍然无法改男人变三妻四妾的事实。 但是在夜影帝国,男子一般娶妻都不会太多,原因很简单,三个女人一台戏,女人多了事就多,难免会分身乏术,影响自己修为,强者为尊的世界,只有强大才能为家族争光。可是柳绝尘却是个例外,他娶了六位夫人,每个夫人都很争气为他生下一个孩子。如果柳绝尘知道封玉儿给她生的女儿会是个废物,他怕是很希望没有生下她。 正房封玉儿儿,三十七岁,嫁入柳王府十八年,有一个女儿,柳含香,今年十五岁,排行老三,可惜从出生就被断为经脉畸形,没有灵基,无法聚拢灵气,注定一生无法修练,在柳绝尘眼里就是废人一个,无法继承衣钵。 武雅琴三十五岁,膝下一女名叫柳含月,今年十三岁,排行老四,天赋极高,小小年纪已经达到天阶三级颠峰,契约灵兽——火焰狮,虽然魔兽现在的能力不是很强,但是在暗影国十三岁能达到如此修为已经是很大成就。可以说是柳王府的王牌,是柳绝尘的骄傲,可以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决对的百依百顺。 南宫燕四十二岁,膝下一女名叫柳含雅,今年十九岁,按年龄本是长女,但母亲是姨娘,也就是小妾,最早只是通房丫头,生了柳含雅才算混个姨娘身份,尽管年龄最大,却是庶长女。天阶四级颠峰,契约灵兽——赤炼蛇。 冯眏秋三十九膝下一女名叫柳含语今年十八岁,排行第二,天阶五级初段,同样契约灵兽——幽灵巨猿。 陈美莲二十五只有一个儿子名叫柳天逸,今年七岁,刚刚开始修练,马上要达到天阶一级,本人也是聪明伶俐,因为陈美莲最晚进门,年纪也最为年轻,正是得宠之时,爱屋及屋,所以儿子也非常得柳绝尘喜欢。 长孙正艳二十九岁,同样只有一个儿子名叫柳天修,今年九岁,天阶一级中段,还没有自己的契约兽,前些年柳绝尘还会时不时的来看看儿子,但是自从陈美莲进门,就很少来看她们娘俩院子。偶尔在家宴上遇到也只是随口问问,一带而过。 俗语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各自的孩子都大了,哪个不想有个好的前程,别人还好说,只是这个武雅琴,从进府就窥视正房的位置,柳绝尘一直压着,虽然给了他正房的待遇,却一直没给他名份,所以在心里,她是越发的怨恨封玉儿,处处找她们娘俩的麻烦。 005只要她能活下来 可也巧了,封玉儿竟生个废物女儿,天生没有灵基,又无法习武,被兄弟姐妹嘲笑,被家族长老嫌弃,被亲生父亲厌恶,被世人讥讽为废物,外再上天生智力迟缓,更加不被人待见。睍莼璩晓 而武雅琴正好相反,生个女儿天赋异秉,小小年纪就成为天阶三级的强者,成为家族的骄傲,怎么能不让武雅琴自豪,这个宝贝这正好成为了她青云直上,扳倒封玉儿最好的筹码。 柳含香也知道自己不受人欢迎,所以她从懂事开始,很少离开母亲身边,尽量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主动给别人制造欺负她的机会,尽管如此,也有讨厌的人上门来欺负她为乐。 或许这是天意,这个身体正主的名字也叫柳含香,和自己以前的名字相同,这倒是省了一层麻烦,不用特意去话应。说来可笑,身为柳家的嫡女,却从来没有享受过嫡女的尊重和爱戴。 好在还一个母亲真心疼爱她,封玉儿一直与世无争,淡泊的生活着,唯一的心思,都在女儿的身上,平日里为了维护她,虽然身为正妻,被不被夫君宠爱,没少受那些小妾的欺压,委曲求全只为了给女儿一个生存的空间。 即使被武雅琴夺去大权,也从未反抗过,就算被撵出主院,住进王府最破最偏僻的梅院,她没有怨言,虽然屋里一无所有,清贫度日,只要女儿平安,她就无怨无求。 可是此时看到从不反抗的封玉儿那与柳绝尘对持的坚定目光,柳含香感到胸口一抹刺疼划过,这不是她的痛,是这具身体正主的感觉,害死她的竟然是她的亲生父亲,导火索是她那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两个至亲人是扼杀她生命的刽子手,她如何能不心痛。 柳绝尘是吗?炎世子段远博是吗?她柳含香记下了,现在她接收了这具身体,两个人一个身体,既然我能替你疼,仇我就会为你报。 高高悬起的双手紧握成拳,眼里不是混沌一片,而是清沏冷冽,如水的眸光带着汹涌的恨,全身瞬间退去懦弱,取而代之是坚定与自信,冷眸中跳动着愤怒的火苗,毫无畏惧的射向柳绝尘。 柳绝尘给柳含香喂下药液,回身,冷冷的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封玉儿,不带一丝情感的说道:“你最好看好她,别让她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下次一定没这么好运。”说完他又看了一眼晕死的人,却正撞进那一片明亮幽深双眸。 柳绝尘身形一顿,心里微微一紧,双眼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这是什么眼神?象一头刚刚豹子的眼神,带着嗜血仇恨的光芒,他不会看错了吧?这是那个废物傻子会有的眼神吗?他又定眼一瞧,平静如昔脸上,只留下一片苍白脆弱,一定是看错了。 柳绝尘,如果够了聪明就杀了她,只要她能活下来,这笔帐她就一定要与他们清算。头再次炸开的疼,眼前景象越来越模糊,她脑袋不受控制的耷拉下来,黑暗又一次吞噬柳含香的神智。 “秦露,柳芳,把她们送回梅院,找个浴桶把她泡上,派两个人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们踏出院子一步。”柳绝尘飞快的扫了一眼面目全飞晕死过去的封玉,眼里没有一丝的情意,挥挥衣袖,不带一丝色彩的离去。 “属下遵命”柳芳、秦露毕恭毕敬行过跪拜之礼,秦露火速取来一个装满药水的浴桶,两人小心翼翼将柳含香双手解开放入木桶中,就算再不得人喜,也必竟是王爷亲生的女儿。 彻骨的疼痛让陷入深度昏迷的柳含香不由自主的蹙起眉头,那苍白的面容更加的青白,虚弱的呼吸,好象随时都有可能停止,柳芳早已经无感觉的心,竟也会为这个可怜的孩子疼那一下子,手上也更加温柔些。脚步放轻,免得加剧她的伤势。 夜幕拉开,把白日里的一切喧嚣及丑恶掩盖了起来,让世间暂时进入一片宁静之中。整座王府里,除了偶尔巡逻经过的守卫发出一点轻微声响外,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封玉儿昏昏转醒,脸颊上灼烧的疼感让她深吸了几口气,屋内一片漆黑,封玉伸手往自己床边摸了一圈,空的,香儿?神经里最敏感的弦瞬间绷紧,她惊慌的从床上起身,找到火折子,点燃油灯笼。 阴暗的灯光,驱散了一室的漆黑,封玉儿使劲睁开哭肿的双眼,眼前的情景让她全身如同坠入冰窖,刺骨的寒瞬间扼杀她的体温,身体止不住的哆嗦。 柳含香平静的躺封在浴桶里,头枕靠在桶壁上,身上那一道道的鞭伤,交错在一起,翻开的皮肉下露出的白骨泡在水中显得特别,如一把锋利的钢刀狠狠刺入封玉的心窝,痛得她都无法呼吸,滚烫的泪水再次迷糊了双眼,跌跌撞撞下床来到木桶前,双手颤抖着轻扶上木桶边。 “呜….呜…..”柳绝尘你这个禽兽,竟把把女儿打成这样?他的女儿啊,她可怜的孩子呀!她上辈子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报应在她的女儿身上,不能修练已经够女儿伤心了,炎世子又来退婚,如今连柳绝尘也如此对女儿。早知今日,她当初真不该把她带到这个世上来。 封玉跌坐在浴桶边,颤微微伸出手想要抚摸女儿,可是却没有找到一处完好的皮肤,她缩回手捂住自己的嘴,“呜…呜…..”甘肠寸断,泪水如决堤般涌出。苍天啊,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给女儿一份安宁的生活。她已经不争不抢了,如此退让隐忍还不够吗? 006 My god 梦,一定是梦 日初东方,天已经蒙蒙亮,锥心的疼痛将柳含香从黑暗里拉了回来,麻木的感官也惭惭的复苏,让她感到了全身此时正处在冰冷的水里。睍莼璩晓一股淡淡的药味围绕在自己的周围。 柳含香的心莫明的多跳了几下,使劲的挑了挑沉重眼皮,勉强睁开了眼睛,四处射来的强光,让她本能的重新合起,感觉好像有着一双手正紧紧的握住她的手,那手上传来的热度让柳含香有了一点点温暖的感觉。 谁?是谁?多年的疏离,让她早已经不习惯与人有肢体上的接处,她本能的想要抽出被握住的手,却不想手臂不但没动分毫,还传来撕裂般的疼。 柳含香微微一皱眉,尽管她的忍耐力很强,却还是出一丝冷汗,断了?手指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是伤得太重了?柳含香试着动动自己另一条手臂,抬抬自己的腿,换来的只是疼痛,同样未动分毫。 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含香再一次缓慢的睁开眼睛,自己竟然躺在一个木质的浴桶里,全身都被药水浸泡,身上是相互交织的伤口,皮肉外翻,带着狰狞,鞭伤?柳含香头有引引胀疼,几个模糊的片段一闪而逝,快得让她还不及抓住消失在脑海里。 她不由自主向自己被人紧握着的手,眼前的景象,直接把她的心给打落到了无底深渊。 那是一双洁白无瑕,皮肤白嫩,手掌娇小,手指修长非常好看,尽管手心有些粗糙,却不影响手形美观,此时轻握着自己的手握,温热的体温从手上指传来,柳含香竟然敢到身上都不那冰了。 可是...如果柳含香的脑子没有出现问题的话,她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她的人生中从来没有与任何人有过密切的来往,可是这双手,确确实实抓着她的手,而且看样子小心翼翼,避开她身上的伤轻轻的握着。 柳含香心中升起难以言语的感觉,想要挣开又有些舍不得,眼睛却是不自觉的看向了握着自己的女人,只见在她侧坐在地上,头枕着桶边,一个双眼紧闭睡得很不安稳,苍白的脸色,还可以看到没有退去的焦急,紧闭的眼帘带着红肿显然是长时间哭泣所致,就算睡着也不时的抽泣,身体还有些轻微的颤抖,看上去真是楚楚可怜,。 她到底是谁?分明不认识,却让柳含香感觉有种熟悉感,关健也并不在此,眼前的女人整体看上去很好看,可是却是那么的让人别扭,对,就是别扭,到底是为什么?柳含香眉头皱的又紧了一些儿。 转了转自己仅活动自如的脖子,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地方,得到一个非常精准的答案,那就是这里不是地府,更不是医院,难道自己脑子出了问题?这种可能太渺茫了,她是一名杀手,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视听觉和忍耐力,别说是平常人,就是组织里也是首屈一指的晈晈者。 何况她记得自己身体被宝马撞飞,狠狠的摔在地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耳朵,决不会是轻微的小伤,就算是不死,也应该在医院加护病房里施救,如今自己竟然躺在有这样一个古董床的屋子里,太匪夷所思了?哪个天使能告诉这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这里的东西也太古典了吧?就说她身体右侧的床吧,是一张古色古香的红木雕花大床,四个角立着四根床柱,同样刻着精致绝纶,床的上面是水蓝色的床幔,看得出已经使用了很久,都有些发白,床上铺着的薄被是那种纯手绣花被,她百分之百的断定,这种被根本就是件美丽的艺术品,应该被珍藏,盖在身上太浪费了。 在自已身体的左侧是一个窗户,窗扇上竟然用水墨花宣纸糊着,视觉很享受没错,可是那画功真是好的没话说,要是拿到书画市场,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拿来糊窗户,到底是多二的人做出来的事? 在窗子下面,是一张四角桌子,桌子上是一套水墨丹青的茶具。挨着桌子不远是一个衣柜,同样红木雕花,柜子的四个角上金色的海浪镶边,在柜子的平台上放着一套衣服,不,应该说是衣裙,就是那种应该在古装戏才穿的衣服。戏服? 柳含香心里一激凌,大脑停摆了一秒,对,就是这样,难怪会觉得女人特别扭,就是她的服饰打扮,她竟然梳发髻,发簪高挽,戏服,还穿戏服? Mygod梦,一定是梦。 “嗯……”砰…柳含香大脑出现一片空白,本能的想要起身,却扯到自己身上的伤口,那深入骨髓的疼痛让柳含香全身一阵颤抖,闷哼了一声,头猛得落下,磕到*的浴桶沿上。 007再次醒来 过度的惊吓外加身心的疲惫终究是没能抵住困意的袭击,封玉儿极不安稳的趴在浴桶边沉沉的睡着了,睡梦里还是不断的重复自己女儿被毒打的情形,那声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如魔音般清晰传入她的耳里,那凄惨的哭声,无时无刻不在纠着她的心。睍莼璩晓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伤在儿身,痛在娘心,柳绝尘怎么能下得去手,如此对待她。 她是个不称职的母亲,把女儿带来人世,却没有能力保护她,眼见被打倒在血泊中,却无能为力,柳绝尘,她怎么可以如此待她,如此待香儿,如果当初不是自己祖父,柳家怎会得此殊荣吗?如果当初不是她,柳绝尘岂会有今天。 如果不是因为他,香儿又怎会落得如此,从没想过他会恩待她们,可是万万没想过,会如此的无情无义。泪再次顺着眼角滑落,就算是睡梦中,也可以清晰感觉到来自心灵最深入的痛,那是个不能言明的秘密,是无法治愈的疼痛,没人懂得。 只是苦了香儿,她可怜的孩子,让她独吞恶果,他却没有一丝的怜悯之心,竟要扼杀香儿的生命,不可以,决不可以,她不会让女儿离开,更不要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 “香儿,香儿,我的女儿,你……你醒了,是不是很痛……”封玉儿如惊弓之鸟,就算是蚊呜对于她现在来说都有可能是惊雷,更何况柳含香那一声闷哼,及浴桶上传来的微颤,封玉儿激凌的睁开红肿的双眼,转头就对上柳含香一双冷眸。他全身颤了颤,揉了揉自己没有消肿双眸,她怕,怕这是她的一场梦。 “香儿,我的香儿,你可吓死娘了,呜呜……..”封玉儿不错眼珠的盯着柳含香,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抬起自己有些发麻的左手,在自己大腿上使的掐了一把,疼…真的?这不梦,她激动的起身,想要抱住柳含香,却发现除了露在浴桶外面的头颅,根本没有可以能碰触的地方,红肿的双眼内,水光再次泛滥,这次她没有再去压抑心里的疼痛,抚摸着柳含香没有血色的小脸,毫无形象的嚎了起来。 这是什么称呼,与时俱进,更新换代,这个称呼应该早被爸爸妈妈取代了,再说,这是谁的娘?乱认什么亲戚,她很小的时候,妈妈就狠心的离开她,何来的娘。这个娘?谁的,头疼再次袭来,很多零碎画图闪过,速度太快,柳含香只抓住两个影子,那一个挥舞鞭子的男人和一个不停哀求的女人,柳含香有一瞬间的石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我的女儿啊,我的孩子啊,是娘无能,是娘没用,保护不了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罪,都怪娘,要是娘能强一点儿,你怎么能糟此横祸。是娘没用啊…呜呜……我可怜的女儿,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呀,香儿,我的香儿啊…呜呜……”担心,害怕,不安,自责还有后悔诸多的情绪在看到自己女儿醒过这一刻,封玉儿再也承受不了,鼻涕眼泪一起砸了下来,双手不由自主抱住柳含香的头。 “嗯……”身体因头被部的拉扯,传来巨疼,柳含香闷哼了一声,嘴角抽噎了下,这个女人能不能矜持一点,她这一身的伤,哪里禁得住她的拉扯? 周身火烧般的灼痛,让柳含香眉头皱得紧了些,眼里也闪过一丝烦躁,她强压了下去,本来她最以为傲的就是忍耐力,记得当初训练时,十八个阿姨在她耳边不停的吵了三个时辰,她都能安稳如昔,没一丝烦躁,现在就一个女人竟让她心烦意乱,难道是伤后反映? 008难道是真得傻了? “放开我……”咽喉如被撕裂,疼痛使柳含香双眉皱得更紧,到嘴边一个‘滚’字莫明其妙的换成三个字‘放开我’柳含香自己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睍莼璩晓 何时起,她也知道顾及别人的感受了吗?不明白为什么心底竟然会对这个女人升起那么一丝心疼?淡淡的,确很真实,这个感觉好象并不是瞬间产生,应该是在她醒来的时候就在她心底,难道她忘记了什么? “嘎……”封玉儿如被点穴,停止了一切动作,香儿刚刚说什么?放开她?这不是香儿该有的反映?此时封玉儿才后知后觉,香儿醒来没有叫,更没有哭?那清冷安静的样子让她好陌生。 以她对女儿的了解,和以前被欺负的表现,香儿醒来第一反映就算不是惊恐的尖叫,也应该是会和她一样大哭,还有那一身深要见肉的伤,那得多么疼?香儿竟没有叫疼。不正常,太不正常了,这决不会是香儿应有的反映,封玉儿有些不能适应现在这种情形,不哭,不闹,不喊,不叫,她的女儿一夕之间变坚强?说出大天也不可能的事儿,难道是真得傻了?连疼都不知道了? 虽然所有人都说她傻,可是封玉儿知道自己女儿并不傻,她只是反映比常人稍慢了点,决对不是傻,而且她的香儿很勤奋,虽说无法聚集灵力,也无法练习内功,可是她却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只要她看过的书,都熟记在自己的脑袋里。 从小她就知道自己指腹为婚的炎世子段远博才华出众,又俊逸非凡,为了能跟上他的脚步,她看遍了所有关于修练的书籍,无论是炼药的,还是铸宝的,连武士练功的她也照看不误,就算是柳王府里的藏书阁,怕是都没有香儿脑袋里的知识丰富。 他敢说女儿决对是一个座活的知识库。做娘的怎么会不懂女儿的心思,既然不能并肩双修,那就辅助他步入颠峰,可叹造化弄人,段远博竟然不守承诺来退婚,难道是香儿伤心过度真得傻了? “香儿,你别吓娘?你是在怪娘对不对?都是娘的错,没有能力保护你,或是因为炎世子退婚太伤心?那是他没福气,我的香儿值得更好的人来疼,香儿,香儿,你不可以吓娘的,呜…我…我…”封玉儿不知所措,她的女儿不喊不叫,这反常的行为,不亚于看到女儿倒在血泊中,她的女儿千万不能有事。 “不许哭……嗯……”柳含香语气冰冷,全身散发着致命的寒意,她直觉不喜欢看到她的眼泪,那从心底升起莫名的烦躁就是这小小的泪珠子带来的。封玉儿也感到这不寻常的气场,心里一哆嗦,两手快速松开,柳含香的头获得了自由,却也扯到她身上的疼痛,闷哼了一声。 “香儿……”封玉儿手上一松就后悔了,眼里再次蓄满水雾,心也被狠狠刺了一下,伸手想要轻抚柳含香如白纸小脸,一对上柳含香那无情且犀利的眼神,身体本能向后倾,拉开与浴桶的距离,香儿的眼神好可怕,冷得有些刺骨,哪里还有往日那温训的模样,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 009为什么会心疼? 如小兔般的胆怯,眉眼间挂着无法忽略的关心,察觉不到一丝的虚情假意,直接明了的情感觉直接撞击柳含香冰冷无情的心,一丝不忍轻轻划过,头一次,有点质疑自己的态度是不是太恶劣。睍莼璩晓 “水…喝水……”噪子干燥得快冒烟,紧得仿佛呼吸的时候都能听到摩擦的声响,开裂嘴唇皱在一起,因刚刚说的几个字,柳含香感觉得出唇瓣已经撒裂,淡淡的血腥在唇边扩散,那干裂沙哑的声带因说话振动疼的更厉害。 就会哭,哭要有用一起哭吧!为生存而不停抗争的人才会懂得,生存最不需要的就是眼泪,因为眼泪无法换来想要的一切,只有能力,才能让人处于不败之地。还记得她曾经看过这样的一句话,当你的眼泪不被珍惜,你哭泣给谁看。 想要活着,想要活得好首先要学会最基本的,比如说受伤醒来的人都会很渴,需要水的滋润,最基本的常识她都不懂吗?人可以三天不吃饭,却不能三天不喝水。这么久也没说给她拿点水喝,倒是差点用眼泪淹死她。 “啊?水……水……”封玉儿用衣袖飞快的擦了一下自己潮湿一片的脸颊,手扶着浴桶边缘,快速的起身,麻木僵硬的双腿因坐了一夜有些不听使唤,身体不稳的晃了晃,却没能阻止封玉儿的脚步。 她踉踉跄跄晃到桌子旁边,瞅瞅她,真是老糊涂了,香儿晕睡了这么久,醒了怎么会不渴呢,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清水,回头看了一下柳含香,快束的跑了出去。 跑了?柳含香刚展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她望着那杯水,无力感如同一块大石头压在了她的头顶,让她有些沮丧,心里嘀咕着,自己要是再一天不喝水会不会渴水呢?答案是肯定的,会……她现在真得渴得太冒烟了,特别嗓子,她猜想身体正主先前一定是剧烈的喊叫过,否则声带怎么会干得象是一枚晒干的树叶,随时都有可能迸开。 “香儿,你现在不方便,娘喂你。”就在柳含香哀奠自己悲惨的时候,封玉儿拿了个小勺从外面跑了进来,端起水杯蹲在了浴桶前舀起一勺水,小心翼翼送到了柳含香的嘴边,一口一口,动作无限的温柔,眼里是无法隐藏的心疼。 柳含香边喝水边打量起这个女人,刚刚她趴在床边,柳含香也没能看仔细,此时她才发现这个女人不只是好看,应该说很好看。 白白净净的脸上,秀气的一字眉下是一双秋水般清沏的双眸,尽管有些水肿,却仍然看得出那是一双美瞳,秀鼻小巧,红唇微张,虽然眼角布满了细小的皱纹,不但没有影响她的美感,平添了一种淡淡的沧桑。女人看上去三十多岁,只可惜那清沏的双瞳里除了对她的关心外还掺着好多不明的情绪。 被她无缘无故认做女儿?柳含香却不感到陌生,相反还有丝熟悉的感觉?就算周围的一切,也没有陌生的感觉,为什么?柳含香想着想着,有些失神,封玉儿见水送到柳含香的嘴边,她竟然不再张嘴,双眼也没了焦距,心里升起一丝害怕。 “香儿”颤巍巍的声音在柳含香的耳边响起,里面包含着担心,害怕,不知道为什么,柳含香的觉得内心深处有一根弦微微的跳了一下,心疼从内心深入再次升起?明明无亲无故,为什么会心疼? “困……”柳含香的宗旨想不通,就不要去想,何必为难自己,感到喝饱了,困意袭了上来,许是受伤的原故,柳含香觉得自己现在都不法支配自己的神经了,尽管身体在冰冷的浴桶里,却仍就无法保持清醒的意识。 封玉儿端着水杯,傻傻的蹲在浴桶边,看着柳含香睡去,听着那均匀的呼吸,虽然一样虚弱,却平稳了很多,心里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下了,女儿好转,她心里是喜悦的。可是又是担忧的,女儿情绪的安静,眼神的犀利,语气的冰冷,都是陌生的。 如此大的改变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明明是自己的香儿,却没了曾经的熟悉,好象脱胎换骨变成另外一个人,要不是自己一直守着她,真得会觉得这是个易容成女儿模样的陌生人。可是现在,她百分百确定这就是她的香儿,难道是自己多虑了?唉!算了!只要香儿好好的,就好,就好…… 010 挑衅 好在女儿安然,虽然受了重创,总算是命还在,她的心算是暂时放下了,高度紧张的神经一松驰下来,强大的困意再次袭来,封玉儿枕着自己的双臂,脸面向女儿,心涌上一丝满足,这样就好,只要让她们娘俩安静的生活就好,再多的委屈她都不会在意。睍莼璩晓 武雅琴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嵌着紫宝石的苏带束出纤细的小蛮腰,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娇嫩细滑不见一丝岁月的痕迹。 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中间佩戴一朵用金丝雕刻的牡丹花,两侧各插一只金步摇,前后晃动传出清脆的声响,侧面点缀珠花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脚上是一双金缕祥云绣花鞋,全身上下,那一个光鲜亮丽,脸上更是洋洋得意。 她终于又向上迈进了一步,很快她就不会再是身份低下的侧妃,她的女儿也不再是平南王的庶出小姐,摇身一变将是平南王世袭爵位的继承人。 夜影国继承制度非常好,爵位继承并不是只限于男人,如果家里没有嫡出男儿,女儿也一样可以,这就是女皇赐予女人最高的权利,也无形之间加巨了各府嫡庶的争夺。为了必免这一现象继续深化,废嫡之事必要由人监管,而王亲贵族,朝中大臣自然就由女皇亲自批准。 按理说,柳含香这个废物根本没资格占据嫡女身份,要不是有炎世子这门亲事迁着,她不知道被废多少次,如今炎世子退了婚,她怕也离废除不远了。今天她太高兴了,十四年,她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通体舒畅过,就连呼吸的空气都让觉得有一丝甜蜜的味道。 她整整运筹了十四年,终于快成功了,哈哈……昨天,就在昨天,她的尘哥已经正式下令,她将正式代替王妃管理府里的一切事宜,‘代替王妃’这四个字听说就让心里舒服。 虽说实权她早从封玉儿那践人手里夺来,当时是‘辅助王妃’,和‘代替王妃’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差距,如今王爷正式发话,就等于做实了她将是王妃的身份,她又怎么能不去找那个践人炫耀一下。 想到封玉儿,她更加的气愤,原本这个王妃头衔就应该是她,因为封玉儿闯入,整整迟了十多年,好在有尘哥的疼爱,她成了王府唯一的侧妃,也算是一人之下,所有姨娘小妾之上,心不由得雀跃,以正妻身份进门又如何,从今天起,她这个正妻却要过着连小妾都不如的生活,虽说正式的废妃旨意还没有请回,但府里已经是王妃待遇了,正式册封只是时间的问题。 啪……破旧的院门被大力的推开,封玉儿被吓的一哆嗦,噌的一下站起,第一直觉是抬头望了一眼柳含香,见仍睡的安稳,松了口气,转身走出内室,随手将内室的门关上。 柳含香眉头动了动,睁开眼帘,一双冷眸直射向自己正前方的破旧的屋门,那门年久失修,裂开细小缝隙将外面的声音清晰的送到她的耳朵里。 “封玉儿,王妃驾到了,还不快见礼。”武雅琴的身边的丫环如意,指高气昂,现在主子身份更尊贵了,她的身份当然也平步青云,要知道除了正妻,其余的人不过就是家主的一个个玩宠,想要多少有多少,想抛就抛,王妃却是只有一个。 “……”王妃?自封的吧!她还没接到废妃的旨意,如何册封?封玉儿抬头扫了一眼武雅琴身边的丫环如意,最后定格在洋洋得意迈着优雅的步子越来越近的武雅琴身上。 011 仰望?还是俯视 “如意,不可无理,姐姐现在可还是外人眼里名正言顺的王妃,要说到见礼也是我给姐姐见礼才对,是吧?玉儿姐姐?”姗姗而来的武雅琴,见封玉儿平静的表情,心里闪过一丝不快,脸上却挂着谦和有礼的笑容。睍莼璩晓 走上前伸手想拉封玉儿的手,没料到封玉儿竟向后退了一步,使武雅琴已经伸出去的手落了空,尴尬的凉在当场,竟敢躲她?心里的不快转化为恼怒,却很快被她压下去。 她现在还没有名正言顺登上王妃的位置,好多双眼睛在盯着他,不能太过张扬,否则中途出了变故那可就亏大了,封玉儿,本王妃地位安稳后让你好看。 “恭喜王妃……”武雅琴的话,让封玉儿白希的小脸刷的一下又苍白了几分,她明着是训斥丫环,实则是提醒自己现在身份,王妃已成为历史,现在柳王府里的王妃是她武雅琴,而自己怕是连一个身份低下姨娘都不如,十八年了,天天别人给她见礼请安,现在竟轮到给别人见礼请安了。 封玉儿心里五味俱全,痛苦,羞辱,无奈,委屈一起涌了上来,眼圈微红,强忍着从眼里往外溢出的泪水,封玉儿盈盈拜,语气生硬的说道。 如意乘封玉儿双腿弯曲之时,一脚踢向她的腿弯踢去。‘砰’的一声封玉儿双膝结实跪在武雅琴面前,膝盖上刺痛传来,封玉儿咬紧贝齿,差点轻哼出声。 “玉姐姐,您折煞小妹了,快快起来,都是自家姐妹,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呵呵……还别说,这有人见礼请安的感觉还真是不错!以前吧,光是给玉姐姐见礼请安了,仰望您了,现在忽然俯视吧,我还真有些不适应呢,姐姐,您说是不是我天生的命贱啊……”武雅琴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封玉儿,心情那叫一个舒畅,多少年了,自己就是这样给她见礼的,每次跪在她面前,自己对她的恨就会加深一层,现在终于也扬眉吐气了。 这人生有时真是和爬山一样,爬上去了就是俯视,没爬上去就是仰视,感觉是决对不一样的,以前自己天天仰视,如今也开始俯视了。 “怎么会,妹妹天生的富贵命。”封玉儿脸上一片淡然,嘴角轻扯了一抹微笑,双眼盯着地面,双膝跪在地上,身体挺得笔直,满脸憔悴,神情却不卑不亢,心里偷偷安慰着自己,既然已经沦落,这一天是早晚的事,可藏在衣袖里紧握成拳双手说明她心里的惊涛骇浪。 武雅琴这是专门来羞辱自己的,这多年,明理按理她没少找自己麻烦,以前她还会顾及一下,必竟她顶着王妃头衔,香儿也顶着炎王世子妃的光环,现在不同,香儿的婚事吹了,王爷因香儿的存在彻底颜面扫地,恨极她们娘俩,何况香儿重伤在身,还需要武雅琴在物质上的照应,为了香儿,她的尊严能算得了什么。 看到封玉儿的平静顺从,武雅琴心里却没有一丝开心,凭什么,她现在权利,名份都没有了,还能如此的平静,不气也不恼,连痛苦都没有,不可以,她想看到得不是这份顺从认命,她想看到她痛苦,越痛越好,最好是痛不欲生。她要让她加倍品尝自己这些年承受的苦。 “封玉儿,你这是什么态度?王妃大度,你还真拿自己当人了,你知不知道身为下人最基本的礼数,见到主子要态度谦和,面带笑容的回话,哪是你这样的死人脸,连点表情都没有,你是不是想去千拂堂学习学习府规。”如意马上心领神会,开口说道。 “千拂堂?”封玉儿脸上微微一变,有些自嘲的扯了下嘴角,真是煞费苦心。 012再不济也是主子 千拂堂是王府里教府规的地方,凡是入府的新人,无论是姨娘还是丫环,小侍,都要先去哪里学习至少十天,特别是姨娘连侍寝都要从头学起,那里夫子都是从宫里请来的老宫人,为人苛刻,心狠手毒,武雅琴是想要折磨她。睍莼璩晓 “如意,放肆,姐姐入府已经十八年了,对于府规早熟记于心,哪里需要学习?”武雅琴眼里闪过一丝讽刺,表面表现不赞同的叱喝道,心里却在偷偷冷笑,或许这是个好主意。 “回王妃,封玉儿以前是正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说的话都是规矩,不从头学起,要是有贵客了,不是丢王府的脸吗?”如意嘴一撇,眼带不屑的说道。 “王妃,香儿刚受了伤,还在晕睡,请您担量……”封玉儿身子微弯,语气放软,哀求道。 “玉姐姐,这香儿这次怕是伤得很重吧,我听说王爷可是用黑龙鞭抽了不知道多少鞭呢,那黑龙鞭可是有毒的,再加上王爷又是七级颠峰强者,唉,三阶以下的人也会香消玉损,香儿可是一点修为都没有,普通的皮肉之躯硬扛,她还醒得过来吗?不过话说回来,她这样一个傻子,要是一直这样睡着倒还享福了,免得清醒过来受不住退婚的打击,变得更傻了,呵呵……”武雅琴抬起自己的左手,捂住自己的红唇,双眼妩媚乱飘,姿色优雅的说道,看得出心情大好。 黑龙鞭?一个高大愤怒的脸闪过柳含香的脑海,头上再次传来胀疼,有些画面也更加清晰,那个昏暗的石室,鲜血淋淋的身体,一个为了她,就算害怕也不放弃维护的女人。 “我的香儿一定会好的。”封玉儿双手攥得更紧了,指甲扎进肉里,没有感到一丝疼痛,脸色更加的苍白。 “姐姐倒很自信?不是妹妹给姐姐泼冷水,我看难了,就算好了,怕筋断骨碎,成为只能躲在床上的活死人,生不如死,姐姐,妹妹劝您呀,你还是别管她了,让她自生自灭算了,要不是她的连累,你何必落得这个下场,再说了,王爷连请郎中都觉得多余,只是让秦露把用药水泡上,这药水也就是能治疗皮外伤,筋骨内脏才是致命的,摆明了是想让她死,你呢,还是好好为自己以后打算吧,这么多年,你也没伺候好王爷,王爷始终对你行乐之事不满意,姐姐莫不如去那千拂堂好好学媚术,哪天从新得王爷宠爱,再飞黄腾达一次!哈哈……”武雅琴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封玉儿一个落魄家族的嫡女,凭什么跟他这礼部侍郎的女儿挣王妃的位置,这王妃的位置原本就她。 当年她十五岁,与二十一岁的王爷相遇,两人坠入爱河,本来相约两年后,自己满十七岁及竿之时,王爷就会娶他回府做王妃,却不想封玉儿横刀夺爱,抢先进了王府,就因为多年前,封玉儿的祖父救过老王爷,为了报恩,王爷允婚娶封玉儿为王妃。那时她伤心的差点自杀,好在王爷对好疼爱有加,以侧妃的身份入了王府,虽说是一人之下,可就这一人却是她心头的刺,不拔出来,一辈子也不会安生。 从入府那天她就心有不甘,生下月儿后,这不甘之心更加强烈,她不要永远居于人下,她不要女儿成为庶女,十四年,运筹了十四年,她终于要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封玉儿,我当年受的苦,我要加倍偿还给你。 “武雅琴……”封玉儿可以隐忍一切,却独独不能忍受武雅琴对柳含香恶言,说是忍受有些牵强,准确点是怕武雅琴一语成真,一想到香儿有可能成为废人,封玉全身一僵,仍然理智的压制着内心的怒气,她抬起头直视那张妩媚的容颜。同为女人,封玉儿都会为武雅琴的美惊叹,那是一张迷倒众卿的脸,却偏偏生了一副恶毒的心肠。 “放肆,王妃的名讳,是你一个践人叫的吗?”如意见封玉儿直呼主子名讳,大喊一声。飞身上前,抬起手掌,向着封玉儿脸颊挥了过去。 013对持 封玉儿虽然修为退降,但也是天阶三级,对付一个连二阶不到的丫环还是绰绰有余,只是打狗看主人,她现在处境,不能与武雅琴闹的太僵,所以这随手一甩也只是用了五分力。睍莼璩晓 “王妃……”如意万万没想到封玉竟然敢反抗,那全身的气势让她有些胆怯,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稳住身形,脚下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出去……”见封玉儿有些怒了,武雅琴心里竟升起一丝喜悦,她就是想打破她那副自以为高贵的嘴脸,既然她只在意那个傻子,她就要拿傻子刺激她。 “怎么了,心疼了,你那个傻女儿值得你心疼吗?为了她,你正妻的身份都失去了,守着那个废物值得吗?玉儿姐姐,要不妹妹给你个机会,只要你亲手杀了你的宝贝女儿,我就去和王爷请命,将王妃的身份还给你,如何啊……”武雅琴脸上挂着自认为优雅的微笑,可是那笑容却没有达到眼睛。 “武雅琴,你不必假好心,别说是一个王妃的身份,就算了用我的命来换香儿一生平安,我也不会犹豫,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何必苦苦相逼。”心里一直努力压抑的情绪失控,封玉儿一脸愤怒的瞪视着武雅琴。 二十五年冰冷的心竟然升起一股暖流,一个看她比自己生命还要重的女人是她的娘亲,柳含香第一次,鼻子有些酸酸的,眼里有些潮湿,原来泪水并不只是代表软弱和悲伤,也可代表喜悦和激动。 “呵呵……,苦苦相逼又如何,封玉儿,你以为你还是当年五级巅峰的封玉儿吗?不是了,你的经脉早已受损,你的修为也退三级中期,如果不是王爷照着,你早从麒麟大陆消失了。现在的你就是个践人,做王爷的玩物都不配,就算我杀了你,你觉得会有人在意吗?”武雅琴芙蓉面有些扭曲,眼里恨呼啸而出,明明轻而易举就能捏死的人,偏偏不能如她的意。 “真是无人在意吗?那你所为何来呢?武雅琴,你说的都对,我是没了身份,退了修为,就算我是废人,你同样奈何不了我,不是吗?”封玉儿脸色苍白如纸,武雅琴的话句句如刀,击中她的要害。她现在是一无所有,可是她还拥有女儿,只要香儿平安,就算她赔性命又如何。 “你……封玉儿,你别得意,就算你有老王爷亲赐的护身符又怎么样?柳含香照样被打个半死,就算不死难保下次还会如此幸运,看看你现在,带着废材外加呆傻的女儿一辈子只能呆在王府最偏僻的角落,住四壁透风的破房子里,象狗一样活着,吃得是残汤剩饭,穿得是粗布麻衣,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生活,哈哈……”武雅琴双眼圆瞪,面目狰狞。她恨,她恨封玉儿,这么多年,她以为尘哥心里只有他,因为他是那么疼她,什么都依她,可是十四年来,始终不同意废了封玉儿,美其名日,是先王懿旨,根本就是他有心袒护。 这一次那个傻子柳含香给王府带来如此大的耻辱,尘哥盛怒竟然要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没有动封玉儿的念头,要不是四大长老施压,他根本不想废了封玉儿的正妻身份。 “武雅琴你相信奇迹吗?我相信,只要我不放弃,香儿一定会全愈……”看到武雅琴那扭曲的脸,封玉儿的心竟然奇迹般平静了。她回过头看了看柳含香,只要生命存在,她就一定会想办法医好她。 “奇迹?封玉儿,别做梦了,你们这一对废物母女,想要制造奇迹最好是重新脱胎换骨吧。哈哈……”武雅琴大笑着,离开破旧的房屋。 奇迹?做梦还差不多吧,想想自己那十三岁的女儿柳含月,现在已经是天阶三级颠峰,契约灵兽——火焰狮,虽然现在魔兽的能力弱了些,但是女儿必竟只有十三岁,在麒麟大陆,十三岁达到天阶三级颠峰也是屈指可数的。 014狗血的剧情 想当年尘哥十三也是天阶三级中期,他的仙兽单翼豹,当时也是灵兽级别,能力也只是比火焰狮强那一点儿。睍莼璩晓严格说起来,月儿天赋比他还略出色些儿,而柳含香,连灵基都没有,基本的招式都不会,还奇迹,白日做梦还差不多! 封玉儿望着武雅琴的背影,脸色一片惨白,全身微微的颤抖,身体一晃,险些摔倒,好在离外室桌子近,他双手扶住桌子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心好象被人生生的撒开一道口子,鲜血喷洒而去,连呼吸都觉得疼入骨髓。 他何尝不知,在麒麟大陆上,没有灵力,就如同人失去了手脚,只能任人宰割,生不如死,也正因此,她宁可舍去一切,任人羞辱,也要躲在这个偏僻的角落,为了不过就是保香儿平安。隐忍的泪水滑落,带着轻微的抽泣声,在寂静的房屋里回荡。 柳含香双眼冷冰无情的视线透过床幔直射向屋顶,封玉儿隐忍的哭声,让她冰冷的心被揪起,一丝冷笑从心底划过,奇迹是要脱胎换骨吗?她的到来算不算得上是脱胎换骨,是不是奇迹? 脑中画面终于组合了起来,难怪,她会对这个女人没有陌生的感觉,原来在石室就见到她了,那个时候自己的神智混混恶恶,身子正主记忆力涌进脑海,头象炸开了一样的疼,再加上身心都受到了巨创才会出现短暂的失忆。武承平的到来,倒让她想起外前在石室里发生的一切,也更加清楚了自己的一切。 麒麟大陆?穿越?狗血的剧情竟然真实的发生在她身上。柳含香在心里彻彻底底的把自己鄙视了一翻。她真是狗屎的命运,就算穿越也只能穿到这么个活死人身上,还是人家眼里的呆傻废材。 不过话说回来,尽管是废物总归比自己上一世要强些,有个如此维护疼爱她的娘,可惜的是,这个娘好象不怎么顶用,自力更生才是硬道理,这以武为尊的世界,想要生存,怕是要靠拳头打出来。 但是按武雅琴的说法,自己的筋脉应该被伤的很重,自力更生会不会成为梦话?不管如何,她都不会放弃,因为她是黑暗盟里顶尖的杀手柳含香,并不是那个废物柳含香,就算没有灵基,不能修练,她也要把自己前世学的东西都拾回来,内家不行,就走外家,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外间的哭声越来越小,接着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门被人轻轻的拉开,封玉儿从外面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柳含香隐去眼中的犀利,双眼带着慵懒,一副刚刚醒来的样子,脸上带天真的模样,不是说这个柳含香有些呆傻吗?在柳含香的眼里,天真和呆傻是对等,有时候天真比呆傻更可怕。 “娘,香儿饿了”呕,柳含香有种作呕的感觉,她可是二十五岁的高龄熟女,是组织里最优秀的杀手,如此的装嫩,她自己都有些无法承受,不过,她刚刚的噪音比前时候好了些,声音中透着一丝清脆,平时应该是很悦耳的吧。 “啊.....香儿,你,你醒了,你说什么?”陷入自己世界里的封玉儿,没想到柳含香会忽然的说话,愣神功夫,没听清柳含香说的话,她飞快用自己袖子擦去脸上残留的潮湿,快步来到浴桶旁,这一刻,他更加坚信,自己做法是对的,看!她的香儿不是醒了吗。 “饿……”‘咕噜’肚子里传出的声音,让柳含香有些尴尬,这声音也太大了点儿。 “香儿饿了,呵呵……好,好啊,娘给你做吃的去,你等着啊。” 015她真得是一个废物吗? 无法言语的喜悦瞬间爬上封玉儿娇美的脸上,刚才的乌云一扫而空,苍白的容颜飞起一丝红晕,已经有些消肿的双眸也有了些神彩,整个人看起来多些生气,也更加的耐看,封玉儿兴高采烈,踩着碎步跑了出去。睍莼璩晓 呃???柳含香无语了,刚刚这是三十多岁熟女该有的姿态吗?那踩着碎步的小跑,屁股左右来回的摇摆,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无法更改的那是事实,再别扭也只能无条件的接受。不过刚刚武雅琴的话,倒是让柳含香陷入了沉思。 很显然,王妃这个高贵的身份原本是她这个娘的,却生下一个废物女儿而失去了一切。而那个武雅琴又因为废物柳含香而飞上枝头,她屈尊降贵来到这个小院摆明是来挑衅的,典型的穷人乍富,腆腰挖肚,使劲的得瑟。可是她又何必呢?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还何必多此一举? 如果她没记错,刚才封玉儿说过,就算是她的修为不济,武雅琴仍然耐何不了他,又是为什么?以武为尊的世界,强者就是王才对啊,而且修练,不是越练越高吗?又怎么会退步,或是停止不前,而自己这个身子的正主难道真的就是那唯一奇葩? 太多的问号,柳含香无法得到答案,她闭上双眼,再次搜索前主的记忆,竟然发现正主的脑袋瓜子里分明是一个小小的宝库,不但拥有召唤师、炼药师、铸宝师,武士修练的方法,还有不少关于神器与魔兽的知识。 巨大的问号出现,她真得是一个废物吗?废物有必要收集这么多的知识吗?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孩子,能把这么知识印入脑里子,记忆力该何等的逆天,眼里掠夺过一抹惊喜,也许这会成为她以后最大的财富。 封玉儿快步的来到小厨房,却发现除了几个烂黄瓜,三四个鸡蛋,还有一把面粉,少许盐,别的什么也没有,想必这些还是封果儿临时偷偷给自己弄来了。 虽然食材是少了些,封玉儿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信心,想当初,自己的爱好一是修练,二是下厨,那时爹爹和娘亲可是最喜欢吃她做的膳食了,要不是当年遭到仇人追杀,父母被打成重伤,爷爷怎么会忍心将她送尽王府避难,本以为柳家人会因当年的恩情善待她,却没想到因此受尽欺凌。 想到这些,封玉儿泪水又决堤而出,她怎么样可以不去记较,但是一定要护女儿周全,即使不能给她显赫的身份,也要保她性命无忧。 想到此,封玉儿净了净手,打个鸡蛋,用蛋清活面,留下蛋黄,然后点着火,拿起砂锅放点清水,坐在火上,然后把面揉成如珍珠大小圆粒,又切一小段黄瓜丁,水烧开后,放点盐,把面粒倒入,待水开时,放入黄瓜丁,再把蛋黄打碎同样倒入锅内,用勺搅拌,待开祸端下,倒出,虽然食材少了些,却也是色泽鲜艳,香味扑鼻。 “香儿,娘给你做珍珠翡翠汤,只是我们的食材太少,你先充充饥,身子也会温暖一些儿,等封果儿回来,娘一定让她去给你办些有营养的食材来。”端起自己劳动的成果,封玉儿回到了屋内,边拿小碗为柳含香盛汤边说道。 对于吃食,柳含香从来不会去挑,只要能填饱了肚子就好,当初,她曾在垃圾堆里捡别人丢到已经馊的食物,为的只是活命,虽然这面汤过于清淡,却不会很难吃。 热呼呼的面汤下肚,胃里有了食物,柳含香觉得自己比先前舒服了点,全身竟有了一丝暖意,那的药水也不那么冰冷了,疼痛也好象没那强烈了,柳含香巴掌大的小脸上,也慢慢的恢复了一点儿血色,不再苍白的吓人。而封玉儿的话,又引出一个新人。 016 不耻下问 封果儿?柳含香在脑海里搜了搜,封果儿是封玉儿的陪嫁丫头兼保镖,她的年龄比封玉大上两岁,却是天阶六级颠峰强者,在王府里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以前因为有她在的原因,柳含香就算是被欺负也不会吃多大的亏,毕竟一个六级颠峰的存在,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睍莼璩晓 可是几天前却忽然告假回乡探亲,身体正主也曾偷偷问封玉儿,果姨亲人在哪?封玉儿却只是一句很远的地方就给打发了,虽然不可信,也没有继续追问,现在想来,分明是敷衍。 柳含香眉毛轻轻一挑,看来这里需要她挖掘的东西还真不少。不过再仔细想想真是憋屈,别人穿越,好歹丫环婆子伺候,英雄美男陪着,再次点也是有吃有喝,衣食无忧,可是她倒好,不但一身伤痛,还有一群恨不得杀死她的人,卖蛋糕的,敢不敢再悲催点儿。 温饱问题解决了,柳含香觉得自己应该发挥一下中华民族不耻下问的优良美德,多了解些信息对于她来说只定没什么坏处。虽然自己的这个便宜娘亲看着很无害,但她心里却感觉她决不会是表面这么简单。 “娘,这伤是不是好不了,我的骨头都好疼,好象断了一样。”柳含香从不喜欢拖泥带水,单刀直入,捡最重要的问。 “香儿?”刚刚收拾完碗筷回到屋的封玉儿,听到柳含香的问题,如遭雷击般愣在了当场,一抹心疼划过她的双眸,忽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黑龙鞭?那是灵器,食肉彻骨,被它的伤的人,筋骨必定损伤,轻者残废,得者丧命,香儿,被柳绝尘这个七级颠峰强者鞭挞,没死已经是奇迹,能不能痊愈只有老天才知。 “娘,我,我会不会再也站不起来。我的手脚都无法动。”柳含香贝齿轻咬下唇,双眼迷离的望着封玉儿,脸上一片茫然,全身被无助与忧伤笼罩,那一副怯怯的模样,让封玉儿心更加刺痛的厉害。 无法动?当然会无法动,全身骨头都已经破碎,而这药水只是修复皮肉,根本对于治疗筋骨没半点作用,其实武雅琴这一点儿说得很对,柳绝尘就是想让柳含香死,他给她医治外伤,只是为了蒙蔽外人的眼睛,不想落下弑杀亲儿的罪名罢了。而柳含香那脸上飞起的红晕,根本就是有些发烧的前兆。 可是这话怎么说呢?她能实话告诉香儿吗?当然不能,亲生爹爹如此狠绝,这是多么残忍的事儿,她怎么能忍心让香儿知道真象。 “香儿会好的,一定会的,等香儿好了,娘一直陪着香儿,以后再也没有人欺负你了。”封玉儿伸出有些颤抖的手,轻轻顺了顺柳含香那如杂草般凌乱的长发,看着女儿那比以前正加消瘦的小脸,心疼的有些窒息。 “娘,你是不是骗我的,我的手脚不能动,就算好是不是也会一直躺在床上?象个活死人?”柳含香嘴角抽了下,保护她,可能吗?还是先弄明白身体有没有复原的可能吧,她还是喜欢自己保护自己。 “不会的,香儿会好的,一定会的,娘几天前已经命封果儿回无顶山庄找你外婆,让你外婆寻人找炼药师端木静贤求丹药去了,如果不出意外,这几天端木公子就快到了,端木公子九级炼药师端木静贤最得意的孙子。也是端木家年青一辈医术最好的才俊,只要他来了,你的病一定会好的,到时候,香儿又可以象以前一样又跑又跳了。”封玉儿轻握着柳含香的手,一脸温柔的安慰柳含香,可是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却泄露了自己心底的焦急。 封果儿已经走了七八天,按时间推算,昨天就应该回来了,可到现在迟迟未归,不知道是路上出了问题,还是娘没有找到人,或是端木静贤不愿意履行诺言? 017只要能站起来 “果姨?”封果儿走时她根本没受伤,未卜先知?不可能,柳含香没病没伤,为什么要请顶尖的医者,除非是一个可能,治经脉?她不是天生的吗? “香儿不是问过娘果姨的去向吗?其实是娘,让她去请高人来给香儿治病的。睍莼璩晓” “治病?我有什么病了?”这可奇了,她好好的一个人,无痛无灾用治病了吗?看来大有文章,或许她的经脉真得不是天生的。 “香儿的病,也是娘的病,只有端木公子到了才知道。”封玉儿眼里闪过的浓浓的伤心,她欲言又止,或许还不到告诉香儿时候,有了希望再失望反尔更伤心。 其实她一直怀疑香儿的经脉不是天生堵塞,而是毒倒致,这十几年,她一直偷偷找人来给香儿查看,可是得到的答案却是五花八门,更加坚信香儿的经脉或许有法子医治。前不久,封果儿得知端木静贤出关,或许这是一个机会,不管怎么样,她总要试试才知道结果。 “好,娘对香儿最好了,娘说能好,就一定能好。”封玉儿看到女儿撇着小嘴撒娇的样子,更加的心酸,眼里也渐渐的模糊,有时候她真是痛自己的无能,当初真不该为了那个男人奋不顾身,导致她的修为受损,经脉重伤无法治愈,否则香儿怎会受此大罪。 望着封玉儿透过泪光的关心,柳含香感到很多暖流从自己那冰冷身上划过。原来被人关心是这样的温暖,环视了一圈自己这个家,心里竟然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有点甜甜的,够了,这就够了。 她不再是原来的柳含香了,只要她能再次站起来,她就会重拾自己以前所学,没有灵基又如何,内家她不如人,但是外家她一定是强者,她要用自己的力量守护自己的娘亲,不为别的就为了她是身子的亲娘,就为了今天这一丝温暖。 头疼再次袭来,还带着一点晕,全身竟感到灼热,从骨子散发出来的灼热,全身的温度点点的升高,脸上更加的红艳。眼皮分外的沉得,竟然沉得有些挑不动。胃里轻微的翻滚,有种想干呕的冲动。柳含香压抑着胃里的热腾,自我安慰道,睡觉吧,睡着了这些感觉就没有了,明天,明天也许就不会了。 封玉儿含泪看着女儿那不自然的潮红,双腿有些打颤跌坐在地上,香儿发烧了,怎么办,明显是伤势恶化了,封果儿,封果儿,求求你,快点回来吧!回来救救我的香儿,救救她吧。 日出日落,柳含香晕晕沉沉又度过了一天,她觉得自己好象置身火炉中,全身除了火烧火燎的疼,神智也越来越模糊,呼吸也越发坚难,尽管她死命支撑着自己的意识,却还是无法阻止它的抽离,最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消失了。看来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幸运,这一世为人,只是眨眼间就走完了人生旅程。 感觉她的手传来的颤抖,耳旁断断续续的哭泣声,还有那偶尔滴落在手上的滚烫的液体,柳含香的心犯着疼,生生死死对于她来说,早已经司空见惯,就算是轮到自己身上也没有一线恐惧,以前她倒挺盼着这一天,现在却从心底起升不舍。 难怪很多人惧怕死亡,那是因为心里太多的不舍,太多的放不下,而她现在是真心的放不下封玉儿,多少不舍与放不下也无法阻止黑暗向她侵袭,就在她失去知觉的前一刻,意外的听到急切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018要的更多 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原来站在阳光之下的感觉真好啊!柳含香背手而立站在屋檐下,闭着双眼,贪婪的接受着阳光的抚摸,一直以为象她这样的罪孽深重的人,阳光对于她就是一种奢侈,从没想过有一天也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迎着阳光而站。睍莼璩晓 十天前,她以为她生命又一次结束了,没想到在最后的关头,封儿果带着端木漓还是赶到了,她在鬼门关兜了一圈,又被拉了回来,端木静贤炼的丹药确实是好药,可以说是起死回生,她服用了两颗后,身上皮肉伤竟然以肉眼能见到的速度愈合,只是短短的三天,就结痂,筋骨也在点点的恢复,疼痛一天天递减。 当时的她只吊着一口气,没想到短短十天,一个小疗程,伤竟然全好了,不但可以站起来,还可以活动自由。按理说她应该满足的是不是,命保住了,还求什么?可是她不会,她要的更多,她要变强。 “香儿小姐,你该吃药了。”一个清冷磁性的男声响起,接着轻微的脚步声。端木漓手里端着刚刚熬好的汤药,走了过来。柳含香身上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巩固时间无需再服用祖父的丹药,这些现熬制的汤药已经足以了。 柳含香睁开一双冷眸,望向端木漓,端木漓五官清俊,如刀雕般分明,眉如远山,粲然如星般晶亮的眼眸,挺直的鼻梁下面一张薄唇正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长发用一只木簪挽起,一身浅灰色的长衫,配上蜜色的皮肤,整个人看着让人眼前一亮,长年与草药为伍,身上带着那淡淡的草药清香。 “多谢!”柳含香拿起端木漓送来的汤药,一饮而进,浓浓的苦味一下子充满口腔,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对端木漓轻轻点了一下头。 “三小姐客气了。”端木漓伸手接过空碗,见柳含香喝光了药,嘴角又扬起了几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光彩是欣赏,静静的站在柳含香的身边,偷偷的打量着这个王府三小姐,祖父告诉他,柳含香虽然排行老三,又天生没有灵基无法修练,但却是王府唯一的嫡女,平南王爵位继承人。 王位的继承人如此尊贵的身份,竟住在王府这个偏僻破旧的小院,就算不能修练,不能习武,仍然改变不了身为嫡女的事实,怎么会受到如此待遇。 他曾听外界传闻,柳王府三小姐不但是个废物,还天生呆傻,遇事除了闹就是哭,可是他清楚记得,初见柳含香睁开双瞳,虽然带着迷茫,却仍然遮挡不住那清澈凛冽眸光,如同一汪碧潭,闪着亮光,仿佛可以透视人的内心,俗话说脑聪而目明,一个智力残缺的人不会有那样的眼神,这不相符的传言,是某个有心人士故意扭曲,还是哪里出了问题? “端木公子,我这身子能炼武吗?”柳含香知道端木漓在打量她,两道探究的目光,直射向自己,想忽视都难,可她表情没多大变化,打量就打量吧,人生来不就是让别人看的,她知道她的容貌一般,不是太突出,但是也并不难看。 “练武?”端木漓一愣,有些奇怪的望着柳含香,她的全身经脉堵塞有些变形,难道她不知道吗? “是,有问题?”端木漓的表情,让柳含香心里升起阵阵寒意。 “香儿小姐,你经脉堵塞,感气都做不了,更别说聚气,行气,用气了。”端木漓语气平静,没有多大的起浮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你也没办法吗?”不是说端木漓的祖父端木静贤是最好的炼药师吗?如果连他都没办法的话,那是不是说明她这一生就注定是一个废人。柳含香此时心里结了一层冰,手心有些潮湿。 “办法倒不是没有,可是很难。”端木漓欲言又止,柳含香却升起了一丝希望。 “有,就比没有强。” “可是……” “没有可是,你愿意帮我吗?”柳含香一双冷眸望向端木漓,眼里闪着从未有过的渴望,端木漓感到脸有些发热的,心脏莫名的多跳了一下,他故意的侧了侧身,躲开了柳含香注视他的目光。 019医治经脉? “三小姐,容我考虑一下,明日给你答复。睍莼璩晓”端木漓说完,身形快速离开,走得有些急切,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封玉儿双手轻握交于胸前,秀眉轻蹙,轻咬下唇,眼神局促,在端木漓的客房外徘徊。望着那紧关的房门,有些踌躇不前,到底进还是不进,左右为难。 “封姨,您有事?”端木漓伫立在窗前,静静的望着封玉儿有一会儿,见她始终徘徊在他的门前,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我,我有事相求。”见端木漓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封玉儿使紧咬了下嘴唇,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 “封姨请屋里说。”端木漓语气恭敬,做了个请进的姿势,把封玉儿让到屋里,又给她倒了杯茶。 “端木公子,按理说,端木家已经出手救了香儿一命,不应该再得寸进尺,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们现在的近况,我只是担心香儿以后。”封玉儿眼闪着恳求的光,水雾也染湿了眼眶,眼前仿佛出现了那倒在血泊的身影。 “封姨,您想要我做什么?”端木漓嘴角轻扬,眉头微微一皱,不太明白,她们的近况是不好,可是他又能改变什么?柳绝尘能让他出入王府给柳含香医伤,已经是看在自己祖父的薄面了,他就算有心想给她们娘俩挣取什么,怕也是无能为力。 “端木公子别误会,我只是,只是想请你出手医治香儿经脉。”封玉儿鼓了鼓勇气,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本来她请娘亲寻端木静贤就是想治医女儿经脉,没想到中间出了这样的岔子。 端木家当年欠下爷爷一个人情,答应日后无偿的为封家义诊一次,现在端木漓从阎王殿拉回香儿的命,已经兑现了诺言。再次相求就要支付诊金,可是现在她们没有那么多的资费。 “什么?”医治经脉?难道是柳含香怕他不帮忙,又让封姨前来的?端木漓俊眉挑了挑。 “端木公子,我明白你的疑问,外界传闻香儿天生经脉堵塞,可是我却怀疑,香儿的经脉是因为中毒而制,当年,我身怀六甲,与王爷去南山帝庙祈福,回来途中遇到刺客,我筋脉受创,王爷被毒剑刺伤,情急之下,为救王爷,我为他吸毒疗伤,不幸也中了毒,好在中毒不深,我运动逼毒,加重了筋脉伤势,从此废了修为,停在了三阶再不能修练,而香儿出生就经脉变形堵塞,你也知道,咱麒麟大陆从来没有这种情况,十五年来,我一直偷偷找人给香儿查看,却始终没有结果。所以我想求端木公子,好好为香儿查查,如果有可能,请你出手治好她,我没能力保护她,求求你端木公子,你的恩情,我封玉儿会铭记不忘。” “这样?”难怪了?他给柳含香医治筋骨伤势时,就发现格含香经脉堵塞是被毒药所致,他一直没想通原因,一个王府嫡女竟会被人下毒,这是向天借胆。 “那三小姐知道吗?”端木漓双眼微眯了一下,这事怕是柳含香不会知道吧! “不知道,我从没向她说起,就连我救王爷之事也从没向人提及,因为有关王爷的威信,旁人只知道我练武自爆伤了筋骨,才退减了修为,成了无法再修练的废人。”封玉儿眼里闪过痛苦,她清楚记得当年柳绝尘无情的警告,不许她说出去曾经救过他,他也不会念她的情。因为那一剑本来就是为了救她们娘俩才被刺的,她救他理所当然。 “封姨,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会尽力的。”端木漓眼里闪过一丝坚定,原本他就打算救治柳含香,听了封玉儿的请求,更坚定了他的想法,这一切原本就不应该发生的事,忽然间,他有些同情封玉儿娘俩,遇人不淑。 柳绝尘?一个七阶颠峰的强者,难道看不出柳含香经脉是中毒所致?他这些年为什么不但不请人为柳含香医治,还放任家人欺侮她,到底是为何?怎么说,封玉儿也救他,柳含香也是他的亲生女儿? 020求你救救它 夕阳西下,霞光万丈,绚丽的色彩笼罩偏僻幽静的小院,柳含香头一次如此认真的打量自己居住的院子,虽说位置偏僻,房屋有非常的破旧,却有种大自然的感觉,屋前的庭院草树无人修剪,任意的成长,有半人高,浓密而茂盛,石子砌成的小路蜿蜒的延伸在草树之间。睍莼璩晓 远处是片竹林,竹身挺拔,竹叶葱郁,竹林之下还有那已经老去的竹笋。在竹林的西侧是一片梅林,早已经不复花的影子,留下一片碧绿。整体看上去有些萧条,柳含香却觉得非常的舒适,比那些富丽辉煌的院子来得清馨。 轻移莲步,漫步在竹林之中,青草香充盈鼻息之间,虽然没有清早的清新,却也让人心旷神怡。 万物之中,她一爱竹,二爱梅,因为它们一个高风亮节,一个傲立冰雪。现在两样都全了,苍天没有薄戴她。 身体轻靠一颗竹身,柳含香闭起双眸,用心还感应空气中的清香,那样的平和,这是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 “沙沙沙沙……” 柳含香全身一紧,虽然没什么灵力,也没有所为的武功,可是柳含香杀的警觉性却还是有的,耳旁传来声音是草众互相碰撞的声音。基中还掺杂着微微沉重的呼吸声,有生物存在。 柳含香双眼忽睁,左右一扫,就看到距她十多米的草丛不停的摇晃,植物下隐约看到一抹红色卧在中间,好象正在挣扎着。双眸如雷达般扫射了一下四周,没再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柳含香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尽管柳含香动作放到了最轻,可是还是被草丛中的小东西发现,它机灵的转身,一双黑瞳紧紧盯着面前人类,看着她一步步的逼近,呲着洁白的小牙抗议,眼里却全无恐惧。 这是什么东西?伤痕累累皮肉不知被什么抓得一道道的口子,白骨森露,被鲜血染红的身躯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摇摇欲坠的身子颤抖不止,显然是流血过多倒致。在小东西身下已经窝了一摊血渍,尽管已经弱不禁风,却仍然倔强的不肯倒下。 柳含香的心被轻轻的促动了一下,她有些心疼的蹙起眉头,眼前仿佛闪过自己小时候露宿街头的画面,那时候自己也是很小很小,只有五岁的年纪,同样不屈不挠的盯着外界的一切,哪怕是一点儿的风吹草动。 “小东西,你受伤了,一定很疼吧。别怕,我不会害你。”柳含香伸出自己的右手轻抚小东动的头,嘴角轻扬。 人类的眼神好清澈,没有贪婪,全无恶意,紧绷的精神根根松驰,小脑袋轻轻的枕在自己的两个前爪上,虚弱的阖起涣散的双眼。 糟了,它好象快不行了,柳含香一把抱起小东西,飞快往回跑,虽然只有几十米的距离,柳含香却好象走了很久。 意识一点点抽离,却发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是那个人类的少女吗?她不嫌弃自己会弄脏她的衣服吗?她是要救它吗?别的人类见到它不抓来使唤,就是扒皮取宝,这个少女真得好奇怪,在她的眼里它没有看到一点的贪婪,贪婪不是人类的能病吗?带着太多的疑问,坠入了黑暗。 “砰!!”端木漓的房门被人大力的撞开,柳含香血染衣襟的冲了进来,血腥味充斥整个房间,端木漓双眉一挑,魔兽血?双眼直觉望向柳含香怀里,轻眯了一下,嘴角微扬,柔美的笑挂在嘴角。 “端木公子,求你救救它。”柳含香一手抱着不知是何物的小东西,一手焦急的拉起端木漓的衣袖,两个血印子出现在端木漓那灰色的衣衫上。 “呃??对不起。”眼里闪过一丝歉意,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太急了,从来没有这么心急过,看到小东西生命一点点消失,她的心犯着疼。 “无防,把它放在桌子上。”轻柔的一笑,端木漓一指前方的桌子。转身到药箱拿出颗丹药,掰开小东西的嘴,喂它吃下。 “它怎么样?会不会死?”有些颤抖的手轻抚着小东西的头,柳含香心里的犯着酸。她发现自己最近好象变得软弱了,怎么总是有想哭的冲动。 “不会。多打些水来,它需要清洗。”带着哭腔轻颤的声音传来,端木漓心头一颤,心头好象被什么堵了一下,呼吸有些沉。死里逃生都没什么情绪变化的人,竟然因为这个小东西急红的眼眶,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嗯……”端木漓的话好象带着魔力,奇迹般安扶了柳含香惊慌失措的心,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信赖他。 封果一身青色束装,长发低盘,用两只木簪随意的挽起,清秀的脸上闪着狐疑,光洁的额头布满细细汗珠,两条好看的秀眉蹙起,小主子,这是为了那个看不清是什么的小东西急三火四的请她帮打两浴盆的水? 021我要强大 打水没累着,倒是让她吓出了一身汗,看着她那快要哭的小样,可把她吓坏了,阎王殿兜一圈回来的人都没这么激动。睍莼璩晓还以为是主子出了什么事儿,吓得她一颗心这个狂跳。 “果儿,出了什么事儿,香儿为什么急匆匆让你帮她打水。”封玉儿在封果儿身后,一脸焦急的问道。 “主子,没什么?小主子只是捡了个受伤的小宠,正在屋里请端木公子给治伤呢!”封果儿见自己的主子急匆匆赶来了,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 “小宠?真的?”封玉儿有些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香儿刚刚急得跟什么似的,真是为了个小宠? “主子不信,就自己去看看。”封果搀着封玉儿,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她当然理解主子的心情,刚刚她也是不相信才进去瞧了瞧。 “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们就别去打扰了。”封玉儿见封果语气确定,心也放了下来,由她搀着,两人走进了厨房。时间不早了,她们还是继续准备晚膳吧。王府是不会给她们预备什么好的膳食,香儿身体弱,需要好好补补,好在,娘亲让封果给她带回些银子,节约些,维持五年之内衣食还是无忧的。 端木漓洗去小东西全身血渍,一个雪白毛球出在他的手上。明眸中闪过异彩,双尾雪狮?他抬头望了一眼柳含香,不明白她这是从哪里捡来的稀有物种,这可是别人抢破头也想得到的宝贝。 接着他又从手上的戒指里拿出一个瓷盆,舀了半盆水,放了些药粉进去,将洗去污垢的毛球全部浸放药水里,只留下一颗小脑袋,柳含香拿起一块布条,沾着药水,淋到小东西的头顶的伤口处。 “可怜的小东西,到底是谁如此狠心伤害你?”心尖轻轻的颤抖着,周身大小不一的伤口刺痛了她的眼睛。 “弱肉强食,自然界千古不变的定律,不想成为食物,就只有强大。”端木漓语气平静,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实,这种大魔兽吃小魔兽的事他见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能说明这个小东西遇到柳含香是它的幸运,要是别人早杀它取宝,提升灵力了。 柳含香全身绷紧,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弱肉强食?双眼中的光彩暗了下去,苦涩占据了她的心头,她何尝不是弱肉,不知何时被人别人吞下腹,变强,她必须变强,此时想要强大的心更加的强烈。 “我要强大,你会帮我吗?”双手紧紧的,紧紧的握了起来,指尖扎里了肉在,鲜红的液体顺着手掌滴落,眼神坚定望向端木漓。现在只有他是她唯一的希望。 “好,我帮你。”一滴鲜红落在了那一团雪白前额上,眨眼被吸收,只留下那毛尖上那么鲜艳,却刺疼了端木漓眼。他拉起柳含香坐下,回身从药箱里拿起一瓶伤药,将柳含香的手摊平,散些药粉。 第一次端木漓从内心想要帮一个人,他是医者,只负责治伤痛,治好取金,从不涉及情感。此时此刻,他竟迫切的想要帮助眼前的少女,曾经她如同这个小东西一样,全身伤痕,奄奄一息,如果自己再晚来一小会儿,她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这个世界的残忍他太清楚了,杀个人比救个人容易多了,他之所以选择行医救人,就是不想去从事简单的工作,可是她的经脉被毒害十五年,接近长成,想要再次疏通如同身体撒开再次组成,她能受得了吗? “真的?”柳含香心里开了一扇窗,仿佛置身在希望的田野上,自从可以下地行走,她就不止一次的想重拾自己以前所学的功夫,却发现这具身体太弱了,连最其本的气都聚不起来,打出去的拳一点力道都没有,如何能制敌。 “真的,不过会很疼,如同剃肉割骨,你要有思想准备。”想要舒通被堵的经脉,是需要很强的毅力,那种从内往外的疼,让人生不如死,端木漓眼里闪过一抹流光,心头象被人用针扎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疼,她都习惯了,从小到大什么样的疼她没承受,记得前世,为了执行任务,她不幸中枪,刚好总部没了麻药,如果不手术,她的生命就会有危险,有谁会想到,她竟然没有打麻醉药,坚持到手术完成。 “七天之后,你的身体还需要巩固七天,伤口刚刚愈合,急躁伤口有可能裂开,我也需要准备些药材,三小姐让封果儿把后院收拾出来,接下来的二十一天不得有人打扰,需要封果儿护法,如果中途被人打断,三小姐会有生命危险。” “好,不过,不要让别人知道。”就算修好,她也还是个弱者,最好还是不声张的好,她需要时间武装自己。 022羡慕 如此聪明的!怎会被误认为傻子?端木漓微笑着点了下头,他很明白柳含香的意思,一个废物都有人煞费苦心欺负,要是知道她有修复经脉的可能,不得杀之后快。睍莼璩晓 日初东方,夜幕尽散 柳王府最西部,破旧的小院子里,偶尔传来轻轻的交谈声,那是封玉儿与封果儿正在互相吹捧。 “主子,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厨艺怕无人能及了。”封果连收拾桌上的餐具边说道。 “那也是你这个师傅教得好。呵呵……”想当初自己学做饭可是封果儿手把手教的,封果是她二十多年前无意中救起的一个陌生人,因为年龄相仿,所以非常投缘,碰巧封果儿又无家可归,便留在她的身边,后来与她一起进了王府,可惜她的境况不好,否则早为封果儿寻了个好人家嫁了,想到这,封玉儿全身围绕着淡淡的忧伤。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主子天生聪颖,无师也会自通的。这辈子能跟在主子身边,是封果儿的福气,哪天主子要是不要封果儿了,那我就一头碰死。”相处了二十几年,封果儿太了解她的主子,她总觉得对不起她,没给她指个好人家,其实就算她指了,自己也不会嫁,从主子救她那天起,她就发誓一生都不会离开她身边。何况,现在主子的修为没了,更需要她的保护。 “就会胡说。”封果儿的话,让封玉儿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心中乌云散了一片。 柳含香默默看着眼前两个人,那种化不开的情意,让她从心底升起羡慕,嘴角轻轻扬起,封玉儿很幸运,至少身边有个誓死追随的封果儿。 有什么好羡慕的,它也会誓死追随主人的,柳含香怀里一团白色毛球有些不满的弓了弓身子,表示它的抗议。它的命是主人救的,它的眉间有主人血契,虽然它的神识清楚主人并不是有意滴血认主,却已经形成了事实,她是它一生的主人。 “球球,你气什么?”柳含香收紧了双臂,小东西生气了,说来也奇怪,自从小东西醒了,她就能感应到它的喜怒哀乐,她曾偷偷问端木漓为什么会这样,那货竟只是扯了扯嘴角,轻飘飘丢出三个字‘自己猜’,自己能猜到还用问他? 两天没见到端木漓的影子了,三天前,他答应帮她修复经脉,又把她七天需要服用的丹药留了下来,就消失不见了,估计是准备需要的药材去了。但愿他能准备的充份些,自己也占他点好运气,结束这十五年废物的生涯。 ‘吱嘎’一声,院门被有推开,脚步从外面传来。柳含香神经一绷,双眼一眯,视线透过敞开的门射向外屋,这些天小院一直很安静,没有外人进入院子,忽然来人,决对的无事不登三宝殿。 封玉儿身形一顿,紧走几步到外室门口,紧张的盯着院门走进来的人影,香儿伤了这么久,从没有来问候过,这忽然来人,封玉儿脑中警钟“当!当”大声敲响,心被高高提起,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走进小院的是柳绝尘外室的小侍柳权,他一走进破旧外室,忙抬左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嘴角一撇,带着讥讽,狭长的双眼淡淡的扫了一眼封玉儿,封果儿,又探头探脑望了一眼坐里室低头静坐的柳含香,最后视线停在封玉儿脸上时不加掩饰的兴灾乐祸,“封玉儿,王爷喧你去正厅。” “大胆柳权,主子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封果儿见树权如此嚣张,大声喝道。 “你,你,你凶什么?从今个起,她就不,不是什么主子,不,不光我能直呼,全柳王…王府都能呼。”树权显然很惧怕封果儿,脸色有些苍白,身体微微的哆嗦一下,话也说得不那么流畅。 “那再说句试试,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封果儿双眼圆瞪,向着柳权冲去,吓得他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我,我只是来传…传话,王爷命你们马上大正厅。”这个姑奶奶他可惹不起,那可是天阶六级颠峰角色,杀死他只是抬抬手的事,他还是离她远点好。 “滚……主子?”封果儿起身就要往外冲,却被封玉儿一把拉住。 封玉儿轻轻摇了摇头,一个下人而以,何必一般见识,柳绝尘这时宣她去正厅不知道是什么事?别是又要找香儿的晦气,她有些担心的回头望了望安静的柳含香,不知道说什么好。 柳含香扬起一抹冷笑,该来的躲不过。她将手里的小东西抱到床上,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裙,转身来到封玉儿身边,搀扶着往正厅走去。 023灵魂深处的情感 。睍莼璩晓 “柳封氏接旨。”见二人走进,中年男人立马从坐位上站了起来,橙黄色的绢布一开,细腔高喊。 柳含香扶着封玉儿紧走几步,来到大厅的中间,双膝跪倒,武雅琴等五人都挨着封玉儿跪下,只有柳绝尘高坐主位,手指仍然在敲着桌面,眼帘拉下,视线瞪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封天承匀,皇帝诏曰,柳封氏无才无德,修为低微,不遵夫训,忤逆家主,有失妇德,废其妃位,降为侍妾,所出之女,天资愚钝,降为庶女,母女二人永居梅院,钦此” “柳武氏,雍容华贵,品行端正,相夫教女,堪为典范,特赐封柳王妃,所出之女,天资聪颖,赐嫡女封号,即刻入住茹雅轩,钦此” 这一天还是来了,封玉儿脸上惨白,手拿着橙黄色的圣旨,双眼死死的盯着柳绝尘,耳边回响着‘无才无德,修为低微,不遵夫训,忤逆家主,有失妇德,废其妃位,降为侍妾’,泪无声滑落,修为低微,十五年前她是五级颠峰,如果她不救他,现在何止五级。 “哈哈……不遵夫训,忤逆家主,有失妇德,”封玉儿仰天大笑,为什么?要如此侮辱她,废妃事小,品德事大,竟然如此侮辱她。 柳绝尘的手指明显的顿了顿,敲击桌面的声响也漏了一下,眉头轻轻一皱,很快就恢复了,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他双眼冷冷的望向封玉儿,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动怒,只是稍稍挑了一下眉,眼里是不容质疑的平静。 柳含香双手紧握成拳,她将脸色苍白的封玉儿紧紧的抱在怀里,胸中如一把火焰在烧,一双冷眸射向上首位的柳绝尘,带着嗜血的愤怒,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她这个伤心欲绝的娘亲,如果眼神能杀人,柳绝尘早已经被柳含香砍成千片万片。 “无才无德,修为低微,柳绝尘,你好狠的心。噗……”一口血喷了出来,染红的柳王府正厅的砖地。封玉儿双眼无限愁恨的望着柳绝尘,这就是他们柳家报恩的方式。 胸口再次升起陌生的疼痛还有浓浓的恨,席卷着心酸,不受控制红了眼眶,一滴泪滑了下来,柳含香抬手接在手心里,这不是她在痛,也不是她的泪,是身体里另外一个人的,她有的只是愤怒,这来自心灵深处的痛,不是她的感受,你没死?还是不甘心? 一抹羞愧从柳绝尘粗犷的面颊上闪过,他有些慌乱的躲开封玉儿的眼神,却撞进柳含香一双血瞳中,柳绝尘心头一颤,无谓无惧愤怒眼神让他心里一寒。如刀般犀利,仿佛能穿透人心,这还是那个废物吗?她不再怕他?这个认识,让他本就不平静的心升起恐慌,仿佛他将失去哪些掌控。 “娘,我们走。”柳含香扶着快要虚脱的封玉儿往外走,迈出门槛她回头深深的望了一眼柳绝尘,然后扫向武雅琴,双眼因愤怒变成血红色,很快那愤怒转化为恨,武雅琴,柳绝尘,今ri你们如此欺负我娘,他日我定要让你们跪在我娘的脚边请求她的宽恕。 满腔的愤怒瞬间变成彻骨的仇恨,燃烧着柳含香全身的血液,这情绪直接来自灵魂深处,那么强憾,那样清晰,全身充满了力量,这股力量冲破桎梏,破茧而出,可是却象一盘无法聚起的散沙慢慢消失。 024心痛 这一刻,她更加的坚定自己的决心,修复经脉,一定要修复经脉,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自己一定要强大起来,为了娘,为了自己,为了能活得有尊严,为了那些曾欺负过她们的人。睍莼璩晓 夜深了,皎白的月光在黑夜里洒上一层白纱,就好象是月亮留在地上的痕迹,小院主房内,灯光闪烁,封玉儿脸色苍白,双眉紧索静静的晕睡在床上。封玉儿病了,而且很重,来势汹汹,已经晕迷二天一夜,过了今晚就是二夜。 柳含香静静的伫立在主院门前的石桌旁,怀里抱着已经沉睡的球球,双眼有些迷离的望着夜空,思绪万千翻滚,心好象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着,让她有些透不过气。她心痛柳含香被亲人抛弃和厌恶,更心痛封玉儿被爱人伤害。 自己一直就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也看多了生生死死,面对自己亲手扼杀的生命她都没有过一丝怜悯,面对那些跪地求饶人戏码,她一直会很厌烦,现在,她竟然会心痛,这样的自己很陌生,却让她不反感,此时她才真正感到自己还是一个人,真真实实的人,再也不是一个杀人的工具。但是她也决不会是善男信女。 两世为人,她没有享受过多少亲情,她一直以冰冷来武装自己,没人知道她多么渴望亲情,可望渴望,当年爸爸,妈妈离开时,她太小了,小到都没有什么感觉,奶奶离开她当时很伤心,却无能为力,因为她的生命已经燃到了尽头。 而这一世,她的娘很年轻,正是艳丽怒放之时,她不会再让她轻易殒落,更不希望她被欺负,想摆脱弱势,只有强大起来。 现在这个身体太弱吧,运动亮稍大一点就会感到吃力,当务之急就摆脱这个废物身体,就算没有灵基无法修练她也要努力成为武士,最次也要重拾前世所学,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的亲人。 “这么晚了,还不睡?你应该多休息。”一个声音悠悠传来,轻盈的脚步伴着沙沙的风声走来。 端木漓收集齐了柳含香所需的药材,急速的回来,躲过王府明哨暗卫,悄悄的落入梅院,就看到主院的灯光闪烁,想过来看看封玉儿,顺便也安慰她一下。 他路上已经听说,封玉儿被柳绝尘废了王妃封号,急火攻心当场吐血,那一定是很伤心,他做不了什么,但是却可以帮她减轻身体上的疼痛。 一进主院就看到正在冥想的柳含香,身着一袭朴素的白色纱裙。隐约可看见一朵白色桃花,腰间系着一条白色流苏,全身清一色的白,好象是落入凡尘的精灵。 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普通玉簪。肌肤晶莹如玉,未施粉黛,许是因为重伤初愈带着些许苍白,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双眉轻索,双眸微眯,仰望着夜空,看似赏月,却更象是透着这黑幕看向远方。 幽蓝的月色慢慢映照在她的脸上,散发出神秘的味道。她的发丝,她的脸庞,渐渐融入在这月色中,全身被月光度了一层银色的光晕,如同罩上一层虚幻的色彩,明明距离只有咫尺,却又仿佛隔着天涯。 好美,真得好美,那随风而摆动的衣衫如同一个月下仙子,美得那得飘渺,美得那么不真实,端木漓的心竟然莫名的一紧,莫名的他不喜欢这样的月色,更不喜欢月色中的柳含香,好象她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端木公子?”听到脚步声,柳含香转身,正好看到疲惫憔悴的端木漓缓缓走来。俊秀的脸庞有些苍白,下额胡渣清晰可见,眼里有着淡淡的红丝,严重缺少睡眠。心象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少跳了一拍。 “吓到你了?”端木漓习惯性扬起嘴角,伸手摸了摸有些扎人的下颚,四天三夜不眠不休,日夜兼程赶路,现在自己怕是没有一点人样。 “对不起”柳含香心里升起一丝愧疚,端木漓如此奔波都是因为她,修复经脉一定不是简单的事,光看他这几天几夜不见人影,不停的去采集所需的药材就可以说明一切。 025对她好的人她会记得 “为什么这么说?其实我也是想挑战一下自己,修复经脉我也是第一次,你要想好了,愿不愿意做我的试验品。睍莼璩晓”端木漓脸上的笑加深点,眼睛使劲睁了睁,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有些精神,免得柳含香心里更加觉得歉意。 “谢谢!”冰冷的心被淡淡的暖意包围,孤独也减了一分。柳含香感激的望着端木漓,双眼中的冷光也变的柔和了些,她不明白端木漓这样说只是单纯的为了让她心里好过一些,还是真的想做个挑战,可是对于她,却是人生重要的转折。 “封姨怎么样,好点没?我在回来的路上都听说了。”就是因为听说了柳王府里发生的事儿,他才更加焦急,不眠不休,日夜兼程就是担心柳含香再出祸端?端木漓也不清楚一向清心寡欲,了无牵挂的自己为何会独独在意一个刚刚认识几天的小女孩,可是这份牵挂却是那么真实。 特别是看到她抱着全身是血的双尾雪狮到他的屋里求他医治,那自然流露出的焦急和关心,那对他全然的信赖,让他更加无法自拔的关心。 或许是可怜柳含香从小所受的待遇吧,十五岁的女子,本该是父母呵护,安心修练的时候,她却顶个废物的名字被人欺负嘲笑地,就连自己的爹爹都狠心伤害她,想到那一身是血,脸色苍白没有生气的躺在冰冷的浴桶里,他的心就微微的颤抖着。 “娘,还是晕睡。”愁容爬上柳含香的娇容,双眉不由皱得更紧了些,她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让封玉儿快点醒来,被自己枕边人伤得如此重,任谁都会承受不了。 “放心吧,封姨没那么软弱,她还有你。”端木漓有种冲动,想要抚平柳含香秀眉,他不喜欢她愁眉不展的样子。更不喜欢她总是如此的冷冰冰。 “但愿吧。”柳含香隔着窗口又望了一眼床上的封玉儿,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事别人帮不上忙,自己能靠自己。“端木公子,你也快去休息吧,这些天辛苦了。” “好,三小姐早些休息,明天我准备下,后天就开始” “好” 望着端木漓疲惫的身影,柳含香心里的歉意更加浓了,无论成不成功,端木漓的情她都记下了,对她好的人她会记得,欺负她的人,她也不会忘记。 翌日,天刚蒙蒙亮,柳含香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打开门,就看到一脸焦急噙着泪花的封果儿,原来封玉儿醒了,她脸色苍白,面目清冷,没有任何情绪,眼神空洞,直直的望向屋顶,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封果儿吓坏了,急忙把柳含香唤起。 “娘,你说话呀,娘,我是香儿,娘……”柳含香轻声的唤着,封玉儿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双眼仍然望向前方,仿佛与世隔绝, “主子,你说说话,好不好,主子你别吓封果儿,柳绝尘,我要杀了你。”封果儿腾的一下站起,转身就往外走,大有找柳绝尘拼命的架势。 “果姨,你不是他对手,而且娘也需要你的照顾。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治好娘。”柳含香焦急的拉住封果儿的手臂,仇一定会报,但不是现在。就是封果儿现在实力很强,却依然不是柳绝尘的对手。 “可主子她?”封果儿心疼的看着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主子,虽然是主仆,但是主子从不把她当作下人,她们之间一直象亲姐妹一样,如今主子竟然被柳绝尘害成这样,她真是不甘心,如果不是因为柳绝尘,主子的修为一定会青云直上,别说是七级颠峰,就算是八级也未必挡得住。 就是为了救那厮一命,不但害了主子,也害了小姐。主子为了他付出这么多,他不懂感恩也就算了,为何要如此伤害主子。 026封玉儿醒来 想起这些年柳绝尘对待主子不冷不热的态度,封果儿就恨得牙痒痒,她能力就是不够,如果她的能力,一定会暴暴削柳绝尘一顿给主子出气。睍莼璩晓 “没事,娘会好的。娘不会丢下我们。”柳含香回到床边,拉起封玉儿的手,轻轻放到自己的脸上,她不信封玉儿会狠丢下自己。 “娘,我是香儿,香儿需要娘。娘……” “娘,香儿会强大的,香儿一定会有能力保护娘的,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娘。娘今天受的羞辱,将来我一定双倍奉还他们” “娘,你醒醒好不好。香儿好不容易有娘了,你不能如此残忍抛弃我” “娘,你别丢下香儿,香儿不能没有娘。” “娘,你快点醒来,香儿不要成孤女,香儿讨厌游荡的生活,香儿渴望亲人,渴望一个家。娘,你别丢下香儿……“ “香儿不要一个人孤独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娘,你醒醒好不好。” 柳含香紧握着封玉儿的手,不停的在她的耳边叨念着,全身被忧伤笼罩着,好象又回到以前那独饮寂寞的生活,泪一滴一滴无声的滑落,滴在了封玉儿微凉的手指上。 无声的哭泣伴着一声声低念,如同来自灵魂的倾诉,狠狠的撞上端木漓的内心深处,,晶莹剔透的泪珠酌疼了他无波无澜的心。他双手握了握,眼里闪过一丝无耐,封玉儿这是心病,他无能为力。 “娘……”手指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又一下,柳含香身体一颤,泪水盈盈的冷瞳紧紧的盯着封玉儿的手指,就怕那轻微的波动是自己的幻觉,声音颤抖。 “香儿……”一滴泪顺着封玉儿的眼角滑落,封玉儿没有焦距的双眼,慢慢的动了动,又动了动,最后定格在柳含香略带苍白的小脸上,手颤抖着搽去挂在柳含香眼角的泪珠。 “娘……”心快速的跳动着,柳含香扑进封玉儿的怀里,紧紧的抱住她,微微颤抖着身体说明她此时的担心。是啊,她还有女儿,还有她的香儿,封玉儿抬起手臂环住柳含香单薄的身子,紧紧的,紧紧的。 “醒了,醒了,主子醒了。”封果儿眼里的泪绝提了,边激动的叫喊边擦拭,太好了,老天有眼,老天有眼。主子终于醒了,她就知道主子怎么忍心丢下小姐不管,小姐可是她的命呀。 “封姨。”终于是醒了,端木漓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下了,微笑着点点头,他真担心封玉儿一直这样自我封闭,柳含香一定会非常痛苦,他越来越不想见到她伤心。 封玉儿对着封果儿与端木漓点了点头,扯了下嘴角,她这是干嘛?什么能比她的女儿重要呢,刚刚女儿那一声声低语,说得她的心都碎了,她的女儿还小,还需要她的照顾。为了女儿,她也要顶住。 梅院的后院,原本是下人房,封果儿按端木漓的要求,将房里所有的物品全部搬离,在房里建起并排两炉灶,直径一米,每个炉灶上放着一口锅,在锅的边沿有一个空心的圆环,在圆环上各放一个浴桶,浴桶与锅之间隔着近半米距离。 左面的炉灶下已经点燃火,在炉灶上空锅散发着炙热的气息,锅上面的浴桶里放满了温水,端木漓正在往里放着各种药粉,很快一桶水变成了奶白色,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准备好了吗?”一切准备就绪,端木漓来到只着亵衣亵裤柳含香身边轻声问道。 “是。”柳含香对着端木漓点点头,一身洁白的亵衣亵裤,长发高高盘起,双眼里闪着坚定,向浴桶走去,就算刀山火海她也要走一遭。踩着凳子迈入浴桶里,盘腿而坐,双手垂在两侧,只露出自己的头。 热浪将她的全身都包了起来,水温越来越高,一点一点在灼痛了她的肤皮,所幸水温不是在一直上升,而是保持着恒温,否则她真担心自己成为第一个被煮熟的穿越人。 027修复经脉 柳含香感到自己全身的毛孔张开,药水顺着毛孔浸入体内,如同无数只小虫在啃咬着她的经脉,原本就纤细变形的经脉冲被一点一点的咬断,疼痛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骇。睍莼璩晓 柳含香全身紧绷,贝齿暗暗咬紧,额上布满了汗珠,血色从脸上退去,更加的苍白,全身因疼痛轻轻的颤抖着,却始终没哼一声。 封玉儿看着自己女儿痛苦的样子,心早已经碎成千片万片,双眼期盼的望着端木漓,希望他能快些,再快些。 端木漓的气色同样很不好,眼里的焦急清晰可见,还掺杂着心痛,可是却又无能为力,柳含香的经脉已经被荼毒的十五年,早已损坏的不成样子,不出重招根本修复不了。疼痛才刚刚开始,但愿她挺的过来。 柳含香双眉紧紧的皱起,全身颤抖的愈发强,身体好象无数只虫子在啃咬,经脉已经支离破碎,正在慢慢的往心脉处延伸,疼痛更加的强烈,嫣红的血顺着嘴角滴下,落入水中,她的双手紧紧握着,指甲深深的篏入肉里,竟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疼。 时间在慢慢的流逝着,柳含香的身体剧烈的颤抖,额上的汗水如雨水般流下,凌迟,就大概就是凌迟吧!她清晰的感到全身的经脉都被咬个粉碎,连呼吸都感到有些困难,彻骨的疼痛折磨得快要晕厥的时候,又有一股热浪冲进身体里,炙热的气息顺着她的经脉流走着,转瞬置身在火海,酌烫的疼痛使柳含香全身抖如筛子,而那些被咬碎的经脉竟然在火热中奇迹般的重生。 柳含香长长的呼了口气,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却发现第二波的疼痛再次袭来。这次比上次还要强烈,如同千军万马在体内不停的践踏,经脉被踏得稀碎后,再奇迹般的重生,接着再撒碎,再愈合,痛一次比一次越发强烈,她的意识却又是如此的强憾。每一次都清晰的感觉着那彻骨的疼。 “噗……”当又一波巨痛袭来之时,柳含香感到喉咙一咸,一口鲜血抑制不住从嘴里喷出。 “小姐?”封果儿紧张的惊吃,黑血?小主子竟然吐出黑血? “香儿……”封玉儿脚下一软,就要摔倒,幸好封果儿及时扶住她。 “没事,她这是清毒。”端木漓紧盯着柳含香那苍白如纸的脸,斗大的汗珠如雨水般滴落,唇齿因用力过大已经渗出血,顺着嘴角滴下,不停抖动的身体,说明她在强忍着巨痛。 端木漓的心震撼了,修复经脉他不是第一次,可是却头一次看到有着如此毅力的女孩儿,她真得只有十五岁吗? 那温水中他放入得是世间罕见的火山蛭和烈焰蜥,两种无色的小虫,火山蛭专门食咬人得经脉,烈焰蜥就专门进行修补。不管是破坏还是修补疼痛都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就算是铁铮铮的汉子,也会疼得大叫。 看着柳含香那的脸色一次比一次更加苍白,端木漓的心微微的犯起了疼,他有些惊慌的按住自己的胸口,他这是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他以前也曾给幽冥国一个女孩修复过经脉,她比柳含香的情况更遭,险些当场死去,他何曾心疼过。 慢慢的经脉被破碎的间隔时间越拉越长,疼痛也有了些间隔,柳含香终于有机会喘气,至少她可以有个缓冲,尽管缓冲后会迎来更大的疼痛,可是她坚信每痛一次,她就离成功更近一步。除非她死了,否则她就一定要坚持。 终于在不知是经过了多少次之后,疼痛渐渐消散,体内也再也感觉不到经脉破碎的疼痛,全身只感到温暖包围,虽然身处在冒着腾腾热气的水中,却没有感觉到烫人,强大的倦意拉扯着她的脑神经,神智越来越模糊,眼皮终是抵制还过倦意。 028修复经脉 “果姨,快撤火。睍莼璩晓”端木漓看着脸色慢慢恢复的柳含香,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她的经脉已经修复,接着就是要把火山蛭和烈焰蜥从她的体内引出。 端木漓转身来到另外一个浴桶前,将事先准备好的药粉倒入桶内,木桶里加入三分之一的水,然后搅匀,等药香散开,从自己的戒指中命出一个莲子放入浴桶里,莲子的位置正好是浴桶的二分之一的位置,距离水面二十厘米左右。 “果姨,快将三小姐抱入这个桶内。” 封果儿按端木漓的吩咐,将柳含香从桶里抱起,放入另外一个桶内。端木漓往柳含香身上散了一层绿色的药粉,从戒指双拿出一件类似蓑衣的东西,把浴桶盖上,只露出柳含香歪在桶边的脑袋。 “燃火。” 封果儿拿出火折子点燃柴火,按照端木漓的吩咐,细心控制着火势,不能太旺,也不能太弱。太旺会伤到小姐,太弱火山蛭和烈焰蜥不会从小姐体内出来。 又一次置身于炙热之中,柳含香双眉再次皱起,她缓缓的睁开自己不知紧闭多久的双眸,看清自己所处的位置,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她忽然间觉得自己象一个地瓜,洗净之后,被丢在了笼屉上。 汗水一滴接一滴滚流,全身热得有引起窒息,身体里好象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停得往出爬,如同针刺般的疼痛蔓延全身。她清楚的听到身下有东西滴落水里的声音,“滴答滴答”格外清晰。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针刺的疼越来越少,最后消失了,疲惫的身体感到有些无法支撑,慢慢往下滑去。 看到柳含香那越来越红润的脸颊,端木漓迅速的拿开盖住柳含香的蓑衣,让封果把她从浴桶里抱出,平放到早已经铺好的床铺上。简单的动作,却让柳含香感到刺骨的疼,不禁闷哼的一声。 “果姨,下面就看你的了。”端木漓对着封果儿点了点头,修复的经脉需要灵力来滋养,灵力越丰厚,越强憾,经脉就会越坚韧,而自己是男子,灵力不及女子的温厚。柳含香经脉刚刚修复,如同新生的婴儿,要吸食细腻的食物才行。 封果儿点点头,将手放到柳含香的天灵盖,源源不断的灵气注入柳含香的体内,体内经脉因为刚刚经过破裂修复不停的循环,早已经饥渴难耐,见到灵气的注入,忽恶狼般不停的吞噬。封果儿额头渐渐渗出了汗珠,但是她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仍然不间断的输入。 唉~~端木漓见封果儿的身体摇摇欲坠,脸色越来越白,还有她那不稳定的气息,有些无力的摇摇头,他一挥手将封果儿的手掌从柳含香天灵盖上震开,将自己的灵气输入封果儿的体内,以平稳她有些不稳的气息。 封果儿震呆了,混沌的神识机灵一下清醒了不少,端木漓竟然轻松弹开她的手掌,还给她输入灵力?外界传闻他医术精湛,却从没有关于他的修为的传闻。她怎么说也是六级颠峰,不敢说功力如何强悍,却也决对不是弱者,被端木漓如此轻易挥开,端木漓要比她强憾多少? 封玉儿同样惊呆了,端木漓竟然一直隐藏自己的实力,刚刚看他轻松震开封果儿,修为至少在七级颠峰,有可能会更高。 端木漓也就二十二三岁,如此天赋怕是比幽冥国二皇子北冥玄翌有过之而无不及,北冥玄翌在麒麟大陆是首屈一指的天才,十九岁就达到了七级初段,可以说是麒麟大陆最二百年了,资质最高的了一个,他的名号在麒麟大陆那是响当当的,受人瞩目。 端木漓绝对在他之上,按理说这样的修为,要是展示出来,绝对会给端木家族带来至高无尚的荣耀,甚至达到巅峰时期,别说是夜影国,就算麒麟大陆上,跺跺脚也会颤了三颤,可是他竟然隐藏? 日出东方,太阳又一次从东方升起,柳含香睁开自己的双眸,就看到端木漓微笑地望着,眼里是最明显的赞扬。 029真正的重生 日出东方,太阳又一次从东方升起,柳含香睁开自己的双眸,就看到端木漓微笑地望着,眼里是最明显的赞扬。睍莼璩晓 “端木公子?我睡了很久?”柳含香从床上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指,发挥身体竟然比以前轻盈了很多。丹田有些温温的,特别饱满。她抬脚下地,一抬头竟然看到封果儿脸色苍白躲在另外一张床上“果姨怎么了?” “她输了太多的灵气给你,休息一下就好了。”端木漓看了眼封果儿,心里升起一丝佩服,他不知道自己如果不出手,她是不是会把全部的灵气都输给柳含香。 “灵气?她会不会有危险?”柳含香有些歉意的望着封果儿,都是因为她,连累了果姨。 “不会,今天是最后一次药浴,将会面对剧烈的疼痛,准备好没?” “好了”没什么准不准备,就算是开膛取心,她不会叫停,如果不能象人一样的活着,那她宁愿去做鬼。 柳含香毫无迟疑的步入木桶,却没有迎来预期的疼痛,只感到全身更加的通畅,她回头看了看端木漓,却发现他只是微笑着看着她。柳含香嘴角狠劲的抽了抽,这厮竟然骗她。 看来这次是纯粹的药浴,只是为了滋养她刚刚修复的经脉的,这是不是预示着她又向成功迈进了一步? 喜悦慢慢爬上柳含香心,她长长的呼了口气,她终于挺过来了,都说时间如流水飞逝,对于柳含香来说,短短的十天,却是如此漫长,每一天她都要承受着身体被生生撕裂的巨痛,从日初到日落,如此重复整整十天,今天是她成功复活的日子,过了今天她就脱抬换骨,忽然间,她想起武雅琴的话,奇迹?只是刚刚开始。 柳含香慢慢的睁开自己紧闭了多日的双眸,按自己前世学的方法运了运功,一股热浪从丹田源源升起,很快的走过全身,喜悦不断的漫延,柳含香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无情的扫射了一眼自己容身的浴盆,双拳齐出“砰......”浴盆应声而碎,药水瞬间冲了出去,流向各处,柳含香直挺挺的立在中间,全然不顾身上的亵衣亵裤被药水浸湿,贴在自己的身上,将那十五岁没有发肓完全的身子暴露彻底。 “重生,柳含香重生了,哈哈......”感觉自己身上那无穷无尽的力量,柳含香放声大笑。那笑声带着她骨子里天生的狂傲气息,重生,这才是真正的重生,一股嗜血的冰冷从体内溢出,从今天起,她不再是废物柳含香,从今以后决不允许有人欺负她。 封玉儿远远的听到轰隆的声音,急忙的奔了过来,一踏进室内,就看到自己的女儿全身湿露露的站在破碎的浴桶上大笑,在她的四周,竟然旋转着一层气浪,透着阵阵的寒气。 封玉儿的心再次狂跳,那抹不确定的情绪又袭上心头,这,这真是她的香儿吗?孤傲狂放?自信冰冷?犀利涉血的眼眸?如同一只凤凰浴火重生般傲立于天地间,无惧风雨。 “娘,以后由香儿保护您。”看到封玉儿的关切,柳含香心情慢慢的平复了下来,气浪随之消失,她轻轻一跃从浴桶上跳下,踱到封玉儿面前,伸手拉起封玉儿的大手,紧紧的,紧紧的握住,这是她这一世唯一承认的亲人。 被柳含香那双温凉的小手握住,耳边还回响着她信旦誓誓的话语,尽管声音还是少女的稚嫩,可是封玉儿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030魔鬼式训练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怀疑香儿的身份,这是她的女儿没错,是她一直小心翼翼呵护到大的女儿,或许是最近事儿太多,刺激太大使她变得坚强了,这不是很好吗,再不也用担心被人欺负和伤害,泪顺着封玉儿的眼角流下,同样是流泪,这次却是喜悦的泪水,她一把将柳含香抱了个满怀,够了,这足够了。睍莼璩晓 早在柳含香清醒开始,她就发现女儿与以前不同了,犹如重新脱胎换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强大的毅力,那冰冷无情的眼神,那全身透出来的凛冽,是她以前在香儿身上从来没见过的。 封玉儿曾忧心,不知道香儿变成现在的样是好是坏,经过这十天,她看着女儿生死挣扎,看着她从晕迷中醒来再晕迷,忽然间觉得什么都不重要,她的香儿,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她的女儿。 端木漓微笑的望着柳含香,从她冲出浴盆开始,犹如一只凤凰遇火重生,明明她没有练过斗气,可是刚刚却在她身旁有着那么强的气浪,那微扬的嘴角,那坚毅的眼神,那狂傲的笑声,那全身上下透着不屈不挠,如一张无形的网,网住了端木漓二十二年平静无波的心。 日落月升,夜空繁星点点,悬挂于天际。 梅院后山有一片茂密的丛林,灌木丛生,枝繁叶茂,藤条相互缠绕,如同罩上了层层叠叠的大网,到处笼罩着阴森森的气息,时而会有毒雾弥漫, 偶而还会有一两个低等魔兽出没,普通人及修为低级的人很少来这里。 最近半个月,却多了一道瘦弱的身影,白天身上背着一个大沙袋,脚下绑着小沙袋,在山坡上飞快的奔跑着,象一只矫健的豹子,穿梭往返,惊得四周小动物纷纷逃离。 经过半个月的奔跑,柳含香发现自己的体魄强悍了很多,十五年没有经过锻炼的身躯,柔弱的让她都想去撞墙,俗话说得好,对自己出手要狠,所以她没日没夜的训练自己。 今夜,她将开始新的课程,她的脑海里努力回想着自己前世所学的格斗招式,虽说那些招式已经深入她的骨髓,可是必竟体质不同,她还是要根据自己现在的状况,从新的融合贯通,找出最适合自己的一套还练习。 亮月当空,丛林中虽然昏暗了些,却丝毫不影响柳含香上下翻飞的身影,一双肉掌,不停的变化,或刀,或拳,或爪,每一招都狠狠的打在手臂粗的树干上,树叶纷纷飘落,被那快如闪电的身形带进漩涡中。 汗水顺着那白暂的脸颊滴落,呼吸也些沉重,柳含香却没有停下来休息的迹象。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用进全力挥出,树林中环绕着树木摇晃的沙沙声。 半个月,经脉已经修复,柳含香却仍然没有进行修练,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用端木漓的话讲,重生的经脉太脆弱,无法承受灵力的冲撞,如果强行修练,会导致经脉再次损伤。至少还要滋养半个月。 无法修练,并不意味着她就要白白的浪费自己的时间,这段时间正好可以让她加强自己的体魄和功夫的训练。就现在进展来说,她的功夫至少恢复了七层。 可这远远不够,她要的十层,甚至更好,总之要在这片大陆上生存,就要比别人强,想起以前这身子所受的欺负和羞辱,她的心就会不受控制的颤抖,一双冷眸泛着寒光,细致的五官蒙上一层冰霜,手里的动作更狠,更快,更辣。 031奇果 即使全身累得虚脱,累得无力,柳含香依然没有感觉得疯狂训练,白玉般嫩滑的手掌已经血肉模糊,火烧火燎的疼痛刺激着柳含香的大脑,她的心更加的坚毅,为了不疼一辈子,那就必须疼一阵子。睍莼璩晓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终于支撑不住这样的训练,软软的倒在地上,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闪电般跃上她的胸口,圆溜溜毛茸茸的脑袋,不停的磨蹭着柳含香的脸颊。 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球球,可是柳含香实在是太累了,连抬手抚摸它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好沉,真想好好的睡一觉。 球球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身体上窜下跳,不停的折腾,存心不让柳含香如意。被球球折腾的时在是受不了,柳含香几乎用了全力,挑开自己沉重的眼皮,发现球球正站在自己的胸前,两个前爪捧着三颗紫色的小果子,如被葡萄粒般大小,晶莹剔透,如水晶般光亮。 见柳含香睁开眼,球球明亮的黑眸闪着兴奋,圆脑袋再次噌噌柳含香的下额,小爪子将三颗果子送到柳含香的嘴边。 “球球,这是什么果子?好漂亮。”柳含香抬起有些酸疼的手臂,拿起一颗果子,仔细看了看,真是太漂亮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看的果子,晶莹剔透如水滴般。借着月光,好象都可以看到它闪着色泽。 球球的脑袋摇摇的更欢了,它不停的挥舞自己的小爪子,将另外的两颗果子往柳含香的嘴里送,意思好象在说,主人,快吃吧,快吃吧。 “这是给我吃的吗?”球球的喜悦成功的传染给了柳含香,疲惫的脸上绽放了半个月来第一个笑容,她拿着果子又看了看,不确定的又问了句,这么漂亮的果子,吃了有些可惜,应该当艺术品珍藏。 球球见柳含香迟迟没有吃掉果子,它急得跳到地上,不停的刨地,圆圆的眼睛闪着火光,对着柳含香不停的眨,笨主人,这就是给你吃的,快点吃呀,吃晚了就该消失了。 看到球球有些炸毛,柳含香微微一愣,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球球发火,支撑着从地上坐起,将手里的小果子放到嘴里,好吃,香甜多汁,入口即化,这倒底是什么果子?她还是头一次吃。难道这麒麟大陆与现在不同,果子也另类? 看到柳含香吃了果子,球球高兴的在地上直蹦,双眼期盼的望着柳含香,如同一个做了好事的孩子,正在等待夸奖。 三颗小果子都吃下肚,暖暖的气流从丹田升起,快速的油走四肢百骸,疲惫麻木的四肢竟然不再酸疼,整个人也有了活力,消失的体力尽数回归,手上的伤奇迹般的在愈合,钻心的疼也在递减,而且不光如此,身体仿佛平填了一股力量,暖暖的很充实,如果猜得不错,应该是内力,还存在一股她不了解的力量。 惊喜一闪而逝,柳含香一跃而起,伸手抱过球球,“球球,这是什么果子?”真是太神奇了,要是能经常吃到这样的果子,她就不怕体质微薄了。 球球的圆脸成功的滑下黑线,主人那是什么表情?太可怕了,感觉象要把它吞下腹呢。不会是刚刚紫幻果没吃够,想要把它吃了吧。球球扭动着圆圆的身子,想要挣脱柳含香的束缚。 032真是背到家了 “球球,这果子你哪里摘的,还有没有?”柳含香眼神亮晶晶的,如同捡到宝贝般兴奋。睍莼璩晓 摘的?主人,你可不可以不开这么大的玩笑,那可是灵力果,一颗就可以让普通人进一阶,是它费好劲偷得好不好? 这紫幻果十年才结四颗,它偷了三颗,要是让那狐狸知道了,非拔了它的毛不可,这紫幻果不但可以补充体力,还可以助人修练,对它们魔兽也有同等的作用,它跟主人已经滴血认主了,所以主人修练进阶,它也会跟着涝点好处,也许不久的将来,它就可以摆脱现在的形象了。 看到球球不住的扭动圆圆的身子,柳含香也明白了它一定是没有了。这果子如此神奇一定非平常之物,球球能得到这三颗已经很了不起了,人要知足才好。 “球球,你真棒!波!!”柳含香在球球圆圆的脑袋上亲了下,算是奖励,体力恢复了,继续进行训练。却发觉她的身体不但比原先轻盈,挥出的拳也更加有力,身体越发的矫健灵活。惊喜瞬间填满了柳含香的心田,拳脚身形更加的迅速。 球球看着柳含香如风般轻盈的舞着,心情大好,在丛林中蹦蹦跳跳,好不高兴。同样不知疲倦。 黎明将到,天已经有些蒙亮,柳含香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草沫尘土,抱起有了困意的球球,快步如飞的跃出丛林,往梅院方向而去。 白天出来跑步,封玉儿,封果儿和端木漓是知晓的,可以夜里出来却是瞒着他们的,她必须在他们没有起来时赶回去,否则露馅就会被剥夺这项权利。 封玉儿天天紧紧张张的情有可愿,可恨是端木漓这几天也紧紧张张的,跟前跟后,限制东限制西,可恨得紧。 虽然她很明白他们是善意的,都是因为关心她,可是她现在需要的不只是关心,更重要是强大,时间在流逝,意外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她不能放任自己软弱,那不是她的生活方式。 梅院通往后山的夹道旁一颗大树下,靠站着一位身着灰色衣衫的男子,光滑的乌丝用木簪挽起,肤色微暗,泛着健康的色泽,一双耀光的黑眸明亮清澈,射出恼怒冷冽的光芒,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望着前方越来越清晰的身影。 自从柳含香经脉修复之后,她每天都跟着他上山,自己采药,她背着沉重的负担不停的奔跑,那不要命的方式,让他身为男人都有些动容,他不知道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身体怎么会有那么强憾的毅力,每次都把自己累到瘫痪为止。 白天训练也就罢,夜里竟然还要偷跑出去,这些天他就纳闷怎么她身上会有轻微的中毒症状,还以为经脉素养没有清干净,高度紧张的不行,事实却是她夜里偷偷进入丛林练功,吸入毒雾造成的。那毒雾对修为高的人是没有太大影响,但新入门的人士还是无法抵抗的。 如果这些天她没有服用自己的配制的药汤,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想到起,端木漓眼里的怒火更旺盛,俊脸冷若冰霜,嘴唇抿得更紧,双眼紧索飞奔而来的身影。 有人?跃入梅院,柳含香就有如芒在背种的感觉,杀手天生的敏感决不会出错。是谁在注视她,双眼如X交扫射一圈,怎么可能?空旷院落里不见任何异样,可是被窥视的感觉如此的强烈。她越往前走,越强烈。 拐入夹道,柳含香身形一顿,面前那一抹灰色的身影如此显眼,想忽略都不行。被抓了个现场直播,真是背到家了。柳含香清冷平静的双眸闪过一丝惊慌,淡淡的,速度极快,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可以端木漓眼神犀利异常,就算是如流星般飞逝,也看了清楚。 033非礼 “还知道惊慌?”一声冷哼从端木漓好看的薄唇溢出,身体站直,抬脚走向柳含香,全身被淡淡的怒气笼罩。睍莼璩晓 柳含香前行的脚步停了下来,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脚不由自主的抬脚向后面迈去,冷眸四处瞄了瞄,看看有没有可能绕道而行。 “你退一步试试。”想躲?端木漓眼里的火苗越来越旺,如两道火龙射向柳含香,挺拔伟岸的身姿仍就悠闲,可柳含香就是感受到他极力压抑心底的愤怒。 心莫名的颤了一下,迈向背后的脚快速的撤回,逃跑的念头瞬间占距了柳含香的大脑,让她自己都一愣,什么时候开始她也有这种念头,死也不离战场的人,竟然想逃。可是端木漓,她却真真实实的理亏。 “舌头被猫咬了。”柳含香的沉默,端木漓更加气愤,他煞费苦心调养她的身体,可是她自己却如此糟蹋。他气柳含香的不珍惜,更气自己多管闲事。 柳含香无声的低下头,她没话可说,严格来说她是他的病人,应该按照医者的要求做,可是她的心无法安定,自己能力的低微,让她如何安心。 “你知不知道那片丛林有毒雾?你知不知道你每天都在中毒?这些毒素很可能再次侵蚀你脆弱的经脉,让我们前功尽弃。你看看自己风都能吹走的身体,还日没夜的摧残,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柳含香的无语,成功激怒了端木漓,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愤怒,他很少生气,因为没什么事放在心上过,第一次,他如此上心的去医治一个人,人家却完全不领情,他怎么能不怒。 端木漓愤怒的吼叫,惊呆了柳含香,她一双冷眸满是惊讶,直直的射向端木漓?端木漓很高,足足高出她一个头,身材偏瘦,看起来单薄却不脆弱,皮肤不白,是健康的小麦色,因愤怒染向不正常的红。 俊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让人心动,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黑眸跳跃的耀眼火苗,直挺的英鼻喷着重重的气息,唇色绯然一张一合,让人升起一亲芳泽的冲动。一身灰色合体的衣衫更加的衬托出他身材的挺拔。 “该死,你竟然还在笑……嗯……”冷瞳里满是笑意,端木漓双眼有些喷火,双手扶上柳含香纤细的双肩,本想使劲的摇醒她,手下那副没肉的骨骼让他心泛着淡淡的疼,略一迟疑,双唇被封,柔嫩冰凉的触感,将端木漓那满腔的怒火浇得一丝不剩。 柳含香眼里飞快的闪过抹流光,嘴角微微上扬,一手抱着睡熟的球球,一手勾住端木漓的脖子,在他的薄唇上狠狠的印下一吻,端木漓呆楞之时离开他的唇,绕过他的身体快速的离去。 柳含香早已经离场,端木漓仍就一副呆傻的表情,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如果不是心口那跳得飞快的心脏,他真觉得这是梦,他竟然被一个小丫头非礼了,关健是他非但不生气,还有丝丝的喜悦。 球球迷糊的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一眼抱着自己的主人,却发现她眉眼含笑,心里更加欢喜,主人一定还在为它送的三个果子高兴。身子在柳含香怀里躬了躬,再次找周公下棋。 柳含香舔舐了下嘴唇,轻拍了下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脏,有些恼火,跳什么跳,又不是没亲过,前世自己连床单都滚过了,亲一下算什么?可是胸口那飞快跳动的心脏仍然没有慢来来的迹象。 034召唤元素力 她忽得从床上坐起,有些懊恼的捶了一下床板,自己是怎么了,怎么象个思春的小女孩般小鹿乱跳,不就是亲了一下帅哥嘛,有什么呀,至于嘛,至于嘛。睍莼璩晓 球球被惊得一跃而起,噌得一下跳到地上,怎么了,怎么了?小脑袋四处搜索,不明白这震荡从何而来,四周看了遍,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球球重新跳到床上,找个自己认为舒服的地方,再次呼噜呼噜睡了起来。 柳含香嘴角再次抽了抽,球球真是安然的可以,如此大动作的惊醒也能再次沉睡。柳含香却怎么也睡不着。如果睡觉都成为奢侈,不如做些别的事儿。 柳含香闭上双眼,脑袋仔细的搜索脑海里关于修练的知识,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柳含香盘膝而坐,双手放在膝盖之上,手心朝上,按照脑海中的口诀慢慢运气,将脑海中的神识如海浪般推了出去,打开精神海,用心去感应召唤自然元素。 虽然端木漓说她现在不能进行修练,可是并没有说她不可以感应元素力,她先了解自己到是哪个元素体质,应该不算是修练,也不应该对经脉造成什么伤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柳含香心神也一点一点沉甸,神识完全进入精神海,与外界的一切隔离,就连端木漓进入房间都没有一点感觉。 淡淡的白光从掌心慢慢升起,柳含香的额头也渗出细细汗珠,她感到自己置身在黑夜之中,四周除了黑还是黑,感应了好久,也召唤了好久,连只苍蝇都没有,别说是元素了,难道她真的是废物体质?感应不到元素力?就算是修复了经脉还是一样无法修练? 柳含香深受打击,无力感从心底升起,真有些气懈,可是她真得很不甘心,更加用心摒除杂念,再次开始感应召唤,仍然是一无所获,失望越来越浓,柳含香有些泄气想退出。 忽然,一群类似萤火虫的亮点,一闪一闪慢慢的飘了过来,渺小的希望从柳含香的心底升起,亮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象跳跃的火星飞舞而来,红色?火无素,她是火元素体质,她不是废物,她可以感受到元素力。 心因为狂喜飞快的跳动着,太好了,太好了,柳含香真想大哭,她不是无法修练的废物。柳含香全力的运动精神海,将那些火星似的火元素吸入精神海,身体里有了火元素,她就是火系的一员,只要努力修炼,就可以成为一名火系招唤师。 与此同时,柳含香手掌的白光越来越大,慢慢闪出红色的光芒,一个红色光球脱颖而出,端木漓眼里闪过一丝喜悦,看来他努力没有白废,柳含香真得不是天生没有灵基,她原来是火系? 柳含香雀跃着把火系元素全部吸入体内,正打算退开时,远处又有一群光点忽闪忽闪飘了过来,白色?光元素?她还是光元素体质,双元素,她竟是双元素,狂喜席卷全身,柳含香真想跳起来欢呼。 惊喜却只是刚刚开始,就在柳含香把光元素吸入体内时,远处又飞来一群元素力,橙色?雷元素?绿色?风元素?黄色?土元素?蓝色?水元素?黑色?暗元素?七种元素如同约好了一般全扑了过来,柳含香快晕过去了,她受不了,这个被人嘲笑了十五岁的身体,竟然是七元素体质,天才中的天才,惊喜来的太迅猛,她这脆弱的神经根本适应不了。 端木漓惊呆了,他一双好看的墨瞳因震惊瞪得大大的,嘴巴大张,能吞进去一个鸡蛋,不敢相信的看着柳含香掌心那跳跃着七色光芒,最后变成红、橙、黄、绿、蓝、白、黑色七个光球,融入柳含香体内。 035太逆天了 端木漓嘴巴大大的裂开,她竟然是天才中的天才,瘦小的身体里有着超强的能力,柳绝尘要是知道他一直当成废物养大的女儿,是麒麟大陆见所未见的全系元素体质,会不会后悔的去自残。睍莼璩晓 端木漓看着满头大汗的柳含香,她一定在努力的把这七种元素吸入自己的精神海里,这段时间,他可能有些了解柳含香了,她是有着强大毅力和奋斗精神的小女孩,她有着她的坚持,也有着她的骄傲。 这些天,他一直很担心,担心柳含香如果还是无元素体质,会不会给她造成很大的打击。他不想看到她伤心,却又无法改变她与生俱来的体质。本来他急急的赶过来,就是想告诉她不要再那拼命去练习那些没用的招式,以后,他决定要保护她,以他的能力,想要护她周全,还是很轻松的事儿。 可是现在他忽然改变主意了,他要助她修练,有他的帮助,再加上柳含香的努力,相信用不了几十年,她就可以和他并肩了。 一个人站在高处真得好孤独。没有知已,没有朋友,有的只是羡慕嫉妒的眼神,他不喜欢,非常不喜欢,所以他宁愿隐藏实力,做一名普通的医者,油走在病人之间。可是现在他忽然有些期待,期待有柳含香陪伴站在颠峰的感觉,那一定会很有意思。 全系召唤师,那该多么辉煌,想想以后的日子,端木漓就好兴奋,如同将死之人忽然间看到希望,眼睛雪亮雪亮的。 柳含香把七种元素力全都收入自己的精神海,全身有一刹那的虚脱,累死她了,从来没这么疲惫过,这元素力存心坑人,要么一个木有,要么一来一群,她真是好想把那些元素力马上都融入自己的体内,可是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能吸入精神海里也一样,以后有时间慢慢融合,反正它们跑不了。 她迅速的退出精神海,挑开眼睑,入目竟然是端木漓那俊美有形的脸颊,薄唇高高吊起,露出洁白的门牙,黑眸闪着喜悦,犹如夜空里那抹最闪亮的星星,让人移不开眼睛。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这厮想干嘛?不会是想让她负责吧?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全系?”端木漓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震撼,全系,她竟然是全系招唤师,在麒麟大陆从来没出现过,这是不是太逆天了。他以为五系很了不起了,没想到竟然还有全系存在。 柳含香心里咯噔一下,端木漓那是什么眼神,好象一匹饿了好久的狼,见到食物一般,贼绿贼绿的,太可怕了,她不就是亲了他一下吗?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俊脸,柳含香瞳孔一紧,一拳挥出,照着端木漓的俊脸咂了下去。 本以为她这一拳会结结实实打在端木漓的脸颊上,却不想落入一双宽大温暖手掌里,端木漓眼睛又亮了一分,他轻轻一拉,柳含香落入他的怀里,他要她,他平静的心从来没有象现在这么期待想要拥有一个人,这个想法好强烈,强烈得让他有些无法掌控。 柳含香全身一僵,一双冷瞳紧紧的盯着被端木漓前胸,恨不得将他结实的胸堂盯出一个大洞,她不喜欢与别人身体上的接处,非常不喜欢,她使劲的挣了挣,竟然挣不脱,该死,心不受控制加快跳动,脸颊微微发热。 036有病,有病,还是有病 端木漓此时心情大好,薄唇成好看的弧形,贝齿若隐若现,耀眼的黑眸,更加明亮,手拥的更紧了,温柔的望着柳含香。睍莼璩晓 有棱有角的俊脸因笑容更加眩目,柳含香的心砰砰砰跳得更快了,似乎马上就要从喉咙跳出来,该死,她觉得端木漓有使用美男计的嫌疑。 柳含香带着莫名的惊慌躲开端木漓的注视,深吸几口气,有些懊恼,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竟然因美男的注视而心慌,真是丢死人了。 “香儿,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端木漓笑得更加张狂,他双手将柳含香拥得更加牢固。那舒服的感觉,让他有种感觉,这么多年来不近女色,就是为了等待柳含香的到来。 “什么?”不会吧?真得要她负责,柳含香身体更僵了,简直就是僵尸,她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这样,她宁愿再听他唠叨一会,也不会冲动的亲他。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柳含香彻底凌乱了,一动不敢动贴在端木漓的胸上,耳畔传来砰砰砰有力的心跳声,淡淡的药香闻着特别的舒服,周身的温暖一点一点融化了柳含香那颗冰冷的心。 “你是我的,当然我也是你的,记住了。”端木漓说完,霸道的覆上柳含香的红唇,不同于柳含香的亲吻,而是长驱直入,撬开柳含香的贝齿,直取灵舌,与之嬉戏。 柳含香脑子死机了,他妹的,这算不算是报复?柳含香感到自己快虚脱了,端木漓才离开她的红唇。她有些茫然的抬头,直接撞进端木漓满是柔情的双眼,心再次飞快的跳了起来,别跳了,别跳了,能不能有点出息,没见过美男啊! 端木漓心情好得快要飞了,柳含香的反映让他真是开心死了,他刚才真担心这小妮子会因为愤怒和他拼命,当然他不在意被她打几下,就她那力道,根本伤不到他,他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过他早想好了,就算真得是流水无情,他也不会放手的。 “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平复了下心情,柳含香直奔主题,有些话简单明了才便于理解,她没上多少学,不懂咬文嚼字。 “就是字面的意思。”端木漓将她拥在怀里,头枕着她的耳畔,热气吹在她的耳垂上,柳含香感到头皮都有些发麻。 “为什么?”她可是夜影国出了名的废物,不但被退亲,还废了嫡女身份,这样的人避之唯恐不及,他还往上凑合,有病啊,有病啊,还是有病啊。 “拥有你,你也可以理解为保护你。”端木漓知道有些卑鄙,现在柳含香的情况迫切的需要一保护者。封果儿虽然修为也不低,但是保护柳含香却还是力不从心的,毕竟她的身份只是一个婢女,再强势也无法与主子对抗。自己却不同,不说修为如何,身后有无尘山庄做后盾,决对可以与柳绝尘抗衡。 保护?柳含香眼里闪过一抹流光,不得不说,端木漓这个诱饵开得太好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想生存,就要有足够了的能力,以前她是废物,任人欺凌,现在就算她脱离了废物体质,能力仍然很弱,强大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成长需要时间,同时也需要老师。 而现在除了端木漓怕是再也没人愿意接近她,虽然她清楚端木漓的实力,可是她并不是笨蛋,端木漓可以在麒麟大陆自由穿梭,实力一定不会太低,否则早被有心人士算计的骨头都剩。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她或许可以试一下,不过她可没打算这么便易就答应。 037血魂玉认主 “好处?”柳含香退去眼里的光芒,双眼平静如水,这厮对她的兴趣绝对比她对他的要高,双掌摊开,伸到端木漓的面前,冷眸一眨不眨盯着端木漓,仿佛没有让她满意的好处决无商量。睍莼璩晓 “哈哈……”愉快的笑声从端木漓口溢出,不愧是他端木漓看上的人,够冷静,刚刚明明眼里闪过炙热,那绝对是赞同他提议的表现,当然他不会自以为是柳含香忽然之间喜欢上他,但是却断定她决对想利用他,明明有益无害,却还是伸手向他要好处,就是因为吃准他对她的兴趣很浓厚。 “这是血魂玉,不但可以帮你隐藏实力,还可以集合魂魄,是天地至宝,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取下来。”端木漓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块赤红色的玉佩,色泽鲜艳,剔透晶莹,亲手为柳含香挂在脖劲间。 血魂玉?柳含香用手握了握,那上面还留着端木漓的体温。这是不是太贵重了,血魂玉可是有魂魄的灵器,只要是修行之人都想占为已有,万一哪天被打的魂飞魄散,血魂玉可以将那些飞散的魂魄集合起来,找到合适的身体,就可以重生。 “这是好处费?那我收了。”柳含香摸了又摸,不得不说,端木漓出手真是阔绰,这块玉,她真是很喜欢。她伸出食指,放入自己的嘴里,使劲一咬,鲜红的液体流了出来,她拿起血魂玉,滴了一滴。这算是滴血认主,从此血魂玉就是她的了。 “你也可以理解为是定情信物。”看着柳含香握着血魂玉的手明显顿了下,心情大好,哈哈……这小妮子怕他反悔,竟然与血魂玉滴血认主,送出去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要回。 再说这血魂玉只是他偶尔得到的,虽然很喜欢,却对他没什么大用,也就一直没有收为已有,今日之所以送给柳含香,因为她的修为太低,万一哪天自己不在她身边,她要是被人打散了魂魄,自己也能找得到她。 端木漓一时的想法,却没想到在日后真得应验了,多亏这血魂玉,柳含香才算保住了一条性命。 封玉儿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两个人,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她是听端木漓的笑声,才急急赶过来的,竟然意外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一片乌云压向封玉儿的头顶。 这次请得动端木漓,是因为多年前端木静贤曾欠自己祖父一个人情,为了香儿,她求娘亲向端木家讨要,本意是想医治柳含香的经脉,没想出了意外,按理说端木漓只要医治好了香儿的鞭伤就算还清了封家的人情,修复经脉应按医诊来算,端木漓无偿帮忙,她从心里感激,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这可如何是好? 按理说,端木家在夜影国是大户人家,无论身份,财力都是可以配得上柳王府,要是真能与端木家联姻,或许会成为香儿一个好的护身符,王爷也一定会看在端木家的薄面善待香儿。 可为什么偏偏是端木漓?端木漓是个人才不错,可不是她的香儿能高攀的起的,要是端木家别的公子,哪怕是庶出公子,她也是很高兴这样的发展,唯独这个端木漓不可以。因为他身上有婚约,对方还是震国将军程致远的嫡女程以彤,是她们母女根本惹不起的人物。 而站在封玉儿身后的封果儿同样震惊,她却不是因为柳含香与端木漓之间的谈话,她的眼神死死盯着的是那块血魂玉,为什么它在端木漓的手里? 封果儿全身有些僵硬,双手紧握成拳,眼里呼啸而出的仇恨是那么明显,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封玉儿,有些艰难的拉下眼睑,极力的隐忍,将仇恨从眼里抹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平日没有什么不同。 038灵霄峰 麒麟大陆有一处灵山名为灵霄峰,奇山兀立,群山连亘,苍翠峭拔,云遮雾绕,山中不仅有奇珍异宝,更是天地灵气聚集之地,修练的绝佳之处。睍莼璩晓 灵霄峰地处天越国、幽冥国与夜影国三国交界处,属于三不管地带,以强者为尊的世界,没有隶属的地区,当然是有能力者居之,灵霄峰也不例外。 传说灵霄峰上住着两位奇人,一男一女夫妻二人,没有知道他们修为如何,更没人见到他们的庐山真面目,只知道他们不但在灵霄峰上布下了结界,还在整座山上设制阵法,就算是有人冲破结界进入山里,也会被山里的阵法困住,即使不被饿死,永远也别想出来。 几百年来,只见有人进得来,却没见有人出得去,尽管世上无数贪心人士总惦记着进入山里吸取天地能源,增加修为,却不敢贸然闯入,有命进去,却没命出来,还不如不去,久而久之,灵霄峰成为了禁地。 再多的传说针对的也只是世人,绝对不包括另类,端木漓就是那个另类。他轻而易举打破结界,解了阵法,一路不阻跃上灵霄峰, 柳含香此时站在灵霄峰断崖之上,双眸俯瞰足下,白云迷漫,环视群峰,云雾缭绕,一个个山顶探出云雾外,似朵朵芙蓉出水。 这里的山很陡,好像用刀劈斧削的一般! 群山重重叠叠,像波涛起伏的大海一样,雄伟壮观。 难怪世人皆喜,登山远眺,一览众山小,这种俯视的感觉真好!柳含香有些陶醉的望着眼前的如画的风景,如果耳边没有响声这煞风景的声音话一定会更好。 “小香儿,我可是拼了老命将你带进来,你可要重谢我。”端木漓伫立在柳含香的身侧,双眼紧盯着柳含香,他的眼里只有这个小妮子,神马美景都是浮云。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拼了老命?也太夸张了吧!她怎么觉得他轻车熟路,好象回家一样方便。端木漓到底是什么人?真得只是一名医者?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端木漓自说自话,喜上眉梢,他一把拉过柳含香,绯色的薄唇印上柳含香的唇瓣。 又亲她?柳含香有些火大了?他这是讨利息吗?她不过就是亲了他一次,他竟然亲了她两次,那她不是吃亏了。吃亏的事儿她不做,美男自己送上门,不亲白不亲,柳含香脚尖点地,双臂环住端木漓的脖劲,被动变主动,狭路相逢勇者胜,她二十一世纪新人类,还怕打啵? 本应该浓情蜜意的亲吻,却变成两个相互交量的战斗,吻得越来越伸入,越来越热烈,最后两人都气喘吁吁才算放开。柳含香乘端木漓不备,扑到他的怀里,对准他的肩头,狠狠的咬了一口,唇齿间布满了淡淡的血腥味,她才算放开,偷袭她,是要付出代价的。 端木漓心喜美人投怀送抱,却没料到肩头成了美人口中餐,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一点小伤,在他眼里根本就和被蚊子叮口没什么区别,不过,他到是明白小丫头睚眦必报的心态,不错,他喜欢,如果亲一口的代价是被她咬一下,他不介意每天被她多咬几下。 柳含香下额微微一仰,使劲的瞪了一眼端木漓,身体轻轻一跃,与他相隔一丈之遥,盘膝坐断崖一侧,断崖下是一种幽深的山谷,那里散发天地灵气最为充裕,双眼紧闭,一点一点沉甸心神,摒除杂念,慢慢打开精神海。 039融合火元素 柳含香下额微微一仰,使劲的瞪了一眼端木漓,身体轻轻一跃,与他相隔一丈之遥,盘膝坐断崖一侧,断崖下是一种幽深的山谷,那里散发天地灵气最为充裕,双眼紧闭,一点一点沉甸心神,摒除杂念,慢慢打开精神海。睍莼璩晓 精神海里还是一惯的漆黑,唯一不同的是,有七颗彩球在飘浮,这是被她吸入的七种元素,虽然她很想把它们全部融入体内,可是却不敢胡乱融合,因为每一种元素都有自己的脾气,要顺着它们的脾气才行,否则,不但无法将元素力融入体内,还会被它们反噬,轻者受伤,重者丧命,所以就算有修练的能力,也要注意方法。 端木漓侧靠在一棵有一人粗的老树上,俊脸上噙着温柔的笑,静静的注视着柳含香,越看越觉得顺眼,越看越觉得好看,特别是她认真的融合元素力的情形,真是该死的赏心悦目。 一颗平静了二十二年的心,忽然间跳动的越发频繁,仿佛快燃尽的烧焰被浇了一下油,火焰瞬间冲天而起,越燃越烈。 柳含香额头已经微微渗出了细汗,看得出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况,融合元素力并不是那么轻松,一旦成功,马上就步入天阶一级初段,成功的跃入召唤师的大门。 七个彩球不停的跳跃,柳含香却不知所措,到底先融合哪个光球好呢?偏巧红色的元素力光球摇摇晃晃的飘到她的面前,选不如撞,就它了。 端木漓双眼微眯,看着自柳含香身上散发出的红色光晕,火元素力,她这是打算先融合火元素,看她的神情,象是刚刚开始融合,端木漓双手飞快的缔结手印,一张透明的大网落到柳含香的身旁,将她四周约上千平方米罩了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保护罩。 与此时同,端木漓头上出现一个五芒星,一条全身闪着银光的巨龙呼啸而出,龙吟之声响彻山谷,端木漓飞身跃上龙背,瞬间消失在天际。 柳含香此时正在精神海里与火元素力进行着不懈的斗争,她集中念力,将火元素力光球唤出精神海,吸入自己的身体里,小心翼翼的在身体里油走一周天后,又回到精神海。 元素力光球周身燃起红火色的光团,远远望去就象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球,而且越来越亮,不停的跳跃,如同刚刚赋予生命的孩子般喜悦。 成功了!柳含香喜悦的退出精神海,大呼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太好了,她真得成功了,现在她已经是天阶一级初段的召唤师了,真是太神奇了,等她把其它的元素力都融合,就会成为一名全系一级初段的召唤师,虽然是一级初段,但是全系却比单系要强上好多,相当于单系一级颠峰。 刚刚返回来的端木漓跃下龙背,将银龙收入魔兽空间,就感到自己设下的保护罩有了轻微的异动,火元素力融合成功了? 他眼里闪烁着惊讶之色,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圆日,三个时辰?他的香儿融合一种元素力竟然用了三个时辰,想相当初他用一天半,融合一种元素力,雷倒了一大片人,要是被人知道她的香儿只用了三个时辰,是不是会雷死一群人。 端木漓的嘴角快裂到耳根了,八颗门牙在太阳下闪着耀眼的光,她的香儿还真的天赋异秉,也许他根本不用等上几十年,或许十几年就可以与她并肩了,真是太期待了。到时候他一定要和香儿一起生活在灵霄峰上,把那两个老不死的从这里撵出去。 040中邪了 “看够没?”退出境界,就看到笑得象白痴一样端木漓,那亮晶晶的眼神,成功的让柳含香的心漏跳了一拍,不禁有些气恼,他这一天天老犯什么花痴,害她都跟着有些不正常。睍莼璩晓 “小香儿,让我百看不厌。”端木漓踩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柳含香面前,修长的手指冲着她的头伸了过去。 柳含香抬手将端木漓的手掌挥开,从地上一跃而起,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四肢和脖劲。深吸一口气,右手为掌,向着离自己最近的大树劈出,一道赤色的玄气如离弦之箭飞出,及腰粗的树干被砍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小香儿,你好厉害!”端木漓一脸欣喜的惊呼,她的香儿刚刚融合一种元素力就有如此威力,这力道都快赶上一级中段了。 “端木漓,谢谢你。”柳含香一双冷瞳有些炙热,刚融合了一种元素力就有这样的威力,要是她全部都融合是不是要比现在强好多?难怪人人都想修练,她真是庆幸,魂魄进入这个身子,能遇到端木漓,不然她真不知要如何在这人强者为尊的世界混下去。 “香儿真想谢我,就以身相许吧!”端木漓眼里闪着期盼,一双眼牢牢的盯着柳含香,他真的太英明了,竟然发现这块美玉。并且早早的订了下来,要是被人别人发挥,一定会有很多窥视,不过他早已经拿定的主意,敢和他抢人,那就只有一个结果——死。 “切!!”许你个毛线,柳含香狠狠的瞪了一眼端木漓,抬步就往山下走去,这厮最近是不是中邪了,这性格怎么和以前差了十万八千里。以前的他绝对是个气质高雅,知性帅哥,现在却象个地痞少爷。 “香儿,就不要切了,直接许了吧!我还是喜欢要完整的。”端木漓紧走几步追加上柳含香,非常自然的拉起她的手,两人并肩往下走。 柳含香眉头皱了皱,使劲的甩了甩被握住的手,却发挥根本甩不开,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这厮现在怎么毛手毛脚,不是拉她手就是亲她嘴,明明看着很弱,偏偏又压她死死的。 “端木漓,你那只大鸟呢?”走了时辰的柳含香,有些气恼的坐在地上,轻捶着自己酸疼的双脚,质问一派悠闲的端木漓,一样走了两个时辰,为毛只有她一个人累的要死,他却象没事人一样。 她记得他们早上来时,共乘一只大鸟来的,短短的一个时辰就到了,这回去竟然坐十一路,那要走到啥时候? “香儿是不是累了,来,我给你捶捶。”端木漓一屁股坐在柳含香身侧,搬起她的双脚放到自己的腿上,脱掉鞋子,手掌紧贴着她的脚心,一层白色的光圈包住双脚,温热的气流从脚心升起,酸累的疲惫消失不见。 “端木漓,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憾?”好奇心杀死猫,柳含香头一次升起想要探视别人的想法。端木漓身上太多让她感兴趣的东西。 “小香儿,不要心急,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你只要记得,有我在,世间没几个可以欺负你。”端木漓在柳含香滑嫩的脸颊上掐了一把,信但势势的说道。怎么办,他就是喜欢看柳含香气鼓鼓的样子。 该死,死男人竟然摸她脸。脸颊上传来一丝疼痛,虽然很轻微,却让柳含香很愤怒,她抬手挥了出去,端木漓仿佛看穿了她的意图,早早的就收回了手,柳含香只能不停的对着他甩眼刀。 041感谢他八辈祖宗 端木漓看着柳含香那气鼓鼓的小脸,心情大好,他将两根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吹一声响亮的口哨,天空中马上飞来一只巨大的白羽大鸟,落到两人身侧。睍莼璩晓 柳含香把脚从端木漓的腿上拿下来,穿上鞋子,准备起身,没想到端木漓一弯将她抱了起来,轻轻一跃,跳上鸟背,大鸟展翅直上云霄。 端木漓将柳含香固定在自己的胸前,双手环住她的细腰,从手指戒指里拿出一个斗篷,盖在柳含香的身上,如同呵护一件至宝,暖流在柳含香心底流动,酸酸涩涩的感觉袭上鼻眼,从来没有人如此呵护过她,没有,从来没有。 柳含香有些贪婪的将身体往后靠了靠,完完全全融入端木漓温暖的怀里,一下,只一下就好,她不贪心,她只是贪恋这被人呵护的感觉。 端木漓感到她的依赖,将她拥得更紧了些,不管她以前受到得是什么待遇,但是以后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她。 难道是世上最快的交通工具是飞机,这有翅膀倒是比用脚走的快,看看这千里之遥,只是转瞬间的事儿,柳含香看着下面如玩具般大小的房子,心里真是感慨万千,为毛,为毛她就没有一只这样的大鸟。她双眼贪婪的望着身下的白羽,真想把它收进自己的怀里。 雪御神鸽的鸟心咯噔多跳了一拍,平稳的飞行奇迹的颠簸了一下,它怎么感到背上有两道炙热的视线在焚烧它,这如芒在背的感觉真是太吓鸟了。 它一直驮着主人四处的飞行,还是头一次驮着小女人,没想到女人竟然这么吓鸟,以后它一定要和主人申请,再有女人时,记得唤灰羽,千万另唤它。 “香儿,喜欢这大鸟?”端木漓头靠在柳含香肩头,轻声的问道,那两道眸光射出光亮,就算端木漓想刻意的忽略都不行。 “可以吗?”柳含香眼的光又亮了一层,她转头使劲的对上端木漓的眼睛,他要是送给她,她会感谢他八辈祖宗。 不可以,不可以,雪御神鸽一个趔趄,险些没直直摔下去,它心急的使劲拍着自己双翅抗议,主人不要把它送人,千万不要。 “当然,有机会抓只送给你。”端木漓轻轻的拍了拍身上的雪御神鸽,让它安心,其实他刚才真得想把它送给香儿,讨她个欢心,不过以香儿现在的状况,就算有了雪御神鸽对她也没啥用,而身上的雪御神鸽不停的抗议,临时改了主意。 “那要啥时候?”柳含香眼里的神彩暗了下来,这个死男人明显是敷衍她,这么大的鸟,一看就非凡物,当是麻雀啊,说抓就抓。 “等香儿突破天阶三级,可以独自驾驭的时候。”飞骑不是谁都能驾驭,必须要达到天阶三级以上才行,否则一个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真的?”光彩再次回到柳含香一双冷眸中,也对,她现在低级这么低,就算弄了个大鸟也是个摆设,没啥用,她现在最重要是修练。 “当然。”还是喜欢看香儿神采翼翼的样子,如果到时香儿还是喜欢雪御神鸽,他不介意把它送给她。 可怜的雪御神鸽此时还在庆幸自己在主人心里比这个低级贪婪的小女人重要,却不知道,端木漓之所以改变主意,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柳含香无法驾驭它。 为了感谢主人对它的宠爱,雪御神鸽努力的挥动着自己巨大的翅膀,飞到离梅院最近的树林才算停了下来。 一双鸟眼感激的望了望自己主人后,再次挥动自己的翅膀,往灵霄峰方向飞去,它要快点飞回去向灰羽炫耀一下,主人对它的好,也要提醒灰羽远离主人身边的小女人,她对飞骑好象很感兴趣。 042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柳含香与端木漓手牵着手漫步在夕阳下,不急不缓的徒步往回走,刚走进院子,就看到封玉儿手里拿着绢帕,站在夹道上张望。睍莼璩晓 柳含香飞快的扫了一眼端木漓,收回自己被他握住的手,端木漓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虽然不情愿也不得不放开,毕竟在人家娘亲面前,不好太嚣张。 封玉儿看到他们回来,忙迎了上去,用手里的绢帕擦擦柳含香脸上的汗水,有些心疼的说“香儿,别累着了,娘会心疼的。” 柳含香望着封玉儿风韵犹存的容颜,灿若星辰的眼眸,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痛楚亦沧桑,竟仍清澈地如一汪秋水,一身墨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几朵白色的梅花,长发随意挽起,只插两只普能的玉簪,却仍然挡不住天生的丽质。 眼里呼啸而出的关心让柳含香心里再次涌出暖意,上一世她没有享受过多少亲情,这一世封玉儿给了她无限疼爱,补足了她对于亲情的渴望。 “娘,我不累。”柳含香伸手搀扶着封玉儿,三人一起向屋内走去。 “端木公子,你辛苦了,为了香儿,耽误你这些许时日,真是谢谢了。”封玉儿感激端木漓,但是对于两人之间的微妙变化却很是抗议。 “封姨,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端木漓一脸平静,轻描淡写的说道。 人很多的时候理不清自己的想法,就好比他,一直不清楚自己以前为什么会那么上心医治柳含香,给她医治黑龙鞭伤,帮她修复了经脉,煞费苦心给她调养,如今又带着她踏入不为人知的地界,让她越来越接近自己的生活,现在他终于明白了,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端木公子你的恩情,我们娘俩记下了。”举手之劳?封玉儿明白这只是端木漓敷衍的话,天之娇子,麒麟大陆首屈一指的医术,怎么会轻易的举手,多少人拿着黄金肯请端木漓举下手,都难达夙愿,这份恩情她们娘俩永生不忘,可并不意味着拿女儿一生的幸福回报。 “封姨,严重了。”端木漓眼里炙热的气息有了些许的冷意,封玉儿的话外之音,他很明白,不过很对不起,他无法顺她的意,遇上柳含香是他最大的收获,恩不恩情无所谓,他不会与柳含香错过的。 三人一同回到前院,封玉儿急忙去膳堂准备晚膳,这么晚了,女儿一定饿了,端木漓回回自己的屋里,配制柳含香晚上要喝的汤药。她今天融合了火元素力,对经脉也会产生一点冲击,需要调理调理。 柳含香也回屋里打算沐浴更衣,她刚刚融合火元素力出了好多的汗,虽然此时衣服已经干了,但是一身的汗味,很是难闻。刚一进屋,就看到一个雪白的身影扑了上来。 “球球。”她伸手接住飞入怀里的球球,心情豁然开朗,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小东西感觉到她喜悦的心情,在她的怀里弓了弓身子,找个舒服的姿势。哼,主人这些天总是往外跑,都没有好好抱过它。虽然它的伤好了,可是它还是喜欢主人的怀抱,暖暖的,好舒服。 “球球,我在修练。不是去玩的。”柳含香有些好笑的对小东西说道。她喜欢球球的依赖,让她觉得自己被需要。 球球小巧的鼻子在柳含香身上嗅了嗅,新鲜的气流冲起它的小鼻子,火元素力?主人竟然融合了火元素力,它的主人太厉害了。 一天的时间就成火系一级初段召唤师,这天赋真是太高了,太好了,太好了,它的主人假以时日,一定会无比强大的。 043经脉全愈 球球圆圆的身子从柳含香的怀里跃出,在屋里上蹦下跳,好不欢喜,只是它不知道,柳含香只是用了三个时辰就融合了火元素力,其余的时间都是和端木漓在赏景游玩,要是它知道自己主人天赋达到逆天的程度,会不会乐晕过去。睍莼璩晓 蹦够了,小东西又一窜,跃入柳含香的怀里,用温湿的舌头添了添柳含香的手指,尽管主人忙于修练,却也不能因此忽略它,要是知道它很想念她。 “呵呵……以后我天天抱抱球球再出去可好。”她的球球还很有趣呢!柳含香抬起右手轻轻的顺了顺球球的雪白的皮毛。 小脑袋点了点,小身子又噌噌,算是回答柳含香的问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呼大睡。柳含香抱着球球来到自己的床榻前,将球球小心的放到床上,转身拿起一套干爽的衣服,走进了里间,浴桶里早已经蓄满了温热的洗澡水,这一定是封玉儿让封果提前备下的。 封玉儿的疼爱再次温暖了柳含香那颗冰冷的心,幸福其实很简单,就是饿得时候有饭吃,冷得时候有衣穿,孤单的时候有亲人相伴。 她现在不但有封玉儿的疼爱,还多了端木漓的呵护,是不是算抓到了幸福的尾巴。或许老天怜惜她,在这一世给她一点点补偿,就算是这一点点也已经很满足了。 “小姐,用晚膳了。”沐浴之后,穿上干爽的衣服,柳含香走回到床前,看到球球双眼圆睁趴在床上,伸手刚抱起它,就听到封果儿声音在门外响起。 “果姨,辛苦你了!谢谢!”柳含香轻拉开自己房门,对着门外的封果儿说道,这些日子,封果儿一直用自己的灵气帮她滋养重生的经脉。 为了让她的经脉能宽厚坚韧,封果儿每一次都以身体能承受的极限来输出灵气。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是柳含香骨子里天生就是清冷,太多的感谢的话她也说不出来。 “小姐?”封果儿眼眶有些微红,小主子对她说谢谢,主子不拿她当下人那是因为她们在一起生活二十多年,彼此都了解,可是小主子竟也不拿她不下人,封果儿何其幸运能遇这两个主子,这一生她都不会负两个主子。 柳含香从没想过,只是两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谢谢’两个字,竟然让封果儿感动的一塌糊涂。也难怪,特说是强者为尊的世界,强者是神,弱者是泥。但是封建观念还很重,祖祖辈辈都被尊卑熏陶,从来没把下人当人看过,轻则骂,重则打,就算是用命救主,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从不会有人说句谢谢。 “我的经脉如何?”用过晚膳,柳含香平躺在床榻之上,端木漓为柳含香的做了个全身检查,当端木漓掌心的白光慢慢收起。柳含香有些紧张的开口问道。 她今天融合了火元素力,经脉一定也受到了些冲击,当时她有感觉到经脉传来微微的疼痛,由于她心急想要快点修练,自私的没有停下来。 “很好。”端木漓轻扬起嘴角,语气轻软的说道。没想到短短的一个月,柳含香的经脉竟然恢复如何完美。是自己医术太精湛,还是她的体魄太强憾。 “那我可以正常修练了?”无所估计的修练,是她的向往,紧张,有那么一点紧张,柳含香眼里带着点点激动。 “当然。要在我的监督下。”端木漓笑着有些张扬,洁白门牙一闪一闪发出白色的光。 “好!”监督就监督,就算她不同意,他也一样会监督,只要能正常去修练就好。 笑意爬上柳含香的眼,嘴角慢慢的扬起好看的弧形,双眸如天上的星星璀璨,两颗贝齿若隐若现,消瘦的脸颊有了一丝光彩,有点眩目。端木漓呼吸一紧,从他来到柳王府梅院,还是第一次看到柳含香如此开怀,那是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喜悦。 044只想活得有尊严 盘膝坐在梅院的竹林里,柳含香心情是激动的,同时也是胆怯的,她抬望着前面不远处倚靠在树上的端木漓,对方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睍莼璩晓 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进行修练,今天她要争取多融合些元素力,最好是能把剩下的都融入自己的体内,这样她就可以再次吸收自然界的元素力能源,慢慢进级,慢慢强大。 柳含香和上次一样稳了稳身心,静静的放空自己,集中神识把体内的精神力如海浪般推出去,打开精神海,看到六个元素力光球不再向以前一般活跃,或许是在她的精神海里已经呆得有些习惯了。她用念力把离自己最近的蓝色光球吸入体内,与之融合,竟发现比融合火元素力流畅多了。 还记得融合火元素力时,那光球时不时的浮现一下暴躁,吓得她不得不放慢动作,而这水元素力却异常温柔,很快就与他的身体融合成功,眼看着蓝色光球变面一滴缓缓流动的水滴,柳含香心底有说不出的喜悦。 又成功融合了一种元素力,柳含香信心倍增,她再接再厉,将黄色,土系,白色,光系也分别与身体融合,这三种元素力融入身体后,能量不断的汇聚到丹田,渐渐的,汇聚的能量聚集使丹田饱满充盈,全身没有丝毫疲惫,充满了力量。 端木漓一脸温柔的望着柳含香,眼瞅着从她身接二连三闪过蓝色,黄色,白色的光,四个时辰,八个钟头,竟然融合三种元素力,她的香儿将来会强到什么程度,看来他也要继续修练了,要是被他的香儿超过了,还怎么与她并肩。 柳含香退出境界,瞬间睁开双眸,一抹冷光射出,抬起左手对着端木漓身侧的翠竹劈了过去,咔嚓,翠竹拦腰劈断。 “小香儿,好厉害,竟然一下子融合三种元素力,真可称麒麟大陆第一人。”端木漓将她身子拥在怀里,头枕在她的肩头,闻着那带着薄荷的发香,心里真得好满足。 “漓,我只想活得有尊严,不要被人欺负。”是不是第一人无所谓,她只想不被人欺负,只想活的自在,活得象个正常人,前世她一生都在刀口上舔血,她早已经腻了,本来一直幻想如果有来生,她要象个正常人,有父母,有亲人,有家庭,如此简单的愿望,对于她来说都成了奢侈。 上一世为了生存,她不得不去做冷酷无情的杀手,亲手解决一个又一个生命,她并不是完全的无动于衷,为了生存,别无选择。 没想到这一世又要重复命运,不过好在她有了娘,有了唯一的亲人,所以她更要强大,只有强大了,才能保护她一直渴望的拥有的家人。她别无选择,只能再次拿起屠刀,上天真得很吝啬,就连想做个普通人如此简单的愿望,都不能让她如愿。 “我知道,我都懂,在我的香儿没有强大之前,我会保护香儿的,再也不让你受人欺负。”麒麟大陆修练的人,哪个不是为了出人头地,飞黄腾达,光耀门楣,只有他的香儿,却是如此卑微,只为了活得象一个人。 莫名的酸楚袭向端木漓的心头,从来没有如此渴望守护一个人,他心底的暴力因子如海水般涌了上来,有种杀人的冲动,多年来冷漠疏离在这一刻尽数打破。 045强行升级 一直以来,弱肉强食在他的眼里都是平常不能再平常的事儿,技不如人,活该让人当成泥巴捏来揉去,就算被撕碎吞噬,也怨不得人,可是此时,他却从心里痛恨那些曾经伤害过柳含香的人,以前他没能保护她,那么以后,他决不允许再有人欺辱他,即使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睍莼璩晓 清晨,太阳离开地平线,象是一块光焰夺目的玛瑙盘,缓缓地向上移动。柳含香静静坐在梅院前的竹林里,薄衫已被露水打湿却浑然未觉,俏丽的娇容略微带着一抹苍白,饱满的前额布满了细细汗珠。 如果细看,会发现她瘦弱的身躯一闪一闪的发出橙色和绿色的光亮,因天已经大亮,所以光亮越来越模糊,但够细心,还是可以看得见。这些天,柳含香已经融合了五种元素力,只剩下雷系与风系,却不知道为何融合几次都没能成功,越不成功,她越是心急,所以今天她特意在清晨灵气纯净之时再次融合这两种元素力。 柳含香把体内的精神力再次如海浪般推出去,顺着天地元素的波动而动,缓缓的融入空气之中,空气中的雷系与风系元素能量与精神海中橙色及绿色光球的产生共鸣,然后集中神识慢慢的将他们再次吸入体内。 光球在体内运行半周,忽然骚动起来,在身体四处窜动里,身体内火烧火燎的疼痛。柳含香咬紧贝齿忍耐着,运行元素力的动作却仍然运行着,经脉撒碎疼痛她都忍受下来,这点疼痛算得了什么? 自从柳含香经脉痊愈后,感应到元素力开始,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已经先后融合了五种元素力,按理说也算是轻车熟路,为何剩余的两种元素力如此难融? 柳含香总是感觉自己的心脉有个地方存在堵塞,因为两种元素力运行到心脉附近就会遭到排斥,始终无法通过。难道是自己的身体如了问题?或是经脉无法承受元素力的冲击? 可是现在她都运行到了一多半,不管什么原因,她都不会停下来。就算是红灯她照闯无误,有了这个想法,柳含香一点一点加速元素力光球的运行速度,疼痛也席卷而来。 柳含香不服输的个性彻底被激发起来。她紧咬牙关,再次加速,当运行到心脉,她拼了全力,强行通过心脉,噗……一口血喷了出来,她的身体也抖动了一下,一阶中段?她竟然突破了,她不但融合雷元素和风元素,还进阶了。 心底升起喜悦却被心口剧烈的疼痛冲散,血色从柳含香的脸上退去,噗……又一口血喷了出来,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陷入黑暗之前,她好象看到端木漓奔了过来。 诱人的薄唇一张一合,好象在喊什么?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是因为她吗?柳含香嘴角轻轻扬起,被人牵挂紧张的感觉真得很幸福。 端木漓一早心绪不宁,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坐立不安,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胸口血魄玉忽然间散发出炙热的气息,端木漓第一直觉就是柳含香出事了。 血魄玉与血魂玉原本是一本灵石,后来被被修练人士赋予了灵魂,成了灵器,两块玉里面的灵魂本是一对恋人,心心相印,两块玉被认主后,如果其中一个主人出事儿,另外的一块玉佩决对会有感应。 端木漓当初将血魂玉送给柳含香时,将两块玉石用契咒对契,也就是说两块玉石里的灵魂已经心脉相连,就算当时柳含香不向他要求好处,他也会把血魂玉送给她,一是为了关健时护她魂魄,二是为了两人失散,方更寻她,没想到两人近在咫尺竟用上。 端木漓飞快的跑柳含香房里,却发挥她根本不在屋里,不用想也知道她一定是去竹林融合元素力,这几天她多次融合风雷元素力一直没成功,心里急切,可是修练又怎是招急的事儿。 046心脉受创 血魄玉越来越热,惊慌在端木漓心底扩散,他疯了一样向竹林奔去,远远的就看到柳含香吐血晕倒,再次看到她苍白如纸的容颜,端木漓感到心好象被人戳了一个大洞,连呼吸都觉得疼,原本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住进了他的心里。睍莼璩晓 端木漓一把将柳含香从地上抱起,手掌放入她的前胸,源源不断的灵力涌进柳含香的体内,与此同时,还有一抹轻柔的力量也在向柳含香受伤的心脉靠拢,是水元素力。 七系中,只有水元素力是治愈元素,可是由于柳含香刚刚才融合水元素,元素力能力太弱了,只能适当的减轻柳含香的疼痛,却没有太强的治愈能力。 而端木漓的灵力浓郁强憾,那因强行融合风雷元素力和强行进级震伤的心脉,被端木漓一点一点的修复,修复他只能修复,根本无法治愈,他是人,不是神,被震断的心脉,他根本无法续接。 所说的心脉,其实就是人身各处的气,心肝脾胃肾五系齐聚拢丹田,再由丹田运入心口,与左右心室的两缕气流相融,来支撑身体各气所需。现在七缕心脉,断了两处,平时没什么影响,可是一旦进阶升级,心脉向外扩张接收灵力时,两缕断脉就会无法负荷,而修练之人将承受钻心彻骨之痛。 “香儿,香儿,为什么,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何要强行融合,为何要强行进级,就算是无法融合这两种元素力,五系也一样很了不起,进级只是时间的问题,五系的你一样步入颠峰,现在心脉被震断两缕,以后你可怎么办,每次进阶,都要承受这钻心之痛,我如何舍得。”苦涩席卷端木漓全部的感觉,他追悔为何不早些认识香儿,那样她就可以少受些苦,少了苦难的过去,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拼命。 端木漓将柳含香紧紧的拥在怀里,同时又小心翼翼的,怕伤了她,更怕弄疼了她,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她现在一定很疼,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心脉被修复,疼痛减轻,柳含香那紧皱的双眉慢慢舒展,脸上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端木漓停止再输入灵力,抱起柳含香飞快回房,拿出一颗活血丹,喂她服下,原本她因伤愈就一直血亏,这阵子为了融合元素力更是熬夜熬血,看来以后他应该多给她炼制些活血丹备用才行。 远在无尘山庄的端木静贤,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自己的孙子端木漓能继承他的衣钵,可是端木漓却一直喜欢熬汤药,反感炼制丹药,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孙子竟然为了一个小女孩准备开始炼制自己讨厌的丹药。 他一定会把柳含香抓到无尘山庄去做药奴,让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孙子天天为医治柳含香身上病情而忙得不可开交,那样不用他逼,端木漓炼药的技术也炉火纯青,更上一层楼。 “香儿?她怎么了?”封玉儿一直和封果儿太小厨房忙着做早膳,隐约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以为是柳含香或是端木漓睡醒了,起来晃晃,却没想到脚步后竟然安静得吓人,封玉儿狐疑离开厨房,首先来到柳含香房间,正好看到端木漓给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的柳含香喂活血丹。 “她强行修练,受伤了,不过没事儿,我已经帮她修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不想封玉儿担心,端木漓隐瞒了柳含香的伤情,就算告诉她也解决不了问题,多个人优心罢了。 看着脸色惨白的柳含香,封玉儿心好疼,好疼,受伤了不假,真得是没事儿?现在的香儿和以前不同,她那顽强的意志力决不会因为轻伤而晕睡。 封玉儿很庆幸端木漓的存在,要是没有他,香儿受伤了可该怎么办?她和封果儿对治愈一窍不通,身上有的也是些普通不能再普通丹药,那些昂贵的丹药,怕是再也购不起了。其实端木漓哪点都好,要是没有那婚约,该有多好!! 此时陷入黑暗中的柳含香,仍然能感到自己身体很多道奇异的感觉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慢慢的向一起靠拢挤压,风、雨、雷、电不停的撒扯她的身体,每一种感觉都难受的要命。 047别这样玩命好不好 偏偏他们象聚会般集结在一起,如饿狼般啃噬她的身体,撒扯她的灵魂,柳含香有种濒临崩溃的感觉,她狠咬牙龈,不,她不放弃,再痛,再难,她也要坚持,必须坚持,要么爆发,要么死亡,决不憋屈的活着。睍莼璩晓 不知过了多久,痛,慢慢递减,最后消失,一股温暖的惬意气流冉冉升起,全身有种说不出的舒畅。疲惫席卷她的神经,柳含香坠入了梦香。 “苦……”淡淡的药香环绕在柳含香鼻息之间,口腔的苦味让她无法再继续沉睡,她挑了挑过分沉重眼皮,睁开眼睛就看到三张不同的容颜,却闪现相同的表情那就是惊喜。 “小香儿,你舍得醒了。”端木漓握着汤药的手抖了一下,表面一派轻松,心跳却有些加快,按理说,柳含香的心脉他已经用自己的灵力帮她修复了,可是,她却仍然晕睡不醒,三天,整整睡了三天,这让他有些惊慌,以为是心脉受创留下后遗症呢!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她真很想多睡会,可是那比黄连都苦的药水,实在是让她承受不了。 “香儿,你感觉怎么样?你吓死娘了。”封玉儿眼眶微红,这三天担心死了,特别是看到端木漓那焦虑不安的样子,她的心更是发毛。 “让娘担心了。”柳含香感到心里暖暖的,这人关心真好。 “小姐,修练不是心急的事,以后千万要小心。”看着小主子不要命的练法,封果儿真是心疼,却又帮不上忙。 “知道了,果姨。”柳含香扯了扯嘴角,对着封果淡淡一笑。 “小香儿,我也很着急。”最急的那个人是他好不好,为毛不理他啊,端木漓在心里一阵哀号。可是咱们清冷的小香儿,只是不咸不淡的“哦”一声。 柳含香当然知道他很着急,可是却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特别是当着封玉儿和封果儿的面,越发的词穷。 “封姨,小香儿一定饿了,你和果姨快去做点吃的吧。”端木漓觉得眼前的两个女人有些碍眼了,他想要抱抱,想要亲亲,想要亲自确定一下小香儿是不是真的醒了。 “对呀,香儿睡了三天,一定饿了,果儿,走,我们去厨房。”封玉儿一拍自己的前额,睡了那么久,怎么不饿,瞅瞅她真是老了。 闺女饿了,这可是大事儿,封玉儿拉起封果儿快速的离开,封果儿真想对天哀号,主子,你怎么还那么好骗,端木漓江明明就是在赶人,这三天,他一天两次给小主子输入灵气,怎么可能会饿? 闲杂人等离场,柳含香把上落入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缺少血色的唇瓣,被某人含住,感到某女呼吸有些不顺,才不情不愿的放开。端木漓双臂收紧,头埋在柳含香的耳畔,半天才算才抬头,这三天的紧张,这一刻才算真得放松。 “香儿,以后别这样玩命好不好。”端木漓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原来他不是无惧的,他也会害怕。 “好。”那不规律的心跳,在柳含香耳侧清晰可见,她不知道为什么端木漓竟会在意她,但这一刻,她的心不再只有黑暗,不再是空荡荡,而是被填满了几分。 她前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柔情,今生却弥补了这份缺憾,如果这样安静的生活能长久,她倒很想安逸下去。 048偷偷修练 月上中天 深夜的树林中,长风刮过,树叶簌簌作响,不远处骤然传出阵阵杀意。睍莼璩晓马蹄声从远而近,隐隐约约有诡异的笑声传来。 “你逃不掉了。”震天的笑响,仿似厉鬼的夺命符,响彻树林。 “就你几个宵小的鼠辈?做梦”被十几个黑衣人包围的男人冷声的喝道,一身墨色的衣袍早已经被鲜血染透,脸色苍白,全身微微的颤抖,却仍然站得笔直,一双利眸无惧的望着四周,全身散发着冷烈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哈哈……不错,若是平日我们却不了你,但是今日不同,你的暗卫已除,你的魔兽已经伤,又重伤在身,我就不信这么多人还奈何不了你。”为首的黑衣人对着四周使了一个眼色“大家一起上,杀了他,我们回去领赏。” 五道黑影一拥而上,强大的灵压从重伤的男人身上瞬间释放,两个修为较弱的被震碎,还有一人被弹飞,狠狠的撞到树上倒了下去,其余的二人口吐鲜血,单膝跪倒,勉强支撑,显然受了重伤,男人燃放体内所有的力量,身体更加虚弱,摇摇欲坠。 “哈哈……噗……你已经孤注一掷了,强弩之末,你还能支撑吗?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黑衣人的首领又一口血喷了出来,咬紧牙关站起,一步一步向男人走去。 “噗……”此时男人已经筋疲力尽,眼前的事物渐渐的有些模糊,黑影向自己袭来,连躲都没躲,硬是用肩头结结实实接了黑衣首领一掌,身体被打飞了出去,手剑却准确无误的插入黑衣首领的胸堂。 不可能,怎么可能,身体传来的巨痛,让黑认首领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那把插入他心脏的剑还在微微的颤抖,宣告着眼前的事实。 砰……黑衣人摔倒在地,到死他也不相信,自己竟然死在摇摇欲坠的人手里。他早该想到的,他受了如此重的伤,还敢接他的掌,为的就是与他同归于尽。 柳含香盘腿而坐,摒除杂念,极力的稳定心神,几天前她由于强行升级造成心脉受损,端木漓这几日天天严格看管着她,不许她再继续修练,必须好好调养,她哪里能闲得住,好不容易可以走向正常,她怎么能放弃,可是又不能正大光明的违背端木漓,只好偷偷溜出来练习。 本来她应该在院子里修练,但是怕端木漓感觉到她的灵压,前来阻止,于是再次来到曾经锻炼体魄的丛林,因为她发现,这里虽然有毒雾,但是元素力却很活跃。 集中神识把体内的精神力如海浪般推出去,顺着天地元素的波动而动,缓缓的融入空气之中,与空气中的元素能量产生共鸣,慢慢的色彩在空气中凝结出来。 她集中精神去感应自然中的能量,将这些自然能量不断的汇聚到丹田,渐渐的,汇聚的能量达到一定的程度,丹田饱满充盈,不断的挤压着丹田,再慢慢在体内运行这些能量,向各个经脉及穴里输送。 自从柳含香成功融合了七种元素力,身体竟有着取之不尽的能量,不知是因为封果儿曾经给她输了大量的灵气来滋养经脉的原因,还是因为食了球球的紫色果子的关系,总之这股能量就在她的体内。只是她的这巨身子太弱,弱到都想融合这股力量都做不到,再加上自己心脉又受到重创,更是悲催的雪上加霜。 人体内的能量直接影响人阶级的上升,每天人体能淬炼的灵气只有那么一点点,淬炼过的灵力与身体融合才会产生能量,所以能量要天长日久的积累,才会越来越多,就好比人的血液,越多能力才越强,能力强了才能进阶,这也是为什么阶级上升会非常缓慢的原因。 049狗屁运气 而柳含香身体里的这份能量,暂时足够她吸食,完全不用再借助淬炼灵气来转化,其实她就算不到野外,坐在屋子里也一样修练,可是今天她有些气闷,想出来透透气,顺便多吸入些元素力,元素力积累多了,她进级的速度才会提升。睍莼璩晓 按正常来说,柳含香天赋已经很逆天了,只是几天时间就融合七种元素力,普通人最短也要半年甚至一年,就算天才也三五个月,而且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现在已经成功突破的天阶一级初段,进到中段,别人怕是要二到三年时间。 可是柳含香却学得远远不够,她的能力太低,低得她连最基本的自保都是问题,就说今天,别说柳含语了,就算是三级颠峰的柳含月,冒似她也打不过,所以才出此下策,咬人,尽管她也觉得自己有些不齿,谁让她来找事,自己偏偏能力低微。 现在最要紧的是她快点提升,虽然不能一口气吃个胖子,可是强一点是一点,她始终相信天道筹勤,只要她肯付出,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想当初,自己不也是新伤加旧伤才长大的吗? 又一次将能源引入,在身体里淬练流走一周天,柳含香慢慢退出境界,她的身体因为强行融合元素力已经受损,现在不能太过拼命,否则会因小失大,使伤势加重就不好了。从地上轻轻跃起,活动一下有些麻木的四肢,柳含香刚想离开。 杀气?身后传来浓浓的杀气,虽然武士阶很低,但是天生杀手的敏感让柳含香双眼的瞬间眯起,她暗自运功,飞身而起,飘然的落在树上,与此同时,杂乱的脚步声渐近。 只见一个身穿墨色的衣袍的人摇摇晃晃的跑了过来,跟在他的身后的跟着一个同样已经受伤的黑衣人。男人跑到树下,身体一晃,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忙用手臂扶住树杆,支掌自己的身体。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她能不能再走运些,跑到这么偏僻的树林里练习也能遇上麻烦,再说林子里那么树怎么就偏偏晕倒在她藏身的树下。她这狗屁运气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黑衣人跟着来到树根下,苍白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走了出来。长剑一挥指男人:“你以为你还逃得了吗?” “你们到底是谁?”男人似个血人,身体更是一片风中的树叶,摇摇欲坠,却仍然拼命的想要挣开千斤重的眼皮。 “为什么追杀你?哈哈……咳咳…当然是为了银子,有人出钱,兄弟就卖命,为了感谢你替我肃清分赏的人,给你句忠告,下辈子投胎投个普通百姓家。”黑衣人一手扶着自己的前胸,一手紧握七尺长剑,大笑着说道。 柳含香一脸鄙视,这样的二货也能做杀手,难怪这是个不为人知的世界,就凭他这几句话,应该被他所在的组织处决,竟然出卖自己的金主,犯了杀手的大忌。 “原来如此!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哈哈……” 男人脸上升起无限的悲伤,为什么?血浓于水,可帝王家竟然如此的悲哀。 “受死吧!”黑衣人见男人如此悲伤,心里也有一丝迟疑,可是他是奉命行事,只能听命主子。 “站住,想取我的命,你还不配。”男人从自己戒指里拿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心脏就要插入,他有自己的尊严,就算是死他也不能死在这些肮脏的人手里。 050她成了救人之人 “站住,想取我的命,你还不配。睍莼璩晓”男人从自己戒指里拿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心脏就要插入,他有自己的尊严,就算是死他也不能死在这些肮脏的人手里。 雪瞳里闪过一丝怜惜,又是一个被亲人伤害的人,柳含香双眉微微的皱起,笑声中隐藏的悲伤与绝望,让柳含香内心莫名的划过一丝刺痛,心底闪过类似的伤痛,那是属于原主柳含香的情感,可是在她的心底真实的盘旋着。 那份倔强与不屈,使柳含香心颤了一下,双手脱离大脑的控制,右手成掌劈了出去,只见一道赤色的玄气如离弦的箭射了出去,“当!!”的一声,男人的匕首脱手飞了出去,插入不远处的地上。 下一刻,柳含香脚尖一点,从树上飞了下去,五指成爪飞快的将匕首吸入手里,脚尖再次点地,轻飘飘的落在了男人的身前,一身黑衣与夜色相溶,长发飞扬,双眼冰冷,没一丝温度的射向面前的黑衣人,此时,柳含香想起以前执行伤务时情景,她也曾如同黑衣杀手一样,扼杀一个又一个生命,也曾有人寻问她为何杀人。多可笑,今天,竟然身份对调,她成了救人之人。 柳含香的到来,让黑衣人心里一惊,这里有人?他却没发现,是他伤太重了,还是此人修为太高? 不过刚刚看她打出的赤色玄气,应该是刚修练到天阶一级,他是天阶五级的杀手,就算是受了重伤,也照样有着天阶三级能力,没道理感应不到她的存在,难道她隐藏了实力?,可是他哪里知道,柳含香藏身树上,用的是日本的忍术,如何能让他感到气息。 “你是什么人?竟敢干扰老子办事儿?”任务马上就要完成,却来个女人搅局,自己又身受重伤,黑衣人恼怒的吼道。 “重要吗?”柳含香粉唇轻启,稚嫩的女声,冷冽清冷,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带着死亡的气息,完全不象是一个才十几岁的女子该有的气势。 “快走,你不是他的对手。”男人虚弱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柳含香的耳里,刚才他看到打飞手里的刀的是一股赤色斗气,力道并不是很大。 他可以确定眼前的女子也就是天阶一级,没有多大的功力,而追杀他的人都是天阶五六级的武士,尽管被自己灵压震伤,但也有着相当三级初段的功力。 要是平日,这些虾米根本不值一瞧,一根手指能捏碎他们,自己因遭到九级颠峰的攻击,受了重伤,才让这些虾米有机可乘,眼前的女子,不,应该说是女孩儿,根本不是对手,不但救不了他,还会被他连累。既然难逃一死,何必再拉一个人做垫背。 “未必。”柳含香扯了扯嘴角,不是对手吗?玄气修为她一定不是他的对手,看得出,他们都是阶级很高的杀手,但是近身搏击很难说,这个人一看就是伤的很重,再想使玄气,怕也力不从心,想快速提升,最好的途径就是战斗,狭路相逢勇者胜,逃不是她的风格。 “不知死活。”黑衣见柳含香执意要救人,心里一怒,赤色的斗气,天阶一级的武士也敢还阻挠,真是找死。 黑衣人眸中满是轻蔑,杀意尽显,天阶一级的武士,就算他身受重创杀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握紧手里的利刃,飞身跃起冲了上去, 柳含香撇撇嘴,眼里升起冷芒,一级吗?她就是喜欢挑战,紧握刚刚从地上拾起的匕首,飞身而起,身形快如闪电,如一阵风刮向黑衣人。 051秒杀 这人是级别高出自己很多的人,自视甚高,她只是天阶一级武士,在他的眼里如同一只蚂蚁,他连灵压都吝啬释放,摆明了就是想亲手掐死她泄恨,多亏没有释放威压,否则柳含香好不容易重生的经脉一定会被震的粉碎。睍莼璩晓 柳含香眼里一闪而过肃杀光芒,越级挑战?刺激,她喜欢。娇小身形一晃,握紧手里短刃,速度快如鬼魅,对准咽喉一闪而过,干净利索。 秒杀!!!黑衣人只感到一阵轻风从自己身边刮过,脖劲一凉,睁着难以致信的眼晴,极不甘心的倒了下去,那滋滋冒着血的尸体,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死在一个天阶一级的武士手里,还是秒杀。一个修练几十年的人竟然被一个刚开始修练的人秒杀,死了都憋屈想大哭。 柳含香双眸无情扫射一下地上的尸体,眼里飞快闪过一丝蔑视,她转回头望向树下男人,脸上挂着一丝的得意,就算修为低又如何,最重要的是结果。 “救…救救…我……”男人眼神迷离,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华丽丽的晕了过去,在晕过去前,他看到黑衣人眨眼间就倒了,而她却安然无恙,天阶一级秒杀天阶天阶五级,这个世界疯了。 柳含香转身正好对上那一对紫眸,很妖艳,很惑人,她头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紫眸,心里不免有些惊艳,再加上紫眸的主子有一张轮廓分明又精致的脸,虽然此时脸色惨白如纸,却不损他的美,那一身被血浸透的墨色衣袍,看得出是上好的布料,散发着一种尊贵的之气。 他的美全完不同于端木漓,端木漓身上透着一丝清新,如同山间的那朵上雏菊,不是很美丽,却让人很赏心悦目,很清爽。而这个男人却如同一朵牡丹,高贵,大方,美丽不可方物。 柳含香望着已经晕迷的人,到底是救还是不救,如果救了他,不是就暴露自己偷偷练习玄气的事儿。可是若不救,把他丢在这,万一再有黑衣人同伙,他不要必死无疑。 本不是多事儿的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会意气用事救他,不过,她做事向来有自己的原则,就是任何事都不会半途而废,既然救了就救到底吧。 柳含香拉起他的胳膊,身体一弯,将人背起快速朝自己的小窝奔去。此时,她更加迫切的想要达到天阶三级,好向端木漓讨要雪御神鸽,如果有那飞骑何必自己充当苦力,干这耗费体力的差事。 此时远在灵霄峰巢穴的某只纯白色的大鸽子,莫名其妙的连打三个哈欠。心里纳闷儿是谁在叨咕它。 柳含香一股作气将人背回梅院,直奔端木漓的房间,一脚将他的房门踹开,强大的灵压迎面袭来,全身一麻,肩头的人砰的一声丢在了地上,身体被强大的力量卷起,胸内窒息难受,竟然有些翻腾。 “端木漓”柳含香惊呼,这么强的力量,轻而易举就可以把她撒碎,这厮是想谋杀她。 “小香儿,你这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来偷袭我?”灵压瞬间收回,柳含香的身体被强大的力量带向屋内,眨眼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里,端木漓脸上挂着笑容,眼里却寒冷一片,刚刚要不是他心存疑惑,柳含香早已经被他秒杀,成了一具尸体。 052我是来找你救人的 身体被桎梏,柳含香不适应的抬起双手推着端木漓的胸部,想要起身,手下那清晰的肉感,让她如触电一般弹开,该死,端木漓竟然只穿纯白纱质的亵裤,赤luo着胸膛精壮健康,温热的体温传来,柳含香忽然感到有些灼人。睍莼璩晓 “端木漓,你没穿衣服。”双眸升起一丝羞涩,脸蛋有些火热。 “小香儿,你是检查我的睡姿?”端木漓双眼眯了眯。 “呃!!端木漓,我是来找你救人的。”柳含香回魂般,指了指门口那个一身是血的男人。 “不救。”端木漓看也没看,眼睛一直盯着柳含香,一身黑行衣,鞋上沾满了草沫,还带着淡淡青草香,头上发丝潮湿成绺,还散发着敏感的气息。 “端木漓,你不救,他会死。”柳含香望了一眼面色苍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那一身被鲜红侵透躯体,竟然让柳含香冰冷无情的心升起一丝焦急。 “小香儿,你又去了丛林?”火药气息在弥漫,端木漓笑得更加灿烂,柳含香全身泛起一丝冷意。 “我,我只是有些闷,出去散步,透透气。”柳含香从没有如此气短过,面对端木漓的质问,她从心里有些发虚。自己的今天,全是端木漓所赐,没有他,自己就是一个活死人。 “透个人回来?”端木漓说得有些咬牙切齿,明明和她说了那片丛林有毒雾,她还去? “意外,端木漓,你救救他!”不知道为什么,柳含香从心里不想让他死,或许是因为他和自已有着类似的经历,都是被至亲之人伤害的可怜人。 “好处?”端木漓只扫了一眼地上的人,再次转头对着柳含香,表情坚定,如果没有他满意的好处,决不救人。 “你想要什么?血魂玉?那不行。”这块玉是她的,而且最近她发现这个玉好象可以深入自己的灵魂,与之相融。 “那就换别的。香吻如何?”端木漓说完,低头印上柳含香的红唇,这丫头当他是什么人?血魂玉是他送她的,岂有要回的道理。 心再次不受控制的乱跳,脸也有些火辣辣的,柳含香有些气自己如此的不争心,不就是被帅哥亲一下吗?至于嘛,可是心里的兔子还是狂跳不止。柳含香的红唇被蹂躏的有些红肿,端木漓才算满意的放开她,随手拿起自己的外衫穿在身上,踱着优雅的步子,往外走去。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人命关天,他还玩优雅,是不是人?不过这话她可不会说出来,这大哥好不容易答应救人,她可不能再惹他不高兴,万一,再一句不救,那人非死不可。 端木漓看了看被柳含香带回来的人,全身污血,散着浓浓的血腥味,嘴唇已有些青紫,看来是伤了心脉。身上伤口横七竖八,不停的流着红色的鲜液,印堂发暗,气息微弱,已经命悬一线。那张苍白脸,让端木漓越看越觉得不顺眼。 “他怎么样?”柳含香见端木漓眉头皱了一下,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想他怎样?”端木漓嘴角再次扬起,轻轻飘飘的丢出一句话。大半夜不好好休息,去外面野不算,还稍带回一个堪称绝色男人? 轰!!柳含香木了,端木漓在生气?虽然一样的云淡风清,一样的和颜悦色,但是柳含香确真实的感到他在生气,而且是有些愤怒。这种感觉连她自己都很意外,好象自从她带上血魂玉开始,就隐隐约约的可以感觉到一点端木漓情绪波动, 识时务者为俊杰,人要懂得避其锋芒,这个时候柳含香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最好,因为她的答案很可能会惹怒端木漓,断送了眼下这个男人的生命。 053他到底有多少稀罕物? 端木漓从自己的指戒里拿出一个草制的床垫,随手丢到自己外室的空床上,手臂一挥,地上的人稳稳的落到床垫之上,白色的光将人整个笼罩,从头到脚扫射了一遍。睍莼璩晓 “他伤到哪里?怎么一直流血。”柳含香双眼一直盯着躺在床上的人,看着他身下那鲜艳的红色,竟然觉得刺眼。 “关心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再次传来,端木漓医治的工作停了下来,一双清沏的眸子,清冷的望着柳含香,只要她敢承认,立马治死他。 “随便问问,漓,辛苦你了。”柳含香冷汗涟涟,端木漓越来越奇怪,以前他从没这么阴阳怪气的,最近这是怎么了。 “他伤得很重,身上布满了外伤,而且还有很重的内伤。我刚刚给他服下一颗补血丹,血很快会止住,内伤就要慢慢修养,但是他后背有一处大约半尺长的刀口,看样子需要准备药水……”一声‘漓’叫得端木漓通体舒畅,声音也不再生硬。 “药水?”端木漓的话让她想起自己穿来时躺着装着药水浴桶,只是她不知道那药水在哪里弄来的。 “是的,如果不用药水浸泡,他的伤很难愈合。”端木漓望了一眼柳含香,“刀口太深了,血很难止住不说,还容易感染,弄不好,会危机生命。” “药水在哪?”柳含香眉毛蹙起,双眼直直的望向端木漓询问,柳王府有药水是一定的,因为当初她就享受过被冰冷的药水浸泡的待遇,但不知道放在哪里也是一定的,另外就算知道放哪里,以她的能力拿不来更是一定的。 “当然是冰库。”端木漓眼里闪着笑意,仿佛在说这么简单的问题,小孩都知道?只要修行的家族,必会在冰库内存放药水,一旦受到外伤,便可取之清洗,伤口愈合才会更加的快速。 “取不到。”药水对于修练之人来说很重要,是平掌必须之品,所以一般人家都会派最好的侍卫来保护,最低的也要六级,柳含香眼里一闪而过的烦躁,这种无能的感觉真他.妈的不爽,想她柳含香在前世,怎么说也黑暗盟首席杀手,从来没哪里是不能去的,现在倒好,一个药库都接近不了。逊,真是逊毙了。 “也不是非要去冰库,我这里有些草药,只要用水熬了,也有一样的效果。”端木漓嘴角扯了扯,又习惯性的扬起淡淡的笑容,眼里一闪而过的情绪,那叫喜悦,终于发现他的重要的吧!这种感觉真是好得没话说。 柳含香的嘴角狠劲的抽了抽,坑娘呢!端木漓这厮是故意的,决对是故意的。既然有办法为什么不早说!存心的,腹黑的货。 端木漓从自己指戒里取出一个浴桶,一个炉灶,一个类似铜质的小锅,柳含香去厨房提了几桶清水,一股脑倒入小锅,却发现根本没装满,宝贝?柳含香嫉妒的望着一端木漓,他到底有多少稀罕物? 端木漓将小锅坐在炉灶上,从指戒里拿出蒲黄,仙鹤草,血余炭,艾叶,地榆放入不锅内,手掌抬起,白色的玄气从掌心溢出,时间不长,小锅便冒出白色的气体,淡淡的药香飘散在整个屋内。 接着端木漓又拿出两个瓷瓶,往锅里散了些药粉,再次加温,等药粉全部融结,小锅上薄纱布阻挡药渣,将熬好的药水倒入浴桶内,正好盛满浴桶。 “去外面等着”等水温适度,端木漓将柳含香支开,手掌在男人身上轻轻一挥,破烂的衣服立刻变成碎布,交错丑陋的伤口清晰可见,端木漓弯腰将他放入浴桶,药水刺激着伤口,昏迷的人皱了皱眉头。 054紫瞳? 柳含香再次走进屋内,发现端木漓正在收拾自己的用具,如雕刻般有形的额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英俊的脸上带着苍白,呼吸有些急促,一旁的桌子上还放着带着药渣的铜质小锅,炉灶,人看上去有些疲惫。睍莼璩晓 另外的一个男人坐在浴桶里,脑袋软爬爬的枕着浴桶边沿,双眼紧闭着,那紧紧皱起的双眉说明他此时很不舒服,脸上已经被清洗干净,脸皮细腻嫩白,一双弯眉浓黑,鼻子高蜓,薄唇紧抿,漆黑的长发有些潮湿凌乱的散在肩上,整个看起来象动画片中的王子,美得有些不真实。 “漓,累了吧?”柳含香从怀里拿出自己的手帕,轻轻的给端木漓擦去额上的汗珠,心里怀着愧疚,从端木漓来到王府,就一直在为了她而忙活,今天,又因为她救了个人,把他累成这样,总觉得对不起他。 “很累。”淡淡的茉莉香冲击着端木漓的嗅觉,他的心竟然多跳了两下,柳含香的碰触,消减了他精神上的疲惫,双手非常自然的环上柳含香纤细的柳腰,眼神描上浴桶里的男人,那个人不简单,至少八级以上。 “那快休息吧。”柳含香有些不自然的扭动着要离开端木漓的怀里,这厮抱她抱上隐。虽然她不排斥他的接触,但并不等于可以让他随便的抱来亲去。 “哈哈……小香儿,你害羞了。”柳含香别扭的小女儿姿态,让端木漓的心情大好,或许是真得累了,他没有再难为她,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回房,才返回自己的屋里休息。 柳含香确实有些累了,好久没有象今天这么大的活动量,背着这么高大的男人,跑了那么远的路。头一挨着枕头,便梦到了周公。 第二天醒来,太阳早已经可以照到屁股,柳含香伸了个懒腰,跃下床,活动一下自己的筋骨,比前些轻盈了不少,简单的吃了点米粥咸菜,急火火的蹿到端木漓房里。 踏进屋内,就对上一双紫瞳,狭长魅惑,又带着一股妖艳。浓黑睫毛如小扇向卷起,一上一下的不停闪着,白晰的皮肤细腻光滑,如拨了壳的鸡蛋,晶莹剔透。谁说只有红颜祸水,这男人才是祸水。 端木漓双眼眯了眯,紫瞳?在麒麟大陆拥有紫瞳,又如此年轻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只是不知道他会哪一位,不管是哪位,都是不好惹的角色,端木漓用余光瞄了一眼柳含香,他是该说她好运,还是狗屁运,救个宠却是天下人争抢的双尾雪狮,救个人又有这样一双紫瞳。 “这是哪里?”紫瞳男人双眼带着些许茫然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最后定格在柳含香身上,觉得有一点点的熟悉,又一时没想起来,他动了动被泡在浴桶里的身体,却扯到身上的伤口,好看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柳含香蹙眉,说道“柳王府。” “你?救我?”男子眉头又皱了几分,狭长的紫瞳又睁大了一点儿,看着柳含香有了一些了然,“多谢”她——是天阶一级的黑衣女子。难怪会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果然是救的,端木漓嘴角扬得比平时高了些儿,看着是笑容可掬,柳含香却感到丝丝寒意。这笑容太冷,冷的她小心肝一颤一颤。 “巧遇而以。”柳含香眉头皱了下,脸上一片淡然,语气平淡的说着,她没想过要什么回报,自然也不需要他来报答。只是这端木漓老是用那多情的眼刀不停的砍她,让她有些坐立难安。 055四天三鬼一奇芭 “请问小姐尊姓大名,救命之恩,铭记于心”万念俱灰之时绝处逢生,这样的大恩怎能不报。睍莼璩晓 “不必。”柳含香无所谓的耸耸肩,救他只是一时的冲动,因他表现出的悲凉,意外的冲击到柳含香的内心,头脑一热,出手相救,又岂能要什么报答。一个转身走到屋里的茶桌旁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斟上一杯。 柳含香反映,让男子很意外,更多的是惊讶,在麒麟大陆紫瞳就代表着身份,就算不能确定他是什么身位,可也不该表现的这么冷淡。 他双眼眯了下,望向柳含香那稚气未脱的瓜子脸,漂亮狭长的丹凤眼明亮的犹如一汪幽黑的潭水,波光潋滟,带着丝丝的冰冷,挺翘的鼻子,嫣红的唇,白晰又细腻的皮肤,身材高挑,发育虽然不是很完全,却也是奥凸有致,虽不是绝色,但是绝对算得上好看。 “外伤已经无碍,内伤很重,需要好好修养,怕是最快也要半月才能痊愈。”端木漓再次给男子号号脉,见脉搏虽弱,却搏动正常,身上的伤口没见有血浆溢出,只要离开浴桶就能结痂。 “在下北冥玄翌,谢谢两位相救。”男子望着独自饮茶的柳含香,声音温润如玉的说道。 柳含香端茶的手轻轻的顿了一下,北冥玄翌?麒麟大陆鬼才之一? 具说麒麟大陆四天三鬼,一奇葩。四天顾名思义被麒麟大陆称为天才的人,第一个暗煞国司马流云,双系召唤师,20岁,天阶六级中段,第二位北漠国夏候拓博,三系召唤师,22岁,六级中段,第三个夜影国长公主段雪菲,双系召唤师,22岁,六级颠峰,第四个幽冥国慕容圣,21岁,六级颠峰,双系召唤师。 三鬼是被称之为鬼才的,当然是比天才还要强的,第一个幽冥国皇子北冥玄翌,20岁,三系召唤师,八级中段,第二个夜影国天玑盟少主子东方宸浩,22岁双系召唤师,八级初段,第三个暗煞国皇子秦子轩,23岁八级颠峰,三系召唤师。 而被誉为奇葩的就是无尘山庄少主子端木漓是也,原因很简单,他是麒麟大陆唯一一个弃武从文的奇芭,麒麟大陆,强者为尊,修为就代表着身份和权利,而端木漓却打破陈规,拒绝修练。 传说他小时候,天赋异柄,五岁就是一阶召唤师,具体几系无人知晓,只知道后来莫名其妙迷上草药,端木静贤无数次想传其衣钵,可是端木漓都拒不接受,只钻医术不炼丹药,虽然医术天下无双,却只是小小五级炼药师。 说来也是奇怪,端木漓明明修为平常,但是油走在麒麟大陆,却是畅通无阻,从没听说端木公子遇到任何麻烦。柳含香在心里鄙夷端木漓,他百分百的扮猪吃老虎,虽然不明白他为何要隐藏自己的实力,就昨天那灵压,至少八级颠峰,有可能更高,他不找人麻烦已经烧香了,找他麻烦的,大概都被他拍死了。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她这运气好滴,真是没话说,身边有一大奇葩很拉风了,随随便便救个人,不但是个皇子,还是麒麟大陆上人人皆知的鬼才,天阶八级,竟然被她这一阶虾米所救,他不会卸磨杀驴,封她的口吧。 056传言不可信 “幽冥皇子,鬼才北冥玄翌?幸会,在下端木漓,哪位是平南王府的三小姐。睍莼璩晓”端木漓平静如水,没有惊讶,更没有热烈,昨天救他之时他就探测过他的精神海,这个年龄的八级人物,无非就那几个人。 “端木漓?九级炼药师端木静贤的孙子?”北冥玄翌眉毛挑了挑,一脸惊讶的望着端木漓,端木漓在麒麟大陆可以说是奇葩,不但行为怪异,更是不受陈规束缚,具说天赋极高,却拒绝修练,钻研医术又不炼制丹药,现年二十二岁,医术无人能及,不知为何炼制丹药的能力却始终不尽人意。 “是。”端木漓嘴角轻扬,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存在一点儿也不稀奇,就好象他同样知道眼前人的存在一样。 “她——柳含香?平南王府三小姐?”北冥玄翌对柳含香惊讶程度远远高于端木漓,那个传说中愚钝的废物三小姐?那个不能练武的废材? 怎么可能,她明明是天阶一级的武士,而且有可能高于这个级别,秒杀五级杀手?虽然那人被自己震伤,但已经足够说明柳含香是个正常再正常的人,是不是端木漓介绍错了?北冥玄翌狐疑的望向端木漓,脸上的震惊一览无遗。 “是。”端木漓的答案很肯定,看到鬼才北冥玄翌惊呆也是很难得的,嘴角扬得更翘了些,露出两颗贝齿,飞快的扫了一眼身影眉头蹙起的柳含香,忽然有种大笑的冲动。 “那你怎么……”传言端木漓孤僻高傲,从不与女人为伍,发誓只为医术而活,就算是他指腹的未婚妻,震国将军的千金想见他,还要看他的心情,但是端木漓注视柳含香表现出的情意,决不是普通那么简单,传言不可信。 “我的香儿,身体不好。”北冥玄昱对柳含香的兴趣很浓,这点让端木漓心里很不爽,借着北冥玄翌的问话,把柳含香贴上自己的标签。 他的?还治伤?柳含香看上去好得很,天阶一级的武士,竟然秒杀比她高好几个级别的杀手,还是秒杀,可不是轻易做到的,这样的人还需要治哪门子的伤。 柳含香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一双冷瞳犀利的射向端木漓,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 “香儿,你是不是先离开?”柳含香的眼神,丝毫影响不到那个闪着白牙得瑟的男人,香儿承不承认没关系,他承认就好。 柳含香无语,她发现端木漓正在颠覆他在自己心里的形象, 以前的清新公子形象已经被他活活葬送没了,现在的他正在一步一步向无赖的队伍靠近。 “皇子是想在药水再泡一天?”柳含香离场,端木漓恢复一身的清冷,双臂环抱,眼里淡淡的扫了一下浴桶里yi丝不gua的男人,如果本人愿意,他自然不会反对。 北冥玄翌咬牙从水里站起,迈出浴桶,站在桶外的凳子上,拿起浴布擦了擦,端木漓将粉状的伤药扬在他的伤口上,将旁边早已经备好一套新衣服丢到他面前。那是他的衣服,因为比较艳丽,从没穿过。 “这是两颗土灵丹,对于你的心脉有修复作用,这段时间,怕要委屈幽冥皇子,你也看到了,这就这样的条件,如果皇子觉得不合心意,随时可以离开。”早走早好,免得他的香儿被他连累,能将北冥玄翌伤这样,决非普通人。 北冥玄翌眼里闪过一丝冷芒,端木漓这是在撵他?他会离开,但不是现在,遇上端木漓是个意外,但是对他来说只有好处,外界都传闻端木漓除了医术,再无其他本事,可是他了解的资料,决不是如此,此人身上的水很深,要是平时,他会很高兴远离他,但是现在却正好相反,在他身边,也许会更安全。 057琥珀如意 “虽然简陋,但能接受。睍莼璩晓”北冥玄翌收起眼里精光,妖艳的双瞳挑衅的望着端木漓,嘴角轻轻的扯了扯,扬起一个不算笑的笑容,俊美的容颜更加的风华绝代, “三天离开,两颗血凝丹,如何?”端木漓眼神冰冷,无惧的射向北冥玄翌,一国皇子,身负重伤,流落异国,其中大有文章,麻烦越早摆脱越好。 “两颗血凝丹?真是很诱人,很抱歉,让端木兄失望了。”血凝丹有极强的治愈功效,不但可以补充伤者亏的血气,还可以炼制伤者体内灵气的杂质,提高灵力的纯度,对于提升级别有很大的帮助,对于修行之人可是难得的良药,就算了出得起金也未必买得到。端木漓还真舍得下血本,北冥玄翌倒是真有些心动,不过,他现在还不能离开。 端木漓虽然表情没变,心里却恼怒的很,该死!!北冥玄翌故意的,把这当成避难所,纯心把他的香儿置于危险当中。两人四目在空中交汇,噼里啪啦闪着火花。 柳含香盘腿坐在床榻之上,紧闭双眼,五心朝上,柳含香开始放空自己,神识进入冥想,用自己的念力去感应体内的能源,汇聚于丹田,再慢慢运行一周天后,重新汇聚于丹田。 她发挥每次她运行一次,能源就会比原来更纯了一次,也就是说她的运行有炼化的功能,这有点让她兴奋,这样的话,在元素力稀少的内室,她虽然不能修练提升,却可以稳定修为。外界吸入,回来炼化吸收,何乐而不为。 此时她更加确定自己该庆幸,魂魄进入这个身体,虽然遭受了非人折磨,终于是可以修练了,否则还真不知道如何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混下去。 睁开双眸,望了望外面的天空,天已经大亮,金色的艳阳斜射向地上,真是一个好天气呀。柳含香一跃而起,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玄气真是好东西,既可以延年益寿,保留青春,又可以去除疲劳,即使一夜未睡,也不会觉得身体疲惫,反而神情气爽,难怪那么多争先抢后的修练。 ‘吱噶’一声,院门被人开启。 ‘砰’屋门被人大力推开,侍女如意趾高气扬的走了进来,闪着讥讽的双眼扫一圈简陋破旧的客厅,最后把目光定在刚刚从里屋走出来的封玉儿身上。 “封姨娘,王爷宣你带上琥珀如意和三小姐一同去前厅。”如意看到封玉儿看到瞬间退去血色的脸颊,扬起了幸灾乐祸的笑。 琥珀如意?封玉儿脑中空白了一下,这一刻还是来了。那已经模糊的久违之物继而清晰起来,那是自己女儿还没出生时,与炎王府世子指腹为婚的信物,十几年了,从未提起,上次炎王爷段珺霞来柳王府退婚也未曾讨要,以至于她都快忘记了还有琥珀如意的存在。 “怎么?封姨娘不会是贵人多忘事吧?王爷正陪着炎王爷及世子在前厅,王妃命我来传话,让你们娘俩速去前厅。若是王爷等久了,可是会发火的”如意神情高傲,脸带着嘲讽,一个废物还妄想成为炎王世子妃,也不找块镜子照照自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封玉儿脸色更加苍白了,眼里惭惭升起哀伤,终归是没能逃开这一天,她的女儿如何能承受得这样的打击,在麒麟大陆被人退婚,那可是奇耻大辱,上次只是口头退婚,就让柳绝尘愤怒的痛下杀手,这一次她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 058教训恶奴 封玉儿踌躇不前,她明白有些事她改变不了,可是就是自私的不想退还这琥珀如意,毕竟这是当年婚约的信物,只是东西在她的手里,这桩婚姻就还算存在。睍莼璩晓 “柳封氏,你磨蹭什么呢?王爷可在等着呢。”如意现在可是王妃身边最得意的婢女,那是王府后院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存在,一贯的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哪里会把这对失宠的废物母女放在眼里,她眼里带着得意,那样子仿佛她才是主子,而封玉儿和柳含香则是卑微。 “请稍候。”封玉儿有些自嘲的说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连一个使唤丫头都如此指高气昂。 “封姨娘,你在开玩笑吗?王爷下令可是让你们立刻,马上去前厅!”如意冷冷的一笑,鄙夷的说。让她稍候,那就等于让王爷稍候,让王妃稍候,她有这个资格吗? “如意阿姨,你觉得我娘象开玩笑吗?”咯吱,屋门被拉开,从里面走出一身白衣的柳含香,她来到如意面前,双手环胸,嘴角挂着一抹淡笑,双眼冰冷犀利的射向如意。 “三小姐,奴婢只是奉命传话的,好意提醒你们,别不识抬举。”阿姨?她有那么老吗?她才二十八岁好不好?这可恶的废物,如意眼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不识抬举?你只是一个奴才?”柳含香眼底浮现一抹寒光,就算再不济她们还是主子,一个奴仆,不但没有半分恭敬,竟然还在言语上冒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三小姐,就算我是一个奴才,也比你这个天生的废物……啊--”‘要强’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一声惨叫从如意的口中爆发而出,只见她吃痛的捂住自己的左臂,痛得脸上冷汗淋漓。 “香儿……”封玉儿惊呼的唤着女儿,天啊,她这是在惹祸呀,这如意可是武雅琴最得意的婢女。 “你竟然,竟然……”如意脸色惨白,满脸错愕,显然吃惊不小,刚刚柳含香动作迅速,出手干净利索,毫无拖泥带水,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传来,估计她的胳膊怕是要废了。 这根本不可以,错觉,一定是错觉,三小姐是废才,根本不可能习武,自己好歹也是一级颠峰的修为,怎么可以被她瞬间偷袭都没有反映过来? “怎么了?不信吗?”柳含香眼里冷芒一闪,身影一闪,起身上前来到如意面前,飞起一脚踹在如意的肚子上,如意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便直直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客厅外面的地上,眼前有些模糊,险些晕过去。 身上传来的痛疼让如意差一点就大叫出声,可是为了自己可怜的自尊,她咬牙站起脚步踉踉跄跄的从梅院逃离,双眼含着仇恨的光芒,柳含香你等着,她会把今天的一切都告诉王妃的,特别柳含香这个废物竟然练了武功。 “香儿,你伤了如意,武雅琴一定会善罢甘休。”封玉儿好担心,这如意可是武雅琴的陪嫁丫头,和王爷也是不清不楚,这香儿伤了她,会不会惹祸上身? “娘,你放心了,伤她我自然有理由。”柳含香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一个欺主的奴才,她就不信柳绝尘对因此而难为她,武雅琴再嚣张也不会在柳绝尘面前表现,冷芒在柳含香的眼里闪过,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废物了,就算功力仍然很弱,却也不会任人欺凌。 封玉儿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内室,从衣柜前打开柜门,在最下面一个上了锁的小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雕花的长方形盒子,单手托捧木盒,拉上抽屉,关起柜门。回到客厅,有些哀伤的望了望女儿,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现声音。 059她竟然能习武了? 柳含香眼里升起淡淡的水雾,封玉儿想说什么她很明白,她是担心自己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更害怕柳绝尘会因为今日之事再做出伤害她的事儿。睍莼璩晓可惜,封玉儿不知道现在的柳含香已经脱胎换骨了,这个婚约,她恨不立马解除干净才好,这个鼠目寸光的小才,灵魂肮脏的人,她根本不屑与他扯上关系。 茹雅轩,柳王府主院,正妃主屋 如意脸色青白,大汗淋淋,全身发抖的跪在主位前,一把鼻涕一把泪讲述着自己在梅院遭受的待遇,左臂那火烧火燎的疼痛,一点一点吞噬着她脆弱的神经。 “什么?那个废物竟然废了你的胳膊?”武雅琴一脸不可置信,惊呼着从座位上站起,这个事可非同小可,当初自己能顺利从王妃的宝座上拉下封玉儿,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个废物。 要是那个废物真能练武了?会不会威胁到她的身份和地位?那个萎萎缩缩,见人就躲,给一脚都不敢叫疼的傻子,就算是练了武功,也应该是最基本的,如意再怎么说也是一级颠峰,哪能轻易就被废了胳膊?不可能,一定是如意夸大其词“如意,你说得可是实情?要是敢欺骗本王妃,有你的果子吃。” “如意,你可要实话,柳含香那个废物真能习武?”正陪着武雅琴身边准备去前厅看热闹的柳含月也惊呼道。那个废物不是经脉堵塞吗?十五年来不曾习武,怎么两个月就翻天覆地,她竟然能习武了? “呜呜…..王妃,四小姐,如意说的千真成确,那个废物不但可以习武,动作还非常迅速,身形更是诡异,奴婢只感到一阵风刮过,骨头就被打断了,主子,你可要给如意做主啊,如意左臂要是废了可怎么伺候您呀。”最关健的是怎么伺候王爷呀,她可还等着王爷封她个姨娘呢,虽说身份低了些,毕竟是主子呀,有奴婢婆子伺候。 “行了,别哭了,废了就废了,免得你再勾引人。”武雅琴狠狠瞪了眼如意,哼,当她不知道,背着她偷偷把王爷勾上床,要不是看在她还算忠心的份上,早让她从王府里消失了。 “王妃,我…..”武雅琴的话,让如意身体萎缩了一下,王妃知道了,这怎么可能?她当时做得很缜密的,最遗憾的就是自己这肚子不争气,要是能怀上王爷的种,姨娘的位子就顺理成章了。 “母妃,难道那个废物经脉好了?会不会是端木漓…..”从柳含香被黑龙鞭打伤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什么伤可以治两个月,端木漓医术可是虚设,他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离开,难保不是为了给她治疗经脉。 “不可能,她的经脉是天生的。根本没希望治愈。”武雅琴情绪有些激动,那个废物经脉怎么可能治得好。 “母妃,如果经脉不通,她如何练功呢?”经脉是连接全身气血的途径,不通根本无法习武。柳含月双眼闪着狐疑,为什么娘这么确定她的经脉治不好? “如意,你可感应到元素力波动?”经脉治愈,她一定会修练,两个月时间也只能吸些元素力而以,就连融合都做不到,而如意已经是一级颠峰,绝对可以感受到元素力的波动。 “回王妃,奴婢没感觉到元素力的波动,也没到灵压存在。”如意仔细想了想当时的情况,确实没有任何的波动,现在,她都有些不能确定是不是柳含香出手了,因为当时也看到封果儿来到客厅。封果儿可是六级颠峰,要是想暗算她,只是动动手指的事儿。 060吃了熊心豹子胆 “那能百分百确定是柳含香袭击你的吗?不会是封果儿?”武雅琴双眼闪着阴狠,如果那个废物真得练习武功了,万万留不得了,她必须死。睍莼璩晓如何杀死她,她可要找个好点机会,毕竟她身边还有一个六级颠峰存在,那可是不好惹的人。 “王妃?我,我…..”她当时确实也看到了封果儿的身影,就在柳含香出来的同时,可是却没看到她动手,但也无法排除不是她。如意有些蒙了,她随主子嫁进王府已经十多年了,可以说看着柳含香长大,废物体质跟着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让她百分百去否认,还真是有些不敢叫死。 “没用的奴才,怎么不被人一掌劈死你。”看到如意闪烁的眼神,武雅琴气个半死,连被谁打都弄不清楚,不如死了干净。 “母妃,何必动气,看在如意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你就赐她两颗丹药吧。”柳含月面带微笑的来到武雅琴身边,轻摇着她的胳膊。随既递给如意一个眼神。 “主子,求求你救救如意吧,如意心里一直只有主子。” “再让我发现你敢勾搭王爷,小心你的皮,滚回屋里疗伤。”武雅琴气呼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丢到如意的面前。如意连忙给武雅琴磕了三个头,拾起药瓶,退出去,回自己屋里去疗伤了。 “母妃,你说那个废物会不会真得练了武功?如意是万万不敢说慌的,不过,就算练了武功,以她那懦弱卑微的样子也没有那个胆子伤如意呀?”如意一离开,柳含月眼里马上换上恶狠狠的光芒,原本清秀艳丽的容貌带着些许的狰狞。婚被退,身份被废,还差点被打死,胆子竟然大了,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哼,定是封果儿所为,想是这阵子生活太安逸,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武雅琴眼里寒光乍现,封玉儿,没想你现在倒嚣张了,竟然指使女儿欺我的人,柳含香那废物向天借胆也不敢伤如意,一定是封玉儿暗中指使。练武,就算练也就是封果儿胡乱教她些基本的功夫,如意那个笨蛋一定是粗心大意才招了道,回来添油加醋的夸大其词。 生活安逸?好象是,两个月?有两个月没有陪三姐玩了,她这妹妹真是不尽职,忽略了三姐这么久,看来有时间她应该多去问候一下她,免得她忘了自己谁。 “月儿,走,随母妃去前厅看戏。”炎王带着世子来了,说是换回信物,实际就是正式退婚,等于当面扇柳王府一个巴掌,柳家的大长老,尘哥都是个好脸面的人,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武雅琴眼里闪着恶毒的光,对着柳含月使了个眼,娘俩兴高彩列的往正厅走去。 封玉儿手里拿着锦盒,心却微微的颤个不停,愁容不展,脚步如同被灌了铅,万般沉重,看着柳含香那精致的脸蛋,虽然只有十五岁,却也出落的亭亭玉立,再过几年,定是绝美无双,可为何却是多难多灾的命。 061靠人不如靠已 “娘,我们走吧。睍莼璩晓”柳含香搀扶着封玉儿,出了客厅,迎面就看到两尊大神,如雕塑般站在门前。端木漓在此她倒沉得很正常,而那北冥玄翌也在,倒让她有点奇怪。 端木漓脸上带着担忧,他已经在门外站了很久,所以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心里是喜悦的,柳含香的婚约解除正好,这样他就可以少去一项麻烦,要不还要费劲心思除去这层累赘。 可他也是担心的,柳绝尘暴躁粗鲁,万一他因为此事再伤柳含香一次,他会心疼死,一想起自己初次见到她的情景,他的心仍止不住的颤抖。 “小香儿,我陪你前厅可好?”端木漓有些期待着望着柳含香,希望她能答应,这些日子他对柳含香有很深的了解,她坚强,果敢,却也很自立,有着极强的自尊,自己的事,从不假他人之手,所以他希望能得到她的首肯,陪在她的身边。 “不用。”柳含香眼神冰冷,直直望向端木漓,有些事她必须面对,靠人不如靠已。她不是以前那个软弱柳含香,她不会卑躬屈膝,更不会寻求别人的庇护。 北冥玄翌从始到终什么也没说,妩媚狭长的双眸闪过一抹赞赏,同时也多了一抹探究,她真是那个被世人嘲笑的废物柳含香吗? 这几日,他已经命人密密调查过柳含香的一切,她可以说是夜影国,乃至麒麟大陆最落寞的嫡女,过着最为潦倒的生活,从周岁起,被测试经脉堵塞开,又胆小懦弱,反映迟缓,天生愚钝,世人及家人冠上白痴废物的称号,亲人欺凌,外人嘲笑,偶尔上次街,也会忽然被人丢个鸡蛋或烂菜叶。 柳绝尘与柳家长老也是非常厌恶,但好歹她还有一个显赫的婚约在身,直到两个多月前,炎世子父子登门退亲成了真正的导火索,柳绝尘愤怒,差点要了她的命,后来被端木漓所救,一直生活在梅院里,调查资料上记载倒是很祥细,却偏偏与他这几天接触的这个正主背道而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小香儿,还是让我跟你一起去吧。要不,你让封果儿跟着也行啊。”端木漓不死心的又问了句,他真是不放心她孤身前往。要是有封果儿还好些,至少有事封果儿可以挡一下,她也好有时间逃跑。 “不必。”柳含香脊背挺直,脸色坚决,扶着封玉儿一步一步从端木漓身边走过,她不需要任何保护,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这也是她不要命修练的原因。 “小姐,让奴婢陪你去吧?”封果儿同样焦急,这小姐好不容易身子好些,真是不能再受到伤害了。 “我不想再重复,谁也不许跟来。”柳含香停下前行的脚步,语气坚定冰冷,还带着微微的怒气,她讨厌软弱,她更讨厌吃软饭。 从偏远的梅院去往柳王府的大厅,母女两人走了好久,越是走近,封玉儿的心跳越是沉缓,脚步越是迟钝,胸口好象压一块大石头,让她透不过去,单手紧紧的握住柳含香,那微微的轻颤,说明她此刻的紧张和担忧。 062高傲和自信的废物 柳王府正厅豪华宽敞,地上铺着纯白色的毛绒地毯,两排八个座位,两个座位之间都有一张茶桌,名贵上好的紫檀木制作而成,雕刻精致细腻,雍容华美,奢侈贵气。睍莼璩晓 上好的紫檀木非常稀少,因为它生长在偏远的鬼蜮森林里,而鬼蜮森林里魔兽猖獗,要将其采伐运出成本是非常昂贵的。所以只有王孙贵族才会奢侈的用它来制作家具。 站在正厅门前,封玉儿迟迟不敢迈那一步,相对于封玉儿的迟疑,柳含香却已经玄先踏入正厅,见柳含香已经进去,封玉儿忙跟着迈过正厅的门槛。 三道眸光直视而来,带着探究,厌恶,愤怒,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集中在一起射向一处,封玉儿的心快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已经全是潮湿。 柳含香却无一丝慌乱和迟疑,抬头挺胸,面容清冷,步入大殿,迎视注视,不见一丝一毫卑微,相反瘦弱的身板从内向外透着一股子高傲,眸光淡扫,将大殿内三个人都偷偷看了一遍,最后目光定在自己身前的地面。 柳绝尘坐在主位的右侧下方,右手紧紧的握着椅子侧面的扶手上,那暴起的青筋,紧崩的五官,显示着他已经愤怒到了极至。 而在坐在高高的主位上,一个衣着无比华丽的中年女子,看上去四十多岁,一身暗绿色的衣裙,金丝绣花,裙摆之上,大朵大朵的牡丹花。 一张风华绝代的容颜,虽然经过风霜洗礼,却不见一丝痕迹,一双凤眼阴冷微眯,隐藏着不明的情绪,精致艳丽的容颜,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薄唇淡淡勾起,笑容却未达眼底,那手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坐姿端正,全身气势让人不敢亵渎,这就是炎王段珺霞,当朝女皇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天阶六级颠峰。 而在她的左侧下方坐着一位翩翩公子,正是段博远,红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光洁白暂的脸庞,五官分明,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蜓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不一在张扬着高贵和优雅。难怪,如此俊美非凡的天之娇子,如何甘心与废物并肩。 这一刻柳含香倒有些理解他,自古以来,情爱讲究男欢女爱,情意相投,单纯的退婚她不会责怪他,但他不应该以此来侮辱柳王府,带给柳含香灭顶之灾。 两人先后走入正厅,段珺霞双眸斜眼看去,只见柳含香全身上下一身素白,一头乌丝梳的很随意,只在后面插了一支有蝴蝶形状的白玉簪。 巴掌大的脸庞白白净净,未施胭粉,肌肤光嫩细滑,秀眉微微蹙起,一对冷瞳犹似一泓清水,射出淡淡的寒光,嘴角似笑非笑,若隐若现夹带着一丝嘲讽。 段珺霞双眸又眯了几份,眼里的厌恶却异常明显,尽管皮相不错,却仍就是不入眼的东西,炎王府岂是一个废物能高攀得起的,真是痴心妄想。唇角轻提,高高在上的傲慢,多瞧一眼柳含香都会脏了她的眼睛,段珺霞收回自己的目光,端起手边的茶杯,优雅的品了一口茶。 段博远双眼眯了眯,望向柳含香,眼里升起一抹探究,这个废物他不是第一见,但是这次却与以前不同,以前的她萎缩躲避,胆小懦弱。今日却多了抹高傲和自信。 莲步轻移,带动衣裙飘动,平添一抹轻灵之气,越发的超尘脱俗,眉宇之间透着的,是与其他女子不同的灵气 ,段博远眼里飞快闪过一抹惊艳,这样高傲和自信的废物他还是第一次见。 063解除婚约 段博远打量柳含香时候,她同样也眼帘微抬,望向他,脑中搜索有关他的记忆,段博远,十九岁,水,光,火三系,天赋异柄,在夜影国是公认的奇才人物,在麒麟大陆,论男女,五岁开始修练,别人用三年的时间才修练到天阶一级,他却只用了一年就修练了一级。睍莼璩晓 按理说,越往上修练越难,而他却一如寄往的领先,不但三系同修,修为还均衡上升,虽然只有十九岁,却已经是天阶五级中段三系召唤师。 同龄人中,单系最好的修为也不过是天阶五级一段,难怪他有高傲的资本,即使再怎么了不得也不应该践踏别人生命与尊严,就这一点,柳含香就对他的印象打了个折扣。 “还不快快叩见炎王爷及世子。”柳绝尘横眉冷目,眼里带着厉气,扫一眼站在门前迟疑的母女两人,怒喝道,要不是顾及主位上的人,他早就暴跳如雷了,这个废物,从出生就带给他无尽的耻辱。 封玉儿拉着柳含香对着段珺霞与段博远施了施礼。问声好后,就站在了一侧。 娘俩草率的见礼,明显是在应付,但人已经到,段珺霞也就不再意那些需无的礼仪了,她轻抬了下手,从指戒里拿出一个和封玉儿一模一样的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放着是一个通体碧绿净透的如意,上面栩栩如生的麒麟,活灵活现。 封玉儿眼神迷茫,当年订亲的场景重现,也是在这个大厅,也是炎王爷本人,只是当时她和自己一样身怀六甲,那时的她和颜悦色,与自己更是亲密无间,双双约定,同为男孩结为兄弟,同为女子结为姊妹,或是一男一女,便结为夫妻。 为此还特意去炼善阁,皇家炼宝师伍需子处雕制这一对印有吉祥麒麟的如意。她以玉为质才,象征公子如玉般高洁,而段珺霞在琥珀为质才,象征着女了如琥珀般温润。 本以为两物相聚,便是两人成婚之时,却没想今日,却是退婚之日。这两种天与地的区别,如把尖刀扎入封玉儿内心,鲜血顿时涌了出来,疼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眼睛有些模糊。 段珺霞对着身侧的侍卫抬了抬手指,立即有人将木盒往柳绝尘的桌上。“柳王爷,今日,信物奉还,咱们两个孩子的婚约就算正式解除了。”两过五个月,就是柳含香十六岁的及竿之时,按照当年的约定,该是两人成亲的时候,这样的废物如何能迎入炎王府的大门。 大厅内很静,静得仿佛可以听到心跳声,柳绝尘脸色铁青,解除婚约?虽然早已提出,今日不过走个形式,换回彼此的信物,柳绝尘仍感到颜面全无,他没有看屋里的任何人,眼神冰冷的直视厅外,颧骨肌肉微微的抽搐,嘴角紧绷下垂,十指紧紧扣住的扶手,全身僵硬直挺。 想他柳家叱诧朝堂,战功无数,曾经何等风光,没想到今日今时,竟落得被人退婚羞辱的地步,恨在胸膛翻滚,怒在脑中沸腾。 他恨段珺霞母子背信弃义不受承诺,恨封玉儿的没用肚皮,就算生不个天才,至少也不应该生出一个被人嘲笑的废物,更恨柳含香的无能,早知会有今日羞辱与憋屈,他就该在柳含香被测试为废物时直接掐死她,不该存有幻想。 064解除婚约 这恨正在吞食着他的理智,让他有种想要跳起来的冲动,可是他不能,食君禄,报君恩,不管怎么样他都端着皇家的饭碗,段珺霞是皇亲,不是他能得罪的人。睍莼璩晓忍,他只能忍。 正厅气愤因柳绝尘的情绪变化瞬间陷入僵局,沉闷压抑几乎无法呼吸,封玉儿紧紧握住柳含香的手,眼里是一闪而过的怨恨,使她勇气倍增,身体僵硬的向前迈进一步,双眼直直的望着向高高在上的段珺霞。 “炎王爷,两个孩子的婚事人尽皆知,香儿已经快要及竿,你这时提出解除婚约,将香儿至于何地,世人将如何看她,再说,这门亲事是王爷当年亲自提出,并非我母女高攀炎王府,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护女心切的封玉儿,强忍着内心的控惧,极力的为女儿辩解着,香儿已经受了太多的苦,怎么能让她再背负着世人的唾弃。 事实虽然如此,但是段珺霞已经铁了心毁婚,岂会因封玉儿三言两语而改变,她一双凤目中愧疚一闪而逝,消失的无影无踪,平静如水转向封玉儿,面容和善,不紧不慢的说道:“玉妹,当年确是本王向你提出的约定,可是那只是代表着本王的意愿,就算是如今,本王也没有未曾更改,只是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不是父母能左右的,为了两个孩子以后避免痛苦,解除婚约是最好的解决之道。当然,如果将来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本王决不会干涉他们的事情。” 情投意合?真是天大的笑话,柳含香眼里闪过冷笑,这段珺霞认可背信弃义也要解除婚约,又怎会允许她的儿子与一个废物情投意合?不过话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真是费尽心机。 当年的热烈和如今的冷漠虚伪,让封玉儿怨恨更加的浓烈,她有些咬牙切齿,“王爷,这声玉妹,贱妾承受不起,王爷是高贵之人,应以诚信为本,人立天地之间,总要讲个信义,你怎么能如此背信弃义,若是你嫌弃香儿的废物体质,那你大可以放心,香儿她……” “娘,王爷说得对,男女之间最重要的是情投意合,无情无义的之人,女儿真的嫁了,岂不是要伤心一世,”柳含香面容冷淡,语气清冷的打断封玉儿下面的话,娘亲想说什么她明白,可是这种出尔反尔,背信弃义的小人,她不屑与他为伍,更何况她才十五,人生才刚刚开始,没理由把自己绑进坟墓。 相对于段珺霞母子,她更气的是柳绝尘的无情,封玉儿再怎么样也是他的发妻,一日夫妻百日恩,从她们娘俩进门,他竟然连个余光都吝啬给封玉儿。 段博远双眸隐隐的闪着火光,柳含香这个废物竟然将他比喻成无情无义的小人?一个废物竟然还势气高昂,她有什么资本? 柳绝尘快要气爆了,段珺霞来羞辱他也就算了,这个废物竟然也嘲讽他,无情无义?那还不是拜她所赐,要不是她这个废物,他和玉儿,又怎会落得如此结果。 “三小姐,不愧是柳王府嫡出的小姐,气魄异于常人,本王心里还是很钦佩的,只是犬子博远愚钝低俗,配不上三小姐的冰雪聪明,望三小姐理解。”段珺霞眼神阴郁,柳含香这废物竟然敢指桑骂槐,那就别怪她说难听的。 段珺霞这王八蛋,竟然含沙射影,将话反过来说,拐着弯骂他柳王府只会生出废物。愤怒再次升级,柳绝尘全身都快着火了。 065解除婚约 段珺霞这王八蛋,竟然含沙射影,将话反过来说,拐着弯骂他柳王府只会生出废物。睍莼璩晓愤怒再次升级,柳绝尘全身都快着火了。 “炎王爷,你…你…”女儿被人当面讥讽,封玉儿气提全身发抖,明明香儿已经很正常了,不但可以修练,更是聪明伶俐,偏偏女儿还不让说出实情。 “娘…娘…王爷说的不无道理,人家是犬子,怎是女儿配得上的,女儿将来托付终身之人,必是娇子,人之娇子,娘,你放心好了。”柳含香见封玉儿气的全身发抖,忙双眼含笑安慰着,一双冷眸,瞬间化无限柔情,对着她眨了眨,特意将‘犬子’二字说的极重。 未过门就被退婚的,在麒麟大陆并不少见,但是又是废物体质,又被退婚的她还是第一人,或许明天夜影国茶余饭后就会又填新的话题,按理说柳含香应该既羞愧又愤怒,可是她的反映却太过安静,这与常理不合,却让人很是费解。 柳绝尘把这种反映看成为不知廉耻,被人家休了,虽然不能破口大骂,怎么说也要怒喝一下,反驳反驳,如此淡然接受,根本就是没心没肺,简直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段珺霞必竟是心思缜密之人,柳含香的反映,让她升起一丝狐疑,她真得是废物?这气度和胸襟怎么可能是一个废物拥有的,特别是那双冷瞳里,闪耀的光芒,决不是痴傻。莫名的她对自己今天的做法产生了一丝怀疑,希望她没做错。 ‘犬子’! 娇子!段博远双眼微眯,浓浓的怒火在眼里燃烧,她在辱骂他,人之娇子,她这是嫌弃他,一个废物竟然敢嫌弃他,这还不是最让他生气的,最让他生气是她的忽略,从她进门,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他三系体质,天赋异炳,又相貌堂堂,是夜影国千万女子心仪之人,不知有多少名门闺秀爱慕着他。 而这个废物竟连余光都吝啬给予他,这个认识让段博远胸膛里烧起熊熊的怒火,刚刚他还觉得她变了,变得清新脱俗,还有那么一刹那的惊艳,却原来她变是变了,却是变得更加让人厌恶。如果这是她的欲擒故纵,那她成功了,她已经惹怒他了。 他腾的一下从坐位上站起来,几步来到柳含香面前“三小姐,真是牙尖嘴利,鬼言巧辩,碧玉如意已带来,琥珀如意可曾拿来。”段博远语气僵硬,脸容紧绷,一双美目透着浓浓的寒冷与肃杀,有一刹那他挺希望柳含香不交出琥珀如意。 人都有逆反心理,就好比一个总是被人恭维关注的人,忽然间被人冷落,心里决对承受不了,段博远就是这么心里,他炎王府世子,身份显赫,天赋又好,走到哪里都是被人追逐的目标,忽然间被人一个废物轻藐视,他如何能受得了。 “请世子收好。”柳含香嘴角轻扬,眼里满是笑意,双目清澈水润,闪着灵慧,清新脱俗容貌艳丽逼人,声音更是如水滴击石,清脆悦耳,拿起封玉儿抓在手里的锦盒塞给段博远。修为再好又如何,毕竟只有十九岁而以,仍就是孩子心性,说白了就是一个被人宠坏了。天天生活在鲜花掌声里,忽然安静了,竟然无法接受。 段博远心一紧,漏跳了一拍,随即再次升起恼怒,透着阵阵凛然的寒意,冰凉刺骨,她在笑,她因为退婚在笑,该死,退婚她就那么高兴,他有什么不好的,是他不要她的,她高兴个屁。 犀利的眼刀一刀接着一刀飞了过来,柳含香嘴角抽了下,你妹的,这个段博远吃错药了吗?琥珀如意都还给他,他干嘛一副吃了她的表情。 066解除婚约 “柳王爷果然教出一个好女儿,竟然藐视皇亲。睍莼璩晓”段珺霞漫不经心的玩着大拇指的板指,似笑非笑的对着柳绝尘说道。 “还不快向炎世子赔礼。”柳绝尘脸色又沉了一分,权高一级压死人,皇亲的亲王,比他这外姓的亲王何止高着一个头,就算是憋屈也得忍着,扬起手,对着柳含香怒喝着。 “我何错之有,女儿家生得好不如嫁得好,哪个生来就想嫁凡夫俗子,何人不想嫁人中之龙,难道这样也有错?”柳含香不悲不亢,双眼清冽无波的望向段珺霞,有权利很了不起,她就不想信这个炎王会在今日这样的场合治她的罪。 “啪啪啪…”段珺霞突然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稳稳的,慢慢的直到柳含香身边,居高临下,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这个传说的废物竟然有着如此不屈的性格,她倒是有了几分欣赏,可惜她无法改变废物的事实。 封玉儿心跳的飞快,紧张的盯着段珺霞,要知道她可是五级颠峰,要是想伤香儿,根本就是动动手指的事。 “哈哈……三小姐真是勇气可嘉,可是,可惜了,身板太弱,否则本王倒很想有你这样的儿媳,柳王爷,既然信物已经换回,那本王就不打扰了,告辞。远儿,我们回府。”段珺霞说完,拿起琥珀如意,一甩衣袖走了出去。 段博远眼神阴狠盯着柳含香,泛着邪魅且冷酷的戾气,这个该死的废物,竟然蔑视他,暗指他是凡夫俗子,如果他不算人中之龙,哪个敢称自己是人中之龙。 “柳含香,本世子拭目以待,看看哪个人中之龙会娶你。”想嫁人中之龙,好,很好,柳含香你等着孤老一生吧,段博远这一刻心里打定了主意,只要有人敢要柳含香,杀...... “好,那世子可要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柳含香目光清净淡定,脊背挺直,小脸高昂,虽然身高比不过段博远,但是气势确象高高在上的王者,俯视着下方。 “啪……大胆,竟然对世子无礼。”柳含香话音刚落,左脸颊就被柳绝尘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一抹鲜红顺着嘴角流下。不知廉耻的废物,竟然大言不惭。还嫌不够丢人吗?人中之龙都瞎子吗?会娶她这个废物。 段博远心里一紧,心脏再次漏跳了一拍,顺着柳含香嘴角滴落嫣红,竟让他觉得有些刺目。他眉头一皱,心里升腾一团不知原因的怒火。 “还不给本王退下,丢人现眼。”柳绝尘厌恶的看了一眼柳含香,又甩了甩自己的手,不自量力,一个废物,又未嫁先被退,这辈子怕都没人会娶,柳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门外偷听的武雅琴与柳含月脸上划过一丝喜悦,就知道柳绝尘决不会轻易放过她,柳含香带给他的耻辱早已经让他恨之入骨,就算能练武了又如何,耻辱接得下去吗? 这炎世子在场,柳绝尘都忍不住动了手,要是没有他,决不会只是一巴掌这么简单。封玉儿,柳含香,这辈子你们别想再翻身了。哭声,竟然没有哭声,听声音这巴掌的力道决对不轻,为何没哭?武雅琴心里升起一丝狐疑,难道是打晕了? 067再次提亲 这炎世子在场,柳绝尘都忍不住动了手,要是没有他,决不会只是一巴掌这么简单。睍莼璩晓封玉儿,柳含香,这辈子你们别想再翻身了。哭声,竟然没有哭声,听声音这巴掌的力道决对不轻,为何没哭?武雅琴心里升起一丝狐疑,难道是打晕了? 手紧紧的握成拳,怒火陡然升腾而起,仇恨翻涌激烈,全身血液如同被人点燃,剧烈的燃烧着,柳含香双眼愤怒的望向柳绝尘,泛着凌冽的寒芒,如雪山之巅的寒冰,这个一巴掌之仇她记下了,柳绝尘,走着瞧,她一定会十倍奉还…… 柳绝尘凌厉愤怒的双眼一沉,心里升起一丝寒意,这是什么眼神,冰冷之极还带着不屑及仇恨,柳绝尘眨了眨有些干涩的双眼,再次望向柳含香,却仍是淡然的冷眸,错觉吗?为何这么错觉似曾相识…… 封玉儿心疼的看了看女儿已经肿起来的脸颊,慌忙着拉着她退了出来,虽然那一巴掌打得有些重,但好在只是一巴掌而以,刚刚她看到柳绝尘气得都快冒烟了,真怕他再这怒火发泄到女儿这瘦弱的身体上。 刚走出正厅大门,就看到衣衫亮丽,态度不可一视的母女,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芒,柳含香双眸泛着嗜血的冷冽直射向武雅琴。快了,就快了,她柳含香对天发誓,她一定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武雅琴双眸微微一眯,变了,真的变了,就那犀利的眼神,就已经说明这个柳含香果然不一样了,那全身的气势决不会是以前那个废物所有散发的,难怪刚刚柳绝尘一巴掌下去,她没听到预期的哭声,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封玉儿紧张的拉着柳含香快速的离开,武雅琴也好,柳绝尘也好,现在她们都不能惹,香儿刚刚开始修练,能力太弱,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炎世子,都怪本王教子无方,如有冒犯还望海涵。”世子生气了,那眼里燃烧的怒火散发着热气,都是因为那个废物。 段博远是个奇才,可惜柳含香却是个废才,无法牵住他,忽然他眼神一亮,女儿他又不是只有一个。“世子,四女月儿,天姿聪慧,现在身份是柳王府的嫡女,虽然现年只有十三岁,马上就在突破三级颠峰,不知世子可有意与柳王府再结……” 柳含月心里一喜,自古美女爱英雄,炎世子相貌俊美,天赋异炳可是很多女子心里的白马王子。虽然柳含月年纪尚幼,但是少女怀脸的情怀还是有的,何况炎王府只有一位世子,将来的王爷之位非他莫属。 嫁入炎王府,就等于坐实了炎王妃,从小在权利的熏陶下成长起来的人,特别是看着自己的母亲的为了一个王妃的头衔整整运筹了很多年,怎么可能不渴望。 曾经她嫉妒那废物竟然比她好命,出生就注定了当王妃。现在父王竟然要把这光环戴上她的头上,她怎么不开心,嘴角慢慢扬起,柳含月笑了。 武雅琴轻轻点了点自己女儿的脑袋,真是女生外向,还没长大,就惦记起相公了,不过要是女儿真能嫁进炎王府,倒也是一桩美亲。 068都是那个废物的错 段博远眼里一暗,不等柳绝尘说完,一挥手打断他下面的话,“王爷,小侄的心思全在修练之上,现阶段不会再考虑婚事,况且再过八个月,就是鬼蜮森林开启日,母王希望小侄能有所表现。睍莼璩晓柳王爷,告辞了。”柳含月?一个嚣张跋扈之人,如何入得了他段博远的眼。 被拒绝?血色慢慢从柳含月的脸上退去,眼里聚起了水雾,她受伤的扑到武雅琴怀里,大喜之后是大悲。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希望多大,失望多大,柳含月一向自命不凡,没想到却被人拒绝,她伤心气愤的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里,一怒之下,摔碎了屋里所有的摆设,心里更加怨恨柳含香,都是那个废物的错,一定是她给炎世子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否则怎么可能会拒绝她。 脸色刚刚有所缓结,却因为段博远的拒绝,再次蒙上寒霜,柳绝尘眼里带着厉气,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世子走好,不送。” 刚跨出门口,就遇上迎面而来的武雅琴,段博远心里升起一丝恶心,竟然在门外偷听,如此下作之人,怎么配入炎王府,他淡扫了一眼面前的看似高贵的女人,轻轻点了下,算是打过招呼,转身扬长而去。 整个柳王府四个女儿,也就有柳含雅还算勉强,但是他也没有娶回府里的意愿,况且整个夜影国还真没有哪个女子能入得了他的眼。忽然眼前闪过柳含香的身影,那一身白衣,未施胭脂的素颜,不知道她肿起的脸颊是否敷药?该死,竟然想起那个废物,一定是被她气疯了。 炎王府分明是瞧不起柳王府,仗着亲王的身份嚣张跋扈。‘砰’一张红木茶桌被柳绝尘拍的粉碎,木屑飞散一室,柳绝尘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泛着青白,怒瞪着坐着走向马车的段博远,恨不得在他的身上宛一个血窟窿,嘴里的牙咬得‘咯咯’直响,归底结底都要怪柳含香这个没用的东西。 “姓段的人呢,欺我柳王府没人?”段博远刚上马车,就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飞了进来,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愤怒涨得血红,双眼如雷达般扫射了一圈,除了柳绝尘和那一地的木屑,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尘儿,人呢?走了?”一声怒喝,让原本愤怒的柳绝尘瞬间熄灭了火气,他毕恭毕敬的站在老人身前。“回大长老,已经走了。” “婚退了?”愤怒的双眼瞪视着柳绝尘,大有一掌拍死他的冲动,做为家里的大长老柳海一, 也是岁数最长的一个老人,他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自己这个侄子怎么就这么软弱,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连反抗都不会吗? “是。” “该死!”‘砰’又一张茶桌被拍飞,“不是对你说过,婚约不能退吗?柳王又不是只有那一个废物,月儿呢,我宝贝的月儿,可是天赋极好的。” “大长老息怒,侄儿已经提过了,被炎世子拒绝了。”柳绝尘说得有些咬牙切齿,想起刚刚被人嘎叭一声扇回的面子,心里就气的牙痒痒。 “拒绝?”该死的段家人,就是纯心揭柳家的脸,废物退婚,聪明的不要,说到底还是怨那个废物的错,给家族带来如此大的耻辱,真应该一掌劈死她。 069三年一次的历练 “尘儿,速招雅儿回府,同语儿及月儿一起随我上山修练,为鬼蜮森林历练做好准备。睍莼璩晓”大长老柳海一恨不得咬碎后槽牙,好,很好,再过几个月,就是三年一次鬼蜮森林开启的日子,段家人,我柳家定要你们好看。 “是,侄儿马上招集她们。”柳绝尘很快就领悟了长老的意思,今日的退婚必定会在夜影国造成很大的声势,谣言如雪花般飞舞,柳王府的威名将大大折扣,重振威名,震压谣言就指望这次鬼蜮森林历练,只要柳王府在这次历练中取得卓越的成绩,必定没人敢嘲笑柳王府,何愁段珺霞不上门。 鬼蜮森林开启日,是夜影国为修练之人提供的三年一次的进修机会,只要年龄未过25岁,修为达四阶的修行者,都可以步入鬼蜮森林,进行历练,说是历练,还不如说是一场夺宝盛宴。 整个鬼蜮森林有着无数的天材地宝,每一年进去历练的人,都会有原本默默无闻修练者,因为历练中的奇遇,修为大幅提升,从人群中脱颖而出,为家族增光。 虽然鬼蜮森林拥有奇遇,灵石,天材地宝。灵器可以提高修为,突破进级,但也同样存在的凶险,除了魔兽猖獗,还存在人为的危机,有很多人会借着历练的机会,除去异已,报仇泄愤,因为在鬼蜮森林里不禁厮杀。 茹雅轩 踏入柳含月的屋内,就看到一地的狼藉,武雅琴无奈的摇摇头,她这个女人,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娘……”柳含月脸色苍白,双眉紧索,有些红肿的双眼,再次涌上泪眼水,万般委屈的扑到武雅琴的怀里,有气无力的说道。 “月儿,乖,不哭,段博远有眼无珠,娘会给月儿找更好的人。”武雅琴心疼的看自己的宝贝女儿,这个该死的段博远,竟然不识好歹,她的女儿哪里配不上他。 “不要,不要,月儿就要段博远,我就要他,呜呜……他为什么不喜欢我。”自尊被无情的践踏,委屈占满了柳含月的心,她是家里所有人的宝贝,被所有人捧在手心,为什么段博远不喜欢她,为什么?她到底哪里不好,让他嫌弃,连余地都不留就拒绝。 “月儿乖,有些事是不可勉强的。”武雅琴轻拍拍自己女儿的后背,感情的事,不是想要就有了,要情意相投才行,可是看着女儿伤心,武雅琴真是心疼啊。忽然间她好象看到当年的自己,那时她与柳绝尘情投意合,却被封玉儿横刀夺爱,也曾伤心欲绝。 “我不管,都是那个废物的错,都是他给炎世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他才会拒绝女儿,我不管,母妃,我要她死,你要帮女儿杀了她。”柳含月眼里闪过阴狠,所有的错都是那个废物引起的,都是她的错,她不配生在柳家,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月儿放心,娘一定会给你做主的。”柳含香该死,她本不想追究如意被伤的事,可是她不该惹她的月儿伤心,武雅琴眼里闪过肃杀之气,封玉儿当年将她伤遍体鳞伤,她决不会让她的女儿步她的后尘,柳含香必须死。 武雅琴的话,成功的安抚了柳含月的心,她知道娘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只要她说了会给她做主就一定会为她做主的,柳含香,你就等死吧。 “月儿,你父王让你准备下,三天后启程跟大长老上山,准备突破,八个月后鬼蜮森林历练,希望我儿能有好的表现,到时候还怕段博远不来提亲?” 武雅琴见柳含月情绪有些平复,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眼里带着骄傲,要知道十五岁能进入鬼蜮森林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她的女儿八个月后才刚刚十四岁,应该是非常了不起了吧。 070恨,肆意蔓延 鬼蜮森森?三年一次的开启日,为期三个月,上次开启段博远刚刚达到四级,没有取得什么太大的收获,这次他一定会再次前去表现的。睍莼璩晓 如果能在开启日前突破三级颠峰,那她就可以随大姐,二姐一起进入鬼蜮森林历练,十四岁进入鬼蜮森林,那可是少之又少的,到时候段博远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的。柳含月眼里闪过一抹惊喜,刚刚的乌云随风飘散。武雅琴看着女儿情绪平复,心也算是放下了。 “小香儿,还疼吗?”端木漓紧抿嘴唇,眼底满是戾气,脸上蒙着冰霜,两缀火苗在双眸中不停的跳跃,将柳含香抱在怀里,坐在他的双腿上,非常温柔往她那已经肿的老高的脸颊敷着药。 清凉的触感消去了火热的炙痛,却无法熄灭柳含香心里熊熊的怒火,全身的血液从没有如此疯狂的燃烧过。柳含香全身散发阵阵的寒意,恨,肆意蔓延,没人可以伤害她而不付出代价,报仇,从没有这么强烈过。 感觉到她的僵硬,端木漓拥紧了她,希望能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身上的寒气,从前厅回来,她就一声不吭,安静的有些可怕,端木漓头一次有想杀人的冲动,想一掌拍死柳绝尘,他竟然再次伤害他的香儿,可是他又不能冒然行事,毕竟他是香儿的父亲。 温热的气息包围了柳含香,她双手慢慢的环上端木漓精壮结实的腰身,双眼紧闭,耳朵贴在他的胸前,听着那略微加快的心跳声,内心深处涌出一股暖流,一点一点平熄她心中翻腾的恨意。睁开双眸,入眼是端木漓那担忧的表情,心忽然间被填满,有种甜甜的感觉。 “香儿,你怎么样?”封玉儿心疼的望着女儿,都是她这个娘亲没用,保护不了自己的女儿。 “娘,我没事。”柳含香挣扎着从端木漓怀里站起,刚才她陷入自己的思绪,竟然忽略了屋里还有这么多人。 北冥玄翌双手环臂,潇洒随性地斜倚在屋内的墙壁上,一袭飘然华丽墨色软袍,下摆呈暖云的弧度,层层叠叠,流光敛影。 俊美绝色的五官如古希腊的雕塑,棱角分明,神态慵懒,邪魅中带着妖娆,嘴角轻勾,唇边挂着淡笑,笑容却未达眼底,妩媚的紫眸泛着淡淡的寒光,冷冷的注视着柳含香高高肿起的脸颊。 心里升起一丝莫生的沉闷,这是他从没有过的感觉。他自认为不是善良之人,更没有多余的情感,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强与弱,不存在好与坏,技不如人,死都活该,弱肉强食,千古不变的道理。可是此时,他心里这铁一般的信念竟产生了一丝裂痕。尤其是端木漓环在柳含香背上的手臂竟然让他感到特别刺眼。 封果儿双手紧紧的握着,柳绝尘怎么可以这样,小主子是他亲生的骨肉,他怎么可以一次次欺负她,被退婚已经够小姐伤心的了,他还要雪上加霜。 071为了娘,她宁愿放弃仇恨 夜幕完全的降临,柳含香嘴里叼着一根稻草,双手放在脑后,整个人斜靠坐在房梁之上,神色忧郁的望着前方半里左右的那片灯光通明的红墙碧瓦。睍莼璩晓 那里是柳王府,原本属于她这个身子的家,光看那片雕刻不丹的建筑,就可以想到里面奢华,可是她已经与之无缘了,本来,她并不在意这些,她也没想过要在这个地方一直呆下去。 可是昨晚无意间,看到封玉儿伫立在院门外,痴痴的望着主院的方向,神色中带着哀伤与期盼,她的心瞬间抽紧,虽然柳绝尘无情无义,但是封玉儿仍然无法忘情。 那里是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那里有她心心念念的人,即使被伤的遍体鳞伤,却无法自拔,可是因为自己的存在,她不得不选择离开,保全自己。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太弱了,如果自己可以抗衡柳绝尘,自己来之不易的娘或许就可以再次住进那气派的院子,就再也不会被人欺负。 “小香儿,想什么这么入神,是不是在想我?”端木漓悄无声息的落在柳含香身侧,五官分明的脸上狭长的眉飞入髻发,一双黑瞳闪耀深色的暗芒,似笑非笑的望着柳含香。 “嘶……你干嘛忽然跑出来吓人?”柳含香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端木漓,身体往一侧挪了挪,想与他拉开点距离,这么近,让她的心跳得没有规律。 端木漓却不高兴了,他大手一挥,柳含香只感到身子一晃,再眨眼,自己竟然落入端木漓的怀里,横坐在他的双腿上,他的双手死死的固定在她的腰间,该死的,这男人以强欺弱,偏偏自己又挣不开。 “小香儿,是不是很想回到那片院落。”端木漓没有理会柳含香那有些气嘟嘟的小脸,给她调了个舒服的姿势,用下额指了指前方灯火通明的院墙。 “是,也不是。”柳含香注意力再次给调回前面那片灯海,眼里闪着一抹坚定。 “怎么说?”端木漓邪肆的一笑,修长润泽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划过柳含香面额凝脂,优美的粉红色薄唇邪笑上扬,带了点平时没有的嚣张傲慢。 “我不喜欢那里,因为我不喜欢束缚,可是我娘应该生活在哪里,那里的一切都应该是她的,现在却被别人占去。”柳含香冷眸中闪过厉色。 那里一切原本应该是封玉儿的,她不应该受这样的苦,她为柳绝尘失去了修为,为自己吃了太多的苦,眼看着她每日洗衣做饭不停的操劳,心就象被人狠狠揪起,这些都是因她而起的。 “香儿,我如果可以让你娘重新入住主院,你可愿意随我离开,浪迹天涯可好?”端木漓神态怡然自得,声音邪魅低沉,眼眸中兴味十足。 “你?不,我要以自己的能力让娘,风光的返回。”靠人不如靠已,只有自己强大了,娘才能不再被人欺负。 “那如果我可以让你快速强大呢?”端木漓黒眸上挑,继续you惑,这个丫头心里想得无非是快些提升修为,如果自己不帮她,难保她不会再次强行修练。 “真的?”柳含香清冷的双眸,闪耀着星星点点的炙热。 “当然,如果你超越了柳绝尘,会找他报仇吗?”九死一生,是谁都会恨吧?端木漓慵懒的拨弄着她耳边的发丝,随性的笑问道。 072为了娘亲,她一定会放弃报仇 报仇?报仇吗?说不恨是假的,几天前她还恨不得把他五马分尸,以往的一幕一幕,如此清晰的闪过,心仍然疼得颤抖,可是一想到封玉儿,她就没了报仇的勇气,一面是女儿,一面是夫君,无论谁胜谁败,最伤心那个都是她。睍莼璩晓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能如此的多愁善感,或许就对亲情的渴望早已经超出了一切,为了娘,她宁愿放弃所有的仇恨,只要柳绝尘能真心的待她,护她一世安好。 “我的香儿,真是个善良的丫头。”端木漓拥着柳含香,清晰的感受着她全身由愤怒的绷紧到全然的放松,他明白,这是她在做心里斗争,她想要报仇,却又不忍心伤害封玉儿,为了娘亲,她一定会放弃报仇,她的香儿,值得他用一生来呵护。 端木漓俯身而下,来势汹汹的摄取那纷嫩的红唇,柔炙热的触感,再次让柳含香心跳加速。她双手自然的拥上端木漓的脖劲。 端木漓如同受到鼓励,吻更加激烈,强势霸道,如暴风骤雨,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狂热却又不失温柔,如宣势所有权一般。 “香儿,我的香儿。”氧气殆尽,两唇才算分开,柳含香大口喘着气,醉人的眼神中带着迷离,白希的双颊升起两朵红云,原本就艳丽脱俗的容颜更加的美丽动人,端木漓意犹未尽,手掻轻扶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语气坚定的宣布着。 端木漓此时黒瞳幽深诡异,异常火热,无数的漩涡在眼里流转,深邃魅惑的看着她,眼里的占有欲那么明显。 如此霸道,如此嚣张,双瞳倨傲,让人望而生畏,与平时温润有着天壤之别,可柳含香却从心里升起一抹无法言语的安全感,笑意蔓延,这个男人她喜欢,看似无害软弱,实则强大狠绝,忽然间她明白了,为何端木漓从没有遇到过麻烦,也没人知道他真实的修为,那是因为见过他出手的人,大概都已经被他送到阎王殿喝酒去了。 夜间,天空犹如笼罩了一片黒沙,一切都是黑的主宰,一轮半圆的弯月从西方升起,如水般宁静的月光照万物之上,给大地披上一层银色的衣裳。 窗外微风浮动,树枝随风摇摆发出沙沙的声间,两道黑影从窗前闪过,沉睡中的柳含香瞬间睁开冷冽的双瞳,带着一丝狠厉,射出摄人的光芒,红唇微微勾起一丝冷峭的冰冷弧度,杀手天生的敏锐告诉她,有人!! 身体轻盈,动作迅速,功夫应该不弱,至少在五级以上,真是煞费苦心,竟然如此大的手笔,请两个五级杀手,气息隐藏,徒手来杀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而且一来就来了两个,费用应该相当可观吧。 隐藏气息是吗?柳含香脸上闪过一抹玩味,无声的笑了,好久没有这种兴奋刺激的感觉了。眼里升起嗜血的光芒,如同地狱的恶魔看到了美味的食物。 073暴力因子沸腾 隐藏气息是吗?柳含香脸上闪过一抹玩味,无声的笑了,好久没有这种兴奋刺激的感觉了。睍莼璩晓眼里升起嗜血的光芒,如同地狱的恶魔看到了美味的食物。 如此大手笔,如此高强的杀手,如果是原主柳含香,今晚必死无疑。只可惜,她非她,现在的她不想死,命是她自己的,她无比珍惜,特别是象她这种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生命更加的珍贵,想要取她的命,也要看她答不答应。 脸上的笑慢慢褪去,浮现浓浓肃杀之气,她静静躺在床上,双眼紧紧的盯着门口,门闩被人轻轻的拨开。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看来这两人是有所顾忌,不用想就知道不想惊动院里子的其他人,或许他们早就知道这里存在六级颠峰的人,所以才隐藏灵压。五级的灵压要真释放,估计她这小身板瞬间就会被分尸。那样杀她,他们也一定必死无疑。 屋门被轻轻推开,悄无声息间屋里多了两道身影,蹑手蹑脚的向床边移动,看到床上一动没动的人影,两人对望着了一眼,各自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对准床上熟睡的人甩了出去。 这是一次特殊的任务,不能动用灵力,因为这个院子里有一个六级颠峰婢女,虽然他们不明白那么高的修为怎么会只是一个下人,可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完成任务重要,生命同样重要。 再说这次任务的目标是夜影国公认的废物,而他们是杀手界有名的黑白双煞,杀一个连反抗之力都没有的人,用不用灵力都没有什么区别,要不是看在赏金丰厚的份上,他们黑白双煞根本不屑接这么没有含金量的任务。一个废物值得大费周折吗? 尽管心里不平,但是接了任务就要完成,看着那连点反映都没有的人,黑煞轻叹了一口气,杀这样一个无能之人,真是觉得屈辱。可是他们根本抵挡不了两颗五级魔兽内丹的you惑。 柳含香双眼微眯,看着两人同时抛出匕首,嘴角一勾,手一用力,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腾空而起,匕首成功的插入被里,身子一跃,五指成爪,一把匕首被吸入手中,身影一闪,来到其中一个黑衣人的面前,对准他的咽喉挥了过去。 一道寒光闪过,随即就是一声闷哼声,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鲜红的血液喷出,迸溅柳含香一身,纯白色的亵衣亵裤上顿时印上点点红梅,为那冷色而带着稚嫩的脸上添加了狠厉和嗜血。 “嗯…你…你”圆睁的双眼满是惊讶,脸上如鬼般狰狞,到死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在这个人人都知道的废物手里。 血腥味弥漫整个房间,熟悉的气息让柳含香身体的暴力因子沸腾起来,好久,好久没有这种刺激的感觉了,从来到这片大陆,处处受制于人,曾经引以为傲的功夫,在这里竟然没有一点作用,今天她真应该好好谢谢这两位大哥,给她一个找回自信的机会。 074杀手轻敌,必死无疑 血腥味弥漫整个房间,熟悉的气息让柳含香身体的暴力因子沸腾起来,好久,好久没有这种刺激的感觉了,从来到这片大陆,处处受制于人,曾经引以为傲的功夫,在这里竟然没有一点作用,今天她真应该好好谢谢这两位大哥,给她一个找回自信的机会。睍莼璩晓 “怎么,还不动手吗?”冰冷的话里透着淡淡的嘲讽,这个世界的杀手能力是不是太差了,竟然连反抗一下都没有。 柳含香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眼里的轻蔑对活着的黑衣人来说是一种无言的挑衅,他愤怒了,那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柳含香,白煞被杀了,那是他的亲弟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出道就在一起执行任务,经历多少风风雨雨,今天却在他的眼前被杀,而且可恨的竟是秒杀。 该死,雇主提供假情报,不是说这是个废物吗?不是说手缚鸡之力吗?这如闪电般的速度,如鬼魅般的身手,如果是废物的话,他就找块豆腐直接撞死。 黑煞以最快的速度背对着墙壁,面朝着柳含香,眼前的人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还是个未长大的女孩子,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身手。 窗外微弱的月光皎洁,照映在柳含香的脸上,精致的五官带着点点的稚嫩,更加的美艳动人,让人从心底里升起一抹怜爱。双眸清沏幽深,泛着淡淡的寒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很轻很轻,却如此的迷人,如此的冷彻心扉。 黑煞怔怔的看着柳含香,心微微的颤抖着,如此美好的笑容,却让人感到一种死亡的气息,他隐藏灵力是不是错了,单纯的武力,他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杀得了这个女孩儿。 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双眼圆瞪,没了气息的白煞,黑煞眼里升起一抹决绝,他双手飞快交织在一起,快速的缔结手印,身体掩藏灵力的结界正在一点一点的打开。 柳含香脸上划过一丝冷笑,杀手轻敌,必死无疑,现在才想起使用玄气杀她,是不是晚了点儿?他缔结手印的速度虽然快,但柳含香身法更快,一阵轻风划过,随风而动的长发,在空中飘逸着,衬托着柳含香精巧的小脸,格外的美艳。 屋子里寂静的可怕,嘀嗒,嘀嗒,液体滴落的声音格外的清晰,嗓子一阵腥咸的味道,黑煞硬是压制住了,没有让自己喷出,而嘴角的血一直向下流着。 胸口撒裂般的疼痛瞬间蔓延到四肢,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杀手无惧,那都是表面,人,在面对死亡时候,都是害怕的。 “你,你怎么可能……”黑煞圆睁的双眼闪着惊恐,占着白煞鲜血的匕首此时正插在自己的胸口心脏的位置,那闪着银色光亮的刀身上,竟然缠绕着赤色的玄气,鲜血顺着刀身不停的往下流。 “砰……”黑衣人倒下了,仅仅是一个瞬间,就变成了死尸,这种手法谁可以办得到,除非是经验丰富的强者,一般人根本办不到。 075她不是好欺负的 “看够了没?”战斗结束,柳含香嘴角却升起一丝冷笑,双眸里闪过一抹狠厉和嗜血,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睍莼璩晓 “三小姐,果然好身手。”随着,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一道暗影如阵风般刮了进来,他嘴角挂着玩味的弧度,斜倚在门傍。 一袭墨色的华丽锦袍轻轻飘动,眉若远黛,眼若桃花,浅浅的紫眸微眯,美绝人寰的俊颜上唇角邪魅勾起。玉葱般的手指轻轻勾起额前垂下的一留青丝抛于耳后,动作优雅中带着妩媚。 柳含香美眸微眯,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流光,他怎么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来的,看了多久?刚刚她只是凭借自己多年杀手的直觉感有一道视线在注视她,才出声试探,没想到是他? “看够了?”柳含香柳眉微挑,冷冷的开口。对于不请自来看她好戏的人,双眸升起一丝敌意。 北冥玄翌好看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紫眸闪过一丝诧异,如此灵敏的感应,真是让他意外,按理说以他的修为,柳含香根本不应该感觉得到他的存在。 双眸带着探究迎上那一双美瞳,却发现他根本望不进她眼底,看似清澈动人,流光溢彩的双眸,眼底却似蒙着一层纱,朦胧中带着神秘,胸口的心律跳动频率比以往快了一些。 “不需要帮助吗?”北冥玄翌嘴角玩味的笑更深了些,紫瞳淡淡瞄了一眼在上两具滋滋冒血的尸体。 “知道怎么处理?”柳含香嘴角挂起似笑非笑的嘲弄,是敌是友还一时无法分辨,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此时的他并无恶意。 “愿闻其祥?”北冥玄翌站直,轻轻弹了弹自己靠在门上的肩头,对着柳含香绽开一抹清华潋滟的笑,温润好听的声音邪魅低沉。 “茹雅轩”冰冷的双眸暗藏凶狠嗜血,俏丽美艳的容颜浮出一层寒霜,垂在两侧的双手慢慢的握起,指关节泛着青白色,僵硬的脊背站得更加笔直,语气坚定地似乎在宣誓。 妩媚妖艳的紫瞳闪过一抹了然,北冥玄翌嘴角一抹讽刺的弧度,他从指戒中拿出一个草制的席子,衣袖一挥,两具尸体便被卷起抛到门口。 随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在室内看得见血渍的地方,散下一层白色的粉沫,空气飘散着淡淡的清香,把原本血腥味驱散的干净彻底。弯腰将卷着尸体的草席抗起,眨眼间消失在柳含香面前。 屋子里只剩下柳含香,面对满室的寂静,周身包围着浓浓的悲凉,半轮圆月仍就高悬,洒下点点银辉似乎要把一切罪恶掩藏。 到底是谁,是谁这么急切的想杀死她,不管是柳绝尘?还是武雅琴?或是隐藏黑暗中的其他人。人有逆鳞,碰之即死,不管是谁,既然想要杀她,就要承受她的报负,她不是好欺负的。 金秋,天气渐渐的转凉,树木花草都披了秋的衣裳,落叶在风中尽情地舞动着婀娜的身姿翩翩而下落在大地上,夕阳如血,笼罩整个世界。 柳含香伫立在小院内,望着天边那如血的残阳,似无声的火点燃她全身的血液,在体内疯狂的燃烧,滔天的恨,使她眼里闪着嗜血的光芒 076恨再次燃烧 柳王府内安静异常,一切事宜安步就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很好,真是煞费苦心的安排。睍莼璩晓柳含香伫立在小院内,望着天边那如血的残阳,似无声的火点燃她全身的血液,在体内疯狂的燃烧,滔天的恨,使她眼里闪着嗜血的光芒。 端木漓伫立在柳含香的身后不远的地方,静静的注视着眼前那道身影,金色的光芒洒在她的身上,却无法洗去那从心里散发出来的冷芒。 一袭淡绿的罗裙垂在脚面,露出一双纤纤金莲,腰间流苏的佩带束出盈盈的小蛮腰,长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绿色的发带系住,脸颊两侧各垂一缕青丝,随风飘荡。巴掌大的小脸轻轻扬起,冷瞳微眯眺望远方,嘴唇微扬扯出一抹好看的弧线,细致白暂的皮肤没有一丝杂质,怀里抱着一个纯白毛球,整体看起来,象一个完美的画卷。 端木漓莫名的心里划过一丝惊慌,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柳含香身上有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如同一抹幽魂。明明很近,却又好远,是他多心吗? “端木漓,你信命运吗?”身后那风吹动衣衫沙沙的声响,清晰的传入柳含香耳里,不用想,只有端木漓会如此安静出现,又不打扰她的冥想。 “信。”虽然不会臣服,但却不意味不信,端木漓同柳含香一样望了望天边那快要消散的夕阳。也许命运注定了让他们相遇。 “我也信。可不会再认。”两世为人,都是命运在跟她开玩笑,以前她认,以后她不再认,她要争,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她的命由她不再由天。 强大的气场在柳含香全身扩散开来,象是被压抑很多的海浪凶猛的涌出,那是带着恨意的冰冷,带着肃杀的呼啸,在她的四周形成一层漩涡,将落叶卷起。淡绿色的衣裙飘飘,在漩涡中飞舞,带着一抹孤寂和毁灭的肃杀气息。 “小香儿?”端木漓眼里有一抹惊慌,可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不喜欢杀戮,可有些事又无法避免,他理解柳含香,更加的心疼她,被自己的至情一次一次的伤害,该是怎样的疼。 “以前,我从来没有朋友,一直都是一个人。”她没有朋友,一直都没有,因为她从不信人,也没有机会接触人,她的职业也不允许她接触太多的人,能让她接触的就是她要杀的人,以前她只是执行命令,想尽办法去杀人,却没想今天自己却成为了猎物。 端木漓是她第一个相信的人,不光是他救了她,而是心底的一种感觉,一种信赖,其实她一直都渴望亲人,渴望朋友,渴望一个家,没人知道她有多么的羡慕那些有亲人朋友,有家的人,如今老天又一次赋予她生命,那她就要好好的再活一次。 “小香儿,你又想报仇?”朋友?在他的心里何止是朋友。端木漓嘴角再次扬起,心头还是有一丝淡淡的喜悦,柳含香的性子一直很清冷,想要走进她的心里怕是还有很长的距离,不过没关系,他可以等。 “不应该吗?”双眼瞬间升起冷意,周围的气温迅速的降低,恨再次燃烧,对于伤害她的人,她从来不会手软。 077你说的话还算吗? 端木漓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嘴角却又扬了几分,他能说什么?对于一个几次下杀手的父亲,是谁都会恨,可是再恨血缘仍然在,如果柳含香真得杀了柳绝尘,怕是会被天下人唾弃。睍莼璩晓 “你说的话还算吗?”目光轻移,直视端木漓,夕阳在端木漓身上洒下一层金色的光晕,漆黑明亮的眸子上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如同夏日的蝶,薄唇微微勾起,棱角分明的五官找不出一丝瑕疵,清澈透明的目光,安静祥和的气质如同一个天使。柳含香内心竟然升起一丝罪恶,她这个恶魔在一个如此圣洁的人身上寻求帮助,对他好象是一种亵渎。 端木漓脚步轻移来到柳含香面前,将她轻轻的拥进自己的怀里,心灵相通时,根本不需要多过的话言,从认清自己对她的情感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想过要回头,如果她想做恶魔,那他就化身围绕在她身边的黑雾,永远陪在她左右。 梅院北角,柳含香双眸触及的繁茂树头,坐着一个墨色的身影,俊美的脸上蒙着一层清冷,邪魅的紫瞳眯得只剩一条细缝,没人看得里面闪烁的冷芒,嘴角勾起,似笑非笑,身体随性的倚在树枝上,泛着微黄的树叶在他的身上印下微暗的阴影,一只手放在树杆上,五指而爪深深的插处树身,手背浮起道道青筋。 柳含香眉头皱起,眼神一暗,寒芒无情的射了出去,带着无言的警告,树叶微晃,人影一闪,世界瞬间清静,柳含香双手环上端木漓的腰,把自己完全融入他温暖的怀抱。由于她看不到端木漓的正面,所以错过了端木漓眼里一闪而逝的喜悦,还有无声的裂开到耳根的嘴角,得瑟的如白痴一样的笑。 夜带着清凉,缓解了白日的闷热,柳含香深入一口气退出境界,起身下床前行几步,来到窗前,轻轻的拉开窗子,深深的吸一口气,抬起头,仰望着星空,来这两个多月了,她还是第一次有闲情逸致欣赏夜景,古代的夜色很美,她不得不承认,没有被破坏的大气层漆黑幽暗,那满天的繁星如镶嵌着宝石,不断的散发着迷人的光。 窗前一阵轻风刮过,飞快的闪过一道人影,快得好象是一抹幻觉,柳含香却清晰的感到那是属于人的气息,她瞬间全身紧绷,双眼眯起,身形一晃,闪到门侧,左手成爪向着来人影击去。 人影身形往右侧一闪,一挥衣袖,化了柳含香的攻击,安安稳稳的站在窗前,眨眼间室内多了一道笔直的背影。手臂传来轻微的痛楚,柳含香整个人向后退出了五六步,身体晃了晃。 “谁?”冰冷的声音响起,柳含香转头,紧紧的盯着那道人影,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眼底闪过一道冷芒。 “三小姐,感觉好敏锐。”带着喜悦的声音响起,来人慢慢转身。一张俊美非凡的容颜出在柳含香面前,那双娇艳的紫瞳闪着淡淡的喜悦,邪肆的薄唇微挑,乌丝垂肩,全身被月光包围,如同夜间的精灵,散发着神密的气息。 078危险的味道(入V 通知) “有事?”柳含香嘴角抽了抽,深夜来访,他就是为了探她的五感? “那日的刺客名叫黑白双煞,是夜影国天玑盟下一个佣兵组织的杀手,据说有人出两颗五级魔兽内丹想要取你的命。睍莼璩晓”北冥玄翌静静的观察柳含香的反映,两颗五级魔兽内丹?好大的手笔,没想到她的小命还挺值钱。 “谁?”天玑盟?夜影国最大的杀手集团?难怪一来就是两个五级杀手,如此费如此大的心思想至她于死地,这是招来多大的仇恨,她一个废物真得有那么大的能力惹上这么大的仇家吗? “一个叫王璐敏的女子。不过现在消失了。”虽然他派出很多人在寻找,可是却一直没有找到这个女子,就象从来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一样 北冥玄翌邪肆笑使终挂在脸,他不懂自己为何要去查那两名杀手的身份,更不清楚为何要追寻雇佣之人,他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而为,柳含香救了他的命,就算他报恩好了。 “王璐敏?”柳含香使劲的搜索自己的记忆,却从来没有这个人的记忆,那也就是说她不认识,一个陌生人没有杀她的理由,除非是受人指使,一丝冷笑划过柳含香的双眸,杀一个废物何必如此顾及。“目的?”柳含香双眼冷芒闪过,北冥玄翌如此热心,还真是少见,他又出于什么目的帮她? “报恩”北冥玄翌表情没有一丝变化,语气诚肯自然,一双紫瞳不停的眨了眨,全然一个知恩图报的君子。 “很幽默”北冥皇子?会知恩图报?不杀人灭口已经算是恩惠了,早知道她是鬼才北冥玄翌,她不给他补一刀就算是不错了,怎么会救他,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会报恩,天下红雨了。 “哈哈......三小姐,太聪明的女人不可爱。”北冥玄翌妖娆的脸上没有一丝怒意,他邪魅人的大笑,紫色的美眸无辜的眨了眨。 “北冥皇子,你我素未平生,自然没有恩怨,如真念曾救过你,而善意相助,柳含香在此谢过,如果另有他图,抱歉,我是一穷人,除了一个娘亲什么都没有。”柳含香嘴角扬起一抹意味分明的浅笑,眼底闪一抹嘲讽。 “三小姐,多虑了”北冥玄翌神色略沉,眼底带着一股意味不明的怒意。 “但愿”柳含香傲然而立,一双冷眸太亮,亮的几乎能直视人心,所有的秘密在她面前几乎都会曝光,眼底的冷芒若隐若现,没有一丝隐藏。 北冥玄翌城府太深,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不管是好心还是有所企图,她都不想与之深交。她只想要一份安宁平静的生活,不要绞入任何纷争。 北冥玄翌眼里升起丝丝怒意,头一次日行一善却被人误解,愤怒的一挥袖走了出去,才踏入院子里,蓦地,全身一僵,双眼眯了起来,危险的味道? 湿热的空间变得有些诡异,给人一种沉闷压抑的气息,空气中都带着危险的味道,从四面入方向小院涌来。 如此熟悉的味道,刺激着柳含香的神经,她飞身跃出房门,落到院子里,衣袂飘动的声音从远而近,弥漫在空气中的灵压让她感到呼吸越来越不顺。 多股不同级别的灵压,越来越近,少说也有十几个人,修为应该很高,至少比她要高出太多,你妹的,她这身体原主倒底是结了多大的仇,一次比一次大手笔,铁了心非要治她于死地不可。 ********************* 亲们,文文明天就正式上架了, 玄月感谢亲们的一路支持,玄月是新人,狂女是玄月第一部作品,因为有亲们的陪伴与支持,玄月才有动力一路坚持下来,为表示感谢,玄月与编辑沟通,决定周四上架首更5万字,三天连续万字更,希望亲们看得尽兴。 免费的章节虽然发完,但故事仍在继续,而女主香儿的脚下的路还在延伸,磨难在升级,战斗更艰巨,越级挑战精彩无限,决对是热血沸腾。玄月期盼着亲们能陪着玄月一路走到底。 当然,亲们的打赏,红包,留言,推荐支持是玄月加更的动力,亲们快快行动哦,千万别养文,首订不给力,编辑的推荐就不给力,为了我们的香儿能被更多人心疼,拜托了……. 079 强憾的仇家来袭 这次柳含香显然是自做多情了,当那人影齐刷刷的落到北冥玄翌的四周,将他包围起来的时候,柳含香的嘴角便劲的抽了抽,她真是踩着黄金穿来的吗?躺着也中枪,她双瞳带着埋怨瞪了一眼北冥玄翌,没事来她的小院干嘛!这次她的小命危险了…… 落下的共有十一个人,身上统一的黑色夜行衣,他们其中六人手握着武器,五人则是背手而立,很明显,握武器的六个人是武士,背手而立的五个人则是召唤师。睍莼璩晓 这几个武士周身围绕着蓝色的玄气,应该是六级武士,而召唤师则在七级,这些人看得出都是身手了得,六个六级武士,五个七级召唤师,如果都是单系召唤师,再加上五只同级的召唤兽,相当于十六个人,弄死一个八级颠峰,也相当简单。要是双系或是三系,就算与九级以上的高手也有一战之力。这北冥玄翌到底是惹了怎样的仇家,如大的手笔。生得辉煌,死得也挺伟大。 柳含香一双冷瞳眯了眯,嘴角紧抿,如此强憾的对手,别说帮不是忙,生命都存在危机,很有可能一开战,她就会被他们释放的灵压震飞。北冥玄翌是八级中段没错,但是面对如此状况,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不战而逃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你们是谁?可否换个地方再战?”北冥玄翌瞳孔微缩,他眼角余光瞄了瞄自己身后的那抹纤细的身影,她的修为太低了,一旦开战,灵力余波她都承受不住。 “哈哈....北冥皇子,竟懂得怜香惜玉了,那老夫更不能离开此地了”黑衣人中间,一位身材有些纤细,最为高挑的老者,口气狂妄的说道。 北冥玄翌素来冷酷无情,没想今天竟然为了一级的小虾米,让他们改变阵地,做梦,既然你在意,那正好可以当做酬码,扰乱你的心境,免得一开战再逃了。他对着自己身侧的一个握剑的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角,一道身影如惊鸿般直线向柳含香冲了过去。 强大的灵压扑面而来,柳含香全身的血管被冲击快要爆开,巨痛撕扯着她的全身。糟糕,这下麻烦大了,该死的北冥玄翌,不说话没人当他是哑巴。 人影越来越近,柳含香身体自然向后闪躲,却发现动作缓慢而迟钝,难道这就是灵压的威力,她快速调动体内的灵力,将属于自己的天阶一级中段的灵压全数释放,可惜蚂蚁啃骨头,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 砰!!黑衣人一掌打在柳含香的肩上。 噗~~鲜红的液体喷洒而出,炙热的疼痛蔓延开来,身体如坐云霄飞车般被拍飞。如抛物线般向着不远处的假石山撞去。 血色从北冥玄翌绝美的脸上退去,双眼浮起点点的猩红,拼了全力往柳含香的方面冲去,却被自己身边的黑人截的死死的。可恶!北冥玄翌愤怒上,恨不得将自己八级灵压全数释放,将面前这个人该碎尸万段的黑认震碎。可是那样柳含香一定会再次受到波及。 千军一发之时,一道灰色的衣影如闪电般冲柳含香,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脚点尖地,身体再度跃起,眨眼间来到袭击柳含香的黑衣人身侧,看似轻飘飘拍出了一掌,砰的一声,血花飞溅,断肢残骸落到了地上,浓浓的血腥味四散。端木漓黑瞳里一片嗜血的肃杀,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让人望而生畏。 一颗丹药送到柳含香口中,撕心裂肺的疼痛得到些缓解。危机解除,柳含香冷瞳闪烁不定,刚刚的黑衣人明明可以一掌将她拍死,为什么没有下杀手?打在她身上的只有三层功力?难道是为了牵制北冥玄翌?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北冥玄翌怎会在意她的死活。 身后传来温热的体温,柳含香眼帘微抬,撞入端木漓焦急万分的眼眸,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升起一股温流,跳得飞快。 北冥玄翌妖艳的紫瞳一暗,心里升起淡淡的酸楚,如果,如果刚刚接住柳含香那个人是自己,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否会发生些变化。可惜,世上事情永远不会重来。 一招解决掉一个六级中段的武士,剩下的十个人眼里闪过一抹惊恐,他们的动作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心头升起一个相同的疑问,这人是谁? 难道北冥玄翌提前找到了同伙?不可能,他们的情报里没有这一号人物,这个院子是夜影国柳王爷府,而里面住得不过就是一个废物小姐,和一个三级的母亲,还有一个六级颠峰的下人,另外一个是无尘山庄的长公子端木漓,一个无用的医者。 可是眼前这厉害的角色是谁,情报上怎么没提这号厉害的人物存在。难道是情报有误? “大人,这是误会,在下的仇家是北冥玄翌,误伤小姐还请见谅。”黑衣首领见端木漓只是奔着柳含香而去,心里有些了然,或许这人只是为了保护那个女子,和北冥玄翌没多大关系。为了少惹不必要的麻烦,顺利完成任务,还是快点撇清关系的好。 “小姐,你受伤了?”封果儿几个飞身来到柳含香身边,苍白的脸色及嘴角血迹让人看着触目惊心,怒火从心对升起,她恶狠狠的望向院里十几个黑衣人。 “香儿”封玉儿也忽忙的赶来,双眼紧紧的盯着端木漓怀里的人,脸色苍白,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干嘛的。 “封果儿,保护好你家的主子和小姐”端木漓一脸阴鸷,双瞳愤怒的望着黑衣人,打伤了香儿,再想撇清关系不觉得太晚了吗?误伤就不用承担后果吗 ?端木漓从没象现在这么生气过,生气不准确,他是愤怒,对!就是愤怒,他的香儿不是谁都惹得起的,柳家的人他奈何不了,那是香儿的亲人,其他的都该死,脚尖一点直接跃入了那些杀手的包围圈。 黑衣人见到端木漓自己跳入包围圈,明显的是一愣,十人集体退后一步,将两人围在了当中,“公子这是何意?莫非是北冥玄翌的同伙?”黑衣首领胸色难看的说道,此人深不可测,此种情景,这次的任务怕又要失败了。 “错,作了我的小香儿,就要有拿命来偿的觉悟!”端木漓嘴角微勾,语气冰冷,双眼如寒潭,嗜血的杀意在双眸中闪烁,让人从心里涌出丝丝寒意。 柳含香心如岩浆喷发,热呼呼的,连胸口的疼痛都瞬间的消失,被人呵护,被人保护原来是这般的温暖,鼻子有些酸酸的,双眸升起一层水雾。 北冥玄翌妖艳的紫瞳眨呀眨,如蝶翼的睫毛忽闪忽闪如两个小扇,带着抹不易擦觉得意,他忽然间有些感谢黑衣人的自作聪明,要是真换个地方,今天他还真是难以脱身。 五个召唤师,还在两个双系,六个六级武士,相当于十八个人,凶多吉少。不过现在,他倒是安全无忧了,端木漓一招就击杀了一个六级武士,真是强憾的存在。比他高出太多了。 “公子,这只是误会,伤了小姐,完全是误会,北冥玄翌,有胆子就随老夫到后面的山林之战。”黑衣首领此时真是后悔没听北冥玄翌的建议,换个战场,本来应该胜算在握,现在倒危机重重了,不知道现在撤退还来不来得及。 “不”北冥玄翌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紫瞳中精光闪闪,他看着傻吗?换战声那不是自寻死路?他的伤还在恢复当中,功力也就达到八层,刚才是怕波及到柳含香才提意离开,现在有端木漓,他怎么可能会赴险。 “你??撤”黑衣首领愤怒的瞪着得瑟的北冥玄翌,眼里闪过一丝蔑视,堂堂麒麟大陆公认的鬼才,竟然胆小如鼠。可是他也不想想,生命攸关之时,要多二的人才会自寻死路。 “想走,晚了”端木漓眼里闪过一抹狠绝,见过他杀人的,还想活在这个世上,做梦,一道身影如闪电般跃起,冲向手握兵器的武士,另外四个武士一见同伙被人冲击,都急忙飞身而起,出手抵制,手腕轻挽,剑花刚成,只感到一阵风刮过,接着他们完全的身体被巨痛撒开,化成血雾,如一场细细的血雨从天而降。 剩余的五个召唤师见五个武士眨眼间被杀,心底产生强烈恐惧,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这个时候,任务已经不重要的,逃命才是第一选择,五人彼此递了个眼角,同时命令自己的召唤兽,迅速的朝着端木漓扑去,七个庞大的魔兽,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到了端木漓的跟前。同时抬看巨大的爪子向他拍去。 端木漓身形一晃,躲过七只魔兽的攻击,缔结手印,高昂的龙呤声响起,一条全身银色的巨龙腾空而起,七只魔兽顿时寸步难行,如猫咪般缩成一团,落到了地面。 神兽,银龙?据说金龙银龙不分家,那端木漓应该还有一只召唤兽。柳含香眸光炙热,身上的疼痛早被抛在脑后,虽然她早知道端木漓深藏不露,却没想他竟然是如此厉害,能契约金银龙兽,那他应该早已经步入了圣阶,就是不知道他是圣阶几级?看着那些缩在一起不敢反抗的魔兽,柳含香真是羡慕嫉妒恨呢!人狂,魔兽也狂,人比人真是得活着。 北冥玄翌惊得张大了嘴巴,端木漓竟然已经步入圣阶,契约神兽,那该是多强大的存在?可是为什么江湖中却传说他弃武从文呢,这里面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误? 五个想要逃跑的人,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得连逃都忘了,就算是想逃怕也逃不掉了,他们这是得罪了哪位神呢?竟然一遇就遇上个圣阶,那可是神一样的人物,还逃个屁呀,那一口龙息,他们就都回老家了。 端木漓双眼冷冷的扫了眼傻掉的人,双掌齐出,五道灵力将分别袭向朝着五个人,眨眼间五个身体爆开,化成了血雾。 再缔手印,银龙收回,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很静很静,耳侧只听得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端木漓一双冷眸转向北冥玄翌,眼里闪着杀意,他警告过让他远离,是他不识好歹。 “封存记忆!”北冥玄翌双手高高举起,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没有人知道端木漓的实力了,见过他杀人的人,早去了阎王殿报道。他是天阶八级,对于别人来说是很了不起,但是跟圣阶比起来,他就是一只蚂蚁,杀死他太容易了。 “晚了。”端木漓的语气冰冷无情,一双黑瞳闪过一抹狠绝,灵力锁住北冥玄翌,只差抬抬手就送他上西天。 “漓,不要”柳含香一只手捂着受伤的肩头,踉跄着紧走几步,脸上闪着兴奋的光芒,双眸含着淡笑,语气温柔似水。 “小香儿?”端木漓身体一顿,有些吃惊的望着柳含香,她为北冥玄翌求情?刚刚自己杀那些黑衣人她一声没哼,现在竟然为北冥玄翌求情,她在意他?这个想法让他胸口有些憋闷,如果香儿真的在意他,就更不能留。 “漓,仇家易解不易结。”北冥玄翌是皇子,如果被杀那是会惊动幽冥皇室,端木漓因此会惹上事非,柳含香眼里闪着关切,端木漓一直隐藏实力,或许就是不想步入江湖纷争,要是杀了北冥玄翌,怕是这一生都再难安逸了。 “......”端木漓沉默了,柳含香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可是万一北冥玄翌未守口如瓶,那他会再度被人关注,照样会惹不必要的麻烦。 “本皇子以皇家尊严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北冥玄翌见端木漓脸上有丝动容,再次保证,一双紫瞳要我真诚有真诚。 “皇家尊严?没用。”虚无的东西,没有实质性的作用,太假了,端木漓根本不卖他的账,眼神仍然冰冷,幽深的墨瞳里,若隐若现的杀意,让北冥玄翌的心紧张的提了起来。 “师傅”北冥玄翌心下一横,单膝跪倒,二十二岁步入圣阶,是多么牛的人物,他北冥玄翌一向狂傲,如今才发现天外有天,三人行必有我师,端木漓修为提升如此快速,如果不是有什么神器,就是有什么灵丹妙药,自己拜在他的名下也不算是丢范,达到圣阶更是指日可待。 柳含香冷瞳闪了闪,嘴角抽了抽,不得不佩服北冥玄翌的心思,他还真不是一般的狡猾,分明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你想认我做师傅?”端木漓双瞳更加的幽深,这北冥玄翌想拜他为师?为什么?就是怕他杀了他?不过也不是不能商量,正好乘机断了他的念想。 “是,师傅在上,请授徒儿一拜。”北冥玄翌眼底划过一丝喜色,端木漓没有马上拒绝,是不是有意收自己 ,名正言顺的跟着她,感觉还不错。 “我不收徒,不过,你可以拜在小香儿的名下,我可以指导你一二。”端木漓眼里闪一丝流光,嘴角若隐若现的勾起,全身散发着强硬气势。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一掌拍死你的架势。 “.......”北冥玄翌当时石化了,拜柳含香为师,开什么玩笑?她才一级好不好,自己可是八级啊,那不是差着一点半点的存在?等他们都鬓发染霜了,这师傅都未必能超越自己。 柳含香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嘴角不停的抽噎着,端木漓这是玩什么呢?她这小虾米收八级中段的徒弟,北冥玄翌不找机会拍死她才怪,不带这样坑人滴! 封玉儿身体晃了晃,这冲击太大了,平时看着柔弱的端木公子竟然是深藏的高人已经够让她吃惊了,如果她的女儿再收了一个八级中段的徒弟,她一定会当场地晕过去,不是乐的,而是吓的,麒麟大陆的鬼才,抬手就可以拍死她们娘几个。 圣阶,端木漓是圣阶?封果儿脸上浮起淡淡的苍白,当年灭自己家族抢走血魂玉的就是圣阶,要不是端木漓年龄不符,她真得会认为有他参预。不过,或许她应该找个机会问问端木公子血魂玉得来,也许能找到当年的仇家,替长眠地下的亲人报仇。 “三分钟考虑!”端木漓嘴角勾起,心情大好,麒麟大陆崇尚武德,所以最看重的就是尊师重道,虽然小香儿年龄小是小了点,修为低是低了点,不过他可以帮她调教,主要是关系存在就好。 “……”北冥玄翌气的牙痒痒,真想一掌拍死端木漓,先提是实力够的话,拜柳含香为师,他是故意的,抛开修为不提,一日为师,终生为母,那他与柳含香这一生注定是师徒关系。 “我不同意。”柳含香双眸升起一丝恼怒,北冥玄翌根本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今天的事就是个例子,他的仇家数都数不清,躲都躲不过来,竟然还要让他扯上关系,不,她决不同意。 “小香儿?”端木漓眉头皱了一下,心里升起一丝无奈,胸口升起讨厌的酸涩,她还是在意他,所以才不想收他为徒。 “我不同意”柳含香再次重申,一字一顿表示着她的决心,说什么都没用,她决不会与北冥玄翌扯上关系的,她不怕事儿,但坚决不自找事儿。 “为什么?”北冥玄翌不乐意了,虽然他不想拜柳含香为师,可是没理由柳含香会反对,他堂堂一国皇子,天阶八级中段实力,虽然和端木漓比是差了很多没错,但也是麒麟大陆公认的鬼才之一好不好,拜她一个虾米为师,她有什么不乐意的。 何况他英俊潇洒,绝代风华,身份更是尊贵,不知有多少女子想与他攀上点关系,进水楼台呢,柳含香不同意?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道不同”不是一路人,干嘛要往一起扯呢?她想要的是安宁,他注定了事非,虽然北冥玄翌长得很养眼没错,但生命曾可贵,一切东西与生命比起来,神马都是浮云!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总不能一辈子时间都用来解决事非吧? “小香儿。”端木漓乐了,嘴角快到扯到耳根了,白花花的门牙,在月色下闪着森森的白光,原来小香儿根本不想与北冥玄翌扯上关系,好,太好了。 “好了,我累了,把这里处理干净,我讨厌血腥味。娘,走,我们回去休息。”柳含香蹙眉,望了一眼端木漓,嘴角抽噎了一下,什么事值得他笑得象个白痴?转身扶着封玉儿往房内走去。 “我也累了,这里交给你了。还有,管好你的嘴。”端木漓双眸带着警告的味道,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小香儿都走了,他干嘛留下。 北冥玄翌伫立在原地,双瞳望着夜空,心里泛着淡淡的酸楚,道不同?原来他也有被嫌弃的一天,还是被一个小女子,一个自己感兴趣的女子。 寂静的夜空,忽然闪过细微的亮光,北冥玄翌双眼微眯,飞身而起,无味的粉沫随风而起,地上的残肢眨眼间消失无痕,北冥玄翌身影也瞬间在原地消失。 柳含香回到屋内,翻来覆去睡不着,能力,实力,真是太他妈重要了,一招杀死六级高手,这要多强大呀,她记得,端木漓曾说过,他可以让自己快速的强大,以前她还会有些不确定,现在她百分百相信端木漓曾说过的话。不行,她等不了,她要去找他…… 080难得轻闲 灵霄峰仍然云雾环绕,铺天盖地的灵气弥漫在四面八方,空气都格外的新鲜。睍莼璩晓金色的圆盘从东方缓缓爬上天空,晨光初透,彩霞满天,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真是舒服异常。 柳含香慢慢睁开双眸,印入眼里的蓝天白云,心情无比舒畅,耳边清晰的心跳声,提醒她这不梦。她一把推开紧拥着自己的人,翻身跃起,灵霄峰?真得是灵霄峰? “小香儿,你好没良心,我都快累死了,抱着你跑了半夜,又被你当半宿的枕头,最后却被一脚踢开,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端木漓委屈的撇撇嘴,表示自己的抗意。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严格来说这厮是绑架,还恶人先告状?她只是去找他寻问快速强大的方法,他的答案是一天以后告诉她,却乘她熟睡着时将她偷偷带到这里,难怪睡梦里她好象听到鸟鸣声,奇怪自己一向淡眠,为何会睡得如此沉? “小香儿,你好健忘,我说过一天以后给你答案,这里就是答案。麒麟大陆不知有多少人做梦想进来提升修为?”端木漓从地上跃起,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麻木的四肢。 “这里?”这里天地灵气确实很充裕没错,真是能快速强大吗?柳含香眼里升起一抹狐疑。 “小香儿,你可别小看这里,这里不但天地灵气充裕,自然能源更是纯净,不受污染,吸入体内不用耗费灵气,长时间的炼化,最重要的是这里有很多魔兽,可以采集魔兽的内丹补充你修练时消耗的气血,就算是普通人在这里修练一个月,都可以相当外界修练一年,这样的速度,你说你是不是可以快速强大起来。”端木漓脸上挂着淡笑,望着这片灵气环绕的山峰,眼里有着亲切。 “这么神奇?”一个月相当于外界修练一年,那她在这里修练半年,不知道会达到什么样的修为。 “当然了,香儿,你可要好好修练哦,别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我可还等着与你一起浪迹天涯呢。”端木漓洁白门牙闪着亮光,俊美的五官因笑容显得更加的英气逼人。 “好。”柳含香盘腿而坐,五心朝上,闭上双眸,坐于天地灵气中,细细品味天地间自然能源,调匀自己的呼吸,身体放松,慢慢的将元素力引入体内,运行转化,再释放出体外。 轻松的就运行了一周天,此时柳含香才算想信端木漓所说的,自然能源特别纯净,不用多过的淬炼便可吸收,她身体里的元力素越来越多,不停的冲撞她的经脉,整个身体好象要四分五裂。她的修为也在快速的提升当中。 忽然,钻心的疼痛席卷而来,柳含香脸色瞬间惨白,额头大汗淋淋,她双眉紧锁,咬牙坚持,突然她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噗……一口血喷了出来,喜悦划过柳含香的眉心,突破了?她竟然突破了二级。她不能停,这天阶二级远远不够。 “香儿,服颗七级魔兽内丹”端木漓心疼的看着柳含香,她进级了,那喷出的鲜红是她进级的证明。刚刚突破一级颠峰她勉强压制心血上升,可是达到二级,她根本压制不住,那钻心的疼痛,一直折磨着她,他能做的,只是帮她多采集几颗内丹,被充气血所需。 柳含香机械的服用端木漓放入自己嘴里的内丹,血腥徘徊在口腔,她皱眉咽下,一股火热散布四肢百骇,刚刚因进级虚弱全部消失,身体再次充满气量。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柳含香仍旧不知疲惫的修练,越练她所承受的痛苦就越大,她的脸色就越苍白,汗水如珍珠般滴落,衣裙已经被汗水浸透,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香儿,你不能再练了,再练下去,你会虚脱的。”端木漓急切的声音传来,香儿这哪是修练,根本就是拼命呀,她二个月竟然进升了整整一级,已经由一级中段达到二级颠峰,有些人花了三年都未必能得升一级,而她只是短短的二个月就跃了一级,怎么还不停下歇歇。 柳含香并没有理会端木漓的话,她能坚持,就说什么也不能停,难得来到这个修练之地,要最大可能的练习,能上一级是一级。深吸两口气,再次开始召唤自然元素力,将它们与引入体内的灵气融合再次在身体慢慢运行。 “香儿,你必须停下来。你这样的修练会再次弄伤自己的。”这哪里修练,分明是找死吗?这样极速而进,身体很容易落下病根,端木漓此时有些后悔自己带她来到这里,要是她真的出现什么意外,这一生他都不会原谅自己。 柳含香却丝毫没有受到端木漓的影响,机械的重复着自己的修练,她很清楚,现在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呼吸也越来越不稳,很明显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原本被汗水浸透的衣裙,此时已再次被身体腾干,如纸般苍白的脸蛋此时已经有些铁青,柳含香感到眼皮非常沉重,可是她不能睡。 她紧握有些僵硬的手,努力的抵制着脑海中的睡意。继续不停的引入能源,就算是要忍受凌迟之苦,她不会停歇,强大的毅力不断的与钻心疼痛对抗着,弱肉强食,血淋淋的事实,疯狂的燃烧着她全身的血液,为了娘,为了她自己,她必须强大。 她行,她一定行,柳含香凭着最后的意识又一次引入元素力,仅有的意识将元素力在体内运行一周天,刚刚释放出去,身体就如同惊鸾般巨颤了一下,鲜红血雾再次从口中喷出,狂喜淹没了柳含香最后的意识,天阶三级,她达到了天阶三级一段。 “香儿,你何苦如此着急,凭你的天赋,一年就可以达到这个阶段,何苦强行修练,让自己糟受这得折磨。”一道白色气浪从柳含香头顶注入,她因急切修练造成心脉的疼痛,慢慢的缓解,紧皱的眉头一点一点舒展。 端木漓将柳含香轻拥在怀里,抚摸她过份苍白的容颜,心竟有些微微颤抖着,柳含香有着自己的骄傲,她要的是自主独立的生存,而他能做的就是助她强大,强到没人可以欺负她为止。 二个月了,当初他带着柳含香离开梅院,给封玉儿留下一封书信,说是带柳含香出去散心,最晚半年可回,本来就是想让她在这天宝之地静静的修练六个月,最次也能达到三级颠峰。却没想她如此拼命。 他抱起柳含香,对着天空吹一声口哨,一只纯白色的大鸟再次飞来,托起他们眨眼间来到山脚下一个人烟稀少的小镇,找处看着干净的客栈,开了两间上等客房,将柳含香放到床,拉过薄被给她盖好,已经深秋,天渐渐转凉,虽然修行之人不畏严寒,可是此时柳含香太过虚弱,需要好好的调养。 柳含香这一觉睡得很沉,再次醒来已经是七天之后,耳边不断的传来吆喝声,这感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恍如隔世,有多久了,没有这近的距离接触人群。 从她的灵魂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一直蜗居在那僻静的梅院,除偶尔的几次去王府前厅,见到几个梅院之外的人,就属救北冥玄翌那次见的生人多,还都被她送去阎王殿喝茶了。 从床上一跃而起,活动活动手脚,柳含香来到窗前,窗外是一条狭窄破旧的街道,道路的两侧是木制的门面,三三两两的小贩正在大声吆喝,招揽奚奚落落过往的行人,笑容静静的绽放在柳含香秀美的脸蛋上,一双冷眸射出柔和的光芒。 房门被无声的拉开,端木漓跨入房内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组宁静安祥的画面,柳含香眼里若隐若现的渴望,如一根针刺向端木漓的心,柳含香曾经的生活让他心疼。 “小香儿,睡了这么久,是不是饿了?来坐下吃点东西,吃饱了我们一起出去逛逛。”端木漓将柳含香拉到桌前,从小二手里接过已经盛好的饭放到柳含香面前,眼里溢满了笑容。 “好。”柳含香脸的笑容又浓了些,双眸微微弯曲,目光柔和的望了一眼端木漓,拿起饭吃了起来。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但是从麻木僵硬的四肢,她也明白自己这一次一定又睡了一个长觉。 按理说,这么长时间的睡眠,没有进食,身体应该虚弱才是,然而事实正好相反,她确实感到很饿,但是身体上却丝毫没有虚弱感,脸色还非常红润,端木漓脸上倒有着淡淡的苍白。 “小香儿,以后能不能别这么玩命。”端木漓低沉声音里含不易察觉的请求,从小到大,他没求过谁,可以柳含香却让他真得很无奈。 “……”一丝愧疚从柳含香眼底划过,短暂的沉默后,她使劲的点点头,夹起一根青菜放到端木漓的碗里。面对端木漓无私的付出,她真觉得汗颜。 小镇不大,人口也不多,除了柳含香入住的那条街道,还算有点人气,别的地方相当的萧条,虽然如此,柳含香还是觉得很好了,最起码她可以顶着青天白日在街上闲逛,这可是她前世一直梦寐以求的。 “小香儿,前面拐弯的刘家糕饼店的萝卜糕很不错,想不想尝尝?”端木漓牵着柳含香手,陪着她漫步在这有些荒凉的大街上,眼前熟悉不能再熟悉的景物却变得不那么破旧了。 如花的脸上扬起会心的笑容,晃花了端木漓的眼,那是从心里往外的喜悦,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香儿永远留在这一刻,享受这难得的祥和。 刘家糕饼店不大,也就两平方,一个六旬的老者,带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正在忙活着,三三二二的人从店前经过,每个人都会买上一份用黄色的纸袋包好的糕点,看得出这家的糕点很受欢迎。 “刘老伯,来份糕点。”端木漓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从怀里拿出一个金币放到货板上。 “漓公子?您回来了。”小女孩明亮的眼睛闪过惊喜,眉眼间瞬间布满了欢喜的笑容,仿佛端木漓是她很久没见的亲人般亲切。 “谁?”听到孙女的惊呼,刘老伯转身面对端木漓,使劲的揉揉自己昏花的老眼,足足盯了端木漓有两分钟,满是皱纹的老脸堆起了喜悦“漓公子?你回来了。” “刘老伯,身体还那么硬朗。花儿也快长成大姑娘了。” “这不是得感谢漓公子,没有你,这条老命早见阎王了。这位小姐是?”刘老伯后知后觉的发现,端木漓身侧竟然站着一位女子,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一身白衣,随风摆动,未施胭脂的小脸艳丽脱俗,只是看着有些清冷。 “这是我的娘子。”端木漓拉起柳含香小手,双眼闪过一丝矫黠,含情默默的望着柳含香。 柳含香眉头微微皱起,双眸含着温怒望向端木漓,她是他的娘子?这事咋没人通知她? “那可要恭喜漓公子。花儿,快包两袋糕点送给公子,我们这穷百姓,没啥值钱物,公子别嫌弃”刘老伯惊讶过后,是惊喜,漓公子成婚了,这可是好事,两年前,要不是漓公子相救,他们爷俩哪还有命活到现在,他可怜的孙女也不知会受多少苦。 “哎……漓公子给您。”小女孩忙拿起两袋糕点用草绳系好,递给端木漓。 “多谢刘老伯。”端木漓接过糕点,拉着柳含香转身离开,嘴角无限的在扩大,洁白的牙齿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柳含香眼里的火苗更加旺盛,她反握住端木漓的手,快速抬起,张嘴朝他的手掌咬去,淡淡的血腥味飘出,才松开。 “啊……小香儿,你原来属狗的?”端木漓龇牙咧嘴的鬼叫,叫喊声中却透着淡淡的喜悦。香儿没当着面反驳,是不是证明她心里已经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你们很熟吗?”刚刚那个老伯一脸的感激,那个小女孩一脸的崇拜,那要是敢说不熟,她一定咬下他的一块肉。 “我两年前路过这里,曾救过刘老伯的命。”端木漓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他是医者,救个人治个病,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他没说有当时他不光是治病,还在恶霸手里救下过只有十岁的小花。 “香儿,偿偿好吃吗?”端木漓从纸袋里拿出一块萝卜糕,递给柳含香,眼里浓浓的情意,让柳含香脸上的温度有些升高,她怎么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虽然现在这个身子才十五岁,但是里面的灵魂却足足大了端木漓好几岁。 两人优哉游哉的在街道上闲逛着,慢慢的往下榻的客栈而去,远远的就看到小镇上唯一的一家酒馆门前围了一圈人,吵闹声从人群里传来,还伴随着一个小男孩惊慌失措的哭喊声。 柳含香冷瞳里蒙上一层阴冷,寒光透过人群直射进去,只见一个瘦弱的小男孩,一身衣衫,破破烂烂,大小不一的洞可以看到里面细腻的肤皮,脸上挂满意了泪水,边哭边喊,那稚嫩的声音悲悲怯怯,很是伤心。 在他的旁边,一个白须白发的满脸褶皱的老爷爷被一个锦衣华服的男人揪住衣领,高高提起。 “放开我爷爷,你放开我爷爷,坏人,坏人,你放开,你放开,爷爷,爷爷……”小男孩一双瘦小的手掌紧紧的握成小拳手,拼命的捶打着掐住他爷爷的锦衣男人的大腿。 “死老头,你是不是活腻了,竟然袭击我们世子,呃…….。”男子拖着长长的尾音,慢条期理的话语中冰冷无情,称得上端正的五官泛着阴狠戾气。 被掐的老头已经是一把年纪,满脸的皱纹如梯田般清晰,眼皮耷拉着,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勉强遮体,颤颤巍巍的祈求“小老儿,老眼昏花,实在没看到大人呀,请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小老儿吧,放过小老儿吧……” “老眼昏花就能抵下你犯的罪,袭击皇亲——死。”男人眼里一闪狠绝,手上又用了一份的力道,老人脸色瞬间苍白。 “放开我爷爷,放开我爷爷,他快被你掐死了,爷爷…爷爷…”小男孩看着爷爷有些苍白脸,叫得更加凄惨,两个小拳头更加用力的捶打,可惜他太小了,那拳头的力道还不及人家挠痒痒的力道,忽然小男孩小脑袋飞快的贴上男人的大腿,一口咬了下去。 “啊……你个小杂种,竟然咬大爷。”男人大呼,飞起一脚,把小孩踢飞出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晕了过去,顺着嘴角流下一抹嫣红。 “虎子,孩子……”老人干涩的眼里渐渐的潮湿起来,被勒紧的嗓子有些嘶哑,瞬间的震惊后是伤心欲绝的嘶喊。 周围一圈的人,脸上虽然有着愤愤不平,却没人敢上前求情,男人一看就是四级以上的修为,在这个小镇上,三级到是有很多,可是四阶的平民哪有,那些高修为的人,怎么可以呆在这个荒凉贫瘠的小镇上。 “死老头,你也不用哭,大爷马上就送你去见你孙子。”男人粗糙有力的大手又使了一分力道,老头脸已经被憋的通红,眼球不停的往上翻,黑眼球少,白眼球多。 柳含香眼里闪过一抹冷芒,几步窜了上去,手掌一挥,一道黄色的玄气飞了出去,正打在男的左肩上,没想会有人出手袭击自己,男人身体一个趔趄,肩上一疼,手上一松,老人身体摔倒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虎子,虎子”老人被松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声接一声咳嗽,嘴里一直念着自己孙子的名字。 端木漓此时早来到孩子身边,将他抱起,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把了把脉,从怀里拿出一颗花生大小的暗红色的丹药,放到孩子嘴里,而转过神的老人也手脚并用的爬到端木漓身边,身体有些轻颤的接过自己的孙子,看着清瘦的小脸苍白如纸,干涩的老眼布满了湿意。 “谁?”竟然被人暗算,男人恼羞成怒,双眼圆瞪,望向攻击自己的方向。 却发现前面站着一个白衣女子,看上去十五六岁,纯白的衣裙随风轻动,肤如凝脂,黑眸明亮,渄色的娇唇微扬,乌亮的秀发飘在身后,全身透着抹灵气。 男人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姑娘,“呦,这破烂的镇子,竟藏着个小美女,是不是听说咱世子打镇子上过,前来投怀送抱的?” 世子?这个地方别的没见多,世子还真***多,前几天才见一个不可一视的,这又来一个仗势欺人的,想不长见识都不行。柳含香冷眸闪过一丝厌恶,这种欺负老幼病残的人渣,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081路见不平,偶遇故人 世子?这个地方别的没见多,世子还真***多,前几天才见一个不可一视的,这又来一个仗势欺人的,想不长见识都不行。睍莼璩晓柳含香冷眸闪过一丝厌恶,这种欺负老幼病残的人渣,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怎么,不好意思了,被哥哥说对了,是吧?小美人,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们世子不喜女色,你看看哥哥咋样,要不你退一步,跟了咱吧,保你有吃有喝。”男人两眼放着光,眼里闪这龌龊的光芒,用自己肥胖的大爪子拍了拍自己前胸,这世子的魅力就是大,在这么个偏远的地方都能遇上投怀送抱的,可惜了他们世子不好这口。 “真的”见过美的,见过丑的,还是头一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柳含香笑了,漆黑如墨的美眸如一泓清泉,清澈见底,闪着若隐若现的玩味戏谑。 端木漓脸上扬起柔和的笑容,双眸中宠溺的光芒闪烁,这丫头兴致还挺高,阴人玩?不过此时得柳含香才让端木漓感到更加真实,十五六岁的年纪本来就应该是天真浪漫年纪,而他的香儿却背负了太多的痛苦。 “当然,哥哥可是世子身边四大黄金侍卫之一,身份可显赫着呢!小美人,现在是不是心里喜欢着紧。”男人摇头晃脑,骄傲的了不得,这也并不是虚话,在府里世子就是二世主,而他们四个可是世子的近身人,哪个不高看一眼,这小美女心里一定是乐开花了。 “哈哈……当然……不是”冷冰无情的话直接斩断男人的异想天开,似笑非笑的嘲讽清晰可见。柳含香一双冷瞳闪着戏弄的光芒,四周的围观都虽然强忍者着面部表情不变,可是那眼中笑意光芒却异常清晰。 “你耍我?”男人再迟钝,也看出来柳含香那嘴角的嘲讽,围观人明明想笑却不敢笑的隐忍表情,心里一沉,怒火中烧。 “恭喜你。”柳含香轻蔑的望着男人,这智商?还四大黄金侍卫?这主人怕也聪明不到哪去。 “找死”男人彻底怒了,目光凶狠,面容阴沉,杀意浮现,他可是四级,眼前的小女子也就刚到三级,竟然讽刺他,真是岂有此理。 “死?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柳含香冷笑道,眼里冷芒闪过。 本事?她是三级,他是四级,差着整整一级,她竟然轻视他,不杀难消心头之恨,男人飞身起,向着柳含香冲去。带着绿色玄气的一掌直接向着柳含香的前胸拍去。 柳含香身体一侧,躲过男人的攻击。飞快的缔结手印,一把由黄色玄气幻化的匕首出现在她的手里,身形一晃逼近男人。 端木漓心口一紧,小香儿与男人差着一级,这么大悬殊的挑战,还真是不容易赢。端木漓一直盯着柳含香,对于修练者来说,战斗是最快的成长方式,香儿需要这样的战斗,他也希望她快速的成长,但是为了确保她的安全,他会在最关健的时候出手救她,决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男人见柳含香轻松的躲过自己攻击,怒气更加高涨,第二掌奔着柳含香面门就拍了过来,柳含香身形再次闪躲,而强大的灵压,明显让她的速度慢了半拍,险险的避开第二掌。 男人更加的怒不可斥,他可是四级,打一个三级的人,竟然两招未打中,这要是被人知道,他还怎么混。他愤怒的飞身而起,全身的灵压顷刻释放,双掌齐出,一前一后打向柳含香。 强大灵压向柳含香涌来,她只觉得胸内炙热翻滚,随后男人双掌萦绕着绿色的玄气,向她袭来,柳含香身形快速向后侧飘移,砰……刚刚离开,原本站立的地方就被打出一个大坑。 柳含香就地翻滚,快速的向男人靠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身体一跃,手里的匕首直接刺向男人,黑衣人脸上挂着冷笑,竟然还想反击?不知量力,他将力量全部集在左掌,向着柳含香胸口就拍去,这一次柳含香并没有躲,而只是身体重心向身体右侧偏移了下,把自己的肩着让给男人。 砰……柳含香身体划过一条弧线飞了出去,一道灰色的身影快如闪般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接住,抱在怀里。端木漓眼神有些冰冷,带着怒气,伤人一千自损八百,这不要命的打法,她怎么敢? “咳咳……”胸口火烧火燎的疼痛,使柳含香忍不住的咳嗽着,那不停上向翻腾的咸腥被她生生的压抑着,轻靠在端木漓的胸口。 一股浓厚的灵气输入柳含香的体内,那被震伤五脏的疼痛,一点点的消失,翻滚的气血也渐渐的平息,气息平稳,柳含香从端木漓的怀里站了起来,嘴角挂着胜利的笑容。 男人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低头望向自己胸前,黄色玄气幻化的匕首,直直的插在他心脏之上,撒裂的痛疼清晰传开。 “砰……”身体摔到地上,四肢仍在不停的抽搐,他到死都无法相信自己会死在这个只有三级实力的女子手里。 “吴寒!”一声惊呼,三道人影飞快从店里跃出,一切来得太突然,他们压根就没想到吴寒会死在这个三级女子手里,刚刚在店里他们只顾着给世子张罗膳食,迟迟没见到吴寒进来,本打算出来寻他,却看到他摔倒在地,鲜红的夜体如小溪般在地面流淌着,空气中混入淡淡的血腥气。 “大胆刁民,竟敢伤害皇家侍卫。”其中一个灰色衣服的侍卫,气愤的大吼,他平时跟吴寒走得最近,称兄道弟交情深厚,现在看到他被一个三级的女子杀死,怎么能不急,飞身冲向柳含香。 端木漓一把将柳含香拉到身手,抬手轻轻一挥,飞身而来的男人被拍飞,‘砰’的一声狠狠落在另个两个黑衣身边,摔了个四仰八叉,眼冒金星。 另外两人一看,怒气冲冲起身,什么人,竟然吃了豹子胆,也不打听打听他们是什么人,真是找死。刚想往上冲。 “住手。”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从店里传出,随着一道白色的人影出现,一身白色锦服,黑眉星目,五官和皮肤有着大理石雕塑般的细腻质感,英俊而不是阴柔,阳刚而不显粗鄙,他随意的姿态显出一种尊贵。 四周围观的人都看傻了,这哪来的英俊后生,看他步履轻盈,修为实力应该不低,举手投足优雅高贵,看得出身份一定不凡,看在这个女子惹了不该惹的人。 柳含香拉了一把端木漓,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祸是她惹的,不能连累端木漓替她收拾,那不是她做事的风格。 “柳含香?”清冷之声中带着惊讶,他眯起一双星目,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还是一身纯白色的衣裙,约三尺长的白色拖地烟纱,面上仍然未施粉黛,素净的小脸细致嫩滑,眉目娇艳,如同一位不食人间烟为仙子般飘逸出尘。 “……”遇上熟人了?这样的缘分有木月?她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废物小姐,在这个荒凉的小镇也有人认识她?柳含香嘴角抽了抽,不会这么巧吧?她偷偷瞄了一眼端木漓,却发现那厮仍然挂着淡笑,分明是在等着看戏。 “你真是柳王府那个废物柳含香?你怎么,怎么可能修炼了?”她竟然可以修炼,她不是废物,该死,她竟然把世人玩弄在鼓掌之间。 “你?”柳含香头上滑下三颗黑线,还真他妈是有缘,这是不是老话说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在这个地方都能遇上他。 “炎世子,真是难得?”柳含香嘴角慢慢勾起,似笑非笑的眼里带着一丝嘲讽,望向自己面前的少年,不得不承认,段博远还真是一个美男子,今天他这身白色的衣服,把他的高贵衬托的淋漓尽致。 只可惜,如此俊美的人却全身上下向外喷着黑烟,一双黑瞳里火光冲天,还真是讽刺,她自认为自己的皮相并不是很差,至于让这位少年看上一眼就七窍生烟,怒目而视吗? “你骗我?”明明可以修炼,而且已经达到天阶三级初段,这个修为至少也要七八年的光景,也就是说她从七八岁就可以修炼,她竟然一直在隐瞒实力。 为什么她要这么做,难道就为了退掉他们之间的婚姻?他前脚解除婚姻,后脚她就行走江湖?怒火滋滋的燃烧,段博远全身泛起阵阵的寒意,被欺骗的愤怒飞快的吞噬着他的理智,此时他竟然有种感觉被人退婚羞辱的不是柳含香,而是他炎世子段博远。 “怎么说?”骗他?她有吗?柳含香美目流转,神情淡漠,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如同烟花般飘逸绚丽。顿了顿,柳含香冷笑道“小女子还真想不通骗世子什么了?” “你,你还狡辩。你明明可以修炼,你根本不是废物?”段博远星目寒光闪烁,面上布满了寒霜,愤怒的火苗窜起半米多高,高傲不可一视的人被人骗得如此彻底,他怎么可能不气? “犯着您了?”是不是废物是她的事好不好?与他高高在上的世子有什么关系?再说没有哪条法文规定她柳含香不许修练吧? 他至于这么生气吗?柳含香秀眉挑了挑,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唇角上挑,成形一抹好看的弧度,整张小脸明艳动人,段博远的心律竟然漏跳了一拍。 “……”段博远仿佛被人狠狠的掐住脖子,一时答不上来,她是不是废物确实没有犯着他,被人嘲笑,被人厌恶,被人欺负都是她的事,跟他确实没关系。 “你连累本世子被世人嘲笑。”他以前与她可是有婚姻,有一个废物的未婚妻,他也被人笑了整整十五年。 “这确实是柳含香的错,可是世子大人,你未娶先休,柳含香也品偿了黑龙鞭滋味,连命都没了,还不够吗?”柳含香早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难道还不能够补偿他那可笑的尊严? “你胡说,你明明好好活着,还想欺骗本世子?”心象被人压了一块大石头,沉闷得无法呼息,黑龙鞭,那是灵器,鞭身有鳞,肯肉喝血,她如何承受的,想到柳含香曾被黑龙鞭打,段博远心里竟泛着一丝疼。 “原来的柳含香已经死了。”换句话说现在的柳含香早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负不反抗的女子,想到自己刚来时,遍体鳞伤的样子,柳含香双眼越来越冷,目光森森阴寒,沁入骨髓。 “世子大人,虽然你出身高贵不假,可是也不能草菅人命,人一辈子唯一无法选择的就是自己的出身,上天厚待您,给您一个好的家世,可您不能仗着上天的给您的这份殊荣来欺负人吧。”柳含香眉梢微挑,似嘲讽似讥诮,瞳眸流光冰冷而淡漠的扫了一眼段博远,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向衣衫破旧的祖孙两个,扶着老人皮包骨的胳膊转身就走。 “你不许走,给我劫住她。”段博远脸上带着一丝苍白,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话,从小他就站在峰顶,俯视着脚下的人,从没想到欺负人有什么不对,可是此时,他竟然产生一丝迷茫,看着那一步一步远离的身影,心里一紧,忽然有种感觉,就是不让她走,一旦她今天走了,他可能再也见不到她。 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人,飞身而起,冲向柳含香,自己的伙伴一死一伤,他们不急是不可能的,明知自己的实力不及人家,可是他们不信这两个人知道了他们世子的身份还敢伤他们。听到主子的命令,没有一丝犹豫。 一道灰色身影如闪电般出现在柳含香身侧,只见他衣袖一挥,二道人影如剑羽般飞快的被弹开,按原路线返了回去,重重的落在段博远的身前,一人一口血雾喷出,溅到段博远白色的锦服上,开出朵朵红梅。 一道白色的身影飞身而起,直接冲向柳含香,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想要留下她,可是这个想法却是如此的强烈。 眼看就要抓到柳含香的肩头,就见一道灰色的衣袖残影飞过,白色的身影直直的被送了回去,重重的砸在其中一个侍卫的身上,把人当时砸晕,他极力压制胸内翻滚的血气,血沫子愣是被他卡在咽喉,嘴里弥漫着血腥味。 “端木漓?六级颠峰?”段博远咬牙切齿说道,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站起,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倒下, 端木漓的实力竟然是六级颠峰,假的,都是假的,什么没有修为,什么倾心医术,都是骗人的,难怪被退婚她还可以淡然的笑,难怪她说她要嫁的是天之娇子,人中之龙。 原来她早就攀上了高枝,她隐藏实力就是为了等他退婚,端木漓,无尘山庄长公子,九级炼药师端木静贤最得意的孙子,就算她高高在上的皇姨母也要给端木静贤三分薄面,人中之龙,原来端木漓就是她口中称得上人中之龙的人。 段博远脸色铁青,全身气得微微颤抖,双双紧紧握起,指甲深入肉里却没感到一丝疼痛,目光凶狠如刃,黑瞳浮起嗜血的嫉妒,恶狠狠的瞪着远去的两道身影,咬牙切齿,那表情简直与遭到抛弃的丈夫如出一辙。 六级颠峰?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她鄙视的望着端木漓,他圣阶强者冒充六级颠峰?对五级实力用六级颠峰,面对六级实力,他是不是要七级颠峰的实力?她真是挺好奇他真正的实力是什么? 一白一灰两道人影,越走越远,段博远胸口那道火焰越烧越旺,这莫名的火焰吞噬着他的血液,那被他强行压抑的气血无情的涌出,血雾染红他胸前纯白色的衣服,身体踉跄,险些摔倒。 “世子”三个负伤的侍卫悠悠转醒,身体摇晃着站起,惊慌着上前扶住他,眼里尽是担忧之色,他们世子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么大的挫折,该死的废物,该死的端木漓,他们一定要回去禀告王爷,给他们世子报仇。 “滚……”段博远愤怒的大吼,眼睛仍然死死的盯着前方,她,竟然如此无视他,羞辱他,他不会放过她,不会…… 身后的怒吼,让柳含香眼里升起一丝冷笑,这种享受惯了高高在上,鲜花掌声簇拥的人,忽然间被人无情的践踏在脚下,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心头忽然萦绕着一抹淡淡的忧伤,柳含香的脑海里划过一声淡不可闻的叹息,心弦猛得一紧,她真得没死,她们两个灵魂同住在一个身子内,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更让人奇怪的是,为什么柳含香没死,她不仅可以入住,还没有一丝的不适应,完美的好象这就是她的身体一样,这诡异的现象到底有木有人能解释? 082拔刀相助 遵法修练 更让人奇怪的是,为什么柳含香没死,她不仅可以入住,还没有一丝的不适应,完美的好象这就是她的身体一样,这诡异的现象到底有木有人能解释? 一行四人先到一家绸缎铺,给祖孙二人购置一身衣服,又去洗浴堂让他们洗了个澡,换上衣服,最后回到柳含香下榻的客栈吃顿饱饭。睍莼璩晓 吃饱穿暖,祖孙二人千恩万谢,柳含香却犯了愁,她虽然救下了他们,可是如何安置却成了问题,她自己的情况已经很糟了,身上又没有钱币,一直以来所都有的花费都是端木漓在出,根本无暇顾及他们,只能求助端木漓,希望他能有好的办法,既然人已经救下,总不能给顿饱饭,任他们自生自灭吧,那还不如不救。 端木漓对着柳含香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他的小香儿此时的心思,赋予食肉,不如赋予刀叉,这最普通的道理,他怎会不懂。 “老伯,你们是哪里人,可还有亲人?”知己知彼,才能找到对好的对策,端木漓态度温和的问道。 “不瞒公子,小姐,小老儿姓钱,影都外五里的孤雁镇人士,一家六口人,生活也算安逸,儿子媳妇,外加两个孙子一个孙女,可前些日子,家里无辜遭到歹人的袭击,儿子和媳妇奋力抵抗,我带着三个孩子逃了出来,没想到半路又遇上的劫杀,大孙子和孙女拼死去拦截歹人,让小老儿带着年幼的孙子逃命,也不知吉凶祸福,现如今已经整整半月有余,是生是死全无知晓,前些日子,小老儿生了一场病,治病抓药,用尽了盘缠,我们祖孙二人才行讨,今日在那酒馆前,小老儿一时头晕,才撞上那位贵公子,公子没说什么,他的侍卫倒是急了,不依不饶,多亏二位出手相救,小老儿真是感激不尽。”想到原本好好的一家人,落得如此的凄惨,老人干涩的双眼再次浮现湿润,眼里悲伤气浓厚。 “钱老伯,那你可会什么技能?”老人的悲伤感染了柳含香,她双眼有些酸瑟,这就是弱者的悲哀,连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的世界里怎样生存,若是再没有技能,那就活着不如死。 “回小姐的话,小老儿是二级的炼药师,识得一些草药,也会炼制些简单补气血的丹药,只是级别太低,值不了几个钱。”老人如梯田的脸上,浮起了微微的红晕,这一把年纪他才是修成二级炼药师,说出来还真是丢人啊。 “炼药师?”柳含香眼里快速的划过一抹流光,眼神再次望向端木漓,或许这个可能做点文章,小镇上一二三级修为的人遍地都地,又靠着山脉,除了灵霄峰不能进入,其他的山脉倒是畅通无阻。 “二级炼药师?补血丹,提灵丹可会提炼?”很显然端木漓的相法与柳含香不谋而合,补血丹与提灵丹是丹药最基本的,可是也是最常用的,灵气与元素力被修练者吸入,需要身体炼化后才能真正吸收,而炼化过程不但会消耗神识,也会消耗气血,而补血丹的作用就是能快速的补充修练者失去的气血,使修练者能快速的恢复体力,继续修练。 而提灵丹,则有辅助炼化的功能,在修练前服用提灵丹,不但可以加快炼化灵气与元素力的速度,更可以提高质量,使灵气与元素力最大化的吸收。 “补血丹?提灵丹?唉!!说来真是惭愧,小老儿天赋愚钝,修为又低,炼倒是炼过,却成色不是很好,药性也不大,销量自然也就不言而喻。”说到这,老人脸更加红了,羞愧之情越发明显,他这脑子比猪都笨,同等修为的炼药师都比他炼的丹药质量好,虽然他很努力,却修为使终没得到提升。 “成色不好,药性低?这倒不是什么难题,这样吧,明日我亲自传授你炼制这两种丹药的方法,等你撑握了,就在小镇开一家草丹店,收购草药,零卖丹药,想必你们祖孙生活也会无忧。” “公子,这,这是真的?”传授他炼制丹药?这上天赐了他多大的福运,这是天大的恩德,他可怎么报签恩。老人从坐位上颤抖着站起,双膝一弯,扑通一下跪在柳含香和端木漓面前。 “老伯,你这是何意,快快起来。”柳含香快速奔了过去,一把将老人拉起,这都赶上她爷爷的年纪的老人跪在她的面前,她真得承受不起。 次日,端木漓将自己与老人关在一间客房中,传授他两种丹药炼制的方法,明明很简单的两种炼制方法,想当初端木漓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学会的东西,老人家足足用了三天,时间长了些,好在丹药成色与药性还算勉强过关,比上不足,比下是绝对有余。 这三天里,端木漓用自己指戒中存储的草药为原料,和老人一起共炼制了一百二十颗丹药,每种各六十颗,其中,三十颗零卖,三十颗用作兑换,因为老人祖孙年纪都大了,无法进山里采药,去药市购买又怕被有心人士讹诈,最好的办法就是兑换。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现在唯一差的就是门面,端木漓又去了刘家糕饼店,正巧在糕饼店右侧有一家一平半的门面店正要出手,端木漓便将店铺以十金币的价格收购过来,简单收拾下,便开张了,名为钱记草丹店。 小镇本来就人口不多,炼药师更是缺得紧,很多人想要借助丹药补气血的修练者,都要走上十几里的路去外镇购得,这忽然开了一家丹药店,都有些不太敢相信,结果到店里一看,发现店虽小,人也生疏,可是两种丹药的成色却好得没话说,都报着试用的态度一人买了一颗,后来听说还能用草药兑换,更加欢喜,有的人急忙往山里大奔,少采些草药来兑换,一来看看是不是真事,二来也尝尝丹药的药性。 经过三天的试营业,镇里的人都知道这家钱记草丹店,不但药性好,价格便宜,还可以用原草兑换,生意还算红火,一晃三天又过去,端木漓又帮老人炼了一百颗丹药,每样五十做为存货。便和柳含香两人离开小镇,再次入灵霄峰继续修练。 望着端木漓和柳含香渐行渐远,老人泪洒衣襟,他暗暗在心里发誓,这恩情他虽然没机会报答,却一定会让自己的孙子长大后报答。 这几日,他已经了解清楚两人的身份,那个后生就是威名远波的无尘山庄长孙公子端木漓,女子是被世人讥讽的王府废物小姐,如此好的孩子,竟被传成废物,世人的眼是不是瞎了。远去的柳含香作梦也没想到,她今日的善举,却给她以后的人生路上免去了一场巨大的灾难。 端木漓带着柳含香乘着雪御神鸽再次返回灵霄峰,在遇到段博远这件事情上,柳含香算再一次体会了强者是多么的牛叉,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杀了一个四级,而人家随便甩甩衣袖,就将三个四级一个五级打成重伤,这简直让柳含香嫉妒的想要吐血。 不过,她已经学乖了,贪多真是嚼不烂,她两次急于进级,一次伤了心脉,一次晕睡七天,就算没有端木漓三令五申的阻止,她也会循序渐进的修练。 盘膝而坐,柳含香将自己溶入自然界,神识与自然界的元素力呼应,不再用力的召唤,而是慢慢的沟通,吸引,耐心的等待汇聚,刚开始只是星星点点,红黄蓝绿七个颜色相互的呼应,慢慢的越聚越多,一群群的飞来, 柳含香有些兴奋,原来有些东西不是勉强而来,世上万物都有相应的自然法则,就好比元素力,以前她一直急切的想要快速的提升,耗费神识去召唤,虽然元素力应召而来,却远远没有现在的量多,活跃。 经过这阵子的磨练,她渐渐明白世间一切皆有法可寻,修练也有修行的法则,天赋再高也要循规蹈矩,按部就班,水到渠成才能获得最可观的收获。心境平和了,柳含香感到自己的神识似乎更加的宽阔了。 四周气流汹涌,狂风大作,大量的天地元素疯狂的往这个方向灌住,将柳含香围在中间,柳含香的身上不停的闪耀着七色光芒越来越强憾,端木漓双眼眯了起来,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这奇异的现象,就算山上那个老东西修练时也没这么大的仗势。 灵霄峰顶,有一个建筑群,各种各样的院落,被浓郁的天地灵气包围着,似真似幻,而在建筑中心最高的一处建筑上,站着一男一女两个鹤发童颜的老人,炯炯有神的双眼闪着莫名的惊喜,全身激动得有些颤抖着,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漫天飞舞的灵气漩涡,眼里闪现着晶莹…… 与此同时,在灵霄峰对面一处峭壁半山腰一个昏暗无光的石洞里,传出轻微的“嗡嗡”声,声音是从一个类似人形的石壁中传出来,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墙壁竟然产生一道极细极细的裂痕,而声音就是从裂痕传了出来,虽然声音不大,却在洞府之中不停的回响。 一波一波的元素力争先恐后向柳含香涌来,挤入她的精神海,形成一个巨大的元素力球,而浓郁的天地灵气争先恐后的钻进她的丹田之内,这奇异的现象从来没有发生过,可柳含香却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曾经历过,可是又没有记忆,看来真得是自己太急切了,竟然产生了幻觉。 元素力有了,天地灵气也葱郁,剩下的就是融合。柳含香调匀呼吸,以稳为进,以质为行,慢慢将元素力球从精神海引出,接着将天气灵气从丹田引入身体,与元素力溶在一起,同时引入经脉之中运行,向各大经脉输送。 这次柳含香入境修练竟没有象以前一样感觉到吃力,经脉冲击的疼痛也不再那么强烈,神识也没感到特别的疲惫。将运行完一周天,也没有出现以往虚脱的现象, 于是,她再接再厉,又继续一周天,当所有的能源汇聚心脉时,却传来钻心之痛,心气上涌,全身剧烈一颤,险些晕厥时,疼痛减轻,她慢慢的退出境界,她又上了一段,三级中段。 “怎么了?“睁开眼睛就看到端木漓身体轻靠在一颗大树上,笑脸盈盈的望着她,被美男如此注视,柳含香还真有些不能适应,心跳漏掉了一拍,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 “小香儿,你这次表现很好。”端木漓赞赏的点点头,这个小丫头终于是开窍了,没有象以前一样不要命的修练,刚刚看到那惊人的场景,他还真怕她又会象以前一样虚弱收场。 “……”还以为什么事儿?这也叫好,这次入境,一个月她只进了一段,根本不算好,但是她却有些怜悟修练的精髓了,或许也算是收获不小。 “是不是饿了,走,我带你去打只魔兽来烤着吃。”端木漓说着,几步走近柳含香,拉起她往断崖侧面的山林而去。 森林里古木参天,草木葱茏,一派原始森林的景象。隔着好远就可以听到好多种魔兽咆哮声,高低音不等,还真是五音俱全。 “害怕吗?”端木漓神态淡然,语气温和,对于此场好象司空见惯了一般,不见一丝恐惧。一双黑眸里映着水润的光泽,如星般耀眼却带着一抹担忧。 柳含香虽然天赋惊人,又一身傲骨,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修练才短短数月,又是头一次出来,根本没见识过这魔兽横行的原始丛林。 灵霄峰终年紧闭,外人根本无法踏足,这里的魔兽比鬼蜮森林还要高出一些,鬼蜮森林三年还会对外开放一次,凡是25岁以下,天阶四级以上的修行者皆可进入历练,采集一些天材地宝为修练而用,而灵霄峰却从未开放过,所有的天材地宝都被那两个老东西看得十分的严禁,如有闯入者,直接分尸。 所以这里的魔兽从未受到外族入侵,经过不断的优生劣汰,最低的也是四级魔兽,而灵兽,圣兽数之不尽。 “有什么好怕的,你觉得我现在没有能力自保?”柳含香目光一闪,浅浅一笑,她现在的能力确实不算很高,只是三级中段而以,但是除了修为,她还有一身的功夫,再说,杀戮嗜血的本能练就了一颗无所畏惧坚韧的心脏,死都不怕,会怕这些畜生。 端木漓眼里升起一抹赞赏,唇瓣轻扬,嘴角形成一抹好看的弧度,一把拉住柳含香将她推到自己的身后,脚步停在了原地。 柳含香双眼眯了眯,一股强势的气流向着他们的方向扑来,带着危险气息渐渐逼近,她的全身瞬间紧绷,做好了战斗准备。 端木漓嘴角的笑意又浓了些,目光仍就淡然平静,他拉起柳含香无骨的小手,语气温和问道:“小香儿,想吃什么魔兽?” “飞禽。”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冷冰冰的丢出两个字,这个时候他还惦记的吃,不愧是奇葩,食界的奇葩,一个吃货。 “好主意,宁吃飞禽四两,不吃走兽半斤”飞禽就要到空中去擒,端木漓手臂扣住柳含香的腰,身体腾空而起,跃到苍天古木的树稍,与此同时,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出现一只全身闪着银光的花斑豹。 083灵霄峰游历 “好主意,宁吃飞禽四两,不吃走兽半斤”飞禽就要到空中去擒,端木漓手臂扣住柳含香的腰,身体腾空而起,跃到苍天古木的树稍,与此同时,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出现一只全身闪着银光的花斑豹。睍莼璩晓 豹子长相非常威武,头上四个星星不停的闪耀银光,柳含香双眼眯了眯,灵兽?四级闪电豹,不对,应该是正要突破四级,进到五级的闪电豹,五级灵兽可是相当于人类五级巅峰的实力,豹子天生动作敏捷,是个不错的魔兽。 “小香儿,双眼发亮,可是看上这只豹子?要不我给你抓来当宠物。”端木漓黑瞳闪耀,波光潋滟,脸上挂着淡笑,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柳含香小巧的鼻头。 “不需要。”五级灵兽做宠物的有木有?柳含香额头滑下三条黑线,现在她真是越来越觉得端木漓确实配得上奇葩这两个字。还过她很奇怪,端木漓为什么不是让她契约闪电豹,五级灵兽,按理说应该很惜少,只要修行者见了,都会有想要契约它的冲动。 “它配不上你。”端木漓如同柳含香肚子里的蛔虫,不用说都明白她在想什么,这个低级的畜生怎么能配得上他的小香儿。 柳含香嘴角狠狠抽了抽,光系五级灵兽配不上她这个天阶三级中段?也就只有端木漓能想到这个借口,要知道光系灵兽本来就少之又少,别说五级,就是四级都会成为五级颠峰抢破脑袋去契约的魔兽。 “小香儿,真有口头福,看,那来一只凤翅鸟。”,他们侧面上空,只见一只全身火红的大鸟正忽扇着巨大的翅膀朝着他们的方向飞来。端木漓一双黑瞳神采熠熠,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喜悦,这只大笨鸟来得太及时了。 鸟身有一只天鹅大小,一双翅膀象极了凤凰,鸟眼满是高傲,凤翅鸟本是火系,由于翅膀与凤凰类似,爱屋及屋,身份自然比其它的鸟类要高出很多,另外它可是这片山脉女主人最疼爱的宠物,就连男主人都要看它的脸色,在空中这片领域,哪个见了它不是高看一眼。 鸟类的智商最为聪明,修练也最为迅速,它虽然只有三岁,可是已经是四级幻兽,再加上自己是火系,水火不留情,火可以瞬间吞食一切,特别在它们飞翔族,羽毛可是最怕火的,想要在鸟族横行,也是要有资本的,远远的见到两个卑微的人类,鸟眼不可一视的向上翻,黑眼仁全部翻没,只露出一双银白色的鸟眼。 端木漓神态淡然,静静的望着凤翅鸟慢慢的飞近,待它快过从自己面前飞过时,手臂一抬,一道白色的光芒飞出,“嗤~~”一声响,白光狠狠的刺入凤翅鸟的体内。 “咕咕……”凤翅鸟痛苦的唉嚎着,巨大的翅膀不停的扑腾,周身形成一股巨大的气流,却怎么也挡不住它一直向下滑落的身体。 一双鸟眼不敢置信,自己这四级幻兽竟然被一个卑微的人类打落,更不敢相信的,那个人类竟然只用了一招,就让它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抛开这些让它最最难以至信的,竟然是他怎么可以进入主人的山脉,还敢袭击它。 鸟心处传来巨烈的疼痛,疼得它连翅膀都无法掌控,只能胡乱的忽扇。“咕咕……”鸟鸣再次想起,这是它求救的信号,只要主人听到,这两个卑微的人类,一定会被主人分尸的。 砰~~一声不算太大的响声,凤翅鸟跌落到了地上,砸入草丛,传来沙沙的声响。它一双凤翅还在不停的挣扎着,草丛被它扑腾的摇晃起来。 闪电豹眼里升起一抹惊喜,四级幻兽,虽然级别低了点,但是却是飞翔族,如果能把它吞食,自己立刻就可以跃到五级,这四级的瓶颈它已经突破快三天了,使终没能成功。缺少的就是能助它突破的内丹,要是能把这个凤翅鸟的内丹及肉身吃掉,它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上升一级。 端木漓扣着柳含香眼见着凤翅鸟跌落到草丛,也清唽的看到闪电豹那向凤翅鸟奔去的身影,这可不行,凤翅鸟可是飞翔族最为稀少的鸟类,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在这灵霄峰也是屈指可数的,而且它的肉不但味道鲜美,还可以滋补身体。 香儿身子连翻受创,正好可以好好补补,凤翅鸟是火系,它的内丹里蕴含着火中的精元,要是小香儿吞食了它,那修为可是会大大提升的。于是端木漓一扣柳含香的细腰,飞身而下,正好落在闪电豹兽头前,硬生生的把它截住。 闪电豹四蹄撑开向着凤翅鸟就跃去,前行了一步,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双眼死死盯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类,凤翅鸟从天上被打下来,应该是他们所为,轻而易举就打落凤翅鸟,这让闪电豹的兽心升起一丝胆怯。 可是它必竟是灵兽,比凤翅高出可不是一点半点,整整差着一层那么高,如果凤翅鸟是一年级的小学生,那闪电豹就是五年级的学生,这让闪电豹心里的底气上升了一些,一只兽爪又向前迈了一步。 端木漓将柳含香推到自己的身后,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嘴角噙着轻蔑的笑,黑瞳如墨,冷冷的望着闪电豹向前迈了一步的兽爪,抬起左手,朝着闪电豹动了动手指,意思在说,过来。 这卑微的人类,竟然在挑畔?闪电豹本就是个暴脾气,没火都能着,何况是如此赤果果的挑衅,怒火涌上闪电豹的兽心,全身散发着一种暴力的因子,一双兽眼凶狠无情的望着端木漓,对上他那一对墨瞳,心还是颤了一下,兽爪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看似无害的人类,却让它从心里产生一丝恐惧。 “不-想-死,滚~~”灵霄峰上的一切,都是那两个老东西的,不是万不得以,他不会任意猎杀,端木漓看了一眼闪电豹,脸色一厉,一字一顿的说道。 闪电豹是灵兽,早已经有了一些神识,端木漓的话,它自己能够理解,可是它一只四级颠峰灵兽,怎么可以被一个卑微的人类吓跑。更何况,那只凤翅鸟对它来说太重要了,吃了就可以升上五级,能力决不是强出一点半点。 兽眼闪过狰狞,眼神变得幽冷冰寒,全身银光一闪一闪,忽然它的豹尾一扫,嗙嗙嗙三道闪电向着端木漓飞去。 端木漓一把抱起柳含香飞身而起,向后跃了十丈有余,砰的一声,刚刚他们站立之地,被轰出一道大坑。 一击未中,闪电豹有些意外,这豹尾三道天雷,可是它的绝杀三招之一,竟然轻轻松松就被他躲过,那可不行,闪电豹豹身直立,豹口大开,无数道闪电如机关枪子弹一般射了出去,银光耀眼,铺天盖地。这次看你怎么躲,闪电豹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它深深的望了一眼那已经快没力气折腾的凤翅鸟。 端木漓嘴角的笑意更浓,双手平摊,一个白色的光球瞬间形成,将他与柳含香两人抱在其中,闪电击到光球上,如同落入水中,连丝水花都溅不起来。 怎么会这样?闪电豹不淡定了,它的绝杀之招两下都没把人家怎么样,它不信,它庞大的身体嚎叫着跃起,全身的毛都炸开了,形成更大的闪电雨,冲向端木漓。 白色的光球被打开一丝裂痕,如龟裂般,缓慢的破碎。当闪电雨停止时,光球也消失了。端木漓迈着优雅的步子慢慢走向闪电豹。眼里一闪而过的是抹惊喜,这只灵兽还不错,光系元素力很强憾,他的香儿缺少的就是这强憾的元素力能源。 看着端木漓眼里晦暗不明的光亮,闪电豹感到自已全身的毛都些发麻,它一步一步向后退去,眼角偷瞄了一眼身后的方向,四蹄蹬开,撒丫子,逃吧,这个人类太他妈强了。 想跑,晚了。现在他对它已经有了兴趣,别说门,窗子都没有,一道白色的光芒如闪电般射出,直接穿过闪电豹的心脏,透过而过,在它的心脏留下一个碗大的伤口。 庞大的身体重重的跌倒地面,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它还死不瞑目地睁着眼睛,看起来狰狞而恐怖,一招,一抬就杀死它,那刚刚他根本就是逗着它玩,后悔啊,早知道,它就该一开始跑得远远的。 闪电豹死了,端木漓却没停下自己的动作,他来到它的身体旁,一道白光再次射入豹身,功夫不长,一颗金黄色的珠子慢慢从身体飞出,落到端木漓的掌心,珠子只有花生大小,金光耀眼,远远看去,就象是一团闪电正在嬉戏。 “小香儿,来,把这个拿好,一会儿吃饱了,修练入境前,把这个吞了,这可是闪电豹这只四级光系灵兽,光元素力精源,对你可是帮助巨大的。”端木漓将金色的珠子放到柳含香嫩白的手心里,温和的说道。 “端木漓?”柳含香感到眼睛有些酸酸的,他杀这只四级颠峰的灵兽就为了给她这颗内丹?心象被沸开的热水煮过一样,热乎乎的,她有些激动的扑到端木漓的怀里,此生能与他相遇,是老天给她最大的恩赐。 凤翅鸟一双鸟眼死灰一样的白,灵兽,四级光系灵兽,就在自己眼前被杀,这个人类竟然只用了一招就将闪电豹射杀,取它的内丹送给那个小女人。 主人,主人怎么还没来,按常理她早该到了,这时却没有出现,死定了,它这次真得死定了,双爪使劲的刨了刨地,全力一蹬,归西了,临死前还在想,自己只是幻兽,低级的幻兽,能与高级的闪电豹死在一个人手里,是不是不算太丢脸。 端木漓紧紧的拥抱了一下柳含香,便将她推出自己的怀抱,虽然他不介意这样一直抱到白发苍苍,可是却怕柳含香被饿晕过去。 拾起那只刚刚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凤翅鸟,一道白光射向鸟身,很快一颗红色的内丹出现在他的手心,如火焰般跳跃的内丹,带着炙热的气息。 “小香儿,来张开嘴,把这个吞了。”端木漓将内丹送到柳含香嘴边,眼里是不容拒绝的坚定,如果柳含香反对,他绝对会实行非常手段。 “哦。”柳含香不情不愿,用嘴含住那个火红的内丹,浓浓的血腥味让她有些作呕,可是看着端木漓死死定着自己的目光,她狠了狠心,将其吞了下去。 温热的气息流走全身,四肢百骇竟然有着一丝轻爽。先前因修练产生的那抹疲惫早已经不复见了。最让她惊喜的体内的火元素力仿佛一下子被人赋予了生命般跳跃着,气息比原本提升好多。 她不敢相信的望向端木漓,这么好的东西,怕是谁都需要,端木漓竟然毫不犹豫的送到她的嘴里,眼里有些湿润,她这阵子是不是软弱了,怎么老是有种想哭的冲动呢。 “傻丫头。”端木漓轻轻揉了揉柳含香头顶,语气带着宠溺的,拉起她的手走向不远处的河边,手活熟练的将凤翅鸟扒皮,处理开净,又从指戒里拿出一些盐巴洒在鸟得肚腹之内,用一张黄色的纸包起,外面包果上厚厚的一层黄泥。然后牵着柳含香的手离开了河边,往断崖而去。 柳含香冰冷的心这一刻有些沸腾,从来没人如此宠溺她,这种幸福的感觉她好喜欢,真想永远的停留在这,哪怕地老天荒。 他刚离开,就见河对面走出一男一女两个老人,女的一脸的怒容,眼里带着心疼,仔细看还会看到有点咬牙切齿,死小子,竟敢吃她的爱鸟,走着瞧…… 男的却没什么太多的表情,不过眼里倒是闪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那只笨鸟终于是死了,要不是怕老太婆活劈了他,他早就恨不得把它烤吃了,每天仗着老太婆的喜爱,就在他的面前耀武扬威,太可恨了。 白色的玄气将泥球包围,浓浓的香味四处飘散,柳含香感到自己的肚子正在咕噜咕噜的叫,双眼紧紧的盯着那团泥救,期盼着它快点好。 啪……物品落地,泥球摔成四瓣,里面的香气扑鼻而来,柳含香伸出小手,撒了一下黄纸,不想却被纸里的热气呲到手,她忙收回,却已经被人抓到手里。 端木漓将柳含香被热气呲红的手轻轻的握在手里,一道白光扫过,红色慢慢的退去,疼痛也消失不见了。见伤没了,端木漓松开柳含香,却远处的树上折下一根硬枝条,扒去外皮,只留下里面白白的枝干,又回到柳含香面前。 “傻丫头,这里面是不能用手碰的,凤翅鸟可是远古神鸟,属火系,一般的火根本没办法烤熟它,我用的赤焰玄冰三味真火。这种火焰看似不冷不热,实则却不然,你刚刚表面看只是被这热气熏红,要不是我用玄冰将伤治愈,再等一会,你这手怕是一个月都拿不了东西。” “这么厉害?”柳含香小嘴微张,有些不敢置信,赤焰玄冰三味真火听着就知道是很高深的名字,能练成这等实力,端木漓到底是什么级别? 端木漓微笑着用木枝将纸打开,热气瞬间升起,两根木枝也化成黑炭,端木漓将树枝丢到一边,看热气微乎其微了,才伸手将鸟腿扯下,送到柳含香面前,鸟看着挺大,烤熟也就象只烧鸡般大小,却足够柳含香,端木漓两人食用了。 柳含香咬了一口鸟腿,松软香嫩,真是太鲜了,她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鸟肉呢,应该说,她吃过的鸟肉也就只有鸽子,还是偷来的。 端木漓满足的看着柳含香大剁鸟肉,心里真得好满足,哪怕是生活一辈子他都觉得不会厌烦。有时他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对柳含香就是有一种不法抑制的情感,以前他一直以为这是因为她的坚强,她的不屈,让他欣赏才会忍不住亲近。 如今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那是来自心灵最深入的情感,好象柳含香原本就生活在自己的心里,那么近,又那么远,近得有些害怕,远得又有些摸不着,只想要对她好,想要把她捧在手心里,不只是一辈子,下辈子,下辈子都如此,生生世世的捧着。 有时候,他时常幻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带着香儿隐居起来,不过问世间的纷纷扰扰,安安静静的生活,可是他的小香儿根本不是藏匿起来生活的人,否则,她根本不会如此拼命,她要堂堂正正的生活在阳光下,活得有尊严,有志气,只要香儿想的,他就会助她,强大,助她快速的强大起来。 “好饱哦。”柳含香满足的添添自己手指,心满意足的躺在断崖之上,夕阳余辉倾斜而下,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这样的生活真好,如果她只是一个人,她一定会在这里安静的生活。 可是现在不行,她有娘亲,想到封玉儿,柳含香的心就会轻轻的颤抖着,那个女人背负着太多的苦,只为了给女儿一个生存的空间,以前娘亲护她,以后她要护着娘,给她至高无尚的荣耀,她要让娘因她而骄傲。 “夕阳,小香儿,你看夕阳多漂亮,虽然时间短暂,却闪烁着无限耀眼。”端木漓也躺在草地上,头顶着柳含香的头,这样宁静祥和,也只有在灵霄峰才能享受得到。 “是啊,短暂的繁华,如烟花一样,虽然只是闪耀瞬间,却留下永恒的美好。” “小香儿,如果你安顿好了你娘,愿不愿随我永远生活在这里,每日朝夕,携手看日初日落。”端木漓心尖轻颤,这是约定,是他心里最真实的向往,他不知道香儿会如何回答,心高高提起。 “好,等安顿了我娘,我们就在这里与草树为伍,与百鸟合鸣。”柳含香眼里闪着向往,她其实很想要这种安祥的生活,若能朝暮,又何偿不是幸福。 “小香儿……”端木漓眼里闪着激动,他翻身趴在柳含香身侧,望着那自己一直看不够的容颜,心被甜甜的喜悦包围着。 在远处一颗高高的树稍上,站着的一男一女两个老人,远的望着前方那个小人儿,耳边清晰的听到他们的对话,虽说这有些不道德,可是他们却乐此不疲。 听到柳含香竟然说要在这回到这山里的来生活,他们非常激动,就连刚刚还怒气冲冲的老妇,眼里都闪着激动的泪花,她说,她说愿意回到这里来生活,她说愿意……老妇紧紧抓着身侧老头的手,无声的对望着,老头手上轻轻的颤抖着,他也一样激动。 忽然,他们脸色瞬间凝聚,四只眼睛齐齐的望向与此处相对的那座山峰的山腰处的,从洞里传出的‘嗡嗡…’的回响声,让他们眼里成功的升起浓浓的担心。他们怎么忘了,她回归之日,便是他清醒之时…… 两人身上笼罩着浓浓的担忧,再度望向前方那一对壁人,就算没有悦耳的甜言蜜语,可是两的情感却在日溢加深,如果那一天到来,他们今日的情意,是否能化解那诸多的仇恨…… 084连续进级,回归王府 两人身上笼罩着浓浓的担忧,再度望向前方那一对壁人,就算没有悦耳的甜言蜜语,可是两的情感却在日溢加深,如果那一天到来,他们今日的情意,是否能化解那诸多的仇恨…… 繁星密布,皓月当空,在灵霄峰断崖前,一股天地灵气汇聚的强大气流将一个双眼紧闭女孩包围,如蝶翅般的睫毛微微上翘,脸上带着苍白,额头布满了细细的汙珠,贝齿紧咬着唇瓣,女孩身上闪耀着七色光芒,颜色相互转换,忽明忽暗,煞是好看。睍莼璩晓 围绕在女孩身侧的天地灵气,如疯了般不停的涌入女孩的身体,女孩全身微微的轻颤,好象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刚退出境的端木漓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这种情形,柳含香越来越苍白的脸颊,让他着急的从几十丈的参天古树上跃下,却仍然无技可施。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小香儿,难道你又强行修练进级吗?端木漓看着那铺天盖地的灵气如招魔般向柳含香涌去,气流越来越大,柳含香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一抹殷红流下,滴落到她白色的衣裙上,如一把尖刀刺入端木漓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天亮了又黑,天黑了又亮,日初月落,月落日升,端木漓脸上满是憔悴,满脸胡茬根本没心思去打理,只是眼睁睁着望着柳含香被那气流围绕着,嘴角的殷红越来越多,她身上的七道光芒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不停的交替,忽然又一道强烈的七彩光芒冲天而起,刺得端木漓有些睁不开眼睛。 三道光芒!!! 这是第三道光芒!!! 一个月前,他和柳含香一同入境修练,他只是半闭半修,他担心两人全都入境万一有魔兽来袭伤到柳含香,可是自半个月前,他感应到周围气流波动,就及时从境内退出。 却发现柳含香身上竟然闪过三道刺眼的光芒,连升三段,她竟然从三级中段直接跃进四级中段,看样子还没有停止下来的迹象,这是什么回事儿,端木漓心里更加的着急,柳含香脸色比白纸还白,那嘴角的殷红一滴接着一滴,衣裙已经被染红了好大一片。 这连续进级,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可是却没有几个能做得到,一般人连进两段就已经欣喜若狂了,可是柳含香竟然连升三段还没有停止,她的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心脉早已经受损,这样连续的冲击,她要承受多少的痛苦可想而知。为什么,为什么不停下来。 此时的柳含香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有无数的元素力和天地灵气涌入她的体内,自行的在她的身体里运行,根本不顾及她的感觉,全身如同被生生撕开的疼痛,心脉更是一波一波传来钻心的痛,可是她却没办法停止,血腥之气在整个口腔弥漫,她只能拼力的压抑。 忽然滔天的疼痛再次袭来,“噗……”血花漫天飞舞,全身陷入极度的虚脱,直直的向身后倒去,跌入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漓……咳咳……”柳含香睁开沉重的眼皮,虚弱的呼唤着,能在这个时候陪在她身边的,只有端木漓。 “香儿,别说话,把丹药吃了,好好睡一觉。”端木漓心疼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女子,她的坚强让他心疼,全身被汗水浸湿的衣衫说明着她刚刚忍受着怎样的痛苦,脸上汗珠成雨,衣裙上的那一滩血如此的触目惊心。 端木漓的双臂不由的收紧,心象被人狠狠的揪住,疼得有些窒息,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他要在她出生那一刻就遇上她,然后把她呵护在自己的掌心里,决不会让她糟受如此的煎熬。 古人常日,登高远眺,一览众山小,灵霄峰真是很美,好像一幅巨大的油画,用着各色不同的色彩,勾勒着它气势磅礴的神韵,长空万里,浮现朵朵一尘不染的白莲;奇珍异宝,飞禽走兽,应有尽有。万里湖光山色,变幻无穷。红日东升这时,金光洒入山中,真如仙镜一般。 柳含香静静的坐于雪域神鸽的背上,身后依靠着端木漓温暖的怀抱,望着眼前那一片云海,越离越远,心里被浓浓的不舍包围,如同一个要离家远走的孩子,满是心酸。 眼眶不知不觉升起了水雾,她不停的眨眼,必免眼睛下雨,她从没有如此多愁善感过,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种回家的感觉,就象一个迷失好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家。 端木漓双臂紧紧的拥着柳含香,自她身上散发的哀伤让他也跟着伤心,到底从何时起,她的情绪竟然能如此鲜明的感染自己。 灵霄峰顶最高的建筑上,一对老人泪眼汪汪的望着那渐行渐远的一对男女,这次离开,他们何时还会再来,这样安祥的日子,怕是不会太久了,他们却自私的想要把时间停在这一刻,久一点,再久一点儿。 人有时就是矛盾的,他们想她,想她快点回来,可是却又怕她,怕她回来,因为她回来了,也就预示着他也回来了,齿轮将会重新开启,一切又回到了起点,他们期盼着答案会不同,也害怕答案会相同,他们已经无法承受那漫长的孤寂了。 “娘……”柳含香刚进入梅院,就看到封玉儿坐在房檐下,低头一针一线的缝制衣裙。每缝一段线,都会拿起来看看,再继续缝,忽然间,想起两句诗来,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温馨的暖意袭上了柳含香的心头。 “……”梦,是梦吗?她又听到了香儿的声音,封玉儿的手一顿,针直接扎入手指,可是她却好象没感觉一般,使终低着头,一动不敢动。这阵子她总是能听到香儿喊她,可是她抬起头却发现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 半年前,她一觉醒来,只看到端木漓放到窗前的信,说是带着香儿去闭关,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如今半年过去了,他们没有音讯。 “娘……”柳含香几步跑了过来,将封玉儿被扎出血的手指含入嘴里。 “香儿…香儿,真的是你回来了,娘不是在做梦吧……”封玉儿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柳含香,半年了,半年没见到自己的女儿了,长高了,气色也好多了。泪水无声的滑落,封玉儿却笑了,笑容中带着心酸,带着喜悦,更多的却是带着惊喜,只要女儿安好,就够了。 “娘,是香儿,是香儿回来了。娘……”柳含香直接扑入封玉儿的怀里,紧紧的抱住她。这人是她娘,是她两世为人给了最多疼爱的人。 “香儿,真的是香儿。嘶……”封玉儿心情异常激动。伸出双臂将女儿紧紧的拥住,却不想牵扯到后背的伤痕,忍不住闷哼了声。 “娘,你怎么了?”封玉儿瞬间退去血色的脸颊,让柳含香当即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不由分说拉起封玉儿就往屋内去。关起房门,解开封玉儿衣服,在她洁白的后背,横七竖八交错着十多道鞭痕,条条见血,其中有两条还泛着血水。 “娘,是武雅琴对不对,一定是她。”别人就算想折磨封玉儿,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泪水一下子模糊了柳含香的双眼,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武雅琴,武雅琴,我不会放过你。 “香儿,乖,不哭,娘没事,不疼了,已经不疼了。只要我的香儿平平安安就好。”封玉儿见柳含香哭了,一时间竟有些慌了,从女儿清醒后,从没有哭泣过,修复经脉那么痛苦,都没有落泪,自己却把她给惹哭了。 “娘,您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柳含香从怀里拿出端木漓给她的伤药,轻轻的涂在封玉儿手背上,这瓶药是端木漓为柳含香配制的,就是担心她练功时不小伤弄伤了自己。现在正好给封玉儿用了。 “小姐,小姐是您回来了吗?”封果儿虚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简单的一句话竟然带着轻微的气喘,明显的底气不足。 柳含香眉头一皱,封果儿一项底气十足,为什么声音如何虚弱?柳含香看了看封玉儿,只见她眼神闪烁,左右闪躲,帮封玉儿整理好衣裙,柳含香便门口走去。 “果姨?你受伤了?”柳含香一把将房门打开,发现封果儿脸色惨白的站在门旁。封果儿是六级颠峰,在柳王府里除了柳绝尘还真是少有对手,怎么会伤得如此重。 “小姐,你可回来了,要不主子又要糟罪了。”看到柳含香,封果儿悲伤不已,一想起主子被鞭打情景,封果儿止不住的落泪。 “封姨,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端木漓一脸狐疑望着屋里这一主一仆,她们身上都带着的伤,看封果儿的样子,眼底微红,嘴唇发紫,应该是被人震伤了心脉,能将封果儿震伤,看来必定是七级以后,柳王府里七级的人物也就柳绝尘和那三个老头子,他们有什么理由对一个下人出这么重的手。 “端木公子,真的没什么事?这些日子,多谢您照顾香儿,贫妇人一定会记在心里。”俗语说家丑不可外扬,端木漓必竟不是柳王府的人。 “娘,到底出什么事儿?你的伤,果姨的伤,因何而来,他们都能做下,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胸里一把火腾的烧了起来,她真猜不透,她的娘性子如此温和,决不会无缘无故去得罪谁,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找茬。 “小姐……” “封果儿闭嘴”封果儿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封玉儿严肃的打断,双眼含着警告的瞪了一眼封果儿,香儿从小到大,已经承受太多的苦,万万不能再惹她伤心。现在香儿回来了,一切也该结束了。 柳含香眉头紧紧皱起,她们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个想说,一个不让,是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要怎样才能从她们嘴里了解实情,就在柳含香愁眉不展时,咣当,梅院的大门被人无情的踢开,接着几个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从远而近的传来。 封玉儿和封果儿两人脸色不约而同的一白,封果儿眼里闪过一抹惊喜,这回不用说了,撞枪口上了。封玉儿眼里闪过一抹担忧,香儿千万别和她们发生冲突才好。 “封姨娘,封姨娘,死哪去了,还不快点滚出来,王妃给的日子可到了,这三小姐可有音讯?”嚣张傲慢的声音清晰的传到室内,语气中带着让人无法忽略的鄙夷,嘲讽,幸灾乐祸。 “果姨,麻烦你了”刚站起身的封玉儿被柳含香一把拉住,轻轻的按回座位上,眼里冷芒浮现,对着脸色苍白的封果儿点了点头。 封果儿心领神会的走了出去,前脚刚迈出客厅的门槛,迎面就遇到三个不可一势的女人,走在中间,正是武雅琴贴身婢女如意。跟在如意身后的是一黄一绿两个冷若冰霜的女子,年龄都不大,二十岁左右,从身上散发的气势看得出修为应在四级左右。 这两人是武雅琴专门请来帮如意管理杂事儿,说是杂事,其实主要的就是针对封玉儿身边的封果儿,想要请六级颠峰来做手下,那根本是天方夜谭,四级还算勉强,再说封果儿现在受伤了,两个四级对付她,绰绰有余。 有了这两个四级的保镖,如意的气焰可谓是如日中天,高涨的了不得,来梅院底气也足了好多。 “哟,这不是封果儿吗?啧啧啧……真是可怜,六级颠峰呀,那可是强者行列人物啊,可惜呀,跟错了主子,你要是投到咱王妃的麾下,能遭这份罪?这心脉重创一定很疼吧?”如意眼里满满的得意,现在的她那可真是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存在,就算了王爷的姨娘,都要让她三分,整个王妃后院,王妃是最高的统治者,而她是王妃命令执行者。 “呸……一对蛇蝎主奴,封果儿就算是死也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封果儿眼里升起浓浓的怒火,都怪她太笨,才招了武雅琴的道,连累了主子也受苦。 “大胆封果儿,竟然辱骂王妃。”不识实务,王妃能看上她是她修来的福气,不但不领情还敢与王妃对着干,不自量力,要不是封玉儿那践人玩命维护,现在的封果儿早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骂她?是轻的,回去告诉武雅琴,有能耐她现在就杀了我,否则等我伤好了,我一定会报今日之仇。”封果儿苍白的脸上浮现阴狠戾气,眼里赤luo裸的恨如一把刀射向如意。 “哼,秋后的蚂蚱,使劲蹦,能蹦达几天,封玉儿呢?今天我来通知她,王妃给的期限可到了,今日午时再见不到那个废物三小姐,王妃可要动用家法了,到时候,你们这对主仆可要品偿黑龙鞭的滋味了。”如意眼里闪着喜悦,让你们得瑟,竟然敢打断她的手臂,这就是下场,和王妃做对的人,没一个会有好下场的。 “黑龙鞭?这一个月来,你们用蛇皮鞭鞭挞主子三次,鞭伤到现在都没好,你们竟然还要用黑龙鞭伤害主子?”封果儿脸上一白,武雅琴这是存心想要主子的命,品尝过黑龙鞭的人,不死则残废,小姐,那是个例外。 “主子?呸……不过是一个践人,生个废物也就罢了,竟然还是个不知廉耻,不懂规矩的货,堂堂王府小姐竟然私自离府数月不归,也不知道她这当娘的是怎么教育的。”不过也要感谢那废物,让王妃找到一个正大光明除去封玉儿的借口,就连王爷都没理由阻止 蛇皮鞭?柳王府这是对鞭子情有独钟,又是黑龙鞭,又是蛇皮鞭,感情都是给她们娘俩准备的,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此她们娘俩已经落破到这种下场,还要赶尽杀绝,武雅琴,你狠,那就别怪柳含香我毒辣。 柳含香全身蒙上厚厚的寒霜,一眼冷瞳泛着嗜血的光芒,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何来的善,想欺负她,要凭真本事。 端木漓眼里飞快划过一抹戾气,他只是带着小香儿出去修练,没想到却给封玉儿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砰……屋门被打力的拍开,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划过,如意只感到腿弯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双膝一弯,扑通跪在地上。 如意身后的两个女子微微一愣,根本没想到这个院子里竟然还有人敢偷袭?身法快速的如鬼魅一闪而逝,如意已经跪在当场。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上还是不上,她们被请来说得明白,只为了对付梅院里的一对主仆,现在这偷袭之人并不是那对主仆,她们还要不要管。 “你们是死人啊,没看到有人偷袭我,还不快拍死她。”如意双膝传来钻心的疼痛,不由得大怒,竟敢偷袭她,这对践人主仆,她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两人眼上升起一丝恼怒,这个狐假虎威的恶仆,竟然敢恶言相对,过后再找她算账,两道身影飞身而起,一左一右攻向柳含香。 “香儿……”封玉儿脸刷的一下白了,两个四级高手围攻女儿,这可怎么好,她的女儿才刚刚开始修练,虽然说刚刚她回来时,自己也隐约感受到了一丝灵动,但是那灵动太低了,香儿才修练半年多,天赋再高能高哪去,怎么敌得过四级高手。 “端木公子……”情急之下封玉儿一把拉住端木漓的衣袖,眼里泪花闪动,脸上是恳求之色,这里除了端木漓,怕也没人能救得香儿了。 “封姨少安毋躁,没事儿。”端木漓仍然一脸和煦的笑,眼里坚定的神彩,两个四级而以,怎么会是香儿的对手,上次香儿连破四段,修为早已经达到五级初段,再加上又食用了一颗四级灵兽的内丹,攻击力绝对与同级修练者要强悍得多。 端木漓自信满满的神彩,成功的安抚了封玉儿急躁不安的心,虽然她很想全然的相信端木漓的话,可是一颗心还是忍不住高高提了起来。 柳含香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两个四级就想拍死她,要是以前半年前的她,或许可以,现在她倒是很想知道她们怎么拍死她。 四级,好,那就四级,柳含香脚尖一点地面,身体飞身而起,冲向高空,双手飞快的缔结手印,一把由绿色玄气幻化的匕首瞬间就握在手里。 好快的手法!黄绿两道人影眼里闪着惊讶之色,同为四级,人家却在躲避攻击的瞬间就缔结了手印,她们还真是第一次见,两人神色有些凝重,面前这个人不简单,要加倍小心才行。 绿色玄气?香儿竟然幻化绿色玄气,封玉儿嘴张成‘0’形,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这个一直被认为是废物的女儿,她从修复经脉也不过才一年的光景,就达到了天阶四级的修为。 封果儿的震惊不亚于封玉儿,怎么会,这太让人难以相信了,小姐,小姐竟然一年之内达到天阶四级,就算麒麟大陆那些个天才,鬼才怕也无法办到? 唯一正常的人就是端木漓,他双眼闪着宠溺的光芒,嘴角弯起,形成一抹好看的弧度,猫捉老鼠,并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玩儿,小香儿这是想要做游戏给某人看。 柳含香?那个废物回来了?如意双眼睁得大大的,嘴巴足足能塞下一个鹅蛋,怎么可能?这不是真得,那废物回来了,而且,而且她竟然修练到了天阶四级,四级呀,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柳含香借着打斗之余,眼角斜光淡淡的瞄了一眼呆若木鸡的人,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望着了眼自己面前气息有些不稳的两个人,眼里冷芒一闪,身体快速前移,她之所以喜欢匕首,就是看准了一寸短一寸险的道理。亲身的博杀更能激发她的斗智。 一道绿色的玄气从两人胸前闪过,前胸传来的刺痛,让两人心里一惊,身体急速下落,鲜血一点一点印了出来,她们胸前各自出现了一道血龙。虽然殷红醒目,但是两人明白伤并不致命,刚刚她完全可以杀死她俩的,不懂她为何要手下留情。 085教训恶奴 挑战主母 一道绿色的玄气从两人胸前闪过,前胸传来的刺痛,让两人心里一惊,身体急速下落,鲜血一点一点印了出来,她们胸前各自出现了一道血龙。睍莼璩晓虽然殷红醒目,但是两人明白伤并不致命,刚刚她完全可以杀死她俩的,不懂她为何要手下留情。 柳含香身形飘然而落,不见一丝凌乱,完全看不出是刚刚经过剧烈打斗。她一步一步向如意走去,成功看到她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退了下去。全身也如秋风中的树叶,抖动个不停,眼里的惊慌更是无限扩大。 “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怪物,柳含香是怪物,她一定是被妖精附体了,那个废物怎么可能这么厉害。如意脸色惨白如纸,全身瘫坐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给你机会活命,说,武雅琴为什么针对我娘?”冰冷的话语,不含一丝情感,如同地狱的魔音,让如意全身抖得加厉害。 “我,我……”如意眼神闪烁,如果她说出王妃的意图,那王妃被一定不会饶过她。 “不说,你现在就得死。”一把雪亮的匕首出现在如意的面前,刀身上闪耀着银白色的光,阴森森的,如意感觉自己的肝都颤抖了。 “我说,我说……”她从小就跟着王妃,在王妃跟前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是在柳含香这里,她可没有任何希望生存,她不想死,她真得不想死。 “把她们带到屋里。”在死亡面前,没有人会不害怕,柳含香嘴角挂着若隐若现的嘲讽,扶着仍有些呆愣的封玉儿回到客厅。 这话要从半年前说起,当时柳含香被炎世子退婚,柳王府真可谓是风光无限,茶余饭后闲暇消遣再添新的话题,柳王府的颜面是荡然无存。 本来呀柳绝尘是非常看重段博远,有意想维持婚约,新娘异主,让自己的四女儿嫁入王府,一可是光耀门楣,二也可是招揽段博远这个奇才,却被段博远当场拒绝,是怒不可斥,这滔天的怒火都要算在梅院柳含香身上,要不是她这个废物,又如何会遭这奇耻大辱。 怒气冲冲想去再寻柳含香发泄时,却被大长老柳海一拦住。柳府本来已经是多事之身,再添加一笔弑杀亲儿,无疑是更加的摸黑。 为了重塑威名,把希望寄托在八个月后鬼蜮森林开启之时,为了柳家的颜面,更为了重拾王府尊严,柳家大长老柳海一便带着走了三个修为还算可以的孙女上山闭关修练,冲级,特别是柳含月,要是能突破三级颠峰,提升为四级,就会成为进入鬼蜮森林的修练者是最年轻的一位,荣耀自是不在话下。 为了三个女儿能进级成功,柳绝尘不惜重金,派人四处张罗买来了六颗凝灵丹,分别送她们。并嘱咐要在最关健的时候服用,务必在鬼蜮森林开启之前进级成功。 因为索事繁多,柳绝尘也就渐渐忽略了柳含香的存在,梅院也算落了个清静,武雅琴初登王妃宝座,忙着对自己的辖区更换血液,哪有时间关注那个废物。 奇怪就奇怪在一个月前,炎王爷忽然造访柳王府,事由“提亲?” 炎王府再度要与柳王府联姻,柳绝尘心里还是喜欢的,炎王是皇室宗亲,真能联姻成功,柳王府的地位将又上一个台阶,武雅琴更是高兴,王府正妃必须是嫡女身份,而柳王府现在的嫡女,非柳含月莫属。 武雅琴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就要成为高高在上的世子妃,心就象吃了蜜一样甜。可是凡事都有个例外,炎王爷来提亲不假,与柳王府联姻也不假,意外就意外被提亲之人,竟然没变,还是那个废物柳盦香? 这可让柳绝尘蒙了,被退婚是她,现在被提亲的还是她,炎王府是皇室亲王,就算再无聊也断不会寻柳王府乐子,给自己填堵,为了给自己容空,柳绝尘将订婚之事推到鬼蜮森林开启后再议,虽然炎王爷不太乐意,但是也只好同意。 送走了炎王爷这尊大神,柳绝尘便命人前去梅院唤柳含香前来问话,总要弄清楚这事情起因,才知道对策,就他的想法,还是觉得自己的四女儿更够格嫁入炎王府,三女儿这个废物,他根本不抱任何希望,让他更想不到的是柳含香失踪了。 这还了得,是私自离府?还是与人自奔?或是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秘密。或是以前,她的生死柳绝尘还真不会太关心,可是现在不同,炎王府等着回信,交换信物呢,成与不成,总要当事人说话呀,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当事人还是要到场的,人没了那还了得了。 这还有没有规矩,于是他就唤封玉儿前来问话,没想到封玉儿却一字不说柳含香去了哪里?柳绝尘无计可施,打吧,他有些不下手,不打吧,她还不说。正无计可施之时,武雅琴自动请缨追查柳含香下落一事。 柳绝尘索性顺水推舟,明知道武雅琴定会假公济私进行报复,眼不见为净,这阵子他都已经够心烦了,再说后院之时理当归王妃管理也没什么不妥。 从那日起,武雅琴借口追加问柳含香去向为由,变本加厉折磨封玉儿,每七天询问一次,封果儿还必须陪同,头一次还算客气,只是问问,第二次却赏十下蛇皮鞭,看着主子被打的,封果儿怒火中烧,可是主子不许她鲁莽,她也不敢惹事。 一周前,武雅琴再次让人鞭挞封玉儿时,封果儿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冲上前去要打执刑人员,武度琴却忽然挺身而出,封果儿一掌没收住,打在武雅琴的身上。武雅琴被打飞出去,一口血喷了出来。 更巧的是,柳绝尘正好经过,看到封果儿以下犯上,将王妃打伤,勃然大怒,一掌将封果儿打飞出去,震伤了她的心脉,要不是封玉儿死命的护着,柳绝尘大有废了封果儿修为的可能。 经过这一周的冷静,封果儿总算明白了,她这是落入武雅琴的圈套,她早就看到柳绝尘,才会冲出去,目的就是要借柳绝尘之手除掉封果儿,没有封果儿的保护,封玉儿还不就是刀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而武雅琴费尽心机折磨封玉儿,原因只有一个,无非想要知道柳含香的下落,当初提退婚的是炎王府,这才不到半年又忽然提亲,指名要娶废物,再笨的人也知道这中间一定有原故。 不管因为什么,万一柳含香真得嫁入世子府,有了炎王爷这座靠山,那武雅琴的王妃宝座还能坐得稳吗?所以她急切的想要找到柳含香落脚点,然后雇人将之除去,死在外头,一了百了。等柳含香死了,她随时都可以送封玉儿去与那个废物相见。 可恨的就是封果儿,她曾三翻两次找她,拉拢她,可是她却只是一根筋,认准了封玉儿是她的主子,真是气死她了,打又打不过,只好借柳绝尘的手重伤她,找机会再灭了她。 而今天是武雅琴给封玉儿最后的期限,也就是说再不说出柳含香的打落,武雅琴就会出手送封果儿上西天,再用黑龙鞭折磨封玉儿,直到她说出柳含香的去向为止。 如意将自己所知道的事儿,一字不漏的都说出来,真是言无不尽,就怕哪句话没讲细致,影响柳三小姐心情,又不打算放她生路了。 柳含香细嫩的手指轻叩着桌央,嘴角含笑,笑意却未到眼底,双眼闪着冷芒,射向如意,心思却飘浮很远。 段博远?又是这根导火索,没想到做糖不甜,做醋倒挺酸,这自己要是再晚回来一天,迎接她的会不会就是两具冰冷的尸体?一想到这里,柳含香全身蒙上一层冰霜,向外散发着阵阵寒意。 端木漓眼里闪过一丝恼怒,炎王再次登门提亲是什么意思,这炎王爷心高气傲,能让她放下身段的无非就是她那个宝贝儿子,想要抢他的小香儿,别说门,窗都没有。 房间里很静,很静,就连已经受伤的两个女子都忍住把呼吸放轻,再放轻,而手指敲击着桌面的声音却异常的响亮“咚咚”之声,如魔音般回响着。撞击着每个有的心房。 如意本就胆怯,哪里来能承受得了这种心里压力,脸已经白得不能再白,她往前爬行两步,来到柳含香面前“三小姐,如意只是个奴才,奉命行事,你大人大量,就饶了奴才吧,三小姐,求求您了,如意给您叩头。” “鬼蜮森林开启?是什么意思?”面对如意的卑微,柳含香仍然一脸平静,没有一丝怜悯。轻飘飘的丢出一个问题。段博远,咱们的账,以后再算…… “鬼蜮森林是夜影国一座神山,每三年会开启一次,凡是年龄没超过25岁,修为达到四级的修练者,都可以进入山里历练,据说山里有很多奇珍异宝,也存在高级魔兽,很多人进去就是想要得到宝贝,或是契约魔兽,当然,有时也会遇到一些奇遇。森林里灵气充裕,适合修练,可以快速的提升修为。虽然鬼蜮森林开启时间只有两个月,可是这两个月如果利用好了,提升一级是没什么问题的。”这次答话的并不是如意,而是端木漓。只见他唇角勾了勾,双眼含笑的望着柳含香。 柳含香双瞳更冷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端木漓,这厮什么都知道却没有对她说,今天要不是从如意嘴里得知还有这么一次历练,他是不是打算瞒到鬼蜮森林关闭。 如意的心颤抖的更厉害了,她在心里怨恨着端木漓干嘛要抢她的话,三小姐是不是怪她没有及时回话,而一怒之下拍死她。她有些哆嗦的看着离她不远,脸色同样苍白的两个四级实力的女子,心里的恐惧更加厉害了。 “小香儿要是喜欢,咱不妨去鬼蜮森林里玩玩。”端木漓嘴角裂得更大了,两颗洁白门牙闪着白光,眼里满是宠溺的柔情。 如意真想对天翻个白眼,晕死过去得了,鬼蜮森林是玩的地方吗?那里可是魔兽横生的地界,一个不小心就死翘翘了。特别是鬼蜮森林里不禁厮杀,是个报仇泄愤的好地方。 想到这,如意的脸更白了,柳含香不会是想在鬼蜮森林杀了四小姐吧?不过马上又把这种想法推翻了,因为大小姐,二小姐与四小姐会是一路,就算柳含香想杀她,也一定不是三位小姐的对手。 “主意不错,但是,前提是要先解决麻烦。”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柳含香双眼闪过肃杀之气,她起身,一步一步踱到如意面前,蹲下身子,与她面对面,绯唇又启“如意,今个本小姐不杀你,留着你的命给武雅琴稍个信,就说三日后,斗玄台见。要是她武雅琴赢了,柳含香的命她随时命走,要是她输了,我就要拿回属于我娘的一切” “香儿,不可……”封玉儿惊得从座位上腾的站了起来,两步就来到柳含香的面前,紧紧拉着她的手,想要阻止她这个疯狂的决定。她已经老了,金钱权利都已经不重要了,她要得只是女儿能平安就好。 “娘,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柳含香一把握住封玉儿的手,她的傻娘亲,为了她吃了太多的苦,她不会让她一直苦下去。既然这个世界好人得不到好报,那她就用自己的能力去抢,武雅琴首当其冲,她给自己娘俩的关照,她会加倍奉还。 “三小姐,你……”与王妃决斗?这怎么可能,抛开实力不说,王妃可是王府的主宰,按辈份来说,也算是三小姐的母亲,这孩子与母亲决斗,可是大不孝的。 “没听清楚?”柳含香挑了挑眉,语气更加的冰冷。双眼中的杀意,明显易见。 “如意,听…听清楚了。”如意全身打个寒颤,心里对柳含香更加恐惧,这个废物小姐一定是冲到恶煞了,挑战当家主母的事都做得出来,她这根本就是找死,无论胜负她就难逃一死。 “听清楚了还不快滚……”柳含香一双冷眸没有一丝温度的扫过客厅中间三个人,语气冰冷的说道。 “是,多…多谢三小姐活命之恩”如意全身又是一颤,哆哆嗦嗦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如棉花般软绵绵,根本使不力。她狠狠的瞪一眼自己身后两道人影,心里恨恨的想,木头啊,不知道来扶她一下,没看到她都起不来了吗? 跪在如意身后的两个女子彼此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恼怒,还是忍着疼痛上前一人架起如意的一条胳膊,快速的离开梅院,往主院奔去。 “香儿,你惹祸了。”见人已经走远,封玉儿担心的直落泪,这可怎么好啊!挑战当家主母,是非同小可的,做为一家之主,能是随便就挑战的吗? 按夜影国的国法,挑战家主,无论胜负均要接受家族长老五十下的杖刑,家族长老何等实力,别说五十下,就是减半都有没命的可能。除非有什么天大的冤情,否则没有人会自寻死路,挑战当家人的。 “娘,您别哭啊,女儿心里有数。再说柳家的当家主母本该是您,她武雅琴鸠占鹊巢罢了,娘,这些年,为了女儿,您吃了太多苦,以后,女儿一定会保护您的。”柳含香扶着封玉儿坐到座位上,轻声的说道。她这人不贪心,她只是要拿回属于娘的东西。武雅琴,接招吧…… “香儿,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王妃,按辈份也是你的母亲,你这样做,是以下犯上,是不孝,会被世人嘲笑的。”女儿为她好,封玉儿不感动是假的,女儿大了,可以自保了,可是,这挑战主母必竟不是玩笑。 “娘,香儿只有一个娘,那就是您,再说,世人的嘲笑,香儿根本不在乎。”从出生她就被人嘲笑着,哪天不再嘲笑她,或许她还会不适应呢? 封玉儿颤抖着抚摸柳含香的小脸,女儿长大了,女儿也强大了,不但可以自保,还能保护她了,老天终于开眼了。 “你说什么?”正端着茶杯准备品茶的武雅琴,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双眼圆睁,不敢置信的问道。 “王妃,那个废物回来了。而且她不但可以修练了,实力已经达到天阶四级。”如意全身颤抖的回着话,望着武雅琴那因愤怒有些狰狞的脸,身体明显的向后萎缩下。太可怕,王妃怎么好似要生吞她呢? “这不可能,你可看仔细了,真是那个废物?”武雅琴双眼瞪得更大了,眼珠好象要掉下来,这怎么可能?她的经脉早已经被毒变了形,脆弱不堪,就算是普通的力量都聚不起来,更别说吸入天地灵气及元素力了,稍一冲击,就会碎成千片万片。 “回王妃,千真成确,决不会错,不信,您问她们,她们可是被柳含香打伤的。”如意语气坚定,头点得更象小鸡叨米,柳含香她怎么可能看错,就算化成灰她都认得。 “你俩说,是这样吗?”武雅琴冷冷的望了一眼如意身后血染衣襟的两个女子,她们可都是天阶四级的实力。 柳含香真得伤得了她们?这不可能,不说她的经脉根本无法治愈,就算真能医好,普天之下就属端木家,端木漓?难道是他?可是她明明做了十五年的废物,经脉已近长成,修复经脉可是要承受滔天的折磨,柳含香那个废物承受得了吗? “回王妃,是。”黄衣女子平静的答道,冰冷的语气没有一丝起浮,败就是败,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说学艺不精,怨不得人,同为四级,她们两人没打过人家一个,已经很丢人了。 “啪……”一个精美瓷器被摔得粉碎,武雅琴绝美的脸上带着狰狞,一双妩媚的眼睛升起两缀愤怒的火苗,阴狠戾气的望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 “她还说什么没有?”端木漓真得治好了她,柳含香?算你狠,只伤不杀,这是存心来羞辱她,让她看看自己的手下有多废物…… “回王妃,她…她还说……”如意有些迟疑,要不要说呢,王妃别一气之下再拍死她。好不容易从柳含香手下逃生,再死在自己主子手里? “说……”武雅琴双眼泛着阴狠之光,恶狠狠的望着如意,她到好奇那个废物说什么让如意这么畏惧。 “王妃,那个废物扬言要与王妃上玄斗台,她还说,要是王妃赢了,她的命就归王妃了,要是王妃输了,她就要,就要拿回属于她娘的一切。”如意心快跳出胸口了,看着自个主子那越来越冷的表情,心里的恐惧在无限的扩大。 “砰……”一张四角精美的茶桌被震得粉碎,木屑四处飞散,武雅琴全身被怒火笼罩,如一头愤怒的野兽,眼里泛着嗜血的光芒。五级颠峰的灵压,扩散开来,如意被震飞出去,黄绿两个女子咬牙强忍,胸内也是血气奔腾。 “拿回她娘的一切?哈哈……好狂妄的口气”无知小儿,她以为这是办家家酒?想拿回就拿回,她还用运筹十多年吗?王妃的头衔可是皇上亲封的,她并非只是一个称呼,她代表着一种权力,一个显赫的身份。 “你们打斗时,可曾感到威压?”天阶四级,端木漓到柳王府也就一年光景,柳含香治好经脉又神速的修练,难道是她幸运遇上高级魔兽?她可不会相信她是什么神才。 “回王妃,没有任何威压存在。”这次回答的是绿衣女子,她和黄衣女一样,冷若冰霜。打斗中她确实没感到任何的威压存在,应该没有任何契约魔兽。 “没有魔兽?”武雅琴嘴角绽开一个极美的笑容,带着抹意味深长,连魔兽都没有,还扬言挑战本王妃,柳含香,有种,看来本王妃有必要教教你‘死’字怎么写,封玉儿。本妃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女儿死在你的面前。 崇武世界,强者为尊,每个家族都会设有一个斗玄台,无论是家族子弟,还是下人奴仆,解决私怨或争夺什么,都可上斗玄台,一上斗玄台,胜者狂,败者亡……但是挑战当家主母的,柳含香还真是夜影每一人。 086斗玄台,胜者狂,败者亡 崇武世界,强者为尊,每个家族都会设有一个斗玄台,无论是家族子弟,还是下人奴仆,解决私怨或争夺什么,都可上斗玄台,一上斗玄台,胜者狂,败者亡……但是挑战当家主母的,柳含香还真是夜影每一人。睍莼璩晓 三天时间,整个夜影国皇都无人无知,无人不晓,柳王府的废物竟然公开挑战柳王府当家主母,大街,小巷,三三两两都在议论纷纷,柳王府再次成为沸点。 更多的是不敢置信,一个废物,不能习武,不能修练,竟然挑战当家主母,分明是找死呀。那长老的五十下杖刑可不是闹着玩,看来这柳含香是死定了。 还有的人为柳含香打抱不平,人呢,就是要强,被人欺负久了,当然要反抗了,这废物虽然无能,但是志气还是好的,一定是被柳王府主母欺负的受不了,不得不站起来反抗。 议论之声不胫而走,远在山上督促三个孙女修练的老头子,终于是坐不住了,他们拼力的想要挽回名誉,这后方却又一次失火,还了得了,一个什么也不是的黄毛丫头,竟然闹上了天,三人一合计,派大长老柳海一提前回府,借这个机会,除了这个废物算了,免得丢人现眼。 外面的纷扰并未打饶柳含香,悠闲自在好不暇亦,只是遗憾,球球却没了终迹,据封玉儿说,她与端木漓离开的第二天,球球也失去的终迹,封玉儿还以为是被柳含香带走了呢? 虽然球球没了影踪,不过柳含香却没感觉到它有什么危险,也许只是出去玩了,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 三天时间不长,眨眼间就过去。比斗的日子,到了。 柳王府的斗玄台设在主院西侧,占地百公倾,四周一圈是观斗席,想观看比斗的,都要坐在观斗席观看,为了比斗的公正,比斗的现场要请实力高强的人员来坐镇兼裁判,斗玄台上不讲规格,不限手段,死伤无论,强者胜,弱者败,就算杀死也不用偿命。 让柳含香意外的是,柳家的大长老柳海一竟然坐镇台上,这柳家这么大的仗势,是真的怕武雅琴输,还是另有目的? 当柳含香出现在斗玄台时,斗玄台四周围了一圈的人,大多数都是王府的内眷,说白了就是武雅琴的拉拉队,当家主母,谁不想溜溜虚,拍拍马。 看到柳含香到来,围在四周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柳含香慢悠悠的踏上斗玄台,来到柳海一的面前,嘴角划过一丝冷笑,拿起一旁的毛笔,鬼画符般写下‘柳含香’三个字。 柳海一眉头一皱,看了眼柳含香的鬼画符,脸上划下无数条黑线,这也算是人写的字吗?这哪里是柳家的子孙,柳家人的字哪个不是龙飞凤舞。 转身不急不缓走到斗玄台中间,冷眸一一扫过台下的众人,嘴角再次勾起,挂着似笑非笑的嘲弄,身板笔直,小脸高昂,如同王者般俯视台下,这里,将会是她人生起步的第一个台阶,是她向武雅琴讨的第一笔债,是她改写柳含香历史的第一步。 “三小姐,你确定要挑战本王妃?”武雅琴一身雍荣华贵的大红锦服,一张经过细致描划的妩媚容颜,一双媚眼,秋波流动,眼里的慈爱明显亦然,长者形象高大尊贵,眼底却飞快的划过一抹鄙夷,对,她就鄙夷柳含香,一个四级实力,又没有魔兽,竟然挑战她这个当家主母,五级颠峰,真是活腻了。 经过三天的熟思,武雅琴倒很乐观的看待这次比斗了,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除去柳含香的机会,一年就修到四级,这要是时间长了,能力将无法估计,不早早除去,必是祸害。 难怪炎王那个狡猾狐狸会再次登门,怕也是知道了柳含香改变,觉得她是个人才,想要挖进炎王府,既然是人才,那阎王爷也一定会喜欢…… “你怕了?”柳含香似笑非笑看着站在一侧的武雅琴,讥讽的说“如果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免得丢人现眼。” 武雅琴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端庄慈爱的表情,微微一笑,“本妃是怕了,本妃怕的是比斗无眼,一会儿要是本妃一个错手,伤了你,怎么对得起你的娘亲。” “多谢王妃好意,不过香儿要提醒王妃,拳怕少壮,专打老狼。不过呢,您是老人,香儿不会下杀手,希望您也要爱惜自己的生命,毕竟您还有你的宝贝女儿。”柳含香嘴角的嘲讽清唽可见,眼里的蔑视更是不容忽视。 武雅琴一向高高在上,何时受过别人的羞辱和威胁,柳含香意思再明显不过,她是在提醒武雅琴已经老了,输是必然的,一会要是打输了,千万不要寻死,要是她死了,她的女儿会遭殃的。 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也如此藐视她,武雅琴怒了,双手一摊飞身而起,冲了上去。五级颠峰实力,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但是比四级要高出太多,速度,力量都是很强的。 柳含香身形瞬间向后飘移几十丈,闪过她的袭击,武雅琴脸色一暗,双眼眯了眯,柳含香竟然躲过她的攻击,四级竟然躲得她五级颠峰的攻击,好,很好,她本意还想要给柳含香个痛快,既然她垂死挣扎,就别怪本王妃下手无情。 武雅琴双手缔结手印,一个五芒星出现在她的头上,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从五芒星是飞出,长长的灵舌,如一条长鞭左右摆动,一张脸更是千变万化,不停的变幻。 “哇,土系五级灵兽?鬼面蜥蜴,是主母的召唤兽?主母原来这么强大,不但是灵兽,还是五级的,这回三小姐怕是危险了。” “哼,以下犯上,她咎由自取。” “前几天,听说封果儿意图袭击主母,被家主一掌打伤心脉,到现在还在养伤呢。” “就是啊,再怎么说主母也是她的长辈,她怎么可以以下犯上。” 四周一片议论之声,封玉儿的脸色越来越白,五级灵兽,那是多么强的存在,相当于人的六级修为呀,香儿才四级,怎么斗得过。 端木漓也有些紧张,没想到武雅琴的魔兽是五级灵兽,以香儿的修为想要战胜武雅琴,倒是不会再难,可是现在又多了个相当于人类六级的魔兽,香儿怕是难度增加了很多。 台下的异动根本没有影响到台上的两个人,武雅琴眼里闪着得意,她的魔兽可是五级灵兽,对于一个四级的人,根本就象捻死一只蚂蚁般简单。柳含香,你必死。 柳含香双眼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嘴角微微一勾,双眼缔结手印,一条由绿色玄气幻化的长鞭出现在她的手里,柳王府不是对鞭子情有独钟,那她就用鞭子对付她们这一人一兽。 “哗…三小姐能修练?” “三小姐是四级修为?” “原来三小姐不是废物?这怎么可能,她可是被四小姐,二小姐欺负大的。” “糟了,我还帮着四小姐欺负过三小姐,她不会找我报仇吧。” 台下再次哗然,大长老柳海一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这个废物竟然是四级实力,怎么可能,而且她的四级看着比别人的能力还要强出好多,那身形,那速度可是与五级并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怪她敢挑战当家主母,原本他还以为她在胡闹,现在看来,他们都被这个孙子骗了,她竟是隐藏实力的高手。 武雅琴冷冷一笑,果然是四级修为,绿色玄气,身上没有丝毫威压闪动,真是没有契约召唤兽,那就让你偿偿魔兽的厉害“去吧,鬼面蜥蜴,享受你的食物吧!” 鬼面蜥蜴接到主人的命令,腾空而起,一张血盆大口张开,一条长长的舌头如闪电般甩出,带着浓烈的腥臭味,直奔柳含香而去。一个卑微的四级人类,竟然敢与它这五级灵兽战斗,找死!!! 柳含香手里紧据长鞭,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真是什么人玩什么兽,主人卑鄙下流,契约兽也恶心至极,竟然契约一只蜥蜴,真是让不敢苟同。 柳含香将灵力全数注入长鞭之内,手腕一扬,长鞭如有灵魂般飞出,直接向鬼面蜥蜴而去,“啪……“的一声,“咕……”鬼面蜥蜴发生一声吼叫,舌头快速的收回,嘴角嘀嗒嘀嗒流出红色的液体。 剧烈的疼痛让鬼面蜥蜴的愤怒了,这个修为低下卑微的人,竟然打伤了它的灵舌,它要撒了她,蜥蜴愤怒嚎叫着,再次冲了上来,这次它学聪明了,不再用它的舌头,而是想用自己的利爪去撒了柳含香。 柳含香身影晃动,快速的闪躲着蜥蜴的攻击,手里的长鞭不停的挥舞,一下一下抽在蜥蜴的身上,蜥蜴的身上受了很多大小不一的伤口,让它更加的怒不可斥,如疯了般袭击柳含香。 几次柳含香都险些被它抓伤,脸上已经布满了汗珠,气息也有些不稳,蜥蜴的力气也在不停的消耗,它是主攻方,消耗比柳含香还要大,可是它却如疯了般不停的攻击,力量却一次比一次弱。 柳含香嘴角轻勾,划过一丝冷笑,眼里闪过一丝杀意,都说主人与魔兽关系密切,魔兽若死,主人必定重伤,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将体内七种元素力灵气全部注入长鞭,手里的长鞭闪着七种光芒,狠狠的迎向鬼面蜥蜴的攻击。 “嘶……”一声凄惨的兽吼,长鞭如利剑般穿透鬼面蜥蜴的心脏,血花四溅,庞大的身体狠狠的摔倒在台上,而长鞭上卷着一颗鸽子蛋大小闪耀着土黄色的光芒的珠子,快速的飞回柳含香手里。 “噗……”武雅琴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一晃,单膝跪在斗玄台上。一双血红的眼睛恨恨的射向柳含香,她竟然杀死了她的召唤兽。 封玉儿嘴巴张得大大的,她的女儿胜了,竟然打败了土系五级灵兽,她的女儿赢了,还有香儿手里的鞭子怎么会闪着七色的光,七色代表七种元素力,风、火、水、土、雷、光、暗,她的香儿是全系? “三小姐是七元素体质?” “三小姐是全系?这怎么可能?” “快掐我一下,我有生之年看到七元素的人了。” 台下人全都激动的站起来,这个废物小姐竟然是天才中的天才,全系,别说夜影国,就算全麒麟大陆怕也难找出第二个,这可是无限荣耀,柳家是要飞黄腾达了。 大长老柳海一“砰”的一下,从座位上摔在地上,他们柳王府一直认为的废物,竟然是神才中的神才,竟然是麒麟大陆从没出现过的全系体质,谁来告诉他这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子,这是不是真得。 如果是真的,他们柳家到底错的有多离谱……竟然把宝贝当草,把稻草当成宝,和柳含香比起来,那三个孙女根本就是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王妃,你输了。”柳含香将内丹拿在手里,用两根手指头捻着对着武雅琴炫耀着,那只蜥蜴挺恶心,黄色的珠子一闪一闪的倒是很漂亮,散发着浓烈的泥土气息,土系五级灵兽,内丹是不是也很补呢,回去问问端木漓,她吃了会不会补充土系元素力。 “本妃没输。”七系元素力体质,她竟然是七系,不,柳含香必须死,武雅琴眼里闪着怒火,眼角余光却意外的看到一抹褐色的身影奔这边而来,眼看着就要到过斗玄台前,嘴角划过一抹冷笑,她飞身而起,拼力向柳含香拍出一掌。 砰……两掌相对,柳含香也同样拼了全力,五级颠峰真不是虚的,柳含香好歹也是五级一级初段实力,拼了全力也一样被震退十几步,胸中的气血不停的翻腾着,要是武雅琴没有受伤,柳含香决不敢这么硬碰硬。 “噗……”一口血再次喷出,武雅琴身体直直的飞了出去,一道褐色的身影如闪电般飞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身体一个回旋,脚尖一点台面,再次跃起,瞬间来到柳含香面前。 “孽障,留你不得。”柳绝尘身形如闪电,怒吼着拍出一掌。 柳含香只感觉一道她根本无法抵御的力量迎面而来。柳含香眉头一皱,身体自然的往后退跃,却如何能躲开柳绝尘这七级颠峰强者愤怒全力的攻击。 噗…..她整个人倒飞出去,口中接连的吐了好几口鲜血,剧烈的疼痛瞬间夺取所有的知觉,席卷了全身,心脏好象被震的粉碎,血腥味弥漫整个口腔。 柳绝尘看着如风筝般飞出去的人影,却仍就无法平息他的怒气,他飞身而起,如风般刮到柳含香身后,胳膊一轮,往后飞去的身影立马又往前飞去。 “噗…噗…噗……”血如天女散花般从柳含香嘴里一口接一口喷出,身体狠狠的摔在前面的空地上,空气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胸口如火烧般炙热,一波一波的翻滚。她明明用了全力去压制,却仍然无法抑制一口又一口的腥咸的液体从嘴里喷出。 一切来得太突然,也太快了,端木漓飞身接住得只是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打飞出去的身体。那惨白无血的脸上,一双眼睛缓缓的闭了起来。 “小香儿……”一声怒吼,端木漓瞬间释然强大的灵压,七级颠峰的柳绝尘被震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到围观席的栅栏上,又摔在地上,“噗……”一口血喷出,险些晕了过去。 台上的大长老柳海一,圣阶二级强者,双手死死的扣住面前的桌子,五指深深陷入木质桌面之内,勉强稳住身体,没被震飞,却也是气血翻腾,血沫子硬是压在咽喉没有吐出来。他要是也被震飞出去,那柳王府以后的颜面更是扫个干净了。 “不……不……香儿…..”凄惨的呼喊声从台下传来,接着一道跌跌撞撞的人影冲上了斗玄台。封玉儿疯了一般,跌跌撞撞的来到柳含香面前。心好象被一下子掏空了,全身象一个泄气的娃娃,跌坐在台上。看着如破碎娃娃般躺在血泊中的女儿,双眼血红的望向柳绝尘“柳绝尘,你好狠的心……” 见封玉儿奔来,端木漓忙收起灵压,免得将她直接震飞出去,一双冲血的双瞳直射向柳绝尘,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果小香儿今天丧命,我会让柳王府陪葬。” 柳含香的眼前早已经只剩下一片漆黑,什么都听不到了,这次看来真的玩完了,她的命啊真是多波折。 “不会,不会,端木公子,你不是医术天下第一吗?就算了到了阎王殿你也能把人再强回来了,我这孙女就拜托你了,需要什么药材你指管说,只要柳王府有的,哪怕是肯我肉,喝我的血也在所不惜。”最先反映过来的是大长老柳海一,他咬牙飞快的奔到端木漓面前,心疼的看着如死人般惨白的柳含香,他柳王府的宝贝呀,千万不能有事呀,以后光宗耀祖就靠你了。 他现在拍死武雅琴和柳绝尘这一双糊涂虫的心思都有啊,七元素人才,全系精英啊!要是这么陨落了,他们柳家可真是造孽呀! “大长老…..”柳绝尘惊讶的望着一改常态的大长老,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大长老,竟然如此卑微的去求端木漓,竟然连自身的血肉都贡献出来救这个废物,这是为什么? “你这个畜生,给我闭嘴,要是我宝贝孙女出了什么意外,你们俩就等着家法伺候吧!”柳海一心里这个疼呀,这要多少年祖坟才冒一回氢气,送给他们柳家一个七系全能,要是让这个混蛋一掌送回老家,看他不打死他。 柳绝尘眼里升起难得一见的迷茫,难道他做错了?他看了一眼怀里脸色惨白的武雅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几日皇上召集群臣,商讨二个月后鬼蜮森林开启的相关事宜,主要是为了避免有人抢取豪夺,虽说鬼蜮森林不禁厮杀,但是却禁止,争夺至宝,说白了,东西谁先发现,就是谁的,拿不到手,可以转让,别人却不能强抢。 由于鬼蜮森林地界庞大,各府按片划分,进行防御,因为一时难以商定融洽,皇上便将他们这几位重臣留在行宫里,今天以经是第四天,早上武雅琴派人送信给他,说柳含香这个废物执意要与她比斗,请王爷回来归劝的。 这个女儿,从小就是废物体质,挑战无非是找死,这王府非议已经够多了,怎能再锦上添花,他匆匆回禀女皇赶回,没想到刚一走进玄斗台就看到那个小畜生竟然将她打飞出去,他怎么会不怒。再怎么说她也是当家主母。 现在想想,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柳含香怎么可能修练?而且还能打过武雅琴,再看看大长老的态度,他更加确定自己一定是错过了什么? “主子?主子…小姐…”刚刚赶来的封果儿,眼看着自己的主子跌坐在台上,身体摇摇摆摆,眼看就要晕过去。又看到脸色苍白倒在血泊中的小姐,双眼通红。 “端木公子?快救小姐。”封果儿一把抓住端木漓的衣袖,如同见到救星一般,端木公子医术天下无双,现在只有他能救小姐。 端木漓如同被人惊醒,手上白光把柳含香全身照了起来。心脉?心脉震碎了。愤怒瞬间填满端木漓的胸口,周围的温度明显的降低好几度,回头望着柳绝尘,眼里充满了嗜杀之气。那犯着红色的眸光,让柳绝尘心里一紧。 啪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从主院夹道传来。一个墨色的身影缓缓而来,华丽的锦服随风飘动,一头青丝随意飘散在肩上,眉目如画的容颜上带着涉血的肃杀之气。一双紫瞳泛着寒光,双手上青筋暴起,使劲的拍着。 “柳王爷,原来如此神勇,弑杀妻女,一点儿不会手下留情。”人影越来越近,眨眼间就来到端木漓的身边。 柳绝尘双眼圆瞪,仿佛受到了惊吓张大了嘴巴,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 “快抱她回去施救。”北冥玄翌看着双眼紧闭的柳含香,心闷的有些窒息,那青紫的唇瓣一看就知道已经伤了心脉。 一别小半年,她音讯全无,即使打听到她出现在灵霄峰附近的小镇,他也去寻过,可是一直没见到她的人影,两天前,下人回报说柳王府的废物小姐挑战当家主母,他就知道是她回来了,于是他匆匆赶来,没想到见到的竟然是如此的情景。柳含香,你不准死…… 端木漓一把抱起柳含香飞快跑回梅院,心脉已碎,怎么办,他如何救,如何救,端木漓手心布满了汗珠,他不敢往下想,心好疼,疼得他连呼吸都有些吃力。 “他是谁?”这男子长得好妖娆,特别是那双紫瞳,真是太魅惑了,围观席几个胆子稍大点,没有逃跑的人睁着好奇的眼睛,盯着眼前忽然出现的妖艳男子,以前看到府里几位夫人觉得已经很美人,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比她还要漂亮好多倍。 “还不都给本王退下。滚…..”柳绝尘嘴唇有些哆嗦的喝到,他是谁,他当然是惹不起的人,他的厉眼一扫,围在远处的人悄悄的往后退。柳绝尘也松开怀里的武雅琴,有些畏惧的后退了几步,恭敬的弯下身。 087血契换心 异世修练 “还不都给本王退下。睍莼璩晓滚…..”柳绝尘嘴唇有些哆嗦的喝到,他是谁,他当然是惹不起的人,他的厉眼一扫,围在远处的人悄悄的往后退。柳绝尘也松开怀里的武雅琴,有些畏惧的后退了几步,恭敬的弯下身。 大长老柳海一双眼眯了起来,他紧紧盯着面前的男子,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望了望柳含香消失的方向,怎么有种感觉,他是冲着自己的宝贝孙女来的。这一刻,在柳海一的心里,谁都是浮云,只有柳含香才是他的宝贝,只有抓住柳含香,他们柳家就会直飞中天。爬上最高的巅峰时刻,整个麒麟大陆都会高看一眼。 武雅琴狼狈的坐在地上,身体带着紧绷,两侧垂在衣袖里的手掌紧紧的握成拳,眼帘低垂,没有看得见她眼里的阴狠,柳含香,你死定了,七级颠峰,连拍两掌,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不知贵客驾到,请恕怠慢之罪。”周围的人退下了,柳绝尘诚惶诚恐前进两步,来到北冥玄翌的面前,眼里是绝对的恭敬。 “恕罪?柳王爷如此英勇,本君怎敢!”北冥玄翌咬牙切齿的望着柳绝尘,以前他一直很欣赏柳绝尘,可是此时他竟然有种想撒碎他冲动。 “不敢。贵客此话,折煞柳某了。”柳绝尘更加的惊慌,他真是不明白,喜怒无常的人怎么会为废物说话,看样子好象与那个废物还有些交情。乱了,一切都乱了,到底哪里出了错。 “要不是念你以往的忠心,你认为你还能活跟本君说话吗?”北冥玄翌恨极了柳绝尘,却又偏偏不能把他怎么样,必竟他还有用处。 “柳某惶恐。”真是在替那个废物报不平?柳绝尘想破脑袋也想不通那个废物哪里值得这尊贵之人为她报不平。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休怪本君手下不留情。”北冥玄翌忍了又忍,终于是忍住了没有动手,他还有大事待办,现在决不能失去柳绝尘,他咬牙切齿的说完,飞身往梅院里奔去。 “尘儿,你真是个糊涂蛋,要是三孙女有个不测,你做好去柳家祖宗牌位前领罪的准备吧。哼……”大长老柳海一狠狠瞪了一眼柳绝尘,以前看这个侄子怎么看都觉得好,今天却怎么看也不顺眼,还那个狐妹子,哼,还真没有封玉儿顺眼。 人有时就是这样,爱屋及屋,自从知道柳含香可以给柳家带来至高无尚的荣耀,大长老柳海一怎么看都觉得她顺眼,连带着她身边的人也都象蒙了一层金色,光芒绽放。 柳绝尘有些傻愣愣的望着一个又一个反常的人,心里更加的迷茫,再看了没有一丝血色的娇颜,心微微泛着疼。 琴儿,是他的最爱,虽然他身边女人好几个,但始终最喜欢的还是武雅琴,算了,有些事想不通,以后再想,现在还是带她回去疗伤吧。弯腰抱起武雅琴,飞身往茹雅轩方向而去。 端木漓将柳含香平放到床上,手颤抖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个暗红色的丹药,这是大活丹,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上次柳含香奄奄一息就是吃了两大活丹又活过来的,只是不知道对于心脉已碎的人是不是还有同样的效用。 掰开柳含香紧闭的双唇,端木漓将大活丹放到她的咽喉,大活丹入口即溶,根本不用担心会卡咽喉处。端木漓见丹药已经放好,忙将柳含香的嘴合上,免得丹药融化药汁倒流。 “咳…咳咳咳……”几声轻咳从柳含香的嘴里溢出,噗…噗…刺眼红再次从柳含香的嘴里喷出,连带着那刚刚溶化的大活丹药汁。 端木漓用自己的衣袖胡乱的擦拭着不断涌出的液体,眼里惊骇越发的浓烈,把另外一颗大活丹再次放到柳含香嘴里,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柳含香心脉已碎,心血倒流,从口中,鼻腔中不停的涌出。 端木漓不停擦却发现越擦越多,心象被一生生撒开,疼不停的向外扩散,恐惧铺天盖地砸来,他的手抖动的已经拿不住任何东西,怎么办,他要怎么救她,怎么救。 “怎么回事?”北冥玄翌来到柳含香床眼,看到的就是一床刺眼的红,那嘴角还停溢出液体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说话?你不是医术天下第一吗?快救她,救啊!”北冥玄翌眼里难得一见的有了抹惊慌,他手足无措的看着床上那苍白容颜。 “香儿…香儿…啊……”封玉儿身体摇晃着来到床前,望着昨天还活生生的女儿此时却如同死人般躺在床上,双腿一软双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她的女儿啊。 “小姐,小姐”封果儿再次抱住封玉儿瘫软的身子,神情痛苦的看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少主子,此刻她更加痛恨柳绝尘。 端木漓双眼呆愣的望着眼前,他从来没有如此的恨一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她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儿,她倒底做错了什么,要真得说错,就是生错了人家。 就在众人都悲伤之时,一道白色闪电快速飞落到柳含香的身旁,双尾雪狮?端木漓死寂的双瞳忽然升起一抹亮光。北冥玄翌双眉一皱,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双尾雪狮?兽中至宝?它怎么会在这?怎么会在一个世人皆知的废物这? 双尾雪狮皱了皱小鼻子,在柳含香身上嗅了嗅,然后身体高高跃起,重重落在柳含香前胸,噗…又一口血从柳含香的嘴里喷出。 “小姐?”小姐这小宠在干嘛?消失近半年时间,一回来就存心想让小姐快点死吗?封果儿心急向前一步,想把雪狮拿开,却被端木漓一把推开。 封果儿蹬蹬……后退了十几步,勉强稳住身形,她有些迷茫的望着端木漓,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任由那小兽如此对待少主子。 雪狮不停的在柳含香胸上跳跃,直到柳含香连血沫子都吐不出来,才停下来,只见它把自己的小爪子放到嘴里,使劲的咬一口,鲜血立刻流了出来,它将自己的血滴到柳含香已经发白的唇上,红光从柳含香唇瓣扩散开来,形成一个红色的保护罩,把柳含香和雪狮包在了里面。 轰隆!!一声巨响划过天际,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被乌云给遮敝,阴沉沉的气压让人心神都开始晃荡。屋内的人不由的大惊,就连端木漓双瞳里都闪着不敢置信,所有人齐刷刷的望向窗外那黑压压的天空。 冷,好冷,全身炙热的疼,却抵不住那彻骨的寒,柳含香觉得自己好象跳入了冰窖,全身快被冰僵了,全身止不住的哆嗦,几乎快失去知觉的时候,周身却升起一股温暖的气浪,将她包围起来。 雪狮捧起柳含香的右手中指,一口咬了下去。七道红光从雪狮的心口处飞出,化成七道红色的丝线将柳含香平躺的身体托起,离开床垫半米高,然后不停的缠绕旋转几周后,从她的心口钻进她的身体里,然后慢慢的落到床垫上。 黑漆漆的乌云,在高空中翻滚,光亮不停的闪过,巨响一声紧似一声,一道雷电忽然落下,梅院前一颗手臂般粗细的大树咔嚓一声断为两截。接着又一道雷道闪过,这次却是打在院前在面,一个一人深的大坑出现。 而此时,远在灵霄峰对面的半腰的石洞里,‘嗡嗡’之声更加的强烈,原本只有一个极细极细的裂痕人形的石壁,‘砰’的一声掉下一小块石头,一团黑色的雾气慢慢升起,隐约可以看到类似男人头颅的痕迹,两个有着萤火虫般大小的亮点,一眨一眨的闪烁着喜惊的光芒。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慢慢恢复正常的红润,紧皱的双眉也慢慢的舒展开,面容平静的倒在床上熟睡着。小雪狮异常的疲惫,身子有些摇摇欲坠,窝在柳含香身边闭上了眼睛,红色的保护罩越来越淡,最后消失不见了。 梅院四周仍然是晴空万里,只是梅院上空翻滚着黑压压的乌云,足足一个时辰,乌云只是翻滚,却没有再次降下雷电,随着红色保护罩的消失,乌云也一点一点的散去。 血契换心?端木漓脑海中莫名的出现这四个大字。上万年来,一直有一个传说,据说双尾雪狮拥有一颗八宝珑心,八宝珑心血是万物之灵,不但可以增强修为,更能起死回生。 如果一个普能人食用一滴血,就可以直接进阶一级颠峰,而阶级越高的人受益越多,虽说只是传说,但世人都有想要不劳而获的贪婪,所以每个人都想得到双尾雪狮的心血来增加修为,却从没有人捕到它过。 这次竟然亲眼看到传说成真,真是太震撼了,这雪狮竟然与柳含香血契换心,用自己的八宝珑心七条心脉修补柳含香被震碎的心脉,不仅救了她一命,也生生世世与她牵在一起,如果柳含香死了,它也不能再有新的主人,只能在三界外徘徊等待柳含香转世。 北冥玄翌更是惊得说不出话,看到传说中的双尾雪狮已经很震撼了,没想还附带了血契换心?柳含香本来已经够逆天了,现在拥有了八宝珑心,该会怎么样的逆天?难怪天雷隆隆的响彻天际,他现在有些后悔没有拜柳含香为师了,有个逆天的师傅好象也不错。 刚刚赶到门口的柳海一,被那道天雷震得张大了嘴巴,那梅院上空翻腾消散的乌云,让她忍不住使劲揉揉自己一双老眼,擦得亮亮的,他的孙女呀,竟然是神一样的存在,天佑柳家呀,真是天佑柳家呀…… “小姐,小姐好了,主子,主子你快醒醒,小姐好了。她没死。”封果儿更是惊喜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小姐好了,主子也就好,她轻拍封玉儿的脸颊招唤着。 雾,好大的雾,到处白茫茫的一片,冰冷的气息不停的侵袭她的身体,柳含香双臂紧紧的环着自己,双眼打量着四周,她这是在哪里。 她记得自己被柳绝尘连着打中两下,撕裂的疼痛轻晰的回荡在自己的感觉器官里,可是现在全身竟然没有一丝疼痛。难道这次她真的死了?这里不会是传说中的地府吗? “主人,你没死,这里也不是地府。”稚嫩的童音在耳边响声,接着一团白雾飘了过来,慢慢化成一个俊秀的男孩,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着调皮的光芒,笑意盈盈的望着柳含香。 “是你在说话吗?你是谁?”柳含香有点小小的激动,她没死?还活着喽!这个感觉还不赖。 虽然上一世她很想要死去,解脱自己刀上添血的日子,可是,如今这一世不同了,她有了牵挂,第一个是封玉儿,那个真心疼爱她的便宜亲娘。第二个就是端木漓,那个一直默默付出的男人。 “主人,我是球球。”说完,男孩眨了眨泛着水光的双眸,身体再次转化,变成一团毛茸茸的双尾雪狮。 “球球?你这些天都跑哪去了,你,你怎么可以变成人呢,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能再次看到球球,柳含香心里真得很开心,可全身围线着刺骨的寒雾,冷得有些颤抖,她不自觉的把自己环得更紧了些。 “主人,你真得不记得这里了?你再仔细看看。这是你曾经的洞府——魂萦洞”小雪狮小脸上闪着失望,主人不记得这里了,也不记得它,就算它把八宝珑心还给了主人,她还是想不起来以前吗? “我的洞府?魂萦洞?”柳含香有些惊讶的望着眼前的球球,转头看了看四周,隔着白色的雾气,她仍稀看到一个空间,不,准确点说还真是一个山洞,四处石壁雕刻着五彩斑斓的腾云,一张橙黄色的玉床气派显眼的摆放在洞的最里面,温玉暖床? 离床不远有一个碧玉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镜子,冰晶彩镜? 看到两样物品柳含香脑海瞬间浮现两个名子,是那么自然,好象这些根本就她的,怎么会这样?她明明没有来过不是吗? 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的名字,还有,床头的后面应该有一个书到,百籍阁?那里面应该有一百本修练玄气的书籍,都是世人难得一见的秘籍。随便一本就可以让人名扬天下。 想到此,她几步来到床头,一拐弯就看到一个四平方左右的书室,里面有一个藏书架,齐刷刷摆放着五层书籍,她数了数整整一百本,本想要拿起一本瞧瞧,没想手一碰到它,就直接的穿了过去。 “主人,你可曾想起来什么?”小雪狮看到柳含香轻车熟路就来到百籍阁,心里升起一抹惊喜,有些激的问道。 “没有,只是这里让我觉得有一抹熟悉的感觉。”柳含香狐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对这里真得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象在这里生活了好多年一般,这怎么可能呢? “嗡嗡…嗡嗡……”奇怪的响声传进柳含香的耳朵,心猛的一跳,她眉头微微一皱。这声音从哪里来的,怎么让她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好象这声音带着一种不好的预感。柳含香顺着声音一路走了过去。 “主人,不要去。”小雪狮惊慌喊道,一把拉住柳含香的衣袖,柳含香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 “小雪狮,你怎么可以拉住我?刚才我想拿起书,都拿不到?莫非你……”柳含香眼里闪着不可置信,这些事太诡异了,她明明感觉自己象一抹幽魂,可是小雪狮却能碰触到她。难道小雪狮也发生了不测? “主人,我和你一样只是灵魂,当然可以拉住你了。而且是通过异次元空间把你带到这里来的”它是超神兽,异次元空间是超神兽灵魂寄居空间,超神兽级别的魔兽,可以身魂分离,通过异次元空间,灵魂可以穿梭在各个空间,进行历练。 异次元空间?那不是从不对人类开启,不管级别多高也无法进入异次元空间,这是人与兽之间永远也无法跨越的界限,而自己怎么来到这个领域?难道是再次穿越?直接穿成超神兽?真的那样她也太好运了。 088伤愈归来 索命复仇 异次元空间?那不是从不对人类开启,不管级别多高也无法进入异次元空间,这是人与兽之间永远也无法跨越的界限,而自己怎么来到这个领域?难道是再次穿越?直接穿成超神兽?真的那样她也太好运了。睍莼璩晓 “主人,你没有变成超神兽,还是人,只是你拥有八宝珑心,又与有吾签定了血契,才可以进入我的异次元空间。”雪狮稚嫩的声音在柳含香的耳侧再次响起。还带着愉快的笑声,主人的思想也太好玩了,她只是借助八宝珑心牵引来到这里而以。 “八宝珑心?世间至宝?”柳含香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球球竟然能知道她心里所想,以后是不是她就没有秘密可言了。 “是啊,你的心脉被那个坏人震得稀碎,没办法医治了,只能用八宝珑心替换了,再说这八宝珑心本来就是主人的,只是我暂时保管,你都不知道这些年来,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还有,还有主人你的经脉也因此变得异常坚韧,级别也直接跃入五级颠峰,主人,你开不开心呀!”雪狮手舞足蹈的说道,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咧嘴,表情生动异常,如同献宝般诉说柳含香身体上的改变,那样子简直比自己提升还要高兴。 “八宝珑心?”天下人为之争抢的宝贝?天呢,柳含香扶了扶前额,全身无力。她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竟然拥有这个烫手山芋,怀璧其罪,怀璧其罪呀! “主人,你不高兴吗?”明亮的小脸瞬间暗了下来,它不懂怀璧其罪是什么意思,但是却清楚的感觉到主人不开心,天下人想尽办法抓它,为了就是能拥有这八宝珑心,它拼命保护了万年,才安然的还回给主人,为什么主人会不喜欢? “高兴,当然高兴。”柳含香语气清冷生硬,细听还有些咬牙切齿,她真得很想高兴,可是她这么低的修为,让她如何高兴得起来。 “主人,你在说慌,我根本就感受不到你高兴。”雪狮更加的沮丧,眼睛有些红红的,水雾也越积越多。 “球球,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我的级别太低,没有能力保护这颗心而以。”再好的东西,也要有命享受才行,她五级颠峰,对普通人来说,确实不低,但是跟高手相比,那就低多了,很容易县为别人的猎物。 “主人可以快速的修练 ,级别高了,能力就强了。”色彩再次从雪狮那圆溜溜的眼睛里闪出,八宝珑心天生有辅助能力,还可以隐藏拥有者真实的实力,并把级别停留在第一次进级的级别,现在主人是五级颠峰,那以后主人别人探测主人精神海时,显示的能力永远是六级,主人真正的实力将成迷。 快速修练,柳含香无力的扶了额头,她已经很快速了,都快赶上云霄飞车了,才到了五级,就算是有了这颗心,也才是五级颠峰,人总是不能一口气个胖子吧? “球球,这里怎么会这么冷?”四周白茫茫的寒气,不停的侵袭柳含香单薄的身体,她全身冷得有些哆嗦。 “冷?怎么会?我没感觉到呀!”异次元空间一直都这样啊,怎么会冷,雪狮看了看四周白茫茫的白雾,没觉得有什么不同的。 “冷,这雾真得好冷。”柳含香全身缩成一团,那寒气却还是直入骨髓。 “主人,这是异次元空间至极寒雾,比天下灵气还要珍贵,怎么会冷呢?不但可以有助修练者快速提升灵力,还可以修复身体损伤。”雪狮深深吸了一口那白色的雾,然后很享受的呼了出来。好舒服啊!! “至极寒雾? 修补损伤?提升灵气?”好,很好。柳含香双眼闪着炙热,盘腿而坐,五心朝上,闭上双眸,将身体放空,细细的感受着这包裹着她的雾气,这雾气中蕴含着刺骨的寒气。 柳含香咬牙忍受冰冷,调匀自己的呼吸,身体放松,慢慢的将雾气引入体内,运行转化,再释放出体外,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含香不断的吸入再放出,身体在两个极端不断的来回,整个身体好象要四分五裂。 疼痛如潮水般涌来,柳含香眉头紧紧皱起,咬紧后槽牙,忍,她必须忍,生与死一线之隔,她这算是真实的领教了,柳绝尘一个七级颠峰就差一点把她差到阎王殿去品茶,要是被人知道她胸堂里跳动的是八宝珑心,将迎来多么强大的敌人真是不好估计,天大的苦,她也一定要忍。 周而复始,不停歇的修练,突然她的身体抖动了一下,突破了?她跃进六级。喜悦划过柳含香冰冷的心,她不能停,她不能停,在现在的状况,这天阶六级连自保都远远不够,连柳绝尘都对抗不了。 这次的事让她更加的明白,如果自己不够强悍,就只能被人家踩在脚下,随时有可能失去生命。第一次她如此的恨一个人,恨不得用嘴撕烂他,柳绝尘?他这身体的父亲,如狼一般狠毒的人,竟然弑杀她两次,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血液因愤怒燃烧的异常火热,她身体里隐藏着的一种强大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开启,与她的身体融合。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柳含香仍旧不知疲惫的修练,突破一段,她所承受的痛苦就加大一些,她的脸色就越苍白,汗水如珍珠般滴落,衣裙已经被汗水浸透,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主人,你不能再练了,再练下去,你会受伤。”雪狮有些着急,主人这是想玩命呀,都已经达到天阶天级七级中段了,有些人花了二十年都未必能达到的天阶七级,怎么还不停下歇歇。钦佩从心底升起,主人虽然还没有想起以前的事,但是她强大的毅力却仍然在,能跟着这样的强大的主人,它很自豪。 柳含香并没有理会雪狮的话,她感到大雾里的能源越来越稀薄,虽然雾还是一样的白茫茫一片,可是养分好象却越来越少了,这个时候,她说什么也不能停,最大可能的练习,能上一级是一级。深入两口气,又一次将寒气引入体内,还没运行一周天,柳含香身体颤抖了一下,天阶七级颠峰。 “主人,你快点停下来。你这样的修练会再次弄伤自己的。”又上一段,主人,这哪是修练,分明是找死吗?这也太快吧,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雪狮焦急的大喊。 柳含香却丝毫没有受到雪狮的影响,僵硬的身体重复着机械的动作,虽然大雾能源越来越稀薄,可是寒气却越来越重,原本被汗水浸透的衣裙,此时已经覆满了冰霜,如纸般苍白的脸蛋此时已经被冰的铁青,柳含香感到眼皮非常沉重,可是她不能睡。 她紧握有些僵硬的手,指甲再陷入肉里,努力的抵制着脑海中的倦意。继续不停的引入至极寒雾,就算是要忍受凌迟之苦,她不会停歇,柳绝尘能杀她两次,就会第三次第四次,如果她不够强大,如何保护自己,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她行,她一定行,柳含香凭着最后意识又一次引入寒雾,仅有的意识将雾气在体内运行一周天,刚刚释放出去,身体就如同惊鸾般巨颤了一下,狂喜淹没了柳含香最后的意识,天阶八级,她达到了天阶八级一段。 “主人,你何苦呢?”一道白色气浪将柳含香轻轻托起,眨眼间消失在异次元空间。 “香儿,快入夏了,气温越来越暖,花草树木越加繁茂,百花含苞待放,景色如此宜人,你不要睡了好不好?”封玉儿坐在柳含香的床前,轻握着女儿有些微凉的小手,一个月了,女人整整晕睡了一个月,如果不是那微弱的呼吸声,根本无法感觉女儿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香儿,你醒醒好不好,睡了这么久,你该醒了,等你好了,娘带你离开这个无情的地方吧,天地之大,一定有咱娘俩容身之地。”这一个月来,柳绝尘竟一次也没有来过,这一刻,封玉儿是恨柳绝尘的。为什么,香儿也是他的女儿,他怎么能如此狠心。 “香儿,香儿,你睁开眼睛看看娘,好不好……”封玉儿泪珠滴落,将脸埋在柳含香的小手里,无声的哭泣着。 端木漓站在门边,听着封玉儿呼声,心里的酸楚无声的扩散,他真恨自己的无能,一个月前他曾欣喜雪狮保住了柳含香的命,却没料到她与雪狮一起进入了沉睡。 ““封姨,你快去休息吧,三小姐会醒的。”端木漓端着药走了进来,一个月,他翻遍了医书,却使终找不到医治她的方法,不过,他不会放弃,他一定能治好她,一定能,就算是耗尽一生,也要治愈她。 “端木公子?香儿,会醒来吗?”封玉儿泪眼婆娑,无助的望着端木漓。 “会,只要我们不放弃,她一定会醒的。您快去休息吧,要是小香儿醒了,而您病了,她一定会伤心的。”端木漓对着封玉儿使劲的点了点头,语气没有一丝迟疑的说道。 “好。”封玉儿脸上扬起一抹笑容,仿佛眼前看到一道曙光。她可不能病了,她还要照顾香儿呢。 封玉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端木漓脸上的自信瞬间跨掉了,会醒吗?他也不知道,刚刚他只是为了安慰封玉儿那可怜的母亲才说了善意的谎言,他的心谁来安慰? 看着柳含香那平静的睡容,端木漓觉得前所未有的无力,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办?他所有知道的办法都想过了,可是就是没见柳含香有醒来的迹象。 “小香儿,你要睡到什么时候?你怎么忍心丢下你的娘亲不管,你快点醒醒。” “你不想报仇了,你不说想要强大吗?我费了那么大的劲修复你的经脉,偷偷违背老东西的命令带你上灵霄峰修练,你怎么可以一睡不起,怎么可以……” “我要怎么做你才会醒,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你知不知道封姨现在很憔悴,她每天以泪洗面,不离不弃的守着你,你都不心疼吗?她是你的娘,是最疼你的人,你真得忍心把她一个人丢下……” 端木漓的心好痛,他的人好累,天下的人都知道端木家的医术最高,端木家的长孙端木漓的医术最厉害,可是他却连自己喜欢的女子都救不活,他真是好无能。 “你好吵……”为了修练她真得好累,想好好休息,可是端木漓那声声的低念,让她的心泛着淡淡的酸,柳含香使劲的挑开有如千斤重眼帘,入目的是端木漓憔悴疲惫的俊颜。 “你,你醒了?”端木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柳含香,声音中略带一丝颤抖。 “你太吵了,想多睡会都不行。”一丝暖意包围了柳含香的心房,柳含香嘴角轻轻扬起,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原本还有些空荡的心被不知名的情愫填满了,暖暖的。 “你都睡了一个月,也该醒了……”端木漓笑了,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入涌出的喜悦。端木漓拉起柳含香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 晕睡了一个月的柳含香醒了,最激动的人就属封玉儿了,她见到女儿时,哭了个稀里哗啦,差点就阴阳相隔,三天了,封玉儿还有些不敢相信,眼神始终盯着柳含香的身影。 柳王府主院茹雅轩 武雅琴脸色苍白,整个人瘦了一圈,十分憔悴,全身被忧伤笼罩,侧靠在柳绝尘的怀里,妩媚的娇颜蒙上一层病态的美,更能抓住男人的保护欲。 “尘哥,琴儿是不是好不了?”忧伤哀怨的声音,带着轻轻的颤抖,传入柳绝尘的耳里,让他的心上划过一丝疼痛。 “不会,琴儿再养些日子就好了。”柳绝尘双臂收紧了些,契约魔兽被杀,武雅琴受了重伤,柳含香那一掌又误打误撞伤了她的丹田,没个三五个月怕是好不了。 “尘哥,三小姐还没醒来了吗?”武雅琴将身体又往柳绝尘的怀里靠了靠,现在柳绝尘是她唯一的保护伞,她可要抓紧了,其实她的伤并没有表面看得那么重,按她的修为,自己运用灵气疗伤完全没有问题,她就是要使用苦肉计。 “听说是没有。”他那一掌用了多大的力道,他自己最清楚,柳含香没有当场死亡已经是奇迹了,醒,怕是没那么容易。 “都是琴儿的错,让尘哥背负弑杀亲生女儿的罪名,琴儿该死……咳咳……”武雅琴全身哀伤更加浓烈,一张未施胭脂的素颜,含着无限悔恨的望着柳绝尘。心里却暗暗的祈祷,那个废物最好一辈子醒不过来。 “琴儿……这不是你的错,安心养伤,别想太多了。”苍白的容颜让柳绝尘更加的心疼,手掌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的安慰着。 “尘哥,你对琴儿真好。”武雅琴小鸟依般依偎在柳绝尘的怀里,眼里却闪着与之不同的狠光,柳含香怎么还不死呢!真是急死她了。 一身雪衣飘逸洒脱,素面艳丽蒙着冰霜,双眸无情闪着冷芒,柳含香身上带着肃杀之气。‘砰’的一声,茹雅轩院门被拍得粉碎,木屑四处飞散,透过尘沫,柳含香嘴角带着冷漠的笑意,眼眸中迸射出骇人的光芒,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茹雅轩是何地,那是家主夫妇的主院,是历代柳家当家人的住所,它不是一个普通的院子,它柳王府的核心地,代表着至高的权利和身份,就算了庶出小姐想进入此院,都需要主母的恩典。 巨大的声响惊扰了茹雅轩里的人,丫头婆子呼啦跑出来十几个,看到柳含香一瞬间,眼里都浮现了惊骇,那表情象是活见鬼了,这个废物竟然又活过来,她到底有几条命…… 柳含香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还真是不一样,这当家主母,光丫头婆子就十几个,她娘却只能洗衣服做饭自己动手。大大方方走到主院的石桌旁,淡淡扫了眼桌上的糕点,真是不错呀,四盘糕点,做工讲究,生活还真不是一般的滋润。 “什么人吃豹子胆,敢闯茹雅轩?”怒吼声从屋里传来,围在门前的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柳绝尘怒气冲冲的出现在柳含香面前,在见到她的一刹那,明显的一愣,脚步也顿了一下。跟在他身后的武雅琴更是象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在了原地。 “帐该算算了。”运气还真是不错,人挺齐全,柳含香一双冷瞳直射向柳绝尘及他身后呆愣的武雅琴,嘴角噙着嘲讽,语气冰冷的说道。 冷冰冰的话却如同一把利刃直射入武雅琴的心脏,本就没什么血色脸颊更加的苍白,身体摇晃着险些摔倒,这个废物,不但没死,活过来了,竟然还进阶了,她的命还真不是一般的硬,天阶六级,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存在。 089替母讨债 冷冰冰的话却如同一把利刃直射入武雅琴的心脏,本就没什么血色脸颊更加的苍白,身体摇晃着险些摔倒,这个废物,不但没死,活过来了,竟然还进阶了,她的命还真不是一般的硬,天阶六级,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存在。睍莼璩晓 “孽……”冷酷无情的双眸如一把利剑射上柳绝尘,一个‘障’字成功的卡在了柳绝尘的嘴里,他顿了顿,“算账?算什么帐?”柳绝尘一把将武雅琴扶住,搂在怀里。 还真是夫妻情深,那她娘算什么?柳含香全身散发着淡淡的灵压,很淡很淡,可柳绝尘还是感到胸闷,他用神识想探探柳含香的实力,只是六级?六级会让他不适吗?他心咯噔一下,难道这个孽障遇到什么奇遇? 匪夷所思,太匪夷所思了,这一个月来,他一直派人暗中盯着柳含香,她明明是晕睡,实力怎么会大增,还是以神鬼莫测的速度,跳越了整整一级,三段啊,从天阶五级到天阶六级,这是普通人,五年的修为,太可怕了。 “欠钱还钱,欠命还命” 冰冷的话语仿佛来自炼狱,清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态,一丝狠绝。‘砰’的一声,石屑飞散,一张雕刻细致石桌四分五裂,变成一堆废墟,柳含香的唇角轻勾,似笑非笑望着柳绝尘,嘴角的嘲讽让人无法忽略。 “大胆”柳绝尘双眉倒竖,怒气腾腾的望向柳含香,她这是要找他报仇吗?达到天阶六级就有嚣张的本钱了? “王爷?”武雅琴眼里闪着晶莹,眼里柔情无限,委婉悲伤的说道。而在她心底是那么的不甘。这还是那个废物吗? “有吗?”柳含香一双冷瞳无情的射向柳绝尘,眼里的讽刺赤果果,这家主还挺威严,可惜她柳含香可不是被吓大的,对待仇人她从不手软。 “柳含香!”柳绝尘脸色非常难看,这算什么?敲山镇虎?他可是她的亲生父亲,难道她还想弑杀亲父不成? 武雅琴身体摇摇欲坠,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样的欺凌,曾经的废物如今骑到她的头上来坐威坐福,她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封玉儿,难道这一生注定要被你欺压,不,决不…… “王爷…”武雅琴紧紧抓着柳绝尘的衣袖,一双媚眼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傲气,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血丝包围着齿尖,眼神忧伤无助,楚楚可怜的望着柳绝尘。 柳含香冷冷的看着武雅琴,还真有演戏的天分,可是她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更没心情与她们耗下去。柳含香飞身而起,身上的灵压瞬间全部释放,那些站在一侧的丫头婆子瞬间被震飞,肢体崩开,浓浓的血腥味弥漫整个茹雅轩。 “噗……”武雅琴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一口血喷了出来,身体撞到院墙,狠狠的摔在地上,天阶八级,她竟然是天阶八级?柳绝尘更加的不敢置信,难怪,难怪她如此嚣张,原来真得有那资本,天阶八级?又岂是他能对抗的,运用自己全身的灵力,抵制着,胸口炙热翻滚的气血。 “来人”柳绝尘脸黑得不能再黑了,家主的威严不容许他低头,就算是被千人指,万人唾,他今天也要清理门户。 十多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了柳含香的四周,接着又落下四道黑影,为首的是四十多岁的男人,一双眸子格外的明亮,全身的气势不容忽视,只见他衣袖一挥,化解了柳含香的灵压,将柳绝尘与武雅琴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冷芒划过柳含香的双瞳,她全身照上一层淡淡的冰霜,一身白衣随风摇摆,衣袂翩翩如九天仙女下凡,乌丝随意用一只白玉簪挽起,垂于脑后,嘴角绽放着眩目的浅笑,却让人从心底升起一抹彻骨的寒。 四周的侍卫畏畏缩缩的看着站在包围圈中带着笑意的女子,一头如同瀑布般的墨黑头发随意的披散下来,一身素白的衣衫在风中轻轻飞扬,艳丽的五官,一双冷冷眸透露着阵阵冷意,嘴角的笑意更是娇异而鬼魅,绝美而致命。 “怎么?害怕了?七级颠峰的强者,竟然找帮手?”柳含香嘴角带着冰冷的弧度,一双眸子内满是不屑和狂妄,好似一个威震天下的王者一般,人让触目生寒。 “放肆!给我拿下这个逆女。”不害怕那是假的,自已几次三翻想至柳含香于死地,她哪有不恨他的道理,柳绝尘愤怒的语气中带着一抹惊慌,此时他觉得面前站着哪里还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根本复仇的使者。 “恐怕他们没有这个本事。”柳含香嘴角妖异的笑意陡然变得冷厉,飞身而起,两手缔结手印,一把精致的短剑握在手中,身体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鲜血在烈日下显得格外娇艳,血腥味瞬间扩散…… 柳绝尘亲眼看着柳含香轻松秒杀了靠近她的两名侍卫,不由得变了脸色,她….她的修为究竟达到什么水平,这一个多月她真得在昏迷吗?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废物女儿可以修练了,而且速度还是这样的吓人,她真得不是天生经脉堵塞,真得是因为那次中毒? 十五年前,他和封玉儿去祈福的途中遇到了刺杀,自己曾身中剧毒,当时身怀六甲的封玉儿为了给自己解毒,将她所有的灵力全数注入自己的体内,废了她的修为,保住了自己。 而柳含香出生经脉就堵塞,没了灵基,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柳含香是因为中毒所致,可是当时柳家正在选新的家主,他怕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他在族人心里的地位,一个用自己女人的修为来换 取自己平安的人,如何能让长老信服,所以就把这件事压了下来,并警告封玉儿不许对任何人说起。 为了彻底将那件事压下,他刻意忽略柳含香,任她自生自灭,从没想到要请人来为她诊治,难道是封玉儿暗地为她找人治愈了经脉? 纯白色的身影飞快的穿梭在侍卫之中,如地狱的索命修罗,结束着一个又一个的性命,衣衫上溅了点点殷红,如朵朵血莲格外的妖异,柳含香运足了力气,释放属于她的八级灵压,一口气杀死包围自己的所有侍卫,一共十二人。 站在院落之内,看着那一地的鲜红,还有横七竖八沽沽冒血的尸体,柳含香双眼泛着嗜血的冷寒,她直直射向被四个黑衣人挡在身后的柳绝尘和武雅琴,眼里的仇恨和杀意,让他们不禁倒退了几步。 “孽障,你到底想怎么样?”十二个侍卫失去性命,柳绝尘心里恨得牙痒痒,这都是他的心血,全是六级的武士,付出了多少心血培养,竟然被自己的女儿葬送。他双眼圆睁,死死的盯着柳含香,这真是他那个懦弱的废物女儿吗? “柳王爷,人老耳背吗?我已经说过了,算-账?”柳含香一双犀利的双眸内满是嘲讽,眼里满是蔑视,这就是曾经将她们娘俩踩在脚下之人,竟然也会害怕?看来面对死亡都是惧怕的! “柳含香,你….你还想弑杀亲父不成?”柳绝尘双手紧握成拳,眼里的愤怒呼啸而出,好像要把柳含香边血带肉的吞食。 柳含香看着狂怒的柳绝尘,绯色的双唇又上扬了几个弧度,唇角的嘲讽更是醒目,眼里更加的蔑视不屑,冰寒一片,语气冰冷绝决“我只有母亲。”现在才想起是她父亲,不觉得晚了吗? ‘只有母亲’,血色从柳绝尘的脸上退下去几分,冰冷无情的话,如把利刃扎入柳绝尘的心窝,柳含香那冰冷幽深如寒潭的双眸,带给他前所未有的陌生。 “给…给我灭了这个逆女。”颤抖的话语,仿佛用劲了柳绝尘所有的力气,他身体摇晃着险些摔倒,曾经,曾经他几次都想要除去这个废物女人,洗去这个耻辱,而这一刻,当柳含香亲口说她没父亲的时候,他的心竟然泛着痛,真得很痛。 站在柳绝尘身前的四个黑衣人接到命令,飞身而起,一拥而上,两人拔剑,两人缔纯手印。强势力的灵压瞬间扩散开来,铺天盖地向柳含香扑来。 柳含香感到自己的胸口炙热翻滚,一股腥咸之气上涌,她运功压抑着,飞身而起,再次缔结手印,一把长剑出现在她的手中,刚想迎战,一道灰色的身影如闪电般落在她的面前,强势的灵压瞬间被化解。 “小香儿……”端木漓扫了一院的尸体,墨黑的双瞳闪着焦急,将柳含香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确定安然无恙才算松了一口气。刚刚她在梅院里寻不到柳含香,整颗心快跳出胸口,又感觉到主院这面释放的灵压,不用想也知道柳含香定是来寻仇了,他好担心她再次受伤。那撕心裂肺的痛,他说什么也不要再尝一回。 他转回身,将柳含香拉到自己的身后,漆黑的双瞳闪耀着肃杀之气。强憾的灵压振荡开来,四个黑影被生生弹开,直直飞了出去。 没了屏障的柳绝尘与武雅琴如空中飞人般被震飞,直到撞上障碍物,狠狠的摔到地上,武雅琴修为最低,又身上有伤,当场晕了过去,柳绝尘连吐了几口鲜血,勉强支撑。 柳含香将自己全部的灵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双掌之上,对着茹雅轩的正厅不停的挥出,紫色的玄气漫天飞舞,‘轰轰轰’雷鸣般的声音一声大似一声,结实的建筑物已经出现多条裂痕,房上的琉璃瓦一块两块三块往下落。 柳绝尘强忍着胸内的火烧般的灼痛,咬牙起身,摇晃着扶起已经晕迷的武雅琴,跃向花园中,他刚稳住自己的身形,就听到身后传来重物倒塌的声音。尘雾如云朵般冲天而起,百年的柳家老屋,从夜影国彻底消失了。 夜影国皇都百姓看着那冲天而起的灰雾,纷纷议论柳王府里哪个长老进级,威力竟如此之大,房子都震塌了。 “端木公子,我柳王府与无尘山庄素来无怨,你为何非要掺合柳家的家事。”柳绝尘双手扶着树杆,心里升起一抹恐慌,柳含香竟然捣毁了柳家百年的主院,这是要与整个柳家宣战吗?深不可测的端木漓掺合进来又是何意? “小香儿的事,就是端木漓的事。”端木漓脸上仍然是和煦的笑,一双黑瞳平静无波,言下之意,他对柳王府的事不感兴趣,他掺合的只是柳含香的事儿。 “是我动手还是你自行了断?”柳含香一步一步走向柳绝尘,至冷无情的话语没有一丝的犹豫,眼里更是狠辣无情,周身强大的气势让人不容忽视。 站在她身侧的端木漓,嘴角挂着宠溺的笑,他的小香儿越来越强势了,也越来越强大了,晕睡了一个月,竟然来了个三级跳,这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噗……”一口血再次喷出,柳绝尘脸色苍白,望着自己面前这个从出生到现在,他就没用正眼瞧过的女儿,早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艳丽的五官,依稀可以看到自己与封玉儿当年的影子。 一直以来,他都把她当成废物,当成耻辱,恨不得亲手除了她,一直以来他都忽略她,任由其他的女儿欺负她,羞辱她,打骂她,因为她,他冷落封玉儿,羞辱封玉儿,即使封玉儿曾为了救他废了修为,也同样没有得到他的一丝怜悯。 “哈哈哈……”柳绝尘自嘲的大笑,报应,这一定是报应,自作孽不可活,今天他的废物女儿竟然一年之内就超越了他,成为柳王府除了四位长老以外,修为最高的人。 “香儿,不要,他是你亲生的爹爹。”跌跌撞撞的身影由远而近,封玉儿一脸惊慌的奔了过来。根本顾不上剑拔弩张的场面,伸天双臂站在柳含香面前,将柳绝尘挡在自己的身后。 “娘,您忘了他是怎么对您的吗?”亲爹?虎毒不食子,连畜生都不如的父亲要他何用?柳含香双眼没有一丝温度,眸子里闪烁着对柳绝尘的不屑。。 “香儿,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你的父亲,我的相公。”封玉儿脸色一白,脑海里闪过这些年来柳绝尘的无情,心揪着疼,她是恨他的狠心,也怨他的无情,可是再恨再怨也改不了他们之间的关联。他始终是自己的相公,是自己女儿的爹,她们可以不认他,却不能伤害他。 柳绝尘身形明显顿了一下,他双眉皱了起来,眸中飞快闪过一抹愧疚,面对封玉儿,他是愧疚的,这么多年来,他根本没有疼惜过她,她为什么不怨他,还要如此维护他…… “娘,您让开,香儿今天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这么多年,他们作威作福,到头了。”柳含香说道,前行一步,想要把封玉儿拉开。 “香儿,你要是杀了他,娘也会随他向柳家的列祖列宗领罪。”封玉儿一脸的绝决,她双眼忧伤的望着柳含香,不管怎么样,她不要让自己的女儿犯这种被人唾弃的大罪。 “娘~~~”柳含香双手紧紧的握起,双眸狠狠的望着柳绝尘,这样一个狼子心肠的男人,封玉儿何必用命维护。 “香儿,娘求你了,饶了他,好不好。”封玉儿双眼闪着泪花,语气带着浓浓的肯求,双手有些颤抖的握起柳含香的双手。 “香儿,娘求你了,你就放过他吧。千错万错都是娘的错,要不是因为你的体质,他也不会如此对你,这一切都是因娘而起,如果,如果你真的放不下心里的恨,那就用娘的命来化解吧。”封玉儿说完,双手缔结手印,一把黄色玄气幻化的匕首出现在她的手里,对着自己的心窝刺了下去。 “娘~~”柳含香一惊,飞身上前,抬手一挥,封玉儿手里的匕首被打飞出去,封玉儿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柳含香一把将她扶住。“娘,你这是干嘛,他不配。” “配不配,他都是我的相公,你的父亲。”泪无声的滑过,她何偿不知道柳绝尘不配,他对她们娘俩从来没有过情义,可是事实根本改变不了不是吗?如果香儿杀了他,这一生都将被世人蔑视,嘲笑。不管怎么样,封玉儿觉得自己都不能让女儿背上这么大的包袱。 “玉儿~~”柳绝尘眼角升起淡淡的水雾,心泛着浓浓的酸楚,这么多年,真的是他错了,他负了封玉儿的情义,他愧对他们的女儿。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封玉儿嫁他只是利用他们柳王府避难,根本没有情义而言,他做的一切都是利用他而以,必竟当年封玉儿嫁入柳王府是以报恩为要挟,老王爷逼着自己娶的她。此时此刻,他忽然间发现自己错得多离谱。 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带着高低不同的灵压,越来越近。柳含香嘴角再次扬起冷笑,很好,人都到齐了。 090终于是苦尽甘来 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带着高低不同的灵压,越来越近。睍莼璩晓柳含香嘴角再次扬起冷笑,很好,人都到齐了。 “父王,娘,娘,”一道粉色的身影最先飞入茹雅轩,正是刚刚下山,突破四级归来的柳含月,她看到一院的残骸眼里有些惊慌,看到树下的柳绝尘,又看到昏迷一侧的武雅琴,带着惊慌的喊道,她有些吃力的抱起武雅琴的头,不停的呼唤着自己娘亲。 “谁?谁打伤我娘?”柳含月双眼恶狠狠的望着柳含香,然后再转到端木漓身上,他们一个是废物,一个没有修为,不可能伤到自己的娘亲,看娘亲昏迷不醒的样子,一定是被高人伤的。是谁如此大胆来柳王府寻仇? “是我!”柳含香嘴角轻轻勾起,似笑非笑的望着柳含月,她这人四妹一定会非常震惊吧。 “什么?你……”怎么可能?她娘可是五级颠峰?这人废物怎么可能伤得到自己的娘呢?就算是娘的修为低,可是父王可是七级颠峰啊,柳含月呆愣的望着柳含香,眼里由不可置信变成愤怒。她这是羞辱她吗?一定是。 “怎么?不信?你以身来适。”柳含香眼里闪着蔑视的光芒,这个一直被柳王府天才宝贝疙瘩,要是被废了,武雅琴一定会比死还伤心吧。 “哼,如你所愿”柳含月将武雅琴放到地上,飞身而起,冲向柳含香。眼里一闪而抹的狠,让柳含香嘴角勾的更高了些。 “月儿,不要。”柳绝尘大惊的喊道,脸上早已经是苍白一片,柳含香眼里的狠绝让他一颗高高的提了起来。 “香儿,不要,她是你妹妹。”封玉儿一把拉住柳含香的衣袖,眼里闪着渴望。 “娘,她何时当我是姐姐。”柳含香眼里冷芒划过,一个费尽心机折磨了自己快十年的妹妹,可曾当自己的姐姐。 “不要,不要杀她。”封玉儿双手颤抖着,她不要自己的女儿手上沾亲人的血,不要。 “唉!!”柳含香一声轻叹,衣袖一挥,已经攻击到眼前的柳含月,身体直直的被弹了出去,重重的摔到地上,一抹鲜红顺着嘴角滑了下来,她睁着不敢相信的双眼,死死的瞪着柳含香,她,她不但可以修练,还远远的高出她好多,好多,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柳含雅,柳含语还有柳家的三个长大,柳海一,柳海二,柳海三众人扫了一眼茹雅轩的凌乱,又看了看脸上挂着冷笑的柳含香,及脸色难看的柳绝尘和晕迷不醒的武雅琴。 “这是怎么回事?”柳海二最先反映过来,他圆睁着自己一双虎目,有些气愤的吼到,柳家主院,可是历代家主的寝室,现在竟然成了废墟,是谁那么大胆子。 “二弟,”柳海一拉了一把柳海二,语气带着警告的意味,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是柳含香干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仇恨的味道,这是尘儿咎由自取,“乖孙女,你何时清醒的,伤可全好了。”这个孙女可是宝,他们柳家可要好好捧着。 “大哥,你这是…..”柳海三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大哥可是三人中脾气最暴的,这是怎么了。 “都闭嘴,今天的事,不用说也知道是尘儿的不对,孙女心里气愤是应该的,乖孙女,茹雅轩你也毁了,家主两人也被你的打伤了,咱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消如何?”柳海一虽然心疼老宅被毁,可是他更关心柳家的前途。 柳家之所以没有辉煌过,就是因为从没出过英才,而这个三孙女可是全系体质,十五岁又超过了五级的修为,前途决对是不可限量,她有可能就是柳家的希望,以前那是他们几个老头子老眼昏花,没发现明珠,以后他可决不会怠慢这个孙女。 “勾消?我要不同意呢?”柳含香嘴角挂着冷笑,双眸无情而冰冷,面坚柳家长老,没有一丝一毫的胆怯。 “不同意?成,乖孙女,想要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柳海一微微一愣,明显感到一丝意外,第一次有柳家的后辈不买他的账,虽然心里有丝恼怒,但是他可没有表现出来。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如此对大长老说话,按辈份,我们可是你的爷爷。”柳海三吹胡子瞪眼,这个孙子太不知好歹,他大哥从没对谁这么和颜悦色过,这废物竟然还敢不买账。 “就是,挑战当家主母的账还没算呢,现在竟然顶撞大长老,大哥,请家法,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孽障。”柳海二也气愤的大吼,不就是经脉修复了吗?能修练就狂了,无知的狂妄小儿,不给点教训怎么行。 柳含香双眼更加冰冷,眼里的嘲讽清晰可见,孽障?很好,他们柳家对这个词是情有独钟吗?从她来到这里,好象一直与这个词绑在一起。 端木漓眼里飞快的闪地一抹心疼,小香儿的曾经到底经历了多少痛苦,看看这一家子,没有一个人是对香儿好的。就连柳海一现在改BT度,怕也是看重了香儿的修为。 “二弟,三弟,休要多言,三孙女受了委屈,怎么能不给点补偿。乖孙女,你想要什么,尽管提。”柳海一双眼含着警告的瞪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兄弟,让他们闭嘴。现在是关乎柳家的前途,他的威言算得了什么? “王爷,你受伤了。”又一阵脚步声传来,南宫燕,冯眏秋,陈美莲,长孙正艳四人一拥而进,脸上带着惊慌奔向柳绝尘,那样子好象刚刚才知道茹雅轩发生的一切。 柳含香眼里划过一丝冷笑,她们都姓装吗?这么大的动静,才姗姗而来,怕是看到柳海一他们回来了才赶来的吧,不过来了正好,免得另行通知了。 “大长老做得了主?”柳含香眼里闪过一丝动容,那样子好象是下了好大的决心。 “当然,只要孙女提出来,前提是不能杀人。”柳海一眼里精光一闪,马上又换上一副慈爱的表情。 “大爷爷,你要给月儿做主。”回过神来的柳含月心里一慌,这大爷爷是怎么了,怎么对柳含香这么客气,平时对自己也没这样过。 “闭嘴。”柳海一双眼如刀般射向柳含月,柳含月脸色一变,身体萎缩了一下,大爷爷怎么这么凶,从小到大,大爷爷从没有对她这么凶过,都是因为柳含香,柳含月双手紧紧的握起,恨恨的望着柳含香,恨不得上前将她拍死。 “好,既然大长老做了主,那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你们柳家还给我娘属于她的一切。”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让在场的每一个都听得清楚一些儿,这些年她的娘亲受了太多的苦,这些苦都是拜柳家所赐,今天她要向柳家讨回。 “什么?” 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呀的张大了嘴,封玉儿的一切?这不是开玩笑吧,皇上的圣旨刚将封玉儿废了,现在又要恢复,那岂不是让皇上改口?皇口一开,一诺千金的,怎么可能随便改。 “大胆小儿,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柳海三双眼一瞪,飞身而起,冲向柳含香,这废物她是存心想让柳府被灭门吗? 强势的灵压迎面而来,柳含香一把将封玉儿推到端木漓身侧,脚尖点地,身体迅速的往向退去,与柳海三拉开了一段距离。九级颠峰?柳含香嘴角挂着冷冷的笑,高她一级是不是很了不起? 八级初段?这废物现在是八级初段?怎么可能,柳海三愣了,柳海一愣了,柳家的所有人都愣了,难怪柳含香敢狂妄,原来人家有资本。十六岁,天阶八级的人,麒麟大陆怕是头一人吧,那些个鬼才也都是二十左右岁,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三弟,住手。”柳海一的身影快如闪电般,截住柳海三,衣袖一挥化去他的灵压,双眼闪着从未有过的炙热,他们柳家要走向辉煌了。 全系体质,神速的是提升,一个月时间,提升了三级,这根本不是人,这是神啊,柳海一老脸绽放花一样的笑容,那满脸的老褶都闪着喜悦的气息。 “乖孙女,放心,大爷爷答应你的要求,立马进宫去求皇上,不但要恢复你娘的身份,连你的嫡女身份,世袭继承权也一并还了。另外,本长老以大家族长老的身份,再赐你娘一道协管令牌,协助家主管理柳王府,不但可以管内眷,外事也可管。不过……”柳海一双眼闪着精光,语气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孙女要代表柳王府出席鬼蜮森林历练。” “好!!”柳含香双眼无波,身体慢慢落在地上,嘴角似笑非笑。鬼蜮森林她必去,柳海一会提这个要求也在她意料之中,再说她目的也达到了,要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吃草 柳海一幽深的双瞳升起一团漩涡,这个孙女不容小视,要不是她对柳王府有用,他还真有心将她除去,挑战主母,大闹柳王府,摧毁了茹雅轩,一切看似寻仇,意气之事,其实早已经想了善后,她或许早已经算计好了自己价值。 柳含月怀里抱着自己的娘亲,眼底流淌着浓浓的恨,她的娘用了十多年的时间,才算扳倒了封玉儿,没想到柳含香短短的一年时间,又将一切扳了回来,不但如此,还得到协助家主管理的特权,要是娘醒了是否能接受得了这份打击。柳含香,走着瞧,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一场风波落幕,事情却没因此而结束,柳海一虽然答应的痛快,但是事还是要柳绝尘去做,三日后,柳绝尘身体无碍,便身上绑着荆条,被柳海一押着前去皇宫请罪。经过三天的长跪,外加柳家长老的请求,女皇无奈再次下诏,恢复了封玉儿王妃的身份,并加封为一品诰命的封号。别外柳含香也因此恢复了嫡女身份,继承世袭王位。 圣旨一出,柳家再次成为焦点,茶余饭后又填新的话题,很多个版本的故事流传开来。而这次的主要人物虽然还是柳含香,却不再说她是废物,而成了英雄,纷纷议论她如何坚毅,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终于是苦尽甘来。 “小香儿,废物变英雄,感觉如何?”梅院里,柳含香与端木漓坐在石桌前,品茶,吃点心,这身份不同了,待遇自然也上去,茶不再是普通的茉莉花,而换成了顶尖的大红袍,点心也换成了柳王糕点大师雕刻的绿豆脆,百花饼,栗子酥,翡翠糕,四盘堪称艺术品的美味。端木漓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殷勤的给柳含香茶子里蓄满意了茶水。 “烦…..”柳含香嘴角抽了抽,这天天被人家念叨的耳根子都直发热,真是烦得不能再烦了。 “小香儿,出去逛逛如何?再过十日,就是鬼蜮森林开启之时,听说皇都来了不少修行者,大多数都是来购置丹药和存储戒指,以备不时之需。”鬼蜮森林险象环生,很多人是有命进,无命还,凶兽,毒草防不胜防,多备些丹药是必须的。 “丹药不必。”她有个现城的炼丹师,鬼蜮森林里有得是天材地宝,比外界的药性好多了,她脑袋除非有坑,才会花重金去购置那些次等丹药。“逛逛吧!”从来到这,她还真没有去皇都里逛逛呢,也不知道这个皇城到底怎么样? 两人手牵着手相伴而行,大晃大摆出了柳王府,现在柳含香可是嫡出小姐,又是小王爷,哪个敢拦,门口的侍卫点头哈腰将二人送出了大门。 柳含香与端木漓身影刚刚消失在门口,远处出现一道紫色的身影,双眉紧锁望着端木漓,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他不是一向眼高于顶吗?他不是一向不近女色吗?他竟然与柳含香相伴一年之久,就算是对程以彤 ,也没见这么上心过。 想到端木漓与柳含香相握的手,戾气从眼里划过,一年前,就因为程以彤拉了一下端木漓的衣袖,端木漓竟然将整件衣服丢掉,当时程以彤气脸都青了,来人眼里飞快的划过一道亮光,快得让人来不及扑捉,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柳含香,走着瞧…… 或许真的是因为鬼蜮森林的关系,皇城里人潮涌动,热闹非凡,特别是各个药丹店内,更是人满为患,每个人都大包小包的采购着,富裕的先买个储存戒指,然后把所需之物都放入戒指中,贫困的,就先购个背包,把东西放入背包里,随身携带,总之,为鬼蜮森林做足了准备。 “李姐听说没,程将军剿匪大获全胜,听说三日后就要班师回朝了。” “真的?这些祸害人的山贼早灭早好。” “可不是,不过程将军大胜而归,程家千金的好事怕是近了?又有热闹看了。”大街上两个摆摊的妇人,边看着自己的货摊边窃窃私语。 “这倒是,这程小姐与无尘山庄的端木公子婚事可是皇上赐得婚,当时轰动一时,这转眼快二十年了,按理早就该完婚,也不知道为啥拖到现在,这程小姐可不小了。虽说是娇娇的大美人,可是也经不起岁月不是。” “我相公有个同乡在程将军府当差,听他说呀,这婚一拖再拖是因为端木公子根本就不同意这门亲事,也不知道这端木公子咋想的,放着个绝色美人竟然不娶,啧啧…..夫人,买梨吗,不说了,不说了,我要做生意了。”大街上两个相临的水果摊的做生意的妇人,边看着自己的货摊边窃窃私语。虽然两个妇人的声音很小很低,却还是被恰巧经过的柳含香和端木漓听了去。 轰隆!一个惊雷在柳含香的脑海里炸开,她脚下一顿,身体明显晃了晃,血色慢慢退去,脸色浮现不正常的苍白。 端木漓有婚约?一抹酸楚从胸口蔓延,心象被人揪着般,泛着疼,呼吸都变得分外沉重,眼里带着酸,温雾不受控制的凝聚,冷眸中一暗,双眉蹙起,是啊,自己都从小就有婚约,如此优秀的端木漓怎么可能没有? 端木漓脸上有些难看,他回头狠狠的瞪了眼两个摆的妇人,握紧柳含香的小手,心紧张的噗通噗通的直跳,虽然这件事早晚会公开,柳含香也一定会知道,可是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心里有些怨恨那两个妇女的多嘴,狠狠的回头又瞪了她们一眼。 两个摆摊的女人,没理由的全身一冷,她们不约而同的抬头望了望烈日晴空,明明艳阳高照,为何会冷的战栗呢? “小香儿,你听我说,我没想要隐瞒你,那个婚事是……”柳含香的沉默,让端木漓有些不知所措,心里升起一抹从没有过的慌乱。 那件婚事其实是程致远想拉拢无尘山庄的一种手段,不仅是他不同意,就算他的祖父也不赞成,可是碍于皇帝的面子,才迟迟没有退婚,前些日子他已经捎回书信,请祖父在程致远班师回朝后,亲自上皇都来找女皇协调退婚一事的。 他没说,只是认为自己可以处理好的,却没想到还是有意外发生,这两个长舌妇,没事乱嚼什么舌根。小香儿不言不语,让他心惊肉跳,刚想要解释,却被柳含香打断。 “我知道,你不说一定有你道理,我信你。”端木漓的焦急,将柳含香坏心情一扫而光,心底升起一抹喜悦,有婚约又如何,她可不是那些迂腐的封建社会的女子,她是有着二十一世纪聪明头脑的新人类,别说是婚约,就算了有夫之夫,若是喜欢也照抢不误。 不过,刚才她确实很伤心,那心疼的感觉让她自己都很意外,这正好让她明白对端木漓的感情,爱就爱了,她一个生在红旗下的新人类,还怕什么封建社会的婚约?现说这个世界是强者为尊的,只要端木漓也爱她,神马都不是问题。 “小香儿”我信你三个简单的字,在端木漓心里激起千层浪,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无条件的信任他,这个人还是他喜欢的人,这幸福来得太快了点。如果不是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他真想紧紧的抱住柳含香好好亲亲她。 “我们走吧。”四周投来无数道探索的视线,让柳含香感到有些不自在,为了不打扰自己的心情,柳含香决定无视它,仍就随意的闲逛,打发闲睱的时光,转眼间来到一家炼器店,店面陈旧,木质的大门,漆已经脱落,看得出已经有些年头,别家都是人挤人,而这家却异常冷清,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店里逛着。 “为什么这家店没有人?”柳含香拉了拉端木漓的衣袖,问道。 “小香儿,想进去瞧瞧?”端木漓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扫了一眼面前的炼器店,拉着柳含香就往里走。 一进门就看到门侧站着一位七旬老者,一张衰老如橘子皮的老脸,满脸的褶子,眼睛浑浊,满头白发,见他们进来,身体明显一顿,浑浊的双眼飞快的闪过一抹流光,细看之下,眼里还带着点波光粼粼,脚步不由自主向着柳含香方向前行两步,又硬生生站住,干裂的嘴唇不停的颤啊颤,却没有发现任何声音。 柳含香被端木漓拉着走进店里,小店外面破旧里面却很宽阔,简单大方的摆设,擦拭的一尘不染,而在古老的柜台上摆着各类的天材地宝,走进可以清晰的感到浓郁的天气灵气。 在柜台边上有个五层货架,底层是比较普通的兵器,虽然锋利但却质材简单。第二层是略高级一些,兵器用得是上好的质材,配有生血为引炼制,挥出之时带着回声。 第三层是高级灵器,虽然没有器灵却也有着相当的感知,修为者得到,与之滴血认主后,会与主人产生共鸣,挥动更加的得心应手。 第四层,第一件兵器都可称之为神器,因为每件里有都有自己的器灵存在,它们被店主用神识索住,并设下结界,一旦有卖主购得,店主就解去神识,打开结界,让买主与神器认主。 第五层,并非是兵器,而是存储戒指,各种各样的戒指,闪着耀眼的光芒,看得出都是上好的材质,内带乾坤。 091器灵认主,血契终生 第五层,并非是兵器,而是存储戒指,各种各样的戒指,闪着耀眼的光芒,看得出都是上好的材质,内带乾坤。睍莼璩晓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呀!柳含香一件一件的细细观看,普通的小店竟然蕴含着真正的天材地宝,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小香儿,可有喜欢的神器。”端木漓看到柳含香认真的观赏着店里的每一件东西,脸上带着欣赏。 “没有。”东西是好东西,但是柳含香却没有想要购买的*,或许是她这人太另类,满室的宝物,却没有勾起她一点的购买欲,现在她也算是有钱人了,就算购三五个带着器灵的神器也不是问题,可是关健在于,她真得不想要,一点也不想。 “也是,这些凡品怎么能配得上我的小香儿。”端木漓揉揉柳含香头顶,带着庞溺的说道。这些东西虽然好,却也只是中上品,配得上他的香儿的,必须是上上品,就好比他这个级别的。想到此,端木漓嘴角再次裂开,门牙若隐若现。 “贵客,请留步。”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在柳含香身后响起,两道本想离去的身影同时停了下来。 “老伯,有事?”喊住他们的是刚刚在门侧的老人,有些不太利索的双脚迟钝的挪着,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们。 “老朽不敢,只是小店营业以来,凡进店之人,从未空手而出,不知贵客想选何物,老朽帮您寻来。”老人混沌的双眼划过一丝光彩,紧握的双手微微的带着颤抖。 端木漓双眼微微眯了眯,刚刚进门他只是淡淡扫一眼老人,未曾看仔细,此时他却后知后觉的发现老人身上散发的气息,竟然让他心底涌上来一抹遥远的熟悉感,还带着某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脑海里有个声音催促着他快些离开。 “抱歉,我们没什么需要,只是进来随便逛逛。小香儿,我们走。”端木漓向前一步,挡在老人面前,犀利的墨瞳无情的射了出去,伸手拉起柳含香,就要离开。 一丝狐疑从冷眸中划过,柳含香眉头蹙起,怎么回事?端木漓手掌竟然传来微微的颤抖,他认识老者?可是又不象,那老人家分明是对自己说话,为什么端木漓会有这么大的反映? “等等,公子,老朽问的是这位女客,并非您。”老人见端木漓拉着柳含香要离开,忙开口说道,满是褶皱的老脸,带着点点的急切。 柳含香双眸再次瞟向老人,一脸褶皱的老脸带着岁月的痕迹,混沌的双眸带着点点的雾气,眉额之间闪着焦急,眼底流淌着一抹慈爱的眸光。这抹慈爱直射柳含香的心底,让她有种熟悉的气息,心奇迹的升起一丝暖流,好象看到很久不见的亲人,想要上前亲近。 “小香儿,也没什么需要,香儿,对不对?”端木漓心没理由的升起一抹惊慌,他从没有过的感觉,他双眸中闪着不安,直直的望向柳含香。 “对。”柳含香的心莫名的划过一丝刺痛,端木漓眼里的惊慌揪着她的心,这个男人从来没这么不安过,这个老人到底是谁? “小姐,本店镇店之宝,‘七星玲珑镯’正在寻觅主人,不知小姐可愿前去一看?”见柳含香要走,老人更加焦急,他再次上前挪了一步,轻声的说道。 ‘七星玲珑镯’?柳含香的心漏跳了一拍,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这个名字好熟悉,熟悉得让她的血液都有点沸腾。胸口升起一丝狂喜,那是不属于她的情绪,是身体里另外一个柳含香的,莫非‘七星玲珑镯’是她的东西? ‘七星玲珑镯’远古灵器,一个可以存储活物的空间手镯?据说此手镯原本是一对,是一位神阶皇者的储存手镯,后来因为那位神阶皇者攀登巅峰之时,遭雷劫,碎了一只,所以世间只剩下一只,尽管如此,修为之人都拼命的找寻,想要占为已有,没想到却在如此普通的小店重现?这会是真得吗? “我们不需要,香儿,我们走。”‘七星玲珑镯’这个名字却让端木漓更加的心慌,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按理说香儿能等到此物他应该高兴才是,可是此时他却更加不想柳含香留在此地,特别是去看那个存储手镯。 “小姐,你真得不想看?”老人眼里的雾气更浓了,他一双老眼紧紧的盯着柳含香,仿佛真得怕她被端木漓带走,错过欣赏‘七星玲珑镯’的机会。 “我…..”柳含香此时内心在斗争,她可以感觉到端木漓的不安,她也想跟着他离开,让他安心,可是她身体里另外一个柳含香却对‘七星玲珑镯’非常的渴望,无声拉锯战在她的心里展开,看与不看犹豫不绝。 “小香儿?”端木漓内心颤抖着,‘七星玲珑镯’确实是世间少有的宝物,是可遇不可求的,香儿遇上了,或许就是她的机缘,能成为‘七星玲珑镯’的主人,对香儿的修为会有很大的帮助,何况现在香儿体内有‘八宝珑心’,再加上‘七星玲珑镯’,两者都存在辅助修为的作用,香儿会得到很大的受益。 “漓,我们走。”面对端木漓有些苍白的俊容,还有墨瞳里明显的惊慌,柳含香最终还是决定不理会心里那个声音,随他离开,与宝物失之交臂或许会遗憾,但是要是因此伤害了端木漓,她会后悔半生。 “主~人~,你真得想再次抛弃我?”似有似无的哀怨之声,飘进柳含香的耳里,那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浓浓的伤感,有种催人泪下的魔力,成功的拉住柳含香迈出去的脚步。 “谁?”柳含香双眸眯了眯,四处扫了一圈,店里三三两两的人都很正常的欣赏着店里的东西。根本没有人过多的注意他们,面前的老人虽然一脸的急切,却没有开口说话,而且那个声音很轻很轻,尽管雌雄难辨,听上去却很是年轻,决对不是老人发出的。 “主人,别抛弃我。” “主人,别再抛弃我。” “小香儿,怎么了?”端木漓刚刚放下的一颗心再次被提了起来,香儿刚说过跟他离开,身体却又停了下来,她四处寻找的样子,难道是发什么了? “漓,你听到什么没有?”耳边响起了呼唤声,一声高似一声,伤感也一声浓似一声。 “没有。”端木漓眉头一皱,双眼无情的射向面前的老人,是他,难道是他在搞鬼?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千方百计的让香儿去看那个破镯子。 “漓,你在这等我。”莫明的呼唤在柳含香耳边响起,让她的心被伤憾包围,心底的渴望也在扩大,无声的牵引让她转身冲向小店的后面。 “小香儿。”端木漓眼里再次划过焦急,他迈步想追加上去,却见老人挡在自己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端木漓眼里升起一丝恼怒,瞬间释放自己的灵压,想要把老人弹开,却没想到,老人衣袖一挥,轻松化解了他的灵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柳含香凭着自己的感觉,一路来到小店后面的一个仓库门前,此时,声音更加清晰,带种虚弱飘渺催人泪花的忧伤从仓库里传来。 柳含香推开仓库的门,面前却是弯弯曲曲的台阶,地下室?这里竟然是地下室?柳含香眉头皱得更紧了,难道这里关着一个人?那飘渺的声音,明明就是人的声音。 柳含香深吸了两口气,顺着台阶走了下去,时间不长来到一间昏暗的空间,地下室不大,也就四平方,在地下室的中间,有一个方桌,在桌子上放着一个手掌般大小的四方盒子,声音也在此时消失了。 冷眸眯了眯,仔细的扫了一圈,地下室的光线有些暗淡,但是对柳含香却没有什么影响,她细细的看着,越看越吃惊,因为眼前的地下室墙壁上竟然雕刻着五彩斑斓的腾云,这种腾云她曾经见过一次,就是被柳绝尘打伤时,球球带她去过的那个洞府里,难道他们有什么联系? 带着疑问柳含香来到桌子前面,双眸不由自主的望向桌上的四方盒子,淡淡的光晕从盒里散发开来,七种颜色不停的交替着,还带着轻微的共鸣声,象是喜悦,又象是忧伤。 “小姐,真得是你回来了。老奴终于等到你了。”老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当他看那方盒散发着七色光芒,眼底闪耀着激动的色彩。混沌的双眸也变得有了光泽,藏在衣袖里的手也微微的颤抖着。 “小姐?老奴?你到底是谁?”被一双灰黄的老眼紧盯着,柳含香有些不自在,这老人竟然可以没有一丝动静就来到了她的身后,看来应该是位隐世的高人,可是为何会称她为小姐?又自贬身份为老奴?她这个废物小姐,何时有这么个老奴? “小姐,等了快三百年,老奴终于等到你。原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没想到在这最后的关头,真得等到了您。”老人眼里泪花闪烁,神色间是无限的缅怀。 “什么意思?”三百年?老妖怪啊!虽然她在原主留下的记忆里也知道修行之人多为长寿,一百多岁都是常事,可是这三百岁的老人,今天还真是第一次见。他等自己三百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自己会来? “小姐,有些事,你以后会知道,老奴等你,就要把这“七星玲珑镯”交到您的手上。有生之年能见到小姐,老奴死也无撼了。”老人深深的看了眼柳含香,喜悦与激动交织在他的老脸上,他前行几步,颤巍巍的捧起桌上的方盒,单膝跪在的柳含香面前。 “老伯,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柳含香被老人的行径吓了一跳,三百岁的老人跪在自己面前,她真是接受不了,他的年龄做她的老祖宗都绰绰有余。 “请小姐,带上这七星玲珑镯”老人身体无声的向后挪了挪,仍然跪在地上,发自内心的尊重与景仰,让柳含香有些不知所措。 “我……”有些犹豫的伸出双手,柳含香接过老人手里的方盒,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盒盖,一只全身漆黑的手镯静静的躺在盒子里,七颗不同颜色的宝石正在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一闪一闪,如同天上的星星般耀眼夺目。 柳含香的心莫名的颤了下,心象被针扎了一下,划过一抹刺痛,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碎片, 七星玲珑镯,七环相连,空间相传,虚境相伴,乾坤倒转。脑海闪现十六个字,熟悉中带着陌生,还有丝丝不知原因的恐惧。 忽然,手镯腾空而起,宝石中射出的七色光芒越来越强,刺得人睁不开眼睛,慢慢形成一个七色光圈,在光圈中一个纤细的身影随着光圈慢慢离开地面,身体飘浮在室内,而光圈围在她的周身不停的旋转着,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柳含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全身被七色的光圈包着,她只感到全身围绕着清冷的风圈,一层一层白茫茫,“七星玲珑镯”在自己的面前不停的转动,一道白色的薄雾从手镯中慢慢的升起,幻化一个绝美的女子,浮现自己的面前,双眼含着无限的柔情,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女的,柳含香真觉得自己是她的爱人。 “你终于是回来了,我等得太久太久了”女子一脸的哀怨,含情脉脉的望着柳含香,如同一个痴痴等待着丈夫回家的妻子般。 凉意从心底升起,柳含香感到全身起了一层疙瘩,这也太他妈诡异了,这女子不会是鬼魂吗?脑海中浮现好多在二十一世纪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头皮有些发麻。 “主人,为什么你不说话?难道你把魅姬忘了?”女子口气更加的幽怨,淡淡的飘渺的声音如同来自很远的空间。 “你到底是谁?”柳含香觉得自己的头发都竖起来了,这声音也太象午夜惊魂中的鬼音了。 “主人, 我是魅姬,是“七星玲珑镯”的器灵,你真得忘了我?”女子眼神浮现浓浓的伤心,主人把她忘了,便是很快又升起了一抹亮光,接着说道:“不过没关系,主人经过了这么多年才轮回,忘了也是正常,以后你会想起来的,主人,快点血契手镯,魅姬就可以跟在主人身边了。” 跟着她?冷意再次爬过柳含香的心底,她现在好后悔没有听端木漓的话离开这里,不要,她不要血契什么手镯,她也不要这个鬼魅跟着她 092仇家上门 “主人,你快点啊,哦,你是不是连血契咒都忘了,那魅姬帮你。睍莼璩晓”魅姬一副了然的表情,幻化成一道轻雾再次回到手镯里,主人经过那么多淬炼才再次轮回,又是不在这个玄幻的世界,忘了血契约咒也算是正常,那她就帮她把自己契约了吧。 手镯在魅姬进入后如一道光剑朝着柳含香面门飞来,柳含香心里一惊,忙抬双手想要遮挡,伤了手也不以伤到脸,虽然她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容貌,但是也不想变成丑女。 指尖传来一丝刺疼,手镯上宝石尖划伤了柳含香的手,鲜红的液体从指尖流出,滴落到七星玲珑镯上,快速的被手镯吸收。一个飘渺带着喜悦的声音在柳含香的耳畔响起“尔之血印,契吾之魂,血魂相契,七星相连,我魅姬自愿与主人结下血契,生相随,死相伴。” 端木漓如雕塑般站在地下室的门口,耳畔回响着“我魅姬自愿与主人结下血契,生相随,死相伴”这句飘渺的话语。 魅姬?这个名字让他的心升起莫名的惊恐,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不喜欢听到七星玲珑镯这个名字,不想小香儿得到它,就是因为这个名字,魅姬?一个遥远又模糊的名字,却让他从心灵深处升起恐惧。 她是七星玲珑镯的器灵,端木漓也不清楚自己为何知道她是器灵,总之,他就是不想让香儿与她接触,可是现在她们却血契了。那种生死相随的血契,就算他想除去她都不可能。 不要,真得不要,柳含香真得好想大声的喊,她不要契约她,太吓人了,可是她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咔嚓一声,七星玲珑镯扣到她的手腕,不大不小正正好好,如果想取下,除非剁下她的手掌。 契约结束,手镯带到柳含香的手腕上,光圈也渐渐的停了下来,身体慢慢的下落,成功的到达了地面,全身有些虚脱的感觉,柳含香双脚不停使唤的瘫痪,连站都站不住,身体一歪,眼看着就要与大地来次亲密的接触。 “小香儿……”端木漓跃身来到柳含香身侧,将她打横抱在怀里,眼里满满的担忧。 “哼,又是你这个讨厌的男人。”魅姬飘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端木漓却清晰的听到,那声音中带着恼怒,七星玲珑镯散发着丝丝寒气。 柳含香双眉紧紧的皱起,手腕上那阵阵的寒气,让她的手臂感到彻骨的寒,魅姬讨厌端木漓?为什么呢?他们难道也相识?不,他们更象是仇人,从自己的手臂传来的寒意,她就可以感觉到魅姬在生气,她千万别冻伤她的手臂才好。 又是?端木漓墨瞳里闪过一丝狐疑,他们以前见过?魅姬是一抹幽魂,她有记忆,而自己却一片空白,不过从潜意识里他对魅姬的恐惧和排斥,他们或许以前一定是见过,或者是相识也说不定。 “我不认识你,你最好离主人远点,否则,我会再一次灭你。”飘渺的声音再次传来,魅姬语气中带着狠绝,早已经没有对柳含香的含情脉脉。 端木漓双瞳一片幽深,他双眼无情的望了一眼柳含香手腕上的七星玲珑镯,嘴角轻轻勾起,再一次灭他,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儿。离开小香儿,那绝对不可能。 “端木漓,你怎么了?”手腕上寒冷,身侧也是寒意阵阵,柳含香觉得自己好象置身在一个冰窖中,两个大冰块把她夹在了当中。真得想冻死她? “担心小香儿呗,你还好吧。”端木漓收起自己的情绪,双眼温柔带着宠溺望向柳含香,魅姬,不管因何自愿与香儿血契,只要不伤害小香儿,他绝不会为难她。 哼,虚伪,虚伪至极,魅姬飘渺的声音再次响起,回荡在端木漓的耳边。端木漓直接选择忽视,他没必要与一只孤魂计较,她只是一个器灵,就算真得想伤他,也要有实体才行,这虚幻体根本对他构不上威胁。 “漓,我累了。”双手环上端木漓的腰,柳含香将自己头枕在端木漓的心窝处,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刚刚受到惊吓的心稍稍平复了些儿。 “那,我们回去。”端木漓抱着柳含香转身就往外走。 “小姐,您多保重。”一直静静站在角落的老人,混沌的老眼,波光一片,他使劲揉揉了自己模糊的双眼,不舍的望着被端木漓抱着要离开的柳含香,这一离开,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等等,漓,放我下来。”老人的话让柳含香心里一顿,她挣扎着从端木漓的怀里下来,走到老人面前。双手握住老人干枯的双手,“老伯,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 “真的,小姐会来探望老奴吗?”老人身体颤抖着,双手都带着哆嗦,眼里更加的湿潮,如果小姐想起了一切,可还会愿意来看他。 “会,一定会。”柳含香心里划过一抹痛,老人眼里的渴望她是那么熟悉,曾经的自己也这样渴望过,渴望能有一个人来看看自己。 “小姐,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老奴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还,还愿意来探望老奴吗?”老人混沌的眼里升起悔恨,浓浓的化不开的悔恨,一张橘皮般的老脸更加布了哀伤。 “愿意。”柳含香不明白老人为什么要这么说,不过从他那悔恨交加的表情,说明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也因此承受了良心的折磨,不管他做了什么,都已经是以前的事,前世的生活,告诉让她懂得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能变改的叫事儿,不能改变的叫事实,只能接受,对于老人说的已经成为事实的东西,她根本没必要去计较。 “老奴感谢小姐大恩。”泪水从那混沌的老眼里涌出,心仿佛终于得到了解脱,老人悲喜交加,扑通一声,双膝跪在柳含香面前。虽然他明白此时小主子这么说是因为她根本不记得以前的事,他仍然感激不尽。 “老伯,快快起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柳含香一把将老人搀起,到底何事让老人如此自责,几百岁还在自我折磨。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老奴这一世终算是能闭上眼睛了。”老人感激涕零,他根本不敢想能得到主子的原谅。 “老伯,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会再来看你的。”什么叫这一世?今天的事儿啥都这么邪性。 “好的。”老人紧紧的握住柳含香的双手,一双老眼狠狠的瞪了眼她手上的七星玲珑镯, 一缕神识悄无声息的传入手镯内,警告着 “魅姬,牢记教训,保护好小姐,否则老夫饶不了你。”魅姬眼神一暗,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萎了,镯子上的寒气也随之消失了。 端木漓幽深的双瞳划过一抹流光,他上前牵着柳含香的小手,快速的离开地下室,离开小店,现在他真是太后悔了,今天根本不该带柳含香出来。 柳含香一边往回走,一面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七星玲珑镯,心里的疑问也越来越大,她忽然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器灵魅姬口口声声唤她主人,还主动的与她血契,那个三百多岁的陌生老伯唤她小姐,又自称老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有没有能告诉她,她到底是谁呢?真得只是废物柳含香? “小姐,你可回来了,主子到处找您呢?”柳王府门前,封玉儿急的来回踱步,东张西望可算看到柳含香的身影,一把抓住就往香竹轩而去。 香竹轩现在是封玉儿的住所,自从封玉儿恢得了主母身份,就搬到了柳王府现有的最大院子香竹轩,茹雅轩已经毁了,重建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主母又不能继续住在破旧的梅院里,所以就搬入了香竹轩。 见到封果儿风风火火的样子,端木漓眼里闪过不解,难道柳王府里出了什么事?但愿别再发生伤害柳含香的事才好。 “果姨,什么事这么急?”柳含香被封果儿拉着,急急的往香竹轩而去,边走边问道。 “见到主子,你就知道了。”封果儿并没有回答柳含香的问题,只是拉着她急匆匆的跑入香竹轩。 封玉儿一身暗绿色衫裙,长发高高挽起,发髻两侧各插一只光闪亮丽的珠花,一只金步摇随着封玉儿焦急的来回踱步而发出叮咚脆响。面容急切的不停向外张望,远远的看到被封果拉着的那一抹白影,拿起一侧椅子上的包袱,小跑着冲了去了。 “娘,出了什么事儿?”见到封玉儿,柳含香冷眸浮现些暖意,看着封玉儿气色红润,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看来是对的,如果柳王府能真心的善待她的这个娘亲,以前的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 “香儿,这是娘给你准备几件换洗的物品,还有两张银票及一些碎银子,你快点离开柳王府,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半年后找个人给娘捎个信,娘再告诉你该不该回府。”封玉儿边说,边把包袱塞到柳含香的怀里,推着她就往府去。 “为什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听到封玉儿的话,柳含香愣了愣,离开柳王府虽说是她求之不得,却决对不是这种偷偷摸摸跑掉,到底是怎么回事?再看看封玉儿焦急的神情,不住的回头望府里看,柳含香更加确定是有事情发生,而且是跟她有关。 “事?没有,没有,香儿,什么也没问了,你就听娘的话,快点离开好不好?”眼泪在封玉儿眼眶里打转,一想到女儿有可能在江湖上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封玉儿的心就揪着疼。 “不可能,娘,到底是怎么了?”柳含香冷眸眯了眯,封玉儿不可能无原无故让她离府的,一定是府里有什么事威胁到她的安全。 “香儿,听娘话,快……啊…”哪有时间去解释,要是被他们看到,香儿还走得了吗?封玉儿见柳含香不走,心里一急,边说边拉着她往府外去,才走两步,就被柳含香拦腰抱起,一个飞身落到十丈开外,而在她们的面前落下一个墨蓝色的身影。 在他的身后而来的,是柳绝尘与大长老柳海一,柳绝尘看到柳含香微微一愣,然后又深深的望了一眼封玉儿,眼里带着一丝恼怒,废物,明明交待她悄悄打发柳含香离开,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柳海一眼里却升起不舍,这个孙女可是背着他们柳家的希望,这要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 柳含香眯起双眸,仔细地的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一袭墨蓝色的长袍,在阳光下隐约可见暗金色的云纹,眉目修长,纯黑的眸,一头长发未梳,自然的散落在肩上,额间系一个同色的额箍,带着抹孤绝与狂妄。 肤色白晰,五官端正英挺,剑目星目,直挺的鼻梁下厚实的丰唇紧抿着,那唇角带出一丝轻蔑的弧度,眼里更是带着明显的仇恨和鄙夷。他恨她?为什么?他们明明不认识? “身手不错?”男人冷冷的盯着柳含香,稚嫩的脸庞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一身白衣包裹着玲珑身体,长发随意挽起,披散在脑后,一双冷眸泛着淡淡的寒光,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冷瞳中带着不属于年龄的平静与冰冷。 “彼此,彼此。”柳含香嘴角习惯性的微扬,双眸冷漠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此人实力不可小视,他飞跃而来,悄无声息,要不是自己有着前世对危险的敏锐感觉,根本不会发现他的到来。 “哈哈……狂妄小儿。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男人眼里满是不屑,嘴角带着的轻视笑,小妹也太夸大其词了,还说这丫头实力高强,达到了八级,刚刚他探测了她一下,也就六级实力,真不知道小妹的五级颠峰是怎么修练的,竟然被一个六级初级打得那么惨,还连召唤兽都被杀了。 “武教头,你是早已是成名的强者,以强欺弱难道不怕被世人嘲笑吗?香儿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你怎么能…..”看到来者,封玉儿身体一颤,还是没能逃走,这真得是命吗?她的女儿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 “贤侄,贤侄,有事好好话,干嘛非要闹如此呢?”柳海一老脸上堆着笑,讨好的对着男子说道。心里却在狠狠的骂娘,要是不是因为先前的承诺,他早把他拍飞了,还能让他在柳家这么飞扬跋扈。 “二哥,有事咱不防里屋里说,香儿年少不懂事,你就……”柳绝尘一双虎目含着歉意的望着武子玉,对于武雅琴,他心里是愧疚的,两次委屈她,实非已愿,可是对于柳含香自己更加的愧疚。 “闭嘴,哼…孩子儿,现在想起来她是孩子了,她伤我小妹之时,怎么不觉得自己是孩子呢?我小妹怎样也是她的庶母,不是欺我武家是什么?”武子玉双眼阴狠,情绪激动,小妹是武人心里的宝贝,从小被呵护长大,嫁给柳绝尘做小已经够委屈了,没想还被人这个废物欺负。他今天来就是要给自己的妹妹出气的。 武家?小妹?柳含香眼里升起一抹了然,武雅琴的娘家人?来才不善。好,很好。 “没有,决对没有,这只是我柳家的家事,决无欺武家之意,二哥,你多心了。”柳绝尘听到武子玉的话,忙出声解释道。 “柳王爷,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打伤我妹,杀死她的召唤兽,又掀了茹雅轩,这都是误会吗”武子玉双眼圆睁,飞快的划过一抹杀意,说什么都没用,小妹的仇必须报。他们武家的人,决不能让人白白欺负了去,就算不为了小妹,为了他的外甥女也要除了柳含香。 “武教头,那是….” “娘,”封玉儿还想要解释些什么,柳含香却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抬腿往前走了几步,与武子玉面对面的站着,一脸的平静,没有一丝的慌乱与害怕,语气冰冷的说道:“想怎么样?” “真是好气魄,哪里摔倒自然哪里爬起来,你当初在斗玄台打败我小妹,那我就在斗玄台取你的小命。”武子玉眼里已经没了情绪,仿佛柳含香在他的眼里已经是个死人,根本没有一丝的威胁。 “你确定取得了?”柳含香眼里划过一丝冷芒,双眼无惧的望着武子玉,她不否认他的实力要比自己高出很多,应该在九级以上,难怪会如此狂妄。 “你敢上吗?”无知小儿,他九级初段,难道还取不了她的六级的命?真是笑话。武子玉双眼傲慢的扫了一眼柳含香,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自已都去找死,谁拦得住。 “香儿不要,”封玉儿一把拉住柳含香衣袖,眼里泪花闪烁,这武子玉的实力在武家父辈中,可是佼佼者,一年前闭关时就已经是八级颠峰,听说已经突破八级颠峰到达了九级,香儿如何能斗得过他。 093形势逼人 “香儿不要,”封玉儿一把拉住柳含香衣袖,眼里泪花闪烁,这武子玉的实力在武家父辈中,可是佼佼者,一年前闭关时就已经是八级颠峰,听说已经突破八级颠峰到达了九级,香儿如何能斗得过他。睍莼璩晓 “三孙女,不要鲁莽。”柳海一飞身来到柳含香面前,用眼神示意她千万不要冲动,这上斗玄台可不是儿戏,弄不好是会丧命的。 “香儿,不能答应。”柳绝尘虎目中闪过一抹担心,武子玉可是九级初段,虽说香儿的实力很惊人,但是毕竟是八级初段。 “主人,答应他,魅姬帮你杀了他。”柳含香嘴角慢慢扬起,双眼越发的冰冷,手腕上传来阵阵清凉,飘渺的声音在柳含香的脑海里响起。 哼,一个小小的九级就敢在主人面前嚣张,找死。魅姬斜卧在空间手镯里,妩媚的玩弄着自己柔顺的发丝,眼里闪着嗜血的光芒。 “赌注?”柳含香一脸的平静,双眼无情的射向武子玉,眼里一闪而逝兽性的嗜血。 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武子玉全身一凉,他双眼微眯的望向柳含香,却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一抹不属于人的嗜血光芒,心里窜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使劲的摇摇头,眼花,一定是眼花,人的眼里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气息。 “命。你的命。”武子玉冷眼盯着柳含香,还敢要赌注,他该夸赞她勇气可嘉,还是该说她愚蠢,明明是送死还敢提赌注,想要赌,那就陪她玩玩。 “好,那就赌命,”柳含香语气平静而无波,轻松的仿佛说得根本不是自己的生命,如同一件可有可无的衣服。 “香儿,不可以。”封玉儿脸色惨白,香儿怎么可能拿命来赌。 “小香儿,我替你战可好?”端木漓飞身跃到柳含香面前,眼前一闪而逝倒在血泊中的情景,心颤抖了一下。 “哈哈,,,怕了?不想死,就背上荆条,跪在我妹的门前,请求她的原谅。”武子玉眼里的鄙夷更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既然隐忍了十多年,为什么不一直忍下去,好好做你的废物,还可有活命的机会,想强出头,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儿。欺负了武家人,就要承担后果。 “不用。”柳含香双眸冷冷的望着一眼武子玉,绯色的唇轻启,冷冷的说道。嘴角似笑非笑的嘲讽,声音里充满着杀伐,此时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形势逼人, 一直以来,她都厌倦血腥,更不喜争强逗狠,渴望着平静安逸的生活,可是却如此的难,从她睁开眼睛开始,事非就一直不断,步步紧逼。如果这就是上天赋予她的生活,她也决不会认输,不生则死,但决不会憋憋屈屈的活着。 “香儿?娘求求你,”封玉儿脸色更加的惨白,眼前浮现柳含香被柳绝尘打倒在血泊中的情景,柳绝尘七级颠峰就差点要了香儿的命,武子玉却是九级实力,香儿如何抵挡得住? “娘,您放心好了?女儿属猫的。”柳含香紧紧的握住封玉儿的手掌,眼里闪着一抹紧定,有些事就算明知道结果也没有后退的可能,武雅琴,既然你想要玩,那她柳含香就陪着你玩,只要你能承受得了。 “香儿,是娘连累了你,是娘没用。”封玉儿早已泪流满面,都是因为她香儿才会被逼上浪尖,是她这个娘亲太无能,保护不了自己的女儿,迫使她小小年纪承担这么大的压力。 “小香儿……”端木漓墨色的双瞳带着浓浓的关切,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有些事就算有能力都无力阻止,这一战,希望香儿可以平安就好。此时他心里划过一抹庆幸,双眸无声的落在柳含香的手腕处,淡淡的七色光辉闪过,心竟然平静了些。 “三孙女,你不该答应,你不应他,他就不敢碰你,可是上了斗玄台?”柳海一此时真得担心这个一直被他忽略的孙女,她这份勇气和魄力,让他心里升起一丝佩服,明知实力悬殊,还如此的无惧,不亏是他柳家的种。 柳绝尘双眼闪过不可思议,她应战了?八级初段对九级初段,决对是天与地的区别,结果更是昭然若揭,明知是死,她为什么要应? 这是他的那个废物女儿吗?真的是他忽略她太久了,所以一直不了解她的性情,这份胆识就算是男子怕也望尘莫及。 “好,很好,后生可畏呀,”武子玉眼里闪过嗜血的杀意,心底带着窃喜,能明正言顺的除了她,以绝后患倒也是件美事,没了柳含香,柳王爷就是他小妹及外甥女的天下了,封玉儿,根本不值一提。 “时间?”柳含香双瞳带着不屑,想要杀她,那凭本事,修为高又如何,光有修为没有德。 “三日后,斗玄台见,”柳含香眼里的不屑让武子玉眼里闪过阴狠,为了小妹与外甥女的一生幸福,他就以大欺小一回,再说了,麒麟大陆本就强者为尊的世界,斗玄台可不分年龄。 “好,”柳含香冷冷的望了一眼武子玉,转身往梅院走去。脸上带着不容忽略的藐视,半百的年龄,几十年的修为,竟然对着她这只有十六岁,一年修为的人叫嚣,还真是大跌眼镜。 端木漓无情的扫过武子玉,嘴角划过一抹弧度,带着彻骨的寒意,流光溢彩的墨瞳闪过不明意味的亮光,几个飞身,来到柳含香身侧,两人并肩而行。 武子玉愣了愣,心里竟然没理由的哆嗦了一下,端木漓?竟然警告他?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柳含香?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他心里倒有些欣赏柳含香,说实话,柳含香的天赋真是好得没话说,十六岁,竟然达到六级,前途真是不可估计,如果不是小妹苦苦的请求,他还真舍不得杀她。 “小香儿,你有多少把握?”端木漓望了一眼平静的柳含香,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的安稳,八级对九级,尽管只差着一个级别,实力却不是一星半点。 “没有。”如此大的差距,她能有什么把握,可是她却不会轻易认输。 “小香儿,随我来。”端木漓拉起柳含香一路狂奔,飞快的来到梅院后小树林,很快没入白色的毒雾之中。 “漓?”看着眼前这有些熟悉的地域,柳含香眼里升起一抹狐疑,端木漓不是说这雾有毒吗?三令五申不许她来,怎么今天亲自带把自己带来了。 “小香儿,这是九转归真丹,是我祖父炼制的九品丹药,丹药中含着两颗七级魔兽内丹及十二味天材地宝,经过九九八十一天才炼成,能够快速提升修为,如果药效吸收的好,两天提升一段是没有问题的。”端木漓从储存戒指中拿出一个暗红色的小盒,放到手心里。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靠丹药进级,特别是在进级的瓶颈上,每次到达颠峰冲击进级时,都需要大量的天地灵气,一但天地灵气不够了,就会服用丹药来补充能源,否则会长时间卡在瓶颈无法突破。 “九转归真丹?两天提升一段?”这么强的药效?柳含香伸手接过端木漓手里的暗红色的小盒,打开盒盖,看到一颗金色的药丸,浓郁的药香迎面而来。 “主人,何必如此麻烦,让魅姬代你打,一定让那个姓武的灰飞烟灭。”飘渺的声音再次传入柳含香的脑海,一个九级的人类,竟然欺负她魅姬的主人,真是自不量力。 “不行,暂时你不能暴露。”柳含香用神识拒绝了魅姬的要求,对于世人来说,魅姬无疑又是一个争夺的对象,她可不想以后的日子在血腥中度过。 “嗯,靠丹药进级没有吸收天气灵气来的纯实,我一直以来也不赞成服用丹药,可是眼下是非常时期,三天时间,正常进级太难了,要是服用这颗九转归真丹,两天提升一段决对不是空话。你现在八级初段,如果能达到中段,能力强出很多,把握也会增加一些儿。不过……”端木漓欲言又止,眼里闪过不舍及心疼。 “不过什么?” “丹药吸收要经过身体的淬炼,消耗气血不说,身体还要承受着很大的痛苦。任何事都是相对的,得与舍是不分的,香儿,用与不用,你来决定。”快速提升进级,先提是要选改造身体机能,痛是必免不了的。尽管疼痛,却是一条捷径。如果不是情势所逼,他是决不会同意小香儿利用丹药来提升。可是现在性命攸关,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疼?炼化吸食丹药的疼我还真没偿过,那就试试吧,”柳含香找了个平坦些的大石,盘膝坐好,用两根手指拿出丹药,没有一丝犹豫的放到嘴里。 端木漓双手缔结手印,在两人四周布下一个透明的保护层,然后盘膝坐在柳含香的对面,进入冥想。 不愧是九级练丹师炼制的丹药,入口即溶,进入体内,很快就化成一股浓郁的真气在体内爆发开来,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穴窍,那劲道尽管威力巨大,却看不到摸不着,隐约间可以感觉到一股凝练的力量在体内奔腾,刺激着全身的细胞新陈代谢,激发着每一处器官的功能分泌。 强撼的冲击力,狠狠的撕扯着身体,如同有把刀在不停的割着,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那是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疼痛,从内往外的散开闷疼,却比外痛百倍的折磨人,血色一点一点从柳含香的脸上退去,冷汗一滴一滴的滑落,贝齿咬紧唇瓣,鲜红顺着嘴角滴落。 端木漓眼里是心疼,双手紧握在身侧,僵硬的身体,极力的隐忍着,如果不是顾及端木家的祖训,他恨不得把武家全部铲除,可是偏偏他不能。 时间分分秒秒消逝,柳含香忍着身体上传来的疼痛,不停的感应着那宛如云雾的能量在身体里流走,这股能量由纯粹的生命精华凝结而成,蕴含着强大的威能,游至身上任何一处细胞,器官,穴窍处都能够将那片区域的能力提长一个台阶。 当丹药全部炼化在体内油走一周天回到丹田时,柳含香感到身体内砰的一下,好象什么东西炸开了,如同打开了一扇门,热量源源不断的袭来,如一个温泉,流过之处带着淡淡的温暖,滋补着因炼化丹药而有些损伤的身体。 端木漓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柳含香,她身上越来越强的七色光芒是怎么回事,那强大的灵压从身体里不断的散发,决对不是属于八级中段的灵压,八级颠峰?一颗丹药,两天时间,小香儿竟然进了二段,这还是人吗?分明就是神啊,他的香儿,总是惊喜不断。 身体的疼痛被这股热量一占一点的抚平,最后消失不见,柳含香体内的能量凝聚成一个漩涡,如同猛兽横冲直撞,双瞳忽然睁开,一抹冷芒划过,“咻,,”柳含香的身体腾空而起,啪啪啪,连击出三掌,淡紫色的玄气从掌心飞出。 “嘭,嘭,嘭,”前面三棵如人腿般粗细的大树拦腰折断,激起漫天的灰尘。喜悦在柳含香心底流淌,眼里带着久违的炙热,身体却异常虚弱,双腿有些发软,身体微微晃了晃。 “香儿小心。”端木漓一把抱住险些摔倒的柳含香,心疼的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 “这丹药不错。”柳含香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端木漓的身上,炼化丹药耗费了太多的气血,身体虚弱实属正常。 “香儿,你气血耗费过量,可惜我没有魔兽内丹给你补充。”端木漓轻扶柳含香苍白小脸,心疼的说道,早知这样,他就应该在灵霄峰多抓几只魔兽,给香儿补充体力。 “内丹?这个算不算?”柳含香在自己怀里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金黄色的内丹,带着一股泥土的气息,这是武雅琴的魔兽鬼面蜥蜴的内丹,当日柳含香杀了魔兽,顺便取了内丹,本来想着过后问问端木漓这内丹她可不可以食用,却没想到被柳绝尘打伤,忙着养伤,早忘了它的存在,刚刚端木漓的话,倒让她想了起来这个土系五级灵兽的内丹。 “算,当然算,哈哈,,,”端木漓看着柳含香手里的内丹,喜悦充满全身,不由得大笑出声,土系五级灵兽,鬼面蜥蜴虽说是恶心了些,但是这内丹倒是不错的,端木漓将内丹从柳含香的手里接过,一股白色的玄气将其包住,内丹在白光不停的旋转,灰色的气雾慢慢飞出,最后变成透明,类似一颗水滴般晶莹。 端木漓将用灵气淬炼后的内丹放入柳含香的口中,一股甘甜顺着咽喉滑下,在体内蔓延开来,身体消耗的气血正在一点一点的补充,疲惫也一并消息,通体舒畅。 “漓,谢谢你。”柳含香双手环上端木漓的腰,眼里升起暖意,何其幸让她遇上端木漓,这个男人总是默默的陪伴在她的身边,付出着关心,就连刚刚都是如此体贴为她淬炼内丹的杂质后才给她服下,虽然没有甜言蜜语,只是单纯的陪伴,然这陪伴却是她最想要的。 “香儿,对我永远也不要说谢谢。”端木漓将柳含香拥得更紧了些,他们之间早已经不需要谢谢这俩个字了。 心被暖流包围着,冷瞳也有些温度,望向拥着自己的男人,柳含香嘴角慢慢勾起,一只手攀上端木漓的俊脸,小肤色的皮肤光滑柔嫩,灿若星辰的双眸漆黑明亮,挺翘的鼻梁,绯色的薄唇微扬,带着宠溺的笑意。 她双手下意识环住端木漓的脖颈,覆上那绯色的薄唇,两人没有一丝距离,紧紧依偎….. 一颗九转归真丹提升了两段的实力,因为是药力的作用,修为需要天地灵气加以巩固,柳含香又用了一天时间,在林子里修练,虽然此处没有灵霄峰天上灵气浓厚,稳定修为却绰绰有余,经过天气灵气的修补,那些丹药在体内留下的隐患都已经除去,八级颠峰的实力算是稳定了。 唯一遗憾的就是她没有自己的契约兽,武子玉是召唤师,拥有自己的召唤兽,严格来说等于两个九级的存在,自己只是一个八级颠峰,一对二,真得是有些吃亏。 天渐渐黑了,柳含香从地上一跃而起,活动了下自己的四肢,抬起头就看看到端木漓斜靠在不远处的树杆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心被一种无法言语的满足包围着,心里竟然期盼着时间如果能就此停留,躲开一切的纷纷扰扰,安静的生活。两人手牵手回到梅院,端木漓将柳含香送回房门前,便离开了。柳含香刚进入屋内,忽然一道白光如闪电般冲向柳含香。 “球球?”熟悉的气息,让柳含香心里一喜,伸手将消失了半个月的球球的抱在怀里。半个月,柳含香从异次元空间醒来,球球就消失了,虽然她能够感应到球球没有危险,却无法知道它在哪里,唯一能做得只有等待。 主人,球球好想你,雪狮毛茸茸的小身子往柳含香的怀里拱了拱,一双圆溜溜的黑漆漆的眸子,跳跃着快乐的光芒,小脑袋紧紧的挨着柳含香白嫩的小手,伸出小舌头添了添那玉葱般的手指,主人的身体好温暖。 094斗玄台空前的昌盛 主人,球球好想你,雪狮毛茸茸的小身子往柳含香的怀里拱了拱,一双圆溜溜的黑漆漆的眸子,跳跃着快乐的光芒,小脑袋紧紧的挨着柳含香白嫩的小手,伸出小舌头添了添那玉葱般的手指,主人的身体好温暖。睍莼璩晓 “这么久没音讯,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柳含香顺了顺雪狮脊背上的绒毛,语气温柔,带着淡淡的责备,小东西,你可知道我的担心? 主人在担心它,球球一颗小兽心开心的跳动着,身体调了个舒服的姿势与周公去下棋。没想到这八宝珑心还给了主人,它的身体竟然会如同得了大病般虚弱,在异次元空间修养了这么久才算无大碍,但是却仍然没有复原。要不是它感应到主人心里对召唤兽的渴望,它会继续在异次元空间修养,直到完全康复。 “球球,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怎么瘦了?”柳含香抚摸着身材明显消瘦的球球,眼里带着心疼。那肉滚滚的小身体现在竟然纤细了好多,难道是遇到什么危险?回答她的却是球球均匀的鼾声。 次日,旭日东升,冉冉而起,驱云散雾,霎时霞光万里,朝阳喷彩,千里熔金,新的一天拉开了序幕。 太阳刚刚升起,柳含香便宜睁开了一双冷瞳,她瞄了眼身体蜷缩在一角的熟睡的球球,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跃身而起,穿戴整齐,步出房门。 伫立在小院之内,柳含香鼻息之间萦绕着淡淡的青草香,封玉儿恢复了主母身份,就搬离了梅院,曾几次三番劝她离开,搬去与封玉儿同住,都被柳含香拒绝了,梅院虽然破旧,却清幽僻静,朝阳的映照之下,小院被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青砖黑瓦,更体现了古朴的气息。 端木漓远远的就望到伫立在院子里的柳含香,一身黑色的衣裙,勾勒出较好的身形,虽然只有十六岁,却已经发育得奥凸有致,艳丽出尘的容颜因为修炼的原故越发的靓丽,皮肤细腻光滑,闪着温润的色泽,全身上下带着抹冷傲之气。 身后传来衣衫飘动的沙沙声,柳含香回头望去,撞入眼眸的是一抹灰色的身影,黑色的长发自然散落,细长的眉斜飞入髻,明亮如星辰的双眸带着淡淡的笑意,唇角勾起带着抹温暖的弧度,整个人伫立在朝阳之下,越发的飘逸出尘。 柳含香嘴角扬起,冷眸里升起暖意,身形晃动,步步生莲,缓缓的来到端木漓身侧,灰色的长衫上,被晨露打湿星星点点,看得出来已经起来好久了。 “香儿,怎么不多睡会儿。”端木漓微笑着望着向自己走来的俏丽身影,甜蜜在心头萦绕,他伸出手将柳含香有些微凉的双手握在手中,又顺了顺她被风吹乱的长发。 “睡饱了,你呢,为何起这么早?”端木漓的温柔,让柳含香心里一暖,被人呵护真是好幸福,虽然这一世多灾多难,能与君相遇,倒是幸中之幸。 “我做点早膳。捧场吗?”端木漓一脸温柔,拉起柳含香的小手,往膳堂而去。 “砰……”院门被人推开,一抹淡紫色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修长的身形均匀适中,一张魅惑众生的容颜精致细腻,狭长的眸子闪着紫色的光芒,嫩白的皮肤光滑透明,菲薄的唇微微上扬,透着股邪魅的慵懒。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妖孽,名符其实的妖孽。 “北冥玄翌,你来干嘛?”端木漓墨瞳里划过一恼怒,该死的北冥玄翌,顶着这狐媚样是来勾引香儿的吗? “饿了,听说这里有早膳吃?”北冥玄翌一脸无害,妖娆妩媚的眸子飞快的划过一抹流光,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这里没有你的早膳,滚吧,”端木漓狠狠瞪了一眼笑得象个白痴的北冥玄翌,越看越觉得他这狐媚样让人讨厌,明明是个男人,却长张绝色的容颜,绝色就绝色吧,偏偏在他的香儿面前晃荡,心里的危机感不断的扩大。 眼角余光偷偷瞄了瞄柳含香,发现她除了刚刚扫了一眼北冥玄翌便没再多加关注,心才稍稍平静了些,幸好柳含香不是好色之徒,否则他真想一掌拍死他。看都懒得再看那张比自己俊美许多的男人,端木漓拉起柳含香快步往膳堂而去。 “我刚才可听到某人说做了早膳?”北冥玄翌并未因端木漓的话也恼怒,反而一副无赖样,打蛇缠棍上,纠缠到底的架势,跟着两人的身后进了膳厅。 饭桌之上,四碟咸菜,两样米粥,外加四张鸡蛋饼,水雾在柳含香眼里聚集,心里被幸福包围着,从没想过,会有男人为她洗手做羹汤,端木漓却做了,水润的双眸闪着悸动,轰的一声,心里好象有什么东西倒塌,空出了一角被一个身影填满。 “快吃饭吧,一会儿还有一声硬仗要打。”端木漓拿起碗盛一米粥放到柳含香的面前,他不能替她迎战,只能在背后给她温暖。 “好。”柳含香眼里闪着甜蜜,嘴角微微扬起,这一刻,她明白端木漓真得走进了她的心里,占据了她心房。 北冥玄翌薄唇微微勾,嘴角挂着淡笑,可这笑却没有达到眼底,衣袖里的双手紧紧的握起,柳含香眼里的甜蜜,让他的心划过一抹刺痛,胸口象压块大石般沉闷。 “想吃就自己动手。”端木漓淡淡的扫了一眼跟着他们身后进来的人影,眼里闪过一抹得意,香儿是他的,不管是人还是心,都是他端木漓的,北冥玄翌最好是知难而退,别妄想挑战他的忍耐力,他只是不喜欢杀戮,却不等于不会杀戮。 “能吃到端木公子亲自做的膳食,也是一大美事呀,不知有多少人会羡慕嫉妒恨呢,”北冥玄翌拿起一旁的碗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夹了一块饼动作优雅的细嚼慢咽。 “你可以说出去试试看?”端木漓双瞳幽深一片,酝酿着不明的情绪,带着警告的意味射向北冥玄翌,仿佛在说,只要你敢,他就不在意杀人灭口。 “不会,不会。”北冥玄翌绝色的脸上划下无数条黑线,心里真是憋屈,明明万人瞩目,偏偏在这里受人欺负,他是不是天生有自虐的毛病。 “扑哧,呵呵呵……”银铃般的笑声从柳含香口中溢出,这两个男人的行为还真是让人不敢苟同,一个飞醋满天,一个委曲求全。 “小香儿,你笑什么?”端木漓俊脸上难得一见升起淡淡的红晕,刚刚的他有点象个妒夫。 “没什么,吃菜。”柳含香含笑的双眼望了望端木漓,夹起一块小菜放到端木漓的碗里。 “好,小香儿也吃。”恩爱浓情,气死他最好,端木漓同样夹菜放到柳含香的碗里,双眼的情意浓得化不开。 “你们还真有心情,可知道今天的比斗惊动了皇室?女皇会来观战?”北冥玄翌眼里的温度更冷了,心也更加的沉闷,可是却只能压抑,紫眸流光闪烁,菲薄的唇瓣轻启,轻声的说道。 端木漓有些恼怒的瞪了一眼北冥玄翌,难得小香儿有心情吃顿消停饭,他却来搅局,惊动皇室又如何?女皇观战又如何?想要伤香儿,看他答不答应,他不能动柳绝尘,还不能动武子玉? 北冥玄翌摸了摸碰了一下子灰的鼻子,端木漓的反应明显是早就知情,他却选择隐瞒柳含香,自己看来是画蛇添足了。 “是不是会更公平?”柳含香身体明显一僵,脸上蒙上一层冰霜,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原来,这比斗并不是单纯的,武雅琴,你就那么确定你哥哥会赢? “公平?那倒是?”在女皇面前,谁也不能抵赖,笑意在端木漓的眼里一闪而过,或许他有必要去见见夜影第一人。 “三小姐?”北冥玄翌望着柳含香,她的话自己竟然有些不懂,可是端木漓却一副了然的模样,难道自己真的跟不上她的脚步?心再次划过刺痛,带着从没有过的忧伤。 柳家王府建府165年有余,斗玄台当然也幸存了165年,可是却从来没象如今这么热闹过,别说是外人,就算是府内也鲜少有人敢登台,不说柳王府府规森严,就是几位长老及柳绝尘的火气就没人敢触动。 再强憾的堡垒也终有塌陷的一天,就好比此时,柳含香就是一颗惊雷,震碎了柳王府一贯的平静,斗玄台也迎来空前绝后的昌盛。 夜影女皇段珺瑶,负手而立,站在斗玄台的边缘,明黄色衣袍,金线做绣,宝石镶边,金丝筑玉的腰带,无一不是夜影第一人专用的物品,张扬着她尊贵显赫。云髻高挽,正中佩戴的纯金打造凤冠颤颤巍巍的煽动翅膀,两边頟插三只钿金镂花的簪子,在艳阳之下,一闪一闪,耀眼而夺目。 略微丰满的脸颊,肤色白暂,一双黑眸幽深犀利,射出日光的绚华,雍容华贵,姿态高雅接受着众人的朝拜,举手投足间带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度,即使是女儿身,却拥有着不输男人的霸气。 在女皇的左侧站着她胞妹炎王段珺霞,一身紧色华丽锦裙,眼里是让人无法忽略的傲慢,居高临下俯视着面前跪地行礼的人。 在女皇的右侧是当朝太女段雪菲,一身翠绿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的纱衣,银丝绣边的长裙拖地三尺有余,三千青丝束起,插着几只栩栩如生的蝴蝶簪,薄施粉黛的娇容,眉如翠柳,肤肌如雪,嫩唇微挑,颜色如润,虽不是艳丽绝美,却带着高雅贵气。 在段雪菲的身侧伫立着一身红衣的段博远,如绸的墨发散披,衬着俊美孤傲的脸庞,如冬夜寒星般灿烂的双瞳带着一股隐隐探寻,扫向地上跪着的人。 “表弟这是找谁?”段雪菲嘴角噙着好看的弧度,双眸带着戏弄的色彩,轻声细语,用两个人听得到的音量在段博远的耳侧说道。 白白希的脸颊升起淡淡的红晕,段博远如星的双眸带着一抹不明的情绪瞪了一眼自己的皇表姐,脚下轻移,闪身来到自己母王身侧,惹不起,躲总可以吧,这个皇表姐生来就喜欢戏弄他,如果不是情非得以,他才不会与她一起。 段雪菲嘴角又扬了几分,这个表弟天生一副冷冷的模样,仗着姨母及母皇的宠爱,高傲得从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别说是哪家小姐,就算是她们些皇室的表姐弟,他也没有对谁亲近过,没想到这次竟然主动去求母皇给赐婚,对方还是被他刚刚退婚半年有余的女子,她还真是对柳含香产生的好奇,一个当了十多年废物的女子,到底是怎么样的惊变,俘获了表弟的芳心? “柳爱卿,快快平身,朕不请自来,唐突了爱卿。”段珺瑶语气和善,单手扶起跪在地上的柳绝尘,随手一挥,再次说道“平身”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片声浪之后,众人起身,分立两侧。 在中间分出的道路上,走来一行人,正是准备登台的武家人,武家长老武天意,走在正中,花白的胡须,配着满脸褶皱的脸宠,虽说已经一百岁高龄,行动如风,修为高深之人。 在他的身后跟着自己的二儿子武昆,也就是当朝礼部侍郞,武雅琴的父亲,自小就喜文厌武,修为中下,好在仕途蒸蒸日上。 在武昆的身后是今天的主角之一的武子玉,仰首阔步,俨然胜利者的姿态,堂堂九级强者,修为都已经接近四十年,对付一个只有十六岁的丫头,焉有不胜之礼,虽说有些胜之不武,可是为了小妹及外甥女,为了武家的将来,就算是被人不耻他也在所不惜。 卧床养伤多日的武雅琴,一直萎靡不振,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竟然盛装打扮,带着病态的容颜虽然细致的描画却无法遮住那份苍白,倒也是另有一番柔弱的娇媚。 武雅琴咬紧后槽牙在柳含月的搀扶跟在自己娘家人身后缓步而来,每走一步,体内就会传来钻心的疼痛,她对柳含香的恨也就增加了几分,今天,她就算是疼死也要亲眼看到柳含香死在自己的面前。 “礼部侍郞武昆携家人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来到段珺瑶身前两米的位置,武昆紧走两步,来到一行人的最前面,下拜见礼,虽然在家族里,长老为大,可是在皇上面前,他是朝臣自当在前。 “都平身吧,朕只是来观战,各位卿家莫要拘束。柳家卿,爱女可在?”段珺瑶凤目微扫,一一看过众人,眼里升起一抹探究,这柳含香她可是闻其名未见过其人,按理说,一个废物根本入不了她的凤目,就算如今摆脱了废物体质,她照样没有闲情去关注一个小小的丫头。 今日到来,主要原因是自己这个皇侄,这后悔了十多年的联姻成功退婚,才高兴了几个月,竟然又要再次结亲,还真是让她头疼。 这柳王府也不知道今年是冲了那方的风水,竟然一事三波,一年前当家主母一废一封,半年又请旨一废一封,还有这十五年的废物,隐忍了十多年,竟然忽然崛起,真是世人传言所说的十多年卧薪尝胆?还是另有隐情?她这经过大风大浪洗礼的强势心脏还真就升起了一丝好奇。 “回禀吾皇,小女不知皇上驾到,未能来迎,请女皇恕罪,臣这就让人去唤。”这比斗时间还没到,柳含香根本就没到场,听到女皇问起,柳绝尘马上打发小厮去唤柳含香。 “无妨,朕只看看热闹。”感情自己来早了,正主还没亮相,段珺霞凤目中划过一抹兴趣,这柳含香倒是沉得住气,九级强者,她真敢应战,年轻有为,勇气可嘉。 说话间,随从为女皇布置好了座位,就在斗玄台一侧距离台面三米左右的主观斗台上,段珺霞与柳绝尘分别坐于女皇的两侧。 而在观斗台的下方,是比斗的坐镇兼裁判台,此次是两家之战,自然要两家的长老同时坐镇才行,柳家自然是大长老柳海一,武家便是前来的武天意。两人都是步入圣阶的人物,坐镇的实力无庸置疑,只是两人之间那浓烈蔓延的火气,让四周的观众有些胆寒,不是主角还没上声,这两个老头子先打起来吧。 武雅琴是武天意的嫡亲的孙女,当初嫁与柳绝尘做小,他就极力的反对,无耐孙女死活就要嫁,那尘小子还算有良心,给了侧妃的名份,入府十几年也是宠爱有佳,年前又废了正妻,将武雅琴扶上妃位,也算是安慰,算是未负孙女对他的一片心。 谁知好景不长,这该死的废物柳含香如撞邪了一般醒来。打伤了孙女不说,还杀了她的召唤兽,不但夺了妃位,竟然连住所都摧毁的彻底,孙女来信哭诉,不是摘他的心吗?她奶能忍,他爷都忍不了,杀,必须杀,这女娃子说什么也留不得。 柳海一此时也是吹胡子瞪眼,柳含香可是他们柳家百年未见的好苗子,十六岁就达到天阶八级,麒麟大陆人人吹捧的鬼才也不过如此,再加以时日,必定前途不可限量,可恨这武家,竟然让九级的武子玉前来挑战,摆明了想断他们柳家的希望。 愤怒的双眼狠狠的射向武雅琴,这归根结底都是狐媚子武雅琴的错,嫁鸡随鸡不懂吗?竟然回娘家搬救兵来欺负婆家,既然这么喜欢娘家,这事一过,定让尘儿一封休书打回娘家去呆着。 武雅琴感到两道强烈的注视,抬头一看,竟然自家的大长老,那如刀般犀利的眼神,让她的心噗通的一跳,大长老生气了?双眸下垂,有些惊慌的躲开。 她明白大长老一定会生气,她又何偿喜欢搬出娘家,奈何婆家没有做主之人。如此委屈的活着,不如一死干净,可是她的女儿怎么办,没有娘护着的庶女,生活会是多少的困苦。 柳王府梅院里 柳含香,端木漓,北冥玄翌三人安稳的坐于院内的茶桌旁,手执木质的茶杯,淡淡的茶香萦绕在鼻息之间,浓香的茶味在口腔蔓延,神态醉人而悠闲,哪里有性命攸关的紧张。 “三小姐,女皇驾到,王爷宣你去见驾。”小厮一路跑来,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两个美男一左一右,小姐坐在中间,三人神态平和,举止优雅的品茶,九级高者的挑战。三小姐竟然没有一丝恐惧,心里得到一个结论,小姐根本不是人,人哪有这么反映,小姐分明就是神啊, “……”柳含香手抖了抖,这女皇还真是闲,这么早就来了,见驾?怕是假的吧,想看看她这个废物才是真的。大人物都出场了,她也不能再这么躲着,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拍了拍自已身上的衣裙,转身就走。 “小香儿,等等我。”端木漓见柳含香不打招呼就走,忙起身跟上。 北冥玄翌眼帘低垂,身侧的手握了握,抑制住自己的脚,没有跟上去,他不能去,他不是夜影国的人,堂而皇之出现在女皇的面前,难免会造成她的怀疑。 主人,等等球球。一道白影飞快的冲入柳含香怀里,四只小爪紧紧的抓住柳含香的衣襟,这擂台没有它怎么行,它可不能让主人再受到一点伤害。 “球球?今天你不能去。”柳含香伸手抱住如雪的小身子,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今天可是去打擂的,它跟来干嘛呀,万一被人窥视怎么办。 不行,今天它必须去。球球小身子往柳含香的怀里拱了拱。四个爪子死死抓着手里的衣料,眼里闪着坚定的光,仿佛在说,你不带,球球就自己去。 “香儿,带着它吧,或许对你有帮助。”端木漓墨色的双瞳一亮,嘴角微微扬起,这小东西或许真能派上大用处。 “漓,万一”带上它万一惹来麻烦怎么办? “带上它,没问题。”端木漓拍了拍柳含香的肩头,语气十分肯定,虽然双尾雪狮带来麻烦的可能性很大,但是跟柳含香的小命比起来,麻烦又算得了什么?大不了,他斩草除根。 “主人,带上这个小东西,它能帮你打赢这场仗”飘渺的声音在柳含香的脑海里响起,器灵魅姬双眼闪着炙热,没想到它到是捷足先登,早一步回到了主人身边。既然主人不让自己露面,那由它露面也差不多。 球球圆溜溜的兽眼眯了眯,这声音怎么那么象那个死妖?难道她也回到主人身边了。可是在哪里?一双兽眼四处瞄了瞄,隐约看到柳含香手腕处的镶嵌着七颗宝珠的手镯,原来如此,柳含香看了看怀里球球,又看了看端木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095赌约升级(加更) 球球圆溜溜的兽眼眯了眯,这声音怎么那么象那个死妖?难道她也回到主人身边了。睍莼璩晓可是在哪里?一双兽眼四处瞄了瞄,隐约看到柳含香手腕处的镶嵌着七颗宝珠的手镯,原来如此,柳含香看了看怀里球球,又看了看端木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斗玄前,人潮涌动,台下四周,观战的人员数不胜数,主观望台,更是彩旗飘飘,华衣锦服,威严庄重。 武子玉高站于斗玄台上,仍是一袭墨蓝色的长袍,长发未梳,自然的散落在肩上,额间系一个同色的额箍,带着抹孤绝与狂妄脸上纯黑的双眸眯起,盯着那一抹黑色纤细的身影,厚实的丰唇带出一丝轻蔑的弧度,嘲讽鄙夷意味浓烈。 武雅琴双手紧握身下椅子的扶手,妩媚双眸里恨意滔天,绝色带着苍白的容颜有些狰狞。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柳含香早已经死了几个来回。 柳含香出场,四周观战人自动退到两旁,无数道不同情绪的目光直射而来,有惋惜,有嘲讽,有鄙视,有探究,当然也有担心,莲步轻移,优雅前行,并没有因为四周的注视而有所慌乱,神态静和,如入无人之境。 段珺瑶凤目微眯,这女娃儿胆识不错,如此场面,不慌不乱,面对强者,不惊不惧,这份超乎年龄的气度,如此真实,为何以前会被认为是废物。 段博远身体微微前倾,星眸直直望向柳含香,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衣包裹着玲珑身体,长发随意挽起,披散在脑后,一双冷眸泛着淡淡的寒光,嘴角微扬,滑下好看的弧度。 奇怪的情愫弥漫在段博远的心上,他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厉害。俊美的容貌浮上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闪烁不定,掺杂着莫名的激动。当看到柳含香身侧的灰色人影,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眼里升起一丝恼怒。 炎王段珺霞扯了扯嘴角,眼里一闪而过的却是恼怒。面容暗沉,她就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怎么就撞邪一般,非要这个废物不可,竟然不惜以绝食作为要挟的手段。这废物虽说皮相不错,可是在她眼里仍然是不入流的东西,根本不配入她们炎王府。 不懂孝道,挑战主母,废祖老宅,强抢主母之位给自己的母亲,就凭这些事,就算她摆脱废物体质,就算她的天赋极好,也照样入不了她的眼,段珺霞高傲的神情带着鄙视,淡淡的瞟了一眼柳含香,轻轻的哼了一声。 皇太女段雪菲眉眼含笑,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段博远,看来这个表弟还真是动了心,这个柳含香魅力倒是不小,她可要好好看看,回宫好对其他的弟妹讲诉这俘获炎王府世子俊男心的女子的英姿。 段雪菲双眼睁得大大的望向柳含香,还真是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全身上下透着股冷漠,有丝超凡脱俗的味道。忽然圆睁的双眼眯起,视线射向柳含香身侧的灰色人影,他?会是他吗?他为何跟柳含香在一起? 段雪菲狐疑的望着段博远,似是询问,似是求证,段博远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对着她点了点头,眼里在说,就是他。段雪菲双眉蹙起,眼里升起一抹忧伤,再次望了过去。 柳绝尘紧张的望着缓缓走到台前的柳含香,头一次他为这个女儿担心,以往他曾多次想要除之后快,可是那都是在他胜怒的时候,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在自己面前,他这颗有愧的心泛着疼。 “是不是特别恨我?”柳含香来到台下,特意绕到武雅琴的面前,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似,深深的望了一眼武雅琴,冷眸里划过一抹不明的流光。 “柳含香,你别过份。”柳含月双眼圆瞪,气愤的望着有些挑衅的人。 “月儿闭嘴,我当然恨,恨不得吃你肉,喝你血。”武雅琴双眼喷火回望她,恨不得将眼前的女子生吞活剥,自己心脉只剩三缕,丹田受损,形同废人,只能靠药物生存,终身离不开床榻。每动一下,都如万箭穿心,柳含香这个凶手却活得如此安然,怎么让她不恨。 “你看今天机会难得,女皇都到了,你难道不想借此机会,翻回一局?”柳含香冷眸幽深一片,望着因脸色更加苍白的武雅琴好心的提醒着。 “翻回一局?”武雅琴双眼阴狠,心里升起一个特大?号,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她….. “看来,你人不错,明知道我会输,却没有落井下石,乘机夺去我母亲的妃位,就凭这一点我会感谢你。”柳含香身体前倾,绯色的红唇凑到武雅琴的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完,直接走向斗玄台。 脚尖点地,身体腾空而起,飘然的落在武子玉的对面,衣袂飘飘带着丝丝寒冷,双眉微挑,神韵如霜,剔透有神,水润明亮的双眸泛着淡淡的寒芒,唇角轻勾,似笑非笑,下额微扬,冷漠的扫视了一下台下的众人。 被她视线扫过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被那一双冷眸看了透彻。只有不远处一抹灰色的身影,眼里带着宠溺的光芒望着台上那个不断蜕变的小女子。 “民女柳含香叩见女皇。”身形转动,对着主观战台单膝跪地,虽然心里痛恨这万恶的社会,动不动就要下跪,却也不得不行礼,胳膊永远也扭不过大腿。 “平身吧。”段珺瑶凤目带着温和光,轻轻点了点头。 “民女见过炎王爷。”炎王?世子?柳含香头低垂,嘴角轻轻勾起,这娘俩还真是闲,哪有事哪到,属穆桂英的,阵阵落不下。 “起吧,”段珺霞淡淡的扫了一眼施礼之人,语气生硬的说道。 “谢皇上,谢王爷。”起身,柳含香嘴角挂着似笑非似的嘲讽,如果有可能,她真得好想隐居在灵霄峰上,远离这欺压剥削的皇权,自由自在的生活。 见过了礼,柳含香来到坐镇台,拿起狼毫笔,鬼画符般写下柳含香三个字。也不去理会那两个嘴角使劲抽噎的老头,再度回到武子玉的面前。 武天意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拿笔如攥拳的女子,柳家不是一向注重文笔吗?为何柳含香这字写出来,象狗爬的呢? 柳海一的脸色也一样好不到哪里去,嘴角不停的抽噎着,柳含香的字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可是仍然无法接受这个打击,柳家人都写得一手狼毫,唯独柳含香这字,真是能吓死人。 “丫头,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武子玉见柳含香又折回到自己的面前,眼里闪过戏谑之色,双眸里涌起一种猫看老鼠的讥笑意味。 “多谢前辈怜惜,晚辈谢过了。”柳含香双眸泛着寒光,透着犀利的凛冽,射向武子玉。无谓无惧,整个人因这自信都变得神彩熠熠。 “…….”武子玉一愣,这丫头还真是棵好苗,只是可惜她的存在影响了自己的孙女,否则他真得会欣赏她。 “那开始吧”柳含香身体飞跃,拉开与武子玉的距离。怀里的雪狮跳起,站在柳含香肩上,一人一兽,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竟然该死的和谐。 “等等。”台下传来一声大喝,武雅琴身体摇晃着起身,在柳含月的搀扶下来到斗玄台,而对主观战台双膝跪在下。“女皇在上,民妇武雅琴请皇上做主。” 柳含香嘴角的升起一抹弧度,眼里飞快的扫过一抹流光。武雅琴,你可要想好了…… “何事?”段珺瑶凤目一暗,双眸冷冷的射向武雅琴,这个女人,还真是会利用资源。 “民妇想与三小姐再续个赌注。还请女皇恩准。” “朕只是来看看热闹,不参与比战之事。想续赌注,与三小小姐商议即可。”段珺瑶语气有些冰冷,眼里闪过一抹寒光,她并非闲杂人等,没功夫参与她们柳家的家事。 “谢主龙恩。”武雅琴眼里闪着喜悦,要得就是这句话,只要女皇不参与就好。 “小妹?”武子玉眼里闪过一抹狐疑,小妹这是想干嘛? “二哥,你一定要赢。”武雅琴紧紧的握了一下武子玉的衣袖,迈步走向柳含香。 “姨娘,这是想赌什么?”柳含香嘴角又扬起了几分,声音中不含任何的情感,自作孽不可活。 “还记得上次的赌注吗?” “妃位?” “是,除了你的命,我还要拿回被你抢走的一切。”武雅琴眼里闪着狠绝,她现在已经废了,如果再没有权力,那以后她要如何在柳王府里生存? 柳海一双眼圆睁,这个败家的女人,还想做柳家主母,真是吃心妄想。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砰的一声,又被武天意拉回座位上。武天意美滋滋的看着自己这个伤得一塌糊涂的孙女,身伤智聪,脑子还很灵光,知道这时候能多吃一口是一口。 “我的命?可以,但是妃位是我娘的,赢了你可以拿去,万一,你要是输了,拿什么给我呢?”柳含香眼里闪过肃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一次咱们新账老账一起算。 “哈哈……你认为你赢得了吗?”武雅琴眼里闪着狂妄,与九级强者对战,还有生存的可能吗?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万一呢?人生处处存在意外,姨娘没听吗?”柳含香双眼无情的望着武雅琴,难道就那么有把握杀了她? “你想要什么?”意外,意外也是死亡,柳含香不管怎么样,今天你必须死,天赋再高,能战得过九级强者?再说,二哥的召唤兽可不是普通的魔兽。一人一兽都是强者行列,还杀不死你个乳臭未干的死丫头。 “我要得很简单,如果我赢了,我要你武氏家族的降书,生生世世为柳家的奴仆。”柳含香眼里闪着嘲讽,眼里的蔑视刺激得武雅琴恨不得上前撕碎了她。 武氏家族的降书,那不是等于他们武家的卖身契,还生生世世?她可真敢想,这么大的胃口,也不怕消化不良,武雅琴妩媚的双眸被怒火染红,噌噌噌的火苗不停得往上窜。 “哈哈……丫头,好,朕头一次见过如此的赌注,武爱卿可敢接否?”段珺瑶眼里升起一抹欣赏,这丫头原来是个腹黑的主,明知道是输,却开出如此不着边际的条件,难道是想要搅乱武子玉的心境,乘机谋得几分胜算? “皇上?这…….”武昆眼角扫向自个的父亲,这事可如何收场,在家族他可没有这个权利决定这么大的事情。 “武兄,是不是怕我孙女赢了,你就要服伺老夫啊,”好,很好,这才是他孙女,柳海一眉毛高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张老脸都乐开花了,让你们武家欺负人,被孙女将军了吧,要是不敢赌就快撤了挑战吧。 “好,女娃娃,我武天意代表武家赌了。”武天意看到柳海一高兴的倒霉样,火苗在心里噌噌燃起,一发不可收,他们武家九级实力还怕一个黄毛丫头? “爹?” “祖父?” 武昆与武子玉同声惊呼,这么大的赌注,要是输了可怎么收场?关健是女皇还在场,想耍赖都不成。 “闭嘴,玉儿,你给我小心的着点儿”武天意说完也有些后悔,这意气用事,万一成了真,武家算是倒了,现在关健是他的孙儿千万要争气,决不可败了。 “用不用立个字据?万一你们武家到时候不认账呢?”柳含香唇角勾起,双眼闪过讥笑,仿佛赖帐龌龊的行为在武家是平常之事。 “柳含香,你不要太过份,”武雅琴气得直哆嗦,他们武家是官宦之家,虽不是旺族,可也是朝廷从二品,在大厅广众之下,如此贬低他们武家,该死。 “过份?我再过份也及不上你,武雅琴,你听着,你欠我娘的,我要让你用下半生来偿还她,而武家是受你所累,也要生生世世代你偿还你欠我们娘俩的债。我要你成为武氏家族的罪人。”柳含香怒发冲冠,冷眸圆瞪,全身散出浓浓的肃杀之气,双眸中带着嗜血的狠。声音冰冷肃然,在整个斗玄台乃至柳王府上空回荡。 台上,台下一片寂静,静得仿佛能听到心跳声,武雅琴脸色更加的惨白,柳含香的话象是魔音一般,不停的回响在她的耳侧,不,不可能,她不可能胜的,她必死无疑,必死无疑,心为何会如此的慌乱,乱得让她有些害怕。 封玉儿双眼闪着泪花,她好想大声告诉说,“香儿,娘明白你的心,可是娘不需要,真得不需,什么荣华富贵,什么锦衣御食,娘只要你好好的活着,这种拿命去赌的戏码,娘承爱不了。”可是此时,她再急切也不能说什么?她怕,自己会影响到香儿的心情,导致她分心。泪顺着脸颊不停的流,封玉儿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就怕自己哭出声来。 封果儿搀扶着自己的主子,眼里早已经是潮湿一片,小姐,你一定要没事儿,否则主子该怎么活。 “好,乖孙女,大爷爷替你看着这些个奴才,要是哪个想赖帐,就……就让那漓小子,直接拍死他。”柳海一激动的从座位上跳起来,豪气冲天的说道。其实他更想说是自己拍死他,可是一想这武天意小老儿比他还要强那么一点儿,抬手一指不远处的端木漓,他可没忘记,那小子灵压强撼的差点把自己震飞。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好吧,她承认他们柳家人都是吃软怕硬的主。这柳海一知道自己敌不过人家,立马明哲保身。 端木漓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这柳家老头,当他是什么?被他拍死的人都是威胁到他的香儿安全的人,别的人,他可不会管。 比斗时辰已到,台上人员全清场,一黑一蓝两道身影面对面伫立在斗玄台上,武子玉原本的轻松此时早已不见,换上一副严阵以待的面孔,如山般重的压力让他有些呼吸不顺,心底竟然生起一丝怯意,那抹怕输的情绪越来越浓。 柳含香神态却显得有些轻松自如,台下众人都忍不住替她担心,输了事小,性命事大,三小姐的赌注可是命,活生生的小姑娘,要是真得血溅当场,真是可惜了。 两道人影就这样对持着,谁也没有先动,柳含香肩头上的球球,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呲着雪白的小牙,对着武子玉伸出一只小爪,指了指地面的方向,意思是说,害怕了,怕了就认输。 “找死,”武子玉眼里升起一抹恼怒,仿佛是被说重的心事,带着恼羞成怒的成份,身体腾空而起,全身紫色的玄气环绕,九级的灵压全数释放,如闪电般冲了过来。 胸口传来窒息的疼痛,玉掌轻抬,将肩上的球球抛开,这小东西身子太弱,如此强憾的灵压别伤到它。球球小嘴撇了撇,如抛物线般飞落到台上,离战区最远的地方。全身缩成一个白色的小球,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台上的两个人,做好随时冲上去的准备。 柳含香双手缔结手印,幻化一把短剑,全身同样是紫气环绕,形成一个保护罩,却只释放出八级初级的灵压缓解胸口的痛感,八级颠峰与九级只是一个瓶颈,却灵力却差着天壤之别,光是灵压就让她胸口有些翻腾。看来实力真是相差的太远了。不敢硬碰,凭借着自己娇小的身形,鬼魅的速度游移,伺机寻找对方的破绽。 天阶八级?台上台下顿时轰动了,一时间人潮沸腾起来,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很多人都不敢置信,两个月前还是四级的柳三小姐,竟然飞升到天阶八级,这还是人吗?两个月里好象听说还晕迷了一个月呢?这种修练也太BT了。 武子玉心里同样咯噔一下,他用神识测了柳含香两次,都是六级初段的实力,怎么就一下子释放出八级的灵压,心里更加的沉重,压力无形中又重了几分。 段珺瑶与段珺霞两人对望着一眼,眼里闪着狐疑,毕竟是九五之尊,头脑比常人要清晰的多,一个废物怎么可能忽然一下子有这么高的修为?难道这里面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段菲雪及段博远两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脸上是不同程度的吃惊。段雪菲还好说,她第一次见过柳含香,对于她这么高的修为含着羡慕嫉妒。 段博远却不同,他被惊的嘴巴大开。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半年前,在灵霄峰附近的那个小镇,柳含香还是三级的实力,半年时间达到八级,不可能,决不可能?偏偏事实摆在眼前。 要说平静就属柳家人平静,因为他们早就见识过柳含香八级的实力,早在半个多月前,柳含香怒挑茹雅轩时就见识过了。虽然他们一样不能接爱,可是事实终归是事实根本改变不了。再说,这样的事他们求之不得,子孙无如逆天是祖上荣光。 柳含香嘴角微勾,显然对于自己引起的骚动心知肚明,双眼带着挑衅瞟向武子玉。身体仍是以防为主,根本没有进攻的意思。 武子玉眼里升起怒火,一个天阶八级向自己挑战,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个羞辱,双掌挥得更加用力,玄气如洪水猛兽朝着柳含香扑去。 柳含香快速的运转身体里的灵力,同样的被玄气包围的短剑舞得密不透风,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动作依然迅速。灵活得如一条美人鱼在水中穿梭,惹来台下阵阵叫好声。 “去死,”武子玉更加的恼火,阴狠的一喝,双掌更加用力,深厚的玄气与属于九级的灵魂之力相融合,形成一个大网,将柳含香扣了个密不透风。 空气中传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柳含香感到灵魂深入的震动,那巨大的疼痛从大脑中心散开,脚下一个趔趄,周身的玄气罩龟裂开一道道碎痕。 096 越级苦战 空气中传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柳含香感到灵魂深入的震动,那巨大的疼痛从大脑中心散开,脚下一个趔趄,周身的玄气罩龟裂开一道道碎痕。睍莼璩晓 观战的人响起紧张的惊呼出声,不同的情绪划过观战席每个人的脸上。唯一相同的是双眸都睁的大大的,就怕错过一个细节,而漏掉任何一个精彩,越级挑战能打得如此精彩,是难得一见的情景。 端木漓双眼微眯,紧张的手心存满了汗水,封玉儿脸色苍白,贝齿紧紧的咬着自己下唇,双后紧握放到心胸的位置,狂跳不止的心脏,随时都可以飞出胸口。 封果儿杏眼圆睁,身体轻轻的颤抖,柳海一坐立难安,双眼眨都不敢眨一下,段博远双眉紧皱,双手紧握,额头浮现些许晶莹的汗珠,段珺瑶凤目微眯,心头也忍不住抖了抖,就连一直蔑视柳含香段珺霞,一颗心也被高高的提起。 柳绝尘脸上还带着苍白,如果说这样的场和没有丝毫紧张及担忧,就属武家人,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洋洋得意,仿佛已经胜算在握。尤其是武雅琴,眉头高挑,眼里闪耀着喜悦的眸光,仿佛已经看到柳含香战死眼前,终于扬眉吐气了。 ‘砰’的一声响,柳含香的保护罩爆炸开,身体直接震飞,退出十余米,狠狠的摔在地上,“噗……”一口鲜血喷洒出来,落到台面之上。 此与同时柳含香感到自己大脑中灵魂之珠爆炸了,身体上的疼痛远远不及脑里的的疼,没想到九级的灵魂之力竟然如此厉害,脑海深处象要生生裂开一般,疼得柳含香全身剧烈的颤抖着。 紧闭的双眸清晰看到自己大脑里有个颗黑色的珠子正在快速的旋转,黑色的碎片从旋转珠子上飘落,疼痛更是从珠子上扩散开来,莫非那就是自己的灵魂之珠? 可是她为什么看得见呢?黑色的碎片越落越少,只剩下底部的一个园形的碎片,一对袖珍小人,盘腿坐在珠片上,双眼紧闭,身上散发着七色的光芒,光圈不断的散大开来,所到之处升起一股火热,刚刚疼痛全数驱散,就边身体上的伤也全数消失,精力充沛,力量倍增。 “就这点本事儿,也敢出来现眼。哈哈…….”武子玉仰头大笑,很是得意,召唤兽都没出,就取得了胜利,这柳含香也太不经打了。 武子玉与武雅琴脸上都绽放花一样的笑容,身上散发着不可一视的傲气,逆天又如何,还不是被打死在台上,柳含香看你还如何猖狂。 不是说灵魂之珠碎了人也会随之死亡吗?为什么在她身上就反了呢?那一对小人又是怎么回事?这种现象太诡异,天大的问号悬挂于脑海之中,可是柳含香此时却无瑕去寻求答案,耳旁清楚的传来武子玉的大笑声,洋洋得意,嚣张的让柳含香手脚发痒,恨不得直接将他拍碎。 冷眸瞬间睁开,寒芒闪烁,单掌一拍地面,身体腾空而起,漂亮的翻身,衫裙随风飘舞,稳稳的落于台上。观战台再次响起哗然之声,受九级强者如此重击,竟然没死,这真是奇迹。 柳含香伸手在嘴角一擦,鲜红的液体沾在她的手背上,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她伸出小舌头添了一下,还砸吧砸吧小嘴,好象食了什么美味一般。 一张绯色的嫩唇沾着鲜红,透露出一股无比阴森与鬼魅之感。嘴角微微的勾起一弧度,那是对武子玉赤果果的嘲讽。仿佛无声的说,九级强者又如何,灵魂攻击又如何,她照样傲然屹立在台上。 武子玉也是微微的一愣,柳含香表现太出乎他的意料了,而那赤果果的讽刺刺激他心一阵抽紧,怒火顿起,双手缔结手印,五芒星在头顶形成,一声虎啸,巨大的头颅在五芒星中探出,一个飞跃,庞然大物落于台上。刺骨的寒气扩散开来,斗玄台四周温度极速下降,观战台前面的人冷的有些发抖。 七阶圣兽?冰魄白虎?观战席沸腾了,要知道这七阶的圣兽相当于圣阶二级的实力,难道武子玉信心百倍,原来拥有如此强憾的召唤兽。柳含香这次算是必死无疑了,一个八级之人,再强憾如何斗得过两个强者。 威风的老虎虎目圆睁,虎头上的王中带着一抹殷红,霸气浑然天成,王者风范尽显,高傲的立于柳含香面前,蝼蚁的人类,竟然敢与吾对持?真是该死!眼里蔑视显而易见,血盆大口打开,森森巨齿闪着白光,浓浓的血腥气从口中溢出,不知食了多少人的血骨。 柳含香双眸微微抬起,目光绕过自己面前的巨大魔兽身躯,望向虎身之后的武子玉,眸中浮现一片让人胆战心惊的狠厉之色,猩红的杀意呼啸而出。 “冰魄白虎,吞了她。”武子玉双眼眯了眯,心头一顿,好大的气场,阴狠之色划过,再大的气场也没用,今天她必须死,他们武家输不起,必须速战速决。 庞然大物腾空而起,动作迅速凶猛,比人脑袋还要大出很多的巨掌对着柳含香的头颅拍了下去,四处响起了惊呼声,仿佛已经看到血花四溅的惨境。 封玉儿双眼一翻,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呀,十六岁的花季,竟然轮为丧生虎腹的下场,封果儿勉强抱住自己主子的身体,双脚软绵无力,全身颤抖的厉害,脸色苍白的跌坐在地上,眼里早已经是模糊一片。 端木漓踏步而起,身影向前飞跃,双手缔结手印,正准备召唤自己的神兽,眼角余光却看到一道白色的闪电跃上柳含香肩上。 来势汹汹的巨爪在距柳含香头顶一根韭菜叶的高度停了下来,一双虎目瞪得老大老大,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小兽,袖珍的小爪还不及一根虎指大,却是硬生生对上比自己身躯还要庞大的巨掌,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也太神奇了,今天他们算是开了眼了。 活了快一辈子了,头一次见到如此多的怪异,越级挑战被强都玄气及灵魂双重攻击下毫发无伤已经大跌眼镜,现在这没有虎爪大的小东西竟然胆敢对抗七阶圣兽,难道是要变天了不成。 然然事情并没有因此停止,更诡异的现象发生了, 凶猛异常的圣兽,身体竟然如被人点穴了一般,砰的一声,从半空中摔了下来,高傲的气势消失不见,两只前爪抱着自己的头颅,恭恭敬敬的匍匐在小兽的面前。小兽身体跃下,坐在它的虎头之上,伸出小爪子扶摸着它的虎头。 四周的人惊的跌倒一大片,就连主观战席上的段珺瑶都从座位上站起,探出半个身子,不敢置信的观看着台上的一幕。冰魄白虎,历来以凶猛著称,今天却象猫咪一般,任由小兽的爱抚。 神兽?只有神兽才让兽中之王的白虎如此的恭敬,观战席议论纷纷,每个人脸的表情都不同,嫉妒,羡慕,更多的却是贪婪,原来柳含香如此快速的崛起,是因为拥有了神兽,那如果自己得到神兽,是不是也会与柳含香一样威风八面。 那个小东西是神兽?观战席不知是谁说了句,正好飘进武雅琴和柳含月的耳里,这娘俩彻底慌了,他们睁着不敢相信的双眼,脑子里都闪出共同的问题,柳含香那废物什么时候契约的神兽,乱了,一切都乱了…… 双手不停的缔结手印,武子玉一遍一遍下着攻击的命令,冰魄白虎一双虎目来回的张望,虎脸上满是纠结,神兽大人的威压它都承受不了,别说面前这位还是超神兽,可是主人的命令它又不能违背,进退两难的冰魄白虎一声虎啸,身体化成一缕白烟钻回魔兽空间,不管如何召唤,死活动不出来。急得武子玉一脑门子汗,气得脸都青了。 柳含香嘴角滑过一抹冷笑,她还真是忘记了,球球是超神兽,虽然身体袖珍,但是超神兽的威压却在,冰魄白虎虽然强势,必竟只是圣兽,爷爷与孙子的区别,如何能不害怕,如同是让一年级的小学生,与初中生对决,不逃跑就是死。 召唤兽反常,必是柳含香做了手脚,武子玉恶狠狠的目光射向柳含香,恨不得立刻撕碎她。就算没了实体召唤兽,也一样能杀你,双手再次缔结手印,玄气升腾凝聚幻化一只巨大的熊,象人一样站立,拳头真着柳含香揍了过去。 虚幻魔兽?武子玉这实力也太强憾了,这要多么浓厚的玄气才幻化得出来,观战席再次传来哗然,要知道这虚幻魔兽可是修练者的心血凝聚,不仅与修练者心灵相通,实力共享,还拥有着属于魔兽的攻击力。 柳含香眼瞳一缩,滑过森然,身体闪电般惊出,如一道惊鸿冲了上去,灵魂之力融合着紫色的玄气包住自己的拳手,带着破竹的声响砸向大熊的心脏位置。 砰~~柳含香的身体再次被震飞,狠狠的摔在台上,“噗……”一口鲜红喷洒而去,形成血雨飘落。 封玉儿刚刚由晕迷中清醒过来,没来得及庆幸女儿还活着,又再次双眼一翻,晕了过去,被九级实力的虚幻魔兽震飞,轻一点被震成重伤,严重的有可能当场死亡。很多人都闭紧双眼,不忍心看这么年少的女孩命丧眼前。 意外随处可见,清脆的破裂声在众人的耳边响起,每个人都瞪大眼眼,犹如见鬼,咔嚓,咔嚓,巨熊身上裂开一道道细缝,慢慢地,细缝就象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在所有人的震惊中,骤然爆碎。 “啊,”与此时同,一声惨叫声划过全场,武子玉的飞身横着飞出,鲜血在半空中狂飙,漫天的血雨,看得人头皮发麻,重重的砸在台上,身体抽颤着,双眼惊恐的暴睁,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败在这个丫头手里?八级颠峰,她竟然是八级颠峰的实力。 柳含香赢了,观战席上一双双眼睛都露出惊惧之色,武雅琴脸色死一样的惨白,输了,二哥竟然输了,怎么可能,九级的实力输给了八级颠峰?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静,很静,很静,所有的人都被吓傻了,好象无人之境般寂静,每个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台上两个人都倒下了,然胜负已分,柳含香胜出了。越级挑战,惊险环生,竟然赢了…… “咳..咳咳..咳“一阵轻咳声传来,打破了这份不寻常的静,黑色的人影,有些摇晃的站了起来,艳丽脱俗的脸上苍白如纸,漆黑的衣裙翻飞,身姿挺直,傲然而起,顶天立地,风采绝代。一双冷瞳淡漠了扫了一圈众人,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 主观战台上,一红一绿两道身影飘然而下,快步的向台上冲去。却被另外一道灰色的身影抢了先。端木漓一把接住柳含香快摔到地面的纤细小身子,紧紧的拥在怀里,心里如惊涛骇浪的恐惧席卷全身,眼圈泛着淡淡的红。双眸中飘出化不开的浓情,揪着台下每个人的心。 段博远脸色一白,终是晚了吗?一步之遥真得要错过一生?他要如何才能弥补自己的错,如果,如果当初他没有退婚,如果他能早点发现她是如此的性情,在她身边呵护,那么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是不是就不是端木漓了?可惜这人世上永远不存在这种假设,衣袖里的手紧紧握住,指甲扎进肉里却丝毫不感到痛。不,他不会放弃,决不。 段菲雪双眼却带着贪婪望着前方那一抹灰色的身影,原来,他是有情的,可是他的情却不是对自己的,心痛,好痛,痛彻心扉。十几年的单恋,没有换回一次回眸,本以为他们之间的鸿沟是那个婚约,没想到他的心却是另有她人,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可叹她这夜影国最为尊贵的太女,在感情上却败给了一个世人眼里的废物。 “漓,我好累,抱我回去好吗?”柳含香眼前越来越模糊,全身撕心裂肺的疼痛,扯着她脆弱的神经,浓浓的血腥冲出咽喉,溢出口腔,消失于胸前的黑衣上。今天,她之所以穿黑色的衣裙,就是为了掩盖刺眼的红,扯了扯嘴角对着端木漓扬起一抹虚弱的笑,坠入无边的黑暗。 端木漓抱紧柳含香,身体腾空而起,快速射出,直奔梅院而去,香儿受了很重的伤,必须立刻治疗。 段博远身体带着踉跄前行两步,硬生生的止住,一双星目眷恋的望着那被端木漓抱离的小人,心象被人狠狠的扎了一刀,疼得窒息。 “啪……”柳海一大力的拍了一下坐镇台的桌面,身体嗖的一下跳到台上,看了看只剩下一口气的武子玉,“哈哈…..赢了,柳家赢了,武兄,小弟可要恭候你的降书了。哈哈…….” 武天意呆坐在台上,瞬间苍老了十几岁,武家倒了,倒在他的一已私欲里,他的双眼无神的望向武雅琴,无声的指责着。 武雅琴呆傻的跌坐在椅子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罪人,千古罪人,她成了武家的千古罪人,她现在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了,降书,降书,武家世世代代的卖身契。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耳旁忽然响起柳含香的话 你看今天机会难得,女皇都到了,你难道不想借此机会,翻回一局? 看来,你人不错,明知道我会输,却没有落井下石,乘机夺去我母亲的妃位,就凭这一点我会感谢你。 是她,是她挖了个坑,让自己跳下去,是她看准了自己的贪心,可惜这一切明白的都太晚了,哈哈……天造孽犹可活,自做孽不可活,柳含香,你赢了,赢得彻底,现在她就算是死都没脸见武家的列祖列宗。 手狠狠的攥着衣裙,指关节泛着青白,眼里狠绝近似于疯狂,不,她不能认输,她还有机会,还有,只要那个人肯帮她,她就可以除去柳含香,一定可以…… 雾白茫茫一片,柳含香全身轻飘飘的游荡在一个陌生的山洞中,四处灰白色的洞壁,陌生中带着一抹熟悉,‘嗡嗡’的声响回荡在洞里。 “魂儿,魂儿……”虚幻的声音,飘飘荡荡的从山洞的深处传来,带着莫大的引吸力,柳含香的双脚不由自主的往声音的源头而去。 在山洞的最里面石壁,人个类似人形的墙壁,在最上面类似头的部份,裂开了几条细缝,黑色的雾气从裂缝中飘出,慢慢的汇成一个模糊的头象,虽然五官模糊的一塌糊涂,柳含香却有抹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身体里也仿佛有什么在觉醒,一闪而过,快得来不及抓住。 “魂儿,你回来了?”黑雾中再次传来飘忽的声音,带着一丝喜悦,也掺着缕忧伤。 “魂儿?”柳含香双眉蹙起,眼里闪过疑问,四处扫了一圈,除了自己没看到任何人影,这是叫谁的魂? “我是魄?你不记得了?”忧伤味更浓了些,还有一股子埋怨,仿佛很介意自己被忘记。 “魂?魄?”这是什么意思?这两个字联在一起,她怎么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柳含香伸手按自己跳得飞快的胸口,眼里的疑问更大了。 “你真得忘记了?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将我丢在这冰冷的地方万年之久,都不回来。”悲伤越发的浓烈,飘忽的声音中隐约带着怨恨。 疼,头好疼,脑海里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动摇,挣扎,想要挣脱束缚,头象要爆炸般,柳含香双手抱头,身体慢慢的蹲下,咬牙隐忍,却终是被疼晕了过去。 而石壁上黑色的雾影,看到因头疼晕倒在地的柳含香,嘴角升起一抹类似于狰狞的笑,快了,就快了,你就快回来了,我也快解放了,哈哈……一切都快结束了。 刺眼的亮光袭来,柳含香使劲的挑了挑眼皮,睁开紧闭多日的双眸,映入眼帘的是端木漓一脸胡渣的憔悴。 “漓…..”胸口沉闷的厉害,眼里泛着薄雾,水光粼粼。 “小香儿,你可醒了,吓死我了。”端木漓颤抖的将柳含香拥在怀里,三天三夜了,她没有好转,吃了多颗丹药,竟然没有一点起色,要不是那呼吸均匀,他真是以为她已经永远沉睡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感觉端木漓的害怕,柳含香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轻轻的拍拍他的背,脑子里使劲的在想,她醒来时忘记的那个梦,那个梦好真实,真实得让她都认为是曾经发生的事,可是醒来时却忘记它的内容。脑子里唯一记得就是一团黑雾,会说话的黑雾。 封玉儿一踏入房里,就看到两个拥抱在一起的人,眼里浮现端木漓这几日不眠不休,细心呵护香儿的情景,香儿一定会比她幸福,遇到端木漓这至情至性的男子。 以前她还担心,因那一纸婚约的关系,端木漓注定无法给香儿幸福,如今,她倒是放心了,就凭他们这份真情,又怎么会因为一纸婚姻影响。再说,端木漓本身就是一个不守陈规的人,他定不会让香儿受到委屈。 “娘…….”柳含香眼角余光看到站在门侧徘徊的封玉儿,推了推紧拥着自己的端木漓。端木漓心里虽然不乐意,可是也要给人家娘亲一个薄面,不情不愿松开怀里的人。 “香儿,你可醒了,感觉如何?哪里疼?饿不饿,睡了这么久,一定是饿坏了,娘这就给你做吃的去。”封玉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摸了摸女儿的小脸,眼里满满的关心与疼惜,她的女儿,只有十六岁,都要经历这些苦难。难道是她上辈子造孽太多,报应女儿身上吗? “娘,你让下人去做就好,不用太过劳累。”封玉儿一双眸子带着红肿,一看就是哭泣所致,柳含香心微微一疼,这一世拥有娘的疼爱,值了。 “那怎么行,能给香儿做吃的,是娘的幸福。”封玉儿眼里再次升起了泪花,轻拍了拍柳含香的小手,摸了摸女儿带着苍白脸颊,眼里的泪水更凶了,都是她这个娘亲没用,否则香儿遭这许多折磨 “娘,我没事儿。还真有些饿了呢!”柳含香轻轻的拭去封玉儿脸上的泪水,紧紧的抱住她,她这个娘亲一定又是在自责。从她那歉意眼眸中就可以知道了。 “好,娘去做。”她的女儿长大了,真得长大了,封玉儿轻拍了女儿的背,转身走了出去。 时间又流走了几日,四日后就到了鬼蜮森林开启的日子,柳含香经过多日的体息,身体上的伤早就复原了,只是她总觉得脑海里好象缺了点什么,又一直想不起来。 人呢,往往就是越想不起来,越想要去想,心也跟着有些郁闷,而端木漓因要陪她一起去鬼蜮森林,所以一天前回山庄请求祖父的恩准。估计要最快也要两日才能回来。整天在一起的两人,忽然间分开了,柳含香感到浑身都不自在,好象缺了点什么? 既然无聊,那就出府去逛逛,街里太吵,改道去郊外。修为高了,来去都不用走了,飞身而起,跃出王府,一路往西,眨眼间都到了城门,出了城门,柳含香便漫无目的闲逛了起来。 城外的人烟稀少,空气异常清新,柳含香深吸几口气,嗅着那混着泥土及青草香的气息,心情也豁然开朗了不少。 回头看看自己穿来的这些时日,还真是跟做梦一样的新奇,如今是不是也算是苦尽甘来。她娘的妃坐稳了,她嫡女的身份保全了,经过前些日子的苦战之后,整个柳王府都对她肃然起敬,简直当神在膜拜。 整个皇都也都在传着她的神勇,那惊险的战斗,如何的化险为夷,如何转败为胜,如果越级挑战大获全胜,越传越神,最后竟然传她是九天仙女下凡,身后有八百神兵护驾,让人啼笑皆非。现在她就算是想上街逛逛皇城都不行了,名人效益太吓人了,满街人的指指点点,眼光的注视,以及时不时跑出个羞涩的少年让她签名,恶寒的吓人,也只能在这荒郊野外安静的散散心了。 “卑鄙小人,毁我家园,虏我兄长,此仇不共戴天。”一个清脆,怒气冲冲的声音从不远传了过来。 “钱云晴想报仇,那也要有那个本事儿。哈哈….”随后就是一个狂傲中带着抹嚣张笑声响起。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她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运,走到哪里都能摊上事非,去还是不去呢?到底是去是不去?柳含香心里的小人,咬着手绢来回的翻滚,纠结着要不要前去看看,看了必然会淌这趟混水,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有些同情心泛滥,路见不平,总有拔刀相助的想法。 “王璐敏,我要杀了你,”清脆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衣袂飞起的沙沙声。 王璐敏?柳含香双眼冷芒闪过,身体快速的向前掠去,眨眼间便来到打斗现场。 097事非不断 王璐敏?柳含香双眼冷芒闪过,身体快速的向前掠去,眨眼间便来到打斗现场。睍莼璩晓 只见一个墨色的身影上下飞舞,大约十六七岁,眉清目秀,娇小可爱,只是一双明亮的双瞳喷着愤怒的火光,她应该就是那个钱云晴。 另一个人看上去二十岁左右,一身绿衣华丽显赫,俏丽的脸上带着鄙夷和高傲。 还有一丝得意,手掌一摊橙色的火苗在掌心跳跃,直奔钱云晴而去。这人应该就是王璐敏,柳含香仔细的看了看那个叫王璐敏的女子,会是自己想的那个人吗?千万别是同名才好。 钱云晴身体一侧躲开王璐敏的功击,右手划掌,劈了出去,同样的橙色玄气,冲向了王璐敏,只见王璐敏轻轻一跃,一个翻身轻松避开,双手缔结手印,化为一把锋利的长剑,直取钱云晴的咽喉。 钱云晴身体向后倾倒,右脚一抬,正踢中王璐敏的手腕,长剑脱手而出,钱云晴心里一喜,一个轻跃飞身而起,身形一转,准备乘胜追击,却没想到被一缀黄色的玄气结结实实打在了她的前胸,“噗……”一口血喷了出来,钱云晴直直向后飞出两丈远,单膝跪倒在地上。 “你,你使诈?”黄色的玄气,天阶四级,她已经达到天阶四级,刚刚竟然对她隐瞒实力。钱云晴恨恨的望着王璐敏。 “哈哈……兵不厌诈你不知道?”王璐敏双眼鄙视的望了一眼受伤钱云晴,往前走了几步,来到钱云晴面前,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毁你家园,虏你兄长?你又能如何?” “王璐敏,我要杀了你。”钱云晴眼里燃烧着浓浓的怒火,飞身而起,冲了上去,双掌齐出,橙色的玄气不断的飞出,王璐敏只是闪躲。 柳含香双眉微皱,钱云晴这是干嘛?找死吗?王璐敏分明无意杀她,只是想消耗她体内的能源,致使她灵力枯竭,一个天阶四级,想要杀死一个二级的人,简直是太容易了,钱云晴太急躁了。 钱云晴一阵猛攻后,额头布了一层细小的汗珠,丹田渐渐的空虚,动作也慢了下来,王璐敏脸上扬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身体快速移到钱云晴的身边,飞起一脚,踹在钱云晴的腹部。 “砰……”钱云晴如落叶般飞落,重重的摔在地上,胸口如火灼般滚烫,钱云晴强忍着胃里的翻滚,摇晃着从地上站起,回头满是仇恨的双眸深深的望了一眼得意洋洋的人,脚步踉跄的往前跑去。 想跑?王璐敏脸上划一抹阴狠,钱云晴,你来容易,想走可没那么容易,不杀你,并不能说明就允许你离开,玉指一抬,两指一碰,啪的一声响打了个响指,两道黑色的身影,随声而落,毕恭毕敬跪在她的面前。 “活捉她,”王璐敏伸手指了指钱云晴离去方向,冰冷无情的下着命令,两道人影瞬间如一阵风般消失在原地,追踪钱云晴而去。 活捉她?这个命令好象不错!柳含香双眼眯了起来,原本她们的恩怨与她没一毛钱关系,但是钱云晴眼里因仇恨燃烧的火光却奇迹般的吸引着她,还有这个王璐敏她必须活擒。想到此,柳含香飘然跃下,来到王璐敏身侧,玉指一抬,一道灵气冲出,幻成一根绳索将她捆了个结实,随手一挥,丢进了自己的七星玲珑镯里,人影一闪,就向前追去。 钱云晴手扶着前胸,脚步沉重一路往西而去,胸中炙热,翻腾,再也无法压制,一股咸腥冲口而出,“噗……”又一口血喷了出来。王璐敏使诈,隐藏自己的实力,她一定是算准了自己会来找她,但她明明可以一掌击毙她,为什么只伤不杀。 “咳…咳咳咳……”娘,孩儿无能,救不回哥哥。钱云晴全身被悲伤笼罩,苍白脸上布满的绝望,她现在好后悔,当初如果自己下功苦练,怎么会有今日之辱。现在怎么办,自己身受重伤,哥哥又掠去,爹娘还在家里等她的消息。 钱云晴咬牙起身,无力的双腿微微的颤抖,她紧走几步来到道边的大树旁,将身体靠在大树上。身后轻微的脚步声让她全身崩紧,她强撑着转过身来,正好看到两人上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你们是谁?”钱云晴防备的望着眼前的两个人,一种不好的预感慢慢升起。 “你不必知道,我们来是你与你哥哥团聚的。”其中一个年长的男人,淡淡的瞟了一眼钱云晴,冰冷无情的说道。 “你说什么?是你们抓了我哥哥?你们把他怎样了?咳咳……”钱云晴惊呼道,焦急的问道。哥哥从被抓走一直没有消息,是生是死也不知道。 “小妞,你哥哥还没死,你不想死就乖乖听我们主子的话,交出她想要的东西,别学你那不识实务的爹娘,连个整尸都没留下。”男人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恐惧,心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你说什么?我爹娘怎么了?咳咳….” 不可能,她昨日离家之时,爹娘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男人无视钱云晴的问题,手掌一挥,一道绿色的玄气直奔钱云晴而去。对付一个天阶二级的人,至于这么大废周章吗?竟然派他们兄弟两人同来,小姐也太瞧不起他们兄弟了。活捉她,只要不死就算活着,先打她个半死,解解气。 天阶四级?又是天阶四级。钱云晴双眼圆睁,身体直直的站着,竟然望了闪躲,其实她很清楚,就算是闪躲也没用,她的级别只是天阶二级二段,一个天阶四级的高手想杀她,那是太轻松的事,何况她还受了伤。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闪过,钱云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轻轻一拉,接着就听到咔嚓一声,她刚刚靠在身后的大树拦腰被打断。树身砰的一声,倒在路上。 “什么人?”男人见钱云晴竟然被救,顿时恼羞成怒,他们兄弟最近这运气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就那么背,没有一次顺利的,要是连这么小的任务都完不成,以后怎么跟在小姐身边混下去。 “你不必知道。””柳含香声音比男人声音还要冷酷无情。天阶四级?她还记得以前自己只是天阶一级时就称杀了这个级别的召唤师,虽然当时有些侥幸,她还是赢了。 “找死。”同样的话丢回来,男人彻底怒了,本来心里就窝着火,王璐敏也不知道看上钱家的什么宝贝,竟然兴师动众的让他们兄弟带人去打劫,结果一个人没抓到,全让他们跑了,弄的沸沸扬扬,惹得王璐敏十分不高兴,不但将他们痛斥,还每人赏了两个锅贴。 他们为了争口气在钱家蹲了小半年,守株待兔,没等到钱氏夫妇,却等来这钱家兄妹,本以为这次可以将功补过,又发生了个意外,钱云晴的死哥哥钱君卿竟然是个四级颠峰,尼玛,没抓到人倒挨了顿揍,好在小姐带着高人急及赶到,却还是让钱云晴跑掉,想想就生气,这次小姐以身为饵钓钱云晴,半路又遇个搅局的。 ““是吗?”柳含香眼里闪过肃杀之气,全身透着丝丝寒冷,从她修练至今,一路都是纷争不断,看他们的样子也不象好人,就日行一善,那她再做次雷峰,送他们走上享福路。 “你到底是谁?”忽然被强大的灵压笼罩,两个男人感到有点窒息,呼吸有些困难。一丝寒意从脚底升起,两人脸上闪过惊慌,遇到强者了。 “要你们命的人。”柳含香语气冰冷,全身肃杀之气正盛,手掌一摊,紫色的玄气跳跃而出,如一把利剑射了出去,两个男人还没看清柳含香如何出手,身体已经四分五裂,漫天血雨飞起,血腥味四起。 钱云晴傻愣愣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刚刚还活生生的人,眨眼间就血肉模糊,肢体零碎,她竟然都没看清她何时出的手。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扑来,“呕……”钱云晴感到胃里翻滚起来,她紧闭双眼,身体一转,双手颤抖着抱住大树,不敢再多看一眼。 柳含香的震惊一点都不低于钱云晴,她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效果,都快赶上手榴弹了,虽然血腥的场面她见得多了,却头一次看到玄气造成这么大的威力?这是怎么回事?她的阶级又飙升了?这受次重伤,能力提升一次,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先苦后甜。 斜卧在器灵空间里的魅姬,绝美的脸庞抽了抽,主人能不能不这么幽默,你那是灵魂之力觉醒,与玄力相融造成的威力好不好。 “喂,你没事吧?”她有些歉意的望着钱云晴,这么血腥的场面,她都觉得有些骇然,何况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 “啊,我,我没事儿?”真得没事吗?当然不是,可以钱云晴却不敢说有事,天阶四级的两个高手,她一招毁灭,杀她如同碾死蚂蚁,这一刻钱云晴才真正的体会“恐惧”两个字的含义。 ““那就好,你准备去哪?你的伤好象挺重的。”柳含香看着钱云晴苍白的小脸,竟然有一丝心疼,她飞快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真是见鬼了,她最近好象有点母爱泛滥,难道是因为和封玉儿,端木漓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被他们同化了,越来越悲天悯人,她不认识她好不好? “我想回家去看我父母。””刚刚那个男人的话,让她真的好害怕,可是自己这个样子,能不能走回去都是问题。 “你家在哪里?”柳含香不知道自己发得哪门子好心,按理说自己解除了她的危险,就可以功成身退,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偏偏丢不下她。 “前面五里的孤雁镇。” 孤雁镇?这个地名有点熟。在哪里听过?算了,还是先送她去了再想吧,最近她这个脑壳有点不好使,老是忘记东西,也许这是病,得治。 柳含香拉起钱云晴,起身一跳,就跃上几丈外的树上,速度快得吓人,钱云晴只觉得眼前的景物不停的往后跑,一柱香的工夫,孤雁镇就在眼前了。按照钱云晴指的路线,柳含香来到一个破旧的院门前。 两扇大门东倒西歪,通过大门缝隙,看到院里到处都是杂乱无章脚印,出事了?柳含香扶着钱云晴,一脚踹开虚掩的大门,入目的是面目全非的房子,门窗早已经粉碎,俨然快成了一处废墟,院子里飘散着怪异的味道。 “爹,娘”钱云晴大喊着,踉踉跄跄冲进屋里,双脚刚迈入屋内,就直挺挺的跪了下去。“爹,娘……”听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柳含香心里升起淡淡的酸楚。眼眶微红,她双手不知不觉得握紧,她已经猜到了结果,可怜的孩子。 “啊……王璐敏……我要杀了你。”钱云晴疯了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没走几步就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柳含香迟疑的来到屋内,自认为自己见多识广,做了近十年的杀手,杀人无数,却还是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桌椅已经被砍伤痕累累,一男一女两具尸体,身上不知被砍了多少刀,内脏外流,胳膊腿被砍断,丢得到处都是。 血液已经风干,尸体已经有些腐烂,刺鼻的血腥味混着尸臭味弥漫在屋里,让人有些作呕,可是仍然可以看到每一个伤口处都残留着一大滩血渍,这说明,这些伤都是在人没死时留下的,愤怒火焰在柳含香的心底燃起,到底是怎样的仇,要这般的残忍,取命都不行,竟然凌迟。 柳含香来到院里,双眉紧皱的望着晕倒在院子里的女孩,轻轻的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受了这样的打击,以后的人生将如何走。 看着因伤心晕倒的钱云晴,柳含香心头泛着疼,在这个封建王权,强者为尊的世界,这个没了亲人的小女孩可怎么办。 双手翻飞,几道玄气打在房墙上,房子轰的一声被移开,衣袖一挥,地皮象棉被一样将被砍的破碎的尸体包了起来,接着连挥出几掌,地面轰出一个巨大的坑,将尸体往里一丢,又将刚刚轰出的土丢抛进坑里。来来回回折腾,也不过一柱香的时辰,竟然没有一丝疲惫,柳含香此时才感到玄气的用处。 此时,钱家门外围了一圈的人,不时往里张望,这钱家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竟然半年时间不到,几次被人袭击,还记得不久那个夜里,一声声凄惨的大叫声到现在还清晰回荡,今天怎么又来人折腾?看到柳含香望过来的目光,立马把脸扭到另一旁,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柳含香眼时划过一丝笑意,人永远都有惰性,软的欺硬的怕,这些大概都见过钱家被人灭杀的情景,此时才会好奇。带笑的双眸忽然一眯,快速的穿过人群最后那一抹蓝。目光掠过的人自动的退开,好似麻烦上身般,迅速而快捷,一个身穿蓝衣的俊美的男人出现在柳含香目光之中。 一身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明净白希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颀长的桃花眼,布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蜓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在看到柳含香望向自己的目光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颜。 柳含香冷眸微微一暗,直觉告诉她,那个人不简单。离得越远越好,一把拉起晕睡的人,身影一闪,如一阵风消失在原地。身后传来不大不小的议论声,交头接耳询问着刚刚女子为何会一眨眼就消失了,难道是天神下凡?柳含香嘴角一抽,身形一顿,险些直直的摔下去,这些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愚昧。 东方宸浩多情的桃花眼眯了眯,厚薄适中的红唇又扬高了几分,意味深长的望着那消失的女子,柳王府的三小姐?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主,难怪“黑白双煞”会一去不返,虽说“黑白双煞”接私活死有余辜,但是他的人也只能是他杀,自己的孩子哪有别人管教的道理。 “少主,还要跟吗?”身侧侍卫看到主子伫立无声,那抹人影早已经消失无踪,小心的提醒着。 “当然。”好听的男音划过,蓝色的人影飘离两丈开外,侍卫起身跟上,眨眼又有两个人消失在小镇。平静的小镇,竟然来了三个神密的人物,短时间内,镇民有茶余饭后的话题了。 柳含香将钱云晴回到府里,已近黄昏,将她安顿到自己外间的守夜床铺上,又喂她服下一颗端木漓留给她的治伤丹药归血丹,盖好被子,来到前厅,关收门窗,七星镯光芒一闪,王璐敏便被柳含香从储存空间里丢在了地上。 昏暗的光亮,陌生的房间,外加一个面如寒霜陌生的女子,王璐敏蒙了,双眼无措眨着,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眼前的人,最后得到一个百分百的答案,她不认识她,为什么要抓自己? “高人,你是不是抓错人了?咱们好象不认识?”王璐敏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干得事也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但是她自认为记忆力还是超强的,只要打过照面,有过接触,更准确点说,结过恩怨的,她决对都会有印象,可是眼前的人她绝对敢拍着胸脯保证,她千真万确没见到这个人,一定是她抓错了人。 “你叫王璐敏?”柳含香身影一闪,坐在前厅的主位上,双眉微挑,一双冷瞳漠然的望着被自己抛在上的人,嘴色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笑意,语气清冷没有温度,如十冬腊月的湖水透着丝丝的寒意。 “是…是呀,你…你哪位?”明明艳丽脱俗的女子,却让她有种胆寒的感觉,凉气从脚底窜起直冲脑门,王璐敏语气不稳,带着结巴着回道。 “我?你不必知道?黑白双煞你不陌生吧?”柳含香声音很轻,也很随和,就象是在询问一个多日不见的老朋友,一双冷瞳却犀利无情的射向王璐敏。 “黑…黑白双煞?”王璐敏脸色变了变,身体明显一顿,全身都有些僵硬,眼光有些闪烁不定,眼底深处浮现一抹惊慌,抓她是为了问“黑白双煞”?自己与黑白双煞的接触只有一次,而那次又是极其隐秘,难道她是……. “不陌生吧?”柳含香嘴角划过一抹冷笑,这次她还真是受到了幸运女神的眷顾,一抓就抓到了正主,她可记得北冥玄翌曾说过,这个王璐敏曾消失过,现在怎么又露面了。 “我,我不懂你说什么?我更不认识什么黑白双煞?”王璐敏脸上浮现了惊慌,眼神更加飘忽不定,漆黑的眼珠不停的摇摆,呼吸有些急促。 “你确定?”柳含香冷瞳划过一抹厉色,缓慢的从座位上站起,前行几步,优雅的弯下腰,捏住王璐敏的下巴,略一用力,咔嚓,骨头裂开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寂静的室内。 王璐敏顿觉下颚传来剧痛,冷汗布满了王璐的全身,血色瞬间退去,一张俏脸只剩一种色彩,那就是苍白,唇瓣微微的抖着。 “你,你到底是谁?”心被恐惧占满,王璐敏身体萎缩了下,企图挣开被柳含香掐着的下颚,却惹得眼前人加大了力道,咔嚓又是一声响,显然比上次用力,痛感增加了一倍,脸色更加的惨白。 身体疼的如风吹树叶般颤抖了起来,一颗心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着,好象快要撞出胸口。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升脑门,仿佛全身都浸入十冬腊月的冰湖,没有一丝暖意。 眼前的人让感到毛骨悚然,特别是嘴角那抹冷残近似于嗜血的笑,哪同一只大手紧紧的掐住她的咽喉,呼吸越来越沉重,心里的答案越来越清晰,仍不由自主的问道,只为了一个确定。 098对待敌人,她从不会妇人之仁 眼前的人让感到毛骨悚然,特别是嘴角那抹冷残近似于嗜血的笑,哪同一只大手紧紧的掐住她的咽喉,呼吸越来越沉重,心里的答案越来越清晰,仍不由自主的问道,只为了一个确定。睍莼璩晓 “你很清楚不是吗?”柳含香嘴角勾起,带着嘲讽望着王璐敏再次睁大了几分的双眸,那眼里的答案如此明显,何需她多此一举,再回答一次,掐着下颚的手指一转,勾起那尖俏的下巴。 “啧啧,多漂亮的一张脸,可是这脑子可就差强人意了。”冷瞳淡淡的扫了一眼全身抖个不停的人,这样胆小又不自信的人,真得是凌迟柳云晴父母的人? 那样残酷的手段,好象已经超出人的手段,可是这个王璐敏怎么看也不象是那样狠辣角色,优雅起身,从回到座位做好,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了几口。 “柳含香?你真是柳含香?”虽然不愿相信,王璐敏却不得不相信,这个让自己异常恐惧的人就是那个废物柳含香,自己与黑白双煞只做过一笔交易,那就是受人之托以两颗五级魔兽内丹为报酬杀死柳王府废物三小姐柳含香。 黑白双煞是五级的杀手,任何一人击杀连灵力都没有的废物都是大材小用,可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才两人一起行动,谁能料到,两个五级的杀手,竟然会站着进来,横着出去,当时她以为是柳含香身侧隐藏着高人,情况未明才没有再次冒然行动。 更怕事情暴露,牵连到她,而影响到她的自己的任务,所以才隐藏了一阵子,这一晃半年了,根本没有人查,更没有人问,好象从来没有发生一样,而自己的主子又急要那东西,她才又出来做事,没想到竟然这么背,遇上柳含香,这也太邪性了。 “你很聪明,我喜欢跟聪明人做交易。”柳含香一双冷瞳一眨不眨的盯着王璐敏,怎么看她都象个鼠辈,没有多些神通,两个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响着桌面,咚咚的声音如魔音般震得人心直颤。 王璐敏双眼爆睁,眼里不敢置信的光芒,真得是她,还真得是她,她根本不是废物,嘴色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她到底是惹上怎么样的人物。 十多年的时间活在别的唾弃,侮辱,欺压,折磨中,隐忍不言,潜心修练,卧薪尝胆,只为一招崛起惊瞎世人的眼,这要怎么样的坚忍刚毅的人才做得到?她真是后悔,为什么不听那人的话,虽然在哪里生活是有些恐怖,但至少可以保命。 “说吧,何人指使?”柳含香端起茶杯,又品了一口茶,有点凉了,脑海中浮现一张俊朗的脸,海藻般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细调皮的落在脸颊上,衬得他小肤色的肌肤更加健康,眉毛秀长,挂在一双漆黑如星的双眸上,薄唇微扬,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神情一刹那的恍惚,没有端木漓,她还真有些不习惯,连杯热茶都喝不上。 “没人指使。”王璐敏咬了咬牙,声音颤抖的说道,心里的恐惧无限的扩大,她明白自己这么说,就得于把小命交到了柳含香的手里,现在以柳含香的实力,杀她如同捻死一只蚂蚁。明知是死,她不能说出那人,否则,死都会成为一种奢侈。 “没有?”清冷的目光带着彻骨的寒意,直入王璐敏的心窝,让她全身都是一哆嗦,嘴角再次扬起一抹残酷的弧度,漆黑幽深的双瞳,却没有一丝波动,如死潭般沉寂。 “是,”周围的空气骤降,冷得王璐敏不停的颤抖,上下牙齿一阵乱撞,柳含香的声音很轻,却如同巨石般压向王璐敏的心口,胸口窒息的生疼生疼。 “你确定?”柳含香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很淡,却让王璐敏全身颤抖的更加厉害,柳含香明明在笑,可却种被凌迟的恐惧。玉指一点,那玄气幻化绑着王璐敏的绳索消失了,双手缔结手印,一把刀锋锋利无比的匕首出现在柳含香手中,森白的刀身,闪着耀眼的亮光,夺人双目。 “……是……”王璐胸脯起浮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沉重,贝齿紧咬着嘴唇,双眼左右闪动,就是不敢看那森白的刀身。 冷瞳闪过一抹阴绝,寒光一闪,王璐敏的胳膊出现一条血龙,从肩头一直到的手腕,艳丽的液体染红她衣袖,流到地上,顺着地面不停的往前流淌。 “啊……”王璐敏感觉肩头一凉,接着胳膊上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她忍不住惨叫一声,另一只手紧紧的握起,动气调动丹田的灵力企图治愈伤口,一道紫光闪过,灵力被封,她抬头望向眼前的女子,那没有一丝改变的容颜,那冰冷阴绝的眼神,让她明白自己遇上一个怎样的冷血,双眼狠狠的眨了眨,死死的咬住后糟牙,任凭汗水打湿衣襟,忍…… “哼……还挺坚强,有点地下党的味,就是不知有没有地下党的劲。”柳含香冷哼一声,如果她们不是敌人,她一定会欣赏她,可惜她们是敌对,对待敌人,她从不会妇人之仁,不招是吧?没问题,她前世杀手生涯中,学会了太多折磨人的方法,只要王璐敏能承受,她不介意多花把子力气,给她一一招呼。 地下党?那是什么?江湖上新崛起的势力组织?她怎么没听过王璐敏好奇宝宝睁着一双带着大大问号的眼睛,望向柳含香,手臂的疼痛让她苍色更加惨白。 “不想说?那就不要说。”柳含香嘴角绽开一抹最为绚丽的笑容,手起刀落,又是一条血龙在手臂上诞生。 “嘶~~”王璐敏双眼狠狠一闭,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的皱着,双眼惊恐的看着柳含香用那滚动的血珠的刀身,勾起了她下颚,闪夺目光彩的刀身,配着那不停滴落的鲜红,分外狰狞。 “疼吗?忠诚的滋味不错吧,你千万别说出指使人,本小姐呢,别的不会,折磨人的手段很多很多,只是从来没有机会招呼在一个人的身上,你这么能忍,一定要给本小姐这个机会,力气本小姐用不完,你现在承受的只是开胃小菜,等本小姐划够了,就会斩,先从手指开始,然手是脚指,手臂,大脚,最后我再八光你的衣服,丢到皇城最繁华的大街,让皇城所有的乞丐来享用你这道美餐,有奖享用,爱一次送一个铜板,啧啧……你这小模样不错,就算没手没脚,他们也一样会喜欢的。”柳含香嘴角的弧度又扬起了几分,冷冰残忍的话从绯色的唇瓣中溢出,很轻很温柔,一双冷瞳里也是兴趣实足,带着兴奋。 王璐敏身体前后摇晃了下,脸色死灰一般惊悚,一双墨瞳如同见到鬼般恐怖,身体有些摇摇欲坠,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恨恨的望着柳含香,咬牙切齿的说道:“柳含香,你不是人。” “你呢?”柳含香不在意的挑眉,嘴角升起一抹冷笑,掺杂着浓浓的嘲讽,一个雇凶草菅人命的刽子手,也配说她不是人,她只是口头上说说而以,就不是人了,那她呢,还真是讽刺。 “……”王璐敏眼里一暗,一时无法反驳,她呢?是呀,她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早就不是人了,可是为什么还会害怕,还会惊恐,面前这个根本不是魔鬼,她不怕死,却怕生不如死。 “其实呢,我无意为难你,做个交易吧,只要你说出指使人,我不但放了你,替你治伤,还外带送你一颗无尘山庄端木公子亲自炼制的血凝丹。做为你今日受惊的补偿,这血凝丹可是千金难求的,对于修练之人的作用,不用本小姐言明了吧,”柳含香以往的经验告诉她,对付坏人除了威逼,还要利诱。 人都是有贪婪之心的,就好比武雅琴,她的贪婪,断送了武家,而眼下的王璐敏,尽管她不清楚为何会咬紧牙关,就是不肯说出幕后之人,但是以如此巨大的you惑面前,谁又能保证她是否还能抵抗的得住,再说,修练之人最想就是提升进级。苦与甜,是人都分得清。 “想好吗?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做这笔交易,后果不用说你也知道,还有,今天我抓你来,除了我,除了你,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只要你让本小姐满意了,自然不会再难为你。你照样去过你的小日子,而这颗血凝丹,你要是食用炼化吸收了,实力是会大大的提升,绝对会比现在高出很多,这个世界是强者为尊,四级与五级的差距,那可是天地之间,你可要想好了。”柳含香冷瞳中清晰的看到王璐敏眼底的贪婪之色,嘴角划过一抹淡淡的冷笑,将手里握着的暗红色的丹药,送到王璐敏面前,浓郁的药香冲进她的鼻息间,心房一块一块的瓦解。 王璐敏有些动摇了,都说不惧死亡,那是因为没有经历过,当真得去面对时,都是害怕的,特别是柳含香刚刚给她设定的死亡之路,那同样是生不如死的。 进一步,是生不死,活受罪,还要遭受屈辱与践踏。退一步,却至身天堂,她不但可以自由,还可以进级提升,傻子也知道如何选择,更何况,今天的事,天知,地知,她知,自己知,也许不会带来自己想象中的后果。 王璐敏眼里的挣扎当然逃不过柳含香微眯的冷眸,她嘴角轻轻一勾,知道这场战争自己已经赢了。那接下来,她就安静的在一边等待着胜利的果实。 沙沙沙,很轻很轻的脚步声,带动着衣袂沙沙的声响,从远而近,眨眼间就到了梅院。。 “谁?”冷瞳猛睁,冰冷无情的视线射向前厅的窗外,柳含香如风般飘落窗前,一掌拍出,啪,窗枢瞬间粉碎,一道蓝色的身影如闪电般跃入房内,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含着妖娆的笑意,衣袖翩翩,手掌绕着紫色的玄气,向柳含香拍来。 是他?今天在孤雁镇见到那个蓝衣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自已何是惹上这号人物?柳含香身形一侧,躲过蓝衣人的一掌,身形如鬼魅般移动,不退反进,与蓝衣人战在了一起。 八级,又是一个八级?这个世界疯了吗?怎么这么多的八级?柳含香真想仰天大笑,她这狗屁运到底何时才能结束,家里蹲,屋里戏,都能遇上八级人物,还真是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两个八级,同样紫色的玄气,只是一个初段,一个颠峰,不用说也知道两个人有着怎么样的天壤之别,东方宸浩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柳王府里的小破院里遇上劲敌,那个人还是夜影国无人不晓其名的废物柳含香。 麒麟大陆威名远播的鬼才东方宸浩,22岁的双系召唤师,八级初段的实力,虽然在三个鬼才中,他是实力最低的一个,可也是麒麟大陆上的惊才艳艳,万千人不级的人物,再加上他是夜影佣兵最大的杀手组织天玑盟少主,虽然隶属夜影,可是分坛却是遍布整个麒麟大陆,不知有多少人当成神谪在膜拜,今天却在这个小屋子,被一个只有十六岁的丫头压制的死死的。 不管他多么迅速的动作,多么凶猛的攻击,都能她轻松化解,可恨的却是她根本没有使用颠峰的全力,而只是用着中段的实力在与自己周旋,又不释放灵压,这分明是在羞辱他,多情的桃花眼没了以往含情脉脉,而是装满了多种情绪,羞辱,恼怒,惊讶,气愤。 对于柳含香的传闻,他不是没有听到,只是他根本不相信,传闻能存在几分真实,从前传柳含香是废物,现在传柳含香是神人,这前后的落差是多少的悬殊,什么卧薪尝胆,什么隐忍修炼,那都是屁话,他压根不信有人会愿意忍受诸多的欺凌,来隐忍修炼,正大光明修炼多好。 更何况,废物到逆天,灵力全无到直飙八级,可信度也太低了,就在今天他还曾在孤雁镇探试过柳含香精神海,明明是天阶六级的实力,当时他还真是大吃一惊,以她的年龄来说,六级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可是谁能告诉他,她的实力为什么在他这上,还是天阶八级颠峰? 东方宸浩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嘲笑,往他一直自命不凡,为自己的鬼才天赋沾沾自喜,随时随地接受着那个天赋低微的人崇拜,看着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眼光,而心潮澎湃,自豪不以,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连一个十六岁的丫头都比自己强出这许多。 多年的骄傲与自信,一时间被硬生生打碎,心灵的疼痛远远不是柔体上的伤痛所能并提了,俊美如天神的脸上带着浓得化不开的伤感,苍白有些可怕,薄厚适中的双唇有些铁青的紧抿着,眼里闪烁着是多种不甘和不服,急切的攻击时不时的漏洞百出。 八级颠峰,怎样的存在,他比谁都清楚,虽然她不能将自己一招致命直接秒杀,但是如果一直这样打下去,没命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是最大的疑问却是,东方宸浩发现,柳含香却在刻意的化解两个人的灵压,只要他释放,柳含香就全数化解,难道是因为…….眼角余光偷瞄了一眼躲在角落里,那一身血渍,脸色苍白女子,她的实力也就只有四级,一个虾米而以。 心里忽然豁然开朗,她是为了保护她,你想护,偏不让你护。他已经调查过了,黑白双煞就是与这个女子做的私下交易,才送了命。既然打不过柳含香,那带走她也是好的。东方宸浩多情的桃花眼划过一抹阴狠,身形一转,身体快速的往王璐敏位置移动。 柳含香冷瞳中闪过一抹厉色,身形一闪,虚晃一掌,在东方宸浩防备之时,脚尖一点地,身形快速的退到门口及窗子中间,负手而立,冷冷的望着企图去抓王璐敏的男人。 “不想死,就别动她。虽然不知你为何来此,今天,本小姐救了一命,所以不想杀戮,要么离开,要么长眠于此。”冷冷的没有温度的声音幽幽传来,东方宸浩脸色越发的难看,这话从来都是他说别人的,今天风水转回,换成别人来说他了。 “好大的口气?你确定杀得了我。能与这位小姐陪着在下长眠于此,倒也不会寂寞。”东方宸浩一把拉起脸色如纸的王璐敏,他在赌,以刚才柳含香认可耗费灵力化解自己的灵压,来保护这个名叫王璐敏女子,或许她对柳含香来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你说呢?如果你想,我不介送你俩上路。”双手快速的缠绕上紫色的玄气,而这股玄气决非是刚刚中段实力,是完然的颠峰灵力,那玄气中带着破竹的声音,显然是融合了灵魂之力。如果这掌挥出,王璐敏必死无疑,而东方宸浩就算是不死也一定重伤。 “你……”东方宸浩脸色有些苍白,柳含香跟本不受他的威胁,那无波的眼眸反映着她的真实想法,如果自己在固执,她一定会直接进行攻击。懂事以来,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窝囊过,强者面前,不低头只有一条路,死,东方宸浩是个聪明人,他气恼的一把将有些神智不清的王璐敏丢在地上。身体快速的奔已经被震碎的窗子而去,轻轻一跃,飞入院里。 “柳含香,我们还会再见的,哼,”赌气的大喝一声,发泄自己心里闷气,身形一闪,飘离梅院,出了柳王府。 又遇上熟人了,连她的名字都知道得这么清楚,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冷瞳闪过无奈之色,这是谁家的孩子,没事找抽型的,明知实力相差这么多,还见,不是找削吗? 飞身跳上府外一棵树上,恨恨的望了一眼柳含香居的小院方向,死丫头,早晚一天会超越你。忽然一抹熟悉的紫色流光划过,他?这是要去哪?多情的桃花眼里眯了眯,薄厚适中的红唇微微勾起,只见树枝轻轻摇晃,蓝色的身影消失不踪。 柳含香前行几步,推了推王璐敏,已经晕过去了,失血过多,再次被灵力余波震伤,怕是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一股怒气涌上心头,该死的男人,专门来搅局的吗? 要不是他,自己早就知道了幕后之人,虽然柳含香早就有了答案,却还是想亲耳听到,或许她才是没事找抽的,喜欢看到自己的心被那血淋淋的事实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从怀里拿出一颗治愈的丹药,给王璐敏服下,小手一挥,将她再次抛入自己的七星手镯,用神识呼唤魅姬“魅姬,看好她,别让她死了。” 懒懒的斜卧的器灵空间里发呆的妩媚女子,无聊至极的玩弄着自己快要极地的长发,听到柳含香的命令,双眼一亮“遵命,主人”虽然不知道主人让她看好谁,但是只是主人的命令,她都会执行,翻身跃起,如一阵轻烟飘入储存空间,正好看到一身绿衣的俏丽女子。 双眼紧闭,脸色苍白,一身上下,血渍斑斑,双臂之上,两条血龙艳丽夺目,有些发青的唇瓣说明她内脏受到了震荡,就算晕迷也紧皱着双眉,应该是非常痛苦吧, 魅姬舔舔自己娇嫩的红唇,妩媚的双眸闪着浓烈的渴望,仿佛看到可口的美食,却又带着疑虑不敢冒然食用。内心深处正在做个剧烈人挣扎,到底是上还是不上。主人交待照顾好她,别让她死了,只要不死应该没有问题吧? 莲步轻移,双手不停的绞着手指,多久了,大概有近万年了吧,都没有这种享受了,主人,你对魅姬真是太好了,竟然这么了解魅姬的喜好。怀揣着不安和忐忑的心情,终于是挪到了女子的身边,身体慢慢下下,慵懒的侧卧,双眼紧闭,秀丽小巧的鼻子如小狗般嗅啊嗅。 猛然,妩媚的双眸大开,蹦出骇人的光芒,不敢置信的盯着那晕迷的俏丽女子,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上有着自己熟悉的味道?这味道让她孤寂万年的心有些热血沸腾。 099这是病,得治 猛然,妩媚的双眸大开,蹦出骇人的光芒,不敢置信的盯着那晕迷的俏丽女子,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上有着自己熟悉的味道?这味道让她孤寂万年的心有些热血沸腾。睍莼璩晓 她到底是谁,或许说她到底认识谁?是自己同类吗?魅姬全身激灵的打个寒颤,恐慌从脚底直升脑门,难道是她来了?不可能的,她不是万年前就回去了吗?决对不可能的。为什么还是会感到惊慌呢,好象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柳含香缓慢的起身,皱了皱小鼻子,这空气中飘着的淡血腥之气真是让她眉头轻蹙,偏偏她没有消除的药物,这都怪端木漓,为何不给点消除异味的药粉。眼角余光却意外瞄见刚刚飘落的紫色。 “到了,就进来吧,”冰瞳微微一眯,对于总是深夜来访的男人,她还真是有些无力的感觉,或许这深夜不休息到处游荡是种病,得治。 又精进了?北冥玄翌一脸的羡慕嫉妒恨,心里无边的纠结,嗷嗷嚎叫着,为毛她这么逆天,为毛她这么逆天,没看怎么修练,却不停的飞跃。 两个月前挑战武雅琴时,还只是五级,被柳绝尘震碎心脉不死已经是万幸,却飙升八级,这才几天功夫,就直冲八级颠峰,还让不让人活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进了我门,别做闲着人,把这屋里的血腥处理一下,再说你的事儿,”夜里游荡虽说是病,但也有那么一点用处,至少现在对于她来说,北冥玄翌来得还挺及时。 “血腥?你遇险了?”刚刚光顾着自己的思绪,竟然没发现这屋子里淡淡的血腥之气,北冥玄翌妖艳的紫瞳划过一抹紧张,前后瞄了瞄柳含香,虽然明白以她现在的实力,想要伤她也不易,可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关心。 “没有,”柳含香眉头轻蹙,这北冥玄翌是关心她吗?她们不熟好不好?冷瞳再度眯起,眼角犀利的望向窗外,抬起一只手扶了下自己的前额,今天还真是热闹,准备开三中会议?红唇微启,暗用灵力,冷冷的声音传到梅院外:“来都来了,就进来吧,朋友,” 北冥玄翌身形一顿,有人跟踪他?他竟然没发现,紫瞳一暗,看来他的修为退步了。鬼蜮森林历练结束后,他或许应该考虑闭关几看,否则别人不提,柳含香就会把他抛的很远很远。 眼角再次偷偷瞄了眼柳含香,羡慕嫉妒恨更浓了,为毛,她不闭关也能飙升进级,而且还是这种让人嫉妒死的速度,当初跟他差何止十万八千里,现在却远远超越他了,人与人真是得活着。 一阵风从外面刮入室内,蓝色的身影带着优美的弧度飘了进来,上好的冰蓝色丝绸缎还在来回的飘动,在室内有些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它特有的光泽,俊美的五官柔和悦目,多情的桃花眼含情泛着涟涟之光望着柳含香,黑瞳深处有一缀淡淡的漩涡,正在快速的旋转着。 “收起你的魅功,对我没用。”柳含香的嘴角抽了抽,这没有记性的男人,孤雁镇他就试过了,怎么还不长记性,刚才要不是她感觉到这个男人对自己没杀意,她又怎么对他手下留情。 “为什么?”他的魅功从未失败过,为何对柳含香却不管用?东方宸浩难以相信的瞪了瞪自己的桃花眼,有些恼怒的望着构含香,这个丫头怎么这么邪门呢? “什么也不为”冷瞳淡淡的扫了一眼东方宸浩,清冷的声音响起,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她身上带着血魂玉,魅功平常人都以为是魅惑人心,其实根本并非如此。 魅功攻击的是人的魂魄,虽然控制的时间很短,却是对于转瞬即逝,战斗一分钟就可决出胜负。这些她自然没有必要告诉他,何况她不认识他,好不好。 “东方宸浩,你怎么会来这?”北冥玄翌妖艳的紫瞳瞬间冰冻,寒气逼人的望着一身蓝衣的东方宸浩,这个天玑盟的尊贵的少主,亲自出马到底是所为何事儿? “你来得,本少主自然来得。”东方宸浩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狐疑的四下扫了一圈,人呢?怎么不见了?嘴角绽放一抹妖娆的弧度,柳含香太诡异,北冥玄翌不正常,越来越有意思,眼帘微挑,抛给不远处打量着他的柳含香一个魅惑众生的媚眼。 柳含香滑下一脑门子黑线,这男人脑袋让驴踢了吧,半夜不在家睡觉,跑她地盘玩自恋?这自恋更是病,得治。 “东方宸浩,你到底有何目的?”北冥玄翌妖艳的紫瞳闪过一抹恼怒,身影一闪,挡在柳含香的面前,闪耀着心形的媚眼被他拍得粉碎。该死的东方宸浩竟然对柳含香使用媚术。 “本少主有何目的,与你何干?啧,啧,冷血无情,杀人如麻的幽冥皇子,做起了护花使者,还真是一件稀罕事儿?”东方宸浩薄厚适中的红唇开启,话中带着浓浓的嘲讽,多情的桃花眼里更是带着戏弄色彩。 大言不惭,还好意思问他有何目的,那他自己呢?真是乌鸦落到猪身上,只看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呸呸...怎么连自己也骂进去了,他才不是猪,世上有他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猪吗? “东方宸浩,佣兵头子,天玑盟少主?你杀的人只会比我多,不会比我少。”嘲讽他,大家彼此彼此,五十步笑百步,谁也不高贵。他杀人是因为仕途,天玑盟杀人是为了钱,严格来说比他还低级一点儿。 更重要的就黑白双煞可是这位少主大人的手下,他有必要提醒柳含香一下,面前这个有着桃花眼,魅惑众人的妖精跟她可是结过梁子的,天玑盟是极度护短的人,黑白双煞可是死于柳含香手里。谁又敢说东方宸浩不是来寻仇的? 天玑盟?黑白双煞?柳含香双眸瞬间眯起,两洼深瞳森冷幽深,难怪刚刚自己审问王璐敏时他会闯入,他一定是尾随自己而来,不,或许更早他就跟着自己,孤雁镇也并不是偶遇,现在想想,他大尔皇之出现,是根本没把自己当盘菜。 眼前忽然浮现东方宸浩与她打斗时惊讶的表情,他一定是曾经测试过自己的精神海,得到的结果就天阶六级实力,动手才发现自己的实力远远高于他探测的结果。 东方宸浩探测的结果并没有错误,她精神海里的实力确实是只有六级,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她拥有八宝拢心,精神海里的实力就停留的六级,虽然她不断地进级,精神海却始终如一,开始她还会时不时的思考原因,后来倒觉得也不错,至少是麻痹敌人的手段。 特别就连高傲的鬼才都被麻痹,还真是大快人心。此时,柳含香可没有时间开心欢呼,她更关心东方宸浩此行的目的,继续任务?还是复仇?总之不会单纯来她的家中逛逛。 “哈哈.....彼此,彼此,半斤八两。”东方宸浩嚣张狂傲,桃花眼里升起藐视的光芒,一副欠揍样,堂堂的幽冥皇子竟然耍小人心机,还真是有够无耻的。 “你确定?”半斤八两?北冥玄翌眼里划过一抹绚丽的光彩,他怎么记得东方宸浩是八级初段,而自己却刚好就中段呢,虽然只是差着一小步,可是实力却强着一大步。 “哼.....北冥玄翌,你以为本少主还怕你不成?”实力高一段又如何,北冥玄翌你敢动本少主吗?别说是一个幽冥皇子,就是整个幽冥皇室他都不放在眼里,吓他?份量差得远呢? 四目相碰,火花飞溅,空气中似乎都能听到噼哩啪啦的爆鸣声,两个男人身上都萦绕着淡淡的紫色玄气,室内的气流也在缓慢的对撞。 柳含香嘴角抽搐了下,这两个男人是准备开战吗?敢情是把她的地盘当成战场了,身体不着痕迹的后退,后退,再后退,直到退到离门窗一步之遥的位置才算停下,双眼闪着莫名的流光,双臂环胸,全身戒备,打算等两个男人一开战,她立马跃窗而出,免得溅身上血。 妹的,到底打是不打,等了半天,两个男人还是象两只愤怒的斗牛般,喘着粗气,大眼瞪小眼,虽然两人的眼睛都漂亮没错,可是必竟是两个男人,老是这样往死里对望,他们不累,柳含香都替他们累。抬起玉掌无力的扶了下前额,柳含香的耐力耗光了,如弯刀般的明月升上中天,已经到了午夜时辰,他们是准备把今晚当成初夕夜来熬吗? “二位,你们这是打算文斗还是武斗?”冰冷无波的双眸闪过不悦,冷然的声音在寂静室内响起,对持的两个男人同时一愣,齐刷刷的望向柳含香。 “怎讲?”这词真新鲜,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东方宸浩多情的桃花眼眨了眨,还着一抹不明。 “然后?”北冥玄翌同样一头雾水,妖艳的紫瞳闪着流光异彩,柳含香总是透着莫名的神奇,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却又奇迹般的吸引人。 “文斗,继续,武斗,麻烦二位换场地,我的东西虽然破旧,损坏了也是要赔的,本小姐今天乏了,恕不奉陪。”柳含香耸耸肩,如墨的双瞳不含一丝温度的扫了一眼两个病得不轻的男人,大晚上不在自个家休息,跑她的地盘解闷子,还真是病,现在不光是治的问题,怕得就是这病有钱未必治得好。潇洒转身,没有一丝犹豫,衣袂飘飘,在两个不断睁大的美瞳面前消失了踪影。 东方宸浩红唇惊得能吞下一个鸡蛋,这死丫头什么意思?什么叫文斗继续,武斗换场地,她这屋里的东西,丢在到大街上怕都没有会捡,损坏了还要赔偿,她就不怕这小屋里两人死在这个屋里,她人财两空? 多情温柔的桃花眼浮起两缀小火苗,而且越烧越旺,脑海里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出现,他....竟然被她忽视了?忽视得还很彻底。该死,他是谁,他是麒麟大陆的鬼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存在,俊美无边,魅力无限的天玑盟少主,世间多少女子挣破头想要得到他垂青,哪怕是一眼回眸,都会惊叫晕到一大片,这个乳臭味干的丫头拽什么拽,竟然鸟都不鸟他,他们梁子结大了。 “哈哈哈哈...... ”北冥玄翌心情那个好,东方宸浩平日里顶着一张妖娆的脸,处处留情的桃花眼,在女子堆里无往不利,逍遥快活,今天竟然在柳含香这吃噶,爽,真是太爽了,北冥玄翌大笑着飞身跃出房外,几个跳跃,飘出了柳王府。紫瞳忽然一眯,该死的东方宸浩,被他一搅,自己竟然忘记找柳含香目的。 其实北冥玄翌今天是想告诉柳含香,他将与她一起进入鬼域森林历练,虽然三年一次的历练只是针对夜影国的修练者,但是为了四国交好,别国皇子是有特权进行历练的。但是前提是必须有国主签订的生死契约,并且只能是一位皇子进入,历练之时的安全,夜影国概不负责,说白了,敢进是勇气,能出来是实力,一旦死于非命,不可以此为借口引起纷争。 为了自个的皇儿安全,很少有异国皇子去他国历练的,北冥玄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说服自己的父王,母后,求得国书,又得到夜影女皇应允,同意他加入此次鬼域森林的历练。紫瞳幽深的望了一眼柳王府梅院的方向,算了,反正没两天了,到时再给她个惊喜吧,不过,惊是一定的,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喜....... 东方宸浩在北冥玄翌身后出了柳王府,远远的望见北冥玄翌象个白痴般望着梅院方向,不知道想着什么?桃花眼里升起一抹戏弄之色,红唇再次勾起,笑得象只狡猾的狐狸,双眸中划过一抹深高莫测的光彩,身影一闪,没入黑夜之中,鬼域森林?嘿嘿….好,很好....... 柳含香抛开两个精神病,回到自己的房里,望了眼仍然晕睡的钱云晴,见她没有清醒的迹象,便转身进入内室,盘膝坐在床上,进入冥想。 自从与武子玉比斗醒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头沾到枕头,梦到周公就会做些奇奇怪怪的梦,每次醒来又把梦里的景象忘了个干净,唯独记得那浓浓的白雾及一个飘呼带着怨恨的声音。 为了杜绝这令人讨厌的梦,她每天夜里都不再卧床,而是冥想,杜绝梦境又能休息,还可以淬练体内的灵力,一举多得。 次日,起明星闪耀,似火的朝阳从东方升起,一缕金光驱散了黑暗,新得一天再次拉开。冷瞳豁然睁开,身体一跃而起,轻轻的落于地上,活动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腿,就听到轻微的声音从外间传来。推开室门,柳含香缓缓的步入外间,一眼就看到钱云晴睁着有些无措的双眸,四处的观望,显然是没明白自己身处何地。 “你醒了?”清冷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钱云晴身体明显颤抖了下,一颗心咚咚跳得非快,是自己太弱了,还是对方太强了,怎么连点声音都没听到,人就到了自己的面前。 “恩人?我怎么在这?””眼前人影清晰了,钱云晴的心平静了,仅管心里已经明白,但还是问出了有些白痴的问题。 “我救了你,并带你回来的”冰冷的双眸划过一抹笑意,艳丽的五官浮现一抹柔和,虽然素颜朝天,未施胭脂,却仍然美的让人炫目。 钱云晴眼里闪着惊艳,有些呆傻的望着柳含香,心里感叹,这女子真漂亮。 “怎么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钱云晴突然的沉默,让柳含香眉头轻蹙下,她医术不精,只会些简单的处理,端木漓又不在,她可别有什么严重伤势才好。 “没,没有。”钱云晴双颊一红,有些不措的回道,自己真是,怎么看女子都能看傻了,忽然脸色一白,眼前浮现了自家屋里的惨况,伤心欲绝的喊道“爹,娘,”,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从双眸滑落,心象被人活活掏出,痛得无法呼吸。 “你的父母遗骸我帮你葬在你家老宅地下,那个院落已经成了废墟,等你报仇之后再帮他们觅得风水之地,从新安葬吧,”能做得也只有这么多,要是前世,她断不会多事,她不是雷锋,好人好事对于她来说是奢侈。 “谢谢,恩人,大恩大德,晴儿无以为报,等晴儿手刃仇家,做牛做马报答恩人。”钱云晴从床上起身,扑通一下跪在柳含香的面前,泣不成声,此时此刻,她悔恨万千,早知今日,她定会好好修,同龄之间,恩人修为高得吓人,她却连仇家都打不过。报仇又谈何容易,父母惨死,爷爷小弟不知所踪,唯一的哥哥又被俘,前途漫漫,她要何去何从? “你这是干嘛,快点起来。”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悲伤,让柳含香冰冷无波的心泛着淡淡的酸,毕竟只有十几岁的孩子,怎么承受得如此的打击。该死的旧社会,连生命的安全都无法保证,还是红旗飘扬的新社会好,至少是有法可依,虽然暗杀不断,但也是只针对特定人物。普通百姓,还是安居乐业的。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柳含香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人,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心,以她的能力,想要报仇怕是难了,不说别人王璐敏她就打不过,修为差着两级,而且灵力更是强憾不少。 “我,我不知道。”钱云晴泪水滑得更凶了,怎么办?她该怎么办,王璐敏,她打不过她,找哥哥,又不是去哪找,寻爷爷与小弟,又没有方向。都是她没用,修为低下,仇报不了,家人也寻不到,有什么脸活着,不如死干净。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你愿不愿意告诉我,你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钱云晴眼泪让柳含香有些烦燥,哭能解决问题,那还要实力干嘛,钱云晴的仇家是王璐敏,可是柳含香暂时不能交出,因为她还有用处。 如果钱云晴愿意告诉她事情的真象,她可许会考虑帮她一帮,必竟以钱云晴的能力,想报仇是不可能了,不过听说她还有个哥哥不是失踪了吗? “恩人,不是我不说,我是怕连累你”钱云晴双眸有些闪烁,爹娘曾说过,不到万不得以,不能把事情的真象说出来。否则会连累别人,再说人都是贪婪,要是再遇到居心叵测的人,可怎么好? “不想说就算了,你的伤已经无碍,随时可以离开,至于恩不用报了,我只是路过随顺救了你,不用放在心上。”柳含香双瞳流光异转,嘴角轻勾,划过一抹极淡极淡的笑容,这女孩倒还有点防人之心,可惜用错了地方,希望她对别人也能如此。 “恩人,我.......”这是要撵她走吗?钱云晴脸色一白,双眼有些焦急的闪烁着,天大地大,哪里才是她的容身之处呢?家是回不去了,如果她现在去江湖流浪,也许明天就被人抓了,或是杀了。 “怎么了?”柳含香双眉再次蹙起,救人救错了?这女孩怎么好象被她欺负了似的?冷眸中升起一丝不悦,救她一命已经是她的难得一见的慈悲了,她这人向来清冷,没有多余的感情给与自己无关的人,救北冥玄翌是意外,救她更是意外,如果她要敢耍诬赖,她不介意亲手送她去阎王殿报道。 “恩人,请你救救晴儿吧,”钱云晴泪眼婆娑,双膝再次跪倒,楚楚可怜的望着柳含香。 现在她已经没有去路,面前的女子虽然年轻,但是修为却很高,又曾出手相救,或许她可以拿那东西做交易,请她帮自己报仇并救出哥哥。 还真赖上了?柳含香双瞳浮起了冰寒,冷冷的望着钱云晴,看来这好人还真是不能做,吃力不讨好还惹来一身骚,嘴角似笑非笑,带着一抹嘲讽。 100鬼骨魔琴(加更) 还真赖上了?柳含香双瞳浮起了冰寒,冷冷的望着钱云晴,看来这好人还真是不能做,吃力不讨好还惹来一身骚,嘴角似笑非笑,带着一抹嘲讽。睍莼璩晓 “恩人,请你帮晴儿报父母之仇,并帮晴人救回哥哥,晴儿必定重谢,”无情的寒眸让钱云晴心里一颤,身体不由自主的萎缩了下,心里虽然怕的要命,却不得不抓住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觉得我象多事之人吗?”冷冷的话语没有一丝温度,嘴角的弧度更加显眼,嘲讽之意更加浓烈,她看起来是象圣主玛利亚,还是观世音菩萨,让她帮忙报仇,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笑。 “晴儿知道这个要求很过份。”无情的话让钱云晴脸色更加惨白。 “知道过份就别提,身体无碍就离开。”钱云晴话没有说完,就被柳含香直接打断,知道过份还求什么?妈的,救她一命已经不错了,她又不是救世主,非亲非故,干嘛去搅那混水。 “恩人,我有宝物,可做为酬劳。”柳含香态度让钱云晴有些急了,再迟钝也知道人家根本不想帮自己,可是要是有别的办法,她又怎么会厚着脸皮如此做,柳含香已经救了她一命,这份恩情还没报,她又提此等要求,何偿不知道很厚颜无耻。但是她已经没路可走了。 “宝物?既然有宝物,就变酬金,另觅他人助你报仇,我没兴趣。”她看着就象贪婪之人?拿宝物you惑她,可惜打错了算盘。对宝物她没兴趣,怀壁其罪这道理她懂。 “恩人,晴儿求求你,这宝物未出世就带给我家灭顶之灾,这要是正大光明拿去零卖,怕是一份金都得不到就被人砍杀了。恩人,求求你了,晴儿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要不,仇我不报了,只求恩人帮我救救哥哥吧,求求恩人了,”钱云晴声泪俱下,好不凄惨,伤心中透着一抹绝望。 眼前人是她最后的希望,可是这希望太渺茫。她不怨柳含香,谁愿意以身犯险呢?可是她的能力又太低了,如何救救哥哥,仇可不报,但人怎么能不救。 “我不缺牛马,也不需要你的报答,我帮不了你,你走吧,”柳含香双眸闪烁了下,不是她铁石心肠,只是有些事儿根本分不清是对是错,有时候好心也可能办坏事,钱云晴口口声声报仇,又怎么人家不是找她们钱家报仇?自古有因才有果,或许是钱家祖辈造的孽也说不定。 “既然恩人不愿帮忙,晴儿也不难为你,晴儿就此拜别恩人了,你的大恩,今生是报不了,只有晴儿来世再报了。”钱云晴双眼闪着绝望,隔着泪水望了一眼柳含香,咚咚咚磕了三个头,右手一抬,橙色的玄气包围住手掌,对着自己的天灵盖,就拍了下来。 “这是做什么?要死滚远点,别脏了我的地方”柳含香冷瞳划过一股怒气,嘴角扬起一抹冷残的笑冷冷的望着钱云晴,这是想威胁她?可惜她从来不受威胁。 “是晴儿错了,请恩人见谅,晴儿这就离开。”钱云晴再次磕了一个头,起身,脚步蹒跚的走了出去,全身被悲伤包围,从灵魂深处透出的绝望气息,扰乱了柳含香平静无波的心湖。 望着那渐行渐远的瘦小的身影,柳含香心竟然无法平静,一个十五六的孩子,在这个吃人的世界生存都难,又如何能报仇,再加上承了如此重的打击,一朝失去双亲,心里的又是怎样的痛,外再一个失踪的哥哥。 该死,柳含香竟然有种犯罪的感觉,如果钱云晴死了,她是不是就成了刽子手,虽然她前世手上沾满了血腥,但那也只为了生存。为了自己后半生心里不存在愧疚,她咬了咬银牙,如风般刮了出去,将刚刚步出梅院大门的钱云晴带了回来。 “恩人?”钱云晴惊诧的望着柳含香,不明白恩人将她带回是什么意思?她不是不帮自己吗?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柳含香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烦闷的扶了扶前额,有些后悔自己的意气用事,她只是想要安逸的生活,咋***这么难。 事情要从五百年前说起,五百年前钱家祖上曾出过一位极别并不算高的炼器师,却意外的炼就了一件灵器,说是灵器有些不恰当,说是魔器还贴切些,命名为鬼骨魔琴。 是一种寂存及聚集往生之魂的魔器。修练者一般都比较长寿,但并不等于不会死亡,修为再高的修练者,死后灵魂也能在世间徘徊七天,七天后就会消失,要么投胎,要么灰灭。 可是拥有鬼骨魔琴却不同,灵魂寄宿在魔琴之中,无论是百年还是万年,都不会消散,一旦遇上合适的身体,便可以再次复活。魔琴还具有一个功能,就是聚集魂魄,自从魔琴问世,钱家那位祖上便被人不停的追杀,为了躲避灾祸,就带着一家人隐居起来。 后来先祖逝去,魔琴就传到钱家后辈手里,虽然钱家人隐世了,但是却仍然有很多人在找寻他们,为了后代的安宁,钱家人销无声息的生存了快四百多年,最近这几十年,已经很少有人知道鬼骨魔琴的事,也没有再四处找寻。钱家上辈的家主,但带着一家老少从山里移居到孤雁镇。 时间一晃四十年过去,安逸的日子让他们忘了自家的危险,谁知,就在不久前,王璐敏竟然带着一群黑衣人闯入孤雁镇,闯入钱家,扬言不交出魔琴,将他们全部斩杀,情急之下,钱云晴的父母奋力拼杀,好在他们的实力不错,都是六级以上,拦住敌人,让自己三个孩子护着家里唯一的老人,逃离。 钱家后院仓库地下有个密室,是刚刚到孤雁镇是修建的,怕得就是万一有一天有人来追杀能躲过一时,老人与三个孩子都逃走之后,钱云晴的父母乘敌人不防,双双逃到密室,算是免过一劫。 时间匆匆,半年时间眨眼过去了,钱云晴和哥哥钱君卿在外面躲了一阵子,见风平浪静,就悄悄潜回了家中,没想到,刚一入院就守在院里的敌人抓了正着,哥哥钱君卿为了保护钱云晴逃离虎口,被王璐敏带来的黑衣人抓走,钱云晴偷偷逃了出去。 又隔了几天,钱云晴偷偷去见了一次爹娘,这次却非常顺利,没有遇到黑衣人,钱云晴的父母听说大儿子被抓,便吩咐她,一定要查到哥哥的下落,然后不能冒然行动,通知他们,一起去救人,没想到她好不容易在皇城外找到王璐敏,想要询问哥哥下落,却被打成重伤,父母也被人杀死。。 钱云晴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伤之中,泪洒衣襟,神色黯淡,想到父母的死的惨状,更是悲痛欲绝,可是她就是想不通,父母明明躲身在密室,隐秘又安全,是如何被人发现的?还被人碎尸,杀父母的决对不是王璐敏带去人,那些人还没有那个本事。 柳含香静静的听着钱云晴的讲诉,一双冷瞳眯了又眯,浓而卷翘的睫毛划到一片阴影,正好次她眼底深处错综复杂的神色掩盖了起来。情绪很少显露在外的双眸中划过一怜悯,望了望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女,心里有些纠结。 要不要告诉她,她爹娘的死,其实是她间接造成的,时隔半年,再次回到家中,立马就被发现,哥哥还被人俘虏,说明什么?对方为了答到目的不择手段,就算是房倒屋塌,人员逃走,仍不放弃一丝希望。早就存在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的决心。 可是为什么钱云晴第二次回去,却畅通无阻?只能说明对方也发现他们回去的蹊跷,所以改变了策略,放长线钓大鱼,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方法,通过钱云晴,找到钱氏夫妇,进行威逼不行才痛下杀手,从尸体被砍的情况来说,钱氏夫妇一定在死前受到的非人的折磨。 就算被残忍对待,他们怕是也没有说出鬼骨魔琴的下落,显然他们很清楚,说与不说下场都是一样的,逃不开被杀的命运。 但是,为什么钱云晴会没事儿?有什么理由放过她?难道钱云晴对某些人还有用处? “你哥哥可知道鬼骨魔琴的事儿?”柳含香冷瞳眯了又眯,鬼骨魔琴?一抹流光从脑海里闪过,好久很久很久以前曾经听过这个名字,却又有些不真实。 “不知道,我也是前几天回去时,爹爹偷偷告诉我的,他还特别交待,说这把琴千万不可以落邪恶人士手里,否则会出大事儿,”钱云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着答道。 “除了你,家里可还有人知道这事儿?”如果钱家人都知道魔琴的存在,那这事就麻烦了。 “还有我祖父,只是恶人来袭,父母让我们与祖父一起逃走,没想到半路又遇了追杀,我与哥哥拦住敌人,祖父带着年幼的弟弟逃走了,是生是死无从知晓。”想到年迈的祖父与年幼的弟弟,钱云晴心再次疼了起来。这强者为尊的世道,他们一老一小可怎么可存。 “好,你身上伤还没痊愈,休息吧,这件事我要想想,整理个头绪出来,总不能象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吧,”柳含香嘴角微扬,淡淡的微笑在唇角升起,她拍了拍钱云晴的小手,转身走了出去,看来她有必要再审一审王璐敏,可许从她那里可以得些有用的信息。 吸取上次审问王璐敏的教训,她决定这次的审讯必须要找个万无一失的隐密之地才行,身影一闪,柳含香来到以前封玉儿居住的房里,玉指轻点了七星手镯,神识轻唤了声“魅姬,” 器灵魅姬慵懒的侧卧在器灵空间,妩媚的双眸微眯,绝美的容颜满是不解,不算聪明的脑袋傲足劲转着,就是想不通那个女子身上怎么就会有那抹让她熟悉的味道呢? 那晦潮带着腥臭的气味,怎么会在一个普通的人身上,这太不可思议了,却又真实的发生了,开始以为是她来了,仔细想想,又不成立,以她的骄傲,那个女子给她提鞋都不配,她怎么可能放她在身边。 “主人,有何吩咐?”全神贯注的冥思被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妩媚的双眼睁开,喜悦慢慢爬上眼眸之中,嘴角更是高高扬起,如花般娇艳的笑容绽放在那飘渺的虚幻的脸颊上,主人在唤她耶,主人从来没有主动唤过她。 “空间手镯可存储活物,那我自己是否可以进出?”柳含香双眉轻蹙,神情专注的望着自己手腕上闪着淡淡七色光晕的手镯,如果她这个主人可以进去空间手镯可是太好了,不说别得,万一哪天遇到了强者,真打不过,可以进去躲躲,可许闭关修练,提升进级,应该不错的选择。 “当然可以,其实七星手镯原本就是主人的修练闭关之处,后来主人强大了,自然不用再闭关了,便把它当成的普通的存储灵器用了,要是主人想进来,只要动用神识,带主人进入就行以了。”魅姬语气轻快,带着喜悦,主人是要进入手镯空间吗?那不是说她可见到主人了?没有实体的虚体,紧张的不知所措,虚幻的手指不停的绞动着。 魅姬忽然间觉得自己好象有感觉了,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象怀春少女见到心怡之人不知所措,时光好象倒流万年前,那时她有血有肉,绝美无双,是众多的男子追求的对象,可是她心里只有主人,即使是失去生命也要追随主人身侧,万年的等待,终于是回到了主人身边。虽然是器灵的身份,虚体的存在,只要能看到她,能陪着她,就已经知足了。 “动用神识?”柳含香轻轻的重复了一遍魅姬的话,神识一转,感到一阵风从自己的耳边划过,身体进入七星手镯,来到一片灰蒙蒙的世界,手镯中很是空旷,一张小巧的雕花白玉桌,两个白玉的凳子,汉白温玉?久违的熟悉萦绕在柳含香的心头,一些零散的画面从脑海一闪而过,大脑传一丝刺疼,好象什么东西在阻隔这些记忆的恢复。 “主人,魅姬终于又见到你,魅姬好想你,”白雾集聚的身影飘了过来,挥舞着双手,冲着柳含香来个大大的熊抱,可是眨眼间,就穿越了柳含香身体支离破碎了。 柳含香嘴角狠劲的抽了抽,真是无语问苍天,这抹幽灵可否不这么肉麻,她们可都是女子之身,有必要这么亲密吗? “唉,好想抱抱你。”飘渺的声音悠悠传来,碎了一地的白雾再次聚集,魅姬绝世的容颜再次呈现,忧伤,孤寂笼罩她的全身,妩媚的双眸带着浓浓的失落与幽怨,如同被心爱之人抛弃的女子般望着柳含香,眼眸的深入跳跃着渴望的光芒。 柳含香嘴角抽噎的更加厉害了,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脆弱的神经不停的颤抖着,能不能别刺激她,这玩笑她真是承受不起呀,柳含香无力的抬起手掌,扶了扶额头,将视线调到王璐敏的身上,决定完全彻底的忽略那两道让她心底直发毛的目光。 还在昏睡,怎么回事?她怎么还没醒?按理说她早该醒了,原本伤得就不算太重,自己又给她吃了一颗丹药,醒来是很正常的,这一直不醒,反而不正常了。微眯的双瞳冷冷的注视着自己眼前的女子,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岁,俏丽的容貌称不上美艳,却不会难看。 乱糟糟的头发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异味,深陷的眼眶,眼脸泛着青黑色,有些发白的嘴唇裂开一道道口子,面如苍折,皮肤黯淡无光,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秀眉轻轻蹙了下,眼里划过一抹流光。 “主人,你干嘛老看她?她有我漂亮吗?”柳含香专注的眼神,让魅姬心里很不舒服,一个只算得上俏丽的女子,她配主人这专注的目光吗? 魅姬妩媚的双眸中闪着嫉妒的光芒,完美唇瓣不悦的嘟起,她魅姬可是世间最美艳的尤物,就算没了实体,只能用灵魂体存活,却仍然妩媚动人,艳冠一方的,主人,怎么都不看她呢? 深吸一口气,双手使劲握了握,柳含香如星般明亮的双瞳使劲的眯了眯,压抑着自己体内的暴力因子,冷声问道:“她一直接没醒吗?” “醒了,又让我弄晕了。”飘渺的声音悠悠传来,魅姬双唇赌气似再次嘟起,妩媚的双眸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紧闭双眼的女子,早知道就弄死她,竟然敢夺主人的注意力。 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柳含香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才算维持住自己清冷的神情,魅姬的现在样子,让她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娇嗔的表情,让她窜起无数鸡皮疙瘩。 “弄醒,”冰冷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细听还有点咬牙切齿,柳含香双眸淡扫了一眼魅姬,尼马,她倒底惹上一个什么样的器灵,简直是恶梦。如寒潭般幽深的双眸让魅姬一愣,灵魂之体颤了颤,手臂一挥,王璐敏浓密的双睫颤了颤。 “嘤…….”轻哼声从王璐敏的口中溢出,双眸芒然的睁开,灰蒙蒙的雾气弥漫在眼前,一个黑影伫立在眼前,“啊……有鬼呀,,”尖锐的惊恐声响起,王璐敏身体如筛子般抖个不停,苍白的脸颊,带着死灰之色,双眸没有焦距的乱飘,身体不停的往身后靠去。 柳含香眼里闪过一抹狐疑,她双瞳微眯的望向魅姬,对方一副无所谓的耸耸肩,外加撇撇嘴,她不过就是在她的面前飘了一下,变化几次有头无身,有身无头的身影,顺带着张开嘴巴对着她笑了那几下,恰巧嘴里带着她幻化出来了点点猩红及几根手指而已,这个废物就晕了,能怪她吗?只能说这个女人胆子太小了,再说,她应该感激她是灵魂体,否则,她只会象主人说的,没死而以。 “魅姬,你该离开了。”冰冷的语气不容拒绝的坚定,柳含香双瞳中闪过一抹恼怒,这要是把人给吓傻了,她还问个毛线。 “主人。”魅姬委屈的眨了眨眼睛,她不想离开,她想陪在主人身边,只是陪伴就好,可是一对上柳含香含着怒气的双瞳,再次撇撇嘴角,嗖的一下,消失存储空间。 “王璐敏,你给正常点儿,我是柳含香。”黑线从柳含香前额滑下,一双冷瞳有些无力的瞪了眼魅姬,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柳含香?柳含香…..有鬼,有鬼…..”没有焦距的双眸听到柳含香三个字,猛得睁开,瞪得大大的,如同垂死之人看到一丝生的希望,身体从地上噌的蹿起,一把紧紧的拉住柳含香的袖子,身体更是象她靠近。 “怕了?那就把我想知道的都说了,就放你离开,”柳含香略一用功,将王璐敏甩离自己的身边,她不喜欢别人离得太近,更不喜欢身体接触。 “说…..说什么?”王璐敏身体萎缩的下,双眼闪烁不定,语气中带着胆怯,虽然极力的掩饰着惊慌,却仍然清晰可见。 “你说呢?”冰冷无情的话语如利箭般丢出,柳含香双瞳冷芒浮现,嘴角勾起,似笑非笑望着王璐敏,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如果她真得健忘,自己不介意帮她恢复记忆。 “我…..”王璐敏全身颤了颤,怎么办?柳含香的残忍她见识过了,她曾说过的话,清晰的印在脑海,如果不说,她一定不会饶了自己,可是说了,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手掌不由自主抚摸自己的胳膊肘儿处,清晰的疼痛袭向大脑,脸瞬间惨白,身体抖的象要随时都会散架。 柳含香冷瞳慢慢眯起,飞快的闪过一抹狐疑,王璐敏这是在害怕谁?可以确定决对不是她?谁会有如此的威慑力?莫非她的身后还存在另外一个身影? 101诡异的暗堡 柳含香冷瞳慢慢眯起,飞快的闪过一抹狐疑,王璐敏这是在害怕谁?可以确定决对不是她?谁会有如此的威慑力?莫非她的身后还存在另外一个身影? “再来做个交易如何?这次我要你脑海里的所有东西,只要你肯告诉我,我保证护你周全,并且提供你无尘山庄端木公子亲自炼制的丹药,助你快速的提升进级,直到你认为危机解除,可以自保为止。睍莼璩晓”冷瞳中闪过莫名的光彩,看上去神采奕奕,语气虽然冰冷,却自信坚定,让人不由自主从心里信服。 “好,我说,你想知道什么?问吧,”王璐敏使劲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抹坚定,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绝心,既然命运同样是死,有一丝希望总比没有要好。 “雇佣黑白双煞杀我是谁?”见王璐敏终于妥协,柳含香双瞳眯了眯,嘴角划过一抹淡笑,对于一个人来说,生命永远重过一切。 “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给我下命令的是暗堡的总管萨默。”王璐敏眼神暗了暗,惊恐之色有增无减,眼底之处飞快的划过一抹惊慌。 “暗堡?萨默?”柳含香双眸眨了眨,这是名字听说怎么有点别扭呢?有点阴森的感觉。 “是的,而且萨默还特意交待,不可以去佣兵部张贴任务,只能私下找人私活,因为天玑盟的盟规森严,先后找了几个人都推拒,只有黑白双煞把任务接下了。结果黑白双煞被送回来时就成了冷冰冰的尸体,事发的第二天,就有人开始追查此事,纸包不住火,当然查到是我与黑白双煞做的交易,萨默就把我藏到暗堡,除非必须出任务,否则不得离开暗堡半步,一躲就是小半年,事件如石沉大海,没了动静,我也就顺理成章自由了。”长长的叹了口气,不得不说,她还真是背,离开那可怕的地方,逍遥的日子总共也没过上几天,就撞到了柳含香手里,早知今日,她宁愿忍受那份血腥与恐惧,也不离开暗堡了。王璐敏真是悔呀,要是就算是拿石头砸天也于事无补。 “本小姐应该与暗堡没联系,为何要杀我?任务失败为何不再寻人前来?”无数个问号在柳含香脑袋里闪过,这事太蹊跷? “我不清楚,不过,我断断续续的听到堡主琳娜与萨默的对话,什么报恩,机会只有一次,就算是失败也算。”王璐敏还记得当时她还奇怪,暗堡从不与外界来往,有什么恩可报? “钱云晴的哥哥,是你抓的?”柳含香冷冷的望了一眼王璐敏,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王璐敏很聪明,越聪明的人越容易露出马脚。 “是我带人抓的。”王璐敏一愣,眉头蹙了下,双眼闪过一抹狐疑,难道柳含香抓她是因为钱家的事儿?莫非是她也对那东西有兴趣? “为什么抓他?”身体一跃,身影潇洒的坐在玉凳之上,温热的气息从隔着薄纱衣裙传入体内,舒畅的感觉流遍全身。 陌生的熟悉感再次袭来,模糊的记忆碎片再现,好象很久前她经常的坐在这石凳之上耍玩,对面应该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逝,快得她根本抓不住,柳含香双瞳定格在玉桌之上,最近她到底怎么了?难道是精神分裂? “这…..”王璐敏眼神更加闪烁,有些飘忽不定。 “王璐敏,本小姐不接受谎言,也没什么耐性。”压下心头的疑惑,柳含香再次回到现场中来,一双冷瞳至冷无情,如一把锋利的刀剑射向王璐敏。杀手本能,具备察言观色,辨别真假,否则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鬼骨魔琴。钱家的鬼骨魔琴。”王璐敏重重吸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柳含香。太可怕了,竟然可以看穿她的想法。刚刚她确实想说自己不知道,可是在那犀利的眼神下,却胆怯了 “有什么用处?”鬼骨魔琴难道蕴含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柳含香双眼微眯,白晰的玉指轻轻的叩着温玉的桌面,清脆的铛铛声在手镯空间响起,说不出的悦耳动听。 “据说,鬼骨魔琴中有一块能量石,叫作血灵水晶,需要用强者的鲜血及庞大的灵魂之力才能开启,开启后的能量石具有起死回生的作用,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族类,将开启后的能量石放入死者保全完好的躯体内,无论死去多少年,哪怕是万年之遥,也可以将其飘散或是毁灭的魂魄再次聚集起来,唤回体内,使其复活。”王璐敏双眸慢慢的趋于平静,心里也不再惊慌,多年来,她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现在倒忽然间想明白了,命有时真是挣不过的。 “人关在哪里?”那两个男人曾说过,钱君卿没死,那一定是被关了起来。起死回生的能量石?看来还真是有宝物。柳含香双瞳升起一抹好奇,这急于想要得到能量石的人,是何居心,只是单纯的贪婪,还是另有故事? “没死,人还活着,关在暗堡的地牢。因为没拿到鬼骨魔琴,所以还有利用价值。”王璐敏眼前闪过钱氏夫妇死状,那对夫妇还真是硬骨气,忍受分尸也不肯说出魔琴下落,那一点一点被砍下四肢,开膛破肚的场影,在眼闪浮现,王璐敏全身一阵战栗。 “那钱氏夫妇是谁杀的?为何要放钱云晴离开?”利用价值?是用来威胁钱云晴吧!柳含香双眸微眯,全神贯注的注视着王璐敏的表情,每一个细节都不曾遗漏。 “钱氏夫妇是暗堡总管萨默杀死的,当时萨默怕从钱氏夫妇嘴里问不出什么,才放钱云晴逃生,反正她的哥哥被抓,也不怕她不自投罗网,如果钱云晴想救她哥哥,就必须拿鬼骨魔琴换人,没了父母,钱云晴一定不想再失去兄长。”王璐敏双眸有些暗淡,都说没什么比自己至亲生命更重要,可是这句话用她身上却异常讽刺。 “暗堡在什么位置?堡内有多少人?”暗堡?是怎么样的存在,柳含香忽然对这个地方产生了一丝兴趣,或许她应该去开开眼界。 “孤雁镇西五百里,有一个山凹,山凹中间曾经是个小镇,名为杨柳镇,不知为何,镇上之人一夜之间全部失去踪影,房屋也被毁成废墟,唯一完好的就是镇上的大户王家府邸,暗堡就建在王府的地下,入口王府主屋西侧的仓库。”王璐敏神色中带着哀伤,嘴角轻勾,自嘲的笑了笑,想到那禽兽不如的父亲与魔鬼做得交易,心还是会揪着疼。 王家,曾是多么的和乐融融,却没想到父亲自从结识那个女人,王家的天就变了,母亲一夜之间便被她吸成了干尸,府里上下百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最后只剩下她与父亲两人,父亲为了逃命把她交给了魔鬼。 虽然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可以安然的活着,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血对那魔鬼很有用,每当她发疯的时候,只要吸食几口自己的血,就会意外的平静下来。而她卑微的成为了她固定的血食,每个月都要吸上那么一两回。 这一晃过去几十年,自己虽然看似年轻,其实早已经到了暮年。说实话,她也很感激自己有这样的血液,否则怕是早就和别的人一样,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吧,今天到此为止,这是两颗补血丹,和一颗提灵丹,都是三品的丹药,你先服用补血丹,调整自身的伤势,然后再服用提灵丹,淬炼体内的灵力,暂时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地方安制你,你就先在这里闭关吧。我会时不时丢颗丹药进来,虽说丹药是提升修为的快捷通道,但也不能操之过急。”啪啪啪,三个蜡丸先后抛到王璐敏身侧,柳含香虽然双眼平静无波,语气与开始缓和了一些儿,王璐敏不过是人家的一个奴才,做些泯灭天良的事,虽然可恨,也是生活所破。 离开存储空间,已经晌午,刚回到自己院里,就见一道白光向着自己冲了过来,熟悉的气息让柳含香嘴角轻轻勾起,艳丽的容颜没了清冷,让人眼前一亮。 “球球,你还知道回来呀,”伸出双臂接住那娇小毛球,有些责怪的弹了一下球球小脑袋。 主人,怎么可以欺负我,球球圆溜溜的黑瞳带着委屈,可怜兮兮的望着柳含香,无言的控诉着,本小兽是去养伤恢复体质的。 “球球,你好象肥了。”柳含香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一只手抱着怀里小兽,另一只不停的顺着它的如雪般白晰的毛皮,手上的重量明显比以前要沉得多,这些天生活得不错吗?心宽才能体壮。 主人,你也太犀利了,球球雪白的小身子往柳含香怀里噌了噌,舒服的双眼眯了眯,还是主人的怀里温暖。 “小姐,晴儿做了膳食,你要食用吗?”钱云晴换上一身黑色的素服,长发只用一根白色的束带扎起,没有头饰,清秀的小脸带着苍白,红肿未消的双眼,还残留着泪水的痕迹。面对柳含香,还是强打精神,尽量语气轻快的说着。 “好,”心象被什么刺了一下,闪过抹疼痛,眼里升起一抹怜惜,转身抱着球球走进膳堂。饭香迎面扑来,餐桌上放着一碗米饭,外加两菜一汤。 “怎么只有一碗饭?你的呢?”柳含香坐在桌前,钱云晴恭敬的将竹筷递到柳含香手里,退后两步,站在她的身侧。 “小姐身份尊贵,晴儿如何能与小姐同桌而食呢?等小姐用过了,晴儿会在厨房用的。”钱云晴眼里噙着点点泪花,小姐救了她,又答应救她哥哥,这份恩情,做牛做马,她也报答不完的。 “身份?在我这既没有主仆之分,更没有贵贱之别,只要有忠诚就够了。”柳含香心里划过一抹自嘲的笑,身份尊贵?受尽欺凌的废物何来尊贵。 “小姐放心,钱云晴的命是小姐给的,只要命在,钱云晴就不会背叛小姐,他日若是对小姐不忠,甘愿承受天雷之刑。”钱云晴眼前行几步,跪在柳含香面前,里闪着坚定,指甲狠狠的划过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血夜滴落地上,一个淡淡的光圈浮现,血誓立成。 “你这是做什么?”柳含香眼里闪过一抹惊讶,她只不过随口一说罢了,没想到这孩子竟然立下血誓。要知道任何事都是有天地法则的,这血誓是会成真的。 “小姐,晴儿自愿追随小姐,虽然晴儿的修为低下,但是洗衣服,做饭还是会的,请小姐收下晴儿吧。”钱云晴泪眼婆娑,小脸上一片赤诚。 “快起来,如果真得想留下,就别动不动下跪,去给你自己盛碗饭,我一个人用膳也吃不下。顺随取些新鲜的生肉来。”柳含香身子前倾,一把拉起钱云晴,语气清冷的说道。她这人不会太热络的说些什么,但是也不喜欢被人家跪来跪去的,人人平等的观念根深蒂固,她也不想去改变。 “小姐….”明亮的双眸划过星星点点闪着光彩,那是激动的光芒,她是何等好命,遇上如此好的主子,心里暗暗的发誓一生誓死追随主子。 双眼已经闭起进入假寐的球球,瞬间双眸瞪得溜圆,新鲜的生肉?主人,你太贴心了,毛茸茸的身体,在柳含香怀里假装的伸了个懒腰,轻轻一跃跳上餐桌,找个离热腾腾的饭菜远点的地,蜷缩着趴下,两个前爪捧着自己咕咕叫的肚皮,双眼贼头贼脑的望着厨房的方向,为毛,为毛,还不来。主人没说,它不觉得饿,主人说完,它感到好饿哦,, 柳含香嘴角高高扬起,清冷艳丽的五官覆上柔和的色彩,两人一兽同桌而食,虽然怪异,却出奇的和谐,心被淡淡的温暖包围,如果这样一生该有多好…. 日已偏西,夕阳一点一点移向山尖,柳含香换上一袭黑衣,随身携带端木漓留下的丹药,悄悄的潜出柳王府,身如鬼魅般出了皇都,一路朝西飞奔而去,穿过孤雁镇,又往西行了五百里,飞身落入山凹前一片杂乱的密林中。 密林到处是黑暗的气息,朦朦胧胧的灰色雾气从森林间飘散了出来,黑色的树枝,暗绿色的树叶,盘枝错节,犹如张着大口的怪物,随时准备着将人吞噬。风声吹过,林子里发生一阵阵树叶震动的唰唰声,好象很多人同时摇着树枝,远处传来猫头鹰凄厉的叫声,带着抹阴森恐怖的味道。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尼玛,怎么有点象惊魂片的现象呢,双手缔结手印,紫色的玄气慢慢升起,汇聚成一张大网,将柳含香的全身罩上,形成一个薄薄的保护罩,拿出一颗解毒的丹药服下,避免山林中有毒气,吸入腹内。 自身的防护周全以后,伸出手指,轻轻的扒开错乱无序的树枝,身体慢慢前行,来到林边,拨开隐藏身形的树枝,向前望了望,眼前是一片房屋倒塌的留下的废墟,石块,土坯,房梁,脊木到处都是,而在废墟中间,傲然而立一座府邸,黑门,黑墙,黑瓦,从里往外青一色的黑,黑墙的四周,爬满荆棘与白色的蔷薇,给人一种压抑沉重的孤寂感。 房顶之上环绕着一层黑色的雾气,黑色的雾气中有着强烈的邪恶气息,隐隐的透露着让人心悸胆寒的能量,仿佛可以直穿灵魂。 柳含香清晰的感到自己大脑中那一对小人身体不约而同的抖动了下,太阳穴传来阵阵的刺痛,眉头一皱,忍不住抬起手按住了不断凸起的太阳穴,忽然胸前血魂玉有些炙热,升起淡淡的红光,头疼瞬间消失,柳含香深吸了口气,双眉皱得更紧了。 忽然,身手的树丛中树叶沙沙作响,伴着轻微脚步声,有人?柳含香深入骨髓的敏锐感,传来的讯息,人应该在两百米以外,还是两个人。虽然脚步很轻,但是仔细聆听还是可以听得见。冷瞳眯了眯,脚尖轻点下地面,身影一闪,如飞燕般跃上一枝繁叶茂的古树之上,将自己的身影彻底掩藏,通过树叶的缝隙看到树下的情景。 远处两道身影疾驰而来,动作虽然轻盈,树丛中却还是一片簌簌作响。人影走近,柳含香心里咯噔一下,那是两个脸苍白铁青,双眼死一般沉寂的男人,身体也异常僵硬,如果不是他们疾驰的身速没有停歇,衣衫随风不停的摆动,柳含香觉得他们就是两个死去多时尸体。 两道身影从树下飞过,忽然身形一顿,停在了原地,看上去有些僵硬的脖子左右摇了摇,死寂的双眸四处望了望,鼻子如狗般嗅了又嗅,脸上带着狐疑,慢慢的向柳含香藏身的树下靠近。 心紧张的提起,柳含香冷瞳里冷芒闪烁,糟糕,他们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双手悄悄的交织在一起,如果真是被发现,先下手为强,直接将他们拍碎。 两个如死人般的身躯在柳含香躲身的树下不停的绕晃,还一个劲的往树上瞄,眼里狐疑越来越大,大大的问号在四只眼眸中浮现。忽然,砰的一声,一只还没长成的兔面鹰掉在地上。 两个男人铁青的脸上同时划过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苍白如骨架的手掌飞快的抓过兔面鹰,从中间撕开一分为二,鲜红的液体洒了一地,身形一闪再次飞驰而去。尼玛,这是什么情况?那两个僵尸般的死人为何要杀死兔面鹰?难道这片密林里不留活物? 柳含香冷瞳闪烁了一下,慢慢闭上,放开神识,四处扫了一圈,有些心惊的倒吸了一口气,还真是没感应到活物的气息,靠,刚刚她还真是危险,要不是那只虾米魔兽,怕是她还真会遇上麻烦。 长长的呼了口气,从树上一跃而下,怪异的腥臭味冲向鼻息,眉头蹙起,胃里有些翻滚,双眼冷芒一闪,这是皮肉腐烂散发的气息,难道刚刚那两个人是……. 再次拨开树枝,正好看到两道疾驰的身影已经到了全黑的府邸,轻轻一跃,翻过布满荆棘与白蔷薇的黑色院墙,消失无踪。 柳含香双眉皱得更紧了,那个府邸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刚刚那两个人的身上明明透着古怪,抬头望了眼刚爬上树稍的圆月,身影如风般消失,几个跳跃,隐身在房脊背光的角落,冷瞳微眯,将院里扫了个遍。 府院之内,空旷黒暗,带着阴森森的窒息感,蔷薇花虽然香气袭人,却仍然掩盖不了,院内散发出晦潮腥臭之气,皮肉腐烂之气混合在空气中,柳含香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胃里再次翻腾,她拼命压抑作呕的冲动。 头上黑雾慢慢飘散,一轮圆月冉冉升起,小院之内异常明亮,府院之内,一张硕大的石床,摆在正中,床角下,一张四角石桌,四个石凳,院内墙壁四周开着触目惊心赤红的花,绽放出妖异得近于黑红色的浓艳,远远看去就像是血所铺成得墙蔓,如火、如血、如荼。 曼珠莎华!!代表生命结束的死亡之花,应开在冥界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 死亡之花??妖冶夺目,如血般艳红,心里划过莫名的不安。这里为何会有死亡之花,花心之上萦绕着丝丝灰色雾气,怨灵?怨灵的气息虽然薄弱,但是还是存着浓浓的不甘,柳含香虽然离得很远,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出那花心之中怨气冲天之势。心再次震撼,这倒底是什么地方,人间炼狱吗? 柳含香静卧房脊之上,眼看着圆月已经升入正空,府院内安静的可怕,带着一股森冷的气息,嘴角抿起,双冷眯了眯,身体轻轻的拱起,刚想飞身跃入院内,‘吱噶’传来开门的声音。身形再次低了低,完全隐藏阴影之中。只见一个红色的人影款款而来,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 102午夜惊魂 柳含香静卧房脊之上,眼看着圆月已经升入正空,府院内安静的可怕,带着一股森冷的气息,嘴角抿起,双冷眯了眯,身体轻轻的拱起,刚想飞身跃入院内,‘吱噶’传来开门的声音。睍莼璩晓身形再次低了低,完全隐藏阴影之中。只见一个红色的人影款款而来,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 酒红色的长发高高盘起,闪耀着眩目的光泽,发髻正中插着一朵妖艳胜血的曼珠沙华,两侧各插一只银质骷髅头图案的发簪,在月光下泛着有些诡异的光圈。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雪白的长劲犹如白天鹅的脖颈般高雅,一双绿眸,如宝石般晶莹,双眸之中仿佛蕴藏了无数的宝藏,随着她的眼波流动,闪烁着不同深浅,不同层次的光芒,秀眉细长,不描而黛,粉唇娇艳,不点则红。 袭地三尺的水烟裙如火焰般包裹着她的躯体,玲珑有致的身材更加的妩媚诱人。银色的月光,在她的身上散一层淡淡的光圈,为她蒙上一层神秘色彩,如同落入凡尘的妖精,向外散发着you惑人心的魔力,心神都随着她的走动而震荡。 柳含香双眼带着痴迷,呆愣的望着那双如绿宝石般晶莹的双眸,心神好象被一种无形的神密力量吸引,要把她吞噬一般。 器灵空间的魅姬,灵魂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妩媚的双眼大睁,怎么回事?莫名的熟悉感铺天盖地的袭来,心有些焦躁不安,七星手镯如感应到她的情绪般,散发着丝丝寒气。 手腕的清冷并未能唤醒柳含香,她大脑一片混沌,神魂有些飘然,好象有什么东西正在努力的剥离大脑的支配,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忽然淡淡的红光再次从柳含香的胸口升起,将她包住,炙热的气息灼痛她胸前的皮肤,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全身打了个冷颤,马上稳住心神,长呼一口气。 此时,刚走出无尘山庄的端木漓,心里一颤,胸前的血魄玉温度在升高,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散发,血魄玉与血魂玉相连,只有动了魔力才会温度升起,自己没事,那一定是香儿那边有问题。双手缔手印,雪御神鸽急速飞来,端木漓心急的跳上鸟背,冲上云霄,心里不停的祈祷着,香儿,千万不能出事,不能出事。 “谁?”女人如宝石般晶莹绿眸划过一抹犀利,绝美的脸颊蒙上一层寒霜,阴森森的目光射向柳含香藏身的方向。 心猛的一颤,被发现了?柳含香双瞳使劲的眨了又眨,贝齿咬紧,拼命压抑着那狂跳不止的心脏,不会真得背到这种程度吧,刚到就被发现…… “主人,是萨默。”瘦小枯干的老者从柳含香藏身的房里走了出来,僵硬的脊背恭敬的弯曲,步履看似蹒跚,实际落脚十分轻盈。 柳含香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玉掌轻扶自己的胸脯,深呼吸,再深呼吸,吓死她了,这也忒刺激了,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能不能不这么惊恐!! “招了?”绿瞳中光芒跳动,带着不该属于人类的嗜血与阴森,全身散发着如魔鬼般的气息,语气冰冷,象是来自炼狱的声音。 “没”老者声音低沉沙哑,平板的没有一丝起浮,简单的一个字,竟然拖出半个单调,带着死亡的生硬与沉寂。 “什么?”女子绝美的脸瞬间变得狰狞,绿瞳的光芒更加的阴狠,完美如艺术品的手掌弯曲成爪,身形如鬼魅般飘移,眨眼就到了老者的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主人,息怒,是他不知。”老者神色平静语气平板的答道,虽然脖子被人掐住,但是却不见一丝的惊慌。身体又弯了弯,毕恭毕敬。 “你确定?本殿下没耐心再等下去。”冰寒的声音带着气急败坏,一双绿瞳灰暗不明,完美的手掌收回,轻轻扶了扶自己酒火色的头发,深吸两口气,娇红的嘴角扬起,完美高贵的女人形象再现。 “是的,主人。”老者不动如山,姿势仍旧恭敬的弯下,没有一丝改变,如同机器人般不知疲惫。 “呵呵……睡了这么久,本殿下饿了,我的食物呢?”如花儿般娇艳的笑容在绝美的脸上绽放,身体优雅妩媚的坐于院内的石凳之上是,手臂轻搭桌面,玉掌托住下鄂,碧绿晶莹的双眸妩媚多情的瞟向老者,嘴角扬起,丁香小舌若隐若现。 柳含香眉头蹙了蹙,这丫的,还真是个阴情不定,一会儿怒一会儿喜,挺难伺候,话说这女人到底是谁呢?那个老者是萨默,他的主人难道就是那个王璐敏提及的堡主琳娜?柳含香还真得猜对了,此人正是暗堡主人,琳娜! 老者僵硬的身体向前走去,立于琳娜身侧,双掌对击,啪啪,两声脆响,从前面小屋里走出来一个下人,迅速的通过甬道向女子走来。 柳含香双眉紧皱,冷瞳微眯,惊讶之色闪过眼眸,走来的是个年轻的女孩,和自己年龄相仿,苍白如纸的脸上双眼紧闭,神情恍惚,如同梦游。她手上端着餐盘,上面放着一个盖盖的银中,来到琳娜面前,双膝跪倒,将餐盘举过头顶。 老者抬想骨瘦嶙峋的手掌,用两根指头拿起中盖,端起银中呈到琳娜面前。琳娜玉手接过,嘴角再度扬了扬,眼眼含笑,优雅的端起银中品了一小口,娇艳的唇瓣沾满了鲜红。 柳含香双眼圆睁,心又一次剧烈的跳动,血?那……那是血?那个女人喝的是血,胃里再次翻腾,强烈的呕吐感汹涌的袭来。她玩命的压制,就怕发出一点声音。 “不错。”小品之后,琳娜脸上扬起满足的笑,清新甘甜,蕴含着年轻的力量,银中端起,鲜红的液体几口便喝入腹中,灵活的舌头添添嘴瓣,一脸的回味无穷。 动作轻柔优雅的将银中放入餐盘,将餐盘拿起丢到石桌上,女子绿眸中带着痴迷望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女子,似看她,又似透过她再看另外一个人。 “多么年轻的女子!”玉掌轻轻托起女孩的下颚,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颊,冷冰冰的语气中带着一抹羡慕。双眼闪着迷茫,没有焦距,琳娜仿佛想起了万年以前的自己,那时她也曾如此的年轻。 手臂一用力,女孩便被琳娜成功的带入怀中,头一低,摄住两片娇嫩的红唇,不停的吸吮,手掌覆上身下女孩前胸的两片柔软,不停的揉搓,女孩身上的衣裙破裂开来,成一片一片的破布,飘落地上。 身影一闪,琳娜身体腾空飞起,带着女孩飞上石床,扑身而上,从上到下,留下点点的红痕。琳娜不停的折腾着,可是女孩却仍然是紧闭着双眼,如同死人一般,只是那柔软的身躯说明着她还是个活人。 萨默身体弯曲,恭敬的候着,双眸低垂望着自己的地面,主人,又想她了,为什么?万年之遥,还是无法忘情吗?为了那个人,主人吃了多少苦。想到当初主人奄奄一息从魔界回来,萨默的心就微微的颤抖着。 心酸浮上的心头,主人想着那个人,一想一万年,而自己呢,夜夜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却不能越雷池一步,还要装着无情无欲,又是何等的悲哀。 柳含香眉头更紧了,双眼看到的一切,让她有些凌乱了,尼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开表演蕾丝激情戏?那老者的定力也太好了,如圣人般站立没有一些不适,难道是看得多了,免疫? “不是,不是,你不是……”忽然,忧伤愤怒的吼声划过寂静的夜空,趴在女孩身上的女子疯了一般大喊大叫,四周的空气如被冰结般停止流通,杂着一种死寂沉沉,绿瞳中交织着多种的情绪,有思念,有心痛,有失望,有孤寂,有愤怒,更多是仇恨。 柳含香感到自己呼吸有些沉闷,胸口传来压抑的窒息感,这个女人的修为高出她太多太多,只是普通的发泄一下情绪,就让她感到不适。看来,她还真得加倍小心才行。 “哈哈…….”沧桑中透着绝望的笑声从琳娜的口中溢出,沉重的哀伤浓浓的包围住她的全身,一双完美的手掌瞬间变成尖锐的爪子,绝美的脸颊如鬼魅般苍白,碧绿的双眸闪着猩红,红唇两侧突出两个寒惨惨的獠牙,发着阴森森的光,元宝般秀巧的耳朵,慢慢拉长,尖尖的竖起。 拉起自己身前的年轻女孩,一口咬向她的脖颈处,贪婪的吸吮,就象极度渴望母乳婴儿,疯狂而肆无忌惮,女孩的身体由开始抽搐到慢慢失去的了抵抗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心咚咚巨烈的跳动,大脑一波一波袭来眩晕的感觉,柳含香这一刻彻底凌乱了,血族?吸血鬼?以前只有电视上,电影上才能看到的惊恐画面,真实在自己面前来了个现场直播,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血族是生灵的一种,他们靠吸食血液而活,是属于被邪恶附体的幽灵,虽然好多书上都说血族一直都和人类一样存活在这个世界,但是柳含香却从来没有真实的见过,也就当成是一种传说而以,今天,她千真万确的见到了,这份震撼太惊人了。 干枯的身躯再无一滴美味,尖锐的爪子将尸体用力一抛,丢进那妖艳的曼珠沙华花丛中。琳娜身体一晃,优雅的落在床畔,全身如变魔术般恢复了一身的光华, “萨默,有几天没见到本殿下的小美味了,她去了哪里?”绿瞳流光闪烁,望了一眼没入花丛的干尸,好象忽然之间想起了什么?琳娜双手再次扶了扶自己的红火头发,巧舌添添自己唇瓣,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沙哑。 “回主人,她,失踪了!”萨默姿势不变,态度不变,毕恭毕敬的回道。 “逃跑?哈哈….她不想活了吗?”已经中了她的毒的人,还想逃离她?就算是死也不会那么容易吧。要知道她琳娜殿下的血,可是至毒无比的,唯一的解药,便是不停的被她吸食,以毒抑毒,否则毒发,全身会一点一点的腐烂,人还不会死亡,清晰的感觉着那份比死还可怕的疼痛。 “主人,她应该不是逃跑,或许是跟钱家人有关,她是出去抓钱家的那个外逃的丫头,才失踪的。”萨默平情平静,没有一丝的波动,死气平板的声音没有一丝的变改。 “该死的钱家,该死的小偷,早知今日,当初就不用那个钱焰,怎么会多这许多麻烦,萨默,本殿下命你,派出所有暗堡的下人,倾巢而出,一定要快点找到那个丫头。”琳娜晶莹的绿瞳闪着焦急,她已经等不了,她想见她,想得快疯了,这万年来,她没一天不在想她。 眼前忽然浮现另外一张笑颜如花的容颜,一双妩媚的双眸,闪着点点的波光,玲珑剔透的娇躯,从骨子里往外透着甜美可人。 头一次见她,在万年前的竟技大赛,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锦衣裹体,从天而降,带着一身的风华,漫天的狂舞,勾走了她一颗纯纯的少女心。 二次见她,她却自贬身份跟在那个卑微的人类身后,即使不被待见也无愿无悔。自己放弃尊严的大胆表白,却只换来她的一句“对不起!” 三次再见,她认可被逐出皇氏,她以命相护,只为她一时平安,看到她倒于血泊中,双眼仍然多情而温柔的注视着那个人,心象被人扎了无数刀,好痛,好痛。 不,她是她的,她不能让她消失,可是当时的她太弱了,弱的根本无法掌屋亡灵,看着她以灵魂体飘向那个人,她疯了一样自残,却遗忘了保护她的肉身,等她想起来,早已经腐烂。 为了修复已经失去的肉身,她冒着九死一生,闯入魔界求得魔花,又去冥界抢得鬼骨及水晶石,捉来万年前最著名的炼器师,游谷子炼造魔器,终于在五百年前炼制成功了,该死的钱焰,竟然被游谷子蛊惑,偷走刚刚炼制的魔器。隐藏了快五百年。要不是游谷子留下的避玄镜消失,她可能还无法找到钱家的后人,索回属于她的鬼骨魔琴。 魔花她浇灌了万年,马上就要开花了,再找到鬼骨魔琴,一切就大功告成,想到心爱的人马上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身边,琳娜一双绿瞳媚波荡漾闪着浓浓的情意,莲步轻移,身段优美至极,来到老者的面前。 手掌升起一道白色的光芒,将老者罩住,奇异的现象再次发生,弯驼的脊背慢慢挺立,花白的发丝转成乌丝,褶皱的老脸正在抚平,皮肤一点一点变得细腻光滑,垂暮之年的老者眨眼间变回青年俊美的后生。 柳含香双眼睁得快暴开,男人那完美的侧面简直就要上帝手下最完美的产物,那柔嫩的皮肤让忍不住想上前的掐几下,那眉,那眼,含着属于女性的柔美,眉头皱起,冷瞳微眯,面熟?那个男人的侧脸让她有种见过的感觉,在哪,在哪里呢? 如花般娇美的笑容再次绽放在女子脸上,裙带轻角,大红的衣裙脱在地上,白嫩的娇躯暴于月光之下,手掌轻轻抚摸着男子脸颊,仿佛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专注,亲自退去老者身上的灰布衣衫,身体如美人蛇般缠了上去。粗重的喘息声响起,柔体碰撞混着娇呻之声,响彻整个院落。 柳含香双眼紧闭,脸色异常的难看,双颊如着火般炙热,空气中都弥漫着柔体溶的气息,尼玛,这还有完没完了,他们直接做死算了。 时间,一分一秒,下面的两人象不知疲惫般做着活塞动作,碰撞声越来的响亮,柳含香从最初的羞涩,到现在已经麻木,只希望他们能快点结束,靠,本来她还想乘着天黑探探暗堡,没想到却撞上了日夜颠倒的血族,看来要无功而返了。 类似野兽的吼叫之声传来,带着得到满足的喜悦,两巨白花花的身体紧紧的拥抱了一下,终于是停止了如野兽般原始的运动。 喔喔……雄鸡破晓,起明星已经升起,东方日渐发白,一夜过去。柳含香觉得她全身都有些血脉不通,僵硬难受,无功而返不要紧,这一宿的罪,真不是人受的。 院里的两人优雅的起身,拾起地上的衣衫穿戴整齐,女子眉眼中带着满足,迈着优雅的步子顺着昨夜来时的甬道,快速的消失不见。 男子在女子离开后,挺拔的身姿又再次弯驼了脊背,容颜瞬间老去,步子蹒跚向女子相反的方向而去。 金光从东方射入院内,府里此刻寂静无声,柳含香悄悄起身,扭转身形,刚想跃下房脊踏上来时路,脑里忽然灵光一闪,血族,昼伏夜出?嘴角划过一抹淡笑,飞身而下,轻飘飘落于院内,院子内死气沉沉,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流淌,静谧的诡异。 一双冷瞳微眯,扫了一圈四周,那些曼珠莎华更是近距离的呈现在她的面前,浓艳的雌雄花蕊长长地伸出,花形彷佛台风天被吹翻了的伞,也似红色的风车,又似向苍天祈愿想要得到救赎的一双双手。 柳含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望向自已面前暗色府阺,心底忽然涌起了一股莫名压抑。调动体内灵力于双脚之上,身形轻盈来到主屋门前悄悄的推开房门,屋内透着死一般的安静。空旷的室内,只有一张火红的椅子,四周的寂静带着阴森,让人从心里散发出一种窒息感觉。 慢慢的在室内油走一圈,除了空旷还是空旷,忽然,死气沉沉的主屋内一道道铁链普撞的声音从主屋的地面下传了出来,好像还带着一丝弱不可闻的申银声,虽然声音非常微弱,却仍然清晰传入柳含香的耳里。 暗堡?柳含香忽然想起王璐敏曾说过暗保在地下,入口在主屋侧面的仓库,柳含香身形一闪,来到仓库门前,秉住呼吸听了听,没发现里有气息,慢慢的打开仓库的门,里面飘散着血腥味比院里浓烈。 双眉皱起,冷眸快速将仓库里的情况扫了一遍,眼中寒芒一闪,眸光越发的幽暗。仓库内同样阴森空旷,参着种沉闷,没有任何物品,仓库中间是一个正方形的入口。里面黑漆漆不见一丝的光亮。 柳含香咬了咬牙,随后闪身进了仓库,悄悄来到地道口,刺鼻的血腥薰得人无法呼吸,深吸两口气,柳含香手掌摊开,一缀微弱的火苗从掌心升起,小心翼翼沿着台阶走了下去。幽长狭窄的通道漆黑晦潮,配上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越发的阴森。 一步一步沿着墙壁根往前走,血腥越来越浓,隐隐传来了极其微弱的申银声,那申银声令柳含香背脊发冷,汗毛都竖了起来。此时柳含香有种错觉,正陷入某知名导濱的惊恐片现象,而自己就是片中的女主,马上就要面临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恐惧事件。 心里明明有些害怕,却无法阻止被自己好奇心驱使的前进脚步,难怪都说好奇心杀死猫,原来真不是虚传,柳含香觉得自己此时已经陷入莫大的好奇中,无法自拔,被天大的探索欲控制着,好象前方有着莫名的召唤,无声的勾引着她进去一般。 顺着申银声而去,柳含香走到了通道的尽头,厚重的石门前,发黑的痕迹深浅不一,散发着强烈的血腥味,明显已经干枯的血迹。铁链碰撞的声音伴着若隐若现呻呤之声从石门后传来。 心胆怯的颤了颤,里面情形无法预料,继续前进,还是后退返回间做着选择。最后她再次咬了咬牙,来都来,肮脏不堪的戏码都看了一宿,不弄明白究竟,怎么可以回去。 手不由自主的转动旁边的机关,轰轰……石门缓缓打开,室内除了漆黑还是漆黑,浓浓的腐臭血腥味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柳含香的胃翻腾起来,强忍着不适踏了进去。 “放了我吧……” “放了我吧…..” 凄惨的悲鸣声掺着“嘀嗒、嘀嗒、嘀嗒、”的液体滴落的声音在漆黑空间回荡,带着骇人的怨气,还有丝丝阴森,柳含香双眉皱起,这悲鸣声分明不止一两个人,男男女女,好象有很多人。 103暗堡遇险 凄惨的悲鸣声掺着“嘀嗒、嘀嗒、嘀嗒、”的液体滴落的声音在漆黑空间回荡,带着骇人的怨气,还有丝丝阴森,柳含香双眉皱起,这悲鸣声分明不止一两个人,男男女女,好象有很多人。睍莼璩晓 柳含香后背紧紧的贴石壁上,确定没有埋伏也没有机关,往手掌忽明忽暗的小火苗中注入了一丝灵力,火苗轰然窜起,飞到前空,将四周黑暗驱散,火苗的光亮虽然暗昏,却足以让柳含看清眼前骇人的情景。 心瞬间抽紧,呼吸一滞,有些窒息,瞳孔微缩,满是惊恐,面前是个很大很大的空间,比上面的府邸大出太多太多,悲鸣声的回音不停的回荡着,足以说明空间大的可怕 在石门两侧有两条一米半宽的甬道,甬道两边立着很多的一人粗的石柱,每个石柱上竟然都绑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脸色惨白,神情痛苦不堪。 每个人的手腕和脚踝处各插着一个带有凹槽的银钉,有手指般粗细,银钉正好穿过手腕与脚踝上的静脉血管,红色体液流入凹槽,再滴落地面,地面镶着银质大腿粗的凹槽,从人体上滴落的血液都汇到大的凹槽里,形成红色的小溪缓缓流淌。 在室内正中间,有个硕大的存血池,在血池下方十公分左右如数道鲜红的液体哗哗的淌入,在血池的上方是一种人形铁框,两面互相用铁链联接,一个人被绑在其间,两面长钉,贯穿钉入那人身内。 鲜血从那人的身上无数的洞眼里流下来,想来时间已经不短,血已经流了不少,人却并没有马上死去,还在轻微地发出痛苦的申银声。正是指引着柳含香一路的申银之声,说不出的妖诡和恐怖。 柳含香闭了闭眼睛,只觉全身无力,双腿软绵绵,她拼命扶住了墙壁,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深呼吸,再深呼吸。胃仍然抽得很疼很疼,一阵一阵的恶心涌了上来。 前世她可以说一生都是杀戮,见过太多的血腥,却曾未见到这样血淋淋的情景?眼前的一幕远远比恶鬼更可怕,是活生生的修罗地狱。 柳含香竭力稳住心里的慌乱,不受面前的情景影响,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走,她并没有选择两侧的甬道,而是直接走向血池的方向。 一双冷瞳寒光闪烁望向血池,只见血池里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棺,在水晶棺里躺着一人绝美无双的红衣女子,两眼紧闭,神色安祥,如果不是看到女人的残忍,柳含香一定会觉得自己看到如白雪公主般睡美人。 火红色的长发半遮着她绝美的脸。以前电视上说吸血鬼睡觉的时候是没有知觉的,那时候她只以为杜撰的故事,此时证明这是真的,棺内的女人根本没有呼吸,连长长的如扇面的睫毛也是一动不动,两手放在胸前很规矩地躺着,就好像死了一般。 虽说血族是永生的生命,但是也并不是不会死亡,除了太阳的照射可以令他们成为灰烬以外,砍下他们的头,或是把杨木插入他们的心脏也能杀了他们。 柳含香此时真想上前把这个沉睡中的吸血鬼送进地狱,为那些在她手上丧生的人报仇。然而女人四周是深不见底的血池,血池中是否会另有玄机又不得而知,何况她此来还带着目的,那就是救人。 绕过血池,柳含香一路前行,照明的火苗再次飞到她的前面,冷瞳眯了眯,又出现一个血池,比刚才那小了很多,也是两平米,微弱红晕从血池闪烁,如薄弱的霓虹灯般一闪一闪。 在血池的上空,血池之上挂着一个带着短钉的铁笼,笼子里的人满身是被钉子戳出来的洞,血正像喷泉一样溅出来,落入池内。 柳含香快走两步,来到血池边上,一个含苞待放的花蕾,闪烁着红晕伫立在血池当中,如血的花瓣一片一片的微微张开,上空那如喷泉般滴落的液体正好浇在那朵看似马上就要盛开的花蕾之上,浓浓的血腥味从花中飘出。 心再次振荡,柳含香双眉紧紧皱起,双眼寒冷幽深,这女人倒底是何方神圣,怎么有如此神通,院内栽种冥界的曼珠沙华已经很让她震惊,这室内竟然还有魔界之花?柳含香此时非常确定,这个女人决对不是单纯的吸血鬼,那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血浴魔花又称为魔鬼之花?生长在魔界血之瀑布之下,要万年才会开一次花,花期很短只有三日,三日便会凋落,再次重发新芽,再经过万年才可开花,是一种去腐生肌,还原肉身的至宝,哪怕死去万年的人,只要拥有一副完好的骨架,就可以用血浴魔花为其恢复成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尸体。 血浴魔花虽是花身,却仍就存在魔性,想摘花必要先滴血认主,而那血又必须是心血才行,如若硬摘会被它所伤,因花本身具毒无比,毒气又无色无味,防不胜防。花朵取下必放冷盒冰封,使用之时再将其取出,否则会热则融,消失无踪。 冷瞳瞄向那微微张开的如血花瓣,这珠花马上就要盛开,那也就是说它在这里存在应该有万年之遥?脑海中一道亮光闪过,钱家被灭是因聚集灵魂的鬼骨魔琴?此血浴魔花又是恢复肉身之宝物? 大胆的假设在柳含香的脑海中浮现,灵魂与肉身加在一起就是一个人。难道这个女魔头是想要某人重生?上万年的时间,那要多少生命来浇灌?用无数条鲜活的生命换取一人生存,为了满足自己私欲而疯狂,果然才是这世上最可怕的生物。 轻轻叹了一口气,双眸四下张望,借着头上火苗光亮,捏着钱云晴交给她的钱家祖传的玉佩,在室内每个角落油走着。两侧不断的传来求救声,痛苦的悲鸣让柳含香心酸的想哭。 室内奄奄一息的人被一丝光亮唤回了意识,那微弱火花下的黑衣女子明显是偷闯进来的人,那暗堡的人从来不用灯光,逃生愿望从心里升起,四周焦躁不安,噪声大震,求救悲鸣声一声高过一声的传来,血液滴落的声音比刚刚进来时急了些,显然是由于人情绪激动所致。 糟糕,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儿,可是偏偏柳含香不认识钱云晴的钱君卿,只能期待着他早点发现自己手里的玉佩,好出声呼唤,为了让玉佩更加的清晰,她运用灵力将火苗移近玉佩,更加显眼。 “晴儿,晴儿,是你吗?”虚弱的声音从一个漆黑的角落传来,柳含香身体一顿,身形一转,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微弱的火光将前面照亮,一个全身是血的男子,赤身的被钉在石鼻上,两肩和双脚被石钉穿透钉在石壁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虚弱的好象随时都会断气。 “快走,逃得远远的,快走。”虚弱的声音中透着焦急和关心,柳含香的心一紧,这就是亲情吗?在生命垂危的时刻,不是说的救我,而让自己的亲人快点离开。 “嘘!!别说话,我是来救你的,”柳含香双掌齐发,四道紫色的玄气射出,缠绕上墙壁上的四个铁钉,四根如姆指般粗铁钉,瞬间没入石壁内,男人的身体顺着墙壁滑落,“啊…..”惨叫声响起,男子脸色更加的惨白如纸。 “把丹药吃了,血止制,自已运动疗伤吧。”伸手抓住男子的手臂,将他的身体靠着墙壁稳住,从怀里拿出一颗凝血丹塞入男子的嘴里,手指轻敲七星手镯,神识一动,男子就被丢入储存空间。 正在运动疗伤的王璐敏猛得睁开眼睛,见有个血人被丢了进来,她起身上前,没看清来人模样,却羞红了双颊,他,他竟然没穿衣服。她从自已的储存戒指里拿出一个披风,盖在男人身上,快步的退到角落,心却怎么也无法平静。想她一把年纪,竟然还会象小女生似的脸红心跳。 “谢谢”男子有些吃力的将披风系在身上,双腿盘起,慢慢的调动身体里的灵力,疗伤。 熟悉的气息再次袭向魅姬,她身形一闪来到存储空间,钱君卿身上的晦潮血腥气浓烈异常,魅姬身形一顿,碎成了一片。 主人这是在哪里?熟悉的气息让她感到恐慌,这血腥腐臭的气息,是应该属于那里的,难道,难道他们来了? 主人,快离开这里,快点离开,危险!魅姬焦躁不安的在器灵空间回来徘徊,飘渺声音带着焦急传入柳含香的脑海,柳含香微微一愣,这魅姬不是一向高傲吗?现在怎么会这么不安呢? 人已经救完,柳含香本应按原路返回,出了石门就算大捷,四周那申银声,悲鸣声还有微弱的求救声,使她产生一丝纠结,真的只救一个人吗?将他们丢在这炼狱视而不见?不,虽然她性子清冷,杀人的手段残忍,骨子的血还是有人的温度 。 身形快速的来到血池中,双瞳冷冷的望着水晶棺内的女人,虽然自己真正的能力不如她,但是若是在她睡觉时偷袭,成功率会不会高些。身影腾空而起,落于水晶棺上,本要细看水晶棺的开启方法,既然偷袭,就不能一掌震碎。 柳含香的脚刚落下,血池中的水晶棺就开始震动,而且越来越激烈,棺内的女子扇面般的睫毛颤了颤,好象有醒来的可能。 糟了,柳含香的心猛得一颤,尼玛,这水晶棺竟然有魔性,这女人马上就要醒了,她脚尖一点,身体快速飘移向石门奔去,对不住各位,不是她不想救人,而是能力有限,根本救不了,还是先逃了再议。 脚步快速的奔驰,该死,这破地方干嘛建这么大。石门越来越近,柳含香却越来越紧张,就在柳含香马上要跃出石门时,砰的一声,石门关闭,水晶棺盖腾空飞起。 “哈哈……竟然有人自动送上本殿的家门!!”妖孽般妩媚的声音,带着惊喜从水晶棺内传来,火红的身影飞到半空,绝美的脸上冷酷无情,幽暗阴郁,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充满邪恶的气息。阴冷的风在室内散开,让人从心里感到丝丝寒意。 该死,就差一步,柳含香身体向前一跃,靠向墙壁,面向火红得刺眼的女人,她就是暗堡的堡主琳娜?难怪王璐敏会那么害怕,这样的主子,不怕才怪。 “萨默看来真得老了,竟然让卑微无能的人类闯到本殿下的寝宫,打扰本殿下好梦,那就用你的血来祭奠本殿下可怜的胃。”冰冷无情的声音再次响起,眼里闪过带着兽性的诡异之光,身形快如闪电,完美的手指变成尖锐的爪子向柳含香抓去。 双手快速的缔结手印,运用灵气布起一层保护盾,并将带着紫色的玄气缠绕匕首牢牢的抓在手里,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八级颠峰的灵气盾竟然不能隔阻那一双尖爪,看着它轻松的来到自己面前,柳含香心底震撼无以复加,这能力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好象有着天地之别。这回不用救人,脱身怕都难了。 双眼冷芒闪过,灵力全部集中手臂之上,匕首之上的紫色玄气发出呼呼的风声,对着袭向自己的兽爪就挥了过去。 银色的光芒带着紫色的气体成功的划上那只利爪,当的一声脆响。胸口传来巨痛,气血不断的翻滚着,身体晃了一晃,单膝跪倒,嘴角划下一抹殷红。柳含香一双冷瞳瞬间眯起,脸上有些苍白,匕首上的震动就能对自己造成如此大的伤害,那是真得被女人打重,就算不死,怕也得是重伤。 “该死,你伤了本殿下的手。”愤怒冰冷的声音响声,室内瞬间亮起刺眼的亮光,刺得柳含香有些睁不开,冷瞳眯了眯,再次睁开,只见女人白晰的手上,留下一道细细的划痕,泛着粉红,尼玛,竟然只是划痕,连血都没出一滴。是自己修为退步了,还是这吸血鬼的实力太他妈强撼。 “无能的人类,本殿下要将你剁成肉酱。”碧绿的双眸渐渐变成了血红色,牙齿慢慢的变长,泛着阴森森的光,双耳竖起,双手再次变成利爪。周身散着耀眼的红晕,红晕当中漂浮着跳跃的灰色颗粒,挥舞残破不全的四肢,张着血盆似的大口,怨气冲天,仇深似海的向柳含香涌去,钻进她的脑海,奔向她的灵魂之珠。 冷瞳惊恐的大睁,那是怨灵,无以数计的怨灵,席卷着怨气的风暴,头如要炸开一般,那脑海中的灵魂双子全身剧烈的颤抖着,身上布起道道的青筋,好象随时要爆炸,汗顺着柳含香的脸颊滑落,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唇边还流淌着殷红的鲜血。 胸前的血魂玉温度越来越高,散发出炙热的气息,耀眼的红光从柳含香胸前升起,将她紧紧的包围起来,与琳娜身上的红光对持开来,不断的彼此碰撞着,空气中噼里啪啦的暴鸣声不绝于耳。 遭糕,刚刚返回柳王府的端木漓,胸前再次传来炙热,而且温度明显比先前好出太多陪,香儿遇到使用灵魂攻击的强者,来不及思考,更顾不上会受伤,端木漓几步冲入室内,盘膝而坐,将自己的灵魂力以最大量渡到血魄玉上,借此增加血魂玉的力量。 烫,好烫,胸前的肌肤几乎要把皮肉烫熟,脑里的疼痛也是越来越烈,柳含香双拳紧紧握起,血顺着嘴角不停的滑落,置身在血魂玉的红光中,她清晰的看到琳娜那气急败坏的脸。 还有不停的咒骂声,忽然血魂玉好象是被人注入了能源般射出强有力的光圈,琳娜身体被震飞出去,摔在前面的石柱上,将石柱上绑着的人,直接砸断了气,火红的衣裙沾了一身血渍。 疼痛瞬间消失,柳含香双腿一软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阎王殿里兜一圈风,还真不是一般的刺激。手轻轻摸上胸前的玉佩,这是当初端木漓送她的,没想今天救了她一命。 “该死!!”琳娜脸上露出一抹惊慌,怎么回事,她的涉魂法不但被破,还被反噬?这个女人不会有那么高的修为,她身上一定有着守护灵魂的宝物。 嘴角划过一抹诡异残忍的笑,眼中掠过一抹绝杀之色,杀了她,不但可以饱餐还能得到宝物,一举两得。身影再次腾空而起,淡红色的光晕划过,原本破兮兮的衣裙变得崭新干净。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尼玛,这吸血鬼不但长寿,还环保,连衣服都不用换洗,自然干洗了。 忽然,强烈的红色光晕在室内升起,如红色的霓虹灯般耀眼夺目,一闪一闪,琳娜绝美的脸上浮现一抹惊喜,身体一闪飞到血浴魔花的花池的高空,绿眸之中闪着激动的光芒。 柳含香冷瞳闪了闪,抬手擦了下嘴角,身体一跃而起,双目微眯望向血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开了,这魔女如此宝贝这朵花,看来这朵花对她很重要,好,很好。 柳含香双手缔结手印幻化出一条黑色的长鞭,她将自己的灵力与灵魂力融合注入鞭内,鞭子的颜色不在单一,取而代之的是绚烂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耀眼的光芒,一道道的不同的光泽让人几乎睁不开眼来。 神魂鞭,修练者灵魂与生命的融合,是全部修为的凝聚,也是修练者最后的杀手涧,神魂鞭最厉害的地方就威力不可估计,越是遇到强大的能力,它蹦出的威力就越大,带给修练者伤害也就最大,长时间的舞动能源慢慢便会枯竭,倒至修练者虚弱无力,如果超出负荷,有可能直接阵亡。标准的自损八百杀敌一千的做法。 此时,柳含香幻出神魂鞭也是抱着孤注一掷的打法,以她的修为,想要对抗这个吸血鬼是不可能了,唯一的希望就是借助神魂鞭来打伤她,或许还能存在一丝活的希望。对于自己这全系神魂鞭能有多大的威力,她并不清楚,只是知道上次与武雅琴对战时,击杀她的契约兽时只是将灵力注入就已经很厉害了。 柳含香手握神魂鞭,身体腾空而起,对准的目标并不是吸血鬼琳娜,而是血池中的浴血魔花,她在赌,赌这个吸血鬼宝贝这朵魔花程度,也在赌自己的命到底有多硬。 手腕挥动,长鞭飞卷,速度之快超出的柳含香的想象,柳含香这次算是拼上了老命,一瞬间,挥动了至少有近百下,人的潜力真是在于挖掘,不到生命关头都是发现不了的。 柳含香嘴角轻勾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如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好象始终都在生命关头徘徊,冥王是不是对她情有独钟,老是想请她去喝茶,可是她真得不好那口,红尘的水也挺甜的。 无数鞭子抽向含苞待放的妖艳血花,琳娜脸上震惊无比,她惊慌得冲了上去,如疯了般挥舞双臂抵挡,七彩的光芒包围着长鞭,无情的打在她的身上,皮开肉绽的伤口,鲜血淋淋,她却象没感觉般顽强的承受。 柳含香的能量也在急剧的耗费,眼看就要见底了,胸内的气血汹涌澎湃,马上就有喷涌而出的气势。 血浴魔花池的血液也如疯了般涌向那花的根劲,血池内的血液正在一点一点减少,而花也在一层一层的绽开,就在血池中的血见底了,花也正好盛开完毕,妖艳血红的花朵闪着慑人的红光,亭亭玉立如同一个高傲妖艳的女子。 琳娜眼里闪着惊喜,绿眸中波光粼粼,开了,终于开了,她守了万年,终于可以给她再塑肉身了。泪悄然滑落,有些闪神的看着血池中的硕大花朵,心飞快的狂跳着。这朵耗了万年的时间,数之不尽的生命,终于是绽放了。 真正的兵家,分秒就可以解决战斗,琳娜的闪神,正好给了柳含香可乘之机,她将身体最后的一丝力量,全数的注入鞭身,用劲全力的挥了出去。 啪…….琳娜被打飞出去,摔到很远处的角落。 “噗…….”耗尽最后一丝灵力,一口心血从柳含香嘴中喷出,如漫天的血雨般飘落,尽数浇到血浴魔花刚刚脱离花瓣包裹的花芯之上。红光瞬间浓烈,将室内照得更亮了。 104她是吸血蝙蝠 “噗…….”耗尽最后一丝灵力,一口心血从柳含香嘴中喷出,如漫天的血雨般飘落,尽数浇到血浴魔花刚刚脱离花瓣包裹的花芯之上。睍莼璩晓红光瞬间浓烈,将室内照得更亮了。 “不……不…..”凄厉带着绝望的喊声从琳娜的嘴里溢出,她跌跌撞撞的奔了过来,如疯了般跳下血池,向浴血魔花扑去,还没接近,就被花芯的红光弹飞再次摔到远处的角落。 “噗…..”一口血吐了出来。花,她的花没了,她的花没了,不,不……眼里的恨意冲天,绿眸霎时变成血瞳,杀了她,只要杀死她,用自己的心血去浇灌,花还是她的。 柳含香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单膝跪在地上,长鞭已经收回,眼里闪着胜利的光芒,望着远处恨不得活吞了她的琳娜,她的血绝对不是被打的,而是气的,苦苦守了万年之久,最后关头却自己捡了个便宜,估计是要气疯了。 可惜此时,自己已经没有战斗的能力,眼前一阵一阵的玄晕,双眼勉强的支持着,就是不让自己倒下,现在倒下,无疑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主人,放魅姬出来,主人,快放魅姬出来救你。”器灵空间的魅姬焦急的请求着,主人的灵魂力越来越弱,再这样下去,生命就会有危险。 “魅姬,不行,她会涉魂术,你是灵魂体,出来了,就等于死。”柳含香嘴角轻轻的勾起,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嘲讽,这次她是笑自己的,她何时变得这么有爱心了。前世,为了生存,她从没在意过别人的生死,而如今也会顾及别人了。 “主人,魅姬拖住她,主人乘机快逃。”死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反正她都活了这么许久,能为她负出生命,她死了也会笑的。 “不行。记住,我死了,手镯会脱落,你就带着里面的两个人快点离开,明白吗?”柳含香双瞳闪过一抹暖意,魅姬虽然平时有些骇人,没想到却如此忠诚。 “卑鄙的人类,我要杀了你。”红色的身影腾空而起,如一道飞翔的火焰冲向了柳含香,带着把柳含香灰飞烟灭的气势。 “咳咳咳……噗….”灵大的压力迎面而来,柳含香一口血再次喷出,嘴角扬起一抹绝美的笑,没想到,她的命还真是短,或许她也算是红颜,所以总是薄命。任命的闭起双眼,眼前竟然浮现端木漓的容颜,心被疼痛与不舍包围着,原来端木漓早已经在她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漓,如果有来生,我希望再次遇上你。 千钧一发时刻,一道灰色的人影冲了过来,落到柳含香的面前,砰……巨响在室内回荡,琳娜身体再次被震飞出去,这次的力量显然比以前要强大的多,连续几口血从琳娜的嘴里喷出,脸色瞬间苍白不少。一道黑色的弯驼的身影冲向琳娜,一把将她抱起,飞快的向远处黑暗之地飞去。 端木漓一脸的苍白,双眸冷然,全身带着肃杀之气,无情的望着前面消失的人影,嘴角滑下一抹殷红,开始缓慢,慢慢的越来越快的滑落,吐出了一口血,端木漓身体踉跄的晃了晃,多久没有受过伤了,他还以为没人伤得了他了,快速的调动体内的灵气,简单的修复了下被震伤的内脏,紧走两步来到柳含香的面前。 “漓,这是梦吗?好真实,可是你受伤了?我不喜欢,这儿会疼。”巨大的声音,没有拉回柳含香混沌的意识,灵魂力与玄气的透支,让她极度的虚弱,眼前的情形模糊不清,如梦如幻,依稀间她看到灰色的身影立在自己身侧,嘴角还带着一抹隐红。她一只手扶上自己心脏的位置,语气虚弱的说道。这梦不好,端木漓那么高的修为,怎么可能受伤,要多强的人才能伤到他。 “小香儿”颤抖的声音响起,柳含香被拥入怀中,剧烈颤抖的双臂说明主人极度的害怕,如果,如果再晚那么一分钟,小香儿就与他天人永隔了,端木漓手臂更加收紧,他的香儿为何就不能安份些,就不能多等他两天吗? 从怀里取出一颗丹药塞入柳含香的嘴里,手掌放到她的后心,源源不断的灵力被输送到柳含香的体内,因灵力透支而造成的损伤正在一点一点的修复中,好险,多亏自己赶来的急时,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一想到刚刚那个女人的实力,香儿能活着真是奇迹。 端木漓哪里知道,柳含香之所以还有命在,全完是托那朵花的福,如果柳含香的目标不是定准那朵琳娜看得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花,她怕都去冥界几个来回了。 “漓,真是你来了!”灵气的注入,让柳含香的神志清晰了些,咚咚咚跳得飞快的心脏在自己的耳力响起,柳含香身体一颤,不是梦!他真得来了,真好,她没死,这一刻,她真得好开心,还能活着,还能陪在端木漓的身边。 “香儿,你怎么敢,怎么敢这么不爱惜自己。”灵力严重透支,灵魂之力的大量消耗,身体极度的虚弱,端木漓心疼的将柳含香抱在怀里,身体仍然颤抖着。他庆幸柳含香活着,却心疼她竟然使用神魂鞭,这种孤注一掷的打法。 “对不起,对不起!”头一次觉得自己太莽撞,对不起端木漓的呵护,伸手反拦住拥着自己的这个全身颤抖的男人,幸福小舟在自己的心湖上荡啊荡。 “看来,以后我要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一会儿也不让你离开视线,免得你总是去玩命。”轻轻抚摸着柳含香苍白脸颊,心疼的说道。 “漓,有没有可以装浴血魔花的盒子,我要摘那朵花。”柳含香觉得自己绝对有做守财奴的潜力。瞅瞅这情意浓烈的时候,她是不是有些煞风景。 端木漓眼角颤抖了下,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交到柳含香手里,就是为了朵花拼命?恶狠狠的眼刀射向绽放的妖艳异常花头。 浴血魔花是有魔力的,虽然是物身,却也明白喜怒唉乐,被人恶狠狠的瞪视,如血的花瓣忍不住轻轻的颤了下。花芯不着痕迹的转到另一边,这个男人好危险,他的血液里好象有着一种让它战栗的灰色因子。 “漓,我没力气了,抱着我去摘花好不好。”楚楚可怜双眸让端木漓想拒绝都不行,抱着跃入血池,浴血魔花被柳含香无意间滴血认主,所以没有任何挣扎就被摘下花朵,花与根茎相连时硕大的花朵,脱开根茎瞬间变小,柳含香将它装入黑盒丢入自己空间手镯存物空间。 柳含香永远也不会想到,她今天意外得到的这朵花却在日后派上了大的用场。端木漓也不曾想,今天让他怨恨的魔花,却是为他的重生贡献了全部。 花收了,柳含香看了看室内那些奄奄一息的人,眼里雾气萌生,这些人的伤就算是好了,身体也会残破不堪,如何生活。 “主人,放魅姬出去,魅姬或许可以救他们”飘渺的声音在柳含香脑海响起。这里的一切都带着她熟悉的味道,那么就一定有自己可以帮忙的地方。刚才主人保护她的行为,让她真得好感动,原来主人也是在乎她。 轻敲七星手镯,一道白色的雾气从手镯子飞出,慢慢的幻为人影,飘浮在昏暗的室内,说不出阴森。魅姬看着满室的血腥与残忍,灵魂体晃了晃,真得是血族的人,连这残忍的刑具都带来了,难道她还不死心吗? “主人,麻烦你们到石门外等好吧,否则一会儿可能波及到你。”魅姬妩媚的眼里闪着祈求,这血族的东西带着本族的灵力,只有用本族的方法才能将之摧毁,也只有摧毁它们,这些刑具之下的人,才能恢复正常,否则他们就算变不成吸血鬼,也会这样不死不活的过一生。 可是这些刑具都是极难毁的,万一波及主人可怎么,更关健的事想摧毁它们,她要变回原体,她不想主人看到她本体,更怕主人嫌弃她。 “漓,我们走,我们出去吧。”柳含香对着魅姬点了点头,便让端木漓抱着她离开出了石门,一双冷瞳中却闪过一抹狐疑。石门轻轻关上,却留了下条极细的缝细,却足以柳含香看清里面的情形。 魅姬见柳含香已经走了,双臂平伸,全身泛起淡淡的白光,白光越来越浓,越来越浓,将她的身体全部抱围了起,慢慢的魅姬身上发生惊天的巨变。 柳含香冷瞳忽然眯了起来,惊骇在眼底流淌,双手泛着淡淡的冰冷,紧紧的抓着端木漓的衣襟,端木漓也同样一脸的阴郁,她竟然是吸血蝙蝠。 雾气中的魅姬扇着巨大的翅膀,一双猩红的眸子泛着兽性的狂野,两颗尖牙闪闪发亮,虽然是灵魂体,却宛如真实体般骇人。忽然魅姬张开血盆大口,无数道金色的光芒从她的口中飞出,穿梭在空旷的室内,钻入那些伤者的体内。 金光消失,室内狂风大作,无数道类似闪电的白光向那些害人的石柱冲去,轰……的一声巨响,四处变成了一片废墟。那些原来被绑在柱子上的人,纷纷落到地上,身上流血不止的伤口正在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在愈合。 石柱毁了,魅姬身体晃了晃,看得出耗费了很多的灵力,扇动翅膀来到那两个有着铁钉的刑具前,再次射出白光,又是一声巨响,刑具碎成一断一断,落了下来, 魅姬也随即恢复人形如同破布娃娃飘落,虚弱无比。 “魅姬,你怎么样?”柳含香脸色有些难看,刚刚她是很惊讶魅姬竟然也是吸血鬼,可是吸血鬼也不能说明都是坏的,魅姬跟在她的身边,从来没有做过害人的事,刚刚还极力要出来保护她,她的心并不坏。 “主人,魅姬没事,可能要睡了一阵子,麻烦主人把魅姬送回器灵空间。”魅姬虚弱的一笑,能帮主人做点事,她真的很开心,这说明她还是有用的。 柳含香将魅姬收回器灵空间让她去休息,冷眸扫了一眼那些正准备往起爬的可怜人,心慰的笑了笑,把头轻轻的靠在端木漓的肩上,闭上双眸,她好累,身体也很痛,她也需要睡一觉,好好体息休息。 端木漓抱着柳含香风一样离开,快速的消失了,而在他们的身后,一道黑色的弯驼背脊的身影,双手捧着一只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红色蝙蝠,隐身在那片漆黑的树林中,眼里泛着恶狠狠的光跟在端木漓的身后消失了。 柳王府梅院 “哥….哥….”钱云晴泪洒衣襟,扑到钱君卿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拥住自己的哥哥,他还活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嘶…..”钱君卿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上的伤还没有结疤,钱云晴的碰撞无疑是雪上加霜,可是他却仍然抱住了自己的小妹,这些日子来,妹妹也受了不少的惊吓,特别是自己被俘的这些日子,真是难为她了。 “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钱云晴听到钱君卿的抽气声,猛得放开自己的双手,哥哥身上伤痕累累,一定吃了不少苦,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 “没事儿!”钱君卿扬起一抹纵容的笑,抬手揉了揉钱云晴的头顶,对于这个小他五岁的妹妹,他是从心里疼爱。 “哥,爹娘不在了。”泪再度滑下眼眶,钱云晴全身被悲伤笼罩,象个失去依靠的小女孩,再次扑进钱君卿的怀里,痛苦起来,想起父母的凄惨的死法,心疼的象要裂开一样。 “我知道。”钱君卿全身僵硬,牙关紧咬,双眸浮现淡淡的血丝,泪光闪烁,硬是挺住没有滑落,父母就死在他的面前,他如何能不知道,他只恨自己的能力太低,根本无法对抗那些魔鬼。 双手不抽自主的紧握,强,他一定要强大,耳边回响着父母临死前的话,“卿儿,活着,一定要活着。”他明白爹娘让他活着,就是希望他能有朝一日逃出去。找到弟妹,找到祖父,守护他们,守住父母为之付出生命的东西。 “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钱云晴擦了擦眼泪,贝齿咬了咬下唇,双眼有些闪烁,她没经哥哥同意就拿鬼骨魔琴做了交易,哥哥一定会生气吧。 “什么事?”钱君卿双眼微眯,眸光闪了闪,小妹眼神闪烁,难道是背着他做了什么事儿? “哥,我…我用鬼骨魔琴做为筹码,求小姐救你的命。请哥哥责罚。”钱云晴扑通一下,双膝跪在钱君卿的面前,头垂得低低的,她知道她这么做,一定不会得到父母与兄长的原谅,可是小姐人很好,并不是什么邪恶之人,琴交到她手上,会更安全的。 “什么?你….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是父母用命护住的东西,就算是死也不能交出的,你忘了祖训了吗?”钱君卿双眼圆睁,恼怒的瞪着自己的妹妹,自己的爹娘认可忍受凌迟之苦都没有吐露半个字,她,她竟然为了救自己的命就轻易的交出,自己这条贱命怎么能比得上那琴重要。 “哥,我知道。”祖训她怎么忘记,父母因何而亡她更没有忘记。 “知道你还这样做。”钱君卿气愤却又无奈,小妹这么做了为了救他,他理解,可是那东西能轻易交出吗? “哥,爹娘没了,祖父和小弟也不知所踪,你又被俘,我的能力如此低微,如何护得住那魔琴,如果我们都死了,魔琴早晚有一日会被人找到,到时落入谁手就未可知了,虽然我与小姐相识时间很短,可是我知道她是好人,人是冷了些,可她正直善良,能力又高强,鬼骨魔琴放到她的手里,又有何不可。再说,爹说过,这琴本就不是钱家之物,遇到好人就可以将琴交付,我觉得小姐就是好人。”钱云晴脸上闪着坚定,柳含香决对是可以信任之人,就从这次她独闯暗堡事就可以看出来,本来她救了兄长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却为了那些与她无关的人差点赔上自己的命,就足以说明她心底的善良。 钱君卿双眉皱起,眼里闪烁不定,小妹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可是钱家护了几百年的东西,真得就从他们兄妹手里异主吗?他们如何对钱家的祖先交待呢! “哥,鬼骨魔琴是魔器,放在我们手里不但没有用处,还会带来危险,咱们兄妹又无能力保护,何不将它交给小姐呢?再说,爷爷不是说过,这魔琴是有魔性的,它不会随意的认主,要不就让小姐滴血适适?让魔琴自己来决定可好。”见钱君卿表情有些动容,钱云晴又说道。心里暗暗的祈祷着:小姐,你一定要成功,鬼骨魔琴只有放到你的手里,我才可以放心。 钱君卿陷入沉默,小妹的话有她的道理,可是这鬼骨魔琴是世间难得一寻的魔器,人心又如何能掌握,柳含香是救了他一命,谁又能说明她的目标不是为了这魔器? 柳王府的梅院,一片春意盎然,尽管已是初夏,但是无边的春意仍在,院前的青草散发着淡淡的轻香,虽然有些杂乱参差不齐,却有着凌乱的美。 屋内此时安静极了,壁灯里红烛落泪,餐桌上饭菜飘香,柳含香静静的坐在餐桌旁,双眸远远的望着在厨房里忙活的灰色身影,心里有着说不清的甜蜜。 泪轻轻的滑落眼角,一滴两滴,滴到手背,滴到桌角,滚烫!滚烫!两世为人,她想要的一直就是这样简单的幸福,有爱人,有亲人,有属于自己的家,如今她跌跌撞撞走来,虽然经历了很多很多的苦难,如今她知足了,这样就好。 “小香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手里端着鸡汤的端木漓,刚步出步入膳堂,就看到柳含香那如水晶般晶莹的泪珠子,一颗一颗砸落,他的心被砸得一抽一抽的。紧走几步,来到餐桌,将汤放到桌上,一把抱起柳含香,焦急的问道。 “没有,我只是开心。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一直以来,端木漓都在她身边,默默的守候着,她何德何能,值得端木漓真心以对。 “傻香儿,因为柳含香,是我的香儿。”端木漓嘴角含笑,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为什么对她好,他自己也不知道,就是想对她好,仿佛前生他就欠下这份情,所以想一直一直对她好。 “漓!!”泪再次溢出眼眶,柳含香紧紧的抱住身侧的男人,或许以后她再也不会寂寞,因为身边有一个人陪伴着。 “香儿,这辈子你注定是我的,我会一直守着你,直到生命终结那一刻,而且你记住,你是什么,我便会是什么?你是魔,我便是魔,你是神,我便是神,你的身边只准有我。”端木漓神情郑重,双眼定定的望着柳含香冷瞳,许下了比任何海誓山盟还要动人心魄的诺言。 砰,心墙彻底塌陷,柳含香下意识的抬头,双眸里闪着激动的泪花。她何德何能,能得到端木漓如此的青睐。如果这是上苍对她孤苦生活的补偿,足够了。 双手不由自主环上端木漓的脖子,主动往他的胸口又靠了靠,听着耳边如雷心跳声,嘴角浮现了浅笑。拉低端木漓的头,双唇覆上那两片薄唇,轻柔的舔舐。 端木漓眼里闪过一抹惊喜,香儿可好久都没有这么主动了,他怎么可能让她失望。抬起手扶上她的后脑勺,长舌直入,索取口中的蜜汁,仿佛是要跟她死死的纠缠一辈子。双手慢慢攀上她胸口的丰、盈,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 “小姐,小姐,王爷宣您去…..。”膳堂的门被人拉开,钱云晴风风火火的跑了起来。下面的话没有说完,顿时惊在了原地。瞬间,她的脸上出现了两道嫣红。 端木漓眼里划过一丝恼怒,顺了顺怀里人的衣服,将她放到地上。双眸如两道利剑射向了钱云晴,人多了真是麻烦,看来要把他们兄妹送走才行。 105寻求保护 端木漓眼里划过一丝恼怒,顺了顺怀里人的衣服,将她放到地上。睍莼璩晓双眸如两道利剑射向了钱云晴,人多了真是麻烦,看来要把他们兄妹送走才行。 “晴儿,出了什么事?王爷宣我去哪?”柳含香看了眼身侧一脸阴冷的男人,嘴角微抽,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免得他吓到人。 “小姐,王爷,王爷宣你速去前厅。”钱云晴身体萎缩了下,端木公子的眼神好吓人啊,她不是故意打扰他们的,要不是王爷的侍卫拿着王爷大令来宣人,她也不会这么鲁莽的。 冷瞳中划过一抹嘲讽,她这个废物还真是咸鱼翻身,去前厅?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这一天后就是鬼蜮森林开启的日子,这个时候宣她,司马昭之心呐!! “漓,我饿了。”拍拍了衣裙,柳含香姿态优雅的坐在膳桌旁,拿起已经盛好的饭,细嚼慢咽吃了起来。 “小,小姐,王爷的贴身侍卫柳芳大人还在院前候着呢!她,她拿着王爷的令牌。”钱云晴有些呆愣的望着自个主子,王爷下令传她,她怎么还慢悠悠的吃着饭。貌似王爷权威强势些吧!! “回话,就说本小姐正在用膳,吃饱就去,她想等就等,不想等可以先去回话。”柳芳?柳绝尘的贴身侍卫之一,上次去茹雅轩寻仇,听说她外出办事儿,还真是无缘。 “是。”钱云晴扶了扶前额,退了出去。这小姐的架子还真是大,王爷的令都明目张胆的违背。 柳芳仍在伫立在梅院的门前,一身黑色的劲装,一张中性的脸上冷若冰霜,双眸之内幽深灰暗,眼底流动着恼怒的火光,虽然她有一年没在府中,但是这个废物三小姐的传闻她还是听到不少,从一个废物直接跳到八级强者的神话,在麒麟大陆可是兴起了一段不小的漩涡。 威名远博了,架子也大了,再怎么样,她也是王爷身边的侍卫,打狗还要看主人,这柳含香如此藐视自己,等于间接藐视了王爷。她不怕柳家的长老治她的罪,八级实力虽然很好,但是长老中哪人不是八级以上?可惜柳芳不知道,柳含香连柳绝尘都没放在眼里,何况她一个侍卫。 柳含香双瞳闪着阴沉的光芒,手里的筷子啪的一下掰折,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嘴角扬起,挂着淡淡的嘲笑,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利用她。 端木漓轻轻的握住柳含香传递着无声的温暖,眼里升起一抹担忧,柳家的事,他不能插手,那些都是香儿的亲人,香儿虽然性子冷了些,骨子里却是无比的善良。 感觉到端木漓的关心,柳含香对着他扬了扬嘴角,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优雅起身,走了出去。 柳芳见到款款而来的柳含香,神情明显的愣了愣,眼里升起一抹狐疑,这真得是那个废物三小姐,怎么一点儿以前的影子都没有呢,一个人就算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也不可以一点痕迹都留不下,太匪夷所思! 柳含香一双冷瞳淡淡的扫了一眼柳芳,心底划地一丝冷笑,柳芳竟然是七级中段的实力,在柳王府里响当当的人物,现在轮为传话小斯,是因为她现在真的身份尊贵?还是想间接威慑她。七级中段,想威慑她怕是不够资格。 绕过柳芳,缓慢而行,不急不慌,丝毫没有焦急之色,梅院距离主院偏远,再加上柳含香又故意缓步而来,半个时辰,才算迈入主院的地界。 柳芳双眸闪过冷然,这柳含香也太目中无人了,自己怎么说也是四品带刀侍卫,王爷都要礼让三分,她不屑一顾,也成,人家是主子,自己是奴才,可是这王爷的令可是速去,她呢,这哪里有速去的样子。手不由自主握了轻,轻了握,胸口的怒气,越火越旺。 柳含香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一双冷瞳,顾盼生辉左右张望,这柳王府,她还真没有好好看过,这绿柳周垂,妙手游廊,山石点缀,奇花闪灼还真是美不胜收。 柳王府正厅仍旧豪华宽敞,地上铺着纯白色的毛绒地毯洁白如新,两旁名贵上好的紫檀木雕花的椅子上坐满了人。 大长老柳海一与柳海二高高坐于主位之上,脸上布满了阴郁,柳绝尘与封玉儿坐于左侧,脸上也满是焦急,时不时向门外张望。柳海三独自坐在右侧,双眼圆睁,怒不可斥,呼吸越来越急促,这个死丫头,越来越不象话了。 柳含语,柳含雅,柳含月站在柳绝尘的身后,三个人脸上的表情也各不相同,柳含语平静的双眸里闪地一丝恼怒,柳含雅眼里的蔑视若隐若现,柳含月恨意浓烈。 “大哥,这丫头太过份,竟然让咱们等这么久?”“啪……”柳海三一拍椅子扶手,身体噌的一下蹦了起来。 “三弟,坐下。”柳海一双眼闪了闪,出声喝道,虽然心里一样气愤,但是情势所逼,他们还得靠这个丫头。 “大哥,语丫头现在怎么说也是五级初段了,又有八级灵兽幽灵神象相助,难道无法护住月儿与雅儿?那王家的丫头,不过是五级的中段,有什么可惧的。”柳海三愤愤不平,自家三个丫头还怕那王家一个不成。 “三弟…..王家的丫头是不足惧的,但是此次与她同路的是她母亲娘家的长孙公子,慕容圣,七级中段实力,咱这三个丫头如何能敌。王家的么子,死于月儿的手里,虽然那事当年已经平息,但是这恨却没有消除,鬼蜮森林里不禁厮杀,王家焉有不报仇之理。想要护她们三人的平安,只能求助香儿这丫头,她现在可是八级颠峰,就算不出手,只要是威慑就足够了。”柳海一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如果不是性命攸关,他也不想拿自己这老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香儿怨他们也是情有可原,十六年来,他们何时待见过她。 柳含香伫立在正厅门侧不远,厅内的交谈声虽然不大,但却清晰的传到她的耳里,冷瞳里再次划过冷笑,嘴角扬起若隐若现的嘲讽。 柳芳身形一顿,前厅的话她同样听的真切,双眼不由自主的瞟向柳含香,发现她竟然停下前行的脚步,眼里快速的划过一抹流光,快步的走向前厅,她必须去通报,让里面的人知道正主已经到了,不该说的就别说了。 一道白光从柳芳面前闪过,全身瞬间停住,柳芳不敢置信瞪大双眼,望着伫立在自己面前,双眼平静幽深的女子,她,竟然用灵力封了自己的穴道。出手快如鬼魅。 “可是大哥,你看看这丫头,半个时辰都见不到人影,分明就是不把咱们这几个老头子放在眼里,她还真拿自己当大菜了”柳海三怒气冲冲,在正厅内来回的踱步。 “侄媳妇,要不你去催催?”柳海一同样心急,可是他要压场子,不能表现出来, 一双老眼望了望封玉儿,脑中灵光一闪,柳含香虽然不待见他们,但是对她的娘亲还是很尊重的。或许这个封玉儿能帮点忙。 这个柳海一倒是不笨,知道利用她娘了,柳含香有些自嘲的笑笑,娘,终是她的软肋,却也是她的逆鳞,轻轻的叹了口气,随手一点柳芳,解开她身上的穴道,步履轻盈走入正厅。 “香儿,你来了。”封玉儿刚刚走到大厅的中间,就看到自己的女儿从外面走了进来,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她的女儿又要被推到风口浪尖,她这个做娘的却无能为力。 “娘,你这是要去哪?”柳含香双瞳微抬,冷嗖嗖的目光将室内的每个人都扫了一遍,最后回到自己娘亲的脸上。 “我…” “乖孙女,你娘见你这么久都没来,想去寻你。”封玉儿话还没说,就被柳海一直接打断了。 “哦,是吗?”柳含香双瞳越发的冰冷,无惧的视线直接射向柳海一,嘴角的带着一抹讽刺的笑,仿佛在说,是我娘急,还是你急。 “娘,我扶你坐下。”柳含香搀扶着封玉儿坐到座位上,自己转身来到正厅中间,双眼直直望向主位。“大长老召唤所为何事?” “呵呵…..”柳海一有些尴尬的笑笑,缕缕自己的胡须,这事他也挺不好开口的,可是却没别的办法。 “三丫头,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王家准备在鬼蜮森林里寻仇,报的是五年前月儿失手打死王家么子的仇,虽然这王家的丫头实力不怎么样,但她的表弟慕容圣却是七级中段,你也知道,你的姐姐妹妹,哪个也不是七级中段的对手,这无疑就等于送死,所以…..”柳海三是个急脾气,见柳海一那别扭的样子,心里一急,开枪放炮直奔主题。可是话还没说完,这被无情的打断。 “王家寻仇,关我何事,人又不是我杀的。”柳含香双眸中幽深一片,泛着淡淡的寒光,真当她是圣主玛丽亚,专门救人于水火,冤有头,债有主,关她何事。她没兴趣当那冤大头,替人挡子弹。 “什么?虽然人不是你杀的,但她们可是你的姐妹,你想见死不救?”柳海三巴掌一拍扶手,噌的一下跃到柳含香有对面,一双虎目瞪得溜圆,脸上的胡须微微颤抖着。 “姐妹?她们何时当我是姐妹?”柳含香冷冰冰的瞟了一眼柳绝尘身后三个人,嘴角微扬,噙着一抹讽刺的笑,柳含月几天前还想着制她于死地,现在想起来她们是姐妹,不觉得晚了吗? “柳含香,就算死,我不稀罕你的保护,早晚有一天,我会替我娘和舅舅报仇。”柳含月杏眼圆瞪,恨意浓烈的望着柳含香。 “混帐……你这是妹妹对姐姐说话的态度吗?”“啪…..柳绝尘双目闪着点点的愤怒一巴掌打在柳含月的脸上,那鲜红的五指印,说明他用了多大的力,是他平日太娇惯她了,让她变得如此目不尊卑。 “父王,你打我?”柳含月双眼蓄满了泪水,从小到大,父王从来没有打过她,脸颊火烧火燎的疼,远不及内心的疼痛。他真得不再疼她了,柳含香,我恨你…….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柳含月眼里的恨真得很浓烈,她才是受害人好不好,怎么弄得好象她抢了柳含月的一切呢?面对柳含香那赤果果的恨意,柳含香心底划过一抹恐慌,双眸里冷芒一闪,眉头蹙起,望了望封玉儿,是她遗漏的什么吗? “月儿,母妃看看,封果儿,快去拿药。”封玉儿一把拉过柳含月,伸手轻扶了下她的脸颊,不管怎么样,毕竟她还是个孩子。 “封玉儿,不用你假好心。”柳含月一巴掌打掉封玉儿伸过来的手,双眼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猫哭耗子,发得哪门子善心,她们母子所受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赐,装什么好人。 咔嚓,骨头裂开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柳王府的正厅内,柳含月脸色苍白,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惊骇的望着自己面前全身散发着阵阵的寒气的柳含香,她竟然捏碎了自己的手腕骨? “香儿…..不要,她是你妹妹。”封玉儿一脸的惊慌,急忙抓住女儿的手臂,眼里闪着祈求的光芒。 “柳含月,你记住,我娘不是你动得起的人,不信你试试,怕连死都会成为奢侈。”冰冷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一张艳丽的脸庞更是冷若冰霜,双瞳之中闪着莫名坚定,眸光微闪带着不容质疑的肃杀,淡淡的扫了一眼大厅里的每个人,强大的气场在她的周围形成无色的风圈。 柳海一老脸抖了抖,这丫头还真是狂妄,她这话何止是警告柳含月,怕是警告整个柳家。一直未出声的柳海二,双眸眯了眯,眼里闪过莫测的流光,嘴角抿了抿,忽然感到这丫头有那眯顺眼了,柳海三微微一愣,真没看出来,这丫头倒是孝顺的主。 柳绝尘身形晃了晃,柳含香对封玉儿维护,让他心底颤了颤,同为父母,一个天,一个地,是他咎由自取吗? “香儿,放手…..”心里虽然感动女儿对自己的维护,可是却无法看着她们姐妹相残,封玉儿一把握住柳含香捏在柳含月手腕上的手掌,一根一根的掰开手指。 柳含月一脸的苍白,双眼无神,全身微微的颤抖着,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升脑门,柳含香竟然要杀她,那眼底深入流动的杀意,让她心里升起剧烈的恐慌,她不要死,她不要死,力气仿佛一下子从自己的身上抽走了,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 看到柳含月眼底升起的恐惧,柳含香勾了勾嘴角,知道害怕就好,就说明不是无可救药,如果她连害怕都不知道,她不介意直接送她去阎王殿报道。养虎为患的事她不会做。 “大长老,做个交易吧,我护柳家人在鬼蜮森林的安全,你护我娘在柳王府里的安全。如何?”柳含香双眼闪着莫测的光芒,柳含月的举动让她心里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封玉儿的修为太低,需要有人护着,而柳家长老里,柳海一修为最深。 “封玉儿会有危险?这不会吧?”柳海一微微一愣,封玉儿天天在王府怎么可能有危险。 “没有最好,如果有,你就要首当其冲,护她的安全。如何?”不知为何,柳含香总感到一种不踏实,也不知是她,还是封玉儿,总之,她在进鬼蜮森林前必须安排好封玉儿才行。这些天,本来她还在考虑如何安置封玉儿,现在柳海一倒是给了她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成交,你只要安全带回那三个丫头,我就交给你个完好无缺的娘亲。” “大哥,这……”柳海二双眼闪烁了下,伸手拉了拉柳海一的衣袖,这意外随时发生,这承诺许得不太好吧。万一封玉儿出了意外,到时如何交待。 “二弟,三弟都莫要多言,咱们哥仨也闲了太久了,顶多未来的两个月,足不出府就行了。”柳海一脸上闪着喜悦,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解决了那三个丫头的安全问题,可是他却万万没想,他的一个承诺,却让他们几年都没走出柳王府,还差点赔上一条老命。 从前厅回来,柳含香眉头微蹙,为何柳含月会给她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是自己多疑吗?冷瞳微挑,望了望柳王府西北角的小院,身形一纵,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柳王府降旭院 降旭院不大,却一应俱全,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花团锦簇,虽然美景怡人,却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柳含香身形飘然而下,冷瞳扫了扫,没发现异常,身形飘移到小院的主屋的门前,抬脚刚想踹开紧闭的屋门,嘤嘤的哭声从里面传来。 “呜呜…..娘,父王打我。那个废物也欺负我,她竟然捏碎了我的手腕。”柳含月边哭边说,悲伤中带着莫大的委屈,此时的她早已经没了那高高在上的气势,俨然就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主屋的床榻上,武雅琴一身白衣,看上去老了很多,往日的妩媚早已经不见,更没有那不可一世的气势,高蜓纤细的身形似乎有点微微的驼了起来,一张脸上皮肤蜡黄,布满了细细的褶皱,眸中发暗,眼脸发黒,性感红唇发白干裂,失去的水润,看上去就象个久病缠身的人。 屋子里还飘荡着一种淡淡的药味,那是治愈丹田的药品,她的丹田已经被废,以前的修练废了不说,以后再也没法修练,比一个普通人还要虚弱,一生都要与床榻与伍。 “咳咳….月儿,乖,不哭。”武雅琴听到女儿哭诉,心如刀绞,轻拥着柳含月,深吸几口气平息自己的心绪,柔声的安扶着,双眼中却闪着嗜血的仇恨,柳绝尘,连你也开始欺负月儿了吗? “娘,都是那个废物,要不是她,父王不会打我,长老爷爷也不会不疼我。呜呜…..都是那个废物该死,她该死。”柳含月附在自己娘亲的怀里,使劲的发泄着,现在只有娘是疼她的,只有娘才是真得在意她的,可是娘的身体却越来越差了。 “月儿乖,不哭,啊,不哭。”武雅琴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她现在已经是个废人,就算再不甘心,也没有能力保护月儿了。手不由自主的握了轻,轻了握,心里的恨如刀在凌迟着神经。 “娘的乖女儿,鬼蜮森林凶险环生,你一定要小心知道吗?要学会忍,不管柳含香怎么样,你都不要跟她对着来,她答应护你们三人安全,她就不会害你的命,你好好利用这次历练的机会,好好表现,只有自己能力强了,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泪滑落眼角,武雅琴双眼闪着莫名的担忧。她的女儿才十四,这以后要是她不在了,她要如何生存。 “娘,女儿知道,你放心吧!女儿一定会回来的,女儿还要照顾娘。”柳含月轻拭武雅琴眼角的泪,扬起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心如同被狠狠的刺了一刀,武雅琴泪滑得快了,是她错了吗?月儿原本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是她的一路教导,将她带到如今的境界。如果当初,她能心境平和些,现在依然是锦衣玉食,月儿依然是人人疼在手心的宝贝。 手臂不由自主的收紧,武雅琴眼里划过一抹阴狠决绝,既然时光不能从来,她就不能回头,柳绝尘,柳含香,封玉儿,你们如此对待我的月儿,我要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柳含香伫立门外,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交谈声,心升起一片酸瑟,柳含月终归是个孩子,武雅琴如今也得到了她应有的下场,,本来她今天来本想再给她们一个警告,现在看来,算了,只要她们娘俩以后能安份守已,她决不会再找她们麻烦。 身形一纵,柳含香快速的离开,就在她消失的瞬间,一个隐藏在暗处的黑影,闪身来到降旭院内,望着柳含香消失的方向,泛血的双瞳闪烁着彻骨的恨意。 106鬼蜮森林开启 身形一纵,柳含香快速的离开,就在她消失的瞬间,一个隐藏在暗处的黑影,闪身来到降旭院内,望着柳含香消失的方向,泛血的双瞳闪烁着彻骨的恨意。睍莼璩晓 柳含香回到梅院,就看到端木漓伫立在门前等待,心里的酸楚迎风飘散,终于想起一句话,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拉起端木漓的手,此时,她真得觉得,有娘,有端木漓,此生足以。 端木漓眉头轻蹙,不时的张望,双手互握以此平复自己的刚刚的担忧,不明白为何,从暗堡救回柳含香,心底就总是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好象要有什么事发生。他真怕这预感会落到香儿身上。远远的看到那一抹纤细,心才算放了下来。 夜已经深,梅院主屋内,仍然烛火摇曳,小院里住着的四个人,全部聚集在主屋内,当然除了还在七星手镯里闭关修练的王璐敏。 本来柳含香是让她出来修练的,找个天地灵气葱郁的地界,总是借助丹药提升怎么说也没吸食天地灵气来的纯粹,可是王璐敏却坚决拒绝,她感觉只有在空间手镯中才是安全的,具体原因,柳含香也不太清楚。 “小姐,这是鬼骨魔琴,请小姐收下。”钱云晴双手捧着一个巴掌大全身漆黑的方盒,来到柳含香面前。 鬼骨魔琴?柳含香眉头蹙了下,伸手接过钱云晴手上的方盒,啪的一下打开,这就是鬼骨魔琴?太袖珍了,说是玉佩还差不多,纯白色的骨头泛着晶莹的光泽,如初五月牙,三根剔透的冰蚕丝制作的琴弦将两个月角连起,在琴头上镶着一颗闪着夺目的亮光的宝石,宝石四周雕刻着 奇怪繁复的花纹,散发出道道银色光芒,光芒中还参杂着淡淡的灰色雾气。 “这是钱家的东西,我不能收。”观常完毕,柳含香啪的一声将盒盖盖上,放到桌上,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是利弊同存,何况这魔琴对她没什么用。 “小姐,你救了我哥哥,这鬼骨魔琴是酬金,请小姐收下。”钱云晴将鬼骨魔琴往柳含香的方向送了送。神色坚定没有一丝迟疑。 “晴儿,你拿回去吧,我不会收的。”柳含香冷瞳没有一丝贪欲,语气坚定决绝,宝物又如何,没有用就是空物,她要来何用,自古生死有命,她没想过长生不老,更没兴趣永生。 “小姐,请收下鬼骨魔琴。”钱君卿单膝跪地,此时才相信小妹的话,或许柳含香才是最适合拥有魔器。爹爹曾交待过他,鬼骨魔琴本并不是钱家之物,钱家也没有能力拥有,之所以死死守候是因为钱家祖上受人之托代为保管,不可落入邪恶人士手中。 如今柳含香虽然默默无名,但是却双眸如水,清澈明明亮,面对宝物没有一丝贪欲,可见为人正直善良,鬼骨魔琴放她手里一定会有大用。 “这怎么行?你父母未此付出生命,我怎能占为己有,你们还是收起来吧!”柳含香眉头皱了皱,这兄妹还真是热请,人家不收他们怎么非送不可。 “小姐,要不这样,钱家先祖说过,鬼骨魔琴有魔性,只有它自己认定的主人才可以滴血认主,您和我哥分别滴血,它认可谁就是谁的。”见柳含香始终不肯收,钱云晴眨了眨杏眼说到,小人的为人她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多少也知道了些,为了防止小姐推迟,办法她已经想了好多。 “晴儿,这怎么行?”钱君卿眼里闪过挣扎,万一他滴血成功,如此低微的修为如何保护魔琴。 “哥,这是最好的办法不是吗?如果你滴血成功,咱们就用命去呵护。如果小姐成功,咱们兄妹协助小姐守护。”说白了,她们兄妹的命已经跟这魔琴绑在一起了,钱云晴拉起钱君卿,带这稚嫩的脸上闪烁着坚定的光彩,如果哥哥成功,说明鬼骨魔琴注定是她钱家之物,除非生命结束,否则誓死守护。 “好,就依小妹,请小姐恩准。” 柳含香眼里闪着莫名的光芒,墨瞳之内幽深一片,眼睑挑了挑,望着端木漓,希望他能给点意见。 “小香儿,试试又何妨?”端木漓星目闪烁,香儿收入囊中的宝物又何止一个两个。如果鬼骨魔琴注定归香儿所有,也没什么不好。 “是啊,小姐,您就恩准吧!”连端木公子都同意,小姐为何还不恩准,钱云晴心急如焚。 “好吧,晴儿,钱公子你们俩先来。” “小姐……” “晴儿,必须你和你哥都来。”柳含香一脸坚决,既然有魔性,多个人又何妨。 “小妹,我们听小姐的,我先来。”钱君卿深吸口气,用指甲划开自己的手指,血珠滴落,洁白的琴骨染上鲜红,血珠在顺着纹路不停的滚动却始终不吸收,最后滑落盒底。钱云卿长长呼了口气,高高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他还真是怕拥有这把琴。 钱云晴见哥哥没成功,放心之余又在度紧张起来,马上就到她了。深吸口气,她同样划开手指,血同样滴落魔琴的琴骨上,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血珠同样滚落,没有成功。钱云晴拍拍自己的跳的飞快的心脏,长长呼出口气。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要不要这么邪门,魔器竟然真的会挑主人?冷瞳眯了眯,射向端木漓。手指一弹鬼骨魔琴的盒子,将他送到端木漓面前,她就不信这个邪了。 端木漓眉毛挑了挑,眼里划过一抹笑意,同样划破手指,将自己的滴入魔器上。淡淡的红晕散开,血液在魔琴上快速流动。 端木漓心里一紧,不会吧!他抢了香儿的东西?钱家兄妹心里也同样抽紧,难道魔琴选择端木漓了?柳含香嘴角微勾,她就说哪有这么邪性?看看成功了吧!就在柳含香沾沾自喜之时,红晕慢慢淡了下来,血珠又一次滑落。 噌,柳含香从座位上跃起,冷瞳内闪过不敢置信的光,全身上下一阵冷嗖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也太邪气了,不会他们做了手脚吧,一双冷瞳无比专注的扫向面前的三个人。 “小姐,该你了。”钱云晴眼里闪着期盼的光芒,不知道小姐会不会成功,好期待。 端木漓双眼含着宠溺的笑,墨瞳波光潋滟,香儿刚刚的幸灾乐祸的笑容他可是没有错过。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试就试,谁怕谁,三人都失败,她还就不信她会成功。指甲划破手指,一滴血珠滴到琴骨之上,冷瞳微眯,死死的盯着。血珠同样顺着纹路流动,一切安静异常,眉头舒展,没成功,太好了,这东西她从心里不太喜欢,总觉得它有些邪气。 怎么会这样?也失败了?钱云晴小脸戴着沮丧,双眼狠狠瞪了一眼鬼骨魔琴。钱君卿眉头皱起,默默的叹口气,有些担忧自己未来的路。 端木漓脸上依然挂着淡笑,有些东西本来不可强求的。 “好了,血已经滴过了,东西收起来吧。”柳含香将魔琴推到钱云晴身侧。 “小姐……” “好了,什么也别说,事实证明我不是它的主人。”柳含香说完,优雅的起身,扶扶自己的衣裙,转身就走。 “小姐,你看。成功了,成功了。”钱云晴惊喜的声音从身后穿来,柳含香前行的脚步一顿,回过身来,身后刺眼的红光让她眯起了双眼。该死!不是没反映吗?这红光怎么回事?魔器老后痴呆吗? 柳含香无力的扶了扶前额,她到底是好运还是坏运,九死一生得两件宝贝,可是这两样东西都太邪气了,说实话,她不喜欢。 鬼蜮森林如期开启,入口处聚集上万人,所有打算在鬼蜮森林中大展拳脚的修练者,全部汇聚了一堂,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柳含香在端木漓的陪伴下,站在离人群较远的位置,毕竟鬼蜮森林开启期限两个月,早进晚进也差不出一天半天,又何必在人群中拥挤。再说。她身上还有伤,虽然已经医治过了,但仍需要调理几日才行。 “柳三小姐,”一声惊喊从人群的方向传来,一身紧衣的北冥玄翌,神采熠熠,妖艳的紫瞳泛着点点的喜悦,嘴角轻轻勾起,步履优雅的向着柳含香走去。 四周的目光如闪光灯射向柳含香,好奇,惊讶,最后是嫉妒。鬼才北冥玄翌,幽冥国尊贵的皇子,虽然名声远播,但是真正见到人的很少,可就算不知道其名,看其相貌,也是众多女子心中白马王子的人选,再者那身天蚕丝的衣料,举手投足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度,必定出身名门。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她真想一巴掌把北冥玄翌拍飞,他就不能低调点儿,低调做人的道理,他懂不懂,懂不懂?明明是他长得一副招风引蝶的犯罪样,干嘛连累她被人嫉妒,她与他一分钱关系都木有好不好? 端木漓漆黑如墨的双瞳闪过一抹流光,长臂一拦,搭在柳含香的腰上,轻轻一带,将她扣入自己的宽厚温暖的怀中,如辰星般耀眼的墨瞳,带着警告瞪了一眼北冥玄翌,意思是说,不想死,保持距离。 兴冲冲的脚步明显顿了下,俊美的脸上色彩明显一暗,妖艳的紫瞳带着不易察觉的不满,微扬的嘴角抽了抽,威胁,赤果果,如此正大光明的欺负人,有木有人管一管。 “哟,皇子大人,怎么不走了,前面有猛兽咬你?”调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东方宸浩一身上好冰蓝色的锦服,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手中拿把金框的折扇,一步三摇,多情的桃花眼不停的对着身侧的美女猛抛媚眼,走向北冥玄翌。 “关你何事?”北冥玄翌咬了咬后槽牙,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如孔雀开屏般得瑟的桃花男,还真是阴魂不散,他不是一项不屑什么鬼蜮森林历练?难不成这次脑袋抽风了? “是不关我的事儿,不过看到你吃憋,一个字,爽,”多情的桃花眼,得瑟的眯成一条细缝,薄厚适中的红唇扬起正好45度角,洁白的门牙若隐若现,白晰的肌肤在烈日下散发着润玉的色泽,四周女子都如失了魂般,呆愣着,喘息的声音此起彼伏,麒麟大陆的两大鬼才加美男聚首,这场面还真是千载难逢。 自已的吸引力,东方宸浩还是自信满满的,被女子追逐的目光,早已司空见惯,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再次魅力万千的对着身侧抛了几个媚眼,引起惊叫连连,当然除了一个人,柳含香,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眼曾经忽视她的女子,心里再次升起怒气。 她拽什么拽,实力高很了不起吗?实力高,确实很了不起,东方宸浩心里恨得牙痒痒,但是表面还是一向风骚无限,他可不能让北冥玄翌抓到笑话他的把柄。 北冥玄翌脸色霎时黑了下来,身影一闪跃过人群,衣袂飘飘的落到端木漓和柳含香的身侧,中间隔着两米的距离。还是这边好点,离那只花孔雀近了,真是太丢脸了…… 柳含香一双漂亮的冷瞳快速的划过一抹笑意,北冥玄翌抓狂了,东方宸浩本事还真不小。 “小香儿?”小香儿笑了,是因为北冥玄翌还是那个得瑟非常的东方宸浩?不管是谁,他都吃味了,该死的花蝴蝶,他眼睛抽筋吗?手臂紧了紧,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酸味,一双墨瞳可怜兮兮的望着柳含香,仿佛在说,香儿不可以移情别恋, 柳含香嘴角微扬,一双冷瞳蒙上暖意,端木漓这是在吃醋吗?身体向端木漓的怀里靠了靠,双手轻轻的环上他的腰身,心被甜蜜包围着。 端木漓眉眼含笑,英俊的脸颊微微抬起,如星般耀眼的墨瞳分别瞟了一眼北冥玄翌和东方宸浩,及站在皇家御伞下那抹黑色的身影。 段博远一身黑色的锦服,在阳光照耀下闪着暗色的花纹,俊美如斯的脸颊上英眉倒竖,一双星目闪着点点火光,衣袖之内的手掌紧握成拳,眸光紧锁前方那依偎在端木漓怀里的纤细身影,大庭广众之下,依偎在男人怀中,伤风败俗。柳含香,不管怎样,你都逃不掉的….. 段博远的身侧站在皇女段雪菲,一身绿衣,装束简便,干净利索,明亮的双眸带着浓浓忧伤,望着前方那个拥着柳含香的男人,他也可以如此的情意绵绵,为什么,她正统皇氏,天之娇女,为何不如一个外姓王府的小姐。 “段世子,”柳含月一身粉色的衣裙清新靓丽,一头青丝用束带束起,两边各插一只银制的牡丹簪,双眉秀长,眼眸明亮,荡漾水润眸光,白暂的脸颊染着淡淡的红晕,纷嫩的红唇娇艳欲滴。 武雅琴本就妩媚动人,艳丽貌美,柳含月完全继承其母的容貌,虽然年幼也出落俊俏无双,再过几年也定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你是?”段博远双眉皱了一下,眼前的女子有些面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小女子,柳含月。”红唇开启,清脆的声音含着一丝紧张,脸颊上两朵红云更加的艳丽。心鼓如雷,紧张的手心泛着细汗,柳含月明目含情瞟了一眼段博远,有些害羞的闪烁不定。 “四小姐?”柳含月曾是柳王府众人呵护的至宝,骄纵任性众所周知,如寒星的双眸闪过一抹厌恶,矫揉造作,愚昧女人,不过眉目之间倒有几分与柳含香的神似韵味,或许是姐妹的原因。 “世子,叫小女子月儿就好。”柳含月胸内小鹿乱跳,她就说吗?只要她能来参加鬼蜮森林历练,段世子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的,必竟十四岁达到天阶四级的人少之又少,虽说及不上那些鬼才,天才,但是天赋是无庸置疑的。 “小姐的闺名,岂是乱叫的,四小姐,失陪,”段博远面容一沉,拂袖而去,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赏给柳含月,愚昧无知外加自恋的女人,最为厌恶。 刚刚他可没错过她眼里的沾沾自喜。天阶四级就自视甚高,柳含香十六岁天阶八级也没如此炫耀。心划过一抹烦躁,怎么会无缘无故想起她。 “表弟,”段雪菲唤了声拂袖而去的段博远,无奈的摇摇头,这个表弟脾气还是又臭又硬,“四小姐,莫怪,表弟他…..” “皇女多虑了,月儿怎敢责怪世子,是月儿不好,惹世子生气了,请皇女代月儿向世子转达歉意,姐姐们在前面等着月儿,请皇女允许月儿告退。”柳含月脸色苍白,眼圈泛着波光,心象被人狠狠刺了一刀般生疼,心里更加怨恨柳含香,都是她,要是没有她,自己仍然是柳王家里最有天赋的小姐,怎会受到如此大辱。 “好,四小姐不怪就好,本宫定会向世子转达四小姐的意思。”段雪菲双眼眯了眯,眼里闪过一抹流光,嘴角浮现一个极淡极淡的笑。眼神再次瞄了一眼前方角落里两个靠在一起的身影。 “告退。”柳含月快步离开,回到自已爹爹及两个姐姐身边,贝齿紧咬着唇瓣,双眼泛着恶狠狠的光,眼角瞄了瞄两道一身黑衣,身体有些僵硬的身影,扬起一抹狰狞的笑。 “四妹,你的脸色不好,怎么不舒服吗?”柳含语眼里闪过一讥讽,语气却异常温柔,竟想高攀炎王世子,也不看看自己如今的身份,真是不知量力。 “没事。”柳含月淡淡的瞄了一眼柳含语,猫哭耗子假慈悲。 柳含雅双眼带着清冷,扫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两个妹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无意识的望向柳含香的方向,眼里升起多个疑问? 一直以来,她很少与几个妹妹亲近,柳含香更是如此,虽然也曾欺负过她,但那都是年少时的事,自从她跟随师傅以来,就与这个三妹几乎绝缘,每次回府也只是偶尔的见过那一两次,每次柳含香都萎萎缩,躲躲藏藏,胆怯得不行,难道人的性格真得会改变的如此彻底吗? “嗡嗡…..”随着大地嗡鸣声传来,鬼蜮森林周围的雾气渐渐淡了,一座巨大的山峰出现在眼前。鬼蜮森林十分巨大,纵横不知几千里。 虽然名为鬼蜮森林,其实确是一座山脉,奇峰罗列,重岩叠嶂,孤峰突起,高耸入云,茂密森林中,毒雾萦绕,湿气浓重。时冷时热,险象环生,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兽血腥咸之气,凶残猛兽,虎豹蛇狼应该时时殴斗。 随着一片高低起浮的欢呼声,大批的修练者涌入了鬼蜮森林腹地。看着那些迈步疾驰的人,柳含香靠在端木漓的怀里,使劲抽了抽嘴角,又不是赶火车,有开车时间限制,都急个毛线! 待场地已近清膛,柳含香才算从端木漓的怀里站直,整了整自己一身素白的衣裙,又顺了顺自己墨发,冷瞳扫了一下四周,嘴角一僵。柳家的三人在很正常,北冥玄翌和那个花孔雀在也是情理之中,这段博远也在还真是始料未及。 别说这段博远还真是个美男子,虽然不及北冥玄翌的绝色,更不及东方宸浩妖娆,一身黑色的劲装,配上刚毅俊美的容貌,光芒还真是万丈。只是这高傲不可一世的世子大人为毛不前进,停在原地是何意? 柳含香嘴角扬了扬,有些自嘲的笑笑,人家怎样关她嘛事,他不走,她走就是啊,冷瞳扫了一眼不远处,眼里闪着焦急的三人,转身走入了鬼蜮森林。 “喂,柳含香,你走都不打声招呼吗?”东方宸浩眨着多情的桃花眼,几步就追上柳含香与端木漓,死丫头,又一次忽视他,她哪点比端木漓差? 端木漓黑漆的星目闪烁了下,东方宸浩与香儿何时认识的,他怎么都不知道?绯色的薄唇微微扬起,眼底冷芒闪烁,心中千回百转,脑海中非常快速的谋划,他的香儿越来越光彩照人,他要想个万全的方法才行,免得小香儿被人抢跑。 107吸食元气 端木漓黑漆的星目闪烁了下,东方宸浩与香儿何时认识的,他怎么都不知道?绯色的薄唇微微扬起,眼底冷芒闪烁,心中千回百转,脑海中非常快速的谋划,他的香儿越来越光彩照人,他要想个万全的方法才行,免得小香儿被人抢跑。睍莼璩晓 柳含月双瞳闪过蔑视,招风引蝶的本事倒不小,以前怎么都没发现,一个端木漓不够,还引来两个鬼才,连段世子都对她起了兴趣。恨更加的浓烈,真想撕了她,可惜自己的能力不够。 柳含语双眸流光闪烁,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带眘幸灾乐祸韵味,望了一眼马上就要踏入的鬼蜮森林,眼里升起一抹期待。 柳含雅清冷的眸子眯了眯,望了一眼眸光一直盯着柳含香的段博远,脸上划过淡淡的失意,又望了望那一脸浓情蜜意的端木漓,心升起一抹苦涩,莲步轻移,跟上柳含香的脚步。 听到东方宸浩的叫喊,柳含香嘴角抽了抽,脚步明显顿了下,丫的,她跟他又不熟,有打招呼的必要吗?此时,她倒觉得北冥玄翌懂事多了,看看人家多安静。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向鬼蜮森林,穿过淡不可见的雾气,踏了进去。柳含香一踏入鬼蜮森林的刹那,就感觉到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无孔不入的渗透入她的身体当中,使得她浑身上下一片舒畅,状态仿佛在这一刻达到前所未有的顶点。 “这是…..”心猛得一颤,柳含香眼里满是惊喜,她不明所以的望着端木漓,希望他能给她想知道的答案。 “元气…..”端木漓墨眸中闪着点点的喜悦,他的香儿真是不同凡响,刚进入鬼蜮森林就感觉到鬼蜮腹地的元气神韵,要知道可不是每一个修练者都有这份福气,这元气可是比天地灵气珍贵。 柳含月,柳含雅,柳含语三人脸上闪过震惊,同样闪着不解,她们和柳含香一样,第一次进入鬼蜮森林,也头一次听到元气之说,为何柳含香感觉得到,而自己却没有? 段博远黑瞳闪过诧异,这柳含香身上倒底藏着怎样的玄机,为何她一踏入就可以感觉到元气,要知道这入口处的元气,可是山脉中最薄弱的? 东方宸浩多情的桃花眼流光跳跃,飞快的闪过一抹不明的光亮,薄厚适中的红唇轻轻勾了勾,瞬间又恢复如常。 北冥玄翌妖艳的紫瞳有些暗淡,柳含香竟然比他强出这么多,他只感到轻微的元气,人家都快吃饱了。 “元气?那是什么?”柳含香双瞳划过一丝疑惑,她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何为元气,脑海中也没有相关的记载。 “元气,就是山脉的神韵,是无数天材地宝与天地灵气汇集的精源,并不是每一座山都有存在元气,只有灵气与宝物聚集的山脉才会韵出山之元气,而这种元气是有灵性的,不是所有的修练者都可以体会到的,有的修练者在山中徘徊两月,都未必能领会那么一点点。要知道这元气要是提升修为最好的能源,香儿,刚刚吸入了多少?“见到柳含香的疑惑,端木漓继续答道。 “漓,如果我说我现在好饱,你会信吗?”筋脉中那饱满的胀感,撑得柳含香全身都有些不舒服。 “饱?”端木漓双眼闪过一抹诧异,难道柳含香吞噬元气达到饱合状态?那可要找个地方淬炼才行,天地间任何事物都是有利弊的,元气也一样,虽然可以提升修为,但是长时间存于体内不淬炼,是会伤到筋脉的。 “嗯,好象还在不停的浸入!”那疯拥挤入的元气,让柳含香脸上划过一丝烦燥,她的身体又不是这元气的家,干嘛死皮赖脸往里挤,她的筋脉都快瀑来了。 “北冥玄翌,你护着她们先往前走,我带香儿找个地方淬炼元气。咱们鬼蜮峰会合”端木漓交待完搂入柳含香的腰际,飞身而起,消失在众人面前。 “段世子,她们三人麻烦你了,我们鬼蜮峰见!”北冥玄翌紫瞳闪了闪,对着段博远点了下头,虽然他们没有私交,不过,自己好歹也是皇子身份,他相信段博远会帮忙的!说完身形一纵,追着端木漓的身影而去。 “喂,等等我!”东方宸浩多情的桃花眼眨了眨,对着面前的三女一男抛了下妩媚众生的媚眼,身影一闪也消失了行踪。 段博远眉头皱了皱,他也想去,可是他的能力太低,跟本追不上那几个人的脚步,心底升起一抹沮丧,普经的高傲这一刻彻底粉碎无踪,望了望几人消失的方向,眼里升起一抹坚定。率先往鬼蜮峰走去,心里闪着莫名的期待。 斗转星移三天很快过去。 柳含香这三天里一直忙着淬炼体内的元气,淬炼一批又浸入一批,她的修为也在稳稳的提升,在八颠峰冲击九级的瓶颈徘徊,终于在又一次七彩光柱冲上天际之时,她成功的步入九级初段实力。 东方宸浩与北冥玄翌羡慕嫉妒恨的看着柳含香三天时间冲破瓶颈,要知道这级别越高,瓶颈难度就越大,有太多人卡在八级颠峰的瓶颈十年,甚至十几年时间都无法突破,而柳含香竟然只用了三天地间,丫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们却只是提升一段,郁闷的快死了,和别人比起来他们很鬼才,和柳含香一比,他们简直就是蠢材。一段和一段怎样的悬殊根本不用言明。 柳含香退出境,睁开双眼就看到两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那闪亮的程度简直比满天的星斗还要耀眼,被如此闪亮的四只眼睛瞪着真是如芒在背,极度的不舒服,这两个病态男干嘛在这,端木漓呢? “小香儿,来,把这个先呑了。”说曹操,曹操到,一道灰色的身影快速落到柳含香面前,一个晶莹剔透的蓝色魔兽内胆出现在柳含香的面前,如大海般湛蓝的水光在内丹里嬉戏追逐,就像两朵浪花互相碰撞翻滚,看得出,拥有这样一颗內丹的魔兽绝对是高等魔兽,可是端木漓猎杀这么凶险的魔兽只为了给她补气血,心浮生酸楚,眼睛有些潮湿。 “香儿怎么了,不喜欢?那丢了吧,我再去猎。”原来香儿不喜欢食用水系魔兽,那就猎个木系,端木漓说着就要将內丹丢掉。 “喂!太浪费了吧,这可是八级水系灵兽內丹?说丢就丢?”东方宸浩一双桃花眼闪着渴望,他想吃耶,别丢送他得了。他也修炼了三天,也需要补补。 北冥玄翌妖艳的紫瞳闪耀着蔑视的光,这天玑盟的少主原来这么二,柳含香明明是感动的泪眼婆娑,可能丢掉那颗內丹? “漓,不可以。”柳含香一把拉住端木漓的手,将那颗闪着水润光泽的內丹放入口中,一股清凉甘甜顺着咽喉滑入腹中,全身刹那间疲惫全消,一点虚弱的感觉都没有。 柳含香一双冷瞳望向端木漓脸庞,眼里的水雾聚集,这三天里,不少人顺利的得到了某件天材地宝,窥视到了某种玄妙剑术,体验了不少前人感悟,修为都有着一定幅度的增长。 这座山比外界任何山脉元气都要浓郁三倍,就算卡在任何一个巅峰的瓶颈修炼者,都有可能在此得突破的趋势。 端木漓虽然修为高深,可是如此好的天时地利对他也有所帮助,况且他前些天为救自己被吸血鬼琳娜震伤,正在恢复当中,如此好的天时地利,他竟然放弃自身的提升,来守候她,心里如地狱岩浆翻滚,格外炙热温暖。 沙沙沙,草相互摩擦的声音传,虽然很远,但是应该然传入柳含香耳里,迈入九级,听力和视力都比以前敏锐,柳含香双眼眯了起来,一脸的凝重。直直的望着自己身右侧,一个亮点,正在移动的亮点?显然是朝她这个方向而来。 亮点越来越近,伴随着还有嚓嚓嚓…..扑通扑通….两种不同的脚步声,强大的威压不停的向四周扩散,柳含香蹙眉,魔兽,级别不会低的魔兽,她与端木漓对望着了一眼,两人同时起身,脚下用力,身体飞跃而起,悄无声息的跃了出去。 北冥玄翌与东方宸浩同时嘴角抽了抽,这两人明显在甩人?跟还是不跟,跟去摆明了是当照亮用品,不跟,心里为何有些酸涩? 一抹火红跑了过来,身躯摇摇晃晃,四肢有些不利索,身上不停有东西落下,一闪一闪的。这是什么?柳含香双眼不由自主的睁得大了些,死死的盯着那一抹红色,罕见的火狐狸?尽管夜幕之下,光线昏暗,但是柳含香仍然是清清楚楚看到那刺眼的红色,还是只受伤的。 眼里划过一抹喜色,她望了望端木漓,眼里的渴望清晰可见,都说狐狸是魔兽中最聪明的,它们有类似人的思维,资质很高,进修的快,一般普通的狐狸都会是幻兽级别,从周身散发出来的威压来说,这只火狐至少是只圣兽,或者更高,她想要它,很想很想。 一直以为,她都没有契约到自己的魔兽,不是没遇上,但是没有她想要的,就连上次那只被端木漓杀死的闪电豹,她也没有想要契约的渴望,可是这只火狐她真得好喜欢,柳含香心因兴奋剧烈的跳动着。 红色身影刚过,一只高大黑影也冲了过来,一只青熊?木系?高大肥重的身躯,动作都仍然迅速,紧紧追着那么火红而去,虽然柳含香没有感应到这是什么东西,但也同样嗅到一股让她兴奋的气息。这只青熊的级别同样不低,不知道她现在能力够不够猎杀它。 柳含香与端木漓交换了一下眼神,二人再次飞身而起,不停的跳跃,远远的追着那两个身影,柳含香觉得自己的级别虽然已经不低了,但这两个魔兽都不可小擎。它们想杀死她,估计不是难事,便是现在它们好象内哄了,没有多余的心情关注她。 火狐拼命往前跑,只要跑出这片林子,踏入鬼蜮峰界内他就安全了,卑鄙的青牙熊,竟然乘狐之危,在他升级神兽关健时刻伤他,快了,就快了,听着身后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火狐全身都为之绷紧,就差一步,就要冲出林子了。 胜利在望,却发生了意外,火狐忽然脚一扭,身子一歪,一个跟头摔在地上,不行,他不能停,就差两米的距离,火狐支撑着想要起身。眼前却多了两只巨大的熊掌。 看着火狐摔倒,青牙熊眼里闪着喜悦,它肥大的身躯眨眼间就冲到火狐的面前。真香啊,青牙熊嘴里的獠牙闪着白色的光,双眼贪婪的望着身受得伤的火狐,太好了,只要吃了它,就可以吸收他的无素,就可以跃过仙兽直接升级为神兽,哈哈……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让它遇上了。升级为神兽,它就不再怕召唤师契约了,因为想要契约神兽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青牙熊,你好卑鄙。”火狐见自己逃不掉,妩媚的狐眼喷火的望着青牙熊,话音刚落,火狐身上发出红色的光晕,由暗到强,最后如闪电般闪了一下,慢慢弱了下来,原本倒在地上的火狐消失,变成了一个红衫男子。 呃?火狐狸能说话?还修成人形了?随后而到的柳含香心里咯噔一下,这应该是仙兽七级以上,天啊,她竟然见到了能化为人形的魔兽?虽然在异次元空间也曾见到球球化成的人形,但是那必竟是灵魂体,远不及现在来的震撼,想要得到火狐的心更加强烈。 这一刻,柳含香那原本清冷的心沸腾狂跳起来。她双眼炙热的望着端木漓,里面闪耀的光亮,让端木漓的心都嫉妒了,他的香儿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望着他过,一只仙兽级别的狐狸竟然也跟他争宠。 “哈哈……火狐,怪就怪你大意,都说狐狸是最狡猾聪明的?你却这么笨的,升级变身竟然没有护法,我真心谢谢你,可以让我直接进级仙兽。”青牙兽全身带着淡淡的青光,洋洋得意的说道。 “你…..我不会放过你的。”火狐一脸的戾气,奈何身受重伤,力不从心。想他一千多年的修练,竟然被这只不足千年的青牙熊暗算。 “你认为我还会给你机会吗?”青牙熊张着大嘴,有些狰狞的冲向火狐,恨不得一口将它吞入腹,到时自己也可以化为人形。心里别提多兴奋了。 火狐身形一晃,噗……左臂被青牙熊的獠牙挑开一道血口子。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火狐脸色苍白,狠狠瞪着青牙熊,如果眼神可以转换成刀,青牙熊早被砍成千片万片。 “嗯,香,真香啊,只要吞了你,我也可以化成人形,一定也会是玉树临风。哈哈……”青牙熊用自己那肥厚的舌头添添獠牙上的血渍,看着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的火狐,一顿美餐就在眼前,双眼更亮,挥舞着两个熊掌,张着大嘴又冲了过去。 火狐见青牙熊又冲了过来,急忙闪躲,却还是慢了一点,被青牙熊一熊掌拍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到树上,弹落到地上,“噗……”一口血喷了出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心里万分的不甘心,枉费自己千年的修行,竟然最后轮为青牙熊食物。 “哈哈……”打晕了火狐,青牙熊兴奋的大笑,全身闪着青光,一步一步朝火狐而去。 柳含香左手成掌对着青牙熊劈去,一道白色的斗气,正打在青牙熊那肥胖的后背上,它脚下一个趔趄,往前走了两步,差点摔倒。 “嗷吼…嗷吼……谁偷袭,谁偷袭….” 青牙熊怒吼着四处寻找打它的人。 柳含香双手飞快缔结手印,幻化出一把板斧,从树上飞身而下,落在火狐面前,双眼无谓的射向青牙熊。它可说人语,应该也属于仙兽级,魔兽达到仙兽可开口说人语,不用再进行神识交谈,而达到七级就可化为人形,青牙熊只能人语不说化身,说明它是七级之下。 就算是七级之下,也是圣级五级的实力,自己现在的修为对付它还真是有难度,这只熊不但冲击力很强,还凶猛异常,看来今天要来场硬战。好在自己的身后还有端木漓存在,柳含香状似无意识的扶了扶长发,暗地对着端木漓比划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他暗中相助。 端木漓嘴角抽了抽,他的香儿还真是强撼,竟然以九级初段实力去对付实力等同圣阶五级的仙兽,看来以后他真得看紧她,否则她有可能把天捅个窟窿。 “哼,一个无知的人类,竟然还打扰我的好事,找死。”青牙熊嗷嗷叫着,凶神恶煞的瞪着柳含香,卑微的人类,竟然袭击它,它要吞了它。 “我不想死。”柳含香盯着青牙熊,眼神迸出嗜血的冷意,杀气绽放,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青牙熊一愣,随后哈哈大笑,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十五六岁,骨瘦纤细的女孩,太可笑了,不想死,它可是仙兽,想要吃她,她跑得掉吗? 柳含香没有生气,嘴角扬起一个嗜血的笑容,眼里的冷意更浓,周围的空气如同结了冰,青牙熊感到周围的变化,微一愣神。柳含香飞身而起进行偷袭,一斧狠狠的刺入青牙熊的脚掌,青牙熊感到脚下一凉,巨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它疯了一样挥起巨掌拍了过来。 柳含香见熊掌拍了过来,使全力抽出板斧,连忙后退,却还是晚了一步,左肩被青牙熊锋利的指甲划开二道很深的口子,疼痛让柳含香眉头一皱,咬着牙站了起来柳含香一跃而起,又冲向痛得乱跳的青牙熊,借着自己轻快的身形,使了全力,用手里的板斧不停的砍向青牙熊。青牙熊已经吃了一次亏,怎么可能再上第二次当,肥大的身躯异常灵敏,闪躲之余还不忘攻击柳含香。 “伤我的香儿,要你命!”端木漓双眸闪过冷芒,香儿受伤了,那刺眼的红染湿了她整人上肩头,全身升起一抹肃杀之气,身形快速的从隐树上掠出,冰冷的声音回荡在青雅熊的四周,让他的兽心一颤。 青牙熊一双兽眼闪了闪,望着一脸骇气冲到自己面前的男人,那强大的灵压让它心里产生的一抹恐慌,这个人类是圣阶,而且级别比它还高,应该和那只死狐狸差不多。 望了望那只明明到嘴的肥肉,心里虽然惋惜,可是面前的男人更让它胆寒。肥大的熊爪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准备脚底抹油,撒丫子跑。 伤了他的香儿,还想逃?做梦,无色的玄气将柳含香全身包裹,形成一层淡淡的保护盾,端木漓瞬间释放自己全部的灵压,青牙熊巨大的身躯如气球般被弹开,一连撞倒四棵如大腿般粗的古树才算停了下来,血从那熊嘴里喷出,如烟花般绚丽。 柳含香傻了,她愣愣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圣阶五级实力的仙兽竟然被端木漓的灵压震飞,倒地不起,丫的,他到底是什么实力? 灰色的身影快速飞起,来到青牙熊面前,衣袖挥起,刺眼白光升起,“嗷嗷…..”惨叫响起,皮肉被烤焦的气味,在空气的弥漫,柳含香双眼闪过一抹骇然,他这是要活活烤死它? 时间不长,青牙熊停止了嚎叫,然后一颗青色的珠子从青牙熊的身体里飞出,那郁郁葱葱的绿色中,闪耀着顽强的生命力。 “香儿,这颗内丹你放好了,等你过了圣阶五级方能食用,它蕴含的能力太强了,现在你没有能力淬炼。把这颗丹药吃了,你的肩头的伤有毒,”手掌一挥,柳含香身上的保护盾消失,一颗青色的珠水被递到柳含香的面前。从怀里又弄出一颗赤红的丹药,放到柳含香嘴里,再次拿出外伤药,均匀的涂到柳含香伤口上。 “漓,为何你不食用?”肩头的小伤,对于柳含香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更关心的是为何端木漓不自己留着内丹, 他的能力应该高出青牙熊,这个内丹正好可以吞噬吸收,增加实力,为何要给她呢?她又不能使用,还在存放,虽然内丹存放倒不至于影响效果,但是元素力或多或少的降低是一定。 108契约火狐 他的能力应该高出青牙熊,这个内丹正好可以吞噬吸收,增加实力,为何要给她呢?她又不能使用,还在存放,虽然内丹存放倒不至于影响效果,但是元素力或多或少的降低是一定。睍莼璩晓 “香儿比我更需要”端木漓嘴角微扬,揉了揉柳含香的头顶,五级仙兽可遇不可求,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想要契约它,怎么舍得杀死取其内丹,这颗木系的内丹有可能成为唯一的一颗,不给香儿怎么行。 “不,我要你吞噬它。现在就淬炼。”柳含香眼里闪着晶莹,他总是把好的东西给她,这次她也要送他一次。 “香儿?这仙兽内丹……” “什么也别说,我要你现在淬炼,食用,炼化。”端木漓的话没有说完,柳含香就直接打断,这一次,她要对端木漓霸道一回,这颗内丹一定要他吸食。“漓,我需你的保护,所以你要无比强大才行。” 端木漓紧紧拥住柳含香,他的香儿这是间接的宣布与他相守的诺言吗?为了他的香儿,他必须无敌才行,接过柳含香手里的内丹,使用玄气将其淬炼,去除杂质,吞食入腹,盘膝而坐,催动体的灵气,慢慢的吸食着。 自然界中元气慢慢浸入端木漓的体内,虽然不象浸入柳含香身体般凶猛,但却也足够端木漓使用,无色的气流在端木漓四周回旋,将他包在其中。见端木漓进入境内,柳含香转身走来晕边的火狐面前。 火狐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已经陷入深度晕迷,她这么做是不是卑鄙了些,柳含香紧咬着下唇,双眸有些挣扎的望着火狐,心底的渴望真在太强烈了,狠了狠心,轻轻划开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滴飞快滴落火狐的前额,融入它的眉心,默默的念了几句咒语,一个小小的五芒星在火狐头顶出现,慢慢印入它的脑海。晕迷的火狐打了一个激灵,皱起了眉头。 喜悦划过柳含香的冷瞳,她终于是有了自己的召唤兽,还是一只高级别的仙兽,不久后或许就可能晋级成为神兽,心因为这个认识跳得有些超速。只是不知道他的战斗力如何? 时间一分一秒,柳含香无聊的靠在树上,望着夜空数星星,东方已经发白,端木漓还没有退出境的迹象,不知这颗内丹能让前行多远。 “谁?是谁契约本公子。”悠悠转醒的火狐,睁开双眼,有些气愤的四处张望,虽然它晕迷了,但是仍然可以感受到召唤师的契约咒语。 正在沉思的柳含香,被火狐的喊叫吓得一哆嗦,有些歉意望着火狐,入眼的竟然是一张迷倒众生的容颜,赛雪的肌肤,光滑娇嫩,睫毛如扇,眼睛深邃清沏明亮,鼻梁修直,薄唇微张,一张火红的衣衫,配上眉间那一点红晕,整个人从内往外透着那妩媚,妖孽,绝对妖孽中的妖孽,比北冥玄翌还要妖孽。 “是你?”一个天阶九级的虾米,竟然契约他刚刚晋级成为神兽的王级火狐,这怎么可以,耻辱,天大的耻辱。它拼命的修练,就是不想被人契约,变成人类手里打打杀杀的工具。 “抱歉。”柳含香羞愧的望着火狐,她承认自己有些卑鄙,但是如果不是自己出手,它早变成青牙熊嘴里的一块肉了,能这么活蹦乱跳的吗? “抱歉,光抱歉就行了,你凭什么契约本公子。啊,不要,不要,我不要。”火狐一双眼分外红,一脸哀怨的瞪着柳含香。 “我?我是你救命恩人,你这是什么态度?为了你,我都受伤了!”柳含香无语,这什么破狐狸,她救了它总是真的吧,说扎毛就扎毛。好人真是不能当,她可是拼了命的,人家不领情也就算了,怎么还大呼小叫? “呃??你…你….嗷…..”火狐整个趴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嗷嗷的大叫。救了它就可以契约它吗?这是什么道理呀,可是人家确实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喂,你没事吧?”柳含香看着火狐的反常举动,有些紧张,不是疯了吧,虽然它的级别很高没错,可是自己可不能要一个神经病的契约兽。 “没事儿?我象是没事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事,我分明有事儿”火狐火大的喊道。都被你契约了,还叫没事吗? “那你想怎么样?你想解除契约?”柳含香有些戒备的望着火狐,不是吧,解除契约,他们两人都有可能没命的,它不会这么冲动吧。 “想死啊,解除契约,我们都会没命的。”契约兽与主人一旦契约就是两体相溶,除非有死亡,否则永远也不可能解除关系。 “那怎么办?”柳含香有些怯怯的望着火狐,她这主人做得可真是憋气呀,不是说魔兽一旦被契约就会乖乖的听话吗?怎么到她这就变了呢,瞅瞅这只狐狸多凶。 “我能怎么办呀,都变成你的契约兽了。”火狐撇撇嘴,委屈的说道。这是什么天理呀,他稀里糊涂的被人契约了。 “你?我?契约兽?你不生气了,其实以我能力契约你这个仙兽,你也没吃什么亏嘛!”一年时间就修练到天阶九级,她也是很神才好不好,这样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她一定可以步入圣阶的。 不过那是后话,现在咱的实力却实是低了些,人家觉得委屈很正常,柳含香扯了扯嘴角,小心翼翼的问道,看着火狐额间那一点红,她的了,有点做梦的感觉,契约兽?仙兽火狐,她的了,看着眼前这个妖孽男,委屈得恨不得死去的表情,心情大好。 “什么?仙兽,你才是仙兽,本狐是神兽,神兽懂不懂?五级王级火狐?。”火狐狠狠瞪了一眼乐得象傻子一样的柳含香,仙兽?无知的虾米,气鼓鼓的说道。 “啊!!神兽?五系王级火狐?哈哈……”赚了,赚大发了!柳含香嘴角一直一直扬,最大的裂开,洁白的贝齿闪闪发光,她这是交得什么运,要么没魔兽,一契约就契约到一只神兽,还是五系王级火狐,竟然契约了如此强大的魔兽,她的运气能不能再好点。 “不许再象个白痴一样笑了。”看着柳含香那仍然在不断上扬的嘴角,火狐有些恼羞成怒,她的高兴是建立在他的痛苦这上的,还笑,要知道到了神兽这个阶段,很难让人契约的,他的自由啊,长着翅膀飞走了。 “嗯。我真得契约你了?”柳含香仍然是难以至信,看着还是一样凶巴巴的火狐,柳含香有些不淡定了,难道是没成功? “哼,,我饿了。”白痴,问得也是白痴的问题。火狐气愤的一扭头,根本没回答柳含香白痴的问题。 “不想被烤了吃,最后对我的香儿客气点,守好召唤兽的本分。”冰冷的话自柳含香身后响想,刚退出境的端木漓正好听到火狐指使柳含香,眼里划过一抹戾气,他的香儿,怎是被一只小兽呼来喝去的。 强大的气势笼罩火狐全身,它的狐心有些沉闷的颤了颤,这男人太强大了,他竟然有两只神龙召唤兽?刚刚的威压明明的王级金龙发出的,他这是在警告自己吗?火狐妩媚的双眼偷偷的瞄了瞄自己的主人,特普通的,没什么特别之处,怎么就靠上这么个重量级人物的庇护? “漓,你退出境了?”柳含香满是笑意的双眸,迎上端木漓闪着冷芒的双瞳,身体一跃而起,来到端木漓面前。 “香儿,这只狐狸有什么好?”长个狐媚样,看来要快些再给香儿契约个更高级的召唤兽,免得这个骚狐狸总是在香儿面前晃。 “主人,我要回魔兽空间!”***惹不起,狐爷躲总可以吧!它有得罪他吗,有吗?干嘛如此仇视它,只指是因为狐爷容貌比他好看,该死的男人,竟然欺负狐。火狐心里真是憋屈,稀里糊涂被个九级的虾米契约,还要受这个男人的威吓。 “好!”柳含香神识一动,大脑里一道白光闪过,一个空间自动打开,火狐身形一闪,如一道火光消失。进入魔兽空间,火狐还在憋屈,为毛。为毛,它就被契约了呢! “香儿,饿了没?打只魔兽吃?”见碍眼的妖孽离开,端木漓心情好转了不少,他的香儿身边为何都是那些个不安分的主,连个契约兽也长得特让人讨厌。 “不饿,我们还是快去鬼蜮峰,与她们会合吧。”天已经蒙蒙亮了,四天时间已经过去了,也不知道柳含月他们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既然答应了柳家的那个老头,会护她们全安,总不能失言吧。 “香儿说了算。”端木漓搂住柳含香的腰际,飞身而起,从北冥玄翌与东方宸浩的面前大摇大摆的飞过,连个招呼都不打。 北冥玄翌嘴角抽噎,这两人玩空中飞人?存心甩人是吧!他偏不如他们的意。身形一纵,快速的跟了上去。 “喂,你们什么素质,不知道知会一声。”东方宸浩多眼的桃花眼两缀火苗闪烁,他们这是怕累着成哑巴?说句话会死吗? 端木漓搂着柳含香,飞快的向前奔驰,边前行边给她讲述鬼蜮峰的情况,而这鬼蜮峰是每届修练者必采购攀岩的山峰,只有攀越山峰才可以到达后方的真正的历练区域。 鬼蜮峰是鬼蜮森林內最高的一座山峰,也是鬼蜮森林元气最为密集的地方,整座山峰,分为二十一层,分别象征着修行者的阶级修为。 第一层到第九层代表天阶一至九级,十层到十六层代表着圣阶一至七级,第十七层到二十层代表神阶初,中,高,巅峰四个阶段,最后一层也就第二十一层,代表最高境界问鼎皇者。 鬼蜮峰虽然很高,但是修练者可根据自己的能力进行攀岩,无论是一层还是十层,山后的区域都是相同的,所以很多的修为低微的人,往往会在二层,或三层就放弃,步入后山去得取天材地宝,却忽略了鬼蜮峰才是真正蕴含能力的地方。 这二十一座山峰,每层都记载着修炼感悟,这些感悟乃是远古时候一位问鼎皇者在此修炼时候刻下来的,若是能够仔细参悟,效果不下于一位皇者阶强者指点,据说一些天赋绝佳之人,还能够从那些感悟中参悟出一些问鼎皇者暗留在其中的打斗技巧…… 据说上一次鬼蜮森林开启慕容家大公子慕容圣曾在第六层领悟灵魂凝合之法,从而一举将灵气与灵魂力合二为一,不但攻击力加强还大幅度提升修为,生生从六级巅峰步入七极中段,可谓前行了整整一大步… 鬼蜮峰,如一柄绝世神剑直入云霄山峰。 据说整座山峰有二千一百一十九米,一眼望上去,仿佛是被某位强者以大 神通手段自地面突兀拔出,显于地面,在山峰中端开始,有云雾环绕,山脉元气纯净葱郁,山峰四周有一层无形的漩涡,带着使人气闷的波动。 哪怕尚未来到皇者峰,远远观望,柳含香都能够感受到那座山峰上一股扑面而来的强大压迫。 这座山峰是远古强者迈入皇者之境后立下的剑峰,上面蕴含有皇者阶后领悟的‘势’之威压,越往上,威压越强,再加上这座山峰本就没有立足之地,难以攀登,稍有不慎,便会自山峰摔落而下。 前百米倒还好些,下方有一些树木,得到树木相阻,幸运的话倒不会身死,可上了百米后,一旦从上方摔落,十有*,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因此,往上攀登,不止要抵挡来自山峰顶端施加而下的强大之‘势’,还要小心脚下的种种危机,对于修行者的修 为、浑身协调、毅力、决心,都是极大的考验。柳含香的心激烈的跳动,混着某种莫名的期待和兴奋,还有她不明原因的熟悉。 而此时柳含香,柳含语,柳含雅及段博远四人伫立于鬼蜮峰下已经整整四天了,不是他们不想攀岩,而是山峰上那两双虎视眈眈的眼睛,让他们迟疑不前。 段博元静静的望着皇者峰,眉宇间有对这座可怕山峰的一丝敬畏,三年前他曾经攀爬过这座山峰,达至三百二十余米,到了那里后,头顶上轰击而下的威势,已经令他浑身发颤,灵力运转都变得不再灵活,再加上很多时候,根本就没有着力点、攀爬点,那种悬于虚空的恐怖之感,使得我他终生出了退却之心,无力再进。 此时再次来到鬼蜮峰下,他眼中的敬畏之色明显更深了一分。 三年前他攀岩到三百二十米,如今是否能超越。 柳含香与端木漓飘落峰下,远远的就看到段博远眉宇间敬畏的神情,嘴角勾了勾,双瞳流光闪烁,淡然一笑,看来段博远是攀过鬼蜮峰,领略过山峰的威压。所以才会敬畏。 最距离的接处,柳含香可以清晰的看到鬼蜮峰上那些正在攀爬的修行者,撇开那些正在平台上休息的不说,单单是正处于攀爬中的人员,已经有四五千人之多。 “这山峰,坡度即便没有九十度,怕也相去不远了。”柳含香站在山峰下看了片刻,仰望间竟是看不到山峰之巅,而且,山峰的四百米处,还时不时的可以看到一两棵树木,到了四百米之后,已是光滑如镜,怕是连个供人攀爬的着力点都没有。 “是的,越往上难度越大。”听到身后的声音,段博远全身一颤,她终于是追加上来了。冰冷的男音中带着抹轻颤。 “你们为何不攀岩?就是为了等我?”冷瞳带着抹笑意,段博远竟然紧张,因为自己是被他休掉的未婚妻? “慕容圣在那?”段博远指了指距离地面三百米的平台,不是不想攀岩,他只是怕慕容圣万一做手脚,他护不了这柳家的三姐妹,虽然他对她们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却不想她们出事,因为她们的安全是柳含香的责任。 “慕容圣?”来得好快, 柳含香口中道了一声,身形刚想往前山峰冲,手臂忽然被人抓住。眉头一蹙,冷瞳扫向手臂上那白暂的手掌,要不要挣开,身后这么多人看着,她要是反映太大,段博远的面子怕是挂不住,算了,人家怎么说算帮了自己一次。 “三小姐,要小心,慕容圣攻击力很强,他的玄力融合了灵魂力,一旦发力,就是双重攻击,虽然是七级中段,却足以与八级颠覆实力抗衡。”段博远眼里闪过一抹惊慌,快速撤回抓在柳含香手臂上的手掌,心鼓如雷,咚咚巨响。手心由于紧张布满了细汗,他知道自己刚刚有些莽撞,不该伸手去拉她,可是却很意外她竟然没有甩开自己,心有一点小小的雀跃, “谢谢!”柳含香冷眸闪了闪,这段世子是关心她?还真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普经的厌恶,到现在关心,真是飞跃,柳含香,你感应到了吗?手掌扶向自己的前胸,心里默默的对身体中的另外一个灵魂说道。 脑海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似喜,似优,似无奈,似凄凉,多种的情绪交织,心猛的多跳了一拍,柳含香身体明显一僵,丫的,她真得还活着,两魂一身,那咱俩就同心协力先做了那个慕容圣。双眸眯起,望向山峰,正好对一道狂傲的视线,实力匹敌八级颠峰,难怪会如此张狂,明目张胆的拦截,很不巧,她现在已经不是八级颠峰。 “小香儿,怎么了?慕容圣虽然强悍,但不足为惧。”端木漓黑瞳冷然,淡淡的扫了一眼段博远,对于他刚刚形为很是不满,看在他是好意提醒他的小香儿的份,他才没有出手震开他,现在感到香儿的身体僵硬,还以为她顾虑慕容圣。 慕容圣攻击力强悍,是因为他的玄气中融合了灵魂力的原由,一般的修练者,玄气与灵魂力攻击并不同步,要么玄气攻击,要么灵魂攻击,两道力量融合,攻击同步进行,力量自然要比别人强悍,以香儿现在的实力,慕容圣并不能够成威胁,并且血魂玉可以护香儿不受灵魂攻击。 “漓,你们都不要跟来。我去会他。”绯色的唇角轻轻的扬了扬,眼里闪着炙热的光芒,眼底流淌着渴望,体内的暴力因子雀跃的燃烧,身形一纵,已经迅速的攀爬起来,这一百米,不止有树木,山峰间的粗糙石面也不在少数,来自山峰顶端的威压几乎感应不到,一步攀爬好几米,不到片刻,她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百米的第一个平台上。 端木漓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他的香儿还真是喜战,看来他未来的生活,想要平静安逸怕是不可能了,有香儿陪着,精彩刺激的生活好象也不错。 段博远星目闪了闪,是他看错了吗?她眼里竟然有渴望?带着一丝雀跃,好象期盼以久感觉。 东方宸浩与北冥玄翌互相对望了一眼,心里默默的思索着,以后千万不可以与柳含香正面为敌,她全身上下都是不安定因素,从来没见过哪个修练者,会因为遇上劲敌而喜悦的。 平台足足有接近六百平米,此刻在这个平台上已经有五六百人,静静的盘坐着,观望领悟着山壁上的文字。 而四周墙壁则被人以指力刻画着大量字迹、文章,柳含香稍微扫了一眼,顿时感到有一道白光直冲脑海,接着模糊的画面在石壁上浮,如同一部电影正在回放,带着遥远的熟悉,熟悉的就像曾经亲身经历一般。双眸不由自主的眯了眯,这种感觉***太不好了,总是让她有种心惊肉跳。 “咻!” 身形一纵,柳含香已经再度攀登而起,在山壁上一个借力,迅速的往第二层而去。 “小香儿……” 看着离开平台的柳含香,端木漓有些担忧的喊道,虽然低级山峰有树木支撑,但是崖边峭壁却是光华陡峭,香儿如此快速攀岩不是明智之举。 平台上的其他人听到喊声都抬头望了眼快速飞跃的身影,又继续着自己的领悟,不过他们心中却是将那个白色的身影记了下来。 109还让不让兽活 鬼蜮峰一百米到两百米之间有树木,虽然是树梢借力点减小,可是峭壁有相应的突起,攀岩容易些,也没有花费多久,柳含香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第二个平台。睍莼璩晓 第二个平台的人数和第一个相比已经少了很多,却还是有近四百多人。每个人都盘膝而坐,看着峭壁上画得痕迹,虽然经历无数年的风雨洗涤,仍旧清晰如新,看得出当年的问鼎皇者是何等的决心,留于后世。 柳含香伫立平台,专注的看着,脑海再次浮出影像,较上次清晰那么一点,虽然依然不是看得很清楚,至少她知道那是两个人,一个说,一个刻。心猛地一抽,她这是感悟?双眸再次扫视平台上的众人,每个人都在调息,他们外放的气息无疑都在上升途中,为何她会不同? 眸光在字迹、经验 停留 “感气为基,应气为触,触之为本,强之为逆,触之寻根而聚,强之预速则不达……” 柳含香看了片刻,脑海忽然想起灵霄峰连续进阶,便是误打误撞与此条重叠,眼睑微眺,往向峰顶,心里升起莫名的期待…… 刹那冷瞳微眯,敏锐的感觉两道犀利的视线落下,嘴角微勾,冷芒闪过,身形一纵,再度往三百米处的平台冲击而去。 一股无形的威压,突兀的自山峰之巅降临而下,稳稳的落在她的身躯上,一时间,那前冲的身形不禁猛然一顿。 三百米开始,已经出现威压了,不过这股威压尚弱,但对于五级以下的修炼者而言,攀爬难度会因此而大幅度增加, 柳含香调动体内灵力快速运转,施加在身上的威压被她一举冲破,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已经冲过了两百米至三百米的空间,正式的来到了平台之上。 三百米的平台人数又少不少,总共不足三百人,众多人中有三人最显眼,其中一个墨蓝色衣衫的男子身上的气势最为强烈,七级强者?慕容圣? 柳含香冷眸眯了眯,无形的气势让她胸内有些沉闷,灵魂也轻轻的颤了颤,难怪慕容圣狂,确实有狂妄的本钱,莲步轻移,慢慢靠近,迎面而来的灵压越来越强,平台的上人纷纷远离,有的继续攀岩,有得直接跃入后山。最后平台上只剩下七个人。 慕容圣一行三人,一个看似只有二十岁的女子,脸上早已没了血色,却一直稳忍不退,始终立于慕容圣身侧,另一个是与慕容圣年龄相仿的男子,容貌与女子有些相似,脸上同样带着些苍白,除了慕容圣,其余两人眼里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恨意。 平台外围,伫立着三个看热闹的,两个盘膝而坐,旁若无人般感悟那些经验与心得,另外一个双臂环胸,面无表情,眼里却闪着炙热。柳含香嘴角勾了勾,还不错,至少没有冷声,有三个观众。只是不知道,一会开战,他们是不是还能如此安然。 “怎么?不想说点什么?”清冷声音响起,柳含香无所畏惧的望着慕容圣,既然替人家出头,总要有个开场吧!比如交出某某,不连累他人之类的。寻仇不都是这样? “我王家要柳含月的命。”王梦娇恨恨的望着柳含香,这一天她等了太久了,任何人也别想阻止。柳含月杀了她小弟,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杀人就要偿命。 “可以。”柳含香嘴角扬了扬,你王家要是你王家的事,给不给是她柳含香的事儿。 “你同意?”好意外,王梦娇有些吃惊的望着柳含香,她同意,这出乎意料的结果让慕容圣都莫不到头脑,怎么就会同意?他可是听说,柳含香可是答应柳家长老保护她们的。 “当然。”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实,别人的事,自己干嘛不同意。她有那么无聊吗? “你…你说是真的?”王梦娇心跳有些加快,不用打就可以报仇,那是最好的结局,虽然表哥的修为很高,但是打斗总归是有危险的。她不希望表哥受伤,双瞳飞快的瞟了一眼身侧的慕容圣,脸颊飞起两朵浮云。 什么意思?慕容圣双瞳眯了眯,这柳含香说得是真是假,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同意交人?难道是怕了,不可能,她的实力明明不比自己低,到是为了什么? “我从不说假。”她有说谎的必要吗?柳含香冷瞳扫了扫呆愣的王梦娇,真是个天真的女子。 “交人。”慕容圣冰冷的开口,双眼里蕴含着浓浓的质疑,这事太顺利,让人心里不安。 “交什么人?”眉毛挑了挑,柳含香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天真的一家子。 “柳含香!你耍我们,刚刚你明明同意把我要柳含月的命,现在为什么不交人?”王梦娇怒了,她这耍她们玩吗?同意却不交人什么意思啊! “你王家要柳含月的命,是你王家的事,与我何干?” “你…..” “娇儿!”慕容圣眼里闪烁着火光,他伸手拉了下自己身侧的表妹,冷冷的哼了一声,目光犀利带着阴狠望向柳含香,玩字迷?他没兴趣,“三小姐的意思,是让我们抢。” “聪明!以武为尚,拳头就是道理,想要什么都可以,要有能力!”冷冷的双眸轻蔑的扫向王梦娇,请枪手代打,还有什么资格耀武扬威。 “那三小姐请!娇儿,你与表哥躲远点儿。”慕容圣双拳紧握,全身的气势缓缓上升,淡淡的蓝色气体在他的周身围绕,带着撼动神魂的力量。 柳含香眉头蹙了蹙,眼里闪过一抹诧异,慕容圣的灵魂力还挺强撼,脑里一对小人微微颤了下,然后不由自主的旋转,抵制外来入侵的力量。全身的灵气快速的运行,白色的玄气在周身飞舞,形成一个保护盾,将柳含香护在其中。 九级?慕容圣表情一僵,她怎么可能是九级?不是说是刚步入八级颠峰吗?该死!竟然提供假情报?眼里火苗越烧越旺,双眼无情的望向王梦娇,她竟然骗他! 王梦娇心里一哆嗦,她不知道,她真得不知道,柳含香明明是八级颠峰,还是刚刚提升的,这是消息怎么可能错,可是,可是现在她怎么又步入了九级了? “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表哥生气了,王梦娇心急如焚,她拉了一把自己身侧的兄长,想要寻求答案,柳含香的真实实力,是他去询问的,是不是被他们骗了。 “…….”王翼同样一头雾水,没理由会错呀,他们恨不得把柳含香五马分尸,怎么可能提供假情报? 柳含香嘴角划过一抹冷笑,知已知彼?这三人看到自己的实力都如此吃惊,应该是早就对自己做了全面的了解,根据自己的实力,才请出与八级颠峰匹敌的人物,别说,这鬼蜮森林还真是宝地,让她无意中化险为夷了。 愤怒吗?当然,慕容圣现在可是愤怒至极,可以怨谁呢?他不是也有贪心的吗?要不是因为贪心王梦娇岂能说得动他。现在就算是知道柳含香的实力飙升了,也已经是骑虎难下, 战而不胜不可耻, 不战而逃岂不被人耻笑,虽然他只是七级中段,但是他有杀技在手,绝对有八级巅峰的威力,再加上他三年前新契约的高等契约兽,挑战一下九级也未偿不可。 慕容圣嘴角划过一抹冷笑,眸子一眯,整个人腾空而起,双收缔结手印,巨大魔兽跃至平台上,慕容圣稳稳落入魔兽的背上,居高临下俯视着柳含香,眸中冷芒大盛。 七阶风系圣兽双翼旋风豹?慕容圣魔兽一出,平台上仅有的三个观众都不同程度的有些吃惊,眼里闪耀着炙热,七阶圣兽相当圣阶二级修练者的实力,难怪他傲气狂飙,谁拥有如此强大的魔兽都有资本狂。 王梦娇,王翼兄妹两人是一脸得意,他们早就知道慕容圣三年前受到一位高人的指点,不仅修为狂飙,玄力与灵魂相互融合,身体灵魂同时进行攻击,还契约了只厉害的魔兽,没想到厉害到这种程度。柳含香,你死定了…… 鬼蜮峰下端木漓双臂环胸,神态轻松淡然,背靠着峰脚的一棵大树,俊脸微扬,墨瞳眯起,望着三百米平台,虽然距离远了些,不过以他的修为依然可以看清上面的一切,又一个七阶圣兽,还是风系!真好,他的香儿正缺风系魔兽內丹补充风元素。 “糟了糟了,七阶圣兽?柳含香这下麻烦大了?那是相当圣阶实力,再加上一个七级慕容圣!柳含香如何对抗?喂!端木漓,你怎么还这么轻松?”东方宸浩眨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扎毛的嚎着,惹得端木漓烦躁的皱了皱眉头,这只讨厌的花孔雀,是时候让他学着守些规矩,看看北冥玄翌懂事多了!手掌一抬,看似随意的一挥手。 “啊!!”一声嚎叫伴着飞起的身影淹没在前方的密林。段博远,柳家三姐妹不约而同的瞪大眼睛,张大了嘴,东方宸浩,八级实力,如沙包一样丢了出去,这也太可怕了,四人不约而同在心里记下,端木漓看似随和淡然,好好公子,实则比墨汁还黑,切记,切记!列端木漓为拒惹往来户。 北冥玄翌嘴角使劲抽了抽,这就叫自做孽不可活!那只花孔雀是该教训下!这一路他得瑟的有些过。 三百米平台上的柳含香不知道台下情形,她望着眼前的七阶圣兽,红唇微扬,神态轻松淡然,不见一丝慌乱,那表情如同眼前出现的只是一只可爱的宠物。 柳含香的淡然无疑成了导火索,点燃慕容圣心里的怒火,鼻子,眼睛一走喷!火光冲天而起。尼玛!引以为傲的魔兽,被藐视得如此彻底,是谁也受不了。 慕容圣那里知道,柳含香并非藐视他的魔兽,只是胃口高了,随便一捡就得了只超神兽,出手一救契约了只神兽,对于圣兽早已经没有感觉了。七阶圣兽在别人面前是很厉害,但是在神兽王级火狐面前,就是虾米,柳含香怎会在意。打得过打,打不过咱就召兽。 慕容圣眸光阴沉,手臂一挥,双翼旋风豹就猛然张口,对着柳含香猛扑而来。猛烈的攻击带动空气的波动,如激光利剑迎面冲来。 柳含香身影迅速飘移,双手缔结手印,浓郁的白色玄气瞬间形成坚实的保护盾把她围在中间,双翼旋风豹的尖锐牙齿狠狠地咬上保护盾,发出滋噶滋噶刺耳的摩擦声,直穿耳膜,台上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皱眉,运用灵力阁阻。 磨了半天牙徒劳无功,慕容圣心念一转,双翼旋风豹快速后退,巨大的翅膀对着那白色保护盾狠地扇了过去。七阶圣兽,真正的成年,巨大的身形一展开有数十米,四肢粗壮无比,一 脚就能踩死一头普通大象。 柳含香不知道这魔兽翅膀的一扇之力有多强,但是绝对不会弱,立刻身影腾空,快速躲来,强大的狂风形成龙卷,在平台扫了一圈,柳含香不停飞跃,险险的躲避。 魔兽展翅腾空,又居高临下,尼玛!吃亏了,柳含香双瞳冷芒闪烁,手印缔结红光一闪,一条艳丽红绫凌空打转,如有生命般飞向双翼旋风豹,红绫外缠绕白色玄气,锋利无比。 慕容圣眉头一皱,面色凝重地跃上魔兽的脑袋,双手迅速缔结古怪而复杂的手印,淡淡的红光散开,待着震憾灵魂的力量,直冲大脑,柳含香灵魂之魂双子快速旋转,对抗着攻击,同一时间属于慕容圣的蓝色玄气化成剑雨象柳含香的射去。 心猛的抽紧,全身一僵,冷瞳瞬间眯起,柳含香脸上浮了一层寒霜,慑魂术?他玄气竟然融入慑魂术,关键并不在此,关键是他的慑魂术带着邪恶气息,竟然与暗堡吸血鬼琳 娜使用的慑魂术相同!因为她看到红晕中点点灰色颗粒,那是怨灵!张牙舞爪想撕扯自己灵魂。 吸血鬼琳娜与慕容圣到底有什么关系,他的崛起可否与琳娜有关,那人间炼狱他是否参与。想起那些被折磨都体无全肤的可怜人,还有怨死的无数亡灵,胸中一股怒气狂奔,九级七系灵力融合灵魂之力全数注入艳丽的红绫,七色光芒相互辉映耀眼夺目,如一道七色彩虹,迅雷之势砸向双翼旋风豹。 “碰!”一声巨响,空气震荡,巨大的灵力碰撞产的余波如光圈般扩散开来。 噗……王梦娇一口血喷出晕死过去。王翼比王梦娇修为高些,同样血撒平台,到还算清醒,三个自以为实力高强的人,身体不约而同的踉跄摇晃,嘴角同样滑下焉红,忍不住在心理懊悔,要知道看热闹都受伤,他们应该早早溜之大吉,现在好,胸内火烧火燎的疼,再笨的人也知道受内伤了。 光芒之后,慕容圣及他的魔兽双双往后飞射,直接摔到了平台上,双翼旋风豹往后滑出数十米,一只后蹄在落空之时停了下来,平台上擦出一道清晰可见的滑痕,刚刚傲气高涨的慕容圣一口血喷洒而出,脸上泛着惨白。 连人带兽被一招打伤,慕容圣彻底暴走,双眼被血丝布满,血红血红,胸中炙热翻滚,撕裂的疼痛蔓延,受伤的双翼旋风豹一双绿金色的眸子爆发出兽性的嗜血光芒,一人一兽携带着电闪雷鸣的愤怒,双双飞跃而起,腾空而立。 旋风豹张开那血盆大口,猛然嘶吼一声,一道长达数十米的风墙卷起,待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横雪整个平台,吓得平台上的几个纷纷四处逃散,边走,边骂,尼玛,闹着玩扣眼珠子,看热闹都有生命危险,慕容圣再次施展玄力包裹慑魂术猛烈的发动攻击。 柳含香娇容一沉,眼里闪过杀意,不管他是不是琳娜同伙,就凭这邪恶慑魂术他就该死! 并不是修炼慑魂术就一定该死,正常的慑魂术是控制灵魂,使其迷惑,通常短时间很短,多则两分钟,少则二三十秒,这时间已经足够杀死几个人了。 可是琳娜的慑魂术却是以命来练,她是靠杀人取之灵魂作为武器,用她控制的灵魂去攻击人,人死的越凄惨,怨气就越重,灵魂攻击力就越强,慑魂术威力就越大,这样的慑魂术活脫脱用生命累成。何其残忍,慕容圣如今修炼小有成就,妄死怨灵又怎会少? 白色光芒猛然冲天而起,纤细的身影升入半空,双臂挥舞四周升起冲天的土墙,狂风被土墙挡在墙外。柳含香盘膝而坐,双手缔结手印,金色的亮光从她体内飞出,越聚越多,慢慢升起超出土墙瞬间化成闪电雨,如机关枪般扫射而出,金色的闪电漫天爆开,犹如真正的烟花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平台上的几个人一双双惊恐的眼睛都盯着威力无比的闪电雨,满脸惊骇,不由深深看了一眼艳丽纤细的身影,心里默默牢记,以后偶遇千万绕路,太吓人了,徒手对付七级强者和七阶圣兽游刃有余,太BT…… 魔兽空间某只正在养伤的王级火狐,一张狐脸如中风般抽动不停,有木有人能告诉它,它到底被怎么样的一个BT契约了,七系全能,好,主人强大契约兽提升也快,七阶圣兽?不屑唤它也就罢了,人家能力高打得过,为毛竟然还会使用应该属于它们兽类的战技。她刚发出的杀招明就是光系的杀招,还让不让兽活了!还让不让兽活! 耀眼的亮光迎面而来,铺天盖地,想要躲开是不可能,慕容圣瞬间收回魔兽,快速调动全部灵力形成保护膜,又用灵魂力在外面加了一层防护罩。象一个大鸡蛋把自己包围的严严实实。 闪电雨倾数落下,只听到咔嚓一声,灵力和灵魂力合力形成的盾甲出现了一条细纹。 “不可能!”慕容圣双目惊恐地看着那破一声。这层防御不是说坚不可摧吗?怎么会…… “咔嚓咔嚓!”的声音越来越多,他的心越来越紧张,双眼四处查看,用灵力不停的修补,然如蜘蛛网般的碎裂越来越多,即使灵气重组修补都无从下手,看着攻击力越来越猛的闪电,慕容圣头皮发麻,顾不得面子里子,顿时撒腿就退。 “轰!”沉闷的空气波动扩散开来,慕容圣跑到半空都忍不住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整个人朝着平台抛射而去。 碰的一声狠狠的摔在平上,噗……噗……连着吐了两口血,双眼恐惧的望着柳含香,他到底惹了怎么样的狠角色,竟然连魔兽都没出,就把他打败了,还败的如此惨,他真是后悔不该听信王梦娇的谗言,替她出头,王家的仇与他何干? 柳含香身影一跃而起,撤掉土盾,心里感叹土系防御还真是强悍。对抗七阶风系圣兽的巨风竟然文丝为动,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身段优雅缓步而行,胜利之姿,更是要稳,一步一步踱到慕容圣面前。看着他眼里随着她走进不断加深的恐慌,嘴角微扬,淡笑浮面,却让慕容圣更加不安。 “暗堡堡主琳娜是你什么人?”冷瞳微眯,凌厉的视线如刀般刺象慕容圣。如激光般将他从头到脚扫身一遍,长相一般,身材普通,修为勉强,怎么就入了琳娜的眼? 慕容圣身体一僵,眼睑下拉,遮住眼里划过的骇然,柳含香的话让他心底升起惊天海浪,她如何知道暗堡,又怎知自己与琳娜有关系,暗堡一直是神秘的存在, 据说存在了近万年,世人从不知晓,有幸一见的,都将自己的一生贡献给暗堡,血液浇花,灵魂练功,暗堡的规矩从来是只许进不许出。 除了几个为暗堡办事的,根本没人知道暗堡,何况那几个人他都熟悉,而柳含香却是陌生的,现在她如此气愤的质问自己,暗堡又被人忽然摧毁,难道是她…… 110错杀 除了几个为暗堡办事的,根本没人知道暗堡,何况那几个人他都熟悉,而柳含香却是陌生的,现在她如此气愤的质问自己,暗堡又被人忽然摧毁,难道是她…… 心内狂风骤雨,面上沉稳淡定,慕容圣双瞳眯了眯,隐去里面情绪,望向柳含香,声音平静无波“没关系!” 冷残妖娆的笑绽放在艳丽清冷的女子脸上,却不见狰狞,美的邪佞,美的让人心惊肉跳,柳含香双瞳忽然大睁,里面杀意流转,玉掌抬起,白色的玄气慢慢聚集,形成白色的玄力球。睍莼璩晓 “慕容圣,本小姐再给你次机会,你跟琳娜到底什么关系?”冷笑挂在嘴角,带着不容忽视的狠绝,眼底流过讽刺的暗潮,又一个革命党员,很好,就是不知道他是否能把老前辈的坚贞不屈发扬到底…… 心猛得抽紧,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死亡谁不害怕,不过,他倒是有持无恐,柔体消失,又如何?他可以用灵魂体存活,找到合适的肉身,就可复活。只是可惜,他没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嗯,很坚强,好样的。看到了我手心的是什么?这是雷霆万钧,被它击中,是会灰飞烟灭,连灵魂都会消失无踪。不过说是这么说,我还没有试过,你这么坚强,倒是很好的实验品。”清冷的声音,云淡风清的说道,那轻松的表情,分明在说,灰飞烟灭如芝麻绿豆般大小的事儿! 脸色骤变,慕容圣的双眸升起无上限的惊恐,她说什么?雷霆万钧?灰飞烟灭?这怎么可能,雷霆万钧那是远古的杀技,早已经失传很多久,柳含香怎么可能会,但是看她那脸上的自信,又不象是假的。 一双墨瞳猛然的望向柳含香手心那跳跃欢快的白色玄力球,里面金光闪烁,象是无数着闪电在游玩嬉戏。心猛然间剧烈的跳动着,恐惧在心底扩散,死亡的气息在鼻息之间漂浮,心因为慌乱有些颤抖。 “慕容圣,看你是个人物,本小姐才给第二次机会,如果自寻死路,本小姐不介意送你一程。”柳含香冷瞳微眯,白色的玄气球漂浮在白希的手掌之上,金色的闪电不停的闪烁,看得人胆战心惊。 汗自额头滑落,双手不由自主握紧,眸光低垂再次盯着眼前的地面,薄唇紧抿,慕容圣真的害怕了,他不怕死,但是他怕灰飞烟灭。他才22岁,他不想从这个世界消失。 “想好了?本小姐耐性可不多。”假寐的冷瞳猛然睁开,一片骇人的风华显现,把一边的慕容圣吓得全身一哆嗦。 这……是什么眼神?她如此凌厉骇人,仿佛把一切都冰冻的寒冷。 慕容圣的心里剧烈的颤抖,直觉的,今日之事,如果柳含香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死都怕不容易。 可是现在她想要的…… 他给不了! 慕容圣大脑快速的旋转着,最后一咬牙,捏紧拳头,双眼眯起,眼底划过一抹狠绝,身体一跃而起,快速退至离柳含香较远的位置,体内的灵力快速的循环,双瞳猛然睁开,眸中猩红一片,蓝色的玄气裹着灰色的颗粒从身躯里狂泄而出,慢慢汇聚成一条灰色的长鞭,长鞭周围绿色蓝色光芒相交辉映,在空中翻转飞舞。 神魂鞭?双系?冷瞳之内闪过一丝诧异,慕容圣竟然选择死亡?雷霆万钧是她胡乱编造出来的杀技,目的就是为了恐吓慕容圣,暗堡操控灵魂,他不畏惧死亡也是因为明白就算自己死了,也可以以灵魂体存活,找合适的契机复生。 柳含香之所以编造雷霆万钧之说,就是为了打消慕容圣的想法,灵魂打灭,他永远无法复活。明明是害怕,为何宁愿消失也出肯说出来暗堡的情况,暗堡一定蕴含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会是什么秘密呢? 这一刻柳含香心里产生一个好大的疑问,看到眼前闪着双色光晕的神魂鞭,心里升起一丝惋惜,本来一个很好的苗子,如果安心的修炼,定会前途无量,偏偏入了歧途。 本意她并不想杀他,只是想知道琳娜的事情,暗堡太害人,不能留于世,虽然毁了一处,可是柳含香总是觉得琳娜绝不会善罢甘休,慕容圣既然能修炼与琳娜一样的慑魂术,那他一定和琳娜有着牵连,若是他迷途知返,当然最好的,若是执迷不悟,那就留他不得。 冷瞳中出现一抹嗜血,柳含香的周遭被一层白色的光辉笼罩。杀气显现。 神魂鞭,她曾用来对付琳娜,如今要亲自领教它的威力。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冷残狠绝,慕容圣,你这么想死,偏不成全你。柳含香站立平台上,孤傲的气质如同沙漠中奔腾的黄沙,耀眼致命。 白色的玄气再次聚集,慢慢幻化成艳丽的红凌,红凌之上白色的玄气飞舞,金色的光亮闪耀,那是光系雷电的力量。 红凌如有生命般在柳含香侧身缠绕,配上那素白的白衣,远远望去就象九天仙女降落人间,飘逸出尘。 慕容圣猩红都双瞳划过鄙视,玄气红凌就想对抗他灵魂鞭?真是做梦,他的灵魂鞭混合着慑魂术,只要被它抽重,柔体灵魂双重伤。慕容圣嘴角带着狰狞,有些得意的扫了眼柳含香,调动体内灵力注入灵魂鞭,手腕翻转对着柳含香挥了出去。 柳含香冷瞳眯起,身体快速飘移,手腕抖起,红凌如灵蛇般飞舞而去,紧紧的缠上灵魂鞭,空气中响起噼里啪啦的暴鸣声,五彩缤纷的光晕闪烁不停,灵力的微波一圈一圈象四周扩散。平台上的人很没骨气的趴在地上,就怕再受到波及。 该死!灵魂鞭?端木漓身体瞬间有些僵,漆黑的星目划过阴冷的光芒,俊脸上凝重异常,慕容圣想破釜沉舟? 北冥玄翌妖艳的紫瞳升起担忧,双系七级中段灵魂鞭,它的威力能多大无人知晓,柳含香是否能应付过来。 “哇!灵魂鞭?糟了糟了!”东方宸浩灰头土脸从密林爬出,怒气匆匆来寻端木漓,刚到鬼蜮峰下,就被平台上的耀眼光芒吸引住了,仔细一看,不由的惊叫出声。神魂鞭,修练者的精髓汇集,遇强则强,那威力是不容小视的。多情的桃花眼莫名的划过一抹关心,那个狂妄的丫头,这下是真得遇到了麻烦。 红光如灵蛇般柔软无骨,紧紧的缠绕着双系神魂鞭,慕容圣黑瞳闪着点点猩红,长鞭猛挥,带着冲天的气势,全身的灵力快速的运转,不断的注入神魂鞭内,有了能源的注入,神魂鞭威力直线飙升,灵压更加的强憾,早已经超越了八级颠峰的实力,如闪电般,攻击而下。 长鞭外缠绕着星星点点的灰色颗粒,不停的张牙舞爪,震荡着人得灵魂,要是换做别人灵魂怕早已经承受不住受伤了,要是柳含香却不会,因为她身上带着血魂玉,可以说是慑魂术的克星。 慕容圣的攻击瞬间猛烈了起来,柳含香挥动着红凌拼力的阻挡,七系元素力尽数的注入红凌,红凌带着耀眼的七色光晕迎上的神魂鞭,两个以柔软著称的兵器在空中对撞,砰,强大的气浪瞬间炸开,噗……血雾飞散,两道身影同时向后飞去,砰!砰!两声,同时摔到平台上。 “噗……”一口血再次喷出,柳含香胸中炙热翻滚,腥咸之气不停的上涌,她紧紧的闭了闭眼睛,深吸两口气,平息自己体内的波动。神魂鞭?威力真不是虚传,七级中段,竟然如此强憾,玄气红凌中柳含香注入属于自己九级全系的元素力,却仍然不堪一击。 端木漓全身一颤,灰色的身影闪电般掠出,眨眼间就跃了一层平台,两个弹跳来到三层,飞身来到柳含香身侧,双臂一伸将柳含香拥在怀里。 “小香儿,你伤到哪里?”眼里满是急切,一双星目上下的打量着柳含香。手掌扶上柳含香的后心,源源的灵气输送到柳含香的体内。 “漓,我没事儿。”握了握端木漓的大掌,出声安慰了下这个惊慌中的男人,柳含香深吸口气,起身,走向慕容圣。 慕容圣嘴角滑下道道焉红,咸甜弥漫口腔,心飞快的跳动着,慑魂术失灵了?为什么?柳含香全完不受慑魂术的影响,全系的灵力竟然可以对抗他的神魂鞭?柳含香倒底是什么人?明明只有九级的灵气,如何对抗自己的怨灵慑魂术。 怨灵慑魂术!一种属于暗系邪功,是凝结成千上万怨灵的怨气而成,它依附在神魂鞭之上,随着神魂鞭的挥动,向外扩散着震撼灵魂的力量,对着修练者进行灵魂的攻击,就算再高深的修练者,灵魂力再强憾,也无法摆脱怨气的缠绕,就算攻击不成,也可以消弱她的实力。 曾经他为了试探怨灵慑魂术的威力,用它去攻击暗堡的管家萨默,虽然没能给他造成生命之忧,但是却将他打成了重伤,还是堡主琳娜出手救下了他,可是为何到了柳含香这里竟然失灵了,她不但没有受到灵魂的攻击,还不受怨灵的影响,实力更是没有任何的消弱。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纤细身影,慕容圣心跳动的更加剧烈,柳含香全身带着肃杀之气,眼里再次升起一抹狠绝,再次调动全身的灵力,淡蓝色的玄气慢慢聚集掌心。 还想挣扎?冷笑划过柳含香嘴角,她使力捏了捏端木漓的手背,将他推离自己的身侧,双手缔结手印,手里再次握幻出红凌,带着跳跃的雷电之光,凌厉的向慕容圣劈了下去。 慕容圣更在调动灵力,见红光劈下,身影一滚,狼狈的象个皮球一般滚出了刚才的地段,而她刚才所在的平台上,出现了一道不深不浅的裂痕。 平台上的几个人皆是一惊,这力度……能让一根轻飘飘的红凌把平台给甩出一道裂痕,需要怎么样的力度?看来是真得怒了。 慕容圣的闪躲,让柳含香冷瞳里升起一抹兴味,红凌如有生命般舞动起来,一道一道红光劈下,对准都是慕容圣的前胸。 慕容圣狼狈的四下打滚,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调动灵力反击,他每滚一个地方,那地方就会出现一道一道裂痕,平台上碎石漫天飞舞。而那些细小的碎石如有灵性般,一个个的都落到慕容圣的身上,他的衣服和皮肤被碎石割破,头发凌乱的象个乞丐,全身的力气一点点的消耗,呼吸已经有些粗重。 慕容圣此时已经不见昔日的高傲,他不停的滚动闪躲,就怕被那玄气红凌打到,那上面跳跃的雷电光芒,让他莫名的胆战心惊,就怕是柳含香说的雷霆万钧。看着那一道道裂痕,心底的恐惧无限的扩大,平台那坚硬之石都被打出裂痕,自己若是被抽重,身体定会截成两半。 看着那一道道红色的光芒,慕容圣用尽全身的力量握紧拳头,凌乱的身躯在闪动之余,再次被淡蓝色的光芒的围绕,硬生生的将那落下的红凌给反弹了回去,在空中柔弱的飞舞。 身体微晃,柳含香向后退了一步,冷笑再次划过嘴角,真是不知悔改,这么长时间,她没有下杀手,只是想绝不慕容圣个机会,让他迷途之返,毕竟修练到他这个阶段实属不易,可是没想到都落得如此了还不自量力,执迷不悟,好,很好,自做孽,不可活,九级的灵压全数释放袭向慕容圣,红凌再次舞动,这次闪耀的是七色的光芒,带着浓烈的杀气,攻向慕容圣。 心猛得一颤,慕容圣全身带着僵硬,被九级灵压笼罩别说闪躲,想动一下都难,绝望闪过双眸,看来今日便是他慕容圣的忌日。双瞳紧闭,静静等着死亡的来临。 一声清脆的像玉器掉落在地的响声,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没有预期的疼痛,慕容圣惊愕的睁开双眼,纤细的身影,苍白的容颜,嘴角还带着一抹残笑。 “小妹!小妹!”王翼大呼着冲了上去,一把抱住身体摇晃的身影,鲜红顺着王梦娇的嘴角不停的涌出,胸口一个胳膊粗的血洞,正在向外涌着殷红,血腥味在空中飘散。 王梦娇双眼紧紧的盯着慕容圣,她救了他,真好,她终于为他做了一件事,从小到大,她一直喜欢自己这个表哥,他就是自己心里的神,可是表哥的心里除了修练还是修练,根本没有她的存在,仅管如此,她仍然爱他,她总是梦想着有一天,他能看到她,此时,看到他眼里的惊愕,还有那升起的伤心,她知道自己终于被他注意了,虽然是在生命结束的时候,但已经足够了。 “娇儿,娇儿。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慕容圣伸出颤的手扶向王梦娇苍白如纸的小脸,心象被人撒开一样疼痛,原来,她早已经住进了自己的心里,只是自己一直没发现而以。 “表哥,我,我不能让你死。”胸骨已碎,全身的经脉已断,大口的鲜血从王梦娇的口中喷出,她仍然嘴角挂笑,眼里写着满足,耗尽全身的力气说出最后一句话,双眸慢慢的合起。 “娇儿,娇儿……”慕容圣如猛兽般大吼,心痛的有些窒息,他一把拉过王梦娇的身躯,紧紧的拥入怀里,为什么他不能早些发现自己的心,为什么偏到在她离开自己的时候才醒悟,娇儿,你等等,表哥陪你,带血的双眸狠狠的射向柳含香,是她,是她杀了娇儿,柳含香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慕容圣快速的调动身体里的灵力,将所有的灵力聚集一处,强力的挤压,砰的一声,血花飞溅,肢骇四散,平台这上洒满点点鲜红。 自爆!柳含香双眸惊讶大睁,慕容圣竟然引爆灵力自杀了?心莫名的划过一抹哀伤,眼里浮现一层水雾,失手杀了王梦娇非她所愿的,如此年轻的生命却在她的手里的凋零,心被伤痛笼罩。 “香儿,这事不能怪你,是他们咎由自取。”端木漓上前,将柳含香拥在怀里,这事发生的太突然,并不是可以预料的,慕容圣咎由自取死不足惜,王梦娇也并非无错。 “柳含香,我王家与你势不两立。”王翼看着眼前的一切,双眼闪着点点的猩红,眼里的恨意翻江倒海,身影一闪,快速的离开平台,跃入鬼蜮森林里,消失无踪。 战斗停止了,鬼蜮峰下的几个人,一涌而上,冲向平台,除了柳含月,其他人都登上三百平台,东方宸浩,北冥玄翌,还有段博远,三人眼里同时闪过一抹惊骇,尼玛,这场景还真是惨烈,那大片的焉红,浓郁的血腥,真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哇,这也太惨点了。”东方宸浩眨了眨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大呼小叫的喊道,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两道愤怒的目光盯得一颤,急时的闭上了嘴。欺负人有木有人管,修为高了不起吗?修为高真得很了不起,否则他不会被人丢入密林。 “香儿,我们走吧。”端木漓用眼角扫了一眼北冥玄翌,意思是说,还不快点处理,存心让香儿难过是不是。 北冥玄翌心领神会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药粉散到慕容圣的及王梦娇的身体上,眨眼间,便化面血水,浸入平台之内,血腥味越来越淡,最后被一抹花香取替。 段博远星目里闪过一道惋惜,慕容圣天赋奇佳,竟然会在此陨落,真是可惜了。 东方宸浩多眼的桃花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流光,里面含着莫名的情绪,快得让人来不及抓住。 端木漓轻拥着柳含香,让她全身都靠在自己的怀里,慢慢的走向鬼蜮峰四百米平台的攀登处。抬头望了望上面,又看了看怀里的柳含香,无声的询问着。 柳含香伫立在峰下,冷瞳望了望四百米的平台,身影瞬间飞起,一跃而上。踏出三百米平台,山峰之上而下的威压又强了些,柳含香感到自己的动作有些慢了下来,她快速的调动灵力,抵抗着威压,柳含香看着山峰的顶端,那里云雾缭绕,望不到顶,冷瞳中精光一闪,全身的灵力再次汇集,身体不停的飞跃,向着四百米平台而去。 111融合血神魂 柳含香看着山峰的顶端,那里云雾缭绕,望不到顶,冷瞳中精光一闪,全身的灵力再次汇集,身体不停的飞跃,向着四百米平台而去。睍莼璩晓 三百米平台到四百米平台之间没有了树木,墙壁接近光滑 。柳含香调整着自己的身躯,看着前方的石壁,脑海中不断的计算着自己与另外一处落脚点的距离,以及,从这一处落脚点纵上另外一处落脚点,所需要花费的力道。 力道用大了,前冲的惯性,可能令她在落到落脚点后,身形前倾,从而失去平衡,坠落而下,力道用小了,又可能够不到落脚之处,仍然面临葬身山底的下场,这种考验,对于个人的心志毅力,确实是一场严酷的磨练。 柳含香在山峰上飞纵,已然到了三百七十余米处。 就在此刻,她突然感觉到一道充满压迫性的目光,自上方投射而来,那种充满凌厉的灵压锁定,让正打算继续攀登的柳含香心头一震。 她豁然抬头,正好迎上来自四百米平台上一个黑衣人的两道充满冷冽的目光。目光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俯视与高傲之感,同时,嘴角边勾勒出来的一丝冰冷,让人毫不怀疑,如果她真的胆敢上前,绝对会遭受到来自这位黑衣人的疯狂攻击。 柳含香双瞳闪过冷芒,这人是谁?好陌生,尽管不认识,却可以确定是敌非友,灵压锁定分明就是想要干扰她的心神? 柳含香神色从容,迎着居高临下俯视而至的目光,双眸微微一眯,下一刻,一股强大的灵魂力,悍然斩断锁在自己身上的灵压,并化作一柄直指灵魂的利剑刺入黑衣人的精神世界。 这就是所谓的灵魂攻击,自从柳含香的灵魂珠蜕变为小人后,她的灵魂力就在飞快的提升着,而灵魂攻击她还是第一次使用,原本她有些不屑灵魂攻击,可是此时她再不屑也只有这个办法让自己脱困,再说真正的灵魂攻击就是精神的一种特殊运用。 这股力量成功让黑衣人浑身一震。 察觉到来自柳含香的这种无形反击,黑衣人神色豁然一厉。 一股更强的灵压,再度的从他身上降临而下,凭借自己居高临下的优势,隐隐与山峰顶端的气势互相融合,使得柳含香身形一颤,胸内气血翻腾,险些稳不住自己的身躯。 跟在柳含香身后攀岩而来的端木漓双眼划过冷然,身影一纵落到柳含香身后一步之遥的位置,长臂一伸将柳含香拥入怀中,圣阶的灵压直冲而上,强悍而迅猛,黑衣人身体一晃单膝跪倒,噗!!一口鲜红喷洒而出,冷冽高傲的目光被不敢置信取代,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端木漓,瞬间消失在四百米平台之上。 灵压锁定消失,柳含香松了口气,身体的重量全部放到端木漓的身上,脑海不停的思索,那个黑衣人是谁?显然是冲她而来,她何时得罪过这号人物。 “小香儿,是不是累了?要不我抱你!”区区四百米的平台,还不能对他造成威胁,可是看香儿的样子,好像很疲惫,端木漓心疼的揉揉柳含香的头顶,语气温柔的说道。 “不用,我可以。”柳含香调整一下自己的心神,深吸口气,她不能滋长自己的惰性,前途漫漫,蕴含着无法估计的危险,就好似刚刚的那个黑衣人,她都不知是何方的敌人。看了一眼端木漓,没再有多言,身体再次蓄积力量,一步一步向上攀去,这次她没有在去飞跃,而是脚踏实地的攀登。 四百米平台之上人数显然比三百米的人要少得多,也就那么二百多人,每个人都盘膝而坐,静静的参悟着墙壁之上的精髓,柳含香伫立平台墙壁前,一字一句的阅读着这些宝贵的经验心得,越读越觉得熟悉,脑海中的图像越发清晰, 那是一黑一白两道人影,黑影纤细,白影挺拔,两道身影上下翩飞,在石壁上不停的刻画,动作和谐,情感交融,看得出他们的关系非常的融洽,可惜她仍然看不清他们的容颜。 石壁的文字从头到尾在柳含香的脑海中用动画演示一遍后,忽然脑海中划过一抹亮光,好象是一个迷路的孩子忽然间找到了正确的方向,接着丹田升起一股气浪,涌向四肢百骇,柳含香身影一闪,寻了一处平坦之处,闭眼,调息,按照刚刚在墙壁上看到的,将神魂相合,融入丹田升起的热浪,慢慢的炼化着自身的气血。 按石壁上记载,修练者与神魂相融的血液中蕴含无穷威力,一滴血液,甚至不逊色于普通的灵丹妙药,不止威力具大,并且可以击灭邪障,打破幻术,对于修练者使用邪恶的灵魂攻击也有着很大的防御之能。 可是神魂与血液相融并非那么简单,这不只是天赋的问题,还有修练者的参悟问题,尽管墙壁上记载的非常明白,但是万年来,却没有一个人参透过,能登上四百米平台,能学会一些简单的融血之法,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想要真正的领悟又谈何容易。 此时柳含香大脑中闪过一道光亮,好象有什么在觉醒,某种能量瞬间涌入她的体内。招呼着她去吸收炼化,找了一处平台上,柳含香盘膝而坐,将自己的精神海打开,七个色彩靓丽的元力素光球快乐的跳跃着,七色的光圈将她团团围住。 柳含香感到自己的精神海得到了大幅度的延伸,直接渗透到了一片元气汪洋中,这股元气汪洋,简直粘稠如墨,一经感应,马上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身体,在她的身体不停的油走着,牵引着她的神魂融入血液之中。 全身如同被点燃的火焰,沸腾而炙热,源源不绝的元气疯了一般注入体内,使她有种要被元气撑爆的感觉。柳含香心神一动,按照石壁上记载将元气分出一小部分吸入丹田,在丹田中凝聚成一个漩涡,再将丹田之气引入漩涡中与之相融,炼成属于自己的体内元气,俗称体元。 七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四面八方涌来元气如有生命般灌入柳含香的体内,这让平台上几百人都震惊的睁大的双眼,每个人的脸上都闪着贪婪的神情。 那个女子是谁?为何身上会闪着七色光芒,难道麒麟大陆出现了全系的人才?那葱郁的天气元气,是每个修练者渴望的能源,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形成风暴,是谁都会抵不住you惑。他们不约而同的起身,慢慢的往柳含香的方向靠近,没有肉吃喝点汤也好。 一道灰色的人影如闪电般划过,强大的灵压瞬间散开,企图靠近的人如坐云霄飞车般直直的向后飞了出去。端木漓俊脸冷然,双手缔结手印,无色的玄气慢慢汇集,在柳含香四周形成半径三米左右透明的无顶的保护罩,将她围在中间。 他的小香儿在参悟精髓,不容许任何人打扰,惊者死!带着杀意的双眸慢慢的扫了一围,四周刚刚狼狈的爬起来的修练者,险些再将摔倒,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又退,尼玛,竟然是圣阶强者,他们这些不过是五六级的虾米,向天借胆也不敢与之对抗。 全系?刚刚攀登上四百米平台的东方宸浩,柳含语两个人,不约而同愣在当场,她竟然是全系?这怎么可能,麒麟大陆从来没有出现过全系人才,而现在不但出现,还是曾经被世人称之为废物的柳含香?这个玩笑是不是大了点儿? 段博远健硕的身姿,一双黑色的眸子像闪耀的猩猩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被浓郁的元气包围住的那一抹白色的身影,眼神久久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黑色的瞳孔里一抹惊艳,一抹冷气,还有一种不知名的光芒。 她到底还蕴含着怎样的惊天动地?他似乎在问自己,更似乎是在问天地。 如果他当时不冲动,不肤浅听信世人的讹传,哪怕只是稍微花一点点的时间去了解她,了解她隐藏在世人嘲笑之下的生活,是不是,今日搂她在怀的,为她护航的是他,而不是端木漓了? 他早就后悔了,在灵霄峰再见她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的无以复加了。所以,他放下身段去求皇姨母,去求母王,不惜以性命要挟,可是仍然是晚一步,当在斗玄台看着她被端木漓抱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已经被自己推离了。 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何要那么草莽的退了婚,让她落入了端木漓的怀中。手不由自主的紧握,心疼得有些颤抖,双眼闪烁着强烈的不甘,放弃吗?答案当然是不!! 北冥玄翌妖艳的紫瞳幽深寂静,不名的光亮在眼底流淌着,双眸扫了一眼面前的两道人影,飞身来到石壁前,双眼眯了眯,将上面的文字印入自己的脑海中,他没有柳含香那么强的悟性,可以瞬间参透石壁上的文字,但是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可是将他们记住,有时间慢慢参透。 柳含香的天赋何等的逆天,别人不知,但是他知道,想要跟上她的脚步,就要不停的前行,端木漓修为高深,可以与之并驾,而自己只能不停的努力才能跟得上,跟得上吗?心底升起一抹自嘲,就算跟得上又如何,她会看得到自己吗? 明知道在她的眼里,永远也不会看得见自己,却仍然舍不得离去,何时,他北冥皇子沦落到如此的卑微。妖艳的紫瞳再次望向那道清凉的身影,心不由自主加快了跳动,看不见又如何,只要能看到她,就足够了。 柳含语眉头微蹙,静静的望着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双手握了握,眼底闪过一抹阴暗的光芒,她终是光芒万丈了,这是天意吗?煞费苦心十多载,却仍然挡不住她的逆天的光彩。可喜,还是可叹! 尼玛!难怪这个丫头这么嚣张,原来是有这么雄厚的资本,事情有些辣手,东方宸浩眨了眨多情的桃花眼,双眸中波光潋滟,心思快速的运转着。 柳含香静坐于平台上,身心神魂完全陷入白茫茫的世界,全身被清凉的雾气包围,双手不停的缔结着手印,凝结出的神魂之力直接送到脑海中一对灵魂小人的身上,两个小人飞快的旋转着,全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随着天地间那浓郁的元气涌入,小人选择的越来越快,能力在不停的上升,柳含香整个人都变得虚幻起来,似乎身体周围被一道无形的波纹给笼罩一样,七色光芒不停的闪烁着。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一旁的东方宸浩桃花眼中闪着惊讶的光芒,声音不断的高扬,在场的人都因他的声音,伸长了脖子向柳含香的方向张望着,似乎是在见证什么重要的时刻一样,这种连续晋升的情况确实是千载难见场面。 端木漓墨瞳里闪过一抹冷芒,竟然打忧小香儿修练?身影一闪,顷刻间来到东方宸浩的面前,衣袖一挥,白色的玄气将东方宸浩围住,刚刚还情绪高昂的声音瞬间停止,除了一个双多情的桃花眼还算灵活,全身象被人点了穴一样,定在了原地。 柳含语,段博远,北冥玄翌三人眼中不约而同闪过一抹同情,东方宸浩永远都是这么二,他怎么就学不会明哲保身呢?如此关键的时刻,他竟然还敢哀嚎,灵气封锁他,都是端木漓手下留情了。 “哈哈……”狂喜的笑声,回荡在灵霄峰对面山腰的山洞中,轰隆,轰隆,人形的石壁炸开,碎石从人形的石壁上滚落,腰以上全部的裂开,黑色的雾气从石缝中溢出,慢慢幻化成一个男人的上半身,五官虽然模糊,却是棱角分明,一双墨色的双瞳闪着邪恶的眸光,薄唇微微勾起,挂着魅惑的笑。快了,就快了,他终于要复活了,魂儿,我来了…… 灵霄峰顶的建筑群里,一对老人忧愁的对望着,无声的传递着信息,终于还是到了,安稳的日子将要被打破了,封印马上就是被冲开了,小主人,你可强大起来了,这次又将是怎样的结果呢!小子,希望这次别让我们失望,真正担负起保护小主子的责任。 七色的光芒仍然在不停的交换着,北冥玄翌,段博远,柳含语及东方宸浩外加端木漓全都盘膝坐于柳含香的身侧,借着那浓郁的元气,暗自的修练着,不是他们贪心,而是他们真得是耗不起,这眨眼间都过去三天了,柳含香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那强光一波一波的闪耀。 “第九道….”耀眼的七色光芒再次冲天而起,又一次惊醒处于半冥想境地的端木漓,默默的在心里数着这闪耀的次数,如星辰般明亮的双瞳闪过一抹激动的光芒。 柳含香此时缔结手印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可是第十次的手印还是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在缔印着,端木漓的心有些紧张的提了起来,心里默默的低喃着,小香儿,坚持住,一定要凝聚出这第十道手印。 看着那熟悉的手印,端木漓的心加快了跳动,这是灵魂修练的手印,他也会,如果柳含香能缔结出第十道手印,灵魂境界将迈入圣阶,到时候她的修为将会更快的提升。更重要是她将不会再受到灵魂攻击,圣阶的灵魂本身不但具备着攻击的能力,防御的能力更加的强憾。 此时的柳含香已经完全沉浸在她的世界中,第十道手印凝结的速度越来越慢,可以跟乌龟相媲美,如果不是手印牵引着元气能量发出轻微的波动,跟本无法用肉眼看到缔结手印的动作。 忽然,柳含香身上的气势猛然间增强,周围的元气再次飞速的涌入她的体内,四周的空气传出轻微的爆鸣声,“砰’的一声,晋级!! 平台上现有的人都震惊的望着那道素白的身影,有些苍白的容颜此时却如神嫡般的伟岸,三天半,三天半的时间,她竟然进升了一段,九级中段,无数人耗十年也未必能冲出初段的瓶劲,她竟然只用了三天半,这到底是怎么样的逆天之人。 东方宸浩,北冥玄翌,柳含语同时被惊醒,退出了境。看着那被天地元气包围的身影,身侧那铺天盖地的让人窒息的灵压,不约而同的睁大双眼。 第十道手印缔结成功,柳含香原本交叠在身前的双手放在两处膝盖上,大拇指跟中指轻轻捻在一起,手心朝上,这是最容易凝聚天地灵气的姿势,她的身体此时象一口枯井般,正如饥似渴的吸收着周围葱郁的天地元气。 端木漓高高提起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他的小香儿真是太棒了,一连缔结了十道手印,灵魂之气晋升到圣阶不说,还晋了一段,真是来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具说万年前的问鼎皇者也没有这等逆天,虽然也曾连续晋级,不过却是只有连着缔结八次手印,比小香儿还少两次。 四周人惊骇的狂睁双眼,眼看着那浓郁的天地元气越来越少,迅速的朝着柳含香的体内涌去,这么个吸收法,难道不怕筋脉被撑爆吗? 天地元气的涌入虽然恐怖,但是柳含香却没有感到任何的饱胀,她这三天修练并非光是灵魂修练,而是将神魂与体血相融,十道手印提升灵魂之力,同时也加速的血神魂的融合,此时的她如同被饿多年,急需大量的能源来补充着她血神魂缺失。 位于她识海中的灵魂双子,随着“轰隆”一声轻响,身体瞬间成长了一倍,柳含香感到胸口一颤,喉咙涌起一股腥咸,抑制不住的喷了出来。 “小香儿”端木漓快步上前揽住柳含香瘫软下付出的身子,焦急的轻拍着她的脸蛋“小香儿,醒醒!小香儿,醒醒!” 他怀中的人缓缓睁开双眼,原本迷蒙的眼中骤然间一阵精光飞过,这是灵魂境界提升,还没办法很好控制之力释放的表现。 如果端木漓的灵魂没有步入圣阶,早被她这无意识的灵魂攻击给扫到恐怕得重伤。而现在,他只是柔柔的凝视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擦拭着她嘴角的鲜红“小香儿,感觉怎么样?好点不?” 柳含香依偎在端木漓的怀里,点了点头,她此时已经恢复了神识,脑中的灵魂双子成长后,让她可以清楚的看清小人的五官,与她非常神似,这就是灵魂。 柳含香嘴角慢慢的勾起,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这是不是说明她又迈入一个阶段,虽然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领悟这石壁上的玄机,但是却阴差阳错的让她得到如此大的提升。不得不说是意外的福气。 端木漓搀扶着柳含香站起身子,冷瞳慢慢睁开,灵魂之力收控已经自由,眸光中带着来自灵魂的威压,环顾了一下四周,被她目光扫射的人都不禁低下了头,打心底升起一抹胆寒。 双瞳再次扫向前方的石壁,那清晰的字迹再次印入她的脑海,这次却没有再见那舞动的两道身影,心轻颤了下,莫名的心头袭来一丝不安,好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双眸微眯,小脸微扬,望向五百米的平台,那里被淡淡的雾气围绕,隐约中好象有种莫名的力量在吸引着她,身体轻轻跃起,踏出平台,一股比第四层更强了一分威压,再度从天而降落到了柳含香身上。 这次威压不仅是针对修练者的肉身,更是针对修炼的神魂,在这股威压下,柳含香顿觉体内的气血运转的有些凝滞,慢慢的变得有些冰冷而僵硬,反应速度大打折扣。 为了抵制这股威压,柳含香神识转动,快速的调动体元,神魂血马上变得炙热,在浑身上下迅速流转,驱赶着那冰冷与僵硬,微微活动了一下身躯,柳含香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几个人。 端木漓仍然神色安然,这股威压对他好象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北冥玄翌与东方宸浩虽然脸色苍白,但是看样子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只有段博远,他的修为太低,四百米的平台他攀岩的本已经有些吃力,这五百米的平台对他来说,更是如擎天之路,动作明显迟钝而缓慢,那僵硬的四肢带着微微的颤抖。 112感悟 只有段博远,他的修为太低,四百米的平台他攀岩的本已经有些吃力,这五百米的平台对他来说,更是如擎天之路,动作明显迟钝而缓慢,那僵硬的四肢带着微微的颤抖。睍莼璩晓 自山峰而下的威压,让他的胸口压抑的有些发疼,全身的灵力如同被人锁定一般无法运转,整个人趴在山壁上,动弹不得。 看着前面不停前行的素白身影,段博远心中沉闷的有些窒息,他暗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向前方的着力点踏步而出,然而带着僵硬的身躯却没能如估计的精准落到着力点上。 “扑通….”一脚踏空,踩在光滑的山壁,身体靠着山壁下滑而去。四百多米的高度,如果真得坠落,别说是修为低下的段博远,就算是八级实力的北冥玄翌与东方宸浩都会被摔成肉饼。 脚下登空,身体自高空坠落,面临死亡的恐惧令段博远心中一阵收缩,心脏因害怕剧烈的跳动着,星目紧闭,咬紧牙关,再害怕他也不能失去自己的傲骨,尤其是在柳含香的面前。 柳含香秀眉轻蹙,冷瞳闪过一抹光彩,段博远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倒也算有些骨气,手印缔结,红凌横空飞出,紧紧的缠上段博远的腰身,用力一带,他的身体便被甩到四层平台之上,好在他攀爬的不算太远,只距离平台三十多米,摔下只是受点轻微的皮外伤。 与死神擦肩而过的余悸还未平息,就被眼前的事实惊得张大了嘴马,那熟悉的红凌缠在自己的腰间,段博远有些不敢置信有望着柳含香,她竟然出手救了他? 他害她受尽欺凌,那喝血肯肉的黑龙鞭甩打在身上,是怎样的疼痛?若非柳含香命大,早怕是早已命丧黄泉,她为何不恨他?疑惑、不解、迷茫多种情绪划过段博远星辰般明亮的墨瞳,最后都被不甘取代,他终是跟进不上她的脚步吗?看着已经转身继续攀岩的身影,心被人刺了一刀般痛彻心扉。 段博远安然落下,柳含香收回红凌,冷瞳随意了扫了一眼,没有在段博远的身上多做停留,救他只是因为不想看到另一个年轻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消逝。 双眸便再次望向五层平台,嘴角微勾,调动全身的灵力,在体内不停的回旋。神魂血炙热的燃烧,全身被一股暖流包裹着,冷瞳扫向前方的山壁,将自己的落脚点计划好,身体前倾,脚点用力,再次跃起,步伐精准,再次攀岩而上。 虽然柳含香调动全身的灵力快速运转守护自己,对抗着山峰而下的威压,动作却仍然带着一点点的迟缓。 “呼”终于是攀上来了,柳含香微微喘息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完全落入地平线的夕阳,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五百米平台相对于前四层攀岩的难度要强上很多,所以攀得上的五百米平台的人也少之又少,若大的平台上,只有那二十几个人,看得出都是修练者中的精英。 柳含香散开神识,扫了一圈平台上的人,最低的也是七级中段,最高的竟然是八级颠峰,这些人年纪都不大,二十多岁,如此修为真是可用了不起来形容,这麒麟大陆真是人才济济。 柳含香踏入,让平台上的二十几个人都瞪在了双眸,眼里闪不敢置信的光彩,这个女孩太年轻,分明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她竟然攀得上五百米的平台? “小香儿,你跑得太快了。”端木漓灰色的人影飘然而落,将柳含香前后看了一遍,手掌将她的全身扫了一圈,确定她安然无恙才放下一颗心。 虽说以小香儿现在的实力,这鬼蜮峰的威压对她造不成太大的威胁,但是香儿刚刚晋级,对自身的能力控制得不是很得心应手,万一出了点差错,受伤可不好。 “漓,我没事儿。”端木漓的关心,让柳含香心里暖暖,脑袋轻轻的靠在端木漓的怀里,双眸望向那已经没有踪迹的夕阳,只在那淡淡的余辉还在闪耀。 没事儿?没事就好。端木漓将柳含香拥入怀里,紧紧的,一晃步入鬼蜮森林快十日了,小香儿的不寻常让他心里升起恐慌,两个不同的声音在心里的呐喊,一个是希望香儿快些变强,一个是让他阻止香儿变强。这两种声音折磨着他,让他的每日惶惶不安。 “小香儿,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要离开我,你是什么我是什么?”端木漓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不安,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越往上走,他的心越慌。 “好,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象是誓言一般,柳含香许下了一生的承诺,然而这个承诺真得能伴随他们一生吗? 夜幕就快拉开了,柳含香抬头看了看六百米的平台,那里已有些昏暗,时间太赶了,想要攀岩六百米是不可能了,那就好好看看五百米的石壁写些什么吧。拉起端木漓的大掌,两人并肩来到石壁前。 六百米的平台的石壁上没有太多的字,只有二十个大字,醒目清晰“以血为滋,以气为化,以魂为本,以神为融,三者相融,本命而生。” 三者相融,本命而生?柳含香冷瞳中闪过一抹疑问,脑海里传来一抹刺痛,好象有什么东西被掀开了一角,一抹能量溢出,模糊的答案闪过柳含香的脑海。 以血为滋,难道是说用血来滋养神魂,让他们壮大,以气为化,是指用体内的玄气来炼化自己的神魂,以魂为本,难道是以灵魂做为自己炼化的根基,以神为融,莫非是指将神识与灵魂相融,灵魂,神识,玄气三者融合一起,本命而生,指得又是什么? “香儿,可听过本命灵器?”端木漓看到柳含香那紧皱双眉,眼里划过一抹心疼,他知道自己不该多事,可是他真得不想香儿太辛苦,只能违背那两个老东西的意思了。 “本命灵器?”本命而生,难道自己可以炼制属于自己的本命灵器?对呀,不是说鬼蜮森林曾是某位问鼎皇者居住的山峰吗?而这些心得又是那位问鼎皇者的心得,当然强者的东西,高深也是情有可原的。 玄气,神识,灵魂,都是修练者急于强大的根本,三者相融如果可以使自己拥有本命的灵器,那她的能力可以说再次登上一个新的台阶,自古以来,无论是战技,灵器,都是由本命灵器在催动,如果能炼化有实体的本命灵器,那她步入神阶便指日可待。 只是以她现在的能力,想经把这三者相融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二十个字全部印入脑海,等以后她的能力步入圣阶,再来融合也不迟。 想到这,柳含香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索性拉着端木漓找个平坦的地方,闭起眼睛,开始恢复这些天里消耗的精神,这几天,她真是有些疲惫,从指戒里拿出一颗凝灵丹,吞了下去,慢慢的炼化。 端木漓见柳含香已经进入修复,自己也闭起眼睛,进入了冥想,多日来,他一直处于恍惚之中,恐惧某天柳含香会发生什么不测,不过此时,他倒是有些放心了,不管香儿怎样,上至碧落下至黄泉,他都下定决心追随。人的心结打开,就可以摒除杂念,心也不再惶惶不安。 繁星点点,明月当空,大地被披上一层淡淡的银金,五百米平台上的人都已经进入了冥想,寂静的非常,此时两道人影气喘兮兮攀了上来,这两人正是北冥玄翌与东方宸浩。 两人耗费了最后一口力气,攀到平台上,靠着墙壁大口的喘息着,望着前面两个安祥的进入冥想的男女,心里那是一个羡慕嫉妒恨,同样的修练,为毛人家如此神速,他们却如此龟速。人比人还真是得活着。 北冥玄翌调动体内灵气,平息身体上的疲惫,扶墙而起,来到山壁前,妖艳的紫瞳把石壁上的二十字个牢牢的印入脑海,转身走到离柳含香不远不近的地方,盘膝而坐,慢慢的修复着体内的损伤,为了攀上五百米平台,他耗费了太多的灵力,身体极度的空虚,如果不能尽早的修复,天亮他将跟不上柳含香的脚步,虽然明知道自己注定是被丢下的,可是他就是想多跟一步是一步。 从指戒中取出一颗九转归真丹,这是他父皇花费万金才从端木静南的手里买来的丹药,本来他打算留到自己突破九级颠峰瓶颈时再食用的,然而此时,他若是再不晋级,怕是就被会柳含香丢得远远的了。 吞下丹药,双手缔结手印,浓郁的药香在口腔弥漫,暖流从胸口象四肢扩散,一股凝聚的力量要体内奔腾,随着药性的散开,北冥玄翌感到自己的身体象要被撒裂般,他知道这是药物重组体内机能,逼迫着体内的生命精气与神魂的相融,转化为能源。 汗自北冥玄翌的苍白如纸的脸颊流下,他死咬着唇瓣,不停的缔结手印,全身的气势在栩栩的上升着,“噗…..”一口血喷出,北冥玄翌冲破了中段的瓶颈,达到了八级颠峰。 妖艳的紫瞳睁开,对上一双含着淡淡的担忧的冷瞳,嘴角微微勾起,她担忧他,心因喜悦而狂跳着,这就足够了,如果注定无法拥有,那他就选择守护,只要能看到她就好。 “喂,大皇子,你这是玩心跳吗?”多情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鄙视,扮柔弱博同情?北冥玄翌算你狠,要知道他也弄个丹药啥的,让这个死丫头也来担心一下他。东方宸浩的小心肝泛着淡淡的酸,到底是为啥他也不知道。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这东方宸浩还真是前卫,这词真有些现代的味道,不过,这北冥玄翌竟然在这时食用丹药来晋级,还真是有些险,要不是端木漓偷偷输些灵力给他,他不但不能晋级,怕是还会受伤。 “小香儿,他没事儿,咱们还要不要攀岩,太阳可快落山了。”端木漓有些吃味的拉起柳含香,他的小香儿这阵子怎么了,有点太热情了,先是救了段博远,现在又担忧北冥玄翌,为了守护他,竟然放弃攀岩六层平台,都已经耽误两天半时间了,再这样下去,鬼蜮峰攀完,就要鬼蜮森林关闭的日子了。 “我,我没事。”北冥玄翌心里是喜悦的,她为了他,竟然推迟了攀岩,摇晃着想从平台上起身,却没想到脚下一个趔趄,再次摔倒。没想到丹药晋级会引来如此大的反映,全身竟然象是虚弱了一样,软弱无力。 “漓,算了,再休息一晚吧!”北冥玄翌的虚弱让柳含香有些放不下心,万一有人错此机会伤害他,自己不是成了见死不救?晚攀一天应该没有什么的。 “小香儿,东方宸浩,你留下照顾他。”小香儿真得担心他,那更不能留下来,端木漓狂吞着酸水,伸手一指东方宸浩,说道。 “我?我…..”凭什么嘛?东方宸浩心里那个委屈,他想抗议,可是却被端木漓一个眼神给成功抹杀,他也是强者好不好,为毛在这里就成了弱者。 “漓,还是明天早上吧,再说,天已经快暗了,攀岩也会有危险的。”柳含香嘴角再次的抽了抽,端木漓这是吃醋吗?这种感觉真是蛮好的,柳含香冷瞳中闪过一抹炙热,她忽然发现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坏心。 “小香儿。那我们去那边。”端木漓眼里闪过一抹无奈,长臂一拦,将柳含香拥在怀里,身体一跃,找了个离北冥玄翌较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北冥玄翌眼里飞快的划过一抹忧伤,快得让人捕抓不到,却仍然没有逃过端木漓的双眼,想打他小香儿的主意,那也要强过他才行。 四个人各怀心思,再次进入冥想,时间很快过去,次日清晨,柳含香退出冥想,活动了一下四肢,感觉自己身体的各项状态都达到颠峰时,来到山壁之下,抬头望了望头顶的六层平台,上面的威压又将达到怎么样的强度。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攀岩哪个高度。 “小香儿,准备好没?要不让我先吧,你跟在我的身后。”端木漓顺了顺柳含香柔软的长发,他在前,可以替香儿挡去一部分的威压,六层的威压比五层还要强出很多,鬼蜮峰越向上威压越强撼,它不只单纯对柔体,还针对灵魂,虽然香儿已经融合了神魂血,但是一样会感到吃力的。 “不用,我来。”柳含香双眼闪着自信,再次望了望六百米的平台,身体一跃,踏出平台,往上攀爬的瞬间,就感到一股强撼的威压,将自己笼罩起来。 胸口带着窒息的疼痛,全身有些麻木,这次的威压较以前的不同,它不仅针对自己的柔体,连灵魂双子都微微的颤了下,凝神静气,柳含香快速的调动能源,对抵着威压的袭击,全身被白色的玄气围绕,形成一个如同鸡蛋的防护罩,身体不停的前行,虽然速度慢了些,但是却稳稳的前行着。 端木漓跟在柳含香身后,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一抹瘦弱的身影,就怕她一个发生任何意外,六层的威压,对他不祥,不过是小儿科的,稍稍动动灵力,就将他化解,可是对于香儿来说,却是不小的压力。 北冥玄翌一踏出平台,就被威压冲击的呼吸不畅,脸色也有些苍白,他将全身的灵力全总调起,将自己护住,勉强抵去大总分的威压,身体仍然僵硬,动作缓慢迟钝,但是他却咬牙攀岩。 东方宸浩一踏出平台,就被威压冲击的跪倒在地,脸色惨白,胸口血气翻滚,一抹焉红顺着嘴角滑落,多情的桃花眼一暗,深深的望了一眼攀岩而上的三个人,转身步入了五百米平台的中间,盘膝而坐开始领悟一到五层的精髓。 柳含香一边攀岩,一边调动灵力来对抗着威压,她一双冷瞳精准的计划好自己的落脚点,每前行一步都万无一失,六百米的高度,一旦摔下,那绝对无庸置疑的粉身碎骨。 两个时辰慢慢流逝,柳含香额头早已经布满了汗珠,终于攀上最后一步,跃上平台,柳含香有些虚脱的长呼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神色安然的端木漓,嘴角使劲的抽了抽,自己胆战心惊,人家却自在轻松,真是无语问苍天。 六百米的平台上,只在三个人,三人的脸上或多或少带着抹苍白,见到柳含香,眼里升起震惊的光芒,如此年轻攀上六层平台,还真是个杀人的消息。三个人心里都产生一个疑问,她是谁? 平息自己的呼吸,冷瞳环顾一圈六百米的平台,柳含香微微吸了一口气,来到石壁之下,伸出玉掌,往石壁碰触而去,神识散开,通过手臂与石壁相连,一种从未有过的意志,缓缓的融入柳含香神识之中。 “血与气合,气与神合,神与魂合,三者合一,引发共鸣,体元炼血,洗髓除垢,体本升华,神道之法。” 神道之法?何为神道之法呢,柳含香眉头轻蹙,冷瞳里闪着疑问,鬼蜮峰上的记载越来越高深,她都闻所未闻,又如何领悟,抬头望向七层的平台,那里威压将会更加的强烈,攀还是不攀,两的抉择让柳含香产生的迟疑,她不知所措的望向端木漓,希望他能给她个目标。 “香儿,懂与做并不抵触,做时未必懂,做过未必不懂。”端木漓墨瞳含着无限温柔,嘴角微勾静静望着柳含香,这种感觉真好,她的身边只有他陪并肩,什么北冥玄翌,哼!靠边站吗? “哈欠!”刚刚攀上六层平台的北冥玄翌,莫名的打了个哈欠,全身有些严重虚脱,整个人趴在在平台上,连起身的力量都没有了,整张脸苍白如纸,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妖艳的紫瞳无限羡慕的望着前面那两个神态安然的人,哭的心都有了,他们这是打算还要攀岩吗?能不能等他恢复一吓体力。 北冥玄翌的祈求显然没啥作用,因为那抹素白已经踏出了平台,登上攀岩七层平台的山壁。灰色的身影紧随其后,也离开六百米平台。还是被丢下了,北冥玄翌心里升起了失落,他还是无法与她并肩而行,咬牙起身,盘膝坐于平台上,调动体内的灵力,修复自身的疲惫和损伤。 六百米平台寂静,天地元气也算葱郁,他正好可以在此细细领悟从一层到六层的凝聚精髓,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踏出六层平台,恐怖的灵压霍然从山顶降下,和以前相比,这次的威压中蕴含着气神魂三者合一之力,仿佛形成了某种质变,仅仅一个冲击,柳含香就感到自己的精神海已经一阵振荡。 这种振荡让她灵魂双子都微微的颤抖起来,自身的气血有些翻滚,胸口升起窒闷的疼痛。柳含香双手吸住山壁,平复气息,凝聚神魂与自身的血液相融,快速点燃,与神识要通,九级中段的灵力全数释放,用以对抗着袭击自己的威压。 柳含香此时感觉自己能源已经全部点燃,虽然没能尽数化解威压之力,却已经可以继续前行,尽管速度很慢,却仍然是攀上的七百米的平台。 诺大个平台,一个人影没有,除了柳含香与随上攀上来的端木漓,就只剩下那经历着风霜岁月的山壁了。柳含香再次伸出玉掌抚摸着石壁,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为有这种想法,要用手去感悟石壁上的精髓,总之,这就是一种直觉,好象本来就应该是用手掌感应,那些用脑袋死想的办法,根本就是徒劳。 “神道,修者之境,纳天地元气,化体内真元,淬精血之势,呈浩瀚之威。”原来这就是神道?柳含香冷瞳中升起一抹炙热,修行之人,无非是想离开尘凡,步入神阶,踏空而行,操纵天地之力为已用,一个人再强,所能吸收的力量又有多少,若是以天地之力作为媒介,用天地之力推动天地之力,可以引发的威力将是浩瀚无边的。 感悟天地元气,对于任何修练者而言,都是一个瓶颈,世人都注重自身的能力的修练,而忽略了借力打力优势,如果可以与天地之力产生共鸣,就算是面对千军万马,也可以来去自如。 113缘来还真是挡都挡不住 感悟天地元气,对于任何修练者而言,都是一个瓶颈,世人都注重自身的能力的修练,而忽略了借力打力优势,如果可以与天地之力产生共鸣,就算是面对千军万马,也可以来去自如。睍莼璩晓 这种可怕的能力,造成了天地间最大的威慑,崇高的地位,如果一旦拥有,那将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柳含香抬头望了眼头上的八层,眼里燃起一团火焰。艳丽的容颜扬起一抹淡笑,笑容中包含着破竹的势头。 “小香儿,你还想攀?”冷瞳中的炙热,让端木漓心猛得一紧,语气中带着迟疑,以小香儿的实力登上七层已经是极限,八层的威压她怕是承受不了。 “不试试如何知道结果。”柳含香骨子里的倔强在这一刻被点燃,身影一闪已经自平台上跨步而出,直往第八层所在攀爬而去。 然而,在她踏出平台,往上攀爬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威压,豁然自山峰顶端降临,和上几次相比,这一股威压中不但蕴含着气魂神三者合一之力,还完成更深一层的融合,发生了彻底的质变,不止针对身躯、气血、神识、还针对着灵魂,一个冲击,柳含香的精神海就震荡不安。 灵魂双子剧烈颤抖着,胸腔内传来沉闷的痛,全身的气血翻滚,咸腥上涌,柳含香凝聚灵力全力抵挡,但是,她的精神海被这股气势一冲击,精神内的元素力球马上变得焦躁不安,致使她的气血、灵力大幅度降低。 没有任何犹豫,柳含香已经退回到了平台,神色隐隐有些凝重。 终究没有真正领悟气与魂乃至神识三者合一的玄妙,如果领悟其中的任何一种玄妙,也可以抵挡住这股气势的威压,可眼下…… 柳含香摇了摇头,明白,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已然扛不住山顶上降临而下的威势,当下不再多想,看了一眼第七层平台通往鬼蜮森林位置,已经打算放弃攀岩去森林中历练。 柳含香脚步前移缓慢的走向森林的入口,端木漓长长的呼了口气,他真是担心小香儿逆流而上。 然而,柳含香那迈出去的步伐,突然 顿了顿,一双冷瞳闪过一抹了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光再次望向八层平台。 脑海中回想着刚才那股气势,不止是针对肉身,更是针对精神,仅仅一个碰触,已然造成她的精神海不稳,但是,她却又可以感觉到,这其中蕴含的精神威压并不强烈,如何可以做到将精神海隐藏在神识之内,再将神识外放,阻挡大部分威压的冲击,精神海就可以避免强大威压攻击,小量的威压根本无法造成实际性效果。 柳含香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冷瞳中浮现出了一道精光,下一刻,再度往第八层所在的方向攀爬而去。 “嘭!”几乎在她打算向八层平台攀爬的刹那,那股威压再度冲击而下,很快,已然将柳含香逼回了第七层平台。 秀美再次紧皱,冷瞳闪烁着不解,这股威压中带着一种气势,势的根本,便是来自于修行者的魂气神,魂,为气血之势,就好像一尊庞然大物,仅仅凭借体积上的优势,就能给人巨大的压迫; 而气,则是玄气,大气磅礴之气,甚至于包括天地气势,神,则是一个修行者灵魂的体现,她意志的强弱,决定着这股势到底可以爆发出几成的威能。 很多时候,两个明明实力相同的人,可是一者抱着拼死之心,而另一者胆小懦弱,最终的结果,却是有拼死之心者完胜,这就是因为对方被震慑住了魂气神。而眼前这股势,魂气神三者合一,针对精血、针对玄气、针对灵魂,如果可以凝聚出自身的精气神之势,与之对抗…… 想到这,一双冷瞳迅速亮了起来。柳含香席地盘膝而坐,将神识散开包围精神海,全身玄气与神魂血淬炼相融,魂气神三者合一构成自身的气势,延伸出体外,形成一个无色的漩涡将自己包住。 柳含香再度上前,攀登而上,同时,浑身上下精气神勃发,气血磅礴,在精神海的牵引下,迎着自山顶上轰击而下的势,正面碰撞。 “嘭!”持续片刻,柳含香的精气神依然稳固如初,心划过一抹狂喜,自己的势显然可以抵抗山峰顶端之势,这就说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既然威压的不足畏惧,柳含香便开始攀岩而上。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五个小时后,柳含香已经攀岩一半的距离,虽然前行的步伐迟钝而蹒跚,却步步沉稳。 端木漓墨瞳闪过惊讶,柳含香不过九级中段,竟然抵挡的住圣阶三级的威压?虽然她攀岩的速度非常的缓慢,但是却稳稳向上攀爬。 柳含香越象上攀,承受的压力越强,隐隐的蕴含着征战沙场杀人如麻的凶煞之势,如一座巍峨大山,又如一条滔滔江河,沉重的令人窒息。这股强悍的威压逼迫之下,柳含香体内浩瀚的魂气神力量,全面迸射,一时间,凝聚在她身上的那股自身之势被一举激发,引出,正面的和鬼蜮峰上降临而至的势撞击在一起。 撞击的刹那,柳含香身体本能的一颤,砰!!的一声,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她的体内,噗……一口咸甜喷了出来,晋级,她竟然晋级九级巅峰? 难道这是因为激发出自身的势,与山顶上的威压碰撞,让她无意中冲破九级中段的瓶颈,达到了巅峰?不管原因是什么,柳含香此时是喜悦的,迎难而上,尽管攀爬的速度并不算快,但步伐却是十分稳健,一步一步,缓缓而上。 六十米!七十米!八十米!九十米…… 尽管头顶上的威压几乎没有一刻中断过,但柳含香的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颤动,此时心中充满冷静,一步一步,攀爬向第八平台。 “啪!” 终于,在接近九个小时后,柳含香的右手,攀上了第八层平台的边缘,而后右手微微一用力,整个人靠着手臂上的力量飞纵而起,身体稳稳的落入第八层平台上。冷瞳远眺,郁郁葱葱高低不等的山峰尽在眼前。身侧比下面浓密一倍的元气疯狂的涌入她的体内,补充她失去的灵力。柳含香就势而坐,慢慢调息,自我修复着。 飞身跃上平台的端木漓,眼里闪着激动,小香儿简直就是逆天中的逆天,她不但战胜恐怖的威压攀上八层平台,还晋级了。此等修练的速度真是闻所未闻。 天色越来越暗,柳含香自我修复没那么快醒来,这短短的一百米高度,耗费了柳含香太多的灵力与魂气神,端木漓静静盘膝坐于柳含香一侧,吸食天地元气进入修炼状态。 一夜时间匆匆而过,次日,朝阳从山尖升起,金色的霞光带着暖意散向大地,柳含香缓缓睁开双眸,喜悦的眸光流光溢彩,艳丽的容颜越发的绝美无双。 端木漓双眼含着宠溺,眸光紧紧的盯着柳含香,他的小香儿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就连睁眼的动作都美得倾国倾城。 两人经过一夜的自我修复,精气神都达到饱满的状态,彼此深情的对望了一眼,手拉手向鬼蜮森林通道走去,在要进入甬道的刹那,柳含香脚步顿了顿,冷瞳望了望鬼蜮峰峰顶方向,眼里闪过一抹渴望,早晚有一天,她要攀上顶峰,一览众山小。 端木漓牵着柳含香穿过鬼蜮峰侧面的甬道一路向下,来到鬼蜮森林内,由于柳含香是从八层平台下来,她的位置应该算是鬼蜮森林的腹地,森林之内烟雾缭绕,树木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品种,高大,浓密,郁郁葱葱一片, 有的树上开着花,花的颜色很鲜艳,花瓣也很清晰,但是却没有香味,花儿的颜色纯白如雪。有的树上接着一两个果子,果子的颜色却是漆黑如墨。 白花黑果?一双清冷双瞳中闪过诧异,黑艳果?传说中的万毒之王?它存在的地方,方园十里都是剧毒无比的毒物,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她的运气可不可以再好点,这坐云霄飞车的感觉真是太他妈刺激了,刚刚从天堂出来,吧叽!掉地狱里了。这差距也忒大了!! 端木漓墨瞳同样一惊,八层峰下竟然是黑艳果林?这事儿有些辣手!不过好在这果子还很青涩,没有成熟,危机还不算太大。 端木漓拉着柳含香小心的往果林的深处走去,果林里格外的安静,仿佛除了他们没有任何人进来一样。 路,格外的沉长。 静,透着一种诡谲的姿态。 柳含香眉头轻蹙,双瞳不停的四处扫视,她有种危险预感,仿佛就在身边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带着一种嗜血的气焰,正找机会吞噬她。 “啊……” 前方,传来了惨叫声,声音非常的轻微,距离应该甚远。柳含香与端木漓互视一眼,迈步就往声音的来源奔去。 “等等。”前行没有几步,柳含香脚下一顿,拉了拉端木漓,艳丽的脸上划过一抹凝重,拜多年的杀手生涯所赐,她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五感,四周空气的波动,带着明显的危险气息,她与端木漓躲眼神做了个简单的交流,同时身影一闪躲在一棵参天的古树之后。 用玄气将气息给掩盖起来,避免被别人发现。 两人同时闭上眼睛,神识外放,集中精神注意周围的一切,渐渐的脑海中出现了周围的景象。 这是凝神,每个达到九级巅峰的人都会,主要就是集中精神力来观察周围,精神力越强看的越清楚,修炼等级越高,看的越远,柳含香刚刚到达九级巅峰,初次使用,灵力的运用不是很顺畅,但是足以看清周围十里的情况,柳含香心里有个小小的震撼,这还真是个很好的观察方法!简直比现代的望远镜还要方便清晰。 前方距离此地七八里的地方,树木摇曳,人影晃动,脚步杂乱无章,惊慌失措,看样子应该三四个人,没头没脑的向这边冲过来,在这三四个人里,柳含香竟然看到一抹熟悉。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群五阶幻兽剑齿豺,剑齿豺,顾名思义,有利剑一样的牙齿,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攻击力,但它们恐怖就恐怖在属于群居动物,一般都是团体活动的,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所以修炼者都尽量的避免与群居魔兽的碰撞! 柳含香一对秀眉皱了皱,这几个人怎么这么大的神通,招惹这么多剑齿豺狼?那一群数量众多的剑齿豺,简直就可以说是一个小形的军队,它们步调一致,速度相仿,还是真是难得。 那几道身影,远远看去个个惊慌失措,头发乱飞,偶尔头上还掉着几根树杈,衣服大概在奔跑的途中被路上的树枝划破,满脸的灰尘,根本就看不相貌,但是她们之中有一个人柳含香却认得,那一身靓丽的粉色,不是柳含月又是谁! 冷瞳瞬间睁开,嘴角微微勾起,缘来还真是挡都挡不住,刚进入鬼蜮森林就遇上柳含月,她这个保姆还真是尽职。柳含香抬起眼睑看向端木漓,微微的挑了挑眉,无声的询问着。 端木漓墨瞳闪过一抹戾气,他们的胆子还真够大的,在黑艳果林里厮杀,分明是想找死,找死也不走远点,还要连累他的小香儿,墨瞳快速的扫了一眼周围,拉住打算冲出去的柳含香,轻声的说道:“小香儿,救人可以,但是要先封住自身的灵力。” 封住灵力?柳含香一双清冷的眸子闪过疑问,不过现在她没有时间去寻求答案,再说,她相信端木漓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双手缔结手印,封住全身的灵力,脚尖点地,身影如鬼魅般射了出去。 端木漓嘴角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下,即使封住灵力,香儿的速度丝毫不逊色,脚下生风,端木漓如一道残影般冲了出去。 柳含月惊恐无比,一身衣衫血渍斑斑,身形狼狈之极,玩命的奔跑着,她现在真是十二分的后悔,要知道这朵“流星昙”的守护兽会是这么多剑齿豺狼守护,她说什么也不会痴心妄想,摘它换取大活丹。可是此时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希望上天有好之得,能让她逃过今日一劫。 要说这柳含月为何会惹上这么一大群的剑齿豺,就要从半个月前说起了,在柳含香这一伙人中,柳含月修为最低,鬼蜮峰只登上二百米平台,最先进入鬼蜮森林里历练。因为她修为低下,身单影只,又是一个人单独行动,密林深处险象环生,她压根就不敢去,悠悠荡荡在外围逛了很多时日,眼看着十天很快过去。 这十天里,不少人顺利的得到了某件天材地宝,窥视到了某种玄妙剑术,体验了不少前人感悟,修为都有着一定幅度的增长。可是柳含月在这十天里,一无所得,要说收获也就是凭借着这座圣山比外界浓郁三倍的天地元气,在修为上有了一点点的提升,从四级初段到达了四级中段。 好不容易在穿过一片丛林时候,看到一颗树上长着青色果实,可是却是未熟的,鬼蜮森林里有明文规定,未成熟的天才地宝,是不许采摘。 柳含月真的好沮丧,心里的遗憾越来越浓。本来还想借着鬼蜮森林历练来争取荣誉,改变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没想十多天仍无所获。因为情绪低落,思绪混乱,也没有准确前行方向,漫无目的的乱闯,却误打误撞闯进一片山凹,遇到一株湛蓝色的花骨朵。 柳含月心里一阵狂喜,这株湛蓝色的花骨朵名为“流星昙”,是鬼蜮森林里独有的药材,还要在元气浓郁之地才可生长,二十年一开花,开花到凋谢的全部过程,只有一个小时,必须要在它开放到最鼎盛的那一刻,将其用特殊的方法保存下来,才可入药。 鬼蜮流昙是炼制大活丹的主药,而大活丹是可以起死回生的神药,行情好价格高,炼药师都渴望得到的宝贵药材,一个鬼蜮流昙至少可以炼制一炉三十颗上好的大活丹,而大活丹可是每个修练者梦寐以求的丹药。 如今这株“流星昙”已经是含苞待放,怕是在几天里,就会彻底绽放,用那刹那间的美丽,震撼世人。柳含月此时的心情那是万分雀跃,或许上天对她还是垂帘的,有了这株鬼蜮流昙,她此次鬼蜮森林历练就算完满落幕了。 柳含月含着无限欣喜,靠棵树坐了下来,静静等待流星昙成熟。等待的过程并没有多久,不到两天的时间里,一股淡淡的花香,突然从流行昙上释放开来,柳含月闻到这股花香,觉得精神一振,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太好了,花终于开了。”喜悦升上眉梢,柳含月鼻息间嗅着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水润的双瞳盯着那湛蓝色的花朵,流星昙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绽放着。 古有昙花一现的说法,不过即便昙花,从绽放到凋谢,也有四五小时,但流星昙花,整个开花的过程,浑然不超过一个小时,甚至在半个小时后,就渐渐进入凋零当中,其时短暂,更在昙花之上。 待昙花外面的花瓣全部张开,只剩下内芯之时,柳含月从指戒中拿出一个冰封玉盒,大小正好可以把流星昙完整放入里面,冰封的玉盒不但可以保护花的形体,也可以保护好它的药性。 鬼蜮流昙花瓣全部绽放,嫩黄色的花芯全部显露在外,此时的花已经成熟了,柳含月心激动的狂跳着,玉指轻抬,将这朵炼制大活丹的主药收了起来。刚放入储存戒指内,就感到身后传来诡异的气流波动。 她心里一惊,糟了,她只顾着高兴,却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那就是任何一味天才地宝,都会有它的守护魔兽,魔兽的强弱完全取决于天才地宝的珍贵与否。鬼蜮流昙,可以说是无比珍贵,那它的守护魔兽自然也不会弱。 柳含月猛然转身,在她的四周无数双绿森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一步一步向她靠近着。心瞬间布满恐惧,柳含月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退去。眼前这些龇牙咧嘴露出剑齿的豺狼,虽然不是什么高等魔兽,但却数量繁多,恐怖都不足以形容。 柳含香心惊肉跳,双手拽着胸前,心脏都快跳出胸膛,这么多的豺狼,她如何能打得过,可是丢掉鬼蜮流昙,她又如何能甘心。再说鬼蜮森林此时拥进万名修练者,生机一定会存在。 贝齿紧咬着下唇,柳含月双眸望了望自己的身后,再次看了看眼前一步步向她靠拢的剑齿豺,脚下猛然一蹬,整个身形如离了弦的箭一般,直朝旁边的一棵大树跳跃而上,借着大树的优势,身体快速的飞跃着,往人声的地界狂奔而去。 地面上的剑齿豺见柳含月逃跑,哪里肯放过,一拥而起,顺着她前行的方向一路的飞追。其中有一只剑齿豺竟然能使用风系飞跃术,无管柳含月逃得多快,都能被它找她。 就这样,柳含月一路逃,剑齿豺一路追,人在极度害怕之时,根本分不清方向,柳含月更是有如无头苍蝇,乱闯一气,最后就逃到黑艳果林里。 柳含月一身狼狈,四肢更是瘫软无力,曾经侥幸的心理,这一刻被彻底打破,她真得后悔了,鬼蜮流昙虽然珍贵,可她要是没了性命,要这鬼蜮流昙又有何用,可是此时经过这几日的奔命,她早已经挑起了豺狼的狼性,就算此时她交出鬼蜮流昙,怕是也难逃一死了。身体虚弱的依靠在树上,双眼闪着绝望,身后是无以计数的剑齿豺,难道她真得要命丧于此吗? 剑齿豺狼群见柳含月放弃了逃跑,慢慢的将她围在中间,一只身形略微强壮,象似首领的剑齿豺,慢慢的步出了豺狼群,一双狼眼泛着森寒的绿色光芒,在距离柳含月两米的地方,狼身忽然腾空而起,闪着森白耀眼光亮的剑齿对着柳含月的前胸就刺了过去。 114这次的麻烦大了 剑齿豺狼群见柳含月放弃了逃跑,慢慢的将她围在中间,一只身形略微强壮,象似首领的剑齿豺,慢慢的步出了豺狼群,一双狼眼泛着森寒的绿色光芒,在距离柳含月两米的地方,狼身忽然腾空而起,闪着森白耀眼光亮的剑齿对着柳含月的前胸就刺了过去。睍莼璩晓 柳含月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耳边传来的风声让她浑身紧张得就像拉满了弓的弦一样。芙蓉面脸吓得像窗户纸似地煞白,全身筋骨都在搐动,牙齿和牙齿,忍不住发出互相撞击的声音。半张着嘴,咽喉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双瞳紧紧的闭起,她全身从内向外散发着绝望、恐惧和无助。 柳含香冷瞳划过一抹怜惜,前世她也领略过这种绝望,这种恐惧,那时她只有五岁,连路都走不稳,却要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柳含月不过是个孩子,她做过再多的错事儿,也无法改变她只有十四岁的事实。心底划过一抹自嘲,她和一个小孩有什么好计较的。 身影如风般刮过,快速的拉起柳含月,险险的躲过剑齿豺的攻击,脚下一蹬,顺着树干噌噌噌攀上树顶,冷瞳幽深,注视着树下一大群剑齿豺。 死里逃生的柳含月震惊的忘着柳含香,生死攸关之时,以命相救的竟然是自己一直怨恨入骨的人,这种冲击让她一时百味交加,曾经她那样对她,她为何还要就她,还因为她身处险境。 “为什么是你,我不要你救我,我不要。”柳含月一把推开柳含香,身体一纵就往下跳。 柳含月突来的反映,让柳含香一愣,嘴角抽了抽,尼玛!见义勇为都做错了,这世道还能混吗?你不要救,我偏要救。柳含香身体前倾,玉掌一抓,正好抓到柳含月的裙摆。 呲拉!是布帛断裂声音,两人同时一惊,柳含月直直的掉了下去,晶莹的泪珠顺着苍白无色的脸颊流下,全身颤抖的如风中的树叶,双眸早已经布满了害怕,娇嫩的红唇被洁白的贝齿咬住,渗着鲜红的血水,她马上就要死了吗? 剑齿豺绿森森的眼睛盯着柳含月,见她从天而降,立马一涌而上,白森森的剑齿对空而立,锋利的齿尖齐刷刷的迎接着柳含月。 血色从柳含月的脸上褪去的更加彻底,双眼因惊恐瞪的老大老大,眼前浮现大片鲜红,彷佛看到自己被锋利的剑齿穿透身躯的景象。一颗心不停的抽搐,呼吸都停止了。 柳含香双瞳冷芒闪烁,用力甩出手里的布帛,身影再次飞起,双脚踩着树干,追着柳含月而去,就在柳含月距离剑齿齿尖一厘米的位置再次拉住她,脚下一用力,身体一个回旋,噌噌噌,再次回到树顶。整套动作完美漂亮,但是那微微颤抖的身躯说明着她的紧张。 “想死就死远点,别死我面前。”啪!一个巴掌狠狠的煽在柳含月那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清晰的五指印分外清晰,生命攸关竟然还意气用事,那可悲的自尊真得比生命更可贵? 柳含香冷瞳中闪着点点怒火,她气柳含月如此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心剧烈的跳动着,额头布满冷汗,柳含香第一次从心里感到害怕,就算再暗堡看到琳娜变身,也没有此时害怕过。 “我……你……”柳含月唇瓣动了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没想到,柳含香会再一次救她,刚刚她就和死神擦肩而过,就差那么一点儿她就血溅当场。 心还在剧烈的抽痛,全身不停的抖动,双手紧紧的抓住柳含香,脸色青白,唇瓣泛着青紫色,她颤抖着扑进柳含香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哇……“三姐,三姐。我害怕,我好害怕。” 柳含香心泛着淡淡的酸涩,到底是十几岁的孩子。她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尽情的发泄着自己的害怕和委屈。 端木漓站在另外一颗树上,眼里闪着晶莹的光亮,温柔的望着柳含香,虽然她看似清冷,心却是火热善良,他的香儿,值得他用一生呵护。 端木漓留恋的看了两眼柳含香,目光便转到树下的剑齿豺的身上,墨瞳中生气凝重之色,这么一群剑齿豺,如果不用灵力,光靠力气砍杀,就算累死他和柳含香也杀不完。 然而在黑艳果林动用灵力,只会死的更快,黑艳果,又名鬼王果,它不但剧毒无比,还会吞噬人的灵力,这还不要紧,要命的是,它吞噬灵力的同时会锁定灵力的主人,将自己的毒气融入灵力内再退还给灵力的主人,使对方中毒而死。 好在现在的黑艳果还未成熟,对灵力的感应不太敏感,否则就刚刚那么大的阵势,怕是早就有人受伤了。 端木漓苦思解决的办法,柳含香同时也在开动脑筋,武力行不同,只能智取,这么多的剑齿豺,如何能一次次消灭,还不动用灵力。这还真是一个技术海量很高的策略。 柳含香一面轻拍柳含月的后背,一面望着树下的狼群。剑齿狼里三层在三层将树围了个水泄不通,黑压压的狼群少说也有几百只,她还真是好奇,柳含月如何惹上这么一大群剑齿豺的? 柳含香冷瞳四处扫射着,将自己所处的森林境况看了个仔细,这是杀手的常识。无论面对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状况都不可以惊慌,要冷静、缜密、严谨。不能动用灵力,武力又打不过。 清冷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地面,柳含香的嘴角勾起,目光也变的森寒,她抬头望了一眼端木漓所在的方向,玉指点了点端木漓身前的地面,无声的说道“落!”三道身影同时飞起,落入地面。 三人到齐,柳含香抬起脚跺了下,将体内所有的土系灵力全数注入脚底的这片土地。瞬间尘土飞扬,渐渐的形成一个包围圈,泛着土黄色的光芒,将三人裹住飞快的旋转起来,如一个螺旋一下,向地下钻去。 剑齿豺无数双泛着绿森森光芒的狼眼,紧紧的盯着前方的尘土风暴,想上前却又寸步难行,眼看着盗宝之人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油绿的狼眼泛着点点猩红。 剑齿豺的首领愤怒的嚎叫起来,五阶幻兽的威压尽数释放。魔兽的灵力四处飞散,如无头的剑乱射一气,首领的愤怒点燃了其它剑齿豺的情绪,五六百只的豺狼一起怒吼,数不清的灵力在黑艳果林里飞射,一道道儿豺狼的身影在黑艳果林内狂奔乱撞。 一时间整个黑艳果林乱成一团,愤怒的豺狼只顾着寻找柳含香他们的踪影,却没注意黑艳果林因它们的折腾,那些长在树上的果子,越来越黒亮,周身慢慢的向外散发着淡淡的黑雾。 黑雾越来越多,林子的光线越来越暗,最后暗如黑昼,只见道道的灵力光剑飞舞,却无法看到吞噬光剑的恰巧是那黑色的果子。 剑齿豺虽然只是五级幻兽,但是属于豺狼的机敏还是有的,再迟钝也发现了诡异,豺狼首领一声高亢的狼吼,阻止了那些四处狂奔的属下,接着一声代表撤退的狼嚎响起,所以的剑齿豺慢慢的聚集向某一处退去。 然而就在此时,嗖!嗖!嗖!光剑划过,极速的朝那群剑齿豺射去,砰!砰!砰!重物倒地的声音,接着便是一声悲伤的狼嚎。 同伴被杀,豺狼首领更加愤怒了,它无疑的把这个凶手定位是盗贼一伙,撤退的步伐瞬间停止,方向倒转,向着射来光剑的方向冲去,灵力光剑更是如暴风骤雨般射出。 “碰”撞击声响起,在这如黒昼的森林里显得格外响亮,狼群射出的光剑如被人施了魔法般,反射回来,剑剑不需发,被光剑射中的豺狼,倒地就开始抽动不止,最后口吐黑血,一命呜呼,随即,化成一缕黑烟,被树上的黑艳果吸食。 五六百只的剑齿豺狼群,不到二个时辰全部消失,地上连一具尸体都没留下,黑艳果林再次恢复平静,黑雾慢慢聚集,涌入黑艳果里。 柳含香、柳含月还有端木漓三个此时隐藏在黑艳果林的地下,她们的四周围绕着土黄色的光芒,浓烈的泥土气息萦绕在他们的鼻息之间。他们的耳侧清晰的传来剑齿豺杂乱无章的奔跑声。 一声声惨叫,一次次摔倒,血液渗入泥土,血腥味扩散,虽然极淡,却一样让人做呕,柳含香冷瞳闪过不解,什么人这么神通,竟然与豺狼群开战? 要知道剑齿豺单独做战的能力不强,可群体作战能力是相当恐怖的,五百只剑齿豺一起作战,撕碎一两只神兽都是有可能的。然而现在却被人打落花流水,还真是让不得不感到惊讶。 端木漓墨瞳眯了眯,闪过一抹了然,也带着一抹担忧,看来这群剑齿豺定是因为柳含月的消失发怒,动用了魔兽的灵力,而惊醒了黑艳果。原以为未成熟的黑艳果威胁会小些,没想到还是一样不可小视,经过这么多魔兽的灵力的供养,黑艳果怕是快成熟了。 柳含月双眸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柳含香,她的能力又提升了好大一截,如此轻易就隐身地下,还能调动地灵之气护身,怕是早已经过了九级了吧?心再次升起不甘,明明自己的天赋比她强出好多,为何会被她抛得远远的。一定是她拥有什么宝物。 不可以,她不能比她弱,她要比她强,手不由自主的握紧,眼帘下拉,眼底闪烁诡异流光,脸上飞快的划过一抹狰狞,贝齿狠狠的咬了咬,脑海快速的转动着…… 血腥味越来越浓,奔跑的脚步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少,听得出来,战斗已经接近尾升,五六百只剑齿豺,两个时辰就被消灭,这是怎么样的恐怖战斗,难道真是人力所为?心有些抽紧,柳含香冷瞳眯起,眼里流动着狐疑。 声音消失了,四周诡异的安静,柳含香几人在地下又耗一个时辰,耳侧除了风声,再无异动,彻底结束了?清冷的双眸闪过一抹流光,眼睑抬了抬,望向地面的方向,体内土系灵力释放,周身黄色的光芒闪耀,身体缓缓从地下升起,很快再次回到地面。 夜色朦胧的天空中,一轮蛟洁的明月高挂长空,朦胧的清冷月光覆盖了整片陷入寂静的果林,万物回巢,林中无声,整片果林越发的幽暗寂静,还透着抹诡异。 月光之下,林中仍然如初来之时,杂草从生,枝叶摇曳,安静的有些可怕。柳含香冷瞳眯起,静静的打量着四周,明明空气中还残留着血腥的气息,为何一具剑齿豺的尸体都没有? 双瞳带着不解望向端木漓,端木漓此时也同样望向柳含香,四目在空中交汇,都闪着疑惑。轻步轻移,柳含香看了看月亮升起的方向,选择了与比相反方位,那应该是东方,顺着这个方向一直走,定能走出这让人心惊的黑艳果林。 端木漓牵着柳含香的小手,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柳含香牵着柳含月的手,将柳含月护在她的身后,一行三人,一路向东走去,可是没走多远,就感到四周的空气带着淡淡的雾气,光线也越来越暗,端木漓的心咯噔一下,不好,果艳雾?这是黑艳果成熟前释放的黑雾,这种雾无色无味,却含着巨毒。 端木漓拿出三颗丹药,三人服下,拉起柳含香快速的奔跑起来,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要在赶在果子成熟前离开果林。黑艳果虽然含毒,却也算是一种天材地宝,如果用它来炼制毒药,那可是威力无穷的,然而,黑艳果是特殊之物,守护魔兽也定是不凡的,即使不是神兽,怕也是圣兽之类,现加上,黑艳果林不能动用灵力,他们凭肉博战对付强大的魔兽,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然理想太丰满,现实太骨感,尽管三人一路狂奔,仍是没能安全的离开黑艳果林,当眼前全部进入黑暗的一刻,端木漓一把将柳含香拥入自己的怀里,用自己身躯将她护了个周全。 大地传来轻轻的震颤,一声响亮的兽吼响彻天际,果林里传来呼呼的风声,扑腾扑腾的奔跑声从远而近到来,强悍的魔兽威压点点逼近,柳含香的心瞬间抽紧,空气的波动带着莫名的危险气息。这次的麻烦大了。 柳含月全身缩成一团,剧烈的颤抖着。胸口越来越沉闷,炙热的疼痛着,如此强大的威压,根本不它能承受的,气血不停的上涌,腥咸从口中喷出,如血雾般飘散在黑夜中。 柳含香双眼里划过冷芒,看来今天怕是要九死一生了,她双手紧紧的拥住端木漓的腰,此生有他的陪伴,已经足了。“漓,帮我把柳含月带离好吗?” 端木漓的实力,柳含香一直不知道,但是她相信,只要自己拖住这奔来的魔兽,他一定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小香儿,要走也是你走,怎么可能是我。”薄唇微微勾起,双眼闪着宠溺的光芒,抬手揉揉柳含香头顶,语气温柔的说道。 “漓,我答应过大长老,要保证她的安全,即使是死,我也不想失言,这里我不熟,你应该比我了解的多,答应我,把她送出去。”柳含香眼里升起水雾,晶莹的泪珠顺着艳丽的脸颊滑,漓,对不起,我不能让你陪着我死。 “香儿,她的生死是她的命,你的生死是我的命,即使是黄泉,我也要走到你前面。再说,我们未必会死。你忘了我的契约兽可是金银神龙,神兽中的王者。” “漓!!”心被暖暖的包围着,柳含香的泪水掉得更凶了,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愿意陪着她生,陪她死。 “乖!!不哭….”端木漓将柳含香拥得更紧了些,既然生的希望渺茫,那就一起离世吧。失去了香儿,他的生命怕是除了孤寂和悲伤,再也找不到其他情绪了。 “哈哈……好一对生死鸳鸯,看在你们如此情深的份上,吾会让你死得痛快些。”四周的黑雾慢慢飘散了,柳含香三人前面二十米的地方,站着一个黑人,说是黑人一点也为过,他全身上下被黑色笼罩,就连皮肤都象是非洲人一样,黑得纯粹。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生死攸关,本来应该是严肃的时候,她竟然有种想大笑的冲动,在异世竟然能看到国际友人,是上苍的恩赐吗? 端木漓双眸闪过肃杀,身形向前一步,挡在黑人的面前,这个黑人身上散发着他熟悉的气息,那是属于毒药的气味,看来他应该就是这片果林的守护兽,既然能修成人形,想必已经达到神兽级别。 看到端木漓的动作,黑衣眼里闪过一抹鄙视,圣阶七级?人阶九级?两个卑微的人类,在他的面前还想挣扎,真是自不量力。衣袖一挥,强大的气流将端木漓掀起,狠狠的抛向一侧。 “漓……”柳含香惊呼一声,身体本能的向前奔去,脚步刚一迈出,自己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泡泡,将她圈住,飘向了半空。 噗…...身体狠狠的摔到地上,胸口沉痛,一口血口中喷出,脸色瞬间有些苍白,神阶一级?他的实力竟然是神阶一级,五阶神兽?和他比起来,他只能算是一只小小的蚂蚁,何况是香儿。 大掌抚着自己的前胸,端木漓身体踉跄的站了起来,冲向了柳含香,刚一接近,就被泡泡上蕴含的力量反弹出去,再一次摔到了地上,噗……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漓!!”柳含香再次惊喊出声,心被被人狠狠的扎了一刀般疼痛。那刺眼的红,顺着端木漓的嘴角滑下,清冷的双瞳泪水狂溢。 “小香儿……”端木漓脸色更加的苍白,身体摇晃着再次站起,神阶的力量,强撼的程度根本不是他一个圣阶七级的人能承受的,就算是刚刚的那轻轻一挥,他的五脏也险些移了位。那泡泡上的力量虽然达不到神阶一级,但是圣阶七级颠峰的力量还是有的。 “哈哈……卑微的人类,别白废力气了。就凭你们也想在吾的手下逃生?”高傲的口气,鄙视的神情,仿佛眼前站着的不过是两只小小的蚂蚁。 “咳咳……卑微又如何,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伤害香儿。”端木漓再次从地上爬起,双手缔结手印,准备召唤自己的两只契约兽,既然注定是死,那就破釜沉舟,同归于尽。 “卑微的人类,你最不要轻举妄动,你那两条虫奈何不要吾,但是却会连累她。”黑人眼里鄙视的眸光更加的浓烈,两只神阶一级的小虫子,它想捏死太容易了。 手印缔结一半,瞬间停下,端木漓双眼温柔的望着柳含香,此时的柳含香脸色已经接近惨白,那泡泡中蕴含着雷电的力量,正在击打着她的身躯,从她被关进来,她就感觉到了,可是怕端木漓着急,她咬牙强忍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香儿,你怎么了?”端木漓墨瞳中闪着心疼,他怎么没想到,刚刚只是接近就被弹飞出去,香儿被关在里面,又要承受着怎么样的折磨。 “漓,我没事儿”纵然全身剧痛无比,柳含香还是扯了扯嘴角,冲着端木漓扬起一抹淡淡的笑,一双冷瞳阴狠的望向黑人那张逛的脸,艳丽的容颜布了倔强,嘴角微勾,扬起一抹嘲讽。“神兽?就会这么点能耐?” “蝼蚁,你敢嘲讽吾,那就让你尝尝烈焰天雷!”五阶神兽,那可是神一样存在,竟然被一个人阶的蝼蚁嘲讽,简直比杀了它还让它难受。双臂一挥,两道红色的闪电穿过困住柳含香的泡泡,袭向那素白的身影。 “噗……” 血雾喷出,如天女散开般溅到泡泡上,全身象在高压电中翻滚,柳含香好象都嗅到皮肤被电焦的糊味,视线越来越模糊,咸甜顺着嘴角不停的滑落,一双清冷的瞳子无限柔情,无限的眷恋望着端木漓,最后慢慢的合了起来。 115锦绣彩莲? 血雾喷出,如天女散花般溅到泡泡上,全身象在高压电中翻滚,柳含香好象都嗅到皮肤被电焦的糊味,视线越来越模糊,咸甜顺着嘴角不停的滑落,一双清冷的瞳子无限柔情,无限的眷恋望着端木漓,最后慢慢的合了起来。睍莼璩晓 “香儿!!”撕心裂肺吼叫从端木漓的口中溢出,俊美的五官满是惊恐,一颗心象被人瞬间撒个粉碎,痛得有些麻木,心灵深处的哀伤,是那么的浓烈,任谁听了都会忍不住落泪,苍白脸上,一双墨瞳早已经模糊一片,身体踉跄着向柳含香冲去。 “三姐!三姐!”柳含月的惊呼声同时响起,如被人施了定身咒般,呆愣在原地,咽喉象让人掐住一般,窒息得有些发疼,双眼的水雾慢慢聚集。 她恨柳含香,一直就恨,从小娘亲就告诉她,封玉儿,柳含香这娘俩是强盗,是她们抢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娘亲的妃位,她的嫡女身份,还有那世袭爵位。所以从小她就一直找欺负柳含香,恨不得她早死早好。 再后来,她竟然逆天而生,不但改变的自已废物体质,修为还突飞猛进,她就更恨她了,恨她废了娘亲,伤了舅舅,恨她夺了属于自己的宠爱,所以她千方成计的想害她,为了杀死她,不惜与魔鬼结盟,可是此时亲眼看到她生命消失,心竟然好痛好痛。 “三姐,我不要你死,不要。”柳含月手脚并用爬向柳含香。脸上满是泪水,泣不成声。 端木漓柳含月两人同时向包围着柳含香的泡泡冲去,刚走到近前,就听到嘭!!的一声,泡泡猛的炸开,能量波如水波纹般四散,端木漓和柳含月同时受到能量的攻击,直直的飞了出去,血雨狂飙,随风飘洒,身体狠狠的撞到黑艳果树干,弹回到地上,两人同时失去意识,陷入黑暗。 “痛…..”噗…..一口黑血从那类似非洲国际友人的嘴里溢出,龇牙咧嘴的样子,好象真得被伤到了一般,这痛的感觉,它可是上万年没有品偿过了。如今再次品偿,还真是有种亲切的感觉。 还过,话又说回来,这雷霆之泡,可是它的杀技之一,世上除了那个人,还没谁能破,为何会突然爆开,难道是长时间没有使用,能量减弱了。 黑人双眼里闪着迷茫,眸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那个已经紧闭双眼,漂浮在半空中的人,泡泡炸开,她为何还没有跌落。 大脚前移,扑通!扑通!一步一步接近柳含香,它想要看看这个人类倒是底何等模样,怎么会发生这么奇异的事情。按理说,经过它的烈焰天雷洗礼,应该化为灰烬才对呀,她却只是吐血而亡,能不让它这兽心产生好奇吗? 要知道,它可是存活在这个麒麟大陆一万多年了,这一万多年来,它一直生活在这片黑艳果林里,它是毒物,必须以毒为食,而黑艳果是它主要的食物之一。世人都知道黑艳果巨毒,能吞噬人的灵力,却不知道,吞噬灵力的根本不是黑艳果,而是它五阶神兽黑熊。 黑艳果只是一种毒果,虽然毒性浓烈,但是并不是无解,只要利用好了,却可以成为提升功力的灵果。黑艳果中的毒经过魂血淬炼,可以起到洗髓的功效。让人可以更加有效的吸食天地的灵气,加速提升自身的修为。 也因为,这万年来,它虽然没有出过林子,也没有天天修练,阶级却是一路飙升,冲上天阶五级神兽之列,就是因为这果子的功劳,只是他要等待的人,却使终没有出现,一双兽眼忽然浮现了一抹忧伤,心也被低落笼罩,何时,何时她才会回来呢? 双眼看了看自己黑炭似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黑的纯粹的身体,她要是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可还会认得自己? 一双兽眼似乎看到万年前那鲜血淋淋的一幕,艳丽的红色,从天而降,洗去那滔天的罪恶,平熄了世间的纷争,自己却消失在天地之间。要不是它因为看到那个双尾怪没有消失,它根本不会想到,她还存活在某个不知名的空间里。 为了等她的回归,它便在她曾经呆过的地方种起了黑艳果,这一大片的黑艳果林其实是一个保护带,在果林中心,是她最喜欢的药田,那药田是她交给它的任务,她说过,药田是她最爱,因为,它能去病消痛,带给人快乐。 万年的期盼,万年的等待,希望一点点变成失望,黑熊从内而外笼罩着浓浓的哀伤,前行的脚步也慢了下来,一双兽眼无神的望着眼前的地面。心如同掉入冰窖中,泛着刺骨的寒意。它有多久没有这么伤怀了,没想到这个人类竟然勾起了它的伤心事。 心猛得一颤,双眼再次望向那漂浮在半空中的纤细人影,她,竟然能勾起自己心里最深的记忆。万年来,它杀的卑微人类,数都数不清,却没有一个人让它想起以前,这个小女子却做到了。 前行的脚步无意识的加快,一双兽眼划过一抹急切,身侧掀起呼呼的风声,越往前走,胸膛里的熊心越是如擂鼓般砰砰的狂跳的厉害。 忽然一阵清风吹开地上的尘土,黑熊本能的闭起双眼,再睁开之时,诡异的现象在眼前发生了。只见那紧闭双眼漂浮在半空中的人,身体呈平躺之势,从半空中慢慢的落下,在距离地面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从她的胸口飞出七道颜色不同的七彩光芒,围绕在她纤细的身体旋转着,隐约间可见一朵七彩莲花在她的身体上方慢慢的绽放,花瓣之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当莲花全部展开,花瓣碎裂,片片的莲花瓣落下,没入紧闭双眼的人体内。 锦绣彩莲?她…..她…..黑熊双眼前紧紧的盯着上方的人,眸光中闪烁着迷茫,疑惑,伤痛,不解,更多的却是惊喜。锦绣彩莲,那是她的本命神器,如今再现,是不是她回来了,黑熊终于等到你了吗?主人…… “啊!!!”含着疼痛的喊叫声,从绯色的唇瓣中溢出,柳含香周身大放异彩,七色的光芒将半边天照得明亮,鬼蜮森林里历练的修练者,全部停下动作,看着那七彩的光芒,猜测着是不是有什么宝物出世。有些自认为修为高强的人,已经开始确定方位,踏实上寻宝之路。 端木漓全身剧烈的疼痛拉扯着他脆弱的神经,神智慢慢的恢复过来,耀眼的亮光让他猛得睁开双眼,香儿….晕厥前的记忆瞬间冲进大脑,心猛的抽紧,担忧的眸子直直的望向半空。被七彩霞光包围的人让他的心狂跳不止。 突然,柳含香的身体被拖到空中,慢慢站起,眉间一朵七彩莲花光芒闪烁,四周的土地开使颤抖,赤,橙,黄,绿,青,蓝,紫七道光亮,化成不同颜色的彩带,朝着柳含香眉间的莲花飞去,涌进那颜色相对的花瓣中。 彩带消失,柳含香周身的光芒渐渐的淡了下去,眉间的七彩莲花也消失不见,一切仿佛象是没有发生过,但又确实的发生了,端木漓摇晃着从地上爬起,顾不得自己胸内火烧一样的疼痛,冲向慢慢开始下降的身体,双脚一蹬,跃起,双手托住柳含香,降落在地,小小的动作,却让他气血翻滚,一口鲜红喷洒而出,身体踉跄了下,险些摔倒。 黑熊巨大的熊掌不受控制的向前迈了一步,如黑炭的双手伸了伸,又缩了回来。一双熊眼有些担忧的望着柳含香,她受伤是它造成的,她要是醒了会不会怪它呢。 端木漓全身剧烈的颤抖着,五脏内翻江倒海的疼痛,都不及他心上的疼,红润艳丽的容颜此时已经苍白一片,紧闭的双眸,没有醒来的迹象,嘴角一抹鲜红,越发的刺眼。 身体摇晃着跌坐在地,双手紧紧的拥着怀里的人,就算是死,也别想把他们分开。香儿….碧落黄泉,我们都要相伴。视线越来越模糊,眼前一个黑影摇晃着接近,端木漓使劲的挑了挑眼皮,想要保持自己的清醒,却仍然没抗住黑暗的侵袭。 黑熊的双眼闪过一抹焦急,双臂一挥,黑色的旋风从原地刮过,地上的三道人影眨眼间消失。 风轻轻的从脸颊吹过,淡淡的药香飘在空气之中,暖暖的阳光照得人倍感舒畅,柳含香缓缓睁开一双冷瞳,入目的竟然是蓝天白云,她的四周竟然是大片的药田。 一抹熟悉从心底升起,遥远而又清晰,眼前依稀闪过一抹素白的身影,在药田里大笑着跑来跑去,心豁然开朗,脚步不同自主的奔向药田的中央,大口大口的吸着那草药的清馨气息,心愉快而满足,好象一个离家多年的孩子。终于回到了自己亲人身边。 “小香儿……”同样睁开双眸的端木漓,入目的却是柳含香那快乐如飞燕的身影,翩翩如彩蝶般,在绿油油的田野穿梭着。 药田?药香气惊醒了沉醉的男人,一双墨瞳疑惑的扫射了一眼面前的药草,不死草?神龙须?落魂花?端木漓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这些药草都是万年的草药,每一株都值黄金百两。尤其是不死草和落魂花,可是练药师想都不敢想的主药材料。 不死草号称不死,服用一些,便可凝住修练者的气血,纵然那位修练者伤势再重,气血不流动,使可吊住性命,从而争取到大量治疗时间。使用得当的话,完全可以将一个垂死之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端木漓看着这些珍贵的药草,眼里闪着炙热的光芒,要是能把这些东西收入自己的囊中,以后定会有大作用,大掌轻扶着绿色的草身,心里是浓浓的喜爱。从小他就喜欢草药,虽然不知为何,却从出生就根深地固的想法,对草药就是一见钟情。 “漓,你知道这是哪里吗?我们怎么来的?”柳含香回眸间,看到端木漓注视着手下的药草,心忽然升起一片柔软,脸上划过一抹淡淡的笑,却让她的容颜更加的艳丽。 “不清楚。”听到柳含香的问话,端木漓脸上划过一抹郑重,他当时记得自己拥着紧闭双眼的柳含香晕了过去,以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不对,当时他好看到了黑色的身影,那个神兽?墨瞳四处扫了一图,双眼定要前方微微摇曳的草丛中。 “谁?”柳含香冷瞳眯了眯,声音冰冷而严肃,双手缔结手印,一把匕首出现在玉葱般的手掌内,全身进入戒备的状态。 草丛中迟迟疑疑走处一个黑炭头,漆黑的脸上戴着惊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躲躲闪闪,象一个做错事儿的孩子似的,一小步一小步蹭到柳含香的面前。秀美蹙起,冷瞳闪着不解,双眼带着疑惑望向端木漓,这狂傲的神兽受啥刺激了? 端木漓修长的浓眉挑了挑,眼里同样闪着疑惑,这神兽不正常好像不是现在开始的,似乎是从自己昏迷前就开始了。如果她没记错,那个黑影应该就是它,而他们也应该是它给带到这药田的,它为何要这么做呢? 柳含香的沉默,黑熊更加心惊,主人一定怪它了,怎么办?怎么办?它等了万年,好不容易等到主人,她会不会不要它了。一张熊脸惊惶失措,眼里的光楚楚可怜,如同被抛弃的孩子无助。 柳含香嘴角使劲抽了抽,尼玛!这是什么情况,貌似被打成重伤的是他们吧!这死兽干嘛一付被人欺负的样子。 “主人,黑熊知错了,你别抛弃我。”扑通……沉重的身躯摔在柳含香面前,一双熊眼可怜兮兮的张望着。 柳含香脸上的肌肉抖了抖,主人?这是叫谁?貌似她和端木漓都没有这个能力做它主人。 “主人,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见柳含香依然无语,黑熊彻底急了,它手脚并用爬向柳含香。 端木漓眼里划过冷芒,身影一跃,挡在柳含香面前,痛彻心扉的感觉一次就好,他不想在尝试一次。 黑熊眼里划过一抹鄙视,手下败将还敢逞强,看在他对主人还算不错的份上,它就不和他计较了。漆黑的身躯一闪,躲开端木漓,再次可怜兮兮望着柳含香。 “我不是你主人,你认错人了!”嘴角如中风般抖个不停,清冷的形象无法淡然,柳含香拉了拉端木漓,走到黑熊面前。 呃???大大的问号出现在黑熊的眼里,认错人?怎么可能,就算它笨,可是锦绣彩莲可不笨,它既然没入她身体里,那她就是主人。一双熊掌狠狠的拉可接触自己的耳朵,扑通跪在柳含香面前。熊掌合十,一脸哀求。“主人,你一定去生我的气,我知道是我不对,不该伤你们,可是,当时我不知道你是主人,要是早知道,我那敢伤你呀!主人,求求你原谅我吧!” “我真的不是你主人!再说我只是人阶九级,怎么可能是你的主人。”黑熊的诚恳让她很动容,可是她真的不是它的主人,黑熊阶级很高没错,修炼者都梦想着契约也没错,可是这个黑熊如此怀念它的主人,自己怎么能欺骗它。 “你是,你就是我的主人,为什么不收我,这片药田是万年前你让我守候的,主人,你看,你看,它们长得多好,我一颗都没吃,为了它们的安全,我在外围种了这么的黑艳果,还天天在黑艳果林里巡视,就是怕有人偷溜进来,盗了你的药草,我守候了万年,好不容易没回来了,为啥不要我了,为啥呀!”黑熊眼里闪着伤痛,它知道自己很笨,修为低,只能给主人看看药田,不象那只爽尾怪讨喜,也不象那只是蝙蝠会发贱,更没有那只麒麟修为高,可是它是真心想跟着主人的。 柳含香无奈的抚了抚前额,咋感觉她象欺负小动物的恶人呢! “主人!收下小黑吧,它的确是你的兽奴!”飘渺的声音在柳含香脑海里响起。魅姬刚刚清醒就听到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虽然隔了万年,但是她还是听了的出来小黑熊的声音,不知道它这些年过的好不好,守候药田万年真是难得。 “兽奴?什么意思?”柳含香冷瞳中闪过诧异,她得兽奴?这事貌似她怎么不知道。 “主人,小黑和我一样,在等待主人回来,以后主人给知道的。”经过万年的淬炼,主人前世的记忆早以忘记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恢复。 这都是哪跟哪,柳含香嘴角再次抽了抽,她怎么觉得自己有些不象自己呢!好像还有另外一个自己。 “主人,你别不要黑熊。黑熊会好好种药田的。”熊眼满是恳求的光芒,两只熊掌交叉在胸前,脸上的急切那么明显。 “小黑快起来。”熟悉又陌生的话从柳含香的口中流出,那么自然,柳含香心象被什么刺了一下,划过一抹刺痛。眼前飘过一个画面,那是一个插满尖刀笼子,笼中一只幼小的黑熊,嘴角流着丝丝血液,黑色的皮毛已经鲜血染透,不停的向下滴落,小黑熊眼神中,没有胆怯,没有求饶,只有不甘和倔强。 心猛的抽紧,手不由自主的伸向黑熊,“小黑,我告诉过你,膝盖不能软,特别是兽。” “主人,你记起我了,主人!”黑熊眼里闪着激动,这话是主人救它时候告诉它的,从那时候它就一直挺直背做兽。 “我……”双眉蹙起,柳含香眼里闪过震惊,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可是却是那么自然。端木漓轻拥着柳含香,墨瞳里划过一抹流光,香儿,身上看来到底有怎样的秘密? “没事儿,没事儿,只要主人不丢弃小黑就好,呵呵…我找到主人了,我找到主人了。”欢快的笑声回荡在药田中,那沉重的身躯此时象只轻盈的蝴蝶般欢快。 唇角微微勾起,划下一抹好看的弧度,冷瞳中跳跃着喜悦的光芒,柳含香把头枕在端木漓的肩上,双手缠绕上他精壮的腰身,幸福其实很简单,就是可以和心爱的人笑看日出日落,同度春夏秋冬。这一刻,柳含香觉得好幸福。如果时间可以就此停留,她希望是一辈子。 116神兽的魅力太诱人 夜幕再次来临,耀眼的星辰在头顶闪烁,黑艳果林深入的药田里到处都沉浸在一边夜幕之中,仿佛与这黑色融合在一起,风轻轻的从脸颊抚过,带着让人心旷神怡的药香。睍莼璩晓 柳含香静坐在草地之上,纤细的身躯依偎在端木漓的怀里。魅姬慵懒的侧卧于柳含香的左侧,双手把玩着自己的如墨的长发,妩媚的双眸却带着嫉妒的光芒,狠狠的瞪着端木漓环在柳含香腰间的大手,在柳含香的右侧,是一身红衣妖娆万千的火狐,狭长的狐眼深处跳跃着探测的眸光,在柳含香,端木漓与魅姬之间来回的扫射。 坐在柳含香对面的,是忐忑不安的黑熊,黑白分明的熊眼,带着担忧时不时的偷瞄柳含香,心更是如敲鼓般咚咚的响。那包含惊慌的样子,象极一个犯了错,等待着惩罚的小孩儿。 冷瞳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前面的一魂两兽,嘴角微微勾起,绯色的唇瓣滑下好看的弧度,不知不觉她的身侧已经拥有了这么伙伴,这种感觉真好,她从此不会孤单。柳含香身体不由自主的往端木漓怀里又靠了靠,脸上扬起满足的幸福。 她在药田已经徘徊了两日,这其间她边养伤边享受难得的闲瑕时光,药田真的很美,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不但风景优美如画,灵力更是精纯无比,偶尔身旁会有小巧的,不知名的魔兽飞驰而过。 这些魔兽一点都不怕生,它们仿佛就是这里的一种装饰物一样,明亮清澈的眼眸闪烁着好奇的光,盯着这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 日间头顶蓝天,万里无云,太阳光暖洋洋的落在身上,让人浑身不自主的慵懒。脚底下是鹅卵石小路,路的两边绿草如茵,柔软的草丛让人忍不住想要摧残。喜欢,她真得喜欢这里,不,说喜欢可能不恰当,应该说爱,她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里,如果能长久的生活在这里,也不错。 可是此时,她却没有那么份心情,在此隐居下去,她还有娘亲要守候,这段时间,她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且是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大事。 所以,她必须离开,而且是马上。今晚是她在药田的最后一个夜晚,她把自己的小伙伴都唤了出来,就是想让它们都熟悉一下,从明天开始,它们将与她一起并肩作战。 “小香儿,可是冷了。”端木漓将柳含香拥得紧了些,夜里风重,草地又湿潮,小香儿可别着凉才好。 “小黑,这里可有琴?”扯了扯嘴角,对着端木漓轻轻一笑,柳含香冷瞳微挑,望向黑熊的方向,问道。 “琴?有,有啊,主人以前就喜欢琴,在前面的山洞里。”黑熊愣了一下,忙出声答道。主人的东西都在,那都是世间至宝,虽然万年未动过,但是却没有一丝损坏。 “能不能取来,我给你们弹琴吧!这么久以来,我们从来没有好好的坐下来聊聊。你们更是没有机会好好熟悉一下,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更是伙伴,战友,希望我们能和平共处。”柳含香从端木漓的怀里坐起,脸上挂着一抹淡笑,冷清的双眸闪过一抹柔和,他们以后就是她的家人了,这种有家人的感觉真好啊! “能,能得。”笨重的身躯从草地上一跃而起,草地被砸得一颤,扑通,扑通大脚飞快的向前奔去,带着一抹从心向外散发的喜悦,家人,主人说它是家人,一双熊眼闪着激动。 魅姬慵懒的身子顿时一僵,她说什么?家人?如果她有眼泪,她一定会狂飙不止,前世,她耗费了生命,也没得到她的认可,她还是一味的远离她,今生,她什么也没做,却被她划为家人,足够了,只要能长伴,她已经无所求了,就算永世以灵魂体生存在黑暗中,她也无怨无悔。 火狐狭长的狐眼中眸光闪了闪,修长白晰完美的手指弯了弯,召唤师称契约兽为家人的,还真是不多见,它虽然没有被人契约过,但是契约兽它见过不少,也解救了不少,从来都是被主人召唤奴役,拼命流血,没有享受过平等的待遇,难道它遇上了一个奇葩? 多疑狡猾的狐心升起一抹好奇,心底的计划有了一线松动,对以后的日子,对柳含香竟然升起了一丝探究之心,它或许可以等一等。 端木漓双眼柔情似水,眸光牢牢的锁定柳含香,他的香儿还真是与众不同,能称召唤兽为伙伴的大有人在,称家人的还真是不多。 “漓,将你的召唤兽也叫出来吧,它们不也是神兽?应该也能化为人形了吧!”柳含香嘴角弯起,她对端木漓的召唤兽还真是好奇呢?银龙她见过,这金龙还真无缘相见。 “既然香儿想见,那就如你如愿。”端木漓双手缔结手印,那是繁重的双生手印,高昂的龙呤响彻天际,两道光亮教缠而出,在空中缠绕飞腾。耀眼的光亮,照亮了整个上空。 火狐心里一颤,狭长的狐眼眯起,它们也被契约了? 两道如流星般划落,眨眼间草地上多了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男的俊美非凡,一头金发璀璨夺目,银色的眼眸闪耀凛冽的寒气,五官如神匠雕刻般完美,没有一丝瑕疵,女的貌美妖艳,银发蓝眸,顾盼生辉,风华万里,全身上下透着高贵与冷傲。 “见过主人!”金獒银曦以人的形体落到地上,大步来到端木漓的身前,弯腰施礼。脸上带着毕恭毕敬。 “起来吧!找个地方坐下!”端木漓对着金獒银曦点点头,态度谦和有礼,眼里更是不一见一丝的轻视,这两条龙虽然是他的召唤兽,但也是他的好伙伴,陪伴他也快十五年了,当初还是灵霄峰上那两个老东西硬塞给他的,十多年的陪伴已经成为了他的好朋友兼伙伴。 “多谢主人。”金獒银曦彼此对望一眼,同时升起疑惑,主人唤他们就是为了坐会儿?这样的先例还真是从没有发生过。 “金獒?银曦?真得是你们,你们怎么被契约了?“狭长的狐眼闪着不敢置信的光芒,火狐震惊的望着那两条真龙,他们可是龙族王者,和自己一样拥有特权,为何会甘心臣服于人类? 神兽向来瞧不起卑微的人类,它们的身份的尊贵,岂是人类能够了驾驭的?自己刚刚步入神兽的阶级也就罢了,但是金獒银曦可是早它十几年就步入了神兽的阶级,怎么会沉浮于人类的使唤,看它们的样子,还非常的心甘情愿。 “赫赤?你怎么在这?”金獒银曦的震惊同样不亚于火狐赫赤,它怎么会被契约? 你叫赫赤?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尼玛!这只狐狸有名字,竟然都没告诉她,她这主人真够失败的。 “哼!!”火狐赫赤冷冷的哼了一声,有名字又怎样,有必要告诉你吗?乘狐之危的小人。 金獒银瞳中划过一抹亮光,赫赤不是心甘情愿被契约?那它干嘛不反抗?如果说契约兽命能自己掌握命运的话,赫赤绝对能算上一个。 “赫赤?你不是说永生不做契约兽,怎么会?”银曦湛蓝色的双瞳闪着水嫩的色泽,大大的问号在蓝瞳中闪烁,妖艳的五官满是不解。难道有人能强迫它? 永生?柳含香冷瞳闪过一抹歉意,嘴角扯了扯,扬起一抹尴尬的笑,她无意中颠覆了它的誓言,感觉有些愧疚哦。 “哼!!”冷哼再次扬起,火狐赫赤狭长的狐眼,狠狠的瞪了一眼柳含香,都是她,让自己沦为笑话,它的狐心受到伤害。 柳含香嘴角使劲的抽了抽,这事儿真的不能怪她,怪只怪它是阶级,神兽?神兽的魅力太诱人,对召唤师的you惑绝对是无法抵抗的。 “银曦,赫赤一定有它的理由!就像我们一样。”有些事不能用一般眼光看待,他们不也一样甘心为主人卖命吗?他相信赫赤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这个世界上还没谁能勉强赫赤做它不喜欢的事儿。到不是它修为多高深,而是,它拥有别的魔兽没有的神器。 “赫赤?是这样吗?你也是太喜欢自己主人,想要终生相伴吗?”银曦蓝瞳中升起一抹了然,赫赤和他们不同,它绝对有改变自己命运的权利,它之所以不离开,一定是遇上好主人。蓝瞳不由自主瞟了瞟柳含香,是她?一个人阶九级的人? 火狐赫赤狭长的狐眼眯了眯,眼角余光扫了扫柳含香,喜欢?达不到吧,它没走,开始是因为有伤在身,需要疗伤,后来看到柳含香力战慕容圣,还使用魔兽战技,又是全系,心里升起一丝好奇,再加上她逆天的修炼,使它想要探究她而已,终生相伴不至于吧! “银曦,我们坐那边。”见赫赤沉默,金獒识趣的拉走了银曦,赫赤好像有什么苦衷。 “主人,你的琴!”扑通扑通的脚步声再次传来。黑熊沉重的身躯眨眼间开到柳含香的身侧。手里抱着一把暗红色的古琴,琴身光滑明亮,一看就是经常擦拭。 紫檀冰琴?冷瞳里闪过一抹激动,莫名的欣喜涌上心头,象是丢失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回一般。 伸手将琴接了过来,放在腿间,玉葱般白希修长的手指随意轻拨琴弦,带着遥远的熟悉,悠悠扬扬的琴声从指尖传出,穿透云雾,穿透空气,穿透时空,飘扬在黑艳果林的上空。 端木漓眼里柔情一片,眸光紧锁盘腿而坐的白色梦幻的身影。 她有一双清冷灵动的大眼睛,白色纯洁的轻纱,一根青色的腰带束出纤细的摇身,唇瓣的淡笑,让人炫目,美的就连春天里百花争艳的花朵,也不及她分毫。 柳含香抬眸,对上端木漓深沉漆黑的眸子,嘴角扬高了几分,妩媚一笑。 万物在端木漓的眼中黯然失色,唯有她的笑容独占他心胸。一腔柔情融入琴弦,浓情蜜意化作袅袅的琴音,在耳侧回旋, 端木漓身体腾空而起,双手一挥,一把长剑出现在手中,,手腕翻转,剑花闪烁,随音而起,舞剑助兴。剑随琴音起,心随剑光飞,柳含香一双冷瞳升起一抹迷离,此情此景让她眼前有些模糊,脑海中闪现另一个类似的情景与之重叠。 那是一个花瓣雨纷飞的世界,碧草青青,山花烂漫, 一湾清泉旁,一间茅草屋,一轮夕阳下,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情景说不出的宁静致远,让人能忘记所有尘世间的喧嚣。一男一女一对碧人坐在摇椅上,两人肩膀轻靠,十指相扣,夕阳的余晖落在她们的身上,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如同天界落入凡尘的精灵,美不胜收。 女子眼睛微微眯起,唇边绽放着柔柔的浅笑,看着天际的那一片被渲染的似火的云朵,男子双目紧闭,薄唇微挑,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忽然天际似火的夕阳燃烧起来,色彩越来越浓,像是成片的鲜血。 场景瞬间转换,还是相同的地方,却已经不见安静祥和,纷飞的花瓣变成刺眼的血雾,原本蕴含着青草芳香的微风也变成了浓郁的血腥味。 曾经一脸幸福的男子,此刻却脸色苍白如纸的躺在地上,身体已经被鲜血染红,无数道伤口深可见骨。 他的胸口此时正插着一把锋利的长剑,一地的鲜红刺痛双目, 女子双眼中带着彻骨的痛,握着剑柄的手剧烈的颤抖着,虽然脸上无泪,却从灵魂深处散发着悲伤,模糊的脸忽然清晰,迷离的双眸突然间睁开,琴声乍然而止,柳含香蹭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眼里满是惊恐,脸色惨白的望着端木漓,怎么可能? 她眼前怎么会闪过那样画面,那血染衣衫,生命流逝的竟然是端木漓,而杀他的竟然,竟然是自己?这,这怎么可能,冷瞳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双手,心里升起无限的恐惧,身体飞奔而去,扑到端木漓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拥着他的腰,好像要把自己镶入他的身体里。 “漓,抱紧我。”清冷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恐惧依然蔓延。那个场景太过真实,真实的根本不象是梦境。 “好!”端木漓将柳含香拥在怀里,心升起一抹担忧,香儿,这是在害怕吗? 她到底是想起了什么?墨瞳不动声色的扫了一圈四周,没发现任何的异样。 轰隆轰隆,整个大地震荡起来,四处发出如雷鸣般的声响。受惊的鸟儿拍动着翅膀惊叫飞起,大量强大的凶兽吼叫着,躁动不安,睁眼望去,前方三四十里的山脉从中间一分为二,裂开深深的鸿沟,闪着七色光的光柱冲天而起直上云霄。强大的气波如水波纹般振荡开来。 鬼蜮森林历练的修行者全部停下身影,举目瞻望,心中都莫名猜测那是什么?难道是什么强大的魔兽诞生?还是世间少有的天材地宝问世?修为颇高的修练者,身影冲天而起,如惊鸿般向光柱冲去,修为低下的人,撒丫子往别处跑去,免得遭雷池之殃。 柳含香全身一颤,一双冷瞳望向七彩光柱的方向,心停跳了一拍,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眉头蹙起,眼里闪过一抹困惑,她这些日子是怎么了,为何总是会产生一些奇怪的想法,心底里好象有什么在一点点觉醒。就比如刚刚的画面,她对天发誓,那决对不是梦。 “小香儿。想去吗?”端木漓淡淡的扫了一眼前方的七彩光柱,神兽?还是圣兽?无论什么,都应该是个不错的契约兽,不说别的,就那七系俱全,就非常适合他的香儿。 “当然,”心里的乌云一哄而散,柳含香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双手缔结手印,将火狐与魅姬收回各自的空间,交待黑熊继续看管药田,等她回来。 另外让它想办法把柳含月送出鬼蜮森林,她修为太低,自从受伤后,就一直没有醒来,身体恢复也非常的缓慢,尽管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却需要长时间的修养,呆在鬼蜮森林里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事情都交待完毕,身体腾飞而起,如闪电般窜了出去,端木漓双眸带着宠溺的笑,收回金银龙脚一点地,几个飞跃就来到柳含香的身侧,行臂一拦,将她带到怀里,身形如疾风,飞驰而去。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不带这么打击人滴,她的速度很慢吗?和端木漓比起来,确实是很慢的。眨眼间,两人就落到山脉前一棵百年的老树上。 “吼……”突忽冲天的吼叫自裂开的山脉中传来,大地又是一阵颤抖,柳含香双眼微眯,神情专注的望着前方,那声兽吼,让她的心再次停跳了一拍,异常熟悉的感觉,使她有些热血沸腾,仿佛多年前,也曾经历过这一幕。 “愚蠢的人类,你们这是找死!”一声暴怒自山脉冲中传来,怒吼声响彻整个山脉,柳含香眉头皱了下,这声怒吼倒很有气势,难道是神兽出世?刚刚那么多人影飞来,也不知道现在里面怎么样? “香儿,想进去?”端木漓拥着柳含香站在古树之上,眼里带着淡笑,将头枕在她的肩膀,嘴角微扬,眼里一片清明,双眸只是看着眼前的女子,什么神兽都是浮云,哪里有他的香儿重要,忽然发现,他的香儿怎么越长越好看了,就连头发都美的惊心动魄。 “不”现在去送死吗?进入山脉的八级,九级强者何止少数,刚刚那些人影至少有上百人,如果没猜错,有一多半都已经飞入山中,神兽的魅力倒真不是盖的,也难怪,修行的人哪个不梦想着契约强大的魔兽才辅助自己强大。 “哼!”一声冷哼在柳含香的脑海中响起,火狐狭长的狐眼升起一团怒火,该死!她的眼里那是什么眼神,渴望不算,还很炙热,它也是神兽,好不好。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这只狐狸怎么这喜欢“哼”她哪里有惹到它。 “砰砰嘣嘣”打斗声从山脉中传来,大地再次震动,四周的树木一片一片倒塌,端木漓身体灵活的带着柳含香连续跳跃了三棵树,才算真正的避开那战斗的波及,各种的声响集合一起。 “吼….”兽吼声,带着冲天的愤怒 “啊….”修练者的惨叫声,带着从内心深处蹦出来的恐惧 “碰……“灵力的碰撞声,带着问天而起的光晕。 柳含香双眼微眯,嘴角抽动,尼玛!怎么听着这么惨烈呢!这魔兽也太剽悍了吧!天空开始暗淡了下来,打斗声仍然没有停止的迹象。 “香儿,你不想要这个魔兽?战斗好象很强悍!可贵的是全系!”端木漓眼里闪着莫名的光芒,唇瓣溢出的话带着you惑的味道,如此强悍的魔兽,一定比那个狐媚强。 “漓,你这是you惑!”柳含香嘴角勾起,志在必得的笑笑,神兽谁不想要,可是现在战斗还是很激烈,她要做是去补刀,而不是当炮灰。 “香儿,再不行动,宝贝就要被抢了。”端木漓眼角余光看到一紫一蓝两道快速前行的身影,还两道黑色的身影,飞快的冲向山脉中,看来聪明人可不少。 “他们?切,也就是苦力”四道身影飞身快的没入山脉,如果没猜错,一紫一蓝就应该是北冥玄翌与那个东方宸浩,另外两人是谁呢? 柳含香眼底的神采让端木漓有些沉醉,香儿自然而然散发的狂妄与自信,带着抹莫名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接近她,相信她,追随她,怎么办呢?他的香儿越来越风芒毕露,从北冥玄翌,到东方宸浩还有那个段博远。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战斗不再激烈,山脉冲中偶尔传来几下灵力的碰撞之声,看来战斗接近尾升了,柳含香双瞳升起一抹炙热,适时候进去补刀,取宝了,再不去怕真得赶不上火车喽。身影一闪,衣袂飘飘,落入山脉冲之中,端木漓跟在其后。 山脉冲中几个幽暗的山洞交织着,第个洞口前都横七竖八的尸横遍野,有人的,有兽的,红色的血液汇聚一条溪流,快速向山永下面的峭壁流去。 眼前的情景,让柳含香一震,想到战斗很激烈,却没想到如此壮观,击杀如此多的强者,看来真得是神兽,还是全系神兽,喜悦从心里划过,双眸激动的望着了一眼端木漓,飞快的向洞里惊去。 117 我已经认定了你! 眼前的情景,让柳含香一震,想到战斗很激烈,却没想到如此壮观,击杀如此多的强者,看来真得是神兽,还是全系神兽,喜悦从心里划过,双眸激动的望着了一眼端木漓,飞快的向洞里惊去。睍莼璩晓 洞内一片昏暗,小路更是幽深寂静,浓浓的血腥气味在洞内弥漫,脚下的路被染成耀眼的红,残破的肢体随处可见,失去生命气息的脸上布满了恐怖,狰狞的表情带着强烈的不甘。 柳含香快速的顺着血路前行,洞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简直就是寒风阵阵。端木漓眉头皱了皱,墨瞳望了望柳含香,香儿伤刚好,这么寒冷的温度对她身体不好,手指一敲空间戒指,取出一件棉斗篷披在柳含香身上,温暖的大手轻松的包住她有些微凉的小手继续前行。 温暖顺着手掌传入心间,柳含香眼里跳跃着感动,端木漓的细心,让她心底暖暖的,甜甜的,两人七拐八拐成功的来到山洞深处,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庞然大物,它外形奇特,似龙非龙,却生有龙头,似鹿非鹿头长鹿角,似马非马长着马蹄,似牛非牛生有牛尾,似狼非狼,偏偏长着狼额。 闪着七色光的鳞甲绕身,眸里含着血光,一脸暴怒的看着围绕在他四周的人类,庞然大物的身上已经布满了道道的伤痕,泛着七色光芒的液体正从伤口上滴落。柳含香冷瞳猛得一眯,眼底的疑惑无限扩大,七色的血液?她还是头一次见过?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庞然大物的四周围了一圈人,柳含香散开神识扫了一下,这些人中,有十几个九级,十几个八级,其余的都是七级,总共加起来差不多五十人。 柳含香眼里划过差异,他是神兽吗?若是神兽的话,这些人眨眼间应该就被解决了,现在是什么情况?自进入这里后,看到的就是尸横遍野,那成堆的尸体应该不下千人,现在只剩下这几十人,如果不是神兽,哪里来得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人类,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回去,不然,哼!”庞然大物鼻中喷出的气息带着彻骨的寒,气温再次降低,周围的人冷的一哆嗦。 “赤寒麒麟,你别太小看我们!”一个清秀男子,修为应该是八级巅峰,一脸狡诈的冲着赤寒麒麟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剩下的都是强者,就你一个神兽,又受了伤,,我们联手,必将你宰杀!”另一个男人,一脸凶相,扭着发福的身子,狠历道,他的修为更高些,九级中段。 赤寒麒麟一听要宰杀自己,双眼暴戾,口吐白雾,四周布满了细小的冰凌,阻碍视线和行动,双脚蹬地,一跃而起,眨眼间,赤寒麒麟蹲坐在那名说是要宰杀他的男子面前,张着血盆大口,没等那男子有所反应,赤寒麒麟一口活吞了他,再从嘴中吐出白森的人骨及衣服,那眼眸的暴戾并没有消退同,再次怒视众人。 众人惊恐,它,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将一名九级强者给生吞了?这……这……这应该不是神兽吧? “你,你,你难道是超神兽?”一名身着蓝色服饰的男子,颤抖着声音问道。超神兽? 这……这…… 赤寒麒麟一听狂妄的笑了起来,“算你有见识。” 简单明了的五个字,却在众人心中激情狂潮,他们以为是神兽,所以就算只有五十人也可以与之一斗,可是,这超神兽,即便他们有千人,即便这千人都是九级,也不是超神兽的对手。 “这,这,怎么可能?超神兽怎么会出现在这狭小的峡谷?” “不是说鬼蜮森林里最高级的就是神兽吗?怎么出来个超神兽?”有些胆子大的人,开始议论起来,他们本来都是为了神兽而来的,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超神兽,以他们目前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对手,但是更多的是,超神兽为什么会出现在鬼蜮森林,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山谷呢? 柳含香同样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她原本以为的是神兽现在却变成了超神兽,但是更多的是兴奋,超神兽,若是自己能收了,那么她的战斗力又可以提升了,可是超神兽,目前的自己和端木漓都不是对手,怎么办? 要知道知,超神兽可是魔兽兽中最厉害的,而且只有神阶才能与之相对抗,神阶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天边的彩云,可望而不可及。黑熊一个神兽击杀他们都如同捻死蚂蚁般容易,何况是超神兽? 柳含香求助的看着端木漓,想要寻求办法,超神兽可遇不可求,遇上了却得不到,她真是不甘心。然而端木漓头一次目光没有粘在柳含香身上,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赤寒麒麟,仿佛寻找到失散多年的朋友,难道这赤寒麒麟和端木漓认识? 赤寒麒麟见这群该死的人类,不但没有被自己吓走,反而在那边讨论起来,不由恼怒,但是以目前自己的身体状况,想除掉眼前这些人是不可能的。 突然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响起“大家别被它吓唬到了,即便他是超神兽,那也是受了重伤的超神兽,要不然以超神兽的威压早就将我们杀死了,不会一直在这儿说话。你看他身上的光芒,已明显越来越淡,他已经灵力尽损,外强内干,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定能击杀他。” 男子一出声,柳含香冷瞳寻声而去,眼底闪过狠历,竟然是他? 在鬼蜮峰四百米平台对她施压的黑衣人。 嘴角勾起,扬起似笑非笑的嘲讽,真是冤家路窄啊! 柳含香眼神渐渐的犀利起来,没人可以在伤害了她,还可以安然无恙。 赤寒麒麟心一紧,没错,他目前受伤着,而且还是很严重的伤,他之所以来到这个鬼蜮森林,就是为了疗伤,因为只有黑艳果才能治疗他所受的伤。 现在被发现,想要脱身怕是难了,既然注定要死,它决不会让这些卑微的人类如愿以偿。 赤寒麒麟的神态,证明了男子的话,众人见此,各个像打了鸡血般,兴奋异常,超神兽能契约固然好,契约不了退而求其次,击杀也是可以的,要知道神兽都是浑身是宝,更别说是超神兽,哪怕一口肉,一口血都堪比世上最好的灵丹妙药,具有洗髓去污提灵的功效。 五十多人齐刷腾空而起,挥动双掌,各系灵力,一道接着一道不停的打落在赤寒麒麟身上,然而他却没有再次反击,忍受着这等耻辱,想他堂堂的超神兽,就这样死在这些小小的人类手上?不,他不能就这样死了,最起码让这些人类陪葬。 眼底蔓延着狠绝,四周的灵力狂乱,疯狂中的人们没有发现这一变化,但不等于柳含香和端木漓不知道。赤寒麒麟的七色鳞甲由原来的七种颜色渐渐演变成血红,全身的气息也由彻骨的寒变成炙热无比。 极度升高的温度,山洞里顿时燥热无比,疯狂的一群人终于是感觉到了异样,停止了攻击,有人惊慌吼道“不好,它要自爆。” 一声惊呼,震的众人愣在当场,“快跑!”又是一声大喊,喊醒了呆愣的众人,一个个将灵力运用到极限,疾速的朝洞口飞去,在经过柳含香和端木漓身边的时候,眼里都升起一抹狐疑,这俩人什么时候来的,好眼生,但是性命攸关的情况下,不容他们多想,逃命才是要紧的。 最开始说话的黑衣人在经过柳含香身侧时,脚步停顿了下,阴狠的眸子眯了眯,随后扬长而去,柳含香没有发现,黑衣人隐藏在嘴角的笑意。 待众人全部离去后,山洞中只剩下了柳含香和端木漓两个人,端木漓墨瞳望着柳含香,他不清楚柳含香为什么不走,但是既然香儿不离开,那么他也不会丢下香儿一个人逃命。 柳含香扫了眼空旷的山洞,众人早已逃离,然而赤寒麒麟并不打算停止,依旧持续聚集灵力,使自己爆炸。此时赤寒麒麟就算想要自己停止,也停止不下来。鳞甲渐渐的由血红色变成了粉红色,还在一点点的变淡,待鳞甲变成无色透明时,就该自爆了。 柳含香冷瞳眯了眯,脚步轻移漫步走在山洞中,朝着赤寒麒麟走去,端木漓抬了抬手臂想去拉住柳含香,但是他想想还是放下手臂,跟在柳含香的身后一起走向赤寒麒麟。 柳含香走到赤寒麒麟身前,围着它走了一圈,道“啧啧.....超神兽,存在麒麟大陆有几万年了吧,竟然沦为自爆而死?真是有辱超神兽之名啊?”边说柳含香边叹气,眼里浮现浓浓的怜惜,赤寒麒麟自爆根本是侮辱超神兽的威名。 赤寒麒麟虽然在聚集灵力,但是他的神识依然清晰感知到周围的情况,他知道那些人类都逃走了,但他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即便没有自爆,那些人类也会在外面守候他,就算生存下来也难逃被擒拿的命运,或许还会被击杀分食,那样的结果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 此时竟然有卑微的人类还在讽刺自己,说他自己自爆是侮辱了超神兽的威名,是可忍孰不可忍,赤寒麒麟吼叫了一声后,加快了灵力聚集,他要让这个卑微的人类陪葬。 “作为超神兽,你不战而退,不觉得可耻吗?难道不是辱没了超神兽之名吗?”柳含香嘴角微勾,冷瞳闪过一抹狡黠,含着浓浓藐视的话语萦绕在赤寒麒麟的耳边,让他内心燃的怒火更加旺盛。 赤寒麒麟确实怒了,这个卑微的人类竟然藐视他,他何尝不想战斗,但是他已经受了伤还中了毒,支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根本打不过他那些人,与其到时候连具全尸都留不住,那还不如现在自己了断算了。 “有能力自爆,却没能力战斗?呵……真是可笑?不战是害怕输,丢了你超神兽的自尊,自尊虽无价,但是命都没了还要自尊做什么?”柳含香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在她眼里只有活着还是最重要的,如果命没了,自尊还会存在吗? 柳含香的话让赤寒麒麟的心猛地一颤 ,想法被揭穿固然难堪,但是更大的震撼却是如此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命要是没了,一切都没了,还要自尊干嘛?赤寒麒麟此时突然不想死,他还有事儿没做完,他还有人要等待,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死去。 忽然他有些感激眼前这个人类,她让他想起万年前的那个人,她也是在自己最危及的时候救了他,她还说等她修练到问鼎皇者的巅峰时候,就来契约自己,他一直等她,等她到达颠峰,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的死讯。 可是他不信她真的死了,他觉得她一定还活着,或许一万年,或许两万年,她定会回来,他发誓要等她回来,他觉得只有她配契约自己。而如今自己竟然为了那愚蠢的自尊丢弃誓言选择自杀,真是愚昧至极。 可是现在自爆已经启动,他的灵力也已经聚集,想要停止根本不可能,就算有人想救自己,与他建立契约,阻止自爆,也要承受万剑穿身之苦,而眼前只有这个卑微的人类,她会救自己吗?赤寒麒麟希冀的目光落到柳含香的身上,眼底流淌着生的渴望! 端木漓听了柳含香的话,心一震,脸色为之一变,香儿难道想阻止赤寒麒麟自爆,与他建立契约,虽然契约超神兽对修炼者来说最欢喜的事儿,但是现在赤寒麒麟已经启动灵力自爆,香儿这时候与他契约,分明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嘴唇动了动,端木漓本来想开口阻止,但是想到刚刚柳含香无畏的站在超神兽面前,狂妄的说自尊在生命面前什么都不算,这样的香儿,真的让他感到骄傲,感到自豪。而赤寒麒麟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一抹熟悉,好象很久以前就相识了,不救他,他如何舍得,端木漓目光幽深的看着赤寒麒麟,墨瞳闪着莫名的流光,好像做着艰难的选择。 柳含香见赤寒麒麟有了生的意愿,冷瞳飞快闪过一抹喜色,她还真担心说不动他,要知道,眼见超神兽在面前消失,心可是会疼的。“我知道你们超神兽不愿意作为人类的契约兽,但是目前能救你的只有我,与我建立契约,你科能获救。” 赤寒麒麟目光闪烁,这个人类愿意救他,这样他心里产生了一丝喜悦,可是忽然他又想起以前看到那些契约兽,被契约后受尽人类的奴役,心再次冷了下来。人类都是虚伪的物种,她没理由会是例外。 眼见赤寒麒麟那鳞甲接近透明,只剩下淡不可见的红色,而赤寒麒麟还在犹豫,柳含香嘴角抽了抽,手掌抚了抚前额,尼玛!契约个超神兽拿命来赌,她容易吗她!语气无奈的说道“我柳含香在此发誓,我绝不会抛弃我的魔兽,绝不会逼迫他们做不愿意做的事,给他们足够的自由与自尊,若有违此时,魂飞魄散!”话落,淡淡的五芒星在脚底闪烁,慢慢消失,誓言成立。 赤寒麒麟愣住了,端木漓愣住了,在魔兽空间里的火狐也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柳含香会发这样狠绝的毒誓,这样的柳含香,让人有种想誓死追随吸引力? 心围绕着淡淡的感动,她也曾说这样的话,赤寒麒麟仿佛看到了万年前,那个死缠着自己要契约的小人类,如果自己早些答应她,是不是她就不会消失?赤寒麒麟就这样看着柳含香,心被丝丝的温暖包围着,他以为他再也遇不上不欺压魔兽的人类,没想到万年后再次遇到。 人类会为了他们魔兽而发这样的毒誓,还发的理所当然除了万年前那个她,眼前的这个人类是他遇上的别一个唯一,自己能成为她魔兽是骄傲的,是自豪的。 在魔兽空间的火狐,身体轻轻的颤抖着,原来它是幸运的,竟然遇上一个如此重情谊的主人,或许跟着她也不错,心底制定的计划再次松动,大有塌方的可能。 柳含香缓缓的抬起手,刚要去触碰赤寒麒麟的身体,灼热的温度自指尖传来,刺激着筋脉,柳含香额间冒着细汗,咬紧牙关,赤寒麒麟看着这样的柳含香心泛着痛,可是他又停不下,为自己的愚蠢懊悔着,为柳含香的行为,感到温暖。 估计世上任何一个修炼者都不会为了一个快要自爆的魔兽而去伤害自己的身体,即使那个魔兽是超神兽也一样,要知道自爆中的魔兽灼热的温度以及四周狂乱的灵力,即便是神阶强者也抵挡不住,又怎么可能会去冒险呢? 柳含香的行为打动了赤寒麒麟,带角的麒麟头冒着青筋,他努力的去压制住那些狂乱的灵力,但是结果确实毫无作用。 赤寒麒麟眼里闪着激动的眸光,祈求的眼神看着柳含香,无言的催促着让她快离开,否则会被自己灼热的气息而吞噬,在生命的尽头能再次遇到这样一个不同的人类,他已经很满足了。 赤寒麒麟的眼神柳含香看懂了,但是她并没有依照赤寒麒麟的祈求离开,反而加快前进着,只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就可以碰到了。 赤寒麒麟红润着双眼,决堤的泪珠自眼角流下,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只是一个快要死的魔兽而已,不值得你这样救我。 柳含香仿佛听到了赤寒麒麟的心声,她嘴角勾起,扬起淡淡的笑容,吃力道“你,是我柳含香认定的伙伴,战友,家人,所以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与之前的誓言一般,她说过他不会抛弃自己的伙伴,她是这样说的,可是自己能算吗?自己能算是他的伙伴吗?他们只是刚刚见面,而且他还不是他的魔兽,这样的自己能做他的伙伴吗? “你当然算,我已经认定了你”柳含香声音确定,没有一丝忧郁的话狠狠的撞进赤寒麒麟的心间,剧烈的跳跃说明他的喜悦,她说她认定了自己,自己是她的伙伴? 火狐同样激动异常,她的伙伴,她的家人,她认定的就不会抛弃,自己是她乘狐之危契约的,那是不是说明,她早就认定了自己。狐心飞快的跳动着,那代表的是喜悦,孤寂了多年的心,竟然在这一刻产生了沸腾的感觉,轰的一声,心底有个地方塌陷了,它已经不再想离开了。它要跟着她,就算前方狂风骤雨也不会离弃。 嘶……终于碰到了,柳含香脸颊通红,一手轻轻抚上赤寒麒麟的眉间,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灵力传送到赤寒麒麟体内,神识散开,锁定着赤寒麒麟,划破手指,一滴血液落入赤寒麒麟眉间,灵魂契约,这是人类与魔兽建立最好的契约,也只有这样的契约才能苦困同受,才级阻止赤寒麒麟的自暴,由她来承受那份惩罚。 一系列动作赤寒麒麟没有任何反击,任凭柳含香的神识冲击着自己的脑海,他已经服了,心服口服,甘愿臣服与眼前的人类。 契约完成,柳含香缓慢的放下单手,赤寒麒麟全身的温度慢慢的降下,周围再次迎来彻骨的寒,那几乎透明的鳞甲渐渐的回复了如七色耀眼的光芒,周围狂乱的灵力也都安定下来。 忽然,空气中流动着异样的波动,无色的气流将柳含香团团围住。此时的柳含香眼前闪耀着无数把锋利的长剑,齐刷刷的刺入她的身体,疼疯狂的吞噬着她的神经。 噗……血从柳含香嘴里喷出,艳丽的容颜没有了血色,眉宇间尽是痛苦的神情,素白的衣裙由里往外侵着点点血迹。 端木漓身体跃起冲向柳含香,想把她拥入怀里。却被那透明的气浪反弹出去,摔到的地上,他飞身而起,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再次冲了上来,然后又再一次被弹飞,殷红顺着嘴角滑落,胸内炙热的疼痛远不及他眼里满是心疼,他知道,香儿这是在承受万剑刺身之苦。 这万剑之形他们虽然看不到,但是柳含香却能看得到,眼看着它们刺入自己的身体,那感觉并不是只有疼痛那么简单,还有恐惧,震撼心灵的恐惧。 118契约超神兽的福利太丰厚了! 这万剑之形他们虽然看不到,但是柳含香却能看得到,眼看着它们刺入自己的身体,那感觉并不是只有疼痛那么简单,还有恐惧,震撼心灵的恐惧。睍莼璩晓 柳含香此时正在承受着万剑刺身惩罚,眼看着万把利剑一点点穿透身体,血象喷泉般涌出,却不能躲避,不能抵挡,此情此景除了疼痛外,还有莫名的恐惧,来自心灵深入的恐惧。 尽管她见过无数的血腥,但却是头一次亲眼看到自己成为血腥的场面的主角,说不害怕是假的,可是就算是再恐惧,她也要忍,至少她知道自己是死不了的,而且,她今日所受的苦能挽救一条生命,决对的值得! 剑锋刺入的并不太深,没有到达内脏就退了出来,剧痛过后,千疮百孔的身体竟然奇迹的在修复,破裂的肌肤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愈合,很快又光滑白嫩。冷瞳中闪过一丝狐疑,这是怎么情况?刺伤之后再给修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心头的疑问还没有想出合适的答案,利剑再次袭来,又一次穿透她纤细的身躯,这疼痛让她的脸色“唰”的一下苍白至极点,这次比上一次刺得深了些,血流得也更多了些,伤口愈合的速度显然慢了那一点点。 偏偏她又不能动用灵力抵抗,否则契约就会终结,赤寒麒麟依然要死,一想到赤寒麒麟,柳含香冷瞳划过无比的坚定,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救他的心如此强列,或许是因为他给了她一种熟悉,一种遥远而又陌生的熟悉,熟悉得好象很久前也曾经历过这样的一幕。 赤寒麒麟看着她那血迹斑斑的衣衫,泪水在眼中打着转转,全身带着僵硬,心里无限责怪,自己的愚蠢。却无能为力,只能咬牙别开头,假装倔强,可是那不停滑落的泪水,暴露了他此刻真实的心境。 柳含香看到赤寒麒麟眼里的自责,扯了扯嘴角,勉强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就迎来新一轮的折磨,利剑刺入身体的力量越来越大,她身上的伤势修复的也越来越慢,留在身体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多。冷汗顺着脸颊不停的滚落,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全身颤抖,却死咬唇瓣不发出一点声音。 利剑肆无忌惮的,变换着不同的方位袭击柳含香,每一次攻击后,她的身体上便无一处完好的地方,旧伤之上加新伤,才是最为疼痛的, 当又一轮万刃袭来的时候,巨大的力道带来滔天的疼痛,柳含香终于忍不住的尖叫出声,身上再次鲜血淋漓。 端木漓脸色苍白,双眸布满了血色,墨瞳之内满是心疼,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赤寒麒麟,要知道香儿会承受如此重的惩罚,他当初就该阻止她。不应该任由她去改变魔兽法则。 自古以来,天地间任何事都有自己的法则,修练有,进阶有,魔兽战技也有,魔兽自暴就是一种受法则约束的技能,如同人类的神魂鞭,如果真的启动玉石俱焚功能,是无法中途停止的。如果强行停止,是要承到惩罚的。 魔兽启动自暴,想停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与人类建立契约,然后改变法则的惩罚由他的主人来承受,这种惩罚不会死人,但是却很伤人,需要滔天的忍耐力,全程不能晕迷,必须清醒的状态下来承受。如果晕迷,就将重新再来。 受刑之时,更不能动用灵力抵抗和疗伤,否则契约将失去效益,魔兽照样会自暴。而赤寒麒麟是超神兽,改变他的启动的法则技能,惩罚自然会更加严厉,香儿,那血渍斑斑的身躯,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赤寒麒麟更是悔恨不已,是他害主人承受如此严重的惩罚,都是他,他真是该死!如果他不自以为事,如果他能丢弃那可笑的自尊,选择力战而不是毁灭,是不是主人就不用承受此番痛苦。 柳含香头上汗如雨下,双眸渐渐的有些模糊,她全力保持着清醒,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入手掌,想以此刺激自己那脆弱的神经,又一波利剑刺来,这次的力最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劲,剑锋深入到她的骨头里,骨头被刺透的声音清晰传来。 这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浑盛惊鸾,惨叫声划破了她的咽喉,响彻整个山谷,围在山谷外的众人都大惊,心底窜起丝丝寒意,莫名的猜测着洞里的人到底受到了怎么样的折磨,才会传出如此痛到骨髓的叫声。 “香儿……”端木漓看到柳含香身上那些血窟窿,终于忍不住落下眼泪,一次,只此一次,他发誓,再也不会让他的香儿,受一点伤害。 血染红的脚下的地,染红了身上的衣,在血色之下,柳含香的脸颊更加的惨白如纸,身上那些被利剑反复刺入的伤口微微往外翻卷,蚀骨的疼痛让柳含香全身颤抖如风中的落叶。 凌迟,这根本是凌迟,不,是比凌迟还要可怕,更加恐怖,凌迟至少你会死吧,已经知道结果等着死亡就算解脱,而现在,柳含香却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活活的忍受着。 就在柳含香以为自己血快流干,人快晕厥的时候,周围的攻击竟然奇迹般停止了,那些数不清的利剑全部静止不动,慢慢的消失不见,她的全身被葱郁的天地灵气包围起来,原本伤痕累累,千疮百孔的身体很快就被充沛的灵力给修复,破旧的衣衫下那层白希的肌肤闪过晶莹的光泽,在鲜血与灵力的洗涤后,肌肤似乎比以前坚韧不少,身体的强度大幅度的提升。 伤痕修复,天地灵气如潮水般往她的体内涌去,柳含香随即开始运转经脉中的灵力,那疯狂涌入体内的灵力,将她的经脉撑得生疼生疼,身体象汽球般鼓掌起来,如白玉般晶莹的肌肤还依稀的能看到受伤的痕迹,那密布的阴影看上去分外的骇人。 柳含香此时并没有闲情去关注自己的身体,她拼命的调动自己身体里的灵力,以最快的速度炼化吸收,避免自己被灵力撑暴,可是她的身体就象一个自动吸收灵力的容器,她吸收一批,马上就会再涌入一批,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吸入了多少天地灵力,总之,只要涌进身体的灵力,她就机械的重复一系列的动作,如同条件反射般拼命的去吸收,去炼化,当她把体内所有的灵力全部炼化吸收后,她身上的气势猛然大增,整个人的气质也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端木漓双眼闪着不敢置信的光芒,小香儿进阶了,九级颠峰的瓶颈,她竟然到了九级巅峰的瓶颈,与圣阶只差一步之遥。这难道就是常说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经过那样非人的折磨后,她不但没有受伤,还进了阶。难道是因为契约了超神兽的关系。 端木漓惊呆了,赤寒麒麟也呆了,据说万剑穿身虽然不会致命,但是绝对会受伤,严重的还会修为受损,就因为如此,人类从没有人会为了魔兽甘愿受苦,冒折损修为之险。可是眼前是什么情况?为何柳含香成了例外?难道古训有误,还是古训不全?赤寒麒麟眼里升起喜色,不管是何原因,柳含香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此时的柳含香在经过天地灵力的轮番摧残后,实力大增,直接飙升到九级巅峰瓶颈,她还没来的及欢呼,就感到自己又被丢入 一片汪洋之中。 那冰冷刺骨的水温刺激的她头脑异常清醒。全身冷得瑟瑟发抖, 她不断的想往上悬浮,可是深水中的压力却大的超乎她的想象,她拼命的想要浮到水面上,只得不断的运转着体内的灵力。可是四面八方朝着她挤压而来的水压却让她运转灵力十分困难。 柳含香头上落下数道黑线,她契约个超神兽容易吗?要承受这水深火热的折磨。这水中强憾到BT的压力让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不得拼命的加快灵力运转速度,来进行抵制,仍然喝了不少凉水。 不过,让柳含香疑惑的却是,万剑刺身是改变魔兽法则应该承受的惩罚,这又是什么?不过,显然这次折磨她可以运用灵力来抵抗,比上一次要好得多。 半个时辰后,她终于是浮出水面,看到蓝天白云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柳含香清冷的眸子升起丝丝的炙热,可是还没来得及呼吸新鲜空气,水面忽然起了大风,狂风掀起冲天的巨浪,目标如被卫星定位般精准,对着柳含香冲了过来,一个浪花直接把她拍回水底里。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尼玛!她这也太背了,好不容易浮起,又被踹回水里。水压再次冲向她,柳含香再次调动体内的灵力,加快运转抵制着水压的侵袭,费了好大的力气再次从深海中出来,只是来回两次,她全身的骨头像是被车子碾过一样,说不出的酸疼。 然尔,狂风巨浪好象终于找到了好玩的游戏,当她刚浮到海面上,同样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又再次被风浪的联合攻击, 踢回到了水底。 柳含香有些无语,这风浪分明是小人得起,逮到个人猛劲的欺负,要不干嘛她浮上水面就起风,既然水面无法休息,柳含香干脆停在水底休息片刻再往上浮。没想到这次更加凄惨,还没到水面上就又被一个大浪拍了下去。 深水中异常冰冷,彻骨的冰凉包裹着她的身体,全身被冷的有些麻木,这了抵制,她只能不断的运转着灵力来抵御这股直往她的识海中窜去的冷气,若是识海被这冷气给进入,她害怕灵魂都会被冻住。 这水浪的攻击不像之前万剑刺身那么直接那么血腥,其中的痛楚却丝毫不逊色那深入骨髓的身体疼痛,万剑刺身即使再疼也是皮外伤,而水浪攻击的却是内体,如果没有抵制完全,她修为上很有可能受到损伤。 因此需要不断的快速运转灵力才能抵抗,而柳含香调动灵力的速度显然不够快速,每次她只是浮起就会被踢回,这样一来身体所承受的压力就更加大了,外加身体越来越疲惫,动作也越来越缓慢。 虽然她前面万剑刺身时候,身体强度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可是在这样来回被冲击数十次后,她已经恢复如初的皮肤居然出现了裂缝。愈合的伤口有些裂开,被冰冷的水浸泡一波一波传来刺痛。 她骨子里隐忍的脾气彻底被挑起,那不服输倔强让她全身充满了力量,牙关紧咬疯狂的运转起灵力来自我修复,减轻疼痛。 久而久之,柳含香运转灵力的速度越来越快,水中的压力对她已经造成不了什么威胁,即使是被水浪冲回水里,她也像美人鱼般在水下畅游着,漆黑的长发在水中随波荡漾,素白的衣裙形成一道纯白的弧线,远远望去就像水中精灵,在欢快的嬉戏玩乐。 冷瞳划过一抹流光, 喜悦之色在眼底流淌,敢情她这是福禄双降,不但身体强度提升了,修为还晋级,体内经脉耐压度也增强,就连灵力运转也增速了,她得到比她受得苦超值得多了,契约超神兽的福利太丰厚了! 砰!又一个巨浪袭来,这次柳含香却不是被袭入水底,而是被抛出水面,心猛地一颤,冷瞳瞬间睁开,哪里有什么汪洋,撞进眼眸的还是那昏暗的山洞,仅有的一人一兽,唯一相同的是担心的眼眸,心划过丝丝暖流,嘴角升起温暖的弧度,身体腾空而起,强大的灵力扩散,洞内形成一阵灵力旋风。 双层磨难的洗礼,简直堪称浴火重生,心境的变化带动灵魂的升华,柳含香此时的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灵力的旋风带动衣衫舞动,似落入凡尘的仙女般飘逸灵动。 嘴角勾起,莞尔一笑,身体飘然而落,白衣之上带着斑斑血迹,依然美的靓丽,美的脱尘。端木漓眼里满是柔情,薄唇勾起,他的香儿,越来越风华绝代了。看来他以后驱赶苍蝇的工作又加大了难度。 “你怎么样?还好吧!”柳含香清冷的眸子带着关心望向赤寒麒麟,看他的样子好像还不错,身上七彩的鳞甲闪耀着光晕比先前强了许多。 “我没事儿,主人,你还好吧!”承受那样的折磨,她一定很痛苦吧,自己的愚昧却让她来承受惩罚,赤寒麒麟的心真是很愧疚,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好好保护主 人,报答她今日的救命之恩。 “没事那就好!漓,我怎么安置他才好。”柳含香清冷的双瞳里第一次犯了难,赤寒麒麟太庞大,如果收入魔兽空间,会不会太占地方,再说他是寒体,赫赤是火体,一冷一热怎么共处。再说赤寒麒麟是超神兽,火狐是神兽,还是神兽中的弱小,他要是欺负火狐可怎么办? 赫赤狐心颤了颤,她竟然关心他会不会受欺负,按理说超神兽应该更得她欢心才对,为何她这个时候还能想起自己,真的如她所说,被她认定了,就是她的家人,永远不会抛弃?妩媚的容颜蒙上一抹喜色,或许跟着它也不错。 赤寒麒麟见柳含香眉头蹙起,有些苦恼的样子,眼底笑意划过,光芒一闪,出现在柳含香面前的是一个黑发褐瞳的俊美男子,他一脸调皮的样子,白白的脸庞,有些肉肉的,带着抹可爱。 看着这样的赤寒麒麟,柳含香嘴角抽了抽,不要告诉她这是赤寒麒麟换成人的样子,这,这,这分明就是一个奶油小生,哪有之前那暴虐的样子? 不只是柳含香一个人这样想,端木漓同样抽着嘴角,墨瞳阴森的盯着他看,该死!香儿的召唤兽怎么都是雄性的,还个个都该死的俊美, 赤寒麒麟不是脾气很暴躁吗,为嘛不是粗旷的影像,怎么看,怎么就像一个勾引人的戏子小生。 端木漓眼里闪着嫉妒,一把拉过过柳含香,圈在自己怀中,示威的望着赤寒麒麟,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赤寒麒麟头上滑下无数黑线,褐色的双瞳升起迷茫,哪个男人想干嘛?抱着主人干嘛看着他?抬起白希有料的手掌,抹了抹自己肉肉的脸颊,难道是因为他俊美威武的影像? 端木漓要是知道赤寒麒麟的想法,估计会气得吐血,不过这也不能责怪赤寒麒麟,要怪只怪端木漓乱吃飞醋,魔兽怎么会人类产生男女情爱? “赤寒麒麟,你有名字没?”没有最好,柳含香心里有个小小的坏心,她想帮他起个名,这么拉风的契约兽,叫什么名字好呢?柳含香脑海拼命的再想给赤寒麒麟起个啥呀的名字合适。 “名字?有,我叫小彩!”赤寒麒麟眼里升起淡淡的忧伤,遥远的记忆再次侵入他的大脑,这是她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曾经因为这个名字他大发雷霆,差点将她凝结冰凌之中做成冰雕,没想到却是这个让他厌恶的名字陪伴了他万年之久。 “小彩?”柳含香脚下打了个闪,险些摔倒,嘴角抑制不住的狂抽,这名太二了,他不会也二吧,看样子不像,好吧!人家有名字,她总不能给人家废了另取吧,再说名字只是代号,叫啥凭自己喜好。 “你怎么会在这?”努力平复自己受冲击的小心肝,柳含香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也是最关键的问题,他明明受了很重的伤,不找地方疗伤,跑出来是找削吗?想想洞口那些尸骸,不得不承认这超神兽战斗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 没见立契约时,她还真不知道这赤寒麒麟这身体糟糕透了,简直就可以用奄奄一息来形容,难道他要自爆,此时,她还真有些理解他的行为,这是不是也能算得上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行劲。忽然间,她觉得她叱喝他侮辱超神兽的威名有些过了。 “我是来找黑艳果的,一个月前,有个人类想契约我,我不同意,就与他打了起来,被他打伤还重了毒,只有黑艳果能解,听说鬼蜮森林里有片黑艳果林,但是却有五阶神兽看守,摘果怕是不太容易,何况黑艳果还差些时日成熟,再加上我身体状况,就在此地暂做休息,本想等果子熟了再去采摘,没想到却被那些卑微的人类发现,他们竟然想捕杀我。”赤寒麒麟小彩肉感的脸上升起愤怒,褐色的双瞳跳跃点点火光,要不是他的毒已经无法压制,动用灵力就会发作吞噬他的经脉,那些人早被他活吞。 黑艳果?冷瞳闪过亮光,原来他要找黑艳果,还真是巧了,她现在就有,还不止一个,那是黑熊硬塞入她空间手镯的,说是备不时之需,她本来还以为无用,准备当苹果吃,没想到还会有救命之需。 玉指轻敲空间手镯,漆黑的果子出现在柳含香的手中,淡不可闻的天地灵气从果中飘散,混合着特有的清香。 “主人?这是……难道你也……”赤寒麒麟眼里闪着炙热,这难道就是至毒无比黑艳果?可是主人怎么会有?难道主人也和他一样,中了剧毒?褐色的眼眸猛地睁开,眼底的震惊异常明显。 “怎么?不够?”赤寒麒麟的先是沉默,后是震惊,柳含香以为一个黑艳果不够解毒,随即又拿出了一个。 “啊?主人,你……两个?”赤寒麒麟惊的目瞪口呆,不是说没人可以采摘到黑艳果,它对人类来说是剧毒,碰着即死,主人怎么会有这么多,还是放在手心中拿取。 “还不够?”柳含香嘴角抽噎,丫的,赤寒麒麟这是要解毒还是想当饭吃,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黑熊塞进空间手镯少说也有三四十个,那就多拿出几个,只要他吃得完。神识一动,手里又多了两个果子。 赤寒麒麟彻底凌乱了,白希肉感的脸上,抖动个不停,他这是遇到个什么样的主人啊,这世间珍品的黑艳果在她的眼里怎么和苹果类同,随便就拿出四个,要知道在魔兽眼里,一个就足以you惑一只圣兽放到兽尊而甘愿被契约的。 119尼玛!遇上情敌了? 赤寒麒麟彻底凌乱了,白希肉感的脸上,抖动个不停,他这是遇到个什么样的主人啊,这世间珍品的黑艳果在她的眼里怎么和苹果类同,随便就拿出四个,要知道在魔兽眼里,一个就足以you惑一只圣兽放到兽尊而甘愿被契约的。睍莼璩伤 端木漓眼里含着宠溺的光芒,嘴角扬起戏弄的笑,香儿,这是准备考验赤寒麒麟的神经强度吗?他哪里是嫌少,分明是惊呆了。如果小香儿再继续拿下去,他敢保证,赤寒麒麟一定会华丽丽的晕过去。 “够了,够了,一个就够了”赤寒麒麟眼里闪着激动的光芒,有些颤抖的手掌,带着抹迟疑伸向柳含香手里的黒艳果。 “一个?你确定?”赤寒麒麟的话,让柳含香眉头一皱,只需要一个黑艳果,干嘛沉思这么久。 “确定,确定。”赤寒麒麟眼里带着抹讨好的光芒,主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忽然后悔不赏他果子吧! “要吃两个会怎样?”一个果子能把毒解彻底吗?千万别把毒素留在体内才好,柳含香看了看手里的黑艳果,这黑不隆冬的果子,真得有解毒的功效? “清毒之余,还可提升修为。”赤寒麒麟眼里再次闪现一抹炙热,对于魔兽来说,特别是圣兽以上的魔兽,黑艳果简直就是珍宝,如果能每天食一个果子,就算是不去起早贪黑的修练,修为也会稳定得提升的。 “那这四个果子你都吃了吧!”能提升修为那可太好了,难怪那黑熊会以此果为食,拼命的种植,原来还有这功效,柳含香将从空间手镯中拿出的四个果子一股脑丢到赤寒麒麟的怀里,神态淡然的说道。 “主人,这果子,都…都给我了?”赤寒麒麟震惊的张大嘴巴,话都有些结巴,这可是黑艳果?世间难求的珍果,一颗就可以解百毒,本来能得到一颗他就已经很感激主人了,没想到一齐得到了四个,主人对他真是太好了。 “是啊,先给你四个,吃不够说话。”柳含香玉葱似的手掌拍了拍身上血渍斑斑的前裙,眼里滑过一抹厌恶,这血腥味,真是让人作呕,到哪里去换身衣服呢。 管够?赤寒麒麟脚下明显一滑,双眼不由自主的猛睁,主人,你当这是苹果吗?吃不够说话,他倒是想当饭吃,可是却没那个胆量说出口。 “香儿,去那边,我帮你布下结界。”端木漓拉起柳含香的小手,走向里面的角落,双手缔结手印,布下一个不透明的结界。 柳含香同样缔结着手印,在结界中又布下一层结界,不是她不相信端木漓,因为那有个超神兽,她只是怕这一层的结界万一挡不住那超神兽的眼睛,自己不是亏大发了。 赤寒麒麟嘴角抽动了下,这么低级的结界,如何能挡住他的眸光,身形一转,用后背后对着柳含香方向,偷窥是可耻的,他超神兽没有那样可耻的嗜好,再说,一个人类,有啥好看的,要是一个雌兽还可以另当别论。 肉感的手掌拿起一个黑艳果,咔嚓咬下一口,肉脆多汁,甘甜解渴,最重要的是可以解除自己体内的毒,让自己恢复真正超神兽的能力。赤寒麒麟一脸陶醉啃着黑艳果,哪有功夫去关注柳含香那奥凸有致的身体。 柳含香自顾自审视着自己布下的结界,认为万无一施,才开始更换衣服,她要是知道在赤寒麒麟的脑海中,她傲人的身材,竟然赶不上一只雌兽,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 功夫不长,柳含香就换好了一身干爽的衣裙,这次她穿得是一身的时黑色的衣裙,玲珑身材尽显,双眸似水,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一抹淡红,似乎能拧出水来,少许长发简单挽起,别着一只白玉簪子,余发直垂于腰际,随风舞动。 在黑色的烘托下更显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恍若坠落黑暗中的精灵,然神情淡漠,又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璀璨。 “香儿!香儿!” 端木漓痴痴的望着柳含香,自从来到鬼蜮森林一直忙着应付这样那样的历练,他都没来的及 好好看看他的小香儿,没想到她越发的耀眼,特别是在这一身黑衣的衬托下,更是光华万千。 他前行几步,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嘴里一遍又一遍的低喃着,似乎这还是看不够,他微微的低下脑袋,习惯性的蹭着她的脸蛋,感觉到手下的肌肤更加光滑水嫩,这就是修炼的功劳,不但可以延年益寿,还可以永葆青春。 柳含香淡笑望着端木漓,瞳中流淌着温柔的光芒,咫尺的俊颜一如往昔,光滑的皮肤,灿若星辰的双眸,挺翘的鼻梁,有型的薄唇……还有眼中那浓烈化不开的柔情,目光定格,她微微的眯起了双眼,微启的朱唇笑意加深,吐着清新诱人的香味。 情动间,端木漓覆上了那两片柔嫩的唇瓣,多久他没有品尝过她的美好了,自从进入鬼蜮森林,他就失去了这个待遇,身边还多了三匹让他忧心的恶狼。话说,他真是感谢鬼蜮峰,让他们远离香儿的身边。 端木漓辗转反侧不断深入这个让他怀念的吻。柳含香双手下意识的环住了他的脖子,两人在这一刻没有丝毫的距离,紧紧依偎。偶尔飘进洞里的一丝微风,带动两人的衣衫舞动摇摆。 端木漓的手掌覆上柳含香胸前傲人的柔软,温柔的揉捏着,两人的衣衫越来越凌乱,体温渐渐升高,脸上浮现不自然的潮红,旖旎的味道越来越浓。 就在此时,咕噜 !咕噜!吞食唾液的声响清脆响亮近在咫尺,如一盆顶头浇下的冷水,瞬间熄灭那越来越高昂的情意,两人激灵的打了冷颤,双双抬头,望向声音源头,正好撞进一双兴趣高涨的褐色双眸中,那嘴角滑落的晶莹,不用说也知道戏看得有多尽兴。 端木漓墨瞳里闪过一丝恼怒,身形一转,挡在赤寒麒麟身前,双手快速的整理下柳含香身上的衣裙,随便轻扶了下她泛着红晕的双颊。 “怎么不继续?”赤寒麒麟眼里浮现疑惑,也闪烁着惋惜,没有看得尽兴,让他这心里有发小猫在挠,痒痒的,可是让他好奇的是,唾液那么好吃吗?让他们嘴对嘴的吃。 “你的果子全吃了?”柳含香嘴角抽了抽,脸上飞起一抹尴尬,不过很快就被她掩藏,对于一个新人类,亲吻被看到,算不了什么?她又不是迂腐的古人,害羞什么的都是浮云! “没有,我只吃了一个,其余的收起来了,以后再吃。”赤寒麒麟顺了顺自己的海澡似的长发,脸上陪着笑说道。这么珍贵的果子,哪能一次性吃完,留着万一以后再中毒时,再用它来解毒。至于修为,他会以勤为径的。 “那你的毒可全解干净了?”别留下什么后遗症才好,果子有很多,一个不够可以多吃几个,柳含香冷瞳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关心,她上上下下查看了一圈,倒是没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毒,解了,但是功力还没有恢复,伤也需要修养。”赤寒麒麟小彩眼神一暗,那个人类真是太强憾了,自己的伤怕不是一天两可以恢复,至少也在两月以上。 “哦,现在我们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如何出去的问题。”赤寒麒麟的毒解了,她的夙愿也达成了,契约了超神兽固然可喜,但是外面那群虎视眈眈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以自己的能力,拥有了这么一只超神兽,可是会被很人多关注滴! “香儿,你是不是应该把他收进五芒星,先到魔兽空间养伤。随便赏他几个黑艳果,让他修为小小的提升下,以后好帮你去对付修为更加高强的人。至于外面的那群人,我们何不调虎离山,离开此地再说。”端木漓墨瞳里闪过一抹流光,这个该死的魔兽,竟然打扰他和香儿的缠绵,最后永远关在魔兽空间不出来才好。 “也对!”柳含香双手缔结手印,把赤寒麒麟收进魔兽空间去修练,冷瞳里闪过一丝狡黠,好看的唇瓣勾了勾,拉起端木漓的手,往洞外走去。 前行的脚步没走几步,忽然象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了下来,身体腾空而起,双臂挥舞,无数道白色的灵力从掌心飞出,疯狂的袭击着山洞的四壁,轰隆,轰隆!巨响在山洞里回荡,整个山洞有些摇摇欲坠,柳含香拉起端木漓飞快的向洞外奔去。 山洞四周早已经布满了探究的眼睛,这些人中有从山洞中逃出来的,还有一些想来捡个便宜易的,他们在山洞的四周已经守候了整整三天,自从赤寒麒麟启动自爆,他们惊慌逃出来,就隐藏在山洞的四周,按理说这超神兽早应该自爆轰塌山洞了,怎么三天一点动静也没? 有些人壮着胆子想进去看看,可是走到洞口又胆怯的退了出来,就怕自己一进洞里,正好赶上自爆,落个尸骨无存,岂不是得不常失,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只能洞口死守,好在他们已经查过了,这个山洞里,只有一个处口,否则还真是不好蹲守。 三天时间,他们心急如焚,又百般无聊,好在山谷中天地灵气还算葱郁,找个靠着树木隐蔽的地方,盘膝而坐,一边修为一边等待。 此时山洞中传来的轰隆声,将他们从冥想中惊醒,身形快速的掠出,齐刷刷的离洞口最近的地方,看着从洞里涌出的尘灰,脸上都显示出震惊,也带着疑惑。 震惊的是超神兽还真得引爆了,疑惑的是时间怎么好象长了点,威力也比想象的小了点,这超神兽,就算是受了重伤,也不可能威力这么低微呀!山脉没有连根拔起,至少山洞也会荡然无存,不应该是现在这个轰隆,轰隆的彻响,不停的冒着尘灰。 砰!山洞塌方,无数的碎石从山上滚落,两道人影从山洞里快速的奔了出来,见到洞前围着的人群,眼里闪过一抹了然,然后绕过他们,打算往山外而去。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从山洞里出来?那个超神兽呢?”说话的正是在山洞中最先对赤寒麒麟开口那个清秀的男人,一脸的歼诈相,双眼闪动的诡异的流光。 “你没资格知道!”柳含香双眸中冷芒闪烁,嘴角一勾,一脸的兴趣缺缺,仿佛眼前不过来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八级颠峰?就可以如此耀武扬威,他是第一个欺负赤寒麒麟的,她这个主人应该替自己的魔兽肃一下敌人,总不能让人家欺负了都不答谢吧! “狂妄,师兄闪开,让我收拾她。”一声尖锐的喊声,从男了身后不远处传来,柳含香下意识的眯起双眸,望着了过去。 只见一个娇俏的女手,手持铁制长鞭,站在一只三色花纹交织的巨大蜈蚣缓缓的走向柳含香。她一身暗绿色的衣衫,裙摆折叠的逶迤。 白希的肌肤似乎微微一用就能捏出水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镶嵌在巴掌大的脸蛋上,再加上那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让人一看就有种想要犯罪的冲动。 她站在三色蜈蚣上,蜈蚣上前身象人似的挺立,只有下半身在地上行走,十八对足只有九对着地,第一对脚最为锋利,闪着夺目的亮光,呈钩状,泛着寒光,钩端毒腺口清晰可见。其余的长足长满了毛茸茸的倒刺,土黄色的身躬上披着一层铠甲,一双骇人的眼睛里闪着凶悍的光芒。 在蜈蚣的四周泛着淡淡的白色的气雾,那是魔兽外散的灵力,仙兽?这蜈蚣虽然丑陋,但是修为倒是非常的高深,仅次于神兽的存在。 美丽的女子跟恐怖的爬行动物站在一起,绝对是视觉上强烈的冲击,柳含香嘴角一抽,感情这麒麟大陆上没有丑女存在,从她穿来看到的都是俊男美女。 “啪!”女子手中的铁鞭扬起,落在一旁草木之上,清脆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分外的刺耳,被她抽打的草木,随即弯转枯萎,最后化成一抹黑烟消失,只留下一道细细的鞭痕。 柳含香眼睛一眯,心里暗想,好毒辣的女子,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神识散开悄悄笼罩她的全身,七级颠峰?却可以驾驭仙兽,看来这个女子不能小视。 这麒麟大陆还真是卧虎藏龙,一直以来,她以为在这片大陆上,年青人中最厉害的不过是那几个被世人追捧的三鬼四天一奇葩,却原来大隐隐于世啊,这小小的女子,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三四岁,却能契约如此强憾的魔兽,能力看来决对不一般。 毒鞭挥过,草木尽毁,四周的人下意识的散开,往后退了两步,保持安全距离,免得一个不小心被毒鞭扫上。 女子看众人都因胆怯退后了两步,脸上挂起一抹洋洋得意,要知道她毒仙子的名号可不是空穴来风,她的毒鞭可是被她身下的仙兽金甲蜈蚣的毒液浸泡过的,化骨无痕,何况几根花花草草。 见女子逼近自己,柳含香双瞳又眯了眯,脸上一片淡然,没有一丝惧意,眼底闪过一抹嗜血,这明显是找茬的主,她要是退了,岂不是表示怕了她。再说,既然她叫这个男人为师兄,看来他们就是一伙的,那也算是欺负过赤寒麒麟,敌人一列,当然也要算上她才行。 毒仙子见众人都忌惮的退了两步,而柳含香却一步也没退,完全是赤果果的挑衅,心里怒气更加旺盛,刚刚侮辱她师兄,现在又藐视她,真是该死。手腕翻转,灵力注入铁鞭,傲足了力道挥出,铁鞭带着呼呼的风声飞向柳含香。 周围的众人不禁倒抽了一口气,这铁鞭蕴含着七级颠峰的十层功力,外加上剧毒无比,要是被它抽上,就算是不死也会重伤。看来眼前的女子怕是难逃厄运。 “砰!”一声脆响,灰色的身影如鬼魅般挡在柳含香的面前,手中泛着寒光的长剑,成功的拦下了毒鞭。漆黑的墨瞳闪着点点怒火,嘴角微勾,冷冷的看着前方不可一视的女子。 “端木公子?”尖锐瞬间化为柔情似水,高傲如白天鹅的女子,一个飞跃从蜈蚣上跃下,全身散发喜悦奔向端木漓。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尼玛!遇上情敌了?还是个彪悍的情敌。可以确定这个人决对不是端木漓那个未婚妻程以彤,她应该没有这么高的修为,一双冷瞳寂静幽深的望着端木漓,如同一块大石头压向端木漓的胸口。 “香儿,你别误会,我和她没什么?”端木漓心底有些毛毛的,这个毒仙子没事发什么疯,他跟她没有一毛钱关系,为毛见到他怎么跟见到亲爹似的,香儿,会不会生气。 “你确定,没关系她兴奋个什么劲?”柳含香清冷的眸子怒火冲天而起,狠狠的瞪了一眼端木漓,转身就往人群外飞奔去。 众人嘴角一抽,这是加戏吗?两女争一男,这个端木公子?难道是无尘山庄的那个医术精湛的长孙公子?他不是从文弃武了吗,刚刚为什么轻易接住了毒仙子七级颠峰的铁鞭? “端木公子?端木公子?”毒仙子见端木漓追随柳含香而去,心急的大喊,脚下傲足的灵力,全力的追去,可是就算她再怎么加速,前面的身影也是离她越来越远。 “不好,他们逃跑了!”人群中不知是谁最先反映过来,高喊了一声,成功的惊醒了众人,身影如闪电般惊出,向着柳含香与端木漓消失的方向追去,没追多远,就看到一身暗绿衣裙的毒仙子闷坐在草地上,一张俏脸闪着愤怒有些狰狞,四下里哪还找得到一灰一黑两道身影。 再说端木漓一路脚下生风,追着柳含香,明明可以轻松的超过她,却使终没敢进行拦截,只是默默的跟着她。 在他们的身后,远远的跟来的那道绿色的身影,让他恨得雅痒痒,这毒仙子是存心的是吧!他不就是给她爹瞧了那么一回子病,跟她说的话,不过就是叮嘱她如何给她爹熬药,根本没有过多的接触她,她至于表现的这么热情吗?让小香儿误会他,害他一路狂追,虽说以香儿的实力,不可能把他甩掉,但是他却怕香儿从此不理他。 柳含香眼角望着端木漓纠结的神情,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带着戏弄,其实她根本没生端木漓的气,只所以表现愤怒只是想逃开那些虎视眈眈的众人,至于那对师兄妹,以后总会再有机会见面,到时再与他们算总账。 不过,意外的看到端木漓的紧张,让她心情大好,她把全身的灵力快速的调动起来,加速的狂奔,一是看看自己的速度到底达到何等地步,再也是为了把身后的那道绿色的身影被甩了个无影无踪。 一口气,柳含香跑出峡谷,胡乱的闯入一片幽静隐秘的山凹,才算停了下来,找了个平坦的地方,盘膝坐下,闭起眼睛,开始恢复自己刚刚消耗的灵力,显然没有要搭理端木漓的意思。 “小香儿,我真得和她没关系。我就是给她父亲瞧过一回病。除了告诉她一些药物常识,没有过多的接触。”端木漓身形随着柳含香停了下来,盘膝坐到柳含香的对面,眼里闪着焦急,再次出声解释道。 “遇到小香儿前,我从不与女子接触的,遇到香儿后,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你要相信我,我跟她真得不熟的。”端木漓再接再厉,继续解释,还管怎么,决对不能让香儿误会他,与程以彤的婚约还没解除,他都觉得有些对不起小香儿,决对不能再生出无端的事情。 “香儿,此生除了香儿,再无女子能入我端木漓的眼,你生我生,你死我死,生生死死,端木漓都会陪在香儿身边,守候你。”柳含香的沉默,让端木漓心急如焚,一想到小香儿有可能不再理他,心就象被人狠狠撒开,疼得有些窒息。 柳含香心剧烈的狂跳着,眼角有些酸涩,水雾顺着眼角滑下,她没想到端木漓竟然向她表白,虽然没有华丽的语言,更没有让女孩子喜欢三个字,却奇迹让她感动的想哭。 120鬼蜮三老? 心从没有象这一刻这么充实过,她知道那是幸福和满足,清冷的眸子睁开,里面不再是孤寂幽深,而是深情一片,嘴角含着幸福的笑,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睍莼璩晓 四目之间流淌着缠绵情意,不用任何的言语,彼此都很清楚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端木漓一把将柳含香拥进怀里,搂住了她的腰肢,霸道无比的在她绯色唇瓣上印了一个吻,双臂落在她腰间,随着吻的加深越收越紧,他似乎是要用他的热情把怀里的人给融化了一般。 “嗯哼!”柳含香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她白希的脸颊浮现一层红晕,冷瞳内火热,媚惑痴缠着迎上端木漓的视线,仿佛是无言的约请,端木漓喉咙一紧身子的温度瞬间飙升,墨瞳之内*浓烈,身体某个部位已经头颅高昂肿胀的发疼,火热的请求某种福利。 身体的反映,让端木漓分明的五官上浮现一丝羞涩,急于宣泄的热情使端木漓呼吸急促而粗重,可是他却紧咬后槽牙忍着,他怕,自己轻率唐突了香儿 ,因为香儿是他要用一生来呵护的人,恋恋不舍的从她的粉唇上离开,手落在她的后脑勺把她紧紧的按在了怀中。身体的紧绷说明他此刻的隐忍。 嘴角划下好看的弧度,双瞳中火热温暖,端木漓顾及她的心情,紧急刹车的举动让她心里的感动再一次升华,就凭这一点,就值得她托付一生。 漂浮的心彻底的安定,柳含香眼里盛满了柔情,她点起脚尖,拉下端木漓的头, 覆上他的薄唇,舔舐轻咬,眼里的约请更加明显。 轰!端木漓好不容易制止的*洪流彻底决堤,他全身一颤,眼里更是因为内心的悸动波光粼粼,香儿这是约请他吗? 端木漓大手托住柳含香的后脑勺,灵舌瞬间攻占城池,勾住她的柔软后开始狂热的纠缠。 双手在柳含香的娇躯上游移,待着生涩的笨拙,却点起一簇又一簇的火花。 “嗯哼!” 柳含香再次因端木漓的不熟练的爱抚低吟出声,那双手似乎是有魔力一般,点燃了她心底最深处的一簇火苗,对于欢爱一事,她也是头一次经历,虽然前世,她活了二十多个春秋,却始终为了生存而奔波,没有真正的恋爱,更没机会去品尝这份美好,她不禁伸手环住了他的肩膀,似乎是想让这分悸动燃烧的更炙热。 端木漓此时同柳含香一样,同样是初识芸雨,按理说,在这个世间,他已经算是一个超大龄,家世卓越,有个小妾或者是通房丫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他天生怪癖,从来不会去接近女子,所以至今仍然保持的真身。 或许,冥冥之中有份牵引,他的坚持就是为了等待他的香儿,把全整的自己都奉献给她,身体越发的滚烫,端木漓感到自己的身体某处象要爆炸一样的肿胀,他饱含晴欲的墨瞳带着迷离对上柳含香的同样被火热填满的冷瞳,“香儿,我,我想要你!”声音因晴欲而沙哑,却带着另外一种you惑,俊脸上红晕更胜,还掺着抹不该出现的难为情。 柳含香嘴角高高扬起,轻轻的点了点头,狂喜席卷端木漓,他神识一动,一张大床便被取了出来,薄纱的床幔随风舞动,带着抹梦幻的色彩。柳含香嘴角抽动了下,这用品带的可够全的,以前怎么没看他拿出来? 端木漓双手缔结手印,在床的外围布上一层结界,就算有人来,只要修为没有超越他,就不会发现这里还有一张大床。 准备工作万无一失,端木漓抱起柳含香,飞身跳上床畔,低头再次掳获她纷嫩的红唇,温柔的吸允,如同在亲吻一件至宝。衣带拉开,娇嫩的肌肤白希水润,端木漓大手轻轻的爱抚着身下之人每一寸肌肤,唇瓣所到之处,留下了点点的草莓。 “唔!”柳含香火热再次被点燃,都说女人一辈子迟早要痛那么一次,可是她真的希望别太痛!闭上了眼睛搂住他端木漓的双肩,身上的人腰身一挺,闯入她的体内。 “啊!好痛!” 浑身都要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柳含香忍不住惊叫出声。 她的小手紧紧的搂着端木漓的肩头,指甲深陷,划下几道血痕。他们都是彼此的第一次,生涩的摸索,却又因身体的结合而欢愉 。 “香儿,你是我的。”端木漓深情的低喃说完,便真正开始最为原始的热身运动…… 天上烈日娇羞地躲进了云层,又像个害羞的小姑娘时而调皮的探出头来瞧瞧。最后还是红着圆脸逃进西山里,不敢出来了。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月华隐去,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绿意盎然的草地上,一张醒目宽敞的大床中间躺着一男一女,他们身上盖着薄被,衣衫丢的随处可见, 女子和男子暴露在空气中的白希肌肤上一片青青紫紫,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出那是属于一场极致的欢爱后的痕迹。 阳光渐暖,床幔里有些燥热,床上的男子首先睁开了双眼。好像想起了什么,看到近在咫尺的娇颜,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意。就那样全神贯注地看着怀中的女子可爱的睡颜,生怕错漏了她的每一个呼吸。 女子不知道是感受到了阳光的亲吻还是某男炙热的眼神,皱了皱眉,不大情愿地睁开了一双美眸,“嗯……”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身体难受死了,好像被车轮碾压了一般酸痛,柳含香不悦地嘤咛。 “怎么了,香儿?”端木漓看着柳含香的眼神都柔得能够滴出水来,“是不是还疼?” 带着抹尴尬,端木漓问出这句话时红晕飞升上一张俊颜。 “疼还不是因为你!”柳含香冷瞳含着娇羞瞪了一眼端木漓,那眉眼之间媚态尽显。都说少女和女人的差别可以直接从眉眼看出来,这不,就是这样。变成女人之后,那骨子里的媚就全部散发出来了。 “呃……”端木漓被她瞪的一眼弄得心痒,身体再次觉醒,高昂挺直,却又担心柳含香身体吃不消。难怪都说女子是毒,初尝烟雨,端木漓就已经成瘾,欲罢不能,昨天,他不知道自己要了香儿几次,却在听完她那句话之后一愣,不是说女子第一次都会疼的么?难道她在怪自己要的太多? “难道不是?”初YE竟然如此疯狂的索要,她能不疼吗?虽然后来欢愉替代了疼痛,但是她可不打算告诉端木漓,否则他以后会更加索要无度,那她后半生不是要与床为伍。 “香儿!这是不满意我的表现,这样吧,以后我们多多练习,我保证不会再让你疼了。” 端木漓虽然明白柳含香意有所指,却还是忍不住想腹黑一把。翻身而上,含住那有些轻微浮肿的红唇,在两人身上再次点燃的火焰,又一次抵死缠绵。 日上三竿,柳含香才算拖着酸软的双腿,扶着快要断掉的腰肢,离开那该死的大床,临了还不忘狠狠的瞪视罪魁祸首一眼,听着身后那欢愉的大笑声,柳含香恨得牙痒痒。 前世也曾动过盟里的战友,私底下讨论男女之间的情事,还记得她们曾说过,男人与女人身体的结构不同,所以在这方面男人比女人强撼,虽然同样是一夜缠绵,男人却可以身轻气爽,而女人却会腰疼腿软,身体疲惫。 那时她还有些不相信,认为是她们胡诌而以,今日今时,事实胜于一切,瞧瞧那个同样彻夜缠绵,奋力苦战的男人,神清气爽的欠扁样,再反观她,柳含香心里升起一把无名火。***,凭什么自己遭罪他享受。 “香儿,是不是饿了?”温润如水的声音在柳含香耳畔响起,端木漓眉眼含笑,满脸柔情,全身散发着能溺死人的温柔,手中端着一个白玉碗,步伐轻盈走了过来。 柳含香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丫的,人比人真的气死人,自己难受死了,全身酸疼,体乏无力,瞧瞧人家,体态轻盈,欢喜无限,冷瞳含着无限的幽怨的瞪了端木漓一眼,将小脸转向另一边,来个眼不见为净。 “哈哈……香儿,来偿偿我给熬的补汤。这可是酸甜可口的什锦百果汤,”薄唇高高扬起,愉快的笑声从某位男子的口溢出,他一把将气嘟嘟的小女子搂到怀里,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目光柔和,将手里的白玉碗往前送了送,让她看到里飘浮的五色斑斓的百果。 清爽的气息冲进柳含香鼻息,带着甜甜酸酸的味道。柳含香双眸带着好奇望向白玉碗里,碗内的汤汁泛着深紫色,细小的果肉,颜色各异,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开。 “这是什么汤?”怎么感觉得现代的果汁饮料,不,比果汁看着还要爽口,虽然没有喝到嘴里,可那清爽的果香,让人闻之难忘,回味无穷。 “这是百果汤,就知道我的香儿会喜欢,来偿偿,看看味道如何?”端木漓持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柳含香嘴边。看着她把一勺汤给喝下腹中,眼里升起一丝紧张“怎么样?好喝吗?” “很好喝!”柳含香嘴角漾起浓浓的笑意。 “真的?那就多喝点儿”端木漓眼底闪过狡黠的亮光,这百果汤可是他专门为了香儿研制的,百果中不但含有各种水果的营养元素,更关健的是它含有两种补气血的良药。 柳含香在端木漓充满爱的眸光注视下将一碗百果汤喝下腹中,优雅起身,活动了下仍然酸疼的身躯,又一次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双目远眺,仔细看了看自己呆了半天一夜的山凹。 这是一个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的山凹,一边是连绵山峰,一边都是悬崖峭壁,细小的瀑布从悬崖的一角倾泻而下,清脆的声响伴着小鸟的欢唱在山凹中回荡,让人一听顿时忘却尘世间的喧嚣。 世外桃源?柳含香双瞳跳跃着欢快的眸光,真是一处安静的地方,适合隐居,过最平凡的夫妻生活,夫唱妇随,永享天伦。脸上再次飞起淡淡的红云,她这是怎么了,不过就是从少女蜕变成女了,怎么就生出这么安居乐业,相夫教子的念头? 端木漓握着柳含香柔荑,含笑的看着她绚丽的侧脸,温柔的眼神织了一张大网,不知不觉将柳含香笼罩。如果时间能就此停留那该多好,他和香儿就可以多在此生活此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捕鱼打猎,山中嬉戏。 轻风吹起,草地摇晃,柳含香一把甩开端木漓的手掌,没有动用任何灵力的在草地上奔跑起来,浓郁的青草气息,在她的四周漂浮,全身有说不出的舒适。 端木漓看着如蝴蝶般畅快的小人,心如同喝了蜜般,薄唇勾起的弧度越发的高扬,眼里荡漾着溺死人的柔情。第一次看到小香儿如此的开怀,他真得希望能让这一刻留得长久一点儿。可是希望永远只是希望,现实的残酷是无法孤寂的。 当四周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隐隐中带着一种锋利的气度,端木漓全身瞬间有些僵硬,墨瞳升起有种以来最炙热的愤怒的火焰,如此美好的时候,竟然前来打扰,该死! 柳含香奔跑的身影诧然而止,全身的细胞都警惕起来,尽管眼前仍然风景秀丽的让人陶醉,空气中的却蕴含着腥风血雨的杀气,冷瞳中划过一抹流光,嘴角勾起,冷笑荡漾在唇边,全身的暴力因子带着一丝丝活跃。 端木漓飞身而起,冲到柳含香面前,将她一把拥入自己的怀里,与时同时,他们对面已经飘然落下十个黑衣人。他们个个眼神凌厉,深藏杀气,修为都在八级以上,其中有三个黑衣人,身上的气势强悍非常,决对是圣阶的强者,只是不知道达到圣阶几级 “你们是什么人?”冷瞳眯起,柳含香静静的打量眼前的这十几个人,脑海快速的算计着如何对战。对方人多,实力又很强憾,自己与端木漓只有两个,如果一对一,胜算还大些,如同群殴,可能有些麻烦。 “杀你的人。想活命,交出赤寒麒麟!”气势强撼的三个黑衣人中,身材略矮,体态有些发福的男人,向前迈了一小步,语气冰冷的说道。寂静无波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狠绝,天阶六级,如此低级的修为,也配拥有赤寒麒麟,真是笑话。 “就凭你们?也配?”冷冷的笑挂在嘴角,冷瞳不屑的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十人,她已经用自己的神识探查过,虽然他们人多,但是实力比她与端木漓强的却没几个,除了那三个圣阶,她探不出是什么级别,其余这七人,除了二个九级初段和一个九级中段,全是九级之下。 “哈哈……好狂的口气。本来不想取你们的小命,既然如此不识好歹,别怪我们鬼蜮三老狠绝。”赤寒麒麟虽然不知从何处而来,但既然来到鬼蜮森林,就是他们鬼蜮三老的所有物,除非他们愿意,否则谁也别想把他带走。 鬼蜮三老?他们是谁?柳含香眼里闪着疑惑,冷瞳转向端木漓,对方同样是一脸不解,没听说鬼蜮森林有这一号人物,历年前来历练的修行者,也没谁遇上过鬼蜮三老,更没听说谁寻得天材地宝被鬼蜮三老抢去,怎么她得了个超神兽,就冒出来个鬼蜮三老呢? “三弟,这个小女子归你了,这个男的归我和二弟,记得下手不必留情,杀无赦!”冰冷无情的命令从矮胖男子口中溢出,一双眼更是凌厉无比,进入鬼蜮森林,遇上他们哥三个,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不知为何,见到这个小女子,他会产生一丝怜惜之心,破天荒的想要留下她的命,却没想到人家还不领情。 “是,大哥!”天阶六级的虾米,竟然动用他圣阶强者动手,根本就是侮没他的能力,但是对于大哥的命令,他还是不敢违背的。 “香儿,退后,这三个人由我来处理。”端木漓将柳含香拉到自己的身后,迎风而立于三个黑衣人面前,圣阶?如此强劲的敌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凭他们还不能把自己怎么样,这三个人中,一个圣阶六级,两个圣阶四级,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强得可怕的,但对于他这个圣阶七级的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以一敌三,或许有些吃力,但并不是不能战。 端木漓的话,让三个黑衣人心猛得一颤,彼此对望了一眼,三个人他来处理?这口气有些狂妄过了头,其中被称为大哥的人,散开神识却没能探出端木漓的实力,眼神一暗,难道他们今天遇上了强敌? 可是再一想,这不可能,或许他们身上怀有某种隐藏实力的法宝,如此年轻怎么可能超越自己,要知道自己达到圣阶六阶,可是修练了百年,他不过才二十多岁,就算是日夜不眠不休,也不可能达到圣阶。 “好!”柳含香难得乖巧一次,脚步向后移了移,一双冷瞳含笑望了一眼端木漓,对于端木漓的实力,她一直很好奇,到底达到哪个级别? 柳含香的反映让三个黑衣人的心高高的提起,三人眼里不约而同升起一抹胆怯,同伴如此确定他的实力,难道真得遇上逆天之人?可是没听说麒麟大陆有这样一号呀,二十几岁,在达圣阶,那可是荣耀无限,虚张声势? 空气的密度陡然变得更加稀薄,仿佛真空的夜空,让人压抑的无法呼吸,三个黑衣人,脸上郑重的让人胆寒,身影如鬼魅般快速的移动,程三角之势将端木漓包围在其中。 手印快速的缔结,玄力的光剑漫天飞舞,几人身上迸发出的气势,混合着凛冽的的血液在空气中弥漫,杀气,血腥气,稀薄的空气汇聚成一条直线,形成一处与世隔绝的世界,将四个人牢牢的锁在里面。 端木漓发丝有些凌乱,眼里冰冷光芒闪烁,额头布满了细细的汗珠,身上的衣服带着道道伤痕。虽然他的阶级比这三个人高强,但是以一敌三同样会很吃力。 圣阶七级?三个黑衣人与端木漓一交手,就被震撼了,这人年轻的男子竟然是圣阶七级,他们眼里或多或少出现丝丝惧意,虽然以三敌一,他们占着优势,但是毕竟比人家的级别低,一个差池就有可能血溅当声。 三人把手里玄力幻化的武器握得紧紧的,双眼不敢有一丝迟疑的盯着端木漓,防止他来个突然袭击,心里却不由得想骂娘,当初先祖把进鬼蜮森林历练的人员年龄控制在25岁以下,就是怕有强者进来,没想到,这万年来,还真就遇上这么一个奇葩。 鬼蜮森林虽然三年开启一次,供修练者来历练,但是真正的天材地宝并没有被任何人取走,被带出去的都是一些皮毛,而他们三个职责就是守护鬼蜮森林里的宝物,静等他们的主人回归,这样老祖宗一辈一辈传下来的遗训。 虽然这等待的日子枯燥而漫长,但是他们始终坚信,主人一定会回来,这万年来,鬼蜮森林从来没有过超神兽,最好的魔兽也就是神兽,现在却意外的来了一个超神兽,说什么都要把他留在鬼蜮森林里,万一哪天主人回来,正好可以与之契约。 本来以为这两个年青的男女不过就是众多虾米中的一对而以,没想到却是遇了茬子,现在别说是超神兽怕是留不下,他们的生命可能都会存在危险。 三个人,六只眼同时泛着阴狠的光芒,不是生就是死,那只能破釜沉舟。三双手,同时缔结手印,三个五芒星出现,三个身体庞大的魔兽从五芒星中飞身而出,落到端木漓的面前。 端木漓看着自己面前落下的三只魔兽,两只神兽,一只仙兽,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撼,不过他的魔兽也不逊色,手印秒缔,两声龙吟之后,一双真龙腾空而起,盘旋在端木漓的头上,耀眼的光芒,刺得眼睛有些睁不开。 121柿子一定要找软的捏 ! 端木漓看着自己面前落下的三只魔兽,两只神兽,一只仙兽,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撼,不过他的魔兽也不逊色,手印秒缔,两声龙吟之后,一双真龙腾空而起,盘旋在端木漓的头上,耀眼的光芒,刺得眼睛有些睁不开。睍莼璩晓 神龙?惊讶之色在三个鬼蜮三老眼里浮现,他们到底是遇上了一个什么样的BT,竟然可以契约神龙,要知道,神龙可是神族中最高的存在,能与之契约的实力一般都要达到神阶才可以,没想到他一个圣阶七级就契约到如此强撼的魔兽。 鬼蜮三老刚刚召唤出的三只神气的魔兽,此时已经有些瑟瑟发抖,神兽对于神龙都是心生膜拜的,除非达到神阶三级之上,才能摆脱这种恐惧的心里,可是巧了,三个人的魔兽中,没有一只是超过神阶三级的。 魔兽的退却之意,清晰的传到各自的主人脑海中,不战而退,这可是很可耻的,但是对抗自己膜拜的对象也是很坚难的,特别是那只仙兽,身子早已经有些瘫软,不战都已经败了。 鬼蜮三老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样的境界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二十五岁以下,存在这样的强者,还偏巧不巧的让他们撞上,妈的,这也太背了。 优与略,强与弱地位的转换,让鬼蜮三老三人表情变得有些狰狞,一百多年没有陷入此等不利的境地,更没遇到如此年轻的圣阶强者, 三个人六只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年轻男子,心底有着滔天怒意在翻滚,想他们三个圣阶高手,这么多年虽然没出过鬼蜮森林,但是修炼者他们也处死不少,哪个见到他们不是毕恭毕敬,胆颤心寒? 圣阶六级,在麒麟大陆可以说是神般的存在,怎么就偏偏遇到这个圣阶七级,还是个默默无名的年轻小子。他们三个加起来快五百岁,如果连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都无法击毙,他们还如何在鬼蜮森林混。 更严重的是他如果把他们的存在说出去,那么他们的身份就会曝光。鬼蜮森林很有可能迎来空前绝后的灾难。无论是自身的尊严还是他们存在的职责来讲,这个人都必须死,即使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决心一下,三人全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意。 柳含香冷瞳眯起,端木漓的处境不乐观,这三人身上浮现破釜沉舟的气势,这种不要命的人最恐怖的,不行,她不能看着端木漓孤军奋战。 双手缔结手印,火红的身影从五芒星中飞出,火狐赫赤傲立在柳含香的肩头。狭长的狐眼带着讽刺望着前方的三个胆怯的魔。未战就心生惧意,根本不配与他交手。 神兽?火狐族?鬼蜮三老同时眯起眼眸,眼底却被震起惊涛骇浪,他们到底是何人?契约的魔兽一个比一个让人震惊?神龙是魔兽王者,而狐族是魔兽中的智者,简单的说,狐族是魔兽中最具灵性,而火狐是狐族王者,简直是聪明绝顶,不但战斗力强,还可以为主人出谋划策,协助主人作战。 三老之首,大长老凌厉的眸光中决绝阴狠,看来他们今天惹了不该惹得人,现在抽身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能奋力一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嘴角勾起,浮现狠毒都笑,手掌一挥,外围的七个黑衣人一拥而上,冲向柳含香。 “香儿!”端木漓眼里升起一抹惊慌,以一战七,就算香儿是九级巅峰也危险重重。身形一转,就要去帮忙,然而,一道黑影一闪,攻击就到端木漓眼前。 “去帮漓。”七道人影冲向自己,柳含香嘴角勾起冰冷的笑, 冷厉的目光在她的清冷的眸子里闪现,仿佛寒冰炼狱里的勾魂使者。玉掌一挥,将火狐丢入端木漓的战局中,脚尖点地,身形快速后退,双手快速缔结手印,长剑眨眼握于手中,身形一转,迎面而上,快如鬼魅的冲向黑衣人。 剑起剑落, 血雾纷飞,长剑之上,鲜红狂溅,眨眼间两具尸体横卧草地间,如泉水般喷出的血液滋养着他们身下的生命。 七人围攻,一个回合就死去两人,剩下的五人眼里升起淡淡的惊恐,这诡异辛辣的身手是他们全完陌生的,九级巅峰?这个女子身上散出的气势决对是九级巅峰,他们开战前明明探过柳含香的实力,明明是天阶六级,眨眼间变成九级颠峰,是他们轻敌了,就因为轻敌失去两人,心里升起浓浓的懊悔。 点点殷红溅到白希艳丽的容颜上,平添些许肃杀,柳含香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柿子一定要找软的的捏,七个人的实力她事先已经掌握的非常清楚,刚刚被她除去的就是他们中最弱的。 接下来她的目标会再次锁定五人中最弱的,冷瞳中含着嗜血的眸光,嘴角挂着冷残的笑,冰冷的视线从五人的脸上一一扫过,飞身而起,如一道残影般冲了上去。白色的玄气漫天飞舞,噼里啪啦,玄力相撞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血腥味扩散,飘荡在整个山谷。 端木漓心惊肉跳的看着柳含香不要命的打法,墨瞳泛着点点血红,可是偏偏自己被这三个可恶的人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魔兽之战也火热的拉开,火狐赫赤一身艳红的毛皮发着耀眼的红光,欢快跳跃的火元素在它的四周聚集,“火之烈焰!”一声惊吼,火光冲天而起,如一条火舌,吞噬它所经之处一切。而对方那只仙兽,尽管逃跑的速度奇快,却依然被火蛇咬了一口,整个下半身皮毛全部被烧没,粉红的皮肉上,瞬间起了一层水泡,钻心的疼痛让它两只后蹄剧烈的颤抖着,眼里更是惶恐不安。 仙兽的主人正是鬼蜮三老中的二长老,自己魔兽被伤的如此凄惨,不着急是假的,着急就露出破绽,端木漓墨瞳划过狡黠的光,薄唇微勾,寻到破绽之处,灰色的身形如闪电般划过,砰的一声,缠绕着白色玄气都手掌,汇聚了十层攻击力,结结实实打在鬼蜮二长老身上。 噗……一口血从口中喷出,身体程抛物线飞了出去,摔在悬崖边上,砰!脑海中一个珠子轰的炸的粉碎,那是灵魂珠,灵魂珠破碎,预计着生命即将结束。 鬼蜮二长老脸上惨白一片,身体弓了弓,却没有爬起来,胸膛象着火一般炙热,他的内脏及灵魂珠都以被震碎,他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血不断的从嘴里溢出,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在一起生活了近百年的兄弟,他真的舍不得他们。 “二哥!” “二弟!” 惊呼声同时响起,两道身影快速飞奔到鬼蜮二长老面前,将他扶起,灰白的脸上,生的气息越来越弱,双眼中死寂一片。 “二哥,二哥!” “二弟,你慢点走,哥哥替你报仇!”如野兽般悲痛的喊叫响彻山凹。两道身影如疯了一般冲回,不要命的攻击着端木漓。 柳含香冷瞳飞快的扫了一眼端木漓那边的情况,当然也看到那个被一掌打死的黑衣人,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圣阶七级,攻击力真不是盖的。她当然也不能逊色。 由于前面有神兽级别的魔兽在大战,所以柳含香这边没人敢召唤自己的低级魔兽,就算召唤也白费,神兽威压,仙兽还勉强可以抵制,他们圣兽一类,根本连动一下都难,如何战斗,想杀柳含香,只能肉搏战,可是没想到柳含香的战斗力太强悍,那诡异都身手,让他们根本摸不到头绪,接二连三受损,两人死,三人伤,完好的只剩两个人。 柳含香四周的黑衣人眼里都布满了血丝,二长老死了,这个噩耗让他们心理都产生退缩想法。圣阶三级被一掌打死,他们怎能不害怕。然而现在他们就算想走,眼前的女子也不会让他们如意,只有杀了她,才能离开。 又一轮攻击开始,柳含香将长剑收起,玄力凝聚,七色光芒闪耀的白色长凌横空飞出,如一条摇摆身躯的灵蛇穿梭在五个黑衣人中间,如潮水般雄厚的灵力注入白凌内,九级巅峰的灵压尽数散开,五个黑衣人中,有伤在身的三个人,动作明显迟缓,脸色浮现苍白,面对白凌攻击,躲避比迎战要积极的多。 冷笑高挂柳含香的嘴角,人一旦怯战,就注定的失败结果。白凌破竹而出,带着杀气腾腾的旋风,白色的玄气在白凌上缠绕飞舞。 不好!五个黑衣人心里一惊,九级巅峰全力的攻击,以他们的实力,单独迎战怕是没人会是对手,只能五人合力,五道灵力凝聚,化成一条玄力巨龙,张开血盆大口,将素色白凌吞噬下腹。 灵力的碰撞导致四周响起噼里啪啦的暴鸣声,空气越发的稀薄,沉闷的有些压抑,烈日疲乏的坠落靠在山尖之上,只留余晖照耀大地。 柳含香额头渗出汗珠,脸色也有些苍白,虽然她实力比这五人中任何一人都要强,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五人合力,震的她气血翻滚,殷红顺着嘴角滑落,一滴二滴,越来越快,染湿了胸前的衣衫,刺眼的红。 端木漓原本以一敌三,现在变成敌二,压力略微减小了些,依然不敢轻敌,万分谨慎的迎战,神识还时不时的关注柳含香这边的战况,而眼下,柳含香破竹的攻击,不但被成功拦截,还被五人包围,胸前的血色让他的心疼痛无比。 双掌拼力挥出一掌,身影一转,冲向柳含香方向,根本不管身后来势汹汹的敌人,一股灵力直接飞进柳含香的包围圈,砰!!!五道灵力汇聚的巨龙被震的粉碎,五个黑衣人身体一起飞起,狠狠的摔到远处的草地,爬不起来了。 啪啪!!两声,噗……一口血液喷出,端木漓身体向前飞去,在要撞到前面大树的时候,单膝跪在地上,再次吐出一口鲜红,收扶自己前胸,身体有些吃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与仅剩的两个圣阶对持。 “漓!!”收回白凌,柳含香飞身来到端木漓的身侧,手贴他后心,不着痕迹的往他体内输入灵气,虽然不能医治他的伤逝,但是可以抑制翻腾的气血。体内平复,脸色血色也恢复了不少,虽然还是带着轻微的苍白,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大碍。 然而,端木漓自己清楚,他的内脏已经被震伤,现在及需的是吸入天地灵气来修复身上的伤势,可是此时此刻,他没有时间去疗伤,只能不动声色调动体内灵力,暂时修复一下,压制伤势,他还有仗要打。 鬼蜮二老眼里不约而同划过诧异,他二人合力,各自打了端木漓一掌,就算打不死他,也应该受了重伤,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看他的样子,受了伤是没错,这伤也只能算是轻伤,看上去好像没有大碍,***,他实力到底强到何种地步。 柳含香双瞳中冷芒大胜,双手紧握,这无能的感觉弱暴了。诡异的流光在眼底狂闪,端木漓的伤可以骗过那两个笨蛋,却蛮不了她。怎样才能给端木漓赢得疗伤的时间呢? 双眸扫了眼前方依然战斗的金银双龙,还有一直追着无主仙兽的火红身影,看来他们是指不上了。冷芒余光无意的扫到沉入闪后的圆盘,那似血的余晖微弱无力的照着山尖。嘴角勾起,眼里闪过狡黠,手掌用力将端木漓推到自己身后,暗暗做了个ok的手势,让他去一边疗伤,自己脚步前移,来到鬼蜮二老的面前。 “找死!”大长老横眉冷对怒不可斥,天阶九级巅峰竟然敢站在他的面前,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是吗?可我不想死!”柳含香冷瞳没带着嘲讽,嘴角似笑非笑,身体腾空而起,神识一动,七色强光从手腕之处荡漾开来,白色的流光慢慢聚集,缥缈虚幻的灵魂体傲立于柳含香身前。 一双妩媚的眼眸波光潋滟,闪烁魅惑人心的流光。诱人的红唇微扬,带着抹若隐若现的嘲弄,一身白衣虚幻飘逸,在空中舞动飞扬,漆黑的长发垂于身后,如同天地间一抹绝色的精灵。 鬼蜮二老心神一颤,脸上瞬间变得有些凝重,他们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有些浮动,灵魂之珠微微的抖动,手扶上头颅,体内灵力快速涌向灵魂之珠。 “妖孽!你是什么东西?竟然会这邪功!”大长老脸色一变,厉声喝道,她出现竟然造成灵魂的颤动,分明是练了暗系的慑魂术。 “呵呵…妖孽啊!你不是说过了!”魅姬红唇轻启,悦耳娇柔的声音响起,让人心里泛着涟沥。恨不得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疼爱。 鬼蜮三长老眼里痴迷,嘴巴微张,嘴角闪着晶莹,即要决堤。鬼蜮大老眼里一暗,一掌拍在自己三弟的肩头,将他唤醒,身体飞身而起,对着魅姬挥出两掌,两道玄气攻击而去。 魅姬媚眼内更加水润,还带着点点的兴奋,主人第一次唤她出来帮忙,她要好好表现,让主人知道她也是很强的。衣袖挥舞将两道玄气包在袖内,慢慢揉成两个圆球,灰色的颗粒在球内跳跃,玉掌挥出,两个玄力球如雷霆般冲了会去。 砰砰!!两个玄力球分别打在鬼蜮二老的身上,然后爆开,如手榴弹般把两人炸飞,三长老撞上前方的树,又被弹回,摔倒在草地。大长老就没那么好运,身体程抛物线飞出,落入悬崖之下。 与金龙对战的魔兽正是大长老所有,见主人落入悬崖,化作一道白光冲象悬崖。而三长老的魔兽,见主人受伤,惊慌的想要奔去主人身边,却被银龙一个摆尾扫中,当场气绝身亡。 噗……魔兽被杀,主人当然不会好过,本来就剩半条命,此时奄奄一息。诺大的山凹除了二长老可怜的仙兽还在哀嚎,三兽一魂静静的注视周围。两个主人都在运功修复,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他们安全。 一夜很快过去,黎明冲开夜幕,光明重回大地,柳含香睁开冷瞳,望向依然入境的端木漓。 他额头浮现汗滴,脸色有些苍白,全身气息有些浮躁,嘴唇泛着淡淡的青紫,双手紧握,好像在隐忍着某种痛苦。 柳含香身体一跃而起,直线冲向端木漓,就在离他一步之遥的被弹开,身体向后飞去。一道火红快速掠出,及时扶住她,免除与大地的亲密接触。 “漓!!”身体刚刚稳住,柳含香脚尖点地,神态焦急的又要往前冲。却被身后的火狐紧紧拉住,身体跳了跳,愣是没跃出去。 “赫赤,放手!”一口怒气在心口升起,柳含香双眸带着火光射向火狐,该死的!漓很难受它看不到吗,竟然拦她? “主人!公子在晋级,没确定要打扰他?”火狐赫赤嘴角一抽,眼里划过藐视,他觉得自己应该端正对主子的认知,太太丢脸了!人家晋级,她玩命的想打扰,根本就是白痴的作风。 晋级!!柳含香尴尬的笑了笑,无数条黑线从脸上滑下,是有些丢脸哦,这也不能怪她,她不是没见过人家晋级吗? 122他的存在怎么看都是威胁! 端木漓看着自己面前落下的三只魔兽,两只神兽,一只仙兽,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撼,不过他的魔兽也不逊色,手印秒缔,两声龙吟之后,一双真龙腾空而起,盘旋在端木漓的头上,耀眼的光芒,刺得眼睛有些睁不开。睍莼璩晓 神龙?惊讶之色在三个鬼蜮三老眼里浮现,他们到底是遇上了一个什么样的BT,竟然可以契约神龙,要知道,神龙可是神族中最高的存在,能与之契约的实力一般都要达到神阶才可以,没想到他一个圣阶七级就契约到如此强撼的魔兽。 鬼蜮三老刚刚召唤出的三只神气的魔兽,此时已经有些瑟瑟发抖,神兽对于神龙都是心生膜拜的,除非达到神阶晋级!!柳含香尴尬的笑了笑,无数条黑线从脸上滑下,是有些丢脸哦,这也不能怪她,她不是没见过人家晋级吗? 火狐眼里满是鄙视,他这主人到底是什么奇葩!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四肢发达,大脑简单? “主人!别担心!晋级都差不多,身体修为提升本来就是先苦后甜。”魅姬娇柔的声音想起,身段优雅飞到柳含香面前。 先苦后甜?她怎么觉得端木漓苦的有些过了呢?柳含香冷瞳升起疑惑,怎么感觉端木漓四周弥漫着异常诡异的气息,那麦色的脸上此时出现异常的狰狞,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柳含香感觉得没错,此时,端木漓体内正在进行剧烈的斗争。两道强劲的气息在他的体内碰撞,随着碰撞的加剧,他的气血肆意翻滚,腥咸之气在口中弥漫。 “出来!”他紧咬着牙关,催动体内的灵气跟那诡异的气息碰撞。 “哈哈哈!就凭你现在的力量想要把见本尊,你还不配!”冰冷的声音似乎是从地狱传出来一般,充满着血腥的肃杀。 端木漓心颤了颤,又一次催动着体内的灵力攻击那陌生的气息。能量的碰撞再次升华。 “住手,本尊如你所愿!”令人生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甘,接着一团黒雾慢慢聚集,里面漂浮着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声音正是从这黒雾人影传出来,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体内?”端木漓停止攻击问道。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在你体内瞧得起你!”冰冷的声音狂妄高傲,带着不可一世。 “好!很好。” 虽然不知道这黒雾包裹的是谁,但是听声音就知道绝非善类,留不得! 端木漓再次开始凝聚力量。不管受多么严重的伤,他都要把邪恶黒雾消灭 ,随着攻击次数的越来越多,端木漓的筋脉有些不堪负荷开始破碎,鲜红顺着嘴角低落,灰色的衣衫被鲜血给染红。 怎么回事儿?晋级这么大动静?柳含香忧心忡忡,可是却又无能为力,那无色透明的屏障她根本穿不过去。 端木漓血染衣襟,身体剧痛,他却像是丝毫都没有察觉一样。仍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世上最可怕的人就是能对自己狠的人。他的不要命的攻击,如果一直延续,没等黒雾被消灭,他的身体必定先残废。 那诡异声音再次的响起,虽然同样狂妄,却多了抹畏惧。“小子,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现在本尊对付不了你,你也对付不了本尊,我们只能互相合作才能活下去!” 端木漓依旧没有所觉,他看着那不停翻滚的黒雾,冰冷的出声:“跟我合作,你凭什么?一团不知名的漂浮体而已!” 他说完便又开始凝聚起灵力,这次他似乎是孤注一掷,身体内仅剩的灵力都被他给调动了起来。 若是他再攻击一次,那他的身体必定会支离破碎。 那黑雾中的人影终于是有了些恐慌:“本尊是问鼎皇者鬼魄的半缕魂魄,本尊愿意跟你合作那是你的荣幸!” 问鼎皇者鬼魄?他不是消失万年?半缕魂魄为何在自己体内,这里面有阴谋!端木漓冷哼一声,眼底皆是冷芒:“荣幸?这荣幸我不需要!” 感觉到他要攻击的意图,黒雾中的鬼魄彻底的慌了,万年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适合寄宿躯壳。不但天赋极佳,又是极阴之体,如果一旦毁坏,他将如何复活!感觉到了朝着它他涌来的强悍能量,一想到那万年的冰冷与孤寂,鬼魄惊慌的大喊:“住手,快住手!有话好商量!” 那能量在距离他很近的地方停下,端木漓嘴角弯起个弧度,他要等的就是这句话。 “说吧,你要如何才能让本尊在你体内呆着?”鬼魄的声音冷的赤骨还有些咬牙切齿,更是郁闷到了极点,迫不得已的说出了这句话。九岁摄政王 “与我融合,能量归我所用”这黒雾虽然只是半缕魂魄,仍然蕴含这可怕的能量,既然无法想将他从身体驱离,就收他的能量自己用。 “什么?你让本尊与你融合?你也配?” 鬼魄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声音瞬间变得尖锐。 “融合,或者同归于尽!”端木漓用神识包裹住了那团黒雾,若是对方不答应,那他就立刻催动这团灵力攻击。 他不知道这鬼魄在他体内隐藏了这么多年,不过他可以确定这鬼魄绝对是刚刚苏醒。不知道算了,现在知道了,他就不能任由他安居,万一哪天 它倾入他的神识,控制他的身体,做些祸乱之事,他不是成了罪人! 而他最怕的是万一伤害他至亲至爱的人,那他必定会生不如死。他的存在怎么看都是威胁! “喂喂喂,你一个圣境七级的虾米居然想要本尊与你融合?不可能,要不签立盟约,在你有难时候本尊就助你一臂之力。” “签立盟约?”端木漓嘴角浮现冷笑,“你是当我傻么?盟约随时可以毁掉,签了何用?” “你敢质疑本尊?”鬼魄似乎是因为端木漓的质疑而恼羞成怒,黑色雾气从中心溢出,渐渐浓烈起来。 “不可以?”端木漓似笑非笑的回答了一句,而他却是在脑海中飞速的思索着对策。 “你……哼,其实你也不想死吧?那咱们就耗着吧!”鬼魄并不是泛泛之辈,端木漓以自残的方式逼着他说出了他的身份,可是如果要用自残的方式逼他与他融合,那他宁愿与他同归于尽,大不了再孤寂万年,重新寻找新的躯壳。 “平等盟约可以,但是要用灵魂签立!”许久后,端木漓回答道,他似乎也是做出让步了。 “用灵魂签立?”关乎到灵魂,鬼魄顿了顿,陷入沉思,思前想后许久,仿佛衡量利弊后,才点了点头。 端木漓薄唇弯起个弧度,他双手开始飞速的舞蹈,他口中念念 词,念的是平等盟约的咒语,可是手上凝结的却是主从盟约的手印。 鬼魄刚刚苏醒,双眼还无法视物,只能靠听觉来分辨,因此无法看到他双手的动作,等端木漓念完了所有咒语后,鬼魄停顿了一下,感觉咒语没有猫腻才敞开了灵魂。 此时,一道神秘的力量圈住了他,才感觉到异常:“主从盟约?该死的!”鬼魄怒吼,黒雾越发浓烈,强大的力量从黒雾中散出,鬼魄妄图用自身的能力来解开这束缚。 端木漓嘴角划过一抹冷笑,象早就算计好了一切,当那连接天地的神秘盟约力量束缚住黒雾里那半缕灵魂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念了一遍灵魂盟约的咒语,同时手印也再次结了一遍。由于黒雾中的半缕灵魂完全敞开,这次的盟约签立的没有丝毫阻碍。 “卑鄙!卑鄙!”当盟约签立成功的光芒闪起,鬼魄暴怒到了极点。 他万年前的问鼎皇者,神一样存在的半缕灵魂,竟然让一个要阶的虾米阴了,他释放大量诡异的黑雾,冲向端木漓的筋脉,想要端木漓所有的经脉堵上,它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痛苦。 柳含香神色倏然间大变,端木漓这哪里是晋级?只见他全身爬满了黑色雾气,雾气越来越多,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进去。他的身后还出现一道神秘虚影,似龙非龙,似凤非凤,恐怖,诡异,透着浓浓的肃杀与阴戾,有一种强大到毁天灭地睥睨天下的霸气! 彻骨的寒意从无色透明的屏障里散发出来,带着诡异的气息,而这种气息让她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带着抹心惊肉跳的恐惧。 端木漓此时正在承受鬼魄的怒气,那黒雾已经成功的冲进他的经脉,肆意的撞击着,为了逼迫黒雾,端木漓自残筋脉早已经多了诸多裂痕。 此时鬼魄发泄心中的怒意释放出来的都是他的精髓,那冰冷的气息让端木漓感觉到筋脉都要被冻断一样。可怕的不是这个,而是他那黑色气体中所蕴含的负面情绪,对天地的愤恨,恨不得摧毁一切的心态,居然能对他的神智产生影响。 端木漓一边催动着体内的灵力飞快的运转来抵消这冰冷,另一边紧守着心神,不让那情绪影响他分毫。 黒雾中的半缕魂魄如果真是万年前的问鼎皇者鬼魄,可是强者至尊,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他给阴了,心中的怒意可想而知,万年前的战役他虽然没亲见,也听到它的惨烈,如此阴狠的人发起疯来恐怕来个同归于尽都有可能。所以端木漓 此时能做的只有抵挡,让它发泄够了就行了。重生之邪主 此同时。灵霄峰对面山峰,山腰石洞里,人形的山壁已经碎裂了三分之二,那漂浮在的黒雾化成的人影又清晰许多,暴跳如雷的摇晃着,冰冷诡异的吼叫饱含着冲天愤怒回荡在洞内。 灵霄峰建筑群内,两位眉发皆白看不出年岁的夫妇盘膝而坐,沉浸在修炼顿悟中,他们倏然睁开眼,炯亮的双眼望向灵霄峰对面的山峰某个地方很久很久。 时间分分秒秒流逝,柳含香守着端木漓身侧,看着他脸色越发苍白,血染红衣衫,心疼无比,此时她才真的了解,为何每次自己因修炼受伤时候,端木漓都会很伤心对她说,不要拼命!原来看着心爱之人受苦竟是这样的痛彻心扉。 眨眼间,三天过去了,围绕在端木漓身上的黒雾慢慢淡了下去,惨白的脸色一点一点恢复了些血色。虽然诡异的能量依然流动,却与以前有些不同,原来是往外散发,此时却是涌入端木漓的体内。 柳含香冷瞳眯起,心里升起浓浓的不解,这现象带着某种诡异气息,又无从找寻答案。砰!!一声惊天巨响,无色透明的屏障炸开,强大的灵力余波震荡开来。柳含香赶紧的竖起灵力屏障阻挡,但还是被弹得倒退好远。 端木漓一袭灰色的长衫裹着他那挺拔的身形,如墨般的黑发随意在空中飞舞,额前一丝丝碎发落下遮住了那两道俊逸的浓眉,却映衬着那双漆黑的眼眸更加的深邃。 他薄唇微抿,视线闪耀着胜利的喜悦,鬼魄在折腾了一阵后终于认命,虽然只是半缕灵魂能量,却让他修为提升了一结,他现在是圣阶七级巅峰瓶颈,差一步步步入神阶。端木漓身上的气势猛然释放,黑色的幽光混合着无色的玄气在他的手掌心浮动.“砰”一掌挥出,不远处的巨石被他一掌给打的粉碎,地面出现一人深的大坑。 “漓!!”柳含香堂目结舌,去,这威力快赶上手雷了。 “香儿!”身影快如闪电掠到柳含香面前,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差一点他就看不到她了,如果鬼魄再固执一点儿,他就会因为经脉具碎而死于非命。 “漓?你晋级了?”柳含香双手搂紧端木漓的腰,她更想问他晋级为何如此惊心动魄,想想还是算了,或许每个人都不同。 “让你担心了!”端木漓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作罢,决定还是不让香儿担心了。 “主子!你没事儿吧?”金獒银曦有些担忧的望着自家主子,刚刚那黒雾透着邪气,绝非善类,主子别有事儿才好。 “没事儿!你们也都没事吧!”端木漓看看四周恢复如初的山凹,老来鬼蜮三老都处理了。 “我们都没事儿。”主子没事儿,他们放心了,金獒银曦彼此对望一眼,松了口气。 “耽误这么多时候,我出发吧!”端木漓将金银龙收回,拉起柳含香的小手就要走。赫赤狭长的狐眼闪着火光,见色忘兽?他主人竟然见色忘狐? “等等!赫赤?”柳含香忽然想起要把赫赤收回,回头就发现某只狐狸拼命瞪她,她嘴角抽了抽,缔结手印将火狐收回,双眸再次环顾了一下这个山凹,这里对她来说据有得要意义,虽然布上的血腥,却是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地方,她永远会记住这里。 鬼蜮森林历练如火如荼的进行,很多人在历练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天材地宝,山凹的战斗并没有影响历练者的脚步,更没有勾起任何人的好奇心,毕竟鬼蜮森林厮杀是正常的事儿。虽然好奇是人的天性,但是要涉及生命安全,好奇心被扼杀是再正常的不过的事。 鬼蜮森林表面依然风平浪静,可是却没人知道鬼蜮森林里其实迎来了另外一波的历练者。这是一波六人的队伍,他们的身影熟练的在鬼蜮森林里穿梭,一起往一个地点飞奔而去,就像张开翅膀的大雁,飞快的从空中掠过。 西边,一弯月牙挂在天空中,微弱的银白色的光透过斑驳的树影照射进黑压压的林子。一行六人停在了西边的一个高耸的小山坡上,那里有一个昏暗的洞口,洞口处有一个透明的结界,这个结界一看就知道是高人设下,神阶之下是无法打开结界。 六人来到洞口,在洞旁的一个石头上连拍三掌,结界顿时松动,一个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六人一起往洞口里进入。 在山洞内,六颗色彩鲜明的夜明珠悬挂山洞上空,折射出来的光把所有的昏暗吞噬,山洞内亮如白昼,然却因为结界的阻挡,无法照亮山洞之外的世界。他们在这里的所作所为,外面没有一人知晓。 一个身体有些佝偻,全身黑衣的人对着六人而立,花白的头发,长长的胡须看得出已经是有把年纪的人。看到六个人全站到自己面前,犀利的双眼眯了眯,没一丝情绪的声音从他青紫的唇瓣溢出。“出了什么事儿?”[梁祝]祝家七郎 来山洞见他一般是鬼蜮三老的权利,鬼蜮六子轻易不会来这,除非有事儿发生,而且还是大事儿!黑衣老者的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已经在很多天之前就与鬼蜮三老失去了联系,此时鬼蜮六子迫不及待的突来山洞,难道鬼蜮三老出事儿了? 鬼蜮森林里有宝贝,是众所周知的事,但是没人知道这些宝贝完全是因为鬼蜮森林里有一个神秘的山洞。 而这个山洞是万年前问鼎皇者鬼魄的洞府,里面有什么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职责就是守候这个洞府和这个森林,等待少主回归。 他们不知道少主何时回来,以什么面目回来,为了寻找少主,老主人就与皇族定了合约,三年迎接一次历练者,但是,年龄不许超过二十五,诸位必须四级以上。森林没未成熟的东西不许采摘,否则杀无赦。 条约虽定,森林里天才地宝又怎可让人轻易踩走,鬼蜮三老便诞生,他们就是看护真正的宝物,如果历练者踩到属于宝物之列,杀人躲宝。 “回总管,三位长老失踪!”六子中的老大必恭必敬的上前一步,躬身答道。 “失踪?怎么回事儿?”总管鬼祟一脸郑重,三老修为圣阶之上,失踪意味着什么?难道今年历练者出了逆天之才?会不会是少主回归,老主人曾告诫过,少主回归必定会找到山洞,而鬼蜮森林里必有异象发生。 “回总管,森林出现超神兽,三老一去便未在回来。” “超神兽?”鬼蜮森林从没有来过超神兽,难道这就是异象?莫非真的是主人回归。 “是,好像被人阶虾米契约,三老去夺兽, 至今未归。”鬼蜮六子眼里不约而同闪过一抹杀机,那黑色的眸子里满是杀气,在自己家里,自己人被杀这显然是奇耻大辱。 “多久了?”鬼崇双眼眯起,眼底闪烁不停,莫非真是主人回来,如果那样别说三老,就是六子全被杀又如何? “五天。” “五天?可知道何人所为?” “不知。” “废物,速查,查出来,留活口,老夫亲自审问。”鬼崇双手紧握,眼里跳跃这激动的光芒,真希望是少主,万年了,他等的太久了。 “是,属下这就去查!”鬼蜮六子退出山洞,眨眼间消失在夜空。 鬼崇身影一闪来到山洞深处,枯槁的手掌一拍墙壁,轰隆,石门打开,出现一个昏暗的石室。 石室内部很简单,只有一个制材讲究的香案,香案后面是一张真人高矮的壁画半隐半现在昏暗的石 室内露出淡淡的彩色。 鬼崇毕恭毕敬走到香案前,将快燃尽的香尾取出,换上新的,眼帘挑起,望向壁画,壁画上是一个俊美如天神的男子,身体四周光芒万丈,光芒之中丝丝黑雾缭绕。一双银眸无情冷冽俯视下方,全身带着至尊强者浑然天成的霸气。 鬼崇痴痴的望着画像,眼里流淌期盼的流光,少主!会是你回来了吗?万年了,少主你到底在哪里?难道真的彻底消失了?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狠毒……期盼的流光瞬间转为彻骨的恨,当年如果不是少主人相救,她早已死于非命,没想到会恩将仇报,最后害了主人性命…… 皓月当空,树影摇曳,森林之内优美安静,本应该是诗情画意约会的场所,然而柳含香这些天却过都很苦逼,处处被追杀,尽管他们的修为对自己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可是天天被烦,谁受得了。这一切当然都是拜哪个拉风的超神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挂在唇边,说曹操曹操到,又有自不量力人送上门来了。 柳含香眼眸眯起,眼底划过一抹寒光,这次来的是一个高手,修为应该圣阶之上,柳含香与端木漓对望一眼,不紧不慢,往前方一处宽阔的杳无人烟的林子走去。 等到了林子深处,月牙的光从稀疏的树叶间照射进来,空气里些许繁花的清香,还有一丝丝,嗜血的味道。 柳含香两人停下脚步,转回身来,月光在她的身上印上了一层鲜明的光辉,晶莹剔透的皮肤透出一份皎洁的美,与月光融为一体。 “躲在暗处的朋友,都到了这 里了,还不打算现身一见吗?” 修长的身子从黑暗中走出来,一身黑色的袍子把他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之下拉的老长,他双眸如同利剑一样锋利,身上的气度都是冰山的起点,冷到了极致。 123水是火的克星! 修长的身子从黑暗中走出来,一身黑色的袍子把他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之下拉的老长,他双眸如同利剑一样锋利,身上的气度都是冰山的起点,冷到了极致。睍莼璩晓 冷瞳微眯,眸光无惧的望向来人,柳含香凭借着自己前世阅历,可以百分百断定,此人决对是一个高手,还应该是她的同行,一个杀手,一个遵从死命令的杀手。 这种人,一旦领了任务,就必定要完成。 一,他有这样的实力。二,发任务的人就是他活着的宗旨,然而,此时让柳含香疑惑的却是他身上竟然没有杀气?一个杀手跟踪目标却没有杀手,让柳含香心里升起天大的问号,也正因为感觉不到杀气,柳含香才把他引到林子。 “你是谁?跟踪我们有何目地?” 柳含香艳丽的脸上带着一抹轻松,淡淡的弧度在她的唇瓣肆意的漾开,如同水波在池子里分散一样精美绝伦。 “想请你们去个地方!”柳含香的胆识与气度让黑衣人黑瞳里闪烁了下,可是那张冰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以往他只负责杀人,头一次负责请人,还真有些不习惯,尽管自己不知道原因,但是总管的命令他会无条件的服从,哪怕是要他的命,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要说不呢?” 柳含香耸耸肩,秀气的双眉挑了挑,唇瓣的笑意越发的明显张扬,眼里流光映着月光的光辉,波光潋滟,璀璨的让人陶醉。 端木漓浓眉皱了皱,对于柳含香竟然对着一个刺客笑得如此绝美动人非常不满,他长臂一拦,将柳含香搂入怀中,手掌在她的手臂上使劲的掐了下,双眼闪着嫉妒的火光,当然那火光是针对前面的黑衣人的。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端木漓这是飞醋吃得有些无理取闹,可是自己心里却升起一股暖暖的洪流,她喜欢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嘴角弧度降了降,眼里的眸光收了收,再次恢复清冷的模样。 “那就对不住了,主人有令,无论何种方法,都要把人请到。”端木漓的带着嫉妒火光的双瞳,让黑衣人嘴角抽了抽,心里有些莫名其妙,双手傲立的负于身后,似乎不把柳含香及端木漓两人放在眼里,他周遭的空气猛然变得凌厉起来。 “那就看你的本事儿了!”柳含香一派云淡风轻,玉掌抬起,在自己的面前升起一道土系的保护盾,眼里更是不见一丝威胁,仿佛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危险,而是路人甲闲话家常而已。 黑衣人眉头一挑,俊美的脸一怒:“狂妄!” 他是鬼蜮六子之首鬼一,修为更是六人中最强的,现在实力是圣阶七级中段,他的元素力又是七系中最为残忍的,一个天阶的小虾米竟然敢无视他,真是找死。 眼里的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伸出右掌,掌心从下往上一番,一团灼热的火焰出现在他的手心,手心一推,那团在他手心里还不够一团的火焰在往柳含香的身边飞去的时候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最后,到了柳含香的跟前时候已经变成了直径有一米大小的火球。 端木漓墨瞳闪过一抹冷芒,手臂一紧牢牢的搂住柳含香的细腰,身形一闪,两人身体腾空而起,向侧面跃出十米开外,砰的一声,而他们刚刚所站的位置,尘土飞扬,一个一人深的巨大坑赫然出现,那里的草木已经化成灰烬,阵阵的黑烟从坑内袅袅升起,焦糊气息飘散在空气中。 柳含香身体轻轻一跃,来到巨坑旁边,一双冷瞳望了望,嘴角再次勾起。火系?七系中最残暴的一系,火焰本身就有毁灭的力量,能将火系操控自如,他已经说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看来他的能力是自己根本无法对抗的。 柳含香赞赏的望了一眼鬼一,这份修为必定负出多于常人几倍的辛苦,值得称赞,一抹狡黠的光在清凉的眸子里显现。身体瞬间向后飞跃,将战场丢给端木漓,识实物者为俊杰!明知不敌还冲是二货行为。 端木漓眼里划过一抹宠溺的笑意,这些日子都是柳含香在冲锋,他以为她会一路战到底,没想到也有退出的时候,他的香儿好不容易给了她一次表现的机会,他可不能让香儿失望。身体悠然前行,负手傲立于鬼一面前,墨瞳之中眸光平淡如水,仿佛刚刚的表演不过是小儿科的游戏,没有一丝紧张。 赤果果都藐视让鬼一怒意更盛,圣阶七级中段实力,麒麟大陆都是屈指可数,他虽然是单元素力体质,但火元素已经与身体完全融合,即使是他的血液都会存在跳跃的火种,绝对是收发自如,随心所欲的地步,几乎快成了他身体的一项技能,然而此时自己引以为傲的技能,竟然被人家无视,他如何能吞下这口气,总管的命令是要活口,只要不死就是活口,双臂挥舞,火焰再次聚集,显然比上一次猛烈。焚天绝神 端木漓薄唇紧抿,一脸的郑重,能把火元素力练到此等境界,也可以说是很逆天了,不过,再厉害也是七级中段,而自己现在却是七级颠峰,虽然只差一段,实力却有着很大的悬殊。 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端木漓身体瞬间飞起,而那火球象生有灵智般尾随其后,火星四溅,密林草木已经燃起星星的火光,大有燎原之势。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尼玛,打架就打架呗,可不能毁坏森林,玉掌挥舞,两道水柱飞出,化成点点细雨,熄灭了地上的火星。 冷瞳是流光一闪,双眸望向追着端木漓的大火珠,身体腾空而起,飘落于苍天古木之上,玉葱似的双手升起白色的玄气,两道比刚才汹涌的水柱再次涌出,幻成瓢泼大雨,对着那飞舞跳跃的火球而去。 呲喇!呲喇!的声音响起,水遇到火不断的蒸发,火遇到水也在不断的缩小,猛烈的火焰一点一点的消弱,最后变成乒乓球大小,逃回鬼一的手心,委屈的瑟瑟发抖。 鬼一脸上划过一抹诧异,她是水系不奇怪,奇怪的是她的水竟然可以灭自己的火,难道她也同样融合了血魂?所以水才可以克制自己的血魂火?双眼升起燃烧的愤怒更加的浓烈,双臂挥舞,调动自身的灵力,准备新的一轮攻击。 柳含香呼吸有些沉重,脸色带着淡淡的苍白,没想到自已在鬼蜮峰上的领悟在这竟然使用了,刚刚看到他那随心自如攻击的样子,忽然想起那自己攀登鬼蜮峰时融合血魂的情景,如果水与火是克星,融合血魂的水元素,就一定可以克制融合血魂的火元素,她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幸运之神还挺眷顾她。 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柳含香身体疲惫的跌坐在树杈之上,刚刚头一次推动融入自已血魂的水元素,竟然耗费如此大的灵力,好在此处的天地灵气葱郁,她疯狂的吸收,来修复自身的消耗。 端木漓墨瞳冷芒乍现,衣袖挥舞,白色的玄气飞出,强大的气势让鬼一大惊,如此年轻,竟然是七级巅峰?地位转换,刚刚是端木漓闪躲,此时换成了鬼一,黑色的身子在空中打转,躲避那白色玄气的袭击。一白一黑两道流光如风般划动,在明月银辉的照耀下,竟然奇迹的散发着一丝美感,如同天空滑落的流星。 鬼一身影快如鬼魅,却仍然躲不开那白色的玄气的追击,不论他的身子飞到何处,玄气如同有生命般朝着他飞奔而去,完全不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 强大的气势压得他喘不过来气,突然,他发现地下有一块空地,像是看到了生命的曙光一样,他朝着那一块空地飞奔而去。 端木漓目光一寒。连挥两掌,又有两道玄气飞出,一左一右成夹击之势向鬼一飞去,鬼一早就把那一块空地视为他必得之物,脚一站到了那一块空地之上,脚腕迅速的回转,双手握着两道赤红的玄气,一个火红的防护盾眨眼前形成,成功的阻止尾随自己而来的那道白色的玄气,阻挡住端木漓的攻击,鬼一就有了时间来对付端木漓,手心一转,一团巨大的火焰在他的手心里滋生。 本以为会看到端木漓脸上吃惊错愕的表情。因为就算他的实力不及端木漓,全力攻击也是不容忽视的,可是端木漓依然云淡风清,黑衣人的心猛地一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砰的一声,巨大的声响扰了夜的寂静,鬼一的保护盾被打个粉碎,身体被弹开直线飞出,撞断无数颗树才算跌到地上。噗……一口血喷出,血溅之处,草木瞬间化为灰烬,手扶着前胸,鬼一摇晃着站起,黑瞳带着惊讶深深的望了一眼端木漓,随手一挥,无数个小火球飞出,阻挡端木漓前行脚步,飞身消失在夜色中。 逃了?柳含香坐在树杈之上观战的柳含香冷瞳眯起,他不是应该以命来战,怎么会逃?难道是报信?这让她想起鬼一刚到时说的话,请他们去个地方?那是谁请呢?请他们干嘛?太多的疑问在柳含香脑海浮现,可是却无处找寻答案,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任务失败,鬼一定会再来。龙起洪荒 “漓,没事儿吧?”柳含香飞身从树上跃下,紧走几步来到端木漓身侧,上下看了看问道。 “没事儿,香儿,此地不能久留,跟我来!”端木漓墨瞳闪过冷芒,逃离的身影让他心里升起强烈的不安。拉起柳含香飞身入了密林深处,在密林里好不容易找到个树洞,虽然不大,却可容下两个人对坐。 柳含香刚走不久,几道身影快速的飞来,鬼一在前带路,后面跟着一脸焦急的鬼崇,望着空空的树林,鬼崇双手紧握,啪!一个巴掌打再鬼一的脸上,强大的力道将鬼一打的倒退几步,殷红顺着嘴角滴落。 “自以为是的东西!”鬼崇眼里闪着阴狠的光芒,明明千叮咛万嘱咐,要两人一组,发现目标,一个阻截,一个报信,竟然违令,圣阶七级就如此不可一世,修为再高些还了得了。 “属下知错!请总管责罚!”鬼一单膝跪地,毕恭毕敬,今日是他轻敌,才让人再次失去踪迹,他甘愿领罚。 “惩罚?死都不足谢罪!”鬼崇犀利的眸子闪烁着阴狠,若真是因此与少主错过,自己万死都不足赎罪,何况他? “属下知错,请总管责罚!”鬼一脸色刹变,态度虔诚,不含一丝虚假,他们六子和三老是鬼崇一手带大,亲手教导他们修炼,可以说即是父亲,又是师傅,虽然平时对他们很严厉,却从来没说过这样狠话,可想而之事情的严重! “总管息怒,当务之急找人要紧。”鬼二一张四季不会变化表情的死人脸平静如惜,语气虽然冰冷,但是细听之下,到是含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们六个生活少也有也近三十年,这份情意早已经深入骨髓,他怎么可能旁观鬼一受罚。 “立刻封锁方园百里,务必找到人。见到目标即可报与老夫,天阶七级颠峰,不是你们可以对抗的。”鬼崇恼怒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鬼一,再次下达命令,他越来越急切见到这个年青人,如此天赋,让他一颗沉寂多年的心,有些许的沸腾。 “属下遵命!”鬼一叩谢鬼崇,从地上起身,感激的望了一眼鬼二,总管虽然很少动怒,但是怒了却是很可怕的,原本他们应是鬼蜮八子,就因为另外两人不听命令,让上一届的修炼者钻了空子,契约走了一只七级的圣兽,而被总管抽离了血魂,永世不得超生。 一夜悄然而逝,柳含香和端木漓在树洞内打坐冥想了一夜,压根不知道外面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当阳光照进洞内,暖暖的热感惊醒了她的神识,一双冷瞳睁开,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容,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没有一丝温度的空地,说明端木漓先她之前醒来很久。 起身钻出树洞,伸了伸懒腰,活动下有些僵硬的四肢,深吸了两口清馨的空气,含着淡淡青草气息空气让人神清气爽。咕噜,腹内传来声音,抗议着饥饿,柳含香伸手捂着自己的腹部,脑子里在捉摸吃点什么? 一阵诱人的香气飘来,柳含香皱着小鼻子使劲嗅了嗅,顺着香气一路寻去,却发现远处那一双眼眸正望着自己,眼里流淌着能溺死人的温柔。 脸颊有些微微的发烫,心跳瞬间加快,冷瞳内盛满了柔情,全身散发着属于女人的娇柔妩媚,双眼飘忽的左右乱飘。 端木漓的心象被猫抓一般的心痒难耐,他拿起手里的已经烤熟的魔兽,走向柳含香,一把将她拥在怀里,薄唇印那两片绯唇,无限柔情的吸吮。柳含香双手环上端木漓的腰,脸上是满足和陶醉。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此生她能结识端木漓,足以! 柳含香红唇微肿,端木漓才算放开她,找个平坦的石头,坐下,将柳含香固定在自己的怀里,把烤肉上的木棍插入地上,撒下一个大腿,将肉丝撒成一小条,一小条,送到柳含香的嘴里,又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大瓷瓶,然后拿出一个白玉碗,倒了一碗百果汤,喂柳含香喝了一口。 一口肉,一口汤,端木漓乐此不彼的劳动着,柳含香一脸的苦闷,她有行动能力的好不好?他这是在养猪吗?虽说幸福的味道很甜,但是要是被溺死也挺难受的。 日快上三竿,端木漓才算停止自己的工作,俊朗的脸上满是喜悦,伺候香儿进食的工作真是太让人开心了,以后他要多多益善才行。无辜的青春 柳含香一脸的苦逼样,手捧着自己那如皮球的肚子,嘴角狂抽不止,如果她被撑死,端木漓就是货真价实的凶手。她发势以后再也不吃烤肉,想起来就想吐。 温饱问题解决,两人再次踏上历练的路途,时间匆匆,眨眼间一个多月过去,眼看着鬼蜮森林即将关闭,他们却没有得到任何一样天材地宝,总不能空手而回吧。 两人协议,自己身处的地界虽然不是边缘,但也不算深处,要想得到好的东西,就要深入险地才行,所为福贵险中求,一定有它的道理。于是二人便改变了方向,一路向西,往鬼蜮森林里面而去,也正因为路线的改变,他们成功的躲过了鬼崇的搜寻, 鬼崇以为,经过一次的折腾后,柳含香他们一定会急于离开鬼蜮森林,所以,他在三面加派人手,扩大了搜查的力最,独独将通往森林深入的方向,空了出来,而柳含香两人偏是那不知害怕为何物的主,直入腹地。 森林深入,藤蔓丛生,树枝交错,悬崖峭壁,绝境环生,天地灵气却更加的浓密充足,天地灵气充足之地,却是天材地宝生长之地。 柳含香拉着端木漓劈荆斩棘一路向前,忽然间,树叶摇曳,罡风肆虐,端木漓和柳含香的衣衫和头发都被吹飞飞扬扬,灵压带着呼呼的风声,将树木花草吹得沙沙作响,浓浓的杀手在树中飞散。柳含香双眼眯了眯,嘴角勾起,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她这命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望了一眼端木漓,彼此交汇了一个了然的眼神,双双飞身而起,跃向附近的古树,掩藏气息,用目观望。乱石堆旁,一片平坦的草地上,两道蓝色的光芒包裹的身体正在攻击一道紫色的身影,灵力对碰,传发出一阵阵巨大的声响,带着空气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打战进份精彩,两道蓝色的身影应该是七级颠峰,而紫色的身影应该是八级中段,三个对战相当的精彩,电光火石间,已经对了数十招,招招实力强憾,两道蓝色的身影速度奇快,拳手之上开成一只巨大的蓝色光焰,火焰中带着鲜艳的红光,如同张开狰狞的巨嘴想将对面的紫色人影吞噬一般。 紫色人影身体带着点点迟疑,动作也稍稍的慢了一拍,虽然险险的避过,却是惊险万分。那八级中段的攻击力也消弱了很多,明显是有伤在身。 在战场的外围,一个娇俏的女子,手持铁制长鞭,站在一只三色花纹交织的巨大蜈蚣一身暗绿色的衣衫,包裹着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红艳的娇唇高高扬起,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着兴高采烈光芒,白玉般的小手欢快鼓掌欢呼。 她身下的三色蜈蚣,因为感染了主人的喜悦,第一最为锋利的前脚,不停的舞动,闪着夺目的亮光,泛着慑人的寒光,土黄色的身躬因为兴奋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骇人的眼睛里闪着更加的雪亮,泛着寒气的光芒更加的旺盛。 柳含香冷瞳眯了眯,嘴角不由得一抽,毒仙儿?她怎么在这,看她的样子,明显是替那两道蓝色的人影助威。 还记得在峡谷时,她曾有一个师兄,难道那两道蓝色的身影就有她的师兄?柳含香嘴角微微勾起,眼里升起一抹喜悦。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看来她不用等上十年,就可以为赤寒麒麟报仇,她不是君子,更不是宰相,所以没有那大得吓人的肚量,欺负她的人,她统统会欺回去。当然也包括欺负了她的伙伴的人。 双瞳再次望向那道即将败下阵来的紫色身影,身体如惊鸿般掠出,白色的玄气带着破竹的气势冲进战局,砰!!一声巨响,两道蓝色的身影被打飞,狠狠的摔到地上。两个人四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忽然加入战局的女子,她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怎么没有感觉到她的气息? “柳含香,终于见到你了!”威胁被除,紫色的身影有些摇摇欲坠,他死命的撑着身体。转过身望向救了自己的女子,那张熟悉的容颜,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妖艳的紫瞳合了起来。 眉头蹙起,冷瞳划过一抹诧异,怎么会是他?他为何会来到这森林的深处,这不是找死吗?他的修为,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124尼玛!师兄师弟一家亲! 眉头蹙起,冷瞳划过一抹诧异,怎么会是他?他为何会来到这森林的深处,这不是找死吗?他的修为,根本就是自寻死路。睍莼璩晓 柳含香胸口升起一股怒气,不知道是因为北冥玄翌以身涉险,还是因为那两个蓝衣人全力击杀,总之就是很生气,生气自然要发泄,发泄的对象吗?当然是愿者上钩…… 身体一个飞跃,来到北冥玄翌的身侧,从手镯中取出一颗丹药,放到他的口中,将他拉起,放到一侧的树下,身体优雅转身,与毒仙儿对面而立。 “是你?”尖锐的声音传来,毒仙儿一个箭步蹿到柳含香的面前,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四处乱瞄,显然是在寻找另外一个身影。 柳含香绯色的唇瓣勾了勾,这自送上门的二货,不知道耐不耐打?不过她那个魔兽倒是不错,内丹应该很补,既然他们把人打伤,医药费自然要付出些儿。 “是我,想我啊?”柳含香双眸中闪促邪的光芒,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嘲讽,看着毒仙儿右左摇晃的脑袋,嘲讽更加的浓烈。 端木漓隐身在不远处的古树之上,眼里带着宠溺的光芒,嘴角微微扬起,香儿竟然不让他路面,这是打算自己吃独食吗?不过,就她们这一人一兽,想伤害香儿,怕是份量不够。 “呸,想你死!交出超神兽!”水灵灵的双眼浮现阴狠的光,娇俏的妙人,眨眼间变成白雪公主毒辣的后母,花容月貌之上满是狰狞,恨不得把柳含香千刀万刮。一个见到她毒仙儿狼狈逃命的卑贱女人,根本配不上端木公子,更不配拥有超神兽。 “呵呵……不可能!”柳含香冷笑道。一双冷瞳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毒仙儿眼底的杀意,让她勾了勾唇,当初逃跑,是因为他们人数太多,而非怕毒仙儿,显然这个二货理解错误,胸大无脑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柳含香瞄了眼毒仙儿那傲人的双锋,撇撇嘴。 “找死!”毒仙儿身体腾空飞起,三色蜈蚣巨大的身形向前一窜,接住那娇小玲珑的身影,高高在上俯视着矮小纤细的身影,脸上带着浓浓的鄙视。 “站得高,望得远吗?”柳含香嘴角划过一抹冷笑,一只仙兽就耀武扬威,资本够吗? “拿命来!”毒仙儿嘴角扬起森狠的笑容,眼里升起浓浓的杀意,敢抢她的心仪之人,必须死!,黑色的长鞭泛着阴森的光,飞向柳含香。 身体凌空而起,如鬼魅般跃上对面的古木的树稍,柳含香身体迎风而立,如一只飞蝶,轻盈的随着树而摇动,眼里同样带着鄙视,脸颊微低,如同毒仙儿刚刚一般俯视着她。 攻击落空,毒仙儿更加的怒不可斥,天阶六级的实力,竟然跟她这七级颠峰实力卖弄,死都会成为奢侈,要让她生不如死,水润的双眼被恶毒占满,毒仙儿此时全身都散发着阴狠之气,那浓浓的杀意,笼罩住这一片天地。林里子的鸟兽争先奔逃,免得遭受雷池之殃。 心意一定,毒仙儿将灵力注入自己的毒鞭,脚本下一点三色蜈蚣的巨大的头颅,一人一兽身体瞬间窜起,眨眼间就与柳含香高度相同,对面而立,手腕翻转,第二鞭挥出,蓝色的玄气包裹着黑色的鞭子,带着阵阵的风声,飞向柳含香。 “萤火之力!”柳含香嘴角冷笑更加浓烈,脚下一点树稍,身影一飘,迅速的跃起,如闪电般跳到另外一颗树上,长鞭挥到古木之上,树枝即可枯萎,发黑,飘起一股腥臭味。 “你就会逃吗?”怒吼声响起,柳含香的话再次让毒仙儿的怒火升级,她一双眼如毒蛇般直盯着柳含香,里面满是嘲笑和不屑,全身的怒火可以点燃整个山峰 “哈哈,我喜欢!”柳含香眉眼含笑,她就是要逃,她想知道毒仙儿会如何来对付她,一个七级颠峰既然可以契约仙兽,必定有她过人的本事,她特别好奇她的本事是什么呢? “去死!”毒仙儿彻底疯狂了,没有人可以在她的手下逃生,越级的对手都不可以,别说一个只有六级的人,嫉妒的火焰彻底蒙蔽她的心眼,如果她能静静想想,六级的人如何能抵得住她的灵压,可是此时她哪心情想这些,她想要的就是柳含香死。邪魅校草的专属妖媚公主 脚下使劲的踢着三色蜈蚣,一人一兽身影再次追向柳含香,毒仙儿手里的长鞭闪着璀璨的蓝色光芒,带着强大的灵压,再次挥出,漫天的鞭影,将柳含香困在其中,如同洪水猛兽般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将她吞噬下腹。 毒仙儿嘴角划过冷残的笑,这是她的必杀计,万影毒鞭,就算是圣阶强者,只要是被鞭影扫上一点儿,就会身中巨毒,死于非命,出江湖以来,死在这招之下的强者没一百也有八十,最强的一个人,可是圣阶二级的高人。想当初,她驯服三色蜈蚣就是用的这招,否则她怎么可能会得到如此强悍的魔兽。 柳含香冷瞳划过一抹了然,这就是她的杀技,杀气阵阵,鞭峰犀利,无数的鞭影让人无处可遁,厉害!双手快速的挥舞,白色的玄气慢慢聚集,柳含香的四周布起一层透明的保护罩,如一个鸡蛋壳般将她包在里面,毒仙儿的鞭子挥打在鸡蛋壳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毒仙儿双眼因愤怒圆睁,眼里布满了血腥,她竟然挡住了自己的攻击,秒发的速度就缔结了保护盾,该死!手腕一转,收回长鞭,脚尖一点三色蜈蚣,身体腾空而起,大喊到“吞!” 巨大的蜈蚣身体快速的掠出,张开血盆大口,一对尖锐的獠牙泛着森森的光芒,两个锋利的前脚闪着寒光,刺向柳含香保护盾,“咔嚓!”声虽然细微,但清脆刺耳,保护盾被三色蜈蚣刺破,龟裂的向四处散开,轰的一声,炸开, 柳含香嘴角勾起,身体迅速向后飘逸,双手缔结泛着银光的软枪霍然出现在手里,身体一跃,灵魂力忽然涌出,三色蜈蚣一顿,银色软枪一抖狠狠地抽在了三色蜈蚣脑门之上 “哼!”一声闷哼,蜈蚣巨大的身体迅速下落,电光火石之间就砸进了草地之下,草地上泥土飞散,蜈蚣身体陷入一个大坑中,黑色的鲜血顺着脑门流下。 “阿林?”毒仙儿脸色一僵,没看清柳含香如何出手,就见到自己的魔兽阿林被打落在地,还负了伤,不禁瞪大了眼珠。 “阿林?有趣!”柳含香嘴角勾起,身体翩然而落,傲立在毒仙儿的对面。眼里带着讽刺望着那一主一兽,有胆量找她麻烦就要有胆量接受她的惩罚,只是受了点儿轻伤,就这样大惊小怪,要是抛心取丹,她会如何? “主人,没事!”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阴冷寒意,凶狠骇人的双眼嗜血的瞪着柳含香,几百年没受过伤,今天竟然痛了一回儿。身体再度跃起,圣兽的威压瞬间散开,形成一个大网把柳含香锁住,毒气从钩端毒腺口溢出朝着柳含香四周飘去,蜈蚣本就是毒物,三色蜈蚣更是毒中之最,百年来,没有人中了它的毒气还能存活,敢伤它就要拿命来偿。 阿林怒了?毒仙儿惊讶的望着三色蜈蚣,建立契约二年,她没见过三色蜈蚣发怒。和阿林契约其实存属巧合,那年她外出采集毒草,无意中遇上被人黑了的阿林,当时它已经身负重伤,马上就要被两个捕兽的猎人活捉,是自己出手毒死捕兽猎人救下它,阿林十分倔强认死也不同意被契约,自己一气之下对他使用万影毒鞭,打它个半死,终是怜惜它的修为,不忍心躲了它的生命,负气转身就走。 没想到阿林竟然开口喊住她,主动要求和它契约,它说它曾发誓,如果有人被它忤逆,毒打它之后而不取它命的人就是它阿林的主人。 阿林是仙兽,仅次于神兽,又是毒体,自己是木系,又天生喜毒,与它契约不但修为飙升,毒术毒功更上一层,与阿林合作作战也是天衣无缝,二年来,他们对敌未曾败过,阿林更未伤过,没想到今天柳含香竟然打伤了它,可恶!难怪阿林会愤怒,这样更好,毒仙儿想到此,双臂抱胸,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眼前仿佛已经看到柳含香身体化为黑血的情景。 两人蓝衣人,有些蒙圈的看着眼前的情况,小师妹这是遇到仇人了,眼里杀意那么浓烈,他们摇晃着起身,来到毒仙儿的面前,语气讨好的问道“小师妹,你刚刚没受伤吧?” “当然没有!”毒仙儿脸上再次浮现高傲不可一世的表情,这两个人是她的师兄,她可不能让他们小瞧了去。末世之学霸重生 “师妹,此女子看着不善,要不,我们去帮你找大师兄吧!让她来帮你收拾她。岂不是必胜?”两个人彼此对望了一眼,瞎子都知道小师妹的仇家比她高出很多,在这里陪着就等于找死,他们还是找个理由,逃命要紧。 “也好,那你们快去快回!”毒仙儿想了想,他们说也对,柳含香确实不太好对付,要是有大师兄在,那杀了柳含香一定会容易的多。再说,此时不易拖延,现在虽然她没有看到端木漓,难保一会儿端木公子不会赶到,要不被他看到自己击杀柳含香,那自己优雅端庄的形象就毁了。 “小师妹,你要小心!”双人不约而同的叮嘱,他们一直很喜欢小师妹,都期盼着哪天,小师妹会关注他们一眼,可是此时,生命显然比小师妹重要的多,留恋的看了一眼那娇俏容颜,和奥凸有致的身材,转身快步的跑开了。 柳含香静静的伫立,看着仙兽威压笼罩自己却没有一丝胆寒,冷瞳里幽深一片,嘴角的笑意更加冷寒,这一对一人一兽不知道毒害了多少世人,自己不是善人,没有闲情去关心别人的死活,但是涉及到她的生命,她就无法坐势不理,撞她手里算他们倒霉,原本她们也不是好人,杀了就当是为民除害。 九级灵力注入银色软枪,枪身一抖,笔直刺出,砰的一声巨响,威压形成的网破裂粉碎,柳含香的身影眨眼间挣脱了三色蜈蚣的束缚,跃入空中,冷瞳寒芒闪烁,软枪一挥,冲向三色蜈蚣。 三色蜈蚣眼里闪着蔑视和不屑,九对离地的前脚分别握着不同的兵器,那粗大身躯身躯上的铠甲此时泛着淡淡的红光,还缠绕着黑色的雾气,身躯前伸,十八只前脚奋力挥舞,掀起了巨大的风浪。 柳含香身体被风浪直接掀飞,眼看就要摔到地上,她单手一撑地面,借着手臂之力,身体360度一个回旋,稳稳的落在地上。胸口有些翻滚,一抹腥咸顺着嘴角滑下,柳含香抬手将血渍擦去,嘴角划过一抹冷笑,不愧是仙兽,实力真***强憾。冷瞳望了望端木漓隐身的树上,轻轻的摇了摇头。 端木漓墨瞳一微,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一颗心高高提起,身体刚要一掠去,就见到柳含香对着他摇头,暗示他不许动。端木漓深吸了一口气,平息自己颤抖的心,身体再次隐藏起来。 一击未中,三色蜈蚣双眼都绿了,那幽幽的绿光让人感到异常的森然,它的身躯再次前跃,九对前脚挥舞兵器,后九对脚使劲一蹬地面,带着铠甲的蜈蚣尾腾空而起,对着柳含香纤细的身影就甩了过去,风浪汹涌将在面的草土全部掀起几十米高,形成一个巨大的龙卷风,将柳含香围在中间。 柳含香冷瞳闪过一抹震惊,一个仙兽竟然如此强悍,她或许有些轻敌了,双手缔结手印,手顶一个五芒星出现,一抹火花飞身而出,狭长的狐眼望着眼前的情形,嘴角不停的抽动着,真想捶胸顿足,随便抛开自已主子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浆糊,为嘛总在到了阎王殿门槛才唤它出来,早一分钟不行吗?存心考验他这智者的头脑,临机应变的能力? 四蹄蹬开,火红的毛发根根竖起,红色的光晕从毛发之上升起,汇集一个保护罩,将自己与柳含香包裹起来,龙卷风在保护罩的四周盘旋,却使终伤不到柳含香半分,三色蜈蚣九对紧握兵器的前脚的攻击落下,尽数打在红晕之上,如同打在一团棉花上,激不起半分涟漓。 三色蜈蚣神情一顿,凶狠的双眼瞬间紧眯,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它这必杀技,翻江倒海的绝技,别说对付一个天阶,就是圣阶也绰绰有余,此时却没有一丝作用? 愤怒无限的高涨,三色蜈蚣身体再次飞起,周身的铠甲炸开,如一把一把锋利的刀片,闪着道道亮光,身体一转,如旋螺般冲了出去。 强大的气势冲击而来,红色的光晕汇集的保护罩咯咯直响,火狐狭长的眼眸里闪过冷芒乍现,它狐身一跃,神兽的威压尽数外放,轰的一声巨响,保护罩霍然轰塌,强大的气势形成一波一波的气势波从它的身上扩散开来,三色蜈蚣飞快旋转的巨大身躯撞上气势风波,传来砰的一声响,便直直的飞了出去百米,咣的一下,砸到了密林里,带着青草香的泥土漫天飞扬,方园十米的树木,连根拔起,冲出地面,倒在林子里。 噗……噗……毒仙儿,身体被弹飞,一连撞倒二颗人腿粗的大树,才算摔到地上,接二连三的吐出几口血雾,眼前有些影像模糊,阵阵的黑暗在眼前闪烁。DNF之巅峰战魂 柳含香嘴角不停的抽动着,这攻击力比大炮都要强憾,忽然她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自己二的有些严重,放着这么厉害的枪手闲置,自己去拼命,根本就是二的延续,二大发了…… 三色蜈蚣有些蹒跚的爬了出来,十八对脚,此时断了两对,那黑色的血顺着断处涌出,剧烈的疼痛让它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一双幽绿的眼睛,恶狠狠的望向攻击它的红色身影。再看到火狐时,明显一僵。身体有些恐惧的往后退了退。 “阿林,一向可好!”赫赤狭长的狐眼眯了眯,闪着快速划过一抹流光,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个欺师灭祖的败类,终于是让他遇上了。 “赫赤,你晋为神兽了?”阿林吃惊的述说着一个事实,该死,他的修为,原本比自己低出很多,没想到竟然比自己提前进入了神兽的行列,一定是那该死的老头偷给了他什么珍奇异果。 “你不是看到了,怎么很吃惊,我还以为你早已经成为超神兽了呢,师兄!”赫赤一句师兄叫得有些咬牙切齿,眼里更是升起了浓浓的恨意,这个该死的蜈蚣竟然偷袭自己的师傅,偷取他的金刚铠甲,私跑下山,练这邪门毒攻,危害一方,今日让他撞见,定要为师傅报仇,清理门户。 尼玛!师兄师弟一家亲!这一狐一虫竟然是师兄弟,柳含香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捂住自己的小心脏,阻止着它跳出胸膛。这个消息真是太雷人了,雷得她外焦里嫩,狐狸,蜈蚣一个师傅,太让人难以相信了,他们的师傅也太有个性,两个徒弟,一个动物,一个虫子。 “你想杀我?”赫赤的恨意,让三色蜈蚣阿林心里猛然的一颤,想当初他和赫赤关系最好,他本是爬虫类的贵族,与狐族的王族历年修好,他们从小相识,又一同拜师,可是师傅却偏爱赫赤,老是严斥自己不守规矩,兽界以强者为尊,何人去关注你如何修练。 一次意外,自已救了一个妖娆的女人,她是血族的贵族,她教了自己一个吸别人精魂来修练提升境界的神功,还送给了自己一本以毒制敌的秘籍,没想到却无意中被自己的师傅知道了,师傅大怒,想将秘籍毁掉,自己一急,就将师傅打伤,逃了出来,没想到,逃跑的途中惊慌失措,弄丢那本秘籍。 为此,他懊恼不已,直到两年前,毒仙儿施展杀技万影毒鞭,这可是自己丢失的秘籍上的战技,为了能近距离的接近并修练,他才主动与毒仙儿契约,与她进行双修,本以为自己的速度已经很快了,没想到赫赤竟然先他晋为神兽,这不公平!! “不应该?你毒杀师傅,叛逃师门,死不足惜!”赫赤火红的身影如一道闪电冲了上去,狐嘴大张,红色的火焰喷出,袭向蜈蚣阿林,金刚铠甲刀剑不入,坚硬无比,只有动用火攻才能将他斩杀。 “我没毒杀师傅,我只是打伤了他,我没有毒杀。”他明明只是打伤了师傅,怎么可能是毒杀呢,蜈蚣阿林有些惊慌的大叫,沙哑低沉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伤心,因为伤了师傅,他一直心怀愧疚,寝食不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他与师傅修练的理念不同,但是他明白师傅本意都是为了他好,他怎么可能会杀他。 “胡说,师傅明明中毒而死,不是你,会是谁?”赫赤狐眼有些猩红,敢做竟然不敢当,懦夫! “赫赤,住手,把话说清再打也不迟,我真的没有,我们相识这几千年,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只要是我做了,我就会承认,我没做,就算了死也不会认的。”闪躲的阿林眼里是伤痛,师傅竟然被人杀了,他要给师傅报仇,不管仇家是谁,哪怕是以命相博。 赫赤身影一顿,攻击瞬间停止,狭长的狐眼再次带着深意的望向三色蜈蚣阿林,脑海里想着他说的话,不错,他们相识这么久,阿林一直都是一个敢作敢当的虫子。 可是,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毒杀了师傅,一直以为,他以为是阿林歹毒杀死了师傅,所以疯狂的修练,只为了有一天晋为神兽找他给师傅报仇,现在找到他,确发现凶手另有其人。一双狐爪紧紧握起,眼里闪过一抹坚定,不管是谁,杀了他赫赤的师傅,都要用生命来偿还。 125或许,他真得是少主转世! 可是,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毒杀了师傅,一直以为,他以为是阿林歹毒杀死了师傅,所以疯狂的修练,只为了有一天晋为神兽找他给师傅报仇,现在找到他,确发现凶手另有其人。睍莼璩晓一双狐爪紧紧握起,眼里闪过一抹坚定,不管是谁,杀了他赫赤的师傅,都要用生命来偿还。 “赫赤,当年是我不对,不该打伤师傅,但是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毒害他。”见赫赤停下了攻击,蜈蚣阿林也停身形,他忍的痛向前爬了几步,来到赫赤的对面,满室哀痛的双眼,希冀的望着赫赤,希望他能相信他。 他知道这些年,他害死了不少人,也吞食了很多的血魂,应该说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兽,只要有正气的魔兽,都会想除他以兽界除害,但是他再混蛋,也不会去毒杀自己的师傅。这些年,他躲躲闪闪不敢出来,就是怕师傅来追杀他,可是始终没有遇到师傅,本以为是师傅心软想放他一马,没想到是因为师傅被毒害了。 “还在狡辩,师傅中得明明是蜈蚣毒,还是三色剧毒,不是你那是谁,难道兽界还有另外一只三色蜈蚣不成?”赫赤忽然象想起了什么,睁大了双眼,怒吼到。 “蜈蚣毒?三色剧毒?”阿林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双眼有些呆愣的望着天空,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三色蜈蚣,整个兽界就他一条,只能有一条,如果以后还会出现三色蜈蚣,那就是他的后代,“哈哈哈……师傅,阿林只能去阎王殿找您才能洗得去这欺师灭祖的罪名了。”体内的灵力快通的调动,对着自己的死穴脉门就要攻击,言语既然无法说清,就以死明志吧! “阿林!阿林!不要啊……”凄厉绝望的笑声,让毒仙儿那混沌的大脑有些清明,不好的预感从心头升起,她惊慌的大叫道,两年的相处,她已经与阿林心意相通了,他的绝望她感觉得到的,他这是想以死还证明自己的清白。 毒仙儿的喊声,让三色蜈蚣阿林的动作明显的顿了顿,一双幽绿森然的双眼望了望自己一直在利用的人类,她竟然会在意自己?足以!!停下的动作再次继续,灵力越聚越多,攻击一触继发。 柳含香无力的扶了扶前额,嘴角抽了下,脚下一闪,不是说火狐是智者,这智商也不怎么样吗?虽然三色蜈蚣是只恶兽,但是看他的样子,也算是一条硬虫,应该属于敢作敢当的主,他如此否认没有杀他师傅,明显是被人阴了一把,做了替罪虫。 “喂,我说,你们能不能好好再想想,这里好象有疑点?就算是死也要先找到杀你们师傅的凶手吧,总不能在先师死不瞑目之时,再见到一个冤死虫!”柳含香身体向后挪了挪,这两个魔兽情绪都很激动,靠,别发疯扫到她,保持下安全距离比较好。 “冤死虫?你信我没杀师傅?”柳含香的话,让三色蜈蚣一愣,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兄弟都不信自己,这个自己刚才还要杀死的人类竟然会相信自己? “你恶贯满盈,虽然该死,但是从刚才你的语气与表情,我相信你只是打伤了你的师傅,而不毒杀,但是一样罪不可恕,要不是你打伤他,估计他不会那么轻易被毒杀。”柳含香撇撇嘴,鄙视的望了一眼蜈蚣阿林,归根结底他的还是很该死。 “我该死,我知道,赫赤,能不能给我时间,让我找出杀害师傅的凶手,亲手给师傅报仇,然后我会到师傅墓前自爆恕罪。”阿林眼里的伤又浓又烈,晶莹的水波闪烁,原本的凶狠都被哀伤取代。 “想找凶手,就要有方向,首先要从你自身说起,先师既然中了你自己的毒,这毒又是独一无二,还不是你下的,那么可有人可魔兽拥有你的毒素,或是你把自己的毒汁送给了别的魔兽或是人?”柳含香冷瞳光亮一闪,双眼紧紧的盯着三色蜈蚣,就怕错过一个细节,虽然她嘴上说信她,但是杀手天生的敏觉还是让她保留了一丝怀疑。罪爱贪欢,狼性总裁狠狠爱 三色蜈蚣阿林陷入了沉思,他的毒素没有拥有,毒汁?脑中闪过那妖娆妩媚的女人,是她?她曾索要过自己的毒汁,说是要配药给她的妹妹治病!要知道毒汁对于毒虫可是比生命还重要,当时为了取毒汁与她交换绝技和那本书,自己足足在山上的石洞内躺了整整一天。 悔恨在眼里浮现,阿林那晶莹的泪珠终于从眼里划落,伤痕累累的身躯地上爬起,狰狞恐怖的蜈蚣脸上闪现着决绝,眼里的哀伤慢慢转为坚定。沙哑低沉的声音再次想起,声音中带着颤抖,“赫赤,给我时间,我一定给师傅报仇。” 锋利的前脚咔嚓一声将自己最后一对脚中的一只剪下,咬牙将自己的灵魂从体内剥夺出半缕,注入到脚内,然后又用自己的灵力将它包裹,制成一个灵魂简,向赫赤抛去。 狐爪一抬,接住那飞来的半缕灵魂简,眼里闪过一抹疑惑,狭长的狐眼不解的望向蜈蚣阿林。 “这个半缕灵魂不但可以追踪我的终迹,还可以掌握我的生死,无论我在哪里,你都可以找得到,无论你想让我何时死,只要捏碎了玉简,我的灵魂就会粉碎,我也就死于非命。将他交给你,是想让你放心,我的命已经是你的了,但是我希望你能让我活得久一点儿,等我为师傅报了仇了,我自已来了断。”阿林坚定的语气,让赫赤眼里闪过惊讶,对于自己的坚持也有了些迟疑。 “赫赤,他没有杀你师傅。”柳含香冷瞳睁开,清沏明亮,幽深的眸光闪烁着流光异彩,三色蜈蚣显然已经找到目标,也知道了自己的方向,他恕罪的心意坚定果决,给他一次机会也未偿不可。 “主人?”赫赤狭长的狐眼划过一抹迟疑,内心又是极其矛盾,一方面是柳含香不认识阿林,为何如此相信他没有杀害师傅,另一方面,一个外人都可以如此相信自己的师兄,他这千年的兄弟是不是不该再怀疑他?眼眸望了望手里的灵魂简,狐牙一咬,声音冰冷的说道“阿林,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谢谢!”三色蜈蚣眼神闪了闪,身体蹒跚的爬象已经陷入晕迷的毒仙儿,将她放到自己的背上,向密林深入爬去。他要找个隐秘的地方修复自己的身体。 “等等!” 前行的脚步一顿,阿林迟疑的转回头,幽绿的双眼望向柳含香,不明白这个女子为何又喊住他们,难道是反悔放他离开,想让赫赤取他的命。 “看住你的主人,下次再让我遇上她害人,杀无赦!”柳含香冷瞳里冷芒闪烁,眼里的杀意让阿林心里一颤,这个女子说到做说,是个可怕的人。 “我会的,不只是她,以后我也不会再害人。除了正当反击,决不再肆意挑衅杀人。”阿林坚定没有迟疑的语气,如同誓言一般回荡在密林深入,巨大的身体载着一抹小巧慢慢消失在柳含香的面前。 “香儿!”端木漓飞身来到柳含香的身边,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香儿外强心软,还是不忍心杀死那个害人无数的毒女。墨瞳闪过一抹遗憾,没想到与无尘山庄齐名的凤羽山庄的小姐,竟然是这样一个狠毒的毒女,老庄主要是知道,定要勃然大怒吧! “漓,帮我看看那个北冥玄翌怎么样了?不会是死了吧!”看到端木漓,柳含香才算想起来还有一个伤者,拉着端木漓转身,却更好撞到一双妖艳的紫瞳里,以紫瞳的眼底流淌着不知名的情素,还闪耀着一丝心喜。非常秘书 眼前忽然闪过一年多前,她第一次见到北冥玄翌的情景,也是这一双紫瞳,当时是异常的冰冷,而如今却升起了一丝温度。 “香儿。”酸酸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端木漓闪着恼怒的墨瞳瞪了一眼北冥玄翌,一把将柳含香拉向自己,竟然看别的男人看到痴迷,该死的北冥玄翌,没事儿跑深处来干嘛。也不怕栽倒里面出不去。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眉头皱起,端木漓这醋味越来越浓,简直可以和忌夫相等,但是她却不讨厌,被人重视的感觉真是在好了。不过,这伤还是要看的。 “漓,快去给他瞧瞧,要是没事儿,我们好上路” 北冥玄翌紫瞳一暗,上路,这上路的人里,显然是不包括他。心苦涩的发疼,他一路往腹地来,是听说这里出现了一个超神兽,而被一个年轻的女人契约,他心里期盼着能是柳含香。 从鬼蜮峰分开一个月,他都没有见到她,不知道她好不好,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奇遇,有没有得到天材地宝,现在终于见,看来她的收获比自己好太多了,九级颠峰,多么神速的提升。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是圣阶的强者,自己注定会被她抛的远远的。或许自己早该死心了吧,可是心为何会疼,还疼这么彻骨。 “柳含香,前面有一个赤雷果,估计用不了几日就会成熟。它可是世间难求的灵果,你不想得到吗?”北冥玄翌虚弱的声音带着抹期盼,他贪心的希望柳含香有那一点一点别人的贪婪,能留下来等这颗灵果成熟,那样自己就可以与她多呆上几日。 “赤雷果?很珍贵?”冷瞳内没有什么大的起浮,对于这些天材地宝,她此时倒是没什么可在意的,契约了火狐赫赤,契约了赤寒麒麟小彩,已经是最大的收获,她敢说这次鬼蜮森林历练,怕是没有人比她更实惠。 “是的,很珍贵!”希望的火花在紫瞳内跳跃,酸疼的心此时却跳得飞快,眼帘下滑,蝶翼般的睫毛散下一片阴影,阻挡了他眼里流动的激动光芒,她这样问,是不是已经产生了兴趣。 “漓,将他移到赤雷果处,设下个结界,这样在果子未熟之前,北冥玄翌可以吸收灵气修复伤势,也不会有人打扰了。”柳含香拉了拉端木漓的衣袖说道,本来她还不知道把北冥玄翌放到哪里好呢,这一片因为刚刚的战斗快变成荒凉之地了,总不能这么正大光明的把伤者丢在这里不管,既然他喜欢那个颗果子,正好,放到灵果处,也好就近看管。 “好的。”嘴角弯起,洁白的门牙闪着白色的光亮,端木漓得瑟的笑容,刺疼了北冥玄翌的紫瞳,她还是将自己丢下了,心刺疼着,双眼贪婪的望着柳含香,这半个月怕是见不到她了。 北冥玄翌安顿好了,柳含香与端木漓继续深入,不知为何,柳含香总觉得冥冥象有什么牵引着,让她产生一探究竟的想法。 月光再次抚过森林,四周一片安静,端木漓再次架起了篝火,火上烤的是一只飞禽界的魔兽,诱人的香味弥漫在森林内。柳含香静静的坐在端木漓的身侧,头一次好好看看自己呆了一个多月的森林,芳草凝碧,林林含翠,一切绿色的生命如打上一层蜡质的光彩,有了透明的质感。 “香儿,熟了,快来吃一口,偿偿如何。”端木漓殷勤的伺候着,一副标准的妻奴样,眼里闪着期盼的光,这破森林连水都没见到,想给香儿捕条鱼炖点汤都做不到,好不容易才算説服香儿同意抓个飞禽烤来吃。音乐不了情 “喂,不错。”冷瞳升起丝丝温暖,绯色的唇角高高扬起,荡漾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动作优雅的咀嚼着口中的烤肉,就是不吞咽下腹。 “真的?”端木漓听到柳含香的赞美,眼里浮现喜悦,柳含香抬手撒下一个大腿,送到端木漓的嘴边。端木漓欣喜的咬了一口,肉嫩味香,咸淡可口,飞禽就是走兽可口。看来他的烤肉技术越来越好了,那要给香儿找些活肉来食,一定更加鲜美。 端木漓低头去找寻活肉时,柳含香忙把嘴中的烤肉吞出,不是她侥幸,是她真得有些吃不进去,这都要怪端木漓,上次一口肉一口汤,让她吃的有些伤食,如今看到就有些反胃。看到端木漓奋力的给她摘取肉丝,额头滑下无数黑线。 专心一致为心爱女子摘肉的的男人并没有忽略周围的气息,空气瞬间的稀薄,还飘浮得让人压抑的强者气息,成功的阻止了他摘着肉丝的动作,全身瞬间绷紧,双手一松,一把拉起身侧的柳含香,两人背靠着大树,闭起双眼,散开神识,用精神力观察着身边的一切,在夜色中,以凝神的方式看周围,比用眼睛看的更远,更清晰。 昏暗的密林深入,几道动作迅速的身影飘然而落,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不知多少岁的老者,那如桔子皮般脸上布满了褶皱,一双干涩的老眼,闪着犀利的光芒,全身的气息稳固而强悍,尽管全数收搂,柳含香仍然感到胸口沉闷的发疼。 端木漓与柳含香双睁开有眸,望向黑衣的老者,全身戒备,不敢有一丝松懈,其实,他们明白,就算他们全力以赴也是枉然的挣扎,在老者面前,他们怕是连蚂蚁都不如。 “两位,鬼蜮三老可是你们击杀?”鬼崇一双老眼紧紧的盯着端木漓,莫生的容颜没有一丝熟悉的气息,全身上下也找不出一点儿少主当年天人之姿的影子,可是为什么他的身上却带着一点儿自己熟悉的味道。 “是”端木漓双眼无惧的迎向鬼崇,薄唇微微勾起,原来他是那三个老头的主子,这是想给那三个老头报仇?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柳含香,不能同生,同死也是幸福。 “因何击杀?”鬼崇双眼无波,孤寂幽深,然眼底深处却流动着一抹赞赏,面前强者,不惊不惧,倒是有几份胆量,后生有为,值得称赞。 “正当反击,为命而博。”嘴角带着一抹嘲讽,明知顾问,强盗首领,为何要杀死他派来抢劫的人,这是不是可以算是笑话之最!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鬼崇干涩的双眼划过一抹厉色,抬手一挥,一道身影腾空而起,一掌挥出,目标正在大树下的端木漓和柳含香。 端木漓脸色一沉,拉起柳含香瞬间移动,将全身的灵力调到脚下,眨眼间蹿到十丈开外,咔嚓一声,他们曾经靠站的大树应声而断,倒在一旁。 该死!端木漓向前一跃,挡在柳含香的面前,双掌齐舞,两道玄气飞出,电闪雷击的速度攻向飞身而来的黑衣人,一声闷哼,黑衣人身体直直的跌倒在地,脸色浮现一抹苍白。端木漓墨瞳内闪过冷芒,凉冷无情的望向老者,意思在说,打不过,还打不过他们? 鬼崇紫黑色的唇角扯了扯,圣阶七级颠峰,还真不能小视,双眼凌厉的又扫了一遍端木漓,怎么看也不过是二十几岁,这天赋绝对是逆天。或许,他真得是少主转世! 126真有乃父之风! 鬼崇紫黑色的唇角扯了扯,圣阶七级颠峰,还真不能小视,双眼凌厉的又扫了一遍端木漓,怎么看也不过是二十几岁,这天赋绝对是逆天。睍莼璩晓或许,他真得是少主转世! 老主人曾告诫过,少主转世可能会失去前世的一切记忆,唯一不会忘记的就是他的洞府,那是老主人用自己的一脉血魂封印在他脑海里的记忆,只要将他带到洞府内,他自然就会恢复有关洞府的一切记忆。当然除了一些不应该恢复的。 “二位,老夫有个不情之请,想请二位去个地方,不知二位是想自己去,还是想老夫捉你们前往。”生硬强横的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让柳含香和端木漓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自己去还是被捉去?尼玛,这哪是不情之请,分明是非去不可。 柳含香和端木漓的沉默鬼崇就当是默许,犀利的眸子深深的望了他们一眼,转身走在最前,柳含香和端木漓彼此对望一眼,不情不愿跟了上去。前者面前不低头就会吃亏,识时务方为俊杰。 密林深处的树木粗壮繁茂,似有万年之遥,树枝纵横盘庚,枝节繁密,树叶更是郁郁葱葱,层层叠叠。然而幽静的小路上却整洁干净,应该固定有人打扫地上枯枝烂叶,灵兽,圣兽随处可见,如同自家宠物般安然自在。 眼前的景物散发熟悉的味道,柳含香大脑中传来一抹刺痛,心口沉闷的泛着疼,模糊的画面在脑中飞逝。清晰的熟悉感觉从灵魂深处传来,脑海中好像有什么要挣脱束缚,在剧烈的撕扯着,身体微微的颤抖,脸色浮现淡淡的苍白。 “香儿,怎么了?”感觉到柳含香的异样,端木漓停下前行的脚步,将柳含香拥在怀。 “没事儿,只是有些乏了。”柳含香深吸两口气,对着端木漓扯了扯唇角,眼角余光正好看到鬼崇干涩的双眼划过一抹探究的光芒,秀眉蹙起,冷瞳眯了眯,将身体的重量全部放到端木漓的身上,缓缓前行。 “这都一夜了,我也乏了。”端木漓心疼的看着柳含香带着苍白的容颜,身上的气势发生忽变,愤怒的火焰在心底燃起,他的周围空气变得有些稀薄。 “马上就到了!”鬼崇的双眼眯了眯,探究之意更加的浓烈,犀利的眸光将柳含香上上下下的扫了几遍,转身往前走去。 柳含香拉了拉端木漓的衣袖,对他笑笑,轻劝的摇摇头,两人缓缓的跟上鬼崇的脚步。他们身后的脚步嘎然而止,柳含香莫名回头,只见原本跟在他们身后的几道身影全部停了下来,身体散开,立于甬道两侧。柳含香冷瞳闪烁莫明光芒,望向前行的鬼崇,心划过莫名的惊慌。 进入甬道柳含香与端木漓一路间除了带他们来的鬼崇, 一个人影都碰不到。左拐右拐,来到一处堪称人间仙境地界。柳树低垂,杨树摇曳,各式各样的花儿争相开放,沁人心脾的花香吸引一只只蝴蝶,远处一个天然湖泊,虽然很小,但清澈见底。 岸边还有常青藤,郁郁苍苍,非常鲜活亮眼。 在湖畔,仙雾朦胧,氤氲雾气,云雾飘渺,百年古树之间有一个别致的洞府,被雾气遮掩,若隐若现,犹如仙境。 眼前的一切让柳含香升起一抹亲切,好像是她的另一个家般,一抹浓浓的哀伤,自心灵深处升起,然而这抹哀伤并不是柳含香的,是身体里另一个灵魂发出的。脑海里再次传来刺疼,比上次还得猛烈异常。这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双脚有些站不稳,那种感觉,就像灵魂要从柔体中被脱离般。眼前一黑,双眼闭起,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香儿,你怎么了?”端木漓惊呼着抱起柳含香,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那紧闭的双眼,那被紧咬的下唇,说明她此时真得很痛苦。 鬼崇花白双眉紧紧的皱起,有些意外眼前的事情,身体跃起,一把拉住柳含香的手腕,两个手指按住她的脉门,气息紊乱,却没有受伤重毒的迹象,她这是受到强烈的刺激,怎么会?鬼崇双眼更加的疑惑,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端木漓,为何他没事儿,而这女子竟然晕倒? 柳含香此时处于自己的脑海中,灵魂双子的身影清晰的呈现在她的面前,而在她的对面却不那抹素白的身影,一双无限哀伤的双眸,晶莹闪烁,如果不是因为漂浮体,那么柳含香的面前绝对会是一张梨花带雨的娇颜。她就是自己体内另一个灵魂,那一直隐居体内的另一个柳含香。冷枭的落难小情人 心升起一抹不安,一直以为,两个灵魂共存,却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面对面,柳含香不知为何自己的心跳会瞬间加快,那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湮灭。那和自己一抹一样白影,眼里含着痛入骨髓的哀伤慢慢飘向脑海里的灵魂双子。 疼痛再次传来,如同自己被撕裂般痛入骨髓,那是灵魂被吞噬的痛,只见灵魂双子双双张开大口,将那抹灵魂一分为二撕碎,吞噬入腹。瞬间,滔天的巨痛在脑海中间荡开,好像有一角被生生撕开,柳含香眼前再次陷入黑暗,无数的碎片如潮水般袭来。 时间应该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远古的象有万年之久,那时这个山域还不叫鬼蜮森林,是被唤作万霞山的地界,而山上生活着一对父子外加一个管事。 父亲叫鬼蜮,儿子叫鬼魄,管事叫鬼崇。若大的山脉森林,人虽然少些,也冷清了些儿,生活也单调了些,却也是安居乐业。三人同吃同住,一起修炼,因为山上天地灵气葱郁,又有高等魔兽经常出没,吞噬魔兽内丹,吸取田地灵气,能力提升异常的神速。鬼魄年龄最小虽然只有十岁,却是圣阶的强者。 这一日,鬼魄历练回来,收获两个四阶灵兽内丹,心里郁闷极了,看着那么低微的红色珠子,真不甘心就此回家,便往山口走去,想从山口穿过去万霞峰淬炼吸收。苍蝇虽小也是肉,有总比没有强,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魔兽好象集体隐藏了,走了大半个山脉才算击毙两个灵兽。 鬼魄完美无一丝瑕疵的小脸上,满是不甘心,娇艳如玫瑰花瓣的红唇嘟起,身影如风般向万霞峰飘去,忽然,一声微弱的申银声传来,他银瞳一眯,停下脚步,要知道万霞山是他们父子的所有物,善闯者死!现在这申银明显不是魔兽,顺着声音他寻了过去。 在万霞山入口处不远的地方,一个脏兮兮的小东西,满身是血的躺在山沟里,一张小脸已经看不出模样,只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晶莹决堤,较弱如助楚楚可怜,看到鬼魄靠近,不但没有害怕,眼里还升起浓浓的渴望。如同溺水之人看到一棵救命的稻草。 心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鬼魄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那种感觉,明明脏兮兮,都分不清是男是女,可是他就是忘了呼吸。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在催促,救她,一定要救她。弯腰将她抱起,玩命的飞奔,什么万霞峰,什么修练,在这一刻被鬼魄抛得无影无踪。 身体如上了发条的螺丝,只有一个动作,就飞奔,鬼魄觉得自己好象从没有象这一刻这有速度过,一路跑回山顶的洞府,将她放到自己的床铺,转身又如风般刮了出去,眨眼的功夫,手里就拉着一个中年汉子回到自己的洞府。来来去去,鬼魄都是全力的奔驰,就怕那双大眼睛合起不再睁开。 “少主?这是谁家的孩子?”鬼崇皱眉看着眼前的孩子,不过五六岁,身上却被砍了七八刀,刀刀虽深可见骨,却不至命,分明是让她活受罪。到底何人如此狠心,竟然用此等手段来折磨一个孩子。 “不知道,我在山口捡的,崇叔,你快救救她!”鬼魄小脸上写满了焦急,从怀里取出一颗丹药,和圣泉水给女孩服下,然后将自己的大掌贴在女孩的后心处,雄厚的天地灵气涌入女孩子体内却如同进了一个莫生的世界,竟然没有一丝反映。 鬼崇双眼眯起,眼里升起疑惑,这个孩子竟然没有丹田?体内也感觉不到任何的灵力,难道她是个废人?看着她身上那交错的伤口,眉头不由得紧皱,有些不死的再次将自己的灵力输入女孩体内,这一次他没有再去找寻丹田这个气之源头,而是自行运转自己的灵力,顺着女孩的经脉去修复她的身体,当灵气在女孩油走一周天汇集心脏的时候,一股强大的阻力硬生生把鬼崇的灵气阻挡在外。无论他如何冲击都进入不了心田,灵气无法进入心田,女孩身上的伤就无法得到治疗,心猛得一颤,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人,招来怎么样的仇恨,竟然被人封了心脉,毁去丹田,又不让其死去,硬盘生生的折磨着。病态偏执 “崇叔怎么了?你怎么停下了,崇叔你救救她,崇叔你快救她。”鬼魄虽然年纪小,但是也看得出鬼崇那救赎的动作停了下来,心里一急,惊叫恳求。 “魄儿,怎么了?”宏亮男音从洞外传来,虽然声音不大,却穿透力实足,随着那健硕的身影的接近,鬼魄波光浮动的银瞳升起点点的亮光,爹?爹的修为比崇叔要高出许多,他一定能救这个小东西,小小的少年,如风般又刮向鬼蜮,一把抱住自己爹爹的大腿。 “爹,呜呜……你救救她,爹!”豆大的泪珠从眼里划落,双眼中满是肯切,如一把巨斧,轰的一声,砸碎了鬼蜮那颗慈父的心,爱妻因生这个儿子失去了生命,在他的眼里他的儿子是爱妻生命的延续,那是两个身份和生命的融合,如今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在他的眼里,分明就是自己那貌如天仙般爱妻的样子。 “魄儿乖,告诉爹爹救谁?是你床上那个脏不拉叽的小东西吗?”鬼蜮虽然性格有些粗狂,但是却头脑还是聪明睿智的,洞府之内如了他们三人,就一个黑不隆冬的孩子,还是躺在自己儿了的床上,要知道他儿子可是很侥幸的,就算是他和鬼崇,想躺在他的床上,怕也是会被极力的拒绝,现在竟然会放个全身脏戚戚的人上去,除了儿子,怕是没人能做。 “嗯!”水波流动的银瞳颤了颤,晶莹的泪珠又滑下一对,听到鬼蜮的问话,小脑袋使劲的点了点,红润的抿着,用力的答案道。 “好,让爹爹看看。”说完鬼蜮瞪了一眼鬼崇,一个八级炼药师,圣阶六级强者,医术虽然不能说天下第一,因为自己才是天下第一,怎么也算是第三吧!第二当然会是他的宝贝儿子,鬼崇也只能是在他们父子身后,这样的高人,只要人没死,都救得活,救不活一个复伤的孩子,惹自己儿子哭泣。 “主人,鬼崇无能。”鬼崇嘴角抽了抽,真是恶寒,他不是不想救,他是真的救不了,双眼再次疑惑的望着女孩,他的心脏到底是谁封印的,真是太强了,自己的力量对于封印来说无非是蜉蝣撼大树,根本起不了一丝作用。 “是无能,看看你平时修练不太尽心。”鬼蜮刚毅的唇撇了撇,来到自己儿子床畔,女孩?一双虎目睁得老大,嘴巴大张,他儿子竟然为了女孩摸泪救助?真有乃父之风!脸上划过一抹喜色,眼里满是赞赏,想当初自己就是一眼相中爱妻,就把人掠到山上,不过那时他都已经快三十大多了,儿子比他强,十岁就知道抓人了,不过这孩子的伤,不会是儿子弄吧?忒惨了点儿。眼里有丝责备升起,双眼威严的望向鬼崇,意思是说,胆子大了,竟然和少主子串通? “主人,这孩子是少主子在山口处捡来的。”鬼崇嘴角抽了抽,双眼飞快的划过鄙视,但是却不敢有所表现,主人犊子护得那是相当的严重,他的忠旨,对外,儿子对是对,儿子错也对,有人一犯之,杀,二犯之,再杀,三犯之斩草除根,连窝拔起。此时看到主子那赞赏的眼神,就知道他把少主子和他当年连成一片了。 “捡得?好,好,捡得也好。”捡得会好哪去?鬼蜮虎目闪过质疑,本想想说捡还救什么了,直接丢了不就完了,但是看到儿子那闪烁着泪光的银瞳,如同看到自己爱妻可怜兮兮的小脸一样,救,只要儿子高兴。 走进几分,仔细看了看女孩,虽然看不清真实的相貌,但是这一对大眼睛可是怪招人喜欢的,还有这身子?双眼闪烁了下,倒是骨骼奇佳,是个修练的好苗子,没人要更好,儿子喜欢那就陪着儿子玩,长大了儿子想娶做媳妇行,不娶给找个婆家也就是了,万霞山别的没有,要养百八十个人还是没问题的,要不是嫌吵,他都可以建个帝国。 双指探了探女孩的手腕,眼里划过一抹诧异,药力,灵力都在女孩体内徘徊,竟然没有被吸收?虎目射向鬼崇,寻求自己想要的答案,毕竟他是第一个医者,对伤情比自己了解的多些儿。 “主子,女孩的心脉被封,丹田被毁”接到自己主子寻问的目光,鬼崇忙答道。 “难怪?”双眉紧皱,眸光凌厉非常,这手段怎么会如当年一般,想当初自已抢回自己的爱妻也是被封了心脉,好在她没有受伤,又在自己的保护下,封也封了,不会影响什么,所以到死也没有为她解开封印,可是眼下这个孩子不行,心脉若是不解开,她的伤根本无法愈合,最后她会因为伤势恶化和失血过多而死去,她要是死了,那自己的儿子?双眼再一次瞄向自己的宝贝,他眼里的担心又浓又烈,暗暗咬了咬后槽牙,***,拼了。替身嫡女 鬼蜮为了儿子,决定拼全力救这个小东西,满是老茧的手掌贴向女孩的后心,雄厚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小小的身体里,如同狂风巨浪般冲向女孩的心脏,砰得一声,与女孩心脉封印的力量撞到了一起,噗……一口血从女孩的嘴里喷出,本就没有血色的小脸,惨白的吓人,巴掌大的小脸因疼痛皱得象一个包子般,洁白的小牙,咬上自己发白的唇瓣,一声没有哼。 “爹,你…….”鬼魄大惊,他是让爹救人,没让他杀人,他有腿迈开就要往上冲,却被鬼崇一把按住,手指一抬,封住他的身形,又在他的全身设下一层包护罩,杜绝与外界一切联系,哪怕是声音都传不出来。 鬼崇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主人在给女孩打开封印,看此情景,封印之人的实力应该相当的强悍,主人此时不能分心,万一受了惊扰,失败事小,主人受伤可是大事。 鬼魄在包护罩里不停蹦达,可是却使终出不来,他调动自己的灵力,不停的攻击着,然则圣阶一级的实力如何能攻得破圣阶六级设下的保护罩,不但没有一丝松动,还累得筋疲力尽。一双银瞳隔着透明的保护罩望着外面那个不停的吐血的小小人,心竟然疼得他都想哭,如果可以,他真想替她疼。 两个时辰匆匆而过,鬼蜮脸色有些苍白,汗水顺着刚毅有型的脸颊滑落,滴到地上,全身的灵力再次让他调动起来,准备进行最后一次的攻击,这一次将是他全力以赴的攻击,手下的小身体已经奄奄一息,这一下如果再解不开,她可能也会随之香消玉损。 灵力再次涌入,这次比以前哪次都要迅猛,气势汹汹直冲中心,砰!!两股力量再次撞击,血雾从女孩的嘴里喷出,如血雾般散开,一双失去生气的双眼慢慢的合了起来。紧握的小拳手慢慢的松开,绷紧的身体松弛了下来。 鬼蜮身体倒退了几步,一抹殷红顺着嘴角下滑,胸内的气血炙热的翻滚着,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手掌,他难道失败了?终是没能解开女孩的封印,他可是神阶二级的修为,麒麟大陆何时出了这么一位强者,竟然连他这神阶二级都打不封印,只能是问鼎皇者?可是没听说麒麟大陆出现问鼎皇者,倒底是谁呢? 鬼魄拼命的拍打着保护罩,大声喊叫着,可是喉咙都喊哑了,鬼崇也不理他,此时,他看到自己的爹爹嘴角竟然滑下鲜红,爹爹伤了,那她呢?“放我出去,放我也去。” “鬼崇,把少主放了。”鬼蜮神情暗淡,他终是要让儿子伤心了,这个小东西怕是马上就会死去,那一口息已经弱得不能再弱了,体内的经脉已经残破不全了,如果封印解除,可是用灵力修复,她不是有生的可能,然而,现在却失败了,心也蒙上一层郁闷,他鬼蜮的修为还不是不到家呀!也好,早早离世,她也能少糟些罪,那一身的伤怕是很疼吧。 “是,主子”鬼崇有些心疼的看看自己的主子,又看看自己的少主,衣袖一挥,鬼魄四周的保护罩消失,鬼魄几步来到床前,看着那被血液泡住的小东西,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抬起自己雪白的小手掌,握住那脏兮兮的小手,紧紧的握着,他知道她快死了,只是不知道她倒底是伤到哪了,为何自己的爹爹都医治不了她。 蝶翼般的睫毛颤了颤,眼脸慢慢的挑开,有些灰暗的双眼,望向身侧的鬼魄,被咬的残破不堪的嘴瓣扯了扯,对着鬼魄笑笑,她虽然不知道这个漂亮哥哥是谁,但是她真得很喜欢她,也很感激他救了她,尽管是死亡,可是却可以不必再疼了。 他们说她是妖孽,是个祸害,必须以血来洗涤,才把她丢到这人人惧怕的万霞山,等着血液流干,生命流逝。 她不懂自己为何是妖孽,为何是祸害,她从来没有害过人,也不懂以血来洗涤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自己好疼,好疼,可是却又没有办法,却没想到遇上这个漂亮哥哥,他让自己解脱了,现在她虽然也很疼,可是她感觉到自己好象快死了,可是看看哥哥的眼泪,她好舍不得。 127五色彩莲,妖孽现世? 她不懂自己为何是妖孽,为何是祸害,她从来没有害过人,也不懂以血来洗涤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自己好疼,好疼,可是却又没有办法,却没想到遇上这个漂亮哥哥,他让自己解脱了,现在她虽然也很疼,可是她感觉到自己好象快死了,可是看看哥哥的眼泪,她好舍不得。睍莼璩晓 “哥哥,不哭,魂儿不疼!”稚嫩的声音,带着沙哑,女孩好象使劲了全力才算说出这几字,无神的双眸缓缓的闭了起来,微微起伏的胸口停止。 “不要死,不要死!”传进鬼魄的耳里,双眼的泪水落得更凶,他不要她死,不要,可是那双眼睛已经闭起,鬼魄嚎啕大哭起来,他感到自己好象被人砍一刀,好疼。 “魄儿,不哭,咱们尽力了。”鬼蜮心疼的抱起自己的儿子,将他按向自己的胸口,眼角扫了一眼身侧的鬼崇,意思是说,还不抱出去埋了,存心让魄儿继续伤心吗。 “不要动她,不要动,啊……”鬼魄拼命的在鬼蜮的怀里挣扎,大喊,始终挣脱不了鬼蜮的怀抱,也阻止不了鬼崇的行动,眼看着鬼崇弯腰就上将小东西抱走,急大叫,全身的灵力狂泄而出,洞府之内形成了狂风大作。 鬼崇吓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呆愣的望着自己的少主,这个一面之缘的小女孩对少主真得那么重要吗?他竟然将自身全部的灵力外散,灵力中的伤痛,是那么震撼人心。 鬼蜮更是大惊,儿子近似于疯狂的举动,吓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大掌快速的贴上儿子的后心,用自己的灵力把儿子的气血震住,免得他伤了自己。 两个中年汉子,左右为难的对望着,这人丢是不丢,不动也不行,放不了几天,再说,一个死人留下徒增伤悲,丢,以现在的情形,还真怕这小祖宗出什么意外。 忽然,红色的光芒从女孩的胸口飞出,似万丈霞光带着吞噬一切的火红照亮了整个山洞,气温迅速升起,三个如同置身火焰中,一朵赤色莲花花苞从女孩的胸口溢出,慢慢升到半空,花苞绽放,五色花瓣闪出耀眼的光芒,色彩缤纷,红的似红,蓝得似水,黄得似土,白得似光,众多的花瓣飘落,形成一声旷世纪的花瓣雨,妖艳绝美。 花瓣飘散,如同带有生命般落入女孩的身上,慢慢融入她的体内,五彩霞光冲天而起,闪耀在万霞山上空,女孩小小的身子被包围在光线中,那道道耀眼的光线一缕缕都钻入女孩的体内,女孩一身的污垢被洗涤干净,一张小脸更是粉雕玉琢,晶莹剔透。 “主子,这是?”鬼崇惊得不知如何是好,五彩的莲花,五系体质,这个女孩竟然是逆天之才?麒麟大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出现。 鬼蜮同样惊呆了,双手一松,宝贝儿子都惊的丢在了地上,五色彩莲,妖孽现世?这女孩难道就是一直传说祸乱天下的祸害?难怪她会被封印,会被砍伤,可是现在自己要怎么办?留还是杀? 鬼魄小脸上满是惊喜,小东西身上这光芒是不是能救活她,她是不是不会死了?迈开小短脚一跑了过去,一双银瞳紧紧的盯着美得不象真人一样的小女孩,魂儿,好好看!白希的小手伸了又伸,才算迟疑的拉起小女孩的手。 鬼蜮虎目眯了眯,眼里流动着杀意,可是看到自己的儿子,这杀意又以龟速在递减,从小到大,儿子对什么都冷冷淡淡,没有太上心过,如今,却如此喜爱这个小女孩,如果真得杀了,他必会很伤心,万一再因此性情大变,自己是不是就得不常失了。 牙咬了咬,手握了握,算了,他鬼蜮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万霞山也让江湖人闻风丧胆,就算再多一条罪责又如何,大不了就是与天下为敌,只要儿子高兴,又有何不可“鬼崇,将山脉四周设上结界,杜绝与外界一切联系。 “主子,你是想……”鬼崇意味深长的望了眼自己的主子,眼底划过一抹了然,为了少主子,他想护住这个孩子,这是与天下为敌,刚刚的霞光冲入天际,整个麒麟大陆怕是无人不知了,五色彩莲觉醒,江湖中,怕怕是会危机四伏,倾巢出动进入击杀,这个时候主子封住山口,分明是想隔阻。 “还不快去!”鬼蜮望着儿子那欢喜的小脸,眼里的神情更加坚决,只要能让儿子快乐,与天下为敌又如何,就算是妖魔只要不伤他的魄儿,杀进天下人也无妨。鬼蜮做梦都没想到他今日因一己私欲救下天下人恨不得除之后快的孩子,却成了日后拯救天下苍生的人。跟‘爷爷\’谈恋爱 “是,主人。”鬼崇轻叹口气,领命而去,眨眼间消失,忙着赶往万霞山的个各进山路口设置结界。 鬼魄的一双银瞳目不转睛的望着床上的小身子,小小的心脏感叹着,她真的很好看,白希嫩滑的肌肤如拨了壳的鸡蛋,泛着玉般的光泽,一对秀气的眉毛,如月牙细弯浓黑,紧闭的双眸上,睫毛如蝶翼般微卷,鼻子小巧,嘴如樱桃红润。长发虽然杂乱,却漆黑柔亮。 鬼蜮虎目追随儿子的目光,心里酸酸的,他当爹当妈把儿子带大,他却从没有如此专注看过自己,酸,心真的好酸。各怀心事的父亲二人静静的坐在洞府里,等着女孩的醒来! 砰!!!灵力碰撞巨大的声响从森林正南方的入口穿过来,鬼蜮虎目一眯,眼底深处滑过一抹森然,来得好快! “爹!怎么回事儿?”鬼魄小小的身体“噌”的一下站起身,稚嫩的脸上严肃异常,全身透着强大的气势,灵力碰撞的声音?这说明有人善闯万霞山? “魄儿,不怕,你乖乖待着,爹去去就回。”鬼蜮拍拍鬼魄的头,语气轻松,神色淡然,可是心底却升起一抹凝重,灵力碰撞的音响如此巨大,来人的实力决对不可小视,身体如风般消失,一路奔向正南方的入口。 鬼魄迈开小腿前行了几步,硬生生的停了下来,银色的双瞳闪着迟疑,看了看外面,又看看床上的人影,俊美的小脸满是纠结,他去还是不去? 以前也经常有人闯山,都是他们三人一起处理,这次这么大动静,定是有强者来袭,按理说他是应该去帮忙的,虽然他的年纪只有十岁,但是圣阶一级的实力也算是强者,对付一些天阶的小喽罗还是没有问题的,但现在他却更放心这个小人,如果他离开一会儿,她大概不会醒吧! 就是鬼魄想要离开一会儿,去看看情况的时候,床上细小的手指勾了勾,蝶翼的睫毛颤颤,眼睑挑起,慢慢睁开,轻灵明亮眼瞳波光潋滟,茫然迷茫的四下看了看,正好撞入一片泛着银色光芒的水润之中。 “漂亮哥哥?”红润的小嘴裂开,两个洁白的小虎牙闪着洁白的色泽,消瘦的脸颊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水润明亮的大眼睛弯成月牙,可爱中带着抹憨厚,伶俐中带着抹狡黠。 心砰砰跳着,鬼魄银瞳有些痴呆,好看真是好看,他头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小女孩儿,虽然他一直居住在万霞山,但是也经常和崇叔及他爹下山进镇子购买用品,女孩见过很多很多,都没有现在这个小人好看。 “漂亮哥哥……”魅魂小巧的鼻子皱了皱,一双灵动的大眼,如星星般闪亮眨着,小脑袋一歪,小嘴微微的张着,嘴角带着丝丝晶莹,眼里闪着大大的问号?漂亮哥哥是不是傻了? “呵呵……”鬼魄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咋这么丢脸呢,竟然看傻了。脸上飞起两朵红晕,俊美的脸因这抹羞涩更加的非凡。 “漂亮哥哥,你脸怎么红了?”魅魂小嘴再次裂开,眼里的喜悦让人无法忽视,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煞是可爱。 “我……”鬼魄小嘴动了动,刚想解释,然而一个我字才说出口,却被两个忽然闯进来的身影打断。 鬼蜮和鬼崇脚步有些踉跄,一身衣衫点点鲜红,带着淡淡血腥气,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泛着淡青色的唇瓣说明此时他们都已经负伤,不用说也知这战斗是何等的惨烈。魅魂双眼浮现泪花,小小的身子跳下床畔,想跑上前看看伤的如何,却发现眼前事物一闪消失了。 “香儿,小香儿……” 柳含香冷瞳睁开,望着端木漓满是担忧的双眸,心里升起丝丝的愧疚,她这是怎么了? “小香儿,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柳含香下意识的抬起手擦拭了下眼角,那不是梦么?为什么她哭了! 她摇晃了下脑袋站了起来,这是一个普通的山洞,山洞的出口正好对着正西,居然过去了一天,太阳西斜就快要落到地平线之下。冷瞳满是疑问,他们怎么会在这呢?她怎么好象记得应该是一个人间仙境呢?山洞里除了自己和端木漓,竟然没有别人,那个老者呢?带着包子去修仙 “香儿,头还疼吗?”端木漓将柳含香拥在怀里,担心的问道,莫名其妙的头疼晕倒,又检查不出什么问题,真是急死端木漓了。让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医术是不是退步了。 “漓,我没事,让你担心了。”头轻轻靠在端木漓的肩上,心升起一丝满足,有时候真得好想找个地方,只要有漓就好。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端木漓边低念边将柳含香拥得紧紧的,似在安慰她,更似安慰自己。 “漓,这是哪里?我们怎么在这?”柳含香双瞳环视了一下四周,问出自己的疑问。 “这是鬼蜮森林后内的一个山洞,因为你晕了,那个老者就让我带着你来这里先休息。不过……” “不过什么?”柳含香眉头轻蹙,冷瞳狐疑的望了望端木漓,难道有什么不好说的。 “不过,洞口设了结界?”说是休息,其是幽禁,他在洞口已经设下了结界,显然不想让他们离开。 “结界?”柳含香双眼微眯,冷瞳里闪过一抹恼怒,嘴角微微勾起,唇边嘲讽若隐若现。这就想囚禁他们,也太给他们面子了。 一抹异动,从洞外传来,柳含香眼底聚集涟涟杀气,双眼望了一眼身侧的端木漓,身体一跃,倒入床上,一双冷瞳闭起,呼吸均匀。端木漓侧坐于床畔,眼里满满的担心,手紧握柳含香小手,顺了顺她有些凌乱的长发。 轻微的脚步从远而近,修为应该都在圣阶以上,若是不注意,还真听不出来,一个 ,二个,三个,一花三个人?三人一路行来,没有一丝迟疑,经过洞口竟然没有被结界阻挡?端木漓墨瞳瞬间眯起,他明明有探试,那结界他都打不开,决对是神阶之上的实力设置的,这几个比自己修为低的人怎么会没有被阻挡?莫非…… “她怎么还没醒?”进来的三个人中,身材略高些的男人,眼里有些愤怒的说道。这两人也不知道是谁,杀了三老不说,还打伤了鬼一,总管不但不惩罚他们,还优待他们。 “与你何干!”端木漓墨瞳之内一片森然,点点火光闪耀,他的香儿,还轮不到别人来谴责。 “你…..”男人刚要发怒。就被身侧的另一个男人拉了拉衣袖小声说道“鬼五,总管只是让咱们来看看人醒了没,千万别惹事。” 男人瞪了一眼床上的柳含香,就匆忙的离开山洞回去复命,醒不醒也没关系,这洞口已经被封印,如非总管解开封印,否则他们一生也别想离开了。 听脚步声远离,柳含香猛得睁开一双冷瞳,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他们抓自己到底是何目的,显然不是为了给鬼蜮三老报仇,难道还有别的?那个洞府到底是什么地方?自己为何会感到熟悉?还有自己做的那个梦,那个男孩好象叫鬼魄?他是谁?鬼蜮森林为何最早叫万霞山?如此多的疑问,让柳含香大脑有些混沌,晕迷再次袭来,潮水般的困意,又一次将她带入的沉睡。 端木漓见柳含香再次进入昏睡,心莫名的有些惊慌,不好的预感在心底上升,却又束手无策,这沉睡的病经如何去治?既然治不了,那就只能陪伴,端木漓脱去脚上的靴子,翻身上床,将柳含香小小的身影拥入怀里,再取一条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双眼闭起,假寐休息。 身影飘荡,柳含香竟然再次回到了那个山洞,一样的布置,一样的场景,洞里的人却换成两个少年,一个俊美如神嫡,一个美貌如天仙,两个不大的少年,正在努力的书写着什么?眼看少女说,少年写,一张一张的叠放在一起,忽然从外又走进一个少年,此少年并不如洞内的少年俊美,只能算上清秀,一身灰色的衣衫,更显身材的挺拔。 见少年走进,少女一脸的欢喜,蹦跳着迎了上去,两个携伴离开了洞内,一路走下山去,少女一路上都在不停的说着,可是少年却始终微笑的听道,那眼里跳跃的火苗,说明他也是喜悦的。 少女离开,洞内的俊美少年气愤的挥落桌上的一切,连那一叠刚刚写好的纸张全总打落,一眼满是嫉妒的银瞳,闪着冲天的火光,双手紧紧的所握起,手背浮起道道青筋。 两人走出不远,就被打斗声吸引,杀手从林子里传来,都是孩子,好奇心也重,两个一路寻了过去,只见一男一女,更被一群黑衣人围攻,两人身上已经是血渍斑斑,动作迟缓,破绽百出。综影视 随机副本 少女水灵灵的大眼里闪过怜惜,这是以强欺弱的行径是最可耻的,身影一闪,来到妇人身边,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傲立于一群黑衣人的面前。 “哈哈……古疯子,没想到你们还生了个这么大的女儿,正好,一起送你们上西天。”黑衣人的手领狂傲的大笑,飞身而起冲向少女,浓烈的杀手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浪向外扩散。 女孩水灵灵的大眼睛闪过一抹骇然,这些人也太狠了,她与他们也没有仇恨,竟然想杀她。那巨大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以能劈开山石之次,往少女这边挥来,马上就要打到那纤细的身上。 “孩子,快点离开!”妇人心里一急,这女孩与他们无亲无顾,可不能连累她丧命,身体一跃,飞身来到少女面前,双掌齐出,硬生生接下黑衣人的巨拳,身体如落叶般向后飞去。 灵眸闪过一抹感动,这个大婶是好人,象妈妈一样的好人,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保护她,少女伫立在原地,眼神慢慢沉静,好象呆滞了一般,凝望妇人狠狠的摔在地上,接二连三的吐出鲜血。 “夫人,”与妇人一起被围攻的男人见自己的夫人被人打飞,心里别提多着急了,他想飞身上前,却又甩不开那纠缠着自己的三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爱妻摔落地上。 黑衣人一步一步走向妇人,先杀大的再杀小的,他的宗旨,一个也不放过,都要死!浓郁的杀气从黑衣人身上散发出来,少女眉头皱起,清灵的双眸闪过一抹狠色,眼前好象看到另外一个画面,那是一个美丽的妇人,为了保护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全身是血的奋战,最后因寡不敌众,战死! 身影如闪电般掠出,柔弱无骨的身体瞬间袭向黑衣人,一袭水蓝色的长裙,轻纱飞舞,风姿卓绝,眉目之间,浮生一股让人胆战心惊的戾气,全身散发着仇恨的气息,强大的气势,让林子里的黑衣人都为之一愣,绝美稚嫩的脸上带着抹狠绝,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些黑衣人都是多年的杀手,他们见过各式各样的高手,却从没有见过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竟然杀气尽显,还是个瘦弱的女孩。 黑衣人首领也微微一愣,身体迅速的躲开少女的攻击,浑身乏起战栗的感觉,这个少女不简单,杀手的直觉让他有个不好的预感,今天的任务怕要失败,好象惹了不该惹得人。 少女清灵的双眼眯起,柔弱无骨的身段再次飘移而上,双手缔结手印,一把血红的短匕紧握于手中,这是残血灵匕,银光一闪,一个扭腰,黑衣人手臂便流下刺眼的红。 好快的身手,黑衣人微微一愣,手臂一挥,巨拳再次对着少女击出,水蓝色的身影飞起,速度堪比风速,灵巧一跃,轻灵的身子在空中翻飞,跃到黑衣人的身后,玉足一抬,踢向黑衣人的小腿,“咔嚓”一声清晰的骨骼裂声,回荡在林内。 黑衣人身体一僵,身体一歪,倒在地上,双眼闪着不敢置信,他一个八级颠峰,竟然一个回合就被人家打断了腿,还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这不会是真的。 霎时,整个林子静得只剩下风声,所以的黑衣人都睁着惊讶的双眼,望着眼前的一幕,这个女孩竟然打断他们的头的腿,他们头可是八级颠峰?电光火石间,轻而易举的被打成瘸子,这女孩也太可怕了,她到底是什么实力?她会是这古疯子的女儿? 少女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黑衣人,眼里燃烧着浓浓的恨意,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杀人,为什么他们要说自己的妖孽,为什么?为什么?清灵的双眸闪着点点猩红的杀意。 眼前再次闪过娘亲惨死的画面,身影如惊鸿般掠出,眼神凛冽的瞄向其余的黑衣人,如灵燕飞舞,惨叫声连连响起,一个又一个黑衣人倒在林子里,不停的申银,他们清一色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倒地上的黑衣人首领嘴角抽动着,双眼紧紧的闭上,真是羞愧的无地自容,他们飞鹰楼,好说歹说也是一个威名远播的杀手组织,这下好了,任务失败不要紧,全部被打断了腿,以后飞鹰楼是不能叫了,改名叫独脚楼吧!, 128初露锋芒 倒地上的黑衣人首领嘴角抽动着,双眼紧紧的闭上,真是羞愧的无地自容,他们飞鹰楼,好说歹说也是一个威名远播的杀手组织,这下好了,任务失败不要紧,全部被打断了腿,以后飞鹰楼是不能叫了,改名叫独脚楼吧! “啊啊啊……唔唔唔……”惨叫声起!一地的黑衣人全部抱着一条腿惨叫申银着,少女水蓝色的身影飘然而落,清灵的大眼睛此时如两道寒潭散发阵阵寒气,绝美的脸上满是肃杀之气,手上的残血灵匕泛着森然的光亮,全身散发死亡的气息。睍莼璩晓 黑衣人首领眼里划过阴狠,这一地的手下翻滚哀嚎,让他更加怨恨眼前的小丫头,今日之事若是传到江湖,他们飞鹰楼在杀手这行不用混了,一抹杀意浮现,双手缔结手印,五芒星现,小巧的身影飞出,如一道灰色的闪电落到他的头上,一双透明的翅膀忽闪忽闪的舞动。 七级圣兽猫脸猴,这是一种世间少有的魔兽,木系元素,虽然只是圣兽,但是攻击力却十分的强悍,木系本身就是作的元素力,再加上了猫脸猴具备猫的灵巧,猴的聪慧,能契约到如此的稀罕魔兽,看得出这黑衣人也是一个相当很绝这人,却没想到被人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小女孩打断了一条腿。 此时倒在地上,身负重伤被称为古疯子的老婆,眼里闪过惊讶,没想到这个黑衣人竟然是飞鹰楼的人,飞鹰楼是近百年崛起的黑暗势力,拥有让人闻风丧胆的金银玉铜铁石六只修为高深的鹰爪,素有麒麟陆不败的神话,也就是说,只要飞鹰楼接下的任务,决对没有完成不了的,如六鹰真得不敌,他们楼主就会亲自出马。 据说飞鹰楼楼主可是身怀绝技的高人,可是目前没止,还没有人有这人面子能让楼主亲自击杀。而这拥有猫面猴的黑衣人,应该是那铁鹰手下最得力的副手铁猴。铁猴的出现,足以说明这次执行此项任务的是铁鹰组。 “孩子,咳咳…..你快走,别管我们。”古婆子脸上闪过焦急,这个孩子是个侠义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人也长的绝美清灵,是个讨喜的。自己从心里喜欢她,自己成亲快三十年了,一直没有生下一儿半女,所以她更加的喜欢孩子。 或是放到平时,她很高兴与女孩结识,并希望能继续交往下去,可以此时不行,这危机重重,她不能让这个孩子陷入进来,虽然她的修为很高,对付眼前的人,绰绰有余,她仍然不想让她涉险。 清灵的双眸跳跃了下,寒气微微的散开,漆黑的眼眸升起点点暖意,全身的肃杀之气慢慢消减。头颅转动,望向远处的妇人,苍白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是担忧她吗? 心升起一抹暖流,如同看到自己的娘亲,娘亲闭上眼睛前,也是这样的担忧她,当时还说了好多好多的话,可是她太小了,都没有记住。 她只记了好多好多黑衣人把自己娘亲杀死了,还要杀她,最后是一个胡子都白了的老爷爷,阻止了那些黑衣人,她当时好感动,以为爷爷是好人,是来救她的,可是没想到爷爷是个坏爷爷,他竟然说什么直接杀死不足洗涤罪恶,以已血洗已罪,便在她的身上打下一掌,又用刀在她身上砍了多下,将她丢到人烟稀少的万霞山入口的山沟里,自生自灭。要不是魄儿哥哥救了她,她可能真得会死在那了。 眼里的仇恨再次燃烧了起来,故事如同重演般在魅魂的眼前闪过,倒地的妇人,忽然间变成自己的娘亲,这群黑衣人变成当初伤害自己那群人。清灵的眸子紧盯着猫脸猴脑袋上的王字,眼底浮现杀意。 如果她没判断错的话,这就是猫脸猴的命门, 清灵的眸子一敛,血灵匕一出,身形飞起,双足一踏身侧的树干,借着冲力腾升而上,直直的往猫脸猴冲去! 嚯……这不是找死吗?有谁把自己送到猫脸猴的嘴里的?古疯子及一旁负伤的黑衣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呼声。这猫脸猴看似巧,却很凶残,特别是它的一双利爪,锋利无比。 “孩子,不要,不要啊!”古婆子急得大叫道,她费力的爬向一旁的大树,扶着树干慢慢的起身,身体踉跄着想往魅魂的方向冲去,却因伤势太重,倒在一软扑向地面,古疯子两个箭步冲过去,搀起自己的夫人, “你个死人,扶我干嘛,快去帮那孩子。别让她伤着了。”古婆子一把推开自己的相公,气愤的吼道,他们一把年纪了,死不足惜,可那孩子才十几岁的年纪,人生才刚起步,说什么也不能让她陨落了。兽人之安安 铁猴看到魅魂的动作,瞳孔紧缩,双手缔结手势,将自己的灵力渡到自己的魔兽身上,猫脸猴的体型瞬间变大。 猴爪之上长出尖锐锋利指甲,一条猴尾粗壮有力,根根猴毛如钢针般直立,如狼牙棒般舞动着,张牙舞爪的发挥着属于自己的威慑力。 古婆子心更加的惊慌,她布满细纹的脸上浮现伤痛,这铁猴是想孤注一掷,竟然与魔兽合灵,所谓的合灵,就是指,主人与自己本命契约的魔兽可以灵力合二为一,进行攻击敌人,魔兽受伤,伤势会先由主人承担,魔兽仍然进行攻击,这就无形中增加了魔兽的攻击力。除非主人没有承担力,也就是说快死了的时候,魔兽才自行承担伤亡。 但是多半人的根本支撑不到最后,试想,有哪个人可以抵住魔兽一直的攻击,就算不受伤,灵力也会因一直作战而枯竭。 清灵的眸子浮现一抹鄙视,自己不敌人,竟然要自己的魔兽送死,主人与其魔兽合灵,无非是主人知道自己不敌,而让魔兽代替自己与敌人拼命而以。魅魂在半空中回旋了一个弧度,避开了猫脸猴的爪子,往上一冲,浑身升起了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势。在猫脸猴的胡乱抓挠下,错身 而过,一跃而上,躲开那猴毛倒竖的猴尾,攻击猫脸猴的头顶! 铁猴嘴角冷酷勾起,唇边扬起一抹冷残的笑,想伤猫脸猴的命门?她还嫩着呢?手势再次缔结,猫脸猴的凶猛迅速一甩粗装长尾,迎向攻击。 魅魂急忙一转,错开了身子,匕首只是削掉了一些猴毛,并没能伤到猫脸猴。如樱桃的嫩唇滑下,一抹好看的弧度挂于嘴角,绝美的容貌更加的亮丽,这个黑衣人实力还不错,竟然能看出她的意图,魅魂也不慌,凌空一转,右手成掌,握拳成绵,缓缓一推,一股力道就打在了猫脸猴柔软的腹部。 猫脸猴吱吱一叫,退缩了几分,没料到敌人还有这一手! 铁猴也觉得腹部一痛,但却没有伤及到内腑,阴沉的双眸一沉,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这女孩,功力修为果然不算高深!打出来的拳头,无力低轻,不具备威胁!手势更加飞快的缔结,全身的灵力都转到猫脸猴身上,刚刚他怕魅魂的修为太高,所以自己偷偷的留下五层的灵力,万一自身真得受伤,也可以自我修复,如今得真眼前的敌人修为没有自己想想的好,哪里还需要用灵力预防,为了速战速决将所有的灵力全部渡给自己的魔兽,猫脸猴全身的气势猛得大增,一个回旋,后背剧烈一抖,两对薄薄的翅膀缓缓生长,它的体型也更加巨大。 魅魂绕着林子里的大树一扣,双腿再次使劲的一踹树身,身体腾空而起,飞上了猫脸猴的背部,残血灵匕一划!“刺啦!”翅膀被割掉了一对!猫脸猴吱吱的叫唤两声,一对眼睛有些血红。合灵魔兽虽然不会受伤,但是它会疼的,再说,这翅膀可是它飞行的利器,如今被割它怎么能不眼红。 铁猴因为在专注缔结手印,来配合猫脸猴的攻击,没想到魅魂会这么快就出手,顿时只觉得背上传来巨痛,好象硬生生被人割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那火烧火燎的疼痛,让丹田之气开始紊乱,呼吸也开始不平稳起来。 因为是头一次与契约兽合灵,也是破釜沉舟的做法,所以还不能运用得很灵敏,很多地方都配合的不是很流畅,所以才被敌人钻了空子。 其实,魅魂一早就发现黑衣人与魔兽合灵配合的不熟练,在操纵猫脸猴的时候,有些生疏,也就踢了一下腹部试试。证明自己所想是正确的,而且还发现,经过她的测试,黑衣人竟然把体内的灵力全总都渡给了魔兽,魔兽的气势也在直线飙升,硬碰硬那是很耗费灵力,那不一点一点啃食。 魅魂清灵的眸子闪烁着莫名的流光,那是兴奋,这可是她头一次与人对战,还遇上了个人兽合灵,能不兴奋吗?以前有事都是魄儿哥哥一马在前,即使她现在的实力也很强悍,魄儿哥哥还是不让她参战,害得她只能在一旁看,今天可算有这个机会,刚刚她用灵力偷偷的把跟她一同来的柳子浩定住,丢到前面的树上,怎么能不好好的活动一下筋骨。 残血灵匕一个回旋,再度飞回了她的手中,身形再次飞起,速度快如鬼魅,再次冲向猫脸猴,双血红的猫眼猴如疯了般开始攻击,猴爪散开,猴尾狂甩,恨不得撒碎了魅魂,红艳的小嘴裂开,眼里闪着点点亮光,这小兽怒了,怒了也不行,身体如风,快速的刮过,残血灵匕对准猫脸猴背上的另一对翅膀盘旋飞出,刺啦!这对翅膀再次被生生的砍下。[家教]暗色天空 恩惠之雨 噗……一口血从铁猴的嘴里喷出,脸色瞬间惨白,阴狠的双瞳眯起,瞳孔扎冷,该死,她竟然避开灵力攻击,残骸契约兽的身体,再这样下去,猫脸猴一会就变成一只宠物猴。 又一对翅膀被砍,猫脸猴狂叫几声,慢慢的开始身体缩小起来,它背上的炫铃翅本是再生的利器,只要有一个单翅,就可以将损失的另外三个单翅修复生成,所以刚刚被砍下那一对,只是痛了下,并没有受伤,然而此时被人连根拔起,那就是永久的失去,这处的伤,将成为它无法愈合的伤口,灵气修为也会因此降低,现在的它生生的被降低了一级,变成六级圣兽了。 一双猴眼已经布满了血丝,要知道修出这两对翅膀那可是几百年的功力,如今竟然人给生生毁去,怎么能不愤怒,滔天的怒火袭向猫眼猴的胸口,它吱吱的叫着,再次不要命的攻击着魅魂。 绝美的少女,衣衫偏偏,身体上下飞舞,脸上漾起淡淡的笑容,这魔兽怒了,也怪好玩的,老是追着你打,那不断射出的灵力攻击,击倒了一棵又一棵的古树,一时间林子灵力乱飞,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咬着后槽牙也不敢乱动,疼痛忍忍会过去,要是被乱飞的灵力打中,可不是闹着玩的,会死人的。 铁猴手印快速变化,这次他不是配合攻击,而是想要阻止猫脸猴的胡乱攻击,敌人只是闪躲并不还手,再二的人也看得出她是在消耗猫脸猴的灵力,如此下去,不用多久,再过两个时辰,自己与猫脸猴就会因为灵力枯竭而奄奄一息,人家动动手指就可以捏死。 然而此时的猫脸猴早已经因为愤怒而去了思考,哪里还会听从铁猴的指挥,一次一次的攻击落空,让它的愤怒已经高涨到了顶了。更加疯狂的挥舞猴爪,追着魅魂跑,灵力的消耗让它的攻击越来越慢,灵力调动的速度也在延长。 清灵的双眸闪过一抹笑,就在猫脸猴一击未中,调动灵力的时候,单掌一拍身侧的大树,身体轻轻飞起,眨眼关来到猫脸猴的身侧,玉掌一抓,扣住那个王字,猛力一按,震碎了猫脸猴的头骨。 鸽子蛋大小的绿色的珠子,飞射出来,猫脸猴身体瞬间瘫软下去,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啊……”噗…….铁猴惨叫一声,腥咸从口中狂喷而出,脸色死白一片,身体软啪啪的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生命好象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魅魂却伸手一抓,截住了绿色的珠子,轻巧的落在地上,看着手里的绿色的内丹笑笑,“原来这个木系的魔兽珠子这么绿呀,还挺好看的,不知道好不好吃呢?” 地上的黑衣人各个白了脸,这个女孩说什么?好不好吃?好象她是经常吃魔兽的内丹?身体不由得都颤了颤,庆幸他们没有召唤魔兽,否则头的下场,就是他们。 清灵的双眸扫了扫地上的其他人,见没人再召唤魔兽,魅魂娇躯哪飞燕般冲向古婆子,将手里的内丹放到她的手里,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眼说道“你吃了它吧!可以快速的修复你的伤势。” “这……这怎么可以,这木系圣兽的内丹太珍贵了,孩子,你留着自己吸收吧!”古婆子眼里泛着波光,少女的行径让她真得好感动,非亲非故,救了他们夫妻的命,还将这么贵重的内丹送给她。 要知道这七级圣兽可是高级魔兽,猫脸猴更是珍贵非常,平时见都不易,更别说吸食内丹来增加元素力,眼下女孩拼力得来的东西,她如何能收。 “我不要,这么低级的内丹,魄儿哥哥根本不让我吸食。婆婆,还是你吸食吧!”魅魂说着,玉掌合起,灵力跃出,覆盖内丹之上,绿色的珠子在灵力中飞快的旋转着,本就翠绿的颜色更加的剔透,如同那郁郁郁葱葱的嫩草般,让人喜爱。当珠子被淬炼得象水晶般,魅魂才算停了下来,用两个玉葱似的手指拿起珠子,送到古婆子的嘴边。九鼎神皇 眼里水雾慢慢聚集,古婆子觉得鼻子酸得厉害,她张开嘴将珠子吞噬下腹,一股温凉之气很快油走全身,身上的炙痛,正在快速的递减,她闭起双眼,盘膝而坐,慢慢调自,借助猫脸猴的内丹来修复自身的伤势。 魅魂红嫩的小嘴向上扬起,绝美的脸上扬起喜悦的笑容,她吃了自己炼化的内丹,她的伤一定会很快修复,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她死,不想她象娘亲一样,闭上眼睛就不再睁开。 “多谢姑娘施予援手,大恩大得,我古疯子牢记于心。”七尺汉子眼眶微红,单膝跪在魅魂面前,他没想到女孩不但救了他们,还把这么珍贵的内丹送给他的夫人,这份情意,他们夫妇永生不忘。 “大叔,你这是干嘛?快起来。”魅魂一把拉起古疯子,她救人没想要回报,他这是干嘛? “请恕古疯子冒昧,姑娘如何称呼”报恩总要知道因人的名字,古疯子问道。 “名字,我…我叫魅魂!”大叔和大婶应该不是坏人吧!义父说不让她把名字告诉别人,可是这大叔大婶好象不是坏人?心思单纯的魅魂,眼里只有这一男一女两夫妇,却忽略了一地皆是坏人的黑衣人。 魅魂这名字一说出,一地的黑衣人身体明显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少女,她竟然是传闻中的五色彩莲之主,玛雅!她怎么还活着。要知道八年前,可是楼主亲自出手击杀她的,有几个年长的黑衣人眼里升起了疑惑,当时楼主为了击杀她,还受了重伤。 “魅魂…孩子,你,你还活着…象,真是太象了,我怎么会这么粗心呢,竟然没看出来,哈哈……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古疯子全身有些轻轻的颤抖,一双粗糙的大手抓住魅魂纤细的胳膊,闪着泪花的虎目,紧紧的盯着她。 “疯子,你这是干嘛,吓到孩子。”刚刚疗完伤的古婆子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相公,紧紧抓着人家孩子的胳膊,有些生气的挥掉他的没轻没重的双手,将魅魂拉到自己的怀里安慰道“孩子,没事吧!” “老婆子,你,好好看看,她象谁?”见自己夫人醒了,古疯子忙开口说道。 “象谁?没看出象谁呀?”古婆子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孩子,越看越水灵,越看越漂亮,越看越喜爱,从心里往外的亲,或许这就是缘分。手握住魅魂的小手,心里想着,这要是自己的孩子多好。 “老婆子,你好好看看,难道没觉得她象我们的小师妹?”古疯子见自己的夫人一脸陶醉,就知道她又在懊悔自己没有生出一儿半女。 “什么?小,小师妹?”沉思的古婆子身体一颤,双眼眯起,眸光凌厉的射向魅魂,将她仔细的看了又看。 魅魂全身有些不舒服,这两人怎么回事?他们的目光怎么好象要吃了她,魅魂拉了拉自己被古婆子握在手里的小手,想要悄悄的退后些,拉开些距离,她知道自己存在的特殊,想杀的她的人很多很多,这也是义父不让她随便报出名字的原因,虽然她救了他们,但人的观念是无法改变的,如果他们如江湖中的其他人一样,认为她是妖孽,即使救命之恩,仍然改变不了,他们击杀自己的想法。 “孩子,我可怜的孩子。”魅魂的闪躲让古婆子手握得更紧了,凌厉的目光忽然一转,双眼内浮现柔情无限,激动,喜悦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她一拉魅魂,将她扯入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搂住,嚎啕大哭。 “夫人,别这样,你会吓到孩子的。”古疯子着急的劝着自己情绪失控的夫人,他真怕老婆子此时的行为会吓到魅魂,千辛万苦找寻了八年时间,走遍了麒麟大陆,却始终没有半点音讯,还以为孩子已经不在了,注定要辜负师妹所托,没想到苍天厚爱,她竟然命大的活了下来。 魅魂清灵的眸子里闪着不解,疑惑,他们是谁?好象不熟哦?干嘛抱着自己哭呀?孩子,谁的孩子,认错人了吗?她可不是他们的孩子,她虽然小,但是也记得爹娘已经死去了,至于爹娘的其他亲人,她也没有见过,就算见过也没用,谁会找她呢?一个麒麟大陆上都想除之后快的人。 129恐怖杀戮 魅魂清灵的眸子里闪着不解,疑惑,他们是谁?好象不熟哦?干嘛抱着自己哭呀?孩子,谁的孩子,认错人了吗?她可不是他们的孩子,她虽然小,但是也记得爹娘已经死去了,至于爹娘的其他亲人,她也没有见过,就算见过也没用,谁会找她呢?一个麒麟大陆上都想除之后快的人。睍莼璩晓 古疯子的话声刚落,古婆子的哭声立马停止,她可不能吓到孩子,为了找到孩子,他们踏遍了麒麟大陆,就连万霞山都来了四五次了,闯山也闯了无数次,每次都被人拦截,没能成功。 “孩子,都是师姑不好,让你受苦了。”含泪的双眼再次望向魅魂那稚嫩绝美的容颜,心里大骂自己的粗心,这张脸根本就是师妹的当年,怎么就没看出来。 “师姑?”魅魂水灵灵的大眼睛猛然睁大,她有师姑吗?小脑袋一歪想了想,好象有哦,娘好象叮嘱过她,要去一个叫什么峰的地方找师姑。什么峰呢? “啊……我想起来了,灵霄峰?是灵霄峰对不对,娘有说过,如果我可以逃得出去就到灵霄峰找师姑。可是我忘记了。”想当初,她被鬼魄救回,已经奄奄一息,义父为了为了打开她被封印的心脏,消费了好多的灵力,她也因为体内两股灵力的碰撞而丢失了好多的记忆。 “是,是灵霄峰,那里以后就是魂儿的家。”古婆子泪眼婆娑,再次将魅魂拥在怀里,不知是谁救了魂儿,还把她教得如此出色,他们一定要重谢恩人。 家?好亲切!魅魂清灵的双眸满是欢喜,她从没想过还会有自已的家?魄儿哥哥对她,所以义父才会对她好,崇叔尽管不喜欢她,但是也不得不对她好。虽然大家都对她好,可是必竟她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孩子,从此以后,她真得有自己的家了吗?娘,你是不是也很开心呢? 三个意外团聚的人,高兴的话着家常,显然是忘记了自己身处的何地,偏僻的小树林里,那些原本应该哀嚎申银的黑衣人中早有一个人不见了。他不是逃跑,而是去通风报信。 被困在树上的柳子浩眼睁睁的看着人溜走却无法通知忘乎所以的三个人,心里那个急呀,此时再看到那越行越近的黑色身影,带着强大的灵压逼近,更是心急如焚。奈何他的修为太低了,只有天阶七级,根本冲不开魅魂的灵力锁,一双眼黑瞳急得布上血丝。 空气的稀薄让魅魂三人身体紧绷,清灵的眸子闪过一抹凌厉,有人来了,还是修为很高的人,不是一个,而是一群人,那衣袂飘动的声响,至少有一百人。双眼闪过一抹坚定,不管是谁,也别想伤害自己的姑姑。小小的身子如同一只老母鸡般护住古疯子两人,绝美的小脸蒙上一层凝重。 “魂儿,你快离开,师姑和姑丈一起拖住他们。”古婆子紧张的说道,这些人修为都不低,魂儿的修为虽然高深,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三人一起逃是不行了,可是他们拖住来人,魂儿还是有机会逃离的。 “不,魂儿可以保护你们”小小的孩子眼里坚定得没有一丝迟疑,瘦弱的身躯好象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以前她没能力保护爹娘,才会看着他们因为自己丧命,现在她不会再让亲人受到伤害。 强大的气势从魅魂的体内迸发,娇小的身躯傲然而立, 小巧精致的瓜子脸蒙上淡淡的冰霜,柳眉微蹙, 一双清灵动人的眸子冷芒闪烁,一头乌发随风荡起,丝丝狂舞遮盖在她绝色的容颜之上,带着抹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狂傲。 感到那越来越逼近的气势,水眸一眯,魅魂的绝美稚嫩脸上出现一丝冷意,浓郁的杀气溢出,刺骨冷意在眼底闪烁。此时,她好像回到了八年前,同样的情景,当时她是弱者,是被父母保护的,今天,她保护她的亲人。虽然这两个人她从来没见过,可是却让她感觉好亲切,特别是师姑,象娘回来了一样,所以任何人也别想伤害他们。 此时的魅魂娇小的身躯竟有着毁天灭地般的狂放和霸气。 古疯子和古婆子被眼前这只有十四的孩子强大的气场震的目瞪口呆,这八年真的可以让一个小孩儿有这么大的改变?她到底遇到了怎样的机缘,修为才会提升的如此神速。天大的疑问,此时也没时间进行思考,危险已经越来越近,绿草依依的地面微微抖动着,清风刮过脸颊,带起发丝飞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息。英主赵桓 四财的空气越发稀薄,沉闷的气息压抑的古疯子夫妇胸口有些窒息般的疼痛,他们只能咬牙死撑,不惧生死的齐齐向前走了一大步,将魅魂小小的身体挡在身后,用身体替他挡下前方的压力。 心暖暖的,魅魂清灵的眼眸波光粼粼,有亲人呵护真的好温暖,她要永远拥有,双手往前一伸,将身前的两个人拉开,身迅速向后飞跃,眨眼间退出十几丈,落到几棵粗壮的树。 轰……草屑纷飞,土粒飞扬,土雾冲天而起,魅魂灵眸一眯,扬手一挥,漫天的灰尘散开。以她们三人为中心象外飞落,慢慢消失,一切好像没有发生一样,古疯子夫妇眼中满是惊诧,这修为到底达到什么阶级,她真的是自己师妹的孩子? 八年时间可以让她的修为可怕到这种程度,不是她怀疑魅魂的出身,她那张遗传于师妹的绝世容颜绝对错不了,而是心疼她的遭遇,要知道在修练的路途上从来没有捷径可走,第一份收获都拌着一份汗子,如此强势的能力,要付出多少汗水,这孩子八年里到底经历怎么样的磨难,刚刚她那灵力盾无色无形的,还是秒发,这等实力达不到圣阶七级是决对做不到的…… 嗖!嗖!嗖!无道人影落下,霎时空旷的密林伫立黑压压的人影,灵力如水波纹般在林子里荡开,这些人修为皆是七级之上,由此可见飞鹰楼实力如何强悍。 魅魂傲立在黑衣人人的包围之中,浑身的气势森然带着杀意, 一双灵眸凝动似水,散发似冰山中万年不化的寒气。如此大的阵势是想制师姑和姑丈于死地吗?然而魅魂理解错了,古疯子夫妇何需飞鹰楼出动这么多的人脉,要不是魅魂刚刚的出现,他们现在可能已经是两具死尸,飞鹰楼倾巢出动,显眼是冲着魅魂这个五色彩莲之主而来。 飞鹰楼六大护法金银玉铜铁石,同时愕然一愣,望着被团团围住的少女,衣衫飘飘,秀发飞扬,绝美的容颜蒙着淡淡寒霜,面对如此多的对手,没有一丝慌乱,全身围绕着无色的气流,身为习武之人, 六鹰当然感觉到,那是属于强者的气息,心底划过一丝迟疑,他们没有通知师傅擅自行动是不是做错了…… 然尔,有些时候就算是错了也要一错到底,这么多人来围捕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如果不战而退,那飞鹰楼以后将被江湖中如何看待,再说,今日虽然师傅没来,但是他们六鹰齐聚,四十多岁的汉子可都是圣阶强者,还怕拿不下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 金鹰墨色的眸子划过阴狠之色,黑色的长发在脑后肆意的飘舞,凌虐的色彩张扬,慢悠悠的踩着步子离开了其余兄的身侧,径直一个人走到魅魂的面前,身上的气场全开,草木不仅微微的摇晃。双眸冷冷的扫了一眼魅魂,说道“小美人,不想死就乖乖素手就擒,兴许叔叔心情一好,留下你的小命。”金鹰墨瞳闪过一抹惊艳,刚刚没仔细看,这丫头竟然是绝色,怎么那么象当年号称麒麟大陆第一美人的陆纤纤。 “谢谢叔叔,可是你心情要是好了,我心情就会不好了。”悦目的声音如清水滴石,动听清脆,虽然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围在周围的人听个清楚,魅魂清灵的眸子将围成圈的人扫过,神识散开,一一探测,这些人里大多数八级,只有少量的十几个是七级,但也是七级颠峰,姑姑和姑丈修为虽为是九级,但是却身负重伤,她要想法办安顿好他们才行,免得一会儿波及到他们,加重伤势。 清灵的双眸瞄了一眼被自己困在树上,使劲瞪着眼着的柳子浩,一个方法在心里迅速形成,绝美稚嫩的容颜上浮现一抹笑意,与这么多人打仗她连观战都没有过,看这个架势,她今天要亲临其境,大开杀了!好在飞鹰楼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否则她还真是不忍心动手。 美色从来都是心上的一把刀,魅魂的笑容,让金鹰这四十多岁的汉子心脏硬生生漏了一拍。说话的语气也略微的柔软了些,不再生硬冰冷“小美人,叔叔可是为你好,这如花似玉的,可惜了。” 巫术师 “多谢叔叔的提醒。”魅魂红艳欲滴的娇唇微微扬起,清灵的眸子波光潋滟,比花娇艳的小脸再次扫向四周,在场的人都有些呆愣,心里同时升起一个想法,这少女太漂亮了,杀了有些舍不得。 “你们只有三个人,我们这里有百来号人,就算你修为高深,你觉得,你们能逃得出去吗?”金鹰见魅魂没有一丝胆怯和妥协,再次出声游说,刀剑无眼,真动起手来,难免会伤亡,此时金竟有些不想伤她。 “那可要试试才知道,人不在多,顶用才行,再说,就这一百号人,何必用三个人,我自己就可以了。”魅魂水灵灵的双眸慢慢弯起,红唇裂开,两颗小虎牙若隐若现,脸颊一对酒窝越发的迷人,飞鹰楼的人再次因惊艳呆愣,流光飞快的划过魅魂的眼底,电闪雷光般双臂一挥,古疯子与古婆子被她抛向柳子浩藏身的树上,与此同时,一道白光冲向柳子浩,眨眼间解开他身上灵力锁,双手缔结手印,一个庞大的透明的结界形成,被魅魂丢出去的古疯子,古婆子及从树上跳下来的柳子浩,其余的人全部圈在其中。 该死!突来的变故让飞鹰楼六位护法心里同时一惊,美人计?他们竟然都中了美人计,这死丫头利用自己的美貌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把那几个人抛离战场,自己好能放开手脚与他们一战。懊悔在几个人心里升起,他们几个人加起来都好几百岁,竟然被一个小女孩耍了,这里真是郁闷至极。 怒火在胸中燃烧,铁鹰粗旷的五官因怒火显得有些狰狞,自己那十几个手下,还有铁猴都被这个小女子打断了腿,铁猴的契约兽也被她打死,现在是死是活都清楚,如今旧仇未报,自己竟然又被她耍了。 身体腾空而起,双手缔结手印,一条血色的长鞭出现自己手里,鞭身之上布满细细的鳞片,闪烁着耀眼的红光,如血的光芒,让魅魂心猛得一颤,赤鳞鞭?她喜欢这条鞭子,那是远古神器,长十二尺,柔韧锋利,无坚不摧,据说,这鞭子的原身是神兽血赤龙,因叛逆弑主,被天地法则惩罚,封印的神力,以原身化为长鞭,降为神器。 清灵的双眸扫了一眼铁鹰,圣阶一级?如此神器,圣阶一级如何匹配得上,这厉害的神器太他的手里也不过就一件兵器,白白糟蹋了。 双眼闪耀渴望,紧紧盯着那赤色的长鞭,铁鹰心里莫名的升起一抹不安,本能的把鞭子握得更紧些,那志在必得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打不打,你是不是怕了?”悦目的声音再度传来,同样让四周的人都听的真真的,语气中蕴含着一抹急切,快点打呀,不打怎么抢鞭子。清灵的眸子里升起一抹焦急,眼里的渴望越发的浓烈。 “找死!”铁鹰怒火更甚,手腕翻转,赤色的长鞭挥出,鞭身带风,发生嘤嘤声响,细听之下,如同还掺杂着,细弱的龙吟之声,只是那龙吟声很弱很弱,修为低下的人根本听不到,长鞭呼啸冲向魅魂。 魅魂清灵的眸子眯起,稚嫩的脸上划过一抹疑惑,那是龙吟声?尽管很弱,却是真实的,血赤龙的神识竟然有了波动,难道它想解开封印?好,太好了,如此一来她更加抢夺这把神鞭,这个男人修为太低,要是血赤龙神识恢复,他的神识根本控制不住它,很可能被血赤龙吞噬,恢复自己神兽的自由,血赤龙生性残暴,一旦恢复自由,誓必报仇,到时很可能生灵涂炭,莫不如自己抢来,然后严加管教,也免世间的灾难。 魅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本来是想要解除世间浩劫抢下赤鳞鞭,却没想酿成了比血赤龙更加恐怖的灾难,整个麒麟大陆差一点就毁灭,那是后话。 长鞭迎面而来,带着咆哮的气势,如同一条张牙舞爪的神龙,全身缠绕着白色的玄气,细风如刀,刮得脸颊丝丝疼痛,这长鞭的威力还真不错。红唇弯起,滑下一个好看的弧度,脚下一点,身体腾空而起,空中一个转身,如一道闪电般落到铁鹰的身侧,玉掌对着他的肩头一拍,铁鹰惊慌的阻挡,红唇扬起的更高了些,眼里亮光闪烁,魅魂的衣袖挥舞,手臂下滑,一年手刀击中铁鹰握着长鞭的手腕,一抹疼痛,长鞭脱手,魅魂一把握住赤鳞鞭,身体迅速后跃,拉开些距离。 “还我长鞭!”手里一空,铁鹰心里那个急,那是他家祖上留下的神器,竟然被人这个妙女抢了去,身体飞跃,追着魅魂就要抢,魅魂单后一挥,就将他的人打飞出去,狠狠的摔到地上。星际未来之雌体受孕记 看着手里的鞭子,魅魂这个喜欢,洗去鞭身原本的神识,用鳞片划伤自己的手指,一滴鲜红落入鞭身之上,“嗷……”轻轻的龙吟之声响起,带着抹不甘,长鞭一顿,如有灵识般自行挥舞,五色光芒闪耀,刺得众人睁不开眼睛, 该死,这个妖女竟然把他们铁家的宝贝占为已有。铁鹰双眼充入血红,这赤鳞鞭已经传了好多辈,决不能在他的手上断送,身体再次飞起,扑向魅魂。 铁鹰的自不量力,让魅魂很是烦躁,明明实力想差如此悬殊,还往上冲,不是找死的节奏吗?单臂又是一挥,白色的玄气瞬间击中铁鹰,砰的一声,他魁梧的身躯跌落到地方,双眼紧闭,金鹰飞身将他抱起,伸手探了探,呼吸还算均匀,看来没有性命之忧。双眼不由得望向魅魂,她的实力到底达到何种境界,竟然挥手间击晕自己的五弟,好在她没有下杀手,否则五弟怕是身首异处了。 清灵的眸子带着惊喜,越看这鞭子越是喜欢,连带着自已身侧的黑衣人也不那么讨厌了,红唇扬起,喜悦的神情显而易见,水灵灵的双眸望了望金鹰,说道“看在这个宝贝的份上,你只要答应不找我们麻烦,我现在可以饶了你们。” “不可能!今天你们必须死。”金鹰双眼瞬间冰冷,全身散发着一抹戾气,自己的五弟在自己面前被打晕,已经是奇耻大辱,现在退走,临阵退缩,他如何在天地间生存。 身体猛然一顿,清灵的双眸升起点点的猩红,全身的气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是愤怒仇恨的气息,八年前,那些人也曾说这样的话,结果父母就被杀了,而如今这些人还是说这样的话,那被杀的只能是他们。 愤怒的身影腾空而起,五色的光芒从魅魂体内飞出,那是风雷水火土五种元素力,他们在结界里肆无忌惮的绽放,爆炸声,哀叫的声音,身首异处,有些人全身都被燃烧起来,就像稻草一样燃烧殆尽,一会儿,又是汹涌的潮水澎湃而来,天空中雷声轰轰,砸在地上就是一个巨大的窟窿,一大片一大片的突然直接从地底裂开,将人直接埋藏下去,连呼喊的能力都没有,狂肆的风带着无情的节奏,变成一把把利刃,将人直接分隔。 一时辰不到,百号人全部倒下,站立在结界中只有那金银玉铜石五个飞鹰楼的顶梁柱,他们不停的飞奔着,躲避那些元素力的攻击,心被恐惧吞噬着,从来没有见过此得的打法,竟然用元素力去杀人,太可怕了,望着那成山的尸体,真是后悔莫及,飞鹰楼几百年的基业,上百名的精英,断送在他们几个人的手里了。 想逃,做梦,纤细的身影迸出强烈的杀意,五条颜色不一玄力从魅姬的身上飞出,细如毛发的玄力线无声无息的缠上五鹰的身体,有手上,有脚上,有腰上,缠过便是身体的分裂。 尸不完整, 这些所谓的高手,气势汹汹而来,尸体却堆满了整个小密林,他们一个个死前脸色涨的通红,瞳孔长得老大,带着不可思议的色彩。 整个结界里都是让人作呕的血腥味,还有那些人的尸体一个个都是身首异处,胳膊和腿都分开了,满结界里都是断手断脚,血液侵染成一条条河流…… 结界外围的三个人,同时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他们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幕,那娇小的人身上到底蕴含着怎样的能量,竟然可以凭空杀人于无形,让人连反手之力都没有,那五色的玄力线竟然悄无声息杀死圣阶的强者? 魅魂眼里的猩红慢慢退去,清灵的双眸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的一地血腥,眼睛越睁越大,眼里的惊慌让人心疼,不,这不是她,这不是她做的,她身体蹒跚的四处逃散,却发挥哪里都是残破的尸体,一地的鲜红,刺得她眼睛生疼,衣袖舞动,双臂奋力挥起,结界瞬间解除,她摇晃的身影冲向古婆子,没走几步,便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古疯子率先跃出,把接入魅魂的娇躯,与古婆子交流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身体双双跃起,出了密林,奔着灵霄峰的方向,狂奔而去。 130她好想契约他! 古疯子率先跃出,把接入魅魂的娇躯,与古婆子交流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身体双双跃起,出了密林,奔着灵霄峰的方向,狂奔而去。睍莼璩晓 小姐?柳子浩双眼睁得更大了,他们竟然抱走了小姐,这下麻烦了,鬼公子定会发疯的,运用灵力,一路跑回万霞山,去报告鬼公子,快点去追小姐,那两个人不知是不是好人,千万别害小姐才行。早知道今日不异出门,他真不该听从小姐的命令,陪她来祭拜老爷夫人。 灵霄峰,云雾缭绕,峰峰相连,在群山之颠有一个建筑群,古色古香的房屋,让人赏心悦目。魅魂伫立在群房之间,吸食着郁郁郁葱葱的天地灵气,感得心旷神怡。来到这三天了,这三天她真得好开心,有姑姑的陪伴,有鸟兽伴游,特别那只爱捻酸的凤翅鸟,都让她好喜欢。 “吼吼……”一阵兽吼传来,大地微微的轻颤着,魅魂身体一跃,飞上房梁,只见在前方二里的地方,灰土飞扬,好象在进行一声战斗,战斗中闪耀着七色的光芒,全系魔兽?清灵的双眸闪过一抹炙热,身体如惊鸿般掠出,直奔前方。 阵阵寒气从前方袭来,魅魂眼里闪过疑惑,炎炎夏日,哪里来的寒气,距离战场五百米的地方,飞身跃到树上,清灵眸子望向前方,只见一群魔兽,睁着赤红的双眼,挥舞着长长的獠牙,正在群殴一头全身闪烁着七彩光芒的麒麟兽。 那麒麟兽是超神兽,但是却已经伤痕累累,七色的液体不停的滴落,染湿了脚下的地面,而围攻它的一群魔兽,个个凶残,那赤红的双眼,闪烁着强烈吞噬欲,好象饥饿了好久,好不容易看到了自己的食物。 在群兽的大后方,站着一男一女,两人身上围绕着阴煞之气,他们四周不这漂浮的丝丝黑雾,可以判断他们并非人类,可又不象兽类? “吼吼……”麒麟兽再次仰天长吼,带着抹不甘,他是超神兽赤寒麒麟兽,有着至上的神力,没想却被那个卑微的人类暗算,在他进阶之时,释放阴煞之气伤他,还释放如此多的被阴煞之气控制的魔兽来攻击他,使用疲劳战术想累跨他。 尽管他知道对方的用心,现在却已经无法脱身,一双兽眼闪着阴绝,想取他的内丹,做梦,既然逃不出去,那就一起死。眼底蔓延着狠绝,四周的灵力狂乱,七色鳞甲慢慢发生着变化,七种光芒越来越暗,全身的气息也由彻骨的寒往炙热转变。 “停下,作为超神兽,竟然沦为自爆而死?不觉得可耻吗?真是辱没超神兽之名吗?”魅魂心里一惊,飞身跃下古树,冲进兽潮群内,来到赤寒麒麟身侧,清脆的声音随之响起,带着显而意见的愤怒,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万年的修为何等珍贵,不到最后一刻怎能轻易放弃? 赤寒麒麟兽微微一愣,这个卑微的人类说什么?他无耻?他有辱没超神兽之名?难道被抓被杀就不可耻?眼里同样愤怒非常,但是动作却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这才对吗?这为了这群恶魔,自损不值得,我帮你杀了欺负你的人。”双手缔结手印,赤鳞鞭握在手中,身影如彩蝶般飞舞,五色霞光漫天的闪烁,四周的赤眼狰狞的魔兽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咆哮声震耳欲聋。黑色的血液挥洒而出,滴落草地上,大片的嫩草瞬间枯萎。 魅魂手腕不停的翻转,龙吟一声接着一声响起,赤鳞鞭如被赋予了生命般翻飞,一下又一下准确的落入那些魔兽身上,被抽中的魔兽肢体四分五裂,血雾纷飞。魔兽一批一批的消失,眨眼间已经寥寥无几。 远处的一男一女,飞身而至,一声嚎叫,手掌瞬间变成爪子,锋利的指甲闪着森然的光亮,两只尖尖的耳朵,如同老鼠般,一对獠牙从口中溢出,一双赤目如血般红艳。 魅魂心里一颤,血族?难怪会阴煞之气绕身,难怪她会觉得他们不象人类,血族有自己的区域。为何会到不属于他们的地界?既然来了,就别想离开。 赤鳞鞭一转,对着那飞身而来的两人挥去,带着让人睁不开眼的五色光芒及横扫一切的气势,两道人影没有任何迟疑的被打飞出去,摔向外方,瞬间变成两个展翅的蝙蝠消失了。 魅魂向前飞跃了两步,见没两只蝙蝠的踪影,眸光闪了闪,也没人追击的打算,跑了就行了,何必斩尽杀绝,转身就往麒麟兽走去。 此时七彩赤寒麒麟兽呆愣的望着眼前的小女孩,她不过十几岁,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战斗力,这一大群的魔兽,个个都是煞气控制,不要命的残忍,她竟然轻而易举的解决了。虽然人家救了自己,但是他同样升起了防备之人,这个世界,超神兽对修练人的you惑可不是很有魔力的,而且这个小女孩绝对不对那群魔兽好对付。穿越之配角也风光 “呵呵,,你干嘛瞪着我,我不会吃了你。”魅魂看着麒麟兽一脸防备的样子,噗哧一声笑开了,他不会以为自己想对他怎么样吧?不过,她好想契约他,他会不会同意? “你有什么企图?”坏人会写在脸上吗?当然不会,越是无害的人,越要防备,那些被契约的魔兽都是被看象好人的人奴役。麒麟兽防备得更加厉害,柔情攻势他可不会上当。 “呵呵,,被你发现了,你做我的契约兽呗,我保证任何时候都不会抛弃你,绝不会逼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还会给你自由与自尊,好不好,好不好?”魅魂一张小脸带着讨好的笑,双眼闪着晶莹的光亮,如同天上的星星般璀璨,红嫩的唇瓣向上翘着,说明此时她真得好开心。 “不,你的修为太低,我是超神兽,唯一能配得起问鼎皇者的魔兽。”赤寒麒麟兽高傲的抬起自己的头,眼里的蔑视清晰可见,一个神阶都没到的小丫头,想与他建立契约,做梦。 显然动物都是记吃不记打的主,此时的麒麟兽已经忘记了刚刚就是这个神阶都不到的小丫头救了他这个伟大的超神兽。 “呵呵,,修为嘛,可以修练,你就先答应了呗,问鼎皇者,我一定会达到的。”八年时间从天阶一级一路飙升到圣阶七级颠峰,问鼎皇者还会远吗? “那就等你到了,再来和我建立契约!”赤寒麒麟兽哼了一声,将巨大的头颅转到另一边,其实他并不讨厌魅魂,只是不想被人类契约。每个人在契约前都说会对契约兽好,可是一旦契约成功,哪个不是开始拼命的欺负和奴役。 “好,那你可要等我,不许与别人建立契约,不行,我要先给你起个名字才行,叫什么好呢?你这鳞片这么漂亮,七外颜色,就叫小彩吧!多好听!”魅魂一脸陶醉,绝得自己真是太有才了。这名字多合适呀。 “不行!”赤寒麒麟兽四蹄同时一滑,摔个大跟头,硕大的头颅不停的抖动,这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啊,都恶心到家了,他是威武的雄性,叫小彩?这象话吗? “无效,要不现在契约”魅魂水灵灵的大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对酒窝在脸颊浮现,可爱的虎牙露出,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成功的阻挡了赤寒麒麟兽的反抗。 赤寒麒麟兽气愤的迈开四蹄向密林里飞奔,魅魂甩开小腿一路狂跟,最后来到他修练的洞府,那是在灵霄峰山凹的一个峭壁里,尽管夏日,仍是寒意刺骨。魅魂调动灵力护自己不被寒气侵蚀,在麒麟兽的洞里走了一圈,见他双眼紧闭进入冥想,根本没有打算理自己,觉得无趣,撇撇嘴,离开回山顶而去。 脚步远离,赤寒麒麟巨大的身影一闪,幻化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他望着魅魂消失的方向,意味深长的凝视,不明白她怎么这么快就离开了,不是应该继续游说自己做她的契约兽吗?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是不是有病,怎么不期盼着自己被契约呢? 魅魂离开赤寒麒麟兽的洞府,一路往山上奔去,还没走到山顶,就感到一股强势的灵力从山上袭来,这灵压带着抹熟悉。心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跳动,体内灵力迅速的转动,身体如离弦的箭直接射向山顶,她真怕自己来晚了,会出什么事儿? 身体刚到山上,就见在自己家门前伫立着两道人影,一位一身白衣,俊美如天神,一双银瞳清冷剔透,仿佛能看穿世间的一切,另外一个是一身灰身,清秀的容貌,让一看就想好好去欺负, “魄儿哥哥……”欢快的声音,伴着如飞燕般身影,朝着美得过火的白衣男子奔去,一把拉住那男子的衣袖,小脸布满笑容的张望着。心里却在想,魄儿哥哥怎么找到这里的? “魂儿,你可知错……还不跟我回去!”鬼魄一把拉起魅魂就往山下走,清透的银瞳升起一丝怒火,她竟然玩失踪,这三天,他快翻遍这一带所有的山脉,才算找到这个该死的灵霄峰,那一男一女竟然敢把拦在外面,要不是柳子浩说他们是魂的亲人,他就将他们双眼挫骨扬灰,还会容他们在自己面前嚣张。综·臣服在系统脚下吧,人类 “魄儿哥哥,魂儿知错了……姑姑,姑丈这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随他回万霞山了,你们要保重喽。还有这山脉很好,灵力葱郁,魔兽繁多,你们可以吸食内丹进行修练,提升速度会很快,我会再来看你们。”魅魂被鬼魄强行拉走,眨眼间消失在灵霄峰。 古疯子与古婆子两人从屋里奔出,哪里还有魅魂的身影,两人不由自主的握紧双手,这都怪他们的修为太低,才不能保护魂儿,修练,他们要修练。天地灵气,吸食内丹,好,他们会努力的。 踏入万霞山,鬼魄就把山口封死了,魅魂嘴角一抽,这是怕她离开吗?魄儿哥哥是想永远关住她吗?那不是很无趣,尽管心里不舒服,但是魅魂却不敢说。魄儿哥哥的脾气不太好,还是不要惹得好。 “少主,你可回来了,这几ri你去哪里了?魂儿小姐也回来了?”鬼崇急冲冲的身影一路奔来,看到鬼魄明显松了一口气,见到从他身后探出头来的魅魂,眼里飞快划过一抹厌恶,对就是厌恶,他不喜欢魅魂,她就是一个灾星,来到万霞山就让老主人受了重伤,与问鼎皇者失之交臂。 现在少主正在冲击问鼎的关健时候,她竟然玩什么失踪,让少主中途收功,灵力反噬,受伤,这还不算,为了找她,少主竟然带伤去寻她,要是少主也落下郁结,再与问鼎皇者失之交臂,他一定杀了这个妖女。 “崇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魅魂何等聪明,当然看得出鬼崇眼里的厌恶,崇叔一直不喜欢她,她很清楚,但是一直没达到厌恶的地步,没想到现在竟然升级了。 “以后注意就好,别因为你连累少主……” “崇叔,好了,你找我何事,不会只来训斥魂儿的吧!”鬼魄打断鬼崇的话,怕他说出什么,让魂儿心里难受的话。魂儿还小,贪玩很正常,再说,据柳子浩说,当时她晕了,被人带走,不是自己乱跑,如今已经回来了就好。 “少主,苍漓公子来了!他在山上等了两天了。”鬼魄的提醒才让鬼崇想起自己匆匆而来的目的,都是这个死丫头,让自己忘了正事,眼角余光偷偷的瞪了一眼魅魂。 “苍漓来了?太好了,魂儿,走,带你去见我的好朋友”喜悦布上鬼魄的俊美如画的脸上,拉起魅魂向前奔去,鬼魄因多年的好朋重逢无限的喜悦,心里想着让他的魂儿去会会自己唯一的挚友,却没想到,这次的会见,让他后悔终生。 苍漓一身暗紫色的长袍,五官清秀俊美,如玉般温润的脸庞俊逸非凡,全身的优雅浑然天成,薄唇轻轻扬起,如山涧的泉水般清润人心,让人有种沐浴春风的舒适感。 苍漓的容貌和鬼魄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地之别,可是魅魂不知知为什么,一见他就觉得心跳得好快,好象要跳出胸口般,对他对视,脸颊会有些红热。 魅魂的出现,苍漓同样有些震撼,那一双清灵的眸子,似水莹柔,小巧的瓜子脸,肌肤吹弹可破,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乌黑的秀发用紫色的丝带系着,随着清风舞动,莲步轻移,气质惊艳,嘴角淡淡的微笑,更加的光彩动人。没由来的,心里狠狠一悸,陌生的情潮在心底滋生。 “漓,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挺拔。”鬼魄见到苍漓热情的打着招呼,对于自己这唯一的一个挚友,他还是很珍惜的。 “魄,你是越来越俊美了。”苍漓一拍鬼魄的肩头,由衷的赞美着。 “好了,咱们就别互吹了,来给你介绍下,这是魂儿,我的义妹,魂儿,叫漓哥哥!”鬼魄一把拉过魅魂的,将她介绍给自己的好友,虽然嘴里说是义妹,但是那占有的姿势却很鲜明的说明,他对魅魂的心思。 “漓哥哥好!”俏脸升起一抹红晕,魅魂眼神有些飘忽。 “魂儿好”墨瞳闪烁了下,义妹?心里升起一抹淡淡的酸,但是很快被苍漓压了下去,或许真的是义妹。 “魄儿哥哥,魂儿累了,想去休息。”脸上有些发烧,魅魂坐立难安,她水灵灵的双眸时不时偷瞄苍漓,虽然他没有魄哥哥好看,可是却让她得特别有吸引力。也不知为何老是想看他。终于在N次被苍漓发现,勾起唇角,扬起一弄戏谑的笑时候,魅魂彻底坐不住了,转身离开那个让她脸发烧的地方。阎罗大帝 一路跑去后山,她要去看看她的小黑,有没有好好的看护她的药田,药田是她最喜欢的地方,因为药草可以救下很多人的命。踏进山后,清新的药香迎面扑来,让人神清气爽。 在绿油油的药田里,一个笨拙的黑影正要忙活着,在他的身侧,还有一个美丽妩媚的纤细身影。清灵的双眸微眯,她怎么来了,讨厌,今日不易外出。高挑腿,轻落步,脚步一点一点往后移,等退到弯拐处,魅魂悄悄转身,刚想飞身,就听到身后来传来幽幽的声音。 “为什么要躲我,你就那么讨厌我。” “哪有,我只是忽然想起来有事,才想离开,魅姬,你想多了。”魅魂神态自如的又转回身,深吸了两口气,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心里真是呕的半死,她不就是见义勇为一回,结果给自己惹来这么个大麻烦。 “真得吗?真的是我想多了!既然如此,就把你的事放一放,快来看看小黑给你种植的药田吧!”魅姬妩媚的双眸闪着水光,眼底深入流淌着不为人知的伤感,可是却被她很好的隐藏起来,她一把拉起魅魂,就往药田走去。 魅姬嘴角抽动了下,她咋就这么衰,望着被魅姬牵起的手,心里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想拽回来,可是又怕她拿眼泪淹死自己。 “小黑,你看谁来了。” “主人,你来看小黑了?”魅姬的声音成功的吸引某只正在努力耕耘的黑熊,他漆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色彩,但是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说明他此时很开心。 “小黑,你太厉害了,这药田种得不错。”鼻息间的药香,让魅魂心情大好,她一把甩开魅姬的双手,飞身跃入药田里,在那诺大的田野间奔跑嬉戏,银铃的笑声在药田的高空回荡着。 两道挺拔的身影在听到欢快的笑声吸引,一路来到药田,远远就看到那抹如同精灵般飞舞的小人,不约而同的露出勾起了嘴角。鬼魄眼里闪着宠溺的光芒,那是他的精灵,永远散发着耀眼的光亮。 苍漓墨瞳闪烁,她喜欢药?所以才会种植这么一大片药田,或许,他应该去钻研医术,这样才可以帮她更好的利用这些珍贵的药草,也可以与她有更多的接处。两个不同心思的男人,各怀心事的望着前方那个女子,两人眼里都闪烁着一种信息,那就是喜欢。 夕阳西下,如金的光晕渡在那抹纤细的身影之上,美的有些虚幻,有些不真实。心莫名的升起一抹恐慌,鬼魄身体腾空而起,飞落魅魂的身侧,拉起她,不用一丝灵力,在绿意满布的药田狂奔,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一点点心安。 苍漓墨瞳微微眯起,瞳孔之内灰暗幽深流动着无数的旋涡,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心底划过陌生的酸涩,非常不舒服。身体一转,大步跃出快速的离开,消失的身影让人有抹逃跑的感觉。 轰隆,轰隆隆……大地一阵颤抖,柳含香猛地睁开双瞳,该死,鬼蜮森林关闭了,而他们被困了。于此同时,柳含香感觉腰上一紧,便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淡淡的草药味,让她越得舒服异常。清冷的眼眸含着淡笑,柳含香抬头对上那一对墨瞳,手臂伸出,环住精壮的腰身,“漓,我们被困了!” “我知道!”云淡风清的回答,好像是回答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端木漓俊容没有一丝慌乱,更不见焦急。 “你不担心?”柳含香心理升起一抹浮躁,被关在这里,前途未卜,那个老头又高不可测。 “担心不如修炼!”清澈的双瞳飞过一抹流光,技不如人咱就练,这鬼蜮森林灵气葱郁,但是修炼的好地方,就是现在的处境到不适合闭关。 修炼?冷瞳闪烁,带着一抹赞赏,或许闭关也不错,冷瞳流光溢彩,玉掌拉住端木漓,神识一动,瞬间进入七彩玲珑手镯内。 端木漓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存储活物的空间手镯,暖玉桌椅?一抹熟悉划过端木漓的脑海,这里他好像来过,具体何时他又记不住,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 131永远留在鬼蜮森林? 端木漓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存储活物的空间手镯,暖玉桌椅?一抹熟悉划过端木漓的脑海,这里他好像来过,具体何时他又记不住,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睍莼璩晓 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世界,一种异样的情愫在滋生,带着一抹思念,伴着一份心痛,萦绕在端木漓的心头,这种感觉让他自己都有不解。 “谁?”白雾中传来一丝异样的波动,那是属于人的气息,柳含香全身绷紧,冷瞳划过一抹诧异,她的手镯中怎么会有人存在?玉掌抬起,一道白色的玄气飞出,砰的一声,正中目标,伴随着一声闷哼传来,女声?还伴着一抹熟悉?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打错人了,身影快速前行,这该死的雾气,太浓了,面对面都看清对方,柳含香有些歉意的来到王璐敏的面前,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她是真得忘记了她的存在,“抱歉,你没事儿吧!” “还好?”王璐敏眼帘下拉,遮住眼里的疼痛,深吸了几口气,压制不停上涌的气血,她,竟然达到九级颠峰实力,这是人吗?她在这空间中,不足三个月,进升了一级,她都觉得很有成就感了,没想到柳含香竟然来了个天人跳,这哪里废物? “对了,你修练的怎么样?达到什么实力了?”看到王璐敏,柳含香忽然想起自己曾答应她,让在空间手镯里修练到自己认为满意的实力再离开,并为她提供丹药,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她当初给她的几颗丹药怕是用完了吧!都怪自己忘了她的存在。 “提升了一级,现在是天阶五级颠峰!”王璐敏双眸闪烁了下,天阶五级,要是在别人面前或许这种修练速已经很吓人了,但是在柳含香的面前,王璐敏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还不错,看来这空间中,倒很适合修练。你继续吧!”柳含香深深的望了一眼王璐敏,总觉得她好象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身体一转,走回端木漓的面前。 “漓,跟我来。”拉起端木漓的手掌,越过温玉桌椅,直直向前走去,在前面不远处,有两个小门,好象是两个小空间,那里虽然同样雾气缭绕,但是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精纯的天下灵气扑面而来,那清新中带着青草的芳香。 “小香儿,这里是……”熟悉的感觉越发的浓烈,端木漓一双墨瞳闪过狐疑,明明是柳含香的东西,自己决对是第一次进来,为何会如此熟悉? “漓,觉不觉得这里适合闭关?你选择个房间吧!”清快的声音在耳侧响起,端木漓全身猛然一颤,这话莫名的让他熟悉,好象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人对他说过。大掌一拍右侧的小门处的一个奥突点,小门砰的一下打开,清凉的气息从里面传出来,让人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这个给你,我去对面。”柳含香见端木漓用行动做了选择,抬腿就要往对面去,手臂一紧,她微微一愣,“怎么了?”却发现端木漓眼里升起莫名的担忧,还带着浓浓的心痛。 “没事,香儿,你还是在这间吧!我去那边?”端木漓不知自己为何要如此做,仿佛冥冥中有一抹呼唤,似乎对面的房间里蕴含着什么不好的东西,他不想让柳含香涉入。 “好。”清冷的瞳子闪了闪,迈步走了进去,盘膝而坐,打开精神海,放出自己七个元素力球,让他们自行的吸收空间中的天地灵气。霎时空间内七色光芒闪烁,耀眼夺目。 端木漓一双墨瞳眸光跳跃,将门带上,一掌拍开对面的小门,同样郁郁葱葱的天地灵气,却掺杂着莫名的黑色雾气,胸口传来一抹刺痛。好象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剥离开,身体一颤,端木漓单膝跪倒,一抹嫣红滑下。 “你竟敢坏本尊的事儿?另以为一个条约就可以牵制本尊,你还不够格。”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端木漓的脸海中响起,带着愤怒的火气,而自己刚刚胸口的刺痛,就是他做的好事! 明明就差一步,该死,他竟然敢阻止,如果刚刚不是端木漓将柳含香拉住,那么此时她应该已经进入这个空间,她的记忆之门将会被重新开启,她会记起一切,却不是现在这样断断续续。只要她想起了一切,自己就可能复活了。 “你做梦!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端木漓有些苍白的脸闪过一抹坚定,他不知道自己体内的这团黑雾到底想干嘛,但是他却可以感觉到他很希望柳含香来这个空间。 “蜉蝣撼大树!”黑雾猛的一颤,端木漓脸色更加的惨白,嘴角的红色滴落得更加快速。他双膝盘起,调动全身的灵力,想要抵抗,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弱了好多。兽界茶主 “奇怪吗?你的灵力已经被我吞噬,以后你只能与我合作。”高傲的声音带着狂妄,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你做底想做什么?”端木漓心里升起一抹慌乱,这些日子,他就发现自己的灵力在消退,而体内的那团黑雾却在强大,这个现象让他心惊。 “当然是强大,你难道不想?最近你也看到了,比你厉害的大有人在,想要保护别人,自已就要强大,而我的存在,就可以让你无限的强大。”黑雾轻松的说着。干嘛,当然是要你的一切,快了,虽然他只是半缕灵魂,但是很快他就是完整的了。 端木漓墨瞳闪烁了下,为什么他都是觉得心惊肉跳,预感有什么事要发生,这阵子太多的事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鬼蜮森林历练,他不是第一次来,却是事最多的一次。 “本尊累了,要休息,你不想一直退步,就快点修练吧!”黑雾消散,如同没有来过一样,端木漓眉头皱了皱,闭起双眼,或许他说的得对,什么也不想,必须强大才行。 鬼蜮森林二个月历练结束,万名的历练者,有三分之人长眠于森林内,而三分之二的人离开了森林,返回了家族。 段博远做为皇族世子,这次收获非常可观,不但修为提升了一级,还得到几样天材地宝,炎王段珺霞心里那个乐,她儿子给她争光了。 炎王的喜笑颜开,段博远却没见一丝喜悦,一双星目一直扫向出口,眼看着柳家的三个姐妹,先后从森林里出来,却偏偏缺少那个让他最为挂念的。 自从鬼蜮峰分开,他就一直没有见到柳含香,也不知道她怎么样?可有收荻?本以为出了森林就可以看到那抹清冷的身影,却没想到她竟然没出来。 心猛的一抽,难道她出事了?不可以,身体快速的前行,如风般刮向入口,迎面看到一抹紫色的身影,那妖艳的紫瞳也在四处的搜索,好象在找寻什么人? “北冥皇子,你可见到柳三小姐?”顾不得礼仪,段博远急急的问道,北冥玄翌的身后,已经寥寥无几,可以说他是最后出来的,或许他看到柳含香,才会四处去追寻。 “你说什么?她没出来?”紫瞳瞬间眯起,身体一转,就要往森林里走,她竟然没出来?她到底想干嘛!难道是又遇上了麻烦? 轰隆,轰隆隆……大地剧烈的颤抖着,山脉如同有生命般移动着,森林内袅袅的雾气升起,向四方弥漫,眨眼间鬼蜮森林便在众人眼前消失了。 心狂跳不止,带着担忧,也掺着思念,段博远一双星目浮现淡淡的血红,双眸再一次四处眺望,依然没有自己想要见的身影,忽然,一抹淡粉冲入他的眼眸,身影如一闪墨色的闪电,冲了过去。 “四小姐,你可曾见到三小姐?”段博远飞身来到柳含月的面前,看到她手里的东西,明显的一愣,她竟然拿到如此稀罕的东西?看来收获不小,不过再大的收获也不及他心里想要知道的事重要。 “段世子,三姐没出来吗?”柳含月双眸划过一抹流光,柳含香没出来?当初她与柳含香一起被黑熊攻击,自己重伤晕迷好久,醒来时就被人送到森林出口,四周还被布下了结界,她以为是柳含香救得她,难道不是? “你也没见到她?”段博远双眸闪过一抹诧异,又一次瞟了一眼柳含月手里流昙,这花如此珍贵,柳含月是如何得到的?难道不是柳含香帮忙? “没有!”柳含月眼底一暗,将手里的东西握紧,这是她的收获,决不能让柳含香占一丝便宜。有了这株花,她以后在柳王府的地位定会有所改变。 “多谢!”段博远眼里划过一抹失望,一双瞳眸再次望向鬼蜮森林的方向,柳含香你倒底是去哪了? 鬼蜮森林历练结束,柳含语,柳含雅,柳含月相继回府,各自都有不小的收获,修为不但有所提升,天材地宝也得到了不少,收获最大的当然是柳含月,她那株鬼蜮流昙可是至宝,柳家的长老欢喜无限.不停的夸赞着柳含月好样的。 唯有封玉儿,脖劲伸长,不停的向外张望着,为何还不见她的女儿呢,这几个修为低的都回来了,没理由,她女儿回不来.可是那空空如也的门口,却始终没见到那抹熟悉的白色.一抹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蔓延,难道香儿出事了?双眸中满是担忧,她的女儿,已经是八级以上的修为,在历练者中应属于强者,怎么可能出事儿?重生之宝瞳 “月儿,可看到香儿?”封玉儿终于是忍不住了,她双眸扫向无限喜悦的柳含月开口问道。 “她?没看到她出来。”柳含月脸上的表情一僵,眼帘下拉,长长的睫毛挡住眼底闪过一抹暗芒,心里划过一抹狠厉,双眸平静无波,望向封玉儿,答道。 “什么,没出来?月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香儿怎么可有没出来?她的修为那么高强,不可能出不来?封玉儿一把拉住柳含月的手臂,急切的问道。眼里波光淋淋,水光荡漾。 柳家三个长老同时一愣,凌厉的双眼眯起,眼底同样闪烁着疑惑。 “意思就是说,柳含香永远的留在鬼蜮森林。”不忍飞快的划过柳含月的眼底,很快被另一道暗芒替换,心里飞快的盘算着,柳含香失踪,或许也不错。 “不,不可能,香儿……”这怎么可能,香儿,她的香儿?封玉儿双腿一软,身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封果儿一个箭步将封玉儿抱在怀里。 “四小姐,你说什么?什么叫永远留在鬼蜮森林?”封果儿双眼震惊的大睁,不也置信的望着柳含月,她们这如虾米的身手都能安然而回,小姐怎么可能会回不来。 “历练者都出来了,她却没回来,不是留下是什么?”柳含月双眼鄙视的扫了一眼封果儿,神态自如的回答到,柳含香,这是你给我的机会,你拿走的东西,我要重新拿回来.心里的想法坚定了,态度也强硬了起来。 这次历练她得到的东西要比大姐,二姐的天材地宝要珍贵不知多少倍,或许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来改变她们娘俩的处境。 “香儿,我的香儿……”泪滑下封玉儿的脸颊,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对她,那是她的命,她的命。 “主子,小姐会没事儿的,再说,还有端木公子跟着,他们一定是有事绊住了。”见封玉儿伤心,封果儿忙出声安慰着。 “天真,鬼蜮森林里魔兽横行,两个月就有三分之一的历练者长眠地下,你认为三姐能支撑到下一次开启?”嘴角扯了扯,柳含月嘲弄的笑了笑,虽然柳含香的修为很高,但是能在里面呆三年,怕是难,一想到那些剑齿儿狼,柳含月就觉得一阵凉意从脚底升起。还有那只黑熊,丑陋漆黑,竟然是神兽? 柳含月的话让封玉儿一颗心更加的寒冷,冷得全身都哆嗦,女儿一直是她心里的希望,从没想到有一天,女儿会离开她。不,她要去找她。身体踉跄的起身,一把推开封果儿,往外就冲。砰!!的一声,摔到地上,一双精致的绣花鞋出现在她的面前。 “哟!姐姐,行这么大的礼,妹妹可承受不起!”妩媚尖锐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封玉儿心猛得一颤,身体向上弓了弓,刚想起身,就被人在后背拍了一掌,又跌回了地上。 “武侧妃,这是何意。”封果儿一步上前,搀起自己的主子,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可是那苍白脸,还是让她很是担忧。双眼防备似的望着武雅琴。 这武雅琴全身都透着邪气,本来就是一个废人,却不知为何,从一个半月前,身上的伤势忽然好转,就连被震碎的丹田也自行修复,修为更是飞速的提升,现在整个柳王府,都没有敌手,就算三位长老联手,怕也不一定能战胜她。 “哼!封果儿,记住你的身份,再有下一次,这就是你的下场。”一道灰色的玄气飞出,砰,一块如人脑袋大小的石头被打的粉碎。 “你……” “封果儿,不要……”封玉儿眼里升起一抹惊骇,她拉了一把封果儿的衣袖,阻止她的冲动,这武雅琴已经今非昔比,决对不是她们能惹得起的人。 “哈哈……”狂妄的笑声传荡在整个柳家厅堂,柳家三位长老脸色异常难看,他们眼里喷着火光,却不敢发怒,显然已经吃过这武雅琴的亏,尽管心里愤恨,却没有那个能力来反抗。 “娘……你的伤好了?”柳含月双眸望向一身红衣的武雅琴,那全身气息让她感到好陌生,竟然有些压抑,还有些阴冷。梦回红尘(GL) “嗯!!”双眉皱起,武雅琴好象有些意外,她看了看柳含月,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仿佛是个陌生人般,没有一丝以前的亲昵。 “娘,太好了,你的伤终于是好了。月儿本来想用鬼蜮流昙给你换药呢?”柳含月稚嫩的脸上扯起真心的笑容,没想到娘的病竟然好了,手臂一抬,将自己的收获品送到武雅琴的面前。 “鬼蜮流昙?好,很好!”红唇勾起,武雅琴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手掌一挥,将锦盒拿到手里,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娘…”柳含月有些呆愣,自己娘亲这是怎么了,她好象不认识自己一样,她的眼神好陌生,身上的气息也好吓人。双眼不由自主望向厅内的几个人,却发现个个脸上都十分的凝重。 “封果儿,扶我回房里休息!”封玉儿眼里蓄满了泪,眸光满是忧郁,或许封果儿说得对,有端木漓陪着香儿,她应该会安全,或许,暂时不回来也好,这柳王府里怕是要变天了,太多的诡异事件,决对不是空穴来风。 别的不说,就说这武雅琴,竟然一夜间被震碎的丹田恢复如初,修为更是大增,现在根本是高不可测,性情更是大变,喜怒无常不说,全身气势竟然带着一抹阴森森的感觉。 更诡异的是,柳王府最近竟然闹鬼,连二连三的有下人离奇死亡,死法相同,都是被吸干血液,变成干枯的尸体,闹得人心惶惶,终日不宁。 武雅琴更是锦上添花,在自己的院子里竟然种上大片的曼珠沙华,那如血般红艳诡异的死亡之花,给柳王府平添诡异之气。 封玉儿与封果儿一路走回自己的院子,脑海里一直想着这些日子里的事情,她的直觉,这一切都是与武雅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可是又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怕也治不了武雅琴,她现在的修为怕是在整个柳王府都没有敌手了,此种情况下,她能做的就是明哲保身才重要。 武雅琴如一阵火焰回到自己的院子,手中拿着的是柳含月在鬼蜮森林里得来的鬼蜮流昙,这花可是好东西,对她有很大的帮助,她的伤正需要此花的滋补。 鬼蜮流昙属于阴性花,她得身体也是阴性的,啪的一声掀开盒盖,浓郁的天地灵气伴着清冷的花香钻入武雅琴的鼻息间,她双眼微眯,深吸了一口气,舒服啊! 抬起玉指,幽雅的摘下一朵花瓣,放到嘴里,慢慢咀嚼,一股清凉蔓延四肢,体内那种炙热瞬间被熄灭,全身有说不出的舒畅,武雅琴妩媚的双眸微微眯起,红唇高挑,滑下好看的弧度,好久没有这么通体舒畅的感觉了。 “哈哈……”武雅琴眉眼含笑,自从两个多月前开始,她就一直在承受着那内火焚身的苦楚,本以为这痛苦会伴随她永生永世,没想到竟然能得到这种鬼蜮流昙。 “主人,可是她回来了。”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武雅琴的身侧,那带着佝偻的身体有些僵硬的弯身,毕恭毕敬的问道。 “鬼蜮流昙……”武雅琴妩媚的双眸波光潋滟,媚态万千的望着身侧的黑衣人,白暂的玉指又拿起一片花瓣,放到口中,脸上更是喜形于色,媚态惑人。 “恭喜主人。”平板无波的声音,稍微带了一点声调,那是一种叫做喜悦的情绪。有些僵硬的身体向前一步,干涩阴狠的双眸深深的看了眼那朵昙花,青紫的双唇颤了颤,应该是很激动。 “我的食物可准备了。”武雅琴心情大好,好久都没饿的感觉了,这会竟然想吃食了,双眸媚波荡漾,直直的射向身测的佝偻的身影。 “主人稍候。”僵硬的身形一闪,如风般刮出又如风般刮了回来,如枯枝的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银中,抬手将银中盖拿下,将里面还温热的液体呈到武雅琴的面前。 红唇微勾,扬起一抹妖娆妩媚的笑容,双眸之内闪着诡异莫名的光芒,全身透着一抹阴寒的气息,双手不由自主的抚了抚插满珠花的长发,绝美妖娆的脸更加的光彩照人,这种生活在阳光下的感觉真是好啊! 抬手拿起银中,闻着那香甜的气息,双眼微闭,满脸的陶醉,好久没有喝到如此新鲜的食物了,端起银中送到自己的唇边,轻啄一口,鲜红之色沾满唇瓣。嫩舌一伸,如灵蛇般将那抹鲜红添净,如同吸食着什么至极的美味。 132柳含香必须死! 抬手拿起银中,闻着那香甜的气息,双眼微闭,满脸的陶醉,好久没有喝到如此新鲜的食物了,端起银中送到自己的唇边,轻啄一口,鲜红之色沾满唇瓣。睍莼璩晓嫩舌一伸,如灵蛇般将那抹鲜红添净,如同吸食着什么至极的美味。 轻浅淡品之后,武雅琴几口将银中内飘散着腥咸气息的液低狂饮入腹,眉宇之间更是喜笑颜开,眼眸内流光溢彩,身体如打了鸡血般,活力四射,伸出修长白嫩的手指,勾了勾身侧人的下颚,往前一带,玲珑曼妙的娇躯便贴近略带佝偻的胸膛,带着鲜红的唇瓣印上男人青紫的嘴唇,妩媚双眸更是写了约请。 带着僵硬的双臂抬起,环住那柔弱无骨的娇躯,女人特有的体香让男人阴狠的双眸升起点点的亮光,无波的眸子泛现朵朵涟漓,微弱的呼吸慢慢的粗重起来。两人唇舌疯狂的吸吮着,双手不停的在彼此身上拉扯,抚摸,粗重的喘气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侧王妃,四小姐来看……”“砰”的一声房门被人推开,武意儿脸上绽开花一样的笑容,惊喜的声音嘎然而止,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她……她看到什么,主子竟然与那个老奴的相拥亲吻,彼此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衣带松懈,主子若隐若现的双锋,呼之欲出,那老奴枯干褶皱的手还在肉团之上,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这是撞到了怎样的情况! 那个老奴可是主子在大街上捡回来的?身躬背弯,满脸的褶皱,呸,就算是年青也不行呀!主子怎么可以背叛王爷,那是违背妇德,是要被处以火刑的。武意儿双眸因震惊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模样如同见到了鬼魅般。 “大胆,竟敢私闯本妃寝房,来人拖下去重责二十大板,要是敢乱嚼舌根,直接杖毙。”武意儿突然闯入使武雅琴满面的喜色消失一空,妩媚的双眸布满了愤怒,她推开身侧的人,手一挥,身上的凌乱的衣裙即可平复,妩媚的双眼恶狠狠瞪向武意儿,眼里的杀意显而易见,双手握了握,几个月来她日夜受折磨,从没有如此兴致,竟被这老女人打扰好事,要不是念在她还有些用处,岂会留她在世。 武意儿脸色刷的一下惨白,主子想杀她?难道就是为了那个老奴?心里升起一抹悲凉,二十几年的相伴,难道都不如一个被捡回来的老奴吗? “娘亲,因何动怒!”刚迈进大厅的柳含月正好听到自己的娘亲责罚武意儿,二十大板,这么重的刑法?娘亲还是头一次用在武意儿的身上,要知道这武意可是娘亲的陪嫁丫头,以前在府里可是风光无限,娘人虽然有些刻薄,但是对她还是念些情义,她倒底做了什么?惹得娘亲大动肝火,身影如风,轻巧飘进寝室一眼就见到武意儿多里哆嗦的站在一边。 自己的母亲一脸的怒容,在她母亲的身侧还有一个脸色青白的老者,一张布满褶皱老脸,皮肉有些松弛,阴狠孤寂的双眸寒芒阵阵,带着让人不安的邪气,他的身上隐隐的散发一种阴湿发霉的气息。尽管屋内点了浓浓的熏香,可是依然无法覆盖那让人敏感的味道。双眸眯了眯,他是谁? “你下去吧!近好你的本分。”看到柳含月,武雅琴妩媚的双瞳闪烁了下,怒气收敛些,手掌一挥,将手中的银中丢入老者的怀里,身体优雅前行几步,挡住柳含月探测的目光,红唇勾起,优雅的淡笑噙在嘴角,拉起柳含月嫩滑的小手,就往自己屋里去。 “月儿,一路受了不少苦吧,来让娘好好看看。怎么?该不去领罚?”武雅琴走了几步,回头见武意儿还没离开,眼里升起厌恶,声音更是寒冷无情,哪里可见昔日情份。 “是,武意儿即可领罚!”武意儿双瞳闪着莫名的光,带着不忍看了眼柳含月,一咬牙跑了出去,小姐是主子的亲生女儿,应该会没事儿的。 “月儿,娘想死你了。”见武意离开,武雅琴一反常态,一把将柳含月抱在怀里,那娇媚的身子,幽幽体香使她心猿意马,不由得手臂收紧,眼里闪烁星星光亮,眉眼再次布上喜色。 “娘?你怎么了?”柳含月被勒的有些呼吸不顺,却又不敢挣开,娘一定是太担心她了,才会如此,刚才她还怀疑娘,真是不该,娘怎么会不疼她呢?她可是娘亲唯一的女儿。 “没事儿,只是太想你了,快和娘说说,你是不是经历很多波折,那朵花来之不易吧!”武雅琴手臂松了松,依然将柳含月圈在怀里。一双手掌在柳含月的手臂上不停的抚摸。 柳含月眉头皱了皱,心里莫名的升起一抹不异样,娘的怀抱让她感到有些不舒服,好象与以前不一样的,还有她身上的气息,竟然有丝发霉的味道,难道是母亲长时间呆在屋里的原因? “嗯,不过还好,只是我的修为太低,要不还可以得到更多,娘,鬼蜮森林里太可怕了,那里的魔兽都是群居的,好多好多在一起作战,特别是那剑齿豺很凶悍……”柳含月趴在武雅琴的怀里,尽管感到有些不舒服,但是一想到娘亲也是担心她,就忍了。开始讲述自己在鬼蜮森林里的经历,当然也没遗漏遇到柳含香,战剑齿豺,遇黑熊,自己的娘亲,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一五一十的讲述。农女本色 “月儿,你觉得柳含香真得死了吗?”武雅琴神色浮上一层凝重,这柳含香要是死了,事情可就麻烦了。 “不会,她不会死。”柳含月语气坚定,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柳含香一定没死,她的命硬着呢,自已被救一定与她有关,当时只有他们三人,如果她死了,那自己是如何到的鬼蜮森林出口,还设了结界,端木漓可不会顾及自己的死活。 “不会死?那就好!”没死就好,要是死了还真不好办,只要她活着,就一定能找到她,三年,三年后鬼蜮森林会再度开启,要是她活着一定能回来,毕竟她还有娘亲。封玉儿那个女人还有存在的价值。 “月儿,这些日子一定累坏了吧,快去洗洗,好好休息,晚膳来陪娘亲一起用。”武雅琴拍了拍柳含月的手背,将她松开,笑容满面的说道, “好,那月儿先去休息一会儿。”柳含月笑着答道,身体如小燕般飘离,那青春洋溢的样子,让武雅琴眼神有些痴迷,年青真好! 夜无声无息,笼罩大地,柳王府内一片安静,降旭院大门紧闭,小院的四周布上一层透明的结界,显然与外界隔绝。 大长老柳海隐身降旭院外的一颗大树上,一双老眼闪着莫名的光芒,这降旭院内有古怪,否则为何要布上结界?还有武雅琴更是诡异,那一身修为竟然带着莫名的邪气,更是高得吓人,自己圣阶二级根本不够看,那结界他都打不开。 本来他一直期盼着柳含月回归,借用那漓小子的实力或许能与之抗衡,可是现在香儿竟然没能走出鬼蜮森林,看来这事还要从长记忆,身体一闪,柳海一无声无息的离开。与此同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眨眼间消失在降旭院的门口。 “主人,那老头刚从这里离开。”黑衣人来到武雅琴的身侧,毕恭毕敬的说道。 “离开了?那就好。他怎么样了?”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意,妩媚的双眼泛着淡淡的寒光。 “已经唤醒!主人可要去看?” “好!” 降旭院的后院一个下人房内,有一个秘道,昏暗的夹道没有灯光,迎面而来得是浓浓的血腥气,在秘道深入意然传来叮咚叮咚的脆响,那是铁链相撞的声音,在声音之下,伴着凄惨的沉吟声。 武雅琴轻车熟路来到秘道尽头,竟然是一处宽敞的地下室,在地下室的一侧,有八根石柱,在每个石柱上竟然用铁钉钉住一个身穿红衣的年轻女子,女子年龄都不超过二十岁,容貌秀丽,此时却一脸的惨白,双眼布满意了血丝,眼球外凸好象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放了我们,放了我们吧!”见有人下来,女子们不约而同的哀嚎着。外凸的眼珠四处的找寻着,可是却没有一丝焦距。 武雅琴眼里闪过一抹厌恶,双手一挥,几道红色的光亮冲向申银哀嚎的女子,“啊……”惨叫声响起,那些女子全身剧烈的颤抖着,脸上布满了恐惧,满是鲜红的牙齿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双眸阴狠的扫了眼石柱上立刻闭嘴的女子,嘴角滑下一抹好看的弧度,妩媚的双眸闪了闪,直接走向地下室的中央,那里是一个小小的血池,浓黑的血液已经有些发臭,在血池中间,一抹淡淡的白色雾气,隐约可以看到那是一个身影,空洞的双眼没有一丝焦距,只是呆呆的发愣。 “他怎么了?”武雅琴妩媚的双眸划过一抹怒气,这就是唤醒了? “主子,他好象受到什么刺激,虽然醒了却在自我封闭” “封闭?知道原因吗?”双眸牢牢的盯着眼前的白影,眼里划过一抹坚定,她想让他活,阎王也别想抢人。 “属下无能,不知,” “什么?”双眼闪过一抹火光,武雅琴无情的眸光如刀般射向身侧的人,废物,真是老了,这点事都办不好了?幽灵女王养成记 “主人,你可以,你可以搜他的记忆,用血魂!”黑衣人身体弯了弯,恭敬的回答到,对于以前的事,他虽然没有能力知道,但是主人可以,毕竟是一脉相连。 血魂?双眸闪过冷芒,身体盘膝而坐,根本不顾及地上的肮脏,一缕白光从武雅琴的身体里跃出,慢慢飞入血池里那抹呆滞的白影内,白雾瞬间围了过来,将武雅琴身体的那抹白光双眼撒扯肯食,融合在一起。 愤怒的火焰在武雅琴的身上燃烧,他竟然因为一个女子而愧疚自闭,该死!这是多么丢脸的事,他可是有点着高贵血统的王子,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卑微的人类而自残。 事情了解了,血魂自然要剥离,白光聚集,慢慢离开那漂浮的雾气,一丝闷哼从虚幻的人影口中溢出,含着隐忍之势,融合的血魂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份,如今再行剥离,如同灵魂被抽出一般,那疼痛可以与凌迟相比,白雾中虚幻的身影轻轻的颤抖了起来。武雅琴的动作有了一点迟疑,耳边申银让她心底泛起莫名的不忍。 “主人,时间快到了。”黑衣人见武雅琴额头布满了汗珠,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缓慢,心里一动,忙出声提醒,这搜忆可是有时间限制,如果不及时抽回,施法之人是会被反噬的。 武雅琴心里闪过一抹狠意,双手瞬间加快了动作,白光加速了汇集,从白雾中跳出,惨叫声响起,白雾蜷曲在一起,颤抖的如风中的树叶,不停的申银着。 “慕容圣,想杀柳含香报仇,就给本殿下振作起来。”双眼睁开,怒火燃烧,武雅琴妩媚的眼眸犀利寒冷,直直的望着血池里的那一抹白色,他根本不是自封,他明明有意识,却选择自我消沉,身体愤怒而起,一个转身落入血池,一身衣裙沾上点点暗红。 柳含香?呆滞的眼神有了一丝焦距,模糊的脸颊慢慢抬起,望向身侧之人,她说什么?杀柳含香,自己已经死了,如何能杀得她? “没听清楚?本殿下是暗堡堡主琳娜!想复仇,本殿下可以给你找个肉身,如何?”红唇勾起,琳娜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长发,眼里闪着一抹仇恨的光芒,柳含香必须死! “堡主?你……”慕容圣震惊的望着武雅琴,眼里闪着疑惑,她怎么可能是琳娜?琳娜明明是红发绿眸,容貌也不是如此。 “萨默!”妩媚的双眸浮现悲恨,忧伤的眸光远眺,望向前方那个长方形的血池,那是她的身体,正在水晶棺中沉睡,这一切都是柳含香造成了,不但抢了血浴魔花,还打伤了自己,这个仇她琳娜必报无疑。 武雅琴就是一个蠢货,竟然为了杀柳含香报仇,与她做交易,贡献自己的身体给她使用。这样也好,她正愁无处养伤,柳王府倒是个不错的去处。 “主人!公子!”一身黑衣退下,露出瘦弱枯干的身躯,僵硬的四肢,花白的头发,还有布满皱纹的老脸,正是暗堡总管萨摩。 当日琳娜被打伤,萨默本来想带着她离开回到血族,可是琳娜坚决反对,让萨默偷偷跟踪柳含香两人一起来到了柳王府,无意中遇上了武雅琴。萨默这才知道,武雅琴就是曾求琳娜找人暗杀柳含月那个恩人,王璐敏也因此失去踪影。 那时武雅琴已经形同废人,每日靠药物维持,天天卧床不起,琳娜却因伤得肉身体损坏需要修养,为了给琳娜打个肉身,萨默便一直游说武雅琴,让她贡献自己的肉身,琳娜帮她复仇。 “总管,真是你?”一丝希望在白雾中跳跃,慕容圣双眸再次燃起火光,黑眸中有些酸涩,表妹,我一定会为我们报仇,柳含香,我要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是的,公子,为了报你,主人可是废了好多灵力,才算将你的魂魄聚齐,你可要好好修养,主人会为你找到合适的肉身的。”萨默见慕容圣情绪好转,再接再厉的说道。 “好,我一定会的。”慕容圣望了望自己身处黑血池,眼里闪过一抹厌恶,那扑鼻的恶臭让人做呕,然而,他要养魂必须在这血池中,因为只有血池才能让他的灵魂永聚不灭。眼里的恨意更加的浓烈,这一切都是柳含香造成的,他一定要杀了她。 琳娜看了看慕容圣那灵魂中飘散着的仇恨情绪,双眸眯了眯,嘴角划过一抹笑意,这样的情绪才能让他更加的强大,要知道这黑血池可是四十九个冤魂汇集而成,他们的怨气会加速慕容圣强大的。只要找到好的肉身,他就可以再次成为顶天立地的强者。梦里乡情 琳娜身体腾空跃起,双手挥了挥衣裙,沾在衣裙上的血渍瞬间消失,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污点,身体一转,离开地下室,回到自己的房里。天已泛白,身体慵懒的躺在太师椅上,妩媚的双眸眨了眨,望向室外,心里盘算着要为慕容圣找个怎么样的肉身才好,最好是能接处到柳含香,好方便下手。 耳边传来那由远而近的脚步声,让她扯了扯嘴角。或许她可以提供些可用的线索。身体调换个姿势,双眼闭起,呼吸均匀,面容安祥而慈善。 “娘亲!!”轻声的呼唤从门外传来,柳含月一身粉色的衣裙,清秀俏丽,双眼含着淡笑,嘴角微微扬起,如小猫般轻抬脚走向假寐的琳娜,伸出两只小手,掐住她的鼻子,调皮的伸了伸小舌头。 “月儿,又调皮了。”琳娜忍着眼底的愤怒,卑微的人类,竟然敢冒犯她!不过,为了自己的想知道的事,轻轻一挥手,挥开柳含月做怪的小手,身体一起身,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这年轻的身体真好,就如当年的她一样,让她着迷。 “娘,你身上有股什么味?象是血腥气?”柳含月鼻子皱了皱,轻声的问了句。 “有吗?可能是衣服穿久了,你等会,娘换套衣服!”琳娜衣袖一挥,室内便燃起浓烈的熏香,她一把将柳含月放开,身体优雅起身,走向内室。重新换了一身红色的衣裙,款款走了出来,全身透着一种高贵典雅。 娘好象哪里不一样了?是哪里呢?柳含月眼里闪着狐疑,是她多心吗?为何现在娘让她感到陌生,无论是气息,还是动作,就连她的怀抱都让她觉得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月儿这是想什么?是不是女儿大了,有了心上人了。”琳娜双眸划过一抹流光,唇瓣微张,调侃的声音响起。 “娘,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心里根本没有我!”心上人三个字,让柳含月心头升起一抹惆怅,想到在鬼蜮森林出口处,他的紧张的样子,分明是对柳含香动了心。 “那是他笨,他蠢,他没眼光,娘的月儿,可是天仙似的人儿。”琳娜眼里闪过一抹神高莫测的光芒,眼底深处暗芒闪烁,嘴角扬了扬。 “段世子才不笨,不蠢,娘别乱说。”柳含月有些娇嗔的说道,段博远这次进鬼蜮森林修为明显提升了不少,那怎么可能是笨与蠢的人。 “看不上我女儿,他就是笨蛋一枚。”段世子,让萨默去打听打听,或许会是个合适的主,慕容圣借用肉身,需要抽离那人的灵魂,然后慕容圣进入,最好是这人能有理由呆在柳王府才行,要呆在柳王府,就要有个合适的身份,现在正好。 “娘,我不许你这么说他!”柳含月俏脸微红,使劲剁了下脚,有些嗔怪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娘亲,眼里却闪着一抹娇羞。 “月儿,你是不是特别喜欢他?”琳娜伸手将柳含月抱在怀里,双手不停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这青春洋溢的身体,让她的心飞快的跳动着,就象当年遇到她一样。 “喜欢有什么用,他又不喜欢我,她喜欢柳含香那践人。”柳含月双眼闪过一抹愤怒,柳含香有什么好,为何都喜欢她,有了端木漓还不算,又招来北冥玄翌,东方宸浩就连段博远也掺了一脚。 “什么?这是真的?”琳娜双眼闪烁莫测的光芒,喜欢柳含香,好!很好!这人她要定了。 “嗯”心划过一抹刺痛,柳含月双眸暗淡了下来,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可是她真得不甘心。 “月儿放心,娘一定达成你的心愿,还有这柳王府继承人也会是月儿的。”琳娜眼底划过一抹坚定,双臂收紧,将柳含月拥得更紧了些,也许让他们成亲是件好事,双眸看了看怀里带着稚嫩的容颜,心里飞快的计划着。 “娘,你,你说是真的,他会同意吗?”柳含月心飞快的跳动着,双眸浮上一丝喜悦,可是又被忧伤取代,段世子不同意,炎王更难缠,这事怕是娘一想天开。往事历历在幕,娘的计划从来没有成功过,就连外公一家都被娘给赔了进来。 琳娜双眸幽深一片,嘴有噙着诡异邪魅的笑,会同意吗?容不得他不同意,她琳娜想要做的事,谁也别想阻止,卑微的人类,还没有能与她高贵的血族公主对抗的能力。 133这事咋就这么诡异 都说大千世界啥事儿都有,这两年夜影的事非特别多,夜影事非柳家最多,两年光景柳家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睍莼璩晓夜影皇都,各大酒楼,小摊,宾客都在议论纷纷,焦点当然是柳王府里的闲杂人等。 据说三小姐柳含香两年前鬼蜮森林历练遇险,生死未卜,王妃封玉儿思女心切卧床不起,无法再尽当家主母职责。主动请缨让贤,将侧妃武雅琴扶正,武雅琴之女柳含月顺理成章变为嫡女,柳绝尘自觉年迈宣布退位,让位于柳含月,现如今16岁的柳含月成了柳王府的当家人,年纪轻轻就继承爵位,真可谓是风光无限。 柳绝尘都觉得年迈,三位长老更是老态龙钟,所以自动隐退,回山修炼,不再过问柳家的是非。说白了现在的柳王府整个归柳含月与武雅琴所有,挡路的一盖踢没影了上山的上山,退隐的退隐。武雅琴现如今可是第一当家人。 这些事尽管蹊跷,但是还算勉强接受,更大的刺激还在后头,此时此刻,夜影皇都街道上锣鼓喧天,鼓乐齐鸣,热闹非凡,据说是炎王独子,世子段博远与柳王府现任王爷联姻,各国纷纷派来使臣前来祝贺,声面那叫一个壮观,迎亲的队伍更是声势浩大。 炎王爷深得圣宠,其子成亲隆重自不在话下,可是雷人却是成亲的内幕,今日成亲不是世子娶妻,而是王爷纳夫,说白了,炎王世子段博远舍弃王位入赘柳王府为妃。男妃,要知道这对于出身高贵的皇家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可是偏偏女皇和炎王爷就同意允婚了。 据知情人说,女皇因此龙颜大怒,坚决反对,段博远的行为无疑是给皇家抹了天那么大的黑,外姓王爷如何有皇家宗室王爷身份尊贵,还是男妃身份,但经过一夜沉思,最后到底因何又亲自下旨赐婚就无人得知了。 事虽然人人称奇,却无人敢大张旗鼓的议论,毕竟那是皇亲,议论皇家是非可是会被砍头的。私底下小声嘀咕的还是大有人在。 夜影皇城最为繁华繁华的路段,最大的一家酒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位衣衫华丽的俊美公子,紫衣公子,紫瞳妖艳,气息冰冷,举手投足高贵优雅的让人不敢直视,他旁边篮衣公子,五官鲜明,多情的桃花眼泛着丝丝柔情,举手投足带着放荡不逊外加一点点慵懒,典型的公子,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却坐在同一桌上,想不招人注意都不行。 “能不能收敛一下你那白痴样!”北冥玄翌冰冷的语气带着抹咬牙切齿,要不是这家伙那双眼睛有些用处,他真懒得和他为伍,丢人现眼。 “有点美感行不行!本公子这是风流倜傥好不好!”东方宸浩多情的桃花眼对着北冥玄翌抛了个十足十的媚眼,嘴角微勾,滑下一个自认为最好看的弧度。 北冥玄翌嘴角抽了抽,尼玛,哪个不长眼睛的竟然让他与这个白痴货齐名。眼里滑过一抹鄙视,七尺男儿一天不伦不类,他都替他丢人。妖艳的紫瞳无聊的瞪了他一眼,转头望向窗外,耳侧依然听着那些小声的嘀咕声,心里的狐疑越来越重,段博远这脑子被注水了,他明明对柳含香有意的,怎么就鬼迷心窍娶了柳含月? 这鬼蜮森林分开不过两年光景,再说这柳含香决对不会死在鬼蜮森林里,就算是真有危险也会被她摆平,或许有什么奇遇倒是真的,何况这段博远一直心气颇高,傲气逼人怎么可能丢弃尊严下嫁为妃,这期间一定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来了!看仔细些儿!”看到前方那骑着高头大马,胸带红花一身艳红的身影,俊脸之上冷若冰霜,双眸远眺,目空一切,全身散发张扬狂妄之人,北冥玄翌紫瞳眯起,怎么感觉这段博远那里不对劲呢?独宠调皮皇后 东方宸浩身子微微前倾,望向段博远的方向,脸色越发凝重,多情的桃花眼慢慢眯起,眼底深处升起无数的旋涡,慢慢变成诡异的红色,身体越来越紧绷,眼里闪着震惊,奇怪?这怎么可能?段博远身体和灵魂竟然是分离的,他的身上还围绕着灰色的雾气,那雾气竟然带着震撼灵魂的能量。 “看清了吗?有什么发现?”北冥玄翌用胳膊撞了一下身侧的东方宸浩,问道。 “很奇怪!”东方宸浩桃花眼眨了眨,眼里的疑惑有增无减,这个段博远全身都透着古怪,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也觉得也奇怪?那就是真得奇怪,走,去柳王府。”北冥玄翌单手一撑桌面,身体如风般飘出窗外,瞬间消失在东方宸浩的面前。 切!!什么态度!这不是摆明欺负人吗?明知道自己的修为不如他,还玩酷,多情的桃花眼飞快的闪过一抹鄙视,对就是鄙视,对这种欺负弱小的人深深的鄙视,东方宸浩慢慢起身,身体一个潇洒的旋转,桃花眼中波光潋滟,嘴角带笑对着酒楼内的宾客抛了个媚眼,成功引起众位未婚女子的惊呼声,嘴角再度高扬几分,脚步移动,步步生莲幽雅的踱出酒楼,慢慢走向柳王府,相貌和智商真是不成正比,早的快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要等到黒天才能进府。 柳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到处挂起刺眼的红色,柳绝尘端正的五官冷若冰霜,没有一丝喜悦,一双虎目更是寒气阵阵。四肢僵硬,坐于主位之上。 他的身侧是一身大红衣衫的琳娜,一张精致妩媚的容颜经过精描细化更加艳丽绝美,乌丝高盘,珠花便插,闪耀夺目的光芒,黑瞳之内尽显狂妄张扬,全身气势不可一世。嘴角勾起,妩媚的肯眸瞄了瞄身侧的五官粗旷的男人,虽然相貌平平,但就算五官端正,全身威严倒有几分男人的气概。 难怪武雅琴那蠢货死心踏地的喜欢他,三令五申不许伤他。那蠢货也不想想,经过她这么一折腾,这男人还会要她就怪了,也罢,不杀就不杀吧,反正他也没能力阻止她,就算用她身体的回报吧。 “回老王爷,回王妃,小王爷和小王夫的花轿已经到府门了!”武意儿眉开眼笑,喜笑颜开,小主子成婚了,对方还是小主子喜欢段世子,她真替她开心,小主子是她看着长大的,就象她的女儿一样,如今她有了好归宿,自己也就放心了,希望姑爷可以好好保护她,别受到伤害才好。带笑的眼角闪着晶莹,眼角余光望了望琳娜,希望她能高抬贵手放过小姐才好。 “哦,那还不去迎接!”琳娜从坐位上幽雅起身,双瞳含着淡淡的喜悦之色,被一群人拥着走向大厅的两道大红的身影,望着段博远时,琳娜眼里闪烁着难得一见的慈爱,可是见到柳含月却闪着莫名的暗芒,如同猎人看到猎物,那是一种想要占有的目光。 武意儿的心猛的一紧,双眸不由自主再次望向那遮着红盖头的身影,衣袖里的双手紧紧握起,手背之上都可以看到那弹起的道道青筋。眼前划过自己无意间经过下人房偷看到的情景,血色瞬间从脸上退去,心被恐惧吞噬,不,不会,小主子是她女儿,她应该不会,不会。可是刚才那是什么眼神?那包含着占有*的目光,让她的心如同跌入冰窖般寒冷。 脚步声越来越近,人影也越来越近,段博远神情冷淡,眼里闪着烦躁,脚步更是沉重,薄唇紧抿,脸部线条僵硬,一身大红的衣衫虽然喜气却无法遮盖新郎身上散发的冰冷气息。凤灵 武意儿心抽疼着,眼里划过狐疑无限的扩大,段博远没有一丝的喜悦,哪里象一个新郞官?他这分明是不想娶小主子?可是他为何要答应成亲,难道是她……武意儿双瞳瞬间狂睁,恐怖的望着琳娜,不,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眼看着新人拜过天地入了洞房,武意儿心象被撒开般窒息的疼。主子,主子到底怎么了,为何会变成这样…… 如血的残阳被黑夜吞噬,四处漆黑一片,宾客早已离开,府里陷入沉静,武意儿辗转反侧,始终放不下心,不行,她要去看看,她要看到小王爷与小王夫入洞房才行,双腿不由自主向新房的方向走去,还没走到新房门口,就见段博远从里面走了出来,琳娜走了进去。武意儿双手紧紧的抓着胸口,恐惧正在胸口肆意狂奔,怎么办?她要怎么办?小主子会不会遇到不测?会不会? 夜幕拉开,天地一色的黑,夜幕中几颗懒散的星星,闪耀着微弱的光芒,两个一身黑衣,与夜色相容的身影,疾驰如电潜入柳王府主院。 “喂,你等等我!”东方宸浩多情的桃花眼带着一抹怨恨,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去喝喜酒,偏偏拉他来做贼,这不是找揍的节奏吗?明明已经告诉他,那个段博远身上透着古怪,很邪气,还一意孤行,这北冥玄翌的脑袋绝对有坑。 “闭嘴!”北冥玄翌脸上布满冰霜,妖艳的紫瞳闪烁点点火光,这东方宸浩怎么这么罗嗦,哪里有男人的气概,一路上叨叨,比女子还烦人。 “有人!”北冥玄翌身体一僵,拉着东方宸浩飞身跃上身侧的树上,隐藏气息,眯眼望着前方的人,段博远?他怎么还没休息?洞房花烛,不好好休息竟然在外面游荡,这事儿还真是蹊跷。俩人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远远的跟随,见他竟然走进一处下人房。 薄唇微微勾起,紫瞳内闪着诡异的流光,这段博远倒底是想干嘛?两人飞身上房,偷偷揭开房瓦,室内昏暗的灯光透出,虽然不是很亮,却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结界?这个房子竟然有结界,那白色缭绕的玄气层,向外散着压抑的气势力,布结界的人修为决对不是一般的高。 北冥玄翌紫瞳闪烁望着东方宸浩,两人同时疑惑的眯了眯眼睛,飞身跃下房梁,起身往前面那个喜庆的院落急驰,这里有结界,那里应该没有吧! 洞房内,烛火摇曳,室内到处光线朦胧,到处弥漫着喜色。 柳含月嘴角带笑,眼里闪着娇羞,她终于嫁给段世子了,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和段世子长相厮守了,心被甜蜜包围着,她夙愿终于得偿,这是不是就是幸福。 轻微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柳含月双手不停的拉撒着自己手里的帕子,细细的汗珠布满了手心,以前娘曾说过,女孩变女人会经历疼痛,心升起一抹惊慌,到底会有多痛?害怕与期待不停的撕扯着她的心,贝齿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双颊上飞起两朵嫣红。 脚步越来越近,柳含月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双眸闪烁不停,眼角的余光从红盖头下面的隙缝望向外面,绣花鞋?怎么会是绣花鞋呢?心如同被波了一盆冷水,一凉到底,伸手拉下自己的红盖头,双眼闪着伤痛,望着一身红衣的琳娜“娘,他为什么不来?” “月儿,娘来不好吗?”琳娜妩媚的双眼闪着流光,坐在柳含月的身侧,将她到自己的怀里,双臂紧紧的拥着,终于到了这一天,她已经期待了两年,这香气袭人的身躯,让她万年的孤寂的心疯狂的跳动着。 “娘,他是不是不喜欢我,那他为什么答应娶我?为什么?”心如针扎般的疼,双唇微微颤抖着,极力隐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楚楚可怜的望着琳娜。四神集团3:老公,滚远点 “他喜不喜欢没关系,娘喜欢月儿不是一样吗?”双臂松开,玉指轻勾柳含月的下颚,双眼是闪着点点光亮,妩媚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娇颜,脑海里却浮现另外一张绝美的容颜,安妮,我的安妮,殷红的双唇迅猛的慑住那两片水润的唇瓣,如宣泄般吸允着,霸道而带着狂野。 “不,不要……啊,娘,不要”柳含月一双眼睁得老大,里面满满的都是惊恐,她娘,竟然亲她?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要,不要,柳含月如疯了般挣扎着,拼命挣脱琳娜的怀抱,扑到桌子边上,双手支撑着桌面,全身颤抖的望着自己的娘亲,泪顺着眼角滑落,一颗一颗又颗,如断了线的珍珠般决堤,她娘,她娘怎么可以这样呢? “安妮,过来,姐姐会好好疼你。”琳娜眼里闪着痴迷,此时柳含月在她的已经变成另外一个女子,那个也是在如此的情景下,逃离她的怀抱,逃到那个女人的身侧,还为救那个女人失去了生命,要知道她们血族的生命可是永生的,她竟然如此不爱惜,用自己的身躯去挡天雷。这一次,她决不会让她再逃脱的。 “不,不要,不要……”柳含月脸色苍白,双眼闪着恐惧的光芒,全身颤抖着奔向门口,冲向院子里,琳娜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想逃?玉掌一挥,红色的光线冲向柳含月,将她牢牢的缠住,衣袖挥起,柳含月的身体直直的飞向琳娜。眼看就要落入她的怀里。 “主子,不要,不要……噗……”武意儿跌跌撞撞的冲向门口,身体直直的撞上那红线,砰,红线折断,武意儿的身体也被弹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意儿姨…意儿姨…”柳含月连滚带爬的扑向武意儿,鲜红从武意儿的嘴里大口大口的涌出,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暗淡的双眸死死的盯着琳娜,眼里闪着祈求的光芒,双唇张了张,却使没能发现一点声音。一只手臂颤抖着抬了抬,最后狠狠的砸落,停止了呼吸,那双眼睛却仍然不死心的睁着。 琳娜妩媚的双眸闪着厌恶,不知死活的东西,要不是看在她还点忠心的份上,她早就死了一万次了,天堂有路不去走,自己便要往地狱里投。 “娘,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柳含月眼里闪着悲凉,泪水莹绕在眼眶,这还是她娘吗?为何会如此的陌生,如此的恐惧。 “安妮,乖,到姐姐这里来,那个卑微的人类,会弄脏了你的身体。”琳娜手掌一抬,又是一道红线飞出,将柳含月缠住,往怀里一带,双臂再次将那娇躯拥在怀中。 “放开我,你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柳含月全身不停的扭动,衣衫已被泪水染湿,全身因剧烈挣扎而颤抖着。 琳娜眼里闪过烦躁,手掌轻轻一拍柳含月的后颈,吵闹的声音乍然而止,双眸闭起,身体软绵绵的瘫了下去。红色的身影一闪,消失在门口,洞房内的红烛暗了下去,四处陷入黑暗。 在新房外的两棵树上,各自站着一个目瞪口呆的人,他们使劲的眨了眨自己的眼晴,不敢置信的互望着,那个女人是实力高强,全身透着邪气的女人是武雅琴吗?柳含月可是她的女儿,竟然被她拉进了洞房? 心窜过一抹颤栗,这事咋就这么诡异,新郎不入洞房,去了设有结界的下人房,新娘被自己的亲娘强拉洞房,更恐怖的是新洞门口还躺着一具死尸! 134救人 心窜过一抹颤栗,这事咋就这么诡异,新郎不入洞房,去了设有结界的下人房,新娘被自己的亲娘强拉洞房,更恐怖的是新洞门口还躺着一具死尸! 忽然,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划过,地上的尸体瞬间消失,北冥玄翌和东方宸浩同时心里一惊,好快的身手,彼此深深的望了一眼,同时隐藏气息,远远的尾随黑影而去。睍莼璩晓 前方的黑影一路的狂奔飞跃,最后身影隐身在一个院落内,黑色的身影在门口略做停顿,衣袖一挥,撤去房里的结界,闪身进了房里。北冥玄翌和东方宸浩隐身在小院外的大树上,望着前面的小院,皱了皱眉头,又是这个设有结界的下人房。 北冥玄翌紫瞳内闪过一抹流光,这小院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身影如流光划过,闪身入了小院, “喂,别去……”东方宸浩多情桃花眼闪过迟疑,那个屋子里有古怪,太莽撞了。 北冥玄翌根本没有理会东方宸浩,他隐去自身的气息,轻轻的推开房门。室内漆黑一片,四处没有一丝的声响,手掌摊开,一处小缀的火苗在掌心跳跃,微弱的火花驱散了室内的黑暗,北冥玄翌慢慢的进入室内,室内非常的空旷,除了一张简单的下人床铺,和两把破旧的椅子再没有其他,在室内中心,有一个四方的洞口,洞下是一条黑暗幽深的甬道,洞内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在室内的左面墙壁上有一扇门,如果没记错,门的里面应该是自己先前与东方宸浩看到的那个房间,此时房内寂静无声,段博远应该已经离开,轻轻推开房门,血腥味迎面扑来,北冥玄翌紫瞳微眯望向屋内。 只见在房间西南角,躺着两个血迹斑斑的人,凌乱的长发,破碎的衣裙说明这是两个女人,这两人为何会关在这?北冥玄翌闪身进入室内,后背靠墙,双眸扫了一圈室内情况。双眸最后定在地上的人。 “妖孽,你早晚会得到报应的。”听到有脚步声,地上的人影全身一僵,忍着疼痛慢慢爬起来,双手摸索着墙壁,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一张血渍斑斑的脸,忽然抬起,沙哑的声音从两片没有血色的薄唇中溢出。 心猛的一颤,北冥玄翌双脚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竟然被人扣出,只留下那两个血渍斑斑的窟窿。 “主子,主子,你怎么样了?”另一个血渍斑斑的人,或许是被声音惊醒,一双手颤抖着四处摸索。形·药铺 “封果儿,封果儿,我没事。”封玉儿颤抖着双手向声音的方位摸索着,当够到封果儿手掌后,紧紧的握在一起。 “主子,是封果儿无能,保护不了你,辜负了小姐的嘱托。”颤抖的嘴角,浮现浓浓的伤心,说明此时她真得很伤心,可是那被挖去眼睛的血洞,却无法流出眼泪。 “不,封果儿,是姐姐连累了你。是姐姐对不起你。”封玉儿紧紧的握住封果儿的手,这个傻丫头,为何不听自己的话,离开王府,如果她离开了,是不是就不会受这样的折磨了。 武雅琴已经变成魔鬼了,她竟然食人肉,喝人血,柳王府那些失踪的仆人,都是被她给喝干了血液,变成了干尸,然后葬在那如血妖艳的曼珠沙华下面,慢慢的腐烂变成花肥。 如果她没有无意间发生这个下人房有个地下室,没有命封果儿偷偷的去查看,没有发现那残无人纶的弑杀,如果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柳海一,没有大义凛然的去质问武度琴,柳王府或许不会被武雅琴颠覆,柳绝尘和几位长老也不会被她软禁,封果儿也不会受自己所累。 可是,她不后悔自己所做的,她只是后悔低估了武雅琴的实力,没想到她会那么高强,即使三位长老,柳绝尘和封果儿还有那么多的侍卫联手也无法打过她和那个佝偻的老者,还有那个明明长得和段博远一样,却硬是说自己叫做慕容圣的男人。 “主子,你别这么说,封果儿能陪着主子死,是封果儿的福气,只是担心小姐回来,不知道武雅琴的真面目,惨遭武雅琴的毒手。”封果儿有些担心的说道。小姐,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好不好,万一哪天她回来寻她们,遭到武雅琴的毒手可怎么办? “香儿,我的香儿……你在哪?千万别回来呀……” “你,你是封姨?她是果儿姨?”北冥玄翌震惊的望着眼前这一对凄惨的主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卧病在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谁?你是谁?”心猛的一颤,封姨,果姨,这称呼决对不会是武雅琴的人会有的,那只能是她们以前认识的,会是香儿回来了吗? “我是北冥玄翌。”双手轻轻握位那骨瘦如材的双手,北冥玄翌紫瞳闪过冷芒,是谁要这么对待她们主仆。 盛唐风月 “北冥皇子?你怎么来了,快,快离开这里,这里危险。”封玉儿惊恐的说道,北冥玄翌虽然修为不错,但是他根本不是武雅琴的对手,如果被发现,决对没有生路。 “封姨,是谁害你。” “武雅琴,她现在就是魔鬼。你快走,如果见到香儿,告诉她,千万别回王府,这里就是地狱。”封玉儿双手推了推北冥玄翌,催促他快点离开。 “封姨,我带你们离开,我不能把你们丢在这里,否则我哪有脸去见三小姐。”北冥玄翌一把拉起封玉儿,另一只手刚要去拉封果儿,却被封果儿躲开了。 “带主子走,别管我,两个人,你带不出去的。快走,快点。”封果儿,双手摸了摸身后的墙壁,强撑着身体向后挪了挪。 “不,不行,我不能和你走,这样会连累你。”封玉儿推开北冥玄翌,一脸的坚决。封果儿已经被她连累了,怎么可以再连累北冥玄翌,这不可以,决不可以。 “封姨,我必须救你走。否则三小姐会怪我。”北冥玄翌手又握得紧了些,他一定要救出封玉儿,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救。 “北冥皇子,封果儿替小姐谢谢您,一定要救出主子。快走,一会儿他们就会回来了。” “果姨,那你呢?” “别管我,我已经废了,两个人会拖累你,你快点带主子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果儿,我怎么能丢下你呢?”封玉儿双手不停的四处搜索着,那颤抖的身体说明她心里的急切。 “主子,果儿知道你对奴卑的心,可是,主子你想想小姐行吗?她在等你。北冥皇子,你快带小姐走,快呀。”封果儿嘴角挂起一抹淡笑,主子,果儿希望您能活下去。 北冥玄翌紫瞳闪过一抹忧伤,一把将封玉儿抱起,身体快速的飞出室内,冲向院子,飞身跃向先前隐身的树上,“走……”对着斜靠在树上的东方宸浩喝了一声,身体迅速向前飞跃。 “什么人?”冰冷低沉的声间从身后传来,一道闪电般的身影向北冥玄翌和东方宸浩消失的方向追去。 重生之包子女的平淡生活 强大的气势越来越近,北冥玄翌与东方宸浩两人心里同时震惊,身后的人决对不是他们能对抗的,调动全身的灵力,拼命的加速,可是距离还是越来越近。 “喂,我说,你这是招谁了?怎么惹上这么一尊大神?”东方宸浩嘴角抽了抽,有些埋怨的瞪了一眼身侧那个高傲的皇子,尼玛,惹祸也不看看自己的分量,八级颠峰很牛X吗?打不过人家也敢惹,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闭嘴,怕死滚远点儿!”北冥玄翌妖艳的紫瞳闪过一抹冷然,大神又怎么样,人他一定要救,只要能出了王府,逃出皇城,他就有机会逃离。 “喂,我们现在是盟友好不好!能不能客气点儿。”多情的桃花眼狠狠的瞪了一眼北冥玄翌,自己好歹也算是他的一个帮手吧,这是什么态度? “皇子,你放下我,快逃吧!带着我,会拖累你的。”封玉儿拉了拉北冥玄翌的衣襟,身后这灵压让她的胸内热血翻滚,腥咸之气弥漫,不用想也知道实力必定不低,这两个孩子不过二十出头,再强也不是那强者的对手,她不能拖累他们。 “封姨,不行。三小姐回来,你要是不在,她会伤心。”封玉儿是柳含香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如果失去她,必定会伤心不已,想到柳含香会伤心,北冥玄翌的心微微泛着痛。 封姨?三小姐?这高傲的皇子竟然会叫封姨,柳含香的母亲,难怪,这北冥玄翌会这么拼命,是为了讨好柳含香啊,***,那自己这是干嘛?给他们做嫁衣? 身后的灵压越来越近,这距离不用想也是在一点点的拉近,桃花眼眯了眯,自己有必要拼命吗?双眸瞄了瞄身侧的人,眼底暗芒一闪,身体一转,眨眼间消失,他可不能淌这趟混水,保命要紧,玩命的事儿,他可不干。 紫瞳闪了闪,双眸流光闪烁,眼底深处掀起波涛骇浪,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号筒,冲天的烟花照亮半个夜空,几道黑影快速冲了过来,落到北冥玄翌面前。 “拦住后面的人。”北冥玄翌下完命令身体迅速消失,再次逃亡,几个飞跃出了皇城,快速的冲向密林,他刚到密林,就感到自己被强大的气息笼罩。 身体瞬间绷紧,紫瞳慢慢眯起,双臂收的紧了些,身体快速的调动着体内的灵力,来抵抗那强势的灵压,可是胸内沸腾的血气却仍是喷出口腔,脸色越来越苍白,双腿颤抖着跪倒在地。 135又一次连续晋级 身体瞬间绷紧,紫瞳慢慢眯起,双臂收的紧了些,身体快速的调动着体内的灵力,来抵抗那强势的灵压,可是胸内沸腾的血气却仍是喷出口腔,脸色越来越苍白,双腿颤抖着跪倒在地。睍莼璩晓 柳含香隐身于七星宝镯空间内,七色的光辉不停的在身上交替闪烁,空间中的天地灵气如有生命般象她的身体涌去,弥补她因修炼而消耗的折损,柳含香身上的气势也在稳稳的提升中。 柳含香身心全部进入冥想,根本不知道鬼崇因她的失踪勃然大怒,鬼蜮森林封锁的更加严谨。更不知道柳王府已经发生毁灭性的变化。 她现在只感觉自己心脏里有一种神奇的力量破茧而出,如脱缰的野马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然后涌入丹田,它依然没有安稳,好像要冲破她的丹田从身体奔出! 柳含香快速的调动全身灵力与这股力量对抗,想要控制住它疯狂的举动。显然这种力量并没有那么好控制,它不停在丹田里翻腾,与柳含香的力量斗抗起来,以无声的斗争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如果柳含香能战胜它,它便被柳含香收为己用,倘若柳含香不能战胜它,那柳含香的后果只有被撑破丹田,功力尽废。 两股力量在柳含香的体内不停的撞击着,她的经脉出现道道裂痕,疼痛蔓延全身,柳含香脸色越来越惨白,可是,她别无选择,只能坚持,生与死之间,只能全力争取,狭路相逢勇者胜。柳含香将全身的灵力灌输到丹田,带着孤注一掷的气势攻向丹田那肆意狂泄的力量。 砰的一声,两种力量对撞,噗……血雾喷出,如血雨般在空中飘洒,血腥气弥漫,空间内的灵气如被打了鸡血般异常活跃,白色的雾气聚集接住那点点血红,然后慢慢汇集,灵气颜色变得粉红再次涌入柳含香的体内,如潮水般象丹田涌去,将狂野不逊的神秘力量包围,粉红的力量丝丝渗透到力量之中,身体瞬间冷的发颤,可是却让柳含香诧异,丹田里的那股力量没了任何的反应,乖乖的待在丹田之中,好似变得十分温顺了一般。 柳含香就势慢慢将它与自己的灵力融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那股气流在柳含香的身体里彻底的安静下来,再也没有生息的时候,柳含香觉得丹田处突然传出来一股强悍的力量,又似要从丹田里飞出来。好似开了闸的洪水,倾泄的流了出来。 柳含香连忙开缔结手印,将这股力量全部炼化吸食。七色耀眼光辉围绕她的全身,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柳含香猛然睁开眼睛的时候,双眸中光芒四射,仿佛可以直射别人内心,她的全身遭围绕着一股震撼神魂的气息。逆袭吧,闷骚男! “香儿恭喜你再次连续晋级!” 端木漓惊喜的声音传来,他刚刚被空气中的振荡异样惊醒,担心柳含香就急匆匆的赶来,没想到 却看到柳含香又一次连续晋级,不但冲破天阶九级巅峰的瓶颈进入圣阶,还连续提升到了四级巅峰。 猛然提升了四级,十二段。这才多长的时间啊,别人用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达不到,突破不了的境界,柳含香竟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这可以用奇迹来形容。 “漓,你什么时候醒的?”看到端木漓,柳含香心理升起淡淡的喜悦,不知道他的成果如何,可否有突破,不过看到他的气色应该也有收获才对。 “被你吵醒了!”端木漓身体向前飞去,将柳含香拥在怀里,媚人的幽香在身侧萦绕,端木漓心猿意马,伸手圈住身侧之人的细腰,唇压上她的唇。尝到了甘露,情不由己的紧紧拥住她,微微张开唇,加重了这个缠绵的吻。 二人逃命,被困,再加闭关,都记不住有多久没有越矩之举,此刻情到浓处更是欲罢不能,吻得难分难舍,都恨不得把彼此揉进骨子里。亲吻已经无法满足他们,两个人的手渐渐有了动作,彼此拉扯着累赘的衣裳,推攘之间,双双倒到空间的地上,吻到喘息不已。 空间内充满浓烈的晴欲,二人衣衫微乱,都有些迫不及待,忽然端木漓的动作停顿了下,他有些自责的将柳含香拥入自己的怀里,暗骂自己,怎么可以如此委屈他的香儿,手指微动,神识一扫,一张舒适的大床赫然出现在柳含香的面前。端木漓抱着柳含香双双倒入大床,继续她们没有完成的事业。 灵霄峰对面的山要的山洞内,轰隆隆!!惊天的巨响划过,接着便是石子滚落的声音,那人形的墙壁竟然倒塌了一半,黑色的雾气浓郁汇集,人影赫然出现,半截人身裸露而出,肚腹之上清晰可见。 那是一个俊美如天神的男人, 一双很漂亮的银色瞳孔,很妖艳,很冰冷,很惑人。 一张轮廓分明又特别精致的脸,五官象立体雕刻的一般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只是那眼太冷,冷的好像可以冰封世界万物。萌系大陆 银瞳深处寂静幽深,依然带着魅惑人心的魔力,让人望上一眼,就好像能被勾去魂魄。忽然,幽深的银瞳,划过一抹光亮,如同夜空闪烁的流星般流光溢彩,那是喜悦的眸光,魂儿,快了,就快了,债还还了。 此时,灵霄峰内,古疯子夫妇痴痴的望着鬼蜮森林方向,眼里是浓浓的担忧,不知道这两个孩子修为提升的怎么样了?山洞中的情形,说明香儿的记忆在开启,就是不知道她的修为能不能也一并找回。 夜幕降临,清静幽雅的鬼蜮森林只有微风拂过丛林沙沙声。在漆黑山洞内,两道人影摇晃,正是从空间手镯中出来柳含香和端木漓。借着微弱的月光,依稀可以看到洞口那萦绕的白色玄力,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尼玛!他们失踪两年了,这死老头竟然没有撤去结界,看着那气势逼人的屏障,柳含香眼里冷芒闪烁。 “香儿,我来试试!”端木漓一步向前,双手缔结打算强行破开,这样是必会弄出很大的动静,很有可能惊动鬼崇一伙人。 “不可以!”柳含香拦下端木漓的动作,嘴角慢慢勾起,眼里飞过一抹流光,双手缔结手印,五芒星显,一道身影飞出,真是赤寒麒麟小彩。“小彩!” “能不能叫我寒!”赤寒麒麟脚下一个裂趄,险些摔倒,小彩这名虽然有纪念价值神马的,但是,他是雄性雄性耶!这名字是不是不够威武,怎么说他也是超神兽好不好! “这都不是事儿,现在你先把那个结界无声无息的给主人我破了!顺便瞧瞧你的能力。”柳含香嘴角勾起,唇边荡起淡笑,小彩这名挺好的,讨喜! “小菜!”赤寒麒麟身影一跃,来到洞边,衣袖一挥,洞口的结界瞬间消失,洞外的景致清明无限,赤寒麒麟向前踏出一步,身体一僵,对着身后一摆手,阻止了柳含香他们往外走的动作,随后他双臂抬起,七色光芒闪烁,七彩的玄气从体内飞出,分别飞往不同的方向,空气传来窒息的压迫感,接着传出几声闷哼,带着轻微的空气爆鸣声,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好了,可以了!主人,你这是得罪谁了,修为比你可不是高出一点半点,你应付的了吗?”赤寒麒麟拍了拍手,双眸闪过鄙夷,他这主人的作战能力不怎么样,惹祸能力倒是很厉害,竟然敢得罪神阶强者。婚后相爱,老婆离婚无效! “喂!我说小彩,你是在鄙夷你主人?是他们惹我行不行?”柳含香额头滑下无数黑线,她脑袋又不是被门挤了去得罪能力强的吓人的强者,是他们非找自己麻烦的好不好? “主人!我错了,请您叫我寒!”赤寒麒麟身形一闪,差一点和大地亲密接触,主人,你不能言而无信,刚刚明明答应他……不对,她刚才说的什么?好像这都不是事儿?主人,好歼诈!赤寒麒麟一脸幽怨的盯着柳含香。 “没问题,不过看你表现,现在能带我离开这里,回皇城吗?我娘一定在担心!”柳含香眼底闪着担忧,她迟了两年,娘,有没有以泪洗面,这些日子,她心底老是隐隐的有种预感,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发生了。 “没问题!赤寒麒麟瞬间化出原身,让柳含香和端木漓坐到他的背上,四蹄一跺地面,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直冲天际,消失在鬼蜮森林。 他们刚刚消失,两道黑影就惊云掠燕般冲来,可还是差了一步,刚刚鬼崇感觉到空气中一丝微乎其微的异动,心理一惊,联想到有可能柳含香他们出现,急匆匆的赶来,却还是迟了,该死!想逃,没那么容易! 皇城外密林中,北冥玄翌双臂紧紧的抱着封玉儿,神识清晰的感觉着那越来越近的气势,想逃,可是身体已经被锁定无法动弹,紫瞳有些歉意的望着脸色惨白的封玉儿,心理懊悔自己的鲁莽,不该草率的带走封玉儿,如果没有带走她,虽然还会有折磨,可是毕竟她会活着,现在连累她连生的机会都失去了。“封姨,是我害了你!” “皇子,我连累你才对,如果不是因为救我,你怎么遇险,放我下来,你快走,我对他们有用,他不会杀我,我拖住他,你抓紧时间逃走。”封玉儿挣扎着要挣脱北冥玄翌的禁锢,她已经老了,可是北冥玄翌却还年轻,不能因为她这个老妇人连累北冥玄翌失去生命。 “不行!我不会丢下你!”紫瞳闪过一抹坚决,双手收得更紧。现在丢下她,自己逃命,那自己还算是人吗? 倏然,一个黑影出现在北冥玄翌的面前,北冥玄翌心中一惊,他的速度竟然如此的快,快的他都没有反应的时间,站在北冥玄翌面前的是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他一身黑衣装扮,看上去诡异神秘。 136说白了就是一只变异的老鼠 “你就是什么人?” 阴沉的双眸带着藐视,一个修为低下卑微的人类,竟然敢偷入王府救人,作死!平板沙哑的声音从萨默口中溢出,带着让人心惊的寒意,在昏暗幽静的密林回荡,透着慎人的森然。睍莼璩晓 “重要吗?”北冥玄翌紫瞳眯起,眼底划过心惊,面前的这个高手,他的实力比自己强出太多,看来今天再劫难逃,不管希望封玉儿能逃过此劫,他真不希望柳含香伤心。 “死人而以。” 萨默不屑的冷哼一声,猛然放出自己身上的气势,北冥玄翌被他强大的斗弹开,身体直直的象后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到树上,滑坐倒地上,他的双手一松,封玉儿就摔到地上,显然已经被震晕了,他动了动,想要扶起她,却感觉每一个动作都被限制了,好似有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她,让她全身都动弹不得,也完全不能反抗,就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牛羊。 北冥玄翌努力的提升自己身上的斗气,可是也无济于事,他虽然不知道对方实力如何,但是显然杀他轻而易举。 北冥玄翌脑海中在想着对策,可是表面上却依旧纹风不动。 “说,谁派你来的”,萨默平板没有起伏的声音带着质问,难道柳含香出现了,所有才要救她的母亲? 萨默面对封北冥玄翌,很显然,有持无恐,一个天阶虾米,他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动动手指就能杀死。 “没人!”北冥玄翌怒了,虽然他在实力上不如人,可是,这也不代表自己就可以被轻视。 面前的老者一脸褶皱,干燥的苍白,如枯槁的树皮,少说也百岁,如果他到了他的年纪,也许比他的实力还要强,拽什么拽。 北冥玄翌的不逊让萨默恼怒,卑微无能竟然抵抗,目光猛然一寒。再次爆发自己身上的气势,强大的灵压将北冥玄翌笼罩,一张口,鲜血喷涌而出。 几口鲜血喷出,北冥玄翌脸色更加苍白,胸内火烧般炙热,紫瞳闪着暗芒,明明轻易就可以杀了他,偏偏不下杀手,是想追查他幕后之人吗?嘴角划过冷笑,怕是要徒劳无功了吧,他根本没有幕后黑手,又从何查起? “说出幕后之人,饶你不死!”萨默的语气更加阴寒,平板中带着不耐烦,眼里沙意肆起,身上的气势浮动,仿佛带着莫大的隐忍,隐隐的向外扩散着。婚内寻欢·老公大人,诚实一点 “哼!”嘴角勾起,北冥玄翌唇边挂着一抹冷笑,刺鼻的冷哼掺咋着讽刺的味道,冲入萨默的双耳。 “找死!”佝偻的身体散发怒意,身上的气势诡异循环,阴寒的眼眸,冷芒划过,手掌抬起,对着北冥玄翌挥出,白色的流光如闪电冲向北冥玄翌。 妖艳的紫瞳闭起,他已经预想到自己将是怎样的惨状,心理升起一抹悲凉,忽然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母妃,她把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要是听说噩耗,定会伤心吧!脑海浮现那张清冷的容颜,她可会因为自己而有一点点伤心,那怕一点点就好。 千钧一发之际, 另一道白色的流光飞来与萨默的空气利刃对上,顿时,空气里发生了一个巨大的碰撞,砰的一声,玄力波如水波纹般一圈一圈荡开,强悍的引起空气的爆鸣,噼里啪啦的声响后,四周的树木拦腰震断,东倒西歪横在密林里。噗……空气的压迫 使北冥玄翌胸口窒息的疼,好不容易止住的翻滚气血,又一次涌了上来,全身好像要被撕开,骨节之间传来剧痛。睁开紫瞳,震惊的望着眼前的情形,这实力太吓人了,如果他和封玉不是紧贴地面,怕是会被震的四分五裂吧! 忽然,稀薄的空气中划过轻微的异动,三道人影悄然而落,压力瞬间消失,紫瞳眯起看向眼前忽然出现的两男一女?心猛然加快跳动,他就知道她会没事儿,一定会回来的。 “你竟然还活着?”柳含香嘴角勾起,这老不死的,老的象枯树还兴风作浪,这是急着找阎王爷下棋? “真是你们?”眼里滑过狠绝,萨默幽深的眼眸升起恨意,就是他们伤了自己的主人。今天他要杀了他们为主人报仇。 “很意外?”双瞳冷芒闪烁,萨默是琳娜的人,他在这说明琳娜也一定在,这一对魔鬼难道又在害人? 刚刚他们行到皇城外,怕惊扰了城里的百姓,所以就让赤寒麒麟停了下来,准备步行进城,免得太过招摇,却不想空气中的传来异动,那诡异阴寒的气息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寻着气息一路奔来,竟然意外的看到萨默这个吸血鬼,还真是苍天有眼,闭关出来就可以做回好事,感觉也不错。不过柳含香但是有些好奇,何人如此有胆量,竟然招惹这个吸血鬼,明知不敌还敢招惹强者,真是勇气可嘉,智力不足!逆天凤帝:天才符术师 “北冥玄翌?怎么是你?”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冷瞳眯起,眼底幽深一片,胸口升起一抹怒气,他这是要作死吗?如果自己再迟一步,他就去阎王殿喝茶了。 “三小姐,快,快救封姨!”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封玉儿,手臂慢慢垂下,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视线越来越模糊,黑暗侵入北冥玄翌大脑,夺走了他的清醒,然而,他的嘴角却带着淡淡的弧度,带着抹心安的味道。 “娘……”心骤然收紧,轻喃的低呼,柳含香清冷的容颜浮现凝重,双眉皱起,冷瞳紧紧盯着地上那一身血迹的身影,双手因紧张布满了汗水,双脚如同灌了铅万般沉重,身体有些踉跄的来到封玉儿面前,颤抖着将她侧卧的身体拉去,血迹斑斑,惨不忍睹的容颜呈现柳含香眼前。 心猛然一惊,脸瞬间惨白,手臂一顿,封玉儿又落到地上,这是她娘?不,不会的,可是那身,那鼻,那嘴,无一不是封玉儿的模样,只是那双灵眸已经不见,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两个血洞,泪模糊双眼,如骤雨般涌出眼眶,颤抖着将她再次拥入怀中, “啊!!”痛苦的哀号直冲夜空,七色的流光从身体飞出,形成一个旋涡横扫而出,四周树木疯狂摇曳,沙沙作响。 “香儿,香儿,封姨还有气息……”端木漓担心的将柳含香抱在怀里,墨瞳同样望向她怀里的人时候,震惊不以,那是,那是封玉儿?她的眼睛?两个空洞洞的血窟窿让人心理胆寒。 端木漓双手紧紧握起,手背浮现道道青筋,他将柳含香抱得更紧了,竟然不知如何去安慰她。 浓浓的怒火从胸口升起,冷瞳内升起点点猩红,一抹嗜血在眼底扩散,眼前血红一片,双臂越收越紧,全身戾气疯狂外涌。手掌轻抚封玉儿后心,雄厚的灵力注入封玉儿的体内,平复她被震伤的内脏,从怀里拿出一颗丹药送入封玉儿的口中,用灵力扫去衣裙上的血迹,将她慢慢放到地上。乐为仙 “娘,伤你的人,无论是谁都要以血来偿。”冷瞳里杀意横行,七色的光芒在周身闪烁,带着肃杀的气息,如同地狱索命使者,慢慢向萨默走去。 萨默阴冷的眼眸闪过一抹诧异,扑面而来的灵压,让他胸口有些沉闷,灵魂浮动振荡,升起一抹莫名的恐慌。 “敢伤我娘,就要承担我的惩罚。”白色的身影腾空而起,七色的流光凝聚在一起,揉搓成一把金色的长枪,笔直凌厉的往萨默攻击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萨默没有想到柳含香的攻击这么快速,心中一惊,身体快速向后闪躲,险险避过柳含香的攻击。 好强的攻击力,如果他的修为再低些,怕是就要遭毒手了。萨默双手摊开,一个庞大的气场形成,无数道攻击力形成锋利的刀刃象柳含香攻去。 绯色的唇瓣慢慢勾起,艳丽的面容一变,嘴角绽放一抹冷残的笑。双手缔结手印,七色的流光再次聚集,耀眼的光辉不停跳跃,双臂一挥,玄力如离弦的箭碰撞上萨默攻击,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柳含香身影向后飘逸数两米,胸内气血上涌,腥咸气弥漫口腔。 萨默身体噔噔噔倒退十几步,噗……一口暗黑的液体从口中喷出,带着腐臭的气息,阴狠的双眸泛着冷寒,苍白褶皱的脸上有些狰狞,抬起枯干的手掌擦拭一下嘴角血渍. 双臂伸开变成巨大的翅膀,双眼变得血红,两只耳朵尖尖的竖起,森白的獠牙在嘴角探出,恶狠狠的瞪着柳含香,翅膀煽动,身体腾空,与柳含香平视,眼底流动藐视,卑微的人,永远也别想与尊贵的血族对抗。 冷笑若隐若现的挂在嘴角,一只该死的蝙蝠竟然如此嚣张,说白了就是一只变异的老鼠,有对翅膀就装牛x,真把自己当空军了。尼玛,今天姐就将你打城解放前。 双掌一对,锋利的匕首出现手中,对着猛煽翅膀的萨默抛去,森白的刀身闪着耀眼的亮光如旋罗般转动着,眨眼间就到了萨默身侧,带着逼人的气势。 137死对于他都是奢侈 双掌一对,锋利的匕首出现手中,对着猛煽翅膀的萨默抛去,森白的刀身闪着耀眼的亮光如旋罗般转动着,眨眼间就到了萨默身侧,带着逼人的气势。睍莼璩晓 萨默巨大的翅膀狂煽着,一层层气浪飞快的散开,目标正是那飞来的白刃,阴寒的眼眸带着必胜的光亮,眼底的蔑视更加明显。这气浪赋予着圣阶三级以上的实力,柳含香不过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子,他就不信她能顶得住这强大的冲击。 然而,意外发生,飞速前行的匕首竟然如有生命般一个跳跃躲开那气浪,滋啦!萨默身形一歪,眉头皱起,脸色更加的惨白,一侧的翅膀软趴趴的耷拉下来,只剩一侧翅膀不停的扑腾。身体一点一点下降。 柳含香冷瞳眯了眯,双手不停的挥舞,匕首如有生命般再次飞璇而起,冲向萨默,滋啦一声从萨默完好的翅膀上划过。砰!!的一声,尘土飞扬,萨默身体直直坠落,将地上砸出一个大坑,草屑舞动,飘飘洒洒。柳含香身体飘落,嘴角噙着嘲弄,眼里的嗜血越发浓烈,全身的肃杀让人不寒而立。 赤寒麒麟心理划过颤栗,她主人的气场也太强悍了,连他这超神兽的神魂都有些浮动。端木漓墨瞳心疼的看着柳含香,她的心一定很疼很疼,才会如此折磨萨默,是想给封玉儿报仇吗? 萨默的身体在土坑里挣扎,一双翅膀根部黑血咕咕外涌,他阴寒的双眸血红,望着柳含香,万年来。他何时受过这样的伤害,这卑微的人类,竟然如此的折磨他,真是该死!一双眼阴狠毒辣的望着柳含香,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一双爪子握了松,松了握,全身燃烧的如熊熊燃烧的烈火,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撒得粉碎。 伫立土坑边冷冷的望着挣扎中的萨默,眼里暗芒闪烁,玉掌一挥,一道白色的玄气击向萨默,刚刚站起身影的砰的一声摔倒在坑里,噗……的喷出一口血,剧烈的疼痛让他全身颤抖了起来,心底升起一抹寒意,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的看清自己的弱势,他抬头仰视着高高伫立的柳含香,血色的眼底升起惊慌。 “疼吗?”冰冷的话如寒冬腊月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双眸更是幽深一片。嘴角的笑带着嗜血,这就疼了,她还没开始呢!他会让他好好体会什么是疼!超级战舰上的那群猛少女 阴寒的双眸眯了眯,眼底闪过惊恐,心底的寒意越发浓烈,提气调动身体的灵力,想修复自身伤势,一道淡红色的流光闪电般袭来,瞬间萨默的灵魂一顿,全身的灵力竟然被封印,运行一半的灵力倏然而止。双眼猛然大睁,不敢置信的望着柳含香,她竟然无声无息的锁定了自己的灵魂,连带着封印了自己的灵力,难道她的灵魂之力已经超越自己?这,这怎么可能? “很意外?说,为什么折磨我娘?”冷瞳眯起,手掌摊开,一簇火苗在掌心跳跃,火苗中带着耀眼的闪电。柳含香清冷的容颜蒙着淡淡的薄霜,黑瞳内更是森寒,以为自己的灵魂之力高强很了不起吗? 很不巧,她的灵魂之力正好已经比他高了,自从身体里那神密的力量被她融合了以后,她的灵魂之力上升决对不是一小段,而是一大结,现在她的灵魂之力已经达到了神阶三级,对于高于自己的高手,只要能力没达到神阶三阶,都可以进行灵魂攻击,别说只是封印萨默的灵魂,就算是杀他取命,也是轻而易举,可是她不会杀他,死对于他都是奢侈。 萨默狠狠的瞪了一眼柳含香,将头扭到另一边,双眼微微眯了眯,牙齿咬得更紧了,一双爪子握得更紧了,对于柳含香的问题,他根本不屑回答。 柳含香冷瞳闪过一抹嘲讽,嘴角再次勾了勾,唇边冷笑浓烈非常,双掌齐挥,白光如箭飞出,直击萨默,黑色的血液不停的喷出,佝偻的身影一点点缩小,眨眼前萨默的身体就缩成一只猫咪大小。一双血红的眼眸更加的艳红,连黑色的眼球都泛起了猩红。 “感觉如何?现在你想说都没机会了。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活着,象一只老鼠一样的活着。”残酷冰冷的话从柳含香的口中溢出,嘴角的残冷带着浓浓的嗜血味道。 衣袖狂挥,玄力不停的飞出,道道射入萨默的体内,那佝偻的身体再次缩小,直到缩到一只老鼠般大小,柳含香才算停下了攻击。身体一跃,跳入坑内,两只手指拎起袖珍般萨默的翅膀,与他平视。若隐若现的嘲讽挂在嘴边,“萨默,我会亲手把你送还给你的主人。”白光缠绕上萨默的身体,丢入空间手镯中。末世狂女之召唤男色 身体快速的飞到北冥玄翌的身侧,一挥手将他送入自己的空间手镯,然后又来到封玉儿的面前,把她抱起,“小彩!送我进城。” “香儿,不可以,现在进城是不是太招摇了?”封玉儿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养伤的地方,如果冒然时城,定会惊动柳王府里琳娜,那样封玉儿不是很难好好养伤吗?“再说,封姨,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养伤,要不,灵霄峰吧!” “灵霄峰?好,那就先去灵霄峰”冷瞳深深望了眼自己怀里晕迷的人,柳含香眼里闪过一抹冷芒,琳娜,那就再让你逍遥几天。 灵霄峰依然云雾缭绕,郁郁郁葱葱的天地灵气铺天盖地,珍禽异兽山间跳跃,赤寒麒麟双眼闪着晶莹的泪珠,望着自己万年前修练的山洞,这里情景依旧,而他的心境却截然不同。 这里是他与她相遇的地方,那时,他正被一只吸血鬼追捕,不幸中了她的毒液,又被她释放的魔兽围攻,为了不被那只可恶的恶魔活捉,想要自爆,与那些魔鬼同归于尽,没想到在最危急的时刻,遇上那个女孩。 她叫魅魂,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她竟然杀死所有的魔兽救下了自己,后来,想要契约自己,可是当时自己年轻气盛,嫌弃她的修为低微,没想到,她竟然说,等她达到问鼎皇者时再来契约自己,没想到,等她真得达到顶峰,却没有来契约自己,就香消玉损了。 灵霄峰峰顶建筑群内,封玉儿平躺在木床之上,秀气的双眉皱了皱,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双手有些无力抬起,四处的摸索着。 “娘,娘,我是香儿,我是香儿……”柳含香双手紧紧的握住封玉儿的双手,眼里的泪滑下眼眶,心象被人活生生的撒开,疼得她有些窒息,她将封玉儿手按到自己的脸颊上,痛哭出声。 “香儿,你是香儿,我的香儿,你可回来了,你可回来了。”唇瓣剧烈的颤抖着,脸上的肌肉抽噎着,缠着白布的双眼,流出淡红色的血水,是那样的让人心疼。 “娘,对不起,是我的错,是香儿的错,是香儿没有保护好娘,让娘受苦了,对不起,对不起,娘……”柳含香痛哭着抱紧封玉儿,紧紧的抱紧着,都愿她,她要是不去鬼蜮森林,就不会被关在里面两年多,娘也不会被人伤成这样。杜斌传奇 “香儿乖,不哭,这不是香儿的错,都是武雅琴的错,她就是一个魔鬼,香儿,你千万别轻易回柳王府,那里就是一个地狱,武雅琴食人肉,喝人血,她根本不是人。对了,还有封果儿,她还在柳王府里,皇子呢,北冥皇子呢,是他救娘出来了,他怎么样了,有没有怎么样,那孩子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让他丢下自己逃离,他就是不同意,香儿,香儿,他到底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封玉儿有些语无论次,激动,担忧一骨脑的涌向她,她想起来什么就说些什么,完全没顺序。 “娘,你放心,北冥玄翌没事,他没事。果姨我会救她的,你放心吧。您好好在这养伤,只是您的眼睛怕是治不好了。不过,娘你放心,以后香儿就是你的眼睛,香儿会永远陪着娘的。”柳含香将头枕在封玉儿的肩上,泪水滑落,滴到封玉儿的手背,一滴二滴三滴,越滴越多。 “傻孩子,别哭,娘能活着等到你,已经是上天厚爱娘了,这两年来,柳王府的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没了生命,和他们比起来,娘已经知足了。只是不知道封果儿现在怎么样了?”封玉儿一颗心高高悬起,自己的逃离不知道是不是给封果儿带来灭顶之灾。 “娘,你放心,我会把封果儿带回来的,伤你的人,我会让她十倍奉还。”柳含香冰冷的语气带着寒气阵阵,双眼中闪着仇恨的流光。 “香儿,柳家的长老被困在明月山上,你可以先去救他们,或许他们可以帮你。” “我知道了,娘,你再睡一会儿吧!”柳含香将封玉儿放到床上,盖好被子,退了出来。伫立在门前,双眼闪着莫名的杀意,武雅琴也好,琳娜也好,只要是伤过她的娘的人,她决对会教会他们死字是怎么写。 端木漓衣袖里的手紧紧的握起,全身的气势阵阵外溢,没有人可以伤害他的香儿而不负出代价。柳王府也好,琳娜也好,遇神杀神,遇仙杀仙,他端木漓从来不是弑杀之人,但是,若是犯他,决对斩草除根,寸苗不留。 138打破血族的不死神话 柳王府,红墙碧瓦高大巍峨,金漆大门闪着耀眼的光辉,一对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分别立在门两侧,平南王府四个烫金的大字,高挂于大门之上。睍莼璩晓 柳含香伫立于柳王府门前,她还是头一次如此细致的观看柳王府门面,还真是一张精致绝伦的脸面,如果高大的建筑上没有缠绕那淡淡的黒雾是不是会更加辉煌壮观。 嘴角勾起,滑下一个讽刺的弧度,冷瞳闪过一抹冷芒,玉掌挥出,白色的玄气飞出,砰……烫金的牌匾化为灰烬,飘洒而下。 “什么人?竟敢在柳王府闹事?”咣当大门打开,两道身影从院里冲出,看到柳含香,瞳孔往大睁了睁,眼底没有惊讶,流淌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三小姐?她真的没死? “柳芳,秦露,好久不见?”冷瞳眯起,眼底闪着诧异,柳绝尘的两大黄金侍卫,竟然沦落为看门狗!还真不是普通的凄惨。 秦露的嘴唇抖动了片刻,最后只蹦出一句话:“三小姐你终于来了!” 这句话包含希冀,期盼,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不知道为何,柳含香在听到她这句话后心中竟然一酸。她脚步轻移到秦露跟前,嘴角扯了扯,扬起一抹淡笑,眼里是一抹了然“辛苦了!” 秦露下意识的握了握手,眼中的情绪非常的复杂,许久后她仿佛下了决心,对着柳含香点了点头“小心点儿,我们去救王爷和长老。” “小汐儿,外边风太大!” 端木漓拿出披风披在柳含香的身上,揽过她的腰肢往柳王府内走去。 柳王府内景色依旧,空气中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曾经的一幕一幕如昨日花,凋零,今日,那些繁荣早以不见,前行的脚步一顿,身体瞬间绷紧,冷瞳眯起,身体侧转,一抹艳红从远处走来,眉目如花的容颜比花娇艳,曼妙的身姿奥凸有致,妩媚的双眸闪着诡异的流光,眼底的恨意肆意奔放。 琳娜身姿优雅端庄,全身透着高贵,步履轻移,衣衫飘飘,然而全身外泄的怒气,说明她现在非常愤怒,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琳娜此时恨不得直接啃了柳含香,她抢了自己血域魔花,夺了琴,还把自己打成重伤,到现在肉身还在修复。[剑三]每本小说都有那么一位大师兄 “该叫你武雅琴还是琳娜?”柳含香双手环胸,冷冷望着琳娜,眼底赤果果的杀意,毫无掩饰如利剑射出,凌厉冰冷…… “哈哈……柳含香是吗?本殿下送你份大礼。”美艳的脸上扬起一抹得意,艳红的衣袖挥过,血迹斑斑的身体被抛了过来。 “果姨,果姨……”心猛地抽紧,双手颤抖着扳起地上的尸体,正是封果儿,全身如树枝般褶皱干枯,一双灵眸被两个黑洞取代,曼妙的娇躯此时被吸干血液,变成冰冷漆黑的干尸。 冷瞳雾气聚集,顺着眼角滑落,双手不由自主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冷瞳眯起,身体慢慢起身。 “这份厚礼本小姐收了,本小姐也准备了厚礼回谢!”手掌一挥,一只小蝙蝠出现在她玉葱般手掌上,不停微颤的翅膀,说明他还活着。 “卑微的人类,去死!”红艳的身形腾空而起,黑瞳没闪着诡异的绿芒,双袖一挥,一手成爪,如闪电般冲向柳含香。 柳含香手掌一收,将萨默握在手心,身体一顿,调动灵力刚想阻挡,却有人在她之前,一个灰色的身影只是眨眼的速度就来到了柳含香的身边,将柳含香护在他的羽翼下。 灰色衣袖残影飞过,大红的身影直直向后飞去,落回原地,单手扶着自己的前胸,额头渗出细细的汗薄,双眼闪着不敢置信,他,竟然达到神阶? “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你不是一直说我是卑微的人类?你们血族高贵是不死的神话?那今天让你亲眼看着,我这卑微的人类如何打破高贵血族的不死神话。”冰冷的话语中带着浓烈的恨意, 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带着冷酷的寒意在脸上绽放,犹如雪地里盛开的雪莲花一样精美绝伦,又像罂粟一样带着致命的毒。 萨默小小的身躯剧烈的颤抖着,红瞳中满是惊惶,受伤的翅膀不停的扑腾,小小的脑袋往琳娜的方向张望,希冀自己默默爱了万年的主子,能出手救救他,可是,琳娜始终没有行动,心越来越冷,最后没了知觉,尖尖的小嘴咧了咧,自嘲的笑笑,他终是走不进她的心,在她的心理还是只有她的存在。超级古武 柳含香猛然伸出小手,一道无色的力量钳制住了的萨默,萨默只觉得一阵呼吸急促,然后,身子像没了知觉一样感觉不任何身体上的疼痛。 可是,灵魂却传来深入骨髓的痛,好像硬生生的从身体里撕扯出来,那被分割的痛难以言喻…… “主人,请你饶了我哥哥!”飘渺的声音在柳含香的脑海响起,声音中掺着祈求。魅姬手扶着胸口,脸色惨白,心口莫名的疼痛,告诉她自己孪生哥哥正在承受怎样的痛苦。 “什么?”柳含香手上一顿,动作乍然而止,冷瞳眯起,盯着萨默看了又看,魅姬竟然说萨默是她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儿?神识一动,唤出魅姬。 白色的雾气聚集,人影慢慢出现,魅姬妩媚的脸上没了往日的妖娆,蒙上一层忧伤,双眸悲痛的望着萨默,眼里的光芒复杂,心疼,恼恨,自责,后悔,不舍。 “安妮,你是安妮,我的安妮……”琳娜如疯了一般,飞身而起冲了过来,目标正是灵魂体的魅姬。 “别过来,琳娜,你何苦?你为了一己私欲,荼害生灵,血族王不会饶过你的。” “哦,安妮,我的安妮,你怎么可以怪我,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呀,因为我爱你,我要救你,安妮!你怎么还不醒醒,这卑微的人类有什么好,要不是因为人类的无知,你怎么可能……” “住口,琳娜,当年要不是你you惑赤龙,他怎么可能背叛主人,他是不背叛,主人如何会绞杀它,而我怎么会被他吃了肉身,要不是主人用她的血魂将我从赤龙体内引出,吸入七星宝镯做了器灵,我早就消失了,可是你不知悔改,竟然鼓动赤龙占据鬼魄的思维,修炼邪功,妄想一统麒麟大陆,造成千古浩劫,尸横遍野,主人为了沧桑以自己血魂封印鬼魄,还天下太平。你罪孽深重不知悔改,竟然盗取魔界之花,以血浇灌万年,残害无数生灵,你死都不足赎罪,而我哥哥一直爱慕你,你竟然利用他,帮你做这伤天害理之事儿,让他成为千古罪人。你爱我,就就是你爱的结果?”魅姬眼里闪着仇恨的光芒,她恨琳娜的残忍,恨她的冷血,更恨哥哥的愚爱,也恨自己的无能,如果当年自己狠心除去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面一切,主人也不用承受万年的苦难。这一切都是她的错,那就让她来结束这一切。假妻真做·媳妇,爷疼你! 白色的身影迅速飘逸,眨眼间来到琳娜身侧,双臂平伸,幻化成巨大的翅膀,身体匀速缩小,妩媚的容颜狰狞的拉长,尖尖的耳朵竖起,长长的獠牙从嘴角探出,闪着森白的光。一双黑瞳变的血红,仇视的望着琳娜。 “安妮!你要杀我?哈哈……”这个世界如果有谁可以杀了她,那就是安妮,她们本是相生相克而生。她是火,安妮是水!她们本是血族的圣女,应该相依相偎生存,可是,没想到万年前,安妮竟然爱上了一个卑微的人类,为了和那个人类在一起,她偷偷离开血族,来到这片大陆,装成失意女子,和那个人类在一起,并被赐命魅姬,和那个叫魅魂的女子同姓。 她数次寻她,都被她拒绝,她恨,恨那个人类竟然迷惑她的安妮,为了报复,她一直徘徊在魅魂周围,发现魅魂,苍漓还有鬼魄之间的纠结,当时鬼魄被情所伤,意志力薄弱,她本想自己牺牲色相,勾引鬼魄,让他们反目,却不想,鬼魄竟然看不上她。 无意中她发现了被封印的赤龙,没想到他竟然是被血族诅咒封印,为了报复,她救出赤龙,并迷惑他,让他用龙族神术控制鬼魄,修炼魂元功,对付魅魂,却不想打斗中伤了安妮,魂元功让鬼魄起了贪婪之心,妄想统一麒麟大陆,想要破解魂元功,就要用强者的血魂来封印,她没想到魅魂真的做了。 虽然魅魂死了,可是安妮也消失了,她要救安妮,所有她种魔花,造魔琴,杀生无数都是为了安妮,她竟然要杀她。心理升起悲凉,是她错了吗,是吗?安妮,姐姐怎么忍心让你与姐姐同归余烬,万年的思念,万年的孤寂,够了,已经够了,这一次她要让安妮思念她, “安妮,姐姐爱你……”眼里升起无限的悲痛,身体飞起,如鬼魅般飘逸,全身灵力快速调动,砰的一声,琳娜的身体四分五裂,血液化成血雨,飘洒而下。 魅姬身形一顿,身体幻化人形,飘然而落,望着那粉碎的肢体,眼里划过伤痛,琳娜,你好狠,竟然选择如此的方式让我记住,身体有些踉跄的摇晃,全身布满伤悲。 139炼化血魂 魅姬身形一顿,身体幻化人形,飘然而落,望着那粉碎的肢体,眼里划过伤痛,琳娜,你好狠,竟然选择如此的方式让我记住,身体有些踉跄的摇晃,全身布满伤悲。睍莼璩晓 柳含香冷瞳犀利的眸光直射那血雾深处,嘴角挂起若有若无的嘲讽,金蝉脱壳,想的倒美,那也要她同意才行,双手缔结手印,无色的结界瞬间形成,砰的一声,撞击声不大,却清晰的传到场上每个人的耳里。 该死!琳娜愤怒的瞪视柳含香,这个卑微的人类竟然可以看到她,要知道她用的可是血族最高级的隐魂术,只有神阶三级的人才可以破解,她一个圣阶怎么可能看得到她? 魅姬妩媚的眼眸一眯,可恶,她又骗她,一直一来她都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小时候是,长大了是,连感情也是,她何时才能真实的面对一切。双眼望着不停在结界中挣扎的琳娜,眼里的流光复杂,小时侯的情谊在脑海闪过,曾经她们就象亲姐俩,同吃同住,形影不离,何时起这份友情发生变化,从阳光明媚走入无边黑暗。 萨默血红的双眸震惊的望着魅姬,那是他的妹妹安妮,本该死于万年前,竟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说不震惊是假的。安妮活着,那她是否还能看到自己的存在?血色的双眸布满悲伤,紧紧的盯着琳娜。 “哥哥……”魅姬身影飞到柳含香面前,妩媚的眼眸心疼的望着自己的哥哥,这是她唯一的亲人,没想到却助纣为虐,毁了自己的修为。一直以来,哥哥都喜欢琳娜,他爱的那么辛苦那么卑微,爱的失去自我,不辩善恶,一味的付出,只要琳娜要的,他都会无条件的服从。明明是一个俊美的男子,却顶着这苍老丑陋的模样活了万年。 柳含香冷瞳顿了顿,玉掌一挥,随手一抛,萨默便被丢在地上,封印解开,萨默砰的一下恢复真身,一张与魅姬一模一样的俊脸出现在柳含香面前,魅姬是阴柔的美,萨默却是多了抹阳刚。秀美皱起,冷瞳流光一闪,这张脸她见过,她探暗堡时候,难怪当时她会觉得有些熟悉,原来是象魅姬。 “安妮,你??”萨默伸出双手上前想拉住魅姬,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从她的身体上穿了过去,她是灵魂体! “安杰哥哥……我现在是主人的器灵。”魅姬嘴角微挑,妩媚的双眸眯起,唇边一抹淡笑,笑容中带着满足,喜悦。她终于可以永远陪在主人身边了,不用再被她嫌弃和躲避。谜都 “安妮,恭喜你!”妹妹是快乐的,这就足够了,萨默眼里升起一抹欣慰,双眸不由自主望向结界中挣扎的琳娜,心再次揪痛。 “娘……”一道黑色的身影飞跃而来,望着眼前的一地的红,眼里升起浓烈的恨意,双眸杀意浮现,如刀般凌厉。 “段博远?”琳娜是她娘?柳含香眼里升起质疑,这是多么大的玩笑?那段珺霞是谁?光听说这爹有冒充的,这娘还真没听说,看着他的相貌,和段珺霞挺有遗传基因的,为何就叫琳娜娘? “他不是段博远,他是慕容圣!”一道蓝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正是逃命的东方宸浩,他有些尴尬的笑笑,当初要是知道会与柳含香不期而遇,他绝对不会逃跑。 “慕容圣?”他不是死了吗?难道……瞳孔一紧,眼神犀利的射向萨默,最好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他是慕容圣,不是段博远,段博远的灵魂被封印在他的灵魂珠内,因为慕容圣与段博远的磁场不合无法独占,只得控制。”萨默眼神一暗,当初,他也没想到段博远的磁场会那么排斥慕容圣的灵魂,如何努力都无法相融,没办法只得控制,将他的灵魂封印,由慕容圣来支配他的一切。 “那要如何破解?”血族这也太狠了,竟然强占别人的身体,要知道这样双方都会受到损伤。 “抽出慕容圣的血魂,解开封印!”萨默眼里闪过迟疑,薄唇抿了抿,悠悠的说道。眼神再次望向琳娜,那挣扎的力量正在变小。 冷瞳眯起,嘴角一勾,身影腾空而起,落入慕容圣的面前,唇边若隐若现的嘲讽,直接撞入慕容圣的双瞳。 “柳含香!我要杀了你!”,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彻骨恨意从薄唇溢出,身体两侧的手紧紧的握起,手背浮现道道的青筋,慕容圣全身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一双眼眸布满点点猩红,浓烈的恨意让他身侧缠绕着灰色雾气张牙舞爪越发活跃。曾经的疼痛清晰的浮现,是她杀了表妹,是她杀了自己,更是她不但打伤母亲,现在还杀了她,这份仇不共戴天。空间基地军火商 “那要看你的本事儿”柳含香眼里带着藐视,圣阶二级?实力提升的很快,她不得不承认慕容圣进步非常神速,可是那要看和谁比,和别人比慕容圣有资本狂,跟她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去死!”柳含香的藐视成功的驱离慕容圣最后一丝理智,他怒吼着腾空而起,手掌挥出,一道凌厉的掌风袭向柳含香。 柳含香脚尖点地,身体快速向后飞跃,躲过了那道掌风,身体回旋,如鬼魅的身影直接冲了回去。 慕容圣黑瞳里闪烁阴狠,双臂平伸,快速缔结手印,灵力迅速汇集,形成一条人腰般粗凶猛的巨龙,龙身外缠绕着灰色都雾气,张牙舞爪,奔腾而出。 强大的气势迎面而来,灰色颗粒中的冤灵,舞动手脚,释放震动灵魂的力量,如同洪水猛兽,想要把柳含香撕碎吞噬 冷瞳微微眯起,身体瞬间向后飘逸,双手舞动,全身的灵力汇集在双臂,七色的玄力飞舞而出,慢慢编织成一张大网,耀眼的光辉直冲云霄,七色的灵力越编越坚固,如尖锐的盾牌挡在柳含香面前。 砰……两股灵力相撞,大地巨颤,空气中爆鸣声噼里啪啦响起,巨龙身躯不停的翻转,攻击,灵力盾纹丝不动,坚固如石。 慕容圣不停的注入灵力,增加攻击的力量,虽然灵力巨龙不断壮大却还是攻不破柳含香的七彩防护盾。灵力损耗过度,慕容圣额头渗出汗珠。 柳含香双瞳猛然睁开,冷芒乍现,双手再次缔结,浓郁的灵力注入七彩盾牌中,闪耀着七色光芒的防护一点一点往前推移,灵力巨龙也在一点一点的缩小,最后缩成手臂粗细。 忽然,七彩防护散开,再次形成七色的大网,以迅雷之速将慕容圣网住,快速收紧,柳含香嘴角一勾,唇边荡漾一抹淡笑, 笑容里尽是无情的火焰,玉掌探出,白色玄光将慕容圣罩住。 随身携带二次元 滔天的剧痛侵袭慕容圣,他全身剧烈的颤抖着,灵魂浮动,硬生生的要被人剥离身体,双眼惊恐的望着柳含香,他不信,自己都已经达到圣阶,还是无法战胜他。 柳含香冷瞳一眯,猛然内力加深,直接将慕容圣淡紫色的血魂从他的身体里逼了出来。 这一幕,极其残忍,惨无人道。 然而,站在一边的端木漓脸上却带着宠溺的笑。 灰色的身影一闪,淡紫色的血魂便落入端木漓的手里,无色的玄气将他全身笼罩,凄惨的喊叫声让人不寒而栗,慢慢的紫色血魂被一点一点炼化,变成一颗透明的珠子。“香儿,吞了他,你的灵魂力将更上一层。” 柳含香眼神闪烁了下,最后抬起手接过灵魂珠,吞下。 刚吞下去,柳含香就感觉身体里一阵火焰在燃烧,接近着是另外一股力量注入,与这股不适应的火焰融合,然后,慢慢的,在她的身体里流淌,流经她的每一个细胞。 柳含香知道,后面那股力量是端木漓的。一股暖意从柳含香的心口溢了出来,她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盛开的比寒冬腊月里的雪莲还要美艳,温暖了这一刻的时光。一种名为幸福的积块在她的心头沉淀,晕染了心头。 柳含香本来不喜欢这种吸食血魂的行为,但是慕容圣本是做恶之人,再加上端木漓已经为她炼化了,可是让她意外的却是慕容圣的血魂竟然让她大幅度的提高自己灵魂的修为,直接突破神阶三级,达到三级巅峰,要知道她曾无数次运功调息都冲不破那一道屏障,竟然一个灵魂珠就让她成功晋级,虽然这种方法有些残忍,可是那样的恶人留着也是祸害。 萨默眼里布满惊恐,柳含香竟然吞噬灵魂珠,要知道慕容圣可是半个血族,二十多年前,琳娜无意中看上了慕容圣的父亲,便将他抓来,一夜欢愉后,又将他吸食,可是没想到琳娜竟然意外有孕,血族又孕可是非常难得的,琳娜欢喜异常怀孕十八个月,生下慕容圣,可是慕容圣有一半人的血脉,自然无法生活在暗堡, 琳娜就将他送回慕容家,在慕容圣十岁那年,琳娜再次找上他,教他修炼之法,直到前不久,柳含香将他杀死,琳娜又将他救活,母子才相认,没想到,现在却永远的分开。血红的双眸望向仍然挣扎的琳娜,她要是知道慕容圣已经死了,一定会伤心吧! 140恨意如火般燃烧 琳娜就将他送回慕容家,在慕容圣十岁那年,琳娜再次找上他,教他修炼之法,直到前不久,柳含香将他杀死,琳娜又将他救活,母子才相认,没想到,现在却永远的分开。睍莼璩晓血红的双眸望向仍然挣扎的琳娜,她要是知道慕容圣已经死了,一定会伤心吧! 东方宸浩多情的桃花眼眯起,眼底闪过诡异的暗芒,柳含香修为已经达到圣阶,这速度也太吓人了!还有她竟然吸食血魂?这种行为可是让人不耻的。 段博远的身体没有慕容圣的灵魂支撑,轰然倒地,如一具死尸般。萨默红眸一暗,身体前行来到段博远的身侧,手掌摊开,灰色的玄气笼罩段博远的全身,时间不长,一声轻哼从段博远嘴里溢出,紧闭的双瞳颤了颤,慢慢睁开,茫然的望着眼前一切,在看到柳含香的刹那,一抹亮光闪现,掺杂着惊喜。 “救命,救我,娘,不要,不要,娘,呵呵……我成亲了,我成亲了,呜呜…他不喜欢我,柳含香,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拐弯处,一抹粉色的身影,跌跌撞撞走了过来,双瞳眸光呆滞,脸上表忽喜忽悲,嘴里不停的叨叨咕咕,自言自语。 柳含香冷瞳眯了眯,闪过疑惑,柳含月?她这是怎么了?好像受了什么刺激?咋觉得不太正常! “呵呵…柳含香,柳含香,虚!!别说话,这王府有鬼,喝人血啊!啊…有鬼,有鬼,救命,娘,求求你,放过我,娘……”柳含月一把抓住柳含香的衣袖,惊惶失措的喊道。眼中布满惊恐,全身颤抖如狂风中的落叶。 “好,放过你,但是,你告诉我,为什么放过你?”柳含香冷瞳中疑问重重,柳含月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双眸冷冷的射向结界里仍然扑腾的琳娜,狠然一闪而过。 “放过我,放过我!娘,那你不要再摸我,不要亲我,不要,我好脏,好脏,洗澡,我要洗澡……”柳含月如风般刮走,惊慌失措都模样,让柳含香心理升起一抹酸楚,琳娜!是她毁了柳含月。恨意如惊涛骇浪蹦出,衣袖一挥,撤去结界,七色的玄气汇聚一根细线顷刻间缠上琳娜隐藏的灵魂。 该死的!琳娜愤怒的挣扎着,她是高高在上的血族公主,拥有着高贵的血统,这卑微的人类竟然敢侵犯她,她要让他魂飞魄散。碧绿的双眸闪着阴森的兽芒,殷红的唇瓣张开,尖锐的叫声直冲云霄,空中瞬间乌云密布。冰雪公主PK恶魔王子 “不好!”魅姬身影飞快的掠出,直冲琳娜,玉指变成锋利的爪子袭向琳娜的胸口。就在手指马上碰到琳娜时候,一股强大的气势冲天而降,魅姬的身体眨眼间被气势打散,并挥出很远。 萨默红眸惊恐的狂睁,她竟然要玉石俱焚!血族魔音,是血族召唤师拥有最为邪恶的一种召唤能力,这种方法召唤的血族魔兽,都是血统卑微,心灵邪恶的吸血鬼,他们一旦来了,就预计着将带来毁天灭地的灾难。 柳含香眸子冷光掠过,只看到天空的乌云传来一阵抖动,一双手从乌云里探出,往两边一撕,三个人影就从那黑漆漆的乌云里面走出来,凌空站在了柳含香几个人的面前。柳含香看到眼前忽然冒出的三个男人都是中年男子,全身漆黑色的长袍,头发是黄色的长发,到肩部,最显眼的是他们的一双眼睛,是墨绿色的,眼里闪着邪恶的眸光,脸上线条僵硬,看上去就有着凶残嗜血的味道。 嘴角长着森白的獠牙,配上血红的双唇,还真是让人望而生畏。 东方宸浩吞了下口水,身体明显萎缩了下,脸上浮现一丝苍白,胸口窒息的疼,灵魂好像被锁定,有种要脱离自己身体的感觉,剧烈的疼痛让嘴角有些轻颤,尼玛!柳含香到底结了多大的仇,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如此强的气势,以自己虾米的实力,还没开打他估计就被震飞,撕碎了。 “吸血魔,只要你们吸干他们,本殿下的血魂就是你们的”琳娜双眸绿光闪烁,面目带着狰狞,要知道,在血族,血统可是非常重要的,这是身份的象征,她琳娜的生在伯爵家族,血统是最高贵的,而这三个血魔却是血族中最卑微,要是能得到自己高贵的血魂,炼化吸食,他们的身份就会直线飞升,整个家族也会因他们无上荣耀。 “琳娜殿下,说得可算数!”血魔老大,眼里升起贪婪,琳娜可是伯爵家公主,她的血统毋庸置疑,而且,她是血族赫连家族的叛徒,是血族通缉的叛逃犯,吸食她,不会得罪伯爵家,又能提高自己的血统,真是在好不过。 “当然,我琳娜以赫连家族的名誉起誓,定会言出必行!只要你们消灭他们,本殿下就是你们的。”琳娜碧眸划过决然,恨意如火般燃烧,柳含香,你不让本殿下生,本殿下也不让你活。穿越之仙魔时代 “好,成交!”吸血魔身上的气势猛然大增 刚离开没多远,一道无比强大的灵魂力威严扫射而来。柳含香几人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被灵魂力扫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脱壳而出似的,身体被一股无形得压力威慑住,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段博远原本就身体虚弱,如此强大灵压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脑袋一歪直接晕倒,东方宸浩扑通一下跪倒地上,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滑落,一滴一滴越来越快。身体更加蜷缩,几乎贴到地上。 柳含香眼里一暗,手掌握了握,身体灵力飞快运转,抵抗身外的灵压,脚步蹒跚的前行几步,神识一动,将东方宸浩段博远两人丢去手镯空间。这两人的修为太低,一旦开战,会被直接震碎。 双手缔结手印,两道身影飞出,火狐赫赤一道火红,妖娆妩媚至极,绝美入妖精般靓丽。狭长的狐眼眯起,脸上布满凝重。看来遇上强敌了,否则主人不会把他和赤寒麒麟全部唤出。 赤寒麒麟双眼望着面前的三个人影,那邪恶的气息让他莫名的熟悉!好像很久前曾遇到过。目光四处一扫,最后定格在那么透明的灵魂身上,是她?万年前当魔兽伤害自己的血族。恨意从体内蹦出,四周的气温骤然下降,寒意阵阵散开,王府四周如同十冬腊月刺骨的寒冷。 赤寒麒麟?琳娜碧眼狂睁,点点猩红闪烁,她竟然得到超神兽赤寒麒麟,这怎么可以,万年来,她一直念念不忘捕捉这赤寒麒麟,炼化它的内胆提升自己的功力,可是却一直没能成功,可恶!柳含香有什么资格拥有这么高级的魔兽,赤寒麒麟应该属于她琳娜所有,既然她得不到,柳含香这别想得到。 “那是超神兽赤寒麒麟,得到他,吸食内胆,功力就可以直接晋级神阶巅峰,吸血魔,你们还等什么?”琳娜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眼里的光芒邪恶阴寒。 “赤寒麒麟!哈哈哈……太妙了。”琳娜的话让三个人非常激动,今日难道是它的幸运日?又有伯爵高贵血统,又超神兽存在? 三人身体一闪,幻化出本尊,要知道他们吸血魔原身才是最厉害的,巨大的黑翼煽忽着,黑色的大脑袋两颗森白的獠牙,大嘴一张,吐出一条血红的舌头,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日久贱人心 “找死”火狐赫赤如红色闪电冲出,灼人热浪散开,驱走赤寒麒麟带来的寒意,闷热的让人汗流夹背。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这真是冰与火的考验,刚刚寒意刺骨,如今燥热非常,体格不好还真不行。 端木漓身影前行几步,落到柳含香身侧,双眼凝重盯着前方,那三个血族魔修为在他们之上,看来要小心点才行。心里莫名升起一抹恐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 一团火焰飞来,三个吸血魔身影一顿,不约而同在心底升起一抹恐惧,火是血族的克星,***,咋没告诉他们,这里有火狐?魔兽中的智者,绝对不是好对付的。 狭长的狐眼眯起,身体一转,较小的狐狸身体傲立于空中,那一身刺眼的红色,让三个吸血魔皱起眉头。狐尾甩动,火光冲天,如烈焰的流光分为三道袭击而出,带着能融化万物的温度。 三个吸血魔慌忙闪躲,就怕那火光占身,他们不怕,水,木,土,光等其它元素力,独独害怕火,普通的火还好说,可是火狐的火那是天火,遇上就会被烧伤,只能闪躲,找机会再还手。 四道身影漫天飞舞,火狐追打,三人躲闪,柳含香冷瞳飞快的划过一抹流光,他们怕火!嘴角勾了勾,好像,貌似她也有火元素力。身体腾空而起,冲去战局,掌心之内,一簇火苗跳跃,小的如同一个鸡蛋大小,火苗之内还隐藏着闪电之光,玉掌挥出,对着三魔之首,攻击在而去。 吸血魔的老大兽眼鄙视的望着柳含香,小儿科的攻击力,也陪加入战局!双眸淡淡的扫了一眼那没有拳头大的火球,撇撇嘴,并没有把柳含香的攻击放在眼里,仍是全神贯注注意火狐。 就在火球快到吸血魔老大身后时候,诡异现象发生了,火球迅速变大。眨眼间变成人体大小。砰的一声,吸血魔的老大被打飞出去,狠狠的摔到地上,一双眼睛快要到鼓出来,不敢置信的望着柳含香,竟然不知道自己如何被打飞的! 141乘你病要你命 就在火球快到吸血魔身后时候,诡异现象发生了,火球迅速变大。睍莼璩晓眨眼间变成人体大小。砰的一声,吸血魔的老大被打飞出去,狠狠的摔到地上,一双眼睛快要到底出来,不敢置信的望着柳含香,竟然不知道自己如何被打飞! 身体传来被火灼伤的剧痛,尽管不愿相信,事实就是事实,眼前的这个小女子是谁,她怎么可以同时驾驭火与雷电,双眸闪烁幽幽绿光,恶狠狠的望着柳含香。 柳含香白衣胜雪 ,拖地的烟尾长裙,包裹着她瘦小的身子,可是她站在哪儿,什么都不做,身上的气势浑然天成,凌厉中含着抹淡然,淡然中掺杂着锐利,一双冷瞳幽深冰冷,眼眸中流动狠绝与嗜血,面对吸血魔这样的对手不急不慢,不骄不躁,这需要在怎么样的气魄。 心里莫名的一紧,碧绿的眼眸眯了又眯,或许他们今天来错了,琳娜下了如此的血本,他早该想到不是好对付的主,现在抽身怕是来不及了,眼底划过森然,巨大的翅膀煽动,身体再次飞起,这次他的目标是柳含香,轻敌的下场很惨烈,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尖锐的爪子舞动,黑色的衣袖在空中肆虐,片片乌云像是被呼唤而来一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窝,一团巨大的风气在旋窝中产生,那风气仿佛带着锐利的刀子,能割破一切时间内的空间物体。 端木漓双眼一眯,身体掠出,将柳含香护在怀中,双手紧握,手掌向天,左手手心里凝聚出一团巨大的旋窝的水流,而他的右手上确实一团炙热的烈焰,下一刻,端木漓直接将双手的能量抛出,水龙火龙相交呼应攻击而出。 柳含香冷瞳划过一抹流光,漓竟然能将种元素力随心所欲的支配,水火不相容的两种元素力,巨大的水洗漩涡之侧是一团炙热的炙热的火焰在燃烧,熊熊如火,又冰清玉洁,简直就是两种极端的绽放,美的让人应接不暇。那冰清玉洁的色彩和炙热的烈焰印在吸血魔冰冷的眸子里,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跳跃的火焰让吸血魔老大冰冷阴暗的眸子飞快的闪过惊恐,火终归是他的克星,何时都让他感到恐惧,他细长的爪子在空中转动,身侧的乌云也慢慢聚集形成一团龙卷风,随着他爪子的摆动也越发的变得撩人起来,气势也越来越强大,周围的空气因这强大的气势变得越发稀薄。[李寻欢]明尊焚影 柳含香冷眼眯起,嘴角微勾,小手摊开,雷系元素力慢慢的从她的手心凝聚,不经意的一挥,如闪电般融入奔放汹涌的水龙之中,风系的元素力也被她同样的手法塞到呼啸跳跃的火龙之中,四种元素力隐藏在那巨大的水火双龙之中,攻击瞬间提升,气势也越发强悍。 柳含香眼帘低垂,眼底浮现无数旋涡,她之所以偷偷把风雷元素力隐藏在端木漓的能量里面而不被人发现,她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击毙命,让这场战斗早点结束,不给吸血魔任何反应的机会。一击毙命!柳含香嘴角噙着冷笑,眸中炙热而冰冷,就如同那奔腾而去的水火双系元素力巨龙一样在她的眼中绽放。 吸血魔碧眼闪着猩红,他脚下周围的草木被龙卷风卷起,吹的肆意的舞动,“去!” 双眸一眯,吸血魔老大大叫一声,龙卷风张着血盆大口朝着端木漓柳含香攻击而去。 端木漓眼神跳动,薄唇紧抿,手腕轻轻的摆动,玄力源源不断注入水火巨龙没,双龙的身躯瞬间变大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来势汹汹的龙卷风包裹在其中,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水火交融,空气中不停的传过来爆鸣声。 吸血魔老大一双爪子舞动的飞快,依然改变不了越来越弱的气势,那气势磅礴的龙卷风正在被一点一点的吞噬。 这一幕,无疑是吸血魔最大的刺激,他愤怒的睁大双眸,刚刚自己足以滔天的气势竟然在瞬间就被对方给吞没了,而且是一声不响的,就那么的,自然的,好像一切都是顺理成章,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巨大的翅膀不停的扑煽,身体的力量不停的注入,龙卷风又有了一丝活力,再次挣扎起来。 柳含香嘴角勾着冷笑,看着吸血魔的眸子变得冰冷的几分。手腕轻轻的摆动,灵力汇集成一股巨大的旋窝慢慢变成了一个大的圆球,圆球内跳跃着活跃的火系元素力,炙热的烈焰让周围温度瞬间升高几度,衣袖挥起,那巨大的圆球直接像吸血魔老大攻击而去。天字号小白脸 心蓦然一紧,吸血魔脸色紧张而苍白,该死!柳含香竟然偷袭,碧绿的眼眸泛着恶狠狠的光,恨不得把把柳含香撕碎,眼见那股强大的能量球向自己攻击而来,慌忙后退了几步,双爪又凝聚了一股巨大的黒雾,想抵抗柳含香的来袭。 “碰”能量球在遇到吸血魔的能量时候发出了一声惊天的巨响,爆炸了,一团蘑菇云缓缓升起,吸血魔站着的地方浓烟滚滚,他们下方大地抖了三抖,浓烟之内火光冲天,一个黑色的身影再火中挣扎,闪动。一股烧毛的刺鼻气味弥漫扩散。 浓烟消散,火光渐息,吸血魔嘴角噙着一丝嗜血的恨意,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烧得破烂不堪,身体多出烧起大泡,翅膀上的皮毛已经被火燎去大半,头发也被烧的参差不齐,此时的他就像一只钻入灶坑出来的耗子,狼狈不堪。 柳含香眼眸一眯,嘴角微微上扬,这火烧蝙蝠她头一次见,这样子还怪壮观的。 “卑微的人类,竟然偷袭”吸血魔老大咬牙切齿,绿色眼眸越来越红,眼里赤果果的恨意。 “乘你病要你命,岂是你低等生物能理解的。”嘴角笑容浅浅,柳含香伸出自己的小手,顺了顺自己的长发,眼睛温柔,语气娇柔,看得出心情不错。 吸血魔一双爪子紧握成拳,丑陋狰狞的脸上一片杀气,狠狠的瞪着柳含香,咬着牙如疯了一般吼“杀了你!”低等,他痛恨这两个字,明明他的修为高深,就是因为血统低注定要被踩脚, “啊!”柳含香无意中触犯了吸血魔的痛处,他疯狂的绽放出自己嗜血的性情,碧绿的眼眸完全被血红取代,他猛然闪动伤痕累累的翅膀,冲向柳含香,张开它的血盆大口对准柳含香咬了下去。 端木漓一把搂过柳含香,双脚迅速向后飘逸,避开了吸血魔的攻击,一击未中,吸血魔立刻尾追而上,血族天生的风系,讲究的就是速度,就算端木漓的实力再高,也抵挡不了血族的速度。眼看吸血魔就要到眼前,[综]不做渣女 柳含香忽然挣脱端木漓的环抱双手缔结手印,七色玄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汇成七根七彩灵力绳 闪烁耀眼的光辉在空中呼啸而出,然后漫无边际的飞舞起来,如七道闪电一下子困住了吸血魔的身躯,随着柳含香的手印速度加快,绳锁越收越紧,吸血魔不停的舞动反抗,却还是被捆了起来,最后被缠绕的一动不动,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而死了。 “小彩,还等什么,吞了他”给敌人机会就是给自己危险,柳含香明白自己的玄力绳只能困主吸血魔一时,他不是琳娜,他的实力别自己强太多,硬碰硬绝对是找死,他们只能孤注一掷。 赤寒麒麟嘴角一抽,这次不是因为柳含香那声小彩,而是因为她竟然让自己去吃蝙蝠,那恶心的动物,想想就做呕,然而此时,他却不能反驳柳含香,巨大的身躯腾空而起,一口将吸血魔吞下腹,嘎滋,嘎滋传来骨头被嚼碎的声音,带着抹阴森的恐惧感。 被秦露柳芳救回来的柳绝尘和柳家的三位长老刚刚迈入院里,正好看到这骇人的一幕,脚下一个裂趄险些摔倒,虽然他们年纪一大把,可是还真是没经历过这吓人的场景,那空中赤面獠牙,带着翅膀,全身透着邪恶气息的东西是什么? “大哥”另外两个吸血魔看到自己大哥竟被嚼烂吞噬,都急红了眼,大哥是他们家族的顶梁柱,大哥没了,他们家族的命运可想而知,绝对不是一个凄惨可以了事,那些比他们血统低下的家族,会想尽办法捕杀他们,然后炼化,再说那赤寒麒麟可是超神兽,被他吃掉,灵魂都将被他圈在体内,永生永世将无法翻身了。就算他们想救大哥重生都不可能。两人睁着血红的眼眸,疯了一样攻击着火狐,就连那火烧到身体都没有一丝停留。 不好!这两只蝙蝠要同归于尽,他们那是想调动灵力自爆的前兆!两道身影快速的飞起,柳含香端木漓两人同时双掌挥出,一道道灵力攻击而下。 有了端木漓与柳含香的助战,火狐更是勇猛,狐尾狂扫,一条火龙腾空,将两个吸血魔困住,烈火中两道人影挣扎逃窜,惨叫声响侧半空,最后化成一股烟灰飘散。 142这是找死的前奏吗? 有了端木漓与柳含香的助战,火狐更是勇猛,狐尾狂扫,一条火龙腾空,将两个吸血魔困住,烈火中两道人影挣扎逃窜,惨叫声响侧半空,最后化成一股烟灰飘散。睍莼璩晓 柳含香长呼一口气,身体有些瘫软的晃了晃, 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草药的清香,环绕在鼻息之间,一声饱含了无限深情和担忧的轻唤声传进了柳含香的脑海。 柳含香浑身一阵,只感觉心中某一处变得异常柔软,她抬起眼脸,看看身侧的端木漓,微微一笑,身体缩缩,将自己全部置入端木漓的怀中。 琳娜顿时感觉脚下一阵虚软,竟然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血族三魔……死了! 她已经感觉不到他们的灵魂有波动的迹象了,他们是血族最为残暴的血魔,是真正的唯利是图的小人,怎么可就这么死了?那她怎么办?她还能唤得动谁? 何止是琳娜绝望,萨摩也同样绝望,琳娜是他最爱了万年的女人,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然而自己的能力根本救不了她。 “香儿,怎么了?”端木漓将手臂收紧,将柳含香拥入自己的怀里,眼里满是担忧,上上下下将柳含香看了个遍,真怕她再有哪里受伤。 “漓,我没事,就是有些累!”柳含香嘴角勾起,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身体更加的往端木漓的怀里依偎了些,将头枕到他的肩头,有人担心真是好幸福。 琳娜死死的看着在空中相依偎的两个人,她恨她们,恨他们如此相爱,恨他们如此幸福,她尤其恨柳含香可以得到安妮如此痴心,竟然抛弃血族贵族那么高贵的身份,而以灵魂体方式存在,自愿做她的器灵。凭什么,凭什么,她占去所有,而她却如此贫穷,几乎一无所有,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碧绿的双眸充满了血红色,无限的恨意在眼里肆意横行,不可以,她决不可以放他们快乐幸福,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他们垫背,一抹狠绝在眼底流淌,琳娜碧眸紧紧的眯了眯,全身忽然升起破釜沉舟的气势,忽然,一道刺眼的绿光直冲云霄,带着灵魂深处那悲凉的嘶鸣声,响彻天际。 “琳娜,不要……”萨摩惊慌的吼叫,奔了过去,就要快碰到琳娜时,被强大的力度弹了回来,魅姬玉掌一抬,一道灵力飞出,拖住了萨摩的身体,避免他摔倒在地。 “哥哥,你阻止不了的,她已经疯狂了!”安妮妩媚的双眸闪过一抹忧伤,琳娜竟然选择这种方式来报复,爱她的人都不放过。 “主人,你们快到空间手镯中,可以避免此劫。”魅姬身影快速的飞向柳含香,七星宝镯是上古的神器,主人他们只要进入手镯就可以安全了。 “魅姬,那你呢?”柳含香冷瞳闪过一抹疑惑,魅姬为何说是让“他们”进入,而不是说“我们”,难道她不打算回到手镯中吗? “主人,魅姬怕是要与你分开了。”妩媚的双眸带着浓浓的不舍,万年的等待,好不容易等到她,自己偏偏要离开了,这次怕是永别了。 “轰隆”一阵巨响划过天际,刺眼的闪电光芒照亮了整个麒麟大陆,手臂粗壮的雷电化开了漆黑的天空,光芒异常的耀眼。萨摩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望着那层层黑云翻滚,电闪雷鸣,单单是这声音,就震得他全身骨架都要散开了一般,这次来得怕是三大伯爵。 柳含香一双冷瞳眯起,望着那翻滚着前来的黑云,“轰隆。轰隆!”闷雷一声连着一声,挑衅般向柳含香的方向行来,头脑中划过一抹刺疼,好象有什么被唤起,似曾相识的情景在脑海中意外浮现,这样的情景很久前她好象经历过。 魅姬嘴角划过一抹带着讽刺的笑,万年的分别,今日亲人重逢却是在断头的路上,双眸有些歉意的望着自己的哥哥,如果没有她的存在,琳娜就不会如此疯狂,哥哥也不会爱得那么辛苦。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万年前,自己就给主人造成一次灾难,而万年后,历史重现,她不能再次连累主人。 “主人,快点躲到手镯中,再晚就来不及了。”魅姬语气中带着祈求,双眸闪着亮点,如果她不是灵魂体,那一定会是泪染衣襟。 “魅姬,我不会躲,我不会丢下你。我说过,你们都是我的伙伴,我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柳含香冷瞳中闪过一抹坚决,魅姬如此急切让她躲起来,定是有危险存在,丢下伙伴自己逃生,不是她柳含香的风格。“赫赤,小彩,回魔兽空间。”柳含香将红狐和赤寒麒麟丢回魔兽空间。幸福恋人:无赖总裁戏娇妻 “你们,快点离开!”玉指一抬,指了指前面呆愣的柳绝尘一行人,身体从空中飘然而落,傲立于院落之内,嘴角勾起,双瞳紧盯着那行到自己头上的黑云。 “咔嚓!”一道闪电从翻滚的雷云中落了下来,雷电直接落到柳含香前面的空地上,灰尘飞起,端木漓身体一颤,想飞身上前,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锁定,根本无法动弹,神阶颠峰?他现在可是神阶一级,竟然无声无息就锁定他的身体,也只有神阶颠峰才办得到。 柳含香双眸眯了眯,身体稳稳的站在原地,铺天盖地的灰土飞起,落了她满身,然而她仍然一脸的淡然,没有一丝惧意,更没有后退半步。 艳丽的小脸上却满是凝重,看来这次的麻烦大了,那黑云里传来的强悍气息让她全身好象被车碾过一样,剧烈的疼痛,咽喉内弥漫腥甜的气息,额头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如此的强者,想杀她本就是抬抬手的事,她根本躲不掉,那又何必去躲。 “滋拉!”黑云被一双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双手撕开一道口子,三道如鬼魅般的身影瞬间飘落,同样的黑色衣袍,带着暗色的滚云花纹,苍白的脸色比白纸还要惨白,薄唇如血般红艳,两颗獠牙尖锐而森白,全身环绕着强者的气息,即使没有释放开来,一样让柳含香全身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普朗西伯爵,莱登伯爵,阿兹提伯爵血族三位身份尊贵的伯爵,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双眼里闪着不屑的光芒,诡异阴森的眸子扫了一眼被七彩灵力锁住的灵魂,眼里升起一抹恼怒,两个卑微的人类,竟然如此攻击他们血簇的贵族,虽然琳娜是血族中人人可以诛之的囚犯,但是也轮不到一个卑微的人类来伤害。 特别是莱登伯爵,这琳娜可是他的族人,是他嫡亲的孙女,尽管是被血族下了通缉令,但是血脉仍然改变不了,现在竟然被人类打的如此凄惨,让他怎么可以忍受。手臂一挥,轻松去掉琳娜身上的七彩灵力,五指成爪,将琳娜收到自己的手心,随手丢入自己的指戒空间。 犀利的双眸阴沉幽深,望向自已面前的人类小娃,稚嫩的脸上刚刚脱去孩童的模样,顶多也就十六七岁的年龄,竟然向天借胆,敢袭击他们高贵的血族,真是该死,衣袖残影飞过,袭向柳含香。 “噗……”一口鲜血喷出,柳含香身体直直的飞了出去撞到院里一棵百年的老树,咔嚓!老树懒腰折断,砸到柳府主院正厅上,噼里啪啦房顶的瓦片被砸落,摔得四分五裂。 “香儿……”端木漓双眼升起点点猩红,快速的调动身体的灵力来对抗锁定自己的力量,可是那能量太过强悍,就算他用了全力,依然无法移劝半分,腥咸之气在口腔内弥漫,却只能眼睁睁的望着柳含香负伤。 柳含香单膝脆在地上,胸口那窒息般的疼痛,让她脸上的血色尽退,苍白一片,隐藏在衣袖下的双手紧握,四肢升起麻痹感,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嘴角隐红不断的滑落,滴答滴答掉到地面。 “莱登伯爵,血族族规一百二十一条,不能无缘无故袭击人类,难道您忘了吗?”魅姬妩媚的双眸满是心疼,主人脸色如此的苍白,定是伤得不轻,可是自己也同样自身难保,根本帮不上忙。 魅姬抬起头一脸凝重的望着莱登伯爵,这个老头子,一直狂妄自负,但却独独对血族的血规非常的重视,不知此时此刻,他是否还能如往常一样遵守。 “阿兹提,老头子要是没记错,这好象是你那不孝的孙子孙女吧?”莱登伯爵眼里闪过嘲讽,自己家族出了个叛逃犯,给家族蒙羞不假,而阿兹提家出了两个叛逃犯,比自己境况还要凄惨,让他的心里倒有些平衡。 阿兹提伯爵一双天蓝色的眼眸幽深一片,如两洼寒潭,没有一丝情绪,冷冷的目光带着浸人的寒冷,淡淡扫了一眼莱登伯爵,嘴角勾了勾,嘴角带着若隐若现的嘲弄,一个叛逃犯和两个叛逃犯不过是数量上的区别,结果一样,都给家族带来无止境的耻辱,真是愚昧。 “安妮,安杰,你们可知错!”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眼里更是不见一丝情绪,如同自己面前站得不过就是两个陌生人。 “请伯爵大人放过主人,魅……安妮随您回族领罪。”魅姬双膝跪在地上,一脸的诚肯,话语是满是祈求。妩媚的双眸偷偷的望了一眼柳含香,眼底是满满的坚决,如果她的死可以换主人的生,她会毫不犹豫的死去。棍震九天 “好,只要你随本尊回去,本尊会考虑放过她。”阿兹提伯爵蓝眸划过一抹流光,轻声叹了口气,冷冰的声音中出现淡不可闻的轻颤,毕竟是自己的孙女。 “不行,这两个卑微的人类,伤害了本尊的孙女,怎么可以轻易饶恕。”莱登伯爵阴狠的眸子闪过一丝恼怒,伤了他莱登族人,还是他的亲孙女,想要活命,那怎么可能? “莱登伯爵,你想要违反族规?”魅姬双眸气愤的望着面前老头子,难道他连族规也不管了吗?那要怎么办,自己的祖父能不能为了自己阻止他呢?主人的能力根本无法与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对抗。 “族规?说的是不能无缘无故袭击人类,但是这个卑微的人类,先伤了我的族人,可不是无缘无故。”莱登伯爵冷酷无情的说道,一双鹰勾似的望着阿兹提伯爵,他就不信,他能为了自己这个犯人孙女与他翻脸,要知道,他们一旦发生对持,可是两个家族的对持,无休止的战争将开始。 “你……明明是琳娜伤人在先,她用人血浇灌血浴魔花,杀了无数的人命……” “住口,别忘了你也是血族。记住你的身份。”魅姬的话未说完就被莱登伯爵打断,他眸子阴狠凌利,带着警告的意味。 柳含香冷瞳眯了眯,嘴角勾了勾,一抹冷笑划过,体内的灵力快速的调动着,修复自己的伤势,手掌扶着身侧的半树,慢慢起身,傲立在原地,嘴角仍是不停的流着鲜血,染红的身前的白衣,如同皑皑白雪中绽开的朵朵红梅。一双冷瞳犀利无情,直视着莱登伯爵,脸上没有一丝面对强者该有的恐惧,有得只是那一身铁铮铮的傲骨。 莱登伯爵阴狠的双眸升起恼怒,这人圣阶的虾米,承受了他一掌后居然还敢站起来,站就站吧,竟然如此无惧的望着他,分明是挑战他。 衫袖再次飞舞,柳含香冷瞳猛然睁开,她将全身的灵力积聚在她的双脚下,躲避着迎面而来的强悍攻击,但是却也成功的避开了莱登伯爵的攻击,嘴角挂起一抹冷笑,眼里浮现轻蔑。 柳含香的躲避对于神阶颠峰来说无疑是赤果果的羞辱,愤怒从胸膛直线上升,直冲脑门,莱登伯爵绿眸里燃烧着火焰,恨不得活吞了柳含香,这个该死的人类,竟然可以在他两次的攻击下还安然存在,这摆明在伤害他高傲的尊严。 身影如鬼魅般闪到柳含香的对面,双眼微眯与柳含香对视着,全身的气势一点一点的释放,将柳含香全身都笼罩,如同凌迟的疼痛让柳含香的脸色更加的惨白。 “原来血族都是这样以强欺弱?”身体巨大的疼痛,让柳含香衣袖里的手握得更紧了,可脸上神色没发生一丝的变化,清冷的眸子里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嘲讽。 “那是你技不如人!”莱登伯爵冷哼道,衣袖一挥,柳含香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退出地数步,胸口再次汹涌翻腾,殷红顺着嘴角滑下。 “那你可敢与这卑微的人类赌一把?”柳含香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清冷的眸子淡淡的瞟了一眼莱登伯爵。故意将那卑微两个字说得重了些儿。 “赌,你有什么资格?”绿眸眯起,莱登眼里闪着不屑,不死活的虾米,竟然和他赌,这是找死的前奏吗? “有没有资格是我的事,敢不敢是你的事。如果你不能在三招内杀了我,就滚回你们血族,永世不许踏入我们人类的地盘。你敢吗?”悦耳的声音冰冷异常,双眸中却闪着莫名的坚定。 “好!”那赤果果的叫板,让莱登的怒气成功的飙升到顶点。神阶巅峰三招还杀不死一个圣阶的虾米,那他还要不要混了? “你说好?那他们呢?他们信你吗?”柳含香双眸微眯,扫了一眼另外一边站着那两个没有表情的人,阿兹提伯爵蓝眸中划过一抹亮光,嘴角轻轻的颤了下。 “一招杀了她!”普朗西伯爵一双银瞳闪烁,鼻子轻轻哼了声,一个圣阶的虾米竟然敢与高贵血族神阶强者叫板,这是决对不能容忍的。 “一招,你确定吗?”柳含香嘴角勾起,唇边若隐若现带着冷笑,下额高高抬起,高傲的样子如一只孔雀,眼里是赤果果的挑衅,这根本就是火上加油。绝世天行 “一招内杀了她!”冰冷的声音从阿兹提伯爵口中溢出,幽深寒眸微起,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流光,接着说道:“如果你能在莱登伯爵的手下逃生,我们就放过你们两个人类。”阿兹提伯爵在人类两个字上,语气加重了些,眼角余光望了一下自己前方不远处的魅姬,双手轻轻的握了下。 “那不行,安妮现在叫魅姬,是我的伙伴,如何能让你们带走?”柳含香双眸眯起,眼里闪过一抹差异,阿兹提伯爵这是在提醒她吗? “不自量力!杀了她!”普朗西伯爵一双银瞳升起一丝怒火,这个卑微的人类竟然敢谈条件,这让他异常气愤,双眼望着莱登,语气中带着抹咬牙切齿。 莱登绿眸划过一抹阴狠,宽大衣袖里的手握了又握,眼里的光亮猛烈凶猛,冒着滚滚烟雾,该死的人类,竟然藐视他,他要让她魂飞魄散。 柳含香眼帘垂下,眼底跳跃着一抹兴奋,这三个人太强悍,如果开战,他们连一丝生存的机会都没有,但是现在却不然,只要她能顶出莱登的一击,没有立刻死去,就可以救下魅姬和端木漓,一命换两命,怎么算都是赚了。 莱登伯爵身体瞬间飞起,升到半空,双眼俯视着望着柳含香,衣袖舞动,无色的玄气在手掌四周缠绕,那强大的气势从上而下的扑来,柳含香全身如落叶般抖动着。 “小彩,赫赤,我需要你们的能量。”柳含香双目闭起,用神识唤着魔兽空间的火狐和赤寒麒麟,她的力量想要躲过神阶巅峰的攻击是不可能,但是如果结合火狐与赤寒麒麟的力量,就算是躲避三招也是有可能的,这也是她为何敢与莱登叫板的重要原因。 赤寒麒麟与火狐双双盘膝坐在魔兽空间,将自己的能力释放慢慢融入柳含香的筋脉中,两股力量汇集,如潮水般油走,柳含香体内的伤势快速的被修复痊愈。冷瞳猛然睁开,冷芒乍现,身体腾空而起,飞到莱登对面,脸上带着一抹得意。 莱登神情一愣,柳含香竟然可以顶住他的气势而飞到他的对面,难道是自己低估她,神识散开,莱登再次控测了下柳含香的精神海,圣阶四级?明明是圣阶四级,可是为何会能顶住他的气势。看来他要认真对待才行。 普朗西伯爵银瞳微微眯起,眼里闪过一抹意外,这个卑微的人类到底哪来的力量,竟然可以冲破神阶强者的气势腾空而起。难道她有什么神器,可以瞬间提升功力? 阿兹提伯爵蓝眸跳跃着莫名的光亮,嘴角淡淡勾了下,眼帘再次低垂,一脸的凝重,双手握得更紧了些,眼角再次扫了一眼魅姬,双唇紧紧抿着。 双手快速的运转,无色的玄力越聚越多,气势越来越强憾,莱登的头上黑云疯狂的涌来,在他的头顶形成一个漩涡,电闪雷鸣,与他手里的玄力球相互辉映。 忽然,莱登双臂一挥,玄力球直飞上空,黑云内的雷电被玄力球尽数吸入,又落入莱登手里,莱登瞬间释放自己神阶巅峰的威压,双掌齐出雷电交加的玄力球带着毁灭的气势呼啸着飞向柳含香。 柳含香眼里冷芒闪烁,全身的灵力凝聚在手上,七色的玄气缠绕汇聚成一把长枪,柳含香将赤寒麒麟与火狐的能量全部注入长枪内,然后将自己全系的玄力在枪外度上一层防护,对着那呼啸而来的玄力球飞去。 “砰……”大地剧烈的颤抖,柳王府的围墙轰然倒塌,噗……鲜血从柳含香嘴里喷出,满天血雨飘洒而下,柳含香的身体如破布娃娃般被震飞,狠狠的摔在地上,顿时尘土飞起,柳含香身下出现一个一人深的大坑,将她半个身子都埋了起来。 “香儿,香儿,噗……”一口鲜血喷洒而出,端木漓双眼血红,可是身体却无法前行半步,只能眼睁睁望着柳含香被打飞而无能为力,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他的能力比柳含香要高出很多,可是柳含香却能在如此强憾的气势下战斗,而自己却寸步难行。 “主人……”不要,不要,主人不要出事,是她的,都是因为她,万年前主人就差一点儿失去生命,万年后她又一次给主人带来了灭顶之灾。 嘴角扬起,莱登嘴角滑下高傲的弧度,双眼中闪着胜利的光芒,一个圣阶的虾米,怎么可能接得住他神阶巅峰的攻击,身体没有四分五裂,拥有全尸,她的能力已经算是不错了。 143置死地而后生 嘴角扬起,莱登嘴角滑下高傲的弧度,双眼中闪着胜利的光芒,一个圣阶的虾米,怎么可能接得住他神阶巅峰的攻击,身体没有四分五裂,拥有全尸,她的能力已经算是不错了。睍莼璩晓 阿兹提蓝眸一眯,全身猛然绷紧,怎么可能?她的灵魂之力明明已经达到神阶巅峰以上,几乎达到问鼎皇者的瓶颈,自己神阶巅峰灵魂力都无法封锁她的灵魂,她怎么可能会死?她怎么可以死?她死了,自己的孙女怎么办?握拳的手背浮现道道青筋,薄唇抿成一条缝,手臂一挥,解开对端木漓的灵魂封锁,恢复了他的行动,眯起双眸,看着灰色的身影奔向倒在坑内柳含香,眼里隐藏着一抹希冀,或许他会带来什么奇迹。 普朗西苍白的脸色平静淡然,银瞳幽深无波无浪,淡淡的扫了一眼柳含香,对于这样的结果他没有一丝意外,好像完全意料之中,圣阶对抗神阶,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死!不过对于柳含香没有被碎尸,他心理还是有一丝疑惑的,按理说,圣阶实力被神阶巅峰击中,应该连渣都不剩才对。而柳含香却只是吐了几口血死去,肢体完好无缺,莫非她的实力难道不是圣阶? “香儿,香儿……”端木漓将柳含香抱在怀里,手掌贴在她的后背,将自己的灵力输入她的体内,却如同输入无底洞一样,没有一丝反映。手指扣住柳含香手腕,竟然没有脉动,端木漓心被恐惧沾满,他颤抖着拿出仅有的一颗大活丹,掰开柳含香的嘴,塞了进入。又将她的下颚抬起,让药水能顺利流入她腹中。 死了吗? 我死了吗? 柳含香感觉自己飘空在九霄云外,身子轻轻飘飘,跟许许多多的白云融合在一起。柳含香在白云之上快速的飘着,眼下,除了一片白茫茫的白色就是一片白茫茫的云彩,再也没有了其他的色彩。双眼睁得再大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魂儿,到娘这儿来。”突然,天空之中传来了一声沉长的温柔的声音。柳含香的心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莫名的一紧,鼻头泛着淡淡的酸,眼里有些潮湿,她抬头四处找寻,什么也没有找到,一双清冷的眸子浮现焦急“你是谁,你在那里。” “魂儿,到娘这儿来。” 那声音又温柔的传来,像是一团棉花,又甜又软。柳含香一双眼眸又一次四处找寻,依然什么也没有找到。猛然间却落入了一个怀抱之中。她惊愕的抬眼,却看到了一张温柔的跟曾经出现在自己梦里都那个魅魂很相似的绝美的容颜。 “你……”柳含香喊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发出的声音竟然奶声奶气,她低头猛然看见自己的手竟然只有一个三四岁的小娃娃那么大。这是怎么回事?柳含香双眼大睁望向抱着自己的女人,女人也温柔的望着柳含香,将她小小的身子拥得更紧了,慈爱在她的身上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魂儿,我的魂儿,你竟然是五元素体质,你是五色彩莲的主人,你拥有八宝珑心?你竟然是麒麟大陆万年难遇的神才!娘真是太高兴了,你是娘的骄傲,你是我们魅家的希望!呵呵……” 五元素体质?五色彩莲?八宝珑心?柳含香眼里闪着不解的看着她,也猜到了她的身份,她应该就是魅魂的娘亲。她是那么的温柔,高贵,美丽,和蔼,这样的女人犹如一潭春水一般的温柔可亲,拥有这样的娘亲真是好幸福! “娘……”柳含香的喉咙发干,艰难的叫出了一声。女人温柔的笑了,她的眸子里一片温柔的光,笑着将柳含香抱在怀里。 “呃……”刚刚体会到温暖的气息,柳含香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一阵巨大的力量吸走,从女人的怀中离开,下一刻,是另外一个画面。这是一个悬崖之上。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四周,悬崖壁上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的尸体,鲜红的液体染红了大地,十多个血染衣衫武功高强的人围堵一个伤痕累累的妇人,这个妇人怀里还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娃。异界土豪指南 “魂儿,记住这些人,他们是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他们嫉妒你的天赋,嫉妒你五元素体质,他们贪婪,想得到你的八宝珑心,竟然编造什么妖孽祸世的谣言,想要将你斩杀摇篮之中。魂儿,记住娘的话,如果有幸活着,要将他们全数斩杀,为咱们魅家七十八口报仇。”泪水从女人柔眸中溢出,她亲了亲自己女儿的小脸,银牙一咬,看向在她眼前深不见底的悬崖,落入他们手里,魂儿必死无疑,双手用力一丢,柳含香就被抛入深渊。 同时,一个黑衣人手中的利剑刺入了女人的心脏,女人柔柔的身子在女娃身后也坠入那万丈深渊之中。 一条白凌飞出,卷起柳含香小小的身躯,快速的拉回崖上,“不……” 女人绝望的喊出来。 下一刻,画面又在转动,这次却是在鬼蜮森林入口。三个脸色苍白的黑衣人把自己围在中间,其中一个黑衣人一双银瞳泛着阴森银芒,他紧走几步来到柳含香身侧,将她提起,一掌打在柳含香后背,一股寒气涌入体内。 柳含香感到自己身体好像被冻结了一般,神志有些混沌,眼前的视线越发的模糊,就在坠入黑暗之前,她睁大一双灵眸,将三个人的脸牢牢的记入自己的脑海中。混沌的神经再次被全身剧烈疼痛拉回,原来银瞳的黑衣人竟然用刀疯狂的在她身上乱砍一气。随着血液的流逝,大脑也有些浑浑噩噩。耳边隐约传来交谈声。 “这样真的可以吗?万一她死了,我们不是劳而无获?” “八宝珑心的激活必须是置死地而后生,只有这样才能让八宝珑心开启,也只有这样五彩莲才能与八宝珑心融合,那时候她的血才真的是无价宝,莱登家族和普朗西家族才能真正走入辉煌,哈哈……” 莱登?普朗西?是他们杀了我的家人,杀了娘,心好痛,好痛。柳含香恨不得起身撕碎他们,然而全上疼痛却让她连移动都做不到,那剧烈的痛让她再次陷入黑暗。 此时,又是一股吸力将她卷走,场景再一次转换,这次却是鬼蜮森林的鬼蜮峰,柳含香又变成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儿,盘腿坐于鬼蜮峰第十五层,双手快速缔结手印,口中念念有词。一团火焰在胸口燃烧,炙热的灼痛扩散四指百骸。 “啊……”柳含香此时有种烈火焚身的感觉,五色的霞光飞出她胸口,望五个方向飞去,身体好像要被分尸般,痛苦的哀号响彻鬼蜮森林。 “啊……啊……”昏迷之中,柳含香依然痛苦的挣扎,眼看着五道光芒疯狂的拉扯她的身体,疼得难以呼吸。只能不停的申银,低低的申银声溢出唇瓣,却如同一声惊雷在三个吸血伯爵的耳侧炸响。 “香儿,小香儿……”端木漓眼里升起亮光,手指再次探向柳含香手腕,微弱的脉动震得他手指剧烈的颤抖着,有脉了,香儿没事,她还活着。泪水滑下端木漓的眼眶,他全身轻颤着抱起柳含香,飞身跃出土坑,傲立于此时,莱登、普朗西及阿兹提的面前。语气坚定而自豪的说道“她活着,你们输了。” “不可能……”莱登身体晃了晃,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双眼瞪开,眼里是不敢置信,他死死的盯着端木漓怀里的柳含香,怎么可能,她受到自己全力的一击还能活着,这根本不可能。 阿兹提嘴角一抽,双肩一松,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握得发麻的手掌松开,幽深蓝瞳飞快的划过一抹亮光,身体如鬼魅般飘到端木漓的面前,苍白无血的手掌探出,抓住柳含香手腕,嘴角轻轻的勾了勾,语气冰冷的说道“她确实没死。”[综]女汉子的寻夫路 普朗西眼瞳里升起阴狠,直直的射向莱登,慢慢的眯起,唇瓣紧紧抿起,嘴角微微抖动着,脸颊浮起,后槽牙紧咬,五指慢慢弯曲,紧紧握起,他竟然敢放水?自取其辱?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们耍诈?”一个圣阶实力,怎么可能承受得了他这神阶巅峰的全力攻击,除非是他们提前做了什么防备? “怎么?想言而无信吗?”端木漓墨瞳眯起,脸上坚决的神情没有一丝的惧意,他的双手紧紧的抱着柳含香,心里燃烧着浓浓的恨意,他恨自己的无能,没有保护好香儿,让她受了这么大的重击。 “血族没有言而无信之人,何况我们是尊贵的伯爵,代表着整个家族。”阿兹提眼帘低垂,语气有些愤恨,那失望中带着垂头丧气,然而,没人看到,蓝瞳内那闪耀的星星亮点却是兴奋的光芒。 “阿兹提?”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普朗西银瞳内有些恼怒,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阿兹提,这个冰块不是一向寡言吗?他不说话,不会把他当哑巴卖了。 “家族尊严不容玷污”阿兹提蓝瞳内闪过一抹坚定,义正严词的说道,双眼再次恢复幽深宁静,脸上凝重没有一丝动容。 “哼……”普朗西冷哼一声,银瞳中眸光如刀,狠狠的刺向着莱登,都是他干的好事,废物,他就是废物,枉费神阶修为,连个圣阶都杀不死。 “我,你,她,她没醒,怎么知道会不死,也许一会儿就咽气了。”接受到普朗西的目光,莱登身体明显顿了顿,脸色苍白的有些透明,眼中闪烁不停,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端木漓,最后指了指端木漓怀里的柳含香,语气迟疑的说道,虽然也有些觉得自己在强词多理,但是却还是说出了口。 “嗯……”端木漓双手拥得更紧了,晕迷中的柳含香眉头轻轻皱了皱,轻轻哼了一声,她的身体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出端木漓的怀中,傲立于半空,无色的玄力形成一个透明的气泡将她包了起来,撕裂的疼痛,胸口象被生生撕开,一朵五色的彩莲从她的身体里被五彩光线拉了出来,五色彩莲旋转着飞上高空。 忽然怪异的现象发生,原本的五色彩莲竟然又长出了两个花瓣,眨眼前变成了七色的彩莲,然后如闪电般印上柳含香的眉心,七色的光芒将她全身包围起来,温流涌入心田,全身顿时如坠入温泉中一般,所有的疼痛顷刻消失无踪。 端木漓惊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他无法理解香儿身上为何屡次发生这样怪异的现象,但是,以往的经验告诉他,香儿,一定会没事儿,或许还会因祸得福。 七彩霞光?那代表什么?普朗西银瞳泛着阴狠的光芒,眼里流淌着诡异漩涡,七彩莲花?双眼阴森森的望着半空中的柳含香,大脑飞快的运转着,难道是重生?一缀火苗在银瞳中闪烁,那里包含着兴奋还有贪婪。 莱登双眼睁得更大了,那…那是五彩莲花,不…不…是七彩莲花,还有,还有甜甜的血腥味,分明八宝珑心的味道。她竟然拥有八宝珑心,双手紧紧握起,嘴角勾起,唇边划过诡异的笑,这一次,他一定要得到这世间至宝。 阿兹提水蓝色的双瞳微微眯起,她是魅魂重生?难怪安妮会如此不顾一切的追随,嘴角颤了颤,眼脸滑下,眼角余光偷偷看了看莱登与普朗西,那贪婪的眸光,赤果果写在他们的眼里,想忽略都不行。衣袖挥动,解开魅姬与萨默,苍白枯干的手指动了动,冰冷的蓝眸瞟了他们一眼,便没了表情。修仙之极品女妖 “啊……”眉心如被火烧般灼痛,柳含香大叫一声,猛然睁开一双冷瞳,全身七色的光芒在她的四周形成光圈,如同,九天玄女降临,绝美与飘逸。 衣袖挥起,七色玄力飞出,向莱登,普朗西攻击而去,砰,砰,砰,大地连二连三的被出大坑,尘土满天飞舞,莱登与普朗西不停的躲闪,身体快速的掠出柳王府,往鬼蜮森林方向飞去。 柳含香如疯了一般飞身追了出去,她眼里满满的仇恨,是他们,这两个化灰她都认得,是他杀死了娘,是他们杀了自己七十八口的家人,是他们将自己的灵力封锁,也是他们打伤了救自己的鬼蜮。 她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柳含香还是魅魂,自从另一个柳含香的灵魂与自己融合后,她就一直在做着奇怪的梦,以前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做梦,而这一次,她才真正的融入了戏中,那么真实的感受到自己的亲人被杀死的痛,真实的感受到自己所承受的苦。 端木漓双眉一皱,墨瞳升起焦急,身体迅速飞起,一路尾追而去,莱登与普朗西都是神阶强者,柳含香的攻击虽然增强了,但是却不至于上他们无法抵抗,可是他们竟然不反击而是溃逃,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阿兹提蓝眸闪过一抹狐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貌似,好象他们是三人同来的,为何柳含香只攻击他们两人,而忽略他?三个人中,貌似他才是修为最好那个,因为他的灵魂力也是神阶巅峰,他们却只是神阶二级而以,比他整整低着一个级别。 “不想死,就快点躲起来吧!”阿兹提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中带着一抹轻颤,话一说完,身体如鬼魅般消失。毕竟是自己的后人,怎么可以看着他们回去送死, 莱登与普朗西两人快速的奔逃着,看上去慌乱而异常,其实却是进退得当,距离不远不近,始终在柳含香攻击之的外围边缘。 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柳含香哪有心思去观察莱登与普朗西这诡异的逃跑举动,她一双血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前面的两道人影,眼前一直闪现自己娘亲被他们刺杀的情景。她如疯了一样追击,双手不停的挥动,两侧的树木不停的倒下,却始终没有一次打中前方那两个可恶的人。 端木漓心急如焚,莱登与普朗西这哪里是在逃跑,分明在引诱柳含香,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让他心惊肉跳,可是柳含香如疯了般,拼命的追击,自己全力的追赶,仍然还是差着一段距离。 “香儿,停下,不要追了,香儿,停下……”鬼蜮森林越来越近,端木漓越来越紧张,一颗心象被人高高提起,怎么也够不着底,他急得大喊,可是奈何彼此都飞跃的太快,喊叫声被风声吹散,根本传不到柳含香耳里。 柳含香根本无暇顾及身后的端木漓,现在她的眼里除了报仇根本再没有任何事,眼见前面两个人越过鬼蜮森林,进入方面不远的山脉,脚不停歇的追了上去。 山脉内一片雾气缭绕,景物全被笼罩,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柳含香双眸眯起,眼神如雷达般扫射了一圈四周,没有发现莱登与普朗西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挂在嘴角,这就想甩掉她,做梦!柳含香闭起双眼,神识打开,四周的情景慢慢印入自己的脑海中,两道奔驰的身影正在往左前方的断崖逃去,双脚迈开,身影飞起,急驰追去。 144杀人取命他到底会不会 柳含香闭起双眼,神识打开,四周的情景慢慢印入自己的脑海中,两道奔驰的身影正在往左前方的断崖逃去,双脚迈开,身影飞起,急驰追去。睍莼璩晓 柳含香刚刚离开,端木漓便冲进山脉,他身形还没站稳就看到前方两朵璀璨的烟花绽放在天际,墨瞳猛然大睁,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闭起双眼,神识散开,清晰看到前面断崖上三个对立的身影,那抹素白,正是柳含香,而她对面两个黑色的身影正是莱登与普朗西。 “莱登?普朗西?你们欠的债该还了!”恨意纵横的双眸泛着彻骨的寒芒,艳丽的脸上布满冰霜,全身从骨子里散发着狂妄狠辣,眉宇间有一抹杀伐之气,让人不由自主产生股颤栗。 “债?那也要有命来讨。”普朗西高傲的眼里闪着鄙视,一个圣阶的虾米竟然敢大言不惭来讨债,真是不知死活,要不是看到她身上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她怎么还有可能完好的站在这里? “谁欠你的债?”莱登阴狠的双眼划过一抹冷然,她到底是谁,为何说是要讨债?难道他们以前有过什么过节?为何他没有一丝印象。 “有命要讨,没命也要讨。”柳含香冰冷的话语如寒月腊月的冰湖,刺骨的寒冷,一双眼眸闪着嗜血的光芒,凌利如剑射向莱登,普朗西,强大的气势从体内散出,七色的光芒缠绕在她的身上。 “哈哈……柳含香,不,应该叫你魅魂,五彩莲花之主,噢,现在应该是七彩莲花之主,八宝珑心万年后再次复活,这是天意兴我普朗西家族,万年前让你逃了,这一次,你别想再侥幸。”普朗西银瞳闪过兴奋的光芒,他等的太久了,本以为八宝珑心已经在世上绝迹,没想到这魅魂竟然重生,好,真是太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普朗西?原来万年前血族的灾难是你引起的。”阿兹提冰冷的话语从空中传来,身影如鬼魅般降落,一双泛着蓝芒的双瞳,无情的射向普朗西,眼底深处隐藏着一抹深深的恨意。 “阿兹提这次你说对了,万年前的灾难确实与我有关,但是说是我引起的并不恰当,准确的说是我与莱登一起引起的,万年前,是我们灭了魅家七十八口,也是我们封印的魅魂的灵力,万霞山也是我们围绞的,鬼蜮那老匹夫是本伯爵打伤的,鬼崇也不本伯爵伤的,鬼魄也是因此才来围剿血族,这一切都是本伯爵做下的,你能把本伯爵怎么样?”普朗西态度傲慢,如高高在上的强者,俯视着自己面前的三个人,要知道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神阶颠峰的瓶颈,与问鼎皇者只差一个突破,如果能得到柳含香八宝珑心的心头血,那就可以直接跨越到问鼎皇者行列,要知道有万年没出现问鼎皇者了。温庭温停 阴沉幽深的银瞳轻蔑的望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阿兹提,一直以来阿兹提都认为他是三个中最厉害的那一个,其实他错了,自己早已经超越了他很多年了,之所以没有隐藏实力,就是为了等八宝珑心再次降世,如今不但八宝珑心问世,还与七彩莲花融合,柳含香现在可是无价至宝,就算得不到心头血,只要捕到她,食她之血练功,也会事半功倍。 “普朗西,莱登,原来你们才是血族真正的叛逆者,违背族规,祸患人类,又因贪婪私欲,差点为血族招来灭顶之灾,你罪大恶疾,还不与我回血族请罪。”阿兹提冰冷的蓝瞳闪着点点的火光,眼底的恨意越发的浓烈,万年前,问鼎皇者鬼魄破开人类与血族之间的结界,冲入血族复仇,那场大战中,自己失去的唯一的儿子与儿媳,自己的孙女与孙女也失去的踪影,这笔账他一直不知道该与谁算,没想到罪魁祸首竟然是普朗西与莱登。 “请罪?哈哈……阿兹提,你这是在说笑吗?做下这一切,为的就是寻找八宝珑心,如今八宝珑心问世,你让我回去请罪?你认为可能吗?不但我不会去请罪,你也回来去。莱登,还等什么,杀了柳含香,取八宝珑心。”普朗西狂妄的大笑,身体腾空而起,扑向阿兹提,现在阿兹提知道了一切,如果他活着,血族长老必定会知道,所以他必须死。 阿兹提脚下一用力,身体瞬间飞入空中,双臂挥动,灵力碰撞的声音在空中传来,四周的空气震荡外溢,强大的气势如水波纹般的散开。 莱登绿瞳闪过一抹阴狠,脸上凶狠异常,全身气势瞬间散开,身体如惊云般掠出,衣袖挥动,攻向柳含香。网殇三载 柳含香全身绷紧,冷瞳慢慢眯起,呼啸的风声从耳侧刮过,莱登的身影如闪电般袭击而来。脚尖一点地,身体飞快的向后飘移。玉掌快速缔结手印,双掌上萦绕着七色玄气,身影快速前掠,身上的气势如数释放,体内的灵力快速的运转,减轻莱登强势灵力对她身上造成的压力。 断崖上人影翻飞,强大的灵力碰撞下,四周不停传来爆鸣声,柳食香素白的身影与莱登打斗中带着一丝笨拙,必竟她的修为与莱登差着一截。 八宝珑心复活,七色彩莲现世,柳含香的灵魂力已经达到顶峰,她的灵力修为也瞬间提升,达到神阶一级,却仍然没有莱登强,神阶一级与神阶三级虽说只是差着两级,但是能力上却有着天地的差距,柳含香如果不是全系体质,怕是连莱登的边都挨不上。 柳含香此时动作有些迟钝,灵力飞快的转动着,不要命的攻击着,柳含香此时带着孤注一掷的冲劲,全力的进行着对战着,内心的仇恨早已经蒙蔽她的双眼,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让莱登都有些发怵。 端木漓没到断崖就感到胸口压抑沉闷,他一双墨瞳紧紧的盯着前方尘土飞扬的地方,脚下更加的用力狂奔。 忽然四周的空气蓦瞬间变得稀薄,压抑的沉闷让人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无数的人影闪烁,到处都是人的气息,端木漓墨瞳内闪过一抹肃杀,他全身的气势瞬间释放,神识扩散,看到数不清的人影正在向断崖狂奔,端木漓身体腾空而起,双手缔结,无数道玄力飞出,向着四周飞去,砰,砰,砰,身体爆开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传来,前行的人影瞬间改变了目标,向着端木漓涌来。 柳含香冷瞳一眯,端木漓遇到麻烦了?身体爆裂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清晰的传入柳含香的耳里。冷瞳里更加森寒,该死!他们竟然有帮手? 柳含香身上的气势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宛如一尊从天而降的杀神。手上的攻击更加猛烈,灵力在剧烈的耗费下有些枯竭,莱登给她压力越来越大,身体压抑的有些闷疼,呼吸也越来越沉重。瓷娃娃 气血上涌,血腥气在口腔弥漫,她竭力压制,动作越来越迟钝。 莱登幽深的绿瞳布满杀意,身体迅速挺进,苍白的手掌环绕无色的玄气啪的一下击中柳含香心口,将柳含香从空中击落,狠狠的摔到地上。 噗……血气终是压制不住,喷了出来,心好像被震碎,痛得她无法呼吸,全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 忽然, 柳含香感到胸口一团火焰炙热的燃烧,热源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身体里枯竭的灵力顷刻间变得充盈,柳含香此时体力倍增,全身的气势突然一变,实力竟然强悍了些儿,清冷的双瞳闪着疑惑,心理升起深深的不解,可是此时她没时间去思索答案,嘴角勾起,唇边绽放邪魅的冷笑,双眸闪烁诡异流光,伤一次,能力提升一次,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正与阿兹提对战普朗西眼角余光正好看到柳含香被打落,脸色一沉,银瞳恼怒的瞪视莱登,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这个草包,他到底想干嘛?八宝珑心的能量是置死地而后生,他不是不知道,直接杀人取命他到底会不会。***,这样下去,柳含香能力会再一次提升。 柳含香手掌一拍地面,身体腾空而起,眨眼间来到莱登的面前,双掌挥舞汇集全身灵力对着莱登的面门攻击而去。如同一只看到火焰的飞蛾,不要命的扑去。 莱登绿瞳升起诧异,眉头皱起,这柳含香是不是被他打傻了?竟然全无防备的攻击,而且还是正面最直接的攻击,这分明是自己前来送死,既然她找死,他当然不会介意亲手送她上路。 阿兹提蓝瞳眯起,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冰雕似的脸上飞快的划过一抹笑意,快的让人觉得那就是眼花而已。这柳含香倒是不笨,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自身的不同。 普朗西银瞳越发幽深,全身的怒火有些沸腾,后槽牙几乎咬碎,该死!柳含香已经发现端倪,这样下去事情有些麻烦!他快速挥动双臂,想要甩开阿兹提去对付柳含香,可是阿兹提却死命的纠缠着他,就是不让他脱身。 145灵力神马的都不见了 普朗西银瞳越发幽深,全身的怒火有些沸腾,后槽牙几乎咬碎,该死!柳含香已经发现端倪,这样下去事情有些麻烦!他快速挥动双臂,想要甩开阿兹提去对付柳含香,可是阿兹提却死命的纠缠着他,就是不让他脱身。睍莼璩晓 砰!!!身体再次被打飞,柳含香又一次摔倒地上,这一次显然要比上一次伤得重,她好像听到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疼痛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心理不仅感叹自己真是***苦逼,别人修炼神马的,都是平稳安然,只有她偏偏成了另类。 尼玛!为毛她就是在苦海里作舟,貌似,她自从穿到这个苦逼的地方,就一直与伤痛同行。每每都在死亡的边缘徘徊,偏偏她的命又硬的厉害,怎么折磨都不死,真是让人汗颜!!豆大的汗珠滑落,柳含香身体蜷缩成球状,双手深陷地面,指甲之上血肉模糊,都说十指连心,可是远远不及身体的疼痛。 “莱登,你这个草包,快杀了她,斩断她的咽喉。”普朗西愤怒的嚎叫着,心理恨得想去挠墙,真是后悔当初他找了莱登做同盟,他笨的象白痴。这柳含香分明是拿他当跳板,借助他的能量莱激活自己体内的能源,那二货竟然全力配合,该死的,他的脑子被猪拱了吗? 莱登一愣,随即绿瞳升起恼怒,他狠狠的瞪向普朗西,他说谁草包?你才是草包,你们全族都是草包。杀一个卑微的人类,竟然要他用神器,这分明是藐视他的能力,他要抗议,抗议。苍白的脸颊因愤怒鼓了起来,无血色的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缝。这个该死的普朗西都是骂他,要不是看在自己那个姐姐的份上,他才懒得与他结盟。 尽管莱登很生气,很生气,但是他仍然换出自己的一对神器,那是一对锋利阴森的獠牙,他的这对獠牙可不是普通的吸血鬼獠牙,而是他们家族传了不知几万年的神器,具说是家族元勋中一位登上问鼎皇者行列的先祖留下来的,当年那位先祖登入仙境后,肉身便要丢弃,可是却又十分舍不得,于是就把自己的十分之一的神力注入了这对獠牙内,使它成为无尖不摧的神器,留给莱登家族历代伯爵做为作战的武器。 手握着一对獠牙,莱登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巨大的翅膀张开,黑色的气息与獠牙森白的光芒一瞬间交织成一张大网,强悍的气息震爆四周的碎石,莱登全身散发着凶悍的杀气,如一尊杀神降世。山那边的领主 强大的压力让柳含香身体颤栗的更加历害,胸口那咸腥喷洒而出,几乎要窒息而亡,然而,奇迹再次发生,火燃如期在柳含香的心口燃起,深入骨髓的灼痛让柳含香全身的兴奋因子都沸腾开来,或许她有自虐证,竟然会如此高兴这来自身体的疼痛,暖流瞬间流遍全身,体内布满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与舒适。 嘴角再次勾起,一双冷瞳闪着炙热光芒,她这算什么?苦尽甘来?还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不管怎么样,她的实力如她所愿的再次提升了一点儿,现在马上就到神阶一级巅峰。不过,此时,莱登的架势决不会再给她提升的机会,他手里的那一对獠牙,闪着震撼人灵魂的气势。倒是一件不多见的宝物,不知道她有没有那个幸运抢为自用。 纤细的身影再次跃起,身体迅速的飞到半空,双手缔结着手印,一把不长不断的匕首出现在她的手中。一直以来,她都是很喜欢这种不长不短的兵器,即可攻击,又可防身。 普朗西彻底暴怒,这个草包竟又一次给了柳含香生的机会,他一双银瞳玩命的狂瞪,苍白的脸上布满是怒火,呼吸声越来越重,如同一只正在喷火的公牛。 阿兹提嘴角高高勾起,唇瓣滑下好看的弧度,一张如冰雕般的脸上浮现一丝暖意,一双幽深湛蓝的双瞳第一次产生了一丝情绪,那是一抹赞赏,对柳含香的赞赏,她竟然在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时候还保持着如此清晰的头脑,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你很高兴?”普朗西银瞳眯起,咬牙切齿的望着阿兹提,这个冰块脸上的笑怎么那么刺目,他这是嘲笑他们吗? “当然,只要是你不高兴的事,本伯爵都高兴。”冰冷的话带着丝丝兴奋,阿兹提身体快速的闪躲着普朗西的攻击,原本他以为三个人中,他才是最强的那个,可是一交手,他才发现,普朗西竟然强他一筹,不过强又如何,只要他不与他硬碰,他想杀他,也没那么容易,这样正好可以牵制他,给对面的女孩多争取些时间,或许奇迹就会发生。超能高手在都市 “该死的!”普朗西暴走,愤怒之气瞬间开始高涨起来,气得嘶吼两声,整个身体猛然的变大,黑色的羽翅掀起一阵呼啸的旋风,将阿兹提整个人包围在期中。 见到普朗西的阴狠,阿兹提也没有坐以待毙,他同样显出自己的本体,那是一只全身雪白的蝙蝠,白得素净,白的纯粹,如同天上落下凡尘的天使,让人忍不住想要拥抱,想要抚摸。此时的阿兹提很难再与残忍嗜血的吸血鬼联系在一起。 柳含香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一下普朗西和阿兹提,那黑雾中透着道道的白光,纠缠转动,强大的气浪不停的外散,他们四周的树木已经倒下一大片。 莱登眼里闪过一抹震惊,普朗西这是真得愤怒了,他竟然使用自己的必杀技,黑翼之旋,看来阿兹提必死无疑,要知道他们三个家族,各有各的必杀技,当然阿兹提有,普朗西有,而自己也有,绿瞳阴狠的望着柳含香,眼底的杀意浓得化不开,他是不是也要使用自己的必杀技,将柳含香化为灰烬。 柳含香冷瞳眯起,莱登沉默让她眼里闪过一抹流光,手握利刃,风华冷艳,全身的灵压散开,身体如鬼魅般冲了出去,宛如一只开工之箭,两手紧紧的握着匕首,倒转身形,人剑合一的往莱登方向冲去。 杀气袭来,莱登当然感觉得到,他身体一顿,快速得向后飘移,想要拉开柳含香与他的距离,手中的獠牙挥动想要去磕开柳含香的匕首。 柳含香嘴角弯下,眼里闪过一抹喜色,双手一抽,玄力幻化的匕首眨眼前消失,獠牙落空,莱登因用力过猛身体有些不稳,上前身向前摇晃了下,两手习惯的分开,胸前闪开一大片空当。 双手秒缔,匕首再次出现,柳含香身体一个回旋,银白的光芒如同冷月光辉泛着阵阵的寒气,破空而下,狠狠的扎入莱登的腹部。匕首不长,进入的也不深,但是莱登还是感到了疼痛。 莱登彻底爆怒,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伤了他,莱登自从登到神阶之后,还从来没有受过伤,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一个卑微的人类刺伤,低沉沙哑的怒吼声响了起来“该死卑微的人类,居然让本伯爵的金体。”兽人大陆的平凡日子 柳含香秀眉一凝,冷瞳内的肃杀之气暴涨,嘴角微微勾起,暗忖。伤你算什么?姐要的是你的命。还有你手里的那一对獠牙。虽然说抢劫他人财物是可耻的,但是他们不能算人,所以这条定律不适用。玉掌使使猛然的一抽,匕首被拔出,黑色的血液喷出。 “该死的!”剧烈的疼痛让莱登大声的咒骂着,他的身体狠狠一抖,四周的空气有些停滞寒冷,身体一个紧缩再度张开,身上的灵力化成凌厉的攻击力,结结实实落到柳含香的身上,柳含香的身体如抛物线飞出,把身下那坚硬的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坑。 然而就在柳含香身体被打飞的瞬间,一团跳跃的雷电从柳含香芊芊玉手中飞出,电闪雷鸣般冲进莱登腹部的伤口中,砰的一声,莱登腹部被炸开,黑色的血雾漫天飘洒,残破的五脏涌出,莱登双眼惊恐的大睁,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把自己伤成这样? “噗…..”血液不断的喷出,柳含香嘴角却挂着得逞的笑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是穷途末路的打法,但是今天,对于她的现状来说,却是却好的打法,只要能伤到莱登她就是胜利。冷瞳看着那混成一堆的内脏,没有一丝性情的东西,根本不配拥有心肝肺。 莱登一双绿眸闪着点点血色,恶狠狠的注视着柳含香,全身迅速升起一团火红的云雾,形空一个云雾球,把他自己包围起来,腹部的伤口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愈合。 柳含香的嘴角含香的嘴角使劲的抽了抽,尼玛!他的修复能力也太强了,自己的身体连动一下都是不行,他伤口竟然开始愈合了。冷瞳慢慢眯起,不行,她必须快速调动自己体内的灵力修复伤势才行,她不能比他慢,一分一秒都不行,这可是玩命儿? 然而这次柳含香却苦逼了,因为不管她如何调动,体内竟然没有一丝反映,如果一个黑色的无底洞,不会吧?灵力神马的都不见了,这玩笑开大了,她不是能自我复原的吗?她不是伤一次就能提升的吗?现在她会虚弱的如同一个毫无灵力的普通人,只能如瘫痪似的倒在地上,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146做个交易如何 柳含香双眼眯起,眼底流淌着震惊的芒光,怎么办?精神海散开,调动元力素,想以此来呼唤天地灵气,体不行,体外也可以,然而这一次,她却真得失望了,精神海打开了,元素力球也都在,可是却都是一动不动的漂浮,无论如何招呼,都没有一丝反映。睍莼璩晓 尼玛!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样下去,她的小命不是要玩完了?双眸望向莱登,他的伤口已经恢复大半,然而他的眼里光芒是那样的阴冷森然,等他好了,自己怕是活到头了。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双手缔结手印,唤出火狐与赤寒麒麟。 火狐赫赤狭长妩媚的狐眼破开荒的闪过一抹淡淡的担忧,他一把将柳含香搀扶起来,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出声问道“主人,你怎么样?” “你们怎么样?还能战斗吗?”柳含香清冷的双瞳有些担忧的望着火狐和赤寒麒麟,刚刚她借用他们的力量来抵抗莱登的攻击,无形中让他们替自己分担了那强大的力量,尽管他们已经步入神兽阶段,但是莱登的实力太强了,他已经是神阶三级,估计火狐和赤寒麒麟都负了伤吧! “没问题。” “可以的”火狐与赤寒麒麟开口说道,一直以来,很多魔兽被契约,帮着主人战斗,却没有一个主人会担心他们的伤势。柳含香的担忧让火狐和赤寒麒麟心里一暖。 “杀了他,或是吞了他。”柳含香玉指指向前方正在怒力修复伤势的莱登,眼里布满了杀意,这个莱登就是一个打手,一个没有脑子的打手,一切的事情应该都是普朗西策划的,想要对付普朗西,就必须先除去莱登。 “好。”两道身影如离弦的箭,射向莱登,火狐狐尾一扫,道道红箭如带着破竹的声音袭向莱登。 “该死!”莱登咒骂一声,衣袖挥起,在自己的周围射下一层透明的防护罩,阻挡火狐和赤寒麒麟的攻击。而自己仍然在专心一致的修复伤口。就差一点点,他就可以复原,卑微的人类,等他传大的莱登伯爵复原,一定要吸干了她。 滋!滋!滋!火箭射到防护罩上,如果射到水中,一边滋滋的响,一边熄灭。火狐狭长的狐眼眯了眯,他射出的可是天火,为何攻不破他的防护?这个莱登有古怪,要知道能灭这天火的只有苍云水。[综穿]炮灰女主平反记 据说万年前,有一户姓魅的人家,辈辈英才,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们有一个神器,那就是苍云泉,这个苍云泉的泉水不但甘甜可口,还可以强筋健体,洗髓去垢,魅家的孩子一出生,就用这苍云水洗澡,即使天份不高,有苍云水的辅助,修为也是强人一头。 那时候,自己还小,修炼天火时,一不小心伤了自己,为了给他医伤,他的狐父便带着他去了一次魅家,当时他还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名叫魅魂的小女孩,纷嫩的脸上带着一对小酒窝。本来魅家的家主并不同意赠泉水治伤,还是那个小女孩帮他求得情,才算弄来半盆苍云水。后来他回洞府修练,没想到两年后,竟然听说魅魂是妖女转世,更听说魅家七十八口全部被杀,苍云泉也从此下落不明。 此时,这个莱登竟然能灭他的天火,那就说明他的防护里一定是融合了苍云水,那他与魅家灭门一定有关联,他的父母曾说过,狐族要知恩图报,魅家对他有恩,他必定会报恩,现在既然知道了一丝恩人被灭门的线索,他怎么可以放过。 狐口一张,一条红龙腾空而起,张牙舞爪的飞向莱登,将他团团围住,白色的雾气不断的升腾,性感的薄唇勾起,狐眼闪过得意,你能灭,我就让你灭个够,身上的灵力快速的旋转,火龙的身躯越来越大,火势也越来越猛烈。 炙热的气浪涌入防护罩,莱登早已经是汗流浃背,苍白的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红晕,火,本来就是血族的天敌,要不是他有苍云泉护身,早就被化成灰了。防护罩越来越薄弱,他却无瑕顾及,因为自身的伤势也马上到了尾升。只要他的伤好了,借助苍云水,这只火狐狸的火就奈何不了他。 赤寒麒麟见火狐的攻击迟迟没有结果,心急如焚,四蹄蹬开,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身上七彩的光芒如七色彩箭般射了出去。 咔嚓,咔嚓,两声脆响,莱登心里一惊,他的伤口中剩下一点点就要修复完了,这个时候防护罩竟然被人打碎,实袖挥起,先修复防护罩要紧。然而,裂缝越来越多,莱登手忙脚乱也无法补修完全,该死的!他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全身的灵力瞬间释放,身体腾空而起,跃出了险地,飘移到与他们距离较远的地方,腹部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溢出黑色的血水。断袖相公,乖乖... “卑鄙的人类。我要杀了你们”莱登愤怒极了,该死的,竟然连最后一点的伤口修复时间都被他们破坏,真是罪该万死。要知道血族的血液是很金贵,可是无肉,却不能无血,血族身体里要是缺少的血液,形同一个废人差不多,这就是为何血族要以吸食血液来生存,可是这个该死的柳含香,竟然让自己流失了这么多的血液,头都些晕晕的。 莱登的绿瞳布满猩红, 身形如闪电般迅速,那巨大的黑翼对着火狐和赤寒麒麟就挥了过来。 一股强劲的力量,将火狐和赤寒麒麟狠狠的往前震飞出去。 火狐和赤寒麒麟毕竟是神兽,身体在空中两个回旋便稳住了身形, 火狐再次甩开长尾迎面冲击而去,赤寒麒麟也同时射出七色的光箭,两股强憾的力量攻击而出。 莱登绿瞳闪过幽暗的光芒,他巨大的黑翅疯狂的舞动,四周飞沙走石,形成一个龙卷旋涡,忽然漩涡砰的炸开,所有的砂石飞出,与火狐和赤寒麒麟的攻击碰撞,轰鸣一声! 整个山脉似乎都开始颤抖起来。 击碎火狐和赤寒麒麟第一次攻击, 莱登的身体明显晃了晃,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扶向腹部,刚刚他因为用力过猛,伤口好像裂开了,那粘稠的液体定期他宝贵的血液,这都是这个该死的柳含香的错,衣袖挥动,玄力球奔着柳含香袭去。 “主人,小心!”火狐身影如一道红色的火焰,扑象柳含香,噗……一口血喷出,一双狐眼眯起,好痛!好在没打到主人身上,否则她不死也扒层皮。 “火狐,你怎么样?”柳含香惊呼道,她没想到火狐平时冷冷淡淡,生命关头竟然舍命相救?可是偏偏自己此时却连灵力都没有了,不但帮不了他们,还成了累赘。 赤寒麒麟兽眼一瞪,身上的七彩光更加旺盛,无数的灵力箭如暴风骤雨般落下, 莱登双臂抬起,再次行成了一层保护罩。 箭雨落在上面,发出如雨点般的脆响,却怎么也破不了那结界,伤害不到里面被保护的人。赤寒麒麟怒了,他兽嘴大张,三枝利箭成一字飞出,耀眼的七色光芒在箭尖上缠绕。 喀嚓!第一枝射到防护罩的声音,砰!第二枝箭射到防护罩的声音,噗,第三枝箭没入身体的声音。药修还魂 莱登眼睛瞪得大大的,那是不敢置信的光芒,自己的防护罩被破,胸前的疼痛瞬间散开,如同一团火焰在体内燃烧。脸苍白的透明,身体摇摇欲坠。 “小彩,不要停,继续射。”柳含香冷瞳闪过一抹震惊,没想到赤寒麒麟的光箭这么厉害。丫的,射死他才好呢!直接射成蜂窝煤。 “住手!”忽然一声大喊,让赤寒麒麟停下了发射光箭的动作,几个人齐刷刷的望向声音的来处,两个大汉,押着一身血渍的端木漓走上断崖。 普朗西衣袖一挥跳出战斗圈,身体轻飘飘的落到莱登的身侧,看了看他的伤势,眉头皱了皱,心里有些不悦,看来真是老了。对付一个虾米的人物竟然弄得这副模样。 “漓?你怎么样?你们是什么人?”柳含香冷以瞳眯起,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端木漓竟然被抓了,他们这是想威胁吗? “香儿,不要管我。”端木漓墨瞳闪过一抹心疼,看到柳含香一身的狼狈定是经过苦战,而如今自己是不是要给她带来麻烦了。 “住口。”押着端木漓的大汉一脚踹在端木漓的双腿上,将他踢倒在地。眼里闪着残酷的眸光,双眼恶狠狠的望向柳含香,咣当一声,将一把匕首丢到柳含香的脚下,语气冰冷的说道“我要你的心头血,否则,我就杀了他。” “心头血?”嘴角勾起,一丝嘲讽挂在嘴角,冷瞳内闪着诡异的眸光,双眸微抬,望向普朗西。语气平静的说道“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你也配与本伯爵做交易?”普朗西傲慢的望着柳含香,一个卑微的人类,想与他这高贵的血族伯爵做交易,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不配,他呢?”玉葱般的手指轻扣七星宝镯,一抹蓝色的身影被提了出来,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全身没有一丝生气,如果不是因为那平稳的呼吸,说是一具尸体也不为过。 普朗西银瞳慢慢眯起,眼瞳之内诡异幽深,衣袖中的手紧紧握起,全身散发着彻骨的寒意,她竟然会知道?这怎么可能? 147这次她必死无疑 普朗西银瞳慢慢眯起,眼瞳之内诡异幽深,衣袖中的手紧紧握起,全身散发着彻骨的寒意,她竟然会知道?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同意?那好,就一命换一命”柳含香玉掌抬起,对着地上人的脑门就要拍下去。悫鹉琻晓 “好,我同意。”普朗西银瞳眯成一条缝,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银瞳内蹦出恶狠狠的光芒,恨不得将柳含香生吞活拨。 “好。把人放过来!”柳含香咬牙强撑着站了起来,尼玛,没有灵力的身体真是弱爆了,连起个身都这么力不从心。 “怎么不一起放?”银瞳眯起,这柳含香什么意思? “当然不!你们太卑鄙,一起放你们耍诈怎么办?他走到一半,我自然会放人。小彩。神识锁定他,要是敢耍诈,直接轰了他,不用客气”冷门瞳内闪杀意浮现,语气更是冰冷异常。 “放人。”普朗西咬了咬牙,手臂一挥,语气生硬的说道。不是他惧怕柳含香,他是真得赌不起,这万年来,他只有这一个孩子,虽然是一个卑微的人类生的,可是却也一样出类拔萃,银瞳死死盯着东方宸浩那带着苍白的容颜,双手因气愤紧紧握起,这个秘密很少有人知道。为何柳含香会知道?知道又如何,端木漓能被抓,想必他们已经做好的万全的准备,银瞳扫了一眼押着端木漓的大汉,对方对着他点了点头,普朗西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得意。 端木漓脚步蹒跚,一步一步走向柳含香,速度极慢,一双墨瞳紧紧的锁定前方的妙人,心如被人撒裂般的疼痛。他的体内已经被注入了血族的灵魂锁,此时正在横冲直撞不但控制他的灵力,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可是他不甘心,真得不甘心。 “漓……”柳含香冷瞳内闪着焦急,这漓是怎么了,为何不快些走,明明没有多远的距离,却如同隔了千山万水般。 香儿,我的香儿,对不起,本以为我可以陪着你遨游天下,本以为我们可并肩傲立于世,看来,这是不可能了,都怪我,是我太自满了,以为自己的修为已经很高了,便停止的前行,现在竟然连保护你的资格都没有了。香儿,以后好好的,修练别太拼命了。端木漓墨瞳内满满的心疼,他好象与她齐眉,他好象与他白首,可是不行,如果他走过去,他体内的灵力必定会引爆自己的身体,那连香儿都会被炸伤。 “漓,你怎么了?漓?”从未有过的恐惧紧紧的抓住柳含香的心,漓为何会如此,那眼神情好象是绝别,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普朗西银瞳慢慢眯起,这端木漓什么意思?他为何不快点走,难道他……忽然如龟速的端木漓狂奔起来,方向却不是柳含香的位置,而是那万丈的悬崖,是啊,如果一定要有人死,那就让他死吧!至少香儿会好好的。 “漓,不要。”柳含香双瞳睁得大大的,她惊呼出声,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漓,你怎么可以,不要,柳含香身体踉跄的前行几步,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双眼却紧紧的盯着那抹灰色的身影消失在悬崖边。 “该死!”突来的变故,让普朗西有些措手不及,这端木漓竟然选择跳崖,他难道知道了什么?一双阴寒冰冷的银瞳射向身后的汉子,那个人却心虚的低下头了。该死,都该死,这点事都办不好,普朗西衣袖挥起,不远处的大汉身体瞬间四分五裂,残破的肢体蹦得到处都是。 “啊……”痛彻心扉的吼叫响彻天际,一双冷瞳眨眼间变得血红,艳丽的容颜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乌黑的长发漫天飞舞,她感到自己的心好象碎成千片万片,那破裂的声音那么清晰,那么刺耳,胸口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热,无比的热,如火添般,煎熬万分。精神与身体双层的折磨让柳含香眼前一黑,失去的意识。 普朗西银瞳划过一抹喜色,身体迅速向柳含香冲去,没想到一个那个人类竟然对她这么重要,晕了好,这们他取八宝珑心更加方便。 阿兹提见普朗西冲向柳含香,身影迅速向前,尽管他现在已经受了伤,可是却仍然不能让他得逞。除非他能杀死他,不过好象很难,因为现在他们已经能够永生了,除非他可以粉碎自己的灵魂,否则他永远也杀不死自己。 阿兹提的拦截,让普朗西很是愤怒,他竟然因为这个人类铁了心与自己为敌,银瞳闪过一抹阴狠,一双银瞳升起无数的漩涡,直直的望向阿兹提,两道灰色的光芒从普朗西的眼里射出,如两只大手直接的射入阿兹提的脑海。 “噗……”一口血喷出,阿兹提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脸上越来越惨白,心猛的一颤,他的灵魂力竟然达到问鼎皇者,否则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对自己进行灵魂攻击。 火狐与赤寒麒麟两只兽守在柳含香的身侧,他们的手里还抓着紧闭着双眼的东方宸浩,如果他敢伤害主人,他们就先杀死这个小白脸,再去与他拼命。 “阿兹提不想死,就滚远点。”普朗西眼里满是蔑视,想与他斗,你还不够资格。身体一转,急速的飞向柳含香身侧。 火狐身体腾空而起,狐嘴一张,一条火龙飞出,张牙舞爪的飞向普朗西,那炙热的气息,让周围的气温骤然上升好几度。普朗西苍白的双后快速升起一个白色的玄气球,玄气球里依稀可以见到水光波动,看到火龙快到自己的面前时,他将玄力球掷出,砰的一声,潮意四射,火龙瞬间熄灭,火狐震惊的张大了嘴吧,苍云水,又是苍云水,怎么可能。 火狐身体腾空而起,全身红火的皮毛根根竖起,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忽然他全身用力一抖,万千红箭飞射而下,对着前方那一群人,地面上响起哀嚎声,那些被火箭射中的人,无论怎样也无法熄灭这熊熊的火焰,而普朗西只是信手一挥,但将攻击自己的火箭毁灭,接着无色的玄气从掌心射出,直穿火狐的腹部,一声闷哼,火狐摔到地面,一双狭长的狐眼满是疼痛。 赤寒麒麟一声长啸巨大的身躯飞起,张开血盆大口,对着普朗西扑了过去,属于超神兽的威压尽数释放,那些修为低下的,直接被震飞出去。 一股巨大的水柱直接喷向普朗西,水柱中带着晶莹的颗粒,如果水晶般剔透,寒冰柱,神兽果然是神兽,体内蕴含着多种元素,竟然将冰与水并存来进行攻击。这样的攻击最历害的就是可以瞬间冰结灵力,让你暂时的停顿,虽然时间很短很短,只有几秒中,但足够击杀一个人。 普朗西惊慌的避开寒冰柱,正欲攻击,就见赤寒麒麟扬起头上的触角,两道闪电再次袭击普朗西。普朗西想要避开已经不可能了,他牙关一咬,双手缔结,身体内全部的灵力汇集双手,形成一个巨大的玄气球,耗尽所有的力气挥了出去。 砰!!的一声,山摇地动,整个山脉都颤了起来。赤寒麒麟的身体极速的被震飞出去,摔到了柳含香的身侧,普朗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身体身后飞跃的几百米,摔到了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脸上瞬间惨白。 抬手擦拭一下嘴角的血渍,嘴角勾了勾,身体有些踉跄的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走向柳含香,谁也别想阻止他得到八宝珑心,万年前,为了这八宝珑心,他不惜杀光了魅家七十八口,没想到最后竟然让鬼蜮那个老匹夫得到魅魂那个小践人,她竟然认贼作父,要不是鬼蜮那个儿子一心喜欢那个魅魂,她早就被鬼蜮杀死取心了。 万年后,让他有幸再次遇上八宝珑心,他说什么也要得到,只要他拥有这颗八宝珑心,他就可以在血族里得到至高无尚的地位,他普朗西家族将跃上血族的榜首,成为血族的王者。 “主人,你快醒醒,主人,你快醒醒……”火狐心急如焚,他摇晃着站起身,想要调动灵力进行攻击,可是却发现自己全身竟然没了力气。 “主人,你不可这样的,你要给端木公子报仇啊,主人,报仇啊!”赤寒麒麟巨大的身形弓了弓,竟然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没想普朗西竟然这么历害。一双兽眼紧紧的盯着前方紧闭双眼的柳含香,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气息。 “哈哈……你们叫也没用,八宝珑心是我的了,是我的了。”普朗西双手快速缔结,幻化出一把森白锋利的匕首,对着柳含香的心脏就要刺下去。 眼看匕首就要刺入柳含香体内,赤寒麒麟猛的起身,用笨重的身躯撞上普朗西,将他撞得倒退了几步,匕首在柳含香衣襟上划过,留下一条鲜红的血痕。 该死的!银瞳闪过恼怒,手掌聚集灵力,直接轰向赤寒麒麟,将他的身躯打飞出去,要不是他现在身上有得伤,怕拿到八宝珑心被身后那些虎视眈眈的人抢夺,早就杀死他们,还容他们嚣张,手里握紧匕首,再次走向柳含香,这次她必死无疑。 148尼玛,这是人类吗? 该死的!银瞳闪过恼怒,手掌聚集灵力,直接轰向赤寒麒麟,将他的身躯打飞出去,要不是他现在身上有得伤,怕拿到八宝珑心被身后那些虎视眈眈的人抢夺,早就杀死他们,还容他们嚣张,手里握紧匕首,再次走向柳含香,这次她必死无疑。悫鹉琻晓 普朗西嘴角挂着得意的笑,蹲在柳含香的身侧,握着匕首的手高举到自己的面前,锋利雪亮的匕首闪耀着森白的光亮,映在普朗西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的狰狞,手起刀落,对着柳含香的胸口心尖的位置狠狠的刺了下去。 一声闷哼传来,柳含香眉头皱了皱,脑袋轻轻的往侧面一歪,身体全然的放松,便没了动静。 “主人……” “主人……”火狐与赤寒麒麟惊恐的睁大了眼晴,眼里聚集水雾,不会的,主人,不会不事的。可是那白亮亮的刀身真真实实的刺入她的心上,她真得会没事儿吗? 疼!一抹巨痛袭来,柳含香刚哼了一声,不感到一股力量将自己抽离,身体好轻,轻得好象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吹走,事实也正好如此,她真得被一阵风吹走了,吹到了一个白茫茫的世界,看到四周熟悉的景物,她的心一颤,异次元空间,球球? “主人,你终于想到球球了?”哀怨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撒娇掺杂着赌气的成份。球球雪白的小身子,眨眼间漂浮到柳含香的面前,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闪着楚楚可怜的光芒,好象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 “球球,对不起!”愧疚从柳含香的心底升起,她多久没有想起球球这个小东西,是她太不该了。 “主人,别这么说,球球不怪你,这些本来就是你该经历的,其实球球没有离开,一直都在你身体里,还记得前阵子融合的那股能量吗?那就是球球的,其实你的实力应该还要强悍的,可是主人根本就忘记球球的存在,都木有想到我,我帮你都帮不上。”双尾雪狮埋怨的嘟囔着,主人真是够笨的,端木漓神阶一级都无法在那三个老吸血鬼面前移动分毫,而主人圣阶四级却可活动自如,她怎么都不觉得奇怪?要不是有它在主人体内,她怎么可能办得到。可是没有主人的召唤,自己也只能释放少量的能量给主人使用。真是郁闷,但是,主人能契约赤寒麒麟倒是让他很高兴,或许这能改变主人的命运。 “什么叫你在我的身体里?”柳含香冷瞳里闪着疑惑,球球怎么可能在自己的身体里。 “主人,八宝珑心是球球的神魂,八宝珑心在你主人体内,球球自然在主人的体内,以前八宝珑心没有开启,除非主人召唤,否则球球根本无法与主人交谈,现在不同了,八宝珑心已经开启,球球自然可以出来与主人相见了。”雪白小身子兴奋的上下跳跃着,以后他又可以来去自由了。 “可是……”柳含香一双冷瞳闪着不解,球球确实是在用八宝珑心救了她之后,经常的玩消失,但是他也曾出现过,还帮自己战斗过,要是没有它,自己又如何打得过武雅琴那个修为高强的哥哥。 “主人别可是了,刚开始救你只用了三根心脉,那时我还可以自由存在,可是自从鬼蜮森林那臭黑熊袭击主人,无意中唤醒七彩莲花,八宝珑心就被七彩莲花一点点开启,而我也自然无法独立存在。只能依附在主人体内,主人,你可快点强大哦,等你登上问鼎皇者,球球又可以跑到你怀里玩耍了。” “你是说,我强大了,你就可以复活了?”柳含香清冷的双眸闪过一丝亮点,球球能复活,那漓呢,他能复活吗? “主人,相信自己,我们都很担心你,包括端木公子,他那样做,也只是想保护你而以,别让他走得不安心。”球球漆黑的眼中,闪过一暗色,对不起主人,球球,还不能告诉你实情,你强大了,不只我能复活,还更可怕的人要复活,所以你一定强大,一定要…… 清冷的双眸瞬间暗淡了下去,漓走了吗?他真得走了吗?为何这一切就象是梦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平,她不过就是想好好生存而以,为何要这么难,为什么?酸涩双眸没有泪水可滴,悲伤笼罩整个身躯,灵魂的飘动却带着抹踉跄与蹒跚。 “主人,你不可消沉,不看任何人,端木公子的仇你不报吗?杀他的人正在大笑,你听听……”球球漆黑的双瞳带着焦急,主人,你不可以消沉的,七色莲花觉醒,八宝珑心开启,他即将复活,能与之对抗的只有主人了。 “报仇?”暗淡的双眸升起了一丝亮光,耳侧的狂笑声,刺疼柳含香的双耳,是他,是他杀了漓,双手不由自主的弯曲紧握,报仇,对,她还要报仇…… “哈哈……八宝珑心,我总于可拿到八宝珑心了。我普朗西家族将走入辉煌巅峰。”普朗西有些疯癫的狂笑着起身,银瞳内满是骄傲与狂妄,仿佛此时他已经站在世界的顶端,正在俯视着脚下万千上万的人群中那些阿谀奉承的脸孔,还有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骤然,银瞳瞬间眯起,眼底浮现一抹诧异,身体再次蹲下,双眸紧紧的盯着柳含香的胸口,血,为什么没有血,那雪白的刀峰已经完全的没入,可是刀口周围却没见一滴血渍溢出,不可能的,这根本不正常。 八宝珑心与七彩莲花融合后的心尖血应是七色的,而且只有三滴,他们将会在刀刃刃尖之上,随着刀刃离体时跟着溢出,只要刀不离开人的身体,他们是不会外溢,但是心脏却是人类的血库,心尖血不溢,不等于普通的血液也不会流出,而现在柳含香的伤口竟然不见一滴血液,这太不正常。 普朗西心底莫名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他眼底划过阴绝之光,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得到他想要的,枯干的手掌伸出,一把拔出匕首,本以为会在匕首尖上看到三滴七色血液,事实却让他失望了,光峰仍然雪亮,却不见七色血液,这怎么可能? 银瞳睁得更大了,难道位置错了,普朗西握着匕首的手掌有些微微颤抖,他手高高举起对着柳含香心胸又刺了下去。就在刀峰与柳含香身体差着一毫米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普朗西的身体弹飞,噗……一口鲜红喷出后,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七彩的光芒从柳含香的胸口伤处发射而出,直达九天,在光芒的顶端是七颗元素力球围成一个圆,而在元素力球下面的一朵七色的彩莲。从彩莲上射出七道彩光,将柳含香全身围绕起,普天盖地的天地灵气如潮水般涌来,疯狂的钻入柳含香的身体。 七道彩光如同七条色带将柳含香缠住,拖入空中,站立于七然彩莲之下,光芒更加的耀眼,刺得人都睁不开眼睛,七颗元素力球飞快的旋转着,慢慢没入七彩莲花中,七彩莲花有了元素力的融合,花瓣一片一片张开,光芒大胜,照亮了整个麒麟大陆,等七色彩莲所有的花瓣全部绽放后,它如同被加了生命力,在空中飞舞起来。两道七彩的光芒落下,分别罩在火狐与赤寒麒麟的身上,将他们拉起,丢入到魔兽空间,同时他们身上的伤瞬间消失,又恢复了生龙活虎。 普朗西惊讶望着眼前的一切,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匕首刺入了她的心脏,为何她不死,竟然,竟然神血魂合一,这不可能,不可能,要知道神血魂相融已经是修练者的极限,三者合一,就算达到问鼎皇者,也并必办得到,她一个修为低下人的卑微人类,怎么可能做得到? “普朗西,你到底做了什么?她怎么会这样?”莱登终于是控制住自己的伤势,张开眼睛就看到柳含香漂浮在半空中,那诡异的七色莲花正围着她的周身不停的旋转。 “哈哈…咳咳…普朗西你没想到,你的一刀竟然帮着柳含香激活了七彩莲花,让她神血魂三者合一,这是什么?自做孽不可活!哈哈……”噗……阿兹提身体斜靠在一棵大树上,嘴角勾起,语气愉快的说道。可是那不停外喷的黑色血液却说明他已经伤得不轻。 “找死!”普朗西大怒,抬手甩出一道灵力,准确的击打到阿兹提的身上,就算是死,阿兹提也要死在前面。 “普朗西,你到底什么?”阿兹提的话,让莱登睁大了双眼,什么神血魂合一,那不是至高境界?几万年来没在达到的水平,就算是万年前问鼎皇者鬼魄与魅魂都没有达到的境界,她一个小虾米竟然做到了,这怎么可能? “不想死,就闭嘴。”普朗西银瞳闪过一抹流光,身体稳了稳,几步走到仍然晕迷的东方宸浩面前,手掌一挥,抹掉赤寒麒麟加在他身上的神识,弯腰将他抱起,转身交给从山下追来所剩无几的人。 “速带少主回天讥盟疗伤。”冰冷语气,带着阴狠,无情的银瞳闪着难得一见的柔情,幽深寂静的双瞳划过了几道涟漓,手一松将他放开。 “是,大人”天讥盟出动三百八十名精英,如今点点人数只剩下三十多人,还是修为略低,走得慢,才逃过一劫,此时听到被释放了,脚底摸油,能跑多快是多快。什么八宝珑心,哪有生命重要,以往的生活虽然打打杀杀,可是那是单打,打不过可以跑,至少还有活的机会,哪象现在,打不过只有死的份。 忽然,世界仿佛静止,就连奔跑的人也如同被施了定身符,全部定在了原地,普朗西心里大惊,一双银瞳紧紧眯起,望向半空中本如流星般快速旋转的七色莲花竟然停了下来,嗖的一下印入柳含香的眉心,慢慢消失不见。 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犀利眸光让人心魂一顿,这就是神血魂合一的好处,只是一个眼神,就可以对人进行灵魂上的攻击。随着莲花的消失,四周恢复的原样,跑得跑,逃得光,一切好象梦般,来得快去得也快。 就在柳含香清醒的同时,轰隆一声巨响,灵霄峰对面的山峰轰然倒塌,浓浓的尘埃中飞出一团黑雾,黑雾中传来狂妄嚣张的笑声,笑声中掺杂着太多不明的情绪,象是喜悦,也象是悲伤,象是怨恨,也象是不舍。 咔嚓!一声巨雷从天边炸开,接着狂风大作,原本晴空万里的空中,乌云凝聚,黑云滚滚,一条条翻腾的雷电形成的巨龙在乌云中张牙舞爪。雷鸣声越来越大,震得人耳朵有瞬时失聪。一道道闪电劈下,显然是追着那一团黑色的雾气而来。黑雾不停的闪躲着,一路逃来,最后竟然消失在断崖下,乌云散开,天空再次恢复一片晴朗。 普朗西,莱登还是阿兹提被惊得张大了嘴巴,久久的回不来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就这么诡异,那一团黑雾是什么?为何会被雷击,难道是逆天妖孽产生了? 再大的声响都无法惊扰柳含香,此时在她的眼里,只有普朗西一人,是他杀了漓,所以他必须死。身体如鬼魅般飘落,玉掌挥出,七色的玄力围绕在掌心。 强大的气势让普朗西心里一顿,她竟然又提升了,怎么可能,这一天之内,她竟然连提多少阶,刚开始她只是圣阶四级,现在竟然达到神阶三级,尼玛,这是人类吗? 身体快速的闪躲,全力调动灵力进行抵抗,然而此时的柳含香如拼命三郎般不要命的攻击,对于普朗西的反击根本躲都不躲,就是一味的硬抗。眨眼间,两人都被对方击中五六下,普朗西原本就有伤在身,又受了柳含香的全力击杀,无疑是雪上加霜,口中不断的溢出黑色的血液,眼里的眸光也越来越暗淡。 柳含香冷瞳内杀意浓烈,嘴角滑下的隐红染湿了她的衣襟,可是她却如同一个没有知觉的人,除了攻击,还是攻击,普朗西必须死。 “莱登,还不出手帮忙,想死吗?”体力越来越不支的普朗西有些大怒的吼叫着,莱登这个白痴不能来帮忙吗?他以为这个人类会放过他?做梦! 莱登嘴角抽了抽,帮忙?他怎么觉得逃跑才是正道呢?还是赶紧逃回血族吧!或许那里才是安全的,身体腾空而起,如鬼魅般向山下逃去,那个人类根本就是个疯子,怎么杀都杀不死,这种人比魔鬼都可怕,不逃跑才是傻子。 望着迅速消失的身影,普朗西恨得牙痒痒,这个废物,他竟然敢在最关健的时候丢下他,自个逃跑,如果他大难不死,那他的死期就近了。 柳含香冷瞳划过一抹流光,想逃没那么容易,神识一动,眉间的七彩莲花大放异彩,脚下出现一个巨大的七彩莲花虚影,将整个山脉笼罩。 莱登只能说是很倒霉,就差一步,一步,他就逃脱,然而却是硬生生被定要了原地。除了双脚不能动,其余一切正常,一双碧绿的双眸,望着自己脚下那闪着光晕的虚影,嘴角不停的抽搐着,绝对地界?她竟然都拥有了绝对地界的能力? 要知道这绝对地界可是问鼎皇者的能力,这是对于一方之地的封印,只可进不可出的特殊技能,适用于对某些活的事物看管。设了绝对地界,想要突破只能攀上问鼎皇者巅峰。问题是攀上问鼎皇者巅峰就已经成仙了,谁还能困得住? 莱登心里悔呀,为啥他就不能再快点,一步呀,就差一步,几万年,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狼狈过,明明强势而来,现在倒好,成了丧家之犬。双手有些急切的互握,忽然摸到自己的指戒,眼里划过一抹流光,神识一动,一抹红影飘出,手掌一挥,将她推出绝对地界,一道无色的灵力打入红影体内,原本虚幻的身体,慢慢变成真正实体。 “祖父?”琳娜震惊的望着自己的身体,手,脚,都是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她复活了?祖父竟然赋予了她新的身体,为什么,难道他不打算抓自己回血族领罪了吗? “离开这里,躲到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别再做恶,安安份份的生活吧!以后别再吸食人血,动物的血液虽然没有人的血液甘甜味鲜,但是却一样可以活命,祖父怕是在劫难逃,你自求多福吧”莱登长长叹了口气,琳娜必竟是自己的孙女,活着比死了强,如今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又何必再搭上她。 “祖父,出了什么事儿?”自己祖父可是神阶三级的强者,怎么会在劫难逃? “快走,以后别再与柳含香作对,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安杰不错,如果再次遇上,你们就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吧!别再惹事生非了!” 琳娜一双碧眼闪着不解,酒红长发随风飘散,无情幽深的眼眸闪着点点晶莹,贝齿咬了咬下唇,身体腾空而起,飞快的消失在莱登眼前。 莱登碧绿的双眸深深的望着琳娜消失的方向,曾经这个孙女是他的骄傲,给他们莱登家族带来无限的荣耀,没想到。为了那个安妮,竟然堕落到这么地步,是他太纵容她了吗?再怎么样,她是自己的后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149疯狂而血腥的报复 砰!!灵力对撞的声音在山上响起,柳含香身上早已经血渍斑斑,然而她的攻击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仍然的凌厉无比,如同疯了一样,身上不断滴洒的鲜红,仿佛根本不是她的血液,一双冷瞳带着嗜血的杀意,如锋刃般刺入普朗西万年来都没有慌乱过的心底。悫鹉琻晓 普朗西脸上浮现了惊惧,活了几万年,他从来没见过能对自己如此狠的人,他虽然受了伤,但是实力绝对在柳含香之上,这么长时间撞战,自己身上布满了伤痕,柳含香身上的伤也不会比他少,可是她竟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疯子,这绝对是疯子。 对战之时,实力是一方面,精神也是一方面,普朗西虽然实力比柳含香强悍,可是此时已经在心里产生的惧意,所以攻击的力道也就相对的减弱。 柳含香的攻击却一次比一次强悍,她掌心七色玄力中蕴含着雷电的光芒,一掌接着一掌全部打在普朗西的身上,尽管此时她全身早已经伤痕累累,可是那痛根本比不上她心里的疼,漓,已经走了,天大的痛他都没机会感受,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喊痛,报仇,这是她活着的目标,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无论魅魂还是柳含香,只是她的仇家就都要做好接受她报复的准备。 普朗西被蕴含着雷电的玄力攻击着。他感觉自己的全身的肌肤好紧,紧得好象一动都能裂开,皮肉也在相互的拉扯,有种互相排斥的感觉,身体有如被撒裂的痛楚让他早已经没有还手之力,身体不停的蜷缩,脸色苍白几近透明。一双银瞳光芒越来越暗。 他赶紧运起体内灵力疗伤,可是柳含香的攻击太快,他的灵力还没运行到经脉中,攻击又再次袭来,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肌肉被撕裂的剧烈痛楚。 “嗯哼!”普朗西忍不住的闷哼一声。眼前有些发黑,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然而一切并没有结束,肌肉撒裂,接着就是他的全身的骨头,柳含香双手对着他的四肢不停的拍出,七色的玄力如有生命般,直接把他的骨头给碾碎,黑色的衣衫早已经被渗出的鲜血给浸湿。 鲜血一滴一滴汇成溪流在地面滚动着。 阿兹提幽深的蓝瞳内浮现震惊,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通常来说,对自己狠,那对敌人会更狠,普朗西这次怕是真的到尽头了。 此时普朗西早已经脸如死灰,她这是想折磨他吗?让他求生不得,不死不能,撒裂他的肌肤,碾碎他的骨头,那么接下来呢,难道是他的筋脉,丹田,或许还有内脏直至灵魂,她竟然用这么手段给被他杀死的人类报仇,忽然间,他有些后悔,早知道会激起柳含香如此疯狂的反击,能换醒她如此强大的能量,他应该留下那个人类,至少他还有一点点筹码,可是现在,他只能等死。 害怕了?嘴角勾起,一抹冷残的笑划过,柳含香双瞳里没有一丝不忍,血腥吗?一直以来她都是这么嗜血,只是到了这个世界,得到了太多她想要的东西,所以她把自己的暴力都掩藏,只为了小心翼翼的维护着她想得到的那一点点美好,可是,现在她的娘亲竟然被挖去了双眼,她的心爱之人坠崖而亡,还有封果,魅姬,火狐等等,她所有在乎的,都在被人欺负,人有逆鳞,触之即死,普朗西,琳娜,莱登你们既然敢触碰,就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柳含香的攻击冲着普朗西的筋脉而去。原本宽阔坚韧的筋脉在这毁灭性的摧残下变得粉碎。普朗西紧咬着牙关,银瞳内已经布满了血色,当他的丹田也被摧毁的时候,他终于是忍受不住的痛呼出声。 没有了筋脉没有了丹田,这将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妖女,你杀了我吧!”剧烈的痛苦让普朗西惊叫出声,让他接死了吧!别再折磨他了,银瞳里的光芒越来越暗,早已经没有平日的亮彩。 “好,那就如你的意!”柳含香玉掌抬起,慢慢的推向普朗西,七色的玄力带着呼啸的鸣响声。 普朗西脸色惨白的无乎透明,一双银瞳早已经不见寂静幽深,而是满是惊恐,嘴角有些哆嗦的,结结巴巴的的求饶“不,不,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可是你为何不放过我的漓?为什么?”柳含香嘴角的挑得更高了,唇瓣的笑容更加的嗜血残酷,她身上的气势因情绪的波动再次暴涨,手掌也如期的落到普朗西的胸前,他的心脉被震的粉碎。 接着柳含香一掌拍向他的脑袋,身死魂也要死,否则他一样可以再生。就在普朗西脑袋被破开时,一团银光快速的朝着天空上方冲去。 柳含香唇边浮现浅笑,手腕一转,七色的气体变成一条铁链圈住了普朗西的灵魂,手指一动,普朗西的灵魂就落到他的手心,双手交握,白色的玄气将灵魂珠团团包围,凄厉惨叫声有山脉回荡。待普朗西的灵魂珠化成粉末时,柳含香轻呼一口气将他吹散。 阿兹提彻底惊呆了,柳含香竟然真得将普朗西从这个世界上永远的剔除,还是以这么血腥,这么残忍的手法,看来她已经怒到极点。 普朗西消除,柳含香转身双眸冷冷的注视着阿兹提,眼里闪着不明的情绪,猛然她抬起手掌,一道蓝色的玄气飞快打入阿兹提的身体,身影一转迅速向山下飞驰,那里还有一个该死的人。 阿兹提愣愣的望着柳含香,她竟然救自己,她刚刚打入自己体内的竟然是水元素力,要知道七种元素力中,水元素力的治疗能力是最强的,尽管它不能将自己身上的伤全总治愈,但是恢复自己的行动,遇到危险自保还是没有问题。 莱登碧绿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刚刚惨叫传来的方向,他刚刚听到了什么?那是谁的惨叫声,竟然如此让人胆战心惊!那道银光难道是普朗西的灵魂!不,不会的,柳含香不会有那么大的能力,她怎么可能杀得死普朗西,他可是三万多岁的血族,根本不会死的。可是,可是…… 越来越逼近的气息,让莱登的心越来越害怕,不行,他不能在这坐以待毙,他要想办法逃,他一定要逃出去,逃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等只有死路一条。 莱登调动全身的灵力,将他们汇聚一起,形成如潮水般汹涌的巨龙,直接轰向自己的脑海,他知道这么做是有些丢脸,可是他没有别的办法,保住灵魂,他就可以再生,万一象普朗西一样,连魂都被毁灭,那可是真得什么也没有了。 滔天的巨痛从脑海传来,扩散到四肢百骇,莱登痛得全身颤抖,就算再痛他也要忍住,必须把灵魂从柔体里剥离,绝对地境可以困住他的双脚,却困不住那漂浮体的灵魂,强烈的生存意志,让莱登几乎不要命的自残着,大口大口的鲜红从他的嘴里喷出,可是他却没有一丝一豪的停顿。 “啊……”一声与普朗西相同的惨叫声响起,一抹绿色的光亮冲天而起,直入九天,带着孤注一掷的气势。 该死!他竟然自残剥离灵魂,柳含香身形刚落到莱登附近,就看到那冲天而去的绿光,身影迅速飞起,直追而去,可是终是迟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他撒开人类与血族之间的结界,消失了。 双手缔结手印,七色灵力汇集一起,形成巨大的玄力球,迅猛的推向结界,砰的一声,空间剧烈的摇晃着,柳含香身体被震飞出去,噗……一口血喷了出来。胸口那炙热的气浪让她明白,自己刚刚释放的力量有多强悍,可是那结界却完好如初,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球球,如何能撒开结界。”愤怒的声音,冰冷刺骨,莱登竟然敢逃走,那就别怪她冲进他的族里,让他负出更惨烈的代价。 “主人,你现在的能力是破不开的,只有达到问鼎皇者才可以打破那道结果的。血族有他们的咒语,所以他们可以来去自如。”球球的声音有些弱弱的,主人啊!您可不能冲进血族啊,万一有去无回可怎么办呢? “问鼎皇者?”冷瞳眯起,眼里闪着坚定,眸光紧紧盯着天际那泛着灰色的漩涡。莱登,我们走着瞧…… 身体迅速飘落,双眉间的七色彩莲大放异彩,绝对地境收回。身体如风般刮过,直奔山崖,漓,等我!活见人,死见尸,总之,我一定要见到,血渍斑斑的身影从山崖飘落。 耳侧呼呼的风声刮过,柳含香感到自己的脸颊被划了几道口子,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可是她却不用灵力来自我保护,她就是要这种疼,那可以证明她还活着。 山崖之下深不见底,只是不停的下落,却始终没有到底,冷瞳抬起,望向崖顶,已经有万丈之遥。从那么高的崖上跳下,不知端木漓是否安好。 终于看到布满落叶荆棘的崖底,柳含香手心聚集灵力挥出,将那些带刺的荆棘草震飞,才落了下来,双眸如雷达般四处扫射,却没有发现一丝血渍,草叶上也没有被压倒的迹象,一丝光亮在柳含香眼底燃起,心莫名的多跳动了两拍,难道他还活着…… 150没想到又见面了 终于看到布满落叶荆棘的崖底,柳含香手心聚集灵力挥出,将那些带刺的荆棘草震飞,才落了下来,双眸如雷达般四处扫射,却没有发现一丝血渍,草叶上也没有被压倒的迹象,一丝光亮在柳含香眼底燃起,难道他还活着…… 老话不是说,没见尸就未必真得死,那现在连一滴血渍都没有,岂不是更加有生的希望,再说漓已经是神阶的强者,这个小小的断崖又怎么可能让他丢了性命。悫鹉琻晓既然没死,他去哪了?为何没回来找自己,他身上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为何要选择择跳崖?无数的疑问在柳含香的脑海里盘旋,却无法得到想要的答案,不过,能知道漓还有生的可能,这是让她最为兴奋的信息。 柳含香在崖底又寻了一圈,仔细的把四周查看了一便,没有发现有人走过的迹象,紧起双眸,她放开自己的神识,用精神力将四周看了个仔细,猛然睁开一双冷眸,她怎么看到一抹熟悉的影子如闪电般冲向鬼蜮森林?会是他吗? 柳含香双眼定定的望着鬼蜮森林,或许自己应该再回去一次,那里有太多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她应该去找寻一些自己散落的东西,那些零散的画面,那些不连贯的故事,倒底与她有什么联系,她到底是谁?魅魂,还是柳含香?还过,去鬼蜮森林前她还是先去处理一些事情。 人流穿梭,车水马龙,柳王府门庭若市,热闹非凡,柳绝尘一身暗灰色的朝服,粗旷的五官蒙上一层喜色,身体伟岸的立于门侧接来送往。朝内官员,无不笑脸上迎,点头哈腰,巴结奉承。 在柳绝尘一侧,站着炎王段珺霞,曾经地傲气已经退去了几分,嘴角微扬,看上去和善不少。面对柳绝尘脸上浮现一丝恭敬的模样。 柳含香双眉轻蹙,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这柳王府是怎么回事?她离开不过几天光景,怎么就出了这样一副画面。看来自己想安静的从前门进去是有困难了,还是走后门吧。 柳含香绕道回到柳王府的后院,身轻如燕飞跃密林,轻落于梅园里。梅园内情景如昔,可是她的心情却已经有些沧桑,想起曾经的生活,也泛着说不清的苍凉。 慢步于园内,看着节节青竹,迎风摇曳,梅杆枝柳傲立于侧,多少昔日的快乐跃于眼前,嘴角微扬,心里流淌着温温的暖流。如今,封果儿已经不在,娘也失去了双眸,这一切是上天注定,还是因她而至。太多太多的事她理不清,也想不明。 “小姐,是你吗?”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中包含着激动,意外,惊喜,更多的却是试探。 “谁?”声音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柳含香转身望了过去,来人一身淡蓝的衣裙,乌丝披散在脑后,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瓜子脸上一双水灵灵的双眸,小巧的秀鼻,红唇微张,双瞳中闪着晶莹的水光。 “小姐,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钱云晴。” “钱云晴?你没走?不是让你去灵霄峰脚下的小镇吗?那里有个钱记草丹应该是你的祖父,你怎么没去?”看到钱云晴,柳含香真是很意外,当初她入鬼蜮森林前,曾对他们兄弟提过,自己与端木漓救过一对祖孙,也姓钱,被安置在灵霄峰脚下的小镇,并开了一家维持生计的草丹店,让他们快去寻认。没想到钱云晴竟然没离开? “回小姐,去了,他们正是晴儿的祖父与年幼的弟弟,现在兄长帮着他们打理着草丹店,生意非常红火,谢谢小姐!祖父与兄长让晴儿回来寻小姐,报答小姐,前些日子听说柳王府的怪异现象,所以便一直偷偷留意打听,几天前,听说有人大闹柳王府并救走了一个人,我猜这事多半与小姐有关,所以就偷偷潜进柳王府。为的就是等待小姐你回来,没想到,晴儿真得等到小姐了,小姐,这次晴儿要跟着您,照顾您!”钱云晴眼里噙着泪,嘴角却微微扬起,终于等到了,她以为要一直等下去呢! “晴儿,我说过,不用你跟的,你去过自己的生活,你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不,晴儿这一生都要跟着小姐,小姐难道忘记了,晴儿曾发誓过。”听到柳含香没有让自己跟随的意思,钱云晴心里一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晴儿,你真得想跟着我?”冷瞳内划过一抹流光,柳含香双眸望向钱云晴。 “嗯,请小姐收下晴儿。”钱云晴双膝一弯,跪在柳含香的面前,表达自己的决心,柳含香对自己一家四口都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她就算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 “那你可愿意替我照顾我的娘亲?”娘亲是她永远的牵挂,现在又没了双眸,身边没个知心的人,她如何能放得下心去修练,柳含香边拉起钱云晴边说道。 “王妃,她不是……”钱云晴眼里闪着疑惑,封玉儿不是重病卧床?而且有封果儿身前身后照顾,还需要自己照顾吗? “果姨已经遇难了,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现在我娘双瞳已经废,她身边需要一个伶俐的人,而我这个女儿不孝,无法守在她的身边,晴儿,你愿意替我去照顾她吗?就算是代我去尽份孝心。”想起封果儿,柳含香眼角滑下一行清泪,若是她能早一天回来,是不是她就可以不用失去生命。 “晴儿愿意,小姐放心,晴儿一定会好好照顾王妃的。”钱云晴眼里闪着坚定的目光,她明白封玉儿对柳含香的重要性,那等于是她的软肋,既然柳含香如此信任她,她决不会让小姐失望的。 “嗯,谢谢你晴儿。”如果有钱云晴跟在封玉儿身边,自己倒是可以放心不少。 “小姐,别这么说,这是晴儿应该做的。”能遇上柳含香,是她钱云晴这辈子的福气,小姐,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的修为,以后的前途定是无量,能为她分担,是她的荣幸。 “晴儿,这柳王府为何如此热闹?” “这还不是小姐的功劳,你打跑了琳娜,她的法力也就失灵,段世子恢复的神智,皇上与炎王也就不用被她控制,几位长老及柳王爷不过就是肃清了琳娜那些个同伙,竟然成了大功臣。”钱去晴有些埋怨的说道,这柳王府里与恶战斗没那么大的本事,这争功倒是一流。 “原来是这样。”嘴角勾起,脸上滑过一抹嘲讽,算了,这功劳给她也没必要。本来她还担心柳王府里存在琳娜的同党,会存在麻烦,是她多虑了。 看着钱云晴,柳含香忽然间又想起一个人来,她神识一动,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她与钱云晴的面前。 “王璐敏?是你?”钱云晴一看来人,衣袖里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弯起,紧紧握成拳,双眉倒竖,有些咬雅切齿,当初就是她带人抄了自己的家,也是她带人杀害了自己的父母,虽然自己的爹娘不是直接死在她的手里,但是与她有着关联,所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但是碍于柳含香,她没有立刻冲上去。 “钱云晴?没想到又见面了?”王璐敏抬起头,望了望自己面前的人,嘴角滑过一抹苦涩,她做的错事太多,错的她都想不起来,可是只有钱云晴她却牢牢的记着。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钱云晴双眼闪着恨意,身体绷紧,脸上带着肃杀之气。 “对不起!”王璐敏双眸一暗,钱云晴有理由恨她的,当初是她的错,可是她又能如何,她也只是想生存而以。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我的爹娘就能活过来吗?”泪如雨水般滴下,钱云晴怒吼道。 “对不起,真得对不起!”除了对不起,王璐敏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晴儿,很多事她也是身不由已,过去的事儿,就算了吧,这一切都是琳娜的错。”柳含香轻轻叹了口气,王璐敏固然有错,可是她也是为了自己能活命,不得不按照琳娜的吩咐做事,如果一定要追究,源头应该是琳娜来承担。 “小姐,我……” “好了,晴儿,人不能老是活在过去,再说,王璐敏已经改了,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给她个机会,让她用自己的行动来赎自己罪。”柳含香伸起钱云晴的小手,轻轻的拍了拍。 “三小姐,谢谢!”王璐敏眼里闪着晶莹,眼里闪着感激的光芒,她感谢柳含香,是她将自己从迷途中唤回,她如同自己的再生父母。 “王璐敏,现在琳娜已经消失了,但是她的暗堡有没有消失却还是个迷,如今你的修为已经到了一高度,希望你能以消除暗堡为已任,用自己的行动来铲除琳娜的恶势力。 “谢谢三小姐的信任,王璐敏一定全心全力。” “好,我信你。” 王璐敏眼里闪着激动的眸光,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还会有人如此信任她,没有任何理由,就只是单纯的信任。就为了这份信任,她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去绞杀暗堡。 看到王璐敏眼里的坚定,柳含香轻轻点了点头,双眸望向人声吵杂的柳王府,嘴角勾了勾,这里已经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她该去看看自己那可怜的娘亲了。 151他终于回来了 看到王璐敏眼里的坚定,柳含香轻轻点了点头,双眸望向人声吵杂的柳王府,嘴角勾了勾,这里已经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她该去看看自己那可怜的娘亲了。悫鹉琻晓 灵霄峰依然云雾缭绕,浓郁的天地灵气冉冉袅袅,山脉四周强悍的结界若隐若现,柳含香此时站在灵霄峰断崖之上,双眸俯瞰足下,白云迷漫,环视群峰。 眼前闪过几年前的情景,还记得漓第一次带他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能呼唤元素力的新人,在这里融合了第一种元素力,当时端木漓的话清晰的在耳侧回响“小香儿,我可是拼了老命将你带进来,你可要重谢我。”那时候她觉得端木漓很夸张,不过现在看来到有那么几分真实,因为山峰四周的结界,真的很强悍。 钱云晴水灵的眼眸闪着好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山峰,成群的彩蝶在这片山峰的绿草上翩翩飞舞。一切都美好得让人不敢大声呼吸,就怕击碎了这美好的一切。脚下,有些软绵得让人如踩在白云之上,微微深陷的脚印清晰的滞留在碧绿的草坪上,珍贵凤翅鸟在头上尽情的飞舞,跟着蓝天白云相映成趣,相互追逐。 那些美丽的彩蝶,盘旋在她们的身边,不时的停留在他们的肩上。 “小姐,这里是哪里?真是太美了!”钱云晴一脸陶醉,她被眼前的美景给迷住了,从来,她从来都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地方,就算让她看一生怕是也看不够。 “美?”钱云晴的话让柳含香拉回了自己的思绪,一双冷瞳扫了一圈四周,是啊!这里真的好美,为何她以前都没有发现?是她忽略了吗?紧走几步来到她第一次融合元素力的崖边,所有的精致依旧,独独缺少一个人。心莫名的划过剧痛,她单手扶住胸前险些跪倒在崖上。 “小姐!”糟了,钱云晴一惊,大叫一声,刚想上前搀扶柳含香。 “没事!这是灵霄峰!”颤抖的声音骤然喝道,钱云晴脚步一顿愣在原地。尽管眼里疑惑,却不敢上前。 “香儿,你可愿意和我隐居在灵霄峰?” “小香儿,你想吃什么?” “小香儿,咱能不这么拼命吗?” “小香儿,把这个吞了,可以增加你的光元素”耳侧回荡着端木漓曾说过的话,痛,好痛,心真的好痛!从没有这么痛过,柳含香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任泪如雨般滴落。眼前不停的闪过昔日的情景,如电影重放般清晰,端木漓的音容笑貌原来早已刻入她的灵魂深处。是她太笨了吗?从来都没有发现,一直以来,她没有为漓做过任何事儿,却连累他为自己失去了生命。“啊……”窒息的痛,让柳含香悲痛的狂啸,无限的悲鸣贯穿整个灵霄峰。 灵霄峰建筑群,古疯子夫妇双双从殿里飞出,跃上房顶,举目远眺,是他们错觉吗?怎么好像听到丫头的声音。 漓,等着我!不管你在哪,我一定找到你!泪意莹莹的双眸闪着坚定,玉葱似的双手紧紧的,紧紧的握起,如果一定要登上顶峰才能获得安宁,她义无返顾。 “小姐?你没事吧?”钱云晴担心的问着,从没见过小姐这么伤心过。 没事儿,我们走吧!柳含香深吸几口气,带着钱云晴往山顶而去。 “三小姐?是你吗?”试探的声音,带着一抹不确定,希冀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前方飘然而落的少女,她一身白色飘逸的长裙,裙摆上是一副引人入胜的水墨山水画,弧 墨染的长发垂到腰际,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眸半阖着,卷翘的睫毛在白希的脸上落下两道阴影, 盈盈而立,瞳眸潋滟,风华绝美。 柳含香冷瞳望向声音的来处。 只见在山峰顶平地站着一个人,一头墨色的发丝只用一根金色的缎带束了一小缕,轻轻绕绕坠落与脸庞。发下精致绝伦的眉目鼻唇,眉眼若秋水,睫如蝶翅,瞳仁清清,削肩优雅,朗眉下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瑰丽眼眸,朱唇轻抿,肌肤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却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的光泽。一身紫色的衣衫,暗纹浮现,更显他的高贵,美得惊心动魄,美得无与伦比。 “小姐,是妖精吧?”钱云晴嘴巴微张,眼里满是惊艳,这个公子太妖孽了。人绝对长不了这个样子,顶起妖精。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妖精?还真是贴切,这北冥玄翌确实有当妖精的资本。虽然认识北冥玄翌很久了,她还真没特别的关注过他的容貌,一直以来,她没有以貌取人的习惯,更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欣赏美男,但并不等于她就没有审美观。 妖精?说的是他?北冥玄翌眉头一皱,妖艳的紫瞳往向钱云晴, 一身粉色的拖地圆纱裙,挽着粉色刺绣轻纱,白希的小脸上一双水灵的双眸,赤果果的注视着他,五官秀气,不是很精致,却带着一抹灵动, 几缕鬓发调皮的在她脸蛋上轻抚,别有一番韵味。 “姑娘,很遗憾,你猜错了”妖艳的紫瞳闪过一抹流光,薄唇勾起,戏弄的说道,不知为何,北冥玄翌就是想逗逗这个少女。那一双水灵灵的双眸,竟让觉得特别的明亮。 “不是妖精?那怎么长成这样?”钱云晴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北冥玄翌?你的伤好了吗?”清冷的声音隐藏了太多的情绪。简单的素妆,却是气韵天成。一双冷瞳就好像被雪水洗涤过一般,清澈见底,寒芒泛出,冷清异常。 “无大碍!”心莫名一沉,自己还是走不进她的心,紫瞳四处望了望,怎么缺个人?不应该?“端木漓呢?” “那我娘呢?醒了吗?”冷瞳一暗,眼底划过悲痛,柳含香身体一紧,又问道。 “醒了,情绪也很稳定!”出事儿了?北冥玄翌紫瞳一眯,答道。 “香儿?是,是你?”封玉儿双手前伸,边摸索边颤抖着走了出来。双眼上蒙着白色的素带,那蹒跚的脚步说明她走得很是吃力,却仍然不断的前行着。 “娘,是我。”柳含香心又是一疼,紧走几步握住封玉儿的手,搀扶她回到屋内。是她无能吗,这个世上,她的在意的的人竟然都出事了。 “香儿?端木公子呢?”只听到柳含香自己的声音,封玉儿心里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一直以为,端木漓都是那陪在香儿身侧的,两从来就是焦不离孟的,如今怎么就剩下一个人? “他?他有事儿!娘,我只是回来看看你,马上要离开。”柳含香心里一颤,语气有些惊慌,她不想让封玉儿陪着她伤心担忧。 “是不是她们还没消失?果儿是不是,是不是?”封玉儿想是那残忍的人,身体就不住的颤抖,明知道结果,封玉儿仍然不敢问下去。 “对不起,我没能救回果姨,”柳含香冷瞳黯然神伤。 “娘知道你尽力了”封玉儿嘴角勾了勾,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她知道,如果香儿能救她会全力以赴的。 “娘……”柳含香扑到封玉儿的怀里,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的软弱只有面对封玉儿才会展现。 “魂儿!” “魂儿”古疯子与古婆子两人眼吧吧的看着柳含香倒在封玉儿的怀里,那是羡慕嫉妒恨。他们也想抱抱。 “师姑,姑丈”眼角余光看到这对老人,柳含香心头一暖,或许,还没有那么遭,至少有人在守候她。 “你记起来了,对不对?”古婆子一步窜过来,双眼激动的望着柳含香,鬼魄醒了,那魅魂一定是想起来了。 “不是全部!”柳含香点点头,她是记起来了,虽然只是一少部分,但是她已经知道自己就是那个魅魂,万年前的问鼎皇者,虽然她自己也是无法相信,为何曾经的巅峰人物会变成如今的她,或许有很多东西她要去寻找才能知道答案,而那个找寻记忆的地方,当然是鬼蜮森林。 古婆子眼里浮现水雾,那是心疼,那是不忍,还有说不清的东西,她紧紧的拥着柳含香,紧紧的…… 鬼蜮森林鬼魄洞府传出一声巨响,封洞的结界被人大力的震碎,一抹灰色的身影闪进洞内,一双阴沉的双眸淡淡的扫了一圈洞内的情景,双眼眯起,身体在洞内流连,手掌轻扶着洞内的桌椅,嘴角慢慢勾起,他终于回来了…… 鬼崇双手捏着燃烧的香,慢慢的插入香炉,阴狠的双眸闪着一丝晶莹,他愧对老主子的嘱托,这万年了,都没有找到少主的踪迹,他太是无能了。砰的一声,该死!鬼崇全身一僵,有人闯入鬼魄的洞府,找死,身体迅速的掠出…… “什么人?”气息逼近,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降落,飞快的冲入洞内,愤怒的大喝着。嘴角勾起,灰色的身影飞身而去,双手挥舞,无色的玄气环绕在双掌之上,如惊鸿般袭击冲入室内的鬼崇…… 152可这真是一个梦吗? 嘴角勾起,灰色的身影飞身而去,双手挥舞,无色的玄气环绕在双掌之上,如惊鸿般袭击冲入室内的鬼崇…… 迅猛的攻势带着强憾的气息迎面扑来,鬼崇心猛的一抽,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快速的向后飘移,双手缔结,在身体的周围布了一层保护罩,阴狠的双眸子一眯,暗暗吃惊,麒麟大陆何时出了如此强者,这身手与速度,足以与问鼎皇者匹敌。悫鹉琻晓 鬼崇闪躲,让灰衣人墨瞳闪过一抹流光,万年之遥,这进步看来也不太大嘛,灰色身影再次飞起,双掌交替一下接一下的拍出,力量不是很多强,但决对不容忽视,两人边战边退双双来到洞府前的小院,灰衣人衣袖一挥,无色的玄气如破竹之势再次飞出。 双手缔结,鬼崇快速的调动全身的灵力,巨大的玄力球在双手间升起,迎着那攻击而来的玄气光剑冲击而去,砰的一响,灵力余波四散,鬼崇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几步,洞府四周空气响起的噼里啪啦的报名声。 心莫名的一颤,鬼崇双眸闪烁莫名的光泽,这股力量让他整颗心都加快了跳动,布满褶皱的老脸微微的颤抖着,枯干的双手紧张的溢出了细汗。一双干涩的双瞳带着希冀,带着担忧,带着惊喜望向背对着自己的灰色身影,回来了,终于回来了,脚步有些不稳的前行,一步,两步,三步…… “崇叔,你辛苦了……” “少主,鬼崇终于等到你了……”干涩的眼角潮湿了,苍老的身形因激动而剧烈颤抖着,脚步有些踉跄的加快了些,嘴角高高的挑起,那是喜悦的笑容,少主回来了,一切都将从新开始了…… “崇叔……”墨瞳中闪着莫名的激动,回来了,他回来了,一句话,包含着太多的心酸,太多的无耐,更多的却是不甘。 夜静寂如水,皎洁的明月高悬于天际,柳含香坐在窗前,冷瞳注视着夜空中的圆月,那清冷的光晕,透着一抹淡淡的寒意,浸入她的心脾,思念泛滥成灾。抬手轻扶着自己胸前的血魂玉,玉上仿佛还带着那温暖的气息,眼前摇晃着那温润如玉的脸。 原来思念的滋味是这样的苦涩,这样的度日如年,从来没有感觉到时间是这样的漫长,从日初到日暮需要如此长时间的等待,从月升到月落又需如此长的煎熬,漓,你到底在哪里…… 北冥玄翌伫立在古树之上,远远看着被忧伤笼罩的柳含香,瑰丽的紫瞳浮现一抹心疼,他已经知道发生的一切,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只能远远的看着她入睡才悄悄离开。 夜已深,万籁俱寂,柳含香残袖挥过,熄灭烛火,躺在床榻之上。 “哈哈……魅魂你的死期马上就到了……”忽然一个诡异的声音在柳含香耳侧骤然响起,在寂静的夜空中越发的慎人。另说是凡人,神侧都给吓出心脏病来! 柳含香霍的站了起来,冷眸眯起扫射一圈,没有人,她感觉不到气息,可是这声音却那么真实响在耳侧,“谁?出来,别装神弄鬼!”冷冷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全身杀气暴涨,柳含香不喜欢这么种感觉,很不喜欢,好象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她,清冷的眸子慢慢闭起,神识散开,却仍然没有发现有侵入的迹象。 就感到一阵微风扶过,身体骤然下坠,她立刻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置身在一个陌生的石洞里,幽暗潮湿的山洞,似乎是永无止尽的黑暗,山壁上几个细小的洞口,透过几缕幽幽的月光,虽然微弱,多多少少驱散了一些洞的黑暗。 在洞内的地上,是一滩滩黑魆魆的水洼,水在流动,哗啦啦的声音非常细微,却清晰的传荡。在水流的尽头,是一座高大恢宏的石牢,十六根石柱,用金色的链子接篏,石柱顶端用用间金色的颜料绘着无数奇奇怪怪的符咒。 周围玄气在缓缓的流动,而那些符咒也忽而闪现出一阵刺眼的光,在石柱中间,盘卧着一条全身赤红的巨蟒,浑浊的双眼闪着诡异的光芒,眼底深处流动着噬骨的恨意。 “哈哈…哈哈哈…魅魂,没想到吧,吾还活着……”庞大的身躯从地上跃起,全身散发着浓浓的黑暗气息,狂肆的笑声在黑暗的空间回荡。洞内的黑水因它的兴奋咕噜咕噜翻滚这气泡,寂静的空间内,狂风大作…… 冷瞳眯起,柳含香抬起头,娇小的身影却毫无所惧的挺立着,艳丽清冷的容颜没有一丝的惊恐,平静淡然,双眸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那火红的巨蟒,心头萦绕着一抹熟悉。 “怎么?阎王殿走了一遭就不认识吾了?”红蟒的身体再次盘起,巨大的头颅向柳含香的方向探了过来,一双阴狠的蛇眼缓缓的靠了过来,那明显的恨意,让柳含香心里一颤,它恨她,为什么? “我应该认识你?”清冷的声音含着一抹不解,柳含香双眸闪着莫名的光芒,这个红蟒全身带着一抹邪气,决非善类,为何它会认得自己? “哈哈……没想到你连自己都不放过,魅魂,你当年煞费苦心封印了我,封印了鬼魄,也封印了自己,万万没想到万年后,鬼魄会这么快冲破封印,而我也觉醒,可是你却连问鼎皇者都没达到,这一世,看你如何与我们对抗,一统麒麟大陆,指日可待,万里江山,血流成河,哈哈……魅魂,这次你注定要失败了”红蟒兴奋的大吼,没想到魅姬竟然神魂分离,到现在也不完全,所以记忆无法恢复,那的法力也将无法恢复,神阶,她只能是神阶。 石洞消失,眼前出现了一条汹涌澎湃的血河,无数的残肢在血河是翻滚,那腥臭的血气扑面而来,让人作呕,天地间飘浮着无数的冤魂,张牙舞爪痛苦哀嚎,哭泣之声在空中回荡,柳含香猛然从床上坐起,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艳丽的脸上有些惨白,心剧烈的跳动着,呼吸急促而粗重。 梦?她做梦了?可这真是一个梦吗?为何那么清晰,那么真实?那条巨蟒给她的熟悉感是那么的强烈。冷瞳闪过一抹流光,柳含香顺了一下呼吸,擦干额头上的汗水,飞身下床,出了房门,或许有个人可以告诉她一切。 “魂儿,你说什么?红蟒?你梦到红蟒?”古婆子双眼震惊的狂睁着,对面山洞塌方,她就应想到,这一切即将开始,只是没想到连它都觉醒的这么快。 “是,确实是一条红蟒,它身形高大,被困在十六个石柱中间,形象凶恶,暴躁异常,明明从洞见了过,但是却让我产生一种熟悉,好象我本来应该认识,却偏偏想不起来。” “难道它提前觉醒了?”古疯子听到柳含香的话,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提前?”是啊,鬼魄提前挣开的封印,它当然也有提前觉醒的可能,可是魂儿……古婆子眼里升起浓浓的担忧。 “师姑,你倒底知道什么?能不能告诉我,”果然,他们是知道的,或许从他们身上能知道自己想知道,而不用再去鬼蜮林林找寻。 “老婆子,或许我们应该让魂儿知道一切。”古疯子拉了拉自己的老伴,有些事瞒着也未必就是好事,香儿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挖掘,直接告诉她或许是最直接的。 “可是,她的实力?”古婆子担忧的望了一眼柳含香,她连神阶巅峰都没有达到,知道了一切好吗? “让我来……”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个蹒跚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那踌躇的身影带着担忧与害怕。 “老伯,怎么是你?”柳含香双眉皱了皱,这不是当初送她七星宝镯的老伯吗?他怎么来到灵霄峰?这灵霄峰可是设了结界的,他是怎么进来的? “柳子浩?你还敢回灵霄峰?我要杀了你”看到来人,古婆子疯了一般冲了上去,双手缔结,一道玄力从掌心飞出去,冲向柳子浩。 “夫人,老奴有话要说。”柳子浩身影一闪,躲过攻击,身体回旋,在自己的面前身下一层防护盾。 “说什么?你这个叛徒,如果不是你,魂儿怎么会神魂破裂,怎么会流落万年之久。”古婆子眼里闪着恨意,身影再次冲出,无色的玄力一道接着一道的飞出,没有一丝的迟疑,她要杀了他,给魂儿报仇。 “师姑,这是干什么呀?”柳含香嘴角一抽,身影掠出,拦住古婆子,这老伯不是坏人,人家还送了她一个空间手镯呢,怎么一见面就打呢? “魂儿,别拦着师姑,柳子浩,他就是一个叛徒,当年要不是他,你怎么会如此凄惨。” “夫人,让老奴把话说完,你再杀也不迟。”柳子浩眼里闪着泪花,老脸尽是悔恨,当年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他不该自作主张,害了小姐。 “老婆子,魂儿说的有道理,听听他怎么说也妨的。”古疯子上前一把拉住自己老婆子的手臂,将她按到椅子上。 一个叛徒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话,古婆子一双眼睛恨恨的望着柳子浩,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柳子浩决对已经被杀个体无完肤。 153半缕魂魄 一个叛徒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话,古婆子一双眼睛恨恨的望着柳子浩,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柳子浩决对已经被杀个体无完肤。悫鹉琻晓 柳子浩身子萎缩了下,深吸了两口气,平息自己内心的纷乱,一双老眼里闪过一抹坚定,自己已经错过了一次,决不能再错一次,万年前的悲剧,决不可以再次发生。 “老伯,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柳含香清冷的眸子带着质疑,师姑的敌意,让她对柳子浩产生一抹怀疑,脑海里忽然间想起,第一次与柳子浩相遇时,他那欲言又止的愧疚的模样,难道,他真得做了什么让人深恶痛绝的事儿? “老伯,他配得上这个称呼吗?”古婆子愤恨的声音带着如无情的刀直射柳子浩的心里,苍老的脸上愧疚之色更加的浓烈。 “师姑,别这样,或许他有什么隐情?” “他能有什么隐情,不过是见利忘义,恩将仇报的小人,魂儿,何必与他废话,古疯子,你给我杀了他,为小师妹一家报仇。” “老婆子,别激动,等他把话说完,再杀也不迟,到了灵霄峰,还怕他跑了不成?”古疯子嘴角抽了抽,这老婆子都老掉渣了,还这么火爆。 “小姐,夫人说的对,老奴就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但是请小姐给老奴个恕罪的机会。”扑通一声,柳子浩颤微微的跪在柳含香的面前,干涩的眼角潮湿了,小姐还是如万年前一样的善良,这样自己更加的愧疚。 “老伯,别这样,你快点起来!说什么话起来说。”柳含香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柳子浩,过去的事,必竟已经发生了,而柳子浩懊悔的样子,更加让柳含香确定他或许有什么隐情。 “哼!”古婆子狠狠的瞪了一眼柳子浩,对待这样狼子野心之人,魂儿根本就是浪费自己的善心。直接杀了不是干净? 柳子浩颤抖着站起,双眼水雾慢慢聚集,枯干的五指慢慢弯曲,紧紧的握了起来,眸光中闪着莫名的坚定,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请小姐随老奴去一个地方,” “柳子浩你做什么?”血色从古婆子的脸上退了下去,双眸中划过一抹惊慌,身体飞跃而出,一把拉住柳含香,象老母鸡护小鸡般将她护在怀中。 “夫人,红蟒觉醒,历史的齿轮已经开启,小姐的时间不多了,难道夫人想历史重演吗?”柳子浩眼底闪着挣扎,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我,你,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魂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古婆子身体摇摇欲坠,眼里悲痛让人想忽略都做不到。 “能不能说点易懂的?老伯,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个地方,走吧……”柳含香眉头蹙起,冷瞳中划过浓浓的不解,这两人倒底打得什么哑谜,历史的齿轮,说得好象很玄乎,丫的,倒底能不能说点通俗的。 “魂儿,不要去……”古婆子惊慌的唤道。 “师姑,没事,你放心。”必须去!弄得怪神秘的,不去怎么行,柳含香眼里划过一抹坚定,太多的事需要结果,太多的事需要答案,她可不想稀里糊涂的。 “柳子浩,你不可以这么做……”古婆子惊慌中带着急切,双眸中恨意早已经不见,取而代之却是无措。 “夫人,小姐应该知道一切的。”柳子浩瞳光更加的坚定。 “别争了,老伯,你快说吧,到底想让我知道什么?”柳含香额着滑下无数条黑线,到底是什么事?连她都觉得好奇了。 “小姐,请随老奴来……”柳子浩身体一闪,飞跃而出。柳含香冷瞳闪了闪,身体如惊鸿般会尾随而去。 “魂儿,不要去,不要去……” 古婆子喊叫声从身体传来,柳含香眉头皱了皱。眼底划过一抹不解,诡异的流光不停的盘旋在双瞳内。 灵霄峰的后山某处,一片云雾缭绕,在参天的古树中,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山洞,在山洞的四周是郁郁葱葱的天地灵气。柳含香伫立于山洞前,眼里闪着莫名的不解,为何这个山洞让她莫名的激动,好象里面有着什么东西在召唤着她。 柳子浩双眼有些哀痛的望着山洞,万年了,他虽然他躲过了世人的谴责,却无法躲过自己良心的自责,没人知道他这万年来过得有多辛苦。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的,他也不例外。 “轰隆……”随着一声巨响,山洞四周的灵气慢慢散开,杂草被一种淡淡的红光燃烧起来,随之杂草的燃尽,山洞的门缓缓的打开,露出洞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柳子浩迈着缓慢的步子向山洞里走去,脚步有些蹒跚沉重,每一步好象耗费了全力,极慢,极稳。 柳含香双眸微微眯起,借着外界射入洞里微弱光亮,将洞里扫了一圈,昏暗的山洞,带着莫名的寒意,越往里看,越是浸凉,还带着一股古老而沉得的神秘气息。柳含香脚步前移,步入洞内,随着她的进入,洞门轰然关闭。 “老伯,这是哪里?”一片漆黑,带着让人心慌的一种压抑。柳含香玉掌一抬,一缀火苗在掌心跃而起,幽暗的火光微弱,却足以看清前行的方向。 “幻之洞!”柳子浩有些颤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让人心惊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幻之洞?”心猛得一抽,不安从心底扩散,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在前方等着她一样,那从心底深处升起的恐惧让柳含香全身出了一层冷汗。柳含香前行的脚步加快了些。忽然,柳含香感到脚下一空,身体迅速下坠,如同坠入无底的深渊中。 呼呼的风声在耳侧的风声划过,淡淡的血腥味充斥着鼻息间,柳含香双眼微微眯起,空气中越发的潮湿,忽然,她感到自己的双脚踏到柔软的湿土地,四周开始渐渐的有了亮光。 直觉得,柳含香猛然的抬起头,却发现自己面前竟然有一个高大的石柱,在石柱上困着一个血淋淋的蝙蝠,虽然尖耳獠牙,但是花白的头发,布满褶皱的老脸,还有那五官,让柳含香眼神一暗,柳子浩,那只蝙蝠是柳子浩,这怎么可能,他竟然是蝙蝠? 刚刚明明他带自己进的山洞,怎么会一眨眼间就被困在了古柱上?而在石柱的四周,手臂般粗的石链将石柱绕起,在石链上闪着刺眼的光晕。在石柱的一侧有一个石桌,石桌上放着一个琉璃瓶,而在琉璃瓶闪耀着五色的光芒。 冷瞳紧紧的盯着琉璃瓶,心升起一波一波的刺疼,柳含香抬起手按住胸口,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如此的心疼,那个琉璃瓶中倒底是什么?为何让她觉得那里好象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老伯?”柳含香身体快步向前,手掌还没碰到石链就被反弹了回来,气血竟然有些不稳。 “小姐,不可以,那是我应该承受的。”淡淡的光晕在柳含香的身侧形成,一个虚幻的人影在光晕中浮现。 “老伯,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了蝙蝠?后半句,柳含香没敢正大明光的问出口。 “小姐,我不是人,我本是你前世的契约兽,雪颜蝙蝠,因为背叛了主人你,所以自愿被镇在这幻之洞内等待主人回归,小姐,您看到那个琉璃瓶了吗?那是您前世的半缕魂魄,您拿到它,就可以恢复前世的记忆。一定要拿到它”虚幻的身影直来越透明,声音飘渺。 “老伯?老伯?”契约兽,雪颜蝙蝠?半缕魂魄?前世记忆?怎么让她心惊肉跳?柳含香一双冷瞳难得一见的浮现一抹惊慌,双眸将四围扫了一圈,竟然发现柳子浩的身影已经消失。 琉璃瓶?柳含香双眼再次望向琉璃瓶,一定拿到它?身影快速向前飞跃,“吼……” 阴风阵阵,野兽低吼,柳含香冷瞳猛然一凛,身体瞬间停住,双眸慢慢的眯起! “嗖嗖嗖”几声,三只模样古怪的魔兽出现在周围,咆哮着散开,慢慢向她靠近,呈“品”字型将她包围。强悍的气息扑面而来,呼吸都有些压抑沉闷, 冷汗,从背心渗出,不知为何,这三只魔兽看不出级别,以它们刚才跳跃的动作,还有散发的威压,应该圣兽级别,柳含香全身绷紧,冷瞳眯起,双手缔结,该死!竟然没有灵力,与如此高的魔兽战斗竟然没有灵力,这是存心坑娘! 三只魔兽眼神狂傲,带着不屑,将柳含香围在中间,卑微的人类,连灵力都没有还想很他们斗,分明是找死的节奏。要知道在幻之洞,他们就是至高无上的主宰,谁也别想战胜他们,眼前忽然飘过一张倾城的容颜,三颗兽心莫名的颤了颤,当然,那个BT除外。 柳含香冷瞳闪过冷芒,竟然敢藐视她,找死,猛的,柳含香扑向其中一只,五指紧握,狠狠的砸了过去,“嗖”的一声,魔兽躲开了,它狡黠的退后,另外两只逼近,阵形不变,伺机攻击。 154靠,缩水了? 柳含香冷瞳闪过冷芒,竟然敢藐视她,找死,猛的,柳含香扑向其中一只,五指紧握,狠狠的砸了过去,“嗖”的一声,魔兽躲开了,它狡黠的退后,另外两只逼近,阵形不变,伺机攻击。悫鹉琻晓 柳含香刚才扑击的速度用了七成力量,那只魔兽竟然轻松的躲开了,以它的速度来看,这三只魔兽的能力怕是要高于圣兽,嘴角勾了勾,柳含香唇角浮现一丝苦笑,没有灵力,斗这三只魔兽并要拿走那只魂魄琉璃瓶,看来还真是不太容易。 不容易又如何,在她柳含香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办不到这三个字,既然进来了,她就一定要拿到东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划过,清冷的双眸象黑宝石般晶亮,不能用灵力她柳含香也一定要拿到东西,身影快速飘动,如同鬼魅般杀气腾腾,风起,黑发飞舞,每一根都如同被灌注了生命力,妖娆、魅惑,灵活般涌动,仿佛只要不小心被缠上就会被咬一口。 冷瞳内流光溢彩,嘴角再次扬起好看的弧度,她不能用灵力,不等于魔兽也不可以,双手缔结,一道红色的流光划过,全身如火颜般艳丽的狐狸漂浮在半空,灼人的气浪从火狐的身上荡开,洞内的温度迅速升高,强悍的灵压在洞内散开,三只魔兽身体有些哆嗦的靠在一起。这个人类竟然契约了神兽?还是火系神兽。 火狐赫赤,狭长的狐眼冷冷的注视着面前那哆里哆嗦的三只仙兽,按理说他们在魔兽中已经很强大了,可惜在他赫赤的面前,却卑微的如同一只蚂蚁。 “把那个琉璃瓶奉上,吾饶了你们。”赫赤口气狂妄不可一世,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给与的恩施,妩媚的容颜中浮现一丝蔑视。 奉上?开什么玩笑,他们的职责就是守候这个琉璃瓶,瓶在他们在,瓶没了他们也没有活着必要了,然而,不给的下场是什么?可能也无需说明,三只魔兽互相对望了一眼,身体不由自主向后挪了挪,就算了死他们也要拼一拼,哆嗦的身影慢慢站起,兽眼里闪着狠绝。 找死!赫赤狭长的狐眼闪过一抹恼怒,三只仙兽竟然想与他对抗,耀眼的红光自火狐身上燃起,如一团火焰般在昏暗的洞内闪烁,神兽的威压散开,如一张巨网扑向三只仙兽。 “吼!吼!”三只仙兽本能的乱了阵脚,纷纷释放自身的威压来抵抗着,三道巨大的身影腾空而起,一起扑同半空中娇小身影,虽然仙兽与神兽差着一个很大的级别,但是仙兽的抗争也决对不能小视,拼死的抵抗,如何不好好的面对,也是会存在很大的危险的。 赫赤狐眼中闪过一抹凝重,身体同时腾空而起,锋利的爪子闪着森白的光亮,随着破空的声音,三只魔兽身上同时出现了不少伤痕,血染红土,血浸透地面,很快与红土成为一体。 三只魔兽不停咆哮,它们舔着自己的伤口,愤怒的嘶吼,万年,万年没有伤过,今天竟然被伤,还伤的如此残,他们怎么不愤怒。凶恶的兽眼血红血红, 攻击更加迅猛,全完了不要命的打法。 柳含香的神经也绷得紧紧的,额头布满细汗,双手慢慢握紧,火狐的动作虽然没有迟缓,但是也看得出分外的小心,这样不行,战斗要速战速决才行,双手再次缔结,一道七色光芒跃出。 “嗷……”一声吼叫在洞内响起,刚刚还生龙活虎的魔兽,身体瞬间瘫软,悲鸣不断,超神兽?这个人类不但契约神兽,还契约了超神兽!惧意在眼底流淌,身体早已经不能行动,超神兽的威压,岂是他们小小的仙兽能抵抗的。 赤寒麒麟嘴角撇了撇,猛的释放自身的威压,砰,砰,砰……三只仙兽的身体瞬间爆裂,血腥味四散,残破的肢体四处飞散,洞内一地的血红。 火狐赫赤嘴角抽了抽,超神兽很牛X吗?至于如此嚣张吗?好吧,他承认人家有嚣张的资本,火红的身影扑向琉璃瓶,将它捧起送到柳含香的面前。 “小姐,快将琉璃瓶内的半缕魂魄炼化吸收。”柳子浩有些虚弱的声音在柳含香的耳边响起,清冷的眸子眯了眯,望向那被固定在石柱上的蝙蝠,握着琉璃瓶的手莫名的颤了颤,心底竟然升起一抹恐慌,炼化吸收?为何她的心底竟然有一丝排斥。 “小姐,快呀,那三只寒冰仙兽是镇魂的,现在他们消失,你如果不抓紧时间将魂魄吸收,这半缕魂魄就将灰飞烟灭了。小姐,别犹豫了。”柳子浩虚弱的声音中隐藏着焦急,时间已经不多了,小姐,求求您了,快点吸收吧! 双瞳闪了闪,握了又握,柳含香咬了咬银牙,找了个干爽的地方,将琉璃瓶的塞子打开,两道五彩的流光飞出,如有生命般落到柳含香的掌心,慢慢汇聚在一起,一个漂浮的身影在流光中浮现,那是一个绝美无双的女子,一双灵眸带着哀伤的注视着柳含香,嘴角勾起,浮现凄美的淡笑。 “唉……”轻轻的叹息从女子的口中溢出,历史上的齿轮再次开启,这次又将是什么结局,漂浮的身影瞬间破碎,慢成一层朦胧的光晕,罩在柳含香的身上,一点一点的融入。柳含香的心莫名的划过阵阵的刺疼,心脏越跳越快,眼前越来越昏暗,最后陷入一片漆黑中。 清冷从四面八方涌来,柳含香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双眸有些迷茫的望着四周白茫茫的世界,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到这里来? “小姐,小姐你醒了……”稚嫩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只见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头上梳着两个拳头髻,插着着两朵腊梅花,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小姐?这是叫她吗?柳含香眉头一皱,难道又穿越了?双瞳再次环视了一下四周全然陌生的环境,这个可能很大,身体坐起,双眸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自己手掌,靠,缩水了?她这手分明是孩子的手,那白白嫩嫩的,还带着点婴儿肥! “小姐,夫人让你去前厅,来我帮你穿鞋。”小女孩跑到柳含香的身侧,将她从床上扶起,拿过一双精致的小皮靴,套在她小巧的脚上。用了全力将她从床上抱到地上,给她披上一件披风,牵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柳含香双眸眯了眯,看着自己的小短腿,头上滑下无数的黑线,她竟然穿成了孩子!一个只有三四岁的小孩子。 “小姐,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舞儿,舞儿给你找药师。”魅舞有些担心的问道,每天小姐午睡醒来,都会有说不完的话,今天怎么一句话不说,千万别病了才好。 “没有,你这是要带我去哪?”病了,你也治不了,柳含香眼里闪过一抹无奈,这灵魂的穿越,有木有人能医治。 “现在去前厅找夫人, 一会儿去测试神殿,给小姐测试属系。”魅舞拉着柳含香的小手,一边走一边叨咕着,小姐都三岁了,按理说去年就应该进行测试,不知道为何夫人死活不同意,偏偏要在今年测试不可。 夫人?测试?柳含香眼里划过一抹流光,这倒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夫人会是谁,她这个身子的娘?脑海中飞快的划过一抹流光,半缕魂魄?她貌似是吸收了那半缕魂魄就来到了这个地方,莫非,这是万年前,这个夫人,莫非是魅魂的娘亲? “魂儿,来到娘这里来!”悦耳的女声带着喜悦飘进柳含香的耳里,冷瞳眯了眯,望向前方,果然是她?那个自己曾经梦到过的女人,那个普朗西和莱登击杀的女人,自已这次真得穿到魅魂的身上? “夫人……”魅舞将柳含香带到自家夫人面前,悄悄的退到一边。 顾美曦一身雪白的棉衣,领口袖口都带着素色的貂毛,绝美的脸上绽放一抹淡笑,一双灵眸闪着慈爱的光,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女儿,纤细的腰身弯下,双臂伸出,将柳含香小小的身体抱在怀里,动作优雅大方,贵气逼人。 “师姐,这是我的女儿魅魂,魂儿,来叫师姑。”顾美曦抬手顺了顺女儿的秀发,玉指一抬,指了掻前方,坐在侧座上的蓝衣女子。 柳含香眸光顺着顾美曦的方向望去,只要一个蓝衣女人正面带微笑的望着她,一张瓜子脸上,五官秀气,弯曲的嘴角挂着抹熟悉。 “小师妹,魂儿真是好可爱,你真是好福气。”蓝衣女子眼里满满的羡慕,要是她出能有个如此可爱的女儿,睡觉都能笑醒。可惜,她真是没用,到现在也没有宇哥生出一儿半女。 “师姐,以后你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的。”顾美曦眼底划过一抹歉意,她让师姐伤心了吗?师姐成亲七年,却始终没有孩子,心里一定很伤心吧。 “会吗?”蓝衣女子双眸划过伤痛,这么多年了,她寻遍了药师,吃了无数的丹药,却始终没有动静,她这个肚子真是不争气。 前些天,她听说小师妹的夫家有一口灵泉,名为苍云泉,泉水不但能洗髓去垢,还可以包治百病,所以才与相公一起前来,希望小师妹能念在同门之情,送她一杯苍云泉水。 155真是逆天而生呢! 前些天,她听说小师妹的夫家有一口灵泉,名为苍云泉,泉水不但能洗髓去垢,还可以包治百病,所以才与相公一起前来,希望小师妹能念在同门之情,送她一杯苍云泉水。悫鹉琻晓 “会的,一定会的,师姐这么善良,老天也会怜惜你的。相公已经去求祖爷爷了,他老人家可是九级炼药师,他要是能帮师姐医治,就一定可以医好师姐的。”顾美曦灵眸闪着璀璨的光泽,师姐可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她真心的希望她幸福。 “小师妹,谢谢你”眼瞳有些酸涩,蓝衣女子使劲的眨了眨双眸,阻止那水雾的聚集,虽然心里一直告诫自己,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但是她真得还是想有个自己的孩子,这份心情或许只有做了母亲的小师妹才最懂。 “自家姐妹,何须客气!” “少夫人,家主让您带着小姐去大殿”魅舞儿一路小跑冲进了厅内,来到顾美曦的面前,弯腰施礼说,有些焦切的说道。 “知道了。”顾美曦应了声,伸手拉起自己的师姐,走出了大厅。 柳含香清冷的眸子深深的望了一眼蓝衣女子,越看越觉得面熟,她一定见过她,但是在哪里呢,师姐,师姑?古婆子?眉头蹙起,柳含香眼里闪过一抹流光,眼角的余光再次瞄向蓝衣女子,抛开那一脸的褶皱,五官倒是八分相似。 柳含香打量的目光让古婆子封玉娇蹙了蹙眉,双眸不由自主的深深的望了一眼被自己师妹抱在怀里的魅魂,三岁的孩子目光怎么会如此的清冷平静? 眼脸下垂,长长的睫毛如小扇般拉下一层阴影,正好遮挡住柳含香眼里的错愕,她这师姑还真是精明,她那眼底一闪而逝的狐疑是针对她的吧!嘴角轻轻勾了勾,小小的头颅枕到顾美曦的肩上,淡淡的兰香萦绕在柳含香的鼻息间,心竟然升起一丝暖暖的洪流,两世为人,她还是头一次真实的体会到母亲怀抱的温暖。 双只小手悄悄的勾住顾美曦的洁白的脖颈,嫩滑的脸颊的贴到她的芙蓉面上,眼前划过顾美曦跌落悬崖的一幕,身体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魂儿,怎么了,很冷吗?我们马上就到神殿了,喏,你看,那高大巍峨的殿宇就是测试神殿,娘的魂儿,定是天才。”顾美曦拉了拉柳含香身上的斗篷,将她盖得更严实了些。脸上满是骄傲,她顾美曦的女儿,一定是天才没错。 想当初,自己可是三系体质,而自己的相公也同样三系,他们的女儿,就算不是三系同修,也必是双系,再加上他们魅家的苍云泉,洗髓去垢,修为定会突飞猛进。所以,对于女儿的前途,她一点也不担心,一直以为,她都反对给自己女儿测试,就是不想让她太早的去修练,因为修练太苦了,她希望自己的女儿不要太强,单纯的生活就好,以后找疼她的相公,平平静静的过一生就足够了。 现在女儿已经三岁了,再不测试就会被家族里别的长老歧视的,所以,她才同意在女儿生辰这天进行测试,不管女儿的天赋如何,她都会把她放到手心里来疼。 顺着顾美曦的目光,柳含香看到一座巍峨神殿,红墙碧瓦,闪着琉璃的光泽,四周的院墙都被涂了一层黄金,黄金的外边笼罩着水晶,水晶壁里镶嵌着一颗颗硕大的夜明珠,嘴角勾起,还真是大手笔,这个测试神殿真是耗资巨大,这魅家看来是富得流油。 轰隆,测试大殿的殿门大开,顾美曦抱着柳含香步入的测试大殿,沉闷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柳含香深吸了一口气,大殿内同样是金碧辉煌,水晶壁中的夜明珠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整个测试大殿都笼罩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大殿的中央,有着一个水晶球,水晶球四周有着五根柱子。柱子上面分别写着风木火雷水五个大字。 测试的人只要把手放在水晶球上,那跟她身体相对应的元素水晶柱便会散发出光芒。 水晶球旁边有一张太师椅,上边坐着一个闭目养神的老者。 “祖爷爷!” 顾美曦对着上边的人恭敬的行礼,那老者懒懒的应了一声,眼帘缓缓掀开,凌厉的光芒骤然从眼眸中射出。 柳含香双眸一冷,这老者竟然使用灵魂波动进行灵魂攻击,顾美曦身体明显颤了下,双臂收紧,将柳含香全身都包在自己的双臂间,调动体内的灵力,不着痕迹的在柳含香全身布起一层无色的防护盾,阻挡老者那带着灵魂波动的眸光。 心被暖流包围着,柳含香双臂双收紧了些,将自己的脸颊埋在顾美曦的脖颈间,阻挡自己双眸中的冷芒,直觉的感到测试殿里的这个老者有些古怪,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哪里! “手放在水晶球上!”老者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点点的慵懒, 犀利的双眸射向顾美曦怀里的柳含香。眼底闪过一道亮光,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柳含香冷瞳眯起,刚才老者眼底的亮光可没逃过她的双眼,亮光中明明含着诧异!他诧异什么?是自己还是顾美曦? 顾美曦拉了拉柳含香的衣袖,将衣袖挽起,露出柔嫩的小手, 放到了水晶球上,水晶球的目光瞬间闪起耀眼的光芒,光芒不停的传送到水晶球四周的五根柱子上,柱子很快就被五色的光芒笼罩,耀眼的光辉交替闪烁,如同五色斑斓的霓虹灯,让人睁不开眼睛。 顾美曦眼里闪着惊喜的光芒,五系,她的女儿是五系,要知道在麒麟大陆从来没有出现过五系的人才,风木火雷水五根柱子代表着五系的元素,这不会错的。她竟然生了一个逆天的女儿! 太师椅上的老者双眼紧紧的眯起,只留下一条细缝,在他的眼底滚淌着幽深诡异的芒光,五系吗?眼脸微微抬起一点,凌利的眸光再次望向被顾美曦抱在怀里的柳含香,诡异的流光更加的旺盛。 五根柱子都亮了,测试也应该结束了,顾美曦抬起自己的柔荑刚想拉下放在水晶球上的小手,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五色的光辉瞬间狂乱了起来,如五道闪电般在大殿内翻飞,形成一具强大的风势,让顾美曦与老者同时一惊,全身绷紧,分别调动灵力来抵抗着侵袭。 柳含香眉头皱起,看着那纷飞的五色光剑,不知道为何,她有种感觉,那光剑飞舞是因为喜悦,而喜悦的原因百分百因为自己,因为五道光剑在空中乱窜一阵后,竟然如彩带般缠绕上自己,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心莫名的一痛,五道红光从自己的心口飞出,冲向五根柱子的中间,五色的光剑闪烁着冲上那五道红光,慢慢与之融合,顷刻之间,一朵五色的彩莲花苞浮现在半空,硕大的花瓣闪着五色的光芒,一瓣两瓣慢慢的绽放,一波一波的五色光晕,如水波纹般外散。 五色彩莲?顾美曦身体因激动微微颤抖着,她的女儿竟然是五色彩莲之主,未来的问鼎皇者?这是魅家的荣耀,是她的荣耀,双眼因喜悦而布满了雾气,双臂抱女儿抱得更紧了些,大的成就也就预计着要付出大的努力,这并不是她乐意见的。 太师椅上的老者全身一僵,五色彩莲?八宝珑心?五色彩莲的出现,预计着八宝珑心的产生,那五道红光如果他没看错应该是八宝珑心的五根心脉,怎么可能?犀利的双眸阴沉的望向柳含香,难怪,他刚才见到她时,竟然感觉不到她的灵魂波动,即使他放出灵魂的波光进行灵魂攻击,她仍然不受其害,要是普通的人,早就受伤了,开始他还以为是顾美曦身上带了什么宝物,原来不是,是因为她体内八宝珑心在护航。双手不由自主的弯曲,慢慢握紧,终于让他等到了。 五色彩莲全部展开,五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直入云霄,那耀眼的光芒轰动了整个魅家乃至整个麒麟大陆。柳含香双眸冷冷的望着那怒放的莲花,当那最后一瓣花瓣绽开后,莲花腾空而起,快速的旋转起来,如一道闪电般冲向柳含香的眉心,印在了她的双眉之间,慢慢消失了。柳含香感到双眉间象被人狠狠刺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失去的意识。 “魂儿?”顾美曦惊呼着将女儿抱在怀里,掌心一道紫色的玄气冲出,将柳含香紧紧的包围起,从上到下一阵扫射,发现自己的女儿没有什么不妥,只是因刺激晕过去,才算放下了一颗心。身体前行两步,弯腰施礼,恭敬的说道“祖爷爷,测试结束,曦儿带着魂儿先退下了。” 老者双眸一眯,点了点头,抬起手轻轻的挥了下,望着那优雅转身离开测试大殿的身影,双眸越来越冷,最后闪烁着阴狠有光芒,嘴角慢慢勾起,划过一抹冷笑,五色彩莲?八宝珑心?真是逆天而生呢! 156那就是血腥味 老者双眸一眯,点了点头,抬起手轻轻的挥了下,望着那优雅转身离开测试大殿的身影,双眸越来越冷,最后闪烁着阴狠的光芒,嘴角慢慢勾起,划过一抹冷笑,五色彩莲?八宝珑心?真是逆天而生呢! 五色彩光,在雪山之颠冲天而起,不止魅家,整个麒麟大陆都为之沸腾了,那预计着什么,五系体质,麒麟大陆从没有出现过的逆天之人,将来的修为定是强强之列,强盛的魅家将会再一次攀登上更高的巅峰。悫鹉琻晓 麒麟大陆所有的旺族,乃至皇家,都先后送上了贺礼,预祝魅家又诞生了一个强者,魅家的家主更是喜不自胜,因为魅魂是他嫡的子孙,一脉相承,怎不高兴。 魅家连日张灯结彩,人人脸上喜气洋洋,柳含香每天都盛装打伴,被自己的娘亲顾美曦抱在怀里迎来送往,心里懊恼不已,却又无法改变这种现状。 有喜自然有悲,人的心都是贪婪自私的,魅伍奎,掌管测试的主管,几百岁的高龄,一直卡在神阶三级巅峰的瓶颈,无论如何努力始终无法跨越那道门槛,虽然在魅家,在麒麟大陆是属于一等一的强者,但是他却仍然梦想着能有朝一日攀上问鼎皇者的行列。 五色彩莲?八宝珑心?多么让人心潮澎湃的存在,一双凌厉的双眸,闪着炙热的光芒,无论是哪一样,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他跃身至尊行列。要知道,麒麟大陆存在万年,还从来没有人达到问鼎皇者级别。如今魅家有望攀登高峰,这又何偿不是一项殊荣。 然而这份万年难遇的殊荣却不是自己的,这份心情是何等的苦涩。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魅伍奎枯寂平静的心湖头一次起了阵阵的波澜,只要能达到巅峰,又何必管是谁,都是繁荣魅家不是吗? 那个孩子太小,小得都不知何时才能修成正果,前方的路漫漫,贪婪的人太多,她就算了逆天的存在,又谁知道她有没有命生存下来。 月光浅浅,照在沉睡的大地。清凉刺骨的风,总是夹杂着冰雪的气息,在寂静的雪山之巅萦绕,别有一番滋味。魅家盘踞雪山之巅,巍峨壮观的府邸安静异常,一盏盏红灯笼散发着淡淡的幽光,给雪白的地面罩上朦胧绚丽的色彩。 寂静的魅府一处华丽的房梁之上,一抹娇小的身影斜卧于房梁阴暗处,一双冷瞳闪烁着不属于她年龄的暗芒,嘴角勾起,若隐若现的嘲讽滑过唇瓣。 自古贪婪嫉妒都是人的通病,此时她看得更加透彻,自从她测试完毕,魅家似乎笼罩在一片喜气之中,整日张灯结彩,欢腾雀跃,然而柳含香却在这喜气中闻到了熟悉味道,那就是血腥味。 虽然她现在身体只有三岁,可是她的灵魂已经二十多了,那些隐藏在眼底的诡异又如何逃得过她一双眼眸。如果说高兴,怕是只有她那个娘亲。眼前闪过那血淋淋的一幕,一想到她将会惨死,柳含香心底滑过一抹疼痛。 或许这就是命运,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只是魅家的仇人到底是谁?真的是普朗西?她怎么觉得没那么简单呢!自古以来,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魅家的家贼又会是谁?魅家的七十八口真是死于普朗西和莱登手吗?或是这其中另有隐情? 清冷的眼眸眯起,幽深的眸光望着繁星闪烁的夜空,思绪不停的转动,曾经在生死中不停的挣扎,早看惯了生生死死的别离,然而此时,她竟然学会了伤感,夜空上悬的明月莫名的变成端木漓那俊朗英容,心象被人揪起般阵阵疼痛,漓,你在何方,是否安然,可有思念我。 忽然,在光线照不到的地方,一道黑色的身影迅速的掠过,宛若一道拖在人后的影子,悄无声息,只是那一身黑衣与洁白的大地有着强烈的色差,想忽略都很难。 柳含香全身瞬间绷紧,一双冷瞳紧紧的盯着黑影,发现他竟然往自己的方向飘来,心办因紧张高高的提起,暗暗收敛起自己的气息,小小的身躯悄悄的往角落挪了挪。 黑影几个飞身,悄然出现在柳含香东面房梁之上,对着月光而立,柳含香身体娇小,被暗芒遮住,黑衣人根本看不到她,而她正好可以接着微弱的光亮,看到月光之下的人影,黑色的面罩下,是一双银白色阴狠的眸子,闪烁着森冷的眸光,那眸光中闪着属于兽类的嗜血光芒。 一双眼寂静无波的双瞳眯了眯,将魅家豪华的宅阺扫了一圈,眼中闪过一抹冷残的光芒。银白色的月光在他的周身洒下一层淡淡的亮光,透发着一抹诡异阴森。 此时已经是夜上中天,魅家的人全部睡下,四周除了偶尔的几声兽鸣外,整个府阺静悄悄。再无其他的声响,柳含香冷瞳凝重的望着前方那抹人影,银色的双瞳,普朗西?他为何会来到魅家,看样子好象在等待着什么人? 月下,模糊带着清晰,远处另外一道黑影正在悄悄的接近,月光下身影在洁白的雪地上拉得细长,一丝声音都未有,眨眼间都飘落到普朗西的对面,负手而立,与之对望。 柳含香双瞳眯了眯,那道人影明显是魅家的人,可惜,他的样子正好被这个普朗西遮住,根本看不清,耳侧只能听到他们轻微的交谈声。 “你传来的消息可是真的?”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普朗西微眯的双瞳闪过一抹暗芒,五色彩莲出世!那八宝珑心也应诞生,魅家竟然出了逆天之人。太好了,这五色彩莲可是世间至宝,八宝珑心正是可遇不可求,两样的出世,将是他普朗西家族的荣耀,也是他普朗西登上至高巅峰的垫脚石。 血族家族的争斗比人类要严重百倍,能者生存,弱者被食,血腥而残忍,如果他能拥有这八宝珑心和五色彩莲,就可以直接带着普朗西家族跃出血族家族的首位,那以后将不用再受任何家族的排斥与欺压,何愁阿兹提家族,莱登家族不甘心的俯首听命。 “当然,不过,凭你怕不是魅家长老的对手。”魅家的几个长老可都是神阶颠峰的人物,无论灵魂力和修为可以说是当今麒麟大陆上的佼佼者,以普朗西一人的能力,根本无法与之对抗。冷冰的声音带着苍老的气息,语气中带着一抹不耐,该死的吸血鬼,竟然敢质疑他,要不是现在还需要他,他根本无屑与他结盟。 “何时行动?”是真的就好,他的能力不足,可以寻找连盟,而莱登那个二货是最好的结盟对象,要知道,莱登的亲胞姐可是他的爱妾,想要莱登帮忙是最简单不过的,只要给点承诺就好,阿兹提太精明,怕是无法掌控。 “明天开始,散播流言。”冷冰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散波流言?柳含香清冷的眸子划过一抹疑惑,这个人与普朗西到底要做什么?流言?什么流言需要普朗西来散波。阴谋的味道越来越浓烈,柳含香的心底莫名的升起一抹不安。 “哼……”该死的人类,竟然藐视他,银瞳内闪过一抹阴狠,斩草不除根可不是他普朗西的做风,现在先让你得意着。脚下一点,普朗西身影瞬间消失在房梁之上。 夜空之下,一切都显得极为深邃,又极为的幽暗,房梁上伫立的黑衣人,一双寂静的眸子深深的望着普朗西消失的方向,手不由自主的握起,全身散发着道道的戾气,花白的头发随风舞动,眼底流淌着一抹挣扎,这么做到底对是不对呢? 五色彩莲you惑太大,他一定要拿到,可是与普朗西交易真得对吗?他们真得能遵守承诺不与他争五色彩莲吗? 心里再次升起挣扎,双眼慢慢的将魅家的辉煌的府宅扫视了一圈,长长叹了口气,为了魅家提早进入辉煌,只要魅家出了问鼎皇者,那么在麒麟大陆魅家就将是至尊的存在,就算是皇家也要看魅家的脸色。阴冷的双眸闪过一抹坚绝,为了魅家,也为了自己,他这么做一定是值得。 黑影一闪,翩然而下,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黑衣人似乎对魅家的地形非常了解,几个起落就离开了原地。 柳含香身体慢慢站起,一双冷瞳若有所思的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虽然她没见到黑衣人的容貌,可是那冰冷的声音却让产生了一抹熟悉,她一定听过这个声音,只是在哪里呢? 小小的身影独立于房梁之上,全身被银色的光芒包围着,冷瞳中闪着莫名的幽光,稚嫩的小脸浮现不属于年龄的成熟,一双美眸微微的眯起,脑海中不停的过滤着这些天她所接处的人,准确点说是老者,这个声音决对不是年轻人,应该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而且修为一定很高深,那个声音冰冷中透着寒意,让人听过就不容易忘。 她听过是一定的,可是在哪里听过呢?由于她的印象不是很深刻,应该没有太深的接触,没有过多接触,又是一位老者,修为还如此的高深,脑海中莫名的闪过一抹亮光,难道是他…… 157为私欲与魔鬼交易 她听过是一定的,可是在哪里听过呢?由于她的印象不是很深刻,应该没有太深的接触,没有过多接触,又是一位老者,修为还如此的高深,脑海中莫名的闪过一抹亮光,难道是他…… 五色彩莲,妖孽现世!一时间,麒麟大陆如龙卷风般刮起一阵风潮,曾经全力巴结魅家的人,全部抽身隐藏,不再踏进雪山之地。悫鹉琻晓 天堂之人,一夜间步入地狱,柳含香看着抱着自己默默垂泪的顾美曦心里泛着丝丝疼痛,脑海中想起那夜普朗西所说过的流言,看来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步,那第二步是什么? “魂儿,是娘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顾美曦心疼的抱紧自己的女儿,天堂与地狱交替,女儿幼小的心灵一定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娘,不哭。”柳含香抬起自己肉感的小手,轻轻擦拭着顾美曦的眼角滑落的泪水,这份关心,这份的疼爱,让她的心暖暖的,什么天堂,什么地狱,对于当时的魅魂或许是一个打击,但是对于她柳含香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她现在担心的是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杂乱的脚步声从外传来,魅伍奎一身暗灰色的长袍,花白的头发飘要脑后,脸上满是愤怒,全身散发着一抹暴力的因子,领着一群魅家的族人怒气冲冲的来到柳含香母子面前。 “来人,将妖孽带走。”冰冷的怒喝着响起,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上前就要将柳含香带走。顾美曦心一紧,双后抱起魅魂,身影一闪,衣袖飘过,两个男子便被打倒在地。身影迅速的飘向离自己最近的窗口,眨眼前跃出,脚尖一点地面,身体飞起,冲向房梁。 “孙媳,你想造反吗?麒麟大陆的人正在府门外,等着处死妖女,你这是与天下为敌。会为魅家带来灾难。”魅伍奎阴冷的双眸闪着暗芒,双手紧紧握起,脸上更是怒意横生,圣阶九级,竟然也在他的面前反抗,分明是找死。 柳含香的冷瞳眯起,真得是他,这冷冰的声音,她不会听错的,原来魅伍奎就是魅家的家贼,是他将普朗西引进魅家,并屠杀了整个家族。愤怒在体内升起,柳含香此时恨不得直接杀死这个败类,可惜,她现在的灵力太弱了,丹田那一抹火热连最简单的攻击都办不到。 “祖爷爷,魂儿是女儿,不是妖女。我不会将她交给任何人。”顾美曦瘦弱的身躯从内往外散发着坚决,她的女儿,她不允许任何伤害。 “大胆,魅家容你放肆,不懂规矩。”魅伍奎身体腾空而起,气势冲天直逼顾美曦而去,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你。 “曦儿,带魂儿离开。”一道白色的身影瞬间来到顾美曦的身侧,将她们母女护在身后,双臂挥舞,阻挡住魅伍奎的攻击。 “峰哥”顾美曦心情飞快的跳动着,峰哥没有抛弃她们母女,没有。 “曦儿,快走,走得远远的。将魂儿带大。”魅亦峰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爱妻爱女,眼里是不舍,是心疼,是他无能,不法保护她们,但是也不能坐视不理别人伤害她们。 “好”顾美曦咬了咬银牙,身影飞快的向雪山下面飞去,峰哥,你要好好的。 忽然,顾美曦前行的脚步停顿了下来,四周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无数道灵压从不远处袭来,胸内窒息的感觉,让她明白这些人都是强者,而那莫生的气息,说明这些人不是魅家的人。魅家人修练都是通过苍云泉洗髓后才修练,所以,气息都是轻盈,可是眼前来的这些人,气息中带着杂乱污垢,空气中不明的波动,带着兽类的气味。 黑衣人刷刷的落下,青一色的黑色,个个脸色惨白,眼神枯寂冰冷。如同死人一般的沉寂无波的脸上,找不到一丝属于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心莫名的一惊,顾美曦把怀里的女儿抱得更紧,这些人来者不善。而自己远远不是他们的对手。 “杀!!”冰冷的命令传来,黒衣人全部飞身而起,无数道玄力剑飞射而出,攻击的对象显然不只是顾美曦母女,而是魅家所有的人。无论是丫环婆子,只要是人全部追杀,顷刻之间,魅家大院内打杀声一片,利剑破开身体的声音不停的传来。 普朗西冷冷的望着顾美曦,眼里划过一抹阴绝,身影如闪电般前进,一掌对着顾美曦拍去,顾美曦身体快速的后退,面前的人修为远远高于她,打是不可能,她只能想办法逃。然而,在强者的手下逃又谈何容易。 闪躲中顾美曦早已经身受重伤,可是她却死死的抱着自己怀里的女儿,眼角余光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倒了下去,魅家的大院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普朗西好象也不急于杀死顾美曦,他只是不停的拦截着她逃跑的路线,将她一步步的逼到雪山后面的悬崖之上,然后围困起来。 “将她交给我,饶你不死!”普朗西低沉的声音传来,一双银瞳内闪着暗芒,幽深寂静的双瞳没有一丝涟漪,望着顾美曦如同望着一个死人般。 “不可能。你们是谁?”顾美曦眼里闪过一抹坚决,手臂收紧了些,双眼含着恨意望着眼前的人,他们杀了魅家所有的人,难道就是为了抢自己的女儿? “我们是谁不要紧,你只要交出你怀里的孩子就好。” “不可能,就算是死我不会交出去。” “那就死。”普朗西银瞳浮现杀意,双手聚集灵力,巨大的灵力球慢慢汇聚在他的掌心,而着顾美曦就要抛过去。 “等等,让我来。”魅伍奎身影如鬼魅般袭来,拦住普朗西的攻击,这一下抛去,顾美曦必死,可是她怀里的孩子也会受到波及,那个小不点,能承受得住如此强列的灵力吗?万一一命呜呼,岂不是得不偿失。 “祖爷爷!”顾美曦震惊的望着魅伍奎,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竟然杀了魅家七十八口,那些都是他的族人,心疼的无法呼吸,被亲人伤害,比什么都痛。眼里噙着着泪水,顾美曦颤抖着问道,希望魅伍奎能说出一个好的理由。 “孙媳,把那孩子交出来,你可离开。” “为什么?” “为什么?要怪就怪她太逆天了,她身上有老朽需要的东西。”魅伍奎眼神闪烁了下,魅家的灾难是他没想到了,这一切都是普朗西的错,只要拿他登上问鼎皇者,必杀普朗西给魅家报仇,而现在最重要是让顾美曦交出那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祖爷爷,你竟然为了私欲杀了魅家的族人?”泪划出顾美曦的眼眶,这是多么残忍的事儿,竟然发生在她的眼前。 “不,他们不是我杀的,我没想过要杀他们。”魅伍奎眼里划过一抹伤痛,他的儿子,孙女,也没有躲过此劫,他也一样心痛。 “不,就是你,你是魅家的罪人。” 薄唇勾起,一抹嘲弄划过,银瞳里杀意若隐若现,手掌抬起,白色的玄力球在掌心跳跃,砰!普朗西衣袖挥起,一掌打在魅伍奎的后背。 噗……一口血喷出,魅伍奎双眼眯起,升起一抹恨意,他竟然偷袭他,该死,全身的灵压瞬间释放,那些修为低下的人身体直接爆开,顾美曦身体一转,用后背阻挡着魅伍奎身体的气势,血红滑着她的嘴角的滑下。 “娘……”柳含香用衣袖擦拭着顾美曦的嘴角,那鲜红染湿了她的衣袖,可是不管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心底莫名的升起惊慌,这里竟然那么熟悉,熟悉的让她害怕。 顾美曦身后传来打斗的声音,无数的灵力在漫天飞舞,一个接着一个的黑衣人倒下,魅伍奎的脸色也越来越惨白,他此时后悔自己与魔鬼做了交易,不但断送了自己,也断送了魅家万年的基业。 普朗西银瞳里冷芒闪过,魅伍奎已经受了重伤,此时不杀更待何时,飞身快速的飞起,调动自己全身的灵力,给魅伍奎致命的一击,魅伍奎身体如落叶般打飞,狠狠的摔到地上,白色的玄气将他全身包围起来,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一双枯寂无波的双眸升起惊恐,恶狠狠的望着普朗西,这个吸血鬼竟炼化他的灵魂,那身体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好象有什么要从自己的肉身被剥离的感觉,分明是灵魂被抽离的痛苦。 “哈哈……魅伍奎没想到了,和本伯爵做交易,你还不配,五色彩莲本伯爵要,八宝珑心本伯爵要,你的命本伯爵也要,哈哈……”普朗西银色的双瞳内划过一抹得意,想利用他普朗西,也要惦量一下自己的份量,魅伍奎,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本伯爵。 “魅家的叛徒我帮你除了,是不是可以把这个孩子交给我。”一颗透明的灵魂珠飞到普朗西的手中,他丢到自己的嘴里吞下,银瞳冷冷的射向顾美曦,口气带着恩德。 “魂儿,记住这些人,他们是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他们嫉妒你的天赋,嫉妒你五元素体质,他们贪婪,想得到你的八宝珑心,竟然编造什么妖孽祸世的谣言,想要将你斩杀摇篮之中。魂儿,记住娘的话,如果有幸活着,要将他们全数斩杀,为咱们魅家七十八口报仇。”泪水从顾美曦柔眸中溢出,她可怜的女儿,还没来得及享受人生,就经历了如此的变故,是她这个做娘的没有那份能力,只希望老天能怜爱她,让她能生存下去。 眼角望向身后的深渊,希望女儿能有那个幸运存活下来。双手用力一抛,将柳含香抛崖下,眼泪如泉水般溢出,顾美曦一颗心如刀割般的疼入骨髓。 “娘……”梦中的情景再现,柳含香仍然心痛的无以附加,这种痛入心扉的感觉,让她如此清晰的再一次体会,“娘,不要,不要……”冷瞳早已经模糊,泪水从眼角滑落。双眸被鲜红染红,那被剑刺入的身体直直的摔入崖下。 158这个跳跃有点大 糟了,来晚了,山崖远处,两道身影如风般向着悬崖奔来,可是距离太远了,凭着他们的修为可是清晰的看到前面发生的事情,却没有那个能力伸出援手,只能看到那母子二人飘落崖下。悫鹉琻晓 古婆子与古疯子懊恼的想顿足捶胸,怎么就差着一步,因为魅魂的天赋,让魅家的家主喜笑颜开,终于恩赐了他们一瓶苍云水,而他们不过是去取苍云水,竟然硬生生错过搭救师妹的机会,这群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血洗了魅家,七十八口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倒在的血泊中,可恨的竟是他们事先都被人喂食了散功药水,否则又怎么轻易糟到毒手,这倒底是怎么样的仇恨。 普朗西银瞳带着讥讽,这样就想要逃离他的手掌,真是做梦,大的死活他不关心,但是小的决对不能死,身影如惊云飞起,手掌对着柳含香那极速飘落的身影,一条白色的玄力带眨眼间束上那小小的腰身,用力一甩,下落的身体快速的飞了回来,被他紧紧的禁锢在手臂间。 “撤!”冰冷的声音从薄唇中溢出,一队黑衣人瞬间如风般刮离了原地,消失在悬崖之上。 “小师妹。”两道身影极速的掠入深渊,没到崖底就看到那被血染红的瘦弱身躯。古婆子颤抖着将顾美曦的身体抱在怀里,那越来越弱的气息,让她心惊不已,原来死亡竟然这么近,近得让她感到恐慌,蓄满泪水的双眸求助似的望着自己的相公。 古疯子大掌贴进顾美曦的手心,灵力输入那有些微凉的身体,想以此来延长她即将逝去的生命,不过,显然也就够她们师姐妹两人话话家常的时间,可惜顾美曦的伤显然比他们预料的要严重的多。 “嗯……”微弱的轻哼从顾美曦的口中溢出,长如蝶翼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见到自己面前的人,泪光闪烁,双手颤抖着伸出,拉住自己师姐的手掌“师…师姐,帮…帮我照…照顾魂…魂儿.”简单的几个字,如同耗费了她全部的力量,眼帘再次合起,嘴角带着一丝淡不可见的笑容。 黑,四处是清一色的黑,没有一丝的光亮,柳含香感觉自己好象掉入了一个全黑的世界,身上除了轻飘飘的没有了任何感觉,冷瞳慢慢眯起,努力的想看清四周的一切,却发生仍然没有看到一丝的事物,大脑飞快的运转着,回忆着先前的一切,自己明明是快落入深渊时被人拉了上来,为何又没了感觉。忽然,寂静的全黑世界竟然被轻轻的交谈声打破。 “主人,你真得放弃这个机会?”陌生的声音带着一抹可惜,这可是登上颠覆的机会,真得就这么放弃了。双眼再次瞄上床畔上那一抹纤细的身影,眼里飞快闪过一抹流光。 “以后再说。”低沉的声音透着一抹犹豫,眼里的贪婪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谁能面对如此you惑还无动于衷,可是眼下,还不是时机。 “那少主人?”少主人对这个女孩可是上了心的,要不要想办法让他远离。漆黑的双瞳越发的幽深,很多事无法预料,有时候他真得很担心那个少主人。 “鬼崇,去请苍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小孩子哪个不爱俊美的少年,也许哪天,奇迹就会发生。 心莫名的抽紧,胸口传来一抹窒息,泛着淡淡的疼,苍漓?他是谁,为何这个名字竟然让她感到心酸的想哭,柳含香伸手扶上自己的胸口,那个淡泊的心此时竟然跳得飞快,好象随时能跳出胸口。 “老奴这就去。”暗色的唇角勾了勾,还是老主人有办法,多个选择,也许有就不一定的事情发生。只要杜绝了少主子的那一丝情意,一切就相安无事。 鬼崇?鬼蜮森林,她竟然到了鬼蜮森林?柳含香心里一紧,嘴角抽了抽,这个跳跃有点大,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是那个小女孩?或是已经长大了?只是他们谈论内容是不是也与自己有关,以后再说?指得是什么? “爹,魂儿醒了吗?”年轻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心,随着轻微的脚步冲了进来,眨眼间就来到床畔。魅惑众生的容颜上一双眸明亮的墨瞳直直的望向躺在床畔的少女,拉起少女白晰的柔荑,诊了诊她的脉向,平稳而有序,心稍放下了一些,看来是没什么大事了。 “魄儿,魂儿怎么会晕倒?”这孩子的体质一向很好,再加上她的修为突飞猛进,怎么会说晕就晕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情节。 “不知道,只是看到那个脸色苍白,银色眼瞳的人,魂儿大叫一声晕过去。”那个人全身上下透着一抹诡异的气息,让人看到不是很舒服,可是也没到见一面就吓晕的程度,魂儿,为什么会晕倒呢? “你们竟然偷看,你……”鬼蜮双眼升起一抹怒气,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主人,息怒,少主人只是好奇而以。”鬼崇眼里闪过一抹担忧,是看到了吗? 普朗西?难道是魅魂想起了什么?所以才会晕倒?柳含香虽然身在黑暗的世界,但是却可以清晰的听到外面的交谈声,眼下这几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鬼蜮森林里的鬼蜮,鬼崇与鬼魄三人无疑。 鬼蜮应该是救了自己命的人,他为何救自己呢?真得只是因为他的儿子吗?他又在魅魂的一生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好多事看来越来越清晰,然而柳含香却在心底升起一抹恐慌。 黑暗的世界忽然有了一抹亮光,柳含香飞快的向着亮点跑去,然亮光越来越强,刺得她睁不开眼睛,柳含香快速的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双眸,却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下沉,好象被什么吸引。 眼帘挑了挑,如小扇的睫毛颤颤,慢慢睁开,强光刺来,双眸条件反射的眯起,然后再慢慢睁开,映入双瞳的是三张不同表情的脸,离自己最近的是一张年轻俊美如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一袭白色的衣衫,乌发全部束起,扎在头顶上,用一只玉簪束起,露出光浩然的额头。洁白的皮肤泛着玉色的光泽,如诗如画的容颜上双眉浓密斜挑高扬入髻,双眸湛亮泛着淡淡的银色光芒,泛着绯红薄唇微扬,带着淡淡的惊喜。 柳含香的冷瞳闪了闪,银瞳吗?这样的眼眸真是不多见。另外一个人一身墨蓝的衣衫,经过岁月冰霜洗礼的容颜上,依稀可见到当年的英姿,眉宇间有多处与年轻男子类似,应该是他的父亲鬼蜮。 在鬼蜮身后,同样是一个中年男子,方正的脸上一双阴沉的双眸,眼底带着一抹探究望向柳含香,那有些熟悉的五官让柳含香眉头轻轻蹙了下,是他,那个曾经在鬼蜮森林将她与端木漓困在山洞的老者,虽然现在的他看上去比那些年轻了很多,但是那五官与容貌却是八分的相似。 “魂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鬼魄见床上之人幽幽睁开双眸,紧张的问道。俊美倾城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真情的流露让人为之动容。 “没事。”清冷的面容平静无波,一双冷瞳随意的眯了眯,又一次望向那一双眼眸,银色的双眸?嘴角不自觉挑了挑,双眸里幽深一片,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眉头皱了皱,不差痕迹的抽回。双眼望了望自己的手掌,果然,她不再是小孩子了。虽然那手掌上还有那一点点婴儿肥,但是却可以断定她现在是一个少女。 “魂儿?”手掌一空,俊美的容颜一滞,好看的眉头轻轻一蹙,阳刚中带着那一抹低落,好看的双眸内满是担忧望着此时从床畔上挣扎着起身的人,她,好象哪里不一样了,可是又说不上来。 “魂儿,你可觉得哪里不舒服?”鬼蜮中气实足,双眼幽深,若有所思的望着柳含香,她双瞳很清冷幽深,并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完全没有平日的清沏平亮,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没有。”一样清冷的声音,一样无波的容颜,却让就是感觉到那从骨子溢出来的疏离。柳含香双眸望向地面,蝶扇般的卷翘的睫毛投下一层阴影,正好遮住柳含香眼底的飞快流淌的漩涡。 如果她没有看错,鬼蜮与鬼崇两人心里都应该有着自己的阴谋,他们的关心都带着目的,可是鬼魄呢,看他的样子好象真的很关心这个身子的正主,那么,他是不是也带着目的呢? “魂儿,你为何晕倒,那个男人怎么那么可怕,让你直接吓晕?”鬼魄努力的回想着当时的情景,那个男人不过就是来山上找父亲谈论武学而以,自己偷偷拉着魂儿,想去偷学些,却没想到,魂儿见到那个人,竟然会直接晕倒,这可吓坏他了。 “……”晕倒?清冷的双皮肤闪过一抹迷茫,说的是她吗?柳含香抬起手扶着自己的头,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能让她晕倒,会是怎么样的精神刺激?难道只是看到普朗西这么简单? 鬼蜮阴沉幽深的双眸微微眯起,双手握了握,不错眼球的望着柳含香,仿佛对于这个问题,他也有很大的兴趣,但是看到柳含香那流出来了的茫然,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想不起来最好,也省了他的麻烦,否则一切就要前进行了。 双眼慈爱的望着自己的儿子,看来有些事要抓紧,否则到时自己的儿子怕是要受到伤害。这是他最不想见到的,想到自己爱妻死时,那句句叮嘱,心就泛着淡淡的疼。 “算了,想不起就不想了,你没事就好。”鬼魄见柳含香一副懵懂的样子,出声说道,魂儿想不想得起没关系,只要她没事就好。 鬼蜮与鬼崇彼此对望了一眼,目光再次调到柳含香的身上,眼底同时闪过一抹暗芒,心里的想法更加坚定,有些事的脚步一定要加快。 夜静无声,一条人影在月夜下飞动,像是一抹轻烟,在夜色里消融,最后落于高耸入云的鬼蜮峰前。对于这座山峰她并不陌生,同样也不熟悉,曾经,她只攀岩到八百米平台,不知此时她能攀上几层。身体纵起,飞身而上,几个飞跃窜到一层平台上,身形站定,双眸闪过一抹诧异,为何没有感觉山峰的威压,她记得明明在山压就可以感觉到来自山顶的威压,虽然波动不是很强烈,但却是真实的存在,可是此时,她竟然没感到一丝一毫。 带着疑惑,柳含香脚踩山壁再次飞跃,眨眼间就到了二层,轻而易举的飘落,更加证实了柳含香的想法,这鬼蜮森本是没有威压,但是后来为何会又存在了?双眼望向山顶,在月色下,那伸入云际的山峰投下片片阴影,透着莫名的诡异。 身影再次腾起,不停的跳跃着,月光下,那抹娇小的身影飞快的攀岩着,一个时辰,就来到至高峰,二十一层。登高远眺,一览众山小,尽管在夜里,借着微弱的月光,依然可以看到鬼蜮森林内重叠连绵的山峰,郁郁郁葱葱的苍天古树,及充盈纯净的天地灵气。 越高的地界,天地灵气越发的纯净,柳含香深吸了几口气,盘膝坐于至高峰顶,任天地灵气疯了一般涌向自己的体内,运动调息,快速的吸收着,全身的经脉如饿了很久的乞丐,忽然之间看到美食,贪婪而不顾一切的吸食。 体内自丹田升起的热流,如一汪温暖的洪流,滋补着她的身体,全身的气势眨眼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强者的气息如水波纹般不停的荡漾。 心闪过一抹震惊,没想到这具身体的修为竟然如此的高深,看年纪不过及竿之年,竟然达到神阶三级,这也太逆天了。难道真是因为正主身体里的八宝珑心和五色彩莲的缘故,要是那样,就难怪会有那么多人在惦记了,这如此逆天的修练,怕是任何一个修练者都梦寐以求的吧。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柳含香从地上跃起,活动一下自己有些发麻的四肢,双眼再一次环顾了一下四周,或许这里是一个很好的修练场所,天地灵气不但充盈纯净,更重要的是安静没有惊扰,在下面的树林,就算是再隐蔽的地界,也难免那些魔兽的侵袭。 159杀人她一直不陌生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柳含香从地上跃起,活动一下自己有些发麻的四肢,双眼再一次环顾了一下四周,或许这里是一个很好的修练场所,天地灵气不但充盈纯净,更重要的是安静没有惊扰,在下面的树林,就算是再隐蔽的地界,也难免那些魔兽的侵袭。悫鹉琻晓 可是这里却不同,群山环绕,高耸入云,这里根本不是那些扑通魔兽能到达的地界,即使是飞禽类的魔兽,怕是也不会往这个地界飞,因为这里有平台,对于那些魔兽还说就是危机的存在。 冷瞳木然一凛,全身神经绷紧,双耳竖起,远远的感到一股灵压快速的从前面划过,嘴角一勾,划过一抹冷笑,有人进入的鬼蜮森林,还是一个对地形非常熟悉的人。 身体快速腾空而起,不停的下落,但落到五层,身体瞬间腾空,顺着刚刚人影飘过的方位,一路追了下去,不管是谁,都让她燃起了兴趣。 一直以来,鬼蜮森林都是对外界封锁的,想进入除非打破鬼蜮设下的结界,要知道,那是神阶强者的结界,及时是高与鬼蜮的人,想要打开结界也必定会造成不小声响,决不会无声无息。可是此人却轻悄进入,轻车熟路,决对不寻常。 月色下,鬼蜮森林到处朦胧阴暗,前方的身影更是闪电似神速,柳含香远远尾随,还要隐藏自己的气息,不能动用太多的灵力,好在前面的人实力不是很高强,决对没有达到神阶,可是月色太昏暗,视线能直视的距离并不远,能一直尾随而没有被跟丢,全凭着柳含香前世做杀手的敏锐和机智,着实有些辛苦,但是她却依然没有一丝的放松。 不知道为何,这个人让她嗅到阴谋的味道,而且她敢百分百确定和她有关。她不是什么大善人,涉及她生命安全就是危机,如果能扼杀摇篮里是最好的,不能扼杀,至少她要了解来龙去脉,不能稀里糊涂。 她不是魅魂,更不知道当年魅魂是如何处理的这些事,她是生活在现在二十多年的柳含香,在生死边缘徘徊了近二十年,早已经学会了如何辨别危险。而更加的珍爱自己的生命,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黑衣人身体轻盈而且路线清晰,几个起落,消失在一个洞口前,柳含香身体停滞在洞口十米的位置,一双冷瞳眯起,将洞口四周看了个仔细,眼底滑过一抹幽光,鬼崇的洞府?那个黑衣人竟然进入了鬼崇的洞府。 鬼蜮森林与灵霄峰及魅家不同,他们并没有盖院宅,而是在山脉中搭建洞府,虽然不如房子来的温暖,但是却可以日夜接受到天地灵气,即使睡梦中也可以吸入少量的天地灵气,有助于修练。 此时黑衣人消失在鬼崇的洞府前,难道鬼崇私自与什么人做交易?这个可能在柳含香脑海无限的扩大,然而,她更明白事儿决不能只看表面。鬼崇修为很高,如果贸然前行必定会被发现的,看来想要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儿,要另想办法才行。 柳含香身体往草丛里缩了缩,气息再次收敛了些儿,免得自己暴露被发现,鬼崇看似粗旷,实则心细甚微,闹不好被发现事小,错过的知道事情真象就麻烦了。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柳含香冷瞳内升起焦急,望了望头上的弯月,差不多一个时辰了吧,就在柳含香心底有些轻微的浮躁时,黑影从洞内走了出来,手臂正在往怀里揣着什么东西,而鬼崇跟在黑衣人的身后,轻声的交待着,一切完毕,身影从洞口再次掠出,按着来时路急匆匆离开。 看着那消失的身影,柳含香好看的唇角勾起,嘴边荡起一抹冷笑,冷瞳内跳跃着莫名的亮光,如同镶嵌在天幕的繁星一样璀璨,身影如鬼魅般消失,那速度与来时绝对有着天地的差距。 鬼蜮森林出口寂静的诡异,那风驰电闪的身影猛的一顿,挺下前行的脚步,全身瞬间绷紧,一双冰冷的瞳孔骤然一紧,有人! 鬼蜮森林出口处,伫立一个身材纤细的白少女子,一袭素白的衣裙随风飞舞翩翩起舞,布帛被风带动,发生沙沙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格外的清晰,清冷艳丽容颜蒙着淡淡的寒霜,一双灵眸,犹如水滴般晶莹闪亮,泛着幽幽的冷芒,柳含香双手负立于身后,让自己神阶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周身,四周的空气因这份灵压变得有些稀薄。 黑衣人呼吸有些沉重,散开神识想探探对方的修为,该死,他竟然探测不到她的级别,说明这个人比自己高强。冰冷的眸子瞬间阴沉幽深,鬼蜮森林他来来回回无数次,从来没人出面阻拦,这忽然冒出的人,绝对来者不善。 就是不知道目的为何,手不由自主抬起,摸了摸自己怀里的书信,这可是比他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决不能丢失。身体绷的更紧了,全身的灵力汇聚双手,一触即发,如果势头不对,绝对要先下手为强。 柳含香冷瞳浮现一抹笑意,嘴角轻轻勾起,挂起一丝嘲讽,圣阶七级!或是放到以前,或许对她还能造成一丝的威慑,可是此时,自己要是想杀他,怕是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不想死,交出你怀里的东西”清冷的声音如滴水穿石般悦耳动听,却让人无端的感到阵阵寒意,声音不大,在寂静的此时显得特别清晰。尽管不知道他揣到怀里的是什么东西,但是逃不开书信什么的。也许从上面还能发现点什么? “不可能”黑衣人身体明显一颤,阴沉的眼瞳闪过诧异,继而慢慢眯了眯,她是谁,为何会知道自己怀里有书信,他的行动一向缜密,从来没有过纰漏,难道是他们,双眸瞟了眼鬼崇的洞府,眼底闪过怀疑,不管怎样,想让他交出书信,绝对不可能,因为书信就等于他的生命,书信丢失,回去就是个死,不,应该比死还可怕。 “那就死!”柳含香语气带着彻骨的寒,唇边荡起冷残的笑,拒绝活路可怪不得她,杀人她一直不陌生,沾满鲜血的双手,又岂会在意多杀一个人。 这个世界的残忍比二十一世纪要可怕的多,杀人根本不犯法,只要你强,杀多少都没有敢问一句,想生存就要除去一切威胁到生命的人。柳含香脚尖一点地面,身影如惊鸿般迎了上去,白希的玉掌看似轻飘飘的拍出,却让黑衣人阴沉的瞳孔升起恐惧。 强悍的灵压扑面而来,带着震撼灵魂的力量,黑衣人身体自然的想要反抗,却如同被人施了固身法,别说抵抗,想动一下都动不了。 眼睁睁看着玉葱般的手掌落到自己的身上,鲜红的血花在眼前飞舞,那是他的血,连疼痛都没感觉到身体就直接爆开,然而,这并没有结束,玉掌再次打出一道灵力。将黑衣人的头颅笼罩, 生生抽出他的灵魂,夺去他脑海的记忆,再将他的灵魂炼化成灵魂珠吸食。 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柳含香优雅前行,捡起从黑衣人身上飘落沾染了鲜血书信,去掉外面的牛皮纸,里面的书信虽然被染上星星点点的殷红,却没有模糊信上的字迹。 一双冷瞳快速的扫着信上的内容,虽然全是软笔书写,看着有些困难,但是柳含香还是看清了上面的内容,当看完最后一个字,双掌一拍,将书信拍个粉碎。 艳丽的容颜更加冷然,脸色凝重异常,全身散发着阵阵的杀意。一双冷瞳闪着嗜血的冷芒望向鬼崇居住的地方,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指甲深深的没入肉里,殷红的液体顺着手指滴落,却无法递减柳含香从内心往外散发的仇恨气息。 修炼,她要修炼,她要强大,只有强大了,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儿,身体腾空而起,冲向鬼蜮峰上,天地灵气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柳含香不要命似得疯狂吸收着,经脉因灵力吸收太多而涨的生疼生疼,可是柳含香却没有挺下来的*,她此时心理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强大,她要登上巅峰,她要报仇。 没想到魅家的灭门并不是魅伍魁私欲所为,所有的伪善之下竟是这样的阴险,曾经的恩人原来却是自己最大的仇人,不知道当初魅魂知晓了一切是怎么样伤心欲绝,可是自己现在不是魅魂,不会有她的心情,只是说好,很好,至少她知道仇人是谁…… 五色的亮点从远方袭来,融入天地灵气中,在柳含香身侧形成一个巨大的五色龙卷风,将柳含香弱小的身躯包在其中,不停的涌入柳含香体内,灵力撞击着经脉,身体象被活活撕开般,撕心裂肺的疼痛充斥着柳含香的神经,腥咸不停的上涌,柳含香终是压制不住,喷洒而出。 她的伤痛并未阻止天地灵气的疯狂举动,竟然自行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很快她的经脉就支离破碎,经脉碎了,灵力一下子涌入丹田,丹田承受不了剧烈的撞击,瞬间出现裂痕,灵力大量的涌入,丹田的裂痕越来越多,最后爆裂开来。 噗……噗……鲜红不停的喷洒而出,柳含香一身素白的衣衫被染的鲜红,眼前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冷,呼吸也渐渐急促,她要死了吗? 尽管她极力的想保持清醒,可是大脑仍然越发的混沌,就在她要坠入黑暗世界的一瞬间,她感到胸口处升起一股暖流,慢慢的在全身油走。 那些因经脉和丹田破碎的疼痛一点一点在消失。暖流所到之处,伤痕奇迹的修复,本来支离破碎的经脉重组后,坚韧并富有弹性,色泽晶莹剔透几乎透明。她的气势也无形的提升了一个台阶,到达神阶三级巅峰的瓶颈。 身体疲乏无力,柳含香身体一歪倒在平台上,天为被,地为床,眼帘合起,坠入梦乡,纷嫩的唇角微微挑起,滑下淡淡的弧度,那代表着高兴。 旭日缓缓升起,暖洋洋的朝阳倾斜而下,鬼蜮森林被晨曦的暖日包围,袅袅的水雾升起,环绕碧水青山,有如人间仙境。 一个灰色的身影,漫步在青山绿水中,麦色健康的脸颊上漆黑如苍穹的墨瞳晶莹透亮,带着淡淡的笑意,五官分明的容颜,如用刀雕刻般棱角清晰,虽说不上特别的俊美,却俊朗清秀充满了阳光的气息,绯色的薄唇微微上扬,滑下一个好看的弧度。 苍漓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鬼蜮森林,但是却是头一次孤身前来,两日前他祖父接到鬼蜮伯父的书信,约请他来山上做客,陪同鬼魄一道修练,鬼魄天生英材异骨,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修为却进步的神速,多年来,一直独自修练,从来没用人陪伴,而这次竟然请他陪练,尽管不明原因,祖父还是让他前来,毕竟两家世代修好,再加上鬼蜮的语气诚肯,不好回绝,所以他来了,长途而至,鬼蜮让他休息几日。 清晨无事,他便来到这鬼蜮森,想攀到峰顶看看这一片的大好风光,一直以为,他只是在林内游逛,还真没有登高远眺过。 身影腾空而起,一路攀岩,时间不长,二十一层的顶峰就出现了一道灰色的身影。身体翩然而落,墨瞳一缩,有人?还是一个血染衣衫的女子,双眼紧闭,如水帘的睫毛浓密卷翘,秀鼻高蜓秀气,红唇娇艳若滴,皮肤白希几乎透明,带着一丝属于不正常的苍白,浓密柔亮秀发蓬松散乱的贴在脸颊,自然散发着一股柔弱绝美的气息。 脑海中闪过一张绝美的容颜,会是魅魂吗?心不由自主的多跳了两拍,麦色的脸颊飞起两片红云,明亮清沏的墨瞳有些闪烁不定,又不由自主的望向地上的女孩。 脚步有些缓慢前行来到柳含香身侧,拨开脸颊上的长发,将那容颜看个仔细,真得是魅魂?心高高提起,焦急与担忧翻腾着,修长的手指有些颤,探了探脉门,脉象平稳,波动正常,只是有些虚弱无力,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心稍稍放了下来,难道是因为她修练急于求成而导致身体疲劳? 160她到底造了什么孽 手掌覆盖在天灵穴上,白色的玄气从天灵穴送入柳含香体内,苍漓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做,其实,就算他不输玄气给她,她也是会清醒,只是会醒得晚一点儿而以。悫鹉琻晓 温暖的气息流入滋润着柳含香的四肢百骇,修练的疲惫一点儿一点的消逝,柔嫩粉红的娇唇慢慢的扬起,绝美的小脸因全身传来的舒服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却越发的倾城。 苍漓平静的心湖再次荡漾起阵阵的涟漪,小心脏在扑通扑通的狂跳,好象随时可以飞出胸口,麦色的脸上红云更加的明显,一双明亮清沏的双瞳带着无法言语的亮光,闪着点点的晶莹。 长如蝶翼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下,慢慢开启,漆黑的冷瞳有些不适应晨曦的朝阳的强烈光线,瞬间紧眯,然后又慢慢的睁开,看到自己面前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容颜,震惊的睁开双眸,心不受控制的多跳了几拍,腾的一下,柳含香猛然坐起,身体有些不适的晃了晃,端木漓?他,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一双冷瞳越来越炙热,身体有些轻颤,不错眼球的盯着这张失踪了好多时日的容颜,在对上苍漓那明亮清沏的眼眸时,心猛的一沉,不对,他不是端木漓,虽然容貌有着八分的相似,但是他的眼神却是激动中带着陌生的,没有那久别重逢的炙热,有得只是激动与偶遇的喜悦。 浓浓的酸楚慢慢升起萦绕在心头,一双冷眸渐渐模糊,水雾慢慢的聚集马上就要决堤,都说希望越高,失望越大,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真谛,是她太想念端木漓了吗?作为一个专业的杀手,最先学习的就是分辨人与人的不同,没想到今天竟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他怎么可能会是是漓,这可是万年前,就算端木漓如自己一样回到这个远古的时期,但也决不会那么巧合穿到一个和自己长相如此酷似的人身上。 就好比自己,魅魂现在无庸置疑的是自己的前世,但容貌却有着天与地的差距,魅魂的美貌可说是倾国倾城,堪称绝色,无论是鼻,眼,唇,无一不是上帝精心雕刻的产物,完美的无一丝瑕疵,而自己的容貌虽说也是艳丽脱俗,但绝对配不上倾国倾城这四个字。 浓烈的忧伤布满清冷的双眸,双肩骤然下滑,双手交错抱住自己的双腿,将脸颊埋于膝盖之间,任泪水肆意滑下,就一次,就一次让自己软弱吧,让自己痛痛快快的大哭一次。 苍漓一向平静的心湖,划过一抹无法言语的疼痛,眼前这少女的从内向外散发的悲伤,竟然让他整颗心都被高高的揪起,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握起,死死压抑着想上前拥她入怀的举动。 自己与她不过是第二次相遇,贸然的逾越定会让她认为是自己轻浮,然而,看着她那般的伤感,心里却又这般的不忍。 “魅魂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还是遇到了什么难处,虽然,虽然我能力低微,若是能相助,定义不容辞。”苍漓手心满是汗珠,心有如打鼓般咚咚的响,深吸了口气,鼓足勇力,说出自己心里想好的话。 “多谢!我没事”魅魂清脆的声音中带着哽咽,埋于膝盖的头颅轻轻摇了摇,她是有伤心事,她也有难处,可是能说吗?他不端木漓,虽然外貌让自己好熟悉,内心却不一个陌生人。 “那你这是……”没事?当他是傻子吗?这样还叫没事,那有事的是什么样。清沏的双瞳闪过一抹淡淡的伤感,是不相信自己吧。 “我只是有些累。”想到这阵子自己所承受,心再一次被痛苦包围,为什么?她要来承受这些,她到底造了什么孽,要接受这么严重的惩罚。 “累?”明亮的墨瞳深深的望了一眼悲伤不已的女子,身形慢慢的站起,面对阳光而立,幽幽的开口说道“每个人都有不愿碰触的伤口,每个人都一段伤心的往事,可是再伤心也无法去改变什么,只能勇敢的接受。或许在自己的努力下,可以让一切变得不同,只有心里充满阳光,心才不会感到冷,才有能力继续前行。” 带着泪痛的小脸猛然抬起,望向那个被晨曦包围着男子,心里充满阳光,心才不会冷,才有能力前行,这话富有哲理的话,竟然从一个已经离世的古人嘴里说出,倒让柳含香很意外,不过他的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伤心真得改变不了什么,只有勇敢的接受。可是为何她还是很想哭,心里的酸楚仍然想要用泪水来洗刷,或许,她终是软弱的吧! “谢谢你。”用衣袖摸去自己脸上的泪痕,柳含香慢慢从地上起身,长时间的弯曲,让她的双腿都有些发麻,起身时身体有些微微的晃动。 “魅魂姑娘,你觉不觉得这个山峰很奇特,它一层一层的攀登,越高越险,如果能把修练的心法刻于山峰的山壁,可以帮助以后的修练者提升自己的修为,免去一些弯路。”苍漓墨瞳闪跳跃着道道光芒,双眸亮晶晶如夜幕悬挂的璀璨的星星,嘴角微扬,英俊的面容蒙上一层喜悦,这个想法在他的心里好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实施,不知为何,他会说与魅魂知道,希望她不会笑自己的才好。 “修练的心得,刻于古壁?”冷瞳内划过一抹惊奇,这鬼蜮峰山壁的字莫非是魅魂与苍漓刻上去的,她当初攀登的时候,曾看到过两道身影,曾有过那么一丝熟悉的感觉,绯角的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挂在嘴边,原来如此。 “是啊,我好久就想这么做了,只是没有那个机会,再说我的修为也不算很高,就算是刻上去,怕也只能刻到神阶一级而以,鬼魄的级别倒是可以,但是他好象并不愿意把自己的心得公布于世,不知魅魂姑娘现在修练到哪个级别,是否愿意把自己的心得留下来。”苍漓试探着问道,这每个人修练的心得都是呕心沥血千辛万苦悟出来的,就算是自己的传人出并必会倾囊相授,更何况是平白的公开留给那些根本不相识的世人。 “神阶三级颠峰。”清脆的声音幽幽传来,并未觉得自己的修练有何了不起,一双冷瞳望向那光滑的崖壁,内心划过一抹自嘲,想到自己在鬼蜮峰攀登时从壁上领悟的那些心得,原来却是自己万年前留存下来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巧合。 “什么?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鬼魄也不过神阶三级颠峰,你比他小,修练的比他晚,竟然与他平级,还真是,真是……”太逆天了,这几个字,苍漓没有说出口,对于魅魂的传说,他听到不了,八宝珑心,还有五色彩莲之说,本以为都是世人的传说,没想到还真是属实,这样的速度,怎么可能是一般做得到了的。 鬼魄不同,他从小鬼蜮就开始给他输入灵力,并喂食那些魔兽的内丹,未开始修练体内就已经有了天阶六级的实力,比常人省了好多的时间。可以说,他的修为完全是后天鬼蜮拔苗助长形成的。而魅魂不同,她来到鬼蜮森林就已经五岁,又修养了近一年,六岁才开始从天阶一级修练,却可以在十几年的时间达到神阶三级颠峰,这也太吓人了。 “呵呵…..很可怕吗?”看到苍漓那被惊呆的表情,柳含香轻笑出声,绯色的唇瓣开启,露出颗洁白的门牙,艳丽脱俗的小脸更加的亮艳,身上的悲伤消失无踪,整个人笼罩着一层明亮的色彩,带着吸引人眼球的魅力。 “没,没有。”心成功的漏跳了一拍,苍漓的纯纯的玻璃心在这一刻成功的沦陷,从没有人靠近过的心房成功的入住了一个女子,那就是面前的魅魂。 “你不是说要把修练的心得刻下来了,那我们从何处开始。”柳含香清冷的双瞳头一次升起一丝暖暖的色彩,柔柔的望着苍漓,虽然明知道他不是端木漓,但是面对他这张让自己思念的容颜,心里的那片乌云慢慢的消散了。 “你真的愿意?”苍漓有些意外,没想她会这么轻易的答应,自己本来想的规劝说词竟然都没有机会说出口。 “是啊,从哪里开始。”柳含香脚步往前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衣裙,却发现自己的衣裙上早已经干硬,并有大片的血渍,这是她夜间修练喷出的咸腥,嘴角抽了抽,吐了这么多鲜红,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贫血,这要吃多少东西才补得回来。 “魅魂姑娘还是先换身衣服吧!这样应该很不舒服吧。”苍漓墨色的双瞳望了眼那被染红的衣裙,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事,你等等,我去去就回。”娇小的身体飞快的跃下,一层一层眨眼间就来到峰下,身体一闪,快速的得往鬼蜮峰前不远的一个小湖泊飞去,扑通一声,跃入水中,如一条美人鱼在湖里畅游,身上的血渍也随着她的飘动慢慢的溶于水中。淡不可闻的血腥随着水流扩散,一个红影受到血腥的吸引慢慢的向她靠近。 那是一条通体血红的水蛇,庞大的身躯布满意坚硬的鳞片,硕大的头颅上一双阴冷猩红的双眼如两个小形的灯泡,泛着幽幽的红光,顺着血腥味的来源,慢慢的靠近着。多久没有闻到这让人气血沸腾的味道,有几百年了吧,自从那讨厌的父子霸占了这里开始,再没有敢进入这片山脉,更没有下湖来戏水,而自己这条生存了几千年的赤蛇饿了几百年的肚子。 水中畅游的身体猛得一紧,天生对危险有着敏锐的感应,这陌生气息让她很清楚有危险在靠近,一双冷瞳眯起,如雷达般扫射了四周,最后定格在前方那慢慢涌动的水纹,嘴角勾起,眼里闪过一抹冷芒,洗一下血渍也能遇上危险,她这点子还真不是一星半点的背。 白晰的手指伸向自己腰间,猛然一抽,一条通身血红的长鞭便握在手中,这是魅魂的东西,从它本身不停散发的兵器的威压,就可以断定它决对不是普通的兵器。 这条长鞭一直在魅魂的腰间,或许是她特别喜欢的缘故,所以一直随身携带,没想到今天竟然可以用上,虽然水中不适合挥舞长鞭,但是拿它当绳子用还是可以的。 长鞭一出,响起低低的鸣叫,类似龙吟声,水内波动也随之扩大,本来缓慢的前行的红影,貌似是被鸣叫吸引,猛然加快的速度,顷刻之间出现在柳含香面前,一双阴冷的眸子,浮现点点的炙热,带着期盼,带着惊喜,带的激动紧紧的盯着柳含香手里的赤鳞鞭,仿佛看到了久违的亲人一般。 突发的状况让柳含香眯起的了一双冷瞳,那是什么眼神,怎么好象看到自己老妈一样,难道这条水蛇认识自己手里的神器?有意思! 柳含香紧握赤鳞鞭静静的望着面前的这条身形巨大的水蛇,这全身血红,有如人类大腿粗壮的身影,她还真是头一次见,以前见过的水蛇不过手指粗细,一米长短,而这条却是三米长,尼玛!这也太吓人了,难道是古代的环境资源没受到污染的原因,所以这些个动物啊,都长的格外强壮? 水蛇一双阴冷的蛇眼泛着柔柔的光,它紧紧盯着前面这个人类手里的这个长鞭,如果它没看错,这个长鞭的原身一定是那条赤龙,那条与自己定下了永世相守的赤龙敖练,几百年了,它一直在这个湖泊里等待着敖练的到来,可是却使终没见到它的身影,本来以为是敖练变了心,嫌弃自己这卑微的身份所以抛弃了自己,伤心了几百年,没想到却是被人封印,幻成了兵器。 敖练是神圣的龙族,是至高无尚的龙族,怎么可以受制于人,该死的人类竟然如此的虐待它,它解救敖练出苦海,要让敖练恢复自由。 柔光尽退,仇恨的光芒若隐若现,阴冷幽深的蛇眼恶狠狠的望向柳含香,只要杀了她,就可以救回敖练,到时去求妖王解除封印,就可以恢复敖练的自由。 161难道是天有异象? 废材重生,逆天狂女,161难道是天有异象? 柔光尽退,仇恨的光芒若隐若现,阴冷幽深的蛇眼恶狠狠的望向柳含香,只要杀了她,就可以救回敖练,到时去求妖王解除封印,就可以恢复敖练的自由。ai悫鹉琻 任何事都怕计划,一旦有了合理的计划,剩下的就是不顾后果的勇往直前。水蛇此时正是这种心理,按理说,蛇是最聪明的冷血动物,不但动作迅速而且并没有头脑清醒。然而此的水蛇是一条被感情冲晕了头脑的冷血动物,它一心只想快点救出自己的情郎敖练,另外也是它太自信,高估了自己而看低了对手。 在水蛇的心理,柳含香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天赋再高又能高到哪里,最强达到圣阶而以,而自己现在怎么说也是灵兽级别,等同于神阶一级的修为,杀柳含香应该是易如反掌。虽然不能说是简单的如同捻死一只蚂蚁,但也决对不会给自己造成什么麻烦。 粗大的蛇身傲立而起,与柳含香身高等同,长出的蛇尾在身下盘成一个圆盘,冰冷阴狠的的蛇眼与柳含香平视,眼底的杀意毫无掩饰的迸发而出,蔑视的光芒更是强胜。寂静无波的双眼闪烁着得意,那表情好象在它的眼里面前的柳含香已经是一个死人。 柳含香冷瞳内冷芒闪烁,绯色的唇瓣微微勾起,一抹嘲讽在嘴角浮现,一股奇怪的寒意从柳含香小小的身躯散发出来,奇冷无比,慢慢的扩散在水中,她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只是用一双清冷平静的眸子望着自己面前那个高傲着下巴,用蔑视的眼神望着自己的赤红水蛇,她的身体,不,应该说她整个人,连同灵魂一起,向外散发着一股气息,她周围的水浪如被风吹动一般,荡漾着一圈又圈的水波,蔑视她?很好,这样对于她来说只有利而无害,越看轻她才越好,那她的胜算才更大。 周身的灵力快速运转,五系的玄力源源不断的输入赤鳞鞭,五色斑斓光芒与水光相映,萦绕在赤鳞的全身,柔软低垂的长鞭象被人赋予了生命般翩翩而起,如同一条真龙,畅游翻滚,低亢的龙呤声再次传来,这次带着震撼神魂的力量,如果细品之下还掺杂着一抹忧伤与焦急。 四周的水温在降低,水蛇百年枯寂的心莫名划过一抹惊慌,按理说,它是一个冷血动物,越冷的水越让它舒服,可是此是它竟然感到浓浓的寒意,阴冷的蛇眼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的小小女子,在与她的眼神对上时,不由自主的躲闪,为何,为何自己害怕呢?她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子而以,自己怎么说也快千岁的灵兽,竟然会惧怕一个小小的人类少女。错觉,一定是错觉。 柳含香没有表情的小脸忽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犹如死神在展开怀抱,让人莫名其妙的不寒而栗。正好,她刚刚晋级,还不知道这神阶三级颠峰是何种威力,这水蛇倒是个很好的活靶子。 讥讽?这个人类要笑不笑是在讥讽它。该死!水蛇阴冷仇恨的双眼燃起两团火苗,盘卷的蛇尾忽然展开,扫向柳含香,水浪带着让人窒息的威压,疯狂的翻滚,从水底往外掀起滔天的巨浪。 水里对于水蛇来说,是最为优势的,水是它最大的资源,在水中它可以想怎么样就怎样,巨浪一波一波的袭来,强悍的威压如同风刃,道道可以致命。 柳含香冷瞳眯起,身体在水中不停的起伏,手里的赤鳞鞭带着五色的光芒将她小小的身体围起,带着威压的水波碰过赤鳞鞭竟然尽数被化解,尽管外面巨浪滔天,可是柳含香在赤鳞鞭的保护下不但毫发无伤,就算是身裙都没有一丝凌乱。 水蛇铜陵般的双眼,闪烁着愤怒的光芒,这个该死的人类竟然只知道躲在敖练的身躯之内,是不是以为这样就拿她没办法,做梦。 血腥的大口猛然大张,强大的吸力让它面前的水形成一股水柱,疯狂的向它的腹内冲去,糟糕,这条水蛇竟然有着上古神兽腾蛇的技能,吞天,具说,腾蛇天生就有吞天的技能,愤怒之时可以把整个天吞入自己的腹中,后来腾蛇的后人不断的繁衍生息,这项绝技越来越不精纯,以至于最后失传,而自己面前这条水蛇,竟然意外的练成,虽然它的技能并不是很精熟,也没有当年腾蛇的威力,但是却能在水中兴起如此大的风浪,也非常难得了。 柳含香全身的灵力不停的运转,来抵制面前那强大的吸力,却仍然无法改变自己一点一点往前飘移的身体。冷瞳慢慢眯起,嘴角划过一抹冷笑,想吞了她,那也要看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五色的灵力再一次注入赤鳞鞭,红色的鳞片因为有了灵力的滋润全数张开,晶亮闪烁,如一把把刀片闪着锋利森然的红光。 手腕用力,长鞭瞬间展开,手掌全力拍打的水波,身体一把利剑飞射而出,五色的彩光环绕着鞭身带着柳含香冲进水蛇的口中。 人影消失,水蛇血盆大口骤然闭起,三角形的蛇脸上浮现洋洋得意,被它吞下腹就等于到了阎王殿,就算是灵魂也别想再生存,会永生永世被困在它的体内。 要知道它的母亲可是腾蛇的后裔,而它虽然没有很纯正的神兽血统,也有那十六之一,这项吞天的技能就是母亲亲自传授给它,母亲曾说过,不到万不得以不能使用,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敖练被人擒了,幻成兵器,对它来说就是万不得以,所以它使用很正常。杀了这个人类,敖练就变成无主的神器,很快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了。 忽然,晶莹闪亮的蛇眼瞳孔猛然一缩,脸上的洋洋得意瞬间消逝,血色慢慢爬上阴冷的蛇眼,蛇身猛然缩起,剧烈颤抖着腾空而起,蹿出水面百丈高,啪的一声又重重的摔到水底,巨大的身躯在水中蜷缩翻卷,湖泊中如同滚开的沸水般泛起了一朵又一朵的浪花。每朵浪花都会冲起一人多高,水浪拍打声惊得附近的魔兽奔走逃命。 两个强悍的气息从远处急速奔来,在沸腾的湖泊上飞快巡视了一周,眼里升起凝重的色彩,这个湖泊存在几百年,一直都是平静无波,如同一滩死水,今日竟莫名其妙的呼啸沸腾,难道预示着什么? “主人,这是……”鬼崇眉头皱起,双眼不解的望着那不停拍打的风浪,心底莫名的升起一种不安。 鬼蜮幽深的双眼眯起,犀利的眸光在眼底闪烁,神识散开,冲过那汹涌水花的冲向湖底,却发现一条通体鲜红的水蛇在湖底不停的滚动。湖泊的沸腾就是因为它的缘故。 眯起的双眸猛然睁开,头颅微抬,望了望万里晴空,眼底一闪而逝同样的不解,按理说这水蛇在此已经存在好多年了,从来没有发现过此时这怪异的现象,难道是天有异象? “爹,出了什么事?这湖泊怎么会……”鬼魄飞身落到鬼蜮身侧,一身黑衣衬托着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俊上全是紧张,一双明亮的双眸一闪而逝是疑惑,修长入髻眉头微微皱起。 “魄儿,没事,是湖底有条水蛇在作怪。”鬼蜮看到自己的儿子,嘴角扯了扯,轻轻拍了拍鬼魄的肩头,柔声的安慰着。 “水蛇?”这个湖泊有水蛇,明亮的双眸深深的望着湖面,能掀起这么大风浪,看来这条水蛇应该有些修为,如果驯服,或许也不错,身体腾空而起,扑通一声飞入水中,朝着水蛇奔去。 “魄儿?不可以。”鬼蜮见自己儿子冲入湖泊,心里一急,跟在儿子的后面也冲了下去。 “主人”鬼崇见两个主子都跃入水中,毫不犹豫的跟在他们后面跳了下去。自己这辈子除了两个主再没有其他人,保护主子是他生存的宗旨。 水蛇的巨大的蛇身颤抖如落叶,一双蛇眼已经血红,感觉应该非常灵敏,感觉到三道陌生的气息靠近,阴冷仇恨的双眸猛然崩出一抹阴狠的光芒。 就在此时砰的一声传来,浓浓的血雾在水中散开,一道红光从水蛇的腹部冲出,五色光芒下,红色的鳞片闪着耀眼的光芒,在红光后是一道纤细的身影,一身被鲜红染透衣裙,在水中荡漾着淡淡的红晕。 与此同时,一道淡红色的光亮从水蛇的头顶飞出,如一道惊鸿般冲向跑在最前抽的鬼魄,印入他的眉心中,鬼魄只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气从自己的眉心侵入,全身如被寒气冻结一般,砰的一声摔到湖底,全身没有知觉。 柳含香手里紧紧握着赤鳞鞭,冷瞳中波光潋滟,嘴角勾起,浮现若隐若现的嘲讽,看着仍然在抽动的蛇身,想吞噬她,有那么大的胃口吗? 忽然,冷瞳一眯,身体迅速的冲向水蛇的侧前方,鬼魄?他怎么在这?伸手探向鬼魄的鼻息,竟然没有呼吸。这是怎么回事?柳含香伸出双手刚要拉起鬼魄。另一道身影一掌将她拍开,抱起鬼魄,脚尖一点湖底,拔地而起,冲出了水面,消失在柳含香的面前。 162鬼蜮峰领悟的由来 废材重生,逆天狂女,162鬼蜮峰领悟的由来 忽然,冷瞳一眯,身体迅速的冲向水蛇的侧前方,鬼魄?他怎么在这?伸手探向鬼魄的鼻息,竟然没有呼吸。ai悫鹉琻这是怎么回事?柳含香伸出双手刚要拉起鬼魄。另一道身影一掌将她拍开,抱起鬼魄,脚尖一点湖底,拔地而起,冲出了水面,消失在柳含香的面前。 冷瞳眯起,柳含香脚掌使劲一踩湖底,身体旱地拔葱直线飞起,跃出水面,脚点拍打水面,冲向岸边,双眸四处扫了一圈,除了远处那一抹伫立于湖边的灰色人影,再没见到半个人。 “魅魂姑娘,刚刚你在湖底,那这湖泊是因你才……”苍漓清沏的双眸闪着不敢窒息的光芒,刚刚他听到湖泊传来累似海嘯的声音,还以为是湖底有什么魔兽出世才会造如此声势,没想到却是魅魂在湖底,话说,她是怎么何办到的? “刚才有条水蛇在湖底袭击我。”听到苍漓的问话,柳含香本能的回道,面对这张与端木漓有着八分相似的容貌,她竟然忍不下心来冷落他。 “那,你有没有受伤?”磁性的声音中掺杂着一抹焦急,清沏的墨瞳上上下下将柳含香扫了一遍,除了身上还带着一些腥臭及淡淡的血腥味,倒没见到有一丝伤痕。 “没事。”冷瞳深深的望着面前的苍漓,他这是关心她?为什么?他们应该才相识才对,听他对魅魂的称呼,以前也应该不是很熟,然而,他表现出来的焦急却不象是假的。 “魅魂姑娘,你还是去换身衣服吧。”苍漓麦色的脸颊上浮现一丝红云,刚刚太焦急没有发现,柳含香的衣裙因为被水浸湿,完全贴在她的身体上,玲珑曲线完全暴露在人前,苍漓清沏的双瞳左右闪躲,含着一抹不知所措。 听到苍漓的话,好看的眉头微蹙,柳含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裙,素白的衣裙上沾着淡淡的红晕,那是水蛇血液留在衣裙上的痕迹,还有一些湖底的水草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衣裙因浸湿,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体上,由于白色的衣料单薄,肌肤与肚兜若隐若现,朦朦胧胧的感觉让人可以浮想联翩。 再看看苍漓那如朝露艳丽的双颊,眼底划过一抹笑意,还真是纯清的小男生,隔着衣物的曲线都能让他害羞,要是露胳膊,露腿他会不会直接晕倒。“我这就去换。”纤细的身影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苍漓清沏明亮的墨瞳追随着柳含香身影,心如小兔般乱跳,脸颊更加的火热,眼前不停的闪现的着柳含香那粉红色的肚兜及若隐若现的肌肤,心底有些懊恼,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否则怎么会老是想起那让人害羞的画面。 柳含香一路奔回自己居住的洞府,快速的换了一身衣裙,身体再次掠出,直奔鬼魄的洞府,刚刚湖底的时候,鬼魄的样子,让她有些不安,按理说,鬼魄的修为应该和自己相差无几,为何会没有气息的倒是湖底,另外,她眼角余光好象看到一道红光从水蛇的眉心冲出,而鬼魄的晕倒会不会与那道红光有关。急速飞跃的身体在距离鬼魄居住的洞府前百米的位置停了下来,洞府内的交谈声清晰的传入柳含香耳内。 “鬼崇,魄儿的情形到底怎么样?”鬼蜮焦急的询问着,看着儿子那苍白的脸色,心泛着痛,从小到大,这个儿子一直是他生存的希望与动力,如果没有他,自己怕是早已经追随自己的夫人长眠于地下。 自己夫人离世之时,鬼魄才刚刚出世,瘦小的身体如一团粉色的肉球,让他都不敢碰触,为了儿子好好成长,他把自己认为最好的都给了他,千辛万苦的把儿子拉扯大了,他决不允许他出意外。 “主人放心,少主子无性命之忧,只是……”鬼崇双眉皱起,眼里闪着疑惑。 “只是什么?”心被高高提起,鬼蜮焦急的问道,难道魄儿有什么问题? “主人,少主体内有股陌生的力量,横冲直撞,与他本身自有的功力对抗着。”奇怪这股力量从哪里来的,带着兽性的狂野,有着不属于人类的气息。 “陌生的力量?怎么可能,魄儿体内怎么可能有陌生的力量?”听到鬼崇的话,鬼蜮双眉不由自主的皱起,这么久以来,魄儿的功力一直都是他帮他修练,外界都说魄儿的天赋惊人,只有他知道,鬼魄的修为一直都是他后天的培养,从小到大,这山峰里的魔兽内丹不知他吃了多少,简直就当做丹药在服用。 虽然魄儿的修为提升得很快,但是说到底不过是借助外力而提升,到底没有吸食天地灵气来的精纯,而且实力与威力也有着很大的差距。如今,魄儿体内的陌生的力量,难道是吸食魔兽内丹的副作用。 “这股力量很狂野,带着异于人类的气息,好象是属于兽类。”鬼崇说出自己心里的疑惑,他一双阴沉的双眸中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亮,主人这些年没少给少主人吞噬魔兽内丹,难道是少主吸食的内丹的关系? 兽类的力量?柳含香双眸慢慢眯起,难道是那道红光?虽然她知道鬼魄的能力一直是靠着外力在提升,他吸食的魔兽内丹无计其数,可是她可不会认为那些被炼化的内丹会有什么力量存在,唯一可能的就是水蛇眉心冲出的那道红光。难道?柳含香冷瞳内幽深一片,双手不由自主的握起,或许只能等鬼魄清醒再观察了。 身体腾空而起,调转方向,往鬼蜮峰的方向冲去,远远就看到灰色的人影伫立在鬼蜮峰下,双眸仰望着山峰,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眉眼之间满是喜悦。烈日高悬于他的头上,空气中带着闷热的气息,细汗浮现在鬓角之上,然而苍漓象是没有感觉到一般,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这静止的画面,让柳含香冷瞳内有些模糊,苍漓的身影再次与端木漓的身影重叠,以前漓也是如此的安静,静的有时让她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然而却又无时无刻不陪伴在她的身边。 “漓……”轻的呼唤的声从绯色的唇瓣中溢出,含着万千柔情,含着无限的思念,含着丝丝的期盼。柳含香身形瞬间冲到苍漓的背后,伸出双臂环住他单薄精壮的腰身,将自己的脸颊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上。 “魅……”苍漓身体一僵,心胸跳得飞快,粗重的呼吸带着胸部上下不停的起伏。俊逸清秀的脸上如艳阳般红润,手心早已经因为这突来的艳福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双手有些颤抖的覆上柳含香白晰的柔荑,“魂儿,是你吗?” 魂儿?冷瞳一暗,身体瞬间有些僵硬,柳含香双手猛得收回,他不是漓,他只是万年前一个长得象漓的人,他心里念的是一个叫做魅魂的人,而不是她柳含香。 苍漓感到手中一空,明亮的双瞳划过浓浓的失望,红云从脸上退下,眼神有些黯淡,深吸几口气,尽量平息激动的情绪,慢慢转过身来。“魅魂姑娘,你可想好了,真得要把自己的心得领悟刻到石壁上?” “是的。”柳含香眼神闪了闪,绕开苍漓望向鬼蜮峰,嘴角划过一秣淡笑,记得,万年后鬼蜮森林未开启时,就有人在传,这鬼蜮峰曾是一位问鼎皇者留下的心得领悟,没想那个让人崇拜的强者竟然是自己,这还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时她攀登鬼蜮峰时曾模糊的看到两个身影在刻录着,原来那两个人就是自己和苍漓,眼里升起一丝暖意,嘴角不同自主的扬起,双瞳瞟向苍漓,脑海中闪过一抹亮光,苍漓,端木漓,莫非他们也有着怎样的联系? 两人飞身而起,跃进上第一层平台,根据山峰的高度,最顶端开始一阶一阶的往下属,第一层平台应该是天阶四级修练的心得,两人确定了每一层应该刻录的经验便开始了伟大而光荣的工作。苍漓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把古琴,盘膝而坐,双手轻博琴弦,悠扬的音乐从指尖流出,而柳含香平息自己有些纷乱的情绪,全心的进入修练的境阶,将自己修练时所领悟的心法,心得与领悟归结成简短的文字,用灵力刻录到石壁上。 时间分分秒秒流逝,两人一层一层的刻录,默契无间的配合无形中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日升月落,月落日升,琴声环绕在山峰四周,白色的身影不断的起浮,如一只彩蝶翩翩起舞于山峰之上,那灵活的身姿,那轻盈的动作,牢牢的抓住了苍漓的心。 看着这样的魅魂,苍漓总觉得她好象和以往有些不同,以前的魅魂虽然也很美丽,但是身上却没有那种让人心醉的自信,此时的魅魂全身上下闪现着一抹与以往不同的气质,如同经历了万千苦难的洗礼,才会拥有的一种淡然与睿智。要说第一次见她让他心动不已,而这几日的相处却让他沉迷,让他坠落,让他欲罢不能,深深的爱上她。 然而,他很清楚,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有交集的,鬼魄对于魅魂有着极度的占有欲,从小到大,他都很喜欢魅魂,如同他的私有物一样,自己的情感注定是没有结果。 心被一丝凄凉包围,手下一顿,悠扬悦耳的音乐出现了一个错音,柳含香双瞳闪过一抹不解,本是明快愉悦的乐曲却忽然升起一抹忧伤,他,有什么好忧伤的。 163我命由我不由天 废材重生,逆天狂女,163我命由我不由天 心被一丝凄凉包围,手下一顿,悠扬悦耳的音乐出现了一个错音,柳含香双瞳闪过一抹不解,本是明快愉悦的乐曲却忽然升起一抹忧伤,他,有什么好忧伤的。ai悫鹉琻 苍漓察觉到自己的失误,双瞳闪过一抹歉意,压抑心底的忧伤,调整自己的心态,陶醉的琴音扬起,然而,那掩藏的心底的伤感还是融入了乐曲之中。 当二人再次登上二十一层时,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好象完成了人生的一项重要事情般,心底荡漾着淡淡的成就感。 二十一层,本该刻录问鼎皇者的心得,然而此时的魅魂,却没能达到这个层次,所以二十一层只能空下,后人无人登上至高点,所以也没有知道这二十一层是没有任何领悟的。 “魂儿,现在你的心得都刻录完了,是不是应该布下个结界,免得有人不劳而获。想走捷径。”这个世界在太多的人华而不实,为了能快速的提高修为,寻觅捷径,寻觅捷径的后果就是功力虚浮而威力不足,高阶级的修为,却只有低阶级的能力。 柳含香冷瞳深深的望了眼苍漓,眼底划过一抹赞赏,虽然人不大,心思倒还很缜密,衣袖挥舞,双后缔结手印,神阶三级颠峰五系结界顷刻之间布好。两人的身影迅速下落,眨眼前回到峰下,伫立峰下,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从山峰垂下的结界威压。 此时早已夕阳西下,似火的光芒照射在大地上,郁郁葱葱的密林山野被笼罩上一层朦胧的色彩,草丛间,几只色彩斑斓的彩蝶在翩翩起舞,高低起伏的虫鸣响在耳则。鬼蜮森林一片天空,被夕阳的余光感染,犹如浸在鲜血的羽毛,透出一种晶莹绝望的美丽。 在鬼蜮森林的一片碧绿的草地上,一位身穿素白长裙包裹着曼妙身躯的柳含香绝世而屹立,傲世前方空洞澄明的天空,冷眸一片清凉肃然。面前的一切是如此的静逸而美好,为何却让她的心里升起浓浓的心酸与悲凉。 苍漓清沏明亮的双瞳温柔无限,凝视着前方抹纤细傲立的女子,金色的余辉在她的身上散下一层淡淡的金色,真实中带着一抹虚幻,再配上她周围的青山碧草,如同名家手下的一张山水风景画。 人的感情有时真得是说不清,记得第一次见到她,她还是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那时的她如同降落人间的天使,绝美稚嫩的脸上荡漾着甜甜的笑容,让他的心随着她的笑容而激动飞扬。但那只是大哥哥对小妹妹的一种单纯的喜欢,可是如今,经过这几日接距离的接触,虽说没有什么大的交集,可是却让他对她产生一种无法言语的情感,看到她从心里透出的悲凉,竟然如同身受一般难过。 “漓,把你的琴借我用用,可以吗?”清冷的声音带着一抹浸人心脾的伤感,从灵魂直接散发而出,那样的沉重,那样的浓烈。 苍漓纯纯的心灵被悲伤笼罩,他不懂为何魅魂会从内往外的散发哀伤,手指轻敲存储戒指,一把紫檀木的古琴出现在他的手中,双臂一挥,古琴台有生命般落于柳含香面前。 柳含香寻了一个碧草浓厚的位置,衣裙一撩,席地而坐,一点也不怕草汁浸染了他素白的衣裙,把古琴放于双腿之上,悠悠扬扬的琴声穿透云雾,穿透空气,穿透时空,飘扬在鬼蜮森林的上空。 夜半断肠人,独坐小河畔,仰首望苍穹,星稀月也黯,跌碎了我的思念 风吹过,单衣不耐五更寒,箫音噎,如泣咽, 对影自叹,梦中模糊了你的容颜 去年今日时,正与你相伴, 携手闯天涯,谈笑游人间,奈何情如风,意如烟,古琴一曲已万年, 雁飞过,难懂你我心相连,回眸处,细语间, 空余泪涟涟。古老的剑,斩断尘世宿怨,为何不能唤醒你的誓言。 质大地,恨苍天 红尘惹人恋,天公为何妒红颜 ,转瞬间,隔世的爱恋,追忆往日缱绻,梦中只为你流连 花前月下,几经痴缠,难分难解,前世今生缘,无敌手,已无怨 只留下,孤星独吟邀月忆流年.... 琴曲悠扬,悲伤荡漾,无限思念随着柳含香的吟唱飘向鬼蜮森林的各个角落。苍漓墨色有双瞳越发的柔情,他的眼中,只有那碧草之间的一抹素白身影,一双清冷的双眸,仿佛看透了人间的世态炎凉,孤傲中带着芳华一片。 一曲终,余音袅袅,如一缕缕青烟,慢慢的飘荡在鬼蜮森林的上空,然后,烟宵魂散。 此时,晕迷三日之久的鬼魄忽然睁开一双银瞳,淡淡的寒芒在双眸中流淌。紧抿的薄唇微微勾起,眼底闪着属于兽性的嗜血光芒,这曲子还得太好了,要不是这悲伤的琴曲让这身体的原主分了心神,它还不知道何时能压制这具身体里的力量,敖练,等我,不会很久的,只要我吸收了这个身体的力量,我就能杀了那个女人,救你出火海。 鬼魄的身影如闪电般冲出洞府,快速的向着湖泊的方向而去,它的水系,那里才是它修练的乐园,只在有那里,它的元素力才能发挥到最强,才能一点一点吞噬这具身体里的力量。 “魄儿……”刚刚巡视结界归来的鬼蜮,还没到鬼魄的洞府就看到自己的儿子快速消失的身影,惊慌尾随而去。衣衫随着前行飞奔传出沙沙的声响,出让前面急速的身影倏然停下。 “不许跟着我。”阴冷的双瞳闪过一丝恼怒,冰冷的目光扫向自己身后的鬼蜮,无情的话如一块巨石砸下。身影再次飞起,快速的消失在原地。 鬼蜮强健的身体猛然一僵,双脚不受控制的向前迈了一步,硬生生的停了下来,深沉幽暗的双瞳微微一眯,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伤痛。他的魄儿这是怎么了?那无清的话语,那冰冷的眼神,倒底是所谓何来? “主人,少主人这是怎么了?”在鬼蜮身后赶到的鬼崇双眉皱起,眼底闪过一抹暗芒,伸出双手搀扶鬼蜮有些摇晃的身体,担忧的望着鬼蜮。 怎么了?他也很想知道,鬼蜮微眯的双眼深深的望着鬼魄消失的方向,心里疑惑越来越沉重,不知是不是他多心,在鬼魄的双瞳中,他竟然看到了嗜血的光芒,还有深深的恨意,他何来的恨? 鬼蜮森林静泊湖畔,伫立着一位红衣的女子,一头火红的长发高高盘起,精致绝美的容颜散发着迷人的气息,一双碧绿的双瞳波光潋滟,泛着诡异的绿芒。 鬼魄身影猛然停了下来,一双银瞳寒气逼人,无情的扫了一眼面前的美貌女子,双眸眯了眯,她不是人,她的身上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兽类气息,还带着血腥气。 “血腾蛇,好久不见。”琳娜绿眸中闪着幽幽的绿芒,双眼含着淡淡的嘲讽,想当初,这血腾蛇是中受地她的点水恩,今天是她来收取回报的时候了。 “你……”阴冷的双眸猛然睁开,鬼魄身上如同蒙了一层寒冰,血腾蛇这个名字有几百年没有唤起,它代表着曾经不堪的过去,想当初,自己刚开始修练之时,无意间偷听到了魔王与随从的谈话,说是在魔兽域里有一个快速修练的方法,就是用灵魂侵占人类的身体,吞噬人类的修为,而使自己快速的强大,但是这是兽界所不容的事。 由于它当时年轻气胜,急于求成,于是偷偷潜入魔域,看了那个速成之法,却不想被看守发现,为了保命,它逃出了兽界,流落到人类的世界,因长时间的紧张,外加功力尚浅,晕倒在鬼蜮森林外围。 恰巧一位小女孩经过,将它救起,丢入鬼蜮森林里的静泊湖,才算保住了它的这条命,没想到,当时在湖底,竟然还有一条赤鳞的蛟龙,它也不是同自己一样,犯了错,而它犯的是天地法则。只是囚禁二百年。 那二百年,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候,每天朝夕相伴,同食同眠,一起修练,一起进阶。后来它的刑期满了,回去魔王那请求获释,结果一去未返。 几百年过去了,它天天盼,日日盼,却始终没有敖练的信息,本以为是它变了心,嫌弃自己的出身低微,所以拼命的修练,想着有一天步入神兽的级别,去找敖练质问。 结果现在才知道,它并不是变心,而是被人幻化成了兵器,握在那个女子的手里。恨在血腾蛇的胸膛再次燃起,一双阴冷的眸子崩发嗜血的光芒,带着浓浓摧毁一切的气势。 琳娜碧绿的双眸闪过一抹得意,殷红的双唇微微勾起,嘴角若隐若现的浮现淡淡的冷笑,她要的就是勾起他心底最深的仇恨。红唇微启,妩媚娇柔的声音响起“血腾蛇,怎么?不认识我了?不是说蛇类的记忆是最好的,可是记住千年的事情,这不过几百年,就连你的恩人都忘记了?” “是你?”阴冷的墨瞳闪过一抹疑惑,事情是不是也太巧了,虽然它的头脑不是很灵光,但也会觉得意外来得太突然,它刚占具了这个人类的身体,就遇上她,这是偶然还是预谋? “血腾蛇,我为何到此,你不用过份关心,你只要知道,你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就足够了。”琳娜美眸中闪着寒芒,美艳的脸上浮现点点猩红,魅魂竟然敢骗取安妮的芳心,她必须死。 “你的仇人也是那个女子?”血腾蛇阴冷的双瞳内闪着疑惑,她们也会有仇?这还真有些费解,按理说,她们貌似不应该有交集,一个是生活在封闭的鬼蜮森林,一个生活在另一人空间,两个完全不着边的人,怎么可能会结下仇恨。 “没错。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琳娜一双碧绿的双眸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血腾蛇占具的这个身体,鬼魄,鬼蜮比生命都重要的儿子,或许可以更好的利用。 “什么意思?”血腾蛇双眸眯了眯,眼底旋转着阴寒的光芒,这个死蝙蝠想利用它。 “血腾蛇,你想不想登上顶峰,问鼎皇者。”琳娜如珠帘的睫毛下拉,阴影遮住绿眸中诡异的眸光,无论是人,还是动物,天生具有贪欲,只是看你能不能下好诱饵。 “问鼎皇者?”果然,血腾蛇阴冷的双眸闪过一抹炙热,眼底流光溢彩,在鬼魄那张俊美非凡的脸上浮现预料之中的贪婪与妄想。 “不错,要不要合作?”琳娜肯定的点了点头,一双绿眸闪着坚定的光芒,如一颗定心丸般飞入血腾蛇那有些加速跳动的胸膛。 “好。”经过不停的斗争,强者的*成功的占据了血腾蛇的思想,问鼎皇者,多么大的you惑,无论是人,还是魔兽,都遥不可及的梦想,如今自己面前有希望,它怎么可能放弃。一声阴谋悄无声息的展开,血腾蛇与琳娜之间严谨而周密的计划着。 再说柳含香,双手轻抚着琴弦,双眸盯着眼前的青草地,晶莹的珠泪不停的下滑,滴落于草叶之上,刺痛在心上蔓延,何时,她才能结束这一切,她想要的只是平静的生活,她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为何连活着都这么难。 双手再一次轻抚琴弦,曾经她无数幻想着,有朝一日能与端木漓携手隐于灵霄峰,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观看日初日落,抚琴吟唱,安度时光,可是如今,漓去向不明,而自己也再次跨越了时空,何进才能回归,难道这都是她人生必须经历的劫难吗? 一双冷瞳含着无限的倔强,抬头望向头上的蓝天,如果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决不会象命运低头,我命由我不由天,就算是粉身碎骨,她也决不认输。 身体轻轻跃起,抚平身上的衣裙,将古琴还给苍漓,如果有些无法避免,那么除了面对她不会做第二个选择,即使明知道前途将是生与死的抉择,也将无怨无悔。 远方传来陌生的气息,柳含香冷瞳一冷,又有人潜入鬼蜮森林,难道是森林的结界松动了,还是有人在故意放水。素白的身影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寻着那陌生的气息,追了过去。 164这事儿是不是太过巧合 废材重生,逆天狂女,164这事儿是不是太过巧合 远方传来陌生的气息,柳含香冷瞳一冷,又有人潜入鬼蜮森林,难道是森林的结界松动了,还是有人在故意放水。ai悫鹉琻素白的身影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寻着那陌生的气息,追了过去。 静泊湖畔波光淋淋,微风从湖面抚过,带着丝丝的清凉迎面而来,驱赶了酷暑中干闷的燥热,身体有着难以言表的舒畅,然而看似安静的静泊湖清新潮湿的空气中飘扬着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预示着刚刚确实有人存在过。 柳含香冷瞳越发幽深,细看可以发现眼底流淌着诡异流光,秀巧的鼻子急促的嗅着空气中残留的味道,眉头微微蹙起,是她错觉吗?这味道怎么有异于人类的气息,却又让她觉得那么一丝熟悉? “魂儿,怎么回事儿?”柳含香凝重的表情让苍漓内心升起大大的疑惑,这山脉很多年前就被鬼蜮布下强悍的结界封闭了,外人想私自进入山脉必要冲破结界,神阶实力布下的结界,威力决对不是一般的强悍,想要冲破那动静决对不会小,可此时空气中飘着的陌生气息又是那么真实,而柳含香那一脸凝重的样子,难道她知道这陌生气息从何而来? “没什么!”双眸闪了闪,柳含香扯了扯嘴角,轻声说道,一双冷瞳微微眯起,再次四处瞄了瞄,依然没发现一丝可疑的地方,却听到身后从远而近传来风吹动衣裙翩飞的声音。 “魅魂!”悦耳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喜悦传来,白色的衣裙随着身影前行翩翩而起如波浪般荡开,优雅中带着抹让人无法忽略的高贵。一张魅惑众生的绝美容颜满是喜悦,妩媚灵动的双眸闪烁点点的娇羞,完美的嘴角微微高扬,水润的红唇一张一合,柔媚的嗓音,动听悦耳,几乎让人陶醉。 “魅姬?你怎么在这?”难道刚刚的气息是她的?柳含香清冷的双瞳流光闪烁,艳丽的容颜微微一暗,疑惑萦绕心头,从来到这里,她就没有见到魅姬的存在,没想到她也在这片鬼蜮森林,话说她是如何进来的,按理说她已经接收了魅魂所有的记忆,为何对魅姬却没有印象?她刚察觉空气中漂浮着那不属于人类的气息,本以为是有什么兽类出没,莫非是血族的气息? “我,我来了好一会儿了。”魅姬妩媚的双眸飞快闪过一抹局促与不安,仿佛象个说慌的孩子般,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柳含香。 “好一会儿?”冷瞳内流淌着诡异的流光,双眸探究的望着魅姬,她为何会在此时来到静泊湖畔,这事儿是不是太过巧合。 “是,是小黑有事,请你去药田,我,我也想你了。”娇羞从魅姬绝美的脸上划过,顷刻之间飞起两朵艳丽的红云。柔媚的声音更加媚惑,双眸含情默默注视着柳含香,如同一个思春的少女正在注视着她的情郎。 柳含香眉头一皱,嘴角抽了抽,脚下一个趔趄,身体摇晃了下,这丫的想杀人吗?她那是什么表情,怎么让她感觉心里有一股寒流串起,全身浮起一层鸡皮疙瘩。脚下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拉开与魅姬的距离。 “小黑?”是那只黑熊?柳含香深吸了一口气,平息自己内心那有些发怵的跳动,全力的压抑着自己,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儿,心里疑惑那黑熊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儿?难道真是这么巧?冷瞳再一次将四周瞄了一遍,除了几声虫鸣,还有风吹草地传来的莎莎声,没见任何异动,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是的,小黑说有要事儿找您,希望您能速去。”魅姬灵动的双眸始终注视着柳含香,眼底的深情赤果果,柔媚的声音隐含着焦急。 “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药田看看。”折腾了几天,苍漓应该乏了,再说,他还有他的事情,总不能自己老是霸占着他的时间,柳含香收回自己搜索的目光,或许是自己太过敏感,想多了吧,但愿那只黑熊找她是真得有急事儿,身体飞起,往药田的方向而去。 苍漓墨瞳一暗,休息,他根本不需要休息,他只是希望能多陪她一会,哪怕是一天,一个时辰,这样也能让自己多一些回忆。 一双明亮的墨瞳含着无限的柔情,遥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挣扎着,跟还是不跟? “公子,魅魂让你回去休息,你还是快些回去吧,我会永远陪着她的,你放心好了。”魅姬妩媚的双眸闪过冷芒,这个男人喜欢魅魂?那可不行,魅魂是她的,只能她喜欢,别人休想,就算是那个鬼魄也不行。 苍漓漆黑明亮的双瞳冷冷的扫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名为魅姬的白衣女子,双眸飞快的划过一抹亮光,含着突来的惊喜,这个女子身上有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定不是个简单的主,看来他有必要告诫一下魂儿,让她多注意一下这个叫魅姬的女子。苍漓薄唇勾了勾,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身体腾空而起,奔着柳含香消失的方向,一路追了下去。 该死,他竟然也去药田了,哼,这是找死。魅姬灵动的双眸瞬间升起恼怒,绝美的脸上闪过一抹狰狞,敢打魅魂的主意,他休想。 魅魂这一生注定归她安妮所有,她是一只雪翼蝙蝠,是血族里高贵的公主,是至高无尚的存在,她的生命是永生的,可以无限的存活,所以对于一个不异死亡的蝙蝠来说,必须要有个自己心仪的人或是同类来相伴,才不会觉得自己的生活慢长而孤寂。所以对于她们蝙蝠来说只要喜欢就可以在一起,根本没有性别之分,男男也好,女女也好,只要能陪伴就好。 自从她奉命来到人类执行任务,第一次在鬼蜮森林里见到魅魂这个比自己还要美丽的女子,就从心里喜欢上她了。可是不管她如何的表示,如何的示好,魅魂除了闪躲还是闪躲。 她不会放弃的,喜欢就要争取,只是,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一眼那平静无波的湖面,眼里闪着幽暗犀利的眸光,衣袖里的双手不同自主的握了握,白晰完美的手掌轻轻抬起,一道白色的玄气飞快的打入湖水中,湖面微微荡起一层一层的涟漓。“琳娜,今天我帮了你一次,那是因为我们都身负使命,但我不会允许你伤害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噗……”白色的玄力穿透护淡红色的结界,击中了结界中那抹红色的身影,一口黑色的液体从躲藏在湖底的琳娜口中喷出,如一朵黑色的云花很快就融入湖水之中,血族灵魂对灵魂的波动,让琳娜清晰的听到魅姬那凌厉的声音。 琳娜双眸中闪过一抹阴绝,安妮,你竟然为了一个卑微的人类袭击我,难道我们姐妹千年的情谊还不及这个你才认识了几年的人类?既然你如此在意,她就更不能留。一双碧绿的双眸凌厉阴狠,衣袖一挥,身体冲天而起,跃出了水面,高动体内的灵力,瞬间蒸发衣裙上的水渍,艳红的身影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冰霜,四周的气温骤然下降几度。 “啧啧……真没看出来,刚刚那个小美人,竟然这么高的修为,连你都被一击而中。”腾血蛇在琳娜身后冲出湖底,扭着那有些生硬的身躯边前行,对于一个做了近千年的爬行者来说,这忽然间用双腿走路,还真有些不适应。 “腾血蛇,识趣的话,最好闭上你的嘴,否则,你就等着受死吧。柳含香要是知道你隐身在鬼魄的体内,你觉得她会放过你吗?”琳娜殷红的双唇噙着若隐若现的嘲讽,一个低微的爬行冷血动物,连走路都走不好,也配来讥讽她这高贵同的血族,真是自不量力,能让他上天堂,同样可以让他跌进地狱。 “哈哈……火翼蝙蝠,如果没有我,你觉得你能完成自己的任务吗?”腾血蛇一双蛇眼冰冷阴沉,无清的望着琳娜,别把它当傻子,想利用他,可以,最好客气些儿,否则一拍两散,自己只要救出敖练,双宿双飞就好。 “你威胁我?”琳娜碧瞳慢慢眯起,恶狠狠的望着有些得意洋洋的腾血蛇,它有什么资本威胁自己,真是自不量力。 “威胁?如果我没记错,我们的计划里,每个环节都要靠我来完成,而你,伟大的火翼蝙蝠,你不过动动嘴,能帮我什么?”腾血蛇一双蛇眼里闪着高傲,现在一切的计划都制定,是不是说明,它可以直接甩开这只死蝙蝠自己独吞那诱人的果子。 “腾血蛇,如果没我的帮忙,你认为哪个计划你能顺利开展?还是你以为就凭你这只身份低微的小水蛇,可以解开那条赤鳞蛟龙的封印,还它自由之身?”琳娜语气异常的冰冷,这条该死的爬行虫,还没怎么着呢,就想踢开她,还真不是一般的天真,她琳娜有那么愚蠢吗? “你……”腾血蛇阴冷的双眼闪过一抹猩红,敖练是它的七寸,是它至命的弱点,这只该死的蝙蝠竟然用敖练的牵制它。不过她的话却是事实,自己确实没有那个把握可以说服兽王,帮敖练解除封印。 “腾血蛇,只是你能顺利的完成我们的计划,让本主公完成任务,我自会去求伯爵帮敖练解开封印,还赤鳞蛟龙自由,你觉得怎样?” “好,一言为定。”腾血蛇紧咬后槽牙,虽然它讨厌被威胁,但是为了敖练能重获得自由,它什么都可以忍受。 再说,等它修到人类的巅峰,达到问鼎皇者,也许不用别人,自己就可以为敖练解除封印,到那个时候,杀死这只蝙蝠还不是轻而易举,那就先让猖狂一段时日又何防。 165空间法器问世 废材重生,逆天狂女,165空间法器问世 再说,等它修到人类的巅峰,达到问鼎皇者,也许不用别人,自己就可以为敖练解除封印,到那个时候,杀死这只蝙蝠还不是轻而易举,那就先让猖狂一段时日又何防。ai悫鹉琻 想卸磨杀驴,还真不是一般的愚蠢,琳娜殷红的唇瓣有些嘲讽的勾了勾,碧绿的双眸闪过一抹阴狠的光芒,如果她琳娜是那么容易被人算计的,她怎么配得上如此高贵的血统。不过,眼前这只爬行虫还有利用的价值,就先让它得意吧! 鬼蜮峰后低凹峡谷内,空气中四处飘扬着清晰的草药香,一片碧海的波浪下,是一圃圃的药田,微风吹过,药田荡漾着醉人绿波,淡淡的草药香,萦绕在鼻息之间,烦躁的心瞬间平息,神清气爽。 清冷的双瞳升起一抹温度,绯色的唇角滑下好看的弧度,绝美精致的小脸上,双眸水光盈盈,蝶翅般的睫毛浓密卷翘,在望向药田时微微的颤动,柳叶眉不点而朱的红唇及那微翘的琼鼻,在巴掌大的脸蛋上显得那么的和谐。 嘴角轻勾,一抹不算灿烂的笑容在她的小脸上绽放,让她绝美的容颜更加的耀眼脱俗,有种让人砰然心动的美,翩翩身影上下起浮,飞跃于碧波之上,如一只白色的蝴蝶,飘然落于药田中间,陶醉于嫩绿幽香中。 苍漓麦色的俊容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霞,胸膛内如打鼓般咚咚的响,心底有一根弦紧紧的绷起,好象随时都有断开的可能,莫名的情愫无声无息的蔓延,越来越浓烈。 魅姬双眸波光潋滟,浮现痴迷,魅魂真是太美了,犹如天人般的让人爱不释手,震动人的心弦,心越发的柔软,爱恋之情如脱缰之马呼啸奔腾。心中的想法要这一刻更加的鉴定,无论何种手段,都要把魅魂占为已有,眼角余光瞄向前面的苍漓,那含情默默的样子,看了就让人生气,这个讨厌的男人,竟然敢觊觎她的魅魂,真是找死。 柳含香望着面前那一向无边的珍奇药草,她曾记得,端木漓曾告诉过她,这药田中的花草共分三种,不死草,神龙须,落魂花,这三种都是世间少有的珍贵草药,炼药师视为珍宝的之物,却不想魅魂竟然在这里种植了大片,她种这些药草做什么?还有,她记得这四周应该存在一大片黑艳果林,为何现在一颗黑艳果树都没有看到? “小黑…小黑,我把魅魂帮你寻来了。”魅姬身体如风般迅速,眨眼间飘浮在药田的上空,灵动的双眸不停的闪烁,柔媚的声音回荡在药田的周围。 柳含香轻蹙眉头,冷瞳闪烁了下,瞥了一眼有些心急的魅姬,眼底划过一抹狐疑,这魅姬是不是太过热情了,不过一想刚刚她看自己的眼神,心里微微发怵,那情感真是让人无法接受。或许她只是想在魅魂面前表示一下而已。 “主人?终于来了。”灵魂的波动,带着粗狂沙哑的声音冲进柳含香的双耳,黑色笨拙的身影从远处跑了过来,不算魁梧的身体,却强健有力,一身漆黑的毛皮,柔顺光亮,巨大的熊掌不停的挥舞,全身洋溢着喜悦的气息。 “小黑,你找我?”它现在竟然只是仙兽?连开口说人类的语言都做不到,只能用灵魂与自己交谈,冷瞳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的这只黑熊,这个样子和万年后差距还真不是一点半点,和万年后相比,现在的它如同一幼儿园的小孩子,瘦小柔弱。 “主人,请跟我来。”巨大的熊掌对着柳含香挥了挥,急切抓起柳含香的袖头,往药田后面的山洞走去。 柳含香狐疑的皱紧了眉头,这黑熊想干嘛?这药田的后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主人,黑熊只能走到这里,您快到那片空地,空间法器就要出世了,在法器中您或许可以找到你想要的东西。”黑熊牵着着柳含香来到花田后的一片空地边上停下了脚步,巨大的熊掌指了指前面的空地中间,一双黑白分明的熊眼闪着焦急,这空间法器可遇而不可求,自己在这里守候了快千年,没想到真得等到它的出世,既然自己已经与主人建立了主仆契约,那法器出世,必然归自己的主人所有。虽然自己不知道这法器在此孕育了多少年,而自己在此看护滋养它已经有快千年了,这大片的药田就是为了这空间法器才种植的。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它问世,可不能让主人误了契约它的最好时机。 “空间法器?”七星玲珑镯?不知为何,空间法器四个字让柳含香想起了那个空间手镯,眼前忽然闪过魅姬灵魂体的样子,双眸望向那片空地上,寸草不生的地面,莫名的散发着一种吸力,似乎明明之中有种呼唤,柳含香眼角眯了眯,飞身落到空地上。 脚一贴到地面,大地忽然一阵剧烈的晃动,一道裂痕在脚下裂开,如龟裂般向外扩散,从地下传来一阵巨大的吸力将柳含香双脚吸住,身体一沉,掉入裂缝之中。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柳含香抬手想要聚集灵力燃起火苗,却发现全身的灵力竟然被冻结,根本无法调动,心里划过一抹诧异,这七星玲珑镯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耳畔的风声倏然而止,柳含香双脚接触到有些松软的地面,身体微微摇晃了下,双眼眯起,虽然此地的光线非常的暗,但是好歹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 自己面前好象是一个山洞的入口,身体的两侧是光滑的石壁,地上的道路是松软的枯枝,不,正确的来说是枯干的药梗枝,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弯曲的道路前面,依稀的透过来薄弱的光亮。 柳含香顺着弯弯曲曲的甬道一路向前走去,路过一个又一个洞口,却没有停下前行的脚步,不知为何,好象前方有着什么东西在呼唤着她,至于去哪里,柳含香没有一丝一毫的方向。 甬道越走越宽阔,眼前也越来越明亮,四周格外的安静。忽然一个细小的声音传入柳含香的耳中,这声音好象离自己并不远,冷瞳四向寻了一圈,竟然什么也没看见。 哗啦!哗啦!声音再次传来,明显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枯的药梗上行走的声音,寂静的洞内这声音让人从心里感到诡异,柳含香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有东西存在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东西她竟然看不见,身体自然而然的绷紧,警备起来。 忽然,一道白光如闪电般划过,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向柳含香的怀里冲来。陌生的气息接近,柳含香迅速的做出反映,虽然灵力被封,但是她的功夫可不是吃素的,手掌抬起,狠狠的拍下,冲向怀中的东西被她一掌打飞出去,啪的一声,撞到身侧光滑的墙壁,然后摔到药梗之上。 “嗷!嗷”类似狮吼的稚嫩声音传入柳含香耳朵,久违的熟悉瞬间传入她的大脑,绢细斜长的眉蹙起,双眸带着惊讶望向那一团白色。 “球球!”双尾雪狮?雪白的小身子蜷缩的爬在药梗上,漆黑溜圆的闪着无辜而委屈的光芒,四个小爪子可怜兮兮的握在一起,雪白雪白的狮脸上满是犹豫不决,似乎是想上前,又似乎是怕再次被打。 柳含香扯了扯嘴角,有些歉意的笑了笑,冷瞳的眸光不由自主的放柔,有些愧疚的望着那雪白的小身子,刚刚那一击,她貌似用了八层的力道,误会,决对是误会,她哪里知道扑向自己的双尾雪狮,话说,这双尾雪狮怎么会在这个洞里? 双尾雪狮感觉到柳含香目光的转变,漆黑的双眸瞬间明亮起来,带着某种兴奋,雪白的小身子,再次飞起,直线冲入柳含香的怀中,如一只八爪鱼般紧紧的抓住柳含香的衣襟,眼神萌萌,圆溜溜的眼珠如同星星般闪亮。 柳含香感到白影一闪,条件反射般抱住双尾雪狮那肉呼呼的小身子,心里竟然升起一抹久违的喜悦,如同失散多年的亲人骤然相逢一般。将怀里的小身子拥紧,柳含香继续往前走去。 然而,前面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一个丁字路口,前行的脚步停了下来,柳含香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两条咱,是向左还是向右?竟然有些难以决定。 “嗷嗷……”舒服的窝在柳含香胸前享受的双尾雪狮,猛然间挥动自己的小爪子,拼命的挥着左边的路口。 “你的意思是往左走?”柳含香低头望着了一眼双尾雪狮,又看了看左边的路口,左面的甬道看上去昏暗无光,阴风阵阵,带着诡异,而右边的甬道却一片明亮,安静而祥和。如果让她选择,她或许会选择右边的路口,可是怀里的球球如此卖力指向左面,或许她应该相信它。 身体左转,柳含香步入了左边的洞口。眨眼间阵阵阴风刮过,空气中漂浮着一抹淡淡的血腥味?昏暗的光线下,柳含香竟然看到前面不远有个十字架,十字架的中间一只雪白的蝙蝠,巨大的翅膀被拉开,牢牢的钉在十字架上,清秀稚嫩的小脸,看上去决不超过二十岁,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锋利的獠牙上带着淡淡的血红,一双漆黑的双眸中含着滔天的恨意,仿佛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柳含香眼角眯起,除去那一对獠牙,这眼,这鼻,这容貌怎么让她都感到很熟悉,他?他是柳子浩?万年前的柳子浩?冷瞳猛然睁开,紧紧的盯着前方的白色蝙蝠,耳侧忽然响起柳子浩说过的话,他说他是自己前世契约兽雪颜蝙蝠,因为背叛自己了,所以自愿被镇在幻之洞内恕罪,来守护自己的半缕魂魄,难道这里就是她契约雪颜蝙蝠的地方。 冷瞳再次划过震惊,如果这一切都是万年前经曾发生过的事情,那自己的到来是不是意味着将要重样来体会这事情的始末?那这只曾背叛自己的雪颜蝙蝠也必须要与自己建立契约? 陷入自己思绪中的柳含香忽然感到怀里的双尾雪狮竟然再次挥舞它一双前爪,对着自己比划着,同时也对着雪颜蝙蝠比划着,好象急切的催促着自己与雪颜蝙蝠建立契约。 空气中血腥味越发的浓烈,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雪颜蝙蝠仿佛感应到双尾雪狮催促柳含香与它建立契约的心态,竟然不安的骚动起来,脸上的表情浮现狰狞,雪白的双翼有些轻微的煽动。 心底闪过一丝犹豫,柳含香的动作也越发的迟疑,前行的脚步慢了下来,双尾雪狮越来越急切,看着雪颜蝙蝠挣扎的样子,一双小爪子不停的挥舞,全身都散着不安。“嗷嗷……”的叫着,疯狂的拉扯着柳含香的衣襟。 冷瞳划过一抹暗芒,这只蝙蝠想想要冲开束缚,重获自由?难道当年的魅魂契约它就是为了能压制它,而不得已为之?双眼再次扫过双尾雪狮,发现它的眼底有些波光粼粼,双眸有些红色,全身都有些微微的颤抖着,好像是很惧怕雪颜蝙蝠挣脱。算了,如果命运就要如此的安排,那她就勇敢的接受吧!身体飞起,指甲划过手腕,鲜红的血液瞬间滴落到雪颜蝙蝠头顶,心里默默的念着本命契约咒,五芒星在头顶出现,十字架轰然倒塌,一道白色的光亮冲入柳含香的眉心。 此时同时,摔倒在地上一个少年,眉清目秀,纤细英俊,显然是柳子浩年青时的模样。柳含香眼里闪过一抹诧异,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冲入自己体内的白光是什么?就在柳含香不解之时,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丹田升起,顷刻之间扩散到四肢百骸,柳含香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的身体蒙上了一层寒霜,全身如同落入冰窖,脸色有些发青,嘴唇不停的颤抖,贝齿不停的打架,本能的想要抵抗却发现自己的灵力竟然被冰结,根本无法调动。 双尾雪狮双眼闪过一抹光亮,契约成功了,小小的身影再次冲向柳含香,抓起她的裙角就往洞的里面拖着,柳含香此时全身已经被冰僵,每走一步都很坚难,但是看到双尾雪狮如此卖力的样子,她便咬牙扶着洞壁前行一步一步的挪着。 没走多远,前方便出现了两个洞口,柳含香此时的视线有些模糊,身体好象到达了极限,身体几乎是用龟速还来形容。 双尾雪狮拉着柳含香来到一个有着巨蟒图案的洞口前,小爪子不停的指着洞内,身体使劲的拉扯着柳含香的裙角,眼前的事物忽明忽暗,柳含香的大脑有些简短性的空白,全身好象一个冰柱,没了一丝知觉。皮肤外已经布满了厚厚的寒冰。终于,在她失去意识之间伫立到洞口前,身体摇晃着扑倒,跌入了洞内。 柳含香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感到洞闪烁着耀眼的七色光芒,还有一股温暖的气息将她包围。身体的寒意一点一点的被驱散,疲惫的身躯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寒意彻底被驱离,全身置入一片温暖的气息中,那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一直睡下去,永远也不要醒来。此时,脸上却传来清凉的湿意,下雨了? 冷瞳猛然睁开,却发现双眸被强烈的七色光芒刺得什么也看不见,柳含香慌忙闭起双眼,然后再慢慢睁开。却看到某只小兽嘴角带着晶莹的水滴站在她脸的一侧,那刚刚的湿竟竟然是它的口水。可恶!眉头轻轻蹙起,清冷的眸子本来想瞪一眼双尾雪狮,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根本忘记小兽的可恶之举。 这是一个不算太宽阔的山洞,但是却夺目耀眼,七色光辉不停的交替闪烁,将山洞笼罩在一片绚烂的色彩之中。在山洞中间,是一个大约直径十多米的圆形池子,水清幽幽,散发着淡淡的水雾,池子中间有一个一人高的平台,在平台上放着一个镶嵌着七颗晶石的绝美手镯,池子里的水被七彩的晶石映出一种美丽的彩虹色彩,相互辉映,绝美异常。 平台的后面还有一颗不大不小的果树,大约两米多高,枝叶不是很繁盛,却结了十几个果实,果实的颜色通体漆黑,泛着淡淡的亮光,黑艳果?难怪刚到达药田时没看到黑艳果林,原来这才是黑艳果发源地。 柳含香震惊之余,双尾雪狮再次拉起她的衣袖,小爪子指了指前面的水池,并做个跳跃的动作。柳含香慢慢坐起身,一把将那雪白小身子抱起,起身走向水池,轻轻一跃跳入池中。 一抹冰凉从脚底升起,很快传遍身体各个部位,柳含香双瞳猛然大睁,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自己脚下的水池,这水有古怪,竟然可以让人洗髓精进,脑中飞快的闪过亮光,万年前能让人洗髓的水貌似只有苍云泉水,难道这就是魅家的苍云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鬼蜮?还是鬼崇? 双瞳闪烁着冷芒,身体盘漆坐于泉水中,任幽幽的泉水打湿自己的衣裙,柳含香的身体也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她全身经过净化,已经比之前还要清幽纯净。 与此同时,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与她本身的能量慢慢的融合,这……这是那个雪颜蝙蝠的力量,难道契约雪颜蝙蝠的好处是吸收它的能量?双瞳闪着迷茫望向双尾雪狮,从那小东西兴奋而得意的目光中,柳含香得到想要的答案,原来真得是这样。 力量一点点融入,柳含香身上的阶级竟然有了一丝的波动,难道她要突破了,再突破她可就达到问鼎皇者了,那可是麒麟大陆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强者。 心在这一刻因狂喜而飞快的跳动着,问鼎皇者,那是至高无尚的存在。以后她是不是就可以活得安然一些,活得随意一些儿,不用再如此被动的,如此憋屈。 蓦然,七色的光芒冲天而起,水池中间平台上的七星玲珑镯闪耀着刺眼的光芒,慢慢从平台上飞起,双尾雪狮小小的身体高高跃起,两个前爪不停的追逐着七星玲珑镯,边追边对着柳含香着招手,素白身影从水中一跃而起,快速的掠出,五指成爪,顺着七星玲珑镯的方向一路追了过去。 柳含香动作迅速,七星玲珑镯逃的动作也不慢,山洞内上演了一声追击的画面。神器虽然是物品,却也有着自己的神识,被契约就等于被控制,理所当然的不同意。特别是对于一个刚刚出世的神器,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被人所有。 柳含香冷瞳升起一抹恼怒,一个空间法器也这么嚣张,靠!真当她是软柿子吗?绯色的红唇微微勾了勾,眼底闪过一抹流光,逃是吧?好,看你能逃到哪里? 指甲飞快的划过自己的手腕,这次伤口要比契约雪颜蝙蝠深得多,鲜红立马涌出,柳含香将自己的伤口用嘴含住,使劲的吸允,感觉口腔的咸腥气浓烈的想作呕才停了下来,脚点使劲的踹了一下洞壁,拉近与七星玲珑镯的距离,“噗……”口中的鲜红对着前面逃得不亦乐乎的七色光芒喷洒而出。 铺天盖地的血雾从天而降,七色光芒被血色覆盖,星星点点的鲜红溅满了手镯之上。逃跑的神器动作瞬间停下,在原地飞快的旋转,七色光芒顷刻之间强得刺眼,空气中传来嗡嗡的悲鸣,带着不甘,带着愤怒。 柳含香素白的身影飘然而落,脸上带着一抹得意,抬手擦拭着嘴角的咸腥的液体,不是能逃吗?这回看你怎么逃,神器神马的不是流行滴血认主吗?认了主你还逃得开。 双尾雪狮雪白的小身子欢快的跳跃着,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圆溜溜的大眼,萌萌的闪着崇拜的光芒,漆黑的双瞳内跳跃着一颗一颗的小星星。 看到双尾雪狮的喜悦,柳含香脸上划过一抹淡淡的笑容,心情豁然开朗,虽然她多灾多难,可是也并不是一无所有,人不能太贪心不是吗?或许这样就足够了。 166凤凰涅槃,欲火重生 看到双尾雪狮的喜悦,柳含香脸上划过一抹淡淡的笑容,心情豁然开朗,虽然她多灾多难,可是也并不是一无所有,人不能太贪心不是吗?或许这样就足够了。悫鹉琻浪 双瞳再次望向空中的七星玲珑镯,悲鸣声越来越弱,最后消失,七色的光芒成弧线冲向自己,咔嚓一声,扣到自己的手腕之上,淡淡的七色光芒从手镯上散开,柳含香有种错觉,此时的七星玲珑镯怎么有种在讨好的感觉。 显然柳含香想错了,手腕了的七色光芒虽然淡,却在不停的散开,好象在呼唤着某种事物,柳含香双瞳越发的迷茫,难道还有买一赠一的事儿,契约了七星玲珑镯还附带着有赠品存在? 不解的双瞳再一次带着疑问望向双尾雪狮,以为从它那里可以得到答案,却发现那小东西和自己一样双眼闪着迷茫的光芒。一颗小脑袋歪向一边,好象在思索着什么,漆黑的眼珠左右的叽里咕噜的乱转,不停的乱飘。 柳含香嘴角抽了抽,这丫的,还以为它什么都知道呢,原来也是个萌货,看来想要探究答案是不可能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 时间分分秒秒,七星玲珑镯的光晕由弱一点一点到强,与此同时,水池中水雾越发的浓郁,如有生命般往水池的正中间汇集,形成一个水雾球,五色彩光从水雾缝隙中折射而出,比雨后的彩虹晶莹夺目,璀璨耀眼。 柳含香清冷的眸子闪着诧异的光芒,这奇迹的景象所为何来?这类似人工彩虹的景致,还真是一抹奇观。 折射出的五色光芒越来越多,而外围的水雾奇怪般的在消融,渐渐的一朵含苞待放莲苞脱颖而出,朵朵花瓣晶莹剔透,片片绽开,五色绚丽,夺人眼眸,当莲花全部绽放,成水平时,水雾竟然在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冰结,莲花瓣凌薄锋利,刃尖闪亮,泛着森森寒芒,四周流转着袅袅的水雾,随着水雾的升腾发生悦耳的轻鸣声。 好一把锋利莲花冰刃!柳含香冷瞳因震惊狂睁,水润的唇瓣张开,粉舌若隐若现,身体如同雕塑般呆立,这七星玲珑镯难道就是呼唤这把莲花形状的兵器?寒气阵阵,威压拂面,她不得不承认,这把兵器绝对是上品。 “嗷嗷……”锦绣彩莲?至尊兵器,无坚不摧,削铁如泥,发达了,发达了,误打误撞发财了,如雪球的娇小身躯因喜悦不停上蹿下跳。 在这个山洞它守了两千年,柳含香是唯一个掉下来的人,以前也曾有人想要进入,却都没能达到这里,而自己的使命就是等待主人,也就是第一个来到山洞里的人,柳含香是这多年来,除了前主人外,唯一一个到达的人。 本来它以为得到七星玲珑镯已经很好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的收获,锦绣彩莲?锦绣彩莲,只要契约到这把兵器,主人马上就可以达到巅峰,成为麒麟大陆上唯一的一个问鼎皇者。 兴奋的喊声惊醒了柳含香,一双冷瞳含着惊讶望向双尾雪狮,丫的,它这么兴奋,难道认识这把象莲花的兵器? “嗷嗷……”滴血认主,快,滴血认主!这锦绣彩莲缔结的时间很短,不快点收入体内就会消失。双尾雪狮不停的挥舞小爪子,在手腕上做着划手指的动作。 契约它?这么极品的兵器怕是早已经有了自个的神识,她有能力拥有吗?柳含香眼里带着一丝犹豫,不过,对于好东西的贪婪却让她在心里升起极度的渴望。或许遇上就是她的机遇,如果不契约岂不是很可惜,老话不是说,富贵险中求吗? 豁出去了,素白的身影飞身而起,冲向兵器的上空,本以为这兵器也会如那手镯一样,拼了命的逃跑,事实却刚好相反,配合与不配合显然是不同的,契约兵器比契约七星玲珑镯要容易得多,随着一滴鲜红成功的滴落,浓浓的水雾从锦绣彩莲上升腾而起,兵器如刚形成时一般,从固态再次回归到水雾状态,尼玛!这是打算消失吗? 柳含香冷瞳里升起无法解释的疑问,嘴角使劲的抽了抽,她这运气倒底是好啊,好啊,还是好啊,这刚契约的兵器就要消失,得了,她白忙活了? 眼看着那五色的兵器越来越淡,最后几乎透明,柳含香这个肉疼,不是契约就等于拥有吗?可为毛她契约的兵器却在消失呢,看来这极品的兵器神马都是浮云,肉疼,真是太肉疼了! 柳含香眼里闪着渴望,手掌紧握着手腕上的七星玲珑镯,要是让她来选择,她倒宁愿这个倒霉的空间法器手镯消失,而留下那把极品的兵器,一直以为,她都没有得心应手的兵器,打斗的时候很是吃力,如今好不容易契约了一个,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它消失,这分明是小刀飞快割肉片,凌迟,决对的凌迟,而她还是被凌迟的主。 锦绣彩莲怪异的现象同样惊呆了双尾雪狮,雪白肉感的小身子呆若木鸡,为嘛,为嘛极品兵器会消失?难道主人没有契约成功?不可能啊,刚刚的那滴血千真万确滴到兵器上了,决对不可能契约失败。那倒底是为啥,为啥呢?圆圆的脑袋歪着,黑漆漆的眼珠圆溜溜的闪着茫然。隐藏在毛发之下的眉毛蹙起,努力的思索着。 一人一兽,脸上都是黯淡无光,一个思索,一个感叹,唯一相同的就是都目不转睛的望着前面那几乎要看不到的五色彩莲,要不是还存在着那微弱的五色光芒,怕是就剩下一抹透明的残影。 奇迹并不是没有,而是产生的机会微乎其微,再渺茫也是会产生,就在柳含香已经在心里全然放弃拥有极品兵器想法,奇迹的一幕产生了。那透明的残影竟然又慢慢的清晰了起来,五色光芒越来越绚丽,耀眼的银光从兵器上闪起,如一道光点冲向柳含香。 惊喜的火花在冷瞳内燃气,白希的手掌伸出握住锦绣彩莲一处唯没有锋刃的地方,清冰的触感瞬间袭向全身,柳含香感到自己的灵魂竟然与兵器产生的一股共鸣,柳含香心神一动,手中的兵器瞬间消失,隐入她的体内,一股强大的能量汇入她的丹田之处,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疯狂而迅猛,涌入柳含香的体内,她的身体瞬间融入冰火两重天,忽冷忽热的体温,让她嘴角不停的抽搐着,忍不住闷哼。 白嫰的肌肤仿佛一下子老去了几十岁,苦干干裂,顺着皮肤的细纹流出鲜红的血液,素白的衣裙眨眼前被鲜血染红。身体肌肉被撕裂的剧烈痛楚,让柳含香眉头紧紧的皱起,尼玛!她这倒底是得罪谁了,为啥要承受这永无止境的折磨。 幸好只是肌肉被撒裂,柳含香赶紧运起体内的灵力疗伤,可是她的灵力还没有在筋脉中运行一周,就感到体内传来更加剧烈的疼痛,简直比肌肤被撒裂强在不知多少倍。 咔嚓!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的传到她的耳中。她身上的衣裙早已经渗出的鲜血给浸透,鲜血一滴一滴往下滴,让下边的双尾雪狮看得触目惊心。漆黑的眼里带着心疼,也闪耀着惊喜。 柳含香贝齿紧咬着下唇,全身剧烈的颤抖着,眼里闪着一抹不服输的倔强,体内这强大的能量不停的破坏她的身体,肉被碎,骨被碎,然后是什么,筋脉还是灵魂? 果然不出所料柳含香所料,本来宽阔坚韧的筋脉随着能量的冲撞,被毁灭摧残的十分彻底,顷刻之间就碎成粉沫。非人的疼痛,让柳含香痛呼出声。 然而这磨难并没有结束,当能量再一次拥入丹田之时,丹田终于消失无踪,一声凄惨的叫声从柳含香紧咬的牙关中溢出,她眼眶忍不住的滑下两行泪水,鲜血淋淋的脸颊被这泪水滑过后,针刺般疼痛。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她,难道她承受的痛苦还不够吗?从她懂事就开始承受着各种各样的折磨,她没有图什么,只想好好的活着,为何这么难,为什么? 没了血肉,没有傲骨,没了筋脉,没了丹田,她还剩下什么,灵魂吗?难道要以灵魂体存活在这个世上?就算是灵魂体,她也要活得有姿有色,不光如此,以后她不会再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战斗,要让她身边的人,要让很多很多的人都好好活着,既然老天如此待她,那她就要自已顶起一片天。 紧咬的嘴唇滑着道道的艳红,坚定倔强的双眸好象看穿了那厚厚的山洞望向外面的天空,眼里满是忿忿这色,从此以后,它再不有天,她才是自己的天,只要她不死,用自己的双手开创属于自己的一片蓝天,那里没若肉强食,那里没苦痛折磨,那里有的只是一片祥和安宁,有得只是安居乐业,其乐融融。 眼前仿佛浮现和平安乐的画面,柳含香满是鲜血的脸上,被泪水冲出一道又一道的痕迹,露出苍白如纸的残破肌肤。然而一双冷瞳里却闪着莫名的坚定,仿佛一个人忽然找到了前行的方向。 体内肆意奔腾的能量又一次在柳含香体内掀起一声大的波动,而这一次的目标却是她的心脉,如万马狂啸般横冲直撞,就在能量接近心脏边缘之时,六道红光从柳含香的胸口飞出,慢慢缠绕上她那七零八落的身躯,红光越来越浓,慢慢变成一团火焰,柳含香的身体仿佛置身在一片火海之中,那炙热的气浪正在灼烧着她被撒得惨不忍堵的肌肤。 道道血红外溢的伤口,在高温下蒸烤,那是让灵魂都颤抖的疼痛,柳含香冷瞳内已经布满了道道的丝红,身体颤抖的如落叶,眼前阵阵的漆黑,双手死死的握紧,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来阻挡自己坠入黑暗,她要清醒,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清醒,她要记住自己所承的一切,才能更加坚定自己的心境与想法。 灼烧的疼痛虽然难以忍受,但是柳含香心底竟然升起一抹狂喜,因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重生,不仅那破裂肌肤在一点一点的愈合,体内的筋骨,丹田,都以缓慢的速度自我的修复着。虽然修复的速度犹如龟速,可是强度与韧度却是极品中的极品。比她先前被毁坏的筋骨要强健数十倍。 随着柳含香身体复原的状况,红色的光晕从强到弱,最后慢慢还原成六道红光再次飞入柳含香的胸口,凤凰涅槃,浴火重生,柳含香感到此时自己就是那只重生的凤凰,无论从身体还是灵魂都发生了质的变化,身体那强悍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力量,此时如营养精业般滋润着她伤后重生的身体,那饱满的舒适感,让她明白自己已经迈向了另一个台阶。 神识一动,晶莹璀璨的锦绣彩莲紧握手中高高举起,银色的光芒大放异彩,兵器的威压无形散开,纤细的身影屹立在半空中,血渍斑斑的衣裙随着她的飘动如波浪般荡漾,绝美的容颜更加艳光四射,无尽的芳华在她的周身绽放,无形散发出来的威压引起山洞空气波动,地面传来微微的颤动,墙壁也产生了裂缝,哗啦哗啦,碎石从山洞的四击滚落下来。 陶醉的人嘴角使劲的抽了抽,靠!这是活埋她的前兆。白色的身影迅速的向洞口飞去,五指成爪将白色的肉球捞起,飞快的来到洞,洞外柳子浩仍然处于晕迷之中,柳含香飞落于柳子浩的身侧,将他丢到七星玲珑镯中,身形再次往外飞去。 血渍斑斑的人影刚刚冲到地面,身后就传来轰隆轰隆的巨响,沙尘粉沫冲天而起,柳含香震惊的转头望去,地面瞬间塌陷,原本平坦的地面出现一个巨大的坑,可惜了,那一池子洗髓的泉水,要是随道搬出来就好了。 167兽与人神魂合体 血渍斑斑的人影刚刚冲到地面,身后就传来轰隆轰隆的巨响,沙尘粉沫冲天而起,柳含香震惊的转头望去,地面瞬间塌陷,原本平坦的地面出现一个巨大的坑,可惜了,那一池子洗髓的泉水,要是随道搬出来就好了。悫鹉琻浪 柳含香一双清冷的瞳子闪着惋惜,都怨那只蝙蝠柳子浩,要不是为了救他,她或许有可能带出一些那泉水,想归想,其实她很清楚,就算没有柳子浩她也同样带不出那泉水,泉水根本就是为了滋养那两件得天独厚的宝物而存在,现在她收了两件宝贝,自然泉水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无限惋惜的望了一眼废墟之地,心里升起点点的凄凉,她这是怎么了,竟然学会的多愁善感,身体轻轻一跃,飘浮在半空中,双眸四处眺望,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就算是魅姬与苍漓离开了,那个黑熊总应该在吧?怎么连它也失去的行踪? 喀嚓!喀嚓!两道刺眼的亮光从天边划过,接着巨雷响彻天际,乌云滚滚,黑压压的从天侧升起,遮挡着烈日,周围陷入昏暗,乌云中隐藏着一道一道如人手臂粗细的金光,那是雷电之光。 不好的预感在心里猛然上窜,柳含香冷瞳幽深阴沉,这雷云来势汹汹,绝非是偶然,雷鸣声越来越响,柳含香觉得她的耳朵有瞬时的失聪。双瞳望着雷云越来越近,柳含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尼玛!莫非自己还要接受这雷云的洗礼? 雷云前行的速度很快,从天际一路漂移眨眼前就到来到柳含香面前,云层内威压外散,袭乱了柳含香的衣裙及乌发,如柳叶的秀眉皱起,黑白分明的冷瞳泛着淡淡的冷芒,诱人的红唇紧抿,绝美的脸上蒙了一层薄霜,看着那停在自己头上黑压压的翻滚物,眼底闪着莫名的火光,丫的,这是真打算给她来个神马洗礼,她一定将这团黑雾直接送回姥姥家。 威压阵阵从头顶冲下,柳含香运起全身的灵力进行抵抗,黑云中那不停的闪烁的金色光芒,时不时传出轻微的喀嚓声,然而没有一道雷电落到柳含香的身上。柳含香眉头皱得更加厉害,靠,这到是打还不打,能不能痛快点儿。 柳含香双眸怒火升腾,全身的气势瞬间外散,强大的气势形成无色的气流,冲向四周,顿时狂风大作,尘土飞扬,四周的草木被吹的前后摇摆,那黑压压的乌云竟然在此时忽然移动了起来,从柳含香头顶继续向前漂移而去。 能不能别这么搞笑?她有这么大的威力?竟然把雷云吓走了,红唇张成大大的“O”,双眼因震惊睁得大大的,黑色的眼珠好象要飞出眼眸,柳含香觉得自己现在就象一个白痴,在这自作多情,往自己的脸上贴着金,人家雷云根本就没有想搭理她,只是从她的头顶路过,在她的头顶歇歇,瞅瞅,给自己吓的,真是悲催啊悲催! 忽然,柳含香的双眸闪过一抹冷芒,再次抬头望向那快速前行的黑雾团,不对呀!雷云出现,就代表着有逆天之物出现,或是妖孽降世,那刚刚雷云停顿并不是什么歇脚,而是在分辨方向,如今它一路往南?眼角眯起,望着雷云飘去的方位,那个方向应该是鬼魄居住的地方,难道是鬼魄得了什么逆天宝贝? 果然,强烈的亮光一闪而逝,手臂般粗的雷电从黑云中滑落,击到地上,咔嚓,咔嚓树木折断的声音传进柳含香的双耳,柳含香双眸猛然睁开,身影快如闪电般掠出。 花团锦簇的庭院,小桥流水假山,奇珍怪石嶙峋,如同人间仙境的洞府前,鬼魄一身黑衣,狼狈不堪的在闪躲着,那气势汹汹的雷电,锁定那奔逃的身影,一道道威力十足的雷龙,准确无误的击到鬼魄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皮肤被烧的糊焦味,如妖孽般的俊美的容颜早已经漆黑一片,一身白衣早已经碎如破布,好在重要部位不算完好,否则真得会有走光的嫌疑。 一双银瞳,阴冷森寒,恨恨的望着头上的雷云,双手聚集着无色的灵力,对着那翻滚的云层挥洒而出,只是,明明强悍的灵力球在确到雷云时,竟然全数被化解,顿时消失无形。 该死!那只死蝙蝠竟然翩他?腾血蛇眼里闪着浓浓的恨意,双眼恶狠狠的望着远处隐身在密林中的某是卑鄙绿眼蝙蝠。她竟然敢欺骗,什么与鬼魄的血神魂合体就可以将他的能量吸收,就可以步入问鼎皇者,鬼话,都是鬼话。 要是知道与鬼魄的灵魂合体会遭受天谴,承受雷击,他宁愿将鬼魄永远囚禁在自己的灵魂深入,现在可好了,兽与人神魂合体,他现在不是人,也不是兽,成了怪物,鬼魄的能量没吸收到,竟然被这雷云追杀,这都是那只蝙蝠错,如果它主次能侥幸存活,一定杀死那只蝙蝠泄愤。 “轰隆”雷电再次下落,血腾蛇惊慌闪躲,却还是慢了一步,他的浑身都被雷电给包裹,覆在他的身体之外不断的乱窜,彻入灵魂的巨痛,让血腾蛇痛吼出声,发带被雷电击落,墨染的长发在他的身后飘荡,俊美的容颜在闪电的照耀下越发的苍白,嘴角溢出点点的殷红,阴冷的双眸有些恍惚的望着头上的雷云,眼里浮现惊恐,要是它早知道天谴如此可怕,它绝对不会逆天而行。 然而此时,说什么都太晚了,事情早已经注定,或许明年的今日,就将是它的祭日,敖练,今生注定无法救你出苦海,或是腾血灵魂不灭,必会重返人世,定要还你自由,要等我,千万要等我。 腾血蛇望着那不停落入自己身上的雷电,疼痛从深入骨髓,到肢体麻木,最后是神识模糊,全身有些冰冷,连躲避的力量都已经丧失。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血液染透,双眸闪着迷离,全身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恐惧,惊慌,绝望,疼痛占具了它整个思维,连最基本的求生欲都丧失了,它只希望这样的折磨快些结束,让它早些解脱吧! 卑微的爬虫,承受力这么低,竟然连这点苦都受不住,绿眸幽幽,泛着寒芒,眼光冷冷的望着那个一点一点丧失斗志的腾血蛇,恨得咬牙切齿,要是早知道它这么不中用,何必浪费自己这许多时日心血,还白白浪费了鬼魄这个好胚子。 森冷的绿眸望了望那让人灵魂都震撼的雷云,琳娜奥凸有致的娇躯颤抖了一下,白晰的手掌扶上自己的前胸,深深的吸了口气,没想到这天谴这么凶猛,幸好,幸好她没有直接以身试险,虽然说这个腾血蛇不太中用,但是却让她了解了天谴的威力,也算是功德一件。 双眸再一次望了望那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好吧,看在它做了这么点微薄贡献的份,她就行一回善,在它死后,收了它的灵魂,让它用灵魂体生存在这个世上吧! 强悍的气息由远而近,琳娜一双森冷的绿眸闪过一抹亮光,难道有人来救这个爬虫了?是鬼蜮,还是鬼崇?也对,那个躯壳可是鬼蜮的宝贝儿子,可是怎么有四道气息?无论是谁,她都不能留在原地了,被发现就糟了。腾血蛇你自求多福吧,本公主帮不了你,艳红的身影如风般刮离了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道身影由四个方向飞奔而来,鬼蜮神色惊慌失措的,脸上满是焦急,这雷云的气息强悍逼人,决对高于神阶三级的实力,就算是打到自己的身上,怕也会承受不住那雷霆之击,魄儿怎么能受得了。心理焦急,拼命的加速,人没到就感到那迎面扑来的威压,灵魂都有些浮动,那如手臂的雷电道道都击中洞府前那道精瘦的身影。 “魄儿,魄儿,你这怎么了,为什么雷云要袭击你,为什么?嗯……”心疼的无法呼吸,鬼蜮感到此时好象有刀在扎他的胸口,雷电中那是他的心尖,他的命,闪电的身影如惊鸿般冲了下去,用自己的身躯护住地上只剩一口气的人,雷龙击在鬼蜮的身上,他忍不住的闷哼出声。心更是心疼不已,这深入骨髓的痛,魄儿,怎么承受得住。 “主人,主人……”鬼崇身影在鬼蜮的后面飘落下来,眼里一闪而逝惊恐,这雷云凶猛强悍,来势汹汹,威力更是高的吓人,少主人到底做了什么?为何会遭受天谴?眼见雷龙再次降落,鬼崇扑身将鬼蜮与鬼魄挡在身下,雷霆之力落到他的身上,雷击之痛疼得他全身都颤抖起来。 “鬼崇,你快躲开,这雷龙不是你有承受的,你会魂飞魄散。”鬼蜮一掌拍开身上的鬼崇,再次用自己的身体替鬼魄阻挡天谴之威。魄儿是他的儿子,做爹的为了儿子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可是鬼崇不行,他是无辜的。 “主人,你不能有事……”鬼崇再次飞身扑向鬼蜮,他活着就是保护主人,怎么可以让主人涉险,而自己躲在一边。 主仆二人争着接受雷龙的洗礼,时辰不长两人都已经伤痕累累。柳含香身体飘落三人的侧面,冷瞳闪过一抹流光,嘴角浮现一丝嘲弄,真是主仆情深,如果对待别人,也能如此,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眼前浮现两道嬉戏的身影,双眸不同自主的望向地上那道正在消逝的生命。 168她创造了神话 主仆二人争着接受雷龙的洗礼,时辰不长两人都已经伤痕累累。悫鹉琻浪柳含香身体飘落三人的侧面,冷瞳闪过一抹流光,嘴角浮现一丝嘲弄,真是主仆情深,如果对待别人,也能如此,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眼前浮现两道嬉戏的身影,双眸不同自主的望向地上那道正在消逝的生命。 柳含香清冷的双眸闪着喜悦,仇恨,迟疑与挣扎,喜得是,鬼蜮与鬼崇这对狼子野心之人,连老天都想收了他们,虽然他们这样的死法,让她心里有些遗憾,没能手刃仇人,但是他们灰飞烟灭的下场,也算是得到了惩罚。 然而面对鬼魄,她却心存不忍,脑海中不停的浮现魅魂的记忆,全是有关于鬼魄的,从救她回到来,到她养伤,陪她玩耍,相伴成长,两小无猜,纯纯的兄妹情,是那样的美好与珍贵。如果没有鬼魄,她会面临的何等凄惨的命运将不得知,严格来说,鬼魄才是她真正的恩人。 轰隆隆的雷鸣声更加的响亮,翻滚的云层越来越厚,黑压压的遮挡了大半个天空,大地更加的昏暗,空气中的雷元素越来越活跃,如萤火虫般涌向厚重的云层,乌云中的雷电气势不停的上升,金色的亮光也越发的刺眼。 衣袖里的手紧紧握了握,冷瞳望着那猖狂咆哮的雷云,它竟然在升级?强悍的气势让柳含香感到自己的灵魂传来一抹浮动,要知道她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越的神阶三级巅峰,只差融合锦绣彩莲的力量,就攀上问鼎皇者。 能让她灵魂浮动的力量,决对是问鼎皇者的力量,一双秀眉紧紧的皱起,两道寒芒再次望向鬼魄,心里犹豫着救还是不救?虽然她明白,这代表着天谴的雷云决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发怒,但是让她眼睁睁看着鬼魄死在自己的面前,还是以这种魂飞魄散的方式,她还真是做不到。 “鬼蜮伯父……”灰色的身影直冲面下,与时同时手中多了三颗药丸,分别送到地上的三个口中,是然这样药性不能马上治愈他的伤势,但是却可以护住他们的心脉。 “苍漓,离这远点,别波及到你。”鬼蜮苍白的脸上难得的又一次浮现一抹担忧,大掌一拍苍漓,将他从自己的身边拍飞出去,落十丈以外的安全距离。 七星玲珑镯, 一双森冷的双眸缓缓的睁开,苍白俊秀的脸上,浮现一抹冷残的笑,身体有些吃力的起身,双手缔结着手印,血族尽有的灵魂幻术悄悄的溢出手镯空间,虽然这种幻术很想原本,但是雪颜蝙蝠此时根本不在意,他心里只有不甘,只有愤怒,还有对人类的仇恨。 想他本是血族修为高深的强者,就因为误闯了那个双宝洞,而被守洞的那个老匹夫用最原使的锁身术钉在了十字架了,幸好,它及时抽出自己的一魂一魄,在这人类的世界里吸收天地灵气,并以灵魂幻术传送给它,让它可以不断的强大自己,有朝一日可以自行的挣脱那该死的十字架。 没想到,那个老匹夫竟然识破了它的意图,用自己的血魂再一次对它进行了锁定,该死,百年就可逃脱,又开始无限期的修练。 没想到,用有它一魂一魄的分身竟然遇上一个逆天之人,不但拥有八宝珑心,还是五系体质,并且经过洗髓的身体淬炼的灵力是那样的香甜与纯净,所以它的分身化名柳子浩跟在逆天之人身侧,十几年来,它的能量飞速的提升,马上就要冲破那锁定获得自由,没想到竟然被这个女人契约。更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就是那个逆天之人。 因为自己的灵力中有她的力量存在,主仆契约成功,自己的能力便被她全部吸收已用,自己的修为,直线下降,回到了被闭之时,这怎么可以,明明它是强者,如今却成了弱者,外面的雷鸣它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天谴,一定是有人或兽做了违反法则的事。天谴,这或许是它的机会,双手快速的缔结,灵魂的幻术不停的远播,一道身影悄悄的飞了过来。 而此时,咆哮的雷云也愤怒的落下雷龙,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的迅猛而强悍,砰!砰!两声,苍漓与鬼崇被雷龙的威压震飞出去,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殷红顺着嘴角滑落。 “漓……”冷瞳内划过一抹担忧,眼前苍漓与端木漓两人的身影顷刻之间重叠,柳含香此时眼前看到的再也不是万年前的苍漓,而是那个在自己面前跳入悬崖的端木漓,如果,如果不是自己的实力不够,漓怎么会选择远离她。 火焰在双瞳内燃起,全身崩发极度愤怒的因子,神识一动,晶莹剔透,寒气逼人的锦绣彩莲如一道光影从柳含香的体内飞射而出,四周顿时狂风大作,沙石随着在风中盘旋,锦绣彩莲,天地精华孕育的兵之神器,威压强悍带着无情的节奏变成道道利刃,割得人脸颊生疼生疼。 柳含香飞身悬于半空,乌发在风中肆意飞舞,身上的衣裙如一只翩翩起舞的素白彩蝶,绝美的小脸布满意了狠辣之色,一双冷瞳怒意横生,戾气狂闪,五色元素在她的身体四周围绕,原本涌入雷云的雷元素力此时仿佛感应到灵魂的召唤般,改变了方向,一路欢歌奔向柳含香。 四周的光线瞬间亮了起来,柳含香如同一个闪着在五色光芒的太阳,一点一点驱散四周的昏暗,玉掌抬起,五色的玄力注入快速旋转的彩莲之内,冰晶般耀眼的锋刃瞬间变大,如蒲扇一般罩在在鬼蜮与鬼魄的身体上面。 魅魂?她何时开始强大这种地步了?最为震惊的当属鬼崇,他本就苍白的脸上,更加的缺少血色,她不是才神阶三级初吗?现在这气势分明已经超过了三级巅峰,阴沉的双眸暗芒流转,悄悄的瞄了一眼护着鬼魄的鬼蜮,心里无声的低念着,主人啊主人,老奴真是担心您,魅魂竟然如此强大,如今你可要如何收场! 魂儿,魂儿竟然进阶了?苍漓眼里闪着惊喜,苍白的脸上因激动升起一抹红晕,摇晃的身体,攀着树杆站了起来,后背靠在树身上,面带笑容的望着柳含香,他为她高兴,真心的为她高兴,在这大陆上,不知多少梦想着能达到至尊的高度,却从来没有人踏入至尊的行列。而魂儿,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竟然真得做到了,她创造了神话。 鬼蜮幽深的双眸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柳含香,眼里波涛汹涌,流光诡异,震惊与不信交织,后悔与无措纠缠,魅魂,如何做到的,怎么会如此的迅速,双臂不由自主收紧,将怀里的鬼魄拥得紧紧的,魄儿,以后怕是爹爹不能陪在你身侧了,如果能有她保护你,爹倒是可以安心离去。只是,她会吗? 对于魅魂,鬼蜮一直觉得自己还是了解的,她善良,聪颖,知书达理,容貌更是美若天人,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天赋高,又是五系体质,前途自然是不可估量,但是她却不该生在魅家,不该去测试神殿,不该勾起血族至尊的贪婪,不但毁了魅家一脉,也连累了他们失去祥和的生活。 对于魅魂,鬼蜮有一份欣赏,有一份怨恨,因为欣赏他喜爱她,有时看着她,就象是自己的女儿一般,想要疼爱,可是他也恨她,想杀她,若不是她的出现,自己就不会受到血族至尊尼古德的威胁,做了魔鬼的爪牙,夜不能寐,寝食不安。 这杀与不杀之间,他一直犹豫不决,怎么样的决定对于他来说都是一定很难的决定。杀了她,自己的危机解除,可是他的魄儿将会一生的痛苦,魄儿对魅魂的情感,他最清楚不过,那是宁可自己粉身碎骨,也不会伤她一根汗毛。 可是不杀,魄儿就将面临失去生命的可能,虽然他们两主一仆的修为都不算低微,但是根本就无法对抗尼古德,因为,血族的灵魂攻击实在是太强悍,强到怕是问鼎皇者都难逃敌手。 他不知道尼古德灵魂之力强到何种程度,但是他却知道,他轻而易举的就抹去了魅魂拥有八宝珑心及五色彩莲在知情人脑海中的记忆。也眨眼间就在自己面前击杀了一名神阶二级的强者的灵魂,这才让魅魂在他这山脉平静的生活了这十几年。 然他们毕竟是异族,又非人非兽,而八宝珑心是至宝之物,血族根本无法碰触,只能借助人类的手来摘取,他们直接食用。 一份犹豫让魅魂多活这许多年,万万没想到,区区数月未见,她却强大到这种程度,可以只身对抗天谴,而这如冰晶晶莹耀眼又强悍的莲花形兵器,决对是世间少有的珍品,她又是从何处得来?不过,今日她能出手救下他们父子,心里还是存着一份感激的,只是不知道如今的她,是否能与尼古德对抗。 双眸的再次转向自己护在身下鬼魄,双臂颤了下,那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几乎透明的鬼魄,真是心如刀绞,他愧对自己的夫人,没有照顾好他们的儿子,有何老脸去见魄儿的娘亲。 169原来,她是个罪人 双眸的再次转向自己护在身下鬼魄,双臂颤了下,那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几乎透明的鬼魄,真是心如刀绞,他愧对自己的夫人,没有照顾好他们的儿子,有何老脸去见魄儿的娘亲。悫鹉琻浪 想起自己先逝的夫人,鬼蜮的心再次被高高的揪起,虽然已经过去的了二十年,仿佛发生在昨日,他的夫人,当年就是血族的族人,高高在上,血族至尊尼古德的一个远方堂妹,因无法忍受自己成为家族势力的牺牲品,才偷到人类的世界,想要一份属于自己安安静静的生活。 却没想到却为了生下他们的儿子鬼魄,而违反了血族的法则,香消玉损,魂飞魄散,临死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把鬼魄养大成人,如今,自己的儿子,生死垂危,自己真是愧对夫人。 阴沉干涩的眼里,浮起一丝水雾,睫毛有些潮湿,双臂收得紧了些儿,他不能上儿子死,决对不能,双瞳望了望父子头上的耀眼的莲花,眼里闪过一抹坚定,他的魄儿怎么可以比魅魂差,手掌轻轻扶上鬼魄的后心,灵力源源不断的涌入鬼魄的体内,那因雷电击伤的身体,一点一点的修复着。 腾血蛇瑟瑟发抖的萎缩在鬼魄脑海的灵魂珠上,如今他已经与鬼魄合体,也就是说灵魂合二为一,它有了鬼魄的记忆,鬼魄也同时有了他的记忆,但是由于它灵魂的阶级比鬼魄强悍,所以撑握着主动权,但是此时,在天谴的追杀下,它却只能选择躲藏在灵魂珠上,这样可以少遭受点身体疼痛。虽然逃生的机会,是微乎其微,但是它仍然期盼着奇迹。 可是鬼魄的生命力越来越低沉,它的灵魂力也越来越薄弱,腾血蛇心里升起极度的恐惧,这是不是代表着它要死了,早知今日,它绝对不会听信那只蝙蝠的话,什么问鼎皇者,什么一统大陆,什么称霸天下,这些和生命比起来,能算什么?敖练,它现在只想救出敖练,与他做一对相守的兽类,直到老去死去。 耳侧的雷声震耳欲聋,死亡的气息越来越浓烈,腾血蛇双眼晦暗,全身的力量,象被掏空一般,此时,别外一个薄弱的灵魂慢慢的浮现,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腾血蛇,我们就快死了,你也伤害不了魂儿了。” 鬼魄倾城俊美的容颜上浮现欣喜的笑容,双眼冰寒的望着自己对面的腾血蛇,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大意,竟然遭受到这只水蛇的暗算,占据了自己的身体,控制了他的灵魂还不算,竟然还要杀死魂儿,称霸天下,他决不对如它的意。 然而自己的灵魂力太低,根本不是它的对手,想要反抗又怕打草惊蛇,只能等待时机,没想到,老天开眼,这蛇与蝙蝠还异想天开,想人兽合体,直冲问鼎皇者,人兽合体能力提升绝对没问题,问鼎皇者也不在话下,但是,非人非兽,便是妖孽出世,必糟天谴。 所以,当这笨蛇听了那蝙蝠的妖言,与他灵魂融合时,他偷偷的释放了自己的气息,引来了天谴,只有他们一起死于天谴,才可以免去魂儿的劫难,才可以免去天下的涂炭。 生的气息越来越弱,快了,他们就快死了,一切都快结束了,魂儿,永别了!魄儿哥哥,已经保护不了你了,但是,魄儿哥哥是真得爱你,可是我们注定无法在一起,他没想到,自己的爹爹竟然是魅家毁灭的真凶,那苍云泉也是被爹爹从魅家取去,送与了那两只蝙蝠,还答应他们等魅魂神魂合体,莲花显世,抛胸取心。 多年前,他偷听了爹爹与崇叔的对话,真是伤心了好久,可是他改变不了什么,但是却会用生命去保护魅魂,所以他曾去找过爹爹,只告诉他,“魂儿在,他生,魂儿逝,他亡。”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这一句话,或许是因为于心不忍,魅魂活了这许多年,以后,自己无法保护她了,她的命运将如何?淡淡的身影笼罩着浓浓的伤心。慢慢的缩回灵魂珠,静等着生命的消逝。 忽然,雷击停止,随后不长时间,浓厚的灵力涌入体内,腾血蛇晦暗的眼霎时亮了起来,身体再次充满了力量,三角的蛇头上,闪着滔天的惊喜。 鬼魄震惊的冲出灵魂珠,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救他,血腥的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淡弱的灵魂不怕灰飞烟灭的往外冲。却被一团黑雾包围了起来,腾血蛇眼里闪着阴森寒冷,想去报信,做梦。腾血蛇压制了鬼魄,却疯狂的吸收着那灵气,并不停的在体内运行,不但修复了伤势,全身的气势一点一点的变化着。 雷云叫嚣得更加的强烈,那妖孽的气息,由弱渐强,让它愤怒至极,本来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决绝的事,由于出现这几个人给硬生生的阻止了。雷电闪烁,巨响惊天,雷霆之怒完全锁定了黑发飞舞,绝美无双的女子,先前几个人,根本不足为惧,而这个人却不容小视,特别是那把冰莲武器,绝对可以与自己的雷龙对抗。 咔嚓!咔嚓!闪电划过,雷声轰隆,强大的气势漫天飞舞,麒麟大陆剧烈摇晃,天际之处,爆鸣不断,人类与血族的结界,被一双苍白枯干的手掌撒开一条缝隙,一双阴沉枯寂的眸子,冷冷的望着人类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嘴角扯起了一抹冷残至极的笑容。 他是尼古德家族的伯爵,他是血族的至尊,他是至上无尚的强者,同样也要成为人类的主宰,只要人兽合体存在,人类必竟大乱,他就可以吞噬人类,让他们血族更加的强盛。黑色的影子比闪电还快,直冲出鬼蜮峰的密林。雪颜蝙蝠,你将成为我血族征服人类第一功臣。 柳含香伫立在狂风中,五色的玄力在她的周身飞舞,如烟花般璀璨而绚丽,冷瞳内闪着迟疑与犹豫,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还是不对,雷云击杀定有它的原因,自己的阻止,到底该是不该?双眸再一次瞟向鬼魄那苍白容颜,往昔一幕一幕重现,他对自己的好,让柳含香坚定了自己的行为,报恩,即使错了,她也无怨无悔。 双手缔结灵力盾秒成,神识一动,赤鳞鞭挥出,高亢的龙吟之声响彻整个麒麟大陆上空,神鞭呼啸而至,轰的一声,撞上雷龙,灵力的余震将鬼蜮,鬼崇,苍漓全部震飞出去,狼狈至极。 尼古德冷冰无波的眸子,闪了闪,身体从繁茂的树上跌落到地上,虽然没受什么伤,仍然感到胸内有些翻腾,这气息还真不是普通的强悍。 灵力余波飞射,也成功的将鬼蜮与鬼魄分开,也算保住了鬼蜮一条老命,俊朗的容颜一下子老态龙钟,爬满了褶皱,鬼崇连滚带爬来到鬼蜮的身侧,老眼闪着晶莹,主人,他竟然把自己的功力都输给了少主人,他不要命了。 鬼魄苍白的脸早已经恢复了红润,此时已经全膝而坐,身体周围缠绕着一层淡淡的黑雾,深吸吐纳,静静的吸收着鬼蜮这神阶三级的功力,气势不断的提升,身体正在发生着天与地的变化。 妖孽的气息越发的浓烈,与柳含香的战斗又胜负难分,雷云暴跳如雷,滚滚雷雾瞬间浓缩,雷龙的更加的强悍,有如人小腿般粗,气势磅礴,挥舞而下,轰隆!击中柳含香手里的赤鳞鞭,长鞭瞬间脱手,成一道弧度飞了出去。纤细的身影从空中跌落,狼狈的摔下来。 尼古德嘴角勾起,划过一道阴险的弧度,爪子一挥,一道无色的灵力打向那全身如血般艳红的赤鳞鞭,空中飞动的鞭身,猛然一颤,如一道红色的火光直冲云霄,亢奋的龙吟再次响起,带着兴奋,激动,仇恨,狂妄。 “敖练???”白色的身影冲天而去,直逼那道赤红,人身蛇头现于空中,红白相交的身影在漂浮在半空,霎时天地变色,乌云密布,天边燃起火一样的红色,鲜血妖娆,诡异阴森。 翻滚的雷云呼啸而至,雷龙对着两道人影再次落下,与此同时,一白一红两道亮光迎向了咆哮而至的雷龙,砰,火花四射,余波横扫空中,浓稠的雷云猛然的一缩,比原来稀薄了一些儿。 噗……血雾飞舞,早已经血渍斑斑的素白衣裙,再次绽开点点红梅,柳含香单膝跪倒在地,胸口的闷痛炙热,咸腥上涌,她垂着头,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清冷的双瞳里一片杀气,嘴角噙着冷笑。冷冷的盯着森林处某一个角落。 此时,她明白了,自己犯了一个何等的大错,那鬼魄的身躯,竟然会现出一个三角的蛇头,再愚钝也明白了所为何来,愤怒从她的胸膛燃起,冷气从她的身上散发而出,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急剧起来,像龙卷风一样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一个巨大的空气旋风将她周围一米的之内的东西全部卷了起来,草木全部拔起。 身体腾空而起,神识一动,晶莹的锦绣彩莲牢牢的握于手中,手腕用力,彩莲如一射五色的霞光,带着逼人的气势,冲向那抹红色的身影。如果她没有猜错,这赤鳞鞭已经被人暗中解开的封印,如果不制服,天下将沦为万劫不复。 三道身影在空中翻飞,下空早已经沦为一片废墟,鬼蜮死死的望着空中那道熟悉的身影,他的儿子,怎么会成为一条蛇,谁能告诉他,谁能?噗……血从口中喷出,眼里升起无限的悲伤。 “主人,主人……”鬼崇惊慌的大呼,双眼同样震惊,可是主人现在的情况很危机,一道灵力送入鬼蜮的体内,那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 苍漓惊恐的望着空中的大战,他想去帮忙,可是自己的修为根本就挨不上边,忽然,远处飞来一道灰色有身影,看着身影好象不大,应该是个少年,带着淡淡的熟悉气息,身影飞进,直逼柳含香,全身散发着一抹淡淡的杀气。不好,苍漓身体掠出,玄力挥出,冲向少年。 应唤而来的柳子浩感到身后有杀气袭来,急忙转头,却发现是苍漓,眼里升起一抹杀意,双手挥舞,迎了上去,苍漓本就来修为就不敌柳子浩,几个回合,就被打中前胸,摔倒在地。可是他却使命的纠缠着柳子浩,不让他前去伤害柳含香。强者与弱者,又如何能对抗,柳子浩随手拍出两掌,直接将苍漓拍得晕了过去。 身影飞起,再次攻击向柳含香,虽然他是雪颜蝙蝠的魂魄而生,但是却已经是独立的个体,所以雪颜蝙蝠被契约,并不能影响他,然而,雪颜蝙蝠却可以呼唤支配他。 身体腾空,逼近柳含香,双手缔结准备攻击,忽然感到又一道杀气袭来,比苍漓强悍了好多,身体一转,正面迎敌,双眼眯起,安妮?血族阿兹提家族的公主?她为何攻击自己,难道她不想完成任务,回血族吗? “安妮公主,你想背叛血族?”柳子浩眼里隐藏着怒气,阿兹提超级护短,他不想与那个冰雕般的男人为敌,免得被他冻死。 “没有,但是我不会让你杀她。”柳含香不能死,她不让她死,魅姬双臂挥出,迎向柳子浩,虽然同为血族,但是魅姬从小就受到最为优秀的教育,修为也是精进纯良,自然要比柳子浩这后天修为要强上很多,何况,魅姬比柳子浩阶级要高出许多,两人没打多大一回,柳子浩便落了下风。 尼古德眼里闪过愤怒,阿兹提的孙女,竟然敢来破坏好事?该死,它再一次射出攻击,无色的灵力眨眼间穿透魅姬的心脏,噗……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身体直直的倒了下去。 “安妮,安妮……”惊恐的喊叫从远处传来,大红的身影俯冲而下,琳娜绿瞳惊慌失措,全身颤抖的奔向魅魂。 血不停的从魅魂的口中喷出,可是她一双妩媚的双眸紧紧的盯着空中那道素白身影,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虽然她一直没能得到她的心,但是能为了她而死,值了。 “魅姬……”眼角余光瞄向地上那抹白色的身影,身形一颤,动作出了一个空档,被腾血蛇拍中的肩头,身体快速的下落,几个闪身,来到魅姬的身侧,将她抱起。 “魅魂,血王尼古德要主宰人类,你要小心……”苍白唇瓣一开一口,细小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柳含香的耳里,妩媚的双眸慢慢合气,没了气息。 冷瞳闪过一抹暗芒,眼角望了一眼马上就要来到身侧的琳娜,柳含香手掌探出,一抹白光从魅姬的脑海抽出,缠绕上七星玲珑镯,慢慢的消失。玉掌一摊,一缀火苗飞出,魅姬的娇躯瞬间点燃。 “不要,不要……”琳娜疯狂的拍打着燃烧的尸体,可是阻止不了那火龙的吞噬,不,安妮,我的安妮,魅魂我要杀了你。红色的身影,如疯了般袭击着柳含香。此时,琳娜太弱,尽管柳含香受了轻伤,琳娜仍然无法伤到她分毫,玉掌一挥,琳娜便被打飞了出去。 身体再次飞起,冲向空中与雷云打在一起的两道身影,腾血蛇与蛟龙敖练彼此对望了一眼,转身想要逃跑。雷云仿佛已经知道他们的意图,云身瞬间分散,将他们围在中间,阻去了他们的去路。 分散的雷云,能力降低,腾血蛇与蛟龙彼皮对望了一眼,双双出手,攻向一处,成功撒开了一道口子。眨眼间逃得无影无踪。 雷云嘶吼着,身体再次聚集,慢慢的聚集成一个苍老的容颜,一双云雾堆积的双眸,闪着犀利的光芒,狠狠的怒瞪着柳含香。雷吼声轰隆轰隆响起,如今这两个妖孽在一起,就算它去击杀也已经不是他们的对手,这天下将陷入血腥之中,这都是这个女子的错。 咔嚓一道雷龙落下,柳含香笔直而立,没有闪躲,用身体迎接雷电,这是她应该承受的,单膝跪倒在地,眼前莫名的闪过一片红色,那支离破碎的身体,还有哭泣喊叫的声音。 模糊的神识,如放电影般闪着很多的画面,“以吾之命,封尔之神,以吾之血,封尔之魂,永世不醒,天下太平”飘浮的声音在耳侧回响,绝美的身影,瞬间爆开化成血雨,厮杀停止,战乱平息。 苍老的声音不断回旋“破坏天地法则,助妖祸乱苍生,血流成河,你将以血还血,以命还命,生生世世,死中觅生,魂魄归位,祸必随行。” 泪从眼角划下,脸颊清凉一片,柳含香幽幽睁开一对双眸,眼里浮现无限的悔恨,原来,她是个罪人,她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在赎罪,她一时意气,害得生灵涂炭,血流成河,腾血蛇与蛟龙联合血族,野心的想要统一麒麟大陆,主宰人类,杀人无数。 魅魂与麒麟修练者一起与他们对抗,却仍是因为人的修练强者太少,而以失败告终,为了还天下苍生,魅魂便以自己五色彩莲之力融合自己的血魂,将腾血蛇与蛟龙敖练和鬼魄一起封印起来,尼古德也因在战斗中不敌人类的正气,而逃回血族修养。 魅魂魂魄分散,流落两地,受尽万年的凄苦,世世在死里逃生中生活,历经了人世所有的苦难,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在血腥与自责,在痛苦与无助中挣扎了万年之久,如今,终于魂魄重聚,忆起一切。手掌抬起,掌心摊开,神识一动,七色霞光在掌心跳跃,淡淡的清凉散开,锦绣彩莲卧于掌心之上。 “主人,你这是……”火狐赫赤眼里闪着喜爱,晶莹剔透的莲花,却散发着震撼灵魂的刃锋,好东西?难道这就是狐祖说的锦绣彩莲?可是狐祖不是说,锦绣彩莲是五色吗,并随着万年前的问鼎皇者魅魂失踪了,可是此时,自己主人竟然拥有一把七色锦绣彩莲,威风啊威风! “主人,主人,你是魅魂?”赤寒麒麟眼里闪着泪花,这锦绣彩莲是她的本命兵器,虽然自己万年前,没能与她建立契约,但是却对于锦绣彩莲还是认识的,只是没想到,经过万年的洗礼,本来是五色的锦绣彩莲,如今因为主人的七全素体质,升级为七色,那威力定比万年前要强大。 “是,我是魅魂,也是柳含香,万年前我惹下了大祸,如今,我再次觉醒,他们也会随着归来,又有一声硬仗要打,你们怕吗?”冷瞳内闪着坚定的光,身体一跃而起,玉掌一挥,打开柳子浩身上的枷锁。 “主人在,赫赤在。”火狐一拍自己的胸脯,契约这么个牛X的主人,那可是无限光荣的。 “主人在,小彩在。”赤寒麒麟有些别扭的说道,这小彩这名字,说实话真是不咋滴!连一点点气势都木有。 “主人,你,你不怨我?如果当年我不是心有反叛,不向尼古德报息,血腾蛇与那条蛟龙不会翻起那么大的风浪,主人就不会粉身碎骨,这都怪我。”柳子浩眼里雾气升腾,他没想到,自己当时的一念之差,竟然害得那么多生命,而魅魂,在临死的关头,竟然以德报怨,不但没杀他,还送他一层玄力,将他放生。 羞愧,自责让他这只蝙蝠感到无地自容,于是在柳含香魂魄破碎之时,拼了命抢到这半缕魂魄,并将柳含香给自己的一层玄力注入,可以带她回去万年前,了解事情的经过。也希望她重生之时,能更加的强大。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再说,你也没什么错,立场不同罢了。”清冷的声音幽幽传来,经过万年的生死磨砺,她看来了好多事儿,自古以来,凡事都是有因有果,如果自己不是强行契约它,又怎么会惹来它的叛逆。 更何况雪颜蝙蝠本就是血族,带着自己的任务来到人类,各位其主,又何错之有,魅魂临死前,放过雪颜蝙蝠,可能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儿,而自己又何必为难他。 170有灵物要出世 更何况雪颜蝙蝠本就是血族,带着自己的任务来到人类,各位其主,又何错之有,魅魂临死前,放过雪颜蝙蝠,可能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儿,而自己又何必为难他。悫鹉琻浪 “主人……”苍老的眼眸泪水涟涟,万年的自责,万年的悔恨,在这一刻更加的浓烈,巨大的雪翅拍打而起,一道白光袭向柳含香的眉心,冷意瞬间侵入柳含香的全身,这熟悉的感觉让柳含香心一抽,柳子浩想干嘛? 砰!雪颜蝙蝠摔到潮湿的地面,巨大的身躯慢慢缩小,最后缩到大拇指般大小,小巧的翅膀不停的拍打着,一双黑眸,闪着亮光望着柳含香,眼角有些潮湿,万年前,他错了,这一次,他不会再错,虽然这万年来,它的修为不算很高,但也是神阶一级,如今都给了主人,希望她能安然的度过这次的劫难。 酸楚溢满了心间,双眸溢满的晶莹,泪顺着眼角滑落,柳含香伸出颤抖的双手,将那袖珍的身体托在掌心,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为何要如此,她不值得。 武尊的世界,修为比生命要珍贵的多,命没了,修为在,那神魂就不会死,可是修为没了,如同残废命还有何用。柳子浩为了自己对她的背叛,竟然舍了万年的修为,那她呢?她欠下了那么多生命,又要如何去恕罪! “主人,我感到一种超乎寻常的气息,应该有灵物要出世。”赤寒麒麟一脸凝重,全身七色鳞片耀眼夺目,一对麒麟角不停的散发着七色的光圈。这股气息很奇怪,有种说不出的邪恶。 “灵物?能感应到方位吗?”柳含香冷瞳眯起,冷眸闪现,她刚觉醒就有灵物出世,这是巧命,还是注定,脑中忽然想起那苍老的声音“魂魄归位,祸必随行。”这是她的祸? “嗯,应该是鬼蜮森林!”灵物气息来自南面,威压非常的强烈,应该和自己一样属于超神兽级别,按理说,这个级别的魔兽不应该在鬼蜮森林这样人气旺盛之地,可是,偏偏这次的气息却真实的显现在南面,而南面最大的山脉就是鬼蜮森林。 嘴角勾起,艳丽的脸上浮现一丝冷笑,该来的还是来了,赤鳞蛟龙就被她封印在鬼蜮森林的鬼蜮峰下,忽然,脑海中闪过那被自己神魂封印的蛟龙,自己魂魄归位,那神魂封印怕是也失去的功力,赤鳞蛟龙敖练,应该马上就要冲破那几根锁神柱,横空出世。 “赫赤,毁了这里,去鬼蜮森林。”雪白小巧的蝙蝠被放入七星玲珑镯,纤细的身影如风中的残影消失在洞内,火狐狭长的狐眼闪过一抹震惊,虽然它已经猜到柳含香魂魄归位,修为会提升,没想到会提升到这个阶段,这速度也太吓人了,比风都要快。 “好好执行主人的命令。”赤寒麒麟眼里闪过一抹得意,身体如一道七色的彩虹冲了山洞,追着柳含香的身影而去,还是主人对它好,把这费力不讨好,灰头土脸的活,丢了那只狐狸,自已追随主人去鬼蜮森林会会那即将出世的灵物去喽! 超神兽了不起吗?有什么好拽的。火狐妩媚的双眸闪过一抹鄙视,随后眸光一暗,好吧,他承认,超神兽是他妈的很拽,自己要是想步入超神兽的队伍,怕是还要几千年吧!赫赤眼里浮现一抹羡慕嫉妒恨,狐尾一扫,无数道红光横空飞出,冲向山洞的石壁,火狐的身影如一道火光,飞出洞外, 轰……身后传来倒塌之声,冲天而起的灰尘满天飞舞。轰隆隆……又一声响彻震耳欲聋的倒塌之声传来,大地都颤了三颤,赫赤前行身体一颤,嘴角一抽,身体一个回炫,停了下来,双眸望着自己刚才摧毁的山洞,不应该呀,这声音绝对不是它弄出来的。 红色的身影一跃而起,立于半空,灵力汇聚狭长的狐眼,将方圆千米之内扫了一遍,慢慢眯了起来,火红的身影快速的冲向前方和他一样飘浮在半空的一人一兽。 柳含香衣袂飘飘,墨发飞舞,一双清冷的双眸闪着冷芒,绯色的嫩唇紧抿,艳丽无双的容颜上神色凝重,双眸淡淡的扫了一眼火狐赫赤奔来的方向,双望了望鬼蜮森林的方位,眼底流淌着诡异的眸光,双眸望了望自己头上的天空,仿佛看到一层黑色的雾气正在遮蔽天空的湛蓝。 几道气息从不同的方向飞了过来,停在了柳含香的身侧,古疯子与古婆子眼里闪着担忧,也流淌着坚定的流光,这一次,他们不会再让她一个面对。 北冥玄翌静静的望着柳含香,紫色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心痛,神色有些黯然,一直知道她的天赋惊人,却没想她是这样如神诋般的存在,那样的遥不可及,自己与她相比是天与地的差距,注定不会有结果,但是,能站在她的身边,能与她相识,他也是这世间最幸运的人。 “三小姐,出了什么事?”紫瞳顺着柳含香目光望去,却发现鬼蜮森林的的空气中,混着稀薄的黑色薄雾,刚刚的巨响难道是从鬼蜮森林传来的。 “北冥,你欠我个恩情,是时候还了。”清冷的声音幽幽传来,柳含香双瞳闪过一抹流光,如衣裙在风中摆动,传来呼啦呼啦的声音。 “三小姐,请说。”心划过一抹苦笑,自己还是太弱了,虽然经过这段时间在灵霄峰修练,提升一大段,已经步入了圣阶,但是,在柳含香的眼中,还是太弱了,根本不配与她并肩作战。 “请帮我照顾我的娘亲。”腾血蛇早已经脱离了封印,如果她没猜错,就是在上次端木漓坠崖之时,而现在赤鳞蛟龙马上就要冲开封印,刚刚的爆鸣声,应该是锁魂柱倒塌的声音,而那野心勃勃的血族也蠢蠢欲动,天际的黑雾应该是尼古德留下的。 这三个阴险狡诈,狼狈为歼的兽类再次聚会,战斗决对不是一句血雨腥风,她怕他们会用封玉儿来威胁自己。而北冥玄翌身单力薄,能力只是圣阶,别说打斗,怕是连场都进不去,就会震碎。 “三小姐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北冥玄翌紫瞳内过浓浓的失落,虽然已经料到,可还是会有些伤心,但是,封玉儿在柳含香心里的份量,北冥玄翌是知道的,能把这么重要的人交到他的手里,这是柳含香对自己的信任,他一定不会让她失望,一定会还给她一个完全的娘亲。 “师姑,姑丈,你们……” “魂儿,不,香儿,让师姑陪你着,这万年来,师姑与你姑丈一直活在愧疚之中,当年找到了你,却没能保护好你,我们愧对你的娘亲,这一次,说什么师姑也要陪在你身边,再说,我们虽然是把老骨头,但是修为却是不低的,可都是神阶,帮你支撑个场面,还是决对没有问题的。”柳含香话没说完,就被古婆子打断,她知道柳含香想说什么,但是,这一次,谁也别想阻止她,万年前,魅魂消失,她悔恨的几乎想要自行了断,要不是古疯子说,拥有八宝珑心的人,不会真得死亡,哪怕就算剩下半缕魂魄,也会在生生轮回中慢慢的修复,她怎么可能有勇气活到今天。 “是啊,孩子,这许多年来,支撑我们老两口生存下来的就是你,如今你回来了,就让我们这把老骨头陪在你身边,就算是死,我们也不孤单,到时候见到你娘亲,我们也好有脸不是?”古疯子眼眶微红,他古云龙,一生最重承诺,答应的事,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必定完成,没想到确愧对自己的师妹嘱托,连阎王殿都不敢去。 “师姑,姑丈,你们……”心被暖流包围着,柳含香眼角潮湿了,曾经,她渴望亲情,渴望爱,如今经过这万年的漂泊,终于全部拥有了,够了,足够了,曾经的她犯下了滔天的错,如今到了她恕罪的时候了,如果她这次能逢凶化吉,她一定要用自己的能力来支起一片天,一片祥和的乐土,没有杀戮,没有欺压。 “好了,好了,香儿,这次灵霄峰的结界就由你这个问鼎皇者,巅峰人物来布吧!我们可不能在你的面前献丑了。”古婆子微笑着拉起柳含香手,身体俯冲而下,分别在灵霄峰的各个入口重新布下了结界,然后回到峰顶的建筑群。 封玉儿静静的站在院内,眼脸已经愈合,如同睡着之人闭着双目,灵敏的双耳仔细的分辫着方位,衣袂之声从前方传来,平静的脸颊上浮现一抹笑容。 “香儿,是你回来了吗?”双手前伸,脚步有些发颤,那试探着前行的脚步,比平日快了些许,耳朵竖起,听得更加仔细。 “娘……”柳含香飞快的冲向封玉儿,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这是第一个给了她温暖和亲情的人,让她知道什么是母爱,没想到,却被她连累变得如此凄惨。 “香儿,香儿,快让娘看,不,让娘摸摸,是不是又长高了。”封玉儿推了推柳含香,站直身子,双手有些轻颤,从柳含香头摸到脸,从脸摸到手。 “我的香儿,又漂亮了,长大了。都比娘高了。”封玉儿声音激动的有些轻颤,她的女儿长大了,真得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女孩了,虽然她极力的收敛,但是那迫人的气势还是让她心魂有些颤抖。 171被别人要挟的滋味她不喜欢 “我的香儿,又漂亮了,长大了。悫鹉琻浪都比娘高了。”封玉儿声音激动的有些轻颤,她的女儿长大了,真得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女孩了,虽然她极力的收敛,但是那迫人的气势还是让她心魂有些颤抖 “娘……对不起,是香儿连累了你,害得你,害得你失去光明。”柳含香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搂入封玉儿的腰,将脸埋在她的前胸,任泪水滑下,失声痛哭。 是她,都是她,如果她没有去鬼蜮森林,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琳娜也不会有机会潜入柳家,害了娘,害了果姨,害了那么多柳家的家人,都是她的错。 “傻孩子,这不是你错,有些事儿是无法避免的,娘很庆幸你去了鬼蜮森林,人只有在逆境中才能快速的成长,这些日子,古夫人,对娘讲了很多关于你的事儿,娘很幸福能成为你的母亲,娘为自己的女儿骄傲。 香儿,起来,虽然娘是个弱女子,但是娘希望娘的女儿不是弱者,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弱者,被欺凌的人太多,多得数都数不清,这个世界缺少的是强者,可以战胜一切的强者,在这个黑暗的大陆,需要阳光,来温暖那些冷得发抖的人,女儿,娘的女儿,娘好心疼你,小小的年纪,经历这很多磨难,如果恕罪,这足够了。”封玉儿消瘦的脸颊抽噎着,双手颤抖着轻拍自己女儿的后背,那瘦弱的脊背让她心揪着疼,难道这就是宿命,她的女儿为何要多灾多难? 无泪的哭泣直冲柳含香的心弦,她的双手搂得更紧了些儿,封玉儿的话让她更加的心酸,为人之女,未尽一天孝道,却连累亲娘吃苦受罪,她真是不孝的女儿。如今,又要抛开娘亲而去,连是否生还都是未知数,这一次见面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而娘亲却连看她一脸都不能,泪如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浸湿了封玉儿的衣裙。 轰隆!!晴空万里,忽然间乌云密布。天地间昏暗一片,狂风呼啸而起,断枝落叶在风中飞舞。 “香儿,去吧,娘在这里等你回来。”闪电划过天空,接着便是惊天的巨响,封玉儿心疼的蹲了下来,紧紧的拥着柳含香,她明白,女儿这是舍不得她,不放心她,她也知道女儿这次离开,会有多么凶险。 她担心,她心疼,可是她却不能阻止,不过,她已经想好了,女儿胜了,她就在灵霄峰笑迎她回来,女儿要是不幸离世,她将陪着女儿长眠地下,决不会让她一个人孤单前行。幽冥道太黑,香儿自己一个人会害怕的。 “娘,你要保重,北冥,我把我娘交给你了。”柳含香扶着封玉儿起身,双眼闪着泪花,清冷的声音含着颤抖,双瞳望向站在不远处的紫色身影,没有任何华丽而感动的语言,只是那样的注视着,将自已视为生命的人交给了北冥玄翌。 “放心!我在,封姨在。”无声的托付却有如千斤重压到北冥玄翌的身上,心里升起一抹欣喜,能让她如此信任,自己这一刻是幸福的。妖艳的紫瞳内闪着了然,俊容闪过一抹坚决,想要伤害封玉儿,就要从他的尸体上走过。 “小姐,你要小心。”钱云晴泪眼婆娑,她虽然不懂柳含香要去哪,但是从这些天夫人那悲切的情绪中,她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安,好象小姐要面临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晴儿,来,跪下,叫娘,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她是我们的娘,如果姐姐不在,你要替姐姐好好照顾咱们的娘亲,明白吗?”柳含香对着钱云晴招了招手,将她唤到自己的身边,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苦命女孩,或许可以顶替自己。 “香儿?”封玉儿拉着柳含香手,双唇颤抖着,知母莫过女,她竟然如此了解自己,怕自己做出傻事,竟然给自己留下这个牵绊。 “娘,晴儿是个苦命的孩子,她没有了父母,修为又低,希望娘以后能多疼她,就象疼香儿一样。”柳含香拉起封玉儿的手,又拉过钱云晴的手,将她们的手放到一起。自己一直是封玉儿的全部,而这次,封玉儿全然的支持,柳含香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思,她已经抱定同生共死的心,才会如此的释然,可是自己却又怎么忍心剥夺娘亲生命。 钱云晴是个好女孩,仁义善良,又怀有一颗感恩的心,一定会视封玉儿为亲生娘亲般照顾,有她陪在封玉儿身边,自己真得可以放心了。 柳含香将待完,双手紧紧的握了握,身体瞬间飞起,双手缔结,在灵霄峰的建筑群四周布下了一层结界,这层结界与她的生命缔连,她死了,结界会自动消失,只要她活着,除非是阶级高于她,否则谁也别想冲破结界。 封玉儿双手扶着结界,那无法看到的任何事物的双眸直直的望向半空中,仿佛已经感应到女儿即将离开,脸上的悲伤让人心疼。 古疯子夫妇飞身来到柳含香身侧,看着眼前那个与她性命相连的结界,眼神闪了闪,叹了一口气,火狐与赤寒麒麟也分别幻成了人形,跟在柳含香的身侧。嘴角抽了抽,这拿自己性命缔结结界的,它们还真是第一次见,同时,眼里都飞快的闪过一抹流光,仿佛是下了一个什么决定般。 灵霄峰一切妥当,一行五人,不,应该三人二兽飞身出了灵霄峰,一路往鬼蜮森林的方向前行。然而,柳含香吃惊的是她在幻之洞明明只呆了一个月,外界早已经地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鬼蜮森林附近,到处可见四处奔逃的路人,四周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还带着一股不属于人类的诡异气息。冷瞳眯起,柳含香眼底划过一抹暗芒,难道赤鳞蛟龙已经出世害人了? “主人,等等,前方好象有情况,我去看看。”火狐身影如一道火光快速的消失,砰……灵力撞碰的声音从前传来。 噗……一口血腥从口中喷出,柳含香白晰的手掌扶上自己的前胸,胸口传来的疼痛,让她艳丽的脸上浮现一丝苍白,冷芒在眼底划过,全身罩上一层冰霜,墨瞳内越来越冷,火狐?竟然伤了赫赤?该死!身影一闪,如离弦之箭留下一道弧度。古疯子夫妇与赤寒麒麟随后跟了上去,先后落到鬼蜮森林入口前的空地上。 黑色的幔帐绕在入口处,幔帐下是一人高的台子,台子上坐着一个身披漆黑斗篷的人,在他的四周,伫立着一群脸色苍白,全身看似有些僵硬的男人,而在台子的下面,柳含香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一身的艳红,如火的头发,森冷的绿眸,让人想忽略都不能。 在台子的左侧,一个铜制的十字架上钉着一个全身鲜血淋淋的蝙蝠,湛蓝的双瞳泛着幽幽的蓝芒,蓝芒中含着淡淡的担忧,而它的身后,是一抹淡白的身影,那稀薄飘浮的姿态好象随时都要消失。冷瞳眯起,眸光闪烁,阿兹提和魅姬? 在他们的身侧,是一个容貌清丽的一身绿衣的女孩,伤痕累累的身体被一根绳索捆着,绳索上闪着淡淡的银色的光晕。在她的脚下,是一只身体袖珍的蜈蚣,全身的鳞甲已经片片掉落,头骨有些塌陷,锋利的獠牙带着残缺,身上的利爪,也七零八落,坏的坏,断得断,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这女孩?这蜈蚣?怎么也在这?柳含香冷瞳闪着疑惑,火狐呢?这蜈蚣好象是火狐的师弟,双眸扫了一圈,也没发现自己要找的艳红身影,冷瞳眯起,望向高台上的身着黑色斗篷的人,眉头皱起,这个人的身影,怎么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难道以前见过? “柳含香,你是不是找他?”魅惑的声音含着得意,玲珑曼妙的身姿优雅的前行,手掌习惯性的扶了扶高高盘起酒红色的长发,美丽的容貌妩媚动人,双眸内绿波荡漾,流光溢彩。随着她话音刚落,一抹艳红从人群后被推了出来。 “琳娜?你命还真是硬?”清冷的声音寒意逼人,双眸内结了层厚厚的冰霜,仇恨的光芒迸发而出,艳丽脱俗的脸上带着肃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柳含香恨不得立马将琳娜撒得粉身碎骨。 她害死了果儿,挖去了娘的双眼,现在竟然还敢欺负她的伙伴,以前是她无能,让她残害了自己的亲人,而以后,她决不允历史重演,欺负她的人,就要准备接受她的承罚。 “哈哈哈……本殿下是不死之躯,是不是特恨啊。”琳娜眼里同样闪着恨意,柳含香也好,魅魂也罢,都该千刀万剐,万年前,她害得安妮没了肉身,万年后,她又将害得安妮没有灵魂,要不是她,她和安妮会快快乐乐的生活在血族里,哪里会象今天这样,面临生死离别。她恨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杀死她。绿眸内浮现猩红的光芒,浓浓的杀意在眼底流淌。 “是,我是恨,也想杀你,一直没找到机会,没想到,今天,你自已送上门来了。”柳含香双眸清彻,杀气肆意,没有任何的掩饰,全身都散发着肃杀之气,强大的力势让高台四周那群脸色苍白的人都微微变了脸色。 “你,你的修为又提升了?”迎面扑来的灵压,让琳娜胸内翻滚,血气上涌,口腔弥漫着淡淡的咸腥气,绿眸不敢置信的望着柳含香,这怎么可能,她们几个月前才交过手,那时她不过是圣阶,现在她修为竟然高得吓人。 “很意外?还有更意外的。”神识一动,七色的锦绣彩莲凭空飞出,耀眼的光芒射出,强烈让人睁不开眼睛,锋刃飞过,直袭击高台,轰的一声巨响,高台倒塌,木屑飞起,高台上的黑衣人身体冲天而起,伫立在半空,高台下脸色苍白,肢体僵硬的黑衣人纷纷被锦绣彩莲的威压震飞出去。 “噗……”血雨自空中落下,琳娜一脸惨白,尽管她逃跑的速度已经很快,但还是被锦绣彩莲的威压扫到,体内那火烧般的灼痛,让她更加的恨柳含香。绿眸中闪着血色,彻骨的恨意,几乎咬碎她一口洁白的贝齿,可是自己的修为太低,别说是杀,就算是想近她的身都有困难。 就在高台倒塌的一瞬间,另外一道七色的光箭快速冲出,几道玄力射出,火狐身侧的几个人身体骤然爆开,艳红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柳含香嘴角勾了勾,眼里划过一抹亮光,不愧是她的战友,她的伙伴,就是这么的心有灵犀一点通,不用说明,就知道她的意图。她忽然的攻击,并不是什么报仇心切,也不是先发制人,只是为了制造一个突然混乱,救出火狐赫赤。被别人要挟的滋味她不喜欢。 墨色的双眸微微一眯,身体如利剑直飞上空,伫立在黑衣人对面,衣袂翩翩,黑发飞舞,七色有光芒自全身成放射线般射出,原本昏暗的四周瞬间被照得雪亮。柳含香释放全身的灵压,强大的气势在空中如水波纹般荡漾,虽然没有攻击,却仍然让人感到压抑和窒息。 噗……琳娜身体摇晃着,咸腥再次从口中喷出,红色的身影从高中直妆跌了下去,艳美无双的脸上布满了痛苦与狰狞,该死,这个该死的柳含香,竟然,竟然达到巅峰? 黑衣人,被黑色的斗篷遮住了容颜,却无法阻挡对面直逼而来的强悍的灵压,身体有些摇晃的后退了几步,肥大的衣袖里,双手紧紧的握起,全身的灵力快速的运起,来抵抗着胸口的翻滚。墨色的双眸,闪过错愕,问鼎皇者?她竟然达到问鼎皇者,步入了巅峰之境? “怎么,没脸见人?”柳含香负手而立,双眸冷冷的注视着对面的人,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可是这身影却让她心跳加速,感到莫名的熟悉,双手紧张的握了握。 特别是他身上的不停变化的气息,时而陌生,时而熟悉,陌生的是一种属于黑暗的气息,带着让人颤抖的煞气,很邪恶,好象能吞噬一切。熟悉的是一种随和温暖的气息,与世无争,无欲无求,淡然的包容一切。而这种气息曾存在一个人身上。 172这个世界能不能别这么疯狂 特别是他身上的不停变化的气息,时而陌生,时而熟悉,陌生的是一种属于黑暗的气息,带着让人颤抖的煞气,很邪恶,好象能吞噬一切。悫鹉琻浪熟悉的是一种随和温暖的气息,与世无争,无欲无求,淡然的包容一切。而这种气息曾存在一个人身上。 见到空中飘浮的黑衣人,古疯子与古婆子两人身体明显一僵,彼此深深的对望了一眼,古疯子伸出长臂将自己的老婆子搂在怀里,轻轻的拍拍她的背,无言的安慰着,有些事,根本不是能控制和避免的,现在只能是听天命,尽人力。 会吗?会是他吗?清冷的双眸升起了一抹希冀,探究的目光恨不得穿透那遮住容颜的斗篷看清里面掩藏着人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之人,衣袂在空中飞舞荡漾,乌发随风摇摆,艳丽的容颜上冰霜慢慢的消融着,绯色纷嫩的双唇微张,双手紧握着衣袖。 柳含香感到自己呼吸好象在这一刻要停止了一般,急促而沉重。身体缓慢前移,一步,又一步,惴着忐忑,怀着不安,有着希望,又怕失望。 罩在斗篷里的人影,身体有些僵硬,身上的气息忽强忽弱,忽明忽暗,不停的变化着,象是正在进行着一场自我战争,打得不可开交,胜负难分,骤然,又一股力量突然加入,战争升级,三个力量的较量如火如荼展开。 三个力量,三个层次,一强两弱,相互不停的撕扯着,慢慢的两个弱小好象忽然结盟,一起来对抗着那一股强大的力量,气浪带动空气在黑衣人周围回旋着。 柳含香猛然停住前行的脚步,冷瞳微眯,眼底闪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流光,心头萦绕着疑惑,三股力量?还是不相融的三股力量,一个人的身上存在这么多力量,还斗得不可开交,身体能承受得住? 眼脸滑下,浓厚卷翘如蝶翅般的睫毛微微颤动,投下一片阴影,掩住了满眸的光华,同样也隐去眼底流淌的冷意,嘴角慢慢勾起,唇边升起淡淡的笑意,乘你病要你命,还真是至理名言。 神识一动,锦绣彩莲旋转而出,七色霞光夺目璀璨,锋利的刀刃闪着森白的亮光,如一道弧线般攻击而去,目标正在前方正在自己斗争的黑色人影。 黑衣人低垂的头颅猛然抬起,一双墨色的眸子正好对向嘴角噙着淡笑的柳含香,一抹惊喜瞬间划过,眨眼间换成仇深似海阴冷双瞳。瞟了一眼快速向他胸口袭击而来的利刃,脚尖一抬,脚跟着地,身体向后平躺一百八十度,锦绣彩莲与他的身体平行习过。虽然是成功的躲过这一技攻击,那如利刃的威压却让他的身体猛得一颤,胸口有些沉闷的窒息。 冷瞳跳跃着莫名的光亮,柳含香嘴角的笑意更深,双眼睁开,望向那个因躲锦绣彩莲而平躺的黑衣人,那一身漆黑的斗篷如她预想的一样垂向地面,就连罩在头上的帽子也无意外的落下。心跳得更加快速,身体因紧张有些微微的颤抖。神识牵引着锦绣彩莲,又一次袭击而来,这次目标黑衣人的头部。 呼啸的风声,从头上袭来,黑衣人墨色的眸子一眯,身体瞬间下飘半米,锦绣彩莲又一次从他的面前平行飞过。 该死!他这是存心的。就是不想让自己见到他的脸,好,很好,能躲是吧?素白的身影如一道完美的弧度接入快速飞回的锦绣彩莲,身体掠出,手腕翻转,七色光芒直劈而下,来势汹汹,煞气逼人。冷瞳内流光溢彩,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黑衣人瞳孔一缩,身体一侧,在空中侧转三百六十度,滚出很远,背对柳含香身体猛然站起,直冲而上,双手一扬,将斗篷的帽子戴好,身形一转,双手缔结,他的身后不远的地方快速的飘来黑压压的一片乌云,本就不明的光线,此时更加的昏暗,如血的残阳成功的被遮去全部的光芒。 心莫名的一颤,柳含香双瞳眯起,脸色凝重的望向那全速而来的乌云,眉心死死的蹙起,她竟然感到乌云之中暗潮汹涌,杀机四伏,好象要将世间的一切吞噬殆尽。 不好!正在帮火狐赫赤疗伤的赤寒麒麟感应到自空中袭来的威压,那是属于灵兽的威压,虽然魔兽的级别不高,但是却带着能迷惑人心灵的邪恶气息。这股气息十分的强烈,如果是修为低微,很可以被夺去心智,变成傀儡。 “赤寒,你去帮主人,我自己可以。”赫赤虽然受伤,但是神兽的神识却在,赤寒麒麟感应到的气息,他同样也能,虽然对方唤的魔兽级别很低,但是可恨是这灵兽是群居,数目繁多,相对来说,危险系数非常的高。自己有伤在身,不易前往,但是赤寒麒麟却可以。 “赫赤,那你小心。”赤寒麒麟瞄了一眼四周所剩无几的黑人衣,心还算放下了一些儿,刚刚主人的威力还真不是盖的,只是一招,就除去这许多的鱼兵虾兵蟹将。 赤寒麒麟身影一闪,恢复麒麟真身,脚下一跺,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来到柳含香的身侧。在他的身后,同时又降下两道身影,正是满脸担心的古疯子夫妇。 乌云越来越近,很快便笼罩了柳含香几个头顶,如同寂静的夜空中打开的夜幕,在夜幕之上,一颗颗血红色的宝石一眨一眨的闪烁着,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香儿,那是……蝙蝠?”那红色亮点,带着嗜血的光芒,俯冲而下的气势中含着淡淡的血腥,古疯子双眼犀利冰冷,这是吸血蝙蝠灵兽,群居的魔族。要知道单只的灵兽级别的吸血蝙蝠并不可怕,因为它们修为低下抬手就可经拍死,可是群居的灵兽却很是骇人。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成千上万的吸血蝙蝠?古疯子全身细胞全数张开,出了一身的冷汗,双眼直射前方的黑色斗篷的人,如果,他真是他,现在动手是不是早了点儿?古疯子手不由自主的探入怀中,眼里闪着挣扎。 古婆子一把拉出古疯子的伸入怀里的手掌,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到万不得以,绝对不能动用最后的底牌,除非真的威胁到香儿的生命,否则就要留到最好。 柳含香紧紧的盯着空中,并没有发现古疯子与古婆子之间的小动作,赤寒麒麟却无意看到了这一幕,麒麟眼里升起一抹疑惑,他们之间到底是交谈的什么? 突然,类似雷鸣声从空中传来,接着乌云之中突然飞出了成群结队的蝙蝠,漆黑的身子如利箭俯冲而下,腥红的眼睛闪着嗜血的亮光,象训练有序的飞到柳含香及黑衣人的身侧,将他们紧紧的围绕起来。然而,对待双方的态度明显有着天与地的差距,在望向柳含香几人时,眼里闪着阴冷腥红,还有嗜血,但是在看到黑衣人时,却是虔诚,顺服与尊敬。 尼玛!这吸血蝙蝠也懂得尊敬和顺服,柳含香嘴角抽了抽,真是有些无语问苍天,这个世界能不能别这么疯狂,蝙蝠这种变了异的老鼠竟然可以猖狂到这等地步,真他妈的是该死! 黑衣人薄唇勾起,浮现一抹冷笑,阴冷的眸子闪着狠绝,滔天的恨意自身内溢出,化成丝丝的杀气,双手再次缔结繁杂的手印,成群结对的红眼蝙蝠拍着漆黑的翅膀,如黑色的潮水汹涌的袭击柳含香三人二兽。血口大张,嘴角两侧的獠牙闪着白光。 柳含香双眼眯了眯,全身绷紧,手腕一转,手中的锦绣彩莲旋转飞出,七色的光芒从锦绣彩莲的刀锋上散开,吸血蝙蝠一片一片从空中跌落下去。 血腥味弥漫,浓烈得让人作呕,也让吸血蝙蝠更回的兴奋。 古疯子与古婆子也分别拿出自己的兵器,古疯子握着是一把长刀,古婆子握着是一把细剑,两把兵器都泛着淡青色的光芒,看得出都是上品的兵器,手腕转动对着空中飞来的蝙蝠不停的斩杀着。 赤寒麒麟身上威压全数尽放开来,在它攻击范围内的蝙蝠无一幸免的被威压震得四分五裂,残破的尸体如雨点般飘落而下。 地面很快便被蝙蝠死尸覆盖,被柳含香几人杀死的蝙蝠几乎要盖满整个空地,然而,空中攻击的蝙蝠却丝毫不见少。这样的打法不行,这无疑是一声车轮战,继续下去,就算他们没有被蝙蝠伤到,也会造成体力耗尽,灵力透支。 柳含香一双冷瞳闪着道道凛冽的光芒,眼角余光扫向被蝙蝠围在中的黑衣人,只见他不停的变化着手印,吸血蝙蝠在他每变化一个手印,就会改变一种攻击的方法。 绯色的唇角勾起,艳丽的脸上冷瞳明光闪现,擒贼先擒王,上阵杀主将。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虽然对象不同,但是同为战场,法则绝对没问题。 锦绣彩莲带着嗡嗡的鸣叫声,盘旋在柳含香的身侧,不断的斩杀着那些攻击柳含香的黑色蝙蝠。忽然,七色彩光风头一转,快如闪电,脱离原本的战场,直线冲向那正在专心缔结手印的黑色人影。 173她怎么可以伤害漓的身体 锦绣彩莲带着嗡嗡的鸣叫声,盘旋在柳含香的身侧,不断的斩杀着那些攻击柳含香的黑色蝙蝠。悫鹉琻浪忽然,七色彩光风头一转,快如闪电,脱离原本的战场,直线冲向那正在专心缔结手印的黑色人影。 攻击迅速凌厉,眨眼间来到面前,黑衣人显然没想到柳含香会在如此紧张的打斗中,还能分心给他来了个偷袭,身体显然的一僵,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双手快速的缔结灵力盾,如同一个鸡蛋壳,将自己整个人保护了起来。 锦绣彩莲呼啸而至,威压融合锋刃卷着周围的空气,如同一把闪着七色光芒的利剑撞到黑衣人一秒前缔结而的灵力盾上,砰……的一声巨响,灵力盾瞬间炸开,如水晶般碎成千片万片,黑色的人影飞射而出,宽大的黑色斗篷四分五裂,黑色的布帛如雪花般飘落。 黑衣人打飞,他缔结的手印被打断,黑色的蝙蝠接收不到攻击的命令,全部停在了原地,拍打着翅膀,静静的等候着。 战斗瞬间停了下来,古疯子,古婆子,与赤寒麒麟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抬手擦擦头上的汗,妈的,明明级别低的可怜的灵兽,数量如此之多,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怕。这样一直打下去,他就算是不被灵兽伤到,累也累死他们了。 二人一兽飞身来到柳含香左右,双眼齐齐的望向前面衣袂破碎,震飞而出的人影,那快速射出的人影一个飞跃,稳稳的站了起来,双眼睁开,冷冷的注视着柳含香一行人,嘴角滑下一抹殷红。 五官清俊,如刀雕般分明的脸庞裸露而出,小麦色的健康肌肤,有些淡淡的苍白,眉如远山,目如粲星,挺直的鼻梁下面一张薄唇紧紧的抿着,长发未束披散在脑后,肆意的随风而舞,双瞳内眸光冰冷,没有一丝的温度,浓烈的恨意如海浪般汹涌翻腾,如一道道的利箭飞出,射向柳含香。 “漓……”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天地间瞬间失去了颜色,柳含香眼里只有那道修长的身影,泪水溢满清冷的双瞳,心上犹如被人狠狠的扎了一刀般痛彻心扉。 他,真的是他?怎么会,怎么会?她想过千百个端木漓没有死的可能,却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副情象。脚下一顿,身体一个趔趄,险些从空中摔下。 双眼贪婪的望着自己面前这朝思暮想的容颜,记不清多少次梦中留恋,期盼着能有再相见的一天,万万想不到会是在这敌对的战斗中。 “香儿,你想杀我?”墨瞳中升起一抹忧伤,清俊的脸上更加悲痛异常,声音低暗,含着浓浓的悲凉,双眼退去仇恨,浮现委屈与指控的眸光。 “我,我没有,我刚刚只是,只是…”心莫名的一疼,她没想杀他,刚刚那一记偷袭也只是想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而以,从来到鬼蜮森林入口,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让她心里感到心底的熟悉,那身影太象端木漓,就连他身上的偶尔散发的气势都象。所以她屡次攻击只是想要卸下他遮掩容貌的黑色斗篷,看看他是不是自己心想着的人。 “只是什么?刚刚的偷袭,如果不是我反映快,你认为我还会完好的站在这吗?你就是想杀,在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我。”端木漓双眸越来越冷,眸光都带着逼人的寒气,棱角分明的脸上蒙了一层冰霜,眼底流淌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悲伤。 “我…不,你……”不是的,真的不是的,她没有想杀他的,柳含香呼吸有些急促不知该如何去解释,她偷袭是事实,可是她却没有下杀手。否则,他怎么会有时间来竖起防护盾。 “香儿,别上当,他不是漓小子,他是腾血蛇那妖孽。”古婆子见柳含香脸上布满了焦急,想解释又不知如何去说,双眼再一次望了望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人,他的眼神冰冷阴森,闪着兽性的嗜血,眼底流淌着诡异的流光,决对不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端木漓。 “师姑,他是漓。”柳含香一把抓住古婆子,眼神忧伤,他是漓的,他真得漓,这容貌她不会认错,漓没死,他活着。泪顺着眼角滑下,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渴望一个人活着。 “香儿,他不是,他只是一个占据了漓小子身躯的妖孽。”古婆子心疼的搂住柳含香,香儿太苦了,其实,凭香儿的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他根本不是漓小子本人呢,只是她从心里往外的不想相信罢了,她宁愿自我欺骗也不愿意相信活生生的事实。 “哈哈……死老太婆,你倒是挺能活。看来这魅家的苍云泉水还真是有些用处,至少可以延长寿命。不过,还真得谢谢你,活得这么久,也照顾了这个身子这么久,他的每次轮回,你都用心的调教。这体魄,这灵力,还真是好的没话说。”低沉冰冷的话带着得意,阴森的双眸闪着贪婪,这个老太婆世代的守护着这个小子,不就是希望借着他的存在来找到魅魂的转世。 “我这个老太婆活着,就是为了看你们这两个妖孽魂飞魄散。”古婆子眼里浮起浓浓的恨,要不是他们这两只想要逆天而活的妖孽,魂儿怎么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还有那个该死的鬼魄,他爹是香儿不共戴天的仇人,香儿当年根本就不该管他,要不是为了教他,怎么会酿成大错,让这两个妖孽有了可乘之机。 “魂飞魄散?老太婆你是说自己吧!”腾血蛇阴森眼里浮现丝丝血红,双手交错,手印缔结,黑色的蝙蝠再次疯狂的袭击而来,将柳含香几个围在中间,獠牙闪着森折的刺出。 风刃呼啸,袭过脸颊,如刀割般生疼,素白衣裙随风舞起,泛起波浪的弧度,黑发划过脖颈,双眼闪着哀伤,泪滑过,浸湿衣襟,绯色的嘴角轻轻的抖动,脸的血色退去,苍白而憔悴。 柳含香双眸痴痴的望着前方没有一丝情意的容颜,唇角的血红是那样的刺眼,是她,是她伤了他,她怎么可以伤害漓的身体?怎么可以?手扶上胸口,身体慢慢的拱起,疼,心好疼,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主人,你怎么了?”七色光芒一闪,赤寒麒麟幻化成人身,修长的身影眨眼间来到柳含香身侧,扶住她不停下弯的身体,眼里升起担忧,从来没有,主人从来没这么伤心过。他可以感觉到她心里那天人交战的挣扎。 “小彩,我心好疼!”柳含香泪眼婆娑,苍白的脸上满是让人心疼的悲凉,身体力量好象一下子被掏空,那样的无力,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眼脸慢慢下滑,软绵绵的倒在了赤寒麒麟的怀里。 “主人,主人。赫赤,你还要多久?”赤寒麒麟一把将柳含香抱起,全身的灵力如雨点般射出,想要杀出一条血路,带着主人先逃到一个安全的地点。可是,那黑色的蝙蝠却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情急之下,赤寒麒麟大喊火狐,心里愤恨,这该死的狐狸,啥还疗起没了,没看到主人都晕了吗? 红火的身影如一道火颜飞身冲了进来,娇小的身躯眨眼间增大了数倍,全身红色的毛发如被火烧红的细针般根根立了起来,炙热的温度,让黑蝙蝠停住了攻击的脚步。 赫赤妩媚的狐眼里燃烧着愤怒,当看到端木漓时明显的愣了一下,该死的!刚才它不过就是救人心切,就是被他偷袭,误打误撞封了灵力,多亏刚才赤寒麒麟帮他打通,否则如今他就成一只废狐狸。 愤怒的火焰让他的全身都往外喷着火,狐眼里同样是火红一片,狐嘴一张,火龙从口中跃出,窜出十几丈,被火扫到的蝙蝠立刻被烧成灰烬,消失了,严密的包围圈立马出现了一个缺口,一道七色的光箭如闪电般冲出。 腾血蛇瞳孔一缩,调动灵力飞身就要追,只迈出一步,体内的气势再次出现了混乱的现象,身体便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脸上浮现了愤怒,双手紧紧握起,该死的,要不是他找不到全阴体质的男性身体来寄宿,早就将这个该死的端木漓吞噬了。 几个月前,从他冲破封印,入住这个男人身体开始,他就一直不肯沉浮,要是不停的进行着反抗,每每都是自己恢复修为至关重要的时候,他就出来捣乱,起先是自己,后来不知怎么竟然与自己灵魂中别外一抹气息联合,想要一起对抗他。 可笑,鬼魄的精源已被他吞噬了,他的灵魂也已经与自己相融了,自己要是死了,他也别想活着,就算是他们联合也不足为俱,可恨是却是,自己要分出部分的灵力去制压他们,如此一来,自己打斗的时候就无法使出全部的力量,就好比刚才,自己为了抵挡柳含香的攻击,以全力缔结防护盾,没了压制的端木漓竟然又开始去撕扯自己的灵魂。 腾血蛇双眼闭起,神识一动,一道灵力快速的涌到灵魂珠附近,对着那一道淡灰色的影子射去,成功的袭向他的手背,淡灰色的身影一晃,跌倒在地,嘴角勾起,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分了你的心就好,香儿就可以逃离了。 被打中的灵魂正是身体正主端木漓,当日,他怕莱登阴了,怕连累柳含香,本打算跳到崖下接触危机再去寻柳含香,没想到,人还没到崖下,这被一阵黑色的雾气包裹住。与此同时,他体内那股神秘的黑雾却兴奋的欢呼着,与包围着自己的雾气呼应,将这个邪恶的灵魂,牵引到自己的体内。 黑雾进入自己的身体,慢慢幻成一个人身蛇头的虚影,硬生生的将自己的灵魂抽出灵魂珠,他自己侵入,鸠占鹊巢不算,竟然剁去自己的玄力,而原本存在自己体内黑雾竟然慢慢的与那道非人非蛇的虚影融合了。 这诡异的现象,让他明白,其实这道力量根本就是这妖孽留在自己的体内的,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方便夺取自己的躯体。多亏自己的师傅和师娘,古疯子与古婆子在自己幼年刚刚开始修练时,就把自己的灵魂与肉身缔结了同生契。 那时他还奇怪,修练的人没有人会缔结魂身同生契的,因为这样会影响修练人的前途,修练的人身死,魂却可以再生,或是灵魂生存,或是找合适我寄宿体重生,修为高深的,还可以用丹药重朔肉身,而他的师傅正好相反,竟然把他的肉身与灵魂连在了一起。想要他的肉身,就不能伤害他的灵魂,端木漓清彻的墨瞳闪着笑意,只要他的灵魂不灭,腾血蛇就别想消停。 该死!腾血蛇看着端木漓那带着笑的眸子,阴冷的眼里闪着滔天的怒火,都是那一对老不死的,竟然让他身体与灵魂契约了同生契。害得他想杀不能杀,想打不能打,真是王八掉灶坑憋气窝火。 得意是吧,看你还能得意多久,等敖练冲开封印,去柳含香,征服整个麒麟大陆,还怕找不到另外一个全阴体质的男子,等你没用了,让你偿偿灵魂被焚烧的痛。腾血蛇眼里眸光更加的阴狠至寒,眼球内升起道道血丝,不用想柳含香也已经离开了,都是这个端木漓的错。又一道灵力射出,穿透端木漓那淡淡的的身躯,一声闷哼传来。腾血蛇眼里气焰稍稍平熄了些。 火狐打开了黑色蝙蝠包围的缺口,几个人先后的离开这吸血蝙蝠的围攻,追着赤寒麒麟的身影冲向前面高坡。高坡上没有树木,没有遮掩物,如果蝙蝠袭击,也可以很明确看到,至少不会受到偷袭。 赤寒麒麟将柳含香放到一块平坦的石头上,七色的光芒从他的手掌射出,输入柳含香的体内,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两下,慢慢的张开,带着茫然的望向那已经被夜幕笼罩的夜空,繁星点点,顷刻之间化成端木漓江的情意绵绵的笑脸,亲切,温柔。 174停摆的齿轮再次旋转 赤寒麒麟将柳含香放到一块平坦的石头上,七色的光芒从他的手掌射出,输入柳含香的体内,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两下,慢慢的张开,带着茫然的望向那已经被夜幕笼罩的夜空,繁星点点,顷刻之间化成端木漓江的情意绵绵的笑脸,亲切,温柔。悫鹉琻浪 泪无声无息滑落耳侧,滴到平石上,心底一个声音低低的哭泣,眼里的悲伤仿佛感染的周围的空间,沉闷压抑的忧伤在空气中弥漫,所有的人都感到心酸与悲凉。 曾经的往昔在脑海不断的闪烁,一幕一幕竟然找不出端木漓一丝一毫不好之处,从他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好象一直在为了自己而付出,就连她这条小命都是端木漓从鬼门关硬拉回来的,如果没有他,自己现在还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可怜。哪里有机会修复筋脉,成为正常的修练者。 最初她想要强大,只是不想被人踩要脚下,不想封玉儿再因为她受人欺凌,想要给封玉儿一个坚实的依靠,想堂堂正正的生活在阳光下,不再生死边缘挣扎,然后与端木漓一起长相厮守。可谁会知道事情会越来越复杂,演变到现在这一发不可收的地步。 “香儿……”古婆子心疼的看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悲伤不已的柳含香,想上前去安慰几句,却被身侧的古疯子拉住,对着她摇了摇头。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虽然是他们最不想见到的一幕,但是面对是逃不过的。柳含香注定要经历这一次劫难,漓小子,你可一定要顶住,千万别让师傅失望。 “师姑,你早就知道对吧?”清冷的瞳孔缩起,双眸幽深,眼底闪着质疑,灵霄峰一直是古疯子夫妇的地方,他们缔结结界,布下疑阵杜绝外人界进入森林,无非是想要保存着灵霄峰的原貌,而端木漓却可以来去自如,起初她还以为是端木漓修为高深,结界阻挡不了他,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根本不成立,端木漓的修为只是圣阶,而古疯子却是神阶,这天上地下的差距,就算是端木漓耗尽全身的灵力也不可能冲破古疯子布下的结界,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不尽认识,还渊源颇深。 端木漓是圣阶,却契约了两个神阶的魔兽,还是龙族最为之首的金银神龙,自己还曾因为他的契约兽而羡慕嫉妒恨,可是现在想来如果不是有人提前帮他驯服这两只魔兽,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契约成功,就算是侥幸,也不可能同时契约两条真龙。如果她猜的没错,古疯子应该是出了不少的力。 柳含香手忽然抚摸上自己的前胸,温热的结实的触感,让她白晰的手掌微微一颤,这块血魂玉莫非也是古疯子夫妇让端木漓给她的。记得当初,果姨还在时,她曾偷听到她与端木漓的谈话,当时谈论的话题就是自己脖颈之上的血魂玉,这块玉好象是果儿姨的传家之玉,后来被人抢走,家里惨遭灭门。果儿姨说当时抢玉的人,就是圣阶强者,难道那个强盗就是古疯子? 而端木漓脖颈上还有一块与这个玉灵犀相通的玉,血魄玉,两块玉相呼呼应,有难同感,记得自己在暗堡遇到琳娜的灵魂攻击时,端木漓就是因为通血魄玉感应到自己有危险,急匆匆的赶回来相救。而此时,自己却没有感应到端木漓有难?莫非,这是不是可以说明他的灵魂安好? “香儿……”古婆子爬满皱纹的脸上升起错愕,好象根本没想到柳含香会在这个时候质问她,更没想到,柳含香对她竟然产生了质疑,心猛的一抽,漏跳了一拍。双眼闪烁,眸光飘忽,含着丝丝心虚。眼角余光望了望自己身侧的古疯子,递出一记求救的余光。 “香儿…….”古疯接收到自己老婆子的求救信号,不负众望的出声,抬脚往前迈出一步,想好的说词还没开始说,就被柳含香成功的打断。 “姑丈,我想听师姑说。”冰冷的视线如寒气逼人,射向古疯子,成功的让他脸上一僵,微张的唇瓣慢慢的合了起来,幽深的冷瞳划过一莫亮光,眼底浮现无数的漩涡。这古疯子与古婆子一定应该知道很多所谓的秘密?如果没猜错,应该是与她有着密切的关系,为何选择对她掩藏? “香儿,这……”古婆子脸上升起不明的情绪,有担忧,有不措,更多的却是为难。 “算了,老婆子,你就实话实说吧!”古疯子双眼含着老者的睿智,眼脸垂下,眼底的光芒错综复杂,是时候了,该结束了。 “老头子?”古婆子惊讶的喊道,一直以来,古疯子都主张隐瞒的,今天竟然要全盘拖出,双眼偷偷的瞄了一眼面容清冷的柳含香,暗暗咬了咬牙,这架式,如果自己不说出个合理可信的解释,怕是香儿也不会善罢甘休。唉!!古婆子轻轻叹了口气,又深深的望了一眼柳含香,此时暗紫色的嘴唇一张一合,说道“香儿,你说对了,师姑是早就知道,不但知道漓小子,还知道很多很多。当年,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只有三岁,因为我一直没有生养,所以去找你娘,想讨要魅家的苍云泉水,本来是想服用苍云泉水可以让我得个一儿半女,没想到却撞上你娘抱着你去测试灵力,也就是那时,你娘对我讲了这一切,她嘱托我,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让我们代她照顾你。 其实,你娘一直知道你天赋异柄,不同于常人。从小就非常排斥给你测试,一拖再拖,如果可能,她倒希望永远也不要给你测试。 你只知道我和你娘是师姐妹,却不知我们是师从何门,其实我们与尼古德是一个师傅,我们的师尊是麒麟大陆的守护神尊苍柏。而你娘是苍柏最为得意的弟子,不为别的,因为她拥旷世天赋,八宝珑心,八宝珑心不同以往,它不只是一颗心,还存在着逆天之能,永世不息,修为长存,如果你离世,八宝珑心会被你契约的最高级别的魔兽用心之血守护,等待主人的再次轮回。 正因为如此,所以师傅特别的喜爱你的娘亲,本想把衣钵都传给她,让她来守护这片大陆,没想到你娘却志不在此,她偶遇你的父亲,两人情意绵长,私定终身,为了长相厮守便违背了师尊之意,誓死与你父亲缔结百年之好,过平凡的生活。当时师尊气愤,就废了她的修为,想斩断她三颗心脉,让她如同一个普通的修练一样,没了逆天的修为。 事偏如此凑巧,你娘当时正怀着你,而八宝珑心本就是逆天的存在,你娘一时贪心起,在师尊打算斩她心脉时,竟然自断五根心脉谢罪,偷偷八宝珑心的血脉移到腹中,滋养还没成形的你。小师妹本意只是想你吸收了这逆天之血,能有比别人强悍一点的天赋,长大后能在修练的路上有个捷径。 没想到事情出现了偏差,八宝珑心的血液要滋补了你的筋骨,可是同时也融入了你的心脉,使你的心脏发生了质变,你成形有心跳开始,小师妹就感到你的与众不同,不仅是心脏,连体质都不同,一次,她意外的跌倒,严重的动了胎气,剧烈的腹痛,让她吓得都快哭了,却不想看到从腹肚升起淡淡的五色光芒,隐约见到一朵虚幻的五色彩莲,疼痛随着光芒的淡去而消失。 从那一刻,小师妹就明白你是比她还要逆天的存在,往往这高于常人太多的异柄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所以她才会极力的阻止你去测试。纸还是包不住火,你的天赋测出,立马轰动整个大陆,人心的贪婪,吞噬着一切,为了得到你的血,让每个修练者都沸腾了。 由于顾及着魅家实力,便制造了妖孽降世的谣言,为的是诋毁你,勾起民愤,逼迫魅家把你交出来。却没想到让尼古德知道消息,他的贪婪怎么容他眼中卑微的人类占有,于是他便设计毁灭了魅家,丢你到鬼蜮森林,用鬼魄的命要挟鬼蜮,将你抚养长大,在你完全融合了八宝珑心与五色彩莲的力量时,再将你杀死,由他来吸食,增加修为。 却没想到鬼魄却爱上了你,鬼蜮不忍伤儿子的心,一次次错过杀你的时机,无奈就寻来苍漓,想让你移情别恋,这样也好鬼魄死心,免得伤了他们父子的感情,却阴差阳错的惹出腾血蛇,与赤鳞狡敖练这两冤家,才会发生了万前年那场血战。 本来,你的消失,腾血蛇,敖练被封印,一切就该告一段落,谁知那腾血蛇竟然在最后关头,将自己半缕魂魄打入苍漓的体内,为他有朝一日重回大陆做好的铺垫,而苍漓由于对你的爱恋,将自己的一层魂力打入你的体内,附在你的灵魂珠上,为有有朝一ri你们轮回后,再能相遇。 而我们为了能寻到你,就和端木漓契约了灵魂契约,无论轮回到哪个国度,能过灵魂契约都可以寻到他,只要找到他,通过他总有一日会寻到你。”古婆子说到此,略停顿了下,眼里划过一抹忧伤。 这一找就是万年。人虽然找到了,可是万年前的天谴却仍然在,魅魂苏醒,腾血蛇与敖练同样苏醒,停摆的齿轮再次旋转,一切又将开始。 175这就是命运的齿轮吗 这一找就是万年。悫鹉琻浪人虽然找到了,可是万年前的天谴却仍然在,魅魂苏醒,腾血蛇与敖练同样苏醒,停摆的齿轮再次旋转,一切又将开始。 古疯子心有灵犀的握了握老婆子的手,安慰她那低落的情绪,接着她的话继续说了起来:“没想到,寻到你,你却筋脉被毁,好在苍漓的一层灵魂力仍在你的体内,这一层的灵魂力足以保你灵魂的完整,只要灵魂在,你就不会死,那么修复筋脉就万无一失。筋脉修复,就是提升你的灵力,让端木漓带你来灵霄峰,就是会了早点唤醒你体内的能量,快速的提升,只有你强大了,才能对抗你命中的劫难。 而你经过了这万年岁月苦难的洗礼,真得造就了坚毅倔强的性格,短短的时间,就让自己迅速的强大了起来。每次你来灵霄峰,漓小子都会偷偷的布下结界把你困住,而来到峰鼎找我取唤醒你玄力的灵丹。所以,每次你因修练遇创时,他给服用的丹药,并不光是疗伤的,还可以助你修练的。” 古疯子话音刚落,古婆子声音又响了起来,“至于那血魂玉与血魄玉也是我们分别从别人手里抢来的,分别给了你们,就是为了在突发之时能守住你们的灵魂,事实说明,我们这个做法是对的,这两块玉,确实保护你的灵魂,漓小子也是因为这玉的存在,他的灵魂之火到现在也很旺盛。 香儿,漓小子今天的经历是必然,他的命运也是难料的,师姑知道你的心里疼,可是你不能因为不忍,而放过他,要知道他的体内可是腾血蛇与鬼魄融合的妖孽,如果不能除去,麒麟大陆将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你忍心吗?师姑知道,这个担子本不该你来担,可是偏偏这个担子却是因你而来,人犯了错,就要尽力的去弥补,这是你的宿命。”古婆子眼里闪着伤痛,有些事儿别人根本无法帮到什么?一如香儿的情形,她苏醒是必然,腾血蛇与赤鳞蛟龙苏醒也并非偶然。就说前些日,香儿梦到腾血蛇的真身一样,那个全身红色的巨蟒蛇,都显示着他们的较量开始了。 “香儿,不是你师姑冷血,漓小子做了我们的几千年的徒弟,他的每世,我们都精心的栽培着,伤他我们也疼,可是不伤会更疼,你说呢?”古疯子苍老的脸上划过伤痛,一生他们没有孩子,漓小子就象他们自己的儿子一样,如何忍心伤其一分,然,眼下的情形,却又容不得他们儿子情长,宽厚的手掌不由自主探向怀里,但愿,但愿这个用不上。 柳含香噙泪的双眸黯淡无光,艳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双眸远眺望着夜空,这就是命运的齿轮吗?可是这一切却又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巧合。虽然说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可是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好象有谁在操控着一切。 忽然,西方鬼蜮峰的方向浮现红晕,由淡一点一点的加强,最后如同火焰般染红那一方天。大地传来微微的颤动,地下清晰的传来轰鸣声。 火狐与赤寒麒麟全身绷紧从地上跃起,飞入半空,两兽眼里同时闪过震惊,好强的兽类威压,绝对是超神兽高级。超神兽中同样分级别,赤寒麒麟是超神兽中的初级,而此时这个威压让他全身血液都有些浮动,封印没打开就这么强势,那本尊的级别不言而预。 古疯子与古婆子两人双眸同时闪过惊慌,这是要冲开封印的前兆吗?赤鳞敖练功力竟然又提升了,万年前就是问鼎皇者实力,现在竟然又再次提升,香儿怎么会是对手?两个眼神交汇,同时下了一个决定。 没有表情的脸上微微一愣,秀气的眉心蹙起,冷瞳闪过一抹冷芒,手掌一拍自己身下的平坦石板,瞬间飞身而起,神识一动,漂浮在半空,双眸盯着那火光冲天的鬼蜮峰,深吸几口气,平息自己胸前的窒闷。身影一闪,如白色的流星划过,冲了出去。 两人两兽同时一愣,不约而同的抽了抽,能打个招呼不?再怎么说也是同伴,怎么可以自己独来独往,调动灵力,脚下生风,顺着白影直追而去。 红色的霞光越来越亮,霎时之间,将鬼蜮峰附近罩得通亮,大地颤动越来越强烈,细细的红色玄力丝从地下升起,在呼啸的风中飞舞,一抹灰色的身影双眸带着惊喜,清俊的脸上满是友情一片,双手不停的互搓着,焦急的盯着地面,恨不得将地面盯出个洞来。 几缕手指粗的红色玄力飞出,接着鬼蜮峰传来一声惊天的巨响,麒麟大陆所有安睡的人,都衣衫不整的奔出房里,四处张望着,这是天崩地裂了吗? “哈哈……”妖艳冰冷的笑声振荡传开,巨石四散,石屑翻飞,大地炸开一个洞口,一道红光从地底直冲飞霄,衣袂翩翩,容貌绝美,双眼冰冷,唇瓣微张,全身透着狂傲不可一世的气势。一头乌发随着她的飞升舞动摇摆,衣裙上更是呼啦呼啦的交响。 她泥磐重生了!这个世界注定是她的,魅魂,咱们又要见面了。妩媚的凤眸内闪着嗜血的杀意,万年的仇恨,是时候了解了。 “敖练……你终于回来了。”清冽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那是因为紧张导致的,腾血蛇一双冰冷的蛇眼,竟然蒙上了一抹温度,那是一种叫作温柔的眼神。这道身影,他想了万年,盼了万年,想当初,自己被困于灵霄峰对面的山洞,为了能唤起魅魂早日的苏醒,自己曾利用鬼魄的声音,不停的呼唤着魂儿这个名字,其实他的心里真正想喊的名字却是练儿。 “腾血……”寒瞳内划过一抹亮光,敖练绝美的身姿从天而降,落到腾血蛇的面前,就是这条傻瓜蛇,竟然因为她的一句话,在这鬼蜮森林里等候了万年之遥。冰冷的心划过一抹微风,心底的形孤寂的弦轻轻晃了晃。性感的红唇张开,刚想说点什么,忽然,双眼一眯,身体一绷,嘴角勾起,如寒谭般幽深凛冽的双眸眼角瞄向自己左侧的前方,那越来越近的一抹素白。来了,真是好快!! 柳含香停在赤鳞敖练的侧面十丈的位置,双眸望向这个刚刚冲出封印的蛟龙,一身艳红的衣裙勾略出她奥凸有致的身材,柔顺乌亮的长发用一只发带束着,悬于脑后,侧脸的肌肤白嫩如玉,即使看不到她全部的容貌,也足以断定她貌美比花娇。 特玛!再美也不过是一条母蛟,不好好找个龙老公在家生龙子龙孙,没事跑到她们人类的地盘,耍特么什么威风。还过,冷瞳慢慢眯起,眼底闪着一丝迷茫,这个侧脸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赤鳞蛟敖练丹唇勾起,闪着诡异的光,身体站直,优雅的转身,眼底含着冷芒,幽深不见底的双眸如两道利刃直射向柳含香一双冷瞳。 怎么会?心猛的颤了颤,眯起的双眸猛然睁开,这是,这是魅姬的容貌,那这身体也是魅姬的?怎么会?魅姬不是被自己烧了吗? “魅魂?又见面了?意外吗?哈哈…..这就是当年被我吞下腹的那个小蝙蝠的肉身,虽然丑陋了些,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敖练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语气没有一丝情感的说道。 意外个屁!这不是你盼了万年的吗?愤怒从心底升起,柳含香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谁,那种想要上前撒碎那张得意的嘴脸,都是她,都是她的存在让这一切的事情都脱离了轨道,她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她死了,一切就都结速了。 冷瞳内闪着腥红,柳含香全身散发着戾气,那是一种可以震撼人灵魂的戾气,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是她的仇人,带着毁天灭地,吞噬一切的火焰。 敖练妩媚的凤眸闪了闪,心里闪过一抹震惊,这魅魂的转世灵魂之力竟然这么强悍?只是气势外放就可以让灵魂浮动,看来,还真是不能小视。 红唇弯起,滑下一个优美的弧度,眼底流淌着诡异的流光,嘴角的冷笑含着浸骨的寒意,虽然灵魂的力量很高,但是能力却未必,自已万年前有问鼎皇者的能力,虽然万年的封印,修练提升的很缓慢,但是绝对比万年前要高,就算是柳含香已经达到问鼎皇者,又如何能比得过她。与她对抗只有死一个结果。 双臂微抬,红色的衣袖在风中摇摆,妩媚中带着妖娆,全身散发着阵阵的妖孽气息,媚态入骨,神识轻唤,灵气运转,敖练娇媚的身上的气势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凌厉的玄力环绕,威压外放五层,柳含香释放的灵魂攻击轻而易举被拍个粉碎,幽深的眼底,若隐若现带着一丝讽刺的味道。 跟在柳含香身后而来的古疯子一把拉住古婆子,双臂一挥,在二人二兽的四周竖起了一层防护盾,敖练的五层威压,碰到防护盾上,防护盾顷刻之间就产生的道道裂痕,防护盾里的二人一兽身体都是一颤,只有赤寒麒麟算是好了一点儿,只不过是心里颤了颤,身体还算可以抵住。 难怪可以掀起血雨腥风,这实力真是强悍的吓人,自己五层的灵力攻击,竟然被她用五层威压就拍个粉碎,自己与她的能力相差着绝对不是一星半点。 退缩吗?绝不,她的人生字典里压根就没有退缩这两个字。一直以来,她柳含香都在面对着不同程度的越级挑战,但愿这一次她用命来挑战强者,也能圆满收场。 176被斩了神龙籍妖龙 退缩吗?绝不,她的人生字典里压根就没有退缩这两个字。悫鹉琻浪一直以来,她柳含香都在面对着不同程度的越级挑战,但愿这一次她用命来挑战强者,也能圆满收场。 双手秒缔,布下一层无色的结界,将古疯子与古婆子保护起来,他们的修为虽然达到神阶三级,但是与问鼎皇者的实力比起来,还是太弱了,一个不小心就会受挫,伤到元气。 “赤鳞蛟敖练”一切都安排好,柳含香身体飞移,来到敖练的对面,冷瞳眯起,犀利的眸光直射而出,全身的气势不减反增,没有一丝保留的释放全部的灵压。 “噗……”腾血蛇胸内气血上涌,一口鲜红喷散而出,敖练飞身上前,将手掌贴到他的后心,一道无色的玄气送入他的体内,平息他体内翻滚的气血。 “练……”胸口上涌的腥咸平复,腾蛇略带苍白的脸上恢复了正常,一双墨瞳含情默默望着自己身侧的人,眼眸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 柳含香瞳孔一缩,脸色有些苍白,心划过一抹刺痛,身体本能的向后飘移半步。苦涩盘旋心口,忧伤布满全身,水雾在眼里升腾,头微微扬起,望向夜空,是谁说过,想要哭的时候,高仰起头,眼泪就会流向眼中,这根本就是骗人的,即使她把头抬得高高的,眼泪依然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曾经,那双清彻的墨中只有自己的身影,而如今看向自己时只有仇恨,虽然柳含香明白那具身体里的灵魂不是端木漓,这深情款款的表情也不是端木漓的情感,她不应该在意,可是看到那张自己魂牵梦萦的脸,那双熟悉无比的墨眸,心底的酸涩却是无法抑制的扩散着。 漓…….你可安好?你听得到香儿的呼唤吗?心里如洪水的思念在这一刻竟然泛滥成灾,让她疯狂,灵魂之力无形扩散着,将自己灵魂之力发挥到极限,灵魂波动直接冲击着腾血蛇的灵魂珠,去探测它的灵魂珠上另外一个抹灵魂。 敖练灵魂产生一丝浮动,该死!这魅魂疯了,竟然如此大张旗鼓的进行灵魂探查,就不怕过多的耗费灵力,而使自己的战斗力大打折扣? 腾血蛇脑海传来一丝疼痛,两道很弱的灵魂气息不安的躁动起来,一个是被自己融合的鬼魄,鬼魄倒是没什么可惧的,他现在已经和自己合二为一了,再怎么折腾也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当初要不是为了博取那个老头鬼崇的信任,而吸收他的精魂,自己根本不会给鬼魄留下这一道微弱的神识。 别一个就是这个身体的原主,那个该死的端木漓。这都怪那一对老疯子,竟然把端木漓的身体与灵魂契约,想要用这个身体就必须留下他的灵魂,虽然他的气息已经被自己压制的很弱,但是,却仍然不安份,得到一点机会就给他闹反抗。 腾血蛇一面抵挡着柳含香强大的灵魂波动,一面还要去压制着端木漓那浮躁的灵魂。两重的压力,使腾血蛇的脸色渐渐的浮现苍白。 敖练寒眸升起愤怒,竟然如此忽视她,魅魂,你倒是傲得很,嘴角勾了勾,敖练神识一动,灵魂力倾泄而出,带着凌厉的攻击,如潮水般袭去。 微弱的灵魂波动让柳含香心猛的一颤,漓?是漓的气息,喜悦如潮水般涌现,柳含香清冷的双瞳闪着温意,只要夺回了端的身体,是不是他就可以复活了。 心终于踏实了,虽然古疯子一再告诉她,端木漓身体在,灵魂就在,可是没有亲自的探测到,柳含香总是有些不踏实,如今,她终于放心了,只要漓活着就好。 刚想收回自己的灵魂力,就感到迎面而来的攻击,柳含香瞬间全身紧绷,双眸闪着冷芒,自己的灵魂力没有攻击性,只是为了探查气息,可是敖练的灵魂力却带着攻击而来,自己显然吃亏在先,看来灵魂受伤是免不了。 柳含香盘膝而坐于空中,闭起双眼,再次聚集灵力,传入脑海,要知道灵魂力是非常耗费灵力的,幸好自己的修为全是吸收天地至纯的灵气,要是吸食丹药进阶的,怕是使用一次就灵力枯竭了。 第二波的灵魂力震荡而出,同样带着攻击,与敖练的灵魂波在空中对撞,两道力量悬殊的碰撞让两个人身体都有些颤抖。 灵魂的撞击一波强似一波,柳含香感到自己脑海的灵魂双子随着波动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个小人身上隐隐的出现了轻微的裂痕,疼痛扩散,柳含香全身颤抖不止。 而敖练的灵魂珠也同样飞速的运动着,她比柳含香要好得多,因为,灵魂力靠得是灵力的支撑,她使用灵魂就是攻击,而灵力又比柳含香来的浓厚,力量自然强憾。 柳含香已经连续发现两次灵魂力,虽然第一次不是为了攻击,但是耗费灵力的程度是一样,所以当敖练感觉到与自己进行灵魂对战的力量越来越弱时,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柳含香,你等死吧! 双手的手印,缔结的速度再度加快,敖练将全身的灵力全总调到灵魂珠上,再怎么说,她也是万年前就达到问鼎皇者,经过变万年的巩固,要比柳含香殷实,又一波灵魂的波动如水波纹般涌出,这一次比行前的攻击都要强悍。 古疯子与古婆子虽然有结界保护,但是仍然感到让人窒息的灵魂浮动,心升起了浓浓的担心,香儿的修为是速成的,比起敖练来要虚浮不少,这如此强憾的灵魂攻击,会不会对她造成沉重的伤害。不过…….夫妇两人心领神会的交汇了一个眼神,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灵魂双子身体的裂痕越来越多,柳含香身体的疼痛也在无形的加大,艳丽脱俗的脸上血色慢慢的退去,浮现不正常的苍白,然而此时,她却没有退缩的余地,虽然身体灵力已经有些枯竭,但是她仍然全部的调动起来,涌向灵魂双子,准备进行最后一击,却发现,这灵力却被灵魂双子吸收,修复满是裂痕的身体。 糟糕!脸颊感到风刃的侵袭,灵魂攻击再次迎来,强悍程度决对是这几波之最,然自己的灵魂双子已经有伤在身,正在自个修复,根本就没有要迎击的迹象。不管自己如何缔结手印,都无法让那对小人发动攻击。 尼玛!连自己的灵魂都技挥不了了,她人做的得多失败!看来,她柳含香的注定躲不过今天这一劫了。眼帘挑开,双眸直直的望向前方那一抹黑色,明亮的清俊的容颜,再一次深深的印入柳含香的脑海,或许这是最后一次。 忽然,红色光芒从柳含香胸前升起,形成一个似火的光圈,敖练的灵魂攻击力在与红色的光圈相撞时,竟然被吞噬惮尽,消失的无影无踪。 噗…….一口血从涌出,敖练极力的压制没有喷出,而是顺着嘴角滑下,滴到衣襟上,眼里升起不敢置信,寒气阵阵的双眸眯起,望着柳含香,她竟然有血魂玉,吞噬灵魂力的至高宝器?怎么会?这块血为何会在柳含香身上? “说,血魂玉你从哪里得来?”敖练平息体内的气血,语气冰冷,没有一丝的情绪,双眼浮现惊涛骇浪,还带着一抹急切。 “血魂玉?”柳含香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前,眼里闪着震惊,这块玉又一次救了她?这是漓送她,是不是说,漓一直在保护她?甜甜的感觉萦绕在自己的心头,双眸再一次瞟向腾血蛇,唇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是谁曾说过,心与心的相映,可以超越生死。 “对,血魂玉?你怎么会有血魂玉?”敖练眼光更加的急切,双眸直直的望向柳含香抚着胸前的手掌,她的手下就应该是那块玉佩,那是她的,是她的。 “与你何甘?”灵魂双子身上的裂痕修复结束,柳含香全身的疼痛瞬间消失,灵力枯竭让她全身无力,只能盘膝坐于空中,对于敖练的盘问,淡淡的撇撇嘴。 “魅魂,你不说,就死。”艳丽的身影飞身而来,妩媚的脸颊带着杀意,双眸中闪着嗜血的光芒,身影快速,如鬼魅般袭来。 一道红剑劈下,红衣瞬间被火焰烧出几个窟窿,同样的艳红身影傲立于柳含香面前,同样的妩媚妖娆的容颜,不同的是火狐五官带着阳刚,双眸狭长,眸光矫黯。 “狐族小王子,赫赤?你父王都不是我的对手,何况是你?”敖练眼里闪着狂傲,眉眼之间尽是鄙夷,乳臭未干的小狐狸,竟然想与她抗衡。 要知道,她没有被封印兵器之时,曾在兽界的混乱中与火狐王赫连绝对战三个月零七天,最后赫连绝以一招之失,败给了她。从此,他们蛟龙族的在兽界的地位就跃到了火狐族之上。那时这小小的火狐娃娃,还在她的母后肚子没出来了呢! 时间真是快,转眼间这小狐娃都修练成神兽,她失去的时间真是太多了,这都怪那个死老头子,要不是他将自己封印起来,成为人类的兵器,或许她早就称霸兽界。 “你就是那条被斩了神龙籍妖龙?”很小的时候,赫赤就听自己的父王与母后提过,俱说神龙界曾出现过一对姊妹龙,她们本是一对孪生姐妹,姐姐叫赤羽,温婉大方,妹妹赤翼,妩媚动人,一样的容貌,一样的聪慧,不但相貌可人,修为也独占鳌头,两人深得龙王的喜爱。 在龙宫内,可以说三千宠爱于一身,让其他的龙子龙女都是羡慕非常。龙族及竿的年龄是五千岁,到了五千岁神龙就算修为不高,也可以幻成人形。 到了及竿之年就要到人间去历练。如果不幸被契约,那就要着主人一起修练,等到主人圆寂,再回归神龙族,要经历千年的历练还是自由之身,就要列入神班,回神龙族随龙王差遣。 就在这一对神龙姐妹五千岁的时候,她们的修为也同样突破了圣阶进入了神阶,如此高深的历练者,在神龙族可是难得一见,大家都以为,这对姐妹定会在千年后,返回神龙族,成为龙族强悍的守护者,没想到,千年到,这两姐妹却根本没有返回。 龙王思念了千年,终于等到自己的两个女儿返回之时,却发现她们根本没有返回,于是,便派人去人间探查,没想到,赤羽竟然爱上了个凡人,并与之结婚,生下一个女儿。而赤翼在历练时利禄熏心,想要一统大陆,造下很多杀戮。 龙王大怒,派龙族长老将两人抓回,赤羽剔除龙骨,丢入冥界,投胎为人。赤翼被斩了龙籍降为蛟。困于人类的鬼蜮寒潭三千年恕罪。 “找死!”敖练怒火狂飙,双臂挥舞,两道玄力破竹而出,强势而迅猛,这段过往是她一大耻辱,本以为已经早被遗忘的事,却没想到今日竟然被这个小小的狐狸翻开,愤怒瞬间燃烧她的理智。 不好!赤寒麒麟身体腾空而起,七色的玄力如利剑般飞出,迎向敖练的玄力剑,敖练原身是蛟龙,兽身的实力绝对在自己这个超神兽之上,赫赤一个神兽怎么可能抵得住她的攻击。 “又一个找死的?”玄力剑被人挡住,敖练身上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一双妩媚的眸子来得只剩下一条缝,七系赤寒麒麟?这个魅魂万年后,竟然契约了两只高级别的契约兽。 “赫赤,小彩,你们不是她的对手。”刚刚恢复了一点灵力的柳含香摇晃着站了起来,缺少血色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苍白。 “主人,你快到下面恢复灵力,我和赫赤来会会这个野心勃勃的蛟龙。”赤寒麒麟眼里闪着高傲,它是七系麒麟兽,同样是神族,比蛟龙要高级得多。 世上原本是没有蛟龙族的,由于神龙族中总是有龙子龙孙不断的犯错,被斩去神龙籍,又无处安置,于是赐名为蛟,便有了蛟龙这个种族,说白了就是罪龙,所以,在兽界,蛟龙的地位非常的低微,虽然在实力上,它们很强,可是却很少会得到强者尊重,有得,也只是惧怕。 177 天火焚身 看着七系麒麟兽那高傲的目光,赤鳞蛟敖练妩媚的双眸浮现丝丝腥红,她的前身,是她心头永远的痛,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兽,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揭她伤疤嘲笑她,是向天借胆了吗? “哈哈哈…….”忽然,飘浮在半空中的敖练仰天长啸,那声音里带着狂傲与还有愤怒,让整个山脉都激烈的晃动,想她敖练,一万多年前,就曾叱咤麒麟大陆,要不是那个该死的苍柏,她又怎么会落得如此凄惨。悫鹉琻浪如今,竟然被人这两个后辈的小兽轻视,真是天大的笑话。 想当初,自己与姐姐同时爱上一个凡人,就是麒麟大陆的守护尊者苍柏,明明她比姐姐貌美,比姐姐妩媚,即使修为也比姐姐高深,可是妖孽霸道的苍柏竟然只钟情于姐姐,她认可卑微的与姐姐同伺一夫,也被他狠心的拒绝,既然你要守护,那我就颠覆,颠覆你整个大陆。 苍柏,只要赤鳞蛟敖练不死,你守护的这片麒麟大陆就别想要得到安宁。万年的情仇,万年的恨,万年的痴苦,万年的磨难,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入敖练的脑海,霸占她的神经。 强大的兽威从敖练的体内迸出,形成一道气流在她的周围旋转,手掌一挥,将腾血蛇从自己的身边拍开,打落地面,妩媚的双眸变得猩红,她的身后长出一双黑色的巨大翅膀,红身黑翅,绝美的容颜,漂浮于星光璀璨的夜空中,妖媚醒目,却也让人胆战心惊。 妖兽?柳含香有些震惊,所说的妖兽就是变异了的魔兽,她记得自己脑海中曾有一则关于变异魔兽的知识,所说的变异,就是一些魔兽为了强大,利用各种妖术来提升,有些还不惜吸食不同种族的魔兽精魄增加自己的攻击手段,魔兽一旦变异,就成为妖兽,妖兽虽然强撼,但是很少有召唤师去与它们建立契约,因为,它们反骨太强,控制不好就会反噬主人。 而此时,自己面前的这条蛟龙修为高强不说,还是变异的妖兽,火狐与赤寒麒麟怎么可能是对手,就算她们三个连在一起,怕也很难取胜。 “主人,你放心去修复灵力,我的赤寒可以应付的。”火狐狭长的双眸眯了眯,主人现在的状况与敖练比,无疑是以卵击石,就算是全部功力恢复,都很难对抗,他们这契约兽当然要挡到主人的前面。红光一闪来到柳含香身侧,嘴角勾起,眼光瞄了一眼变身的敖练,口气轻松的说道。 “你们小心儿。”敖练的杀意让柳含香眉头蹙了蹙,有些担忧的望向火狐与赤寒麒麟,看到他们眼里的无惧无谓时,点了点头,自己的现在的情形确实需要时间来修复,而能与敖练对持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 身影飘移而下,收回古疯子夫妇身侧的结界,盘膝坐于鬼蜮峰不远处的天地灵气葱郁的断崖上,疯狂的吸收起那铺天盖地的灵气。 灵力的透支,使柳含香此时的身体如一口枯井,急需大量的天气灵气来滋补,神识海中的元素力球也因灵力的枯竭而虚弱无力,疯狂的吸食天地间的元素力。 顷刻之间,四面八方的天地灵气象是感应到召唤般,如潮水般涌了过来,在柳含香的身侧形容一个巨大的龙卷风,隔绝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敖练双眼眯起,眸光幽深诡异的望着柳含香,眼前的情景怎么会这么熟悉,好象多年前曾看到过,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她一时也想不起来,想不起,就想不起吧,她眼前最重要的是先除去这两只碍事的小兽。 冰冷无情的双目,蔑视的望着火狐与赤寒麒麟,眼底深处流动杀意汹涌,没想到,万年后的魅魂竟然契约了两个不错的契约兽,可惜却跟错了主人,注定他们的兽命不长。 一抹冷笑在敖练的脸上绽开,“既然你们想死,就成全你们。尼古德,出来!” 敖练一声令下,她的身上笼罩一团强大的黑气。在黑气中慢慢显现一个庞大的身影,一双巨大的翅膀不停的扑打着,强悍的气息从它的身上散开,在空中流动。 古疯子与古婆子两人一惊,她竟然是暗系,而且她的暗系元素力已经发挥的这么好了,吸血蝙蝠尼古德?吸族至尊,暗系妖兽之王,极致邪恶的妖兽,它不但妖力强大,身上的毒更是剧烈无比,被它咬到,必死无疑。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竟然还建立了契约关系? 火狐与赤寒麒麟彼此对望了一眼,没想到这条妖龙竟然竟然变异到这么可怕的地步,不但有了翅膀,还契约了吸血蝙蝠这妖兽之王。 要知道妖兽虽然被魔兽不耻,但强大的妖气却是在魔兽之上,就算了赤寒麒麟这位于超神兽行列的魔兽也同样不敢小视。因为,妖兽之所以称之妖,就是因为它们不择手段,只要能增加妖力,什么办法都会使用。 尼古德挥动着巨大的翅膀,强悍的妖力在整个山峰回荡,被封印了万年的真身,今天终于解开的封印,一双血红的双眸,闪着嗜血的光芒,万年没有偿到新鲜的血液了,面前这些人,这兽闻起来都好香啊。 “老妖怪,没有想到还能见到你!” 赤寒麒麟见到吸血蝙蝠尼古德的时候,可谓是热血沸腾,不过目光里的恨意也是十分的明显。想当初,就是这只老妖怪让它的孙男弟女们来捕捉自己,增加它的妖力,手段卑鄙无耻,要没有魅魂的施予援手,它恐怕早就在天地间消失了。 尼古备一双细长细长的妖媚红眸,含着妖艳的红光,见到赤寒麒麟的时候,俊美妖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笑意。 “没想到,还有机会见到你,这是不是上苍知道本尊被困了万年,腹空,而给本尊的奖赏。” 赤寒麒麟身上的七色光芒旺盛刺目,仇恨之光将整个墨瞳染红,四蹄迈开自己上前,嘴角轻轻一勾,语带着讥讽的说道:“你要这么想也行,希望你能有那个能力。” 赤寒麒麟话一说完,全身的七色光芒更加的强胜,照亮了整个夜空,顿时鬼蜮森林如同沐浴在七色的霞光中,一股强大的超神兽威压在他的四周回荡。 火狐身影晃了晃,脚下有些站立不稳。妩媚的狐脸抽了抽,狭长的狐眼慢慢眯起,原来,超神兽的真正力量这么强大,看来他要抓紧修练才行。 “老妖怪,放马过来吧!这一次,一定要打的你满地找牙!”赤寒麒麟噙着嗜血的笑容,面对也同样强大的吸血蝙蝠尼古德,磨牙霍霍,这一架可不是为了他自己的私怨,而是为了保护他的主人,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望了望柳含香方向,隐约的看到天地灵气中那一抹素白,眼底闪过一抹安慰。 尼古德红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汹汹的火焰,贪婪,喜悦,狂傲,仿佛要把一切都给吞噬。 七系麒麟的精魄它可是想了万年, 终于,万年后可以自己亲手完成夙愿。 “刷”的一下,赤寒麒麟后背一对七色萦绕的翅膀展开,无数道七色的光线飞出,如同藤蔓般交错在一起,像一只大网一样扑到了吸血蝙蝠尼古德。 尼古德血色的妖眸瞬间浮现无数的漩涡,而他的身后,砰得一声,又张开一双宽大的翅膀,翅膀上还有着无数双血红的眼眸,接着又是一声,再次张开一对翅膀,三对!天!这尼古德竟然有六只翅膀。 古疯子与古婆子惊恐的睁大了双眼,这是变异吸血蝙蝠,如此诡异的妖兽,他们还是头一次见,要知道这世上能活到万年的人,当今麒麟大陆也是屈指可数。 他们之所以能够存活,那是因为当年小师妹给他们一瓶增灵丹,共计一百颗,而每颗增灵丹都可延长100年的寿命,再加上他们不停的修练,才算活了这么久。可是万年的寿命,他们也没见过这么强悍的变异魔兽,两人不约而同的有些担心赤寒麒麟。 七色光线编织的大网瞬间就将尼古德覆盖,条条丝线幻化成一根根利剑,对着扑扇着翅膀的尼古德刺去,可是,尼古德原本是吸血蝙蝠,属于飞行类,再加上自身已是变异魔兽,他的速度更是惊人,快速的在光线中穿梭,那速度鬼魅的让人看不清,眼花缭乱。 赤寒麒麟七色的翅膀不停的挥舞,七色的光线飞出的速度,力量,还有数量都在不断的提升,再加上强大的超神兽威压满天飞,和强大的吸血蝙蝠尼古德较量,暂时还真看不出来谁更厉害一些。 七色的光剑越来越多,攻击的力量也在不断的加强,尼古德猩红的眸子眯起,没想到这万年来,这只小麒麟竟然长了不少本事。七色萤光金缕剑竟然发挥的得如鱼得水。 艳红摇曳的眸子瞬间变得妖冶起来,周围一股黑色的气将他托起,他在黑色的气焰中,失去的踪影, 下一瞬间,赤寒麒麟的七色萤光金缕剑就被尼古德的蝙蝠爪子握住,其实,漫天的光剑不过就是虚影,真正的金缕剑只有一把,随着它的舞动,折射的光线就成了一把杀人的利器。 金缕剑被握,赤寒麒麟等于被压制,尼古德狂妄的大笑出声,他的身影眨眼间来到已经赤寒麒麟身后。“小麒麟,你的本事长了不少,可是你的契约主人没有我的契约主人厉害,就算你是天地精华孕育的全系超神兽,也斗不过我。” 尼古德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眸光冷冷的望着赤寒麒麟,他说的,都是事实。如果两个同样强大的魔兽,实力相等,但是他们的契约主人实力不相等的话,主人实力高的那方,就能打过实力弱一些的那个契约兽。这是万物相生相克,相互依赖,相互生存的道理。 然而,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发现,站在打斗圈外观战的火狐那勾起的嘴角。“是吗?” 赤寒麒麟的墨瞳眯起,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下一刻,他背后的一对翅膀瞬间化成两道手指精的金线,飞快的缠上尼古德的身体。“赫赤。” 这时,一道红影如闪电般冲了上去,毛茸茸的狐尾将赤寒麒麟包住,狐嘴开口,对着缠住的尼古德喷出一道火焰。 那是一道与众不同的火焰,火苗呈蓝色,如水浪般微荡,炙热逼人。吸血蝙蝠尼古德陡然睁大了妖眸,不可思议的看着火狐。 “你,他竟然……” 赤寒麒麟微微一笑:“确实,如果我的契约主人没有你的契约主人厉害,我确实是打不过你的。同样,我们同时被契约,力量也都束缚住。而我心里只有主人,为了她,可以拿命与你博,当然可以尽情的发挥。而你,心里有太多的贪念,这个时候我们,你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尼古德血红的双眸睁得老大老大,它不相信,这世界上竟然有契约兽甘心为了契约它的主人而抛开生死,这七系麒麟竟然用自己的七系元素幻成坚不可摧的金缕锁来缠住它,而让那只火狐用天火来焚烧它。难道它不知道这天火也同样会烧死那只麒麟吗? 天火?刚好是暗系的死对手,难道这真得是天意吗?从万年前,到万年后,它都为了自己的贪欲在不停的奔波,为了贪欲与赤鳞蛟龙建立契约,为了贪欲放任自己的子孙来危害人类,为了贪欲蛊惑赤翼造下无数杀戮,没想到自己却落个天火焚身的下场。 顶级强大的妖兽暗系血族至尊尼古德,与主人一起被封印万年,天天想着如何再展雄风,做梦也没想到刚刚解禁离开鬼蜮峰底,就这样在熊熊炙热的天火之中,化为了灰烬…… “噗……”敖练的身影一晃,尼古德被天火焚身,致使她也受到了波及,虽然伤势不算太严重,却还是吐出了一口鲜血。 妩媚的双眸更加的猩红,恨意滔天,旧仇未报,又填新仇,要知道这尼古德可不单单是她的契约兽,还是她的盟友,如今,尼古德消失,她可是等于缺少了左膀右臂。 178为捍卫主人而战 妩媚的双眸更加的猩红,恨意滔天,旧仇未报,又填新仇,要知道这尼古德可不单单是她的契约兽,还是她的盟友,如今,尼古德消失,她可是等于缺少了左膀右臂。悫鹉琻浪 尼古德消失了,火狐将天火吞回腹中,收回自己的狐尾,没有狐尾的缠裹,七色的身影直直的向着地面摔了下去。 火狐心猛的一抽,不好的预感在心底升起,如一道红光划过,将那下坠的身体托住,此时,赤寒麒麟身上那耀眼的七彩光芒,交替闪烁着,每闪一次,光芒就比上一次淡了一些儿,赤寒麒麟的身体也在光芒的变化中越变越小,越变越小,最后如同一只小猫咪般大小,漆黑的双瞳布着道道的血丝,眼内流动的水润的光泽,眼底闪烁着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赤寒不是七系麒麟兽吗?难道也承受不住这天火的侵蚀?火狐赫赤狭长的狐眼闪着震惊,赤寒麒麟此时就如同刚刚孕育的麒麟幼兽一般无二,那它几万年的修为岂不是全被天火吞噬? “哈哈哈……赫赤,你真是幼稚,你以为天火只能吞噬尼古德?你错了,天火可以吞噬万物,七系麒麟兽虽然是天地孕育的神兽,体内有着火力元素,却同样无法抵抗天火的侵袭,它没有灰飞烟灭就已经不错了。”赤鳞蛟敖练妩媚的双眸闪着鄙视,火狐不是智慧聪颖吗,难道赫赤也变异,吸了猪的精魄,愚蠢至极。 火狐脸上浮起苍白,双眸有些哀伤的望着怀里的麒麟兽,是他天真了,轻信了赤寒的话,什么七系无敌,什么不畏天火,原来都是骗他。 “赫赤,别伤心,没了修为,我可以重头来修练,只要主人没事就好,只是现在我帮不了你,你一定要支持住,等到主人醒来。”漆黑的眸子望向那柳含香的方向,神识越来越混沌,他好困。那冲天而起的龙卷风已经越来越淡了,柳含香周身的七色光线越来越耀眼,快醒了,主人,快醒了,空气传来的强大波动,看来主人修复中有了意外的收获。 柳含香对于他来说,不只是主人,还一样是恩人,万年前,要是没有当时的魅魂,他早就成了尼古德腹中餐,那时,如果他能放下自己的尊严,或许魅魂就不会经历这万年的苦难,今生,要是没有遇到柳含香,他早在鬼蜮森林的山谷自爆而亡,现在,为了主人,他只是损失了修为,还有命陪在主人身边,这已经是上苍给他最大的恩待,他知足了。 “赤寒,你放心,我一定会!”火狐赫赤眼里闪过一抹坚决,双臂用力,将赤寒麒麟抛到古婆子与古疯子两人的方向。一转身来到敖练的面前,身体瞬间膨胀,比原来大出了几十倍,身后九条狐尾成扇面排开,随风摇摆 惊天火焰咆哮在火狐的周身,他全身的狐毛,象一根根被烧红的钢针直直挺立,似乎要将一切吞噬一般。热浪在空气中荡漾,四周的温度急速飙升,燥热,沉闷的让人窒息。 炙热的火焰点燃四周的空气,被灼烧过气息吸入肺中,滚烫的骇人。 “吼……”就在此时,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声在空中回荡。 这声吼叫中,带着愤怒,带着王者的气息,足以撼动天地。 “吼……”第二声嘶吼再次响起,如火柱一般的巨大尾巴在身后晃动着,每一条尾巴扫过之时,都形成一阵飓风,风中残留着的强大力量,能震撼一切的王者力量。 赤鳞蛟敖练妩媚的双眸眯了眯,火系魔兽的主宰之王!九尾火狐!性感的红唇勾起,敖练妩媚的笑了,没想到,这赫赤竟然是火狐王脉的继承人?狐族之王竟然与人类建立契约,还真是万年难遇的奇事。这好事上她遇到,真是老天开眼。 狐族之王有着巨大的能量,但是前题是要王脉觉醒后,闭关慢慢的炼化吸收,方能归为已用。此时,这赫赤刚刚王脉刚刚觉醒,能量还没有被炼化,如果自己能吸食了他的精魄,那这能量必归自己所有,到那时,这世间谁还能成为她的敌手,就算是苍柏再次出现,她仍然无所畏惧。 敖练双眸内闪着贪婪之光,一双媚眼泛着红光,望着眼前那巨大的如同小山一般的身体,全身布满了妖娆的火焰。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周围的山峰,随着九尾火狐赫赤嘶吼之声,空气中一波又一波的能量源源不断的涌来。比十二级大风还要强势的能量波。使敖练身不由自的后退了些,拉开一定的距离,免得被火烤的难受。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杀意夹杂着无尽的神兽能力,赫赤盯着眼前的女人,一双獠牙锋利骇人。“妖龙,你杀戮无数,罪孽深重,死不足惜。”赫赤低吼着,身上的气息又加大了几分。 “笑话,想要我死,也要有那个本事。”敖练话语中几分讥笑与讽刺,妩媚的双眸没有一丝惧意的看着赫赤那双巨大的火红色双眸。火一般的颜色,就连瞳孔也是火红色,好似真的有一把火焰灼烧一般。可惜,这把火再旺盛,也烧不到她分毫。 艳红的身影飞升而起,漂浮在九尾火狐的前胸的位置,双眸与火狐平视,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浮现在敖练的周身,赤鳞蛟是水系,体内存在着水系的能量,保护自己不被火狐的兽火的袭击。 “你以为你的水元素就能阻抗我?” 赫赤红一样的双眸闪着蔑视,愤怒的将一条火柱一般的长尾扫向敖练,连带着空气似乎都被烧焦了一般。 敖练在狐尾扫来之际,纵身一闪,在尾巴的边际窜过,虽然身上有水元素保护,身上的衣裙在九尾火狐的尾巴摧残下,被烧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破洞。 该死!衣裙的破洞,若隐若现嫩白的肌肤,耻辱,天大的耻辱。她竟然被这个小兽烧伤了衣服,一道红光,敖练身形一闪,在赫赤第二尾扫来时,消失在原地,龙吟之声回荡在整个麒麟大陆。 长长的龙尾在火狐赫赤的尾巴即将下落之时,两者碰撞在一起。 砰—— 一股巨大的能连向四周蔓延开来,古疯子与古婆子双双退后了一大步,哇的一口,喷出一品鲜血。远处观战的腾血蛇同样身体连退出数步,吐了一口血,一只手掌抵住自己的前胸,脸色苍白如纸。 入定状态下的柳含香,受到空气中能量的波动,猛得睁开一双冷瞳,眼眸中飞快的划过一抹犀利的亮光,头颅微仰,望向空中那正在缠斗的一龙一狐,两道同样红得刺眼的身体,强大的气波横扫四周,空气中传来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嗷——。” “吼——。” 龙吟之声与火狐的嘶吼之声交杂在一起,熊熊的火焰与蓝萦的水光,不停的呼应碰撞,那气势震天动地,整个鬼蜮山脉传来一阵颤动。 火狐赫赤全身的灵力都融入了战斗,抱定破釜沉舟的气势,赤寒麒麟给他的触动太大了,一个兽类能把感恩之心发挥到如此的境界,让他佩服,柳含香对自己同样有着救命之恩,如果当初不是遇上她,自己恐怕早就成了那只青熊的盘中餐,再说,契约兽为了捍卫主人而战,就算是死也是光荣的。就算是父王,母后也会为他感到无限的荣光。 如拼命三郎的招式,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招招都是拼尽了全力,没有一丝的保留,完全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敖练身影不断的闪躲,妩媚的双眸闪着恼怒,眉心紧紧皱起,还击之时,还时刻的小心着别被火狐的兽力扫到,心中暗想这火狐是不是疯了,他这是打算战死为止?唇角划地一抹冷笑,想死承全你。 艳红巨大的龙身盘旋而上,跃出打战圈,硕大的龙头高高抬起,龙嘴大张,只见一条泛着冰蓝之气的铁链从赤鳞蛟的嘴里飞出,紧紧的缠绕着九尾火狐的九根尾巴根部,在锁链之上,结出无数的冰凌,在遇到火狐的身体时, 刺啦刺啦…… 一阵又一阵的水蒸气腾空,火狐的光亮的毛皮顿时黯淡起来。 “吼……”一声痛苦的嘶吼之后,一声巨响震天动地,红色的火焰瞬间被熄灭,火狐庞大的狐狸身体爆裂开来,一个通体红色的小身子从爆炸声中,飘然而落,摔向地面。 不好素白的身影如鬼魅般飞出,双臂一伸,便接住那飘然而落的小身子,九只尾巴低垂,毛茸茸的狐狸脑袋有气无力的歪在一边,全身的皮毛乱糟成一团,好象刚被人蹂躏了一翻,在看到柳含香那一刹那,眼底闪过一抹喜色,主人,醒了。 妩媚狭长的双眼慢慢合了起来,陷入沉睡,他的能力已经耗尽,这一睡不知要睡多久,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一百年,也有可能再也不会醒来,不过能见到主人复原归来,他也可以安心了,赤寒,赫赤没有失言。 柳含香双眸一眯,身体有些僵硬,冷瞳内闪着阵阵的冷芒,白晰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火狐那有些杂乱的毛皮,心里划过一抹疼。 此时古婆子眼里噙着泪花,抱着同样耗尽修为的赤寒麒麟走了过来,这两只神兽,曾经是高大威武,修为高深的高级魔兽,为了自己的主人,心甘情愿战到灵力枯竭为止,真的忠肝义胆,让人心疼,也让人钦佩。 身体猛得一顿,柳含香眼眸有些模糊,隔着水雾,她伸出有些微颤的手同样抚摸了下,神识不清的赤寒麒麟,她曾说过,会保护他们,没想到,今天却害他们舍生取义,火焰自胸中燃起,欺负她可以忍,但是欺负她的伙伴,她的亲人,决对不行,清冷的双瞳燃起汹汹的愤怒。 179老天你不公 身体猛得一顿,柳含香眼眸有些模糊,隔着水雾,她伸出有些微颤的手同样抚摸了下,神识不清的赤寒麒麟,她曾说过,会保护他们,没想到,今天却害他们舍生取义,火焰自胸中燃起,欺负她可以忍,但是欺负她的伙伴,她的亲人,决对不行,清冷的双瞳燃起汹汹的愤怒。悫鹉琻浪 神识打开魔兽空间,将火狐与赤寒麒麟都送回到魔兽空间去修养,此时,此刻,她最重要的是对战赤鳞蛟龙敖练,两世的颠簸流离,两世的苦难,都来源于面前这个女人,前世今生的仇恨,就让她们在此一次性决对吧,万丝万缕的事,总要有个结束。 素白的身影跃而起,翩翩的衫袂,随风而荡漾,乌发肆意狂舞,艳丽脱俗的脸上,神情如水般清凉,没有狂怒,也没有畏惧。嘴角轻勾,唇瓣微挑,带着若隐若现的嘲弄。 双手缔结,玄力环绕于双掌之上,身体傲然屹立在敖练对面,与之平视,冷瞳内带着鄙视之光,活得不知多少年,却仍然在*中沉浮,是不是应该用悲惨来形容。 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的瞄向一侧脸色有些苍白的腾血蛇,脸上慢慢展开一抹淡不可闻的笑容,漓,如果胜,香儿定救你出苦海,如果败,香儿就在冥王殿等你,来生我们定要携手共渡。 “魅魂,你的契约兽没了,还想对抗吗?”红光闪过,敖练即可恢复了人的模样,虽然受到尼古德消失的反噬,但是伤势却不是太重,尼古德与她契约的并不是本命契约,所以,他的死不会对她造成致命的打击,只是,尼古德是血族至尊,有他在,就等于有整个血族在,如今,他的消失了,自己想要调动血族就要再想其他的办法。 柳含香的反映让敖练倒是很意外,两个高级的契约兽虽然没死,但已经没有了战斗力,柳含香此时的能力不过问鼎皇者初级,与自己比起来,差着一大截,她竟然想要与自己对战,勇气真是可嘉。 “没了?不,他们只是累了,你的契约兽才是真得没了。”柳含香嘴角浮现讥讽,眼底划过冷芒,至少他们活着,活着就有希望,尼古德才是真正的消失,敖练也受到连累,那血色暗淡的脸颊,说明她现在已经有伤在身,虽然,伤势不重。 “哈哈……魅魂,你太天真。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高级的契约兽。”敖练妩媚的双眸闪过狂傲,一个吸血蝙蝠,不够资格做为自己的本命契约兽,白晰的手掌结出繁琐的手印,一个硕大的五芒星出现,一团黑色的烟雾从五芒星中飘出,巨大的黑影落下,四周的空气传来强烈的波动 强大的妖力在它的四周呼啸,那是一种能直接穿透灵魂的力量,邪恶而血腥的气息慢慢的扩散,整个鬼蜮森慢慢的被笼罩在一片黑烟之中。 “呜…啊,呜…啊……”一声嘶吼再度在鬼蜮森林上空传开,四周的树木被震得有些晃动。那嘶吼非人,非兽,却又象人,又象兽,有兽的粗狂气势,也有人的尖锐与力竭,好象很多的魔兽与很多的人一起全力的吼叫的融合。 柳含香全身瞬间警戒,双眸微眯直直的望向自己面前的魔兽,不,应该说是怪物才对,它竟然有九只血红的眸子。每只眼眸中都好象溢满了鲜血,缓缓流动。一张血盆大口,三根舌头在口中翻腾,身上八只大脚,如同蜘蛛般,带着细细的银细。细看之下,这银细是来自怪物的尾部。 八只大脚上,指甲很长,布满了污垢,全身上下一色的黑,还有一个一个的凸起,如同赖蛤蟆身上的毒瘤,流出绿色的毒汁,散发着阵阵的腥臭味。 身体快速的向后飘移,与怪物拉开些距离,吸入体内的腥臭味,使她的胃里有些翻腾,柳含香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心里疑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她竟然感觉有一抹熟悉? 身后传来两道熟悉的灵压,柳含香求助的目光望向落于自己身侧的两人。古疯子与古婆子两人都是一万多岁的老人,或许他们能认识眼前的怪物。 古疯子夫妇两人全身紧绷,眼里闪着惊恐,赤鳞蛟竟然如此疯狂至极,这要杀害多少的生灵,才将这怪物滋养起来。 “师姑,姑丈,你二位可识得这东西?”清冷的声音,含着微不可闻的希冀,双眸再次望向前面让人作呕的东西。心里盘算着如何与这怪物对战,人与魔兽斗,本身体力就很吃亏,这个东西身上的绿汁好象还带着毒,就更棘手。 “这是魂之妖。”古疯子的声音中带着微微的颤抖,虽然他极力的在控制,柳含香还是听出了声音中含着的恐惧。 “什么是魂之妖?”眉心蹙起,柳含香有些迷茫,她从来没听过这个东西,魂之妖,怎么听说不象是魔兽的名字呢?倒象是某种妖兽。 “魂之妖是吞噬七系灵魂的妖兽,无论是人,还是兽,只要是七系体质,它都能吞噬他们的精魄,吞噬后不炼化这些灵魂演变能量,却是存储起来,困在体内,用他们灵魂里的怨气来修炼成妖。魂之妖的原身应该是一个人,在修练中,因不断的吞噬那些精魄灵魂,能力越来越强大,相貌就会变得越来越丑陋,邪恶。”古疯子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的说道。如今这魂之妖如同四五个人那么高大,这能力也定是不可小视,香儿,如何能是他的对手。 柳含香长大了嘴巴,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种法术,这根本就是害人的妖术,如果真得如古疯子所说,那自己面前庞然大物,要吞噬多少灵魂才会演变的如此可怕。冷瞳里燃起两缀火苗,这赤鳞蛟也太可恶了,她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如此血腥。 眼前忽然飘过一个画面,画面中的情形和今日雷同,那是万年前,自己还是魅魂时,也曾与这妖兽对持过,在战斗中自己惨败,无耐之下,自己以血魂为印,将敖练与她的魂之兽封印在这鬼蜮峰下。难怪也刚刚竟然觉得有些熟悉,原来就是因为这只怪物自己才落了个,魂魄不全,万年轮回的命运,没想到,万年后,同样的情景再现,如今自己的力量,怕是难封印他了。 心里浮现一丝苦笑,敖练这一次可是下了血本了。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万年来,滋养这魔兽的怕是敖练自己的魂血吧。不过这也证明了敖练的嗜血与邪恶。一般人,是不敢这么做的。人就是人,怎么可能成为妖。还要把妖禁锢在体内,那就是提取妖魂! 这行为,是人神共愤的,天理不容的。一旦被发现,不遭天谴,也会被所有修练的人和魔兽封杀!然而,这敖练竟然干了,她视天要修炼者与魔兽为玩物,这形为太让人愤怒了。 骤然,大地传来微微的颤动,无数的兽类威压从四面八方涌来,柳含香眼里冷芒闪烁,难道这妖兽还有召唤的力量?否则,为何会有这么道威压传来,这些魔兽的修为有高,有低,有仙兽,也有灵兽,还有圣兽,五花八门,不计其数。 空气的波动,让敖练妩媚的脸上划过一抹焦急,不好,魂魔身上的魂妖气息太过浓烈,惊扰了鬼蜮森林里的魔兽。万年来,这魂魔是吸食她的血魂而活,偏偏她的血魂中含着龙族的血脉,对于魔兽有着至命的吸引力,再加上魂魔体内的怨气,激起了鬼蜮森林里所有魔兽的愤怒。必须上魂魔速战速决,收回魔兽空间才成。 “魂魔,吞了她。”冰冷无清的声音传入魂之妖的耳里,庞大的身躯化作一缕轻烟,冲向柳含香,速度快得吓人。 柳含香微微愣神的功夫,魂之妖已经来到她的面前,古婆子心里一惊,猛然上前,一下子将柳含香撞开,苍老纤瘦的身影,眨眼间就消失在魂之妖那血腥味四溢的大嘴里。咔嚓!咔嚓!骨头被咬碎的声音,清晰的传了来出来。 “师姑,师姑……”泪顷刻之间滑下柳含香的冷眸,素白身影飞身就要往上冲,身体刚刚前移半步,就被一个有些佝偻的身影拉开。俯冲而下,来到地面。 古疯子双脚一落到地面,身体颤抖着踉跄了几下,一双冲血的双瞳,带着心疼,带着悲伤,带着仇恨的望着那嘴巴还在蠕动的魂之妖,他的口咀嚼的是他相伴了万年的爱人。 干涩的双眼有些潮湿,微微弯曲的身体颤抖着,心象被人犯犯的扎了一刀,鲜血狂涌,老婆子,你等着我,老头子,一会儿就会来陪你。你记得,不能屈服,千万不能屈服。 柳含香身体瘫软的坐在面前,双眼血红一片,滔天的恨意充斥着她的脑海,眼看自己的亲人在自己的面前被人吞噬下腹,耳朵里听着那骨头被绞碎的声音,是如此的让人心惊,如此让人胆寒。 心好疼好疼,疼得她无法呼吸,为什么?为什么上苍要如此,不是妖孽要遭天谴,为何没有天谴降临到这魂之妖身上,为什么?老天你不公,你是母的吗?竟然如此放任敖练残害世人。 180兽的愤怒 废材重生,逆天狂女,180兽的愤怒 心好疼好疼,疼得她无法呼吸,为什么?为什么上苍要如此,不是妖孽要遭天谴,为何没有天谴降临到这魂之妖身上,为什么?老天你不公,你是母的吗?竟然如此放任敖练残害世人。ai悫鹉琻 泪如洪水般决堤,柳含香双眸模糊的看不清前方那不停的咀嚼着的庞然大物,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心底却如同有一把火在燃烧,五脏六腹都炙热袭人。 古婆子,虽然自己与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她给自己确实真心实意疼爱,万年来,为了一份承诺,苦苦的守护着灵霄峰。如此重情重义的人,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魂魔,还等什么?吞了她。”敖练妩媚的双眸闪着焦急,双手再次缔结复杂的手印,这兽压越来越近,眨眼间就要到达眼前,这魂魔竟然还细嚼慢咽个毛线,能不能先别玩这优雅。 “呜…啊,呜…啊……”接受到敖练攻击的命令,又一声嘶吼从魂之妖的口中溢出,四周的树木被震得又是一阵摇晃。庞大的身躯腾空一跃,扑向柳含香。 古疯子瞳孔一紧,拉起柳含香飞身跃到树上,强大的妖气扫过他的身体,胸内炙热翻滚的厉害,咸腥之气不断的上涌,他拼命的抑制着。才算把那口老血吞了回去。 身体扑空,魂之妖有些愤怒,九只血红色的眸子,血色更旺,眸内升起道道漩涡,代表着他已经生气了。目标锁定前方的古树之上,身体再度腾空。身体聚集着妖力,准备再一次的攻击。 忽然,四面八方涌出无数道黑影,强弱各异的兽压全被锁定在魂之妖的身上,几道速度快魔兽,已经对着魂之妖发动了攻击。无数道玄力如雨点般集中魂之妖的位置,狂射而出。 “呜…啊…呜…啊”突来的攻击成功的落到魂之妖的身上,气极败坏的嘶吼声响了起来,魂之妖巨大的身体狂跳不止,几只大脚不断的挥动,随着他的反击,魔兽的身体一个接着一个落到地面。 魂之妖此时别提多生气了,这些个跳蚤,不咬人却很让人讨厌。它们的攻击对于魂之妖来说,跟本就如同蚊子咬了一口,没有一丝威胁,但是越杀越多的魔兽,让魂之妖很是气恼,就算杀死它们如同拍死蚂蚁般轻松,却也是会耗费体力和时间的好吧! 魂这妖不停的猎杀,魔兽的尸体越来越多,血腥气也越来越浓,魂之妖由于耗用的妖力也越来越多,他的气息也就越来越重,鬼蜮森林外的魔兽也都蠢蠢欲动,森林四周的结界不停的传来轰鸣声,那是外界的魔兽在往森林里闯。 魔兽不要命的攻击,让柳含香非常的疑惑,按理说,这些魔兽不管高级不是低级,都天生对于危险有着十分灵敏的感应,这明知是死也不命的冲,倒是为了什么? “这是兽怒!”古疯子望见柳含香眼里的疑惑,出声说道“兽类与人类一样,有着自己的法则,它们虽然也惧怕死亡,但是却有着更加坚定的坚持,对于魔兽来说,可以被人类契约,可以为人类战斗,哪怕是战死也不会畏惧,但是,被人吞噬精魄。炼制魂之妖,却是兽类耻辱,也是兽类不能容的。这是愤怒,兽的愤怒。” “可是,这样下去,鬼蜮森林里的魔兽都会死绝的。”柳含香眼里冷芒狂闪,这些魔兽虽然勇猛却是修为低下,数量再多,却也很难对魂之妖够成太大的威胁。 敖练又隐身在魂之妖的身后,自己想去偷袭她是根本不可能的,想杀敖练必须先除去魂之妖才行。然而,魂之妖妖力如此强撼,想除去,谈何容易。 “是啊,鬼蜮森的魔兽怕是要死绝了,不过,这些魔兽的攻击却是消耗魂之妖妖力的最好时机,香儿,你要好好的调动体内的灵力,找寻机会,我们要一举击中他才行。”古疯子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悲伤。老婆子,你可安在呀!能不能杀死魂之妖,就看你的了,你要顶住,千万要顶住。 古疯子微睡的双眸偷偷瞄了瞄离自己不算太远的腾血蛇,手掌不同自主的扶了扶自己胸前,双眼再一次望向正在不停的缔结手印的敖练,眼里划过一抹绝决。 “好”柳含香认同的点了点头,魂之妖妖力太过高深,就算她全力的一击中怕也难对他造成什么大的伤害,如何才能给他至命的一击,真是一件伤脑筋的事儿。 忽然,一道强悍又熟悉的兽压从远处而来,清冷的双瞳瞬间划过一抹亮光,唇角微微勾了勾,或许不算太糟,还有他。 壮硕的身影飞快的行到柳含香的面前,憨厚的脸上带着一抹担心,漆黑的双瞳将柳含香上上下下看了个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主人,你没事就好,小黑闭关,没发现主人的气息,请主人责罚。” “小黑,你闭关了?”柳含香眼里闪过一抹错愕,她还是头一次听说,契约兽还能闭关的。这黑熊倒是很特别。 “嘿嘿……主人,小黑这闭关是为了给主人提烁药材。”说道,黑熊将自己的空间戒指从手指上取了下来,从里拿出一株药草,浓郁的药香慢慢扩散。 “这是?”柳含香眼里闪着惊喜,落魂花!对,这株就是落魂花,落魂花顾名思义,就是根治灵魂的草药,灵魂的伤都可以用落魂花来治,同样,所有的药都有两面性,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落魂花可以医治灵魂,聚拢灵魂,同样也可以伤害灵魂,驱散灵魂。 驱散灵魂?吞噬灵魂?冷瞳内流光闪烁,柳含香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非常大胆的设想,如果,用落魂草来熬置药汤,给魂之妖服下,是不是可以驱散他体内的那些个冤魂呢? “小黑,如果我让你熬置一大锅的落魂汤,你可办得到?”有了想法,就要试试,柳含香双眼望着面前的黑熊,如果他能熬制药汤,自己就有办法给这怪物喝下去。 “当然了。”黑熊说完,从指戒里拿出一个小型的药锅,这个药锅还是当年魅魂送他的,当年魅魂嫌他太笨,除了种药根本没有别的本事,就连修为也低微,于是就送了他一个药锅,让他没事的时候,学学的炼药,成为一只前无古今,会炼药的契约兽。 没想到,万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学会烁药,但是熬汤药还是没问题的。正好,他的空间指戒时有水,有火,还有药草,咱说熬就熬。黑熊身体从古树飞下,找到一处离战声稍远一些的地方,支锅放水又加草药,开始熬制落魂汤。 柳含香双瞳再度望向前方那血腥浓郁的战场,地面上的魔兽尸体已经铺平的地面,血染湿净土,四面八方的兽压仍然不断的飞来,后来的魔兽级别越来越低,还没接近魂之妖的身体,就被他身上的妖力震爆身体。 敖练双眸内闪着得意,妩媚的容颜耀威似的望着柳含香,嘴角勾起,带着嘲弄的笑,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这血流成河的魔兽尸体,没有一丝的不忍,也没有一丝的动容。 愤怒在柳含香的心底更加猛烈的燃烧着,素白身影腾空而起,七色的锦绣彩莲旋转着飞出身体,七色的霞光冲天而起,嗡嗡之声在四周回荡。 手印快速的缔结,锦绣彩莲如有生命般飞离柳含香身侧,向着魂之妖攻击而去。闪亮的花瓣,如雪刃般锋利,泛着森白的光芒。 魂之妖九只血瞳被亮光照得有些睁不开眼晴,一只硕大的前脚高高抬起,拍向快速飞来的锦绣彩莲,砰得一声,火光四溅,锦绣彩莲带着嗡鸣声被拍飞,摇晃着飞回柳含香的身侧,莲花身上不断的传出嗡鸣之声,如同一个受了伤的孩子在找寻安慰。 一抹殷红顺着柳含香的嘴角滑下,没想到这魂这妖竟然这么厉害,自己将全部的魂力都注入锦绣彩莲的体内,竟然只能抗住他轻轻的一拍。冷瞳眯起,望向飞回自己身侧的锦绣彩莲,莲刃之上那抹暗黑吸引了她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眼里闪着一抹了然,莫非…… 手印再次缔结,魂力又一次注入锦绣彩莲,锦绣彩莲如一道七色的霞光飞了出去,这次与上次不同,上次的攻击在直接,存属是硬碰硬,这次却是迂回,锦绣彩莲在魂之妖的身侧不停的飞舞,一边躲避着他的攻击,一边从他的身侧划过,每划一下,莲锋上就会留下一抹暗黑。 “呜…啊,呜…啊……”魂之妖仰天长啸,妖力如离弦的箭从他的大脚上射出,空气中传来噼里啪啦的爆鸣,树木被拦腰震断,挨着他近些的魔兽身体瞬间爆裂。血雨自天而下,染红地面。 九只红眸,血色流转,如几道利剑紧紧的盯着那不停飞舞的七色亮光,那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割伤他的身体,虽然伤口不能至命,却让感到钻心里疼,该死!从来没有东西能伤到他,今天,竟然被这么个小不点伤了遍体鳞伤。 魂之妖愤怒的嚎叫着,四只大脚抬起,四根透明的细线飞出,闪电般缠绕上锦绣莲花的花瓣,将它拉向自己,他要咬碎它。 181师姑,香儿这就给你报仇 废材重生,逆天狂女,181师姑,香儿这就给你报仇 魂之妖愤怒的嚎叫着,四只大脚抬起,四根透明的细线飞出,闪电般缠绕上锦绣莲花的花瓣,将它拉向自己,他要咬碎它。ai悫鹉琻 墨瞳幽深一片,魂力不停的注入锦绣彩莲,魂之妖与锦绣彩莲这间开始了拔河比赛,四周横冲直撞的魔兽,都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眨着迷茫的双眸看着那不停的较劲的一妖一器,兵器与妖兽对持拔河的现象,还是第一次看到。 魂之妖眼里喷出愤怒的火光,一个小小的冰晶之莲,竟然让自己耗尽体力也无法将它拉回来,该死,巨大的身体腾空而起,冲向那耀眼的七色光芒。血喷大口张开,锋利的獠牙闪闪发亮,牙尖锋利,好似能摧毁一切,对着锦绣彩莲就要下口。 柳含香心神一动,锦绣彩莲快速向后飞移,又一次与魂之妖拉开了距离,器身上下跳跃着,全身不停的闪烁着,一副洋洋得意。 “当!”牙齿对撞的声音传来,魂之妖嘴里传来一阵麻木的感觉,唇齿间弥漫着一种腥咸气,太过用力,牙龈竟然被震出血了。血瞳内波涛海浪,愤怒的火光一冲飞天,咆哮之声再次响起,强烈的妖气在方圆千米疯狂的乱窜,无数的魔兽被妖气所伤,有的当场就被震得断了气息,哀嚎之声,彼此起伏。 “噗……”血浆再一次从柳含香的口中喷出,艳丽的脸颊瞬间浮现苍白,一双冷瞳闪着嗜血的光芒,这魂之妖能力太强撼了,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难怪,敖练能有持无恐。 东方渐渐发白,清晨的露珠打湿了衣衫,柳含香感觉不到一丝凉意,一双冷瞳无惧的望着魂之妖,发现他那几只血眸竟然全部眯了起来,难道他怕光? 鱼肚白越来越多,魂之妖有些浮躁,巨大的身体一跃而起,再次冲向那七色光芒绕身的锦绣彩莲。速度快得吓人,显然是有些急不可乃,速战速决。 柳含香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淡笑,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将自己所有的魂力全数的注入锦绣彩莲中,寒气从晶莹剔透的莲瓣上外散,周围的气温急速的下降。 魂之妖极速飞出的身体猛的一僵,寒气顷刻之间冰封了它身上的伤口,彻骨的寒意侵袭他的全身,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血眸一眯,动作有些迟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加快了妖力的运行,来抵制那不断加强的寒气。 魂之妖与敖练一起被封印在地下,体内原本吸入的冤魂跟本没来得及用妖力侵袭,只是幽禁冤魂,冲开封印,又与柳含香进行长时间的对战,妖力已经有些力不从心,此时,还要用妖力来抵制身外寒气,那些没来得及修练的精魄在魂之妖体内有些蠢蠢欲动。魂之妖身上的大小的凸起,竟然有腥臭液体流出,遇到寒气结晶成冰凌粘在他的身体上,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主人,主人,药汤好了。”笨拙的身影快速的飞来,宽大的手掌里端着一小锅热气腾腾的药汤。飘然而落来到柳含香的面前。 “小黑,将药汤分成三份,留下一份放到我这里,其余的……”柳含香在黑熊的耳侧悄悄的交待完,就见黑熊立马从指戒里又拿出两个容器,将手里的药汤分开,其中一份放到柳含香的身侧。自己一手拿着一份,笨重的身体腾空而起,向着魂之妖冲了过去。 柳含香冷瞳内冷芒阵阵,神识微动,七色彩莲快速的旋转起来,缠绕在锦绣彩莲花瓣上的细线在寒气的包裹下,都变成一根根细小的冰线,断成一段一段,飘落而下。 锦绣彩莲如一道七色的彩色弧线再次袭向魂之妖,那强悍的器压比以往的哪一次攻击都来得猛烈,锋刃如小形旋风般席卷着四周,锋利而坚韧。 赤鳞蛟敖练心里一惊,妖魂线竟然被斩断,可想而之锦绣彩莲何等威力,那刚刚为何她要与自己进行拉锯战,难道是拖延时间。妩媚的双眸闪着阴冷,眼角扫向东方那一点一点泛白的天际,脸上升起了凝重。该死,是她忽略了,这魂之妖是不能见太阳的,否则会被爆裂。 腾血蛇心里焦急如焚,空气中飘浮着浓浓的药草味,他感到体内端木漓灵魂竟然有些活跃,难道这药水会对敖练不利?灰色的身影飞身而起,想要冲过魂之妖通知敖练注意柳含香手里的草药汤,可是身影还没有靠近,就被魂这妖的妖气打中,砰的一声,摔到地面。 魂之妖此时有些腹背受敌,体内革命的呼声高高唱起,腹内不断翻腾的冤魂虽然不致命,却让他心烦意乱,按理说这些冤魂都被他幽禁了万年,不该有这么大的魂力折腾才对,他有些恼怒的快速的运转妖力想压制体内那一股折腾最厉害的精魂,却感到脚上一松,妖魂线竟然被斩断,血眸猛睁,愤怒的喷火,这妖魂线可是连着他的血脉,这一断,让他五脏都跟着疼痛。 兽吼响起,抬起四只大脚,对着飞来的七色光刃,就踢了下去,砰的一声,锦绣彩莲擦着大脚边而过,又是一道黑色的伤口留了下来,魂之妖一声闷哼传来,气极败坏大吼大叫。 “小黑。”终于等到机会,柳含香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冷瞳浮现嗜血的光芒,师姑,香儿这就给你报仇,清冷的声音划过黎明前的黑夜,炙热的液体从天而下,如热雨一般洒到了魂之妖的身上。 “呜…啊…呜…啊……”凄惨的痛嚎瞬间响起,魂之妖如跳蚤般蹦达,大口猛张,痛呼不止,身上的皮肉有些褶皱,因为全身漆黑看不到伤口,那腥臭气确浓烈非常。 “汤死你,汤死你。”黑熊一边大喊,一边飞身再次冲了过去,又是一场热汤雨洒下,第一场只是开胃,第二场才是至命的疼,魂之妖,去死吧。 更大的惨嚎响起,魂之妖如被人丢进了锅里般,边叫边蹦达,如果说第一次他疼,那么第二次就是疼入骨髓,因为,开始他的身上蒙着一层的细冰,虽然汤热,但是三分之一的热度已经被冰吸收,虽然有些烫伤,还不致命,可是第二次却是真真实实的疼痛。 魂之妖此时身上的皮肉都有些模糊,血盆大口快裂到耳根,从来,从来他都没有受过这样的伤,按理说他的身体强度是刀剑不入的,可惜他遇到了至尊的神器锦绣彩莲。 柳含香收回锦绣彩莲,玉掌拿起身侧的药汤,素白和身影如鬼魅般飘移到魂之妖身侧,手掌一挥,盛有药汤的器具直接飞入魂之妖的血盆大口中。 魂之妖咽喉一疼,自然反映的下咽,炙热的汤药顺利的滑下脏腑,热浪瞬间漫步全身四肢百骇,如一道兴奋剂般,唤醒了魂之妖体内的无数道力量,魂之妖的腹部眨眼间被撑的圆滚滚,如皮球般,越来越大。 血色的九只眼眸闪着痛苦的眸光,身体摇晃着向柳含香扑去,她,她给自己吃什么东西,为何他体内的怨魂会暴躁不安,为何体内的妖力竟然瞬间消失不见,没有妖力压制的精魄争先恐后的想要逃离他的身体,那撕裂般的疼痛越来越强盛。 怎么回事?魂之妖忽然的失控,让敖练心底升起了一抹不安,这魂之妖可以与她的血脉炼化而来,如果他出事,自己绝对不是受伤这么简单,有可能直接丧母。 艳红的身影如惊鸿般掠出,飞身冲向魂之妖,两道魂力快速的朝着魂之妖的后心飞去,她的魂力与魂之妖的妖力是相通的,看魂之妖的样子,定是妖力不够,才会狂燥。 七色的光芒如闪电般出现,成功的拦截了敖练的两道魂力,素白身影眨眼前停在了敖练的对面,绯色的唇角勾起,唇边挂着嘲讽的笑,想要救他,做梦。 该死,敖练愤怒的双眸如两道利剑射向柳含香,双掌缠绕着玄力向着柳含香拍去,就算没有魂之妖,自己也比柳含香的修为高。 砰……的一声巨响,黑色的血雨飞射,恶臭之气弥漫在空气中,道道白色的怨魂如流星般在四周飞奔,嚎叫,东方那发红的朝阳,让他们恐惧颤抖,因为朝阳升起,他们就将灰飞湮灭。 “噗……”血雾从敖练的口中喷出,艳红的身影还没冲到柳含香面前,就一个趔趄摔向地面。绝色的容颜惨白一片,妩媚的双眸含着浓浓的恨意,为什么?就差一点点,她就可以拍死她,就差一点点,她就除去了魅魂。 五脏翻江倒海的疼,血液如同燃烧起来一般炙热无比,她的身体这是要爆裂吗?魂之妖的消失,竟然可以伤到她的血魂,竟然可以引燃她的血液。眼眸死死的盯着伫立于半空中那道素白身影,魅魂,今生我不能杀你,来生也定要与你纠缠。 “敖练?”腾血蛇脸色一白,空中坠下的那道红影让他心高高提起,她败了?灰色的身影飞起,几个跃身将赤鳞蛟敖练拥在怀里。身体一转,飘然的落到地面。 “腾血!”敖练眼里闪着一丝歉意,她从来没爱过他,之所以对他好,因为他的幻化的人形特别象一个人,一个她爱到骨髓,也恨到骨髓的男人。 她以为,腾血可以替代那个人,可是事实,根本替代不了,有时候你根本不明白那个人到底哪里好,可是在心里,却是没有人可以替代得了。 182此时不能妇人之仁 她以为,腾血可以替代那个人,可是事实,根本替代不了,有时候你根本不明白一个人到底哪里好,可是在心里,却是没有人可以替代得了。 鲜红的血顺着敖练的嘴角溢出,心口如同一把火在烧,灼热而疼痛。双眸中一片血色,天地在她的眼里变成赤红朦胧。 练,你怎么样?腾血蛇焦急寻问着,衣袖抬起,不停的擦拭着敖练的溢出嘴角的血液,一颗心被恐惧侵袭,万年的分离,他们才相聚,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再次分离。漫长孤寂的岁月,他无法在孤单度过。 腾血,我,我血脉已断,心血倒流,五孔外溢,命不久了。敖练妩媚眼里闪着悲泣,玉葱的手指颤抖着握住腾血蛇大手,晶莹的泪珠滑下眼角。 敖练,不会的,你会没事儿的。腾血蛇惊怵急呼,全身微微的颤抖,命不久了?不要,他害怕岁月无情的煎熬,他害怕独自面对日月的转化,他害怕一个人天空,虽然很蓝,很静,但是蓝的忧郁,静的可以听到心跳声。 咳咳咳……想要没事儿,除非有续接的血脉,我是蛟龙,合适的血脉,去哪里寻?敖练眼中一片悲凉,妩媚眼眸柔情一片,希冀,期盼,不舍,悲伤,绝望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巨网紧紧裹住腾血蛇都脖子,他呼吸沉重而急促。 续接心脉?敖练是龙族,续接她的心脉也要龙族才行,可是此时去哪里找寻龙族的心脉,腾血眉头紧皱,双眸因焦急布满了血丝。 柳含香素白的身影飘然而落,冷瞳眯起,望着眼前的两人,腾血蛇真情浓烈,敖练一脸的爱意,可是眼底深处却冰冷一片。嘴角勾起,柳含香唇边浮现嘲讽,莲步轻移慢慢走向两人。 敖练脸色苍白,身体紧紧的依偎在腾血的怀里,双眸恨意横生,死死的盯着柳含香,她不能败,她一定要杀死魅魂,白晰的手指狠狠握起。 手被敖练紧握,腾血蛇眼里闪过苦痛,心象被人狠狠的划了一刀,痛彻心扉,敖练一定和他一样,不想再彼此分开,他们经历了万年才算又相聚,该死的魅魂,竟然如此无情的想要拆散他们。既然你无情,他自然也无会让她好过,端木漓如果死了,她一定会心痛吧! 端木漓?金银神龙契约兽?腾血蛇阴冷焦急的双眸忽然升起一抹亮光,一颗心如死灰复燃般狂跳不止,如果,如果把这个身体给敖练,那她是不是就不用死了,神龙召唤师,与神龙有着契约,那他的体内,自然就存在着龙族的一丝血脉,何需续接? “敖练,快,快抽出你的灵魂进入端木漓的身体。他的契约兽是金银神龙,是龙族。你的心脉一定可以修复。”腾血眼里闪着晶莹,心底滴着鲜血,可是嘴角却是高高的扬起,敖练进入端木漓的身体,自己就要离开,虽然他们同样是分离,但是敖练却可以活下来。 “腾血,为什么?”敖练意外而震惊,她何偿不知腾血占据的身体是神龙召唤师,她将血脉断了,的确可以续接,腾血蛇所用的身体,也确实可以帮她修复血脉,她状似无心的相告,真实的想法却是窥窃腾血蛇的身体,然而,她也很明白,一旦腾血蛇失去身体,就会灰飞烟灭。 蛇族是冷血之族,想要占据人的身体,定要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男子才可,这全阴的体质是世间最难求的身体,而端木漓是麒麟大际了唯一的个全阴体质的男子。腾血蛇万年前动用了先知之力,将自己的半缕魂魄打入端木漓前世的体内,为了就是今日能有个借宿之体。 煞费苦心折损预知神力,才算预定了一具身体,如今就为了自己的一句话,他竟然舍去肉身,他可知,这肉身并不单单是一具身体,而是他的命。 “因为你是敖练。”腾血蛇布满血丝的双眸升起了一丝难得的温度,巨大的嘴角挑起,三角形的蛇头上浮现一丝笑意。眸光痴迷望着深深的望着眼前的女子,这个他一直深深爱着的蛟龙,虽然她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自己,可是却仍然无法自拔,自己是一条赤色水蛇,能与她相遇,是他几世修得的缘分,他配不上她,只要能陪在她身边就足够了,如今,能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命,能让她永远的记住自己,就算是死也无憾。 一道白色的轻雾从端木漓的头顶飞出,慢慢幻化成一条血红的巨蟒,阴森冰冷的双眸闪着最为炙热的情感,深情的注视着敖练。没有了腾血蛇灵魂支撑的端木漓身体摇晃着倒向地面。 “香儿,快杀死端木漓,千万不能让敖练占据他的身体。”古疯子远远的望见腾血蛇从端木漓的身体里飘离,惊慌的大叫。 端木漓有神龙,敖练一旦占据了他的身体,就等于再次拥有了神龙的血脉,那她的能力将青云直上,再登一层楼,想要杀她,根本不可能。 “什么?”柳含香全身一颤,冷瞳划过一抹痛苦,杀死漓?不,不可以,她震惊的望着古疯子飞快的奔来,却如被人点穴向呆立原地。 “香儿,快,此时不能妇人之仁,否则会再次酿成大错,万年前,你一时心软,铸成大错无法弥补,如今,你再心软,就会再次血流成河的。香儿,快,用锦绣彩莲,杀死敖练,杀死端木漓。”敖练灵魂之内有关魂之妖的妖力,一旦浸入端木漓体内,端木漓就会成为另一个魂之妖的潜体,再加上他本是全阴之体,妖力最佳的寄主体,功力提升必定神速。 “这,这……”柳含香艳丽的脸上布满了痛苦,眼里闪着挣扎,漓,她怎么可以亲手杀死漓,素白的身体有些蹒跚的冲了上去,双掌挥动,攻击敖练,想要夺回端木漓。 杀漓她下不了手,她只能杀死敖练,七色的玄力从手掌快速的飞出,直奔敖练而去,砰的一声,艳红的身影被拍的粉碎,血花飞溅的,落入她身侧的净土。 “香儿,快杀了端木漓。”古疯子更加的惊恐,敖练本来已经血脉断开,无法灵魂出鞘,如此被香儿一掌击碎,正好可以让她的灵魂重获自由,方便进入端木漓的体内。 古疯子双手缔结手印,身体腾空而起,剑尖直指端木漓的心窝,忽然,白光一光,快速前行的身体猛然一顿,腰身被腾血蛇紧紧的缠上,血眸内闪着狠绝,三角形的蛇头上,浮现狰狞的笑意,想要阻止敖练进入端木漓的身体,做梦,漂浮的白雾忽然闪着血色的光点。 引爆灵魂?古疯子眼里闪过错愕,这条腾血蛇真是疯狂至极,手中的幻剑一挥,斩断那缠住自己的蛇身,古疯子瞬间获得了自由,身体再次冲向端木漓,他此时根本没有时间去顾及疯狂的腾血蛇,就算他真的引爆灵魂与自己同归于尽都不在意,只要能在死前拉上端木漓,免去麒麟大陆的又一场血腥,他就算死也值得。 “哈哈……”敖练身体爆裂,巨痛之后,她感到一片轻盈,灵魂如一道红光直冲而起,快似闪电般的冲向端木漓,心口仍然如火烧般疼,可是却无法阻止她前行的步伐,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是腾血蛇那个傻男人用命给她的机会,所以她一定要成功。 腾血,我赤鳞蛟今世注定愧对你了,如果此次能杀死魅魂,定要寻得你的灵魂碎片,为你重塑肉身,还你一个辉煌来世。 敖练傲足了全力冲出端木漓,古疯子也同样全力以赴,只是他的速度显然要比敖练慢了好多,外加有腾血蛇不断的纠缠。 柳含香一掌拍碎了敖练的肉身,只见一道红光飞出,接着便失去了行踪,她眯起一双冷瞳,眼底闪着冷芒,眸光犀利的四得扫射,忽然却看到在端木漓前面有两道淡淡的漂浮体。 一个是血色,一个是白色,两道雾气很淡,因为刚刚离体的灵魂,初接触空气,还没有来得及融合空气中的能力,所以都是淡如薄烟。只有经过融合能量后的灵魂才会幻成清晰的人身。 心底升起一丝疑惑,红色的淡雾定是敖练的灵魂,可是那道白色的灵魂是谁呢?带着疑问,柳含香飞身而起,冲向敖练,此时,前方的两道灵魂也纠缠在了一起。 一白,一红两道相互纠缠的清烟,在朦胧的清晨时分,更显得飘忽不定,虽然同为两道刚刚离体的柔弱的灵魂,敖练显然要比白色的那道灵魂强悍不少,红色的薄雾慢慢将白色的薄雾包围,一点一点的撒啃,一点一点的分离,那一道一道随风而散的白色雾气,让远处的古疯子惊慌失措。 古疯子一双老眼顷刻之间布满了血丝,手中的幻剑如疯了一般拼命的挥舞着,将缠着自己的腾血蛇那薄弱的灵魂,斩得七零八落,苍老的身体,带着颤抖,向敖练的方向飞去。挥舞幻剑,对着那红色的薄雾一剑刺去,将她的灵魂打乱,从红影中救下奄奄一息的即将消散的一抹灵魂。 183心痛成伤,乌丝白发 “老婆子!”颤抖的声音从古疯子的口中溢出,褶皱的双手颤抖着,眼前的白影已经越来越淡,漂浮的灵魂体缺少的左臂及右腿,不清晰的双瞳闪着不舍的眸光。言悫鹉琻 “老头子!没想到我们还能见到最后一面。”古婆子声音有些飘渺,语气中有着深深的眷恋,万年的相伴,他们大概是世上最长久的夫妻,可是遗憾的是,她始终没能给他留下一个后人。 “师姑?”柳含香惊讶的睁大双眸,她还活着?魂之妖将她吞噬了,竟然没死?身体如一道闪电划过,眨眼间来到古疯子身侧,望着即将消失的残破灵魂,泪水瞬间滑落。 “香儿,苦命的孩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师姑都不怪你。只是师姑没有能力守护你了。”古婆子眼里闪着慈爱的光,杀死爱人,是多么残忍的事儿,就算香儿下不去手也是人之常情。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快速飘向端木漓的红雾,身体一颤,白色的薄雾如轻风般飘了出去,漂浮在端木漓的身前,正好拦下刚想到钻入端木漓体内的敖练。 “找死!”敖练愤怒的大吼,这个死老婆子,明明就要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了,竟然还不死心,妄想阻止她,那她就将她全部撒碎。 人与人之战可以将人杀死,魂与魂之战,同样可以将魂杀死,一个人能将灵魂打散,却无法将灵魂直接打死,但是同样是灵魂体的两个人却不同,散了就再也无法阻合。 敖练凭着自己优于古婆子的灵魂力,三下五除二,就将她撒了个粉碎,没了这碍眼的老婆子,她只要进入端木漓的身体,就可以重生,妩媚的双眸闪着一抹喜悦,性感的唇角勾起,浮现一抹得意的笑,魅魂对这个端木漓有很深的情感,爱屋及乌也同样爱惜着这具身体,这倒是对她很有利,重生后也可以做为有利的武器。 “老婆子” “师姑”一切来得太快,古疯子与柳含香只来得及惊呼,却来不及救下那道残影,两道人影飞身而起,各自挥舞手中的利刃,对着敖练就砍。 灵魂体漂浮的速度显然在他们之上,红色的薄雾成功的冲到端木漓的眉心,如一道红线慢慢的钻入,忽然,红线一颤,竟然被推了出来。该死,端木漓的灵魂苏醒了,他竟然先一步占领了自己的身体。 哼!蜉蝣撼大树,自不量力,所剩无几的灵魂力竟然敢与她敖练对持,自己刚刚只是不小心才被他打出,敖练的身体再次聚集成一条红线,红线中融合了灵魂的攻击力。 “香儿,好好照顾自己。”虚弱的声音从端木漓的口中溢出,一双墨瞳贪婪的望着眼前那抹至少白的身影,将她牢牢的印在自己的心底,记不得有多久没有看到她,又长高了,也漂亮了,全身那抹强悍的气势,她是不是已经达到问鼎皇者了。可惜,自己无福陪在她身边了,只希望他能好好的。 “漓,你醒了。”熟悉的口气,熟悉的声音,虽然虚弱却仍然清晰的传到柳含香,心在这一刻疯狂的几乎要跳出胸口。冷瞳闪着炙热,含着浓情,望向那抹灰色的身影。如数的梦见他回到自己的身边,却没有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心象被活生生的撒碎,痛入骨髓。 “香儿,好好照顾自己。”端木漓眼里闪着晶莹,再一次轻声的嘱咐着,这句话好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缺少血色的脸颊此时更加的苍白,眼底涌现无限的柔情与浓浓的眷恋。 “漓,你要做什么?”恐惧在心底升起,柳含香双眸狂睁,死死的盯着端木漓,不好的预感在心里不限的扩大。 白色的玄气自端木漓的体内溢出,缠绕上敖练的身体,端木漓双手飞快的缔结着手印,两声高亢的龙吟响起,一金一银两道亮光直冲云霄,与此同时,“噗……”端木漓喷出一口鲜红,身体有些摇摇欲坠。 “端木漓,你竟然解开契约?”敖练双眼闪着震惊,他这是干嘛,竟然与契约兽解开契约,他这是找死吗?难道他不知道没了契约兽,他的灵魂虚弱的如一道白烟,自己只需要动动手指就有让他灰飞烟灭。 墨瞳内闪着狠绝,刚刚还柔情无限的双眸此时却蒙上了一层寒霜,薄唇勾起,带着冷残的笑,双手再次缔结,脑海内的灵魂珠飞快的旋转着,道道的裂痕从灵魂珠上绽开,如龟裂般迅速的蔓延,撕心裂肺的疼痛扩散四肢百骇,端木漓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你疯了。”疯了,他疯了,他竟然想要引爆灵魂珠与自己同归于尽,敖练眼里升起一抹惊恐,这都是些什么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都不怕死。 “主人…..” “主人……”恢复自由的金银龙,双瞳闪着不舍,幻成人形落到端木漓的身侧,看着那苍白身体如落叶般颤抖着,心痛不已。 “漓….漓….不要,不要。”柳含香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双眼无助的望着端木漓那越来越苍白的脸颊,额头大颗的汗珠滑落,牙齿紧咬着嘴唇,太阳穴不停的外鼓,漓这样想引爆自己的灵魂珠,毁掉自己的身体,让敖练没有寄宿体,而消失于天地。 香儿…..好好的活着,墨瞳闪着不舍,闪着悲伤,端木漓将全身的灵力都调到脑海,不停的攻击着自己的灵魂珠,这种来自灵魂的痛,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然而,他的力量太弱了,就算是想要引爆自己,也要有足的够的能力才行,灵魂珠分明已经四分五裂,却使终没有爆开。 “哈哈……端木漓,你也太天真了,就凭你现在的力量,想要自我引爆,根本就是做白日梦。”敖练大笑着,冲出束缚,如一道红线,钻入端木漓的眉心,只要她能进入这具身体,就可以阻止他自残的形为,自己的灵魂力,修复他那破裂的灵魂珠,简直易如反掌。 墨瞳闪着无助,双手紧紧的握着,陌生力量正在侵占自己的身体,他却无能为力,双眼求助的望着远处跌坐在地的柳含香,仿佛无声的祈求着,香儿,帮帮我。 “啊…….”凄惨的痛呼划过黎明,锦绣彩莲如一道七色的霞光飞出,成功的穿透端木漓的身体,强悍的器压将端木漓瞬间震爆,漫天的血雾飞射而出,飘落那一方的净土。 该死!侵入一般的红色丝线,被拦腰斩断,如一道薄雾般飘散,慢慢聚集成一个模糊的人影,妖艳妩媚的容颜,如桃李般娇艳。愤怒至极的望向柳含香,她竟然真得狠得下心。 艳丽的朝阳此时成功的跳跃出山谷,一道金色的阳光射向大地,敖练漂浮的身影惊叫着四处不断的缩小,最后消失在天地。 柳含香冷瞳定定的注视着端木漓那残破的肢体,血丝慢慢布满她的双瞳,腥咸之气从胸口上涌,“噗……”血雾飞洒,自口中喷出。她亲手杀了漓,她杀了他。 “哈哈…噗….”悲伤的笑声响彻鬼蜮森林,笑声中含着无限的苍凉,心血不停的从口中喷出,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好象随着端木漓身体的爆裂而碎成千片万片。眼里没有一滴泪水,只有那无尽的酸涩。 锦绣彩莲成一道完美的弧线飞回到柳含香体内,摇晃的身影慢慢从地上站起,面对太阳而立,青白的唇角无力勾起,如水的烈日没有一丝暖意,冷,她好冷,心底深入涌上彻骨的寒意,眼前被黑暗侵袭,身体直直的倒了下去。 “香儿…..”古疯子飞快的接住摔倒的柳含香,艳丽的脸上惨白一片,震惊在他的眼底浮现。 头发,她的头发。只见柳含香那一头的乌丝竟然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一寸一寸变为白发。 古疯子将柳含香身体拥在自己的怀里,一双看穿沧桑的眼眸,再次浮现点点的晶莹,双眼望向天空,心里感叹,漓小子,你看到了吗,香儿竟然为了你,心痛成伤,乌丝白发。 忽然,几道气息从远处袭来,古疯子身体瞬间绷紧,他将柳含香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双眸眯起,一脸的凝重。 气息越来越近,一道是圣阶,一道是天阶,虽然能力不是很强,但是对于已经疲惫不堪的古疯来说,还是具备很大的压力。毕竟他是人,不是神,经过一夜的打斗,连修复的时间都没有,说不累是假的。 何况,灵力不是用之不尽的,他此时,已经接近枯竭,一个圣阶一级对于他来说,都是很杀伤力的,更别提这个来人,应该是圣阶二级以上。 古疯子双眼扫了扫四周,身体快速的腾空而起,将柳含香送到眼前一棵茂密的古树之上,确定她安全了,才飞身而下,盘膝而坐,借着这一点点的时间,恢复些体力。 两道身影瞬间飘落,距离古疯子百米的位置停了下来,一身黑色的衣衫,在风吹动下,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双阴冷的眸子,闪着仇恨的光芒,强悍的气息从两人的身上溢出,古疯子感到自己的灵魂传来微微的浮动。 184坐收渔翁之利 心猛得一抽,这气息为何带着属于妖类的嗜血,古疯子双瞳猛得大睁,撞入他眼里的是两个全身漆黑的人,一前一后伫立于他的面前,同样的老态龙钟,同样的白发如霜,同样的满脸褶皱,不同的却是,前面的那个人的身侧萦绕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阴凉之气,还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味。言悫鹉琻 “你们是谁?”古疯子双眼眯起,身体绷紧,眸光牢牢的锁定眼前的两个人,苍老中带着一抹遥远的熟悉,然此时之境,不容他细细回想这二人的来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无论他们是谁,在此时出现,都必然带着目的,决不会是单纯的路过。 “你不配知道,魅魂呢?她死了没有?”黑衣人中,年龄略长些的开口说道,低沉阴冷的声音带着股咬牙切齿,浓浓的仇恨隐藏在话语中,森冷的双眸四处不停的找寻,却没发现记忆中那么熟悉的身影。 “你同样不配知道。”古疯子咬紧后槽牙,双掌用力拍向身侧的地面,身体飞跃而起,傲立于原地,眼里闪着傲气,神阶三级?和自己的阶级相等,有什么可狂妄的。 “找死。”站在后面的黑衣人眼里浮现杀意,身体如一阵风般刮过,飞快来到古疯子身侧,一掌挥出,直取古疯子的前胸。 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快速的向后飘移,虽然动作有些迟缓,仍然成功的躲开身前的攻击。本就虚弱的身体,此时更加的力不从心,脸色也苍白如纸,汗珠从双鬓滑下,滴落衣衫之上。 “鬼崇,住手,他的命还有用。”森冷的双眼枯寂无波,阴沉苍老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身体一闪,便拦下鬼崇第二波的攻击。 “是,主人。”鬼崇阴狠的眸子瞪了一眼古疯子,身体一纵快速的退回。尽管心有不甘,但是老主人的命令,他却不能违背。 “鬼崇?主人?那是你鬼蜮?你没死?”古疯子震惊的望着眼前的黑衣人,虽然身体那有些佝偻,皮肤失去弹性,如树皮般褶皱,可细看下,容貌虽然苍老,还是可以看出一丝当年的影子,难怪刚刚他感到那一抹熟悉,,当年,他曾与鬼蜮有过几面之缘,他怎么会没死?据说,当年他不是为救他的儿子,把自己的功力都渡给了鬼魄,灵力枯竭而亡了吗? “死了,又活了。”鬼蜮暗黑色的唇瓣微微勾起,淡淡的冷笑挂于嘴边,他当然死了,只是死得很是时候,当年他为了救鬼魄,把自己的功力都输给了鬼魄,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被腾血蛇占了身体,自己舍命相救,却成就了那只妖蛇,气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气绝身亡,死于非命。 意外就发生在他吐出的那口血上,血雾喷洒之处,竟然趴卧一只正在进阶的万年树蛙妖,血契认主,误打误撞成了他的血契妖兽,惊醒的蛙妖愤怒之极,却又无可奈何,血契兽与主人同生同死,为了活命,树娃妖只能全力救活鬼蜮。 可是想要救活一个死人谈何容易,无奈之下,自好折损自己三千年的妖力渡给鬼蜮,并将自己的妖血喂到鬼蜮的口中。虽然不能将鬼蜮同化成为妖族,但是救活他,绝对没问题,不过从此鬼蜮就成了半人半妖之体。 人体本就虚弱,再加上鬼蜮灵力枯竭,根本无法将妖力与妖血融合归为已用,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形同废人般,鬼蜮的虚弱,连累着蛙妖的能力能降低了不少。 蛙妖虽然恨得雅痒痒,可是,却无法改变事实,为了自己,妖娃就将鬼蜮带到自己修练的洞穴,放到自己冬眠的泉水傍,这泉水可是苍白泉的一只细流,有着洗髓去垢的功效。希望它可以让鬼蜮快速的恢复过来。 一人一妖便在洞内同时进入了冬眠,鬼蜮因为失去鬼魄心灰意冷,自我逃避,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使终不愿意清醒,蛙妖却不同,鬼蜮的灵力恢复,妖血与妖力自然与他的身体融合在一起,他的能力也跟着提升,自然不会让鬼蜮再继续沉睡下去。 为了唤醒鬼蜮,蛙妖想尽了办法,却一直没有成功,笨头笨脑的蛙妖苦思冥想,最后终于想到要对症下药,他偷偷窥窃了鬼蜮的记忆,了解了他自我封闭的原因。 才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儿子不想苏醒,蛙妖就去寻了鬼崇,并把他带到洞里,让他来唤醒鬼蜮,鬼崇惊动老泪纵横,当年,老主人在他的怀里咽气,后来尸首就不见了,他一直没有寻到,为此伤心好久,没想到是被救了。 为了唤醒鬼蜮,鬼崇就不停的在他的耳边说着魅魂,与鬼魄的事情,并说少主人没死,只是被封印了起来,等在老主人的解救。久而久之的诉说,消息终于传入鬼蜮的脑海,他也奇迹的转醒。 时间已是万年之遥,灵力恢复,修为却降低,此时的鬼蜮只是神阶一级,可是妖力与妖血融合后,他的能力再次回到神阶三级初,可以如平常人一样生活在烈日下。 为了能早日救出自己的儿子,鬼蜮命鬼崇打探魅魂转世的下落,还得到另外一个惊喜,一个可以让他的魄儿重生的惊喜。 今日,腾血、敖练与魅魂之战如此轰动,他与鬼崇怎么可能不知,没有出现,一直隐身于洞府内,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避其锋芒,强者之战,灵力余波伤人无形,他们不想受到波及。二是,再强的强者,大战之后也会造成灵力枯竭,体乏疲惫,乘人之危虽然有些卑鄙,但却是坐收渔翁之力的最佳时机。 感到空气中的波动不再那么强烈,他们主仆二人才踏出出洞。鬼蜮峰附近依然传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战斗仍然继续,当然不可前往。 顺着浓浓的血腥味,他们先到鬼蜮森林的入口,郁郁葱葱的草上之上覆盖产丰很多蝙蝠的尸体,晨曦金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腐臭气息,鬼蜮与鬼崇二人穿梭于尸体间,意外的在蝙蝠身下,救下两妖一人和一抹淡淡的灵魂体,也多亏了有那么多臭气熏天的死蝙蝠,要不那个灵魂怕是早就灰飞烟灭了。 两妖一人一魂中,鬼蜮认出了一个是血族的伯爵阿兹提与他的孙女安妮,另外两人倒是陌生,阿兹提曾在万年前帮过鬼蜮的夫人,当然那是很远古的事情,恩终是要报的,所以,这次鬼蜮救了他,也就算是报了那抹恩情。 鬼蜮命鬼崇将他们四个放开,此时鬼蜮峰方向传来的噼里啪啦的空气爆鸣声不再那么强烈,看来战斗已经接近尾升。坐收渔翁之利的时机已到,鬼蜮与鬼崇二人急速奔来,竟然只见到这个老得象树皮一样的老头子,鬼蜮双眼慢慢眯起,眼底暗芒闪烁,魅魂连个的影都没有,难道是死了?按理说,就算魅魂死了,尸体成应该在,不会什么都没有,定是这个老头子给藏起来了。 “死而复活,怕不再是人了吧!”古疯子话中带着讥讽,眼里闪着蔑视,这妖气测漏,多说无益。看来要有一声硬仗要打了。只是,以他现在的情况,结果怕是可想而知。古疯子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望向柳含香藏身的古树,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暗暗的松了口气。只要香儿没事就好,他这把老骨头已经无所谓了。 “魅魂在哪?”鬼蜮双眼如雷达般又一次扫了一下四周,到处一片狼藉,残破的肢体,血气浓郁,难道她死了?不对,魅魂可是拥有八宝珑心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的死去。 “无可奉告!”古疯子身体疲惫的摇晃,苍白的脸上带着坚定的神彩,双眼无惧的望着鬼蜮,对于他来说,生死早已经无所谓了。 “不说,鬼崇打到他说为止。”鬼蜮嘴有噙着冷残的笑,手臂环胸,眼里闪着冷芒,对着身后的鬼崇下着命令。鬼崇的身影快速的惊出,无色的玄力缠绕在手掌,拍向古疯子。 不好,灵压迎面扑来,古疯子感到呼吸一沉,本能想要躲开,然而自己的身体却疲惫至极,动作蹒跚而无力,眼看自己就要被拍飞出去。即使不死,也会重伤。 千钧一发之即,一道笨重的黑影冲了过来。厚大的黑掌迎向鬼崇。砰的一声,鬼崇的身影蹬蹬向后退了两步,身体晃了晃。眼里闪过错愕,这哪跑出来的黑人,那呆头呆脑的样子,憨厚得近乎于呆傻。 “主人的姑丈,你没事吧!”憨厚粗狂的声音响过,黑熊双眼闪着迷茫,它不过就是被魂之妖身体爆炸的余波震晕了,醒来怎么就看到有人在攻击主人的姑丈?主人呢,她怎么不见了。一双黑眸四下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 “是你,他们要伤害你的主人,杀了他们。”古疯子眼里闪过一抹亮光,这只黑熊的修为很高,应该可以对付他们吧? “主人呢?她在哪里?”伤害主人可不行,黑熊眼里升起一缀火苗,一双黑熊掌握了又握,他很想杀了他们,可是自己根本没那个能力,他的修为是不低,可是他不会杀技,唯一会的就是种药。 “她没事,很安全。”古疯子眼里升起一抹质疑,这个黑熊怎么让他感到有些不靠谱呢? “真的,那我带着你离开吧!”听到主人没问题。黑熊马上小声的说道。打是打不了,跑还是没问题的,以他的修为,这两个人应该追不上他。 “离开?”古疯子傻了,魔兽不战而逃的,他还是第一次见,这香儿契约的什么魔兽,不是高级神兽吗,怎么还用跑? “我,我不会杀技。”黑不溜秋的脸更加的黑了,细看之下会发现,那哪里是黑,分明是红,魔兽不会杀技的,他可能是第一只。 古疯子嘴角狠狠一抽,不会杀技,等于废物一个,难怪要逃,本以为遇到希望,原来是多了一个陪死的。 “哈哈…你们受死吧..”鬼蜮狂笑出声,刚刚感到从这只黑熊身上散出来的威压,他还真有些担心,他们两人能不能杀死一只中级的神兽,不过,现在看来,担心真是多余,一只没有杀技的神兽,有什么可畏惧的。 两道人影如两道旋风冲出古疯子和黑熊,四只手掌不停的挥出,道道玄力从掌心飞出,带着锋利的杀气。 “你快逃吧。”古疯子大声的吼道,身体一跃就要迎战,就算了不敌也不能退缩,即使是死也要站着死,决不能跪着亡。 “谁也逃不掉。”鬼蜮狂傲的声音传来,砰…砰….两声巨响,两道身影如离弦之箭射了出去,撞到远处的树,又弹了回来,摔到地上。 古疯子胸前一疼,一口血喷了出来,眼前有些模糊,他手撑着地面,弓了弓身体,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千斤沉。 黑熊相比之下,却好多了,皮燥肉厚的,被打飞也没受到太重的伤,拍了拍自己的身体,站了起,几步跑到古疯子的面前,将他扶了起来。 “主人姑丈,你怎么样?”看着古疯子那苍白的脸色,黑熊眼里升起一抹担忧,这个样子怎么看着快死了似的,他要是死了,主人会伤心的,黑色的手指微微一动,从手戒中拿出一株药草,塞入古疯子嘴里。希望这株药草可以保住他的气息,不至于断气才好。 “鬼蜮,你为何要寻魅魂?”古疯子颤抖着被黑熊扶起,眼里满是疑问,这鬼蜮为何要执着的魅魂? “我要魅魂交出手里鬼骨魔琴和血蜮魔花救我魄儿。”鬼蜮双眼闪着悲切,魄儿,他的儿子,明明是一代强者,却被那可恶的腾血蛇毁灭,不过,只要得到鬼骨魔琴和血域魔花,就可以聚集魄儿的灵魂并重塑肉身,魄儿就可以活了。不但活了,还不用接受天地法则的管制。 鬼骨魔琴,血域魔花?聚集灵魂,重塑肉身?死一般的冷瞳浮现希望之光,阴郁的容颜瞬间恢复明艳之色,纤细的身姿如一道完美的弧线翩然下落,素白的衣裙,随风而舞,三千的银丝,肆意张扬,艳丽容貌脱俗而绝美,如天地间孕育的精灵,伫立于鬼蜮与鬼崇的面前。 鬼蜮双眼眯起,脸色凝重,这人是谁?从哪里来的,他竟然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是自己太大意,还是她的修为太高。 185这就是天理轮回 鬼蜮双眼眯起,脸色凝重,这人是谁?从哪里来的,他竟然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是自己太大意,还是她的修为太高。言悫鹉琻 “是你?”鬼崇老眼微微眯起,是她,那个被他困在暗洞内逃脱的女子,她竟然是魅魂的转世?这个世界还是小,小到一转身就可以见到的地步。 “是我,很意外?我就是魅魂,魅魂就是我。”柳含香冷瞳眯了眯,嘴角慢慢的勾起,若隐若现的嘲讽浮现嘴角,妖气?这鬼蜮万年前没死,竟然全身散发着妖气,看来是与魂之妖差不多,入了妖道。 “你是魅魂?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上天还是厚待我鬼蜮。”皱皱的老脸满是惊喜,大笑声响彻四周,树木传来沙沙的声响。魄儿,爹一定让你重生。 “厚待?你不觉得上天有意让我除了你!”鄙视的眸光扫向高兴有些过度的鬼蜮,虽然妖气侧漏,但是修为却只有神阶三级,妖力更没有魂之妖强撼,想要,威胁她,还不够份量。 “除去我,你也要有那个本事。魅魂,只要你交出鬼骨魔琴和血域魔花,老夫不会为难你。”鬼蜮脸上带着狂妄,虽然柳含香此时已经是问鼎皇者,但是,却仍然不是自己的对手,原因无他,自己身上有妖力,妖力可不是人能对抗的。 “你不为难我?哈哈……”艳丽的脸上闪着讥讽,肆意的白发在柳含香身后飞舞,猖狂而张扬,素白的衣裙,被风吹起,传来呼啦呼啦的声响。漆黑的眼眸如两洼寒潭,泛着幽幽的寒芒,鬼蜮是她前世的仇人,是他与血族勾结杀了自己的亲人,是他将自己打伤丢到鬼蜮森林,如果不是遇到鬼魄,自己怕是早被他吞噬而亡,如今,上苍怜爱,赐给她一次报仇的机会,她又怎么可能错过。 身体腾空而起,衣袂翩翩,双手挥舞,柳含香全身的气势猛然一变,浓浓的肃杀之气向四周蔓延,冷瞳无情,翻滚着滔天的恨意,灵魂之力如果一道利剑射向鬼蜮。 心猛的一抽,瞳孔收紧,灵魂随之一颤,阴冷的眸子幽深诡异,这丫头年纪轻轻,修为竟然如此高深,显然达到问鼎皇者的中级,暗黑色的嘴角勾起,苍老的身影飞身跃起,伫立于柳含香对面。鬼蜮眼眸一眯,眼底跳跃着绿色的火焰,那是一种妖气的颜色。 柳含香嘴角的勾起的弧度加大,冷眸深邃幽深,闪烁着寒芒“你竟然喝了树蛙的妖血,幻化成妖!”。 没有想到,鬼蜮竟然如此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为了鬼魄他倒是无所不用,人类如果喝了妖血就会被妖化,也可以拥有妖的强悍力量,是一个普通人无法比拟的力量,但是人类幻化成妖是很危险的一件事,一百个人里,最多只有一个人能完全的成功,得到妖的力量。 其他的人,虽然也能得到妖的力量,但是,同时也会被妖力侵害,轻者一生伴随彻骨的疼痛,重者会骨肉腐烂,一点一点脱落,亲眼看到自己变成白骨,恐怖至极。 鬼蜮苍老的容颜划过一抹淡笑,眼里闪着骄傲,幸运之神眷顾了他一次,不但死而复生,还幻化成妖,荣幸的成为那百分之一的幸运儿。但是他很清楚,他的成功,纯属是一个偶然,如果不是因为他与树蛙建立血契,而树蛙又刚好是万年的妖,妖力精深,外加那一汪神奇的泉水,他绝对不会如此的幸运。不过,这些他是不会告诉魅魂的。 双手缔结手印,身侧忽然刮起大风,草屑树叶随着风飞舞,淡绿色的妖力自鬼蜮的身上外散,他脸色突然间变成了绿色, 睫毛,头发全部变成绿色,他的指甲也变得特别的长,是一种黑色的妖冶。 “不错,老夫是喝了树蛙的妖血,也得到了妖的力量,魅魂,你要是不想死,就交出鬼骨魔琴和血域魔花。” 鬼蜮眼里闪过不屑,妖人的力量是诡异的,他比人和妖都要强悍,而自己得到的又是近五千年的妖力,树蛙妖是万年的妖,自己融合他的血,得到他一半的妖力,也就是五千年,在妖界,有五千年妖力的妖也是上等妖,而他现在的身份是妖人,即使问鼎皇者巅峰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何况魅魂只是中级。 “不可能!”鬼蜮身上散出的妖力让柳含香身体一僵,没想到,他倒是因祸得福,这妖力还很精良纯正,或许是因为树蛙不杀生的缘故,所以,鬼蜮的妖力中缺少那属于妖的邪恶,能力也更加的强大。即使这样,也别想要她妥协,柳含香嘴角收了收,眸光瞬间冷了下来,交出鬼骨魔琴和血域魔花就等于交出端木漓的命,撕心裂肺的痛一次就好。 “找死!”柳含香的坚决让鬼蜮眼里升起愤怒,身躯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柳含香,他的速度快的胜过鬼魅,柳含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肩膀的衣服已经被锋利的爪子抓破,鲜血横流,一阵一阵的刺痛传来。 她一掌挥出去,鬼蜮身影一闪,就退出了五米开外,而柳含香的周围弥漫着血腥的气味。 “香儿!”古疯子震惊的呼喊,这鬼蜮的妖力竟然出乎意料的强悍,速度竟然快到这种地步!真是太骇人了,不知香儿这次是否能应付过来? “主人?”黑熊抬起粗重的大腿就要往上冲,古疯子一人趔趄将他拉住,虽然黑熊的兽阶很高,可惜不会杀技,上去等于送死。香儿还要救他,绝对不是帮忙,而是添乱。 肩膀的疼痛让柳含香轻轻蹙了蹙眉头,勾着嘴角,伸出手,擦拭着自己的肩膀,上面有四条清晰的指甲印子,抬眼望去,鬼蜮黑色的指甲泛着淡淡的血红,那是她的鲜血。 鬼蜮举起自己滴着血的指甲,暗绿的嘴唇浮现一抹得意的笑,眸子里出现了血腥的颜色。“魅魂,不想死就快点交出东西。” 柳含香嘴角扬得更高了,她快速的调动体内的灵灵,眨眼间,肩膀的伤口便止血愈合结痂。留下四道爪痕,却已经不再鲜血淋淋。 鬼蜮这一击明显是手下留情带着试探和警告的意味,所以柳含香的伤并不是很深。此时,看到她无惊无惧的自我修复着伤口,鬼蜮双眸闪了闪:“魅魂,你还不明白吗?你不是我的对手了。也许我是人类不是你的对手,可是现在,我是妖人,人类的力量永远无法跟妖人相比。” 柳含香慢慢勾唇,嘴角若隐若现一丝嘲讽:“这就是你选择成为妖人的理由?难道你不知道,自古以来,妖都是被人给收服的吗?” 不论是什么样妖,都会被征服的,人类在某些地方确实斗不过妖,可是妖再强悍也会被人类收服,这就是天理轮回。 “魅魂,你这是自作孽”鬼蜮阴冷的双眸泛着狠绝,这魅魂执意不配合,他只有杀了她,强取她手里的东西了。 柳含香微微一笑:“你要这么想也行。” 鬼蜮身影极快的一跃,快如闪电,树蛙本来就是擅长跳跃,所以鬼蜮的速度才会如此快。 柳含香已经吃了一次亏,算是长了一次经验,素白的身影飞身而起,对于速度,她不是鬼蜮的对手,只能闪躲,寻找着鬼蜮的规律与破绽。 然而,鬼蜮的速度着实的快,他每次的跳跃都是又快又猛,飞跳而起,攻击就到,快的她吃了好几个亏,每一次鬼蜮都在她的身边擦肩而过,她躲闪的时候,身上就会多一道伤口。 忽然,左边的脸颊上传来刺痛,竟被刮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她艳丽脱俗的脸颊流了下来,滴到素白的衣裙上,如雪地里绽开的朵朵红梅,醒目,刺眼。 鬼蜮得意的大笑:“魅魂,你竟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吗?”几个回合,魅魂就已经被自己伤了无数下,看来,她的实力也不怎么样嘛!鬼蜮心被喜悦包围,鬼骨魔琴和血域魔花仿佛已经是唾手可得。 柳含香擦掉脸颊上的鲜血,冷冷一笑,周遭的空气变得冷然,同寒霜一样。 柳含香神识一动,七色的光芒她的体内跃出,旋转着在空中飞舞,如一道七色的彩虹,对着鬼蜮飞去。 强悍的器压让鬼蜮身体一颤,脚尖一点地面,快速的向后跳跃躲避,柳含香将自己全系灵力全部注入到锦绣彩莲之上,七色的冰晶莲花和鬼蜮的速度纠缠上,锦绣彩莲在空中如同七色的霞光一样飞舞,快如闪电,只能看到光芒在空气里闪耀,升华,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超越鬼蜮。将他的身影团团围住。 忽然,四周呼啸的风骤然而止,瞬间安静异常,晶莹剔透的锦绣彩莲飞旋而回,落于柳含香的手心,锋利的莲刃上闪现着点点的血光,鲜红的血珠在冰晶的锋刃上滚动,特别的显眼而娇艳。 柳含香绯色的唇瓣慢慢勾起,脸颊上伤口被牵动的,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流到了她的唇瓣边,竟然有些索命修罗的嗜血的味道。 186做为一个可爱的兽宠,忠诚是必须的 柳含香绯色的唇瓣慢慢勾起,脸颊上伤口被牵动的,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流到了她的唇瓣边,竟然有些索命修罗的嗜血的味道。言悫鹉琻 滴答,滴答,液体滴落的声音清晰的传来,那就鬼蜮的鲜血在滴落。鬼蜮阴冷的双眸闪着愤怒,身体紧绷,左大腿微微的颤抖着,大腿的根部粘湿一片,该死的魅魂,她那是什么武器,划伤了自己不算,竟然冰结了自己全身的血液,让他如同掉入冰窖般寒意彻骨。 “主人……”鬼崇身体飞起,跃向鬼蜮身侧,双手缔结,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布下了一个防护盾,刚刚自己的主人还占据优势,怎么眨眼间就落了下峰,这魅魂唤出的到底是什么兵器,那七色的光芒,竟然强悍的让他灵魂都有些浮动。 “妖女,你害我少主人还不够,现在又来害我老主人,老夫与你拼了。”鬼崇双臂挥舞,手印缔结,五芒星一闪,一只展翅的大鸟腾空飞出,巨大的金色翅膀不停的上下拍打,如同飓风来袭,四周飞沙走石。 大鹏金翅鸟?柳含香双眼闪过一抹亮光,具说大鹏与孔雀是凤凰的后裔,有着天生的神族血液,战斗力也是决对的惊人,本以为这只是传说,没想到还真的存在,只是可惜竟然被鬼崇契约。看这只鸟侧漏的能力,应该是刚刚步入神阶的魔兽。 高傲的大鹏,眼里闪着鄙视,卑微的人类竟然想拥有神族血液的金翅鸟战斗,根本就是找死,它要用这飓风把这个人类卷走。闪着金晕的双翅,拍打的更加用力,四周的风更加的猛烈,地上的草皮出现了道道裂痕,金翅鸟雀跃而傲慢的扫视着柳含香。 “小彩,放出你全部的兽压。”柳含香冷瞳眯起,望着大鹏金翅鸟,眼底闪着贪婪的光芒,她还记得,端木漓曾有一只飞骑,全身雪白的大鸟,当时她好羡慕,如果她能驯服这只大鹏,绝对比那只雪域白鸽要拉风许多。 “是,主人。”接到命令的黑熊,立刻精神抖擞,志气高昂,主人,好久都没有给他下过战斗的命令了,这次让他放出全魔兽威压,是不是准备让他助主人做战?做为一只合格的魔兽,就是应该与主人在战斗并肩的,可是,他却一直没有那个殊荣。今天,终于等到机会了。黑熊顷刻之间就释放属于自己神兽中级的强大威压,四周的空气仿佛都有些冻结。 金翅大鹏鸟身一个哆嗦,直直的掉到了草地上,幸好是草地,不至于摔坏,全身缩成一个球,瑟瑟发抖,这强悍的威压直接穿透它的灵魂,别说是战斗,就算是起身高飞,它此时都做不到。 柳含香眼里划过一抹笑容,冷瞳望了望蜷缩在地的大鹏鸟,转头给了黑熊一个赞赏的眼光,这兽的威压对付兽类还是有些作用。 大鹏鸟没了威胁,柳含香转身面对挡在鬼蜮面前的鬼崇,鬼崇万年前是帮凶,毁灭魅家,他出了很多的力,没想到,万年后,他还是帮凶,对于他的忠心,柳含香还是欣赏的,只是,立场不同,对于敌人,她可没有多余的怜悯。 神识一动,掌心的七色彩莲再次旋转飞出,如一道七色的流光带着强悍的气息,冲向鬼崇。 鬼崇眼里全是震惊,那只黑熊竟然比大鹏金翅鸟的级别还要高,要知道这大鹏鸟可是神兽,虽然刚刚步入神兽,那也是神兽,能将它震得蜷缩无力,那这只黑熊定是比大鹏高出很多的高级神兽,可是,如此厉害的神兽,这魅魂竟然不让它作战,而是自己拼命,也太匪夷所思了,难道就是为了等自己这只大鹏鸟?她如何得知自己拥大鹏鸟的。 鬼崇心里一团迷,却没有时间去追寻答案,那七色光芒带着强悍的气息冲向自己,速度快得他想闪躲都已经来不及,全身的灵力尽数调集,眨眼间形成一个巨大的灵力球,对着如闪电般袭来锦绣彩莲掷了过去。 砰!!的一声响,灵力球被击的粉碎,七色彩莲从鬼崇的心口穿过,留下一个莲花的窟窿,伤口瞬间冰结,巨痛蔓延鬼崇全身,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魅魂一招而中,顺着衣染滑下的血液浸湿了他黑色的衣袍。 “鬼崇!!”鬼蜮阴冷的双眸泛着丝丝红,眼角有些潮湿,他和鬼崇是生死至命的老兄弟,如今,眼瞪瞪的看着鬼崇被伤这样,他的心如有万把刚刀在不停的戳,痛入骨髓。 “主人,鬼崇,要先走一步了。”全身如被放入冰窖,冷得鬼崇不停的哆嗦,心口血窟窿不用看也知道,他的心脏已经被击碎了,他没有立即死去,是因为他的血液被冰封的原因,一但寒意退去,他是必死无疑,所以,此时,他乘着自己还有活着,用尽全身的力量,对着鬼蜮说道。 “鬼崇,是老夫连累了你”鬼蜮嘴唇颤抖着,鬼崇这一生,都在为他而活,想当年,自己在一处山涯下救了奄奄一息的鬼崇,从此他们老兄弟便生死与同,这一晃过去万年之遥。 “魅魂,老夫饶不了你。”阴冷的双眸绿芒闪烁,仇恨的火苗燃烧了他整个身体,绿色的光芒从鬼蜮的身体散出,砰鬼崇布和结界不负重荷,轰然碎裂,鬼蜮的身体冲天而起。暗绿的唇瓣张天,一条布满了钩刺,湿碌碌的长舌,如闪电般袭击柳含香。 柳含香瞳孔一缩,身体快速闪躲,手臂却不幸被鬼蜮的长舌扫到,一大块血肉被硬生生的撒了下去,血涌出,染红素白的衣裙,彻骨的疼,让柳含香眉头一皱,她快速的点了自己手臂几处穴道,止住流血,身体腾空而起,冷瞳一寒,鬼蜮,这是想做垂死挣扎? “球球”双手快速的缔结手印,一道白光从柳含香体内飞出,一身毛皮纯白胜雪,一双圆溜溜的大眼闪着萌光,肉呼呼的身子,柔软可爱。 “主人…主人……”双尾雪狮兴奋的扑向柳含香,他复活了,他终于再次拥有了肉身,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就在昨天,他还是一个灵魂体,漂浮在柳含香的体内,可是自从柳含香战胜自己,杀死端木漓那一刻,他的肉身竟然一点一点重塑了。 “哼…球球,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柳含香将那雪白的毛球抱在怀里,轻轻的顺了顺它的毛皮,虽然轻动很轻,却仍然牵动柳含香手臂上的伤口,让她不由自主的闷哼了声。 “主人,球球替你除了这个妖人。”白色的毛球快速的冲了出去,全身迸发着耀眼的白光,如同天地间的精灵从雾气中走来。 鬼蜮那布满钩刺的长舌遇到白光,飞快的缩了回去。眼里布满了惊骇,他神识一动,一只全身碧绿,布满疙瘩的树蛙便落到他的面前。一双圆圆的蛤蟆眼,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角带着睡意朦胧的色彩。 一个正在休眠的树蛙被无情的叫醒,说不生气是假的,可是,再生气,它也不能去对付叫醒它的主人,只能将怒气发泄到这些外人的身上,没有他们,主人怎么可能唤它。怒火在蛤蟆眼里酝酿,硕大的腹部极速的涨大,这只树蛙动怒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妖力,这妖力要比鬼蜮身上的妖力强了无数倍,怎么说这树蛙也是万年的树蛙妖,虽然中途出了点状况,可以经过这万年的修复,它的能力已经全部恢复如初,不,应该说是比当初更高。 树蛙不算灵光的眼睛,左右的晃了晃,鼓了一肚子的气想找个合适的对象发泄,忽然,异常的气息让它身体一颤,双脚一用力,向后轻轻跳了下,虽然是轻轻的,却也有五丈左右。 眼眸抬起,望向半空中的小小身躯,那白色的雾光,耀眼而迷茫,却让树蛙从心里升起一抹恐惧,这雾气怎么让它该死的熟悉,不可能,这不可能? “可爱的小树蛙,原来你跑到这里来兴风作浪?”双尾雪狮肉呼呼的身子飘然而落,伫立在树蛙的对面,黑漆漆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升起一抹震惊,这个树蛙小时候可是他的宠物,后来,困为打碎了他的琉璃碗,逃出了王宫,没想到,这么多年来,它竟然隐藏在这里? “王…王…王子?”树蛙精圆圆的肚子如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蔫了下来,大大的蛤蟆头越来越低,恨不得埋到地底下,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自己面前可是魔兽界雪狮国的小王子,自己的主子,当年,自己打碎了狮王赐给王子的琉璃碗,犯了死罪,逃离王宫,如今,遇上小王子,他…他会不会追究自己的罪责。 “你还认识我这个王子?刚刚看你的架势,好象长了很多能耐?”双尾雪狮两只前爪子环抱在一起,眼里闪着恼怒,竟然怒视他的主人,这罪不可原谅。 “王子,树蛙知错,请王子饶罪。”扑通一声,树蛙巨大的蛤蟆身体爬在了地上,眼里闪着水光,王子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它一个树蛙妖怎么能与王子比。 “树蛙,你这是干什么?你可是与我建立了血契,再说,你的能力,这个小东西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快给老夫杀了他们。”身体漂浮在半空的鬼蜮气愤的吼到,自己的能力不及这个小东西,但是树蛙妖却比他强出很多,竟然不战而退,真是可耻。 “老东西闭嘴!你没有资格这样对王子说话,血契,那只是意外,如果当年要不是你不小心把血喷到我身上,我怎么可能渡给你妖力,你要是再对王子不敬,就算是死,我也会与你同归于尽。”树蛙身体一跃而起,对着鬼蜮怒吼道。 不提血契还好点,提这个它就生气,白白消耗了五千年的妖力不说,还要受治于人,要多憋屈有多憋屈,以往,它帮鬼蜮是因为自己想生存下去,如今,他竟然敢对自己的王子不敬,它绝对不能姑息,做为一个可爱的兽宠,忠诚是必须的。 “树蛙妖,你敢违背老夫的命令,那老夫只好与你同归于尽。”鬼蜮眼里闪过狠绝,该死的魅魂,她到底如何得到这些个宝的,一个神器已经很了不起,又加一个狮兽的王子,而自己的血契妖还是他的兽宠,这口气,他如何能咽下。双手缔结手印,他的灵魂珠瞬间快速旋转起来,妖气,灵力一起在他的身体上环绕,这是自爆的前奏。 “王子,你们快点离开这,这老东西想自爆。”树蛙很愤怒,这老东西竟然想要伤害王子,可恨自己又无能为力,建立契约,它就不能噬主,只能规劝双尾雪狮快点离开。他虽然很怕死,但是让他伤害王子,他宁愿死去。 “想自爆,做梦!”双尾雪狮小爪子一指,白色的光芒瞬间将鬼蜮笼罩,妖力,灵力尽数被逼回鬼蜮的体内,他的灵魂珠竟然不受他控制的停了下来。全身如同被人点了穴道一样,无法动弹。 鬼蜮眼里闪着惊骇,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自己的自爆会被他轻易的阻止,自己的身体竟然如被灌入了铅一般,沉重无比,动弹不得。 “小王子?你竟然真得修成了控妖术?”树蛙眼里升起了崇敬,同时也闪过了惊恐,幸好自己刚刚选择做了一个忠实的兽宠,否则,现在自己会和这个老东西一样,被小王子用控妖术禁锢,成为一个活死妖,活死妖,就是明明活着,却如同死了一般,心里什么都明白,身体却如同死了一般。 “小树蛙,你很幸运。”双尾雪狮眼里浮现一丝欣慰,刚刚他还真怕这个怕死的小蛤蟆会选择为了生存,与他为敌,如果那样,他不会怜惜它,任何威胁主人的人或兽,都不配得到他的怜悯。 控妖术?妖族的至高妖术,双尾雪狮不是魔兽吗?怎么可能修练妖术?柳含香冷瞳闪过一抹质疑,双眸眯起,望了望一派严肃的双尾雪狮,原来他竟然是狮族的王子,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187要去救我们恩人 控妖术?妖族的至高妖术,双尾雪狮不是魔兽吗?怎么可能修练妖术?柳含香冷瞳闪过一抹质疑,双眸眯起,望了望一派严肃的双尾雪狮,原来他竟然是狮族的王子,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言悫鹉琻 “王子恩典。”树妖再次爬在地上,巨大的蛤蟆头紧紧的贴在地面上,要多虔诚有多虔诚,小王子简直就是神明,高高在上的神明,如何高深的控妖术他都修练成了,前途定是至高无上的。 “主人,求表扬。”双尾雪狮身体如一道白色的弧线冲入柳含香怀里,双眼闪着萌光,小小的脑袋便劲的摩擦着柳含香的手掌,大有卖萌求包养的架势。 砰的一声,树蛙嘴角抽动,摔了个四仰八叉,那个绝对不是它心里如神明般的小王子,绝对不是,双只肥胖的前爪捂住自己一双蛤蟆眼,不要看,绝对不要看。 柳含香眉头跳了下,嘴角慢慢勾起,眼底划过一抹笑意,树蛙刚刚那崇拜的眼神,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如今一定大受打击。 “小树蛙,还不带着你的活死人快滚,要想本王子连你控制起来?”该死的树妖,竟然让主人皱眉,要不是念在它刚刚还算忠心的份,自己根本不会留下鬼蜮这老西的命,让他们主仆一起去冥界喝茶。 “谢王子,谢王子。”树蛙从地上爬起,扛起鬼蜮几个跳跃消失在鬼蜮森林里,对于王子的活命恩,它真是太感动了。 “球球,你……”柳含香双眸闪着莫名的光芒,看着鬼蜮被树蛙带走,心里升起一抹惆怅,鬼蜮索要鬼骨魔琴和血域魔花,定是知道如何使用,如今放他离开,自己要从哪里知道这些信息。 “主人,你怪球球擅做主张放了小树蛙?”白色的身子一僵,眼里升起一抹不忍,小树蛙是自己小时的玩伴,如果真得杀它,他心里真得不忍。 “不是,唉……算了吧,回灵霄峰吧!”灵霄峰上还有一个知情人,或许她能帮到自己也说不定。柳含香抱着球球,来到古疯子的面前,搀扶着他一起步行向出口走去。 刚走到出口,就看到伫立在那的浓密的树阴下阿兹提,三色蜈蚣阿林和神情憔悴的毒辣仙人,三道身影,看到那阿林与毒仙儿这一人一兽,她不奇怪,可是看到阿兹提,她倒是很意外,他为何还没离开。 柳含香冷瞳并没在他们的身上多做停留,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继续前行,忽然一道身影拦住了她,柳含香双瞳一眯,冷冷的注视着站在自己面的阿兹提。 “我知道鬼骨魔琴与血域魔花的使用方法。”柳含香救过他的命,自古到今,受人点水恩,定要涌泉报,他是血族的伯爵,更不能有恩不报。 冷瞳划过一抹震惊,柳含香有些意外的望着阿兹提,嘴角轻轻的勾起,艳丽的脸颊浮现一抹了解的笑,很多的时候,话不用说的太明白,彼此也会了解,阿兹提这是想报恩,报她放他一马的恩情。 “师兄主人,这是我当年偷师傅的聚灵术,你把这个用心法传给师兄,他会很快就恢复灵力的。”变成人身的三色蜈蚣阿林,相貌虽然称不上英俊,但是却也是相貌堂堂,一双冰冷的双眼闪着懊悔,懊恼自己的修为太低,竟然无法协助师兄作战。 师兄与他是系出同门,从小一起修练,一起长大,师兄凭着自己心中的执着舍命的保护主人,这是契约兽最让人崇敬的行为,现在师兄身体灵力透支,元神受到了很重的伤害,这本书可以让他快速的好起来,所以,他才在此等待着柳含香,要亲手把这本书交给她。 “谢谢!”柳含香道了谢,收起三色蜈蚣给的聚灵术,冷瞳深深的望了一眼毒辣仙儿,曾经嚣张狂妄的女子,眼里却闪着一抹娇羞,身上也多了一抹妩媚,看来这人兽恋发生在这片大陆上。 彼此道别,便回到了灵霄峰,灵霄峰上灵气葱郁,景色宜人,可是却已经物去人非,古婆子仙逝了,古疯子全身笼罩着哀伤,却仍然张罗着端木漓复活需要的物品。 其实,这鬼骨魔琴与血域魔花并不是谁都能救治,必须是全阴之体才能借助两个宝物的力量聚集灵魂和修复肉身,救助的过程而很繁琐,最关健的是需要一位同样的全阴之体的人做为引人,只有将引人的血与强者的血液合融,在九九之夜,共同滴落到鬼骨魔琴上,才能启动魔琴上的宝石,通过宝石的力量,端木漓的飘散的灵魂会慢慢聚集。 然而找寻全阴之体的引人,却是难上又难,自从回到灵霄峰已经两月有余,再过十天,就是九九之夜,仍然没有找到全阴之体的人。其实就算是找到全阴之体,人家也并必会同意,两个宝物无人用过,其中是不是存在着风险,无人得知,谁会用自己的生命去涉险。 柳含香伫立于灵霄峰的断崖,全身被忧愁笼罩,眼里不时的闪过当年她与端木漓同来灵霄峰的情景,那时,虽然她的日子坎坷,却有端木漓的呵护,如今,她独站高峰,却无人为她遮挡寒气。清凉的液体自脸颊流下,三千银丝随风飞舞,漓,我想你,你知道吗? 灵霄峰下不远处有一个小镇,小镇上人口稀少,并不繁华,带着抹萧条,小镇中,只有一条主街,在街道的两侧,有几家还算是兴隆的店面,而钱记草丹店便是其中的一家。 钱记草丹店成立的年头不长,不过三四年的光景,起初是由一老一小祖孙两人经营,不久后,又来一个气宇轩昂的大公子,人虽然不算是太俊美,却也是玉树临风,关健是他的修为,在小镇上可算是屈指可数,独占鳌头。 小镇占地很小,位置又很偏僻,有点修为的人都已经外走寻访名师,天阶四级在此就算是强者,而钱家公子竟然是天阶六阶,对于小镇的人来说,绝对是天一样的存在。钱家的公子能有这样的成绩,不用说也知道必是钱家的丹药的功劳,一时间,钱记的草丹,如流水般被买走。 三四年的时间,草丹店在小镇也算是一等一的名店,钱家祖孙三人也过上的衣食富足的生活,钱云卿相貌堂堂,修为高深,小镇上的女子都爱慕至极,纷纷请媒婆上门提亲,经过无数次的相亲后,钱君卿与小镇外五百米的李家集李猎户的女儿看对了眼,下聘,过彩,拜堂结亲。 钱老汉泪洒衣衫,高兴的几天没睡着觉,大孙子成家了,终于对得起死去的儿子与媳妇了。可是,从大孙女口中得到柳含香与端木漓的消息,又让他心里悲伤不已。 他们钱家能有今天,都是两位恩公赐予,特别是端木公子,如果不是他亲自教自己烁制丹药,自己怎么可能有今天,钱家又怎么会如此兴旺。 乌鸦还知反哺,自己这一把年纪又怎么不知恩图报。听自己的大孙女回来说,柳三小姐要在九九之时用鬼骨魔琴与血域魔花救端木公子重生,正是自己报恩时机,钱老汉干涩的双眼闪着点点的晶莹,深深的望了一眼,自己生活了四年有余的四合院,又来到带给他们优越生活的草丹店。 草丹店的门面经过不断的修正,比原本辉煌了不少,也气派了不少,那几个烫金的大字,闪耀着耀眼的光芒,让钱老汉心里甜甜的,钱家已经一步一步走向的成功,他的小孙子宝儿,是个炼药奇才,在他笨手笨脚的教导下,已经可以炼制出成色很好的丹药了,炼药师的阶级已经超越了他,几天已经进阶到三级了,也许多年后,钱记草丹店的名号会威震麒麟大陆。 钱老汉布满褶皱的老脸浮现淡淡的笑容,眼角闪着晶莹的水光,他们钱家的今天,是端木公子和三小姐赐予的,那么救端木公子,是他义不容辞。坚定的信念,让他全身充满力量,老胳膊老腿走得更加的利索。 “祖父,你这是要去哪里?”一身蓝衣包裹着瘦弱的身体,衣袖中的小手紧紧的握了起来,一双明亮聪颖的大眼里,蓄满了泪水,钱小宝楚楚可怜的望着正在离去的祖父。 “宝儿,你,你怎么没睡?”钱老汉有些颤抖的声音带着抹沙哑,双眼贪婪的看着自己这个十岁的小孙子,几年关的孩童,如此已经长成少年。 “祖父,你这是去哪里?”钱小宝双眼直直的望着自己的祖父,双眼里闪着执着,祖父这几天就有些奇怪,让他的心里很不安,没想到,竟然是要抛弃他离开。 “宝儿,祖父是去灵霄峰,祖父要去救我们恩人。”钱老汉蹒跚的走到自己最疼爱的小孙子面前,双眼与钱小宝对视,闪着泪光的双眼跳跃着坚决的光芒。 “端木公子?”钱小宝明亮的双眼一暗,祖父是准备帮助柳三小姐开启鬼骨魔琴。 “宝儿,端木公子对咱钱家有大恩,咱必须报。回去,快回去。”钱老汉眼神凌厉,脸上严肃认真,他狠心的推了两把,将钱宝儿推得倒退了两步,身形一转,没有一丝迟疑的快速离去。 188我要你死 废材重生,逆天狂女,188我要你死 宝儿,端木公子对咱钱家有大恩,咱必须报。ai悫鹉琻回去,快回去。”钱老汉眼神凌厉,脸上严肃认真,他狠心的推了两把,将钱宝儿推得倒退了两步,身形一转,没有一丝迟疑的快速离去。 苍老佝偻的身影越行越远,眼泪从钱宝儿明亮的双眼中决堤,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祖父这一去有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双宽厚的大手放到钱宝儿的肩头,钱君卿同样眼噙泪珠,一双眼眸暗淡幽深,衣袖里的另外一只大掌紧紧的握成拳,心象被活活撒开一般的疼。 灵霄峰云雾缭绕,天气灵气郁郁葱葱,树青草绿,百花齐放,百鸟齐鸣,碧空蓝天,神清气爽,柳含香盘膝坐灵峰峰的断涯之上,身体融入这美妙的自然之中,疯狂的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将自己的阶级稳定的更巩固。她的实力强悍一点,成功的希望就大一点。 今日就是九九之夜,晴空之上没有一丝的云彩,碧蓝的天空鱼清清亮亮,柳含香的心也跟着宽敞不少。几天前,山峰下的钱老汉来到了灵霄峰,他不仅是全阴之体,还是钱家的老者,对于鬼骨魔琴有着一定的了解,上苍对她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的怜惜,至少给了她最后一点希望。 夜慢慢的笼罩,半月徐徐升起,灵霄峰被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之下,灵霄峰建筑群广场中央,一张四方的桌案上放着一把洁白晶莹的古琴,冰蚕丝的琴弦在月光下泛着淡白的光晕,琴头宝石与月光呼应,闪着耀眼的光芒,琴身之上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舞动着。 在桌案的正前方,伫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苍白脸上如被冰霜覆盖,冷气袭人,阿兹提嘴角紧抿,双眼定定的望着桌上的鬼骨魔琴,眼里幽深,没想到,他还能见到这把魔琴,还能见到弟弟的骨头。 世人皆知鬼骨魔琴是至宝,却没人知道它是一个灵魂结晶,这把琴是炼器至尊游谷子炼制的,而这鬼骨正是弟弟阿兹坤的脊椎骨,魔琴聚集灵魂的功能,正是弟弟修练的聚魂巫术。如今隔了五百年,他能有幸看到弟弟的骨头,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一灰一白两道身影伫立在桌案两侧,每人手里拿着一跟冰锥,如刀刃般的锥尖锋利无比,分别对着自己的中指指肚,两人的脸颊望着那缓慢升起的半月。月入中天,两人彼此看了一眼,分别用冰锥划开自己中指指肚,两滴鲜红的液体不前不后,刚好一起滴到宝石之上。 红晕从宝石上散开,淡淡的,如一道道波纹外溢着,忽然,宝石上升起耀眼的红光,直冲夜幕,如一道直线冲入中天的半月,血雾般笼罩了整个上空,银色的月盘被血雾侵蚀,带着丝丝的血色,四周刮起阴森森的冷风,风中带着轻微的鬼哭之声。 洁白的鬼骨上,灰色的雾气袅袅升起,由淡到浓缠绕着魔琴的骨质琴架,如同毒药一般侵蚀着,血雾翻腾滚动,在夜色下,如同一人无形的野兽,呼啸张狂一寸一寸向着钱老汉的方向游移。 骤然,一道刺眼的光亮从鬼骨魔琴一角划过琴身,直接冲向血雾中,血雾如赋予了生命般,张开血盆大口,将钱老汉吞噬,腥味气散开,惨叫声从血雾中传来,慎人而阴森。 “老伯,老伯……”柳含香冷瞳内闪着惊慌,身体本能的向前,想要去营救,却发现血雾的四周如同被人下结界般,根本无法靠近,眼睁睁看着钱老汉在血雾中挣扎,却无能为力,柳含香此时的心好象被人狠狠刺一下,痛彻心扉,为什么会这样?钱老伯明明说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这凄惨的叫声,却让她有种生命要终结的恐惧。 “祖父,祖父……”跌跌撞撞的身影从冲进场内,钱云晴泪洒衣衫,痛哭失声,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小巧的头颅如小鸡叨米般磕在地上。祖父,晴儿,给你送终了。 钱云晴身后闪入一道紫色的身影,俊美的脸上含着一抹怜惜,妖艳的紫瞳闪着不莫名的情绪,白晰的手掌探向钱云晴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起,手臂微曲,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 北冥玄翌不懂自己为何为怜惜这个相貌只算是清秀的女子,或许是因为她有一颗善良又感恩的心,明知道自己的祖父会为此献出生命,也没有出声阻止,如此深明大义的女子,应该被怜惜不是吗? 妩媚的双眸偷偷的望了一眼前面那一抹素白的身影,艳丽的容颜被心疼覆盖,眼里泪水晶莹剔透,顺着脸颊滴落到衣襟上,却如同滴落到他的心头,让他的心脏一缩,她的眼里永远也不会有自己的身影,一直都是他在自做多情。 “晴儿,为何你不早说。”柳含香清冷的双眼升起道道的血丝,悦耳的声音带着沙哑,心里深深的自责自己的天真,这聚集灵魂,是违背天地法则的事,怎么可能没有危险,如今,钱老伯竟然用自己的生命做为代价来救端木漓,这份恩情,她如何还得起。 “姐姐,祖父心意之决,说与不说没有什么区别,端木公子对我们钱家有着再造之恩,当初若是没有你们,祖父和弟弟早就在这个世界消失了,这份恩情,钱家是一定要报的。”钱云晴哽咽的说着,钱家人有恩必报,只是可惜,钱家四口人中,只有祖父自己是全阴之体,就算他们想要替祖父分担都做不到,是孙儿们不孝。 浓浓的血腥味四处扩散,灰红融合的雾气慢慢的聚集,越缩越小,越聚越浓,一个人体的轮廓慢慢的在雾气中呈现。 柳含香双眸猛然大睁,一眨不眨的盯着,就怕落下一个动作,全身有些激动的颤抖着,会是漓吗? “快击碎血浴魔花。”看到那越来越清楚的身影,阿兹提大声的说道,人影出现,就说明灵魂聚集完整,现在只要血浴魔花浇到魂魄之人,骨成肉生,端木漓就将重生。 听到阿兹提的话,柳含香从指戒中拿出一个寒气逼人的小黑盒,手指一挥将盒子打开,一拍盒底,血浴魔花腾空飞出,忽然一道红色的身影一晃,血浴魔花被人用另外一个盒子收了起来。 “什么人?”柳含香冷瞳闪着愤怒,竟然有人潜入灵霄峰阻扰她救端木漓,无论是谁,都不可原谅。 “哈哈……”阴冷尖锐的笑声传来,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酒红色的长发高高盘起,闪耀着眩目的光泽,发髻正中插着一朵妖艳胜血的曼珠沙华,两侧各插一只银质骷髅头图案的发簪,在月光下泛着有些诡异的光圈。一双绿眸,如宝石般晶莹,双眸中流光闪烁,滔天的恨意在肆意的翻滚。 “琳娜?你竟然没死?”还真是阴魂不散,柳含香双眼眯起,有幸活着竟然不知道珍惜,那她只好送她直接上路。 “死?高贵的血族是永生的。”琳娜眼里闪着高傲,永生的血族一旦想到求死,还有什么是他们惧怕的,白晰的手掌握着那世上唯一的血浴魔花,为了这朵花,她付出太多,没想到让柳含香坐收渔滃之利,真是天大的笑话。 “是吗?那我就打破这个神话。”柳含香眼里闪着冷芒,没人可以阻止她救活端木漓,就算是与天下为敌,她也决不放弃。 “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否则我就毁了这朵花。”琳娜优雅的抚了抚自己酒红色的头发,唇瓣上扬,脸上绽开妩媚的笑容,身姿摇曳,缓缓前行,艳丽的衣裙,随着她的前行,荡起道道波浪。 “琳娜……”阿兹提双眸闪了闪,冰冷的声音传来,冷如冰霜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 “闭嘴!你竟在与卑微的人类同流合污,真是给高贵的血族丢脸。”一双绿眸恶狠狠的望着阿兹提,眼里愤怒的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 “琳娜,你到底想怎么样?”柳含香脸上一沉,眼里幽深,漆如繁星的双眸明亮璀璨,声音平静无波,大费周张的来到灵霄峰,拿到血浴魔花又没有立即毁掉,定是另有目的。 “我要你死。”如血的双唇慢慢勾起,嘴角浮现得意的笑,声音妩媚动人,却含着浓浓的嗜血味道“只要你自爆,我就把血浴魔花给你。” “你觉得你有这个能力吗?”柳含香眼里浮现一丝嘲讽,如果不是偶遇鬼蜮,提及鬼骨魔琴与血浴魔花这两样东西,怕是她早就追随漓而去了。 “哈哈……你不死,就让他死。”琳娜全身散着戾气,白晰的手指紧紧抓着装着血浴魔花的黑色盒子,大有捏碎它的可能。 “琳娜,住手!”飘渺的声音从阿兹提的身后传来,一抹淡淡的白色身影如轻风般飘了出来。绝美的脸上平静异常,双眼如水,淡淡的注视着眼前的红色人影。 这个女子,妩媚而动人,任性而又残忍,却又是十分的专情,这万年来,她酿下无数的血腥,归底结底都是因为自己,这份孽缘就让她来了解吧。 189大结局 废材重生,逆天狂女,189大结局 这个女子,妩媚而动人,任性而又残忍,却又是十分的专情,这万年来,她酿下无数的血腥,归底结底都是因为自己,这份孽缘就让她来了解吧。ai悫鹉琻 “安妮?是你吗?安妮……”大红的身影一颤,妩媚的双眸闪着激动的光芒,脚步有些踉跄的前行了两步,诧然而止,双眼升起狐疑,眼角的余光瞟向柳含香,她们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魅姬?”冷瞳内闪过一抹诧异,在这见到魅姬让她有些意外,心底也升起一丝丝欣慰,在鬼蜮森林入口她曾被腾血蛇俘虏,自己竟然将她忽略了,现在见她没事,真是太好了。 “主人……”魅姬面如芙蓉,绝美无双,飘渺的身体在半空中飘荡,如同一个精灵,一双凤眸闪着喜色,主人没事就好。唇瓣挑起,脸上笑意盈盈,身体前移,飘落于柳含香面前。微微弯身,施了一礼,“魅姬,在此别过主人,我已经打算离开人类的世界,回到血族去了。” “魅姬……”柳含香双眸一暗,心里有丝不舍,虽然她与魅姬没有太多的接处,也没有过多感情,可是心里还是会有一些失落。 “主人,什么都别说,否则我会舍不得离开。”魅姬嘴角闪过一抹苦涩,眼里却闪烁着坚决,很多事或许是命中注定,就好比她与魅魂之间,注定的分离,能在离开前再为她做最后一件事,她真得很开心。 “琳娜姐姐,你只要把血浴魔花还给主人,我便随你一同回血族去,以后我们相依为命,永生永世。”飘渺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她自己的孽缘就由她来解决吧! “安妮,你的话可当真。”琳娜手掌微微颤抖了起来,安妮说什么?要与她回血族永生永世在一起,这会是真的吗?会吗?曾经多少次她期盼着能与安妮一起生活,如今成真了,她竟然有些不敢相信。 “只要你将血浴魔花还给主人,我就与你离开。你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如果过了时辰,救不回端木公子,这话就当我没说。”魅姬眼里一片坚决,琳娜现在的实力与柳含香比,虽然很低微,但是如果硬抢,柳含香打败琳娜是必然的,但是,如果琳娜有意拖延时间,很可能误了救回端木漓的时间,如果这次失败,端木漓将永远消失。 “好。”琳娜手腕一转,将血浴魔花抛向柳含香同,身体如风般刮向魅姬,掌心飞出一道红色的灵力,将魅姬罩住,眨眼间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柳含香素白身影飞起,手掌一拍装着血浴魔花的盒子,咔嚓一声,盒子粉碎,鲜血般娇艳的血浴魔花,飘浮在半空,白色的衣袖飞过,血浴魔花如有生命般飞到灰红雾气上方,双掌拍出,血雾四溅,如细雨般降落,与灰红的气体融合。 血浴魔花的加入,让灰红的气体慢慢缩压,那抹不清晰的人影由虚幻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人影呈现,灰红相融的气体便如疯了一般涌入人影中,有了气体的填充,人影越来越结实,手臂,大腿,头,个个部分也都可以分辨出来。 人影越清晰,柳含香双瞳眯得越紧,骨架,这呈现出的影象竟然是骨架,那皮肉呢?为何没有皮肉? 就在柳含香疑惑的时候,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从灰红的雾气中溢出,云雾忽然又猛烈的翻腾起来,一声声纤细的鸣叫声从云雾中传来,似乎在某些东西在慢慢成长。 心无形中加快了跳动,亲眼见骨架长肉,是一个异常恐怖的过程,可是柳含香此时却非常的兴奋,因为那是漓的骨架,那是是漓的身体,那生命的气息是漓要重生。 柳含香全身僵硬,肌肉都紧紧的绷得,衣服已经被汗浸透,双手紧紧的握起,指甲深深的陷入到肉里,鲜红的血滴顺着指缝滴落到地上,她竟然没有一点感觉。她全部的感观都在前面那团翻滚的灰红气雾中。 鲜红的肉身已经长成,接下来就是皮,白晰的皮肤从脚指开始一点一点,以肉眼能看得见的速度在向上延伸,原本血淋淋恐怖的身体在皮肤覆盖下,完美的几乎没有一丝瑕疵。 柳含香心紧张的快要跳出胸口,她不断的深呼吸想要平息自己此时激动的心情,漓就要重生了,他可会记得她,不会因为生命曾结束而忘了她吧!想到漓有可能如初生的婴儿般空白的记忆,心如被刀扎了一下,巨痛无比。 “三小姐,让你准备的衣物的呢?”阿兹提蓝眸中闪过一抹激喜,成功了,聚魂重生,他也是第一次结历,他所知道的都是从弟弟留下的书里看来的,这一次,也只是抱着一种试试看的心情来帮柳含香,不,说是帮助柳含香,不如说是替弟弟完成他生前的愿望。 “在桌案的下面。”柳含香双瞳垂下,眼里闪过一抹羞涩,那雾气健美的男人身体,让她的双颊有些火热,脸上的温度也在一点一点的升高,虽然她与端木漓也曾有过肌肤之亲,但是如此正大光明的观看一个男人的身体,还是让她有些难为情。 阿兹提弯腰,抱着衣服的包袱拾起,从里面拿出一素白亵衣亵裤,还有一套灰色的衣袍。等他全身的皮肤都已经愈合,眼看着光秃秃的脑袋长出及腰的青丝。双手缔结界,将端木漓与自己罩在结界里,然后拿起衣物,为端木漓穿戴起来。 心里划过一抹好意,他阿兹提是高高在上的血族伯爵,何时为他们更过衣,如今端木漓能有此殊荣,第一个是因为柳含香曾放过他一马,二是因为端木漓的重生,让他亲手为自己的弟弟阿兹坤了结了心愿。 他的弟弟阿兹坤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将消失于空间的人,以自己的能力使其重生,然而,他到死都没有能完成这个心愿,阿兹坤是自己的母亲与一个人类结合生下的孩子,他只有一半的血族血统,注定了不能长生不死。 所以,可是由于他是血族与人类结合诞生而来,所以,他的骨头天生就具有着诡异的能力,外再加上,他生前修练的就是聚集灵魂的法术,所以,他的诡异的骨头有着召魂的能力。 当年被人盗出制作这把鬼骨魔琴,对于弟弟来说,倒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虽然他已经消失了很多年,但是他留下的骨头能替他完成心愿,倒是一件快事。阿兹提望着雾气中那接近完成的人影,嘴角微微的扬起,眼里浮现一丝欣慰。 端木漓穿戴完整,阿兹提撤去了结界,用灵力定住端木漓的身体,然后拿起鬼骨魔琴,将自己的血液滴到魔琴的宝石上,红光在宝石以中心向四周散开,慢慢的将端木漓包围起来,三根琴弦在没人拨弄之下,响起了悦耳的琴音,悠扬的音乐回荡在灵霄峰的上空,象是呼唤又象是吸引。 忽然,远处飞来几个亮点,如萤火虫般大小的亮光由远而近,慢慢的靠近,排成一条直线,向着端木漓飞去,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个共计十个,他们飞到端木漓的身侧,由他头顶的百会穴装入他的身体。 三魂七魄?那是漓的三魂七魄,灵魂,肉身,漓要复活了,他会是那个深爱自己的端木漓吗?心忐忑不安,七上八下,从来,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即使面对着敖练,那么强悍的对手,都没有这么的害怕,一想到漓有可能不认识她,心就会痛得厉害。 不过,就算了漓真得忘记她,她也要守在漓的身边,这一生一世,她有很多的时间,让端木漓重新的爱上她。 时间分分秒秒,柳含香的心在极度的煎熬着,期待,紧张,害怕,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有些轻轻的颤抖,两只手紧紧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袖。 “姐姐,没事儿的,一定会成功。”白晰柔软的小手挽上她的手臂,钱云晴清秀的小脸上同样闪着一抹惊喜,祖父虽然失去了生命,但是能救活端木漓公子,他就算是死也是含笑九泉。如今,她能亲眼看到端木公子肉身重塑,灵魂归位,也算是一种安慰。 “晴儿。”柳含香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忽然见到亲人一般,她紧紧的抓住钱云晴的手,心里的紧张,因钱云晴的出现,而稍稍缓解了一下。 灰红的雾气散开,越来越淡,端木漓双眼紧闭伫立在半月之下,银色的光晕覆盖他的全身,带着一抹梦幻,俊朗的五官在月光下泛着玉泽,经过重生的肌肤退去了小麦色,而是白晰光滑,眉眼也更加的完美。 四周归于平静,四个人,八只眼睛齐齐的注视着前方的那抹灰色,长如蝶翅的睫毛轻轻的动了下,眼皮慢慢掀开,接着又眯起,几秒钟后,又一次睁开,眼里带着一丝茫然,也闪着不解。 没有焦距的双眸四处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抹素白身影,三千银丝随意的披散在脑后,一双冷瞳闪着希冀的光芒,掺杂着让人无法忽略的紧张和害怕。那艳丽的容颜满是担忧,身体紧绷,双手紧握,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楚楚可怜。 “香儿……”悦耳的声音带着沙哑,许是很久没有出声,喉咙都有些火烧火燎的疼,麻木的四肢有些僵硬不灵活,却依然阻挡不让端木漓往前步伐,虽然脚步踉跄蹒跚,脸上的表情却是喜悦激动。 “漓。”素白的身影如风般刮到端木漓的身侧,扑到他的怀里,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声音,这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泪染衣衫,柳含香双臂紧紧的拥着端木漓嚎啕大哭起来。 端木漓同样紧紧的拥着扑入自己怀里的人,失而复得心情让他那如墨般漆黑的双眸,溢出了晶莹之光,白晰的大掌轻抚柳含香满头的银丝,心里暗暗的发誓,他们再也不要分离。 灵霄峰依旧风景宜人,晴空万里下,郁郁葱葱,只是此时却没有了安静,到处都是人影晃动,山凹里,随处可见茅屋的人影。 自从十年前,端木漓重生后,柳含香与端木漓便在灵峰安居,闲暇时,两人携手游历各国,见到无家可归的孩子,便带回灵霄峰抚养,久而久之,那些没有亲人老人,无所依附的妇人,都向灵霄峰投靠,因为,麒麟大陆,弱肉强食,只有灵霄峰这一片乐土没有压迫,没有杀戮,有得是人人平等,有的是丰衣足食,而这片山峰的主人,更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 山峰的主人和蔼,可是他们的女儿却不是个省心的主,在灵霄峰后山的山凹,一个九岁的小女孩骑着一只斑斓的大虫,优哉游哉的往森林里走去。 忽然头上传来的空气传来波动,不好,她胖呼呼的小手一拍身下的大虫,斑斓猛虎一个跳跃,窜出去两丈远,砰!的一声,一道黑影飘落,正好砸到她刚刚站立停下的地方,一个俊美不似真人的小美男横躺在她面前,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粉嫰的唇瓣紧紧抿着,眉心皱起,在他的身下,流出鲜红的液体。 好漂亮的人?呦齿的心灵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杀人取命?端木念裹如葡萄珠般眼珠左右转了转,圆润可爱的小脸望了望头上的蓝天白云,天上落下一个小美男,一定要上天送她的,“虎子,叼起他,回家。” 被唤作虎子的斑斓猛虎,四蹄同时一闪,巨大的身体摇晃了下,眼里升起一丝鄙视,主子,你这是又犯花痴吗? 虎脸上划过一抹怜惜,摇头晃脑的走到小男孩的身边,将他叼到嘴里,边走边想,这可怜的小小人类,遇上它鬼灵精怪的主子,真是可怜。 然而,坐在虎身上的端木念果却心情极好,心里盘算着这个上天送她的小美男,会不会就是娘经常说起的如意郎君,胖呼呼的脸颊往前探了探,又一次看了看那倾城之貌的男孩,是的,一定是的,从现在开始,她要为自己嫁给他开始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