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绿茶婊 关于泰国佛牌,相信不少人都听说过。 最近这几年,在国内炒得沸沸扬扬的,受到了很多人的追捧,网上也时常会爆出一些明星请阴牌、养小鬼的新闻。 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不过每次我身边的一些朋友想去泰国请佛牌的时候,我都会告诫他们一句话。 “佛牌有风险,请牌需谨慎。” 说这话并不是抵制佛牌,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在佛牌行业干了五六年,大大小小经历了很多离奇的事,钱虽然赚了不少,但也没少受罪,有好几次还差点赔了性命。 现在想想,还挺后怕的。 为了让大家更加了解佛牌,我来说说前几年经历的一件事。 这事发生在我一个朋友身上。 我朋友叫李凡,家里是做钢材生意的,很有些底子。 李凡人缘不错,长得也精神,还有个让人羡慕的漂亮女友。当时两人的感情非常好,平常连小打小闹都没有,可没想到有一天,两人就突然分手了。 分手后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李凡又重新找了个女人。 那女人叫张丽,二十出头的样子。 说实话,张丽长得并不漂亮,唯独身材还算不错,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还挺勾人。 看得出来,李凡很疼张丽,确定关系后没多久,他就在市里买了栋房,说是准备结婚用,之后还给张丽配了辆车 。 本来这也没什么,小两口恩爱那是好事,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却彻底改变了我的看法。 我记得那天是双休日,按照惯例,我们几个朋友都会聚在一起聊聊天,喝喝酒什么的。 加上当时李凡买了新房,所以聚会的地点就定在了他家。 到的时候,正巧赶上午饭时间,原本李凡是打算带我们出去吃一顿。 刚准备出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张丽就来了一句:“去外面吃干什么,外面的东西特别贵,现在赚点钱不容易,我看,还是在家随便吃点东西好了。” 李凡刚想说什么,就被张丽瞪了一眼,之后也没敢多说。 当时我们几个也没想太多,吃顿饭嘛,在哪吃都一样。 趁着张丽做饭的时间,李凡还特意带我们参观了一下他的新房。 对这方面,我也没什么审美,就感觉整个房子看上去大气上档次,住着挺舒服。 唯一有点另类的地方,就是李凡卧室里放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雕像。 雕像看上去也就巴掌大小,姿势也比较奇怪,居然是蹲着的,而且双.腿还向外张开.心下好奇的我就拿起来观摩了一下,说来也怪,我刚拿起这女雕像,就感觉脑袋有些发晕,胸口也闷闷的,有种晕车的感觉。 直到李凡抢回雕像,那种感觉才消失。 “这什么玩意?感觉有点怪怪的。”我有些好奇。 “张丽比较信佛,这东西可是她的宝贝,据说是从泰国高僧那里请来的佛牌,能保平安,连我都不能乱动。”李凡说话的同时,还向门外看了一眼。 我“哦”了一声,虽然奇怪,但也没多想。 等到了吃饭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就有些懵了。 吃的东西是两菜一汤,不说丰不丰盛,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难吃,味道不是太咸就是太淡,还有个更是弄糊了。 光从卖相来看,明眼人都知道张丽不会做饭。 一见这种饭菜,我们这边有个人就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嫂子,你做的这东西能吃吗?不会拉肚子吧?” “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张丽冷着脸说了一句后,就走进了房,期间嘴里还一直嘀咕着:“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这蹭吃蹭喝,还有脸说了。” 一听这话,我们几个人都懵了。 当时李凡的脸色也很难看,但却一直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我有些纳闷,平常李凡是个很要面子的人,要是见到这种情况,恐怕早就发火了,可那天却一直没有吭声,跟变了个人似的。 被张丽这么一闹,我们几个虽然很不爽,但碍于李凡的面子也没多说,寒暄几句后就告辞离开。 这事发生后第二天,李凡还特地给我们打了个电话道歉,之后还说要请我们几个喝酒,算是赔罪。 本来这也没什么,到了酒吧之后,大家伙还喝得挺开心的。 可没想到喝到一半的时候,张丽突然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当时我那几个朋友都带了自己女友来喝酒,正巧有个女人就坐在李凡的身边,没想到张丽看到后,二话不说,直接甩了那女人一耳光。 嘴里还骂着:“臭婊.子,敢勾引我男人!” 打完之后,拉着李凡就准备走。 被打的女人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叫骂着就让张丽站住,期间拉拉扯扯的,不小心就把张丽给推倒了。 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一见张丽摔到,李凡立刻红着眼冲了上去,猛地一下就把那女人摔翻在地,之后还在她身上用力踩着。 一边踩,还一边叫着“去死”之类的话,那狰狞的表情,看上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懵了,怎么也没想到李凡会突然动手。 本来就是个误会,而且还是张丽嫉妒心强,率先动的手。按理说,双方各自拉架劝几句也就罢了,没想到会整这么一出。 一见女友被打,我那朋友也火了,直接和李凡厮打在一起,好不容易才被我们几个拉开。 这一场架打下来,双方关系都闹得特别僵,最后搞得不欢而散。 我当时也莫名其妙的,怎么也想不到李凡会做出这种举动。 这事发生后的当天晚上,我特意给李凡打了个电话,问他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动手。 李凡给出的答案也很奇怪,他说他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张丽被打后,他就感觉胸口堵得难受,像是憋了一团火一样,手脚也不受控制,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 等他恢复过来的时候,就造成了这样一副局面。 听李凡这么一说,我挺纳闷的,想着可能是他身体不太舒服,就让他好好休息几天。 之后几天倒也没什么事,直到一个星期后的某天晚上,我接到了一朋友打来的电话。 当时我还在家看电视,接通电话后,就听他在那边大喊:“王猛,不好了!李凡这家伙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我一惊。 “哎呦,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吗?李凡这家伙昨晚发疯了,吃饭的时候,莫名其妙就捅了自己老娘一刀!” 第2章,依霸女神 “真的假的?这种事你可别乱开玩笑。”我有些不信。 “我骗你干嘛,不信的话你去医院看看,他老娘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呢!” 一听这话,我人都傻了,当时也没多想,问了具体地址后,就直奔医院而去。 等我到医院的时候,李凡他母亲已经醒了,只不过脸色看上去特别苍白,躺在病床.上一直在默默流泪,好在没什么生命危险。 当时李凡就蹲在病房的角落,捂着头,不停的哭,他父亲气不过,就一直在那骂。 骂他是个畜生,为了一个狐狸精,连自己亲妈都不要了。 听他骂了好一会儿,加上周围一些亲戚的补充,我总算明白了事情经过。 原来昨晚是李凡母亲的生日,所以李凡就特地带着张丽回家吃饭,一开始倒也没什么,可到了快做饭的时候,李凡他母亲就想让张丽帮忙打打下手。 张丽一个人就杵在那看电视,叫了几声都没反应。李凡他母亲虽然有些不愉快,但也没说什么。 好不容易辛苦做了一桌子菜出来,到了吃饭的时候,张丽又开始嘴贱了起来,说这个菜难吃,那个菜没味,跟大酒店里的完全没法比,当时就把李凡他母亲气得不行。 饭后,一家人坐在那看电视的时候,本来倒也挺和气的,后来李凡他母亲养的一只小猫咪,就在张丽腿上蹭了几下。 没想到张丽当时就发火了,猛地一脚就把猫咪踹飞,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听到猫咪惨叫后,李凡他母亲脸色特别难看,就说了张丽几句。 张丽一听也不服气,说不就是个畜生嘛,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最后说着说着,两人就开始吵了起来。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丽就推了他母亲一下,他母亲气不过,直接甩了张丽一耳光。 没想到就是这耳光甩出了事,一见张丽被打,李凡的眼睛都红了,气势汹汹的跑到厨房,拿着一把刀就冲了出来,之后就对着自己母亲捅了一刀,当时所有人都吓傻了。 要不是李凡父亲反应快,用力拽住他,恐怕情况比现在更严重。 事后,李凡还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看见自己母亲捂着肚子倒下,他才反应过来。 好在医院送得及时,没什么大问题。 了解事情经过后,我心里特别震撼,怎么没想到李凡会干出这种事,同时也感觉有些奇怪,因为这已经是李凡第二次发狂了,而且两次都与张丽有关,明显不太对劲。 趁着他父亲歇口气的时间,我连忙问李凡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 李凡双手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表情很痛苦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张丽在一起后,我就对她处处忍让,她不管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能拒绝。有些时候,哪怕是知道她做事过分了,我也反驳不了。那种感觉,就好像她说什么都是对的,如果我不按照她的意思去做,我就是错的。”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和她分手?”我有些纳闷。 “我也想分手,可每次话到嘴边,我都开不了口,就好像有人捂着我的嘴一样。也许你不相信,其实我一直都不喜欢她,可我就是拒绝不了她,特别是看到有人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我身体就完全不受控制,脑子里更是空荡荡的。我也不想这样,我也不想伤害我妈,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说着说着,李凡又开始哭了起来。 听他说完之后,我又惊又疑。从现在这情况看上去,李凡会变成这样,很有可能是张丽在搞鬼,具体是什么原因,也只有张丽自己清楚。 一想到这里,我就特别不爽,安慰李凡几句后,就借了他新房的钥匙,准备去找张丽问个清楚。 等我赶到他家的时候,发现屋里还开着灯,看样子,张丽并没有离开。 当时我也没多想,轻手轻脚打开门后就走了进去。 刚一进屋,我就听到卧室里有一些奇怪的声音,心中好奇,我悄悄的凑了过去。 卧室门没关紧,透过门缝,我就向里面看了一眼。 这一眼就把我看傻了! 因为我发现张丽居然在自渎! 而且比较奇怪的是,她身前放着那个诡异的女人雕像。 雕像也就一个巴掌大小,姿势和张丽几乎一样。 张丽一边对着雕像,嘴里还发出一些奇怪的音节,像是在念咒一样,表情看上去还挺陶醉的。 等解决完了,张丽还把下面的液体,涂抹在了雕像的相同位置。 之后,就开始小声祈祷起来。 由于声音太小,大部分都听不清楚,只能隐约听她说什么,“一辈子对我好”“不能变心”“保护我”之类的话。 见她祈祷快要结束,我立刻躲了起来,趁着她洗澡的时候,我悄悄进房,拿了雕像就跑了出去。 说来也怪,一接触雕像,我就感觉浑身不舒服,胸口闷闷的,有种晕车的感觉。 等过了好一会,这种感觉才慢慢消失。 虽然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但从刚才的怪事来看,李凡会变成这样,很有可能就与它有关。 一想到这里,我就给李凡打了个电话,问他知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李凡似乎还没缓过来,声音沙哑的说:“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东西是张丽从泰国请来的佛牌,据说能保平安。” 见他情绪不太好,我也没多问,安慰几句后就挂了电话。 虽然当时不知道泰国佛牌是什么,不过正巧我有个女同学,常年在泰国游走,也算见多识广,说不定会认识。 抱着这个想法,我立刻拍了照片,给我同学小雅发了过去,问她认不认识。 没多久,小雅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这东西看上去是个佛牌,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你先等会,我给你打电话问问我二叔,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挂了电话没多久,小雅很快又打了过来:“王猛,我二叔说这是块阴牌,叫什么‘依霸女神’,很邪门的那种,你最好不要乱碰!” 第3章,自食其果 “碰了会怎么样?”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如果供奉得好,倒也没什么问题。但万一没供奉好,惹怒了里面的阴灵,下场会很凄惨,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家破人亡!”小雅说。 “真的假的?一块佛牌而已,有那么邪吗?”我有些不信。 “这都是听我二叔说的,他是个卖佛牌的牌商,对这种东西特别了解,我劝你不要乱来,佛牌可不能随便开玩笑,特别是阴牌!”小雅警告说。 被她这么一吓,我多少有些忌讳,就说:“这阴牌是我朋友的,最近他遇到了点麻烦,既然你二叔是行家,麻烦你帮我问问,能不能约你二叔见一面,有事找他帮忙。” “行,我帮你问问,到时候你们自己谈。” 小雅回了一句后就挂了电话,没多久她又给我发了条短信,说她二叔已经同意见面,让我明天早上带着“依霸女神”去桥南南站见面。 最后,还附带了她二叔的电话号码。 敲定之后,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赶到了桥南南站,为了避免“依霸女神”损坏,我特意用鞋盒把它装了起来。 等了大概半小时的功夫,小雅的二叔就到了见面地点。 她二叔姓刘,叫刘福,五十出头的男人,看上去挺有喜感的。个子不高,长得又胖,还有双眯眯眼,笑的时候,还能看到他的一颗大金牙。 见面之后,刘福显得特别热情,老弟长老弟短的,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和他寒暄几句后,我也没废话,直接将依霸女神拿了出来,问他说:“刘叔,你是个懂行的人,我想问问,这个叫‘依霸女神’的佛牌到底有什么用处?” 刘福拿着依霸女神仔细看了几眼后,眼睛都亮了:“小王,这‘依霸女神’在佛牌当中属于阴牌,效果比较霸道,一般用来锁心定情。说直白点,如果你喜欢一个女人,供奉依霸女神后,你只要在那个女人身上取点东西,然后通过特殊的经咒向依霸女神许愿。只要不出意外,你有很大的机会能梦想成真。” “这么厉害?”我有些不信。 “你年纪还小,很多事都没见过,所以不相信也很正常。阴牌这种东西,不比寺庙里的那些正牌。正牌基本上都是白衣阿赞加持的,用料比较正,没什么危险,随便带都可以。但是阴牌不同,阴牌的用料大多都是一些阴邪的东西,比如死人的骨灰,尸油,尸肉或者胎盘一类。更甚至很多黑衣阿赞,都会在阴牌当中加持阴灵,效果特别霸道,但是万一供奉不好,下场也会很惨。” 刘福笑了笑说:“就好比现在这尊依霸女神,它的用料就很阴,效果也异常霸道。不夸张的说,如果你供奉了这尊依霸女神,你喜欢的人就会对你死心塌地,言听计从。” 听到这里,我顿时感觉心里毛毛的。 说实话,要是平常,我压根不会相信他说的话,可自从见到发生在李凡身上的事后,我多少有点忌讳。 为了张丽,连自己亲妈都能捅刀子,要说不是这依霸女神的影响,还真解释不了。 一想到这里,我就说:“刘叔,我也不瞒你,这依霸女神是我从一个女人那里偷来的。那女人把我朋友害得不轻,我想问问,怎样才能让我朋友恢复正常。” “这倒是有些麻烦,要让你朋友恢复正常,就必须找个厉害点的阿赞师父重新加持。估摸着得拿到泰国去,而且花费也不小。”刘福说。 一听有戏,我也没犹豫,立刻给李凡打了个电话,毕竟我也没钱,这种事还要他做主。 接通电话后,我第一时间将了解的东西告诉了他。 估摸着他自己也知道不对劲,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就信了。 连忙告诉我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解决这事,多少钱都愿意出。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有了底气,就对刘福说:“刘叔,我朋友愿意花这个钱,不过得麻烦你跑一趟,毕竟我们不懂这些,在泰国也找不到人。事成之后,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刘福一听,眼睛都亮了,当时就打了包票,说一定会办好。 有刘福帮忙,我也松了口气。 为了避免再发生点意外,我就让李凡躲着点张丽,别和她见面。 一开始还好,倒也没出什么事,可后来找不到李凡的人,张丽居然还闹到了医院。 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就见到张丽和李凡他爸正在吵架。 当时张丽的脸色特别难看,披头散发的,跟泼妇一样,站在那不停的大吼大叫:“你们谁偷了我的东西?到底是谁?快还给我!” 李凡他爸也是一肚子火,骂着骂着就要动手打人,要不是一群护士拉着,张丽免不了挨顿揍。 闹了半天,张丽嗓子都喊哑了,还是一个劲的问谁偷了她东西,那模样看上去特别疯狂。 在医院里大吼大叫,谁都不喜欢,最后张丽被人赶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还一脸的怨毒。 之后的两天,张丽就好像消失了一样,一直没出现过。 直到第三天的时候,李凡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一开口,他就说:“张丽疯了!” 我当时就懵了,连忙问他怎么回事。 李凡叹气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昨晚回家的时候,我在楼道里看见了她。当时她衣衫破烂,头发乱糟糟的,一个人就蹲在楼道的角落里哭,一边哭还一边重复的说什么‘不要害我’‘我不是故意的’之类的话。“我喊了她一声,没想到她突然就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开始大声尖叫‘有鬼’‘有鬼’那表情看上去特别惊恐。而且当时她已经完全认不出我,就是在那大叫‘有鬼’两个字,表情又哭又笑的,叫了一会后就捂着头跑了出去。她出去的时候,我好像还看见她身后跟着一个影子。” 听李凡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心里瘆的慌。这个时候,我只能安慰他说可能是看错了。 李凡倒也没多想,感叹几句后就挂了电话。 当时我特别吃惊,前两天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疯就疯呢?难不成真是依霸女神的效果? 想到这里我就给刘福打了个电话,刘福一听就笑了:“小王,阴牌就是这样,供奉后效果虽然霸道,但是一个不好就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张丽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她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这种人我见多了。” 刘福的话让我感觉怪怪的,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第4章,牌商 张丽疯了后,李凡也恢复了正常,为了表示感谢,还特地把我和刘福请出来吃了顿好的。 刘福倒也不客气,当天就要了六万块钱做报酬,期间还不忘吹嘘他如何如何辛苦,才找到阿赞师父做法,当时我和李凡都被他唬得一愣一愣。 这事结束后,刘福还给我封了个三千块的大红包,说什么如果不是我,他也赚不到这笔钱。 当时就把我感动得不行,想着这人还挺厚道。直到后来认识久了,某天刘福喝醉后,我才无意中知道真.相,原来这家伙压根没去泰国,更谈不上请阿赞师父做法。 只是花了几百块请了条可以驱邪的经咒,惹怒了阴灵,这才会让张丽发疯。 这事发生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联系过刘福。 直到那天节假日,一群亲戚朋友聚在一起打麻将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我表弟脖子上,戴着块刻着蝴蝶的牌子,我就问了一句是不是佛牌。 我表弟一听,眼睛都亮了:“猛哥,原来你也知道佛牌。我跟你说,这蝴蝶牌是我同学从泰国带来的,可灵了!戴上后没多久,我暗念了一年的女生,就开始主动找我说话,现在对我特别有好感。” 我有些好笑:“说不定她早就喜欢你了,这与佛牌有什么关系。” “当然不是,在戴上佛牌之前,她从来不主动和我说话。” 我表弟一副很严肃的样子:“你别不信,我同学给他爸也请了块旺事业的佛牌,没几个月的时间,他爸就在单位里升职了!” “说不定他爸刚好就到了要升职的阶段。”我又回了一句。 表弟一听就不乐意了:“他爸已经五年没翻身了,这一戴上佛牌就升职,哪有这么巧的事。” 一听这话,我也有些吃惊。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心里就一直想着佛牌这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就给刘福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可以旺事业、保平安的佛牌。 刘福笑着说:“佛牌有很多种,价格不一,正牌两千到八千,阴牌比较贵,八千到两万不等。还有古曼童,正庙请来的古曼童,两万到三万,入了灵的会更贵,具体要看你有什么要求。最后就是小鬼,价格贵,效果也特别霸道,但我不建议你请小鬼,因为这种东西一般人供奉不了。” 刘福这番话听得我一愣一愣的,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 当时我挺好奇的,就让刘福详细解释一下。 刘福很耐心的说:“在泰国,法师有两种,一种是白衣阿赞,一种是黑衣阿赞。白衣阿赞,一般都是正规寺庙里的僧人或者正牌法师。他们加持的佛牌,统称为正牌。而黑衣阿赞,一般修邪法,用的是阴料,他们制作加持的佛牌,就被称为阴牌,效果要比正牌好很多,但是风险更大。古曼童则是小孩模样的供奉品,如果加入了鬼魂之类的,就叫入灵。小鬼更厉害,就是把婴儿的尸体炼制成干尸,效果特别霸道!” 听张福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心里毛毛的。 阴牌我不敢碰,毕竟上次张丽的事我还记忆犹新,至于古曼童和小鬼,想想都可怕。 最主要是价格贵,动不动就几万几万的,我一个月工资才两三千,哪买得起。 想到这里,我就让刘福给我推荐一款正牌,价格两千到五千,能够保平安旺事业就行。 刘福说:“想要保平安旺事业,我推荐你选择崇迪佛牌,价格也不贵,才三千块。正巧我手上还有一条,如果你想要,我明天就可以拿给你。” 我挺高兴的,就同意了。 第二天,刘福就把崇迪佛牌给我带了过来。完了之后,还让我多给他打打广告,如果我有什么亲戚朋友想买佛牌,可以直接找他,到时候他会给我分红。 说直白点,就是让我当他的下家。 听刘福这么一说,我还真有那么点心思。 趁着这个机会,我就让他给我科普一下有关佛牌的知识,刘福耐着性子给我讲了一大堆。 为了避免遗漏,我一边听一边用手机记着。 也许是出于好奇,想多接触一些新鲜东西,所以我听得格外认真。 毕竟佛牌的效果我也见识过,多少有些相信,要不然也不会去买。加上当时佛牌已经慢慢的开始流行,里面的商机很大。 平常工作之余打打广告什么的,也不算什么大事,说不定还真能赚点外快。 抱着这样一个想法,我就莫名其妙成了刘福的下线。 之后几天,趁着休息的时候,我就开始在网上四处发帖打广告,也动员了周边的一些朋友,让他们帮我留个心眼,有谁想买佛牌,可以直接找我,保证物美价廉。 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没想到几天后,还真有人打电话问我有关佛牌的事。 给我打电话的是个男人,一开口,他就说:“喂!王猛是吗?我叫大发,听人说你那有佛牌卖,我想问问到底灵不灵?” 听他这么一问,我立刻把从刘福那里取经过来的知识倒腾了出去。 我说:“灵不灵得看是什么佛牌。正牌效果比较慢,还需要结合自身福报,平日多做善事,好处就是没什么负面效果,怎么戴都可以。阴牌的话,见效比较快,但有很多的忌讳。” 没等我说完,大发就插嘴说:“当然是见效快的,最好是能让我逢赌必赢的那种!最近我运气特别不好,输了不少钱,我就想弄块厉害点的佛牌,让我在牌桌上大杀四方!” 一提到阴牌,我就想到了张丽的事,心里多少有些忌惮,就想劝劝大发,让他考虑考虑正牌。 大发一听就不乐意了:“我说你这人怎么磨磨唧唧的?都说了要阴牌,要见效快的,又不会少你那几个钱。” 听他一说,我也没办法,就借口说帮他找找看,有没有适合他的。 完了之后,我立刻给刘福打了个电话。 接到我的电话后,刘福很热情,问我是不是有生意上门。 我想着这老狐狸还挺精明的,就没有瞒他,直接将大发的要求说了一遍,问他得要多少钱。 第5章,赌徒 听完后刘福立刻笑了:“像他这种赌徒,一般都指望发横财,这种阴牌不太好弄,正巧我手上还存有一块。这样吧,看在咱俩交情的份上,我收你四千块,报价的时候,你可以稍微往上加一点。” 我“嗯”了一声,心想着你不说我也会加。 不得不说,刘福的办事效率很快,当天就把货给我送了过来。 接到手一看,我着实有些惊讶。 因为佛牌虽然小巧,但看上去有些可怕,里面的东西看上去跟个干尸一样,黑乎乎的,还有双通红的眼睛。 光那卖相,一般人都难以接受。 “刘叔,这是什么?”我有些好奇 刘福笑了笑说:“这叫红眼拍婴,入了灵的,效果特别不错,能招偏财横财。但是供奉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千万不能马虎,而且一旦开始供奉,那么得来的横财偏财,都必须当着拍婴的面,烧掉一半用来还愿。” “还要烧掉一半?”我有些惊讶。 刘福点头说:“每个法师出手的拍婴都不太一样,用料、经咒甚至是入灵,这些都影响拍婴的效果和还愿的要求。” 说着,刘福又给我详细的普及了一下关于拍婴的知识。 完了之后,还一再提醒我,要让客户小心供奉。 拿了拍婴之后,我也没多留,直接给大发打了个电话。 刚拨通电话,我就听到那边传来一阵很吵的声音,像是在打麻将。 我“喂”了半天,大发也没反应,就听到他在那喊“三万”“五万”,完全没理会我。 好不容易等他回话,他直接给我来一句:“我现在很忙,一会打给你。”之后就挂了电话。 当时我人都懵了,忙,忙着打麻将? 过了大概一小时,大发终于给我回了个电话:“喂!王猛,我要的东西搞到手了吗?” “费力我很大精力才给你请到,效果非常不错,能帮你提升财运,不过价格稍微贵一点,至少得一万块”我说。 “这么贵?”大发有些惊讶。 我严肃的说:“一分钱一分货,你要是想花个一两千,就能招财进宝,这世上也就不会有穷人了。” 大发一听也有道理,就说:“一万块虽然贵了点,但我也能拿出来,不过我就怕你这玩意不管用,到时候我这钱不就白花了吗?” “只要你按照要求认真供奉,小心对待,肯定会有效果,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我说。 大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那行,看在是熟人介绍,我就相信你这一次,不过我现在比较忙,脱不开身,你给我送过来吧。” 我一听有戏,当时就激动了起来。 没想到随便忽悠了几句,还真就成了。 刘福卖给我四千,我转手卖出去一万,直接赚了六千。一笔生意,比我两个月工资还多,干这行还真是暴利。 想到这里,我也没犹豫,立刻就向大发家赶去。 我人在常德,大发身在桃源,离得不算远,大概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我就到了大发他家。 才刚进门,我就惊呆了。 因为我发现,他家的客厅里,居然摆着两桌麻将。 当时两桌子人打得热火朝天的,就连我进来,也没人理会。大发也就抽空扫了我一眼,说了一句“随便坐”之后,又开始投入到麻将当中。 最让我尴尬的是,客厅里除了麻将桌之外,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一片。别说电视了,连张多余的椅子我都看不到,根本没地方可坐。 就连他十岁的儿子,也被迫进厨房找了个地方做作业。 我就这样傻乎乎的站了半天,好几次都想叫大发,不过都被他挥手打断。看他专心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干什么事关生死的大事。 虽然心里十分不爽,不过一想到那六千块,我还是忍了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我就走到厨房,问小男孩说:“你爸妈是做什么工作的?经常这样打牌吗?” 小男孩点了点头说:“他们不工作,每天都在家打麻将。” 我有些惊讶:“不工作哪来的钱打牌?” “找我爷爷奶奶要的。”小男孩面无表情。 我一听就懵了,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儿子都十岁了,居然还没工作,还在向父母要钱,这脸皮也太厚了吧?难道他父母还要把他养到老不成? 一想到这里,我就对大发特别反感。 就在我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大发那边突然叫了一声:“不打了不打了!真是倒霉!一把都没自摸!” 说着,大发就把牌一推,直接进了厕所。 其余三人似乎早就习以为常,笑了笑之后各自离开。 等大发上厕所出来后,终于注意到了我。只不过他一直摆着一张死人脸,跟谁欠他钱一样。 “你就是王猛吧?” 大发上下瞄了我一眼:“东西拿来让我看看。” 我也懒得和他计较,小心翼翼将拍婴拿了出来。现在我只想快点结束交易,好趁早离开这地方。 大发拿着拍婴仔细看了一会后,皱着眉头说:“这玩意怎么看上去怪怪的,真的能帮我赢钱?” “货真价实的红眼拍婴,是泰国厉害的阿赞师父亲自加持,招横财的效果十分显著。”我按照刘福的套路来了一句。 “我丑话说在前面,要真没效果,我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大发警告了一句,之后就扣着屁.股,进了卧室。 没多久,就拿了一叠钱出来。刚准备交给我的时候,另一张牌桌上的某胖女人突然站了起来,一下把钱夺了过去。 “你疯了!一万块就买这么个破玩意?!”那胖女人尖叫一声。 大发一下火了:“你个败家娘们懂个屁!这可是入了灵的佛牌,能保佑我们打牌赢钱!以后要是赢得多了,这点钱又算什么?” “真的假的?”胖女人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老王亲口告诉我的,还记得上次吗?老王一个人在麻将馆里大杀四方,赢了好几千块,就是因为有佛牌护身!败家娘们!和你解释那么多也没用,没文化真可怕!” 大发骂了一句,立刻把钱抢了过来。 也许是大发的气势起了作用,那胖女人一下就被唬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这两人,我突然感觉有些好笑。 交易结束后,我还特意强调,让大发一定要记得还愿,把打牌赢来的钱,当着红眼拍婴的面,烧掉一半。 胖女人一听就不乐意了:“赢来的钱为什么要烧掉?那多可惜!” 大发也接口说:“要是不烧掉的话会怎么样?” 我警告说:“千万不能这么想,这块红眼拍婴入了灵,里面可是有鬼魂存在的,你要是敢骗鬼,自己想想会有什么后果。退一步说,只要你能赢钱,多点少点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大发两口子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当时就表示一定认真供奉,只要能赢钱,什么都好说。 第6章,赢钱 第一单生意成功后,我心里特别兴奋,一下赚了六千块,比我两个月工资还多。 佛牌这行业,还真是赚钱,看来以后得多多深入了解。 为了表示感谢,我特意请刘福吃了顿饭,顺便请教了一些有关佛牌的问题。万一以后要是再有客户问起,我也不至于肚里没货,至少,表面得会忽悠。 虽然赚了不少,不过我心里多少有些忐忑,毕竟是第一次,我也不敢确定红眼拍婴能不能达到大发的要求。 大发那种人,都特别急于求成,才过了三天时间,他就给我打了个电话。 一开口,他语气就特别不好:“王猛,你这玩意没什么效果啊!最近这几天我打牌还是一直输!这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卖给我的东西是假货?” 面对这种情况,我立刻用上了刘福叫我的小技巧,拖。 我说:“发哥,佛牌不是感冒药,吃了就能见效。这种东西需要诚心供奉,短短几天之内,肯定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那得多长时间才能让我赢钱?”大发语气依旧冲。 我心里也没底,硬着头皮说:“这得因人而异,具体也说不准。不过你放心,效果肯定是有的,我问你,供奉佛牌之前,你运气怎么样?” “运气特别差,十赌九输,要不然也不会找你买这玩意转运了。”大发说。 “供奉之后呢?”我又问。 “还是输,不过……好像输得没以前多了。”大发自我安慰的说了一句。 我立刻接口说:“那就是了!供奉之后,你输得少了,这不就是佛牌的效果吗?说不定再等一段时间,你就会慢慢转运。” 大发一听,心情果然好了不少,甩了一句再相信你一次后,就挂了电话。 我不自觉的抹了把汗,心想着这钱看来也不是那么好挣。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大发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不过这一次,要比之前客气得多。 而且语气也很激动:“王猛兄弟,看来你说的没错,我这几天果然转运了。不仅输得少了,反而开始慢慢赢钱。就在昨天,我一天牌打下来,足足赢了三四百块!” 我一听也挺高兴的,总算让我松了口气,就说:“能赢就好,只要认真供奉,以后会赢得更多。还有,一定要记得还愿。” “一定一定,只要能赢钱,少点无所谓。”大发也算看得开。 挂了电话后,我也就没过多想这事。 之后的一段时间,每隔几天,大发都会给我打电话报喜。 大致的内容都是昨天赢了多少,今天又赢了不少,语气听上去特别激动。 短短的一段时间,他就从一个十赌九输的赌徒,变成了一个逢赌必赢的运气王。 每天打麻将赢点小钱,生活过得倒也滋润。 不过有些时候,人性的贪婪永远得不到满足。 大概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大发突然告诉我说,他要去外面搏一搏,大赚一笔再回来,问我有没有兴趣入股。 我当时有些奇怪,就问他什么意思。 大发说,他现在缺点本钱,正在四处筹钱,只要筹到一定数目,他就能去大赌场,好好赚一笔。如果我现在借点钱给他,等他赢了之后,就会加倍还给我。 我一听就感觉不对劲,就劝他缓一缓,别这么着急,就算是运气好,一下子赢太多钱也不是什么好事。 大发显然听不进我说的话,接连的好运已经让他开始膨胀。 见我不肯借钱,他也没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三天后,我接到了大发的喜讯,一开口他就哈哈大笑,半天合不拢嘴。 我刚开口问他怎么回事,大发就兴奋的说:“王猛兄弟!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赢这么多钱,什么都别说了,今天我做东,请你去星级酒店大吃一顿!” 我当时挺好奇的,就问他赢了多少。 大发笑着说:“不多不多,也就两百万!” 我一听就傻眼了,两百万还不多?这家伙装逼还真有一手。 我当时都有些后悔把红眼拍婴卖给他了,想着如果自己供奉的话,是不是也早就成了百万富翁? 这个念头也就一闪而过,毕竟已经卖出去了,想要也要不回来。 大发的酒宴我没有去吃,因为我想到了刘福给我的一句忠告,一定要与客户划清界限,不然后果会很麻烦。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才渐渐明白。 大发成了富豪后没几天时间,他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又是来报喜的,没想到电话中,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奇怪:“王猛,最近几天,我的运气似乎并没有以前那么好了,你说会不会是佛牌除了问题?” 当时我也没多想,就安慰他说:“佛牌不是万能的,总不能一直让你赢钱吧?有些时候多少得缓一缓。只要你诚心供奉,以后还是会好的。” 大发一听,也没多说,“哦”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没过几天,他又给我打了个电话,当时我都有些烦了,隔三差五就打电话,是个人都受不了。 不同于以往,这次打电话时,他语气显得有些慌张:“王猛,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最近这几天打牌一直输,基本没赢过,几天下来就输了十几万。最重要的是,我一直睡不好,老是做恶梦,每次都会梦见有个红眼睛的鬼在打我,醒来后我就感觉腰酸背痛的。你说说看,这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突,红眼睛的鬼,难道是红眼拍婴? 我虽然感觉不对劲,不过还是安慰他说:“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休息,别想太多,说不定是你压力太大了。只要你按时供奉,记得还愿,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大发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忘了还愿的话,会发生什么?” “我也不知道,鬼要做什么事,人可猜不透。” 想到这里,我突然一惊:“你不会真的忘记还愿吧?这红眼拍婴可是入了灵的阴牌,要是得罪了里面阴灵,可是闹着玩的!” “没!怎么可能!我一直供奉得好好的!”大发语气紧张的连连否定,之后就挂了电话。 第7章,悲剧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不过我当时也没想太多。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刚到楼下叫了碗粉,还没来得及吃,大发又一个电话打来。 一开口,他就惊慌的说:“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我的好运又没了!” 一听这话,我也有些懵,就问他怎么回事。 大发说:“昨晚我带了所有本钱,想去赌场搏一搏,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晚上赌下来,我一把都没赢,反而把所有钱都给输个精光,现在连房子也抵押了出去,你快给我想想办法,现在该怎么办?” 我有些生气:“我哪有什么办法,不是让你少赌一点吗?” 大发一听就不乐意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我现在输了钱,你很开心是不是?我为什么会输钱,还不是因为你卖给我的东西是假货!不行,我要退货!” 我气得直笑:“假货?前些天你赢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假货?现在输了钱,就怪到我头上,你真够可以的!” “就是你的问题!你这个奸商,我要退货!” 大发完全听不进去,一个劲的说我卖给他的东西是假货,要退货。 搞到最后,我也是一肚子火,所幸挂了电话,懒得理他。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前段时间赢钱的时候,对我称兄道弟的,这一输钱,转眼就翻了脸。 还好那天没去吃他的酒宴,要不是还真就被他顺杆往上爬。 挂了电话后,大发还不停的打,我直接关了机,落得耳根清净。 原本以为,像他这种人会不停的和我闹腾,我也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可没想到,一连几天下来,大发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连个电话也没有给我打过。 我虽然奇怪,但也挺高兴的。 做他这种人的生意真不容易,一开始几天就吵着没效果,等运气来了,赢了钱,就对我称兄道弟的。可一输钱,立刻翻脸,半点情面都不讲。 我也算记住了教训,以后这种人有多远躲多远。 就在我以为这事已经过去的时候,大概过了一星期左右,我突然听到了一个十分意外的消息。 大发被关进去了! 这个消息是从我朋友那听来的,他说大发是他远房亲戚,因为好赌,最后闹得家破人亡,现在人都进了局子里。 当时我特别惊讶,就仔细的打听了之下。 等知道事情真相后,我整个人都懵了。 原来那天和我通话之后,大发不仅没有戒赌,反而赌瘾越来越大。不过他运气很差,几乎到了十赌十输的地步,没多久家里的一点钱都给输个精光,连房子也卖了出去。 偏偏他不知悔改,自己没钱了,就找父母要,不给还不行,急了骂人都是轻的,甚至还动起了手。两老人十几年卖菜存下来的积蓄,都被大发抢了过去,短时间内败个一干二净。 大发越赌越输,越输越赌,父母没钱了,就开始四处找亲戚朋友借,之后,就开始借高利贷。 短短几天时间,大发就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他老婆也被大发这疯狂的劲头吓到了,叫嚷着要和他离婚。 大发倒也干脆,说离婚可以,给我十万。 他老婆哪有钱给他,趁他睡觉的时候,连儿子也没要就偷偷跑了出去。 知道这个消息后,大发立刻火了,当时就闹到了他丈母娘家,说什么,要不是不给他十万块,他就放火烧房子。 那些人还以为大发是在说气话,没想到当天晚上,大发就偷了几桶汽油,准备动手。 一些人气不过,当时就把大发狠揍了一顿。 被打之后,大发也没说话,直接就走了。到了第二天早上,他提着把菜刀就冲进了他丈母娘家,将两老砍成了重伤。 要不是邻居发现得早,及时帮忙报警,两老早就死了。 事后,大发就被关进了看守所,所有人都认为是大发赌博赌疯了,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发生在大发身上的事,到底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我也说不准。只是他的下场,让我有些唏嘘,这一刻,我才算真正的明白什么叫赌博害人。 事后,我给刘福打了个电话,将大发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后,他笑了:“小王,他这种赌徒不值得同情,像他这么痴迷赌博,早晚有一天会出事,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你说,他会变成这样,是不是受了红眼拍婴的影响?”我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刘福说:“这种事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不过从你所讲的情况来看,有很大的可能是他惹怒了里面的阴灵,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会吧,供奉的一些忌讳我都再三叮嘱过他了,怎么会这样?”我有些纳闷。 “赌徒嘛,总有一种侥幸的心里,赌钱到时候,就算输了,也侥幸的认为,下次一定能赢。你仔细想想看,这种人突然赢了两百万,你让他一下烧掉一半,这可能吗?那可是一百万!这个时候,他就会侥幸的认为,一次而已,一次不还愿也没关系。就是因为这种赌徒的侥幸心里,才会造成这种局面。” 说到这里,刘福突然冷笑了起来:“阴灵可不比人,说两句好话,一句道歉就能解决问题。只要供奉破坏了规矩,那么后果就会不受控制,因为鬼要做的事,人永远也猜不到。他这种结果,已经算是轻的了。” 刘福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半天回不过神来。 仔细想想,他说的也不无道理。人都是贪婪的动物,要是我突然有了两百万,让我烧掉一百万,说不定我也不会愿意。 只不过当时心里挺不好受的,毕竟这红眼拍婴是我卖给他的,就算大发为人不行,又特别爱赌,但他会有这种下场,与我多少有一点关系。 这事发生后,一连几天,我都纠结到底是大发太过贪婪,而是阴牌太过邪恶? 有些时候,人就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没多久的时间,大发的事就在我人生中淡去。 从那以后,在刘福的引导下,我一步步踏进了佛牌的世界。 第8章,猥琐老刘 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我的一些宣传手段,我佛牌方面的生意慢慢好了起来。 不过我大多卖的都是正牌,因为每当有人想买佛牌的时候,我都会仔细仔细的将阴牌的危害告诉客户。很多人听到之后,大多都表示害怕,不敢买。 对于我的行为,刘福就一个字形容——傻。 正牌相比于阴牌来说,赚钱肯定没那么多,但对于我来说,更加放心一点。 每当这个时候,刘福都会语重心长的教导我,说什么有钱不赚是傻子,你把客户吓走了,他照样会在别人那里买。到时候,结果还是一样。 钱给别人赚,还不如自己赚。 最后说着说着,狐狸尾巴就漏了出来,还说如果不想卖阴牌,可以把客户介绍给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刘福的影响,渐渐的,我也放下了包袱。 时间眨眼就过了半年,这半年中,我佛牌方面的生意越来越好,钱也赚了不少,而且也没出什么事。 直到那天,一个姓刘的男人找上了我。 男人自称老刘,长沙人,一上来,就操着一口川普问我:“喂,是王老板吗?我在网上看到你卖佛牌的广告,就想问问你,这玩意管用吗?” 卖了半年佛牌,我也算是熟门熟路,像他这种客户的心里,我也能猜到一二。大多都是听身边的一些朋友,说起泰国佛牌如何如何灵验,所以就抱着撞大运的心态,来试试看。 这种人的生意不太好做,大多听到价格后,都会选择退缩。 所以当时我也没抱着多大心思,就随便说了一句:“灵不灵验得实际情况,你总不能奢望一个从来不烧香拜佛的人,随便念几句经文,就能受到佛主的保佑吧?佛牌也是这样,如果你才供奉几天,就想得到回报,那不可能。只有长时间诚心供奉,配合自己福报,多行善事,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老刘一听就笑了:“王老板,看得出来你是个实诚人。我已经问了不少卖佛牌的,他们都说效果显著,买了之后就能立刻见效,说实话,我也不太相信,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被他这么一整,我也有些无语,就问:“你想请什么样的佛牌?” 老刘尴尬的笑了笑:“我现在四十多岁了,还一直单着,就想找个合适的人。不过我这模样,可能不受女人喜欢,听人说佛牌能旺桃花,所以就想买一块试试。这东西我也不懂,王老板你给推荐推荐。” “如果只是旺桃花,增强人缘,我推荐你用蝴蝶牌或者人缘鸟。”我说。 老刘问:“这玩意得多久才能见效,你可能不太了解情况,我现在特别急。听人说阴牌效果更好,我想问问,你那里有没有阴牌?” 听老刘这么一问,我也有些惊讶,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主动请阴牌的客户。而且老刘看上去,对阴牌还有一定的了解。 我警告他说:“阴牌某些方面确实要比正牌好,不过有一定的风险,如果没有供奉好,很有可能会倒大霉。” “没事,只要有效果,我一定好好供奉。但是价格不要太贵,最好不超过六千。”老刘立刻回了一句。 见他执意要阴牌,我也无可奈何,做生意总不能把客户往外推。 想到这里,我立刻给刘福打了个电话,将老刘的要求说了一遍,让他帮忙请一个大旺桃花的阴牌,价格不超过四千。 对于生意,刘福一向很积极,没多久就给我发来了一张图片。 那是一块叫“处.女血桃花塔固”的佛牌,样子很奇特,是一根长条状像手指一样的东西,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周边有一些淡红的液体。 标价四千,下面还有供奉的法门和条件。 刘福说,这桃花塔固是黑衣降头师阿赞奈的代表作,利用了九个处.女血以及经.期血,通过特殊法门加持而成,里面还入了一个女大灵,效果十分霸道。 接到图片后,我立刻发给了老刘,不过把四千的价格,抬到了六千。 老刘一看,直接问我说:“王老板,这东西效果怎么样,用了之后就能让女人喜欢我吗?” “佛牌不是万能的,就算能帮你旺桃花,也需要配合你自身的努力,你总不能奢望每天坐在家里,就会有美女上门吧?”我回了一句。 刘老一听也有道理,就说:“这东西能不能便宜点?看上去也就这么点,六千块是不是太贵了?” 我耐着性子解释:“一分价钱一分货,你要效果好的,价钱方面肯定贵。” 刘老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王老板,快递交易我不太放心,要不你给我送过来?反正咱俩离得不算远,坐火车也就两三小时而已,路费我出。” 我寻思着这人还挺麻烦的,不过想到能赚两千块,我还是同意了。 在刘福手里拿货后,我当天就坐火车赶到了长沙。 等见面之后,我才发现老刘是个医院保安,四十多岁的样子,个子不高,长得又瘦,看上去还有些猥琐。当时正值午饭时间,见到我后,老刘很热情的表示要带我大吃一顿。 一路走来,我发现这家伙眼睛四处乱瞄,一直盯着街上的女人看。 由下往上,腿、屁股、胸,最后才是脸。 那赤.裸裸的目光完全不加掩饰,只差没有流口水了。本来就长相猥琐的他,这样一来就更加不堪入目。 那些女人见到他后,一个个都躲得老远,那模样,跟看个变.态似的。 和他走在一起,我都感觉特别尴尬。咱也算是五官端正的大好青年一个,与老刘这么一站,完全被人当成了衣冠禽兽。 这家伙盯着路上的单身女人看也就罢了,连那些有男朋友在身边的也不放过。 一边看,嘴里还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要不是女朋友拉着,那两个年轻小伙,恐怕早就忍不住要上来揍他一顿了。 好不容易到了饭馆,老刘这才安定了下来。 我终于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一直单身,就这不加掩饰的猥琐模样,是个女人也不会喜欢。 吃饭的时候,老刘显得很豪气,点了一桌子菜,让我随便吃,不够再点。 当时我还真就信了,可到了结账的时候,老刘突然怪叫一声:“坏了坏了!早上走得急,忘带钱了!” 一瞬间我就懵了,服务员的脸色也特别难看,最后只能将目光转向我。 没办法,最后只能由我结账。 让我没想到的是,刚出饭馆没多远,老刘就很麻利的在路边超市买了包烟,之后还对我笑了笑,当时就把我气得不行,心想这人真不是一般的小气。 第9章,发错货 本来这也没什么,一顿饭嘛,我还请得起。 可到了交易佛牌的时候,老刘又出了毛病。 他开始讨价还价:“王老板,这佛牌我也不敢确定有没有效果,要不,我先付一半钱,等有效果了,我再给你另一半?” 我有些不爽:“生意可不是这样做的,难道你在商场里买衣服、买鞋子,都只给一半钱?这块‘处女血桃花塔固’,可是我花大价钱请来的,一般人没个八千到一万,根本不会卖,更别说像我这样诚心诚意的送上门。这可是抢手货,十分稀少,你如果实在不想买,我也不逼你。” 说着,我转身就走,懒得和他废话。这个时候我哪还不明白他的想法,无非是大老远把我先骗过来,再和我讨价还价。他想着我人都来了,肯定不能白跑一趟,所以价钱方面一个劲的压我。 对这种人,我特别反感,我这人也不是什么好脾气,他要这样和我玩手段,我宁愿不做这笔生意。 见我要走,老刘立刻拉住了我,连连赔笑,说他诚心要买。之后就拉着我进了值班室,让我先休息休息,他去银行取钱。 等了大概半小时的样子,还没见老刘回来。 当时我挺纳闷的,心想着这人不会耍我吧? 等得着急,我就出门四处看了一眼。没走几步,我就发现在对面街道拐角位置围着一群人,看上去挺热闹的,离得近了我才发现,那是几个人在吵架。 其中一个,就是老刘。 我刚靠近,就发现有几个年轻人开始对老刘动手动脚。 别看老刘是个保安,可个子小,人又瘦,压根没什么战斗能力。几个年轻人刚一碰他,他就直接躺在了地上,半天起不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装死。 那几个年轻人不解气,一边打一边骂,要不是旁边有人拉着,老刘恐怕要被暴揍一顿。 从几个年轻人激烈的言语以及周围人的讨论中,我总算明白了事情经过。 听完后我简直哭笑不得。 原来刚才几个年轻人本来是想在路边买点水果,没想到老刘走了过来,一开始也没什么,老刘也就对着其中一个漂亮女生多看了几眼,顺便“啧啧”了两声。 几人虽然不爽,但也没多说,可没想到路过之后,老刘居然折返的了过来。以买水果为借口,开始在那漂亮女生屁股上抹了一把,揩揩油什么的。 一开始女生还以为是不小心碰到,也没多说,就离老刘远了点。 可没想到老刘又靠了过去,这次胆子更大,居然开始对着漂亮女生的屁股揉捏起来。 女生吓了一跳,连忙叫了身边的几个伙伴。 本就是热血青年,加上英雄救美的心里,几个小伙当时就怒了,直接开始对老刘上下其手,一边打一边骂。 老刘明显身经百战,当时就躺在地上开始装死。 所幸旁边有人拉架,要不然老刘就算装死也免不得一顿胖揍,即使这样,他的脸也被打得有些红肿。 等几人走后,老刘还对地上啐了一口:“什么玩意!穿得这么暴露不就是让人摸的吗?装什么装!” 我本想装作不是认识他直接离开,没想到老刘眼尖,一下就在人群里看到了我,之后还拉住我说:“王老板,你给评评理,这事能怪我吗?你看那骚货,穿着一身牛仔超短裤,屁股都露出了半边来,明显是主动诱惑我,我好歹是个男人,哪能忍得住?” 一听这话我就有些懵了,心想着你自己猥亵别人,现在还有理了? 对于他这种人,我也懒得多说,反正以后也没什么交集,就随便应付了几句,说我有急事要办。 老刘倒也识相,到值班室后就给了钱。我特意数了数,钱倒是没少,就是有几张比较旧。 交易过后,老刘还语重心长的说:“王老板,这可是我的血汗钱,你可一定要保佑我找个好对象啊。” 我有些好笑:“我保佑你没用,得看你自己努力不努力。平常诚心供奉,多行善事,结合自身福报,这样才有可能成愿。不过有些事你要记住,供奉的时候必须按照规矩来,千万别犯了忌讳,请愿之后,一定要记得还愿。最重要一点,千万不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要不然出了事我可不负责。” 被我一番警告,老刘听得连连点头,保证一定按照规矩来,多行善事,多供奉。 交待完了后我就准备离开,这时候老刘非要拉着我坐会儿,说什么吃了晚饭再走。被他之前那么一弄,我也有了阴影,连忙说还有急事要办,这才得以脱身。 临别前,我还特意看了老刘一眼。他半点不含糊,等我一转身就开始对着路过的女人打量起来,目光大多停留在屁股和胸上,嘴里时不时会发生令人厌恶的“啧啧”声。 虽然接触的时间短,不过老刘给我的印象还挺深的,抠门,好色加上脸皮厚。 对于这种人,能成功做笔生意就算不错了,我也不指望他请我吃饭,给我报销路费。 这趟生意跑下来,除去路费开销,我也赚了一千八,还算不错。 要是正牌,估摸着要卖两三块,毕竟正牌的价格比较透明,油水没那么好捞。 与老刘分别后,我就直接坐火车回了常德。 刚回家,屁股还没坐热,我就接到了刘福的电话。 一开口刘福就问:“小王,我之前给你请的那块‘处女血桃花塔固’的阴牌卖出去了没有?” “已经卖了,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既然已经卖了那就算了。”刘福回了一句。 我一听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追问说:“刘叔,咱俩合作不是一两天了,有什么你就直说。” 刘福犹豫了一下才说:“是这样的,这块‘处女血桃花塔固’有点小问题,和其他佛牌不同,这是个二手货。之前请牌的客户得罪了里面的阴灵,出了点小意外,本来是想着带回泰国,请阿赞师父重新加持一下。可没想到后来出了错,有人把这块佛牌当新货卖给了我。” “刘叔,你没开玩笑吧?”我有些不敢相信。 第10章,假钱 刘福有些尴尬:“这是个意外,之前你找我的时候,正巧手里没货,就在别的牌商那里请了一块,没想到她给发错了货。不过你也别担心,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还没有问题?” 我人都懵了:“刘叔,这可是阴牌!而且里面还住着一个愤怒的女大灵,谁知道会捅出什么事来。你合作的那个牌商也太大意了,这种阴牌也能弄错?” 刘福尴尬的笑了笑:“实在不行,你就先让客户退货,等过几天我去趟泰国,再请一批佛牌回来。” 听刘福这么一说,我也没犹豫,立刻给老刘打了个电话。 像这种二手佛牌,而且还是出了事的佛牌,里面的阴灵肯定有很大的怨气。一个愤怒的女大灵,万一要是供奉不好,保不准要出事。 拨通老刘电话之后,我第一时间就向老刘详细的说明了情况,并且告诉他,让他尽快把佛牌给我寄回来,我会第一时间退款给他。 老刘有些不乐意:“王老板,别开玩笑了,这块佛牌我买都买了,哪还有退货的说法?” 我有些急:“老刘,我没和你开玩笑,这块阴牌不是什么人都能供奉的,趁着没出事之前,赶快给我寄回来,我一定全款退还给你。等过几天,我再给你选个更好的。” 老刘一听就笑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肯定是觉得价钱不合适,有些后悔了,所以想让我退货,然后高价卖给别人。呵呵,你们这种生意人就是这样,吃不得半点亏。不过你既然已经卖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东西,退是不会退了,你就当少赚一点呗。” 一听这话我就有些不爽,不过我还是耐着性子劝了老刘几句,这家伙笃定我是那种嫌价钱低,想中途反悔的奸商,一直不同意退货。 还说什么,不管出了什么事,他一人担着。 对于老刘这种门缝里看人的性格,我也有些无奈,就让他随时保持联系,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给我打电话。 老刘立刻表示同意,至于有没有听进去,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二天早上,我在隔壁饭馆里吃了碗粉,刚准备结账时,却出了意外。 当时我正巧没零钱,给的是一百块,没想到接到钱后,老板娘脸色有些难看,说我的钱是假的。 我有些惊讶,接过来仔细一看,还真是假的。 我连连道歉,又重新拿了一百。老板娘一看,脸色立刻板了起来,冷冷的回了一句,假钱不要。 接连两张假钱,我人都懵了,直到拿出第三张,老板娘才肯收下。 临走之前,老板娘还来了一句:“小伙子,我们做的是小本生意,赚点钱不容易。” 当时我特别尴尬,肯定被人家当做惯犯了。 离开后我仔细一想,这钱不就是老刘给我的吗?前两天一直没用,今天一用就出事。 想到这里,我立刻回家将老刘给的六千块,一张张仔细的看个明白。 等检查完后,我气得不行,六千块中,居然有七百是假的! 做生意这么久,我第一次被人这么骗,心里一肚子火。 倒不是我傻,只是老刘太心机。前两天交易的时候,他跟我说是去银行取钱,当时我想着银行的钱总不会有假的,所以也没太过仔细检查。 就是因为这个疏忽,才让老刘钻了空子。 一想这里,我立刻给老刘打了个电话,质问他假钱的事。 老刘一口否定:“王老板,凡事都要讲证据,你可不能诬赖我。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特别老实,从来不会做这种事,你会不会是搞错了?” 我恨得牙痒痒,偏偏无可奈何。这种情况怎么说都没用,只要老刘不承认,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要怪只能怪我不谨慎。我估摸着以老刘的脸皮,就算我当场拆穿他,他都不会承认。 这事发生后,我心里特别不爽,白白损失七百块钱不说,还让我憋了一肚子气。 最后我只能安慰自己,权当花钱买个教训。 过了两天,老刘这事,我也慢慢忘掉。 第三天中午,正当我网上打广告拉生意时,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个自称罗姐的女人打来的。 经过简单的自我介绍后,我才明白,她就是卖给刘福二手阴牌的牌商。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挺惊讶的,没想到和刘福交易的居然是个女人。 倒不是我小瞧她,只不过卖佛牌,特别是阴牌的人,总会接触一些诡异的事,胆子小的人还真干不了。 一开口,罗姐就说要请我吃个饭,也算是为之前的事道歉。 有饭吃我当然不会拒绝,就让她定个时间和地点。 罗姐倒也干脆,直接约我晚上在某饭馆见面。 到了之后,我才发现罗姐与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年纪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长得挺漂亮的,一头干练的短发看上去很有女人味。 最重要的是,罗姐身材特别高挑,我和她站在一起,估摸着还要差点个头。 见面后,罗姐显得很热情,示意我随便点菜。 吃饭的时候,还很坦白的跟我道歉说:“王老板,之前阴牌的事,是我表弟发错了货,刘福已经把情况告诉我了。如果你有什么损失,我会赔偿给你。” “损失倒没什么,不过我那客户有些难对付,不肯退货。”我有些无奈。 罗姐笑了笑,递了跟烟给我,发现我不抽烟后,她才自己点上,深吸了一口气,说:“王老板,看得出来你是个老实人,这要是换做刘福,恐怕早就狮子大开口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只是觉得罗姐吸烟的模样很特别。 罗姐又说:“王老板,我这人做事一向讲信誉,这次的事是我的疏忽,为了表示歉意,今后咱俩合作的话,所有佛牌价格全都给你打九折,你看怎么样?” 一听这话,我整个人都精神了,连连表示感谢,心想着这罗姐还真大气,难怪佛牌生意能做得这么好。 一顿饭吃下来,我对罗姐也有了个简单的认识。 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女强人一个,而且很有生意头脑,不贪小利,只求大财。在中泰两地,都有自己的佛牌店,人脉也很广。很多刘福请不到的佛牌,她都能请到。 一个年轻女人,能凭自己的实力做到这种地步,显然不容易。 离开前,罗姐还给了我张名片,说有什么需求,可以去她佛牌店看看,保证物美价廉。 我挺高兴的,没想到一次意外,让我在佛牌行业又多了一条门路。 第12章,录像 “梦里,我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硬上,上完之后,她下面还会流血。而且每天早上醒来后,我那玩意就跟鼻涕虫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王老板,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再这样下去,我就真的精尽人亡了!” 说到最后,老刘都快哭出来了。 当时我也有些奇怪,就说:“会不会是你最近压力太大?我看不如这样,你借口出去几天,缓一缓,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好了。” 老刘一听也有道理,唉声叹气一番后就挂了电话。 对于这事,我也没多想,就寻思着这家伙可能是纵欲过度。 可有些时候,麻烦总是来得很突然。 一个星期后,老刘又给我打了电话,这次一开口,他就在电话那边大声哭喊起来,一边哭,一边让我救救他,声音听上去特别惊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侮辱了。 他这么一哭,我也有些吃惊,就问他怎么回事。 老刘在电话那边嚎了半天,也说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是在那大叫“救命”“有鬼”之类的话,看样子受了不小的刺激。 我大声叫了好几遍,他都没什么反应。 就在我恨不得挂电话的时候,老刘终于开口了。 那一刻,他声音都还在颤抖:“王……王老板,你快来救救我!我撞鬼了!”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点!”我问。 老刘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平复情绪之后,这才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我也被吓得浑身发冷。 原来自从老刘结婚之后,他老婆就一直欲求不满,一个多月下来,夜夜春宵,每晚都要弄个五六次。 别说四十多岁身体瘦弱的老刘了,就算年轻壮小伙恐怕也受不了。 偏偏每天晚上一到点,老刘的身体就会有反应,想拒绝都不行。最后老刘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用药来顶,顺便还向我请了块燕通佛牌,想着增强一下那方面的能力。 可没想到,此后他老婆更加欲求不满了,次数一天比一天多,老刘下面那玩意都快被整废了,几乎有了恐惧症。 最惨的是,就连做梦,老刘都会被一个女人硬上。 一天到晚这样弄,老刘实在顶不住,就想出门躲几天避避风头,可没想到他老婆完全不同意,非要一直跟着他,最后闹着闹着,两口子居然吵了起来。 老刘被逼急了,突然甩了他老婆一耳光,说我他妈又不是种猪,天天要天天要,哪能吃得消! 被老刘一打,他老婆当时就哭着跑了出去,没想到刚出门,就被一辆货车给撞了,人当场死亡。 老刘原本以为自己老婆死后就可以安稳下来,可没想到他老婆死的当晚,就发生了一件怪事。 那晚睡到半夜的时候,老刘突然感觉自己下面有了反应,迷迷糊糊睁眼一看,就发现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坐在了他身上,不停的动弹着。 他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毫无力气,甚至连眼皮都睁不太开,只能被那个女人一点点压榨。 第二天醒来后,那女人就消失了。 一开始老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做恶梦什么的。 可没想到,一连几天下来,那种情况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真实。 最诡异的是,每天早上醒来后,老刘下面那玩意就跟鼻涕虫一样,软趴趴的,半点感觉都没有。 老刘有些慌了,就买了个录影机放在卧室里,打算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天早上,老刘打开录像一看,当时就被吓傻了。 录像中显示,在他睡着之后,也就是半夜十二点左右,就会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出现在卧室里。如同噩梦中一样,女人上床后就骑在了他身上,然后不停的耸动着,一次又一次压榨他的精力。 最可怕的是,那女人和他老婆长得一模一样! 一看录像,老刘当时就哭着跑出了房间,之后便给我打电话求救。 听完老刘的经历后,我也是惊骇莫名,心想着这家伙不会真撞邪了吧?难道跟那块二手阴牌有关? 想到这里,我问老刘说:“是不是你破坏了规矩,得罪了佛牌中的阴灵?” “没……没有,我一直供奉得好好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老刘连忙否定。 对他的话,我也吃不准。 不过一想到二手阴牌的事,我还是第一时间给刘福打了电话,并且简单的说了事情经过,问他该怎么办。 听完后,刘福说:“小王,这件事恐怕有点麻烦啊,从你刚才所说情况来看,应该是佛牌中的阴灵缠上他了。至于具体原因,暂时不清楚,有可能是之前没有重新加持的问题,也有可能是你客户干出了什么惹怒阴灵的事。这事要想彻底解决,必须得去泰国请阿赞师父重新做法加持,这花费至少得五六万,你先问问他能不能出得起价钱,要是出不起,这事你就别管了。” 我将刘福的话转达给了老刘,老刘一听就吓了一跳:“六万!这么贵?能不能便宜点?” 我说:“这钱是给泰国阿赞师父的,你要是嫌贵可以不给。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万一出了事,你可别后悔。” 老刘被吓得不行,连忙说给。 见他同意,我第一时间就让他转钱,然后把阴牌寄给我。 关系到自己小命,老刘的动作格外迅速。 第二天收到佛牌后,我就直接给了刘福,让他联系泰国的阿赞师父,重新做法加持一下。 这一等,足足等了五天。 五天下来,老刘几乎天天哭着给我打电话求救。我也没办法,只能安慰他多忍几天,从这发货到泰国请阿赞师父做法加持,毕竟需要些时间。 所幸到了第六天的时候,刘福终于给我回了电话。 一开口就说:“小王,事情已经办好了。不过有个比较意外的消息,想不想听?” 我这人好奇心挺大,就问他什么消息。 刘福说:“你这客户心肠挺毒辣的,我在泰国那边的人告诉我说,他请阿赞师父做法时,得知阴牌里面的女大灵几乎已经失控。后来详细问了阿赞师父后才明白,原来是你的客户破坏了规矩,惹怒了女大灵,你猜猜你客户供奉时,都许了什么愿望?” 第13章,狠毒老刘 “什么愿望?”我问。 “第一个愿望,让他老婆对他痴迷,永远不离开他,包括死!” 我心中一惊,难不成他老婆会和他闪婚,就是这个原因?想到这里,我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我追问:“那第二个愿望呢?” 刘福冷笑一声:“第二个愿望更可怕……这家伙,居然让他老婆永远消失!” “什么?”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都傻了:“刘叔,你没开玩笑吧?” 刘福说:“这种事我骗你干嘛?这可是阿赞师父和佛牌里的阴灵交谈后才得知的真相!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也很意外,不过后来想想也对,他这种人,没什么事干不出来。” 听刘福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是惊骇莫名。 永远消失意味着什么,不就是死? 也就是说,他老婆会被车给撞死,完全就是他向阴牌请愿。 一想到这里,我突然冒了一阵冷汗。 一开始,我只是认为老刘比较抠门和好色,最多也就爱贪点小便宜,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太大的缺点。 可我做梦没想到,他居然会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他老婆会这么粘他,夜夜春宵,都是因为他自己请的愿,自食其果,后来承受不了后,就心生歹毒念头,害死他老婆。 这种人,简直可怕! “刘叔,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该帮他!”我恨得牙痒痒。 刘福冷笑:“帮肯定要帮,钱送上门哪有不赚的道理。只不过这事还没结束,到时候你等着看就知道了。” 听刘福一说,我也有些疑惑,阴牌的事不是解决了吗?难道还会有什么事发生? 如刘福所料,三天后,老刘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一开口,他就带着哭腔说事情没解决,这几天晚上,他还是会做同样的噩梦,有时候还能迷糊的感觉到鬼压床。每天早上醒来,下面那玩意就跟个死泥鳅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这几天下来,他都快崩溃了,让我救救他。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他报应来了,我懒得管,就顺便敷衍他说这是正常现象,过段时间就好了,没想到他还真信了。 过了一段时间,他又开始频繁给我打电话,不用想都知道他要说什么,我干脆不接。 后来他又开始给我发短信,说他如何如何可怜,有个女鬼一直跟着他,每天做噩梦担惊受怕不说,下面那玩意完全没了反应,去医院一检查,医生说他下面已经坏死,要动手术切掉,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完了之后,居然还向我借钱动手术。 我理都没理他,直接拉黑,再也没有联系。 今后的日子,我再也没收到过有关老刘的消息,不过从之前的情况来看,他这辈子已经完了。下面那玩意废了不说,还夜夜被鬼缠,做恶梦,时间一长,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对他这种人,我没有半点同情,完全是他自作自受,只是他老婆的事,让我多少有些内疚。 我当时一直在想,如果我一开始没有卖给他阴牌,是不是他老婆就不会死,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也许是,也许不是。 不过每次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就特别沉重。 直到后来刘福说的一番话,才让我明白了许多。 他说,佛牌没有好坏,人性才有善恶,佛牌就像一把刀,用在好人手里能保家卫国,拿到坏人身上,就会生灵涂炭。不管阴牌正牌,只要供奉的人心正,那么就是无害的正牌。 所以,结果好坏,与佛牌无关,与供奉者有关。 虽然听上去大多都只是自我安慰的话语,不过确实有几分道理。 用刘福的话来说,就算我不卖,别人一样会卖,与其让别人赚钱,还不如自己赚。每个人都是自私的,都想发财,既然干了这行,就得有点像样的勇气。 也许是被刘福经常熏陶,也许是其他原因,在今后卖佛牌的日子里,我变得越来越向钱看。 老刘的事结束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遇到什么大客户。 平常卖一块正牌,也就能赚个几百块,提不起太大的兴趣。所以闲暇之余,更多的时间就是拉客户打广告,顺便发展自己的路子。 大多时间,与刘福合作比较多,罗姐方面,我也时常拉关系,一来二去都混得比较熟。 刘福这人,别看长得一副弥勒佛的模样,其实心肠挺硬的,属于见钱眼开的那种。你要有钱,什么事都能办好。你要没钱,哭着喊着跪在他面前求他,他也不会皱眉头。 而且从不干擦屁股的事,阴牌卖出去后,警告客户几句就算完事。出了问题,除非高价请他,否则一概不管。 偏偏他平常永远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不了解他的人,还真看不出来。 所幸他对我不错,要不然我也不会有今天的发展,所以每次做完一单生意后,我都会主动请他吃饭。 那天晚上也一样,正当我俩在馆子里吃饭时,刘福突然开口说:“小王,最近泰国那边出了一批质量上乘的佛牌,为了扩展业务,我打算去泰国请一批回来。不过我这边有单生意急需处理,我又没空,所以就想让你接手,事成之后五五分账,你看怎么样?” 我一听挺高兴的,就问他什么生意。 刘福说:“我侄女小雅有个朋友是做化妆师的,档次很高的那种,经常会接触一些明星模特。听她说,最近有个姓梁的三线明星,想请几尊古曼童旺旺事业,最后一打听就找上了我。正巧我要去泰国,别人又信不过,所以只能找你。这可是大客户,要是办好了,今后还能有合作的机会。” “没问题,刘叔你开口了,我一定办好!”我连连点头。 见我答应,刘福立刻给了我个号码,让我自己和事主联系。我也没多想,就收下了。 临别之前,刘福还露出一颗大金牙,对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小王,我提醒你一句,这明星嘛多少有点架子,接触的时候,你可得忍着点。” “没事,做生意就得脸皮厚,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这点倒是符合要求。”我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然而我做梦也没想到,正是因为这句话,最后差点让我连命都赔上。 第14章,三线明星 为了尽管办好这事,第二天早上,我就给三线明星梁小姐打了电话,想问问具体情况。 说实话,一开始我挺激动的,长这么大还没真正接触过明星,万一能要个签名、合个影什么的,以后朋友聚会吃饭,也是装逼的资本。 让我没想到的是,电话刚接通,那边的声音就特别不耐烦,直接来了句:“你谁啊!大清早打扰别人睡觉,有病吧!” 说完之后,直接挂了电话。 当时我拿着手机特尴尬,只能安慰自己,对方可能昨晚工作累了,加上有起床气,才会这种态度。 所以我特地耐心等到了下午,才打电话过去。 这次梁小姐的态度比之前好了一些,一开口就问我是谁,找她有什么事。 我很客气的说:“我姓王,是个牌商,是刘福介绍过来的,听说梁小姐你想请古曼童,所以就想问问具体情况。” 梁小姐冷淡的“恩”了一声,然后说:“我现在工作很忙,没空说这些,明天我在上海有个发布会,你直接过来,有什么事见面说。” 我刚想说几句,那边就直接挂了电话,再打,便没人接了。 当时我有些懵,没想到梁小姐态度这么冷淡。 最主要的是,我这边没高铁,坐火车到上海,少说也得十个小时往上。坐飞机又太贵,有点舍不得,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报销。 说实话,在不确定生意能不能成的情况下,让我跑这么远,我真不愿意,而且看样子,对方也不是个好伺候的主。 不过答应刘福的事又不能反悔,想着这是个大客户,以后还有合作机会,我只能硬着头皮买了当晚的火车票,连夜赶往上海。 第二天下午,到了之后,我又给梁小姐打了个电话,约她见面。 梁小姐说她现在有事,让我去某某饭店等她。 这一等,又等了几个小时,大概晚上八点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就打电话问梁小姐现在在哪。 没想到她直接给我来了句,今天没空,明天再说。 当时我人都懵了,约好下午见面,突然给推到了晚上,晚上给她打电话,又说明天。 而且我刚才要是不主动问她,她估计理都不会理我,不知道得傻等多久,这明星架子也太大了吧?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想到对方是个大客户,我只能忍着。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终于在某高档饭店见到了她。 从外表来看,梁小姐身材很高挑,不过戴着帽子和大墨镜,遮得严严实实的,所以具体长什么样,我也看不太清。 坐下后,梁小姐就开始叫吃的,也不问我吃什么,直接给我叫了一份黑胡椒牛排。 从这点来看,她的性格应该很强势。 趁着这个时间,我问她说:“梁小姐,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听人说,你想请古曼童,不知道你想要哪种?” 梁小姐点了根烟,翘着下巴看着我,语气冷淡的说:“最近老是遇小人,事业不太顺利。听说古曼童很灵,就想请几尊试试,最好能旺事业,防小人。” 我笑了笑:“如果你想天童古曼,我随时都能发货;如果是地童古曼,可能要等几天;至于人童古曼,我估计你不喜欢,这种一般适用于想要孩子的人。” “什么天童地童人童的,能不能说清楚点。”梁小姐皱了皱眉。 我解释说:“天童古曼,一般产自于泰国正庙,或者是一些龙婆大师亲自加持,大多属于入法不入灵的那种,就算有灵,也比较善,能够保平安,防小人,直接供奉即可,不会出什么意外。而地童古曼则不同,大多出自一些黑衣阿赞或降头师手中,用的是阴料,里面还打入了阴灵,用来增强成愿效果。某种程度上,地童要比天童效果更霸道,不过相对来说,供奉起来也会比较麻烦,有很多忌讳。至于人童古曼,与天童有些类似,比较适用一些想要孩子,却不能生育的人。要是想请人童也没问题,只不过成愿比较慢,需要多供奉多沟通。” 梁小姐有些不耐烦:“行了行了,你直接说地童古曼厉害就行了,我哪有时间听你说那么多。我要三尊地童古曼,你直接说多少钱吧?” 一听这话,我脸上笑容都僵住了。 简单介绍一下,她又让我说清楚,说得稍微详细了一点,又开始嫌我啰嗦,这人还真不好伺候。 虽然梁小姐的态度让我不爽,不过一听到有钱赚,我还是很耐心的解释:“地童古曼价格贵点,普通的就得三万左右,如果是一些厉害的阿赞师父制作,估计价格不少于五万,具体能看情况。” “钱不是问题,不过我这人最讨厌别人骗我,你最好别给我弄假货,要不然别怪我翻脸。”梁小姐警告了一句。 我连连点头,表示一定给她请三尊厉害的地童古曼,不过得花些时间。 梁小姐没有再理我,起身就准备去洗手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意外,梁小姐突然这么一起身,正巧撞到了一个服务员。 服务员手上端着的两杯红酒,也顺势泼到梁小姐身上。 一见这情况,服务员脸都吓白了,连忙给梁小姐赔礼道歉。 梁小姐愣了愣,二话不说,直接“啪”的一声,甩了服务员一耳光,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走路不看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会……” “你什么你!你什么你!” 服务员一句话还没说完,梁小姐又甩了他一耳光,然后指着对方鼻子骂:“你知不知道我这件衣服值多少钱?啊?这可是名师设计,你这种穷鬼一年的工资也买不起!” 骂了两句,梁小姐不解气,直接开始狂甩服务员耳光,一边打一边骂着什么,“你这种穷鬼赔得起吗”之类的话,十几个响亮的耳光下来,服务员被打得头都抬不起来,一张脸很快就肿了。 尽管这样,服务员还是低着头,不停的道歉。 梁小姐仍不罢休,在那大骂:“对不起就完了?啊!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我捅你一刀,然后跟你说声对不起是不是就没事了?把你们经理给我叫来,今天这事不给我个满意的交代,我和你们没完!” 第15章,地童古曼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 我也被梁小姐反应吓了一跳,没想到她脾气这么大,说打人就打人,半点废话都没有。况且,刚才的事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梁小姐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服务员,现在反而怪罪对方瞎了眼,又打又骂的。 对于她这种不可理喻的行为,我特别反感,碍于情面,我就想劝她冷静一下,有话好说。没想到我刚开口,她就给我来了一句:“关你屁事!” 当时我特别不爽,不过还是忍了下来。 等经理到了之后,梁小姐不仅没有消气,反而越骂越凶,连带着经理一起骂,说什么以后叫人做事把眼睛擦亮点,不是什么垃圾都能在这里当服务员。 经理一边赔笑,一边道歉,表示愿意赔偿。 没想到梁小姐得势不饶人,骂到最后,非要那个服务员滚蛋才行。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对方已经表示全额赔偿,还非得砸了对方吃饭的碗,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她的责任。 她这样一直得理不饶人,把人往死路上逼,真是可恶得不行。 好歹是个明星,做人做事居然这么不可理喻,别说当事人了,就连我看着都气。 也许是知道梁小姐有些背景,经理最后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答应她的要求,最后好说歹说,才让她消了气。 衣服脏了,肯定要换,经理还特地叫人去买了几套贵重的衣服,供梁小姐选择。 梁小姐特别挑剔,所有衣服都不喜欢,最后非得自己去看。 所幸附近不远处就有一家品牌店,我这人见识少,看不出是什么牌子,只知道那里面最便宜的也得好几千块,贵一点的更吓人。 进去之后,梁小姐很快就相中了一条价值几万块的裙子,漂亮是漂亮,不过我总觉得这玩意太奢侈,万一磕着碰着,还不得心疼死。 看中那条裙子后,梁小姐刚准备试穿,一个女服务员就走过来说:“不好意思,这件衣服已经被人订了。” 正常情况下,一般人听到这话都会主动走开。 可梁小姐不同,本就一肚子火的她直接来了句:“订了又怎样?你让那个人重新再订不就行了?” 女服务员礼貌的笑了笑:“实在抱歉,我们这边没有这个规矩。要不这样,那边还有很多好看的衣服,您不如去那边挑选挑选?” “什么意思?你是怕我给不起钱还是怎么?” 梁小姐一听就火了:“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别说这条破裙子,就你这家店我都能买下来,你信不信?信不信?!”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女服务员脸都红了,想要解释,可梁小姐完全不给机会,直接掏出几张金卡砸在女服务员脸上。 “要钱是吧?给你!给你!我看你能要多少!” 卡甩完了,还直接拿出一叠又一叠的现金,往女服务员脸上扔,一边扔一边骂。 这嚣张的行为,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之前在饭店,衣服被弄脏了发火,还能用脾气大来解释。现在这种欺凌行为,完全就是故意找茬,看的我都有种想揍她的冲动。 她这么一闹,不仅惹来店里人的注意,就连街上也有不少人注目观看。甚至很多人第一时间就拿出了手机,打算拍照、录像什么的。 也许是迫于这种压力,梁小姐遮住脸骂了几句后,这才匆匆离开。 对梁小姐这种人,我特别厌恶,当时就给刘福打电话说,这单生意最好不做,她这种人太可恨,以后要是让她转了运,恐怕会更嚣张。 刘福问我怎么回事,我也没隐瞒,直接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后刘福就笑了:“小王,做生意嘛,何必要跟钱过不去?她这种人多得是,你总不能每个人都不做生意吧?看开点就好,实在不行,你就开价高一点,狠狠宰她一刀。这样你不仅赚了钱,还出了气,一举二得。” 我一听也有道理,做生意总不能老是挑客户,有钱赚就好。反正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眼不见心不烦。 一想到这里,我气也消了不少,就说:“刘叔,这女人想请三尊地童古曼,你在泰国那边能不能发货过来?” “货倒是有,不过我现在脱不开身,一群牌商都在这等着抢货。这可是一批稀有阴牌,还有个厉害小鬼,要是抢到了,价值不菲。我看不如这样,你去小罗那边问问,她生意做得大,应该有存货,价格方面也比较公道。”刘福说。 我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之后便给罗姐打了电话,说想请三尊供奉形地童古曼,主要旺事业,防小人,其他随便。 听我这么一说,罗姐立刻笑了:“王老板,看来你又做了笔大生意,真是恭喜啊!不过我这边现存的地童古曼,只有两尊。要不你再等两天,我表弟应该快从泰国回来了,到时候什么都有。等凑齐了三尊古曼,我一并发货给你。” “没问题,不过价格方面怎么算?”我问。 罗姐说:“按照我之前说的,所有生意都给你打九折。三尊地童古曼,总共九万。” 我眼睛一亮:“多谢罗姐,以后有时间请你吃饭。” “呵呵,那这顿饭我可记下了。”罗姐笑着回了一句。 挂了电话后,我第一时间就给梁小姐发了条信息,说古曼已经准备好,总价十五万,先付钱后交货。 信息发出去后,很长一段时间没回应,直到第二天早上,梁小姐才让我把卡号发给她。 虽然梁小姐人比较可恨,但给钱倒挺干脆,当天就给我打了十五万过来。 收到钱后,我直接转了九万给罗姐,剩余六万我和刘福一人一半。这钱倒是赚得挺轻松的,不过对梁小姐那人,我还是看不顺眼。 为了避免梁小姐整出什么幺蛾子,我并没有回湖南,而是一直待在上海,等着罗姐的古曼童。 过了几天,古曼童终于寄了过来。我打开包装一看,发现里面放着三个巴掌大小的透明瓶子,下面有底座,可以稳稳的立着。 透明瓶子里面,各自装着一个像小猫尸体风干了一样的东西,看上去黑乎乎的。懂行的人就知道,这里面就是由婴儿胚胎制作成的地童古曼,古曼下半身,还用人缘油泡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当我手放在其中一尊古曼童身上时,我突然感觉脑袋有点晕,好在这种情况没持续多久。 第16章,怒摔古曼 除了三尊供奉型地童古曼外,包装箱里还附带了一些供奉品。 经咒则由一张卡片写着,上面是泰文,下面是相近的汉语翻译。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供奉条件和相关忌讳,都写得非常清楚。 见罗姐想得周到,我也乐得轻松,接手之后,第一时间就转告梁小姐,让她收货。 梁小姐也没废话,直接给了我个酒店地址,让我送过去,寄放在前台。 本想多提醒她几句,可对方完全不给机会,我也懒得废话,送货完了之后,第一时间就坐火车回了湖南。 这次也算没白跑,一共赚了三万块,比以往卖正牌一个月的利润还多。 原本以为再也不会和梁小姐有交集,可没想到过了几天,她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一开口,就很没礼貌的喂了一声:“问你个事,最近几天我老是梦到有几个小孩在地上爬,一边爬还一边叫我妈妈,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看在三万块的面子上,我解释说:“这是正常现象,代表古曼童已经和你有了感应,今后好好供奉,多多交流,不仅能保平安,还能帮你提升事业。” “真的假的?我梦里看到其中一个小孩浑身都是血,看上去挺可怕的,这也算正常现象?”梁小姐问。 一听这话,我虽然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安慰她别多想,好好供奉就行。 过了大概一星期,她又给我打了个电话,一开口就骂:“你卖的什么破玩意!一点用都没有,前天某导演预约新戏,我还特地诚心向古曼童请愿,让他们帮我。可到来头,女一号还是没抢到,就给了我个女二号!真是气人!” 我一听就有些不爽,心想你一个三四线明星,能有个女二号就算不错了,没有半点觉悟还想去抢女一,要不是古曼童帮你,恐怕你连女二都没有。 想到梁小姐的脾气,这话我也就忍着没说,就告诉她,古曼童需要好好对待,多供奉一段时间,才会有显著效果。 “有个屁的效果!” 梁小姐得势不饶人:“其中两个每天晚上不停的叫,烦都烦死了,就一个还算安静点。要这样下去,我早晚扔了他们!” 对她的态度,我也懒得计较,随便敷衍两句就挂了电话。 当时我一直在安慰自己,想着梁小姐过段时间,感受到古曼童的好处后,说不定会有所转变。 然而,我还是高估她了。 三天后,她又打电话找我茬,一开口就骂:“姓王的,你这破玩意完全没用!不仅没帮我办事,反而还差点害了我!你知不知道,昨晚我和导演喝酒的时候,那两个古曼突然控制我的手,把酒杯给摔了,完了之后还打了导演一巴掌!当时导演脸都绿了,气冲冲就跑了出去。现在倒好,我不仅没有争到女一号,连女二号都没了,这两个畜生,真是害人!” 说到这里,梁小姐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声音拉远,像是在和电话那边的某个人说话一样,突然吼了起来:“你们两个闭嘴!要不是你们害我,我会变成这样?还敢狡辩!就算里面下了药又怎样,我心甘情愿!关你们屁事,谁要你们保护我!” 我一听就懵了,难不成她在和古曼童吵架? 正当我纳闷的时候,梁小姐在电话那边,突然气急败坏了起来,骂了好一阵后,她突然大叫一声:“你们两个都给我滚!” 接着,我就听到了两道响亮的破碎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摔碎了一样。隐约间,我甚至能在电话那边听到一阵婴儿的哭泣声。 我心中一惊,难不成梁小姐把古曼童给摔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电话突然挂断。 当时我整个人都傻了,干这行这么久,我还没从见过有谁敢摔阴牌或者古曼童的。 这梁小姐还真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脾气大得没边了,连地童古曼都敢摔。 地童古曼可不比天童,虽然是被龙婆或阿赞做法消除了部分怨气,但从根本上来说,仍是那种胎死腹中的阴料,怨气难消。而且古曼童本就是小孩心性,根本不会和你讲道理。 梁小姐这么一摔,保不准已经触怒了古曼童,后果会怎样,我想都不敢想。 一开始我还挺担心的,不过一想到梁小姐刻薄的为人,我就特别不爽,后来干脆懒得去管这事。 让我没想到的是,自从摔了古曼童后,梁小姐一直没有消息。 更让我意外的是,大概半个月后,我突然在电视上看到了有关梁小姐的新闻。 那是一段有关某热门电视剧翻拍的采访,其中就有个记者问梁小姐说:“这次您以黑马之势夺得女一号,顶掉某女星,是不是因为与导演有关系。” 梁小姐一改之前在我面前的暴怒脾气,变得很有礼貌的说:“我这人一向凭实力吃饭,导演组觉得这个角色更适合我,所以就选择了我,没有其他原因。” 记者又问:“有人拍到你前两天与某当红男星进了酒店,请问有没有这回事?” “你猜?”梁小姐调皮的回了一句,引得场下记者更激烈的提问。 没多久,镜头就转到了女二身上。 有记者问:“请问,你对梁小姐抢了你女一号位置,有什么感想吗?” 女二瞥了梁小姐一眼,冷淡的回应:“我最近通告比较多,没那么多时间拍戏,就选了个戏份比较少的女二号,位置是我主动让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像某个三四线的人,为了上位,出卖肉体。” 这句话一出,台上台下一片哗然。记者们纷纷开始争抢提问,想要探出点内幕。 反倒是当事人梁小姐,一直从容应对,对记者的提问显得游刃有余,时不时还会暗中讥讽女二。 两人争锋相对的消息,很快引来了广泛关注,一时间,梁小姐的知名度飞速提升。虽然都是些负面新闻,说她卖肉上位,抢女二男友什么的。 但不得不说,她开始慢慢火了起来。 当时我特别惊讶,摔了古曼童后的梁小姐,不仅没有遭到报复,反而事业越来越顺,这与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我将情况与刘福一说,他感觉很奇怪,但也找不出具体原因。 按理说,梁小姐就算不会有危险,但肯定也会倒霉。 可现在,她不仅活得好好的,反而混得风生水起,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第17章,火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一直关注着梁小姐的新闻。 我发现,自从她摔了古曼童后,一天比一天火。今天不是和这个导演传内幕,就是和那个大牌男明星闹绯闻。 总之,一直都是娱乐关注的焦点。 广告,片约越来越多,接拍的戏都是大制作。而且很多时候,原定好的女一都被她强势顶了下去。 演技不怎么样,但是越来越红。 如果不是偶然间看到了一条新闻,让我产生了怀疑,或许我一直发现不了问题所在。 这条新闻报道的是一则女明星车祸的事,一开始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后来我才发现,出车祸的女明星,正巧是某电影预定好的女一号。 然而出车祸后,她女一号的戏,很快就被梁小姐顶上。 除了她之外,还有很多类似这种情况的事发生,比如说某女星现场耍大牌,被导演组封杀。又比如,某女星突然病重入院。还有一些,更是吸毒什么的。 这原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可一联系起来,却发现,所有的事都与梁小姐有关。 因为出事的这些女明星,不管是广告还是片约,都被梁小姐揽下。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那么三次四次,就不是意外和巧合能说得清的。 我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梁小姐背后,应该有什么东西在帮她。 只有这样,她摔了古曼童才不会倒霉,反而越来越火,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我甚至隐隐有种感觉,那些女明星会出事,都是梁小姐暗中搞的鬼! 一想到这里,我就有些不淡定。 要真是这样,恐怕要不了多久,她就会遭到报应。 如我所料,在梁小姐大红的某天,突然传出一个消息,称梁小姐在拍戏的时候,突然大闹导演组,跟疯了似的,逢人就骂,见人就打,嘴里还会经常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小孩子尖叫一样。 她又哭又笑的模样,闹得整个导演组人心惶惶。 最可怕的是,事后问她的时候,她表示自己什么也不记得。 这还只是开始,某天记者会时,梁小姐又出现了这种情况。 当某个记者问到她与某男星的绯闻时,平常笑眯眯的梁小姐突然发火,瞪大着双眼,抓着记者就开始撕咬,而且力量大得惊人,好几个人才能拉开。 一时间,梁小姐精神有问题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除了时常发疯之外,梁小姐私生活不检点的事,也开始被曝光。 网上时不时会爆出几张有关她的艳照,尺度之大,让人脸红心跳,都到了封杀的地步。 甚至于还有一些负面新闻,传出梁小姐有吸毒的嫌疑。迫于舆论压力,凡是和梁小姐有合作的公司,全部和她解约。 暧昧和绯闻,是大众所爱的话题,可以上升到炒作。 但一旦涉及黄和毒这种负面因素,那么就算再有名气,也会一落千丈。梁小姐也不例外,短短两个月时间,她就像绽放过的流星,一下失去了光彩。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没想到星途暗淡之后,刘小姐生活上也越来越倒霉,期间还因为车祸住了一次院,最近听说都快破产了。 性格刻薄的她根本没什么朋友,一旦落魄没了钱,几乎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 没多久,梁小姐就被迫退出了娱乐圈,新闻上再也没有她活跃的身影,只是偶有几次报道与她相关的事,不过罕有人问。 对于梁小姐的下场,我没有半点同情,她这种人太过刻薄,做人做事都不留余地,早晚要出事。 只是让我比较好奇,之前帮她扬名立万,现在又害她身败名裂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原本以为这事已经过去,可没想到过了一个月,梁小姐居然找上了门。 那是晚上八点左右,我突然听到有人叫门,打开门一看,就发现梁小姐站在门口。 当时的她精神萎靡,脸颊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痕,看上去跟变了人似的 。 而且,在她手中,还捧着一个小木盒。 刚见面,她就突然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大声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生我的气?” 还没等我回话,梁小姐突然打开手中木盒! 我顺势一看,立刻被吓了一跳。 因为我发现,木盒当中居然放着一尊地童古曼! 而且这尊地童古曼,与之前我卖的不太一样,原本黑漆漆像干尸一样的体表上,居然布满了细密的红色小点。乍看上去,就好像血滴一样。 本来就长得有些骇人,现在一看,更是恐怖。 看到这里,我又惊又疑,古曼童不是被她摔了吗?怎么还会在这? 梁小姐神情显得有些疯狂,抓住我的衣领不放手,一个劲的问我为什么,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哪里说得清。 叫着叫着,梁小姐突然僵住了,然后她双眼上翻,只漏出眼白,嘴里发出一声类似于小孩的尖叫:“你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有些懵,就说我没骗你。 哪知梁小姐完全没理我,伸出手,猛地甩了自己一耳光:“为什么要骗我!该打!该打!” 在我惊骇的目光中,梁小姐开始不停的抽自己耳光,每个耳光都十分大力,打得啪啪直响,都能看到五指印,一连十几个耳光下来,她原本就有些红肿的脸更是不堪。 最诡异的是,明明梁小姐被自己打得流泪,偏偏她还在笑,笑容看上去特别狰狞。 我整个人都傻了,一时间吓得不敢出声。 试想一下,一个人翻着白眼,突然狂抽自己耳光,而且还一边流泪一边笑,嘴里时不时会发出几声怪异的尖叫。换谁见到这种情况,也会被吓得说不出话。 自虐了好一会,梁小姐才缓缓停下,这个时候,她不笑了,眼睛也恢复了正常,只不过神情看上去有些恍惚。 说实话,我挺慌的,就怕她再次发疯,万一冲上来咬我几口就惨了。 我下意识退了几步,问她刚才怎么回事。 第18章,半个小鬼 梁小姐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表情痛苦的说:“是我儿子,是他在生我的气!” “什么意思?”我有些奇怪。 梁小姐指了指古曼童,眼神很复杂的说:“他一直怪我没给他玩具,我已经向他道歉过了,还买了很多玩具给他,可他还是在怪我。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他不要生我的气。” 听她这么一说,我挺惊讶的,就问她怎么回事。 梁小姐犹豫了一下,警惕的看了我一会,这才说出了事情经过。 原来自从供奉古曼童开始,梁小姐就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梦里,总会看到有三个小孩在地上爬着叫她妈妈,其中一个小孩看上去比较可怕,浑身是血。 一开始,梁小姐还没觉得什么,可过了几天,她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在梦中,有两个小孩总是吵闹她,让她扔掉另外一尊古曼童。 而且晚上睡觉时,她还能时常听到有小孩吵架打闹的声音。 每天早上醒来后,供奉的一些牛奶玩具等,总是被打翻得七零八落。 梁小姐脾气本来就差,这样一弄,更是不喜欢。所以供奉的时候,她特地要求,让那俩古曼童不要闹腾。 没想到她的请愿不仅没用,那两尊古曼童反而吵闹得更厉害,总是托梦给她,让她扔掉另外一个古曼童,时不时还会发点小脾气。 时间一长,梁小姐就烦得不行,反而是另外一个古曼童,格外的安静,就算晚上托梦,也只是对着她笑,不吵不闹。 真正让梁小姐忍无可忍的是导演那件事,本来她是想着和导演吃饭,看能不能争取女一号的位置。没想到喝酒时,她的手突然不受控制,把杯子给摔了,之后,还莫名其妙的打了导演一巴掌。 别说导演,就连她自己都吓傻了。等回去一问,她才发现是那两个古曼童搞的鬼。 吵了一阵后,梁小姐一气之下,直接把那两个古曼童给摔了。 一开始梁小姐还担心会出什么事,可没想到过了几天后,被她打了一巴掌的导演,居然通知她,让她去演女一号。当时她特别惊讶,后来才知道,那是古曼童的功劳。 从那以后,梁小姐就开始认真供奉最后一个古曼童。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运气越来越好,片约通告不断,星途一片光明。 不管她想要哪个角色,只要向古曼童请愿,几乎都能有求必应。而被她顶下那些女演员,不是车祸就是重病入院,甚至还有发疯吸毒的,各种各样的意外都有。 人红了,自然就忙,渐渐的,她供奉古曼童的次数少了很多。很多时候,她答应供奉给古曼的东西,都没能实现。 之后,她经常会做梦,梦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孩在骂她。 一开始,梁小姐还能哄几句完事,可后来次数一多,情况就变得不太一样。 直到有一天,她不小心弄伤了手,血沾到了古曼童身上。 从那以后,梁小姐便开始倒霉,运气越来越差,之后的事,就和我在新闻上了解得差不多。 星途一片大好的梁小姐,在闹出一阵风波后,很快就被迫退出娱乐圈,现在更是到了快要破产的地步。 听完梁小姐的经历后,我心里多少有些波动。 虽然梁小姐很刻薄,看上去很让人讨厌,但看到她现在的落魄下场,我还是有些心软。 而且,她已经找上门,不帮忙也不是那么回事,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直被古曼童折磨。 当然,如果能顺便赚点钱什么的,那就更好了。 想到这里,我让梁小姐进屋先坐,看她一直拿着木盒碍事,我就想接过来放在桌子上。 没想到我刚靠近,她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反应就特别大,猛地一下抱住古曼童,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那模样,生怕我会把古曼童抢去一样。 我没有过多刺激她,就说:“梁小姐,这事很麻烦,得花不少钱。” “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让他原谅我,不再生我的气。”梁小姐温柔的抚摸着古曼童。 一见她这模样,我总感觉怪怪的,就好像她不是在怪罪古曼童,而是在认错一样。 虽然奇怪,我也没多想,立刻给刘福打了个电话,让他赶快过来看看,有钱赚。 一提到钱,刘福动作格外迅速,半小时不到就赶到了我家。 等他到了之后,我简单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后刘福脸色有些难看,示意要仔细看看古曼童。 一听这话,梁小姐连退几步,一脸警惕的看着刘福:“我告诉你,别想打我儿子的主意!” 我有些哭笑不得,反倒是刘福很有经验的说:“要想你儿子不生气,就得让我找找原因,你也不希望一直都这样吧?” 好说歹说,劝了半天,梁小姐才把古曼童递给了刘福。 刘福接过古曼童仔细看了几眼,接着又拿出一块铜钱模样的东西瞧了一会。 看完后,刘福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小王,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我从罗姐那里请的,怎么了?”我有些奇怪。 刘福皱眉说:“这哪是什么古曼童?这都快成半个小鬼了!而且还是见了血的那种,特别凶!要是不快点解决,早晚得出人命!” “小鬼?怎么会这样?”我心中一惊。 “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总之这件事很麻烦。” 说着,刘福看了梁小姐一眼,之后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从现在来看,古曼童已经对事主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要想解决这事,必须让事主和古曼童断了联系,然后各自找一位阿赞做法,只要这样,才能消除古曼童身上的怨气。不过这种事很伤元气,一般的阿赞师父根本不会出手,有钱也不一定会帮忙。” “那不就死定了?”我一惊。 “得看运气。” 刘福说:“现在最关键的,是怎样才能把古曼童从事主手里拿过来。” “这还不简单?直接说明情况就好了。” 我话刚说完,梁小姐一脸警惕的走了过来:“你们两个嘀嘀咕咕再说什么?快把我儿子还给我!” 说着,梁小姐就准备去抢刘福手中的古曼童。 第19章,疯狂 我眼疾手快,率先抢了过来,然后解释说:“梁小姐,现在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必须尽快远离古曼童,要不然时间一长,早晚得出事!” “你胡说什么?快还给我!”梁小姐作势欲抢。 我一边躲闪一边大声说:“梁小姐,你冷静点,这东西留在身边只会害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再这样下去,你早晚没命!” “你放屁!他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梁小姐不仅没有醒悟,反而越来越激动,不停的和我争抢着古曼童,脸上满是狰狞。 看着她几乎扭曲的脸,我特别震撼。 “你疯了!这东西会害死你的!”我大吼。 梁小姐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完全没理我,一个劲的抢夺我手中的古曼童。看上去,那玩意比她的命还重要。 我心想梁小姐肯定是受了古曼童的影响,鬼迷心窍,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越是这样,我越不能让她得到古曼童,必须断开两者之间的联系。 让我没想到的是,梁小姐的力气出奇的大,在争夺的过程中,我几乎拼尽了全力。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意外,在我俩争夺的过程中,古曼童突然被甩到空中,然后重重摔下。 “咔!” 脆弱的一角率先落地,古曼童应声而裂,里面人缘油尽数流了出来。 短暂的愣神后,我不禁松了口气,摔坏了也好,至少不会让梁小姐这么疯狂。 我刚准备劝她几句,没想到她突然大叫一声,猛地扑过来,用手撕扯我的脸,触不及防之下,我脸都被抓出血来了。 “你他妈疯了!” 我气得一巴掌甩过去,直接将她打翻在地。 被我一打,梁小姐突然大哭起来,也没理我,直接扑在地上,开始去抢地上的古曼童。婴儿胚胎,人缘油,乃至破掉的碎片也不放过,有如至宝一样的捧在手心。 梁小姐大声哭着:“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害我?” 我有些生气:“我这是在救你!再这样下去,你早晚会出事!” “救我?打破我的希望,让我一辈子不能翻身,这就算救我?”梁小姐猛地一转头,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满是怨毒。 我辩解说:“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被害得这么惨,难道还看不透吗?” “你懂个屁!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能红?” 梁小姐一脸怨恨:“以前总是跑龙套,受人白眼,在那些大明星和大导演面前,活得连狗都不如,为了一部戏,能拿到一个重要角色,我不知道要和多少男人睡觉,连他妈妓女都不如!一切为了什么?还不是出名?只有这样,那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才会正视你!才会巴结你,才他妈不会暗地中伤你!” 说到这里,梁小姐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自从有了古曼童后,我火了!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仅不用出卖身体,还能给那群家伙脸色看!把他们当狗一样踩,看他们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的模样,你知道有多痛快,有多爽吗?你知道吗!” 梁小姐突然立起,狰狞的笑着:“现在,你毁了我的梦!毁了我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一句话说完,她直接冲出了门。 我整个人都傻了,半天说不出话,我没想到她居然把古曼童看得这么重,我也没想过她会这么疯狂。 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再听到过有关她的消息。 有时候我会想,梁小姐变成这样,算不算报应? 心存邪念,利用古曼童达到自己的欲望,最后害人害己。 那几天,我莫名的有些感触,觉得做个普通人挺好。赚点小钱,悠闲的过着小日子,平平淡淡没什么,只要快乐就行。 就拿梁小姐来说,她表面看上去光鲜,让人羡慕,但在她那个圈子,她同样也属于可怜人,受人白眼,让人欺负。在她刻薄对人的性格背后,说不定也因为承受过同样的痛苦。 可恨之人,原来也有可怜之处。 梁小姐的事发生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碰古曼童,总觉得这东西邪性。卖出去后,说不定又会出现一个梁小姐。 直到后来接触得多了,我才渐渐明白一个道理。 古曼童就像个小孩,没有绝对的善恶,只要你心术正,供奉得好,自然就会保你平安,旺你事业。 但一个人如果心存恶念,利用古曼童干坏事,早晚会遭到报应,就像梁小姐一样。 当然,梁小姐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罗姐卖给我的那尊地童古曼。 按照刘福的解释,那不是普通的古曼童,而是半个小鬼。 古曼童与小鬼最根本的区别在于,古曼童通过龙婆或者阿赞施法,利用佛门三皈依化解了怨恨和怨气,里面的阴灵,大多都向善,会帮助供奉者成愿,同时也为自身积攒福报,达到类似于超度的效果。 当然,前提是供奉者不能心存邪念。 而小鬼则不同,大多数小鬼,都是一些黑衣阿赞或者是降头师,通过强制手段,被迫帮人成愿。怨气很大,效果也异常霸道,但是没有特殊经咒很难控制。 而刘福所说的半个小鬼,就处于两者之间,怨气难消,非常难控制。 我本来请的是地童古曼,罗姐突然给我弄个怨气难消的半成品,这多少让我有些不爽。 所以,在梁小姐消失后的第二天早上,我特地去了躺罗姐的佛牌店,向她询问这事。 罗姐的店面不算太大,但样品非常多,还有不少限量版的正牌。 当时的罗姐正在看报纸,见我出现后,很快就笑眯眯的站了起来。 她这一站,我立刻有了压力,因为她身材太过高挑,哪怕穿帆布鞋也比我高一点。 “王老板,上次生意赚了不少,这次难道专门来请我吃饭的?”罗姐半开玩笑的说。 我说:“吃饭没问题,不过有件事得和你说说。” “哦?什么事?”罗姐问。 我没废话,直接将那尊地童古曼的事说了出来。 听完后,罗姐很快就沉默了。 接着,她平静的点了根女士香烟,轻轻吸了一口,眯着丹凤眼,然后长长吐出。一连窜的动作,看上去特别有魅力。明明是抽烟,却显得十分优雅。 第20章,引灵牌 “王老板,这事我得验证一下,你稍等。” 罗姐笑了笑,然后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也就十多分钟的样子,一个瘦瘦高高的青年走了进来。青年穿着一身白色休闲服,长相只能说是普通,唯一的特点就是颧骨很高,导致下半边脸显得很长。 经罗姐介绍,我才知道这人是她的表弟,罗锋。 罗姐将事情一说,听完后,罗锋立刻不乐意了:“表姐,现在证据都没了,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这件事刘福可以为我作证。”我说。 罗锋撇了撇嘴:“你们两个一伙的,怎么说都行,谁知道是不是想趁机勒索。” 见罗锋说话阴阳怪气的,我有些不爽:“我来这不是追究责任,也不会为了赔偿,只是想提醒一下。干我们这行,必须得十分小心,万一卖了次品或者发错货,后果都会非常严重。” “你的意思是说我卖假货给你?” 罗锋眼一瞪:“我们姐弟干这行至少五六年,你在外面打听打听,有哪个和我们合作过的牌商会说半个不是?”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见我和罗锋气氛有些僵硬,罗姐连忙出来打圆场,之后就对罗锋说:“你打电话去泰国那边问问,看进货的时候有没有忽略什么。” “表姐,你真相信他的话?”罗锋有些不愿意。 罗姐一瞪眼:“快去!” 不满的嘟囔几句后,罗锋这才离开。 “不好意思,我表弟就这德行,嘴有点欠,不过心肠还是挺不错的。这次的事有可能是个误会,等调查清楚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罗姐笑了笑。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也舒服了不少。倒不是我小心眼,要来找麻烦。佛牌这行,特别是涉及到阴牌古曼童的时候,出不得半点差错。 一个不好,就会闹出事。 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请阴牌,给我弄个没有加持的二手阴牌。第二次请古曼童,又给我整个半成品,怨气都没消除的那种。 连遇两次这种情况,是个人都会不爽。 所幸罗姐为人不错,我也没有计较。 过了两天,正当我吃午饭的时候,罗姐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事情已经调查清楚,是泰国那边出了问题。有个黑心牌商,用低价把某阿赞的失败品买走,然后包装一下,当做成品地童古曼高价转手。 她表弟罗锋一时疏忽,这才上当受骗。 为了表示歉意,罗姐还说晚上要请我和刘福吃饭。 我也没拒绝,到了晚上便叫上刘福,去了某巴西烤肉店。 罗姐当晚穿着很时尚,打扮也很精致,一身黑色包臀短裙下面,露出一双洁白修长的美腿,十分有冲击力,看的店里一群男人眼睛都直了。 特别是罗姐那特殊的吸烟动作,看上去不仅没有破坏形象,反而特别有气质,御姐范。 倒是我和刘福,往她身边一坐,格外破坏美感。 我还好点,虽然个子比罗姐矮点,但身材还算匀称,长相也过得去。刘福就比较磕碜,个子矮不说,还特别胖,坐下后,隔老远看上去就跟个肉球一样。 所幸他有个弥勒佛般的长相,倒也不至于让人讨厌。唯独笑时那颗金牙,十分破坏形象。 见面后,罗姐显得很热情,先是为之前的事赔礼道歉,之后又拿出了两块佛牌,分别递给我和刘福。 罗姐指着两块佛牌说:“为了表示歉意,这两块佛牌我只收成本价,都是比较稀有的,主要用来驱邪保平安。” 我接过佛牌一看,发现就是一个白色的圆球,外面罩着一层防摔的塑料壳,然后用一根线串起来就算完事。 相比于送给我的佛牌,刘福的就显得很精致,是块白色的崇迪佛牌,好像是出自名师之手,价值不菲。 看到崇迪佛牌后,刘福眼睛都亮了,笑着说:“小罗,大家都是自己人,那么客气干嘛?要是我没看错的话,这块崇迪牌应该是某龙婆大师生前制作的限量版吧,现在市价少说也得三万起步,而且一般人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罗姐点点头:“刘老板眼光不错,这是我几年前请的,当时废了我不少精力。” “哈哈,真是好东西啊!” 刘福捧着崇迪佛牌再也不肯撒手,立马表示回去就给罗姐转账。 虽然听上去没什么问题,不过我总感觉他笑得很奸诈。 见刘福得到一块极品崇迪牌,我多少有些羡慕,就指着那圆球问:“罗姐,这是什么佛牌?怎么看上去怪怪的?” 罗姐说:“这是一位白衣阿赞花了数年时间制作的引灵牌,总数不超过十块,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也很少有人听过这名字。除了保平安外,它还有个很大的特点,能探测阴邪之物。周围只要有阴灵或者阴邪之物,只要你一靠近,就能通过引灵牌察觉。我当初请这块佛牌,总共花了五万。” “这么贵?”我一惊。就这么个玩意,价值五万? “你不喜欢?不喜欢我们两个换!”刘福说着就要去抢引灵牌。 我哪能让他得逞,一把抓在手心,连连说喜欢。刘福不甘心,开始威逼利诱,想引灵牌骗走,我死活不同意。最后这老狐狸也只能唉一声作罢,看样子很遗憾。 晚饭结束后,我们各自回家。 当天晚上,我就转了五万块给罗姐,虽然有些肉痛,但从刘福那老狐狸贪婪的表情来看,这引灵牌绝对是个好东西。 花钱容易赚钱难,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又开始奔波于佛牌的生意当中。 合作依旧与刘福居多,偶尔会去罗姐的佛牌店请佛牌。 时间一长,我们三个的合作关系也越来越密切。那天,正当我们几个一起吃火锅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一个同学打来的电话,说过几天就有个同学聚会,问我参不参加。 当时正巧没事,就答应了下来。 现在的同学聚会,不像以前,在一起联络感情什么的。步入社会后,看的就是前程,事业以及背景。说直白点,现在的同学聚会,就是用来装逼的。 聊天的内容,绝对逃不过三个话题,工作,月收入以及婚外情。 第21章,遭小人 干这行大半年,多少攒了点钱,好不容易到了同学聚会,可以装装逼,我自然不会放过。 所以聚会的那天,我特地打扮得很光鲜,一眼看上去,还真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模样。 不过我还是低估了某些靠爹的富二代,那豪车钥匙,往饭桌上一砸,立马就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我这种就靠身行头装逼的人,显然比不上他们,论逼格,我甘拜下风。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原本一些混得一般的同学,在喝多了酒后,也开始大放阙词,说什么自己多么多么牛B,签了几单上千万的合约,家里停着多少辆车,出门有职业司机接送,老爸是谁谁谁。 反正吹牛不犯法,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个喝多了都在那闹腾。 出于职业习惯,趁着这个机会,我开始广发名片,大肆宣传我的佛牌生意。 一听我是卖佛牌的,不少有过了解的同学立刻来了兴趣,开始向我打听有关佛牌的事。 对于这种情况,我早就有自己的一套方案,开始吹嘘一些佛牌的事迹,怎么玄乎怎么来,而且还都是那种网上能够搜到的真实事件。 被我这么一忽悠,大部分同学都听得一愣一愣,顿时觉得我是个厉害人物。 一时间,我的风头反而压过了那些炫富的同学。不少人都表示要向我请块佛牌试试,然而一听到价格,很多人都放弃了这个念头。只有少数了解的人,才向我订了几块正牌。 也许是风头被抢有些不爽,有个姓高的男同学撇嘴说:“说得这么玄乎,谁知道你卖的是不是假货?现在这年头,网上骗子可不少。” 我笑着回应:“我干这行快一年了,一向以信誉著称,从来不卖假货。所有佛牌都是客户先下单,然后我派人去泰国请牌,童叟无欺,假一赔十。再说了,大家都是同学,我就算骗,也不敢骗你们啊。” “说的比唱的好听。” 高同学哼哼两句便不再说话,他这种人我见多了,特别记仇。前几年,我就在校篮球赛上盖了他一个球,这家伙一直记仇到今天,一说话就找我茬。 这种人,我懒得计较。 聚会结束后,我就回了家。 第二天中午时分,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一个叫陈婷的女同学打来的,一开口她就问我有没有空,想请我吃顿饭,顺便打听点事。 我估摸着是昨晚打广告起了效果,立刻就同意了。 见面地点定在了市里的一家西餐厅,这种地方来得少,所以很有新鲜感,最主要,我吃西餐一直分不清哪只手拿刀,哪只手拿叉。 化了妆后,陈婷看上去还挺漂亮的,身材也不错,只是精神不太好。 见面后,寒暄几句,我就直奔主题,问她找我有什么事。 陈婷犹豫了一下说:“王猛,昨天听说你是卖佛牌的,所以我特地去网上了解了一些,反响不错,很多人都说灵,我也想试试。不过我的情况比较特殊,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 “说说看,能帮我一定帮。”我笑了笑。 陈婷说:“我在一家保险公司上班,自认为能力还算不错,老板也比较看重。只不过最近运势不佳,老是遭到小人嫉妒,暗中使绊子,十分不顺心。就好像前段时间,我签了单大生意,为了表示鼓励,经理特地请我吃了顿饭。也不知道谁从中作梗,通知了经理他老婆。后来,经理他老婆赶到后,二话不说就把我骂了一顿,说我狐狸精,勾引她老公。最后闹得公司大部分人都知道了,一见面就对我指指点点,那种感觉特别难受。” 我一听也有些同情,莫名其妙被人当小三骂,谁都会不爽。最可恶的还是那种煽风点火的人,明明没什么,被他们有心一传,就变了味。 这种人,真是可恨。 “这还没完,自从这事过后,他老婆总会找我茬。在工作上,也会指示一些人针对我。为了升职,那些人什么都干得出来。有个新来才一年的员工,拉拢几个同事,各种抢我生意,打压我,把我当他的垫脚石。他背后有人撑腰,我也斗不过他,只能忍。” 说到这里,陈婷叹了口气:“这样也就算了,最可气的是,前段时间上面有个职位空缺,按照工作经验和能力来说,老板本来是打算提拨我的,可没想到,中途却被那个人给抢去了,完了之后,还各种奚落我。现在,他成了我的上司,以后我的日子恐怕会更难过了。” 听到这里,我也有些气愤:“他们这样针对你,你还能忍?我看与其在那受气,还不如辞职算了!” 陈婷苦笑:“哪有这么容易,现在工作不好找,辞了职,万一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我吃什么?现在我也被逼得没办法,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一些可以防小人,提升人缘事业的佛牌,贵一点没关系。” “有倒是有,不过说实话,你的情况比较严重,一般的正牌效果可能不会那么明显。”我说。 “有总比没有强,先试试看吧。” 说着说着,陈婷突然咳嗽了起来,很剧烈的那种,脸都咳红了。 她借口去了趟洗手间,等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她衣领上有几个小红点,而且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我问。 陈婷点点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都会咳几次,总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特别不舒服。去医院一检查,医生说是喉咙发炎,没什么大问题。可吃了好多药,打了不少针,还是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我有些奇怪,就问:“除了身体上有些不舒服外,其他方面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倒是没有,就是感觉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倒霉,事事不顺心,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总感觉老天爷再和我作对,而且时常会做噩梦。”陈婷皱着眉头说。 我刚想说什么,这时她电话突然响了。 第22章,倒霉事 一接通,她立刻挂上了笑容:“喂,经理啊!我现在和客户谈生意,有什么事吗?哦~你说那单生意啊!那单生意我交给小刘去做了,怎么?他还没办成吗?真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他办事能力这么差,您别怪他,是我的错……” 通话结束后,陈婷借口有事,很快就离开,临走前还让我给她准备一条好点的佛牌。 当天晚上,我便从罗姐那边请了一条崇迪牌,价格一千五左右,看在老同学的面子,我报价两千五。 陈婷没还价,只是让我把佛牌送到她公司。 所幸离得近,我也没拒绝,第二天早上,就拿着佛牌去了她公司。 刚进门,我就听到有人在大声呵斥。探头一看,发现一个肥头大耳像是高管的人,在对一个青年训骂。 骂他办事能力差,没头脑,又爱拖拉,一单生意这么久都还没拿下来。 骂完之后,直接将一叠文件甩在青年身上。 青年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等高管走后,他才发火似的将文件一摔:“就知道拿我开刀!那个姓陈的一个星期都没办成,只剩最后一天,就把烂摊子甩到我头上,让我背黑锅!真他妈是个婊子!” 这时,他旁边有个人说了一句:“小刘,你这还算好的了,张姐的事知道不?上次那个女人假惺惺的给张姐送了一套化妆品,后来一试才知道是假货,张姐一用,皮肤过敏,脸上起了好多泡,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青年生气的说:“还不是嫉妒张姐长得比她漂亮?哼!这种贱人真是可恨!人前一张脸,人后一张脸。在老板面前,装得比谁都勤快都认真,在我们面前各种玩心机,让我们背黑锅!早晚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算了算了,少说两句,一会被她听到就麻烦了。” 见他们几人说得激烈,我挺惊讶的,没想到这小小的办公室里面,还有这么多文章,勾心斗角的,还玩套路。 收回目光后,我开始找陈婷,发现她没在,就打算找个人问问。 一开始有个人态度挺不错的,当听到我说陈婷两个字后,脸立刻板了起来,问我找她干嘛。 我刚说我是陈婷的朋友,那人直接甩了句不知道,然后就不在理我。 被这么一弄,我莫名其妙的。 好在没等多久,我就看到陈婷从会议室里出来,胸前抱着一堆文件,和身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有说有笑的。 两人似乎没注意我,直接从我身边走过。 就听那眼镜男说:“小陈,你手上的工作那么多,受不受得了?要不然,我叫下面几个人帮帮你吧?” “不用,反正我平常也什么事,加会班也不算什么。”陈婷笑着回应。 “呵呵,我就喜欢你这种干劲!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眼镜男拍了拍陈婷肩膀,笑着离开。 眼镜男一走,陈婷就把胸前的文件分给了两个年轻人。 然后笑着对两人说:“大家辛苦一下,这几份文件我明天就要。” “陈姐,太急了吧?这得三天的工作量。”有人不满的说了一句。 陈婷笑了笑:“年轻人嘛,就得吃苦,这样才能成长,我是为了你们好。” 说着,也不管两人的抱怨,直接离开。 对这种情况,我也不好说什么,就感觉有点怪怪的。 当时我也没多想,把佛牌给她后,我便告辞离开。 过了大概一星期,陈婷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刚接通电话,她就开始咳嗽,一边咳嗽一边问:“王猛,问你个事,你卖给我的佛牌叫什么?为什么我戴上去后,不仅没有感觉,反而越来越倒霉了?” 我有些奇怪:“卖给你的是崇迪牌,功效比较全能。这种正牌只会助人,也不会害人,可能是你供奉的时间短吧。只要你诚心供奉,多做善事,结合自身福报,效果就会越来越显著。” 陈婷哦了一声,也没多问便挂了电话。 过了几天,她又一个电话打来。 这一次,她的语气有些慌张:“王猛,事情有些不对劲,我感觉最近几天越来越邪乎。” “怎么了?”我有些奇怪。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最近特别倒霉,而且怪事一件接一件,越来越严重。一开始,还只是掉点小钱,遗落点小东西什么的。可没过几天,就变得更加厉害。先是吃饭被鱼刺卡喉, 后来又演变到走路扭脚摔跤,出门钱包被偷,甚至连坐车,也会被人猥亵。工作上也是频频出错,老板对我印象大打折扣。昨天更加严重,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发现家里遭了贼,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被偷光了!” 听完后我也很惊讶,一个人倒霉到这种程度,也真够可以的。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特别的事吗?”我问。 陈婷语气有些惊慌:“除了这些倒霉事外,我最近还老是做噩梦,基本上没睡过一天安慰觉。每天都会梦到有个小孩趴在我身上,对我又抓又咬。醒来之后,我身上还有一些淡红色的抓痕。最可怕的是刚才我走路的时候,差点被车给撞了!” 我心中一惊,连忙让她说清楚点。 “这事说来诡异,刚才我过街买东西时,正巧看到一辆车迎面过来。我本想停留一下,等车过去,没想到就在车开过的瞬间,我突然感觉有人用力推了我一下。当时我人都吓傻了,要不是司机反应快,及时打盘子,我早就被撞了!最可怕的是,当时我身边根本没人!” 说到这里,陈婷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王猛,你说说看,我……是不是撞邪了?” 听完后,我也是惊骇莫名。 如果之前的事还能用倒霉形容,那么现在我已经确定,陈婷确实是撞了邪!而且还是那种打算害她性命的阴灵! 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后来便让陈婷倒大霉,到了最后,这个阴灵已经想要害人性命。 这种情况分两种,一种是陈婷不小心撞到了什么,或者对什么东西不敬。还有一种,就是有人故意暗害陈婷。 对这方面,我懂得不多,所以第一时间就想问问刘福,不巧他电话关机,最后我只能找罗姐。 第23章,半吊子降头 听完陈婷的经历后,罗姐说:“从你说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有人故意用邪阴牌或者小鬼来整她,这种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麻烦也麻烦。这样吧,我这边正好有个强效护体驱邪的正阴牌,魂魄勇,价值三千块,你让她请一块试试。” 我心想这罗姐还真上道,没说两句就开始推销佛牌,这样也好,大家都能赚点。 我将罗姐的意思转达给了陈婷,不过把价钱抬到了五千。 听完后,陈婷立刻同意了。她现在估计属于那种病急乱投医的心里,什么都得试试。 请了魂魄勇后的第二天,陈婷就给我打了电话。 她语气很慌张,一开口就叫:“王猛!出事了出事了!” 我心里一突,连忙问她出什么事了。 陈婷说:“昨晚我睡觉的时候,隐约听到客厅里有吵架的声音,一开始我以为是听错了,可后来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还有打架以及摔碎东西的声音。当时我特别害怕,就一直用被子蒙着头,不敢出声。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等我出去一看,发现客厅里已经变得乱七八糟,甚至厨房的一些碗碟也都被砸得粉碎!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越来越严重?” 说着说着,陈婷都快哭了。 我一听就笑了,连忙安慰她说:“别慌,这属于正常现象。你身边有阴灵想要害你,魂魄勇是在保护你,替你赶走身边的阴灵,所以你才能听到有打架的声音。” “那魂魄勇能不能打过那个东西?”陈婷问。 她这一问倒是把我难住了,因为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还是得告诉她魂魄勇更厉害,总不能砸了自己招牌。 所幸结果不错,过了几天后,陈婷很惊喜的给我打电话说,情况好了很多,晚上的动静没那么大了,而且,噩梦越来越少。 最重要的是,运气开始恢复正常,不像之前动不动就扭脚摔跤,走路还差点被车撞。 我告诉她说,以后情况会越来越好。只要多行善事,多积福报,魂魄勇就会一直保佑她。 陈婷听了后很高兴,表示过几天请我吃饭。只不过从电话中,我发现她咳嗽得更厉害了 当时我也没多想,以为是撞邪后的后遗症。 这趟生意我赚了几千块,顺便还解决了老同学的麻烦,也算一举两得。 过了大概一星期,陈婷给我打电话说,想请我吃顿饭,地点定在了某火锅店。 一开始我以为她是为了感谢我,可到了之后我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一个多星期没见,陈婷跟变个人似的,精神差得不行,看上去就跟几天几夜没睡觉一样。 即使化了妆,也掩盖不了她的眼圈和眼袋。 几天下来,整个人消瘦了一圈,一张脸苍白的厉害,说几句话都有气无力的。 看她的模样,我特别奇怪,难道说撞邪的事还么解决? 我好奇一问,陈婷却摇头说最近没什么太倒霉的事,晚上睡觉也挺安慰的,只不过身体上面不太舒服。 我有些纳闷,看样子撞邪的事已经解决了,可为什么陈婷还是这副模样? 正当我想详细问问的时候,陈婷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她下意识想用手捂嘴,没想到越咳越厉害,咳了好一会,陈婷才渐渐平息,等她手放下一看,上面居然还有一滩血! 我大吃一惊,连忙问她怎么回事。 陈婷脸白得跟纸一样,喘了几口气才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月前就已经这样了。一开始还没什么,也就咳几下。可最近几天越来越厉害,咳起来没完没了的,还时不时会流鼻血,一流就止不住,我到医院检查了好几次,都找不出原因。之前一直担心撞邪的事,所以这事也没怎么去管。” “我看,你还是请假休息几天吧,去大医院看看,说不定是身体出了毛病。”我说。 陈婷点了点头,也没多说。 吃了点火锅后,陈婷又开始咳嗽起来,咳到身体都在颤抖。 我看不下去,就打算扶她去医院,没想到我刚碰到她,她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 这一吐,喷的我满身都是。 当时我人都吓傻了,咳点血还能接受,这喷血就太震撼了! 最恐怖的是,她这一吐,就连鼻子都开始往外冒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怕恐怖片,视觉效果绝对震撼。 离我们比较近的几个食客,一见这情况,吓得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生怕慢点就会没命。 等救护车赶到的时候,陈婷已经昏迷不醒,一张脸白得跟纸一样。 如陈婷之前所说的一样,进医院之后,医生根本查不出原因,只是说陈婷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什么的。 一见这情况,我在傻也知道不对劲。 本想着给刘福打电话,没想到他还是关机,最后我只能找罗姐来看看。 一听我要帮忙,罗姐显得很热心,问了医院地址后就赶了过来。 罗家到的时候,陈婷已经醒了,不过意识比较模糊,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 我将刚才的事与罗姐说了一遍,罗姐听完后眯了眯丹凤眼,然后说:“王老板,从你客户咳血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中了降头!” “降头?”我一惊。 “没错,你把客户的眼皮拨开,看看她左眼眼珠上有没有一条细小的白线?”罗姐说 我依言照办,翻开陈婷的眼皮后,果然发现她眼珠上面有条白线,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我有些惊讶:“罗姐,你怎么知道?” “干这行时间长了,自然懂得多一点。” 罗姐说:“现在来看,你客户真是中了降头,而且有点像血降。毕竟幸运的是,这个降头师应该是个半吊子,法力不强,要不然你客户早就死了。” 说到这里,罗姐看了陈婷一眼,然后把我拉到了病房外。小声说:“王老板,你入行晚很多事不太了解,我得提醒你一句,如果这人和你关系一般,我劝你最好别管。” “为什么?”我有些奇怪。 罗姐习惯性的点了根烟,然后轻轻吸了一口,眯着眼吐了出来,然后说:“解降,就意味着得罪下降的降头师,这种人不好惹,就算这是个半吊子,说不定他会有师父什么的,到时候请个厉害的降头师过来,你连命都得赔进去!” “那怎么办?”我一惊。 “这种情况你得好好调查,问问你客户得罪了什么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和解,让下降的人自愿解降。实在没办法的话,再冒险试一试。”罗姐说。 我惊得不行,又是小鬼,又是降头,这人跟陈婷得有多大的仇恨?完全把人往死路里逼啊! 第24章,心机初显 降头术虽然懂行的人少,但是知道的人却很多,几乎到了谈“降”色变的地步。 我将罗姐的话与陈婷一说,她当时就吓得哭了起来,让我一定要救救她。 她这样一激动,又开始咳血,把我吓得不行。 我连忙安慰她别担心,能帮的我一定帮,好说歹说劝了好一会,陈婷才平复了情绪。 我让她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不死不休的那种。 陈婷脸色苍白的说:“做我们这种工作,别看表面平静,其实内部斗争不断,为了上位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前几天我也和你说过,有人合起伙来针对我。下降这事,很有可能是他们其中一个,但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这个时候,罗姐突然开口了:“从你咳嗽的时间来看,你应该是一个月前被下降。你可以从这点入手调查,一个月前,有谁去过东南亚那边?” “东南亚?” 陈婷皱了皱眉,随即眼睛一亮:“我知道是谁了!公司里面,只有小刘一个多月前去过泰国,一定是他请人给我下了降头!我平常对他那么好,没想到他居然会暗中害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说到这里,陈婷露出一副怨恨的表情。 我仔细问了才知道,她口中的小刘,就是前几天因为工作被上司骂的那个青年。 这时,罗姐又说:“既然找到了事主,我劝你们最好和解,让你口中的小刘,重新找那个降头师解降。如果和解不了,你就只能去泰国,请更厉害的降头师帮你强制解降。不过这样一来事情会很麻烦,说不定你刚解降,小刘又会找人给你落降。” 陈婷一听就慌了,连忙求我帮她。 这时罗姐又给使了个眼色,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说实话,我也有些迟疑,帮陈婷解降,就得罪了降头师,一个不好就会没命。人都是自私的,让我冒着生命危险帮她,多少有些犹豫。 也许是看出我不太愿意,陈婷更慌了,一个劲的向我求救,眼泪不停地流。 毕竟是老同学,看她这模样我还是狠不下心,就说:“这件事我只能暗中帮你,为了避免麻烦,我们两个要装作不认识。” 一听这话,陈婷连连点头,表示一切听从我的安排。 我想了想又说:“你先电话联系一下小刘,尽可能的请求他的原谅,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你都要先答应。如果能和解,自然万事大吉,到时候你尽快辞职,离小刘越远越好,免得再起冲突。” “如果和解不了呢?”陈婷求助的看着我。 “这两天我会去帮你联系泰国降头师,万一和解不了,就只能强制解降。但这样一来,会比较麻烦。”我说。 陈婷一听也松了口气,眼珠子转了几下,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示意她好好休息后,我和罗姐便离开了医院。 在回去的路上,罗姐还特地告诫了我一句话,说有因必有果,陈婷会被人下降,肯定是做了什么让人憎恨的事,不死不休的那种,让我自己小心点。 当时我也没多想,可过了两天,我才知道罗姐这句话的深意。 那天我正托人在泰国联系降头师,陈婷突然给我打了条信息,说有急事,让我去趟医院。 收到信息后,我也没多想,立刻向她公司赶去。 到了病房后,我发现除了陈婷外,还有几个她的同事,其中一人就是上次在公司,被领导训斥过的小刘。 我刚进去,就看到陈婷在和小刘大声争论着。 一见我出现,陈婷仿佛看到救兵一样,立刻从床上走了下来,然后举止亲密的抱住我的手,对小刘说:“你别装蒜了!我知道是你在害我!我告诉你,这位就是我从泰国请来的大师,你要是不找人帮我解降,后果自负!” 一听这话,我人都傻了! 当着下降者的面,来了这么几句话,这不是故意害我,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刘姓青年怨毒的看了我一眼,大声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别说我没找人给你下降,就算找了,我也不会解降!你这种心机表,恨你的人多了去了!” 一句话说完,青年直接离开。其余几个同事,也幸灾乐祸的看了陈婷一眼,相继离开。 “你在干什么?之前不是说好暗中帮你吗?为什么把我拉出来?”我有些生气,一把甩开她的手。 陈婷一脸歉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气不过,好说歹说,他就是不承认,也不答应和解,后来没办法,我只能把你叫来吓吓他,本想让他知难而退,可没想到他会这么顽固。实在对不起,我一定会多给你点辛苦费。” 看她一直道歉,我虽然心里有火,但也不好发作。 “算了,现在也只能请更厉害的降头师帮你解降了,你好好休息,我去找人帮忙。” 说完后,我直接离开。 让我没想到的是,刚走到医院门口,小刘和他几个同事就拦住了我。 “你真是她从泰国请来的大师?” 小刘有些狐疑的看着我:“如果是的话,我们愿意合伙付你双倍价钱,希望你不要救她这种人。” 我一听就愣住了,这得多大仇恨才会说出这种话?同时我也有些奇怪,从小刘的话来看,他不像是下降的人。 我皱了皱眉,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刘一脸怨恨的说:“她这种就该死!一个坏到骨头里的心机婊!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整个公司,除了领导层外,没有人不讨厌,没有人不恨她!面对位高权重的人,各种巴结,面对同事,各种使绊子,玩心计。成天在老板面前装作一副很勤劳,很用心的模样,什么工作都往自己头上揽。一转眼,就借老板的名头把工作甩给我们。功劳归她,出错了就我们背黑锅。最可气的是,她总会故意找茬,明明三天的工作量,非得让你一天完成。完成不了,就向老板打小报告。”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吃了一惊,没想到陈婷会是这种人。 “就算她讨厌了点,你们也不至于这么对她吧?”我又问。 “讨厌?” 小刘冷笑了起来,眼中充满了怨恨:“如果只是工作上这样,即使讨厌了点,我们依旧会忍。可你知道她做过哪些事吗?害了多少人吗?因为她,我们有个女同事毁了容;因为她,我们有个男同事出了车祸;因为她,我有个朋友,更是跳楼而死啊!” 说到这里,小刘眼睛都红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傻了,完全没反应过来。 也许知道我不信,小刘叹了口气,然后半哽咽的给我说了事情经过。 听完之后,我才发现,一个人的心机居然会有这么可怕,可怕到让人心寒…… 第25章,心机婊 根据小刘所说,他已经入职两年了,和陈婷同一时间进保险公司。 一开始,他们两个都跟着一个叫张姐的前辈做事,学习经验。张姐长得很漂亮,打扮也很性感,上司对她的工作能力更是赞不绝口。 最重要的是,张姐对人非常和善,尽心尽力的教他们一些职场规矩和工作经验。 起初,陈婷非常感激张姐,在面对张姐分布的工作时,做得格外认真。平常也经常请张姐吃饭,看电影什么的,感情特别好,很多人都说陈婷和张姐就像两姐妹。 至少当初的小刘是这样认为的,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却慢慢改变了小刘的看法。 那天下班之后,小刘突然把钥匙忘在了办公司,就折回去拿钥匙。无意间,他看到陈婷在张姐的办公桌上翻找什么东西,模样鬼鬼祟祟的。 看到他后,陈婷脸色十分不自然,最后匆匆离开。 当时小刘也没多想,可到第二天却出了事。 那天正好是公司与某个大客户谈生意,中途交谈时,张姐拟定的计划书却出了问题,让客户很不满意。最后生意丢了,张姐也被老板狠狠责骂了一番。 后来小刘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张姐的计划书被人掉了包。 当时小刘想到了陈婷,可没有证据,他也不敢说闲话,毕竟陈婷与张姐情同姐妹。 小刘也没想到,这事仅仅只是开始,后来每隔一段时间,张姐都会犯错,白白丢了很多大生意,老板对张姐很不满,反而是陈婷工作得越来越出色。 原本小刘是打算提醒一下张姐,可没想到有天早上他去上班的时候,却被张姐大骂一顿。 等他弄清楚情况后,他才知道,原来是张姐的某份重要文件被偷了。最后在陈婷提一下,张姐就开始四处搜找,最后在他的办桌内找到了丢失的文件。 到了那个时候,哪怕他极力否认,迎来的也只是张姐的冷眼与怨恨。 从那以后,张姐和小刘形同陌路,甚至还会在工作上挑刺。小刘不怨张姐,只怨恨陈婷这个陷害他的人,可没有证据他只能忍着。 后来公司里来了新人,一个很努力的眼镜男,工作特别认真,也很虚心。 自从眼镜男来了之后,陈婷就变得更加可恨。 平常在张姐和领导面前,她永远都是一副很勤劳的样子,不管多重的工作任务,都往自己身上揽,一个人表面上要干几个人的活。 这种积极的态度,让老板们越来越喜欢。 可小刘却知道,每当四下无人时,陈婷总会把这些工作任务,全部交给眼睛男。 最可恨的是,明明几天的工作量,她却非要眼镜男一天之内做出来。每天眼镜男累死累活的加班做事,别说功劳,连苦劳都没有。 完了之后,自己的工作成绩,还会被陈婷夺走。 小刘看不过去,说过几次,可每次陈婷都会笑着应对,说年轻人肯吃苦是好事,多工作才能积累经验,我这是为了他好之类的话。 每次,眼镜男都只能满头大汗的在一旁赔笑。 直到某天,在外面跑业务时,眼镜男因为过度疲惫,导致精神恍惚,最后趔趄的走到马路中间,被一辆货车撞了正着。 命是包住了,可最后却瘸了一只腿。 一个大学刚毕业,勤勤恳恳工作的小伙子,因为陈婷,最终却落得一个残疾的下场。 事后,陈婷还假惺惺的去医院看望,哭得比谁都厉害,可到最后,连一篮水果都没买,仅仅流了几滴比自来水还廉价的泪。 眼镜男的事,让小刘更加痛恨陈婷,可偏偏老板却十分欣赏她,没多久就让她升了职。 陈婷升职后,更加得意,开始对小刘指手画脚,甚至渐渐把他当做了下一个眼镜男。 为了工作和生活,小刘只能忍。 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小刘差点暴走。 这件事与他朋友有关,在小刘的推荐下,他有个朋友买了一份意外保险。 好巧不巧的是,刚买保险没多久,他朋友的父亲便出了车祸。 本来是要赔偿的,可调查文件一到陈婷手里,她死活不肯赔偿,因为当时出车祸的地方并没有监控录像,所以陈婷一直抓着这点不放,还说他朋友是故意骗保。 小刘气得不行,最后将这件事上报给了老板,想着老板同意就行。可没想老板却说这件事有蹊跷,让陈婷全权调查。 经过一番考证和调查,结果很明显,陈婷依旧不肯索赔,还列出了相关莫须有的证据。 说什么出事地点,是有预谋的定在了没监控的地方。还说小刘朋友家庭条件差,外面欠了不少钱,肯定是想骗保还钱。最后还义正言辞的说他朋友以前根本没买过保险,这次突然买保险,肯定是计划好的。 最可怕的是,陈婷居然和肇事者串通一气,都说他朋友的父亲是故意碰瓷。 这种情况下,肇事者能少承担点责任,自然乐得配合陈婷。 最后的结果就是,在陈婷的污蔑下,保险公司拒绝索赔。 小刘他朋友的父亲重伤住院,因为没钱治疗,最后被遣送回家,没过几天就不治而亡。他朋友也因为悲伤过度,在某个夜晚喝多酒后,跳楼自杀了。 一个家庭,因此而破碎。 这件事过后,小刘当场就抓着陈婷揍了一顿。 结果就是,他被关了几天,还赔了不少钱。 小刘原本是要被开除的,可没想到陈婷却假惺惺替他求情,保住了工作。 之后,他开始被陈婷疯狂报复,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上,都被各种针对。明着笑容满脸,内心比谁都黑。 小刘一直忍着,想等个机会报复。 可还没等到报仇,张姐也跟着出了事。 原因就是张姐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所以和老板们走得近,关系多少有点暧昧。正巧那个阶段,有几单大生意,本来是内定张姐去办,可没想到为了利益,陈婷居然做出了一件丧心病狂的事。 她笑容满脸的给张姐送了一套化妆品,吹嘘效果非常不错,是朋友从国外带来的。 可没想到张姐用了不到几天,皮肤就开始过敏,后来一检查才发现,这套化妆品不仅是假货,而且还有很强烈的刺激成分。 最可怕的是,自从张姐皮肤过敏后,她脸上就开始起泡,没多久一张脸烂的不成样子,甚至都到了流脓的地步。 最后张姐只能入院接受治疗,直到现在还没出院。 而作为当事人的陈婷,还假惺惺的流了几滴泪,推卸责任说是她朋友坑她,不关她的事。 自从张姐入院后,小刘曾去医院看过张姐几次,医生说张姐已经彻底毁容,就算做美容手术,也恢复不了以前的模样。 躺在医院的张姐,没有了以往的神采,精神状态也很不好,甚至……多次企图轻生。 这一切,都是那个心机婊,陈婷! 第26章,黑法 事情说到最后,小刘一边流着泪,一边恨得咬牙切齿。 “现在,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这样做了吧?这种女人就该死!我们这次来医院,就是想好好看看她会落得一个怎样的下场!所以我们愿意出钱,希望你不要帮她。”小刘一脸哀求的看着我。 听他说完,我内心也十分震撼,半天回不过神,甚至后背都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小刘说得都是事实,那么陈婷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表面和和气气,笑容满面,一转身,就在你背后扎刀子,耍心机。最可怕的是,她太过狠毒,对谁都没有情感可言,所有接触的人,都是她利用的工具,利用完了,没用处了,她就会弃掉扔掉甚至损坏掉。 她这种人,这种可怕的心机,这让我想到了以前在电影中看到的一幕,一个出轨的女人,笑容满面的迎接自己丈夫回来,而在她笑的时候,背后却藏着一把锋利的刀! 哪怕是丈夫吃饭的时候,女人都是一脸温柔的看着,如往常一样,直到丈夫倒下的那一刻,她才露出狰狞面目,一刀刀将丈夫活活砍死! 想到那副画面,我就感觉心里一阵发寒。 “也许我的话你不相信,但我身边的几个同事也可以作证,甚至公司里的大部分人都可以作证,我如果有半句假话就不得好死!”小刘一说,其余几名同事纷纷点头。 从他们的表情来看,都对陈婷恨之入骨。 尽管十分震撼,但我知道他没说谎,如果不是恨一个人恨到骨子里,那种仇恨的感觉装不出来。而且这种事随便一问就能知道结果,他没必要骗我。 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亲眼见过,第一次是在办公室,第二次就是刚才。 陈婷刚才突然打电话叫我来医院,明显是想把我拉下水,这样一来,我不得不帮忙,不为了她,也要为了自己。想法确实不错,不过心机让人感到恶心,偏偏表面还装作一副很抱歉的模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小刘的话,他也没有过多追问,只是冲我苦涩的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临走之前,他告诉我陈婷撞邪的事是他去泰国请了邪阴牌,原本想着能报仇,可后来依旧没能如愿。至于降头术,他能猜到是谁,但他没有告诉我,我也没问。 陈婷的事,让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害人毁容,使人残疾,逼人跳楼。 这种禽兽的事,谁看到都生气,如果我帮了她,就等于帮了一个心机婊,一个杀人犯。 但如果不帮她,说实话,保不准她会找别人。虽然几率很小,但万一她真解了降头,以她狠毒的心性,说不定还会找我报复,我也不能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想了半天也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最后我只能打电话请罗姐帮忙。 听完我说的事后,罗姐也沉默了一会,这才开口说:“我在泰国认识一个降头师,他会一种很特殊的黑法。这种黑法能够让被施法的人,承受自己所造下的恶果。简单来说,如果你害了很多人,导致那些人恨你,那么在你身上就会出现一种怨气。这种怨气一般人看不到,但是阴灵能够看到。那种黑法,就是将怨气放大,然后打入某种阴灵,利用阴灵产生报复效果。只要怨气不散,阴灵就不会消失。” “还有这种黑法?”我有惊讶。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在卖佛牌之前,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罗姐笑着问我。 我一听也有道理,在卖佛牌之前,我活了二十多年也没遇到什么怪事。一接触这行,就开始撞邪撞鬼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事不断。说白了,还是生活的环境不同。 住在山里的人,可能没见过海,靠近海边的人,也可能没进过山。大家生活的环境不同,接触面也不同,经历就更加不一样。 “罗姐,这种利用黑法将阴灵打入体内后,会发生什么情况?”我有些好奇。 罗姐说:“这种黑法一般用来报复,凡是身上有怨气的人,都会承受自己的罪孽,有可能是经常倒霉,也有可能是成天做噩梦,还有可能更糟,总是怨气不散,她就一直被折磨。除非她今后能诚心悔过,多做善事,否则怨气难消,阴灵也永远不会离开。” “效果是不错,但我有些担心她会不会找我麻烦。万一猜到是我搞鬼,说不定还会找人对付我。”我有些犹豫。 罗姐笑了笑:“你傻啊,这种事你随便撒个慌就好了。直接说帮她解降可能会有后遗症,让她做好心里准备。到时候就算真出了事,也不会找你麻烦。而且,反正有人替你背黑锅,那么多人害她,她就算想要怀疑,也怀疑不上你。” 我一听就笑了,罗姐这话确实有道理。 打定主意后,我就让罗姐联系泰国那边的降头师,问问一共得花多少钱。 罗姐很快回了条信息,说解降加黑法,一共得要十万。 我直接报价二十万给陈婷,不宰白不宰。 不得不说陈婷很有钱,哪怕是二十万,眉头也没皱一下就同意了,我一下就后悔了,看来还是要少了,难道卖保险的就这么有钱? 敲定价格后,陈婷立马催我去泰国,还说一切费用全包。 为了不让她产生怀疑,我表现得很热情,第一时间就办了旅游签证,连同罗姐一起,三人直飞泰国。 因为下降的降头师是个半吊子,所以陈婷中降还不算特别严重,除了身体比较虚弱外,行动方面也没什么大问题。 说实话,第一次出国心里挺激动的,要不是这次是为了解降,我肯定会为在泰国好好游玩一番。 到了曼谷下机,一路上我看谁都特别新鲜。用我们常德方言就是“乡巴佬上街【gai】,脑壳都望歪” 罗姐对这地方明显已经驾轻就熟,下了飞机后,第一时间就叫了辆车。一路上,我都能看到不少寺庙,装饰很精致,看上去特别漂亮。 车行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路边的寺庙越来越少,能看到的只有一排排六七层的楼房,半旧不新的,有点像工厂,但看不到多少人。 最后车停在了一栋灰白色的楼房前,楼房比较大,四周都围着铁栏杆。我们刚下车,就有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出来。男人看上去比较矮,皮肤也黑,但身体很结实,半个膀子上面,还有一张鬼脸纹身。 第27章,报应 学着罗姐的姿势,我立刻双手合十行了个礼。 在男人的带领下,我们几个来到一个比较阴暗的小房间。房间里面挂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有香烛佛像,有动物干尸,甚至一些瓶瓶罐罐里面还养着活毒物。 一个脸上纹了符咒的中年男人就这样坐在房间里面,他一身黑衣,漏出半个膀子,脖子上挂着一窜黑珠子,手上也拿着一窜,嘴里还念叨着我听不懂的咒语。 在男人身前,还放着一个有点像骷髅头的东西,上面沾满了血。 见面后,中年男人也就对罗姐点了点头,之后就对我们冷着一张脸,那眼神看上去很可怕。因为之前罗姐说过,这些降头法师脾气不太好,很有可能会为了一句话,弄死一个人。 所以当时见到这脸色有符咒的男人,我也不敢说话,就一直低着头。 罗姐用泰语和降头师交谈了一会,我也听不懂,只看到降头师点了点头,然后阴冷的看了陈婷一眼,吓得她浑身一颤。 之后罗姐就对陈婷说:“法师已经答应替你解降,不过你身上怨气不小,加上有阴灵作祟,所以解降后,多少有一些后遗症,你要有心里准备。” 陈婷一听,脸都吓白了,问罗姐有什么后遗症。 罗姐摇头表示不确定,有可能是倒霉一段时间,也有可能是做恶梦什么的。 这个时候陈婷也没了选择,相比于小命而言,这点她也能接受。 见陈婷同意,罗姐立刻俏皮的对我眨了眨眼。 因为降头师在施法过程中不能受到干扰,所以解降的过程我没有看到,只能在外面听到陈婷的叫声,一开始还没什么,后来越来越大,像是尖叫,更像是惨嚎,到了最后完全就是嚎啕大哭。 一边哭还一边大叫,“对不起”“不是有意害你”之类的话。 见我一脸惊愕,罗姐解释说:“这就是恶有恶报,现在阴灵已经打入她体内,她能骗人,却骗不了鬼。以前做的亏心事,现在由阴灵向她偿还。以后,她也不会好过,除非良心发现,多做善事,这样才能消除身上的怨气,阴灵才会自动立体。如果继续作恶,体内的阴灵只会让她更加痛苦。” 听到这里我也吃了一惊,看来,恶人自有恶人磨。 同时我也有些担心,万一以后发现不对劲,陈婷再去找其他法师,岂不是知道我暗中搞鬼 听我一说,罗姐立刻笑了:“你放心好了,这种黑法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潜伏得很深,一般的法师根本察觉不到,更别说破法。” 我一听也松了口气。 施法结束后,陈婷颤颤巍巍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脸上的泪痕都还没干,一张更是脸惨无血色,看上去跟鬼一样,不仅头发乱糟糟的,连衣服也被撕烂,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轮了。 陈婷也算精明,在泰国休息了几天,直到感觉身体没什么大碍后,才回了湖南。 一趟泰国之行虽然没怎么游玩,但也狠赚了一笔。这次多亏罗姐帮忙,所以赚的十万块,我们俩五五分账。 本来我还担心会不会惹上麻烦,可没想到一回湖南,陈婷就辞了职,大包小包一拎,不知道躲哪去了。我估计她也被吓到了,就怕再次中降。 后来我听说她躲到了国外,跟着一个远房亲戚混。 那段时间,她经常会给我打电话,说她最近如何如何倒霉,晚上还经常做恶梦什么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差,一天比一天痛苦,都快被折磨疯了。 对于她的结果,我没有半点同情。这已经算给了她机会,如果她能悔改,多做善事,痛苦自然会减轻。如果不悔改,继续去害人,到头来只会害了自己。 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给我打电话寻求帮助,表示自己越来越难过,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某天,她就突然没了消息。 之后,她再也没和我联系过,只是偶然间在某次同学聚会上,我听到有人说她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真假我不知道,因为一切后果都是她自己酿成的。 这件事过后,我与罗姐的生意来往也密切了很多。 因为我发现罗姐这人很聪明,懂得也多,我能在她身上学到不少东西。相比刘福而言,罗姐更大气一点,或者说,她赚大钱不在乎小利。 与罗姐接触久了,我发现她表面性格虽然和善,但内心其实属于那种比较刚强的人。除了生意伙伴和朋友外,罗姐对待某些客户,也十分冷酷绝情。 用她的话说,那就是一群急功近利,被欲望懵逼双眼,妄想一步登天的家伙,这种人有些时候看起来可怜,实则非常可恨,没什么可以同情的。 她这点,倒是和刘福看法一致。 与罗姐接触得越多,我学到的知识也就越多,也经常去她佛牌店请牌,只是让我不爽的是她表弟罗锋。 这家伙嘴贱不说,做人做事也特别抠门,每次见到我,就好像见到杀父仇人一样,瞪着一双眼,跟愤怒的公牛似的,恨不得装上两根牛角来顶死我。 不是我吹牛,就他那小身板,两个也不够我收拾。 那天中午我如往常一样,去罗姐店里请佛牌,正巧罗姐不在,就罗锋一人在店里玩游戏,好像是在玩一个叫英雄联盟的游戏,我看我表弟玩过,不过不太了解。 这家伙说来也怪,平常都是一副肾虚脸,一玩游戏,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在那大吼大叫的,骂着什么“小学生”“儿童节”之类的话,我也听不太懂,就叫了他一下,没想到这家伙完全没反应, 一个劲的在那大吼:“上啊!剑圣上啊!怂得跟狗一样,玩尼玛啊!” 骂着骂着,他屏幕突然一黑。 当时他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这家伙也是暴脾气,“啪”的一巴掌就拍在键盘上,壳都给砸烂了。接着猛地一转头,就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我,那模样,恨不得把我吃了。 “你来干嘛?”罗锋一脸不爽的看着我 我刚准备开口,这家伙又来了一句:“今天我心情不好,不做生意!” 第28章,控制不住 一听这话,我气得不行。这不摆明游戏输了拿我出气吗?做生意还得看心情,逗我玩呢。 我当时就准备扭头走,没想到罗锋又叫住了我。接着,脸上还十分不情愿的挤出了一丝笑容,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但也把我惊得不行。 这家伙平常不板着脸我就烧高香了,什么时候还对我笑过?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表姐说对待客人要微笑。”罗锋僵硬的笑着。 见他那模样,我心想你还是板着脸吧,这样我还能舒服点,一笑就跟活见鬼一样。 “刚才的事很抱歉,为了表示歉意,我打算请你吃顿饭,以后做生意,大家也能和气生财。我跟你说,我这人一般很少请人吃饭,你不会不给面子吧?”罗锋说。 一听这话,我人都傻了,还请吃饭?我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难道是罗姐昨晚对他用了刑,把他给打傻了? 虽然心里疑惑,不过这种情况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总不能显得我小家子气。 正巧我也没吃午饭,在罗锋的带领下就近找了个小餐馆,刚坐下,罗锋就走到了我背后,说我有根白头发,然后给我拔了出来,我也没多想。 吃饭的时候,罗锋还给客气的给我开了几瓶啤酒,我也尽数喝下。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罗锋借口去了趟厕所,我就在那边吃边等。 等了好一会,菜都快吃完了都没看他出现,我挺纳闷的,就算拉屎也不用这么久吧? 我走去厕所一看,当时就傻眼了,这家伙居然跳窗跑了!人影都没看到。 当时我气得不行,这他妈故意玩我呢!说好请吃饭,到结账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我倒不是心疼那百八十块钱,主要是罗锋这态度,让我十分不爽,完全就是在耍我。难怪他今天这么反常,原来就是为了坑我一顿饭。 对他我也懒得计较,气呼呼的就回了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罗锋气到了,一向睡眠质量都很好的我,当晚就做了个噩梦。 第二天早上,我便给刘福打了个电话,说想替朋友请两块蝴蝶牌。 刘福没有佛牌店,但是家里有不少存货,而且大多数情况,他都有货源,可以随时拿货。 对生意他一向很热情,听我要佛牌,第一时间就给我送了过来。 一见面,刘福就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小王,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 “年轻人肯肯拼是好事,不过得注意劳逸结合,钱是赚不完的,该休息就得休息,别到时候赚了钱,都送给医院就不好了。”刘福语重心长的说。 我当时也没多想,拿了蝴蝶牌就给我朋友送了过去。 当时我骑的是电动车,到了之后,我那朋友还特地请我吃了碗牛肉粉。味道很不错,但是吃完后我就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有种想拉又拉不出来的感觉。 我估摸着肠胃有点问题,就想买了点药回去,可骑到一半,我电动车“碰”的一下,居然爆胎了。 好不容易请人修好了车,我也就去药店买了几盒药的功夫,一出门我就傻眼了,刚修好的电动车居然被偷了! 我气得不行,这光天化日之下,盗贼都猖獗到这种地步了吗?就买个药的功夫,都敢下手? 一早上就遇到这种事,我心情特别不爽,只能自叹倒霉。 卖了两块蝴蝶牌,赔了一辆电动车,真是亏大了! 这还没完,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感觉客厅有些动静,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家里遭了贼。 我心想这他妈还偷上瘾了,都跟着我到家里来了。 我从床头柜上操起一根臂力棒,轻手轻脚就走了出去,打开门一看,就看到有个模糊的人影进了厨房。 我把灯一开,大吼一声就冲了进去,原本想着把小偷暴揍一顿,可一进厨房我就懵逼了,因为里面根本没人! 刚才我明明见到有个人影进去了,怎么就突然消失了?难道是我看错了? 我惊疑不定的回了房间,那天晚上我又开始做恶梦,醒来之后,还出现盗汗的现象,肚子也疼得厉害,想拉又拉不出来。而且精神状态也不好,一整天下来浑浑噩噩的。 之后的几天,我每天晚上都会遇到那种奇怪的事,而且运气也越来越差,心烦气躁的干什么都不顺心,有好几单生意,客户打电话过来,就跟玩我一样,叽里咕噜问了一大堆,说得我口干舌燥,可到最后什么也没买。 最严重的是,那天我与罗姐谈生意的时候。 不知怎么回事,我就觉得那天罗姐特别漂亮勾人,看得我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特别是她丰满的胸部,更是让我口干舌燥,有种想要抚摸的冲动。 这个念头刚起,我就伸手在罗姐胸部上抓了两把,隔着罩罩我都能感觉到柔软与弹性。 可一抓完,我人就傻了。 本来只是想想,没想到居然真的动了手。 不光是我,罗姐也愣住了,脸色立刻板了下来,问我干什么。 我苦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忍不住冲动。 罗姐脸色很难看,不过也没说什么,给我拿了佛牌之后,就请我离开。 当时我也特别尴尬,刚准备走的时候,又一眼瞥到了罗姐的屁股。当时罗姐穿得黑色紧身短裙,屁股又挺又翘,看上去十分诱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更是刺激得我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心里就好像有个声音再说,去摸去摸。 然后我没忍住,就真的在罗姐翘臀上摸了两把。 罗姐二话不说,“啪”的一声甩了我一耳光,很生气的说:“你干什么?” 我连连道歉,一张脸比关公还红。 就这两下,让我和罗姐的关系一下就僵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事也解释不清,总不能告诉她,我看到她丰乳翘臀有点把持不住,然后就动了手。 同时我也有些奇怪,我什么时候自制力变得这么差了? 第29章,异常 坐公车回去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件事,不过很快,我就被一个女孩吸引了。 女孩长得挺漂亮的,皮肤也很白,最吸引我的还是她修长白嫩的脖子,我有种想要上去狠狠亲吻一番的冲动。 冲动很快变成了行动,在女孩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我一把抱住了她,然后用力亲吻起来。 女孩当时就尖叫出声,红着脸大叫流氓。 不光是我懵了,车里一群人也懵了。很快,我就被一群义愤填膺的人又打又骂的赶出了车,要不是我溜得快,早就被抓去派出所了。 这件事终于让我感觉到了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清楚,就是感觉自己欲望强烈了不少,胆子也大了很多,想什么就直接做什么,有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 让我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总会遇到一些很奇怪的事,或者做出很意外的举动,而且每天早上起来后,我肚子都特别痛。 有的时候是做噩梦,有的时候是倒霉,有的时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邪恶想法,后来逐渐开始出现幻觉。 记得那天刘福请我吃饭,我坐公车过去的时候,突然看到路边一辆小车飞驰而过,接着“碰”的一下撞到了人。那人被撞飞十多米远,地上拉出了好长一条血线。 当时我吓得不行,连忙让司机停车,嘴里大叫出事了!死人了! 我叫了好一会,周围一个人都没动,连个打电话的都没有,全都一副看傻逼的模样看着我,坐在我身边的一老头还问怎么了。 我刚想说出车祸了,可侧头一看,瞬间就懵了,刚才出车祸的地方,别说车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一瞬间,我就感觉莫名其妙的。 到了火锅店,我将之前的事与刘福一说,他立刻笑了:“小王,干我们这行接触的怪事多了,肯定会有一定的压力,有些时候出现某种幻觉也不奇怪,你不用多想,好好休息几天。” 本来还觉得刘福说得有道理,可到吃火锅的时候又出了事。 一开始还好好的,什么羊肉牛肉撒尿牛丸之类的,吃得还挺有食欲,可就在我喝杯水的功夫,我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因为我发现火锅里面,全都是一些恶心的虫子和毒物,蜘蛛、蜈蚣、毒蛇乃至某种黑漆漆,像是蛆一样的小虫子,全在锅里翻腾蠕动。 最恐怖的是,我甚至还能在火锅里看到人的手指和眼珠! 那几个眼珠一直盯着我看,目光十分怨毒。 我吓得尖叫起来,一边后退,一边连连呕吐。 “怎么了?”刘福疑惑的看着我。 我指着火锅刚想说什么,可一眨眼的功夫,那些恐怖恶心的东西全都消失了。 当时我脸都吓白了,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火锅都没吃完,我便匆匆离开。 我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如果单单只是压力大,显然解释不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又是做恶梦,又是盗汗,身体还时常做出一些意外的举动,甚至最近一两天,开始频繁出现幻觉。 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撞了邪,当天晚上我特地戴上了几块强效驱邪保平安的佛牌睡觉,想着如果真撞了邪,这几块佛牌应该能帮我抵挡。 可事情并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肚子有些痛,一开始还能忍一忍,可后来越来越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肚皮上撕咬一样。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就发现有个像小猫一样的黑影,蜷缩在我肚子上。 还没等我有所反应,那团黑影开始向我慢慢爬过来。 等离近了一看,我人都被吓傻了! 我发现爬过来的居然是个婴儿!更可怕的是,婴儿浑身是血,一张脸已经烂的不成样子,眼珠也被人挖了,只剩下两个血洞直勾勾的看着我。 最恐怖的是,在婴儿肚脐位置,还拖着一条长长的染血的脐带。 这赫然是鬼婴! 鬼婴咧嘴一笑,漏出满嘴利齿,然后突然加速,猛地一下向我脸上扑来。 我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逃下了床,可脸上还是被抓了一下,疼得不行。我下意识开灯一看,那恐怖的鬼婴又突然消失了! 我摸了摸被抓伤的脸,还能抹下一点血痕。 我脸都吓白了,当时就逃了出去。这个时候,我再傻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之前还只是怀疑,现在我已经确定撞了邪。而且还很严重,连强效驱邪的佛牌都起不了作用。 我第一时间给刘福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救我。 等他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我特地找了个不关门的夜市摊待着。 一见面刘福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将刚才发生的事一说,之后还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脸。 听完后,刘福脸色也有些难看。 “从你描述的情况来看,你有可能是被阴灵缠上了,但有些地方又不太一样。对了,你不是有块引灵牌吗?可以用引灵牌试试。”刘福说。 “那玩意太贵重,我没舍得戴,玩一磕着碰着还不得心疼死。”我苦笑。 刘福有些无语:“佛牌都是用来佩戴的,你放着也是浪费,而且现在这情况,需要阴灵牌来探测一下你到底是不是撞了邪。” 在刘福的陪同下,我又回了趟家,将引灵牌拿了出来。 戴上之后,刚念完经咒,原本白色的引灵牌,很快就变成了深灰色。 “这怎么回事?”我一脸惊愕的看着刘福。 刘福脸色凝重的说:“这代表你体内有阴邪之物,有可能是阴灵,也有可能是其它东西。除了之前发生的事,你身体上面有没有不舒服?” 我点点头:“有啊!每天早上醒来后,我都感觉肚子特别痛,想拉又拉不出来。这种情况,大概会持续十多分钟,时不时还会干呕几下,之前一直以为是吃坏了肚子。” 刘福一听脸色就变了,然后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倒出一点黑色的粉末,示意我吸进去。 我刚把粉末吸进去没多久,肚子就开始疼痛起来,很剧烈的那种。 第30章,混合降 我甚至能够听到肚子里有“咕咕”作响的声音,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肚子里啃食一样。 疼痛越来越剧烈,我再也忍不住惨叫出声,甚至开始在地上打滚,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那种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甚至一度想早点死掉,以免承受这种痛苦。 剧痛一直不止,我已经被折磨到了精疲力尽的地步,连惨叫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小。 肚子“咕咕”叫了好一会后,我突然感觉喉咙有些发痒。 接着,“哇”的一下,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黑色液体,其中夹杂着还没消化的食物以及一滩白色的肉虫。那种虫子比米粒大一点,密密麻麻的在黑色液体中蠕动,看上去十分恶心。 我这一吐,断断续续吐了好几分钟,那种疼痛的感觉才开始减轻。 吐完之后,我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可当我看到满地白色肉虫时,着实吓得不轻。这一堆又一堆的肉虫,居然从我肚子里吐了出来,那种画面,想想都可怕。 肉虫被吐出来后没多久,就开始逐渐死亡,最后只剩下一堆虫尸。 刘福抓起一只肉虫,仔细看了几眼,一脸凝重的说:“小王,看来是有人故意整你啊,居然给你下了蛊降!” 一听这话我就慌了,连忙问他什么是蛊降。 刘福解释说:“蛊降也是降头术的一种,大多都是用一些蛊虫毒物来落降,中降者身体内部都会莫名出现一些蛊虫,潜伏期视下降者的法力来定,一旦发作,中降者就会被特别痛苦,如果不能及时解降,蛊虫甚至能活生生将一个人吃掉。你看……” 说着,刘福将一只肉虫拿到了我面前,这时我才发现,肉虫虽小,但却长着两颗锋利的牙齿。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问刘福怎么办。 “你先别慌,我刚才已经用药把你体内大部分蛊虫逼了出来,你暂时不会有危险,不过还是得尽快解降,因为还有不少虫卵残留在你体内,时间一长,还会发作。所幸这种蛊降并不怎么厉害,随便找个降头师都能轻松解决。” 说到这里,刘福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你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为什么会有人给你下降头?” “我哪有得罪人?一向本分得不行。”我苦笑。 刘福皱了皱眉:“那就奇怪了,这种蛊降一般都需要受害者的配合,也就是说,你最近可能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要不然不会中降。” 听刘福一说,我立刻开始回忆起来,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原因。 “其实蛊降比较好解,但是有几点我很奇怪,蛊降只会让你自身产生痛苦,达到某种折磨的效果。就算能让你身体虚弱导致做恶梦,但也绝对不会出现幻觉之类的事,更不会放大你的欲望,影响你的身体,让你不受控制。光是这两点,就已经超脱了蛊降的效果范畴,而且,你刚才还遇到了小鬼,这就更不可能了。”刘福一脸疑惑。 听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之前陈婷的事,就问刘福说:“会不会是有人通过强效成愿的阴牌,或者古曼童之类的东西整我?” “不可能!” 刘福指着我胸前的几块佛牌,语气十分肯定:“就这几块强效驱邪护体的佛牌,那些阴灵根本伤害不了你,除非是一些黑衣阿赞或者降头师亲自动手,而且还需要取你毛发或者是指甲一类的东西,总之很麻烦。” “那到底怎么回事?”我有些懵了。 接触过很过奇怪的事,然而真当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我才发现无论如何也冷静不下来。刚才蛊降发作时的痛苦,真的让我有种跳楼的感觉。 发作一次,就跟没了半条命一样。 对于我的问题,刘福也说不出原因,只说这次不单单是蛊降这么简单。 连刘福这种见多识广的人都不知道问题所在,我就更慌了。 想了一会后,刘福就说:“我看还是先找人把你身上的蛊降解了吧,到时候问问那些降头师,看能不能找到原因。” 我一听也有道理,连忙让刘福打电话联系。 几分钟后,刘福说他已经找到了愿意解降的降头师,在贵州那边,开价六万,不过要先付一半钱,不管成功不成功,三万块都不退还。 一听这话我就傻眼了,三万块我不知道得卖多少佛牌,能解降还好,解不了这三万不就白花了吗? 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刘福说:“小王,钱以后可以再赚,这命只有一条,没什么好心疼的。” 听刘福一说,我也只能点头同意。即使这样,我还是很肉痛,只能祈祷能顺利解决。 第二天我就取了钱,顺便买了两张火车票,直奔贵州而去。 坐了十多个小时火车,终于抵达贵州,到了之后,刘福立刻租了俩面包车,又开了两三个小时,到一半的时候,水泥路全都变成了那种鹅卵石与黄土混合的道路,一路上颠簸得不行。 最后,到一处偏僻的村庄外才停下,到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左右了。 一路颠簸下来,本来不怎么晕车的我,刚下车就吐了一堆,火车上吃得点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刘福看样子已经来过几次,熟门熟路的,下车后,就带我进了一个由篱笆围成的砖瓦房。这个点,也就这家亮着灯。 进去之后我才发现,刘福口中的降头师,居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挺漂亮的,年纪看上去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经刘福介绍,我才知道这个女人叫张秀,多余的话,他也没说。 刚看到我,张秀就皱了皱眉,然后一伸手:“钱!” 我连忙将准备好六万块递了过去,张秀扫了一眼,然后拿出三万给我退了回来。 张秀说:“你身上中的不是蛊降,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解,所以先收一半。” 我一听就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好在刘福机灵,连忙问张秀到底怎么回事。 还没开口说话,张秀就一伸手,刘福立刻会意,拿出一百块递了过去。 接过钱,张秀才说:“他中的是混合降,是灵降和蛊降的结合,一般降头师根本解不了。” 第31章,以毒攻毒 “什么是混合降?”我好奇的问了一句。 张秀又一伸手,我愣了愣很快会意,立刻给了她一百块,心想这人还真是见钱眼开,没钱都不带开口说话的。 拿到钱后,张秀面无表情的说:“混合降是以蛊降为主,灵降为辅的降头术。中降者,一开始会出现灵降的某些特征,比如做恶梦,身体不受控制,还经常出现幻觉等等,之后就会展现出蛊降的效果,身体某些位置会出现疼痛的现象,这种现象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厉害。之后,身体某些部位,就会有毒虫之类的东西爬出来,并且开始啃食你的身体。如果不能及时解降,那么你会饱受痛苦而死。从这点来看,这个下降的人,对你恨之入骨。” 一听这话我就慌了,连忙问她能不能解降。 张秀摇摇头说:“这种混合降我不太擅长,正常来说,我解不了。不过我倒有个法子可以试一试,就看你有没有勇气了。” “什么法子?”我问。 “以毒攻毒!”张秀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本来胆子就小,被她这么一吓,我脸都白了。 最后还是刘福安慰我几句,说张秀本事很大,没把握她不会动手之类的话,才让我安心了许多。 见我同意,张秀立刻进了卧室,然后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坛子,从里面倒出了一些灰色粉末,示意我吃下去。那种感觉,就好像在吃土一样。 接着,她又拿出一杯看上去跟尿一样的水,让我喝下。 又是吃土又是喝尿的,我感觉越来越不好。 做完这一切后,张秀居然让刘福帮我绑了起来,当时我就慌了,一个劲的胡思乱想,脑子里都是些恐怖的画面。 几分钟后,张秀拿出了一面精致的小鼓。小鼓也就比巴掌大点,上面蒙着一层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皮。 接着,她一边用手拍鼓,嘴里还一边念着什么听不懂的咒语。 鼓声刚响起没多久,我就感觉腹部开始疼痛起来。 一瞬间,冷汗就往外冒。 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越来越剧烈,我想大叫,却奇怪的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个时候,我肚里开始响起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炒豆一样,劈啪作响的。声音一响,疼痛加剧,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眼泪鼻涕不停的流,要不是被绑着,我恨不得一头撞死。 鼓声越来越大,我口鼻之间已经开始滴血,滴落在地的血液都是黑色的,里面还夹杂这一些虫子的尸体。 没多久,我又开始呕吐起来。 与之前不同的是,上次是吐的食物和虫子,这次吐的则是一滩滩黑血。黑血里面有两种虫子的尸体,一种为白,一种为黑。 也只有在吐的时候,我才感觉疼痛减缓了许多。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当我整个人快要虚脱的时候,鼓声终于停了下来。那一瞬间,我就感觉从地狱到了天堂。 这个时候,张秀也是满头大汗,脸色特别苍白,看样子消耗不小。 等我平静下来后,张秀又给我喝了一杯红色的液体,之后才松了口气。 “你运气不错,体内附灵的虫卵已经被清理干净,以后小心点,千万别乱吃东西。” 说完之后,张秀就挥了挥手,示意我们离开。 也许是知道张秀的脾气,刘福也没久留,背着半昏迷的我就上了车。 在车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就在市里找了个宾馆住下,休息了几天。 等恢复得差不多后,才坐火车回了湖南。 这次中降的经历,成了我永生的噩梦,此后不管做人做事,我都格外小心。特别是在外面吃东西的时候,不是熟悉的地方,我压根不去。 而且,我对自己毛发指甲一类,也看得格外重要,谁要是敢碰我一根头发,我就跟他急。 回到湖南之后,我几乎一个月没做佛牌生意,特地找了个没熟人的地方租房子住,一方面是调查谁在害我,另一反面,也是想避避风头,以免那个人再找机会。 在这一个月内,我心里多少有了点苗头。 之前也许是因为中了降头,导致我完全不能冷静思考,现在仔细一想,我才发现了疑点,那就是罗锋。 前段时间莫名请我吃饭,这就显得不正常,而且当时我还记得他拔了我一根白发头。光这两点,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他。不过也只是怀疑,毕竟没有证据。 主要的原因是动机,我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我? 落一次降头可不便宜,特别是这种厉害的混合降,连带着降头师一起请过来,这笔花费,绝对不少于十万。最主要的是,没有一定的人脉关系,降头师根本不会特地跑到某个城市,给某人落降。 也就是说,给我上门服务一次,不单单是有钱就能办到的。 如果是罗锋,他为什么会花费这么大手笔,给我落一次降?我们两个的关系,还没恶劣到那种不死不休的地步吧? 这点,我一直想不通。 为了弄清楚真相,我特地去了一次罗姐的佛牌店。 刚进门,就看到罗锋在兴奋的玩游戏。 我叫了他一声,这家伙不耐烦的扫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玩游戏,这个时候,他似乎反应了过来,顿时就愣住了,然后僵硬的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你……你没事?”罗锋脸色立刻变了。 一见这情况,我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冷笑:“怎么,你希望我有事?” “不……不是,我见你一个多月没出现,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罗锋僵硬的笑了笑。 我也懒得和他打马虎眼,冷着脸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罗锋眼神躲闪着。 我气得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大叫:“为什么害我?为什么要给我下降?!” 罗锋一把推开我,神情慌张的反驳:“你疯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也许是听到了动静,罗姐突然从二楼走了下来,看到我后,她脸色也不好看,估计还在为之前事生气。 “你们怎么回事?是不是见面就要吵架?”罗姐冷着脸问。 “表姐,这不关我的事,他一来就找我茬,你看看他那架势,你刚才要是不出现,他都能凑我一顿!”罗锋恶人先告状。 听他一说,我真是气得不行。 第32章,人骨女鬼 “王老板,能不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罗姐眼神不悦的看着我。 “解释?要不是我命大,恐怕早就回不来了!” 我憋着一肚子火,将中了混合降的事尽数说了出来。 听完后,罗姐皱了皱眉:“王老板,中降确实是大事,但你也不能说是罗锋害你。不说其他的,就说一点,我表弟罗锋为什么要害你?光是动机这点就说不过去。说句不好听的,我表弟平常虽然有点吊儿郎当的,但也不至于干出这种事。你生气可以理解,但你总不能随便找个人撒气吧?就凭你的猜测?” 被罗姐一番质问,我也说不出话来。 虽然心里很不爽,但现在毕竟没有证据,罗锋又死赖着一张脸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 而且罗锋毕竟是罗姐的表弟,我这样闹下去也起不了作用,只会毁了我和罗姐的生意。想到这里,我只能忍着这口气,勉强说了声抱歉。 这句话不是对罗锋说,而是对我之前的行为向罗姐道歉。 听我一说,罗姐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回到家后,我一直在想罗锋的事。我现在已经确定,我中降是他在搞鬼,但具体原因我始终猜不到。隔着罗姐这层关系,我也不能找他麻烦。 现在我只能忍着,同时对罗锋更加警惕。 这次能够顺利解降,除了刘福和张秀之外,最大的功臣就是引灵牌。 要不是它,刘福也不可能这么早试出我中降。有了引灵牌在身,不管是降头还是阴灵缠身,我都能第一时间察觉,这也是我现在最大的自保手段。 一次中降的经历,丢了半条命不说,还赔了六万块钱,着实让我有些心疼。 亏损的只能努力再赚回来,休息了一个月后,我又开始接生意。 因为我卖的正牌居多,而且效果十分不错,有不少老客户都顺带给我介绍生意,这样一来,要比网络上的成交量高很多。 那天,我正和李凡几个朋友在打牌,突然接到了一个男人的电话。 男人自称大壮,岳阳人,是我一个老客户介绍过来的。 他嗓子很粗犷,一开口就问:“喂!王猛是吗?听说你卖的佛牌有奇效,我想弄几块试试!” 听他的语气,就知道是个外行,一般懂点的人,都会用“请”字,请佛牌,而不是买,更不是弄。 对于外行,我一般都会问的很详细,就说:“你需要什么功效的佛牌,旺财运,保平安,提升人缘事业,还是旺桃花?” “这玩意我也不懂,我只想让我老婆快点回来,具体情况你看着办!”大壮粗着嗓子说。 “你老婆怎么了?”我问。 大壮说:“我老婆嫌我没钱,前段时间跟着一个有钱的男人跑了,我天天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现在我都快急死了。” 听大壮一说,我也有些同情他,又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想到这里,我劝大壮说:“既然你老婆变了心,我劝你还是重新找一个吧,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早看清早好,不值得你付出太多。我这里有旺桃花的佛牌,说不定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找到一个合适的。” 大壮一听就不乐意了:“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和我老婆多年的感情了,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她只是暂时被那个男人的花言巧语骗了,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我有些好笑:“她要是对你有感情,也不会跟着别的男人跑了,这点你还没看出来吗?” “你懂个屁!我们只是吵架了,等她气一消自然就会回来!” 大壮语气不爽的说:“我说你小子做不做生意?让你给我弄块佛牌,你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怕我给不起钱?我告诉你,我大壮虽然穷,但绝对不会少你一分钱!” 见他语气冲,我多少有些不爽,好心提醒他,居然还落得里外不是人。 不过生意来了,我自然不会往外推,就问他说:“你想要正牌还是阴牌?” “什么正牌阴牌?”大壮问。 我解释说:“正牌一般出自泰国正庙和龙婆等大师手中,没有什么太多的忌讳,只是来效慢,需要结合自身福报多行善事。阴牌大多出自黑衣阿赞手中,里面入了阴灵,效果比较霸道,但是忌讳特别多,一个不好就会出事。” 没等我说话,大壮就来了一句:“当然是阴牌!我现在特着急,家里老母病了没人照顾,我又要经常出去应酬,赚钱,就想她快点回来。” 他这话一听就感觉有些怪异,为了避免发生麻烦,我特地告诫他请阴牌可以,但一定要按规矩来,要不然出了事我不负责。 大壮有些不耐烦:“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墨迹呢?说阴牌就是阴牌,出了事我还能赖上你不成?” 听他一说,我也懒得废话,就给刘福发了条信息,让给我弄条锁心定情阴牌,最好能强效成愿,挽回感情的那种。 没多久,刘福就给我发了张图片。 图片上是一块由骨头构成的佛牌,看上去像个人形的骨架,只不过姿势比较怪异。 图片下面还附带了佛牌的相关介绍,说这块“人骨女鬼”的阴牌,是通过某个枉死女人的下阴部位的骨头,通过特殊法门制作而成。 尸骨表面,还抹了一层和合油,用来增加成愿效果。 人骨女鬼的主要功效是锁心定情,用来增加男女双方的吸引力,能够挽回频临破灭的感情。 刘福报价五千,我直接提到了八千。 之后就将图片发给了大壮,并且告知了功效。 大壮一看,立刻笑了:“好!我就要这种东西,只要能让我老婆回来,多花点钱也没什么。” 见他同意,我就让他先打钱,然后再发货。 一听这话,大壮说:“你当我傻啊!我要是把钱全给你了,到时候你不发货,或者给我个假货那该怎么办?” “我做生意都是有口碑的,一般都是熟人介绍,信誉有保障,要不是你也不会找上我。而且干我们这行都一样,你想要先拿货看看效果,那肯定不行,因为我们在泰国请牌,都需要先付款给那些阿赞或者龙婆。说白了,干这行靠的就是信誉,你信我就能成功交易,不信我也没办法。”我说。 第33章,奇人 大壮想了想后又说:“我不相信网络交易,你直接给我送过来,路费我出!” 我想着反正离得不算远,就同意了,不过让他先付一半钱,省得到时候他突然反悔。 大壮看样子很急,立刻给我打了四千块过来,催我赶快给他送过去。 因为人骨女鬼的阴牌没有存货,所以必须从泰国那边发货,所以时间久了一些。 过了大概五天,刘福才把阴牌送到我手中。 这几天下来,大壮急得不行,一个劲的催我。 看在三千块钱的面子上,货到手的当天,我就坐火车赶去了岳阳。 到了之后就给大壮打了个电话,约他见面。 见面的地点大壮家里,那是个商品房,面积大概也就一百平米左右,屋子里乱糟糟的,满地都是空酒瓶。 一见到大壮,我着实被吓了一跳。这家伙人如其名,长得又高又壮,满脸横肉,看上去还挺吓人。 刚见面,这家伙也不提佛牌的事,一下把我按在椅子上,“框”的一下,给我搬出了一箱啤酒,让我尽情的喝,不够还有。 一句话说完,他就冲了出去,说是买点下酒菜。 当时我人都傻了,平常一瓶啤酒我就差不多到点了,别说一箱了。 等他大包小包的卤菜买回来时,我立刻告诉他我不会喝酒。 大壮眼一瞪:“是个男人不?这点啤酒算什么?老子每天当水一样喝!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看他撩膀子的架势,我也被吓了一跳。 这家伙手臂比我腿还粗,我真怕他突然给我来上一拳。 好不容易装装样子,喝了大半瓶,大壮已经喝了十来瓶。那喝酒的速度,堪称牛饮,几乎是一口一瓶,都不带打嗝的。 我怕这样下去,生意还没谈成就倒在这里了。 趁着大壮一口干掉一瓶啤酒的空隙,我连忙将话题,问他老婆的事。 一听提起,大壮一拍桌子,十分生气的说:“说起这事我就来气!你说我平常对她那么好,供她吃供她穿!她怎么就突然跟着别人跑了呢?” “会不会是你有些地方让她不喜欢?”我问。 “不会!” 大壮一罢手,很自信的说:“我这人出了名的豪爽,哪个朋友到我家来,我都好就好肉的伺候,没听哪个说我坏话的!平常除了喝点小酒,性子急外,我也没什么大问题!我敢肯定,她就是为了钱才跑的!一听她要走,气得我当时就她和那个小白脸揍了一顿!” 我一下傻眼了,就你那粗胳膊,哪个女人受得了。 大壮又喝了瓶酒,气呼呼的说:“像我这种魁梧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我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她还身在福中不知福,老是喜欢对我指手画脚的,限制我的自由。” “她怎么限制你了?”我有些好奇。 “还能怎么限制,就是不让我喝酒呗!你给评评理,现在哪个大男人不喝酒?不喝酒那还叫男人吗?所以每次听她说这话,我就来气,时常会骂她两句。” 大壮一边喝酒一边说:“平常唧唧歪歪也就算了,最可气的是我一些朋友来家里做客时,她居然也不识趣,让她买了个酒,她还不情不愿的,气得我当时就甩了她两耳光。” 我惊得不行:“就因为这事,你就甩了她两耳光?” “可不是嘛!男人在外面应酬最需要面子,她不会做人,我还不得教教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大壮拍了拍我肩膀,吓得我连连称是。 “除了喝酒方面,还有什么?”我问。 大壮想了想说:“你不问我还忘了,这女人还时常会帮着别人说话,说我不讲道理。我记得有次去学校开家长会,有个小屁孩把我儿子撞倒了,我当时就火了,直接甩了那小屁孩一耳光。小屁孩的爹妈不服,过来就骂我,我连他们两个一块揍了一顿。最气人的就是,我老婆突然跑过来说我不对,我二话不说就打了她一顿。身为我老婆,她居然帮着外人说话,你说她该不该打?” 说到这里,大壮还露出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模样,惊得我半天合不拢嘴。 “这还没完,有次我去朋友家喝酒,正喝得兴头上,她突然打电话让我回去,说儿子发烧了。我没理她,没想到过了几分钟,她居然给我朋友打电话,还说了我朋友几句。回去之后,我就揍了她一顿。这种不给面子的女人,你说该不该打?” 听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就说:“你儿子病了,她叫你回去不是很正常吗?你打她干嘛?” 大壮一听就不乐意了:“我说你这人怎么和那娘们一样呢?我又不是医生,儿子病了找我有什么用?真是奇了怪了!” 大壮一番歪道理把我气得不行,我现在终于明白她老婆为什么离开他了,动不动就打人骂人,完全不讲道理,是个人也受不了,我开始有些后悔做这趟生意。 一箱啤酒,我就喝了一瓶,其余全被大壮扫了干净,完了之后他居然又搬出一箱,说什么不醉不归。 看他那兴奋的模样,我吓了一跳。万一这家伙喝多了耍酒疯,我可招架不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就说还有急事要办,得赶快回去。 大壮一拍桌子,一瞪眼:“不行!这箱酒不喝完就不能走!” 看他红着脸气势汹汹的模样,我多少有些慌,只能陪着他又喝了一箱啤酒。 我也就喝了两三瓶,其余全是大壮喝的。 喝完酒后,好说歹说,大壮才放我离开。 说实话,见识到大壮的为人后,我不太想做这笔生意,不过看他那架势,要不把佛牌卖给他,我估计走不出那个门。 过了大概一个星期的样子,大壮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一开口语气就特别冲:“姓王的!你卖给我的是什么破烂玩意!为什么没有效果?” 我问他怎么了。 大壮气冲冲的说:“还能怎么了?昨天好不容易见了我老婆一面,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来找我的,没想到她居然拿了行李就走,理都没理我,气得我当场就把她行李全扔了!” 第34章,家暴 我有些无语:“佛牌不是万能药,戴了就能让你老婆立刻回来。我问你,在佩戴佛牌之前,你有见过你老婆吗?” “那倒没有。”大壮说。 “那不就结了!你以前连见都没见过,现在多少还能见一面,这不就代表有机会?你倒好,才刚见面你又打又骂的,她能原谅你才怪!”我说。 大壮一听也有道理,就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劝告他说:“以后对你老婆好一点,别动不动就又打又骂的,毕竟是夫妻俩,有事说事,别动手。要不然,就算她暂时原谅你了,你以后不改,她还是有可能离开!” “怎么了?她做错事,我还不能教训她了?”大壮有些不服。 见他不知悔改,我有些生气,最后也懒得废话,随便敷衍两句就挂了电话。 大概半个月后,大壮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这一次,他语气好了很多。 “王猛,看来这玩意还挺有效果的,我老婆已经带着儿子回来了,现在对我特别温顺,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壮哈哈一笑:“我这人一向知恩图报,你这次帮了我,我肯定得请你大吃一顿,来往的路费我全包了,另外还会给你封个大红包!” 一听这话我就吓得不行,连连说不用。 大壮一听就不乐意了:“怎么,是不是不给面子?难道还要我找上门不成?” 听他一说,我也没办法,只能又跑了一趟岳阳,好在离得比较近,也算不上很麻烦。 到了之后,大壮人倒是显得比较热情,只不过太过霸道,一个不如意就翻脸。 待在他身边,我感觉压力特大。 相比于大壮,他老婆长得倒挺漂亮的,身材也好,只不过看上去有些沉默,一路走来都低着头不说话。偶尔一撇间,我甚至能看到她的脸有些红肿。 吃饭的时候,大壮二话不说,直接叫了两箱啤酒。 他老婆一直没说话,就坐在那静静的给大壮开瓶盖。 我也很少说话,只是偶尔附和大壮几句,其余都是大壮一个人唱独角戏,气氛显得有些僵硬。 吃到一半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餐馆外突然冲进来一个戴着眼睛的男人,进来后眼睛男也不说话,抓着大壮老婆的手就往外拉。 不光是我愣住了,大壮也愣住了。 被拉着走两步后,大壮他老婆又停了下来。 眼镜男急得不行:“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这种男人你跟着他干嘛?他打得你还不够惨吗?快跟我走!” 大壮他老婆没说话,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知道我很爱你的,你知道我会对你好的,跟着这种只知道家暴的男人有什么好的?”眼镜男有些不解。 “我……我离不开他。”大壮的老婆表情十分古怪。 这个时候大壮终于反应了过来,大骂一声,操起啤酒瓶就向眼镜男砸去。 好在眼镜男反应快,用手挡了一下,即使这样也被酒瓶砸得一个趔趄。 “小白脸!你他妈还敢来,老子弄死你!” 大壮本就脾气爆,加上喝了不少酒,一见眼镜男出现,当时就冲了上去,对着眼镜男拳打脚踢。 大壮一米八几的个子,身材魁梧得不行,眼镜男哪是对手,几下就被打倒在地,抱着头缩在地上。大壮一动手,餐馆里的人吓得不行,全都躲得远远的。 他老婆看不下去,就跑上去拉架,没想到大壮反身就是一耳光抽在他老婆脸上。 “臭婊子!是不是你叫他来的?” 大壮指着他老婆的鼻子骂道:“当着这么多人面,故意让我出丑是吧?老子打死你!” 说着,大壮红着眼,又一脚把她老婆踹到在地,又开始拳打脚踢。他老婆一脸痛苦的躺在地上,也不说话,也不求饶,就任凭大壮一顿暴打。 我实在看不下去,就鼓起勇气上去拉架,大壮反手一下就把我推倒在地,红着眼,指着我鼻子就骂:“你滚远点!这不关你的事!” 被他一瞪眼,我多少有些虚,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她是你老婆,难道你还要把她打死不成?” “这种吃里扒外的女人打死她活该!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多管闲事,要不然连你一起打!”大壮大吼着。 那疯狂的模样,吓坏了所有人。 这个时候,眼镜男突然爬了起来,叫骂着就向大壮冲去。不过力量相差太悬殊,眼镜男很快就被放倒在地,然后又是一顿胖揍,连牙都被打掉了一颗。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警察来了,大壮这才住手,然后慌张的跑了出去。 我见眼镜男被打得不轻,立刻叫车将他送去了附近的医院。 大壮她老婆因为避嫌,没跟着过去。 到了医院一看,我才发现眼镜男被打得有些凄惨,一张脸肿得不成样子,身上也有不少於痕。 经过一番了解我才知道,这眼镜男就是大壮口中的小白脸。 而且,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挨打了。 前几个月,在大壮的老婆还没离家出走的时候,他就因为和大壮的老婆说了几句话,就被大壮逮住一顿暴揍。大壮的老婆想拉架,没想到大壮二话不说,把自己老婆也揍了一顿。 两人就因为这样,反而认识了,之后渐渐有了来往,并且产生了感情。 听到这里,我很费解:“既然他经常家暴,为什么你们不报警?” 眼镜男苦笑:“报警有什么用?像我们这种民事纠纷,在这种小地方根本得不到重视。而且,我们也很怕,因为大壮这家伙是个疯子,我怕万一报警惹怒了他,会让他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所以就想着离他越远越好,躲着他,大不了以后不见面,可没想到她居然又跑回去了,问她什么原因,她也不说。我就不懂了,这样一个男人,她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眼镜男这句话把我问住了,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大壮他老婆的情况来看,多少有些受阴牌的影响,但这种话我总不能告诉眼镜男。 第35章,车祸 看眼镜男愁眉苦脸的样子,我也有些不忍心。 如果平常遇到这种事,说句实话,我不见得会管,毕竟人都是自私的。 但这事与我多少有点关系,正巧我又身在其中,想到大壮的暴力行为,要真放手不管我也做不到。 想到这里,我对眼镜男说:“我有个办法可以帮你,就看你信不信了?” “什么办法?”眼镜男精神一振。 “听说过泰国佛牌吗?”我问。 见眼镜男一脸疑惑,我连忙解释起来,并将有关佛牌的一些典故和事列简单的说了一遍,怎么玄乎怎么来,把眼镜男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搞传销。 听完之后,眼镜男半信半疑:“如果买了佛牌,真能让她回心转意?” “这也不是绝对,佛牌顶多只能起辅助的作用,真正能影响事情结果的还是人。一个人的好坏,将决定佛牌的效果,如果你心存善念,那么佛牌就会保护你,帮助你。如果你心怀不轨,犯了忌讳,最终会落得怎样的下场,没人知道。”我语气严肃的说。 眼镜男犹豫了一下说:“如果真能有效果,我愿意花这个钱。” 我眼睛一亮,连忙给他推荐了一款必打牌。 我告诉他,只要找个机会,让他心爱的女人戴上,然后诚心供奉一段时间,就会有明显的效果。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里,眼镜男立刻同意了。 离开医院后,我坐车回了常德,本想在刘福那里拿货,可打了半天电话也不接,最后我只能找上罗姐。 说实话,因为之前袭胸摸臀的事,我多少有些担心罗姐会生气,为了避免尴尬所以不太敢见她。 现在刘福不接电话,我又急着用,所以只能再次找上罗姐。 一开始我还担心罗姐会给我脸色看,我都做好忍一手的准备了,可没想到一去罗姐佛牌店,她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对我笑着说:“王老板,今天来又想请什么佛牌?” 见罗姐一如既往的热情,反而弄得我不太好意思。 我心想罗姐做人就是大气,难怪佛牌生意能做得这么红火,说句老实话,这要换做是我,还真做不到。一个女人遇到这种事,还能不计前嫌的微笑面对,足以见罗姐的能力和大方的性格。 听到我要请必打牌,罗姐如之前承诺的给我打了九折。 完了之后,还半开玩笑的说:“王老板,上次生意成了答应请吃饭的事,你还没兑现呢!” 我笑了笑,立刻表示等这单生意忙完,一定请她吃饭。 短短几句话,就化解了之前的尴尬,在为人处事方面,罗姐要比我强太多了,让我不得不佩服。 离开佛牌店后,我立刻给眼镜男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佛牌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发货,不过要先付款。眼镜男疾病乱投医,也没多想,直接给我把钱打了过来。 一千四的佛牌,我直接加价到三千。 等货到了之后,眼镜男立刻给我打了个电话,一开口就问:“王老板,这捂着脸的小胖人就是佛牌?” 我笑了笑:“没错,这就是拍必打佛,又称掩面佛,主要功效是驱邪避凶,可以防小人保平安,抵挡一些不好的事物。但前提是一定要诚心供奉,多行善事,这样才会有显著的效果。你找个机会给你心上人戴着,让她按照我说的方式供奉,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回心转意。” 眼镜男叹了口气:“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大壮,这家伙寸步不离的跟着她,我根本没机会和她单独说话。要不然被发现了,我们两个又要被打。” 我想了想说:“大壮这人爱喝酒,你可以从这点下手。花钱请几个酒量好的人,一起陪大壮喝酒,把他灌醉了你不就有机会了?” 眼镜男一听也有道理,表示立刻就去办。 本来我担心他身体吃不消,想劝他休息几天,不过他非要坚持尽管解决这事,还说晚一天时间,他心上人就会多受一天苦。 我想想也是,以大壮的暴脾气,保不准几天下来就会把他老婆打得片体鳞伤。 这种虐待老婆的男人,是个人看着都气。 大概一个星期后,眼镜男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语气十分激动,一个劲的给我道谢:“王老板,你卖给我的佛牌特别有用!她已经回到我身边了,她不用再被那个畜生虐待了!真是谢谢你!” 一听这话我也松了口气,就让他赶快带人离开,离大壮越远越好,最好离开这座城市。 眼镜男立刻表示同意,还说有机会,一定好好谢谢我。 当时我心里还挺高兴的,不仅赚了钱,还做了一件好事。 一开始我是这样想,可有些时候,结果总是那么出乎意料。 过了几天,我正在家里边吃晚饭边看电视的时候,突然被一条新闻吸引了目光。 新闻上报道的是一则车祸事件,一辆红车小车撞在了白色小车上。红车的车头已经彻底变形,破碎的挡风玻璃上,还留着几滩血液。 被撞的白色小车更惨,整个车身都被撞得稀巴烂,全车上下没有一点完整的地方。 当时记者正在现场报道,询问一名目击者。 记者:“请问车祸发生时,您在现场吗?” 目击者:“没错,当时我正好跟在那辆白车后面,本来是绿灯,可没想到在转角位置,突然冲出来了一辆红车。好家伙!那速度我敢说绝对超过了一百迈!就听‘碰’的一声,红车直接吧白车撞飞了十几米远!” 记者:“听说车内还有生还者逃出来,是真的吗?” 目击者:“当然是真的!这事说来也怪,那种撞击程度下,按理说根本不可能有人生还,可偏偏就从白车里爬出来一个女人。那女人也许是被吓到了,一爬出来,就发疯似的指着红车大叫有鬼,说是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趴在红车司机身上。” 对于目击者的话,记者明显不是太相信,又问了几个问题后,画面一转,很快将话题交给了新闻主持人。 “好的,谢谢前方记者给我们带来的报道。” 主持人看了看手中资料:“根据我们调查,车祸双方均有混乱的男女关系,肇事者是女子的丈夫朱某,而受害者是女子的情夫刘某,除了女子杨某外,两人都在车祸中丧生,现在就让我们来看看受害者怎么说?” 画面切换,很快到了医院病房。 当我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后,不由得大吃一惊,这女人居然是大壮的老婆!那不就是说,开车撞人的是大壮? 大壮她老婆明显受了刺激,精神都有些恍惚,记者一直问她问题,问了好半天她都没有反应。 就在记者准备放弃时,她突然一把抓住记者的手。 “我看到了!看到了!” 她表情惊恐,瞪大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我看到了,我看到那个女人挡住了他的眼睛!我看到他在笑!他在对我笑!” 见她这副模样,记者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岔开了话题。 可之后不管记者怎么问,她都不肯开口,只是颤抖着身体,一脸惊恐的抓住挂在脖子上的某个什么东西。 第36章,勒索 新闻报道结束后,我特别震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我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我也没想到大壮会这么疯狂。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大壮采取这种不怕死的行为? 原因,我至今都不知道。 也许是佛牌的影响,但更多的是大壮性格使然,他暴力成性,经常喝酒虐待妻儿,在这种情况下,别说阴牌,就连正牌也不会帮他。 牌的本质,是用来帮人助人。就算是阴牌,被龙婆阿赞等大师加持后,里面的阴灵也是用来帮人,为自己积攒福报,从而达到某种超度的效果,好早日脱离苦海。 所以,很多时候一旦供奉者犯了忌讳,利用阴牌做坏事,那么阴灵不但不能积攒福报,还会增加罪孽,这样一来阴灵就会生气,很有可能会报复。 说白了,佛牌始终只是起到辅助作用,如果一个人本心不坏,就算戴上邪阴牌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如果心眼太坏,就算是正牌也会出事。 佛牌就像一把刀,用得好能保家防身,用得不好就会害人害己,一切都要看使用者。 谁又说得准,大壮他老婆能从车祸中逃生,不是因为掩面佛的效果? 这事发生后,一开始我还替眼镜男感到可惜,可随着时间推移,这件事也被我慢慢忘掉。 有些时候,人就是这样,总会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当时的我也不例外。 其实干我们这行,有两个忌讳, 一个就是做亏本买卖,这点刘福经常告诫我,就算亲戚朋友买东西,也一定要赚钱,就算一块十块也要赚,千万不能白送。一本亏万本亏,从此以后会更加不顺利。 至于第二点忌讳,就是卖假货和次品。 一旦开了先例,基本上就不会有牌商找你合作。干这行,独木难支,单靠自己一个人,不可能干得长,就算再小心,早晚都得出点什么事。 当然,这点忌讳只适用真正的牌商,那些卖假货的自然算不上。 这两点忌讳,我一直铭记在心,可有些时候,事情总会发生意外。 那天,有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想请个人缘鸟用来旺桃花。 本来我是想着给刘福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货拿,让我没想到的是,电话一拨通,接电话的不是刘福,而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一开始我以为是打错了,确认号码后,我再次拨了过去,可还是那个男人接的电话,而且电话那边特别吵闹,像是有人在打架一样。 我有些奇怪,就问他是谁。 那人语气凶狠的说:“你是刘福的朋友吧?拿八万块钱来赎人,要不然我剁了他双手!” 一听这话我人都懵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边越来越吵,这时,就听那男人像是对某人说了一句:“说话注意点,让他不要报警,要不然有你受的!” 这句话刚说完,电话那边就响起了刘福的声音,一开口,刘福就带着哭腔大喊:“小王啊!快来救救我!要不然我命都没了!” 见他声音凄厉,我吃了一惊,连忙问他怎么回事。 刘福尖着嗓子,像个公鸭在那大豪:“别问那么多了!带着八万块到桃园唐家村附近来,晚一小时,他们就砍我一只手啊!还有,记住千万别报警!” 一句话说完,电话很快被人强行挂断。 刘福这话让我惊骇莫名,从刚才短短几句话来看,他应该是遇到了危险。 想到这里我也没犹豫,从银行取了钱之后,直奔桃园唐家村而去。 坐了一个多小时车,终于到了唐家村附近。 我给那男人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交易。 他没多说,只是让我等着。 大概五六分钟后,一个骑着摩托戴着头盔的男子靠到了我身边,问我是不是王猛,我刚点头,那人就一伸手,示意我先交钱。 想着刘福在他们手里,我也没办法。 拿了钱之后,那人骑着摩托就跑没了影。 等了许久,正当我急的不行的时候,终于见到刘福一瘸一拐的向我走来。 他一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走几步路都摇摇晃晃,一见这情况,我连忙冲上去扶住他,问他怎么回事。 “先回去再说,回去再说。”刘福显得心有余悸。 等上了车,他才松了口气:“小王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要不然我就回不来了。” “刘叔,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些是什么人?怎么会把你打成这样?”我十分好奇。 “这事说来话长,前段时间有个客户在我这里请了一块正牌,用来旺桃花。一开始,这块佛牌的效果就特别好,那客户十分激动,表示一定要好好感谢我。当时我也挺奇怪的,要说正牌的话,来效肯定不会这么快,也没有那么强烈。不过我当时没多想,只要客户喜欢就行。” 说到这里,刘福叹了口气:“可没过多久,客户就说出了问题,每天晚上他都会做恶梦,办那事的时候,下面那玩意就跟冰棍一样,没有半点反应。他问我怎么回事,这我哪回答得出来,就告诉他休息几天。几天下来,那客户天天抱怨,说他遇到的怪事越来越多,身体也越来越差,当时我也没去管。大概一个星期后,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佛牌效果奇好,为了表示感谢,他要请我去某大酒店吃饭。可不曾想,就是这顿饭吃出了问题!” 一句话说完,刘福突然甩了自己一耳光,疼得龇牙咧嘴:“我当时真是被鬼眯了眼,贪这点小便宜!” 我问他后来怎么样,刘福摸了摸打痛的脸:“后来借着吃饭的名头,他们几个把我抓了起来,关在一个小黑屋里,然后狠狠的把我揍了一顿!还说要我赔八万块钱!我当时我莫名其妙的,就问他们怎么了。那客户对我大骂,说我卖他的不是正牌,而是阴牌,他专门找人鉴定了才知道!” 顿了顿,刘福又说:“我当然不信,就让他们拿出证据,可没想到他们又揍了我一顿,然后才把佛牌给我,最可怕的是,我仔细一验证,果然是某阿赞制作的阴牌!” “怎么会这样?”我有些惊讶。 “我也不知道,这块佛牌是在小罗那里请的,当时我也没仔细看就卖了出去,可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当时我想解释,可他们完全不听,把我揍了几顿后,就逼我打电话叫人,拿八万块钱来,要不然就砍了我的手!” 说到这里,刘福苦涩的笑了笑:“可笑的是,我总共打了十多个电话,没有一个人来救我。以前的亲戚朋友,一听我要借钱,都是各种理由推脱,全都不肯帮忙。要不是你打电话过来,我恐怕真就凶多吉少了。” 第37章,哭声 刘福叹了口气,脸色没有了往日弥勒佛般的笑容,取而代之是一脸落寞。 那么多亲戚,危急关头没有一个人伸援手,这种事换谁都不好受。 “既然那群人绑架了你,我看还是报警吧,这八万块不能白丢!”我转移了话题。 “算了算了,安全第一!这群人都是社会混子,居无定所的找不到人,报了警也没用。万一惹怒了他们,找我们报复就惨了!”刘福显得有些慌张,看样子是被打怕了。 “总不能就这样忍气吞声吧?”我有些不爽。 “算了,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会付出代价的。这次的事就当买了个教训,以后千万不要轻易和客户前面,特别是山里那些人。”刘福又劝了我一句。 见他胆子这么小,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回去之后,刘福第一时间把钱还给了我,然后就进了医院检查。 期间,我提了一下罗姐佛牌的事,他没多说,只是说他自己会处理。 我一直很奇怪,这件事到底是罗姐发错了货?还是另有原因? 如果是发错了货,那么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如果是另有原因,我就只能想到一个人,罗锋! 这家伙已经不止一次在暗中搞鬼,有他在的情况下,我总觉得身边像绑了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那种感觉,特别不爽。 这事过后,刘福显得格外小心谨慎,特别是那种与客户面谈的情况,他基本都会拒绝,宁愿少做一单生意,也不愿意冒险。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告诉他,如果不愿意面谈,可以转交给我,事成之后,七三分账。 要是换做平常,以刘福爱财的性格肯定不会同意,可没想到我一提,他居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而且没多久,他就给我转交了一单生意。 这次的客户是个女人,姓张,自称在国企工作,现在正在休孕假。 当时我挺惊讶的,卖了将近一年的佛牌,第一次有孕妇向我请牌。 一开口,张小姐就问:“是王老板吗?听说您本事很大,所以有个事想麻烦您。” “你说,能帮的一定帮。”我说。 “是这样的,最近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会出现一些幻听的想象,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会听到房间内有婴儿的哭声。”张女士说。 我笑了笑:“怀孕的人压力大,出现这种现象算不上奇怪,你放松心情好好休息几天,说不定一切都解决了。” 张小姐语气有些奇怪:“王老板,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说这话的人。说实话,一开始我也这样想,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现象越来越频繁。一开始,还只是在睡觉的时候听到房间里有哭声,没多久,就连在白天也能听到,而且声音也越来越近,就好像……就好像从我肚子里传出来一样!” 一听这话,我也被吓了一跳:“张小姐,你确定没听错?” “当然没有听错,如果是我一个人也就算了,前几天,就连我老公也听到了婴儿哭声!您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了?”张小姐显得有些惊慌。 我说:“你先别胡思乱想,很多东西都是自己吓自己。我问你,除了婴儿哭声外,还有什么其他异常吗?” “除了这些外,这段时间我经常会感觉到脖子无缘无故的发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后面吹冷气一样。而且每天早上睡醒,我都感觉肩膀特别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我一样,特别难受!”张小姐的语气越来越惶恐。 听到这里,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但不敢保证什么,因为这种情况很多都是心理作用,上次有个客户也是一样,说什么天天做噩梦,梦到被鬼压,让我帮帮他。 一开始我还真就信了,可过去一看,什么事都没有,没几天就好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做恶梦的几天,正好是股票大跌的几天,心理压力特别大,后来股票一涨,所谓的鬼压床自然就没了。 所以听到张小姐的话后,我也不敢确定什么,不过既然生意来了,我自然不会放过,就告诉张小姐说,我这里有几款驱邪护体的佛牌,可以保佑她平安。 张小姐明显有过了解,听我一说,她立刻表示想请一条坤平佛牌。 正巧当时我手里有存货,两千块在罗姐那里请的,我直接报价四千给张小姐。 张小姐有些惊讶:“王老板,其他地方的坤平佛牌大多都是几百上千,怎么你的这么贵?” 我笑了笑:“一分钱一分货,要想效果好,价格自然会高点。而且说句老实话,现在市面上流传的佛牌,有八九成都是假货或者次品,真正的佛牌,没有一点人脉关系根本弄不到。” “话是这样说,不过我也不敢确定您卖的是正品。”张小姐有些迟疑。 我耐心解释说:“这就要看你自己选择了,我做牌商不是一两天了,生意大多都是熟客介绍,口碑质量有保障,要不然你也不会找上我。如果你信我,那么就能成功交易,如果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张小姐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收到货款之后,我立刻要了张小姐的地址,给她寄了过去。 张小姐人在湖北武汉,离得不算太远,没几天就收到了货。 正牌生意我做了太多,基本不会有什么擦屁股的事,所以我也没担心什么。 可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张小姐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一开口,她语气就显得很慌张:“王老板!事情有些不对劲,我感觉自己真的中邪了!” 听她一说我也有些惊讶,就问她怎么回事。 张小姐说:“王老板,按照你说的要求供奉佛牌后,确实有明显的效果,那几天下来,婴儿的哭声全都消失了。” “那不是很好吗?”我有些纳闷。 “可问题是,才刚消停了没几天,哭声又出现了!” 张小姐语气惶恐的说:“而且这次比之前更加严重,甚至……甚至我老公都被我打伤了!” 一听这话我就懵了,打伤自己老公又算怎么回事? 第38章,梦游 在我的追问下,张小姐很快说出了事情经过。 原来自从戴上坤平佛牌之后,她一开始确实睡得安稳,没有什么其它异常。 没想到过了几天,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又听到了婴儿哭声,这次还不止一个婴儿在哭,而且声音格外强烈,就好像在她耳边叫唤一样。 好不容易熬到哭声消失,精神疲惫的张小姐和她老公很快睡下。 没过多久,张小姐突然翻身起了床。当时他老公睡得比较浅,见张小姐醒来,就叫了她一声,张小姐完全没反应,瞪大着双眼,四肢僵硬的走到了厨房。 她老公以为是她在梦游,所以也没敢吵醒她,而是悄悄的跟着她进了厨房。 刚进厨房,就看到张小姐拿了一把刀,然后眼神呆滞的“呵呵”笑着。 她老公胆子本来就小,见到张小姐这模样,当时就吓了一跳。尝试性叫了两声,张小姐还是没反应,而是拿着刀在砧板上用力切着什么。 一边切,嘴里还一边“呵呵”的笑着,可她的眼神却没有盯着刀,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墙壁。 她老公吓得不行,又担心怀孕的张小姐会出事,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上去,然后轻轻拍了一下张小姐肩膀。 没想到这一拍,就拍出了事。 张小姐突然转头,瞪着一双翻着白眼的瞳孔,直勾勾的看着她老公。 这一转头,她手中的刀也顺势向她老公劈下,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充满了怨恨。 她老公被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张小姐僵硬着身子疯狂的追,一边追,一边狰狞的笑着。 冲到门口时,她老公一个不慎,手臂就被张小姐砍了一刀。 好在伤口不深,即使这样,她老公也疼得差点哭出来,一晚上都没敢回家。第二天早上,在爹妈的陪伴下,她老公才敢回去看看情况。 那时,张小姐已经恢复了正常。 而且对昨晚砍伤她老公的事,张小姐半点印象都没有。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发现老公不见了。 听张小姐说完,我也有些吃惊。 这时,张小姐声音变得十分惶恐:“王老板!求您帮帮我们,这样下去我们两个早晚得疯掉!” “连坤平佛牌都没效果,这事恐怕不太好办啊?”我有些迟疑。 从张小姐现在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撞了邪,而且还是很厉害的那种。 听我一说,张小姐更加慌了:“王老板,您开个价!只要能帮我们解决这件事,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一听这话我立刻来了精神,有钱一切好说! 不过驱邪这方面我没多少经验,佛牌又起不了作用,所以我就想叫刘福一起。没想到他自从上次被狠揍一顿后,胆子就特别小,怎么说都不肯过去。 还说,让我先去看看情况,等确定是什么东西作怪后,他才好想办法帮忙。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无可奈何,只能一个人去湖北。路费什么的,全由张小姐报销,顺便加三千块辛苦费,不管成不成,这三千块都是我的。张小姐没有半点犹豫,一口就答应了,还特地给我订了机票。 看样子,张小姐家里不缺钱。 到了湖北之后,张小姐的老公亲自接我,她老公姓王,和我一个姓,人看上去瘦瘦高高的,皮肤还很白,戴着个眼镜,一副很斯文的模样。 见面后,他老公对我又是握手又是鞠躬的,态度热情得让我难以适应。 短暂的接触中,我发现她老公有点奇怪,就是那种见谁都一副跟见爹妈的模样,特别小心谨慎。路上有次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他一连道歉了好几分钟,反倒是把对方弄得特别尴尬。 到了他家后,我发现他家条件很不错,开着豪车,住着豪宅,屋里的装修也让我眼前一亮。 一个厕所,都比我卧室装修得精致,让我十分羡慕。 进屋后,我终于见到了张小姐。不得不说,张小姐长得很漂亮,哪怕是大着肚子有些发福,看上去依旧迷人。唯一的缺点,就是脸色比较苍白。 屋里除了张小姐外,还有她婆婆也在。 见我出现,张小姐刚准备起身和我打招呼,她婆婆反应就特别大,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张小姐,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 “王老板,辛苦您跑一趟,这次您一定要帮帮我!”张小姐勉强笑了笑。 这时,她婆婆也开口了:“小王同志,你一定要救救我孙子!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听她这话,我总感觉有些别扭,但一时也说不上来。 “张小姐,你所说的异常情况,一般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我问。 张小姐回答说:“大概十一点左右,快要睡觉的时候,那些哭声就出现了。”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下午一点,离晚上十一点还太早,看来只能等一等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脖子上的引灵牌。 引灵牌能够测试周边的阴邪之物,不管是阴牌还是其他邪恶的东西,只要一靠近,引灵牌都能起到提示的作用。 想到这里,我立刻把引灵牌取了下来,在张小姐身边转了两圈。 原本白色的圆球,在靠近张小姐没多久,就慢慢变了颜色,变成了淡灰色。从这点来看,张小姐身边确实有阴邪的东西存在,好在并不严重。 见我举止奇怪,张小姐就问我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我笑了笑说:“这可是我吃饭的宝贝,不仅能驱邪避凶,还能帮我探测阴灵。只要周边有脏东西,我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听我一说,几人都露出一副恍然的模样,顿时觉得我是个厉害人物。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一直在死撑,唯一给我的勇气和动力,就是钱。 我拿着引灵牌在房子内各个地方都转了两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就张小姐的卧室有点反应,但也算不上严重,这就让我有些奇怪了,这种程度的话,坤平佛牌应该有效果,为什么张小姐还会越来越严重? 第39章,三个鬼婴 看来,只有等晚上才知道原因了。 我的到来,让张小姐一家人看到了希望,所以他们对我格外的热情。 晚上吃饭的时候,本来是想带我去外面吃的,可张小姐她婆婆不同意,非说外面不卫生,别把她孙子吃坏了。说这话时,还很宠溺的摸了摸张小姐的大肚子。 做饭的时候,张小姐原本是打算去厨房打下手。 她婆婆一下就不乐意了:“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做呢?你可是有身孕的人!累坏了对胎儿也不好!” “妈,我没事,大夫说还有两个月呢。”张小姐笑了笑。 “那怎么行,你给我好好坐着,安心养胎,等吃饭在叫你。” 说着,她婆婆不由分说,直接将张小姐扶到了沙发上。 看到这幕我挺羡慕张小姐的,能够个这么疼她的婆婆,在现在这个社会,已经不多见了。 吃饭的时候,她婆婆还一个劲给她夹菜,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全都伺候到位。我们两个大男人有几次想夹点菜,都被她婆婆一筷子打掉,说让张小姐先吃。 当时我挺尴尬的,不过也没多说,毕竟是孕妇嘛,这个能理解。 看着一大堆的菜,张小姐笑了笑:“妈,太多了,我吃不下。” “那怎么行!” 她婆婆脸一板:“你不吃的话,孩子怎么能健康成长?孩子没出生前,你得多吃点,多补点,出生后孩子才有奶水吃。” 张小姐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尽量去吃。 饭后,趁着她婆婆和老公洗碗的时间,我就和张小姐聊了两句:“张小姐,看来你婆婆对你很不错嘛,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这要是换做其他人,可没你这么好的福气。” “也许吧……” 张小姐苦涩的笑了笑,看了看厨房,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见她神情不对,我虽然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问。 到了晚上,她老公就有些坐立不安了,神情紧张的说:“要不……我们几个先去宾馆睡一晚吧,等王哥解决之后再回来?” “那怎么行?现在问题出在你们身上,你们走了,我根本找不到原因。而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阴灵缠在了你老婆身上,走也走不掉。” 我语气虽然严肃,其实心里怕得要死,白天到没什么,一到晚上气氛就格外不同,没有他们几个陪着,我也特别慌。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我早就开溜了。 我们四个挤在卧室里,每个人都不敢睡觉,瞪大着眼睛四处看着,灯也不敢关。 可奇怪的是,一整晚下来,半点动静都没有。不光是我,张小姐几人也十分疑惑。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张小姐特地加了一千块钱,让我多留几天,有钱赚我当然不会拒绝。 可问题是,一连两天熬夜下来,依旧没有发现异常,别说小孩的哭声了,就连猫叫声也听不到。 我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提议轮流陪着张小姐,到时候遇到什么情况,直接大声叫。 几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毕竟熬夜两天,精神也非常疲惫。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由张小姐老公陪着她,我就在隔壁房间休息。 大概半夜十二点左右,正当我睡得迷迷糊糊时,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尖叫! 我一下弹了起来,冲进张小姐卧室。 刚进去就看到他们两口子互相抱着,表情十分惊恐。 “怎么了?”我问。 “哭声!婴儿的哭声又出现了!”张小姐颤抖着声音说。 我仔细听了听,奇怪的是什么也没听到。 我问张小姐的老公:“你也听到了?” 她老公捂着双耳,神情惊慌的连连点头。 这就让我更奇怪了,为什么他们能听到,我却听不到? 我走上前用引灵牌在张小姐头顶转了两圈,一瞬间我就傻眼了,之前还是淡灰色的引灵牌,此刻已经变成了深灰色,情况看上去十分严重。 正当我焦急的时候,张小姐突然身子一僵,然后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还没等我有所反应,她又突然弹了起来,把我和她老公都吓了一跳。 那一刻,她双眼上翻,只能看到眼白。之前惊恐的脸色,此刻变得十分呆滞,她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门口,像是梦游一样,慢慢起身走了出去。 “张小姐……张小姐……” 我有些惊疑不定的叫了两声,她完全没反应。 这时她老公已经被吓得不敢动了,为了避免出事,我只能跟着张小姐走了出去。 “呵呵……呵呵……” 张小姐四肢僵硬,每走两步,她都会面无表情的“呵呵”一声,听上去特别诡异。 她就这样大着肚子走到了厨房,然后拿出一把刀在砧板上切着什么,嘴里还一边“呵呵”笑着。 当时我吓得不行,之前张小姐已经和我说过梦游的事,可真当我亲身经历的时候,那种感觉特别慌张,就怕她会像之前一样,突然发狂,然后追着我砍。 面对张小姐梦游的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张小姐动作幅度突然变大,一开始还只是切,后来直接变成了砍。 一刀又一刀,用力砍在砧板上。 一边砍,一边咬牙切齿的说:“死!死!臭婊子,没用的东西,连个蛋都不会下,死!去死!” 看着张小姐大幅度的动作,我怕她会砍到自己的手,所以又叫了一声:“张小姐,你没事吧?” 我话音刚落,张小姐身子突然一僵,然后慢慢转过身,用一双死鱼眼直勾勾的看着我。 也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因为我透过厨房玻璃的倒影,看到张小姐背后居然挂着三个婴儿! 这三个婴儿皮肤惨白,浑身是血,呈直线挂在张小姐背后,隐约间,我甚至还能听到他们的哭声!这赫然是鬼婴! 那一刻,张小姐表情变得格外狰狞。 “臭婊子!连儿子都生不了,去死!” 她大叫一声,举着菜刀就向我扑来。 我吓得尖叫起来,连忙冲了出去。 当时张小姐的老公正站在大门口,一见我神情慌张的冲出来,他二话不说,尖叫着打开门拔腿就跑,转瞬就没了人影,溜得比我还快! 第40章,偏执公婆 被一个人拿刀追着砍,我当时也慌了神,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等下楼的时候,我还抽空看了一眼,就见到张小姐拿着菜刀站在门口,一脸怨毒的看着我。眼神恍惚间,我甚至能看到她肩膀上,搭着六只惨白的小手。 这时我总算明白张小姐为什么肩膀会越来越重,压着三只小鬼,怎么可能不重? 但问题是,这三只小鬼怎么来的?为什么只压在张小姐身上? 张小姐并没有追出门,在门口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进了屋。 这种情况下,我应该早点跑,但我突然想到她婆婆还睡在房间里。而且比较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动静,她婆婆居然一直没醒。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又悄悄跟了上去,接着,我就看到张小姐进了她婆婆房间。 我暗叫不好,连忙冲上去把门一推。 就见张小姐站在床头,一脸狰狞的看着她婆婆,手中的菜刀已经高高举起。 我吓了一跳,没时间多想,冲上去就要夺刀。 拉扯几下,张小姐张嘴就向我脖子咬来,我反手一肘就砸在她脸上,瞬间她就瘫软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我将张小姐放到床上休息,顺便叫了她婆婆几声。她婆婆睡得很死,怎么叫都没反应,时不时手脚会抽搐一下,像是在做恶梦一样,满头大汗的。 心下奇怪,我也没理她,一直守着张小姐,生怕她又再次梦游。 期间我给刘福打了个电话,将刚才遇到小鬼的事,与他说了一遍。 大半夜的,刘福声音比较懒散,一看就没睡醒。 “小王,从你刚才的情况来看,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张小姐体质比较阴,容易招小鬼近身;另一种就是张小姐有可能作过孽,导致阴灵缠身。第二种可能性更高,但是你要问清楚,确定情况后再告诉我。” 说完之后,刘福直接挂了电话。 我也没办法,只能等张小姐醒来再说。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上,张小姐终于醒了。 醒来之后,她眼神十分迷惑,问她什么也不知道。 对昨晚发生的事更是没有半点印象,就是突然觉得特别累,然后就睡了过去。醒来后,天已经亮了。 听到这里,我一脸凝重的说:“张小姐,我希望你和我说实话,为什么在你背后会爬着三只小鬼?” “小鬼!在哪?在哪?” 一听这话,张小姐脸都吓白了,她神情惶恐的在自己肩膀上左看右看。 “现在已经消失了,不过你昨晚会梦游,就是因为小鬼在作祟,所以我想弄清楚事情经过,这样才好帮你解决这事。”我说。 张小姐先是松了口气,之后支支吾吾的不太肯说,好像有什么顾忌。 我警告说:“张小姐,现在你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这样下去保不准哪天就会酿成悲剧,如果你不说,我也帮不了你。” 被我这么一威胁,张小姐顿时慌了,犹豫一下后,总算说出了事情经过。 听她说完之后,我气得直发抖。 根据张小姐小说,她三年前就嫁给了她老公。 一开始,她公公婆婆对她还算不错,不过在某些事方面比较强势,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 两人结婚不到一个月,就被她公婆逼着生孩子。 张小姐想着自己事业才刚开始,不想这么早有孩子,可她公婆不听,反而各种刁难,最后更是警告张小姐说,如果不能给他王家生个种,那就趁早离婚。 当时张小姐特别惊讶,可她老公偏偏属于逆来顺受的人,没什么主见,胆子又小,根本不敢违背自己爸妈的意思。 张小姐被逼得没办法,最后同意生孩子。 为了避免张小姐敷衍对待,她公婆两个更是轮班守候,一到晚上就用钥匙把张小姐和他老公关在房间里。不到第二天早上,绝对不开门。 更恐怖的是,要是一天晚上不干那事,她公婆就会很生气,第二天就会特地叮嘱她。 一开始,张小姐还以为是她老公高密,后来无意中打扫房间时,她才发现,原来在她卧室的一角,居然装着一个隐蔽的摄像头! 当时张小姐都快疯了,她做梦也没想到,她公婆偏执到这种地步,居然用摄像头监视他们两个有没有行房。 张小姐拿着摄像头就去质问公婆,可她公婆非但不觉得有愧,反而理智气壮的告诉张小姐,这就是做他王家媳妇的标准,一天没怀孕,就必须谨慎对待。 张小姐气得不行,就去找她老公,可她老公被婆婆一骂,屁都不敢放一个。 所幸这种情况没持续多久,张小姐很快有了身孕。 知道张小姐有身孕后,她公婆的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样不让张小姐做,那也不让张小姐干。洗衣服做饭,外加打扫卫生,反正能干的事,都被她公婆承包了。 按照他们家的条件,请保姆完全没问题,可她公婆就是不同意,还说保姆不懂养生,就怕张小姐吃坏肚子,影响到孩子。 在公婆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张小姐小日子过得十分不错,几乎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步,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一开始,张小姐还挺高兴的,认为自己嫁对了人。 可过了几个月,当B超结果一出来,得知是个女孩后。她公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整天说她不中用,连个儿子都怀不上,非要张小姐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见公婆态度强硬,加上老公经常吹枕边风,而且她自己也觉得太早要孩子不好,所以就同意打掉。 没想到打掉没多久,她公婆又逼着她早点怀孕。 当时张小姐特别难受,迫于公婆的压力,她只能尽力配合。当时的她,已经有些后悔把孩子打掉了。 过了没多久,张小姐第二次受孕。 同样的情况发生了,一听张小姐有了身孕,她公婆对她就格外的好,把她当宝一样捧着,细心呵护着,生怕她受了半点劳累和辛苦。 这种情况又没持续多久,当B超结果显示是个女孩时,她公婆的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非要张小姐把孩子打掉,不然就和他儿子离婚! 第41章,畸形的重男轻女 张小姐也不傻,一肚子怨气的她根本不同意。 正因为这样,她的噩梦就开始了。 听到张小姐反对打掉孩子,她公婆对她各种刁难,饭也不做了,衣服也不洗了,什么事都得张小姐自己动手,甚至连她老公都不能帮忙。 洗衣服做饭什么的,自己动手也就罢了,但是她公婆每天都会过来蹭饭,一吃饭就发脾气,说这里做的不好,那里又难吃,怎么做他王家媳妇。 反正就是各种刁难,各种挖苦,怎么狠心怎么来。 也经常会找各种理由,让张小姐干那种体力活,干不好就骂。 更绝的是,有几次她婆婆给她倒洗脚水,都是那种刚烧开的温度,脚刚放下去就给烫红了。 完了之后,她婆婆还骂她不识抬举,伺候她都不领情。 张小姐委屈的都快哭了,偏偏有苦难言,自己老公也不帮着说话。 最可怕的一次,就是张小姐出门买菜时,不小心在楼梯里摔了一跤,撞到了脑袋,当场就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被打掉。 后来张小姐才知道,是她公婆找了个小医院,趁她昏迷的这段时间,给她动了堕胎手术。 张小姐一连哭了好几天,虽然心情悲痛,但也没办法。 所幸出院后,她公婆没有继续刁难她,但也没有太好的脸色。 过了一段时间,张小姐又怀孕了,这是她第三次怀孕。 同样的事情发生了,一听张小姐怀孕,她公婆对她格外的好,还特地为之前的事,给张小姐各种道歉,请求她的原谅。 张小姐耳根子软,听得多了,之前对公婆的一点怨气,也慢慢消散。 很快,张小姐又进入了养胎阶段。 比较戏剧性的是,当张小姐肚子大了一点后,B超结果一出来,居然又是个女孩。 当时,她公婆的脸都白了,翻脸比翻书还快,骂她是个没用的玩意,不会下蛋的鸡,连个像样的种都怀不了,不如早点去死之类的话。怎么难听怎么来,两公婆当场就把张小姐骂哭了。 张小姐只能忍着,不管公婆怎么刁难,她只想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然而,想法永远比不上现实。 某天晚上,张小姐听到门外有动静,等她打开门一看,就发现她婆婆拿着一壶油,正在楼梯口倒油。 当时张小姐人都傻了,她突然想到之前楼梯滑倒的事,难不成就是她婆婆干的好事? 想到这里张小姐就找她婆婆理论,她婆婆却理直气壮的告诉她,生不了儿子,就别做她王家媳妇。 张小姐气得不行,当晚就大包小包的准备离开。 她老公一个劲的求她,甚至都给她跪下了,好说歹说,才让张小姐留下。 第二天早上,她婆婆特地为昨晚的事道歉,还很贴心的做了很多张小姐喜欢吃的菜。 没想到吃完饭后,当晚十二点左右,张小姐肚子突然剧痛难忍,没多久下体就开始流血。 张小姐吓得不轻,连忙去了医院。 等到医院一检查,医生却告诉她流产了,还叮嘱她堕胎次数太多,子宫壁越来越薄,以后再也不能做这种手术,要不然会终身不孕。 而且就算再次怀孕,危险性也会大很多。 听到这个消息,张小姐人都傻了。 她终于忍不了,对她老公吼了一句离婚后,就回了娘家。 没想到第二天,她老公就带着自己爹妈上门道歉。 特别是她婆婆,哭得稀里哗啦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看上去要多惨有多惨。完了之后,还发誓赌咒,再也不逼张小姐了,说着说着,她婆婆就要给张小姐下跪。 她娘家人也不想失去这么个有钱的亲家,所以也一个劲的劝张小姐。 婆家的痛苦求饶,娘家的委婉劝说,张小姐架不住这么多人的话语,终于答应回去。为了避免再发生这种事,她特地让公婆写了保证书,不管生男生女都得接受。 她公婆一口答应,保证绝对不会再犯。 回去之后,张小姐总算得到了应有的待遇,过了一段时间,张小姐第四次怀孕。 这一次,总算怀了个男孩。 当检查结果出来后,她公婆高兴得不行,特地大摆酒宴,广邀亲朋好友庆祝了一番。 此后,张小姐就成了两家的宝贝。 奇怪的是,没过多久,张小姐就开始出现幻听的现象,之后就如同我所了解的一样,张小姐周边怪事不断。 在感觉事情不对劲后,她很快就找上了我。 听完之后我特别生气,她公婆的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重男轻女。这种人完全入了魔,变得丧心病狂,连张小姐肚里的孩子都害,这还是人吗? 想到这里,我特别不解:“张小姐,都这种情况了,你为什么还不离婚?以你的条件找个更好的男人非常轻松,为什么要待着这里?” 张小姐叹了口气:“我与我老公大学认识,感情一直很好,他对我百依百顺,特别照顾我。要真和他离婚,我还是舍不得。” 我冷笑:“张小姐,别怪我多嘴,要是这次你怀的还是个女孩,你觉得,你公婆会诚心对你吗?他们害了你不止一次,你凭什么相信,他们不会再次害你?这种人已经没有人性可言,他们完全就把你当成了生孩子的工具!我相信,这种感受你比我更加强烈!” 听我一说,张小姐很快就沉默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对这家人,我变得特别厌恶。 她公婆的刁难以及恶心的面孔,她老公逆来顺受的胆小性格,在这种事情上,都是伤害张小姐的元凶,甚至张小姐自己也脱不了责任。 心善,耳根子软,被人哄几句就完事,典型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心里。 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小鬼会一直缠着张小姐,还没出生就胎死腹中,怨气本来就不小。最重要的,这并非难产或者意外,而是人为的因素,这样一来,怨气更重。 一连三次,怨气累积,终于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如此重的怨气,小鬼一旦报复,后果非常可怕! 而这一家人,每个人都要背负这种可怕的孽债! 第42章,自残 厌恶归厌恶,钱还是要赚的。 了解事情经过后,我第一时间给刘福打了电话。 可能是经历得多了,听我一说,刘福倒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告诉我这次小鬼的事比较麻烦,需要去泰国请阿赞师傅上门做法,花费不低。 我问他得多少钱,刘福给我报了个十五万的价格。 我二话不说,直接转头就报了二十万给张小姐。 张小姐被这价格吓了一跳,问我能不能便宜点。 我一脸严肃:“泰国法师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请动的,你现在是遇到了我,要是普通人,别说二十万,五十万都不见得能请到。而且说句老实话,你身上怨气太重,一般法师根本不愿意插手。要不是我关系硬,你磕破头也没人帮你,至于愿不愿意出这个钱,你自己决定。” 完了之后,我又补充一句:“你婆家这么有钱,我相信二十万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 听我一说,张小姐最终还是同意了。 我让她先付一半款,只要钱到位了,泰国那边的法师第一时间就能动手。 有我在这里待着,张小姐也没怀疑,等他老公回来后一商量,很快就转了账。 这一等,足足等了五天。 这五天下来,我都在张小姐家里吃喝,每晚都过得心惊胆战的。张小姐的情况,一天比一天严重,最后实在没办法,我们几个只能在晚上的时候,把她绑起来。 一开始她婆婆还不同意,怕伤到肚里的孩子,自从某晚被张小姐砍了一刀后,她再也不敢说话了。 到了第六天,刘福终于到了,和一个叫阿赞奈的法师一起。 阿赞奈是个微胖的中年人,头发往后扎着一根小辫子,手上还拿着一窜佛珠,模样严肃,给人一种不好亲近的感觉。 一进屋,阿赞奈就皱起了眉头,用泰语说了几声,我也听不懂,就看向刘福。 刘福翻译:“法师说屋里怨气很重,有很多阴灵作祟。” 一听这话,张小姐一家人吓得不行,连忙求阿赞奈帮忙。 阿赞奈在张小姐三人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又对刘福说了几句,刘福很快翻译:“法师说,你们三人都有阴灵缠身的现象,所以需要配合做法。” 这话没人反对,巴不得阿赞奈快点动手。 阿赞奈先是指了指张小姐老公,他老公虽然有些害怕,不过还是走到了阿赞奈身边。 接着,阿赞奈拿出了一把金色小刀,在张小姐老公手上划开一道口子,挤出了一点血。嘴里念叨几句后,阿赞奈突然一巴掌拍在对方额头。 瞬间,张小姐老公就跟中了邪一样,浑身抽搐起来。没多久就“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闭着眼开始大哭,一边哭一边狂甩自己耳光,特别用力的那种。 这情况把我们几个都看傻了,她婆婆不忍心就要上前,很快就被刘福拦住:“法师正在替你儿子驱邪,千万不能受打扰!” 被刘福一吓,她婆婆也不敢乱动。 张小姐他老公不停的抽自己耳光,一张脸很快就红肿起来,这种情况足足持续了五六分钟,直打得她老公口齿冒血才停下,刚住手,她老公就昏了过去,最后还是我帮他背上了床。 “法师说,他身上的怨气已经消除大半,以后多做善事就不会有问题。”刘福说。 光这一手,就让张小姐几人对阿赞奈十分敬畏。 之后,就轮到了张小姐的婆婆。 当阿赞奈一手拍在她婆婆额头上,同样的情况发生了。她婆婆一下跪倒在地,一边大哭一边狂甩自己耳光,直打得口齿流血,也不见停下。 在持续几分钟后,她婆婆突然站了起来,然后闭着眼睛走到墙边,拿头就往墙上撞! 砰砰砰! 一阵闷响,头几下就撞破了,血流满面,她婆婆就好像没察觉一样,还是不停的在撞墙。 当时把我吓得不行,真怕她会撞出什么事。 这还没完,更恐怖的是,在撞得头破血流之后,她婆婆突然冲进厨房,然后拿出一把菜刀,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就向自己脖子砍去。 我人都吓傻了,张小姐也开始尖叫起来。 好在阿赞奈动手及时,上去又一巴掌拍在她婆婆眉心。 瞬间,她婆婆就昏倒在地。 阿赞奈摇了摇头,又对刘福说了几句。 刘福翻译说:“法师说这人罪孽深重,那几个阴灵不肯原谅她。” “那该怎么办?”张小姐问。 “你放心好了,法师自有办法,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 说着,刘福又和阿赞奈用泰语交流了几句。 阿赞奈点点头,之后从一个小坛子里掏出一把白色粉末,然后抹在张小姐她婆婆脸上。接着,阿赞奈伸手按在对方天灵盖上,嘴里念念有词。 几秒钟过后,她婆婆开始浑身颤抖,口吐白沫,看上去就快嗝屁了一样。 持续了好一会,她婆婆才平静下来,一张脸白得跟纸一样。 之后,阿赞奈对刘福点点头,示意做法完成。 等轮到张小姐时,阿赞奈表示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不能被人打扰。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还特地让我在卧室门口看着。 大概几分钟后,我就听到卧室里传来张小姐凄厉的哭声,一边哭还一边大叫:“孩子,妈妈对不起你!都是妈妈的错!妈妈愿意陪你们一起走!” 张小姐哭喊了半天,嗓子都哑了。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张小姐的喊声中,我隐约能听到有婴儿的哭声响起。 过了好一会,张小姐的哭喊声才停下。 几分钟后,满头大汗的阿赞奈走出了房。 这时刘福走过来说:“事情已经解决,别忘了让事主把剩下的钱补上。还有,阴灵虽然被法师收了,但是怨气还残留不少,记得提醒事主,以后一定要多做善事,千万不能再犯这种罪孽,要不然谁也帮不了他们。” 刘福和阿赞奈并没有久留,交代几句后便离开。 等张小姐几人清醒过来后,我将刘福交代的事一说,几人吓得连连点头,保证以后一定多做善事。 为了确认驱邪成功,张小姐还特地留我住了几天,等彻底没什么异常后,才把余下的钱给我。 这单生意虽然惊险,但报酬也不少,让我高兴了好一阵。 原本以为一切已经结束,可事情总比我现象的更复杂。 第43章,自作孽 大概过了两个多月后,张小姐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当时这件事我都忘得差不多了,等她在电话里哭闹好一阵,我才反应过来。 见她情绪激动,我问她怎么了。 一开口,张小姐就对我大吼:“姓王的!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儿子变成了女儿?为什么?!” 我一听就懵了,完全没反应过来。 “张小姐,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儿子女儿的?”我有些惊讶。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张小姐一边哭,一边大吼,听得我莫名其妙的。 过了好一会,张小姐才哽咽的说出了事情经过。 原来自从那次做法结束后,她一家人确实恢复了正常,小日子过得挺不错的。 张小姐因为身怀男孩,所以被照顾得很好。 眼看着临产期越来越近,张小姐早早就安排进了医院,她公婆成天在医院伺候着,就怕出点什么事。 那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同病房里的几个女人羡慕得不行,都说她找了个好归宿。 为了孩子的健康,张小姐坚持顺产。 到了临盆那天,孩子顺利生下。 听到这个消息时,张小姐的公婆特别高兴,第一时间就抢着要抱自己孙子。 当两公婆接过孩子一看,瞬间傻眼了,因为孩子居然没有小鸡鸡! 一开始还以为抱错了,经过仔细验证后,他们才确定事实。 孙子变成孙女,对两公婆来说就像晴天霹雳。 她婆婆当时就哭得昏死过去,她公公更加凶残,大骂一声,举着孩子就要往地上摔,还好护士来得及时,把孩子抢了过来。 之后,两公婆就对产房里的张小姐破口大骂,骂她是个骗子,贱人,各种难听的话语不断,惊得一群医生护士目瞪口呆。 张小姐委屈得不行,说自己是冤枉的,做了几次B超,显示的都是男孩。 事实摆在眼前,她公婆完全不讲道理,一个劲的骂她,她老公就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更可怕的是,她婆婆气得把准备好的鸡汤,直接泼在张小姐脸上,汤的她脸都红了。 本来她老公还想留下来照顾张小姐,却被自己爹妈硬拖走,还说这种不会下蛋的玩意,留着也没用,趁早离婚。 张小姐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只能将罪责归咎上次阿赞奈的施法,所以这才给我打电话。 听完之后,我有些好笑:“张小姐,我救了你们的命,你现在却反过来怪我,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生儿生女这种事,又不是我能左右的,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再说了,女儿又怎么样?女儿就不是你的骨肉?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你还想狡辩,明明就是你的问题,要不是你暗中搞鬼,我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变成女儿?”张小姐声音显得有些疯狂。 我冷笑:“张小姐,这种事你找我没用,我事先已经提醒过你,劝你趁早离婚的好,你自己不听怪不得我,现在出了问题,只能怪你自己。” 张小姐已经陷入了崩溃边缘,对我的话完全没反应,一个劲的责怪我,说是我害了她,把她儿子给变没了。 见她这样无理取闹,我懒得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她再打,我直接关机。 这种人已经不讲道理,多说无用。 因为这事,我特地找上了刘福,将情况说了一遍,之后就问他,有没有可能是阿赞师父做法出了错。 刘福也不敢确定,就特地打电话问了一下阿赞奈。 得到的结果就是,这事与阿赞奈无关,阿赞奈只管驱除阴灵,不管胎儿性别的事。 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阿赞奈给出了一个可能性的答案。 那就是阴灵怨气太重,直接影响了胎儿,当然,也不排除其他可能,只不过具体是什么原因,没人知道。 如果真要解释,只能用报应来形容。 这件事过后,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与张小姐联系,直到某天我在湖北武汉接生意时,正巧路过那边,就抽个时间过去看了几眼。 让我没想到的是,之前的别墅,此刻已经开始重建,张小姐一家人也不知所踪。 我挺奇怪的,就找物业问了一下,一开始那人还不肯说,直到我一包利群烟奉上,他才敞开了话匣子。 “小兄弟,这事我只跟你说,平常人我肯定不会告诉他。” 物业大哥一脸神秘:“这家的主人,真叫一个惨啊!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前段时间突然起了火灾,除了一个疯女人跑出来外,一家人全死了!” 我心中一惊,连忙问他怎么回事。 “我听人说啊,是那个疯女人故意放的火,这都是报应,他们家那点烂事,这地方不少人都知道,那两公婆简直不是人!” 物业大哥一脸感叹:“儿媳刚从医院出来,不仅没好好照顾,反而各种刁难。洗衣服做饭全都让她儿媳动手,一个干不好,就又打又骂。我不止一次看到那可怜女人,背着自己的孩子,大冷天的穿着个单薄衣服还在外面游荡。” “坐月子的女人,身体虚得很,没多久大人和小孩都病倒了。最可恨的是,那两公婆不管不问,还故意把自己儿媳关在外面。那女人也真是惨,哭喊了好一阵,也不见有人理,加上她身体弱又得了病,没走几步就昏倒在门口。等好心人送她去医院治病,大人倒没什么问题,可孩子却活活冻死了!唉,真是惨啊!”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半天回不过神。 “后来呢?”我问。 “后来……那女人就疯了,抱着自己孩子的尸体,成天在自己公婆家门口晃荡,又哭又闹的,赶都赶不走。为了避免疯女人闯进屋子,那俩公婆特地叫人安装了防盗网,将家里所有能进出的地方全都封死。没想到的是,防盗网安装后没几天,家里就突然起了火灾,有邻居说,在起火的时候,还能听到里面有很多婴儿的哭声。” 说到这里,物业大哥的语气变得十分古怪:“说来也怪,当时消防员赶到的时候,明明听到里面有人求救,却怎么也打不开门,正巧窗户也被防盗网封着,短时间内打不开,等消防员强行破门进入时,屋里的三人已经全被烧死!最诡异是,消防员在大门口还发现了一具婴儿的骸骨,正巧那具骸骨卡住了大门,这才耽误了消防员的营救时间!” 第45章,派烫‘老鬼精’ 客户满意,我也乐得轻松。 正牌虽然没有阴牌赚得多,但胜在不用干些擦屁股的事。 过了大概一星期的样子,小雯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一开口就很兴奋:“王哥,成了成了!那富二代被我追到手了!” 听她一说我也很惊讶:“才这么几天就成愿了,你还真厉害!” 小雯哈哈一笑:“那是,本姑娘貌美如花,对付一个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暗笑,你要真是貌美如花,也就不会向我请佛牌了。 似乎猜到我不信,小雯说:“王哥,你不信的话我给你发几张私房照,就怕你看了流口水。” 我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那你试试。 没想到几分钟后,小雯居然真的给我发了几张照片来。 看完后,我惊得目瞪口呆。 说句实话,小雯长相算不上特别漂亮,只能说耐看。但是身材火辣得不行,那胸部绝对是36D往上,腿又长又白,细腰之下的翘臀,更是充满诱惑。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偏偏她给我发的照片十分暴露,几乎可以说是裸照。 其中一张照片里的她是躺着的,身上什么也没穿,只是用手臂挡住了胸前两点,另一手放在了下体,模样挑逗,举止诱惑,性感得不行。 还有一张对我刺激更大,那是趴在床上照的裸照,臀部高挺,侧身对着镜头。那姿势,那眼神,那诱惑身段,配上那咬唇的动作,看得我口干舌燥。 我没想到小雯居然这么大胆,连这种照片也敢发。 完了之后,还发信息问我:“王哥,感觉怎么样?” 有感觉我也不能说,她这种性格太开放,我有点适应不了,随便敷衍两句完事。 也许是受了刺激,那几天,我一直都在想照片的事。不得不说小雯很有本钱,加上胆子大,有蝴蝶牌助力,她能这么快拿下富二代也不奇怪。 原本以为这事已经过去,可过了半个月,小雯又找上了我。 一开口就问:“王哥,我想问问,你那还有没有效果更好的佛牌?可以大旺桃花的那种?” “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怎么还需要旺桃花?”我有些好奇。 小雯唉了一声:“别提了,那男人除了有点钱外,什么都没有。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而且还不懂女人,和我在一起,除了做爱,什么事也不干,一点浪漫都没有。后来我受不了,就和他分了手。” 我也有些无语,才交往半个月就分手,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我说:“就算分了手,你的蝴蝶牌还是能用,为什么还需要另外请牌?” “我就是想效果更好一点,让我找到一个满意的男票。” 说到这里,小雯声音有些神秘:“王哥,我听说阴牌的效果很好,你能不能帮我请一条阴牌过来?价钱不是问题,那男人虽然没什么优点,但是给了我不少钱。” “阴牌效果虽然好,但是供奉条件比较苛刻,说句实话,我不太建议你请阴牌。”我说。 小雯笑了笑:“没事,供奉方面我都有仔细打听过,知道其中厉害,所以一定小心翼翼,绝不会犯了忌讳,你放心好了。” 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没多劝,毕竟做生意总不能把客户往外推。 正牌我有存货,但是阴牌没有,本来是想着找刘福,可他电话打不通,所以我只能找上了罗姐。 说实话,和罗姐交易赚得多一点,但是有一点让我特别担心,就是罗锋会暗中搞鬼。 这家伙,已经不是初犯了,我和刘福都被他坑过好几次。 偏偏他人还挺精,各种理由和借口,就算躲不过,也能把责任归咎于泰国那边的人,说是发错货了。 找不到证据,加上有罗姐护着,我们也不好对他怎么样。 上次我中降的事,可还历历在目,总想着逮住机会,狠揍他一顿解解气。 要不是刘福不接电话,我也不会上门请佛牌。 所幸这次运气不错,去罗姐佛牌店的时候,罗锋正巧不在。 听到我要请佛牌,罗姐很热情,踩着高跟鞋就去了二楼。 等她下来时,我就看到她手里拿着一块看上去比较旧的佛牌。 罗姐说:“这是派烫‘老鬼精’,用108处坟墓土、59个横死人骨灰,多种深山难寻植物等制作,背面2只财运塔固,高浓度尸膏油浸泡,此物大旺桃花,财运,还能吸取小人运势,功效比较全能,比普通派烫效果更霸道,力量型佛牌,你看看怎么样?” 我接过佛牌一看,确实有些特别,普通派烫本体大多都是盘坐着的金色骷髅骨架,但是这个派烫‘老鬼精’却是黑色,里面有一半被尸膏油泡着,两个血红的眼睛看上去还挺吓人。 “看上去挺不错的,多少钱?”我问。 罗姐笑了笑:“凑个整数,一万块。” 这价格让我有些惊讶,不过也没多想,毕竟不是我出钱。 我立刻给派烫‘老鬼精’拍了张照片,然后给小雯发了过去,只不过一万的价格,被我加到了两万。 看到照片后,小雯第一时间给我打了电话:“王哥,这东西看上去挺吓人的,真的有效果吗?” “效果绝对霸道,这你可以放心,只是供奉条件比较苛刻,你一定要小心对待。”我说。 “没事,规矩我都懂,你就放心好了。” 小雯笑了笑:“两万块也不是个小数目,要不这样,我们见面交易,反正咱俩离得不算远,大不了我给你报销路费。” 听她一说,我也没拒绝,毕竟光这单生意,都能赚一万多。 拿了货,罗姐特意叮嘱我供奉的一些忌讳和条件,我一一用手机记了下来,生怕错过半点。 第二天,我便坐车去了小雯的学校。 到了之后,我打电话问她在哪。 小雯说她现在有点忙,让我去学校附近的咖啡厅等她。 大概一小时后,小雯到了。 刚见面,她就很热情的给我来了个拥抱,我能清楚的感觉她胸部被挤压的弹性。 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她这样一弄,我立刻想到之前她发的照片,那火辣的身材和诱惑的筒体,简直爆炸。 她倒没觉得什么,我反而有些尴尬。 第47章,出事 我有些不解:“既然是你男朋友变了心,你干嘛要这么害那个女人?退一步说,就算她抢了你男友,你这样害她,未免也太过了点。” “王老板,你是不知道那贱人有多可恨!” 陆芳语气很激动:“不瞒你说,那贱人以前是我闺蜜,以前咱俩关系一直都很不错,她单身的时候,我还特地给她介绍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可没想到,她最后居然挖我墙角!而且还是在我生日那天!” 听到这里,我也有些惊讶,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没想到她闺蜜还挺能下嘴的。 喘息了几下,陆芳又说:“那晚她打着替我庆生的借口,在KTV里和我男友眉来眼去的。一开始我也没多想,后来他们两个先后去了洗手间,半天没回包厢,正巧我有个朋友从洗手间出来,说听到里面有办事的声音。我有些奇怪,就跑去洗手间一看,果然发现那两个狗男女在办事!当着那么多朋友的面,我脸都丢尽了!最可气的是,我男友为了她,还打了我一巴掌,当时就和我分了手!王老板,你给评评理,这女人该不该死?” 我有些无语:“小路,别怪我说得难听,其实你男朋友也有很大的责任,要是他真爱你的话,那女人也不可能挖你墙角。” “王老板,问题就出在这!” 陆芳叹了口气:“说实话,我和男友三年前就交往了,感情一直都很不错。那晚上,我就当他喝醉酒干了傻事。事后,我都表示原谅他了,可他偏偏不理我,跟变了个人似的,对我又打又骂。完了之后,还倒贴给那个女人,卑微得跟条狗一样。最可气的是,他明知道那女人脚踩两船,也完全不介意,还骂我多管闲事。王老板,要换做是你,你愿意和别的男人分享一个女人吗?” 一听这话我也有些奇怪,正常人肯定不会忍受这种情况,但保不准她男友不太正常。 当然,这话我没敢说。 “小陆,你说的事我大致都清楚了,不过我做生意从来不干害人的勾当,如果你想请佛牌转运,挽回你男友的心,我可以帮你,但是让我帮你害人,这我做不到。”我严肃的说。 陆芳说:“王老板,你是担心钱的问题吗?这你可以放心,只要你能帮我出气,几万块钱我还是出得起。” 听她这么一说,我挺心动的,差点就答应了下来,毕竟几万块不是小数目,而且我当时就好像有了执念,特别贪财。 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我突然想到了某些人的下场,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最终,我还是咬牙拒绝了:“不是钱的问题,主要这种事太损阴德,一般人都不会干,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 听我一说,陆芳也没多问,敷衍两句就挂了电话。 一开始,这事我也没放在心上,可过了大概十天左右,我突然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电话是小雯打来的,一开口,她语气就特别慌张:“王哥不好了!佛牌出问题了!” 听她一说,我也吓了一跳,就问她怎么了,是不是犯了忌讳。 小雯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供奉得好好的,可最近却越来越奇怪,而且很多地方都不太对劲。” “仔细说说,到底哪里不对劲。”我问。 “最初倒没什么,效果方面都特别好,而且许愿基本都能成愿,我也认真还愿了。可前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开始做恶梦,梦里总有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在骂我,说我害他,让他过得很不如意。当时我以为是自己犯了忌讳,所以就买了很多供奉品赔礼道歉。” 说到这里,小雯语气显得很慌张:“可没想到,那些供奉品当天摆上去,第二天就会被摔在地上。当时我特别害怕,就一直请愿希望里面的男大灵能原谅我,没想到情况越来越严重。一开始还只是做恶梦,后来在梦里,那个男人总会对我拳打脚踢,醒来之后,我就感觉浑身酸痛得厉害,不少地方都有伤痕出现。” 顿了顿,小雯又说:“特别是最近几天,我都快被折磨疯了,干什么事都特别倒霉,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和我作对一样。一开始还只是掉钱,吵架之类的小事,可没多几天就变得格外严重。有次我走在路上,突然听到有人在上面叫了一声‘小心’,我下意识退了两步,然后就看到一块玻璃砸在了我之前站的位置,把我吓得不行。” “除了倒霉外,我最近几天经常会出现一些幻听和幻觉,总是莫名发火,经常无缘无故打人,晚上还有梦游的现象出现。我有个男友说,那晚睡觉的时候,他突然看到我坐了起来,然后就对他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停叫嚣着‘你不让我好过,我也要让你痛苦’之类的话。第二天醒来后,我就看到他满脸伤痕,可我偏偏半点印象都没有。王哥,你说我这是不是撞邪了?” 说到这里,小雯的声音变得特别惊慌。 听她说完,我有些奇怪:“在供奉方面,你真的没有犯忌讳?” “当然没有!” 小雯一口否定:“王哥,佛牌我有过了解,所以特别小心,供奉时格外诚心,请愿之后,我都第一时间还愿,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愿望方面,我也没提过分的要求,只是让某个男人对我好感增加而已。” “那就奇怪了,如果不是你的问题,难不成还是……” 说到这里,我立刻噤声,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莫非是罗姐卖给我的阴牌有问题?没道理啊,如果是罗锋的话,我还有些怀疑,以罗姐的性格,肯定不会卖次品。想了半天,我也想不出原因。 我思考了一下说:“这样吧,我去你那里先看看情况,到时候再说。” “行行行!王哥你快点来,我现在已经招架不住了!”小雯语气很激动。 这事明显不简单,我也没浪费时间,当天就坐车去了小雯的学校。 第48章,男人如衣服 见面的时候,除了小雯外,还有一个长得挺帅的男生。男生脸上有些青紫,应该就是被小雯梦游揍的。 “王哥,这次你可要救救我啊!” 一见面,小雯就抱住了我的手,丰满的胸部不停的在我手臂上挤压着。 毕竟她男友在身边,我也不敢趁机揩油,就直奔主题,问她阴牌在哪,让我看看再说。 小雯说:“这几天把我吓到了,我也不敢带,就全部放在出租屋了。” 我示意小雯带路,走了没多久,就进了某小区的一间商品房,里面装修得还挺不错。一个学生能住这么个房间,已经算是奢侈的了。 进了卧室,我就发现墙壁上钉着一个小香案,派烫‘老鬼精’就挂在上面。让我惊讶的是,香案上的供奉品,全都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 从这点来看,里面的阴灵应该很生气。 我将阴牌小心翼翼取下,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出现破损的情况。只是当我的引灵牌靠近这块阴牌时,颜色立刻变成了灰色,看样子怨气不小。 我问小雯:“你再好好想想,确定没有出现供奉问题?” 小雯一脸无辜:“王哥,我一直都很诚心供奉,出了这事我也感觉莫名其妙的。” 听她一说,我只能将怀疑对象放到罗姐身上,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问题。 就在我准备放回阴牌给罗姐打电话时,我突然撇到香案上还放着一把金色小刀,之前因为放在阴牌后面,所以没注意。 等我拿起金色小刀一看,脸色瞬间大变。 我一把抓住小雯:“这东西你哪来的?” 小雯被我吓了一跳,颤抖着声音问我怎么了。 我指着金色小刀说:“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听说……能增加阴牌的功效。”小雯说。 “放屁!” 我眼一瞪:“这是灭魔刀,驱邪用的!” 小雯整个人都愣住了,完全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事?阴牌里面本来就入了阴灵,你现在居然弄了个灭魔刀驱邪,明摆着就是对付它,里面的阴灵不生气才怪!最可气的是,你居然还将灭魔刀和阴牌放在一起!这可是犯了大忌!” 被我一吓,小雯脸都白了:“我……我不是故意的!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哪知道怎么办?” 我有些生气,不过转念一想,就觉得事情不对劲,又问:“这灭魔刀你从哪弄来的?买的时候,没人提醒你不能与阴牌放在一起吗?” “我……我从一个姓罗的牌商手里买的,她说这东西能提升阴牌的功效,而且不会有副作用。”小雯说。 “姓罗?” 我心中一突:“男的女的?你们见过吗,他长什么样?” “是个男的,不过我没见过,只是通过电话联系,而且是他主动找的我。因为当时我特别迷信佛牌,所以被他忽悠几句后,我就相信了,我也没想到他会坑我!”小雯语气很愤怒。 我越来越觉得事情不简单,姓罗,又喜欢坑人,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罗锋。 虽然怀疑罗锋,但原因我一直想不通,小雯与他无冤无仇,就算要赚钱,也可以卖点其他东西,为什么要卖灭魔刀,而且隐瞒效果,欺骗小雯。 这明显不是无意,而是早有预谋。 说白点,他一开始就打算暗害小雯,如果是这样,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收钱办事!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什么知道小雯的号码,而且陷害小雯的幕后黑手,很有可能就是她身边的人。 我将猜测与小雯一说,她人都傻了。 我说:“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恨你入骨的那种。” “应该……没有吧。”小雯的眼神有些躲闪。 见她不肯说实话,我威胁说:“你要是不肯说,我也帮不了你,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小雯立刻慌了:“等等!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那么几个人。” “几个人?”我一皱眉。 也许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小雯又支吾了一声:“十……十几个吧,再多没有了。” 我一惊:“十几个?你到底干了什么事,居然有这么多仇人?” 小雯看了身边男友一眼,找了个借口,让他出去买东西。 等她男友一出去,小雯立刻把门反锁,之后,才有些尴尬的和我说出了事情经过。 听她说完,我整个人都傻了,做梦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疯狂。 原来自从上次找我请了条蝴蝶牌后,小雯就感觉效果很不错,在闺蜜的介绍下,很快就和一个富二代打得火热。两人相处了半个月,小雯就觉得富二代不合适,果断分手。 没过几天,她又看上了一个帅哥。 只不过当时这个帅哥比较难搞定,所以小雯又在我这里请了条阴牌,也就是派烫‘老鬼精’。 请了阴牌,认真供奉后没多久,她就发现帅哥对她印象很不错。小雯这人别的没有,就是够热情够主动,在她趁热打铁之下,帅哥很快就甩了前女友,和她混在了一起。 过了两天,小雯就感觉不自在,帅哥是有了,但钱不够花。 后来她想到个大胆的注意,在阴牌的帮助下,她瞒着帅哥,又找了个男朋友。这个男朋友虽然不帅,但足够有钱,可以让她大手大脚的花钱。 就这样,小雯开始了脚踏两只船的生活。 没几天,小雯又感觉不对劲。 因为她发现,帅哥和富二代那方面能力都不强,不能满足她,所以她又找了个肌肉猛男。 按理说,小雯各方面的需求应该都得到了满足。 但有些时候,人的欲望总会不自觉得膨胀。 也许是阴牌的影响,也许是自身原因,每过几天,小雯都会新找一个男朋友。有些时候,她想要个高冷的;有些时候,想要个可爱的;而有些时候,她又想玩暴力。 总之,她找男朋友的频率,比人家换衣服还勤快。 一段时间下来,她自己都不记得找了多少个男友,有的人,她连名字都记不住。 最厉害的是,她找的那些人大多都有女朋友,也就是说,她在挖墙角。 甚至因为她,她闺蜜都和自己男友分了手。 第49章,诱捕 也许是因为阴牌的助力,她一下交这么多男友,居然还没穿帮。有几个就算知道她脚踩两只船,也表示毫不介意。 那段时间,她就像个女皇帝一样,各种收男宠。就是因为这样,她得罪的女人连她自己都记不清。 本来这也没什么,有那么多男人撑腰,她日子过得倒挺滋润,可惜好景不长,自从买了灭魔刀开始,她就开始倒霉连连,最后就找上了我。 听小雯说完后,我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之前听她说想开后宫,我还以为是玩笑话,没想到居然真成了现实。 抛开其他因素不说,她能做到这种程度也算厉害。 只不过她做的那些事,却让人讨厌和憎恨。 如果是脚踩两条船也就算了,偏偏一下踩了十几条船,而且都还是从其他女人那里抢来的,这种恶劣的行为,被人整也不奇怪,毕竟得罪了这么多女人。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前因后果,归根结底,小雯的行为无非是欲望的膨胀。 专门喜欢抢别人家的男友,这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说难听点,就是活该! 不过她的行为可恨归可恨,但也罪不至死,然而害她的那个人,基本上是把她往死路上逼。 看着神情复杂的小雯,我好气又好笑:“别怪我说话难听,就你干的这些事,被人报复也事出有因。我劝你趁早和那些男人断绝来往,要不然就算我帮了你一次,也帮不了你第二次。” “王哥,我知道错了,你现在还是想办法帮我解决阴牌的事吧?”小雯脸色有些僵硬。 我一听也有道理,本来想找罗姐,不过想到灭魔刀有可能与罗锋有关,我还是忍住了。 最后我只能打电话给刘福,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让他帮忙联系泰国那边的阿赞,看能不能重新加持一下。 刘福唉了一声:“小王啊,你怎么老是干这种擦屁股的事啊?吃力不讨好,而且还容易得罪人。” 我笑了笑:“刘叔,麻烦点无所谓,只要有钱赚。”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这是为你好,毕竟安全第一嘛。现在这情况摆明有人陷害她,你要是插手,说不定还会把自己给搭进去。”刘福说。 他这话让我感觉挺诧异的,平常有钱赚,刘福比什么人都积极,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胆子越来越小,经常把安全第一挂在嘴边。 难不成还是因为上次绑架的事? 我有些纳闷,但也不敢明说,只是口头敷衍两句,希望刘福能帮忙。 见我很坚持,刘福也没多说,只是让我把灭魔刀连同派烫‘老鬼精’分开寄给他,到时候他会给我想办法处理。 价钱方面也比之前低了很多,只报价五万。 我一转头,就把价格加到了六万块。 小雯这几天估计是被里面的阴灵整怕了,二话不说就把钱转给了我。 见她这么果断,我也挺高兴的,心想男朋友多也挺有好处,至少不差钱。 钱一到手,什么事都好办。按照刘福的要求,我立刻将两样东西寄给了他。 除了灭魔刀的事情外,现在最重要的是揪出凶手,要不然就算这次平安了,保不准下次还会害人。 我问小雯:“你能猜到是谁陷害你吗?特别恨你,想致你于死地那种。” 小雯皱着想了一会,然后苦笑着摇摇头:“王哥,我这人一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所以得罪了不少人,至于具体是谁,我也说不准。” 我仔细想了想,又说:“灭魔大是一个姓罗的牌商卖给你的,我看不如这样,你给那个牌商打个电话,就说出事了,让他帮帮你,不管多少钱都愿意出。到时候你们约个地方见面,之后,你找机会套话,看能不能从他口中问出一点什么东西。” “他万一不答应见我呢?”小雯问。 “不会,干我们这行都是为了赚钱,他肯定会答应。” 我笑了笑,又说:“再说了,就算她不肯,你不也还有杀手锏吗?发几张私密照过去,哪个男人不动心?” 小雯一听,立刻笑了,还故意揉了揉胸,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很快,小雯就给那个姓罗的牌商发了条信息,为了增加说服力,还真给对方发了几张暴露的照片过去。 没过几分钟,对方就回了一条信息,说是同意见面,明天就过来。连价钱都没谈,看样子很急切。 想想也是,小雯那火辣的照片,还真没几个男人受得了。不得不承认小雯是个尤物,但只限于做情人玩暧昧。 事情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明天的结果。 为了表示感谢,小雯特地支开她男友,晚上请我去西餐厅吃了顿牛排,味道很不错,只不过这刀叉,我始终用不惯。 吃到一半的时候,出了点小状况,之前她那长得挺帅的男友,突然走了进来,表情有些古怪看着我和小雯。 “你跟踪我?”小雯一脸不爽。 “没有啊,这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她男友有些纳闷。 “你疯了!我什么时候叫你来的?”小雯皱了皱眉。 见她不信,她男友立刻拿出手机:“你看,这是你给我发的信息,说你在这吃饭,让我过来一趟。” 小雯凑过去一看,脸色都变了。 她四处摸了摸,紧张的说:“坏了坏了!我手机掉了!” “你刚才不是还打过电话吗?”我插嘴说了一句。 小雯有些尴尬:“为了方便,我一般用两个手机,一个平常用,另外一个……比较特殊。” 听她一说,我立刻反应了过来,看样子,那个手机就是小雯专门用来联系自己众多男友的。 “这里没你事了,我和我堂哥吃点东西就回去。”小雯随便找了个借口。 她男友虽然有些怀疑,不过也没多说,低着头就打算离开。 就在这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还没等这人走出门,一个手拿鲜花,穿着西装的男生走了进来。刚进门,西装男就向这边走来。 那一瞬间,小雯的脸色也变了,指着西装男问:“你来干嘛?” 西装男先是看了看我,之后又看了看小雯,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说:“不是你叫我来的吗?还有,这个男人是谁?” “我什么时候叫你来了!”小雯人都傻了。 然而她话音刚落,又一个肌肉猛男走进了餐厅。 第50章,设计 一见肌肉男,小雯的脸色十分难看。 进来后肌肉男挺高兴的,可看到我坐在小雯对面,他脸色立刻板了起来,指着我问:“小雯!这人是谁?” 小雯快崩溃了,半天说不出话。 这还没完,继肌肉男之后,一个又一个的男生,先后走了进来。 这些男生,有的长得帅,有的穿着名贵,有的身材好,有的气质高冷,有的又像大叔,还有一个长得很中性,看上去跟女人差不多。 各种类型各种款式都有,十几个男生往小雯身前一站,都能凑成几桌麻将了。 这些男生每个人表情不一,有惊讶有疑惑,还有的十分愤怒。 特别是那肌肉男,看我的目光很仇恨,恨不得吃了我一样。 他们每个人都声称是小雯的男友,接到小雯的约会信息后,立刻赶了过来。 现在这种情况就比较尴尬了,十几个男友全都到场,而且还齐聚一堂,别说小雯了,连我都彻底懵逼。 这些人都不是傻子,很快就发现事情不对劲,开始质问小雯怎么回事。 小雯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 在一个又一个自称小雯男友的话题中,这些人很快就互相吵了起来。 这一闹,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围观的人,一个个像是看电影似的,纷纷拿出手机拍照摄像。 见情况不对,我连忙给小雯使眼色。 小雯也很精明,借口去洗手间。 不过那些男生情绪很激动,有两人直接拽着小雯的手,非得让她解释清楚才肯让她走。 这种情况哪解释得清,小雯强行甩开两人,连忙跑了出去。一群人愣了愣,又开始在后面追。 趁着这个机会,我也赶紧开溜,要不然一会被人留下,在这群热血青年面前,保不准要被揍一顿。 至于小雯这件事,我也管不了,事情总得有个说法,她这样玩弄别人的感情,早晚得吃点苦头。 等小雯再次给我打电话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一开口,她就约我在某小旅馆见面。 见面后,我发现她的脸有些红肿,看样子挨过不少耳光。 她也没哭,反而一脸愤怒:“王哥,昨天的事明显是有人害我!偷了我的手机给他们打电话,让我出糗,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我点点头:“能偷你的手机,并且还知道这么多事,看来那人对你很了解。我觉得灭魔刀的事,应该也是她幕后主使,看样子她对你仇恨不小。这样吧,你先按照我之前计划的,去和那个姓罗的牌商见面,探探口风,看能不能问出是谁害你。” 小雯一听也有道理,立刻同意了。 中午的时候,姓罗的牌商给小雯发了条信息,说他已经到了。 小雯按照之前的计划,约对方在某咖啡厅见面。 而我则早早进了咖啡厅,找了个角落假装看杂志,小雯则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待对方。 大概半小时左右,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长相普通,颧骨突得厉害,导致下半边脸拉得很长,看上去像个锥子。 那熟悉的脸,我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罗锋! 一见是他,我心里特别不爽,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到哪都能看到他从中作梗。 走进咖啡厅后,罗锋四处看了一眼,目光很快定格在小雯身上,那不加掩饰的猥琐模样,看上去特欠揍。 由于离得比较远,我听不到她们再说什么,不过罗锋的一双手挺不老实的,开始各种揩油。 两人谈笑着聊了一会,大概十多分钟的样子,罗锋就主动结账,搭着小雯的腰向门外走去。 我刚考虑要不要跟着,小雯就给我发了条信息:“王哥,这家伙是个色鬼,非得和我开房才肯告诉我。你先等会,我有办法搞定他。” 罗锋是个色鬼,小雯也不是善类,加上有心算无心,罗锋肯定要吃亏。 如我所料,大概半小时后,小雯给我打了个电话。 “王哥,这家伙被我搞定了,吃了点迷药,现在睡得正香,你过来看看怎么处理。” 说着,小雯给我报了宾馆地址。 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就发现罗锋像死狗一样爬在床上,上身赤裸,下半身的牛仔裤才脱到一半。 看他那张脸我就来气,想到之前中降的事,我再也忍不住,上前就是几巴掌抽在他脸上。 “去你妈的!今天你总算落在我手上了!” 我小人得意的笑了笑,趁他昏迷,又狠揍了他几拳,鼻血都打出来了。 好不容易有次机会,今天总算收了点利息。 等我揍完,小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王哥,你和他有仇?” 我摆了摆手:“别提了,这家伙专门干些坑蒙拐骗的事,我也被他害过几次,现在想想都有气!” 听我一说,小雯猛地一脚踹在罗锋下体,惊得我嘴都合不拢,好家伙,这比我还狠毒。 “对了,从他口中问出什么了吗?”我问小雯。 小雯点点头:“是我闺蜜陆芳干得好事!她找上了姓罗的,联手给我下套!” “陆芳?” 我愣了一愣,很快恍然:“原来是她!” “你认识她?”小雯有些诧异。 我点点头:“算不上认识,不过前段时间她确实找过我,说是她闺蜜抢了她男友,让我帮忙整她闺蜜,不需要弄死,半残或者毁容就行。这毕竟是害人的勾当,我当时也没同意,可没想到她居然找上了罗锋,更没有想到,她要害的人竟然是你!” “毁容或者半残?” 小雯脸色变得特别难看:“这个贱女人,居然这么狠毒,亏我还一直向她解释!” 我有些无语:“你要不抢他男友,她也不会这样对你了,说句难听的,这件事你也有责任。” 小雯苦笑:“王哥,这你可就冤枉我了。虽然在某些人眼中,我确实比较放荡,这我自己也知道,但我不在乎,所以我会去挖别人墙角。但我闺蜜这事,还真不赖我,都是那贱男人给我下了药。我当初有解释过,可陆芳完全不听,完了之后那个臭男人喜新厌旧,还一直死缠着我。” 第51章,互相伤害 小雯这话的真假我也吃不准,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我是拿钱办事,既然钱已经到手,我就帮她处理一下。 我说:“小雯,这事不管谁对谁错,现在能解决的只有两个办法。第一就是和解,与对方摊牌,哪怕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也行。如果不能和解,那就威胁她,说要给她下降头什么的,至少得把她唬住,让她怕你,自然就不敢对付你。” “如果她软硬不吃呢?”小雯问。 “那就只有防备点了,尽量躲着她,必要时还可以休学一段时间。”我说。 小雯眉头一皱:“这方法太怂了。算了算了,我先试试看吧。” 说着,又指了指罗锋问:“这人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就说:“给他来几张裸照,他以后要是还敢坑你,你就用这个威胁他。” 小雯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我要给他来几张特写!” 在小雯的摆弄下,罗锋衣服很快就被扒光,然后小雯从各个角度拍了照,甚至还很恶趣味的摆了很多奇怪的姿势,连剪刀手都弄了出来。 等拍完照后,我和小雯很快离开。 至于醒来后罗锋是什么想法,那我就不知道了。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小雯特地请我住了几天。 也许是因为我引灵牌的原因,小雯这几天除了稍微有点倒霉外,倒也没出什么大事。唯一的麻烦,就是那些个不死心的男友,一个劲的找她。 对于她的私生活,我也懒得去管。 几天后,刘福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说事情已经解决,不过事主身上仍有不少怨气,最近一段时间,必须多行善事,这样才能更快化解怨气。 我将刘福的话转达给了小雯,并警告她以后千万别干这种事,这次算她运气好,只是灭魔刀,但下次有可能就是蛊术,还有可能是降头,要是逼急了,被人出门泼硫酸也不是没有可能。 被我一吓,小雯连连点头表示同意,至于有没有听进去,我也不知道。 事情解决后,我当天就坐车回了家。 这单生意赚了一万多块,加上揍了罗锋一顿,我心里还是高兴的。 这家伙各种坑人,总算被我逮住收了点利息。 最爽的是,他被我揍了还蒙在鼓里,那种感觉特别刺激。 因为这事,我还特地去了趟罗姐佛牌店,想看看罗锋的情况。 一进门,我就看到罗锋坐在电脑前,板着一张脸,跟吃了屎一样。 见他脸上还有部分青紫的伤痕,我故作惊讶的问:“呦!罗锋老弟,你这脸怎么搞的?” “不小心摔了一跤!”罗锋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我忍着笑:“那以后你可得小心了,出门多看点路,摔一跤事小,到时候别把你那张帅脸给嗑毁容了。” 罗锋冷着脸问:“你来干什么?请佛牌?” “我就随便逛逛,联络联络感情嘛,对了,上次你请我吃了顿饭,这次该我做东,请你吃了。”我笑着说。 罗锋一听,脸色顿时变了,连连摆手:“不……不用了,你这么照顾我表姐店里的生意,请你吃顿饭不算什么。” 我心中冷笑,你是怕我给你下降吧? 当然,这话我也没明说。 这时见罗姐走下楼,我也没久留,随便请了两条正牌,敷衍几句,就告辞离开。 原本以为能安生几天,没想到那晚我看电视时,小雯有给我打了个电话:“王哥,陆芳不肯放过我,你说该怎么办?” “软硬不吃?”我问。 “这女人死抓着那件事不放,怎么解释都没用,还非说要弄死我。昨天,还叫了几个女人把我打了一顿!” 小雯很生气的说:“我看这女人是不打算放过我了,她想弄死我,我也不让她好过!王哥,我希望你能帮帮忙,找一个降头师给她下降,弄死她!” 她这话让我吓了一跳,一点小打小闹,为什么非得致对方与死地的才行? 我说:“小雯,不是我不帮你,降头师大多都隐居着,就算有钱也请不到。而且这种事也没到弄死对方的地步,你现在身上怨气不小,如果真害了她,保不准你也会倒霉。我看,这事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 “还考虑什么!我已经够忍她了,她非找我麻烦,不给她点教训,还真上了天!王哥,多少钱你开个价?”小雯说。 “不是钱的问题,降头师太难请,我也没那个能力,而且说句实话,这种有损阴德的事,是我们行内大忌,没几个人会干。你先消消气,躲她几天,忍一忍说不定就过去了。”我劝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小雯明显听不进我的话,一句话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那段时间,我还挺担心她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会时常发短信问她。 一开始,她还会礼貌性回我几句,后来觉得烦了,干脆懒得理我。 见她不回信息,时间一久,我也没了多管闲事的心思。 原本以为这事已经与我彻底断了联系,可没想到一个月后,就在我和刘福商量佛牌事宜时,小雯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一开口,她语气就特别惊慌:“王哥!坏了坏了!这下出大事了!” “怎么了?难道陆芳还没放过你?”我有些纳闷。 “不……不是陆芳,是另外一个女人!” 小雯几乎带着哭腔说:“我……我也没想到她背景这么大,现在惨了!她要找我麻烦,王哥你快来帮帮我!” 我心中一惊,连忙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一开始小雯还支支吾吾的,不太肯说,被我一番威胁,她才终于说出了事实。 原来自从那次她被陆芳报复之后,就一直怀恨在心,所以想找我帮忙整陆芳。见我不肯帮她,她最后居然联系了罗锋,很直白的让罗锋帮她害人。 估计是记恨之前被揍的事,罗锋一口回绝,可没想到小雯居然以罗锋的裸照威胁,如果罗锋不帮她,她就将照片曝光。 裸照的威胁,加上金钱的诱惑,罗锋终于屈服了。 没多久的时间,小雯的情敌陆芳,就因为某事出了车祸。人到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伤得很重,没个一年半载恢复不了。 报仇之后,小雯总算解了气,没几天功夫,就在罗锋那里请了条阴牌,用来旺桃花运。 之后一段时间,她就像以前一样,开始各种挖墙角,凭借本身傲人的身材和火热的性格,开始抢别人男朋友,完全不知悔改。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仗着自己有点小钱,小雯也没在意。 但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前不久的某天,她终于踢到了地板。 第52章,失踪 那是一个外校女生的男友,当时见对方男友长得帅,身材又好,小雯立刻就开始倒追,各种诱惑,加上有阴牌的助力,没多久还真被她得手了。 外校女生知道自己男友被抢,愤怒得冲上门就找小雯麻烦。 一开始,小雯还挺嚣张的,叫了校内两男生把对方揍了一顿,还警告对方有多远滚多远。 没想到第二天,那两男生就被人打断了手脚,扔在了学校门口。 当天上课时,就有一群人冲进教室,对小雯拳打脚踢,学校保卫科的人根本拦不住,谁拦就揍谁,最后打得没人敢动。 完了之后,还要强行把小雯拉上车,说是要打断她手脚,卖到深山里给人当老婆传宗接代。 小雯吓得不行,各种求饶也没用,要不是警察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后来听人一说,小雯才知道真相,原来那外校女生的爹妈大有来头。 妈是经商的,家里十分有钱,爹更厉害,居然还是个官,权利不小的那种,两个哥哥在社会上也有很深的背景。 这消息一传出来,加上那俩手脚被打断的男生,小雯立刻慌了,吓得连忙躲了起来,一直没敢露面,家里人也不敢联系。 好不容易避了几天风头,她立刻给我打电话求助。 听她说完后,我气得不行,没想到她最后竟然真的下狠手,害了陆芳。而且之后还死心不改,又开始跑去抢别人男友,这样下去,她不出事才怪! 我冷着脸说:“我已经警告过你很多次了,以后别干这种事,你偏不听!现在倒好,吃到苦头了吧?” “王哥!我知道错了,你快来救救我吧,现在我都不敢出门了,就怕被他们找到!”小雯带着哭腔说。 “我又不是神仙,这种情况怎么救你?我劝你现在躲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立刻离开这座城市,有多远跑多远。”我说。 小雯吓得手足无措,一个劲的让我过去帮她,说她现在一个信任的朋友都没有。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过去的时候,我突然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碰”的一声响,好像有人强行破门,接着我就听到小雯惊叫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呵斥声,电话直接挂断。 我吓了一跳,连忙拨打过去,一开始还能嘟两声,后来直接关机。 我感觉事情不妙,想了想后,立刻跑去附近某电话亭,匿名报了警。 过了两天,还是没有小雯的消息。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这事特别上心,还特地跑去了她学校,向她同学打听了一下。 得到的答案不一,有的人说她休学了,有的人说她躲到外省去了,还有的人说她被黑社会绑架了。各种话题都有,但没人敢明着说,都在暗地里讨论,至于哪个结果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小雯再也没有和其他人联系过。 也许是怕被报复,躲了起来,也许……已经出了事。 这事过后,我再也没见过小雯,也听到过有关她的消息,她今后的生活会怎样,我也不清楚。 有些时候我总在想,一个人的欲望膨胀之后,就会变得无休无止吗?为什么小雯吃了一次亏后,还能继续往里跳,死性不改的去抢别人男友? 造成这一切的结果,到底是阴牌的影响,还是她本身欲望使然? 这点,我始终猜不透。 或许,这就是人的本性吧。 被欲望支配,在欲望中沉沦。 小雯的事,对我来说只是人生的一段插曲,除了平常能感慨几句外,对我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因为我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赚钱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入了这行,我就格外的贪钱,只要有钱赚,基本上很多事都肯干。 相比于我,刘福胆子就小了很多。这段时间下来,我听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安全第一” 除了熟人外,他只接受货到付款,绝对不上门服务,给再多钱都没用,有好几单生意,他都中途转给了我,按照之前我说的,事成之后七三分。 我赚钱赚得高兴,他也乐得轻松。 过了一段时间,老家的新房终于完工,按照我们这边的习俗,新房上房梁的那天,是要摆酒席的。所以我爸提前两天就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回去一趟。 好歹也是喜庆事,我特地邀请了一些朋友,其中就包括刘福和罗姐。 说实话,我挺感激他俩的,要不是他们,我估计还是一个月两三千的混着,要修栋房子,不知道得攒多少年。 一听我新房落成,罗姐和刘福特地给我封了个大红包,把我高兴得不行。 酒宴那天,以往一些没有联系的亲戚朋友,也纷纷上门道喜。 经历得多了,我也有些眼力,这些人在我家平困的时候,一个个躲得老远,遇到点什么事都不肯帮衬一下,各种推辞,现在倒好,一见我家四层楼房盖起来,立马开始巴结。 说不上好坏,有些时候人就是这样,嫌贫爱富。 最让我好笑的是,那个叫吴丽的相亲对象,声称自己要嫁个有钱男人,以前见我的时候都趾高气扬的,完全没放在眼里。 可那天在我家吃酒的时候,跟变了个人似的,一个劲的给我敬酒,还说抽个时间请我吃饭,多联系什么的,态度热情得不行。 对她一脸浓妆的模样,我十分不感冒。 被她纠缠得有些烦,我很直白的告诉她,我已经有女朋友了,然后拿罗姐当了回挡箭牌。 罗姐那身段,那容貌,那气质,甩了吴丽不知道多少条街,仅仅往那一站,不说话都能吴丽自惭形秽。那抽烟的性感模样,更是让农村一群大老爷们眼睛都看直了。 一见罗姐,吴丽脸色特别难看,气呼呼的就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吃东西。 似乎为了找回面子,她还意有所指的来了句,“一个女人什么不好学,非得学人家抽烟。” 对此,罗姐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揭穿我的把戏,一直礼貌应对着,只是那罗锋看我的眼神很不爽,跟我欠他钱一样。 他看我不爽,我看他更不爽,来这连个红包都没有就想白吃白喝,脸皮真够厚的。 第53章,‘音乐鬼才’ 酒宴之后,我们几个还凑在一起,打了会“跑胡子”。 虽然我平常不怎么玩牌,不过那天运气不错,加上罗锋是个抠脚货,才几个小时,赢了他好几百块,这家伙脸色跟吃了屎一样,看谁都不爽。 打牌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就聊到了佛牌生意,说现在牌商越来越多,生意也不好做,泰国那边的竞争很大,一些畅销佛牌,现在都开始出现缺货的现象,价格也一涨再涨。 现在干这行,就得抓住每一笔生意,就算少赚也比不赚好。 话题聊到这里,我心里也有了点想法,琢磨着要不要去躺泰国,多囤点货物。这样一来,也少了几个中间人,成本会低很多,赚得钱自然就更多。 但比较麻烦的是,我一不会泰语,二不认识熟人,很容易被人坑。看来得找个机会,去泰国熟悉熟悉门路,顺便学一点泰语,至少能简单交流。 在老家呆了几天后,我就回到了常德市。 平常除了卖佛牌之外,我特地在网上找了一些资料,开始自学泰语,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向罗姐请教。 在巨大利益的刺激下,我学泰语的兴趣程度,比我高考那年都用功。一段时间下来,倒也会了一些基本用语,时不时还会和客户来几句“萨瓦迪卡”装装逼。 为了佛牌生意,我也算卯足了力气,就连看电影,也只看泰国电影,学习里面的口语。 那晚我在网上看泰国恐怖片时,我工作QQ的头像突然闪了起来。 平常在网上打广告,发帖子,我都会留下QQ和电话号码。大多数人都直接打电话询问,QQ反而用得比较少。 我打开QQ一看,发现是一个叫“音乐鬼才”的网友,给我发了一条信息:“是卖佛牌的王老板吗?” 我喝了口茶,敲了几个字过去:“我是,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请问,你喜欢听音乐吗?”对方又发了条信息 我有些奇怪,一般人找人都问我佛牌的事,这人到挺有趣,莫名其妙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出于礼貌,我回了条消息:“偶尔有听,你问这个干嘛?” ‘音乐鬼才’发消息说:“既然你喜欢音乐,那我们就有共同的话题了,我做人有原则,不太喜欢和那些不懂音乐的人交流。” 这话让我感觉很新奇,第一次见到这种有性格的人,谈话的对象,还必须喜欢音乐。 我问:“请问你贵姓?找我有什么事?” 过了一会,他又发了条信息:“我姓苏,单名一个鹏字,寓意鹏程万里,展翅高飞。我自问满腹才学,可惜一直得不到赏识,这次来找你,主要是看到你发的帖子,说能帮人转运,旺事业以及提升人缘。我想问问,这是真是假?” 我被他文绉绉的话弄得哭笑不得,请牌就请牌,还整得那么高大上。 我回消息说:“能转运的佛牌有很多,正牌效果相对慢一点,但没什么副作用,阴牌效果霸道成愿快,但供奉条件很苛刻,价钱也贵一点,具体看你自己怎么选择。” “什么是正牌和阴牌?”苏鹏问。 出于职业习惯,我简单的解释了一遍。 听完后,苏鹏发信息说:“阴牌太邪门,我怕晚上会做恶梦。” “那就只能选正牌了,正牌便宜一点的要一两千,贵一点的几万块都有。” “一两千?这么贵?”一行字打完,苏鹏还在末尾补了个惊讶的表情。 我又喝了口茶,打字回应:“我卖的都是正品,不是网上那些赝品和次品,那些玩意价格便宜,但没什么效果。我的佛牌虽然贵了点,但实打实都是从泰国法师那里请回来的,一分钱价钱一分货,你想要效果好,价格方面自然会贵一点。” “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我身上的钱得用来买乐器,你看能不能便宜一点?一两百卖给我,就当交个朋友!”苏鹏问。 我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这家伙是来逗我玩的吧?一两千的佛牌,给我还价到一两百!整整少了十倍! 这是不懂行情,还是故意装傻? 我快速回应:“苏先生,一两百的也有,不过不是佛牌,而是转运珠!如果你想要,我随时可以给你发货,运费另算。” 苏鹏问:“转运珠?效果怎么样?” 我耐心解释:“转运珠的效果自然比不上佛牌,毕竟价格摆在那里,转运珠毕竟只是起辅助作用,要想有显著效果,还需要依靠努力。相对来说比佛牌简单,不需要供奉,戴上就行。” 苏鹏回消息说:“既然效果比较差,那我还是选择佛牌吧。王老板,我们两个都是热爱音乐的有志之士,相见就是有缘,能不能给我便宜一点?日后等我功成名就,定然不会忘了王老板的滴水之恩。” 完了之后,还给我发了一个抱拳的表情。 当时我真是哭笑不得,拽文也就算了,还拉关系说什么热爱音乐,我热爱音乐就得给你降价十倍?我老子被驴踢了吧? 出于礼貌,我回信息说:“我刚才给你的都是成本价,赚不了几个钱,如果你诚心要买,我可以给你打个折,但价钱估计不会低于一千,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听我一说,苏鹏很快就沉默了,QQ上一直显示输入中…… 过了好一会,他才回信息说:“这样啊……那我先考虑考虑。” 我有些无语,废话了半天,这桩生意还是黄了。 讨价还价的人,我也见过不少,不过像他这样有特点的,我还真是头一个见。 对这事,我也没有放在心上,第二天上午,我在超市里买生活用品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是一个比较尖细的声音,像公鸭嗓子一样,听上去有些刺耳。 我把手机拿开一点,才勉强好受些。 一开口,电话那头就说:“是王老板吗?我是苏鹏,昨晚和你在QQ上聊过。” 我“哦”了一声:“苏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 苏鹏声音刺耳的说:“王老板,我和我爸妈商量过了,为了我的未来,为了让我功成名就,他们决定支持我!” 一听这话我感觉怪怪的,请条佛牌而已,怎么搞得像终身大事一样。 我问:“苏先生,你最高接受什么价位?” 苏鹏说:“我现在到了创作的紧要关头,所以平常开销很大,现在只能拿出两千多块。我也没什么要求,只要能帮我转运,找到一个有欣赏水平的伯乐,等我创作的音乐一出世,到时候肯定能火遍大江南北!” 第54章,原创 他这话有点自信过头的意思,见他说得挺认真的,我笑了笑,也没有反驳。 价格便宜的佛牌不是没有,只不过功效比较单一,和那些名师入法加持的佛牌肯定不能比,不过对一般人来说,已经够用了。 挂了电话后,我立刻回了家。 为了方便起见,我家里囤了不少正牌,平常都用香供着,以备不时之需。 回家挑选了一下,我很快就看中了一块象神佛牌。 这款佛牌销量很不错,功效也比较全能,能转运旺事业,在罗姐那里请来时花了一千块左右。 我将象神佛牌拍了照,给苏鹏发了过去,标价两千。 过了十多分钟,苏鹏给我打了个电话。 一开口就问:“王老板,这是什么佛牌?看上去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说:“这是象神佛牌,在泰国很有名气,功效也比较全能,能帮你转运提升事业,非常适合你现在的情况。而且佩戴要求简单,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只需要注意两点,第一,行房时不能佩戴,第二,千万不能对象神不敬。” 苏鹏一听也挺高兴的:“王老板,那我就选这个象神佛牌了。” “行!货到付款!”我说。 苏鹏有些迟疑:“王老板,网上交易我不太习惯,我们还是面谈吧。我看过你QQ资料,地址显示你在湖南常德,正巧我也在这边。要不你过来一趟,车费来回也就十几块钱。” 我想了想也就同意了,毕竟这单生意也能赚上一千块,加上离得近,跑一趟也没什么。 问了地址后,我立刻做公交车直奔苏鹏家而去。 苏鹏家住牛鼻滩,离我这边算不上远,不过公交一路一停,足足坐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唯一的好处就是省钱。 到了牛鼻滩我立刻给苏鹏打了个电话,没多久,我就见到一个男人骑着“二八”式单车,停到了我面前。 男子看上去三十多岁,穿着一身旧西装,身材瘦消,戴着副眼睛,看上去挺斯文的。 唯一有点奇怪的是,他身后还背着一把吉他,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请问你是王老板吗?”男人四处看了看,最后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我刚点头,男人就主动和我握手说:“幸会幸会,我是苏鹏,先上车,到家再和你细谈。” 我看了看苏鹏单车后的座位,心里哭笑不得。 苏鹏看上去在附近有些名气,一路走来,有不少人都和他打招呼,只不过表情不一,有的笑容满脸,有的横眉冷对。 有个小年轻看到苏鹏后,还笑得特别夸张,隔着老远就开始大叫:“哎呦!音乐才子回来啦!真是可喜可贺啊!你说你这么有才,为什么就没人赏识呢?大才子!赶明儿有机会,你给我写首歌呗!” 听到这话,苏鹏很高兴:“写歌倒没问题,不过这需要灵感,而且我的歌很珍贵,未来肯定要大红大紫的,不是热爱音乐的人,没有资格唱我的歌。” “那是那是!哈哈哈……”小青年大笑着远去,眼中满是戏谑。 等那人走了,苏鹏还很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没反应过来,苏鹏是真傻还是假傻?那么明显是在嘲讽他,难道他看不出来? 见他洋洋自得,我也没忍心打扰他,只是心里感觉怪怪的。 路不太好走,坐了十几分钟的单车,屁股都差点震开花,总算到了苏鹏家。 他家是个二层楼房,贴着老旧的白瓷砖,窗户还是木制的,里面穿钢筋的那种。 进屋后,看不到什么像样的家具,电器也比较少,家庭条件看上去很一般。 让我感觉奇怪的是,家用别的没有,但音乐器材却出奇的多。什么小提琴,钢琴,吉他,甚至架子鼓,各种类型的都有。 大多都是半旧不新,要么是有些年头了,要么是二手货。 苏鹏指着那些乐器说:“这都是我创作时的工具,用来找灵感的。王老板,不满你说,我现在正在创作一首旷世奇曲,只要一完成,到时候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脸色僵硬的笑了笑,也没敢接话。就算他真的有才,说这话也不讨喜。 介绍完乐器后,苏鹏又拿出了一个厚厚的黑皮笔记本,一脸兴奋的递给我:“王老板,你也是爱音乐的人,既然我俩这么有缘分,就让你观摩一下,我闭关五年来的成果,全都是我原创,这些都是以后的经典曲谱,普通人想看都看不到!” 我有些傻眼,机械性的翻了几页。 说实话,我不太懂曲子,不过上面的一些词,倒是让我觉得十分熟悉。 什么怒发冲冠凭栏处,什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什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这不是岳飞的满江红吗?啥时候成他创作的了? 我有些懵逼了,虽然书读的少,但好歹也认识几个字,随便摘抄几句就想糊弄人,这也太扯了吧。 我又翻了几页,除了满江红外,还有一些比较有名的诗词语句,全都一字不改的抄了进去。 抄也就算了,毕竟创作不容易,很多明星也引用一些经典词句。 可苏鹏最奇葩的一点,就是每个摘抄的词曲后面,都会强调是自己原创,并且写下创作时的感悟,什么观星有感,观月有感,观滔滔江水有感,各种千奇百怪的感受。 还没等我看完,苏鹏就把黑皮笔记本抢了过去,一副很宝贝的模样。 “王老板,这都是我花了无数心血创作出来的,你可不能告诉别人!”苏鹏一脸郑重的说。 我有些无语,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方面我也不懂。 过了一会,见他还没觉悟,我提醒说:“苏先生,大老远叫我来,不会就为了让我欣赏你的成果吧?是时候该交易了,我家里还有急事。” 苏鹏点点头,之后好像做了某个重大决定一样,神情变得十分严肃。 “王老板,既然我们两个有缘,我就便宜你一次!” 说着,苏鹏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了我。 我有些纳闷的接了过来,发现上面是两首画得粗糙的曲谱,压根看不懂。 第55章,“怀才不遇” 苏鹏指着两张皱巴巴的纸,一脸认真的说:“这是我最新创作的两首经典歌曲,日后肯定会大红大紫,价值不菲!既然你我有缘,我就便宜卖给你,算两千块钱,多的我也不要!” 完了之后,还露出一副忍痛割爱的模样。 我整个人都惊成傻逼了,脸色僵硬的看了看手中的纸,又看了看苏鹏一副肉痛的模样,差点忍不住骂人的冲动。 拿这两张破纸,就想蒙我两千块钱?这他妈逗我玩呢! 我冷着脸说:“苏先生,你到底有没有诚意?大老远把我叫过来,就这样故意气我?” “王老板,我是见你有缘才忍痛割爱的,平常人别说两千块,就算是五千块想买我这两首歌,我都不会同意!我跟你说,你这是捡大便宜了!”苏鹏严肃的说。 我忍着一股气:“你这便宜我捡不了,也没能力欣赏,我只认现金。如果你没有诚意交易,那就算了!” 说着,我转身就准备离开。 苏鹏一把拉住我:“别急嘛!大不了我再多送给你一首歌!到时候火了,你肯定赚翻!” “歌我不要,没钱免谈!”我懒得废话。 见我这样,苏鹏唉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和那些凡夫俗子不一样,有一定的欣赏水平,看来是我错了,你完全看不懂这些歌的价值。要不是我急于用钱买乐器,这几首歌我绝对不会卖的!这可是我的心血,我的灵魂结晶!” 我心说别管你什么结晶,没钱,你就算说破天也没用。 “算了算了,既然不能用艺术交流,只能用俗气的金钱了。” 感叹一番后,苏鹏答应付钱。 就在他上楼拿钱的这会,一个女人带着个五六岁的孩子走了进来。 见到我后,女人脸色有些难看,好像特别嫌弃一样。 我笑了笑:“您是嫂子吧?哈哈,这孩子真可爱!” 女人没说话,冷冷看了我一眼后,就把孩子带进了卧室,这到让我有些尴尬。 几分钟后,苏鹏从下了楼,手里还拿着一个用布包裹着的东西。 “你点点看,两千块不多不少。” 苏鹏将布包递给我,嘴里还叹气说:“真是知音难觅知音难觅啊!” 我没接话,数了数钱,发现数目没问题后,我才笑了起来。 “苏先生,我是个粗人,只喜欢钱,音乐什么的我也不太懂。” 说着,我将象神佛牌递给了他:“也许是你真的是怀才不遇,希望这块象神佛牌能帮你转运,让你寻觅到一个能欣赏你音乐的人。” 听我这么一说,苏鹏脸色才好看一些,接过象神佛牌,开始仔细观摩起来。 这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之前带孩子的女人突然走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手中的钱抢了过去。 “你干什么?这是我存的最后一点钱,给孩子上学用的!”女人瞪着眼看着苏鹏,一脸愤怒。 我一下就懵了,只能将目光转向苏鹏。 苏鹏一本正经的说:“孩子上学可以晚一点,我的音乐创作道路不能停,等我飞黄腾达的那一天,我会重点培育他!” 女人一下怒了:“飞黄腾达个屁!五年了!你在家整整五年了!从我们两个结婚起,你就什么事也不干,就知道玩你那狗屁音乐,成天想着一飞冲天,你能不能实际一点?就你那破嗓门,有谁喜欢听你唱歌?” 苏鹏大声辩解:“我创作的音乐,我唱的歌,凡夫俗子当然没水平欣赏!别人没眼光也就算了,你看看你,身为我老婆怎么能和那群凡夫俗子一样呢?别看我现在落魄,我这叫怀才不遇!” 指了指手中象神佛牌,苏鹏又说:“看到没?这就是我的机遇,上次我有个交流音乐的朋友说佛牌能帮人转运,提升事业,只要有了它,我就能找到知音,到时候肯定能一飞冲天!” 女人气得不行:“你疯了!就这个破玩意能帮你什么?还转运旺事业!你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不赚钱也就算了,孩子也不管,成天拿我的工资买一些没有用处的破烂玩意!结交一群自以为是的狐朋狗友!被别人当傻子一样嘲讽,还在那沾沾自喜,你去外面看看,那些邻居到底是怎么说你的!” “哼!我懒得和你这种没见识的女人说!” 苏鹏伸手就要去抢钱,女人用力甩开他,气呼呼的进了卧室,还把房门反锁,不管苏鹏怎么敲门都没用。 这情况让我有些傻眼了,我侧头问苏鹏什么情况。 苏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让你见笑了,她就是这么不可理喻,当初我也不知道怎么看上她的,居然和这么一个没音乐细胞的女人结了婚!” 他这话让我听着有些不舒服,心想你还挑剔别人,三十多岁的人了,有老婆有孩子,在家五年都不做事不赚钱,什么都不管,就知道创作所谓的音乐,偏偏一点成就都没有。 我说:“苏先生,我看还是算了吧。你把佛牌给我,这次就当我没来过。” 苏鹏脸一板:“那怎么行?说买就一定要买,你先等等,我去找我爸妈拿钱。他们两个差不多要从地里回来了,等他们一回来,就有钱凑给你了。” 说着,苏鹏就准备出门。 走到一半,他又折了回来,拿出一个MP3递给我,说:“这是我自己录的几首歌,你先听听看,因为没有相关设备,所以音质可能差了点,不过也能赶上现今一些经典歌曲。听完之后,说不定你就会改变看法,同意我之前的提议了。” 苏鹏冲我笑了笑,然后走了出去。 听他这么一说,我还挺好奇的,词曲我看不懂,也没能力欣赏,不过光是听歌的话,我多少还是能辨别好坏。 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寻思着他会不会,真像他自己说的一样怀才不遇? 我戴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 只瞬间,一道尖细的嚎叫声响起,声音刺耳,如同公鸭被人抓住脖子在惨叫一样。 “啊~~!我的老母亲!你可真是苦命人啊~!” 第56章,固执还是傻? 这突如其来的大叫,吓得我浑身一颤,立刻把耳机取了下来,我滴个乖乖,这一嗓子豪的,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 一开始,我还安慰自己,这是他声音的特点,毕竟多年前不是有个阿杜嘛,声音虽然沙哑,但仍然有很多人喜欢。 我将音量关小,然后继续听着。 这一听,我就发现我错了,错得有点离谱。 他的声音特点是有了,不过听上去特别刺耳,让人浑身不自在,最重要的是,他唱起歌来跟鬼哭狼嚎一样,有多个地方破音。 有些地方唱不上去,就在那扯着嗓子豪,实在不行就变调,高亢瞬间变得低沉,听上去特别怪异。 我就有些纳闷了,既然是自己创作的歌,唱不上去给整那么高的音干嘛? 一首歌听完,我实在受不了,直接给关了。 这哪像什么音乐,这完全跟哭丧一样。 这得多大的自信和勇气,才能说出怀才不遇这种话? 我现在总算明白之前在路上,为什么会有这么人讽刺他,这声音,这嗓门完全就是五音不全。 说句不该说的,让我上去吼两嗓子,都比他要好听。 不过我也挺佩服他,这种情况都能坚持五年,也确实厉害。 我当时特别好奇,苏鹏这声音明显不太适合唱歌,为什么非得钻牛角尖呢? 趁苏鹏出门的时候,我去外面逛了逛,最后在他家隔壁,找到了一个正在洗菜的妇女。 “大姐,跟您打听个事,搞音乐的那个苏鹏,你知道不?”我问。 “开什么玩笑,‘音乐才子’在这附近有谁不知道?他可是我们这边的奇人!” 妇女将‘音乐才子’,和‘奇人’两个词咬得特别重,之后又说:“小兄弟,你找他干嘛?我跟你说,他这人就是个败家子,一天到晚不做事,就靠自己媳妇养着,孩子也不管,成天就说搞创作,五六年了屁用都没有,还经常乱花钱,买一些没用的东西!” “每天大清早都需要扯着嗓子乱嚎一阵子,说是开嗓,练歌喉,附近的几家人,没一个能睡早床的。不过这些年来我们也都习惯了,他只要一叫,我们就醒来了,就跟闹钟一样。” 我笑了笑,又问:“他这样无所事事,爹妈就不管吗?” “哎呦喂,你不说还好,一说就更气人!” 妇女一拍自己大腿:“我跟你说,他能变成这样,基本上都是爹妈给惯的。上高中的时候,他成绩还算不错,考了一个普通大学。那时候他爹妈特别骄傲,逢人就说自己儿子考进了大学,以后肯定大有出息。大学毕业后,苏鹏也算安稳了几年,不过干什么都不如意,没一个定准。后来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说他想搞音乐,认为自己在音乐上面很有天赋。” “他爹妈高兴得不行,立刻托关系找人,花了大笔钱,才让他进了一个不入流的地方学习音乐。没想到,才过了不到一个月,苏鹏就回了家,后来听说是某次上课时,他不满老师的言论,和对方吵了起来。当时很多人都嘲笑他,他特别不服气,认为是那些人嫉妒他的才华,想打压他。” “后来他也不去外面学习音乐了,全都是自己买一些书回来看,然后自己学习,平常有事没事,总会去外面乱逛,说是和某音乐教授交流心得。他爹妈还真就信了,一个劲的支持他,认为自己儿子肯定是人中之龙,早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为了让他安心创作,他爹妈还给他讨了个好媳妇。毕竟是个大学生,在我们这小地方还挺稀有的,加上家里条件不错,也不愁没人要。可没想到结婚后,他更加痴迷音乐,也变得越来越奇葩,逢人就推销自己的作品。我当时听的时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比我家鹅叫得还难听!” “最搞笑的是,别人的意见他完全听不进去,只要你说他不好,音乐怎么样,他就翻脸,认为你是嫉妒的才能。当时,他也就在家闹闹,外人也不知道,后来你猜怎么着?” 一口气说了半天,妇女嗓子有些干了,趁着这句话的时候,还跑进屋端了两杯茶出来,给我也倒了一杯。 我有些好奇,就问:“后来怎么了?” 妇女喝了口茶,然后失笑说:“后来啊,也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劲,非要在这附近搞一个歌唱大会。自己出钱租设备,自己出钱搭建舞台,还邀请一些亲朋好友给他打广告,到处宣传。当时在我们这片地方,闹得还挺轰动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我们这边的人就喜欢看热闹,听说有人办歌唱大会,一个个都十分感兴趣,可没想到上台唱歌的那天,他一开嗓,把所有人都吓傻了,然后就是一阵哄笑。被人嘲笑后,他还不以为意,认为那些人没有欣赏水平,都是一群凡夫俗子。最后在台上,还和几个骂他的小青年吵了起来,他爹妈也在那帮腔。就因为这件事,他‘音乐才子’的名号,开始传了出去。” “之后,他又开始埋头搞创作,经常会整出一些喜闻乐见的话题。比如说买乐器这事,不知道被人骗了多少次。花大价钱,买一些二手货也就算了,还有很多连用都不能用,别人一说是某著名艺术家以前用过的东西,他还真就信了,一股脑的就买了回来。本来家庭条件不错,被他一捣鼓,最近几年越来越差,爹妈年纪大了,还得成天替他奔波赚钱,老婆孩子也跟着受苦。” 话说到这里,妇女的老公回来了,她连忙起身,跑到厨房去做饭。 听妇女这么一说,我内心挺复杂的,也有些同情苏鹏,一个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浸在一夜成名的幻想中,也不知道该说固执还是傻。 回到苏鹏家后,等了大概十多分钟的样子,他终于回来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两个老人。两老人都是满头大汗,浑身沾满泥土,一人扛着锄头,一人背着蛇皮袋。 蛇皮袋很重,压得老人腰都立不起来,即使这样,老人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不过看上去是那么的勉强。 第57章,奇葩父子 我连忙上前,帮他把蛇皮袋放下。我很惊讶,自己父亲背这么重的东西,苏鹏就不知道帮忙? 进屋后,他母亲放下锄头,洗了下手,就跑去做饭,一脸的疲惫。 他父亲对我很热情,和我简单的交谈几句后,就非要让我在这吃晚饭。 见他这么一说,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趁着做饭的这段时间,苏鹏把自己关在一个小房间里,开始创作音乐。他父亲一个劲的和我说一些有关苏鹏的事,说自己儿子怎么怎么了得,创作的音乐多么多么动听。 他现在一天不听就感觉浑身不对劲,睡觉都睡不好。 我很费解:“大叔,您儿子成天这样也不是办法,有没有想过让他去干点别的?” “那怎么行,我家难得出现一个搞艺术的人,当然得支持他,要不然浪费了他的天赋,多可惜!”苏鹏父亲说。 我僵硬的笑了笑:“大叔,别怪我说话难听,苏鹏在音乐这方面,可能真的没什么天赋,但他的努力值得称赞,如果把他这份毅力用在别的东西身上,说不定已经有不小的成就了。” 他父亲一听就不乐意了:“看来你和那些嫉妒我儿子的人一样,都是一群凡夫俗子,没有欣赏音乐的水平,不过这也不怪你,谁叫我儿子是音乐天才呢,他创作的歌曲,一般人肯定不懂欣赏。我告诉你,我儿子创作的歌曲,可是参加过音乐比赛的,还获得了评委的一致好评,说他百年难得一见!” 我问:“大叔,你平常有听过音乐吗?” “我只听我儿子唱歌,听他创作的东西,别人的音乐我一概不听,我儿子说那些东西没营养,都是一些商业作品,会污染人的视听,只适合那些凡夫俗子!我儿子也从来不听那些东西,说那些明星的音乐都是垃圾,和他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苏鹏父亲一本正经的说。 听到这里,我有些无语:“大叔,你都没听过其他音乐,又怎么能断定好坏呢?还有,人家明星好歹也是专业的,音乐受到了大众的喜欢,怎么在你儿子口里就成了垃圾?这话不觉得有点太自大吗?”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凡夫俗子比较多,真正懂音乐的人太少,我儿子就是其中一个,那些明星和他根本没法比。”苏鹏父亲很自信的说。 我都快崩溃了,我突然发现,不管我说什么,他们两父子都能找到歪理来反驳我。一旦我说苏鹏音乐不行,他们就说我是俗人,没有欣赏水平,死认这理,怎么都讲不通。 我劝他说:“你儿子都三十多岁了,连孩子都有了,你总不能让他一辈子都这样吧?万一他的作品一直没火,你难道还会养他一辈子?你现在这身体,还能劳累几年呢?”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苏鹏父亲眼一瞪:“我儿子这么有才,一定能功成名就!他现在缺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能懂得欣赏他作品的人。你这种俗人肯定不会懂,和你说也没用!只要等他飞黄腾达了,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现在苦点根本不算什么!” 见他执迷不悟,我气得不行。 我现在总算明白苏鹏为什么会这样了,感情这都是自己爹妈惯的。 面对这种情况,我也懒得废话,因为我说了也没用。 吃饭的时候,苏鹏还按照他家的习惯,给我们用钢琴弹奏了一曲。实话,我虽然不懂钢琴,但光是听上去,就知道他在那胡搞乱搞。 可他偏偏不自觉,还露出一副很陶醉的模样,身体一抽一抽的,肢体语言特别丰富。 派头十足,可弹奏的东西烂得不行。 这个时候,苏鹏父亲就解释说:“看到没有,这才是大家风范,一般人哪有这个气势?我跟你说,我儿子这些乐器都特别精通,而且每样都是自学成才,没有人教,厉害吧?” 我僵硬的笑了笑,连称厉害。我现在也算明白,为什么埋头苦练这么多年,水平还是这么烂。原来除了五音不全天赋差之外,还刚愎自用、不听意见,甚至完全处于与世隔绝的层面。 除了自己创作的东西,其他一概不听,就算听了也认为是垃圾,和他自己创作的没法比。这种态度,这种思想,又怎么能提升水平? 这已经自大到了盲目,盲目到了执念 一曲奏完,苏鹏父亲又开始吹:“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我跟你说,自从听了我儿子的音乐后,我现在吃饭都特别香!这就是境界!一般人哪能达得到?” 苏鹏笑了笑:“其实还差了点,始终没有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得继续努力。” “那是,等你那部旷世奇曲一出来,我肯定你能成为音乐界的泰斗!”苏鹏父亲说。 “低调低调,这话不能乱说,泰斗算不上,但也能轻松赶超那些当红明星。”苏鹏很自信的笑了笑。 两父子的对话,听得我都快吐了,一直没敢接话,他老婆脸色也很难看,一言不发。 现在这种情况,我只想快点吃完,快点走人。 我活了二十几年,还没见过这种奇葩人物,今天还真长了见识。 饭后,我声称家里有急事,交易完成后,就想快点开溜。 为了表示感谢,他两父子还特地给我送了一曲歌曲,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回到家后,捏着几十张皱巴巴的零钱,我感觉特别荒谬,但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苏鹏父子俩的行为,让我感觉又可笑又可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谁也帮不了他们,只能靠他们自己醒悟。但那一天,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一个星期后,当我某天晚上登陆QQ的时候,“音乐鬼才”苏鹏,给我发了条信息。 “王老板,我的机会终于来了!有个人很欣赏我的作品,请我去参加某音乐选秀节目,我相信,这次我将一战成名!” 末尾,还给我加了一个奋斗的表情。 我哭笑不得,心想就你那水平,上去也只是出丑。 我没回应他的消息,因为我劝他也没用。 第58章,成名 原本以为他会再受打击,只不过事情总有意外。 几天后,苏鹏又给我发了条QQ 消息。 “王老板,真是谢谢你,自从戴上你的佛牌后,我终于转了好运!加上我本身天赋异禀,我终于成功了!这是我参加选秀节目的视频,为了表示感谢,我第一个发给你欣赏!” 信息后面,还附带了一条网站链接。 我点进去一看,就看到一个醒目的红色标题,【“音乐鬼才”的“旷世奇曲”惊呆所有评委!】 打了几十秒广告后,终于进入了节目画面。 画面一开始,是一个比较肥胖的女孩,打扮十分奇特,一开嗓,那五音不全的怪叫声就把我吓了一跳。 我心说这种人也敢参加选秀节目? 肥胖女孩唱的是一首青藏高原,那声音,那调调,听得评委席上的几人都在那不停的笑。 好不容易唱完,轮到第二位选手时,居然比之前那位唱得还难听。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耐心又听了几名选手唱的歌,我发现所有人都属音痴或者半音痴的水平,没一个正常点的专业歌手。 那时我才发现,这档子选秀节目,根本不是选出唱得好的歌手,而是选出唱得烂的音痴。 我感觉有些荒谬,为了博取眼球,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快到末尾的时候,苏鹏终于出场了。 和普通选手不一样,苏鹏一上来,就开始自我介绍,讲诉自己的相关经历,以及对音乐的理论和理解。 一开始,几个评委还觉得挺有意思,可听着听着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苏鹏不管评委怎么想,一个劲的在那侃侃而谈,说当下流行的音乐都是快餐文化,没有一点艺术性,听得多了只会让人的品味变低,还点评批评了几个当红巨星。 说他们的歌如何如何烂,根本不能入耳,无非是靠炒作才有了今天的地步,与他根本不能比。 在短暂的愣神后,几个评委忍俊不禁。 其中一人忍不住问他:“这位选手,有什么资格评论那些巨星呢?他们的歌可都是受到大众的认可,有良好的口碑,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比他们强,你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成就?” 苏鹏一本正经的说:“那些明星的歌只适合一些不懂音乐的人,像我创作的歌曲,才是真正的经典,经得起时间的考验。说句不谦虚的话,和我比起来,那些巨星根本不入流!” 一听这话,几个评委笑得不行。 有人半开玩笑的说:“请问这位音乐巨子,你带来了什么经典曲目,能够比那些巨星还厉害?” 苏鹏拿出了黑皮笔记本,指着说:“这就是我呕心沥血,闭关五年时间创作的所有曲目,价值连城!其中有一曲,我整整创作了一年,堪称旷世奇曲!也只有我这种天赋异禀的人,才能创作得出来,光是这点,就足以让那些巨星自惭形秽!” 苏鹏的话,让评委席炸开了锅,之前还有个挺严肃的评委,也笑得厉害,其余几个更是前仰后合,拍案叫绝。 “大……大才子,你赶快唱一首让我们听听吧。”一评委颤抖着声音说。 苏鹏点点头,很有礼貌的对评委鞠了一躬。 之后,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开始搬了各种乐器上来,有钢琴,有架子鼓,有小提琴,甚至连二胡和笛子都不缺,各种各样的都有。 评委也不笑了,一脸疑惑的看着苏鹏。 等乐器搬上来之后,苏鹏开始演奏自己的旷世奇曲。先是谈钢琴,摇头晃脑的陶醉模样,看上去还真有几分派头。 可没想到,他一开嗓就破了音,几名评委一下笑喷了。 他一直沉醉在自己的音乐中,评委也沉醉在笑声中,来来去去,苏鹏也就那么几个调子,只不过把能玩的乐器都玩了一个遍,但没有一个能玩好的。 歌曲奇葩搞笑也就算了,偏偏苏鹏本来声音就难听,加上五音不全,这一混杂起来,就跟鬼哭狼嚎一样,显得十分刺耳。最让评委受不了的,就是明明听上去特搞笑,但苏鹏却偏偏一本正经的样子。 这样醒目的对比,更具有冲击力。 这首旷世奇曲总共持续了十几分钟,几名评委最后实在笑得没力气了。 等苏鹏唱完,一名评委忍着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这位选手,你果然是音乐巨子天王级别的人物,这首旷世奇曲,我算是领教的!佩服佩服!” 明明是嘲笑,可在苏鹏眼里却成了赞扬。 苏鹏满足的笑了笑:“终于找到一个有欣赏水平的人了,谢谢。” 这一番话,又引来一阵大笑。 视频结束后,我往下拉,发现这视频在网上特别火,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爆炸。 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都有。 “去你妈的傻逼!这种歌也能听?老子家里的旺财都比他唱得好!” “我的天,这什么玩意?今天晚上不会做噩梦吧?” “厉害!简直是神曲!在下生平能有幸一赏此曲,也不枉为人!” “你们这群凡夫俗子懂个屁!这才是真大神,赶紧膜拜一番沾沾喜气,说不定还能驱邪。” “贫道昨晚夜观星象,紫微星东移,贫道掐指一算,有一极品歌曲出世,贫道循迹于此,本欲观此曲,看了以后乃吐血三尺三寸,血染万寸白绫,数亿年道行毁于一旦,无奈呼,此乃神作,非我等凡夫俗子可涉猎!” 看着爆炸的评论区,我心里感觉怪怪的,想笑又笑不出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几天后,苏鹏因为这次选秀节目,反而歪打正着的火了起来。 一时间,旷世奇曲的梗被炒得火热,不少媒体都开始争先报道有关苏鹏的话题。 过了几天,网上又爆出一段记者采访视频,采访对象是苏鹏一家人以及周边的几个邻居。 这视频爆出来后,很快又火了起来,评论不断,有褒有贬,探讨得十分激烈。 画面一开始,采访的是苏鹏的父亲。 苏鹏父亲格外活跃,面对镜头时,一个劲的吹嘘自己儿子多么厉害,多么有才华,一副很自豪的模样。 第59章,现实与理想 记者问他:“听说您儿子在家待了五年,都在创作音乐,这是真的吗?” 苏父大笑:“当然是真的!我跟你说,这五年来,他都一门心思的研究音乐,什么事也不干,要不然哪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 记者又问:“您儿子五年来一分钱都没赚到,连老婆孩子都有了,您觉得,他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他是我儿子,我当然得支持他!”苏父说。 记者僵硬的笑了笑:“您真的认为您儿子适合创作音乐?外界有很多人,都对您儿子的音乐水平产生质疑。” 苏父眼一瞪:“我儿子是天才!当然适合搞音乐!那些人根本不懂得欣赏,和他们说也没用!” 记者笑了笑,没有多问。 画面一转,轮到了苏鹏母亲。 在镜头前,苏鹏的母亲很紧张,捏着衣角一直没说话,虽然满脸笑容,但皱纹却十分明显。 记者问:“您觉得您儿子有成名的希望吗?” “有……有吧。”苏鹏母亲紧张的笑了笑。 记者又问:“您儿子认为自己是天才,只是得不到赏识,这点你有什么看法?” “我……我是个妇道人家,这个也不太懂,孩子他爹说什么就是什么。”苏母又笑了笑。 记者又问了几句,最后画面切换,到了苏鹏的采访时间。 记者将话筒递给苏鹏,然后问:“苏先生,之前您‘旷世奇曲’的节目播出后反响很大,有很多人都找你签约,甚至还有人出高价买你的创作曲目,不过听说您都拒绝了,这是为什么?” 苏鹏拍了拍话筒,咳嗽一声才说:“我需要的是知音,不是那些凡夫俗子,他们根本就不懂音乐,不配拥有我创作的歌曲。我是搞艺术的,自然得有艺术家应有的风骨,怎么能为五斗米而折腰?您说是吧?” 记者脸上抽搐几下,强忍着没笑:“苏先生,除了创作音乐外,你还有其他想法吗?比如说踏踏实实工作,赚钱养家糊口?” 苏鹏伸出一指,左右摆了摆:“这是你们普通人的想法,自然不适合我,而且我的一身才华,也不能白白浪费了。我的梦想是开一场自己的演唱会,到时候,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作品是多么经典!” 记者笑了笑:“演唱会花费不小,您哪来的钱?” “我父母有点积蓄,家里还有田产,实在不行,我也能把家里的房子给卖了。”苏鹏说。 记者惊得不行:“苏先生,田产和房子都卖?以后你们吃什么?住什么?” 苏鹏说:“等我演唱会一开,到时候肯定能火遍大江南北,吃喝方面完全不愁,还能给我爸妈买个大房子,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万一没有你想象中的效果呢?”记者又问。 “不会的,我相信自己的实力。”苏鹏自信的笑了笑。 记者脸色有些僵硬,并没有多问。 当采访到苏鹏老婆时,意外发生了。 记者问:“您对自己的丈夫有什么看法?” 面对记者的问题,苏鹏的老婆完全不留情面,愤怒的说:“他这种人不知悔改,成天只知道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半分钱都赚不到,只知道创作创作创作!屁用都没有,孩子从出生开始,也没见过他照顾一天!说他还不行,一肚子的歪理!” “以前在家丢人也就算了,现在还跑到外面丢人,被人说三道四也不知羞耻,一个劲的认为自己多厉害,其实全都是狗屁!就他那几首破歌,我儿子都比他唱得好。你在外面打听打听,这里哪个人不把他当做白痴一样笑话?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早和他离婚了!” 说到最后,他老婆几乎是吼出来的。 记者有些尴尬,发表几句感慨后,就切了画面。 视频接下来就是采访周边邻居,和苏鹏老婆所说差不多,每个人对苏鹏都没什么好评论,全都停留在异想天开,白日做梦的阶段。 短短的二十多分钟的视频,将苏鹏大半人生全都折射了出来。 上次的旷世奇曲,加上这次的采访视频,苏鹏如愿以偿的成名了,只不过他的名气,更像是某种意义上的谐星,也是周边邻居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几天,我一直关注着有关苏鹏的新闻,他一如既往的大放阙词,我行我素,对那些劝解他的人,永远都是有一句话回应,凡夫俗子,不懂欣赏。 那段时间,苏鹏确实很火,可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开始人们感到新奇,像看小丑一样看他,把他说的话当成笑料。 但笑过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也就无人问津了。 偶尔有传出笑料,也只剩下谩骂与嘲讽,翻不起什么大浪。 过气明星都有很多,更别说像苏鹏这种以小丑面目出现的人。 人就是这样,当他们觉得不再好笑,新鲜感一过的时候,苏鹏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那种默默无闻的生活。 之后苏鹏会怎样,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没有过多关注。 但可以确定一点,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继续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成名的美梦,那么他的现况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现在父母还能劳作,还能赚钱养他,往后一想,等他父母老了,动弹不得了,他又该怎样? 还有他的孩子,已经到了上学的年纪,光凭一个女人负担孩子的学费,连同一家人的生活费,这真的容易吗? 苏鹏的事给我的感触很多,啃老,盲目,自大的极点,他身上有太多缺点,唯一称得上优点的地方,那就是毅力与坚持。 只不过他的方式不对,也用错了地方。 所以他对音乐的坚持,变成了固执,变成了笑料。 或许,换一种方法,换一种形式,苏鹏凭借这份固执与坚持,说不定还能有一定成就。 说句实话,当时我还挺同情他的,但也仅限于此。 梦不醒,难为人。 这,或许就是苏鹏最值得考虑的一件事,因为现实,往往比理想更残酷。 第60章,泰国之行 苏鹏的事过后,我又开始奔走于佛牌生意。 平常闲着没事,就去自学泰语,本来想报个学习班的,但一想到得花不少钱,多少有些不忍。 况且,有罗姐和刘福两人在,就等于有两个现成的老师,有什么不懂随时都可以问,变相节约了一笔费用,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除了打广告拉生意,学习泰语外,我多余的时间,就会在网上搜寻一些关于泰国方面的资料。 万一哪天有机会过去,别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有点尴尬了。 平静的日子大概过了半个月,不知不觉间,接触佛牌已经有一年半了,虽然现在仍然是个愣头青,很多都不懂,但因为遇了贵人,所以赚了不少钱。 对我帮助最大的,无非是刘福。 一开始是利益连接,后来接触多了,关系也熟络起来。而且自从上次我救刘福一次后,他明面上虽然没有太大的改观,但很多细节上,我都能看出有些不一样,对我更真诚了。 当然,他胆子也变小了。 记得那天我在家里看电视,刘福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约我吃烧烤。 有得吃我当然不会拒绝,立刻赶了过去。 等到的时候,我发现刘福一如既往的穿着一套宽大的西装,弥勒佛般招牌笑容挂在脸上,一咧嘴,就能看到一颗大金牙。作者椅子上,隔着老远看,就跟个肉球一样,特别有喜感。 见面后,刘福示意我随便叫,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我也不客气,直接叫了几十窜羊肉、牛肉窜,外加韭菜、热狗,铁板土豆,鸡腿鸡翅什么的,一大堆吃的东西。 一开始刘福还笑得挺开心,后来慢慢僵住了。 “我说小王,这么多东西,你吃得完吗?”刘福脸色古怪的问。 “没事,我一天没吃饭了,就等你这一餐。” 我笑了笑说:“再说了,吃不完还可以打包嘛。” 刘福被我这句话弄得哭笑不得,趁着烧烤还没上桌,刘福低着头神秘兮兮的说:“小王,有个事和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见他这模样我也有些好奇,就问他什么事。 刘福说:“根据可靠消息,听说泰国那边挖出了很多绝版的佛牌和古曼,种类特别多,而且每一个都十分稀有,在现今这片佛牌市场,价格可以炒到天价!” 我眼睛一亮:“刘叔,你有什么想法直说吧。” 刘福说:“我打算去泰国一趟,把这批货吃掉一部分,到时候也可以大赚一笔。不过这事不太好办,因为有很多牌商竞争,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到时候,所得货物咱俩二一添作五,你看怎么样?” “行啊!我老早就想去泰国了!”我一口答应。 刘福笑了笑:“你先别急,还有个更重要的消息。你知道这批佛牌古曼怎么来的吗?” 见我摇头,刘福又说:“听说,这些东西都是某著名黑衣阿赞生前制作,效果十分霸道。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就是,这个黑衣阿赞一向独来独往,所以他的尸体一直没被人找到。我怀疑,在这片出土的佛牌古曼附近,应该有这位黑衣阿赞的坟墓。里面说不定还埋藏了很多珍贵的东西,这要是被我们找到,肯定能大赚一笔!”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出发!” 一听有钱赚,我兴奋得不行。 “别急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刘福伸手把我按在了椅子上,然后说:“这些黑衣阿赞的尸骨都有极强的法力,我们就算运气好能够找到,也不见得能拿到手,说不定还会被一些不知名的黑法给弄死,所以这件事要从长计议,得找个厉害的阿赞合作。这样吧,明天你先去准备准备,等我联系好了人,我们再去泰国一趟。” 我一听就同意了,在刘福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我将所有东西打包回家后,便开始做准备工作。 三天后,刘福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已经联系到了一名叫“阿赞亚”黑衣法师。由我们出人力物力,找到坟墓后,再由阿赞亚开馆。 我高兴地不行,立刻开始订机票。 第二天,我和刘福便直飞泰国清迈。 清迈在泰国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市,历史悠久,有很多名胜古迹,气候也冬暖夏凉,是旅游的圣地。 下了飞机后,刘福带我去了一个叫龙眼达呖的地方,听说,这地方就是泰国清迈的唐人街,里面大多数人都懂汉语,方面我交流。 一路走来,我看什么东西都特别新奇。 相比于国内,泰国物价相对便宜一点,特别是水果等特产,不仅新鲜,还十分便宜。听刘福说,这边喝水的人少,大多都买果汁喝。 找地方住下,我和刘福去了趟银行,将人命币换成了泰铢,兑换比率大概是1:5,一块钱,等同于五泰铢。 换成泰铢后,刘福就出了趟门,说是去打探消息。 我一个人就在住所四处逛着,泰国卖佛牌的有很多,就我刚才看到的,都有好几家,至于是不是正牌,一般人还真鉴定不出来。 现在佛牌仿品和次品越来越多,很多游客,哪怕是前往泰国请牌,也不一定能请到正牌,大多都是商业牌。 也许看得我是游客,很多皮肤黝黑的小青年,各种向我推销佛牌,说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吹嘘他手中的佛牌如何厉害,什么著名龙婆大师出手。 我也就笑笑,没理会。 快到晚上时,刘福终于回了旅店。 见他满头大汗的,我立刻给他拿了杯果汁,问他怎么样。 刘福抹了把汗说:“我已经雇人寻找坟墓的地点,过几天应该就会有消息,先等等看。你难得来一次泰国,趁着这个时间,可以好好玩一玩,放松一下。今天先休息,明早我带你出去逛逛。” 我一听也挺激动的,心里一直想着国内听闻的,什么人妖表演,大象跳舞、按摩之类的玩意。 想法是美好的,不过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第61章,被设计 第二天早上,我和刘福便出了门,打算好好游玩一番。 参观了几个景点后,我就提议让刘福带我去正庙看一看,观摩一下那些龙婆、古巴大师,是怎么给佛牌做法加持的。 没想到刚坐上车没多久,刘福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一刻刘福脸色有些古怪,通话结束后,皱着眉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见情况不对,我问他怎么了。 刘福说:“之前联系的阿赞亚出事了,让我们过去一趟。” “出什么事了?”我问。 刘福摇摇头:“他没说,只是让我们先过去,有事和我们商量。” 我点点头没说话,这事还得刘福拿主意。 想了想,刘福最终还是让司机掉头,直奔某处而去。 几小时后,车辆止步于一条河道前。那时天已黄昏,河边就一条船。 刘福对着船家双手合十行礼,然后用泰语说了几句。船家是个戴着斗笠的干瘦中年人,仔细看了我和刘福几眼,然后伸出了两根手指。 刘福笑了笑,用泰语说了几句。 船夫摇摇头,还是伸出两根手指。 刘福笑容僵硬了,最后有些不情愿拿出了两千泰铢,相当于四百块人民币。 等上船之后,刘福小声吐槽:“这家伙还真是黑心!平常随便给个几百泰铢就完事,欺负我们外来的,居然要了两千泰铢!要不是现在就他一条船,我一千泰铢都不给!” 我笑了笑没说话。 船直线前行,一路上还能看到两岸上有不少木房子,大多都靠水而建,与都市繁华不同,多了一种小桥流水的感觉。 行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船终于停下。 上岸之后,顺着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走了几分钟,终于看到了一间由篱笆围着的木房子。 刘福指了指房子,说到了。 我四处看了一眼,有些奇怪:“这地方还真够偏僻的,平常这些黑衣阿赞没少赚钱吧,怎么阿赞亚就住在这里?” “住得偏僻有个两个好处,一个可以潜心修行,另一个也算是躲避仇家,毕竟很多黑衣阿赞都得罪过不少人。” 刘福看了我一眼,警告说:“小王,一会进去后,你最好不要说话,这些黑衣阿赞脾气都不好,不太喜欢生人。” 我连连点头,保证不开口说话。 靠近木房后,刘福站在门口行了一礼,然后用泰语说了几句。 很快,里面就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等我们脱鞋走进,就看到木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盘坐在地,手里拿着一窜骨链,不停的诵经。在他身前,还放着一尊模样怪异的佛像。 从刘福表情来看,这人应该就是阿赞亚。 阿赞亚长相一般,年纪看上去四十多岁,还算年轻。 唯一的特点,就是断了双腿,膝盖往下的部位,全都没有了。 让我惊讶的是,在他断腿处,还能看到有鲜血的痕迹。 不光是我,刘福也特别惊讶。 见我们进来后,阿赞亚睁开眼,伸手示意我们先坐。那一刻,我发现他脸色很苍白。 等我们坐下后,阿赞亚还给我们到了两杯茶。 我当时也没多想,一口就喝了下去。 刘福端着茶杯到嘴边,一直没有动,似乎有些迟疑。阿赞亚神情不快,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刘福,嘴里说了几句。 我也学过几句,大致能听懂,是让刘福喝下去的意思。 刘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喝了下去。 等我们喝完茶后,阿赞亚神情立刻好看了不少,对面笑了笑,说了一连窜泰语,由于说得太快,我压根听不懂。 我有些好奇,就问刘福怎么了。 刘福翻译说:“这位阿赞亚,前段时间被仇人设计陷害,中了降头和邪法,后来又被人追杀逃难在这里,因为邪法太厉害,他只能被迫斩断自己双腿,用来保全性命。” 我心中一惊,好家伙,这人还真狠啊,连自己双腿都能砍。 “他被人追杀,叫我们来干嘛?”我问。 刘福苦笑着说:“问题就出在这,他现在行动不便,又有仇人四处找他,所以想要拜托我们帮他找一些阴物,用来破除邪法和降头。” 一听这话我还挺高兴的,没想到来一次泰国都能接到生意。 迫于职业习惯,我第一时间把阿赞亚当成了我的客户。 我说:“刘叔,你问问他,能出多少钱?” 刘福愣了愣,一脸震惊的看着我:“小王,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不说能不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光是他那些仇人,我们就应付不了,说不定还会因此惹上大麻烦!” 我想了想也是,但总觉得有点肉疼,这些黑法师不知道赚了多少钱,如果这笔生意能做成,保不准能发点小财。 刘福用泰语说了几句,之后还一脸为难的摇了摇头。 阿赞亚面不改色,又说了几句,刘福还是摇头。 最后阿赞亚脸一冷,指着茶杯说了一句。 听完后,刘福脸色立刻变了。 见他们两个叽里咕噜的,我也十分好奇,就问刘福怎么了。 刘福脸色难看的说:“我刚才说我们没有这个能力帮他,让他找别人,可他不同意,非得让我们帮忙,不然就不让我们离开。” 我有些好笑:“他腿都断了,难道还能拦住我俩不成?大不了一拍两散,以后不在与他合作,我们另找人帮忙!” “如果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刘福苦笑着说:“阿赞亚刚才已经明确的告诉我,他在我们喝的茶水了下了邪法,如果我们不帮他,等他一死,我们两个也会陪葬!” 一听这话,我大吃一惊:“刘叔,我们和他无冤无仇,他这样整我们干嘛?” 刘福说:“有些黑阿赞没有人情味可讲,而且这事关乎他的性命,就算没仇没怨,他也不会放过我们。” 我有些懵了,难怪他刚才等我们进来,就让我们先喝茶,感情早就计划好了的。 用邪法控制我们,逼我们不得不帮他,这人还真狠毒啊! 我一下没了主意:“刘叔,现在怎么办?帮还是不帮?” 第62章,寻找阴物 刘福胆子小,就这么一会,冷汗都出来了。 他吞了吞口水:“现在不帮也不行了,我们几个的命已经绑在一起,他死我们也会死,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虽然特别气氛阿赞亚的行为,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头同意。 我说:“刘叔,帮他可以,但总得让我们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吧?莫名其妙就被坑了一把,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万一对方来找麻烦,我们岂不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刘福一听也有道理,立刻用泰语问阿赞亚发生了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阿赞亚显得很愤怒,叽里咕噜用泰语说了一大堆,我也听不懂,一脸懵逼的看着刘福。 刘福很快就跟我翻译过来,听完之后,我才发现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这事得从半年前说起。 那天,机缘巧合之下,一个叫做“梁楠”的漂亮女人找上了他。 当时梁楠已经被一只愤怒的小鬼阴灵缠上,模样特别凄惨,在对方的恳求下,阿赞亚帮她收服了阴灵。 也许是感激,后来梁楠经常会找阿赞亚吃饭什么的。 梁楠长得漂亮,身材又好,阿赞亚多少有点动心,没多久,两人就打得火热。 但是接触没多久,阿赞亚就发现有些奇怪,梁楠经常会失踪几天。 一开始梁楠用各种理由敷衍,阿赞亚也没多想,可后来的某天,阿赞亚却看到了让他意外的一幕,他发现,梁楠居然在和某降头师混在一起,两人还进了酒店,举止亲密。 当时阿赞亚气得不行,等梁楠回来就质问她怎么回事。 梁楠却哭着告诉阿赞亚,她是被那个降头师胁迫的,如果不按照降头师的意思办,她就会死。完了之后,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哭个不停。 阿赞亚心一软,还真就信了。 自己女人被欺负,阿赞亚当然不能忍,本来他想报复,可后来一打听,他才知道那个降头师已经离开了泰国,不知道去哪了。 报仇的事,也只能暂时放下。 过了没多久,梁楠说想在泰国开个佛牌店,阿赞亚自然全力支持,还给他引见了自己的师兄弟,以及一些合作过的牌商。 一开始还没什么,梁楠一直打理自己的佛牌生意,可后来阿赞亚就发现不对劲。 他发现,梁楠和某些黑衣法师以及降头师走得特别近,其中还包括他的师兄弟,不是普通的生意来往,更像是暧昧关系。 阿赞亚心中奇怪,就找人跟踪梁楠,没想到还真被他发现了秘密。 原来,梁楠和那些黑衣法师都睡过。 对这消息,阿赞亚气得不行,当时就把梁楠打骂了一顿,声称要让她好看。 这话本来也就是说说,毕竟阿赞亚虽然愤怒,但对梁楠还是有些感情。 可没想到,自从那以后,他就发现身体有些不对劲。 一开始还只是脚趾麻木,隐隐有刺痛感,可过了没几天,这种情况就延伸至脚踝。出于职业敏感性,阿赞亚很快就知道自己中了邪法。 让他没想到的是,过了几天,除了腿脚麻木刺痛外,他身上也开始出现降头的症状。 一开始还只是噩梦、盗汗、身体虚弱。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感觉有剧痛感传来,之后身体各个部位,都会有蜈蚣爬出来、口鼻、耳朵,甚至是肚脐眼,在这个过程中,阿赞亚备受煎熬。 要不是他反应得快,及时用法术压制,他也活不到今天。 只可惜对他下降的人功力比他强很多,一时半会没有相应的阴物助力,他也破解不了,只能暂时压制。 后来他才知道,对他下手的人,就是梁楠和他几个师兄弟。 为了避免对方再下死手,他立刻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当时邪法已经蔓延到腿部,每时每刻他都承受着火烧刀割一样的痛苦,为了制止邪法蔓延,前不久,他直接砍掉了自己双腿! 双腿砍了,邪法和降头依旧还在。 而且,外面还有一群仇人时刻打听他的下落,不把他弄死决不罢休。 阿赞亚遭人背叛过一次,也不敢随便找人帮忙,正巧那个时候刘福打电话,找他商谈生意。 心机一动,他就起了个主意,把我和刘福骗了过来。 之后的事,就和经历的一样,为了让我们替他卖命,他还给我们施了邪法。 了解事情经过后,我也有些震撼,但这并不妨碍我对阿赞亚的愤怒与厌恶。 那个梁楠显然不是什么好货,利用阿赞亚办事,阴谋一揭穿就打算杀人灭口,亏对方还救过她一次。 反过来说,阿赞亚也一肚子坏水,威胁我们替他卖命,站在我的角度,光这一点,我就不能忍。 “刘叔,这事比我现象的还危险,一个不好,我们两个就会没命,你看,还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比如说,找其他的法师,帮我们破除邪法?”我问刘福说。 刘福苦笑着摇摇头:“最好不要这样做,很多黑衣阿赞修行法门不一样,他这样有恃无恐的放我们出来,肯定不怕我们找别人。万一弄巧成拙,反而会害了自己。” 我一听也有道理,就说:“既然横竖都是一刀,我们就只能赌一赌了,你问问他,事成之后给我们多少钱?” 刘福一听就傻眼了:“小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心疼钱?” “那当然,总不能白白冒一次险吧?再说了,办事拿钱,天经地义!”我说。 刘福有些无奈,只能赔笑着,将我的意思转达给了阿赞亚。 听完后,阿赞亚笑着点点头,对刘福说了一句。 刘福很快翻译:“他说,如果我们能帮他找到五种阴物,救他的性命,他会给我们一百五十万作为报酬!” 一听这话,我人都傻了,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一百五十万!那得卖多少年佛牌才能赚到?这个险,冒得值了! 似乎猜到我心中所想,刘福很快一盆冷水泼下来:“你别高兴太早,是一百五十万泰铢,折合人民币,也才三十万而已。这三十万还得帮他买一些不太好弄的阴物,真正到手的钱,能有几万就偷笑了!” 第63章,挖坟 刘福这话,让我有种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 不过转念一想,有总比没有强,蚂蚁再小也是肉,能赚几万是几万,毕竟现在的命都捏在对方手上。 我和刘福商量一阵后,最终还是答应帮忙, 之后,阿赞亚就拿出一张纸,递给了刘福,上面写着他所需要的东西,完了之后,还双手合十对我们行了一礼,叽里咕噜又说了一句。 刘福翻译说:“阿赞亚说,如果我们能帮他这一次,他以后肯定会记得我们的恩情。” 虽然有钱赚,但毕竟他拿我们的生命做危险,所以对阿赞亚,我特别不爽。 仗着他听不懂中文,我挤出一丝笑容:“去他妈的恩情!这种喜欢阴人的家伙,就算帮了他,以后也少来往,保不准哪天被他害了。” 刘福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简单说了几句后,我和刘福两人便直接离开。 现在局面对我们来说有些难堪,这次泰国行,本来是为了发财,想找到那个著名黑衣阿赞的坟墓。 可没想到,刚来就遇到阿赞亚这档子事,所有计划全被打乱,现在只能先帮阿赞亚办事,要不然等他扛不住,我和刘福也得翘辫子。 回到旅店后,我和刘福就开始商量对策。 现在,我们有两个大问题,阿赞亚的仇人以及他所要的阴物。 阿赞亚的仇人,是那个叫梁楠的女人以及几名黑衣阿赞。通过阿赞亚话语来看,梁楠在清迈这边应该有点势力,在佛牌行业认识这么多人,关系网肯定撒得很大。 万一我和刘福暴露了意图,说不定仇家很快就会找上门。 光是这点,就足够我和刘福心惊胆战的。 第二个大问题,就是阴物。 阴物不多,只有五种,但是每一种,都足够吓人。其中有两样,还特别难搞。 第一种,十八个处女的经期血。 第二种,三个月大的婴儿尸油一瓶。 第三种,三十二颗不同坟墓的棺材钉。 第四种,死去孕妇肚里的胎儿。 第五种,死去法师的头骨。 又是胎儿,又是尸油骸骨的,光是听这名,我就感觉浑身不对劲,刘福胆子比我还小,脸色煞白煞白的。 考虑到那个叫梁楠的女人神通广大, 为了避免被发现的风险,这其中有几样东西,必须由我和刘福亲自动手。 阿赞亚中了邪法和降头,那些人肯定也知道,他需要一些什么东西才能破法解降,如果聪明点的话,盯住市场上流通的一些特殊东西,很容易就顺藤摸瓜找到我们。 出于这一点考虑,很多事都得我们亲自动手。 处女的经期血比较好弄,而且货物只能说普通,随便找个人就能办到,以刘福的关系网,不算难事。 至于三十二颗不同坟墓的棺材钉,就相对麻烦一点,毕竟要挖坟三十二处。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和刘福当晚就花重金,喊了几个胆子大的泰国人,直奔郊区坟场而去。 到了之后,我才发现,情景比我想象的更恐怖。 月黑风高的夜晚,跑到坟山堆里去刨坟,要说不害怕那不可能! 那几个泰国人胆子大,看样子经常干这种事,挖坟的时候,还一副很淡定的模样。 我和刘福就不同了,光是站在旁边看着,都觉得浑身不对劲。 我稍微强点,刘福更不堪,胆子本来就小,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吓得不行,两条腿跟装了马达似的不停的抖。 “小……小王啊,我看我们明天白天再来吧,我总感觉脖子有些发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后面吹气一样。” 刘福缩了缩脑袋,脸色煞白煞白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听他一说,我也感觉有点不对劲,周边凉飕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一样。 我吞了吞口水:“刘叔,你别自己吓自己了,这些人都死了一段时间了,哪还会有阴灵在,就算有,我们身上不还有佛牌护着吗?” 刘福一听也有道理,可腿脚还是不停的抖。 估摸着要不是有佛牌护身,他早开溜了。 挖了几个小时,那几个泰国人又累又饿,非得让我们弄点东西来吃。 我也是佩服得不行,在这坟地里,居然还有兴致吃东西。 本来我不熟悉路,想让刘福去,可他说什么也不肯一个人走夜路,非得让我陪他一起。 顺着一条杂草路,我俩打着手电就走了出去。 这边树木比较多,被风一吹,那摆动的枝叶看上去张牙舞爪的,着实有些吓人,直到走上大路,才感觉好受一点。 走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找到地方买了点吃的。 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等我们提着东西回去的时候,就看到有个小孩蹲在路边哭。 脑袋埋在双腿间,哭得很伤心的样子。 当时我还以为是哪家孩子走丢了,大晚上一个人蹲在这哭,挺可怜的,就想帮帮他。 我刚准备上前,刘福就一把拉住我,不停的眨眼,一张脸比范冰冰还白。 我问他怎么了,刘福没说话,只是绕过小孩示意我快点走。 我当时有些纳闷,看那小孩哭得挺伤心的,我心想着把他一个人扔在这,是不是不太好。 见刘福脸色不对,我当时也没坚持。 等离得远了,刘福才松了口气:“小王,还好我刚才及时拉住你,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我问他怎么了。 刘福神秘兮兮的说:“小王,我问你,这大晚上的,有谁家的孩子会蹲在路边哭?” 一听这话,我还没反应过来。 刘福指了指我胸前的引灵牌,然后一脸后怕的说:“你难道没注意吗?刚才我们靠近那小孩时,你身上的引灵牌已经变成了灰色!也就是说,那小孩根本不是人!” 听刘福一说,我人都傻了,这时才反应过来。 是啊,这地方这么偏僻,连住户都看不到一家,怎么会突然跑出个小孩?难不成,刚才那小孩真的是鬼? 不会真这么邪吧?我吞了吞口水,回头看了一眼。 那空荡荡的大路上,哪还有小孩身影! 第64章,老奸巨猾 我吓得不行,连同刘福飞也似的跑了。直到见到那几个泰国人,心里才安稳一点。 毕竟人多,胆子也大一些。 之前的经历,让我和刘福都特别慌,以前都是我提醒客户,让他们要多行善事,不要犯了忌讳。 然而现在,我却在这挖坟,这算不算犯了忌讳呢? 刚才撞鬼的事,到底是警告还是意外? 这点,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也许不是。 不过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为了保命,就算犯忌讳也得干。 三十二颗不同坟墓的棺材钉,足足花了两晚上才搞定,也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两晚下来,我每晚都会做恶梦,梦里总会见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 醒来后,我还发现胸前的引灵牌颜色有点发灰,从这点来看,还真沾染上了某些邪气。 所幸不算太严重。 处女血和棺材钉都已经搞定,接下来就是婴儿的尸油。 这种东西,在很多黑衣阿赞或者降头师手里都能搞到,算不上难。 在刘福的带领下,我们坐车去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那是一个由房子围城的院子,里面黑漆漆的也没点灯,连顶上也被封死了。 一进去,我和刘福就闻到一股奇怪的肉香味,其中还混杂着血腥味。 接着火光,我四处看了一眼,发现这黑漆漆的院子里,居然挂满了动物尸体。 有猫、有狗、有兔子,甚至连蛇虫蚂蚁都有不少,看上去特别吓人。 里面阴森森的气息,让我浑身不舒服。 又暗又阴森,唯一的光源,就是院子里的一堆篝火。 篝火上驾着一个烤架,烤架上穿插着一个,像是被扒了皮的猫一样的动物,黑乎乎的,具体我也看不出是什么。 有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不停的转动着烤架,一阵阵青烟冒出。想来之前的肉香味,就是从这里传来。 那只扒皮的猫被火一烤,“兹兹”的往外冒油,还发出一阵“噼啪”声。 油滴落在一块斜着的铁板上,然后顺着小孔,流进一个玻璃瓶中。 等瓶中油积满,那汉子把瓶口一塞,直接走到刘福面前,伸手递给了他。 当时我有些懵,还不明白这什么意思。 刘福也没说话,面色古怪的付了钱,行了个礼后,这才带我离开。 等出了那古怪的院子,我才反应过来,指着刘福手中的玻璃瓶:“刘……刘叔,这就是尸油?” 刘福点点头,没有说话。 一听这话,我惊得不行,我们要的是婴儿尸油,那岂不是说,刚才在火上烤的东西,不是扒了皮的猫,而是一个死婴?!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感觉胃里翻涌不停,站在路边干呕了一阵。 我怎么也没想到,尸油居然就是这么来的。 猫狗的尸体也就算了,多少还能接受,可一想到婴儿的尸体,在那火架上烤,我就浑身不自在。 见我这模样,刘福拍了拍我肩膀:“你这还算好的,我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时,当时就吓傻了,吐了好几次,几个月都不敢吃肉。” 我脸上煞白的说:“刘叔,这种方式未免也太残忍了吧?” 刘福笑了笑:“这还算好的,有更多残忍的事你都没见过,干这行都是这样,胆子小的人干不长,你要有心理准备。” 这话听得我心里怪怪的,要说胆小,比起您来,我怎么也得甘拜下风。 当然,我也没敢明说。 处女经期血,棺材钉,婴儿尸油,三样阴物都已经到手,还剩两样,死去孕妇的胎儿以及死去法师的头骨。 这两样东西都比较难弄,而且十分敏感。 特别是死去法师的头骨,都是很多修习黑法的阿赞和降头师,互相争抢的东西。 这种东西,只要通过秘法炼制,就能变成域耶。 域耶十分稀有,能增加施法者的功力,比如说下降头,或者斗法时,都能有显著提升,在某些方面,效果也十分霸道。 要是平常,搞个法师头骨会异常困难,不过现在,多少有点希望。我们这次来,本就是为了那著名黑衣法师的骸骨以及陪葬品,现在这两者结合,也不算冲突。 死去孕妇肚里的胎儿,这种东西也比较难搞,一连几天下来,也没听到哪个地方有孕妇猝死的消息。 时间拖得久了,我和刘福身体开始出现异常,每晚十二点左右,全身都会冒冷汗,而且脑袋疼得厉害,太阳穴两侧特别胀痛,隐隐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爆出来一样。 疼了两天后,我和刘福也慌得不行,最后实在被逼得没办法,开始四处找人打听,出高价收购。 这样虽然有可能会暴露身份,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过了大概两三天的样子,终于有人联系了刘福,说东西已经到手。 对方是个陌生男人,是通过别人介绍来的,刘福也不认识。 好在刘福也算精明,为了安全起见,找了一个中间人收货。 交易地点定在了某寺庙前,我个刘福在附近找了一个高楼层待着,暗中观察情况。 大概中午时分,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便出现在视线中,他先是四处看了看,然后向刘福的中间人走去。 男人身上背着一个布包,两人交谈片刻后,男人便将布包打开一个口子。 中间人仔细看了一会,这才点点头,和对方进行交易。 拿了钱,男人便直接离开,等男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中间人才给刘福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 刘福没直接回应,然而让他绕几圈,中间人依然照办。 一开始我还挺纳闷的,人都走了,多此一举干嘛? 然而,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中间人围着寺庙绕第一圈的时候,我还没觉得什么,过路的人都挺正常的。 等到第二圈我就发现了不对劲,他身后居然跟着两个小孩! 那两小孩挺机灵的,一人跟一段路,表面看不出有什么,但仔细一瞧,就会发现,两小孩眼睛一直盯着中间人。中间人一动,他们就会动,中间人一停,他们就会停。 我一脸惊讶:“刘叔,你还真行啊,你怎么知道会有人跟踪他?” 刘福笑了笑,露出一口金牙:“小心使得万年船,安全第一嘛。” 虽然这话听上去有点怂,但我不得不佩服刘福的精明。在这行干了多年,还能养这么身肉,果然没点本事不行。 第65章,囧事 知道有人跟踪就好办了,在刘福的指挥下,中间人加速绕了几圈,然后招了辆计程车扬长而去,两小孩想追都追不上。 半小时后,刘福带我去了一个废弃的工厂,与中间人见面。 等验货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是一个玻璃瓶,里面灌满了福尔马林液体。 在液体中,又一个没有长完全的胎儿蜷缩着,像是一只小猫。 看到这东西,我总感觉心里怪怪的。 交易完成后,刘福特地给中间人一点钱,让他先藏几天,以免出现意外。 他这一手,又让我高看一眼,心思这么缜密,搞得跟个间谍一样。 回到旅店后,刘福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小王,虽然胎儿尸体已经到手,不多也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接下来,我们得格外小心。” 我点点头:“收个阴物就能盯上我们,那个叫梁楠的女人果然把网撒得很大。刘叔,今天要不是你老奸巨……,要不是你精明,说不定咱俩就上套了。” 刘福苦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总得长点记性,现在就只差法师头骨了。” “阿赞的坟墓方面,有消息吗?”我问。 刘福摇摇头:“我已经四处托人打听去了,现在还没动静。” 一听这话,我心情又沉重了起来。前两晚,邪法发作的那滋味可不好受。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我和刘福也开始有些不淡定。 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邪法终于开始发作。 第一时间,我就感到头晕目眩,太阳穴那地方胀痛得厉害,总感觉快要爆开一样。 我还好点,年轻人体质强,虽然剧痛难忍,但好歹也能抗住 刘福情况就比较严重,邪法一发作,他就躺在床上打滚,冷汗不停的冒。 一张脸涨得比关公还红,头上青筋暴突,我甚至能清楚看到,他血管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一跳一跳的,看上去十分骇人。 没多久,刘福就开始流鼻血,惨叫个不停,意识都开始模糊,嘴里还在不停说胡话。 看上去特吓人,当时我都以为他快嗝屁了。 疼痛难忍,最后刘福实在扛不住,直接昏死过去。哪怕昏迷不醒,他身体还在抽搐。 我也好不到哪去,头痛欲裂的,一抹嘴,满手都是鼻血。 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等剧痛消失时,我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像条死鱼一样。 被折磨一番后,我也是疲惫得不行,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醒来,才感觉轻松了许多。 这时,我突然闻到有股恶臭味,等我吸着鼻子一闻,发现恶臭是从刘福身上传来的。 我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在刘福裤裆位置,正在滴着黄水。 那阵恶臭,就是黄水传出来的。 我眼皮一跳,好家伙!居然大小便失禁了! 一见这情况,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刘福悠悠醒来时,他还下意识吸了吸鼻子,眯着眼来了一句:“小王,你是不是放屁了?怎么这么臭?” 我一脸无辜:“没,没有啊,是你身上那地方……” 后面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指了指他身下。 刘福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往身下一看,之后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似乎不敢相信,还伸出手抹了一把黄水,放到鼻子边闻了闻。 接着,他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怪叫一声,刘福连忙用手兜着屁股,以往漏水,然后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蹒跚着冲进厕所。 当时我憋着笑,一直没敢出声,脸都紫了。 等出来后,刘福特别尴尬:“小王,你看这……这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脸认真。 “那就好,我去给你买早餐。” 一句话说完,刘福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等东西买回来后,我一脸古怪的看着刘福,硬是没敢下口。 中午的时候,我俩刘福正四处打听消息时,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刘福还挺惊喜的,没说几句,他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就问他怎么了。 刘福说:“坟墓的事有消息了,可惜我们迟了一步,已经被人挖空了!” “知道是谁吗”我追问 刘福摇摇头:“财不露白,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暴露身份。” 我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仔细打听,多花点钱,总会发现一些线索。” 刘福点点头,立刻开始打电话四处联系。 我寻思着就算刘福神通广大,也毕竟只是一个人。如果能找人帮忙,说不定事情会更容易。 第一时间我就想到了罗姐。 罗姐作佛牌生意多年,在中泰两地的关系网,比刘福更复杂,加上她做生意的态度和能力,我觉得这事有她帮忙,成功率会大很多。 想到这里,我立刻给罗姐打了个电话,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让她帮忙找法师头骨。 听我说完之后,罗姐很快就沉默了。 我以为罗姐是嫌麻烦,怕惹祸上身,心里多少有点忐忑。 过了一会,罗姐突然笑了:“王老板,上次你说请我吃饭的事,一直都没兑现,做人可不能这样啊。” 我被她这句话弄得莫名其妙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说:“罗姐,一顿饭而已,那算什么事?这事要是能成,别说一顿饭,十顿饭也没问题!” 罗姐呵呵一笑,没着急回应,而是在电话那边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然后长长吐了出来。 之后才笑着说:“王老板,看来你这次又得欠我十顿饭了!” 我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那东西在你手里?你怎么会来清迈?” “很早之前,我就收到了消息,说起来比你们还早几天过来。虽然没收到什么好货,不过所幸运气不错,正好有你需要的东西。”罗姐笑了笑。 她这句话让我喜得直蹦跶,一兴奋上头,我直接抱住身边的刘福,用力亲了一口。 刘福被我这举动吓了一跳,还以为我被邪法整发了疯,一个劲的问我咋回事。 我将罗姐的事一说,刘福愣了愣后,也是激动得不行,一时间老泪纵横。 高兴上了头,我电话都没挂,就听罗姐在那边不停的叫我。 好一会,我才反应过来,连声说抱歉,之后问她在哪。 罗姐也没隐瞒,报了清迈某酒店的名字,就让我们过去。 第66章,破法 事关性命,我和刘福也没磨蹭。 等到了酒店,我一眼就看到坐在大厅中的罗姐。 罗姐穿着一身黑色长裙,画着淡妆,看上去十分亮眼,哪怕是手夹香烟的动作,也是那么的诱人,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如果是御姐控,或者喜欢轻熟女的人,估计会被罗姐迷得不行。 除了罗姐外,罗锋也坐在对面,看到我们后,他一张脸顿时板了起来,跟谁欠他钱一样。 我们也没理他,一坐下,就直奔主题。 罗姐笑着问:“你们这么着急要法师头骨干嘛,这东西虽然是制作域耶的珍贵材料,但对你们来说,应该没什么作用吧?” “罗姐,这事说来话长,要不是出于无奈,我们也不会这么着急麻烦你。” 说着,我也没有隐瞒,将阿赞亚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完后,罗姐眯了眯丹凤眼,指尖烟雾缭绕。 “王老板,那个叫梁楠的女人我也知道,是新起的一个牌商,野心很大,而且办事不择手段,在这行业里名声不太好。之前我还一直纳闷,为什么会有那多么法师帮她,现在看来,这人确实有些本事。” 顿了顿,罗姐又说:“你们这事有些棘手,如果要是让梁楠发现你们和她作对,这人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有些无奈:“这我也知道,不过我和刘叔都中了阿赞亚的邪法,如果不帮他,铁定活不了。” 罗姐想了想,最终还是点点头,示意罗锋去拿货。 一见这情况,罗锋就不乐意了:“表姐,你可要想清楚,那女人不仅有钱,而且势力很广,在泰国,黑白两道都有人给她撑腰,我们这样和她作对,万一被发现,以后恐怕会很麻烦。” 罗姐眯着眼,吸了口烟:“我们和王老板他们好歹也是朋友,总不能见死不救,而且这事就我们几个知道,我相信王老板不会泄密。” 一听这话,我连连点头。 罗锋不爽的看了我一眼,在罗姐的坚持下,最终只能乖乖去办事。 半小时后,罗锋提着一个木箱子回到大厅。 “这东西我们花了大价钱才弄到手,说吧,你们打算出多少钱收购?”罗锋斜着眼看着我。 这方面我也不懂,只能看向刘福。 刘福笑了笑,露出一口金牙:“大家都是合作伙伴,咱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这样吧,我出二十万,你看怎么样?” “二十万?你没开玩笑吧?” 罗锋撇了撇嘴:“普通的法师头骨就值这个价,但现在我手里的,可是某著名黑衣阿赞的头骨,法力强大!别说二十万,就算是四十万卖给别人也不缺人要!要我们二十万卖给你,你还真想空手套白狼啊!” 刘福陪着笑:“瞧你这话说得,大家都是合作伙伴嘛,互相帮衬一下,日后也能更好的一起合作赚钱。” 罗锋冷笑:“咱们就只是普通生意来往,你一个人情,就像让我们亏这么多钱,不觉得有点黑心吗?” 刘福有些尴尬:“那你得多少才能出手,我们现在手头有点紧,最多也就能拿出二十五万,你看……” 罗锋皱了皱眉,见自己表姐点头后,这才对着我俩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大家好歹认识一场,就让你捡个便宜,二十五万就二十五万!” 虽然不爽罗锋目中无人的态度,不过想到有求于人,我还是忍了。 最终,我们以二十五万的价格敲定。 等我们打了欠条后,罗锋才把木箱交给我。 因为时间紧迫,拿到东西后,我们也没有久留,寒暄几句后,便直接告辞离开。 临走前,我发现罗锋眼神有些古怪,嘴角似乎在笑,发现我在看他后,他笑容立刻收敛。 回到旅店,拿了东西后,我们就叫了辆车,直奔阿赞亚的藏身点而去。 等我们到的时候,才发现阿赞亚虚弱得厉害,脸色煞白坐在地上,在他四周,还有一堆死蜈蚣,密密麻麻的,看一眼就让我头皮发麻。 见我们到来,阿赞亚这才停止诵经,转头看了我一眼。 这时我才发现,阿赞亚跟变了个人似的。 短短几天时间,他就瘦成了皮包骨,眼窝深陷,脸上都看不到半点肉,跟骷髅头有得一拼。那瘦弱的模样,好像一阵风都能吹倒。 而且在他眼、口、鼻、耳的位置,都留有暗黑色的血痕,咋看上去,就跟鬼一样,把我和刘福吓了一跳。 要是我们再来晚几天,就阿赞亚现在这模样,保不准要嗝屁。 “萨瓦迪卡!” 我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顺便卖弄了一句泰文,阿赞亚连忙颤抖着手回礼。 从他当时的模样来看,这段时间他显然受了非人的折磨,和他一比,我和刘福的痛苦就不算什么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 简单的交流之后,阿赞亚示意我把法师头骨拿出来。 之前走得急,一直没仔细看,等我打开箱子一看,发现里面的灰白色头骨,看上去也就普普通通,除了吓人之外,没有任何特点。 只是在眉心处,沾着点像血一样的东西。 在阿赞亚的示意下,我将头骨拿了出来。 说来也怪,也就在碰到头骨的瞬间,我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双眼发花,连站都站不稳。 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特别难受,没几秒钟,我就“哇”的一下,开始呕吐起来。 一瞬间,我浑身力气都被抽光了,直接瘫软在地。 我眼角还撇到胸前的引灵牌,此刻已经变成了深灰色。 见到我这模样,阿赞亚终于笑了,只不过他的笑容,配上他那骷髅般的面容,看上去有些吓人。 之后,阿赞亚说了一句,刘福立刻翻译说:“阿赞亚说,还好我们没骗他,要不然我们两个会死的很惨。” 我当时跟死狗靠在刘福身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个黑心玩意,别给老子逮住机会,要不然有你好看!” 阿赞亚听不懂中文,见我在笑,以为我是求他救命,还一副自得的样子,之后从身上摸出了十几个小瓶子,从中挑选几瓶,倒出点粉末,兑着水,让我们喝了下去。 第67章,警惕 刚喝下没多久,我就感觉浑身发热,脸色的血管全都突了起来,还一跳一跳的,仿佛随时都会爆开。 没多久,我和刘福就开始流鼻血,止都止不住。 痛苦之余,我心里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这些血可都是钱啊,万一卖出去,说不定还能赚一笔。 念头一闪而过,当痛苦减弱时,鼻血也止住了。 没多久,我就感觉浑身轻松了很多,刘福也长松了口气。一番波折后,我俩身上的邪法总算破了。 我双手合十,对着阿赞亚行了一礼,然后微笑着,又把他骂了一顿,怎么恶毒怎么来。 骂完之后,我还用泰语补了一句谢谢。 阿赞亚听不懂,见我笑得高兴,还一个劲对我笑着回礼,一副很感激的模样。 刘福一见,整个人都傻了。 完事后,阿赞亚还表示,他欠我们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麻烦事,可以找他帮忙。 我心说你丫腿都没了,还帮个屁的忙,别到时候还要我背着你四处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拐卖儿童。 当然,这话我也就在心里想想。 在离别前,我示意刘福别忘了向对方要钱,不说赚多少,至少得弄点辛苦费。 刘福一听,神色有些慌张。 见他不太敢开口,我有些急,但又不记得泰语‘给钱’怎么说,被逼得没办法,我直接使出了国际通用手势,对着阿赞亚伸出三根手指,不停的搓着,嘴里还用英语叫着“忙你”“忙你”。 阿赞亚愣了一愣,很快就笑了起来,然后给了我一张卡,还用泰语说了几个字。 这我倒能听懂,是银行密码。 拿了钱,我俩刘福也没久留,直接离开。 第一时间,我就去银行查了一下,发现里面总共有一百六十多万泰铢,折合人民币也就三十二万。 光是从罗姐手上买头骨,就花了二十五万,其余一些人力物力结合起来,少说也有几万块。 剩余的,我与刘福一分,也就刚好够泰国的日常开销。 也就是说,累死累活跑了这么多天,到头来屁都没赚到!反而还受了不少苦! 想到这里,我就一阵不爽。 刘福看得开,还在一旁安慰我说:“小王啊,安全第一,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少赚点就少赚点吧。” 虽然听着有道理,但我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来一趟泰国,莫名奇妙就卷入了一场黑衣法师之间的斗争,换谁心里都不痛快。 一个阿赞亚,一个梁楠,都不是什么好货,偏偏这两人我也得罪不起。 这次的事要不是罗姐帮忙,我和刘福也不会这么轻松。 为了表示感谢,我特地给罗姐打了个电话,想请她吃顿饭。 吃饭地点定在了清迈某特色餐馆。 我和刘福找了靠窗的地方坐下,等了半小时,罗姐两人门口走了进来。 每次一见面,罗锋就特别看不惯我,脸色一板,跟吃了屎一样。 我也搞不懂他这什么意思,厚着脸皮过来吃东西也就算了,还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看着就让人不爽。 和热情大方的罗姐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没得比。 到了之后,罗锋还一副很嫌弃的模样,嘀咕了一句:“就这种地方,还好意思请吃饭。” 我也没理他,就当没听到。 吃饭的时候,我发现罗锋举止有些奇怪,不停的摆动着手机,像是在和谁发短信。 而且时不时会很心虚的看我一眼,当时我也没想太多,一直商量着有关那批稀有佛牌的事。 这批货,罗姐表示,她也没吃到多少,大部分还在市场外面流动,至今还没听到有谁出货的消息。 经过分析,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有人故意压货,想独吞抬价,要么是散落得厉害,被其他牌商蚕食。 不管哪种可能,对我们来说都不太秒。 毕竟这批佛牌十分稀有,每一块都具有收藏价值,一旦用来冲击市场,到时候佛牌市场会有大变化,价格也会因此变动。价格一变,生意也会更难做,这是一种连锁反应。 聊着聊着,罗锋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脸色有些不太自然,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双手捧着手机,很谨慎的走进了洗手间。 当时我就有些奇怪,总觉得这家伙今天不太对劲。 我借口方便一下,然后悄悄的跟了上去。 隔着门,我就听到罗锋在和什么人通电话,很小声的那种。 最后我将耳朵贴在门上,才勉强听到罗锋在说什么“人在这”“快点来”之类的话。 我怕被发现,也没敢多听,立刻回到了座位。 从洗手间出来后,罗锋直接走到罗姐身边说:“表姐,生意上面有点急事,客户催得很紧,要不我们先过去一趟?” “什么事不能等吃完饭再说吗?”罗姐问。 罗锋说:“这是个大客户,我们还是不要耽搁的好。” 罗姐点点头“恩”了一声,然后对我们笑了笑:“不好意思,生意上有点事,今天就只能先到这里了,有时间我们改天在聚。” 刘福连连表示没关系,生意重要。 我当时没说话,只是一直注意着罗锋的表情。 我发现,这家伙走的时候,还不自觉的对我和刘福笑了笑,看上去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与罗锋接触久了,我也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 嘴一张,我就能猜到他吃了什么屎。 等他一走,我将吃东西的刘福拉了起来,说:“刘叔,我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还是先离开的好。” “怎么了?”刘福有些疑惑。 我说:“罗锋这家伙今天不太正常,我刚才在厕所偷听时,发现他似乎在和某个人告密,加上刚才他又走得这么匆忙,明显不太对劲,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刘福也被罗锋坑过几次,一听我这话,立刻点头表示同意。 第一时间,我俩便结账从后门离开。 等从另一个街道口出来时,就发现一群敞胸露臂的男人,气势汹汹的冲进了饭店,每个人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一见这情况,我和刘福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脸上的震惊和恐慌。 那群人明显冲着我们去的,刚才要是晚走一分钟,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 罗锋啊罗锋,你他妈的是想把我往死里整啊! 第68章,嘴碎 虎口脱险后,我俩刘福也不敢声张,第一时间就订了机票。 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稀有佛牌,保命最重要。 刚才那群人拿着家伙,明显不是请我们喝茶的,这可不比国内,靠近金三角地带,就算被抛尸了都没人管。 罗锋虽然贱,但无利可图的情况下,他也不会冒险动手,所以他只是帮凶,真正想弄死我们的,另有其人。我们才来清迈没几天,要说得罪人,就只有阿赞亚的仇人。 也就是那个梁楠,黑心牌商! 强龙斗不过地头蛇,更别说我们还不是龙,所以只能认栽,先回去避避风头。 一路上,我和刘福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被梁楠那女人找到。 直到飞回湖南,我俩才算松了口气。 这次泰国行,没赚到几个钱不说,还惹了个厉害人物,吃力不讨好。 所幸平安回来了。 多次被罗锋坑害,我心里一肚子火,本来打算邀刘福一起,给罗锋一个教训,可刘福胆子小,说没有证据不要轻易动手,到时候真闹翻了脸,是个大麻烦。 这话让我不太爱听,人家都欺负上门了,总不能一味忍让吧? 到时候真栽了大跟头,后悔都来不及。 想是这样想,但刘福顾忌得多,没有他的帮忙我也联系不到人。 加上罗锋还在泰国,一直没回来,这件事也就暂时搁着,只能憋着一肚子火,强行咽了下去。 回国后没几天,我就接到了李凡要结婚的消息。 毕竟是好朋友,他的婚礼我怎么着也得去。 自从上次依霸女神的事过后,李凡就和前女友复合了,一年多相处下来,两人也到了修成正果的阶段。 李凡家境富裕,结婚那天十分热闹。 加上我俩关系一直很好,所以那天,他还特地给我介绍了不少客户,都是一些大老板,也算是替我的佛牌生意打广告。 其中有很多感兴趣的人,都向我预约了不少正牌,把我乐得不行。 有些人还向我打听阴牌,可仔细了解之后,一个个都不太敢要。 唯独一个姓黄的男人,在酒席结束后,私下给我打了个电话。 那时天色已晚,他一开口就说:“喂,是王猛吗?我姓黄,搞水果批发的,在李总儿子婚礼上,咱们还见过面。” “哦~原来是黄总啊。” 我恍然的说了一句,其实我压根不记得他,婚宴上见的人太多,哪会记得什么黄总,不过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我说:“黄总,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事有点复杂,一时半会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我们明天约个地方见面谈。”黄总说。 有生意我当然不会拒绝,一听就同意了。 在黄总的要求下,见面地点定在了离他家不远的某特色粉馆。 本来是约好早上八点见面,因为路上公车有点堵,所以迟到了十分钟左右。 刚进粉馆,我一眼就认出了黄总。毕竟见过面,多少有点印象。 黄总看上去四十多岁,长得很富态,一脸肥肉,挺着个大大的啤酒肚,跟十月怀胎的孕妇一样。 我敢肯定,他如果站着低下头,不弯腰的话,绝对看不到自己的脚。 有点小尴尬的是,还没等我到,刘总就先吃上了,一大碗份,外加一叠小笼包和蒸饺,看上去胃口十分不错。 我刚坐下,黄总就一脸不乐意:“我说王老板,做生意可不能这样,约好八点见面,你看看你,都迟到了十多分钟了!” 我连连道歉,说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 黄总皱着眉头说:“既然知道堵车,那就得早点起床,耽搁自己不要紧,影响别人就不太好了,做事得有点安排。” 我有些尴尬,心说我怎么知道会堵车。 数落我几句后,黄总完全没停下里的意思,一个劲的抓着迟到这点不放,一直说。 看他无休无止的模样,我立刻转移话题:“黄总,这次你约我过来,不知道有什么关照?” 黄总有些不爽:“打断别人说话,是个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你妈难道没教你吗?” 这话听得我就不乐意了,迟到是我不对,但也没必要一直说吧? 看在对方是大客户,我忍了。 黄总碎碎念又说了几句,这才步入正题:“不瞒你说,我这次确实有生意关照你。你也知道我是搞水果批发的,这玩意虽然能赚点钱,但是风险也特别大,没有门路,没有后台支持,很容易就囤货从而导致亏本。”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黄总又说:“最近出了点意外,导致我的生意越来越差,有不少货物都出了问题,前段时间,我家那老妈子还给我签错了单,害我亏了一大笔钱,现在资金都已经周转不灵了。” 我有些疑惑:“资金周转不灵,不是还可以找银行贷款吗?” “我又不是傻子,这我当然试过!银行那边早就欠了不少贷款,现在一个劲的催我还款!” 黄总斜眼看着我说:“后来听我一个客户说,泰国佛牌很灵验,他恭请之后,生意越来越红火。当时我还不太相信,后来上网一查,还真有那么的回事,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就在网上买了很多可以招财旺事业的佛牌,你猜后来怎么样?” 我笑了笑:“如果没猜错,你买的那些佛牌都是商业牌,没什么效果。” “没错!” 黄总气愤的一拍桌子:“那些黑心牌商卖给我的是假货!买了之后,认真供奉了很长一段时间,不仅没有效果,生意反而越来越差。我当时想退货,那些牌商却说我不够诚心,然后找各种理由敷衍我,你说这气人不气人?” 听到这里,我笑了:“现在网上卖的佛牌大多都是赝品和次品,很多声称某大师制作的佛牌,无非是高仿而已,表面做得很逼真,实际没有任何效果,所以,想请到正品佛牌,在网上也只能碰运气。” “是啊,都是一群生儿子没屁眼的黑心牌商!” 黄总语气不善的说:“王老板,明人不说暗话,要不是李总他儿子担保,我也不敢相信你。我都打听好了,那些佛牌什么的,效果没那么快,所以我想请一尊效果霸道的小鬼!” 第69章,请小鬼 听到这话,我大吃一惊,我卖佛牌一年多,还没见过有谁敢主动请小鬼的。 我连忙劝说:“黄总,你可要想清楚,小鬼可不比普通佛牌。虽然效果霸道,但是忌讳太多,一般人根本供奉不了,我劝你还是考虑一下,实在不行,你请一尊地童古曼也比小鬼要安全!” “我已经考虑好了!” 黄总一脸认真:“我现在生意越来越差,已经支撑不了多久,所以急需小鬼转运。这东西我知道厉害,供奉起来很麻烦,不过只要能转运,让我生意火红,麻烦点也不算什么。” “黄总,养小鬼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真的不在考虑一下?”我问。 黄总有些不耐烦:“都说了已经考虑好了,你到底卖不卖?不卖我找别人去了!有生意都不做,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见对方执意要请小鬼,我也无可奈何,既然生意来了,不管好坏,钱总得赚。 想到这,我立刻给刘福打了个电话,将黄总想请小鬼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后,刘福笑了:“小王,看来你运气不错嘛,一回国就接了单大生意。” 我说:“白跑一趟泰国,吃了那么多苦,还得罪那么一个狠人,总算得拿点利息回来补补。” 刘福呵呵一笑:“说的也是,不过小鬼可不是普通货物,泰国那边我也不敢去,现在闹腾得厉害,你给我几天时间联系联系,等有货了再通知你。” 我应了一声,也没多说。 挂了电话后,我让黄总等几天,正在帮他联系货物。 黄总刚准备说什么,他的电话突然响了。 一接通,他就跟变了个似的,以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宝贝你别哭,有话慢慢说,不管是谁欺负你,我一定给你出气!” 说着说着,黄总猛地一怕桌子,声响惊得周围人纷纷向我们看来。 “什么?他们居然联合起来欺负你?宝贝你别急,等我!我马上来!” 黄总大声叫道:“真是翻天了,这小畜生居然还骂你!行行行!还有那两个老家伙,我一定好好骂他们,你等着我啊!” 我有些好奇,就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黄总很气愤的说:“还能有什么事,都是我那不争气的女儿,今天都十岁了,还特别调皮,经常闯祸!就在刚才,趁着我老婆睡觉的时间,还偷她的项链和戒指,被发现后不仅没认错,还骂人。我老婆一怒之下,就打了她一巴掌,没想到这小畜生,还跑到我老妈子那里告状!最可气的是,那老家伙不分青红皂白,合起伙来欺负我老婆!把我老婆都骂哭了!” 说完,也不管周围人怎么看,黄总挺着大肚子,一摇一摆的冲了出去。 我当时也没多想,只是觉得他的称呼有些奇怪。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刘福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有货了,强效成愿的小鬼,能招横财,旺事业。 完了之后,还给我发了一张图片。 图片上的小鬼,与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就我看过的小鬼,大多都是巴掌大小的婴儿干尸,浑身漆黑的那种。 可图片上的小鬼,却是一尊黑色的婴儿塑像。 婴儿面带微笑的盘坐在地,双手结印,没有一点恐怖的感觉,看上去还有几分可爱。 咋一看,就是个古曼童。 我以为刘福弄错了,立刻打电话问他说:“刘叔,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要的是小鬼,不是古曼童。” “没搞错,这就是你要的小鬼。”刘福笑了笑。 我有些疑惑:“不会吧,这怎么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看上去就是个古曼童。” 刘福呵呵一笑:“小王,咱俩合作这么久,我难道还能蒙你不成?表面看上去确实是古曼童的法相,但在法相里面装着的,才是真正的小鬼。只不过小鬼从外表看上去有点吓人,所以,有些人就将小鬼装在古曼童的法相里面。这样一来,看上去就顺眼很多,外表美观了,恭请的人也会更多,这都是营销手段。” 听到这里,我不禁哑然失笑,想想也是,要是一具干尸摆在屋里供奉,多少有些不对劲,要是换成古曼童的法相,就会好很多。 了解过后,我也放了心,就问刘福:“刘叔,这尊小鬼恭请得花多少钱?” “名师制作,通过特殊法门加持,少说也得七万!”刘福说。 我一听也有些惊讶,不过想着不是自己出钱,也没多说。 毕竟第一次经手小鬼,我格外小心:“刘叔,这小鬼的供奉的忌讳和条件,你给我仔细说说,别到时候出了错就麻烦了。” 刘福说:“供奉条件到不算什么,和普通古曼一样,经常买点牛奶,糖果和玩具就行,反正就是小孩喜欢的东西。忌讳倒是有不少,不能当着小鬼行房事,也不能见血。最重要的是,因为这尊小鬼功效是招财旺事业,加上法门的特殊性,所以供奉者在请愿之后的一个月内,不能再次请愿,要不然很有可能会惹怒小鬼。” 我将刘福所说的全部记下,然后立刻给黄总发了条短信,将小鬼图片传了过去,一些忌讳和恭请条件,也仔仔细细的列了出来,顺便将七万价格抬到了十万。 黄总给我回信息的时候,是在第二天早上。 一开口,他语气就很冲:“王老板,你是在欺负我不识货是吧?这东西就是小鬼?你开什么玩笑!” 我笑了笑,将刘福之前的话,仔细说了一遍。 听完后,黄总这才恍然:“你这么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钱到不是问题,不过我丑话要说到前头,要是没效果,我一定会找你麻烦!” 我连连保证:“你放心好了,大家都是熟人介绍,只要你诚心供奉,不触犯忌讳,一定能有效果!不过因为商品特殊,所以要先付款,再发货。” 黄总也没多说,问了我的银行卡后,就挂了电话。 中午的时候,钱就打了过来,我立刻给刘福转了七万,让他赶紧发货。 第70章,贫富对比 有钱好办事,三天后,刘福终于把小鬼送上了门。 交货的时候,刘福还笑眯眯的问我这笔赚了多少。 我笑了笑说,才三万而已。 刘福眼珠子都差点弹出来:“七万的货,你抬价十万?我辛苦辛苦跑一趟,也才赚了一万块而已,你小子行啊!” “有钱就多赚,没钱就少赚,既然他是大老板,我当然得多捞点油水。” 我笑了笑,之后又问:“对了刘叔,罗锋那边有没有动静,这小子不会还盯着我们吧?” 刘福说:“他在泰国没回来,估计还想吃那批稀有佛牌,暂时不用管他,小心点就行。” 我点点头,也没多问。 晚上的时候,我给黄总打了个电话,想通知他收货。 可电话嘟了半天,也没人接。 过了几分钟,我又打了一通,还是没人接。 我不死心,又打,这次终于接了。 只不过听上去,黄总语气不太好,一开口就说:“喂!大晚上的找我什么事?” 见他说话还在大喘气,我隐隐猜到了点什么。 我说:“黄总,你恭请的小鬼已经到了,你看什么时候过来拿?” 就在我说话的功夫,还能听到那边黄总似乎在办事,弄得女人娇喘不已,时不时会发出一声‘啊你好厉害’的惊呼。 黄总喘着气说:“我明天要出差,没时间,你直接送到我家里,到时候我老婆会收货,你交给她就行!” 我说:“黄总,送货没问题,不过有些事我得提醒你,在供奉小鬼的时候,有很多忌讳,你得注意一下……” 我话没说完,黄总直接挂了电话,估计已经急不可耐的想去办事。 第二天早上,黄总给我发了他家的地址,让我直接送过去。 我也没耽搁,直接坐车去了他家。 黄总的家不在市区,而修建在了郊区,房子很壮观,跟栋别墅一样。 只是让我有点奇怪的是,在别墅旁边,还有一栋破旧的老房子,看上去格外不搭。 我在别墅外按了几下门铃,里面完全没反应,我以为家里没人,就准备给黄总打个电话。 这时,那破旧的老房子里走出一个驼背的老太。 老太头发花白,衣服上都是补丁,见到我后,反而很热情。 “小伙子,你找谁?”老太问。 我指了指别墅里面,说:“婆婆,我找这家的主人,有东西给他。” “哦,我儿子出差去了,就那个女人在家,估计这个时候还没起床,你先来我这坐坐吧。”老太笑着说。 她这话让我有些懵,我问:“婆婆,你是黄总的母亲?” 老太点头笑了笑,将我请进了旁边那座破旧的房子。 我见她走路都不太稳,连忙扶着她。 老太冲我笑了笑:“小伙子,看得出来你挺有孝心的,和我儿子以前一样。” 我有些疑惑:“婆婆,你儿子这么有钱,为什么你要住这种破房子?” 老太捶了捶背,笑着说:“没事,这是我家的老房子,住久了就习惯了,让我住新房子还不太适应,而且,那个女人也不喜欢。” “那个女人?是您儿媳吗?”我问。 老太笑了笑,没说话。 进屋之后,我才发现还有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小女孩长得很可爱,一脸认真的在做早饭。 早饭很简单,两份猪油拌饭,外加一个煎蛋。 老太说:“小伙子,你没吃饭吧?你要是不嫌弃,就在这随便吃点,我给你煎两个蛋。” 我连连摆手:“不用了婆婆,我刚吃过了。” 老太也没坚持,开始和小女孩吃早饭。一个煎蛋,被老人夹在筷子上,送到小女孩碗里。 小女孩脸一板:“奶奶,我都说了我吃不了那么多,这个蛋给你!” 说着,小女孩立刻将蛋夹到了老太碗里。 “傻孩子,你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然需要补充营养。” 老太笑了笑,又夹了回去。 小女孩有些倔强:“奶奶,你身体不好,得多吃点好的,我身体棒着呢,不用吃太多。” 老人笑着摇摇头,最终将煎蛋分成了两半,一人一半。 看到这里,我心里莫名有些悸动。 我问:“婆婆,您儿子这么有钱,就让你们吃这些东西?” 小女孩哼了一声:“他有钱是他的事,我们又不靠他养!” “别听这孩子瞎说,他爸主要是太忙了,生意也不好做,我不想给他增加负担,一个人安安静静也挺好的。”老太笑着说。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说话,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黄总吃好的穿好的,住大房子,却让自己母亲和女儿住这破地方,就连一个煎蛋,也得分着吃,这种生活对比,还真是讽刺啊! 两人早餐吃得很干净,几乎一粒饭都不剩。 吃完后,小女孩将屋子收拾了一下,这才背着书包去上学。 大概十点左右,别墅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叫:“喂!我肚子饿了,快过来给我做饭!” 我出门一看,就见一穿着睡衣的女人,站在透视围墙那边,看样子刚睡醒。女人看上去不到三十岁,身材模样都挺不错,只是神情看上去有点刻薄。 听女人一喊,老太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向别墅走去,看样子早就习惯了。 老太腿脚不好,走得慢,还没到门口,就听那女人又喊:“喂!你能不能快点,磨磨蹭蹭的,我都快饿死了!” 被这么一催,老太立刻加快脚步,没想到脚下不稳,一下就摔倒了。 我连忙上去把老太扶了起来,这时,那女人又在那叫:“哎呀!真是越老越不中用!办点事都办不好,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 一听这话,我再也忍不住:“你怎么说话的?她是你婆婆,不是你家下人!” “你谁啊你!我们家的事用得着你管吗?” 女人一脸嫌弃的看着我:“瞧你那身打扮,跟个乡巴佬一样,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嘚瑟!” “乡巴佬总比某些不通人情,忘恩负义的家伙要好!”我回了一句。 女人被我气得不行,指着我的鼻子,“你”了半天,也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把气撒到老太身上,指着她鼻子就骂:“都是你这老婆子!带着外人来欺负我,我告诉你,这事没完!等你儿子回来,我就说你虐待我!” 第71章,贱人 我气得好笑:“虐待你?你这么对待你婆婆,还敢说别人虐待你,你摸摸自己良心,还在不在?” “关你屁事!” 女人眼一瞪:“我告诉你,这都是她自己愿意做的,我又没逼她,不信你问她!”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老太捶了捶摔痛的腿脚,笑着对我说:“小伙子,我知道你人好,这种情况我都已经习惯了,儿子生意忙,没工夫照顾家里,我这把老骨头能帮一点是一点,也算为他分担一点压力。” 听老太这么一说,我心里堵得慌,但也没有继续多嘴。 女人不爽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老太喊:“喂!昨晚早饭后别忘记给豆豆洗澡!花还要浇水,屋子里外都要打扫一下!还有你儿子的车,别忘记清洗干净!” 一句话说完,女人直接进了卧室。 我心里憋着一股气,特别不爽。 老太没说话,开始默默的做事,我话到嘴边,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我只能帮着老太,分担了一部分清扫工作。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种举动,只是觉得,如果不干的话,心里总压着什么东西,特别难受。 女人的早餐很丰富,鸡蛋牛奶外加面包火腿。 丰盛是丰盛,可女人也就吃了几口,剩下大半都没吃完。 老太有点舍不得,就想用保鲜袋装着,留着自己中午吃。 刚装完,那女人就冲了过来,一把抢过保鲜袋:“你干嘛,有病吧!都让你倒掉了!” 说完后,女人很气愤的将保鲜袋里的东西,倒进了垃圾桶。 宁愿倒掉也不给自己婆婆留着,这种行为,气得我浑身发抖。 完事后,女人还瞪了我一眼:“你还留着这干嘛?我家里不欢迎你,出去!要不然我报警了!” 我没说话,恶狠狠的看了女人一眼,转身就走。 “等等!还有你这破玩意也一起带走!” 女人将装小鬼的箱子提了起来,就准备往外扔。 我冷笑:“只要你敢扔,我保证你倒大霉!” 女人被我吓了一跳,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连忙将箱子放到了沙发上,一副很害怕的模样。 看样子,黄总应该给她交代过小鬼的事。 交易是完成了,赚了三万块,按理说我应该很高兴。 但是想到黄总家的事,我却始终高兴不起来。 黄总住四层楼的大别墅,吃好穿好,养得跟八戒似的。而他母亲和女儿,却住着一个下雨天都会漏水的破房间,吃着猪油拌饭,还要替他做家务,完全就是个下人,被任意指挥。 特别是那个刻薄女人,想想我都来气。 但我毕竟是个外人,就算看得不爽,也改变不了什么,除非黄总和那个女人良心发现。 三天后,黄总出差回来,给我打了第一个电话。 一开口,他就说:“喂!王猛,听说你上次过来还欺负我老婆,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之前态度不好,为了生意我能忍,但想到他的那些事,我就有些不爽:“怎么回事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如果你为了这事给我打电话,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黄总一听就不乐意了:“唉!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问你几句话都不耐烦的样子。” 我忍着气:“行行行,是我不对!说吧,找我什么事?” 黄总不爽的哼了一声:“我找你是为了小鬼的事,刚才我按照你说的经咒念了几遍后,就感觉脑袋有点晕,而且脖子凉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站在我身后一样,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解释说:“这是正常现象,代表里面的小鬼与你有了感应,你以后按照我教你的诚心供奉就行。记住一点,多行善事,别犯了忌讳,要不然出了事我可不管!” “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就可以请愿了?”黄总问。 “请愿是可以,但不要提太过分的要求,而且,因为加持法门的不同,所以你每个月只能请愿一次,一定要记住!”我说。 黄总“哦”了一声,又问了几个相关问题,这才挂了电话。 一个星期后,黄总给我打了第二个电话。 相比于之前,他语气好了很多,一开口就说:“王猛,我最近遇到了一件怪事,也不知道算不算正常。” 我问他什么事。 黄总说:“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向小鬼请了一个愿,说只要能让我生意好转,我一定给他买很多好玩的。当时他也没回应,可就在昨天,我有个竞争对手被查出,在水果上添加了有害物质用来保鲜,现在已经被抓了进去。他手下的一些零售商一下没了货源,都纷纷向我进货,我囤货几天的水果,一下就销售出大半,你说,这是不是小鬼的功劳?” 我当时也吃不准到底是不是巧合,不过为了效果,我还是一口咬定说是小鬼帮忙,要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 黄总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又说:“这事发生后,我当晚就做了个梦,梦到有个小孩向我讨要东西。你说,这是不是在暗示我还愿?” “没错!看来你和小鬼的感应很强烈,好好供奉的话,他肯定能帮你旺事业!记住,别犯了忌讳,同时多做善事!”我提醒了一句。 黄总又问了几个问题,这才挂了电话。 这时我才发现,这胖子虽然平日嘴碎,但胆子却很小,一件事问了又问,生怕出点什么事。 不过这样也好,我也省得麻烦。 一个星期后,黄总又给我打了个电话,那一刻,他语气很惊喜:“王老板!你卖给我的小鬼还真灵啊,这才没多久的功夫,我的生意就越来越好了,就在昨天,还有两个大老板和我签了三年合同!日后我水果的销量会大大增加!哈哈哈……” 说到最后,黄总很自得的大笑起来。 “生意红火是好事,不过我建议你,多花点心思在自己母亲和女儿身上,以后发了大财,也能多两个人分享喜悦。”我说。 听我一说,黄总笑容立刻收敛:“我的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第72章,接连噩梦 一句话说完,黄总直接挂了电话。 这通电话过后,很长一段时间黄总都没有和我联系过。 只是偶尔听李凡说,黄总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以前见到他爸时,“老总老总”的叫个不停,一脸恭维的模样,现在见到他爸,都是老李老李的叫,说话也没轻没重的,不太给面子。 而且,他还在外面包养了几个情人,以前对家里那位,都是“宝贝宝贝”的叫,心疼得不行。 现在,见到家里那位就没什么好脸色,对外都用上了“黄脸婆”这个称呼,两人经常还会吵架,要不是怕离婚会失去一半财产,估计他早就离了。 对于黄总的事,我也没有过多打听。 那段时间,罗锋已经从泰国回来,虽然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动静,但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这家伙应该不会轻易罢手。 有好几次,我都找机会与刘福谈过。 对于这点,他也有些慌,只是让我多加小心,尽量不要与罗锋接触。 我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家伙就好像眼中钉,肉中刺,一日不除,就总过得不自在。 我多次提议,让刘福联系人,给罗锋一个狠狠的教训。 也许是胆子小,刘福一直没敢同意,说什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撕破脸面对双方都不好。 听他一说,我也没办法,只能继续忍着,同时对罗锋加倍小心。 那段时间,我一直提防罗锋,都快把黄总的事忘记了。 可没想到,某天他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一开口就说:“王猛,我有个事得问问你,最近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老是做恶梦,惊醒之后,就会出一身冷汗,以前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有些无语:“每个人都会做恶梦,工作原因,生活原因,各种各样的都有,你总不能一做恶梦就胡思乱想吧?” 黄总一听就不乐意了:“这哪是什么胡思乱想?做生意要负责,你总不能东西一卖出去,就什么都不管了吧?我跟你说,你这种态度要想发大财肯定不可能,注定只能赚点小钱,我告诉你……” 我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行行行,你继续说,除了做恶梦外,还有什么其他异常吗?” “当然有异常!” 黄总一口咬定:“我跟你说,最近几天,我赚的钱没之前多了,少了将近一半的利润!” “做生意嘛,当然得有旺季和淡季,你总不能指望每天都赚得盆满钵满吧?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有没有按时供奉小鬼?有没有犯忌讳?”我直接了当的说。 黄总连连否认:“当然没有!我这人做事特别小心,请愿之后,一定准时还愿,而且一个月只请愿一次,绝对不敢多要求半点,平常供奉也特别诚心,绝对不会出半点差错!” “那不就成了!只要你供奉得好,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我说。 “真的没问题?” 黄总又问了一句,直到我连连保证,他才放心的挂了电话。 我发现这家伙越发财,胆子就越小,一点小问题都吓得跟什么似的。 当时我也没多久,可没过几天,他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有些不耐烦,就问他什么事。 没想到一开口,黄总的语气就变得有些慌张:“不好了不好了!王老板,我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发生什么事了?不会又是什么噩梦吧?”我问。 “不……不单单是噩梦,最近几天,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倒霉,生意方面各种出问题,亏了好大一笔钱!” 黄总语气有些不淡定:“除此生意赔钱外,我家里也会经常出现一些怪事。电视无缘无故会自动打开,半夜总会有马桶冲水的声音,在客厅里,时不时还能听到有小孩吵闹声!更可怕的是昨天晚上,我明明睡在卧室的,可一大早醒来,发现自己居然睡到了大门口,而且在我的胸口上,还压着那尊小鬼!王老板,你说说看,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突,难道真的出事了? 虽然不喜欢黄总的为人,但这种事我也不能不管,我问他说:“你真的没有犯忌讳?或者说冲撞小鬼?”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我的摇钱树,怎么可能会对他不好?” 黄总语气慌张的说:“不管怎样,这件事你都有责任帮我搞定!只要能搞定这事,少不了你好处!” 黄总前面这句话虽然让我不爽,但后面这句话却说到了我心坎上。 只要有钱赚,什么事都好办。 当时我也不确定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了弄清楚事情经过,我第一时间就赶去了黄总的家。 到了之后,我才发现黄总一家人全都齐聚一堂。 小女孩似乎在生气,和自己奶奶坐在一起,一句话也没说。黄总也低着头,沉默不语,脸色看上去有些憔悴。 让我有些惊讶的是,除了黄总外,我发现他老婆,也就是那个刻薄女人,脸色比他还难看,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坐在沙发上抖个不停。 见面后,黄总还没说什么,刻薄女人就冲过来一下抓住我的手,大声说:“喂!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搞鬼?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 我皱了皱眉,刚想说话,黄总就走了过来,一把将女人推开,喝道:“你个疯婆子!他是来帮我们的,长点心吧!” 一听这话,女人顿时就哭了。 她抓着我的手,一脸恐慌的大喊:“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都快被折磨疯了!” 听到这里,我感觉有点奇怪。 从现在看来,这女人的情况似乎比黄总还严重。 我问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清楚点?” 女人哭了好一会才平复情绪,之后才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前段时间开始,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总是做噩梦,梦里有个小孩对我又抓又咬。一开始还好,除了做噩梦外倒也没什么其他异常,可过了几天,我就发现事情越来越严重!” 第73章,复杂的家庭关系 “怎么个严重法?”我问。 女人眼神恐惧的说:“从那之后,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房间外面有动静,各种各样的响声,特别是我老公出去的那几天,情况格外严重。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进了贼,所以就大着胆子出去过一次。那天夜很黑,灯泡也莫名秒的烧了,我接着手机灯光顺着声音走到厨房,就看到一个小孩背对着我,蹲在橱柜下面吃着什么东西,叫得嘎嘣直响。” “当时我也看不太清,以为是我老公的女儿,就叫了一声。那小孩完全没反应,一个劲的在那狂啃什么的东西,还发出一阵低吼声。我见那小孩没反应,就壮着胆子走了过去,等离得近了,我用手机灯光一照,发现那小孩身上全是血!我吓得尖叫起来,我一叫,那小孩立刻转过了头!” 说到这里,女人的身体都在颤抖,似乎回忆到了极为恐怖的事 “等小孩转头之后,我才发现他居然没有眼睛!不!不对!” 女人惊叫着补充:“他不是没有眼睛,准确来说,是没有眼球!只剩下两个血洞,直勾勾的盯着我,一咧嘴,还能看到满嘴锋利的牙齿!然后……然后他就向我扑了过来,一口咬在我手臂上!当时我就吓得昏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手臂上有一个血淋淋的牙齿印!就是这个!” 说着,女人一捋衣袖,将手臂露了出来。 我定睛一看,在手臂上确实有一道醒目的伤痕,像是被咬过一样,只不过伤口有些发黑,而且已经开始化脓。 我将引灵牌拿出来,一点点靠近女人手臂,我发现,白色的引灵牌很快就变成了灰色。 从这点来看,她的伤口确实是阴灵造成的。 这就有些奇怪了,按理说,小鬼是黄总直接供奉的,就算出了问题也是最先报复黄总,为什么这女人的情况,要比黄总更严重。 我问她说:“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比如说对黄总供奉的东西,有不敬的地方?” “当然没有!那种东西我看着都害怕,怎么可能会碰它?”女人一脸惊慌。 我皱了皱眉,继续问:“除了这种情况外,你还遇到过什么事?” “事可多了!从那以后,我就连连倒霉,削水果伤手,出门摔跤,逛街的时候都能遇到抢劫,好几次过红路灯都差点被车撞,当时我明明看着路灯才走的,可那些开车的却非说我闯红灯。这种情况白天还好点,一到晚上就更加严重,有次我下楼的时候,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背后有人用力推了我一下,要不是我及时抓住楼梯扶手,早就摔伤了!” 女人一脸后怕的说:“那时候我就知道家里闹鬼,所以特地和老公出去住了几天。可没想到,在入住酒店的第二天晚上,就出了状况。那晚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看到床上有动静,等我睁开眼一看,就发现我老公直挺挺的坐了起来。我当时以为他想上厕所,也没多想就继续睡觉,可没想到,他突然扑到我身上,用手开始掐我的脖子,一边掐还一边很愤怒的骂我。那一刻,他的眼神跟变了个人似的,看上去特别可怕!要不是我随身带着防狼器,把他给电晕了,说不定那晚我就被他掐死了!” “你少胡说!我什么时候掐过你?”黄总立刻反驳。 “你当然不记得!你巴不得我早点死!姓黄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养女人,我告诉你,想甩我可以,不给我一半家产,没门!” 女人一脸疯狂的看着黄总,那模样,反而把黄总吓得不敢出声。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黄总那种情况,很明显是被小鬼控制,这也不能怪他。”我说。 “就是,还是王老板说得有理!”黄总连连符合。 女人冷笑:“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蛇鼠一窝,我告诉你们,如果我出了事,你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这个时候,老太突然开口了:“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大家一起商量着解决。” “谁跟你是一家人?” 女人一脸不爽:“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说不定这件事就是你搞的鬼,你最好别让我发现,要不然我有你好看!” 女人明显受了刺激,精神状态不太好,见谁都想咬一口。 被女人一骂,老太叹了口气,也没敢多说。 她没说话,小女孩却忍不住了。 她一脸愤怒的指着女人:“你个狐狸精!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奶奶?要不是我奶奶看你可怜,收留你,你能有今天的好日子过?你不报恩也就算了,还赶走我妈妈,抢我爸爸,你个狐狸精,你不得好死!” 一听这话,我就有些懵了,顿时感觉这家人的关系很复杂。 “好了孩子,大人的事你就别管了,先去做作业吧。” 老太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然后牵着她走出了别墅。 离开的最后一秒,小女孩还回头看了一眼刻薄女人,那双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怨恨! 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能有这么可怕的眼神和仇恨。 不自觉得,我头皮都感到一阵发麻。 小女孩和老太一走,女人也没久留,恶狠狠的瞪了黄总一眼后,直接进了卧室。 整个客厅,就只剩下我和黄总。 从刚才了解的信息来看,几人都声称自己没有惹小鬼生气,但具体情况怎样,我也不敢确定。 所以我提议先去看看小鬼,黄总也没拒绝,立刻带我去了阁楼。 楼阁是锁着的,只有黄总有钥匙,从这点来看,他确实足够小心。 进了阁楼后,我就看到一个神坛。 有着古曼童法相的小鬼,就这样静静的放在神坛上,面前还摆了不少零食和玩具。 我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异常。 法相没有破损,上面也没有沾染到污秽的东西,看上去就跟最初买来时没两样。 但越是这样,我就越感到奇怪 既然一切都正常,为什么黄总和他老婆身上会发生这种事? 第74章,疑点重重 对于这点,我一直想不通。 难不成,是小鬼本身有问题? 这种情况我也不太了解,只能打电话求助刘福,然后简单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后,刘福立刻就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问我说:“小王,你确定你客户没有欺骗你?有些人自己闯了祸不敢承担,就找我们的麻烦,这种情况也不少见。” 我说:“你说的我也有想过,也试探过他们,不过从种种迹象来看,他们不像是在说谎,而且这事关乎到他们自身的安全,以他们怕死的性格,也不敢撒谎。最重要的是,这事他们愿意出钱解决,根本没必要骗我。我现在就想问问,除了供奉原因外,小鬼本身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刘福一听也有道理,想了想之后说:“这个我也说不准,一般情况来说,供奉品本身不会有问题。但毕竟是小鬼,比古曼童霸道得多,怨气也更重,极少情况下,还真有一丝意外的可能。现在我也说不准,你先仔细观察一下情况,有什么异常再告诉我,如果真是小鬼闹腾,你可以试着交流一下,看他有什么愿望或者仇恨,到时候也好解决。” 听刘福一说,我人都傻了:“刘叔,你没开玩笑吧?让我和小鬼交流?” 刘福有些无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找不到原因,事情根本解决不了。这可是小鬼,不是普通阴灵,出了事,那些黑衣阿赞都不愿意插手!你要是能找到原因,说不定还有希望。要是找不到原因,那些阿赞不肯帮忙,你趁早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说实话,听刘福这么一说,我心里立刻打起了退堂鼓。 小鬼是什么?小鬼一般是横死在母亲里面的胎儿,通过阿赞,将其制作成干尸一样的供奉品。 与古曼童最大的区别在于,古曼童通过佛门三归依化解了怨恨与怨气,所以一心向善,只要不让古曼童帮你作恶,都不会出事。 但小鬼不同,小鬼本身就有极强的怨气,消散不了的那种。 而且还是用法术禁锢、屈服孩童的灵魂任意指使,为了达到强效成愿的目的,几乎可以说不择手段,以免发生意外,平常还需要经咒来控制小鬼。 一个自愿帮人,一个被逼迫,被控制。 可想而知,小鬼身上的怨气有多大。 一旦触怒小鬼,会发生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这也是为什么一般黑衣阿赞,都不愿意处理这种事的原因。 想到这里,我就感觉心慌得厉害。 我抽空看了一眼黄总,人老成精的他估计猜到我想说什么。 那一刻,他脸色立刻变了:“王老板,做生意得讲信誉,货物出了问题,你肯定得处理好!我还是那句话,只要能解决这事,钱不是问题!” 听到这么一说,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想到自身有引灵牌护体,多少有了点底气。 在黄总的强烈要求下,我当晚就住了下来。 黄总和老婆显然不是会做饭的主,到了下午,在黄总嚎了一嗓子的情况下,晚饭由老太一个人在厨房忙碌,我看不过去,就帮着打下手。 菜倒是很丰盛,可做完之后,老太就蹒跚着向门外走去,完全没有留下吃饭的意思。 “婆婆,你也来一起吃吧。”我叫了老太一声。 老太转头笑了笑:“不用了,我现在不饿。” 我见天色不早了,就劝她:“婆婆,都这个时候了,不饿也得吃点。” 老太摇摇头:“算了,你们吃吧,我一个老家伙吃东西不卫生,儿子儿媳都不太喜欢。” 我一愣,想到黄总两人的嘴脸我就不爽。 我坚持说:“婆婆没事,今天日子特殊,你就当是陪陪我,他们不敢说话。” 在我强烈要求下,老太只能点头,只不过从神情看上去,有些落寞。 吃饭的时候,那个女人一见老太没走,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她用下巴指了指老太:“喂!我说你能不能自觉点,看到你这副寒酸样,我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 “对……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老太捏着衣角,神情紧张的连连道歉。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喂!我说你能不能积点口德?她是你婆婆,辛辛苦苦给你做一顿饭,吃一点又怎么了?别说我没提醒你,人在做,天在看,小鬼会发怒,指不定就是看你们的行为不顺眼!如果你还这么没心没肺,一旦小鬼报复,到时候谁也帮不了你!” 被我一吓,女人脸瞬间就白了,半天不敢说话。 估计把我的话当真了,之前还冷眼旁观的黄总,态度发生了大转变。 他将老太扶在椅子上,笑着说:“妈,你就在这吃点,别理那个女人。” 老太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到黄总的行为,我不禁有些好笑。 以前对自己母亲冷言冷语,哪怕自己老婆各种刁难,他都不闻不问,一听小鬼的事后,立刻就成了孝子,前后的对比,是多么的讽刺。 菜太多,没吃完,饭后,老太指着剩饭剩菜,神情有些紧张的说:“我……我能不能帮这些带走,留着明天吃。” “哎呦!还带什么带!明天吃新鲜的,这种隔夜的饭菜,吃了对身体不好!” 黄总将老太扶到沙发上,还很孝顺的给老太倒了杯茶。 这个时候,小女孩放学回了家,书包还没放下,一进门,扶着老太就走。 “奶奶,我们回去吧,这种地方待太久不好,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把霉运传给我们。” 说话的时候,小女孩还看了黄总一眼,眼神冰冷,没有半点感情可言。 听小女孩一说,黄总脸色有些难看。 老太并没有久留,和我打了声招呼,在小女孩的搀扶下,就出了别墅。 当时我特别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一个小女孩,对自己父亲这么冷淡?或者说,仇恨! 老太两人一走,女人也回到了卧室。 趁着这个时间,我问:“黄总,你和你女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总脸色不太好看:“这是我的家事,你只负责帮我搞定小鬼,其他的不用管。” 第75章,撞头 我一脸严肃:“黄总!我实话告诉你,小鬼出事,肯定与你们有关,但具体是什么,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所以不能排除任何一个可能。找不到小鬼生气的原因,这事就解决不了,到时候出了意外我可不负责!” 果然,对他这种人只能硬的。 被我一吓,黄总就有些慌了。 支吾了半天,在我的威逼之下,总算说出了事情经过。 听完后,我也弄清楚了他们家的复杂关系。 准确来说,这事得从两年前说起。 两年前的黄总还是个卖水果的小贩,生意一般,面前能养家糊口。 那个时候,他的老婆还是另外一个女人,也就是小女孩的亲生母亲。 黄总的前妻是个很懂得持家的女人,人也特别孝顺,虽然日子过得不是很富裕,但一家人也其乐融融,感情一直很好。 后来黄总想扩展生意,他前妻立刻给他四处借钱,无理由支持他。 在前妻的支持和鼓励下,黄总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爬起来。 那段时间,他前妻比他更辛苦,不停的拉生意发传单,受尽人情冷暖,天不亮就出门,半夜才休息,平常还要兼顾女儿的学习以及婆婆的生活起居。 可以说,她一个女人,挑起了家里重担。 在他前妻的帮助下,黄总的生意慢慢有了起色,一点点开始做大,赚了不少钱。 买了房子,买了车,日子过得很滋润。 一开始,他还挺心疼自己前妻的,就想找个保姆,替她分担一部分压力。 听说要请保姆,黄总她母亲就想到一个人,那是她老家某邻居的女儿,年纪三十出头,因为刚进城市,日子过得清苦,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黄总母亲见她可怜,就把她请回了家当保姆。 最初,倒也没发生什么。 保姆进来后,尽心尽力做事,看上去也挺能干。 没想到,某天黄总应酬回来,也许是喝多了酒,所以跑错了房间,进了保姆睡觉的地方。 一见黄总进屋,保姆也没呼叫,半推半就的和黄总发生了关系。 醒来后,黄总特别慌张,为了避免自己老婆发现,他还给了保姆一笔封口费。 拿了钱,保姆挺高兴的,这件事也一直瞒着。 这事过后,保姆开始有意无意的打扮起来。毕竟年轻,加上底子不错,一打扮,看上去还有几分姿色。 有句话说得好,有些男人一旦有了钱,就会变坏。 黄总就是那种人,在保姆有意无意的挑逗下,他很快就起了邪念,经常趁着自己老婆出去的时候,找机会与保姆偷情。 也许是保姆伺候得舒服,也许是偷情的刺激,黄总开始不可自拔,沉浸在这种快感中。 女人终究是敏感的动物,黄总的事满不了多久。 她前妻知道事情不对劲后,没吵没闹,只是将保姆辞职,旁敲侧击的警告了黄总,也算给他留了脸面。 可不曾想,黄总不仅没悔改,反而胆子越来越大。 趁着这个机会,把保姆保养了,经常会找机会出去鬼混。 有些男人就是这样,一旦变了心,很难再找回来。 一次两次还能原谅,次数一多,她前妻忍无可忍,非要和黄总离婚。 撕破了脸面,黄总也很干脆,离婚可以,净身出户。 她前妻一怒之下,还真就同意了。 因为净身出户,身无分文,她前妻怕自己女儿跟着受苦,所以就没有争夺抚养权。 可没想到,离婚之后,不到一星期的时间,保姆就堂而皇之地的住了进来。 那个保姆,也就是现在的刻薄女人。 正因为这样,所以一家人的关系越来越紧张。 这也是为什么,小女孩会痛恨黄总和那个刻薄女人的原因。 事情说到这里,黄总还叹了口气:“当初是我太糊涂,被那个女人给勾引了,现在回想起来,我特别后悔。不瞒你说,如果这次的事能解决,我一定会和这个刻薄女人离婚!” 对于黄总这番话,我心中冷笑不已,还离婚,我看是在外面找了新欢,所以想抛弃旧爱吧。 虽然能猜到黄总的尿性,不过这话我也没明说。 现在总算知道了这家人的复杂关系,但光从这点来看,还是查不出原因。 看来,只能像刘福所说,从小鬼身上找原因了。 在黄总的安排下,我住进了一楼卧室,他和刻薄女人住在二楼。 据他所说,晚上有动静时,大多都是从一楼开始。 一开始睡在房间里,我还挺紧张的,后来一直没听到有动静,不知不觉间,我也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听到门外有“碰碰”声传来,很沉闷的那种。 我一下惊醒,侧耳倾听。 发现这“碰碰”声是从厨房传来的,我有些紧张,不过为了查明真相,我只能硬着头皮打开门,轻手轻脚的向厨房靠近。 刚一到拐角,我就见到厨房位置,站着三个人影并排站着,互相牵着手,像是一家三口一样。 不明情况,我也没敢开灯,只能静静的观察着。 从背影来看,那一男一女好像是黄总和他老婆。 至于那小孩,只能勉强看到一个黑漆漆的轮廓,我还以为是黄总的女儿。 当时我还挺纳闷的,这大晚上的,黄总一家人来厨房干嘛? 可仔细一看,我就发现不对劲。 因为他们的动作很奇怪,小孩站在中间,各自牵着黄总两人的手。 而黄总两人就跟木头一样,傻愣愣的站着,用脑袋不停的撞击着整体橱柜 看上去动作特别僵硬,而且很大力,就好像被人按住了脑袋一样。 唯独那小孩没有任何异常,只是静静的牵着两人的手。 一见这情况,我就有些慌张,完全不敢出声。 撞了好一会,黄总两人才慢慢转身。 借着月光,我这才看清黄总两人的模样。 他们两人已经撞破了头,血顺着眉角流下,可偏偏他们好像没有一点意识,表情僵硬,而且还紧闭双眼,像是在梦游一样。 在小孩的牵引下,黄总两人一步步走出厨房,为了避免被发现,我轻手轻脚回了房间。 本想着透过门缝观察,可就在我开门的一瞬间,我吓得浑身一颤! 第76章,引魂 因为我发现,不知何时,刚才走出厨房的三人,已经到了我门口。 我刚打开门,就看到他们直挺挺的站在我面前。 我看了黄总两人一眼,发现他们除了额头流血,脸色苍白之外,也没什么大变化,只是看上去神情有点呆滞,更像是梦游。 我目光下移,向他们中间的小孩看去。 只瞬间,我就“啊”了一声,吓得惊叫起来。 因为我发现,那个小孩居然没有眼睛!不!准确来说,是没有眼球!只剩下两个血洞盯着我看! 在小孩身上,更上布满各种各样的伤痕,还在不停的流血。 血流在地上,还发出“滴滴”声。 我人都吓傻了,我们两个的距离,也就隔着一道门,我能清晰的看到所有细节。 就在这时,浑身血淋淋的小孩,对我伸出了手。 那一刻,我能清晰的看到,我胸前的引灵牌亮了一下,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黑色! 如墨水一般的黑! 那一刻,我心都快跳出来了,我再也忍不住“碰”的一下,将房门撞上。 然后用背抵着门,不停的喘着喘气,我一摸头,满手冷汗。 这时,房门外开始传出一阵“碰碰”声,好像是有人撞门。 我甚至能够想到,黄总两人闭着眼用头撞门的模样。 我吓得不行,立刻将房门反锁,然后找了个柜子抵住门,就怕他们闯进来。 那一刻,我才发现,这事比我现象的更恐怖。 还没碰到我,引灵牌就变成了黑色,这得多大的怨气啊! 刚才要不是有引灵牌护身,我恐怕就和黄总两人一样了。 撞门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才渐渐消失。尽管如此,我心情也安稳不下来,几乎一整晚都没睡。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敢打开门观察情况。 一出房门,我就发现客厅的大门是敞开着的,在大门外门,还躺着两个人,正是黄总和他老婆。 两人满脸都是血垢,额头也肿得特别大,咋看上去,还有些吓人,所幸没什么生命危险,也就受了点伤。 让我吃惊的是,在两人躺着的中间位置,居然还放着那尊小鬼! 而且两人的手,都不约而同的放在了小鬼身上。 这个时候,黄总和他老婆也醒了过来,一见这情况立刻就吓哭了,一个劲的求我救他们。 我心情也特别沉重,就问:“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小鬼对你们仇怨不小。昨晚的事,你们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黄总没有了往日的傲娇,哭丧着脸说:“这我哪记得,就迷迷糊糊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好像做了什么事,可偏偏就醒不过来,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模样!” 听黄总一说,我也没了主意。 一直找不到怨气源头,事情只是越来越严重。 想到昨晚的情景,我就感觉瘆的慌。 在黄总两人的连番求助下,我只能再次给刘福打了个电话,问他找到办法没有。 刘福说还在打听,让我先等等,还提醒我快点找出原因,只有这样才能解决这事。 我有些无奈,要是能找到怨气源头,我也不用这么伤脑筋了。 见刘福没办法,情急之下,我只能打电话找罗姐,然后仔细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想请她出个主意。 沉默了一会后,罗姐说:“小鬼发怒这种事太麻烦,如果能找到原因,对症下药,这还好点,如果找不到原因,这事就很难解决。” 我苦笑:“罗姐,这我也知道,可最麻烦的是,现在我都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罗姐在电话那边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才说:“如果想找出原因,我倒有个办法可以试试。” “什么办法?”我追问。 罗姐说:“找个人体质比较阴的人,通过特殊经咒和方法让小鬼附身,在某种成都上来讲,这叫引魂。引魂的那个人,会和小鬼暂时通灵,能够知道对方想什么,自然也就能问出原因!只要找到源头,根据小鬼的需求,事情解决起来就会轻松很多。” 我眼睛一亮:“这办法倒是不错,不过从哪找这个引魂的人?” 罗姐笑了笑:“一般是女人和小孩,当然如果撞过邪的人会更好,事主夫妻两个都可以用来引魂,甚至,就连王老板你也可以。” “我?这关我什么事?”我有些纳闷。 罗姐说:“王老板,你难道没发现自己最近经常撞鬼吗?一个经常撞鬼的人,体质自然比较阴,所以我才说,你也可以。” “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敢让小鬼附身!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哭都来不及!”我一口否定。 罗姐又吸了口烟,然后笑了笑说:“既然你不愿意,那就让事主夫妻俩来吧,不过没引灵牌护身,他们如果被小鬼附身,恐怕会出点什么意外,严重的话会精神时常,轻微点的也是大病一场。” 听到这里,我有些迟疑:“如果是我的话,被小鬼附身后,会有什么副作用?” “你有引灵牌护身,就算有副作用,也只是虚弱几天而已,调养调养就会没事。”罗姐回了一句。 她这句话就等于把我判了刑,想拒绝都拒绝不了,我总不能让黄总他们两个变成傻子吧?到时候谁来付钱? 我又问:“罗姐,如果想引魂的话,具体该怎么办?” 罗姐解释说:“方法不算复杂,只要把引魂符戴在身上,然后手托小鬼,诵念经咒就行。其实,最珍贵的东西,还是引魂的经咒,这种方法一般不外传。不过我倒是有办法弄到,只不过价格贵一点。” “得多少钱?”我问。 罗解说:“引魂符加上经咒,至少得一万块!” 我说:“钱不是问题,我这客户是个大老板,只是这方面我也不太懂,还需要罗姐你来帮一下忙。” 罗姐笑了笑:“帮忙可以,不过我只能保证你顺利引魂,其他的事一概不管。” 我一听就同意了,立刻让罗姐动身。 趁着这个机会,我对黄总说:“我已经找了人帮忙,只不过价格有点贵,要两万块!” 第77章,灵魂共存 一听这话,女人惊叫一声:“两万!这么贵?都够我买一个包包了!” 黄总瞪了她一眼:“头发长见识短的玩意,两万算什么?只要能解决这事,这点小钱根本不算什么!” 我笑了笑:“还是黄总大气,不过我先提醒你,两万只是头款,还有我的辛苦费,如果中途出了什么事时,还得另外加价!” 女人一听就不乐意了:“你这是坐地起价!” 我双手一摊:“你不愿意更好,我也乐得轻松,这可是小鬼,因为你们这事,我不知道要冒多大的危险!” 黄总一听就慌了,连忙说:“王老板,你别听这女人瞎说!我还是那句话,只要能搞定,一点小钱我出得起!” 我点点头没说话,心说你当然出得起,随便一笔生意就能赚个几十万。这段时间下来,不知道白捞了多少钱,这几万块又算什么? 等罗姐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罗姐穿着一条银色包臀短裙,上面搭配蝙蝠袖雪纺衫,那火辣的身材一览无遗,特别是那股气质,十分具有女人味,看的黄总眼睛都直了。 罗姐一出现,那气场,压得刻薄女人直瞪眼,一副很嫉妒的模样。 还没等我说话,黄总就连忙跑上去握手,然后开始自我介绍,期间不忘了吹嘘一下自己多有钱。 罗姐也就礼貌的笑了笑,对黄总十月怀胎的肚子,提不起半点兴趣。 “小王,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罗姐讲一个布包递给了我,我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装着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张卡片,卡片正面写着泰语经咒,背面有中文直译,不懂泰文的照着翻译念就行。 另一样东西就是引魂符,和我想象中的那些道家符纸不太一样。 所谓的引魂符,是一个小巧的玻璃管,看上去像试管一样,两头封死,还带有链子,可以佩戴。玻璃管里面,还装着一卷化有图案的麻布,上面还有血液。 我拿了东西看了一会,就问:“罗姐,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罗姐点点头,示意我先把门窗全部关上。 完了之后,还让黄总两口子上二楼,在卧室待着,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两人胆子本来就小,一听这话当然乐得轻松。 罗姐将小鬼的法相叫到我手里,安慰我说:“小王, 一会不管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千万不要慌张,只要一心诵念经咒就行。” 我吞了吞口水,心里难免感觉有些不自然,好在现在是白天,倒也不至于让我害怕。 我按照罗姐的吩咐,开始诵念经咒。 三遍念完,我就感觉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小鬼法相上传来。 很快,我就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 迷糊间,我隐约看到视线里有两个小孩,一大一小。 大的是女孩,小的是男孩。两小孩就这样互相牵着手,然后一步步向我走来。 等离得近了,我发现,那个年轻大点的女孩居然是黄总的女儿! 而她手上牵的,赫然是那只小鬼! 我当时又惊又疑,偏偏动弹不得。 女孩靠近我后,一脸怨毒的盯着我,眼神充满了恨意。 被她这么一看,我莫名的开始恐惧起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我害怕的不是小鬼,而是……那个女孩!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帮他们?我恨他们!我恨你!” 小女孩脸色狰狞大叫着,然后向我扑来。 我吓得惊叫出声,一下清醒过来。 女孩和小鬼都消失了,只剩下罗姐皱着眉头看着我。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罗姐问。 我有些混乱:“我……我看到了一个小女孩,是黄总的女儿,我看到她和小鬼手牵手,模样看上去特别可怕!” “女孩?” 罗姐若有所思的说:“她人在哪?我们去看看。” 我的脑袋有些迷糊,听罗姐一说,立刻带她去了别墅旁边的破房子,也就是老太和小女孩住的地方。 见面后,老太连忙将我们请进屋,然后有些担心的问:“小伙子,那边情况怎么样?我儿子没事吧?” “没事,很快就解决了。”我勉强笑了笑。 这个时候,小女孩很懂事的开始给我们倒茶。 她表情很镇定,和我之前看到的恐怖模样完全不同。 “婆婆,这是您孙女吧?呵呵,真懂事!” 罗姐夸了一句,伸手就要去摸了一下小女孩脑袋。 没想到小女孩反应特别大,尖叫一声,连退好几步,连手上的茶杯都打翻了。隐约间,我还能看到她头顶有青烟飘过。 老太一脸惊讶,我也搞不清楚情况。 退后,小女孩十分愤怒的看着罗姐:“你想干什么?” 罗姐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和我小妹长得很像,所以就忍不住想摸摸你。” 女孩没说话,冷冷看了罗姐一眼,就开始清理打扫的茶杯。 罗姐对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刻会意,寒暄几句后,就告辞离开,回到了别墅。 一进屋,我就忍不住好奇问:“罗姐,刚才怎么回事?” 罗姐点了根烟,眯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接触久了,我就知道,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等吐了口气,罗姐才说:“这小女孩身上有古怪,我刚才用驱邪经咒试了她一下,从反应上来看,她身上有很强烈的阴气和怨气。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小女孩已经被阴灵附身,不过又不太像,如果小鬼附身,那么她不管是精神状态还是身体素质,都不可能会和常人一样。” “那另一种可能呢?”我问。 罗姐眯了眯眼:“另一可能……我也说不好,一般情况下不会发生这种事,而且说起来还有点玄乎,存在的可能性很低,我也只是听说过,从来没见过。” 听罗姐一说,我也心痒难耐,连忙问她到底是什么? “另一种可能就是……灵魂共存!” 罗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灵魂共存?这什么意思?”我有些懵。 罗姐解释说:“简单来说,灵魂共存,就是指一个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存在。用科学的角度来讲,就是人格分裂!” 第78章,住院 “人格分裂?”我一惊。 罗姐眯了眯眼:“这是外界的叫法,很多不信鬼神的人,就用人格分裂来解释。而我们,更喜欢称之为灵魂共存,两个灵魂,在一个身体里同时存在。从你刚才的情况来看,这个小女孩的身体确实有古怪,小鬼会突然发狂,很有可能就与她有关。” “你是说,小鬼阴灵藏在小女孩的身体中?”我问。 罗姐点点头:“有可能,不过这种可能微乎其微,我也没见过,所以不敢保证。” “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我问。 “既然问题出自小女孩,肯定得从她身上找办法。为什么会害自己的父亲,这个你就得问她了。” 说到这里,罗姐笑了笑:“王老板,来之前我们就说好了,我只负责你顺利通灵,不包括善后。再说了,你还欠我十顿饭没还呢。” 我尴尬的笑了笑,表示这事过后,一定经常请她吃饭。 拿了钱后,罗姐就走了。 这下我就犯了难,小女孩如果没有被阴灵附身,刚才一系列的事又该怎么解释? 难不成,真像罗姐所说,那只小鬼藏在小女孩身体中? 如果是这样,那小鬼与小女孩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有,黄总既然是她的父亲,为什么她会害黄总,这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关于这些疑问,我一时间都得不到答案。 我找上了黄总,想旁敲侧击的问清事情经过。 不过黄总这人贼精,说话半敷衍的形式,特别是谈论自己母亲和女儿时,基本一句没提。 想想也是,这家伙对自己母亲这么刻薄,在外人面前,肯定不好意思开口。 黄总不愿意说,我只能找他母亲。 想到这里,我又去了趟老太的旧房子。小女孩吃了午饭后就去上学,只剩老太一个在菜园里劳作。 随便挥舞几下锄头,都得捶捶酸痛的背。 见我出现,老太很热情,迈着蹒跚的地步,打算给我倒茶,我连说不用,扶她坐下后,就直奔主题的说,有几件事想问她。 老太笑了笑,让我有话直说。 我说:“婆婆,我想问您,您儿子对你怎么样?对您孙女怎么样?” “挺好的,不过他平常工作忙,没那么多时间陪我们。”老太笑了笑。 我又说:“婆婆,别怪我多嘴。就我所看到的情况,黄总和那个女人,对你们都不太好。自己吃好的住好的,却让你们在这个下雨都会露的地方待着,成天吃着猪油拌饭,我一个外人都看不过去,你又何必帮着他说话?” 老太笑了笑:“小伙子,一看你就没结过婚吧?等你结婚后,有了自己孩子,你就会发现,只要他过得好,自己苦点累点,根本不算什么。我这儿子,平常工作忙了点,没时间照顾我们这也很正常。再说了,我有手有脚,为什么要麻烦他?” 我有些费解:“婆婆,您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现在您年纪大了,他照顾您不是应该的吗?而且,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你孙女考虑。如果我没猜错,你孙女上学的钱,黄总都没出吧?” 老太笑容有些僵硬:“我,我手上还有点存款,要他的钱干什么。” 我心中一颤,刚才也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真被我猜中了。 不管自己老娘的生活起居,不管自己女儿的衣食住行,甚至还把自己老娘,当成了一个为他洗衣做饭,擦车扫地的佣人。 这种人,这种行为,还真是可怕! 我平复了下心情,又问:“婆婆,我想问问,在黄总和保姆结婚之后,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就是那种,让人特别气愤的事。这事很重要,很有可能关乎你儿子的安全,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老太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知道这么多。 对于我的问题,老太摇摇头:“因为怕碍事,两人再婚后,我就搬了出来。一年后,我孙女舍得不我,也跟着我搬了出来。我儿子虽然平常没尽到孝心,但人也不坏,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她孙女的事告诉她。 和老太聊了一会后,我就离开了。 老太说,她孙女曾经与黄总两口子住了一年。一年后就搬了出来,难不成,这一年中发生过什么? 我本想找黄总问清楚,没想到趁着我和老太谈话的时间,他居然和刻薄女人开车出去了。 我立刻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去哪了。 黄总语气慌张的说:“王老板,那地方我是不敢住了。刚才你就出去了一会,我们两个差点连命都丢了!” 我问他怎么回事。 黄总激动的说:“还能怎么回事,刚才我们两个又不受控制的拿头撞墙,血都撞出来了!现在我们两个去医院处理伤口,顺便避一避,你先把我房子里的小鬼弄走了再说!王老板,这事你一定得处理好。东西是你卖给我的,你有责任善后!” “黄总!医院去不得,那里……” 我一句话没说完,黄总直接挂了电话。 我再打,黄总已经关机,这下就把我搞懵了。 医院是什么地方?那里都是一些横死病死的人,阴气怨气特别重,早些年,经常会有闹鬼撞邪的传闻。 他们本身就被小鬼缠身,根本躲不掉。 要是找个阳气重的地方还好,像寺庙,警察局之类的地方。 可他偏偏选了个医院,这不是去送死吗? 精明了那么久,却蠢在了这一刻。 最可气的是,这家伙为了避免麻烦,居然还把手机关机。我想提醒他也做不到,现在只能祈祷他们两个运气好,能熬过今晚。 可惜我的祈祷没用,晚上八点左右,黄总给我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还没开口,黄总就哭了。 一边哭一边大叫:“王老板,你快来救救我,我要死了!” 我一惊,连忙问他怎么回事。 黄总哽咽着:“我……我出车祸了!现在正躺在医院里,我老婆她更惨,半条命都没了,正在急诊室抢救呢!你赶快过来,要是慢一点,我恐怕连命都没啦!” 第79章,一口双声 一个大男人能哭成这样,显然不是小事,问清楚地址后,我立刻向医院赶去。 到医院一看,我就发现黄总正躺在病床上,头上还包着纱布。 有个小护士正给他抽血,准备化验。 一见我出现,黄总激动得不行,差点把血管都被扯破。 等小护士走后,我问黄总:“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总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的模样,一脸苦逼样的说:“之前我开车从家里出来后,本来就想去市里的医院包扎一样伤口。一路上我开车特别小心,没超过三十迈,就怕出点什么意外。” 我有些疑惑:“既然开这么慢,为什么还会出车祸?” 黄总苦着脸:“本来是好好的,到了一个拐弯的地方时,我下意识想减速,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就踩到了油门,速度直接飚了起来。更诡异的是,转弯的地方,我明明没看到什么东西,可就在最后一秒时,突然横出一辆大货车。我连刹车就没来得及踩,就直接撞在货车上。更恐怖的是,在车祸之后,我通过车内的反光镜,看到有个小孩趴在我肩膀上!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小孩就消失了!”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突,鬼遮眼! 黄总一脸惊慌:“我还好点,系了安全带没有生命危险,我老婆可就惨了,脑袋撞在了挡风玻璃上,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现在还在急诊室,能不能抢救回来都是未知数!王老板,我都被快这小鬼折磨疯了,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对他这情况,我也有些着急,只能安慰他几句。 这个时候,黄总他母亲和女儿也来到了医院。 一见黄总病怏怏的躺着,他母亲当时就哭了,眼泪直流,不停的问黄总有没有事。 相比于黄总的母亲,他女儿就没什么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黄总,一句话也没说。 我本想单独和小女孩谈谈,就拍了她一下。 没想到她反应特大,猛地一转身,低头瞪眼的看着我,那眼神,莫名让我有些紧张。 “干什么?”小女孩冷冷的问。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我想和你私下谈谈。” 小女孩没说话,看了自己奶奶一眼,直接走出了病房,我连忙跟了上去。 小女孩带我进了楼道,这地方安静,看不到人。 还没等我开口,小女孩就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劝你,这件事你最好别管。” 我一愣:“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他毕竟是你父亲。” “父亲?呵呵……” 小女孩笑了,像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他配成为一个父亲吗?把我妈逼走,和一个狐狸精在一块。为了那个狐狸精,经常对我和奶奶又打又骂,他配吗?” 我皱了皱眉:“他这样做确实可恨,但现在他知道错了,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放过他?凭什么!” 小女孩眼一瞪,声音是吼出来的。 也就在她出声的瞬间,我立刻被吓了一跳。因为我发现,除了小女孩的声音,居然还有另外一个小孩声音。 两个声音叠加在了一起,听上去特别诡异。 之前还只是怀疑,现在我能确定,小鬼阴灵就在她身体中。 我吞了吞口水吗,继续说:“小姑娘,我知道你恨他。但现在就算你报复了他,对你也没好处,反而还会伤了你奶奶的心,你不如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说不定他以后会改的。” 小女孩转过身,背对着我:“他改不了的,我一定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教训,还有那个女人!我一定要她死!” 说最后两句话时,小女孩的声音中,又夹杂了另一个声音。 一口双声,听上去就让我头皮发麻。 我不自觉得退了两步,问:“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恨他们?” 小女孩沉默了,站在那一动不动。 半响后,她才似有所感的说出了事情经过。 听完后,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终于知道那一年间发生了什么,也知道小女孩为什么这么恨他们。 原来一开始,小女孩生活确实很幸福,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但她父母感情好,也很孝顺她奶奶。 这种情况持续到她父亲出轨,以至于和她母亲离婚。 婚后没多久,就把那个刻薄女人娶回了家。 从那以后,小女孩的生活就变成了噩梦。 一开始还好,刻薄女人也没怎么样,可过了没几天,刻薄女人就开始嫌弃她奶奶,经常会找各种理由挤兑她奶奶。 她奶奶心善,就找了个借口,自己回了破旧的老房子。 不曾想,就是这种隐忍,让刻薄女胆子越来越大。 她开始任意指挥小女孩的奶奶,把小女孩奶奶当成了下人,每天指手画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擦车擦鞋,连宠物狗都得悉心照料,每天都为其洗澡,清理粪便。 累了,动不了,刻薄女人就会找理由挤兑,说什么人老不中用,什么事都干不好,有些时候还会各种谩骂。 最可恨的是,当下人使唤也就罢了,连剩饭剩菜都不给小女孩奶奶吃。 宁愿扔垃圾,宁愿喂狗,也不便宜小女孩的奶奶。 小女孩奶奶忍着没说话,可小女孩忍不了,就向父亲告状。可没想到,她父亲不仅没管,反而还帮刻薄女人说话。 有一次,小女孩奶奶累得病倒了,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小女孩不忍心,就每次把自己的那份省下来,留给奶奶吃。 可没想到却被那个女人发现了,把吃的东西,硬生生从小女孩奶奶嘴里抢了回来,扔进垃圾桶,还诬陷她奶奶偷东西。 小女孩想辩解,刻薄女根本不听,非得抓着这点不放,最后还把小女孩父亲叫了过来。 连情况都没问,小女孩父亲就把自己亲妈大骂了一顿。 小女孩哭着解释,等来的却是刻薄女一番谩骂教育。 从那以后,刻薄女会经常找各种理由,对着小女孩又骂又打,美名其曰:教育。 每次被打,小女孩父亲就在一边冷漠的看,完全没反应。 第80章,悔过 更可怕的是,有一次刻薄女一对耳环掉了,非说是小女孩偷的,并且告诉了小女孩父亲。 小女孩性格倔强,根本不承认。 在女人的怂恿下,小女孩父亲拿着皮带,对着小女孩就是一顿猛抽。抽得小女孩浑身都是伤痕,动都动不了。那个时候,小女孩没哭,只是怨恨的看着两人。 哪怕被打得皮开肉绽,也没有求饶,更没有承认。抿着嘴忍着,内心仇恨种子开始发芽 这事过后没几天,女人丢失的一对耳环,就在自己床下找到。 哪怕知道打错了人,他们两人也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仅仅给了点钱,让小女孩自己去看医生。 在这种折磨下,小女孩熬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她父亲出差的某天,她无意中撞破了刻薄女人在和别的男人偷情。 她没有告诉自己父亲,因为她知道,说了也白说。 可没想到,过了段时间,女人居然趁着小女孩父亲外出的时候,把她叫进了房间。 一进去,小女孩就发现,里面有个男人。 而且,那个男人对她有想法,在刻薄女人的帮助下,居然想强.奸她。 女孩大声呼救,要不是她奶奶进来及时,恐怕就被人侮辱了。 尽管这样,她奶奶也被那个男人揍了一顿,几乎半个月下不了床。 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经历了这种事,心中的仇恨可想而知。 从那以后,小女孩就搬了出去,和奶奶一起住。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仇恨越来越大,直到某天,他父亲生意衰败,请来了一尊小鬼。 …… 听完之后,我内心特别震撼。 很难想象,一个十岁的小女孩,短短几年时间内,经历了这么多,累积了这么重的怨气。 小鬼请来后发生的事,小女孩没有说,她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我,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小女孩才说:“这件事与你无关,只要你不插手,我不会找你麻烦。” 一句话说完,小女孩就走出了楼道。 我多少有些焦急,按理说,黄总两人完全是罪有应得,但我也不能见死不救。 如果小女孩下手害了自己父亲,背了孽债,到时候她也不会好过。我也不希望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花一样的年纪,心里装的满是愤怒和怨恨。 正当我想着该怎么办事,远处的病房里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走出去一看,发现黄总病房外围着一群人。 我心中不妙,连忙挤开人群冲了进去。 一进去我就傻眼了。 黄总又开始发疯了! 他不知道从哪拿的一把水果刀,不停的对着自己身上割口子,病服都被血燃得通红,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母亲就在旁边哭,一边哭一边想阻止黄总自残。还说什么黄总死了,她也不活了。 除了黄总母亲,还有几个护士在旁边帮忙。 可惜黄总力气大,几人完全制不住他。围观的人很多,可没一个敢上前,都怕黄总手里的刀。 割得鲜血淋漓后,黄总又开始对着墙撞,特别用力,撞得“碰碰”直响。 一边撞还一边骂自己不是人,是禽兽,猪狗不如的东西,如此反复,像是在认错给什么人认错一样。 我见情况不对,连忙抱住黄总。 这家伙力气打得吓人,一下把我甩开,然后继续撞。 我拿起两个枕头放在墙上,总算缓解了黄总的伤势。 可没想到,才过了几秒,黄总就学聪明了,也不对着墙撞,而是“噗通”一下,跪在老太面前,开始狂抽自己耳光。 虽然闭着眼,但是眼泪还在不停的流。 黄总一边抽自己耳光,一边大声喊:“妈!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孝,是我该死!” 每说一句,就打一耳光,没几下脸就肿了。 一群护士病人站在门外,惊骇莫名的看着,每个人都对黄总指指点点,但又不敢靠近。 他母亲抱着黄总哭,却又阻止不了。 当医院保安赶到的时候,黄总突然站了起来,打开窗户就想往下跳,当时把一群人吓得不行。 可惜,医院的窗户只能开一下部分,他连头都挤不过去,最后只能砸了几下钢化玻璃,就被一群保安按住,然后五花大绑起来。 等黄总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伤痕累累,脸色苍白,看上去特别虚弱。 一醒来,黄总就哭了,一边哭一边给自己母亲认错。 骂自己不是人,连畜生都不如,希望老太能原谅他 要不是手脚被绑着,估计他又得自抽耳光。 我一开始还以为黄总撞邪没恢复,可仔细一看才发现,黄总居然是清醒的。 在清醒的情况下,黄总居然开始认错,这让我特别惊讶。 我问黄总怎么回事。 黄总对我苦涩一笑:“王老板,我昨晚做了个梦,一个特别真实的梦。这个梦让我看清了自己,让我明白了很多。” “什么梦?”我有些疑惑。。 黄总摇摇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而是说:“这事你就别管了,我能有今天的下场,完全是自作自受,你的报酬我会尽快给你,你走吧。” 我一愣,完全不明白黄总的意思。 我想问清楚,可他怎么都不愿意说。 我看了一眼小女孩,她只是平静的站在门口,一直沉默着。 被黄总这么一弄,我整个人莫名其妙的。 前几个小时,还一个劲的求我救他,现在倒好,跟变了个人似的,居然让我不要管他,有什么下场,都是他自作自受。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跟黄总做的那个梦有关?他到底做了什么梦,能让一个人短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具体经过我一直不知道,在黄总的强烈要求下,我最终还是离开了医院。 几天后,黄总给我打了三万块钱。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过了一段时间,我给他打过电话,不过他已经换了号码。 有次兴起,去他家找他时,却发现他已经搬了家。 黄总以后的生活会怎样我不知道,只是后来听人说,他生意失败破了产,没多久就和老婆离婚了。之后就带着自己母亲和女儿,离开了这座城市。 具体去了哪,没人知道。 至于那个刻薄女人,车祸之后,命倒是保住了,只不过脸已经毁容,还瘸了一只腿。每到刮风下雨,总是疼得厉害。 第81章,“愿得一心人” 黄总这件事,对我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最让我感到困惑的是那个小女孩,她和小鬼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联系?真的是罗姐所说的灵魂共存吗? 她以后的生活会怎样?小鬼留在她体内,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这些,我都不知道。 事后,我也在晚上搜查过有关灵魂共存的事,可记载寥寥,根本找不出小女孩身上的原因。 不得不说,对一个好奇心大的人来说,这是个很大的遗憾。 或许有一天,我们还会见面吧。 黄总这件事虽然复杂了点,但也让我赚了不少钱。 总的来说,也是一单成功的大生意。 对我现在来看,一单生意简单轻松能赚钱,这是最理想的要求。 平常卖的正牌多,阴牌也有不少,虽然一直反复提醒客户不要犯忌讳,但出意外的情况,还是不可避免。 归根结底,无非欲望二字。 看不透也避不了。 过了几天,正巧赶上节假日,我就回了一趟家。 家里盖了新房,所以我回去的时候,我爸妈特地把周边的一些亲戚,叫过去一起吃顿饭。 农村人嘛,图得就是个热闹。 吃饭的时候,那些个长辈一个劲的夸我有出息,在外面赚了大钱。 我有个婶婶心直口快,拿我作对比,把我一个表哥就是一顿训,说你看看人家猛子,在外面有本事,不知道赚了多少钱,你再看看你,一个月两千多块,连老婆孩子都养不活。 我那表哥尴尬得不行,一个劲的埋头吃饭,一声不吭。 谈到收入情况,就有长辈问我在外面做什么生意,还缺不缺人。 我知道他们的想法,无非是想让一些表哥表弟跟着我混,多赚点钱。 我也没隐瞒,就告诉他们我在卖佛牌。 对我这话,没几人能听懂,压根不明白佛牌是什么。 反正没什么事,我就给他们重头到尾的讲了一遍,一群人在那听得津津有味的。特别是听到一些比较灵异的事后,一个个也吓得不行。 我妈之前不太了解,一听这话,顿时就慌了,连忙让我别干了,宁愿少赚点钱,也犯不着干这么危险的事。 我笑了笑说没事,然后拿出引灵牌给他们看了一下,说这是我的护身符,百邪不侵。 听我好一阵安慰,我妈这才放心了一些。 饭后,我表弟拉着我去网吧打了会游戏,玩得一个叫英雄联盟的竞技游戏。 毕竟第一次玩,各种被杀,我倒没没什么,我表弟在那大吼大叫的,脸都涨红了,看我的眼神都是一副看二百五的模样。 一局游戏刚打完,我表弟就不带我了,说我菜,让我玩人机。 被电脑杀了十几次后,我也没了兴致,就在那看电影,偶尔瞥了一眼,就发现表弟屏幕是黑的。 一看人头比,我差点笑出声。 这货之前怪我打得不好,自己动不动就1-12-0,2-13-0,被队友喷成了傻逼。 一发脾气,他也不打游戏了,就坐在那打字和队友开喷,脸涨得通红。 那敲键盘的力度,恨不得把键盘敲碎。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还会时不时和我讨论有关佛牌的事,表示会给我在学校里拉生意,不过事成后得给他分红。 屁大点的年纪就开始想赚钱,我也有些好笑,不过还是同意了。 一开始我只当是玩笑话,没想到几天后,表弟居然真的给我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表弟就说:“猛哥,我给你拉到生意了,是我一个关系不错的同学,价格别太高,这次我不要你的提成。” 我笑了:“行啊你小子,没猜错的话,你这同学是个女的吧?” 表弟嘿嘿一笑,压低语气对我说:“是个贼漂亮的妹子,我跟你说,我已经盯她很久了。猛哥,你这次要是能帮她一次,就想当于在帮我,你老弟我的终身大事,可就交到你手里了!” 我有些好笑,才读高二就开始玩这些花花肠子,比我当年精多了。 聊了几句后,表弟就把那女孩的QQ给我了。还说什么手机号码要不到,先用QQ聊着,等混熟了再下手。 加了好友后,对方没回应,我也就把这事忘了。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她才给我回信息。 那是一个网名叫“愿得一心人”的女网友,根据表弟所说,这女孩本名田芳,班花级别的人物。 我发了条自我介绍的信息过去,对方很快就回应了,问我是不是王刚的表哥。 我说是,然后对方就发了个笑脸表情。 我问:“你想要什么佛牌,旺桃花人缘,还是招财保平安?” 田芳回信息说:“我也不知道,我就想给我男朋友买一块佛牌,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就想请你推荐一下。” 我笑了,为我表弟默哀三秒钟,人家都有男朋友了,他还被蒙在鼓里,这小子真是憨得不行。 我说:“很多佛牌功效都不太一样,有的主招财运,有的大旺桃花,还有些提升事业人缘,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想请什么类型,我推荐你请崇迪佛牌,功效比较全能。当然,具体得看你的要求。” 田芳发了个困惑的表情,然后说:“崇迪佛牌,我有个同学请过,不过好像没有太大的效果。” 我回消息说:“佛牌的效果取决于很多方面,最主要的是制作加持的法师,法师越厉害,佛牌的效果就越好。除此之外,还需结合自身福报,多多行善,另外一部分因素,就得看个人体制了。感应强烈的人,效果可能会好一些。” 田芳又发了个惊讶的表情,然后说:“其实我想给我男朋友买一个……就是那种能够变自信,变勇敢的佛牌。” 我下意识回了一句:“你男朋友怎么了?” 被我一问,田芳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回信息:“也没什么,他这人对我挺好的,不管是外貌条件,还是学习品格都非常不错。只是……性格方面太老实,有点胆小。” 我笑了:“人无完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缺点,可能他比较内向吧,说不定经历一些事后,他就会慢慢成长了。” “如果真要是这样就好了……” 一条信息发完,田芳末尾还补了一个叹气的表情。 第82章,懦弱男 我有些疑惑,就问她怎么回事。 田芳回信息说:“这件事说来话长,要不我们约个时间见面吧,听王刚说,你就住在桥南附近,离市一中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要不你来我们学校一趟,到时候见面聊。” 我想了想就同意了。 要是平常,这种不确定能不能成的生意,我一般不会跑,但毕竟是表弟交代的事,总得给个面子。 互相要了手机号码后,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就去了趟市一中。 市一中在我们这边是有名的高中,很多其他学校的初中生,都会向这边靠拢。 想当年,我虽然有意进市一中,但奈何分数不够,家里又没钱,所以进不去,混了个鼎城三中。 谈不上遗憾,只是偶尔会特别怀念高中的时光。 如果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说不定我就会认真读书了,当然,这也就是想想。 进市一中的时候,门卫还挺负责的,拦住我就是一番盘问。 上了几根芙蓉王,随便拉扯几句家常,我就混了进去。 进去后,我给田芳打了个电话,问她现在在哪 田芳小声回了一句:“我在上课,一会打给你。” 半小时后,下课铃响,田芳给我打了个电话,约我在学校食堂见面。 我问了下路,就向食堂赶去,还没靠近,光是远远一见,我就吓了一跳。 那排成长龙的队伍,黑压压的一片人头,还有不少插队的。 我穿的不是学生装,在门口的时候,一个短发的漂亮女生就走了过来,问我是不是王刚的表哥。 我点点头,和她礼貌的握了握手。 旁观有两个女生应该认识田芳,一见我就对田芳半开玩笑的说:“呦,我们田大美人什么时候喜欢成熟的帅哥了?改天也给我们介绍介绍?” “别瞎说,这是王刚的表哥!”田芳白了两女生一眼。 “不是吧,王刚那猴子能有这么帅的表哥?”两女同时惊叫。 这话说得,莫名让我有些暗爽。 打闹几句后,田芳就带我进了食堂,找了个地方坐下。 没多久,就有个男生端着两盆饭坐在田芳旁边。 男生戴着个眼睛,身材很高挑,看上去有些瘦弱。不过说实话,确实长得帅,偏向于中性的帅。 田芳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这时我才知道,这帅气男生叫杨兵。 杨兵见到我后,很是谦卑的笑了笑,神情有些紧张,低着头不敢正眼看我。 估计没料到我回来,饭只有两盆,本来田芳想把她的给我吃,杨兵一见,立刻把他的饭菜给我,然后低着头起身,说是自己再去排队。 我笑了笑,刚准备道谢,他人就跑远了。 “你男朋友人挺好的嘛。”我说。 田芳点点头,拨了一下齐耳短发说:“他人确实很不错,事实上,对所有人都很不错。但就是这样,他特别容易吃亏,也经常被人欺负,我真的不忍心看他这样。” “可能是性格内向不合群吧,多开导一下就好了。”我安慰说。 田芳苦涩的笑了笑:“王哥,你可能不太了解情况,往好听点说,他是内向,胆小。往难听点说,他就是懦弱,没种。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的,怕伤他自尊,不过为了帮他,我必须让你更好的了解情况。” 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田芳四处看了一眼,发现杨兵还在远处排长龙后,她才小声说:“王哥,事情是这样的,一开始和他交往的时候,我觉得他性格脾气都很好,人也不错,学习也拔尖。不瞒你说,是我主动追求的他。可是慢慢接触之后,我才发现他的问题比我想象的更严重。” “什么问题?”我配合的问了一句。 田芳说:“胆小和自卑。从我认识他开始,他就天天给别人写作业,当跑腿的。同学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从来不懂得拒绝人。班上一些人下课买零食,都是他一手包办。有些人连钱都不给,他也不闻不问,就当没发生过一样。别人找他借钱,从来都不用还,他也没要过。别人拿他的钱,在外面吃好的穿好的,他就省吃俭用,平常连一瓶水都舍不得买,要不是食堂是包月制,我估计他一个人都得饿死,好几次,他连回家的路费都是我出的。” 我僵硬的笑了笑:“可能是心善不懂得拒绝人吧。要真说起来,还是他那些同学的问题,欺负老实人。” 田芳叹了口气:“一开始我也这样认为,也给他说了很多次,某些人千万别借钱给他们,可他不听,还说什么对方有困难,作为同学就得帮忙。我当时虽然生气,但也没有过多计较。可后来我才发现,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记得有一次,他在路上被一辆小车给刮到了,明明是对方闯红灯,他倒好,被对方一个胖子威胁两句后居然哭了,一个劲的赔礼道歉。” “对方说车上掉了漆,让他赔钱,他居然真的傻乎乎的让我给他送了好几百块。我赶到的时候还不明真相,等后来一群人议论,我才知道。当时我就气得不行,把那胖子骂了一顿,说要找交警。他胖子被吓住了,开车就要跑,我想拦那胖子,没想到他反而拉住了我,还说是他的错,没注意到对方闯红灯!你说说看,这气人不气人?” 听到这里,我也有些无语,这杨兵,还真是老实得可以。 “可能是他比较怕事吧,毕竟很多人都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又被受多大的伤。”我勉强找了个理由。 田芳摇摇头:“这还只是其中一件,有次我们两个坐公车去外面玩,车上有几个流氓摸我,我当时挺害怕的,就想让他过来帮我解围。可他倒好,一接触到我的眼神立刻低下了头,好像没看到一样。我大声叫了他一声,他才慢吞吞的走到我身边,身体跟打摆子一样的抖。要不是我大着胆子吼了那几个流氓一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事后我问他为什么不帮我,你猜他怎么说?” 第83章,市场危机 “怎么说?”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他说摸一摸又不会少块肉,让我别计较,万一把那些人惹火了,说不定还得挨一顿揍!你说说看,这是一个男人该说的话吗?不帮我也就算了,还在那说风凉话,我都快被他气死了!” 说到这里,田芳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最可气的是,他连小孩子都怕。上次去逛街,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十岁小孩,对方就骂他,他不停的道歉,最后那小孩踢了他一脚,他害怕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王哥你说,他这种情况还只是胆小吗?” 话都到了这份上,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为杨兵说好话。 田芳叹了口气,又说:“我顾忌他的自尊,这种事总来不当着他的面说,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好歹是个男人,得有个男人的担当。以后要是还能在一起,万一遇到点事,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指望他。” 我点了点头:“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现在就希望你男友能勇敢一点,自信一点对吧?” “没错!” 田芳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我就是希望他能勇敢一点,最好能有点脾气,总不能一直被别人欺负。说句实在的,他这人除了性格懦弱胆小之外,其他方面都还不错。我现在就想帮他改变一下,王哥,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想了想说:“增强自信的佛牌也有,正牌当中,比如说哈努曼,虎头鲁士都行。” “效果怎么样?”田芳问。 我笑了笑:“效果因人而异,我还是之前的那句话,抛开法师能力高低不谈,最主要的还是得靠自己,佛牌毕竟只是起到辅助的作用。想要有明显的效果,得自己多多努力。你男友胆子小,你可以让他做一些平常不敢做的事,必须得让他自己意识到问题,然后加以克服,这样佛牌才能在某些时候拉他一把。” 田芳皱了皱眉:“想他自己能改变,恐怕很难,有没有效果比较好的?能带点强制性的?” 我点点头:“有倒是有,不过那都已经属于阴牌的范畴,我不建议你们请,一来很危险,二来价格也很贵。” “有什么危险?”田芳问。 我解释说:“阴牌只所以称为阴牌,是因为用了阴料,比如说一些死人骨灰、坟墓土、尸油之类的。除了用料阴之外,里面还入了阴灵,说直白一点,阴牌里面有一只鬼!” 听我一说,田芳吓了一跳,看我的眼神都显得有些害怕。 这个时候,杨兵端着饭菜走了过来,我俩也没多谈。 吃完饭后,我就借口有事离开了,走之前让田芳好好考虑,正牌可以请,但阴牌最好不要请,虽然效果霸道,但价格贵,忌讳也多,不好掌控。 和田芳分别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学校里随意的逛着。 看那些学生打篮球,打乒乓球,嬉笑打闹玩暧昧,多少让我有些回味。 这次生意不管成不成,都不算白来,时隔多年,难得有一次回到高中时代的感觉。 那时候的男孩女孩,是多么纯真啊,没有太多勾心斗角,也没有太多职场套路,活得干净,活得令人回味。 在学校逛了半天,我顺便混进了老师办公室中,聊着聊着,职业病就犯了,给他们推销了一下佛牌后,我这才满意的回了家。 晚上的时候,表弟给我打电话,问我事情成了没有。 我也没有破碎他的美梦,就说对方在考虑。我表弟还挺激动的,让我一定要搞到田芳的电话号码。 第二天上午,田芳给我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很甜很清脆,配上她甜美的面容,也难怪我表弟会痴迷田芳。 田芳说:“王哥,事情我已经考虑好了,想在你这请一块阴牌,但是价格最好不要太贵,毕竟我们只是学生。” “你能接受什么样的价格?”我问。 田芳犹豫了一下说:“我们两人一个月的零用钱,合起来也不过一千多块,所以我希望价格最好在两千左右。” 这话让我有些犯了难,两千块的阴牌,我基本很少卖,就算能在刘福那里请一块,也赚不到钱。从泰国进货,一层又一层剥削下来,两千块到我手中,压根没利润。 事实上,很多佛牌价格本身不高,但就因为中间商太多,所以赚了差价,导致佛牌价格也越炒越高。 想要请到一块价格便宜,而且是正品的佛牌,还真不容易。 我想了想说:“我给你问问吧,有消息的话会通知你。” 田芳说了一句谢谢后,就挂了电话。 这句谢谢说得我心疼肝也疼,一谢就谢了我一笔利润。 看在我表弟的面子上,我只能尽量少赚一点。 我给刘福打了个电话,将田芳的要求说了一遍,让刘福给我挑一块两千块左右的阴牌,主要效果能增加自信,变勇敢。 听我一说,刘福就开始犯难:“小王啊,不是我不帮你,只是现在泰国那边的市场有了变动,佛牌的价格比原来高了很多啊!我现在还在考虑要不要进货!” 我有些惊讶,问他怎么回事。 刘福叹了口气:“还记得上次泰国的事吗?听说是那个叫梁楠的女人,仗着自己有后台,人脉广,开始在泰国大肆囤货。不管是阴牌是正牌或者是古曼童小鬼,她全都收!而且比市价要高两到三成!” 我一皱眉:“这女人不是故意刺激市场,让我们没好日子过吗?” “谁说不是呢?” 刘福唉了一声:“现在那些阿赞有钱赚,都愿意把好货留给她,如果我们想进货就得加价。但现在的问题是,梁楠财大气粗,一般牌商根本斗不过他,万一有人和他对着干,继续加价,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反而是那些阿赞捡了大便宜。到时候佛牌价格集体上升,要想降下来,根本不可能!” “那该怎么办?”我问。 刘福苦笑:“我哪知道,我就是个小牌商而已,根本不敢和梁楠硬碰硬。现在我只能祈祷尽快有人收拾她,要不然,佛牌市场都得被她一个人搞乱。” 第84章,阴法坤平 我有些发愁:“这女人还真是可恶啊,一个人吃这么多货干嘛?卖得完吗?有那么多销量吗?” 刘福说:“她一个人绝对吃不下,泰国那边肯定有人帮她撑腰,或者说,这个市场幕后有人操作。吃下大批佛牌,到时候好东西都在他们手里,价格就可以随意变动,我们的苦日子也就来喽。” 我气得直磨牙,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既然刘福手里暂时没货,我只能找罗姐。 接通电话后,我简单将田芳的要求说了一遍。 听完后,罗姐说:“王老板,新货可能没有,不过手里有一条以前的囤货,是阿赞俄师父的阴法坤平,主要功效是强力人缘,提升魅力,让恭请者更自信,另外还附带大旺桃花的功效。价格也不贵,你要的话,两千五给你。” 我心中一突,前面几个功效倒挺不错的,不过后面这个大旺桃花倒是有些多余。毕竟是田芳送给杨兵的,两人已经是情侣了,旺桃花似乎有些不合适。 我问罗姐有没有更合适的,罗姐笑了笑说:“有倒是有,不过价格贵,不符合你提的要求。” 一听这话,我也没办法,只能点头同意,多余就多余吧,就当白送了。 知道有货后,我立刻给田芳打了个电话。 一接通我就说:“小田,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找到了,不过价格有点浮动,得三千块,你看怎么样?” “三千块……” 田芳犹豫了一下说:“能不能再便宜一点?” 我苦笑:“小田,我看在你是我表弟的朋友份上,只赚了点辛苦费,这要是换做别人,没有五千想都别想!” 这话我倒没骗她,换做其他客户,我还真就叫五千了。我卖佛牌有个习惯,一万以下的佛牌,我基本都会翻倍,具体可以上下浮动。如果一万以上,看事主经济状况,有钱的多赚点,没钱的少赚点。 两千五的阴牌,我只卖她三千,已经够仁慈的了。 我倒希望她嫌贵不要,这样我就可以高价卖给别人。 犹豫了一下后,田芳最终还是同意了:“王哥,三千就三千,我去找我朋友借一点钱,你先等我几天。” 我说行,刚准备挂电话时,田芳又来了一句:“王哥,三千块不是小数目,对我来说,是我三个月的生活费。我现在就想问问,能不能保证效果?” 我笑了:“你放心好了,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办,肯定有效果,无效退款,反正我表弟和你同在一个学校,就算我能跑掉,他也跑不掉,你说是不是?” 听我一说田芳立刻笑了,说了一句我真幽默后就挂了电话。 田芳那边既然已经确定,我立刻去了趟罗姐佛牌店,打算拿货。 所幸罗锋不在店里,要不然看到他我就一肚子火。 我到的时候,罗姐一个人正坐在店里看书,是本英文书,我瞅了半天也不认识几个单词。 罗姐一边喝茶,一边看书,火辣的身材,配上那完美的侧颜以及性感的姿势,看上去特别迷人。 御姐控的人估计都得跪舔了,哪怕我不是御姐控,也看得心里一阵悸动。 不得不说罗姐是个尤物,特别有女人味,属于那种越看越有味道,越接触越迷人的妖精。 见我出现,罗姐放下书,将准备好的佛牌递给了我。 交易完后,趁着这个机会,我问:“罗姐,泰国那边的事你知道吗?” 罗姐眯了眯眼:“你是说梁楠垄断货物的事吧?” “没错,像她这样搞,完全是想破坏泰国那边的市场,打压我们这些牌商,我们以后的生意恐怕会很难做啊。”我说。 罗姐习惯性的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长长吐出,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思考时的模样。 哪怕是吸烟的动作,看上去都特别优雅迷人。 罗姐眯着眼说:“你放心好了,佛牌市场这么大,光凭她一个人以及背后的势力,不可能吃得下。而且泰国那边可不是她一家独大,有底蕴有势力的牌商多得是,真要是触碰到那些人的底线,梁楠她也不会好过。不过这段时间可能有点波浪,你们多准备一下就行。” 我点点头也没多说,罗姐这话也算给我吃了定心丸。 梁楠那女人太狠毒,要真没人治她,等她发展壮大,我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毕竟之前我和刘福也救过阿赞亚一命,救了阿赞亚,就等于得罪了梁楠。 所幸现在阿赞亚也没死,多少让梁楠有点顾忌,没时间找我麻烦。 拿了货物后,我便告辞离开。 两天后,田芳说钱已经凑齐,让我去她学校一趟,见面交易。 好歹也有五百块,少得不如现得,赚一点是一点。 我又去了趟市一中。 去的时候,正巧赶上学校放半天假,田芳约我在学校对面的奶茶店见面。 一进去,田芳就站起来和我打招呼,顺便给我叫了杯奶茶。 她男友杨兵就低着头坐着,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寒暄几句后,我就将阴法坤平递给了田芳。 接过阴法坤平一看,田芳立刻疑惑了起来:“这就是阴牌?怎么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我笑了笑:“阴牌有很多种,哪怕是同一个名字,只要是不同师父制作加持出来的东西,都不太一样。不光是外貌,连带着功效和经咒也有差别。这是阿赞俄制作出来的阴法坤平,主要功效是强力人缘,增加自信和魅力,还能旺桃花。” “旺桃花?” 田芳面容有些古怪。 “阴法坤平功效不止一种,这款算是比较适合你们的了。”我说。 田芳点点头,看了看佛牌又说:“这佛牌后面怎么还刻着一个小孩图案?” 我笑了笑:“那是古曼童法相,和坤平佛牌相辅相成,说起来,这其中还有个典故。” “坤平佛牌的原型是坤平将军,据说,坤平将军骁勇善战,貌美而勇,很得女人喜欢。有次坤平将军出战邻国,正巧他其中一个妻子是邻国将军的女儿,她妻子想求坤平将军休战,坤平将军君命难为不同意,她妻子下毒害他,不过坤平将军有天神庇佑,没死掉。” “后来一怒之下,杀了自己妻子。死后才知道自己妻子怀有身孕,后来坤平将军便将胎儿制作成干骸佩戴在身,从此以后所向披靡,百战百胜。而坤平将军的孩子,就是现在流传比较广的古曼童。所以,坤平将军又称古曼童之父,很多坤平佛牌后面都会刻上古曼童的法相,算是个标记,能互相依附,增强效果。” 第85章,明显变化 听我一说,两人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顿时觉得我是个厉害人物。 过了一会,田芳问:“王哥,听说阴牌有一些供奉条件和忌讳?” 我点点头:“没错,阴法坤平的供奉条件不算难。这款算是佩戴型,一周供奉两次就可以。不过在忌讳方面你得小心,行房事时千万不要带,不能沾水,不能弄脏,不能对佛牌不敬。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千万不要干坏事,一心向善,佛牌才能有效的帮你。” “这么麻烦?”田芳有些惊讶。 我笑了笑:“这还算是好的,一些强效成愿的阴牌特别是超阴牌,供奉条件和忌讳,十分苛刻,一个不好就会出事。所以我经常劝人,能请正牌,就不要请阴牌,就算是阴牌,也得看情况来。一些力量强大的超阴牌,碰都不要碰!” “一般会出什么事?”田芳问。 我说:“具体会出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估计,那些超阴牌一旦出事,重则家破人亡,轻则大病一场!” 一听这话,田芳脸都吓白了。 他男友杨兵更不堪,哆嗦着身体,一脸惶恐的小声说:“我……我看还是不要了吧?” 我刚喝一口奶茶,听杨兵一说,呛得直咳嗽。你说我嘴咋就这么贱呢?钱还没到手,就把对方吓缩了。 还好田芳够坚定,问我说:“王哥,这个阴法坤平应该不会出事吧?” 我连连点头:“只要你们按照我刚才说的办,就不会出事。” 田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又问了一些问题。 我耐着性子一一解释,直到我保证一定会有效果后,田芳才总算给钱。 这五百块,还真不好赚,不过想到对方是两高中生,我也没多说。 田芳明显要比杨兵成熟很多,社交能力也强,说句实话,杨兵能有这么个女友,也算福气。只可惜了我那可怜的表弟,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成了喜闻乐见的备胎人物。 交易结束后,我就回了家。 阿赞俄的阴法坤平虽然是阴牌,但相比于强效成愿的阴牌或者超阴牌,忌讳方面就会少很多,也没那些阴牌脾气大。 就算不小心犯了忌讳,诚心认错也不会有事,所以我也不担心会出意外。 过了几天,我表弟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田芳的手机号码弄到手没有。 我寻思着不能让他在一棵树上吊死,就把田芳有男友的事告诉了他。 让我惊讶的是,听我一说,表弟完全不在意,直截了当的告诉我,他早就知道了。而且他还知道,田芳的男友杨兵,是学校出了名的怂货,两人相处不了多久就会分手,到时候他的机会就来了。 表弟这么一说,我反而愣住了。 要是他知道田芳买的佛牌,是给自己男友提升自信变勇敢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这家伙,拍马匹拍到了马腿上,把自己后路都给断了。 我有些好笑,但也没明说,把田芳电话给他就算完事。 大概一个星期后,田芳给我打了第一个电话。 她声音听上去很惊喜:“王哥王哥,我跟你说个事,真是太奇怪了!” “是不是你男朋友变了?”我笑问。 田芳笑了:“没错没错,前两天我还有些怀疑那个阴法坤平有没有效果,现在看来确实很神奇。王哥,不怕你笑话,虽然他还是有些胆小,不过要比之前好多了。” 我问:“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高兴?” “其实也不算什么。” 田芳笑着说:“就是从昨天开始,他已经学会拒绝别人了。昨天有人找他借钱,按照以往情况,他就算自己不用也会借给别人。可昨天不同,他虽然有些害怕,可还是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没有借给那个人。还有还有,有些人让他跑腿去外面买东西,他就推说自己腿脚受了伤。最明显的改观就是,平常他走路一直都低着头,撞到人后自己慌得不行,不停道歉。现在不了,说不上抬头挺胸,至少看上去不那么自卑了。” 说到这里,田芳在电话里轻声笑了起来,一个劲的给我道谢,说我绑了她一个大忙。如果她男友真的能改掉自卑懦弱的毛病,那就成了她最理想的对象。 见田芳说得高兴,我也笑了:“佛牌就是这样,如果你男友能知道自己缺点,有改正的意识,那么今后的效果会越来越好,而且这还只是开始,阴法坤平的作用是强力人缘,提升自信和魅力。到时候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你男友都能得到极大的助力和改观。” 听我一说,田芳更高兴了:“王哥,要不是现在手里紧,我自己都想在你这请块佛牌。” “随时欢迎。” 我笑着提醒:“不过你还是得清楚一点,佛牌毕竟只是起到辅助的作用,你男友能有这么明显的效果,与自身也有很大的原因,至少他愿意去努力改变,这点还是很不错的。” 田芳很骄傲的说:“那当然了,我天天在他耳边念叨,他不改都不行。” 我劝说:“你还是不要太着急,有些东西太急了会适得其反,让他慢慢来。还有千万要记住,我和你说的那些忌讳。” 田芳连连表示同意,又说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 之后的一段时间,田芳每隔几天,都会在QQ上给我发几条信息。 全部都是有关她男友,这段时间来的改变。 大多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比如说,平常上课从来不主动发言,戴上佛牌一段时间后,变得积极了很多。谈笑风生的样子,看上去特别迷人。 还比如,他已经开始主动找人说话,性格逐渐变开朗,人也自信了很多。 对于田芳的信息,我只是礼貌的回应几句,并没有多想。 有效果的话,客户高兴,我也乐得轻松,说不定还因此多一个回头客。 那天晚上看电影的时候,田芳又给我发了几条QQ信息。 同样是报喜,说她男友的变化。 只不过以以往多了一句:“也许是他人缘越来越好,现在他身边总是围着很多女生。” 信息末尾,还加了一个叹气的表情。 第86章,花心男 我当时也没多想。 几天后,田芳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一开口,她语气就很紧张:“王哥,事情有些不对劲,杨兵他变了很多!” “你之前的愿望,不就是希望他改变吗?变得自信,变得勇敢,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我有些纳闷。 “不是这样的,他变得太多了,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田芳声音低沉的说:“前段时间他还好好的,可最近几天,他开始有些奇怪,和我认识的完全不一样。” “到底怎么了?”我问。 田芳叹了口气:“是这样的,前几天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和几个女生眉来眼去的不正经。我说他,他还狡辩不承认,说只是普通的交流。我当时只是怀疑,也没纠缠太多。可过了没几天,他居然找一些漂亮女生,全部要了电话号码!要不是其中一个是我闺蜜,及时告诉了我,我恐怕一直会被蒙在鼓里。” “仅仅只是电话号码,应该说明不了问题吧?”我说。 “王哥你是不知道!要是以往,他见到别的女生就会脸红,低着头看都不敢看一眼。可最近这段时间,他居然会主动和陌生女生搭讪,索要对方电话号码,这明显不正常!” 说到这里,田芳语气变了:“王哥我跟你说,就在昨天,我俩做公车的时候,见到个扒手偷东西,一开始偷一个大妈。我本想提示一下大妈,可杨兵非得拉着我,说我别多管闲事。我以为是他怕惹事,也没多想。可当扒手偷到一个漂亮女人身上时,你猜他做了什么?” “什么?”我配合的问了一句。 田芳语气古怪的说:“他冲上去就把小偷按到在地,勇猛得不行!” “可能是他良心发现,想见义勇为吧。”我说。 “狗屁!” 田芳语气激动的说:“他见那女人下车后,立刻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跟着那女人出去了。今天早上,我就发现他上课时用手机在和别人聊天,笑得特甜蜜。后来我找机会,翻了一下他QQ的聊天记录,你猜怎么了?” 还没等我开口,田芳就愤怒的说:“我发现和他聊天的人,居然是昨天公交车上的那女人!而且聊天内容特别肉麻,让我感到恶心!他……他居然还说要和那女人约炮!” 田芳这话把我惊得不行,才刚见面的人,这种事都能轻易说出口,这杨兵变化也太大了吧? “后来我拿着手机质问他,他居然不知悔改,还和我翻脸!完了之后,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要和我分手!” 说到最后,田芳的声音都有些哽咽。 我挺同情她的。为了自己男友,掏心掏肺,废了莫大精力,想让自己男友变自信变勇敢,可到头来,却落得这样一个快分手的下场。 我安慰了她几句,等情绪平复了一下,田芳又问:“王哥,杨兵会变花心,你说是不是那个阴牌的问题?你之前说过能大旺桃花,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 我想了想说:“应该不会,所谓的旺桃花,主要还是增加自身魅力,从而达到吸引异性的目的。况且这不是强效成愿的佛牌,对异性不会有太大影响。我之前就说过,佛牌只是起辅助作用。有没有显著效果,关键还得看自己努不努力。你男友戴上佛牌后,能变化这么快,主要还是自身够努力,够诚心。” 顿了顿,我又说:“换句话说,你男友会变花心,也是他自身原因。以前他可能胆子小,自卑,有色心没色胆。现在自信了,勇敢了,以前不敢做的事,现在也敢一一尝试了。所以问题还是出在你男友杨兵身上。” 田芳唉了一声:“王哥,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要的只是让他变自信变勇敢,没想让他变花心啊!” 这话让我犯了难。 一个人想变坏,我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对他来一次爱的感化? 我想了半天,才说:“这种事我也没什么好办法,毕竟手脚长在杨兵身上,他想干什么,我也管不着。人无完人,太追求完美,反而达不到想要的结果。既然他已经变了心,我觉得,有些时候该放手就放手,世界上专情的好男人多得是。” 田芳一听就不乐意了:“王哥,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我俩之前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他对我百依百顺,现在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变成这样。” 我有些无语:“你想让他变自信,变勇敢,提升魅力的同时,又得让他专情,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现在我能想到的就一个办法,取下佛牌,说不定还会有挽救的余地。” “取下佛牌后会发生什么?”田芳有些期待。 我说:“我也不知道,有可能什么变化都没有,有可能你男友会变得跟以前一样胆小。” 田芳语气有些不快:“又变成以前那模样?那不等于白忙活一场嘛!” “这事你自己决定,是想失去他,还是想改变他?”我问。 对于我的问题,田芳没有回应,犹豫了许久后才说了一句试试看,然后就挂了电话。 不是我不帮她,一来是帮不了,二来也没钱。 这一切,还是杨兵本身的问题。 胆小懦弱的时候,就专情,因为他没勇气和女生说话。等自信勇敢时,又变得花心,因为他敢尝试以前不敢做的事。 佛牌只能辅助他,不能改变他的本心。 他内心本就花,只是以前没那个胆子,现在有胆子了,自然就会付出行动。 所以这件事得他们自己解决,我也帮不上忙。 挂了电话后,这事我也没有多想, 第二天,田芳给我发信息说,她没机会下手,杨兵现在把那个佛牌当宝贝一样贴身戴着,她连看一眼都不行。还说万一把佛牌取下,不给杨兵的话,恐怕他俩的关系会更紧张,问我有没有办法。 我想了想,就给她回了条信息,让她花低价,在网上买个模样差不多的假坤平牌。然后趁杨兵睡觉,或者醉酒的时候,把假佛牌换上就行。 第87章,欲擒故纵 这个提议让田芳很高兴,立刻给我回信息表示感谢。 可过了没两天,田芳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根本没机会下手,因为杨兵根本不喝酒,而且现在和她越来越疏远,都已经和一个富家女混在一起了。 听她一说,我也犯了难,因为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顿了顿后,田芳提议说,让我亲自去一趟学校,谎称佛牌出问题,把佛牌从杨兵手里骗过来,趁着这个机会,就可以换上假牌。 提议是不错,不过说实话,我不太愿意跑。 本就只赚了五百块,又给她提供了各种售后服务。 现在倒好,还让我冒险骗人,万一被别人知道我作假骗人,我以后生意可就砸了。 似乎猜到我的想法,田芳表示,只要我能帮这个忙,那个阴法坤平她不要了。 一听这话,我立刻有了兴趣。 如果能把阴法坤平回收过来,不等于白赚了三千块? 这买卖值! 想到这里,我立刻表示愿意帮忙。 与田芳商定好细节后,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就坐车去了趟市一中。 进学校的时候,门卫大爷估计见我眼熟,也没拦我,又让我省了几根烟。 一到操场,我就给田芳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 接电话的时候,田芳声音有些哽咽,让我等几分钟,说是有点事。 大概多了十分钟的样子,田芳终于赶到了操场。 只不过当时看上去,田芳的眼睛有些红肿,好像刚哭过。 她精神状态也较差,显得有些疲惫。 心下奇怪,我就问她怎么了。 田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刚才下课的时候,我听一个朋友说,杨兵又和那个富家女混在一起,而且举止亲密。等我赶过去一看,就发现他俩抱在了一起。我质问杨兵怎么回事,他什么话都没解释,只是要和我分手。我不同意,他……他就打了我一巴掌。” 我皱了皱眉,心想这杨兵还真绝啊。 田芳这么好个女孩,对他又是百般照顾,他居然还动手打人。 我说:“这种男人留不住,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粘着他干嘛?” 田芳语气急切的说:“不是这样的,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王哥,你就帮我这一次,把佛牌换下后,他就会恢复原样了。” 我摇摇头:“我事先说明,就是换下佛牌也不一定有效果,他可能还是这样,你要有心理准备。” “现在只能试试看了。”田芳苦涩的说。 对于田芳的想法,我实在搞不懂,要说田芳长这么漂亮,身材又好,人也不错。找个好男友轻轻松松,为什么非要缠着杨兵这货。 田芳对他那么好,那么死心塌地,他都能这么绝情。就算勉强复合,还能指望他以后会对田芳好不成? 虽然理解不了她的想法,不过既然已经来了,我也只能帮帮她。 在田芳的带领下,我找上了杨兵。 见他的时候,是在女生宿舍楼下,和一个长得不错的女生有说有笑。 相比于前段时间,杨兵跟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见他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低着头的模样,显得十分自卑。 而现在,抬头挺胸,嘴角带笑,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特别有自信,甚至显得有点浮夸。 杨兵本来就长得帅,这一改变起来,确实能迷倒不少女孩。 一见田芳出现,杨兵笑容很快收敛。 杨兵冷着脸说:“你还来干嘛?我们已经分手了!” 田芳勉强笑了笑:“这事我们以后再说,你身上佩戴的佛牌出了点问题,让王哥帮你看看。” 杨兵脸色一变,捂着胸口连退几步:“你们想干什么?抢我佛牌?” “没有,只是让王哥帮你看看,有个地方出了个问题。”田芳连连摆手解释。 杨兵冷笑:“我不觉得哪里有问题,相反,我现在感觉特别好,前所未有的好!以前,总是被你要求这,要求那。我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那么傻,居然任你摆布。但现在不同了,我想通了,我可以有我的想法,有我的自由,不再需要顾忌你,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事。” 田芳苦着脸:“我那都是为了你好,想让你走正确的路,想让你变得更加成熟稳重。” “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无非是控制欲强,想把我变成你理想中的男友,我跟你说,这不可能!”杨兵冷冷的说。 田芳哀求说:“这事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先让王哥帮你看看,要不然你会出事的。” 完了之后,田芳还转身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会意,一脸严肃的对杨兵说:“小杨,田芳说得没错。你身上那块佛牌出了点问题,我得拿回去找法师看看。” 杨兵一脸狐疑的看着我:“我现在感觉非常好,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小杨,有些话我也不瞒你。泰国那边发货出了问题,导致佛牌里面的灵气有泄露。别看你现在戴着很好,等灵气一泄露完,到时候佛牌就会彻底失去功效,你也会变成以前的模样。” 听我一说,杨兵吓得浑身一抖。 不过很快他就说:“王哥,你们不会合着伙来骗我的吧?要是出问题的话,你怎么现在才说?” “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和你同一时间买进佛牌的客户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佛牌出了问题,我过去一查才明白情况。” 一句话说完,我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应变能力。 “真的假的?”杨兵低头看了佛牌一眼,神情明显有些不相信。 我故作不耐烦:“算了,信不信由你!我还懒得管这种事,你不愿意也好,让我省一份心。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佛牌一旦反噬,具体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关我的事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直接玩了出欲擒故纵。 对杨兵这种小心谨慎的人,就不能温和的劝说,得来硬的。 果然,见我一走,杨兵立刻上前拦住了我。 第88章,跳楼 之后,他还笑了笑:“王哥王哥,你别急嘛,我也就随便问问而已。反正现在是中午,我去外面请你吃顿饭,咱边吃边聊。” 见我点头后,杨兵立刻跑到之前那女孩身边,伸手向她要了几百块钱。 我心说这家伙现在怎么跟小白脸一样,找女人要钱都能要得这么自然。 本来田芳想跟来,不过被杨兵骂了几句后,就愣在原地不敢动了,一副很委屈的模样,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对她挤眉弄眼的,示意她放心,一定帮她搞定这事。 杨兵果然变了很多,一路上见谁都能打招呼聊几句,特别是那些女生。杨兵总会调戏几句,脸皮薄的就被弄得面红耳赤。 我都看傻了,这家伙还真行啊,都成情场浪子了。 在杨兵的带领下,我俩在校外找了个餐馆坐下。 杨兵有点城府,吃饭的时候,还试探了我几句,不过他还是太年轻,被我一番忽悠加一番恐吓后,脸都吓白了。 我的话直戳他心坎,吃定了他看重佛牌。 只要抓着这点不放,他再精明也得上套。 果然,在我好说歹说之后,杨兵终于将佛牌取下,双手递了过来。 不过他这人很谨慎,说如果佛牌出了问题,他愿意亲自和我跑一趟。 接过佛牌后,我装模作样的看了许久,然后还拍了照,假装发信息,之后示意杨兵等一会。 杨兵问我拍照干什么,我说发图片给法师查看,总比亲自跑一趟的好。 杨兵“哦”了一声也没多说,饭后,杨兵就结了账,趁他结账的时候,我立刻将田芳准备好的假佛牌拿了出来,将真佛牌放进了口袋。 等杨兵回来时,我就假装收到信息的样子,打开手机看了一会。 然后对杨兵说:“法师已经仔细看了,他说佛牌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得注意包养,千万不要损坏了!” 一听这话,杨兵立刻松了口气。 我将佛牌递给了他,他接过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然后一脸狐疑的看着我说:“王哥,这佛牌怎么看上去有些不对劲?” 我心里慌得不行,不过表面还是强装镇定:“你这话什么意思?佛牌我刚才就看了几眼,现在还给了你,难道你还想讹我不成?” 杨兵圆滑,立刻赔笑:“没事,我就随便说说而已,你别往心里去。要不是多亏你,我现在感觉也不会这么好,你放心,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帮你推销一下,让亲友好友都来买!” 他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就喜欢这种老实人。 与杨兵分别后,我就给田芳发了条信息,说事情已经搞定。 田芳给我回了句谢谢,有说机会请我吃饭。 我当时也没多想,只是想着白赚三千块,阴法坤平到手,我还可以转卖给别人,又能赚一笔。 这单生意虽然有些冒险,不过还挺值。 过了几天后,田芳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杨兵根本没有任何改变,甚至比以前更严重,问我到底有没有将杨兵的佛牌偷换掉。 我说当然换了,三千块不赚白不赚。 田芳又问我怎么回事,既然换掉了,为什么杨兵还没有改观。 她这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杨兵能改变,主要还是他自己的问题,佛牌只能辅助他,给他一点信心。如果他打心眼里就很懦弱,而且不想改,佛牌再厉害也帮不了他。 所以就算取下佛牌,我也不敢保证杨兵会变回来。这点,我已经告诉过田芳。 对她这个问题,我没有过多纠缠,借口有事就挂了电话。 我也没想到,这个电话,竟成了我和田芳最后的对话。 大概十天后,我正在和客户谈生意时,表弟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一开口,他语气就特别沉重:“猛哥,田芳出事了!” 我有些懵,问他怎么了。 表弟语气伤感的说:“她……她跳楼自杀了。” “什么?!” 这话把我整个人都吓傻了,我以为是表弟开玩笑,等接连问了好几遍才确认事实。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我问表弟怎么回事。 表弟很愤怒的说:“是杨兵!是杨兵这个畜生干的好事!如果不是他,田芳也不会跳楼自杀!” 怒气冲冲的咆哮一阵后,表弟总算和我说出了事情经过。 原来,自从和我通过电话后,田芳就一直不死心。 总想让杨兵变回以前的样子,哪怕懦弱点也好。可惜事不如人愿,杨兵变化越来越大,对田芳也越来越厌恶。但田芳偏偏不放手,哪怕杨兵撕破了脸,声称已经分手,田芳还是执着的跟着杨兵。 有些时候,杨兵被逼急了,还会对田芳又打又骂。 有次我表弟看不过去,就找杨兵麻烦,没想到田芳反而怪他多管闲事。 我表弟气得不行,偏偏没有任何办法。田芳就跟着了魔一样,痴迷着杨兵。周边一些好朋友看不过去,就想劝她放手,说杨兵是个渣男,没必要对他死心塌地。 好说歹说,可田芳就是不听。 这种情况持续到某天放月假的时候。 那天晚上,田芳本来和闺蜜在家,可突然接到了杨兵电话,约她去KTV唱歌。 当时田芳特别激动,以为杨兵是要复合,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走之前,她闺蜜劝她小心点,杨兵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却不以为意,还说她闺蜜小心眼。 到了KTV,田芳就发现杨兵和富家女搂在一起,模样亲热,正在接吻。 在杨兵身边,还坐在一群打扮流里流气青年男女,一看就不像学生。 把田芳叫来后,杨兵居然让田芳陪酒,说那些人都是他人的兄弟,让田芳好好伺候。 田芳不愿意,杨兵就让田芳滚,以后再也别和他见面。 被逼无奈,田芳只能陪着那些像混子一样的青年喝酒。 一开始还没什么,可喝了几杯后,那些青年就开始对田芳动手动脚。 田芳委屈得不行,就想让杨兵帮帮忙。可杨兵只顾着和富家女亲热,根本不管田芳。还说,以后要是还想见面,就必须把酒喝完。 第89章,偏阴的体质 田芳一心念着杨兵,不得已,只能卯足力气喝酒。 她酒量本来就不好,没一会就不行了。 当田芳半醉半醒的时候,就有人开始摸她,上下其手,上面摸完摸下面。 田芳想反抗,可哪还有力气。 杨兵就在一旁看着田芳被一群人侵犯,也不说话,甚至还跟着起哄。 最后,在酒精的刺激下,有人抱着田芳进了厕所。 把她给强.奸了。 一个人完事后,另一个人又接着上。包厢里所有青年,基本都与田芳发生了关系。 完事后,还把田芳衣服脱光,拍了裸照。 等田芳清醒一些后,一群人还用裸照威胁田芳,如果敢说出去,就把照片曝光。 田芳伤心欲绝,一个劲的质问杨兵为什么要这么做。 等待她的,却是杨兵的冷笑。 强奸事件后的第二天,某女抱着玩味的心态,把田芳裸照放到网上。 短短两天时间,整个学校都知道了这件事。 本来就受了打击,被这样一弄,田芳终于崩溃了。 某天早自习时,她独自上了教学楼顶层,然后纵身跳下,死在了教室门口。 死之前,还用血在墙上写了一行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田芳死后,杨兵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一如既往的嬉笑打闹,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说到最后,我表弟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田芳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了杨兵这种畜生!他这种人,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 听表弟说完,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多好的一个女孩,没想到就这样跳楼死了,真是天意弄人。 想到杨兵干的那些事,我也是一阵窝火。 以前还当他花心,顶多有点绝情,可他现在干的这些事,就不单单是花心绝情能解释的。 策划一出,让别的男人,强.奸自己女友的事件,这种人不光可恨,也恶心得不行。 很难想象,一个男人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友被强奸,却无动于衷,甚至还在一旁起哄嬉笑。 这种人,还是人吗? 在电话里大骂一通后,表弟突然开口说:“猛哥,你那里有没有什么厉害的佛牌,我一定要让杨兵付出代价!” “怎么?他干出这种事,警察都被找他麻烦?”我一脸惊愕。 表弟唉了一声:“问题就出在这里,他这人精的很,那晚的事他根本没干,只是在一旁看着,警察问的时候,他就借口自己喝醉了酒,什么也不记得,加上他那婊子女人家里还有点钱,根本拿他没办法。他现在不知道躲在哪快活呢!” 一听这话,我也气得不行。 干出这种事都能逍遥法外,我光是想想都难受。 尽管憋屈,不过对于表弟的要求,我还是拒绝了,警告他说:“佛牌最大的忌讳就是害人,就算你成功报复了杨兵,你也会跟着倒霉!” 表弟不服:“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逍遥法外?猛哥,别怪我多嘴,田芳会变成这样,你也有责任!” 一句话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听他一说,我心里挺复杂,可又没什么办法。 我只是个普通人,不可能为了去世的田芳,干出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毕竟人都是自私的。 在这件事情上,我已经多次提醒过田芳,也算仁至义尽了。会闹到这种地步,除了杨兵可恨外,田芳也太傻太痴,一直看不透杨兵。 也许是经历得多了,也许是心肠硬了。 在田芳这件事上,我除了惋惜和怜悯外,并没有太内疚。 原本以为这事已经结束,可没想到过了几天,杨兵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电话中,他语气很紧张。 一开口就说:“王……王哥,帮帮我!我佛牌被人抢了!” 虽然讨厌他,不过我还是很好奇,问他怎么回事。 “就在昨天,昨天我和女友准备去看电影时,一群人拿着棍棒的人突然拦住我,把我揍了一顿。完事后,他们……他们居然还把我的佛牌抢了!” 说到这里,杨兵语气变的惶恐:“王哥!求你帮帮我,没有佛牌我不行的!求你再卖给我一块同样的佛牌!我愿意出三千块!不!四千!五千都行!” 听杨兵这句话,我难免有些心动。 做生意,哪有不赚钱的道理?尽管十分讨厌杨兵,可我总不能跟钱过不去吧? 想到这里,我刚准备答应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有些发凉。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有人在我脖子后面吹气一样,让我汗毛都立了起来。 我心下奇怪,就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引灵牌。 只一眼就让我浑身一颤。 因为我发现,不知何时,引灵牌已经由白色变成了淡灰色。 虽然颜色很淡,但却像针尖一样,刺得我头皮发麻。 我打了个冷战,莫名想到了跳楼而死的田芳。 在一番权衡后,我终于忍住贪婪,拒绝了杨兵,说我手里没货。 杨兵声音颤抖的求了我好一阵,听上去都快哭了,说什么不管多少钱都愿意出,只要能帮他。 我心一狠,直接挂了电话。 尽快肉痛得不行,但我却有种感觉,如果我帮了杨兵,恐怕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说来也怪,电话一挂断,我那股毛毛的感觉就消失了。 引灵牌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我吓得不行,难道真这么邪? 我后怕的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同时我也挺奇怪的,最近这段时间,我似乎老是遇到这种灵异事件,难不成真如罗姐所说,我现在体质偏阴,容易撞见鬼? 为求安稳,我特地给罗姐打了个电话。 听我一说,罗姐立刻笑了:“王老板,干这行或多或少都有点邪门。去泰国那次你中了邪法,外加前段时间你又引魂了一次,所以现在体质比较阴,能感应到一点什么东西也正常。这段时间多注意点,别干有损福报的事,有引灵牌护身的话,你也不用太担心。实在放心不下,找个机会,我带你去泰国找阿赞看看。” 罗姐这么一说,我心里总算踏实了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杨兵经常会给我打电话,我都没理他。 只是从通话的语气中,我隐隐觉得,他似乎变了,变得特别谦卑。 第90章,打回原形 当时我也没多想,直到一个星期后,我表弟兴高采烈的找上了我。 一开口,他语气就比较兴奋:“猛哥!你是不是对那家伙做了什么?” 我有些懵,就问他怎么了。 表弟露出一副你别忽悠我的模样,然后笑着说:“我知道是你搞的鬼,要不然那家伙最近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苦笑,也没反驳,就问他出了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杨兵那家伙遭报应了呗。” 表弟笑着说:“前段时间,他好像被人莫名其妙的揍了一顿,佛牌也被抢了。从那以后,他开始慢慢变了。变得自卑,变得懦弱,前段时间对女人各种口花花,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 “最好笑的是,学校有个人见他不爽,就带了几个人,想找他麻烦。刚走到寝室门口,随便吼了一句,那家伙就被吓哭了,直接跪在地上,求那几人别打他。这事整个男生寝室都知道,笑得不行。” “从那以后,他就变得越来越怂,是个人都能欺负他,让他干什么事都不敢有半点脾气。随便吼一句,都能把他吓尿。他那婊子女友嫌他懦弱,不像个男人,立刻和他分了手。” “前段时间见到我时,还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现在我一瞪眼,他腿都得打摆子。完全变成了以前那个怂货杨兵,走路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人。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没勇气拒绝。” 说到最后,表弟还哼哼的笑了起来:“以前还有田芳护着他,日子还好过一点。现在嘛,哼哼,得罪那么多人,我估计有他好看的。” 我有些奇怪:“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不是好好的吗?” 表弟挑了挑眉:“听人说,好像是因为他的佛牌被抢了,没有佛牌护身,他就没了之前的自信和勇气,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这话让我心中一突,顿时感觉不对劲。 他的佛牌我早已经掉包了,也就是说,他身上戴的是块假牌。 能变得这么自信,完全就是靠他自己,与佛牌无关。 佛牌现在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就算没有了佛牌,他也能保持那个状态。 让我奇怪的是,戴假牌这么长时间,杨兵都没有什么变化。 可为什么假牌一掉,他又恢复以前那种懦弱模样了? 我仔细想了想后,总算恍然。 之前换了假牌,杨兵根本不知道。也就是说,杨兵一直以为自己戴的是真牌。 他同样以为,自己是因为有佛牌的帮助,才会保持那种自信的状态。 他将自己所有变化,都归功于佛牌。 直到佛牌被抢,他就像没了主心骨,一下失去了所有希望。 在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他慢慢缺失了自信,变得自卑,变得懦弱,变得跟以前一样。 说白了,就是一种心理暗示。 本来他自己可以,但因为没佛牌,他觉得自己不可以。 在这种暗示下,就算可以,也被他变成了不可以。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好笑。 这种人把佛牌看得太重,知道佛牌灵验后,反而忽略了自身的努力。 事实上,一个人的努力,要比佛牌的力量更重要。 佛牌只是起到辅助作用,不管是阴牌还是正牌。一切的变化,都得看恭请的人。 一个人上进,就算是普通正牌,也能有很好的效果。 一个人游手好闲,就算是力量大的阴牌,也帮不了他。 佛牌的用途很多,是正是邪,是好是坏,都得看恭请的人。 只可惜,这些道理杨兵都不知道。他今后的悲惨生活,我基本已经可以遇见。天天受人欺负,任人摆布。 以前有田芳,多少好过一点,至于现在,他只能独尝苦果。 他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也算因果报应吧。 这事过后,我也没有过度关注杨兵的事。 原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可事情比我想象的更严重。 几天后,我收到了表弟的消息。 一开口,他就语气古怪的说杨兵自杀了。 我特别惊讶,问他怎么回事。 表弟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听人说,杨兵最近的行为特别奇怪。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话。有几次,上课的时候,他还会抱着头突然大叫。 嘴里说一些,“不关我的事”“不要害我之类的话”。 说着说着,就会尖叫着冲出教室,拦都拦不住。 全班人都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之后有人问他怎么回事,他居然说是田芳的鬼魂找他报仇。 这话当然没人信,都笑他神经不正常,老师还提议,让他找个医生看看。 从那以后,杨兵就更奇怪了。 经常神神叨叨的,眼睛四处乱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在这种状态下,随便一点响动,都能吓得他惊叫出声。 而且那几天,他好像从没睡过觉,一双眼睛布满血丝,精神疲惫的不行。 直到今天早上,他终于承受不住压力,从教学楼顶上跳下,自杀了! 他自杀的当天,在学校不远的某条街上,还出了一场车祸。 听人说,是一群社会青年,嗑药嗑嗨了在那飙车,现在已经送往医院抢救,能不能救活还是个未知数。 而且,其中有几个还是强.奸过田芳的人。 说到最后,表弟的语气有些古怪:“表哥,你说这会不会是田芳的鬼魂在报仇?要不然,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也许吧。” 表弟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报应。 但不管哪种原因,都已经改变不了结果。 从杨兵变心的那一刻开始,这件事的走向就已经超出了预料。 谁也没想到,杨兵会丧心病狂的叫人来强.奸自己女友,更加没人想到,还有人将田芳的裸照曝光。 双重打击之下,田芳跳楼自杀。 最后将局面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没人能预料到这种结果,就好像也没人知道,杨兵也会自杀。 他的死,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因果报应吧。 震撼之余,我多的只是感慨。 可惜了这么好一个女孩,爱上了一个懦弱渣男。 第91章,蛊术和降头 也可惜了我的表弟,最终没能如愿。 如果当初田芳喜欢上了我表弟,或许结果会不一样吧。 只不过,这世上并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这事过后那几天时间,我时常会有一种错觉。 好像背后有人盯着我看一样,可每当我转头时,却什么也发现不了。 而且,戴在身上的引灵牌时不时会变成淡灰色。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才慢慢消失。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也说不准,只是那几天确实被吓得够呛。 过了段时间,刘福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事和我商量。 我问他什么事,他给我来了句这件事很麻烦,电话里说不清楚,让我见面谈。 我也没拒绝,当天晚上就和刘福见了一面。 见面地点定在了足浴城。 这种地方我很少来,不过既然是刘福请客,我自然不会说什么。 泡脚之后,就开始按摩。 给我按摩的女人长得还不错,力道也足,一开始不适应,捏的我脚都绷直了。等她小了点力道,才感觉舒服一些。 相比于我,刘福就比较苦逼了。 给他捏脚的是个东北大妈,很豪爽的那种。 一用力,刘福就跟杀猪一样的叫。 那大妈操着一口东北腔的普通话说:“我说大哥,你这肾不太好啊,碰一下就跟老妹我强奸你一样。以后你得多注意点,那方面不行就少来几次,身体重要。以后记得常来,捏捏脚,有利于身体健康。” 我憋着笑愣是不敢出声,刘福一张脸也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被人当着面说肾虚,是个男人都不喜欢。 所幸他脾气好,也没说什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了起来。 等谈到生意时,我立刻问他这次找我来有什么事。 刘福闭着眼,龇牙咧嘴的躺着说:“这次是个棘手的事,我有个客户在云南那边出了点事,让我过去看看。你也知道,我这人比较谨慎,一个人去怕有点危险,所以就找上了你。” 我还没开口,那东北大妈就来了一句:“我说老哥,胆小就胆小呗,说啥谨慎不谨慎的,男人就要有担当,胆小就得承认!” 我“噗”的一下就笑出了声,不过碍于刘福的面子,我又强行忍住,一张脸憋得特难受。 这话就让刘福有点尴尬了,老脸涨得通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给我按摩的女人懂意思,立刻给东北大妈使眼色,让她别多嘴。 好一会,刘福才平复心情。 我说:“刘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刘福看了东北大妈一眼,这才说:“我那客户姓吕,是个大公司的董事长,前段时间得了一场怪病,每天晚上的时候,皮肤就会奇痒难耐,越抓越痒,越痒越抓,直抓得血肉模糊才罢手。一开始,他以为是得了皮肤病,所以去医院检查。奇怪的是,医生也找不到原因,就给开了一些常用的皮肤药试试。” “用药之后,不仅没效果,反而越来越严重。试了很多种药,西药中药全都试了,就是没用。而且全身上下,里里外外,B照X光,放射甚至核磁共振都找不出原因,医院都换了很多家。”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情况越来越严重,除了奇痒难耐之外,最近几天,他身上会出现一些小水泡,密密麻麻的。最恐怕的是,这些小水泡挤破之后,里面还会出现一些比蚂蚁还小的白色虫子。”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突:“白色虫子?难道是中了虫降?” 刘福摇摇头:“听我把话说完,白色小虫出现之后,就会吸他的血。吸过血后,虫子就会变红,然后爆裂死亡,化为一滩血水。通过他的原话,我还得知,每当他起水泡之后,他意识都会有些模糊,隐约能够听到轻微的鼓声。” 我皱了皱眉,不太明白刘福的意思。 刘福解释说:“像吕先生这种情况,虽然有点类似于降头,但也不能排除另一种可能!中蛊!” “中蛊?”我一惊。 “降头和蛊术发作时的情况有点类似,但从根本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区别。蛊术属于巫术的范畴,和湘西赶尸归为一类。蛊术种类有很多,大家熟知的就是虫蛊。一般下蛊的办法,是通过饮食方面着手。引发手段有很多,一般都是通过乐器,或者是某种声音。中蛊有潜伏期,厉害点可以精确的控制蛊发时间。” 刘福解释说:“而降头术,则称之为邪法或者是黑法,通过人的毛发和指甲甚至是生辰八字落降。引发的手段,则是通过法师的经咒。降头术厉害与否,与法师的法力有关。一般情况下,降头术落降,不会离太远,除非法力十分强大。” 顿了顿,刘福又说:“我客户身在云南那边,本就是蛊术的多发地带。加上他神情恍惚时,隐约能听到鼓声,从这点来看,他中蛊的可能性非常高。” 我挑了挑眉:“刘叔,既然是中蛊,他找你干嘛?” 刘福说:“我以前卖给他几块佛牌,效果很不错,所以出这事后,他第一时间就给我打了电话。说是只要能救他,帮他解决隐患,多少钱都愿意出!” 我一愣:“解决隐患的意思是……帮他揪出幕后黑手?刘叔,这似乎有点危险吧?我们现在两眼一抹黑,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这样贸然过去,万一中了蛊,岂不是连小命都没了?” 刘福唉了一声:“我也是这样考虑的,害他的人,明显不让他好过,我们这样插手进去,很容易就出事。所以这事,我就想和你商量商量,你要是不愿意去,说实话,我一个人也不敢插手。” “他愿意出多少钱?”我一脸期待。 刘福三根手指说:“三十万!如果能帮他彻底解决隐患,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一听这话,我顿时惊叫起来,脚都不自觉的踢了一下,正巧踢到给我按摩的美女胸口。 那美女到不介意,只是被我俩吓到了。估摸着,也没遇到我们这种奇怪的人,动不动就蛊术降头的。 之前的东北大妈,这时也不敢说话了。 第92章,寻因 缓了缓后,我急切的说:“刘叔!这可是笔大买卖!三十万,一人分一半也得十五万,事成之后还有奖金!这一票干下来,都抵得上我们累死累活干半年的了!” 被我一说,刘福也很心动,只不过表情还是有些犹豫。 我劝说:“刘叔,富贵险中求!要想赚大钱,多少得冒点风险。这可是个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被我一番口舌轰炸后,刘福终于点头同意。 商定好了后,当天我俩就订了机票,第二天便飞往云南。 下了飞机,刘福打了个电话。 大概半小时的样子,就有一个男人开车奔驰跑车过来接机。 虽然长得一般,但一身名牌,加上跑车在手,还是有一定的回头率。 见面后,男人简单的做了个自我介绍,这时我才知道他叫吕江,是中蛊者吕河的弟弟,现今代替他哥吕河打理公司生意。 吕江很有礼貌,西装革履,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对我和刘福也显得很热情。 本想着为我俩接风洗尘,去大酒店吃一顿,不过考虑到他哥的情况,我和刘福还是拒绝了,正事要紧。 坐着豪车一路前行,进了某高档小区,最后在一辆别墅建筑前停下。 进去后,我就发现客厅里坐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女人三十出头,长得很漂亮,身材特别丰满,胸大屁股翘,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独特的少妇气息,很能勾起男人欲望。 相比容光焕发的女人,男人的脸色很苍白,看上去特别虚弱,偶尔从衣服里露出的身体部位,都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抓痕。 经介绍,男人就是这次的事主吕河,身材丰满的少妇是他老婆。 一见面,吕河就很激动:“刘老板,你总算来了!你要是再晚几天,我恐怕连命都没了!” 刘福尴尬的笑了笑,岔开话题说:“吕总,你的事比较麻烦,我得做一些准备。” 吕河语气慌张的问:“刘老板!我到底得了什么怪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刘福严肃的说:“你恐怕得不是什么怪病,而是中了蛊!” “中蛊?” 吕河一听脸都吓白了,一个劲的问刘福该怎么办。 我安慰他说:“吕总,你不要太紧张,我们现在必须得弄清情况,才能帮你想办法,你得配合我们。我问你,在你发病之前,你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得罪过什么人?” 听我一说,吕河立刻开始回忆起来,好半响才说:“应该没有吧,最近我也没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也没有与谁发生矛盾。” 我说:“你仔细想想,比如说生意上呢?” 吕河摇摇头:“也不太可能,我的生意一直都很平稳,最近没有与人发生利益冲突。” 我看了刘福一眼,他也皱了皱眉,然后说:“那就奇怪了,吕总,给你下蛊的人,明显是想害你。没什么深仇大恨,也不会有人这么干。” 吕河抓了抓手臂,一脸苦涩:“我是真的想不起来有谁。要不你们先想个办法,把我身上的蛊解了再说,这每天晚上痒起来实在是要命!” 说着说着,吕河抓得更厉害了。 不一会,袖子都给血染红了,光是看着都疼。 似乎想到了什么,刘福说:“吕总,恐怕还得你辛苦一晚上,因为得弄清楚你中了什么蛊,所以需要取一些虫子样品,经过仔细验证后,才能找出解决的办法。” 吕河脸色立刻苦了起来。 这时,吕河的弟弟,吕江有些担心的开口说:“两位老板,我哥现在每晚都特别难熬,你们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我哥稍微舒服一点?” 我和刘福对视一眼,同时苦笑摇头。 中蛊的事,我基本没遇到过,根本谈不上有经验。 吕河摆摆手:“算了算了,就再熬一晚上吧,小弟,你招待一下贵客,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休息。” 一句话说完,吕河在美艳少妇的搀扶下就上了二楼。 看到吕河走路都摇摆不定,吕江叹了口气:“现在我哥每晚得靠药物才能支撑下去,希望你们两个能尽快想到办法,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我俩刘福连连表示尽力而为。 之后,吕江就在别墅给我和刘福安排了两个房间,让我们先休息休息。 等转身离开的时候,吕江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咦”了一声:“两位老板,你们之前是不是想问有谁恨我哥?” “你知道?”我脸色一喜。 吕江若有所思的摇摇头:“说实话,这种事我不该在背后嚼舌根。不过要说仇人,我哥恐怕还真有一个。那是一个女人,准确来说,是我哥在外面养的情人。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敢确定,只是听说最近她和我哥翻了脸。” 刘福眼睛一亮:“知道她是谁吗?” 吕江摇头说:“不知道,不过我可以查查。” 刘福连连点头:“查一查好,最好弄清楚她的背景,出生以及来历,总之越详细越好。” 吕江“恩”了一声,很快就去办事。 看样子吕江和他哥感情很好,对他哥的事这么上心。 晚饭是在别墅里吃的,做饭的是个保姆,手艺非常不错,菜也很丰盛,虽然不是饭店大厨,但也有自己特色。 饭后,还给我们一人熬了一晚银耳莲子汤。 也许是病痛难忍,吃饭的时候,吕河并没有下楼,而是丰满少妇给他端上去吃的。 丰满少妇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扭腰摆臀的动作,却让得刘福眼睛都看直了。 这女人确实很有味道,让男人有种想要狠狠征服的欲望。 要不是这次中了蛊,可以想象,吕河平常的生活,是多么的性福。 我和刘福在楼下客厅看电视,看到了晚上十二点,期间保姆还给我们做了宵夜。 十二点一到,二楼突然传来少妇的惊呼。 “发病了!我老公他又发病了!”少妇在楼道上一脸惊慌的大喊。 我和刘福一惊,对视一眼后连忙冲上楼。 进房一看,哪怕早有心理准备,我也被吓了一跳。 第93章,痒 只见吕河被绑在床上,神情痛苦的不停的挣扎着。 他嘴里还咬着一块硬木,豆大的汗珠直往下落,剧痛让他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状。 虽然手脚被绑,不能抓,但他仍然在床上不停的打滚,摩擦着皮肤,很用力的那种。 不一会,上衣都被血点染红,看上去触目惊心。 当时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眼睛半睁着。 在刘福的示意下,我连忙将吕河的上衣脱下。 刚脱下,吕河身上就开始浮现一些白色的水泡,水泡并不大,约莫绿豆大小,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数量却越来越多。 一见这情况,丰满少女连忙拿出准备好的针,开始刺那些水泡。 让人惊愕的事发生了,水泡刺破后,里面还会流出几只白色的小虫子,很微小,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将小虫子用卫生棉擦掉之后,少妇又继续刺下一个水泡。 刺得慢一点的水泡就会变红,颤抖几下后,变回爆裂开来。一爆裂,就是一个小小的血花。 没多久吕河身上就炸开了密密麻麻的血花,看上去特别可怕。 我当时只顾着惊讶了,还是刘福提醒我,我才反应过来。 立刻将准备好的玻璃瓶拿了出来,然后装了几只白色小虫进去。 看着吕河在床上痛苦挣扎的模样,我不禁想到了我中降时的情形。 那疼起来的滋味,真是有种想跳楼的感觉。 要不是发现的早,我恐怕命都没了。 想到中降,我就莫名想到了罗锋,想到罗锋我就恨得牙痒痒。 吕河的痛苦过程,足足持续了半小时,痛过之后,他整个人都虚脱了,躺在床上大喘气,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上下,炸了上百个小血花,一眼看上去,跟个血人似的。 这一次犯病,吕河比之前更虚弱了。 休息一会后,吕河的妻子,也就是那丰满少妇,开始给吕河输血。 我俩也没打扰,静静退了出来。 我还好点,看到吕河发病后,刘福就有些不淡定了,走几步路都哆嗦得不行,我估计他有些后悔来这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认床,那晚我睡得不太安慰,还做了个噩梦。 梦醒后,还出了一身冷汗。 第二天早上,我就看到刘福一边抓着后背,一边走出了卧室。 我问他怎么了,刘福摇摇头说,可能是有些过敏吧。 听他一说,我也觉得后背有些发痒,随意抓了几下。 吃了早饭,刘福就说:“小王,我得拿虫子样品去趟贵州,找个人问问。” “贵州?” 我一挑眉:“不会是那个贪财女人张秀吧?” 刘福笑了笑:“这话你可别当着她的面说,她虽然有点贪财,不过本事特别大。不光精通蛊术,连降头方面也有涉猎。” “真的假的?”我有些不信。 刘福说:“真假我也不知道,只是偶然间得知,她父亲是泰国某隐世阿赞,母亲是苗疆巫师。所以不管是巫术还是邪术,她都精通一些。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贪财。” 我心里嘀咕着,她哪是有点贪财,她那是见钱眼开,认钱不认人。随便回答一个问题,都得收钱,不给钱就不说话,我还真没见过这么贪财的人。 和她一比,我就是慈善家。 当然,这话我也没敢说。毕竟上次对方也救过我一命,要不是她,我中的混合降也解不了。 说起来,我还得感激她。 刘福给我交代几句后,就直奔贵州而去。 中午的时候,吕河似乎恢复了一些,还下楼和我聊了几句,只不过说几句都有气无力的。 期间,他还一个劲的问我怎么样,想到办法没有。 我安慰他说,刘福已经找到办法,要不了多久就能解决。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我说出这话时,站在吕河身后的丰满女人身体颤了一下。 要不是胸太大,乳.波荡漾,我也不会注意。 被我安慰一番后,吕河总算松了口气,然后又跑上楼休息。 吃中饭的时候,吕河的弟弟吕江也赶了回来。 似乎有了消息,他看上去还挺高兴的,将一份资料文件递给了我。 我接过一看,发现那是个女人的身份信息。 包括家庭住址,电话号码,在职工作,曾经交过几个男朋友,有什么不良记录,全都记载得清清楚楚。 这让我特别惊讶,不得不佩服吕江的调查手段,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这时,丰满少妇下了楼,看了我和吕江一眼后,就出了别墅。 吕江开口说:“王老板,我大哥可能对这女人还有点感情,所以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他,免得我难做。” 我会意的点点头。 “王老板,你先看着,我出去有点事。” 一句话说完,吕江就走出了门。 我当时也没多想,仔细看了一会后,就把资料藏了起来。现在还不急于追查幕后黑手,等吕河身上的蛊毒解了再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干净整洁的别墅里,居然还进了几只苍蝇,不停的围着我转,赶都赶不走。 同一时间,我莫名感觉身上有些发痒。 就随意抓了几下,没想到越抓越痒。 我心里有些烦躁,就想出门透透气。 刚出门,就在小区花园里看到吕江在和他嫂子说些什么。 一见我出来,两人立刻分开,吕江脸色如常,只不过丰满女人有些紧张。一句话也没说话,绕过我就进了别墅。 到了晚上,刘福还没回来,吕河又承受了一次痛苦。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见吕江发病,我身上也莫名奇妙开始发痒。 抓挠了一阵后,都已经开始脱皮。最后找保姆拿了瓶药膏擦了后,才好一些。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又开始做恶梦。 迷迷糊糊间,我隐约看到有人进了我房间,奇怪的是,我想睁眼,却睁不开,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那人进来后,我就听到一阵细微的鼓声。 “砰砰砰砰”的响。 我的心脏似乎都开始跟着鼓声的节奏跳动。 不一会,我就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直到那人离开,这种感觉才消失。 第94章,解蛊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就感觉浑身有些不对劲。 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我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只能安慰自己,昨晚的事是自己做了个梦。 早餐不是保姆做的,而是丰满女人,味道差了一些。 我有些奇怪:“对了,你家保姆去哪了?怎么没看到她?” 吕江“哦”了一声:“她呀,昨晚请假回老家了,听说是家里老母病了,需要人照顾。” 我点点头也没多想,只是觉得身上又痒了起来。 用了抓了几下后,连血痕都出现了。 最后还是涂了保姆药膏,瘙痒的感觉才消失。 中午的时候,刘福总算回来了。 一进门,我就问他找到解蛊毒的办法没有。 刘福掏出两包粉末,然后笑了笑:“这就是解蛊的办法!别小看这两包的东西,足足花了我两万多块才弄到手,十分珍贵!” 我一惊:“两万多?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刘福神秘的说:“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不过张秀交代,这两包东西有剧毒,普通人千万不要随便碰。” “那还等什么,赶快给吕总解蛊吧!” 一想到三十万,我就有些急不可耐了。 我话刚说完,吕河突然开口:“先等等,你这玩意既然是剧毒,又怎么治我大哥的病?” 刘福解释:“这东西虽然对普通人来说是剧毒,不过对中蛊的吕总来说却是解药,这种方法,又叫以毒攻毒。说起来,这位王老板就有过这种体验。” 见吕河目光转向我,我立刻说:“以前我也有过类似的事,也是通过这种以毒攻毒的办法才捡回一条命,虽然过程有点痛苦,不过效果十分不错!” 听我一说,吕河脸色有些难看:“不行!我不能让我大哥冒这种险!以毒攻毒,万一把我大哥整出了事,你们付得起责任吗?” 见吕河有种发火的意思,我俩刘福也有些懵。 让我们治病的也是你,现在到头来又畏首畏尾的,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刘福有些无奈的说了几句,吕河怎么也不同意用这种办法,说是不能拿自己大哥生命冒险。 正当我和刘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时,吕河居然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下了楼。 一边走一边说:“就让他们试试吧,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有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再说了,我现在的身体也支撑不了多久了。等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恐怕早就死了。” 吕河还想说什么,不过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刘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吕总,效果肯定有,只是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这点你要有心理准备,最好能像昨晚一样,绑起来安全点。” 吕河苦笑着点点头。 在刘福的指挥下,几个人又把吕河五花大绑了起来。 等到了解蛊毒时,刘福特地戴上了橡胶手套,然后拿出一个玻璃杯,将两小包粉末同时倒了进去。 那时我才发现,粉末居然是两种颜色,一红一黄。 闻起来,还有股腥臭味,让人有种作呕的感觉。 丰满女人和吕江没什么反应,我和刘福则皱了皱眉,唯独吕河反应很大,一闻这味道,脸色都变了,干呕了好一阵。 等到了水,搅拌之后,那股味道才慢慢消失。 刘福将水杯端到吕河面前,然后说:“吕总,一口气喝完,这东西珍贵得很,千万别浪费了。” 见吕河点头后,刘福这才将一杯颜色怪异的水,倒进了吕河口中。 从吕河那扭曲怪异的表情来看,就知道这杯水的味道并不好,好几次他还忍不住呛了几口出来,不过最后还是都给喝了进去。 刚下肚没几分钟,吕河脸色就变了。 痛得脸色扭曲起来,豆大的汗珠就往下滴。 不一会,脸色都白了。 相比于昨晚,他情况要严重得多,才痛叫了几分钟。他就跟发羊癫疯似的全身抽搐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冒着白沫,丰满少女怕他咬舌,立刻往他嘴里塞了一根硬木。 看着吕河痉挛翻白眼的模样,我都一阵后怕。 这种情况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吕河越抽越厉害,就在我以为他会不会嗝屁时,他肚里突然响起一阵噼啪作响声音,像是在炒豆子一样。 听上去特别诡异。 肚里声音一想,吕河的皮肤又开始出现水泡。 水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起,然后变红,最后炸开,化为一多血花。 等吕河整个人鲜血淋漓时,他嘴一张,“啊”的一下,就开始呕吐起来。 一些没消化的饭菜,连同一些虫子尸体全被他呕吐出来。 其中,还夹杂着很多没孵化的虫卵。 吐了好大一堆,气味闻得我都不由自主的掩鼻。 吐完之后,吕河整个人都虚脱了,一句话没说,直接昏了过去。 见这情况,刘福笑了:“行了!现在蛊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再吐几次就干净了。” 听到这话我也笑了,笑得特开心,因为这就意味着三十万已经到手,对半分,我也能赚十五万。 轻轻松松十五万,这次真的赚大发了! 相比于我和刘福的惊喜,吕江两人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直到我眼神看向他,他才挤出一丝笑容:“真是多亏了你们,要不然我大哥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既然蛊毒已经解了,那么两位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找出下蛊的人。毕竟解蛊毒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如果不找出下蛊人,以后恐怕还会再发生这种事。” 刘福脸色发苦:“这事恐怕有点难度啊,毕竟我们现在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吕江对我笑了笑:“我搜集了一些资料,已经交给王老板了。” 我“哦”了一声,连忙将藏好的资料拿给了刘福。 看完后,一筹莫展的刘福总算有了笑容,然后对吕江说:“我们只负责帮你们找到下蛊的人,但不负责解决你们之前的恩怨。” 吕江冷笑:“你放心好了,这种事不需要你们动手,只要能查出来是谁,我保证让他们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一听这话,我俩刘福都吓了一跳,看来这吕家两兄弟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这钱,不太好赚啊! 第95章,通奸 时间紧迫,随便吃了点东西,我俩刘福就出了门。 坐的士的时候,我又觉得全身瘙痒起来,不停的抓,越抓越痒,越痒越抓。 刘福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说可能是皮肤过敏,擦点药就好了。 听我一说,刘福皱了皱眉,也不自觉得抓了几下,并没有多说。 按照资料上提供的信息,吕河在外包养的情人,是一个售楼小姐。吕河财大气粗,直接送了对方一栋别墅,也算是金屋藏娇的地点。 别墅的钥匙,吕河和他情人都有。 为了方便调查,吕江把他哥的钥匙给我们偷了过来。 当时正值下午,吕河的情人应该还在上班。 我俩刘福找个机会混进去后,直接进别墅开始搜查起来。 如果吕河的情人真的是下蛊人,那么她住的地方,肯定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果不其然,在我和刘福搜查一阵后,居然在沙发底下找到了一个玻璃瓶。瓶子密封着,打开一看,里面居然装满了虫卵。还有一面精致的小鼓。 看上去,和张秀以前用的很相似。 我和刘福互看一看,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 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居然真的找到了下蛊人。 我隐隐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过程未免也太轻松了吧? 虽然疑惑,不过眼下证据确凿,我也没多想,和刘福拿着证据就赶回了别墅。 似乎早就料到我们会来,吕江一直在门口等着。 一见我们出现,吕江一脸期待的问:“怎么样?找到什么东西了没有?” 刘福点点头,将虫卵和那面小鼓都拿了出来,然后说:“看来你猜的没错,下蛊的人,就是吕总的情人。” 吕江对我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声说:“别让我哥知道是我帮你们的,他这人重感情,也不喜欢背后嚼舌根的人。要是被他知道,我曝光了他的情人,我怕会影响我们之前的感情。” 我俩刘福会意的点点头。 临时编了个理由,商量好了后才进屋。 吕河已经清醒,不过看上去还是很虚弱,见我们回来后,先是道谢,然后就问我们找到下蛊人没有。 刘福点点头:“找是找到了,不过我也不敢确定对方是谁,只是通过虫卵的感应,找到了她的住所,就在花园别墅附近。” “花园别墅?” 一听这话,吕河皱了皱眉:“你们真的确定是花园别墅附近?” 刘福将蛊虫卵和小鼓拿了出来,说:“这些东西就是在那里找到的,不会有假。” 吕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虚弱的说:“明天你们两个带我去看看,等确认之后,我会给你们额外报酬。” 说完之后,吕河就闭上眼开始休息。 我和刘福也没过多打扰,直接退了出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心里一直很不安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大概十二点左右,我睡得迷迷糊糊时,突然感觉胸口有些发烫。 等我睁眼一看,就见胸前的引灵牌居然变成了淡灰色。 我一下就惊醒,还以为遇到了什么脏东西,神情慌张的四处乱看。看了半天,也没发生什么异常。 我又看了看引灵牌,颜色还是淡灰,可周边并无动静。 难道是引灵牌出了错?不应该啊。 一想到这里,我就有些心烦意乱,不知不觉间,我身上又开始痒了起来。 我不停的抓,不停的抓,直抓得满身红印才舒服了点,有些地方严重的,甚至都脱了皮,开始见血,碰一下就痛。 痒的厉害,我就想洗个澡。 我打开门就向浴室走去,等我经过楼梯口时,我突然听到二楼有一些奇怪的动静,悉悉索索的。 难不成是小偷? 我心下奇怪,就向声源处靠近。 上了楼,我就发现声音似乎从吕江的房间传来。 我轻手轻脚靠近,将耳朵贴在了门口。 只瞬间,一阵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 “嗯嗯啊啊”的,是个人都能猜到在干那事。 我当时挺奇怪的,这大晚上的,吕江什么时候带了个女人进来? 听他们翻云覆雨玩得激烈,我心里多少有些悸动。特别是那女人的声音,声音起来特别诱人,听上去还有点熟悉。 我没有偷窥癖,听了两句后就打算离开。 可当我脚步刚动,里面似乎到了最后关头,伴随着一阵激烈的碰撞声后,女人顿时高亢的“啊”了一声,不过很快就变成了“呜呜”声,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这时,我就听吕江小声呵斥:“你疯了!叫这么大声,万一被吕河听到怎么办?” “他身体正虚,睡得死死的,怎么可能听得到?”女人小声回了一句。 吕江说:“总之一切小心,现在计划到了紧要关头,不能出半点纰漏。等吕河明天知道真相后,我最大的绊脚石也就没有了。” 女人叹了口气:“不知怎么回事,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你哥请来的那两个人,好像有点本事,万一他们坏事的话,我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吕江说:“慌什么,他们两个不过是想贪点钱财罢了,只要出价高,他们就会帮我做事。” 女人问:“万一他们拒绝呢?总得考虑周全一点吧?” 吕江冷笑:“他们不敢拒绝,也没资格拒绝,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这件事不要提了,来,我的好嫂子……” “讨厌,这个时候还叫我嫂子干嘛。” 女人笑骂一句,两人又开始忘情的“工作”起来。 站在门口,听到他们这番对话后,我整个人都傻了,半天回不过神。 我做梦也没想到,和吕江在房间里亲热的女人,居然是他嫂子! 难怪她刚才的叫声听上去那么熟悉,搞了半天,她居然是吕河的女人,那个身材丰满的少妇! 想到这里,我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弟嫂通奸,光是这个消息,就已经足够震撼人心。 而且,从刚才两人的对话来看,明显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96章,中招 我估计,吕河会中蛊,很有可能就是他俩的阴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吕江的心机和城府,还真是深得可怕。 展现在别人面前的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在对待自己大哥中蛊的事情上,也显得很热心,看上去很在乎自己大哥的安慰。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有多好。 可谁又能想到,他伪善的背后,居然隐藏着这样邪恶的一面? 如果不是偶然间听到他们偷情时的对话,我恐怕也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为了避免被发现,我也没久留,轻手轻脚的回了房,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第二天早上,我本想找个合适的时间,把昨晚所见所闻告诉刘福,只可惜一直没机会。 吃过早饭后,尽管吕河十分虚弱,不过任然坚持让我和刘福带路,去找那个下蛊人。 要是没听到昨晚的事,我还一直傻傻的认为,真有这个下蛊人。 可知道吕江的真面目后,这个所谓的下蛊人,很明显就是他故意搞出来掩人耳目的东西。或者说,他故意栽赃陷害给对方,从而达到某种目的。 不过现在我也不敢拆穿他,免得他恼羞成怒,对我做出什么事。 坐车的路途中,刘福见我神情不对,就问我怎么了。 我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吕江,发现这家伙,似乎有意无意的一直再看反光镜。 这种情况下,我只能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刘福顺着我视线看了一眼吕江,皱了皱眉,也没多问。 趁着吕江最先下车的时间,我快速的给刘福发了条信息:“小心吕江,别问为什么,没时间解释。” 收到信息的一瞬间,刘福愣了愣,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整个过程都没看我一眼。 下车后,吕江示意我和刘福带路。 走进花园别墅区,拐了几个弯后,就找到了吕河情人的住所。 站在别墅门口,吕河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次:“你们两个真的确定,下蛊的人就是这家别墅的主人?” 还没等刘福开口,我就说:“虫卵和小鼓都是在这栋别墅里找到的,至于下蛊人是谁,我们也不敢确定。” 我刚说完,就注意到吕江皱了皱眉,之后,他还补充说:“既然东西是在这找到的,那么下蛊的人肯定就是住在这里!哥,你看要不要我……?” 吕河一摆手:“先不着急,等事情调查清楚再说。” 顿了顿,吕河突然问我和刘福:“如果要给一个人下蛊,得具备什么条件?” 刘福回应说:“一般的虫蛊,需要两个基本条件,一个是通过饮食等方面,让受害者中蛊,另一个就是通过乐器或者是声音,来引发体内的蛊虫。” “你的意思是说,给我下蛊的那个人,是我熟悉的人,而且还和我吃过饭?”吕河皱了皱眉。 刘福点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如果你能回想起来,中蛊的那天在哪些地方吃过饭,那么调查起来就会轻松很多。” 这时,吕江突然开口:“我哥平常特别注意饮食,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在家吃饭。而照顾我哥饮食起居的就是……” 说到这里,吕江突然愣住了。 “保姆!” 吕河接口后,顿时恍然:“对了!保姆人呢?怎么这两天没看到她?” 吕江神情凝重的说:“前两天保姆已经请假回老家了,说是家里出了事。” 吕河冷笑:“回老家?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我病好了的时候回,明显是心虚!小弟,你给我查查,看看保姆老家在哪。这件事我必须得问清楚!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调查没问题,那这边就这样放了?”吕江指了指眼前别墅。 吕河摇摇头:“这里你先别管,我自有主意。我不相信她会这样对我。你们几个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小弟,回去后你替我送送两位老板。” 吕江点点头,没说话。 挥了挥手后,吕河只身进了别墅。 我们几个也没就留,当即打道回府。 路上,吕河的脸色有些难看:“之前不是已经确定了吗?为什么你刚才说话的时候,还会犹豫不决?” 我笑了笑:“我连对方是谁都没见过,光凭这两个玩意,确实不敢打包票。” 吕河冷冷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你们两个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拿了钱就早点走,别逗留太久,这地方不太平。” 一听这话,我俩刘福连连点头,能早点拿钱走人,我也乐得轻松。 夹在他们中间,得罪谁都不好过。 不管吕江有什么计划,只要与我无关,我都懒得管。还是小命要紧,这家伙城府太深,我惹不起。 连自己亲大哥都敢害的人,也没什么事干不出了。 回别墅后,吕江只给了我们三十二万,除去解蛊毒的花费,纯赚三十万。多余的奖金没有,因为我们并没有真正帮他找出下蛊人。 虽然有些可惜,不过三十万就三十万,也赚得够多了。 拿了钱后,我和刘福也没久留,直接离开。 离开前,刘福还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丰满少妇,估计被对方勾起了火。 在路上的时候,刘福问我为什么会发那条短信,我也没瞒他,直接将那晚听到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后,刘福也惊得不行。 过了好一会才说:“小王,看来这吕江野心不小啊,连自己的嫂子也敢碰,我估摸着,他们两个合伙,是想谋夺吕河的家产!” “就算你猜到了又怎样?难不成你还想揭发他?”我问。 刘福尴尬的笑了笑:“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可不干,他们两个都是那种有钱的大人物,我们可惹不起。” 我深有同感的点点头,他们之间的内斗,我和刘福确实没资格插手。 如果我们嘴贱,参与其中,吕河能赢还好点,万一吕江赢了,我和刘福就相当于惹了个大麻烦。 这次一下赚了十五万,我们也没省钱,回去的时候同样订了机票,只不过是第二天早上的,所以,我俩刘福还得在这边找个宾馆过一夜。 一开始还没什么,等到了晚上时,我从噩梦中惊醒,然后全身又开始痒了起来。 这一次,奇痒无比,直抓得我血肉模糊也不止痒。 甚至于,在我的手臂上,已经开始冒出一个个白色的水泡! 第97章,上吐下泻 一见这情况,我整个人都慌了。 我吞着口水,用指甲挤破了一个水泡。 水泡一爆开,里面居然流出了几条蠕动的白色小虫。之前的侥幸,顿时破灭。 “中蛊!” 我吓得不行,连忙冲出房,把隔壁的刘福叫了起来。 等刘福迷糊着眼打开门,我发现他也在不自觉的抓痒,皮肤都已经出现血痕。 “小王,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嘛?” 刘福眼睛还没睁开,就问了一句。 我仔细看了看,发现刘福身上居然和我一样,已经起了一些小水泡,虽然不多,但足以证明问题。 “刘叔!我们中蛊了!” 见他没睡醒,我大吼了一声。 “什么中蛊?大半夜你开什么玩笑?” 说着,刘福又开抓痒,抓着抓着他自己突然愣住了,然后低头一看,浑身一抖。继而看了看我,又再次低下头。 接着,他“啊”的一声,突然尖叫起来,反把我吓了一跳。 “小王!这怎么回事?我们两个怎么可能会中蛊?”刘福一脸惊慌。 我也比他好不到哪去,我想了想说:“刘叔,你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发痒吗?” 刘福点点头:“好像是咱俩来的那天晚上开始,我就感觉有些痒,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皮肤过敏。” 我神情凝重:“那就没错了!来的那天晚上,我们就吃了保姆做的东西。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我们就被人设计了!” “吕江?没理由啊,我们和他无冤无仇,才刚见面,他设计我们干嘛?”刘福有些想不通。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怕我们碍事吧, 所以先给我们下蛊,这样一来,在某些时候,也可以利用蛊毒来控制我们。” 刘福有些气愤:“这畜生!还真是心狠手辣,连我们这种无辜的人都不放过!” 我说:“既然他不放过我们,对我们下黑手,那我们也没必要顾忌那么多了。刘叔,你把吕河的号码给我,我给他打电话提醒一下。” 见刘福有些迟疑,我又说:“刘叔!都这个时候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既然想害我们,那我们也不能让他好过!” 听我一说,刘福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我第一时间就给吕河打了个电话,当时他正在睡觉。 我也不管他有什么反应,一股脑将知道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听我说完后,吕河沉默了半天,才声音颤抖的问:“你说的是真是假?” 我说:“我有什么理由骗你?说句实话,如果不是你弟弟吕江给我们下蛊,这种事,我们也不会搀和进来。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 一句话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几分钟后,吕河给我打了条短信:“保持联系,以后有事我会找你们帮忙,酬劳不是问题。” 我没回短信,告知吕河真相后,我和刘福就陷入了中蛊的恐慌中。 好在我和刘福中的蛊毒不算深,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如常的对话了。 商议许久后,我俩刘福统一思想,不管那么多,先把蛊毒解除了再说。 这玩意埋在体内,就好比一个定时炸弹。 第二天,我俩刘福取消了回湖南的机票,直奔贵州而去。 到了贵州地带,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经历了一趟颠簸的路程,我俩刘福总算到了张秀所在的村子。 因为路太颠簸,一下车,我就吐了一次。 第二次来这里,我心里多少有些忌惮,上一次解降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 这一次解蛊,不知道又得遭多大的罪。 对于我俩的到来,张秀没有半点意外,甚至还很平淡的说了一句:“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等候朋友。 张秀一如既往的冷着脸,虽然长得好看,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特殊气息,就足够让普通男人望而生畏。 为了小命,我也顾不得她冷艳不冷艳,直接开口问:“请问,上次解蛊毒的粉末还有没有?” 张秀没说话,而是一伸手。 我苦笑,乖乖的拿出一百块递了过去。 接到钱后,张秀说了一句:“有。” 我愣了愣,准备等待她下文时,却发现她已经说完了。 被她这样一搞,我就有些无语了,一个字就赚了我一百块,还真是厉害。 我也不问问题了,直接了当的问她,帮我和刘福解蛊毒得要多少钱。 “每人两万!”张秀说。 我下意识想还价:“能不能便宜点,好歹也是老客户了。” 张秀没说话,直接一伸手,我又给她一百块。 拿了钱后,她直接给我来了句:“不能!” 得,这一百块又白出了,我真想一大嘴巴抽死自己,两个智障问题,白白浪费两百块。 敲定价钱后,张秀便走进了里屋,几分钟后,她端出了两杯棕色的水,示意我和刘福喝下。 那杯水的味道,就真的跟吃屎一样。 我和刘福的脸都涨红了,才勉强下咽。 水下肚没多久,我肚里就开始翻江倒海,还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我捂着肚子,夹着腿问张秀:“厕所在哪?” 张秀没说话,又一伸手,我苦笑,又拿出一百块。 等钱到手,张秀才把我领出门,指了指屋子旁边一个用红砖随意搭建而成的厕所。甚至于连门都没有,就只有一块大木板当着。 虽然是蹲位,但和我平常用的完全不同。 平常好歹也是个蹲式马桶,可在这里,就一个“凸”型的粪坑,上面放着两块可供踩踏的木板就算完事,里面苍蝇和蛆一眼都能看到。 恶心得不行。 本就想吐,一见这情况,我当时就对着粪坑哇哇大吐起来。 上面还在吐,下面就开始泄。 那种滋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才刚拉一半,刘福就开始在外面敲门,声音急切,看样子和我状况一样。 “小王你快点,我都憋不出了!”刘福在外面不停的喊。 我面色古怪:“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快就能快,好歹也要酝酿一下吧,我最近有点便秘,你多忍忍。” 我话刚说完,就听外面“不~”的一声。 很明显,刘福已经开始用屁声抗议,来表示他的不满。 第98章,钻钱眼 屁声刚响,就听刘福在外面大喊:“小王快点!我憋不住了!” 一句话说完,还没等我有所反应,刘福又“不~”了一声,期间还夹杂着“啪啪”的声音,连起来就是“不~啪啪”。 声音一响,刘福就不出声了,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等我出来后,就见他一脸铁青的站在门板前,双腿向内夹着,屁股部位湿了一片,还在向下滴着不明身份的黄色液体。 得,又拉在裤裆里了。 我脸部肌肉抽搐了几下,愣是没笑。 “完了?”刘福问。 “完了。”我点头。 然后刘福就不说话了,夹着腿一步一蹒跚的走进了茅房。整个过程,面无表情的。 这让我佩服得不行,换做是我,还真做不到这种程度。 从厕所出来后,刘福还托我向村里的人买了内外裤,等换上之后,他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这次解蛊出乎意料的轻松,除了拉肚子和呕吐之外,倒也没什么特别难忍的疼痛。问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张秀给我们用的是她特有的解蛊方法,比之前吕河用的效果要好很多。 加上我和刘福中蛊不算深,很多虫卵都没来得及催化,所以过程机会轻松一点。 在张秀家休息一会,也许是上吐下泻得太多,肚里没了货,所以有些饿,就打算在张秀家里吃顿饭。 对于我这个提议,张秀眼睛都亮了,也没拒绝,立刻就跑去做饭。 在我说话的时候,刘福连连对我使眼色。等张秀走进厨房后,他才摇了摇头,一副倒霉样的叹了口气。 饭菜不算丰盛,也许是太饿的原因,几下就被我们几个清扫而光。 刚吃完,张秀就把手一伸。 我苦笑,来者是客,吃顿饭也收钱,还真是钻钱眼儿里了。没办法,我只能给了她一百。 收下一百后,张秀又把手一伸。 嫌少? 我财大气粗,又甩了一百过去。 没想到收完钱后,张秀又一伸手。 这下我就不乐意了,就几个简单的小菜而已,还收这么多钱? 我问张秀得要多少,张秀没说完,惜字如金的伸出一根手指。 我吓了一跳,一脸懵逼看着刘福。 刘福也苦笑着点点头,然后拿出了一千块。 我人都傻了,就这么几个小菜还收一千?这尼玛比黑店还黑啊,不如去抢好了! 我刚想说两句,看到张秀的眼神后,我还是怂了,乖乖的给了钱。这女人我可得罪不起,犯不着为了一千块而整出什么幺蛾子。 吃完饭后,张秀还让我和刘福自己洗碗,清理桌子。 现在,我总算明白之前刘福的眼神了,看来他早就有过这种经历。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我本想在张秀家留宿一晚,话说到一半,刘福又开始对我使眼色。 我慌得不行,立刻表示家里有事,得尽快回去。 听我一说,张秀还很遗憾的叹了口气。 几个小菜吃了我一千块,鬼知道睡一晚又得花多少钱。 我和刘福刚准备离开,就收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吕河打来的,一开口他就说:“是王老板吗?我有事找你帮忙。” 我说:“吕总,你也知道我是个小人物,你们两兄弟之间的斗争,我可不敢插手。” 吕河笑了笑:“你放心好了,我不是让你们帮我干杀人放火的事,而且你们也干不来。我这次找你,是想你帮我引荐那位解蛊的大师,只要能把大师请来,不管成不成,我都会给你们一定的报酬!” 我心下一喜,不过很快就疑惑起来,问:“吕总,你请解蛊的大师干嘛?难不成你又中了蛊?” 吕河叹了口气:“我也说不好,就是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不过这不是重点,我这次找你来的目的,就是帮我前妻解蛊!” 我一愣:“你前妻?她与这事有关?” 吕河说:“花园别墅,就是我前妻住的地方,也就是你之前指认的下蛊人!你们说小鼓和虫卵都是在她家找到的。” 我特别惊讶:“那女人不是你包养的情人吗?怎么成你前妻了?” “谁跟你说她是我情人?”吕河语气也很怪异。 “是你弟弟吕江啊!” 话刚出口,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搞了半天,我们都被吕江骗了。因为之前没与吕河仔细交流过,所以一切信息,都是通过吕江的嘴里说出来的。 吕江本来就想害他哥哥,所以故意骗了我们。 好家伙,这人还真是心思缜密啊,不过他骗我们干嘛,就为了让吕河对付他前妻?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我将疑问一说,吕河很快就冷笑起来:“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我前妻是公司的股东,公司里除了我之外,她权利最大。我那个聪明弟弟,无非是想坐山观虎斗,让我和前妻决裂,他好趁机上位。平常还看不出来,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点手段。这事先不着急找他麻烦,还请王老板帮我前妻解了蛊毒再说,她现在情况比我好不到哪去。” 我“恩”了一声说:“吕总,这位解蛊的大师脾气可能不太好,我只能尽量帮你问问,也不敢打包票能请过去。” “希望你能多说几句好话,事成之后,我一定重谢。”吕河说。 他这话让我挺高兴的,立刻和刘福打了折返,重新找到了张秀。 我仔细将情况一说,问她愿不愿意跑一趟云南,事主愿意多出点钱。 一听这话,张秀眼睛都亮了,伸出两根了手指。 我一愣:“两万?” 张秀翻了翻白眼:“二十万!给二十万我就跑一趟,而且来往花费全由事主出钱,如果情况比较严重,或者事情麻烦,还得另外加钱!” 我吓了一跳,二十万!她还真敢开口啊! 随随便便跑一趟就二十万,这钱也太好赚了吧。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 想着不是我出钱,我也没多说,直接给吕河回了个电话。 听到二十万,吕河一点都没犹豫,立刻答应了下来。看来,这二十万对他这种大老板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第99章,张秀出马 既然张秀愿意亲自跑一趟,我和刘福也没多说,就给她前面带路。 在张秀家住了一晚后,第二天我们又飞到云南某地。有张秀在,我和刘福底气也足了一些,至少不怕被人下蛊。现在留给我最大的两个疑问就是,吕江为什么要害他哥哥?仅仅只是谋夺家产吗?如果是这样,直接弄死就好了,何必费这么大精力下蛊? 第二个疑问就是,谁是下蛊人?吕江和丰满少妇明显没这个能力,肯定有人暗中帮他们。 至于是不是那个保姆,现在还说不准。 到了云南后,吕河秘密安排人接机,然后带我们住了酒店。 晚上的时候,吕河一身西装革履的找上了门。 他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应该还没彻底恢复。见面后,给双方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吕河刚准备开口说话,张秀就把手一伸。 吕河有些懵,不明情况的看着我,我苦笑:“吕总,我这朋友有个习惯,办事前得先付款。” 吕河笑了笑:“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你们转账。” 张秀摇摇头:“我要现金。” 吕河愣了愣,最后还是同意了,立刻跑去公司提了二十万过来。 等钱到手,张秀还一张张的数,特别仔细。 二十万,一张张的数,不知道得数多久。我们几个急得不行,偏偏张秀很有耐心,数了一遍又一遍。 无奈,我们几个只能等着她,因为她根本不让别人碰她的钱。 好不容易等张秀数完,吕河终于有机会开口了。 他说:“张大师,这次请你来,除了让你帮我前妻解蛊之外,还有件事得麻烦你。当然,这事我会额外支付报酬。” 张秀点点头,示意吕河继续。 吕河说:“你也知道,有个下蛊的人在对付我。这个人躲在暗处,我现在还没查出他的身份,所以我也不敢和吕江撕破脸皮。虽然我能对付吕江,但防备不了那个下蛊的人。我请你来,是想你做我的保镖。至少在我找出真凶前,还请你保护我,不会被蛊毒这种东西害死。当然,如果你有什么特殊手段,帮我找到那个下蛊人,报酬另算。” 张秀眼睛一亮,点点头说:“我可以答应你,也可以帮你找人,不过事先声明,我不主动害人。” 吕河笑了:“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至于其他小事,自然不会麻烦你。不过我有个疑问,张大师怎么找出下蛊人,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张秀说:“你们中蛊的地方是在家里,明天带我去你家看看就行。” 吕河点点头:“这个没问题,我会找个借口把他们支开,你可以仔细的搜查。今天你也累了,先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我派人来接你们。” 见张秀点头后,吕河很快退出了房间。 离开前,吕河将我和刘福叫到了一边,然后说:“两位老板,之前要不是你们提醒我,我也不知道吕江的狼子野心。而且张大师能帮我,也多亏了两位。事情搞定后,一定会有重谢。不过在此之前,希望二位陪着张大师身边,毕竟有些东西我也不懂,还需要两位帮忙。” “好说好说。” 我和刘福开心的笑了。吕河财大气粗,之前简单跑一趟,解个蛊毒,就能赚个十五万。这次,不光帮他揭发了吕江的阴谋,还找人帮他,事成后给的钱肯定不会少。 想到又能大赚一笔,我兴奋得不行。 在酒店休息一晚后,第二天上午,吕河就派司机把我们接了出去。 到了之后才发现,吕河三人都不在家。看样子,应该是吕河找借口拖住了吕江两人。 进了别墅,张秀先是四处寻找看了一会,眼睛都亮了。 专门找值钱的东西看,什么古董,名贵红酒之类的。要不是我俩刘福在,我估计她都会把这些东西打包带走。 看了好一会,在我的提醒下,她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目光,开始寻找下蛊人的踪迹。 和普通的搜查不同,张秀拿出了一个黑色玻璃瓶,然后开始各个房间闲逛起来。 每进去一个房间,她都会打开黑色玻璃瓶,从里面倒出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虫子多足,爬得飞快。当所有房间都放了一只虫子后,张秀就开始悠闲的喝茶。 大概几分钟的样子,她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不是放虫子,而是收虫子。当所有虫子都进了玻璃瓶后,张秀指了指保姆的房间说:“下蛊的人在这个房间呆过一段时间,而且她是在这里面催动蛊毒的。” “你确定?”我问。 张秀没说话,直接对我一伸手。 我这次也学聪明了,不需要她回答,我直接给吕河打了个电话,说是保姆下的蛊毒,吕河没多问,“哦”了一声,然后说:“你们辛苦了,先去酒店休息休息,等我找到保姆再通知你们。” 我没多问,将吕河的意思转达了一下,然后又风风火火的跑回了酒店。 回酒店后没多久,就有一个戴墨镜的女人找上了门,女人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到裸露在外的皮肤。 脖子上戴着的围巾,几乎遮住了大半的脸,加上戴着墨镜,这模样走出去,恐怕就连自己亲爹亲妈都认不出。 女人自称是吕河的前妻,请张秀帮她解蛊。 一开始我还挺好奇的,等女人取下墨镜一看,我顿时吓了一跳。 我发现,她的情况比吕河严重多了。脸上长满了暗疮,而且里面已经开始化脓。甚至于连眼睛上长得也有,咋看上去还挺吓人。 就一个摘墨镜的功夫,脸上的暗疮就被擦破了几个,里面流出了不少红黄相间的血水,看上去十分恶心。 张秀皱了皱眉,示意女人进门再说。 等女人摘下围巾后,张秀还示意女人将外衣全脱了。女人倒也没犹豫直接照办了。 不得不说女人的身材很火辣,胸大屁股翘,腰还细。 但问题是,在这火辣的身材上,居然布满了那种暗疮,密密麻麻的,看上去特别可怕。 第100章,疯狂 我和刘福就看了一眼,吓得头皮都在发麻,立刻关门跑了出去。 解蛊的过程我不知道,只知道里面女人时常会发出痛苦的叫声,嗯嗯啊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干什么事。有个酒店服务员经过时,还一脸古怪的看着我和刘福。 除了女人的声音,我隐约还能听到一阵又一阵的鼓声。 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半小时后,张秀终于打开了门,她白皙的额头上还浮现了一些密汗,看上去这次解蛊并不轻松。 我透过门口,向里面看了一眼,发现女人正摊在床上,胸口不停的起伏着。如果忽略浑身糜烂的皮肤,她那身材还挺诱人。 事情解决后,女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就离开了。 离开前还给了张秀一张卡,说是她私人的报酬。至于里面多少钱,张秀也没说,不过从她兴奋的表情来看,肯定不会少。 在酒店住了两天,消费全都是吕河付钱。 两天后,吕河给我打了电话,一开口就说:“王老板,保姆已经找到,现在需要张大师确认一下情况,我会派司机接你们。” 挂电话没多久,就有一辆车挺到了酒店大堂。 比较奇怪的是,上车后,车子不仅没去市中心,反而向郊区的方向驶去。 行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最后在一片废弃的工地前停下。 司机带着我们上了某东废弃的楼层,到了五楼才停下。 进去一看,我发现里面居然站着一群戴着墨镜的大汉,在大汉身前,还跪着三个人。 一个是吕江,一个是丰满少妇,另一个就是逃回老家的保姆。 三人被捆绑着跪在地上,都是鼻青脸肿的,看上去受过不少殴打。 吕河负手而立,神情冷漠的看着三人,等我们进来后,吕河才露出了笑容:“张大师,你给看看,这个保姆是不是下蛊的人?” 张秀还没说话,那个保姆就开始哭喊起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吕江让我干的!真的不关我的事!” “闭嘴!”吕河一声吼,吓得保姆浑身一颤,愣是不敢出声。 也就一转头的功夫,吕河对我们又是笑脸相迎,变脸的速度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在吕河的示意下,张秀走到保姆身前,仔细看了一会,又是翻眼皮,都是捏嘴的。 看完后,张秀摇摇头:“不是她!” 保姆激动得哭了:“谢谢,谢谢!我都说了,真的不关我的事!” 吕河冷笑:“如果不关你的事,那我们怎么会中蛊?” 保姆一脸慌张:“是吕江,是他让我在饭菜里下了一些东西,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一开始我也不想这样干,可吕江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干,他就把我辞了,我当时特别需要这份工作。吕江还说,如果我按照他说的去做,就会给我三万块钱。” “三万块?为了三万块你就想害死我?” 吕河冷着脸问:“那么现在看来,你中途逃走,也是吕江安排的?” 保姆连连点头:“没错!这都是他的主意,他说让我逃走,就算事情暴露了,也能转移你们的注意力。等时机到了,他会再联系我。” “计划很不错,可惜了……” 吕河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一挥手,两个墨镜大汉就站了出来,将保姆给架走了。 保姆一走,吕河将目光对准了被绑着的吕江两人。 他将吕江嘴中的布团拿下,冷冷的问:“好歹我们两个是兄弟,血浓于水,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事情败露,吕江也现出了原型,他朝地上吐了口血水,冷笑:“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钱!” 吕河一皱眉:“平常我给你的钱还不够多吗?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甚至,你想做总经理的位置,我都力排众议,把以前的那个给辞了,让你上位。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不够!当然不够!” 吕江一脸狰狞:“我是总经理,你却是董事长!你处处压我一头,在公司里,你的话就是圣旨,而我的呢?根本没人听!别说那群小股东,连一些小职员都对我议论纷纷,说我是通过关系上位,没有一点真材实料!你知道,听到这些话后,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吗?凭什么!你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而你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你说说看,我哪方面不比你强?” “就这些?就因为这些?”吕河气得手都开始抖。 吕江笑了,笑得很疯狂:“想做大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不择手段!这点,可是你教我的!我想上位,我想成为整个公司的掌舵人,我想拥有比你更大的权利,这点有错吗?有错吗?!” 吕河皱着眉头:“你以为我现在过得好吗?你以为做到我这个位置就能无忧无虑,享受人生吗?你错了!错得很离谱!这个世界一山还比一山高,当你坐到我这个位置时,你会发现,在你之上,还有太多不敢得罪,太多需要卑躬屈膝的人。在公司,你地位只比我低,有我在也没人敢给你脸色。然而在外面,你知道我是什么情况?我也有当狗的时候!” 吕江大笑:“我管你当不当狗,我就想比你强,我就想压你一头!我就想你见到我后,要低着头走!” 一听这话,吕河气得直接打了吕江一拳。鼻血都打出来了,后者吃痛一声后,又开始笑,神情显得特别疯狂。 吕河冷着脸:“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承认错误,说出下蛊人是谁,以往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呦呦!你怕了?哈哈!你怕那个人还会给你下蛊?” 吕江笑着说:“我就要让你日日担惊受怕。我也和他说好了,只要我出了事,肯定会拉你作为陪葬!有本事,你现在就弄死我,我敢保证,你活不过三天!” 这话戳到了吕河软肋,他又皱了皱眉:“如果你想上位,早些天直接弄死我就好了,干嘛这么麻烦?” 吕江摇摇头:“那不行!你死了……我踩谁去?” 第101章,幕后黑手 吕河一愣:“我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为什么你非要针对我?我可是你亲哥啊!” “亲哥?” 吕河冷笑:“就凭这么一个身份,你从小就处处压我?就凭这么一个身份,爸妈有好吃的都给你吃?好玩的都给你玩?新衣服你来穿,我穿你不要的?就凭这么一个身份,我们两个同时考上大学,爸妈给你出钱上学,却不给我?我问你,凭什么?!!!” 最后一句话,吕河几乎是吼出来的。 听完后,吕河浑身一颤:“你只看到了你想看到的,却看不到爸妈为你付出的。相比于我,爸妈可是更疼你啊!” “放屁!他们根本没把我当人看!” 吕江大叫:“我一直活在你的阴影之下!明明我比你跟优秀,他们为什么重点培养你,却对我不管不问?我告诉你,我做的这些,只是拿回我应得的东西!你的这些成就,你的家产,你的事业,本就应该属于我!甚至……连你的女人也是!我才是那个成功的人!哈哈哈……” “啪” 吕河一巴掌抽在吕江脸上。 吕江丝毫不害怕,一直大笑:“打吧,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反正我死后,你也会跟着我陪葬!死之前告诉你个秘密,你所有的女人,我都上过!包括你的情妇和你的前妻,以及现在的这位……” 被当众揭绿帽,吕河再也忍不住,一挥手,两个大汉立刻开始对吕江拳打脚踢。 这两人明显有逼供经验,打得地方全都是人体脆弱处,偏偏力道掌握得很好,能把人打伤,却不会打死。拳脚招呼下来,吕江惨叫连连。 最后都把他给大吐血了,一脸凄惨的模样,当真是看着伤心,闻着流泪。 就连我们这些旁观者,都有些不忍。 被绑着的丰满少妇更是眼泪直流,尽管嘴被封着说不出话,可她的行动却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她居然趴到了吕江的身上,为他抵挡所有拳脚。 在吕河挥手下,两大汉终于停手。 吕河冷着脸,将胶带撕下。 丰满少妇一边摇头,一边哭喊:“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全都告诉你!” “别……别说!说了……我们会死得更快。”吕江在一旁呻吟着。 丰满少妇眼泪直流:“不行,再这样下去你会被打死的,江哥,算了吧,我们什么都不要了,不管是钱财还是权利,我们都不要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了,其他的东西,我们不要了!” “你疯了……”吕江还想说什么,却被一大汉捂住了嘴。 吕河冷冷的看着少妇:“说吧,如果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会放你们一条生路,只不过以后你们不能再出现在我面前!” 丰满少妇连连点头表示同意,之后哽咽着,将事情经过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丰满少妇在嫁给吕河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吕江。 准确来说,她之前是吕江的女友。后来吕江为了谋夺吕河的家产,有意将她撮合给吕河。一开始,她是以情妇的身份留在吕河身边。 后来因为吕江从中作梗,导致吕河离婚,她也趁机上位。 从那以后,两人就开始合伙对付吕河。 基本上,吕河藏着的一点秘密,都被两人摸了个清清楚楚。 两人本想踩着吕河接手公司,只不过有两个阻力。一个是吕河的前妻,因为她也是公司大股东,一向对吕江看不顺眼。 另一个就是吕河在公司的影响力,吕江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消化拉拢自己的关系网。要不然,吕河突然倒下,吕江也捞不到好处。说不定还会给别人做嫁衣。 在这两层考虑下,吕江隐忍了很久。 后来时机成熟了,不过为了避免发生意外,所以吕江得留一手。他找人给吕河下蛊,这样一来,吕河病重不能管理公司,他可以顺手接管下来。 因为吕河没死,所以有他这个名头坐镇,吕江办事也会轻松许多。 他可以趁着吕河病重的时间,将吕河以前的客户或者生意,光明正大的拉拢过来。等到了真正能一手掌控公司时,他就会对吕河下手。 在此之前,吕江会一直吊着吕河的性命,这也是吕江为什么下蛊的原因。 甚至于,连我们的出现,吕江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一个是装好人,把我们往错误的方向带,另一个就是给我们下蛊,哪怕出了事,也可以通过这点来威胁我们。 之后的情况,就和我们现在了解的差不多。 听丰满少妇说完后,我内心十分震惊。 看来这吕江还真是个人物,居然有这么深的城府,从几年前已经开始设局,坑害自己大哥。 甚至于,连自己的女人也能贡献出去,这点,还真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的。 如果不是我无意中撞破了他和嫂子偷情,知道了他的部分计划,说不定这件事还真被吕江得逞了。 现在这种局面,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吕江时运不佳,遇到了我们。 不过我有点疑惑,丰满少妇说了这么多,似乎并没有指出谁是真正的下蛊人。 不光是我疑惑,吕河也一样,听完后,他皱眉问:“我现在就想问问,谁是给我们下蛊的人?你们在哪找到的?” 丰满少妇摇摇头:“具体是谁,我们也不清楚,因为那个人只给了我们一包东西,说是放进饭菜里就行,之后的事就交给他去办。” “那个人是谁?”吕河继续问。 丰满少妇又摇头:“名字我不知道,我知道他姓罗,好像是个卖佛牌的,平常都是吕江和他联系。”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突,看了刘福一眼后,我立刻问:“姓罗的牌商?你确定?” 丰满少妇点点头:“我和他见过一面,那个人很瘦,脸很长,自称是卖佛牌的,以前吕江和他有过这方面的交易,所以才认识。” 似乎想到了什么,丰满少妇又说:“对了!我们请他帮忙时,那个姓罗的还提出了一条很奇怪的要求。” “什么要求?”我下意识问。 丰满少妇说:“他说,如果吕河中蛊后要找人帮忙,就必须找一个叫刘福的牌商,也就是……你们!而且,你们来的那天,他还交代,让我们给你们下蛊。说是控制了你们,吕河就不会再找别人帮忙,这样一来,里应外合之下,我们的计划也更好施展。” 第102章,罗锋的后台 这话一出,我和刘福人都傻了。 再次确认消息后,我气得浑身发抖。不用想,丰满少妇口中的姓罗的,肯定就是罗锋! 除了他,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哪个姓罗的会无缘无故找我和刘福的麻烦。 这事对我刺激不小,我做梦也没想到,幕后黑手竟然是罗锋。 之前我就奇怪,我们和吕江无冤无仇,为什么他一来就给我们下蛊。现在知道真相后,这点也能解释得通了。 这罗锋还真是好算计,玩了一出借刀杀人。 让吕江通过吕河的名义联系刘福,这样一来,刘福也不会产生怀疑。他估计也算准了刘福会找我,所以还费尽心力说通吕江,来给我们下蛊。 他就躲在暗中,精心策划一场借刀杀人的戏码。 这家伙,装了屎的脑袋怎么一下变这么灵光了?难不成背后有高人指点? 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麻烦了。 一想到罗锋那张欠抽的脸,我就气得不行。一次又一次的忍耐,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通过各种手段,各种计谋,来坑害我和刘福。 要不是我俩命大,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这个畜生,我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非要和我们作对?我们有得罪过他吗?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至于不死不休吗? 虽然奇怪,但我对罗锋的恨意不会有丝毫减弱。 今儿他要是出现在我面前,我保证卵蛋都给他打碎。 不光是我惊讶,连刘福也气得浑身发抖。尽管胆子小,但一直被人这样坑害,是个人都忍不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别说刘福了。 真相总算明了,但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仔细询问情况后,吕河最后把吕江两人带走了,顺便找车把我们送回了酒店。之后吕江两人的结果会怎样,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他们害人在先,就算下场凄惨也是罪有应得。能保住一条命,都算吕河仁慈。 离开前,吕河向我们打听了有关罗锋的情况,至于后续他会怎么样,也没明说。 事后,吕河给我和刘福一人五万块作为报酬。这次没出多少力,能多拿五万也算不错,只是赚了钱,我俩刘福也开心不到哪里去。 一想到罗锋的事,就气得不行。 最后我和刘福一合计,总算统一了思想。如果吕河不找人对付罗锋,我们就亲自动手。 被罗锋多次坑害,这次实在忍不了。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能活下来都是万幸,谁知道下次会不会有这么好运气,碰巧撞破吕江阴谋? 所以不管怎样,这次一定得让罗锋付出代价,血一般的代价! 本想着让张秀陪我们去一趟湖南,给罗锋下个蛊什么的,就算不弄死,也得弄成残废。可张秀不同意,说她不干害人的事。 我和刘福也没勉强,打了声招呼后就回了湖南。 回湖南这事,我和刘福没声张,就在外面租了个地方住。一方面是观察罗锋的情况,另一方面,也是想等吕河下手。如果他能报复罗锋,我们也省了不少力气。 可等了好几天,吕河一直没动静。 最后实在忍不了,我示意刘福先联系泰国那边的黑衣阿赞,最好是修黑法的厉害降头师。 这次总共赚了二十万,除去解蛊的两万多花费,净赚十七万多。 我和刘福也想好了,不管花多少钱,哪怕白干一单生意,也得给罗锋落降。最好是那种破解不了的降头,把他往死里整! 这种黑心的畜生,早死早超生! 本来降头师都已经联系好了,价钱也谈得差不多了,可就在准备给降头师打钱的时候,罗锋竟然消失了! 一连几天下来,根本没看到他的踪迹。 好奇之下,我就去了趟罗姐佛牌店。 见我出现,罗姐一如既往的热情,我也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开始和罗姐闲谈起来,时不时还会看一下店里的佛牌。 待够一定时间后,我假装随意的开口问:“罗姐,怎么每次来店里就看到你一个人,罗锋那家伙不会在偷懒吧?” 罗姐笑了笑:“他呀,平常确实挺懒的,不过最近似乎接了几单大生意,赚了不少钱,经常在我面前炫耀。这不,前两天又去了趟泰国。” “去了泰国?请佛牌?”我问。 罗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家伙最近神神秘秘的,好像他在泰国有个大客户,经常给他介绍生意。他年纪也不小了,这种事我也不好多问。” 我笑了笑,为了避免罗姐起疑心,我也没继续追问,随便请了两条正牌,我就回了出租屋。 刚进门,刘福就问我怎么样,看到罗锋没有。 我摇摇头,将打听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 听完后,刘福一皱眉,说:“这家伙,会不会是收到了风声,跑到泰国去避难了?” 我点点头:“很有可能,这家伙头脑简单,那种借刀杀人的计划,明显背后有人指点。吕江的事情一旦没成功,如果聪明点的话,就得做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吕江把他暴露了,加上我们几天没露面,他估计也慌得不行,知道我们要对付他,所以趁机开溜。” 刘福眉头都皱成了“川”字,想了想说:“这种情况跑到泰国,看来泰国那边有人帮他,这样一来,事情恐怕就麻烦了。” 我冷笑:“还记得上次泰国之行吗?他暴露我们的行踪给梁楠,从这点来看,他背后的人应该就是梁楠。反正都是仇人,也没必要顾忌那么多,早晚得碰上。” 刘福有些犹豫:“小王,这事不简单啊。罗锋很早之前就开始对你我下手,那个时候,我们似乎还没有得罪梁楠。如果说,他背后撑腰的人是梁楠,这点似乎解释不通啊,除非,梁楠早就盯上了我们。但是,理由呢?那个时候,我们恐怕连梁楠的名字都没听过吧?” 听刘福一说,我也感觉奇怪。 早在很久之前,罗锋就找人给我下蛊,而且暗中坑害刘福。那个时候,我们确实连梁楠这个名字都没听过。 最重要的是,我们那时与罗锋无冤无仇,他会害我们,很有可能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但问题是,那个时候,谁会害我们? 第103章,开始反击 这个疑问,我始终想不通。 从现在来看,只有找到罗锋,才能知道真相了。 我提议去泰国一趟,刘福胆子小,多少有些犹豫。我告诉他,如果这次不解决掉罗锋的时,下次还给他机会下阴招,我们两个早晚嗝屁。 一番分析后,刘福总算同意了。 他心里也很明白,罗锋对我们现在来说,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一日不除,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除了罗锋外,他背后的势力也得小心处理。 所以这次,我必须和刘福商一个全面的计划。在能自保的情况下,搞定罗锋,并且查出真正的凶手。 趁着商量的时间,刘福通过关系,从出境处查到了罗锋的下落,也就是之前我们去过的清迈。 为了避免被人追查,我和刘福留了个心眼,先是坐飞机去了曼谷。之后,才中途转车去了清迈。 虽然路途远,花费的时间长,但至少不会被人调查到我们去了哪。 这样一来,不仅不会惊扰罗锋,也能将我们处于有利的位置,那就是敌在明,我在暗。 到了清迈后,我们先找了个旅店住下,并没有着急去调查罗锋。 一来,清迈太大,找个人不容易。二来也是风头紧,胡乱调查,很容易打草惊蛇。 之前我们就已经计划好了,找罗锋不容易,找梁楠就比较轻松了。 毕竟梁楠在这片地方,名气不算小。如果能找到她,自然就能找到罗锋。在刘福四处找关系,打听情况时,我也没闲着,去了趟龙眼达呖。 要说和我们站在统一战线,不会被金钱诱惑的人,就只有一个,阿赞亚! 之前他被梁楠背叛,失去了双腿,估计恨得不行。既然我们要找梁楠的麻烦,自然少不了他。 坐车行了许久,之后又坐了会船,一路凭着记忆,加上电话联系,总算找到了阿赞亚的住所。那是一间很普通的木房子,四周都是杂草树木,地方很隐蔽。 等我进去后,并没有看到阿赞亚。 我又给他打了个电话,过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他才从某条小道走了出来。 与其说走,还不如说爬,大腿断了,就靠两条手行动。一段时间没见,再次见到阿赞亚,我也被他模样吓了一跳。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家伙瘦成了皮包骨,脸上看不到一丁点肉,就好像一个骷髅头上,盖了一层褶皱的树皮。 咋看上去,还挺吓人的。 因为这段时间努力学习泰语,所以简单的交流几句,倒也没太大问题。而且,在此之前,我也向刘福取了经。把想说的话,都用纸记了下来。 见面后,阿赞亚倒也挺热情,要请我喝茶。 想到之前的事,我就吓得不行,立刻摆手表示不用。阿赞亚也没拒绝,笑了笑,问我找他干嘛。 他这一笑,又把我吓了一跳,我发现他牙都掉了一半了,剩下的一些也是黑漆漆的,上面还沾着血,看上去有些吓人。 因为泰语不行,所以我也没多问,就说想找他合作,一起对付梁楠。 一听我提到梁楠的名字,阿赞亚笑容立刻收敛,一张脸阴沉得可怕,跟鬼一样。要不是知道他还活着,我早被他这模样吓跑了。 沉默了好一会,阿赞亚才点点头,说愿意和我们合作。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阿赞亚又说,合作可以,不过得给我们下降头。 我吓得浑身一抖,连退几步。 阿赞亚笑了笑,说这是为了他的安全,因为他怕我们坑他,所以必须做个保险。完了还安慰我说,他下的降头,平常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只要我们不害他,他就不会念经咒催动。 而且,不管是落降还是解降,都不会有任何痛苦。 听他这么一说,我总算松了半口气。尽管这样,我心还是扑通跳得不行。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动不动就降头蛊术的,这玩意就算能解能破,对身体也很有大的危害。 我现在最大的副作用就是体质太阴,非常容易见到脏东西。要不是有引灵牌护身,不知道得倒多大的霉。 所以对于降头的事,我立刻拒绝了。 听我一说,阿赞亚立刻表示他不敢冒险。因为他已经被亲近的人背叛过一次,所以不希望有第二次。 这话让我犯了难。 我本想给他解释一番,突然发现关键时刻泰语不够用了,所以立刻给刘福打了个电话,让他和阿赞亚说。 接过电话后,两人交流了很久。 最后阿赞亚终于点点头,将电话还给了我。 我接过来喂了一声,就听刘福在那边说:“小王啊,阿赞亚已经同意出手,不过他有个要求,就是必须和我们时刻呆在一起,如果发现不对劲,拼掉老命,都会拉我们陪葬。” 我吓了一跳,又问:“刘叔,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刘福笑了笑:“我也没说什么,就说梁楠现在的势力越来越大,如果不快点解决她,要不了多久,阿赞亚就会被找到,到时候他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除了这些,我简单的给他分析了利弊,总算说动了他。” 我一听也挺高兴的,至少避免了又一次中蛊的经历。 如果还来一次的话,我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公共厕所,那些蛊毒降头想上就上。 确定合作后,我就背着阿赞亚回到了旅店。 我们到的时候,刘福还没回来,应该是在调查梁楠的踪迹。 大概晚上八点左右,刘福终于气喘吁吁的进了门。 我问他有消息没有,刘福笑了笑说:“梁楠没找到,不过顺藤摸瓜找到了罗锋。这家伙确实在梁楠手底下做事。我刚才打听了一下,他正在泰国接生意。客户好像是某个银器加工厂的老板,挺有钱的,最近好像出了什么事,罗锋正在处理。” 我眼睛一亮:“这样正好,以前都是他给我们暗中下阴招,这次该我们讨回点利息了。刘叔,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刘福想了想说:“他想做生意,我们就把他生意搞黄!找个机会,再给他下降。但不着急弄废他,毕竟梁楠还没解决,如果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第104章,对付罗锋 我点点头,觉得刘福说得有理。 因为还没查明情况,所以还不着急让阿赞亚出手。不过这家伙太过小心,在我和刘福出门前,他已经找了个地方藏起来,连我们都不知道。 商议一阵后,我就和刘福出了门。 找了个敞篷三轮车坐着,一路也没闲心欣赏清迈的夜景。 大概半小时后,车停在了因他浓山的山脚。相比于前面的繁华,这边就相对来说安静了很多,并且空气格外的清新,隐约还能看到淡淡的雾气。 听刘福说,因他农山的山顶,是泰国最高点,也是旅游的圣地,很多游客慕名而来。 如果不是这次找罗锋晦气,我还真想去山顶一游。 在山脚停下后,又顺着道路走了十多分钟的样子,总算到了地点。 那是一栋依山而建的别墅,楼层不高,但看上去很华丽,房顶还放着一尊佛像。我们到的时候,还有一个又瘦又黑的泰国人,在监视着别墅。 刘福拍了拍对方肩膀,交谈好一会后,才给了对方一千泰铢。 那人立刻笑了,双手合十连连行礼后这才离开。 我有些好奇:“刘叔,刚才你们说了什么?” 刘福说:“我刚才问他别墅里面的情况。他说别墅的主人是个大老板,前段时间买了块招财的阴牌,最近出了事,四处找人帮忙。” 我问:“这块阴牌应该是梁楠卖出来的吧?” 刘福点点头:“没错,这块阴牌就是上次稀有阴牌的其中一块,效果十分霸道。被梁楠高价回收,然后翻倍卖出,狠赚了一笔。虽然效果很好,只不过现在出了事,解决起来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笑了:“这个罗锋被人当枪使也不知道。不过也好,我们对付起来更容易。” 就在我和刘福说话的功夫,别墅门打开了,之后,一个缩头缩脑的人影走了出来。 我和刘福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等人影靠近后,我才发现他就是罗锋! 罗锋看样子应该受了什么惊吓,脸色惨白一片,走路都有些摇晃,显然这次擦屁股的事不好干。 罗锋没注意到我们,出来后,先是和人通了个电话。 隔着老远,我都能听到他赔笑的声音:“梁姐,这事真不好解决,我看还是算了吧,那里面的阴灵太凶,搞不好我连命都会赔进去。梁姐……不是我推脱责任,是真的……那是那是,我都是靠您照应才能混到今天。粱姐,王猛的事我是真没想到。一切都是按您的计划办的,我没想到这家伙狗屎运这么好,居然能逃过一劫,这我也没办法,粱姐……粱姐!” 话没说完,罗锋突然愣住了。 几秒后,他把电话一关,气得大骂:“真他妈是个臭婊子!想当初老子拼死拼活为你干事!现在还对我大呼小叫的!要不是通过我引荐,你能有今天?忘恩负义的家伙,什么玩意!” 骂完之后,罗锋就在路边拦了辆车,直接坐车离开。 我和刘福对视一眼,同时笑了,也跟着拦了辆车,开始跟踪罗锋。 从刚才的通话来看,罗锋口中的粱姐,应该就是梁楠,而且两人还有些隔阂,或者说,梁楠已经到了过河拆桥的地步。 现在这罗锋还真是里外不是人,把我们往死里坑,最后没成功,不仅得罪了我们,反而在梁楠这边,也没讨得了好处。当真是人见人厌,活该! 坐车一路跟着罗锋,这家伙并没有去找梁楠,而是找了个足浴按摩的地方,这家伙,还挺享受的。 不过这样也好,更方便我们下手。 趁着罗锋按摩的时候,我俩刘福花钱买通了一个按摩女,让她给我们弄点罗锋的指甲和毛发。 有钱赚,没几个人会拒绝。 当罗锋正舒服的时候,我们已经取了要他命的东西。落降的事不着急,在没揪出梁楠之前,罗锋的命还得留着。 拿了毛发指甲后,我们又找了个人监视罗锋,这才找地方休息。 第二天早上,监视罗锋的人就打了个电话,说罗锋已经离开了。 我和刘福连忙起床,拦了俩车,又开始追踪罗锋。 有人报信,跟踪起来轻松很多,大概过了一小时的样子,我们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最后在一座破旧的庙宇前停下。 听监视罗锋的人说,他就在里面。 我刚想进去看看,刘福就一把拉住了我说:“小王,你先别冲动。这座庙看上去不像是正庙,里面住的人,说不定是修黑法的黑衣阿赞。我觉得,罗锋这次来,是想请这位黑衣阿赞帮他的忙。” 我一想也对,就和刘福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等了许久,就在我饿得不行的时候,罗锋终于出来了。和他同行的还有一个老头,年纪六十左右,穿着套宽松的黑衣,剃着个平头,模样看上去很冷酷。 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我都觉得这老头不是善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黑衣老头在我们藏身的地方看了几眼。 出了庙宇后,两人就上了车,我和刘福连忙跟上。 在罗锋的带领下,最后又去了因他农山附近的那栋别墅。 进了别墅后,我和刘福也没继续监视,而是找了个饭馆吃饭。 就在我俩吃得差不多时,我突然看到饭馆门口走进来一人,正是罗锋请的那黑衣老头! 黑衣老头进来后,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最后在远处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吃东西。 我给刘福使了个眼色,他也惊骇莫名。 结账后,我们两个连忙离开。 找了个安全地方后,我有些惊疑不定:“刘叔,这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那黑衣阿赞好像发现了我们一样。” 刘福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泰国黑衣阿赞有很多我都没见过,有些钻研黑法,能力诡异,谁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本事,说不定真像你说的,他已经知道我俩心怀不轨。” 我皱了皱眉:“那现在该怎么办?” 刘福想了想:“先回去吧,如果继续监视很有可能会惹怒对方,这样得不偿失。等他走了,我们在对付罗锋。”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回去的路上,我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一样。 第105章,再次中招 回到旅店后,我便早早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有些冷,等我迷迷糊糊睁眼一看,就发现不知何时,房门已经被人打开了。 在门口,还站在一个女人,冷风嗖嗖的从门口涌入。 我想起身,却发现四肢乏力,根本动弹不得,就好像处于梦魇中一样。 别说动弹了,我叫都叫不出一声。 女人一步步走进房间,到了床边就停下,正当我疑惑她想干什么时,她居然开始脱衣服。没几下,就把衣服脱个精光。借着窗户里射进的月光,我发现女人的身材非常火辣。 胸大腿长,腰还特别细,从正面看上去,胸腰臀,呈一个完美的S型。 说句实话,要不是我现在这种诡异的状态,看到这火辣的身材,说不定我还真会有点反应。 脱光衣服后,女人居然坐在了我腿上,因为是披头散发的原因,我一直看不清女人长啥样。但现在这情况,用脚趾头想也不对劲。 偏偏我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 坐在我腿上后,女人开始扒我的衣服。用力一拽之下,我立刻感觉下面凉飕飕的。 更让我惊愕的是,女人居然低下了头,开始…… 通过接触之后,我发现女人凉凉的。 一个正常人,她的嘴是凉的吗?明显不可能 一想到这里,我就慌得不行,下面那玩意尽量克制不让它有反应。 可被一番拨弄后,它根本不收我控制,很快就抬起了头。 之后,女人就张开腿,对准后用力坐了下去。 一瞬间,我下面那玩意就好像进了冰窟一样,又冷又湿。我想大叫,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很快,女人就开始自如的动弹起来。 动弹不了,又发不出声音,被她一搞,我索性懒得挣扎,一副要死卵朝天的模样。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当女人叫声越来越大时,她突然一抬头,之前披着的头发,全都甩在了脑后。 月光照射之下,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脸。 一瞬间,我就软了,吓得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因为我发现,她的脸就好像车祸现场一样,有一半是瘪下去的,半张嘴都没有,牙床都露了出来。最恐怖的是,她一只眼睛正常,另一只眼睛却弹了出来,只剩下一点筋肉连着。 甚至于,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她眼珠还在外面一弹一弹的。 我整个人都傻了,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玩意。 之前还只是怀疑,现在我已经确实,这女人就是个鬼!而且还是个横死的女鬼! 我慌得不行,什么时候招惹到这种东西了? 我看了一眼引灵牌,发现这玩意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黑色! 从这点来看,这女鬼有很强的怨气。可她为什么要找上我?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要强.奸我? 一想到被女鬼强奸,我有种被狗日了的感觉,特别怪异和恐慌。 女鬼完全没停息的样子,不管我下面有什么反应,她就在那一直动弹。听声音,很享受,但她那模样,我实在不敢恭维,连睁眼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我快要崩溃时,就听女鬼一声惨叫,转瞬间就没了影。 女鬼一走,我行动立刻恢复了正常。 我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憋了许久的惊恐,化作尖叫四散而开。屋里的灯亮了,这时我才发现,门口跪坐在一个人,阿赞亚。 阿赞亚用手支撑着身体,一步步走了进去,看上去有种侏儒的既视感。 可我现在,连一点说笑的心思都没有,惊慌得不行。 因为我发现,我下面那玩意没反应了。我拨动了几下,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跟个冰棍一样,还挺冻手的。 估摸着,给我一把刀切下来,我都不会有半点疼痛感。 我用泰语问阿赞亚刚才是怎么回事,阿赞亚说:“是一个横死的女阴灵,怨气非常大的那种。” 我欲哭无泪:“我当然知道是女鬼,问题是,她怎么会找上我?而且,连我的引灵牌也起不到一点作用。” 阿赞亚面无表情的说:“有人故意整你,想要你的命。” 一听这话,我大吃一惊,问:“知道是谁吗?” 阿赞亚摇摇头,如同骷髅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 愣了一愣后,我突然感觉不对劲,我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为什么刘福没反应?我连忙穿上衣服,冲到隔壁房间,门是虚掩着的,等我进去一看,就见刘福全身赤裸着,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 他的脸白得跟纸一样,眼角还带着晶莹的泪水。 下面那玩意,就跟条死鼻涕虫似的,缩得都快看不到了。 刘福神情似乎有些恍惚,我们进来后,他都没有半点反应。 我急得不行,见阿赞亚才慢吞吞的走到门口,我一个健步上去,扛着他就扔到了床上,让他给刘福看看。 阿赞亚皱了皱眉,从背后的布袋里拿出一个骷髅头。 这骷髅头我很熟悉,就是上次某著名黑衣阿赞的头骨。看样子,阿赞亚已经把它制作成了域耶。 域耶拿出来后,阿赞亚一手放在域耶上,一手按在刘福天灵盖上,然后嘴里念叨着一些我听不懂的咒语。 咒语念到一半,刘福眼睛突然一睁,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的那种。 之后,他就开始奋力挣扎起来,一边挣扎,嘴里还大叫:“别碰我!我不走!我不走!” 让我惊骇的是,他说这话的时候,嘴里发出的居然是个女声! 阿赞亚转头对我叫了一声,大致的意思是让我帮忙按住刘福。我立刻回过神来,尽全力把刘福身子压住。 大概过来十分钟的样子,就在我看要支撑不住时,刘福大叫一声后,直接昏了过去。 我有些懵,问阿赞亚怎么回事。 阿赞亚摇摇头,用泰语说:“他的命是保住了,不过里面的阴灵一时半会很难驱除,除非找到那个害你们的人,不然每隔一段时间,阴灵都会出来作祟。除了这些外,他还会有一些奇怪的行为。” 第106章,阴灵附体的刘福 我不太懂:“难道想不出办法救他吗?” 阿赞亚摇头:“黑多法师修行的法门不同,能力也不一样。害你们的人,对阴灵有很强力的控制作用。在这方面,我和他比不了,而且这个人的法力也不弱,就算我和他斗法,赢了也会大伤元气。” 我追问:“如果我们帮你找到他,让你先下手的话会怎样?” 阿赞亚面无表情的说:“如果暗中下手,我有把握对付他。”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里多少有了点主意。 刘福睡了一晚上,第二天的时候,总算清醒了过来。 刚醒,他就大呼小叫了一阵,看清楚是我们后,才松了口气。 “刘叔,你感觉怎么样?”我问。 刘福脸色苍白的苦笑一声:“还能怎样,你试试被女鬼强.奸一次是什么感觉?” 见我脸色古怪,刘福一愣:“你真被女鬼强.奸了?” 我苦笑:“我的情况比你好不到哪去,我下面那玩意,现在都没有知觉。” 听我一说,刘福愣了愣,立刻扯开内裤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都傻了,来了一句:“我也没知觉了!怎么办?以后会不会都是这种情况?” 我心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最后,我俩刘福全部看向了阿赞亚。 他摇了摇头:“你们只是阴气入体,去正庙灌顶一次就好了。不过以后在房事方面,得节制一点,至于会不会影响性能力,我也不知道。” 这话把我和刘福吓了一跳。刘福还好,都这么大把岁数了,下面那玩意要不要也就那样。 可我不同,我才二十多岁,老婆都没找,万一这么年轻就废了,以后传宗接代怎么办? 对于我的疑问,阿赞亚显然不知道,他只是说,去正庙或者找一些龙婆大师,应该可以复原。 听他一说,我也吃不准好坏。 现在情形有点不受控制了,不仅梁楠没找到,连罗锋都没解决,最后反而弄得自己遍体鳞伤,要不是防范于未然,把阿赞亚请了出来,这次我和刘福说不定真就栽了。 等冷静下来后,我俩刘福一思考,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 罗锋请来的黑衣阿赞! 因为我和刘福办事一直都小心谨慎,至于遇见那个平头老人,才出了点纰漏。而且,之前我就觉得,那黑衣阿赞有点不对劲,好像能发现我们一样。 联想到昨晚的事,我和刘福都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了对方身上。 但问题是,他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对付罗锋的? 听我一问,刘福立刻皱了皱眉,然后说:“这个黑衣阿赞既然擅长养鬼,那么他应该能与鬼很好的沟通。鬼是有‘他心通’的,在没有东西护体的情况,能帮主人感知周围的恶意以及不好的事。” 我有些纳闷:“他心通?什么意思?” 刘福解释说:“说直白点,就是微弱的心灵感应。如果你对某人心怀不轨,那个人又正巧养了小鬼,或者古曼阴灵的话,阴灵就会通过某种方式,告诉那个人。也可以简单的理解为,某种能够预知危险的能力。” “这么厉害?我要能养个小鬼,那还不就顺风顺水?”我有些惊讶。 刘福笑了:“哪有那么容易,虽然鬼有他心通,但如果你与鬼的感应不强,鬼说什么,你根本不知道,这与体质有关系。除此之外,还要满足一些其他条件。总的来说,这种东西看人缘,有的人轻轻松松就能感应到,有些人费尽心机也感应不到。” 我“哦”了一声,总算了解他心通的意思了。 正当我俩谈话的时候,刘福突然愣住了,然后浑身抽搐了几下。 我刚想问他怎么回事,刘福突然一瞪眼,猛地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 当时我整个人都傻了,一下没回过神来,要不是有痛感,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傻愣愣的看着刘福,完全不明白他是闹哪一出,为什么突然赏了我一巴掌。 刘福显然没心情回应我的眼神,伸手又是一巴掌打过来,还好我反应快,立刻闪躲开,连忙问刘福怎么回事。 见我一躲,刘福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这个负心汉!还敢躲!我非打死你不可!” 一听这话我就愣住了,虽然话是从他口中传出,但声音却是个女的。 一见这情况,我就知道是他体内的阴灵在作祟。 骂完之后,他又站了起来,追着我打。见他阴灵附体,我也不好还手,只能满屋子的跑。大概几分钟后,刘福跑着跑着就停住了。 然后他一脸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腿,继而看了看自己高举的手,最后才将目光转向了我。 突然来了一句:“小王,咋回事啊?你脸怎么红了?谁打的?” 我一脸懵逼:“刘叔,刚才的事你不记得了?” 刘福疑惑的说:“记得什么?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他一说,我郁闷得不行,感情这巴掌被白打了。我也没废话,将刚才他追着我打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听完后,刘福也傻了,问我真的假的? 我指了指他高举的手,又指了指自己被打的脸,反问:“你说真的假的?” 刘福尴尬的笑了笑,连连道歉,说他不是故意的,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心说你要是故意的,我早和你急眼了。 被刘福这么一搞,谁也没有好心情。 我现在比较郁闷的是,刘福被阴灵附体,随时都会发作,如果不早点解决掉,就相当于一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 这次只是一巴掌,下次保不准就给我突然来一刀。 试想一下,两人本来有说有笑的,其中一个人笑着笑着,突然捅你一刀,这种情况谁受得了? 本来外面就有个黑衣阿赞虎视眈眈,现在身边还有个被阴灵附体的刘福。 这情形,对我们越来越不利了。 攘外必先安内,趁着刘福清醒的时候,我俩一合计,打算先去正庙找个龙婆大师,看看能不能驱除体内的阴灵。 第107章,作法 想法是好的,可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加严重。 在清迈找了好几个地方,那些龙婆或者古巴大师,都没有能力帮刘福彻底清除干净。 清迈地方不小,寺庙僧侣实在太多,其中虽然不乏法力高深的龙婆大师,但毕竟人数太多,很多看似有名气的大师,实则法力一般,还有一些根本就是蒙人的。 想短时间内,想找到厉害的龙婆大师帮忙,得靠关系,靠运气。因为现在,真正厉害的龙婆大师,除了固定时间与一些善信接触外,平常都处于隐世的状态。 别说一两个普通人,就算泰国官员想见,也得看时间。 毕竟他们可不比黑衣阿赞,拿钱就能办事。 所以,在清迈找了一整天,也没有合适的,以往刘福请牌的一些龙婆古巴,能力偏弱,根除不了,只能暂时压制他体内的阴灵,让阴灵作祟的次数变少。 虽然情况不乐观,但好歹也能缓一缓。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下面那玩意总算有了反应。 换了个地方住下,晚上的时候,我与刘福又商量了一会。既然龙婆古巴驱除不了他体内的阴灵,那就得找罗锋请来的黑衣阿赞。 他的威胁,可比罗锋大多了。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阿赞亚能对付他。只要知道对方确切的藏身处,阿赞亚就有机会弄死那名黑衣阿赞。 这也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筹码了。 别看阿赞亚现在瘦得跟骷髅一样,但有那个极品域耶在,还真没多少人斗法能赢他。而且这段时间为了复仇,他明显已经不择手段,修炼了某种黑法。 要不然,也不会搞成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不管怎样,对我们现在来说,阿赞亚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确定计划后,我们第二天就开始行动起来。 罗锋那边的事,似乎还没有处理完,刘福派过去的人还在一直监视,经常会给刘福报信。 为了确认情况,我和刘福又出去了一趟。 发现罗锋和那个黑衣阿赞确实还待在别墅,当时我挺纳闷的,连能驱鬼的黑衣阿赞都解决不了,难道那个出事的阴牌就这么难对付? 因为惧怕那个有驱鬼能力的黑衣阿赞,所以我和刘福也没在别墅附近久留,找了个比较远的地方休息。 期间,刘福还打了个几个电话。 大概一小时候,一个泰国妇女出现在我面前。 泰国妇女与刘福开始交谈起来,其中一半我能听懂,另一半我又听不懂。 谈了许久,刘福又给了对方一千泰铢,最后才挥手示意妇女离开。 我问刘福刚才说了什么。 刘福说:“我刚才花钱买找人,买通了别墅里的一个佣人,向她打听了一下情况。她说她老板最近几天特别倒霉,还经常发疯要自杀,找了很多人帮忙都没有。最后,来了个一身黑衣的老头,她老板的情况才好转。” “就这些?”我问。 刘福摇摇头:“当然不是,她说那个黑衣的老头,今晚就打算给她老板作法驱邪!” 我眼睛一亮:“看来今天是幸运日啊!只要趁着那个黑衣阿赞作法的时候,让阿赞亚对付他,岂不是更加轻松?” 刘福点点头,也笑了,还发出“哼哼”的声音。 不知怎地,他这笑容莫名让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下午的时候,我就把阿赞亚接了过来,找了个离别墅不算远的地方躲着。据阿赞亚所说,离得越近,他施法的效果就会更好。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我们弄一些东西,也就是那个黑衣阿赞的毛发,或者贴身物品,衣服之类的东西。 如果想成功率高一点,最好能知道对方的确切位置。 听阿赞亚一说,刘福又出门找了一个那个妇女,晚饭时间,他终于拿了一些毛发回来。 当时我还挺高兴的,有了这玩意,阿赞亚对付起来,就会轻松很多。 因为那个黑衣阿赞,是在今晚给别墅的主人驱邪。那么不管成功不成功,都会消耗非常大。所以我们计划着,等他驱邪完了后,趁他睡觉的时候,要他的命! 上次用女鬼折磨我,他可没手软,而且现在刘福体内都存在一个女阴灵。 这个仇不报,日后给他机会,我和刘福也得遭殃。 在紧张气氛中,我们几个几乎熬到了深夜。 大概晚上一点左右,刘福突然收到了一个电话。通话完了后,刘福立刻笑了:“小王,那个黑衣阿赞已经睡下了,就在别墅的二楼。” 我也笑了,目光看向了坐在床上闭目养神的阿赞亚,现在就轮到他出手了。 确认信息后,阿赞亚并没有着急作法,而是让我们其中一个,去外面给他把风,另一个协助他。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刘福立刻表示他去把风。 没办法,我只能陪在阿赞亚身边。 阿赞亚下了床,坐在地上,将背上的布袋打开后,掏出了一些瓶瓶罐罐。里面或黑或红,各种颜色都有。 然后他用手指沾了血,开始在地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画完后,阿赞亚将域耶放在了血色符号上面。最后拿着毛发,放进一个瓶子里面,在往里面到了一些黑色与红色的液体。 我好奇,就问了一下阿赞亚那是什么。他简单的回了一句,尸油和女人经血。 接触的时间长了,这玩意我也懂一点,都是一些阴邪的物品。 一切工作准备完毕后,阿赞亚一手压在域耶上,另一手放在了装毛发的玻璃瓶口。 之后,他嘴里就开始诵念经咒。这个时候,我也不敢说话了,直勾勾的看着。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赞亚这么一念经咒,我莫名感觉心慌得不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一样。我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好家伙!引灵牌都成了灰色! 我连退几步,离阿赞亚远了一些,引灵牌的颜色才稍微淡了点。 这时,我突然看到玻璃瓶里面开始冒白烟。 阿赞亚的手都挡不住,白烟就顺着指缝涌了出来。过了几秒后,玻璃瓶“哄”的一下,里面就开始冒火,毛发连同一些液体全都燃烧了起来。 白烟很快就变成黑烟,还带着一阵又一阵的恶臭。 光是闻一下,我都有种作呕的感觉。 第108章,现身 好在黑烟没持续多久,消失的时候,我发现阿赞亚念咒的语速加快了许多,声音也大了不少。 不知不觉间,他额头都开始冒汗。 阿赞亚一动不动,大声念着经咒,很快,他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这个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阿赞亚身前,居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一开始还很模糊,几秒过后,人影已经现出了真身,赫然是那个黑衣阿赞。 出现后,黑衣阿赞指着阿赞亚的鼻子就骂:“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害我?!” 阿赞亚没说话,甚至连眼都没睁开,一直大声念咒。 这个时候,人影抱着头开始惨叫起来,一边惨叫,一边不停的骂阿赞亚。 阿赞亚依旧不为所动,那个黑衣阿赞脸色十分痛苦,他惨叫着,就一头撞向阿赞亚。诡异的事发生了,在接触阿赞亚身体时。那个黑衣阿赞就好像一头撞到了钢化玻璃上一样。 还传出“碰”的一声响,整个人都被弹飞好几米。 等爬起来的时候,他全身都开始冒黑烟,还发出“兹兹”的声音。那个黑衣阿赞不信邪,又撞了一次。这一次弹得更远,口鼻当中都开始流血。 好巧不巧的是,那个黑衣阿赞正好弹到了我身边。 等再次爬起来后,他先是怨毒的看了阿赞亚一眼。然后就满脸狰狞的向我扑来,嘴里大叫让我去死。 才刚靠近,我阴灵牌瞬间变黑。 我吓了一跳,转身就跑。不过房子就这么大,还没等我跑到门口,我就被那个黑衣阿赞一把抓住。 那家伙力气大得吓人,抓住我后,用力一甩,直接将我甩了回去,重重的砸在墙上。 一瞬间,我就感觉头昏眼花的,好像被车撞了一下,全身疼得不行。 还没等我爬起来,那名黑衣阿赞就一手抓住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我双腿悬空,不停的挣扎,却没有一点效果。更恐怖的是,他可以触碰到我,我却打不到他。 我胡乱砸了好几拳,都从他身体中穿了过去。 黑衣阿赞一用力,我顿时感觉呼吸困难,喉咙剧痛不已,好像快被捏断了一样,想咳都咳不出来。 他血流满面,脸色狰狞无比,那双眼睛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 只看一眼,都让我全身发冷。 我心里慌得不行,想向阿赞亚求助,这货一直在那念咒,眼睛都没睁开,完全不理我。我特别后悔,早知道就不待在房间里了,这下好了,被这黑衣阿赞当成了软柿子。 就在我承受不住的时候,阿赞亚突然睁眼了,然后一挥手,撒了点什么东西在这黑衣阿赞身上。 只瞬间,黑衣阿赞就惨叫一声,背后都开始冒黑烟。 他一松手,我也跟着摔倒了地上。我当时全身发冷,又提不起半点力气,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任人宰割。 好在那黑衣阿赞没对我继续动手,疲于应付阿赞亚。 几分钟后,就听那黑衣阿赞怪叫一声,整个人顿时化为烟雾消散开来。烟雾是黑色的,大部分都消失在空气中,只有小部分,似乎带有目的性的,被我吸进了鼻孔中。 一瞬间,我就开始全身抽搐。 阿赞亚挪到我身边,一手按住我的头,开始念咒,好一会我才恢复过来。 除了有气无力外,倒也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觉得阿赞亚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还摇头叹了口气,有种医生通知病人家属准备后事的感觉。 我有些慌,虚弱的问他怎么了。 阿赞亚说:“他死前的最后一口怨气,被你吸了进去,以后你恐怕会倒大霉。” 我有些懵:“有生命危险吗?” 阿赞亚摇头:“生命危险倒不至于,只是你身体里的这口怨气化解不了,对你以后有很大的影响。因为他修黑法的法门很奇特,所以你恐怕以后会经常撞见鬼,而且特别容易倒霉。” 我一惊,连忙问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阿赞亚又摇了摇头:“这口怨气不是普通人死前的怨气,而是黑法师的怨气,很难消除,也许有些龙婆能办到,但我并不知道是谁,能不能消除,得看运气,看福报。我劝你以后多做善事,等福报到了,说不定自然而然就能消除了。” 虽然这句话听上去是安慰,但我半点高兴不起来。 这一次,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先是被女鬼折磨。之后刘福又被阴灵附体,现在还没解决。 最后,我又中了招。而且听上去,我的情况比刘福更难解决,只不过没他那么严重而已。刘福是突然发狂的类型,动不动就会打人砍人的。 而我,相对温和一点,要么是撞鬼,要么是倒霉。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也得出事。 一想到这里,我心情十分沉重。 等事情结束后,刘福才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一听我这情况,他也是惊骇莫名。 谁也没想到,那个黑衣阿赞死之前会做出这种反扑的举动。 一句话形容我,倒霉透顶!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上,刘福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他线人打来的,说罗锋请来的黑衣阿赞已经死了,今早才被人发现尸体。而且还是七巧流血,面目狰狞的死在了床上。死之前,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至于罗锋,看到黑衣阿赞的情况,当场就吓尿了,之后夺门而出,当场逃走。 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是意料之中的事,罗锋请来的黑衣阿赞虽然死了,但我和刘福因因此付出了代价。想到这里,我心里就特别憋屈。 本来要对付的是罗锋,这家伙横插一脚过来干嘛。 现在好了,钱没赚到,自己还赔了性命,只能说他活该,本来与他无关,非得对付我们。 最后搞得一个两败俱伤的下场,反而便宜了罗锋这家伙。 想到罗锋,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好在刘福一直派人盯着他,也不怕他跑掉。 中午的时候,刘福再次接到了电话,有人告诉他,罗锋已经进了清迈知名的莲花酒店,而且还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一听这消息,我心中一突,第一时间想到一个人。 梁楠! 第109章,引蛇出洞 不光是我,刘福也同样的想法。 现在罗锋已经成了惊弓之鸟,连他请的黑衣阿赞都被我们弄死,心里不知道多害怕。 在这种情况下,他只可能找一个人求助,那就是梁楠。 等了这么久,计划了这么久,终于引蛇出洞了! 我和刘福仔细商量了一下,心里也有了个底。既然梁楠已经出现,以阿赞亚和她的仇恨,我想她也活不了。借阿赞亚的手,灭掉梁楠,也等于扫了我们一个心腹大患。 这样一来,罗锋没有人庇护,以他脑子装屎的智商,也是砧板上的鱼肉。 知道梁楠下落后,阿赞亚那副骷髅脸终于有了变化,恨得牙痒痒的,身体都开始颤抖。 要不是我俩刘福拉住他,估计他现在就会爬到梁楠身边,跳起来就是一拳,打在梁楠肚子上。 不是我们想放过梁楠,只是阿赞亚刚才与那黑衣阿赞斗法,已经消耗了不少。为了成功率高一点,我们得等阿赞亚恢复完全才能计划动手。 总之一句话,尽量做到万无一失。 安安静静休息了三天,阿赞亚终于恢复了。这期间,他还让我和刘福给他找了很多阴料,比如横死之人的骨灰,极阴的坟墓土,黑猫的尸体等等一大堆阴料。 这些饮料光是看着就吓人,看来这次阿赞亚是想动真格了的。 准备就绪后,我们几个便坐车去了莲花酒店。 莲花酒店算是比较有特色的,从高空俯瞰,就是一个椭圆形跑道的形状,中间的是露天的。从大堂看上去,整个酒店非常大,金碧辉煌的。 因为之前已经打听清楚了,梁楠实在顶楼的大套房。 所以我和刘福在她下一层的对面,选了个房间,这样相对来说比较好监视一点。我们是晚上入住的,那个时候,梁楠还没回来,就一个罗锋和两个黑衣保镖在套房内,一直没出来。 我和刘福轮流在外监视,大概晚上九点的时候,我正在房内休息,刘福突然冲了进来,说人已经到了。 我一下弹了起来,和他同时跑到门口,将门打开一丝缝隙,观察对面的情况。 这时我发现,一个带着墨镜和帽子的女人,站在了罗锋所在的套房门口。女人身批风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只剩下半张脸露在外面。 在女人的身后,还跟着五个人。 其中四个是身材高大的墨镜保镖,第五个比较奇怪,是个矮个子中年男人。男人又矮又胖,看上去还是个独眼龙。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看到墨镜女人后,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女人开门后就走了进去,在门口,还留了一个保镖看门。 等墨镜女人进去后,刘福突然开口说:“小王,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梁楠了,说来也怪。看到梁楠,我莫名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以前好像在哪见过。” 我一惊:“刘叔,不瞒你说,我也有这种的感觉。” 刘福一脸疑惑的看着我:“难不成,我们以前真见过?” 我点头说很有可能。 刘福很快陷入了沉思,我也伤脑筋想了半天,可印象中,始终想不出,在哪见过梁楠。 根据之前阿赞亚所说,梁楠最初是因为被小鬼整,所以找到他帮忙。 后来驱除小鬼后,梁楠就开始跟着阿赞亚混。混了一段时间后,梁楠就红杏出墙,开始勾搭其他阿赞,甚至于连阿赞亚的师兄弟也不放过。 最初,梁楠勾搭了一个降头师,被阿赞亚发现后,花言巧语骗了过去。 等阿赞亚找降头师麻烦时,那个降头师就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没出现在泰国。去了什么地方,没人知道。 后来梁楠胆子越来越大胆,勾搭的人越来越多,被阿赞亚发现之后,恼羞成怒,勾搭阿赞亚师兄弟,暗害他,弄残了阿赞亚的双腿。 也就是因此,我们才结识了阿赞亚。 才间接知道了梁楠这个女人。但在那之前,我和刘福都没有听过这个女人的名字。 而且那段时间,梁楠一直在泰国,从未离开过。我和刘福也没来过泰国,我们两者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交集,更谈不上见面。 既然是这样,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也就罢了,只当是错觉,可为什么刘福也有这种感觉? 难不成,我和刘福真的认识梁楠。 但从人物关系链来看,这点根本解释不通。 仔细一想,我发现这件事太过复杂了,很多东西根本弄不清楚。比如说,在认识梁楠之前,罗锋就已经开始坑害我和刘福。那个时候,到底是谁指示罗锋干的? 梁楠? 那个时候,我们根本不认识她。 但如果不是梁楠,那还会有谁?难不成罗锋背后还有一个人,一个想至我们于死地的人?问题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弄死我们?我和刘福似乎没得罪过谁吧? 这几个疑问笼罩在我心头,不管怎么思考,一直解不开。 看来,只有找个机会,与梁楠面对面问清楚,这样才能知道真相。 本来我和刘福计划着,找个机会,弄到梁楠的毛发或者衣物。不过她现在随身都跟着几个保镖,我们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取毛发衣服的事,就不太现实了。 对于这点,阿赞亚并没有太多的表示,只是说,不管能不能弄到梁楠的毛发,他都有办法对付梁楠。 一听这话,我和刘福都挺高兴的。 之后,阿赞亚就让我们把准备好的阴料拿了出来。因为种类很多,所以我们用了几个布袋装着。拿出阴料后,我和刘福按照阿赞亚的吩咐,开始为他做准备工作。 我发现,等所有东西准备好后,咋看上去,有几分道士驱鬼的感觉。什么蜡烛,香炉,甚至连符纸都有,总之千奇百怪的。 那一刻,不止阿赞亚十分凝重,连刘福也一脸古怪,看那模样,好像知道些什么。 我问他怎么回事。 刘福吞了吞口水,说:“他还正是够拼命的,居然给梁楠落灵降!” 第110章,灵降 “灵降?那是什么?”我有些懵。 刘福有些后怕的说:“所谓灵降,是某种精神类的降头,中降者会在短时间内产生幻觉,迷失意识,做出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来。这类的降头,需要配合大量的符咒来进行,效果十分快速。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你中了灵降,哪怕是降头师让你吃杀,你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我大吃一惊:“这么厉害?那不是必死无疑?” 刘福点点头:“只要中了灵降,基本九死一生。除非能找更厉害的降头师强行解降,但灵降的发作时间非常快,不像普通的虫降之类的东西,需要一定的时间。中了灵降,几个小时内找不到人解降,就必死无疑!” 顿了顿,刘福又说:“这还只是其中一种,最重要的是,灵降不是普通法师能够施展的。都是法师中一群顶尖的人物,才有能力施展灵降。如果想解降,就必须比下降的人法力高出很多才行。能下灵降的人本来就少,能解降的人就更少了!可以说,只要成功落降,那么梁楠必死无疑,所以我才会说,阿赞亚开始拼命了!” 我很好奇:“那这么说来,阿赞亚在法师中,岂不是很厉害的那种?有了这灵降,以后看谁不爽,直接教他做人!” 刘福有些无语:“灵降虽然厉害,但对施法者要求很高。如果没有那个域耶帮阿赞亚,他恐怕还施展不了灵降。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灵降有一个非常大的忌讳!那就是反噬特别严重!如果下降的时候被人打断,或者被人强行破除。那么阿赞亚就算不死,也得元气大伤,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复。所以很多情况,除非是深仇大恨,不死不休的局面。就算降头师有能力下灵降,也不会轻易出手。因为一个不好,就得赔了老命!” 听刘福一科普,我也特别惊奇,又问:“这个世界上,还有比灵降更厉害的降头吗?” 刘福笑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光是我所知道的降头中,就有三种不逊色于灵降。其中两种,鲜有人知,很多老牌商都不知道,说不定已经失传。而第三种降头,相信你也听过,就是飞头降!” “飞头降?”我有些纳闷。 刘福点点头:“飞头降神秘莫测,凶险无比。只要有法师修炼大成,杀人取命也就一瞬间的事,比灵降要厉害一些。当然,会的人更少,因为这种飞头降修炼起来太困难,基本都是玩命的。” 就在我好奇还准备问个明白时,阿赞亚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和上次一样,他让我们其中一个去外面护法,避免被人打扰。一听这话,我就慌得不行,上次被那黑衣阿赞一搞,我也有了恐惧症。当即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向门外走去。 这时,我只感觉眼前一晃,刘福已经溜了出去。出门前,刘福还对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小王,这种把风的辛苦事,交给我就行了,你在里面休息休息。” 我人都傻了,半天回不过神来。没想到刘福居然溜得比我还快。 刘福出去后,我们又等了一段时间,大概晚上十二点左右,阿赞亚便开始做法。想到前几天的事,我吓了一跳,立刻躲得远远的。我也学聪明了,厕所门开着。一会要是出了什么事,跑不出去的话,先躲进厕所再说。 在我做好逃生准备的时候,阿赞亚拿出了一张符纸,沾了点血之后,在上面写了几个字。虽然是泰语,不过我正巧能看懂,那是“梁楠”两个字,符纸背面还有血点了几下,应该是梁楠的出生年月日。 毕竟阿赞亚与梁楠以前关系暧昧,能知道梁楠的出生年月也不奇怪。 当写完之后,阿赞亚将符纸用火点燃,然后扔进一个透明玻璃杯中。当燃烧成黑灰后,阿赞亚还往里面加了很多阴料,最后还倒了一杯尸油。 尸油进去后,阿赞亚还伸出手指,在里面搅拌起来,这一搅拌,尸油混合着阴料和符纸,很快就变成了黑灰色,看上去十分恶心。 最恐怖的是,搅拌好了后,阿赞亚居然直接抓住玻璃杯,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这玩意也敢喝? 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东西可以屎尿更污秽。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喝完之后,阿赞亚眼皮都没动一下,完全不在意。 这一刻,我对阿赞亚佩服得五体投地。 喝完之后,阿赞亚就闭上了眼,开始念诵经咒。他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按着域耶,另一只手还拿着一窜黑色的珠子,不停的拨动。 本来看上去还好好的,念了一会后,阿赞亚突然浑身一颤,豆大的汗珠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他眉头紧皱,看上去还有些痛苦。 一见这情况我就感觉不对劲,但也不敢打扰他,只能在一旁看着。 这时,阿赞亚念诵经咒的声音越来越大,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 突然“啪”的一声,阿赞亚手上的佛珠应声而裂,纷纷散落在地,四散而开。 佛珠一断裂,阿赞亚猛地一睁眼,然后在准备好的阴料中迅速捣鼓了几下,吃了一些东西进去。期间,还不停的往嘴里塞符纸。 这种情况,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我隐约觉得,阿赞亚这次似乎不太顺利。 如我所料,在持续几分钟后,阿赞亚脸色突然变得十分怪异。上一秒还是红色,下一秒就变得十分苍白。 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响,阿赞亚脑袋突然一偏,干瘦的脸上顿时出现一个五指印,看上去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 阿赞亚并没有停止做法,刚准备继续念咒,更诡异的情况发生了。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阿赞亚“啊”的一声,整个人都飞了起来,重重的撞到墙上。 那一刻,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在他胸口上,有一个血色的脚印。 摔落在地后,阿赞亚连吐几口鲜血,整个人变得十分虚弱。 我吓得不行,连忙将他扶了起来,问他怎么回事。阿赞亚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对方有高人!快跑!” 第111章,飞头降 我大吃一惊,连忙叫了刘福一声,然后将几个重要东西收拾好后,扛着阿赞亚就冲出了门。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很明显对方还有个厉害的人物,双方一斗法,结果就是阿赞亚输了。 在这种情况下,不跑不行,万一被对方找到,我们都得玩完。 试想一下,连阿赞亚的灵降都干不过对方,对方到底有多厉害,没人知道。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逃跑是最好的选择。 好在阿赞亚十分瘦小,加上断了双腿,扛着他跑,就跟扛了一个小孩一样,基本没什么负担。 让我惊骇的是,哪怕是在我肩膀上,阿赞亚还在不停的吐血,看上去伤得很重,一副随时都会嗝屁的模样。 见阿赞亚半死不活的模样,刘福也吓得不行,跟着我在后面跑。 一边跑一边问我怎么回事,这我哪知道,就说阿赞亚做法的时候,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然后踢了一脚,最后就成这模样了。 刘福也特别着急,想问阿赞亚,却发现他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冲出酒店后,我和刘福路上狂奔,看到辆车后立刻拦了下来。然后一刻也不停留,就催促司机开车。一开始,司机还挺害怕的,觉得我们不像好人,不愿意载我们。 直到我一张又一张的千元泰铢砸在脸上,他才笑眯眯的踩了油门。 等车发动后,我和刘福总算松了口气。 我有些慌张:“刘叔,现在怎么办?连阿赞亚都扛不住,对方显然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刘福也很紧张:“现在来看阿赞亚是受到了反噬,就算能活命,也会元气大伤。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如果被对方发现,我们两个都得完蛋!” 我一听也有道理。 现在入了夜,行人车辆比较少,拐了个弯后,就进了一片没有路灯的街道区。 也许是刚才太过紧张的原因,等放松下来,我精神还有点疲惫。刚想眯一会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旁边的车窗玻璃有响动。 我下意识回头一看,就发现有个脑袋贴在了车窗上。 那是个独眼龙,模样看上去还挺熟悉的。见我发现他后,他还对我笑了笑,我下意识回笑了一下。 完了后,他还张嘴好像在说些什么。我听不太清,就想把车窗按下,问他一下。 可当我手刚碰到按键时,我浑身一颤,顿时惊叫出声! 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们是坐在车上的,车速直达六十多迈。这种情况下,车窗外怎么可能会有人? 听我一叫,刘福侧头看了一眼,也吓得尖叫起来,连忙让司机加快速度。 见我们催的急,司机还挺不乐意的,回头还想说什么,也就在他侧头的瞬间,他愣了愣后,也吓得尖叫不已。 油门一下轰到底,车速“嗖”的一下就窜了上去。 等车速飙到一百多迈时,我就回头看了一眼,吓得全身都开始发抖。 我发现,在我们车后方的位置,居然飘着一个脑袋。 最恐怖的是,这个脑袋没有身体,就这样悬空的漂浮着,跟着我们身后,或者说,他是在追我们。 正常人的脑袋会飞吗?这明显不可能! 被一个人头这样追着跑,我吓得半天说不出话,今天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我理解的范畴。 不光是我,刘福也吓得脸色煞白,哆嗦着嘴皮子,不知道作何反应。 相比于我们,司机更不堪。那声音跟喇叭似的,一直叫个不停,从看到人头开始,他就一直在尖叫。本来就是个公鸭嗓子,惊叫起来十分刺耳。 跟指甲在黑板上刮磨一样。 一开始还没那么多恐惧,被他这么一叫,完全是雪上加霜。 我现在恨不得冲到前面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虽然没动手,不过我还是用泰语大叫了一声闭嘴!听我一吼,司机顿时噤声,然后哆嗦着身体回头看了一眼,之后又“啊”的一下,开始惊叫起来。 车辆亡命狂奔,在进行了几次凶险的偏移,以及轮胎浮空的情况后,总算将后面那颗飞着的人头给甩开了。 车足足行进了一个小时才停下,等我们下车后,司机钱也不要了,油门一踩,直接闪人,估计他今天晚上得失眠了。 花钱找了个小地方住下后,我俩刘福总算松了口气。 一想到被一个会飞的人头追,我的心就跟打鼓一下,“碰碰”的跳个不停。我估摸着,哪怕是跑几千米,都没有我心脏跳得那么快。 我摸了把冷汗,问刘福说:“刘叔,刚才那个人头是怎么回事?这他妈太恐怖了吧?” 刘福苍白着一张脸:“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飞头降!” 我浑身一颤,半天说不出话来。今天这是怎么了?平常就稀有的灵降出来一次不容易,偏偏就碰上了会飞头降的高人。九死一生的灵降,就这样轻松被破解了。 最后搞得阿赞亚不仅没报仇,反而把自己给折磨得半死不活,连带着我和刘福,都被那个会飞的脑袋追了好长一段路。 突然有种倒霉透顶的感觉。 倒霉? 我突然一愣,莫名就想到了那名黑衣阿赞死之前留在我身体中的怨气。听阿赞亚说,以后我会变得很倒霉,难不成现在就开始灵验了?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一方面是倒霉,另一方面又被一个懂飞头降的高人追杀,这种处境还真是左右为难。 我想了想,问刘福说:“刘叔,如果是飞头降的话,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 刘福苦笑一声:“破解?就算有办法,你也没有那个能力,你恐怕不知道飞头降有多恐怖,刚才要不是侥幸逃得快,我俩早就死了!” “那该怎么办?又夹着尾巴逃走?”我问。 刘福摇摇头:“我暂时也没有主意,等阿赞亚醒了再说吧。这次,也只能祈祷他能熬过去。只要他没事,我们还有机会。” 我没说话,低着头,心里无比的憋屈。 第112章,破降之法 天不遂人愿,这次泰国之行困难重重,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凶险。搞到最后,不仅没报仇,我们三个反而受伤不轻。 想想都觉得不爽。 也许是太累了,迷迷糊糊我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后,随便吃了点东西,阿赞亚还在昏迷中,不过气息均匀了很多,看上去命是保住了。只是从他情况来看,想要彻底恢复,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我和刘福并没有轻举妄动,除了让人注意梁楠的行踪外,我们成天都躲着这个小地方。 三天之后,阿赞亚总算从昏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不过已经能开口说话了。见他清醒,给他吃了点清淡的东西后,我再也忍不住好奇,问他前几天的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明明是早有准备的阴人,为什么会被人发现?这点,我一直想不通。 听我一问,阿赞亚这才有气无力的将那晚的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那晚阿赞亚给梁楠下灵降的时候,正巧遇到梁楠身边那个降头师,修炼飞头降。因为飞头降大多都是十二点的时候修炼,而阿赞亚下灵降的时间,也正好是十二点。 所以,意外之下,两人就撞到了一起,同时感应到了对方情况。 阿赞亚本来就是阴人,按理说是占了先手,可对方正好处于警惕状态,所以他的突袭起不到什么效果。 撞到一起后,阿赞亚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心想弄死梁楠。可那个降头师根本不给他机会,两人很快就开始斗法。 因为阿赞亚下灵降的目标是梁楠,加上对方的降头师法力不比他弱。所以对拼起来,一开始阿赞亚就落了下风。最后在坚持一定时间后,终于落败。 之后的情况就是我在房间里看到的那样,阿赞亚被对方破了法,遭到了灵降的反噬,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模样。 整件事说起来,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倒霉! 谁也没想到,梁楠身边会时刻跟着一个降头师。按正常情况来讲,请一个会飞头降的降头师当保镖,明显不现实。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个降头师只是暂时请来帮梁楠做事的。 偏偏就凑巧,跟在了梁楠身边,凑巧赶上了我们对付梁楠。 最重要的是,换做一个普通的降头师还没什么,偏偏是个会飞头降的厉害人物,凑巧就破了阿赞亚的法。 这所有凑巧的事结合起来,就剩倒霉两个字留给我们。 梁楠的幸运,建立在我们的倒霉上。 甚至于,连脑袋装屎的罗锋也一样。从对付他开始,我们就没怎么顺利过。先是请一个黑衣阿赞替他挡灾的同时,又把我和刘福折磨得死去活来。 这次反击,还真是极为坎坷。 现在我们最大的敌人,恐怕就是那个降头师了。现在只希望他能早点离开梁楠,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如果一直待在梁楠身边,我和刘福还真没胆子再次出手。 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好奇,问阿赞亚说:“飞头降毕竟是降头,我想问问,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 阿赞亚枯瘦的眼皮跳了跳,然后用泰语说了一大堆。 其中我能听懂一部分,但剩下的就得靠刘福翻译,阿赞亚说完后,刘福立刻就说:“他大概的意思就是说,飞头降修炼起来非常困难,总攻有七个阶段,每个阶段都十分小心,当飞头降到第七个阶段大成之后,基本没什么东西能够克制他。” “一把火把他烧掉都不行?”我问。 刘福摇头说:“不行,一旦大成,水火不侵,你根本杀不死。能破掉飞头降的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想方设法困住降头师的头颅,因为降头师施法时,飞出去的头颅有限制,必须是晚上十二点施法,太阳出来前就得回来。要不然,被太阳光一照射,头颅就会化为血水。” “那另一个办法呢?”我又问。 刘福说:“另一个办法就是,趁着降头师的头飞出去的时候,找到他的肉身,然后将其肉身毁灭。等头回来,没了肉身,熬到太阳出来,就相当于破法了。只不过降头师也知道这点,所以他们的肉身都会藏得很隐蔽,一般人根本找不到。而他那个头,又十分厉害,见人杀人,见鬼灭鬼,根本挡不住!如果不小心被飞头发现,短短几秒内,就能吸干我们的血。” 我吓了一跳,不过还是说:“有办法总比没有的好,至少我们知道怎么对付他了。” 刘福苦笑:“说得容易,自从经历上次的事后,梁楠肯定有所防备。说不定,现在正派人四处找寻我们的踪迹。我看,这事还得缓一缓,避避风头再说。” 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刘福说的没错,上次已经打草惊蛇,要想短时间内再次动手,恐怕不太容易。 现在局面非常尴尬,有那么一个厉害的降头师在身边,我和刘福根本没机会对梁楠下手。别说梁楠,就连罗锋,我们现在都对付不了。 虽然取了他的毛发,但根本没用,对方随时都能解降。 除非能找到一个对方破解不了的办法,什么东西,能够让会飞头降的牛人束手无策? 我仔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办法。烦躁之际,我出去溜达了一圈。发现这小地方和市里格外不一样,到处都是一些破旧的房子,而且苍蝇虫子之类的东西,也能经常看到。 虫子? 我突然一愣,瞬间恍然。看到虫子后,我莫名联想到一个人,张秀! 听刘福说,张秀不仅精通巫蛊之术,连东南亚降头也懂不少,而且她自己也有独特的法门。 精通巫蛊,又擅长降头,还有什么比张秀更好的人选? 我相信,只要张秀肯出手,利用独特的法门,将降头和巫术结合,恐怕没几个人能破解。 想到这里,我顿时兴奋了起来,将情况与刘福一说。 听完后,刘福眼睛也亮了:“如果是张秀的话,说不定还真有那个本事。又会巫蛊又会降头,这天下还真没几个人能有她这本事!” 第113章,商量 话刚说完,刘福的一张脸很快就苦了起来。 然后说:“可是小王,你也知道张秀的脾气,她说过不害人的。想把她请来泰国,帮我们对付梁楠,恐怕不太容易啊。” 我想了想说:“先试试看吧,用金钱诱惑一下,实在不行,就把她骗过来,说我们被人整,让她过来帮忙。这样对她来说,也不算破戒。至于之后的事,等她来泰国再说。” 刘福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掏出手机……递给了我。 我有些无语,只能给张秀打了个电话。 一开口,我就说在泰国被人整,有人给我们下了降头,让她过来帮忙。 张秀问我怎么回事。 我也没瞒她,就说上次吕家兄弟的事,是有人故意害我们,所以我们来泰国寻仇。可惜对方有后台,现在我和刘福都被整了,急需人来帮忙。 听我一说,张秀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我都已经做好大出血的准备了,她居然没提钱的事,我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过这样也好,她能来,我们也多了一个帮手。 事到如今,我和刘福想退也退不了。现在这局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俩也算是豁出去了! 四天后,张秀终于到了泰国清迈。 是我亲自接机,刚见面,我还想表示感谢,没想到张秀突然手一伸,直接来了句:“来往衣食住行所有费用全包,酬劳另算,不打折!” 我笑容一下僵住了,刚还想夸奖她几句,这下给我整没脾气了。 我也不敢问她问题,随便问一下,就是一百块,而且不一定能得到有用的答案,对于张秀的贪财,我算是彻底领教了。 搭车透视三轮车,我和张秀直奔刘福藏身地点而去。 路上,我跟张秀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大致的意思是告诉她,我们被人陷害,如果她帮我们,很有可能得罪人,或许有点危险。 告诉她这话,不是为了吓她,而是让她心里有点底。别到时候,双方真干起来,她要是不愿意就惨了。 听我一说,张秀也没有多言,只说了一句:“有钱好办事,只要不杀人。” 我笑了:“你放心好了,人命关天的事,肯定不会牵连到你。不过有些时候,你还得多帮衬一下,下个蛊什么的。” 张秀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对我这话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点点头。 与刘福会合后,我们几个并没有在这片地方多呆,而是藏身于闹市当中,在繁华地带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住下。 一来是照顾张秀的感受,另一方面,也是考虑阿赞亚的身体。 短时间内,阿赞亚肯定帮不了我们,只能等他慢慢恢复。现在唯一能帮上忙的,只有张秀。我们几个合计了一下,现在对我们危险最大的不是梁楠,而是那个降头师。 所以,我们首要的目标就是搞定那个降头师。平常对付一个人,有两个办法,一个来软的,一个是来硬的。 要想对付降头师,除非你出钱够多,才能让他背叛梁楠。不过从现有的情况来看,我们的财力与梁楠根本没法比。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来硬的。 让那个降头师知难而退,实在不行,弄死弄残弄成重伤。反正大家都到了那种不死不休的局面,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不过现在有个疑问,就是张秀能不能搞定那个降头师。 听我一问,张秀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然后说:“如果是会飞头降的厉害人物,正面硬碰硬,我肯定不是对手。当然,如果有机会暗中下手,我可以保证,让他讨不了好处。他虽然是降头师,但也不是什么降头都能解,而且,我的东西还有点特殊……” 我眼睛一亮:“这么说,你是能对付他喽?” 张秀点头:“不敢说绝对,但是在他没防备的情况下,我可以让他重伤。只不过,这种人非常小心,要是接近不了他,我也很难下手。” 这时,阿赞亚突然说了一句,听完后,刘福脸色古怪的翻译说:“阿赞亚说,那个降头师的飞头降已经修炼到第六层,很难对付。但是有一个很大弱点,就是每隔一段时间,需要吸食一个孕妇体内的婴儿!” “什么?!” 我顿时吓了一跳。 吸食孕妇体内的婴儿?这是一个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火烤婴儿尸体,我就已经接受不了,现在又突然整出一个生吃婴儿,这已经完全摧毁了我的三观。 相比于我的惊讶,张秀显得比较平静,她说:“飞头降前期需要吸血,一开始是畜生血,后来逐渐转变成人血,快到修炼成功的时候,就需要吸食胎儿来增强功效!一旦大成,杀人于无形之中,一般人见面就死。这就是邪法,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 我人都傻了,没想到这飞头降居然这么邪恶。 一想到那晚侥幸躲过一劫,我不禁还有些后怕。 我问:“就算知道这点有什么用?能用来对付那个降头师吗?” “当然!” 刘福点头:“你想想看,那个降头师必须吸食孕妇体内的胎儿才能修炼,但是在繁华地带,他根本不敢动手,只有找一些偏远地方。这样一来,他必须离开梁楠身边。而且,以降头师的心性,一般人根本信不过。所以他修炼的时候,肯定是藏在某个地方。” 顿了顿,刘福笑了:“所以,我们只需要盯着他,看他离开梁楠的身边,去某些偏远地方,就能猜到他是要去修炼飞头降。到时候,我们有心算无心,还不怕他中招?” 我也笑了起来,听刘福一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我刚准备说几句后,表达一下感慨时,就见刘福浑身一颤。接着,他表情顿时变得狰狞起来,眼神凶狠的看着我,在我没反应过来时,“啪”的一巴掌就抽在我脸上! 我捂着脸,人都傻了。 第114章,刘福发病 不光我傻了,连张秀和阿赞亚也一样。 打了我一巴掌后,刘福大叫一声,就掐住了我脖子,一脸狰狞的叫我去死。看他那凶狠的模样,恨不得把我给吃了。最恐怖的是他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居然是个女声! 一见他这模样,我立刻反应了过来,这家伙,又被鬼上身了! 我也没敢对他动手,奋力挣扎出来后,转身就往外跑。 我一跑,刘福就跟着我屁股后面追。 我他妈就纳闷了,阿赞亚躺在他身边,他不动手,张秀站在那不动,他也不动手,偏偏跟着我追是几个意思?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每次发病,都先给我一巴掌提提醒。 打得“啪啪”的,不用看我都知道脸被打红了。莫名其妙被打几次,任谁心里也不爽,偏偏我是有气无处撒,只能跑。 好在我溜得快,一口气直冲楼上水果摊,刚想松口气,没想到刘福居然追出来了。 更恐怖的是,这家伙随手在水果摊上操了把刀,追着我就砍。我吓得不行,亡命的跑,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时,回头一看,就发现刘福直挺挺的倒在路边上。 我有些慌,试探着走近,发现他正在躺着地上大喘气,一副累得不行的样子。 见我后,刘福还一脸无辜的模样:“我说小王啊,你跑那么快干嘛?叫你都不答应。” 我脸色一僵,跟吃了个苍蝇似的说:“你当我傻啊,我要是不跑,不得被你砍死?” 刘福苦笑:“哪能啊,我早就清醒了,见你在跑,本来想追上去提醒你的。没想到你跑太快了,我追着喊了半天,你都没停下。” 我脸皮抽动了几下,愣是没说话。 这尼玛的,看着你手里拿把刀,是个人都会跑吧?那种情况,谁会注意你清醒没清醒?再说了,你丫追不到就别追,打个电话也成啊,愣是让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当然,这话我也就心里想想。 虽然刘福看上去恢复了正常,不过我还是不放心,回去的时候,特地把他手中的水果刀夺了过来,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等我们一会去,哪怕是张秀,也一脸莫名其妙的,问我们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干上了? 刘福苦笑,将之前发生的事的简单的说了一遍,听完后张秀立刻笑了。 我一脸古怪的问:“张姐,刘叔这病有没有得治?” 张秀摇头:“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一样,他身上的阴灵有点古怪,短时间内,我也没办法。” 我叹了口气,刘福的问题解决不了,看来我的问题就更难了。 张秀说:“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摇头。 张秀一伸手:“你刚才总共问了三个问题,三百块,谢谢!” 我一愣,吃屎一样的看着刘福。 刘福尴尬的笑了笑,立刻给我补了三百块给张秀。我心想你还挺上道,看着三百块的面子上,刚才追着我砍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接下来的事,有了计划就相对好办了。 解决了降头师,对付梁楠就比较轻松。现在,我们只能等机会,抓住降头师修炼的时间,来给他致命一击。 这一等,足足等了一个星期。 期间刘福又发了一次疯,为了避免被追着砍的情况,我先下手为强,给了他一闷棍,总算趁机出了口恶气。 一个星期后,刘福接到线人电话,说降头师下午已经离开了酒店。 听到这消息,我们几个戴上准备的工具立刻出发。因为阿赞亚还没彻底恢复,加上行动不便,这次就没让他跟着过来。如果是玩阴的,有张秀就行。 根据线报,那个降头师进入某个小村庄后就消失了,因为害怕暴露,刘福也没让人跟得太紧,只是守在村口,确实对方没离开就行。 等我们几个赶到之后,也没着急寻找降头师的踪迹,而是打听了一下村里有哪些孕妇。打算设下陷阱,来一次守株待兔。 比较麻烦的是,这个小村子里面有两个孕妇。这样一来,变数就会很大,我们也不敢确认降头师会选哪一个。而且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几个都不能分开,要不然根本对付不了那个降头师。 最后一合计,只能碰碰运气,守着其中一个。 这次做了不少准备,什么钢丝大网,巨型铜钉,麻醉剂以及张秀的有些秘法之类的。 因为飞头降很难对付,一般情况下根本杀不死,所以只能暂时困住,等太阳出来。为了避免发生意外,我和刘福特地花钱,将孕妇一家人的房子租了下来,让他们先去隔壁住一晚。 孕妇一走,那么问题就来了,谁来当这个诱饵,把降头师的飞头给骗进来? 张秀肯定不行,因为关键还要靠她来帮忙。至于之前刘福花钱请来监视降头师的人,那就更加不肯了,给再多钱都不愿意。 那么现在只剩下我和刘福两个。 我看着刘福,刘福看着我,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当诱饵这种事,一个不好就得玩完。 我一脸认真的看着刘福说:“刘叔,这种事您经验丰富,我觉得您比较适合。” 刘福嘴角抽动了一下:“哪能啊,这种事你们年轻人干最合适,我都一把年纪了。” 我眼皮一跳:“刘叔,你看我身材,装孕妇也不合适对不对?你再看看你那肚子,圆滚滚的,把脸一遮,准像!” 刘福神色顿时僵住了,眼珠子一转,立刻“哎呦”一声,捂着腿就倒了下去。 我一脸懵逼:“刘叔,你咋了?” “腿……腿抽筋了!” 刘福苦着脸,叹了口气:“哎呀,都是以前的老毛病,我这人啊,一紧张腿就会抽筋,动都动不了,今儿晚上我怕是凶多吉少喽。小王啊,我卡里还有点钱,全都给你吧,我死了之后,你记得每年清明,在我坟头上一炷香就行了。” 说着说着,刘福突然倒在了地上,整个不停的抖动着,跟抽疯似的,还直翻白眼。 嘴里的唾沫,硬生生被他用舌头顶了出来。 一见这情况,我人都傻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第115章,触不及防 别说是我,就连张秀也目瞪口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刘福这又是抽筋,又是抽疯的,我还真不好开口让他冒险。 最后,我只能自告奋勇的当了回诱饵。一听这话,没多久刘福就“清醒”了过来,然后一脸无辜的问我刚才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又发病了? 我眼皮跳动了几下,没说话。 入夜后,我就打扮成孕妇的模样,躺在了床上。面对着墙,背对着窗户。在门和窗户上方一米的位置,还放在一张大网。只要有头飞进来,大网就会降下,将飞头困住。 之后刘福张秀,连同那个请来帮忙的泰国人,都会冲进屋,用巨型钢钉,将网锁住。之后的情况,就可以交给张秀去办了。 这就是我们的计划,也是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只是,这个计划的关键点,还是我这个诱饵。一来要把飞头骗进来,另一方面,也要保全自己性命。因为唯一的弊端就是,大网能不能及时降下来。 如果能,那自然最好,如果不能,就得靠我自己逃命了。 计划是不错,可惜运气不佳。 我担惊受怕了一晚上,也没见飞头进屋。 张秀和刘福几个,也在外面守了一夜,一点动静也没有。 那么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降头师昨晚没动手,另一种就是他找了另一个孕妇。 刘福让那个泰国人出去一打听,果然,村里有户人家失踪了! 我和刘福连忙赶去了孕妇家,才刚到门口,就发现一群人围着外面看。我和刘福挤进去一看,就发现屋子里面都是血! 墙上,床上,桌上,椅上,溅射得到处都是。 更恐怖的是,在地板上,还有发现一些人体内脏的碎末。除了没有尸体外,整个屋子,就好像屠宰场一般,看上去十分恐怖。 一见这情况,刘福的脸都白了。 我也被吓得的够呛。 很明显,这就是那个降头师干的!只不过谁也没想到,这个降头师居然这么残忍。从现场来看,孕妇一家人已经凶多吉少。 二选一,看来我们还是选错了人。 房间满是血,可尸体一直没找到,这个村里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算是警察来了,也只是简单的询问了情况,然后就认定是入室杀人,至于凶手是谁,我估计他们那些警察也没多大的兴趣。这地方偏僻,靠近金三角地带,本来就比较混乱,而且都是穷人。 从某种意义来将,这些人命不值钱,加上全家都失踪了,也没人为这件事上心,最后不了了之。 虽然遗憾,但这种事我们也没办法制止。 我们托人四处找了一下,并没有发现那个降头师的踪迹,在我印象中,那个降头师是个独眼龙,这点还是比较好分辨的。 既然这个独眼降头师没躲在村里,那就只可能躲在村后的那片树林中。 我本想进去搜查一下情况,刘福却不同意,一来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二来就算找到也没用。正面硬碰硬,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只能埋伏。 回去的路上,我发现张秀的脸色有些难看,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没说话。 只是到地方后,她一个人关着门开始忙碌起来。 我问刘福说:“刘叔,你说那个降头师今晚还会不会作案?” 刘福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听阿赞亚说,这个降头师每个月只需要吸食一次孕妇体内的婴儿。正常情况下来说,他已经满足了需求,至于还会不会继续杀人,我也说不准。” 我皱了皱眉,也没多问。 现在村里就剩下一个孕妇,白天我们并没有和她待在一起,一到晚上,按照原计划,我们立刻将孕妇转移,由我来当做诱饵。 为了安全着想,我特地将床换了个位置,就算发生什么意外,我也好逃命。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倒霉,一连好几天下来,降头师没有任何动静。别说有人受伤,就连猫狗也都过得好好的。 在一次安全熬到天亮后,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刘叔,看来这个降头师已经离开了,计划,也算是失败了。” 刘福苦着一张脸:“既然已经失败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重新再找机会下手。” 一听这话,张秀立刻反对说:“不行!都已经准备了这么多天,不能轻易放弃!” 我苦笑:“张姐,人都走了,再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张秀语气很坚定:“在多等两天!我办事从来不喜欢中途放弃!” 听张秀一说,我和刘福也不好拒绝,只能点头同意。不过说实话,我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们又按照计划埋伏起来。 由于这些天我都没怎么休息过,所以精神特别疲惫,一到晚上,我就开始犯困。加上心里负担也没了,不知不觉间,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隐约感觉脖子有些发冷,好像有风从窗口灌进来。 我翻过身,迷糊的睁开眼睛一看,就发现窗户已经被打开了。准确来说,是被人撑开了,由下往上,一点点抬了起来。 由于刚睡醒,加上天太黑,我眼前特别模糊,只能面前看到一个头,立在窗户口。 我以为是刘福他们在窗户口看着我,我刚想开口问话,那个头就动了。一点点撑开窗户,然后飘了进来。 没错,就是飘! 一个光秃秃的头颅,连身体有没有的头颅,就这样飘进了房间! 我一愣,整个人都吓傻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没心里准备的时候来,这家伙还真会挑时候。 我捂着嘴,愣是没敢出声,慢慢把头缩进了单薄的被子中,只露出一双眼睛。毕竟外面有月光,也许是还没适应屋里的黑暗,那颗头居然在陷阱处停住了,开始四处张望起来。 我当时心都快跳出来了,说好的大网呢?怎么还没网下来? 我向屋子角落看了一眼,那地方躲着一个刘福请来的帮手,本来是计划着,等飞头进屋,那个人立刻放下陷阱。 可就是这关键时刻,这家伙居然出了问题。 第116章,恐怖飞头降 因为有个带着桌布的桌子挡着,我也看不清那家伙在干嘛。 心里着急得不行,现在那颗飞头都在陷阱下面等着,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还不动手。 要不是那颗头盯着我这边的方向,我非得上去给他来一把掌,他奶奶的,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似乎是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飞头开始慢慢向我靠近。 我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眼看着飞头就要飘出陷阱位置,我再也忍不住吼了一句:“动手!” 听我一吼,蹲在角落的那人终于有了反应。更让我没想到的,这家伙见到飞头后,不仅没放陷阱,居然怪叫一声,打开门就想往外跑。 我当时整个人都吓成傻逼了,没想到关键时刻给我整这么一出。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人一跑,飞头居然调转方向,直接飞向那人,速度十分之快。那人才刚到门口,还没跑出去,就被飞头一口咬中脖子。 只瞬间,那人就浑身抽搐的倒地,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听到他喉咙里传出一阵“呃呃”的声音。 短短几秒钟内,那人就彻底死亡。 因为门口有点月光的原因,我能清楚的看到,飞头在吸那个人的血,原本还算壮实的一个人,没一会,就被吸成了人干。 我吓得浑身都在抖,前所未有的恐惧。虽然早知道飞头降很厉害,但这个杀人的方式,比我想象中更恐怖。 吸完血之后,飞头猛地一转头,借着月光,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长相。 那是个独眼的人头,满嘴是血,带着狰狞的笑,看上去特别恐怖。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大叫一声,直接向放陷阱的位置冲去。我一冲,飞头顿了顿后,也迎面而来,嘴还一张一合的,漆黑的牙齿,上下敲击,打得直响。 眼看着飞头离我只有一米左右时,我一个下蹲,然后前倾,躲过了飞头的一咬。因为惯性,我俩一前一后拉开了距离。 趁着这个时间,我立刻走到放陷阱的位置,将绳子一拉,钢丝大网,瞬间落下。 放下陷阱的瞬间,我瞬间转身,就见那颗飞头向我冲来,才刚靠近,就被大网压了下去。钢丝大网本来就重,加上很多地方,都绑了铁块,这一压下来,飞头立刻就被压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张秀和刘福也冲了进来。 一见飞头被大网网住,二话不说,立刻开始在大网边缘开始砸钢钉,避免飞头从缝隙处逃走。 等大网边缘全被钢钉封死之后,我们几个这才松了口气。 不得不说,飞头十分凶悍,哪怕是被网住,也上下窜动,力气大得吓人,连地上的钢钉,都被拽得有些震动,要不是有钢丝网,普通线网根本档他不住。 现在的情况就是,一个人头,像篮球一样,在地上不停的弹动,可偏偏跳脱不了钢丝网。 一见逃过不了,飞头突然开始怪叫起来,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说来也怪,他嘴皮子刚动,我就感觉脑袋有些晕,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这个时候,张秀突然拿出一个瓶子,伸到了我鼻子前。 我下意识吸了一口,顿时一股恶臭呛鼻的味道袭了过来。 虽然恶臭闻上去特别恶心,但也一下让我恢复清醒。一想到刚才的情况,我就有些后怕,要不是有张秀在,我和刘福说不定就中招了。 谁也没想到,飞头还有这么一手。 因为担心中招,这种情况,我们也没有贸然靠近。计划着只要等到天亮,把门窗一打开,飞头自然就会化为血水。 想法是好的,可情况往往出乎意料。 见迷惑不成,飞头居然开始撕咬起钢丝网。最恐怖的是,明明是一副烂掉的黑牙,可咬起钢丝却十分恐怖,跟个钳子一样。五毫米粗的钢丝,被他咬了几下后,居然断了一根。 虽然影响不大,但这样咬下去,他早晚得弄出一个能飞走的洞。 我和刘福立刻慌了,问张秀该怎么办。张秀将麻醉针递给了我,让我给飞头来一针。 我吓得手直哆嗦,将针交给了刘福说:“刘叔,诱饵的事我已经干了,这事还是你来吧!” 刘福抹了把汗,慌得不行:“小……小王,我手脚慢,怕干不好,还是你去吧。” 一句话说完,刘福突然“哎呦”一声,又躺在了地上,浑身抽搐个不停,还在那直翻白眼,一副发羊癫疯的模样。 我嘴角抽动几下,硬是没出声。 刘福又玩这套,我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拿着针,给自己鼓气似的大吼一声,直接向飞头戳去。我本来瞄准的是他眼睛,可关键时刻他一低头,得,给戳脑门上了。 因为用力过猛,针头都给怼弯了,里面的麻醉剂根本射不出来。 看着弯成九十度的针头,我也傻眼了。这个时候,刘福一下子弹了起来,一脸遗憾:“唉,我说小王啊,关键时刻你咋就掉链子了呢?瞄准一点嘛。” 我把针往他身前一送:“要不你来。” 刘福讪讪的笑了笑,顿时不说话了。眼看着钢丝网被咬开了一个小缺口,我和刘福急得不行。这个时候,张秀突然出手了。 她掏出一个罐子,从里面倒出两条漆黑的小蛇。 小蛇落地的时候一动不动,等张秀拿出一面灰色小鼓一拍,小蛇刷的一下,就冲向了飞头。从小看动物世界的我,还没见过哪种蛇能溜这么快。 飞头弹起来的时候,足有一米高。也就是这个时间,两条小蛇身子一抖,尾巴一翘,居然直接飞了起来,一口咬中飞头。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飞头也格外凶悍,被黑色小蛇一咬,完全不怕,嘴一吸,就把两条小蛇吸了进去,然后大口咀嚼起来,像是吃什么美味一样。 两条小蛇就被他这么活生生给咬死了,然后一口一口的吃了进去,一丁点都没浪费,吃完后还一副很享受的模样,那满嘴的黑色血液,惊得我和刘福目瞪口呆。 第117章,突发的报应 我俩刘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倒是张秀一言不发,什么话也不说,就冷笑着看着飞头。 让我们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刚吃下黑蛇没多久,飞头就出现了变化,一张脸很快变得青紫,不一会又变得漆黑,跟包公一样。 没多久,飞头就一脸扭曲的倒了下去,准确来说,是掉了下去。 一掉落在地,还“啪啪”的弹了起来,跟皮球似的。 最后眼一闭,直接昏死过去。 我俩刘福顿时松了口气,总算搞定了,这个飞头还真是恐怖。 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我好奇的问:“张姐,你那两条蛇是什么玩意,居然这么厉害?” “我养了一年的宝贝,用各种毒物毒虫喂养,加上巫术黑法炼制,全身上下都是毒,普通人被轻轻蹭一下都得死,别说话还吃肉喝血。”张秀面目表情的说。 我心里暗暗惊讶,看来这次张秀真下了血本了,连这种宝贝都用了出来。 还没等我高兴一小会,张秀突然开口:“这两条蛇喂养不易,看在熟人份上,我收你们一万一条,总共两万块,事成之后一并付账!” “啥?一万一条?” 我口水都喷了出来:“你怎么不去抢啊,就一条毒蛇而已,你就收一万?” 张秀也不和我争吵,手一伸:“不愿意付钱可以,把蛇还给我,我现在就走。” 我被呛得无话可说,心想着,这些钱只能从梁楠身上讨回来了。 既然飞头已经昏死过去,我们几个也算松了口气,一直在旁边守着,想等到天亮。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逐渐亮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降头师的飞头突然抖了几下,居然清醒了过来。 我们几个有些傻眼了,连这种毒物都对他没用? 飞头一清醒,立刻死命的撕咬钢丝网,可以看出,他脸色很慌张。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如果太阳一出来,他的头回不到身体上,就会化为一滩血水。 原本就不小的口子,被他不要命的撕咬几下后,变得越来越大。 “快!拦住他!”张秀大叫一声。 我俩刘福立刻拿起棍棒,就开始对着头颅猛砸起来,这家伙的头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做的,硬得不行,木棒打在脑袋上,除了震动几下外,根本没什么大作用,似乎痛感都没有。 最后我双手一用力,儿臂粗的木棒都给我砸断了,也没见飞头受伤。 这时,口子终于被撕开,飞头终于挤了出来。 出网之后,飞头咬牙切齿的看着我们,一张连钢丝也能咬断的黑牙,左右磨动,恨不得把我们给吃了。 我和刘福慌得不行,就怕他突然飞过来。 怨毒的看了我们一眼后,飞头直接撞破窗户,向外飞去。 “不能让他跑了!” 张秀打开门就往外追,我虽然害怕,但也不能让张秀一个人冒险,权衡利弊之后,我拿着跟断了的棍子,连忙追了上去。 到门口的时候,我发现刘福没动,本想叫他一声,这家伙精得跟猴似的,眼珠子一转,又躺在地上开始抽疯。 我也懒得管他,跟着张秀屁股后面跑。 飞头的速度快得吓人,尽管全力追赶,可没有丝毫作用,没到一分钟,就只能远远看着他飞进树林。 张秀也生猛得狠,想都不想,就跟着追进树林,没办法,我只能跟着她后面。 小跑了十分钟后,我突然看到前面的张秀停了下来。 我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连忙跑上去一看,顿时就傻眼了。 在前面不远处,两个大树的中间,搭着一个简易的帐篷。帐篷四周由杂草覆盖,看上去还挺隐蔽的。可这个时候,帐篷已经彻底倒塌。 在敞篷外,还躺着一个没有头的尸体。尸体的手脚已经被咬断,胸口,连同脖子,也全被撕咬得不成样子。 在尸体的旁边,还躺着两只大狼狗。狼狗的喉咙被咬断了,血还在不停流,身子一抽一抽的还没彻底断气。 最可怕的是,还有个飞着的脑袋,不停的在尸体前徘徊,几次想重回身体,却一直没有成功。 这个时候,太阳终于升起,当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那一刻,飞头离开凄厉的惨叫起来,一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看上去十分痛苦。 而且被阳光一照射,飞头立刻发出“兹兹”的声音,一阵阵黑烟冒了出来。 给我的感觉就是,烧红的烙铁,突然放进了冷水中一样。 黑烟一冒出来,飞头就开始迅速融化。 一开始是头发,以有眼可见的速度脱掉,然后就是皮肤,一点点溃烂,化为肉泥迅速掉落,没几秒钟,连牙床都能清楚的看见。 痛苦之余,飞头似乎注意到了我们,发疯似的大叫着冲了过来。 也就这一刻,他整个脑袋融化得只剩下骷髅头,上面沾着一些血肉,不停的冒着黑烟,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阵恶臭。 飞头速度虽然快,但融化得更快,还没靠近我们,就化为了一滩血水掉落在地,连头骨也没留下一丁点。 头颅一融化,没多久,被狼狗咬烂的尸体也开始跟着融化,不一会就只剩下一滩血水。 这诡异的情况看得我目瞪口呆。 过了好一会,我才开口问:“张姐,这两条狼狗是你找来的?” “不是我。” 张秀摇摇头说:“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只能怪他运气不好。” 我微微一愣,之后哈哈大笑:“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这独眼龙修炼飞头降,不知道害了多少生灵,折了多少福报。遇人杀人,遇鬼杀鬼,可谁也想不到,他到头来居然死在了两只狼狗嘴下。要不是狼狗将他身体咬烂,让他的头回去不了,恐怕我们几个还真治不了他!” 张秀向树林深处看了一下,难得的笑了:“也许吧,报应这种东西,谁又能说得准呢?” 我有些纳闷,顺着张秀刚才看的方向瞄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 只是当我低头一看时,发现阴灵牌的颜色,由灰色开始慢慢变淡。 第118章,约见罗锋 降头师终于死了,我也松了口气,为了表示对狗哥的感谢,我特地挖了个坑,将两只狗给葬了。 这次总得来说还算成功,只不过白白赔了一条命。主要还是刘福请来的那家伙太胆小,中途被吓得逃跑,反而因此丢了性命。 将尸体简单处理一下后,我们几个就很快离开。 降头师一死,现在就轮到罗锋和梁楠了。 梁楠有保镖贴身保护,接近她不容易,但是罗锋不同。这家伙只是梁楠利用的工具,根本不可能花精力保护他的安全,加上之前已经取了罗锋的毛发,下个降头非常简单。 这一段时间恢复下来,阿赞亚基本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下蛊下降,张秀是要收费的,所以这件事没让她帮忙,而是直接找上了阿赞亚,毕竟咱们三个站在统一战线,我们帮他对付梁楠,他帮我们对付罗锋。 回到住所后,阿赞亚已经等候多时,安心的睡了一觉,到了晚上,我们三个人就租了俩车,直奔罗锋的藏身地点而去。 经过了解得知,这几天罗锋的小日子过得很不安心。 估计他能猜到我和刘福已经来了泰国,之前的那些事,心里多少有点低。我和刘福一天不回国,他就一天不安心。 罗锋住的地方是个宾馆,我们在宾馆附近找了个地方,然后就由阿赞亚开始落降。 落降后,我立刻换了个卡给罗锋发了条信息,通知他已经中了降头,如果想活命,明天就去某某海鲜餐馆门口等着,还警告他千万别刷花样,如果告诉别人,或者找人解降,保证让他死无全尸。 发了威胁信息后,我和刘福就开始轮流监视罗锋。 这家伙特别怕死,被我们一威胁,当天晚上就想坐车逃跑。他一动,我有立刻给他发信息,警告他别乱跑,要不然死得更早。 被我们一吓,罗锋只能乖乖的回了宾馆。 他的举动,我都在窗户旁监视着,回来的时候,这家伙两条腿跟打摆子似的抖个不停,一双眼睛不停的四处张望,慌张得不行。 因为电话打不通,这家伙只能回信息问我是谁,为什么要害他。 我发了个笑容,然后补上一段话:“你小子心里有数,明天早上去海鲜餐馆门口等着,有需要,我们会再找你。别想着通知梁楠,我告诉你,她身边有我的耳目,如果你敢说,我保证你活不过明天!” 也许是被吓到了,过了好一会,罗锋才回信息:“别!有话好说!如果是要钱,我把所有钱给你就是了!” 我回信息说:“你欠我们的,不是一点钱就能还清的,等明早再说!” 信息发完,我立刻关了手机,将卡取下。 一想到罗锋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模样,我就暗爽不已。上次我中降头,等于是丢了半条命,不让他尝尝苦头,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第二天早上,按照约定时间,罗锋就坐车出了门,我和刘福不紧不慢的跟着。 等到了某海鲜餐馆后,我又给罗锋发了条信息,让他去某冬阴功餐馆。 这家伙问我为什么,我让他别多问。 最后,罗锋只能在我们的要求下,开始绕圈。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确认罗锋没有叫人帮忙,我们就怕这家伙脑袋抽疯,告诉了梁楠,然后给我们设个套子。 为了保险起见,只能通过七拐八弯的路程,慢慢去查看。 绕了半天后,我们总算确实刘福身后没有跟着车,这个时候,我又给罗锋发了条信息:“去附近某寺庙门口等着,记住,收到这条信息后,三秒钟内把手机扔出窗外!不然死!” 罗锋明显被吓到了,不到三秒就把手机给扔了,然后一路直奔某寺庙而去。扔手机,是让他不会中途报信,这样更加安全。 到了寺庙后,我和刘福也没隐藏,直接下了车。 一见到我们出现,罗锋似乎有些愣神,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笑了:“罗锋老弟,好久不见啊。” 罗锋皱着眉,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你们来这干嘛?” 我笑得咬牙切齿:“还能干嘛,当然是和你叙叙旧!” 说着,我一手直接搭在了罗锋肩膀上,然后说:“怎么样,中降的滋味好受吗?” 罗锋浑身一抖,顿时惊慌了起来。 “是你?是你们给我下降?你们为什么害我?!”罗锋瞪大着眼。 我笑了:“哎呦,罗锋老弟,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害你?我们啊,这叫以牙还牙。怎么?难道没人教过你这个成语吗?” “你……你胡说什么?我哪有害过你们?”罗锋十分紧张,说话的时候,嘴皮子都在抖。 我搭着罗锋的肩膀,用力拍了拍他的胸口,把他拍得直咳嗽。 我说:“我也不和你打哑谜了,你干了一些什么事,我们心里都有数,看在罗姐的面子上,我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次我们泰国行的所有花费,你全包!另外给我们三十万作为赔偿!” 罗锋怪叫一声:“你疯了!我哪有三十万?” 我笑了笑:“你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除了这些花费外,你还需要帮我们一个忙,对付梁楠!梁楠不除,我们睡不安心。至于最后一点,就是完成这些事后,你最好离开湖南,以后都别在我们面前出现,这就是我的要求,你觉得怎么样?” “不可能!” 罗锋一口回绝,然后冷笑:“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能对付得了梁楠?你知道她背后的势力吗?我告诉你们,她随便动一动手指,你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你们识相的最好给我解降,然后有多远滚多远,要不然,一旦梁楠知道你们对付她,我保证你们活不过明天!” “是吗?” 我眯了眯眼,语气都冷了下来:“梁楠要是真那么厉害,那个独眼龙也就不会死了!” “你说什么?”罗锋愣了一下。 “我说那个独眼龙,也就是那个会飞头降的家伙,已经死了!”我回了一句。 短暂的愣神之后,罗锋哈哈大笑起来:“就你们?你们也能杀掉那个独眼法师?开什么玩笑!哦~!我明白了,上次被独眼大师打成重伤的,就是你们请来的阿赞吧?哈哈!骗人也不会找个好点的理由,真是……” 罗锋一句话没说完,我直接将一块佛牌砸在他脸上。 第119章,设计 被砸之后,罗锋下意识将佛牌接在手中 这块佛牌是从独眼降头师的血水里找到的,属于贴身物品。 虽然已经失去了作用,不过因为其特殊性,多少还能卖点钱,所以我就留下了。 拿着佛牌看了几眼,罗锋整个人都傻了。 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比范冰冰还白,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对付得了独眼法师,他可是清迈最厉害的几位降头师啊!” 我有些不耐烦:“厉害有个屁用!人贱自有天收,就好比你一样!多次害我们,现在终于栽在我们手中了吧?我今儿也不和你打马虎眼,明着告诉你吧!要是不同意我们的条件,我就得弄死你!说句实话,你小子有个好表姐,不是看在罗姐的面子上,我都懒得和你废话!把你大卸八块再说!” 说话的同时,我还伸手比作成刀,在空中交叉挥舞了几下。 罗锋手都开始哆嗦起来,额头上冷汗直冒。 好半天好憋出一句话:“你……你们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就是刚才的条件,同意的话我们一切好说,如果不同意,我现在就走,至于你明天会怎样,我也说不准。” 见罗锋还在犹豫,我对刘福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就走,一点也没有逗留的意思。 哪怕是走到车门口,把车门打开,我都没有回头再看一眼。一见这驾驶,罗锋吓得不行,连忙跑过来拉住我,抹着冷汗赔笑:“猛哥,猛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我没说话,就这样看着罗锋,意思很明显。 罗锋眼珠子转了几圈,最后说:“猛哥,你说的条件我都答应,只不过这三十万,我确实拿不出来啊。” 我眼一瞪:“三十万买你自己一条命,还不划算?我告诉你!没钱免谈!” 罗锋被我一瞪眼,立刻不说话了,好一会才苦着脸同意,然后问我怎么对付梁楠。 我笑了笑,将一个瓶子递给了罗锋说:“你找个时间约梁楠吃饭,然后把这里面的东西,趁机倒点进去。事成之后,你就找个机会离开,之后的事就交给我们了。” 刘福接过瓶子,一脸疑惑的问:“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说:“这是蛊毒,比降头还要厉害,倒进菜里面无色无味,根本吃不出来。” 罗锋吞了吞口水,也不敢开口了。 为了避免罗锋耍花样,我对罗锋说:“你现在给梁楠打个电话,约她见面吃饭,就说有很重要的信息告诉她,电话里面说不清楚。” 说着,我把手机递给了他,换了张新卡。 罗锋接过手机,立刻还是拨号,交流一番后,这才将手机还给我:“她同意见面,不过地点得她自己定,让我过去见她。” 我没接,让他先拿着备用,然后才说:“你去见她也可以,不过我警告你,我会派人全程监视你,千万别耍花样,如果我发现一丁点不对劲,我会让法师催动蛊毒,让你当场死亡!” 罗锋吓得不行,连连点头。 他刚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又一把拉住他:“等等!我有个很大的疑问需要你帮我解决。我问你,很早之前,我和你无冤无仇,按理来说,我们还是合作伙伴,你为什么要坑我们?” “我……我没……” 罗锋想反驳,我立刻挥手打断:“别在我面前耍心眼,你做的事,我们大家心里有数,我只想听事实。” 罗锋眼神躲闪的说:“这些事其实与我无关,我也是被人胁迫,才不得已干出那些事,我也没办法啊!” “胁迫?我看是拿钱办事吧。” 我冷笑:“行了,以前的事我不找你麻烦,我想问,你是收了谁的钱?” 罗锋苦涩一笑:“还能有谁,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 “你是说梁楠?” 见罗锋点头后,我有些疑惑:“这就有点奇怪了,那个时候,我们似乎还不认识梁楠吧?她为什么要害我们?” 罗锋摇摇头:“这我也不知道。她一开始找我的时候,就点名道姓的让你不好过,还给了我不少钱。当时我财迷心窍,一下就同意了,说实话,我虽然有点讨厌你,但一开始也没想把你怎么着,就是让你倒霉,让你不好过。那个时候,梁楠让我把你弄死弄残,我也没敢同意,就告诉她杀人放火的事我不干。” 顿了顿,罗锋又说:“那个时候,她也没逼我,就是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盯着你,有机会就让你倒霉,过得不顺畅。然后她就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和她联系过。” “后来呢?”我问。 “后来……再次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我才知道,她已经去了泰国,而且还认识一些修黑法的法师和降头师,在泰国那边很吃得开,然后还说要与我合作。” 说到这里,罗锋心虚的看了我一眼:“只是,这合作的前提,就是让我对付你,给你下降头!她不需要我出钱,只需要我接近你,取一些你的毛发,顺便撒点东西在你的酒瓶里。要是我肯干这事,她会给我三万块作为酬劳。” 我眼皮跳了几下,强忍愤怒的说:“那这么说,后来的一些事,都是梁楠指示你去做的?” 罗锋连连点头:“没错,都是她让我干的!不光是你,她还嫌刘福碍事,所以让我一起下手。那个时候,我本来想拒绝的,可她对我威逼利诱,不得已,我才继续为她做事。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功夫去管你们,只是在前些日子,她又突然找上了我,然后给我准备了一个计划,让我按照计划办事。” 我笑了:“你所谓的计划,就是利用吕家兄弟这把刀,把我们弄死吧?你小子还真毒啊!” 罗锋连连摆手:“这不关我的事,都是梁楠让我干的,要不然,我哪会无缘无故找你们麻烦?” 我有些不耐烦:“行了行了!你走吧!记住我之前说的话,这件事要是能干成,以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第120章,中招 罗锋赔笑说:“你放心好了,一定给你办成!只不过,我中的这降头……” “一切等事成之后再说。”我冷冷的回了一句,然后示意罗锋离开。 罗锋讪讪的笑了笑,然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看着罗锋离去的背影, 我问刘福:“刘叔,就这么放过这家伙,我实在是不甘心!我们两个受了这么苦,才让他赔三十万,这是不是有点太仁慈了?怎么着,也得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吧?” 刘福笑了笑:“至始至终,罗锋这家伙只是一个棋子而已,我们就算把他弄个半残,也解决不了什么事。而且也很容易得罪小罗,罗锋在怎么样,也是小罗的表弟,而且是她唯一的亲人。两人相依为命,感情自然不容易说。虽然小罗平常识大体,懂道理,但涉及到亲情方面,肯定做不到大义灭亲什么的。” 顿了顿,刘福又说:“你别看小罗平常笑容满脸,一副很温和的模样,但是她发起火来,爆发的能量简直可怕。我与她共事好几年,就只见过她发一次火,但就那一次,国内的牌商,再也没人敢得罪她!” 我有些惊讶:“发生什么事了?” 刘福打了个哈哈:“这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有机会我再告诉你。现在,我只想警告你一句,小罗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得罪她的下场,比得罪梁楠要严重得多。” 刘福这话,听得我十分郁闷,吊足了胃口,一下又不说了。 再问他,也只是岔开话题,说正事要紧。这对一个有强烈好奇心外加强迫症的人来说,就好像吃东西吃到一半,卡在了喉咙里,上不去又下不来,特别的憋屈。 接下来的情况,就是等待罗锋的消息。为了避免发生意外,我们还是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经过刚才与罗锋的一番对话,之前的一些疑惑,我也疏通了一些。至少知道,从很早开始,梁楠就已经与罗锋联合,对付我和刘福。 因为上次我和刘福见过梁娜的侧脸,觉得她有些眼熟,从这点来看,我们以前很有可能见过梁楠,具体情况,我们都没有太深刻的印象。 现在最大的疑点只有一个,那就是梁娜为什么要害我们?难不成我们以前得罪过她? 这点,我始终想不通。 好在我们现在占了上风,只要罗锋这事办成功,梁楠一旦中蛊,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现在我们要做的,只是等待罗锋的好消息。 晚上的时候,罗锋终于给我们打了个电话,一开口,他语气就十分欣喜的说:“成了成了!梁楠她中蛊了!” 我心中一喜,连忙说:“你先不要轻举妄动,就待在她身边,等到晚上休息的时候,你在趁机给我们发信息,之后的事,你就不用插手了。” 罗锋语气有些不满:“不是吧,还要留在她身边?要是被她发现,那我不就死定了?” “你慌什么?保持镇定,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自然不会怀疑你。”我说。 听我一说,罗锋嘴里立刻嘟囔起来,似乎在抱怨。 我也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一见计划成功,我和刘福立刻回了趟宾馆,将张秀接了出来。我们怕梁楠身边还有解降的高手,所以没有直接让阿赞亚出手,而是动用了张秀的蛊术。 这样一来,很多降头术都束手无策,相对保险一点。因为阿赞亚行动不方便,加上目标明显,所以我们没让他跟着。 梁楠住在某酒店中,我们三个进去后,在梁楠的楼下,找了个房间住下。这样距离近,催发蛊毒的时候,效果也会强烈一些。 大概晚上十点左右,罗锋给我发了条信息,说梁楠已经进套房睡了,问我该怎么办。 我回信息告诉他,让他继续监视梁楠,有什么意外在通过我。 收好手机,我对张秀点点头说:“可以了,她现在就在楼上休息。” 张秀没说话,拿着一面小鼓开始轻轻拍动起来,声音时而清脆,时而沉闷,听上去,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大概过了五分钟的样子,张秀才放下小鼓说:“差不多了,她现在已经没有动弹的力气了。” 我笑了,拨动了梁楠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通,还没开口,对方就开始大喘气,一副很虚弱的口吻,问我是谁。 我直接来了句:“你猜!” 刚说完,我笑容立刻僵住,因为对方已经挂了我电话。 我又打了个电话过去,一接通,我直奔主题:“刚才的滋味不好受吧?如果你再怪我电话,我保证让你更痛苦!” 听我一说,梁楠立刻噤声,只剩下大喘气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她才问:“你到底是谁?想对我怎么样?” 我说:“你先别管我是谁,按照我说的要求去做,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你想怎样?要钱?如果是要钱,我可以给你!如果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我愿意出双倍,甚至是三倍的价钱!”梁楠冷冷的开口。 我笑了:“梁楠小姐,不是什么东西都是钱能买到的。我现在提第一个要求,如果不照办,我会让刚才的痛苦加倍。首先,你把你房间里的所有人,包括你的保镖,全被遣散走人,我记得总共有六个。一会出来的时候,我会派人监视,如果少一个,你都会吃苦头,我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 梁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我答应你!” 一句话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一分钟后,梁楠再次打了过来:“我已经按你说的办了,现在你总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吧?” 我没说话,而是看向了刘福,这个时候,刘福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接通电话说了几句,之后对我点点头:“小王,那六个保镖确实已经坐车离开了。” 我笑了,重新拿起电话说:“看来你还挺识趣的,既然这样,咱们就面对面,好好交流一番!” 挂了电话后,我和刘福立刻走上了楼,因为这事与张秀无关,所以我们也没暴露她的身份。 上楼后,我立刻开始敲门,心情前所未有的激动,在泰国提心吊胆这么久,今儿总算能一次性收尾了! 第121章,三线明星梁小姐! 给我们开门的是罗锋,这家伙一脸笑意,连忙请我们走了进去。我们刚进去,他还伸着脑袋向外面看了一眼,问我:“猛哥,您那位帮手怎么没来?” 刘福一皱眉:“你问这个干嘛?” 罗锋连连赔笑:“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我想着能快点解降呢。两位请,请!梁楠正等着两位呢!” 说着,罗锋直接关上了门,也不跟着我们来,而是守在了门口。 我皱了皱眉,也没多说,因为是套房,所以房间很大很多,进了客厅后,我顿时皱了皱眉。 因为我发现客厅里居然有两个女人,一个女人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叼着女士香烟,嘴角带笑的看着我们。另一个女人则躺在沙发上,浑身是汗,脸色苍白,眼睛半闭半睁,看上去十分虚弱。 我一下就傻眼了,没弄明白情况,我看了一眼刘福,他也和我一样,一脸疑惑。 按理说,中蛊的是梁楠,刚才催动蛊毒之后,梁楠应该会很虚弱。面前虽然有个虚弱女人,但我根本不认识她,反而是戴着墨镜,叼着香烟的女人,我看上去十分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我指着墨镜女问:“你就是梁楠?” 墨镜女笑了笑,不可置否的点头:“没错,我就是梁楠,怎么,是不是很奇怪我没有中蛊?这还要多亏了罗锋,要不是他假装答应你们,做你们的内应,我恐怕现在还查不到你们的踪迹。说句实在的,我也没想过,你们两个居然有这么狡猾,办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这点,很让我佩服!” 一听这话,我和刘福脸色立刻变了。 难不成,我们中计了? 我豁然侧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罗锋。此刻他一脸笑容的看着我,神情很是自得:“怎么样?没想到我演技这么好吧?哈哈,想害我们,还想找我要三十万,简直不知死活!” 我脸色一冷:“你别忘了,你体内还有我们下的降头!” 罗锋大笑:“就这点降头算什么?以梁小姐的能力,随随便便就能找个降头师给我解降,还真当我会受了你们威胁?你们也太天真了!” 我气得不行:“你以为,这是普通的降头?这可是生死降!我告诉你,只要我电话一打,我保证你当场死亡!” 被我一吓,罗锋顿时吞了吞口水。 这时,梁楠开口了:“你吓唬谁呢?你以为你现在还有打电话的机会吗?” 一句话说话,梁楠拍了拍巴掌,只瞬间,套房两侧的房间内,就冲出六名身高马大的壮汉,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短刀,那气势汹汹的模样,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刘福胆子更小,脸色煞白煞白的,腿都开始打哆嗦了。 “小王?现在怎么办?我们似乎被算计了?”刘福一脸惊慌的说。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跑啊!” 我大叫一声,撒开丫子就往门口跑。刘福愣了一下,迈着发软的腿也跟了过来。门口就只有罗锋一个,就他那小身板,两个他我都不惧。 相比于六个大汉,罗锋就是我们最好的突破口。 罗锋胆子比我想象的更小,我俩刚动,他直接打开门,就往外面跑。 我心下一喜,连忙夺门而出。 也就在我出门的瞬间,一个高大的人影突然横身拦在门口。我一脑袋直接撞在那人胸口上,那人也就退了一步,我反而被撞得头昏眼花,一下子跌倒在地。 因为刘福跑的时候,一直往身后看,等他回过头时,我已经摔到,这家伙反应不及,也压在了我身上。 等我俩爬起来的时候,就在走廊门口站在六个人。全都是欧美壮汉,领头的一个更恐怖,身高足有两米,小手臂比我大腿还粗,看上去就像个人性坦克。 我刚才出门时,就正好撞在他胸口上。 就算站着看他,也能仰视。 六个人都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和刘福,仅仅向前一步,我和刘福就被吓得连连后退。 房里有六个壮汉,门外又有六个壮汉,这下我们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在一群壮汉的威慑下,我和刘福被迫回了客厅,然后跪坐在梁楠身下。 我的心情难以平常,除了愤怒,我更多的是不甘心。计划了这么久,我们一直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了问题,可每次到关键时刻,总会发生意外。 这一次的复仇之旅,连老天都不帮我,难道,我就真的这么倒霉? 这个时候,罗锋也走了进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之前不是很得意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啊?哈哈哈哈……” 我并没有回应,只是一脸狰狞的看着罗峰,心中的一团火被我死死的压着。 罗锋啊罗锋,这次老子要是能活下来,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也许是被我怨恨的眼神吓到了,罗锋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到嘴边的话最终没有说出来。 这个时候,梁楠突然开口了:“王老板,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跑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 说着,梁楠伸出一只脚,用她红色高跟鞋的鞋尖,抬起了我的下巴。 看着梁楠熟悉的脸,我问:“你到底是谁?我以前有得罪过你吗?” 梁楠嘴角带笑,慢慢的将墨镜取了下来,之后笑着说:“王老板,这么些天不见,你就把我忘了?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你这张脸啊!” 当梁楠将遮住半边脸的墨镜取下后,我浑身一颤,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 我能确定见过梁楠,但奇怪的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好像隔了一层窗户纸,只要一捅破,就能知道真相,可我偏偏捅不破。 “怎么?还没想起来?看来你王老板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梁楠玩味的笑着:“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大半年前,在上海,我们见过一面。” “上海?”我皱了皱眉。 “是啊,上海!” 梁楠笑着笑着,神色变得冷酷起来:“在上海的时候,你卖给我三尊古曼童,这事,你就不记得了?” 我浑身一颤,汗毛瞬间立起! 在这一刻,我终于记起来了,我终于记得在哪里见过梁楠。 原来,她就是那个三线明星,梁小姐! 第122章,生死抉择 一想到这里,我冷汗都冒出来了。 大半年前,我确实见过梁楠,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只知道她是个三线明星,姓梁,所以我一直称呼她为梁小姐。 梁小姐因为星途不顺,在我那里请了三尊古曼童。 梁小姐对古曼童的感应很强烈,供奉之后,很快就有了显著效果。因为古曼童有‘他心通’,其中有个导演给梁小姐下药,被古曼童知道后,控制梁小姐,甩了导演两巴掌。 明明是好心,却因为这事,反而坏了梁小姐的好事,最后一气之下,摔了其中两尊。 最后,就只剩下一尊。 而那尊古曼童,是罗锋从泰国请来的半成品,里面的怨气都没有完全化解,可以说是半只小鬼。 后来因为半只小鬼的原因,梁小姐红火了一阵。 可最后,因为贪婪和欲望,导致梁小姐利用半只小鬼干了很多丧尽天良的事,最后小鬼发怒,将梁小姐弄得名声败坏,几乎快到了倾家荡产的地步。 因为这事,梁小姐曾经求我帮忙。 我本想好心帮她,可她死心不改,非要继续饲养小鬼,最后争持过程中,梁小姐的小鬼摔坏。 而她将责任推到了我和刘福身上,留下一声怨毒的诅咒后,梁小姐就消失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可我做梦也没想到,梁小姐居然跑到了泰国,化身成梁楠。 一开始找到阿赞亚,让阿赞亚帮她消除小鬼的怨气,之后,跟着阿赞亚的同时,又开始暗中结交其他的法师和降头,慢慢的做起了佛牌生意。 最后,梁楠的名头,在泰国清迈慢慢打响。 接下来的情况,就如同我在阿赞亚那里了解到的一样。当梁楠翅膀硬了,找到后台之后,她就把阿赞亚一脚踢开。最后好巧不巧,让我和刘福碰上了。 回忆到这里,我总算明白了事情经过。 也终于知道,梁楠为什么在我们还没听到她名号之前,她就开始利用罗锋对付我们。 原来,那个时候,她早就有了复仇的计划。 之前勾搭降头师,被阿赞亚发现后,本想找降头师麻烦,可没想到降头师却失踪了。从时间来判断,那个失踪的降头师,应该是去了中国湖南。 也就是我们所在的地方,和罗锋联手,给我下了一个厉害的混合降。 要不是遇到张秀,我恐怕早就死了,因为这种混合降,一般的降头师根本破解不了。 一切的疑惑,在得知梁楠的真实身份后,全都解开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就算知道真相了又怎样?从梁楠之前做的事来看,她根本不打算放过我。 忙活一场,我终于还是输了。 看到我颓然的表情,梁楠笑得很开心:“王老板,看样子你总算想了起来。怎么样?没想到吧?风水轮流转,你没想到我会操作佛牌,用来对付你吧?” 我苦笑:“就因为一个古曼童?就因为这个,你就非得要我和刘叔的性命?至于吗?” “你说呢?” 梁楠冷笑:“我从艺术学校毕业,每时每刻,都想做一个明星,受万人追捧啊明星!只要能红,我什么事都干,陪酒,上床,争风吃醋,哪怕是杀人放火,我都肯干!可到头来呢?到来头却因为你,让我努力多年的成果,功亏一篑!你觉得,我能不恨你吗?” 我很难理解:“这关我什么事?明明是你自己犯了忌讳,干了一些坑人害人的事,要不然怎么可能会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就是你!” 梁楠眼一瞪,一脚踹在我的脸上。由于用力过猛,我鼻血都被蹬出来了。 我压着怒火,没有继续说话。 现在我和刘福的性命,全都掌握在梁楠手里,触怒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踹了我一脚后,梁楠狰狞的脸色很快恢复正常,没多久,她又笑了起来:“两位老板,听说有个很厉害的人物在帮你们,连我手底下那个独眼降头师,都被你们给弄死了,这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如果你们哪个先开口,说出那个人的下落,我保证,留你们一条狗命。当然,机会只有一次,也只属于一个人。先说先活命,慢说的那一个,就只能被我扔到乱葬岗了。” 爽完,梁楠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我和刘福。 那模样,像是再看两个宠物一样。 我看了刘福一眼,发现他也正在看我。那一刻,刘福脸色煞白,冷汗不停的冒。哪怕是跪坐在那,身子也在不停的颤抖,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我没说话,只是对着他摇摇头。 刘福吞着口水,脸色很是复杂,好几次想开口,后来又都忍住了。 说实话,当时我心里特别忐忑,就怕刘福胆小,被吓唬一番,就说了出来。我们现在唯一的筹码就是张秀和阿赞亚,只要他们两个还在,梁娜就不敢真对我们怎么样,顶多受点皮肉之苦。 我相信以刘福的心性,也能想到这点,只是他胆子太小,能不能抗住压力,我也不敢确定。 见我们一直不说话,梁楠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 “我数十声,你们要是不说话,就一起死!” 梁楠一伸手,立刻有两个壮汉拿刀架在我们脖子上。 那冰冷的刀锋,刺得我皮肤生疼,我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没被人用刀架过的人很难体会那种感觉,我虽然强装镇定,可心里却慌得要命。 刘福被吓得气都不敢喘一下,冷汗不停的冒,没一会,衣服都湿透了。 这个时候,梁楠已经开始倒计时,每数一下,我的心就更紧张一分。 当梁楠数到“三”的时候,刘福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大叫一声:“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你能放过我,我什么都说!” 一听这话,梁楠立刻笑了,而我的心情,也在这一刻沉到谷底。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侧头看了刘福一眼,他低着头,始终不敢看我。 第123章,亡命之徒 怪他吗?当然怪,我又不是圣人。 恨他吗?我只能说不恨,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性命,做出一些不得已的事,也属正常。刚才别说是刘福,就连我都已经开始动摇,要不要向梁楠妥协。 哪怕是知道妥协后,活下去的希望不大,但至少还有点希望,如果不说,连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 不得不说,梁楠是个懂得利用人心的女人。在我们绝望的时候,给我们一点活下去的希望,这样一来,我们很容易窝里反。 对她来说,应付起来更容易。 如果她一开始就肯定的说,要杀掉我们。那个时候,我们说不定就抱着必死的决心,与她鱼死网破。 梁楠笑了,笑得很开心,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像个残忍的女王,一脚把我踢翻在地,踩在我胸口上:“王猛啊王猛!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毁了我的一切,我拿你一条命,不过分吧?” 我大吼一声,一口向梁楠小腿咬去。可我刚动,站在梁楠身边的一个大汉,直接一脚踹在我脸上,剧痛刺激得我鼻涕眼泪直往外冒。 “呦!狗急跳墙?” 梁楠大笑:“可惜啊,你这条狗,跳不过我这堵墙!” 之后,梁楠转头对刘福说:“说吧,那个人藏在哪?” 刘福踮着脚,凑到梁楠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听完后,梁楠眯着眼看着刘福:“你确定?我告诉你,骗我的下场很凄惨,到时候,你想死都难!” 刘福吓得连连点头,保证没有骗她。 梁楠看了刘福好一会,才对门口的一群壮汉说:“你们六个,跟着他一起,把那个人给我抓过来!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把这个矮胖子给我当场弄死!” 几个人用英语刷了一句“是”后,立刻带着刘福离开了。 等刘福出去后,梁楠一挥手:“你们几个看好他,我先去洗个澡,有消息了再通知我!” 一句话说完,梁楠直接进了房间。 客厅中,就剩下我和罗锋外加六个大汉。我冷眼看着罗锋,一副恨不得把他吃了的模样。 罗锋瞪了我一眼后,也进了另一间房。 在沉闷的气氛中,我足足跪了一个多小时。就在我膝盖酸痛不已时,门突然响了。 两个壮汉互看一眼,同时向门口走去。 门才开了一条缝,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爆响,门“碰”的一下,瞬间被撞开,力道之大,撞得两名壮汉直接摔到。之后,我就看到一群拿着砍刀的青年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一进来足有十多个。 这些人个子不高,人也偏瘦,但下起手来格外凶狠,一进门就开始砍人,门口两名壮汉没防备之下,顿时被砍了十几刀,惨叫不已。 客厅剩余的四人一见,立刻拔出短刀,就向门口冲去。 一群人很快就混战在一起,我一脸懵逼的看着一群人刀战,半天回不过神来。 虽然这些大汉身手厉害,但是冲进来的人多,外加一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根本不怕死,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六名大汉全都躺在血泊之中。 每个人身上至少有十刀往上,下手程度之凶狠,比电视中看的那些血腥多了。 那些亡命之徒,也有多人受伤。 一群人看到我还在客厅里,立刻举着刀大叫着向我冲来,我人都吓傻了,不知道往哪跑。 这个时候,就听门口有人用泰语大喊:“住手!住手!自己人!” 伴随着大叫,刘福满头大汗的挤了出来。 要是他慢个几秒钟,我恐怕早就大卸八块了,这群瘦子,还真是凶悍得不行。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刘福:“刘叔,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会再给你解释!” 刘福一挥手,用泰语叫了一声:“给我搜!把人全都搜出来,一个也不准放跑!” 听刘福一吆喝,一群亡命之徒,立刻开始各个房间搜查起来,没几分钟,就把梁楠和罗锋给抓了出来。 那一刻,梁楠一脸不敢相信,她似乎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至于罗锋,人都吓傻了,看着门口血淋淋的一幕,双腿抖个不停,直接被人夹着出来的。 我能清楚的看到,在那裤衩那一块,已经湿了一片。 还没等我们说话,罗锋就“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求饶。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梁楠瞪大着眼,不停的摇头:“为什么,我明明计划好的!” 刘福冷笑,没回话,而是一摆手,指挥那群亡命之徒说:“都给我带走!” 在沾血的刀口下,梁楠和罗锋很快就被挟持离开。 这个地方的大战,很明显已经惊动了人,再不走,等警察赶到,到时候谁都走不了。 出了酒店,上了皮卡车,我们一路疾驰。出来的时候,我们留了个心眼,绕过了监控。至于酒店登陆的身份信息,都是假的,也不怕被人追查。 至于那群亡命之徒,连杀人都不怕,难道还会怕被警察追? 在车上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好奇,问刘福是怎么回事。 刘福抹了把汗,然后说:“其实,早在我们中计的第一时间,我就偷偷给张秀发了信息,让她通知阿赞亚,想个办法来救我们。至于我会答应他们,无非是想拖时间,给阿赞亚多一些时间联系和准备。说来也巧,阿赞亚以前救过一个黑帮老大,那个老大对阿赞亚很感激。听说他有难,立刻派了一群亡命之徒来帮忙。” 说到这里,刘福看了一眼开车的那人,露出一副很后怕的模样说:“这群家伙可不得了,全都是一群无父无母的孤儿,干了不少杀人害命的勾当。在路上的时候,我可是亲眼见到,那六个壮汉,被这一群瘦个子分尸,连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啧啧,我从没见过这么凶悍的一群人。被砍一刀,叫都不叫一声,简直可怕。” 我吞了吞口水,对刘福的话深有体味。 刚才门口的那一场混战,我看得清清楚楚,虽然个子矮上一个头还多,而且格外瘦弱,但动起手来,却比那些壮汉更加果断和狠辣,刀刀都奔着对方的命去。 第124章,惨死 见我在沉思,刘福突然开口:“小王,你不会怪我之前说得那些话吧?” “你说呢?”我斜着眼看着他。 刘福讪讪的笑了笑:“我这不是拖时间嘛,权宜之计,也是为了你我的安全着想,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点点头,没说话。 刚才也多亏了刘福机智,人老成精,在知道中计的第一时间,就偷偷发了条信息出去。要不然,我俩保不准明天就会横尸荒野。 车子一路急行,专挑小路走,行了大概一小时,总算到了一个杳无人烟的地方。放眼望去,只是一片荒郊野外,更远的地方,就是茂密的树林。 下了车,夹着梁楠和罗锋,我们一群人打着手电筒,又走了一段路。 现在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左右,月光很淡,路也不好走,四周更是黑漆漆一片。在小路上走了十多分钟的样子,终于在一个破旧的竹屋前停下。 竹屋看上去阴深深的,时不时会有冷气飘出,刺得我汗毛都立了起来。尽管那群亡命之徒凶悍,可这个时候也不敢进入竹屋。 我打着手电看了一眼,发现我的引灵牌已经变成了灰色。我试着靠近竹屋一步,颜色更深,我后退几步,颜色这才变淡。 从这点来看,这个竹屋里面,有很强烈的阴气或者是怨气。 通俗点说,就是有古怪之类的东西。 得知这结果后,我和刘福立刻退到了最后面。好不容易刚脱险,我可不想再栽在这竹屋里面。想到之前那些人的凶悍,我多少有些惧怕,也没敢随便开口问。 半小时后,阿赞亚和几个泰国人赶到了竹屋。 一见梁楠,阿赞亚就恨得牙痒痒。 “原来是你?没想到你居然苟延残喘的活了这么久!”梁楠很是意外。 阿赞亚没说话,一挥手,立刻就有两人将梁楠架起来,向竹屋里面走去。 梁楠吓得尖叫:“你们想干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我告诉你们,我要是在这里出了事,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她先是用中文喊了一遍,之后又开始用泰文叫喊,可不管她怎么喊,也没人理会。 最后,梁楠被人抬着,扔进了竹屋,最后反锁。 竹屋只有一个窗口,但那个窗口也没木板封了起来,只留下一些缝隙。 梁楠疯狂的大叫,不停的咒骂和威胁,声音掩饰不了的惶恐。虽然竹门看似破旧,但不管梁楠怎么踢打,都没有丝毫作用,就是打不开。 挣扎无果后,梁楠又跑到了窗户前。 将手指透过门板伸了出来,因为空隙不大,只能看到她半个脑袋。 在威胁一阵后,梁楠终于服软,哭喊着大叫:“快放我出去!求你们了,放我出去!不管你们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们,只要你们放我出去!” 对于她的大喊,没一个人回应,全都冷冷看着。 这时,一阵阴风挂过,我透过木板缝隙,清楚的看到,在梁楠的身后飘过去一个血淋淋的影子。 梁娜似乎也察觉到了,叫得更大声了,双手手指,不停的掰着木板。只可惜木板钉得很闹,哪怕她手指掰出血,也没有任何作用。 这时,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梁楠突然向后一退,整个人瞬间消失在窗户前。 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从背后将她抓住,然后用力一拽的感觉。 我吞了吞口水,将手电筒的光,透过窗户木板的缝隙,向里面照去。却什么也没发现,突然,梁楠的脸又出现在窗户前,开始恐惧的尖叫起来。 只不过相比于之前,她的脸好像被人用刀割了十几下,皮肉都翻了出来,鲜血不停的流。 最恐怖的是,不知何时,梁楠的眼珠子已经被人挖了,只剩下两个不停流血的洞。 一见这情况,我吓得连退几步。 梁楠不停的惨叫,不停的求救,然而话还没说完,我就见一双惨白的手,从她脖子后面慢慢的伸了出来。然后抓住梁楠的脖子,用力一拽,梁楠立刻消失在窗户前。 剩下的,只有她歇斯底里的惨叫。 很难想想,她在里面到底经历了什么。 梁楠的惨叫足足叫了一刻钟,之后才开始慢慢变弱,最后彻底消失。 当声音消失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梁楠已经死了,而且死得特别惨。被竹屋里面的东西,活生生的给折磨致死。 对于她的遭遇,我没有半点同情。 相反,她一死,我反而松了口气。心下好奇,我就问阿赞亚说:“这竹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怎么邪气这么重?” 阿赞亚咬牙切齿的盯着竹屋看了好一会,才说:“这里面以前住着一个变态杀人狂,生前杀人无数,而且杀人的方式特别残忍,如果是男的,他就会先割下体,女的就割胸部,之后就是挖眼,割舌头,捅穿耳膜。最后就砍掉人的四肢,将人的皮活活扒下来!” 说到这里,阿赞亚咧嘴一笑:“而且,他的手法很特殊,当皮扒掉的那一刻,受害者都会吊着一口气,承受很久折磨后,才会慢慢死去!这个人杀人无数,光是找到的尸体,都不下五十个。因为太过残忍,他被一群人追杀。最后还是没逃掉,被一群人关进了这竹屋里面,将他施加给别人的刑法,通通承受了一遍。当他的皮被扒掉的那一刻,他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那就是,凡是进这竹屋的人,都会承受他所承受的痛苦!加倍的痛苦!” 听阿赞亚一说,我和刘福慌得不行。谁也没想到,这竹屋里面,居然住着一个这么残忍的鬼魂,难怪还没靠近竹屋,我的引灵牌就有了反应。 说实话,我还没见过这么厉害的鬼。尽管十分讨厌梁楠,但想到她被人挖眼扒皮割胸部,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那一刻,我不禁开始同情她。 光是被刀划一条小口子,都疼得厉害,更别说,还是这种残忍的刑法。 这个时候,阿赞亚将目光定格在了罗锋身上,问我:“这个人你怎么处理?要不要我帮忙,把他也给扔进去?” 第125章,‘我的命’ 一听这话,没等我回应,罗锋“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眼泪直流,不停的哭喊,求饶,都已经变得语无伦次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闻到一股恶臭,手电筒往他剩下一照。 好家伙,这罗锋居然被吓得大小便失禁,全都拉在了裤裆里。这个时候,他似乎没有察觉,一个劲的对我和刘福磕头,嗑得“碰碰”直响,特别用力,没几下,头都给嗑破了,血不停的流。 我看了一眼刘福,说:“刘叔,咋办?要不,把他扔进去算了?” 被我一吓,罗锋浑身一颤,居然躺在地上开始抽搐起来,不停的翻着白眼,嘴里还冒着白沫,一副羊癫疯发作的模样。 我眼皮一跳,顿时看向了刘福。 刘福尴尬的笑了笑,似乎也没想到,罗锋连他这招也给学会了。 对于我的提议,刘福并没有直接同意,而是说:“小王,这样弄死他,会不会太残忍了?” 我冷笑:“有什么残忍不残忍的,反正都是要死的,这家伙害得我们这么惨,要不是我们命大,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刘福点点头:“说得也有道理,不过看在认识一场的份上,给他留个全尸吧,直接乱刀砍死就行!” 刘福这话一出,躺在地上的罗锋再也装不下去,一屁股做起来,又开始哭喊着求饶,说不管多少钱都愿意出,只要能放过他一命。 我没说话,对着一个拿刀的泰国人挥了挥手,示意他给罗锋一个痛快。 那人狰狞的笑了笑,大跨步走过来,一把染血的钢刀,高高的举了起来。那一刻,罗锋已经吓得动弹不得。 我背过身,没去看罗锋将死的模样。 这不能怪我狠,我已经给了他不少机会。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这仇不报,我咽不下去这口气。最重要的就是,罗锋不改本性,如果我今天放过他,说不定明天死的就是我。 就在刀快落下时,手机声突然响起。 我一转头,就见罗锋拿着部手机,一脸惊喜的大叫:“别杀我,别杀我!是我表姐罗雨,是我表姐罗雨的电话!” “罗姐?” 我皱了皱眉,制止了那泰国人,然后问罗锋:“这部手机我给你的,罗姐怎么知道号码?” 罗锋惊慌的说:“是我,是我刚给表姐发了条信息,说你们要杀我。” 一听这话,我气得不行,没想到这关键时刻,居然会出现这种事。这罗锋脑袋装屎,装了这么多年,这一次,倒挺聪明的。 本来我都计划好了,把罗锋弄死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罗姐不可能知道。 就算怀疑,我和刘福也可以找理由推掉,说我们在曼谷,一直没去清迈。因为之前坐飞机来的时候,我们目的地确实是曼谷,最后中途转车,赶到了清迈,罗姐想调查也调查不到。 所以,罗锋只要死了,基本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干的。 可没想到,最后一刻,这家伙居然聪明了一次,给罗姐通风报信。这样一来,情况倒是让我有些难办,明着杀罗锋肯定不行,罗姐已经知道情况,到时候肯定会找我们麻烦。 想到之前刘福说的话,我觉得,罗姐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在罗锋一脸惶恐中,我还是接过了电话。 刚接通,我就笑了:“罗姐,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罗姐的声音很平淡:“王老板,我人已经在清迈,刚才我收到了一条消息,是你发给我的吗?” “哦~你说那个啊,刚才是我发错了,你别介意。”我打了个马虎眼。 罗姐笑了:“王老板,我来清迈后,一直联系不上罗锋,你知道他在哪吗?” 我心中一突,表面还是笑着说:“我和刘叔不在清迈,在曼谷做生意呢,罗锋在哪,我们当然不知道。” 这个时候,罗锋突然触不及防的大叫:“表姐!我在这,我在这!快来救救我!” 我吓得连忙将手机拉远,这个时候,刘福也反应了过来,一脚将罗锋踹到在地,顺势拿起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罗锋吓得不行,立刻不敢说话了。 “王老板,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罗姐平淡的问。 我笑着回应:“没什么,一个疯子大喊大叫而已。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我这还有事要办!” “王猛!” 罗姐突然大喝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大喝之后,罗姐声音再次平缓:“王老板,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罗锋在你手里。我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事,但不管他干了什么,我都替他承担,希望你能给我们一条活路!”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罗姐,说句心里话,我一直很尊敬你,把你当好朋友看待,你也帮过我不少,这份恩,我记在心里。但问题是,你不知道罗锋干了一些什么事。这大半年来,我和刘叔不知道被他坑了多少次。上次,我中降头的事,相信你也记得,就是罗锋勾结外人干的!还有一些小事,我也就不多说了,可没想到,就在前段时间,他居然又联合外人,给我和刘叔下蛊毒!” 顿了顿,我又说:“这两件事,要是换做一般人,肯定不会放过他,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和刘叔又给了他一次机会,只要他帮我们对付幕后黑手,我们对以前的事就既往不咎。可你猜最后怎么了?他居然和那人设套,想陷害我和刘叔!你说说看,这种事,我们还能忍吗?” 罗姐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王猛,我从小和罗锋相依为命,就他一个亲人,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不然我对不起二叔二婶,如果你们能放他一条活路,我可以保证,他永远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除此之外,他以前做的那些事,由我一人承担,不管你想要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不会拒绝,哪怕……我的命!” 罗姐这话让我哑口无言,特别最后一句‘我的命’,更是惊得我半天回不过神来。 第126章,尾声 我干这行一年多,将近两年的时间,见过的都是一些自私自利,为了欲望不折手段,甚至出卖亲友,陷害朋友的人。在潜移默化之中,我对人情看得很淡。 甚至有些时候,我根本不相信,这世上有那种可以无私奉献的情感。 而罗姐的这句话,就好像在我平静的心底,扔下了一块小小的石头。石头虽小,却荡起了涟漪,一点点向四周扩散,蔓延。 我不怀疑她说这句话的真假,从她的语气中,我能感觉得出来,她前所未有的认真。 很难想象,一个人,会为了一个不成器的表亲,而甘愿付出性命。 这事搁在我身上,我不可能办到。 我不知道罗姐两人经历过什么,但就因为这句话,我之前必杀罗锋的心思动摇了。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将电话递给了刘福。不得不承认,我已经妥协了,妥协在罗姐几句简单的对白上。我见过无数次人性的恶,人性的贪婪与欲望,但在这一刻,我终于见到了善,属于人天生就有的善。 一个被很多人遗忘,或者深埋在心底的善。这份善,触动了我,让我无话可说。 因为罗姐,我们最终还是放过了罗锋。刘福开出的条件也很简单,第一,别再让罗锋出现在我们面前,第二,除去这次花费,赔偿我们三十万,第三,想办法,把我们身上残留的阴灵以及怨气,尽快的驱除掉。 这就是刘福开出的条件,罗姐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三十万,对于一个干了四五年,门路很广的牌商而已,根本不算什么。刘福这么做,也是想让罗姐欠我们一个人情,这个人情,或许在以后,能帮我们赚更多的钱。 这点,刘福想得比我遥远。 事实上,这种结果对我们而言,是最好的结果。杀罗锋,只是为了一口气,外加消除威胁。而不杀罗锋,罗姐同样可以帮我们消除威胁,另外给我们赔钱的同时,还欠了我们一个人情,用命换来的人情。 不管怎么说,这笔买卖还是赚的。 第二天早上,我和刘福带着罗锋,在某个酒店门口,与罗姐会合。 一见面,罗姐二话不说,直接甩了罗锋一耳光,然后就用力抱着他,生怕他会消失一样。罗姐没哭,眼睛发红,眼泪在框里打转,也没有流下来。 而罗锋哭了,哭得稀里哗啦的,哭得像个孩子。 我相信,这次的经历,会成为罗锋一辈子的记忆。竹屋之行,会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罗姐静静的看着我和刘福,良久之后,才说了一句:“谢谢。” 很轻的一声,轻得我差点听不清楚。 一句话说完,罗姐就带着罗锋走了,头也没回。 那一刻,我突然特别羡慕罗锋,能有这么好一个表姐,为他遮风挡雨,不管干了什么事,都有表姐替他承担一切。 我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里出奇的平静。 这时,刘福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感叹的说:“小王啊,罗峰虽然没死,但这个结果对我们来说,也算最好的了。罗峰不死,对我们更有利,一旦他死了,小罗肯定会和我们翻脸。小罗可比梁楠厉害多了,光一个梁楠,我俩都差点赔了命,要真和小罗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你我能不能活着走出泰国,都是个问题。” 一听这话,我顿时有些好奇:“刘叔,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怎么听上去,你很怕罗姐一样。” “想知道?” 刘福笑了笑:“带我去吃顿好的!” 对于好奇心泛滥的我,吃顿饭根本不算什么,本想着叫上张秀和阿赞亚一起。可阿赞亚在和那个黑帮老大聚会,我们也就没勉强,就带着张秀,去了附近一家知名的海鲜餐馆。 刘福倒也没客气,一开口就叫了几样自己喜欢吃的。 我故作大方的对张秀说:“张姐,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不会要我出钱吧?”张秀一脸狐疑的看着我。 我笑了:“当然不会,这次要不是多亏了你,我和刘叔两条命也不够死的!” 一听这话,张秀也笑了:“那还差不多,不过我事先说明,哪怕我吃了你这顿饭,价钱方面,也不会给你打折!” 我连声称是。 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立刻让我后悔了。 张秀完全不顾及我的钱包和感受,叫了一大堆海鲜,也不管吃不吃得完,就专挑那些贵的东西叫。 我当时心都在滴血,恨不得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嘴贱什么,现在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掏出钱包,看了看里面几张可怜的泰铢,心情无比的沉重。 再好的美味,在这一刻,我也吃不出味道,只剩下满肚子的苦水。 吃完后,刘福终于开了金口,给我说了一件有关罗姐的事。 这件事知道的不多,但也就通过这件事,罗姐的名声,在行内也算传了出去。 早在几年前,罗姐的生意就一直很红火,为人处事,很得一些合作伙伴的信任。因为她不贪小钱,只求大利,很多时候,她甚至亏本做生意,只求打通关系。 罗姐不仅是个女强人,而且长得十分漂亮,气质也很好。 当时,在这行有不少人追求她。而且很多公子哥,背后势力都不小。一开始,还只是明面上的追求,可后来追求不成,那些人就开始耍阴招,用迷药什么的。 但每次玩这种东西,那些人都会倒大霉,吃苦头,但不会真正的出什么事。有些人知难而退,有些人不甘心,采用各种手段,威逼利诱。 后来罗姐烦了,就提出一个要求,谁能在乱葬岗,陪她一个星期,她主动去开房,任凭那些人玩弄。如果没人有这个胆子,以后有多远滚多远。 这消息一传出来,很多人都跃跃欲试。 当时陪罗姐进乱葬港的不下十人,每个人都有高手帮忙,什么驱邪护体的佛牌,什么保平安的经咒刺身,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都有。 当时每个人都自信慢慢,可没有一个人能在乱葬岗陪罗姐七天。 第一天,就有一人仓皇逃出,第二天更多,第三天,第四天,到了第五天的时候,乱葬岗只剩下一个男人。 然而,这个男人,在第六天的时候就被抬了出来。当时他精神恍惚,已经处于半失常的状态。 第127章,派烫大鬼 到了第七天,罗姐一人走出乱葬岗,面带笑容,和进去时没有一点变化,看上去十分从容。 至于那几天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些逃出来的人没有一个人肯说。只是从那以后,那些人再也没在罗姐面前出现过。甚至听到有人提到罗雨这个名字,都噤若寒蝉。 很多人都猜测,那些人应该都经历了极为恐怖的事情,但这些事情对罗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就因为这事,罗姐的名声也算传了出去。 刘福说完之后,对于罗姐,我也多了几分佩服。在乱葬岗待七天,哪怕是那些早有准备的大男人都做不到,罗姐能轻而易举的做到,从这点来看,就足以证明那些人都比不上罗姐。 不管是心理素质,还是胆量手段,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一个有如此胆量和手段的女人,自然会让人心生敬畏。 也难怪刘福会这么推崇罗姐,只是我有些奇怪,这事虽然厉害,但似乎和刘福之前说得不太一样。 想到这里,我问刘福:“刘叔,除了这些外,是不是还有什么事你没说?” 刘福打了个哈哈:“今天吃饱了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等哪天你再请我吃大餐的时候,我再慢慢告诉你。” 我有些无语,什么时候刘福也会敲竹杠了? 吃饭之后,我和刘福也开始在清迈闲逛起来。好不容易来一次,自然得好好游玩一下,顺便打听打听,哪个龙婆古巴大师,能把我和刘福身上的东西给驱除掉。 这事张秀也帮不上忙,拿了钱之后就离开了清迈。虽然是罗姐给钱,不过张秀要的价位,还真是惊得我肉疼。这女人,一旦涉及到钱,真是丝毫不退让。 送走张秀后,我和刘福开始四处打听,最后找上了一位叫龙婆喜门的大师。 听人说,他神迹很多,善信佩戴他的佛牌,开车掉下山也没事,还有个更厉害,有传言说,有个善信被人开枪打了一下,最后什么事都没有,被打的地方,只有一个小小的伤口。 至于传言是真是假,我和刘福并不知道,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俩找上了龙婆喜门。 龙婆喜门很瘦,几乎成了皮包骨,见面的时候,穿的是一件暗黄色的僧侣服装,为人看上去挺和气的。 龙婆喜门盘坐在地,我和刘福一次跪在他面前,双手合十行礼。 我们还没开口,龙婆喜门就已经知道了来意,表示这件事他虽然能帮忙,却治不了根本,除非我们以后多行善事,积累福报,只有这样,我和刘福才能彻底恢复正常。 而他能做的,只是帮我们驱除大半的怨气和阴气,至于之后的事,就得靠我们自己努力。 听龙婆喜门一说,我和刘福都苦笑了起来,只能点头同意。 能好一点是一点,我们也没得挑。 龙婆喜门驱邪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一只手按在我的头顶,然后开始诵念经咒。一开始,我还浑浑噩噩的,等龙婆喜门做完法事,我才恢复过来,第一感觉就是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原本有些淡灰色的引灵牌,这一刻也彻底恢复了正常。 从这点来看,龙婆喜门大师确实法力高深。虽然过程很简单,但效果却十分显著,至少,我和刘福不用担心,暂时会出什么问题。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留下善款,道谢之后,我和刘福就离开了。之后,在清迈游玩了几天,这才飞回了湖南。 这次泰国之行,虽然困难重重,不过最终还是达到了目的。 梁楠这个眼中钉被拨除了,罗锋也被罗姐带走,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顺便,我和刘福还白赚了三十万,一人分一半,也有十五万。 劳累了大半个月,总算没有白费力气。 加上吕家兄弟那单生意,短短一两个月下来,我和刘福足足赚了二十多万。这要是在我农村老家,都足够盖一栋三层楼的大房子,而且还能简单的装修一下。 回到家后,我先是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才开始打开QQ,贴吧,论坛之类的东西。 没想到我刚打开,就见QQ图像闪个不停,“滴滴”声不绝于耳。 有不少人给我发了信息,大多都是询问佛牌方面的事,因为我去泰国是换了卡的,所以很多电话都没有接到。 对于这些客户,我都开始一一回复起来。 刚回复完,一个网名叫“冷”的人,立刻给我发了条信息,问:“王老板,我想请一条阴牌,能强效成愿的那种!” 一听这话,我立刻来了兴趣,能说得这么肯定,想来这个人不差钱。 我立刻回信息说:“强效成愿的阴牌有很多种,你是想提升事业,旺人缘,还是旺桃花?抑或是发横财什么的?给我一个大致的方向。” ‘冷’回了条信息:“发横财吧。” 我说:“发横财的阴牌也有不少,你能接受哪个价位的?” 冷回复:“低于一万都能接受,但我需要效果霸道,能短时间内达到目标!” “发横财,效果霸道的阴牌,行!你等等,我去给你联系!” 回了条信息后,我习惯性给刘福打了个电话,问他手里有没有这类型的阴牌。 刘福说他最近手里缺货,暂时没有,还说过两天就去泰国进货。完了之后,还让我找罗姐。 对于刘福这个提议,我多少有些犹豫。 毕竟之前罗锋的事,让我们的关系相对比较紧张,虽然我们没伤害罗锋,不过光是意图谋杀这一点,估计一般人也不会原谅我。 不过想想除了刘福,我似乎只有罗姐一个上家,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其他人进货。 无奈之下,我只能给罗姐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时,罗姐如往常一样,十分热情,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这点,我自问做不到。 听说我要请一块价值六七千的阴牌,罗姐很快给我发了张图片过来。 那是一个金色的小骷髅,盘腿而坐,双眼发红,拍照的时候被罗姐拿在手心,看上去也就比拇指大一点。 照片下面附带了一行字:“阿赞爹差早期的派烫大鬼,加持时间长,效果好,能强效成愿,主招财防小人,价格六千。” 第128章,“冷” 一般强效成愿的阴牌,供奉条件也比较苛刻,我回信息给罗姐,问她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罗姐说,忌讳不算多,行房事不能带,不能弄脏,不能害人,不能与某些具有驱邪功效的正牌放在一起,还有一点就是,请愿之后记得还愿。 除了这些外,平常认真供奉就不会出问题。 听罗姐一说,我心里也有了底。虽然这些要求看上去麻烦,但基本都是阴牌通用的忌讳,当然,某些特殊阴牌除外。 了解派烫大鬼的信息之后,我立刻给网名“冷”的客户将图片发了过去。 标价一万,顺带着将所有供奉条件和忌讳全都说了一遍。 正常情况来讲,一万块不是个小数目,平常一些客户肯定会讨价还价,如果不行,或者干脆放弃。发信息过去的时候,我都已经准备了一套说辞,大概都是一些价钱贵,效果好之类的。 可让我没想到的时候,“冷”网友接受图片后,没有讨价还价,而是问了一句:“效果霸道吗?入的什么灵?” 我立刻回信息说:“入的男大灵,效果非常霸道,强效成愿外加强效招财,所以需要小心供奉!” ‘冷’很干脆的回了一句:“我买了!直接发货吧!” 一听这话,我就有些懵了。我做生意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干脆的客户,基本什么也不问,只求效果霸道就行。不讨价还价也就算了,甚至于,他都不怀疑我卖给他的是不是真牌。 这个客户的网名还真没有取错,人如其名,“高冷”得不行。 要是每个客户都像他这么干脆,我不知道得赚多少钱,估计做梦都会笑醒。 高兴一阵后,我问:“请问你住哪?是网上交易还是见面交易?当然,如果距离我太远的话,我一般不会跑,除非你出路费加辛苦费。” ‘冷’回应说:“不用你跑,快递给我就行,我知道你的规矩,先付款再发货,卡号发来,我立刻给你打过去!” 一听这话,我立刻眉开眼笑,连忙将卡号发给了他,大概五分钟的样子,我就收到了银行的短信。 既然对方这么干脆,我也没有犹豫,立刻给罗姐打了个电话。 我住的地方距离罗姐也就十几里路,算不上远,本想着坐公车自己过去,没想到罗姐居然告诉我,她可以送货上门,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能少跑一路,我自然乐得清闲。 今天这单生意,出奇的顺利,随便交谈几句,四千块就到手了,而且,还有人送货上门,我屁股都不用动一下。 这在以往,我想都不敢想。 难不成,自从龙婆喜门给我加持做法后,我就开始转运了? 一个小时后,货终于送到。 送货的不是罗姐,而是个女孩,年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一头短发,长得挺清纯的,说话的声音很糯,特好听。 经过短暂的交流,我才知道这女孩叫苏彤,大学刚毕业没多久,因为喜好佛牌,所以经常和罗姐聊天,后来听说罗姐佛牌店招人,她工作也不要了,立刻跑了过来,替罗姐做事。 相比于罗锋那张苦瓜脸,罗姐佛牌店多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估计生意会更好。 送了佛牌,简单的聊了几句,苏彤就走了。 因为是供奉型的派烫大鬼,我仔细包装了一下,然后第一时间给“冷”寄了过去。估计对方有什么忌讳,不想暴露身份,连姓什么都没告诉我,手机号码也没留一个,说是有事他会找我。 至于快递上的地址,估计也是假的,或者是寄放在别人那里的。 对于这些我没兴趣多管,只管做生意就行。出于人道主义,发货之后,我还在QQ上反复强调一些关于供奉阴牌的忌讳。 对于这些,他只是回了一个字:“恩。” 这事过后,一连几天我都没收到有关“冷”的消息,我寻思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慢慢就把这事给忘了。 手底下有了些存款,我寻思着家里房子也有了,是该买辆车了,以后同学聚会,也可以开出去装装逼。 有这想法后,我立刻在网上开始查找信息。 一辆普通的家用车,也得十来万,好一点得二三十万,高配另算。 我当时也就是胡乱逛逛,一下动辄十几二十几万的,我心疼得不行。几万块的车不是没有,不过那玩意开出去纯属丢人,还不如不要。 年轻人嘛,在外面看的就是一张脸,车好,人家自然会高看一眼。 这就好比乞丐与富豪。 一个乞丐,就算再穷,开辆豪车出去,也能被人当做富豪。 而一个富豪,就算再有钱,开辆破车出去,同样也会被人当成穷逼。 我虽然没啥钱,但想法还是要有的。 马虎车不是不能用,咱看不上,好车又太贵,肉疼。所以一时间,我买车的欲望,暂时被压了下来,心想着,等多赚点钱再说。有钱了,可能就舍得花了。 过了几天,我与刘福聚了一次,随便吃了顿饭,了解了一下泰国那边的详细。 自从梁楠死后,清迈那边的市场,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动静。至于梁楠背后的势力,一时间就好像藏起来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对我和刘福来说,还算是个好消息,毕竟,在梁楠死后,我还是有点担心会被报复的。 不过现在看来,梁楠只是那群人摆在台面的棋子,死不死对他们而言,无伤大雅。 至于那些人后续有什么动作,暂时还不清楚。 吃饭之后,我还带着刘福洗脚按摩,爽了一下后才回家。 刚回家,习惯性打开QQ一看,那个叫“冷”的网友,又给我发了信息。 当时看头像闪动的时候,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没想到打开一看,情况出乎我的意料。 “冷”的信息很简单,只有一句话:“我想再请块阴牌!要效果十分霸道的那种!” 一见这条信息,我特别兴奋,问他想要招财还是旺桃花之类的?接受的价位又是多少? 很快,冷回信息说:“旺桃花就行,一定要强效成愿,效果霸道的!同样价格不超过一万。” 第129章,奇怪的客户 见他这么一说,我当时心里挺奇怪,这个“冷”什么都不问,只是多次强调,强效成愿以及效果霸道,在我接触的客户中,还没从见过这样的。 而且,之前的派烫大鬼,已经可以强效成愿了,为什么这次还要请一个,这不就多此一举了?难不成,是那块派烫大鬼的成愿效果不好? 当然,这些疑惑我自然不会问,别到时候嘴贱,对方万一不买了,我这生意也算是砸了。 对于“冷”的要求,我也没多问,立刻给罗姐打了个电话,将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告诉她客户想请一块强效成愿,大旺桃花的阴牌,效果一定要霸道,价钱同样不超过六千。大概十分钟的样子,罗姐就给我发了一张图片过来。 那是一个用透明塑胶瓶装着的东西,从法相上来看,好像是依霸。 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表面还覆盖着一层黄色的膏状一样的东西。玻璃瓶下面有底座,上面还有个穿孔的地方,看样子,可以佩戴也可以供奉。 在这张照片下面,还附带着一些阴牌的信息。 上面写着:“阿赞宋玉早年的尸油依霸,价格六千,强效成愿,大旺桃花,效果十分不错,需要小心供奉!” 之后,就是一些供奉的条件和相关机会,和派烫大鬼相差不多,唯一区别在于,这块尸油依霸,行房事时可以佩戴,甚至能增强男人那方面的能力。 唯一的缺点就是,脾气很大,一个不好,就容易得罪里面的女大灵。 将罗姐给我的相关信息,全都发给了“冷”,见到照片和一些介绍后,“冷”十分干脆,直接让我发货,半点犹豫都没有。没多久,我就收到了他打过来的钱。 这一次的交易,和上次一样,出奇的简单和顺利。 顺利得我都不太敢相信,现在佛牌生意有这么好做吗?客户什么都不问,直接看了图片,随便了解一下,就确认付款?我到底该说,这个叫“冷”的客户,是太傻还是太相信我? 而且,我心里也特别奇怪。 这家伙买这么多阴牌干嘛?派烫大鬼买了十天不到,又请了一块尸油依霸,我还没见过哪个人请阴牌请得这么频繁。 心下好奇,我就发信息问了一句:“你好,请问上次那块派烫大鬼的效果怎么样?” “冷”只回应了两个字:“不错!” 我想再问的时候,冷已经下了线。 对于这个奇怪的客户,我只是心里好奇,并没有往心里去。既然钱已经到账,我也没有太拖时间,直接让罗姐给我发货。 送货的还是苏彤。 苏彤属于那种耐看型,虽然不是罗姐那种御姐范,但看上去很舒服,给人一种青春的气息,很容易引起人的好感。特别是她的声音,很糯很甜,如果是声控,肯定会欲罢不能。 第二次见面,苏彤变得健谈了一些,一开口就甜甜的叫了我一声猛哥,然后说我生意兴隆,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又卖出一尊阴牌。 我笑了:“哪有罗姐赚钱多,开了个佛牌店,各大城市都有销售渠道,进货渠道也很多。我估计一个月赚得钱,都比不上罗姐一天赚得多。你以后跟着罗姐好好干,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苏彤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交谈一会后,苏彤就走了,我也挺高兴的。能每次见到这么个漂亮可爱的女孩,总比见到罗锋那张脸好。 收货的当天,我就把尸油依霸给“冷”寄了过去。 “冷”的收货地址,填在了广东东莞某地。大概过了三天时间,“冷”给我简单的发了条信息,说已经收到货。 之后,再也没和我联系过。 对于对“冷”的一系列行为感到很奇怪,但从做生意这方面来讲,他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客户模型。每个客户,要都像他这样,我自然喜欢。 原本以为这事已经过去,可没想到,才过了不到一星期,那个叫“冷”的客户,再次找上了我。 和前两次一样,同样的要求,同样的价位,重点强调,强效成愿和效果霸道这两点。除了这些外,其他方面基本不提。 我十分好奇,问他为什么买这么多强效成愿的阴牌,他也不说,只是让我尽快发货,如果不愿意,他可以找别人。 他这话算是打中了我命门,有钱不赚非君子,我也懒得去管那么多,按照他的要求,又卖给他一块强效成愿的阴牌,三块阴牌效果都十分霸道。 出于好心,我一再提醒他,让他小心供奉,要不然很容易出事。 对于我的好心提醒,他只回了一个“恩”字。 这个客户,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平常人会在短时间内,一连请三块,强效成愿的阴牌吗?显然不可能,他一个人的需求,有这么大吗? 一开始,我有怀疑他是不是中间商,在我这买了之后,转手高价卖出去。 可想想也不对劲,我价格开这么高,就算想收货,也不可能找我。想来想去,我始终想不通这个叫“冷”的客户,到底想干什么。 过了几天,“冷”再次找上了我。 同样是QQ联系,只不过这次,他似乎并没有之前果断,而是问了一句话:“王老板,请问你这有没有强效驱邪的佛牌?正牌阴牌都可以,只需要驱邪保平安!” 我有些奇怪,就问他怎么回事。 “冷”回信息说:“最近我有点倒霉,晚上的时候,家里有些不太平,所以想请一块驱邪保平安的佛牌。” 我一惊,问:“你请那么多阴牌,是不是犯了忌讳?” “冷”说:“没有!那些事你不用操心,我现在需要一块驱邪的佛牌,你发货,我出钱!” 见他这么一说,我也不好多问,再问的话,恐怕连生意都做不成。 我让他等等,然后立刻在罗姐那里请了一块强效驱邪保平安的阴牌,魂魄勇。 三千块请的,我六千卖给他,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给我打了款。 对于这个古怪的客户,我特别好奇,但很明显,他不打算告诉我任何事。为了生意,我也没有多问。 五天后,我正在网上看电影时,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那是一个陌生男人打来的,一开口,他就说了一句:“我是冷!有事找你帮忙!” 第130章,洁癖冷先生 当时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从声音听上去,男人少说也有三十了,说话的时候很低沉。 因为我和“冷”从没通过电话,基本都是QQ联系,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还有些适应不了。 我问他该怎么称呼,找我什么事? 冷说:“我姓冷,你叫我冷先生就行,这次来找你,是有事找你帮忙。这件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希望你能来一趟广东,路费我出,另外我会额外付给你辛苦费。如果能办成,价钱你说了算!” 一听这话,我顿时就精神了。 明显,这是个不差钱的主,敢说这话,家里没点底子不行。 和有钱人做生意,我一向都喜欢。我寻思着,应该是冷先生之前供奉的阴牌出了问题,所以找我过去解决。对于这种事,我驾轻就熟,虽然麻烦了点,但赚钱很多,特别是这种不差钱的主。 不过有点奇怪的是,我电话里询问情况,冷先生怎么也不说,只是让我本人过去一趟,先看看情况。 我一想也是,冷先生毕竟是个外行,看不出哪里出了事。为了钱,亲自跑一趟也没什么。 我先让冷先生把路费辛苦费打过来,免得到时候办不成,一毛钱也赚不到。 对我的要求,冷先生没有拒绝,第一时间就给我汇了五千块钱作为路费。我眼睛都亮了,心想这冷先生还真是财大气粗。 因为还不清楚情况,所以这事我并没有找刘福,而是直接飞到了广东东莞。 这地方我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中午下的飞机,一下飞机,我立刻给冷先生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我。 我这一等,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总算见到了冷先生。 冷先生人很高,长得也帅,大概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初次见面时,冷先生戴着一副眼镜,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整个人有点酷酷的感觉。而且全身上下,打理得一丝不苟,连头发也特别整齐,看不到一根杂毛。 不得不说,光是论外表而言,冷先生对很多少女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又高又帅,还会耍酷。 刚见面,我就礼貌的伸出了手。让我比较尴尬的是,冷先生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和我握手,而是说:“王老板,不好意思,我一般不喜欢和陌生人有身体接触。” 我尴尬的笑了笑,趁机瞄了一眼冷先生的手,发现这大夏天的,他居然还戴着一双白色手套。 等冷先生在前面带路的时候,我特地仔细打量了一下他。 发现他全身上下整理得非常干净,看不到一丝污点,而且走路特别轻,非常的小心,根本不与任何人有身体接触。如果有人群堵在前面,他就会停下,等人群走得差不多了才动身。 从这些举动来看,我觉得冷先生是个有洁癖的人,特别爱干净,而且不喜欢别人碰他。 冷先生开的是辆银色奥迪车,和他人一样,车也非常干净,像是新买的。 也许是怕我碰到他,冷先生示意我做后面,对于这点,我也没拒绝。 冷先生的车开得很慢,生怕会出什么事一样,那速度,电动车都能追上他。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让我等了一个多小时,就这速度,我坐在车里都干着急。 冷先生似乎不愿意说话,在车里我和他交流了几句,他都以简单的“恩”“啊”作为回复,问了几次后,我也主动闭上了嘴。 也许是闲得无聊,不知不觉,我就在车上睡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叫松山湖的地方。这地方很安静,下车之后,我放眼望去,全都是一片绿色,宽敞的公路上,也看不到几辆车。 与之前繁华的都市,成了鲜明的对比。 冷先生住的是一个小型别墅,用透视围墙围了老大一片区域。 因为背靠着一条河,加上地方有些偏,所以附近看不到几户人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进了别墅后,我莫名感觉里面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好多度,刚进来,我就打了个寒颤。 冷先生让我先坐一会,然后他就上了楼。虽然是做法真皮沙发上,但我发现,冷先生似乎早有准备,连我做的沙发,也都铺了一层透明塑料,让我特别不习惯。 冷先生上楼后,很有就有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家给我上茶。 经过了解,我才知道,这个老人就是冷先生的母亲。冷先生的母亲对我很热情,问我是不是冷先生的朋友,还说她儿子很少有朋友会到家里来。 趁着冷先生上楼的时间,我和他母亲聊了一会,总算知道了一些关于冷先生的信息。 冷先生是松山湖某理工大学的教授,三十多岁了还没找过女朋友。但倒追他的人却是一大把,上到老师,下到学生。也许是冷先生有洁癖的原因,这些人他都看不上。 我本想多了解一下,这个时候,冷先生突然走下了楼。 冷先生的母亲似乎有些害怕自己的儿子,一见他走下来后,立刻噤声,脸色都有些不自然,之后找了个做饭的借口,就离开了。 等冷先生在我侧边的沙发坐下后,我终于忍不住好奇,问:“冷先生,你这次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要办?” 冷先生倒了杯红酒,抿了一口,神色很平淡的说:“我感觉这屋子里有鬼,每天晚上都会跑出来骚扰我。” “有鬼?你确定?” 我有些纳闷,不是不相信冷先生的话,只是他这反应太反常了。见鬼的人,能像他这样平静?哪怕是我,见过太多鬼怪之事,真正遇到时,也难以保持平静。 对于我的问题,冷先生点点头说:“如果不是鬼,我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每晚做恶梦,一天比一天倒霉。不瞒你说,我有几次还亲眼见过那个东西,浴室,阳台甚至是茶几上。通过镜子的反光,我能清楚的看到那道白色的影子。” 听冷先生一说,倒还真像那么回事。我又问:“会不会是之前请的阴牌出了问题?” 冷先生摇摇头:“不会!” 我笑了:“这可说不准,你还是让我先看看,我才能帮你解决这事。” 第131章,女阴灵 冷先生一皱眉:“我说了不会就是不会,阴牌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帮我解决屋里的这只鬼就行!” 见冷先生有点发火的意思,我也没敢继续追问阴牌,而是说:“冷先生,让我帮你,你好歹得给我说说详细情况吧?而且,你之前不是请了一块驱邪保平安的魂魄勇吗?难道没有一点用?” 冷先生又喝了口红酒,这才将最近几天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出来。 自始至终,冷先生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冷静得可怕。 根据冷先生所说,这件事发生在十天前。 那天晚上,大概十二点左右,冷先生从学校开车回来的时,在路中间见到了一个女孩。 当时天很黑,路上看不到一辆车,连路灯都坏得差不多了。 冷先生担心会遭到抢劫,所以不打算停车,可那个女孩跪在路中央不肯走,不停的向他求救。李先生心一软,就停了车。经过车大灯一照射,李先生发生,这个女孩似乎受了伤。 一身白衣被人撕得粉碎,只剩下几块破布遮着关键部位。 在女孩脸上和手上,还有不少淤青,像是被人打过一样。更震撼的是,女孩白嫩的大腿内侧,还有血往下流。 看上去,像是被人强奸了一样。 冷先生出于好心,把女孩送回了家,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他所在的理工学校,就有个女孩跳楼自杀。而自杀的那个女孩,就是那晚冷先生救过的女孩。 当时冷先生以为,女孩是不堪受辱选择了轻生。可没想到,过了几天后,冷先生就开始倒霉。 一开始,他只是奇怪,也没多想,可后来,时间一长,倒霉的现象更厉害,而且晚上经常做恶梦。更甚至,有天晚上,他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就见到阳台落地窗外面,站在一个白衣女孩。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女孩就从阳台上跳了下去。冷先生连忙打开落地窗,往外一看,却什么也没发现。 那个时候,冷先生就猜到,自己可能是遇到了脏东西。 所以第一时间,他就在我那请了一块驱邪保平安的阴牌,魂魄勇。 请了魂魄勇后的第一晚上,冷先生就听到二楼客厅有响动,好像有人在吵架一样。冷先生出去一看,却什么也看不到,等他一回卧室,争吵的声音又响起。 后来吵着吵着,又传来打架的声音,连落地窗的玻璃,和客厅的茶几都被砸碎了。 这种情况,一连持续了三天。 三天后,阴牌魂魄勇出现了裂纹,失去了功效。当天晚上,冷先生洗澡的时候,因为镜子被雾气遮掩,他也就伸手在镜子上抹了一下。 也就这一下,他发现,在他背后居然站在一个血流满面的女孩! 一眨眼的功夫,女孩就消失了。 知道事情不对劲后,冷先生立刻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过来帮忙。 听冷先生说完后,我对事情经过也算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只是我想不通,既然冷先生救了那女孩,为什么女孩死后,还会缠着冷先生? 难不成,那女孩有什么遗愿,需要冷先生帮她完成?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魂魄勇的事,似乎解释不通。连魂魄勇这种士兵魂都对付不了,可以想象,这个女孩死后有极大的怨气。 想了半天,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女孩会缠着冷先生。 见我沉思许久后,冷先生突然开口问:“王老板,这事能不能解决?我最近有件重要的事,不能因为这件事分了心,所以希望你能快点搞定,价钱不是问题。” 我点点头,然后给刘福打了个电话,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因为这事有点奇怪,我也搞不明白,就想问问他的意见。 听完后,刘福说:“小王,这件事似乎有点麻烦啊,连魂魄勇都搞不定,很明显,这个阴灵怨气很大。如果想解决的话,办法只有两种。第一种就是花大价钱,找黑衣阿赞上门,通过强制的手段驱除阴灵。不过这种方法我不建议,你身体里还留有那个降头师的怨气,如果强行驱除阴灵,就等于折了福报,恐怕你以后不会好过。” 一听这话,我顿时吓了一跳,连忙问:“那第二个办法呢?” 刘福笑了:“第二个办法更简单,找出原因,对症下药。从你刚才说的情况来看,那个阴灵明显有很强大的执念,或者说有什么未完成的遗愿,如果你能帮她完成,她自然就会离开。而你,也等于是功德无量,做了一件大好事,更有利于驱除你体内的那口怨气。” 我一愣:“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找那个女鬼谈谈心,问她需要些什么,然后满足她的愿望?” 刘福笑着来了一句:“差不多就是这意思,如果你能办成,说不定那个女阴灵还能以身相许呢!” “开什么玩笑?怨气这么大的阴灵,你让我和她谈心?万一她心情不好,把我弄死了怎么办?” 我怪叫一声,连忙问:“刘叔,除了这个馊主意外,还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没有危险的那种。” 刘福说:“安全的办法也有,这事你不管就成了!” 我连连否定:“那不行,这可是个大客户,一连找我请了四块阴牌,要是能成,以后合作的机会更多!” 刘福有些无语:“我说小王啊,你又想赚钱又想不出力,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我能想到的办法就这几个,如果你不担心折了福报,以后倒大霉,尽管请阿赞驱邪!” 一句话说完,刘福借口有事,很快就挂了电话。 见我神情不对,冷先生问我怎么样。 我吞了吞口水说:“这事比较麻烦,我今晚要留下来看看情况。对了,那个女鬼没对你怎么样吧?” 冷先生摇头:“没有,她就在我身边吓唬吓唬我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 一听这话,我也松了口气,只要不害人就好,这样我也能安全一点。想到这里,我也多了一些留下来的勇气。 第132章,三只大狼狗 我不得不佩服冷先生的胆量,从头到尾,我就没见他怕过,说话的语气非常平淡,哪怕是见鬼的时候,都好像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那模样,哪像是见鬼,就跟平常吃饭喝水一样。 反而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我,一想到屋子里有阴灵,多少有些心慌。 阴灵一般晚上出来,我也就顺势在冷先生家住下了。吃晚饭的时候,菜很丰盛,但是冷先生和他母亲都没有动筷子。这倒是让我有些尴尬,不过想到可能是冷先生洁癖,我也没多想。 只是觉得,冷先生的母亲手艺很不错,特别是那碗肉,红通通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肉,吃上去口感特别好,十分的鲜嫩。 一大碗肉,被我一个人吃光了,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 晚饭后,冷先生就借口有事开车出去了。在二楼,他给我安排了一间房。 白天还好点,这一到晚上,我发现屋里更冷了,窗户外时有寒风刮过,刺得我汗毛都立了起来。我紧了紧衣领,就坐在客厅看电视。 冷先生别墅附近本就没有多少住户,所以出奇的安静。 从头到尾,除了电视里的声音,我听不到半点响动,甚至于在不远处的街道上,也看不到一辆车行驶而过。 在这种安静的气氛下,我心情莫名的沉重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精神有些疲惫,不知不觉我就睡了过去。 迷糊中,我感觉自己身体好像动了起来,之后,一股又一股的冷风从我袖口和衣领间灌了进去,冻得我浑身一颤。 我眼皮很沉重,但意识逐渐清晰,我明明记得已经把门窗关好了的,怎么还会有风进来? 我努力的睁眼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因为我发现,不知何时,我已经走出了落地窗,站到了阳台上面,并且还张开了双手,身子前倾,一副随时准备跳楼的模样。 最恐怖的人,我人在二楼阳台,然而在一楼的草地上,居然还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孩。 女孩站在草地上,歪着脑袋看着我,因为天太黑,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能看到她在对我招手,无声的招手。 我吓得后退一步,一脚踩空,顿时摔下阳台,屁股疼得厉害。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转身就准备开窗进屋。 也就在我转身的那瞬间,我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一张苍白的脸正贴在玻璃上,因为用力过度的原因,导致整张脸都被挤压得变形,看上去特别渗人。最恐怖的是,这张脸还瞪着一双死鱼眼盯着我看,一眨不眨的。 大半夜的,一转头就看到这一幕,当时我头皮都炸了,又退到了阳台边上。 见到我后,那张脸终于从玻璃上移开,直到这时我才看清,这张脸的主人居然冷先生的母亲! 我有些懵,刚想开口问她怎么回事,她突然就张嘴了。 和普通说话不一样,冷先生母亲的嘴张得特别大,看上去像尖叫一样。 然后,她以一种极度夸张的口型,无声说了几个字。因为表情太过夸张,加上她没发出声音,我也不懂她说了什么。 只是莫名感觉,冷先生母亲有点不对劲。 这个时候,我已经被吓得不敢动弹了。 冷先生母亲盯着我看了一会后,居然对我挥了挥手,然后慢慢转身,向楼下走去。走到一半时,她又站在了楼梯口,对我招了招手。 从冷先生母亲的情况来看,她很有可能被阴灵附体了,而且这个阴灵应该是有什么话想告诉我。 说实话,我当时慌得不行,一度想撒丫子逃跑。 不过一想到能赚钱,又能转运,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吞了吞口水,鼓起勇气,慢慢打开了落地窗。 然后颤抖着双腿,一步步走进了客厅。我安慰自己,有引灵牌护身,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等我进客厅后,冷先生的母亲这才向楼下走去,我只能慢慢跟着她走下了楼。我发现,冷先生母亲走路的姿势很僵硬,而且还一瘸一拐的,特别奇怪。 我一路跟着她,走出了别墅,饶了很大一个圈后,来到了河边上。这地方基本没有住户,只有树木和杂草。因为路不好走,加上冷先生母亲又光着脚,所以走着走着,冷先生母亲的脚都刺破了。 每走一步,都留下一点血迹。 然而她好像没察觉一样,就这样一直往前走。 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冷先生的母亲终于停了下来。立于眼前的,只有一个破旧的房子。房子很破,也很脏,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一股子恶心的臭味。 冷先生的母亲,指了指那个破房子,张嘴无声的说了几句,似乎想让我进去看看。 我抹了把冷汗,鼓起勇气就走进了房。 一进屋,我就发现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外面的月光,似乎根本照不进去。 除了漆黑一片外,里面那股恶臭更明显了,我甚至还干呕了几次,好在憋住了。 我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打开手机,用灯光向里面照了一下。 也就这一下,让我冷汗直冒。 我发现,房子的墙壁上,居然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看上去,有点类似于我们农村那边杀猪用的工具,而且上面还沾着血。 我手机灯光下移,很快就被地上的一头死猪给吸引了。 这头猪看上去死了有段时间了,很多地方已经开始腐烂,恶臭就是从猪身上传出的。 我特别纳闷,谁会把死猪放在这?趁新鲜,卖点钱多好。 我刚想进去查看一下,手机一摆动的时候,突然发现房子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我立刻拉回来一看,顿时皱了皱眉。 我发现,反光的东西,居然是狗的眼睛! 三只大狼狗就这样蹲在房间角落,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叫都不叫一声,只是咧着嘴,不停的流口水。 那龇牙咧嘴的模样,把我吓了一跳。还好我刚才没冒险进去,虽然狗被锁链套着,但锁链毕竟有那么长,走到一定距离,说不定还真会被狗咬上一口。 疼痛都是其次的,打一针都得花不少钱。 我四处看了一眼,除了三只大狼狗外,并没有发现其他东西。只是让我比较奇怪的是,大狼狗的肚子是瘪下去的,看上去很久没吃过东西了。 但是死猪就在它们不远的地方,我很纳闷,既然已经饿那么长时间了,为什么不吃猪肉? 第133章,毛骨悚然 都说狗叫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 见这三只狼狗蹲在角落,一动不动,甚至半点声音也没发出,我莫名有种不好的感觉。 总觉得这三只狗,好像在等待猎物上钩,然后一拥而上。 而现在这地方,能称上猎物的只有我一个。 同时我也很疑惑,冷先生的母亲把我带到这边来干嘛?仅仅只是欣赏这三只大狼狗? 我心下奇怪,转身就想问问她。可没想到我刚转身,就发现冷先生的母亲已经消失了。河边的道路上,看不到半个人影,仅剩下风刮树叶所发出的“沙沙”声。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总觉得这房里有什么秘密,但因为有大狼狗把守着,我也不敢冒险进去。想着明天早上找人过来,带点工具,一起查看情况,可能会安全点。 加上冷先生母亲也走了,我也没有久留,直接转身离开。 顺着记忆,我又回到了冷先生别墅。到的时候,我发现别墅还是黑漆漆的,一点灯光都没有,可门却是开着的。 难道,冷先生的母亲已经回家了? 我有些疑惑,推门走了进去。相比于外面,别墅里更加阴冷和黑暗,一进去,连月光都照射不进来,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人进屋的第一反应,肯定就是开灯,我也不例外。 可当我手放在开关上时,却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灯没亮。我反复按了几下,开关好像失去了作用一样。整个黑暗的屋子里,只剩下我按开关的“卡卡”声。 难道是这个灯泡坏了? 我吞着口水,摸着走到另一处开关的地方,发现情况同样如此。 作为一个经常接触各种诡异事情的人,我不会巧合的相信,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这片地方就停电了。 这个时候,我手机也莫名其妙的关机了,怎么也开不了机。 我想找个手电筒,可在屋里摸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这时,我突然听到厕所里有响动,我下意识侧头一看,就见一个人影闪进了厕所。 我心里一突,问了一句是谁。没人回应。 我大着胆子,举着引灵牌慢慢想厕所靠近。黑暗中,月光透过厕所另一头的磨砂玻璃照射而下,增加了些许光亮。 到了厕所门口,我用力一推门,让我惊讶的是,里面什么也没有。 撞鬼了! 这是我第一反应。虽然慌得不行,不过表面我还是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现过的样子。 这个时候,我突然闻到厕所里有股怪怪的味道。 不是臭味,而是某种刺鼻的药水味,就在我准备进去查看一番时,一道冷冷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王老板,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得浑身一颤,下意识转身,就见一个戴着眼睛的男人站在我身后,几乎都和我挨着了。 眼镜男拿着手电筒,光线自下而上,照射在自己脸上。咋看上面,比鬼还可怕。 一转身,就见到这幕,我连退几步,差点尖叫出声。 “是我!” 眼镜男将手电筒的光线调整了一下,这时我才发现,站在我身后的竟然是冷先生。 冷先生的脸和他名字一样,冷得可怕,半点笑容都没有,一双漆黑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我看,经过手电筒的照射,我甚至能看到他眼睛还会反光。 冷先生一手拿着手电筒对准自己,另一只手则放在背后,不知道拿着什么。 被我这么一看,我不由得全身发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因为我发现,至始至终,我都不知道冷先生是怎么走到我身后的。在这寂静的别墅里,想偷偷靠近一个精神集中的人,这明显不太可能。 除非,这个人是故意放慢脚步,走路没发生半点声音。 可这也太奇怪了,拿着手电筒半天不出声,一出声,就突然出现在一个人的背后,而且还摆着一副死人脸,光是想想都可怕。 见我愣神,冷先生又问:“王老板,你刚才去哪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刚才睡不着,出去随便走了走,回来就发现屋里灯全坏了。” “是吗?” 冷先生足足盯了我好几秒,才说:“我估计刚才是跳闸了,最近这段时间,屋里经常这样。没事的话,你还是赶快上楼休息吧,明天我带去你学校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说着,冷先生将手电筒递给了我。 我接过手电筒,不自然的笑了笑,绕过冷先生,就准备上楼。让我奇怪的是,在我绕过冷先生时,他也跟着我转动,始终保持着面对着我,加上他手一直放在背后,看上去,就好像藏着什么东西一样。 我心下奇怪,走了几步后,我又突然转身。 也就在转身的那刻,我发现,冷先生居然还跟在我身后!微低着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甚至于,在我转身的那刻,他手还抖了一下。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然后开口问了一句:“冷先生,你刚才什么时候进屋的?我好像没听到开门的声音。” 冷先生扯了扯嘴角,冷淡的说:“我确实没有开门,因为我比你先进屋。停电的那会,我一直坐在沙发上。” 一句话说完,冷先生就走进了厕所。而且他走的姿势也很怪异,是退着进去的,始终不让我看到他的后背。 他虽然说得平静,可对我来说,就好像晴天霹雳,吓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比我先进屋,一直坐在沙发上。 那岂不是说,我从进门开始,冷先生就在黑暗中一直盯着我看?最诡异的是,这整个过程中,他半点声音都没发出,甚至,我连他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试想一下,当你在屋里摸索寻找时,黑暗中一双眼睛,却一直盯着你看,这种感觉,光是想想都让我毛骨悚然。 这冷先生,行为举止也太怪异的,完全不能用洁癖来形容。 我甚至有种错觉,刚才冷先生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明显对我图谋不轨。虽然不知道他身后藏着什么,但很明显,他不打算让我知道。 那晚,我失眠了。 第134章,自杀?凶杀? 准确来说,我被冷先生的行为举止,吓得一整夜没睡。 我可不希望,在我睡着后,一睁眼就看到冷先生那张脸,那双令我发寒的眼神。 第二天早上,我在冷先生家吃了早餐。 早餐是他母亲做的,我也不知道他母亲什么时候回来的。从表情上来看,他母亲似乎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只是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看上去,应该是受了伤。 早餐很丰盛,菜也很好吃。同样,有一盘红通通的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肉,但口感特别鲜嫩,越吃越有味道。 心下好奇,我就问了一句李先生的母亲,这是什么肉? 冷先生的母亲神色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的说,这是野兔肉。 对这种野味,我很少吃,所以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来,只是这一整盘野兔肉,冷先生和他母亲都没有动,基本都是我一个人吃光的。 没办法,太好吃了。 吃完早饭后,冷先生还开车带我去了一趟他任课的学校,一个理工大学。 因为那名自杀的女孩,就是理工大学的学生。 到了大学后,经过一番打听,我总算找到了那女孩以前的寝室里的室友。因为冷先生有课,所以也没陪我。 自杀女孩的室友倒是个挺健谈的主,一听我问起,立刻表示肚子饿了。 没办法,我只能破费,带她去外面吃了点东西。 经过短暂的了解后,我才知道,自杀女孩的室友姓吴,我叫她小吴,平常与女孩的关系很好,可以说是闺蜜。 等吃饱喝足之后,听我重新问起,小吴突然来了一句:“她不是自杀!” 这话把我惊得不行,连忙问:“为什么这么说?自杀这事,连警察都已经确认了吧?” 小吴冷笑一声:“那群人嫌麻烦,而且智障低,所以才会草草结案,误认为自杀。但我知道,她不是自杀,而且,她也没有自杀的勇气!” 我皱了皱眉:“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吗?” “当然有!” 小吴说:“我和她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三年,关系一直都很好,对她的脾性了如指掌,就算再怎么样,她也不会落到一个跳楼自杀的下场。我可以肯定是凶杀,而且凶手就是我们学校的人!” “是谁?”我问。 小吴撇了撇嘴:“我要是能肯定是谁,就不会坐在这和你聊天了,早就报警了。不过凭我的自觉,有两个人值得怀疑,一个是她的男友,另一个就是我们学校的一个男老师!” “是冷教授吗?”我又问。 小吴一愣,然后立刻摇头:“当然不是,虽然冷教授长得帅,身材也好,又有才华,可追她的女人一大把,还轮不到我那朋友。而且,冷教授为人太过冷漠,一般人根本不能接近他,对了,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认识冷教授?” “我就随便问问,你继续说,越详细越好。”我岔开话题。 在我的仔细追问之下,小吴将她的猜测怀疑,以及发生在自杀女孩身上的一些事,全都说了出来。 听她说完之后,我就更加疑惑了。 根据小吴所说,自杀女孩和她男友的关系一直不太好,好几次都闹到了分手的地步。可她男友死缠烂打,始终不同意分手,甚至,多次威胁女孩,如果敢分手,那他就会杀了女孩,然后自杀殉情。 因为这种事,她男友好几次闹到女生寝室。 在这种威逼利诱之后,女孩也不敢报警,只能默默忍受,保持着一种强迫性情侣关系。 小吴曾经给女孩提议,让她报警,可女孩胆小,怕她男友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所以一直没有动静。 直到那天,女孩一连失踪了好几天。等再次出现在小吴面前时,已经跟变了个人似的,精神恍惚,问什么也不肯说话。然后,于当天早上,在学校跳楼自杀。 虽然很多人看到女孩是自杀,但小吴一直认为,女孩的死有些蹊跷。 而且很有可能与女孩的男友有关,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所以小吴也没有四处乱说。 至于小吴口中所说的老师,是一个长得挺帅的体育老师。根据小吴所说,女孩一直暗恋着这个体育老师,经常会找机会给体育老师买东西买水喝。 体育老师是来者不拒,没多久,女孩就和体育老师打得火热。 也许是身份原因,也许是前男友的纠缠,这事女孩一直没敢到处说,只告诉了自己闺蜜,也就是小吴。 好几次,小吴还看到女孩与体育老师在宾馆开放。甚至于,女孩还为此打了一次胎,打胎的钱,都是找小吴借的。 后来小吴四处一打听,才知道这个体育老师是个情场高手,不知道和多少老师学生乱搞过。 平常看上去十分体贴温柔,实则是个吃软饭不眨眼的家伙。 也许是用情太深,女孩渐渐不满足和体育老师私下的关系,看到体育老师和别的女生聊得欢,她都会吃醋。也因此,女孩时不时会和体育老师吵架。 威胁他不能和别的女人鬼混,否则就把他俩的事全部抖出去。甚至于,为了增加威胁性,女孩还暗中拍了两人开房做爱时的视频。 知道某天,女孩和体育老师大吵一架后,就突然消失了。 出现的当天早上,就自杀身亡。 正是因为这些因素,小吴才会怀疑,女孩是被人凶杀。而且凶手就是两人中的一个,要么是体育老师,要么是女孩的男友。虽然不知道小吴,但小吴反复强调,女孩是他杀,不是自杀。 对于小吴这番话,我多少有些相信。 别的人或许认为眼见为实,亲眼看到女孩是自杀,但我接触的东西,是普通人很难接触到的,就算是我亲眼看到有人跳楼时,只要有疑点,我都不会完全相信,这人是自杀。 因为能让人自杀的办法,多不胜数。 而且,如果只是单纯的自杀,怨气也不会这么大,连魂魄勇都斗不过。所以我才会相信小吴的话,认为女孩很可能是凶杀。 从小吴刚才的叙述来看,凶手要么是体育老师,要么是女孩男友,凶杀的原因,无非是为情! 第135章,呼之欲出的真相 但我最大的疑惑就是,为什么女孩的鬼魂会缠上冷先生。她似乎与冷先生没有半点联系,难不成,只是单纯的找冷先生帮忙?如果是这样,倒也说得过去。 说句实话,鉴于冷先生的诡异行为,我起初一直怀疑女孩的死,会不会和他有关,但经过小吴一番话,我发现,是我多虑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样米养百样人,奇怪,不代表就能犯罪。 想到这里,我对冷先生的抵制感也消散了许多。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找出凶手,只能找出凶手,将其绳之以法,女孩的怨气才会消散。这样,才算为冷先生解决此事,才能拿到报酬。 我想了想之后,又问小吴:“你想不想帮你的室友找出真凶?” 小吴斜着眼说:“你先找我帮忙就直说,别打感情牌,不过让我帮你可以,多少得给我点报酬吧?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不过我相信,你突然调查这事,肯定是受雇于人,拿钱办事的。” 见小吴说得这么直白,我也有些尴尬,这家伙,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这样也好,更方便我调查真相。 我问小吴想要多少。 小吴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说:“见你是个好人,我也不收太贵,三百一天,不包夜。事成之后,另外给我三千块作为报酬,要是找不到真凶,就按天算,我也不多要!” “能不能便宜点?我老板都还没结账呢,给你这么多,到时候我都不知道能赚几个钱。”我苦着脸说。 小吴摇摇头:“不行!要不是看你长得帅的份上,一天五百,少一分都不行!我现在算你三百,已经够便宜的了,你要知道,我帮你干的事可是找杀人犯,这可是拿生命在冒险!”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一句长得帅,立刻说到我心坎上去了,我就喜欢说老实话的人。所以对于小吴提的条件,我立刻就答应了。 付了三百块后,我问小吴:“你说的那两个人,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或者说可疑的地方?” 小吴想了想说:“可疑的地方嘛,我倒没怎么注意,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我室友的男朋友,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最近几天,一直没露过面。” “有可能!” 我点点头,然后说:“这样吧,你去打听打听,不光是女孩的男友,还有那个体育老师,把他们的背景和交往的一些人,以及最近经常去的地方,全都给我列出来,资料越详细越好。” 小吴双眼发亮的看着我:“打听消息可是我的强项!不过嘛……你先得给我五百块!” “啥?五百块?”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小吴笑了:“打听消息,得动用关系,而这些关系可不是白来的,我肯定要还人情,请吃饭,买烟买礼物什么的,这些都要钱,五百块已经算少了的。” “你这不是坐地起价吗?”我哭笑不得。 “哪能啊,我这是为了更好更快的办事,你也不希望,我一个消息打听个两三天吧?再说了,像你这么帅这么迷人的男人,这点小钱又算得了什么?”无形之中,小吴又拍了一手马屁。 不得不说,小吴的口才很好,说得我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点头同意。 靠嘴吃饭的女人果然不一样,随便忽悠几句,就搞了我八百块走,贪财的模样,让我瞬间想到了张秀。 可惜,张秀是冷冰冰的要钱,很强势的那种。而小吴,就是各种忽悠,偏偏说得还有道理,你都不好反驳。 想着事后是冷先生出钱,我心痛的感觉也减轻了不少。 大概下午的时候,小吴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资料已经搞到,这快捷的速度,让我惊讶得不行。口才好,果然办事效率高。 约了个咖啡店见面后,小吴先是美滋滋的品尝了几杯咖啡,这才拿出一个本子,一边看一边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根据小吴所说,女孩的男友在单亲家庭长大,家庭条件不太好,平常有事没事,就会和一群痞子混在一起。女孩失踪的那几天,他和往常生活一样,没多大的改变,唯一的疑点就是,他经常会和那群朋友,在外厮混。 所以具体去了哪,没几个人知道。 听到这里,让我想到了冷先生说的话,他说是半路遇到了女孩,而且看样子,女孩似乎被人强奸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不排除,是女孩的男友,发现了她和体育老师的秘密。 想要报复,所以叫上了一群人,对女孩实施强奸。 只不过,在女孩死后没多久,她男友也失踪了,所以小吴了解的情况,并没有太多。 相比于女孩的男友,体育老师的嫌疑更大。 根据调查,体育老师经常在外沾花惹草,所以和某些人关系不太好,经常会发生一些矛盾,吵架打架之类的,也是常有的事。 比较奇怪的是,凡是与体育老师发生大纠纷的人,都会在一定的日子后,出现突发事故。 有的是出车祸,有的是自杀,有的是意外身亡,还有一些就是失踪。 失踪的大多都是女学生,而且这些女学生,都是一些单亲家庭长大的人,缺乏关爱。只不过当时很多人认为,是离家出走之类的事,所以也没人瞎想。 平常,或许不会有人想太多,但我不同,听到这个消息后,我第一时间就将怀疑的目光对准了体育老师。 车祸、自杀、失踪以及意外身亡。 这些事联系在一起,就成了最大的疑点。虽然不知道,体育老师用的是什么办法,做出这些事的,但我敢肯定,这个体育老师绝对有鬼,有很大的可能,女孩的死,与他有直接关系。 想到这里,我也来了精神,真相呼之欲出,只差捅破窗户纸的那股力量。 这事要是能给我破案,传出去,我也算是佛牌界抓凶第一人了。不仅赚了钱,博了名气,还能为自己增添福报,减轻体内的那股怨气,简直是一箭三雕的美事。 第136章,机会 既然确认体育老师有鬼,那么现在就着重调查他。 这种情场老手精明得不行,害人这么多,都没有露出蛛丝马迹,明显做事非常小心谨慎。想短时间内找出证据,似乎不太容易。除非能想个办法,能让他自动露出马脚。 想到这里,我立刻吩咐小吴,让她继续调查体育老师,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至于女孩失踪的男友,先不着急管。 等小吴走后,我立刻给刘福打了个电话,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问他能不能看出来,那个体育老师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害了这么多人。 刘福迟疑了一下,然后说:“按你所说,得罪他的人,要么失踪,要么意外死亡,还有一些更是自杀,这明显不是正常人能办到的事。我觉着吧,那个体育老师,很有可能就借了阴灵的力量,比如养小鬼,供奉超阴牌什么的。”、 我皱了皱眉:“刘叔,你说的这些话我都想过。不过这种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他真的养小鬼之类的,害人这么多,不可能不遭到反噬。这种事,恐怕只有阿赞那种类型的法师才能办到。我不相信一个小小的体育老师,能请动这种高人,帮他残害性命,而且,他也出不起价。”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这种事也说不准,世上怪事太多了,很多东西你都想不到。”刘福说。 “杀人方法就算了,我想问问,有没有办法让他现出原因,为自己所做的事承担苦果?”我又问。 刘福回应说:“办法不是没有,你直接给他下生死降就可以了。不过这种有损福报的事,我知道你不会做。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把他骗到泰国来,或者高价请个法师过去。给他施一种黑法,让他自食苦果,承担自己罪孽。不过这种事比下生死降更难,因为需要事主本人配合,我估计你也办不到。” 我有些无语:“那你说了这么多,不等于没说吗?” “当然不是!” 刘福一本正经的开口:“我说这么多,是想劝你,安全第一。这种事,最好不要插手,你连对方的底细都不清楚,就想对付他,我怕你会引火烧身。最近一段时间,听说不少牌商因为卖假货,被事主给弄死了。只不过报道的是失踪,因为尸体现在还没找到。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是安分一点好,宁愿少赚一点钱,不要多冒一分险。” 对于刘福胆小的性格,我早有领教,所以也没多说,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敷衍了过去。 事情到了这地步,我不可能半途而废,一来是舍不得冷先生丰厚的报酬,二来嘛,也确实想做点什么。 唯一的麻烦就是,现在只能通过调查的手段,来找出体育老师犯案的证据。 晚上的时候,我依旧住在冷先生家,对我调查的进度,冷先生并没有多问,只是尽快让我解决家中阴灵的事。他虽然不害怕,但一直这样闹腾也不是办法。 我只能打马虎眼,说就快解决了。 吃晚饭的时候,我发现那盘野兔肉似乎没有了,我就随口问了一句。 冷先生盯着我看了几秒,难得的笑了一下说:“你喜欢就好,我过几天托人再买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冷先生说这话时,他母亲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吃饭的时候,还时不时会低头看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虽然奇怪,我也没多想。 晚上在别墅二楼看电视时,小吴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调查到了一些信息。 我连忙问她是什么信息。 小吴笑着说:“是有关体育老师和冷教授的信息。说起来也巧,最近那个体育老师正在追求某个女老师,可那个女老师对他没兴趣,却喜欢冷老师这种高冷范。因为这事,体育老师与冷教授有些摩擦。” 我一愣:“这算什么信息?” “你傻啊!这可是大好机会!” 小吴语气有些激动:“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只要和体育老师有过节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这次冷教授与他有了摩擦,我寻思着吧,体育老师很有可能会对冷教授下手!你不是一直担心没机会吗?现在机会就快来了,你自己好好把握!” 一听这话,我眼睛顿时亮了。 小吴说得确实有道理,如果体育老师真的睚眦必报,那么肯定会找冷先生麻烦,这样一来,反而给了我机会。 虽然拿冷先生作诱饵有些不厚道,但为了找出真凶,也只能冒险一试了。 我的计划很简单,死盯着体育老师,全程录像。 也许是上调眷顾,才刚知道这好消息,没想到第二天体育老师就沉不住气了。他居然开始跟踪冷先生的车辆,只不过他没想到,在他跟踪冷先生时,还有我这只黄雀,在背后盯着他。 这家伙似乎在踩点,在冷先生门口停了一会后就走了,这更加让我起疑心。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又匆匆出了门,开车直奔冷先生家里,我连忙打车跟上。因为怕被发现,我也没敢跟太紧。 当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月光很淡,这家伙胆子十分之大,到了冷先生家门口后,把车一听,直接就冲了进去。 我当时还在外面犹豫着,要不要跟进去看看。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别墅里有吵架的声音,期间还夹杂着玻璃制品摔裂的声音。 一见情况不对,我再也忍不住,立刻冲了进去。 刚冲进去一看,我顿时就愣住了。 因为我发现,体育老师正拿着一把水果刀站在客厅里,水果刀上,还在往外滴着血。在他生前的位置,冷先生一脸虚弱的半躺在地上,其腹部,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看上去,像是被捅了一刀。 冷先生一手捂着伤口,一边挣扎着向后挪动着,看上去很慌张。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飞上去一脚将体育老师踹到,然后立刻把他手中水果刀夺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体育老师似乎有些没回过神来,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手中的刀被我轻松夺下,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 第137章,面目 我拿着刀对准他,学着电影里的对白让他束手就擒,然后立刻拨打电话报警。 也许是被我报警这句话吓到了,体育老师甩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之后,撒丫子就跑。我也没敢追,这家伙牛高马大的,万一追上去吃了亏,我就不好想了。 救护车比警车先到,等冷先生进医院后,我也做了详细的笔录,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证人证据都在,体育老师私闯豪宅,进屋行凶的事基本已经确认。他虽然跑得快,但最终还是逃不过追捕。听人说,他是在自己屋里被逮住的。 而且,警察还在他屋里翻出了很多沾了血的物品,以及行凶的凶器。而且,那些沾了血的物品,都是失踪人口的贴身物品。更恐怖的是,当警察赶到他家时,发现他正在处理一个被肢解后的尸体。 尽管体育老师嘴上辩解,说不是他干的,但物品和凶器上都有他的指纹,证据确凿,他想抵赖都没用。 不管他承认不承认,那些失踪人口,都被认为是体育老师肢解后,散落在各处。 按这失踪人数来看,体育老师就算不是死刑,也是无期。 不得不说,这次破案还是比较顺利的。虽然冷先生被捅了一刀,不过好在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后,他就坚持出了院,说是要好好感谢我,要不是我及时感到,后果不堪设想。 冷先生的感谢,不单单是物质上给了我五万块。 期间,还和我喝了点小酒。渐渐的,咱俩也聊开了。 他给我说了一些很奇怪的事,也向我打听了一些事,大多有关阴牌和泰国阿赞,说他有个朋友出了事,能不能请黑衣阿赞帮忙,问我有没有联系方式之类的。 帮忙可以,前提是有钱,至于联系方式,这可是行业机密,我当然不会随便开口。 对于我的回答,冷先生笑了笑,也没多说。 席间,我又想到那野兔肉的味道了,就随口提了一下。没想到冷先生倒也干脆,当天晚上就出了门,说找朋友帮我去抓,我也就客套了几句,并没有拒绝。 冷先生一出门,我也准备上楼休息一会,这个时候,冷先生母亲突然拉住了我,然后小声说:“小伙子,我看你是个好人,明早你就离开这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说话的时候,我发现她神色有些紧张。 心下奇怪,我就问她怎么了。 冷先生母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是……是我儿子!他……” 话没说完了,冷先生母亲浑身一颤,神情突然变得恐惧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门外看。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不知何时,刚出去的冷先生,又出现在了门口。 冷先生冷着一张脸,眼神看上去有些可怕:“妈,你又在和王老板瞎说什么?” “没……没什么。” 冷先生母亲连连摇头,紧张得都快说不出话了,看上去,她对自己儿子十分害怕,这倒是让我有些纳闷了。 这时,冷先生笑了:“没事你就先去休息吧,都累一天了。” 听冷先生一说,她这才如获大赦般的松了口气,然后急匆匆的进了房,再也没出来。 冷先生对我笑了笑,说:“王老板,你别见怪,我妈精神状态不太好,经常说胡话,你也早点休息吧,兔肉明天应该能到。” 我点点头,也没多想,直接上了楼。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睡得不太安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而且,睡得迷迷糊糊时,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走,让我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而且声音不止一个,七嘴八舌的,像菜市场一样,不停的在我耳边响起,并且越来越吵。 等我清醒的时候,声音就全都消失了。 这样反复几次,我几乎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早上打着哈欠醒来,却发现冷先生和他母亲都不在,没办法,早餐只能自己解决。虽然冷先生许诺了五万块,可毕竟没有兑现,我也只能等他回来。 这一等,足足等到了晚上八点左右。 当时我已经坐在沙发上睡着了,听到响动后,一睁眼,就看到冷先生弯着腰,前倾着身子,几乎脸贴脸的看着我,当时就把我吓了一跳。 对于他这悄无声息的习惯,我实在吃不消,就问他干嘛。 冷先生笑了笑说:“王老板,野兔肉已经到了,你尝尝看?” 一听这话,我也来了精神,肚子本来就饿,我也顾不上客气,直接开始吃喝起来。一块红通通的肉夹进嘴里,刚嚼上几口我就发现不对劲。 准确来说是味道不对劲,以前是鲜嫩可口,可这次味道,却带着股酸味,而且不论是口感还是什么,都差了太多太多,难吃得不行。 我刚嚼几口,立刻吐了出来,问:“这是什么?怎么有股酸味?” 冷先生笑了,笑容那一刻,变得有些诡异,然后他突然来了一句:“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有些无语:“就这还有真话假话之分?” 冷先生依旧保持诡异的笑容,开口说:“当然有真假之分,假的话,这是野兔肉。” “那真的呢?”我问。 冷先生嘿嘿一笑,用手拿出一块肉,在嘴里咀嚼几下,然后吞了之下,还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之后才说:“真话就是,这不是兔肉,而是……人肉!而且,还是我母亲的人肉!” 我一愣,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冷先生,你还真会开玩笑。” 冷先生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我从来不开玩笑,不信的话,你再试试味道?很美味的哦,这可是我母亲的肉,一般人根本尝不到!” 说着,还指了指那盘红通通的肉。 见他说的认真,我顿时感觉心里一阵恶心作呕。哪怕他说的是玩笑话,这种话说出口,都让我感觉不寒而栗。 这个时候,我隐约觉得不对劲,因为我发现,一整天下来,他母亲居然一直没出现过。 难道……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第138章,疯 想到这里,我不禁全身发毛。 这个时候,我突然撇到在冷先生的白衬衫上,有几个红色的小点,看上去有点像血渍。 我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对于我的眼神,冷先生完全不在意,自顾自的抓起一块肉,送到嘴里就开始咀嚼起来,明明带着酸味特别难吃,可从冷先生的表情来看,他像是在吃什么美味一样。 特别是想到冷先生的那句话,我胃里开始剧烈翻涌起来。几秒后,我终于忍不住,直接冲到厕所,开始大口呕吐起来,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杀人,吃人肉,这种事我想都不敢想,哪怕冷先生是开玩笑,我也很难接受,而且从冷先生的表情来看,他……似乎不像说谎。 但如果不是开玩笑,一个人能干出这种事?杀害自己母亲,还一脸平静的吃其肉,光是想想我都不寒而栗,这种情况,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也接受不了。 只能安慰是自己,是冷先生开玩笑。 吐了一阵后,我突然感觉背后有些发冷,引灵牌瞬间变灰。我吓了一跳,立刻转身,就见到冷先生站在厕所门口,一脸微笑的盯着我看。 而他的双手,则放在背后,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 冷先生笑着说:“吃点人肉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又不是没吃过。” 我板着脸:“冷先生,别开玩笑了,这不好笑!” “我说过,我从来不开玩笑,你怎么就不信呢?” 冷先生笑着,双手渐渐放到身前,那一刻,我骇然发现,在他手上,居然还拿着一把水果刀! “你想干什么?”我脸色立刻变了,我绝不会相信,冷先生是想给我削水果吃。 冷先生缓缓举起手中刀,笑着说:“王老板,怪就怪你好奇心太重,知道得东西太多了,为了不暴露身份,能继续享受美味,我只能对不起你了。你放心,我下手很准,不会让你有太多的痛苦,虽然我很想看你痛苦挣扎的模样,不过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我还是决定给你一个痛快,顺便尝尝你的肉,到底好不好吃!” 一听这话,我冷汗直冒:“你……你疯了!” “呵呵,我确实是疯了,我可是有精神病的人哦,就算杀了你,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一句话说完,冷先生举着刀猛地向我冲来。 我吓得惊叫一声,眼疾手快,“乓”的一下,将厕所门摔上,然后迅速反锁。短短几秒钟内,我就出了一身冷汗。 “没用的,再过几分钟,你身上的药效就会发作,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门打开,不要过多挣扎,这样会死得舒服点!”冷先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说话的同时,他还在不停的专门。 我连忙用背抵住门,开始全身摸索手机,想第一时间报警,只要警察赶到,一切都会没事。 令人绝望的事发生了,我摸了半天,居然找不到手机在哪。 我慌得不行,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似乎能猜到我在想什么,冷先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是不是在找手机?哦~忘了告诉你了,我已经把你的手机偷过来了。事实上,你可以打开厕所窗户逃跑,那样的话,我不一定能追上你!” 冷先生这话提醒了我,我慌不择路的准备去开窗户,可刚走一步,我瞬间就停住了。 他会这么好心提醒我?这明显不可能,我估计,窗户外肯定有陷阱,一出去就会中招。想到这里,我连忙重新抵着门,不让他有机会进来。 可情况比我想象的更严重,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脑袋有些晕,眼皮有种支持不住的感觉。 我用力甩了自己几耳光,强打精神的质问:“为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还帮过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冷先生笑了:“没有为什么,只怪你运气不好而已。从你答应卖给我佛牌开始,我就已经盯上了你。像你们这种人,都特别贪钱,你是我遇到的第四个,这个办法百试不爽。不过还多亏了你,帮我找了个替死鬼。要不然,长就这样下去,肯定会有人怀疑我。现在好了,命案和失踪案都破了,我也乐得轻松!” 我大吃一惊:“你是说那些人都是你杀的?” “当然是我,这些事做的这么隐蔽,头脑简单的家伙怎么可能干得出来?” 冷先生笑着说:“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里面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就在墙角,你先看看,喜不喜欢?” 礼物? 我甩了甩发昏的脑袋,开始四处查看起来。 当我目光定格在门后的角落,也就是我身边的时候,我“啊”的一声,直接惊叫了起来。 因为我发现,在我身边居然倒立着一个拖把杆。 杆上连接的不是拖把,而是一个人头!血流满脸的人头! 人头就这样被拖把杆撑着,然后安安静静的立在墙角。最恐怖的是,这个人头死的时候,双眼还大睁着,两行血泪已经凝固在眼角。 披头散发的模样,看上去十分恐怖。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人头我还认识,正是冷先生的母亲! 这个畜生,竟然真的将自己母亲杀了! 看到这里,我吓得手脚发软,脸色煞白。我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种事。连自己亲身母亲都杀,这还是人吗?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这个时候,我精神越来越萎靡,感觉随时都会昏睡过去。 连自己亲妈都杀,他肯定不会放过去,如果我昏了过去,只有一个下场,必死无疑! 所以,我只能殊死一搏。 想到这里,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将头放下后,拿着拖把棒,猛地一开门,手中拖把棒也顺势向外面砸去。 也许没料到我会突然开门,冷先生闪躲不及,肩膀被我打了一棍。 那一棍打得结结实实,棍都断了一截。可冷先生的反应,却让我惊骇莫名,他不仅没惨叫,连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甚至于,他脸上还带着笑。 第139章,意想不到 那种感觉,就好像那一棒打得不是他一样。 冷先生没说话,猛地一刀向我胸口刺来,我吓得连退几步,手中断了一截的拖把棒不停的往他身上砸。 他不躲不闪,仍凭棍棒上身,好像没有半点同感一样。 甚至于,脑袋都被打破,开始流血,他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挥舞着刀,一步步向我逼近。 这家伙,就好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样,越打我越心惊,手脚也越发无力。手中的拖把棒,断得只剩下一小节。 眼看着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我大喝一声,直接向他扑去。原本计划着挨他一刀,趁机夺门而出。可奇怪的事发生了,在我撞到他身上时,他身体突然僵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下,他直接被我撞得连连后退。更巧的是,他后退的过程中,居然一脚踩到了他妈的脑袋,脚下不稳,直接摔到在地。 最诡异的是,他摔到之后,后脑勺直接磕在了厕所的小台阶上。只瞬间,他脑袋一偏,昏死过去。 没几秒钟,鲜血就从他后脑勺流了出来。 后脑非常脆弱,尽管他不怕疼痛,但也架不住晕眩神经的刺激。见他晕倒,我也没敢久留,强打精神就向别墅外跑去。 当我跑到门口时,我走路开始摇晃起来,手脚已经不受控制。 好不容易打开门,刚准备出去,就看到别墅外站着一个女人,正是小吴! 看到小吴后,我终于松了口气。 “报警!快报警!” 我大叫了两声,一屁股瘫坐在地。 迷糊中,我就看到小吴一脸惊慌的向我跑来。在这一刻,我突然发现,这个贪钱的女孩,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使,来得正是时候。 一念至此,我很快就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嘎嘣”响的声音,同一时间,还伴随着阵阵低吼。 除了奇怪的声音外,我还能闻到一股恶臭,十分恶心的恶臭。光是闻一下,就让人想作呕,奇怪的是,这股恶臭,我还有些熟悉。 我迷迷糊糊睁眼开,入眼处,不是我想象中光明的医院,忙碌的医生护士,以及白白的天花板和滴水的药瓶。 我所看到的只有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这是哪? 我摇了摇发涨的脑袋,下意识的想伸手,却骇然发现,我的手居然动不了了! 不光是手,连脚和身子也一样,都动弹不得。 这时我才发现,我竟然被人绑在了椅子上! 是谁?为什么会这样? 我惊疑不定的四处张望,因为眼睛还没适应黑暗的原因,根本看不清房间里的具体情况,只能模糊的看到,有几个影子,在我身前没多远的地方晃动,时不时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呼”声。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接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月光伴随着手电筒的光芒,一下照射了进来。 我眯了眯眼,接着灯光,我瞬间看清了屋里景象。 一瞬间,我吓得身体一颤。 我发现不知道何时,我竟然回到了那个河边的破房子里。房间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器具,刀斧锯,应有尽有。 在房间的地面上,还躺着一个人。 准确来说,那是一具尸体,尸体没有了头颅,穿着女性的服装,身材有些发福。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没什么。最让我恐惧的是,那三只大狼狗,此刻正在尸体上不停的撕咬。撕咬下来的肉,咀嚼几下,就吃了进去。 这群狼狗,居然在吃人肉! 我吓得冷汗直冒,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看到这里,我顿时恍然。 上次我见到的三只大狼狗,就这样蹲在墙角,哪怕肚子饿憋了,也不愿意吃死猪肉。当时我还挺奇怪的,哪有不吃肉的狗? 然而看到现在这情况,我终于明白,不是这几只狗不吃肉,而是它们不吃其他肉,因为它们只吃人肉! 或者说,从小开始,它们就被人,用人肉饲养着!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用想,这些狗肯定都是冷先生养的,只有他这种变态,才会干出这些事。我突然特别懊悔,因为之前那个女孩的鬼魂,已经附身在冷先生的母亲上,而且还提醒过我。 只可惜我当时并没有领悟,现在想想,真是蠢得可以,我早该想到的,阴灵不可能平白无故带我来这。 虽然十分懊悔,可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吃。 想到我可能被冷先生弄死,我内心一片凄凉。 当门打开后,冷先生打着手电筒走了进来,见到我后,冷先生笑了笑:“这么快就醒了?给你介绍介绍,这就是平常我处理尸体的地方,感觉怎么样?” 我没说话,懒得理他。 冷先生也不生气,继续说:“你自己说说,我是一刀刀把你肢解掉呢,还是把你交给我的宠物处理?” 我眼皮跳了跳,还是没说话。 冷先生笑了:“你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你醒来后会出现在这里?” 不等于回应,冷先生对着门外招了招手,然后说:“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我的学生,也是我未来的接班人!” 在冷先生的招手下,一个漂亮的女孩面带笑容的走了进来。 然而看到女孩的模样后,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半天回不过神。 我骇然发现,与冷先生站在一起的女孩,居然是小吴! 那个口口声声说帮我找出真相的小吴!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小吴会和他混在一起?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哈哈,简直完美!” 冷先生哈哈大笑,还拿出手机给我拍了一张照片。 完了之后,两人居然抱在一起,开始舌吻起来。冷先生牙齿一用力,直接将小吴嘴皮都给咬破了,痛呼一声后,小吴居然也跟着娇笑起来。 小吴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然后对我笑了:“王老板,怎么样?我演技还算不错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恨得上去给她几巴掌。 我做梦也没想到,小吴竟然是冷先生的同伙。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说,从一开始,他们两个就设好了圈套,等我上钩? 第140章,险中求生 “为什么?”我死死盯着小吴。 “为什么?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小吴一脸诧异的看着我说:“当然是为了好玩啊,你不觉得,将一个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像操作傀儡那样去操作一个人,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吗?刺激,有趣,还带着几分惊险,多好玩!” “你真是变态!”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哈哈,多谢夸奖,你是第四个这么说的人。前三个,都已经被我的小狗狗给吃了,接下来就会轮到你了!” 小吴笑了笑,突然又露出一副犹豫的模样:“好想和你多玩玩啊,莫名的有些舍不得你,很久没见过你这么有趣的猎物了。” 这时,冷先生突然开口了:“既然舍不得,那你就多玩玩,我去找找下个猎物,顺便问问看,能不能处理掉那个碍事的女鬼!” 说完,冷先生直接离开了。 “那真是太好了!” 小吴显得十分高兴。 看这一男一女两个变态,我又是愤怒又是绝望,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这俩变态,连鬼都不怕,还会怕什么? 这个时候,小吴突然双腿张开,坐在了我身上,和我面对面,甚至于,她的双手还搂住了我的脖子。 “王老板,你说说看,我们两个接下来该怎么玩?” 说话的同时,这女变态居然解开了我的裤腰带…… “滚!给我滚远点!”我大吼。 小吴一边抚摸着我,一边笑着说:“在这个地方,你不觉得这是件很刺激的事吗?” 说着说着,她居然把我裤子脱了下来,然后缓缓低下头,将我含了进去。 我浑身一哆嗦,一股异样的感觉传了出来。虽然强忍着,不过在小吴的口舌拨动下,我还是有了反应。 过了一会,小吴终于抬起了头看着我:“怎么样?我口技不错吧?” 我冷着脸,也没理她。 小吴也不生气,她居然又坐在了我身上,准备去干那事。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眼角余光突然撇到门口闪过一道影子。不光是我看到了,小吴也同样如此。 她停下了动作,问了一句:“谁?” 外面没人回应,她就这样光着下体,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然后笑了起来:“原来是你们啊,怎么,生前被我杀了,死后还想报仇不成?” 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不过从小吴的话语来看,外面出现的东西显然不是人,很有可能是阴灵,而且还不止一个。 外面没有任何响动,就听小吴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根据科学解释,鬼是通过脑电波来干扰人,让人产生幻觉,或者达到类似于某种催眠的效果,来控制人的行动,也就是俗称的鬼上身。但前提是,被迷惑,或者上身的人,都是因为本身的恐惧作祟。如果一个人无所畏惧,那么自然也不存在鬼上身的情况。如果你们有本事的话,就来对我试试,看看能不能迷惑我?” 说着,小吴又开始笑了起来。 她这番话,听得我也是一愣一愣的,干这行这么久,我还真没探究过阴灵是怎么害人,怎么附身的。听小吴说得有理有据的,我一时间也被她唬住了。 难不成,她说的都是真的?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我突然撇到身上的引灵牌开始迅速变黑,接着,屋里的墙角处莫名多了一个人影。 人影无声无息,慢慢走到了我面前,等离得进了,我顿时被吓了一跳。因为我发现,人影居然没有脑袋! 没人脑袋还能走路,这显然不是人! 从人影的身材和衣着来看,应该是冷先生母亲的鬼魂。 走到我面前后,她也没说话,估计也说不了话,只是指了指我胸前的引灵牌。 我愣了一愣,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很明显,她是怕我的引灵牌。一边是鬼,一边是人,对我来说,我宁愿相信鬼,也不愿意把命运交给这个变态女。 我二话不说,低头将引灵牌咬在了嘴中,并迅速用牙齿将绳子磨断。 绳子一断,我直接将引灵牌吐出老远。 引灵牌一离身,无头鬼魂直接走进了我身体中。 只瞬间,我就感觉头脑发昏,浑身发冷,一股股寒冷的气息,冻得我全身都开始发抖。接着,一股无法言语的怒火与怨恨,直冲心头。 这不是我的怨恨,这是来至于鬼魂的怨恨。 我手脚已经不受控制,意识也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隐约间,我知道“扒”的一声,我整个人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捆在我身上的绳索,就这样应声而断。 这个时候,小吴也转过了身,见我脱离束缚后,她显得十分疑惑。 “该死该死该死!” 一阵阵低吼从我嘴中传出,虽然话是我说的,但其中还夹着一道更加凄厉的女声。 一口双声!阴灵附体的特征! 我尖叫着伸出双手,一下掐住小吴脖子,然后将她高高举过头顶,力气大得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小吴双腿悬空,不停的挣扎着,一张脸涨得通红。 可不管她怎么挣扎动弹,依旧于事无补。这个时候,一道又一道影子出现在了门外。有男有女,虽然看不清长相,不过光是那数量,也着实害人。 就我所看到的,都有十几个。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冷先生和小吴所害! 虽然两人是变态,胆子大得没边,连鬼都不怕。但她千算万算,没想到有我在这做跳板,给鬼魂附身。 因为我的体质比较阴,没有引灵牌的话,很容易被鬼上身。换做是其他人,还真没有我这么方便,这么好用。 这样一来,我容易被鬼上身的体质,反而成了现在最大的杀手锏。尽管两个变态智商很高,但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在我巨力之下,小吴挣扎片刻后,脑袋一歪,直接昏死过去。 第141章,精神病 小吴一昏,我也瞬间瘫软在地,身子虚弱得厉害。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将引灵牌戴上后,直接报了警。 当警察破门而入的那一刻,我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医院,刘福就坐在病床上,正一口又一口的咬着苹果,看上去胃口十分不错。 见我睁眼,刘福眼睛一亮:“小王,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问了一句,我睡了多久? “也没多久,就三天而已。你小子这次还真是命大,差点就醒不过来了!”刘福咬了口苹果。 我摇了摇胀痛的脑袋,问:“刘叔,那两个变态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被抓了!” 刘福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听人说,两人被抓后,警方在他们家找到了很多证据,其中最恶心的就是一大堆耳朵,你说说看,这都什么人啊,杀人后还留下一只耳朵作为纪念品!” “他们不是人!”我咬着牙。 刘福深有同感的点点头:“确实不是人,经过警方的逼问,一些失踪者的尸体已经全被找出,只是那些尸体已经被肢解,散落在各处,很多人拼都拼不回来。杀人分尸案我听过,但没见过像这种程度的。要不是你,恐怕受害人还会更多。” 说到这里,刘福叹了口气:“可惜啊,经过精神鉴定得知,两人都患有精神分裂症,在某种程度上,不承担法律责任,现在已经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严加看管!至于之后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我气得不行:“杀了这么多人,一句精神病就完事了?这样就免去处罚?” 刘福苦笑:“法律又不是我定的,我有什么办法?” 我也没说话,心情烦闷得不行。 在医院躺了两天后,我就出了院,期间做了一些笔录。回到湖南后,刘福还打算为我接风洗尘,请我大吃一顿。 可当饭菜端上桌,看到里面的肉后,我不自觉的开始干呕起来,一点食欲都没有。因为这件事,我几乎三个月没吃肉。 冷先生家里的野兔肉,到底是不是人肉,说实话,我也不敢确定,只能安慰自己,那是冷先生的心理攻势,故意吓我的。 回家待了几天,我一直都有关注冷先生那边的动向,经常会托人打听消息。 因为这事,在当地造成了很大的轰动,受害者亲属联名上报,希望判处冷先生死刑。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法院结果还没下来,冷先生和小吴就死了。 死在了精神病院里,听说,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被一群精神病活活咬死的。 等发现尸体的时候,全身上下,基本看不到一块好肉。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基本都是大快人心。很多人想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只能归咎于报应。说报应也没错,只是在我看来,这些都是被他害的那些人的阴灵在作祟。 相比于正常人,精神病患者更容易被阴灵附身,控制其行动,所以我相信,这一切都是阴灵的报复。 虽然冷先生两人天不怕地不怕,阴灵不能近身,但不代表他们就能相安无事。 事后,对于小吴那番关于阴灵附身的理论,我有问过刘福,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 对于我的问题,刘福立刻笑了,说哪有这么简单,虽然说对了一半,但更大的原因是,两人杀了太多人,身上有很重的煞气和怨气,一般阴灵确实难以靠近,但这只是其中部分例子,不代表阴灵真的拿他们没办法。 只要时机一到,该死的还是会死。 对于这个回答,我也没多问。 冷先生和小吴终究还是死了,但这次经历的事,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从冷先生在我这里请了第一块阴牌开始,就注定会和我扯上关系。 至于冷先生买的那些阴牌,虽然没有明确的下落,但我也能猜到用在了什么地方。 从那些出车祸,意外死亡,或者自杀的情况来看,冷先生很明显是把阴牌送给了那些人。而且,还故意隐瞒佛牌的忌讳,或者说,让他们故意犯忌讳。 这样一来,惹怒了那些阴灵,自然不会有好下场。 这也是为什么,冷先生从一开始,就反复强调,要效果霸道的阴牌,因为这种阴牌效果虽然霸道,但反噬的后果也非常严重。 所以从一开始,冷先生就已经计划好,想用阴牌来害人。 这也是为什么,每次我问他阴牌去哪的时候,他都会板着脸,让我别多管闲事。他计划得很好,用阴牌害人,就算出了事,也查不到他头上。 只可惜,怪就怪在他打错了主意,想害我。机缘巧合之下,最后反而把自己给害死了。 冷先生的事情结束后,对于这种有洁癖,或者行为举止奇怪的人,我从此以后再也没敢接触。 经过这事,我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知人知面不知心。 谁又能想到,一个长相好,身材好,又有钱的成功男人,会变成这样一个变态?一个肢解杀人,养狗吃人的变态? 谁又能想到,一个理工大学的学生,一个活泼开朗,长相漂亮的女孩,同样是一个杀人狂魔?将杀人,害人当成了游戏,当成了乐趣? 从这点来看,我甚至觉得她比冷先生更可怕。冷先生最初期,至少是摆在表面上的冷,属于生人勿进的那种。 而小吴,表面则是笑眯眯的,一副很开朗的模样,但暗地里的心,比冷先生更黑。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她帮忙,冷先生也没机会杀害这么多人。 因为我能中计,整个局,都是她在操作,故意给我资料,将我引入错误的方向,把我玩弄于鼓掌之间,当成了玩物。 这种女人,光是想想都可怕。万一以后哪个男人看上了她,保不准哪天晚上和她睡觉时,就被她砍下头颅,尸体扔掉喂狗。 好在,她已经死了。 因为这事,我几乎半个月没做生意,都在家里休息。 闲暇之余,和朋友聚聚会,聊聊天打打牌什么的,最近这一两年,都忙着赚钱,很少和朋友聚会,关系反而生疏了一些。 第142章,李佩 这天,我和李凡几个在KTV唱歌,他们一群人都带着女伴,就我一个单身,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女人的话题,喝了点酒后,李凡还叫嚷着让我快点找女朋友,他好吃喜酒。 我笑了笑,说现在忙着事业,忙着赚钱,哪有心思谈恋爱。 这话一出,一群朋友顿时哄笑起来,七嘴八舌的开始数落我。李凡则一本正经的说:“我说猛子,你这话就说错了,成家立业成家立业,都是先成家再立业!遇到合适的就抓住机会,钱嘛,随时都可以赚,有缘人可不多得。” 我笑了笑,也没反驳。 “猛子,这样吧,看在咱俩是哥们的份上,我给你介绍一个好的,是我老婆的一个闺蜜,为人非常不错。” 说到这里,李凡嘿嘿笑了起来:“我悄悄告诉你个秘密,这女孩还是个雏,没谈过恋爱,非常清纯,你可要抓住机会哦!这样吧,我送佛送到西,现在把她给约出来!后续情况你自己看着办。” 说着,李凡直接示意她老婆打电话。一群人也开始起哄,这样一搞,我也不好拒绝。 半个小时后,一个短发的漂亮女孩走进了包厢。女孩叫李佩,长得确实漂亮,身材也高挑,简单的白色体恤,配上紧身牛仔裤,看上去还挺有气质的。 聊了几句后,我感觉李佩很不错,值得交往看看。 因为才刚见面,所以也不熟,只是互相留了个电话号码,看哪天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李佩声音很好听,听她唱歌是一种享受,至于李凡那些人,完全就是干嚎,完全就是为了衬托李佩的存在。 唱了会歌后,又去大排档吃了点东西,一晚上下来玩得很疯。 也许是看我比较顺眼,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李佩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空,想请我吃顿饭。 这我当然不会拒绝,地点定在了常德市的某个西餐厅。 相比于昨晚休闲装扮,中午见面的时候,李佩打扮得很性感,其膝的中短裙,配上一双黑色袜,上身女式花边衬衫,外面还罩着一件黄色小马甲,配上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看上去特别有气质。 吃东西时,经过简单的了解,我才知道李佩居然是个小老板,自己开了两家化妆品店,车子房子都有,典型的成功女人。 我卖佛牌虽然赚了不少,但毕竟年头短,条件和李佩比起来还是要差上不少。 对于这点,李佩显然不在意。反而对我这个牌商的身份,更加好奇和感兴趣,一个劲的问有关佛牌的事。 我也卖弄了一些相关知识,随便说了几个我所经历的事。 听完后,李佩眼睛都亮了,顿时觉得我是个厉害人物,对我的态度也变得更加热情。很明显,她喜欢有故事的男人。 而且所经历的这些事,对普通人来说,确实想都不敢想。 也许是平常忽悠客户已经成了习惯,不知不觉间,我也开始给李佩推销佛牌。对这些,李佩很有兴趣,表示也想请一块保平安的佛牌,还问我有没有什么可以推荐的。 对于亲朋好友,我肯定不敢卖阴牌,所以只推荐了一些正牌给她。 什么坤平,崇迪,必打,象神之类的,功效都比较全能。 最后,在我的详细解释下,李佩选择了坤平佛牌。我一口答应,保证给她弄个名师出手,而且还是早期功效大的佛牌。 听我一说,李佩显得很高兴,我可以感觉出,她对我很有好感。 临分别的时候,李佩突然拉住了我,说:“王猛,我有件事想请教一下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帮忙?” 我笑了笑:“说说看,能帮的我一定帮,不过有言在先,我们这行有规矩,做生意不能亏本,不然会倒霉。” “你放心好了,肯定不会少了你好处。” 李佩笑了笑,然后说:“其实吧,我这个问题是帮我朋友问的,我有个闺蜜,现在已经结婚了,不过她婚后的生活过得不太好。” “怎么?是家庭暴力还是她老公那方面不行?”我问。 “你想什么呢!什么那方面不行!” 李佩用手轻锤了我一下,粉嫩的脸蛋浮现一抹绯红,看上去特可爱。从这点来看,她在男女这事方面,显然比较害羞。 “你别打断我,听我说完。” 李佩瞪了我一眼,继续开口:“确实是她老公有问题,但不是那方面的问题,主要吧,是她老公太懒了,什么事都不干,坐在家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天天跟个菩萨似的被人供着。我那闺蜜不仅天天要做家务,还要上班赚钱,天天累得不行,你能不能想个办法帮帮她,让她好过一点?” “怎么帮?”我问。 李佩说:“她现在家庭条件不太好,我想看看能不能帮她转运什么的。” 我点点头:“转运的佛牌有不少,就像我之前和你说的,正牌阴牌都有,只不过阴牌效果更明显一点,但忌讳比较多,一般我不推荐给你朋友,因为很容易出事。” 李佩想了想说:“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但如果只是正牌的话,我怕对她起不了太大的改观。” “这事你也别给她拿主意,你先回去问问她,到时候,我们在商量联系,这种事一时半会急不来。”我说。 李佩点点头,挥手和我告别。 不得不说佛牌行业处处都是商机,随便出去吃顿饭,都能拉到客户。 晚上的时候,李佩给我打了个电话,一开口就说:“王猛,我那闺蜜想好了,如果真有效果的话,她希望请一块阴牌,最好是能旺事业,招横财的那种。” “你没把阴牌的那些机会和副作用告诉她?”我问。 李佩说:“这我当然说了,还反复提醒她,可她还是决定请阴牌,我也没办法。不过,如果供奉得好的话,请阴牌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对不对?” 对于李佩这话,我没法回答。很多请阴牌的人,都是这种心里,认为自己只要供奉得好,就不会出事。但正因为有这种侥幸的心里存在,往往面对现实诱惑的时候,就会抵挡不住。 第143章,百鬼吸金派烫 认为,我只是偶尔犯一次忌讳,应该不会出事。 偶尔一次,确实不会出大事,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人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动物,次数一多,想不出事也难。 所以,对于李佩这个问题,我并没有回答。 因为说实话,请佛牌不能抱着急于求成的心里,越急越容易坏事。像她闺蜜这种情况,就是太着急,如果自己没有约束性,请阴牌的危险性相对大一些。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帮也不行,反而会里外不是人。 而且,我做人的原则,一向都是有钱就赚。 “请阴牌也可以,不过我得了解一下你闺蜜的具体情况,以及一些相关资料。” 我说:“比如说,她的工作,平常去的地方以及相关喜好。” “你问这些干什么?”李佩语气很疑惑。 我解释说:“多了解一下总是好的,方便我为她找合适的阴牌,比如说,如果她的工作有很大提升空间,我可以为她请一块大旺事业的佛牌。如果没有提升空间,那就只能旺偏财横财了。” 听我一说李佩顿时恍然,当即表示就去帮我问问看。 没多久,李佩就将相关信息,通过短信发给了我。经过了解我才知道,李佩的闺蜜姓王,我叫她王小姐。王小姐是个很勤劳的女人,为了生活,为了养活老公和儿子,基本上每天打两份工,一份是超市的夜间收银员,另一份则是医院杂工,专门打扫卫生。 两份工作对女人来说,都比较辛苦,而且工资也不高。 这样一来,在旺事业方面的需求,就相对差一点。事业既然没有提升空间,那么想发财,想转运,只能发横财,发偏财。 心里有了计较之后,我立刻给刘福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招财的阴牌,主要招横财偏财的那种。 刘福给我的回答很简单,没有。 无奈之下,我只能找上了罗姐。相比于刘福,罗姐的货源更多,门路更广,只要找她,基本上都能拿到想要的货物。 这次也不例外,听我一说,罗姐立刻表示帮我问问看。 大概也就十多分钟的样子,罗姐给我发来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用一个透明的小瓶子装着的婴儿干尸,另一张,则是一个盘坐着的,金色的小骷髅骨架,骷髅头上的眼睛还是红色的。除此之外,在盘坐的骷髅骨架四周,还围了一圈小的红眼睛的骷髅头,骨架手上,还托着两个,那数量,足足十多个小的金色骷髅头,看上去还有点吓人。 两张照片下面还有相关介绍,像婴儿干尸的东西,叫人胎路过,功效全能,能强效成愿,效果非常霸道。 另一个盘坐着的金色骷髅,则是有名的百鬼吸金派烫,主要是招财,转运、偷运、借运,全能的招财型阴牌,能防小人,避险挡灾。 说实话,看到人胎路过的介绍时,我也吓了一跳。 人胎路过,在某种成都上来说,就是小鬼,甚至比小鬼更霸道。因为小鬼的范围性相对广一点,不但胎儿,婴儿,甚至小孩子都可以炼制成小鬼。 但人胎路过不同,要求必须是胎死腹中的胎儿,这样一来,效果格外的霸道,在阴牌当中,算是顶尖的圣物。当然,具体的还有看是哪个十分加持制作的。 不过单凭人胎路过这个名字,我也不敢随便请。这东西供奉得好确实厉害,但是稍微有点不对劲,就会有性命危险,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卖给李佩的朋友。 所以看到人胎路过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否定。 人胎路过不行,那么只剩下这百鬼吸金派烫,从这简单的介绍来看,这阴牌就是专门为了招财而生,而且还是全能型招财的宝贝,什么财运都招,还能防小人,避险挡灾。 光是这点,就非常适合王小姐。 毕竟是李佩的闺蜜,所以我必须小心对待,收到照片后,我第一时间询问了罗姐,有关百鬼吸金派烫的详细信息。 罗姐也是知无不答。 了解相关信息,包括供奉条件和忌讳之后,我才放下了心。不得不说,这块百鬼吸引派朗非常适合王小姐,唯一的问题就是,价格比较贵,光是罗姐给我的价格都是一万块。 看在李佩的面子上,我虽然能便宜一点,但一万三肯定跑不了,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出这个价钱。 想到这里,我立刻给李佩发了信息,将情况说了一遍,让她转告给她闺蜜,问问看喜不喜欢。 没多久,李佩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说:“王猛,我闺蜜说只要有明显效果,她都喜欢,只是这价格方面有点贵,一万三,这得她三个月的工资,你能不能便宜一点。” 我苦笑:“我这已经算是很便宜的了,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不能亏本卖,多少要赚点,不然会倒霉,说句实话吧,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这快强效招财的阴牌,别说一万三,两万块我都不见得会卖。因为这太过稀有了,以7个火化场的土、七坟土、元神符管,招财吸金偷运塔固,吸金招财办事三头路过,鬼灰等,背面1瓶特制C油膏,加持制作而成,灵力超强!很多人求都求不来。” “这样啊。” 李佩迟疑了一会,然后说:“行吧,就一万三,她出不起我替她出,如果可以,你现在就可以发货了。” 见李佩说得这么干脆,我也没犹豫,立刻通知罗姐发货。 第二天早上,罗姐的送货小妹,苏彤就找上了门。苏彤打扮得很有青春气息,一见面就甜甜的叫了我一声猛哥,然后还祝我生意兴隆。 我笑了笑说,罗姐能有你这么个嘴甜的丫头,生意想不火爆都不行。 苏彤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然后将一个纸箱子递给了我。因为我这算是老客户了,所以也没有让我货到付款,打了声招呼后,苏彤就走了。 打开纸箱一看,发现和照片上没什么区别,一个盘坐着的金色的骷髅骨架,手上拖着两个骷髅头,四周,还用骷髅头围了一大圈,光是从卖相上来看,确实够吓人。 第144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除了百鬼吸金派烫外,纸箱里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供奉经咒以及供奉条件和相关忌讳,全都记载得很清楚。 而且,我刚将百鬼吸金派烫拿着手中,我胸前的引灵牌就变成了深灰色,从这点来看,这里面确实有很强大的阴灵存在。 确认无误后,我立刻给李佩打了个电话,让她拿货。 她表示有急事脱不开身,然后给了我电话和地址,让我自己和王小姐联系一下。 当我给王小姐打电话时,她说她在市一医院打扫卫生,问我能不能帮她送过去,现在她走不开。送货跑路这种事,我也干得多了,加上离得不算远,也没拒绝。 到了医院后,我又给王小姐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她就下了楼。当时的王小姐穿着一声工作服,手里拿着水桶和拖把,还带着口罩。 取下口罩后,我才发现,王小姐确实长得还算可以,也许是没怎么保养的原因,皮肤有些不太好,满脸疲倦。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干一些四五十岁大妈才干得活,确实难为她了。 见面后王小姐说能不能等等她,一会她就打扫完了,顺便请我吃顿饭。 反正闲来无事,我也没有拒绝。 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王小姐换了衣服从医院走了出来。相比于李佩那么光鲜亮丽,王小姐的衣服就相对比较寒碜,都是属于桥南市场的地摊货。 出了医院后,坐了二十分钟的公交,总算在大湖路某处靠沅江的地方停下。 王小姐住的地方一般,是一栋老旧的二层楼房,窗户虽然是铝合金的,但都是十多年前的款式,玻璃都还是绿色的,门也是刷漆的木板,摇头都还是用钢筋穿着的。 刚进门,我就在堂屋里看到了一个男人。 一个胡子拉碴,长相一般的男人,经过介绍,我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王小姐的老公。当时他正在堂屋里看电视,靠在一个单独的破旧沙发上。 见我进来后,这家伙也就抬了抬眼皮,连声招呼也不打,继续看他的电视。 过了一会,当电视打广告的时候,他才对王小姐喊了一声:“喂,我肚子饿了,快去买菜做饭。” 王小姐没回应他的话,只是冲我笑了笑,然后给我倒了杯茶,让我想在屋里坐会,她去附近的菜市场买点新鲜菜回来。 我示意她去忙,不用管我。 王小姐走了后,她老公依旧半躺在沙发上,耸拉着眼皮,一副要死不断气的模样,继续看电视。 我感觉气氛有些僵硬,好几次找话题想和他聊聊天,这家伙每次都是扫了我一眼,以“恩,啊”作为应付,一句话也不说,这多少让我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他舔了舔嘴唇,说:“喂,那个谁,我有些渴了,把你那杯茶给我递过来。” 我愣了愣,一下没反应过来。 王小姐老公有气无力的说:“就是桌子上的那杯茶,给你递过来,我渴了,要喝茶。” 对于他这话,我着实有些无语。那杯茶就放在桌子上,他只要坐起来,身子前倾,走上一步就能够到,却让我给他送过去。我还是第一次在别人家做客,遇到这种事,主人吩咐客人办事,而且,这本来就是给我倒的茶,这家伙还真不客气。 我也没过多计较,一伸手,就把茶递给了他。 一口气喝了大半后,他将茶杯一举,示意我给他放在桌上。那模样,就好像吩咐下人办事一样,多少让我有些不爽。 “喂,那个谁,房里有点苹果,你自己拿出来吃吧。” 过了一会,王小姐老公又来了一句。 我笑了笑说:“不用了,暂时不想吃。” 王小姐老公耸拉着眼皮说:“不想吃正好,我想吃,帮我拿一个出来吧。” 我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也没多说,拿了一个苹果就递给了他。 这家伙像滩烂泥一样躺在沙发上,抬了一下眼皮说:“我吃苹果不喜欢吃皮,帮我削一下皮,刀在电视机下面的屉子里。” 这话让我有些不乐意,真当我是佣人?指挥来指挥去的,还给他削苹果皮,多大的面子,这样指挥我? 我心里有火,直接将苹果扔在他身上,懒得理他。要不是王小姐没在家,就冲他这句话,我都会告辞离开。 王小姐老公也不生气,拿起苹果就啃了起来,洗都懒得洗,继续在那看电视。 过了一会,王小姐终于回来了,见我脸色不对,还问我怎么了。 我也没为这小事计较,只是摇头说没事。 饭菜一般,不过味道还算可以。从吃的东西来看,王小姐一家平常应该比较节俭。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吃饭的时候,这家伙也就坐在沙发上没动,就在旁边喊,肚子饿,给我乘点饭,夹点菜。 王小姐无奈,只能给她老公搞了个大碗,装了饭菜,递到了手中。 吃完饭后,王小姐老公又喊了一句:“老婆,烟没了,给我去买包烟!” 王小姐脸色有些难看,冲我勉强笑了笑后,又跑了一趟隔壁的小卖部,买了包白沙烟。 我今儿也算是真正体会到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是怎样的情况,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像王小姐老公这样懒的人,什么都不干,就坐在那光凭一张嘴喊。 我都有些怀疑,像他这样坐下去,肌肉会不会萎缩。 吃晚饭后,我也没再王小姐家里久留。 将阴牌百鬼吸金派烫亲手交给了她,反复警告她,让她小心供奉,最好是找个专门供奉的地方,别让家里的小孩碰到,或者摔坏。 王小姐连连保证记住了。 因为李佩答应替她付钱,所以价钱的事,我并没有多提。 回去之后,我还向李佩吐槽了一下,有关王小姐老公的事,说我还没见过这么懒惰的人。 听我一说,李佩也深有体会,感慨说:“她老公是我见过最奇葩的人,说实话吧,结婚之前还看不出来,结婚之后,这男人越来越懒,什么事都不做,现在天天就在家混吃等死。我闺蜜还真是倒霉,居然会找到这么个男人。” 第145章,转运 “其实吧,这件事你闺蜜也有责任,如果不是她惯着,她老公肯定不会像今天这样。只希望现在阴牌能帮她转运,多赚点钱,这样她也能过得轻松一些。”我说。 对于这个问题,李佩也没多说,只是问了我卡号,表示立刻给我打钱过来。 一块阴牌能赚三千,对我来说也算不错,而且还卖了李佩一个人情,也算一举两得。唯一不爽的地方,就是王小姐他老公,看他一副要死不断气的模样,我就想给他一拳尝尝鲜。 因为这事,我和李佩的关系也进展了许多,平常有事没事就会约出来一起吃个饭,聊的话题,大多都是有关佛牌,李佩还经常缠着我,问我一些我所经历的奇闻异事。 看样子,她对佛牌有很浓厚的兴趣。 大概过了三四天的样子,李佩给我打了个电话,一开口她语气就比较惊喜:“王猛王猛!有好事,有好事!” 我问她怎么了。 李佩笑着说:“我跟你说啊,昨天我闺蜜去医院打扫卫生的时候,有个老人晕倒在了厕所,撞到了头部。当时老人家属请的陪护没发现,反而被她给发现了,及时叫了医生。后来听医生说,老人头部本来就开过刀,都开始出现脑溢血的症状,要是晚几分钟发现,恐怕连命都没了。可以说,就是因为她,老人在捡回了一条命。更让她惊喜的是,为了表示干些,老人的家属还给了她一万块作为答谢。你说说,这是不是佛牌的功效?” 我也笑了:“你觉得呢?” 李佩想了想说:“应该是巧合吧,毕竟要是那些人不通人情,也不会给钱。” “哪有这么多巧合?难道在你眼中,非得路上捡钱,天上掉馅饼才是佛牌的功效?为什么老人早不晕,晚不晕,偏偏在你闺蜜恭请佛牌之后,才出现这种事?” 我笑着说:“佛牌就是这样,虽然很多时候是看机遇,但有了佛牌存在,就是帮你稳稳的抓住这个机遇。没有恭请佛牌之前,她在医院得过外财吗?” “那倒没有。” 李佩语气很兴奋:“那这么说,真是佛牌的作用了?哈哈,太厉害了,我今天也算长了见识。王猛,要不你也卖给我一块能旺财运的佛牌?” “我劝你还是不要抱着这种想法,每个人的福报都有限,在某种程度上来讲,阴牌所谓的撞大运只是把你的福报提前,达到实际的效果。别看现在运气好,赚大钱,如果一旦福报透支了,到时候倒霉的还会是你。”我说。 被我一吓,李佩顿时不敢说话了。 过了大概一星期左右,李佩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这次,她语气更加激动:“王猛王猛,又出事了!” “又出什么事了?”她这么突然一句,把我也吓了一跳。 李佩兴奋说:“昨晚我闺蜜给我打电话,说她在超市的上夜班回来的路上,捡到了一个皮夹,里面好几千块美金,从皮夹里面的信息来看,事主应该是个外国人。” “然后呢?”我问。 “然后当然是把钱拿走了,这年头,捡到的钱哪还有还给人家的道理。当然,除了钱之外,其他东西她也没拿。”李佩说。 听到这里,我也一阵羡慕,这随随便便就能捡到几万块,真可谓是天上掉馅饼。至于捡钱还不还的事,我也没在意。说句实话,换做是我,在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也肯定不会还给别人。 人都是这样,也没什么资格说一些大道理。 “我闺蜜说了,这次能捡到钱,多亏了阴牌帮忙。以前我给她说的时候,她还不怎么相信,自从经历了这两件事,她现在比我还迷信佛牌的功效,天天跟伺候爹妈似的将佛牌供着。”李佩说。 我也笑了:“别得意忘形,只要认真供奉,多积攒福报,以后撞大运的事多着呢。” “那是那是,我闺蜜说,今天晚上请我们两个吃顿饭,你有没有时间过来聚一聚?”李佩笑着问。 有饭吃我当然不会拒绝,立马同意了。 晚上的时候,我接到李佩的电话,去了常德市,一个叫友啊的地方,直上五楼,进了一个叫“蛙来哒”的特色店,这里面有名的就是牛蛙,各种各样的口味都有,花甲的味道也不错,我和朋友吃过一次。 这里面很热闹,气氛也不错,价格也相对实惠。 到的时候,我发现李佩几个已经选好了位置。王小姐一家三口,加上我和李佩,总共五个人,选了个大桌子。 我和李佩做一边,王小姐三人坐一边,让我有些不爽的是,王小姐他老公,腿都伸到了我椅子上来,像滩烂泥一样的半躺在那,眼睛半睁半开,一副要死不断气的模样。 看他这表情,我食欲就消了一半。 一锅花甲,一锅牛蛙,外加四个小菜以及几杯果汁。 吃的时候,王小姐老公又开始指手画脚,想吃这想吃那,反正只是动动嘴皮子,其他的事,都是交给王小姐去办。反而是王小姐的儿子,一个五岁大的小孩,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那吃东西,根本不需要王小姐照顾。 这样一来,儿子老子反而成了鲜明的对比。儿子端正坐姿,吃得有滋有味。老子烂泥一样半躺在那,饭菜都是王小姐夹好,然后递到他手中。 看到这幕,我感觉特别荒诞,我就搞不明白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老公怎么好意思? 我看了一眼李佩,发现她和我表情差不多,对王小姐的老公打心底不喜欢。这家伙,现在这模样,只差没有给他喂饭到嘴里了。 我也搞不懂,为什么王小姐会这样惯着他,半点怨言也没有,连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对于王小姐,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去的时候,是李佩开车送我回去的。路上,李佩问我:“王猛,我觉着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治标不治本,改变不了我闺蜜的现状,你还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第146章,被偷 我叹了口气:“我说老妹儿,你当我是神仙啊,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她能转运已经不错了,要是可行的话,你让她只做一份工作,稍微轻松一点的那种。” “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佩看了我一眼说:“我的意思是说,能不能帮帮她,改变她老公的坏毛病,把那人懒癌给治了,只有这样,她日子才会好过。” 我有些无语:“哪有那么容易,他老公这么懒,完全是性格习惯问题,一时半会哪改变得了?我说,你闺蜜摊上这种男人,实在不行,离婚算了。你闺蜜长得不差,稍微打扮保养一下,肯定很多男人喜欢,离了婚不怕找不到好男人。” 李佩白了我一眼:“你说得轻松,她现在儿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说离婚就离婚?你之前不是说佛牌很厉害嘛,现在这点事都办不到?” 被李佩一激,我也来了脾气:“谁说办不到,只是很麻烦而已,而且,也不敢保证有效果。行吧,等回去之后,我帮你打听打听情况,有消息了再通知你。” 一听这话,李佩立刻笑了。 李佩开车送我到家门口,为了表示感谢,离别前,还给了我一个香吻,虽然只是吻了脸颊,却也让我精神为之一振。吻了我后,李佩自己反而害羞得不行,脸蛋红扑扑的,看上去特别可爱。 走路的姿势,都是双手背负在身后,抿着嘴,时不时会回头看我一眼,一副小女人的模样,看得我心痒痒的。 回家之后,我立刻给刘福打了个电话,将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一个人的懒惰给戒掉。 听我一说,刘福口气很无奈:“我说小王啊,怎么这种事你也管?你现在是卖佛牌还是专门给人擦屁股?” “刘叔,这是我一个朋友,看她过得不如意,想帮帮她,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我说。 刘福苦笑:“你还正当佛牌是万能灵药,戴上之后就能心想事成?我就问你一句,为什么那么多人戴上佛牌后,会犯忌讳,会出事?” 我想了想说:“因为这些人有害人之心,而且十分贪婪,被欲望蒙蔽了双眼,所以才会犯忌讳。” “你说的没错,就是因为太过贪婪,控制不了膨胀的欲望。事实上,很多人都是这样,完全都是欲望使然。换个说法,事主本身的懒惰,也是欲望的一种。不想做事,不想劳动,只愿意坐享其成,过着自己认为舒适的生活。这种懒惰的性格,比起贪婪来更加难压制。没听过一句话吗?人都是有惰性的,只不过这个人的惰性格外严重。要想改变,难上加难啊!”刘福叹了口气。 我说:“虽然难,不过还是有办法解决吧?” 刘福说:“办法当然有,但有没有效果,我也说不准,你也知道,佛牌的功效取决于恭请者本身。如果事主愿意改掉这习惯,或许还能有效果,如果事主本身懒得改,不愿意改,神仙来了也帮不了他。” 对刘福这话,我深有同感,我又问:“那该怎么帮他?” 刘福说:“这样吧,你先给他请一块牛头鲁士,增加一下冲劲,说不定有效果,阴牌方面,暂时不推荐,如果事主本身愿意改掉懒惰的恶习,光是牛头鲁士就已经足够。如果不行,到时候再说。” 我问:“你那有货吗?” “你朋友运气不错,我手里最好有几条囤货,而且都是龙婆孔早期的好东西,价格也不贵,两千块。”刘福说。 听刘福一说,我立刻给李佩打了个电话,对于价格什么的,她可以垫付,只要能帮助她闺蜜就行。 见李佩这么好心肠,我也干脆,直接让刘福发货,赚得也不多,两千我报了三千出去。 收到货后,我第一时间就交给了李佩。 而且我还特地声明,不敢保证有效果,除非她闺蜜老公愿意改掉懒惰的习惯。 大概一个星期后,王小姐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一开口,她语气就显得有些疑惑:“王老板,你之前拖李佩卖给我的佛牌,似乎没什么效果啊,而且这几天下来,我老公也越来越懒。” “他有没有认真供奉?按照我说的去办?”我问。 王小姐说:“这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一直比较忙,前段时间把佛牌交给他后,只是叮嘱他几句,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我有些无语:“想你老公改掉这毛病,肯定需要你的帮助,首先,你必须确认他认真供奉,每天都念经咒,增强感应。最好是,你能陪着他,鼓励他去主动做一些事。只有这样,才能有效果。你总不能奢求,你老公屁股往沙发上一坐,过几天就能改变吧?” “那行吧,这几天我好好督促他。”王小姐说。 我叹了口气,也没多说。 我倒是挺同情王小姐的,摊上这么个老公,天天混吃等死不做事,还要王小姐为他劳心劳力。一个女人,在家带孩子,还要外出赚钱,打两份工,顺便还要照顾一个比自己孩子更不堪,更不懂事的老公。 这其中所花费的精力,一般人也体会不了。要是我的话,早就带着孩子跑路了,我就不信,他老公还能坐在屋里饿死不成。 挂了电话后,这事我也没多想。 可没想到,才过了不到五天时间,突然出了事。 那天晚上我正在和客户谈生意,李佩突然一个电话打来,说出事了。 我一惊,连忙问她出什么事了。 李佩语气很着急,表示电话里说不出清楚,见面谈。 挂了电话没多久,李佩的车就停在了我楼下。上车之后,我问她怎么回事,这么着急干嘛。 李佩一边开车一边说:“刚才我接到闺蜜电话,说她家里被小偷偷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全被偷光,二楼柜子里的积蓄,一点不剩。给我打电话时,她哭得特别厉害,这可是她打两份工,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说没就没了,谁受得了!” 听到这里,我皱了皱眉,当时也不好多说。 第147章,懒癌晚期 开车到了王小姐家后,发现外面还停了一辆警车,王小姐站在门口,一边哭一边向警察描述情况。 而他老公,则坐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电视,哪怕警察来了,也懒得动弹一下。对家里的情况,似乎完全不在意。 给王小姐做了笔录后,经常又进了堂屋,问王小姐老公说:“请问,你家是什么时候被偷的?当时你在不在家?” 她老公瞥了警察一眼,有气无力的说:“大概早上八九点左右吧,当时我正在家里睡觉。然后我做了个噩梦,梦到有小鬼咬我,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听到楼上有动静。” 警察愣了一下,问:“既然你知道具体时间,又在家里睡觉,为什么还会被偷?” 她老公撇了撇嘴,指了指桌上的茶杯:“我口渴,麻烦你把茶给我递过来。” 警察也没在意,直接将茶杯递给了王小姐老公,又将之前的问题重复了一边。 王小姐老公喝了几口茶,示意警察放回杯子后,这才懒洋洋的说:“我当时确实在家,只不过那个小偷偷的是二楼,没下来,我也没办法。” 警察皱着眉头:“什么叫你也没办法,你可以当时打电话报警啊,你看看现在,都已经晚上七点了,时间过去了十个小时,现在想调查也比较困难。” 王小姐老公说:“我手边又没有电话,怎么报警?” 警察恍然,指了指王小姐老公的腿:“你是说,你腿脚不方便吗?如果是这样,你可以大声呼救,寻求邻居帮忙,说不定也能把小偷吓走。” 王小姐老公有气无力的说:“不是,我的意思是电话在楼上,我觉着吧,上去的话,也不一定能抓到小偷,所以干脆没上去。而且大喊大叫也挺费力气的,吵到邻居休息就不好了。” 一听这话,警察有些懵了,半天说不出话。 好一会,才一脸呆滞的问:“你的意思是说,你知道有人在偷你东西,而且你有能力制止,可你因为懒得去制止,所以就让人偷光了你家的东西?” 王小姐老公有些不耐烦:“这些话你问我干嘛,我又不是小偷,你应该问问小偷为什么偷我家的东西。哎哎哎,你闪开点,挡到我看电视了。” 这话让警察气得不行,估计他也从没遇到过想王小姐老公这样奇葩的人。 随便问了两句后,警察就气呼呼的走了,估计这事也不会太上心。 连受害者自己都不在意被偷,他们又怎么会多管闲事?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我,被王小姐老公的一番话气得不行。自家二楼被偷,他就在一楼坐着看电视,完全不在意上面是什么情况。这家伙的懒惰程度简直可怕,最重要的是,他只要随便叫喝两声,说不定就能把小偷吓跑。 可他就是懒得大喊大叫,任凭自家值钱的东西被偷光。从犯案时间来看,这个小偷显然对王小姐一家有过了解,不排除熟人作案,但这已经不影响结果。 结果就是,王小姐一点积蓄全被偷了,就因为她老公的懒,极致的懒。 这他妈的,养这样一个老公在家,还不如养条狗。至少,狗还能看家,至少,狗不会让小偷这么顺利偷东西。 王小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哭喊着不停的质问她老公,为什么会这样,这可是她积攒了几年的钱。 她老公没说话,耸拉着眼皮,一直在那看电影,显然懒得关系王小姐什么心情。 李佩抱着王小姐,安慰了好一会,才平复了对方的情绪。 这个时候,王小姐老公突然来了一句:“老婆,我肚子饿了,给我做点东西吃。” 一听这话,李佩终于忍不住火气吼了起来:“吃吃吃,成天就知道吃,你他妈去吃屎吧!” 平常人,要是被人这么骂,肯定有火。可她老公仅仅抬了一下眼皮,一句话都没说,我估计他是懒得吵架,遇到这种人,李佩自己反而气得不行。 晚饭是在外面吃的,李佩请客。 吃饭的时候,李佩一直没消气,直接来了一句:“离婚吧!这种男人说再多也没用,早点离婚更好!” 听李佩一说,王小姐有些迟疑,看了看自己才五岁的儿子,显然犹豫不决。 我在一旁帮腔说:“王小姐,你别怪我说你老公坏话,这种人确实不值得留念。一直这样下去,只会把你自己给拖垮,你养个儿子不容易,现在还要伺候他,这日子还怎么过?你是个吃苦耐劳的女人,我相信,离开这个男人,你以后的生活会更好!” “王猛说的没错!” 李佩一拍桌子,惊得周围吃饭的人纷纷投来目光。 李佩气呼呼的说:“这个男人就是个吸血鬼,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家里进贼了,他就坐在那看着,完全不管。以后要是遇到点事,后果岂不是更严重?” 虽然李佩话语激烈,但王小姐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再看看吧,说不定他以后能改变的,不是有佛牌帮他吗?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你……你真是!唉~!” 李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给我使眼色,让我说几句,然而我并没有开口。 她老公这模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不是王小姐惯着,也不可能会变成这样。不光是她老公有问题,连王小姐自己本身也有问题。 这就好比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要想改掉她老公的毛病,王小姐自己本身也得改改。 所以我觉得,现在多说无益,因为就算我说了,王小姐显然也不会因为我一两句话改变看法。 饭后,我就回了家,对于王小姐这事,我并没与过多关注。 反而是李佩,经常打电话给我。我也给她挑明了说,这事我帮不了,得看他们自己能不能改变。之前偷窃事件,王小姐他老公噩梦惊醒,显然是阴牌在帮忙,可他自己不做半点反应,再厉害的佛牌也没用。 而且,光是想到她老公那屌样,我就不想帮忙。 第148章,被烧伤 又不是我家亲戚,自己都不关心自己的事,我吃饱了撑的,去管他家的琐事。 王小姐一家今后的日子,我也没管太多,只是偶尔,李佩会在我面前吐槽一下,王小姐她老公,还是那副要死不断气的模样,牛头鲁士用在他身上半点效果都没有。 或者说,他根本懒得供奉牛头鲁士。今天让他念经咒,供奉一下,他推说明天,明天到了,推说后天,一天天推下去,一点起色都没有。 就这副屌样,给他十个牛头鲁士也没用。 好在王小姐供奉阴灵倒也诚心,没出什么乱子,最近的运气也越来越好,经常会有额外的收获。 如果不是盗窃事件,我相信王小姐日子会轻松许多。 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期间,我又做了几单生意,赚了不少。值得一提的是,我和李佩的关系也发展迅速,虽然还没确认男女关系,但简单的拉手拥抱什么的,倒也没问题。 一个月后,某天晚上,李佩又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那个时候,我还在家里看电视,电话一接通,就听李佩语气很惊喜的说:“王猛!有效果了!有效果了!” 我有些懵,问他有什么效果。 李佩说:“还不是我闺蜜她老公的事,这家伙懒得不行,我就替我闺蜜想了个办法,让她带着儿子在外面住几天,我就不相信,这家伙会把自己饿死不成。” “结果呢?”我问。 李佩哈哈一笑:“一切如本小姐所料,这家伙还是怕死的,我闺蜜几天不在家,为了吃东西,他都得自己去做。刚才我闺蜜回家一看,果然看到这家伙在做东西吃。虽然很简单,但至少愿意动弹了。” 一听这话,我也挺高兴的:“这样是好事,我寻思着吧,你让你闺蜜在外多住几天,给她老公独立的时间长一点,这样效果会更好。” 李佩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闺蜜还是放心不下她老公,所以刚才已经回去了。不过她已经给我保证,在家绝对不做饭,全都让她老公来,家务活也让他老公干。我相信,时间一长,他这个懒癌的毛病,早晚得治好。” “行啊你,没想到你还挺高智障的,知道采取强制手段。”我称赞了李佩一句。 李佩笑着说:“那是,你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谁,怎么,有没有什么奖励给我?” “奖励,恩……我想想,奖励你一个深情的热吻怎么样?”我说。 “去你的,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 虽然话是这样说,不过从声音上来听,李佩笑得挺甜。 这有个美女打情骂俏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挂了电话后,这事我也没多想。不过李佩经常会给我报喜,说她闺蜜的老公,现在改变了很多,一天天在变化。每次李佩打电话时,她闺蜜都说现在过得很不错,比以前强多了。 这话听到李佩耳里很有成就感,总算帮自己闺蜜改变了现状。 过了几天,李佩又给我打电话报喜,说她闺蜜昨晚买了二十块的刮刮乐,一下中了十万。 为了庆祝,今晚打算请我们几个潇洒一番。 这十万块不是个小数目,二十块就能中到,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早知道这个百鬼吸金派烫有这么厉害,就自己留着用了,这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王小姐发的横财偏财,合计算起来,估计也有二三十万了。 对于一个爱钱的人来说,这是致命的吸引力。我都有种想请几块招财阴牌试试的冲动,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虽然能转运发财,但风险不小,我还年轻,想多享受一下人生。 万一请了阴牌出了事,就不太好了。 一下中了十万,王小姐手笔也大了很多,吃饭洗脚按摩,各种各样的东西,几乎都体验了一番。 享受这些的时候,她老公没在。 出于好奇,我就随口问了一句她老公的现状。王小姐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她老公现在很好,已经开始做家务了。 一听这话,我也挺高兴的,也没多想。 当时,我还真以为她老公有所改变,可真正的情况,却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过了一星期左右,我正和刘福商量事情,想合伙开一个佛牌实体店,谈到一半的时候,李佩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一开口,她就哭了,一边哭一边说:“王猛,出事了,出大事了!” 她这话把我吓了一跳,我连忙问她出了什么事。 她哽咽着,半天说不出话,只是让我快去医院。见她这模样,我顿时有种不好都感觉,连忙坐车赶去了医院。 到医院病房一看,我才发现李佩正抱着王小姐在哭。王小姐哭得厉害,嗓子都哑了,李佩则抱着她,不停的流泪,不停的安慰王小姐。 我顺势向病床上看了一眼,顿时吓了一跳,因为我发现,病床上躺着的竟然是王小姐的儿子。 当时她儿子的身体大部分都缠着绷带,少部分露出的部位,都擦着黄色的药膏。而在这些部位的皮肤都是漆黑一片,好像被火烧过一样,很多地方都已经开始发皱,扭到了一起。 脸上,手上,身上,腿上,各个部位,基本上都有烧伤的痕迹。 一眼看上去,惨不忍睹。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还在昏迷当中。以后就算好了,就这种程度烧伤,基本已经叫做严重毁容,这会影响到一个孩子的一生。 我读书的时候,就有一个脸被烧伤的同学,经常被人耻笑,受人欺负,骂他是怪物。 而现在王小姐儿子的情况,比我那同学严重得太多,很难想象,他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 我站在门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同时,我心里也特别疑惑,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会突然被烧成这样了? 看着李佩两人痛苦的模样,我心情也特别沉重。 过了好一会,李佩两人才恢复一些,我问李佩发生了什么。李佩擦着眼泪,哽咽着说出了事情经过。 听完后,我气得身体都在发抖。 第149章,病态的懒 我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王小姐她儿子确实是被烧伤的,而且还是因为火灾,只不过这个火灾,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根据李佩所说,前些天,她给王小姐出了主意,采用强制的手段,希望王小姐老公能改变懒惰的习性。最初几天,确实有效果,至少在李佩看来,王小姐她老公已经开始自己做饭吃。 后来王小姐带着自己儿子又回去了,本来李佩不同意,想让她在外多住几天,可王小姐坚持回去,还保证,回去后绝对不会给她老公做饭,听到保证后,李佩才放心,不过还是会经常询问情况。 每次打电话过去,王小姐都会报喜,说她老公的情况越来越好,还会经常做家务什么的。 对于这点,李佩没有半点怀疑。当时还挺高兴的,想着帮助自己闺蜜度过了难关。 可事实情况,并非如此。 后来她才知道,她打电话询问的情况,都是王小姐故意撒谎骗她,想让她安心一点。 事实是,自从王小姐回家后,她老公又恢复了现状,依旧不动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如果王小姐不做饭,他老公就在那等着。 王小姐看着不忍心,只能继续伺候她老公,和往常的情况没什么两样。 因为怕李佩怪她,所以王小姐将这事一直隐瞒着,骗李佩说自己老公情况已经好转。 本来这也没什么,毕竟这都是王小姐自愿的。 可没想到,正是因为这件事,她终于付出了代价。那天正巧是周末的下午,王小姐接到邻居电话,说家里起了火灾,当她火急火燎的赶回家,就看到自己老公在屋外躺着,衣服都烧破了。 而她的儿子还在屋里,一直没出来。 当时王小姐慌得不行,没等消防员过来,立马冲到二楼。二楼四处都是浓烟,她儿子躺在床上已经昏迷不醒,身上被火烧伤大片,看上去惨不忍睹。 等救护车过来,送往医院的路途时,她儿子已经昏迷不醒。 事后,虽然不知道火灾的具体原因,但可以确定的是,火灾是从一楼往二楼延伸上去的。而当时王小姐老公,就在一楼沙发上看电视,整个过程中,哪怕是火势蔓延的时候,也没见王小姐她老公有半点动作。 他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火灾越来越大,直到火烧眉毛,感到疼痛时,他才爬出了堂屋,继续在外面躺着。别说大喊大叫向人求助,他连拨动电话的心思都没有。 以至于最后,他眼睁睁的看到火势烧到二楼,烧到他儿子休息的房间。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做出半点应有的举动,懒到了一个极点。以至于,连自己儿子的性命都不顾 当得知这个消息时,王小姐几度哭晕过去,然而为时已晚,事情已经铸成大错。 看着还在痛哭流涕的王小姐,我心中感到悲哀的同时,更多的是愤怒,对王小姐她老公的愤怒,以及对王小姐的愤怒。王小姐她老公的可恶,自然不用说。 几乎病态的懒惰,在自己生命不受到威胁时,他懒到了不闻不问的地步,懒到了连说话吃饭,似乎都成了费力的事,懒到失去了人性。 哪怕连家里着火,他都不管,哪怕自己儿子有危险,他也没什么反应,他完全活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对外界的事,不闻不问。 而相比于他这种病态的懒惰,我同样痛恨王小姐。 没有她惯着,她老公不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模样,这就好比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的累积,一点点的将她老公推向了深渊。换句话说,这次的火灾事故,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要归咎于王小姐。是她一步步害了自己老公,一步步将儿子葬送。 过分的溺爱与放纵,铸就了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王小姐她儿子命是保住了,可留下的伤疤,却永远洗不掉。 在医院待了许久后,我还是离开了,去了王小姐家。当我到的时候,王小姐她老公还在家门口躺着,有几个邻居还对他指指点点,说着一些坏话。 至始至终,他眼皮都没抬过一下,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地上,似乎在睡觉,偶尔睁开眼看一会天上的星星与月亮,证明他还活着。 我很好奇,一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懒的人,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懒,而是一种病,一种难以根治的病。 我问他,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没说话,仅仅看了我一眼。 我又问他,你儿子出了事,现在正在抢救,你就不着急吗? 他还是没说话,闭着眼,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 我再次问了一句,火灾的事故原因,是你干的吧? 他嘴角抽动一下,似乎在笑,同样没说话。 看他这副如同烂泥的模样,我甚至连生气的心思都没有,因为我知道,哪怕我在愤怒,在不爽,眼前的这个男人,也不会多看我一眼。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 我独自走进了烧黑的房子,里面大多数家具已经被烧毁,墙壁也被熏得漆黑,东西七零八落的散乱在地,一片狼藉。在某个摔破的坛子中,我找到了一块阴牌,百鬼吸金派烫。 阴牌已经彻底破碎,断成了两截,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一股浓重的尿骚味。 我皱了皱眉,将阴牌拿了起来。我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引灵牌,发现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玉白色。从这点来看,很明显这个百鬼吸金派烫已经失去了作用,里面的阴灵已经跑了出来。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我可以确定,阴牌会破碎,显然不是巧合。 很有可能,是因为王小姐老公干了什么事。原因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一切已经太迟。 这事过后,王小姐终于狠下心,和她老公离了婚。带着自己烧伤的儿子,回到了老家。今后王小姐的日子会怎样,我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离开了她老公,她的生活肯定会更好。 唯一的伤痛就是王小姐的儿子,全身大面积毁容,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一切,以后的路,恐怕会更难走。 第150章,“淘金盟” 回到老家后,王小姐再也没和我联系过,与李佩交流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至于王小姐她老公,依旧在那破旧的房子里独自生活,一直没出过门。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去过他家。 直到某天,李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王小姐他老公死了,死在了自己的家里。 听说是他邻居发现的,因为那几天,几乎天天都能闻到一股恶心的臭味,所以才不得已去了一趟他家,想问问情况。 却没想到,刚推门一看,就见到他死在了沙发上。他全身上下,都瘦成了皮包骨,而且死了明显有段时间了,尸体都已经发臭。后来有传言说,他是在自己家里活活饿死的。 厨房里面有米有菜,可他始终也没有迈进厨房一步。 对于他的下场,我并没有很意外。也许有人很难理解,一个大活人,在有食物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被饿死?一般来说,确实不可能,但换个方向思考,如果他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影响,那么就比较好解释了。 不管怎样,他终究还是死了。他的死,对于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只是偶尔想起这事的时候,会有一些感触而已。 因为王小姐这事,我与李佩的发展,似乎出了点问题。一开始,她确实对佛牌表现出很热情的态度,而且对我也有很好的印象。但自从听到王小姐他老公活活饿死在家后,李佩对我的态度,明显冷淡了一些。 或者说,她对佛牌的态度产生了变化,深切领悟到了我经常对亲友说的一句话,佛牌有风险,请牌需谨慎。 有好几次,李佩还试探性的问我,能不能转行,不卖佛牌? 我当然摇头说不,我好不容易拼到现在这种地步,事业正值发展的时候,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况且,除了佛牌外,我也不知道该干哪行。 就算找到了工作,也无非替别人打工,两三千一个月的工资,与我现在,根本没得比。 每个人都有上进和攀比的心里,我现在赚得比以前多太多,总不能因为一点风险,就越活越回去吧?至少,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所以,对于李佩的要求,我不加思索的就拒绝了。 从那以后,李佩与我的关系,也就处于了僵硬的状态。很明显,她对我有些顾忌,但因为可能对我有好感的原因,又不愿意轻易放手。 这样一来,我俩失踪处于暧昧的阶段,没有实质性进展,上升到男女朋友的程度。 我对李佩也挺好好感的,因为她是我理想中的对象,不过这种事急不来,我只能慢慢和她发展关系。 这天,我正在网上学泰语,罗姐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这多少让我有些意外,平常罗姐很少主动联系我,一般都是我找她。这次给我打电话,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电话接通后,罗姐简单的问候几句后,就想约我吃饭,说有件事想和我谈谈。 见罗姐这么说,我也没多问,就同意了。 吃饭地点定在了桥南的梦顺酒店,包厢名也怼得高大上,来了个活色生香。 晚上去的时候,一进包厢,就看到罗姐和苏彤正在聊天。罗姐画着淡妆,看上去美艳动人,一身黑色修身长裙,将火辣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那一颦一笑,处处散发着成熟女人独特的魅力。 坐在罗姐旁边的苏彤,又是另一番气质。刚大学毕业的她,还没有脱去青涩,看上去很清纯的样子,打扮也走的是青春风格,看上去阳光可爱。 见面后,苏彤对我甜甜一笑,叫了一声猛哥。一口白洁的牙齿,配上她清澈的笑容,让人看着很舒服。 两种不同气质的美女坐在一块,当真是让我眼前一亮,有种秀色可餐的感觉。 这两人要是出去一走,身后肯定会跟着一群狼。 找了个位置坐下后,我问罗姐有什么事。罗姐示意我别急,等刘福到了再说,我也没多想。 大概十多分钟的样子,刘福终于到了。 他似乎是爬楼梯上来的,进来的时候,还不停的擦着汗。 “真不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刘福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大金牙。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挺着大肚子,坐到我旁边,这时我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刘福比以前胖了不少。 等人到齐后,罗姐也不着急说话,而是示意服务员上菜。 中国大部分人都有个习惯,饭桌上谈话,我们也不列外。吃饭的时候,罗姐终于开口了。 “我这次请你们来,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件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叫刘健的牌商?”罗姐问。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刘福明显比我消息灵通,听罗姐一问立刻点头说:“这人我听说过,在湖南这边挺有名气的,尤其是佛牌行业,垄断了不少地区的生意。” “没错,他确实垄断了不少生意,不过这点不是最重要的。” 罗姐说:“刘健这个人野心很大,在国内牌商界的名声也不太好。最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开始疯狂拓展生意,大肆开展佛牌店,通过各种手段,招揽一些闲散的牌商。还成立了一个叫什么‘淘金盟’的佛牌组织,他们打出的口号是,垄断中国的佛牌市场!” 听到这里,我不禁失笑出声:“罗姐,他这话未免太装逼了吧?现在中国佛牌行业发展前所未有的快,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中国流通的佛牌数量,不知道是泰国的多少倍,这也催促了现在商业牌的产生。牌商的数目更是惊人,恐怕早就破十万了,而且分布在中国各地,数目还在持续增长中,这样一个庞大的商业团体,怎么可能说垄断就垄断?” “你说的一点没错,中国才是佛牌的主流市场,而且市场异常的庞大,想要彻底垄断肯定不可能,他也没那个能力。” 罗姐笑了笑说:“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刘健这个人身在湖南,和我们同一个城市。他现在的目标就是,想将湖南这片地方的牌商给控制住,而且他已经付出实际行动,就我所知,长沙,湘潭等地的牌商,已经加入了他的‘淘金盟’。” 第151章,野心 顿了顿,罗姐又说:“他这人手段很厉害,做牌商都是为了赚钱,如果能谈妥,自然最好。如果有哪个牌商不愿意,他就会使用各种手段,威逼利诱,甚至联合众人,封杀一些反抗他们的牌商,抢生意都算是轻的,他甚至还会四处散播谣言,说某某牌商的货是假货,特别容易出事。反正就是各种泼脏水,让那些牌商没生意做,除非答应加入他的联盟,否则很难混下去。在这种情况下,越来越多的牌商被迫加入他们,也有些被逼得洗手不干的。” 听到这里,我皱了皱眉:“他这么明目张胆,不怕人报复吗?” 罗姐摇摇头:“他敢做这事自然有他的本事,他虽然手段很厉害,但不会干出那些伤人害人的事。一方面是留了一线,另一方面,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做生意始终只能在生意上动心思,因为那是他的本事。如果下降下蛊用黑法,就等于打破了规则,到时候,他肯定收不了场。” “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越发展,人脉和关系就越广,一般人还真不敢对他动手。你想想看,如果你想报复他,去泰国或者某个地方请人用阴暗的手段,一旦走漏消息,倒霉的肯定是你,毕竟他身后是一个联盟,而你只是一个人。就算他报复你,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因为是你先动的手。换位思考,为了一口气,你愿意拿你的生命做赌注,去惹一个你惹不起的人?” 听罗姐一说,我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之前还以为刘健这人是说大话,吹牛逼,经过罗姐这么一分析,这人似乎比我想象中更厉害。他会在生意上打压你,却不会把你往绝路上逼,留了一线,导致那些被逼迫的人,不敢防守一搏。 这家伙,深知狗急跳墙的道理。光从这点来看,他确实有本事,至少比梁楠强多了。以前的梁楠,动不动就使用各种手段害人杀人,这样一来不知道得罪多少人,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你要我的命,我肯定会和你拼命,这也是我和刘福之前,为什么要去泰国对付梁楠的原因。这个女人太毒,一日不死,睡觉都不安稳。 所以我们才会联合阿赞亚和她拼命,最后梁楠作茧自缚,惨死在竹屋中。 生意不是打出来的,而是用脑袋做出来的。相比于梁楠,刘健的手段就高明很多。所以听罗姐提起后,我才发现这件事,似乎比我想象中更复杂。 我想了想后,问罗姐有什么看法。 罗姐点了根烟,眯着眼吸了一口,等长长吐出后,她才说:“我听说刘健的下个目标就是常德,所以我才会找你们商量,加入他们,或者选择独立,你们觉得哪条路好走?” 刘福抹了把汗,讪讪的笑了笑:“安全第一,如果能赚到钱的话,加入他们也没什么。” 我一皱眉,反驳说:“刘叔,我不同意你的看法,我们做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都是合作关系,生意方面互帮互助,十分自由。但这个刘健,且不说能力怎样,光看他用的这些手段,就知道不是善茬。加入他们后,你还指望能赚多少?也许前期会让你赚一点,但往后呢?一旦他发展壮大,掌握了我们的一些关系渠道,到时候,我们就是给他打工的,工资任由他定。要是干不好,说不定还会一脚把你踢出去,到时候人财两空,你哭都来不及!” 听我一说,罗姐笑了笑:“我和小王是同样的看法,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被人压一头,做生意始终不会太顺畅,说不定以后,还会被他一点点蚕食鲸吞。所以,我的看法是保持独立,常德的其他牌商,我也私下联系过,他们大多数人的看法,都是选择独立,不愿意被人压着。少数人处于观望状态,应该是想让我们顶在前面。” 刘福皱着眉头,显得有些迟疑:“如果公开独立的话,那个刘健肯定会联合一群人打压我们,抢生意,垄断货源,给我们泼脏水,到时候这些手段一用出来,我们的生意肯定会大受影响,损失会很大啊。” 罗姐点点头:“损失肯定会有,所以我们这边牌商得联合起来,这样一来,也不至于被压得太惨。虽然短时间内生意不好做,但我们要摆明态度,让他们知道我们不好欺负。垄断货源,抢生意,这都得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时间一长,他就要考虑打压我们所付出的的代价了。” “没错!我就不信了,这家伙还能一手遮天不成!大家都是吃这碗饭的,他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对付我们所有人!到时候真刚起来,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我一拍桌子:“反正我支持罗姐的看法,这事罗姐你拿主意,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罗姐笑了笑:“你先别着急,搞得跟上战场一样。现在刘健具体是什么计划,我也不清楚,所以只能先防范着。我这次找你们,一是想询问你们的意见,二来也算给你提个醒。因为前两天,刘健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说是要与我合作,吞掉常德这块地方的佛牌生意!” 我眼皮一跳:“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这事得从长计议,让他给我时间考虑考虑。” 罗姐笑着说:“当然,这话只是占时拖着他,好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准备。估计这几天,刘健应该会找上你们,到时候你们先拖几天,在没有确认是敌是友之前,他应该不会采取什么太过分的手段。趁着这段时间,我们需要大量的囤货。阴牌正牌古曼小鬼,全都要收,而且要快,价格稍微高一点也没什么。只要囤够了货物,在货源方面,他就对我们我从下手。” 听到这里,刘福叹了口气说:“小罗,话是这样说,但囤货的风险不小,这点你应该很清楚。如果大量囤货,万一没有销售渠道。到时候货卖不出去,积压太多的话,我们资金流转不动,恐怕会很难受。” 第152章,太平间老陈 罗姐说:“这点我也有考虑过,在囤货这方面,佛牌多少有些优势,至少不担心过期之类的问题。至于销售方面,如果他们展开攻势,可能会有影响,但我们完全可以靠着老客户,以及熟人之间的介绍,来撑过这段时间。至于网上那些生意,能放就放。短时间内,少赚一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见罗姐考虑得这么全面,刘福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不过从他表情看上去,明显有些顾忌。 吃饭期间,就着这事,罗姐谈了很多。我和她看法不谋而合,退肯定不能退,让也不能让。退一步海阔天空,用在佛牌生意上面,肯定不行。 所以,只能按照罗姐刚才说的去办。 晚饭结束后,我立刻联合刘福,开始从泰国四处囤货。我现在能拿出来的钱,也就三四十万,加上刘福有不少老本,应该能进购不少优质佛牌。 以前囤货都是一些销售量多的正面,比如说崇迪,坤平,人缘鸟,蝴蝶牌之类的。现在囤货连阴牌也得一起收购,一下子囤几十万的货,多少让我有些紧张。 这可是我现在的全部身家,几乎是拿命换来的钱,要说不担心肯定不可能。但罗姐比我付出更多,以她现在的情况,她囤货的价位,至少是一百万往上跑,两三百万也有可能。毕竟,她不止一个佛牌店,而且销售的渠道也有很多,所以更需要货物。 而我和刘福,也只能选一些销量比较好的佛牌收购,除了正牌外,阴牌大多是旺桃花,旺财运,旺事业之类的。因为这类客户需求急切,所以更容易出手。 虽然刘福已经联系人,但从泰国收货,肯定需要一些时间。毕竟,我们追求的是质量,如果是商业牌,收购来也没用,反而会败坏名声。 几天后,我果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是个男人打来的,他自称姓刘,叫刘健,说是想和我谭谈生意。因为事先和罗姐商量好了,我就告诉刘健,说我现在有事在外地,得过段时间才回去。 刘健也没多问,笑着说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看样子,似乎并没有对我的话起疑心,这样一来,我也算多了一段时间做准备。 一方面,请人在泰国收购,另一方面,在刘健还没出手的时候,这几天我开始疯狂拉生意,打广告。着重将苗头对准了老客户,告诉他们,如果给我介绍人过来,会给他们分红。次数一多,还可以额外赠送佛牌。 对于我这个消息,那些老客户显得很兴奋,立刻表示给我去拉人。 因为情况特殊,我也没有漫天要价,反而价格比以前降低了一些。没想到,就因为价格降了不少,短时间,我销售量竟然大大增加,虽然大多都是正牌,但我也体会到了薄利多销的好处。 当然,这种情况肯定持续不了多长时间,新鲜感一过,等客户习惯了你的价格,也不会这么急需购买了。 所以这种薄利多销的事,也只能偶尔用一用,比如利用一些节假日,打折什么的。 现在马云不都是这么玩的吗,双十一双十二,圈钱的数目简直惊人。 这段时间内,泰国那边的货物源源不断的进来,而我趁着这个时间也卖出了不少正牌和阴牌。 买阴牌的过程中,其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叫老陈的男人。 老陈沈阳人,四十多岁,在太平间工作,一直没找到女朋友,生活上面过得也不太如意。 给我打电话时,老陈自称是通过朋友介绍,才找上的我。他那个朋友,是我这边的一个老客户,请了不少正牌,也有几块阴牌,一直供奉得很不错。 事业,财运,家庭方面都有很大的改善。 在我这请了佛牌后,小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滋润。从一个三无屌丝,变成了现在让老陈羡慕不已的人。 因为我最近佛牌搞促销的原因,所以我这个老客户,很热情的给我打广告,最后眼红不已的老陈主动找上了门。 老陈给我电话后,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有没有可以旺桃花的佛牌,能让她尽快找个女人。 见他说得这么直白,我当然说有。 然后老陈又来了句:“真的假的?我事先说明,我这人长相不咋样,身材不咋样,工资也不咋样,单身了四十多年,没一个人女人能看上我。你真的确定,能帮我找到一个女人?” 我笑了笑说:“要说百分百的把握,我肯定没有,说出来你也不会信。我只能保证,你请了佛牌之后,能大大提升你的魅力。如果你够诚意,喜欢一个女人的话,佛牌能让你追求的成功率大很多。我和很多客户都说过,佛牌只能起到辅助作用,真正的结果,还得看恭请者本身肯不肯努力。” 老陈说:“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说实话,以前我是不信这玩意的,后来看到我那同学,一个活生生的穷逼,慢慢的买车买房,还搞了个挺漂亮的老婆,我真是羡慕的不行。不怕告诉你,这家伙长得比我还丑!身材像个武大郎似的,以前真不懂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最近听他一说,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与佛牌有关。” 我哈哈一笑,不自觉的开始吹了起来,说:“我客户当中有很多都是这样,请了佛牌后,从一个屌丝,逆袭成了高富帅。有的是在生意上成功,有的是在爱情上,还有的从事高危行业的人,更是屡屡脱险,这些都是佛牌的功效。” 听我一说,老陈语气很激动:“那感情好,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是个女的,长得过去就行。当然,最好是要胸大的,丰满一点也无所谓,就是要胸大!” 说完之后,老陈“嘿嘿”一笑。 光是听他那声音,我脑中都能想象出他那猥琐的模样。 我问老陈是要请阴牌还是正牌,老陈明显不懂,问我什么是正牌,什么又是阴牌。 我简单的给他解释了一下,听完后,老陈怪叫一声:“当然是阴牌了!我说大兄弟,效果越快越好!你那个什么正牌,还得看机遇,看福报,搞得那么复杂。和阴牌一比,差远了,谁买正牌谁是傻逼!” 第153章,忽悠 我被老陈这句话给雷到了,说话口无遮拦的,张开就来。那么多人买正牌,在老陈眼里就成傻逼了。 我将阴牌的厉害关系,简单的说了一下,没想到老陈完全不在意。 还说他不是被吓大的,再恐怖的事,他也经历过。我一想也是,这家伙在停尸房上班这么多年,肯定也见过一些事。想到这里,我也没有多劝。 老陈的要求很简单,无非是想大旺桃花。 正巧我书中有一块可以大旺桃花的阴牌,而且还是刚从泰国进货过来的,号称具有强效锁心定情功能的“马食能”。 马食能的法相比较奇特,是一个女人与公马交合的法相。公马在上,女人则从下面抱着公马。有传言说,马食能是柬埔寨古时的一种极刑,用来处罚对丈夫不忠的女性,缚在马匹上,灌马匹喂食药物后,令马和不忠的妇人交合至死,流传而今引身成男女和合的灵物。 同时亦是一个警醒,提醒丈夫不要冷落妻子,妻子不要对丈夫不忠。 “马食能”佛牌,会采用女性的经血为材料,为的就是稳定牌的力量,进一步增强了其“锁心”能力,为因伴侣变心,对自己不忠。为因伴侣变心,对自己不忠。 除此之外,对异性缘不好,备受困扰的人来说,也能极大的提升魅力,增加异性对自己的好感度。 既能大旺桃花,又能锁心定情,对老陈这种光棍老男人来说,是最佳的选择。 唯独价格方面有点贵,转到我手里的时候,这块强效“马食能”的阴牌,就花费了五千。而且这种东西,是属于缺货的那种阴牌,想找到一个强效的马食能,并不容易。 所以报价太少,我肯定吃亏,这东西可不好搞,如果报价太多,又怕把老陈吓走。 犹豫一下后,我直接问老陈可以接受什么价位,还格外提醒他,价钱越高的效果就越好。苦口婆心说了半天后,老陈直接给我来了句:“有没有一两千块的?” 一听这话,我差点气吐血。 老子给他说了一大堆,他就给我来这么一句?一两千的阴牌,你卖给我? 我愣是被老陈这句话呛得半天说不出话,直到老陈连番催促,我才赔笑说:“我说老陈啊,这一两千的阴牌,就纯属商业牌了,恐怕连正牌的效果都不如。我跟你明说了吧,如果你本身长得帅,或者有钱的话,这玩意或许还有用。但你也说了,这些条件你都没有,所以只能采取强效的阴牌,要不然就白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听你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便宜没好货嘛,那你给我说说,得多少钱买个效果好的?”老陈问。 我想了想说:“不瞒你说,我手边有个效果非常霸道的阴牌,乃是出自名师之手,只要供奉得好,外加自身努力一点,保证你能找到理想的对象,不过价格相对贵一点。如果你诚心想请,我也不多要,一口价一万块!” “啥?一万?”老陈惊叫一声,“啪”的一下给我挂断了电话。 我人都懵了,后面的话愣是给憋了回去,我寻思着可以和他讲讲价的,这货倒也干脆,直接给我挂了。我心里那个后悔啊,早知道就不狮子大开口了,现在特殊时期,能赚一点是一点。 我本想给老陈打了个电话,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我降价一点,肯定打不动他,降价太多,我不仅亏,他也会认为我不靠谱,有这么高的差价。 原本以为,这单生意黄了。 不过事情总有出乎意料的时候,过了没两天,老陈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一开口,他语气就软了很多:“王老板,你之前说的那个玩意,真的有效果?” 我精神一震,连连保证。 老陈犹豫了一下,又说:“王老板,这一万块的价格实在是太贵了,我找个大胸部的小姐,一天两三百的话,都足够我玩一个多月。买个佛牌花一万块,这要是传出去,会被我那些朋友骂成傻逼,你能不能便宜点?” 我笑了:“话不是这么说的,我给你分析一下,你找小姐归找小姐,但那叫泻火,而且也只能维持一个多月而已。每次玩的时候,也不能保证你尽兴。但如果你恭请阴牌,找到个喜欢你的女人,以后就是长长久久,几年几十年都有可能。最大的一点就是,你找小姐是要花钱的,而找个喜欢你的人,说不定还会送钱给你用,遇到会赚钱会持家的,你以后的生活肯定大有改观,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听我一说,老陈哈哈大笑:“王老板,我老陈活这么多年,见识过不少活人和死人,就属你这人最会说话!” “过奖过奖,我这句句都是实话,以你的聪明才智,想骗你也不可能,大家都不是傻子,是真是假,我相信你看得比我通透,毕竟你是个历经沧桑的男人,这点,就足够吸引女人了。” 我笑了笑,趁机拍了个马屁,然后说:“老陈,我实话实说了,我这块阴牌卖出手,除去各种费用,也就赚个千八百的。你让我便宜太多,那肯定不可能,要是真有心要买,我就当交个朋友,给你九千五的价格,你觉得怎么样?” 被我一番马屁,外加打感情牌的攻势下,老陈有点晕头转向的,豪气的大叫一声,成,这买卖我做了! 我眼睛一亮,表示可以立刻发货,不过得先付款。 听要先付款,老陈明显有些怀疑,不过我把他朋友搬出来,也就是我那老客户作证,他才点头同意。很快,钱就到账了,将强效“马食能”包装好了后,立刻给他发货过去。 一些禁忌和机会以及供奉经咒和条件,全都写在了卡片上。 几天后,老陈收了货物,然后给我打电话询问了具体情况,我都一一解释,提醒他得按照卡片上的规矩来,要不是很容易出事。 对我这话,老陈明显不在意,说自己在太平间干了十几年,什么古怪的东西没见过? 第154章,“马食能” 我说你胆大是一回事,不过触犯阴牌机会是个很麻烦的事,轻一点的就是倒霉一阵,严重些的,弄死弄残的也有例子。你既然接触这方面多,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似乎被我吓到了,老陈表示一定好好供奉,前提是能帮她找个大胸的女人。 长相身材都是其次,就是要大胸。 对老陈这癖好,我无话可说。 这单生意做得还算顺利,而且赚得也不少,要不是遇到老陈,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忽悠能力有这么厉害。 以后还得加强这方便的锻炼,做生意靠的是头脑和口才,头脑且不说,口才嘛说直白点,就看能不能忽悠。忽悠得好,假的也能说成真的,而且不会让人怀疑。 过了几天,那个叫刘健的男人又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有没有兴趣加入他们。 我又使用了“拖”字决,说我现在不方便,在外面办事。 听我一说,刘健沉默了一会,然后笑了:“王老板,根据我的消息,你最近好像没出常德,我那边的朋友,前两天还见过你一次。” 我心中一惊,这家伙,居然已经开始调查我了。 我笑了笑说:“刘老板我想你误会了,我那天正巧有事回来拿点东西,事实上,我当天晚上就出去了,并没有久留。” “是吗?” 刘健哼哼一声说:“那么请问,王老板你现在在哪?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见个面再谈?” 我撒谎说:“我现在在外地,帮一个客户处理售后的事。这家伙不省心,触犯了忌讳,现在被阴灵整得很惨。这种事相信刘老板你也经历过,很麻烦的那种。” “哦?既然是这样,说不定我可以帮忙,我在泰国那边有不少关系好的阿赞,一个电话的事,他们立刻就能赶来!”刘健笑着说。 一听这话,我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家伙,居然在卖弄自己实力,想要威慑我。 我压着气,笑了:“那倒不用麻烦你,我与几个黑衣阿赞是生死之交,这事应该不成问题。现在嘛,主要是这家人付了钱,怕我卷钱逃走,所以把我留在了这边。我昨天已经打电话联系人了,过几天应该就会到,不劳你费心了。” “这样也好,那就祝你生意红火,我们过几天在联系。” 刘健不温不火的说了一句,然后挂了电话。 他卖弄自己实力,我也吹了波牛逼,告诉他你最好别对我有歪心思,我与几个黑衣阿赞是生死之交,逼急了,小心老子狗急跳墙。 刘健是个聪明人,能听明白我的意思。我估计,他现在正在考虑怎么对付我?威逼还有利诱? 从他以往的行事作风来看,在没有彻底撕破脸皮之前,他一般都会采取利诱的手段,给人画饼,画一张大饼,吹嘘一些加入他们,以后就能赚大钱的话。 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给我画饼的机会。因为,我对他一直避而不见,当然这种借口不能常用,我估计下一次打电话来,如果我不答应见面,他就能确认我不打算合作。 到时候,就是撕破脸皮硬干了。 看来得考虑考虑,下次和他见个面,能不能再忽悠一番,拖拖时间。 晚上的时候,我又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是老陈打来的,一开口他语气就很兴奋,说我的阴牌效果还真厉害,没几天时间,他身边就出现一个胸大的女人,而且长得十分漂亮,身材也好,跟画里出来的一样。 我问老陈怎么样,两人有没有发展。 老陈嘿嘿一笑说:“哪有那么快?听人说,这漂亮女人是新来的护士,现在还是单身。而且,她经常会在太平间路过,时不时还会对我笑一笑,我觉着吧,她应该是对我有意思。” 我也挺高兴的,说:“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了,她对你有意思,你就可以主动一点。但千万要记住,得诚心,别用一些歪门邪道的手段,要不然出了事,我可不负责!” “哎呦喂,我的大兄弟,这可是天赐良缘,我当然会好好对待,我也寻思好了,今晚给你送点小礼物,她要是接受了,我就约她吃饭看电影啥的,一步步来,反正我都等了四十多年,也不着急这么几天。”老陈说。 我笑了:“你要是这么想,那就是最好了,对待女人嘛,一定要慢慢来。” 老陈嘿嘿一笑:“那还用你教?不是我跟你吹,别看我单身这么久,我早就阅女无数,医院附近方圆几十里,哪个发廊我没去过?哪个小姐我没找过?床上功夫,在医院我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有了这种经验,我当然清楚前戏很重要,因为这决定着女人能不能顺利高潮。” 一听这话,我顿时哭笑不得。 老陈这歪道理一套一套的,听得我都傻眼了。不管怎样,他能分清楚轻重就行。再一次叮嘱后,我就挂了电话。 没过几天,老陈又给我打电话报喜。 这一次,他语气更加激动,一开口就大笑:“哈哈哈……大兄弟!有戏了有戏了!她答应和我一起吃饭了!我可以感觉得出,她对我很有好感。不瞒你说,这么水灵的女人,医院不知道多少男人追,可她偏偏就中意我!别人甩都不甩一眼,有几个自认为相貌不错的男医生,一见她同意和我吃饭,那家伙,脸都绿了!哈哈,我做梦也没想到,我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 我笑了笑,也没回应,听他一个人在那自吹自擂。 很明显,老陈能有这么好福气,都是阴牌在帮他。我也做到了保证效果这句话,至于接下来的事,就靠老陈自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每隔几天老陈都会给我打电话报喜。 两人的发展速度之快,连我都有些惊讶,一开始还只是吃饭看电影,那也不能算正式约会。没想到,第二次见面,两人就开始拉下手。 第三次见面,拥抱接吻。 到了第四次,好家伙,老陈竟然装了子弹,开了抢,爽的不行。 第155章,重金诱惑 给我打电话报喜时,那语气,那兴奋劲儿,简直难以形容。 短短一个多星期的时间,老陈居然真的把那个大胸女人,给弄上了床。这手段和速度,让我也吃惊不小。如果要说老陈有魅力,这我肯定不信,单身四十多年,也没见他找个女人生活。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阴牌的功效。只不过这功效之大,似乎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问老陈有没有犯忌讳,提一些过分的要求和愿望。 老陈一口否定,说他除了诚心供奉阴牌外,什么要求都没提过。听他说话的语气,似乎不像作假,我也没往心里去。 这天,我刚收货回来,就接到了刘健打来的电话。 一开口,刘健就约我吃饭,而且语气不像之前那么软,带点强制性。看来,这段时间下来,他应该察觉到了什么,失去了耐心。如果我不去,他就能确认我没诚意合作,到时候肯定会翻脸。 如果我去的话,说不定能忽悠一番,再争取点时间。但同样有风险,就怕是鸿门宴。想了想后,我还是答应了下来,约他后天见面。 见我答应后,刘健的语气才放缓了不少,提醒我后天一定要到,就在华京大酒店,他做东。 挂了电话后,我第一时间给罗姐打了电话,询问一下她的意见。 罗姐沉默了一会,然后问我:“小王,你和刘老板,最近囤了多少货?” 我说:“合起来有六七十万吧,因为追求的是质量,所以数目不是很多,而且都是一些销售比较好的,比较冷门的佛牌,并没有收购。罗姐你呢?囤了多少?” “三百万左右!”罗姐淡淡的说了一句。 听到这数目,我顿时吓了一跳,三百万,我滴个乖乖,这得多少钱啊。 罗姐似乎猜到我在想什么,她笑了笑说:“别看有三百万的货,其实也不算太多,光是古曼童,天童地童人童一合计起来,都快一百万了,加上一百多条阴牌,两三百条正牌,不知不觉,这三百万就没了。其实我是计划着囤货五百万,做好长久的打算,现在看来,时间似乎有些紧。” 顿了顿之后,罗姐又说:“这样吧,你先和他见个面,看能不能继续拖几天时间,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再做打算。” 对于罗姐的提议,我也点头表示同意。 到了见面的那天,刘健又给我打了个电话,约我中午吃饭。因为早有了打算,我也没拒绝,十一点左右就赶到了华京大酒店。这也是桥南这边,唯一一个四星级酒店。 进了某包厢后,我终于见到了刘健本人。 说实话,刘健长得挺英俊的,身材也比较高大,戴着副眼睛,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模样。唯一的特点,就是刘健是个光头。而且,他是属于剃光头也很难看的那种,对某些女人来说,有很大的吸引力。 包厢中除了刘健之外,还有两个中年男人,一胖一瘦,分别坐在圆桌的一处,看上去应该不是与刘健一伙的。 见面后,刘健显得很热情,连忙请我坐下,笑眯眯的模样,看上去很有亲和力。可惜不是女人,不喜欢他那张嫖客脸。 一个硕大的包厢内,就坐了四个人。而且我们四个关系很微妙,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经过短暂的了解,和自我介绍之后,我才知道,另外两个一胖一瘦的中年人,也是刘健请来的牌商。 虽然以前没怎么见过,但现在大家都心照不宣,因为罗姐已经给这些人通过气了,好坏都说过,相信他们也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这次过来,大家都是走个场面,能拖就拖。 等人到齐之后,刘健笑了笑说:“其实呢,我这次请大家来,是想有生意介绍给大家,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 那两人没说话,眼睛有意无意的会看我一眼。在这种暗示下,刘健将目光对准了我。我心里一阵不爽,这两家伙,看样子是想让我探探口风啊。 我笑了笑说:“如果是有好生意,能赚钱,我当然有兴趣。不知道刘老板这桩生意,能不能满足我们的胃口!” “好!我就喜欢爽快的人!” 刘健哈哈一笑:“既然刘老板这么爽快,我也不藏着捏着呢,我这次来是想和大家合作,一起赚大钱!当然,我这话也不是随口说说的,相信你们应该听说过‘淘金盟’,没听过也没关系,我给你们简单解释一下。淘金盟是我和一群合作伙伴创建的牌商联盟,有不少投资商赞助,目的是为了更好的发展佛牌事业,垄断货物!” 我眉毛一挑,示意刘健继续说。 “大家都不是傻子,垄断货物的利润,相信大家都很清楚。这就意味着,更好的发展,更大的利润,甚至于,佛牌的价格也可以任意控制,大家想想看,这里面是不是隐藏着巨大的商机?” 刘健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继续说:“现在我们‘淘金盟’的规模也不小了,发展也越来越顺利。我相信,只要你们加入淘金盟,到时候就可以一起合作,一起赚大钱!” 我笑了笑:“话是没说错,不过这事可不好办,总不能听你随便说几句,就想拉我们入伙吧?空口无凭,这个道理,相信刘老板也明白。” “当然当然!” 刘健眯着眼笑着说:“王老板说得很对,空口无凭,换做是我,也肯定不会相信。所以我早就准备好了我们联盟的资料与合同,大家可以先看一看,看完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说着,刘健一人给我们递了一份文件。 出于好奇,打开文件后,我就仔细看了起来。文件的内容不算多,也没有太多的条条框框,看上去一目了然,很清楚。 一开始,我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去看这份文件。 等看完之后,我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我没想到这个刘健的背景与关系网,竟然有这么庞大,而且待遇十分丰厚,光是合同上的一条,就能把我吓个半死。 那条放在最醒目的位置,也是很多牌商最关心的话题。 很简单,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凡是与淘金盟签约的牌商,都能保证比往年多盈利百分之五十以上,如果达不到应有的效果,淘金盟调查属实后,会补足百分之五十。 第156章,老陈的桃花运 不说其他,就光这一点,便能吸引无数牌商趋之若鹜,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加成是什么概念?比如说,我今年盈利三十万,到了明天,不管生意怎么样,三十万保底,另外还有多十五万的额外利润。 三十万,增长到四十五万,这可是个大跃进。而且这种利润,他并不会限制你,也就是说,如果你有本事,超过了四十五万,多余的钱,还是你自己的。 他这条合约,完全就是大手笔的拉人。 试想一下,如果一个牌商,一年盈利一百万,第二年就至少有一百五十万。这五十万,基本是淘金盟白给的。如果,还有牌商盈利更多,那淘金盟补贴就会更多。 最重要的是,淘金盟拉人,不是拉一个两个,而是大批的拉人,大批的招收牌商。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淘金盟是个财大气粗的主,而且对未来生意的发展,有很大的自信,要不然不会开出这种条件。 而且,这只是众多好处当中的一个,从资料上看,淘金盟不仅人员众多,背景雄厚,连泰国那边的关系网也非常硬,不愁进货渠道 说实话,单凭这些书面资料,条件开得确实很诱人,我都有种想加入的冲动。但转念一想,我就感觉不对劲。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绝对不相信,刘健是那种只是付出不求回报的人。 他这种人比猴还精,要是正成了他坐下臣,哪怕短时间内能赚到一点钱,但日后不知道会被压榨成什么样。 出于长远考虑,我不可能答应替他做事,当他的小弟。 当然,表面我还是要装作一副很动心的样子,对他开出的条件,表示很震撼。 我是演戏,另外两个,估计就是真的动心了,从他们表情就能明显看出来。我估计,现在他们是不太了解刘健,所以还是不敢轻易相信他。 等我们看完之后,刘健笑眯眯的问:“相信大家对我们淘金盟有了简单的了解,有兴趣合作的朋友,可以随时联系我,我现在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们随意,这里的酒席记在我账上。” 说完之后,刘健就起身告辞,看样子,他还有更重要的人拉拢。 刘健一走,另外两个牌商,互相看了几眼,也没说话,相继离开。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我也猜不透。刘健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不可能单凭一次见面,就能说服我们,太过热情,反而落得下乘,有种有求于人的感觉,所以他给我们一定的空间。 这样摆明了态度,也给某些想加入的牌商,找了个机会。 我估摸着,走的那两人,应该在考虑刘健话语之间的利弊,心动是肯定的,至于会不会付出心动,得看他们自己。 既然刘健没有催促我,我也懒得管那么多,和罗姐刘福通报一下今天的情况,就算完事。 我现在的计划很明确,能拖几天是几天,给刘福和罗姐更多的时间做准备。 过了几天,刘健没找我,反而老陈给我打了个电话。 和之前兴奋的语气不同,接通电话时,老陈话语中带着一些疑惑,一开口就问:“王老板,我最近感觉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我问他怎么了,老陈说:“我这几天遇见了一件怪事,你给出出主意,我现在该怎么办?”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给仔细说说看。”我问。 听我一问,老陈这才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老陈是在太平间工作的,干了十多年,也换了不少地方,大家都清楚这些地方阴气重,出点什么怪事,也不算稀罕,老陈本身也见过不少稀奇的事。 但老陈经历的这事,与太平间的事比起来,就更加玄乎了。 根据老陈所说,自从在我这购买阴牌之后,他就遇到一个大胸的漂亮女护士。而且,这女护士对一些英俊的男医生,都不感冒,唯独对他有兴趣。 因为有阴牌的功效,加上老陈胆子也挺肥,过了没多长时间,老陈居然把这漂亮女护士给拿下了。 常情况下来讲,以老陈这种矮胖丑的外貌条件,这种好事怎么也轮不到他,当众人得知那个新来的女护士,和老陈打得火热之后,一个个都是捶胸顿足,脸都气绿了。 很多人都说老陈走了狗屎运,也不知道从哪骗来这么漂亮的一女人。 时来运转的老陈心里别提有多乐呵,不管别人怎么说,反正走到哪去,老陈都会带着这女人,一方面是离不开这女人,另一方面就是虚荣心作祟。 单身了四十年,好不容易找到个别人都羡慕的对象,炫耀一番也可以理解。 这女人除了外貌条件好之外,还非常懂得持家。 以前老陈住的小屋跟个猪窝似的,裤子衣服袜子什么的满地扔,很多时候,穿了一个星期的袜子内裤也不洗,换了之后随处一扔就是十天半个月,导致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异味。 垃圾更是堆得没地方放了,才不得不扔出去。 桌上椅上,更是放满了吃过的罐头、方便面、饮料瓶什么的,非常符合一个单身四十年男人的风格。 不过自从那个女人来了之后,老陈的家就从猪窝变成了金窝。 每天清扫房间不说,还把老陈的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不管老陈是出门上班还是下班回家,基本上什么事都不用做,吃完饭后躺在那看电视就行。晚上行那事的时候,老陈几乎都是处于下位。 很多时候老陈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找了这么个好女人。 不过渐渐的老陈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每天晚上,那个女人都会要很多次。一开始还好,正直壮年加上单身这么久,老陈也是乐此不疲。 一旦时间长了,加上每晚都要大战几次,老陈年纪也不小了,加上平日也没有节制,这样一搞多少有些吃不消。 更加奇怪的是,老陈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女人的身体越来越冷,哪怕是大战过后也一样。最近一段时间,老陈就好像完全进了冰窟窿一样,搞得他半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第157章,网吧撸管 所以老陈这两天每晚都借口太累,尽量不与那女人发生关系。 听老陈说完之后,我也挺纳闷,就问他说,是不是你女人得了什么病?带她到医院去检查一下看看。 老陈叹了口气说:“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这样,可当我说要带她去医院的时候,她死活不肯。还说她自己是护士,自己的身体很清楚,没什么大碍,过断时间就好了。” 我笑了笑:“既然是这样,你也别往心里去,说不定是你单方面的问题,这几天你就禁止一下,没准过几天就好了。” “真的假的?不会是阴牌的问题吧?”老陈有些不相信。 我眉毛一挑:“我问你,你有没有犯忌讳?有没有干出一些对佛牌不敬的事?” 老陈立刻否定:“怎么可能,自从找到这个大胸女人后,我把佛牌当宝贝一样供着,说什么也不敢让它受了委屈,这可是我的命根子。” 一听这话我就笑了:“既然你没有犯忌讳,那就不用担心阴牌的事,阴牌只会帮你,不会害你,只要你诚心供奉,不干伤天害理的事,都不会出问题。” 听我解释后,老陈也松了口气,甩了句,是我多想了之后就挂了电话。 可没想到,才过了不到两天,老陈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这一次,他语气有些慌张,一开口就喊:“王老板,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有些疑惑,问他怎么了。 老陈急切的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沈阳一趟,我们见面再说,这事诡异了,如果你不来,我恐怕命都快没了!” 一听这话,我顿时吓了一跳,关乎性命的事,我也不敢马虎,但又不想白干,就立刻给老陈说,来往路费全包,酬劳另算。老陈明显被吓到了,连忙答应了下来。 售后也是一种赚钱的途径,加上躲避刘健的骚扰,这个时候出去一趟,时间正好。 等老陈转账过来后,我立刻坐飞机赶到了沈阳。 晚上七点左右下的飞机,下机之后,我立刻给老陈打了个电话,让他过了接我。也就半小时的功夫,老陈就骑着电动车找上了我。 第一次见到老陈时,我感觉挺喜感的,老陈年纪大概四十岁,个子又矮又胖,长相说实话,属于女人看到后掉头就走的类型。 难怪单身四十多年,一直没女人喜欢他。 一没长相,二没身材,三没钱财,连车还都是破破烂烂的电动车,职业更恐怖,在太平间做事,他那双手,不知道摸过多少死人,这种情况,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见面后,简单交流几句后,老陈骑着电动车,就把我载到了一个网吧,开了一个两人连机的包厢。 我有些奇怪,问老陈干嘛不回家? 一听我问起,老陈脸色有些难看:“王老板,不是我不想回家,而是不敢,你知道我这么着急找你来是什么事吗?” 这话问得,我哪知道? 老陈紧张的四处看了几眼,确认包厢门锁死之后,他才吞着口水来了一句:“王老板,我撞鬼了!” “撞鬼?怎么回事?”我问。 老陈唉了一声:“我前几天不是和你说过那事吗?晚上和大胸女人办事的时候,就感觉她下面跟个冰窟窿似的,又冷又湿,搞得我半点兴致都没有。让她医院检查,她也不肯,说是没事。我当时虽然奇怪,但也没多想,可这两天,她下面的情况不仅没有缓解,甚至于,她身上还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红色斑点,和尸斑特别像,吓得我都不敢回家了!” 被老陈这么一说,我也有些瘆得慌,问:“你是不是看错了,也有可能是皮肤过敏什么的。 老陈连连摇头说:“应该不会错,我干这行这么多年,是不是尸斑,一眼就能看清楚,要不然我也不会过来麻烦你啊。王老板,你说说看,每晚和我办事的女人,到底是人是鬼?这些事与佛牌有没有关系?我明明一直供奉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事呢?” 老陈连珠炮似的反问,让我有些接不下来。 我连忙安慰他,让他冷静点,现在事情没有确认,一切都是他的猜测,别自己吓唬自己。 等冷静一点后,老陈问我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先去你家看看情况,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阴牌的问题,还是你女人本身的问题,得仔细了解一下。” 一听要回家,老陈整个人都慌了,连忙问我说会不会出什么事? 我说:“你怕什么,如果她是鬼的话,要害你,你早就死了,哪还能坐在网吧和我说话?况且现在还不能确定,你女人就是那种东西。” 听我这么一说,老陈先是仔细一想,最终还是同意了,不过他要求明早再回去,今天太晚了,他还是有点慌。 见老陈这么坚持,我也没多说,就和他开了个机子,一起玩游戏看电影。到了晚上十二点左右的时候,我终于熬不住,换了个没人的包厢,就睡了过去。 大清早醒来后,我就顺手把隔壁包厢的门一拉,只瞬间,我就被吓了一跳。 因为我发现,老陈这家伙,正看着黄片撸管! 老陈也被吓得不行,瞬间就软了,然后一侧身,连忙将门关上,问我干嘛呢!进来也不说一声! 我有些懵逼了,没想到老陈就这么会都忍不住,要在网吧撸管,也是没谁了。 等过了几分钟后,老陈总算出来了,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十分难看,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早上连东西都没吃,老陈就骑着电动车,载我回了家。 老陈的家距离他上班的医院没多远,房子是按年租的,面积也就五十平米左右。到的时候,他女人并不在家,不过正如老陈所说,他家虽然不大,但却被收拾得很干净。 地面都属于一尘不染的那种,唯一不太和谐的地方就是屋里有股臭味,有点像上大号后没冲厕所一样。 我在老陈两人睡觉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臭味更加明显了,胃都开始翻腾起来,我连忙走了出去。老陈见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 第158章,睡觉睁眼 我捂着鼻子说:“屋里有股怪味,你没闻到?” 老陈吸了吸鼻子,很是疑惑的说没有。 我有点无语,这么明显的臭味都没闻到,鼻子长在屁眼里了? 我说:“你女人什么时候回来?” 老陈看了看手机时间说:“应该快了吧,她这个点一般都会出去买菜。”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等,那屋里的味道,我有些消受不了。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我果然看到一个女人向这边走来。 女人长得确实挺漂亮的,年纪在三十岁出头,身材也很不错。就外表而论的话,傍个富豪也不是事,偏偏却看上了老陈,这也让我有种鲜花插牛粪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老陈要挑三拣四的。 女人双手提着塑料袋,里面装着各种蔬菜水果,老陈一见到她就跑到了我背后,对着我后背猛戳:“就,就是她!” 看着老陈害怕的模样,我有些不屑,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吓成这样,出息! 我咽了咽口水,走上前有些僵硬的笑了笑:“嫂子你好,我是陈哥的同事,这两天我拉着陈哥办了点事,没来得及通知你,希望嫂子你能谅解。” 女人恍然的点了点头,笑着说:“没事,男人的事业比较重要,你们还没吃饭吧?正巧我买了菜,你们先进屋聊着,饭很快就好。” 见老陈有些发楞,女人又说:“陈哥,你愣着干嘛?家里来客人了,还不请人进屋。” 老陈一脸僵硬的看着我,我连忙对他使眼色,他这才恍然开始配合我演戏。 不过看他小腿乱颤的模样,我实在不忍直视。 等老陈女人在厨房忙碌的时候,老陈悄悄对我竖了竖大拇指说:“兄弟你真行,这理由也能想出来。” 看他身体还在抖,我笑了笑:“你怕什么?这大白天的难道还会有鬼吗?我看你就是精神紧张了一些。” 听我这么一说,老陈也松了口气,腿脚灵活了不少。 说实话,观察老陈女人这么久,我还真没看出来她与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趁着女人做饭的这段时间,我问老陈阴牌在哪,拿出来给我看看。 老陈点点头,立刻冲进卧室,把‘马食能’拿了出来,我接过一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没出现破损的情况,我胸前的引灵牌也是灰色的。 从这点来看,里面的阴灵依旧存在,而且不是处于暴怒的那种。 他女人看不出问题,阴牌又没事,而且老陈也没有撞邪的特征,比如说倒霉,做恶梦什么的,这些都没有。由此可见,老陈身上也没什么问题。 我寻思着可能是老陈死人看多了,产生了一定的错觉。 我将情况一说,老陈顿时一皱眉:“不会吧?这几天我明显的感觉有些不对劲。” “你可能是压力太大,加上经常与死人接触,这才有了一些奇怪的想法,我觉得你应该多休息几天,不要胡思乱想。”我说。 老陈皱着眉头,说:“王老板,我还是感觉不舒服,要不这样,这几天你就留在这边,住宿费用我出,等确认情况后你再离开,怎么样?” “这……” 我显得有些迟疑。 老陈一挥手:“不管成不成,我付给你一千块酬劳!” “看在咱俩这么有缘,行吧,我就帮你这个忙!” 我故作为难的同意了,心里却笑开了话,你丫早说不就早完事了?正巧那边风头紧,我巴不得在这边免费游玩几天。 见我答应,老陈嘿嘿的笑了。 吃饭的时候,我发现老陈的女人手艺十分不错,做的菜比那些酒店大厨也不差。一顿饭吃下来,我也是心满意足,让我奇怪的是,不知不觉间,那股臭味竟然消失了。 当时我也没多想,吃饭后就离开了。 毕竟是二人世界,我总不能打扰他们,所以就找了个小宾馆住下。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老陈就找上了门。 一见面,老陈就满头大汗的说:“王老板,我是真怕了,我决定要和她分手,不和她过了!” 我有些莫名奇妙的,问他怎么了。 老陈一连慌张的说:“王老板,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昨晚半夜起来想撒泡尿,一睁眼,就看到她瞪大着眼睛看着我,眨也不眨一下,把我吓个半死!你说说看,有哪个正常人睡觉是睁大着眼睛的?” 听老陈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发毛,晚上睡觉被人盯着,这种感觉想想也不太好,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我安慰老陈说:“可能是你起床的动静大,把她吵醒了。”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这样,所以撒尿回来后,我刻意装着睡着的样子,然后眯着眼偷看她,你猜怎么着?” 还没等我回话,老陈就情绪激动的说:“她一直盯了我一个多小时,眼皮都没眨一下,最重要的她那眼神,那眼神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跟死鱼一样,看着就可怕,一晚上下来,搞得我都快成神经病了。这女人我是不敢要了,反正房子是租的,我也无牵无挂,今儿我就打算离开她,以后再也不见。” 听老陈一说,我也没反驳,就说:“那也行,既然合不来那就分开,不过你工作怎么办?” 老陈说:“没多大的事,我干这行这么久,多少认识点人,找个工作很容易。” 我恩了一声表示同意,这种情况下,双方分开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也没有过多干预老陈的事,毕竟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喜欢谁,不喜欢谁,都与我无关。只是可惜了这么好一个女人,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还会持家,以老陈的条件,打着灯笼都很难找到。 至于老陈说的那些话,我也不敢确认真假,毕竟在我看来,他女人身上并没有什么异常,说不定是老陈压力太大的原因。 因为刘健的那件事,这几天我也没回常德,就在沈阳呆了几天。 某天下午的时候,我路过医院门口时,又见到了老陈。 第159章,尸体 也就几天时间没见,老陈看上去消瘦了很多,而且精神状态也不好,耸拉着眼皮,好像几天没睡觉一样。 见到我之后老陈倒是挺热情,非要和我聊聊,我也没拒绝。这家伙,居然又把我带到了网吧,上了一会网后,我觉得肚子不舒服,就去了趟厕所蹲大号。 可出来的时,我就发现老陈不见了,偏偏他机子还开着。 四处一找,我就发现了刚从某个包厢中走出来的老陈,看他脸色潮红有些气喘的模样,我顿时恍然,好家伙,这老陈又在包厢里撸管。 还真是大胆包天,狗改不了吃屎。要是平常也没什么,但多少也要注意点场合跟时间吧?这大白天的,并且就我蹲坑的这么会功夫,他都能找机会来一发,这瘾也太大了。而且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看到了,在看不到的时候,老陈又不知道会是怎样。 见我发现他之后,老陈尴尬的笑了笑:“王老板,我给你说个事,你出个主意。” 我问他什么事。 老陈淫荡的笑了笑说:“男人嘛,你懂的,一段时间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多少有点念想,我寻思着要不要回家看看,说不定上次真是我太过敏感了,毕竟每个人都有坏习惯嘛,比如说磨牙说梦话之类的。” “这事你得自己决定,如果你能克服你心里那关,我倒没什么意见,至少从我这边看上去,你女人还挺正常的。”我说。 老陈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想到她那眼神,我就觉得瘆的慌,还是算了吧。” 我点点头说:“其实,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在外面找小姐,注意防护措施就行了。” 老陈笑了笑:“不瞒你说,外面的小姐与我那女人相比,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没什么感觉,而且价格又贵,我一个月的工资除了开销之外,也就能去个四五次。” 我笑了笑没说话,与一个大男人老是讨论这种问题,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上了会儿网后,我借口有事办就离开了网吧。在我离开的最后一刻,我又看到老陈偷偷摸摸的走进了包厢。 原本以为这事彻底结束,没想到才过了一天,老陈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一开口,老陈的声音就显得特别慌张:“王老板!我这次真的摊上大事了!你快来救救我!” 我有些懵了,问他怎么回事,一天到晚就大呼小叫的,连放个屁也得说成出大事。 对于我抱怨的话语,老陈也没理会,而是一股脑的,将他昨晚遇到的怪事全部说了出来。 老陈说最近几天他需求大增,虽然手动解决了几次,却怎么也消除不了心中那股邪火。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去外面找小姐,可最让老陈郁闷的是,找小姐差点了感觉不说,欲望反而越来越大。 不得已之下,老陈最终还是麻着胆子回到了家里,与他女人夜战了一宿。 奇怪的是,在小姐身上找不到感觉的老陈,一回到他女人身边,立刻就得到了满足。大战过后,一觉睡到大天亮,精神状态还特别好。 在欲望的驱使下,老陈也忘记了以前那些不快的事,本想着以后可以夜夜笙歌,过上舒心的日子。 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老陈上班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件怪事。 根据老陈所说,那天是他负责向殡仪馆转运尸体,可当他核对死亡证明和尸体登记卡的时候,却发现一个让他非常慌张的事,其中一具尸体莫名的消失了。 尸体不见,这可是大事,万一要是家属找麻烦,闹起来,不知道得赔多少钱,而且这事与老陈也脱不了关系,所以当时他就核查起来。 不查还好,一查之下,老陈惊恐的发现,在其中一张死亡证明上,登记的竟然是他女人的身份信息! 一开始他以为是同名或者巧合,可当他仔细一核对,特别是在看到他女人的照片后,老陈当场就吓得瘫坐在地,消失的那具尸体,居然与她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得到这个消息后,老陈也顾不得上班,立刻给我打了电话。 听到这里,我又惊又疑,问老陈有没有看错?老陈也没废话,立刻给我拍了张照片过来,一见照片,我也吓了一跳,照片上显示的东西,与老陈所说的如出一辙。 也就是说,老陈并没有说谎。但问题是,如果老陈的他女人早就死了,那我前几天见到的又是谁? 想到这里,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死而复生这种事,别说见过,我连听都没听过,为了确认消息的正确性,我立刻赶过去与他见了面。 也就一天不见,老陈又消瘦了许多,一双眼睛跟个熊猫似的,精神萎靡的模样,一看就是睡眠不足。 见到我之后,老陈激动得差点哭了出来,一个劲的问我该怎么办。 我让他带我去医院看看,确认他没有看错。老陈也不废话,拉着我就向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后,老陈把相关信息给我一看,我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碎,死者照片中的女人,确实与老陈他女人长得一模一样。当时我还抱着侥幸的心里问老陈,他女人会不会有姐姐妹妹什么的,说不定是双胞胎。 老陈哭丧着脸一指死亡证明:“就算是双胞胎,身份信息总不可能一样吧?还有,你看她脸上那几颗小痣,与我那女人脸上的一模一样,双胞胎总不可能相似到这种程度吧?” 我一想也是,听老陈这么一说,加上尸体的消失,以及他女人身上那些奇怪的地方,很有可能他女人早就已经死了,至于是什么原因让她借尸还魂,我也不知道。 一想到这里,我就有些头皮发麻。感情老陈夜夜春宵的女人,居然是具尸体! 难怪我一进老陈的屋,就感觉里面有股臭味,一开始还以为是屎臭什么的,搞了半天居然是尸臭。还有老陈所说他女人的身体越来越冷,之后跟进了冰窟窿一样,对于这点,我还挺佩服老陈的,冰窟窿也能有兴致继续下去。 第160章,半人半尸 见我不说话,老陈一个劲的问我该怎么办。 我说:“实在不行,你就离开一段时间别回家,说不定哪天她就自己消失了。” 老陈一拍大腿,脸色懊悔的说:“那可不行啊,我昨天刚发的工资和以前的一点积蓄,全部交在她手里了,要是不拿回来,我连吃喝拉撒都成问题。” 听老陈这么一说,我也犯了难。 这借尸还魂的事,我也没见过,更别说还是老陈他女人这种,能与正常人生活的情况。 情急之下,我想到了刘福,然后立刻给他打了电话。 接通电话后,刘福问我怎么回事。 我将老陈的事简单的给他说了一下,听完之后刘福瞬间有了精神,说:“你小子可以啊,这种好事你都能遇到,既然事主不喜欢,我看你干脆把她娶回家得了,多好的媳妇。” 我有些苦笑不得:“我说刘叔,你就别开玩笑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你说说看,现在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办?我还从没见过借尸还魂这种事!” 刘福想了想说:“办法不是没有,既然是具尸体,最好的办法就是一把火烧掉,烧得她魂飞魄散,这样永绝后患,什么东西都得死!” 听到这里,我皱了皱眉:“她毕竟没害过人,落得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不太好吧,而且你也知道,我现在福报低,不能干一些有损福报的事,要不然会倒大霉。” 刘福叹了口气:“如果不能烧的话,那事情就比较麻烦了,要想解决这事,你就要了解到她是个什么?像她这种东西,一般叫法就是半人半尸。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她在死后没多久,不小心吸足了阳气,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种情况。说她是死人不为过,不过却保留着活人的某些特征。这种情况极为的罕见,论稀罕程度比一胞三胎还稀有,要不是我最近几天忙得不可开交,我都想跑过去见识见识。” “刘叔,说了半天你倒是说重点,到底该怎么解决这事?”我追问。 “别着急,让我把话说完。”。 刘福笑了笑说:“像这种半人半尸能够还魂,心里面肯定有很强大的执念,或者说心愿。在心愿未完成执念未消的情况,她会一直存在,你的事主老陈恐怕也会受到些影响。所以第二种方法,就是找出她的执念了解她的心愿,然后帮她完成,这样一来,她自然就会尘归尘土归土了。” 一听到这里我就开始慌了,我说:“你的意思是说,我还要与她面对面的谈谈心?” “我不管你是谈心也好,自己调查也罢,如果你想让她消失,就必须知道她的执念或心愿所在,要不然你就只能选择第一种办法,就看你狠不狠得心下手。行了,办法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先忙着,我有事先撤了。” 说完,刘福直接挂了电话。 通话之后,我与老陈一样,也坐在医院里开始摇头叹气。 一看我这模样,老陈比我还慌,连忙问我怎么了。 我将刘福话与他一说,然后就问他:“你知不知道你女人为什么要缠着你?你们以前有见过面吗?” 听我一说,老陈脸色有些不太自然:“我,我怎么知道她会缠着我,我以前压根就不认识她。我看我们还是一把火,把她给烧了算了,免得她以后缠着我!” 老陈的话让我皱了皱眉:“人有善恶,鬼也有好坏,她照顾你这么久,没做过一件害你的事,你就真的狠心让她魂飞魄散?” 被我这么一说,老陈也有些尴尬:“我,我这不是害怕嘛。那行,王老板你怎么说就怎么做,一切听你的安排。” 我想了想说:“我们先去你家看看,还是和上次一样,你配合着我演出戏,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你不用太害怕,和她同床共枕这么久,如果她想害你,你早就死了,还会活到现在?” 老陈点了点头,最后终于鼓足勇气答应陪我过去,还说实在不行,就把他的钱拿回来,然后逃之夭夭,再也不见。 等我俩老陈磨磨唧唧商量半天后,回到他家时已经到了黄昏。 之前还说得好好的,可一到家门口,老陈一双腿立刻开始打摆子,一直戳着我后背,让我先上。 本来我倒没那么害怕,被老陈这么一感染,也是慌得不行,怪事我见了不少,但真正与半人半尸这种东西接触,也是头一回,所以多少有些紧张和畏惧。 有些时候人就是这样,不知道真相的时候,哪怕是与鬼吃饭睡觉也没啥事,一旦知道了真相,光见一面腿都发软。 进屋之后,我发现老陈的女人正在厨房做饭,见到我们后,她很热情笑了笑:“陈哥,出差回来累了吧?你和小兄弟先休息休息,饭菜很快就好。” “不,不用麻烦了,我最近有点缺钱,你看能不能……?”老陈颤抖着声音说。 女人笑着指了指卧室:“你的钱我都给你好好保存着,就怕你有急用,都放在枕头下面,我给你去拿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 老陈一听,也顾不得害怕,当时就跑到卧室拿着一个大黑包就冲了出来。眼见着他就要拿钱跑路,我一下就把他拉了回来,对着他连连使眼色。 老陈苦着一张脸小声说:“兄弟,我看我们还是先逃吧,这里太危险了。事后我会给你一万块钱,你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成不?”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问题解决不了,你跑也没用,说不定她哪天就能找上你,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被我这么一吓,老陈最终还是老实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老陈一双手抖得厉害,他女人见他满头大汗的模样,就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话的时候就要去抹老陈的额头,老陈吓得尖叫一声,一下子推开女人躲得老远。 心知不妙的我连忙解释说:“嫂子你别介意,陈哥最近精神有些紧张,不太喜欢别人碰他。” 第161章,禽兽不如 女人笑了笑表示不介意,然后给老陈盛饭夹菜,看上去十分体贴。满脸的温柔,加上对老陈浓浓的爱意,根本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恐怖,一时间,我害怕的感觉消散了许多,反而觉得眼前这个半人半尸,比寻常的女人更好,更值得珍惜。 当然,这也就是想想而已,真要换做是我,说什么也不敢。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问:“嫂子,你是哪里的人?家里面还有其他亲戚吗?” 女人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样,想了想说:“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楚,我只记得我以前是个护士,一个人住的,后来无意中遇见了陈哥,就觉得他是我的真命天子,我这辈子都跟定她了!” 说到这里,女人还羞涩的笑了笑,顺势看了老陈一眼。 这一眼就把老陈给吓得手脚乱颤,低着头不停的扒饭。 我又问:“嫂子,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女人摇头:“没有,我感觉很好,特别是与陈哥在一起的时候,我特别幸福。” 见她还没反应过来,我想了想,说:“嫂子,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我想问问你,你还有什么愿望没有完成吗?” “愿望?” 女人一皱眉,然后立刻笑了:“我什么愿望都没有,只要留在陈哥身边就成,就算做牛做马也没关系。反正,我一辈子都跟定陈哥了!” 听女人一说,我也犯了难,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明说的时候。 只听得“哐当”一声,老陈手中的碗摔破了,看样子被女人这句话吓得不轻,全身抖个不停。 女人一见,就要靠近老陈,给他清理摔破的碗。 “我自己来!” 老陈怪叫一声,连忙开始清理地上的碎片,也许是手抖得厉害的原因,一不小心,就给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就这样流了出来。 “陈哥你没事吧?” 女人一皱眉,一副很心疼的模样,说话的同时,已经抓住了老陈受伤的手,一张樱桃小嘴,顺势去吸流血的手指。 “滚开!你这个畜生!” 似乎受到了刺激,老陈猛地一脚将女人踹开,额头上冷汗直冒。 女人错愕的看着老陈:“陈哥,你怎么了?” 老陈喘着粗气,压抑许久的情绪,突然爆发了,他指着女人大吼:“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以后别缠着我了好不好?我就光棍一条,给不了你什么,你放过我行不行?” 一听这话,我脸色一边,连忙给老陈使眼色。 女人皱着眉,柔弱的倒在地上,眼神充满了无助。 老陈明显已经处于崩溃边缘,完全不顾我的眼色,情绪激动的说:“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早就已经死了,可你又不是我害死的,缠着我干什么?如果你有什么冤屈,你就直接说,这位王老板一定可以帮你的。” 听老陈说完,女人一张脸变得煞白,之后有些勉强的笑了笑:“陈哥,你是不是在外面喝醉了?一定是!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热洗澡水。” 说着,女人有些踉跄的起身,就准备去烧水。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老陈突然冲下去,猛地一下把女人推倒在地:“你还装什么!你已经死了,以后别再缠着我!” 被老陈这么一吼,女人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陈哥,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 看着女人楚楚可怜的模样,老陈忘记了恐惧,脸色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好!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以后别再来找我!” 老陈说完,拿着大黑包就准备走人。 女人冲过去一下抱住了老陈的腿,一边哭一边让老陈别离开她。 老陈反身就是一脚把女人踹到在地,在那一刻,我看到的是老陈一张几近扭曲的脸。 看到这里,我心里十分不爽,觉得老陈做得太过分了。但一想到两人阴阳相隔的情况,我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老陈对着女人又打又骂,等女人松手之后,老陈才一脸狰狞的冲出了房间。 看着瘫坐在地默默流泪的女人,那一刻我完全忘记了恐惧,更多的是觉得她可怜。 我叹了口气说:“嫂子,你和陈哥的事是没有结果的,如果你还有什么其他心愿未了,不如和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到你。” 女人仿佛没听到我说话一样,一直在默默流泪,哭了一会后,她突然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说过会很爱我的,他说过如果我活着就会娶我的?为什么会这样?” 我叹了口气:“有些时候男人的话不能当真,毕竟当时的他并不知道你的情况,一旦知道真相后,没有几个人能保持冷静和平常心。” 女人连连摇头:“不是这样的,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说爱上了我。那时,他很温柔的亲吻我,虽然房间很冷,但他对我的爱让我感到了温暖。我努力的想要醒过来,我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看看他,却怎么也做不到。直到他进入我的身体,给我带来爱和温暖之外,还赋予了我生命。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遇到了一个好男人,一个可以让我放心依靠的好男人。我不想就这么离开他,我想要永远陪在他身边照顾他,我就这一个愿望,你帮帮我好不好?” 说到最后,女人眼带泪痕一脸哀求的看着我,想要我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然而我却被她的一番话给弄得莫名其妙,根据老陈所说,两人之前从来没见过,一见面的时候,他就发现这女人对他有意思,所以老陈才敢尝试着接触。 而且一开始也没像女人所说,老陈热情吻她什么的。 但看女人的神情,又不像是在说谎。 我问她说:“嫂子,你和老陈是在哪认识的?” 女人想了想,流着眼泪说:“具体的我记不得太清了,我只是模糊的记得那是个很冷的房间,在房间里面还摆放着很多推床,推床上面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都用白布盖着。” 第164章,砸钱 可奇怪的是,自从和刘健撕破脸之后,一连好几天下来都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也没有接到有关刘健对付我们的消息。 一时间,刘健就好像把我们忘了一样。 但越是这样,我内心就越不安,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因为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旦这片宁静被打破,席卷而来的暴风雨恐怕就不是那么好招架的。 我倒是希望,他就这样保持平静,如果不理我们自然是最好,省得我费尽心力去招架。但这个可能性很小,都说杀鸡给猴看,我相信刘健明白这个道理。 既然刘健没动手,我们也没本事主动找他麻烦。不管怎样,在没有正面碰撞前,我还是保持原来的状态,继续做自己的生意,不过我开佛牌实体店的想法,可能就要被暂时搁置了。 这天,我去罗姐佛牌店打算商量事情时,在店门口见到了一个女人,长得还算漂亮,打扮得也很时尚,戴着一副大黑墨镜,一副有钱人的架势。 当时罗姐并不在家,佛牌点就只有苏彤一个人,我到的时候,就见到苏彤正和女人辩解,说什么这单生意我们不能接之类的话。 我心里挺奇怪的,心说现在行情不好,有生意做就不错了,干嘛推掉? 见张彤不肯接生意,我毛遂自荐的上去说了几句。另外,附带了自己的名片,罗姐不肯做的生意,不代表我不肯,有钱不赚非君子。 经过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女人摘下墨镜,一脸狐疑的看着我:“帅哥,你做牌商多久了?” “刚入行两年。”我回了一句。 女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时间不算短,看来你应该有点人脉关系。既然这样,我这里有单生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我眼睛一亮:“只要有钱赚,什么生意我都有兴趣!不知美女怎么称呼?” 听我一说,一旁的张彤连忙给我使眼色。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女人就冷冷的甩了一句:“我姓元,是个模特,我来这不单单是为了请佛牌,而是要你们帮我办件事。” 说着,元女士直接拿出三叠钞票甩在桌上,很果断的说:“这里有三万块,是定金,我需要你帮我报仇,事成之后再给你五万,怎么样?” “报仇?什么意思?”我有些懵了。 元女士解释说:“有个贱人害得我不得安定,经常从中作梗坏我好事,多次陷害我,我已经忍无可忍,所以找你们帮忙。我不需要你们弄死她,只要把她弄残就行,如果能让她多受点折磨,那就更好了,我会视情况而定给你加钱。” 我想了想还是回绝了:“不好意思,我不接杀人放火的勾当,这是我的原则。” 元女士冷笑:“原则能值几个钱?你要是嫌钱少,诺,我再给你加两万!” 说着,她又从宝宝里甩出两叠钱。五万块一下摆在面前,着实有不少冲击力。要说不动心,肯定不可能,但一想到这是害人的勾当,我还是不打算干。 除了良知外,更多的是为自己着想。 以前赚钱肆无忌惮,没考虑太多,可自从沾惹了因果后,我就诸事不顺,身体也是各种毛病。现在别说害人,就连让我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请阿赞驱邪我都不肯干。 如果是佛牌中的阴灵还好点,毕竟经过阿赞加持过,但如果是枉死的阴灵,不分青红皂白的驱邪,就等于给自己造孽,本来身体就有毛病,这样一来会更加折损福报。 所以面对元女士这五万块钱,我还是咬着牙拒绝了。 “元女士,干我们这行非常看中因果,像您这样的要求,恐怕没多少人会干。” 我警告她说:“而且不光如此,你也别打佛牌的主意,佛牌的本质是为了帮人,哪怕是阴牌也一样,里面的阴灵也是为了帮人,给自己积累福报,好早日转生。如果你想用阴牌动歪念头,一旦触怒佛牌里面的阴灵,只会害人害己。” “哼!你什么也不懂,只知道满嘴仁义道德,不帮就算了,轮不到你来教育我!” 元女士冷哼一声,拿着钱转身就离开了。 短短的几句后,我已经深刻体会到元女士的脾气和性格。 元女士一走,苏彤后怕拍了拍胸口:“这女人也真是的,一开口就是报仇害人的,还非得把人家弄残,有钱有什么用?心肠这么歹毒,不知道能不能嫁出去。” 看着元女士离开的背影,我笑了笑:“你少说几句,她能走到这地步,显然经历过一些事,要不然谁会花大价钱,冒大风险去对付一个人?要清楚,这件事一旦抖出来,她可没好果子吃。” 苏彤尴尬的吐了吐舌头,也不敢接话,而是问我来佛牌店有什么事。 我说:“罗姐现在在哪?我有事找她商量。” “老板昨晚已经出去了,一直没回来,好像是她囤货出了点小问题,正在处理。”苏彤说。 一听这话,我眼皮不自觉得开始跳动起来。 囤货出问题,难道是刘健? 我本想给罗姐打个电话询问一下情况,可打过去时,一直提示电话正在通话中,试了好几次都是同样的情况。没办法,我只能先离开。 回家之后,这事我很快就给忘了。 过了半个月后,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男人的电话。男人自称姓黄,湖南湘潭人,是搞房地产的,一开口,他就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句:“喂,是卖佛牌的王猛吗?我是那个谁介绍来的,他经常在你这买佛牌。” “哦~原来是黄老板,不知道黄老板找我有什么事?”我问。 “听人说,你这的佛牌很灵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黄老板问。 我笑着说:“佛牌灵不灵,都是有目共睹的事,现在能这么流行,要说没效果,你认为可能吗?当然,这市面上不排除有很多假货和商业牌,夸大其词的吹嘘佛牌的功效。我也不瞒你,佛牌确实能帮人,但得看是什么人请的什么牌而已。不知道黄老板,你想请什么功效的佛牌?” 第165章,财大气粗 “这方面我也不懂,你给我拿主意。”黄老板说。 我问:“黄老板,如果你不知道相请什么佛牌,那么就说说你想要什么?升官发财,生意红火还是身体健康,增强人缘?” 黄老板顿了顿说:“我现在要什么有什么,就差一个儿子,而且我老婆现在也快生了,检查结果是个男孩,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缺。” 我有些无语,这家伙日子过得可以啊,直接来了一句什么都不缺。我也什么都不缺,就是缺钱。 我问黄老板说:“既然你没需求,那么就请块保平安的佛牌吧。” “我说了,这玩意我不太相信。” 黄老板又来了一句:“是我老婆的问题,她精神状态一直很不好,经常会做恶梦说胡话,到医院检查,医生说她怀孕压力大。但听我妈说,是新买的房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因为我比较忙,所以很少回家,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为了让我妈他们安心,经过朋友介绍,我就找上了你。” 我笑了:“如果是想求安心的话,我这里有不少佛牌可以推荐,什么崇迪,象神,白揽佛牌之类的,这些佛牌功效都比较全能,而且都是正牌,所以可以放心佩戴。” 黄老板很果断:“那行吧,你刚才说的佛牌,一样给我来一块,算好价钱后就给我发货,这几天我妈催得紧,得让她早点安心。” 黄老板这话听得我精神一震,是个阔绰的大老板,但很快,我又暗暗后悔,早知道,刚才就多叫一些佛牌的名字,说不定,这财大气粗的黄老板,都会给买下来。 选好佛牌报了价钱之后,黄老板很果断的付了钱,什么东西都没问,只是提醒我快点发货。 这钱赚得轻松,我也没多想,立刻将佛牌快递了过去。 因为距离黄老板不算远,当天发货,第二天下午就收到了货物,因为是熟人介绍,所以黄老板也没有怀疑我的是不是真货。 这单生意做的很快,我也乐得轻松。 像黄老板这种出手阔绰的大客户,我列入了大肥羊系列中,如果有机会,肯定得好好宰一宰,既然他都不在乎钱,我也没必要给他节约。 就这样过了几天后,黄老板又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以为是佛牌出了问题,没想到黄老板一开口,又想向我买佛牌。 只不过相比于这次,黄老板要求多了一点。 之前是因为什么都不懂,所以才选了几块功效比较全能的正牌。这次给我打电话时,明显有过了解,一开口就说:“王猛,上次你卖给我的佛牌,似乎没太大的作用,我也不需要换了,你给我重写选一块牛逼点的佛牌。能立竿见影的,我老妈这些日子,天天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有东西要搬出来住,我媳妇也一样。我觉着吧,是她们两个太过紧张了,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两个安稳一点。” 听黄老板一说,我也有些好奇,作为职业的敏感性,我觉得黄老板这事可能真有什么古怪,就问:“黄老板,有些东西你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你母亲和你老婆看到听到的东西,不一定是假的,你给我仔细说说看,了解具体情况后,我才好帮忙。” 黄老板一听就笑了:“你也别忽悠我,我不吃这套。我只相信科学,只相信金钱,从来不信鬼神这套。要不是我老妈迷信,我肯定不会找你,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安她的心。” 我反驳说:“黄老板,有很多东西都是科学无法解释的。迷信归迷信,但是传承至今还有人相信的东西,肯定有他的道理。不瞒你说,干我们这行,经历多了,见鬼那是常有的事。也许你一辈子都接触不到一次,但我一个月说不能就能撞一次。也许你不信,不过我说的都是事实。” “口才倒挺不错的。” 黄老板笑了笑:“那行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给你说说具体情况。看看到底是你口中的东西作怪,还是精神紧张,自己吓自己。是这样的,大概一个月前,我买了套新别墅,打算给我媳妇养胎。我在里面住了几天,感觉挺好的,不过因为生意原因,所以回家的次数少。也许是新搬进去的房子,有点不适应,住了半个月后,我妈就说经常会在家听到一个小女孩的笑声,白天是笑声,晚上就成了哭声。我老婆也差不多,晚上经常会做恶梦,听我妈说,偶尔还会出现梦游的症状。这一段时间下来,他们就觉得家里有古怪,想请什么道士做法之类的。我自然不相信这些,这要是传出去,恐怕还会被人耻笑。” 听到这里,我心里也有了计较,就问:“黄老板,我想问一句,如果你觉得家里没东西,那么你母亲听到小女孩的笑声和哭声,以及你老婆做恶梦和梦游的症状,又该怎么解释?” 黄老板笑了:“还能怎么解释,我老婆怀孕压力大,我妈又特别紧张这个孙子,眼看着就快要临盆了,心里就变得特别不安。我已经带他们去看过医生了,医生说,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幻听和梦游的症状,虽然例子少,但也不是没有。” 听他一说,我也有些好笑,这黄老板什么都好,就是不信邪,哪怕是花钱请佛牌,他从心里眼就不相信这种东西。如他所说,要不是家里人催得紧,他绝对不会找上我。 难怪一开始他就没有问关于佛牌的具体情况,搞了半天,他压根不信这玩意,估计也就是听到某些传言,所以才打起了佛牌的主意,想给家里人求个安慰。 对于这种不信邪,而又想请佛牌的客户还是比较少见的。 我也没和他废话,就给他挑了几块辟邪的佛牌,价格翻了几番。和我想象中的一样,黄老板压根就没讨价还价,直接让我发货。 估计这一两万块钱,他根本不放在眼里,换句话说,他随便请人吃顿饭都不止这个价。 第166章,哭声笑声 从之前黄老板说的情况来看,十有八九,家庭可能真的有东西,一个人出现幻觉幻听还能解释,要是两个人,这未免就太巧了。而且还是新买的房子,这样就更容易出事。 不过既然黄老板硬说没事,我也没闲工夫去多管闲事。如果驱邪佛牌能起到效果,帮他们解决这事,那自然最好,如果解决不了,我也不吃亏,因为我相信黄老板还会找我。 那时候,估计又能赚一笔。 如我所想的一样,过了大概四五天的样子,黄老板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相比于之前质疑而又带点嘲讽的口味,这一次,黄老板语气则凝重了不少:“王猛,你的佛牌是不是有问题?” “怎么了?”我问。 黄老板啧了一下,说:“是这样的,前两天我回家住了一晚,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小女孩的哭声,我当时挺奇怪的,就下楼查看了一下。当时我看到一个白衣小女孩,从楼下客厅跑进了厨房。等我跟过去看的时候,小女孩又不见了。我以为是受到了我妈她们的影响,产生了幻觉,也没有在意。可没想到,刚睡下没多久,那小女孩的哭声又响了起来。我睁眼一看,哭声就消失了,一旦我闭上眼,就能清晰的听到那个小女孩的哭声,这种情况,几乎持续了一晚上,搞得我基本没睡觉。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听黄老板一说,我基本已经确认是他家闹鬼。 估计黄老板自己也有点怀疑,只是之前夸下了海口,说不信这玩意,所以才会换一种口吻,来询问的方式来求助我。 我说:“黄老板,之前我卖给你的佛牌,你老婆和母亲是随身戴着的吗?” 黄老板恩了一声:“他们两个一直贴身戴着,听他们说,最近几天确实睡了几个安稳觉,倒也没出什么事。只不过就在昨晚,她们身上的佛牌莫名其妙就全破裂了。佛牌一破裂,她们就催促我给你打电话,问你该怎么办,有没有更厉害的佛牌。” 我挑了挑眉,觉得黄老板家里有些不简单,连佛牌都能弄碎,房子里的阴灵显然不是善类。 我说:“厉害的佛牌也有,之前卖给你的都是正牌,在某些情况下,效果相对弱一点。想要厉害点的,就只有请阴牌,而且还是强效驱邪护体的阴牌。” “阴牌?那是什么东西?”黄老板问。 我解释说:“所谓阴牌,是黑衣阿赞通过阴料,利用某种法门,入了阴灵的佛牌。简单点来说,阴牌里面住着鬼!” “鬼?你没开玩笑吧?”一听这话,黄老板又笑了:“要是真有鬼的话,怎么会藏在佛牌里面?而且给人戴上的话,岂不是更糟糕?” 我说:“你也许不太了解,佛牌当中的阴灵,都是经过特殊法门净化过的,只会帮人,不会害人,除非你犯了忌讳,惹怒这些阴灵。” 说着,我简单的给他普及了一下阴牌的知识。 听完后,黄老板一下就沉默了,显然这种玄乎的事情,他没遇到过,要不是这次家里出事,他根本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见他还在犹豫,我直截了当的说:“黄老板,你如果不信鬼神这套,你不妨在我这请几块强效驱邪护体的阴牌。如果戴上阴牌后,一切都能恢复正常,那自然是最好,如果没有效果,我再给你想办法,你觉得怎么样?” 听我一说,黄老板最终还是同意了。 要说阴牌当中,驱邪护体效果比较突出的就属魂魄勇了。魂魄勇的法相是古代战时士兵的鬼魂,能帮恭请者赶走身边任何阴灵,不管是好的坏的,都不能近身。 从现在这种情况来看,魂魄勇正适合黄老板一家三口。 所以,我直接提议给他请三块魂魄勇,财大气粗的黄老板一口答应了下来。 收到货物之后,才过了两天,黄老板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这次相比于之前,语气就变得比较诚恳了。 直接来了句:“王老板,我家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你给推断推断。” “什么现象?”我问。 黄老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自从佩戴上你卖给我的阴牌后,感觉上心安了很多,但没想到,昨晚却出了一件怪事。昨天夜里,我本来睡得好好地,可没想到,那个小女孩的哭声又响了起来。除了哭声之外,我还听到有吵架的声音。过了一会,吵架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打开门一看,却什么也没看到。关灯回房后没多久,吵架的声音越来越大,但奇怪的是,我却听不清他们再说什么。除了吵架声外,我还听到摔东西的声音,我客厅里的一些花瓶古董,都被摔得粉碎。说实话,以前我不太相信这玩意,但昨晚的情况实在太诡异了,王老板,你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很简单,这代表你家里真有什么东西,我相信这几天你自己也能感觉到。我卖给你的魂魄勇,具有强力驱邪护体的功效,也就是说,魂魄勇里面的阴灵在保护你,不让那个东西接近你,所以才会出现吵架摔东西的声音。而且从你刚才所说的情况来看,你家里的东西,还有不小的怨气,你现在别慌,有魂魄勇保护你们一家人,应该不会出事,不过这几天可能有点吵闹,你要有心理准备,等魂魄勇帮你把家里的东西赶跑后,就能恢复正常了。” 我听到电话那边有吞口水的声音,完了后,黄老板又来了句:“王老板,这世界上真有那种东西?” 我笑了:“你现在不是遇到了吗?怎么,还不信?你要是不信,就把魂魄勇取下,今晚一个人睡,我保证你能见到那东西。” 一听这话,黄老板吓得不行,连忙说:“不是不信,只是过了这么多年,接受的是现代教育,还真没想到,自家会出现这种事,王老板,你给说说看这是什么原因?” 第167章,悲催的魂魄勇 我想了想说:“原因的话有很多种,像你这种家里有东西的,有可能是买的一栋阴宅。说简单点,这栋房子以前死过人。当然,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比如说,你们家里人无意中冲撞了什么东西,或者对鬼神不敬之类的。在没有具体看过你家房子之前,我不能排除也不能确定任何情况。你也别想太多,一般的阴灵见到魂魄勇后都得绕道走。等这几天闹腾过后,应该就能恢复正常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几天还真是被吓到了。”黄老板长长吐了口气。 挂了电话后,这事我也没多想,客户家里出事的情况不在少数,很多时候,请块驱邪护体的佛牌基本都能搞定。毕竟只是无意中冲撞的东西,没有太大的怨恨,解决起来比较轻松。 当然,如果是干了什么事,惹怒了厉害的阴灵,那就是个大麻烦。 至于黄老板这事,在我看来,应该不算太严重。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事情总有出乎意料的时候。过了大概一星期,黄老板又给了打了个电话。这一次,他语气格外的激动与恐慌,一开口就大喊:“王老板救命,救命啊王老板!” 听他声音惶恐,我连忙问他怎么回事。 黄老板大口喘着气,说话时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动:“事情是这样的,自从佩戴上魂魄勇之后,家里总会出现吵架和摔东西的声音。虽然我当时有了心里准备,但还是吓得不行。过了两天后,吵架的声音终于变小了,没多久就消失了。一开始我还挺高兴的,可没想到,事情比我想象中更严重……” 黄老板语气惊恐的,将整个事情经过全都说了出来。 这事要从一开始说起,也就是半个月,根据他所说,最初只是她老婆身上出现问题,经常做恶梦,说胡话什么的,偶尔还会梦游。 黄老板以为是他老婆怀孕了压力比较大,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事。 可没想到,过了几天,不单是他老婆,连他母亲也遇到了怪事,说是听到有小女孩的笑声和哭声,白天笑,晚上哭。 一开始,黄老板并不在意,只是在我这请了几块佛牌。 效果还可以,至少睡了几天安稳觉,可没想到几天一过,情况就更加恶劣,不光是他母亲和老婆,连黄老板自己也看到和听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最后,不得已之下,他就在我这请了几块魂魄勇。 魂魄勇戴上后,家庭怪事频出,晚上吵架声和摔东西的声音不绝于耳,因为我有过提醒,所以黄老板虽然害怕,但也能忍住。 可没想到,某天早上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胸口的魂魄勇竟然碎了。不光是黄老板自己,连他老婆和母亲身上的魂魄勇也是同样的情况。 最让黄老板恐惧的是,在魂魄勇碎裂的当晚,他老婆突然出了事。 那晚黄老板和他老婆睡在一起,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时,他突然听到有动静。等他迷迷糊糊睁眼一看时,就看到他老婆已经坐了起来。 起初只是简单的梦游,在床边来回走动。 没过多久,就走到了卧室里的梳妆柜前,开始梳头发,一边梳头发,一边发出很诡异的笑声。 黄老板有些奇怪,就喊了一声,说你干嘛呢,大晚上不睡觉梳什么头? 对于黄老板的话,他老婆好像没听到一样,完全不理会,一直在那对着镜子梳头,时不时笑几声。 黄老板也没管那么多,直接把灯给打开了。 不开灯还好,这一开灯,黄老板吓得差点惊叫出声。因为他发现,他老婆竟然穿着一身红睡衣,最诡异的是,透过镜子的反射,黄老板发现他老婆脸上还铺满了粉底,颧骨位置抹了两团嫣红。 最恐怖的是,她老婆双眼上翻,几乎只能看到眼白。 鲜红如血的睡衣,诡异的妆容,恐怖的举动,用黄老板的话说,当晚他老婆跟电视中的那些纸人一模一样! 黄老板吓得不行,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当他惊恐不安时,他老婆呵呵的笑着,然后打开抽屉,从里面抓出来一只死猫,最后,她当着黄老板的面,一口咬在死猫脖子上,开始吃肉喝血。 那龇牙咧嘴的模样,配上那恐怖的妆容,看上去十分吓人。 黄老板这么个大老爷们,以前一个无神论者,看到这种情况,当场就吓尿了,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自己会和他老婆手中的死猫一样,被吃肉喝血。 将死猫蹂躏一番后,他老婆才迈着僵硬的步伐,带着诡异的笑容,重写回到床上睡了过去。 黄老板僵硬着身体,一晚上没睡,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上,黄老板发现他老婆什么也不记得了,问她什么事,她都摇头,说自己昨晚睡得很安稳,没有什么异常。 可梳妆台上的死猫和他老婆脸上的诡异妆容,却提醒这黄老板昨晚不是在做梦。 反应过来后,黄老板第一时间给我打了电话。 听完黄老板的经历后,我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屋子里的阴灵居然这么厉害,连魂魄勇都对付不了。正常情况下来说,一般不会出现这种事,这其中应该有什么原因。 而且从黄老板刚才的情况来看,这阴灵明显附身在她老婆身上,也就是说,这件事的原因,应该与他老婆有关。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黄老板又开始催促,问我有没有办法解决。 我想了想说:“办法不是没有,不过我得了解具体情况才能处理。而且,我觉得这事应该与你老婆有关,我得和她当面谈谈。” 黄老板连忙说:“那你赶快过来,越快越好,要什么东西我都给你准备,路费我出双倍,辛苦费我也不会少你一点,要是能给我解决这事,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 我心中一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等黄老板付款之后,我第一时间动手就赶去了湘潭。坐了四个多小时的车,终于到了湘潭地界。作为一个搞房地产的大老板,黄老板明显不缺钱。 第168章,怀疑 等我到湘潭的时候,我立刻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我。 大概十多分钟的样子,一辆白色路虎就停在了我面前。开路虎车是个秃顶中年人,身材有些发福,长相一般。一开口,就问我是不是王猛。 见我点头后,秃顶中年人一脸欣喜的说,你总算来了,快上车,我带你先去我家看看。 我也没拒绝,立刻坐上路虎车。这种高档玩意,我很少接触,坐在里面的感觉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感觉视线比普通车位要开阔一点,高大一些。 坐在车里面,看其他类型的小车,感觉要小一号。 说白了点,抛开性能不弹,在这种马路上开豪车,基本就是用来装逼的。 坐上车后,我简单的了解了一下黄老板家里的情况。他家总共三个人,外加保姆四个,现今黄老板已经快五十岁的人了,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自然看得很重。 所以在她老婆怀孕几个月后,他就已经开始着手买栋新房子,给她老婆一个安静的坏境养胎。 可谁也没想到,买了新房子不到一个月,就出现了这种事。 黄老板买的别墅是建立在郊区的,空气好,坏境也不错,就是人烟稀少了点。 进了别墅后,我发现黄老板家里的装饰也很华丽,处处透露着一副土豪的气息,有种金碧辉煌的感觉。 黄老板的老婆叫元玉,长得很漂亮,哪怕是怀孕六个月,身材有些发福依旧很耐看。初次见到他老婆时,我总感觉她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过具体又想不起来,元玉很勤劳,虽然挺着个大肚子,不过当我进来时她依旧亲自端茶递水,显得很有礼貌,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和善,给人一种贤妻良母的感觉。 不过她的脸色比较苍白,眼中也布满了血丝,显得比较憔悴。 而且在她满眼血丝中,我看到了不少黑色斑点。经过简单的介绍后,我也没有废话,立刻拿着引灵牌开始围绕着元玉打转。 转了一圈后,我发现手中的引灵牌从白色变成了灰色。 我又转了一圈,灰色很快又变成了深灰色,我眼皮不自觉得跳动了几下。见我举止怪异,黄老板有些紧张的问我说:“王老板,你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还可以变色?” 我解释说:“这是探测阴灵的宝贝,只要身边有阴灵或者阴邪之物存在,这宝贝都会发生变化,颜色越深,就代表阴灵的怨气越重,处理起来也越麻烦。” 听我一说,黄老板吓了一跳:“那我老婆现在这种情况代表什么意思?” 我又转了一圈,发现引灵牌没变化后才说:“从颜色来看,你老婆是被阴灵缠身了,而且这个阴灵十分厉害,一般的手段恐怕对付不了她。” “那该怎么办?”黄老板问。 我想了想说:“首先我得搞清楚你老婆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如果是无意中冲撞的,那还好办一点,如果是得罪了什么东西,对死人做出不敬的事,或者说,杀害了某些有灵性的动物,可能都会出现这种情况。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那就是遭人陷害。如果是这样,那就比较危险了。” 说到这里,我立刻问元玉,有没有犯了什么事。 元玉还没开口,黄老板就抢先说:“不会的,我老婆一直都很温柔,心思也很好,别说杀害动物了,平常连只鸡都不敢碰。至于对死人不敬,那就更不可能了,在我老板怀孕期间,根本没接触过这种东西,一直在家好好养胎。” 黄老板说完,元玉也点了点头。 我继续问元玉:“你最近身体上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有什么特殊的症状吗?” 元玉嗯了一声:“我最近老感觉睡不好,还特别容易生气,婆婆经常说我晚上梦游,做出一些奇怪的事,这些我都没有半点印象。不过我晚上时常会做同一个噩梦。” 我连忙问她是什么噩梦。 元玉说:“我每天晚上都能梦到有个小女孩在追我,小女孩没有脸,却能发出很刺耳的尖叫声,而且跑得特别快,有次她追到我之后,还钻进我肚子里把我的孩子给吃了。” 说到这里,元玉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模样十分后怕。 我安慰她说只是一个噩梦罢了,不用在意。 了解到这个地步,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整她,而且事情远远还没完。 我问元玉说:“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恨你入骨的那种。” 元玉刚想说话,黄老板就抢先说:“不会的,我老婆性格温顺,待人和善,连叫花子进门都能请对方喝杯茶,肯定不会得罪什么人,附近的一些人,没几个不称赞她的好,而且她以前经常会做善事,捐款捐血什么的,这次怀孕后,我才制止她做出这种行为。” 听黄老板一说,我当时还挺羡慕的,能讨到这么个温柔心善的老婆,而且还长得这么漂亮。 就在这时,黄老板的母亲突然走下了楼,听我们一提起,黄老太突然尖叫起来:“我知道是谁!一定是那个女人,一定是那个杀千刀的婊子在搞鬼!” 黄老太七十多岁,拄着根拐杖,说话时语气很激动,还不停的用拐杖敲打地板。 “妈,你别乱说,她不可能会干这种事。” 黄老板走上楼,连忙扶住黄老太,劝说道:“你身体不好,赶快去休息休息,别累着了。” 好说歹说全了一阵,黄老太才回了房。 我有些奇怪,等黄老板下楼后就问怎么回事。 黄老板摇头说没什么,还说人老了就喜欢胡说,反倒是他老婆元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显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又不好当着黄老板的面说。 从这点来看,这个家肯定有什么隐情。 我找个借口支开了黄老板,让他给我去买点东西,趁着这个机会,我问元玉说:“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事?说来听听,说不定这就是救你的关键。” 第169章,真凶 元玉犹豫了一下说:“其实我婆婆说的那个女人是我姐,我知道这样怀疑她是我不对,但自从我来到这个家之后,我姐就和我彻底决裂了,时常趁着我老公外出时上门来闹,说一些难听的话。这些事我都没敢告诉老公,怕他找我姐麻烦。” 一听这话,我就有点奇怪了。 好端端的,两姐妹怎么会决裂,而且还上门闹腾,这到底怎么回事? 当我问出心中疑惑时,元玉说:“其实说起来,这件事是我的错,不怕你笑话,我姐以前是大成的老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离了婚。过了大概半年的样子,大成就找上了我,对我百般照顾,当时我虽然有些顾虑,不过大成对我特别好,时间一长,我与他产生了感情,最后好在了一起,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姐才会这么恨我吧。我不怪我姐,但我不能因为她离开大成,因为我真的爱大成。” 我皱了皱眉,一时间也沉默了。 从现在来看,只能说元玉她姐值得怀疑,但也不敢确定。如果说,这真是由情引发的纠纷,那么元玉她姐我打心眼里看不起,既然已经离了婚,何必死缠烂打,还要请人暗害自己的妹妹,蛇蝎心肠也不过如此。 难道说她的前夫还不能另娶了?这都什么狗屁逻辑。 换句话说,就算是有错,也是黄老板的错。如果是黄老板负了她,找黄老板报复就好,何必找身怀六甲的元玉?这种嫉妒心里我很难理解。 当然,这只是猜测,具体情况还得仔细调查。 我问元玉说:“除了这件事外,你与你姐还有过什么摩擦吗?” 元玉有些犹豫,在我的追问下,终于说出了口:“说实话,我与我姐的关系一直不太好,说了你也许不信,我姐从小对我就很差,经常抢我的东西,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上,都对我有很大的敌意,特别是爸妈走了后,她对我的敌意更明显,这种情况直到我大学毕业,和她分居没怎么联系了,才好一点。甚至于,她结婚的时候都没有邀请我过去。说实话,我与大成在一起之后,要不是她主动找上门,我根本不知道她与大成结过婚。因为这事,我给她道歉过很多次,可她根本不原谅我。” 听到这里,我皱了皱眉,心说元玉她姐还真是恶心。简直是蛇蝎心肠,自己不要的人,还不让自己妹妹要,见不到自己妹妹过得好,我也不明白这是种怎样的心里。 经过元玉一说,我突然发现,她姐的嫌疑越来越大。 我又问:“你姐最近有没有和你吵架,或者干出一些威胁你的事?” 元玉摇摇头,之后又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在半个月前,我姐来这找过我老公,当时我老公在外忙生意,所以她没见着,只是在我家坐了一会后就走了。当时她不吵不闹,见到我时,还面带危险,我还以为她原谅我了。” 我心中一突,半个月前?那不就是怪事刚发生的时候? 如果是这样的话,从时间上来看,说不定还真是元玉她姐干的事。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找出原因以及陷害的手段。 我想了想之后说:“你姐进屋之后,有去过什么地方吗?比如说你们的卧室之类的。”、 元玉摇摇头:“那倒没有,进来后她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中途我也就给她倒了杯茶,她没时间到处跑。” 客厅的沙发? 我低头看了看,因为此刻,我就坐在元玉口中的沙发上。 我示意元玉离我远点,虽然奇怪,元玉也没多问,走了几步。我发现胸前的引灵牌颜色淡了很多,成了淡灰色,我示意元玉再远点,元玉依然照办。 可奇怪的是,哪怕她走到了二楼,甚至进了卧室,我胸前的引灵牌依旧是淡灰色。 按理说,距离这么远引灵牌应该感知不到。 如果不是元玉的影响,那么这就代表,在这客厅之中,还藏着一个东西,一个阴邪的物品。 我开始在客厅四周找了起来,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东西,只是偶然看向引灵牌时,发现颜色的变化不定,时而淡灰色,时而无色。 淡灰色的时候,是在我靠近沙发的时候。 我眼睛一亮,顿时反应了过来。当下也没废话,直接趴在地上,开始在沙发地上寻找起来,因为里面比较黑,我直接打了手电筒。让我纳闷的是,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我不甘心,费力的将沙发翻了过去。 沙发一翻过来,我就看到,在沙发的一角,藏着一个红色的小布包,半个手掌大小,用胶水死死的粘在了角落处。如果是趴在地上看,自然看不到,只有翻过来才能找到。 光从这点来看,这红色的小布包就不简单。 “这是什么?为什么会藏在这?” 看到红色小布包后,元玉伸手就要去碰,我吓得一把抓住她,大叫一声:“别动!” 被我一喝,元玉吓了一跳,也不敢随意乱动。 不是我故意吓她,而是在我靠近这个小布包时,我胸前的引灵牌一下变成了深灰色。由此可见,里面有很强大的阴气。 这种东西,绝对是很霸道的阴料,随便乱动,保不准会出什么意外。 别说是元玉,哪怕是身怀引灵牌的我,这一刻也不敢碰这玩意。 我指着小布包说:“看来这东西就是你姐带过来的,由此可见,你姐是真的想害你!” 元玉一听就有些慌了:“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是我的错,我已经给她道歉了,她为什么还要害我?” 我心说这我哪知道,是你们姐妹之间的事,不过看元玉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我还是有些心软,就说:“人心隔肚皮,发生这种事,只能怪你姐心狠手辣,想治你于死地。这种人太恶毒,你以后小心点就是,能不见就不见。”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不会死吧?” 元玉一脸惊慌的说:“我的命都不算什么,可我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啊。” 第170章,胖阿赞 我拍了拍胸口保证道:“你不用太担心,这事虽然麻烦,不过应该可以解决,不会有什么危险。” 听我一说,元玉才算松了口气。 这时候,黄老板也赶了回来,一见这情况,立刻问是怎么回事,我将刚才的情况一说,黄老板顿时皱了皱眉,嘀咕道:“不可能吧,她以前心思一直都很好,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我说:“人都是会变的,特别是嫉妒心强的女人,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她摆明是想害你老婆和你肚里的孩子,黄老板,我建议如果能和谈自然最好,这样的话,至少不用担心以后还会发生这种事。和谈不了,再做其他打算,所以,你现在给你前妻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看她到底有什么条件。” 黄老板犹豫了一下,看到自己老婆的大肚子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电话拨动后,黄老板就一个人溜到了门外,开始和她前妻交流。过了一会,我就听到门外有吵架的声音,很激烈的那种,就听黄老板在外面喊:“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女人!哼!早晚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 骂完之后,黄老板就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说:“王老板,那女人不肯和解,她对这事不承认也不否认,很明显就是她干的!王老板,我也不要求其他,帮我把这事处理好,事成之后定有重谢。” 我点点头,然后拿出手机给那个红布包拍了几张照片。最后给刘福发了过去,这东西我不认识,但见多识广的刘福应该知道。 收到我的照片后,刘福没多久就给我回了个电话。 “小王啊,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刘福问。 我也没隐瞒,将黄老板家里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听完后,刘福哦了一声:“没想到原来还有这种故事,只不过这做姐姐的下手也太狠了,明显是要一尸两命啊!” 我吓了一跳:“刘叔,这东西是什么?有那么厉害吗?” 刘福说:“我现在只是怀疑,也不敢确定,你将这东西用瓶子装好,寄回来给我看看,等确认情况后,我再给你回消息。” 听刘福一说,我立刻将这红布包装好,给刘福发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等消息。因为害怕家里出事,所以晚上的时候,黄老板带着家里几个人都住进了酒店。原本以为能躲过一劫,睡个安稳觉。 可没想到,哪怕是到了酒店,他们还是能听到小女孩的哭声。最恐怕的是黄老板,晚上被尿意憋醒,睁眼一看,就见到一个穿着白衣,没有脸的小女孩正站在床头。 几乎与他脸对脸,当时黄老板就吓得尖叫起来,等他打开灯一看时,无脸小女孩又消失了。除此之外,他老婆昨晚又开始梦游,虽然没干出什么事,但也着实吓人。 折腾了一晚上,黄老板可谓精神疲惫。 一个无神论者,在这几天被整得精神衰弱,第二天找上我时,还一个劲的催促我赶快解决这事。 很明显,他们也知道,这事不解决,基本得不到安宁。 所幸刘福第二天就给我回了个电话,说他已经确实了情况。 我问他红布包里面装了什么,刘福嘿嘿一笑:“小王,你可走运了,这次的事可不好办啊,这里面装的是胎儿的骸骨,磨成粉的那种,里面加了多种阴料,经过特殊法门炼制成,功效十分霸道。这已经不处于佛牌的范畴,你可以理解为这红布包里面有小鬼的力量,但比小鬼更疯狂。这种东西专门用来害人,几乎是不死不休的那种,很难解决。我给你发了个图看看。” 说完后,刘福很快给我发了个图。 图面上面显示的是一个很小的透明保鲜袋,保鲜袋当中装着一张照片,以及一些毛发和鲜血。 而且照片的主人就是元玉! 看到这幕,我眼皮一跳,很明显,这东西一开始就针对元玉来的,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我问刘福有没有办法解决,刘福直截了当的来了句:“很简单,花大价钱请阿赞做法驱邪,或者你可以让你的客户去趟泰国。” “去泰国可能不太方便,毕竟这里有个孕妇,还是请阿赞过来一趟吧,刘叔,你给我联系一下,价格你自己定,这是个大老板,只要能解决,钱不是问题。”我说。 刘福嘿嘿一笑:“有钱赚就好,你先等着,我这就联系。” 挂了电话后,也就半天功夫,刘福就找到了人,不过对方狮子大开口,说这事难办,跑一趟至少得十五万,刘福抽成一万。我也没办法,直接报了二十万给黄老板。 听我一说,黄老板眼睛一瞪:“二十万?” 我心中一突,难道是宰太狠了? “二十万怎么够!我给三十万!让你找的那位大师以最快的时间赶过来,一刻也不要耽搁!” 黄老板一挥手,十分豪气的说了一句。 听完后,我也高兴得不行,立刻催促刘福快点,多给他一万块。 估计也没遇到出手这么阔绰的主,刘福也格外兴奋,表示一定办妥。 三天后,刘福亲自找上了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 一胖一瘦,两人都身穿白色的休闲服,显得皮肤比较黑。 经过刘福介绍,我才知道,胖的就是这次请来驱邪的黑衣阿赞,另外瘦一点的就是阿赞的徒弟,来帮忙的。 一进门,胖阿赞目光就定格在了元玉身上,之后皱了皱眉,指着元玉用泰语说了一句,大致的意思是说元玉身上怨气很重。因为元玉一家人听不懂,所以我在旁边当了个翻译,顺便卖弄了一把自己学习的泰语。 虽然还有很多不明白,但是简单的交流已经不成问题。 围着元玉转了两圈后,胖阿赞还拿出了一个骷髅头,小声嘀咕起来。一见骷髅头,黄老板和元玉都吓得不行,估计也没真正见过这东西。 我当时也挺惊讶的,这种骷髅头学名叫域耶,一般都是用来增强法力,在下降解降等黑法方面有很大的作用。现在这胖阿赞连域耶也拿了出来,很明显,这次的事不好解决。 第171章,鬼附身? 小声嘀咕一阵后,胖阿赞又皱了皱眉,然后用泰国对刘福说了几句。 听完后,刘福指着元玉说:“法师说,她身上有很强烈的怨气,解决起来很麻烦。大师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为她驱邪,在这个时间段,谁也不能打扰大师做法。” 在这种情况下,没人敢说不,黄老板立刻吩咐保姆开始准备。 一切准备就绪后,胖阿赞就从刘福手里接过了红布包。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就招呼自己的徒弟,扶着怀孕的元玉,就进了某个房间。 因为这事比较严重,所以我和刘福只能在外面等。 过了一会,我突然听到门里面有小女孩的笑声,笑声刚传出,胖阿赞念经咒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虽然声音不大,但隔着门口还是能清晰听到。 这种情况持续了半小时左右,小女孩的笑声突然又变成了哭声,哭得很大很凄厉。 没一会,我就听到房间里面有“乒乓”声,好像有人在摔东西一样。哭声越来越响,胖阿赞念经咒的声音也大了很多。 突然,房间里的元玉叫了起来。 黄老板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就向往里冲,我眼疾手快一下把他给拦住了,警告他说:“大师现在为你老婆驱邪做法,你贸然闯进去打扰大事做法,万一出了事,我可不负责。” 听我一说,黄老板只能作罢。 这时,元玉的叫声又响了起来,像是惨叫,而且叫得很凄厉。一声接一声,完全不间断,从声音来看,应该是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黄老板在门外站着,急得团团转,好几次都想进去看看,都被拦了下来。 这种情况持续了大概一小时,当胖阿赞出来的时候,我发现他已经是满头大汗,明显消耗不轻。 我问胖阿赞怎么样了,他点点头,用泰语说了句:“事主身上的阴灵已经被我驱除掉,不过还是有阴气残留,以后尽量少吃肉,少杀生,多行善事,这样才能恢复得快。” 我将情况转达给了黄老板,听完后,他连连点头表示感谢。而后立刻冲进房间,去看元玉怎么样了。 相比于胖阿赞,元玉虽然满头大汗,脸色发白,不过眼中的黑色斑点已经全部消散,精神头也好了不少。 休息一会后,元玉基本已经恢复了正常。 得知元玉已经没事,黄老板和他母亲千恩万谢,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送红包。黄老太一边笑,嘴里还一边念叨着儿媳妇有救了,孙子有救了。 做法完成后,休息了一晚,胖阿赞和刘福几人就走了。走之前,元玉还分别留了我们几个的联系方式,说以后还有什么事,再找我们。 这话说得我们倒是挺高兴的,毕竟黄老板出手阔绰,大家心里都明白。不过黄老板就不得意了,光这一次就已经吓得半死,还来一次,不得要命? 刘福他们虽然走了,可我走不了。 为了保证元玉彻底没事,黄老板将我留下来住了几天,一来是要感谢我,二来也是为了观察他老婆情况,我们也没拒绝。 几天下来,元玉情况确实好了许多,晚上也不在做噩梦,黄老板一家人知道后很高兴。 唯一有点不对劲的就是,在黄老板别墅附近,我经常会看到一些死猫。 有天晚上我还见到元玉抓着一只死猫路过,那只死猫似乎被人虐杀的,身上全部都是伤口,看上去十分凄惨。 我有些好奇,就问元玉怎么回事。 元玉脸色有些发包,说:“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心,将这只猫咪杀死后,扔在我家院子里,正巧我刚才路过,觉得这只猫有些可怜,所以想要将猫葬了。 我寻思着元玉心肠挺好的,对待阿猫阿狗都这样。真不知道她那个姐姐是怎么回事,竟然想害自己的妹妹。 在黄老板家住的几天,除了餐餐大鱼大肉之外,每天晚上都还有元玉亲手煮的冰糖莲子汤喝,喝了之后我每天都能一觉睡到大天亮,精神十分不错。 这不得不让我感叹元玉是个贤惠的女人,哪怕是大着肚子,所有家务活都是一手操办。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或许我会一直保持这种看法。 那天晚饭后我端着莲子汤回房,刚准备开始喝的时候,一只黑猫突然从窗户外窜了进来,一头撞翻了我手中的莲子汤,也就我一转身的功夫,黑猫已经消失。 当时除了有些可惜莲子汤浪费之外,我也并没有多想,看了一会电视后便早早睡下。可在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急促的尖叫声惊醒。 声音是从一楼厨房发出来的,叫声不像是人,更像是某种动物。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我走下了楼,当时天色已晚,好在有月光照明倒也勉强视物,来到楼道转角,我刚好看到厨房位置有一个女人的背影,似乎是元玉。 元玉正在砧板上剁着什么,很大力的那种,由于背对着我加上没点灯,具体情况看不太清,不过从她手起刀落的熟练度来看,明显已经不是第一次。 元玉情绪很激动,一边大力劈砍,嘴里还不停的叫骂着死女人,贱女人,去死之类的话,声音显得十分怪异。 宣泄许久之后,元玉转身想要拿什么东西,也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我差点尖叫起来。 借着月光的照射,我看到元玉脸上抹了厚厚的粉,一张脸看上去比死人还苍白,特别是在她颧骨位置,还用鲜血摸了两团红,配上她那诡异的笑容,一眼看过去,整张脸透露着狰狞与恐怖,我差点没给吓死。 最重要的是,在砧板上被元玉当做泄愤对象的赫然是一只黑猫! 黑猫早已死去,尸体也被劈砍得惨不忍睹,鲜血内脏全部流了出来,看上去十分恐怖。当时我被吓得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因为我发现拿着菜刀的元玉跟变了个人似的,给我一种十分可怕的感觉。 我甚至有种另类的错觉,我怕被她发现之后,我的下场会不会和黑猫一样? 第172章,姐妹相残 难道说元玉又被脏东西缠身了?不太确定的我只能躲在楼道拐角,眼睁睁的看着元玉清理完黑猫的尸体,动作显得十分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了。为了避免引起怀疑,我也没敢多留,悄悄回到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我给刘福打了个电话,问他胖阿赞是不是真的将元玉身上的阴灵驱除掉了。 刘福问我怎么了,我也没隐瞒,将昨晚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后,刘福表示立刻给我打电话问问。过了一会,刘福回电话说,胖阿赞非常肯定,这房子里面已经没有阴灵了。 这就让我奇怪了,如果房子里面没有阴灵,那为什么元玉还会出现那种类似于梦游的状况? 不太相信的我,在元玉身边转了两圈,奇怪的是,白色的引灵牌没有半点变化,也就是说,元玉身上的阴灵确实驱除掉了,可昨晚的情况,又解释不通。 想到这里,我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有着强烈好奇心的我,只能找上了正在做早饭的元玉,也许是昨晚的事让我有了阴影,我看着对我微笑的元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试探着问她说:“你昨晚睡得好么,有没有做过什么噩梦?” 元玉笑着摇摇头:“昨晚睡得很好,没做噩梦。” 我说:“昨晚我睡得倒不太安稳,好像听到楼下有什么动静,像是猫叫。” 我这话刚说完,元玉的脸色就变得有些不太自然,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说这附近有很多野猫,说不定是有野猫进来偷东西吃。 我点点头便没有多问,心里却是冷汗直冒,从刚才元玉的神色来看,她似乎记得昨晚的事,可她既然没有中邪,为什么还要做出那种可怕的行为? 还有一点就是,那么大的动静,为什么黄老板他们都没有听到? 这件事变得越来越蹊跷,不过我却没有时间调查,因为黄老板在确认元玉平安后,就给我补足了余下的款,而且还派转车送我送回了家。 虽然疑惑很多,但由于当时并没有什么好办法,所以只能选择沉默。 原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可没想到,在我回家不到一个星期左右,我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个妇女打来的,从声音听上去,应该上了年纪,一开口,妇女声音就显得有些哽咽,一个劲的让我救命,说她女儿得了怪病。 我让她说说详细情况,能帮的我一定帮。 听我一说,妇女这才哽咽的说出了事情经过。 经过了解,我得知妇女姓刘,她女儿得怪病也就这几天的事,自从得了这个怪病,她女儿就感觉皮肤发痒,不管怎么抓都不止痒,一开始以为是皮肤过敏之类的。 可去了好几家医院,也治不好,反而情况越来越严重,几天下来,更是将自己的皮肤活活的抓烂,经过会无缘无故昏迷过去。 而且每次醒来后,又会不受控制的抓挠自己皮肤,怎么制止都没有。哪怕是刘女士使用强制手段,将她女儿绑着,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她女儿就跟疯了似的,不光抓痒,还咬人,有次吃饭的时候,更是将刘女士的手指咬掉一根。 从那以后,刘女士就怕了,认为自己女儿是中了邪,四处一打听,最后就找上了我。 说完之后,刘女士一个劲的求我救命,花多少钱都不在乎,只要能救她女儿。 我说:“你现在人在哪,我得弄清楚情况,才能做出决定。” “我在湘潭,离你不算远,要是可以的话,麻烦你现在赶过来,我女儿已经支撑不了几天了!”说着,刘女士又开始“呜呜”哭了起来。 见她这模样,我也不忍心,就安慰了她几句,第二天就跑去了湘潭。 前几天因为黄老板的事才去过一次,没想到隔了几天,又去了一次湘潭,还真是挺巧的。 到了湘潭后,我问刘女士人在哪,她直接给我报了医院的名字,让我过去,我也没犹豫,立刻赶到了医院。 问清楚楼层病房后,我礼貌性的买了点水果,毕竟是看望病人,空手不像那么回事。 可当我走进病房一看,我顿时就愣住了。 我发现在病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半个月前,那个戴墨镜的元小姐。对她这种脸,我记忆犹新,毕竟长相十分不错,而且当时豪摔五万现金架势,我怎么忘不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大半个月前,元小姐不管是气质打扮还是身材模样,都属于十分抢眼的那种,可当时躺在床上的她,我差点都认不出来。 原本容貌漂亮的元小姐,已经瞎了双目,准确来说,她的双眼已经被挖去,脸上也布满了各种撕扯过的血痕,身上更是凄惨,仿佛有猫狗在她身上肆虐过一般,满是抓痕,根本看不到一块好肉。 尽管元小姐是在昏迷之中,但无意识的痛苦呢喃,时刻诉说着她在备受折磨。 看到元小姐这模样,哪怕是之前痛恨她歹毒的我,也在为她所承受的痛苦而感到怜悯。 坐在病床旁边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头发花白,神情苍老,我到的时候,她还在靠在床边默默流泪。见到我后,刘女士立刻给我跪下了,求我救救她女儿。 她这模样,吸引了不少护士驻足观看。我连忙将她扶起来,说能帮我一定帮。 正当我准备查看元小姐的情况时,门口又走进来一人。 那是个秃顶的中年人,看到来人后,我大吃一惊,因为发现,这人竟然是黄老板! 我还没开口,黄老板就来了一句:“王老板,你怎么会在这?” 我也懵了:“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也在这?” 黄老板指着病床上元小姐说:“这是我前妻,听说她住院了,所以我就过来看看。” 一听这话,我人都傻了:“你是说,她就是元玉的姐姐?” 黄老板面色古怪的点点头,确认消息后,我半天回不过神来。世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我前段时间遇到的元小姐,竟然就是对付元玉的真凶。 第173章,故事 难怪前段时间,元小姐会去罗家佛牌店,感情她从那个时候就想害自己的妹妹。只不过当时我和罗姐都不愿意干害人的事,所以才拒绝了她。 没想到,她竟然又找上了别人。 最巧的是,被她陷害的元玉,竟然也找上了我。虽然不干害人的事,但救人又能赚钱的事,我自然不会拒绝。我也没想到,因为这事,我与她们两姐妹,还产生了一段奇怪的关系。 我现在更疑惑的是,是什么东西,让元小姐变成了现在这模样。 还有,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两姐妹变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 我问黄老板说:“黄老板,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以解释一下吗?你们之间的关系,还有元小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听我一说,黄老板神色有些复杂,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最后才说:“其实,我一直放不下她,也不相信她性格这么好的女人,会干出这种事。事实上,如果不是她几次流产,导致不孕不育,我绝不会和她离婚的。可我也没办法,毕竟我妈年纪也大了,在她有生之年,最大的愿望,就是想抱孙子,所以我只能和她离婚。可我没想到,离婚之后,她竟然会变成这样。唉,虽然前几天很痛恨她,但现在看她这模样,我心里也不好过。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 我皱了皱眉,对于他们家复杂的关系,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时,刘女士突然拉住我,泪眼婆娑的说:“怎么了?我女儿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们刚才再说什么?” 我看了黄老板一眼,最终还是没有隐瞒,将元小姐暗害元玉的事情经过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后,刘女士“噗通”一下,一屁股瘫坐在地,一张老脸煞白煞白的。短暂的愣神后,刘女士嚎啕大哭,嘴里大叫:“作孽啊!真是作孽啊!没想到我隐瞒了这么久,还是瞒不住啊!” 说着,刘女士又趴在病床上,一边哭一边大叫:“儿啊!我的儿啊!都是妈的错,是妈害了你啊!” 见刘女士这模样,我整个人都傻了,等刘女士平息一会后,我问她怎么回事,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刘女士哽咽着,支支吾吾的不太愿意说,只是默默流泪。直到我威胁说如果不肯说出实情,她女儿谁也救不了之后,她这才哽咽着给我讲了一段很长的故事。 听完这个故事后,我才发现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故事讲叙的是一对姐妹的成长经历。 在外人眼中,姐姐性格直爽,善解人意,从小就讨人喜欢。妹妹性格腼腆,十分乖巧,同样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可从上小学开始,姐姐开始变得调皮起来,时常趁着父母不在偷家里的钱花,哪怕是被发现也拒绝认错,为此没少挨打。 偷家里钱只是开始,大了一些后姐姐还会恶作剧的去祸害邻居家的鸡鸭,更加让父母痛恨的是,有次夏天还故意将邻居田地里的西瓜全部恶意破坏,让家里赔了一大笔钱,为此姐姐没少挨打挨骂。 上初中之后,讨人喜欢的姐姐已经遭人嫌恶,成为了大人口中的坏孩子。 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姐姐时常会偷同学的文具以及零用钱,更加严重的是有次开学没多久,班主任放在办公室中的书费突然被偷,经过查找,在姐姐的书包中找到了遗失的书费。 此后,姐姐被学校劝退。 好不容易转学到了高中,长相漂亮的姐姐受到了很多男生的追求,情窦初开的姐姐很快与一名帅气男生名义上开始交往。 可没想到在某次同学聚会喝醉酒后,姐姐与另外一名男生发生了关系,正巧被她当时的男朋友撞见,挨了一记耳光后,两人就此分手。 大学的时候,姐姐去了另外一个城市,虽然每年都会回一次家,但与家人相处得并不愉快。 直到大学毕业后某年,姐姐带回来一个身材高大,相貌普通的男人说她要与这个男人结婚了,而且已经怀了对方的孩子。 无奈之下,父母只能同意为姐姐安排婚礼,值得庆幸的是,那个男人很爱姐姐,并且自身的家庭条件非常不错,在外人看来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不过这种好事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婚后不久,姐姐某次下楼时意外摔倒,导致流产。 姐姐的婆婆很不满意,为此没少责备她,所幸姐姐流产之后依旧可以再次生育,有了上次教训,再次怀孕的姐姐变得十分小心,一直在婆婆家呆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并且还定期做检查。 婆婆对她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可这种情况依旧没有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婆婆开始厌烦了照顾姐姐。从一开始的顿顿鸡汤鱼肉变成了普通的稀饭面条,而且大多时候都要自己动手做饭吃。 姐姐没有埋怨,也没有告诉那个男人,可没想到在某天一觉醒来时,她发现肚子疼得厉害,床上也满是鲜血,忍着痛到医院一检查,结果是再次流产。 这次的流产导致她无法再次生育,这对整个家庭来说都是噩耗,特别是此后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那个男人因为责怪她无法生育提出了离婚。 她没有过多纠缠,主动离开了那个男人,家产也没有取一分一毫。 让人唏嘘的是,姐姐离婚不久,妹妹却又成为了那个男人的老婆,并且十分讨得婆婆欢心。姐姐有苦说不出,只能默默承受。 听完这个故事之后,我选择了沉默。故事当中的姐姐,应该就是元小姐,而妹妹则是元玉,至于那个男人,想必是富豪黄老板无疑。 对于元小姐的人生,我充满了同情,不过当时我并没有察觉出什么端倪,直到元小姐的母亲,刘女士拿出一本日记交给我,我才发现不对劲。 当我看完日记之后,我的心都在颤抖。我从来没想过,一个人可以黑暗到这个地步。 第174章,日记 日记没有署名,却诉说着残酷的事实。 3月21日,天气晴。 “今天我心情特别好,因为姐姐又被爸妈打了,而且我的零用钱也多了很多,以后我就是爸妈心中的好孩子了,嘻嘻。” 4月8日,天气小雨。 “今天心情不好,我明明死鸡放在姐姐床底下,为什么爸妈就没发现呢?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让爸妈早点发现才行。” 6月13日,天气晴。 “今天好开心,我穿着姐姐的衣服,把王叔家田地里的西瓜全部用锄头打坏了,睡觉的王叔也被我远远的叫醒,嘻嘻,王叔一定会把我当做姐姐吧?这下姐姐又要挨打了。” 4月15日,天气大雨。 “小胖真蠢,我明明暗示他丢的东西在姐姐的书包里,他却什么也没找到,难道是我藏得太隐蔽了?不行,下次得找个聪明的人。” 9月1日,天气阴。 “看来老师要比小胖聪明很多,姐姐终于被劝退离校了,可我怎么就不太开心呢?是不是因为姐姐没怎么受到处罚?” 8月16日,天气阴。 “为什么?为什么像她那种人还会有这么多男生追她?难道我不比她长得漂亮?不行!那个男生是我的!他只能喜欢我!” 10月17日,天气晴。 “她终于喝醉了,我的计划也能顺利进行,我就不信那个男生知道她是个贱女人后,还会喜欢她,哼!” 5月3日,天气中雨。 “她居然要结婚了?为什么?为什么那种贱女人也有人要?不行,我不能让她这么开心!” 7月6日,天气阴。 “坚持了一个月地面撒油,她终于摔倒了,虽然流产让我有些高兴,不过这还远远不够,我得想个办法让那个男人与她离婚!” 11月3日,天气小雨。 “没想到她婆婆这么重男轻女,看她婆婆的态度,我的下一步计划也能很轻松施展了。” 1月9日,天气小雨。 “哼哼,这次流产可不能怪我,是她婆婆亲手下的药,我也没想到这个老婆子居然这么心狠,为了她能生个男孩,居然亲手下药让她堕胎,省了我不少力气。” 5月1日,天气晴。 “那个女人彻底身败名裂,我也嫁给了一个爱我的男人,可笑的是,她居然一直没有发现是我在背后操控她的人生,真是蠢得可以!” “……” 日记内容在此终止,再翻已是空白,看完日记后,我突然感觉到头皮发麻,一股难言的恐惧充斥心头。 我将目光转向了刘女士,想要寻求日记的真实性,但从她悲哀的表情上,我得到了一个让我心里发寒的答案。 没错,这个日记的主人,这个多次陷害她姐姐的人就是元玉! 当确认这个信息后,我实在难以接受。 我做梦也没想到那个看上去性格温和,待人谦逊有礼貌给人一种贤妻良母的元玉,会是一个嫉妒心如此可怕的人,我也想不到一个人的心机,能够这样阴沉。 日记中的她已经不能用嫉妒心强来形容,那是一种完全病态的心里,病态到让我感到后怕。 难道说,我那天晚上看到虐杀猫狗的元玉,才是她皮囊之下的真正面目? 二十多年,整整伪装了二十多年都没被人发现,这种心机城府实在可怕! 在外人看来,她从小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可在那伪善的笑容背后,却是一个极度仇恨她姐姐的心理变态,想要将她姐姐的一切都据为己有。 她姐姐的痛苦,就是她快乐的根源。为了折磨陷害她姐姐,她不折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这样心里扭曲的人,还算是一个人吗?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元小姐会这么狠心的对付自己的妹妹,在看到日记了解真相之后,别说作为当事人的元小姐,就算是我也充满了莫名的愤怒。 对元小姐来说,一个从小到大就栽赃陷害自己,一个让自己多次流产;婚姻破裂;身败名裂的妹妹,这还算是个妹妹么?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元小姐,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我这算不算是助纣为虐? 了解事情真相后,我的情绪久久难以平静,元玉给我的第一印象确实不错,但谁又能知道在她温和笑容的背后,隐藏着这样一个恶魔般的灵魂? 如果不是那晚意外见到元玉的真面目;如果不是刘女士找上我;如果不是见到元小姐凄惨的模样;如果没有那本日记,就算是有人在我面前说元玉的坏话,或许我都不会相信。 了解事情真相后,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不光是我,黄老板也是同样的情况,整个人如遭雷击一样,站在原地半点没说话,好一会,他才大吼一声:“不可能!你在说谎!我老婆心底那么善良,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别想在我面前污蔑她!” 一句话说完,黄老板转身就走。 可以想象,黄老板现在内心有多复杂,不管真相如何,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这个事实。哪怕是错,估计都得把真相烂到肚子里。 现在真相大白,我总算弄清楚元小姐为什么要对付自己的妹妹。 同样,看到元小姐这模样,我基本也能猜到,肯定是元玉搞的鬼。我拿着引灵牌在元小姐身边转了几圈,原本白色的引灵牌,短短几秒钟内,就变成了深灰色,并且逐渐像黑色靠近。 从这点来看,元小姐身上有着极其强大的怨气,也就是说,元玉这一手,基本是把她姐姐往死路上逼,完全不给机会。就元小姐这中状态,要不了几天,恐怕就会死掉。 短时间内,我也找不出原因,就算再请泰国阿赞过来,也得花几天时间,能不能熬到那时候都是问题,所以现在最佳的解决办法就是找元玉,看她能不能放过自己的姐姐。 如果是这样,说不定还有解决的希望。 想到这里,我将情况一说,元小姐的母亲刘女士二话不说,拉着我就跑。 为了元小姐的安全,我们两个第一时间赶到了元玉所处的别墅。 才刚见面,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刘女士就给自己女儿跪下了,请求元玉放过自己的姐姐。 元玉一脸无辜:“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第175章,震撼人心 刘女士一边哭一边求饶,然而得到的答案是刘玉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哪怕是她母亲给她下跪磕头,她依旧一脸无辜的说她什么也不知道。 当时黄老板似乎并不在家,也许在家,但一直没出来,只有元玉和自己婆婆站在门口。 而对于这个亲家,黄老太显得十分嫌弃,眼看着刘女士给自己女儿下跪磕头,却没有半点说好话劝说的意思,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 整个过程我都没有说一句话,我陪刘女士来这的原因也只有一个,只是希望元玉能及时悔改,放过自己的姐姐,哪怕是看在自己母亲份上也行。 但我发现我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哪怕是看着自己母亲给自己下跪,元玉也只是装模作样的想要去扶,却又表示自己大着肚子不方面,一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在地上跪着哭泣。 而且她看自己母亲的眼神,跟那晚她虐杀黑猫的眼神十分相似,显得很可怕。 我很难想象,一个人没有了亲情之后,她还会剩下什么? 我并没有劝元玉怎样,连自己母亲的话都不听,我这个外人的话,她又怎么会在意?而且从一开始,我和她见面时,元玉就已经声明,自己父母早就去世了。 那个时候,我估计她已经不认这个母亲了。所以,多说无益。 我不记得是怎么离开黄老板家的,我只记得,那天是我背着元小姐母亲离开的,在我背上,她曾反复呢喃过一句话。 她说:“小兄弟,我女儿生病了,你……能救救她吗?” 我没有回话,只是突然觉得心里有些苦涩,女儿生病了,这个女儿指的是元小姐还是元玉呢?或者说,两者都有吧。眼看着自己女儿们手足相残,她却无能为力,这何尝又不是一种悲哀? 从那一刻起,她心中或许已经明白,她早就失去了元玉这个女儿。 回去后,我立刻给刘福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解决这事,知道事情真相,这个老狐狸也感到一阵愤怒,表示一定尽快解决,当然,还得付钱才行。 在刘福的极力帮助下,又请了一个黑衣阿赞过来,虽然价格贵,但好歹也包住了元小姐一条性命。 事后我曾去看望过元小姐,只是她早已出院,临走前,给我留了封信,大致的意思是说她会离开这座城市,去另外的地方生活,信的末尾,留给我两个字——谢谢。 今后元小姐的生活是怎样,我不清楚,只是有些可惜,就算保住了性命,她双眼也瞎掉了,以后的生活恐怕也不会太好。 而元玉,自从解决这事后,我就再也没关注过她。 他们的生活好坏,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只是我已经见她列入了黑名单,以后再怎么样,也不会做她的生意,再多钱也不可能。 我那时候经常回想,元玉为什么会是个心理变态,是不是小时候经历过什么? 这些我并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但从日记的内容来看,她就像一个从来没被抓过的小偷,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胆子越来越大,心里也越来越扭曲。 原本以为再也不会和他们有交集,可没想到,在几个月后,黄老板又给我打了个电话,哭着找我请一块能转时间内发财的佛牌。 我当时好奇,问他怎么回事。 经过短暂的了解后,我知道,这几个月的时间,他们家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在临盆的时候,元玉大出血因难产而死,婴儿从一出生开始就是死婴,为此,黄老板母亲伤心过度哭了一整夜后,竟然中风了。 又过了不久,黄老板被一个诈骗团伙欺骗,导致一夜破产,以前的股东兼好友纷纷众叛亲离。受此打击,他日夜酗酒,却在某天晚上遭遇抢劫,被人伤了一只手,落下了老疾,每当刮风下雨的时候,这只手都会疼痛无比。 昔日的富豪黄老板,现在成了一名搬运工人,与中风的老母亲相依为命。但他不甘心,所以想请佛牌转运。 我只给他回了两个字:“报应!” 黄老板的事,我并没有插手帮忙。 即使黄老板没做出伤害元小姐的事,但也正因为他的冷漠以及无情无义,才让元小姐落得这般下场。至于黄老板的母亲,重男轻女算不上罪过,但因此下药令元小姐堕胎,这却是令人发指的罪行。 自从解决元小姐的事,得知元小姐离开这座城市后,我也没有继续为这事上心。 有些东西,经历得多了,看得也就淡了,虽然依旧保留了一点良心,但对普通人来说,我这种也算冷酷的,基本很多人过后就往。 如果不是这样,估计我佛牌生意也干不长,今天为这事纠结,明天为那事纠结。 回家后,我继续经营佛牌生意,毕竟现在竞争越来越大,加上刘健这个威胁,只要是赚钱的机会,我都不会放过。 过了几天,我接到一个高中同学打来的电话,说是找个机会聚一聚,一起吃顿饭啥的。 对这事我也没拒绝,敲定时间后,我还为此特地买了一身名牌西装装逼,另外还找李凡借了辆车玩玩。 聚会地点定在了某酒店,到的时候,我还挺高兴的,心想能装逼泡妞什么的,没想到一去之后,才知道是几个男人聚会,听说是有个同学海龟,正好在湖南,所以几个寻思着给对方来个接风洗尘。 估计也就是为了拍马屁,看能不能多找条门路混混。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之后,一个个话匣子也打开了。 男人在一起喝酒吃饭,最大的乐趣就是吹牛逼。有点小钱的就炫耀自己的衣服鞋子手机什么,有点长相的就炫耀自己今天泡了几个妞,昨天又泡了几个。 没钱没长相但身体素质不错的,就吹自己床上功夫多厉害,一夜七次郎什么的。 而像那种没钱没长相身体素质还差的人,就只有埋头吃饭了。 在一些埋头吃饭的人中,有一个人很快吸引了我的主意。 第176章,奇葩同学 他叫老黑,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学,因为皮肤黝黑的缘故,就得了这么一个“老黑”的外号,反而他的真名我却给忘记了。老黑在高中时代属于那种默默无闻的人,没钱没体能学习成绩还一般,唯一的优点就是不得罪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在吃饭的时候,我发现老黑脸色不太好看,吃东西的速度跟饿了几天似的,属于狼吞虎咽的那种。 我凑过去打了声招呼,还没等我说几句话,老黑就笑眯眯的问我身上有没有钱,说他刚才钱包被偷了,一会连回去车费都没有。 我当时也没多想,寻思着这货挺倒霉的,就拿了张二十的零钱给他。 老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老王,我这人习惯坐的士,这二十块可能不太够。” 我点点头,又抽出一张五十的给他,原本以为他会把二十的还给我,没想到他两张都揣裤兜里了,最后还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说了声谢谢,还说改天肯定还。 我说不用,朋友之间出点路费什么的,没多大的事。 老黑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说亲兄弟都要明算账,这钱他肯定得还。我也不忍下的面子,就点头表示答应。 原本以为这事已经过去,没想到第二天老黑果然给我打了电话,说他要还钱给我,要是我不收就是看不起他。 当时我还挺惊讶的,觉得老黑有点小题大做,不过这为人处事的性格,我还蛮欣赏的。男人就应该这样,说一是一。 见面还钱之后,老黑非要请我吃顿饭用来表示谢意。 而且带我来的地方,还是当地最贵最好的一家酒店。当时我觉得太破费了,就让他随便找个馆子就好了。老黑一听,立刻就不乐意了。 故作生气的问我是不是不给面子,是不是看不起他。 面对这种情况,我也有些哭笑不得,只能点头答应。 当时我还挺疑惑的,看老黑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个有钱人,居然花钱这么大手大脚,难道说最近发了一笔横财? 一顿海吃海喝之后,老黑把嘴一抹就要结账。 可当他去摸口袋时,整个人脸色都变了,我问他怎么了,他先是一拍脑袋,十分懊悔的说他出门出得急忘带钱包了。 一听这话,服务员脸色也不太好看,老黑思考了一下说没事,我让家里人把钱给我送来。 之后很是果断的打了电话。 电话打完后,老黑还很尴尬的笑了笑说让我等一会。 看着服务员有些难看的脸色,我就说这顿我请。 老黑一听,脸色又板了起来说我是不是不给他面子,是不是看不起他。看他情绪激动的模样,我也有些无奈,只能同意他的话,就着菜又喝了点小酒。 可没想到的是,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服务员走了又来,来了又走,虽然是问我们还需要点什么,不过难看的脸色已经足以说明问题,我估摸着当时都把我们当成吃霸王餐的了。 我面子上有些下不去,就对老黑说:“这顿还是我请吧,下次找机会你再请我吃。” 老黑有些尴尬的说:“那怎么好意思呢?你再等等,我打电话催催。” 说着又开始打电话,拨通电话后还没说几句,老黑突然尖叫一声,表情又惊又怕。 我问他怎么了。 老黑说:“我老婆在给我送钱的路上被车给撞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我一听这可不是小事,当时就结了账催促老黑赶快回去,顺便还给了他一百块做车费。 老黑也顾不上客气,说了句谢谢后急匆匆的就走了。 当时除了感叹老黑有些倒霉之外,也没多想。 可没过几天,老黑又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 见了面之后我发现老黑神色有些不对劲,精神头似乎不太好,在他眉心位置,还长着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一开始我也没想太多,不过当我和老黑有身体触碰的时候,我胸口的引灵牌似乎有点了变化。 变色变成了淡灰色,我有些惊讶,寻思着老黑这几天家里是不是有人出了事? 不过所幸看上去还不算严重,如果是被阴灵缠身的话,估计就不是淡灰色了,我也没往心里去。 一见面老黑就开始倒苦水,说他这几天如何如何倒霉,老婆被撞了,肇事司机还逃跑了,到现在交警那边也没个消息,看样子这人是抓不到了。 说到这里,老黑表情很痛苦的告诉我说,这一次车祸,他老婆得做大手术,光是一个手术钱,就把他的积蓄给花干净了。手术后还需要住院,还需要药物治疗,还需要疗养。 这一条条后续下来,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见他说得这么可怜,我也有些不忍,就安慰了他几句,寻思着要不要借点钱给他。 不过我话还没说出口,老黑就突然问我说:“老王,听说你最近发了财,车子房子都买了,本来我是不好意思开口的,不过我老婆这事我也不能不管,所以我希望你能借我点钱,你放心,事后我一定还你!” 毕竟是同学,我也没多想,就点头问他要多少。 老黑说:“五千块吧,加上从亲戚朋友那边借的,应该能撑过这次。老曹你放心,只要一有钱了,第一个就还你!” 也许是单身汉的原因,没什么压力,加上我对物质的要求不高,所以对钱看得并不太重。听老黑这么一说,我当时就取了五千块钱给他。 临分别时我问老黑最近他家附近有没有谁办白事。 老黑很惊讶的看了我一眼说,他有个亲戚前不久重病去世了,还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时也没说实情,就糊弄了他几句。看来真是沾染上了死人的气息,这都是常有的事,也不算什么。只是提醒他最近小心一点,这几天不要在夜里四处乱跑。 老黑连连保证不会,临走时一个劲的对我说谢谢。 我当时也没多想。 过了几天,我给老黑打电话,想问问他老婆情况怎么样。 可刚开口没说两句,老黑就语气沉重的告诉我,他老婆最终没挺过来,已经死了。 第177章,撞鬼 这个消息让我很惊讶,前两天不是已经做手术度过危险期了吗?怎么现在突然就死了? 当我问出疑惑时,老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只是说他现在要忙着办后事,过几天再和我谈。 可让我意外的是,刚挂断电话,老黑又打了过来,说他办后事差点钱,想找我借两千块钱。 面对这种情况我也不好拒绝,毕竟人家老婆都死了,借两千块钱又算什么。 取了钱之后,我就向老黑约的见面地点赶去。 可当我再次见到老黑时,立刻就被吓了一跳。精神不振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我刚靠近他的时候,我胸口的引灵牌居然变成了灰色。 如果说之前老黑只是意外沾染到了死气,那么从现在看来,老黑恐怕是被阴灵缠身了。 拿了钱之后,老黑刚准备走,我就叫住了他。 我说:“老黑,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或者做一些奇怪的梦?” 老黑很惊讶的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我最近确实遇到了不少奇怪的事,而且还经常做恶梦。” “比如呢?”我追问。 老黑皱着眉头说:“比如我开着的窗户会突然关闭,风勾都挂不住。还有半夜里我时常听到有人敲门,可出去一看,连个鬼影都没有。而且我家的电压最近一段时间十分不稳,动不动就停电。” 听到这里,我又惊又奇,当一个鬼的怨气强大到一定程度后,确实可以影响周围的磁场。也就是说,老黑这次有危险了! 我问老黑做了哪些噩梦。 老黑想了想说:“我总是梦见一个人对我又打又骂,但我看不清他的长相,也不知道他在骂什么。梦醒之后,我全身就会莫名其妙的酸痛。” 我皱了皱眉:“老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被阴灵缠身,而且要不了几天恐怕就会倒大霉!” 老黑被我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说:“老王啊,我知道你是靠这个吃饭的,不过这套把戏还是留给别人吧,咱俩就不要玩了。” “那你之前遇到的怪事怎么解释?”我问。 老黑笑了笑说:“这个还不简单,窗户是风刮的,敲门是有人恶作剧,至于说断电的问题,附近哪个地方没发生过啊?” “梦中被打,醒来后浑身酸痛呢?”我继续问。 老黑皱眉想了想说:“可能是我最近压力比较大吧,我以前有过梦游的例子,说不定是梦游的时候撞到了什么东西。” 对于老黑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我也有些无语,都这样了,他还能找些不着调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见他不信,我也没废话,就告诉他这几天小心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老黑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分别之后,我也回到家里,没想到的是就在当天晚上,我正在看电视的时候,老黑给我打了个电话。相比于一开始不在乎不相信的语气,这一次老黑变得有些紧张了。 他告诉我说,他刚才看影碟的时候,家里又突然断电。本来他也没当回事,可奇怪的是,他家虽然停电了,但电视却诡异的还开着。不过画面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雪花。 当他疑惑的靠近电视,去拨动电视上的开关时,电视中突然传来一声冷笑,之后一个脸色苍白,面目扭曲的人脸突然出现在电视中。 当时他几乎是脸贴着电视,当人脸出现的瞬间,两人面对面,离得只有几厘米。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眼神中滔天的恨意,那一刻他差点被吓尿。 也就眨眼的功夫,电灯亮起,电视里的人脸也突然消失,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雪花。 被吓了一跳的老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可就在他关掉电视的瞬间,透过电视黑屏的反光,他突然看到背后站着一个人,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双脚根本没沾地! 他一转头,那个人影又消失了。 接连经历了两次诡异事件,让他有些慌了,之后就给我打了电话,还问我说是不是因为他太过紧张,产生了幻觉什么的。 我说:“哪有这么巧,你这不是幻觉,而是被鬼缠身了,电话里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明天我去你家找你,见面再说。” 一听我要去他家,老黑当时就拒绝说:“我老婆刚走,家里有点不太方便,明天还是我去找你吧。” 我也没拒绝,就应了下来。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老黑挂着两熊猫眼就找上了门。 一见面就问我吃了没,我刚说没,他就叫嚷着要请客吃饭,又是那套不答应就是不给面子的话。 这次我也留了个心眼,说吃饭可以,不过正事比较重要,之后就让他在附近随便找个馆子对付一下。老黑一开始还挺不乐意的,说我不用替他省钱,他不差这几个钱。 我好说歹说才让他同意,看他那模样,似乎在小馆子里吃饭有失他的身份一样。 吃饭的时候,我发现靠近老黑后,我胸口的引灵牌颜色变得更加深了,这也就意味着他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我问他说:“你最近有没有做一些对鬼神不敬的事?” 老黑想了想后摇头说:“应该没有,我虽然不信这些,但也不至于干一些缺德事。” “那你认不认识你昨晚见到的那张人脸?”我继续问。 老黑又摇了摇头:“昨晚离得太近,没看太清,但我记得他的眼神,似乎对我很怨恨,好像我欠他钱一样,现在想起来都还挺可怕的。” “冤有头债有主,鬼魂这种东西不会无缘无故缠着一个人,你好好想想,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鬼神的事?”我追问。 听我这么一说,老黑立刻皱着眉头开始回忆起来。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我问他怎么了,他勉强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肚子有些不舒服。 我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老黑都摇头否认。 在老黑身上得不到进展,我就提议去他家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发现。一听我说要去他家,老黑立刻摇摇头说现在不方面过几天再说。 我寻思着也是,家里毕竟刚过白事,也没勉强他。 第178章,半夜三点 虽然找不到原因,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就像弄条佛牌给老黑戴戴,说不定能有效果。一听有佛牌,老黑眼睛一亮,问我是不是免费送他的。 我立刻摇头说:“干我们这行,最忌讳就是做赔本买卖,哪怕是亲属也得赚钱,顶多少赚点而已。这样,我给你请一块驱邪保平安的佛牌,价格也不贵,也就一两千块。” “啥?一两千还不贵?你逗我呢?”老黑怪叫一声。 我有些无语:“这算什么?我平常卖的佛牌,少说也得三四千起步,上万的都不在少数。这一两千的佛牌,卖在别人手里,就是三四千,我这是看你是朋友,所以才以成本价给你的,基本只赚了手续费,你还不知足?” “真的假的?”老黑眼睛一亮。 “我骗你干嘛?你要是不肯买那就算了,我还能多赚点。”我一脸无所谓。 老黑一听,连连点头:“买买买!我买!不过我现在手头有点紧,要不,你先借我两千块,以后在还你?” “这也借?” 我有些无语,找我借钱买我的佛牌,我怎么听着就感觉不对劲了。 在老黑的软磨硬泡之下,我还是同意了,没办法,就他现在这状态,没佛牌护体,保不准会出什么大事。 敲定之后,老黑很兴奋。 唯一让我有些郁闷的是,饭后结账的时候,老黑借口肚子疼去了趟厕所。等了许久都不见老黑踪迹,我都怀疑他掉屎坑里了,无奈之下,只能又是我掏钱。 我刚结完账,他就走了出来,一听我结账后,他还挺不乐意的,怪我不给他面子,说好的是他请客吃饭,又让我给抢先了。 被他这么一整,我也有些哭笑不得。 对于他这种行为,我心里多少有些不快,一次也就算了,我权当做是意外,可多次这么搞,任谁也不舒服。偏偏他还说得大义凛然,这样一来,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给老黑拿了条护体的正牌后,我就回家休息了。 可没想到,睡到半夜的时候,我突然被电话声吵醒,起床看了一下时间,都已经凌晨两三点了,这他妈谁这么不长眼?打扰小爷睡觉? 接过电话一看,发现又是老黑打来的。 这个点了给我打电话,显然不是好事。 刚接通电话,老黑公鸭嗓子就嚎叫了起来,语气也十分激动,跟个结巴似的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是怎么回事,看样子似乎收到了极大的惊吓。 我示意老黑别急,让他深吸几口气慢慢说。 老黑平复了一下情绪,带着哭腔说:“老王啊!我他妈摊上大事了!你快来救救我吧!” 我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黑扯着嗓子嚎了一阵后,这才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他说自从中午和我分别之后,就一直呆在家。下午的时候还好,家里并没有任何异常,可太阳一下山,他家里就怪事连连。 先是家里的狗不停的对着空气乱叫,不管老黑怎么骂都制止不了,从外边一直叫到大门口,之后跟着进屋又不停的叫。看上去,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面走进了屋一般。 进屋叫了一会后,他家的狗又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惨叫一声后夹着尾巴就跑。 当时老黑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 之后就去了趟厕所,当他上厕所的时候,又听到房间里有翻箱倒柜的声音,他以为是小偷进门,屁股还没擦干净就从厕所冲了出来,可当他出来后才发现,房间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并且他放在房间里的几千块钱也不翼而飞。 一见这情况,老黑气得拿起菜刀就追了出去。当时天还没彻底暗下来,老黑一吆喝抓小偷,不少邻居都出了门,可当他们出门一找,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邻居都以为老黑是在开玩笑,便没当真。 老黑当时除了自认倒霉外,也没有其他办法。 不过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晚上老黑坐在客厅看电视时,他突然觉得脖子后面有些发冷,好像是有人在他后面吹气一般,他一转头,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当他再次回过头看电视时,那种发冷的感觉又会出现,并且比之前更强烈,隐约中,他还能听到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话。 老黑当时就被这种奇怪的感觉,搞得头皮发麻,不停的吞咽口水,哪还有什么心情去看电视。 正准备关了电视就去睡觉,也就在他关上电视的瞬间,透过电视黑屏的反射,他突然看到背后站着一个人。并且那个人是前弓着身子的,一张脸几乎贴在了他的耳边。 当时他就被吓得冷汗直冒,浑身颤动不已。还好老黑心理素质不错,在这种情况下,他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要向外门走去。可当他走到门口时,他家的大门突然“碰”的一下关上。 任凭他胆子再大,也被吓得尖叫起来,他想要开门冲出去,却发现大门好像被人用力抵住了一般,怎么扯都扯不动,急得老黑哇哇大叫。 无奈之下,老黑只能躲进卧室。 并且还用家具抵着门,想要防止鬼进来。 在这种极度恐慌下,老黑一下子想到了我,之后就给我打了电话。 听完老黑所说之后,我就问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老黑当时就哭了,说他现在躲在被窝里和我打电话,极度危险,随时都会死,还说让赶快过去救他。 我一听这事就有些发愁,老黑家离我这不算近,加上现在凌晨两三点,根本没车过去。要是走路的话,等到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面对这种情况我也有些无奈,就让老黑先拿佛牌挡一挡,天一亮我就赶过去。 老黑听我这么一说,更加慌了,一个劲的求我。 我当时也没办法,就安慰他说,念经能驱邪,让他试试。 老黑哭着说他不会念经。 我说你会什么就念什么,心诚则灵。老黑被我这么一糊弄,情绪果然好了一些,至少不哭了。 至于能不能撑到天亮,我也不知道。 第179章,讨债 因为担心老黑的事,所以天一亮我连早饭都没吃,就打车赶去他家。 在路上我给老黑打了个电话,发现一直没人接听,我真以为他出了事,就一个劲的催促司机快点。 好不容易赶到他家后,我发现他居然晕倒在了院子里,一张脸也肿胀得十分明显,好像被人胖揍过一顿。 我把他摇醒后,他先是一惊一乍的大叫几声,看到我出现后,他才松了口气。 从表面看上去,老黑除了受了点皮外伤外,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要说问题,也就是被吓得够惨,整个人都块精神崩溃了。 一见面老黑就和我倒苦水,说他昨晚挂断电话后,就依照我的办法去念三字经,而且是十分诚心的那种。 不过念着念着他就隐约听到有人在外面骂他,过了一会后,他突然听到屋里有响动,好像是有什么人在翻东西。虽然听到了响动,但以当时的情况,他只能躲在被窝里,不敢探出头来看。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在一阵翻箱倒柜后,老黑突然感觉有人在打他,拳打脚踢的那种。一开始他还抱着头求饶,后来实在忍不了把被窝一掀就往外跑。 不过他刚一露面,就看到天花板上倒挂着一个人,那人有着一张惨白的死人脸,表情狰狞,眼神充满了愤怒。他吓得想跑,却发现天花板上倒挂着的人也跟着他跑,吓得他尖叫不已。 好不容易逃出房间,还没跑几步,他就感觉后脑勺一痛,之后就不省人事。 等再次醒来时,他就见到了我。 听老黑说完之后,我有些疑惑的问他说:“那个东西这么整你,明显对你的仇怨不小,仔细想想看,你是不是认识那张脸?” 老黑一听,脸色就有些不太自然,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太想说。 我说:“如果你不肯说,我也帮不了你,要是再发生这种事,恐怕就不是挨顿打这么简单了。” 老黑被我吓得冷汗直冒,连连点头说:“认识,那个人影我认识,就是我大舅!” “你大舅?” 我有些不敢相信:“你大舅怎么可能会这么整你?你是不是干了什么缺德事?” 老黑苦着一张脸说:“我这人虽然没啥优点,但那种害人的事我可不会干,而且我也没那胆子。至于大舅为什么找上我,我也不知道。” 听到这里,我皱了皱眉说:“按照你之前说的情况,你应该是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我劝你最好把东西还回去。” “我家里现在能拿的都被拿走了,哪还有什么东西还。”老黑有些郁闷的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进屋一看,这才发现他家里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一点值钱的东西都被搬走了,连电视机电风扇也不放过。 这哪像什么鬼魂作祟,完全就是小偷进门。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外面突然走进来几个人,有男有女,从表情来看,似乎都挺生气。 最主要的是,老黑见到这几人后,脸色立刻变得有些不太自然,好不容易笑着凑上去,还没开口说话,其中有一男的就指着老黑的鼻子说:“黑子,我也不和你打马虎眼,你欠我们家的那一万块钱什么时候还?” 老黑连连赔笑说:“还!过几天就还!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手头也有点紧,你就再多给我两天。” 一听这话,男人当时就来了火气:“老子每次来你都说过几天还,一直拖了整整一年,看在是亲戚的份上,本来不想和你计较,但这人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看你每天大鱼大肉吃得好好的,我们借你钱的人,反而吃的是粗茶淡饭。我告诉你,今天我还真就和你杠上了。这钱要是不还,我们一家子每天就和你吃住在一起,你吃什么我们就跟着吃什么。” “别这样,有话好好说,这钱我又不是不还,只是最近确实手头有点紧,而且倒霉事一件跟着一件。” 老黑指了指屋内,苦着脸说:“这不,昨晚家里刚遭了小偷,好不容易存的钱都被偷光了。” 男人一开始还不相信,等进屋一看后,脸色也恢复了一些。 这个时候我也出来打圆场说:“这位大哥,你就多担待点,毕竟老黑的老婆刚走,急需用钱,过段时间就好了。” 男人一听,顿时愣了一愣,之后又好气又好笑的对我说:“就他这种人,那有女人肯嫁给他?小兄弟,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也借钱给他了吧?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这钱估计要不回来喽。” 我错愕的看着老黑:“你没老婆?” 老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那天因为急用钱,就编了个谎,你别忘心里去,你放心好了,你的钱我过几天就还,过几天就还。”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有些生气。 我气得不是他借钱,而是他为了借钱,编了这么个谎言骗我。我甚至现在都开始怀疑,老黑家里变成这样,是不是他自己弄的,想要博取我的同情,然后又借钱。 这种人,让我感觉十分厌恶。 我说:“老黑,做人可不能这样,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我多次帮你,你反过来蒙我就没意思了。” “我……我这不是怕嘛,你也知道我急用钱,要是不找个好点的理由,我怕你不会借给我。不过你放心,我做人一向守信用,只要熬过这段时间,有钱了我第一时间还你!”老黑赔笑说。 “呀!你什么意思,有钱了还他不还我们?”另外几人一听就不乐意。 老黑点头哈腰的说:“还还!都还!有钱了都还!” “黑子,我丑话说在前头,再给你几天时间,要是凑不到钱,别怪我去告你,你的欠条还在我手上!”那人威胁说。 “行行行,一定还,你放心好了!”老黑连连保证。 也许是知道今天要不到钱,这批人警告老黑几句后就走了。 了解真相后,看到老黑那模样,我就感觉十分不爽。 让我没想到的是,刚才讨债的几人刚走,没多久居然又来了一批。 第180章,坑舅 每个人看老黑的眼神都十分不爽。所幸老黑口才不错,加上家里的惨事,终于将这批人糊弄了过去。 不过事情显然还没完,讨债的一个接着一个,仿佛约定好了一样,前脚刚走一批,又来一批。老黑一张嘴,说得都快口吐白沫了。 让我惊讶的是,就一个上午的功夫,老黑被人讨了十多次债。寻常的几千块,多的上万,少得也有几百。 甚至于其中有一批人,因为实在忍不了老黑一拖再拖的借口,钱也不要了,直接叫人狠揍了他一顿。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鼻青脸肿老黑说要请我吃饭,有什么话边吃边聊,我也没拒绝,寻思着今儿吃饭之后拔腿就跑,绝对不会给老黑浑水摸鱼的机会。 可惜这顿饭终究没吃成,因为当我和老黑出门的时候,又来了一批讨债的人。 之前老黑对所有人都是笑脸相迎,可看到这批人后,居然拔腿就跑,模样十分惊恐。 那群人一见老黑就叫嚣着要打他,人多力量大,老黑很快就被抓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顿揍。有人还叫嚣着要砍掉老黑的手,要打断他的腿。 眼见事情就要闹大,我也只能上去打圆场让他们有话好说,打死老黑也解决不了问题。 最后还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男人,制止了一群年轻人激愤的行为。 老黑被一顿打,牙齿都掉了几颗,见到这个男人后,老黑连连求饶说:“二舅!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行不!” 老黑话刚说完,他二舅就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这一下抽得狠,五指印都现了出来。 他二舅一边打还一边骂老黑是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其他人一见老黑被打,立刻开始叫好。看这情况,这群人对老黑可谓是恨之入骨。 见老黑被打得有些迷糊,我就拉住了他二舅,问是怎么回事。 他二舅问我是谁,我就说老黑找我借了点钱,今天有急用,就找他来要。 他二舅摇了摇头,很同情的看着我说:“小兄弟,你这钱恐怕是要不回来了,要是想不通,你也来出口恶气,打这个畜生几下。” 我摆手拒绝了他二舅的提议,问他二舅说:“老黑到底犯了什么事,让你们这么激动,如果只是借点钱,应该不至于吧?” “小兄弟,你是不知道这个畜生的恶行啊!” 他二舅叹了口气,将老黑以前干的事,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他二舅的话后,我才发现,老黑这个借钱不还,处处贪人便宜的习惯是那么的可怕。 根据他二舅所说,老黑高中毕业后,就一直不务正业,从来没找过正经的工作,成天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骗吃骗喝。看他父母死得早,周围的一些亲戚朋友都很照顾他。 特别是他大舅,对他比亲儿子还亲,每个月给他固定生活费不说,只要逢年过节就给他买一些比较贵重的礼物。家里杀鸡杀鸭,吃好吃的,第一时间就叫他过去吃饭。 见他每天游手好闲,他大舅经常托关系给他找工作,不过每个工作他都没干满一个月,今天嫌这个工作太累,明天嫌那个工作太脏,不脏不累的工作,他又嫌工资太少。 总之为这事他大舅操碎了心,经常教育他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以后还要成家,多少得有个稳定收入。 他大舅说得多了,他还挺不乐意的,没少和他大舅闹矛盾。 如果只是游手好闲倒也罢了,后来跟着那些狐朋狗友混久了,他花钱也开始大手大脚,出门在外经常装作有钱人的模样,面子两个字离不开嘴。 没工作的他,花钱又厉害,后来自然演变到开始四处借钱。 今天找这个亲戚借点,明天找那个亲戚借点,偏偏从来没还过,一有上门讨钱的,他总是百般借口的拖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甚至有些时候上门要钱的人,不仅钱没要到,反而赔得更多。理由就是为了凑个整数,他好在银行拿钱。 对于借钱不还这事,他不知道被人打骂了多少,很多时候都是他大舅给他擦屁股。 按理说这样一来,他也应该知道感恩了。 可事实并非如此,突然有一天,他给他大舅打电话说,他被绑架了,劫匪要十万才能让他活命。他大舅一听,当时就急了,不仅拿出了自己所有积蓄,还向周边的亲戚朋友借了许多,这才凑足十万。 交钱之后,他确实是平安了,甚至于当他鼻青脸肿出现在他大舅面前时,他大舅激动得都哭了起来,一个劲的问他有没有事。当时老黑还装得挺像的,一边哭一边说自己多么惨,还说害了自己大舅。 他大舅一听,反而安慰老黑,说不要紧,人能回来就好,钱以后可以再赚。 这件事原本已经过去,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老黑某天喝醉酒之后,和朋友吹牛逼,将整个事情都给抖了出来。 原来,他所为的绑架只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骗局,利用他大舅对他的在乎,骗了他大舅十万块钱。他大舅得到这个消息后,气得当天就进了医院。 不幸的是,到医院一检查才发现,他大舅颈椎位置长了个毒瘤,需要动手术切除。手术风险很高,但如果时间拖久了,那么很有可能会压迫神经导致终身瘫痪。 他大舅一家人得到这个消息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立刻给老黑打电话,让他把那十万块钱交出来给他大舅动手术。 老黑则习惯性的撒了个谎,说钱被人抢了。 眼见打电话不成,他大舅一家人就要上门找他算账,老黑听到消息后,立刻就玩消失。 没想到的是,因为没钱动手术,他大舅又不想给家里造成负担,在对老黑充满怨气的情况下,他大舅最终喝农药自杀了。 让人心寒的是,他大舅死后,老黑根本没去祭拜过。 听到这里,我心中突然感到了一阵阵凉意。 我怎么也想不到,老黑居然是这种人,借钱不还都是其次,他大舅对他那么好,他居然会见死不救,这种人,良心何在? 第181章,欠钱的是爷 难怪他大舅的鬼魂会一直缠着他,这种事换做是谁也接受不了。他大舅成天不求报答的替他着想,得知他被绑架后,第一时间就借钱救他。 可换来的,却是一句又一句的欺骗,哪怕是关乎性命时,除了寒心,除了被欺骗,什么也得不到。在这种情况下,他大舅完全就是死不瞑目。 可以说他大舅的死,与他有直接关系。 甚至于死后,老黑也没有去祭拜过他大舅,在这种情况下,他大舅的怨气可想而知。没有弄死他,已经是仁至义尽。 我看着在地上磕头认错的老黑,心中没有了半点怜悯。 作为一个外人,对于老黑的行为我都已经看不过去,更别说那些被他祸害过的亲戚朋友。 老黑这顿被打得很惨,加上他一直求饶,在他二舅的劝说下,人群最终还是散去,毕竟他大舅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在恨老黑,也不能下死手,只会教训教训他。 他二舅在临走之时,还语重心长的教育了老黑一番,听得老黑连连点头,保证悔改。 至于是不是真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等那些人走后,老黑见我脸色不善,就解释说:“你别听他们瞎说,刚才是他们人多,我不敢和他们对着干。其实吧,我大舅的死与我有什么关系?怪就怪在他得了那个病,自己还想不开。如果坚强点,说不定还能拖个几年,好死不如赖活着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冷笑:“你设计骗钱,见死不救,到头来还有理了?” 老黑一听就不乐意了,说:“我怎么叫骗钱呢?我那叫借,又不是不还给他们,至于绑架那事,我有什么办法,要怪就怪那群绑匪。” 对于老黑这种嘴脸,我连多说一句话的心思都没有。一个身无分文,穷得叮当响的人,有哪个绑匪不长眼会绑架他? 知道真相后,老黑这事我也不太想管,随便敷衍两句就准备走人,关于那几千块钱我也不打算要了,权当买个教训。不过我刚准备走,老黑就拉住了我问我他大舅鬼魂那事该怎么办。 我有些不耐烦的说:“你大舅的怨气不小,这事我解决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老黑一瞪眼,有些不爽的说:“老王,做人要讲信誉,之前说好的要帮我,怎么能中途变卦呢?” 被他这么一说,我又好气又好笑,关于信誉一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好像跟放屁一样。 我想了想说:“我确实有个法子能帮你,至于有没有用,就看你够不够诚心。你大舅死得冤,有很大的怨气,想要化解他的怨气,你必须诚意悔改,并且给他磕头道歉。” “具体该怎么做?”老黑问。 我说:“很简单,早晚各一次,去你大舅坟前磕头,磕足一百个才可以离开,而且每一个都要磕得够响亮,这样一直持续七七四十九天。记住!一定要诚心,不然我也不能保证有没有用。” 老黑一听就有些慌了:“去坟前磕头,这不是羊入虎口嘛,太危险了,还有没有其它办法?” “有,等死!” 说完之后,我也不管他怎么想,直接离开。在离开之前,老黑又找我借钱,说是要去医院检查。我直接回了句出门太匆忙,没带钱。 之后的几天,老黑经常会给我打电话诉苦,说他大舅的鬼魂依旧在整他。哪怕是他在外面睡,夜里也经常做梦,在梦中他大舅对他又打又骂,让他还钱。 几天下来,老黑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受到了极大的折磨,让他苦不堪言。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家里唯一能卖的房子给卖了,终于还了大部分的债。奇怪的是,还债之后,他大舅鬼魂出现的频率少了很多,终于让老黑过了几天舒坦日子。 原本以为老黑会因此改掉借钱不还这个毛病,没想到就过了十多天的样子,他又打电话找我借钱。 而且一开口就是几万块,说是与朋友合伙投资生意,百分之百稳赚,还说什么每个月都会给我一定的分红。 在了解他为人之后,我严词的拒绝了他,说要借钱可以,先把以前借的还了再说。 老黑一听当时就不爽了,说我太小气,铁公鸡一枚,还说我家里这么有钱,和他计较那几千块,实在是丢人。 听到这里,我直接挂了电话。 他再打,我直接关机。 这种不知好歹的人,我连多说一句话都嫌浪费口水。 你穷你有理,我的钱是浪打来的?借的都不用还? 有些时候我很纳闷,现在这个世界,借别人钱的是孙子,找别人借钱的反而成了爷。 对于老黑的事我不想管,因为我知道他大舅不会害死他,顶多只是让他吃点苦头,不过我实在低估了他脸皮厚度。 电话打不通,他就找上门,一开始还能好言好语的说上几句,后来演变成恶言相向。 并且还在以前同学面前,败坏我的名声,说我小气一毛不拔,同学有难借点钱都不行。这种混蛋逻辑让我又好气又好笑,我借钱给他,他占便宜,不讲信用骗了我,我反而还成了小人。 本来不想理他,可没想到,最后他竟然开始污蔑我,说我用了什么邪法整他,让他痛苦不堪的同时,还在他身上骗钱。不仅对我说,还对一些高中同学说,对我以前的朋友说。 反正,就是通过各种手段,给我泼脏水,说我怎么怎么样,说我把他害得有多惨。 一来二去,那些原本不相信的人,也开始有些怀疑。 人嘛,都注重面子和声誉,特别是我这种做佛牌生意的人,万一被人破了脏水,以后的生意肯定不会好做。被老黑这么一闹,那些同学就算不会真信,也会有所怀疑,难保不会对我背后指指点点。 偏偏老黑这家伙脸皮厚,死缠烂打,我根本拿他没办法,威胁什么的东西,完全不起作用,他现在本就被鬼缠,也算是豁出去了。 我给他打电话,问他到底想怎么样。 这话知道我服了软,倒也干脆,直接说让我把他大舅的事给处理好,顺便给他借几万块钱,说是合作做生意,当做投资,以后赚钱了连本带利还给我。 一听这话,我气得不行。 感情这家伙是趁机狮子大开口,想讹我。这年头,还真是他妈的什么人都有。以前不知道,现在我已经了解老黑的尿性,这几万块要是借出去,保准有去无回。 就算有欠条也没用,他光杆司令一个,想跑就跑,到时候去哪找他? 这种事,扔谁身上都感觉不爽。 我直接给他回电话说,钱我肯定不会借,别说几万块,几百块我都不给,非但不给,你大舅那事我也不会插手,我管你是死是活。 你不是要怼我吗?你继续来,继续给我泼脏水,既然已经撕破脸皮,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你想给我污蔑我,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你干的那些事我都给你公开,借钱不还,坑害自己大舅,种种恶性,全都给你捣鼓出去。 老子倒要看看,是你不要脸,还是我不要脸。 听我一说,老黑也叫嚣起来:“好小子!你给我等着,老子光脚不怕穿鞋的,最后看谁倒霉!” 第182章,悔改 大黑的话,对我没有半点威胁,且不说他没权没势又没钱,光是鬼魂缠身这事,都得让他吃不消,我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怎么熬过去。 哪怕他真有门路,要是没钱,说到哪去都不会有人帮他。这点,我吃的准。 大黑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至于生命危险,倒也不至于,毕竟是他大伯,而且从某些角度上来讲,他大伯对他很好,或许老黑自己都没注意。 他大伯的鬼魂骚扰他,只是为了教育他,让他悔改。这几天的情况,就是最好的例子,只不过教训的手段有点极端,让老黑有些吃不消而已。 所以,老黑会倒霉,但也就是吃点苦头,不会出大事。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有心思插手,毕竟老黑这人太可恶了,让他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这几天下来,我一开始还挺提防的,毕竟老黑知道我家的大概位置,万一脑袋一热,叫几个人打我一顿,我也不好受。 所幸这几天没什么动静,这点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几天后,老黑给我打了个电话。这一次,语气来了个大转变,没有了威胁,没有了愤怒,有的只是哀求。 一个劲的求我,让我帮帮他,还说以后给我拉生意,反正就是各种好话,把自己说得多么多惨,把我又塑造成了一个圣人。 对于他这些花言巧语,我完全不信。借钱的时候,也是这个套路,借钱完了后,要么各种推脱找理由,要么翻脸不认人。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干,可以说完全就是惯犯,所以这种人不值得同情,至少在我现在看来是这样。 面对老黑的电话求助,我也没有过多的在意,表示没能力帮忙后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老黑一直打,一直打,我压根没接。最后搞得烦了,直接加入黑名单。那几天为了避免麻烦,我很少在外面抛头露面。 找不上我后,我与老黑也渐渐失去了联系。 至少那几天下来,我并没有在受到老黑的骚扰。过了大概有一个多星期的样子,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接通电话一听,是老黑的声音。 我刚想挂电话,老黑就连忙求饶,说他知错了,这次来不是麻烦我的,而是给我还钱。 一听这话,倒让我惊奇不已,老黑既然想给我还钱。 我走到窗户边,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奇怪,没从西边出来啊。 似乎知道我在疑惑,老黑连忙解释说他这几天想通了很多,知道自己以前的行为不对,这几天下来也吃了很大的苦头,所以他想改过自新,希望我能原谅他。 虽然不知道老黑搞什么鬼,不过他既然都这样说了,既然都已经主动给我认错,我也不能不近人情。当然,还有那几千块钱,能还给我自然最好。 毕竟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几千块我得卖几块正牌才能赚回来。 为了表示歉意,老黑还打算请我吃个饭,算是赔礼道歉,顺便给我还钱,让我一定要去,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当然,我也留了个心眼。 毕竟有了之前的经历,老黑的话,我也不能全信,所以在答应下来,约了个时间见面后,我给刘福打了个电话,说我要是晚上没回来,就打电话报警。 事情经过以及见面地点,我都告诉了刘福。 刘福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告诉他没什么,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因为不相信老黑,所以我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万一这是个鸿门宴,我也能全身而退。 毕竟,在外做人做事,小心一点总没错,老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见面地点定在了某烧烤店里,到了时间后,我就赶了过来。再次见到老黑时,发现他整个变了很多,话语没那么多了,看上去没也那么油滑了。 整个人精神状态看上去似乎不太好,看样子,这些天过得并不如意。 见面后,老黑只是对我笑了笑,然后就开始叫吃的。东西一上,还没开吃,老黑就把账给结了。这下倒是让我高看一眼,看来老黑这家伙,确实有所改变。 至少那个贪小便宜的习惯,现在改了很多,还知道主动结账了。 见他这么有诚意,我也放心了不少。 吃东西的时候,老黑将准备好的一叠钱递给我:“老王,这是你借我的钱,现在连本带利还给你,你点点数。” 我狐疑的看了老黑一眼,也没客气,借过钱就开始点数。 只多不少,而且全都是真的。这几千块钱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但对一无所有的老黑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而且他外面还欠了一屁股债。 连房子都卖了也没还齐,而且他臭名昭著,不可能有人会借钱给他。这短短的几天时间,他哪弄这么多钱? 当我问出心中疑惑时,老黑笑了笑:“你放心好了,这些钱都是干净的,我一不偷二不抢,这是我家仅剩的几个古董,因为值点钱,所以我都给卖了,以前的账也还清了,现在就剩你一个。” 我恍然的点点头,心想这也不错,总算还保留了点名声。不说其他的,至少不会天天被人逼债。那种感觉,没人能习惯。 收了钱后,吃到一半时,老黑突然开口说:“老王,其实我这次找你来,是想有个事求你。” “只要不借钱,什么事都可以商量。”我直接来了一句。 老黑尴尬的笑了笑,之后说:“我现在不想过以前的日子,那种人人喊打,过街老鼠的日子,我真的不想在干。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我说:“机会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争取的,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行,那我就直说了。” 老黑点了点头说:“其实吧,我是想你给我介绍一份工作,你也知道,我除了一张嘴会忽悠人外,基本身无长技,在现在这地方,很难讨到一碗饭吃。现在,能接我电话,并且能坐下来好好谈的人,就你一个。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 第183章,入行 “帮你找工作?” 我皱了皱眉:“说实话老黑,我以前认识的人,接触的工作,都需要一定的知识能力,或者是技术活,你可能干不来。” 老黑连忙说:“我知道,其实我想干的工作与佛牌有关,我想和你一起卖佛牌!” 我眼皮一跳,盯着老黑看了许久,直看到老黑额头冒汗才笑了笑:“佛牌这行可不好干,首先需要胆识,需要资金,需要一定的商业头脑,还需要口才。” 老黑说:“古董卖了,我还有一定的存款,资金方便不用担心,口才嘛,我自问没问题。商业头脑,如果你肯教,我一定肯学。至于胆识……” 说到这里,老黑苦笑一下:“经过我大舅的事后,我相信我胆子大了很多,这方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想了想,之后才说:“这事我也吃不准,你要真想干这行,我给你个提议。先不着急做生意,等熟悉门路之后在考虑其他。所以我的想法是,想让我教你可以,不过你得拿出应有的姿态。在初期,我给你一个目标,要是能完成,我们再说,你看怎么样?” “什么目标?我一定努力完成。”一听有戏,老黑立刻来了精神。 我说:“很简单,你当我的下家,帮我拉生意,每完成一单生意,我给你分红。趁着这个机会,你也可惜学习学习。当熟悉门路和业务后,你也可以自己单干,同样,我会给你提供货源,那个时候,咱俩就算合作关系了。” 老黑一听,想都没想,立刻点头同意,还不停的表示干些,那激动的模样,只差没有流眼泪了。我笑了笑,也没在意,能把一个坏人,改变成一个好人,这非常有成就感。 而且,我也收了个下线,到时候,生意肯定会蒸蒸日上。下线一多,生意就多,到时候赚钱也多。这样一想,我也听高兴的,琢磨着得找个时间,多发展下线。 吃了东西后,老黑就离开了,说是现在帮我拉生意去。为了表示诚意,我晚上特别把佛牌的一些基本知识,全都做成了文档形式,发给了老黑。 其中还有一些我对佛牌生意的感悟,对于初学者来说,有很大的帮助。只要有心学,看完之后,至少能对佛牌生意,有个大概的了解。 到时候,哪怕是忽悠人,也不至于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这事过后,说实话,我对老黑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可没想到,也就过了几天而已,老黑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帮我拉到了生意,是一个女学生,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 我挑了挑眉问:“女学生?多大?出了什么事?” 老黑连忙说:“好像是个高中生,听她父母说好像是撞了邪,时不时会发疯。” “还有这事?仔细说说看。”我继续问。 之后,老黑将详细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经过了解,这女学生叫苏红,是老黑某朋友的朋友的侄女,今年高三,刚满十八岁。联系老黑的,是苏红的父母,短暂了解后,老黑总算得知了事情经过。 这事发生在苏红身上,苏红家庭条件一般,性格比较内向腼腆,待人和善,属于大人眼中的好学生。可没想到,就在前段时间,苏红身体开始出现异常,一开始还好,只是简单的恶心想吐,时不时会犯头昏的病。 大人觉得可能是学习压力大,所以想让苏红多休息休息。 可没想到,从那以后,苏红身体状况就越来越不对劲。白天发呆发傻,跟变了个人似的,晚上又经常做恶梦,从噩梦中惊醒。好多次,他父母在隔壁房间,都能听到苏红大喊大叫的声音。 等他们赶到苏红房间时,就看到她躺在床上,手脚乱蹬,一副很惊恐的模样。 时间一长,苏红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越来越不可理喻。 因为这事,苏红父母花重金,请了心理医生给苏红查看情况,可心理医生却看不出半点问题,还说苏红很正常。他父母当然不信,好好地一个人都快被折磨疯了,怎么可能很正常? 后来听附近邻居说,孩子可能是中了邪,让苏红父母请几个看事的人看看。 他父母一开始不相信,后来见情况越来越严重,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请了几个所谓大师的人,来给苏红瞧瞧。可那些人纯粹是江湖骗子,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过了一段时间,苏红情况格外严重,几乎每个月都要发一次疯。 有时候情况严重的话,一个月发疯好几次。 苏红的家人请了不少人,无一例外,都解决不了这件事,甚至很多人压根找不到中邪的原因。 解决不了不说,因为这事,苏红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最后到了自残的地步,某天发疯时,竟然用刀在自己胳膊上划了几道口子,虽然只是皮外伤,但依旧将苏红的家人吓得够呛,再也不敢随便找人。 除了发疯时情况严重外,苏红平常倒也没出什么事,该吃吃该睡睡,唯一的差别在于,她整个人变了许多。不像以前那般乖巧懂事了,当然,这些转变都被苏红父母归咎于中邪。 直到某天,一个算命的瞎子找上了门。 瞎子表示自己能帮助苏红,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价格比较贵。一开始,苏红父母表示不信。但瞎子保证,如果没效果,绝不收钱。 听瞎子这么一说,苏红父母才同意让他试试。 说来也怪,瞎子这么一试,苏红情况果然好转,那个月毕竟没发疯,脾气也好了很多,不吵不闹。只不过瞎子说,他只是占时压制苏红体内的鬼魂,想要苏红平安无事,必须每月请他做一次法。 因为太耗费怨气,瞎子开得价位也非常高。一开始苏红父母还挺犹豫的,瞎子也没面前,留下联系方式后就离开了。可没想到,瞎子一走,苏红晚上又发了一次疯。 不停的自残,用头撞墙,撞得头破血流,吓得苏红母亲都哭了。 第184章,讽刺 没办法,他们只能把瞎子重新请回来,花了高价,让他给苏红驱邪。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驱邪一次,每驱邪一次,都要花费大量金钱。 原来条件一般的家庭,因为这事,导致每个月几乎都是入不敷出,现在几乎都是靠存款过活。 苏红的父母日夜忙工作赚钱的时候,还要担心苏红的安全,可谓是身心疲惫。但比较无奈的是,那只鬼似乎住在了苏红身体中,每到一定时间就出来作祟。 必须瞎子亲自出马,才能化险为夷。 虽然苏红情况好转了许多,但没过多久,苏红家的存款基本用光了,现在还得借钱给苏红驱邪,日子过得越来越差,苏红父母白天做事,晚上还要想办法赚钱,才能维持生计。 好好的一个家庭,因为一只来路不明的鬼给闹得支离破碎。 后来老黑四处一发布广告,说佛牌多么多么厉害,有什么功效之类的。老黑朋友的朋友,因为对佛牌有过一定的了解,就给苏红父母报了个信,让他们给苏红请条佛牌试试看,说不定能有效果。 当时苏红家几乎到了走投无路的阶段,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联系了老黑。将事情经过告诉老黑后,老黑第一时间就转告给了我。 听完整个事情,对于苏红家的遭遇,我多少有些同情。 我问老黑:“除了这些外,还有什么信息没有?比如说,这只阴灵从哪来的,苏红身上还有什么异常情况,最近有没有对鬼神不敬,或者是的得罪什么人?” “啊?还有这么多要问啊?”老黑有点意外。 我说:“当然了,不管解决任何事,都得将事情始末问清楚,起因,经过,现况,这些都得最详细的了解,只有这样,才好解决。” “哦哦,那我现在去问,你等等。” 挂了电话后,也就过了半小时功夫,老黑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老王,事主想要约你见面谈,让你看看情况再说,如果能彻底解决苏红身体中的鬼魂,哪怕倾家荡产他们也愿意。”老黑说。 “见面谈?” 我皱了皱眉:“事主家在哪?远吗?” 老黑说:“不远,坐公车也就一小时左右。” 我说:“行吧,咱俩一起过去,顺便让你学点什么东西。” 老黑显得很兴奋,说立刻过来找我。我当初做第一单生意时,估计也是和他同样的心情,激动得不行,不管多远多困难,只要有钱赚,都能跑腿。 现在经历多了,目光也挑剔了一些。良心少了一些,利益大了一些。一切都是向前看,在能赚钱的基础上,尽量不干违背良心的事。 与老黑见面后,我俩立刻做公交向麻家廊赶去。 麻家廊属于乡镇,周边有个名誉不错的学校,因此而出名。这地方还分赶场,周一周五,都是赶场日,说穿了,那天买东西,价格实惠点,很多东西有打折,而且琳琅满目。 这在那边成了一种习俗,在快到麻家廊时,公车基本行驶不进去,因为路边都是摆摊的小贩,人流涌动,车子比人走得更慢。我和老黑所幸下了车,找了张摩的赶到了苏红家。 苏红家是老旧的两层楼房,很久没装修过了,木制大门,摇头窗上还插着钢筋的那种,窗户也一样。 当我们到的时候,给我们开门的是苏红的母亲。 苏红母亲是个标准的家庭主妇,模样一般,身材有些发福。 家里也很普通,家具电器也属于快要退休的类型,唯一的亮点就是家里打扫的十分干净整洁。 听我们说是来帮苏红的,她母亲显得很热情,连忙请我们进屋,问我们吃饭了没?没吃就在这吃点,还没等我们说话,她就要出门买菜。 老黑连忙拉住苏红母亲笑着说:“大姐,我们刚吃,不用麻烦了。” 苏红母亲说:“行,那我去买点水果。” 我俩连连摆手说不用,她母亲说:“那哪行啊,家里难得来一次客人,怎么能没有东西招待呢?小红正在房间里学习,你们先聊着,我很快就回来。” 正当她准备出门时,苏红突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睡眼朦胧,头发乱糟糟的还没打理,一看就是刚睡醒。 “妈,明天我要买些学习资料,给我五百块钱。” 苏红眯着眼瘫坐在沙发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们。 苏红母亲脸色有些发愁:“前天不是刚给了五百买学习资料吗?怎么现在又要?” “前天是前天,现在是现在,你知不知道学习对我有多重要?难道你连五百块都不肯给?”苏红语气显得很不耐烦。 苏红母亲连忙解释说:“不是不给,只是我和你爸都还没发工资,实在拿不出什么钱。你和老师说说,能不能让她等几天,你也知道,因为那件事,家里一点积蓄都花光了。” 苏红眉头一皱:“等等等!你就知道等!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五百块都拿不出来的人,在学校里同学又会怎么看我?每次一到缴费的时候,你们就拖拖拉拉,你们知不知道,这让我在老师和同学面前会很难堪!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 苏红母亲被她女儿这句话呛得满脸通红,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一双粗糙布满老茧的手在破旧的衣衫上摸了许久,最终只拿出两百多块钱,而且大部分都是零钱。 五块,一块,五毛,一毛的都有。 苏红母亲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妈就这么多了,等你爸回来,我再找他要点,实在不行找亲戚朋友借点,一定给你凑齐五百块。钱的事你就别担心了,是爸妈不对,没考虑你的感受,以后爸妈会注意的。” 看着零碎的钱,苏红脸色十分不满,冲过去赌气般的随便抓了一把后,直接冲出了屋子。因为她过于用力,导致很多零钱都从苏红母亲手上掉落在地。 看到苏红摔门而去的背影,我心中一阵不爽,这和我想象中不一样。我看向老黑,虽然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根据了解,不是说苏红很懂事吗?怎么成了现在这模样? 第185章,怪异举动 似乎猜到了什么,苏红母亲勉强笑了笑:“不怪小红,是我们没本事给她更好的学习环境。加上又摊上了这件事,我们一直解决不了,所以小红脾气变了很多,现在只希望两位大师能帮我家小红。” 苏红母亲一边笑,一边蹲下来小心翼翼清理着地上零钱 我没有接口回话,只是看着苏红母亲一脸憔悴还要强颜欢笑的模样,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异样。这或许就是母亲吧,不管儿女做了什么,永远都站在儿女这边。 收拾好后,苏红母亲就出去了,说是买点水果。 趁着这个时间,我找到苏红,想问问她最近情况如何。 可没想到,我刚敲门,苏红就来了一句:“谁啊!没看到我在学习吗?” 我心说你关着,我哪看得到,而且我这次来是为了帮你,这态度,未免也太不好了吧。 我没计较,开口说:“小红是吧?我是你父母找来帮你的人,因为事情有些奇怪,所以我需要和你谈谈,了解一下事情经过。” 听我一问,里面安静了一会,之后又传来苏红的大叫:“没什么好谈的!你们赶快走!这事与你们没关系!而且,你们也治不好我,都是一群江湖骗子!” 我笑了:“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我话说在前头,如果我真没这个本事,全程免费,不向你们收取一分钱,你觉得怎么样?” 苏红突然发飙:“你以为我会信你吗?滚!都给我滚!别打扰我学习!” 我皱了皱眉,并没有多问,而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这时,老黑也开始对着卧室的苏红劝说,让她打开门,见面谈一谈,又不会耽搁太多时间。 然而,不管老黑怎么说,苏红就是不开门。 只是用一个理由来搪塞,你们是骗子,你们没本事,你们别打扰我学习。说来说去,全都是这个理由,哪怕老黑说再多好话都没用。 面对这种情况,我心里十分奇怪。 按理说,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对帮忙的人感恩戴德,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但现在的苏红反应很奇怪,我不求她感恩戴德,也不求她怎么样,只想和她谈谈而已,她都不打算开门。 从这点来看,苏红反应明显有点过激了。 我示意老黑别敲了,等苏红父母回来再说,到时候在问她父母也是一样的,虽然没有苏红的补充,会露点什么消息,但无伤大雅啊。 在堂屋里等了一会,一个男人拉门走进。男人自称是苏红的父亲,刚接到自己老婆的电话,立刻从工地赶了回来,招呼我们。 苏红的父亲,是个皮肤黝黑个子不高的老实男人,一身破旧的衣服上布满灰尘,右手手腕用纱布包着,上面还残留着暗褐色的血迹。 看他汗流浃背的模样,明显是从事体力工作,让我佩服的是哪怕手腕受伤,他依然坚持工作赚钱,苏红的父亲并不擅长言语,见到我们后也只是憨厚的笑了笑,简单的问了几句,都在围绕苏红谈论。 大致的意思是,只要我们能帮苏红彻底解决这事,哪怕卖了房子,砸锅卖铁他也愿意。一个不善表达的汉子,在对待女儿的事上,显现除了男人应有的气魄。 说实话,我挺佩服的。 我说:“你放心好了,能帮的我一定帮,只是现在我不太清楚具体情况,所以很多事情得问问你。第一个问题,你女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原因是什么?” 苏红父亲摇了摇头:“原因我也不知道,前段时间,她就开始出现异常,经常早出晚归,还时常恶心呕吐,头昏脑涨的。有几天,肚子还疼得厉害,都快直不起腰了,走路都成问题。那段时间,我就让她在家休息。可没想到,从那以后,怪事一件接一件,小红中邪的症状也越来越明显。” 我又问:“你有没有留意,你女儿最近做了什么事吗?比如说对鬼神不敬,得罪了什么人?” 苏红父亲摇头:“没有,小红打小就很懂事,基本不让我们操心,所以她的事我们一般很少插手。” 听到这里,我心里越发的疑惑,看来,这件事也不太好解决。 “苏哥,我现在想和你女儿谈谈,你能不能帮我把她叫出来?”我说。 苏红父亲点了点头,立刻跑去叫门:“小红,这里有两位大师想和你聊聊,你开开门。” “让他们滚!一群江湖骗子,我不想和他们说话!让他们滚!”苏红大声咆哮。 “小红别这样,两位大师都是来帮你的,你应该感谢人家。”苏红父亲说。 “帮我?害我还差不多,你忘记之前发生的事吗?难道你还想我自残不成?”苏红继续咆哮。 一听这话,苏红父亲脸色立刻变了,站在门口也不敢出声。好一会才走到我身边,尴尬的笑了笑:“大师,小红这段时间受了点惊吓,你别在意。” 我笑了笑说:“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多问了。我手上有不少佛牌,可以达到驱邪护体的效果,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低价卖给你们。” 苏红父亲有些尴尬:“我对这东西不太懂,是一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下,所以我才找上你们的。” 我也没废话,简单的给他讲了一些佛牌的功效和事迹,听得对方一愣一愣的,顿时觉得我是个厉害人物。 当谈论到正牌阴牌时,苏红父亲说:“既然是这样,我想请一块正牌,价格……最好在一千左右,多了我暂时拿不出来。” 我挑了挑眉,说了句行。 不过说实话,我心里不太愿意接这单生意,钱少不说,整件事情还莫名其妙的,根本搞不清状况,最关键的是,事主还不肯配合。一千块,一千块也就够买个普通的正牌。 如果苏红真的被鬼魂缠身,这普通的正牌,肯定解决不了,顶多让情况稍微好转一点。 所以这单生意,我不抱希望。 在苏红家待了一会后,我就借口和老黑离开了,至始至终,苏红都没开门出来,哪怕她母亲劝说一样。 第186章,堕胎 回去之后,我将一块价值几百块的佛牌交给了老黑,让他跑一趟,赚个百来块的跑路费。我比他稍微多一点,正牌本来就不好赚钱,价格是透明的,更别说这种一千块的。 过了几天,老黑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苏红又发疯了。原因就是,苏红父母拿不出钱,瞎子并没有帮他们,导致晚上苏红发疯,拿着刀把自己父母给砍伤了。 虽然没什么大事,但也将苏红父母吓得够呛。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皱了皱眉,说实话,我不太原管这事,但事情摆在我眼前,又变得这么严重,我要是不管,仅剩的良心上,似乎有点不对劲。 我想了想后,问老黑,愿不愿意把这件事彻底解决。 老黑说:“当然愿意,如果这事能解决,一旦传出去,对我们的生意肯定有很大的帮助,到时候苏红周边的亲戚邻居,恐怕都会知道佛牌的功效,从而向我们请佛牌。” 我眼睛一亮,心里还挺惊讶的,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想到这么远,我都没想到。 “那行,既然你先把这事办成,我有个提议。” 还没等老黑问,我又说:“我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从头到尾都很奇怪,所以我想你重新调查,从苏红学校开始。毕竟她父母平常没时间管她,而且苏红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里,所以苏红会变成这样,很有可能与学校的事有关。我需要你这几天,在学校盯着她,最好能找苏红的同学,打听一下消息。” “行,我立刻去办!”老黑显得很积极。 过了几天,我刚起床,老黑就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有发现,让我去一趟学校。 当时正好没事,我就坐车赶了过去 当我风尘仆仆赶到学校时,正好在校门口见到老黑与一个女学生聊得火热,别看老黑长得丑,那撩妹的手段可不低,弄得女学生笑声连连。 见到我后,老黑才连忙跑过来,问我吃饭了没有。 我说没吃,老黑立刻表示请我吃饭,最后,我俩在校门口找了个餐馆坐下,叫了两碗混沌。 趁着混沌还没上桌,我问老黑到底发现了什么。 老黑挖了挖鼻孔,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说:“我发现,这苏红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经过多方便打听,加上我昨晚的所见所闻,我终于确认一件事,苏红变了,准确来说,她没有一点乖乖女的模样,反而跟个女痞子差不多。” 我追问怎么回事,老黑也没卖关子,将他昨晚的所见所闻全部说了出来。 根据老黑所说,他这几天一直找人在暗中观察着苏红,每隔一定时间,老黑都会受到短信。一开始还没什么,直到昨晚下了晚自习后,走读生准备回家时,老黑收到了一条消息,说苏红急匆匆的出了校门。 老黑在校门口一直盯着,过了没多久,果然看到苏红跑到校门外某条路上,与一群混社会的女生站在一起。 当时老黑一直盯着,过了一会后,苏红和那几个社会拦住了一个女生。 后来老黑打听后才知道,这个女生是苏红同班同学,还是班花,因为成绩好,人又长得漂亮,有很多男生都暗恋她。 苏红与几名混社会的女学生拦住班花后,二话不说就是对着班花脸上一顿猛抽,一边打还一边骂着臭婊子,不要脸,勾引我男朋友之类的话。 那叫嚣的模样,以及下手的狠辣程度,连老黑都吓了一跳。当时老黑胆子小,那群女生又拿着家伙,老黑也不敢靠近,只能站在远处观看。 班花被一群人打得蹲在地上哭泣不已,不停的求饶解释,可不管怎么说都没用,苏红反而打得更狠了,下手很重,完全不像个快成年的人。 有些男生看不下去想要过来说好话,却被那几名混社会的女生连踹带骂的让他们别多管闲事,要不然弄死他们。 被这么一威胁,那些想要英雄救美的男生也被吓得不敢上前。直到教务处来人,苏红连同几名混社会的女学生才罢手,临走之前,还不忘在班花身上踹几脚。 时候,老黑一打听才知道,苏红这么做,都是因为一个男人,一个渣男。 那个男生仗着自己长得帅,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一样勤快。前段时间还和苏红打得火热,最近又开始追求那名班花。最可恶的是,追求班花不成,那男生还恼羞成怒的散布谣言说班花就是个破鞋,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给玩过。 周围同学都知道那男生是个什么货色,也没在意他说的话,可落在苏红耳里却又是另外一番理解。 在苏红看来,是班花主动勾引他的男友,所以才造成了她找人教训班花的场面。而且这种情况,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驾轻就熟了。 听老黑一说,我不由得皱了皱眉,没想到这苏红既然这么泼。 我问老黑,苏红知道自己男友的真面目吗? 老黑点点头:“都不是傻子,那个男的是什么货色,同年级的有谁不知道?” 听老黑这么一说,我心中也有了计较,感情苏红这是想找个人出气。不能对付自己男友,就找个替死鬼,敲山震虎,杀鸡儆猴的同时,宣泄自己的不爽。 这种行为,这种校园暴力的行为,我极度的反感。 “除了这些事外?苏红还有什么变化不成?”我问。 老黑眼睛一亮:“别说,还真有一件秘密的事,这件事很少人知道,我也是费了不少力气打听出来的。我听苏红的闺蜜说,苏红前段时间堕过胎!” “堕胎?” 我一皱眉:“还没成年就怀孕了?” 老黑点点头:“是啊!现在这年头,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小学生谈恋爱,初中生学会开房,高中生已经开始堕胎,这种情况也不算罕见。” 这话听得我总感觉怪怪的。 这时,我突然想到之前苏红父亲说过的那些话,他说苏症状的一开始,因为是恶心想吐,偶尔有头昏的状况,有几天更是肚子疼得厉害,都直不起腰来。 从这点来看,这不就是堕胎后的情况? 第187章,怀疑 想到这里,我突然发现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吃过早餐后,我让老黑继续盯着苏红,看看情况再说,老黑一口答应了下来,正当我准备结账走人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个赎人,那就是苏红的父亲。 当时苏红的父亲,正在隔壁饭馆买早餐吃。 他右手上依旧缠着绷带,左手还拿着一把伞。他吃的早餐十分简单,就是一个大白馒头,喝的还是饭馆免费的海带汤。他并没有看到我们,快速吃完馒头后就站在校门口等着。 等了许久之后,苏红才慢吞吞的从学校走了出来,她一边吃着汉堡,一边喝着奶茶,见到自己父亲后,苏红表情显得很嫌恶,皱着眉头问:“你来干什么?不是说了让你别来学校吗?你看看你穿着这都是什么,衣服破破烂烂的,跟个乞丐一样,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 苏红父亲黝黑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红,爸这不是看天快要下雨了吗?给你送把伞,免得你淋雨。” “下雨?” 苏红将还剩下一半的汉堡扔进垃圾桶,撇着嘴说:“天气这么好,怎么会下雨?” “爸这不是有风湿吗?一到快要下雨天就有感应,比天气预报还准,你拿着,也好以防万一。”苏红父亲憨厚的笑了笑,将伞递了过去。 正当苏红一脸不耐烦的准备接过雨伞时,她身边路过的一名女同学突然说了句:“苏红,这人谁啊?不会是你爸吧?” 一听这话,苏红伸出去的手迅速缩回,强调说:“别瞎说,他就是我家一佣人,哪会是我爸?” 为了怕那人听不见,苏红又大声说了一遍,等到那人走后,苏红将气都撒在她父亲身上说:“你还愣在这干嘛?还不走?!万一让其他同学看见你,我这脸往哪放?!走啊!” 最后一句,苏红几乎是吼出来的。 苏红父亲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低下了头,迈着因为风湿痛而变得有些蹒跚的步伐一步步远去,因为常年体力劳动的原因,导致他的背都变得有些驼,让原本个子不高的他,更显矮小。 他没有乘坐公交,为的只是省下那一块钱。 对于一个有风湿痛的人来说,一来一回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到底是多大的折磨与痛苦,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然而我却明白,相比于身体上所受到的痛苦,这个铁打的汉子,更加在意自己女儿对自己的看法。 那一刻,他心中的痛,谁又能知道? 看着苏红父亲一步一步远去的背影,我莫名的有些酸楚。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却毫不在意的与同学说说笑笑,谈论着准备买哪些衣服和鞋子。 因为这事,我和老黑都被气得不轻,难道真的是鬼魂缠身让她性格大变?这点,我也不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老黑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报道一些关于他的所见所闻。在暗中观察的这几天,苏红除了每天与那名渣男外加一群社会女生吃喝玩乐之外,更多的时间,就是用来欺负隔壁班的班花。 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暴揍,但却污言秽语不断,时常跑到隔壁班说班花是个贱女人,臭婊子之类的话。食堂吃饭遇到的时候,还会故意打翻班花的饭碗。 上厕所见到时,会将班花撞到在地,弄得对方一身脏兮兮的。 更加可恶的是,苏红还会找几名男生,时不时去调戏班花,弄得班花有苦难言,时常一个人趴在桌上默默流泪。 在这段时间,老黑找过苏红的同学,问了苏红以前的事情。 那些同学都说以前的苏红是个性格腼腆的好学生,别说打人了,就连说脏话都很少。可自从遇到那名渣男后,苏红就变了,变得爱打扮,变得势利,经常逃课与那名渣男出去玩。 之后,苏红渐渐与另外一群坏学生混在了一起,抽烟喝酒打架,什么事都干,而且花钱也开始大手大脚。最初开始在同学之间借钱,但从来没还过,久而久之,也没人愿意借钱给她。 甚至于,苏红怀孕后,堕胎的钱渣男都拿不出来,还是苏红通过各种借口,找自己父母骗来的。 从那以后,苏红就开始出现异常,最后传出中邪的症状。 除了这些,还有个让我十分意外的消息。 苏红有个同学说苏红的男朋友,也就是那名渣男的家,是开杂货店的,专门卖一些死人物品,他爷爷还是瞎子,经常替人算命,说白了就是个神棍。 瞎子这个词,让我很敏感,因为苏红父母说过,每个月,他们都要找一个瞎子帮忙,花大量的钱财,去求苏红。 想到这里,我突然冒出个大胆而又可怕的想法,如果说之前的我只是猜测,那么现在我就有一定理由去怀疑了。为什么那么多大师都解决不了,甚至对这只鬼的存在毫无头绪。 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就是苏红男友的爷爷,与治疗苏红的瞎子,是同一个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后果我想都不敢想。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和老黑第一时间就去了苏红家,见到苏红父母后,我也没废话,直接让她给那个瞎子打电话,约出来见面。 苏红母亲虽然奇怪,但也没多问,立刻给算命的瞎子打了个电话,按照我们教她的话,骗瞎子说,苏红又出了事,让他过来帮忙。 挂了电话后,苏红母亲问我们怎么了。 我说:“嫂子,我现在有个很大胆的猜测,如果猜得对,这件事很好解决,但结果你可能接受不了,所以你要有心里准备。” 听我一说,苏红母亲立刻慌了。 我安慰她冷静,别多想。一会瞎子来了后,让她按照我说的去做,到时候结果自然明了。过了没多久,瞎子就到了。当时我和老黑躲在房里,一直没出来,为了避免产生怀疑,我俩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之前交代过苏红母亲,说瞎子到了后,你就骗瞎子说,苏红刚才又恢复了正常,去了学校,已经没事了。 瞎子虽然奇怪,但也没多问,默默的走了。瞎子一走,我和老黑连忙跟上。 第188章,恐怖真相 瞎子是乘电动三轮车来的,我俩也找了俩车,跟在后面。没多久,三轮车就在一杂货店前停下。 杂货店并不大,处于小巷末尾处。在这个杂货店中,除了瞎子外,我还看到了一个男人,经过老黑指认,这个男人就是苏红的男友。 看到这幕,我终于印证了内心的猜测。 当时他在玩电脑,没有注意到我们,直到我们走到他面前,他才反应过来,问我们要买点什么。 我问他说:“你认识苏红吗?” 当他点头说认识后,我接着问:“那你知不知道她被鬼缠身的消息?” 他皱眉看着我说:“听别人说过,怎么了?” “演得挺好,你不会告诉我这事与你没关系吧?”我追问。 他脸色一变,骂了句神经病就准备离开,不过很快被我一把抓住:“你和苏红的事,我们早就查出来了,如果你不老实交代,我就报警。欺诈可不是小罪,一旦警方介入,你肯定要进去蹲个几年,到时候你大好的人生可就毁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没事的话请你们出去,我还要做生意。” 毕竟只是个高中生,被我这么一威胁,虽然还没开口承认,不过紧张的神色已经出卖了他。 见他还嘴硬,我也没废话,立马拿出手机就准备报警,当我号码播完之后,他整个人都慌了。这个时候,老黑也在旁边忽悠:“小子,我可告诉你,我局子里有熟人,你进去之后,救你这种小白脸,绝对是众多大汉围攻的对象,到时候你那地方,恐怕就不保喽……” 说着,老黑还看了看对方的屁股。 苏红男友吓得不行,连忙拉住我说这不关他的事,一切都是苏红的注意,他只是看在朋友的份上,帮她一下而已。 还没等我们细问,他就慌张的将所有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他说苏红和他站一起后,见识一多,就变得势力起来,经常会和某些条件好的同学攀比。 只不过,苏红家里条件一般,父母工资低,所以她根本没本事买一些昂贵的东西。这家伙对待苏红,也只是玩玩,根本不会花钱给她买东西。 所以,她告诉苏红一个办法,可以找各种借口,向自己父母要。比如说,买学习资料,同学生日送礼等等。 一开始,苏红还挺顾虑的,没多久,就慢慢习惯了。 这种情况,一直延伸到某天,苏红看上了件漂亮衣服,可那件衣服很贵,苏红没钱,想让他买,他自然不肯出钱,就让苏红找自己父母要。 苏红告诉他说能要钱的借口都用了,什么买学习资料,同学生日送礼,某某节日聚会。 最后没办法才来找的他,还说那款衣服是限量的,苏红必须要。当时他不给,苏红就威胁他,如果不给,就把自己肚里的孩子生下来,看来怎么办。 当时他吓得不行,只能给苏红买了件衣服。 当然,条件就是堕胎。 为了漂亮衣服,苏红一口同意,堕胎之后,苏红变本加厉,经常吃好的穿好的玩好的。每次都是他出钱,搞到最后,他也变得身无分文。 没钱了怎么办?自然是四处借? 借不到了,就开始找各种理由骗钱。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启发了两人,那段时间,两人一合计,想出来个不会被人怀疑,又能光明正大要钱的主意。这个主意就是骗! 因为知道自己父母比较迷信,所以苏红装作被鬼缠身的样子,利用父母对自己的爱,达到骗钱的手段。为了演好这出戏,苏红男友还找上了自己爷爷,也就是这个算命的瞎子来帮忙。 最后,情况就如同我们所了解的那样。 苏红父母累死累活的赚的一点钱,连同以前的一点积蓄,全部用在了这上面,导致最后苏红父母还要向亲戚借钱,才能平息那只“鬼”越来越大的贪欲。 而苏红则理所当然的拿着自己的“提成”,过着自己放纵的生活。 当她父母吃着馒头咸菜时,她却浪费着大鱼大肉;当她的父母成天为她的事情奔波劳累,变得身心俱疲时,她却利用着她谎言赚取的“酬劳”肆意挥霍;当她的父母忍着风湿痛,步行很长一段路给她送伞,她却因为所谓的脸面,把她的父亲称作佣人。 苏红,以前老师眼中的好学生,父母心中的好女儿,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极度自私且贪慕虚荣的歹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被鬼缠身而导致性格大变的时候,她会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嘲笑那些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人? 真相终于大白,也难怪那些大师和张小小找不到鬼魂的线索,因为压根就没有鬼,一切都是苏红两人在搞鬼。但谁又能想得到,一个正常人,会故意假装被鬼缠身用来骗自己父母呢? 甚至于,为了演得更加真实,还会用刀自残。如果不是元玉的事让我学会从多个角度看一个人,或许我也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一个高中女生,用来坑父母钱的骗局。 在那时,我突然明白了一点。 有些时候,人比鬼更可怕…… 当我们拖着渣男去苏红家承认错误,坦白真相后,苏红的母亲第一时间就昏了过去,而苏红的父亲,那个扛起家庭重担的老实男人,也不禁手足无措,坐在椅子上哀叹不已。 而作为当事人的苏红,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很快变得凶狠起来,最让我想不到的是,她不但没有承认错误,反而开始指责自己的父母没用,是个穷鬼,窝囊废,赚不到钱。 别人家的孩子都能吃好的穿好的,为什么她就不行。 一番话说下来,苏红父亲身体都在颤抖,老泪纵横,一个劲的说是他自己没用,没给他女儿更好的生活环境。 老黑再也看不上去,指着苏红的鼻子就骂了起来:“你还是人吗?良心被狗吃了!生你养你十几年,你就这么回报你的父母?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第189章,不知悔改 苏红满脸的狰狞:“你懂什么?你知道因为没钱被人看不起的感觉吗?你知道因为没钱而被人欺负的痛苦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以前的我是个好好学生,但那又有什么用?这只会让更多人觉得我好欺负,只会让更多人戏弄我。就像这个臭男人!” 苏红指着跪在地上的渣男,怒道:“以前他可以随意玩弄我,现在他却要看我的脸色行事,这是因为什么?都是因为钱,有钱我可以认识更多的朋友,可以做一些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我可以吃好的穿好的,成为别人眼中羡慕的对象,再也没人敢欺负我,只有我欺负别人!只有这样,我才感觉自己是在活着,活得很痛快!” 说到最后,苏红面目狰狞的笑了起来。 她在笑,她父亲却在流泪,多么讽刺的画面。 看着苏红不知悔改的模样,我终于忍不住,猛抽了苏红一耳光。还没等苏红有所反应,之前在一旁叹气的苏红父亲,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一下子拦在苏红身前,怒问我们为什么打她女儿。 我有些愤怒:“你女儿都变成这样了,你还护着她?” 苏红父亲警惕的看着我们:“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女儿,哪怕是犯了错也轮不到你们管,你们走,我家不欢迎你们!” 看着苏红父亲护犊子的模样,我气得不行,哪怕群殴说再多,苏红父亲都是一句话。我的女儿我来管,不关你的事。 听到这里,我也没说话,转身就走。临走之时,我隐约听到苏红语气不耐烦的找她父亲要钱,而他父亲支吾几声后表示一会就去借。 对于这些,我没有再去管,我实在是被气懵了。当时就想着,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以后你家就算是家破人亡,老子都不管。 摊上这种女儿,居然连一句责备都没有。 我为他们抱不平,他们竟然反过来责骂我,真他妈什么人都有。 苏红的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叛逆就能形容,当她坑害父母却不知悔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而作为过分溺爱自己女儿的苏父,是否也该细想一下教育女儿的方法? 对于他们这个已是负债累累的家,有一个这样的女儿,往后的日子真的能过下去吗?或者说,能够撑多久? 这些我没去想,也懒得去管,这种人不知悔改,管了没用,反而惹得一手腥。之后的事情,我没有过度关注,我只知道,在一个月后,因为苏红的种种过激行为,终于酿成了大错。 后事我没有跟进,都是通过老黑之口,我才了解整件事。 根据老黑所说,自从苏红一家摊牌之后,苏红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哪怕是她家欠了一屁股帐,她依旧吃好喝好穿好,闲暇之余,还会叫一些人,去找几个看不太顺眼人的麻烦。 而之前与她男朋友有瓜葛的隔壁班班花,就成了她重点照顾的动向。 成天言语侮辱不说,还会叫几个胆大的男生去调戏对方,一开始只是口头调戏,最后渐渐转变成了身体接触。每次放学或者下晚自习的路上,班花都会被苏红伙同的几名男生给摸上几下。 直到某天晚上,和一群人喝了酒之后的苏红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叫了几个同样喝高了的男生,在班花回家的路上堵截,最后强行将班花拖进了小巷,将对方的衣服撕得粉碎,并且还拍了照片。更加让人气愤的是,那几名男生借着酒劲,轮流与班花强行发生了关系。 事后,苏红以匿名的方式,把班花的裸照全部放到了网上。 这一下,整个学校都闹得沸沸扬扬。 受此打击,班花终于不堪羞辱,在第二天晚上在学校天台跳楼自尽。估计老黑所说,那晚,班花穿的是红衣服,而且死之前,班花一直都大睁着双眼,盯着的位置,正是苏红的教室。 在班花自杀后的短短几天时间,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 有人时常见到有红影从天台掉落,也有人在晚自习时,会在窗外看到一双血红的眼睛。 无一例外,见到这些奇怪现象的人,最终死的死,伤的伤。 而苏红,也从一开始的不信鬼神,逐渐变得精神紧张起来。有同学经常会看到,上课发呆的苏红会突然尖叫着跑出教室,平常一个人的时候,也开始变得神神叨叨,眼神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在这种状态下,哪怕是一丁点动静,也会吓得她怪叫不已。 在班花头七的那天,苏红鬼使神差的去了班花家祭拜,在灵堂上,她跪着将自己所有的罪行全部说了出来,之后,她尖叫着冲了出去。 等到警察找到她时,发现她早已经精神时常,嘴里一直念叨着别杀我,不关我的事之类的话,一旦有人碰到她,不管是谁,哪怕是她父母,她都会疯狂的尖叫、挣扎,甚至于在某次,她生生咬掉了自己父亲的一只耳朵。 最后的结果就是,她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而之前参与过酒后乱性的渣男,也因强奸罪被收监,在监狱中的某天晚上,他自己挖掉了双眼。 没人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不过很多人都说,这是班花的鬼魂在复仇。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已经无从考究。 苏红等人的行为是令人发指的,而班花的遭遇则让人感到同情。 经历了连番的校园暴力,最终不堪受辱羞愤自杀,她的怨气只报应在苏红等一干人上,已是万幸。 那时我经常会想,造成这一系列悲剧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是因为苏红的本性变坏了吗?或许吧。但当你经历过一些事,回头再看的时候,你会发现,有些时候,坏的不仅仅只是苏红一个人。 从某些角度来说,苏红也是某种校园暴力的受害者。 如果当初没有那群欺负她这个好学生的人,或许她会走上另外一条道路。当然,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如果,悲剧已经发生,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没有人知道,当某个人经历过某些事后,又会变成什么样。 第190章,情敌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当一个人走上歧路,想回头却并不容易。 苏红就是最好的例子,扮鬼坑害自己父母,到头来,反而栽在了鬼魂这事之上。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讽刺,也是一种报应。 这件事基本没赚钱,反而废了不少精力,最后还没讨到好处。 而老黑也一样,想悔改,想做做好事,可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累死累活奔波了这么多天,一分钱没赚到不说,反而倒贴不少。 最重要的是,还没落得什么好名声。 对此,老黑脸皮倒也挺厚,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四处打广告拉生意。我也没多说,这事很快就忘了。 过了大概半个月左右,刘健那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这让我十分奇怪,我给罗姐和刘福都打了电话,问他们情况怎么样,他们和我一样,同样不知道刘健搞什么鬼。 这段时间出奇的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虽然奇怪,不过我也没多想。 一个月后,我又接到了一单生意。这单生意是李佩给我介绍的,前段时间,因为李佩闺蜜的事,她和我疏远不少,到手的鸭子都飞了,我多少有些遗憾。 我没想到,她这次竟然会主动找我帮忙。 一开口,就约我见面谈,说她有个朋友家里出了事,让我帮帮忙。 对此,我也没拒绝,立刻同意了。 敲定时间地点后,我特意打扮一番,这才出门。 见面地点定在了某咖啡厅,原本以为是两个人的世界,没想到,李佩出现的时候,身边居然还跟着一个男人。 李佩一如既往的漂亮性感,身穿黑色床裙,将性感火辣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烫了的卷发披散而下,更添女人魅力。那张精致漂亮的脸,看上去更是让人惊艳。 如果忽略掉她旁边那男人外,我都以为她是在和我约会。 经介绍,李佩身边的男生叫刘文,是她以前的同学,也是这次的事主,请我帮忙的人。 从外表看上去,刘文挺帅气的,个子也很高,待人彬彬有礼,穿着打扮也很考究,应该很受女人欢迎。坐下的时候,还特地给李佩搬椅子,尽显绅士风度,看的我十分不爽,莫名有种危机感。 而且我发现刘文似乎对李佩有些意思,各种献殷勤,又是鲜花又是真人小提琴钢琴秀,出手十分阔绰,想来家里条件很好。最闷骚的是,如果是情侣这样弄,倒没什么,可问题是,我还在这,这不摆明把我当电灯泡? 而且李佩还是单身,和我也是十分暧昧的关系,勉强算是男女朋友。这家伙这么一搞,明显是想宣示主权,证明李佩是他的。 老子越看越不爽,不过为了显示风度,我全程微笑,没有半点不满。他奶奶的,和我玩手段,看谁玩得过谁。 当音乐响起,咖啡上桌后,我也步入了整体,问李佩找我什么事,完全不甩那家伙。李佩刚准备开口说话,刘文就抢先一步说:“王老板是吧?事情是这样的,这件事发生在我姐身上,我姐最近得了怪病,所以想请你帮帮忙。” 我笑着说:“我可不是医生,得病这种事,你应该去医院,找我似乎没什么用。” 刘文很干脆的说:“说实话,我是不相信你这套的,要不是李佩介绍,我也不会找你。不管你有没有办法,先听我把话说完。” 听到这里,我一阵不爽,刘文话语平淡,但听上去,无非是瞧不起我,这种人,我看不上眼。 不过我还是耐着性子,听刘文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一开始的时候,只要到了半夜十二点,他姐都会痛的脸色煞白冷汗直冒,到医院一检查,却什么也查不出来。哪怕是吃止痛药,效果也好不到哪去。 根据刘文所说,他姐得的怪病很奇怪。一开始只是咳嗽,跟感冒一样,随便吃了点药,也没多在意,可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姐感冒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每过一天,都会咳得更厉害,时常会咳出血来。当时刘文很担心,就带着他姐去医院检查,可检查不出什么毛病,去了好几家知名医院,都是同样的情况。 但刘文他姐,依旧每天咳嗽,时常会咳血。最近这段时间,情况更加严重。每次到了晚上十二点左右,全身都会发热,出汗,火烧火辣的疼。 最诡异的是,他姐出汗的情况有所不同。准确来说,他姐流的汗,都是血红色的。 一出汗,就跟全身流血一样,看上去十分吓人。 每次晚上发病,刘文都得给他姐擦那些血汗,要不是时间长了,那些血汗,还会让我感到疼痛。 经过多方便了解和打听,刘文怀疑,这是有人给他姐下了蛊,因为这事,刘文花大价钱请了不少声名远播的能人来救他姐,不过结果并不理想。很多人完全就是来骗钱的,少数有些真本事的大师虽然暂时能治好他姐,不过没几天的功夫,他姐又会发病。 一直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痊愈,只能靠一些大师给的药物,缓解一下症状和疼痛,不过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因为他姐现在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后来李佩得知这消息后,就给刘文提议,让他找我试试,说我本事很大,解降解蛊都能行。 听到这里,我特意看了李佩一眼,他还对我俏皮的眨了眨眼。被她这么称赞,我感觉挺有面子的。 我问刘文说:“既然是中蛊,我或许有办法帮忙,不过我得先见见你姐,确认一下你姐中了什么蛊,之后还得调查出是什么人给你姐下毒。只有这样,才能根治。要不是,今天我请人解蛊,明天那人又给你姐下蛊,这样没完没了,受伤的还是你姐。” 刘文眯眼笑了笑:“看得出来,你确实懂点东西,比那些江湖骗子要好。既然这样,我先带你去看看我姐,了解一下情况。” 话说到这份上,刘文很快就说去取车。 第191章,前女友 乘此机会,我小声对李佩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可提防着点,这人可不像我这么老实。” “呦呦,你这是吃醋了吗?”李佩调笑说。 我板着脸:“我像那么小心眼的人吗,我只是提醒你,知人知面不知心,多提防着点没有坏处。” 李佩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没错,我确实得提防某些狼,保不准哪天就会被吃了。” 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那小女人模样,看得我心痒难耐。 等刘文将车听到咖啡店门口时,我确实被吓了一跳,这家伙,开得竟然是跑车型的保时捷!虽然不懂行情,但这玩意,少说也得几百万。 好家伙,我还真是低估了刘文家的富裕。 和他一比,我发现,我那点小成就根本不算什么。人家一辆车,我拼了身家性命都买不起,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好在李佩对这点,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兴趣,从这点看来,李佩并不是唯物主义者。 在车上,刘文虽然是在微笑,不过语气很高冷,说钱绝对不是问题,只能能救他接,我也只能点头说尽力而为。 刘文她姐住的是一个高档小区,房子不算太大中规中矩,屋里的布置比较简单,不太像一个女人的家。 刘文似乎怕丢了面子,给我们解释说:“这是我姐十多间房子中最差的一间,因为离她的公司比较近,加上我姐对物质这方面没什么大需求,所以就住在这了。” “你姐都这样了,还去公司?”我问。 刘文有些无奈:“一开始我也让我姐休息一段时间,公司让其他人打理,不过我姐的性格比较好强,非要坚持自己打理公司。好在她的怪病只有在半夜的时候才会发作,平常倒也没什么事。” 我点了点头,心中倒挺佩服这个女强人。遇到这种事,还能不慌不忙的去打理公司,比大多数男人都要强太多。 刘文说他姐还没回来,让我们在屋里先休息休息。趁着这个时间,我问了一些有关他姐的事。 刘文对于他姐的圈子并不了解,所以也谈不上能知道些有用的事。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刘文他姐对他很好。 根据刘文所说,他们从小就失去了父母,比他大六岁的姐姐,在他懂事起,就一只全心全意照顾着他,有好吃的给他吃,有好玩的给他玩。 只要是他开口的事,他姐从来不会拒绝。打小,刘文就过着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她姐只念过初中,甚至初中都没毕业,靠着自己的打拼,经历了无数艰辛,终于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三个公司的最大股东,旗下产业无数。 平常刘文要是遇到点什么事,只要给他姐打个电话,一切都能解决。 所以,刘文对他姐十分依赖。 对于刘文他姐,我和李佩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一个女人,白手起家能有现在的成就,其中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难怪中蛊了之后,还要坚持去公司。在这种女强人的眼中,或许还真没什么事能难住她吧。 在刘文侃侃而谈中,我们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天彻底黑下来后,刘文他姐才回家。 他姐身材高挑,留着一头精炼的短发,模样很耐看,属于越看越漂亮的那种,很有御姐范。虽然比不上罗姐,但多了一丝女强人的妻子,只不过面色有些苍白,看上去身体比较虚。 刘文他姐很热情,见面之后一介绍,就拉着张小小开始聊了起来。面对这种谈吐得体,有强大气场的女人,李佩倒也听从容的,一点也不逊色,谈笑自如。 聊了一会后,我直奔主题,问刘文他姐说:“刘小姐,关于你身上的怪病,我们觉得是有人故意害你,所以我希望你能想想,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说,有什么人特别恨你。” 刘文他姐想了想说:“做生意得罪人的事肯定是有的,但是最近我们公司发展很平稳,并没有和什么人产生纠纷,如果说是商业报复,那么报复的肯定不止我一个,不过我们公司的其他人,并没有传出有得什么怪病的事。” “照你这么一说,是你在生活上的某些人?”我问。 刘文他姐点点头:“应该是,不过我不确实是谁。” 听到这里,刘文突然插嘴说:“姐,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可恶的女人?” 刘文他姐一瞪眼,显得有些生气:“小弟,没有证据别瞎说!” 从两人的对话来看,刘文肯定知道些什么,不过碍于他姐的不快,我也没敢当面问。 我说:“刘小姐,为了找出病根,我需要取一些东西,不知道方不方便。” 他姐笑了笑说:“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不过两位要多等一会,因为只有到了十二点,那些血汗才会出现。” 我点了点头说没事。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刘文他姐一直拉着李佩说着悄悄话,看样子似乎很喜欢李佩,时不时还会调侃李佩,问她是不是刘文的女朋友之类的。 每次说到这里,李佩都借口错开。 趁着这个时间,我也问了刘文之前怀疑的女人是谁。 刘文犹豫了一下说:“那是我之前找的一个女朋友,一开始我们两人相处得挺好的,跟初恋一样打得火热,甚至双方都已经见了家长,原本以为等大学毕业之后就可以成家,不过后来发生的事,让我对她开始死心。” 我问怎么回事。 刘文说:“一开始我以为我们是真心相爱,后来我才知道,她接近我完全是为了我家的钱。最初见了我姐之后,我姐对她非常好,经常给她买衣服鞋子包包什么的,全部都是名牌。一开始她还装模作样的不太好意思要,我却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居然开始背着我向我姐要钱。” “一旦缺钱了,就开口要。一开始只是要点零花钱,后来就更加得寸进尺,找各种理由要钱。今天老家哥哥结婚,要装修房子;明天妹妹嫁人,要嫁妆;后天父母生病住院,又要医疗费。总之,各种要钱的理由不断,每次一要都好几万。一开口就说是借,但从来没还过。虽然这点钱对我姐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最主要的是那个女人的态度,还没嫁过来就这么搞,万一要是嫁过来了,那还了得。” 第192章,冲突 我插嘴说:“所以你们就为这事分手了?” 刘文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我嘛,是个重感情的人,虽然她这样做是不对,但我确实挺喜欢她的,所以就一直装作不知道,只是让我姐别惯着她。没想到之后她就更加疯狂了,挑拨我和我姐的关系不说,还经常偷东西。最严重的一次是,我俩有天准备叫我姐一起吃顿饭,到我姐家的时候,我姐刚好不在。” “也就是我上个大号的功夫,我姐家的保险柜被打开了,里面几十万现金全部消失。事后我质问她的时候,她死活不承认,你说说看,当时就我们两个在家,不是她偷的难道还是我偷的?这事发生后,我再也受不了她就和她分手了。分手之后我姐还劝我说,让我把她找回来,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或者难言之隐。” “因为念及旧情,我确实找了她,本来想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可让我感到气愤的是,她不仅不承认错误,还一个劲的说我和我姐的坏话,当时我就扇了她一耳光转身就走,这种女人真他妈是个心机婊!” 看着刘文越说越气的模样,我也不好符合,只是问他说:“你就是凭这些认为是她暗害你姐?” “当然不是。” 刘文皱着眉头说:“真正让我怀疑的,是她的身份。她和我说过,她老家是云南那边的,而且她外婆对于蛊术降头这些方面很有研究。一开始我就当个故事听,后来这事发生后,我就不得不怀疑是她做的了。” “这事你没找过她吗?”我继续问。 刘文点点头:“当然找过,不过这种事她又怎么可能会承认?而且我怕她会给我下蛊,也就没敢多问。” 听刘文这么一说,他前女友的嫌疑确实挺大。 了解到现在,终于有了个目标。我寻思着明天要不要去接触一下他前女友,听我这么一提,刘文一开始还挺畏惧的,不过当我说这可能是救他姐的最好办法后,他这才点头同意。 大概快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刘文一脸紧张的开始准备一些医疗用具,反倒是他姐没什么太大变化。 十二点一过,刘文他姐的表情开始痛苦起来,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 刘文连忙将他姐扶进卧室,等到他姐脱下衣服之后,我发现他姐的皮肤上已经有不少细小的疤痕,想来是以前犯病时留下的。 过了一会,刘文他姐痛得不行,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状。 之后,他姐的身上开始浮现一些小水珠,一开始还好,可没过就,小水珠就变成了血红色, 看上去就跟鲜血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血汗越流越多。 趁此机会,我去了不少血液样本,好做研究。 刘文他姐疼得更厉害了,这个时候,刘文连忙拿出毛巾,给他姐擦血。擦干净后,很快又有血汗流出,刘文继续擦,一直重复着。 我发现,每次擦拭掉血汗后,他姐的皮肤都会变得更红,而且上面还冒着热气,看上去有很高的温度。 看到这幕,我十分疑惑,上面蛊能造成这样的效果? 这种情况支持了大概一个小时,痛过之后,刘文他姐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一样躺在床上大喘气。整个人的皮肤通红,不停的冒着热气,过了好一会,热气才慢慢消失。 红色的皮肤,经过刘文用冰水擦拭后,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等刘文他姐恢复一些后,姐突然说肚子痛要上洗手间,不过以她当时的体力根本走不了路,所幸李佩在这里,免去了我们两个男人的尴尬。 李佩扶着刘文他姐一路进了洗手间,一开始还好好的,可就在这时,洗手间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那是刘文他姐的声音! 我和刘文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冲了进去。进去一看就发现刘文他姐摔倒在地,脑袋撞在马桶上都磕出血来了。 李佩在一旁连连道歉说:“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撞到你的。” 说话的时候就要去扶刘文他姐,没想到这时刘文突然冲过去,一下推开李佩,害得她差点摔倒。 “你怎么搞的,不帮忙也就算了,反而还过来添乱!”刘文对李佩吼了一句,看上去很紧张自己的姐姐。 看到刘文粗鲁的动作,我顿时不爽了:“这件事是个意外,都已经道歉了,你用不着动手吧!” 见我和刘文火药味十足,他姐连忙打圆场说:“小弟,刚才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了,不关李佩的事,你刚才差点把人家推倒,这事你得给人道歉!” 听自己姐姐一说,刘文虽然有些不爽,不过还是给李佩赔了不是。 因为这事的不愉快,我俩李佩也没久留,很快就离开。刘文借口照顾他姐,连送都没送出门,看样子对我们的怨气还挺大的。 离开的时候李佩一直皱着眉头,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什么。 等到第二天我给刘文打电话让他带我去找他前女友时,刘文回了句没空,然后给了我个电话号码,让我们自己去问。 当时虽然有些不爽,不过碍于李佩的面子我也没计较。 刘文的前女友叫杨云,接通电话后,我们以同学的身份想要约她谈谈。她也没拒绝,说是在学校附近奶茶店见面。 见面之后我发现杨云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不错,唯一的遗憾就是胸比较平。 一开始交谈的时候,杨云显得很热情,不过当知道我们的来意后,她一阵脸顿时寒了下来。 她冷笑着说:“那个贱男人是不是说我爱慕虚荣,与他在一起是贪他家的钱?还说我不仅偷他家的钱,还像个心机婊一样,去挑拨他和他姐的关系?” 见她说得这么直白,我也没敢承认,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这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给别人听了,我也已经习惯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确实找他借过钱,不过只借了一次,因为那次我爸病重住院,我哥的活动资金刚好用来囤了货,所以拿不出现钱来,这才找他开口。事后没多久,这笔钱我就一分不差的还给了他。除此之外,我再也没拿过他家一分钱,至于相不相信,那就是你们的事了。”杨云说。 第193章,真假? 见她这么坦白,我一时也迷糊了起来,双方各持一言,我也分不清谁在说谎。 一直沉默的李佩突然开口问:“关于刘文他姐中蛊的事,你知不知道?” “你们是在怀疑我吧?” 杨云笑了笑:“他姐中蛊的事我当然知道,刘文也来找过我,如果我说这事不关我的事,你们相信吗?” “我信!” 李佩笑了:“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 这句话让我整个人都懵逼了,这与漂不漂亮有什么关系? “你不比我差,估计没错的话,刘文那家伙应该在追求你吧?” 笑了笑后,杨云的脸色严肃了起来:“实话告诉你吧,我本来不是那种搬弄是非的人,不过关于刘文他姐这事,我也不想背黑锅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所以有些事我不得不说。一开始我虽然与刘文有些小矛盾,但一直觉得他姐挺好的,是个识大体的人,不过后来我才发现我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在得知他姐中蛊的消息后,我第一时间就给我外婆打了电话,详细的说明了情况,看我外婆能不能救救他姐。我外婆知道后说这是血蛊,短时间内不致命,只会让人比较痛苦。之后第一时间就给我寄了一包药粉,说是血蛊的解药。” “一开始刘文他姐服用解药后,确实好了起来,不过没多久就复发了,而且比上一次还严重。刘文则将这事怪到了我头上,说我帮倒忙。一开始我以为我外婆弄错了,就再次打电话给我外婆,并且还附带了照片。外婆很确定告诉我,她没弄错,只是又有人给刘文他姐施了蛊。” “当时我还挺气愤,想着是谁这么黑心多次陷害他姐,直到我拿着药粉再次去他姐家时,我才发现了真相。那天刘文刚好有事就没陪我去,我就拿着他的钥匙去了他姐家,原本打算给他姐留个字条什么的,可进去后我才发现,他姐不仅在家,而且还躲在厕所用自己的血来养蛊虫!而且那种蛊就是她自己所中的血蛊!” “也就是说,刘文他姐一直在给自己下蛊!” 听杨云说到这里,我俩李佩都被吓傻了,我第一反应就是杨云在说谎。刘文他姐被蛊虫折磨时的痛苦模样,我一直历历在目,那绝对是装不出来的。 况且,给自己下蛊折磨自己的事,就算是疯子也不会干,那种痛苦的体验,我可是早有体会,蛊毒发作时,恨不得撞墙。最重要的是,刘文他姐压根就没有理由这么做。所以对于杨云的话,我第一时间就认为是在说谎。 不光是我不信,李佩也开始怀疑起杨青云来。 似乎猜到了我们的想法,杨青云笑了笑说:“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一开始我也不敢相信,所以知道真相后,我就告诉了刘文,问他姐是不是精神方面有问题,刘文当时的反应很大,说我污蔑他姐,还和我吵了一架。虽然在他姐的劝说下,刘文给我道了歉,不过没几天的功夫,他姐突然让我和刘文去她家做客,也就是那天,他姐家里的几十万现金不见了,然后刘文说是我偷的,我当然不承认,之后我们就吵了一架直接分手。” “刘文那个傻逼也不会好好想想,要是我偷的,几十万现金,老娘我他妈藏在哪啊?关于这事我也懒得争辩,因为我已经看透了刘文这个人,闹下去也没意思。” 听杨云说完,我心中充满了疑惑,我现在到底该相信谁的话? 看杨云的模样,似乎不像是在说谎,但如果不是说谎,那么这个结果也太匪夷所思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刘文他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不到有任何理由,可以让刘文他姐自残。 当我问出心中疑惑时,杨云冷笑说:“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她很痛恨我,而且十分会算计,明着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有她这种心机和城府,好的也会被说成坏的。” “你以前有得罪过她?”我追问。 “当然没有!” 杨云皱了皱眉:“我不指望你们相信我说的话,不过你们可以自己去调查,问问看刘文和他前几任女友分手的原因。说到这份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看着杨云准备起身离开,我立马叫住了她,问她身上还有没有血蛊的解药。 杨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给我留下了一包用黄纸包裹着的药粉。 临别时还交代,虽然药粉能治好刘文他姐,但终究治标不治本,如果刘文他姐依旧给自己施蛊,谁也救不了她。 听杨云这么一说,我也多了个心眼。 因为之前有过血液样本,所以得到解药后,第一时间,我就用少量的粉末试验了一番。让我没想到的是,药粉洒入血液中后,原本红色的血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 没一会,就变成了淡黄色。最诡异的是,在这淡黄色的水中,竟然飘着一层虫子的身体。那种虫子很小很小,小到肉眼几乎看不见,要不是数量很多,堆积起来,加上颜色变化,我根本发现不了。 看来,这血液里面是真的有蛊虫,只是这蛊虫小到肉眼很难察觉。 从这点来看,这粉末状的解药没问题。 得到这个结果后,我先是打电话给刘文说找到了治他姐的办法,刘文听到后很激动,一改昨晚的态度,很热情的问我们在哪,他开车来接我们。 告知地点后,十多分钟的样子,刘文的车就停在了面前。 上车之后,刘文直奔他姐家而去,一边开车一边给他姐报喜。通话之后,还一个劲的夸我们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办法,态度大转变。 等到了他姐家之后,他姐也刚好回来,虽然对我们依旧很礼貌,不过我却注意到他姐的脸色有点不对劲,脸色有些发白,眉头轻簇,额头上有些细密的汗珠,甚至她的手都有些细微的颤动。 第194章,谎言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她赶得着急出了汗,也就没有太过在意。 不过当我刘文他姐吃下药粉之后,还没聊上几句,她整个人脸色突然变了,捂着肚子一副很痛苦的模样。刘文问她怎么,她也不说话,然后踉跄着冲进厕所,开始大口呕吐起来。 吐完之后,他姐似乎受到了很大的痛苦一样,躺在地上打滚,一副好像中毒的样子。 一瞬间,刘文的脸色就变了,二话不说就抱着他姐向医院敢去,临走时还恶狠狠的撞了我一下,说你们等着! 等我俩李佩赶到医院的时候,刘文他姐正在洗胃,医生说是食物中毒。 得到这个消息后,刘文发了疯一样就要打我和李佩,不过很快就被一群医生护士拉住。对于刘文的态度,我倒没什么意外,只是静静的站在李佩前面。 对鬼神我或许有些畏惧,但对人,我还真不害怕。 刘文虽然被人拉着,不过嘴里却污言秽语一片,说我们是什么狗男女,为了钱就想陷害他姐。对于正在气头上,甚至完全失去理智的刘文,我没有说一句话,因为我知道,说了等于没说,只会让他更火。 反倒是李佩一脸震撼,一边道歉的同时,还一边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感叹说:“如果不是杨云提醒我,让我多了个心眼,或许我也不会知道,刘文他姐居然是这样的人。甚至于,还会将这件事怪罪于给我们解药的杨云。这样一来,不仅刘云又背了黑锅,我们也在刘文面前失去了说话的能力。至少我们说的话,他再也不会相信。” 李佩很错愕的问我说:“难道不是解药的问题?” “当然不是。” 我笑了笑说:“因为我之前给他姐服用的根本就不是血虫蛊的解药,而是我从奶茶店里买来的一些水果味的粉末,要说喝奶茶会食物中毒,这事你信吗?还有,他姐早不中毒晚不中毒,偏偏在吃了我们的解药之后,就出现中毒的症状,这事未免也太巧了吧?” 听我这么一说,李佩整个人都愣住了,有点反应不过来的问我说:“你的意思是说,刘文他姐食物中毒的事是假的?” 看着李佩有点呆萌的样子,我忽然有些好笑:“食物中毒的事不会有假,假的是人,是人心。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当刘文在车上给他姐打电话的时候,他姐就已经吃了某种可以造成食物中毒现象的东西。之后一直强忍着见到我们,然后服下我们的解药,最终嫁祸给我们,你看看刘文现在的状态就知道了。” 李佩看着一脸狰狞的刘文,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之后疑惑的问我说:“他姐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似乎没得罪过她吧?难道就因为我上次不小心撞倒她了?” “关于这点我也很疑惑,但绝对不会是因为你撞倒她,而且我怀疑上次的意外,是她故意的。至于具体原因,就要等到她醒来后再问了。”我说。 在医院中等了许久,刘文他姐终于转到了普通病房。期间刘文咆哮一阵无果后,也渐渐安静了下来,不过他看我们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怨恨。 刘文他姐经过急救,除了身子有些虚之外,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当我们进去看望的时候,刘文的情绪很激动,要不是他姐说话压着他,恐怕早就动手了。 还没等我说话,刘文他姐就支开刘文让他去外面买点水果。离开的时候,刘文还警告了我们一番。 等到刘文走后,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似乎没得罪你吧?” 她笑了笑:“这件事你们就别管了,要多少钱,你开个价。”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没有半点被揭穿后的慌乱,仿佛早就预料到一样,或者说,经历过多次,所以谈笑自如。 “钱虽然好,但我的好奇心更加强烈。”我说。 她有些惊讶:“你比其他人倒多了点意思,不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你觉得我小弟是相信我说的话,还是相信你们?” “当然是相信你,不过一旦有人提醒他仔细想想这整件事,你说他会不会起疑?如果没猜错,刘文前几任女友,都是因为你从中作梗才导致分手的吧?你为什么要破坏你弟弟的幸福?”我疑惑的问。 “幸福?!” 说到这里,刘文他姐的脸色突然变了:“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吗?那些臭女人根本不是真心喜欢我小弟,而是贪图我家的钱,她们完全配不上我小弟!” 李佩皱了皱眉:“喜不喜欢不是你说了算,得刘文自己感受,不是所有的女生像你说的那样。” “你懂什么?我和小弟从小相依为命,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难道我会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女人比我更懂他的心思!”刘文他姐语气有些激动。 “他毕竟要娶妻生子,难道你还能管得了他一辈子?”我说。 说到这里,刘文他姐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你们都是一些世俗眼光!娶妻生子那是对一个男人的枷锁,只要过得开心快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有需求了花钱找个女人解决就行,这样自由自在有什么不好?!” “难道你的做法就能让刘文快乐吗?!”我皱着眉头问。 “为什么不能?” 刘文他姐突然笑了:“我能给他所有想要的东西,开最好的车子,住最好的房子,吃最好的食物,哪怕是玩女人,只要他不动真感情,我也能一起给他。这样,他会不快乐吗?” 我突然有些愤怒:“一切都是你来安排,都是你牵着他走,那他和人偶有什么区别?!” 被我这么一吼,她愣了愣后情绪激动的说:“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他好!这个世界人心险恶,我要不时刻照顾着他,他很容易吃亏!” “所以您就故意用苦肉计挑拨刘文和他女友的关系?所以你就栽赃陷害,把她们的名声搞臭,让刘文一直痛恨她们?” 我冷笑:“你这不是为他好,你是在害他!哪有你这么做姐姐的,破坏自己弟弟的感情不说,还要强迫他按照你所想的方式来生活,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已经被你控制得判断善恶的能力都快没有了!他是个人,不是你手中的木偶!” 第195章,可悲可恨又可怜 “你胡说什么!” 她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我怎么可能会害他?!我辛苦打拼这么多年都是为了他,他就是我的全部,我爱他,我爱他胜过一切!只要他平安快乐,我受再大的痛苦也值得!我怎么可能会害他?!我怎么可能会害他?!” 这话一出,我和李佩直接被吓懵了。激动的情绪过后,她也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脸色变得十分复杂。 我做梦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难怪一谈论到刘文,她的情绪就会失控;难怪她会多次给自己下蛊,去陷害杨云;难怪那天上厕所的时候故意被李佩撞倒,让李佩在刘文眼中的印象变坏。 之前这些答案让我疑惑,可当她说出这番话后,我突然醒悟了过来,得到了一个让我十分难以接受的真相。 这个真相就是,刘文他姐,居然深深的迷恋上了自己的弟弟! 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真正回想起来的时候,我惊恐的发现,一切疑惑都得到了解决。 她那天在厕所故意被李佩撞到,目的就是为了让刘文讨厌李佩,因为她知道,那时的刘文,对李佩有着一丝好感。所以她感觉到了危机,所以她才会选择陷害李佩。 至于她用苦肉计陷害杨青云,目的是让刘文与对方反目成仇的同时,还会拿更多的时间用来陪她,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会在晚上十二点的时间发病。因为这样一来,刘文就不会和别的女人在外面过夜,这样一来,刘文每天晚上都会陪着她。 宁愿承受莫大的痛苦,只为将刘文留在自己身边,这份执念,实在是可怕。 难怪说到刘文,她的情绪就会失控,原来,在她的心底,居然埋藏着这样一颗种子。 我不知道去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我甚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文他姐的行为,确实让人可恨,可仔细一想,她所做的这些事,她内心的执念,又何尝不可悲? 她对刘文的感情是疯狂的,疯狂到可以自残自虐,但在这个世界,她的行为是不被认可的,且不说这个世界能不能接受,恐怕就连作为当事人的刘文,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我们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直到刘文提着一篮子水果走进病房,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真相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刘文他姐哀求的眼神。 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留下血虫蛊的解药后就转身离开。 那一刻,我突然有些同情刘文他姐。爱上了一个永远也不该爱上的人,偏偏还要将这份情感隐藏在内心深处,默默忍受着各种煎熬。哪怕是敞开心扉,最终也不会有好结果。 这是一份孽缘,也是一种永远不可触及的痛…… 离开医院之后,李佩沉默的跟在我身后,一直没有说话。 我想她现在的心情和我一样复杂,如果刚才我告诉了刘文真相,恐怕这对刘文和他姐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但一直瞒着刘文,那么类似这次的事,还会继续在刘文身上发生。 那一刻,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我陪着李佩一路回家,车上,她脸色复杂的问我说:“王猛,你说,刘文他姐是不是很可怜?” 我诧异的看着李佩,之后点了点头:“可恨可悲又可怜。” 李佩哦了一声,便没有继续说话。我们两个都很默契的没有谈论这次事情的结果,因为我们都很清楚,这不会有好结果,至少,在国内,在这个相对传统的社会。 刘问他姐的行为,都是为人所诟病的,不被人们所接受的。 说她可悲也不为过,可恨之处在于她的行为,可怜之处,在于她不管怎么做,都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份东西。 这件事我并没有去管,知道事情始末后,我也没闲工夫去管。 只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在这事过后没几天,我银行卡上突然受到了一笔五万块的转账,是刘文他姐转来的,没留言也没说任何话,估计是拿钱封嘴,不让我多说。 这倒是让我挺高兴的,虽然白跑了一趟,但五万块的酬劳已经足够丰厚了。 这事过后,我过多关注,只是听李佩说,刘文他姐将生意发展到了国外,之后与刘文一起去国外发展了。这个结果,相许相对来说,要好一点。 这事对我没什么影响,过后依旧正常生活赚钱,唯一给我的压力,就是刘健。 和前些日子一样,刘健同样没有异动,让我越发的奇怪。 我实在忍不住,就给刘福打了个电话,想商量一下,刘福表示他在家,直接过去就行。 我也没多想,冲了点东西后,就做公车向刘福家赶去。 下了公车后,我在附近找个超市买了点水果吃的,打算边吃边聊,因为来的少,我只知道刘福家大致的方向和地点,具体在哪还不清楚。 正四处张望准备打电话询问时,突然看到身后跟着一人,那人和我对视一眼,立刻转过身,开始看手机,我没多想。 问清楚具体地点后,我就去了刘福家。 到了刘福公寓上楼敲门,老半天他才开,接着,我看到屋里还有个女人,穿着紧身牛仔裤和白衬衫,正在对着镜子梳头发。她戴着眼镜,长相中等,但身材不错,应该三四十岁。 我挺惊讶的,刘福一直都是单身,今天居然多了个女人。 “早知道你家有人,我今天就不来了。”我笑着说。 刘福笑了笑,露出一口金牙,没有说话。 女人显得很热情,见到我后,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没一会就出去买菜,说是留我吃午饭。 趁她出去时,我问刘福咋回事,这是玩金屋藏娇啊。 刘福嘿嘿一笑:“刚认识没多久,因为上次请佛牌出了事,我给他解决了,她觉得我人不错,正好又和他老公离婚了,所以我俩就处了一阵,感觉还不错,就同居了。” 我说:“刘叔行啊,这是要告别单身狗的节奏啊。” 第196章,南平妈妈 刘福笑了笑,也没多说,问我找他干嘛。 我问他刘健最近有什么动静,刘福摇了摇头,说对方一直没有动静,着实奇怪。 我提醒刘福小心点,刘健这人心机重,保不准会刷什么花样,越是平静,就越是可怕。 交谈一会后,刘福表示要请我吃饭,我也没拒绝。 吃饭的时候,经过简单的介绍,我得知刘福的新女友叫马玲,挺开朗的一个女人,看得出来,两人很甜蜜,吃饭的时候,还跟个少男少女一样,腻歪得很,我都感觉自己是个电灯泡。 因为刘福和马玲是通过佛牌认识的,所以聊天时,说着说着,马玲就扯到了佛牌,说她有个表姐的朋友,最近出了点状况,也想请个佛牌。 一听有生意,我立刻来了精神,不过碍于刘福在场,我也没多问。 刘福似乎看出了什么,表示自己这段时间休息,多陪陪马玲,有什么生意都交给我。 我一听也挺高兴的,立刻问马玲怎么回事。 根据马玲所说,她表姐的这个朋友姓曾,五十多岁的女强人,生了个儿子,先天残疾,好不容易讨了个媳妇,可没想到第一胎生下来,就出了事,听说是难产,大人保住了,小孩没保准。 休养一段时间内,曾女士的儿媳又怀上了,曾女士怕出意外,就各种求神拜佛,最后打听到了佛牌,可因为没有关系,所以买的东西都没什么作用。 听到这里,我也大致了解了情况。 简单来说,这个曾女士,是想给自己的儿媳,求个保平安,具有安胎作用的佛牌。 具体情况,我还得了解了解,所以找马玲要了曾女士的号码。 因为对方五十多岁了,儿子和我差不多,出于礼貌,我称呼她为曾阿姨。 晚上回家后,我立刻被曾阿姨打了个电话,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说是马玲介绍来的。 一听是熟人,曾阿姨显得倒挺热情了,寒暄一阵后,我直接步入正题,问她想请什么样的佛牌? 听我一问,曾阿姨立刻将她家里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和之前马玲所讲的差不多,只不过更加细致。 根据曾阿姨所说,她本来有两个儿子,只可惜都是残疾,还有个中途夭折的,加上自己老公死得早,所以她独自一人把孩子拉扯长大。 眼看着自己儿子年纪越来越大,因为长得歪瓜裂枣,所以始终找不到女朋友。 后来遇上个家里条件差的女孩,算是半买半嫁,总算把女孩取回了家。 没过多久,女孩就怀孕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在待产的那天,剩下的孩子却是个死胎。 当时曾阿姨哭得不行,儿子是个先天残疾,没想到孙子生下来就是死的。孙子死了,所幸大人保住了,还可以再生。 修养一段时间内,她儿媳再次怀孕。可没想到,第二胎竟然还是死胎! 当时曾阿姨都快哭晕过去了,接连两次死胎,这种事换谁也接受不了。 天无绝人之路,儿媳第三次怀孕。 眼看着肚子越来越来,曾阿姨最近这段时间心里也更加不安,常常因为此事失眠。 为了个求个心理安慰,她开始四处求神拜佛。 说到这里,曾阿姨叹了口气:“我上辈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竟然遇到了这种事。” 这话我也不好接茬,我也没想到她儿媳已经连生了两台,这与马玲说的有些出入。 或许为了避免别人说闲话,曾阿姨故意隐瞒了事实。 她大致的情况,我也了解了。 无非是想求个平安,希望能生个孙子或者孙女。 我说:“曾阿姨,如果只是求个母子平安,我推荐你请南平妈妈,可以请愿,又能保胎,是孕妇最佳的选择。只要诚心供奉,我相信你儿媳和孙子孙女一定没事!” “王老板,这方面我也不懂,还是你拿注意吧,只要她们母子能顺利待产,我一定会重重感谢你!”曾阿姨说。 我连说不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对于价格方面,曾阿姨没询问太多,想必不差这几个钱。 敲定好后,我立刻在罗姐那请了个南平妈妈,早期的那种,价格也不贵,包括我的利润在内,也就八千块。 这单生意顺利,估计曾阿姨也是病急乱投医,不管什么办法都得试一试。 过了两天,我再次给曾阿姨打了个电话,说佛牌已经准备好,什么时候给她发货,地址在哪。 曾阿姨表示因为临时有事,被上头派出去出差,估计得好些天才能回来,问我能不能送货上门,路费什么的她全包。 说实话,我是不太愿意的,不过曾阿姨表示会给我辛苦费,加上熟人介绍,我只能点头答应。 最后,曾阿姨给了我她儿媳的电话,让我自己联系。 她儿媳叫小华,接电话的时候,对我口中的南平妈妈格外好奇,一个劲的打听询问,俨然一副话唠的架势。 我寒暄几句,问清地址后便借口有事挂了电话。 第二天,我做了半天的火车,总算赶到了曾阿姨家。 给我开门的是曾阿姨的儿子,小曾。也许是先天残疾的原因,导致他心里可能有问题,所以一见面,对我的态度不是特别好。 他没说话,连茶都没倒,打开门后,嘴里低估几句就上了楼,最后还是小华大着肚子请我进屋坐。 小华长的不错,身材也还好,就是个子有点矮。 以她的条件,嫁个正常老公没什么问题,偏偏选择了先天残疾,长相丑陋的小曾,估计有什么苦衷吧。 小华闲得很热情,对佛牌也很好奇,一个劲的问东问西,我只能一一解释,最后将南平妈妈交给了她,千叮万嘱,让她一定要按照要求供奉。 为此,我还特地将供奉条件以及注意事项写在了纸上。 其实南平妈妈供奉起来很简单,平常请愿后记得还愿就行,南平妈妈喜欢白酒,一般用白酒供奉还愿都可以。 也许是被我说的一些经历吓住了,小华对南平妈妈格外看重。 她将南平妈妈小心放好之后,这才开口说:“王老板,你也知道,我现在连生了两胎,身材都有些变样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得是个头啊!”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小华在乎的竟然只是自己的身材。 顿了顿,小华又说:“王老板,你说我家里人从来没遇到过这事,为什么自从嫁给这个男人后,就接连出事呢?会不会是他基因有问题?唉……要不是当初穷,家里人生病没钱治病,我说什么也不会嫁给他。” 第197章,陈年旧事 我只能劝慰她不要多想,什么事都是有机率的,等再生产的时候,让你婆婆带你们去上海或广州的大妇婴医院,那里的接生水平也高。 聊天过程中,我其实很好奇曾阿姨为什么会生出那么多残疾症状的儿子,儿媳两次生产又奇怪死胎。再想起曾女士前几天和我说的那些话,就问小华,你婆婆家里除了小曾和你生孩子这事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比较奇怪的事。比如曾阿姨家人运气差、经常做噩梦、倒霉甚至生怪病之类的。 小华回复:“运气差倒没发现,我婆婆以前在乡里工作,现在都到了县里,要是倒霉运气差,也不能升上去吧。不过她倒是有惊悸的毛病,经常会在半夜醒来,然后再也睡不着了,只能坐在客厅里看书到天亮,后来吃安眠药才能继续睡。这个算吗?” 我心想这事我都知道了,曾阿姨的家庭够她操心的,压力大肯定会导致睡眠质量差,这似乎并不能和鬼神扯到一起去。除非曾阿姨的惊悸另有原因,但她并没和我说过,显然是没当回事,或者不想说。 拿了钱,嘱咐一番后,我便回了家。 后来几天小华都没有来找过我,我要就不怎么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干我们这行的顾客不回头找就是好事情,代表没有发生坏事。 原本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没想到过了一个月,小华突然间在QQ上找我,当时我并没有上线她给我发了好多条重复的话——王老板,你现在有时间我能单独见见你吗? 我上线之后肯定是回她可以只不过她一个孕妇都七八个月份了,能奔波来湖南吗? 她回我说他们一家都来了湖南打算在这边找一个大医院待产,我一看是这样果断的回了她没问题。 按照她们给的地址我找了过去,是一个蛮雅致的小区所建之地是有真山真水,一看就是一个好地方。 我进了小区之后找到了她家不过这个门牌号不太好405。 一般人都比较讨厌4这个数字,因为4的谐音就是死,所以有些小区还有学校等一些宿舍都会刻意避开4这个数字。 而有的人只要看见自己家门口挂的不是连着的数字4就不以为意,其实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注意一些旁边的门牌号。 好多时候这些卖房子的都会耍一些小聪明,403后面写着的就是405。而这个405其实就404。 我按铃之后是小华开的门,她相貌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好奇怪我居然产生了一种感觉——就是她瘦了! 我怎么觉得她的肚子变小了呢?按理来说接近八个月应该大的不像话,可是我现在看着她的肚子还没有六个月时候的大。 她对我还满热情的我一进屋就要给我倒茶,我闻着茶香不在意的随口说道:“小华,你最近好像瘦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正在倒茶的小华听见我的话之后脸色瞬间就白了,茶水都晃在了桌子上。 她哆嗦着嘴皮,忍了几秒钟竟然哭了。这下就把我搞慌神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小曾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看见小华哭一脸不耐烦的说道:“哭,哭个屁。一天到晚的一副丧门样,给老子倒杯水来。” 小华好像很怕小曾的样子,连哭都不敢哭只是唯唯诺诺的站起来跟他倒水,我看她挺着一个肚子那个艰难的样子,多少有些不忍心,就走过去帮她倒了一杯水给小曾递了过去。 小曾看我这个样子反倒更加火大的样子说道:“我让你倒了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骗我家钱骗上瘾了吗,我跟你说你那个什么破南平妈妈一点用都没有还害我老婆现在要早产。” 我这个人虽然谈不上脾气有多好,但是这几年的生意来往都快要把脾气磨光了,可还是受不住他这带刺的话。 “当初你们来买的时候我怎么说的,我说这个佛牌跟每个人缘法、体质、福报和运势都有关系。是要看几率的,我用没有逼你们买,现在你说这些话给谁听的。” 小华在旁边看我脸色不好赶紧赔不是说道:“王老板,你不要生气我们不是这个意思,要不这样你有时间我们出去谈。” 我看了一眼小曾他拿着水杯一拐一拐的走着,边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着一些难以入耳的话。 小华脸色很难看,最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王老板不好意思,我们去外面花园走走吧。” 我就是再生气也不能跟一个孕妇生气啊,也就应着她的话跟她一起下了楼。我问她刚才小曾嘴里说的早产是什么事情。 她跟我说虽然前两胎孩子生下来就死了,可是在生孩子之前是没有发生什么怪事的,可是这一次却不一样她去医院做孕检的时候医生跟她说她很有可能早产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而且连她自己都发现了她的肚子随着月份的变大反而越来越小了。 她说到这里突然间又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给我说自从上一次我问她怀孕的时候有没有遇见什么怪事情,之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经常一遍又一遍做一个重样的梦。 梦里是一片带着很浓雾气的树林,她每次走到一个大水沟之后就会听见类似孩子的叫声。 她后来越想越觉得这个梦不简单,毕竟她已经重复做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于是她托他爸去当年那个小村打听才知道原来在小曾前面曾阿姨还有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是一个女孩,一生下来居然就是断掌。本来是一个女孩就已经不被喜欢又加上是断掌居然被曾叔叔跟直接按在水盆里给溺死了。 最造孽的是当时水盆里面放的根本不是水而是尿,据听说那个孩子根本就没有墓直接被埋在村头臭水沟旁边的槐树下面了。 我一听她这样说脸色立马就白了,心里直想骂娘,太他妈邪气了。 槐树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槐树分开看就是木加鬼,这种树自古以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从很久以前就有人说槐树被称之为树中之鬼,再加上槐树旁边的就是水沟阴气实在是太重。 第198章,小鬼难缠 俗话说得好恶鬼好送,小鬼难缠。小鬼只所以难缠那是因为他们的怨气太重,好不容易来人间一趟居然一落下地就被扼杀了。 这样的怨气已经够大了,再加上曾叔是拿的尿溺死她的,这个已死的女婴怨气大的可怕。 事不宜迟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女婴的尸体让她入土为安,既然这个小鬼已经缠上了他家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送走。 我问小华她婆婆什么时候回来,小华说她婆婆去菜市场买菜去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得给曾阿姨打电话。 在电话里面得知曾阿姨已经回家了,我带着小华回405路上突然间出现一个一身黑衣服的人直直的冲了过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华已经躺在地上了。我脑子懵得看着小华下身的血哗啦啦的流。 曾阿姨也在这个时候从家里出来,我们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小华往医院送,而小曾站在405的门口不冷不热的看了我们几个人一眼。 那个眼神实在是太凉薄了,哪怕不是自己的媳妇躺在地上,是一个陌生人出现这样的事情正常人都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反应。 曾阿姨看了眼小曾慌乱的说着:“小曾你出来干嘛,赶紧进屋去。” 小曾站在阴影处我几乎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却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他轻悄悄的握着把手那么乱的走廊里却能够听见他关门的喀嚓的声音。 我走在最后面突然间听见了小曾的声音:“这什么破媳妇啊!妈你就不能再给我重新娶一个吗?” 我的脚步一顿回头皱眉看着已经关上了的门,自嘲的摇了摇头也许是我的错觉吧。 到了医院之后我才发现了刚才撞小华的那个人不见了,当时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不见了。 当时场面实在是太乱了,我活了大半辈子了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女人躺在地上,下面全部都是血的样子。 等到了小华被推进了急诊室之后我跟曾阿姨两个人都坐在了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我一冷静下来就开口问她到底小华说的那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谁知道我一开口问她就慌了,半响她才淡淡的开口:“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家事不太方便告诉你。” 我看她一副戒备的样子虽然心里很想帮她,不过看人家完全不买账的样子我也不想太难堪的应了一声回她道:“那行吧,我就不打扰了。” 回家的时候我心里其实一直在挂念着这个事情,我跟刘福说这个事情他在电话那边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他说俗话说得好,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她不想让咋们帮我们倒省事了,何必干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挂了刘福的电话之后我也想通了不少,这个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好多的事情,如果每一件都去管的话我就得过劳死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他们的路只有他们自己能走,我又何必摆着一幅救世主的样子,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泥菩萨过河都自身难保了,别人的事情是他们的造化。 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打电话给小华家,她们那里也一直都没有传来任何的传闻。日子久了我就以为小华说的只是一个故事罢了。 一个人云亦云的故事罢了。 直到那一天我在超市遇见了小曾,他推着购物车认认真真的挑着食物,我没有认出他倒是他率先跟我打了一个招呼。 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态度很平和,平和的有点可怕,毕竟我上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对小华颐指气使的样子一直深深的埋在我的脑海里面,完全的挥之不去。 他给我递了一支烟,我问他怎么不回老家去,他说老婆刚刚把孩子生下来没有两个月他们打算在这边处理完一些事情再走。 我点了点头又寒暄了几句就准备走突然间听见孩子的哭声,我看见小曾抱起了孩子非常的有耐心的哄着,还把孩子举高又放下。 我这才发现原来他的腿居然好了,我惊奇的问道:“小曾你这腿是好了吗?” 他把孩子放进了购物车里当着我的面往上拉了拉裤脚我看见了两双完全一样长的腿,我突然间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明明两三个月前的小曾的腿还是畸形的,这一切实在是太不符合正常的逻辑了。 小曾心情很好,嘿嘿一笑:“王大哥你也不敢相信对不对,说句实话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从有了我这个宝贝女儿之后我的腿就莫名其妙的好了。” 我望向了购物车,车里面躺着一个孩子她的两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然后她突然间对我笑了,那样的笑意让人后背突然间一冷。 经常会有一些家长对着自己的刚刚出生没有多久的孩子说哟,我的宝贝你都知道啊!看你这个表情你是不是都知道啊! 然后他怀里的孩子就咯咯的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场面对于我来说始终有些阴森森的感觉,我真的想跟那些家长说你真的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吗? 也许他知道的东西比你想象之中还要多,而且多的可怕。 我把眼神往别的方向转去,然后跟小曾打了一个招呼就想走。就在这个时候背后传来曾阿姨的声音:“王老板,你先等等。” 我转过头真是有些后悔出的这一单佛牌了,不知不觉间遇见的都是让人后背发凉的事情。 我回头跟她打招呼,虽然不知道她找我有什么事情,但是想一想她上次拒绝我的样子我隐约间觉得这次不好是什么还事情。 “王老板,你有时间吗?我有些事情想求求你。”不过几个月而已曾阿姨的头发全部都白了,她说话的口气都变得期期艾艾了。 想着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气质非常的出挑,有一种领导的感觉,现在的她看起来就跟大街上普通的妇女没有什么差距。 还是没有硬下心我点了点头说:“好。” 第199章,小鬼归来 既然这笔佛牌是我买了的,那么送佛送到西,我今天一定会对她负责到底的。 我跟曾阿姨走进了一家咖啡馆,她让我随意点,我摇摇头开门见山的说道:“曾阿姨,有什么事情你就直白说吧。” “王老板,我求求你救救我们好吗?”曾阿姨在我面前已经泪流满面了。 我看她跟我妈年龄也差不多,真不好意思看她一直这么哭下去了。 我说:“曾阿姨你说吧,能帮你的我不会推辞的。” 曾阿姨断断续续的跟我说原来小华那天跟我说的都是真的,在小曾的前面其实是有过一个女孩的,她当时生完孩子之后就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孩子已经不见了,她一问孩子家里的几个人就开始支支吾吾,当时心里就觉得不太对。最后还是她犯了狠劲要跟曾叔叔寻死觅活才知道这孩子已经死了。 曾叔叔跟她说孩子一生下来就是个死胎,她听到这样也就心死了闭着眼睛心痛的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后来她的身体也好了,能够下床了才知道,这个孩子直接被他老公给埋在村头的槐树下,就觉得这个日子过不下去了。 曾阿姨不是没有想过离婚的,可是在那个时代离婚实在是一件非常不光彩的事情,而她又是在政府里面上班。实在是受不了身边的那些人的异样眼光她就退缩了。 自那以后她就再也不去提那个已经死去的女孩,她把那个孩子从自己的回忆里面抹去,因为每一次回首她都会觉得内疚。 人就是这样为了不去受那些噬心之痛不得不去选择遗忘,那么多年过去了她甚至连走路都故意避过村头的槐树,后来她终于能够离开小村子去县里的政府工作。 直到第二个孩子小曾出生之后她才知道原来人真的不能够造孽,她丈夫在产房外面抱起孩子之后就像被人抽了筋骨一样跪在地上说了句:“报应啊!” 也是在那一天她才知道原来这么几年来她的丈夫经常会做一个梦,梦里就是那片水沟,槐树下有一个小女孩她的眉心处有一颗红痣。 女孩子睁着铜铃大眼问他道:“你不是喜欢儿子吗?你会有儿子的。” 是啊!后来他的确是有了儿子,可是这个儿子他是不健全的啊! 再后来曾叔叔就有点精神不正常了,去医院看病医生说是躁郁症每天要吃大把的药。后来人被折磨的瘦的可怕。 有一天曾阿姨跟他一起走在路上就看见一个戴着大大帽子一身的黑色衣服的孩子推了一把,然后曾叔叔就被后面一辆车撞翻了。 曾阿姨跑了过去抱着他还没有来得及哭,他嘴里的血就喷了出来然后七窍流血到场就死了。 曾叔叔临死前嘴里一直在嚷着什么可是曾阿姨始终没有明白,可是现在她终于明白了曾叔叔临死前说的是两个字——花儿。 “可是,曾阿姨现在你们家孩子也没有问题,小曾的腿也好了,你到底有什么问题想要求我。”我听半天的故事却始终不明白曾阿姨此次到底求我什么事情。 “王老板,你当初卖给我们的那个佛牌它不翼而飞了。”曾阿姨终于说出了重点。 我听这事情心里就立马说了句毁了,一般情况下佛牌丢了的话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个是请佛牌的人家心不诚佛牌不愿意庇佑,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人为的故意把他丢了,这样会惹怒佛牌的。 “什么时候丢的,你们怎么到现在才说。”我都想擦冷汗自从入了这一行我才知道其中的凶险。 曾阿姨看我反应这么大表情更加担忧了,她说自我那天离开了之后小曾就天天嚷着佛牌根本就没有用,要扔了它。 后来小华生了一个漂亮的小男孩出院了,她在家打扫的时候拿了好多瓶酒想供奉给南平妈妈。小华认为这一次孩子能够平安落地是因为南平妈妈显灵了。 她一打开门发现空空如也的房间愣了好久才跑来跟曾阿姨说,曾阿姨当时想着既然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没有就没有吧。 一家人本来都打算开开心心的回家了,然而怪事发生了。先是小曾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跟他们说他腿好了,然后她才发现孩子的腿出现了问题,本来落地好好的孩子现在是两个腿完全不一样长。 再然后医生告诉她跟小华说他们家的孩子瞎了!这样的打击比得上孩子一出生就死还要让人难受。 刚刚出手孩子就死了因为没有感情心里根本就不难受,现在这个孩子都被她们带了一个多月了能哭能笑的,一双大眼睛可精神了。 现在孩子腿也残疾了,眼也瞎了这让一家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偏偏在这个时候小曾犯病了不知道从那里抱来一个女孩子非说是他的女儿。 曾阿姨好不容易把那个孩子夺了过来,她想着偷孩子是犯法的现在儿子终于能成一个正常人了,她不能看他犯错。 她把那个女孩子一夺过来才发现女孩眉心有一颗红痣,她吓得赶紧去翻那个孩子的手心,是断掌! 她就那样痴痴呆呆的抱着那个孩子,当年她根本就没有看见自己的女孩子一眼,只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眉心有痣手是断掌。 就在她想安慰自己一切都只是巧合的时候,她突然间听见那个不足两个月的孩子喊出了一声妈。 后来她听小华说她像疯了一样直接把那孩子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好几脚,可是空气里面全部都是孩子咯咯咯咯的笑声。 我听完了之后想起来今天小曾怀里抱的那个女孩子,有些干巴巴的问:“那小曾今天怀里抱的那个孩子是?” 风吹着曾阿姨她白色的头发,她的眼睛里面全部都是血丝,她像是认命了一样说:“就是她,花儿!” 第200章,谁生谁死? 我瞪大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曾阿姨叹着气,给我说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是青青的山,有绕着山坡悠闲吃着草的牛羊,风一吹吹散了一大片蒲公英。一对男女相互依偎在一起女人挺着一个大肚子问男子道:“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子。” 男子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说道:“都喜欢,只要是我老婆你生的我都喜欢。”女人听见他这样说就羞红了眼睛嗔骂道骗人。 男人搂着她信誓旦旦的说道:“我怎么会骗你呢,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就不得好死。” 好一个不得好死,谁也没有想到最后一语成谶他真的得了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只是当时的他们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女人趴在男人的怀里问他以后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男人看着漫山遍野的野花笑着回她就叫花儿吧。 我听完曾阿姨所有的叙述之后沉默了一会,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不过事到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埋这个叫做花儿的女婴的那棵老槐树。 曾阿姨本来是打算一起去的,我想了想还是要把她放在家里让小华跟我一起去。毕竟曾阿姨小曾他们才是花儿的亲人,一旦他们去了很容易惹怒花儿。 还是我跟小华这两个外人去比较好,花儿虽然说依目前的情况下已经成了鬼不过我跟小华并不是她的亲人,她对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怒气。 我第二天就跟小华一起坐车回怀化,在路上我详细的问了她南平妈妈失踪的时间,因为我怕是我误会了。 也许从头到尾都没有小鬼,而是南平妈妈受到不好的对待然后发怒降祸于曾家的头上也是有可能的。 据小华回忆自南平妈妈被请回家里之后小曾就开始变的喜怒无常,经常嚷着这个佛牌没有什么作用要把它给丢了。 每次都是曾阿姨去凶他,后来她不是被一个陌生人给撞倒了差点流产被急匆匆的送去医院,之后她就一直呆在医院里面待产。 等到她终于生下来一个宝贝,医生跟她说孩子很健康她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之后她心里就想着一定是南平妈妈显灵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南平妈妈不见了,听完她说完之后我的心里涌出了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小曾把南平妈妈给扔了呢? 她说完话之后一脸愁容的看着车窗外,我也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一定很不好。毕竟好不容易生下来一个孩子没有死却逐渐的生起蹊跷的病,这事摊到谁家谁都不好受。 突然间小华冷不丁的盯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说了一句:“要下雨了。” 我也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看着到了曾阿姨说的地址招呼着小华下车。 只是我永远想不到在我跟小华风平浪静的挖着槐树的时候在几千里之外的405里却早已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小曾一身的黑衣服他带着大大的鸭舌帽跪在了地上,痛苦的捂着耳朵他一直在叫:“不要喊我的名字,不是我!不是我害你的姐姐,求求你放过我。” 曾阿姨站在拐角处看着镜子也不敢动了,原来在镜子里面小曾的背后还站着一个孩子,准确的说应该是飘着一个小孩子。而这个孩子本来是乖乖的躺在小曾买的摇篮车里的。 “花儿?你是花儿?”曾阿姨大声的喊着她死去孩子的名字希望能凭这样来吸引她的注意力。 可惜小鬼始终紧紧的跟在小曾的后面,小曾跪在地上眼睛睁得几乎都快要掉出来了,他就跟筛子一样抖得不行全身都是冷汗。 小曾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小鬼还是发出了野兽一样的怒吼,他怒不可遏的说道:“害死你的是我爸跟我妈,你为什么要找我报仇,我明明已经乖乖的听你的话,把南平妈妈都给赶走了。” 曾阿姨听着儿子要小鬼来找她复仇,顿时浑身一颤,眼睛带泪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好一会她才勉强笑了,顺着自己儿子的话说:“花儿要是想报仇就来找我吧,是我的错跟我儿子没有关系……” 空气里突然间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像极孩子的笑声,可是这样的笑声让人听得慎得慌,这样的感觉只有当你真正的遇见你才能形容出来。 不然这样的感觉你始终不知道如何去描述。 “他没有错,他犯的错可不少啊!我记得十几年前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小男孩,把你丈夫给推到了车道上,然后你老公就死了,前不久你的儿媳妇也被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给推倒差点就流产了。弟弟你自己说这些都跟你没有关系是不是?” 这样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一些稚气未脱的感觉,可是却始终不能让人把它与孩子的声音联系到一起。 曾阿姨呆愣在了原地当年满嘴的鲜血一直念的那个字其实不是花儿是焕儿,小曾的真实名字就叫曾焕。 当年的她看见了那个身影像极了他的儿子,可是最后她还是否决了这个荒唐的念头。先不说自己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对父亲产生杀机,就是儿子那个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腿也完全说不通啊! 曾焕跪在地上满脸的眼泪他大声的喊道:“不能怪我,是你都是你骗我的,是你说的只要轻轻推爸爸一下,你就给我一双永远正常的腿。是你太恶毒了,是你想害死爸爸。我也不想的,我不知道那样会害死爸爸。” “是吗?也是那个时候弟弟还太小,那就算是我的错吧,可是我好像记得前不久弟弟好像还在小区推了一个女人,真不巧那个女人居然是你的媳妇!” 空气里那股灵异的声音一直在飘荡着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曾阿姨突然间发现小曾站了起来开始向阳台走了过去。 那几乎不能称只为走了,因为小曾的脸上分明写着抗拒的味道,可是他的脚却机械的往前面走着。 曾焕急了大声音的喊着:“姐我错了我不要这双脚了,求求你放过我!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丢了南平妈妈你就永远不会伤害我的……” 曾阿姨听着空气里小鬼那瘆人的笑声她的脚像被黏在地上一样。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这句话一直在重复的从小曾的嘴巴里说出来,曾阿姨眼看着小曾就要跳楼了大喝了一声:“花儿,我死!我替他死。” 风在那一瞬间不刮了,雨也停了小鬼红通通的眼睛望着她终于说了一句话:“你终究还是爱他!” 第201章,佛牌回归 我跟小华顶着大雨从槐树下挖出了形似的一具尸骨,小小的甚至有些破碎。小华在雨里大声的问我道王老板是姐姐她吗? 我摇摇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这要是能看出来是谁也不容易,只是现在我们已经把这树下给扒了一个遍姑且信一次吧。 小华说不如就把姐姐埋在这里吧,毕竟这里是姐姐出生的地方,人们不总是说落叶归根吗? 我也是同意她的意见的,毕竟捧着一具尸骨回去的确是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找了老半天最后终归是打听到了小曾家的祖坟在那里,在山村一打听还真的找到了一个神婆,老婆婆看起来有八十岁的样子说话都露风了。 可是比我们两个年轻人身体还有好,轻轻松松爬到半山坡。她站在墓碑前面腰笔直的很。 她沙哑着嗓子问我道:“这个孩子叫花儿?” 我点了点头严格的说她应该是没有名字的,可是我哪里敢在人家死者的墓前讲这些话。 老太太问完名字直接从我手里夺了过去骨灰盒然后嘴里念念有词道:“花儿你且给我听好,这黄泉路我只能送你走这一截,剩下的你一个人给我好好的走。人死账销别记挂你这狠心的爹娘,黑心肝的弟弟了。你这一生受的苦阎王爷都替你记着呢,他老人家下辈子一定给你安排一家顶好的家庭。走吧别回头了,去喝碗孟婆汤忘了这辈子的苦,下辈子有的你甜的好日子。” 风呜呜的刮着听起来就跟孩子哭的一样,小华吓得都不敢抬头我倒是胆子大点看着四周半响也没有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只是那么大的雨在花儿下葬之后真的停了。 这件事情在我这里算是完结了,后来我曾经在QQ上断断续续的了解到曾阿姨死了在花儿入葬的那一天死的。小华的儿子也在医院的重症ICU呆了不足15天咽了气。 小曾自曾阿姨死了之后就疯疯傻傻的被送进了精神病院,现如今小华一个人在外飘零听说最近找到了一个好人家都快要结婚了。 她给我打电话说她是未婚先孕,我在电话里道了一声恭喜,她问我南平妈妈还有吗,她想买一个。 我这才想起来打开已经尘封了一段时间的柜子,我记得南平妈妈当时我就要了三个,买了一个之后应该还剩下两个卖一个给小华也绰绰有余。 却不想打开柜子发现那里面居然端端正正的摆着三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我端详了这三个南平妈妈半天,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这边没有什么生意,直到有一天刘福带了一个类似老板形象的人来找我。 这人看上去很豪气,一见面就带我们上高档茶馆,我们这里的茶馆是分档次像这个老板带我们来的这个茶馆,一般我肯定舍不得消费。 茶一沏好我就闻到氤氲着热气的茶香,刘福端了杯凑到了鼻尖闻了闻说道:“这是西湖龙井吧?” 我说:“这恐怕是祁门红茶。” 那个老板听我们这样说哈哈大笑半天说:“王老板果然如传闻所说的那样见多识广。” 我笑了笑,看着刘福,他很快恍然,开始互相给我介绍起来。经过介绍我才知道对方姓韩,家里有点底子。 “韩老板,你好。”我站了起来跟他握了一下手。 韩老板看起来约莫40岁的样子,并没有多老,看起来是个面善的主,他礼貌的跟我握了手之后说:“王老板既然我来见你,你肯定是能猜出来我的用意。” 我心里估摸着他是要买佛牌的,看着又有一大桩买卖要做,我心里要说不开心绝对是假的。 不过面子上我还是强装着淡定的回他:“略微能够猜出一点。” “王老板实不相瞒,我是想买你的佛牌,我想请一尊皇夜叉。”韩老板倒也是个实诚人,根本就没有和我绕弯路直接挑明了说。 我其实做生意比较喜欢韩老板这样的人,可是他要买的这佛牌可不是什么好到手的货。 准确来说,这种东西不能称之为佛牌,而是黑衣法师制造的某种阴物。主要功效都是用来,挡灾护体驱邪。 只不过这皇夜叉有点特殊,它的效果格外霸道,可以说得上是暴力,这种东西堪比超阴牌,一个不好很容易就会出事。说实话,这种东西我了解得也比较少,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主动要请。 这种东西一般人根本镇不住,所以我也不会出手。 这可不是普通的阴牌,一旦惹怒了其中的东西,出了事,保不准就是一条人命,而且看韩老板也不是好相与的主。 现在他和刘福一起,也算是知道我们的下落,到时候出了事肯定会找我们麻烦,跑都跑不掉。 所以这种单子虽然赚钱多,但我也不太喜欢干。 韩老板看我久久没有回答以为是价格问题呢,他跟我保证这个价格上面是绝对不会少了我的,无论多少钱他不会心疼的。 我摇头说:“韩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这个佛牌他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要的这个皇夜叉它已经称得上超阴牌了。这个东西不仅仅是关乎钱,有的时候可能带来一些你意想不到的可怕事情。” 韩老板听见我这样说却还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他说:“王老板你刚才跟我说的这些在来之前老刘已经给我说了,可是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买他。” 杯子里的茶叶随着他那句话漂浮间落入杯底。 见韩老板这么果断,我也有些惊讶,我强调说:“王老板,这种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可不要抱着侥幸的心里,一旦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你可要考虑清楚!” 韩老板一摆手,坚持说:“我知道危险,你只管卖货就行。” 第202章,撞鬼家族 我倒是第一次遇见韩老板这样的,一般情况下来买的那些人无非是想求财富,好运,姻缘等等好的事情,他们只要一听见有副作用这几个字一定会被吓到。 有的人甚至一听见有副作用就直摇头说什么介绍人没有跟他们讲这些,然后就打退堂鼓走人了。 可是这个韩先生好像完全不在乎佛牌的反噬,执意要请佛牌我也只好先把这件事情给应了下来。 回来的路上我跟刘福开始东扯西扯起来,这个见钱眼开的家伙告诉我韩老板两个月前就来找过他了,开口价就说了给20万买皇夜叉。 很显然这个韩老板已经问过懂行情的人了,他对佛牌也是有过一定的了解了,一般情况来买的很少指名要买那种佛牌。 很多人都是上来咨询我哪一种更加适合他,我对刘福摇头说:“这个皇夜叉不好搞,你居然还把人给带来找我,刘叔这东西出了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刘福插着汗笑了笑:“小王我也不瞒你说,韩老板上来就给了我五万块钱,你说这样的财神爷我哪里舍得放他走。” 这话倒是让我有些惊讶,一动手就五万块酬劳,难怪刘福会冒这个险,不得不说,这韩老板还真是财大气粗,对这东西也是志在必得。 至于刘福找我,估计也是因为他不太想碰这种因果的玩意,胆子小,所以与我合作,我出力,一起赚钱。 见我有些犹豫,刘福还叹了口气:“小王,做生意总不能把客户往外推。这个人是铁了心要买皇夜叉。就算你不卖他他也能够从别人那里买,所以这笔生意不做白不做。” 话虽然这么说我还是继续追问他这么执着的买皇夜叉的原因。 刘福问:“这东西主要作用是什么?” 我说:“一般用来驱邪挡灾,还可以避险,只不过这种东西效果霸道,哪怕是驱邪也是强制性,在某种程度下来说,不太稳定。你问这个干嘛?难不成韩老板家里有问题?” 刘福点点头:“没错,这韩老板家里确实有古怪,所以他才会买黄夜叉。” 原来真的是被我猜中了,正想着,刘福说韩老板来找他的时候跟他讲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关于韩老板的整个家族的。 韩老板的家族是一个大家族,这个大家族即有有头有脸大商人还有位置显赫的大军官。 从表面上看他这个家族威风极了,可是这其中的秘密却是让人无法承受的,他们家族里面所有的人都能够见到鬼。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像那些电视剧里面看见的鬼是好玩的东西。比如你活了十几年跟正常人都是一样,直到有一天你突然间发现那条走了一万遍的老街转角,站了一个眼珠掉在手里的白衣女鬼。 那种感觉几乎能够夺了人的心跳,还有的时候当你开车的时候,你发现一个脸上都腐烂的不能看的女鬼,就趴在你的前挡风玻璃上,那样的场面光想一想都感觉头皮发麻。 而他们这个家族就是这样,每一人个成员都见过鬼,唯一不同的是见鬼的年龄。 每个年龄阶段的都有,有的人不太幸运一出生就能看见鬼,这样的孩子基本活不过童年,也有比较幸运的是到了几乎半截身子入了土才看见。 如果仅仅只是看见鬼的话不会逼的这个韩老板无所不用其极。这个家族就像是受了诅咒一样,里面的每一个都活的人不人鬼不鬼。 不要以为遇见鬼就没有事情了,有什么他们只是无心的一句话却偏偏被那些鬼记得那么清楚。 韩老板说他有一个比自己大三岁的二叔小时候跟别人打架,就因为无心说了句他怎么不去死啊!然后那个人就在他二叔的面前掉了头,那速度着实是太快,连血都没有流。 他儿子跟女朋友吵架的时候,错口说了一句你再这样保证死在外面,然后他的女朋友就在大街上被人强暴致死,死了还被人倒挂在一家服装店前面的广告牌上面。 整个韩家没有一个人过得好,他们就这样每一天活在提心吊胆之中。快乐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奢侈。 每一次他们无心的话成了真之后他们就会饱受煎熬,二叔因为一句无心的话坐了十年的牢,他儿子在目睹女友的死状之后进了精神病医院。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就像是噩梦成真一样让人心里瘆的慌。 一句无心的话,然后一语成谶再也无法挽回,漫漫岁月需要受多大的煎熬。 听到这里,我不禁有些震撼。 “刘叔,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存在?”、 刘福点点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种事虽然稀少,但确实有个别例子,简单来说,这就是一个诅咒,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韩老板不愿意多说,他家虽然有些奇怪,但确实有钱,这单生意要是成了,说不定还会有大红包。” 我一听也挺高兴的,也没多想,立刻答应了。 见我同意,刘福让我去趟泰国,货物都给我联系好了,这种东西邪门又珍贵,所以他不放心别人去,让我亲戚跑一趟。 跑腿这种事我干多了,有钱赚怎么着都行。 我买的是三天后的飞机,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去过泰国几次,不过我总是觉得这一次会出现一些不一样的事情。 因为我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第203章,白宇 “hey,你一个人?” 上了飞机,我刚坐下,临座的一个人就跟我打招呼,我望了过去这个人看起来高高瘦瘦的,一笑就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 总得来说这个人找的真不错,特别符合这两年韩流小鲜肉的标准,我冲他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 “maybe,you are one?”他挑了挑眉毛用我听不懂的英文来搭讪。 我觉得如果我在不好好回答就会一直被这样烦下去。只好打断他嘴里的鸟语说道:“你好。” “二哈,没有想到你居然是中国人,我居然能在异国遇见祖国里的人,心里轻松多了。”他眯着眼睛喝香槟。 我不在继续于他聒噪只是疏离的应了他话两声就不在说话了,我其实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我有一点晕机反应。 他的性格其实很像外国人那样活泼开朗,在我睡着的这一段时间始终听见我的耳边有他跟自己朋友打电话的声音。 从旅行聊到了泡妞然后又是赌场的,没想到最后他话锋一转喃喃自语道:“安德森,这一次你还是非要那个小鬼吗?” 我当时听见小鬼这两个词就醒了,虽然我不走小鬼这样的声音。不过佛牌跟小鬼、古曼童行业之间靠的那么近就算有的时候不想听还是会断断续续听见一些不好的传闻。 之间香港的那些媒体大肆宣传说某一个知名的女艺人在家里供奉小鬼,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些年倒是有不少的人被传养小鬼。 小鬼的功效比佛牌效果强的不是点把点,可是不一样的是养小鬼的下场会比佛牌惨烈的好多。 因为小鬼会反噬,不好好供奉会反噬,你凭借着他发展的越来越好之后可能会摔得越惨,因为小鬼容易妒主。 之前跟张秀聊天的时候,他说一般去别人家吃饭发现有一个空位子上面就放了碗白米饭还插着双筷子,很有可能就是这家人在养小鬼。 还有的是有些人吃着吃着就把酒跟菜之类的倒在桌子下面,都是非常有养小鬼的可能性的,对于这样的情况最后以后离他家远远的。 用中国道家的话来说人的运势是可以改变的,比如你跟什么人走的近你的运势也会随之改变。所以一旦发现谁家有养小鬼的话最好还是敬而远之吧。 不过对于旁边的这个小鲜肉我还是多看了一眼,看他说话的速度和不以为意的态度应该是一个老江湖。没想到遇见了半个头行。 他看见我一直盯着他也不恼只是挑了挑眉毛挂了电话之后说道:“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好奇是吧。” 我硬是憋了半天最后才回答道:“也不是。” “我猜也是,你看起来不太像是旅来游的,我刚才就注意你半天了,看你身上戴的佛牌,也知道你是个懂行的人,难道你是牌商?” 我点了点头第一次这么利落的回他道:“算是吧,不过我很少碰小鬼。” “哈哈,那也算是个同行,估摸着你应该主卖佛牌。既然是同行那就认识一下,我叫白宇。”他脸上带着兴奋饶有兴趣的问。 我握了一下他的手回他道:“我叫王猛,你是怎么猜出来我是走佛牌路线的。” “因为你面善又沉稳,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必定是跟佛牌有关系没得跑了。”他笑起来反倒像极了一个孩子。 “你主要卖小鬼?”我可没有因为他夸我几句就轻飘飘的,我反倒心里觉得这个人很神秘,不是什么好深交的人。 “也不算吧,或者说不准确。我除了小鬼还走古曼童,请阴尸。我比较穷,那个赚的钱比较多就干哪一行。”他不在乎形象的揉了揉头发。 这样的他有点太过诚实了,我不知道是无聊了,还是脑子抽筋了莫名其妙的问了他句:“你养小鬼就被遇到过反噬?这种东西可不好对付。” 他愣了一下,还是一脸笑意的回我:“这自然是会发生的,哪怕你主卖的是最保险的佛牌,不也会出现意外情况吗?牌商虽然是以佛牌为主,但真正赚钱的还是那种阴邪的东西,相信这点你也清楚。” 我不知可否的点点头,很随意的问:“钱虽然能赚不少,但养小鬼却是个风险的事,一个不好就要倒霉,我劝你还是少沾惹。” “没想到王老哥你还有点伤春悲秋呢,这样的事情没有理由。哪怕这养小鬼再怎么犯大忌,可是自古以来又有几人能逃的过欲望的蛊惑,有的人为了财富,有的人为了权利,有的人为了美人……”他本来还准备说话的可惜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他把手机接了过来还是那股轻快的声音说道:“喂,老板你吩咐,是要一个皇夜叉吗?好的没有问题。” 我本来眼神是随意分散却因为他这样一句话睁圆了眼睛,居然跟我有同样的目标。 白宇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有些奇怪的说:“看你这么惊奇的样子,莫不是我们有一样的目标?” “对。我们的确有同样的目标。”我有些害怕眼前的白宇了,长了一张娃娃脸却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聪明的让人不想靠近。 在这个世界上聪明是好事情,可是太聪明的话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王哥刚才看你那样的感慨我想你应该比我善良,所以我劝你一句还是不要走这笔买卖了。皇夜叉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随便便用的。”他靠着椅背有些失落的样子。 “我知道,可是我遇见的这买主家里有些特别。不过你的劝阻我收下了我会注意的。”我也叹了口气心里其实早就知道皇夜叉不能随便乱用,可是韩老板家里的情况实在是不能再坏了。 “你想听故事吗?”他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突然间歪头问我。 我想他应该是想跟我说关于皇夜叉的禁忌,有白白的故事不听还真是浪费我点头回他了一句好。 说起这个故事就是七分假,三分真。说者无心听者才是真正的在意。 第204章,黄泉夜叉 故事发生在民国,有一个人为了躲避战争,辗转的来到了当时的云南地区,云南已经是中国的边疆了那里自古就是比较乱。 可是对于这个人来说这里再乱也比得过外面的军阀割据,说不定那天走在大街上就被捉了去充了军。 这个人一直在云南干些出苦力的事情,日子谈不上有多好但是总体上还是不错的。 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一个苗族姑娘,他是一眼就是一辈子的那种感觉苦苦追求了一年多姑娘是同意了他。 可是姑娘所在的那个村子是完全不欢迎他这个外乡人,他跟姑娘相约夜里一起逃跑结果惊动了姑娘的父亲。 姑娘的父亲是自然不同意让他带自己的女儿走,在一番争执之中他居然错手杀了姑娘的父亲。 姑娘一看自己的父亲死了对他那里还有最初的那番的情谊,再也不愿意跟他走了,他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村民直接把姑娘打晕了带着她逃跑了。 后来逃到了华中地区他们终于安定了下来,可是这个姑娘已经不能原谅他了,毕竟他身上背负着人家父亲的血案。 这个人一开始还能够哄着她,最后急了就把这个姑娘给强了。姑娘后来是怀孕了而他在大街上被抓去当了兵。 自此人海茫茫,两两相忘了。 这个人好像就是有一个非常不平凡的人生,居然在军队里面摸爬滚打中混到了中将的位置。 这下子他算是衣锦还乡了他欣喜的带着一大队的兵回到了华中地区却发现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姑娘。 人海茫茫,那个佳人就像是被人隐去了所有的气息,然后再也寻不回来了。 他以为姑娘一直都活着,其实事实上并不是,那个姑娘就像是摔下枝头的花转眼间就被这人世间的风吹散,零落成泥撵做尘土。 姑娘自他走后就被日本兵抓了去,结果根本不用想本来是想让她当军妓的,可是这个女人是苗族人啊!那里像中原女子那么温柔。 她还是有着烈的性子,去了半条命最终还是逃了出来。可是孩子却是没有了,女人拖着残破的身体一个人毫无目的的走了一段时间。 她想家了,想起了小时候阿爹背着她上山采药,想着哥哥们抓的野鸡肉,想起了阿娘给她做的红衣裳。她终于还是后悔了,她恨上了这个自己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人。 如果不是这个人她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当年她是不想走的。她恨着恨着就想起来了苗族最阴毒的蛊了。 以下蛊之人自己的身体为载体养蛊虫,蛊虫一天不死诅咒一天不灭。她真的把自己埋了,活生生的把自己埋了。 她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躺进了棺材然后雇了两个人把她埋了,那个时候她已经不在美丽,曾经的她那双盈盈秋水眼早已经混浊不清。 整个人瘦得就像是个骷髅一样,她身体里面的蛊虫日日夜夜在啃噬着她没有几天活路的生命。 临死的时候她带着一种诡异的微笑,这样的微笑让人看着心疼,棺材合上的那一刻她在黑夜之中睁开眼睛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从她的眼睛里面钻了出来。 有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她终于穿上了一辈子都羡慕的红嫁衣她说:“叶氏家族不得好死,惶恐终日,永失所爱。” 白宇说到这里终于还是停了话匣子,我看了他一眼不解的问:“说完了?这个跟皇夜叉有什么关系?” 白宇笑着回我:“怎么没有关系呢,后来那个人已经从中将混到了大将军。他耗尽一生终于还是找到了那个村子知道了他心爱的姑娘已经死了好多年的事实。他也知道那个女人临死前的诡异行为。” 这个大将军后来是娶了妻的,总共有了五个孩子,第一个孩子一岁的时候失足跌入水中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断了气了。 二儿子自小就是一个精神失常的孩子从会说话的时候就说着什么自己看见了鬼的胡话,家里人怕他出去丢了叶家的脸就把他锁在房间里,听说他后来喜欢上家里的一个佣人却不想那个佣人被雷给劈死了。 第三个孩子是个女儿,小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后来于另一个将军家的孩子成亲后怀孕的时候发现丈夫出轨,一番打闹之间被推下了楼再也没有醒过来了。 第四个孩子是唯一一个一生平静的人,可是他临终前却对自己的儿子说:“孩子啊!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能够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不要害怕记得一定要多做善事。” 第五个听说是脱离了当时的叶家至于去了何处无人可知。 而这个老将军一生也没有过得很好,他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去寻那个姑娘只是因为每一夜他从梦里醒来就发现床头那里站了一个女人。 那样的日子对于他来说是非常大的煎熬,他夜夜听着那个女人说:“叶氏家族不得好死,惶恐终生。” 他都给她跪下来了可是没有用,她犯下的罪根本无法抵消,他找了很多道士法师都没有用,最后有一个从云南那边过来的人卖了他一个皇夜叉。 自从有了那个皇夜叉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梦见那个女人,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呢,可惜并没有他的孩子还是一个跟着一个出了问题。 没想到最后他活了八十五岁下面只剩下了那个关在阁楼的疯儿子还活着陪在他身边。 剩下的死的死,逃的逃。待他死后听说他的五儿子特地回来寻他那件皇夜叉却始终找不到。 有人说他烧了。皇夜叉,黄泉夜叉。他是怕极了那个女人,怕在地狱里面见到那个女人无人庇佑他所以临死前还吩咐身边人一定要把这个皇夜叉烧给他。 我听完之后说道:“这个故事好像有漏洞啊!那个苗族下蛊的女人只是说了叶氏一族不得好死,惶恐终生,永失所爱。可是却没有诅咒他的孩子都能够看见鬼。” 白宇看我这么较真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接了一句:“只是一个故事而已,你何必那么当真。不过至少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皇夜叉的镇宅,辟邪,防小人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第205章,皇夜叉之争 我跟白宇是在机场分别的,虽然说并没有多熟悉可是我还是在心里深深的记住了他。 心里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是以后我跟他一定会再见的,只是不知道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从那里来。 来机场接我的这个人叫阿贝,之前我并没有跟他见过,据说他老板今天有要事实在是走不开。 一路上我们也没有什么交谈,毕竟语言不通。阿贝长得有些憨憨的能够看到出来没有什么心机,这样一路相处下来到也蛮轻松。 其实我很少管这样的事情,以前我走的货都比较普通,普通到不需要特地来泰国当面验货。 阿贝将我送到海边的房子前面就走了,我看着眼前那传统的泰国房子为什么每看一次都觉得像是破旧的茅草屋。 走在咯吱咯吱的楼梯上面我觉得我汗都快下来了,虽然我谈不上又多胖,但是这个楼梯一看就不怎么结实,这个楼梯只容得下一个走。 我好不容易爬了上去迎面而来的居然是白宇,想想刚才的分别不过在四个多小时前,现在居然又再次见面了。 想着刚才在飞机上面白宇接电话的时候好像是答应了他的老板弄一尊皇夜叉回去的,他不会要给我抢现在这个老板手里的皇夜叉吧。 我一想事情就啥都忘记了,连平常经常说的萨瓦迪卡都忘记了。 “hi,王老板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见面。”白宇还是跟之前一样很热情的跟我打招呼。 “对啊,真的挺有缘。”我嘴角抽了抽心里有一种预感如果是白宇跟我一起看上这尊皇夜叉的话那我能带回去皇夜叉的可能性就大大变小了。 不过我其实心里没有对这尊皇夜叉有那么大的兴趣,在我看来无非是少赚一笔。 我们两个人一起走了进去,屋内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白宇随意的招呼了我一声说随便坐吧。 我坐在桌子前面看见他提着一个茶壶就开始娴熟的泡起了茶,我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如此轻车熟路的样子最后还是问了出来:“白宇你不会就是老板吧。” “不是,我是这里的主管。我老板他一直在环球旅行,他给了我一大笔丰厚的钱让我帮他打理这里。”他边说边沏茶。 “这样啊,那关于那尊皇夜叉我什么时候可以验货。”我自从理顺了这层关系后开门见山的问。 “你就这么急吗?这尊皇夜叉现在还完完整整的呆在我老板那里,还得等几天。”他喝茶的时候烟气缭绕,我居然有一瞬间产生了错觉,觉得他的鬓角全部都白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对于这个等几天为什么的不想相信,于是我继续开口追问:“等几天?我们来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我一来就验货行就成交了。” 不是我着急,而是我根本从最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留在这里过几天,我可没有钱来这里旅游,我来的目的就只是那尊皇夜叉。 至于最后的那个结果,皇夜叉的真假以及这笔交易成不成对于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我是一个非常看重过程的人。 我始终觉得只要过程尽力最后的结果哪怕不好,心里也不会多难过,因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尽人事,听天命。 “王老板,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之所以本来见面就可以验货,而现在反悔的原因是因为这笔货出了点问题。”白宇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的确是目不斜视的看着我,可是他的目光却没有那么坚定。 “什么问题?”我的心里有着很不好的预感,这一趟是不是就不应该来? “本来这尊皇夜叉是一直放在寺庙里面好好的保存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它消失了。”白宇淡定的说着话不慌不忙的把茶水递向唇舌。 他怎么可以这么淡定呢?我不太明白。一般人一遇见这样于鬼神联系在一起的事情就会万分紧张。 “既然消失了,我就不需要验货了。因为我们谁也不能保证这尊皇夜叉很快就能够被找回来,而我显然担负不起在这里等的开销。”我站了起来,虽然不想讲这样的话可是最后还是被白宇那轻松的态度给气到了。 既然消失了就应该取消这笔生意,现在这样明显是在浪费我们两个人的时间。 “王哥你不要这么着急,我老板说了你在这里所有的开销都由他支付,给他三天时间绝对能找回来。”白宇的眼睛里面就像装了一个古井,里面波澜不惊到我看不见一丝的异样。 我想到最后还是同意了,不过就是三天的时间,我等得起。 白宇看我同意了之后就打电话让阿贝来带我去住的地方。 说句实话住的地方很不错,跟我见白宇的时候的那个小破屋相比高大上了几百倍。 我住下这里之后开始阿贝还会来找我说,要带我在曼谷随便转转,可是我这个人天生就对这些不感兴趣婉言谢绝。 也可能是因为上次听说同学他们来这里旅游回去以后褪了两个星期的皮(被晒的)之后我就对这里产生了一种敬畏的感觉。 而且毕竟我对这里并不是很熟悉,白宇跟阿贝到底对我来说是敌是友一时间我根本无法判断。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按兵不动,能帮韩老板做的事情我肯定是一件不会少的替他做,不过前提是我能够。 我就这样无聊的在旅店看了三天的电视剧,第三天结束后我去找白宇却发现他人不在这里,我打名片上面的电话也没有人接。 我的心里突然间有一个很不好的念头,也许这三天不过是为了将我滞留在这里,把我留在这里到底有什么作用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现在想知道。 我是第一次冲人发火了,这给我一种受骗的感觉。 “把你们老板给我叫过来!”我对着阿贝说。 “不好意思王老板,我们老板他不在。”听着他一口流利的中文我觉得我更加受骗了。 “说好的三天今天如果你老板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不走了。”我自己说完这句话都嫌弃自己了,跟个娘们似的。 “我来了,王老板。”风轻云淡的白宇从身后走来,可是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不一样了。 第206章,白宇的目的 看见白宇来了,我的心里反倒更加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今天的他跟往常的他完全的不一样。 “既然你人来了就给我一个交代,皇夜叉到底在那里。”我看着他那风轻云淡的脸我突然间觉得他很欠揍。 白羽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淡定,他看见我已经失去了耐心话里带了怒气,也没有多紧张就只是笑了笑说:“皇夜叉的确现在已经到手了,不过……” 我听见他说不过,心里面的一个想法就越来越清晰啦。 我握紧了拳头问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们从这一开始是不是就不想给我皇夜叉,你们所做的这些难道只是为了拖住我怕?” 白宇听见我这样说也不否认,只是笑着拍了拍自己的手说道:“老板的确比我想象中要聪明,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猜到了我只是想拖住你这个事情。” 果然如我猜测的一样白宇他们这么做只是想要拖住,他们想要拖住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所以呢,你的意思就是从头到尾,你们只是想拖住我,拖住我的理由是什么?”我已经不想再问下去了,突然间觉得有些无力。 在机场的时候遇见白宇只是觉得他是一个很活泼的人,后来在听他的那些故事讲完之后,我不由自主的对他产生了一丝兴趣,想要慢慢的靠近他。 现在看来当初的我真的像一个傻子,完全不知道人家对我最一开始就是有目的,也许我从初一开始就睡不觉了,他们想要拖住我无非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种可能就是他们也看出了皇夜叉的价值,可能他们比我先接触到了韩老板,所以想要更高的价格截胡这笔生意。 拍一种可能性就是他们遇到了另一个比韩老板更要有价值的买家出到了更高的价格,他们可能已经把这笔货给卖了。 无论这两种可能哪一个是他们所做的他们的这种行为都让人不齿,们做生意的都知道最重要的,因为现在他们的这种做法完全就是跟我撕破脸皮。 我垂下的双手无力地看了他一眼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好的我知道了,无论是什么原因我都不想知道了。” 说句实话,这样的事情其实我做这么久生意并没有遇见很多,但是并不代表我没有遇见过。 不是不去,有些时候你不能去太过于在乎这些。只能无可奈何地告诉自己这就是商业法则,这就是在商业上偶尔遇见的意外。 我转身打算去机场重新买票,已经不在想跟白羽他们之间有一丝一毫的接触。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眼睛里容不得一丝沙子的人,可是当我知道某一个人不可信的时候我会尽量减少跟她的接触, 对于我来说这样的行为就叫做明哲保身。 没想到我一转身就被阿贝给拦住了,阿贝虽然看起来是一个老实人可是他的块头实在是太大了,虽然我也不是特别的弱,真要打起来了我觉得胜算也没有那么多。 最重要的是我不能明白她拦我的理由,我已经自认倒霉了。没有找他们的麻烦已经算是对得起他们了,他们反倒来拦我了,这样的道理真的是说不通。 白宇在我的身后不咸不淡的说道:“虽然说我们已经成功的将王老板拦下来了,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说过想要放你走啊!” 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完全是懵了,我怎么觉得他们的终极目的是我呢? 可是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虽然说在佛牌市场上面做了不少年的生意可是也没赚了多少钱。 我逼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这个场面并不是我一开始能够想象的,但是我知道我只有冷静下来,冷静地分析,我才能知道分清楚利弊。 我冷冷的说:“所以你们是想要软禁我了。” “王老板怎么可以这么说,这样就是把我当成坏人了。我可没有这么多意思,只是第一次见王老板,就觉得相见恨晚呢,想着我老板在这里多住几天。”白宇坐了下来对阿贝使了一个眼色。 我柑橘不对劲,刚想转头,就见阿贝向我扑来,一拳打在我下巴上。 力量之大,打得我瞬间到底,下巴的晕眩神经让我当场昏迷。 很多时候我们都过分的低估了自己的价值,我们都以为自己是一个普通人,等到有一天当我们真的在一件事情上,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的时候,我们才明白其实当一个普通人也挺好。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海浪的声音,空气里有一股咸咸的海水的味道。我可以判断这应该是很靠近海的地方。 本来想着自己既然是阿贝和白羽打晕的,现在的情况应该跟俘虏没有什么差距吧,可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没有把我的手用绳子给绑起来,我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的束缚。 虽然这样的情况有些纳闷,多方便了全身发现自己的身份证钱包以及护照全部都不见了。 看到这里,我不免苦笑了一下,就算他们没有把我现在少了这些东西,我又能去哪里呢? 躺了会,还是决定先站起来推开了门这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在一条轮船上面了。 我无言的调了调眉毛,看来情况发生得越来越往正常的轨道偏离了。 “王老板你醒了啊,现在饿吗?”阿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有一种很关切的口气向我询问的。 我憋着怒火,之前还对我动手动脚的,现在又开始装好人,真是恶心。 我看见他往前走了几步,立马往后退了几步,问:“今天星期几?” “王老板你不要这么紧张,其实我没有什么恶意的,我知道你一定是想知道你昏睡了几天,其实你只不过睡了六个多小时而已。”阿贝看我一脸戒备的样子居然还往后退了几步? 哪怕这样,我也不太相信他,毕竟之前的情况历历在目,这家伙下手黑得很。 我沉默的看阿贝很久,我不能够理解他跟白宇到底想要做什么?可是有一件事情我能够明白现在我已经落在他们的手上。 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可是我还是得小心,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毫无依靠了。 第207章,生人骨笛 我是在傍晚的时候才看见已经回来的白宇,在白宇来跟我谈判之前我拒绝了被阿贝拿来的所有的食物。 因为我已经不在愿意去轻易的相信他们了,我冒不起那个风险,哪怕我知道我明明已经落在他们手上了。 白宇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看了眼根本没有动的饭菜,挑了挑眉毛说:“你这是戒备我们吗?” 我摇了摇头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在白宇没有跟我讲他到底抓我的目的之前,我觉得我还是少说一点话,怕说了太多的话会泄露更多的信息。 “王老板还是跟我说说话吧,到底是这个饭菜不合胃口,还是你一直在戒备着我。其实王老板你自己也清楚,如今你已经落在我们手里,何必这么戒备我们呢?如果我们想让你死的话,最一开始也不会留你这么久。”白宇掏出根烟。 我看了白宇一眼,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生气的表情。也对他从最一开始遇见他就是一张风轻云淡的脸,要不然就是笑眯眯的样子。 权衡利弊好几下之后,我还是决定拿起了筷子嘴边送了一只大龙虾。 白宇看见我吃饭了点了点头,脸上再没有什么笑意,不过从他的眼睛里我倒是能看出他现在是开心的。 “王老板你的名字是叫王猛吧?”白宇夹了一只炸鱼放进了我的碗里。我口齿不清间还是对他点了点头。 “虽然现在跟你说这些事情你可能不会相信我,不过我还是想要跟你说一下。我们在飞机上遇见的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你是我老板想要让我拖住的人。”我从来没有想到白宇开始跟我讲真话,难道就因为我听话的选择吃饭了吗? 对于白宇突然间的开口,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现在一定不能开口去打断他,不然的话也许他又会闭口不谈这件事情。 白宇看我一直都认认真真的吃着饭,眼神也就安定了下来接着说: “当时我只是觉得坐飞机实在是太闷了,所以只是想跟邻座的你聊聊天而已。没有想到你居然是我半个同行,聊着聊着也就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觉得你比很多商人表现的都要沉稳。其实我倒是想要和你做朋友的,不过现在看来你可能是要把我当敌人了。”白宇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还是没有开口,毕竟到现在我都没有摸清这个白羽,他的性格到底是什么样子。 有的时候当你不能够知道一个人他的性格到底是什么样子,最好不要开口,这样的话你即没有取悦他,也没有惹怒他。 白宇看我始终都没有给他回应,也没有觉得一丝尴尬,只是继续开口说:“虽然我也不太明白我的老板让我拖住你到底什么意思,不过我想着最大的可能是他不想让你帮韩老板吧。” “白宇,就算你的老板让你拖住我。然后他不想让我去帮韩老板走这笔生意,那你们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不卖给我皇夜叉。那这笔生意就可以做不成了。我不会帮着韩老板的你们大可没有必要来绑架我,我可以跟你们保证我一定不会做韩老板这笔生意。” 我现在是猜测可能这个韩老板跟白宇的老板是仇家,所以白玉的老板想要阻止韩老板来买这块皇夜叉。 因为我今天遇到了这些事情可能就是,我不小心淌了只趟浑水,然后躺着也中枪了。 我刚刚的那种行为并不代表我不讲江湖义气,只是因为我实在是没有能力去帮助韩老板。一个白宇我都对付不成了,何况是白宇背后的老板。 “不,王老板你应该知道对于一个人最大的折磨,不是让他失望。而是给他希望让他在等待希望之中绝望。”白宇那么一张漂亮的脸上突然间浮现一种诡异的微笑。 这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上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恶毒。 “那你们也可以放我走,我可以保证回去的时候,一直不去见她。”现在的我终于是急了,我真的没有这么长的时间,陪着白宇跟他的老板在这里一起玩这些游戏了。 又来说生意归生意,但是卷进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王老板你现在也别跟我保证这些啦,你只要乖乖的跟着我半个月就行,至于半个月我们也不会亏待你。”白宇说完之后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我算是下意识的望了过去,窗外的夕阳已经渐渐的被云盖着,天空在一片暮色的笼罩下显得那么的安详。 而我看见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桌子上,散发出寒冷又阴森的幽光的是一串白珠串成的手链。 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虽然有些不确认,但关于这方面的记忆,我一直都记得很清。因为那样的经历实在是太吓人了。 最后还是从嘴巴里吐出了那四个字——生人骨笛。 我刚刚踏入这个行业的时候,曾经见到了我们这个行业的龙头,谁都没有想到我们这个行业的龙头居然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当时她把我安置在了书房说出去一会,我一个人在书房无聊的转着。那个时候的我就是一个刚刚入社会的愣头青,根本就没有现在的一半的老成。 我看见书桌的正前方放着一个,沙漏,闲来无事就把沙漏调转了一个位置看着那些沙粒一颗一颗的往下了流,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背后冷不丁的传来一个声音。 “小伙子,我还是劝你赶紧离那个东西远一点吧。”我回头看见了一个老爷爷。 那个时候的我胆子要比现在大的多,对了那个老爷爷挑了挑眉毛说:“这不就是个沙漏,干嘛要离那么远。” 不知道为何说完这句话之后我觉得背后就是一凉,往灯光下看就觉得沙漏里面的白色细沙有着诡异般的气息。 “因为这是骨沙。”老头一脸淡然的说。 第208章,撞鬼奇遇 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骨沙,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那个老太太不仅仅在做泰国的佛牌,小鬼这些生意。 其实还在做着中国这方面的生意,其实中国从古代开始就有避邪,许愿的各式各样的方法。 我们一直都会说泰国养小鬼邪门的很,可是想一想中国的这些方法难道就温柔了很多吗? 就像以前我们看古书的时候知道的那两把剑干将和莫邪。一把剑已经算是所有剑中的名品了。 可是我们知道这两把剑的背后有着无数祭品的血,这些祭品曾经都是活生生的人。 还有一些名品的宝剑,他们的背后甚至不仅仅是用无数祭品的血去祭拜了,甚至还有古书上记载有些名品之剑到最后是需要铸剑师自己以身殉剑的。 这样铸出来的剑被送到真正的将士的手中作战起来就是所向披靡,名震四方。 要想一想中国的铸剑的背后都有这么阴冷的历史,更何况是关于那些用来辟邪和许愿的物件呢。 中国人喜欢的方法一贯是以暴制暴的,中国有一个成语叫做杀鸡儆猴。 光是吓一吓猴都需要用鸡血,何况是用来吓更加生猛的鬼神呢。所以很久以前就有这样的记载人们会用生人骨制作的东西随身带着辟邪。 而在生人骨制作的东西中最有名的两个东西就是,骨沙和骨笛。 传说骨沙能够镇宅辟邪,比较邪门的说法就是骨沙需要的是自己挚爱之人的骨头。 而生人骨笛就比骨沙的制作要简单的多了,只要是从活人身上掰下五根手指就行了。 然后这五根手指经过一些程序之后串成了一个类似于手链的东西,只要你将它们掰直了之后这个手链就能够合成一个笛子。 不过这个笛子是永远都吹不响的,至少普通人是吹不响的。 骨笛跟骨沙相比又是另一番作用。骨沙的存在是用来震慑鬼神的可以辟邪镇宅,而骨笛它的存在是用来招鬼引神的。 我这个人虽然说谈不上有多么丰富的个人经历,但是我这辈子真的是见过骨沙的。而骨笛我只是从别人那里听过关于它的很多传说,却从未见过。 白宇听见我说出生人骨笛这四个字之后就笑了,他笑起来给人一种特别温暖的感觉,露出又白又整齐的牙齿。 他说:“看来我的确是没有找错人,王老板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加的有用。这个年头能够认出生人骨笛的人真的很少。” 被他夸了之后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没好意思去接话。只是我的眼神一直都没有骨笛的位置转移过,我对他真的有浓浓的好奇心。 对我来说骨笛他的存在,其实佛牌特别的相似。能不能通过真心的侍奉佛牌然后向它许愿,然后完成自己的心愿。 而骨笛是用自己的方法将鬼神引出来,然后向他们许愿完成自己的愿望。 白宇看我对骨笛好像特别有兴趣的样子,于是将他面前的骨笛轻轻地推了过来说道:“王老板要不要试一试?” 我本来是不打算尝试的,本来这些东西就是有些邪门,还是少招惹的为好,可是后来我想想,我也不是什么拥有多大本事的人,再吹这个估计也吹不出朵花来。 于是我将骨笛从桌子上拿了起来细细的端详,才发现这个看似是一个手链,其实每个串珠的底下都有勾子可以将它们勾起来。 我伸手将骨笛放在自己的唇边,鼓足了一口气想着反正也吹不下,但是表面的样子还是得做。 轻轻的一吹没有想到耳边真的传来了声音,估计里传来的声音非常的刺耳跟尖利,甚至有一瞬间我的脑海里突然间浮现了一张带着恶毒微笑的脸。 我听完以后整个人都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头很疼,而且看眼前什么东西都像浮上一层薄薄的纱一样。 白宇看我明显是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不要这么紧张,王老板这个骨笛是假的,不是真的。所以能够吹出声音。” 听见白宇这样说我的心里算是轻松了不少,毕竟骨笛的作用是用招鬼引神的,我实在是承受不了这么大的风险。 就在我还在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白宇把刚刚新上来的热腾腾的菜肴递给了我突然间问道: “王老板,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在飞机上你听的那个故事吗?” 我点头,当然记得那个故事,当时他跟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在听的时候还找到这个故事的破绽。 “但是你跟我说这个故事是有破绽的,因为那个苗族女人只是诅咒所有的叶氏家族的人不得好死,永失所爱。是这个苗族女人从来都没有提过叶家的人能够见到鬼。”白宇还是笑眯眯的眼神。 “所以你的意思叶家之所以能够见到鬼可能是跟这个骨笛有很大的关系了。”我在不知不觉间居然开口说出了自己心里所想。 “没想到王老板你居然已经抢答了,你说的太对了。所有能够见到鬼的叶家人其实他们都拥有骨笛。”白宇认同了我的话。 我被白宇的这句话给震撼到了,因为骨笛毕竟是一稀罕的东西,用他的话说叶家的每一个人撞鬼原因都跟骨笛有关系,那叶家人得拥有多少根骨笛? “王老板,你现在对骨笛还有没有兴趣?”白宇终于把掏出来的烟点上了火。 其实说句实话我很感兴趣,可是我的理智在告诉我凡是跟白宇的事情都应该远离所以我摇一摇头算是给他拒绝。 白宇看我拒绝了脸上连一丝失望的表情都没有,他像是在意料之中一样随意的说道:“这样啊!真可惜本以为能跟王老板合作一次呢。” 我顺着白宇的话继续说道:“不好意思,我是一个做佛牌生意的人。对这方面实在是不太了解,所以还是不太想参与。” 白宇看我跟他道歉摇摇头说道:“没什么的王老板,可能是我们没有缘。这样吧我们每次要出远门,正好要经过中国的福建,到时候我们把你扔在那里,顺便把你的东西都会还给你。” 我听这样最好不过了,赶紧冲他点了点头说道:“那这样是最好的,我先提前谢谢你。” “不客气。”白宇熄灭了烟,室内的光越来越暗,拐角处有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莫名感觉有些头晕,等清醒时,眼前景物彻底发生了变化。 第209章,红莲煞事 这里是哪里? 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这里看起来像是在沙漠边的一片戈壁。 这同时我的心里好像一团火在烧着一样,嗓子干干的我懂得这样的感觉——是口渴。 因为口渴所以我现在迫切需要的是要喝水,我翻遍了全身上下没有发现到一个水壶,与此同时我的出汗量越来越大。 在这边沙漠里如果找不到谁的话那么我就只能等死了。 我一直竭尽全能地向前走着,可是人的力气总归会有耗尽的那一刻的闹终于体力不支倒摔倒在沙砾之上。 风沙一直在我的耳边挂着我抬起了眼睛,一只手捂住了脸沙粒刮在自己的皮肤上很疼。 就在这个时候才发现当我趴下的时候,我的视线斜角处居然有一汪清水。但是我的心并没有因此而欣喜若狂,我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面缓了好几分钟之后再睁开了眼睛去确认。 我知道在沙漠里最常出现的就是海市蜃楼,人们往往在沙漠中遇见了海市蜃楼还是会欣喜若狂的奔过去,等到奔赴到那里的时候眼前只有一片虚无的沙砾。 这样反复几次之后就会耗尽一个人的耐心和希望,而且也耗尽了一个人,所有的力气。 这对于像我这样想要在这边沙漠里活下来的人来说这样的做法是非常不可取的。 再次的比完眼睛再睁开眼睛发现那汪溪水好像还在,我勉强的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在心里一直在给自己鼓励。 我一定要过去就是我活下去的支撑,如果没有了它的话我今天一定会死在这片沙漠里不会有人来救我的。数百年之后我只会化为与身边这些沙粒一样的物质。 待我终于奔赴过去用手捧起了一捧清水之后,感受到手里的湿漉和凉意之后才终于确定我没有遇见海市蜃楼,我是真的运气很好遇见了活水源。 既然是真正的水源,那么我就不顾一切的喝了起来。等到我终于喝饱了之后想起要洗洗脸,等到我洗完脸之后我整个人像是累瘫了一样躺在了溪水旁边。 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这并不是一片小溪,我看着眼前盛放着的红莲,最后还是说了一句:“见鬼了!” 这么多年我遇见了这么多个人,也去过不少的地方,看见了不少诡异的事。可是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够在沙漠里看见一片莲花池。 这就像是天方夜谭一样沙漠里居然能够有一片莲花池,别说是我不相信了。哪怕是我出去跟比我见多识广的刘福说他也不会相信的。 因为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看着眼前的莲花池我已经算是懵的不行。而且更让我害怕的是这片莲花池里盛开的全部都是红莲。 这种红莲它的颜色并不是我们普通人平时所见的粉红色,它是像血一样的血红色。 而且这样的血红色给人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看起来似乎就不像是这种莲花天生是这颜色,还是像被血溅了之后才染成这样的颜色。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样的景象非常的震撼。 只有当你有一天真正的见到之后你才会明白,这样的震撼是无法用语言来描绘的。 我看着莲花池上方的天空已经被红莲渲染的一片血红,说句实话当时我觉得我血管里的血都没有温度,但是我的身体并没有很冷,只是你再也没有那种温暖的触觉了。 “王猛?”我的耳边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生的声音,可是我却不敢应她。 就像是老一辈人们经常说的撞鬼一样,一股脑子的邪门的事情全部都向你袭来。 相信大家小时候一定亲过,自己的长辈们说过如果有一天夜里一个人走夜路的话天天背后有人喊你的名字一定不要答应。 因为一个人他的身上有三盏火,一盏火是在眉心,而另外两盏火分别在左右两个肩膀上。 当你听见有人喊你的名字的时候,如果喊你的是人那还比较好说。但是如果喊你的那个不是人的话,你只要一回头你眉心和肩膀上的灯就会灭了,等你三盏灯灭了你的阳气就不足必定会遇见什么精怪。 这三盏灯就是护人的阳火。 可是我不去应答这个人喊我的名字不代表我就是安全的,下一秒我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好象有一只手,可是我看过去为什么都没有看见那里空白一片。 你知道那种感觉嘛?就是你明明觉得自己的身边什么都没有,只有虚无的空气而已,但是你却能够明显感觉到有人在摩挲你的肩膀。 而且那个摩挲你肩膀的手,感觉起来是那么的柔软无骨。反正我现在整个人汗毛全部都竖起来了,是真的害怕了。 我根本动都不敢动就整个人僵在那里了,然后感觉到有人在我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我整个人就是一激灵然后听见有人娇媚的喊了一声王猛。 我还是不敢回头,只是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装胆问她你是谁? 她听见我这样问她就开始笑了起来,空气里都是她听起来像是娇媚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笑声。 “王猛你是傻了吗?你居然问我是谁?你忘了吗,我是被你的笛声给招来的。”她仍旧就还是没有现身,但是我在空气里听见了她的声音。 我的脑海里浮现了几个大字——被我的笛声给招来的? 这根本就不可能!明明白宇已经跟我说了我吹的那个骨笛是假的。 我说过有些不敢置信的在一直在喃喃的重复道:“这不可能,明明白宇跟我说了笛子是假的,骨笛是假的。” “哈哈哈,王猛你真是可爱。他跟你说生人骨笛是假的就是假的吗?如果真是假的你又怎么能把我给招来呢,记住我的名字叫做煞……” 她的声越来越模糊,与此同时我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非常的疼。而且好像抑制不住的一直在流眼泪。 听见我的耳边一直有白宇的声音他在喊我的名字,他说王猛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不要相信她,那是梦快醒来快醒来! 我猛得一下睁开了眼睛,转过头去看白宇。不知道为什么白宇的脸上好像全部都是血,我开口问:“白宇你是受伤了吗?” 第210章,中煞之后 原来刚才的自己一直在做梦啊,我想也不会是真的,我怎么可能突然间就到了一片沙漠里又怎么会遇见那么诡异的场景? 其实我是难得的关心白宇一次,当然最一开始的时候,我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是想把他当朋友的。 可是后来他竟然跟他的老板联合起来整我,那么我跟他之间就不再是朋友了,敌人之间肯定是要相互戒备。 我看见白宇一脸惊恐的望着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会露出这么惊恐的表情,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他的身后有一面镜子,而我看见了镜子里自己的脸。 这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害怕自己的脸,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有一个成语能够出现在我的脸上。 这个成语它的名字叫做七窍流血,真的我在镜子里发现自己的脸上全部都是血鼻子、眼睛、耳朵、嘴巴全部都在流血。 那一刻我像是突然间失去了听觉和视觉一样,我居然没有被自己吓到,没有被自己七窍流血的样子给吓到。 我就那样呆呆地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陌生到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我。 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我根本还没有醒,这又是另一个梦?我不可能变成这样的,可是身体里的那种疼痛在告诉我这是真的。 我真的不能过去描述现在我的那种感觉,不是疼痛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我实在是不能明白我怎么会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呢? 还是白宇先反应过来了,他直接一把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那他不是我的眼镜之后我的眼前终于没有了那种折磨人的血红色了。 我的心里是开心的,哪怕我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我听见耳边是他的怒吼的声,真是奇怪认识白宇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听见他生气的怒吼声。 白宇说:“阿贝,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去把那面镜子给我收了。” 我只是在默默的听着,说句实话其实我的心里已经了然了。虽然白宇跟我说过那个生人骨笛是假的,可是如果骨笛真的是假的话我不可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我记得在那片红莲池水前面那个柔美的女声跟我说,她的名字叫做煞。 虽然我这个人对很多的概念,都是一知半解的。但是我还是能够知道煞这个概念的。 以前刘福跟我说根据古代经书记载鬼跟煞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鬼是死者灵魂,是有还有好坏之分的。而一个鬼的好坏是和死亡时的遗愿的性质有很大的关系的。 可是煞就不一样了,甚至说就很恐怖了,煞气在没有灵性前是浑浑噩噩的,它们一般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所以他们是具有攻击性的。它们非常容易伤害人,而煞气的产生是与人的内心里的恐慌、无奈、怨恨有关系的。 而我的内心之所以恐惧是因为这一次盯上我的不是鬼,而是没有思想的煞。 我不能理解的是之前白宇,明明跟我说生人骨笛是用来招鬼引神的,而煞他的级别是高不了鬼的。 所以说我能够吹响的那个生人骨笛的级别也不是很高,不然的话他应该迎来的是把煞更加厉害东西。 被白宇捂着眼睛我好像感觉到他其实是拥着我了,说句实话如果我现在有能力的话我一定会推开他,可是他又不出捂的眼睛我也不知道得怎么推他。 我用尽力气推了白宇一下竟然没有把他推开,但是白宇又不傻他也是明显感觉到了我这个动作之后我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一僵。 “我们你是不是以为我是知道,这个骨笛的功效所以故意在坑你。”白宇突然的开口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我的心里就是这么想,我觉得可能从这一开始我就入局了,我以为他们只是韩老板,有仇然后想要拖住我,给韩老板一个大大的失望而已。 但是现在的我不是这么想,我觉得可能跟他们有仇的人是我。他们做的这一切不仅仅是要果然我那么简单,他们可能是想让我跟他们一道去找真正的生人骨笛。 因为现在的我已经糟到了生人骨笛的反噬,我无可奈何地要选择跟他们一起走上找生人骨笛的路,慢慢的了解它,然后才能够寻找到救自己的方法。 白宇见我一直都没有回答他,他居然苦笑了两声说道:“王猛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但是我一定要跟你说我不是想要害你。最开始只是想让你跟我一起去找生人骨笛,我以为你吹响了之后会对它有很大的兴趣,可是我没有想到它居然开始反噬你。” 我听见白宇这样说也不为所动,这样的感觉,让我非常的愤怒,被骗第一次之后我已经开始深深的在思考我智商这个问题,现在又被骗了第二次,他们是把我当猴子耍吗? “你不要跟我讲这些,我已经不想追究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我。”朝着白宇的衣领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的话说完之后一屋子的死寂,再也没人开始说话了。这样的环境让我有些压抑但是他也让我快速的冷静下来。 我在想现在的我是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这条路就是死。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可我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是让多灾多难的命。 说实话我现在全身上下都痛蛋胀的痛,并不是致命的疼痛。上的疼痛像是有人拿着针坚定的扎了我一下过一会又拿针扎了我一下。 不致命但是不代表它不疼,我现在才觉得我这个人的预感还是非常准的之前,坐飞机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一次的泰国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没有想到真的发生了。 “王猛你放心,既然你是被我害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么我一定会竭力保住你的命。”白羽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是那么信誓旦旦,我不知道是他演技太好,还是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我带你去找我师父。”我睡着之前耳边有了一个声音。 第211章,平安归来 下了飞机我就给刘福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他接到我电话之后一个劲的问我在哪,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我也没隐瞒,简单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听完后刘福也被吓得够呛,问我有没有事。 我苦笑,说还好捡回了一条命,要不然这次正回不来了。 刘福问我在哪,他过来接我,我赶紧把机场的名字报给了他,坐在了机场的冰凉的椅子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大包,包里面放着的就是我去这泰国半个月拿命换回来的皇夜叉。 其实我到现在都无法定义,我跟白宇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说是朋友吧,他在背后跟我使绊子使了不止两三次。 可是如果说我们两个人是敌人的话,那么这一次我中了煞之后他居然直接把我带到他师傅的家里,养着将近有半个月的时间捡回来了命。 等到我身上的伤真的好的七七八八之后,他居然真的把我们之前约定好的皇夜叉交给了我,亲自给我送上了飞机。 如果说是恨的话,我真的不是恨他。他真的算得上是我名义上面的恩人,但是如果说把他当朋友的话,我还是有那么一丝的戒备。 因为我看不透他,看不透他就意味着我不可能赢他。我不是输不起,我只是想要过一种尽量避免纷争的生活。 他到最后都没有跟我道一个歉,当然对我这样的男人来说我也不是小肚鸡肠到那样的地步,我不太在乎他给不给我道歉,我只是觉得心里稍微有些拧巴。这次能活着回来也算是侥幸,心情说起来也挺复杂的。 我正在想这些事情呢,就听见刘福在我的背后啧啧几声。我转头跟他像以前一样打了声招呼。 “我说小王啊,之前在电话里跟我说你遇见了生人骨笛的这些事情不会是你瞎编的吧,如果你真的遇到这样的事情的话你怎么可能长胖了呢。”刘福说话的时候,我觉得他的大金牙已经快闪瞎我的眼睛了。 我听见他这样说也没有立马去反驳,只是从书包里掏出那根生人骨笛递给了他然后说道:“你不是一直都比我认识的朋友要多,还比我见多识广。你找人帮我鉴定鉴定这个生人骨笛是真还是假的?” 刘福没有立马去接我手里面的生人骨笛,他只是盯着它看了很久之后才说道:“为什么突然间想要纠结它是真还是假?如果它是假的话,那你说你会中煞吗?” “因为我怀疑它可能不是真的,真正的生人骨笛是用来招鬼引神的。而且你也知道这样的骨笛一千年又能出来几个呢,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怎么可能我会吹响它呢?”把自己心里的所有的疑惑像倒豆子一样全部都会说出来。 之前这些疑惑一直都存在在我的心里,可是我从来都不说。因为我不知道该跟谁说,我是绝对不可能再跟白宇聊这些问题了啊,阿贝看起来是个老实人,可是他实在是太听白宇的话了。 刘福听见我这样说了之后直接将骨笛给接了过去说道:“那行你先给我,我帮你打听到之后再把这个骨笛还给你。” 刘福将我送到家之后我们两个就告别了,我在家稍微休息了回吃了个饭之后就起身去到跟韩老板想约的地方。 没想到只不过是半个月没有见到韩老板,韩老板整个头的头发几乎已经全白了。 他现在看起来像是老了二十几岁的样子,这样的老是不合常理的。 一般来说八十多岁的那种老人的老你看起来会觉得不吓人,这样的老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可是有些人如果五十多岁因为生活中的不如意的事情而愁老的话你会觉得非常的不自然。 我把皇夜叉给了韩老板,韩老板给了一张名片看见名片上写着韩叶这两个字的。他跟我说今天晚上钱就会到账,他给我一个电话然后希望以后,我们能够有些联系。 我是一个没有名片的人,只是乖乖的把自己的号码报给了他。现在这笔生意已经算是走成功了,之后的有些事情我还是要继续跟进。 不能说我把这笔生意脱手了就算是完全做完了。我看韩老板抱着皇夜叉就要走,赶紧拦下了他想要跟他讲一讲注意事项。 他弄清了我的用意之后确定我摇头说道:“谢谢王老板的好意,不关于皇夜叉的注意事项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看韩老板回答我的时候的表情,他应该是真的知道。既然他知道了我也就不用在重复提醒他了,跟韩老板分别之后我就打算回店里。 毕竟我已经半个月没有回我的店了,这半个月以来电一直托付给刘福打理。不是我不信任的刘福,是我跟刘福处理事情的方式很不相似我需要回去重新熟练一下流程。 我一回去就看见刘福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本来是想上前想跟他开开玩笑的,却不想他看见我表情立马沉下来了。 “怎么了?”我赶紧把本来想开玩笑的话可以咽了下去,给他倒了一杯茶。 “王猛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一定要稳住。”刘福的表情已经严肃到让人有些不自觉的担忧了。 我点了点头回道:“有什么你就说什么吧,没事我扛得住。” “你之前不是让我去找人帮你看看这个生人骨是真还是假,你还说她没有招来鬼神肯定是弱的那个级别。”刘福说道这里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茫然点了点头,听见她接着说道:“我真的去找人打听了,你知道那人跟我怎么说吗?他说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生人骨笛,而且这是从一个女孩的手上活生生掰下来的,里面的的东西不能说鬼,而是煞,很厉害的东西。” 刘福吓得身子一抖,显然对这种东西有过了解,甚至有过接触,从他畏惧的表情就能看出一二。 我问他怎么了,刘福勉强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有些惊讶而已。 对此,我也没多说,只是一直想着骨笛的事,心里总感觉怪怪的。 第212章,少女煞 月下无人鬼吹笛。这是在敦煌那边很有名的一句诗。 自古以来的是作为一种说其他的制作方法有很多种。而使用人骨来自的是其中最极端的一种方式。 刘福跟我说一般来说骨笛的制作采用的都是用少女的腿骨来制作的,因为少女的腿骨那一段比较的细长。 可是我现在所持有的这个骨笛它跟一般的估计来说还是有很大的差距,或者说它比一般的固体采用的方法更加的邪毒。 很少有人会选择用人的五根手指来制作骨笛,不是因为工序比较繁杂,还是因为它破坏了完整性。 就比如说用人的一根骨头来作骨笛它是有完整性的,但是我手里面这个用手指来做的骨笛它表面上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手链,只有当你把他们一节节的接起之后。 它才会是一个骨笛,可是这样的骨笛连接之处避免不了会有分歧这个问题,有了缝隙之后骨笛吹出来的声音会有很大的改变 不仅仅是影响笛子的音色问题,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注意骨笛的另一个方面——招鬼引神。 所以其实我手里面拿着的这个骨笛,他的本身是没有招鬼引神身的这个功效的。 而我吹响骨笛之后所招来的这个煞,并不是被我招来的。它其实是本身就存在于这个骨笛里的。 听起来好像我手里面的这个骨笛它并没有招鬼引神的目的,应该比生人骨笛的能力要弱得多。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这个骨笛它的存在有更大的作用。 先来说一说这样的骨笛它的制作方法吧,这个骨笛它的学名肯定是不会叫生人骨笛了。 它有一个非常文艺的名字叫做少女笛,相传闻这样的骨笛需要寻找年纪十六岁的必须是阴年阴月生的女孩子,虽然说这个这个股的只需要女孩子的五根手指头。 可是在活生生的掰完这个女生的五根手指头之后,他们还是会选择将这个女孩子的杀了。杀了之后就用一种非常古老的咒语将这个女孩子的灵魂锁在了这个骨笛之中。 这个女孩子死了之后她没有在世为人的机会,不能去赴黄泉路,不能去喝孟婆汤,也不能去三生石前轮回为人。 她们往生前带着很浓的怨恨,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白白的送死。白白的成为生人骨笛的祭品。 在漫长的时光里,她们以灵魂的方式继续的在生人骨笛中活着,一百年还好,她们还能够记得自己怨恨的人是谁?可是如果她们在骨笛里呆了一千年甚至是几千年她的记忆已经开始涣散。 当她们的记忆开始涣散的时候,她们知道自己还是有恨可却不知道自己该恨谁,于是这样的恨就被无限的放大,放大到她会伤害到身边任何一个人。 这样子一来他们就不在是灵魂了已经转变成煞了,煞的可怕在于它具有攻击性,而且还带有盲目的杀意。 我听见刘福这样跟我解释完了之后整个人都瘫倒在了沙发上,所以说现在我是招惹上了一个少女煞,而且这个少女煞她是没有理智的,无论我是一个好人还是坏人,到最后她都会把我给杀掉。 刘福看我一副已经恹恹的样子,赶紧摇着我的肩膀说道:“小王,你现在就别想着那些生死的事情,现在更重要的是我要跟你讲一件,你永远都不可能相信的事情。” 我看他这样讲心里更加无语了,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比我的生死更要重要。我现在非常关心的就是这个煞它什么时候来取我的性命。 真的没有想到白宇跟他的师父居然是一个半吊子,我在白羽师傅的那里足足修养了半个多月才把七窍流血这个病给治好,他也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过这个骨笛里住的是少女煞,也没跟我说过我身上的这个煞会伤害我。 刘福看我还是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小子你也别太难过,说句实话你这一次反倒是因祸得福了呢。这个少女煞虽然说很具有攻击性,可是据说每一个说想她的人都是她的主人。” 我本来还在思考我应该去哪里避一避才能够躲过这一次的劫难,却不想听到这样一个峰回路转的结局。 刘福的这句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的意思就是现在我是这个少女煞的主人了?所以现在这个少女煞她伤害谁都不会伤害我吗? “傻小子你现在是完全的呆了吧,你猜的没有错现在你就是这个少女煞他的主人了,她伤害谁都不会伤害你。而且她以后应该会听你的话的吧!不过你们之间应该有结缘印吧,拿出来看看。”刘福也坐在了沙发上开始上下打量起了我。 “什么结缘印我的身上并没有这种东西啊!”我本来正在开心的,听到他讲这样一句话突然间心里又是一咯噔。 “什么结缘印?你小子可不要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只要你见过她你们之间肯定有结缘印的。”恢复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扒了扒我的t恤往里面看了看。 “刘叔,我可真没有给你开玩笑。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结缘印你先跟我讲它的特质,说不定我能够把它找出来了,而且这个结缘印它是有什么样的作用啊!”我慌忙去拉住自己的衣服。 “王猛你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结缘印吗?按理说你见过少女煞之后你身上应该有个地方会出现一朵火莲花了啊!”刘福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虽然我很想骗一骗刘福,看着他不安的眼神我也有些不安了。 可是我的身上的确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有特殊的花纹的,上一次我算是在梦里见到了火莲花,可是醒来之后我只是七窍流血了而已。 “没有吗?”刘福在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非常的缓慢甚至可以说是有一些低沉了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担心。 如果是他担心的事情的话,那代表这个事情一定不太小。 “如果你的身上没有火焰化的话可能的一个理由,就是本来锁在骨笛里面的煞已经跑了出来了。”刘福低着嗓子。 第213章,再遇白宇 我不知道那个煞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找我?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在心里把我认作是她的主人。 现在的我根本没有任何一个方法是再次寻找到她,我唯一能做的只有一个字等,以不变应万变。 她没有回来我的日子过的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平静,我不是害怕她回来,而是很多事情越发得往蹊跷这个方向发展。 比如说这个骨笛当初是白宇给我的,在知道这么多事情之后我有很多的疑问想要去问白宇,所以从垃圾桶里找到了那张本来已经丢了的名片。 我从泰国回来的那一天是白宇到机场送我的,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跟我讲一句对不起。 但是在我临走的时候他跟我说,既然这件事情是由她而起的,是他害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以后无论我遇见什么事情他都会来替我挡所有的风险。 然后他就给我给了张名片他跟我说上面的这个电话是24小时都待机的。当时我真的是不想跟他要任何联系了只是礼貌的将名片接了过来想着等一会儿直接把它丢掉。 却不想上了飞机之后就非常的困,一觉睡到了中国飞机场。后来在机场等刘福的时候我已经忘了名片这一件事情。 那回到家里的时候整理行李才发现上面名片,随手就丢进了垃圾桶。可不曾想到最后我又兜兜转转的去掏垃圾桶叫它给拿了回来。 但是我看着满手的污渍,想着早知道有一天我会有用到他的时候就不把它给扔了。然后我就开始给白宇打电话。 却不想手机里那个冰冷的女声告诉我我所拨打的电话是一个空号,所以说这一次我又是被白宇耍了嘛他的那些话只是表面上的客套话其实他根本就不想付这个责任。 说句实话当时我是差点没气疯了,后来我也渐渐想开了。说人家白宇没有对我这件事情负责任也是不客观的,毕竟他当时也是立马把我带回了他师傅那里。 在他师父的帮助下,半个月之后把我当时身上的那些病也治的七七八八了。 只是我不明白白宇当时说的那般的诚恳,而且还给了我一张名片到最后名片上的号码居然是空号。 我是越来越看不透白宇了,这种看不透让我更加的不想去相信他。 但是我居然没有把名片给扔了,只是把这件事放在了心里再也不去想。而另一方面还有一个非常扰我心的事情。 自从那尊皇夜叉卖了之后,我跟韩老板之间就断了所有的联系他就像消失在人海之中一样。 我是再也无法知道关于他的只言片语,在我的心里这样的是事情代表的是好事情,可能自从他买了那尊皇夜叉之后他的所有事情都好转了吧,所以才不会听见他的消息。 哦好我跟刘福聊天的时候我会跟她提提那中皇夜茶还会跟他提起像消失了一样的韩老板。 刘福他每次听见我这么说都会笑嘻嘻的跟我说,你自己现在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想这么多事情干什么?客人不来找我们就说明他们的事情非常的顺利,这笔生意就算是翻过去了。 我听他这样说也乐呵呵的回他道:“我当然知道生意成功了之后,没有消息比有消息要好的多。” 每次我说到这里就会停住话题,脸上的笑意也会减少了很多。因为我的心里总是有一个很不祥的预感觉得没有消息反倒比有消息更加的糟糕。 后来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样真的是出事了,我居然在第一次遇见韩老板的茶馆里遇见了白宇。 白宇穿着一身的民国长袍,隔着远远的距离我倒是认不出他的眉眼了。待我走近了之后还是他先发现了我与我打招呼的。 白宇他站在阳光的下面脸上堆积的都是暖暖的笑意,很多时候白宇脸上的笑都会让我想起刘福的笑。 他说:“hi,王老板好久没有见啊!最近身体怎么样?” 我没看见他的时候我倒是不生气,等我真正看清楚他的样子之后。想着他给我的名片和假号码那是气的真的是连话都懒得跟他说,只是阴不阴阳不阳的回了他一句: “谢谢白老板的挂念,脱白老板,上次的福我这么久啊身体就没有好过。自从上一次病了之后我现在都产生了后遗症一看到白老板心里就害怕的很。” 说句实话我很少这么得理不饶人的,一般情况下我遇到很多事情都一笑了之,这才是做生意该有的心态。可是自从见了这个白宇之后他几次三番的骗我让我对他的耐心,全部都被挥霍掉了。 我这话明显听起来就像是开玩笑的,却不想白宇听见我说了之后眉头皱的可紧了有些关切的说道:“怎么可能呢?我师父命跟我说了他能够将你治好的。” 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来观察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直接上前一步直视他的眼睛问道:“白宇上一次你给我的那个骨笛并不是生人骨笛,而是少女煞。我现在把少女煞给吹响了可是我身上却没有结缘印,是不是代表少女杀他的逃跑了?” “不是。你身上没有结缘印并不是代表少女煞逃跑了,而且你根本不用那么在乎你身上有没有结缘印,无论你身上有么有结缘印,少女煞都是不会伤你的?”白宇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闪躲,我相信他说的是真话。 看见他这么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我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下了还是继续问着我心里的疑惑: “上一次我们分离的时候你有给过我一张名片你说这名片上面的号码是24小时待机的,可是为什么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却被告知这是一个空号。” “你给我打电话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说的名片是这张名片吗?”白羽随手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我。 我将那张名片拿了过来反反复的看了好几遍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这张名片,可是这名片上面的号码是空号你这不明显是在耍别人吧!” 白宇看我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只是呆呆的望了我好久才开口吐出一句:“你下次记得加国家区号。” 我:“……” 我选择死亡,真是难为白宇了居然没有被我的智商给感动到,我居然忘了这么一茬。还以为他在耍我还生上他的气。 第214章,韩家的秘密 自哪一次在茶馆相遇了之后我就让白宇住在了我的家里,一方面来说我在泰国那半个月算是吃他家住他家自己没有掏腰包花过一分钱。 虽然说被他害的被骨笛也反噬了一次,但是最后还是治好了还得因祸得福还有可能会得到一个自己的少女煞。 当然这些都不是我收留白宇的最重要的原因,虽然说我跟白宇谈得上是半个同行,但是我觉得白宇他知道很多的东西,这些东西正是我所需要知道的。 收留白宇即可以算的上是回报了他一次恩情,而且我也可以去了解一些我未曾涉及到的行业。 白宇这个人实在是太神秘了,虽然说他住在我的家里。可是它每一天很早就离开了,到很晚才会回来。 我并不知道中间他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而且我也没有权利去干涉这么多问题。 每次我跟他聊天的时候问他这一次来中国是有什么事情?他只是笑了笑说的要走一批货。 这算是一个非常笼统,也非常敷衍的回答。而我也选择了相信他真的只是来中国走一批货。 直到那一天我接到了韩家打来的电话,电话并不是韩老板打来的而是他的儿子打来的。 说句实话虽然我跟韩老板没有聊过几句但是我还是从刘福那里早就得知韩老板的儿子在很久之前因为错手害死了自己的女朋友就此疯了是住在疯人院的。 可是就是这个被外界一直传闻住在疯人院的韩老板的儿子,在电话里跟我说话的时候条理非常的清晰,也并没有任何奇怪的行为和语句。 他当时在电话里说的很急只是让我去医院取回这尊皇夜叉。哥,第一反应就是他们想要退货,于是立马条件反射的问他们理由,可是他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没有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 虽然被他挂了电话话我有一点点的生气,不过我还是能够明白现在目前作为重要的事情是去医院将这件事情给解决掉。 等我到医院了之后才觉得这件事,它可能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也许他们不是想退货,他们是想杀我。 我直接被五个彪形大汉给抓住按在了医院的地下车库的地上,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韩老板的儿子,说句实话他长的真的挺好看的。 当然我也知道现在我已经身处这样危难的困境不应该去关注这些,不过眼睛长在那里当然也就看见了。 韩老板的儿子叼着根烟蹲在了我的面前,用中指点了点我的脑袋说的是你将皇夜叉卖给我爸的吗? 我听见他这样说就想着他的目的应该是皇夜叉所以应该不会要伤害我,于是对他点点头说道:“的确是我买给你父亲的,不过如果韩老板你想跟我谈生意的话,我想我们还是需要一个比较平和的场面吧!” 韩老板的儿子听见我这样说了之后对着旁边两个人使了一个眼色说道:“放开他吧!” 我站了起来跟着他走进了车里,韩老板的儿子掐灭了烟。 可能是因为刚刚他抽烟的原因,现在说话的声音还会有些哑。他说:“既然王老板你是一个聪明人我也就不去绕那些弯路直白点说了,你能替我父亲买一尊皇夜叉,就能替我再买一尊皇夜叉吧。” 我一听他这样说其实心里面有一个非常大的疑惑,因为皇夜叉他虽然谈得上是佛牌里级别比较高的,但是并不是买不到的。 而且皇夜叉它的功效也不过是镇宅避小鬼而已,还没有一些招财广进的佛牌卖的好。怎么他们韩家偏偏全部都看上了皇夜叉。 韩家人到底在害怕什么?他们到底需要皇夜叉替他们避走什么东西? “韩老板虽然说皇夜叉走一批我能赚不少的钱,可是佛牌也有佛牌他的规矩。不能说你想买多少佛牌有多少钱就能够去买。”我不卑不亢的说道。 韩老板的儿子听见我这样说虽然说没有立马表现出他很生气,可是我从他紧皱着的眉头看的出来他一定气的很厉害。 “况且你们家已经有一个皇夜叉了,有多少个它的功效都是一样的只要你们诚心的向他祷告,他一定会听见的。当然你们使用皇夜叉他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他的禁忌。”我看他没有给我什么回应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卖给我爸一个皇夜叉,可是现在关键情况是我爸他不见了。而跟他一起不见了的还有当时他买的那个皇夜叉。”韩老板的儿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看我没有说出一句话才接着说道:“还好你没有跟别人一样让我去报警,你不要跟着他们喊我韩老板了我叫周叶。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爸叫韩叶然后我叫周叶?王老板你想听故事吧!” 在周叶他跟我讲他跟他爸的名字之后,我的脑海里突然间浮现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之前我在坐飞机的时候白宇跟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叶家的故事。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将这两件事情完全的对应了起来,然后我开口说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家族都能够看见鬼吗?” 周叶听见我说这样的话之后,眼睛突然间瞪的很大她表情告诉我现在他的心情是非常的难以置信。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对我说道:“能让我抽根烟吗?有些事情你不让我抽烟说我真的说不出来。” 我冲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他很快的点燃了一根香烟,却没有放在嘴边抽,一车厢里烟气缭绕我听见他缓缓的开口: “民国时期有一个大帅他被人诅咒了,他身边的心爱之人总是莫名其妙的死去。他自小就钟爱自己的四儿子觉得他最像自己却不想他的儿子病了,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于是他去询问一个高僧任何才能救他的儿子,高僧收下了他的黄金万两回了他一句一命换一命。” 第215章,以命换命 那个高僧的确是一个得道高僧,他并不是为了钱才向大帅提供这个主意的。 从大帅来的那一刻他早已经看见大帅背后的故事了,他知道大帅背后的那个诅咒无人能解。 或者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解,每个人从最一开始他出生,他的命运齿轮就已经开始转动了。天机是绝对不可以泄露的,所以命运是绝对不可能被改变的。 而这个的到高僧他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他选择了视而不见。他知道这个大帅前半生做错了事情太多,我打算拿着天下黎明百姓有生命换来的钱声色犬马,夜夜笙歌。 他说犯下的所有错并不是没有人知道的,就像古话说的一样人在做,天在看。这个大帅他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因为他触动了天。 所以知道高僧提出的一命换一命根本就不是什么好点子,这实在算的上是一个非常刁钻而又阴险的方法了。 高僧让大帅回到家之后在七月七的那一天杀十四个人,七月七本来算是一个比较浪漫的日子,按照民间的说法这一天是牛郎和织女相见之日。 大帅于是就听说了高僧所说的话,他觉得七月七这一天并谈不上是需要忌讳的日子。 可是大帅他却忘了一件很大的事情。他在7月7这一天杀的这些人一个星期之后,也就是头七回来的那一天正好是7月14。 七月十四日在民间俗称七月半,关于这一天的传说根本就不用细说了,基本上每个人从小到大都听过着一天的鬼故事。 相传闻这一天是鬼节,晚上路上会出现百鬼夜行这样的奇观。 高僧跟大帅说让他回去杀十四个人,之后把他们的尸体放在一口大缸里。把他们的尸体分为四个部分,头,脚,胳膊和躯干。 除了躯干着一部分剩下的三个部分全部都放进大缸里,然后把大缸用红色的朱砂给封好。 之后随便找一个比较有名的道士,然后让他把躯干给统一沉入水底,而卖口大缸要放我在高山之上,最好做到能够让这躯干跟其他的三个部分永世都不能相见。 然后在七月半的那一天让大帅自己亲手从他儿子的手腕处取鲜血献给神,什么神都可以。 高僧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哼着不知名的歌谣离开了,高僧驾着马车,马车的后面放着黄金万两。他随意的驾车走着,走到哪里就向路边的那些已经饿到走不动路的老百姓人那些黄金。 也就是在那一年明天多了一个传说,说是某一天神仙下凡了这个神仙,给他们那些深陷水深火热的老百姓送了钱。 只有高僧自己一个人知道他并不是神,他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他做了一件有违天道的事情。 虽然一直四海云游可是他这一路上遇见的却没有人间的繁华盛景坐到之处全部都是百姓的哀嚎声。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些当官的一心只贪恋着手中的权利,他们已经只想着打胜仗。为了打胜仗他们已经急红了眼,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从各大村子里面搜集壮丁。 对于开始所有的村庄里都是有青壮年的,可是战争并不是很快就能打完的。战争打了一年又一年,所以那些曾经被抓去当战士的青壮年死了一批又一批。 到那一批青壮年已经死去,他们就会去抓那些也是一高的老人,或者是不足十五六岁的小儿。他们始终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让那些无辜的百姓为他们冲锋陷阵,流血流丧命。 这个高僧实在是为天下的百姓愤慨,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交了大帅这个阴毒的方法。其实最一开始他早就知大帅的儿子气数已尽,根本就救不回来了,可是他偏偏要打算用这样的方法去救他儿子。 而高僧从未六告诉过大帅那怕他用这样得方法他的儿子也是时日无多,大帅回去之后果真如高僧所猜想的把一切都做了下来。 只是高僧千算万算却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大帅缺心眼缺到这个地步了,他临走的时候叮嘱大帅将儿子的鲜血献给神?他说什么神都可以没有想到这个大帅居然请了一尊女娲神。 就是大帅的儿子当场就一命呜呼了。剧当时所在现场的一个人说,当时大帅的儿子本来还好好的。 自从大帅将儿子那碗血端到了女娲神像的面前之后,大帅的儿子突然间发生了血崩了,那血根本就止不住了一直在流。 大帅那可怜的儿子就这样一命呜呼了,虽然说本来活下来的几率就不大可是病入膏肓的她最少也能再活两三个月,却不想竟这样一折腾直接当场毙命。 大帅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他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欺骗他。于是他立马下了通缉令命所有人去找这个高僧,找不到就把高僧曾经呆的那座寺庙里的所有僧人都给杀了为他儿子陪葬。 一群人马浩浩荡荡的在当时的天津找了足足有半个月却找不到这位高僧了。大帅哪里是一个能够饶人的主,他看这个高僧像是消失了一样心里面更加笃定高僧最一开始就是想害他的儿子。 一想到自己最钟爱的儿子就这样白白的送了命,他真的是恨得牙痒痒的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的怒了,想着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将所有的僧人都给集合在一起,向外放话要把他们放在一起给烧死。 却不想动手的那一天一直久久未曾露面的高僧突然间出现了,不过那一天注定是个诡异的一天,明明是八月份的天气,天气热到都能将人给烤死,满身尘土赶来的高僧却穿着冬天的大裘袄甚至他的头上还有一层冰。 大帅看见久未露面的高僧终于浮出了水面,直接命人将他给抓住了。高升倒是非常地坦然站在原地,双手合十说了一句阿弥陀佛。 大帅看见高僧这么坦然的样子哪里肯放过他,立马命人痛打了他三十大板。 看着高僧活活生生挨了三十大板之后大帅心里的那口气稍微解了点才开始问的:“你这个妖僧,你明明跟我说了那样的方法是用来救我儿子的,却不想我用了你的方法之后把我儿子给活生生的害死了。害得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觉得我能够饶的了你吗?” 第216章,高僧之死 高僧听见大帅这样说了之后脸上并没有任何大喜大悲的表情,他仍旧双手合十虔诚地向西方拜了拜说道: “大帅只看着自己的孩子死而说着自己心里的难过,却不想着自己当初害的多少家庭妻离子散。有多少的家庭被你害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仅仅是这样你就心痛了吗?你现在所谓的心痛抵不过天下黎明百姓所受的苦的半分半毫。这一切不过是天理循环,大帅儿子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也是因为大帅你一手造成的。” “你……妖僧你又在这里妖言惑众。你一个小秃驴能给我懂什么,我所做的都是为了天下苍生。如果不是我带兵打仗让天下安定下来的话,现在的天下更是血流成河,黎民百姓的日子过的是更加的凄苦。我有什么错?自古以来一将功成万骨,我不过是做了一个将军该做的事情。”大帅听见高僧在叙述他的罪状气急败坏地反驳道。 “不大帅,你错了。自始至终你并未为天下做了什么事情,你一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你只是太过于放不下手中的权利。你这一路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所有孩子身上所受的痛都是当年你犯下的罪。如果不是你负了人家女子他是不会诅咒你的,她可是用了苗族禁术啊!”高僧一气之下竟然说出了实情。 本来一直记恨着高僧害死自己孩子事情的大帅,在听见高僧这样说了之后眼睛突然间瞪得很大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孩子一个跟着一个的失去,一个比一个的命运要悲惨。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他也知道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的原因了。 原来一切都是跟着年轻的那个自己所爱上的那个女子有关系,当年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为了带着自己心仪的女子在与她父亲发生争执的时候不小心错手杀了她的父亲。 当时的他其实是非常的害怕的,长那么大他是第一次杀了人。可是那个时候他的心里面只有一个念想,如果这一次不将这个女子带走的话。这一辈子他都不可能再见她了,于是他强迫着把这个女子从她父亲的尸体面前给拉走了。 后来他带着这个女子逃到了当时的华东地区,当时的华东地区并不算是非常的平稳,那个区也是有打仗的。而那个女子自从她的父亲死在自己的手里,之后就对他心灰意冷了。 可是他还是爱着那个女子啊?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求爱之下,女子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之后。他终于是暴走了于是强迫着那个女子成为爱自己的人。 最后那个女子不出所料的怀孕了,他以为这样的话这个女子也算是死心了,以后就会好好跟他过日子。却不想在他们好不容易能够平和起来过日子的时候,他居然在村头的时候被强征走了。 他是真的不想离开那个女人的,可是当时他的脖子上架的壳是亮晃晃的刀。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在生命的面前他无法不低头。 于是他想着先去军营里,会有机会在他们不注意再逃跑。 这不想他这个逃跑一次又一次的没有付诸于行动,而他在军队里混的是越来越风生水起。 不知道自己是走的什么狗屎运自己的人生像是改变了一番。可是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运的呢?他使劲地思考好久才想起来原来是从他取了中将的女儿开始。 可是他的人生是混的风生水起了但是他却再也不能回去了,现在的他设置与中将的女儿,有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直到后来他的官越做越大,等到他终于做上了将军之后就一脚踹了中将的女儿,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想要想着要荣归故里,回华东地区找一找他曾经最心爱的姑娘。 知道他回到那个村庄的时候才发现再,也找不回来了那姑娘她不见了。他以为这个姑娘消失就是消失了,最多他只是心里难过那么一会儿,这一件事就当是翻篇了。 直到今天他听懂高僧的话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这件事情从来就没有结束过。他已经被诅咒了,想到这里大厦扑通一声给高分跪下了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说: “高僧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求求你救救我,我跟你说钱绝对不是问题!你想要多少你开个价吧,我只求你救我这一次这个诅咒到底怎么解?” 高僧的身上血迹斑斑看见这样的大帅眼睛里面却没有一点怜悯。 大帅跪在地上始终不肯起来,他知道这位高僧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人。到如今他已经算是山穷水尽已经走到了末路,如果这位高僧再不救他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了。 高僧看着这样的大帅,眼睛里一丝怜悯都没有,他看着天空好几秒钟之后才低着头说道:“晚了,之前我可是想去雪山为你采一株灵芝回来给你的儿子续命的,这不成想刚刚爬到半山腰就听见我那些师弟在喊我救命原来你要想加害我的师兄弟们。” 大帅听见高三这样说头上,的汗都出来了他她的还说的这,都是误会啊我,其实只是想要跟她们开一个玩笑。 高僧听见大帅这样说呵呵的低笑了两声说道:“大帅你开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而且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得了你,只有你自己能够帮的了你的。贫僧爱莫能助,你还是求别人吧。” 看这个高僧不吃他的软话,于是转念就想试着硬招站了起来一拍桌子大声的喝道:“你就算不想想你自己,你要想想你这些师兄弟,今天如果你不把我的话你们说人都会死在这里。” 高僧就像这一开始就料到大帅会讲这样的话一点都不惊奇,他不声不响的从背后抽出一把匕首说道:“我既然今天帮不了你,可我一定要救出我的师兄弟,大帅今天我在这里以死谢罪,请你放过我的师兄弟吧!” 第217章,亡魂缠舍 我看着玻璃上面的水汽还是咳嗽了几声,真是搞不懂周叶这个人又不抽烟,干嘛要把烟给点燃了搞得我们两个都吸二手烟? 我看到他终于停止了说话,痛苦的将手指塞到了头发里。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出口打断道:“所以说你的故事是讲完了?直到这里我都不是很明白你们韩家,不。应该是你们叶家的诅咒到底从何而来?” 作业直接将手中的烟给掐灭了他看了我一眼,这一眼到是凉薄的很。 “不,说到这里其实只是故事的开始。严格上来说我并不算的上是叶家的子孙。我想你已经见过白宇了吧,他一定给你讲过了叶家的那个故事他跟你说叶家总共有五个孩子。他应该跟你说过的五个孩子是逃出了当时的叶家然后生死未卜再也没有任何消息。我祖爷爷就是那个孩子。” “所以严格上来说我们已经不算事的叶家的人了,咱这个家族全部都是跟母亲姓的,后面都是单字一个叶。哪怕这样我们这个家族还是没有逃得过那个诅咒。跟每一个人都要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失误而死去。那还是心爱之人的这个诅咒是当时叶大将军所爱的那个苗族女人所下的蛊。” “至于我们能看见的那些灵魂,他充其量已经不能算是一个诅咒了。那是一种刑罚。”周叶的声音哑哑的。 “刑罚?”我有些不敢相信作业给我的答案,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奇怪的刑罚,不过如果一个人一只眼睛能够看见鬼的话对一个人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这姑且能够算得上是一种刑罚,不过这样的刑罚到底谁又能够使呢。 “对,是刑罚。老板你还记的刚刚故事里我跟你讲那位,得道高僧他让叶大将军怎么做的吗?叶大将军无辜的残害了十四个什么错都没有犯的人。如果叶大将军只是单纯的把这十四个人杀了之后也就算了,可是他竟然把他们分成了四个部分这不就像是古代的五马分尸吗?给五马分尸了之后居然将这四个部分给分离了开来,所以说这十四个人的灵魂永远都投不了胎,因为他们的灵魂是破碎了。” “而且虽然当时虽然那个得到高僧是这样跟叶大将军说供奉什么神都可以的,但是叶大将军偏偏将鲜血供奉给了女娲神,女娲神是做什么的他是创造生命的,所以说叶大将军这么做完全是惹怒了神。神不仅仅不帮助叶家不说而且神对于那些亡魂也是完全不要了,被神遗弃的亡魂就这样散落人间。” “一般古人不都是这样划分的吗,死了之后有很大冤情的人都是鬼,但是那些死了之后没有思想的但是又带有很大的怨气的最后会变成了煞。你想想那时四个人的尸体都是分离开的他们没有思想,在漫长的等待里他们只记得了那些怨气却偏偏不记得爱他们的人长什么样他们只是记得了差不多的感觉。所以这十四个亡魂已经从最一开始就盯上了叶家。” “从小到大我们遇见了那些鬼魂其实就是这十四个鬼,你不要以为这十四个鬼在数量上不可能造成什么大的影响?相反就是四个鬼可能会带来附近更多的鬼,还有一些因为叶大将军,之前害死的鬼都会跟着来。整个从外面看起来非常安静的夜家,其实他已经被无数个鬼魂给包围住了。这回看似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可是有些时候他们却偏偏还够蛊惑人心,叶家也因此被害得四分五裂。” 周叶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表现的非常的冷静,冷静到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他不是故事里的人,而我是故事里的人。 我听完周叶讲完这些故事的之后我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一时间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我觉得我是无法把他们消耗了。 首先白宇跟叶家有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白宇对叶家这么了如指掌,而且刚刚周叶也直白的问我白宇是不是已经跟我讲过这些事情了,这说明周叶跟白宇也是认识的。 另一个问题如果叶家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原因是因为苗族的蛊和神的诅咒的话那么它们用皇夜叉就能够真正阻止这些事情的发生吗? “周夜我听你讲了这么多之后我觉得你们不能只想着要皇夜叉,皇夜叉不可能为你们解决这么多困难的问题。也许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安慰死者。”我觉得这件事情用皇夜叉应该是无法解决的真正的方法还是要弥补。 归根到底这个叶家会受这么多年的苦都是因为当年叶老将军所犯的错,如今叶老将军已经死的这么多年了人死帐销,那么后世之人不应该想着怎么去镇压那些亡魂他们想的到应该是去弥补。 不然的话那些积怨只会越积越深。 “不用还夜场难道你让我们一家子的人都去等死吗,你也知道当时那个苗族女子死的时候她的蛊可是说着叶氏家族不得好死,惶恐终日,永失所爱。如果我们一家不,拿着黄页,查的话外面那些亡魂随时都可能会来撕了我们的。”周叶脸上一副明显的你懂个屁的表情。 “好,如果你们那么依赖皇夜叉的话,真正的皇夜叉不是被你父亲给买了吗?现在你说你父亲消失了那你们为什么不报警?” 我觉得自己的存在根本就没有什么用,难道作业找我来只是为了再买一个皇夜叉,皇夜叉从谁的手里买不都是一样的吗? “不能报警。”周叶皱着眉头说。 “好,报不报警的是你自己的家事,但是你又把我找到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真的想从我这里再买一个皇夜叉,皇夜叉从哪里买回来都是一样的。我没什么作用,而且我也不想再做这个生意?” 我觉得叶家的这个事情是我做生意以来有最怪异,最不能沾手的一笔。 “王老板我找你来不仅仅是想从你手里再买一批皇夜叉的事情,其实我是更想让你帮我对付白宇。”周叶终于还是说出了他心里所想。 第218章,白宇的秘密 我拖着身体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彼时已经是凌晨三点我打开了灯却看见沙发上笔直的坐着一个人。 白宇穿着青衫一眼望去便让人移不开眼睛,只是时间不太对这个点的他就像一个鬼魅般,又像是尊雕像。 我被吓得直接往后退了两步待看清楚来者是他之后才冷静了一下,不过略微心里还是有些怒气,大晚上的好端端坐这里吓人是什么意思? 而且关于他诡异的来历让人更加的窝火。 “白宇,这么晚了你不去睡坐这里干嘛。”虽然竭力控制了自己没有骂他的字可是我这个语气倒也硬的出奇。 而坐在沙发上的白宇置若罔闻,好半天他才僵硬的回头,那样的动作这是诡异,一般都是在丧尸电影上面才经常出现这样的动作。 只是等到我看见他的眼睛的时候我却顿住了,那么漂亮的眼睛里黑漆漆的如一塘幽深的湖,无论如何都是望不见底。 白宇我看不透你。 “我不坐在这里,我应该去那里?”白宇像是苦笑了一下他的眼神定定的看着我,我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你去见叶家的人了吧?他们怎么跟你说的,说我要害他们?说他们是好人?王猛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天真啊,就因为我之前骗了你你就再不愿意相信我了吗?你知不知道我在泰国……”他说到这里居然停顿了。 我诧异的看着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发脾气,之前总是和煦的笑着让人以为他是温顺的猫咪,却不想他可能只是隐藏了利爪的猛虎。 想着之前周叶说的话,他说白宇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处处与叶家作对。叶家所说已经被诅咒缠身日子过的颇不痛快,可也没有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可是白宇出出与叶家作对,在各个地方给叶家使绊子,这得是多大的恨才能到白宇如今的这个地步,每一次都是下狠手到把叶家往死里面整。 如今最大的叶家已经倒台之后,他转眼间就开始把阴谋诡计对着韩家了,他们本来应该置身事外的,毕竟他们这个家族已经脱离当时的叶家了。 我不是太相信周叶的话,可是这不代表我相信白宇,他之前的所作所为的确是向着韩家的。 “王猛,我明天早上就从这里搬走,你也不必想着如何用法子赶我走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这般不信我。”白宇站起身他说话的时候冷风直接向我袭来。 我本想出言挽留,可是只要一想着周叶说如果没有白宇的话我本可以不淌这次的浑水的时候我的话就硬生生被咽下。 剧周叶说本来韩家为了应付诅咒之事情已经焦头烂额了,却不想一天有一个叫白宇的法师来他们家,他们家还没有婉言谢绝呢,毕竟之前在这里插科打诨骗吃骗喝的法师,僧人完全不在少数。 说到底周叶家的所有人已经被之前的那些江湖神棍给骗得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了,而且按着白宇这个小白脸长相他们是更加不相信了。 却不想白宇一上来就直接把他们家族到底有几个人,每个人的死法都一一说了出来,还说要护这一族平安就要用佛牌中的皇夜叉。 当时周叶并不是掌事的,而是现在失踪的韩老板。韩老板一听白宇这样说那叫一个不相信。 而白宇也不恼直接说道叶大将军临死前叶家可是供奉着一个皇夜叉的,而后来他死了之后这个皇夜叉就消失了,因为他把这尊皇夜叉带进了棺材里了。 后来韩老板翻族谱才发现几乎历届叶家掌事都曾经寻觅过皇夜叉,他也就相信白宇了,他本准备立马派人去寻皇夜叉却不想白宇给了他一张名片叮嘱他一定要让名片上这个人去找,只有他才能带回皇夜叉。 而那张名片上面的人居然是我,当时我听见这个故事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震惊的,难不成白宇最一开始就认识我,而我在这件事情里面到底起了什么样的作用呢? 我不明白,所以白宇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从一开始就已经入了局,白宇早已经布好了网,从机场的开始我就全部中了他的计。 从口袋里面掏出来当初他给我的生人骨笛,一气之下我直接把它给掷向了地上,没有碎! 看着让人心烦,我这个人最讨厌猜谜语了,我又不是福尔摩斯喜欢玩这种烧脑的游戏,何况现如今我是带着整条命入了陷阱。 我死抑或者是我生都足够折磨人,折磨的我惶恐度日,我怎么觉得我才是被诅咒的人呢。 第二天醒来白宇是真的不见了,我把韩老板直接给的那笔钱照着之前的账户汇了过去,无论如何我是不想淌浑水了,至于那个生人骨笛我把它埋在了梧桐树下。 这一笔生意我就当做是我自己倒霉没有买出去砸自己手上算了,我没有去找白宇留下来的名片,潜意识里面我的安全感告诉我这个人很危险我再也不能去接触了。 刘福对于我的这番做法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张秀倒是给我打电话臭骂了我一顿,反正他的这通的电话从头到尾都只说了一件事情,说我傻不做事情也不需要退钱啊! 他说本来以为我发旺了还想着要来敲诈我一笔呢,我在电话里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话倒也觉得安心,我知道他想来我这里不仅仅是要我请他吃饭的事情。 他一定是从刘福那里知道了生人骨笛的事情了,我到最后都没有让张秀来。因为我知道这本来就不关张秀的事情,如果让他来了我很怕会把他拉入这趟浑水里面来。 自从白宇走了之后我也没有接到什么生意,日子就这么平静而又安分的过着。 如果不是那一天的短信的话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过下去,那一天的短信就是开头,而我却不知道如何却收尾。 “王老板,我是韩叶请你来后山一下我还你皇夜叉。” 第219章,无尽的诅咒 “坐下吧,王先生请把你最近几天的行程都通通说一遍。”我看着对面的警察一时间真的反应不过来。 刚才我就是坐在店里挥着鸡毛掸子打扫卫生,然后店门口的风铃就响了。 我当时那叫一个喜出望外啊!这么多天了终于来了一个生意,却不想望了过去竟是两个警察。 我呆愣在原地听着他们嘴里说着:“王猛先生是吗?你现在与一宗命案有关系,麻烦你配合一下,与我们走一趟。” 我就是这样被带来的,坐在封闭的房间里看着那些血腥的照片却怎么都不敢去相信韩叶他死了。 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了,我看着空荡荡的手腕有些无解的苦笑,还好我的手腕上没有手铐,不然的话我会以为我成了杀人凶手。 “这两天我一直在家里,因为我家里平时就只有我一个人,我平时都是靠着吃方便面过日子的连门都没有出去过。我不知道韩叶是怎么死的,可是他的死跟我没有关系,警察同志。”我的声音谈不上多激动,可是说句实话我真的快要崩溃了。 “王先生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并不是怀疑你杀了韩先生,只是我们从韩先生的手机里面看见了他曾经有过跟你的通话记录,所有找你来了解了解情况。”坐在我对面的警察出言安慰道。 我颓然的点头继续说道:“我跟韩先生有一笔生意往来,那一天他约我打算还我的货,他不太满意我手里的货。我跟他的这笔生意没有成功因此而见面的。” “王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是卖佛……卖玉佛的。”我想着这卖佛牌的生意还是不要说出口来,不然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 “那天韩老板有什么异常吗?” 我点了点头,那一天的韩老板实在是太奇怪了。这一次见他他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一样就不说,最奇怪的是他根本就没有把皇夜叉带来,他跟我说皇夜叉在他的身边,而且他只是跟我讲了要离周叶远远的。 实在是太奇怪了,他应该让我离白宇远远的啊,为什么让我离他儿子远远的?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他他就跑了,跑得特别的匆忙。 等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他已经死了,就在见过我之后他居然就那样死了。尸体被分为了四个部分,跟周叶跟我讲的故事里面一样,分成了头、脚、胳膊、躯干四个部分。 看着照片上面已经被分尸了他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从来都没有出现的那种心痛。 我抬起了头看着一个警察递给我的面巾纸有些呆愣,他看我像没有反应一样有些不自然的开口道:“擦擦吧。” 擦什么?我一摸脸居然会有眼泪仓皇的接过纸巾,我一个人大男人居然会哭,这真的是让我难以置信。 “我能见一见他吗?”我平静下来之后才开口问道。 “可以。但是最好还是不要见,他死的比较惨。”其中一个警察似乎不忍的说。 “求求你让我见一下他吧,我能够承受的住。”我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会有那么浓的冲动想要见韩叶一面,就是有这样莫名的冲动。 最后我还是去见了韩叶,他躺在冰冷的置尸台上再无半点生机,因为他是被分尸的所以法医只是帮他身体的各个部分拼凑起来而已。 无论怎么看都觉得躺在那里的不是他,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里面全部都是血那样的诡异,就像没有黑色的眼珠一样。 法医说他死的时候头部受到重击,这就是眼睛里面有瘀血的原因,而且从他肌肉的僵硬度可以看出是他杀,他有很明显的防御姿势,眼睛瞪得那么大说明惊讶可能是亲近之人所杀。 我只是默默的听着法医说的话,他死的时候一定很不甘心吧。 到底是谁杀的他?难道是白宇?韩叶让我小心周叶是不是代表周叶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韩叶,可是现在他已经死了,他给我留下了这么多的难题跟不解。 等我从法医那里出来之后就有一个警察走了过来问我认不认识白宇。 我点头回他算是认识。 警察继续说道:“这个人跟韩叶是什么关系?” 我摇头回答道:“我也不是非常的清楚。” “韩叶的先生的儿子来报案说是白宇杀了他的父亲。我们本以为会在你这里有什么特别的线索呢。” “我觉得白宇不会是凶手,我跟白宇不太熟我只是觉得他没有杀人的动机。”我不是太相信白宇我只是觉得白宇如果是杀人凶手的话,那么他最一开始就不会设这么大的一个局,直接杀了多方便干嘛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呢? 这不符合常理,所以我不相信是白宇的所作所为。 录完口供之后我就从警察局出来了,我不知道是谁杀了韩叶,不知道白宇到底想要做什么。 低低呵呵两声原来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我以为我至少比一般人要特别那么一点点呢。 其实没有,一点都没有。 浑浑噩噩的走到小巷就发现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我刚刚掏出手机看见上面写着周叶两个字就发现周叶本人手里也没有手机,他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我,看的人心里直发毛。 等到周叶走近了之后我才看见月光下有什么东西在反光,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刀已经架在我的脖子上面了。 现在的周叶就像是地下的修罗一样,全身散发着一种非常冷冽的味道。我根本就不敢乱动,感觉腿都快要软了。 “接电话!”周叶的声音居然是一个沙哑的老婆婆的声音,我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头脑就等于炸了,这他娘的实在是太诡异了。 他把刀往我脖子上面挪了挪声音更加大声的喊道:“接电话。” 我哪怕再笨也知道现在的他根本就不能惹,赶紧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面传来的是白宇的声音:“王猛,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你现在出警察局了吗?不要出来退回去。周叶被夺舍了,韩叶就是他杀的,千万……” 白宇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叶已经把我手中的手机夺了过去,他尖着嗓子开始笑:“白宇,我问你皇夜叉在那里?” 第220章,我们见过吗? “白宇,王猛他现在在我的手里,我只问你一遍皇夜叉在那里?救不救他一切全凭你。”周叶说完直接把刀镶进了我的脖子肉里。 脖子最外面的皮肯定是破了,因为我皮肤上已经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流了,不过我心里还是庆幸自己平时皮糙肉厚的,如果我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女人现在血应该流的差不多。 周叶拍我的脸说道:“小子不要在这里跟我硬碰硬,赶紧跟他说你快死了让他来救你。不然的话我手里的这把刀不介意在往里面多进几厘米。” 我可没有跟这个被夺舍的周叶硬碰硬的想法,可是我跟白宇非亲非故的,他真的会来救我吗? 而且杀韩叶的是周叶,周叶的手里怎么会没有皇夜叉,皇夜叉怎么会在白宇的手里。 “喂,白宇我是王猛,我现在的确在周叶的手里,可是皇夜叉怎么会在你的手里……”我对着手机还没有问完就听见周叶骂了一声老娘没有时间听你们在这里打情骂俏。 我:“……”死腐女。我跟白宇那门子的打情骂俏,大风吹来的情啊! 我血流了半天也不见他给我止血,说句实话他最一开始刀架我脖子上的时候我本打算跟他说话分散他注意却不想他上来就抹我脖子。 周叶吹了一声口哨后面出来几个人直接把我给绑了,我一个大小伙就这样被当街绑架说来真的是没有什么面子。 我被他们扔上了车他们一路都在说话,可是我的精神越来越差明明知道他们在说话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后来我就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等我再醒的时候已经是满身的冷水了,周叶蹲了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小伙子我本不想这么为难你,可是谁让你是白宇那家伙的朋友呢。” 我汗毛都出来了,这一次声音从苍老的老婆婆声音已经变成了大叔声,再这样下去我会精分的。 “小伙子别人在跟你说话的时候不回答可是没有礼貌的,你说要不要站在我们这一边?”他又揉了揉我的头发见我还不回答直接给了我头上一巴掌。 我:“……”大叔我真的很想回答你,还想跟你谈判呢,可是你老拿胶布裹我嘴我怎么回答啊!我呜呜呜拼命的挣扎之后他终于明白了,喜出望外的说:“你是同意站在我这边了是吧,帮我对付白宇?” 我:“……”人与人之间的智商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大叔你是那个耳朵听见我的回答的,听我一句劝那个耳朵不能要了。 等到我挣扎的精疲力尽的时候我终于淡定了,这样浪费体力对我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我还不如装装死。就在我无聊发呆的时候看见月光下有一个人缓缓的走来。 待那人走近我才看清,是白宇。真的是他!他居然真的来救我了。 周叶蹲了下来撕开了我嘴上的胶布,我置若罔闻的看着白宇。 他真的来救我了,值得吗?白宇为什么要来救我呢,你知不知道我不太配你来救。 你还记得当初我怎么把你从我家里赶出去的吗? “周叶我来了,按照约定你现在就立马放人。”白宇的眼神状似随意的往下面一瞥,他看了我一眼脖子上面的血迹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吭一声。 周叶那个尖眼神好像看见了,他嗤笑一声说道:“怎么了,心疼了是不是?白宇啊你的确是聪明,不过呢你又笨得可怜,要不要我给你一个机会跟这小子说说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废话少说,你一个男人咋这么唧唧歪歪的跟个娘们似的,皇夜叉我带来了你跟我来验验货吧。”白宇根本就不看我一眼,可是我心里有一个非常自恋的想法他在担心我。 这个朋友我算是交对了吧。 周叶把旁边的两个人带走了,留下了一个在原地看着我。我不知道那里抽风了突然用尽了力气大喊了一声狗血剧里面女主角说的话——等一等,白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白宇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凉薄到了极点他突然间笑了,之前眼睛里面的冰全部都碎成了星光,他说:“你真的很像他。” 很像他?我像谁?白宇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也许我们真的见过。 他们四个人走到了百米开外,白宇突然间停了下来,周叶看他不走了大叫一声:“不好,快撤。” 白宇那里会给他这个机会,电光火石间直接抓住了他的一只手,白宇念了一句话,可我没有听清楚。 后来的我听别人说他可能念的是以我之身销彼之身,业火加身万神借力。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道家之术,他们叫他业火焚身。 可我从来都记不住他这么文雅的名字,我叫他同归于尽之法。 我就那样呆呆的看见眼前成了一片火海,耳边的警车声音我全部都听不清楚了。 救救他,谁能去救救白宇,他现在还在火海里面呢。 有一个警察给我松绑了,我手上的绳子刚刚给撤了我就往火堆里面钻,被后面的警察给死死拽住了。 后来听别人说我一直在那里念念有词的说:“白宇,白宇,白宇他还在那里……” 白宇他还在那里啊!他是为了救我才来的啊!他不能死,我还没有来得及跟他道歉呢,我不应该赶他走,我不应该不相信他。 我还没有向他道谢呢,是他救了我啊!我怎么可以,怎么能够做到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眼前火红一片我这样体力不支的倒了下去,沉睡前我听见了白宇的声音他说:“王猛,我没事……” 没事?你真的没有事吗? 白宇…… 我是在医院里面醒来的,醒来的时候首先看见的是刘福,他旁边站着的是张秀他一看见我醒就嚷着:“你个死小子终于醒了,你都不知道你可把我们吓死了。” 我想着闭眼睛之前明明听见白宇的声音,于是环顾四周没有发现白宇一时间有些急了拉着刘福的手问道:“白宇呢?他是不是也在医院里面……” “王猛不要问了,没有这个人,你根本就不认识这么个人。”刘福第一次没有用笑脸对着我。 “他……是死了吗?是我害死他的。”我捂住了头眼泪就快要掉下来了。 第221章,梦醒是分 睁开眼睛做场梦。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分离,这个字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这个人其实朋友并没有那么多。原来去去无非都是之前的同学,或者小时候的发小。 但是白宇他是一个特别的存在,这一开始的时候,甚至都不愿意承认他是我的朋友,说句实话我的确讨厌过的。 因为他让我吹的生人骨笛,因为他跟我说那个生人骨笛是假的。再加上后来我听见了周叶的话,以为最一开始白宇就是想要算计我。 那个时候我的确是讨厌上了白宇,甚至说有一点恨了。 因为他的出现我觉得我的生命开始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我觉得他在拿我的生命开玩笑。我也讨厌别人欺骗我利用我。 这就是我当时讨厌白宇他的理由,也是我眼睁睁的看着白宇被我赶走的理由。 这几天我一直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醒了,还是一直在梦里。 我其实心里特别的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那般对待白宇?人总是这样做了后悔的事情之后白般的悔恨却从来不想着如果最开始自己不那么做的话,现在也不会这么后悔。 我不知道我跟白玉这样到底算不算称得上是朋友,我们基本没有聊天过。如果勉强称得上是聊天,也就是我们第一次在机场上遇见的那一次,她给我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那是我们对话最多的一次,之后每一次好像我们之间都有太多的误解。哪怕那一次我吹响了生人骨笛之后然后找到了煞的反噬七窍流血。 他当时是那样的紧张,可是他也没有跟我讲那么多话只是反复的来跟我重复说让我不要怕他会让他师父治好我。 我的脑子里不断的重复着白宇的脸,有他跟我讲故事的时候笑眯眯的样子也有他冰冷着一张脸凝视着周叶的样子,也有他眼睛里都是冰看见我之后碎成星光的样子。 还有一个他的样子我记得特别深刻就是那一次,我今晚作业回家之后打开发现他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客厅沙发上。然后我看见他面不改色的跟我说你是谁想站在他那一边吧,你也不想相信我吧! 那样的他真的很让人心疼我怎么就不相信它偏偏去相信周叶了吗? 白宇你一定很怪我吧?在你那么需要有人陪在你的身边的时候我却站在你的对立面,让你一个人孤军作战,真是对不起。 最后我就这样把你给赶走了真是对不起。 只是现在跟你说对不起,还有用吗?我听他们说,案发现场现在烧的只剩一片灰烬,连一点断壁残垣都没有了。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你,我记得你的最后一面是你在火中的样子,我拼命的想冲过去想将你抓回来,却被身后的警察给死死抓住了。 我看见你回头冲我笑,风吹着大火而我傻傻的看着你,那个笑太凄美了。 那样的笑真的不像是一个临死之人的笑,你的笑反倒像是你早已经猜到你会有这么一天了,你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而且你好像并不难过也不悲哀,相反你好很开心。 你为什么会开心呢?我真的不明白,你不是一直在听你的老板做事吗?难道你真的想要向叶家报仇?可是你跟一家之间到底有多大的仇? 我的脑子里一直在昏昏噩噩的想这些事情,没有终点也无法停止,就在这个时候张秀从医院的食堂毁了它摇着我的肩膀把我给弄醒了说道:“兄弟起来喝粥。” 其实我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是我也知道但是我知道我还是得吃饭,如果不吃饭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力气活下去。 我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粥半响才哑着嗓子问张秀一句,我睡了多久了。 张秀本来正在捣手机,他听见我这样说了之后把头从手机上面抬了起来像看一个神经病一样看着我看了半天之后才开口说道: “我说兄弟你没有病吗?你每一天睡醒了之后你就像失忆了一样,开口就是这一句,我跟你说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回答你这个问题,你已经睡了三天多了。” “已经三天啦,我怎么可以睡得这么久。张秀警察局那边有传来消息吗?他们找到白宇了吗?”现在的我完全是像在自言自语。 张秀本来一本正经的正在跟手机上的某个人聊微信的,听见我这样说了之后抬起头静默的看了我好久之后才叹了口气: “兄弟我知道白宇他是为了救你才发生意外的,可是你的心里压力不能有这么大。没有人逼着他去救你,你不要老想着那天的火灾了。我跟你说警察那边已经说了那么大的火没有什么人能够逃得出来的。可是王猛你一定要记住他的死跟你没有那么多关系。” 眼前的张秀突然间让我有一些陌生,我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之前那个视钱如命的抠门人,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教我如何心硬。 喝完粥以后我跟张秀说还是觉得头有点晕于是又睡下了,他看我睡着之后直接拿着手机走人了。 这次我却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梦里有一大片盛放的红莲花。我以为我终于能够见到之前失踪了那么久的煞呢,却不想在红莲的深处看见了一抹那么熟悉的身影。 我呆呆的看着他的青衫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我还是不想醒。我本想开口问他跟人家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能够让他这么处处与叶家作对。 可是话到了嘴边我竟然将这些话全部都咽了下去,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你好吗? 白宇还是跟我记忆里一样还是那么爱笑,他笑眯眯给我点了点头说道:“自然是极好的,王猛,韩叶让我给你带一句话,他说那天他去见你的时候他跟你说过皇夜叉咋就在他的身边。” 他的话说完之后转眼人就不见了,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却想着那一天他在客厅里跟我说的话。 “你去见叶家的人了吧?他们怎么跟你说的,说我要害他们?说他们是好人?王猛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天真啊,就因为我之前骗了你你就再不愿意相信我了吗?你知不知道我在泰国……” 你在泰国到底怎么了? 第222章,夜叉找回 在白宇消失了之后我以为我就会从梦里醒来,可是并没有我的梦还在继续。所有的红莲花就像被火点燃了一样全部都烧了起来。 真的不符合逻辑,因为红莲花都是长在池塘里的,他们怎么会着火呢?可是梦里那需要那些逻辑? 自从那一次看见白宇消失在那片火里之后我就越来越害怕火了,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知道我撞到一个人肩膀的之后我才猛的转过了身。 居然是韩叶,没想到会梦见他不过在我的梦里它并没有那么可怕。现实里的他已经被分成了四个部分可是在我梦里的他还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人,这样真好。 “韩老板,是你吗?”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出口询问道。 “王老板,就是我。谢谢你也谢谢白宇。以前我还活着的时候每一天都过得很累,每一天都在惶恐之中度日。我总是在想叶家的诅咒什么时候能够停?” “只要我的身体里流着叶家的一丝血,我就必须担负着拯救叶家的责任。我用尽了一生都没有找到一种方法能够让诅咒破解,于是我就把这个希望寄托给我的儿子身上。可能是我把他逼得太紧了吧?到最后他居然不小心被那些妖邪进了身,以前我真的很怕,直到我真正死了之后我才知道其实死并没有那么可怕。”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红夜叉固然很厉害,可是想要解除叶家的诅咒的最根本的方法是要弥补。可是弥补的前提就是要将当年的那十四个亡灵全部都给放出来,他们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现在在叫他们放出来的话,他们的怨气很有可能回家我们整个吞噬。所以最后我才会病急乱投医,真的相信了白宇说的皇夜叉。” “其实皇夜叉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真正有问题的是我们这些人。我不想死,周叶也不想死,这个叶家没有一个人想死。于是大家都开始来争夺这个皇夜叉,皇夜叉在谁的手里谁就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我不知道白宇为什么这么恨我们这个叶家,但是我知道最后他收手了,真的害死我的是我儿子他的贪生怕死跟为了活下去的不择手段。” 韩老板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脸上一片祥和,我知道他可能是懂得了,也有可能是放下了!这么多年他活着应该比我们大多数人还要了更累。 所以也许死了,对于他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下辈子他再也不用投胎到这样一个家族,才不用受这样的苦,愿他下辈子做普通的人,过着平淡的生活,享受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幸福。 “韩老板还有一个非常好奇的事情想问你,最开始的时候我们都知道你这个家族有问题,可是对于周叶传闻上不是说他因为不小心错手害死了自己的女朋友而在精神病院吗?为什么在你消失那段时间他腾空出现了?而你消失那一段时间到底是去了哪里呢?”我看着他老板想要跟我道别的意思,我觉得好不容易能够梦见他一次,一定要把这些所有问题都可以问个遍。 那老板本来都准备转乘了他听见我这样说了之后,又回头看我,我们两个人都盯着眼前的活还看了一会啊,他才开口说道: “叶家根基那么的深,这么多年始终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周叶他就在这样的一个大染缸里面出生,从小就染上了一些不太好的习惯,他跟外面的小孩是都一样,就喜欢花着父母的钱出去赌博嫖娼。每天都这样花天酒地的,他觉得日子过的还挺快的,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他的女朋友,可以说他自从有了这个女朋友之后真的收心了不少。” “我本来以为终于能够知道一个人叫他给治好了让他收收心好好的以后过日子倒也好,对不起,我家这个儿子哪有安心过日子的耐心,还没有结婚了就越来越烦这个,女朋友有一天它们吵架的时候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你这样出门不会被别人撞死吗。结果第二天他的女朋友,真的被人撞死了。” 一般对一个人说她第一次见到死人都会让他比较震撼,因为在此之前之前她从来没有见过死人,他不知道到底死是什么样子,他对此只有一个一知半解的概念。 像死亡这种东西只有你亲自感受过之后你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死亡,死亡给人的感觉真的是能够让一个人一瞬间身上所有的血都凉透。真的!一定能够把一个人吓到这样的地步。 你从来没有想过本来那个鲜活的,能够在你身边蹦蹦跳跳的,跟你一起呼吸着空气的大活人,转眼间就冰冷的躺在了停尸房里。那种冰冷简直就能够透过皮肤渗进你的心里去。 那天以后周叶就开始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他的脑子里一直在想关于叶家祖咒的那件事情到底是否是真的,自从见过他女朋友之后他真的不想死,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关键是他舍不得舍不得这世界赐他的荣华富贵,他还想继续花天酒地跟那一帮狐朋狗友,在这个时间多潇洒几趟。 人们对死亡的恐惧,有时候会让一个人做出一些让他永远都不敢相信是他能做的事情。 自古又有几个人能够看到生死参透红尘呢? 周叶最后还是为了活下去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当然他做错了这件事情并不排除最后那十四个阴灵一直在背后怂恿他的可能性。 “你问我儿子到底有没有精神病?这件事情我根本无法回答,当时他的确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正常,可是从那回来之后,他不得这一部有一部精心地居委就看的出来这小子当年极有可能是装病。” 至于周叶到底是不是精神病,这一切再也没有人能够回答,因为周叶他已经死了。 之前韩叶他的消失全部都是跟皇夜叉有关系,其他的叶家人对皇夜叉也是虎视眈眈。 第223章,找到皇夜叉 今天早上醒来,我就发现自己躺进了医院,刚睡醒时头很痛,意识也有点不清醒。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觉自己应该在医院躺好几天了。 每次迷迷糊糊的时候,总感觉手臂会经常被针扎。刚醒来,因为姿势原因,针头回血,看上去挺吓人的。 我立刻按呼叫器,过了一会,护士赶到,我好奇的看了自己手上的血管看了半天才说道: “我今天什么时候开始静脉输液。” 对于自己一觉睡醒了之后,发现正在打点滴时件事情我是有点懵的,不过我也不怎么生气。 最近这几天在医院里我经常遇见这样,睡着了之后发现自己手上面也挨爱过一针。 之前大部分医院给配的都是镇静催眠药,今天可能是因为刘福跟张秀他们都不在,那些护士也没有把我摇醒直接就给扎了。 我这个人睡觉的时候其实还是比较浅眠的,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醒的,但是最近几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累每次睡觉都是进入的深度睡眠。 我睡了之后直接就到了深度对面,对什么都毫无知觉的,所以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可能是在睡觉的途中折腾的太大了,起来之后血液还是回流。 “对不起啊这位先生,本来最一开始的时候我们是打算给你拔针的,真的。可是却不想你睡着了,然后我打算等你在睡醒的时候再拔针,现在看看你那手会造成一点影响。”有护士走了过来给我拔针的时候头低低的,看上去有些害羞,似乎是个实习的护士。 我真没有想到,我都睡着了他们还在我继续给我打着点滴,哪怕发现自己睡着的时候根本无所顾忌,手掌可能是有些肿胀药水进去了。 “可能是因为我自己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被自己感动。因为我实在是太能够体谅别人了。 那个医院里每一天都会有很多事情的在上演,像我这种根本谈不上是需要纠纷每一天都会发生。 对于这里的护士来说,她们早已经看惯啦!可是对我来说绝对不算个事一点小事情。 你可以去想一想当一个人一觉睡醒之后,发现自己手臂上全是血那种感觉。就是脑子炸了的那种感觉,毕竟我最近思想压力特别的大。 我摇着脑袋想着心里面那么越来越模糊的,还是那些梦里面事情基本上全部放学了八分之七,能够记得都没有了不过我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需要去找到红夜叉此时此刻在哪里? 韩老板给我托的梦里面我明显的记得他一直在跟我重复那一天我们见面的时候他跟我说的话,那一天我们是在后山见的那是一片树林,他一直在跟我说什么她让我离周叶远一点,还有一句话呢他说皇夜叉就在他的身边。 现在把所有的回忆都倒回那一天,那一天我站在韩老板的对面,他跟我说皇夜叉他就在他的身边。 这个身边也许并不代表着他走到哪里就把皇夜叉带到哪里,其实他想说的是皇夜叉那天就在他的脚下,他的身后正好那里有一颗树,如果定位的话的地方正好是三棵树构成的三角形区域。 我笑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觉得自己聪明过。这算是我第一次这么机智了。 也就是说韩老板一次又一次的托梦告诉我,皇夜叉就在他的身边并不是让我去寻找他现在的尸体所在之处,他是让我去记起那一天的回忆。 终于明白的我直接推开了一直在给我处理手上面的瘀血的护士,我穿起来地上的拖鞋就往外跑,我听见后面的护士一直狂喊我的名字让我停下来。 可我现在哪有那么多的美国时间去回头管她,自从我有了这个猜测,之后我就坐不住了我一定要去那里现场验证一下到底我的想法是不是对的? 我出门身上就带了一百块钱,连手机都没有的带,等我终于发现自己又干了蠢事情的时候我已经花了四十块钱的打车费了。 要找到那一天韩老板所站的地方根本就不难,因为那一天韩老板站在三个树的中间。 那三棵树连在一起正好是个三角形,如果我这么多年的数学没有白学的话我想韩老板猜用的应该是最简单的方法,三点连线然后去找到三条线的中点,然后他肯定把皇夜叉埋在哪里? 我把距离量好之后终于确定了很好玩应该买的地方,开始挖了起来。 韩老板他根本就没有把皇夜叉它埋在那么深的地方,我来来去去不过是铲了十几下居然就已经铲到了一个大的木箱。 已经被找到的木箱我抱着它拍去上面的一些泥土之后才上面有一把锁,我想了没想直接就拿着铁锹把这个锁给砸开了。都到这个了功夫了我也没有时间讲礼貌了。 所幸锁的质量很差,很容易就把锁打开了,我轻松的打开了箱子之后屏息了那么一两秒之后,没有错里面安静躺着的不是已经失踪了多日的皇夜叉。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我一瞬间兴奋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尽管这些皇夜叉不是我。 对我来说的回了就等于找到了秘密的家,我想更加了解白宇。不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在一直支撑着他做这些事。 却不曾想刚刚将皇夜叉拿了出来之后,才发现原来的皇夜叉现在下面还有一封信,我看着上面写着王猛亲启之后脑子里面就只有一个念头。 这封信是白宇留给我的。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长的想法,但是这样的想法,却让我一时间非常的开心。 如果这份信真的白宇留给我的话,那是不是代表其实白宇他压根就没有死,我不相信这个箱子是韩老板之前偷偷给埋好,依韩老板的性格也许很久以前就直接将皇夜叉就给了白宇也说不定。 我打开信封,展开一看,顿时感觉有些异样,因为信上的内容与我所想的有些不一样,准确来说,实在太出乎我的意料。 第224章,白宇的信 王猛,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离开了。不要担心我,也不要内疚。我还活着。 但是我不能跟你告别,因为在所有人的眼睛里我已经死了。没有人能够从那么大的火里走出来,所以你就当我死了吧。 我已经走了,不是回泰国。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想我们已经不会再见面了。 有时候我会在想也许你遇见我真的不能称得上是一件好的事情,关于生人骨笛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我本以为你是不可能吹响她的,可惜这一步我是走错,不过转念一想能够吹响生人骨笛未必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好像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对不起,因为我知道一旦我说了对不起就代表我们两清了,所以就让我欠着你吧。 以后如果我们真的能够再见面的话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而现在我需要回去找我老板了。 后会有期。 我合上一封信真的没有想到白宇他是真的活着。 不过能够活着就好。 白宇这一次我们算是两清了,希望下一次我们在见的时候我们真的当一回普通朋友。 白宇你真的太神秘,最神秘的是你背后的老板。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不知道。 不过我也知道应该跟我没有关系了。 打开了最里面的柜子把生人骨笛掏了出来,虽然之前我义愤填膺的把他埋在花园的梧桐树下面,可是自从从医院回来之后我就把她挖了出来。 在最普通的光线下它发着黑色的光,一点特别的地方都没有。我自嘲一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小心翼翼的搬出角落里面的皇夜叉,这么宝贵的东西。那么多人因为它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它的上面到底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兜兜转转间最后它居然落到了我的手上,摸摸脖子上面的刀疤我把它塞进了柜子的最里面。 希望这个皇夜叉再没有出来的机会。 与此同时我对佛牌这个事业开始有些心灰意冷了,我突然间发现可能它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直到那天我出门到超市买东西遇见了小华,就是之前我卖南平妈妈的那个小华。 她已经再婚了而且连孩子都有了,是一个女孩子。还是她先认出的我呢主动跟我打招呼。 两个人也就站在一起闲聊了几句,她说她现在很幸福,现在这个老公对她很好,而且这个孩子也很健康。 我感叹了几句她现在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这样的结局真的很好。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喊我他说王老板,你要不要抱一抱我家的花儿。 我一愣,花儿这个名字不是她前夫的姐姐的名字。她看见我这个反应才笑着解释道:“王老板,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虽然你可能认为这个跟你没有关系。小曾他的姐姐其实没有那么坏,她只是太苦!后来小曾虽然说受了刺激得了精神病,可是他偶尔会清明的。” “有一天他哭得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他说在我们去他老家的时候花儿回去过,花儿本来是想杀他的。可是最后花儿愿意放过他们的,曾阿姨说她愿意替小曾死,然后花儿就放过他了。可是曾阿姨却在花儿离开了之后打开窗户自己跳下去了。” “所以说王老板一切会这样发生不是因为你,如果没有当初你卖我们的南平妈妈我的孩子不会撑到活下来。我真的想谢谢你,谢谢你曾经对我帮忙。” “不要说谢谢,小华。”我的心里已经因为她的解释而宽慰了不少。 跟小华告别了之后我回家后就接到了出院以后的第一笔生意,我走了一笔正佛牌。 我有些释然了。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要走的路,也许他们会落得最后的地步可能跟我有些关系,可是我的存在只是起了里面的一步。 我不再去难过了,至少只要我一直走正牌就不会遇见那些不好的事情。 现在我的心态好像跟最开始相比好了很多,我不在那么得在意自己这佛牌曾经带来的那些事情。 现在的我真的把他当成了我自己的一个副业来看待,过去就算嘴上说着把他当成自己的副业看待,其实心里面每一次拿那么多钱之后把卖佛牌看的其实有些重。 那个时候毕竟我还是一个穷小子,我所做的跟大部分的人都一样,只是想多赚一点钱,让自己的生活过的好一点。 再加上每一次遇到一些事情之后刘福都会跟我说,如果我不卖的话他也会从别人那里买,他的结局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就抱着这样的自我安慰一直卖了下去。 这次我是真的相信刘福说的话了,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把这种事情有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在外力的帮助下改变。就像刘福说的那样如果一个人他真心想卖佛牌的话,无论是从我这里买还是从别人那里买,她的结局也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当然我也从来不给自己找借口,这就是我一直卖佛牌的理由,不过我每次卖佛牌还是很负责任的。 所以我没有那么遗憾,也没有那么大的愧疚。 关于我卖佛牌这边生意越做越淡的原因,这其中有一个非常大的原因是因为我妈知道了我上一次受伤的事情。 我妈知道我受伤了之后急忙到医院照顾了我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她跟医院里的一些老太太经常聊天不知不觉跟那些老太太也带偏了,开始思考我的终身大事啦! 我其实也不是非常的大,今年也不过是26岁。这个年龄在我们这些年轻人的眼里看起来并不是很大,但是在我妈他们那一辈的老人,这个年龄还没有结婚等于跟打光棍没有什么距离了。 而我妈在我没有好的时候,就开始每一天火急火燎的想我的相亲对象这件事情。我妈每一天跟我说话的时候总是明一句暗一句的在背地里提示我这个人已经老大不小了,需要成家立业了。 而我在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总是会装傻,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以为这一件事就被彻底的翻过去。 我以为只要我装傻这件事情就能一直这样含糊的混下去,却不想昨天我妈打电话认识的通知我,他已经为我找到了想亲的对象让我去见见。 第225章,医院护士 等到相亲的那一天我一大早就被我妈给从被窝里拉了出来。我妈把我整个一衣橱里的所有衣服都给搬了出来。 最后我妈看了所有的衣服之后,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一句,我终于知道这么多年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尽管我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非常的淡定,可是对于我这个单身狗来说那一刻却还是遭受到一万点的伤害。 而我一时半会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我妈,就算我能找到什么话去反驳我妈,我也没那个胆量去反驳我妈。于是我只能将所有的悲伤和眼泪咽回到肚子里。 我妈看我一副憋屈的样子丝毫没有同情我,只是从床上拿出来一套蓝色的西装递给了我非常正经的说道:“你怎么一副吃大便的表情。” 我:“……”苍天呐!大地呐!我的面前这个人真的是我亲妈吗?她居然这样说我,我想她可能是一个假妈妈,我要给她手动再见。 我还没有来得及仰望天空45度角,去感受郭敬明导演口中的忧伤就被我妈一巴掌给拍醒了。 我捂着受伤的头可怜巴巴的听着我妈在那里训着我:“我让你去换套衣服,你在这里磨磨蹭蹭干什么?你在这么磨蹭下去你那媳妇八成就要跟别人姓了。” 等我穿好了西装,梳好了头,刮完了胡子将一切都打理完了之后。站在我妈的面前本以为会收到我妈的一句表扬。 却不想她看了一眼我之后对我指了指外面说到还不快点出去相亲,我发现这人啊还是需要收拾下,这一收拾还倒真有点人模狗样的味道。 我:“……”人模狗样?妈妈你是看我有多不顺眼呀怎?么明话暗话都在说我是狗呢,我已经当26年的单身狗了,虽然说已经习惯了,可是被妈妈您嫌弃还是非常的难过。 想想我终于能够摆脱我妈的毒舌,心里面还有些小激动呢,却不想我刚刚坐上了驾驶座的时候才发现,我妈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坐上了副驾驶。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我妈一眼说道:“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又不会临阵逃跑。” “你说你妈我不相信你,我就是太了解你这臭小子的性格了,表面上肯定是装着要去相亲,其实你肯定又要跑到那狐朋狗友那里跟人家出去喝酒,以为玩到下午回来就能够骗的了我吗?”我妈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差叉着腰了。 不过还是被我妈敏锐的侦查力给吓到,因为之前的相亲我就是这么做的。我本来以为这件事情我做的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却不想原来这些事情我爸妈早就知道。 “所以呢……”虽然我之前干的那些事情已经被我妈给戳穿了,不过我现在还是不太相信我妈她会跟着我一起去相亲。 我妈听见我这么说立马就瞪我,那眼神就像平时我爸喝醉酒了之后才能露出来的样子,没看见我妈露出这样的眼神立马给我妈赔笑。 “臭小子你还敢问你妈我所以呢,没有所以呢!今天你妈我就全程跟着你,如果你还敢给我乱来的话,回去你就不要在进我们老王家的门。”我妈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可严肃了。 “好,好你跟着我还不行吗?你看我这次真到底逃不逃跑。这一次我肯定乖乖的听你话绝对不逃跑,一定会相亲到底的。”我伸着四个手指信誓旦旦的说着。 我妈看我这都开始保证了脸色也就好看了,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算你小子这一次识相,我可提前跟你说这次你可得给我在各个方面表现的好一点,这个女生我可是非常的满意。” 我开着车的手再听见她讲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我的心里面其实用无数的眼泪在飘,为什么每次父母都用这样的话来威胁我,你们满意有什么用,关键是的我要满意。 我满意又有什么用,关键是人家姑娘能不能看上我? 人家姑娘能不能看上我有什么用?最关键的是我有钱吗?我能够满足那姑娘的生活所需嘛。 现在只要一想起这些事情就一个头两个大,突然间有些后悔了当初做佛牌走那些大生意的时候怎么不多赚几笔,也许现在我就有钱了能去结婚了。 到了约定地点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蛮雅致的餐厅,听我妈说这个餐厅是人家姑娘提的。我突然间对这个还未露面的姑娘心里加了一个好评。 我跟我妈落坐的了一会儿,可是这个姑娘迟到没有了,于是我跟我妈打了声招呼说要去上厕所。 我妈也没有多说,只是让我早去早回,不要误了点,给人家姑娘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我心想着这姑娘都迟到二三十分钟了,应该是她给我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吧,凭什么我会给她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呢。 不过我想着还是不要跟我妈顶嘴,不然的话等一会死的一定会是我。 我没有想到我只是仅仅去五分钟的厕所,等我回来的时候发现我妈的对面已经坐了一个姑娘了。 因为这个姑娘是背对着我了,我现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她那一头柔顺又飘逸的长直发。 好吧,我这个少男心一瞬间就被他给击中了,虽然说每个男生都有自己喜欢的那一款女生,不过对于很多男生都能够心动的那一款女生就是温柔型的,拥有一头非常飘逸的长发,最好是黑色。 我喜欢的那些点,今天跟我相亲的这个人居然每一点都中了,我突然间有些紧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走了过去就看见她转头看我。 我看见她转头那一刻我就惊呆了,她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是冲我温柔的笑,我看了她半响才吐出一句——护士小姐。 第226章,医院诡事 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想到,原来我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居然是我之前生病住的那家医院一直碰面的护士。 我不是讨厌护士这个职业,也不是不喜欢的她,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居然曾经离我这么近,而且之前还见过。 说句实话这个护士她的长相真的是没得挑,这么说吧每个人生病都会去医院,医院里有很多护士。但是能够让你印象深刻的那些护士往往颜值都不用说,都是很高的那一种。 之前这个护士的确让我对她留了非常深刻的印象,第一眼望过去她真的很白,白到都可以闪光的那种地步。而她的五官长的非常的漂亮,但是她的这种漂亮并不具有攻击性,就是那种感觉非常舒服的感觉。 其实对于美有很多的定义,我们能够看到的漂亮东西其实非常的多,但是这些漂亮的东西给我们的感觉,却并不是一样的。 就比如当我们要夸一个人漂亮的时候我们可以说她长的非常清纯,也可以说她长非常的性感,也有的姑娘长得非常的可爱。 我眼前的这一位护士她长的就应该说是那种非常清新的,让人眼前涣然一新都不会让人看腻的那一种款型。 之后让我对她印象更加深刻的是她的脾气,一般来说去医院里面的大部分的病人他们的脾气都不怎么好,他们就认为自己生病了反倒会更加无理取闹。 我住院的这一段时间斜对面的那个病床上的人脾气非常的不好,每次按完铃之后,哪怕护士迟了一秒钟都会使劲的骂她。 但是这个床的病人却唯独没有骂过这个护士,每一次这个护士都非常温柔的听他说话,很温柔地跟他解释事情。因此那床的病人对她的印象非常好,所以从来都没有骂过她反倒会经常送她吃的东西。 我坐了下来看着眼前已经被点好了的咖啡,我有些迷茫的调的挑眉我记得我在上厕所之前有点任何东西,因为我怕回来之后点好了咖啡会凉,凉就不好喝了。 她的眼神也望了过来看见我不解的眼神说道:“你好王先生,我的名字叫做洛微。洛阳的洛,蔷薇的薇。很高兴见到你,是阿姨说你喜欢咖啡让我先帮你点的,你不介意吧?” 哪会听见他这么温柔的跟我说话,心情都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所以别人都说温柔是女人的一大致命的杀人武器。这话说得完全没有毛病! “你好你好,洛小姐。你给我点的咖啡,我很喜欢一点都不介意。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做王猛,王是王牌的王,猛是猛虎的猛。” 我妈看我第一次跟相亲对象说这么多话,非常满意的看了我一眼之后瞅眼色的拎着包跟洛薇寒暄了几句就跑了。 我妈走了之后我们俩之间有了一段短暂的沉默之后。洛薇低着头才开始说道:“对不起啊,我今天迟到了,刚刚阿姨在我也不敢解释。” 我听见洛薇说的那句话之后就想笑了,怎么了洛薇才跟我老妈讲这么几秒钟的话,就知道我妈是个厉害角色,居然不用不敢解释这几个词。 “王猛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说你妈是一个厉害的人才不敢解释的。其实是因为我遇见的这个事情比较的诡异,我怕说了让你妈对我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洛薇看我笑的就怀疑我可能是误会红着脸跟我解释的。 我一听见诡异这两字就立马清醒了,可能是卖佛牌卖的太久了吧?我见到了很多诡异的事,所以我对这些事情也开始相信了。 想想都为他工作的地方毕竟是个医院,关于鬼故事已经层出不穷了。其实鬼故事的背景发生在医院有很多的原因。 比如医院里有很多病人,而每一天都有人在医院里死去。一年下来在医院里死去的人应该有几百上下吧!这也不过是一年的数量,想一想一般好了医院都有五六十年的历史。 而医院经常发生鬼故事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一般来说建医院都需要很大的空地。而什么地方空地多,地价又便宜呢?其实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就是乱葬岗。 这就是医院经常发生鬼故事的两个理由。 洛薇看我一直都没有回答她,以为我是不相信她的话。 洛薇有些窘迫地看了吴言说道:“王猛你是不是有些不相信我的话呀?我真的没有骗你。” 当我听见洛薇继续说话我才从以前卖佛牌遇见的那些诡异的回忆里面反应过来对她摇摇头说道:“我不是怀疑你,我相信你洛薇。你愿意跟我讲一讲你到底遇见什么事情了吗?” 洛薇听见我这样说了之后心情好像稍微平静了一点,她颤抖着手喝了一口水才对我点了点头说道好。 据洛薇说这是她第一次遇见灵异的事情,她已经上班了两三年。以前他当学生的时候特别喜欢看鬼故事,可是真的当她成了护士之后她就把这个喜欢给戒掉了。 她之前在医院大夜班小夜班什么都上过也没遇见过什么蹊跷的事情,每一天都是过的都算得上平稳。 偏偏最近几天她老是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上大夜班的时候听见空无一人的走廊上面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望过去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还有她有一天晚上巡视病房的时候居然看见走廊上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在飘,最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或者只是偶然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可能她遇到了这些事情都是真的。今天是我跟他的相亲之日,在此之前她早就见过我了。其实他对我的印象还不错所以走的时候比较的着急怕迟到留下不好印象。 所以她选择了平时大家都不会的那条员工电梯,她一进去就发现电梯里已经站满了人,她好不容易挤了进去。 后来陆陆续续的又离开了几个人,这样一来电梯里的空间就比较大了,她发现自己的鞋带散了。于是就蹲下来系鞋带,电梯的四周用的是类似镜子的东西,这个时候她才发现镜子里什么人都没有,除了她自己。 第227章,护士撞鬼 当时她人都吓傻了,刚才进来的时候,电梯中站满了人,也就弯腰系鞋带的功夫,人怎么全都消失了? 她只感觉身上一阵发毛,眼睛四处张望了几下,电梯里面确实站满了人,她能清楚的看到那些人的腿。 她当时以为自己看错了,就侧过头,透过电梯中的反光部位再次看了一眼。 一瞬间,她就吓得怪叫一声。因为她发现,在反射的镜子中确实事空无一人。 电梯中站满了人,镜子中却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早就精神恍惚的她第一时间就知道撞了鬼。 在她尖叫时,甚至还有个男的笑着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哪敢回答,装作没听到一样,颤抖着手疯狂按电梯按钮,等到了下一层,她再也不敢停留,立刻冲出了电梯。 一路上,她几乎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与我见面才稍微定了心。 听洛薇说完后,我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种情况倒是比较罕见,正常来说,大白天撞鬼的几率非常小,哪怕是医院,只有到了晚上,那些阴冷的地方,死人气息多的地方,才容易撞鬼。 比如说太平间,死过人的手术台等等。而且就算是见鬼,也得看人的体质来,不是什么人都能见鬼的。 洛薇倒好,现在不仅大白天撞鬼,而且还是在电梯中,更厉害的是,不止撞了一只鬼,而是一群鬼。 这事显然不太简单,要么洛薇点背,要么是触犯了什么东西。 我说:“请问,在你遇到这些怪事之前,有没有干过一些不好的事?对死者或者是神灵不敬等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经过。” 洛薇想了想,接着摇摇头:“我一直都在医院工作,一般都是照顾普通病人,并没有接触过尸体,也没有对什么东西不尊敬。” “除了这些外,你有没有的罪过什么人?”我又问。 洛薇还是摇头:“没有,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都必须有好脾气,不可能与病人发生争执,也没听过有哪个病人不满意,要投诉我之类的。” 见洛薇表情不像说谎,这倒是让我有些奇怪。 没得罪过人,也没接触一些阴邪的物品,更没有触碰死人,为什么会突然撞鬼呢? 单单只有一次的话,倒也可以说巧合,可她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止一次撞鬼,明显是自身体质有了变化。 换句话说,她现在和我差不多,都是比较阴的体质。 我还好点,有佛牌护体,一般不会出事,但洛薇可不同了。我总觉得,这事应该不简单。 既然洛薇不知道原因,看来我得亲自试试看了。 我说:“这样吧,我先送你一块驱邪护体的佛牌,如果能改善你情况那么自然最好,如果改善不了,我再给你想办法。” “那真是谢谢你了。” 洛薇心有余悸的笑了笑:“说实话,如果不是接连遇到这些事,我根本不相信世上还有这种东西。” 我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以前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不说太过佛牌,光是中国很多地方,都有太多解释不了的事情。只不过很多事你们身处大都市中,并不清楚而已。” 洛薇连连点头,经历过这些事,想必她的世界观都会因此改变。 洛薇人不错,长得漂亮,脾气也好,还是个会照顾人的护士,正常来说,追求者应该很多,我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同意和我相亲。 只不过干佛牌这行,我有自己的原则,哪怕是相亲对象,如果要找我买佛牌也得先付钱,只不过多少有些难为情而已。 洛薇倒也体贴,听我一说,竟然要主动掏钱,省去了我的尴尬。 我笑了笑说:“这样吧,我回去后立刻给我请块佛牌,你先诚心供奉几天试试,如果没用,我全额退款。” “不用了,做生意不能亏本,你能相信我的话,并且还能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不管成不成,我都会铭记在心。”洛薇说。 见她这么善解人意,我也没有多说,说多了反而显得矫情。 回去后,我第一时间就向罗姐请了一块早期的魂魄勇,功效很强,价格直逼五千块。 我也没多要,报价五千五给洛薇。做生意多少也得赚点,这是我的原则,如果是其他人,没有八千块休想拿到。 见到我发的魂魄勇的图片后,洛薇立刻表示同意,然后当时就给我转了账,看上去格外信任我,多话都没问一句。 这是遇上我这种良心牌商了,万一是无良牌商,洛薇不知道要被坑多少钱。 佛牌这个市场假货越来越多,网上的什么淘宝店,什么代购点,大多都是商业牌,没什么卵用,真正卖佛牌的人,都是有自己实体店的,像罗姐那样。 再不济,也是我们这种有自己进货渠道的,而不是那种请个假阿赞,排几张照片就能糊弄人的家伙。 商业牌一多,无良牌商一多,我们的生意也不太好做,毕竟他们卖得便宜,几百块,上千块就能搞到所谓的厉害佛牌。 虽然没什么卵用,但却能糊弄不懂行的客户。 相比于我们这种卖得贵的正牌,一些不懂行的人更加倾向于便宜的商业牌。 魂魄勇是我亲手交给洛薇的,期间还给她说了一些供奉魂魄勇的忌讳和禁忌,让她好好记着。 魂魄勇是泰国古代士兵的鬼魂,具有强效的驱邪护体功效,不管是什么阴灵,都不能靠近供奉者,对洛薇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连魂魄勇都不行,那么就只能请阿赞做法了。 几天后,正当我在网上学习泰文时,洛薇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一开口,她语气就很激动:“王猛!我又见到了!我又见到那些怪东西了!” “怎么回事?难道魂魄勇没用吗?”我皱了皱眉。 洛薇紧张的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昨晚睡觉时,我差点被勒死!” 这话把我吓了一跳,连忙问她怎么了,为什么请了魂魄勇情况反而更严重。 第228章,猫眼 在我的追问之下,洛薇很快就将事情经过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自从请了魂魄勇之后,白天的情况确实有所好转,可一到晚上,就有些不对劲了。 第一天晚上她起来上厕所时,突然听到客厅里有动静,等她好奇一看时,什么东西都看不到,可刚回房没多久,动静又响了起来,好像有人在吵架。 当时我给她说过有关魂魄勇的一些状况,说如果晚上听到吵架声和打架声也不要惊讶,这代表魂魄勇正保护她,帮她赶走纠缠她的鬼魂。 有了心里准备,洛薇倒也没害怕到惊慌失措,只是不再理会,继续听歌闷头睡觉。 可没想到,第二天醒来后,她就放在床头柜上的魂魄勇竟然掉在了地上,而且还出现了裂纹,当时她以为是摔坏了,并没有多想,继续带着魂魄勇上班。 到了医院后,她负责照顾一个刚从重症监护室转来的病人,那人是开颅,这种病人一般都要好好照看,时刻观察情况,因为一个不好,就会出现内出血的情况,到时候会有生命危险。 洛薇也不是实习护士,照顾这种人也驾轻就熟,有一定的经验。 本来也没什么事,可有次给病人换水时,病人就一直盯着她身后看,眼神格外怪异。 洛薇问他怎么了,那人笑了笑也没多说。因为病人太多,医院事物太忙,她也没玩心里去。 可到了下午换药时,那人还是盯着她后面看,眼神格外怪异。 洛薇向后看了看,什么人也没看到,有了前车之鉴,她多少有些心慌,就问那人怎么了,盯着她身后看干嘛。 那人脸色僵硬的笑了笑,来了句,你男朋友挺有趣的,一直抓着你头发不放。 一听这话,洛薇当场就吓懵了,她豁然转头,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洛薇让那人别开玩笑,说我哪有男朋友,那人一脸奇怪,说,如果不是你男朋友,为什么一整天都跟在你后面,而且一直抓住你的头发。 洛薇当时吓得不行,正巧赶上换班时间,她再也忍不住立刻回了家。 白天让我心慌意乱,晚上的事就更加恐怖。 根据洛薇所说,那天下班回家后,她一直坐在家里看韩剧缓解情绪,一开始还没什么,家里倒也安静,没出什么事,让她心里安定了不少。 大概晚上十点左右时,她突然听到有人敲门。等她开门一看,外面什么人都没有。这种事她也没往心里去,毕竟经常有人楼上楼下敲错门。 关门后,她继续看电视,然而才刚坐下,敲门声再次响起。 她开门一看,外面还是什么人都没有,楼道里空荡荡的,空无一物。当时她感觉有些奇怪,就喊了一声,外面没人回应。 当她再次回到客厅时,敲门声又突然响了。 她这次没动,而是坐在沙发上喊了一声,是谁,外面没人回应,只是一个劲的敲门,一开始敲得很缓,见她一直不开门,速度越来越快,敲得也愈来愈响。 搞到最后根本不是敲门,而是用拳头砸门,把洛薇吓得不行。直到她威胁外面的人,她要报警,敲门声才彻底停下。 洛薇当时被吓住了,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搞鬼,当开门声停下后,她还透过猫眼向外看了看,可猫眼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有一片红色,什么都看不到。 可她当时又不敢开门,所以不了了之。 因为有些害怕,她也不敢睡觉,只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大概到了晚上十二点时,她又听到一阵砰砰声,这次不是敲门,而是敲窗。 她透过窗向外一看,就见一穿着白衣的女人,正站在窗户外对着她招手。 女人一只眼睛似乎受了伤,通红一片。 当时她以为是新搬来的邻居,也跟着挥手打招呼,可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 她家是在十二楼,窗户外怎么可能站得有人? 如果不是人,那又是什么? 当时她头皮都炸了,一股凉气直窜脑门,就在她一愣神的功夫,外面的白衣女人突然消失了。 还没等她静下心,外面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洛薇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她是洛薇楼上的邻居,有件衣服掉在了洛薇的阳台上,希望能拿回去。 一听这话洛薇还真信了,可当她走到门口,才刚碰到门把手时,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楼上住着的一对男女前两天不是出国了吗?怎么会突然多了个陌生女人? 她感觉不对劲,透过猫眼向外一看,外面还是一片红色,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正当洛薇感觉奇怪时,外面敲门声变得更加激烈了,接着猫眼外面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当时就把她吓了一跳。 等她再次透过猫眼向外看时,外面竟然恢复了正常,能清楚的看到楼道内的情况,连对面的房门都能清楚看到。 她有些奇怪,难道刚才有什么堵住了猫眼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外面突然出现一张女人的脸。 这张脸苍白如纸,还带着些许青色,在楼道感应灯的照射下显得十分诡异。女人脸上带着笑容,然后一点点靠近猫眼,最后将她那只受了伤的血红色眼睛,正好对着猫眼向里面看。 短暂的愣神后,洛薇吓得怪叫一声,连忙跑到卧室将门反锁。 因为她突然想到了一点,之前两次透过猫眼向外看时,都是一片红色,一开始她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直到看到这诡异的女人后,她才彻底恍然。 原来看到的红色并非猫眼坏了,而是这个女人的眼睛一直对准猫眼向里面看。 她看到的红色,正是女人受了伤的红眼。 一想到刚才这个女人两次和她眼对眼,洛薇就吓得冷汗直冒。 她几乎一夜未睡,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本想给我打电话求助,可想到对方可能是个疯女人之后,也就忍住了,带着些许侥幸的心里。 可没想到,正是因为这样,洛薇差点没了性命。 第229章,接二连三 第二天她精神恍惚的继续上班,当她照顾开颅病人时,却发现病人脸色煞白,没有一点血色,当时她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就问对方哪里不舒服。 可没想到那个病人什么话都不说,还是盯着她看,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她有些慌了,想要去叫医生,却不料被那人一把抓住。 当时她感觉对方的手就好像冰块一样,冷得可怕,她想挣扎,偏偏对方抓得很紧,怎么都甩不开,反而捏的她手腕疼痛不已。 在她呼喊大叫时,病人突然疯狂大笑,嘴里大叫着,你跑不掉的,跑不掉的。 听到洛薇呼喊声后,一群护士很快赶来。 可让洛薇惊恐不安的是,护士一进来,开颅的病人突然消失了,整个病房内空无一人,什么都没有。 那些护士看她的眼神很奇怪,问她怎么了。 洛薇惊疑不定的将刚才的情况一说,听完后,那些护士脸都吓白了。 其中有个护士哆嗦着嘴皮子告诉洛薇说,开颅的病人因昨晚突发脑溢血死了!现在尸体还在太平间放着,等家属认领。 一听这话,洛薇人都傻了。她刚才明明看到那病人抓着她大笑,怎么一转身就说对方死了?如果昨晚就死了,那么她刚才看到的又是谁? 洛薇有些不信,在众多护士异样的目光中,跑去查看了记录,确实发现病人昨晚脑溢血突发死亡,当她跑去太平间查看时,她吓得冷汗直冒。 因为对方的尸体,确实安静的躺在太平间。 洛薇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可当她抬手擦汗时,却突然撇到自己的手腕上,也就是刚才病人抓着的位置,竟然出现了一道黑手印! 洛薇承受不住压力,请假休息,她也不敢回家,就在外面找了个宾馆住下,可没想到,当天晚上她就做了个梦。 梦到她自己在睡觉,在她睡觉的时候,房间的天花板上慢慢浮现一个白衣女人。 白衣女人头发很长,从天花板上飘下,然后用头发一点点将她的脖子勒住。 她想挣扎,可却没有任何作用,甚至连手脚都动弹不了,脖子被勒得越来越紧,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当她感觉自己快窒息而死时,脖子上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响了一下。 等她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原本以为是做了个梦,可当她洗漱照镜子时,却骇然发现,在她脖子位置,竟然有一圈青紫的勒痕,而且身上挂着的魂魄勇也彻底破碎,崩毁。 想到昨晚的事,洛薇再也忍受不了折磨,最终给我打了个电话,请我求助。 听完她说的事情经过后,我也感觉特别惊讶,她说得很逼真,连我都有种后怕的感觉。 更加让我奇怪的是,以洛薇的情况来看,明显不是被一只阴灵缠身,而是很多阴灵都不打算放过她,要置她于死地。 昨晚如果不是魂魄勇帮她挡了一劫,恐怕当晚就会被勒死。 更让我惊讶的是,这些阴灵怨气超乎我想象的大,甚至连魂魄勇都被弄碎了,彻底失去了功效。 见我沉思不说话,洛薇立刻慌了,连忙问我怎么办,她会不会死。 我安慰说:“你先别慌,越慌越出事,这样吧,我现在就去你那看看情况,这几天你别去上班,医院对你现在而言不是个好地方。“ 洛薇连连答应,示意我快点过来。 这种事我也不敢就留,立刻赶去了洛薇家,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她一个人站在小区门口等着,似乎不太敢回家。 相比于前几天,再次见到洛薇时,她整个人变得格外憔悴,虽然化了淡妆,但也掩盖不了她憔悴的脸色。 看上去,跟几天没睡觉一样。 一见面,洛薇还很有礼貌的问我吃了没,我说先不急,去她家看看再说。 洛薇也没多说,立刻给我带路。 她住的小区楼层很高,本想我想做电梯,可自从医院电梯那次事件后,洛薇对电梯格外敏感,死活也不坐天梯,最后我只能陪她硬生生走了十几楼。 走的我气喘吁吁,腿脚发软,这爬楼的事,真不是人干的。 到了洛薇家后,她给我倒了杯茶,问我怎么样,屋子里有没有鬼。 我没多说,立刻拿出引灵牌开始在屋子里打转。 引灵牌的颜色变化不定,灰色时强时弱,我仔细留意了片刻才发现,每当我靠近墙壁时,引灵牌的颜色就会加深,远离墙壁时,颜色就会变淡。 一开始,我以为是屋里有什么东西,可转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 只要靠近墙壁的某些地方,颜色就会变深,特别是厨房和衣柜位置的墙壁,颜色机会都快成了黑色,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引灵牌的颜色越深,就代表阴气越重,周边肯定存在什么阴邪之物。 可不管怎么找,总是找不到根源所在。 最后,我在洛薇身边转了几圈,发现引灵牌变成了深灰色,这就意味着洛薇确实被脏东西缠身,而且还是非常厉害的那种。 见我表情变化不定,洛薇问我怎么了。 我皱着眉头说:“这事恐怕不简单,不仅你屋子里阴气重,连你身上也是同样的情况,我估计是有东西盯上你了,而且还要搞得你家破人亡的那种。” “那该怎么办?”洛薇慌了。 我说:“这样吧,你暂时去我那住几天,我现在给你联系泰国的阿赞,帮你驱除阴灵。” 洛薇已经六神无主,只能点头同意。 离开洛薇家之间,我发现她家的布置有点奇怪,有些墙壁是凹凸不平的,而且挨着墙摆的东西实在太多,什么柜子,壁画,鱼缸,电视,挂历等等,多不胜数,搞得整个房间显得有些奇怪。 当时我也没多想,带着洛薇回家后,立刻给刘福打了电话,让他给我联系泰国阿赞,说是帮个朋友驱除阴灵。 见我语气严肃,刘福也知道事情不妙,当时就开始联系人。 事后还问我怎么回事,我也没隐瞒,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后,刘福语气有些疑惑:“小王啊,你可得小心点,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一般人哪怕得罪了阴灵,也不会被搞得这么惨,这完全就是在报复,不死不休的样子。” 第230章,女大灵 刘福说的这些话我也清楚,但洛薇好歹也算是朋友,总不能见死不救,有引灵牌在,我应该不会出事,小心一点就行。 只要支撑到泰国阿赞赶来,到时候就能知道原因了。 说来也怪,自从在我家住下后,洛薇那些诡异的情况就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当时我挺奇怪的,难道是因为我家的佛牌多,所以阴灵不敢靠近? 除此之外,我找不到更好的解释。 最让我没想到的是,泰国那边的阿赞出了问题,说是要过段时间才能过来,我一想洛薇现在没事,也没有太过着急,只是让她多请几天假。 过了两天,洛薇的事还没结束,又发生了一件事。 那一夜,我正睡得香,忽然,哗哗拉窗户响起来了。一股阴冷的风吹过来,这一股阴冷的风吹进脖子里。我一下睁开眼睛,四下望了望,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怎么回事?按理说,我一般半夜不会醒的。我四下望了望,然后拉亮了灯,恍然发现那一股寒风来自窗户。 我走过去,却发现窗户没有关上。怎么回事?我明明白白记得睡觉时关上了窗户,怎么自己开了? 我走到窗户前,无意中往外看了一眼,似乎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这个影子似乎是一张人脸,是一张女子的脸。这个女子闪着眼睛对微微一笑。这个女子似乎仅仅有一张脸,却没有身子。 我以为是幻觉。捏了捏眼睛,两只眼睛又睁开了。可是,这一回,那个女子却没有了。 我吓了一下,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接着电话响起来。 这个声音很是阴沉沉,好象从地狱里传出来的。“王先生,你在佛牌生意?”我看了看表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怎么会有生意。也许是哪个人打错了。再说了,我一般而论夜里不做生意的。 “什么生意,明天再谈吧。”我就挂了电话,我正为失眠的事情发呆,才懒得做什么生意。再说了,半夜三更来打电话,别是一个鬼吧。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一紧。 可是,电话再次响起来,我并没有接电话。 电话一直响着。……无奈,只有接电话了。“你要做什么?” 还是那个阴沉沉的声音。对方自称姓王,要请一个佛牌,而且要一个威力大的佛牌,只要威力大,价钱不是问题。 “你为什么请这东西,你要说清楚了,我才好同意。” “我就在你的门外,开门吧。” 我的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我的地址? 一般而论,我都是送佛牌过去,我都是送货上门。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直接找到这个地方。难道,这个卖主调查过我? 我感觉到这个人不一般。我放下手机,望着外面,外面果然停了一辆车子。一辆黑色的车子,这辆车子看上去很普通。只是一般的上班人开的。 他已经来到这里了,我只好打开门了。 一个胖子走过来,这个胖子两只眼睛特别小,额头大。他走过来了,扫了我一眼。 “你怎么这样年轻?” 我让他坐下来。 “年轻并不代表道行浅,如果不相信我,你可以找别人。” 胖子摇摇头。四下望了望,看见四周并没有人。忽然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救救我吧,我就要死了。” “我姓张,就叫我老张。”他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姓名。 胖乎乎的手把我的手捏得紧紧的。他的力气很大。我感觉骨头都要捏碎了。疼得我一咧嘴。 他才松开我的手。 他开始讲起来。他最近总感觉到有人在算计他。有人可能用鬼来对付他。 他有天睡觉时,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了。哗哗,门突然响起来,骨崩崩,好象有人抓门。 他一下醒过来,听了听,不象是拍门声,倒象什么东西抓门声音,他本来胆子大,所以也并没有在意。可是,那个声音越来越响了,好象什么爪子抓在纸上的声音。 他一把手抓起一把猎枪来。他随时备着猎枪 握紧了猎枪了,咬咬牙走过去。他打算出去看看,他走到门前,往外面望了望,可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他松口气打算睡觉了。可是,那个声音再接着响起来。 他咬咬牙,一下拉开门。外面挂着一张白纸,这一张白纸雪一样白。谁这样恶心?把白纸贴他的门上,因为,白纸只有家里死人时才会贴白纸。 他伸出一只手了,抓着这张白纸,打算把它扯下来。平时,他常常打拳,他的力气很大。现在不年轻了,可是,他的力气还是有的。能把百斤的杠铃举起来。 他扯着那个白纸,用力扯着,可是,他费了了好大的力气,怎么也扯不下来。他费了力气扯来扯去。 可是,无论如何也扯不下。也不知道用什么沾上去的,反正特别结实, 他生气了,就回屋里拿了一把刀,然后,用刀子往下刮。可是,那一把刀子落下来,落在纸上,竟然流出一片鲜血了,这一片鲜血流下来,滴在他的手上,他不由得后退几步,整个纸突然变成一片血红了。 他吓得一下蹲在地上了,那一把枪就甩在地上了。 他瞪大眼睛,那一张纸忽然自动飞起来,那张纸飞到半空里变化了,变成一个人头了。 那个人头对着他叫了几声。 “还我的命。” 老张讲着,他似乎又回到那种恐怖的情景里。一只手抖动一下。 说实话这样的恐怖我听得也不多,我的心感觉到突然寒冷。我的手也不由得抖动一下。我赶紧另用一只手按住了这一只手。 我不能让他看出害怕来,否则生意做不成了。…… 他一把扯开了衣裳,露出一条长长的印子,这一条印子很长。好象什么抓出来的。 指指这个印子,这个印就是鬼抓出来的。 我看看这个伤痕,不象是鬼抓出来的,倒象是刀伤。 …… 他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救救我吧,我感觉我就要没有命了。” 看得出他十分激动。就差给我跪下来了。 我拍拍他的手,“别害怕,我就是你的救星。”这样吧,我跟你去一趟,看看你适合一个什么佛牌?” 于是,我就坐着他的车子,跟着他去了那个住处。这一个很豪华的别墅。可是,一走进去就感觉一股阴沉沉的感觉。房间里竟然一片血红。一般来论,房间装修就是不用红色的。因为,红色的杀气太重。 我不由得摇头了。我四下望了望,看见这一片红色似乎还有一点点黑色。 这种黑色就是一种浓厚的阴气 说明,这里一定有了个阴灵,而且是一个厉害的阴灵。 我可没有斗阴灵的本事。 我对他提出建议,把房间弄成蓝色,另外请一个罗刹吧。罗刹牌也是冤气十足的。 他却说道。“我要一个古曼童。” 古曼童是十分厉害的佛牌,一般来论除非大鬼才值得动用,当然也是十分昂贵的,一般来论就是十万左右。 他爽快拿出五万元来。 “这是定金,另外的见货再给钱。” 第231章,诡异车祸 我回到家里就赶紧给刘福打了电话。说要一个古曼童。因为,这个生意能够多赚一些,这个老张明显是一个不缺钱的主。多要一二万不成问题。 可是,刘福接了电话却很为难了。“你要古曼童,开什么玩笑,那个古曼童一般是请不起的,请了古曼童如果无福享受,往往会出大事。”说完,一下挂了电话了。我再拔过去,却是关机了。 我赶紧开车去找他了。因为这是一个赚钱的生意。 我找到他。 刘福叹口气,说道:“年轻人,不要太贪心了。赚一点就算了。我劝你还是换一个,罗刹也是不错的,而且价格也不便宜了。至少要五万。 罗刹也是佛牌的大佛牌,就相当一牌中老A了。而古曼童就相当于鬼王了。这种家伙是直接抓来的鬼娃娃,然后封锁在佛牌里。用了符咒才封锁住。万一弄开封锁,后果不堪设想。 我吃了一惊,我也没有想到古曼童这样厉害。就赶紧给他打了电话,为了让刘福听见,我特别按免提。 告诉他没有古曼童,我建议用罗刹,而且效果显著。价格还想到便宜些。 可是,他一口咬定要古曼童。非古曼童不可。价钱不在乎。 刘福对我示意,对我摆摆手。我明白了,就明确说到,对不起古曼童我们没有,我确实无能为力,我可以退给你定金。 我想到那个古曼童如此恐怖,也不敢轻易碰那种东西。万一给我给我带来什么倒霉,就麻烦了。 可是,电话的声音变得阴狠了, “接了我的钱,就要给我办成事,否则。”电话一下挂断了。 刘福叹口气,这一回你惹到麻烦了。这个家伙应该是地下组织的人物。 我问道:“我要怎么办?” “这样吧,我也不能够不管不问。我只能给你试试。我要亲自去拿。 他给那个阿赞打了电话。 万万没有想到阿赞就在这个城市里。他接了电话就过来了。他送过来一个小小的坛子,这个坛子看上去阴森森的,上面画着一个骷髅头。坛子紧紧封锁着。 我有些奇怪,这一次怎么不是佛牌了。 他说,这一回是真正的鬼了。当然用佛牌镇不住了。 我根本看不到坛里有什么。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有什么鬼,也许坛子里就是空空的。 可是,看见他的脸一脸慎重,就明白,这个东西非同小可,绝对不可能是空的。 “记住了,一定只放在那里就行了,千万不能说什么恶毒诅咒,恶毒诅咒也会实现。”…… 泰国阿赞安排了一翻。 于是,我把古曼童给老张送过去,我狠狠要了一笔,我要了十三万。我本来以为他会赚贵,可是,他根本没有迟疑,直接给钱了。他真是大方。 而且拍拍我的肩膀。 “如果好用了,我还有重赏。” “记住了,千万不能用眼睛盯着他看,否则他会生气,后果不堪设想。还有。”……我对他交待了一翻。 他连连点头了。…… 我就离开了。本来,我以为过了几天,他一定会打电话来。因为,这个鬼应该是很厉害的。 可是,令我纳闷了,我一直等待了一个多月,老张也没有任何电话打过来。 我暗自怀疑难道是那个阿赞欺骗了我,里面什么都没有装,要不然就是拿了一个威力不够的小鬼来哄骗我。 我甚至打算去找找老张做做回访了。 其实,做我这一行的,根本用不着回方,一般来说,绝对不会回访。因为,毕竟不是什么正常生意。 再说了,客人都是来找我的。 我正无聊着,突然电话响起来,我一看原来是美女护士洛薇打来的,落薇自从住进我的家里,就再没有遇过鬼了, 当然,我们的关系也亲近不少了。 “你能够陪我去医院吗,我病了。”她的声音很懒。 我赶紧过去了。我看见她躺在被窝里,一副大病的样子。我就着急了。“你怎么了,赶紧看病吧。” 可是,她一把拉住我的手。 “其实,我就是让你回来陪陪我,我没有什么大病。” 她的脸色特别难看。 我坐下来,望着她脸,“你到底怎么了?” 她叹口气,讲起来,原来,他们的医院来住进一个人物,这个人物叫罗三,据说是道上的。他被撞断了腿。他就在医院常常使性子。有一回把她撞了。 可是,他偏偏还喜欢她的护理,指名让她当专职陪理。她只有装病了。 我叹口气,“真是什么人都有,在病房里还这样横。” 我说道:“我陪你去,我倒要看看他能够怎么横?” 于是,我们一起去了医院, 我来到病房前,就听见病房里有声音,推开门一看,原来,他在自言自语。 罗三大声骂着,“那个应该死的诅咒了我,老子在一个月内出了两回车祸。” 我心里一动,就赶紧问道:“你是怎么出车祸的?” 他讲起来,那一天,他正开着车子,他从东往西开,他开得并不快。因为没有什么事。一辆车子开过来了,这一辆车子本来从西往东开。两辆车子本来距离很远。 可是,那车看见他,忽然拐弯了,好象直接对着他撞过来。 他往左闪,对方往左开,往右闪,对方往右撞。好象要撞死他。就这样就撞上了。 他正在说着,一个人把门推开了,他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他向着罗三报告了。“大哥,那个人我们抓来了。” 罗三摆摆手,几个人抓着一个瘦小的人过来了。那个瘦子一下跪下来,对着自己的脸孔连连抽着。赔礼道歉。 那个瘦子说道:“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象不知道我自己是谁了。本来去踩刹车,却踩上油门。” “我感觉到好象有一只手抓住我的手。直直撞上去。” 我正开着车子,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捏住我的手就一下撞上去了。 他的脸色真诚,根本不象撒谎的样子。 我的心里猛然一沉,难道那个老张下了什么诅咒? 我卖佛牌只是为了消灾,可不是为了做恶。 罗三忽然盯着我,“你是卖佛牌的?”他竟然一下认出了我。 第232章,美人计 罗三对着我说道:“帮我除去邪恶,钱财不成问题。”说着,甩出一些大票子。足足四五千。我接了这个活,就当弄一回外快了。可是,他在病床上不能够回家。过了一会,一个美丽的女子来了,她闪着大眼睛,染着红色的长发,她风风火火冲过来。 罗三对她安排一翻。这个红发女叫刘利利。她是罗三的秘书。原来,他有一个公司。 刘利利一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她走。 于是,我跟着她去了罗斯福的一个住处。这是一个二层小楼,这个小楼前面有一对狮子看上去威风凛凛,可是里面隐隐约约有一股黑气,这一股黑气在这个楼房上盘旋不去。我感觉到这种黑气太沉重了。这种黑气就是代表有鬼,而且有厉害的鬼。我一走进去,就感觉到有些头晕了,我暗暗镇定自若,喘口气用一只手摸摸心口的佛牌。感觉自己好过了一些。我当然也要准备一块保佑的佛牌。 她左右翻找了一阵子,找出一个黑色的箱子来,这个箱子锁得紧紧的。她叹口气,“藏得这样严实,如果不是他安排,我根本找不到。”这个箱子看上去不大,仅仅一尺左右,这一个箱子乌黑发亮。我点了几根烟,做了一翻法事。做事虔诚,我半闭眼睛,两只手抖动着。因为,这个佛牌不是我请来的,所以,要格外慎重。 万一其它的阴气窜过来,就麻烦了。三道香慢慢腾腾烧起来,本来无风,因为,关上了门了,根本不可能有风,可是,偏偏那一道道黑烟偏向西方了,这西方就是箱子所在的方向。这说明这个箱子里的阴气很重。 我对她挥挥手,示意她回闭了,因为,这种东西一般辟邪,一般不能让女人碰。特别是经过事的女子。 可是,她摇摇头,“我用不着躲闪,我自有分寸。” 我轻轻打开箱子。看见一个小小的象,这个佛象看上去是一个罗刹,这个罗刹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凶光,这一种凶光扫过去,好象不寒而栗。这种邪恶的光芒让整个屋子都有一片邪恶之气。 似乎黑气更重了。黑气慢慢腾腾结成一个黑色的球。 这个佛牌看上去十分邪恶,俏丽的脸有一种邪恶,一只胳膊外伸,一只手黑握。因为,她的嘴里露出尖利的牙。这一对牙就是显示了邪恶。 我看见这个佛牌,就一下想起了我屋外的那个女子,那个飘然的女子。那个白衣飘然的女子,那个女子竟然和这个佛牌长得一模一样。 原来,那个邪恶之灵罗刹已经干扰我了。 怪不得我睡不着了。 我看到这种佛牌不由得后退几步,感觉到这种邪恶。再一看,心里更加寒冷。因为,这个佛牌下面竟然是断的。下面没有腿。 一般而论这种缺断的佛牌就是专门用于诅咒。因为,缺少的佛牌怨气更重,这种佛牌降福不好,不过,却是诅咒的利器。 这种邪恶的佛牌,一般而论只有深仇大恨,才会请这种佛牌对对方下诅咒。 我一下明白了,老张走恶运,一定是这个佛牌在作恶。 怪不得老张请古曼童。 可是,我摸了一下,就一下松开了,因为我的手湿了,这佛牌加水,就是加重诅咒,这种湿气就增加诅咒。 我感觉到这一股邪恶之气更重了。 突然,我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声音,好象扯着什么东西。我回过头一看,女子低着脑袋,她 扯着一张红色的纸。这一下把纸撕碎了,她似乎发了什么疯了。 她的眼睛发红了,好象闪着光了。 我赶紧回过头来,我对着这个女子挥挥手。女子忽然微微一笑,这笑笑得特别迷人了。她突然走过来,她对我微微一笑, “大哥,我感觉到好冷了。好冷。”她忽然抱着膀子。这个女子本来穿着薄弱,在这一个小屋子显得更加寒冷了。 她偏偏还脱了外衣,仅仅穿着一件薄薄的衣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过来了,她竟然一下来到我的面前。本来就是距离不远,这一回更加近了。一股浓浓的香气,这一股香气钻进我的鼻子里。 她的小手竟然过来了,这一只小小的手扯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特别软,特别滑。我还是第一回遇到这样的情况。 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这样子。 因为,这种地方绝对不能有这种事。 她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把我拉出去。 她的小脸变得一片红了。小小的嘴巴张开了,对着我说着一些迷人的话。 她的小嘴一张一合,……我好象不知道怎么了,我感觉到一种不知所措。本来,我的定力不足,再加上她的迷人,我更加不知所措。 她把我拉到一个屋子里,拿出一瓶子红酒来,然后倒下两杯酒。 她一下喝下去,两个大眼睛滚出一滴滴泪水来,显得格外可怜。本来就是迷人的,这一回更加迷人了。 陪我喝一杯酒。我只有喝下去了。我喝了这一杯酒。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又倒了一杯酒。她竟然扑到我的怀里哭泣起来。 湿湿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这一回弄得我不知道怎么着了,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了。 哭泣了一阵子,她才停下来,我说道:“你哭泣什么?” 她忽然一把扯开衣裳了,露出雪白的皮肤,她的皮肤竟然有一条条红色的伤痕,这一条条伤痕都是用鞭子抽出来的。 这一条条鞭子痕迹显得更加深了。因为,光线黑暗。 我不由问道,你这是怎么弄的? 当然是那个挨千刀打的。 谁打的? 她讲起来,原来,她本来是老张的情人,老张就这样折磨她。她才投过来的。…… 她一下扑过来,一下扑进我的怀里。两只手紧紧抱住我。两只手在我的身子来来回回摸着,让我更加受不了。 我恨不能一下收了她。 忽然,她一下摸到那佛牌。 我一下清醒过来。 赶紧一把推开了她。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 第233章,撞鬼 我不能这样子,我赶紧闪开这个女子。女子抹了泪水了。她说道:“我就就求你,给我报仇雪恨。”她一下跪下来。 我赶紧拉起来她,我不是什么道人,也不会多少法术。只是会一点道术。 我拿起那个佛牌,就是往她的脑袋瓜子一压,这个佛牌在她的额头放了一会,她似乎清醒过来。 她赶紧一下穿上外面的衣服。她还故意瞪了我一眼。 我说道:“我是一个正经八百的生意人,不和任何人生意外的关系。”因为生意一扯上其它的关系,就难办了。 女子站直身子。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抱着脑袋,过了一会才过来了。 女子郑重其事问道:“我们要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道:“你这个佛牌太邪恶了,你要跟我走一趟,我的能力有限,实在对付不了。” 女子说道:“我的老板就不在乎钱。无论多少钱,破了就行。” 我赶紧打过了电话。过了一会,刘利利才接了电话,似乎他有事在麻烦。我把这个事情给他讲一翻。 他一下挂了电话,好一会,才打过来电话了。 他要亲自出马来一趟了,因为,这个佛牌要亲自见了才能决定。 过了一会,刘利利匆匆忙忙过来了,这一回,刘利利竟然穿着一身道衣了,看上去好象半个道人了。他还是第一回这样穿着。看见这样子,就明白这个邪恶难以对付要不然不会这样子。 他一看女子,就示意她闪出去。这一回,她倒是听话了,直接走出了。 他一看那个黑屋子,就连连摇头了,真是邪门了。 他的手里突然出现一道烈火,这一道烈火突然闪出来,这一手很少露过。嘴巴默默念着,也不知道念些什么。这片烈火是绿色的,大约有几寸高。 他扬起手来,轻轻打开那个黑色的箱子。看见了这个邪恶的佛牌。这个佛牌有一股淡淡的绿气。 他说道:“这是极恶的罗刹,一般而论是不请的。” 他瞪了我一眼,“这个佛牌是你从哪里来弄来的?” 我赶紧摇摇头,不是我弄的,是他们花钱买的。 原来,这是一个邪恶的家伙卖给他的。这个邪恶的家伙竟然把这种东西卖给他,真是一个邪恶的家伙。 他拿出一面镜子,这一个镜子放在中堂之中。发出一片光芒,这一片光芒照在这个佛牌上。 然后又念了几句咒语。 然后,把女子叫过来了,安排几句。 “千万不能再用水抹了。记住了,否则谁来也难以改运。” 我和刘利利离开了。 刘利利告诉我,这种邪恶之灵是用人血吸引来的罗刹。这种罗刹嗜血,如果喂血更加难以对付。特别是喂人血。 我听了暗暗惊心,怪不得老张会那样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原来是老张打来的。 老张说道:“赶紧过来一趟。我家里出事了,我撞鬼了” 于是,我赶紧过去了,我走到那个宅子里感觉到这个地方阴气更加沉重了。本来上一次来时,黑气还是点点的,好象一点点的圆球。这一回却是连成一片了,这一片黑色的气体已经把这个别墅包围了。当然,这种黑气只有我们这样有修行的人,才能看见。普通的人看不见。 我看见好象有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而出,这个影子好象是一小小的孩子,这人仅仅有一尺来高,看上去阴气很重,朦胧着偏偏看不清。只是那对眼睛特别阴毒。 我眨了眨眼睛,那个孩子消失了。 我心里一惊,难道那个古曼童解除封印了,如果说是那样就更加麻烦了,不管怎么说,这个娃娃是我请来给他的。 千算万算还可能算到我的头上。 我走进这个屋子看见一个人,他看上去一脸愁容,两个眼睛肿着,精神十分不好,好象得了一场病,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你终于来了,我等待你好久了。” 我望了他一眼,感觉到有点不认识了。就问道:“你是谁?张先生去哪里的?” 他的手一下用力了。“我就是张先生啊,你难道不认识我了。” 我大吃一惊,我实在没有想到仅仅一个多月没有见就变化这样大,本来是一个壮实的胖子,可是,这一回竟然变成一个瘦子了。看样子至少要瘦了几十斤了。 他说道:“我减肥了,我为了对付病减肥了。”他解释着。 他说着把我迎接过去。 我坐下来了,端起杯子来。茶水他早就准备好了。 “说说,你的撞鬼经过吧。” 他慢慢腾腾讲起来,有天,他睡觉了,他好象是睡觉了,又好象醒着,他好象走进一片黑色的林子里,这一片林子到处都是一片黑色的树。 他只有顺着这一片黑色的林子往外走,可是,走着走着,就发现前面有一棵树挡住了去路。他只好拐回来了,过了一会,又是一棵黑色的树挡住他的路。 他发现自己好象走不出去了。 过了一会,出现一团黑色的气,这一团气体慢慢腾腾形成一个恶鬼。这个鬼有一只大大的脚。这一条腿竟然有几尺大小。 这个大脚鬼扬起手来,他的手里出现一只巨大的獠牙棍。獠牙棍有一条条尖钉。这个獠牙棍闪着寒冷的光芒。 哗哗拉拉,林子里出现一个尸体,接着,又出现一个尸体,这个尸体上盖着白布。一个个尸体都盖着白布。看上去就好象在太平间里。 这一把獠牙棍对着第一个尸体舞下去,崩,一声大响。这一条棍子落下来,那一块布一下飞起来。露出一个苍白的脸。 这一条棍子又轮回来。那一片白布落下来。 这个恶鬼就这样抡起着棍子来挥来舞去。他就这样玩着。每一挥起棍子,就有几条白布飞起来,然后再落下来。 他睁着眼睛看着这个鬼演戏,这个鬼一边表演,一边唱起来。“包龙图。……”这个鬼竟然是一个喜欢唱戏的家伙。 他吓得躲藏起来。那个鬼拿着棍子寻找着。 原来,这个鬼因为无聊,在玩弄这些尸体。 那个鬼挥起手来,一个尸体直直飞起来,然后,再摔下去。 就在这时,他不由得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响来。 第234章,恶鬼上门 “你在哪里,我的朋友?” 那个大脚鬼一下停下来。他提着獠牙棍四处寻找着。那个鬼向着他一步步走过去…… 那个大脚鬼突然消失了。 一片红色的烟雾突然出现,这一片烟雾弥漫开来,四面八方变得一片血红,什么都看不清了。 哇哇,……一阵难听的声音传出来。这一声声声音就是鬼叫。 听见这一声鬼叫,他不由得一下停下来。因为,这个声音十分难听。接着,又有其它的声音出来了。 一个个恶鬼出现了,一个个恶鬼发出一声声哭泣。他们的哭泣让人悲伤,让人难受。 他感觉到一阵头昏脑涨。因为,这里足足有几百个鬼,几百鬼一起哭泣。这一声声哭泣好象一把把冰冷的刀在他的心里拉着。。 他醒过来,才发现是一个梦。 他就整天做这样的恶梦。所以,天天害怕就变得这样瘦削。 他讲得十分恐怖,我也听得心里恐怖。他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 “你一定要帮帮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上一回,你没有对我说实话。” “你对我撒谎了。” “你对他诅咒了。这是反扑!” 他却一下站起来,两只拳头捏起来。似乎一副吃人的样子。他叫着:“我就是要报仇雪恨,我要报复他。” 他的两只眼睛充满恨意。 我叹口气。“你如果这样子,我就帮不了你了。” 这种人被仇恨充满脑子,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可是,他又拦住了我。 “你有什么法子,让我不受伤害吗?” 我摇摇头,“我警告过你,你偏偏不听。我也爱莫能助了。” 他却一挥手,哗拉拉,从两边出现两个大汉。两个大汉一下拦住我。 “你这是做什么?” 他冷冷一笑,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让我好好睡觉。对不对?”他阴冷地笑了。 原来,道上的人物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叹口气,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办不到。” 他微微一笑,一摆手,两个黑衣人退下去,他说道:“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我慢慢腾腾说道:“鬼神不可欺,你要好自为之。” 我问道:“那个佛牌在吧里。” 老张站起来,拿起中间的画,后面出现一个暗门,这个暗门很新,很可能是才做的。打开暗门,里面一个小小的屋子。 这个屋子这样隐匿,一般而论只有亲近的人才能找到。 看样子,他真是十分慎重了。他跪下来连连磕头了。他显得十分虔诚。连连磕四个头。四周摆着香炉。香烟缭绕。淡淡的烟升起来。…… 他告诉我,他天天烧香,从来不间断。 可是,我却感觉到这个屋子里阴气更加重了。几乎凝结成团了。如果能够成球就恐怕难以对付了。 我走过去,就有点晕了。从前我接触任何佛牌,也没有这种感觉。心里想着,古巴并没有出去,要不然不会有这样的阴气。 我稍微放心了。它没有出去就不会有太厉害的灾难。 我看到了那个奇怪的坛子,那个坛子变了色彩,本来坛子是黑色的,可是现在有点发白了。 那个图案也是变化了,本来是一个骷髅头,现在仅仅有半个骷髅头了。 我扬起手来,对着这个坛子装模作样念了一翻,就出来了。 “记住了,千万不能再那样做了,否则……” 老张忽然说道:“我不要他的命,我就要死在他的手里。他正在暗算我。” 显然他知道罗三的动作了。他和罗三是仇人,正在互相算计。他们都是道上有名的人物。哪一个弄死我都要是小事一件。 我只有镇定自若,要不然恐怕我走不出这个宅子。 我摊开手,“我只负责卖出东西,并没有售后负责。” 可是,他一摆手,如果你是卖假酒的,卖出的假冒伪劣酒喝死了人,你当然要负责。 他挤出一副笑了。“有什么比这个东西更强的?” 我连连摇头了,“我的水平只能请得起这个。” 我可不想再招惹这样的家伙了。 我赶紧走出这个宅子了,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 可是,老张追上来了,他不想让我就这样走了。 忽然,一下变黑了,四周变得得一片漆黑。 老张咬咬牙拿出一把冰冷的刀子来。哗哗哗,门哗哗响了一下,门自动打开了,哗哗哗…… 前面隐隐约约出现一个白色的影子,这个影子似乎飘浮在半空里。这个影子是一个女子。这个影子摇摇晃晃。 这个影子慢慢落下来,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子闪着一对迷人大眼睛。这个迷人的女子似乎不敢进宅子。 再说了,进宅子也没有用了。因为,老张就在外面了。 只是对着他轻轻招招手。这个女子一边招手,一边舞动着,她显得特别迷人。她的两只手摆动手。好象有一种特别的魔力。 这一种魔力吸着老张,老张的两只眼睛慢慢变红了。他的两只眼睛盯着这个迷人的女子。他的刀一下丢下来,他一下扑向这个美丽的女子。 他一下扑过去,可是,那一个女子突然消失了。 啊,啊,他发出一声惨叫。因为,他抱着那一把刀,看上去就好象自己捅了自己一刀。 他却咬咬牙,拿起冰冷的刀子,就对着自己剁下来。 我急急走过去,拿出那个佛牌子来 用一只手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啊啊,啊,他一下清醒过来了。看见自己的伤口。那个伤口还在流血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叫了。 我冷冷说道:“不要紧,只是皮肉伤。让手下送你上医院。”因为,这一把刀子并没有扎在要害上,只是扎在他的腿上了。 几个手下赶紧出来了,他们抱起老张,抬上车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第235章,没病住医院 这个电话是采薇打来的。说是罗三出事了。我一听这个情况,不敢怠慢,什么顾不上了,赶紧开车往医院开。我很快就来到了医院里,采薇正在外面等待着我。 我一把扯住了她的手,问道:“他怎么样了?”她告诉我,“已经没有事了,打了一针睡觉了。”也许给他打一针安眠针吧。 我问道:“罗三到底怎么了?” 刚才罗三好象发疯一样,他对着墙壁拳打脚踢,最后竟然一下撞上去,把脑袋撞出一片鲜血来了。 我感觉很奇怪,难道那个鬼还追到医院里?非要他的命不可? 我拍拍她的肩膀。“咱们去看看吧。”于是,她跟着我进了病房。我一看果然,他的脑袋上贴着胶布。额头还上伤口,很显然是刚才撞的。不过,现在已经睡着了。而且呼噜声很响,好象几天没有睡觉了。 我只有等待他醒了。我趴在床上,慢慢闭了眼睛,不知不觉也睡觉了。 朦朦胧胧中,我似乎走起来,我慢慢走出这一片病房,慢慢走进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里一片寂寞,没有一点点声音。这个房间到底是谁的房间?我四下望了望,看见一张张床,一张张床床都是空空的。什么人也没有。 我四处望了望,想找到罗三,却还是没有人。我只有些失望了。只有离开了。可是,当我转身子来,却有一只手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我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子来。我回头一看,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子闪着一对明丽的大眼睛,俏丽的脸蛋如画一样漂亮。 “帅哥,你是找我的?” 我摇摇头,我不认识这个女子。 可是,那个女子却说道:“你是找他们的?’”他的手扬起来,空中抖动几下了,我赫然发现每一个床上都有人了,那些人出现得太快了,好象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了。我实在没有想到这些出现得这样快。 我的心里一紧,怎么回事?难道是鬼?我打算离开了。 我回头一看,那门却关上了,我用力拉着门,可是,我的力气用光了,还是拉不开,好象被谁在外面锁上了。我张开大嘴,想叫人开门。我张开嘴巴,却发现自己叫不出来声了。怎么回事? 我好象变成一个哑巴了。那个美丽的女子又走过来了,一把扯住我的胳膊。 “帅哥,你那么急做什么?陪我聊聊天。” 说着,她一把手拉住我的手,我感觉那一只手有些冰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只手那么冰冷,好象死人的手。 她的力气很大,一把把我拉回去了,只好回过头来,却发现每一个人都盖着一张雪白的布,这一张布恰巧能盖上一个床。这些病人真是奇怪?不盖被子,反而盖布。 我不由哆嗦一下子,我抬起头来,往窗户外望了一眼,发现外面飘浮着一片片白色的东西,竟然是雪花。 这一片片雪花落下来,竟然还有几片飞过来,落在我手上。我不由瞪大眼睛了,怎么回事/ 明明窗户关着,雪花怎么下到屋了? 难道这个窗户是没有玻璃?我看了看,却发现窗户关得紧紧的。 那个美丽的女孩子拉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一张空空的床前。对着那一张床指了指。 ‘“睡觉吧,这是你的床、” 我赶紧一下挣扎着,我一下甩开了她的手。 我叫着:“我没有病,我为什么要留下来?” 我发现我又能说话了。 哈哈哈,一个个病人突然笑起来,他们笑得很恐怖。 一个人慢慢走过来,他好象走,又好象在飘浮着。因为,他的脚竟然踩在空中。他就这样从半空里一步步走过来。 我吓得不敢作声了。 这个病人来到我的面前,轻轻一拍我的肩膀。 “我也没有病,我就在这里住着。” “我们也没有病,我们就住在医院里!” 我十分奇怪,他们没有病为什么住在医院里? 这好象是一个谜语。我一时半会就猜不出了。 美女走过来,对着说道:“别想了,你没有脑袋。” 说着,她伸出一只手来,这一只手扯着另一个的头了。她只是轻轻一扯,就听见哗拉,一声响,竟然一下把那个人的脑袋扯下来。 哗拉,喷出一片鲜血来,这一片鲜血喷在我的身子上。 我吓得张开大嘴,可是,这回却说不出话来。 “你和他一样没有脑袋。’” 那个没有脑袋的人却慢慢坐起来,他晃晃身子,竟然向着我走过来,每一步都特别慢。 他的脖子发出声音。 “我没有病,就住在医院里。” 他的大手突然一下抓向我,两只手突然变化了,变成两把冰冷的爪子。 一下抓向我。 我感觉这一只爪子飞向我,我急急一闪身了。可是,那一只爪子还是抓进我的身子里。我却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疼。 我张开嘴,说着。……我没有病,住在医院里。 …… 我一下睁开眼睛,却一下醒过来了。原来是做一个可怕的梦。这个梦太恐怖了,冷汗流出来了。 我本来以为我死了,我并没有死。 我想着,没有病却住在医院里到底是谁? 我望着四周,却发现四周一片雪白,四周躺着一个个人。每一个人的身子上还盖着布。我立刻跳起来,原来,我竟然躺在太平间里了。 如果一般人,恐怕早就吓死了。但是,我是做佛牌生意的,胆子自然大一些。 我四下望了望,我很奇怪,我怎么会跑到太平间里。我明明记得,我在罗三的病房里了。 难道我在梦游?很是奇怪了?我从来没有梦游的习惯。 这一回怎么了?谁把我送到太平间了? 我在这里看了看,却发现还有几个空空的床铺。原来,我确实躺在一个空床上。那个空床难道是给我留下的? 我赶紧推了推门,却发现门在外面锁上了,我怎么弄也弄不开了? 而且,四周一片漆黑了。我要怎么样才能出去? 外面漂过一个黑色的影子,这个影子好象是一个女子,只是这个女子只有半个身子,下面没有腿。竟然是罗刹。 她的眼睛闪出一种冰冷的杀气,她的手伸出来。 我急急握住我的佛牌…… 第236章,装神弄鬼 我正纳闷怎么出去,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这一阵脚步声向着太平间走来。本来这个声音在深夜里并不响,可是由于太寂静却声音响了。我有些纳闷,深更半夜,谁会来太平间。我一个激灵,抓起一个盖尸布盖在自己的身子上,装成一个尸体。 过了一会,门竟然打开了,我借着微弱的光亮看过去,发现进来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个汉子的手里还拎着一个棍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他的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伤疤,显得更加凶狠。 这个家伙拧开了一个微型手电,这种手电就叫野狼。个子小,但是亮度很强。一般盗墓飞贼喜欢用。这个家伙真是一个胆大的家伙,竟然敢来太平间。这个大汉用手电照着一个尸体,然后,轻轻揭开那上面的布。盯着那个尸体看了看。他从尸体的耳朵上取了一个坠子。这个坠子是黄金的,看样子很值钱。 原来,这个家伙是一个小偷。专门吃这一路的。 这个家伙又走向另一个尸体。又弄了一件金器。看样子,这个太平间里都是有钱的主。这个家伙自言自语说道:“这个门路真是不错,要感谢美女了。” 我躺在布下面一动不动,也不敢动了。因为,我寻思着,如果拼力气的话,我这样瘦小的身子肯定拼不过他。万一来个杀人灭口,就麻烦了。 我只有装死这一条路了,好在这布盖着我,看不出我是死是活。再说了,在布下还能呼吸。可是,过了一会,我发现我装死也不安全。因为,这条大汉竟然很贪心,拿了几件金器并不溜走,反而一直找下去。这样下去,一定会发现我的。 怎么办?如果被他发现了,只有被打死的一条路。大汉比我粗壮,而且手里还有一条棍子。 这个家伙胆大妄为,想起来也可能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想到这里,全身的冷汗哗拉拉下来了。我可不情愿就这样不明不白死在太平间里。这叫什么事了? 我摸着佛牌,可是,现在佛牌也没有用了。因为,佛牌只能长久才能作用。可是,死亡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要如何逃生?我思索着。突然,我有一个主义。我要吓跑这个汉子。 我见过一些鬼魂,也知道一些鬼的手法,照样学一学应该能吓人吧。想到这里,我悄悄伸出一只手来,这一只手扯住另一张白布,轻轻一扯,这张布就动了一下。 果实,那大汉瞪大眼睛,他连连后退几步了,他盯着那个尸体。 我再扯一下布,那布抖动几下子。好象那个尸体在挣扎着,正打算要坐起来。 那个大汉眨巴大眼睛。嘴里喃喃着。 “大人,你们显灵了?” “你们拿着也不能用,我就想着借去用用。” 大汉胡乱说着。他的手紧紧紧握着棍子。我用另一只手扯住另一张布,那一张布也开始抖动了。 这样的情况就是胆大的人也害怕。想一想,尸体上的白布抖动,谁不害怕。 本来,我以为大汉会吓跑了。 可是,这个大汉跪下来,对着这个方向磕头了。他连连磕头了。 磕头后,这个大汉又起来了,他咬咬牙,叫了声:“别吓我了。我就是要点东西。” 他竟然后退几步。这一回竟然不象刚才那样害怕了。 我只好扯着布,两只手扯着布用力抖动着。看上去好象下面的尸体在挣扎着。可是,四周没有一点风。 再说了,太平间里也不可能刮风。 我以为大汉会逃跑了。 可是,大汉却后退几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来。这个东西有巴掌大小。看上去却是破的。 这个东西竟然是个佛牌。 我有些纳闷了,我并没有卖给这个汉子。由于每个佛牌都不容易卖出去,而且手续麻烦。所以,我对买住记得很清。 这个佛牌一定不是我卖给他的。我想看这个是什么佛牌,可是,他距离比较远,看不清。 我也知道一定有其它的商家在抢我的生意。那个家伙就曾经卖给罗三一个罗刹。 大汉拿出佛牌来,嘴里念着什么,无非就是求保佑之类。我暗暗好笑,偷偷摸摸也要求神保佑。 杀人也要求鬼保佑。不过,有些鬼也是见钱眼开的。 大汉抓着佛牌就好象来了勇气,竟然提着棍子向着我的方向过来了。他的大棍子呼啸而下来,骨崩,一下打在一个尸体上。 这一下,这个尸体不动了。他的眼睛盯着我了。 “原来,你,在捣乱?今天我就先收拾了。”他对着举起来棍子。好象要一下扑过来。 我来不及考虑了。杨起来手,这个白色的布飞上去,一下盖在他的脸上。同时,我一下站起来。 大汉被盖住了眼睛,就看不清了,我再站起来。就更恐怖了。 大汉发出一声叫来,竟然扔了棍子,转身就跑了。我接过那一条棍子对他挥了两下子。 我故意装出一副吓人的声音来。 “打扰清梦,你的命完了。”我学着鬼的声音。 我又抓过几块布来,在我的面前晃动着。我抖动得十分有规律。看上去好象自动的。 那个大汉吓得卟嗵一下跪下来,连连叫着:“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我说道:“饶命,就把你的东西扔下来。” 那条大汉这个时候已经害怕极了。赶紧把到手的金器扔下来。 我又扬起手来,一张雪白的布落在他的脸上。我抡起棍子来,一棍子打在他的脑袋上。 这一下打得很结实。那一条汉子发出一声惨叫来。 拔腿逃生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长长吐出一口粗气了。我从地下拾起一样东西来。这一样东西就是那个手电。那条大汉跑得太急了,就连手电也扔了。我拿起这个手电寻找了一阵子。 我找到了一块佛牌。我把这一块佛牌拿在手里。却感觉手里一阵冰冷。 同时,我的心里也是突然有点冷了。因为,这是一个魂斗勇。而且是一个摔破的魂斗勇。 第237章,冤家路窄 我走出这个太平间,捏着这个破碎的佛牌。这个佛牌就是我卖出的。这个佛牌是我卖给采药的,这个佛牌为什么跑到刀疤脸的手里?我想着找她问个清楚。 于是,我就去病房里找采薇了。可是,她没有在病房里。我拔打了她的电话。她的电话却关机了。我的心里一个激灵,难道她出事了。 我赶紧回到自己的住处。检查了一回,她并没有在这里,而且也没有回来的迹象。 采薇能去哪里了? 我想了想,也许回原来的住处了。说不定,她又回去了。虽然这样想有些扯,可是,我把能找到的地方都找了,也没有找到她,只好去那个住处碰碰运气了。 我开着车子去她的住处了。可是,却没有想到车子突然坏了。我只好修车了。这一辆车子一直修到天黑了才修好了。 我到她的住处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按理说,一般人都应该睡觉了。可是,这样子我就更加担心采薇了。 这个女子到底哪里去了?我盯着那个两居室,四下望了望。发现四周还是一片阴气缭绕。这说明那些鬼魂还没有走。我更加奇怪了,这些魂为什么住在这里?难道这是它们的家? 想到这里,心里一个激灵了。 不过,我也不能退却了。因为,我担心采薇。想了想,回到车子,拿下一条锈迹斑斑的棍子。这条棍子就是那个刀疤的。 有了武器在手,我心里稍微放心了。我慢慢走过去,屋里竟然亮着灯。看样了,采薇也许回来了, 要不然,怎么会有灯光。 轻轻走过去,我的脚步落下去不发出一点点声音。轻轻沾在门上,我听着里面的动静。里面似乎有一个女子的声音。这个声音竟然是采薇的。 这个女子脑子有毛病吧,明明知道闹鬼,还回来住。真是自己找死。 我在心里埋怨着。不过,自己来了就要陪她一回。我悄悄拿出钥匙来。她给我了一把钥匙。我打算悄悄进去,把那些鬼镇住了。那些鬼也许就不敢再来了。 我把耳朵沾在门上听了听。骨骨,突然响起一阵奇怪的声音。好象谁在挖墙头。开什么玩笑? 半夜三更挖墙头? 我看了一眼,可是,这个声音没有了。哗哗拉,窗户突然打开了。这个窗户怎么会自己开?我的手紧紧握着棍子了。 我停下来,并没有着急进去。现在要把外面的鬼赶走。崩骨,又响了一声。我拿起手电来,四寻找着。突然,脚下一滑,好象采到什么东西。那个手电一下摔出去。这下子就摔灭了。 走过去,把那一个手电拾起来。拍拍弄弄,可是还是不亮了。 真是倒霉了,这个手电也不管用了。只好扔了。 我只好举起那一个棍子,慢慢向着那一个发出声音的地方走过去。可是刚刚走几步,我又被绊了一下子。好象地下不平。我这一会摔得重了。竟然一下摔倒了。我随手摸了一把,摸着一条长长的东西。我的心里一惊。因为,这个骨头很象一根骨头。 而且象人的骨头。 难道这里有死亡的尸体? 我很想看清楚,偏偏手电坏了。我再一摸,那一只手突然缩回来。因为,我摸到墙头上有些湿,难道墙头上有水? 今天是阴天,已经连连几天了,也许是潮湿吧。 我又摸了一把,却感觉这种湿有些不对了。因为,如果潮湿的话,不应该粘手,可是,这种湿却是粘手的。 难道是血?心里又一个激灵?到底怎么回事?我要问个清楚。这个采薇住在这里,也许知道什么吧? 想到这里,我站起来,悄悄用钥匙打开了门,我悄悄闪进屋里了。 刚刚闪进屋里,那灯忽然灭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 “采薇,我死心踏地爱着你,你要星星,我就给你摘星星。要月亮,就摘月亮。”…… 听见这个男人的声音,不由得心里一疼。 原来,这个女子背着我,还有其它的人。 这个女子真是一个狐狸精,我提着棍子,恨不能冲过去,把这对狗男女打死了。 这个男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好象在哪里听过。 接着,又是一个声音, “你这个没有用的男人,办一点事也办不成。 这个声音竟然变得凶狠了。 …… 里面的门紧紧锁着,可是上面却有一块玻璃,那个玻璃很高,我够不着。而且,我仅仅有外门里钥匙,并没有套间的钥匙。 灵机一动,就搬来个板凳,爬上板凳往里面一看, 就在这时,里面的灯闪了一下,又亮了。 这一回,我就看清了。 看见一个粗大的男人,这个男人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竟然是那个大汉。 大汉一把扯住了女子的小手。 “我已经追你几年了,你就答应我一回吧。’这一只手把那小手拉得紧紧的。 可是,采薇却露出另一面来。 “你这个男人一点本事也没有,谁嫁给你倒八辈子倒霉。”她竟然抬起手来,给他一个耳光。 那个男人人高马大却不敢还手。 也许只是因为爱她吧。如果动起手来,三个采薇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个男人一下跪下来,对着她求着。 采薇不耐烦地推开了他的胳膊。 “今天,我的心情不好。赶紧滚。” 大汉还不死心还要求着。这个大汉似乎对采薇十分痴情。可是,采薇似乎没有看上他,对他十分冷漠。 采薇突然微微一笑,对着大汉说道:“大亮你过来。”那个大汉走过去,把耳朵递上去了。…… 采薇不知道给他说一些什么。这一回,声音很小了。我把身子贴得紧了。还是听不清。 过了一会,那个刀疤脸腾地站起来,走向这门了。我赶紧跳下来,一下闪到门后了。 刀疤脸匆匆出去了,他并没有看见我。他跳上一辆小车,匆匆开动车子了。 我是应该跟踪这个刀疤脸,还是去找采薇? 第238章, 刺杀 我来不及选择了,开车跟上刀疤脸了。那个刀疤脸根本不知道我会跟踪他。所以,他开车并不快,我轻轻松松就跟上了他了。 这个刀疤脸把车子又开到了那家医院里。 我也把车子停下来,心里想着,这个刀疤脸难道还去太平间里偷盗?这个家伙太胆大了。可是,这一回,他直接去病房了。我取出一个口罩来。盖在自己的脸上,这样就挡住大半个脸,仅仅露出一对眼睛了。我看上去象一个医生。 刀疤脸来到了312室。这个室里面就住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罗三。因为,罗三有势力,他住进去,就把其它的病人赶走了。 这罗三也是奇怪,明明有钱住特别病房,他偏偏住普通病房,还享受优等病房的待遇。刀疤脸四下望了望,然后停下来,就停在门前,他从窗户上往里面望着。 我悄悄来到他的后面。我四下望了一眼,看见几个大字,“太平间。” 赫然发现这个地方距离太平间很近,只要翻过一堵墙头就到了太平间了。以这个刀疤脸的本事翻过墙头,去太平间不成问题。 刀疤脸推开门进去了。里面的罗三还在睡觉。刀疤脸坐下来,拿起一把冰冷的刀子。这把刀子就是一把小小的水果刀。这把刀子虽然小,但是很锋利。这样的小刀如果插进脖子里,照样要命。 我在外面悄悄观望着。我的心一下提到喉咙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是应该呼救?还是应该让他杀了罗三,反正,这个罗三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以为会有一场凶杀案了。可是,偏偏罗三睁开眼睛了,他一下看见了那把刀子。 刀疤脸却抓起一个苹果来,替他削皮了。 “老大,先吃个苹果吧。” 我有些纳闷了,怎么着?我看走眼了,这个刀疤脸竟然是罗三的小弟。我悬着的心放下来。 他扫了刀疤脸一眼。“大亮。你办成了吗?” 刀疤脸低下头来。 “老大,我撞见鬼了。” 我也不知道罗三让他办些什么事。 罗三狠狠给刀疤脸一个耳光。 “这个没有用的东西,连小事也办不好。”这一记耳光打得很重。他的脸一会就肿起来了。如果不是罗三病了,这个耳光恐怕要让他倒下去了。 刀疤脸跪下来,对着罗三求饶了。 罗三骂着,“周大亮,你这个人真是太笨了。一点小事也办不成。” 周大亮虽然个子比他大,可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低着脑袋。 就在这时,有一个护士推着医疗箱子过来了。我吓了一跳,赶紧坐下来了。我不能再偷看了。 那个护士走进病房里。她闪着一对明亮的大眼睛,盯着罗三了。 “应该打针了。” 刀疤脸忽然站起来,扫了了那个护士一眼。 “明明打过一针,怎么还要打?” 护士说道:“他还没有打针。”说着,就拿出针管来,这一回是肌肉注射。就是打小针。这一回要打肚脐眼上。 这个针拿出来,可是,那个护士并没有扎。 只是对着罗三说道。 “你闭上眼睛,可能有些疼。” 罗三哈哈笑了。“你说什么,刀子扎在身子也不知道疼。” 他忽然瞪起眼睛问道, “你怎么来了?采薇在哪里?”原来,一直都是采薇给他打针的,从来没有换过人,这一回却换人了,让他感觉到奇怪了。 这个白衣护士说道:“她病了,我替她值班。” 我看见这个护士的手似乎有点发抖,怎么回事,打个针,手还在抖动。这种水平还能打针。 这个时候,刀疤脸一直在盯着护士,两只眼睛好象钉子一样。 她的手似乎动了一下,她对着刀疤脸说道:“ 这个箱子还有一瓶子药,你帮我取一下。”她的手里拿着针管,确实不方便。 可是,刀疤脸并没有行动,反而看了罗三眼一眼。他在向罗三询问,我能这样做吗? 罗三点点头,同意了。 刀疤脸低下头来,这个脸就对着那个箱子靠近了。 白衣护士忽然一按医疗箱子,哗哗,从箱里喷出一片烟雾来。这一片烟雾喷在刀疤脸的脸上。刀疤的拳头刚刚举起来,就一下倒下去了。也许这是一种让人昏迷的雾。 原来,刀疤脸不仅仅是一个司机,还是一个保镖。 白衣护士跳起来,挥起冰冷的针管扎向罗三的脖子。她竟然是一个杀手。这一下出手太快了。只是一闪,就一下到了罗三的面前。 罗三吓得面色如土,他急急一个滚身,一下扎空了,这一个针扎在病床上了。 白衣护士再次扑过去了。 就在这时,刀疤脸跳起来,他毕竟是一个高手,反应很快。 他的铁拳打出去,崩崩,一下把护士的武器打掉了。护士一个纵身,从窗户上跳下去了。…… 刀疤脸追出去了。 过了一会,刀疤脸又回来了,他一脸难看。 卟嗵一下跪下来。对着地连连磕头。 “我,我没有用,让那个杀手逃生了。” 罗三瞪起眼睛来,“还跪着有屁用,赶紧去办。” 那个刀疤脸迟疑着 “老大,我走了,谁来保护你?” 你你这个笨蛋,我把刘利利叫过来。于是,他抄起电话了。打给了刘利利。 一会儿功夫,那个红发女郎过来了。她一下进门了,就看见跪在地上的刀疤了。 刘利利嘻嘻一笑。 “周大亮,你又办什么蠢事了,惹咱们老大生气了。” 刀疤脸说道:“赶紧来了一个刺客,我没有抓住。” 刘利利走过去,轻轻拍拍他的脸。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 “记住了,你以后要动脑子,不要光蛮干。” 周大亮却一甩脑袋,甩开她的手。 “你少招惹我,我正烦着。” 罗三说道:“周大亮,你赶紧去办事吧。” 周大亮只好赶紧爬起来,他推开门,匆匆离开了。 这个刀疤脸要去做什么? 这个家伙走得很急,他并没有看见我。 罗三却说道:“刘利利,你赶紧把那个佛牌商人请过来。” 我心里一惊,叫我有什么事? 第239章,怪林怪屋 我来到罗三的面前。罗三盯着我的眼睛,好象要吃人的老虎一样。我望了他一眼。问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罗三问道:“采薇在哪里?” 本来,我以为他一定会问老张的消息。可是,这个人竟然问采薇?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不管怎么说,采薇毕竟是朋友一场,我不能害她。 罗三慢慢说道:“你把她带回来,我给很多报酬。两万。” 两万块已经很多了,我卖佛牌一块也最多赚个万把块。 不过,我还是摇头了。“给我再多的钱,我也做不到。我找不到她。”我绝对不能收他的钱。 他嘻嘻一笑,“你用不着害怕,我只是找她谈一笔生意。” “我不会伤害她。” 他笑了笑,只是那种笑显得凶狠。 说实话,我有点后悔,接那个活了。如果要是不卖出去佛牌子了,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我还是摇摇头。“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也找不到她。” 周三说延:“你帮助我,有奖赏。如果不做了我照样能找到她。” 我问道:“你为什么要找到她?” 就在这时,刘利利说话了。 “因为,那个贱人摔了佛牌。”她刚刚说一句,罗三就狠狠一个耳光抽在她的脸上了。抽得再也不敢说了。 我的心里一惊,佛牌被女人碰了,就会威力减少,而且还可能带恶运。所以,一般来说,女子是禁止触碰佛牌的。哪怕是自己的老婆。 这个罗三一定是知道了这个了,所以才要报复的。 我想了想说道:“恰恰相反,如果是纯洁的女子撞上了佛牌子,就是会功效大增。” “因为,纯洁的女子有极重的阴气,所以,功效会大增。” 我确实听刘福这样说过。 这种女人又叫转运的女子。古时候冲喜,就是一种方式。 采薇只是一个美女,她还没有结过婚,应该是一个纯洁的女人。 周三却把大手一挥。“我不是那样的小气人,我只是和她做个生意。”他难看的脸上挤出一片笑了。 然后,就让我离开了。 我走出病房。可是,刘利利从后面追过来。她一下关上门。这样以来周三就看不见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她真是胆大,万一让周三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我还想着我活几天,敢动地下老大的女人,我有几个脑袋? 再说了,我对这样的女子没有兴趣了。两个老大都玩过的女人,能是什么好女人? 可是,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一个僻静处。 “先生,我想和你聊一聊。有时间吗?” 我却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我没有时间陪你,我还有事。” 可是,她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 “你要是敢走,我就喊。”遇上这样缠人的女人,我只有跟她走了。 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拉进一辆小车里。这一辆车子呼啸而起。 我问道:“你把我带到哪里?”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这一辆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停下车时已经天黑了。我看了看,原来来到一片原始林子里。 这个地方阴气更重了。看见这一片林子,心里产生一种恐怖。 “你要杀人灭口?”我真是后悔了,我真后悔自己没有下车。我只有紧紧抓着佛牌,我的另一只手抓着一条棍子。 她腾地跳下车子,拉着我的手,就钻进这片林子。她一脸沉重,一句话也不说。我问他什么。她也不回答。 她的力气很大,她的手扣着我的手。我无论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 我只有跟着她往前走了。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一个黑色的小屋,这个小屋十分破败,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住过人了。 这个小屋里阴气很重。估计里面有怨气很重的鬼。 她忽然松开了我的手。 两只眼睛盯着我。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进这个小屋。” 我感觉这个小屋的阴气极重,虽然我有佛牌子,但是也不一定能斗过里面的恶鬼。 我问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刘利利忽然亮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这一把冰冷的刀子对准着我。 “第二个选择,就是躺着。你死在这里。” “你死在这里,没有一个人能给你当证人。” 我不由得退缩了。论力气还斗不过这个女子。虽然,我拿着棍子。 我只好跟着这个女子慢慢走进这个小小的屋子里。屋子一打开,就是有一股阴气喷出来,这一股阴气喷向我们。 我举起佛牌,那一股阴气化开了。屋里放着一个骷髅头,这个骷髅头看上去十分狰狞。这个骷髅头不知道有多久了。 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 我感觉刘利利有些秘密。这里为什么有屋子?这个骷髅头到底是谁……有许多疑问。 她却没有理我,只是对着骷髅头跪下去,恭恭敬敬连连磕头了。 骷髅头的嘴巴忽然张开了,一张一合。这个大嘴连连张三次。 刘利利盯着我问道:“他在说什么?” 我眨眼睛,心里说:“我怎么知道它说什么?”我也不是真正的道人,话说回来,就算真正的道人也不一定知道这个骷髅头会说什么。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骨,一把冰冷的刀子飞过来,直直插在我的周围。 她的手里又多出一把冰冷的刀子。 “我的耐心有限的。” 看得出刘利利是信任我的。不管如何我都要说出一些什么的。要不然恐怕我的小命就完了。 我只好说道:“下面有宝贝。”我只有应付着,我在寻找逃跑的机会。 我在心里说道,“刘利利,你一定疯了。在这屋里找什么宝贝?” 刘利利抱起那个骷髅头,放到一边了。然后开始挖起来。一片片土飞起来,她挖得十分专心。 我心里一动,打算悄悄离开了。 “这一片林子,你跑不出去,如果逃跑只有饿死一条路。”她并没有头,却在警告我。 我才不相信她的鬼话。推开了门,我一下把门推开了。可是,却发现面前又出现一道门…… 第240章,鬼打墙 我摸着佛牌,心里暗暗说道:“我一定要走出去。我推开这门,走出这个破旧的屋子。屋子外一片黑了,四面八方都是一棵棵树,我应该往哪里走?这样的夜,这样的林子别说黑夜了,就是白天恐怕也很难摸出去。可是,我只有走了,我可不想和这个发疯的女子在一起了。这个女子手里拿着刀,她万一发现我在欺骗她,一定会杀了我。 我顾不上多想了,拼命往前跑起来。我跑了一阵子,感觉心里跳得急了。回过头来,耳朵边传来咚咚的心跳。呼呼的风声。可是,后面并没有脚步声。刘利利并没有追过来。 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就停下喘口气。我四下望了望,四周还是一片漆黑。忽然,听到一种野兽的声音,这一种愤怒的声音就是一种狼叫。这一种声音在寂静的林子传得格外远。我不由紧紧握紧那条棍子。这个声音似乎距离我很近。似乎就在前面。我的额头上滚出一滴滴冰冷的汗水来。 抬起头,赫然发现一对血红的眼睛,好象一对灯照着我了。也许真是一条狼了。那一只狼只是盯着我,一下站住了。并没有直接扑过来。 我捍着棍子,和它对峙着。我不能转身就跑。如果逃跑的话,就是死路一条。因为,我害怕了,那一条狼一定会追过来。虽然,我没有打过猎,但是我读过书,知道狼是一种欺软怕硬的野兽,只有面对他,才能战胜它。书上是这样写的,到底管用吗?我也不知道。 不过,那套也许管用了,那一只狼竟然没有扑过来。这是一头成年的狼,足足有半人高,小牛一样大,瞪着血红的眼睛,尖利的牙露出来,似乎随时就会扑过来。 我咬咬牙,挥起棍子来,这一只棍子带着风声打过去。我其实就是想吓走它。如果动起手来,我也不一定能斗得过一条狼。因为狼是经常吃肉的东西。而我是一个人。我哪里斗得狼。 那一只狼很轻松就闪开了我的棍子。那条狼张开嘴,对着我发出一声叫来,这一声叫就让我的心里猛然颤抖了。 难道在叫同伴,狼是一种群居的动物,他们一起生活,一起打猎,一般来说都是几条狼一起捕猎。 我喜欢看动物世界,万万想到这个时候用到了。一只狼已经很难对付了,如果再来几条狼,恐怕我只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我不能再耽搁了。我只有一条路,就是回去。可是,回去就是面对刘利利的尖刀。 怎么办? 我忽然拿出硫磺点起来,一股难闻的气味发出来。这种东西就是有时做法事用的。我有时也带在身子上。 那一只狼对着我钉了几眼,却转过身子,一下逃跑了。 我哗拉一下坐在地上。好象全身的力气都抽光了。仅仅过了几分钟,再次站起来。我害怕那个刘离离追过来。 那个刘离离一定会追过来,因为,我欺骗了她。我那里懂得什么骷髅的语言。那下面怎么会有宝贝? 我只有再往前跑了,我拼命往前跑了,跑了一阵子,我累得直喘气了。可是,这个时候,后面响起来,崩崩的声音,好象有人追过来了。 难道是刘利利追来了。我想到这里,又赶紧跑起来,我不敢回头,害怕一回头,她就扑过来。听着声音,那个刘离离越来越近了。 可是,我却感觉有人扯住我的腿,我挣扎着往前跑,可是,拼尽力气却跑不动了。汗水不住滚下来。我还是跑不动。 我咬咬牙,叫了一声,拼了。回过头一看,却发现并没有任何人。也许只是过于紧张了。原来,有树挂着我的衣裳。我才跑不动了。 前面有一片灯光,这一片灯光隐隐约约,时隐时现。有了灯光,就有人家。我去问问,也许能找到一条路了。 看见这一片灯光,我有了希望。同时,我也感觉到肚子饿了。于是,我向着那个屋子走过去。 我终于走到屋子前,我一把推开门。可是,我一推开门,就一下呆住了。 因为,屋里有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就是刘离离。 我恍然大悟,我跑了一圈子,竟然跑回来了。难道遇上了鬼打墙? 可是,我顾不上细想这个问题了。因为,那门哗拉关上了。刘利利抬起脸,两只眼睛盯着我的脸。似乎一副吃人的样子。 “你有本事再跑啊!” 我知道我无论都跑不出去了,因为,这个林子如果没有熟人指路,根本走不出去。只好挥起那条棍来。我对着刘离离叫着, “千万别过来,过来我就和你拼命。” 只有拼命了,那怕死了,我也打上一棍。 刘利利把那一把刀子扔在桌子上。慢慢说道:“你还真是神人呀。”她竟然没有动手。 我望了她一眼, “你不打算杀我了?” 刘利利说道:“我要是想杀你,还能让你活到现在?” “我就让你来帮忙听听骷髅的语言。你说得真对,下面就是有宝贝。” 说着,举起手来,那一只小手慢慢打开了。她的手里赫然出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这个东西虽然黑乎乎的,可是,我一眼看出这是一个佛牌。 一个古老的佛牌。这个佛牌不知道多少年了,上面已经是黑乎乎的。 刘利利把这个佛牌递过来。 “你懂这个佛牌,这个佛牌厉害吗?” 本来,我不想接这个佛牌,可是,我没有别的选择。那一把刀子就在旁边。万一,她发疯了,她就会杀了我。 本来,我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佛牌。 可是,这个佛牌的阴气很重,我托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这个佛牌看上去象一个恶鬼,张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面容象一个儿童。两只眼睛血红,血红。 “古曼童。”我不由得脱口而出。我曾经看见过这佛牌的画,所以,认识他。 不过,我有点奇怪。据说,秦国阿赞也只有一个古曼童。 那个古曼童被老张请走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241章,饿狼索命 我想了想,对刘利利说道:“这个佛牌的阴气很重,你千万不能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刘利利点点头。 我又一把紧紧抓住她。警告说道:“这个佛牌,你千万不能说出去。否则你就走恶运。” 我把这一块佛牌装进我的口袋里。刘利利抓起那一把冰冷的刀子来。这一把冰冷的刀子闪着寒光。 我说道:“天意如此回去吧。” 刘利利带着我,我们慢慢往前走了。这一回我们能出去吗?我上一回走了半天又回来了。我望望天空,看见天空还是一片黑色,淡淡说道:“咱们还是天明再走吧。”我可不想再遇到狼了。可是,刘利利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冷。她闪着大眼睛。“咱们只能夜里走。” 这一回有了她同行,倒感觉走得快一些。走了一会,前面是一条条弯弯的路,到底应该走那一条路?她也停下来了,认真观察着。 我四下望了望,我想起那一条狼,那一条狼是整天生活在这一片林子里的。它一定知道路。想到这里,有了办法,我蹲下来用鼻子嗅了一下,果然嗅见一股难闻的味道。我的鼻子特别尖,我闻到了狼的味道。顺着这种味道,也许我们能走出去。 这一回,我走到前面了,她走到后面了。我拿着棍子,她拿着刀子。 走了一阵子,我看见一片光明了,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片光明了,这一片光明看起来格外可爱了。因为,我看见了这一片光明就能走出去了。我在野外生活过,知道这一片光明意味什么。意味着那一下光明就是林子外。 因为林子外面比较光明,林子里面比较阴暗。所以,那一片光明就是外面了。 我看见这一片光明高兴了,回过头正要叫刘离离。却惊奇地发现她不见了。也许我刚才只顾着往前走了,没有顾得上了她,我竟然把她丢了。 我大叫几声“刘离离。……”可是,我的声音很快消失了。我连连叫着。我的声音在林子里是那样无助,是那样渺小。我不知道叫了多久,还是没有人答应。 怎么办?她是丢失了。 如果我回去找她,也许自己就会死在里面了。越外走,树越来越稀少,就越容易走出去。相反,如果我去找刘离离。就要往林子里走,就会越走越深。刚才就差点要了自己命。如果回去就会活活饿死在里面了。 而且,我回去的话也不一定能找到她。 忽然,我看见一只松鼠跳过去,一下消失了。我恍然大悟,如果她躲藏起来,随便往哪里一藏,我就也找不到她。 我推断出,刘利利就是故意躲藏起来。她不想和我一路走了。 这个林子她不知道走过几次了。也许早就走出去了。也许躲藏起来。我感觉背后好象有一条影子一闪。这一条影子很快一闪就消失了。 我只好拿着棍子往前走了,走了一阵子,我一下停下来了。因为,我感觉狼的味道更浓重了。 这一种浓重让我的心里一沉。难道这里有狼。 我看了又看,突然,一只鸟飞起来,这一只鸟十分惊慌。我再仔细一看,看见一片狼毛了。 果然出现一条狼,这一条大狼正潜伏在这里,打算给我一个致命一击。 这一条狼十分粗大,这一条狼足足有一个小牛大小,瞪着一对黑色的大眼睛,长长的舌头露出来,尖尖的牙亮出来。 我不由得后退几步,怎么回事又遇见狼了。难道我注定和狼相遇。一夜连连遇见狼,这是什么狗屁运气啊。 我一把扯住佛牌,恨不能一下摔了它。还给我带来好运,简直给我带来了厄运。而且是极端的厄运。就是抽彩票,也不能抽得这样巧合吧。 我在心里埋怨时,那一条粗大的狼已经慢慢逼过来了。尖牙露得更多了。这条狼和从前那一条狼不一样。这是一条饿狼。它的肚子很小,而且缓慢地动着。里面发出难听的声音。 也许好几天没有吃过饭了,也许就把我当成食物了。 那一条狼是一条吃饱的狼,才会放过我了。 可是,这一条狼当然不会放过我了。 我再埋怨也没有用了,只有迎战了。咬咬牙拿起棍子来了。那点硫磺早就烧光了。那一条狼发出一声尖叫,腾空而起,尖利的嘴对着咬下来。这一下似乎要咬死我。 我赶紧抡起棍子来,这一条棍子扫出去,重重抽向他的脑袋。 我只有和狼拼命了。这一条棍子打出去重重抽在狼的脑袋上。这一下子也许巧合吧。竟然打出一片鲜血来。 饿狼再发出一声叫来,直直扑过来,扑向我。受伤的野兽更加凶狠。尖利的爪子抓过来,一下扑住了,一下把我的衣裳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 尖利的牙对我咬下来。我这一条棍子打下去。这一下用足所有的力气,打向它的脑袋。 可是,这个狡猾的家伙把脑袋闪开了,这一条棍子打空了。哗拉,我由于用力过于猛烈,直接扑在一棵树上。就在这样一错,闪开了那一下子。感觉那尖利的牙就在我的身子错过了。 我的衣裳又拉出一条长长的口子了。 这一条饿狼咬咬牙,再次扑过来。这一下抓到我的面前了。我赶紧往后退了,生死拳头,我竟然一下跳出几步远了。这一下闪开狼的尖嘴。 两只爪子抓在那一棵树上了。由于恰巧下面有一条腾条。 它的两只爪子就卡在腾条上了。 我赶紧脱下衣裳,猛然盖在狼的脑袋上。我用力紧紧抱住狼头。另一只手抡起棍子来,对着狼头重重砸下来。 那条狼一阵挣扎,可是偏偏挣扎不开。 我拼命一阵子猛砸。这一阵子不知道打了多少棍子。……终于,那一条狼慢慢不再动了。 我松开手了,我感觉全身都湿透了。这个时候,太阳出来了。我的衣裳已经是一片鲜血了。 这一件衣裳是不能再要了。看样子,要换衣服了。 第242章,冬天的一把火 就在这时,传出一声狼叫,我回过头来,却发现我的衣裳有一片鲜血的印迹了。这一片印迹和新鲜的血迹不一样。 我一下明白了,这一片鲜血是刘离离故意抹在我的身子上的。 因为,野兽们只要闻到鲜血的味道就吸引过来,所以,我才会遇到两次狼。 她就是要害死我!她要夺古曼童佛牌。 我顺利地走出那一片林子,果然看见那一辆车子还停在外面,很显然,刘离离还没有离开。她没有夺到佛牌,当然不会离开。她在哪里? 我猜想着,她一定在悄悄跟踪我。要不然,我失踪了就不能拿到佛牌了。 想到这里,我一下有主义了。我赶紧一个滚身,躲闪到一块大石头的后面。她在暗,我在明,这样斗不过她,只是我在暗,她在明了,才对我有利。 我闪到那一块石头的后面,四下望了望,并没有看见人。这一块石头很大,恰巧能把藏起来。 我耐心地等待着。我猜想着她一定会从林子里出现。果然,过了一会,刘离离一边叫着,一边从林子里出现了。她在叫我。我故意不理她。我只在石头后面躲藏着。 刘离离的手里紧紧握着刀子,她的胳膊还有一片伤口。那一片伤口一定是自己割伤的,一定是把自己的鲜血抹在我的身子上。 她拿着刀子寻找着我,如果让她找到了,恐怕她会杀了我。 她找了一会,停下来了。取出手机打电话了。由于距离比较远,我也听不见她说什么。也不知道她给什么人打电话。 也许,她只是一个马仔,她的后面还有人。那后面的人是罗三吗?罗三是她的头。她是为罗三卖命吗? 她倒坐下来了,不再寻找我了。 我也松了一口气。 忽然,传出一个声音,好象吃东西的声音,听见这种声音,我感觉到肚子饿了。我已经十几个小时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肚子早就唱戏了。我不由得向着那个方向望去。原来,那个声音来自林子里。 同样,刘离离也被吸引了,她向着那个林中走去。林中慢慢升出一片白色的烟来。还有一股香气传过来。这是一种烤肉的味道。这一种味道特别香。 林中突然出现一个火堆,这个火堆烧得很旺,红色的火苗窜出几尺高。火上还架着一只架子,架子上烧着一只香喷喷的兔子,那一只兔子十分肥美,金黄的油慢慢流下来。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吃上几口。 火堆边还有几个男人,几个粗大的男人正在烤火。他们一边烤火,一边翻着那一只兔子。那一只兔子看上去金黄色,看样子已经烤熟了。诱人的香味传出来,直直往鼻子里钻。 我恨不能冲过去吃下去。我感觉到肚子更饿了。可是,我咬咬牙,忍住了。因为,我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刘离离走过去了。她走到那一个火堆旁边,也许也是饿了。她走向那几个男人。伸出一只手来,向着那些男人伸出来。 我看见那三个男人,我感觉有些不对。因为,那个男人看上去奇怪,他们竟然光着上半身,露出健壮的肌肉。他们的肉如铁球一样鼓。可是,这明明三九寒天。难道他们不知道寒冷? 我再一看那一片烈火,那一片烈火竟然不是红色的,而是白色的。白色的烈火。我意识到这几个男人不是普通的人。 刘离离不知道和那些男人说些什么。过了一会,一个男人拿起那一只兔子送给她了。 她开心了,就拿起兔子吃起来了。一个男人离开了,他好象只是一扭身子就一下消失了。接着,其它的男人也消失了。 刘离离还在烤火,她慢慢伸出一只手来,这一只手慢慢变长了,这一只手伸进这一片烈火了。可是,她竟然没有缩回来。一般来说,把手放进烈火里,当然会缩回来。除非那烈火没有温度。 刘离离烤了一会火,忽然叫起来。好冷冷……她抱着膀子颤抖着。一个男人出现了。他冷冷一笑, “你吃了我的肉,我要吃你的肉。” 刘离离咬咬牙挥起手来,那一把冰冷的刀子对着那个男人了。那个男人哈哈笑着,突然变化了,变成一个可怕的厉鬼了。这个厉鬼有一个大大的脑袋,大嘴张开了,尖利的牙露出来,一下扑向刘离离。 刘离离吓得转身就跑,可是,刚刚跑几步,就一下趴下去了。这个厉鬼冲过来,他一下抓向刘离离,尖尖的爪子伸出来,本来,这一只爪子仅仅一尺来长,可是一伸就伸出几十尺长,一下抓向刘离离了。 刘离离一个滚身,滚出去。这一下却滚到我的面前了。 她流出可怕的泪水来,对着我求着,“救命,救命。” 我本来还恨她,恨不能让那个鬼把吃了。可是,这一回看见她的可怜,心里又软了。我偏偏是一个心软的男人。 厉鬼扑过来,一下抓住一块石头。骨崩,他的力气很大,一下把那一块石头拉开了。这一块石头足足有几尺方圆,有几百斤重。 我趁着这个机会一下跳出来,我冲到那个厉鬼的面前,拿起一个符来,平时,我也跟着刘福学了几手。 那个符旋转着飞出去,我念起咒语来。崩骨,那个符飞出一下沾在那个厉鬼的脑袋上,那个厉鬼变成一片烟消失了。 可是,又一个厉鬼出现了,这一个厉鬼拦住了我的去路。他发出一声恐怖的叫声来,这一声叫特别难听。 刘离离赶紧逃跑了,她跑得速度很快,就在这时来了,来了一辆车子,她纵身跳上那一辆车子。 我只有自己孤军奋战了,这个厉鬼一下扑向我。 就在这时,忽然开来一辆车子。这一辆车子对着那个鬼撞过去。骨骨,一下撞中了那个鬼。那一个鬼好象一下消失了。 我趁着这个机会,跑向另一辆车子,这一辆车子是刘利利的车子。 我跳上她的车子。发现钥匙还插在车上。于是,就开起车子离开了。 第243章,雾中飞车 我在崎岖不平的山路开着车,这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简直就是要命的路,一会是高高的山坡,一会又是急急下行。我平时都是市区里开车,开这种山路还是第一次,稍不小心就会车翻人死亡。 本来,我应该扔了这一辆车子,步行。至少还能安全点。可是,我害怕后面的厉鬼追上来了。其实,那些厉鬼并不敢近我的身子。因为,我有佛牌。刚才能收拾那些厉害的鬼,也是佛牌的功劳。其实,我那有那么大本事。 开了一阵子前面出现一片雾来,这一片雾慢慢弥漫开来了,本来,我开得心惊胆战,心肝差点要跳出来,这一回再加迷雾了,更加胆战心惊了。别说是我这种水平的司机,就是让开车多年的老司机来开,照样不敢开快。雾越来越大了,一会儿功夫玻璃就是雾水了,看不清了。我赶紧一下刹车了。骨骨,车子一下停下来。我擦干净玻璃,往前一看,不由心惊了,前面竟然是一片悬崖,如果再进几米,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我由于太累了。我往车前一趴,过了一会,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怎么了?我好象睁开眼睛了。 我再一看前面玻璃,前面隐隐约约出现一片金色的长发。这一片头发是谁的?是刘离离的。 我看见前面出现一辆车子。这一辆车子在一片弯曲的小路行驶。那一条小路简直就是九曲十八弯。那一条小路左拐右拐。可是,那一辆车子开得如飞一样快,刘离离的头发都飞起来了。那个司机的脸模糊不清。 可是,刘离离的脸却看得很清楚。她的大眼睛闪动着,大眼睛一眨眨。小小的嘴巴张开,合上,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看得心惊肉跳,我恨不能冲过去,对着他们大叫一声,“停下。’”我想下车去救命。可是,我却发现车门打不开,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锁死了。我费了好大的力气去推车门,可是车门还是紧紧的。 无论如何都推不开。见死不救的滋味是难受的。可是,我只有眼睁睁地盯着。 那个司机开着车子,前面又出现一片雾,这一片雾越来越浓了。前面渐渐看不清了。我的心更加紧张了。我四处寻找着,打算找一个东西砸开车门。可是,我找来找去,找不到任何东西。 前面的车子更加凶险了。要命的刘离离竟然一把拉住了司机的手,这一只手就往自己的身子上拉,这一只有力的大手慢慢爬上了丰满的身子。 这可是要命的,本来都在这样的道上,再三心二意,这样的车子不翻才怪。 额头上的汗水打下来,一滴一滴的。我竟然感觉不到,我只顾着盯着前面的车子。我的心跳跟着车子在晃动着。 司机的大手越来越下了,然后放在那一条光滑的腿上。刘离离扑过去,竟然亲了司机一下了。轰轰。那一辆车子冲过去。…… 我一下醒了,原来是一个可怕的恶梦。 我还在车里了,前面的雾已经散了。我不敢开车了。下了车一看,好险,距离悬崖仅仅几十尺远了。 突然,我听见一阵脚步,这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这脚步声十分沉重,好象是男人的脚步声。 我的心里一个激灵,难道是来杀我的。想到这里,我赶紧一个躲藏,我一个纵身,跳到悬崖下,我把身子紧紧占在悬崖下,悬崖下恰巧有一个小小的石洞,我沾在那里,不容易被发现。 果然过来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是那个刀疤脸周大亮。他是罗三的司机兼职保镖。他的功夫不错。他提着一个棍子摸过来了。他先摸到那一辆车子前,对着车窗子看了看,并没有看见什么。然后打开车门,进去了。他在车里面寻找着。 我明白了,这个刀疤也是寻找佛牌罗曼童的。我在林子里告诉刘离离女人不能碰佛牌。于是,她就把刀疤叫来了。 这个刀疤脸在车子里翻找了一阵子,估计什么也没有找到。刀疤脸慢慢过来了,他每一步都特别小心。他慢慢向着我藏身的地方摸过来了。每一步都好象踩在我的心上。 因为,我知道如果论打,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他学过功夫,人高马大。我没有多少力气,更何况饿了很久了。 这个家伙气血十足,这个时候估计遇上一只老虎,都能过上几招。 怎么办?他一步步逼过来了。 我的手紧紧捏着那个佛牌,汗水流进那个佛牌里。 刀疤脸抡起棍子,叫了一声,“滚出来,我看见你了。” “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一条命。……”我不知道他是看见我了,还是诈我。我不敢露面。刀疤脸生气了,抡起棍子打下来,他在石头下胡乱打着。 打了几下子,他试着过来了,他几步逼近了悬崖。距离我已经很近了。 就在这时,一块石头忽然晃动了一下,好象有人在动。他立刻向着那一块石头奔过去,三步两步就来到石头前,石头下好象有一个人。这个人隐隐约约看不清。 刀疤脸一下跳过去,对着那个人影一下打下去。这一条棍子重重打在石头上。哗拉拉,他的脚下突然一滑,他整个一下滑下去。原来脚下的石头踩滑了。整个人直直往下滑去。如果一般人也许就摔死了。可是,他毕竟身手不凡,竟然一把紧紧抓住一块石头,整个人悬空了。他一只手紧紧抓住石头,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块石头往上趴着。 这个机会是离开的机会。如果我不趁着这个机会离开,他早晚会找到我,到时就是死路一条了。 不能有任何等待了。 我趁着这个机会,跳起来,我跳到悬崖上,他只看见了我的背影。也许,他认不出我是谁,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我一路逃命,我确实是平安了,可我没见到刘离离,这让我多少有些不安,我不知道该不该回去找她。 但想到这种涉及生命危险的事,我还是怂了。 第244章,真鬼,假鬼 我回到市区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去找了采薇。我要问问那个勇士到底为什么会跑到刀疤脸的手里,我还没有顾得上问。我到了她的家里,拍拍门她并没有在家。怎么回事?她明明白白请了病假,去哪里了。 我并没有给她打电话,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了,一进门就是一股阴气涌上来了,这一股阴气扑天盖地,来势汹汹。不过到了我的面前就散了。因为,我带着佛牌,那些鬼并不敢招惹我。我把脖子的佛牌摘下来,放在外面。 我再次进去了。我这一回刚刚进去,那些阴气四下飞散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我果然猜测得不错,古曼童果实十分厉害,冤气十足,就连一些鬼也害怕他。这个东西还是被封锁的。如果说解开封锁,恐怕能够镇住他的就更少了。 可是,我也感觉到奇怪,明明白白,采薇说没有什么冤枉,怎么会有鬼?采薇一定说了瞎话。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想说,再问也不会说。怎么样才能知道这些事,只有让这些鬼出来,才能够知道。 我把两个佛牌都收起来,然后走进屋子,果然,过了一会,哗哗,哗……窗户帘抖动起来,四周没有一丝丝风,我不由得心里一紧,难道真有鬼? 我盯着那个窗户。崩崩,地板上响起沉重的声音,这个声音好象是脚步声,可是屋子里根本没有人,谁的脚步在响。我吓了一跳,赶紧一把关上了门,打算把那个鬼关进屋子。刚才还打算好好和鬼较量一翻。现在就后悔了。我也没有想到这个鬼能这样厉害。门上传出沙沙的声音,好象有什么鬼在抓门。听声难听极了。 我真想去那个佛牌,可是,如果拿到佛牌子,冤枉就看不见了。我只有用本能抵抗着。我用力推着门,打算把鬼关在屋子里。 我的手刚刚沾到门上,就感觉一种特别的温度,有些发热了。怎么回事?木门怎么会热?里面有一种难闻的气体出来了。我感觉到这种味道特别难闻。 可是,我还是咬咬牙紧紧推着门,可是里面传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这一股力量拉大门向里拉。我就往外拉。我感觉到那一股力气大得可怕。好象有几个人的力量。 额头上滚出汗水来,怎么回事?难道,这个鬼被关在里面了。一般而论有些鬼都能够穿过墙头的,这个鬼却不直接穿过来,偏偏要走门,这样的鬼真是一个笨蛋。不过,这个鬼的力气倒是很大。我拼尽了力气,还是拉开一个口子。 里面竟然变得烟雾弥漫来了,看不清了。这样的烟雾里摇晃着一个大个子。这个大个子瞪着一对血红的大眼睛,大嘴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可是,他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感觉到两条胳膊就要扯断了,再也坚持不住了。 我感觉这个鬼如果出来了,一定不会放过我。我现在什么都不顾了,赶紧去拿佛牌了。可是,我的手伸向窗户台,去拿那个普通的佛牌。那个古曼童一定藏在我的身子上。 我打算不用古曼童,仅仅用那个佛牌。 可是,看到那个窗户,我不由得瞪大眼睛了,怎么回事?那个佛牌竟然不见了。怎么可能?这里根本没有人,会不翼而飞。 这样的佛牌一般而论是神鬼莫敢近的,那些鬼按理说是不敢碰他的。除非有厉害的鬼。而且,这个地方也没有人来过。 到底去哪里了?本来应该寻找一翻。 可是,这个时候,我顾不上寻找了。因为,那门已经打开了,那个高大的鬼随时随地都可能扑过来。 我如果再找佛牌子,万一他攻击我了,恐怕就是死路一条了。我只有回过头来,拿起那个棍子来,打算北水一战了。我也曾经打败过一虚张声势鬼,有一定的斗鬼的经验。 我对着那个大鬼,一挥棍子。哗拉,那个大鬼竟然一下倒下去。这个鬼虽然大,但是十分好斗。 那个棍子还没有打中他,他就倒下去了。我一阵惊喜交集。有了这个佛牌子,我竟然变得如此厉害了。收拾小鬼,不在话下。 就出现一团赤色的影子,这一团影子出现了,这一团影子一晃晃,晃出一个大脑袋来,这个脑袋特别大,隐隐约约。我抽出棍子来,瞪起眼睛,你是谁? 这个时候,我的胆子大了,我不害怕什么鬼了。佛牌在手,见神杀神,见鬼杀鬼。我就有一咱担心,万一这个鬼逃跑怎么样办?我不会飞,追不上。 那团影子似乎化成一片烟雾了。这片烟雾更加浓厚了。整个屋子都变得特别浓了。地上的家伙却慢慢腾腾伸长一只手来,这一只手慢慢腾腾伸出来,一下伸到我的脚下。 我感觉到脚下一冰,怎么回事,这一只手怎么有温度?一般而论鬼都是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这个手有点冷,却有温度。 难道是一个人? 想到这里,我赶紧蹲下去,大着胆子看了一眼,不由得瞪大眼睛了,果然不出所料,竟然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熟悉的人。这个人竟然是罗三。怎么回事,他明明白白在医院里,怎么跑到这里了。 他伸出一只手来,对着我发出微微的声音。两个眼睛睁开了,“救命,救命。” 本来,他是一个一米八十的大个子,重重有一百八十多斤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力量,竟然冲过去,一下把他背起来,背到下面了。我开着车子把他送到医院里。 医生叹口气。好险,才晚五分钟,就抢救不过来了。…… 经过一翻抢救,他缓缓睁开眼睛了。 医生告诉我,只是煤气中毒,休息一阵子就会没有事了。 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好象一团浆子。 罗三怎么回跑到采薇的屋子里去,他怎么会中毒。 我的肚子里有一肚子疑问?我感觉就是让公安来了也难以分清。 我想问问,可是,罗三却闭上眼睛,根本不理我。他这个狡猾的家伙。真让我生气。我明明白白救了他的命。他还样做。 第245章,要命的美女 我气得一把抓住他。 “你到底是怎么样中毒的?” 他却一下甩开我的手。 “如果,你不用力拉着我门,我早就就出去了。” “你打算害死我!” 我一下坐下来,我竟然差点成了杀人犯了。 我连连解释着。 可是,他根本不听。我只好出去抽根烟了。 我抽完烟回去了,我却瞪大眼睛了。因为病床竟然是空空如也。他竟然神秘失踪了…… 罗三就这样神秘地失踪了,谁也找不到他。因为,他是道人的人物,又不敢报警,这个事就这样不了了之。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我感觉到罗三的失踪一定和采薇有关,他们绝对不是普通的医患关系。 我就去找她了,可是,发现她家里又锁门了。给她打电话也是关机。不知道她去了那里。我去医院,医院只告诉我,她请长假了。她似乎在医院的关系很铁,想请假就请假。 我曾经有三次找她,都没有找到她。我发现她很神秘。 这一天,我只有早早去找她了。这一回,我总算把她堵到家里了。 我出现在她的面前,倒把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 她显得精神恍惚,有些心不在焉,长发随意飘浮着。 我故意一把拉住她的手。说道:“我想你了,我这几天特别想你。”把那一只小手拉得紧紧的。 她坐下来,也是握着我的手。两只眼睛盯着我的脸孔,认真说道:“我发现还是你好。只有你真心实意。” “我的佛牌失踪了,你再给我请一个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回到家就发现那个佛牌丢失了,也不知道谁偷盗它。 我的心里一惊,这个女子张嘴巴就堵住我的嘴。说她的佛牌被盗了。那个佛牌明明在刀疤脸的手里。她却说是被盗了。 到底是谁在说谎? 想了想,我安慰了她一翻,我并没有说出佛牌在哪里。 “佛牌摔伤也就不管用了,你再给我请一个吧。” 价钱我相信你不能坑我的。 “咱们这种关系,你还能坑我?” 我们这种关系?我们什么关系,我盯着她的脸。 她轻轻打了我一拳头,你还问。 我捏住她的小拳头,她却一下躺在我的怀里了。那一对高高的圆圆就撞在我的身子上。 我不由得抓上去了,把这一对圆圆抓在手里,狠狠捏了几把。 女子一下伸过小脸来,这张娇艳的小脸沾在我的脸上。 本来就迷人,这样更迷人了。 说实话,这个女妖精长得特别美丽,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好象黑葡萄一样。小小的嘴巴紧紧抿着。俊俏的脸蛋如鸡蛋清一样嫩。 这样一看,她更显美丽的。 我嘻嘻一笑,说道:“我这个人是一个人,我可陪不起你。”他想着以后自己还有许多美女。 女子嘻嘻一笑。一把紧紧扯住了我的手。 “我原意陪你一辈子,我永远做你的奴隶。” 她慢慢腾腾依靠着我。一股迷人的香气直直钻进我的鼻子里。我感觉到头重脚轻,整个人有些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她的眼睛对着我的脸眨了眨。 她的大手一把抓住我了。我的大手也一把拉住这个美丽的女子。 人生多寂寞。人生能遇多少美女,遇上了千万别错过了。 错过一回,后悔莫及。 我轻轻一下抓下去,那一只小小手紧紧握在手里。我对着这个美丽的女子。 嘻嘻一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嘻嘻一笑,“我可舍不得让你做鬼。我要好好疼你一辈子。” 我的大手一把伸过去,紧紧搂抱住这个美丽的女子,感觉到这个女孩子的温暖。 女子忽然推了我一把。闪着大眼睛问道:“你不害怕我这个鬼?” “如果,我要趁着这个机会,咬你一口你会后悔吗?” 她和我开玩笑。 他坚定不移拉着她的小手。把那一只小手握得更紧了。 这个女子当然也动心了。 我一把扯住这个女子的小手,把这个女子拉起来。我的大手一把搂抱这个美丽的女子。 忽然想起什么来,我一下松开了她。 她望了一眼,“你嫌弃我是护士?” 我说道:“我不嫌弃是护士,我从来不嫌弃任何美女。” 她却推了我一把。“你在外面又有女人了?” 你这些天不来找我,是不是又爱上别人了。 我一把拉着她的手。“我只爱你一个人。” 她却弄出一些菜来,又打开一瓶子红酒来。 “陪我喝一杯,我感觉好寂寞。……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酒量很好的我仅仅喝了几杯红酒就醉倒了。 我抱着美丽的女子。…… 她给我盖上了被子。“你就好好睡觉。”我睡眼朦胧中,看见她走进厨房。她不知道去拿什么了。 她竟然拿出一把尖利的刀子来,两只眼睛闪着光芒。这是一种杀人的光芒。 我的眼睛还没有闭上,我只是有些沉醉。其实,我已经有防备了,我仅仅喝了一杯子。 我有些恍惚,这是真实,还是幻觉?她竟然要杀了我。 “你知道得太多了,你这一回就去死吧。” “只有死了,我才会好好爱你。” 她的声音很温情,可是,那把刀子冰冷极子。 我想挣扎起来,可是,两条腿根本没有一点力气。 我想着佛牌子,一定要救命啊。 她走到我的面前了,那一把冰冷的刀子在我的眼睛前一亮。也许是情急拼命吧。我竟然一下挣扎起来了,我的手猛然抓过去,一把紧紧抓住她的胳膊。 这一下把那一把刀子扔出去了。 我瞪着眼睛,“你为什么这样做?” 可是,她嘻嘻一笑, “我只是和你开玩笑。”她看见这样了。却把刀子收起来了。 我指着她说道:“你这人蛇蝎女人。” 忽然,我感觉到天昏地转…… 就在这时,响起来拍门的声音。这个声音十分急促。她慌里慌张收了刀子。换上一副温情的微笑。把我的被子弄好了。 然后打开了门,进来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是刀疤脸。 刀疤脸冷冷一笑。 “采薇,我们老板请你。跟我走一趟。” 第246章,恶梦救命 我由于喝得比较少,这一会又有点清醒了。我有点疑惑了。明明白白,刀疤脸的老板罗三失踪了,怎么能请她。 可是,我不能再这里睡觉了。万一她再回来。虽然我还有点头疼。 …… 想到这里,我紧紧握着佛牌子,过了一会,我清醒过来了。我把那个酒杯拿走了。 我跳出去了。…… 我挣扎着回到家里了,我把酒杯交给一个朋友化验了。 结果那个朋友告诉我,里面有一种致幻的药液。我算是明白了原来采薇给我下药了。 我回到家里,躺在那里想着,我到底是做梦,还是真实?采薇为什么要杀我?我对这个女子太冷漠了,但是再冷漠也不能是杀人的理由啊。而且她那样沉着,似乎不是第一回杀人了。 可是,我又摇摇头。自言自语说道:“一定是幻觉,我这样爱她,她也爱我。她不会杀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清了。……不知不觉睡觉了。 我感觉走出去了,走到大门外,门外出现那一片黑色的林子,那一片林子乌黑乌黑。可是,我还是一步步走进林子。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走进那个林子。…… 前面又出现那一小小的屋子,我打开门走进去。还是那间屋子,可是,那个骷髅头没有了。不知道让谁拿走了。 一个声音响起来,“你终于又回来了。”这个声音飘浮着。我四下望了望,却看不到任何人。 你在哪里。 前面飞出一个东西来,这个东西正是古曼童。 我往怀里一摸,那个古曼童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古曼童说道:“你如果能够过来,我就是你的。”原来,古曼童在说话了。 难道他已经解剖了封印了? 可是,哗哗拉拉,一声声响起来,四周变成一条深深大坑,那一根根骨头如一条长长的白骨桥,每一根骨头间隔很远。 这一条白骨桥就是唯一的路。那个佛牌就在那面,要拿到它就要从白骨上走过去。 我只有一个纵身,轻轻踩在第一根雪白的骨头上,低下头一看,下面是一片深不可测的黑水。哗哗拉,一片片黑水四下溅出,一条粗大的蟒蛇抬起巨大的脑袋,这一条蟒蛇足足有水桶粗细。张开的大嘴巴一下咬下来。这个血盆大嘴能够吞下几个人。 我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冷之气。 不过,好在那条蟒蛇不会飞,要不然就一下扑到面前。张开大嘴仅仅距离他有几寸远。 大蛇猛然一吸,一股强大的吸力发出来,一下吸着我。我不由自主一个颤抖。 我急急挥起冰冷的长剑,一道道强光一打而下。 崩骨,重重砸在蟒蛇的脑袋上。崩崩,大蟒蛇一下摔下去。 可是,脚下的白骨摇晃着,每一下都特别厉害。似乎随时随地就能把他晃荡下去,只要晃荡下去,就会落进大蛇的嘴里。 刘利利突然出现了。我发出哈哈的笑声。 “小子,你敢过来找死,你就死吧。” 我一个纵身,连连点过去,崩崩,一根根白骨弹起来。 下一个时刻,我已经到了前面,我一把抓住佛牌。 就在这时,刘利利突然窜过来,叫了一声:“去死。”冰冷的短刀一挥而下! 我一下醒来,原来是一个可怕的梦。我赶紧跳起来, 我发现额头全是汗水。刘利利一定不会放过我,她还会因为古曼童来找我的。就在这时,门上轻轻响了一下子。我突然意识到有人来了。有人来杀我。 看样子,还要感谢这个恶梦,如果不是这个恶梦吓醒我,也许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个恶梦也许是古曼童带给我的。它就这样救命。我赶紧抄起棍子来,躲藏到门后面了。打算有人进来了,就偷袭他。 我只有偷袭一条路。因为,我拼不过刘利利。我屏住呼吸,悄悄地等待着。那门轻轻开了,我当然锁上了门,但是这些门根本挡不住杀手。一个杀手开门,只是小菜一碟。 我以为刘利利过来了。可是,门打开了,却是一个大个子。 这个家伙个子很大,我借着月亮,看清了他的脸,他的脸瘦长,脸上有一把长长的刀疤。 他的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冰冷的刀子。 他的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他向着我的床摸过去。 我顾不上想什么了,抡起棍子对着他一下打下去。 崩骨,这一下打伤了他。他连连后退几步。 我感觉打在他的肩膀上了。那一把刀子就摔在地上了。 可是,他是一个厉害的家伙,两只铁拳捏起来。 这个男人竟然是刀疤脸。他冷冷一笑,“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咱们又见面了。”他举起那只铁拳来,要对我下手了。 我叫了一声,“周大亮,别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 他冷冷一笑,“这是你的家,你就一个人在家,你死在这里,很正常啊。” “再说了,也没有人看见。” 我说道:“我是卖佛牌的,佛牌有冤孽,你要是敢杀我,那些冤孽不会放过你。”我知道不是他的对手,只有吓走他。 如果硬拼我只有死路一条,虽然我拿着棍子。 可是,他冷冷一笑,“我怕了就不会来了。”去死。他向着我扑过来了。铁拳就对着我砸过来。我赶紧抡起棍子砸下去。 可是,这一条棍子打下来,就让他一把抓住了。只是一下就把棍子夺下来了。 他的铁拳重重打在肚子上,疼得我弯下腰来。似乎只有死路一条了。 就在这时,又跳过来一个人来。这个人也是一个粗壮的汉子,狠狠一腿踢在刀疤脸的脸孔上。这一下就踢出鲜血来。 刀疤脸顾不上我了,他回过头来,扑向那个大汉了。两只铁拳呼啸而出,打向那个大汉。 就如一只下山的猛虎。 刀疤脸也许练过功夫,而且功夫还不错。要不然也不会当保镖了。他的拳头很沉重。一只拳头打在大汉的肚子上,就把大汉打弯腰了。 可是,大汉也不是好惹的。回了一拳头。这一只拳头打刀疤脸的下巴上,就把刀疤脸打趴了。 第247章,女鬼扎针 看得出这个大汉不比刀疤差。 刀疤咬咬牙,叫了一声,再次扑过去。扑向大汉。大汉却腾地跳起来,跳到我的面前。刀疤脸跟着扑过来,这一回就扑向我了。 这个大汉好狡猾,竟然把刀疤引向我。我有些后悔了,我如果刚才离开这里,就不会这样子。 可是,再后悔莫及了。 我只好招架了。 我恨不能给这个大汉一个耳光,这个大汉你明明要害我呀。 刀疤汉扑到我的面前。他的铁拳扫向我。眼看就要打中我了。 就在这时,大汉却一把抢走了我的棍子。这一回,我倒成了赤手空拳了。本来,我就不是刀疤脸的对手,他还抢我的棍子,这完全是落井下石,要害死我的样子。 我只好抱着脑袋了,保护住重要部位了。我只想着能活下去。 大汉抡起棍子来,只一棍就打在刀疤脸的脑袋上。刀疤脸一下倒下去。 这个大汉拍拍我的肩膀。“你还有一条命。” 原来,这个大汉是老张。 老板,你卖给我的货是假冒伪劣。他一把紧紧抓住我,如凶神恶煞。他的脸上带着鲜血显得更加凶狠。 我叹口气,指指这个尸体说道:“这个尸体怎么办?” 老张却坐在尸体的面前,熟练掏出一根烟点上了。慢慢腾腾喷出一片烟来。面对这样带血的尸体,他竟然能这样从容。 我本来有些害怕,可是,看见他的样子也不怕了。 看样子,老张是见过尸体了,他不害怕了。想想也是的,他是地下组织的人。怎么会害怕一个尸体。 他说道:“你是正当防卫,你害怕什么。” 这个事情我给你处理。…… “我以后再找你。” 说完,他匆匆离开了。 经过他的处理,我倒平安了。看得出老张有些本事。就连公安局也吃得开。 这一天,老张又来找我了。他看上去还不如上次。 他找到我还是那句话。我卖给他的佛牌是假冒伪劣。 他说又遇到可恶的事了。他慢慢给我讲起来, 原来,他也住进安详医院,这个医院的医生的水平高,可是,据说这个医院常常闹鬼。 他并不害怕。 我听说他住在安详医院,不由得心里一惊,因为,他和罗三是住得同一家医院。罗三失踪了,他难道也出事了? 那一天,他躺在病房里,正在睡觉, 奇怪的声音响起来,骨骨,他一下惊醒了。他不由瞪大眼睛,因为,他看见一个杯子飘浮在半空里。 半空里根本没有东西。他感觉很奇怪,就用一只手抓那一只茶杯。可是,那一只茶杯竟然会自动躲闪,闪开了他的手。 然后,一下落下来。摔得粉碎。 他的额头滚出汗水来。这样的杯子怎么会在半空里飞?一定有鬼。 松了一口气,打算再睡觉。可是,他刚刚闭上眼睛。 门突然响起来,一声声响。好象外面有人。他想拉着灯,可是无论怎么拉,也拉不着。他只由站起来,他顺着窗户向外一看,外面似乎飘浮着,一个白色的影子,这个影子摇摇晃晃,就好象一个女子。这个女子还轻轻叫着他的名了。 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也没有和这个女子打过交道。 这个女子好象是一个人,也好象是一个鬼。因为她在那里飘浮着。 女子忽然伸出一条红色的舌头,这一条长长的舌头,一下伸出几尺长。 他不由得后退几步,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长的舌头。 他一把抓住锁,狠狠锁上门。可是,过了一会,门竟然自动开了,那种锁一点用也没有。 一个白色的影子,慢慢进来了。这个影子是一个漂亮的女子。她闪着一对明亮的大眼睛,俏丽的脸,披着长长的发头。 看上去十分美丽,可是,那一对眼睛却一下变红了。变得一片火红。忽然亮起来。 他只有一步步往后退了。那个美女鬼慢慢逼过来,一下伸出一只手来,这一只手甩出一条长长的袖子。 这一条袖子打在他的脸上。 他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了。可是他的背撞在墙头上,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要你的命,你的命。”女鬼的长手抓过来,竟然一下抓到他的面前了。 女鬼的手里出现一个巨大的针头。这个针头好象给野兽打针用的。 “你应该打针了。”说着,就一下扎下来。 他试着挣扎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两只胳膊好象没有力气。根本推不开了。 他拼命挣扎着。…… 他好象做了一个恶梦。 可是,第二天却发现那个破碎的杯子,和一个大针头。 从此,他几乎在医院里天天做恶梦。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梦,还是幻觉。 说到这里,他一把紧紧抓住我的衣裳。 “王老板,我要求换货。” 我连连摇头,说:“凭着天地良心,我绝对是真货。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买卖这东西一手钱一手货,利弊我都讲得很清楚,不能出点事就找我吧?” 他却笑了。我意识到过于紧张了,说错话了。 “我在医院住了几天了。你明明说是走好运,却让我进医院,这算什么?”他说。 我说,你要用平常心对付。也许只有报应。佛牌再灵验,也不能够改命。也不能逆天,佛牌追求的是自身福报,你好事做得多,自然就有好报,如果坏事干尽,别说佛牌了,佛祖也帮不了你,你说是不是? 再说了,佛牌得需要一些时间来验证。 时间长了,会慢慢地过来。 其实,你已经躲过一灾了。 我当然是记罗三害他。 他也明白我的话。 其实,这个家伙一定做过恶,只想用了佛牌就有好运气很难。 你要多做好事,佛牌就灵验了。 我只好这样说着。 他却说道:“我有一个事情求你。” 什么事? 老张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相片来,把这个相片放在我的面前。 “你帮我找这个女孩子,你要保护这个女孩子。这是酬金。” 他一下拿出五万来。 我一看这个相片的女孩子,一下楞住了。因为,这个女孩子就是采薇。 我问道:“你和她什么关系?” 第248章,桥下惊魂 老张让我去保护采薇。我问他们是什么关系。 老张却摇摇头,说道:“别管我和她有什么关系。”我的心里冷冷一笑,“我保护她,她差点要了我的命。”不过,我还是接过这些钱来,因为这笔钱很好赚。再说了她是一个体弱女子,只要我小心点,不中她的道,她还不能怎么样我。再说了,我还有佛牌保佑。我害怕什么。 由于罗三在病房里神秘失踪了,所以这个医院加强了戒备。不过,老张也从这个医院转院了。 采薇也正常工作了。我就悄悄地跟踪着她,暗中保护她。 这一天,我发现她开车出去了,我也急急开车跟踪上去。那一辆红色的小车开得慢腾腾的,似乎不知道我在跟踪她。她也不是警察,没有什么反侦查能力。她来到一条小小的桥下,这一条桥是一个偏僻的小桥,平时这条小桥也很少有人走。更何况是夜晚。 这小女孩子口口声声说自己的胆子小,可是自己来到这一条桥下,也不害怕了。她跪下来,取出一个东西来,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看不清。由于距离比较远。 看样子可能是一个佛牌吧。原来,她又求了一个佛牌了,她已经不相信我了,在另外的地方求了佛牌。 求了一会,她站起来,抽出一个手机来,开始打电话了。她一边打电话,一边微笑着,似乎很开心。 可是,我却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出现了,这个影子是一个高大的影子。这个高大的影子一闪就消失了。 好象躲藏起来,我的心里一惊,果然不出所料,当真有人要暗算她。心里冲出一种冲动了,我要保护她,毕竟她是一个弱女子。 过了一会,却来一个皮衣男人。这个皮衣男人身高足足有一米八多,看上去孔武有力。这个家伙骑着一辆赛车过来了。 皮衣男来到采薇的面前。 “采薇,我好想你啊。”说着,他一把紧紧抓住采薇的小手。把这一只小手握得紧紧的。 可是,采薇却推了他一把。“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你要保护我。” 皮衣男人晃晃拳头,说道:“我张大名是一个拳击教练,谁敢欺负我的女子,他不要命了。” 他的拳头挥起来,打出一阵风,似乎对自己很自信。 又四处望了望,怎么约到这个偏僻的地方? 采薇又一把紧紧抓住男人的胳膊,把这有力的胳膊拉得紧紧的。 “确实有人要害我。” 这个皮衣男开始吹牛,什么年得到什么奖,什么时候打败过谁。……他吹得天花乱坠。 采薇却问道:“万一出事了,你会保护我吗?” 我的心都掏给你了。看见这个女子对皮衣男这样亲热。我恨不能跳出来,对着她狠狠一下耳光。 这个喜新厌旧的女孩子,刚刚几天功夫就爱了上了另外的男人了。这个女子真是应该死。 我突然有一种后悔莫及的感觉。 可是,我这个人说话算数,说到就要做到。 哗哗,忽然远处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这一声声音听得很近。骨骨,好象什么碎裂的声音。 两个人抬起头来,赫然发现好象有什么在动?一个黑乎乎似乎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脑袋突然出现了。这一个男人紧紧握着铁拳了。他一把把采薇拉在怀里。 “放心有我这里,你不用害怕。” 他拉出格斗的架子。他的两只拳头打出来,呼呼生风,看起抛不可挡。 哗哗,好象谁在抓着桥,骨骨骨,每一下就好象抓在心上。可是,那个黑色的影子又消失了。到底谁在哪里做? 皮衣男一把拉起这个女孩子的小手。大眼睛望着他。 “咱们赶紧走吧,这里的鬼不好缠。” 他们力气很大,把她的手捏得很痛饮。哗哗,又落下几块石头来,这几块石头自动跳起来,一下跳到他的面前了。他拿起一块石头来,这一块石头竟然是湿的,过了一会,这一块石头流出鲜血来。 皮衣男叫了一声,“何人,装神弄鬼滚出来。”虽然,他的心里可能也有点怕。 可是,他毕竟是一个大胆子的男人。 一个男人跳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衣服。 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冰冷的杀气,就对着皮衣男叫了一声,“快滚。” 皮衣男咬咬牙,叫了一声:“你好大胆子,敢来这里。” “老子收拾你,很容易。” 他拉开格斗的架子。本来一对一,他就有胜算了。 那个黑衣人的个子高大,我看着他的背影,看上去有些熟悉,可是,一时半会,我也想不起他是谁了。因为,他用帽子遮盖着大半边脸,下面又有一个口罩把整个脸当住了。这个口罩竟然写着几个字。可能是从医院里抢来的。 所以,就算走到近前,也不一定能够认出到他到底是谁。 皮衣男叫了一声去死,就一下扑过去。可是,那个黑衣人叫了一声:“上,后面的上。” 皮衣男回过头来,可是,他一回头后面并没有一个人。 他意识到中计了。就在这时,那个黑衣人冲过来,一棍子打在他的脑袋上。这个格斗高手就这样软绵绵倒下去了。 我不由得摇头了,这个格斗高手就是软弱。简直不值一提。 他一下扑向采薇了。采薇吓得连连后退着,她连连叫着:“饶命,放了我吧。”她的泪水哗哗滚下来。看上去特别可怜。 黑衣人叫着,“我不伤害你,你跟我走。”说着,一下扑而下,两只大手扑向采薇了。 这个时候,我只有出现了。我一下跳出来,拦住了这个疯狂的黑衣人。我叫了一声,“不许伤害她。” 我拿着一条棍子,我对着这个黑衣人叫着:“你最近倒霉,你要是再敢做伤天害理的事。你就活不长。” 那个黑衣人一下呆住了。他眨着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冷冷一笑,“你最近一定住过医院?对不对?” 这个黑衣男点点头。 “因为,我是一个算卦高手,我能算出你的命。希望你好自为之。 “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想请走她,你最好少管闲事。” 我的话起了作用,他不敢伤害我了,可是,仍然不肯放过采薇。 第249章,可怕的桃花运 我说道:“如果,你再做伤天害理之事,三天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那个黑衣人匆匆忙忙离开了。采薇扑进我的怀里痛苦哭泣着。我却冷冷推开她。“救命要紧。”我们把皮衣男送进医院里。幸亏只是皮外伤。 我把采薇送到家里,她一把拉住了我。求我不要离开。我拍拍她的脸。“我只负责保护你。”我对这个女子厌恶了。采薇闪着一对迷人的大眼睛,却一把扯住了我的手。那一只手十分温暖如春。一下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身子上。她一下扑进我的怀里。 “其实,我只是喜欢你,我只爱你一个人。”她的泪水哗哗滚下来。 那个教练只是缠着我。……她解释着。我摇摇头,别再解释了。 她却出酒来还有一些菜,陪我喝一杯行吗,一般而论,女子都是不喜欢喝酒的,偏偏这个女子喜欢喝酒,而且,这一回拿出一瓶子白酒了。我连连摇头了,“我可不想再那样了。”我想起那一回事了。她却自己先喝一杯。 “你放心吧,我自己先喝。”如果下毒了,绝对不会自己喝的。因为,一般而论都不会自杀。 我不敢轻易去睡觉,害怕那个凶手再过来,再说自己也担心。因为,那个刘离离一直没有出现。 我知道那个离离一定不会放过我。她就想要那个古曼童。我只好陪着她喝酒了。也许我们是借酒浇愁吧。 她竟然酒量很好,她提议和我对着喝,一个人一杯对着喝。我一个男人怎么能输给一个女人。我只有端起杯子来。她竟然一下倒进嘴里。也许她一个人常常喝酒。要不然酒量不会这样好,也可能,她本来就是一个能够喝酒的女子。有些人,天生能喝酒,千杯不到。 她也是一个会迷人的女子。不知不觉就喝了许多酒。我们两人喝两瓶子白酒。 她这一会醉眼朦胧了,她雪白的小手伸出来,这样的小手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往下滑下着。滑到我的脖子上。 “我喜欢,你喜欢我吗?” 她的衣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雪白的身子。我看了一眼,就是感觉心里火在烧。 可是,我却一把推开她。 “我要保护你,我不能这样子。”我要保持警惕。 我故意扭过头来,我害怕忍受不住了。毕竟我是一个热血沸腾的男人。可是,她却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那一个高高的球上。那个球特别软。…… 我的心里立即痒痒的。好象猫抓一样。 她一下下紧紧抱住了,软软的身子紧紧沾在我的身子上。 嘴里轻轻吹着,对着我轻软吹气。我感觉到有些受不了。可是,我的手突然一凉,因为,我摸住那个佛牌了,那个东西有一种透心的冰冷,这一种冰冷,一下让我惊醒过来,我不能够碰这个女子。万一再是桃色陷阱,恐怕我的小命就没了。 想到这里,我一把推开了她的身子。 正色说道:“我不能这样子,我还要保护你。” 可是,她一下咬了我一口。 “你,你就是想着刘离离。” 原来,她也知道刘离离。 我听见这个名子就感觉心头一颤。哗哗,外面突然响起来,似乎有谁在门外了。门在响了。这个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我赶紧一下松开这个女子。 我拿起棍子来。骨崩,又响了几声,好象有人在外面。外面会是谁?我想打开门去看看,可是,采薇一把紧紧拉住我的手。她不敢让我去开门,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她把我扯得死死的。 哗哗拉,窗户突然打开了,外面出现一个红色的影子。 这个影子看上去好象是一个女子,一个漂亮的女子。长长的头发甩过来,这长长的头发甩在半空里。这长长的头发甩下来。 她长得十分俏丽,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闪闪发光,美丽的脸蛋美丽无比,雪白的胳膊,下面是雪白的身子,这个女子似乎仅仅穿着薄薄的一层纱衣,这种纱衣让她的身子若隐若现。这种若隐若现比那种直接光光的更加吸引人。 我好象听见一声声召唤,一声声让人心动的召唤, 我就不知不觉走出去,我来到这个女子的面前。她的脸上滚下伤心的泪水。她忽然一下把我紧紧抱住了,她象是我的亲人。 “你为什么要扔下我?” 我连连摇头。“我没有扔下你。”我有点奇怪,我不认识这个女孩子。 她为什么这样说。可是,这个女子却把我抱得紧紧的,雪白的身子轻轻沾在我的身子上。软软的身子在我的身子上晃荡着。刚才,采薇已经让我如火中烧了。 现在这个女子又是这样子,让我欲罢不能了。我又喝了一些酒,我不知不觉就把这个美丽的女子抱紧了。 我的大手紧紧按住这个美丽的女子。不知不觉就沾紧了。…… 忽然,她张牙舞爪了,她的嘴巴长出尖尖的牙,她的脸孔忽而变化了,变成利利的脸。 我看见刘利利的脸,一下惊醒过来,急急一把推开了她的身子。 我连连后退着。 “你把我扔到林子,我要你的命。” “如果不是你把我扔到林子里,我就不会死。” 她的脸孔突然变化了,变成一个可怕的脸,她的脸孔还流着鲜血,一滴血一下溅在我的脸上。 她一个纵身扑过来,尖利的牙露出来,尖利的牙足足半尺长,猛然扎下来。 我赶紧一个闪身,闪开这一下子。 这个时候,我只有拼命一条路。我只好拿出胸前佛牌。这个佛牌子一向很灵的,对着那个鬼晃荡一下,那个鬼后退几步。忽然消失了。 我松了一口气,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忽然一声冷笑,女鬼从我的背后跳出来,她伸出尖利的爪子抓向我的脖子。 我拿起佛牌来,对着她大叫一声。 好象有一道道光芒发出来。那个女鬼一下后退了。化成一片黑色的烟消失了。 我一个激灵,发现我自己站在屋外。四下恢复平静了。 难道刘离离死了? 第250章,死地 一连几天,我连连做恶梦。老是梦见刘离离来索命。于是,我找到刘福了。我把那个林子的事说了,不过,我隐瞒了有关发现古曼童的事。 其实,那个古曼童我已经连连加了三道封锁,我学道法学得不精,不过,这种封锁学得特别精。因为,对于我的生意有帮助。 我求他一起去寻找一翻,那怕能够找到刘离离的尸体,我的心也安了。 刘福听了我的话。两个小眼睛忽然瞪大了,从来没有瞪过那样大。 “小子,你能够拾一条命,已经成是万幸了。你还要去送死。” 我就把老做恶梦的事告诉他了。一把扯住他的手。 “你就好人做到底,求我一回吧,要不然早晚有一天,我会被吓死。” 他却问道:“你知道那一片林子是什么地吗?” 我连连摇头了。我不知道。 他告诉我,那一片林子是一片死地,别说是普通人,就是道行高深的道人进去也是九死一生。 据说,那个地方有许多恶鬼。因为,那个地方发生过战争,有许多人死在那里了。所以有许多冤魂。曾经有几个出名的道人去了那个林子里,就再也没有出来了。 我听得胆战心惊,这样的凶恶之地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郑重其事告诉我。 “你还是别去了,我可没有本事保全你的性命。” “再说了,我还没有活够,我还想多活几年。”从来没有拒绝过,从来没有害怕的刘福竟然也害怕了。 看样子,这个死地绝对非同小可。 可是,我想了想,反而一把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越是这样,我越是要去一回。要不然,我会死得很惨。” 刘福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把冤气最大的一个佛牌让给你。本来是我的。说着,他从脖子上摘下一个佛牌。这个佛牌是一个小小的骨头,看上去触目惊心。 一拿出来,就好象有一团黑气盘旋。这绝对是一个威力很强的佛牌。 他叹口气,“这个佛牌送给你,你就自己救保佑吧。” 我问道:“多少钱?”因为,佛牌都是要花钱的,就是再亲近也要花钱,更何况我们只是生意伙伴。 他伸出一个指头来,在我的面前晃了晃。 |“一千。”我故意说着。 “一口价,十万。” “刘福,你真是心黑,你怎么不去抢银行了?” 我一下推过去。你少来哄我。我不要什么佛牌子,我就让你跟我去一趟。 要不然,我就住你的家里不走了。我摆出一种无赖样。…… 刘福被缠烦了,只好跟我去了黑林子。 刘福拿了降妖剑等法器。他甚至交待了后事。我们走进这一片林子里。那一股阴气更重了,浓厚得化不开了。刘福扬起手来,一团红色的烈火在他的手上出现。这团烈火是圆锥形的,他有几十年道行了。道行高深。 可是,烈火刚刚点着就卟地灭了。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连连点了三回,偏偏灭了三回。 他叹口气,“这趟很不利,这是一趟必死之路。” 我却暗暗捏住那个佛牌,心里想着,也许是九死一生。 走了一阵子,前面出现一间小小的屋子,这个屋子一片漆黑,里面却隐隐约约闪着光芒。这光芒跳动着。这个小屋好象突然出现的。 刘福举起剑来,一脸慎重,这是一个鬼屋。我再看,那个屋子却消失了。怎么回事?如果人跑了,还有可能,屋子突然消失了。这太诡异了。 刘福一句话不说,只是往前走了。我只有跟在他的后面。 走着走着,……一片漆黑了。手里的火突然灭了。刘福急急拔出来剑,这一把木剑晃着。 忽然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了,这个黑色的影子飘浮在半空里,这个影子好象是一个人,又好象是其它的东西, 走近一看,看见一个黑色的头,可是,这个人是背对着我们的。她竟然是倒着走? 本来这一片地方是十分容易迷路,别说倒着走了,就是白天来走,也容易迷路。她竟然倒着走。 一声声冷笑传出来,她忽然回过头来,我心恨不能跳出来,因为,她的脸孔竟然是一个雪白的板子,这个板子上没有鼻子,也没有眼睛,仅仅是一个四指宽的板子。 我吓得连连后退了。刘福急急一把抓住我。他扬起手来,手里飞出一道黑色的符,这一道符旋转起来,这一道符一下变大了,变成几尺大小,压向那个鬼了。 那个鬼晃了晃身子,叫了声,“还我的命。”我纳闷了,这个鬼并没有嘴,她的声从哪里发出来。 这个女子的身子十分美妙,细长的胳膊,雪白的身子,长长的腿,长长的腿轻轻一勾,就特别勾人了,两条腿晃荡着,她竟然开始跳起来了。 她的身子是那样美丽,也许是一个绝代佳人。可是,偏偏看不见她的脸。 她就是这样舞着。 我的心里一冲动,我真想冲过去,摸她一把,把她狠狠搂在怀里。 刘福用一只手轻轻压过来,这一只手在我的额头上轻轻按下去,我就感觉到无比沉重。我的身子感觉到冰冷。我突然停下来。 我却发现我们竟然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立时,额头上的冷汗滚下来,我们明明白白在走,怎么会到屋子里,难道,这个屋子落下来,扣在我们的上面? 我们要怎么样出去?我四处望着,可是,四周都是结实的墙壁,根本没有门。我们怎么样出去? 我回过头看着刘福。刘福拿着那一把木剑,他一脸慎重。他的眼睛盯着那一面墙头,似乎也被困住了,就呆呆立在那里。 我赶紧走过去,拍他的肩膀。 “刘福,咱们如何出去?” 我连连拍了几下,他却一动不动,好象呆若木鸡。怎么回事?难道大神刘福就这样完了? 我再一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虽然睁着,可是,眼珠子一动不动。 我想着,难道刘福没有魂了? 这个屋子太恐怖了,仅仅一会了,就把大师刘福弄丢了魂? 第251章,千重门 怎么办? 我灵机一动,拿出佛牌往他的天灵盖上狠狠拍下去。 就在这时,前面的墙头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吱吱,好象是什么东西抓着墙头。在墙头上一下一下抓着。 这种声音十分恐怕,难道有鬼要进来了? 我有些慌了,不知道改怎么办。 刘福一下睁开眼睛,对我大叫一声,你打我做什么?我瞪起眼睛,“你的魂丢了,我把你的魂叫过来。” 他却说道:“我只是思索如何出去?” 刘福念起咒语来,……念得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清。他一边念着咒语,一边按着八卦﨣粗大和。他挥着木剑。 这一把木剑砍下去,崩骨,一下砍墙头上。立时出现一个门。他轻轻推开了门了,走出去了。 我也跟着走出去。我们走了一阵子。回头望过去,却发现这个屋子已经消失了。我瞪大眼睛,这个屋子果实怪异竟然会自动消失了。 刘福问道:“这个屋子是你现在见过那个屋子吗?” 我摇摇头,因为,这根本不是那个屋子。上次那个屋子是三角形的。而这个屋子是圆形的。所以,区别很大。 不过,我也很奇怪,按理说,这里应该没有人,那么是谁建造这些屋子,而且,还不止一间屋子?为什么会在这一片林子里建造屋子? 这些疑问在我的脑海里盘旋着。我跟着刘福一直往前走了。可是,刘禅竟然越走越快了。本来是碎步慢行,过了一会他竟然越走越快了。我奋力跟上去,可是,跟了一回,我忽然感觉肚子疼,肚子疼得厉害,也许是吃什么东西,吃坏肚子。我想着方便一下。我大声对着他叫着:“停下来,停下来。”可是,他根本不回头,也不看我。我的声音很大,可是,好象他根本没有听见。 刘禅也许太认真了,他只顾着看着前方的路。认真去走路了。我连连叫了几声。可是,他左拐右拐。一会儿功夫竟然不见了。…… 我以为我眼花了,可是,再四处望了望,还是不见踪影了。 我连连叫着,“刘福,刘福。”始终没有人作声。我不由埋怨了一翻。可是,再埋怨也没有用了。 我有点后悔了,我是发那门傻,来寻找刘离离。这一回,不然也不会如此凶险了。 可是,根本没有后悔药,我只好一步步往前走了。 “依靠老天,依靠大地根本不行,只有依靠自己了。”本来,我还借重刘福。可是,这一回,恐怕他就自身难保了。 上一回,就是跟着狼出来的,这一回,还能遇到野狼吗? 我想着方便,却抬起来头看见前面有一片灯光, 隐隐约约好象有一座院子。去别人的院子里方便一下,我这个人有毛病,只有去则所里才能方便出来。 我走了一阵子,果然看见一片红色的灯光,这一片灯光隐隐约约。果然是一个大院子。一个破旧的院子,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住人了,那门已经破烂了。也没有锁,大门开着。 由于,肚子里疼得厉害,我顾不上拍门直接进去了。 可是,刚刚进去,哗拉拉,门一下带上了。我赶紧寻找厕所,看了一圈,并没有厕所,只一个八角形的屋子。我只好在院子里方便了。 说来奇怪,到了这里,我的肚子竟然不疼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屋门忽然打开了,屋里摆着八盘火。每一盆火都十分旺。 火盘中间放着一只野生的兔子。这一只兔子头向南,尾巴向北方。” 我感觉到有些怪,打算离开了,可是,里面出现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子闪着一对美丽的大眼睛,大眼睛闪闪发亮。俏丽的脸蛋如月亮一样皎洁。长相美丽,姿态大方。身子美妙。 这个女子穿着一件火红的衣裳,更显得楚楚动人了。 女子忽然走过来,一下拦住我。 “先生里面请!” 我只好跟着这个女子进去了。我盯着她奇怪的举动。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红衣女子告诉我,这是招魂,我的男子就死在这里了,我要把他的魂招回来。 用这种兔子最容易招来灵魂。这是一种招魂方式。 招魂时不能惊动,否则就招不来魂了。所以,我来了就不能走了。 我问道:“我什么时候能离开?”我恨不能立刻拔腿离开。虽然这个女子长得很漂亮。可是,她透着一种诡异。 “招来魂,就让你离开。” 红衣女子伸出一只手来,这一只手里出现一把冰冷的剑,这一把剑指向南方。这个女子说道:“你现在那一只兔子拿起来。” 那一只兔子全身是血,看上去十分恐怖。 “为什么要让拿兔子?” “因为,你是纯阳之人,你有阳气。要阴阳相交才能把魂招来。” “因为,我要招一种相思魂。” 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相思魂。 我也不愿意帮她拿兔子。我拒绝她的要求。 我只想着离开。我回过头来,却发现门已经关了。刚才明明开着门,现在门怎么关上了。 这门看上去很破旧,似乎一阵风就能吹飞了。应该很容易打开。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这个门。 我打开这个门,哗拉拉,前面又出现一道门了,真是奇怪了,刚才明明只有一道门,现在怎么成了两道门? 我顾不上想了,再拉开这一个门,可是,又一个门出现了。 我发疯一样连连拉开着,可是,一个门打开了又出现一个门。似乎有开不完的门。一会功夫,额头滚出一片汗水了。可是,我的面前还有一道门。 我感觉到这门足足有几百重,几千重。无论我怎么样,都打不开完。 “这是千重门,你打不开。” “留下来,帮我。” 红衣女子忽然过来了,她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 “其实,我就是在这里等待你。” 那一只兔子突然跳起来,一下跳到我的面前。那一只兔子明明死了,怎么会跳? 第252章,诡异的战争 我一看跑不掉了,就回过头来,我按着红衣女子的指示走动起来。每一步走出去就特别累,好象比做什么重活还累,我仅仅走了几步就累得气喘吁吁了。那只兔子落下。女子的嘴念着,……也不知道念些什么,慢慢腾腾出现一团黑色的气体,这一团黑色的气体慢慢腾腾化成一个圆圆的球,这个圆圆的球好象有几尺方圆。这个大家伙出现了。我不由得后退几步。我一下撞在红衣女子的身子上。她的身子软软的。她却瞪大眼睛,连连摇头了。“不是,不是。不是我的男人。”她的大眼睛里滚出伤心的泪水。 她竟然过来了,一下紧紧抱住我了,我也一把抱住这个美丽的女子。我这样的人看见女子流泪就心软了,本来,我可以趁着她哭泣时,偷袭她。我的拳头握起来了,这个时候,她趴在我的怀里,根本没有注意我,如果说偷袭的话,一定会成功。 可是,我看见她可怜的样子,这一只拳头偏偏打不下去了。我伸出一只有力的手来轻轻抹去她的泪水。我轻轻安慰着她。 “不要着急,也许再召唤一回,他的魂会回来的?” 我抱着她的脸轻轻安慰着。 可是,她却摇摇头。“不,不会回来了,不能够回来了。” 原来,这种大法一百年只能够用一回,而且,要弄够九种不同的火才能召唤。可是偏偏没有召唤回来。 这个大球里有许多灵魂,偏偏没有他的灵魂。 我一听心里一惊,一百年,这么说,这个女子至少一百年了,可是,她的脸孔还如少女一样嫩,身子还如少女一样白。这个女子十有八九就是一个女鬼。想到这里,我不由得退缩了。我闪开她的身子。这种冤魂一般而论是很厉害的,这种冤孽如果缠上了人,恐怕很难以清除。 我可不敢再碰她的身子了。 哗哗,突然一道雷电打过来,连连的雷声响起来了,一条条雨打下来,好象鞭子一样抽下来,雨下得很暴。 我却听见一声枪响,我心里一惊,难道这里还有其它人。接着,枪声密集起来,这枪声足足有三四十人在打仗。 怎么回事?明明白白是和平共处的年代,怎么会打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武装冲突。 我隐隐约约看见一个歪帽子的家伙,这个家伙手里紧紧握着大枪,他握着枪,那个枪连连抖动着。他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个人,他们一个个拿着武器往前冲着,他们大声叫着,他们发出一声声尖叫, 过了一会,对方杀出一群人,他们一个个身穿白衣,手里拿着冰冷的长刀冲过来。 歪帽子挥起冰冷的长刀,对抗几个人了。他挥起冰冷的长刀连连砍下去,几把冰冷的长刀扎下来。 这些斗争的家伙好象在半空里。可是,打斗的声音听得清楚,打斗的画面看得不清楚。 一把冰冷的刀子一下扎中了歪帽子。红色的鲜血流下来。 红衣女子发了一声尖叫,她大叫着,“别杀他,别杀她。”她哭泣着猛然撞上去,竟然,一下撞在墙头上。原来,好象从墙头反映出来的。 过了一会,突然消失了。什么都没有了。……我瞪眼了,那些人到底哪里去了? 是鬼,还是人? 那些鬼为什么在这里战争。我看着这些红的墙头,一下明白了,原来,可能就是这个墙头作怪。这个墙头就起了一个录音机的作用。把他们战斗录下来了。 我一下明白了,这个地方果然和刘福说得一样,有过战争,本来,我对他的话将信将疑。这一回完全信服了。 可是,他们为什么来这里斗争? 而且拼死了这么多人?难道这里有什么宝贝? 我想着,我如果把这个宝贝拿走就好了。 到底是什么宝贝?看样子只有问红衣美女了。 我以为那个红衣女子会扑过来。做好战斗的准备。 这个女子并没有再扑过来,而是拉过一把椅子来,坐在椅子讲起来。 我的男人参加了一场战争,我的男人就在那场战争中死亡了。 原来,那一团黑气就是冤魂。怪不得那么多冤魂。那一场战斗中一定死了许多人。每一个冤魂都在这个林子里。他们不能去地狱里报道,只能够留下来到。 我的男人到底去了哪里了? 我的男人也许不在这里。 我安慰着,“也许,你的男人离开这里了,听不见的召唤了。也许有天会听见你的召唤。” 我的男人叫刘安,他是一个军官。他带着人来到这里了。 就都死在这里了。 我问道;“为什么要战争,为什么要在这里战争?” 我实在不明白,这里不是战争要地,又没有什么宝贝。 她哭泣着,却不敢说了。 我突然有了主义,我知道有办法出去了。我故意说道:“我有办法把他召唤回来,只要你把这个情况说清了。我就有办法召唤回来。” 最终,他说道:“其实他们就为了争夺一样东西。” 争夺什么东西? “就是争夺古曼童。” 我的心里一惊,又是古曼童。怪不得这些家伙都是这里,原来,他们都是为了争夺这种宝贝。这种宝贝能够引起这么多人争夺,一定是好宝贝。 我的男人临死前就安排了一件事,让我找到古曼童。 本来,他找到了古曼童,他却是一种冤灵。找到后,他的战友又死了许多。最后只有他了,他明白自己镇不住这个宝贝,所以,只好埋藏起来了,为了迷惑别人,他特意在这一片林子中建造十二个房子。 我心里一下明白了,怪不得有那么多屋子,原来都是那个死鬼留下来了。 我男人埋藏古曼童后,就得到了怪病,我来找他,我找到他,还有一口气,他紧紧抓住我的手。安排我找到古曼童。 可惜,我一直没有找到。 突然,她的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你要说话算数,帮我召唤回来他的灵魂,否则,你就再出不去了。 第253章,又遇鬼屋 就在这时,哗拉一声,门打开,刘福过来了,他瞪起眼睛,对着那个红衣女子挥起冰冷的长剑,这一剑扫出去,一道光芒扫出去,那个女子立即跳开了。 刘福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出来。他拉着我立刻跑起来了。我们大步小步跑起来了。……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停下来。他喘息未定回过头来,看见后面没有什么了。 原来,那个女子是一个厉害的女鬼,至少有百年道行了。如果说长期斗争,也许斗不过他。再说了这是林中, 刘福说道:“如果在外面,我一剑就剁了他。”我不知道他在吹牛,还是心虚。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救了我。我问道:“你找到刘离离吗?”他摇摇头,只给我一些破旧的布。这一块破旧的布好象从女孩的衣裳上扯下来的。我一看这块布心里一沉,知道刘离离一定凶多吉少了。因为,这一块布从他的身子上扯下来的。上一回,她就是穿着这样的衣服。 前面又出现一片黑色的烟雾了,这些烟雾就是阴气。他的脸色十分阴沉沉,似乎受了什么挫折,他的衣裳破烂了,脸上也灰一块,紫一块了。我看了他一眼,我也没有想到他如此狼狈,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如此狼狈。 他看了我一眼,却瞪了眼睛,你还是遇到不厉害的鬼。他告诉我,他遇到很多厉害的鬼。他指指前面,前面似乎有一条路了,这一条路看上去弯弯曲曲,这一条路到底通向哪里? 我问着。他叹口气“咱们还是回去吧,要不然,恐怕咱们都折在这里了。” 本来他就信心不足,现在似乎只有逃跑的力气了。 我说道:“你走了一定会后悔莫及。” 刘福瞪眼了,“你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这里有一个佛牌,这个佛牌有十分的冤气。绝对佛牌中的王。” 他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告诉是那个鬼告诉我的。 一听这个消息,他一下停下来。其实,他当然也希望能够找到一个佛牌子。因为,他的佛牌子都是从泰国进口来的,他自己并不会制造佛牌。也没有那样的能力。所以,赚钱不多。 如果找到一个佛牌子就能赚大钱了。 这里有十二座房子,咱们再找其它的房子。 …… 忽然一片迷雾出来了,这一片迷雾弥漫开来,什么都看不清了。本来这一片密林就是看不清,这样更加看不清了。 过了一阵子,这一片雾慢慢腾腾散开了,我的眼睛前出现一个小小的屋了,那个屋子似乎就在附近,那个屋子是六角形的。 这个房子很是奇怪,明明白白,刚刚没有房子,现在突然出现了房子。 这个房子看上去一片乌黑,偏偏两个窗户闪闪发亮,好象两只眼睛。我们就向着那个屋子走过去,我们走了一阵子,却发现那个屋子还在附近,可是,我们并没有走到,怎么回事?我们继续追着那间屋子。 可是,那个屋子好象会走一样,我们追了一阵了,距离还是老样子。明明白白仅仅只有几十步,可是,这几十步怎么也走不完了。 刘福举起枪来,念起咒语。……这一个屋子似乎定住了。我们走过去,刘福打开门,里面破烂不堪,这个屋子不知道存在多久了。这个屋子里摆着一个破旧的桌子,这个桌子上刻着一个骷髅头。这个骷髅头看上去是一片红色的。好象鲜血染上的。 这一片鲜血还是鲜艳夺目,很奇怪了,明明白白过了一百年了,鲜血为什么会这样红? 难道这里刚刚死过人?心里一阵惊,可是,刘福已经进去了,他已经财迷了。有些人一旦钻到钱眼里,就出不来了。 我暗暗笑了,心里说道:“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古曼童了。” 我也跟着进去了,可是,我们刚刚进去,就感觉到一阵阴气,这一种阴气在屋里盘着。看上去好象一个鬼。 我再瞪一眼,那个骷髅头似乎活了,两个洞里竟然发出光明了,那个洞好象眼睛一样。我紧紧握着拳头,刘福扬起手来,手里出现一把冰冷的长剑, 对着那个骷髅发出一声叫来,这一声叫如雷声一样响亮。这一把冰冷的长剑压下来,一股强大的阴气压下来,这一把冰冷的长剑忽然变大了,变成一把巨大的剑,这把冰冷的长剑压下来,对着骷髅压下来。 哗哗,外面又响起一种奇怪的声音,啪啪,好象有谁在拍门了?什么时候这个门关上了。我们看着着这个门,这个门似乎变化了,变成一个透明的门。门外漂浮着一片红色的衣裳,这一片衣裳票在半空里。 这一下让人毛骨悚然,这仅仅一件衣服,怎么回事,怎么能走到这里? 刘福也停下来了,他回过头盯着那个奇怪的衣裳。那么样衣裳晃了晃,竟然从衣裳下长出一条雪白的腿来,这一条腿慢慢腾腾长出来,接着,又长出一条腿来。 看得我目瞪口呆。活这么大,还头一次看见这样长腿。一般而论,胳膊腿都是生来就有的。 刘福操起剑,对着我说道:“赶紧抵上门,别让她进来了。那个衣裳一晃,从袖子伸出一条长长的胳膊来,这一条胳膊推着门。可是,偏偏没有脑袋。一个没有脑袋的人,怎么能活? 而且活蹦乱跳。这个家伙的力气很大,推得这门吱吱直响。 虽然这是一件红衣服,很显然这是一个女孩子,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女子。 仅仅用一只手就推得这样了。我赶紧趴在门上,用上全身的力气顶住那个门。可是,对方的力气好象无穷无尽。而且力大无穷。 只是一下,就把我推到一边了,眼看门就要开了。 刘福赶紧抓起那个桌子来,把那个桌子放在门后了。 刘福忽而抓起那个骷髅头用力一摔,哗哗,从骷髅头冲出一个佛牌子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会这样的宝贝。 他拿起佛牌子,对着那个女子一晃,女子长出一个脑袋,竟然是原来的红衣女孩子。 第254章,不速之客 那个女子扑过来,尖利的爪子抓下来。 这个佛牌子往下一按,那个鬼忽然消失了。 我回到家就找一个偏僻的山坡,把这个佛牌深深埋进地下了。因为,这个佛牌阴气极重。我依靠多年的经验,感觉出这个古曼童比任何一个佛牌都要阴气重。这种佛牌绝对不能卖,那怕给钱再多也不能出卖,否则就是害人。 可是,我得到一个消息,刘利利被人杀了。心里一惊,难道和那个佛牌有关。警察也来破案了。可是,却一直没有破出来。 我心里害怕了,害怕那个凶手万一来找我?我就凶多吉少了。我真是坐卧不安了。我打算找刘福给自己弄个佛牌了。虽然,我的脖子有一个佛牌,但是,我是感觉不安全。 于是,我赶紧起来了。可是,刚刚起来就有人拍门了。骨崩,怎么回事?难道是凶手来了? 想到这里,心猛然一紧,好象有人用绳子勒住我的脖子。我赶紧一个滚身下来了。我直接打开了窗户,就打算往下跳了。可是,我爬上窗户却不敢往下跳了。因为,我住在三楼。 从三楼上跳下去,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只猫也能摔死了。我灵机一动,拉上了窗帘。我心里求着,能逃过一难吧。 拍门声消失了。难道那个凶手走了?我的心里暗自庆幸。正打算跳下来。 就在这时,崩崩,门竟然打开了。我瞪大眼睛盯着门,这个凶手怎么过来了?我明明用锁锁着门,难道是我忘记锁门了? 难道是凶手会开锁,这个凶手也大胆了,直接走门了。一个黑色的影子进来了,这个影子穿着一身道衣,看上去象一个道人。由于在黑夜里,也不看清到底是谁,不过,感觉这个影子有点熟悉。 这个影子轻轻过来了,他竟然拿出一个小小的手电来,这个手电打亮。我借着亮光一看,不由得奇怪了,因为,我万万想不到。这个人竟然是刘福。就是一直给我供货的上家。 难道他是凶手?想到这里手脚冰冷了。我竟然一直和一个杀人犯打交道?真看不出,他平时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竟然是一个冷血杀手。 他拿着手电悄悄对着屋子里照了一翻,然后打开了箱子,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我里一阵紧张,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把那个古曼童佛牌埋在偏僻的地方了。要不然让他找到就麻烦了。 也许,他就是找佛牌的。其实,我都有客房要求要卖时,才去联系他的。我的手里仅仅有一块保命的佛牌。 他找了一翻也没有找到什么东西。不由得摇摇头。突然,他抬起头来看见一个表。这钟表是一个老东西了。我卖了几年了。 这个钟表挂得很高,一般人根本够不着。可是,刘福竟然搬过来一张椅子来,站到椅子上把这个表摘下来,他打开表盒子了。 我的心里一阵紧张了。因为,这个表里藏着一些钱。这些钱可是留着娶媳妇用的。 难道,刘福是一个小偷? 刘福把这些钱拿出来,看了看,他又放回过去了。 他看上去很失望,转过身子就要离开了。就在这时,哗拉一下响。原来,我过于紧张了,竟然撞响了玻璃了。 刘福抬起头来,盯着窗户,叫了谁? 我一看躲不开了,只好硬着头皮下去了。我跳下去,我的手里还拿着棍子。 刘福扫了我一眼,“你这是做什么?” 我瞪起眼睛了,“刘福,你三更半夜在我家里翻什么?”我举起棍子来,我要先吓住他。 “你太不够朋友了。” 刘福一脸慎重,一把拉住我。他一把我扯过来。扯到他的面前。然后四下望了望。 我抡起棍子,对着他的脑袋就一下打下去。 我以为他要杀了我。所以,这一下打得重了。 他发出一声惨叫,脑袋上流出一片鲜血了。他瞪着眼睛叫着, “咱们多年的朋友,你就这样对我。” 我举起棍子来,大叫一声。“今天我和你拼了。”这个时候,只有拼命了。拼命也许有一条活路。 要知道,许多凶手杀人只要一招。也许刘福是一个杀手就麻烦了。 刘福一把抓住我的棍子。叫了一声,“小张,你误会了。” 他没有一点要杀我的意思。我只好放了棍子。 “什么误会了?” 是阿赞让我来的。他让我找你。 他告诉我原因了。原来,泰国阿赞来这里了。他来找这里找一个佛牌。他让刘福来我这里找佛牌了。 我瞪起眼睛,“我把你你当小偷了。你也是怎么能打开锁就进来?” 刘福却告诉我,我根本有锁门。 我太紧张了,睡觉没有锁门。 我说道:“你找什么佛牌?你可以直接问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刘福叹口气,是阿赞安排的。我可惹不起他。 确实,泰国阿赞是出名的降头师,在整个世界都是出名的,他的道行高深。别说刘福了,就是一些修行多年的老道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一把紧紧拉住他的胳膊,问道:“找什么佛牌?” “我什么佛牌都没有。” “就是找古曼童!” 我心里一沉,果然让猜中了,就是来找古曼童的。 我的心里想着,这个事情只有刘利利知道,现在,刘利利死了,他怎么知道在这里? 我暗自戒备着。 我说道:“那个古曼童已经让我卖掉了。没有在这里。” 可是,刘福摇摇头。 “其实,那个坛子里根本没有古曼童。” 我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一把紧紧扯住他的衣裳。 “刘福,你又坑我。那个卖主万一知道了,就会要了我的命。” “那个卖主是一个混地下组织的。” 说实话,我真恨不能给他一个耳光。 万一让老张发现了,恐怕我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刘福挣扎开我的手。 “用不着害怕。那个坛子有一个佛牌。那个佛牌叫怨灵。” “怨灵也是一个阴气极重的佛牌。只是比古曼童稍微差一点。” 第255章,半夜上坟 原来,阿赞来找寻找古曼童了。他已经探知到这个古曼童就在附近。同时黑阿赞也在寻找古曼童。 我一脸纳闷了。“怎么还有两个阿赞?” 他给我解释一翻,原来,白阿赞是求福是给人带来好运的。而黑阿赞是降头师,是专门带来恶运的。两人并不是一个人。只是名称相同。 “佛牌能转运,能带来好运,同时也能带恶运。就看你怎么运用了。” “比如一把剑,你能用来救命,也能用来杀人。” 刘福告诉我。 我郑重其事告诉他:“我这里仅仅有一个佛牌,根本没有古曼童。” 他点头。“我也相信你没有,要不然这里会阴气极重。” “万一,你要发现了古曼童的线索,你马上告诉我。” 说了他就要走了。我赶紧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打算要一个佛牌。” 他扫了一眼。 “你打算卖给谁?” 我故意讲了一个和我类似的情况,当然,我只说遇到凶险,根本没有提及古曼童。 刘福却摇摇头了。 “对不起,爱莫能助了,最近,阿赞顾不上这事了,因为,他全力寻找古曼童。” 他给我画了一个符就匆匆离开了。 我想了想,我打算给刘离离烧趟纸,毕竟相识一场。 经过一翻打听,我打听到她的坟地了。当然,我不敢白天去她的坟地。只有夜里去了。 这一夜,风呼呼刮着。我悄悄出现在坟地边,我看见一个孤伶伶的坟头。这个坟头看上去很可怜。四周没有一个坟头,只有这一个。 因为,她还没有结婚,上面还有老人。只有埋在这里了。 风呼呼刮着。我拿出纸钱来,慢慢走到这一个坟头前。拿出打火机了,窜出一片红色的烈火来。可是,烈火窜出来就一下灭了。怎么回事? 我挡着风,风并不大。可是,连连点了几回都灭了。我的手不知道为什么颤抖了。本来,我的胆子也不小。也面对过一些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在颤抖。 好容易点着了,红色的火突然窜起来,一下烧上了我的脸。我竟然忘记躲闪了,感觉脸上疼得好厉害。 我一跪下来,就感觉膝盖猛然一沉,好象有人拉着我的腿了,一下把拉跪了。 我连连磕头了。我的声音哽咽着。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和她同命相怜,她却先我而去。那个凶手会找上我吗?烈火烧着。纸翻滚着,这一片片纸翻来翻去。 忽然抬起头来,竟然发现一朵白色的花,一朵白色的纸花。这一朵花很奇怪。竟然象真花一样。 真是奇怪了,我刚刚才没有看见这朵花,这一朵花怎么出来了? 按理说,那个罗三绝对不会来上坟的,谁给她上坟了?谁还会送一朵纸花?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凶手。 凶手给死者上花?想想也是诡异。可是,如果不是凶手,会是谁? 我想来想去,也想不透到底是谁了。就在这时,传出一种声音,一种奇怪的声音。骨崩,好象有人走过来。 难道凶手来了?我赶紧一下站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力气。本来,我感觉到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我四下望了望,发现旁边有一个土坑。那个坑是一个沟,恰巧能躲藏一个人。 我如果跑,我肯定跑不过凶手。因为,凶手是一个杀手。只有先躲藏起来。 抬起头望着前面。果实出现一个黑色的影子,这个影子似乎在走路,又似乎在飘浮着。竟然是一片白色的影子。凶手竟然穿着白色的衣裳? 这个凶手来坟头上做什么? 可是,我再看一眼,不由瞪大眼睛。因为,我似乎看不见对方的腿。好象这个白色的影子在半空里飘浮着。 难道是一个鬼?心里惊了,难道刘离离来找我索命。 我的背突然一疼,好象被什么扎了一下,不由自主回过头来,我的前面竟然出现一个黑色的影子,这个影子一晃一晃过来了。 怎么办?前面有鬼,后面也有鬼。难道这个刘离离会分身? 我一下站起来,我的脚好象被鬼扯住了。崩,崩,竟然往前扑过去。一下扑到了。我的手按在一片湿水里。这沟的水并不深,仅仅沾上我的手。我感觉手里很粘,难道是血? 可是,那个黑色的影子过来了,他大步走过来,骨骨,一声响了。他的个子高大,衣裳飘着,似乎走在云彩里。他好象没有走。可是,他却慢慢近了,近了。 他好象一个男鬼,他的个子高大。 我紧紧握着棍子了,猜想着,反正不是刘利利了。不是刘利利,也许不会要了的命,只是一个过路的鬼,过去就没有事了。我趴在地上把脸也沾在地上,我不敢抬起头来,害怕他发现了我。 如果,他不发现我,也许就会放了我。 其实,鬼也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如果我和这个鬼没有冤仇,也许会放了我。 可是,他却一下停下来,现在在寻找什么。他在寻找我?这个鬼到底在寻找什么? 他似乎还拿着一个棍子。这个棍子是白色的。这个棍子一闪一闪的。 他的脸却看不清,仅仅看见一个鼻子,就是一个鼻子。这个家伙竟然只有一个鼻子。 他拿着白棍子,好象跳过来。 他距离我越来越近了,甚至我能看见头上的帽子了。那个帽子是一个黑色的帽子。 他把帽子甩过来,这个帽子飞过来,好象有人推着,一下甩到我的面前。这个帽子盖在我的脸上了。我顿时浑身一颤,一股寒意顿时遍布全身,当时我就有一种感觉,我恐怕要倒霉了。 我赶紧一下跳起来,因为,他已经发现了我了。我已经没有跑掉的可能了。我抡起那个棍子,一下冲过去了。对着他一下砸下去。 他忽然一下跳过来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棍子。另一只棍子抡起来,就要对着我的脑袋打下来。 我突然叫了一声。他一下呆住了。 这一个粗大的汉子,竟然是罗三,就是那个失踪很久的罗三。 第256章,世仇 我一下明白了,就是刀疤脸杀了刘利利。而刀疤脸又死在老张的手上。 我问道:“罗三,你和张在龙有什么仇恨?”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明白了。” 他不由分说,就带我走了。我想着揭密,就跟着他去了。我坐上了他的车子,开到一座大山里。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黑了。他继续往前走,我实在忍耐不住了。问道:“你……”可是,我刚刚张开嘴,罗三就示意我闭嘴。 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我只好听他的。过了好一阵子,走进一座高高的大山里。他带着我往上爬。这一片漆黑,慢慢往下爬,这是一片险要的地方,别说黑夜里爬山,就是白天爬山也要胆战心惊,稍有不慎就会摔下来。 可是,他不管不顾只是往上爬,他根本没有任何防守措施。也没有回头看我。我也跟着他慢慢爬上去。费了半天,我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坟头,我用天眼看见的。可是,我的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一下滑下去,原来,我脚踩一块石头上。这块石头松动了,我整个人直直往下滑去。 我叫了一声:“不好。”急急抓出去,这一只手紧紧抓住另外一块石头。我这样悬挂在半空里。 罗三听见我的叫声,他一下回过头来,用那一只手抓向我。他的表情一脸真诚。 我实在没有选择了,只好抓住他的手。他用力量把我拉上去了。我们继续往上爬着,可是,爬了一阵子。他的脖子突然一扭,整个人直直往下掉去。我本能冲过去,一把紧紧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扯起来,我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因为,我发现他的脖子上爬着一条粗大的蝎子。这条蝎子足足有一尺来长,这种山地里种种毒物特别多,只要啼上一口,轻则受伤,重则一命令归天,所以上这种山简直就来找死。 这个神汉到底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我赶紧一下捏死了这个蝎子。罗三喘了一口粗气,脸上的汗水滚下来,刚才真是命悬一线。因为,这种蝎是一种剧毒的蝎子,只要咬中了,就是死路一条。 因为,中毒了要打血清,可是,距离最近的医院也有几百里。根本不可能送到。 罗三的前面出现一个小小的山谷。这个山谷是一个半圈子,他卟嗵跪下在地上念了一阵子。然后,带着我进了这个山谷。 这样的山谷阴气特别重,山谷里有两座小小的坟头。两个诡异的坟头。因为,两个坟头竟然对着。我见过许多坟头,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埋法。 他一下跪下来。 这是我们祖先的坟头,我还是第一次带外人进来。 这个坟头只是我知道。这个坟头是老老爷爷。他叫罗立正。他曾经是一个军官,他有天带着命令,去死林执行秘密任务。由于叛徒告密,死伤许多人。我的爷爷也受了重伤。他就是埋在这里了。他最后的遗言就是为他报仇。 我的上辈也留下遗言让子孙报仇。……就在这样遗言一辈辈传下来。传到我这一辈子,我总算查出来,张在龙的祖先就是那个叛徒,张大石。 他的眼睛闪出一种杀气。 “所以,我就请了那个佛牌,给祖先报仇。” 我叹口气:“过去了那么久了,冤气还那么大?”至少几代了。什么样的仇恨化解不开,世代有仇。 可是,罗三说道:“他们一直对付我们,我们罗家的男人活不过四十岁。”他接连举起了几个例子。 原来,他的爷爷,他的爹爹都没有超过四十岁,突然间死亡了。所以,他要报仇。 我们只有他们一个仇人。 他们也曾经报案了,可是,公安也束手无策。 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阴风出现了,这一股阴风旋转着,形成一个黑色的鬼,这个鬼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个鬼瞪着红着眼睛。两只大手伸出来,手指慢慢腾腾化成冰冻三尺的冰剑。 几具手指指着我。 两只眼睛杀气腾腾。 “警告你,以后不要来这里,否则,你就是死路一条。” 这个鬼竟然来威胁我。我腾地一下跳起来,“我为了你们罗家才来的,你们罗家连连死人。” 可是,这个鬼瞪眼叫着:“就是罗家死光了,也用不着外人来插手。” 这个鬼的长剑一下扎来,这一支长剑指过来,只是一闪,就一下打在我的前面。崩,一块石头飞出去。 我急急举起棍子。崩,这一条棍子打开了那一把剑,哗哗,四面八方传出一种奇怪的声音来。 哗哟,一支支骨头出现了。这一支支骨头落下来,如箭一样,直直飞向我,我赶紧挥起冰冷的长剑,连连打出去。 哗哟,……这一个个骨头插在我的周围,并没有攻击我。这样一来,我就被包围一片骨头林里,这一片骨头旋转着。那个黑鬼,一下消失了。 我慢慢腾腾往前走着,可是,我每一步出去,那些骨头就挤过来,崩崩,似乎要把挤碎了。我拿出宝贝佛牌来,这个佛牌扫出一道道凌厉光芒。那些骨头,哗哗一个个消失了。 我松了一口气,把佛牌放进口袋里。可是,我刚刚收了佛牌,那些骨头哗哟……再次出现了。这些骨头拦住我,我根本走不出去。 我再次拿着佛牌,照着,一道道光芒扫过去,那些骨头再次消失了。 我不敢再收宝贝了。 我就这样用着佛牌照着一直往前走着。 突然,我的眼前一亮,我突然发现,我竟然又站在悬崖下。我不知道我是如何走到悬崖下的。 罗三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突然一下跪下来了。他跪在我的面前。 “我是为了正义,他是一个叛徒,我求求你帮帮我。” 我连连摇头。“我不会帮你杀人。”杀人放火的事情绝对不会做。 罗三却摇摇头。“不让你去杀人,只要把那个佛牌收回来!” 第257章,丁二牛 我实在没有想到罗三和张在龙竟然是世仇。这种仇恨积怨长久,更加难以化解,别说是我这样的人,就是公安也难以弄清。罗三竟然要求我把那个佛牌要回来,开什么玩笑,卖出的东西再拿回来,就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自己砸自己的招牌。这个家伙真是疯狂了。我绝对不会不会同意。 “你是拿再多的钱,我也不会那样做。”其实,我已经欺骗老张了,根本不是什么古曼童,而是怨灵,要不然,恐怕罗三早就去地府报道了。 他拿出一些钱来,我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这样吧,你把他藏佛牌的地方告诉我,这些钱不是你的。” 虽然这些钱不少了,但是,我还是摇头了。“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罗三接了一个电话,匆匆忙忙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胳膊上却长了一个红色的气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是越长越厉害了。 我去了医院也是无济于事。我纳闷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东西在夜间就隐隐做痛了。我突然想起了,自从从那一片林子出来后,我就有了这个泡。 这个泡是什么?难道是一种诅咒。只是佛牌克制了他,才没有要我的命。 我要怎么样才能治病?要命这样的水泡还在发展,从胳膊上往上发展了,万一那一天发展到脸上。我就难看了,本来,我还没有女朋友,长到脸孔上,恐怕更加难找女朋友了。 我可不想孤独一生啊。 我赶紧去找刘福,让他看了,他大惊失色,这是诅咒。只有找到古曼童。才能治好这种怪病。除此别无他法。 不过,我有佛牌保佑,才算保全了命,要不然我的小命早就完了。 我暗暗后悔了,我如果不跟着刘离离去死地就好了。这个死鬼死也不放过我。 我只有从罗三入手了。 我却怀疑罗三的话到底是真实吗?他们罗家男人为什么会早死?我决定展开调查。经过一翻调查,我发现罗三的爸爸曾经有一个手下叫丁二牛,这个人在精神病院住着。我决定去调查丁二牛。我打算把这个情况给刘福说。 于是,刘福和我一起去找丁二牛。 我们到了精神病院,一个粗大的大汉接待了我们,他不象一个医生,倒象一个打手。 他粗粗的眉毛,大大的鼻子。 大汉给我讲了一回有关丁二牛的事。 这个家伙不知道是受到什么刺激,就送到这个医院里。在这里一住就是二十多年,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面晒太阳,说起来这个人和我想象中的还是有些许不同的,七十左右岁的人,光光的脑袋特别亮。 没人看着他,他就自己坐在那边发呆,眼神空洞的看着前面,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那个大汉特别对我安排了一翻,不能问刺激性问题。 我才被允许去找这个病人。 护工先是过去和丁二牛说了几句话,看得出来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交流起来似乎也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我在得到护工的允许之后才慢慢地走到丁二牛的面前,先是介绍了一下我自己,顺便说了是罗三叫自己来找他的。 “罗三,那小混蛋还记得老子,他几十年都不来看老子。?”没想到丁二牛记性还算是不错的,我只是说了一个名字,他马上就想到了罗三是干什么的了,听到这里我也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今天来的比较是时候,不然的话还得受几天苦。 其实,他的住院费用都是罗三交的。 “那个董。,我和他说几句话,能不能让我们单独相处一会?”我看着站在一边像是一尊门神的护工大姐,总觉得有她在一边,说起话来也实在是不太方便,于是就想叫她行个方便。 护工看了看丁二牛,似乎是在确定他的病情,末了觉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于是点了点头,“成,有事情叫我。” 这下子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丁二牛没说话,而是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贼眉鼠眼的朝着我挤弄着他的五官:“我要烟,我要抽烟!”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丁二牛就是一个老烟鬼,看他一副难受的样子,我立马从自己的裤袋里面摸出来一盒利群,他没等我自己打开给他就直接动手抢了过去,拿了我的打火机点了火,狠狠地抽了一口。 然后把整盒烟就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又四下望了望,然后,把烟藏起来。 “嘶~好烟。”他说着长长的吐了一口白雾,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眉头,过了好久才回味过来,继而转头过来看我,“你是罗三派出来杀我的?” 我赶紧摇头了,“不,我不是来杀你的,其实是为了请你帮我解决一件事情。” “啥事咯?”丁二牛有点奇怪的看着我,我几乎都要忘了他到现在为止还是一个精神病患的事实,于是想都没想的就把自己的袖子拉了上去。 露出那一个个红色的水泡,这些水泡更多了。 丁二牛一眼看见我手上的东西,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激动地一把抓过我的手,脖子一下子就伸了过来,死死地盯着我手上的这一道痕迹。 “鬼捏的???鬼???”他开始激动起来,抓着我的手都开始抖动起来了,说话都不利索,眼睛睁得奇大,“哪来的?!” “你有解决的办法?”我一听觉得有门,立马追问下去。“要怎么样才能够把这个东西去掉?” “第几回了?”丁二牛并没有理会我的追问,倒是一本正经起来。我的伤口外面还裹着一圈白色纱布,现在已经被他几下子扯掉了,外面的血迹已经干涸,红褐色的一片,几个红色的水泡看上去触目惊心。 “去卧虎岭!小鬼捏人,地狱无门,地狱无门。!!!”他说着说着就扯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去了,忽而奇怪的冷笑起来,然后突然把我往后面一推,开始手舞足蹈起来。一边嘴里面还在念叨着那几句话,“嘿嘿,地狱。” 他不正常了…… 第258章,卧虎岭 我是无法再问下去了,刘福拍拍我的肩膀,“走吧,咱们去那个地方。”他毕竟是一个大师,已经知道去那里。我想吃饭后再去,肚子开始唱戏了。可是,他一把把我拉紧车子里,似乎比我急。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急过,平常,他是慢吞吞的。他们就是一个家里着火,也不知道着急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路上老是催我加大油门。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感觉到奇怪了,因为是大热天,我仅仅穿着短裤,可是,他却全身上下都包得很严密。装着厚厚的袍子。脸上全是汗水了。还是一幅道袍。 我叹口气:“你穿着那么多,你打算中暑啊?” 他甩来一句,“你懂什么,赶紧开车。” 我实在不明白了他为什么穿着这样多。好象过冬天一样,明明白白这是夏天了。 我一来到这个岭上,就一下明白了,我来过这个山岭了。就是上一回罗三带来我的地方。就是要先找到那一个狭窄的山谷。 我凭着记忆寻找着。我们找来找去却一直没有找到那个山谷。很是奇怪了,按理说一个山谷应该容易找到,可是,我们偏偏找不到。 难道我们来错了?不知不觉天就黑了。我叹口气说道:“咱们再来吧。” “这夜里万一遇到了什么野兽,咱们就凶多吉少了。”这个地方可能有狼。我想起遇狼的事就是心里害怕了。我可不想再遇到那个东西了。 可是,刘福抽出一把剑来。“有我在,你怕什么。”我们只好往前走了。哟哗,突然落下一块石头来,这一块石头直直落在我们的面前。 刘福拿起那一块石头,那一块石头上画着一个骷髅头,那个骷髅头是红色的,还象是鲜血画的。 这是一种警告,让我们不要进去凶多吉少。 刘福偏偏一挥冰冷的长剑,说道:“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去一回。”我只有舍命陪君子了。其实,我有病,他也没有病。他犯不着这样拼命。 我拍拍他的肩膀。“刘福,我真是庆幸,交上了这样的好朋友。”这个世道真心朋友能够有几个。他为了我,竟然敢亲身犯险。这一回可以说是九死一生。这个地方现在看着平静,不知道有多少风险。 刘福却翻翻白眼,“少说些点好听的,你前面带路。”前面带路说得好听,就是开路先锋,有好东西我先一个动手的机会。可是,万一遇见了危险,也是前面的先受到攻击。 他对着这个石头发出几声咒语。用剑对着这个石头轻轻扫下去。 我走过去,把这一块石头搬开了,本来这一块石头很大,我以为我搬不动。可是,我仅仅用了几分力气就把石头搬开了。 我们又走了一阵子,这一回总算找到那个山谷了。看见这个山谷就明白找到地方了。因为,我上回暗暗做了标记。我已经打算再来了。 可是,我们走到这个山谷,就感觉到一股异常了,一股围拢的黑气出现了。刘福立刻拔出冰冷的长剑来。我也拿出棍子来。因为,这个山谷可能有危险。 刘福跪下去连连磕头了。嘴巴念着咒语。我也学着他的样子跪下去,反正,理多人不怪。 他拿出一些纸钱烧起来。这些纸钱是买路的。有些鬼接受这些钱就会让我们进去了。真是有钱能够让鬼推磨。果然过了一会,这些鬼气散开了一些。 这一回倒是他走到前面了。哗哗,前面出现一片林子。这一片林子看上去阴森森的。阴气盘绕,我们走过这片林子就能找到那个坟头。 我想着找到那个坟头也许就能够治好我的病。 我们慢慢腾腾走到这片林子里,我们走了一会,哗哗,落下一块块石头了,这一块块石头从树上落下来,这一块块石头从树上滚下来。 我们赶紧后退几步,这些石头怎么会飞到树上,而且,为什么,我们一进去就落下来。 刘福大叫一声:“何方妖怪,敢来找死!”他挥起长剑,嘴巴念起咒语来。他挥起长剑,一道道光芒飞出去,前面出现一片白色的布,这片布轻轻落下来,这一片布轻轻落在我的脸上。 我轻轻一抹,抓住了那一块布。我用力一扯,那布一下断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了。哗哗,忽然前面有一棵树剧烈地摇晃着,本来,树并且不大,风也不大,可是,偏偏就是这一棵树摇晃。其它的树并不晃。 这是什么回事? 我看见这一棵摇晃的树,不由得连连后退了。刘福赶紧走过去了,他用一把剑钉住这棵树了。 飘浮着一片白色的东西,这一片白色的东西好象是布,好象是雾。可是,雾怎么会成条? 刘福大叫一声,何方妖怪。 就在这时,从树后跳出一个人来,这个人人高马大。也不知道是人是鬼。头上尖尖的,尖尖的角。全身披着长长的白衣。长长的袖子甩出来,一下甩到我的面前了。 红色的舌头伸出来,这个舌头足足有几尺长,大大的脑袋,两个眼睛如拳头一样大小。 两只眼睛发出一片可怕的红光了。 这一对眼睛盯着我了。 “赶紧离开这里,否则就吃了你们。”他的声音十分冰冷。好象从地狱钻出来的。 我看了刘福一眼,怎么办? 这样的时候,我不能退缩了。我咬咬牙,抡起棍子来,对着那个鬼,一棍子砸下去。这一下砸中了他的衣裳,哗拉,扯下一块布来。这个鬼竟然一下瞎了一只眼睛。 因为,我又来了一棍子,这一条棍子正打中他的眼睛了。 刘福也跳过来,看见我的蛮干有效果了,他也来一剑,崩,一剑砍下去,骨崩,可是,这一剑砍在对方的身子上,竟然一下断了。 这个鬼果然不出所料,有点本事,这样的剑还伤不了他。 那个鬼一个纵身,忽然消失了。…… 我们的面前出现一个坟头。 一个孤伶的坟头。这个坟头好象一个跪下的人。 第259章,诡异的坟头 我们来到这个坟头前,不由得瞪眼了, 这个坟头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可是,这个坟头并不小。因为,有人给他上坟。罗三应该常常上坟。他是一个十分迷信的人。 这个坟头的对面还有一个坟头,到底哪一个坟头才是他们祖先的坟头?我望着刘福,刘福停下来,他一脸慎重。那一把剑已经断了,可是,还拿在手里。这一把剑是一把木剑。这种木剑对于鬼有用。 他思索好一会,才慢慢腾腾走过去。这个时候,飘浮来一片黑色的烟雾,这一片烟雾弥漫开来,什么都看不清了。我拧亮了那一只手电筒,我特意准备了手电筒,以及一些工具。这些工具都是盗墓专用的。 这些东西都是刘福安排我做的。我不知道拿这些工具有什么用。这个手电筒虽然小,但是,亮度很足,不过,由于在林子里用了很久了,拿出了已经是电量不足了,只发出微弱的光芒,看上去一点也不亮。这样的光芒有什么用。 我感觉眼睛前什么东西一晃,似乎有一个影子一闪而过。好象什么人跳过去了。我瞪大眼睛了,却发现又多了一个坟头,怎么回事,坟头还会多。 刘福对我示意了,示意不要作声, 我心里产生一种寒意,我真打算逃生了,治不好病,再要了我的命,就不值得了。可是,我一看刘福,他一脸镇定自若。他示意我抓着佛牌子。我赶紧一把紧紧抓住佛牌子。抓住这个佛牌,过了一会,心神定了许多。 刘福拉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那些坟头好象商量好的,就是这样钻出来。 过了一会,又多了一个坟头。这一个个坟头好象突然钻出来的。 我们越往前走,坟头越多了。怎么回事?难道,我走错路了? 上次明明白白记得仅仅有两个坟头,现在有那么多坟头,足足有几十个坟头。这些坟头大大小小,大的一尺来高,小的仅仅露出土面。 这些坟头怎么回事?更奇怪的是,好象随着我们往前走,坟头越来越多了。 刘福停下来,他示意我拿出工具来。我不知道要做什么,就把工具拿出来。刘福看见了一个坟头,他向着那个坟头走过去,可是,他走了几步,那个坟头似乎跳了一下,我瞪大眼睛,“怎么会跳、”坟头会跳? 他继续往前走着,可是,那个坟头竟然向后退了。好象活了一样。 他急急扬起手来,从他的手里飞出一个符来,这个符旋转着,一下变大了,变成几尺大小,落在那个坟头上,那个坟头挣扎几下子,就一下不动了。这一个坟头停下了。其它的坟头也跟着停下来。 这些坟头足足有几十个。到底哪一个才罗三的祖先? 我不知道怎么做了。 刘福向着第一个坟头走过去。他走到第一个坟头前,一下呆住了。我也赶紧过去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发呆。 我走近一看,因为,这个坟头上竟然出现一个大洞,这个洞还是新鲜的,谁盗墓了?我蹲下来,抓了一把土,这一把土捏在手里软软的。这些土还是新鲜的,这个大洞似乎刚刚挖出来的。 而且,这个洞还没有挖透。可能是被我们惊动了,就逃跑了。 刘福四下望了望,说一声还没有跑远。咱们要多加小心。 盗墓的家伙一定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而且是一个有本事的家伙。因为,最近对盗墓打击很严格。没有本事,不心狠手辣的人绝对不敢做这样的事。 本来,我以为只是随便一回,就能解决问题。 就在这时,我的伤口忽然疼痛起来,好象刀割一样疼,本来家里也没有怎么样疼,怎么回事,来到坟头前就特别疼了。好象这个坟头引起疼痛。疼得我脸上滚出冷汗了。我卟嗵下跪下来。 同样刘福也发出一声叫来,他也一下蹲下去,似乎也在疼痛。我盯着他的脸,看见他的脸上流出一片汗水了。心里大惊,看样子,他是被鬼抓住了。 也许是让鬼上身了。 他的脸变得十分难看,两只有力的手伸出来,哗拉,长剑落下来。那剑已经是一半了,拿着也没有什么用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抡起棍子来,对着刘福一棍子打下去,这一条棍子扫中了他的肚子。 他一下蹲下来。 我叫了一声恶鬼赶紧滚。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忽然一把紧紧抓住我的胳膊,他的手确实很有力气,一下紧紧按住我的胳膊了。让我难以动弹。他抓起一片土来,按在我的伤口上,按在那种水泡上。 这个家伙发疯了,这样做要弄死我?说来奇怪,那些土散在水泡上,立即有一种冰冻的感觉,那种痛苦就减轻了许多了。 也许这些土就是治病的偏方。我又弄了一些土按上了去,过了一会,看见那么样的水泡小了一些。 我才明白他是救我。我不再攻击他了。 可是,他却哆嗦着解开衣裳了。露出瘦削的身子。刘福是怎么了?难道又是恶鬼上身了? 他脱下衣裳要做什么,我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啊。 我不由得感觉一阵恶心,急急一把推开他。我实在没有想到,有鬼还有这样的爱好。 我重新拿起那个棍子。他紧紧抱着脑袋,大叫别打别打,是我…… 我一把扯住他,“你脱衣裳做什么?”他指了提身子,这个时候,来一片月光,借着微弱的月光,发现他的身子竟然也有一个个水泡。而且比我的多多了,怪不得他穿着这样严密。 原来,我们是同病相怜,他才这样着急了。 我赶紧给他弄上一些土,他就好受多了。 咱们怎么办? 咱们挖下去。他提出一个建议。其实,这里还有一把铲子,一定是那个家伙过于着急了,忘记在这里了。 我想了想,趴在他的耳朵上说了几句。他不敢拒绝,连连点头就同意了,我捉摸着这家伙胆子也挺小的。 第260章,要命的蟒蛇 于是,我和刘福继续往前走了,我们走了一阵子,然后躲藏起来了,我让刘福躲藏在那里。 我躲藏在他的前面。我悄悄地等待着,果然不出所料,过了一会,有了一种动静。挖土的声音响起来。我示意刘福躲藏在那里,我一个人过去了,这样一来,如果有什么事,他好有个接应。 我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不详,所以,我悄悄地过去了。我轻轻提起脚步,尽量不发出任何声明。我悄悄地躲藏在一棵大树后,向里面观望着。 我走到那一个大坟前。却一下停下来。因为,我看见一个家伙正在挖坑。这个家伙看不清脸,仅仅看见一个黑色的帽子,穿着一身伽纱,看上去象一个和尚。 这人四下望了望,他看见四周没有动静,就开始行动了。这个家伙拿着一个汉阳铲,先挖了几下子。 哗哗拉,忽然落下一块土来,这一块土落在他的附近,把他吓了一跳,他吓得不敢动了。 过了一会,他又开始行动了。 他四下望了望,看见四周没有动静。然后,拿出一把冰冷的长剑来,抖动几下子,嘴里念念不忘。手里挥动着长长的大剑。这一把冰冷的长剑发出一片绿色的光芒。 长剑上喷出几团红色的烈火,这把冰冷的长剑指半空,叫了一声:“妖孽现身。”张开嘴巴,喷出一片红色的火来,大剑狠狠一斩而出。 过了一会,竟然露出一条黑色的长蛇来。这一条黑色的长蛇足足十几尺长。 他对着这条蛇指挥了一翻。这条黑色的蛇慢慢腾腾往前看着,慢慢腾腾爬上来。顺着他的胳膊上来了。原来,这一条长蛇是他养的。 这条长蛇在他的身子上盘了几回,然后,再次下来了。 这条长蛇就一下滚到大坑里。一会儿往左爬,一会向右爬。似乎在寻找什么。过了一会。这条黑色的长蛇一动不动了。 和尚大喜过望,叫了一声:“宝贝,真是我的好兄弟。回头一定好好奖赏你。” 他一下跳下去,就开始动工了。他是一个粗大的家伙。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冰冷的杀气。一团团土扔出来。这个坑越来越深了。这个家伙很有力气。一会功夫就挖得很深了。这个家伙只顾着往下挖了,整个脸孔只对着下面,根本没有往上看。这样的机会,就是袭击的好机会。 我要一下扑过去,一定会轻松要了这个家伙的命。 这个家伙到底在寻找什么? 我心里想着。 为什么要挖坟,其实,他这样的找法也难以找到。因为,这里有许多坟头,他这样的挖法,恐怕一个月也挖不完。不过,这个家伙自然而然有自己的方法。他挖了一阵子,就让那一条蛇爬进去,让那一条蛇探求一翻。过了一会,那一条粗大的蛇钻出来,对着他摇摇头。很明显,就是没有。然后,这个家伙又挖了一个坟头接着挖。 过了一会,他累得气喘吁吁,也没有找到什么,他掏出一些白布来,用一只手在白布写着什么。这个家伙一定是什么人请来的高手。一般而论,和尚不做这事的。因为,这种事是有损阴德的。 他们和尚讲究修行,一般而论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更不会做这种挖掘坟头的事。一般而论做这事都是绝望之人。 这一把冰冷的长剑甩出去,这一把冰冷的长剑甩到半空里,然后,笔直落下来,这一下落到一个坟头前。然后,就开始挖起来。 我悄悄地等待着,我等待他找到宝贝后,再作处理。 本来,我距离他比较远,也比较安全。当然,这样的距离袭击他也不容易。 可是,偏偏这个和尚带着一条粗大的蛇,这种蛇是一种灵敏的家伙。它似乎发现了什么了,它竟然慢慢腾腾向着我爬过来,它瞪着一对血红的大眼睛,露出尖利的牙,这条粗大的蟒蛇足足有胳膊粗细。这种大家伙如果咬人,恐怕,一个人也不够吃的。 这一条粗大的蛇腾地窜过来,一下向着我扑来。 我大吃一惊,急急挥起冰冷的棍子来,这一条沉重的棍子打向那条蛇。崩骨,这条是棍子打在大蛇的七寸上,这条蛇颤抖一下子。 这一下打击巧了。因为,七寸就是蛇的要害。小蛇如果打中了七寸,就是死路一条了。不过,这条粗大的蛇体型大,抗打能力强。 所以,这一下并没有打死它。 和尚也顾不上挖掘了,他跳过去,指着我大叫。 我对着他一棍子打过来,骨骨,这一条棍子就把和尚打倒了。这个和尚虽然身材魁梧,但是,他挖了半天早已经累了,所以,我只一棍子就把他打倒了。 可是,那一条粗大的蛇窜过来了,这一条粗大的蛇抡起粗大的尾巴来,这一条沉重的尾巴抽过来,如一条鞭子狠狠抽下来。 就在这时,刘福过来了,他对着一条粗大的蟒蛇甩出一个球来,这个球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甩出来,就产生一种奇怪的气味。这一种气味十分刺激鼻子。 那一条粗大的蛇闻取那种气味就连连后退了,似乎害怕这种气味。 刘福叫一声:“妖怪,看我收拾你。” 他瞪起眼睛来,两只手举起来,两只手捏着东西。这个东西是黄色的球。 他扬起手来,从手里飞出一个火球,这个小小的小球飞出去,这个火球重重打在那条粗大的蛇上, 那一条蛇被打了一下,好象受伤了。那一条蛇连连后退了。 大蛇一下往后缩了。它不敢再进攻了。 我瞪大眼睛,我实在没有想到他还有这一手。 如果没有这一手,恐怕我们两个人都完了。 刘福连连甩出去一个个火球,这一个个火球炸开了。骨崩骨,……原来,蛇是害怕烈火的,一般而论什么野兽都是害怕烈火的,更何况是这样的球。 这条蛇吓得连连后退着。 那个和尚赶紧带着那一条蛇逃生了。 第261章,要命的骷髅 我问道刘福,这是寻找什么?寻找钥匙,开启死林的钥匙。什么钥匙? 刘福却说道:“一定还在那块死林里,据说有一个钥匙,这个钥匙就是罗张两家一个家一半,只有两个钥匙放在一起,才能打开死林之锁,找到古巴。 心里一紧,难道我费尽了千辛万苦,弄得古巴是假冒伪劣?他们建造十二个房子,也许就弄了十一个假的古巴,鱼目混珠。 原来,他在这里寻找钥匙。可是,这个和尚并没有找到什么钥匙。 我们顺着这个坑挖下去,可是,我们挖了半天,也是没有找到什么钥匙。估计这个地方没有钥匙了。 刘福还要再挖,我却摇摇头了。我告诉他,用不着再费力了。咱们找不到钥匙。因为坟头太多了。 我们继续往前找,因为,可能找错地方了。 走了一阵子看见一个雪白的骨头,这个骨头看上去是蓝色的,看上去格外可怕。再往前走,又看见一个骷髅了。 这些骨骼杂乱,好象无意死在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死在这里。 看看这些尸体至少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了。 在这一片片白色的光芒,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更加阴森了。我感觉到手上有些冰冷的了。这种冰冷让一股寒意从脚下窜上来。 我望了刘福一眼,示意我们还是离开吧,看样子此地不是久留之地,留下来凶多吉少。 可是,刘福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他不让我离开。 他拿出一个符来,这个符轻轻沾在一个骷髅上。那个骷髅发出一声声响了。他挥起冰冷的长剑了。嘴里念念有词。这一把冰冷的长剑指向那个骷髅了。 那个骷髅并不动。我们在林子里慢慢腾腾走着。…… 哗哗,……过了一会,一条白骨,出现了,这一条白骨横在我们的前面。这条白骨似乎写着一行稀稀的小字。 这种小字本来就看不清,更何况这夜里。 看见这一条白骨,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害怕了。我说道:“咱们还是回去吧,再往前凶多吉少。” 刘福却一反常态,他步步逼过去。他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我只好也往前走了。 他和我走进这一片禁地。 我们走了一阵子。哗哗,看见前面有一个哭泣的女子。这个女子哭天抹泪。泪水哗哗滚下来。这一滴滴泪水滚在地上,看上去特别可怜。 我看见这样可怜的女子,不由得走过去,我走到这个女子的身子边。轻轻问道:“你为什么这样悲伤?” 女子抬起脸来,露出一张娇羞的脸,她的脸十分美丽。她说道;“我的东西丢了,最重要的东西丢了。” 我问道:“你的什么东西丢了?” 她突然一把紧紧抱住了我,两只手发出强大的力气,两只手把我抱得紧紧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杀人的光芒。 冷冷说道:“我的心丢了,我要吃你的心。” 两只手变化了,变成两只尖利的爪子,尖利的爪子对着我一下抓下来了。我也不顾上害怕了,只好抡起那一条棍子扫过去。这一条棍子打在那一条爪子上。 刘福瞪起眼睛,大叫一声:“妖孽,你找死。”他的右手举起来,从他的手里飞出一个黑色的符,这一个符呈四方形,这一个符飞起来,飞到半空里就变大了,变成几尺方圆,对着那个女子落下去。那个女子看见这个黑色的符咒大惊失色,急急一个闪身,闪出几尺远。 离开我的身子,这个女子一下变化了,变成一个白色的骷髅。这具骷髅对着我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声,这一声尖叫特别难听,她尖叫着跳过来。 我抡起棍子打过来,骨崩,这一条棍子打在她的身子上。一下反弹出来。她的力气特别大,一下扑过去,这一下就把我扑倒了。 张开大嘴,就一下咬过来了,尖利的牙响着我的肚子咬过来了。 眼看就要受伤了,这样尖利的牙咬下来,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我痛苦地闭上眼睛了,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就在这时,刘福扬起手来,一只手在半空里抖动几下子,这一只手里飞出一张符来,这一只符在半空里挥舞几下子,就变大,变成几尺方圆,对着那个骷髅压下去。那一只纸看上去薄薄的,非常轻,却似乎有万千斤重。重重压那个骷髅的身子上。 骨骨崩,一下把这个骷髅压碎了。哗哗哗,又出现一个个骷髅来,这一个个骷髅跳过来,一个个骷髅发出一声声叫,对着我们扑过来。这一回,竟然来了十几个骷髅。 这个地方到处都是坟头,所以,骷髅也有很多。 这些坟头里到底埋着谁?为什么埋在这里?许多问题在我的脑子盘旋。可是,我来不及细心考虑了,因为,那些骷髅已经扑过来了。 这些骷髅发出一声声尖叫。 我吓得连连后退了,一二个骷髅还容易对付,一下来了这么多,让我的头皮发麻了,心里想着,难道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别说是我,就连一向淡定的刘福也发急了,他的额头也滚出冷汗了。 他吵着,“这些骷髅发疯了。” 刘福急急挥起手来,两只手连连发出几道符来了。几个符在半空里变大了,变成几尺大小,这几个符对着这个个骷髅压下去,骨骨骨,一声声响,一个个骷髅倒下去,可是,后面的骷髅又过来了。 他们似乎不知道累。这样打下去,我们要累死了。 那个符虽然有效果,但是,符并不多。长久打下去,我们只会越来越被动。 刘福念起咒语来,那一把断剑飞出去,骨骨骨,一下砍断了几个骷髅。 他一把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拉着我就直直往前飞奔了。 我们跑得很快,赶紧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跑得那样快过。…… 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停下来。 好在那些骷髅并没有追过来。那些骷髅一个个消失了。 我望了刘福一眼,问道:“这些骷髅怎么这样厉害?” 刘福却说道:“这些骷髅一定有高人在指挥。咱们就来了一个战术性撤退。” 第262章,恶鬼怕美女 我回过头来,看见一个雪白的单子摇晃着,这个单子的下面好象有人一样,这样的单子拉动着,下面的人挣扎着。可是,下面明明白白是空的,根本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个尸体。况且就算是有尸体,尸体也是不会动的。更何况这条单子没有其它的东西,怎么会动? 我挥起棍子对着这个布挥动着,这一个棍子对着这条布打下去,可是,下面却发出一声叫来,好象打中了什么东西。 这个声音听起来,好象是女子的声音,而且是一个年轻的声音。这一片声音发出来好象哭声一样。这条鬼可能被打伤了。腾地窜出一片黑色的烟。这一片黑色的烟形成一个黑色的人了。 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阴风出现了,这一股阴风旋转着,形成一个黑色的鬼,这个鬼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个鬼并没有接近我。 这个鬼瞪着红着眼睛。两只大手伸出来,手里出现一把冰冷的长剑。 几个手指指着我。这个手指黑乎乎的。 两只眼睛杀气腾腾。 “警告你,以后不要来这里,否则,你就是死路一条。” 我猜想这个太平间也许有什么宝贝,有什么让鬼惊奇的宝贝,要不然,这个鬼也不会这样说。 我说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你这样紧张,你有本事就把宝贝拿走。” 我拿起棍子,那条棍子上沾了好几符,这几张符都是刘福特别为沾上的。这样的棍子具有驱除妖怪的作用。一般而论,一般小鬼看见这样的东西就会赶紧逃跑了。 不过,遇到厉害的鬼,也许不会跑。果然不出所料,这个鬼是一个难缠的鬼,是一个厉害的鬼。 他仅仅是连连后退几步。一下消失了。 这个时候,门突然打开了,竟然进来一个漂亮的女子,这个女子闪着一对大眼睛,手里捏着一个亮闪闪的手电。她竟然这样大胆,一个人竟然敢来太平间。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叫了一声,“快走。” 她竟然是采薇。她拉着我的手就往外拉。她一脸关心的样子。“我就猜想你来这里了。我就是来救你的。”原来她知道这样的事就赶紧来救命了。 我的心里有一点感动,这个采薇竟然关心我。我望了她一眼,问道:“你不害怕吗?你还来救我?” 女孩子推了我一把,“傻瓜,我就是担心你,我就是不要自己的命,也要把你救出去。” 我却摇摇头,“用不着逃生,这些鬼不敢招惹我。” 女孩子跺脚叫着,“好吧,你不走,我也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她拿出佛牌来,她打算和我一起战斗。有时候,女子的潜能也是巨大的。她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有我在她的身边,她似乎也不害怕了。 其实,这个女孩子的胆子也不是多么小。如果胆小怕事的话,也不敢一个人独自居住在那一个闹鬼的屋子里。 说来奇怪,自从她来到这个太平间内,那些家伙就不再闹腾了,那个哭泣声也消失了。似乎,她有一种气场,这一种气场镇住了这些鬼。 她大着胆子看了一眼,发现这一个个尸体平静地躺着,一动不动。并没有什么乱动的情景。 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了,她拍拍我的肩膀。有你在,我就害怕了。 我试探地问道:“这里有什么宝贝吗?” 她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从前是一片坟地。” 原来,这里是一片恐怖的坟地,这个地方不知道埋藏了许多鬼,怪得一进这里就感觉到阴气森森。再加上这些新鬼,当然阴气更重了。 发生一些诡异的事也有可能。 而且,这些坟地里埋藏得一些兵,一些兵死在这里,就地埋了。…… 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我想等待那个哭泣的声音出现,来寻找那个什么宝贝? 我灵机一动,难道真正的古曼童在这里?那个死林只是一个陷阱?谁设置这个可怕的陷阱?如果真是陷阱的话,这个人就太可怕了。能设计算计几百年后。 这个人可能是罗家的先人,也可能是张家的先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里那些鬼就不敢闹了。难道这些鬼还害怕她?照理说,鬼不会害怕一个活人的。我拿着佛牌,那些鬼还敢显身。 可是,她站在这里,别的鬼就害怕了? 还是那些鬼恰巧离开了。据我估计这里不止一个鬼。这些鬼都集体离开,这样的巧合不容易发生。 突然,我心生一计,对着她说道:“你先躲藏到外面。我有几句话和这些鬼说说。” 她望了一眼我,拍拍我的肩膀。你还是小心吧。我不放心你。 咱们还是一起走吧,他还是拉着我的手。 我摇摇头。 我就在这个门外等你。 于是,她就慢慢腾腾走出去。她在门外等待着。果实,过了一会,那个哭泣声出来了,哭泣很轻,很轻,好象从地下钻出来一样。 我四处寻找着,这一回,我看见一个尸体微微动着。 心里面想着,真是奇怪,采薇不在这里就闹鬼,她来了就不闹鬼了。难道这些鬼真害怕她。 难道,她有什么特殊。 我走向那个晃荡的身子。那一个身子突然一下坐起来,两个大眼睛忽然睁开了,死死盯着我。 我不由得连连后退几步,我对着那个尸体举起佛牌子。 那个尸体却腾地跳过来,长长的爪子一闪而出,就对着我抓过来了。 他似乎不太害怕这个佛牌子。那一个尸体跳过来了,对着我抓过来。 我有点奇怪了,一般来说,鬼怪都是害怕佛牌的,这个尸体怎么不害怕佛牌。按理说,这个尸体刚刚死不久,一般来说,尸体在太平间都不能放太久的。 难道这个尸体不是尸体,而是一个活人。 我想到这里了,就赶紧抡起那一条棍子来,对着这个家伙打下去。骨崩,这一条棍子打中了他的腿。他的脸色竟然变得难看了。 就在这时,采薇出现了。那个尸体竟然一下倒下去,一下扯住白布盖上了。 第263章,虚晃一枪 我暗中奇怪,这些尸体怎么会害怕一个文弱女子,其中一定有什么鬼,她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什么受到什么惊吓? 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受到惊吓,她一下趴在我的怀里。我问道:“你看见了什么了?我看了一圈子,并没有发现什么。 她为什么会害怕?她告诉我,我发现这些尸体多了一个。明明白白是三十四个,现在是三十五个。 什么玩笑。太平间不可能平白无故少人,也是不可能平白无故多人的。因为,一个人送进太平间也是要多道关口的,只是医生确定病人死亡了,才能够送进太平间了。 我望了她一眼。“你一定弄错了,也许,昨天又送来一个人。” 可是,却摇头了,“咱们昨天根本没有死亡的。”她的话斩钉截铁。 我这一回明白了,原来一定有人在这里装神弄鬼。这个鬼应该是认识她,害怕被她认出来了,所以,不敢装鬼了。 所以,才会多出一个尸体了。可是,到底是哪一个活人?他们一个个都盖着白白的布,从表面上看去,一模一样。可是,有一点活人有呼吸,死人就用不着呼吸了。如果说一个个检查过去,应该能够检查出来。我们仔细看了一回,可是,并没有看出什么来。因为,盖在白布下,就算他们呼吸也看不见。 我忽然有了主义,只要把他们的白布弄开了,也许就能够找到他了。 我把这个主义给她说了。我以为她会同意我的提议。 可是,她却瞪了一眼我。“你不要命了,你去检查,万一他要偷袭你,恐怕你就是死路一条了。” 她的声音很大。我心里一惊,我真没有想到这一层,如果恰巧检查到那个家伙附近。他偷袭我,恐怕难以闪开了。 怎么办?我考虑着,如果检查就可能受到袭击,如是不检查那个家伙就蒙蔽过关了,然后,逃走了。我们一无所获。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这个地方闹鬼,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少管闲事。” 她拉着我的手,我想了想就同意了。我们故意走出去,然后跺脚着。我们故意离开了。我让她离开了,我其实就在太平间附近等待着。 我顺着玻璃往里面望着,果然,过了一会,有一张白布慢慢起来了,这个白布抖动几下了,似乎在试探什么。过了一会,四周没有一点动静了。那个白布一下打开了,跳出一个高大的男人了。原来,装神弄鬼的家伙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发出女子的哭声。 我赶紧推开门,大叫一声:“你跑不掉了。”他突然看见了我,他吓得连连后退了。他的手里亮出一把冰冷的刀子。这一把刀子对着我。 “小子,你少管闲事,否则我不客气。” 我抡起棍子来,叫着:“我这个人不害怕鬼,更加不害怕人。” 这个家伙的个子很大,至少比我高半个头,看上去十分有力量,如果打起来,我还一定是是他的对手。 所以,我并没有扑过去。只是用语言。 那个人恶狠狠地问道:“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我嘻嘻一笑, “我不那样做,你能够出来吗?” 他当然明白自己是中计了。于是挥起冰冷的短刀。对着我一挥而出,这一下扫向我的脖子。 这个时候,我没有任何退路了。只有拼命一下了。我拼命抡起那条棍子来,那一条沉重的棍子抽下去,恰巧的打在他的手上。他发现一声尖叫来。冰冰的短刀就落下去了,在地上割出一条条长长的口子。 我一步步向他逼过去了,现在他是赤手空拳了,我是有武器的。我就占据了优势。 “你是谁,你到这里想偷盗什么? 他咬牙切齿,“我倒是小看你了。”他的拳头以紧握起来。两只拳头摆动着,摆出一副格斗的样子。 这个家伙也许学过格斗,架子拿得很好。 我挥起沉重的棍子来,一条棍子狠狠打下去,打向他的脑袋。 可是,偏偏他还了我一下,这一下把我的肚子踢疼了,我连连后退几步。他凶神恶煞逼过来。 “你这个家伙,我要弄死你。”他抡起铁拳来,对着我扫过来。 我抄起棍子来,一下打在他的下部。这一下出其不意。这个地方是男子的重要部位,这个地方打中了,轻则痛苦,重则就能够要命。 他痛苦地弯下腰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额头上滚了一滴滴冷汗。他咬牙切齿,“你竟然偷袭。我不会放过你。” 我冷冷一笑,“再逞能,我就让你做不成男人。” 我知道斗不过他,只有对着这种地方下手了。对付这种心狠手辣的家伙,不用非常手法,也许早就死了。 可是,这个家伙就地一滚,这一下滚到刀子边,竟然一把抓住刀子。 “这一回,老子要你的命。” 他紧紧握着冰冷的刀子逼过来。他操刀在手,我就不是他的对手了。我只有一步步后退着。我退到墙头上,无路再退了。 他一步步逼过来了。眼看就要倒霉了。 就在这时,采薇赶紧过来了,她大叫一声。“你找死。”她竟然拿着一条棍子打下来。 那个家伙一看采薇就害怕了,赶紧一把抓住一块白布盖住自己的脸。这样就看不清他的脸了。他似乎害怕采薇认出来他。 他用一只手盖着那一张大脸,另一只手握着冰冷的刀子,这样一来,他的战斗力就大大减弱了。而且,他似乎害怕女孩子。 女孩子抡起棍子连连打下来,那个家伙只是连连躲闪着。他一边躲闪,一边后退着。 然后,一下打开了窗户。他一下从窗户上跳出去了。 这个家伙跑得很快。那个家伙逃走了。 我问女孩子, “那个家伙到底是谁?” 她仔细想了想,忽然叫了一声:“不可能,不可能。”特别激动。好象受了刺激。 我有点奇怪,“什么不可能?”我不明白采薇说得是什么。 过了好一会,她才说道:“我看他的样子好象一个,一个死去的人。” 第264章,挖洞偷盗 采薇告诉我,她认识那个家伙。我也算明白了,那个家伙果然认识采薇。 我一把紧紧抓住她的衣服问道:“他到底是谁?” 她说道:“好象是大强,就是那个天天的前男朋友。” 我也震惊了,那个家伙明明撞死了,怎么又活了? 采薇告诉我,她家里又闹鬼了。我这一回明白了,原来,她来救我,只是利用我。 要不然也许对我下毒手了。 怪不得那大强害怕女孩子认出他,因为,他是大强。可是,她又摇头晃脑。连连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明明白白他撞死了。” 我突然想到,这个家伙可能是装死,然后在太平间里寻找什么。 过了两天,丁二牛就出院了,他又回到精神病院。我并没有告诉天天,有关大强的事。因为,天天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我当然不愿意多出一个情敌了。 这一天晚上,我和女孩子采薇在外面吃饭,很晚了我们才回她的家。我们走到楼梯上。她却告诉我,她的车钥匙忘记到车上了,让我替她去取。 我望了她一眼,“你一个人上去害怕吗?还是咱们一起去拿钥匙后再回来吧。” 其实不然,我知道这个女孩子的胆小怕事可能是装出来的。她一个人敢去太平间找我,这份胆量,一般的男人也没有。 她却摇摇头,反正,你一回就回来了,再说了,我有佛牌子。 那些鬼只是吓唬我,不敢伤害我。 我在下面找了一圈子,却没有找到什么钥匙,我只好再找了。心里想着,难道她故意欺骗我,她要把什么东西藏起来。 想到这里,我赶紧上楼了。 我刚刚走到三楼。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采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一声尖叫,格外响,格外恐怖。这分明一种极度的恐惧,根本不是装出来的。她一定是遇到了鬼,或者什么可怕的家伙。 我想到这里,顾不上多想什么了,就赶紧一下冲过去,我一把推开了那个门,那个门后赫然出现一条粗大的大蛇,这一条粗大的大蛇足足有十几尺长,脑袋如拳头大,张开大嘴巴,正逼着那个采薇。 看见这一条粗大的蛇,我一下明白了,原来,这条蛇的修行高,我的符根本不管用。怪不得照样闹鬼。 墙头上还有一个大洞,那个小偷还把墙挖个洞。 采薇吓得跌坐在地上,泪水哗哗滚着。我急急冲过去,亮出把防蛇喷雾剂来,对着这一条大蛇喷过去,这一片烟雾喷在那一条大蛇的脑袋上,那一条大蛇连连后退了。 我趁着这个机会,抡起沉重的棍子打下去,一下打中了那一条粗大的蛇了。 这一下打中大蛇的脑袋,把它的脑袋打得一片血肉模糊了。也许活不成了。 就在这时,出现一个和尚了。这个和尚就是我那一天打跑的和尚。 他的眼睛闪出一种冰冷的杀气,他的拳头挥起来,对着我的脸来了一记沉重的拳头。这记沉重的拳头对着我的脑袋重重砸下来。 轰轰。他一下把我打倒了。 “小姑娘,赶紧把地图交出来。不然的话,我就打死它。” 她咬咬牙,叫一声:“你做梦,我根本没有地图。”原来,这个家伙还要地图。我抡起冰冷的棍子,对着他的脖子肖过去。这一把冰冷的棍子一下扫过去。 这个和尚蹲下身子,这一把冰冷的棍子落空了。他的拳头再次砸过来。崩,这一记沉重的拳头打在墙头上。崩,这一下差点打中我的脑袋。 就在这时,门开了,过来了一个人。你这个妖怪,看招。他打出一个火球来。这一个球飞出去,把这个家伙吓退了。 接着,就扑向和尚。原来,刘福来支持我了。原来,他一直隐藏在这里,就是打算捉鬼的。 我和刘福一起出动了,刘福挥着长剑,嘴里念着咒语。他拿出一个符来,这个符狠狠沾在和尚的脸上。 对着他连连念着咒语。 那个和尚摇头晃脑,好象有些神智不清了。刘福大声说道:“我已经锁住你的灵魂,你赶紧投降吧。” 一片黑色的烟慢慢腾腾升起来。 可是,和尚也开始念咒了。他的大手合在一起,也开始念起来。 两个人开始斗法。 这个和尚似乎闭着大眼睛。 我突然袭击了,两只拳头呼啸而出,重重砸向那个和尚。反正,那个和尚在念经,看不见我。 崩,我的铁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打得他发了一声惨叫了。 可是,这个和尚也不是好惹的,对着我抡起来。 和尚打了几个来回,我狠狠一拳头扣在他的脸上,这一下铁拳头把他打得后退几步。 可是,他的右手也甩过来。 他的力气特别大。崩,这一记铁拳就把我一下打出去。他举直一只手。 “你们赶紧滚,我就是要地图。” 采薇却摇摇头,我根本没有地图,我一看,墙头让这个和尚扒了一个大洞了。里面黑乎乎的,不知道有些什么,这个时候,采薇大惊失色,她正在用什么盖着那大洞了。 他哈哈笑了。“不交出来,我就把你们都吃了。”说着,把身子一摇,吹起口哨声,过了一会, 又钻出一条粗大的大蛇。张开嘴巴,一下咬向我。 尖利的牙如刀子一样扎过来。我急急一个闪身,闪开那一条长蛇。 我扬起手来,扬起那个防蛇喷剂。对着那条蛇喷去,喷出一道道凌厉的烟雾,这一道道烟雾扫向那条粗大的黑蛇。 黑蛇发出一声惨叫来,这个长蛇连连后退了。这种蛇药的威力十分强大,如果一般的小蛇早就死了。 可是,这条蛇太粗大了,只是后退了。 可是,那个和尚一下窜过来,跳到采薇的面前。 他的右手里多了一把冰冷的刀子。这一把冰冷的刀子,一下架采薇的脖子上。 叫了一声:“放我走,不然的话,就要她的命。”这个家伙十分聪明,他一边后退,边踢开了门。 我扬起手来,从我的手里飞出一把冰冷的短刀,哗,哗,这一把冰冷刀子扎向那个和尚。 那个和尚逃跑了。 第265章,中计了 过了几天,一个惊天的消息传出来,采薇竟然被公安局抓走了。原来,她是一个杀人犯,她利用谈朋友的手法,骗了几个男人,把几个男人都杀了,然后,把尸体塞进墙头里。所以,才常常闹鬼。 原来,那个和尚从墙头里挖出一个人手,他拿着那一只人手报案了。 公安就破案了。 我听说这个消息,不由得暗自庆幸,我也差点死在那个女子的手里。真是红颜祸水。 后来,又得到一个消息,原来,采薇是老张的私生女儿,所以,老张才让我保护他。 刘福又来找他了,他告诉我,可能有一张地图,就是有关那个死林的地图。有了那个地图,找到古曼童就不难了。 那个地图有可能在采薇的手里。 怪不得那个和尚偷挖她的墙头。可是,墙头根本没有地图。采薇又被抓走了。她会把地图藏到哪里? 我们两个人思索着。 突然,我一拍大腿,叫了一声:“太平间。” 只有把地图藏在太平间,才不容易被人发现,才不让人注意。 大强装死,就是为了去太平间寻找地图。 刘福叹口气,“也许,那个地图已经让大强拿走了。” 我摇摇头,说道:“他不可能拿走了,如果拿走了,他就不会再去第二回了。” 于是,这一夜,我们又去太平间了。 这一回了,有了刘福我就信心十足。 我们这一回来到了太平间,同样门没有锁。而是虚掩的。我的心里一惊,这个守太平间的医生太不负责了。明明少了一个尸体,还这样做。 刘福却四下望了望,他十分机警。 我灵机一动,拿出那一个棍子捅了那个门一下。我害怕万一有什么埋伏。那门一下推开了。里面还是老样子,一个个尸体躺在那里。这一个尸体还是盖着布。 我对着刘福说道:“查查尸体。”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不过也照着做了。因为,那一天就是让那个假尸体袭击了,所以,我当然格外小心。 他告诉我,三十四个。看样了并没有谁躺在这里装尸体了。 心里微微放心了。于是,我和刘福开始认真寻找起来。我先是摸摸墙头,这个墙头都是结实的,没有找出什么。 刘福取出一个小小珠来。两只手紧紧抱着球,然后,对着这些尸体连连磕头了。他竟然向着这个坟头赔罪了。 他把那个红色的小球举起来。嘴巴默默念着什么。小球发出一片片亮光。 他算了一翻,对我说道:“我算着这个地图十有八九就在这里。” 可是具体方位不明。 我有些纳闷,我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刘福还有如此先进的宝贝。怪不得能够找到这里,原来,有这个宝贝。 不过,我心里一笑,这等于放屁。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寻找了,反而做起法事了了。 他拿出三块小小的东西。来,按着不同的方位摆下,摆成一个奇怪的阵式,这个阵式就是一种压鬼的阵式。这样的阵式摆出来,就能够克制一般的鬼,让一般的鬼不敢出来闹腾。 看样了,他对这个太平间还是有点害怕的。 刘福还是一个法术高手,要不然,也不敢如此。这个阵法就是一个多年修行的老手,才能摆出来的。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磕头了。上一回我就没有磕头。 而刘福走向一个尸体。他解开一个白布来。然后,把这个尸体翻过来了。因为,那个地图应该很小。也许就藏在某个尸体上。 原来,他惊动那些尸体,所以才那样做 他费了一阵子,把这些尸体认真检查一回,可是,也没有检查到什么地图。他懈气了。也许咱们就没有福气得到那个地图。咱们回去吧。 他的球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我却摇摇头,说道:“我扬起来,她是还会扎针。”我慢慢解开一个尸体的衣服,用小小的手电照着尸体。说来奇怪,这一回也没有鬼来哭泣,也没有鬼捣乱了。 好象那些鬼都走了。我翻了几具尸体。 忽然看见一个美丽的尸体。我把那个尸体翻过来了。把女子的衣裳解开了。先是认认真真检查了她的背。背上什么也没有。 然后,又翻过来,检查她的正面。我一眼看见她的肚子上绣着一些弯弯曲曲的线。我一下明白了, 果然,我猜测得不错,那个采薇竟然把地图刻在一个尸体的肚子上。 怪不得那个家伙找不到。 我赶紧叫刘福过来。 刘福三步并成两步走过来。 他看见我找到了地图了,当然很开心了。 他的手刚刚摸到那一条雪白的身子,一个床突然晃动了,这个床上钻出一个东西来。好象是一个人。 可惜,刘福只顾着高兴了,他没有防备。 突然跳出一个黑色的影子来,这个影子抡起一只铁拳,一下打晕了刘福。 这个影子原来是一个人,他的身子高大,瞪起大眼睛了。 “哈哈,小子,这个地图是我的。” 这个狡猾的家伙竟然来一个埋伏。等待我们找到了地图了,他才跳出来。 我叫了一声,抡起大棍子扑过来。我只有拼命打了。因为,这个家伙比我的个子大,比我的力气大。而且格斗经验丰富。 我恐怕斗不过他。我的棍子带着风声扫过去,一下扫到他的腿上,啊啊。大强发出一声叫来了。 我趁着这个机会,再次一棍子打下去,这一条棍子打在他的脑袋上。 一片鲜血流了出来。他一下重重倒下去。 我赶紧一下架起刘福。我要把刘福带走。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大强忽然扑过来了,他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棍子。这一下夺过来。就把我的棍子夺走了。 他的拳头对着我一下砸过来了。 我赶紧一下歪头,打算闪开这一下了,可是,他的拳头实在太快了。 我一下重重挨了一下子,这一只拳头有几十斤力气。 我感觉到一阵子天旋地转。、就一下晕过去了。 这个大强拿出一把冰冷的刀子,走到那一个尸体前,就开始动刀子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睁开眼睛了,却发现大强不见了。 第266章,神秘的和尚 我们只有先回去了,我们回到家里。刘福把一个小小的布包递给我。我接过这个包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些土,这些土竟然成了灵丹妙药,他告诉我只是中了一种尸气,而这些土就是治疗尸体气的。 说来奇怪,这些土竟然对这种泡子很有效果。上了几回后,就好了许多了。我也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 这一天,我起来就感觉到一种不详。感觉到屋子冷气逼人,怎么回事,我四下望了望。并没有风。 我听见门外有一种奇怪的声音,这一种声音好象什么东西在门上响,我暗自纳闷,谁会这么早来找我?这么早找我做生意? 而我的生意一般来说,都是十点后,才开张的。因为我这种生意早晨从来没有开张过。 而且,这种声音不象人的声音,难道是鬼? 好象什么东西在门上爬?如果一般人早就吓住了,但是,我还有一个副业就是,装神弄鬼。我也跟着刘福学了几手,有时也对付一些小鬼,至于厉害的鬼,我只好请刘福出马了。 我打开门,却看见一条黑色的蛇,这一条蛇就在我的门前爬来爬去,似乎想钻进来了。我有些奇怪,怎么会有蛇?因为这里是都市,蛇早就绝迹了。现在别说都市了,就是村庄里也很少看见蛇。 而且,这是一条奇怪的蛇,这一条蛇的身子上竟然有一个个金色的圆环,看上去十分漂亮。 这一条长长的蛇有一个三角形的脑袋,尖尖舌头吐出来,这种蛇是剧毒蛇。只要咬上一口,就会要命。 我赶紧把这一条蛇赶走了。 关上了门,可是,我刚刚关上门。 忽然响起了一个拍门声,我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一个和尚。这个和尚穿着破旧,两只眼睛闪闪发光。这个和尚个子大,脸上还有一条长长的疤。 这一对眼睛盯着我,他的手拿着一个碗,似乎是讨饭的。我有些讨厌了,大早上就来这一招,是不吉利的。再说了,现在讨饭大多数站在街头巷尾上,那有直接上门讨的。 我不耐烦地丢给他十元钱。对他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可是,他却摇摇头, “先生,你给得有点少!” 他直接把那十元丢在地上了,根本不要那样的小钱。 我瞪了他一眼,“嫌少,你另外去讨。” 他却慢慢腾腾说道:“不尊重佛教,你就会走厄运!”他出口不逊。 你最近倒霉,他盯着我的眼睛慢慢腾腾说。 我被他说得一呆, “你怎么知道?”我不由得有三分相信他了。 “你最近得了一种怪病。这种怪病到哪个医院也是束手无策。”他又一句话说中了我的要害。 我四下望了望,看见四下无人,急急一把把他扯进屋子里。 “你是何方高人?” 刘福虽然能够算,但是,也没有这个人说得这样准,而且,他没有什么动作,仅仅看了一眼,就看出我得病了。这个和尚不简单。 和尚大大咧咧坐下来了。我赶紧送上了茶水。他慢慢腾腾喝着。 “我来这里来,不为求财。” “今天免费,” “如果,我喜欢钱财的话,我随便去那个高官里坐一坐,拿个三万五万很容易。” 我更加震惊了,一般而论算八卦都是收费的,大多都是为了钱财,哄骗人的居多,可是,这个和尚偏偏不为财。他为了什么。 我也坐下来,慢慢腾腾品着茶水。 他慢慢腾腾说道:“我只为你而来,你最近倒霉。” 你曾经去过一个地方,就是死地。 这一回,我更加震惊了,我和刘福去死地的事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刘福一向守口如瓶,我更加不会说, 这个和尚是如何知道的。 这个和尚的两只眼睛如电,他盯着我的脖子。 “你的脖子的佛牌与你相克,才会倒霉。…… 他滔滔不绝,不过恰巧和刘福说得相反,大意就是佛牌对我不利,让我摘下它。 他举起来手,拿出一张雪白的纸来,两只手抖动着,从袖子里慢慢腾腾撒下一些沙子来。这个沙子慢慢腾腾组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字。“竟然是一个霉字。 这一手拿出让我目瞪口呆。这一种手法,我只是听说过,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和尚能够这样子,只说明了一件事,这个和尚的道行高深。 天意如此,我不敢胡说。 这一回,我有几分相信他。 我讨教着,“我要怎么样,才能改运” “讨教法师的大名。” “这个和尚说道:“我的法号空空。就在东化寺里。”东化寺我听说过,不过没有去过。 他慢慢腾腾说道:“你只有主修主业,不敢再三心二意。否则定生不祥。” 说完,他就匆匆忙忙离开了。 我当然明白,这个和尚就是安排我不再作佛牌生意了。确实,那个生意给我带来了不详。可是,利润率还是可观的。我心里确实不舍得放弃。 我思索着,就睡觉了。 我把那个佛牌子摘下来,放在一边了。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一个和尚。那个和尚正在挖坟头。我冲过去,就把他打倒了。 和尚却爬起来,他的右手一扬,嘴巴念念有词。这条棍子晃了几晃,从棍子里飞出一团黑色的烟雾来。这一团烟弥漫开来,形成一个旗子的形状。 他对着西方连连摆了摆。叫了一声:“恶鬼何在?”一会功夫,出现一个鬼,这个鬼瞪着一对血红的大眼,两个耳朵特别尖,脑袋瓜子特别大,身子还有一对翅膀。看上去十分怪异。 这个鬼脑袋大,身子细长。这个鬼张开大嘴,露出尖利的牙来。尖刀一样的牙闪着寒光,看上去格外恐怖。这个鬼大叫一声:“我,你竟然敢打他,今天要你的命。” 那个飞鬼张开两个有力爪子,直接抓过来,两条爪子都是有四条长长的爪子组成的,这长长的爪子下来,直直飞过来,一下抓向我的脑袋。这一下子又快又狠。 我抡起铁拳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拳头重重打出去,这一只深重的拳头打向那个鬼。 那个鬼扑向我…… 第267章桃花运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象遇到了鬼。 这个鬼挥起两只手来。两个手一下变化了。变成一条长条的绳子。这一条绳子缠向我。我一挥铁拳,又一下打下去。 飞鬼舞起翅膀来,他一下飞到我的头上。整个鬼一下变化了,这一下变成一只巨大的网。这张网向着我套过来。 这一个红色的网一下紧紧缠住了我。 一条条长绳子一下系住了我的腿。我一下把那个鬼打飞了。 可是,那个和尚又叫来了鬼。 我瞪眼叫着:“去死。”两只眼睛闪出一种红色的杀气。他抽出一把冰冷的长刀来。这一把长刀一闪而过。 啊,这个鬼发出一声惨叫,又变成原来的飞鬼。 和尚扬起手来。又是一招,又过来一个鬼,这个鬼脑袋小,身子大,头上还有一个尖尖的角。这个尖鬼猛然对着我撞过来。 我一闪身子,闪开这一下子。 两个鬼却紧紧握着手。一阵旋转。他们旋转了一阵,前面立刻出现一个旋转的坑。这个坑旋转着,好象一个漩涡一样过来了。 就如一个小小的旋风卷过来,卷进一片片树叶。那一片树叶到了那股旋风里,骨,一下打得粉碎。看得触目惊心。 那个旋风一样旋转的光头鬼对着我旋转着扎过来。我急急一闪身子,那个尖鬼的脑袋一下扎在一棵树上,竟然一下钻了一个洞。这一棵树足足有一人粗了。如果扎到人身上,绝对是死路一条了。…… 我用力挣扎着,一下醒过来,却是一个恶梦。 我怎么又做恶梦了,看样子,这个佛牌生意不能再做了。 接连几天,我都做恶梦。不知道为什么。 其实,我还在一直在做生意,我已经连连卖出几个佛牌子了。 难道走夜路过了,遇见鬼了,那些冤魂回来看我了。 我忽然看见身边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不由得一下跳起来。 竟然是一条蛇。一条指头粗的小蛇。我吓了一跳,赶紧把那一条蛇扔出去。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原来,罗三打来的。原来,他请我去捉鬼。 其实,我有时也捉捉鬼,也是我的副业。 他家里竟然出鬼了。我有些奇怪,他家里的佛牌,怎么会还有鬼出没? 一会儿,他开车来接了我。于是,我跟着他去了。 可是,却来到一个别墅里,这个别墅不是上回那一个。我明白,那个佛牌子是放在那个住宅里,所以,这个别墅并没有佛牌,照样闹鬼。 出现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子自称是刘红茶。 罗三拿出一些酒菜,他陪着我喝起来。他竟然喝醉了。……我只好把扶进房间里,一会儿,他就睡熟了。 可是,门轻轻推开了,一个漂亮的女子进来了,她穿着薄薄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身子,她竟然换一件雪白的衣服。 这半夜,刘红茶还换衣服。 她一把扯住了我的胳膊。小声说道:“不闹鬼,你也不看我。” 我的心里突然一跳,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啊。她的老公就在一边睡觉。万一睁开眼睛,看见了,恐怕就会给我一枪。 要知道,平时,这个老孙都是枪不离身的。 我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桃花运虽然好,但是,朋友妻不可欺负。可是,我又不能离开,因为,我要抓鬼。 我只好轻轻一把推开她温情的小手。正色说道:“我是来这里捉鬼的,我不是。……”可是,她嘻嘻一笑,“放心吧,他已经睡死了,他就是这样子,一睡觉就叫也叫不醒。” 我不由瞪大眼睛,我试着推了他一下,他果然一动。心里说道:“这个女子心里真是够厉害,难道给男人下药。”我这样想着。 这个女子不简单 我故意拍拍他的肩膀。叫着:“兄弟,起来咱们再喝。”我只想着叫醒他。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到另外的房间里。这个房间里闹鬼。 可是,女子过来了,她嘻嘻一笑,说道:“我的兄弟,你就忍心拒绝我吗?” “来,来陪你喝杯。”说着,她端着酒杯过来了。 这个女子真是春心动了,她的两只眼睛发红,两只眼睛直直盯着我,她的小手伸过来.她的嘴里念念着什么,软软的身子再次过来了。 那个软软的身子压在我的胳膊上,也不知道哪里来股力气,竟然把我一下推在床上,这个时候,就在床上了。仅仅距离她的男人一尺来远。 她的男人如果一睁眼睛,就会看见他的女子正压在我的身子。 我不能这样做,我只有强忍着心里的烈火,一把推开了这个女子,正色地说道:“嫂子,放尊重点。我不是那种男人。”虽然我的嘴里这样,可是,我的手不由得伸过来,这一只手抚在她的怀里。 其实,我也明白这个女子不是他的老婆,只是他的情人。 女子突然一下甩开了我的手,闪着眼睛,望着我的眼睛。叫了一声:“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叫起来。” 真是女人心思。 我的手放在她的脸上,忽然感觉到一种不详,难道这个女子被人下药了?因为,她的脸上特别热。好象发热一样。一般来说,就算女人动情了,也不会这样样的。 想到这里,我不敢怠慢,急急用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的身子软软过来了,她的嘴里说着。吹了一口气。她的小手抓过去,这一只小小的手拉着我的胳膊。 我已经喝了很多的酒,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更何况她是一个迷人的女子。 这个女子的小手顺着我的腿慢慢滑上来,这一只小手往上摸着。 摸得我的心里痒痒的。 可是,我的手摸到那个佛牌。那种冰冷的的感觉让我一下清醒了。 突然,我意识到什么,我赶紧一把推开了这个美丽的女子。 这个女子我绝对不能碰。如果碰这个女子,后果不堪设想。 女子嘻嘻一笑,“罗三让我这样做。” 可是,我还是一把推开了她。 我有一种直觉,罗三并没有睡觉。他一定在监视着我们。 我一把拉开门,我只有离开了。 可是,那个女子竟然一下跪下,跪在我的面前。 “大哥,求求你了。”她的泪水哗哗滚出来。 “你要是这样离开了。他会杀了我。” 第268章血染佛牌 女人在我的怀里哭泣着。她哭着告诉我,罗三由于没有孩子,所以,要让我错你的。…… 我去,这是什么事呀?这种事都遇到了,真是想不到。 我拉起这个可怜的女子,轻轻把她的泪水抹掉了。“别再哭泣了,这种事我不能做。”我还没有结婚,怎么就做孩子的爹爹。 可是,女子哭泣得更加厉害。“我如果有了孩子,他就会娶我。如果没有孩子,他就会杀掉我。” 我一把扯住她的手,“我不会让你死。我去找他。” 这个时候,门打开了,罗三进来了,他看见我这样子,就明白。他说道:“我们罗家世代单传,我害怕没有后代。” 我对他吼道:“你有病可以去治,别毁害女孩子。” 那个女子哭泣着离开了。 罗三拿出杯子来,他连连喝了几杯酒。感叹一声。 我罗家就这样完了吗?我的上几辈子都没有超过四十岁,我快四十了,到现在还没有儿子。…… 他痛苦地说道。大眼睛竟然滚出滴泪来, 不管怎么说,我不会答应他的。我还是拒绝了他。 可是,他又提起了老话。“张在家的佛牌到底藏在哪里了?” 我还是摇头了。表示不知道。他却恶狠狠说道:“你最好小心点,惹毛了我,把你们都收拾了。” 这个家伙是道上混的人,向来说一不二,我竟然一连顶撞他,他当然恼怒了。如果不是因为害怕杀了我,对佛牌有影响,他早就对我下手了。 我却淡淡一笑,“你要是敢动一动,我喂养的许多冤魂会找你算账。”这个时候我不能怕了他。 他却问道“古曼童在哪里?把古曼童卖给我。” 我的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这个东西。其实,他应该知道,毕竟是他们祖先费心寻找的东西。现在,刘离离已经死了,没有人知道了。 本来,我可以把那个假的卖给他。 我完全可以卖个高价。可是,我不能出卖。现在,两个阿赞正在寻找古曼童,我这个时候拿出一个假的,别说是一条命,恐怕十条命也保不住。 想到这里,我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说过,我没有见过那个宝贝。” 他说道:“有人说那个宝贝还在林子里,可是,还有一种说法,那个宝贝让一个秦国拿走了,后来,他就成了一个阿赞。” 他的眼睛闪出一种凶狠的光芒。“如果是那样子,我就要杀掉阿赞,夺回宝物。” 他给我讲起来,原来,几十年有一个泰国人摸进那个死林,偷走了宝贝。那个人利用宝贝修行,然后就成了阿赞。 这一回,我更加震惊了,原来,这个宝贝是阿赞的镇山之宝,他当然要寻找。 我说道:“你最好好自为之,你斗不过他的。”那个阿赞在秦国名声远扬,好象活佛一样,一个普通的人,怎么能斗得过佛? 罗三却冷冷一笑,什么也没有说。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起来,他急接了电话了。 过了一会,他挂了电话一把拉住我的手。 “我家的老宅子闹鬼,你跟着我对付一下。”他不由分说就把我拉到车子。这一辆车子呼啸而出,直直开往老宅子。 我们来到那个宅子前,我发现这个宅子就是我上一次来得宅子。这个宅子重新粉刷了一遍,重新装修了。本来,这个地方并不破,不知道为什么要重新装修。有些人的世界真得不懂。 我看见这种风格,不由感叹装修下来至少要几十万。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并没有先进宅子里,而是绕着这个宅子查看着,我看见这一片宅子阴气加重了,而且连成一片了, 难道又有新鬼来了?我伸出一只手来,这一只手对着宅子晃了几晃,念了几句咒语。我取出一支蜡烛来,轻轻点上了。本来,这个蜡烛仅仅有豆子大小。 我把手一摆,崩崩,就窜出一团火苗来。这个火苗窜出半尺高。罗三瞪大眼睛了,这一回更佩服我的。 其实,这一招是我是跟刘福学的。 就在这时,我看见一片红色的烟雾,这一片红色红得象鲜血。这一种红雾来得很怪。这一片红色的雾慢慢结成一个人形了。哗哗,突然传出一声响来,这一声响十分奇怪,好象在宅子里响的。 罗三大惊,赶紧推开了门,我也跟着进去了,看见一个神色慌张的女子,这个女子十分美丽,可是,她的额头滚出一滴滴水,她突然冲出来,好象不认识他,竟然扑过来,一下扑向罗三。 伸出两只细长的手对着罗三掐过去。 嘴里还叫嚷着,“我要杀了你。”她好象疯狂了。 罗三急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对着她大叫一声:“你这是怎么了?” 他是一个地下组织的老大,平常当然少不了打打杀杀,他不仅仅力气大,而且功夫不错,三五个男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本来,他以为只要用一只手就按住这个女子。 可是,她的力气却变得更大了,她竟然一把甩开了罗三的手。 这一只手掐向他的脖子。 我赶紧走过去,用佛牌在她的脑袋点了一点,过了一会,她才清醒过来了。 罗三瞪眼睛对着这个女孩子叫着:“小红,你今天怎么了?”原来这个女孩是他的女儿。 她却摇摇头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我感觉其中一定有鬼,急急问道:“你的佛牌在哪里?” 他赶紧把那一块佛牌取出来,我一看,大惊失色。虽然这个佛牌表面上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这一片佛牌竟然变红了,变得一片血红,好象血染一样。 我用一只手轻轻抹了一把,这些血色是后来抹上去的。不是本来就有的。 刘福曾经告诉我,佛牌千万不能见血,更不能沾上鲜血,否则如果诅咒的话,就会加深怨念。可是,佛牌的反扑力量更重。怪不得那个女孩会那样子。 我瞪起眼睛问道:“这佛牌下面的鲜血是哪里来的?” “你为什么在佛牌上用鲜血?” 第269章,和尚的暗算 罗三连连后退几步了,连连问道:“这又有什么问题?” 我警告他。“佛牌如果用血刺激了,反扑力会更大,所以,你这里闹鬼很正常。如果再这样下去,再闹什么来,恐怕我也收拾不了。” 几句话说得他的脸色大变。他一把紧紧扯住我了。 他又拿出一些钱来,让我帮他出主义。 我淡淡说道:“你在黄道吉日时把佛牌洗干净了,然后用心恭敬吧。”我又交待了几句。就赶紧回去了。 我并没有回家,就赶紧去找刘福了。因为,血染佛牌的事非同小可。我恐怕对付不了。 我找到了刘福。就赶紧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他。他的脸色也是一变,叹口气说道:“他一定背后有人。” “佛牌染了多少?有几分之几?” 我告诉他仅仅在底部,可是已经有了闹鬼的事。刘福告诉我,佛牌沾染了鲜血就变化了,就是从吉运佛牌慢慢变成了恶运佛牌。这样以来,他的恶运就会越来越多。 可是,另外一方面,他的诅咒的力量就会加大。 这一回,老张就是凶多吉少了。 我大惊失色问道:“这要怎么办?” 刘福想了想,说道:“这个高人就是卖给他佛牌的人。他在故意考验你!” 咱们只有找到这个高手,才能决定怎么样做。 他看了我一眼,发现我的佛牌并没有带着。就问道:“那个佛牌哪里去了。” 于是,我把那个奇怪的和尚的事告诉他了。 他一拍桌子,崩,一声响,“一定这个这个和尚在捣乱。咱们赶紧去你家。” 我听他这样一说,忽然想起来,上一回那个在坟头上盗墓的人就是一个和尚。只是天色太黑看不清脸,难道,两个人就是同一人? 于是,我们赶紧开车回家。刚刚走到我的门口。刘福就停下来,他盯着我的门,仔细看着。我也跟着仔细观望着。 可是,我并没有看什么来,门还是原来的大门。看上去并没有两样。他却神色严肃,好象有什么恶灵? 他慢慢伸出一只手来,这一只手在门狠狠搓了几把,然后放在鼻子闻了几下子。然后说道:“果实,那个和尚要暗算你。” 这个屋子一片阴冷,我来到这里就感觉一种阴冷之气。 我有点奇怪,我在这里住着,我并没有感觉到阴冷之气。他怎么能感觉到? 我白了他一眼,“你不要吓我,我也不是好吓的。” 他说道:“天天在这里住着,就感觉不到了。”他把那一只手放在我的鼻子前,果实,我闻见一种奇怪的味道,这一种味道好象是尸体的味道。 难道,我的屋子里什么尸体。 我捏起拳头,恨不能把那个和尚收拾一回。他竟然害我。 我忽然想起和尚的话,他一再叮嘱我,只开正业,不开副业了,不要做佛牌生意了。原来,那个和尚也是做佛牌生意的。他这样做就是为了让我关门,他独自经营。 我脱口而出,“你这个空空和尚,我不会放过你。” 刘福告诉我,“这种味道是蛇气,也许,他在你的屋里放蛇了。”那个和尚就曾经用蛇来寻找古曼童。那个和尚是一个喂养蛇的高手。 我们走进屋子里。刘福安排我去卖一瓶子防蛇喷雾药来,这种药就是专门针对种种毒蛇的。这种药一般用来防蛇。只有经常爬山的人才能用到。 我很快就买来一瓶子喷雾剂。 刘福低下头来,拿起一条绳子把两个裤管都紧紧扎起来,把脸用布包上紧紧露出两个眼睛。手上也套上厚厚的手套子,简直是如临大敌。 他告诉我,这可能是要命的毒蛇,一定要千万小心。 我拿起这个瓶子轻轻一喷,一股刺激的味道喷出来,这种味道特别难闻,刺激得我流出眼泪了。 可是,我还是拿着这个瓶子认真喷着。每一个角落都认真喷着。万一窜出一条毒蛇来,给我来一口,恐怕我的小命就完了。 我在客厅里寻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蛇。又进了我的卧室。在卧室里找了一圈子。 刘福在我的床头发现一个圆圆的符,这个符很小,上面还画着奇怪的符咒。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东西,我看不懂这个。 他轻轻把这个符撕下来。 “这就是一道恶运符,沾在这里,你就会老做恶梦。”” 他用一把火把这个符烧掉了。立时,我感觉心口里出了一口长气,整个屋子也亮堂多了。 可是,我们并没有找到什么蛇。 刘福建议到厨房去寻找一下,因为,我经常在外面吃饭,一个人在家,虽然有厨房,但是我从来没有做过饭。我是一个比较懒惰的人。 他推开了门,就有一股难闻的气味喷出来,这一股味道真是臭气冲天。 我赶紧喷着烟雾。果然一条细长的东西一闪就出现了,果然是一条蛇,这一条蛇看上去有两三尺长,蛇头高高抬起来,它慢慢后退着。他的脑袋呈三角形。 不过,它身子是黑色的。看上去凶狠极了。 我赶紧抡起棍子来,这一条长蛇仅仅有指头粗细,可是看上去十分凶狠。竟然摆出一副攻击的架子,似乎随时会扑过来咬我一口。小小的嘴张开着。 刘福走过去,狠狠一脚踩过去,这一只沉重的脚对着它的脑袋踩下去,这一条小蛇把脑袋摆动着,小小的脑袋闪开了。 可是,刘福的脚踩在蛇的身子上,这一只脚用上强大的力量了,这一下踩下去,那一条蛇就动弹不了。 毕竟,它是只是一条一尺长的小蛇。 刘福倒松口气,“这只是一条毒性不大的蛇。也许那个和尚只是想吓吓你。并不想要你的命。” 我赶紧拿着喷雾剂对着一条长蛇喷着,那一条细长的蛇缩成一团了,这个药剂果然管用。 刘福抓起这一条蛇的尾巴。把这一条蛇扔出去了。 我们继续寻找,一定收拾干净,要不然,我睡觉了,一下醒来,被窝里突然出现一条蛇来, 就麻烦了。 我们翻找了一阵子,在角落里又发现一条小小的蛇来,这一条小蛇仅仅几寸长。 刘福一脚狠狠踩下去,可是,这一条狡猾的小蛇却逃生了。 第270章,迷人的美女 这一条小蛇瞪着眼睛,两只大眼睛滚出一滴泪水来。这条小蛇难道有灵性?刘福并不没有直接一脚踩死它。 这一条小蛇从门里钻出去,刘福示意我们追上去。原来,他要跟踪这一条蛇,找到那个和尚。 我追踪这条小蛇,刘福也跟着我一起追踪着,这一条小蛇竟然认识路?原来这是一条驯养的小动物,这一也许有灵性。可是那一条小蛇越来越快了。我们就有些跟不上了小蛇了。 我赶紧去开车了,刘福继续跟着这一条蛇。 我很快就开车过来了,刘福赶紧上车了,我们开着车子追着这一条蛇。不知不觉中已经是天黑了。那一条小蛇突然一闪消失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刘福望了我一眼,问道:“怎么办?” 我想了想继续往前开吧。因为,这是一条笔直的路,并没有其它的路。也许顺着这一条路能找到那一个空空和尚。 开了一阵子,前面又出现一个白衣的女子,这个女子低着脑袋玩着手机。根本不看前面的路。 我心里不由得一个激灵,难道是遇上鬼了?这个女子穿着一身雪白的裙子,闪着一对美丽的大眼睛。大眼睛还滚着泪水。只是她的泪水是无色的。 我叫了一声:“刘福,前面有人。”这一回,刘福倒是十分听说了,竟然一下驳住了车子。这一辆车子仅仅差了几公分就撞在这个女子的身子上。 这个女子抬起头来,望着我们。 她笑起来特别迷人。她对着我微微一笑。 说道:“大哥,能捎我一程吗?”她笑得十分甜美,她的笑让每一个男人都不忍心拒绝。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刘福却摆摆手。他凶神恶煞一样一样说道:“滚到一边去,别在这里找死。” 我望了刘福一眼,发现他的脸色十分阴沉。 我不由得说道:“就捎她一程吧,看着她怪可怜的。”想想也是,“一个姑娘在三更半夜里走夜路,多么可怜, 万一遇到了什么,怎么办” 这个女子泪水哗哗滚下来。 “我本来出来旅游,可是,我迷路了。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了。我已经整整在这里三天了。”她解释着。她叫玲儿。她是一个喜欢旅游的女子。 其实,一般的司机在夜里不会捎人的,特别是这种人少鬼多的山路,万一遇到鬼怎么办?刘福是讨厌这种人。,所以,他坚决拒绝这个女子上车。 他对着我说道:“我可是不喜欢拉鬼的。你要小心点。”刘福怀疑这个女子就是一个鬼。 我拍拍手,说道:“我相信我的眼睛,她绝对不是鬼。上来吧。”看见这样的女子,我心疼。我走下来,一把把这个女子拉到车里。我发现那一只手特别冰冷,好象死人的一样。我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激灵,难道真的鬼? 这一回,刘福却来开车了。 这个女子就坐在我的身子边,她轻轻依靠在的身子上。两只美丽的大眼睛慢慢闭上,一会竟然慢慢睡着了。也许,她真是累了。一股淡淡的香气票过来。我和她距离十分近。她的小手慢慢过来了,慢慢搂在我的肚子上。 她的大眼睛忽然睁开了,两只大眼睛盯着我的脸。 我吓了一跳,那一只有力的手赶紧收回来了。 刘福专心看着前面的路根本没有回头。如果我要做些什么,他也不会知道。 美女轻轻打开小小的包,取出一个红色的苹果送给我。这个苹果又大又红,看上去十分好吃。 可是,我并没有心情去吃什么苹果,就摇摇手拒绝了她的好意。 她低下头来,咬起苹果来。那种吃东西的声音慢慢发出来,在半夜里听着特别恐怖了。半夜里,这种声音听起来难受。 我不明白这个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吃东西为什么这样响。可是,毕竟是陌生人,我也不好意思提醒她。 那一个苹果虽然不大,可是,她咬来咬去还是咬不完。 她一边咬着苹果,一边拉着我的手。温暖的身子慢慢挨在我的身子上,我感觉这个女子的温暖。她的身子软软的,富有弹性。我的大手不由得滑下去,这一只手顺着那一只小小的手下去了,慢慢爬上了她的身子。 她拉着我的手慢慢往上爬了。爬上了那一对高高的球。那一个球摸上去软软的。特别引诱人。 我没有作声,我把手捏得更紧了。可是,那一只小小的手慢慢把我的手拉紧那小小的嘴。她的眼睛盯着我的手。似乎当什么好吃的东西。 忽然,她一下紧紧抱住我,软软的身子紧紧挨着我的身子,几乎要沾到我的身子里了。我感觉自己有一种强大的冲动,我恨不能一下把这个女子收拾了。 我的嘴亲在那一张秀丽的脸上了。我的手不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了,反正软软的。 她竟然把我的手拉向她的嘴,她的嘴里闪着两根尖尖的牙。 我突然一个激灵,一下把手抽回来了。这一下咬空开。 可是,女孩子又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就往嘴里塞,那一张漂亮的脸,也一下变化了,变成一个可怕的脸了。 我叫了一声:“不好。”急急挥起手来,那一个佛牌子举起来。 突然,女孩子一下松开了我的手,好象被被什么打出去。 崩崩,车子突然停下来了。那个女子跳起来,一下推开门,直接跳下去了。 刘福叫了一声:“那里走!”他一个纵身追出去,他大步几步追上了那一个美丽的女子了。 那个女子回头望着刘福,恶狠狠叫着:“找死!”她的身子扭动几下子,就长出一条长的尾巴,这一条长长的尾巴足足有十几尺长,对着刘福重重抽下来了。 刘福瞪起眼睛来,叫一声:“妖怪,你的死期到了。” 他的右手举起来,哗哗,一张黑色的符咒飞出去, 这个符咒在半空里飞了三圈,直直落下去,一下落在那个女子的身子上。 那个女子一下变化了,变成一条小小的蛇。 原来,这一条蛇竟然是一个妖精。 这一条蛇被刘福收伏了。 第271章,可怕的蛇 刘福那个蛇妖收了我宅子里的蛇,否则就要她的命。那个蛇妖虽然长得好看,但是实际能力并不强。 那个蛇妖张开嘴,里面喷出一个小小的球来,这个球大约指头大小。他轻轻对着那个球念着咒语。 过了一会,就有几条蛇出现了。这几条蛇都是来自我的住宅。 我暗自庆幸,幸亏发现得早,要不然,恐怕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样死的。因为毒蛇杀人很容易,万一哪一天不高兴了给我一口,恐怕就麻烦了。我担心地问道:“刘福,这个地方还有蛇吗?要不要,我换地方。”我已经打算换地方了。这种地方不要钱也不能住了。反正这只是租的房子。大不了这一年的房钱不要了。 我已经交了一年的租金。 刘福问道:“空空和尚在那里?” 那个蛇妖却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问道:“就是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和尚。” 那一条蛇明白了我的问题。 于是,那条蛇说道:“你们直往东走就能看见他了。 刘福脸色沉重,他拉着我的手,把我的手拉到他的面前,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在我的手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 “这个符是避蛇符,所有的蛇看见你,就会绕着走。” 我瞪着眼睛,问道:“有这么神奇吗?”我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他却说道:“你不相信去深山老林试试。” 我连连摆手。我可没有那个兴趣,万一那一条蛇不高兴给我一下,就麻烦了。 刘福放了这条蛇妖。因为,她并没有杀生了。 蛇妖化成一条蛇,却对我们说道:“你们敢欺负我,阿赞不会放过你们。” 刘福眨眨眼睛,真没有想到她竟然是阿赞的手下。 我们继续往前开。开了一阵子,果实有一个破旧的院子。院子里有几间破房子。 我看见这一片门也是破旧的。看上去一点也不起眼,根本不象人居住的样子。 不由得摇头了。 说道:“那个蛇妖欺骗我们了,那个和尚不在这里。”不敢想像一个人能住在这样脏的地方。 可是,刘福示意我去开门。 我走过去,轻轻推开了这一个门。可是,刚刚推开门,我就连连后退了。因为,从门里窜出一条长长的蛇来,这一条黑色的长蛇足足有十几尺,瞪着一对大眼睛,看上去特别恐怖。 我连连后退几步,对着那一条粗大的蛇挥挥手,也许是那个符起作用了。那一条蛇竟然连连后退了。 我突然想起了防蛇喷雾。这种药是我特别买得好药。我一下带了好几瓶子,这些蛇药虽然对于蛇妖没有多大的效果,但是,对付这种普通蛇应该有作用了。 我赶紧掏出一瓶子药来对着这一条蛇喷过去,那一条蛇吓得连连后退了。我一步步走进这一个院子。刘福也跟着进来了。 可是,院子里更恐怖,院子里摆着一个个玻璃柜子,每一个玻璃柜子都有一条粗大的蛇,看上去足足有几十条蛇,而且,这些蛇都是三角脑袋,大大的脑袋高高举起来,吐出红色的信子来,他们在他们示威。 好在他们都在玻璃柜子里,要不然,这些家伙会把我撕碎了。 这一回,就连一向镇定的刘福也变了脸色。也许,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条大蛇。我赶紧塞给了一瓶子防蛇喷雾。他不客气接过来了。其实,这一瓶子药就好几百元。不过这个时候,什么都不重要了,生命最重要。 我走前面,喷出一片烟雾来,那些蛇看见烟雾纷纷后退了。 就在这时,门一下打开了,出现一个和尚。正是那个给我算卦的和尚。 和尚一看是我,大惊失色。 “你怎么来了?” 我瞪眼睛叫着:“你这个秃头,你竟然敢哄骗我!” 刀疤和尚瞪眼睛叫着:“你怎么找到这里来?” “贫僧不叫空空,叫圆通。” 我抡起棍子来,叫着:“我管你什么通,今天就打得你的狗屁不通。” 我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棍子砸下去,他赶紧后退了,连连几步闪开了。他说道:“施主,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抢我的生意,你还君子!” “你也卖佛牌。” 和尚说道:“施主,做生意讲究公平竞争,你为什么要独家经营?”他和我抬杠了。 “你抢我的生意,还暗算我,你算那门正常竞争。” 和尚的脸一下变了。 和尚翻脸了,叫了一声,“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打上门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拿出一个黑色的笛子吹起来, 哗哗,竟然窜出一条粗大的蟒蛇来,这一条长长的蟒蛇足足有十几尺长,这一条粗大的蟒蛇腾地窜到到他的面前,张开大嘴,盯着我们。 那一条粗大的蛇一下扑过来,尖利的牙闪着寒冷的光芒。大嘴一下咬过来了。这一种可怕的蛇,只要咬上一下,恐怕就要命了。 这个时候,只有拼命一战了。我一挥喷雾,喷上去。 那个和尚在一边指挥着。 我暴躁得叫着,“和尚,你敢暗算我,我今天你收拾你。”我只有动手来,骨骨,对着他的脑袋一下打过来。 我要先收拾了和尚,那些蛇就没有主人了。 可是,还没有等待我打中那个和尚。就感觉一阵冷风袭击而来。 哗哗哗,竟然又出现一条条粗大的蛇了。这一回竟然有十几条蛇了。这些蛇包围了我们,他们似乎要把我们撕了。 它们慢慢逼过来。 那一条粗大的蛇直直扑过来,这个家伙是蛇王。 粗大的尾巴抽过来,骨骨,一下抽在一块石头上。幸亏我一下闪开了。 要不然,我就受伤了。 我扬起手来,对着这一条条大蛇,喷了一片烟雾来,这一片烟雾喷在大蛇的脑袋上。那一条大蛇感觉那一种气味不由得连连后退了。 和尚大惊失色,赶紧吹着笛子。示意那一条粗大的蟒蛇进攻我们。 刘福也连连喷出一片烟雾来,这一片烟雾喷向大蛇。 那一条粗大的蛇连连后退了。 和尚再吹笛子一点用也没有。我抡起棍子对着他连连打下去。 打得他出一声声惨叫,逃跑了…… 第272章,杀人视频 我们走进了那个屋子里,看见屋里放着一个小人,那个小人十分象我。我一看见这个小人就愤然大怒,果然这个和尚在害我。他用这种歹毒的法子咒我。抡起棍子,一下把那个小人打碎了。 刘福找到一个罗盘,他把这个罗盘带走了。 刘福问我:“下一步,咱们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道:“咱们还是保护采购吧,她现在处于危险之中。”因为,采购那里阴气特别沉重。浓得化不开。刘福也很奇怪,按理说,一个姑娘怎么招惹那么多鬼,用佛牌也难以镇定。 我又卖给她一个佛牌。当然,这一回,我没有少要钱。因为,我已经厌恶这个女子了。 她绝对不是表面上那样单纯。 于是,我就去了采购那里,当然,我是夜里去的,一般来说,白天鬼是不敢露面的。因为白天阳气重,当然,有些厉害的鬼也敢白天露面,不过那样的鬼极少。一般遇不到。 我悄悄来到那一座楼下,先是仔细观察里一会,里面还有微弱的灯光。她没有休息,不知道忙些什么,我悄悄伏在窗户上往里面望着。发现她正在上网。我扫了电脑一眼,不由心里一个颤抖。 因为,电脑有几个血淋淋的大家。“杀人乐。”红色的血滴顺着屏幕慢慢流下来,特别逼真,看得毛骨悚然。旁边还跳出一个个杀人的画面。 我心里说道:“这个小姑娘作死,三更半夜上这种网。”这种网战也听说过,据说真有杀人的,这种杀人网战以刺激来吸引眼球,获得高高的点击率。这种网站多少是一些心理偏激的人,他们在现实中无法发泄,就在网站看这种刺激为乐。 我隔着窗户就看得毛骨悚然。接着,一个大大的女子,这个女子慢慢走过去,她一步步走得很慢。她的大眼睛扑闪着,特别迷人,她慢慢走过去一条偏僻的小桥。这一条小桥的周围并没有任何人。 恐怕的音乐起来了,她似乎很小心,每一步都走得特别慢。每一步都提心吊胆。 …… 采购竟然看得入神了,她的手里赫然抓着一把冰冷的小刀。两只眼睛闪出一种杀人的光芒。这一对眼睛让人感觉到可怕。 我本来有钥匙,可以直接走过去,可是,这个时候,我却徘徊了。我有点害怕了,万一她看得冲动了,给我来一刀,恐怕就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我本来接了老张的任务,要来保护这个女子,可是,现在却有点后悔了。这样的女子还要我保护?恐怕保护我还差不多了。 我决定继续偷看,我等待有危险了再进去。 她拿起一个苹果来,挥起手来,崩,那一把刀子飞出去,直接把那一个苹果砍成两半了。实在没有想到,她弱小的身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看样子,她还练过功夫。仅仅这一点,恐怕就要几年功夫,才能做到。 过了一会,电脑出现一个提示。 欢迎高级会员冷血公主。 采购竟然是冷血公主。她打出一个鬼脸来,然后,插上了一个小小的优盘。过了一会,一个恐怖的情景出现了。 一个粗大的男人首先出现了,这个男人是一个大光头,长得有几分帅气,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身高足足有一米八多了。 他的头顶崩骨,弹出几个大字,“他会怎么样死?” 骨崩骨,来了一些打赏了。这些打赏都是给采购打的。 我心里明白了,原来,这可能也是采购的第二职业。这一副职业竟然是这种血腥腥的职业。 我以为这个男人是用电脑做出来的,不过,看上去特别逼真,好象真人一样。 这个男人的背上打了几个大字。路人甲。 他抽着一根烟,慢慢吐出一片黑色的烟雾,他似乎在等待车子,等待了好一会,一辆红色的小车停在他的面前。门打开了,下来一个红衣女子,这个女子是一个长长的头发。由于光线比较暗,看不清这个女子的脸。仅仅看见长长的头发。 女子对他微微一笑。“上来吧,上来,去哪里?” 叶海说道:“我去中山路多少钱。” “一百!” 这么贵,我不坐。他连连摇头了。 女子却伸出一只雪白的手。“上来,你才会明白为什么这样贵?”那个雪白的手在他的身子捏了一把。 叶海不由自主坐上了那辆车子。那一辆车子跑起来,又快又稳,看样子,女子是一个老司机了。 叶海望着那个美丽的女子,两只眼睛一只盯着。过了一会,他甩出几张票子来。 “美女,陪我一夜,我给你五千。” 美女摇摇头。 “一万。……” 美女点头了。这一辆车子慢慢开起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叶海一把扯住了那一个美丽的小手,另一只手抓向那一个美丽的身子。 美女也回应着着他的。她的小手慢慢滑下来,轻轻的。 他的呼吸变粗了,他的手轻轻解开那一件红色的衣裳,露出雪一样白的肌肤。那一片肌夫很有弹性。那一对迷人的球露出来。…… 我在外面看见了,也是有一种冲动。我恨不能冲过去,打倒叶海,然后收拾了那个女子。 我的两只眼睛盯着更紧了。我恨不能钻到窗户里去。 就在这时,一把冰冷的刀子闪出来,这一把刀子一闪而过,一片红色的鲜血喷出来,……那个男人立时倒地上。…… 画面戛然而止,立时来了一阵阵打赏。有的甚至成千上万。 一个个惊叹号。 她却淡淡地拔了优盘。 我再也忍不住,我轻轻拍门了。采购拉开了门。她看见我了。 我一把就抓住她的手。 她已经关上了电脑了。 她一把紧紧抱住了我,“我一个人好孤单,好害怕。”她把我抱得紧紧的。 我也紧紧抱着这个美丽的女子。我们不由分说滚在那一张宽宽的大床上了。我一把撕开了那一件薄薄的衣裳。我就如一只猛虎一样凶猛。 我的大手在光滑的身子上来来去去。…… 事后,我有点后悔。可是,她再次抱住了我。 第273章,陪美人捉鬼 我根本没有提那个杀人视频的事,我猜想她也许就是用电脑做的,现在制作这样的视频并不难。为了提高打赏,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有时候,网络直播的点击率也是很高的。有些网红甚至一个月的收入能达到几万。 而象这种隐密的网红也许能挣更多的钱,怪不得她在医院里很自由,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家里呆着,反正,她也不缺少这些钱。 同样,她没有提有关杀人的事。 过了好一会,她抱着我的肩膀,问道:“听说你还会捉鬼?” 我点点头,“捉鬼只是我的副业,怎么了,遇到了什么鬼了?” 她摇摇头,“我这里稍微好些了,我的表妹撞鬼了,她想找一个人捉鬼。” 我望着她的脸,她的脸很漂亮。 “你的表妹漂亮吗?不漂亮,我不服务的。” 绝对是一个美人。 她打开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出现一个漂亮的女孩。这个女孩看上去清纯,漂亮,一脸天真。手里拿着一朵鲜艳的花朵,笑得很开心。 这就是我的表妹丁天天。 丁天天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扣着一个墨镜,看不清脸。 可是,我仅仅看了一眼,就感觉这个男人有些不详。因为,这个男人的周围似乎有阴气。有一种淡淡的很气。 说来奇怪,自从我有了古巴后,我的眼睛似乎有了一种特别的功能,竟然能看见一些黑气了。 我试探地问道:“这个男人怎么了?” 采购立即瞪大眼睛了,对着我连连称赞。 “你真是太神了,他确实出事了,他最近出车祸了。” 他是表妹的男朋友,被车子撞死了。所以,最近表妹就撞鬼了。 这一回,我明白了,原来这个男人的冤魂回来找丁天天了。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突然响起来,她指指电话。天天来电话。真是说什么有什么。 ……她说了好一会才挂了电话。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走,咱们现在去捉鬼,表妹天天又遇上恶鬼了。” 我也想见见这个美女了,于是,跟着她一起去了。…… 我们到了丁天天家已经是夜里三点多了,这个时候,许多人都睡觉了,可是,丁天天的房子里还有灯光,似乎一直在等待我们。 采购就要拍门,我示意她先打电话。 过了一会,门轻轻打开了,露出一张美丽的脸,长长的头发,大大的眼睛,只是眼神有些无光。 丁天天望了我一眼,盯着我看了好一阵子。 然后,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我感觉那一只手冰冷,冰冷。 “你这样年轻?就能捉鬼?” 听口气,有些不相信我。 我拍拍胸膛,“有志不再年高,我的手法是数一数二的。”采购也对着我进行一翻宣传。 我们跟着丁天天进去了。 我在那屋里走了一圈,果然有一点阴气,不过,阴气并不重,看样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鬼,这样的小鬼很容易对付。 采购似乎很累,她直接趴到另一个房间的床上了。 过了一会,她竟然睡着了。 丁天天不由得摇头了。“我这个表姐就这样,你别介意。” 我示意她关上灯。因为,有灯亮,有些鬼不敢显身。 她的小手一把拉住我的手,这一只小手特别长,这一只手这一回温暖了。然后,才关上灯了。 果然,过了一会,哗哗,外面响起奇怪的声音,哗哗,哗,好象谁在拍打窗户,好象下雨了, 可是,外面根本没有下雨。 天天吓得一个缩身,就一下缩进我的怀里。她本来穿着很薄,那一对高高的大球几乎暴出来了,这一下就撞在我的身子上。 我的手扬起来,就恰巧撞在那一个肉肉乎乎上了。我的心里突然一动。 我的桃花运来了。 哗哗,外面的声音更大了,好象谁抓着玻璃,发出难听声音。她把我的手抓得紧紧的。似乎害怕我离开。 我拍拍她的手,拍拍她的脸,安慰她不要害怕。我拿出一个佛牌来。把这个佛牌捏在手里。 哗哗,门一下打开了,这个门敞开了。可是,外面并没有风。 一个声音传出来, “还我的命来,还我的命。”这个声音突然出现了,特别恐怖。 这个鬼竟然从门进来。进来一团黑色的影子,这一团黑色影子落在房间里了。晃了几晃,出现一个黑色的脑袋,这个脑袋摇晃着,这个脑袋足足有两个人头。这个人头上并没有五管。 这一个黑色的脑袋飘浮过来。 脑袋晃了晃,长出一个大嘴来,这个大嘴张开了,一下咬向我了。 我镇定一下情绪,扬起手来,那个佛牌打了出去。那个佛牌是一个很厉害的怨灵。它修行几百年,当然很厉害了。这个佛牌打出去。就发出一片光芒来。好象把把利剑斩出去。 那个脑袋一下消失了。…… 我拿出一个符来,这个符压在她的床头上。 “用不着害怕了。那个鬼不会再来了。” 天天睁眼睛,看见我了,她的小手伸过来了,紧紧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拉过去。我的手恰巧就按在她的胸口上。 她喘着粗气,“我的心差点跳出来。现在还在跳。” 我有点想笑了,谁的心不跳。 我拍拍她的脸,安慰了她一翻。 她叹口气说道:“自从,我的男朋友出车祸后,我家里就常常闹鬼了。我的朋友死得好惨。” 我就喜欢倒在他的怀里。……她这样讲着,那一只手却搂住了我的腰。 我也一把把这个美丽的女子搂在怀里安慰着,也许,她把我当成男朋友了。 我的脸距离她的脸很近。 我说道;“你应该找一个男朋友了,只有找到新男朋友,就会从阴影走出来。” 天天却摇摇头,“都知道这里闹鬼,谁敢做我的男朋友?” 她闪着大眼睛,盯着我,问道:“你不害怕鬼。你有女朋友吗?” 我迟疑着,我不敢相信我有这样的好运。这样美丽的女孩会爱上我。 我摇摇头,“我没有女朋友。我少一个女朋友。”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大眼睛闪着。“我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追上我?” 我一把抓住天天的手。 第274章,丁二牛住院 天天给我讲起来,她的男朋友,本来,我不想听。可是,我只好坐下来了。 那个男人常常陪我的爷爷下象棋。一来二去,我就爱上了他。他叫大约,他对我一直很好。 可惜他出车祸死了。 我问道:“他在车祸前去做了什么?”我感觉大强死得有点奇怪,就问了。 天天说道:“那天,本来说好一起去看看爷爷,可是,我的肚子疼,我就让他一个人去了。” “如果不看爷爷就不会出这事了。”她的眼睛滚出泪水来。 怪不得这样伤心,原来有这样的原因。她总是以为是她害死了男朋友大强。 我安慰了她一翻。我说道:“我陪你去看看爷爷,你的爷爷在哪里?”我有点奇怪,她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为什么不和爷爷一起住? 她却摇摇头,“还是别去,你去了会害怕的。” 因为,我的爷爷是一精神病患者,他叫丁二牛,他已经在精神病院里许多年了。 我的心里一惊,我实在没有想到,天天竟然是丁二牛的孙女。 丁二牛给我提供一回线索,治好了我的病。 我拍拍她的手。“放心吧,我不害怕他,我陪你一起去。” 我们走到另一个房间里,发现采购还在睡觉。这个女子夜里睡不着,这个时候倒睡得香。我们没有惊动她,悄悄离开了。 我开着车子,却一直在想,大强为什么要接近丁二牛,难道仅仅为了天天?大强为什么会死? 我们来到精神病医院里了。 一个粗胖的负责人接待了我们。 她却告诉我们,丁二牛住院了。他被袭击了。其实,他的病情还算稳定的,他只是发呆,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行动。可是,夜里竟然被人袭击了。等待他们发现时,他已经昏迷了。只好送进附近的医院里。 天天咆哮着,“你们是怎么样看护的、”她的火气很大。 我急急拉着她的胳膊。现在看护爷爷重要,不是发火的时候。 于是,我们又去了医院。我赫然发现这个医院还是太平医院,就是采购所在的医院。 我们来到病房里。医生告诉我们,他没有什么大伤,只是昏迷一下子。现在已经过来了。不过,不要刺激他。 我们推开门,看见丁二牛,他看上去还是那样子,呆呆地望着上方,一个人嘴里喃喃着。他一看见我,就对着我伸出手来了。 “送烟的。”我有点惊讶,我没有想到他还能认出来我。 我赶紧把一整盒交在他的手里。 天天对爷爷安慰了一翻,看看他的伤口,他的伤口并不重,只是皮肉伤。好象打了一棍子,不过,这具凶手手下留情了,只是打昏迷了他。 这样的老头子打死很容易,只要一棍子就报销。可是,打伤却不容易。因为,往往一时手重就会要命。看得凶手是一个高手。 天天流泪水了,“爷爷谁袭击了你?” 可是,丁二牛只摇摇头。他什么也说不出。本来就是精神病,又袭击一下子,当然说不出什么来。 天天就陪着他,照顾他,我也留下来陪着。 天天对我很感激。 这一夜,我下去打开水了。病房在三楼,却要去一楼打开水,我来到楼下,看见打开水的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这个地方打开水处太少了,仅仅有这一处,所以,打一回开水,至少要等待半个小时,有时甚至一小时。 我看着这个长长的队伍,只好去了窗户边打算抽一根烟。 我摸莫口袋,恍然想起来,口袋已经没有烟了。丁二牛一看见我,就向我要烟。可是,病房里也不让抽烟,特别是病人更不能抽烟,他就把烟存起来。 我只好站在窗户前等待着。有一个个粗大的男人从我的面前走过去,他头上顶一个帽子,这个帽子遮挡大半边脸,他走得很很匆忙。 我心里一惊,感觉到这个男人有点熟悉。我顾不上打开门了,直接追上了。我有一种不详的感觉。 我追到了二楼,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我赶紧冲到三楼了。三步两步来到病房前。赶紧就去开门了。 可是,门被紧紧锁上了,我推了一把,没有推开。里面传出一声哭泣,这一声哭泣十分低沉,好象被捂住嘴了。我赶紧飞起腿来,用力一脚踢开了门。 赫然看见天天倒在地上,她的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这个男人顶着一顶黑帽子。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冰冷的刀子。那一把冰冷的刀子逼在天天的脖子上。 可是,这个时候,丁二牛竟然还在睡觉,这么大动静还没有惊动他。 我赶紧叫着:“松开天天。”那个男人对着我舞着刀子,叫着:“你赶紧后退,否则我就要她的命。” 天天挣扎着,她用力挣扎着。可是,那一把刀子就压下来了。 我急急叫了一声:“医生来了。” 那个男人转了一下脑袋。我趁着这个机会,冲过去。这个时候,我什么也顾不上了。我的铁拳扫出去,一下打中那一个刀子,骨骨,那一把刀子落在坚实的地上。 我也不知道那里来了一股力气,再次扑过去了。扑向那个高大的男人。 那个男人并不恋战,而是一个纵身闪开我的拳头。他直接从窗户上跳下去了。 我本来打算追出去,可是,天天哭泣着,扑过来,她一下扑到我的怀里了。委曲的泪水滚下来,这些泪水慢慢打湿了我的衣裳。 “你终于回来了,你如果晚来一会,我的小命就没有了。” 她的大眼睛一会就哭肿了。 我拍拍她的脸。 “用不着害怕,他不是来找你的。” “放心吧,有我在他不敢再来了。” 我明白这个凶手一定是来找丁二牛的。我有点奇怪,他已经神经病了,再问他,能问什么来? 我想着,那个凶手到底是谁?为什么有点熟悉? 我安慰着她。这个凶手似乎不是为了杀手,而是为了寻找某种东西,病床翻得很乱。这个时候,丁二牛睁眼睛了。 他望了一眼,天天。 “孙女,你没有受伤吧。” 我有点奇怪,这一会,他怎么显得正常了? 难道,他的精神病是假装的? 第275章,又去太平间 天天告诉我,本来她爷爷的病是间歇性精神病,这样一下恐怕就变成永久性精神病了。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里?她从小就和爷爷相依为命。爷爷告诉她,她的父母都死了。她却不相信。 采购也来上班了,她就专门照顾丁二牛,由于她的精心照顾,他恢复得很快,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伤。可是,丁二牛偏偏吵着,我不去那里,我就在这里。…… 天天都是这样一句话,那个凶手却一直不出现了,令人奇怪的是,罗三竟然没有看望他。只是让人送钱来了。 这一天,我又打开水了,我无意间听见几个护士正在小声说着什么,我一时好奇,就走近去听了听。我竟然听见一个可怕的事情。太平间里有一个尸体失踪了。 她们看见我过来了,一个个知趣地闭上嘴了。似乎不想让人知道。我更加奇怪了,太平间的人本来都是死人,怎么会失踪?再说了,偷盗一个死人有什么用? 太平间一定有鬼。我问了采购,采购却一把拉住我。 “别听她们瞎说,根本没有这样的事。”她一口否定了。我更加怀疑了。 于是,我就悄悄找一个护士,这个护士叫李艳,她长得很美丽。我悄悄把她拉到一边了。打听这事了。 这个李艳倒是热情。直接给我说了,原来,失踪的男人叫李大强。就在今天前失踪了。这个李大强是一个孤儿,所以,也没有什么亲属。也没有来找。 我心里一惊,李大强。难道是天天原先的男朋友?她原来的男朋友就叫大强? 我掏出一些钱塞给她,说道:“我恰巧有一个朋友叫大强,他是得什么病死的?” 这个护士告诉我,大强是撞死的,他还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那个女朋友当然还哭得很伤心。 最后,她还告诉我,“你最好离太平间远一点,太平间夜里有哭声。” 我连连点头。 护士李艳一把拉着我的手。“千万别告诉别人了,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否则我的饭碗就保不住了。” 她匆匆离开了。 我更加奇怪了。我决定去太平间里瞧瞧。 这一夜十一点,我悄悄爬起来,我一个纵身,跳出去,悄悄接近太平间。走到这里就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因为,里面睡着几十个死人,胆子大的人来到这里也是心惊胆战。 我本来拿着开锁的工具,我以为太平间一定会锁着门。可是,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太平间竟然没有锁门,难道忘记锁门了? 想想也是的,就算不锁门,哪个死人能走出去?那个人没有事会去太平间。所以,这太平间不锁门很正常。 我轻轻推门开了,看见一个个尸体躺在那里。一个个尸体都躺得很平常,一个个尸体都盖着雪白的布。 我慢慢走过去,看见最里面的几张床上仅仅盖着雪白的布,下面并没有人。我恍然记起来,我上一次就是躺在这里的。 上一次,我还在这里装神弄鬼。我想着也许是别人装神弄鬼,不让其它人进来,难道这个太平间里有什么秘密? 我这一回悄悄过来了,我并没有拿什么手电。因为,鬼看见了手电就会吓跑了。我仅仅拿着一块佛牌。 我走过去,走了几步,忽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这个声音好象是脚步的声音,这些声音好象慢慢过来,慢慢走向太平间。 难道是谁又来太平间?太平间到成了风水宝地了? 我转过脸来去,打算看一看谁来了?我趴在窗户往前外面望过去,可是,我并没有看见人,没有一个人,一片黑漆漆的。偏偏传出一声,一声脚步声。 这一定是鬼。 忽然,我感觉背后冷冷的,好象有风吹过来,谁会在我的后面吹风?我的后面应该只有尸体。我一下回过头来,一片雪白的布轻轻抖动了一下,我以为是眼花了。再看一下,那一条布不再动了。 过了一会,哗拉拉,另一块布响起来了,可是,四周并没有一点风,布怎么会自动抖动,而且抖动得越来越厉害了。好象下面有什么东西要站起来了。 我不由得后退几步,哗拉,另外一个床上发出奇怪的声音。一个尸体缓缓动起来,先是伸出一只手来,这一只手慢慢抬起来。竟然有一个尸体慢慢站起来。他瞪起眼睛来,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他眼睛盯着我。我赶紧拿起佛牌来,我举起来佛牌子走过去。那一个尸体摇晃着身子,慢慢走过来,每一步都特别慢,就好象慢动作一样。我看出这个尸体也许是恶鬼附身了,所以,才会活过来。这个家伙扬起一只手来,这一只有力的大手拍下来,对着我的脑袋拍下去。 我急急一个闪身,闪开这一下子,然后,用这一只佛牌子压下去,这一只佛牌子就一下压在这个尸体的身子上,这个尸体一下倒下去。 一团黑色的烟雾慢慢从他的脑袋上飞出来,这一团黑色的烟雾形成一个人形。这一个人形就是一个鬼。 我瞪眼睛,叫着:“你这个恶鬼来这里做什么?” 这一个恶鬼叫着,“我来报仇。我要杀掉我的仇人。” 我挥起佛牌子来一扫,这一个牌子发出一道道光芒,这一道道光芒打向那个鬼。那个鬼跳起身子,一下消失了。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低低的哭泣声,这一种声音确实来自太平间。我低下头来寻找这一种哭声。可是,每一个尸体都盖着雪白的布。到底是那一个尸体在哭泣? 我站在这一片尸体中间,认真地寻找着。可是,那一种歌声一会远,一会近,让人难以捉摸。 过了一会,好象声音变化了,这一个声音变成许多哭声了。 好象整个太平间都在哭泣了。 我的心里一惊,难道整个太平间里住得全是鬼? 我的额头上滚出汗水来,这一回怎么办?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一声声脚步声。 第276章,再上卧虎岭 我睁开眼睛一看,那个尸体的肚皮已经被割走了。大强真是狠毒,这种疯狂的事都做出来,也不知道给他多少钱。这个家伙只是一个狗腿子。我叫醒了刘福。刘福看见这个血淋淋的伤口也不知道怎么做了。 我倒是比较镇定自若,做出判定,找到大强,夺回地图。 刘福看了我一眼,下一步咱们怎么样做?我推断因为这个地图是采薇的,采薇是张在龙的女儿,那么这个地图一定是张家祖坟的地图。张家的祖坟就在卧虎岭。我们就应该再去那里。 我们上了卧虎岭。 我们走上了那个地方就感觉到隐隐约约有一种不详。这种不详的感觉让我缓慢下来。我知道大强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也许是一个杀人犯,要不然绝对做不出这么残忍的事。 也许他在这个地方做了什么埋伏。所以,我们两个人都特别小心了。 可是,偌大的地方,我们应该是往哪里走,刘福看了一眼,示意询问我。我想了想,我这个人有一个小小的本事,就是记忆力超强。那个地图我的印象深刻。我蹲下来,找到一条小棍,在地上慢慢腾腾画着。过了我竟然依靠记忆力画出一些图来。 刘福瞪大眼睛了,他盯着这幅残缺的图看了看,一口咬定,就是这张地图。因为,这个地方有一个标记。 其实,我记东西,先记住关键点,然后再去想其它的地方。当然,这个地图是残缺不全的,但是,我们就能够走上一阵了。 这一回,刘福走在后面,我走在前面了。 因为,我记着地图,当然,走在前面就是有危险的。 走了一阵子,我看见前面有个尸体。 一个美丽的女子扑在地上,鼻子已经没有呼吸了。脖子上有一一条小小的伤口,很明显是被蛇咬死的。她的衣裳很普通,可是,鼻子竟然是带勾的。很明显,他不是一个本地人,而是一个外国人。她的耳朵上还有一个小金耳环。黑纱蒙着面。 她是一个泰国人。刘福做出判定。 我猜想着,也许也是为了古曼童吧。 刘福蹲下来,看看,他说道:“这个人绝对不简单,敢一个人来这个地方。” 可是,尸体的死法很奇怪,一般来说,就是遇到蛇,那些蛇也是遇到哪里,就咬哪里,很少有专门攻击脖子的。这说明,这条蛇受过专业训练。 我感觉到可能那个和尚也来了。也许这个女子也是来寻找钥匙的。 只有凭借着那个地图,才能够找到钥匙,才能找到古曼童。不过,话说回来,我的古曼童到底是真是假,我也不敢确定。 可是,我也不敢让刘福来鉴定。因为,我害怕他告诉阿赞。阿赞一定会找过来。 我们继续往前走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女尸体嘻嘻哈哈一笑,又爬起来,她悄悄 我感觉一股可怕的阴气,这股阴气过来了,我急急一把拉住了刘福的手,把刘福拉到一棵树的后面。我们盯着前面。 过了一会,果然,过来了一个人,这个人竟然是很久没有见的大强。 这个大强慌里慌张爬上山来。这个家伙本来是一个人,可是,他和鬼打交道多了,所以,他的身子上的阴气也很重。 这个家伙悄悄爬到一块黑色的石头下,他向着四周望了望,然后,开始趴起来。扒了一阵子,扒出一个黑色的符咒。这个黑色的符咒画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我的心里一惊,一下明白了,这个大强一定寻找钥匙 这一回,绝对不能让他找到钥匙。 我示意刘福出手。对付他,我从背后偷袭他。对付他这样歹毒的小人,我们只有这样做。扑上去硬拼,我们也许斗不过他。上一回已经证明了。 刘福望了我一眼, 刘福举起棍来,大叫一声:“小子,你跑不掉了。”他一挥冰冷的棍对准了这个家伙。 可是,大强突然来了一只拳头,崩,这一下就打飞他的棍。 刘福不由得后退几步。 “你小子变得厉害了?”这个家伙是一个杀人犯。论打架斗殴,刘福当然不是他们。 大强狂妄地一笑。说道:”你这种人不值得我出手。”他确实十分狂妄,不过,他有狂妄的资格。他出道以来经历多少拼命了。他根本不把这个人放眼睛里。 刘福淡淡一笑,“今天我打败你。”他更加狂妄。 哗哗 大强哈哈笑了。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刘福淡淡一笑:“输得一定是你。”大强忽然跳起来,这一个纵身跳出十几尺高,扑向他。 “我要你倒下。” 他完全没有想到,他急忙一个滑身,滑出数十尺远。 其实,刘福的本事还是不错的。要不然也不能对付一些鬼。 刘福扑过去,他的铁拳横扫而出,怒吼一声:“偷袭,算什么英雄。”他的拳头重重打在大强的肩膀上。这一下把大强打出几尺远。 刘福急忙扑过去,大腿发出去,这一条长腿从下而上踢向大强。大强回过头来,他的两只眼睛忽然暴出一种可怕的光亮。他的铁拳横扫而出。这一只关头打向刘福的脑袋。 “刘福,你去死吧。” 这一下打下去的速度变快了。好象闪电一闪而过。 刘福抽身急退,一个闪身闪出几尺远。可是,那一只拳头还是扫中他。他感觉肚子猛然一疼。一种钻心的感觉涌出来。 大强得意洋洋 可是,大强哈哈笑着。 “哈哈……我今天弄死你。”说着。他一下扑过来。 刘福猛然蹲下身子,闪过这要命的一拳头。紧接着,他的一只拳头重重打出去。崩,一下打倒了大强。 大强弹身而起。他跳到半空里。 两只有力的铁掌一下砸下来,直直斩向刘福。 我扬起手来,哗哗,一块块石头飞出。我知道近战难占便宜,所以就用石头砸他。 这一块石头如一发炮弹一样打向这个高手。 这个高手急急一挥铁掌,一下打飞这一片石头,就在这时,刘福趁着这个机会,抡起棍子来,一下重重打在他的脸上。这一下把这个大强打翻了。 第277章,谋后黑手 我赶紧扑过来了,可是,大强抡起胳膊来,一下把我打倒了。然后跑掉了。…… 我们追了一阵子,却没有追上这个家伙。追了一阵子,看见一片鲜艳夺目的血迹。难道是大强遇到什么人的袭击。 这个地方怎么热闹了?我立刻明白了,这些家伙都是来找钥匙的。我有点纳闷,这个大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拿到地图就去宣传,难道自己想找谁死吗? 要不然,就是谁故意放出风去,难道这是一个陷阱?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一冷,让刘福格外小心。 走了一阵子,看见一个山洞,这个山洞的周围有一片血迹。 我和刘福悄悄地爬过去,果然不出所料,看见了大强。可是,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捆绑起来,而是睡觉了,他安闲地睡在一块石头上。根本不象一个囚徒,倒象一个大爷。 我猜想着可能是一个陷阱,这个大强对我下了陷阱。 这个家伙明明白白有了地图,为什么还要对我们下手,他不去找地图。 我示意刘福走在后面。我悄悄地走过去,我担心这里有埋伏。 果然不出所料,刚刚接近大强就听见哗拉拉奇异的声音。几只虫子悄无声息过来了,几个虫子都是巨大的马蜂,每个马蜂都有大扣子大小。 他们在奇异的声音下偷袭我。它们亮出长长的针,对着我扎过来,刘福抬起手来,他感觉挥起两只手来,从他的手里打出一个火球来。 这些火球把那些马蜂烧死了。 又出来一些马蜂。 这些马蜂是一种可怕的鬼头蜂。这种马蜂的毒性很强,只要哲住了,就难逃一死,更何况在这一片深山老林里,距离最近的医院也有几百里。所以,如果被它们刺中,绝对是死路一条。 原来,这个地方是鬼头蜂的老家。 可是,这些马蜂只攻击我们,却不攻击睡觉的大强。 我赶紧拿出防蛇喷雾剂来喷出一片黑色的烟雾,这一片烟雾喷过去。那些马蜂纷纷扬扬落下来。 我们没有想到有这样奇效。 哗拉拉,原来上面开出一个大洞来,这个大洞约有一人大小,从洞里飞出一块块石头,这一块块石头飞出来,直直飞向我。每一块石头都是要命的。崩崩,…… 我赶紧一个纵向,一下退出几尺远。崩骨崩。石头落在地上,砸空了。这些声音很大,可是,这些声音竟然没有惊醒大强。很显然大强可能是被什么药物迷住了。要不然不会睡得这样沉。 就在这时,一个人跳出来,他冷冷一笑,你们敢来我家祖坟捣乱,就是死罪。这个人竟然是老张,张在龙。他一脸杀气腾腾。 他扬起手来,从手里飞出一个长长的绳子来,这个绳子的前面有一个套子。这个套了子飞过来,这个时候刘福扑过来。 恰巧,这一下套住了刘福,刘福赶紧挣扎着,可是,越是挣扎,那条绳子缠得越紧,一会功夫,就被紧紧缠成一个棕子了。 他一下逼向我了。他一步步逼过来,我步步后退着。我紧紧握着棍子。怎么办?如果硬拼的话,我绝对不是老张的对手。 我见过老张的身手,他杀刀疤脸,就杀得干净利索。 他如果说要是杀我的话,恐怕不比杀害一只鸡费事多少。 “你还想要钥匙,我真是瞎了眼睛,让你保护我的女儿!” 我赶紧叫着:“张在龙,你不要再作恶了,要不然,那个佛牌不会放过你。” 我只有智取了。硬拼不是他的对手。 他哈哈笑了。“我就要用这张图,把你们全部引过来,然后,一网打尽。”他真是疯狂的家伙,原来,大强有地图的消息是他故意放出去的。 我问道:“你说清楚吧,反正我跑不掉了。”我只有说软话了,寻找逃跑的机会。 好吧,今天让你死个明白。 他指指大强。大强是我的手下。就是我派出他,假装车祸,然后,进了太平间,偷地图的。 我的女儿找到那个地图,不过,她是我的女儿,所以,我不想用强迫的手法。所以,我才派出大强。 原来,这一个戏都是导演的。 他拍拍手,“看在你曾经和我做过生意的份上,我不亲自出马了。” 他一拍大强,用一只手在他的嘴巴塞了什么,过一会。大强醒过来了。 老张说道:“大强,收拾他们。” 就在这时,刘福却一下扑过来了,原来,我悄悄地解开了他的绳子。我一边听着他说话,一边解开了刘福的绳子。 可是,大强扬起手来,他的手里出现一团黑色的影子,这黑色的影子化成一只沉重的拳头。 这一只沉重的拳头扫出去。崩,崩,重重打在刘福身子上。崩,这一下就把他打出几尺远了。 他的手举起来,这一团黑色的影子一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 刘福赶紧丢给我一样东西。 我就在这时,出现了,一挥手,一道风吹过来,这一团影子消失了。 大强回过头来,看见了我。 他叫了一声:“小子,你还活着。” 他一甩手,甩出一条粗大的蛇来。这一条粗大的长蛇一下咬向我。 我扬起手来,这一只手里出现一把冰冷的长棍,这一把冰冷的长棍对着一条蛇打下去。 我又拿出一瓶子喷雾剂来,对着那一条蛇喷着。 那一条粗大的蟒蛇竟然一下变化了,竟然变成一条四条腿的怪龙。这一条怪龙张开嘴巴,喷出一片黑色的烟雾,这一片烟雾喷向我, 我的手里紧紧握着冰冷的长棍,对着那一片烟雾狠狠砍了一棍,崩崩,好象砍在石头上一样。 这一条蛇对着我扑过来。张开大嘴巴,一下咬过来。 我反而坐下来,我把一只手高高举起来。这一只手紧紧握着把冰冷的长棍,我把那个东西扔出去。 嘴巴念念有词。一团团黑色的烟雾,从长长的棍上飞出来,这一黑色的雾锁向那一条怪蛇。 这团雾就是拘魂连,这一条绳子样的连子飞上去,一下紧紧锁住了那一条蛇。 这团雾里伸出一只只爪子来,这一只只爪子都是阴魂的爪子,这一只只阴魂撕住了那一条蛇。 第278章,最后的渔翁 我感觉到一阵子头脑发热,整个人想站起来,可是,走了几步,整个人卟嗵一下倒在地上,我的两只眼睛闭上了。我竟然一下昏迷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腾腾睁开眼睛,发现我并没有死,而是精神了许多。我的面前蹲着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架着我。这个年轻人长得美丽,还有一副金丝眼睛,看上去好象一个文化人。 这个眼镜架着我,低声问道:“你怎么了?”他把架到一块石头前,让我依靠着石头坐下来。我喘了口气,感觉到好受多了。 可是,我的面前没有了刘福,也没有了那个老张和大强了。他们都到哪里去了? 我摇摇头,表示没有事。 我只要休息一回就好了。我看见她背着一个画夹。好象一个艺术青年。于是,我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我真是不明白了这个年轻人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可是有许多妖怪。 这个青年说起来。原来,她叫齐仁美,他是一个考古学的研究生,他专门研究石碑上的文字。 她最喜欢抄石碑上的文字。喜欢在对着石碑作画。只有对着石碑才有灵感。 我摇摇头,你是自己找死。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我讲道:“抄到九十九篇,你就会遇到鬼,到时鬼就会吃了你。”我曾经在在一本书里面看到这样的话,虽然不太相信。 我回头一看,悄然无声了。因为,我发现我睡在一片坟地里,我的面前就有一个石碑。 她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鬼,我就想看看鬼。”她掏出一根烟来,咬在嘴里喷出一片烟雾。他塞给我一根烟。这个女子竟然吸烟 我接着这根烟,慢慢腾腾喷起烟雾来。 齐仁美走过来,他对着我说道:“你起来,一下,我抄这个石碑上的文字。 就站起来,我回头一看,感觉到这个石碑十分奇异,因为这里有很重的阴气。可能有鬼。 本来,我可以提醒他,但是,我并没有提醒他。这个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就要受点教训。 可是,我回头一看石碑,我竟然楞住了。因为,这个石碑竟然一片白色的,看上去是好玉,而且,这个石碑特别小,仅仅有普通的石碑一半高低。 别小看,这样小石碑,如果真是宝玉的话,恐怕这一个石碑就能够价值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可是,谁这样大胆,直接把石碑放在外面。 也许不是白玉的。 可是,这个石碑看上去已经有些年月了,至少几百年了。这是怎么回事?几百年了,从来没有偷盗过。 难道都害怕这个坟墓?我心里一下明白了这其中一定有鬼。 更加奇怪的是,这个石碑竟然没有一个字,石碑只刻画着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美丽的女子栩栩如生,闪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挺直的鼻子。小小嘴巴。 她嘻嘻一笑,这真是有意思。 他望着这个美丽的女子, 我只好留下来,暗中保护她。忽而他叫了一声:“她的眼球动了一下,她活了。”她吓得连连后退了。 我赶紧回头一看,可是,那一对眼睛却闭上了,我更加奇怪了,刚才我明明白白看着那一对眼睛是睁开的,这一回,眼睛却是闭着的。难道刻在石碑上是一个活人? 这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好象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推着齐仁美。她突然袭击一样往前扑过去。崩,额头重重撞在石碑上。脑袋上流出一片鲜血来,这一片鲜血飞溅在石碑上。 她好象是故意撞上去的。 那一片鲜血流在美人的脸上。就在这个时候,奇迹出现了,石碑上的女子竟然张开嘴巴,吸了那一些鲜血。 而齐仁美呆呆地跪拜在那里,她的脑袋紧紧挨着石头,仅仅一会功夫,石碑就变得一片白了,比刚才还白。可是,他的头上一直流血,本来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口子,这个口子不过有一寸来长, 却一直在流血。 不是,在流血,而是那个女子在吸血。 因为,那个女子的嘴巴确实在动。 我赶紧冲过去一把紧紧扯住了那个齐仁美,一把他拉开了。他睁大眼睛望着我。你你拉开我做什么。 一片黑色的烟雾从石碑里出现了,这一片黑色的烟雾慢慢形成一个漂亮的女子,这个女子长得美丽大方,披着长长的黑发,就和石碑上的女子一门一样。 这个女孩子对着齐仁美嘻嘻一笑。 我要喝光你的血,对着她扑过来。 齐仁美扬起一只手来,这一只手对着那个鬼抓过来,只一把就把这个鬼捉住了。我瞪大眼睛。发现这个女子很厉害。 我发现她的耳朵上闪闪发光。我看见了那个耳环。 灵光一闪,难道是那个死亡的女子。 这个时候,我却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好象一个救命的声音,这个声音十分微弱,不注意听,根本听不见。 难道是刘福。我不能让他死了。 我赶紧回过头来,寻找着,可是,找了好一回,却没有找到那个声音到底从哪里传出来的。 刘福到底在哪里。 我连连后退着。她却轻轻一指,指着一块石头。我向着那一块石头走过去,我走到那一块石头前,看见一个血淋淋的尸体,这个尸体死得很惨,脑袋被抓开了,一片鲜血四下飞溅了。 这个脑袋好象被什么鬼抓碎了。 这个人竟然是大强。我把那一块石头弄开了,看见这个尸体下还压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老张了。 老张倒还活着,他睁大眼睛,张开大嘴,发出救命声。 原来是他叫的。怪不得声音那样弱,他快死了,还有最后一口气。 他向着女子求情了。 “阿赞放了我吧。” 我一下明白了,这个女子就是阿赞了。而且是黑阿赞。她是一个降头师。我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她嘻嘻一笑,“这些鬼都不是我的对手,你是我的对手吗?” 女的。她一下变化了,变成一个美丽的女人。 我明白不是她的对手,我转身就跑。 第279章,勾魂 崩崩,突然飞出一块石头来,这一块石头重重砸在阿赞的头上。她一下倒下去,刘福从一块石头跳出来,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叫了一声:“快跑。” 我们拼命跑着,因为,我们斗不过阿赞。她是泰国最厉害的降头师,我们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可是,我们跑了一阵子,来到一片黑色的林子,我一下瞪眼了, 原来,我们竟然逃到死林的边上了。这个林子我已经进过两回了,所以, 有点熟悉了。 可是,那个阿赞突然出现了,她冷冷一笑,你们想逃生,做梦。” 她的脑袋竟然没有受伤。也许伤口好了。 黑阿赞扬起手来,两道黑色的烟发出来,两只黑色的烟形成两只巨大的爪子,每一只爪子就有几尺长。爪子伸过来抓向我们了。 两只爪子狠狠抓下来,两个阴爪从天而降,重重抓向刘福。两个抓子发出一片黑色的烟雾。这种烟爪只要抓中了,就会拿走的灵魂。这种爪子叫夺魂爪。专门抓刘福们这些人的魂。 她是一个厉害的家伙。 刘福的脸色大变,他一边用棍子抵挡着她,一边对着我大叫:“快跑,快跑。” 这个时候是一个逃跑的好机会,因为刘福缠着她了。 可是,我怎么能丢下他逃生。我叫了一声,“咱们一起战斗。” 我扑过去,可是,阿赞轻轻一下就把我打倒了。 接着,又扑向刘福了。 两只抓子重重落下去,重重抓向刘福。刘福急急挥起冰冷的长剑。这一把冰冷的长剑一下砍下去,崩,冰冷的长剑从爪子上砍下去,可是,那爪子是一种烟根本看不断,这一只抓子就在瞬间到到了刘福的面前。 黑阿赞叫了一声:“刘福,去死吧。”嘴里念起咒语来。 两只爪子一下抓中了刘福的心口 刘福突然甩起手来,从刘福的手里甩出一道黑色的链子,这一个黑色的连子飞起来,直直飞向黑阿赞,这一条长长的连了就是锁魂连,这一个连子一下锁住了她的脖子。 这一下了,两个阴爪自动消失了。 刘福冷冷一笑,说道:“你这一回死定了。” 黑阿赞叫了一声:“自不量力”他一挥冰冷的长手,这一只手甩过来,就一下把刘福扔出去了。 骨崩,重重摔在地上。 我也扑过去,可是,那一团烟喷过来,就一下把我喷到了。 可是,刘福大叫一声:“拿拿来!”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冰冷的杀气。 黑阿赞急急扬起手来,哗哗,两只沉重的圆球飞出来,两只圆球旋转着打向刘福。 我们根本斗不过阿赞。 “你们赶紧投降,我给你们一个立功的机会。” 我忽然灵机一动,一把扯住刘福的大手,我拉着他,一下跳到这一片死林里了。说来奇怪。 这个狠毒无线的女子竟然不敢追了。她竟然不敢进这一片死林。 她只在外面跺脚大叫着。 “有本事出来。”她的脸色变得一片惨白,可是,不敢进攻。 我们长吐了一口气。 刘福说道:“咱们赶紧往里跑吧,越到深处,她就越不敢进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进来。 不过,我们还算拾了一条命。 我们继续往里走着,走了一会了,又看见一个屋子,这一个屋子是八角形的屋子。刘福来了兴趣,咱们去找找,也许能找到古曼童,找到了古曼童就不怕她了。 我并不相信那个所谓的古曼童能那么厉害,不过,如果找到了也有好处。至少能保命。 于是,我们轻轻走过去,那门却是黑色的,门上画着一个鲜红的骷髅头上。这个骷髅头看上去特别恐怖,好象活得一样。 刘福跪下去,连连磕头。他只好跟着他念起来了。 刘福轻轻推开门,开门就是一张桌子,这个桌子摆着一条兔子,这一条兔子翻着身子对着我们。 我们进来了,那一只兔子竟然不害怕。按理说,兔子是一种胆小的动物。看见生人早跑开了,可是,这个兔子一动不动。这是一只死兔子,这只兔子是怎么死的,怎么会跑到桌子上去死? 过了一会,这一只兔子竟然睁开眼睛,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寒光。难道这一只兔子没有死。 这一只兔子盯着我的眼睛,它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接着,桌子也跟着抖动起来。 它的两只腿举起来,就好象人一样站起来,它在桌子上慢慢走来走去,好象在走模特步。 我的手不由得举起来,整个人也跟着摇动起来,整个人不知道怎么了,就这样跟着兔子摇动。 兔子那样走动着,我竟然也跟着兔子那样走动着。 兔子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我。 兔子慢慢张开嘴,说什么了。可是,我听不清。我就有一种感觉,感觉我好象慢慢飞起来,慢慢有一个我从我的身子里钻出来,这一个我形成一个黑色的影子,直直飞出去,从我的身子慢慢飞出去。 我想控制住那个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没有一点点力气。 我张张嘴,打算向刘福求救。可是,我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我的胳膊也抬不起来。 整个人不知道怎么了。好象睡觉了,又好象醒着。 整个人就这样呆呆站着,一动不动。 刘福发现了我的异常,他急急对着那一只兔子砸过去,那一条沉重的棍子打出去,打向那一条兔子。 因为,这是一招招魂大法,只要把人的魂招走了,这个人就完了。所以,这一招十分厉害。 那条棍子重重砸桌子上。可是,这一条棍子打在桌子上,那种强大的力量就消失了。 刘福赶紧拿出一个符来,他把这张符扔出去,这一张符呈八角形,飞到半空里,就哗然展开了。这一个符本来巴掌大小, 可是到了半空就变大了,变成几十尺方圆,对着那个兔子压下去。这一只兔子弹起来。 嘻嘻一笑, “我就是勾魂兔子,你们的魂跑不掉。” 刘福大叫一声,甩出一只手来,这一只手里飞出一团红色的火球来,这个火球崩崩,打在兔子的脑袋上。 那一只兔子一下倒下去,慢慢变成一个兔子尸体。 我感觉到我的力气又回来了。我的眼睛重新睁开了。我望了刘福一眼。 “我怎么在这里?” 第280章,望天树 刘福咬着烟说道:“咱们没有钥匙也可能找到古曼童。”总共这么多屋子,咱们已经找了三个了,把这其它的屋子都找过一遍,也许就能找到宝贝了。确实也有一定道理。 我心里说道,刘福就你一心找宝贝,宝贝的反扑力很强大,别是找死吧。虽然心里这样想,不过,我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劝说是没有用的。他是一个撞坏南墙也不回头的人。更何况现在还没有撞到南墙上。他就开始拿出几根蜡烛来,把九根蜡烛摆成八卦的形状。然后,游走八卦,嘴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大手抖动起来,哗哗,九根蜡全部灭掉了。这是不详的征兆。寓意很难成功。我跟着他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子。他的脸色的变得一片阴沉。连连摇头,难道这个宝贝就不是我的,我就没有这个命。 我却笑了笑,大师,你忘记了规定,什么规定? 刘福迷惑不解。我淡淡一笑,你曾经给我说过,无论是那个算八卦的,都不给自己算。就好象医生不给自己看病一样。因为,自己对自己总是判断不清,再说了,真正看透了就把自己吓倒了。 刘福悄然无声了,这一回让我说得哑口无言。 我扔给刘福一样铲子,你想做就做,我给你把风。做这样的事就要一个人干活,一个人放风,万一有个风吹草动,好提前知道。其实就如盗墓一样绝对不是一个人的活。当然有些独行大盗,另当别轮。 刘福开始寻找起来了,这个屋子很小,又没有多少摆设,仅仅有一个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其实,我一进屋就看见黑盒子了,不过,我并没有动手。因为,刘福太显眼了,一般而论太显眼了就不是好事。 可是,一般地说一般人禁不起诱惑。 刘福就是如此,刘福走过去就要去拿那个盒子,我急忙一把手抓住刘福的胳膊,示意刘福千万小心。了点点头,拿出一把长长的棍子来,这一条棍子是我们对付恶鬼用的。有两尺长来。刘福用这一条棍轻轻一挑,就一下把这个箱子挑开,本来以为会出现什么暗器来,刘福本来就闪开几尺远。 只是从箱里喷出一片黑色的烟雾,看上去好象什么鬼跑出来了。刘福挥起棍子,对着那一片烟雾砸下去,崩,一声响,好象打中了什么,黑暗还发出一声叫声。可是,再一看,箱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我连连摇头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刘福虽然教给我一些本事,但是并不是我的师父。我照样和刘福开玩笑。 你这会放走了鬼。本来气氛就深重了,开玩笑放松一下。 刘福却什么也不说了,把桌子移动到一边,就开始往下挖了。也许只有地下才是藏东西的地方了。因为,整个屋子一眼就看透了,根本没有什么藏东西的地方。 刘福扬起手来,一片片土飞出来,刘福拼命往下挖着。其实,挖地是一种十分劳累的活。挖了一阵子,就是汗水滚滚了。可是,刘福还是坚持挖掘下去。 刘福不让我替刘福挖掘,刘福只是一个人挖了。 我心里暗笑了,也许你就是白忙活一回。刘福费了好大的力气,挖掘几尺深了,本来,就挖掘三尺了。 刘福累得太苦了,几乎要翻白眼了。刘福连连晃头了,也许又是白出力了。 我故意说道,“你再往下挖掘下,也许就有宝贝了。” 我这样一说,刘福顾不上劳累了,又挖起来。哗哗,连连挖了几下子,果然不出所料,挖出一个小小的坛子来。这个小小的坛子轻轻摆出来。刘福摆出到桌子上。然后,跪下来,连连磕头了。 我也瞪了眼睛,没有想到我一句话,刘福竟然挖出宝贝了。我说,我一定要分给我一半,我的吉利之言才让你获得宝贝。 刘福顾不上理我了,轻轻用棍子一挑,这一条棍子轻轻撞在坛子,这个坛子上画着一些骷髅,这骷髅看上去特别恐怖。也许里面是什么恶鬼。刘福又是一场白忙活了,刘福轻轻打开坛子,坛子里出现一个小小的骨头,这个骨头好象人骨。 我看见这个骨头不由得后退了。也许是人的骨头。 这种骨头看上去特别可怕。我看见这个骨头就赶紧对着刘福示意了。一片黑色烟喷薄欲出。刘福急急挥起棍子来,这个骨头突然不见了,形成一个黑色的影子了,这个影子摇晃着,好象人了。刘福对着我们发出一声大叫,张开大嘴,直接扑过来了。 刘福赶紧念起咒语来,一个符飞出来,这个符飞到半空里,哗拉拉,变大了,对着这个鬼落下来。 可是,这个鬼张开大嘴,直接把这个符吞了。 这是一个厉害的家伙。我也抡起棍子来,骨骨,这一条沉重的棍子重重打在它的身子上。直接把刘福一下打倒了。 刘福对着我叫着:“快跑。” 因为,这样的恶鬼,我们斗不过。我们拼命跑起来,那个黑色的影子就一直追赶过来,我跑得上气不结下气了。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一棵树,一棵粗大的树,其实这一片林子到处都是树。我灵机一动,就赶紧扑到树上,我向着那个树爬上去,刘福也跟着我往上爬了。我们回过头来,看见那一个鬼也在树上了。我们只有往上爬了。可是,我感觉到很奇怪,这个树好象会长一样, 本来,我还能看见树尖,可是,我爬了一阵子,竟然看不见树尖了,我听见耳朵迷一阵风声,我向着四周望着。 我恍然大悟,发现竟然在这一片森林之上了,这一片林子都在下面了,我不知道这一棵树有多高,反正,我似乎爬到半空里。我的身子边竟然有一团雪白的云彩了。我怎么回事,抓到云彩了。我回头一看,不由得紧紧抱着树了。因为,我往下望着,竟然望不到地了。那一棵棵树变得很小了,变得如指头一样小,我不知道爬了多高了。反正知道这样摔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至少有几百尺吧,我望着刘福。同样,他在我的下面。他发出一声叫来。 “坏了,坏了,这是望天树。我们要活活累死了。” 第281章,我要活下去 什么是望天树,原来,有一种树灵,这种树灵特别长得快,他总想着能够上天看看,所以,他天天往上长,天天长,可是,他毕竟只是一种灵,不可能上天。所以,他的怨气冲天。 据说,只要爬到他的身子就永远下不来了,就会累死。 就好象有些人贪心太多,最后会累死。只要爬上这棵树就会永远停不下来,就会永远往上爬。说来奇怪,我感觉到全身累极了,想着抱着树休息一回,偏偏两只手好象不听话一样,一直望上爬着。我感觉到头晕脑子疼了。 可是,照样停不下来。这个时候,那个鬼已经消失了。也许,他们就是故意把我们逼到这一棵树。千想万想,就没有想到这样死,就这样活活累死。 我实在绝望了,我张开嘴,想大叫一声,可是,这种声音在半空里显得软弱无能。刘福的汗水直直滚下来。我想了想,反正无论如何都是死,我干脆利落摔死吧,我闭上眼睛,对着刘福大叫一声,跳下去。我什么也不顾了,直接跳下去了。 我落到刘福的面前,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来,也一把紧紧抓住他了。直接往下拉了。 刘福却叫着,我还要活着。可是,他的叫声也没有用了。因为,我已经把他拉下去了。 …… 我们如箭一样落下来,感觉到落在地上了,我好象一阵剧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腾腾睁开眼睛,四下望了望,小小的屋子,怎么回事,我怎么还是屋子里,我明明白白上树了,怎么回事。我的旁边还趴着一个人,就是刘福,他也是安然无恙。我不明白是活着,还是死了。试着推了他一把。过了一会,他缓缓睁开眼睛,他望了我一眼,我还活着。 他站起来四下望了望了,一下明白,这只是一种幻觉。他看见那个坛子,那个坛子还在,那个骨头还在。那个骨头上刻着一个骷髅。 他取出一块布来,他把衣裳撕下一块来,然后把那一块骨头当宝贝一样包起来。这一块破骨头有什么用,可以炼成佛牌。这一块骨头怨念很重。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得到一点好处了。我四下望了望,突然抡起铁拳来。骨崩,这一只铁拳重重砸在桌子上。崩骨,门打开了。 我们走出去了,走这个屋子,我们感觉到饿了,不知道在这里多久了,在这一片林子里,手机就一下毁掉了,每一次进这个林子,手机就会毁掉,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多少时间了,反正感觉好象又亮一些,也许一天一夜了。 他叹口气,如果这样下去,恐怕我们不被他抓住,也会饿死。 那个黑阿赞也许离开了,他开始抱着幻想了。我赶紧摇头了,劝说,别出去找死亡。那个家伙不会放弃的。他不会留下活口的。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可是不出去,就会饿死。怎么办?我拍拍大腿,咱们可以荒野求生,咱们去抓一些东西吃。 抓东西吃,这一片黑林子有什么东西可吃,我突然想起来,我上一回就遇到狼,有狼就一定有其它的动物,我们抓不到狼这样的大动物,抓些小动物也能够喂养自己。 他摊开手了,示意我带路,他整天研究道法,平常很少出门,那里会什么荒野求生。我恰巧喜欢看这类节目,我有时也主动实践过。所以,我有一定实践经验。 我蹲下来,盯着地上研究了一翻,别说,经过一翻研究,发现一片片树叶被翻动过,可能有什么小动物在这里经过。 于是,我指挥他砍了一些树枝,弄了一些石头块,然后,挖了几个坑,然后,又摘了一些果子放在坑里。用小棍子把石头支撑起来,只要小动物去里面吃东西,那块石头就会落下来。 我试验了几回,总算成功了。 我一共弄了十几个陷阱。这些陷阱都是对付小动物的,所以并不大。 他叫我弄几个大陷阱。原来,他害怕那个家伙过来了,打算用陷阱对付它。 我点点头,也许有点作用。于是,我又弄几个陷阱。 弄完这些陷阱已经累得直喘粗气,他也帮不忙,因为,完全没有经验。这个时候,我倒成了主心骨了,他什么都听我的。 刘福望了我一眼,这样有用吗,他一边咬着野果子一边问我。我看见他吃果子,脸色大变,什么也没有说,抡起一只大手来,哗,这一只手重重打在他的脸上,把那一个果子打飞了。 他立时瞪大眼睛,叫着,“他他,发什么疯狂。” 刘福以为我是什么扑在身子上了,对着我拿起符了。 我镇定自若告诉他,那个果子有毒。他眨着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有毒。这个果子这样鲜艳,这样红。 一般而论,凡是鲜艳夺目的果子都是有毒的。我的经验告诉我。我什么也没有说,找了几个黑色的,丑陋的果子塞给他,他咬了一口,一下吐出来,这是什么味道。 我偏偏张开嘴咬下去,我咬上一口果然难吃极了。可是,我还是把他吃下去了。这个东西虽然难吃,却没有毒辣。 过一会,听见一声响,骨骨,那块石头落下去,可能有什么猎物了。刘福就要走过去看看。我一把抓住他,示意等待着。 等待了一会,果然又出现几只小小的东西,原来是几只老鼠,这只只老鼠都特别大,足足有一只猫大小。这一只老鼠也够我们吃了。 过了一会,一个个老鼠扑进我们的陷阱里了。 我们走过去。我拿起那个红色的果子扔给其中之一的老鼠。 这个果子就是他刚才要吃的果子。果然过了一会,那一条老鼠就伸长腿,身子抽搐着,一会就没有了呼吸。 他不由得后退几步,暗自庆幸,如果不是我打了他一个耳光,也许,他的下场就和这一只老鼠一样了。 我提起一个老鼠,现在咱们有肉吃了。 怎么吃,就这样生吃吗?我们并没有带任何取火的工具。 他说了,我的鬼力就要用光了,我发不出来火了。我们弄了一些火,我找了一个细细的木头,然后,扯下一块布当成绳子,用力搓起来,终于出来小小的火星。我们在上面用了一些干燥的柴火,慢慢把火弄着了。 把这些老鼠烧着吃,别说,味道十分鲜美。 第282章,血降头 第二天,我们又换了一个地方挖掘陷阱了。他望了我一眼,咱们有这么多食物了,还挖掘做什么, 我摇摇头,那个家伙不知道在外面多少天,咱们不能去送死,还不知道在这里面多少天,要多储备一些食物。 于是,我们又挖掘陷阱了,这一回,他也会挖掘陷阱了。 然后,就打算钻木取火了。可是,刘福钻了半天,也没有弄出火来。 他蹲下来寻找那些取火的石头,这种石头是黑色的石头,这是一种火石,我昨天就用这种石头打着火了。 我摇摇头,用不着你取火。 我拉着他的手,咱们去另外的地方,这个地方不能烧火。因为,这一片林子特别茂密,万一着火了,大火一旦连绵起来,恐怕我们就要烧死了。 他瞪大眼睛,我实在不想再走了。 你这种火点起来,咱们都是死路一条,我指指林子。他也明白了。 过了一会,也收获了几个老鼠。不过收获不多。 把这些老鼠都拿着。这些老鼠就是咱们的食物了。有了几只老鼠,再加上一些果子,也许就能坚持几天了。 我们就扛着这些食物,找到另外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也是有些动物的痕迹。有动物的痕迹就能找到一些动物。 他吃着这些肉连连夸赞,我从来吃过这样好吃的肉。确实,这些肉很好吃。 就在这时,出现一个骷髅头,这个骷髅头竟然从半空里出现,这一只骷髅头瞪着一对血红的大眼,这一对大眼睛盯着我们,我吓得连连后退了。 刘福看情况急急对着我叫了一声:“快走。”这是黑阿赞派出来的。这种巫术十分厉害。这种巫术就用一个骷髅头。这个骷髅头能勾魂,能索命。 他示意我赶紧我赶紧离开。 我并没有听他的,而是拿起那一条棍子来,对着那个骷髅头一下打下去。 可是,那个骷髅头却是十分灵活,只是一闪,就闪到我的面前。张开大嘴,一下咬过来。 这一下咬住我的衣裳。 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强大的力量拉着我,一下把我提到半空里。似乎要一下吃我了。 我拼命挣扎着,我的大棍子胡乱舞着。 刘福赶紧挥起手来,大叫一声:“妖怪现形。”他的脸色变得十分沉重。、 他高高举起来,嘴里念着咒语,一个符飞出去,这个符呈八卦弄形。这个符飞起来,飞到半空里,一下变化了,变成一个大大的怪东西。这个怪东西压。这个符发出轰轰隆隆的响声,打向骷髅 那个骷髅张开嘴,喷出一片腥臭的液体。这些液体是红色的,这一片片红色的液体洒过来,直直洒向我们。 这些水滴看上去弱弱的,没有什么力量。可是,这是一种咒语,如果沾上这种奇怪的东西,就会倒一种怪病。 一般来说,骷髅大都生活在坟头里,一般不会再出现。再说就算是出来,也不会直接攻击我们,今天是倒霉了。 我拿出喷雾剂来,对着这个骷髅喷出去,可是,这一种药水只是对大蛇管用,偏偏对方是一个骷髅头。 这个骷髅头叫着,“我是阿赞使者,我这一回来不要你们的命。” 我一瞪眼睛,盯着这个骷髅头,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那个骷髅头摇摇脑袋,下面慢慢出现一条长长的肠子来,这一条肠子足足有几尺长。 骷髅头说道:“我们阿赞大人想和你们合作一回,找到古曼童。找到后会有大大的奖赏。” “我愿意把半块钥匙交给你。” 骷髅的两只眼睛发出一种恐怖的光芒盯着我。 “钥匙交给我,这个条件太好了。”我又想着,这可能是一种诱惑。 我不能接这个钥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摇摇头,“我才不会相信你们。” “识相得赶紧滚蛋。” 我挥起冰冷的棍子盯着这个骷髅头。 骷髅头愤然大怒,不知道好歹的东西。 又对着刘福说了同样的话。 刘福却说道:“我愿意合作。把我钥匙交给我吧。” 骷髅头却说道:“钥匙在阿赞大人的身边,你要跟着我去取。” 刘福就要跟着他走了。我急急一把扯住他,对着他大声叫着:“他是引诱你。” 我死死拉住了刘福。 骷髅头,对着我叫着:“你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我吃了你,说着,这个骷髅头一下张开大嘴巴,这个大嘴一下张开了,整个嘴巴,哗哗变大了,变成几尺大小了。这个大嘴巴就能一下把我吞下去了。 这个家伙直直扑向我。 我赶紧举起佛牌来,这一个佛牌扫出去,一道道光芒扫出去。 那个骷髅头连连后退了,看样子有点作用了。 可是,骷髅头的下面伸出两只手来,两只手大手一下抓向佛牌,只要夺走了佛牌,就完了。 刘福突然大叫一声:“打那条肠子。”我赶紧挥起沉重的棍子来,一下重重砸向那一条长长的肠子。 原来,这种巫术叫血降头,就是用鲜血灌进肠子里,然后用上巫术。再加上一个骷髅头,就能替主人作事了。 这种降头的骷髅能在千里外取人首级。一般来说,能做事的骷髅头,已经很厉害了。 可是,这个骷髅头竟然能帮他说话。 可见这个黑阿赞的可怕。 那一条长长的肠子甩过来,一下紧紧缠住刘福的脖子,这一下就把刘福拉到了 刘福用两只手紧紧抓住骷髅头,他拼命和骷髅头撕在一起了。那一条长长的肠子如一条长蛇一样,越缠越紧了。 我趁着这个机会,挥起那一把冰冷的铲子来,这一把冰冷的铲子扫过去,哗,一下砍成那一条长长的肠子, 哗哗,一片鲜血落下来,这一片鲜血染红一片大地。 那条肠子断了,骷髅头就失去了支撑。一下重重摔在地上了。这个骷髅头就失去了它的鬼力了。 因为,那个肠子的血就是那种鬼力,只要血流出来,骷髅头就会变成普通的骷髅。 我们战败了骷髅头常常吐出一口粗气。 就在这时,又传出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第283章,小屋杀机 我们悄悄地躲藏起来,果然出现一个家伙来,这个家伙竟然是那个和尚空空,那个会用蛇的和尚。 他慢慢往前走了,我们灵机一动,我们就悄悄地跟踪着这个和尚。 这个和尚找了一阵子,找到一个三角形的怪屋。这是第四个屋子。 和尚取出一个小小珠来。两只手紧紧抱着球,然后,对着屋子连连磕头了。他竟然向着这个屋子赔罪了。 他把那个红色的小球举起来。嘴巴默默念着什么。小球发出一片片亮光。小球上突然发出光芒。发出响声。 和尚自言自语着,“这里一定有宝贝,我这一回发财了。” 我有些纳闷,我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和尚还有如此先进的宝贝。怪不得能够找到这里,原来,有这个宝贝。 他亮出一个寒光闪闪的汉阳铲来。这个汉阳铲是专门盗墓的工具。 这个和尚可能就是一个盗墓飞贼,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专业的工具,也不可能这样熟悉业务。 这个家伙并不进屋子,而是在屋前开始工作了。 他就开始挖起来。瞧瞧隔那个专业的程度,就明白这个家伙就是一个盗墓的老手。 刘福望着和尚,不由得叹口气。说道:“他真是不要命了。”这个小屋在这里一百多年了,了不知道有多少盗墓人都听说过。可是,没有一个人敢来这里盗墓。 因为,这里的鬼多,而且厉害 而这个家伙竟然不管不顾,真是自己找死了。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挖了很久,也没有任何鬼出现,其实,连阴气也消失了。 刘福瞪大眼睛,他实在不敢相信和尚能够如此厉害。 我却淡淡一笑。 这个和尚挖掘了一阵子却停下来 前面出现一块黑色的石头。这块石头挡住了和尚。这块黑色的石头看上去就好象一个蹲着的老虎。 可是,那么一下下去,竟然流出红色的鲜血。好象受伤一样。 特种兵再次挖下去。崩,崩,汉阳铲一下弹开了。一团黑色的影子出现了。这一团黑色的烟落在他的面前,慢慢腾腾化成一条黑色的蛇。 接着,哗啦拉,一块石头落下来,一个巨大的脑袋露出来,这个脑袋竟然如人头一样大小,竟然出现一条黑色的蟒蛇。原来,那条蟒蛇就躲藏黑石头的后面。所以,那一刀就砍在蟒蛇的身子上,才会流出鲜血来。 这条粗大的蟒蛇张开大嘴巴,一个恐怖的声音响起来。 这条长长的长 这个小小的和尚显然不够吃的。 和尚不由得后退几步。他咬咬牙,亮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来,对着那条蟒蛇舞着。大声叫着:“赶紧滚到一边去,不然的话我不客气。” 这个和尚是一个喂养蛇的高手。和尚试图驯服这一条粗大的蛇,他对着蛇默默念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是,回答他的就是一下子。张开大嘴巴,一下咬下来。轰轰轰。强大的身子抽下去。崩,这一下如果打中了恐怕就会粉身碎骨。 和尚急急一个滚身,滚出几十尺远。才险险闪过要命的一家伙。 可是,这条粗大的身子拉长了,足足有几十尺长。 和尚抬起手来,打出两团红色的烈火。崩崩,两个火球打过去。那个蟒蛇身子巨大,行动不便。所以,他来不及躲闪。崩崩,红色的烈火打在他的身子上,一下反弹出去。 这条粗大的蟒蛇根本不害怕烈火,反而再次扑过来。 只是一窜,哗拉,就一下到了他的面前。 和尚的脸色一变,急急跳回来。他跳到那个阵地里。他回到阵地里,亮出一把七星剑。这一把冰冷的长剑闪着一道道光芒。 那一条粗大的蟒蛇直直扑过来。崩,仅仅一下,就撞碎了那个阵法,直直闯过来。 和尚摆起手来,嘴巴念念有词。三块金额飞起来。三块金额按着奇门八卦飞起来,对着蟒蛇重重砸出去。 一块砖头飞到半空里,哗哗,一下变大了,变成脑袋。一样大小对着蟒蛇重重砸下去。 这座金山压下来,轰轰轰,四面八方都发出一声声在响,一块块石头碎了。 轰轰,三块金砖对着蟒蛇重重轰炸下去,三块金山形成一个品字形,重重压下去。 我一阵担心,这条蟒蛇一定会死得很惨。 崩骨,骨,一片鳞片炸开了,一片鲜血四下飞溅,这条蟒蛇一下闪开了。这条蛇受伤了,不过,并没有死。 可是,他抡起巨大的尾巴来,对着和尚横扫过去,一下把和尚打出去。 和尚恼火了,举起手来,撒出一片药粉来,这一下药粉散那条蛇的脑袋上,过了一会,这条蛇就一动不动了。 和尚挥起一把刀子来,要杀掉这一条蛇。 其实,这个时候,我正在考虑,我要不要救这条蛇。 我想着,这条蛇在这里许多年了,一定是一条有灵性的蛇。 我要救了它。 就在这时,我悄悄地过去了,我抡起棍子,对着这和尚的脑袋砸下去,和尚没有防备,一下扑在地上了。 那个和尚赶紧爬起来,他一眼睛看见我了, 大叫一声:“你竟然敢偷袭我。” 我冷冷一笑,“赶紧滚蛋,不然的话就要你的命。” 接着,刘福也跳出来了。 这个和尚却一甩手,甩出一条长长的蛇来,这一条长蛇有十几尺长,刚才那大蛇醒着时,它不敢露头。 现在,大蛇中毒昏迷了,它就敢逞能了。 “把钥匙交出来,不然的话就咬死你。” 我连连摇头晃脑。“我没有见什么钥匙。” 你杀死了大强,和老张,你抢走了钥匙。 我告诉他,“钥匙在黑阿赞的手里。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找他去要吧。” “那两个人也是她杀掉的,和我们无关。” 可是,这个和尚根本不相信我。 叫了一声:“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这一条长蛇扑过来。 我对着长蛇喷出一片液体来。那一条长蛇后退了。 那个和尚甩出一条长长的绳子来,这一条长长的绳子飞出来,套向刘福。 刘福猝不及防被一下套住了。 和尚挥起冰冷的长刀,这一把刀子架在刘福的脖子上。 “交出钥匙来,不然的话我就要他的命。” 第284章,要命的怪井 那个和尚逃生了,我们打算逃生了,怎么样才能逃生出去?我们合计了一翻,只有先找着古曼童,才能够逃生出去。因为,只是古曼童才能够镇住他。我们继续寻找了这个古曼童。我们又找了一个屋子,这个屋子六角形。 这个屋子里的阴气更重了,这个屋子的阴气在四处盘着。四周的阴气形成一个恶鬼的样子。刘福扬起手来,从他的手里飞出一只黑色的符来了,这一只黑色的符飞过去,压在这个屋子上。 这一只黑色的符发出一种特别的光芒,这一种光芒发出去,那一团黑气看上去慢慢腾腾散开了,这一团黑色的气体向着四周散去,按理说,其它的鬼都逃跑了。 我拿出这个小小的东西照了照,这个小小的珠子发出一声响来,也许下面有宝贝,我不过不轻易相信他了。因为,这个小小的东西就是从和尚的手里抢下来的。那个和尚用也没有效果,我用就有效果了。 不过,刘福还是相信她,于是我们再次进了这个屋子。这个屋子看起来,和其它的屋子并没有什么两样,同样是有一个桌子,这个桌子同样摆着黑色的箱子。每个屋子都有黑色的箱子。这些黑色的箱子到底代表什么?这个箱子上刻着一条弯弯曲曲的蛇。我悄然无声了一翻,心里想着,难道是按照十二生肖排列,十二盒子分别有十二种动物,可是,那一个盒子下才是古曼童。那个屋子才能够找到古曼童。 刘福却说了,“也许就是这里了,因为,蛇是它的保护神。”他虽然胆小怕事,但是,出去就是要命的,所以,这一回也拼命了。 他望了我一眼,“你有福气,你打开吧,这一回无论是什么宝贝都是你的。”这个家伙竟然把我往上推了。 我冷冷一笑,“我才不稀罕什么佛牌,你爱开不开。” 其实,我猜想着这个箱子一定也是什么都没有过的手。因为蛇只是中间的,再说了,如果一个就有用,能就能找到了,他也用不着用十二个生肖了。 刘福只好去开了,这一回更加慎重了,他距离很远,用那一把长剑慢慢挑着。似乎好象解炸弹一样,就是拆分定时炸弹也没有这样仔细。 看见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我恨不能给他一个耳光。 过了半天,才慢慢挑开一条小小的口子。这个箱子里倒没有什么气体窜出来,也没有什么光明。 这是什么?其实不然,我也是一直盯着的,只是我距离比较远,如果箱子里有什么不测,我能抢先离开。 刘福只好把那一个箱子弄开了,我看了一眼,却发现这个箱子没有底,看上去,好象一口深深的井。这口井深得看不到底。很奇怪了,这箱子没有底,按理说就能看见桌子。偏偏看不见桌子,反而看见一口深深的井。这个圆形的井哗哗拉拉,传出激越的水声。那水越来越多了,仅仅一会功夫,就看见这一片水了。 要命的是这一片水竟然是血色的。 我看了一眼刘福,他竟然直直盯着那一口井,好象着迷一样。井水好象一片闪闪发光的镜子,井里出现一个人来,这个人就是刘福。 这个水中的刘帮和现在的刘福一模一样。可是,井子里并没有我的影子。 我走过去了,我不知不觉走过去。刘福叫声,“出来,出来。” 他竟然伸出一只有力的手来,用那一只有力的手去拉水中的自己。他一把竟然抓住那一条胳膊来,用力往外拉着,竟然拉出一条湿淋淋的胳膊来。那条胳膊一到上面就变得一片苍白了。 他用两只手支撑着身子,脑门子往上面去挤去,他用另一只手抓向那水中的自己。好明要求把那一个人拉出来。 我急急叫一声,“那是你的魂,赶紧拉出来。” 可能这一口丢魂井,只要看了一眼,就把自己的魂魄丢了,我有佛牌在身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偏偏,刘福自己以为水平高,所以,他根本没有拿佛牌子。那个水中的他也伸出一只手来,这一只手十分有力气。一下把紧紧抓住他了。 我大吃一惊。那一条胳膊怎么回事,能伸出来,明明白白只是一个影子。那一只有力的大手拉着他的胳膊,直直往里拉去,这种事情太诡异了。 他变得一脸痛苦了,他拼命抵抗着,可是,似乎无济于事,他竟然一下飞起来,直直飞向那一个井了,我急急过去了,一把紧紧抓住他的手,用力往外拉着,我拼尽力量,还是拉不动了。 我们两个人都用全部的力量,可是,还是一赶往井里拉去。似乎要把们拉进水里。 水面出现一个影子,这个影子嘻嘻一笑。 “刘福,你这一回跑不掉了。” 另一只有力的大手抓过来,这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抓住刘福的腰。我急急挥起一把棍子打下去,骨骨,这一下重重打在那个井上。 哗哗,那个井忽然张开了,好象张开一张巨大的嘴,哗产拉,这种强大的吸引力。直接把刘福吸到这个镜里了。 他吸进这一片血井里。刚刚进到井里,就感觉好象一根根针扎过来。 痛得直直咧嘴。 我叫了一声不好,这个时候,什么也顾不上了,我也看见一个纵身跳过去,我打算把刘福拉出来。可是,我刚刚跳到那上井前。 刘福就闪着一对火经的眼盯着我了。他的大手下向着我抓过来了。 我也一下跳进这一个深深的井里。…… 我在井里挣扎着,他也在井里挣扎着。…… 可是,越挣扎偏偏往下沉了。我赶紧伸出一只手来,打算拉住什么,可是,我的两只手一下抓空了。 我们在井里旋转着,我们一下旋转下去,井里出现一个大大的漩涡。这个漩涡卷着我们直直往下走了。 我们不知不觉就到了井里了。可是,这一片井底竟然没有水了。 我瞪大眼睛,这是什么地方。可是,我睁大眼睛了,因为,前面又是一个房子,一个带有秘密的房子。 这个时候,我看了刘福一眼,你还寻找宝贝吗? 第285章,九死一生 刘福扯了一把我,“咱们还是想法子出去吧。”如果说不寻找宝贝也许就不会这样子,上一回寻找宝贝遇上了望天树。这一回又遇到这个井。 刘福却说道:“这个井叫失魂井,只要看上一眼,就会丢失灵魂。” 我的心里一惊,难道真是魂魄吗?我伸出一只手摸了对方一把,我却摸到他的身子。我连连摇头了。 “你在欺骗我,我不是魂魄。”因为魂魄没有肉体,我却真实摸到他的身子。他却示意我拿出刀子来,示意让我捅他一下了,如果出血了,就是人身子,如果不出血,就是魂魄了,这一片血井里,就是扎伤了,流出鲜血也难以看清的。 我感觉到他有点发疯了。我四处摸着,我摸着冰冷的墙头,我要寻找出一条路来,按理说,这里没有水,我就是应该能够找到出去的路。 可是,刘福却拔出一把冰冷的刀子来,咬牙切齿对着我扑过来,冰冷的刀子一闪而过,就扎向我的胳膊。 我大惊失色,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不过,我要还手了,就算是他疯狂了,我也不能这样死在他的手下。我的大手猛然抓地去,这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拉,哗拉,这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他的胳膊上割开一条长长口子来。 他一下瞪眼了,两只眼睛慢慢腾腾变得正常了。他用那一只带血的胳膊在墙头上慢慢腾腾摸索着,他的嘴巴念着咒语,现在,他已经正常了,他也打算找出一条路来。 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出什么出路来。 我望着那一把冰冷的刀子,示意他挖出一条路来。这个时候往哪里挖,怎么样才能够挖出去? 我的手在这一片墙壁上慢慢腾腾摸着,我感觉这一片墙头。我打算找到一些潮湿的地方,按里,这样的井应该是有一条地下河,如果找到地下河,也许还有一条生路,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我摸了一阵子,也没有找到所谓的潮湿地了,只好先挖掘一阵子。我挥起冰冷的刀子来。我比刘福年轻,也比他的力气大,所以,这种力气活我来做。 好在我们挖了一阵子,竟然摸到这一片潮湿的地方,我顺着这一片潮湿的地方挖下去,一直挖掘下去,好在这里的土都是松软的,特别好挖掘。 挖掘了一阵子,遇到一块黑色的石头,这一块石头足足有一个人高低,如果能把这一块石头弄开,也许,我们就出去了,我把刀子放下来,喘了几口粗气。 趴在那一块石头上听了听,我隐隐约约听见外面的流水声,果然不出所料,这里就是有一条地下河。刘福也过来了,他趴在这里仔细听着。他拍拍我的肩膀,还是你有办法,本来,我们就是死路一条。 他接那一把刀子开始忙碌起来。可是那一块石头坚硬如铁,刀子根本扎不动。看得出这一块石头就是人为的,是特意堵塞在这里,要不然,地下水就流过来了。 我们两个人的合力也打不开这一块石头,怎么办?明明白白有了一线生机。可是,这个生机却让石头堵塞了。 我摸着那一块佛牌,也是无计可施。 刘福说道:“咱们一起死在这里,也不孤单了。” 我示意不让他这样说。我想了想,在大石头的旁边挖掘了,我拼命挖掘了一阵子,把石头的下面的土挖掘掉了,这样以来,大石头就慢慢腾腾往下歪了。我一点点挖掘着,我不敢挖掘快了,我害怕这个大石头一下落下来,如果这样的石头拍下来,就会把我们拍成肉泥。 终于把这一块石头放平了,果然不出所料,看见一片银色的河流,顺着这一条河,也许,我就能够出去了。 我们长吐出口气了。我们跳到这一片河里,虽然河水冰冷刺骨,我们照样很开心。因为,我们有了活得希望。 就连刘福也说了,我好象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回了。 我们游着,看见前面有一块白色的骨头,这个一块骨头很显然是人骨头,再往前又是一个个骷髅。这样一来,前面就有许多骷髅了。 这些骷髅也许是那些打仗死的兵。 我们顾不上细看了,就从这些骷髅前间游泳过。这些骷髅都在水里飘浮着,看上去触目惊心。 崩崩崩,骷髅的身子上发出奇异的声音,好象要爆炸一样,这些骷髅似乎是活的,竟然发出声音了。 一向胆子大的我也不由得后退了。 我看了刘福一眼,他也是连连后退了。 看着他的样子,我只有拼命了。我咬紧牙关,叫了一声拼了。抡起冰冷的刀子来,对着一个骨骼一刀扎下去,隐隐约约中好象扎中那个骨骼,竟然有一片鲜血流下来。 我不由得瞪大眼睛,怎么回事?骨骼还会流血。这些骷髅根本没有肉,哪里来的鲜血。 就连一向见多识广的刘福也呆了,他从来没有看见流血的骷髅。 他叹口气,难道咱们遇到什么怪物? 我再仔细一看,却发现骷髅的里面有黑乎乎的东西,由于在地下看不清,原来,这几个骷髅里面都有黑色的东西,这些黑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忽然想起那个手电筒,也不知道有电吗,我用力一摁,闪了一下,那黑色的东西竟然是一条巨大的鱼。原来,一条粗大的鱼恰巧钻到骷髅里,也许时间久了,就长在这里了。怪不得会流血,原来是这种鱼在流血。 我也不认识这种怪鱼。 这些怪血就依靠骷髅当家了,这些奇怪的骷髅挡在我们的面前。这些鱼可能是一种吃肉的家伙,他们竟然向着我我们扑过来,张开大嘴,露出尖利的牙,狠狠咬过来,打算把我们吃掉了。 我急急挥起冰冷的长刀,这一把冰冷的长刀扎过去,一下扎中一条鱼脑袋瓜子了,一片鲜血喷出来,这一个骷髅立刻翻个了。 其实,只要杀掉这些鱼,这些骷髅就老实了。 我挥起冰冷的刀子,对着鱼的要害扎下去, 我们终于游出来了,我们抬头一看,前面不远处又出现一个黑色的屋子。 第286章,阿赞 就在这时,一个骷髅忽然站起来了,他腾地站起来,一下拦住我们的去路。我的心里一惊,难道,这个骷髅活了? 这个骷髅张开大嘴巴来。 就在这时,跳出一个黑衣人来,这个黑衣人抡起手来,从他的手里飞出一团白色的烈火,这一片烈火打在那个骷髅上,崩崩,那个骷髅就倒下去了。 那个黑衣人是一个瘸子。他望了我们一眼,睁大眼睛。“刘福,你们还活着?” 刘福一把紧紧抓住他的手,“大人,你终于来了。” 他给我介绍了一翻,原来,这个人竟然是白阿赞,原来,他就是那个一直供应我佛牌的人。他的巫术十分厉害。他说道:“我是来找古曼童的。” “你们帮我找到古曼童,我给你们奖赏。我已经找到另一半钥匙了。说着,他亮出一把钥匙了。我心里突然感觉到一种痛苦,我猜想着罗三一定死了。 不过,我并没有问出来,我猜想着这个阿赞也是心狠手辣的家伙,不过有了他,我们就不害怕黑阿赞了,我们能够走出去了。 刘福说道:“我不想要什么奖励了,什么样的奖励都不要,我们只想回去。”他已经吓破胆子了,别说找宝贝了,他只有回到平常的生活里去。 我并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有用。 可是,阿赞说道:“你们要是有本事的话,自己走吧,我还要找古曼童。”他的话冰冷绝情。他的脸色阴沉沉的,似乎能流下水来。这个时候,如果说他弄死我们可以说很容易。 而且死在这一片林子死了也是白死,根本没有什么目记证人,甚至尸体都不可能让知道,这里最合适杀人了。 我想到这里,扯了刘福一把,示意听从阿赞的话。 现在我们没有任何选择了。 刘福只好答应了他的条件,于是乎,我们一起往前去了。我们来到那个屋子前,这个屋子是九角形的。同样地屋子里有一张桌子,这张桌子十分破旧,桌子上依旧有一个黑色的箱子。这一回,谁打开箱子, 阿赞望了我一眼,示意我打开箱子。 我本来不想打算箱子,因为,打开箱子就有危险,我们已经受害两回了。你的本事大,还是你来吧。 崩,一个骨头飞出来,直接钉在我的面前,仅仅距离我几寸,我暗暗惊心,如果他想要我的命的话,恐怕也许就是死人了。 我灵机一动,说道:“箱子不用打开了。咱们要把十二个箱子放在一起了,就会找到古曼童了。因为,他们按照生肖来的。” 可是,阿赞一瞪眼睛,指指箱子,他的话很少,可是每一句话如钉子一样扎人。 想死。 我真想跳起来,收拾他一回,这样傲慢的人还是第一回遇到,可是,我又恐怕斗不过他。我只好用手去打开箱子。我也许就是一个替死鬼。这个家伙真是小气,他明明可以用骷髅打开他,偏偏让我打开。 我暗处提高警惕,把那一把冰冷的刀子紧紧握在手里。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佛牌,心里暗暗求福了。 我用那一把冰冷的刀子挑开了那一个箱子。箱子里却是一块块白色的骨头。同样也不是什么暗器,可是,这样的东西却比暗器更加恐怖。每一样东西都是要命了。 我打开后,就赶紧闪到一边了。可是,阿赞却趁着这个机会扑过来了。他的大手一挥,就抓向那一片白色的骨头,那些白色的骨头竟然组成一个骷髅了,这个骷髅足足有几尺高,两只眼睛发出一种可怕的光芒。尖利的爪子一下闪开过来,就对着阿赞抓过去。 阿赞手疾眼快,随手甩出一样东西来,这个东西化成一个骷髅头,挡住这个骷髅。 这个骷髅头却是一片漆黑的。阿赞念念有词。也不知道他念什么。 那个骷髅头猛然张开大嘴,从嘴里喷出一片红色的烈火来。这一片烈火打向那个骷髅。 那个骷髅的身子上发出一片恐怖的红光。他张开嘴巴发出一声叫来,两只有力的拳头交叉打出去,骨骨,一下架开这一片烈火了。 骷髅张开嘴巴,从嘴里喷出一片烈火了,这一片烈火打出去,哗哗,一下窜出尺高了。这个骷髅发出一声叫来, “你这个东西,竟然敢来找死。” 他的大手伸出来,一下扑出几十尺长,就扎向阿赞。 这阿赞挥起手来,他的长手多出一把冰冷的长剑,骨崩,崩,长剑劈出去,哗哗,一道道烈火打向那个骷髅。 那个骷髅挥起手来,哗哗,地下突然长出一个个骨头来,这一个个骨头好象冰冷的长刀扎向阿赞了。 阿赞挥起冰冷的长大手,这一只手甩出去,一片流体甩出去,这一块块骨头打碎了了。 他瞪眼大叫一声,“恶鬼,赶紧投降。” 那个恶鬼自然而然知道不是阿赞的对手,突然窜起来,一把紧紧抓住刘福。一支冰冷的爪子指向他的脖子。 厉声叫着:“你们赶紧滚出林子,不然的话就让他死。” 这个骷髅竟然有智慧了,会挟持人质了。 我连连叫着:“有话好说。” 可是,阿赞却根本不管刘福的性命。抡起一只手来,从他的手里又飞出一只长长的手来,这一只有利的爪子飞一样抓向骷髅。 那个骷髅急急一个闪身闪开了。这个时候,正是救命的好机会。 我赶紧扑过去,抡起沉重的棍子,对着这个骷髅一棍子打下去,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斗不过我们三人的。 他一边后退,一边把刘福往这里一推。 一下把刘福救下来了。 那个刘福却一下趴在阿赞的怀里。那个骷髅趁着这个机会逃生了。 我灵机一动,叫了一声,“我去追踪他。”我追向那个骷髅了。 我装模作样追了一圈子,然后蹲在地上躲藏起来。 因为,这个阿赞已经让我寒心了,如果跟着他,也许我的命就交待了。 可是,我的背后一冷,阿赞就在我的后面。 “我攻击就是为了救命。” 他似乎看透了我的内心。他似乎有读心术。 第287章,跟踪骷髅 阿赞交给我一块黑色的骨头,又传给我几句咒语,让我去跟踪那个骷髅,跟踪着骷髅就能找到古曼童。 我只好跟踪上去了,我走了一阵子,看见了那个骷髅,那个骷髅一跳跳的,走得并不快,那个骷髅跳起来,他并不知道我在跟踪他。 这个骷髅走了一阵,来到一个黑屋前。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进到屋子里。而是拍拍门,这个门哗拉拉响起来了,哗哗,这个骷髅看上去象骷髅,可是里面有黑色的东西,看上去里面的东西就象一个人。我心里一动,难道,这些骷髅是人装的,只是刚才没有看清。 刚才根本看不清。 现在仔细一看,才看见里面的黑东西。怪不得这样的家伙有智慧,也许就是一个人。 难道是他们故意装鬼吓走其它的人。这样的家伙有好几个,他们绝对不是一个,也许是一个组织。 这个骷髅轻轻拍了三下门,那门打开了,露出一个骷髅头。这个骷髅头只露出一个头来,所以,只看见他的脑袋。 我悄悄地过去了,从窗户往里面望着。我看见里面有三个骷髅。 一个金色的骷髅,另外两个是红色的骨骼。这些骷髅仔细看上去不象骨骼,倒象某种塑料。也许就是人。 那个金色骷髅是一个头脑。他对着其它两个安排着什么。 “你们一定要杀掉那个阿赞,否则后果自负。”我的心里一惊,这些家伙果然不出所料,要杀人了。 不过,他们要想杀掉阿赞并不容易。因为,阿赞很厉害。 我想了想,我应该告诉他吗?如果不告诉他,也许就会遇到偷袭。 万一,他受伤了,恐怕我们就难以离开了。 我还是要告诉他。 想到这里,我赶紧转过身子,可是,我的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踩到一样东西上,发出一声响来,这一声响在寂静的树林里传出很远,当然惊动他们了。 我知道自己要倒霉了,就顾不上什么了,拔腿就跑了。 可是,刚刚跑了几步,就听见一声响。 一个骷髅跳出来,一下拦住我的去路。 他一步步逼近我了。 他的大眼睛盯着我,“你好大胆子,竟然敢偷听。今天就送你下地狱。”说着,亮出长长的爪子来。 我赶紧抡起沉重的棍子来,一棍扫过去,我要速战速决,因为屋里还有两个人,如果三个人一起过来了,我就是死路一条了。 这一个沉重棍子扫过来,打向他的脑袋。那个骷髅蹲点下身子来闪开这一下子。我抬起腿来,这一条沉重的腿踢在他们肚子上,就一下把他踢倒了。 我趁着这个机会转身就跑,可是,那个金身骷髅一下跳过来,一下拦住我的去路。他是这几个骷髅的头,当然厉害了。他大叫一声去死,抡起一只有力的胳膊对着我打下来。 我对他叫着,“我有法宝,你们最好闪开。” 那个骷髅叫着:“我才不害怕什么法宝。 我举起那一块黑色的骨头,念起咒语来,过了一会,一团黑色的烟雾慢慢腾腾出现了,这一团黑色的烟雾形成一条长长的绳子,这一条绳子甩过去, 直直甩向那个骷髅了。哗,一声响,崩骨,一下把他打出几尺远。也许因为我的鬼力不足, 骷髅叫了一声:“你跑不掉了,”两只手举直了,哗哗,出现一个个骨头了,这个家伙也会一些巫术。这个个骨头一下包围我了。这一根根骨头大约一尺长来,就竖立在我的面前。把困在里面了。 我再次挥挥骨头,又喷出一片黑色的烟雾,我现在明白了这个黑色的骨头战斗力并不强,也许只是帮助我逃跑的。 可是,现在四周都是骨头,我怎么能够跑? 骷髅咀嚼着一样东西,他似乎吃定我了,并不着急进攻了。 我咬咬牙,挥起冰冷的刀子来,骨崩,打开几块骨头,可是越来越的骨头出现了。眼看着,我就被这些骨头逼死了。 就在这时,崩骨,一条粗大的蟒蛇突然出现了,它的脑袋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它竟然是我救过命的那一条蟒蛇, 蟒蛇慢慢爬到我的面前,它对我点点头,似乎对我说些什么,可是,我根本听不懂它的话。 我只好用一只手轻轻拍拍它的额头,它竟然没有袭击我。 那个骷髅看见这条粗大的蟒蛇不由得连连后退几步了,看样子,凶悍的东西谁都害怕,这个骷髅照样害怕蟒蛇。 不过,他突然亮出一把冰冷的长刀来,他直接向我逼过来。 “我没有兴趣和你玩了,现在就要你的命。” 我赶紧闪开这一把冰冷的长刀。 那一条粗大的蟒蛇抡起长长的尾巴来,一下扫过去,就把这一块块骨头打飞了。这条粗大的蟒蛇足足有十几尺长,瞪着一对血红的眼睛,对着这个骷髅直直扑过去。 这个骷髅咬咬牙,两只手举起来,骨崩骨,几块冰冷的骨头打向大蛇,骨崩,这些骨头打在它的身子上,却直接弹出去了,这个粗大的蟒蛇皮特别厚,根本不在乎这些骨头。它张开大嘴巴,一下扑过去,直直扑向那个骷髅了。 那个骷髅咬咬牙,挥起冰冷的长刀子,这一把冰冷的刀子扎下来,直直扎向那一条粗大的蟒蛇。这一把刀子扎得很快。 骨崩,一下扎在身子上,照样一下滑出去,仅仅割出一条口子,这一条口子仅仅流出一片鲜血。 这只巨大的蟒蛇发起威风来,抡起巨大的尾巴,这一条沉重的尾巴抽出去,崩直接一下抽断了一棵树。 那个骷髅连连后退着。大蛇扑过去,又抡起那一条粗大的尾巴,骨骨,这一下把这个骷髅抽倒在地。 这个家伙赶紧打着滚逃跑了。 我走过去,蹲在蟒蛇的面前。我伸出一只手轻轻拍在它的额头上。我真没有想到,一条蛇会救了我。 “谢谢你了。” 那一条粗大的蟒蛇把大脑袋举起来,对着我晃了晃,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第288章,刺杀 我打算去向白阿赞汇报此事,可是,我却迷路了。我的面前出现一团黑色的烟雾,本来这一片林子就看不清,要不然也不会叫死林。而且连黑阿赞都不敢进来。这一回更加看不清了。我却担心白阿赞的安危,就莫着往前走了。这一片林子我已经来了两回了,可是,由于这个死林太神秘了,每次进来都有不同的感觉,都是很难走出去。 我走了一阵子,看见前面一只兔子,这一只兔子窜出去,这一只兔子本来是跑得非常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遇到我了,反而跳得慢了。似乎在等待什么。它火红的大眼睛盯着我。 这样的兔子并不怕人。反而把我当成一种奇怪的东西盯着。我亮出冰冷的刀子,对着他晃了晃。我并不想杀了它,我只想走出这一片密林,我想着跟着这一只兔子就能够走出去。 这只兔子和普通的兔子不一样,这一只兔子全身发黑,看上去黑漆黑一团,一般来论,自然界中这种兔子能活这么大,十分不容易。 因为,黑色相于黄色更容易被发现,可是这一片黑色的林子里,似乎黑色成为主流了。 这一只兔子跳起来,一下跳起来,竟然一下跳出几尺高。 我赶紧跟踪上去,我就这样跟踪着这只兔子,这一只兔子却跑跑停停,似乎故意给我指路了。我真没有想到,这一只兔子竟然会这样帮助我。这一只兔子跑了一阵了,我也跟着走了一阵子。 过了一会,兔子竟然停下来,它的前面出现一块块黑色的石头。这一块块黑色的石头挡住它的去路,这一块块石头形成一个石头堆。 这一只黑兔子竟然停在石头堆前,象一个人一样立起身子来,它的嘴巴发出声音来,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然后,张开嘴,喷出一个火球来。 我的心里一惊,果然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这一只兔子跪下来,它竟然会跪下。两个大眼睛滚出几滴伤心的泪水。看上去很可怜。 我看着这只兔子,心有点软了,四下望了望,似乎看见一个人影了。看样子,跟着这一条兔子真是跟踪对了。 我对着那只兔子说道:“谢谢你了,兄弟。” 那一只兔子突然回过身子,对着我的后面叫几声。 从我的后面又窜出一只黄色的兔子来,原来,这个黑兔子在等待这个黄兔子,所以,他们的关系似乎十分亲密。 我顾不上看他们的恩爱了,因为,我要救阿赞。我至少也要给阿赞说一声, 让他注意些,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那只黑兔子忽然张开嘴,一下紧紧咬黄兔子的脖子,一下就把这一只兔子咬死了。 我赶紧向着那个影子跑过去,跑到那个影前一看,原来,竟然是刘福。他已经受伤了,他正挣扎着爬着。 我急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你这是怎么了?”我让骷髅袭击了。我再往前一看,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正是那个瘸子。那个阿赞,他已经受伤了,背上流出一片鲜血来,由于距离比较远,我看不清那个伤口的轻重。 阿赞的前面有三个恐怖的骷髅。他们包围着阿赞,一阵子好杀。 阿赞可能因为受伤了,也可能因为其它的原因,进攻还不如这些杀人的家伙 我赶紧扑过去,叫了一声:“不要着急。”我抡起那一条沉重的棍子一下子猛然冲过去,叫叫一声快走。 我跳起来,正打一个骨骼上,崩,这一条骷髅弹出去了。 那个黑头骷髅又看见了我了,他大叫一声:“小子,你还敢来找死。” 两只手举起来,哗哗哗,一块块石头飞下来,这一块块石头打向我,石头如寸雨一样打下来。 白阿赞吃惊了,他实在没有想到我,我会帮助他。 同样,他挥起手来,从他的手里飞出黑色的包来,这个黑色的包打开了,好象一道亮光发出来。 那些石头立刻消失了。化成一片泥土了。 白阿赞指着这个骷髅叫着:“你为什么这样子?” 阿赞扬起手来,从他的手里出现一个骷髅头,这个骷髅头旋转着发出一声声奇怪的声音来, 张开大嘴,一下咬向黑头骷髅。 那个黑头骷髅却是对付这种骷髅的高手,他看见这一只骷髅下面挂着一条长长的肠子,对着这一条肠子狠狠一刀砍下去,骨骨,一片鲜血喷出来,这一个骷髅头就直接摔下去了。 阿赞看见这个骷髅就要摔碎了。因为,下面有许多石头,如果骷髅头摔在石头上,一定会摔毁了。 他似乎十分心疼这个骷髅头,就赶紧过去了,本来就一条腿有毛病,这一回又扑得急了,所以,他的脚下一绊,整个人不由得弹出去。这下子摔倒了。 恰巧那个骷髅头一下摔在他的脑袋上。 黑头骷髅趁着这个机会,扬起来,从他的手里飞出一片黑色的烟雾,这一条粗大的烟雾化成一条长长的绳子,这一条长长的绳子猛然飞出来,一下紧紧缠住了阿赞的脖子。 用力一拉就把阿赞一下拉出几尺远。 阿赞挣扎着,可是,他感觉到脚下一轻,整个人不由得一下掉下去,竟然掉进一个陷阱里。这个陷阱足足有几尺深,阿赞仅仅露出一个脑袋来。 阿赞的脸色大变,叫了一声:“你这个家伙竟然弄了陷阱。” 原来,这下面还有一个陷阱,阿赞一下陷进陷阱里,一时半会不来了。黑头骷髅叫了一声:“阿赞,赶紧把那一半钥匙交出来,” 不然的话就是死路一条。 那个骷髅偷袭成攻了。本来,已经偷袭打伤了阿赞了。 阿赞叫着:“你就做梦吧,我不会交给你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袭击了,我一下从后面袭击了这个骷髅。这个骷髅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睛里了,所以,他根本没有防备。 反而被我一下打倒了。 我赶紧把那个阿赞救出来了。 阿赞望望我,“你这一回立了大功,我一定会好好奖赏你。” 那个骷髅突然后退了,这个家伙跑得很快了。好象一道闪电一闪而出。我并没有追出去。 第289章,想不到的奸细 由于阿赞受伤了,他不能再去寻找古曼童了,所以,他郑重其事把半块钥匙交在我的手上,并且让刘福和一起去寻找古曼童。 他还特别交给一个黑色的骷髅头。 “这个骷髅头关键时刻能够救你的命。” 我接过那个骷髅头,那个骷髅头仅仅如拳头大小,好象用什么巫术了,这个骷髅头才这样小,虽然小,却拿着很沉重。而且长相凶恶,看一眼就感觉到心惊胆战。 刘福却说道:“大师给我一个宝贝吧,我也帮你寻找。” 可是,白阿赞却看了他一眼,“你的道术足够保护你了。”并没有给他什么宝贝。阿赞又教给我一些咒语了。说来奇怪,好象有某种天赋,我学这样的咒语竟然学得很快,一会功夫就学会了。 这一回,刘福就对刮目相看了。 “你仅仅学了这一回,就顶得上我学十年了。” 我不知道是拍马屁,还是真心的。 我们就赶紧去寻找下一个屋子。 我们走了一阵子,我突然停下来,因为我感觉到好象有人跟踪我们。那个骷髅头发出一声奇异的声音,好象警告声。骷髅头竟然在我的怀里跳了一下。 我急急回过头去,一看,不由得心里一松,原来是一只兔子,就是那一只黑兔子。 刘福挥起棍子来,打向那一只兔子,这一条棍子如果打中脑袋,恐怕就是死路一条了。可是,那一只兔子灵巧闪开了。 他一阵了脸红了,他连一只兔子对付不了,实在太丢人了。 他赶紧一下拔出冰冷的刀子来,打算杀了这个兔子。 我却拉住他的胳膊,毕竟这个兔子给我指过路。 我们继续往前走了,我又回过头来,那一只兔子又悄悄露出头来, 我心里一惊,难道兔子也会跟踪?那只骷髅头还在跳着。 我也没有在乎。于是把这个骷髅头紧紧按住这个骷髅头了。 走了一阵子,前面出现一个黑色的屋子,这个屋子是十一角的屋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角的屋子。 这一回,我就是有办法了。 我扬起手来,念起咒语来,过了一会,那个黑骷髅头飞起来,好象一把暗器一样,直直飞出去,崩骨,一下撞开门了,骨崩,一支支利箭飞出去,这箭如雨一样快。幸好我们并没有距离那么近,大门打开了,同样有一个黑色的箱子。 这个箱子刻画着一只老鼠。这一回,咱们要换换了,你来开吧。 这回,刘福不敢再逞能了。 我却摇摇头,“咱们都不开。” 刘福瞪大眼睛,问道:“你要怎么办?” 我把那个黑骷髅放在桌子上,交待了几句,然后念起咒语来,过了一会,那个黑骷髅头就飞起来了。…… 刘福瞪眼了,“你这是做什么?” 我淡淡一笑,“你就等待着吧。” 我并没有告诉他我的想法。我们就在这样休息着,等待着。 其实不然,我的心里照样不踏实。因为,我不知道这个骷髅头的能力有多大,到底能办到吗? 过了一会,崩骨,就运来一个箱子来。那个骷髅头果然不出所料,很是灵验。 我就拿着那箱子动起手来,对着那个箱子轻轻割,果然不出所料,那刻画就是镶嵌上去的,只是轻轻一碰就掉了。 原来,箱子只是一种提示,是根本不让打开的,只要把外面的刻画拿下来,就算了。打开箱子就是贪心重的人,所以,就会受到惩罚。 刘福一拍大腿,叫着,“我怎么没有想到。” 我慢慢腾腾说道:“因为,你太贪了。”其实不然,大多的事情就是这样盼望越多,失望越多。还不如平平淡淡活着。 我把那箱子上的刻画拿出来拼在一起了。 我们经过一翻努力,终于把十二个刻画全部找到了,然后,拼在一起了。形成一个巨大的拼图。 那个骷髅头就在我的旁边。 刘福突然想起什么,他走过去,把门关上了,可是,他又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那个影子很快,一闪就消失了。 他赶紧把这个情况告诉我了。我说道:“咱们只有半块钥匙,一时半会打不开。我仔细盯着这个拼图,看了好一阵子,终于找到一个地方类似钥匙孔。 现在,咱们万事俱备,只欠一半钥匙了。 咱们要不要和黑阿赞谈判。弄回那半个钥匙。 我瞪了他一眼,你不要命了。找那个黑阿赞,你就是九个脑袋也保不住。 黑骷髅突然发出一个声音来。 “刘福,把那个拼图拿起来,送给阿赞大人。” 它的眼睛忽然闪出一种恐怖的红光,这种红光直直盯着刘福。刘福好象被控制了,他竟然扑过来就拿那个拼图了。 我心里一惊,心里说道:“坏了,这个骷髅头是奸细。”我一下明白了,原来,这个骷髅头是来监视我的。 我急急对着骷髅头念起咒语来,用这一只手打向着骷髅头了。 我念着咒语,这个咒语就是阿赞教给我的。我打算让骷髅飞起来。 这个时候,骷髅头轻轻张开嘴巴,喷出一片红色的烟雾,这一片红色的烟雾喷向我了。 这个骷髅竟然不听话了。 这一片红色的烟雾弥漫开来,一会功夫片,我感觉到一阵子头昏脑涨,整个人一下歪倒下去。 可是,这个骷髅轻轻一摇,哗哟,下面长出身子来。变成一个黑色的骷髅。这个骷髅说道:“我就是骷髅童子,我专门为了阿赞做事。” 说着,就去拿那个拼图了。 这个时候,刘福也一下歪倒了,他的大眼睛慢慢腾腾闭上了。我以为我就要死了。我无意中中摸到一样东西,竟然是古曼童。 就是我上次找到的古曼童,我不知道是真是假,竟然带在身子上。 摸到它,我突然清醒了。抡起那个古曼童对着骷髅童子砸过去。 这一个东西砸出去,发出一道道强烈的光芒,这些光芒劈在骷髅童子的身子上。这个古曼童子砸在他的身子上。 崩崩,一声响,这个骷髅童子一下缩小了,又变成骷髅头了。 我对着这个骷髅头念起咒语来。 这一回,他完全听话了。 第290章,要命血咒 这个骷髅童子长出两条细长的腿,两条腿都特别细长,如两条棍子一样。这两条腿一下跪下来,跪在我的面前。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奴隶。” 这一回,他背叛了阿赞,归我了。 我救起了刘福。外面却响起奇怪的声音。 一声声奇怪的声音传出来,这种声音好象是心跳的声音,听得我们一个个坐下来,这个声音在外面发出来,我向着外面看了一眼,看见那一只全身乌黑的兔子,那个兔子瞪着眼睛,两只血红的眼睛盯着我们,好象勾魂一样。 我看见它的肚子流血了,一滴一滴血落下来,它突然一个翻身,一下倒在地上了。 它翻到在地,它的身子受伤了,不知道是谁给了他狠狠一刀。整个身子一下打开,红色的鲜血流了一地,而且,那些血中还有一个心脏,那个心脏不停地跳着。 看了一眼,就触目惊心,看了两眼就感觉到心跳在加快,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好象也在加快了,整个人有些站不住了,有一种喝醉的感觉。 刘福叫了一声,这是血咒,他急急挥起冰冷的长剑,这一把冰冷长剑劈出去,发出一声响来,拿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来,用力拍打着,骨崩崩,发出打鼓一样的声音,这种声音特别响,他用力拍打着,他想压住那个心跳的声音。 那个声音偏偏如刺透一样,有种穿透力。那么鼓声再响,也压不住那种心跳的声音。我的心感觉到一阵疼痛,这一种疼痛让我的心如刀割一样难受。 刘福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了,这一张脸比纸还白。两只眼睛越来越大了。可是,他还在费力拍打着。 他对我大声叫着,“快打起来,压住这个声音。” 这种声音就是一种血咒,如果一直跟着这种心跳跳下去,心跳会加快速度,一直崩断心脏。这种大法是一种歹毒的大法,能把人杀死了,而且外面没有一点伤。 我咬紧牙关,也开始舞起手来,我的手用力拍着,拍着。……可是,我感觉到一阵头脑发热了。 我赶紧把那个骷髅头扔出去,这个骷髅头一下落到外面了。这个骷髅头晃晃脑袋,长出一个骷髅身子来, 他的两只眼睛发出一种可怕的光芒,伸出两个尖利的爪子,这一对尖利的爪子就抓向那一个兔子。 这一只有力的抓子抓向那一只心脏。 兔子在地上打上了一个滚,竟然一下变化了,变成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子嘻嘻一笑, “我黑阿赞想得到的东西,一定要得到。” 原来,她就是黑阿赞,她亲自出马了。 那个黑骷髅急急冲过去了,两只有力的爪子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 可是,黑阿赞挥直一只手,这一只手轻轻一下压下来,这样一只大手就变大了,变成几尺大小,这一只手扫出去,就把那个骷髅扫走了。 一下把那个骷髅打到我的面前。 骷髅却对我说道:“主人,咱们赶紧逃跑吧,我能够让你离开。”这个时候,他已经对我忠心耿耿了。这个骷髅童子知道斗不过黑阿赞,他只有一条路,就是逃生了。 这个时候,刘福已经昏迷过去了。我倒在地上,长喘着粗气,我们似乎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了。 我正想说话,忽然感觉到一阵头昏,一下昏迷过去了。…… 黑阿赞收了那一个心,然后,走进这个屋子里。她先把刘福一下扔出去,然后,走向我的身子。 她嘻嘻一笑,“把钥匙交出来。” 这个时候,我慢慢腾腾睁眼睛了,我看见这个恶毒的女人。她正在站我的面前。 我真是后悔莫及了,我不应该相信那一只黑兔子。那一只兔子跟踪了我,那一只兔子就是黑阿赞附体的。她已经知道钥匙就在我的身子上。 我咬咬牙,叫了一声,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交给你。 黑阿赞冷冷一笑,“弄死你,很容易。”她扬起来,甩出一个红色的心,这个心轻轻落在我的面前。她轻轻对着这个心吹了一口气,念了几句咒语。 立时,我感觉心里一阵剧烈地痛苦。这种痛苦好象刀扎一样疼。我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那种心跳加快的感觉让我无法形容。 我忽然想起我的佛牌,我并没有用古曼童。我害怕她弄死我。 我拼尽最后一口气,把那个佛牌子扔出去,对着黑阿赞狠狠砸下去。骨骨,这个佛牌直直砸向黑阿赞了。 黑阿赞狠狠一下打出去,她的拳头有强大的鬼力仅仅一拳头就打开了这个佛牌子, 崩崩,一下砸开了,从佛牌子跳出个鬼来,原来,她一拳头打过去,就解开了那一个封印了。 这个鬼看上去十分美丽,闪着一对大眼睛,穿着红色的裙子,俏丽的脸蛋如画一样美丽。 可是,刚刚跳出来,嘴角上就长出两根尖利的獠牙,两只有力的手在半空里摇晃几下子,就变化了,变成两只坚硬的爪子,狠狠抓向黑阿赞扬。 两只手按下去,一下伸出几十尺长,直接一下扑向她的脖子。这下如泰山压顶。让她猝不及防。 崩,一下把她扑倒了。那个心脏突然消失了。 我感觉到好受多了,我急急站起来了。我以为那个黑阿赞完了。因为罗刹是一个厉害的鬼。 这个鬼就是罗刹。她是一个十分厉害的恶鬼,可能有几千年道行了。所以十分厉害。所以,他竟然一招打倒了黑阿赞。 这个鬼发出一声叫来, 这个恶鬼扑向黑阿赞。两只冰冷的爪子变化了,变成两把冰冷的长刀,对着她的脑袋狠狠砍下去。 。 可是,这个黑阿根廷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两把冰冷的长刀扎过来,她挥起手来,化成一片黑色的烟雾。这一片黑色的烟雾化成一条长长的蛇。这一条长长的蛇直直扑向那个恶鬼。 罗刹女扬起手来,哗哗,打出一片光芒来。 可是,黑阿赞一挥大手,直直抓向她,一下把她打倒了。 她再次弹起来。 第291章,借刀杀人 黑阿根廷和罗刹女斗在一起。我趁着这个机会,纵身而起,我发现刘福已经不见了,这个小子已经趁着机会逃生了。此时不走,更等待何时。我赶紧跳出窗户,飞一样跑起来了。 我只是希望能跑到白阿赞哪里,只要白阿赞出现,就一定能打败黑阿赞。 我一直往前跑去,跑了一阵子,我发现前面出现一条歪倒的树,这一棵树就歪在我的面前了。拦住我的去路。 我暗暗骂了一声,“倒霉,我直是倒霉。” 我打算一下从树上跳过去,赶紧弹身子而起,跳出几尺高。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一棵树竟然直接站起来,还是拦住我的路。 我叹口气,只好选择另外一条路。可是,我刚刚跑了几步,前面出现一个圆圆的坟头,这个坟头一下拦住我的去路。我一般不敢从坟头上经过的。因为坟头里有灵魂,现在是逃跑,照样绕过这个坟头。我只好转过身子了,可是,我抬起头来,发现前面还是坟头。 怎么回事?难道坟头会跑、自动跑到我前面。我往四周一望,不由得呆住了。因为,我发现四面八方全是坟头了。本来,这一片林子的坟头很少。我上两次都没有遇到坟头,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心里一惊,一定有鬼了。我赶紧把那个小小的骷髅头拿出来,做好应战的准备。一般来说,这个骷髅童子还是能对付的。 哗哗,一个坟头里忽然响起来奇怪的声音,好象谁在坟头里挣扎着,打算钻出来,我不由得后退几步,紧紧握着拳头了。 现在,我真是倒霉了。因为,我听见后面的脚步声,我回过头,看见黑阿赞已经追过来了。 我明白黑阿赞还是打败了那个女鬼。 这个时候,我前有阻挡,后有追兵,真是走投无路了,似乎只有死路一条。我什么顾不上了。急急往前冲了。我寻思速战速决收拾了前面的鬼,杀出一条生路。 哗拉,坟头响起来,一个坟头摇晃起来,好象有什么东西钻来出来,这个时候,我顾不上看了,我直接一下跳过去,打算从坟头跳过去。 可是,我刚刚到了坟头的前面,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骨骨,一片沙土炸开了。这个坟头裂开了,哗拉拉,竟然从坟头里跳出一个骷髅来。这一个骷髅的脑袋也是黑色的。又一个黑头骷髅。这个骷髅还是昨天的骷髅吗? 在我的印象里,骷髅好象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这个黑头骷髅叫了一声:“把钥匙交出来。” 这个时候,黑阿赞也赶过来了。 我灵机一动,故意抬起手来,叫了一声:“接着,钥匙。”直接把那个钥匙扔给了黑头骷髅。 黑头骷髅一下抢在手里了。他拿起这个钥匙看了看,说道:“有了这个钥匙,我就发财了。” 他发出哈哈的笑声,可是,还没有等待他高兴完。 就有人对不满意了。这个人就是黑阿赞。她说道:“干脆把钥匙交给我。我赏你一个痛快。”两只眼睛盯着黑头骷髅。 黑头骷髅看了我一眼,他一下明白了,我的主义了。我的意思就是借刀杀人。 黑头骷髅并不认识这个女子,问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这里找死!”赶紧滚。 黑阿赞嘻嘻一笑,“我活这么长时候,还是第一回遇到这样狂妄的鬼。” 黑头骷髅扬起手来,两只眼睛发出一片红色的光芒。尖利爪子抓出去,直直抓向那个黑阿赞。 他的两只手扬起来,哗哗,飞出几块骨头来,几个骨头扎向她了。 可是,她随手一甩,就甩出一条长长的鞭子来,这一条鞭子飞出去,一下打向黑头骷髅。骨崩,这一下把这个家伙打倒了。 这个骷髅看上去凶却这样弱。 我真是后悔极了,本来应该逃跑的,可是,我却这里等待着。本来,我打算等待他们两败俱伤后再收拾残局。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黑头骷髅实在太弱。 黑阿赞一把抢过那个钥匙,捏了一把,就断了。原来,这个钥匙当然是假的。我只是胡乱拿了一把钥匙给他。 我只有逃跑了。可是,刚刚跑了几步,黑阿赞追过来了。 “小子,你有几个点子,竟然让我们拼命。” “交出钥匙来,不然的话。”她一步步逼过来。 我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把钥匙一下扔出去,叫了一声。“去找吧。”我打算把钥匙扔出去很远,这样以来,我就有逃跑的机会了。 可是,黑阿赞伸出一只手来,这一只手发出一种吸力,这一种吸力直接把钥匙吸回来了。 这个钥匙看上去如一个巴掌大小,上面画着一个骷髅头。 这个钥匙就是真正的钥匙。 我后悔极了。我只好放出骷髅童子。 黑阿赞突然弹起手来,从她的手里飞出一道光芒来,这一道光芒打在那个骷髅头上。 轰轰隆降,钥匙突然发出一声声巨大的响声。忽然变大了。好象风吹一样长起来。 一会功夫竟然长出一把长剑的样了。黑阿赞吃惊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子。 钥匙突然弹起来,化成一把冰冷的长剑,直直扎向她心口。 这一下子真是出其不意,黑阿赞扬的脸色大变,叫了一声不好。急急纵身而起,她的身子一晃而过。 可是,那一把冰冷的钥匙照样打中她的肚子。她的肚子流出一片鲜血来。她紧紧捂住肚子一下倒下去了。两只眼睛睁大了。 大叫一声:“白阿赞,我不会放过你。” 我才明白,这个钥匙其实是一把要命的暗器。原来,这是白阿赞的计。 我也暗暗害怕了。我一步步走向白阿赞了,她痛苦地倒在地上,两只手紧紧按住肚子,额头上滚出一滴滴汗水,似乎受了重伤。 可是,我不敢再出手了,我害怕她的反扑。 我趁着这个机会,走过去,一把抢走了黑阿赞的钥匙。有了这把钥匙,我就能打开死林之锁了。 我回到那个屋子里。我却发现桌子上放着一把黑色的钥匙。 第292章,又遇黑头骷髅。 我虽然有了那半块钥匙,但是缺少另外一半,照样打不开,我只有再回去找白阿赞。我虽然佩服他的机智。可是,他也坑我了。如果我拿那个钥匙,会不会下场和黑阿赞一个样子。想到这里,我心惊胆战。哪一个厉害的人物都不是好惹的。还是自己强大起来,那样子谁都不用怕了。 我把那个拼图藏起来,万一被谁发现了就麻烦了。我找一个地方埋藏起来,然后做了一个特殊的记号。 我回去找白阿赞了,却遇见了刘福。原来,他又回来救我了。 我把经过给他讲了一翻,他瞪大眼睛,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忽然一把拉住我的手。“咱们赶紧跑吧,这里人都不好对付。” “反正,黑阿赞受伤了,她不可能再找算帐了。” 我却摇头了,“我倒要看看那个古曼童了。”我不情愿逃生,毕竟我帮助过白阿赞,也许他会记得这个恩情。 走了一阵子,前面越来越黑了,这一片林子越来越密了。我眨眨眼睛,难道是迷路了。 刘福赶紧拿出指南针来,就把指南针摇晃了几下子。可是,我瞪大眼睛,发现那个指南针的箭头胡乱转,指南针已经失灵了。怎么回事,指南针坏了。 他摇摇头,这是一片鬼地,这里的阴气极重。他拔出剑了,一脸慎重。哗哗,一片片树叶落下来,这一片片树叶在我们的面前飞着。这一片树叶轻轻落在我的面前。一块树叶忽然变大了,变成一个巴掌大小,对着我飞过来了。我的心里一惊,怎么回事? 刘福赶紧打出一道黑色的符来,这一道符对着那个叶子打上去。那一个叶子落在地上,变小了。可是,哗哗,又是一片片叶子落下来。 本来,树林落叶是一片寻常的事。我接过一片叶子,看了看,却发现这一片叶子湿湿的, 沾手。这一片叶子上竟然有红色的鲜血。这些鲜血还是新鲜的。 我把这一片叶子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竟然是人血。 刘福赶紧一把手拍在我的手上,把那一片血子打出去。他急急叫着,这个树叶要命。 就在时,哗哗,我的面前树好象长高了。我瞪大眼睛,怎么回事? 我接着又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面前有一棵红色的树,这棵树火一样,我仅仅摸了一下,就看见这一棵树长高了,一棵棵树直直往上长去。本来,一棵树仅仅几尺高。可是,这一回功夫就长了几十尺高。 刘福并不在乎这些树,他淡淡一哭,说道:“恶鬼,你赶紧出来,不然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我抬起手来,把那个骷髅童子放出来。骷髅童子长出身子来。 那个骷髅童子说道:“我来收拾这些树。”他扬起手来,喷出一片黑色的烟雾来,这一片黑色的雾喷出去,这一片雾喷在黑色树上,就直接一下扑过去,这一只利爪抓住了一棵树。可是,这棵树竟然长出一个人脸来。这个树还长出两个手来。两只有力的大手一下把那一只爪子抓住了。 这一回,那个骷髅童子竟然害怕了,一下钻进我里的怀里。因为这一声声哭泣让她害怕。这一声声哭声发出来,哗哗,哗,一片片叶子落下来,哗哗,一块块石头竟然裂开了。这一种哭声竟然如此厉害。 刘福挥起手来,崩崩,一只红色的火球打出去,这一只火球打出去,那棵树就把手缩回去了。那棵树张开嘴巴,发出一声哭来。这一声哭,十分难听。好象刺耳一样难听。刘福听得心烦。 他挥起冰冷的长剑来。长剑发出一道凌厉的光芒。可是,那棵树哭了,其它的树也跟着哭起来。哈哈哈……这一声声哭特别难听。一时间,四面八方发出鬼哭一样的哭声。这一种声哭声特别难听。 刘福明白一定是某个树王在这里捣乱,只要能找到树王,收拾了树王,这些哭声就会消失了。 他扬起一只手来,这一只手发出一张符来,这一张符发出片片红色的光芒。这张符直直飞出去,骨,一下插在一棵树上。 这棵树,就是树王。这个树王就是妖了。 刘福飞出去一把冰冷的长剑,骨,这一把冰冷的长剑斩出去,斩向那个树王。崩,这一剑砍空了。那个树王闪开了。 可是,哭声也一下消失了。 因为,那个树王躲闪冰冷的长剑,就顾不上了哭了。他不哭了,其它的树也不哭了。也许只是树王给其它树的一些妖力。哗哗拉拉,这一棵棵树就恢复了原型。一棵棵树也不转了。 那个树王一下变化了,变成一个骷髅了。这个人十分高大足足有一米多高。这个家伙的手里有一把冰冷的长刀。 他竟然是那一个黑头骷髅。 “把那一半钥匙交出来。”他忽然挥起一只拳头了,这一只拳头忽然打过来,一下打倒了刘福。 我知道这个骷髅是一个人假装的。那些所谓的树也是这个人的巫术。 我扬起手来,指着这个人,叫着:“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这个骷髅人叫了一声:“你这一回老实交出来,不然就要命。”说着,这一把冰冷的长刀对着我一下砍过来了。 我连连后退着。我知道硬拼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这个家伙个子大,在树林里钻着就不灵活了。我就在树林里钻着。 这个家伙的长刀对着我砍下来,这些树特别茂密。我就在这片树里钻来钻去,他的长刀过于长大了,反而不方便了。 崩,这一把冰冷的长刀对着我砍下来,我一个闪身,闪到一棵大树的后面。他的长刀一下卡在大树上,他咬咬牙,打算把这一把大刀拔出来。可是,由于用力过大了。所以,一时半会拔不出来。 我趁着这个机会冲过去,抡起棍子来,对着他的脑袋,一下打过去。这一条沉重的棍子重重打在他的脑袋上,这一下把这个骷髅人打倒了。 这个家伙昏迷过去了。 我翻了翻他的身子,我希望能找到什么宝贝。可是,我摸遍了他的身子,也没有找到什么宝贝。就在这时,前面传出奇怪的声音,沙沙。 第293章,暗算 我抬头一看,看见前面又出现一个骷髅。这个骷髅走得很慢,这个骷髅的身子上背着一个人,这个人正是白阿赞。白阿赞由于伤势还没有好,所以他就让这个骷髅背着。他的身子也许太重,压向那个骷髅吱吱直响了。他一见刘福,就让刘福背着他。我把事情全部告诉他了,并把那个钥匙交给他了。现在我们有了两个钥匙了,完全有能力打开死林之锁了。 他拍拍我的肩膀。“你做得不错,那个骷髅童就送给你了。” 我在心里暗暗骂他,小气的家伙,出门让烈车撞死。 刘福背着他,一会功夫就累得全身是汗水了。因为,阿赞毕竟有一百多斤了。我示意给他换一换。刘福当然同意了。可是,阿赞一瞪眼睛,“找古曼童要紧,用不着换了。” 他取出一个骷髅头往刘福的身子轻轻一压,过了一会,刘福就感觉到力气大了许多,他背起阿赞,如飞一样走起来。我一个人竟然在后面跟不上了。 他们越来越快了。我感觉他好象在跑。走了一阵子,我看见他们在小屋前停下来,他们在等待我。 我故意慢慢走过去。因为,那个生肖拼图让我藏起来了,我不说,他们根本找不到。刘福把阿赞放下来,喘着粗气。本来,他就是一个胖子再背着一个人,当然很累了。 阿赞等待我走过去,示意让刘福去推开门。 刘福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只有去做了。因为,他斗不过阿赞。轻轻推开门,赫然发现那个桌子没有了。而且阴气极重。很显然来了厉害的人物。 刘福急急挥起冰冷的长剑,哗哗,墙头忽然响起来,那一面墙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可是上面传出奇怪的声音,这种声音怪。我不由得后退几步。 墙头上竟然伸出一只手来,这一只手慢慢伸出来,一下抓向刘福。刘福急急念起咒语来,这一把冰冷的长剑劈出去,直直斩向那一只黑色的大手。可是,这一只大手突然变大了,一把就捏住他的长剑,只是轻轻一甩,哗拉,就把刘福甩出几尺远了。 阿赞却在一边观战,根本没有出手,也许他认为用不着他出手吗? 接着,墙头上又伸出一只手来,墙头上还发出一个声音来。 “把钥匙交出来。”这一只有力的手直接抓向白阿赞。发出可怕的声音,这一只有力的黑手在半空里晃了几下,就变成几尺方圆狠狠拍向白阿赞。 白阿赞瞪起眼睛了,两只手举起来,哗,从他的手上飞出一把冰冷的剑,这把剑斩向那一只手,骨骨,一把把那一只手斩下。那一只手落在地上,就变化了,就成一块石头了。 崩崩,墙头上伸出几十只手来,几十只大手一下抓向白阿赞。 白阿赞叫了一声:“千佛手。”他的脸色一变,变得一片苍白。整个人连连后退几步,急急挥起手来,那把冰冷的长剑舞起来,形成一个风扇的样子旋转着。把那一只只手打出去。 墙头上突然出现一个美丽的脸蛋,这个脸十分美丽,一对迷人的大眼睛,俏丽的脸蛋。竟然是黑阿赞。黑阿赞冷冷一笑,“把钥匙交出来。” 白阿赞叫了一声:“做梦。”双手合十,那一把冰冷的长剑电一样射出,直取黑阿赞的脸。 这一剑扎在那个墙头上,竟然扎不进。几只大手抓出来,紧紧抓住那一把冰冷的长剑。 两个人用鬼力拼斗着。看上去势均力敌。两败俱伤的可能性极大。 我们都帮不上忙,只好观战。崩,突然一声大响。白阿赞一剑劈上去,骨一剑劈在墙头上,哗拉,整个屋子轰然一声大响。整个屋子差点塌掉了。那个黑阿赞消失了。 看样子,邪恶斗不过正义。还是白阿赞打胜利了。 白阿赞急急转过身子来,两只大眼睛盯着我问道:“生肖拼图在哪里?” 他以为自己打跑了黑阿赞。 我赶紧带着他去寻找那个生肖拼图。我找到那个标记处,指指那一棵树。示意他就在这一棵树上。 白阿赞一下甩开我,这一下用力很大,把我一下扔出几尺远。摔得我全身发疼。我怀疑他是想杀人灭口了。 他猛然伸出一只大手来,这一只手里出来一把冰冷的短刀,这一把短刀扎下去,扎在那一棵树下,轻轻一个挖掘。一沙土突然爆炸而出。好象炸弹爆炸一样,一片沙子暴出来,直直喷向白阿赞。 他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一招,急急挥起手来,两只手变成一个巨大的东西,一下挡在脸上了。 可是,又从那一棵树下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这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握成铁拳,对着他的肚子呼啸而出。其实刚才的沙土只是虚张声势,这一只有力的黑拳头才是要命之拳头。 这一只拳头来势汹汹。如炮弹一样打出来。 他的身子前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骷髅头。挡住这一只黑色的拳头。可是,那一只铁拳实在太霸道了,几乎是无坚不摧。直接一拳头砸碎了那一个黑色的骷髅头。重重打在他的肚子上了。 崩骨,一片鲜血四下飞溅。白阿赞直直飞出几尺远了。 那一棵树一下变化了,竟然变成黑阿赞了。她哈哈笑了。 “那小子瞎了眼睛,竟然把拼图埋在我的面前。”我真是后悔莫及。我千想万想,还是中了她的道。 黑阿赞指着白阿赞叫着,“赶紧交出钥匙来,否则我就要你的命。”她暗算了白阿赞。 白阿赞慢慢爬起来了,他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了。他叫着,“其实,那个墙头并不是你,这里才是你的真身。” 他咬咬牙叫一声,“黑阿赞,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把钥匙交给你。”两只手甩起来,哗哗。喷出一片黑色的烟雾。这一片烟雾弥漫来开来。这一团黑色的烟化成一条条黑色的大蛇。这一条条黑蛇扑向那个黑阿赞。一时间看上去十分凶狠。 黑阿赞狠狠一拳头打出去。沉重的铁拳重重打在黑蛇上。 我感觉有一只大手一把紧紧抓住我。我一下昏迷过去。一只大手把我带走了。 第294章,生死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在一个黑屋子里,我的旁边还有一个人,就是白阿赞。原来,白阿赞带着我逃出来了。 他说道:“这是命,我暗算了她,她也暗算我了。” 现在,我恐怕不是她的对手了。 我摇摇头,盯着他的脸。“邪恶斗不过正义。你一定能胜利。”他却摇摇头。 “我已经老了,她还年轻。” 他拍拍我的肩膀,把那一对钥匙交给我。安排我,只有找到古曼童,才能克制她。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古曼童。 我心里说道,开什么玩笑,让我去古曼童就等于去找死。可是,表面上我只有答应。因为,白阿赞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似乎要拧下水来。如果我敢那样说,恐怕他抬手就要了我的命。 我郑重其事接着钥匙来,“我一定完成任务。” 白阿赞对我交待着,“黑阿赞一定会杀过来。我在这里等待她。” “我至少能缠住他。”…… 我一下明白了,他打算引蛇出洞,他缠住黑阿赞,让我去偷窃生肖拼图。这一招虽然危险万分,但是,这是唯一的法子。 因为,白阿赞显然受伤更重。如果硬拼的话,就是死路一条。 我想了想,只好同意了。 夜悄悄来了,危险慢慢逼近了。我站在外面等待着,紧紧握着那个骷髅头。 风呼呼刮着。我一直等待着。可是,四周一直十分平静,死一样的静。 不知道过多了久,我竟然有些发困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好象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过来,我赶紧回过头,发现背后有一朵红色的花朵。这朵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这朵花十分诡异,我意识到不对。急急挥起手来,大棍子抽出来。这一条棍子重重打向那一朵红色的花朵。 可是,这一朵花轻轻一摇晃,变成几十朵红花了。这一来,香气更浓了。我的棍子举起来了,可是,我的两只眼睛却不知不觉合上了。我感觉到一阵困意袭来。整个人不知不觉慢慢倒下去。 我竟然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困得难受。我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来,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勉强睁开眼睛,就看见,黑阿赞出现了,她的手里拉着一条长长绳子,这一条绳子紧紧绑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刘福。原来,刘福被她抓住了,怪不得他一直没有回来。 她大叫一声:“白阿赞滚出来,不然就打进去了。” 白阿赞从容出来了,他的手里紧握着一条长长的拐杖。他的脸上变得一片红了,似乎吃了某种药,也许是某种提高巫术的药,正常的人绝对不会那样红。 黑阿赞吃惊了,她连连后退几步。“白阿赞,你想死了。你竟然吞吃生死龙。” 我吃惊了,我曾经听刘福说过,所谓生死龙,是一种极为邪恶的怨灵,吞吃这种怨灵,能在短时间把自己鬼力,或者巫术提高数倍,能让自己变得很厉害。但是,这种生死龙往往能把修行者自身吞噬掉。所以,不到生死关头,绝对不会用。 看样子,白阿赞是打算决一死战了。 白阿赞叫了一声,“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换你的生命。” 两只手举起来,两只手变化了,变成两条长长的蛇,两条长蛇一下伸出几十尺长,缠向黑阿赞了。长蛇张开大嘴巴,露出尖利的牙,看上去十分凶狠。大嘴张开,似乎一下就能吞下黑阿赞。 黑阿赞冷冷一笑,“你还有多大的本事。”右手甩出来。化成一把冰冷的刀,这一把冰冷的长刀,却是一片乌黑。这一把乌黑的长刀砍出去,一道光芒一闪而出。…… 两个人大战在一起。 而白阿赞和黑阿赞还在大战。他们依然是难分高低,打得难解难分。两个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谁想打败谁都不容易。 黑阿赞歹毒,阴招很多。表面上她占了上风,可是,白阿赞因为吃了生死龙。所以实力倍增。 这个时候,我有机会了,我有机会去偷盗那个生肖拼图。但是,我也有机会去救刘福。 当然,白阿赞给我的任务就是偷盗拼图。这是唯一的机会,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如果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 同样,也是救刘福的机会。如果我不救他,我就会失去这个朋友。我应该如何选择?一时之间,我很办了。 刘福正在我的面前,他对着我大声呼救着。“救命,救命。” 他的眼睛直直盯着我,那冰冷的绳子竟然变化了,变成一条要命的绳子,那一条长长绳子竟然越勒越紧了,那一条长长绳子勒紧他的肉里,勒出一片鲜血来,哗拉拉,突然跳出一个骷髅来,这个骷髅的手里出现一条长长的鞭子,这一条鞭子重重抽在刘福的身子上,崩,一鞭子抽上去,就是一片鲜血。 “你还不老实,我抽死你。” 我看得眼睛里滚泪水了。那记鞭子好象打在铁身子上。我不能再等待了,我要救出刘福来了。 想到这里,我抡起沉重的棍子对着那个骷髅扑过来,大叫一声,“别伤害他。”我的棍子重重砸在那个骷髅的身子上。骨,这个骷髅一下重重倒下去。这个骷髅却是十分容易对付,仅仅一棍子就打翻了。 我三步并成两步,就去救刘福了。刘福用力挣扎着,他拼出大力了,竟然一下挣断一股绳子,不过,还有两条绳子紧紧捆着他。 我的大手伸出去,眼看就要抓住他。突然,我一下震开了。 原来,白阿赞的脸上突然多出一个圆圆的眼睛,这个眼睛发出一道道凌厉的光芒来,这一道道光芒合成一把冰冷的长剑,这一把长剑扫出去。骨骨,一下把黑阿赞扫出去。 这把剑的威力也把我一下震出去。 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白阿赞突然抢过来。他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来,这一把大手突然一下伸出几十尺远,一下紧紧抓我。把我一下扔出去。 大叫一声:“快走!” 第295章,要命的偷盗 白阿赞发出一种洪荒之力。竟然一把我扔出几十尺远。我从半空里重重落下来,以为我要摔死了。可是,下面突然出现一个骷髅。我恰巧摔在这个骷髅上。 这个骷髅背起我来,就跑起来,我挣扎着想跳下来,去救刘福。可是,那个骷髅的背后却生了几条长长的绳子。这几条绳子紧紧捆住了我。这个骷髅一路飞奔。刘福对我叫着,救命,救命。可是,我听见也没有用。 因为,我已经身不由己了。那个骷髅背着我跑了。 这个骷髅跑得十分快。这个骷髅跑起来好象一匹马一样快。也不知道他到底跑到那里去。 那个骷髅跑到一个屋子前,哗拉拉,一下碎了,碎成一块块白骨了。我落下来,一看这个屋子,是一个八角形的屋子。 我一下明白了,这具骷髅就是白阿赞派出来的,就让我去完成任务。我回过头一看,看不见他们了。就算回去去救刘福也绝对来不及了。 这个白阿赞的心机也是很厉害的。现在,我只有去做了。我一下推开了门了,果然,看见了那一个生肖拼图。那个拼图放在一个圆圆的盘子里。这个盘子上刻着三条黑色的蛇。 同样,盘子前还盘着一条粗大的蛇。这一条长蛇足足有十几尺长,瞪着一对血红的大眼睛,尖利的牙如刀子一样利。 这一条粗大的蛇看见我,就一下窜过来,张开大嘴,大嘴狠狠咬向我了。我赶紧举起来手来,从我的手里甩出一个骷髅头来。这个骷髅头甩了甩,就长出长长的手来,两只长长的爪子抓向那一只长长的蛇。 尖利的爪子抓在坚实的蛇皮上,哗拉,竟然一下扎进去了,一片鲜血喷出来,骷髅童子张开嘴,从嘴里喷了一个火球来,打向那一条大蛇。 那一条粗大的蛇也不是好惹的,甩出长长的尾巴来,一下把这个骷髅童子打出几尺远了。 我急急取出防蛇喷雾来,对着这一条粗大的蛇连连喷了出去,一片液体喷出来,一股刺激的味道出现了。这一条粗大的蛇感觉到这种味道就连连后退了。 那个骷髅童子再次跳起来,一下挡住了那一条粗大的蛇。我趁着这个机会,一下扑向那个生肖拼图了。 我的大手抓向那一个拼图。 那个红色的盘子突然旋转起来,可能有机关吧。这一个旋转,从盘子里飞出几条黑蛇色的小蛇来,这几条小蛇仅仅有一尺来长,不过也是三角脑袋。这样的蛇也是毒蛇。只要咬上一口,恐怕就要一命归天。 不过,好在我有那种防蛇雾,那一种雾喷过去,这几小蛇就一动不动了。也许这种小蛇就喷死了。因为,这种蛇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蛇药了。 我的大手去那个生肖图了。 这个时候,却跳出一个粗大的和尚来,正是那个多天没有出现的和尚。空空。 这个空空和尚冷冷一笑,“你果然来偷盗生肖拼图了。阿赞大人果然说对了。”原来,这个和尚是黑阿赞的手下,怪不得他也经营佛牌。他是我的竞争对手。也是我的仇人。 看见他,我就恼火了,抡起沉重的棍子对着他的脑袋一下砸下去。 这个和尚扬起来手,甩起那一只长长的袖子。从袖子里甩出一片黑色的烟雾来。这一片烟雾中甩出一个佛牌来。这个佛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恶鬼。这是一种邪恶的佛牌,这种佛牌能杀人,能夺命,能给人带来恶运。一般来说,这种邪恶的佛牌不用的。 可是,这个和尚是一个邪恶的和尚,他竟然甩出这种恶鬼佛牌。 这个佛牌撞在一块石头上,激出一片红色的火星来,这个和尚张开嘴,就一口咬在自己的手上,竟然一下咬出一片血来。 我心里一惊,明白这个和尚要解开封印了。这种血咒大法是解开封印的巫术之一。如果解开封印,里面的恶鬼就会出来。 我大惊失色,急急挥起沉重的棍子来打向他的手。我不能让解开封印。这一只沉重的棍子重重打在和尚的心口上。这一下用力很重。就这一下把和尚放倒了。 我松口气,打倒了和尚,就能取出生肖拼图了。 万万没有想到和尚张开嘴,竟然吐出一口红色的鲜血来,这口红色的鲜血喷在那个佛牌上,过了一会,一团红色的烟雾慢慢弥漫开来。这一片红色的雾把整个屋子都占满了。慢慢化成一个鬼头,这个鬼摇晃着大脑袋,身子也慢慢长出来了。 看见这个恶鬼,我不由得心里一惊,心里想着这个恶鬼难以对付。 这个恶鬼发出一声大叫,张开大手,对着我一下抓过来,他的大手一下扑在我的身子上。 突然,这个恶鬼直接一下弹出去,弹出几尺开外。 我心里明白,一定是那个古曼童起作用了。那个恶鬼被古曼童弹开了。 我想着,难道,我这个古曼童是真的?那么死林之锁里到底有什么? 和尚也是很震惊,他的眼睛瞪大了,两只眼珠瞪得圆圆的。一只有力的手伸出来。他对着那个恶鬼念起咒语来。…… 可是,那个恶鬼突然跳起来,伸出一只有力的爪子,这个爪子突然抓住了和尚的脖子,用力捏下去,过了一会,这个和尚翻了白眼,一命归天了。这个恶鬼一个纵身,一下消失了。 我来到了那个生肖拼图的面前,慢慢把两把钥匙合在一起了,两把钥匙变得十分沉重。仅仅如指头一样长,可是,用两只手才慢慢抬起来。这个钥匙慢慢插进那个钥匙孔。我拼命宁起来。 一声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发出来。一道道光芒发出来。强烈的光芒照耀得我无法睁眼睛。 过了好一会,才缓缓睁开眼睛。我面前出现一个金色的大锁。这个大锁上刻着一个骷髅头。 原来,这才是死林之锁。 我打算再开一把,打开这个死林之锁。 就在这时,门一下撞开了!一个黑色的影子闪出! 第296章,自相残杀 我正要打开了那个死林锁,忽然外面传进一个黑色的影子,这个影子一闪就到了我的面前。到了我的面前,我才认清竟然是刘福,我暗算纳闷,这小子怎么自己跑回来了,难道他真是吉人有天相,能逢凶化吉。 可是,他的两只眼睛发红,隐隐约约闪出一种可怕的红光来,这一对眼睛盯着我,让我全身感觉到一种冰冷的感觉。他好象不认识我了,对着我大叫一声,“把钥匙交出来。”他竟然有一种威风的感觉。和平时的他完全不同。 他的拳头捏得拍拍直响,似乎打算向我动手了。 我急急一把拉住他的手。“咱们是朋友啊,你为什么这样了?”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可是,他一瞪眼睛,眼睛闪出一种冰冷的光芒。对着我就是一只铁拳重重打过来。这一只拳头有很大的力气。直直打向我的肚子。崩,这一只有力的拳头打在墙头上,他竟然没有尖叫出来。似乎不知道疼了。 幸亏我早就有准备,一个闪身,闪开了。 我对着刘福大叫一声:“刘福咱们是朋友,咱们是患难之交。”我和刘福一起经历过生死,可是以说是最好的朋友了,可是,今天竟然这样子。 可是,他突然翻脸了,对着我叫着:“谁和你是朋友。”他完全和平时不一样。平时,他胆小,而且力气不大。他还不如我的力气大。可是,刚才一只拳头打出来,足足有几百斤重。 我一下明白了,刘福一定是让黑阿赞操纵了。 心里推测着,黑阿赞被白阿赞缠住了,就派出刘福。突然惊醒了,幸亏,我当时没有去救刘福,要不然早就被刘福收拾了。当时,他绑着的时候已经被控制了。 怎么样才能解决这种控制?我思索着。 可是,刘福根本不给我思考的机会,扬起手来,举起一把冰冷的短剑,这一把冰冷的剑仅仅一尺长来,但是,这一把剑却是乌黑的。 这一把乌黑的剑指向我,似乎要杀了我。看见这把剑,我就明白了他一定是被黑阿赞控制了,因为,这一把剑是黑阿赞的。她的武器都是乌黑的。 我急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摇晃着,我打算晃醒他。可是,他力气很大,一下就甩开了我的胳膊。接着,又一下扑过来。 这个时候,骷髅童子解决了那一条大蛇,一下扑过来。他一下拦住了刘福。 我对骷髅童子交待着,千万不能伤了他的性命。 可是,说了等于白说了。因为,刘福轻轻一剑扫过去,就把骷髅童子打飞了。很显然,骷髅童子不是他的对手了。 这个家伙已经是恶鬼附体了,变得十分厉害了。 本来,我想打开生肖拼图,可是,我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刘福一步步逼过来。他的两只眼睛好象喝了鸡血一样红。直直盯着我。“ 对着我挥起手来,一片黑色的烟雾飞出来,这一片黑色的雾形成一只黑色的大手,这一只有力的大手对着我猛然抓下来。 我只有一步步后退了,每一步退出去都是心惊胆战。可是,很快,我无路可走了。因为,我的背已经紧紧挨着墙头了,感觉背后一阵冰冷发出来。 不由得感觉一阵凄凉了。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死在好友的手里,想想真是可悲。 现在,我只有拼了,我咬咬牙,一下拿起那一条沉重的棍子。叫了一声:‘你不仁,我就不义了。”也许注定我们两个人只能活下一个。 相信每一个人遇到这种选择,都是选择自己活。我也不例外。 我抡起沉重的棍子,一下重重打在刘福的身子的上,他的身子竟然发出钢铁一样的声音,打在他的身子上好象打在钢铁上一样。那条棍子竟然震开了。 刘福露出得意的笑容。“你别费力了,你是根斗不过我。”他甩起手来,从他的手里甩出一条黑色的长绳子,这一条长长的绳子一下甩向我。这一条长长的绳子好象一条长蛇缠向我。 我赶紧一下闪身,闪开这一条绳子。可是,刘福扬起手来,哗哗,窜出一条条绳子来,这一条条绳子缠向我了。 我左右躲闪着,闪开了一条条绳子,可是,绳子越来越多了,眼看就要缠住我了。 我灵机一动,甩出一个钥匙来。 说道:“我斗不过去了,这个钥匙你拿走吧。” 这个钥匙一下扔出几尺远了。这个钥匙在地上翻了一圈。其实,我只是扔出一半钥匙,还有一半钥匙在我的手上,如果没有这半个钥匙,他照样打不开。 刘福赶紧去抓那一个钥匙。我趁着这个机会扑过去,一下抢到刘福的面前,对着他的脑袋狠狠一棍子打下去。这个时候,只有如此做了。 刘福吃惊了,他赶紧举起一只有力的大手来,想保护自己的脑袋。可是,那一条沉重的棍子还是打在他的脑袋上。 这一下把他打昏了。……不过,好在伤势并不着。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只是打昏迷了他,并没有下死手。 我长喘了一口粗气。这一回,那个古曼童就是我的了。 因为,这里仅仅我一个人了。我拾起那一个钥匙慢慢伸进那个钥匙孔了,我屏住呼吸,一点点旋转着。 这个锁十分沉重,特别难看,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反正好象生锈一样,我费了半天的力气,竟然拧不动。 难道这是一个死局,无人能解、 要不然,就是一种陷阱,那个罗家的祖宗知道有人来要来寻宝,特别来报仇,要把寻宝的人都除掉? 想到这里,我的背上发冷,我真想放弃这一个任务。而且,就算打开了这个锁了,这个宝贝还要交给白阿赞,我想着,怎么样才能把这个宝贝留在自己的手里。 那个钥匙慢慢动着,终于转动了。突然一声声雷鸣一样的声音响起来。这个锁一下打开了。 生肖拼图一下炸开了。我的眼睛瞪大了,我惊呆了。 第297章,时光倒流 我打开死林锁却惊呆了,因为,里面仅仅有一个金黄色的小锁。这个锁上画着一个骷髅头。根本没有什么古曼童。想了一阵子,恍然大悟,原来,我那个古曼童就是真正的古曼童。我有了那个古曼童,我自己也能烧煤佛牌了。 我把那锁拿起了来,晃了几晃,从里面掉一个东西来,这个东西正是古曼童了。可是,这个古曼童看上去特别黑,特别小,而且,两只眼睛无神。看上去不象是真的,倒象一个假的。 我想起了,我的古曼童两只眼睛发出可怕的光芒。一下明白了,这个古曼童可能是假的。那个古曼童才是真的。 我现在只有逃生了,因为,我要告诉白阿赞,这里面仅仅有这一个假的,他绝对不会相信我,而且,黑阿赞也会对我追杀。 想到这里,我顾不上什么了,赶紧一把抓起那个黄金锁,也许这也是一个宝贝,关键时刻能救命。 我已经决定,无论如何我都不能交出真古曼童,要不然,交出去就是死路一条。因为,交出古曼童,我就失去了利用价值,他们一定会杀人灭口。 这个时候,刘福醒过来了,他的两只眼睛重新发出光芒来。他望了我一眼,“怎么回事?你找到了什么?” 我告诉他,我什么都没有找到。 我赶紧后退几步,拉开架子,我以为他还要抢劫。 可是,他摇摇头。“用不着担心了,咱们还是朋友。”原来,他已经恢复了。黑阿赞对他的控制已经结束了。 他说道:“我突然间好了,我猜想黑阿赞已经受了重伤,估计,她的小命都难要了。”确实,一个巫师只有受了重伤的时候,才会收回自己的控制。 我也赞同他的推测。 我们正要走出这个小屋子,突然听见一种奇怪声音,啪。好象钟表的声音。刘福赶紧抬起头来,四下寻找着,他看了一遍,却发现墙壁上竟然莫名其妙地出现一个钟表。这个钟表是一个老式钟表,这个钟表不知道有多少年了,看上去上面布满了灰尘。钟表盒里有几个小小的东西。看上去好象几个人头。这样的钟表绝对是一个不详之物。 突然,我一个激灵,赶紧把那个真古曼童和黄金锁藏起来,并没有放在我的身子上。 只把假古曼童放在身子上。 我赶紧一把抓住刘福,“走吧,咱们赶紧离开这里,万一阿赞找过来,就凶多吉少了。”我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离开。 他却一把甩开我的手。“也许,两个人都死了,你害怕什么。” 他几步走到那个钟表前,看了看表,用一只袖子轻轻抹去上面的灰尘,这个表看上去破烂不堪,不过,除去灰尘倒显得古色古香了。 他自言自语说道:“这可是一个宝贝,你不要,我要了。”说着,就要拿这个钟表。 我也跟着走过去来,我望了这个钟表一眼,就赶紧叫着不要碰。 可是,他的大手已经抓住了钟表了。听我这样一叫,他的手一下松开了。骨骨,这个钟表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响来。 可是,这个钟表十分结实,从这样的高空摔下来,竟然安然无恙。刘福突然叫了一声,“瞧瞧,这个表还会走了。”原来,经过这一摔,竟然走动起来,也许刚才就是这个表在走。 可是,我瞪了一眼,这个表,不由得毛骨悚然了。因为,这个表竟然在倒转。 我一把拉住刘福,示意让他仔细看,他跟着仔细看了看,他也发出一声尖叫。 “怎么回事,表在倒转?”开什么玩笑,时间都是往前走的,别说倒转了,就是停下来,也不可能。可是,这个表偏偏倒转怎么回事? 我拉了他一把,“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这个表是一个不详之物。” 我抬起脸来,却发现那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了,屋子里变得一片黑暗了。钟声响得更响了。崩崩,好象人的心跳,又好象是鼓声。这个钟声一声声传出来。这个表倒转着。 接着,竟然在窗户上看见一枚闪闪发光的星星。这个星星特别亮。这个星星闪了一下消失了。 刘福的眼睛瞪大得更大了,怎么回事?这明明是白天。白天出星星。 我看看手机,上面显示上午十二点。这个时候,出现星星? 我正在纳闷。忽然哗拉拉,一声响,门一下打开了,从外面跳出一个骷髅来,这个骷髅竟然是那一个黑头骷髅。 他冷冷一笑,“你们这一回完了。” “因为,这是时光倒流屋。你们一会就会变成小孩子。” 开什么玩笑,什么时光倒流,这明明不可能事的。可是,偏偏钟表倒转,白天出现星星。这事太诡异了。 他的手里出现一朵小小的花朵,这个花朵已经枯萎了。他嘻嘻一笑,把这个花朵抖动几下子。然后,这朵花消失了。 过了一会,这骷髅把手重新张开了,他的手里出现一朵花,可是,这一朵花竟然绽放了。 我瞪大眼睛,难道真是时光倒流。花败会再开?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我不由得后退几步了。 “黑头骷髅,你好大胆子,你敢送死!’我只好应战了。 我向他警告着。“我警告你,我是白阿赞的手下,你敢对我下手,白阿赞不会饶过你。”我想吓走他。 可是,他哈哈一笑,“那两个家伙已经两败俱伤了,顾不了这里了。” 我有点吃惊,不过想想也有这个可能。 我挥起大棍子,“识相让个路,不然的话,我就收拾你。”我曾经打败过他。所以,并不怎么样害怕他。 他却冷冷一笑,“你们走不出这个时光倒流。”他一挥手,一只镖打过来,这一只镖打过来,又一下飞回去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镖。 突然,一片黑色的烟雾喷出来,这一片烟雾弥漫开来,什么都看不清了。就在这一片烟雾里,黑头骷髅莫过来了。他的铁拳对着我脑袋一下打过来了。 我由于看不清,也无法闪开了了。 我挥起棍子胡乱的打着。 我感觉脑袋一疼,好象挨了重重一下子,整个人一下倒下去了。我挣扎着想站起来了。 可是,我又挨了一下,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298章,绛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刘福,他并没有死,只是昏迷过去了。我赶紧摸了摸身子。发现那个假古曼童丢失了。一定被那个黑头骷髅拿走了。不过,那个假古曼童效果不大。用不着再要了。 我爬起来,摸到窗户上,窗户上放着一块木头,这个木头下就是真正的古曼童和黄金锁。那个黑头骷髅得到古曼童了,就兴冲冲地离开了。这两个宝贝倒留下来。 我暗自庆幸了,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我救醒了刘福。…… 我们重新回到城市了,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过了几天,刘福告诉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两个阿赞两败俱伤,都回国养伤了,一时半会不会再来了。 刘福得意说道:“而且,他们都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因为,他们就算伤好了,也会去找那个黑头骷髅。” 我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 不过,阿赞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生活好象恢复了正常。 我还是担心,有人会来抢我的黄金锁。 这天,我的电话又响了,传来一个美妙的声音。 “我想要一个佛牌。我最近老是遇见吸血鬼。” “我叫绛红,我是一个公司的白领。” 听声音就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我答应和她见面了。约定地点就定在一个咖啡厅里。 这一夜,我特别打扮了一翻,走进一个咖啡厅。刚刚走进咖啡厅里,我的电话就响了。我顺着声音一看,果然有一个漂亮的女子,她扣着一顶黑色的礼帽,披着长长的黑发,闪着一对大眼睛,大眼睛一闪闪特别迷人。那个帽子压得很低,似乎害怕引人注目。可是,这种打扮偏偏引人注目。 我走过去,坐这个女子的对面。她就是绛红。她闪着一对忧伤的大眼睛。 “朋友,把你的情况说说吧,我才能决定要给你什么样的佛牌。” 女子闪着大眼睛,望了我几眼。 “你这样年轻?有什么真本事?”她似乎有点不相信我。 看样子,不露点绝活,镇不住她。这个时候,我已经会了一些咒语了。最近,刘福一直在教给道术。而且,我学这种东西学得很快。 所以,露一只手,只是小意思。 我不动声色伸出来一只手,示意,她把小手放在我的手上。 女子慢慢打开那一只修长的小手,这个小手手指细长,纹理却很杂乱,看得出她的情感不顺。 我淡淡说道:“你的爱情路一波三折。” 她点点头,“果然,有些本事,我本来有一个男友,可是,我们公司不许谈恋爱,我们只好偷偷摸摸。可是,我的上司一直对贼心不死。 有一天,我的男友忽然死了。从此后,我就常常遇见吸血鬼了。” 慢慢喝着咖啡。 “你说详细一些,把遇到吸血鬼的过程说得越详细越好。” 我拍拍她的手。轻轻抹去她的泪水。 “别害怕,有我这里,什么样的鬼都不敢来。” 绛红说起来。 那一天,她去上班,一般都是走楼梯的,公司明明有电梯,却是整天锁着门不让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是,那一天,她去晚了,恰巧发现电梯开着门。就走进电梯。 刚刚走进电梯,门一下关上了。可是,关上门电梯间里就一片漆黑了。她不明白怎么回事,一般来说,电梯都是灯的,这里怎么回事。 电梯慢慢往上着。可是,过了一会突然停下来,好象电梯出现什么故障了。他想掏出手机求救。可是,她把手机拿出来,却没有任何信号。她用力推着门,她把门推得很响。可是,外面并没有人答应她。 她忽然看见前面有一个圆圆的水潭,这个水潭似乎对着她。她对着水潭照了一下,她也奇怪,电梯怎么有水潭?可是,水潭里的水轻轻晃动着,就是一个水潭。 可是,她看见水潭里竟然有一件黑色的西服,这件西服明明是一个男人穿着。她不由得后退几步了,一下倚靠在那个墙上。因为,整个电梯里仅仅她一个人。怎么会照见一个男人。 她发出一声尖叫来,可是,这一种叫声,也许根本没有听见。 那一件西服轻轻一晃,就多出一个脑袋来,然后,下面又多出两条长长的腿。竟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那个男人在水潭里对她微微一笑。笑得阴森森的。她费力挣扎着,可是,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了。 她的手无意间按在那一个水潭上,感觉手里有些湿湿的。她把一只手抽回来一看,手上竟然一片血迹。 她害怕极了,用力拍打着那个水潭。那个男人一下消失了。一片黑色的烟雾出现了。 过了一会,水潭里又出现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孩对着她笑了笑了。这个女子站在黑西服的后面。那个黑西服根本没有发现这个女孩子。 这个女子和她穿着一模一样。可是,那个女子是一头短发。 她再次回过头来,可是,电梯间还是她一个人,根本没有短发女孩子。她吓得长长的头发竖立起来,她发出一声声叫来。可是,这种叫声别人根本听不见。因为,电梯是隔音的,外面根本听不见。 那个短发女孩忽然张开嘴来,从她的嘴里长出两根长长的牙,这一张嘴,一下咬过来了。竟然一下扑在黑西服的脖子上,狠狠咬下去,红色的鲜血从黑西服的脖子上,直直飞溅而出。…… 最后,她被吓晕了。…… 说着,她的大眼睛滚出一滴滴伤心的泪水。哗拉,她的手一下打翻了咖啡,这一杯咖啡倒在我的身子上。我的衣裳弄湿了。 她突然一下扑在我的怀里。雪白的脸沾在我的怀里。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轻轻安慰着她。安慰了好一阵子,她才平息下来。 “这样吧,我跟你去趟,看看请个什么佛牌合适?” 可是,还是有一团黑气。 我抬起头来,我感觉到这个咖啡厅里有一股黑色的阴气。这一股阴气就在咖啡厅里盘旋着,久久不去。 我有点奇怪,难道那个吸血鬼一直跟着绛红。我赶紧把一杯咖啡撒出去。同时,念着咒语。 那一团黑色的阴气慢慢消失了。 第299章,诡异的电梯间 突然,我看见咖啡里厅里有一个阴气很重的男人。这个男人坐在一个角落里,他慢慢品着咖啡。他到底是人是鬼? 这个男人右脸好象有伤。他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 我感觉这个人有点熟悉,可是,我一时半会想不起他到底是谁了、 我仅仅看了他一眼。那个刀疤脸匆匆离开了。 我跟着绛红去了那个电梯间。我们走到那里,由于是星期天,这个公司的人都没有在,正是探秘的好时候。我们来到电梯间前,电梯门的却紧紧锁着。可是,我看见这个电梯间有一股阴森森的鬼气。很显然这里有鬼,或者是什么东西? 可是,不打开电梯间,我们进去不了,就无法确实请什么佛牌?” 她打电话了,过了一会,就有一个阳光的帅哥给她送来了钥匙。她慢慢打开这个电梯间。我一走进这个小小的电梯间,就感觉阴气更加重了。这些阴气简直就盘成一片了。这些阴气平时不见阳光,就凝结在这里了。也不知道这个电梯有多少年没有用了,打开了就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她捏着鼻子走进去。我也只好跟着走进去了。走了几步,看见一块白色的布。这一块布也不知道扔了多久了。 我四下望了望,并没有看见那一面所谓的水潭,也许,她只是一个幻觉也许是一个恶梦吧。我这样猜想着。 这个电梯不知道多少时候没有扫了,这个电梯是那种房间式的,这是一个破旧的老电梯了。 我们已经有了新电梯,有时候,我们走新电梯。这个老电梯很少有人用。 自从那一回事,用这部电梯的人就更少了。 我四下望了望,然后指挥她拿出扫帚来打扫一下。记住,千万扫干净了,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能放过。 她拿着扫帚慢慢扫着。四角里有许多杂物。因为那些杂物不知道多久了。她轻轻一翻,就有一股难闻的臭味发出来。 我望着这种电梯不由得暗暗说道:“倒霉。” 他轻轻按上了一个按纽,胡乱按了一个。轰轰,……沉重的噪音传出来。这一个电梯开始工作了。 哗哗,忽然外面响起来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来自外面,外面可是高高的空中。谁有这样的本事? 我向着外面看了一眼,可是,外面什么也没有。我回头过来,这个电梯却一下停下来了。 我不由得叫一声:“又停电了。”这样破烂的楼梯间。为什么不拆除,还在这里。 我和绛红被困在电梯里内,电梯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好象什么在拍着。她吓得脸色大变了,不由得往后退了。她一下退了几步,脚下忽然一绊,整个人一下倒在怀里的。 前面的地方在响,我盯着前面,拿出一个符来。可是,后面的地方也在响起了。一会功夫,四面八方都在响了。这种响声好象吃东西的声音。我现在有张符。这一张符是刘福送给我的。可是,这四面八方都在响,我应该沾在哪里? 绛红急急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捏得紧紧的。前面果然出现一个水潭。这个水潭看上去圆圆的,好象十分深。根本望不到底。 这个水潭里传出一种可怕的笑声。我看了水潭一眼,可是,水潭里并没有什么东西。按理说,应该有我们的象,可是,水潭里什么也没有。 绛红突然发出一声叫来,叫了一声,“有鬼。” 水潭里慢慢出现一个黑西服的男人。这个男人一脸漆黑,看不清鼻子,也看不清脸。只看见一片乌黑,好象刚刚烧过一样。 这个人对着绛红嘻嘻一笑。“美女,你好呀。” 她吓得直直钻进我的怀里。我感觉这个女子温暖的身子。我挥起冰冷的剑。对着那个水潭一剑劈下去,骨,可是,这一剑砍下去,可是,这一把剑砍下去,那一片水潭一下溅出一片水来,这一片水溅向我了。 本来我以为只是幻觉。可是,这些水竟然落在我的身子上。 我咬咬牙,念起咒语,再一剑挥过去。 那个水潭消失了。那个男人也消失了。 绛红从我的怀里挣扎出来,她一把扯住我的手。“咱们赶紧走吧。我一会也不想在这里了。” 哗哗,奇怪的声音响起来,外面飘浮出一片雪白的布。这一片白布轻轻落下来,竟然向着她落下来。 本来,那一块布在楼梯外面。可是,下一个时刻,这一片布就在她的面前。 她急急后退几步了。我赶紧一下拦住那一块布。那一块布抖动几下子。 我瞪起眼睛,大叫一声,“妖精,快滚。”扬起手来,这一片红色的符飞出去,这一片符旋转着飞出去,一下压在这一片白布上。这一块白布忽然一下消失了。 这些阴魂不知道在这里多久了,反正时间很久了,这里常年不进阳光,凝结阴气也很正常。 她倒在我的怀里。抽搐着,伤心的泪水打湿我的衣裳。 我安慰着她。 “好了,好了它们都跑了。”我也弄不清这些鬼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后面哗哗,传出一阵脚步声。骨崩骨,好象是谁走过来了。看见一个黑西服慢慢走过来。他竟然在半空里,一步一走走过来。好象走在平地里。就是平地也难以如此从容。他的脸色乌黑看不清脸。他的脑袋上前有一团黑色的烟雾,这一团烟雾包围着他的脑袋。所以,看不清他的脸。 他忽然伸出脑袋来,这一条脖子一下伸出几十尺,一下到了我的面前,张开大嘴,露出尖利的牙,就咬向我的脖子。 我有些后悔了,那一张符已经用上了,这样的家伙,我应该如何对付。我举起手,那一把木剑缓缓抬起来,这一把木剑好象有几千斤重。我把那一把冰冷的剑,慢慢举起来。指着那个黑西服。 “妖怪,你赶紧消失。”这一剑扎出去,哗,哗,一个红色的火球从长剑上飞出去,直直打向那个黑西服。哗拉,黑西服消失了。电梯正常工作了…… 第300章,血腥的历程 我建议绛红请个蝙蝠王。这个佛牌子有一个吸血蝙蝠,里面含有一千个吸血蝙蝠的魂灵,是专门对付吸血鬼的,对其它的也是有效果的。这样的专业佛牌一般而论要价很高,至少两三万。不过,她是一个高级白领。应该能够请得起的。她却向我哭穷。示意不要这么高。我只好答应她了,谁让她是一个大美女。 我赶紧联系刘福。其实我在担心,害怕没有佛牌了。因为白阿赞受了重伤。 可是没有想到很快就来了佛牌子。我接过这样的东西,看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上面有一个活灵活现的蝙蝠,看上去好象真的,那一对翅膀好象扇动一样。那对眼睛好象在转。我仅仅看了一眼,就感觉到心神恍惚。我问这个宝贝多少钱?本来,我以为至少要两万。可是,刘福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他的面前。“今天,你占便宜了,仅仅要八千。” 我瞪眼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株。这样好的宝贝竟然只要八千。我一阵惊愕。我一把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咱们合作那么多年,你千万不能够害我,千万不能供给我假货。”想起那个假祸的事就难受。 他摇摇头,“绝对是真的,如假包换。”其实,真的假的我也分不出。 “最近,白阿赞受了重伤,他要药费大量金钱养伤,所以才会低价出售。” 他拿出一个摄像机来,轻轻打开了,“我给放一些真实视频,你就会相信我了。” 画面慢慢腾腾打开了,是一片茫茫的沙漠,这一片沙漠上风沙滚滚。过了一会,就出现一条白色的骨头。这个骨头看上去和人腿差不多长,也许是人的骨头。出现一个穿着黑衣的人。他的背后印着一个奇怪的字母。他的脸上盖着厚厚的黑布,仅仅露出一对眼睛来,这一对眼睛闪出一片杀气腾腾。他的手里紧紧一把弯弯的镰刀。好象一个死神。他十分慎重。走了一阵子,前面出现一个雪白的骷髅。 这个骷髅本来躺在那里,可是,一看见这个黑衣人,竟然慢慢腾腾站起来了,一下横在他的面前了。这个骷髅对着黑衣人挥着难看的爪子,似乎不让他前进。 黑衣人却摇摇头,我要去寻找吸血蝙蝠。 骷髅说道:“你去找死。”哗哗,一片片沙子卷起来,这一片片沙子冲过来,这一片沙子凝结成一只沉重的大手,对着这个黑衣男人抓下来。 黑衣人扬起手来,这一只手举起在半空里,这一把手在空中摇晃几下子,哗哗,一片片沙子卷起来,这一片沙子形成一把冰冷的长剑。这一把长剑斩下去。朋崩,把这个骷髅一下打出去。 看得出这个黑衣人很厉害。 这个黑衣人一把提起这个骷髅。用力一捏,这具骷髅发出一声声响。一条骨头一下捏断了。 “吸血蝙蝠王到底在哪里? 过了一会,那个骷髅晃了晃,长出一个嘴巴来,这样的嘴张开,喃喃说着,骷髅的声音很小,根本听不见说些什么。 那个黑衣人点点头,把手慢慢腾腾松开了,那个骷髅一下碎了。每一块骨头都碎了。 我们虽然隔着屏幕,照样看得触目惊心。 本来,我以为修佛牌就是一个修行的过程,万万没有想到如此血腥。我心里说道,这个阿赞为了一个佛牌也是十分拼命的。 那个黑衣人听了那个骷髅的话,拐个方向。他一直往前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一个古老的城堡,这个城堡看上去好象是欧式建筑,上面有尖尖的顶。 外面躺着几个尸体。黑衣人却没有任何怜悯之心,根本没有低下头抢救一翻,直接走向那个门。那个门自动打开了。里面还有一些人,大约有几个人吧,他们哆嗦着身子,缩在墙头角上,全身抽搐着。两只手摆动着。嘴巴喃喃着,说些听不清的话。 刘福走过去,开大了音量,可是,他们说得全是外语,一句话也听不懂。不过,看着他们的表情十分害怕。脚下还有些尸体。 黑衣人慢慢腾腾蹲下来,他趴下去,把一个尸体的衣服一把撕开了,他仔细检查着这一个白皙的尸体。他找了好一阵,才发现脖子上有一个小小的伤口,这个伤口很小,好象钉子一样小,却是很深。 黑衣人接着又摆弄另外一个尸体。同样是一个深深的伤口。很明显,这些人都是被同一类凶手杀死的。 几个人看见了黑衣人。纷纷给黑衣人跪下来,求他帮忙。 黑衣人对他们安慰着。黑衣人伸出一只手来,然后张嘴巴,咬破自己的手指流出一片鲜血来。他用这个手指,在每个幸存人的脑袋上画了一个符。那符弯曲着。好象一条小小的蛇。现在,你们睡觉吧。有我在,人们都不用害怕。 几个人就倒地上睡觉起来。也许他们太累了。也许他们有了希望。 过了一会,一个黑色的东西飞过来,它露出出尖利的牙,它足足有拳头大小。对着一个人扑下去,接着,又出现一个蝙蝠。一个个蝙蝠飞出来,对着这些吸着。 这些人被惊醒了,纷纷挥起刀子抵挡着。 可是,还是有人倒下去。一片片惨叫,一片鲜血飞溅。…… 黑衣人举直手,哗,一片烈火烧出去,一个个蝙蝠落下来。 他的右手甩出去,出现一块血红的尸体。这个尸体特别红了。一个个蝙蝠过来了,这些蝙蝠紧紧咬着这个血色的尸体。 这个尸体喷出一片红色的烈火,这一片烈火把这样的蝙蝠烧起来。一个个蝙蝠烧成灰了。 黑衣人挥起手来,从他的手里飞出一个大大的袋子来。这个袋子把这些蝙蝠收起来。 我看得有些害怕了。 刘福关了摄像机了。他拍拍我的肩膀。“你这回相信我吧。”这个佛牌是真的。 我接着这个佛牌,感觉到手里湿湿的,难道是人血。这些蝙蝠吸了人血,然后,就变成佛牌子。 我这一回赚大发了。 第301章,美女与酒精 我打电话把绛红约会出来了,我找到一个有情调的地方,找个音乐包间。我抽着烟等待着她。那根烟不知不觉抽完了,可是,她还没有来。本来,我想给她打电话摧摧她了。可是,电话号码翻出来,又把手机放下来。这个时候,我不能够摧她。因为,我是买家,如果我主动摧她。她就会以为我十分想出手,就不会乐意给高价了。我只有等待着。反正最近进价便宜,我不愁赚钱。 我耐心等待着。我看着电脑,有些发困了。我没有唱歌的习惯。有时候也和朋友来这种地方,可是,一般而论都是听歌。别人唱歌要钱,我唱歌要命。 过了好一会,外面再响起拍门声,我拉开门了,绛红走进来了,她一进门就连连抱歉了。她再三解释着晚来的事情。我摇摇头,慢慢腾腾说道:“这个事情要心诚,心诚则灵,你如果心不诚就不灵了。” 几句话说得她脸色大变了。她抓起桌子上的白酒,竟然一下喝下去。我真没有想到她有这样大的酒量,就让我来喝,一杯酒也不能一下喝下去产。 “我其实很心诚的。只是上司找我有事。”说着,她的泪水不知不觉滚下来,看上去楚楚动人。 我不由得问道:“怎么了,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她却摇头了。连连摆手了,想说什么又不说了。 “没有什么大事。?” 我拍拍胸膛,就是为了你排忧解难的。说出来吧。 她的眼睛又滚出一滴伤心的泪水来。我就想喝酒,能够陪我喝几杯吗。 我赶紧要了白酒,看样子,只有喝白酒了。 我们一连连喝了几杯白酒。她的脸孔慢慢腾腾变红了,她才开始讲起来,原来,她的上司王大维不是一个东西,他常常借机占她的便宜。 这一回就是这样的。他故意给她布置了许多任务,她一直做到下班,也没有做完,只好留下来加班了,不知不觉就一个小时过去了。 这个时候,王大维走过来,一把手轻轻握住那一只小小的手。把那一只小手握得紧紧的。对着说道:“我已经爱上你了,给我当情人吧,我会给你长工资。” 她拒绝这个家伙,把那一只手抽出来。可是,王大维竟然关上了门,露出本来的面目。他就是一个可恶的色情狂,他竟然象一个狼一样扑过来,紧紧扑过来,抓住她的胳膊就要强来。 她挣扎好一翻,咬了他一口,王大维才松开了她。 她才跑到这里了。 我听得十分气愤,还有这样的人渣。我的拳头紧紧握起来。 “这样的人渣,你不要理他了,你完全可以辞职走人。”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还留在那里,还与狼共舞。 如果说不离开,早晚有一天,会落入那个家伙的手里。 可是,她痛苦地摇动脑袋。“现在,工作难找了,我在这个公司好几年了,好容易混成这样子。让我放弃了我不甘心。” “如果再换地方,什么都会重新开始,可是,我还要从头做起,我就弄不了那么多钱,到时候,我的朋友就会嘲笑我。” 她向我哭诉着。她哭泣得很伤心。我叹气了,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子,工作难找,生活竞争力大,有时候为了生活就得忍受。 我只好把那个佛牌拿出来。有了它,你就会慢慢腾腾好起来,那个吸血鬼也不会再打扰你。那个上级也会慢慢腾腾离开你。 这个佛牌会保佑你。 我本来打算要三万的。可是让她这样一哭泣,我心里一软,就少要了许多。我仅仅要了一万五。 看见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有一种一把她拥护起来,保护起来的感觉。 可是,我的手轻轻一抓,抓着一个冰冷的东西,我的手一下缩回来了。因为,我的手本来捏住了那一个软绵绵的地方,可是,遇到一块玉。这一块心形玉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宝贝。这个宝贝至少价值几万。 这个宝贝提醒了我,我和她不是一路人。她也许是一个富家千金。要不然,就是一个落难的公主。这样的人,我不能够碰。 这个时候,我也喝了许多酒了。那一瓶子白酒不知不觉喝光了。同样,她也喝了许多酒。她仅仅拿出五千元。“我现在只有这样多了,我没有再多的钱了。” 我一看,脸色有些难看了,一般而论我不会做赔本生意的。这五千元连本也不够。 可是,她一翻眼睛,“别人仅仅要一万,你要三万,你就对我这样狠?”她的小手轻轻一滑,这一只小手轻轻从我的脸上滑下来。滑在我的心上。她的小手把我的胸膛摸紧了。 她似乎喝醉了,小小脸格外红,好象熟透的苹果了。 “咱们喝再喝。” 我心里一惊,难道还有其它人再做这样的生意。我立刻想到那个和尚了。 我想问她几句,可是,她又喝一杯酒了。她一直往嘴里倒着。我赶紧一把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喝了,再喝你就醉了。 “我就喝醉一回。”绛红还在喝着。她一下紧紧抱住我。 “大山,真是你吗?”突然,她叫我大山。 我的大山,……她醉眼朦胧着。她胡乱叫着,也许,她把我当成她的情人了,当成她的男朋友了。我本来应该拒绝的。可是,我也喝醉了。我迷糊着答应着,不知不觉着抱着这个美丽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也抱着我了。 这个女子慢慢腾腾解开了我的衣裳。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反而把她抱得紧紧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清醒过来,我看见我的身边躺着一个美丽的女子。我真是后悔莫及了。我怎么能和她在一起?那么其它的钱,我怎么开口要? 我算是做了一个回赔本的生意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女子确实十分迷人。 她还要说着胡话,她竟然叫着大山的名子。 我抓着她的手,盯着她俏丽的脸孔,问道:“大山是谁?” 大山就是我原来的男朋友。他死了。他死得很惨。 绛红一下酒醒了。却发现她在我的身子边。不由得叫了一声声。你你。…… 第302章,半夜捉鬼 我和绛红都是成年人了,我向她解释,可是,明明是她先抱着我的的。 她哭泣了一阵子,却一把抱住我了。“咱们就是两不相欠了。” 她决然抹干了眼泪。我有些怀疑,这个女孩子是不是在演戏,她就不想给我那么多钱。可是,我只有同意了。毕竟我也没有吃亏。长这么大,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也很少遇见过。你陪我去上坟吧。 我问道大山是怎么样死亡的?这是职业道德吧,我总是喜欢问这个。 绛红说起来。 他是被人用斧头砍死的,他的脑袋没有找到,他的身子埋藏在那里。她也报案了,可是,公安一直没有破案。 其实,她有一个心愿,就是找到那个脑袋。把尸体和脑袋放在一起,她就了了心愿了。 她又哭泣起来。 我一拍胸膛,我不仅仅帮助你找到脑袋。我还要抓住那个凶手。 她卟嗵一下跪下来,跪在我的面前了。对我表示感谢。我赶紧拉起她了。这个事情答应了她,就要去做。 她拉着我的手,让我和她去上坟。我却看看表,摇摇头。“咱们这个时候不能去,咱们要晚上去。因为鬼不敢白天出来。” “现在,你回去睡觉,到时我会去开车接你的。” 我回到家里做了一翻准备,我做了一个招魂幡。因为,刘福已经教给我许多道术了。我学习这个特别快,而且,还有个骷髅童子帮助我,所以,我进步很快。 然后,带上那个黄金锁。我有一种感觉,这个黄金锁一定有用。 终于,半夜三更了。我开着车子开到绛红的家里。我带着她去了坟头。在她的指引下,我们很快就来一片地前。我下了车子,看见了一个孤单的坟头。这个坟头还是一个新坟。可能死不久。 这一片地里阴气十分重。大山的阴气应该是十分重。因为,他是被人杀害的,他的冤气应该十分重。这种冤气能够化成一种阴险的动物,比如一些蛇等。这种由怨气变化的蛇一般而论特别歹毒,会吃人,或者做其它的坏事。 所以,就算她不求我,我也要来的。我要解除这种怨气冲天,不让他们为害人间。 我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一个人走过去。我不能够跟着他去。因为,我现在带有黄金锁,有了这个黄金锁,一般而论恶鬼不敢近身,也许会害怕不敢出来。那么,我们就白来了。 她望了我一眼,一把拉住我的手。大眼睛直直勾着我,我特别害怕。在这一片黑夜里,让一个女子去坟头,确实有些残忍,可是,只能这样子。我拿出那个招魂幡来交在她的手里。这个招魂幡会保护你。你哭泣后,就用这个招魂幡晃荡几下子就行了。 其实不然,我在欺骗她,这个招魂幡的作用就是招来魂灵。有时候,半夜三更,鬼也会不愿意出来,可是有了这个招魂幡,就能够把它招出来。 她慢慢腾腾走过去了,她慢慢腾腾跪下来,那个招魂幡慢慢腾腾打开了,这个招魂幡上面画着一个血色的骷髅。骷髅下面还有两个交叉的骨头。这个骷髅张开嘴,就是吸魂灵。而下面的白骨就是锁住魂灵。不让他离开。 我慢慢腾腾等待着。我紧紧握着棍子。 她哭泣起来,泪水纷纷滚下来。你这个人到底在哪里? 你的脑袋到底在哪里?我费了很多功夫,请了很多人都没有找到你的脑袋。 她哭泣得十分伤心。突然,落下一块石头,这一块石头落在她的面前。接着,又落下几块石头。 她吓得连连后退了,她的手紧紧抓着那一个招魂幡,摇晃几下了,果然,一会功夫出现一片黑色的烟雾,这一片烟雾慢慢腾腾形成一个黑色的影子。这个影子看上去有胳膊,有腿,可是并没有脑袋。 如果说一般的女子也许早就吓倒了。可是,这个女子并没有倒下去。她仅仅后退几步。 因为,她的身子上还有佛牌子,那个佛牌子给她定神的作用。 绛红,你怎么来了? 你这个女子,你怎么没有把我的脑袋带回来? 这个无头鬼似乎生气了。 再不拿出我的脑袋,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他伸出一只有力的爪子来,一下抓向了绛红。 那个招魂幡轻轻一个抖动,一下伸出几只手来,这几只手一下抓向无头鬼。 无头鬼瞪眼了,你竟然害我。 我一直爱着你。 绛红急急扑过去。她一下紧紧抱住了大山。 大山也紧紧抱着她的身子。两个人抱得很紧。 大山,我一定找到你的脑袋。 我看着这一对人心里有些酸了。不过,它毕竟是一个鬼,吃醋没有意思了。 我赶紧走过去,我要问出来。 哗哗,两个骨头忽然落下来,一下打向那个无头人。 就在这时,忽然抢出一个黑色的大鬼来。这个大鬼甩出一条长长的鞭子,这一条长长的鞭子一卷,就一下把无头鬼卷起来了。 他看着这个招魂幡,叫了一声,我要有宝贝了。 我赶紧一下跳过去,腾地跳到那个大鬼的面前。厉声叫着,“你这个恶鬼竟然敢来找死。” 这个恶鬼是一个独眼。那一只眼睛发出光芒来。 对我叫着,“赶紧把宝贝交出来。” 我大叫一声去死,抡起沉重的棍子一下重重打下去。 这一条沉重的棍子打向那个独眼鬼。 可是,那个独眼鬼却是十分厉害。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来,这一只大手甩过来,一下紧紧缠住房我的棍子了,立时,我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力量。 那个棍子直直飞出去了。 他挥起一只手,这一条鞭子对着我抽过来。一下把我抽倒了。 他冷冷一笑。 “我有几千年道行了,你还想和我斗。” 这个独眼鬼是一个可怕的鬼,也许有几百年的道行吧,也许有几千年。反正很厉害。我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鞭子变长了,一下变成几十尺长,对着我重重抽下去。似乎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急了,赶紧一把黄金锁扔出去,这一只黄金锁飞到半空里,哗哗,变大了,变成几尺大小,对着那个独眼鬼重重砸下去。 那一个独眼鬼大惊失色,急急化成一团黑色的影子逃生了。 那个无头鬼一直在挣扎着。似乎很害怕见我。 可是,我回过头来,却发现那个无头鬼离开了。 第303章,美女陷阱 我去追那无头鬼,可是,那个恶鬼突然跳出来,他一下跳到绛红的身子边,他一把抢走了那个招魂幡。 我听见了动静,赶紧回来了,可是,那个招魂幡被恶鬼抢走了。 我让绛红开着车回去了,我就去那个恶鬼。 我追了一阵子,那个鬼却消失了。 这个时候,一个美丽的女子跑过来,她好象跑得十分慌张,竟然一下撞在我的身子上,哗拉,把手里的东西撞掉了。 这个女子对着我微微一笑。打了一个招呼。 “大哥,你好。”她笑得十分迷人。 她一笑,露出可爱的酒窝来。她对我笑得十分甜。 我看见这个美丽的女子,我很奇怪,这个女子竟然在半夜三更一个人走夜路。 我也笑了笑,夸奖了她一翻。 这个美女笑嘻嘻地离开了。她刚刚走了几步。我叫住了她。示意她的东西丢了。其实,那个东西只是一瓶子美容霜,我拾起这个瓶子来,原来是一个知名名牌,也许要价值好几百。 可是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很重要的。特别是这种爱美丽的女子更重要。 她回过头来,嘻嘻一笑。“大哥,你真好,我真是第一次遇见你这样有情有谊的男人。” “如果换成别的男人,一定不会帮助我。” 我嘻嘻一笑。 “你长得这样美丽,我当然会帮助你。” 她望了我一眼。 “如果,我长得丑陋,你就就不帮助我了?” 我连连摇头晃脑。 “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帮助人,无论你长得怎么样。” 女子一下拉住我的手。 “大哥,我一个人好害怕,你就送我回一趟吧。” “我要去后山采药。”后山确实是一个十分恐怖的地方,有时候会出现一个妖魔鬼怪,所以,平时很少有人上山的。别说美丽的女子,就是十几个男人也不敢上山的。 这个女子倒是胆大了,而且是还是三更半夜去后山采药了。真是不要命了。 我一拍胸口。说道:“这事包在我的身子上,我就是喜欢陪你一起去。” 我们一路走着。她告诉我,最近有一种传说,后山上有一种奇怪的药,那一种药株全体雪白,那种药会让美人更美丽。这种药只有在半夜三更才出现。 我笑了,心里说道:“你还相信这种传说,如果有这种药的话。后山恐怕早就翻遍了。” 我跟着她往前走了,前面的路越来越险了,前面是一座高高的悬崖,这一种悬崖别说是普通的女子,就是整天爬山的猴子也不一定能爬上去。 这一座山崖叫惊天山崖。从来没有人能够爬上去。 这个时候,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她一下坐下来了。也许累得走不动了。 可是,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找到什么美人药。 我叹口气。“咱们回去吧,这山上根本没有药。 可是,她却往上一指,示意我往上看。我趴在石头上仔细往上看了,却发现前面有几个模糊的影子。前面竟然有几人在爬山。这些人真是不要命了,为了美丽就爬这样山崖。 我看了看,前面几个人竟然都是美丽的女子,我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不详。 这些美女都不要命了。这些美人为了美丽真是什么都不顾了。 可是,女子轻轻一拍我的肩膀。一下趴在我的身子上。一股诱人的味道传过来。这种味道让我陶醉。 我回过头,看见又有几个女子出现了。 女子嘻嘻一笑。“好人做到底吧,你就背我上去吧。” 我抬起头来,看看这座山崖。我背起这个女子直直往上去了。我爬到山腰了。果然看见一片白光闪闪。真有一株美丽的仙药。这一株仙药竟然长在悬崖上。这种悬崖好象斧头削过一样陡峻。 可是,我前面的一个美女竟然什么都不顾了,用两只手紧紧抓着一条粗大的铁连子。这个美丽的女子拼着力量往上爬去。 这个时候,我已经背着女子了。我就不能再帮助她了。我并没有第三只手。 这个美丽的女孩子伸出一只有力的小手,去抓那一株仙药了。看样直接一下就能抓住了。这个镇由于距离大山特别近,所以,这里的男人女子爬山都是一把好手。 这个女子更加在行,再说了,还有粗大的链子。 女子叫了一声:“大哥,赶紧抢过去,抢了那株仙药。” 我叹口气。“宝贵在天。”因为,距离那株药实在太远了,我根本够不着。 她却哭泣起来,她哭泣得十分伤心。 我心里一软,只好费力帮着她。我把她放下下面,我一个人去采那一株药。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接近那株药。 这个时候,我一把抓向了那株仙药,偏偏这个时候,我的脚下一滑,一块大石头忽然坠落了,我整个人不由自主往下坠落下去,一块块石头滚下来。我赶紧挥起手来,那个黄金锁飞出去,骨崩骨,一块块石头碎了。 我发现我就在一块悬崖上了。眼前也根本没有什么药。 那个女子忽而一下变化了,变成那个恶鬼了。 恶鬼叫了一声,“小子,赶紧把黄金锁交给我,不然的话,要你的命。”我抡起沉重的棍子来,大叫一声, “你这个恶毒的家伙,竟然敢欺骗我,我要你的命。”这一条沉重的棍子扫出去,重重打向那个棍子。因为,这个棍子上缠着许多符。所以,这样的棍子是能够打中鬼的。一般的鬼看见这样的棍子都要躲闪的。一般而论的小鬼,仅仅一棍子就打碎了。 这个恶鬼把脑袋一晃,从脑袋上长出一只尖尖的角来。这个尖角扎向我。 我闪开这一下,对着他一棍砸下去。 可是,这个鬼十分厉害,竟然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棍子了。 这个鬼的力气很大。我眼看要坚持不住了。 他要夺下我的棍子。就在这时,我放出骷髅童子来。这个童子在后面给他一下子,这一一把这个鬼打出去了。 这个尖角鬼张开嘴,把那一个招魂幡喷出来了。 这个尖角指着我叫着,“小子,我会再给你算帐的。”他逃跑了。 第304章,多变的女人 过了几天,绛红给我打电话了,她惊喜地告诉我,那个佛牌起作用了,那个吸血鬼再也没有出现过,而且,上司张大维也不动手动脚了。象是换了一个人。 她还告诉我,张大维还给她长了工资,给她发个红包。 我也是很高兴,佛牌起作用了。她邀请我去她家做客。她还特别说道,“我家里仅仅我一个人。” 当然,我很开心了。我爽快地答应她。现在,这个女子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当然要好好享用一回了。 我特意花了一千多,买了套新西服。别说,人依靠衣服,我穿着这一件新西服,看上去特别精神了。本来长得还不错,再加上新西服,更是英俊了。 我喜滋滋想着,今天,那个美女一定会好好疼我。 我特意去了一家花店,一个美丽的女子迎接出来。她长得很美丽,一对会说话的大眼睛。 我就是这里的经营,你就叫我大眼妹吧。 我走进这个花店里。里面的花太多了,足足有几千种。我看得眼花缭乱,不知道要挑选哪一种花了。 本来,我就不擅长和女孩子打交道,更不擅长送礼物了。 大眼妹子走过来,望了我一眼,问了我一些情况。她帮我挑选一些玫瑰。挑选三朵红艳艳的玫瑰。玫瑰代表爱情。三朵玫瑰代表我爱你。 我对大眼妹表示了感谢。 我带着鲜花兴冲冲拍响了绛红的门。她轻轻打开了门,她一脸笑容,显得很开心。我拿出那些鲜花送给她。 可是,她看见鲜花,脸色的笑容就一下消失了。似乎有点不开心了。不过,她还是把请进屋了。 我打量一下屋子。这个屋子装修不错,而且地盘也不错,这个房子至少也要价值几十万吧。我猜想她一定是租的。因为,绛红给我说过,她是从底层做起来了,做到白领不容易。 她给我泡了一杯茶水。慢慢说起来,“最近,我睡觉很踏实。也不做什么恶梦了。而且,那个吸血鬼再也没有来了。” 我在这房间里走了走,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些阴气,不过,这种阴气并不重。就算是有鬼,也不是多么厉害的鬼。那个蝙蝠王应该能镇得住了。 她说道:“为了给你庆贺,我请客,就在这里吃点吧。”我嘴上推辞着。可是,却坐下来。这个时候,要离开除非是傻瓜了。 很快,她摆上了几个菜。很显然是叫外卖,都是现成的。然后,拿出一瓶子白酒来了。她不仅仅备了酒,还有菜。我才发现仅仅拿着三朵花,有点少了。 我只好多说赞美话了。我和她似乎有感觉了,一瓶子酒不知不觉就喝光了。我一把紧紧抓住她的手。她半推半就去了卧室。 卧室里有一种淡淡的香味。我感觉有些把握不住了,我的大手就不客气了,抓住了那一条细长的腿。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却一把推开了我, 望了一眼。“我今天舒服了,咱们坐下聊天。” 我的脸一下沉了。这姑娘的心真是多变了,就好象一盆凉水浇下来,把我从头冷到脚了。 我还不心死,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样了?我给你按摩?” 她却挥挥手。我顺着她的手望望,看见一大团的玫瑰。不知道有多少朵,至少有几百朵吧。那些玫瑰格外鲜艳。 我再一回头,看见了我送得花朵了,仅仅那几支,看上去多么可怜。 我再一看,不由得心头一动,怎么回事?明明是记得是三朵花,怎么变成四朵了。原来,里面还有一朵很小的花朵。而且,这一朵花更是难看。根本不是鲜花,而是一朵败花。 我看见这朵花,恨不能立刻去找那个大眼妹算帐。真是坑人了。 我一下明白了,原来,她嫌弃这些花。 我说道:“下一回,我给你一千朵。” 绛红推了一把我。“你送我四朵花,四就是死!” 她突然站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脑袋对着地板摔下去。这结实的地板如果撞上了就会头破血流。 我赶紧一把抱过去,一下紧紧抱住了绛红。我把这个美丽的女子紧紧抱住了。 忽然,哗哗,响起奇怪的声音,崩崩,那门一下撞开了。进来了一个气冲冲的男人。这个男人看见我紧紧抱着绛红。 一脸怒气冲冲。他的个子高大,右脸上有一个红记。 他的后面还跟着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 他指着我大叫着:“你这个家伙,就欺负我的下属。” 我赶紧一下松开了这个美丽的女人。我打量着这个男人。 我冷冷说道:“她是我的女朋友,你少管闲事。” 我一把扯住了绛红的小手。万万没有想到绛红一下甩开了我的手。她连连摇头了。 “我们还是普通朋友。” 尼妈,我有一种踩到水上的感觉,这一回,我倒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这个男人说道:“我李大维就喜欢打抱不平。”原来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上司李大维,那个色狼。 我实在没有想到让色狼抓到把柄了。 他嘻嘻一笑,“我恰巧收拾你。” 兄弟们收拾他。几个家伙抡起拳头来,对着我一下扑过来了。几个铁拳呼啸而出,重重打向我了。 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子,我这个时候生气了。我抡起铁拳来。崩崩,几个拳头扫下去。我猛然几下子,就把这几个家伙打翻在地上。 李大维大叫一声扑过来。他的铁拳打过来了。 我只一下就接住他的拳头。 我一把紧紧抓住李大维,狠狠给他一拳头。把他一下打翻在地。我一步步走向绛红了。吓得她连连后退了。 我感觉到这好象一个陷阱。难道这个女子给我下个套。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巧合? 我刚刚抱着她,李大维就来了、 我对着绛红叫着:“绛红,你这个女人。”我扬起拳头就打。 可是,我的拳头又落下去,毕竟她是一个女人。 “就当我不认识你。” 我猛然关上门,狠狠出去了。 第305章,大眼妹不简单 我生气极了,我决定去找大眼妹算账。她竟然破坏我们幸福。我怒气冲冲去了那个花店。花店的生意并不多,冷冷清清。看上去生意不好。大眼妹并不在意,只是坐在电脑前玩着游戏。 我一下冲进店里,对着一个椅子一脚踢过去,崩,那个椅子飞出去。本来我想冲过去收拾她一回,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 可是,她对着我嘻嘻一笑,“我就猜测你一定会回来找事!” “喝茶消气吧。”她端来一杯茶水,我怒气冲天,她依然故我一脸微笑。 我瞪着大眼睛,对着她叫着:“为什么要给我四朵花?” “明明白白,我购买了三朵,你偏偏给我四朵。” 大眼妹回答着,“我卖一送一,你占便宜了还叫。”很明显她知道这件事。 我恶狠狠叫着,“你亲手埋葬了我的爱情,本来那个络绎对我心动了,可是,那几朵就让她心灰意冷了。她不理我了。” “你要赔偿损失,你要赔偿我的爱情。” 她却嘻一笑,“怎么赔偿,要不然我做你的女朋友?” “你敢要吗?”她竟然将军了。 我气昂昂说道:“我当然敢了。” 大眼妹一脸严肃说道:“其实我就是在做好事,你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不会幸福!” “而且,还有血光之灾,我就是为了救你,才那样做了。”这个大眼妹做坏事还这样理直气壮。 她一把拉住我,慢慢腾腾说起来。 因为,绛红就是一个克男人的女子,她要克整整四个男人,她的倒霉运才会到头。她上一个男朋友,就掉了脑袋。 “你如果不怕血光之灾的话,我愿意免费送你一千朵玫瑰。” 一千朵玫瑰至少要几千块,这个大眼睛倒是大方。说着,就是拿出一个花车,上面堆放了如山一样大的花朵。 我干脆坐下来了,我明白这个大眼妹不简单了。因为,那三朵儿充其量十几,就算赔偿损失,也是一二十元的事,可是,她早早准备了这么多,就说明,她已经有准备了。 李大维来我里买了一千朵玫瑰,说是送给她。 我并没有提醒他,我偏偏提醒你。 我压住了怒火,“这样说来,我还要感谢你了。” “感谢你拆散了我们。” 我讽刺着她。 其实,我对绛红也有抱怨的。什么女人,典型的物质女子。见钱眼开的女子。因为老子送花少了,就对我落井下石。所以,想到这里,我的怒气小了一些。 “我也不要你的玫瑰。” 你为什么那样说她?难道你会算?” 大眼睛嘻嘻一笑,“当然了,因为,我是黑阿赞的徒弟。” 我的心里一惊,不由得一下捏起拳头来,盯着这个女子。 这个阿赞果然不出所料,贼心不死,又派出人过来了。 大眼妹说道:“我叫刘海丽,我就是专门来寻找古曼童的。” 我告诉她,古曼童被神秘骷髅抢走了。 可是,她一翻眼睛,“咱们合作吧,抢回来古曼童,阿赞会重重有赏。” 她举起手来,手里出现一根金光闪闪的金条。这个金条是定金。这个金条确实很值钱,这是一根货真价实的金条。 我摇摇头,“再多的钱财,我也不会答应你。”我转身就走。可是那门一下关上了,刘海丽冷冷一笑,“不答应我,就让你从人间消失。”她一下变脸了,变得一脸严肃了。 我也笑了,难道你想霸王硬上弓? 大眼妹却走过来,一把手扯住我的大手,两只大眼妹对着我眨动着。小嘴巴轻轻吹过来,一股淡淡的香气过来了。她竟然慢慢腾腾靠近我了。 “我陪你,只要你答应我,我就是你的。”一朵朵花落下来,这一朵朵鲜艳夺目的花朵落下来,轻轻落在我的周围。这一朵朵花绽放着,这朵朵花有一种迷人的味道。这一种味道让人着迷。 我伸出一只手来,这样的手本来应该推开这个迷人的大眼妹。可是,偏偏拉住她的胳膊。她软软的身子依靠过来。我的眼睛看见她的眼睛,那一种眼睛有一种别样的感觉。看见这一对眼睛,我就有些意乱情迷了,我简直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伸出一只手,这一只小手轻轻牵住我的大手。紧紧拉着我的手。她的脸孔轻轻挨在我的脸上。她的小嘴轻轻张开了,轻轻咬在我的脖子上。 我感觉到自己有些不知道要做什么了。……忽然间,我一下抓住了那个佛牌。这个佛牌子让我一下清醒过来。我的心里面有一个念头,我绝对不能这样做。 这个时候,大眼妹已经扑进我的怀里了。她的小手轻轻滑下来,这样的情况让哪个男人也难以拒绝。 我咬紧牙关一把推开了她的手。这一下用力把她推开了。她一下倒推几步,一下撞翻了一个椅子。 大眼妹咬牙切齿站起来,“你这个软硬不吃的男人,我只有不客气了。” 她的两只手甩起来,从袖子里甩出长长的白布来,这一条长长的白布一下缠向我的脖子。我赶紧一个翻身,闪开这一下子。我瞪眼了,叫了一声。 “别怪我不客气。”我只有对着这个女子出手了。我一下抓过去,两只手紧紧抓住了长长的白布。我一下撕破了那一些白布了。 可是,那些白布碎了以后,又出现一个黑色的骷髅头,这个骷髅张开嘴巴,对着我喷出一片红色的鲜血,这一片鲜血喷向我。 我赶紧举起那一些白布挡起来,这一些白布挡住了那一片血液,哗哗,那一些布碎了。 她再次向着我扑过来,她的铁拳扫过来,这一只铁拳打向我了。 这个女孩子合作不成,就要杀掉我。 真是太疯狂了。 我冲过去,一把紧紧抓住大眼妹,这一下把大眼妹甩出去了。崩崩,她一下撞在一个椅子上。把那一个椅子撞翻了。 她挣扎着跳起来,指着我,叫着,“你小心些,我还会再找你的。” 我并没有对她下手了。只对她说道:“你好自为之。” 毕竟,她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我不舍得对她下杀手。 我离开这个花店。 第306章,诡异的车子 我开着车去找刘福了。忽然,我感觉身子上痒痒的,怎么回事?就在这时,那个骷髅头突然出现了,这个骷髅头就是骷髅童子。幸亏这里没有人,要不然会吓坏别人了。 我拍拍骷髅头。 “以后,不叫你的时候少出来,别吓别人了。” 骷髅却一板一眼说道:“我有要事告诉主人。” 骷髅童子告诉我,那个大眼妹不是为了杀我,而是为了让我听话。和她合作。因为,那个大眼妹甩出那些白布就是一种巫术,只要被白布缠住了,就会听她的话。 我拍拍它的头,让他变小了。 “后面有车跟踪你。”他突然提醒着。 听他这样一说,我感觉到后面有车子跟着我。本来,我以为只是我的错觉,可是,骷髅童子应该不会错了。 我借着观后镜往后一看,果然看见一个红色的小车,这一辆红色的小车里有一个漂亮的女子,那个女子就是那个大眼妹,我心里有些恼火了。我好心留下她的命,她却跟踪我。 我故意拐进一条偏僻的路上,这一条路平时就很少有人走,更何况这是夜里。我在这一条路上突然架快了速度,这一辆车子很快提高了速度,我喜欢把车子开得很快,所以,我对车子的操控性很强。而且,这一辆车子的性能还不错。 我左拐右拐,终于甩开这一辆红色的车子。长长喘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一辆车子甩掉了。 可是,我一回头,却发现还有一辆红色的车子跟着我,我有些生气了。于是,干脆一下把那一辆车打个拐弯,一下横过来,直接拦住了半条路。我以为这一下能拦住那一辆车子。 本来,天已经黑了,挡住这一辆车子很容易。 我刚刚拐过这一辆车子,那一辆红色的车子奔驰而来,好象一道红色的箭一样射过来。我看见这样的车子,突然后悔了,我真是找死了,自己停下来,让她撞,别说一个我,就是十个我,也是一条死路了。 可是再后悔也来不及了。因为,那一辆车子已经飞起来窜过来了。我急急把那个骷髅童子甩出来,希望它能救命。 那个骷髅头一下滚过来,滚到车子前面。两条腿伸出来,形成一个黑色的骷髅。这一具骷髅突然出现了,一定能吓住那个大眼妹。也许能活一条命吧。 骷髅童子叫了一声“不好。”赶紧把两只长长的爪子抓出去,一下抓向那一辆红色的车子。 可是,那一辆车子突然飞起来,竟然一下从他的脑袋上飞过去了。 我张开大嘴巴,瞪大眼睛,我还是第一看见这样的飞车。 骷髅童子却摇摇脑袋。“主人,你用不着害怕,那是一辆鬼车。”他扬起一只手来,这一只手对着那一辆车子指了指,晃了几晃。 那一辆车子突然变化了,变成一辆小小的纸车。这一辆小车仅仅有一尺长来,这一辆需纸车,别说撞着我,就是撞在一只小动物的身子也撞不坏。我跳下车对着这一辆车子轻轻一挥手,打算把这一辆车子毁了。 那个骷髅童子就嘻嘻一笑,走向那一辆小小的车子,他慢慢抬起一只腿来,打算一下踩扁这一辆车子。 可是,这一只脚踩下去,那一辆车子竟然一下冲出去,接着拐个弯,又开过来了。这辆车子突然变大了,先是四个轮胎变大了,变成真正的车轮大小,接着,整个车子也变大了。,变成一辆真正的车子了,这一辆车子突然对着骷髅一下撞过来了。四个轮子飞一一样旋转着。旋转的速度极快。 几十尺的距离只是一闪就撞过来了。 骷髅童子大意了,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车子会再撞过来了。他急急后退几步,打算一下闪开了。 可是,他后退的速度怎么能有开车快。 骷髅大惊失色,整个身子连连摇晃着。 急急扬起手来,这一只手一下变化了,变成一条长长的枪,这一把冰冷的长枪扎向那辆车子。可是,这一辆车子的速度好象实在太快了,竟然一下把那一把枪撞断了,直接一下把骷髅冲出去。 这一辆车子一下撞向我了。这一下速度快得无法形容。 我感觉到脸上的汗水哗哗直直滚下来,这一个瞬间全身都湿透了。我的两腿已经无法移动了,就算能跑,我的两条腿也跑不过汽车。再说了,我在车子前面。我如果后退,就会撞到自己的车子上。 眼看就要撞上了我。 我暗暗叫了一声:“不好。”拿起那一个佛牌来,这一个佛牌落下去,一下变大了,一下变成几尺大小。挡在我的面前。因为,这个佛牌里有一个强大的鬼。所以,它能一下变大了。 那一辆小车子撞上佛牌,却变化了,又慢慢变成一辆红色的纸车了。 我回过头,对着四周叫了一声,“大眼妹出现。”一个美丽的女子跳出来,她闪着大眼睛,果然是大眼妹。 “你有点本事,竟然能毁掉师父的命运纸车。” 她说道:“你最好和我合作,不然的话,我会一直缠着你。” “你听我的话,我就会爱你。” 我摇摇头,我不会和你合作,别做梦了。” 她却嘻嘻一笑,“你一定会听话的。” 大眼妹举起来手来,她的手抖动着,从她的手里出现一个骷髅头来,她对着骷髅念起咒语来。 两只手连连舞动着。 这一个骷髅本来如拳头大小,却突然变大了,变成几尺大小,这个骷髅头张开大嘴,露出尖利的牙,一下咬向向我。 如果这个骷髅一下咬中我,我就会永远听她的。因为,这个骷髅是一种下了诅咒的骷髅。 这一只有力的拳头一下打中那个骷髅,直接一下打飞了。因为,我的鬼力已经大大增加了。 这一只有力的拳头扫向大眼妹,这一回不再手下留情了。这一只铁拳就打向大眼妹了。拳头如风一样打过来。一下把她打出几尺远。 我捏紧了铁拳,对着她狠狠一挥。“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的话,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第307章,狼人 我回到家,却发现门口蹲着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子不知道等待多久了,她已经闭眼睛了。似乎睡了。她的腿已经冻得发紫了。本来她就穿着很少,又在外面。这个女子竟然是对我绝情的绛红。本来,我想狠狠给她一个耳光,可是,看见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又舍不得了。我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她睁开眼睛了,一下看见了我,她对我道歉了。 “别生气了,我对不起你。” 我把这个女子让进屋里,在外面毕竟很冷,然后打开空调。她暖和了一会才说话了。“我们公司不允许谈恋爱,否则就会开除。”她向我解释一翻,她也不知道李大维会带着几个人上门。 “我实在不想被开除,我仅仅是初中学历,我到外面找不到活。” 我不由得感叹现在工作太难了。确实如此,她本来是一个一步步慢慢腾腾爬上去的女孩。而且,学历不高,这样的人如果出去找工作。也许能找到活,不过绝对找不到这样的工作。 我摇摇头,“我并没有怪你。”看见她哭泣得那样伤心。只好这样说了。 我安慰了她一翻。她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我一定好好对待你。她告诉我,最近那个吸血鬼又出现了,而且,出现在她的公司里。 那一天她去公司,就有一个黑色的影子跟踪她。那个影子露出尖利的牙。她吓得跑到公司里,那个吸血鬼才消失了。 她吓得去公司就胆战心惊了。 于是,我就跟着她去公司了。这一回,我们特意在夜里去公司。因为毕竟白天鬼不敢露面。我要除掉那个吸血鬼,以绝后患。 那个佛牌放在她的家里了。所以,在公司出事也是很正常。一般的情况,佛牌都要随身携带的。才能够保证这个人的平安。 可是,她害怕影响工作,偏偏把它放在家里了。这个女子真是一个把工作当生命的女子。 我们来到公司前,别说这个小公司就有一股阴气。而且,阴气十分深重。我的心里一沉,这个公司里有大鬼。 而且是一个厉害的鬼,要不然阴气不会这样重。而且,这股阴气忽明忽暗,可能会变成人。 我让她一个人悄悄地走上楼梯。她却摇摇头,这一回,她不敢自己去了,她要求我一起去。 可是,我一去就会吓破那个吸血鬼。我想了想,我咬破一个手指头,流出一片血来,我拿起那一只小小手,在她的手上画了一个符。 我告诉她,你就紧紧握着手,如果说遇见了什么,把那一只手打开了,那些鬼就会吓跑了。 这个符就起到一个保护作用。 这一个楼梯看上去阴森森的,她轻轻走过去,每一步都特别小心,走了一阵子,并没有出现什么。 我悄悄地跟踪她,我距离她一些距离。 突然传出一声奇异的脚步声,这个声音好象从面传出来的,可是,上面一片漆黑,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也看不清人。 按理说,这个时候,公司早就应该都走完了。再说了,上面没有任何光亮。 她吓得连连后退了,她一下撞在墙头上。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 哗哗,一个什么东西落下来,这个东西落在她的面前。墙头上也响起来奇怪的声音。好象什么东西在墙头里钻着,似乎要钻出来。 她赶紧扬起手来,她的手上画着一个符,这个符是我画的。那一只手里发出一片金色光芒。这一片光芒打向那个出声响的地方。那个墙头上竟然出现一团黑色的东西, 这个东西摇晃着扑过来,一下扑向了绛红。 绛红一下闪开这一个黑色的东西。似乎是一块黑色的布。 她一步步往后退着,她的脸色十分苍白。这个时候,我已经到了她的背后,我感觉到吸血鬼要出现了。 一个黑色的影子慢慢腾腾出现了。一件黑色的衣服晃动着。这个衣服好象一个黑西服,可是,仅仅看见这一个衣裳在晃荡,下面没有腿,上面没有脑袋。 她吓得发出一声尖叫,就向着下面跑过来了。我趁着这个机会,一下闪出来。她一下扑进我的怀里。委曲的泪水哗拉滚出来。我安慰着她,轻轻抹去她的泪水了。 那个黑西服一下漂浮过来,这个黑西服就这样票在半空里。突然间,上面伸出一个可怕的脑袋来,这个脑袋好象一个狼头。 尖锐的嘴巴张开了,露出尖利的牙,看上去十分恐怖。 女孩子在我的怀里哭泣着。我对着这个女孩安慰几句,然后拿起那一条棍子来。我迎接那一个狼头了。那个狼头晃晃身子,长出两条腿来。看上去和人有些相似,只是脑袋是一个狼头。这个家伙发出一声低低的叫声。 “你赶紧离开,我要喝血。”他伸出长长的舌头,这个红色的舌头伸出几尺长,一般的舌头哪有那么长的。 我挥起棍子来,大叫一声,“妖怪,你少猖狂,我来对付你。” 我挥起那一条沉重的棍子,对着那一个狼妖走过去。也许这个狼妖就是那一个吸血鬼。这个家伙可能是一个西方的鬼。西方的吸血鬼喜欢化成狼的样子。 这个狼妖一下扑过来了。尖利的爪子对着我一下抓过来。哗拉,尖利的爪子一下抓住了我衣服。我的棍子重重打下去, 这一条沉重的棍子一下打在他的身子上。发出一声叫来。这个声音好象人叫的声音!我听着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可是,一时之间,想不起到底是谁。这个狼人又一下弹起来,扑向我了。 他的大手向着我抓过来。我挥起沉重的铁拳打出去,这一只沉重的铁拳打中了他的肚子。 这个狼人忽然跳起来了,他狠狠踢了一下了,这一下踢中我的肚子。我疼得弯下腰去。这一下子让我很疼。 我咬咬再次抬起头来,却发现那个狼人已经逃生了。 这个时候,我听见绛红发出一声叫来,这个叫声不是那么响,但是,我还是听见了。我以为了绛红又遇到狼人了。 第308章,无头鬼告状 我回过头来看见一个无头鬼,这个无头鬼一扯就扯住了她的手,对着她说着一些缠绵的话。她却吓得连连后退了。我挥起冰冷的棍子来, 那个无头鬼却并不交手,只是向着跑着。他似乎要把带什么地方去。也许能找到他的脑袋。我心里一动,跟着这个无头鬼去了。走了一阵子,前面一片黑了,前面好象是一个仓库。一个破旧的仓库。这个仓库不知道多少年没有用过了。这个仓库发出一种难闻的味道。那个无关人一下停下来,指指这个仓库。这个仓库紧紧锁着大门,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无头鬼却不敢往前走了,这个家伙开始颤抖起来,很显然害怕这个地方。 难道人头在这里?我的心里一动,赶紧一下过去了,这一片仓库的阴气很重。我发现这个仓库还有一条小小的路,这个小路不知道通向何方。 那个无头鬼一下跪下来,跪在我的面前,对着我连连磕头了。 两只手紧紧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拉得紧紧的。 “我的脑袋被人砍掉了。” “你一定要给我报仇。” “我不报仇了,我就永远不去阴间。” 我只好答应了他,答应为他报仇。一般来说,人死了就会去阴间的,但是,有些冤魂死了以后,有仇没有报,所以,就偷偷摸摸留下来。其实他们留下来,就是为了报仇。 只有报仇,才会去阴间。 那个无头鬼,一下消失了。 我怎么样才能进去?我摸了摸那一把大锁,那一把大锁足足有拳头大小,而且锁已经生锈了。这样的大锁就是有钥匙也难以打开了。 我想了想,取出一把刀子,在这一片地上翻了翻,我似图找到什么线索。挖了一阵子,也没有发现什么。可是,突然停下来,我看见一个暗红色的点子。 我蹲下四处查看着,意外发出一个破旧的血迹。这样的血迹就可能是人血,难道这是砍下大山的第一现场。 怎么样才能进去?忽然,我想起那个骷髅童子来。于是,我把那个骷髅童子放出来。这个骷髅童子落在地上,他慢慢抬起一只手来,对着这一道大门用了一个巫术。两只手只是轻轻摆了几下子,就听见哗拉一声响。这一个锁应声开了了。 我有点高兴,对着骷髅童子夸奖几句。然后,叫了他。我慢慢走进这个仓库。这个仓库很大,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本来就是半夜,再加上是屋里当然看不清了。我拿出一个手机来,对着里面着照着。里面有一些破旧的箱子,也不知道装着什么。箱子上面画着一个恐怖的骷髅头,下面还有两条交叉的骨头。 这是一种警示,就是里面有剧毒,千万不能触摸,否则一命归天。 其它的什么也没有了。 箱子里到底有什么? 为什么大山会死在这里?” 我在这个仓库里找了一圈子,并没有什么血迹。也没有什么可疑的。这里并不是杀害大山的现场,而外面才是现场。 也许,大山在外面发现了什么,然后就在外面被人暗算了。就连脑袋也摘走了。 可是,大山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猜想着这几个箱子可能有什么问题,怎么样才能打开牌子。我发现箱子上面的锁已经坏了。而且,那种小锁十分小,我用一只棍子砸下去,仅仅几下就弄开了锁。 我用棍子轻轻挑起来。 我试着打开一个箱子。这个箱子里仅仅有一些破旧的机器。那些机器不知道在里面放了多久了,已经生锈了。 我更是纳闷了,一些破旧的机器有什么好的。还要杀人灭口。我恐怕被别人发现了,又慢慢盖上这个箱子。 我有些失望,难道这个仓库里仅仅有这几口神秘的箱子。这个地方一定还有其它的秘密。就在这时,那个无头鬼出现了,他一下出现在我的后面,对着我的肩膀推了一把,示意我赶紧离开。 我正打算离开了。哗哗,忽然大门响起来了,大门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来了。 我灵机一动,赶紧闪到大门的后面。大门一下打开了,从外面进一个黑色的影子,这个影子一步步走过去,身穿一身黑色的衣服,看不清脸。看上去好象一个强壮的人,不过,他的脑袋是个狼头,原来,那个狼人又来了。他一眼看见了无头鬼。 无头鬼似乎很害怕狼人,看见那一个狼人,纵身就跑。 狼人叫了一声,“这一回,绝对不让你跑了。” 狼人趁着这个机会,一只铁拳磺行扫出去,轰轰,出一声大响,这一只沉重的拳头重重扣出,这一只拳头上出现一团黑色的烟雾。这一团黑色的烟雾凝结在一起,形成一个黑色的拳头。这一只拳头重重砸出去。 骨崩,直直扣向无头鬼的心口。 无头鬼叫了一声:“不好。”急急一闪身,打算一下闪开这要命的一拳头。 崩崩,这一只铁拳扫空了。可是,狼人再次扑过来了。 结着,狼人飞起沉重的长腿,同样,一片黑色的雾凝结一条长长的腿。这一条腿扫出来,骨崩,如一把沉重的斧头一样重重砍下。 这一只大手重重砸在无头鬼的身子上。无头鬼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一下弹出来,一下弹出几十尺远。 他扬起手来,他的手里出现一个长长的袋子,这个袋子飞起来,一下套向那个无头鬼。这个无头鬼急急跳起来。无头鬼的身子突然长出一对大大的翅膀来,这对翅膀抖动着就往上飞出去。 可是,狼头人却抡起一条棍子来,这一条沉重的棍子对着狼头人重重打下。 可是,这个袋子落下来,一下扣在无头鬼的身子上,一下把无头鬼装到袋子里面。 我趁着这个机会,一下冲过来,对着这个狼人一拳头重重砸下去,这个狼人猝不及防挨了重重一下,一下连连后退了。我趁着这个势头,赶紧一下抢过这个袋子,一下摔开了,那个无头鬼逃了。 第309章,无头鬼被抓 我回家百度了一下,却发现仓库几个箱子上的符号竟然是极毒的符号,而且是毒气的符号。不由得整个人一颤,难道某些鬼子在里面存放的毒气弹。想到这里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幸亏我没有拆开那些破机器。 要不然,毒气泄露了,别说我一个人,就是整个城市也会倒霉了,到时,恐怕就是神仙也难救命,就算侥幸不死,公安机关也会把我抓走枪毙了。 想到这里,我不敢怠慢就打电话报警。可是,我拿起电话,又放下了。因为证据不足。不能够只凭据猜想就去报案。否则公安会说我报假案的。 再说了那些机器也不象毒气弹的样子。也许毒品弹就在附近。 我知道这个城市在许多年前经历过战争,而且有一些战士神秘失踪。那批战士就是去寻找毒气弹的。可惜当时是战乱没有人操心这事。后来解放了。这个事情就遗忘了。 我正思索着,一片黑色的烟雾弥漫来了,这一片烟雾慢慢腾腾形成一个人的样子。 可是,这个人竟然没有头。这个鬼就是那个无头鬼。可是,他一直在外面徘徊,不敢进来。 我明白了,这个无头鬼是有话要说,可是害怕佛牌不敢进来。于是,我拿开了佛牌子,等待了一会,那个无头鬼走进来了,他的身子摇晃着,从肚子上长出一个脸孔来,这一对眼睛向着四周望望,看见没有什么危险,才一下跪下来。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我为什么会被杀。这个无头讲起来,原来,他叫大山,本来他就在李大维的公司上班。他们公司有一个奇怪的规定,就是不允许员工谈恋爱。可是,他却爱上了绛红。 他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了李大维做事十分隐蔽,可能有什么秘密。于是,他就悄悄地跟踪了李大维。却发现李大维在寻找什么东西。有天,他发现李大维找到这个仓库,他就跟踪过去。结果就在仓库的门前被砍头了。 他一把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对着我哭诉着。那个李大维就是杀害我的人,他还想抢走绛红。 我一下明白了,这个李大维不仅仅是贪色这么简单,他还有重大的阴谋。 无头鬼伸出一只手来,把这一只手慢慢腾腾打开了。这就是证据。 他的手里有几根粗短的毛,我接过一看,竟然是狼毛。 我一下明白了,原来,李大维是一个狼人,他能够变成狼人。怪不得他有狼脑袋。那一天,那个狼人就是他。 我拍拍他的肩膀,我会给你报仇雪恨。 无头鬼大山赶紧从门上出去了,毕竟是一个冤魂,当然不敢在这里多逗留。可是,刚刚出去就听见一声惨叫。我心里一惊,大山一定出事了。我就赶紧追出去,可是,我并没有看见他。 我只看见地上扔着一张纸。我慢慢腾腾拾起那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字,大山在我的手里,想救他的话来后山。 这些字是用一种特殊的东西写的,过了一会就自动消失了。这是一种高级的药水,也许是一些特务才有。 难道李大维是一个特务? 后山是一个可怕的地方,那个地方已经死过几个人了,所以,一般地说人们不敢去了。其实,我也有点害怕。 可是,为了救大山。我只有亲自出马了,我带上了刘福。原来,后山就是所谓的藏龙岭。寻找古曼童子时,曾经来过这里,所以,特别熟悉。 我们寻找了一阵子,看见一片黑色的阴气,这一股阴气特别严重,于是,我们跟着这种黑气慢慢走过去。一直到了一个黑黑的山洞前,这个山洞看上去凶险。洞里有一条长长的棍子,这个棍子挑着一个鬼。 这个鬼就是大山。 本来,我正打算去救他,突然,刘福对我示意了,让我躲藏起来。我赶紧趴下去。 一片黑色的雾飞出来,这一片烟雾慢慢腾腾化成人形了。本来,我看不见鬼,可是,自从我的鬼力大增后,就能够看见了鬼了。 我抬起头来,看见一个大头鬼带着四个鬼出来了。这四个鬼一个个拿着闪闪发光的武器,显得一副可怕的样子。 这个大头鬼还穿着一身黑色的服装,看上去好象一身官服。一般来说,鬼都没有身体的,仅仅黑色的魂魄。也用不着穿着衣服。可是,这个大头鬼隐隐约约好象穿着衣服。我很奇怪,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穿着衣服的鬼。 刘福悄悄地告诉我,这是鬼差。鬼差在抓人。 突然,我一下明白了,那个李大维竟然会借刀杀人,想借这些鬼差的手除掉我们。一般而论,人看见了鬼差就是死路一条。 我再次一看,发现那四个人也穿着衣服。穿着衣服的鬼。这些鬼为什么什么会穿着衣服。这些鬼突然间停下来。大头鬼把右手一摆。四个鬼开始行动了。 这个时候,我就躲藏在一块大石头下面。我不想打扰这些鬼,更不想和这样鬼打斗。因为,我只想救人。 可是,偏偏这些鬼好象专门和我作对一样。竟然向着我藏身的地方走过来。这个大头鬼大叫一声:“你们搜查仔细一点,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如果抓不到那个犯人,你们都是死路一条。” 刘福用手语给我解了一翻,这些鬼不是普通的鬼,而是阴兵。这些阴兵就是专门执行任务的鬼,就相当于鬼界的公安,或者警察。他们隶属于阎王爷。他们是正式的鬼兵。而且常年训练,所以,阴兵一般来说都比那些孤魂野鬼厉害。因为,他们的训练有专门的指导。 再说了,一般的鬼也不敢招惹他们。因为,他们就是官方势力。一个鬼也有能力,也很难和整个阎罗殿对抗的。 我只好再次把身子趴下去,希望他们不要发现我。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大头鬼果然不出所料,十分厉害,仅仅扫了一眼,就发现了我。大叫一声:“何方小鬼,赶紧滚出来。”他的眼睛扫过来。一道光芒飞出来,这道光芒如一把冰冷的长刀一斩过来。 崩,那一块石头剁成几半子。这下子,我再也隐藏不了。只好跳出来。 第310章,鬼差抓人 我扫视着这个大头鬼。这个大头鬼仅仅四尺长,看上去就象一个孩子。身子如胳膊一样粗细。偏偏长一个大脑袋。这个脑袋足足有平常人的三四个大小。看上去是那样可笑。 可是,我却笑不出。因为,我恐怕凶多吉少了。幸亏他们并没有发现刘福。 虽然,我打过一些鬼,不过,那些毕竟是孤魂野鬼,他们当然和这样正规军无法相提并论。 我只是说道:“我就是一个过路的人。我并没有害人。” 鬼官一瞪眼睛,两只眼睛打量着我的脸,似乎要找出什么破绽。 他仅仅扫了一眼,就明白了。他大叫一声:“你是何人,竟然敢来这里找死?” 我就说道:“我只是来这里走一走。”我当然不会把救人的事情告诉她。因为,无头鬼不回阴间,就是犯罪。 “我们鬼界正在抓捕一个罪犯,一个无头鬼。” “你看见那个无头鬼吗?” 我摇摇头,表示否定。我当然不会无头鬼的情况报告给他,否则无头鬼就会被抓进阴间了。 可是,大头鬼一瞪眼叫着:“你看见我们,妨碍我们办案就是死罪,就是违反规定。你就跟我回阎罗殿。”说着,甩出一条黑色的链子来。这条链子好象毒蛇一样直直缠向我的脖子。 这个鬼差真是蛮不讲理,我仅仅看见了他,就是妨碍办案了。也许他们就是这样蛮横的。 如果被他们抓住了,就会直接抓进去地府,投进油锅里。 我当然不愿意跟着这个鬼官下油锅。我赶紧一下闪开了这个要命的连子。我叫了一声:“我马上就走,我不敢耽搁你的事。” 可是,鬼官一瞪眼睛,叫了一声:“这里难道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你来了就不能走了。” 我问道:“你还请我喝茶吗?”我一边后退,一边捏紧了拳头。看样子只有硬闯了。 鬼官嘻嘻一笑说道:“我请你去油锅里喝茶。 本来,我以为解释几句就能离开了,万万没有想到,鬼界还有这样的规定。也没有想到鬼差能这样蛮不讲理。 也许,是那个狼人给我下的陷阱。 可是,他怎么能知道鬼差恰巧来这里? 我有点后悔。可是,现在再后悔已经是晚了。 我只有拼命了。猛然挥起手来。两只手里打出两团烈火。可是,这两团烈火却是白色的。这是阴火。两团阴火爆炸开来。炸得一片火光。 我借着这一片烈火纵身而起。我也不恋战。赶紧离开。 可是,鬼官那里舍得放过我。把身子一纵身而起。他轻轻落下来,就一下落到我的面前。两只大手伸出来。两只手变成一条长长的墙头。这条墙头一下挡住我的去路。 我回头一看,后面有四个鬼兵过来了。 这一回,前后左右都有鬼了。看样了,我就是插上翅膀,也难逃生了。 我想了一下,翻过身子来。对着后面的鬼兵扫过去。三团白色的烈火打出去。这三团火对着一个鬼兵打过去。 这个鬼兵猝不及防被我一下打趴了。这样就有一个口子了。 我就从这口子冲出去。直直往前飞出去。我飞到半空里。就感觉到脖子里发冷。我急急回头一看,鬼官的大爪子已经抓下来了。这一只有力的鬼爪子直接一下抓住了我的脖子。猛然一甩,我一个滚身,直直滚出去。 接着,又是三条拘魂连飞过来。三条连子从三个方向飞向我。三条连子如长蛇一样缠过来。 我急急一个滚身,闪过这几条连子。 可是,那个鬼官还是扑过来。不过,他并没有出手,只是挡住我。 看样子,一时半会很难摆脱他们。我发现他们并不比我厉害多少。可是,要经过一翻苦战,才能逃跑吧。 也许,他们就把我抓回去顶替犯人? 可是,几个家伙也似乎看透我的心思。他们并不着急进攻,只是包围着我。其实不然,如果长时间斗下去,我还不是这些鬼兵的对手。可是,令人气愤的是,那个刘福一直不出手帮助我,让我孤军奋战。 这样的朋友,真是让人寒心。我想叫他一声,骂他一句,可是,我无法分心。 我眼看就是难逃一死了。。崩崩。远方喷出一片白色的阴火。我叫了一声:“有鬼。” 那个鬼官急急回头,叫了一声:“赶紧抓住无头鬼。”他们顾不上对付我了,去那边了。刘福趁着这个机会跳出来,一把拉住我的手。示意我们快走。这个时候不是救命的好机会,刘福我们两个人加起来,也不是鬼差的对手。 我们赶紧跑了几步,我示意他躲藏起来,躲藏起来,也许还有机会。 如果离开就没有机会了。 偏偏这个时候,从洞里钻出一个人来,这个人就是那一个狼头人。这个狼头匆匆忙忙去追赶鬼差了。 这样一来,那个洞就应该防备松劲了。正是救人的好机会。我不再迟疑不决,赶紧跳过去,三下两下跳到洞里了。我发现洞里仅仅有无头鬼自己,并没有其它的狼人。也没有什么鬼。 也许这个狼人过于大意了。我心里暗自庆幸。这一回救人容易了。 刘福负责在外面戒备。 我伸出一只手来,去解那一条长长的绳子。可是,我的手刚刚撞上那一条长长的绳子,那一条绳子竟然直接甩过来,反而缠向我了。 我措手不及被一下紧紧缠住两只手了。 无头鬼叹口气,“我连累你了。” 我念起咒语来,把那个骷髅童子放出来,那个拳头大小的骷髅头摇晃几下子,长出长长的腿和胳膊来。 然后,赶紧帮我解开了那一条绳子,接着,又救下了无头鬼。 就在这时,刘福大叫一声:“快跑。”我向着外面看了一眼,原来是狼头人带着鬼差回来了。 他赶紧甩出一片烈火来,这一片烈火炸开了。可是,那个鬼差过来了,仅仅一拳头就把刘福打进洞里了。鬼差把手一挥,几个鬼兵封锁了这个洞口了。 情况万分危险了。打吧,我们明显不是对手,逃跑吧,洞口已经被封锁了。 刘福向我报怨着。“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遇到什么鬼差了。” 我对他咆哮着。“你再叫一声,我就把你扔出去。”做势就要动手。他吓得不敢出声了。 可是,我们怎么样才能逃出去? 我断定,这个狼头人一定给鬼差送礼了。要不然也不会给他办事。 狼头人得意洋洋,“你们这回死定了。” 第311章,日本骷髅 我们似乎走投无路了,不过,他们一时半会也不敢进洞里来抓捕我们,毕竟我们在暗处,如是他们进攻,我们就在洞里偷袭他们。 我们崭时还安全的。我让刘福防守在第一个防线,我们搬了一些石头挡住他们,因为,我们都能够看见鬼,所以,这些鬼想偷袭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刘福又叫起来,咱们如何才能出去,这一回,咱们招惹鬼差,以后的日子就不太平了。 我瞪了他一眼,他不作声了。 可是,我听见狼头人叫了一声,用烈火烧,他们一定会出来的。 这个家伙真是阴险。 我恨不能杀了这个小子。 哗哗,一片片红色的烈火烧过来了,这样烈火对我们来说都是要命的,毕竟我们还是人,不是鬼,我们当然禁不起这些烈火烧了。这一回大量的烈火和还有黑色的烟冲过来了。 无头鬼突然叫着,咱们顺着这个洞往下去,也许还有出口。无论如何,我只有这样做了。 我们一直往里面钻过去,别说,这样的洞确实还有很深,我们一步步钻下去,钻了一阵子,前面又有一条小小的洞了。这一条洞十分狭窄,仅仅能够钻一个人,我就钻在前面。刘福跟着我。我们钻了一阵子,前面出现一个石壁。这个石壁挡住了我们,似乎又走投无路了。 我用手轻轻拍打着,听听哪个地方是中空的,只有找到中空的地方,才有活命的可能。 我费了一会功夫,果然找到一个中空的地方。 我赶紧用冰冷的刀子挖着。挖了一阵子,把这一块地方弄出一个洞来,前面出现一片淡淡的光亮了。似乎有光芒了。这些光芒从外面传进来的。看见这些光芒,我们有希望了。 我们顺着这一片光芒慢慢腾腾往前爬过去,我摸了四周,四周有些光滑了,好象是一个多年前的防空洞。 这个防空洞建造的十分低矮,不象我们的,倒象鬼子的防空洞。我想着,也许有毒气弹吧,这些毒气弹到底藏在哪里?我们在这里寻找了一阵子,并没有找到什么。 我们继续往前走了。走了一阵子,看见了一根白色的骨头,这根白色的骨头大约有一尺来长。一看就是人骨头。 又出现一团黑色的阴气。 这一团阴气慢慢形成一个黑色的阴鬼,这个鬼慢慢摇晃着小脑袋,变成一个骷髅。。这个鬼王四下望了望。然后,往一块石头一下趴下去,就一下消失了。这个鬼伸出一只长长的手。这一只手轻轻,一摆,哗拉拉,出现一块雪白的骨头。接着,又出现一些雪白的骨头。看见这一些骨头。 过了一会,刘福慢慢走出来,他的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冰冷的长剑。可是,她仅仅走了几步,脚下猛然一响,他急急低下头来,就发现脚下有一条雪白的骨头,这个骨头看上去恐怖。 他吓得不由得后退几步。可是,后退几步,哗的拉拉,前面竟然出现一根根雪白的骨头,这一根骨头慢慢出现了。 再往走了一阵子,又看见了几个骷髅。这一个个骷髅都是人骨头。这里可能死过一些人。 可是,这些人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死在这里? 而且,我还发现几支破旧的枪来。这些枪都是从前的枪,都生了陈旧的铁锈了。 我示意他赶紧走了。 可是,刘福跪下去,对着这些骷髅磕头了。卟嗵一下跪下去。他的脸显得十分 刘福念起咒语来,他拿起一把冰冷的长剑,这种冰冷的长剑挥起来,他念了一阵子,这是一种往生咒,就是让死去的人安宁。不再闹腾了。 可是,他偏偏一念咒语,一个骷髅却崩起来,这个骨骼全身发白,这个骷髅一下拦住我们的去路。 他的爪子慢慢腾腾举直了,指向我了。这个骷髅的脑袋上还有一个刀疤。这个骷髅个子矮小,看上去咱们的人,倒象日本鬼子。 这个骷髅张开嘴巴,竟然是一句,八格亚路。 果然不出所料,竟然是日本骷髅。这些骷髅一定是抗日战争时期死在这里的。他后面的骷髅也跟着一声声叫了。 一个个骷髅逼过来。 刘福扬起手来,飞出一团雾来,他抡起沉重的棍子一下重重打下去,这一条沉重的棍子打向那个家伙。 这个刀疤骷髅挥起沉重的铁拳,这一只沉重的拳头扫出去,就架开那条棍子。他的大手伸过来。冷笑着:“去死。”说着,这一只沉重的爪子狠狠抓下来。 那个刀疤骷髅伸出两只手。两只大手化成两只有力的爪子一下抓向刘福。 一股阴阴的风吹过来。这一股阴风卷起一块沉重的石头。这一块沉重的石头足足有几百斤重。重重砸向刘福。 可是,这个刀疤骷髅一下闪过来。这一下闪过来,实在太快了。他的大手一下抓过来。哗,一把沉重的腿骨一下扎向刘福。 可是,刀疤骷髅冷笑着:“你能跑掉吗”这一只脚伸出去,发出一种强大的吸力。这一下把刘福一下吸过来。 这个时候,我只有出手了。 因为,我不出手,刘福挡不住了。 我跳出来大叫一声:“去死!”我的两只手举起来,两只手里出现一条长长的棍子,这一条沉重的棍子一下扫过来了。 重重斩向那一只沉重的骷髅了。 那条阴影急急一下缩回来。杨辰举起手来,大叫一声:“阴。”……一道道阴气发出去,这一股强大的阴气化成一只长长的大手,这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了刀疤骷髅的大腿。一下拉走长了。 这个骷髅扬起手来,哗哗,出现一根根白骨。这一根根骨头落下来,好象一把把长剑扎下去。 我念起咒语来,那把剑在半空里抖动。 那一块块骨头摔碎了。 这一把阴冷的长剑直斩下去,哗,哗。……这条腿一下断了,一下变成一块雪白的骨头。这个刀疤骷髅一下失去了最厉害的武器。所以,他已经不行了。他在地下打了一个滚一下消失了。 我们从这个洞里出去了。 第312章,引狼入室 我们回到市里,我明白了那个狼人李大维不好斗了。可是,那个李大维到底是狼人吗?还要证明。 我想了一个主义,就是利用绛红来对付李大维。 于是,我就去了绛红的家里。我轻轻推开那门,却发现绛红正对着那三朵玫瑰发呆。看见,那三朵玫瑰,我的心里暖和多了。因为,那三朵玫瑰是我送的。她扔了一朵,留下三朵。 说明,她的心里还有我。当然这种三朵玫瑰大眼妹卖给我的。她是黑阿赞的徒弟。 我故意走过去,一把抓住了那几朵玫瑰,就要往外扔。 “你不喜欢我,你还留着这些玫瑰做什么?” “你还生气?我不允许你扔她。” 她急急保护着这些花。 可是,我的手抓住这些玫瑰,竟然有一种棘手的感觉。有点奇怪,按理说了,这些玫瑰已经好几天了,应该破败了,最少也要凋谢了。 因为,,绛红根本不会养花,她只是找个瓶子胡乱一插,连水也没有浇。 偏偏开得很鲜艳。 我问道:“这花朵你浇水了?” 她连连摇头。 “你送得花真是奇怪了,竟然连连开了几天了。我从来没有看见这样不败的花。” “也许,这些花象征爱情吧。” 我想着,难道是我的鬼力影响了这些花朵,才这样不凋谢吗?按理说,一般过了几天,都会败了。 不过,我并没有把这几朵花当回事。因为,我有正事要办。 我一把扯住了她的小手,把她的小手捏在手里。 “现在,我有办法除掉你的上司了。” 绛红望了我一眼,“你要杀掉他?你千万别杀人。我不情愿看见你去大牢。”在她的脑子,只要杀人,就会去蹲大牢。 我摇摇头,我自然有好办法把他收拾了。 “因为,李大维可能是一个狼人。” 我把这种事情告诉了绛红,她十分震惊,她连连摇头,说道:“我不相信他是一条狼,我从来没有感觉到他是一条狼。” 我交给绛红一包药粉。这一包药粉是用骷髅的骨头弄碎了做成的。这包药的作用就是显形。能把妖怪现出原形了。 “你想法子让他喝了,就会现出原形的。 于是,绛红给上司李大维打了电话,约来家里喝茶。电话里绛红的态度十分热情。李大维当然很开心了。因为,从前,绛红都是对他冷漠如山。 我就悄悄躲闪到另一个屋了里。我准备抓住李大维。 过了一会,李大维果然来了,他穿着笔挺的西服,手里喷着迷人的鲜花。他个子高大,看上去有几分帅气。 他轻轻推开门了,把那一朵朵鲜花送给绛红。“美丽的公主,我今天特别为你而来。” 我就喜欢和你在一起。……他十分擅长讨女孩子欢心。看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我的心里有些难受,我怀疑这一步是不是走错了。 简直就是引狼入室了。 那一朵朵花放在窗户前,恰巧挡在我的面前,那一朵朵鲜花挡住我的视线。那一朵朵花有一种淡淡的香气。这一种香气慢慢弥漫来开。 我不知不觉,竟然有些困了。 我感觉到有些不妙,急急掐了一把自己,让自己清醒一些。 绛红对着他示意了。指指门,意思就是门还没有关好。 李大维起身去关门了,他的脸就对着门了,这是一个下药的好机会。绛红趁着这个机会,轻轻端起杯子,用一只袖子掩盖着,另一只手轻轻把那一包药粉倒进李大维的茶杯里。 李大维推了一把门,他摇摇头,“真是奇怪了,这门关得很结实,还让我去关门。” 他走回来了,一把去抓绛红的小手。可是,绛红灵活地闪开这一只手。 “赶紧喝水吧,要不然,茶水凉了不好喝了。” 她的脸一下变红了,毕竟是第一回这样做,有些不自然。 李大维举起水杯来,他的眼睛盯着水杯看了看。这一回,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了。他会喝水吗? 他忽然叫了一声:“有鬼!”外面似乎有一个黑色的影子。那一个影子竟然出现在玻璃上。他抓起那一个杯子浇出去。哗哗,这一下,我准备的水就被这样倒了。 这水猛然浇在地上,地上出现一个黑色的影子。这个黑色的影子晃荡着,一下散开了。我的药粉失效了。 我的心里一惊,难道,他事先知道了,要不然怎么会倒掉茶水。 他却说道:“那个鬼吓跑了。”“我要好好疼你。”说着,就去抓那一只小小的手。 我再也不能够忍受了,赶紧一下窜过来。对着这个家伙一下冲过去。大叫一声:“你这个禽兽,你松开爪子。” 李大维抡起一只手来,这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握起来,捏成拳头了。他对着我叫着:“她是我的女朋友。” 我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头重重打下去,这一下重重打在他的脸上,一下打出一片鲜血来。 李大维抓起一把椅子砸过来。我赶紧一个闪身,闪开这一下子。他借着这个机会逃生了, 我正要追出去,可是,绛红却一把扯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把我的手捏得紧紧的。 “别打了,他毕竟是我的上司。” “再说了,他也不是狼呀。” 她的身子一下挡住了我,软软的身子挨在我的身子上。我只有看着李大维的影子生气了。 “我其实最爱的人就是你。”她闪着明亮的大眼睛,望着我。 她轻轻拉着的手,把我拉进里面的屋子里。我望着她美丽的脸蛋,心里又是一阵痒痒的。我把这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小手。 可是,我的眼睛无意间扫中了那三朵玫瑰,似乎看见一只眼睛。 怎么回事?我再眨眨眼睛,那一个眼睛又消失了。我一下明白了。就赶紧松开她。急急几步走过去,走到那三朵玫瑰前。 扬起手来,那个骷髅童子跳出来,骷髅童子抬起手来,就对着那一片玫瑰抓过去。哗,哗那一片花打散了。从玫瑰里钻出一团黑色的烟。那一团黑色的影子化成一个骷髅头飞起走了。 那三朵玫瑰立时枯萎了。果然是那大眼妹给我下的阴招。怪不得李大维会不中招。 第313章,收拾吸血鬼 我决定先收拾掉吸血鬼。因为,只要先除掉吸血鬼,才能除掉那个狼人。所以,我悄悄躲藏进电梯间。我就在楼梯间一直等待深夜,我猜想这个吸血鬼一定会来的,也许这里就是他的一个住处。为了万无一失,还请了刘福,我们联手一定能除掉这个吸血鬼。 刘福在暗处,我在明处,我伪装成一个平常人。 我慢慢抽完了两盒子烟,已经夜里十二点了。我顺手一按,这个电梯就开始缓缓往上走了。这一回稳稳当当上去了。又稳稳当当下来了。…… 来来回回几回也没有什么异常。我猜想着,也许这一夜吸血鬼不会再来了。我抽上一根烟,打算抽完这最后一根烟,就离开了。 可是,抽着,抽着,前面什么东西闪闪亮了一下,我眨眨眼睛,果然前面有什么东西闪亮了,我赶紧后退了几步,身子一下撞在电梯的边上。 我赶紧一下用两只手紧紧抱住脑袋,发出一声尖叫来,这一声尖叫特别响。 我在尖叫时,同时偷偷摸摸观看着,前面出现一个小小的水潭。这个水潭大约仅仅一尺方圆,可是,望了一眼,却深得望不见底。 本来,这是电梯间,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洞的,更不何能有水潭。 当然,我明白这是吸血鬼的戏法。我对着潭子照了照了。本来,那水好象镜子,应该照出我来。可是,偏偏镜子里没有我。而是一片清,什么都没有。 水波晃了晃,潭子里就出现一个人,一个漂亮的女子。 这个女孩长得十分漂亮,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这一对眼睛一晃特别勾人。长长的披肩发。她对着我挥着手,似乎要我过去。我往前走了一步,就一下停下来了。因为,我只要走过去,就会掉进那个水潭里。那种水潭就会一下吞没了我。 我忽然扬起来手,我亮出一条沉重的棍子,这条棍子对着那个女孩子重重打下去。因为,这条棍子缠着许多符,所以,它能打伤鬼。这一条棍子一下打下去。那一片水波晃动着。那个女子一个消失了。 那一个水潭也消失了,这一条沉重的棍子打在那个楼梯间上了。我瞪起眼睛来,拿起棍子,两只眼睛四处寻找着。可是,四周又恢复了一片平静。似乎那个吸血鬼已经离开了。 可是,我看见四周还有许多阴气,这一团团阴气还在盘旋着。说明,这个吸血鬼还没有离开,他还不甘心失败。 我却了一圈子,也没有找到吸血鬼。突然想起一个主义来,引蛇出洞。我故意一下倒在地下,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来,一只手紧紧抱着腿,夸张地叫起来。我叫了几声,就听见哗哗,下面传出几声奇怪的声音。 我往下一看,下面出现一片红色的血迹,这一片血迹慢慢出现了,好象有一个血人慢慢出现了。 这一片血迹慢慢变成一个人形了。 我对着这一片血迹一棍子打下去,这一片血迹就消失了。 窗户外忽然闪出一片黑色的影子来,这个影子好象一个吸血鬼。 骨崩骨,这个家伙轻轻拍在窗户上,拍拍,轻轻响着。 这个黑色的影子慢慢变成一只狼的样子, 这一只狼轻轻晃着,露出尖利的牙来。楼梯间是一层厚厚的玻璃,可是,这样玻璃只能挡住有形体的东西。可是,这种吸血鬼能把身子化成烟雾,所以,是挡不住他的。 果然,下一个时刻,他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站着一个狼的脑袋,身子上却有一对大大的翅膀。脸上长得象蝙蝠。看上去十分恐怖。 我平时只在书上见过吸血鬼,并没有真正见过吸血鬼。再说了,我对付的鬼,大多是本车的鬼。也没有对付过西方的鬼。 所以,不由得得有点紧张。我不由得后退几步。 吸血鬼看出我的紧张冷冷一笑,“我只是喝点血,别怕。”他露出狰狞的笑。 他抖动大翅膀,哗哗,一阵风袭击过来。这一阵风吹得我摇晃着。这一股强大的风吹得玻璃哗哗作响。 他的脸变得十分可怕。 那只吸血鬼抖动大翅膀飞起来,一下飞到我面前了。本来,楼梯间的地方就十分狭窄,根本没有多少躲闪的地方。更别说逃生了。所以,我只有背水一战。 吸血鬼冷冷一笑,“我吸你的血。”伸出长长的触手,抱着我的脖子就咬下来。尖利的牙露出来,如钉子一样锋利。 我感觉膀子猛然一疼,衣服哗拉就被撕破了 我抡起沉重的棍子来,一下扫出去。这一条沉重的棍子重重打在他的肚子上。这一下用力很重。这一下把就把这个吸血鬼打出几尺远。他张开嘴,喷出一片红色的鲜血来。 他的两只眼睛发出可怕的红光来。 “小子,你好大胆量,竟然偷袭我。” “我是狼王的手下,你敢招惹我,狼王不会放过你。” 我冷冷一笑,“我会把你们一起收拾你。” 吸血鬼挥起触手来,两只触手狠狠抓下来。两只触手抖动而出,一下抓向我的脖子。触手连连抖动着,一下伸出几十只触手来,同时攻击我。 看得出这个吸血鬼也是有些本事的。这一下子就打算要了我的命。 我一下架开了那一只触手。 我念起咒语来。那一条沉重的棍子飞起来,飞到半空里,重重打下去,这一条棍子扫出去,骨骨,打在那一片触手上。一只只触手打断了。 这个家伙一下纵身而起,两只翅膀抖动着,他明明知道打不过我,打算逃跑了。 就在这时,刘福出现了。他挥起手来,一把冰冷的长剑飞出去,这一把冰冷的长剑飞出去,一下扎进吸血鬼的胸口。一片红色的鲜血飞出来。 这个吸血鬼慢慢缩小了,一会功夫就缩小成巴掌大小了。它的身子变了样子。变成一只很大的蝙蝠。 这个蝙蝠叫着:“你们赶紧放了我,要不然狼王不会放过你。” 我冷冷一笑,“下一回,我就收拾狼王。” 蝙蝠说道:“狼王的手下有一个军团,就连一些鬼差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第314章,报复 我们弄死了那个吸血鬼。 刘福告诉我,佛牌那么灵可能与毒气有关。咱们市里可能埋藏有毒气弹。我心里一惊,果真如此。刘福还劝说我干脆放弃吧。因为,那个狼人可能和鬼差有勾结。他说,我再有本事也斗不过鬼差。 我想了想,也许就是那个狼人先告状了。那个狼人不可能那么厉害,勾结上鬼差。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他没有这样的能力。 我们顺利进行除去了吸血鬼。我们下一步对付狼人李大维。 我这天睡觉了。因为,我劳累了整整一夜了。我把那个佛牌子放在脖子上。有这个佛牌子,万鬼不侵。我闭上了眼睛,一会儿睡觉了。过了一会,我听见了外面的窗帘轻轻晃动着,似乎外面有人。我并没有理他。外面好象下雨了,突然想起了外面的衣裳还没有拾。于是,我只有走出去,走到外面一看,不由得奇怪了,外面竟然有一棵树。我明明白白记得这里根本没有树了,怎么会有树。这一棵树看上去是一片火红。这一片红火的树全身都是红的,就连叶子也是红色的。 我看见这一棵树,这一棵树发出一种淡淡的香气。这一棵树很奇怪,我伸出一只手来,就摸这棵树。可是,我的手就在挨在那一棵树的一瞬间,就一下缩回去了。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这一棵树有古怪。也许是什么陷阱吧。我瞪起眼睛,嘴巴念起咒语,挥起手来,这一只有力的手打下去,这一只有力的手对着这一棵树狠狠拍下去。 可是,这一只手拍下去,竟然没有打中这一棵树。 这棵树似乎弯腰一下闪开了。我的眼睛瞪大了,怎么回事?这一棵树还会躲闪了。一般而论只是受过训练的人才能闪开。 别说是树了,就连动物也不会轻易闪开。 这是什么回事。可是,我看见这一棵树又在面前了。这一棵树好象一下跳过来,一下跳到我的面前。 这棵树看上去并没有腿,可是,这棵树突然一下落在我的面前。 我眨眨眼睛,这一棵树又不动了。这一棵树还是火红的。 这一棵树上挂着一个黑色的箱子。这个箱子大约一尺长短。这个箱子看上去一片金黄,看上去一定有宝贝。 我向着这个箱子走过去,难道有什么宝贝?我走到这个箱子前,轻轻扬起手来一只手打出去,我并没有敢直接用手去开,害怕什么埋伏。 我的手轻轻打在那个箱子上。那个箱子打开了,里面有一片金灿灿的光芒。这里面竟然有一个金闪闪的金元宝。 这个金闪闪的元宝如拳头一样大小,这样的元宝至少有一百克,至少价值几十万。这一回,真是发财了。我伸出一只手去拿那个佛牌子,我感觉这个金元宝有些怪。 可是,我一摸脖子,却发现脖子一凉,怎么回事?佛牌子竟然不在脖子里。 我叫了一声,不好,急急把一只手缩回来了。那个元宝突然变化了,变成一只蟾蜍了,这只血红色的蟾蜍跳起来,长长的舌头吐来,对着我的脖子吐过来。 我恍然大悟,这个元宝就是一种陷阱。 我挥起棍子来,这一种沉重的大棍子上面画着符。这个棍子飞起来,一下飞到半空里,飞到半空,对着这个蟾蜍一下打下去。 这个蟾蜍一下打飞了,这一下打出几尺远。这个蟾蜍挨了一下了,却一下长大了,本来如拳头大小,慢慢腾腾变大了,慢慢腾腾长成一尺大小。这个蟾蜍的身子变大了。 我再次抡起棍子来,这一条棍子再次打下去,又一下重重打在蟾蜍的身子上。这下用足了力气,想一下打死它。 这个家伙瞪着对火红的大眼睛,对着我大声叫着,连连叫着。这一条沉重的棍子打下去,它竟然变大了。这个家伙竟然打上一棍子就变大一些。一会功夫就变成几尺大小了。这个家伙变成一个庞然大物了,这个庞然大物看上去非常恐怖。他一步步逼过来,它张开大嘴巴,这个大嘴张开了足足有一尺大小,吞下一个人,十分容易。我看见这样的蟾蜍,不由得连连后退了,我一下退到那一面墙壁上。 那个蟾蜍叫了一声,“我要吃你了。”这一只沉重的爪子一下举起来,这一只爪子足足有几尺大小,这一只沉重的爪子按下去,一下按下去,一下挨出一个深深的大坑。 我现在没有佛牌子,所以,这个蟾蜍敢于攻击我,似乎我只有死路一条了。我根本斗不过这种巨大的蟾蜍。这一只蟾蜍一步一步逼过来,似乎每一步并不快,但是,他的步子十分大,仅仅几步就到了我的面前。 我只有背水一战,挥起这一只沉重棍子。这一条沉重的棍子打向这个蟾蜍的脑袋。这个蟾蜍张开大嘴巴,一下咬下来,直接把我的棍子吞下去。 关键时刻,我只有拿出绝招了,取出那个金光闪闪的黄金锁。这个锁猛然飞起来,这个锁飞到半空里,发出一片片光芒来,这一片光芒扫过去,这个巨大的蟾蜍遇到这一片片光芒,突然变化了,一下子缩小了,缩小成一个拳头大小了。 我对着这一棵树重重打下去,这一只沉重的拳头打在树上,这棵树就一下消失了。 哗拉拉,从后面跳出一个家伙来,这个家伙竟然是一个狼人,原来,这是狼人来报仇了。 我收拾了吸血鬼。他当然要对我下手了。 这个蟾蜍和树都是他用来对付我的手法。 这个狼人瞪眼,两只眼睛变得一片红色的光芒,对着我叫着:“我今天要你的命。” 长长的爪子一下抓过来。对着我的肚子抓下来。 我扬起来一只拳头来,这一只拳头上窜出一团黑色的烟。这一团黑色的烟变成一只黑色的拳头。 这一只沉重的拳头打向这个狼人。这一只沉重的铁拳打在他的脸上。发出一声惨叫了。这个狼人的脸上流血了。 这个狼人一下逃生了。 第315章,又战吸血鬼 我回到这个屋子里,四下寻找着,可是,我找不到佛牌了。这个佛牌子是被谁偷走了。我回到被窝前,闻到一种奇怪的花香。我一下明白了,一定是大眼妹做得手脚。也许大眼妹就和那个狼人是一伙的。我看看门,那门果然开着。一定是这个大眼妹悄悄地偷走了我的佛牌子, 我在这个屋子里寻找着,果然不出所料,找到了一朵小小的花。这朵花就是就大眼妹留下来的。 我盯着这个花。想着对策。这个狼人还亲自出马,说明,他也是孤家寡人一个,绝对不会有什么军团。我还要证明,这个狼人是不是李大维。 我要再去证明,突然,我的手机响起来,原来绛红打电话找我,她告诉我,她公司竟然出现了吸血鬼。我的心里一惊,难道那个吸血鬼又重生了? 不过,绛红还是爱我的。我不敢怠慢赶紧去了她的公司。好在已经下班了,公司的员工都走了,她借口加班留下了。我轻轻推开那门,看见她一脸倦容,好象几天没有睡好。一对大眼睛浮肿了。 她告诉我,那一天,别人都走了,她留下来加班。 她正趴在电脑前努力工作着,她是公司会记,又到月底了,算工资是常常有的事,所以,她要加班加点算起来。可是,算了一阵子,一个白色的影子轻轻晃起来,这个影子好象有一个人,这个影子在窗户上晃动着, 她不由得得后退几步,她赶紧摸向自己的脖子,可是摸到自己的脖子上空空的,才想起来,自己把佛牌拿下来了,她害怕影响到公司,所以,每一天上班前都要把这个佛牌摘下来。 那一片白色的影子轻轻一推,好象是一个人。 电脑前出现一片黑色的烟雾,这一片烟雾慢慢腾腾形成一个人形。竟然就是那一个吸血鬼。 那个吸血鬼慢慢腾腾过来了。 她一下吓昏了。不过,那个吸血鬼并没有动她。 她醒来后,就赶紧给我打电话了。 我走起来,在这一个公司转了一圈,看见这个公司都是一片浓浓的黑影,也许这个公司就有鬼。这个公司并不大,仅仅有六七个人。这就是一家网络公司。所以,工作人员不多。 我四下望了望,发现经理室的黑烟最重。 经理室就是李大维的办公室。这个办公室紧紧锁着门,可是,里面的黑气不住地冲出来。当然,这种黑气只有我看得见。 她根本看不见了。 我猜想着这个吸血鬼可能躲藏在经理室里。 不过,我有点奇怪,这个李大维为什么要在自己公司里布置吸血鬼,难道,他想着让这个公司倒闭。这公司并不是他的。他也是一个打工者。 难道他故意让公司倒闭了,再重新找活? 其实,用不着公司倒闭,也能够找活,可是,如果说公司真正倒闭了,就会对他有负面影响。恐怕到时候,他的工作就不好找了。 想不透,就不去想了,先抓住这个吸血鬼,再说,想到这里,我轻轻拍在窗户上往里面看了看,里面一片黑。什么也看不见。 如何才能够进去抓鬼? 我只好问绛红了,“你能不能找到这个屋子里的钥匙。” 她想了想,四下翻了翻,竟然在抽屉里翻到一串钥匙。我拿着钥匙试试。恰巧,有一个钥匙能打开这门。 轻轻打开这门,就感觉到里面阴森森的。阴气特别重,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走这个经理室,可是,刚刚进去了,门一下关上了。似乎有什么人把门关上了。她一把紧紧拉住我的手。不由得后退着。 这个时候,我们只有往前走,走了几步,听见奇怪的声音,好象地下的地板发出声音来,我低头一看,脚下的地板在响着。我有些奇怪了,脚下的地板怎么回响。而且,每一声响动并不大。 我赶紧亮出那一条粗大的棍子来。我制造了一条棍子。我提起那个粗大的棍子对着地板上拍拍,这个棍子压下去,我感觉脚下有些水,好象踏在水里了。怎么回事,这里面不可能有水。 我低下头来,却发现自己在一片水泊里。这一片水并不深。同样,她站在水里。她发出一声尖叫来。 我赶紧一下把她抱起来,三步两步跳开了,我的前面出现一个浅浅的圆,这个圆圆的水泊好象一个深深的潭子。又好象一片镜子。 可是,这一回潭水却是一片红色的,这一片红色如血一样红。忽然出现一张美丽的脸来,这一张脸十分美丽,这一张脸紧紧沾在水面下,好象是一个影子。可是,她的脸上竟然滚出一滴滴泪水。 似乎有什么伤心事。 我似乎听见了一种哭泣声,这种声音好象在我的耳朵里响着。 我不由得往前走了几步,仅仅几步就走到那个水潭前。那一张脸轻轻一晃,慢慢腾腾长出身子来。这个女子竟然好象一个真人了。 我不由得怀疑了,难道真是一个人? 这个人怎么掉进这个深深的潭子里。 这一片血潭里似乎有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子在水里挣扎着,伸出一只雪白的手来,这一只手伸向我。对着我叫着救命。 这一只手从水里伸出来,一下抓向我。 我当然不会拉这个女子。 我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就是绛红。绛红赶紧一下从我的怀里跳出来,她伸出去一只手,去拉那个美丽的女子。 因为,她是一个好心的女子。她不能够眼睁睁看着这个人就这样淹死了。 绛红的小手拉着那个女孩子的手,那个女子用力一拉,就一下把绛红拉过去,一下拉向那个水潭。 我急急挥起手来,这一条沉重的棍子扫出去,这一条沉重棍子扫向那个长发女子。 那一个女子一下消失了。 可是,那一潭水还在。 绛红一下扑进我的怀里。她的泪水哗哗滚下来。她差点就死在这个水潭里。 我看见一张办公椅子,这个椅子上似乎有一团黑色的影子,好象坐着一人。 再仔细一看,这个人并不象一个人,倒象一只狼。我对着那条狼重重一棍子打下去。 哗拉,窗户一下打开了。这个狼逃生了。 第316章,声东击西 我跟着绛红回家了,回到她的家里,我让她把佛牌拿出来。 因为,我感觉到有些不对,这个屋子有一些阴气,这一片阴气在这一片屋子周围盘旋着,这一片屋子有一块佛牌子,按理说能镇住的。 我轻轻接在手里,从表面上看来,并没有看出什么来,不过,我还是感觉到不对了。因为,这个佛牌上的阴气减弱了, 可是,那个佛牌拿出来,我一下呆住了,我发现佛牌上被人刻了一刀,这一刀刻在翻面了,,这一刀刻得很深,几乎把这一个佛牌子刻成两半了。我一下明白了,怪不得阴气增加了,原来,有人对这个佛牌子暗算了。 我赶紧问道:“这个佛牌子谁动过手脚。” 她连连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看见她一脸真诚,明白她没有撒谎。我想了想,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李大维。 他曾经来这里来过。 我问道,经理来过吗? 她点点头。 这样的伤痕累累,还能够用吗? 她问道。 “是不是,你卖给我的时候就是这样子,你要赔给我一个。” 我笑了笑,别说一个这个东西,就是把我赔你也是心甘情愿了。 她嘻嘻一笑,“你住在这里,你倒是愿意。” “可是,我的工作就丢了。”她还是担心自己的工作。我真不明白这个工作有什么好的,也许有一天会死在这个工作上。 她摇摇头,就算我离开这个工作,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她的脸色一片暗了,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不说了。 我捏起一只铁拳来,这一只铁拳拍拍响了。“他如果敢再来,我打断他的腿。” 可是,她却生气了。“你千万别打了,你再打我,我就不认识你了。” 另外记住,千万别让看见你。 可是,这个时候,外面响起轻轻的拍门声,我走过去一看,竟然大眼妹。我有些奇怪,她怎么来了? 她抱着许多花过来了,她一看见我,就连连摇头晃脑。 “我警告过你,你偏偏不听。你会倒霉。” 我嘻嘻一笑,“我听了你的话,我更加倒霉。” “你的花都是毒药,我们才不稀罕。” 无论是谁送的,我们都不要。 这个时候,绛红走过来了。她微微一笑,问道:“这是谁送来的?” 她摇摇头,“那个人要求保密。” “再说了,我也不知道。” 只看见了地址,和钱。 我摇摇头,我才不会相信她的鬼话。 我对着绛红说道:“千万不要这样的花。” 这些花是害人的毒药。 大眼妹嘻嘻一笑,“你爱要不要,反正我送来了。” 她放下鲜花就离开了。我抓起这些鲜花,把这些鲜花扔进垃圾桶里。并且用棍子一阵子打,把这些花都打坏了。然后,又放了一把火。把这些火都烧掉了。 我才放心地回去了。 我给她画了一个符,用来镇压恶鬼。因为,我还要照顾我的生意。 这个符能崭时对付鬼。那个佛牌子要拿回去。 因为,佛牌子出现伤口了,就可能解脱封锁,如果里面的鬼跑出来,恐怕只会对她不利。 我示意她紧紧握着手,如果遇到鬼,就把这样的手松开,那个鬼就会吓跑了。 我走了.。我走出去,然后又悄悄地回来了。我躲藏起来。 绛红关上了门,可是,她一回头,却发现窗户上却出现一朵鲜花,这一朵鲜花开得特别鲜艳。 她有点奇怪,明明白白把这一花扔了,怎么回事又回来了。 她这样想着,走过去,用一只手拿起那一朵花,然后,打开门,一下丢出去,接着,紧紧关门了。 她自言自语,这一回总算扔了。 她慢慢腾腾躺下来。可是,却发现这一团朵竟然出现在她的枕头上了。她吓得一下跳起来了。 怎么这朵鲜花扔不掉了。 她爬起来,抓了一把菜刀,对着这朵花剁过去,连连剁了几刀,眼睛盯着这一朵花,这朵剁成几片了,然后,倒进垃圾桶里。 这一回不应该再有了。可是,她推开卧室的门,墙壁的正中赫然立着一朵玫瑰。这朵玫瑰竟然长到墙上了。这一回再也弄不掉了。 绛红突然想起那个符来,赶紧扬起手来,那个符亮出来。一股无形的力量扫出去,那一朵花立时消失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门外赫然出现一片鲜花。鲜花的后面出现一团黑色的影子。 她吓得发出一声尖叫,一下紧紧捂住眼睛了。这一片鲜花的后面出现一个漂亮的女子。这个女子就是大眼妹。她嘻嘻一笑,“美女,你就跟我走一趟吧。”说着,甩出一条长长的绳子,这一条绳子甩向绛红。 就在这时,我一下跳出来,我冷冷一笑,“大眼妹,想不到吧。”我一把紧紧抓住了那一条长长的绳子。 其实不然,我只是假装离开了,我又悄悄地回来了。 大眼妹大惊失色,她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不过,她也是一个厉害的人。于是,她咬牙切齿叫着:“你来了更好,我把你们都抓起来。” 她又甩出一条长长的绳子来,这一条长长的绳子甩过来,缠向我了。 我抬起手来,把那一块佛牌甩出去,这样的佛牌子反正没有多少用了。 别说,这个佛牌子甩出去,从佛牌子上发出一道凌厉的光芒来,这道光芒好象冰冷的长刀,斩下去,就把这一条长长的绳子斩断了。 我没有想到这个受伤的佛牌还这样有用。我有点舍不得扔了。于是,就把这一个佛牌子拾起来。 佛牌上的血蝙蝠瞪着两只眼睛,似乎要活了一样。整个血蝙蝠变得一片血红。 她连连后退着。 “你别忘记我的师父是谁?”她抬起手来,散出一片花来,这一朵朵花旋转着,变化了,变成一条条鞭子,这一条条鞭子甩向我了。 现在,我的道法大增了。所以,我会对付这些鞭子。 我张开嘴,喷出一片水来,哗,这一片水散开了,遇到这些鞭子,这些鞭子就变化了,变成一片花了。 大眼妹却趁着这个机会跑出去了。其实,她只是为了逃跑。 我赶紧追上去。…… 第317章,跟踪追击 大眼妹在前面,我在后面悄悄地跟踪着她。那个佛牌捏在我手里,似乎比在绛红的手里有效果。 大眼妹跑了一阵,警惕向着后面望了望,我机智躲闪到一棵树的后面。大眼妹看见后面没有人跟踪,就放心大胆了。 她悄悄地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这地方有一个黑乎乎的房子。这个房子十分隐匿。在破旧的厂房后面。如果说不注意,根本不会发现这样的房子。这里是一个仓库。就是我上一回来的仓库。大山就在这外面被人砍了头。 我心里面想着,大眼妹三更半夜来这里做什么。她似乎十分紧张,四下望了望,然后,取出一朵花来,这一朵花放在一个显然的地方。 然后,取出一个万能钥匙来了,她弄了一阵子就弄开门了,然后进去了。她由于过分紧张,忘记关门了。我趁着这个机会跟着她进去了。 大眼妹来到那些放箱子的地方。慢慢腾腾拿出一个手电筒来,对着这一面地方照了一阵子,似乎在寻找什么。 然后,她一人费力地搬开这些箱子。箱子有一下破旧的铁盖子。这个圆形的盖子足足有一尺方圆。她又四处寻找了一翻,并且拿出一把冰冷的刀子在地上挖掘起来。挖掘了一阵子。 她找到三个圆形的盖子。到底应该打开哪个?她似乎考虑应该是打开那一个盖子。 最终目,她选择了打开中间的盖子。 那个盖子十分沉重。她费了半天,累得一头汗水,慢腾腾打开了这个盖子。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这种事情一般而论都是十分危险的事,只有盗墓的才会去做。一般的男人也不敢做。可是,大眼妹毕竟是黑阿赞的徒弟。 她有点本事。她先取出一根蜡烛点在东南方,然后,跪下来说了一翻。似乎请求神灵保佑。 然后,拿起蜡烛在那个洞里晃了一圈。那个蜡烛立时熄灭了。说明,这个洞里空气稀薄。如果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大眼妹却耐心地在外面等待着。等待了好久,她才重新拿起蜡烛试了一回。这一回蜡烛不再灭了。说明空气经过一些时间,里面的空气好了许多,可以进人了。 大眼妹一下跳进这个深深的洞里。我也悄悄跟踪着进去了。这个大洞似乎是一个地道,这个地道弯弯曲曲,看上去就象一个防空洞。而且是是一个几十年前的防空洞。这个洞也许已经很久没有进过人了。里面的空气很稀薄。只能慢慢往里走。 好在大眼妹在我的前面。有她挡危险。走了一会,前面出现几具雪白的骷髅。这些骷髅的旁边还有破旧的枪支。那种枪支是日本的三八大盖。那些枪已经生锈了,破旧不堪了。估计早已经不能用了。至少几十年了。 大眼妹念着咒语,她的右手轻轻举起来,对着这几个骷髅轻轻一推,一股无形的力量推过去,把这几个骷髅推到一边了。 再走几步,前面出现一个黑色的门,这个门上刻着一些特殊的标记。这些标记看上去象是日语。我也不认识。 大眼睛妹蹲下来,仔细研究了一会,哗哗,奇怪的声音传出来,这个声音特别怪。好象是流水声。 大眼妹抬起来头,发现前面出现一片白色的雾。这一片迷雾弥漫开来,显得更加恐怖。她停下来,亮出一把冰冷的刀子来。 突然传出一声声沉重的脚步声,好象谁走过来了。她不由得后退几步,毕竟她还是一个女孩子。 前面出现一个黑色的骷髅,这个骷髅从上到下都是一片乌黑。骨头也是乌黑的。 我看见这骷髅,不由得心里一惊,又是那个黑头骷髅。我曾经和这个骷髅打过几次交道了。 就是他拿走了那个假古曼童子。 这个骷髅说道:“进入者死亡。”他的声音冰冷可怕,好象从地狱里发出来的。 大眼妹咬咬牙,举起那一把冰冷的刀子来。那一把冰冷的刀子闪着寒光。她叫一声,“何方妖怪,敢来送死。” 她说着,竟然一刀砍下来,这一把冰冷的刀子重重砍向那个骷髅了。 那个骷髅伸出一只有力大的手来。这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握成铁拳,拧起身子来,对着大眼妹的脸就是狠狠一拳头打出来。 大眼妹急急后退几步,她扬起手来,嘴里念起咒语来,哗哗,从地上突然钻出一条条长长的绳子来,这一条条绳子好象一条条长蛇一样,狠狠缠向那个骷髅。 那个骷髅扬起手来,一团团烈火飞出来。这一团团烈火一下烧着了这一条条绳子。这一条条绳子,变化了,变成一条条细长的线了。 大眼妹的巫术失灵了。她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可是,她还不服输 右手抖动着,甩出一个小小的东西来。这个东西是一个圆圆的盘子。 突然,她张开嘴,狠狠咬在自己的胳膊上,自己的胳膊流出一片血来。她把这一片鲜血抹在那个红色的盘子上。这是一种加大鬼力的巫术。 这个盘子飞出来,突然变大了,变成一个圆圆的盖子,大约有几尺方圆,对着骷髅压过来。这一个大大的盘子砸向黑头骷髅。 黑头骷髅冷冷一笑,“雕虫小技,还敢拿出来献丑。” 他 突然甩出一个东西来,就是那个古曼童子。那个童子露出尖利的牙,两只眼睛发出恶毒的光芒。 那个童子突然发出一道道可怕的光芒来。那个圆盘撞上了那一道道光芒。立即,一下变小了。大眼妹不是黑头骷髅的对手。 一下落在地上。 黑头骷髅冲过来,抡起一只有力的大手。这一只有力的大手扫向大眼妹。 这一下就把大眼妹打倒了,她张开嘴巴,喷出一片鲜血来。 黑头骷髅要把大眼妹杀掉了。 黑头骷髅突然发现了我。 他对着我大叫一声,“你也来送死。” 就在这时,我突然一下冲出去。一下架开了黑头骷髅。 对着大眼妹叫一声:“快走。” 第318章,跟踪的下场 我一出现,那个黑头骷髅就连连后退了。而这个时候,大眼妹也缓过神来,扬起手来,对着黑头骷髅下手了。黑头骷髅自然知道不是我们联手的对手。他竟然喷出一片黑色的烟雾,借着这一片烟雾弥漫,隐藏起来。也不知道是他是逃生了,还是隐匿起来,打算伺机下手。 大眼妹望了我一眼,“你为什么救我?” 我说了,“其实,你还有一点好心,我不想看着你就这样完了。”其实,我就是想利用她,因为,我一个人对付黑头骷髅也有困难。 大眼妹说道:“咱们一起进去,发现宝贝了,咱们一人一半。” 我心里一下明白了,那个狼人一定欺骗她了。 就问道:“你怎么知道里面有宝贝?” 大眼妹告诉我,是那个狼人告诉他的,他说这里有一个古曼童子。这个东西才是真的。那个黑头骷髅拿得假的。 “怎么回事?又出现一个消息,这个地方能有宝贝?” 我当然不相信狼人的鬼话。猜想着,里面可能是毒气弹。不过,我也要借着她的力量探索一回。 于是,我就答应了她的条件。我们一起往里闯了。大眼妹却在门外徘徊着。她虽然对巫术在行,但是对于盗墓开机关这一类的事情并不在行。第一道门就挡住了她。我走过来,我跟着刘福学了几手。我在这个门上摸索了一翻,找到机关,一下按住了那个机关,然后,迅速往后退去,大门缓缓打开了,同时,飞出几根尖利的箭。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所以,那些箭并没有射击到我。 大眼妹对我夸奖了一翻。 我突然想起,黑头骷髅一直没有进来,可能也是因为不会开门吧。想到这里,我就多了一个心眼。就回头往后望着。我猛然一个回头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我暗暗冷笑,“小子,你敢跟踪我,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前面又是几个雪白的骷髅,这些骷髅的身边还有一根根破旧枪械。这些兵可能就是保护这些毒气的特殊兵。可能就是都死在这里。让这些鬼守在这里,保护这样的毒气弹。可是,谁命令这些鬼在这里保护这些毒气。 可是,无论如何,我都要把这些毒气弹毁灭,要不然就是交给公安机关。绝对不能让他遗留下来,危害人间。 我故意走在前面,让大眼妹在后面。我拍拍胸口,示意我是一个男人就要走在前面。我并不担心大眼妹会偷袭我。因为,大眼睛妹还要利用我。如果没有我,她一道门也打不开。 而我把大眼妹留下在后面,如果黑头骷髅偷袭的话,绝对会先偷袭她。 前面出现一条深深的大坑,那个坑看上去很深,下面还有一些黑乎乎的东西在动着。看上去十分恐怖。这样的大坑,根本不可能跳过去。如果说掉进坑里,绝对是死路一条。因为,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就是要命的东西,是一条条黑色的毒蛇。这些毒蛇不仅仅粗大,而且有毒。如果丢在蛇堆了,别说是一条命,就是十条命也活不成。可是,我们应该如何过去。 我回头望着大眼妹,示意回去,这样的危险还是放弃吧。谁也不想就这样白白死了。可是,她却摇摇头。 “来了就要闯过去,富贵险中求。” “那怕去死,也要闯。” 我只好往前闯了。我再仔细一看,发现大坑上面还有两条长长的链子。每一个链子仅仅指头粗细。只有从这两条链子上走过去。我伸出一只脚轻轻踩了踩。这一条连子还算结实,不至于直接坠下去。我轻轻踩下去,整个人一下踩在链子上了,链子抖动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链子一个抖动,整个人就是一个颤抖。真是险中险了。额头上滚出一滴滴汗水。感觉好象走在鬼门关上了。我走了几步,感觉到整个链子猛然一沉,剧烈地摇晃着。我一下滑下去,眼看就要一下摔下去。我赶紧一把手紧紧抓住了长长的链子。 整个人才算保住了。因为,大眼妹已经上来了。她一上来,就加重了重量了。所以,整个链子晃荡得特别厉害。我继续往前走了。她就在后面一步步跟着。 下面窜出一片烈火来,这一片烈火烧得整个链子变红了,整个链子变得特别热了。脚下疼得厉害。我咬紧牙关,猛然一下跳过去了。紧跟着大眼妹也一下跳过去。她一个跳到我的面前。她虽然一下跳过来,可是,她的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往烈火里落下去。 我赶紧一把手伸出去,这一把手紧紧抓住了她的小手,这一下把她拉过来。我回头望着后面。 我突然一下弯下腰来,紧紧抱着肚子,示意我的肚子疼。让她先先走。她骂了我一句,就蹲下来要给我治病了。 我谢绝了她的好意。表示只要休息一会,就好。 她咬紧牙关,只有一个人才往前走了。 果然出现一个家伙了,不过,这个家伙似乎有准备了。他取出一块块木板子。他连连铺了三块木板。 这个家伙过来了,他一步步走过来了。我冷冷一笑,用力一踩那一条链子,那一条木板一下滑下去,整个人一下滑下去。他发出一声惨叫。 不过,他扬起手来,从手里甩出一个东西来,这个东西好象一条棍子挡住了。不过,他似乎张开嘴。我猜想着那个家伙一定受伤了。 我回过头来,大眼妹却心急火燎,跳到我面前了。前面出现一个圆圈,这个圆圈足足有一尺方圆。这个圆圈是暗红色的,中间还有一个鲜红的大叉子。似乎就是枪毙。一般而论这是枪毙的象征。 她一下停下来,她望了我一眼。 急急扬起手来了,可是刚刚走到那个圆圈前,哗拉,竟然喷出一片红色的烈火,这一片红色的烈火就这样挡住了我们了。 大眼妹赶紧一个滚身,滚出去,险险闪过这一片烈火,显得狼狈不堪。 这片烈火里突然跳出一个红色的骷髅来。 第319章,群魔乱舞 这个红色骷髅着我们大叫一声:“你们好大胆子,竟然来这里找死。”他一下亮出一把武士刀来,这一把冰冷的长刀闪着耀眼的寒光,看上去十分可怕。 大眼妹扬起手来,这一只手甩出一片黑色的烟雾,这一片黑色的烟雾形成一个长长的手,这个手对着骷髅抓过去。 那个骷髅抡起一只有力的铁拳扫过来,这一只沉重的铁拳打向大眼妹的肚子。 他们两个斗一起了。大眼妹连连用上巫术。她念起咒语来。甩出一条条长长的绳子,这一条条长长的绳子紧紧缠着骷髅了。 这一条条长长的绳子把骷髅缠得啪啪直响。 大眼妹指着骷髅连连叫着,那一把冰冷的剑连连舞起来。那一条条绳子把这个骷髅缠紧了。骨骼似乎都在响了。 可是,这个骷髅发出一声声响了。骨崩,这一条条绳子断了。 我冲过去,一下冲过去,一棍子重重砸下去,这一条棍子打骷髅的身子上。这个骷髅一下碎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可是,那个圆圈里又出现一个骷髅了。 这个圆圈是似乎一个能够生产骷髅的地方,打倒一个骷髅了,又出现一个骷髅。这样打下去,我们就算不打死我们,也会把我们累死。 我们打了一阵子。一个个累得汗水直流。 怎么办?大眼妹望着我,我说道:“毁坏这个圈子。”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听我的了。她毕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再说了,她也要依靠我。 我对她安排了一翻。她对付那些骨骼。我趁着这个机会,挥起来沉重的棍子对着那个圈子重重砸下去。那个圈子立时消失了。那一个个骷髅立时消失了,最后还有一个骷髅。这个骷髅也停下来,一动不动了。 我抹去脸上的汗水。大眼妹也累得一头汗水来。我回过头来,这一回后面并没有黑影跟上来。 前面又是一个黑色的门,那个门有些奇怪的字符。这些字符却是血符。这些血符似乎一种巫术。这些也似乎一种道术。 大眼妹走过来,她看了一阵子,表示不认识。我不由得摇头了,就这样的水平也敢来这里,如果没有我,她也许早就死了。 我只有再亲自出马了,我再次找到了机关,轻轻弄开了门。哗哗,地上突然出现一根根骨头。这一根根骨头一下扎向我们了。 我念起咒语来,这一根根骨头消失了。 前面一个奇异的屋子,这样的地方看上去好象是八角形的。里面有一股刺鼻子的味道。这一种味道特别难闻。我刚刚进去,就捂着鼻子出来了。只有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味道才轻了一些,然后走进门里。两根长长的骨头交叉着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这又是一种象征,一种死亡的象征。 这一回,大眼妹不敢再莽撞了,她似乎害怕了,示意我先闯过去。 我当然不会先闯了。你去闯,我在后面。 大眼妹急急挥起手来,这一只手打在这一块骨头上。 由于这一团黑雾来得十分奇怪,我急急推了大眼妹一把。这一把力气很大,所以,这一下把他推出几尺远,闪开了这一团黑雾。 这是一条不归路。其实,人生就是一条不归路。我和大眼妹手拉着手向着那一片灯光走过去。这一回再也不会原来的地方。我们一起往前走。……走了不知道多久,前面的灯光更多了。高高低低,远远近近。明明亮亮,阴暗阴暗。……好象有数不清的灯光。 接着,前面出现一个个模模糊糊的人影。这些人影好象是一个个假人,可是,他们的手里都提着灯。这些人慢慢走着,提着灯着。我很奇怪,这里已经很明亮了。为什么还要提着灯? 大眼妹回过头望着我的脸。询问我是否进去。我一会手,我们慢慢走进去,原来,这里好象一条长长的街道,又象一条怪异的村庄。更加奇怪的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提着灯。每一个人都忙忙碌碌,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我走过去,却发现一个家伙向着我走过来,直直撞过来。好象根本没有看见我。 他闭着眼睛,他的脑袋是有一个尖尖的角。他却走得特别快,好象直撞而来。如是说扎中了我,恐怕一下要命了。因为,对着我的心口撞过来。 我急急一闪身,这老头一闪而过,就这样消失了。我有些纳闷。这家伙就应该走慢一点,闭着眼睛还走这样快。万一撞伤了怎么办? 可是,大眼妹叫了一声:“你要小心,这里都是鬼。”我没有等到她叫出来,就急急一把捂住她的嘴。这样以来,他就叫不出来了。其实,我也看出来了,这些人举起灯笼。可是,对着我们直直撞过来。 一个美丽的女子向着我撞过来。这个女子穿着火红的衣服,一闪而过,如一只拳头一样快。我急急闪开了。崩,一块石头撞成两半。可是,这个女子竟然没有任何损失。 我不由得吐吐舌头,幸亏我躲闪得快,要不然,我这血肉之躯恐怕就撞碎了。我拉着大眼妹的手,我们胆战心寒慢慢往前走,可是,越往前走,这样奇怪的人越来越多,而且,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们的脑袋上长出一个个尖尖的角。他们对着我们撞过来。 我和大眼妹左右躲闪着。一会功夫又累得一头大汗。 我扬起手来,从手里喷出一片红色的烈火。这团烈火在我的脑袋上举着。这样一来,那些人也不撞我了。 大眼妹学着我的样子,也举起手来,他的手心不停地响着。掌心雷不停炸着。这样虽然浪费鬼力,但是也比这样活活被撞死强。 接着,出现一片黑色的雾。 那些人突然消失了。 本来这是黑夜了,如果一般雾应该是白色的,而且,在黑夜里也不容易看见,可是,这一团雾却是黑色的,比黑夜还要黑。所以,我赶紧亮出冰冷的刀子,另一只手紧握着冰冷的长剑。 我和大眼妹等待着,一定有什么危险。 第320章,鬼打墙 这一团黑色的雾慢慢凝结在一起,形成一只黑色的拳头。这一只拳头足足有一个屋子大小,这一只拳头对着我一下推过来。轰轰。好象一列车子对着我撞过来。我急急闪开身子……崩,这只黑色的拳头扫出去。崩骨,几块石头。被这一下打断了。大眼妹急急扬起一只手来。这一只手高高举起,形成一个爪子的样子。嘴里念起咒语。崩,崩,一个掌心雷劈出去。 崩崩,这一片黑色的雾散开了。一会功夫消失了。 我和大眼妹小心往前走着,每一步都十分小心。走了一阵子。我恍然发现,我们又回到原来的路上,难道遇上了鬼打墙。 所谓鬼打墙就是一直不停地走老路,转来转去,就是走不出去,这种鬼打墙厉害时,能一直走到天亮。甚至把人活活累死。其实,这种鬼打墙是一种鬼路。这种鬼路就是一个圈,只要在这一条圈上就会一直走下去,根本听不下来。就算自己想停下来。也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推着你前行。 我意识到不能再走了,我要赶紧停下来。我想停下来,仅仅我的腿不听话了,好象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扯着它,直直往前走,过了一会,甚至跑起来。 我们赶紧发出鬼力,抵抗着这种鬼力。可是,我的鬼力好象抵挡不住这种莫名的力量,我还是不由自主往前走着。 大眼妹看了我一眼,叫了一声:“又回到老路了。”他这样说着,却还是直直往前走了。他先还是慢慢走,可是,到了后来却开始跑起来。我也身不由己转起来。我就这样跟着大眼妹一直走来走去。好象不知道累一样。 一般来说,鬼打墙壁是某个鬼用上的鬼力。应该能抵抗住了。我对着大眼妹急急叫了一声:“用力拉住自己。” 大眼妹挥起两只手来,崩崩,两只手里连连打出几个手心雷。他的额头上滚出一滴一滴汗水。他已经跑得满头大汗了。他用两只手胡乱抓着,似乎想抱着一棵树。可是,他还是不停地往前跑。她好象在追赶什么东西。我就跟着她的后面。我想拉着她。的胳膊。 可是,她用鬼力越大,反而跑得越快,好象打场一样。他的大手猛然抓起来,一下紧紧抱住一棵树。这一回一定能停下吧。可是,他的两条胳膊被拉得长长的,好象和面条一样。接着,整个人也拉长了。他的脸拉得仅仅有几寸宽,整个脸变得又细又长,整个人也好象一条长长的面条。 我感觉身不由己,好象有一骨强大的力量推着我一直往前走。这一股力量无比强大,无论我发出多大的鬼力。我照样往前走。这样走下去,我们都会累死的,而且是活活累死/ 我们两个人好象上了发条的表,只会转不会停下来。我感觉到两条腿酸痛酸痛,好象不是自己的。简直比打一天架还累。 我十分奇怪,按理说,叶二娘的鬼力根本不如我,我发鬼力应该能镇住他。可是,这一条路上,我的鬼力好象不起作用。 我连连摆起手来,竟然没有烈火喷出来。我的心里猛然一惊,难道,我的鬼力被人偷偷摸摸拿走了。 想到这里,心里不由一阵寒冷。这一回,怎么办? 难道真要活活累死? 一般的鬼打墙累了就会自动停下来。 可是,这种鬼打墙不知道停。怎么办 那灯一会亮,一会暗。突然,我一把紧紧抱住了大眼妹。大眼妹也紧抱住我了,我们才才停下来,我低头一看,原来,地上有几块奇怪的石头。这几块石头有强大的磁力。也许就是这些磁石让我们鬼打墙。 一会功夫,出现一个鬼,这个鬼瞪着一对血红的大眼,两个耳朵特别尖,脑袋瓜子特别小,看上去特别恐怖。 这个鬼脑袋小,身子细长。这个鬼张开大嘴,露出尖利的牙来。尖刀一样的牙闪着寒光,看上去格外恐怖。这个鬼大叫一声:“大眼妹,你竟然来这里找死。” 大眼妹哈哈笑了。“你这种小鬼,还敢来送死。”她的话透露出一种霸气。 确实,对付一些小鬼,她不在话下。 那个小头鬼。张开两个有力爪子,直接抓过来,两条爪子都是有四条长长的爪子组成的,这长长的爪子下来,直直飞过来,一下抓向大眼妹的脖子。这一下子又快又狠。 大眼妹抡起铁拳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拳头重重打出去,这一只深重的拳头打向那个鬼。 那个鬼并没有躲闪,崩,这一只有力的拳头一下冲进鬼的身子里,又一下打出来。因为,鬼没有形体,所以,打不着他的身体。 这个鬼哈哈笑了。你的拳头再厉害也没有用。 可是,没有等待笑完。突然一声大响,崩,这个鬼一下飞出几尺远了。因为,大眼妹忽然发出鬼力。 大眼妹的巫术还是不错的。 这种鬼力突然袭击让他一时招架不住,被一下打出去。 两只手举起来,半空里出现一把冰冷的刀了,这把冰冷的刀子砍下去,打算把他斩成两半。 那鬼漂起来,一下飞到几尺开外,这一把冰冷的长刀斩空了。大眼妹叫了一声,“去死吧。 这把长刀抖动,变成几把长刀了。几把冰冷的长刀斩向那个鬼。 那个鬼跳起来,跳到半空里,不过,还是挨了一刀。 这个鬼挥起两只手来。两个手一下变化了。变成一条长条的绳子。这一条绳子缠向大眼妹。大眼妹一挥铁拳,又一下打下去。 这个鬼还是被一下打碎了。 就在这时崩崩,又传出一阵声音来。从四面八方突然袭击了,突然甩出几条长长的链子子,四条链子缠向我们。 我赶紧挥起沉重的棍子来,这一条沉重的棍子挡出去,一下挡住这一条长长的链子了。 我们的前面又出现一道门。这道门是密闭着的。只有害怕气体泄露,才会关得这样紧。才会用这样门。这样的门估计已经几十年。可是还是那样密封着。 好象一个巨大的罐头。 我心里一阵震惊,果然不出所料,里面十有八九就是毒气。 第321章,最后的渔翁 不可能是宝贝,因为,就算是古曼童子也不用这样子。 只有毒气这样的东西,才会封闭得这样严密。 大眼妹却一脸惊喜交集。“咱们发财了,咱们找到宝贝了。” 我却摇摇头。“恐怕就是要命的时候。” 忽然我感觉到背后好象有一个影子一闪而过,我赶紧回过头来,却仅仅看见一条粗大的尾巴,这条尾巴一闪不见了。 我有点奇怪,本来我以为是那个黑头骷髅,却不是他。因为,骷髅是不会有尾巴的。突然,我一下想起来,一定是那个狼人李大维。只有他就变成狼人的时候才会有尾巴。 大眼妹盯着我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我淡淡一笑,“你进去就会明白了。”我们打开门进去了,赫然发现一个个木头箱子。总共有三个木头箱子,箱子封锁得十分严密。上面画着骷髅头,下面有两个雪白的骨头,看上去触目惊心。 我们看见这个东西,不由得后退了。就连一向大胆的大眼妹也不由得后退几步,她闪着大眼睛,望着我,这是宝贝?这宝贝还用这种箱子包装? 这些箱子上还有奇怪的字母。她说着,就要去解开箱子。我急急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后面,说道:“你不要命了,这不是宝贝。” 大眼妹一把紧紧抓住我的衣服,两只大眼睛盯着我的脸。猛然一推我。“你后悔了,你想杀人灭口,独吞宝贝?” 我挣扎了那一只手。“就是把这个宝贝送给你,你也不敢要!” 大眼妹望着我,问道:“你不要,也不允许我要,你打算做什么?” 我淡淡一笑,“你没有本事要,同样我也没有本事要。” “因为,他不是古曼童。” 大眼妹又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两只大眼睛逼着我。“你告诉我,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因为,这里面是毒气弹。” 大眼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一下震惊了。狠狠一拳头砸下去,崩,这一只手打在结实的墙头上,把手打出一片血来。 “狼人,竟然敢欺骗我,我绝对不会饶他。” 她忽然一把紧紧拉住我的手。 “咱们赶紧离开吧,万一爆炸了,咱们都活不成。”她吓得花容失色了。 毕竟毒气弹的威力都是知道的了。一个毒气弹恐怕一个城市都要倒霉。这里竟然有三个毒气弹。 我却一下甩开她的手。“我不能离开这里,我要亲手毁掉这个毒气弹。” 我以为毁掉毒气弹很容易,就好象毁掉炸弹一样。其实,我对毒气弹的了解并不深。 可是,她却还是一把紧紧抓着我的手。 |“你别找死了,除非专业人物,咱们碰到就自己找死。” 她逼问道:“你学过相关知识吗?” 我摇摇头,我才发现我的无知。确实如此,我没有专业知识,如果自己操作了,恐怕自己刚才那样做了,别说一条命,就是几万条命也没有了。 我想想,真是可怕。 她说道:“赶紧走吧。出去再说。” 我们跑到门前,却发现门已经关上了,一片黑色烟雾喷出来,这一片烟雾喷向我们。 大眼妹叫了一声:“你,你。”……这一片烟雾是一种眩晕的巫术。她仅仅挣扎几下子,就一下倒下去。 我也感觉到一阵子头脑发热,整个人旋转起来,感觉到天旋地转。过了一会,卟嗵,一下重重倒下去。…… 这个时候,门轻轻打开了,进来了一个狼人。这个狼人的脚受伤了。他走路比较慢。 他嘻嘻一笑。“哈哈哈,……老子潜伏了几十年都没有找到。” “却让你们两个找到了。” “哈哈,这一回,我发财了。” 我潜伏在这里,就是为了找到这个。 他一挥手,后面又来了几个人。不过,这些人都是普通人,他们都穿着防护衣,还带着专门的防毒面具。 狼人指挥着这些人去搬那些毒气弹。 我突然一下跳起来,睁开眼睛,我由于身子带着那个佛牌,所以醒特别快。 “狼人,你这一回跑不掉了。” 狼人瞪起眼睛,叫了一声:“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他一挥手,几个黑衣人抽出冰冷的刀子,从几个方向扑向我。他们一个个心狠手辣,一个个也许是杀手。 反正,他们对我起了杀心。 我赶紧闪开他们的进攻。 他们步步逼过来,把我逼到墙角里,似乎是死路一条了。 狼头人嘻嘻一笑, “小子,我要谢谢你。” “如果,没有你,我还找不到这里。” “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就给你一个自杀的机会。” “自杀吧。” 他扔下一条长长的绳子。 “自己勒死自己。” 在他的眼睛里,我似乎已经死定了,因为,我只有一个人,而他有几个手下,三个手下都是心狠手辣的高手,别说三个人,就连一个杀手,我也斗不过。 我却冷冷一笑, “自杀的应该是你。” 狼人重重一拳头打墙头上,咬牙切齿叫着:“今天,我就让你死得痛快淋漓。” “而且,我还让你自杀。” 我只有出手了。我扬起手来,从我的手里甩出那个骷髅头来。那个骷髅头立时长出四肢。 然后向着几个黑衣人扑过去。骷髅头说道:“你们好大胆子,竟然敢伤害我的主人找死。” 几个黑衣人挥起冰冷的长刀对着骷髅头扑过来。 骷髅头张开嘴,从他的嘴巴喷出一片黑色的烟雾来,这一片烟雾喷出来,那几个杀手一下倒下去了。 我冷冷一笑,“狼人,你这一回死定了。” 去灭了他。 我对骷髅下命令了。 这个骷髅童子慢慢腾腾走过去,狼人悄悄地后退了。他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他明白自己不是我的对手了。 狼人说道:“我和你做笔生意,只要放我一马。” “绛红就是你的。” 我冷冷一笑。“你就是说破天,这一回也跑不掉。” 骷髅突然跳起来,腾飞一样跳过去,直接跳到他的面前,尖锐的爪子对着他的脖子一下抓过去。 狼人急急挥起手来,这一只有力的手一下挡开了骷髅的爪子。 可是,骷髅的另一只铁拳扫过来。一下重重打在他的脖子上。 这个狼人一下倒下去! 第322章,砍头的男人 那个狼人倒在地上,嘴里慢慢流出一片鲜血。我拉起大眼妹,轻轻拍了她一下,把她救醒了。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救了我一命。所以,我也救了她。 大眼妹一看见狼人倒在地上,就扑过去,狠狠给他一个耳光。 “你这个混蛋!竟然敢欺骗我,说这里有宝贝!” “我还帮你,你竟然敢这样欺骗我。” 狼人说道:“你这个女孩太蠢笨,你就应该恨你自己没有脑子。” 这个狼人打了一个滚,滚出几尺远,打算逃跑了。 我走过去说道:“你想逃跑做梦。”我狠狠一腿踢在狼人的肚子上。这一只腿十分沉重。 可是,这条狼人竟然借着这一条腿的力量,整个人弹起来,向着门外跑去。这一下跳出几尺远了。 我赶紧追出去,亮出那一条沉重的棍子来,我不能让这个狼人再逃跑了。 我们已经冲出那个密室了。 我就想证实一下,这个狼人到底是李大维吗? 可是,这个狼人的速度很快,我根本追不上他。大眼妹赶紧跳过来,她挥起手来,这一只手里甩出一条长长的绳子,这一条长长的绳子一下甩出十几尺远。一下甩向狼人的腿。 那个狼人本来腿上受伤了,躲闪不方便。他只好来一个滚,滚在地上,连连打了几个滚。狼人张开嘴来,嘴巴连连张了几张,一片黑色的烟雾喷出来,这一片烟雾弥漫开来,什么都不见了。 这个狼人趁着这个机会逃跑了。我不能让这个狼人逃跑了,可是,我并没有对付这样雾的道法,就看了大眼妹一眼。大眼妹和我配合一回了,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她猛然举起手来,从她的手里出现一个圆圆的球,这个球发出一片红色的光芒,这一片光芒照射过去,就能看见前面的路了,我一下扫过去,却没有找到狼人。那个狼人躲藏到哪里了?那个狼人的腿受伤了,一定跑不远。 大眼妹突然叫着:“前面有一个人。”果然前面有一个人,这个穿着紫衣。可是,这个人已经是一个正常人了。脑袋也是常人的脑袋了。 这个人对着我说道:“那个狼人已经逃跑了。” 我冷冷一笑,“你就是那个狼人。”因为,这里是防空洞,并没有其它的人。 就在这时,崩崩,突然墙壁上响起来奇怪的声音。一个黑衣人忽然出现了。这个黑衣人瞪着一对血红的大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他扛着一柄闪闪亮的斧头,杀气腾腾。 那个紫衣人一看见黑衣人就一下变化了,变成一个狼人了。他卟嗵一下跪下去,跪在黑人的面前。对着黑衣人连连磕头了。 “大人,那个毒气弹就在里面。” 黑衣人狠狠给了狼人一个耳光。“你为什么不把毒气弹扛出来?” 狼人颤抖着指着我们。“我斗不过他们!” 黑衣人叫了一声:“没有用的东西。” 狼人就跪在他的腿前连连求饶了。他的泪水哗哗滚下来,他的全身抽搐着。 我真没有想到这样凶狠的一个狼人竟然会这样胆小。竟然会如此害怕黑衣人,可见这个黑衣人是一个狠角色。 黑衣人抡起斧头来,一道凌厉的寒光一闪而过,狼人的脑袋滚出去。那个狼人的尸体在地抖动几下子,变成一只狼了。 黑衣人一步步逼向我们,他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却有一种逼人的杀气。这一回,就连大眼妹也连连后退了。她一下躲藏到我的后面。示意我先上。 我咬咬牙,叫了一声:“去死。”抡起棍子,一下打出去,这条棍子打出去打向他的脑袋。 可是,黑衣人抡起大斧头来,这一下扫了出去,就把我的棍子打飞了。我的手被震得发麻,连连后退几步。 “大山就是我砍死的。”原来,他就是那个杀害大山的凶手。他一斧头砍掉大山的脑袋。 我赶紧放出骷髅童子来。骷髅童子摇晃着扑过来。对着黑衣人张开嘴巴,从他的嘴里喷出一条长长的舌头来,这一条长长的舌头缠向黑衣人。可是,黑衣人抡起斧头来,崩,一下砸下去。崩,这一下就把骷髅童子砸成几半了。 就在这时,大眼妹出现了,她的两只手连连甩出去,一条条白布出现了,这一条白布如雪一样漂浮起来,这一片白布缠向了那个黑衣人了。一时间,四面八方全是一片白布了。这一条条布好象一条条缠人的蛇缠向黑衣人。 可是,黑衣人冷冷一笑,“自己找死。”他抡起沉重的斧头来,这一把斧头狠狠砍在那一条条白布的。斧头虽然十分锋利,但是,那布却是软绵绵的,根本不受力,所以砍不断。 黑衣人一把紧抓住白布,用力一拉,打算把大眼妹扯过去。 大眼妹扬起手来,嘴里念起咒语。那一条条布甩起来,一下盖住了黑衣人的脸。这一下把黑衣人紧紧缠住了,这一条条白布从脚一下缠到脸了。整个人缠成一个木乃伊了。 我趁着这个机会,抡起沉重的棍子来,重重打在这个黑衣人的脑袋上。这一下把黑衣人打倒在地了。这个黑衣人由于眼睛被蒙上了,看不清了。 他的全身也白布缠得紧紧的。似乎挣扎不开了。大眼妹这一招很有效果。 我正打算再给他几根,收拾了他。我想着这个黑衣人已经斗不过我们了。他的眼睛睁不开,他只有挨打的份了。 可是,大眼妹一把紧紧住我的手。叫了一声。“快走。” 她一脸紧张,小脸一片红了,似乎已经拼尽力量了。看见那一双眼睛,我一下明白了。 顾不上再抡起棍子来了,我就赶紧跑起来。 她拉着我的手飞快跑起来。我们飞快地跑出去,然后赶紧把那个防空洞的门关上了。我们关上门,然后用大石头紧紧顶住了门。 可是,我们刚刚顶上门,就听见崩崩的声音。黑衣人已经追来了。 黑衣人果然是一个可怕的高手。我们两个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赶紧飞奔起来! 第323章,招魂 我一出去就赶紧报警了。因为,对付毒气弹这事也不是我的专长。警察赶紧去了那个防空洞。也找到了那个箱子了。 可是后来,却发现箱子已经空了。毒气弹已经被转移了。警察奖励了我一些钱。他们继续破案。我的生活好象恢复了平静了。可是,毒气弹一直没有找到。我就继续寻找毒气弹。 绛红又一次来找我了,因为,她的佛牌已经坏了。要找我请一个佛牌。我只好先给她给画了一个符了。因为,我手上也没有现货。我向她保证,晚上会过去陪伴她。才离开了。 我就想着把那个破损的佛牌修复一下,于是,我就给刘福打了电话,说了此事。他却告诉我,阿赞从来不做此事,再说他受重伤了,更不可能做此事了。我只好自己思考了。 “能不能把这个佛牌修好。” 于是,我就去了南山。这个南山平时就有许多鬼,平时很少有人敢进来。我以为在这里召唤恶鬼,很容易召唤出来。 我先是做了一个法事。点了许多蜡烛,这些蜡烛按照八卦方位排列,我把蝙蝠佛牌放在蜡烛正中,然后,轻轻舞起冰冷的长剑。嘴里念念有词。我在召唤魂灵。因为,佛牌出现了裂口,里面的蝙蝠魂灵可能跑出许多,所以,效果才不好了。 所以,我要重新把魂灵召唤回来。 这是我第一次召唤魂灵,所以特别慎重。从前,我见过刘福召唤魂灵。可是,我自己丛没有这样做过。 我的面前点着一只蜡烛,这一只蜡烛就是召唤的时间,如果,蜡烛灭了,我就不能再召唤魂灵了。 闭上眼睛,轻轻念起咒语,“南征北战皆成鬼,鬼魂归来!”我轻轻抬起手来,手里发出一种无形的魅力,这一种强大的魅力发出去。过了一会,面前的木剑摇晃着飞起来,仅仅抬起三寸来高。 额头上渐渐滚出一滴滴汗水。全身如针扎一样疼。这一把剑指着南方。我倒踏七星步,手握冰冷的长剑连连抖动几下子。对着天空劈出一剑。 左手扬起来,左手里喷出一片银色的烈火来,这一片烈火打出去。这一片烈火形成一个圆圆的圈子。 这一片蜡烛正中摆放着七只蝙蝠。这七只蝙蝠就是吸引蝙蝠的魂灵。我就想着召唤蝙蝠的魂灵。 七只蝙蝠对着一个圆圆的东西。那个东西就是那个被打伤的骷髅童子。他又逃生回来了。 他也用自己的鬼力来召唤魂灵。 蜡烛越来越短了,可是,却没有一点动静,甚至连一个魂灵也没有来。我有点着急了。睁开了眼睛,望了骷髅童子一眼。 这一把冰冷的长剑晃动起几下子。 骷髅童子叹口气说道:“你的鬼力还不够,现在,只有用你的血引出来魂灵了。” 因为,我毕竟是一个人,我的鲜血是新鲜的。而吸血蝙蝠恰巧喜欢喝血。同样吸血蝙蝠的魂灵也是喜欢喝血的。所以,只能用我的血来了。 我瞪了他一眼,“还有其它的方法吗?”我可不情愿流血。流血毕竟是一种痛苦的事。他摇摇骷髅头,表示别无它法。 我只好拿起准备好的刀子在我的胳膊上割了一刀,疼得我直咧嘴。红色的鲜血顺着我的胳膊流下来, 几滴鲜血滴在中间的盘子里。 我再次扬起手来,嘴里念起咒语。果然过了一会,风起来了,一片片树叶飞起来。一团黑色的烟雾出现了,这一团黑色的烟雾慢慢出现两只小小的翅膀。接着,整个身子化了,变成一只蝙蝠的样子。果然吸引过来一个魂灵了。 心里一阵惊喜了。有了第一个,第二个顺利过来了。……然后,三四……一直召集了十九只蝙蝠了。一般来说,就是召集和九有关的数学。 这十九只已经不少了。当然和那上千只的无法相比。不过,第一次能召唤这么多,已经不少了。 我很满意。于是,把准备好的另一个圆盘盖下去。这个圆盘从天而降,立时就把这些魂灵扣在盘子里了。 我慢慢念起来,这些魂灵慢慢缩小了,慢慢缩小成一个个小小的珠。那个小球飞起来,一下飞进蝙蝠佛牌里。 我赶紧用蜡封印这个小小的口子。然后,再用咒语封印了一翻。立时,那个蝙蝠王的眼睛变得十分恐怖了,两只眼睛发出可怕的红光。 骷髅童子恭喜我大功告成了。有了这本事,我以为再卖佛牌,就不要求别人了。我已经可以自己生产佛牌了。 就在这时,哗哗,一片片树叶摇晃起来,一片片树叶落下来,骷髅童子急急叫了一声,“主人,咱们赶紧离开,有恶鬼来了。” 我豪气大增,一挥木剑,叫着:“用不着惧怕,本人已经能降妖。” 哗哗,地上传出奇怪的声音。好象有人走过来了。可是,我却没有看见什么人。 一团黑色的影子出现,这一团黑色的影子化成一个黑色的鬼。这个鬼有一对大大的眼睛,尖尖的脑袋。 这个鬼对着我大叫一声:“把佛牌交给我,饶你一条命。” 我挥起冰冷的木剑,说道:“你是何方妖怪,敢口吐狂言。” 这个尖头鬼说道:“我是这里的鬼王,周围的鬼都是我的手下,你竟然敢抓我的手下,你想找死。” “我叫周大利。识相赶紧扔下佛牌滚蛋!” 我忽然想起那个扛斧头的黑衣人。 就问道:“你认识一个喜欢扛斧头的家伙吗?” 尖头鬼连连后退几步。“那个家伙是一个狂人,他曾经杀过我的一些手下。” “他叫东村正二,他是一个鬼子。” 我说道:“咱们用不着再打了。我恰巧也要找他报仇。咱们联手吧。”我就把当时的情景说了一回。当然,我没有说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是说自己巧妙地把教训了一翻。 尖头鬼却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合作的资格!” 说着,两只长长的爪子抓下来,一下抓向我。 我赶紧挥起棍子来,骨崩,我们交手几个来回。 尖头鬼停下,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 “我和你联手一回,一起把鬼子打出去!” 第324章,蝙蝠军团 尖头鬼告诉了一些情况,原来,最近一些鬼子闯进这里了。这些鬼子来势汹汹,打伤了许多鬼。也让他这个鬼王十分担心了。他害怕那些鬼子抢了他的地盘。所以,才会和我联手一起对付那个东村正二。 原来,鬼也是相互之间争夺地盘的。尖头鬼当然不甘心了。他要报仇。 其实,我也明白这个鬼王的实力也不是足够强,他也斗不过东村正二,否则就用不着和我联手了。 于是,这个尖角鬼就跟我回家了。他化成一个黑色的扣子,就在停在我的身子上。 我回到家,就赶紧把自己修好的佛牌交给绛红了。绛红看了一眼佛牌,她立时瞪大眼睛了,“怎么还是老一样?你又拿回来哄我?” 我摇摇头,解释了一翻。不过,她还是半信半疑。 我说道:“你可以去那个电梯间试验一翻,就知道这个佛牌管用吗?” 于是,我们就去了那个闹鬼的电梯间了。 我走到了那电梯间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的黑气已经连成一片了,形成一个个水泡一样的小球了。这说明里面的阴气更重了。可能里面不止一个吸血鬼。仅仅一个吸血鬼,不会有这样重的阴气。 我们打死了一个吸血鬼。我倒要看看还有几个吸血鬼。同时,我要试验一下这个佛牌的威力。 绛红拿着佛牌走过去,这一回依然是她在前面,我在后面潜伏。因为,害怕把鬼吓跑了。 绛红走进那个楼梯间里,把那个佛牌晃了几晃,果然,一片黑色的气体渐渐散去了,仅仅留下几个大泡了。这个佛牌果然有效果了。 我的心里一喜,那个佛牌果然有效果了。 她轻轻一按按纽,那一个电梯缓慢升起来了。这个时候,我就躲藏在一个筐子里。我故意弄了一个特别大的筐子。上面盖上盖子。筐子的外面还沾上了一个水果的贴图。从外面看上去,我就好象是一筐水果。 我们就这样缓缓升上去。可是,升到一半,这个电梯突然停下来,好象是断电了。一般来说,这里应该是二十四小时不停电的。因为,这里是工业区,就是夜间也有加班的。如果停电的话,就会事先通知。这一回根本不没有来通知,怎么停电了。 我感觉到那个吸血鬼可能要来了。于是紧握着拳头,做好战斗的准备了。 绛红吓得一个缩身,一下坐在筐子上。这一回,就算我出去,也要麻烦了。哗哗,好象拍打玻璃门的声音。这里可是十三层,玻璃门的外面就是高空。在高空里怎么会有人?怎么能出现人,而且还会拍门。电梯的四周都是玻璃的。这种玻璃就能给你一种悬空的感觉。也不知道设计者当初的意思是什么,反正,每一次进这个电梯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她的手紧紧按在玻璃上,可是却有一种湿湿的感觉。好象按在水里了。她急急把一只手抬起来,放在脸上一看,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叫。 因为,她的手变黑了,她的手上出现一条黑色的线了。这一条黑色的线似乎还在动。她吓得连连后退了。急急把那一只手甩出去,打算把那一条线甩出去。可是,那一条黑色的线好象扎进她的肉里,无论如何甩都不掉。那一条线慢慢爬动着,就在她的手上爬来爬去。 她由于太紧张了,竟然忘记用佛牌了,那一只佛牌本来拿在手上,可是由于紧张,她的手松开了,所以,她就一下把佛牌甩出去了。她的本意就是甩掉那一根线,无意间就把佛牌摔出去了。 我赶紧一下出现了,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别害怕,我在这里。”她一下扑在我的怀里。委曲的泪水滚下来。 她指指自己的手。我赶紧翻开了那一只手。不由瞪大眼睛了。 因为,她的手下出现一个小小的图形。这个图形就象一只蝙蝠。 她的手根本不可能有这样标记。这只蝙蝠是黑色的。她甩甩手,也不甩不掉了。我赶紧挥起手来,一只手对着这个标记指着,嘴里念起咒语来了。 一只手里喷出一片红色的烈火来。 那个标记突然飞起来,一下变大了,变成一个很大的蝙蝠。这个蝙蝠足足有人头大小,这一只蝙蝠瞪着一对血红的大眼睛, 对着我大叫一声。 “你竟然还敢来送死。” 他抖动翅膀来,又飞出十几个蝙蝠来。这几个蝙蝠都特别大,这些蝙蝠好象拳头一样大小。 蝙蝠王大叫一声, 它们张开嘴巴,露出尖利的牙,对着我咬过来了。 我不由得后退几步,本来,我以为这里仅仅有一个蝙蝠,没有想到能有这么多蝙蝠,足足有一个军团了。 蝙蝠王得意洋洋,“你就算再有本事,也抵挡不住我们。因为,我们人多。” 一只只蝙蝠扑向我。 我冷冷一笑,“你们不够资格让我出手。” 我挥起手来,那个尖角鬼跳出来,张开大嘴,大嘴一下张大了。大叫一声:“小小的蝙蝠自己找死。”大嘴猛然一吸,一只只蝙蝠就吸进他的大嘴里了。 蝙蝠王吓得连连后退了。他盯着尖角鬼叫着。 “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鬼王把大拳头一挥:“因为,我要把你们打出去。”说着,这一只沉重的铁拳打下去,扫向蝙蝠王。 蝙蝠王飞起来,这一只沉重的拳头落空了。蝙蝠王张开嘴,从它的嘴里喷出一片红色的液体,这一片液体喷向鬼王了。 我赶紧挥起冰冷的长剑,这一把冰冷的长剑扫出去,重重扫向蝙蝠王。 那个蝙蝠王发出一声惨叫来,一处鲜血喷出来,这一个蝙蝠王一下缩小了。它腾地飞起来,往玻璃上一撞,就从容地从玻璃门冲出去了。 那个尖角鬼赶紧追出去了。 我从容拾起那个佛牌来,交在绛红的手里。 “有了这个佛牌,什么鬼都不敢招惹你。” 我赶紧下了楼梯。我的面前出现一团黑色的影子。我向着那团黑色的影子追过去了。…… 第325章,陷阱 尖头鬼王追了一阵子,我对着鬼王示意了。示意让鬼王跟踪他,并不要打死它。因为,我要寻找线索,果然不出所料。这只蝙蝠一直飞到公司里,从公司的窗户飞进去。那个公司就是李大维所在的公司。 我心里冷笑,这一回,李大维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也跟着这一只蝙蝠进了这个公司。这个公司说是公司都有点夸张了。因为,仅仅有几间办公室。他们仅仅有六七个人。由于三更半夜,所以,一个个门窗户都关得紧紧的。偏偏只有一个窗户打开着。这个办公室就是李大维的办公室。我走到这个门前,却进不去。因为,我也没有这里的钥匙。 尖角鬼王过来了,张开嘴,喷出一片黑色的液体,这一片液体喷在那一把锁上,对着我指了指,我拧着这一把锁,就一下拧开这个锁。本来,这个办公室里有鬼的。可是,这一会,我并没有看见什么鬼气。尖角鬼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那只吸血蝙蝠。那种蝙蝠飞行的速度很快,追不上它也很正常。 我突然有了主义,干脆查一查这个李大维。我示意尖角鬼王在外面放哨。我在里面搜查了一阵子,也没有搜查到什么证据。 本来,我打算离开了。可是我一抬头看见桌子上的电脑。就走过去打开了那个电脑。电脑很快亮起来了,电脑上出现一行字,提示输入密码。 我胡乱输了几个字,可是,打不开这个电脑。 怎么样才能电脑。我突然想起一点子,于是,就把电脑的机箱打开了,拔下了一个元件,然后,重新开机,再把那元件插上了。 这一回直接进去了。 可是,我一打开电脑,先是打开他的浏览记录,不由得心里一惊,原来这个李大维经常浏览杀人网战。而且是杀人网战的常客。我在他办公抽屉摸索了一翻。找到一个优盘。我把这个优盘插上去,很快一个视频弹出来。 一个黑色的夜,这个夜特别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接着,一个黑衣少女走出来,这个少女长得十分漂亮,一对大眼睛闪闪发光。只是鼻子有些尖。 这个尖鼻子少女慢慢走进一个黑色的屋子里。这个黑衣少女子刚刚走进这个屋子里。屋里的灯突然灭了,接着,又变成朦胧的灯光了。 这个女孩子呆呆坐在那里,两只眼睛大而无神,不知道在等待什么。过了一会,一个黑衣男人出现了,这个黑衣男人拉着一个接连衫,这个接连把整个脸都拉住了,仅仅露出两只眼睛了。 两只眼睛显得特别黑,两只眼睛盯着这个少女。这个少女不由得连连后退了。 可是,这个黑衣人并没有其它的动作,只是伸出一只手来,这个手里有一些红色的大票子。这些票子都是一张张一百元,估计有几千元吧。这些票子拍在这个女孩子的手里。 “这些票子就是报酬。” 我有些纳闷,这个黑衣女子做了什么,给她那么多报酬。 我以为女孩会开心一些,可是恰恰相反,女孩子却一点也不开心。她一下把那些扔给黑衣人,连连叫着:“我不做了,我不要钱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 黑衣男人冷冷一笑,“后悔也没有用。”说着,甩出一条长长的绳子,这条绳子猛然套住了黑衣少女的脖子。黑衣少女挣扎着,她的腿伸长了。…… 我看得心惊胆战。这就是活生生的杀人。 这个李大维是一个杀人狂,他杀人还要录相,还要放到网上去。 我猛然一拳头打在桌子上。骨骨,茶杯一下摔出去。我恨不能把李大维吃了。这个家伙太残忍了。 我突然感觉背后一凉。我以为是李大维来了。急急一回头,却发现是尖角鬼。这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了,悄悄在我的后面观看。 这个鬼王,我让他去放风。他竟然跑过来观看。 我赶紧把那个优盘装进口袋里。这是一个证据。 我对着鬼王说道:“你赶紧去把风,我再寻找一翻。” 可是,鬼王却说道:“三更半夜,他回来做什么。” 他说着,就走向那个保险柜子。几下子,鬼王就拧开了保险柜。保险柜子的钱并不多,不过里面有几张银行卡。 尖角鬼就把银行卡往外拿。 我赶紧叫着:“不要拿。”其实,就算拿了银行卡,不知道密码照样无法取钱。再说了,一个鬼拿钱有什么用。 可是,那个鬼王白了我一眼。 “我管理一个山头,当然缺钱。” 尖角鬼王对我示意了。“我还给你留下一张,去拿着。”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声警报声。原来,保险柜附近有报警器。这个尖头鬼恰巧碰上了报警器了,所以就报警了。 我的脸色一变,就叫了一声:“快走。”不管怎么说,这是别人的地盘。自己在这里并不是名正言顺的。 我赶紧向着那个门过去了。就在这时,门一下打开了,李大维带着几个人过来了。他一下看见了我,大叫一声:“你这个这小偷,跑不掉了。” 他一挥手,几个家伙扑过来了。几个家伙好象准备好的,对着我扑过来了。 我心里又惊,难道是一个陷阱? 我赶紧一挥铁拳,骨崩,几下子把这几个家伙打趴了。那个尖角鬼更是麻利。化成一团黑色的烟雾消失了。 李大维一下拦住我了。 “你这个这个小偷跑不掉了。赶紧投降吧。” 我连连叫着:“我不是小偷。你弄错了。” 可是,这个时候,下面竟然响起一阵警报声。我往下一看,下面竟然来了一辆辆警车。一个个警官从警车上跳下来。 我的心里不由得一紧,麻烦了。这个家伙带来了警察。也许警察正在附近吧。 李大维嘻嘻一笑,“我已经给警察局打电话了。 我只好下去了,下面过来一个黑胖子,这个胖子大声说道:“我是大队长李威,我现在怀疑你偷盗。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连连摇头,“我真没有做。” 第326章,警局阴影 我本来能用巫术逃生的,可是,毕竟对方是警察,我不能那样做。因为任何个人也对抗不过国家组织的。再说了,我也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我怕什么。 于是,我跟着那个李威去了警局了。我涉嫌偷盗,因为,李大维的几张银行卡不见了。我又恰巧就在他的办公室里。而且打开保险柜。许多证据都对我不利。我有怨恨那个尖头鬼了。那个鬼把银行卡拿走了,这一回倒让我成罪人了。 可是,如果我把这种说法说给李威听,他绝对不会相信的。他搜查了半天,并没有在我的身子上找到银行卡。 我只好保持沉默。心里想着,反正超过二十四小时,他找不到有利证据就只能把我放了。 我当然明白了,这是李大维的诡计,他就是借刀杀人,想把我进监牢里。这个计策好毒。 我冷冷一笑,反正就是沉默。他们也不能怎么样我。 他们审问了一阵子,也没有审问出什么来,只好把我关进一个小小的屋里了。这个屋里还有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子闪着一对大眼睛,长长的头发,还架着一副眼睛,看上去文质彬彬。一点也不象犯人。 这个女子扫了我一眼。问道:“你是什么事进来的?” 我叹口气,“涉嫌偷盗,我其实不是小偷。” 我扫了这个女子一眼,看见这个女子的脸上一脸杀气。她的衣裳上还有一片片血迹。 “你是因为杀人进来的?” 眼镜女瞪大眼睛了,“你怎么知道?” 我嘻嘻一笑,“什么也瞒不过我的眼睛。”其实,我是猜测的。 她哭泣着讲起来。原来,她嫁一个粗暴的男人。这个男人特别好吃醋。一看见她和别人在一起就吃醋,就对她进行家庭暴力。 她慢慢揭开衣裳,她雪白的皮肤上有一条条伤疤。 那个男人抓起什么就用什么打。这一回,她是恼火了,就抄起板凳砸在那个男人的脑袋上。结果就被抓到这里了。 她一把紧紧抓住我,卟嗵一下跪下来。 “我还年轻,我不想死,求求你救命。” “你什么都能猜中,你一定能救命。” 我四下望了望,看见四周没有人。就叹口气说道:“你早一点遇到我,就好了,我可以让你请一个佛牌,就不会有这事了。” 眼镜女问道什么是佛牌?我就能给她解释了一回。 她还是拉着我的手用力摇着,求我救命。 我拉着她的手看了看,仔细研究她的手纹。慢慢说道:“也许,你还有一线生机。”因为,她的手纹显示这一回是大难不死。 这个眼镜女告诉我,她叫李纺,如果我能帮助她,她就有法子让我出去。她告诉我她有个表哥在这里的副局长。他叫李三龙。 我答应帮助她。 我抓住她的手,在她的手上画了一个符。“有了这个符,就会逢凶化吉,自然能你一命。” 不知不觉,半夜了。我迷迷糊糊睡觉了,眼镜女由于寒冷吧,也许是由于寂寞。她竟然一把紧抱住我,把我的身子抱得紧紧的。她俏丽的脸蛋就在我的面前。她的身子依靠进我的怀里。我的身子挨上那一团团软软的东西,不由得一下睁开眼睛了。 女子趴在我的怀里哭泣着。“他不是一个男人。”我只好安慰着她了。忽然哗拉拉,外面响起来奇怪的声音,这种声音让我的心里一惊,难道警局里也有鬼? 我瞪大眼睛,看见一团黑色的烟雾慢慢出现了,这一团黑色的烟雾形成一个黑色的影子。这个影子从背影上看上去很象李大维。 心里突然一动,这个李大维来这里做什么。我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来警局里做什么,可是,眼镜女李纺还在我的怀里哭泣着。我拍拍她的肩膀。 我要赶紧出去一趟。“你千万别说。”眼镜女点点脑袋。 我赶紧用了一个道术,轻轻弄开了门了,悄悄出去了。我悄悄跟踪上了李大维。李大维的身手十分敏捷,他悄悄爬上了二楼。二楼上面写着一个牌子档案室。 就在这时,一个警员走过来了,他的手里还拿着枪,这里当然是防备森严的。就是重犯在这里也难以逃生。 他突然抬起头来,看见李大维。于是,赶紧一下举起枪来,这把乌黑的枪对准了李大维。 李大难张开嘴,从他的嘴里喷出一片黑色的烟雾。这一片黑色的烟雾一下吞没了这个警员。一会功夫,这个警员就把那一把枪扔了。倒在地上了。李大维悄悄来到档案室前,摸到那一道门,当然档案的门是防盗门,那锁也是极为结实的防盗锁。 可是,李大维竟然仅仅几十秒就弄这一个锁悄悄进去了。我也悄悄跟踪过来。进这个门,又是一道门。 李大维又弄开这道门。他拿出小小的手电对着档案柜子照着,他一边照着,一边小心翻阅着。这个时候,我也悄悄过来了,当然我的脚步放慢了,我一步步过来了,我几乎没有一点声音。 档案室里有许多档案。他找到了一份绝密档案。上面仅仅写着几个数字。绝密一号。他轻轻打开了那个档案,我看见其中一张画着一个毒气弹。 我突然明白了,也许那些毒气弹还没有完全找到。这个李大维是来这里毁灭资料的。 果然,李大维四下望了望,他看见四周没有动静。就举起手来。他的手里突然喷出一片烈火! 他要烧了档案。我赶紧一下扑过去。抡起沉重的铁拳对着他的脸狠狠打过去。 他猝不及防挨了一下子,他重重摔在地上,档案也落在地上了。 他一眼看见我,叫了一声,“真是冤家路窄。”抡起冰冷的刀子对着我扑过来。这一把冰冷的刀子扎向我的肚子。这一刀又重又狠,打算一下要命。 我赶紧飞起铁拳来,这一只铁拳重重打在他的脸上,这一下打出鲜血来。 李大维并不恋战。赶紧一个纵身,逃生了。 我由于有案子在身,也只好让他走了。 第327章,冤魂不散 果然,很快,眼镜女李纺出去了。因为,她的男人并没有死,只是打昏迷了。那个男人撤诉了。 这一天,李纺来探望我,她悄悄塞给我一个纸条。上面仅仅有两个字。佛牌。 果然,副局长李三龙来找我了,他找了一个理由,把我带走了。把我带进他的住宅里。 李三龙说道:“听表妹说,你会捉鬼,你帮我捉鬼。” 我在这个宅子里看了看,发现这个宅子有一股阴气。这个宅子阴气极重。又走了几步,感觉阴气更重了。我盯着他的眼睛。 “这个宅子从前有过血光之灾。” 李三龙点点头。他告诉我,他的儿子就是三年前在这里被杀害了。他也常常做恶梦。直到现在还没有凶手。他的儿子被人用斧头砍掉脑袋。那个脑袋一直没有找到。 原来,他的儿子就是追查那个毒气弹被杀的。 我心里一惊,一定是东村正二做的。 我告诉李三龙,他应该请一个佛牌。我把佛牌的作用告诉他。他问道:“我请什么佛牌好?” 我回答着,“我只有出去后,才能弄出来。” 李三龙李局长拍拍我的肩膀。我就立刻明白了,有些话是不用说出来的。 我在他的客厅中转了一圈,因为,感觉这个客厅里阴气很重,也许这个客厅里某些布置有问题。某些布置能引来鬼。其实某些东西放在哪里,都是有一定的位置的。比如中堂不能摆放镜子等。 我看见他的桌子上放着一块玉石,这一块玉石雕刻成老虎的形状,这一只老虎是下山猛虎。这一只老虎放在这里,就压住了这整个宅子的阳气,这样以来,就是阳气被压了,阴气就容易进来了。 我指出来这块玉石摆放的位置不对,这个玉石冲淡阳气。 李三龙眨着眼睛,“这个玉石可是李大维送给我的,他也懂得什么风水。” 什么是,真是李大维送的。果然,这个李大维没有安什么好心。 我给讲解了一翻,这一只老虎本来是阳刚之气,就不应该放在宅子里。因为,他的阳气太重,一般的家庭根本降不了。它属于狮子一类的凶恶之野兽,只能放在门外来镇宅子。如果请到宅子里来,定生不良。 他听我这样一说,就赶紧把这个玉石扔出去。这块玉石一下甩在地上,直接摔成几半了。却从玉石喷出一团黑色的烟雾。这一团烟雾如拳头大小,向着西方飞过去。当然,这种黑气李三龙看不见。只有我能看见。 我心里暗暗一惊,果然李大维做了手脚,不过,那一团黑色的影子已经飞走了。追不上了。这个黑色的影子能窃取李三龙的情报。怪不得没有找到那个毒气弹。一定是这里走漏消息。 谁会想到这里有这样的奸细。 李三龙摇摇头,“这东西不是玉的,李大维竟然敢欺骗我。” 我说道:“幸亏我来得早,要不然,这个东西给你带的灾害更大。” 他震惊了,“为什么这样说?” 我指指电话,因为,电话机就紧紧挨着那个老虎。“你以前的电话都让它听见了。” 李三龙摇摇头,“不可能,它仅仅是一块石头。”他根本不相信我的话。 这石头被人中用了巫术,所以,他能听见你的话。 “你曾经在这里布置过追查毒气弹的任务,对不对?” 他大为震惊,连连点头。确实有这事。 他自言自语说道:“看起来,李大维象一个普通人,怎么会这样?” 我淡淡一笑,“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一回,他更相信我了。他拉着我的手,把我请进他的卧室。我在卧室里走了几圈子,这个卧室的阴气是从隔壁传过来的。 我指指隔壁问道:“这是什么人的房间,这个房间的阴气更重。”那个房间紧紧锁着门,似乎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他叹口气,“看样子,什么都瞒不住你了,这是儿子的房子。我儿子去世后,我再也没有打开过。” 他的老泪纵横。 过了好一会,才从悲伤走中出来,打开这个门。一打开就是一股浓重的阴气传出来。 这种阴气喷过来,喷得我赶紧捂住嘴巴,鼻子。 我扬起手来,一团烈火飞出来,这团烈火炸开了,这个屋子才能进人了。我慢慢走进去,看见墙头上贴着一张画。这个画上的人一定是他的儿子。 我轻轻一点那张画。一股阴气喷出来,这一股阴气从画里出现了。慢慢形成一个黑色的影子。 这个影子慢慢形成一个人形,这是一个的冤魂。这个冤魂还在人间,还没有去阴间报道。 这个影子对着我就挥起沉重的拳头。这一只拳头狠狠扫过来了,打向我的脑袋。 我赶紧一把手紧紧抓下去,打算抓住这个冤魂。 可是,冤魂发出一声叫来。“滚出去。”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可是,却看不见的影子。 所以,就连一向大胆的李三龙也连连后退几步。 我向着这个冤魂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躲藏在这里?” 这个冤魂说道:“我一定要抓住那个凶手,要不然,我永远不去阴间。” 我才明白了,原来,这个冤魂就是李三龙儿子的冤魂。 我说道:“我会为给你申张正义,你就好好去阴间吧。” 可是,那个冤魂摇摇头。“你,你,有多大的本事,我都斗不过他。” 他突然跳起来,一下扑过来了。两只长长的爪子抓过来,一下抓向我的脖子。他的力气特别大。因为,他是一个鬼。 我急急一拳头来打出去,打在这这个鬼的身子上。把这个鬼打出去。虽然不想动手,但是,我也要保护自己。 那个鬼一下纵身而起,从窗户上跑出去了。…… 那个鬼斗不过我,就逃跑了。 那一张画突然落下来。落到地上,直接碎成几片了。 李三龙几步过来了,大滴的泪水在他的眼睛里盘旋着。 他也一把紧紧拉住我的手。 “你一定要为我的儿子报仇。” “你知道线索。” 也许,儿子曾经托梦给他吧。 我只好答应了他。…… 第328章,当一回小偷 原来,李三龙因为避嫌不能参与这个案子的侦破。他悄悄派人把我送回到警局里。 几天后,我在副局长李三龙的帮忙下,很快出来了。因为,证据不足。 我刚刚到家,李三龙的电话就打来了。他在摧促佛牌。我答应他一天内给他。 我就赶紧给刘福打了电话了。希望能送来一个佛牌。我把情况给他一说,他赶紧过来了。他拍着我的肩膀。 “小子,你这会因祸得福了,还认识一个局长。” 我洋洋得意,“我是谁呀,无论到了那里都有贵人相助。” 他拿出一块佛牌来,这一块佛牌是一个魂斗勇。这个魂斗勇的两只眼睛发出恐怖的红光。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看了一眼,却摇摇头。“这种货色别来哄我了,再换一个。” 因为,我要把佛牌送给局长,所以一定要拿出一个重量级的佛牌。这样的货色明显不行。我记得上一回,一个这样佛牌仅仅几千元。 刘福面露难色了,他说道:“我最近就这一个佛牌了。最近,那条路断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直联系不上白赞了,也许是白阿赞出事了。” 听他这样说,我也是一阵担心。可是,我又帮不了忙。毕竟远在泰国。 我一把抓住刘福的手。求他无论如何要帮忙。因为,说到底我制造的佛牌还不精良,我不敢拿出来哄李三龙。 再说了,李三龙要得急,我一天也制造不出来。 他想了想,突然一拍桌子,“只有一个法子了。”他的眼睛发亮了。 我急急扯住他的胳膊问道, 什么法子? 刘福告诉我, 去找一个和尚。那个和尚叫空龙。原来最近这个空龙也在做佛牌生意。这个空龙是空空的师兄。空空死在那个卧龙岭。他和我们是仇人。所以,空龙也和我们是仇人。 他做得是黑佛牌生意。他的进价低,利润高。所以,他的生意比我好。他生意来源是一个大佛牌商人。所以,他那里可能有好货。 可是,我连连摇头了。“开什么玩笑,我去他拿佛牌,我等于自己找难看。我绝对不去。” 刘福却叹口气,“我只能帮忙到这里了,至于你怎么拿到佛牌自己想法子吧。 说完,他就离开这里。我急急拦住他。 “你就这样让我难堪?” 我许给李三龙佛牌,无论如何也不能失信。 他却嘻嘻一笑,“你的朋友借来一用,就能拿到佛牌了。” 我盯着他的脸问道:“我的朋友,我哪个朋友。” “当然是个尖头鬼了。”原来,刘福也知道那个尖头鬼了。 我赶紧念起咒语来,一会功夫,一团黑色的烟出来了,这一团黑色的烟慢慢凝结在一起,形成一个人的样子,就是那个尖头鬼。 尖头鬼一下落在我的面前。他对着我一脸关心。 “瞧瞧,在里面住了几天瘦了,帅气了。” 我捏起铁拳来,恨不能给他几拳头。因为,他拿走了银行卡,我却进局子了。 “你还有心情取笑我,如果不是你,我还进不去。” 尖头鬼却一挥拳头。“不义之财,就应该拿出来花。”说着,他慷慨取了一些钱给我了。 “这些卡仅仅九万,我分给你一万。” 他把钱塞给我。我推开了这些钱了。 他慢慢说道:“我本来就计划了前去救你。没有想到你出来得很快。” “我这个计划还没有来得用。” 其实,我天天都去看望你的。 他一脸真诚。又把那些钱塞给我。 可是,我还是推开了。我对着他说道:“现在,你帮我做一件事,只要做这事,咱们以后还是朋友。” 尖头鬼望了我一眼,说道:“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事,八件事,我也答应你。” 我让他去偷盗一个佛牌。他当然答应了。 于是,我们一起行动了。这一夜,我们悄悄摸到和尚空龙的住处。尖头鬼轻轻甩起手来,从他的手里慢慢出现一片黑色的雾。这一片雾形成一条长长的绳子,这一条绳子系住我的腰。就把我扯到墙头上。我们在墙头往里面望着,望了一会,看见一条粗大的长蛇。这个和尚是一个驯养蛇的高手。 这条粗大的蛇足足有十几尺长,瞪着一对血红的眼睛,露出尖利的牙,看上去十分凶残。它舞动着粗大的尾巴四处观望着。 这个家伙也许就是替和尚看守家园的。 我只有跳下去,我轻轻一个纵身,落在这个破旧的院子里。尖角鬼就在我的背上。我刚刚落到地上,那一条粗大的蛇就猛然窜过来,因为,蛇的灵敏性很强的,它一下向着我窜过来。 我对着尖角鬼安排了几句。 他就开始行动了。 和尚正念着咒语,他的面前摆着一根蜡。突然来了一阵风,这一阵风把蜡烛吹灭了。 就在这时,尖角鬼出现了,他的大爪子拍下去,这一只有力的爪子拍在蛇头上,这一下就把这一条粗大的蛇拍晕了。 于是,我们悄悄过去了。看见那个和尚正拿着一个佛牌,这个佛牌全身发红,两只眼睛发出强烈的光芒。只看一眼,就有一种恐怖感觉。这绝对是一副好佛牌。 尖角鬼悄悄潜伏进去。他轻轻一把抓过去,这一把抓向和尚的脖子。和尚叫了一声:“妖怪,你敢来找死。”他抡起棍子来,对着尖角鬼打过来了。 尖角鬼赶紧一下闪身而起,他从屋里跳出来,坚持着空龙和尚追出来。可是,这个和尚紧紧握着佛牌,怎么样才能让他把佛牌扔出来。 我急急挥起来手来,一团团烈火飞出来,这一团烈火烧向那个和尚。那个和尚赶紧躲闪着,他一下闪开了。 尖角鬼赶紧扑过一籽,尖利的爪子伸出几尺长了。这尖利的爪子抓向和尚。 这个和尚赶紧一下把佛牌砸出去,这个佛牌飞起来,对着尖角鬼重重砸过去。 这个佛牌发出一道道光芒,打向尖角鬼。 我也赶紧取出古曼童 这个古曼童一亮,那个佛牌立时就威力大减了。 我念起咒语来,两只手抖动着。那些光芒消失了。 我伸出一只手来,直接一下接住那个佛牌。然后,我们迅速离开了。…… 第329章,又遇斧头男 我把那佛牌拿回去,放在蜡烛下仔细一看,原来这是一个血衣罗刹。这种罗刹冤气极强,而且是开光过的。这种罗刹佛牌如果用于诅咒,会有很大的效果。用来害人有效果。 可是用来保佑人就威力大减了。 我只好用道术封锁了这个佛牌的诅咒之力。我咬破手指,用自己的鲜血在这个佛牌上画了一个符,然后,又打开了它的保佑之门。 这样以来,这个佛牌就有了保佑力了。 这些事说起来很容易,其实做起来很难,很费功夫的。我忙完了,天已经黑了。我曾经答应过李三龙,在一天内给他送过去。我不能失信,所以,我赶紧开车去给他送佛牌了。 为了更快地给他送到,我选择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这一条小路十分偏僻,就是白天也很少有人。因为旁边开了大道。 这一条路据说死过人,所以附近可能有鬼。一般人绝对不敢在这一条路上走。不过,我会捉鬼,当然不会害怕什么鬼了。 我开了一阵车子,前面忽然出现一块黑色的石头,这一块石头好象横在马路中间,这一块石头足足有几尺方圆,就横在马路中间。不搬开这一块大石头,根本过不去。我看看这一块石头,不由得摇头了。 因为,这样的大石头看上去足足有几千斤,我一个人根本搬不动。我只有下车了,我打算用道术试试了。我并没有下车,只是念起咒语,一会功夫,那个骷髅头出现了。 那一个骷髅头走过去,对着那一块沉重的石头走过去。可是,那一块石头竟然一下消失了。 我眨眨眼睛,难道我看错了。可是,再看那一块石头已经消失了。我以为自己看错了。继续往前开车了。 看了一阵子,前面突然出现一片水来,这一片水明晃晃的,也不知道有多深。我有些奇怪了,明明最近根本没有下雨,哪里来得水? 再说了,就算是下雨,也不可能仅仅下在车前面,其它的地方都不下。我看了看车子两侧。两侧都是干干的。 我一下明白了,这一定是鬼在捣乱了。 我再次念起咒语。那个骷髅童子再次出现了。他轻轻走向那一片浅浅的水。那水确实很浅,仅仅没了他的脚。 他继续往里面走过去。可是,走到中间,哗哗,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这下子就把骷髅童子卷走了。他一下消失了。 我的心里一惊,明白那个鬼不容易对付了。因为,骷髅童子至少有几百年道行了,这一下能把骷髅童子弄没了。这个鬼绝对是一个厉害鬼。 我来不及细想了,急急跳下来。抽出一条沉重的棍子来。这一条棍子挥起来,对着那一片水打过去。嘴里念起咒语。 哗哗,那一片水消失了。那个骷髅头就倒在马路上。他急急一个滚身,滚到我的面前。 “主人,刚才在水下突然有一个手把我一下拉进这一片水里。 我大叫一声几声:“何方妖怪滚出来。”不除掉这个鬼,恐怕这一条路就过不去。 我连连叫了几声,却没有人答应。我只好走向我的车子。可是,我盯着轮胎了。恍然发现有一个轮胎一点气也没有了。 我四下望了望,这里是荒郊野外,修车铺子至少有几十里。再说了,黑灯瞎火也没有法子修理,真是倒霉了。 就在这时,传出一阵美妙的歌声。这个歌声特别优美。听起来让人断魂。我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入迷了。我不知不觉中跟着这个鼓声往前走了。走了一阵子,前面出现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美丽的女子闪着一对大大眼睛,大眼睛滚着伤心的泪水。她动情地唱着。 她一边唱着,一边舞着。原来,女子曾经是歌女,所以,她唱歌唱得特别好听,跳舞也跳得好看。 她的大眼睛盯着我。她穿着一件雪白的衣服,雪白的肩膀露出来,格外迷人。光滑的脖子下往下更迷人。 她望着我。 “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待你很久了。” 我问道:“你唱得什么歌曲?” 女子微微一笑,我唱得勾魂曲。她再次唱起来,她一边唱着,一边把一只白嫩的手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轻轻一抚,轻轻一捏,捏得他的身子上痒痒的。全身都痒痒的。她的手轻轻滑下来,在他的身子上滑下来。 我感觉自己有些不知所措了。这个美女确实是一个迷人的美女,任何男人也难以拒绝。这样美女是人间绝色。错过了,真是一辈子遗憾。我的大手也不由得一把紧紧抓住她的小手。把这一只手捏得紧紧的。 她的小嘴轻轻过来了,小小的嘴如樱花一样美丽。这小小的嘴去找我的嘴。 她的嘴慢慢挨上了他的脸,这一嘴却是冰冷的。这一种冰冷一下让我有点清醒了! 我却发现她在偷盗我的佛牌。 我赶紧一拳头打出去,这一只铁拳扫过去。那一个女子一下消失了。原来,是一个白衣女鬼。 这个女鬼不是我的对手。我对着这个女鬼说道:“快滚。” 这个女鬼突然变化了,变成一个黑衣人。 就在这时,响起一个沉重的声音。 “我要借你的脑袋。”他的右手举起来,他的手上慢慢出现一把沉重的斧头。原来,这所有的情景都是这个斧头男变化出来的。 这个斧头男一步步逼过来了。我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杀机。我明明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 我只好用棍子对着他一下重重砸下去。 他的大手举起来,一下架开了我的棍子。 我赶紧飞起一条腿来,对着他的肚子狠狠踢下去。 可是,他的大手一挥,我就不由自主后退了。我的汗水滚睛来了。 他对着我举起斧头了。这一把斧头对着我砍下来。 生死关头,我只好甩出那一片佛牌了。那一个佛牌飞出去,扫出一道凌厉的光芒来。这一个罗刹飞向这个黑衣人。 黑衣人一把抓过这个佛牌。 我趁着这个机会逃跑了。…… 第330章,要命的独脚楼 我虽然捡了一条命,但是,那个罗刹佛牌被黑衣人东村正二抢走了。我拿什么佛牌给李三龙。 我忽然想到了大眼妹,毕竟我救过她。她也许会帮忙。再说了,她是黑阿赞的徒弟,一定有佛牌。想到这里。我直接去了大眼妹的家。大眼妹已经睡觉了。如果平时也许我会拍门,然后正常进去。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只有跳墙头进去了。因为,那个黑衣人就在后面跟着。他很有可能随时要了我的命。 我刚刚跳进她的院子,就听见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这种脚步声就是黑衣人的。那种声音好象可还是在我的心上。我什么也顾不上了,一下闯进去,一下闯进她的卧室里,然后,赶紧关上门了。却发现大眼妹正在睡觉。她竟然半裸着身子,露出雪白的肩膀来。也许这个女孩子竟然喜欢光着睡。 我这一回饱了眼福。 她虽然躺在被窝里,不过,并没有睡着。她一看见我,紧紧拉着被子盖住身子。 一步步后退着。“你,你要做什么,你这个臭流氓。”她用被子盖着身子往后退着。可是,两条腿却露在外面了,雪白雪白的。 看得我的两只眼睛难受,看得我的心里也痒痒的。说实话,我真想紧紧抱住这个美丽的女子,来一点疯狂的举动。 我赶紧叫了一声,“救命,给我一块佛牌救命。” 我已经没有时间向她再解释了。 “你为了一块佛牌就这样做。”她忽然对着我命令着。 “你转过身子,我穿上衣裳。” 我只好向着她保证不会偷看。这个时候,我也没有心情偷看。我顺从地转过身子去,我的紧张地盯着那个门。 门外有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这个影子一闪闪消失了。似乎那个黑衣人没有追上我,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一下扭过头来,我无意间看见那一条雪白,雪白。 她赶紧穿上了衣服,她的脸却变得一片红了。好一会才过来了。 我赶紧转过身子去。我向她道歉着。 她让我转过身子来,这一回,我却发现她仅仅穿着一件睡袍。这种睡袍让她更加迷人了,我的眼睛有些不够用了。 她却推了我一把。“你是来看我的,还是还拿佛牌的?” 我点点头,“我当然是来佛牌的。” 她轻轻抬起手来,扯着墙壁上的古画。轻轻一扯,后面出现一个暗道来。她示意我跟着她钻进地道里。 我想着,难道是一个陷阱,毕竟她是黑阿赞的徒弟,对我下手也可能。 可是,如果,我不跟她走,就拿不到佛牌,想了一会,我决定相信她一回。于是,我跟着她慢慢钻进这个地道。好在这个地道并不长,一会儿功夫就钻出来了。 我们来到一个空地上,面前有一根粗大的木头,我看见这一条木头不由瞪大眼睛。因为,这一根木头上还有一间小小的楼。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诡异的楼,竟然建造一根木头上。那小楼仅仅两层,可是,这两层小楼摇晃着,似乎随时就能倒塌下来。而且,这小楼足足有十几尺高。别说是上去一个人,就是上去一只鸟,摔下来,也会摔死了。 我望着大眼妹的脸。“佛牌在哪里?” 大眼妹嘻嘻一笑,“就在这个独角楼上,你要是能上去了,我就送给你。” 开什么玩笑,这样的楼别说是上去一个人了,就是上去一只鸟也会摔死的。 我在下面徘徊着,以为她是舍不得佛牌,才这样说的。可是,她一个纵身,连连几步上去了,她一下钻到楼里了,从楼上伸出一个头来。 “上来拿吧,我一个女人都敢上来,你还害怕什么?” 我只有拼命往上爬了,我两只手紧紧抓住木头,这一个楼摇晃着,似乎随时都会倒塌下去。额头上滚出一滴滴汗水来。可是,我还是用力往上爬着。由于我重量大,我一抓木头,整个屋子都剧烈摇晃起来。这个时候,我已经半空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了。如果下去也是摔死,上去也是摔死。 我干脆拼命吧,想到这里,我赶紧一下窜上去。我拼着命,总算爬进那一座楼里。看见大眼妹正一条腿立着。原来,她在保侍着平衡。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我学着她的样子,也稳稳站着了。别说,我们这样站着,那小小的楼并不摇晃了。 我向着大眼妹伸出手来。“给我一块佛牌,价格上好商量。” 没有想到,大眼妹嘻嘻一笑。 “我不喜欢金钱,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要。” 那你要什么? 大眼妹忽然一下紧紧抱住了我。把软软的身子紧紧挨在我身子上。 “我就喜欢你。”我本来也想一下紧紧抱住这个美丽的女子。可是,她刚刚一抱我,这座楼就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摇晃下去,恐怕我们两个人都活不成。这是十几米高空。谁摔下去也是一条死路。 明明她不动站在那里,就不会摇晃,她偏偏死死抱着我,还要故意摇晃着。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我急急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死。” “你不要在晃了。再晃了,咱们都要摔死了。” 可是,她偏偏一翻眼。“我知道你喜欢绛红,不喜欢我。” “我偏偏和你一起死。”说着,又紧紧抱着我的身子摇晃起来。我和她的身子紧紧挨在一起,就在这一个楼里摇晃着。摇得我的心里里痒痒的。全身都十分难受。这一种真是临死的疯狂。 我实在忍受不住了,我的手不由紧紧抓住她软软的身子上。 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知不觉中天黑了。一片阴风过来了。突然,她一把推开我。两只眼睛盯着我。 “你不要命了!” 她竟然拒绝了我。 她用指头往下一指。我往下一看,赫然发现下面站了一个黑衣人。那个黑衣人扛着斧头。 我恍然大悟,原来,她是为了救我,才让我爬上这独脚楼的。 第331章,要命的游戏 黑衣人冷冷笑了。“你们跑不掉了,哈哈……你们自己走上绝路了。”因为,这个独脚楼看上去特别不牢固,别说上去了两个,恐怕上去一只猫,也难以支撑。 我对着黑衣人骂着:“有本事,你就上来,我收拾你。”我希望能把他骗上来,我们同归于尽。 可是,黑衣人冷冷一笑,“我正二不是那么好骗的。我才不会上来的。” 我回过头来对着大眼妹说道:“赶紧给我几块佛牌,我用佛牌对付他。”因为这个家伙厉害,一块佛牌肯定对付不了他。所以要几块佛牌。 可是,她却摇摇头了,两只手摊开了。一脸真诚地说道:“其实,我是欺骗你,我一块佛牌也没有。” 她的大眼睛滚出泪水了。 其实,我的师父是一个十分抠门的人,她根本没有给我一块佛牌。 我把你骗到这个独脚楼上,只是为了救命。 我恨不能给这个女孩一个耳光,你没有佛牌你早说呀。我早跑了。这一回佛牌没有拿到手,小命也丢了。 我一把狠狠扯住她,真想收拾她一回。不过,我的拳头举起来,又放下来,毕竟她也是为了救我。再说了,我们不能斗起来,否则,那个东村正二更开心。 那个黑衣人拉过一个椅子坐下来,看着我们演戏了。 他的心情大好了。 “你们两个给我一个表演,谁表演得好,就留下一条命。” 他把我们当猴子玩了。 我破口大骂。 这个黑衣人站起来,抡起那一个巨大的斧头,三步来到木头前。他嘻嘻一笑。 “不听话,我就砍断这个木头。”这个小小的楼就在木头上,如果木头被他砍断了。那么就是十条命也玩了。 大眼妹却一把拉住我,对着我眨眨眼睛,她似乎有主义了。这个节骨眼上,我只有听她的了。 “什么游戏?”大眼妹一脸诚惶诚恐的表情望着他,似乎别选择了。 黑衣人说道:“你们来一个死亡游戏。” “你们表演一场恩爱,谁表演得好可以活下来。” 他的斧头一下挥出去,一团团烈火飞出来。骨崩,一块石头砍成两半了。 “两个人,只能活下一个人。” 我心里暗暗骂着,这个黑衣人真是个变,他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也对,他就是一个鬼,不是会什么男人。 我正想破口大骂,我捏住了古曼童子,打算跳下去,和他决一雌雄。反正,大不了一死。 我已经不想活了。 可是,大眼妹却过来了,小小的嘴就下来了,这个小小的嘴就咬住我的嘴。她上来就是种热情似火。这简直热死人的感觉。我心里有些忧虑,就算我们表演了,这个恶魔会放过我们吗。 可是,大眼妹根本不给我思索的时候,她的身子紧紧沾在我身子上。 她的表演十分逼真。十分夸张。我感觉到她的热情。她轻轻拉着我的手。把我的手往上拉了。 黑衣人指着我,说道:“你赶紧给老子假戏真做,要不然,死得一定是你。” 确实,这个大眼妹比我表演得好。这个时候,我也表演不出来。我好象一个僵尸一样僵硬。她紧紧抱住我。 黑衣人却冷冷一笑, “你们表演不错,不过,戏唱完了。” “你们都死去吧,都去死。”黑衣人果然说话不算话了。本来,他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我后悔极了,早知道他说话不算数,我就应该跳下来和他一战。 大眼妹叫着:“你说话不算数。” 可是,黑衣人咬咬牙,就抡起沉重的斧头,对着这一棵木头重重砍下去。本来,我以为那把斧头沉重而锐利,只要一下了就能砍断木头。 可是,崩,一下下去。那木头竟然一动不动了。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木头,只是外面沾着木头纹。里面其实是厚厚的钢筋。这样的木头,他的斧头当然砍不断。 我才明白,我刚才的担心都是瞎担心,我们也摇晃不断这根木头。 可是,这个黑衣人偏偏不服软,他拿起大斧头拼命砍着。一下又一下。……他两眼死死盯着木头,好象发疯了。他不停叫着,不停地砍着。 他不知道砍了多少下,他累得一头汗水了。 大眼妹对我嘻嘻一笑,“我的巫术管用吧。”原来,她故意表演恩爱,吸引了黑衣人的注意力,给他下了巫术。 他才这样疯狂。 其实,他每一斧头砍下去,就要浪费大量的鬼力。这样的巫术就是故意浪费他的鬼力。这个家伙的鬼力比我们强。如果他的鬼力大量浪费了,他就斗不过我们了。 我赶紧顺着这条木头下去了。他还在砍木头。我突然一棍子重重打下去,打得他猝不及防。这条沉重的棍子打在他的脑袋上。崩,这下把他重重打倒了。他瞪起眼睛来,两只眼睛发出可怕的红光了。 他再次爬起来,举起那一把斧头来了。这个时候,他不再疯狂了。 他对着我叫着:“刚才,你对我用了巫术,我现在要你的命。”现在,他已经受伤了。因为,我打中他的脑袋了。 所以,我不再害怕他了。抡起沉重的棍子打出去。 我的棍子架开了他的斧头。我和他打在一起了。我扬起手,一团团烈火飞出来打向他! 大眼妹跳过来,甩出一条长长的绳子,这一条长长绳子紧紧缠住他的脖子,用足力气一拉,这一下把这个家伙拉倒了。因为,这条绳子不是普通的绳子,而是有鬼力的绳子,所以,他无法逃出去。 可是,黑衣人还是举起手来,那一把沉重的斧头斩下来,一下斩断绳子,这个斧头是一件宝贝。 我赶紧抓住他的大手,本来,他的鬼力很强大,如果是从前他一下就能把我甩出去,可是,现在,他的鬼力浪费许多。所以,我拼尽鬼力就能摁住他的在手。 大眼妹紧紧缠住了他的斧头。 我把古曼童子拿出来,重重压在他的额头上。一团团烈火飞出来打向他。过了好一会。他慢慢倒下去,化成一只黑色的狼。 我们打死了这一只狼,把那个佛牌抢过来了。 第332章,追踪人头 我们杀死了那个扛斧头的东村正二,收了那个家伙的斧头。那个斧头是一个宝贝。 我把那个佛牌交给了李三龙,并把他要做对他交待了。这个佛牌要天天虔诚供奉,还要喂他一些特别的东西。要天天讲故事给他听。因为这是佛牌提出来的特别要求。 当我把这个特殊需要说出来时,他瞪大眼睛了,问道:“他能够听见吗?” “心诚则灵。”我双手合十,对着这个佛牌子讲了一个故事,说来奇怪,我讲到精彩处,那个佛牌子竟然微微颤抖,好象听得十分开心。 李三龙跟着也讲了一个故事。可是,他讲得故事干巴巴的,一点也不感动人。所以,这个佛牌子没有一点反映。我再次走进他儿子的房间里。因为,那个扛斧的人死掉了,可是,那个人头还没有找到,所以,我还要寻找线索。我再次顺着整个房间寻找着。寻找了一阵子,我寻找到一团黑色的气体。这一团黑气就是鬼,这一团黑色的气体看见了我,就慢慢腾腾凝结在一起,凝结成一个人形了。 这个鬼有一个大大的脑袋。鼻子特别小。这个鬼对我大叫一声:“你是何人,竟然敢闯到这里了。”一般而论,死人的房间很少有进的。一是主人的心里难受,而且外面的人害怕进了这种屋子,就会倒霉。 我说道:“我就是专门收拾你的。赶紧说出人头在哪里?” 这个鬼张开大嘴,从大嘴巴吐出一条长长的绳子,这一条长长的绳子甩出来,对着我腰一下缠过来,这一下子很快,我抡起棍子来,对着这个鬼重重打下去。这个鬼不是多么厉害,仅仅几下子就把这个鬼打跑了。我跟着这一个鬼追过去。这个鬼由于受伤了,所以,跑得并不快。 我跟着这个鬼跑了一阵子。这个鬼竟然跑进那家精神病院。这个小鬼似乎有组织,一进门,就有几团黑色的影子出现了,几团黑色的影子在医院里面旋转着。这个医院在一百多年前就是一个乱坟地。所以,这里的冤魂极多。 这个大头鬼悄悄地过去了。我正发愁如何跟着过去,就在这时,尖头鬼过来了。他对着我吹了一口气,我感觉到身子轻轻飘浮起来,我似乎也变成一个鬼。其实不然,这是一种鬼态。就是说我的形式上象一个鬼,其实还是一个人。于是,尖头鬼拉着我的手。我们从容不迫从那几团黑色的影子走进去。我们寻找了一阵子,看见一个黑色的小屋。这个小屋里传出一声惨叫,这个惨叫好象是大头鬼的声音。 其实,这个时候,已经是三更半夜了,四周一片黑了。整个医院一片寂静,所以,这种声音听得特别清,当然,这种鬼叫声一般而论人是听不见的。鬼能够控制自己的声音,他如果想让人听见的话,人就有听见。 我们趴在窗户上,从窗户上往里面望着,看见那个大头鬼跪下来,连连磕头。他的面前站着一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背对着我们,看不清长相。不过看上去特别凶狠。 “你这个没有用东西,连一个魂灵也看不住。” 连一个普通人也打不过。 这个黑衣人抡起铁拳来,这一只铁拳扫出去,这一只有力的铁拳扫出去,一下把这个鬼打飞了。 他自言自语说道:“那个人头不安全了,要换个地方了?” 那个黑衣人走出来,他的一只眼睛发出可怕的杀气。原来,这个家伙是一个独眼龙。 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冰冷的长刀。他一直往西去了。于是,我们再次跟踪这个独眼鬼了。 这个独眼鬼来到医院的后面。 我不由得诧异了。因为,一般而论绝对想不到会把人头埋藏这里。因为,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不是埋藏人头的地方。怪不得,那些警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找到。 如果我没有鬼力,恐怕再找十年,也难以找到。 这个独眼鬼四周看了看,看见周围没有动静,就开始动手了。他挖了一阵子,挖出一个黑色情的坛子。这个坛子上画着一个骷髅头。 原来,这些人头也是制造佛牌子的原料,他们打算把这个人头造成佛牌子。 尖头鬼告诉我。 我心里面一阵惊喜交集,真没有想到又学了一招制造佛牌子的法子。 接着,这个独眼鬼继续往下掏空了。掏了一阵子,又掏出一个坛子来。 我突然跳出来,叫着:“你这一会跑不掉了。” 他回过头,用手一指。 我的脚下突然出现一个坑,我赶紧一下跳出去。 原来下面有一个坑,这个坑是一个旋转的坑,这一个坑旋转着发出一种旋风,这一种旋风正扫着,接着又反旋着。这一种正反旋风是十分厉害, 尖头鬼急急扑过去,他挥起两只大手抓下去,抓向那个鬼王。 那个恶鬼举起来手来,两道旋转的风加大了力度。 把尖头鬼吸进去。尖头鬼扬起手,这一只手发出一道道光芒。这道光芒斩下去,这道道光芒斩出去,斩向正反旋风。不过,这种正反旋风十分厉害,他无论如何挣扎,也难以挣扎出来,本来,尖头鬼不会这样容易被抓的,他只是太大意了。他以为这个独眼鬼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鬼。 所以,我一挥起冰冷的斧头,这一把冰冷的斧头斩出去,崩崩,这一把冰冷的斧头斩出去,崩崩,几剑斩下去,就斩开一片旋风。 就在这时,独眼鬼跳过来。他扬起手来,那个坑突然变化了,变成一个黑色的棺材,这个棺材合起来,一下把尖头鬼关起来了。尖头鬼挣扎着。 独眼鬼对着我大叫着:“小子,你赶紧投降,否则我就要他的命。” 我也不敢直直往前扑了,万一,这个家伙下毒手的话,我也是无能为力。因为,人质在他的手里。 我说道:“松开他,咱们好好谈。” 独眼鬼一瞪眼,叫着:“你一边去,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 我要你的命,尖头鬼突然一下滑出来,他的爪子一下抓向那个鬼。那个独眼鬼猝不及防挨了重重一下子。就赶紧逃生了。 第333章,摧眠 我们带着这些人头去报案了。我们为公安局立了一功。 可是,那些毒气弹还没有找到,只是把这个砍头案破了。 过了一些天,李三龙给我打了电话。我赶紧去他去了,实在没有想到,他竟然在医院里。 他怒气冲冲,恨不能给我一枪。他告诉我,那个佛牌子根本不管用了,他竟然挨了一枪,原来,他被人暗算了。 我问道:“你是怎么样供奉的?” 他告诉我,他没有时间去给这个佛牌子讲故事,于是,就化钱买了一个故事机,给他讲故事。 我连连摇头了。“不能够怪我,只是你的心不诚实。” 我让他把那个佛牌子拿出来,他慢慢腾腾把那一个佛牌子从衣裳的最里面拿出来,那么东西已经变得暗淡无光了。本来两只血红的眼睛,变得一片青了,这个佛牌子大概就要饿死了。其实,鬼虽然表面上不吃饭,但是,他们也要求吃一些特殊东西活着。同样,佛牌中的冤魂也要吃一些东西而活着。 而他仅仅用这些东西来哄骗它。它当然不高兴了。再说了,他本来就是一个恶灵,能够保全他一命就不错了。 我一脸凝重地告诉他,“如果不是这个佛牌子,也许,你的命就完了。” “这样吧,我先给你画一个符,保全你一阵子,这个东西我要养一阵子,让他恢复元气,再给你。” 他不再出声了。 过了一会,他讲起暗杀的事。原来,那一天他开着车子,去抓捕一个犯人。那个犯人叫李九林,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家伙。 可是,刚刚开车来到一个街头上。车子就没有气了,开不动。他只好下车了,可是,刚刚下车就有一个家伙窜出来给他一枪。 这一枪打在他的右面胸上了, 那个家伙还要再来一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只枪反而扔了。那个家伙逃跑了。 其实,他也感觉到奇怪,那个杀手的胳膊为什么会突然抬不起来了。 这个时候,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进来了,她给李三龙打来水。原来,这个红衣女子是李三龙的女儿,她叫李一妙。 过了一会,李一妙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 把我拉到外面了。因为,李三龙还有公安人员保护他,所以,就算她不在身边也没有事。 她似乎有什么话要给我说。 果然,她把拉一个僻静的地方,突然一下跪下来,就这样直接跪到我面前。求我救她的哥哥。 我有点奇怪,她的哥哥明明白白已经死了,已经被砍头了,怎么救? 她给我讲起来,原来,这几天,她老是做同样的恶梦。梦见哥哥李小朋关在一个小小的黑棺材,无论如何也出不来。 哥哥救她救命。 …… 我一下明白了,他哥哥的冤魂被抓住了,所以,才托梦给妹妹。 不过,这些鬼为什么要抓李小朋的魂,他已经死了,再抓有什么用? 为了弄明白真相,我只有对李一妙摧眠了。 我让她躺在一张床上,然后,拿出一个钟表来,让她的两只眼睛盯着那个钟表。我轻轻念起咒语来。 我扬起手来对着她轻轻晃动着。 过了一会,她睡觉了。 她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口井前,这一口井看上去十分清。她在这一口井前却听见哥哥的哭声。他的声音从井里传出来。听起来特别伤心。 可是,她看了看井,井里的水面上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她自己的影子,并没有哥哥。 怎么回事?明明李一妙不喜欢哭泣,也没有那个人能让她哭泣,这里面的影子怎么哭泣了。 李一妙望着水中的自己,有些捉摸不定。接着,水潭里又出现一个个影子,这些影子从小到大,这些影子都是他。每个影子都对着她哭泣着。 这些哭声有高有低,有长有短。这些声音让许多人哭泣了。周围突然出现了许多人,她们跪在那里就哭泣起来。 这一声声哭泣让任何一个人听见了就想哭泣。 这是一个哭泣的水潭。这一种哭泣声传出去,几里内外全是一片哭泣声,接着,几十里,几百里,全是一片哭泣了。 一个个哭泣的人向着这个地方奔跑过来。第一个少女扑过来,这个少女哭泣着,一下跳进水潭里。 李一妙有点后悔,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少女这样自杀。所以,他没有来得及出手。 接着,又是一个跳过来,这人也一下跳进水潭里。落进水潭里照样还在哭泣。 那个小小的水潭看上去很小,可是,跳进一个人,又一个人,还是填不满。 这个水潭好象深不见底。 接着,从水潭里出现一个黑色的棺材。这个棺材里坐着一个人。这人一脸狰狞。这个男人对着李一妙叫着,救命。 这男人就是李一妙的哥哥,李小朋。 这个男人对着她叫着。…… 我拿着一个佛牌,这个佛牌闪出一片白色的光芒,这一片白光形成一个镜面。这个镜面显示就是梦里的情景。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那些鬼为什么要抓他。 我只好把她叫醒了,这个时候,一片黑色的影子悄悄地出现了,窗户悄悄打开了。外面飘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这个影子好象是一个鬼。这个鬼伸出一只黑色的小手,这一只小小的手,一下抓向李一妙了。 李一妙扬起手来,赶紧后退了。 我赶紧抡起棍子来,对着那个鬼打过去。这一条沉重的棍子扫出去,一团黑色的影子扫出去,这一团黑色的影子打向那个鬼。 那个鬼闪开这一条棍子,说道:“你少管闲事。” 那个鬼飞起来,原来,竟然是那个独眼鬼。这个独眼鬼举起爪子来,爪子一下伸长了,一下伸出几十尺长,如一条长长的绳子甩向我。 这一条绳子缠住我的腿。 我挥起大手来,这一只大手对着那一只手按下去,这一只手按住他的胳膊,接着对着他的肚子狠狠一棍子打下去。 这个独眼鬼发出一声惨叫一下飞出去。 这个独眼鬼化成一团黑色的烟逃生了。 这个独眼鬼为什么还要来害李一妙? 第334章,寻找棺材 于是,我和李一妙一起去找她哥哥的冤魂。我知道只有找到梦中那口井,才能找到那个冤魂。 我放出骷髅童子。然后,我们跟着骷髅童子。因为,骷髅童子对那种冤魂特别灵敏,所以,他应该能找到那口井。 这个骷髅童子果然不出所料,一会就发现一种淡淡的阴气,他顺着这一股阴气找过去, 他竟然慢慢腾腾找到那个医院里。我有些纳闷,医院里怎么会有井?这个骷髅难道找错了? 这个骷髅一直找到那个医院的后面。然后,一直找下去,终于发现一片土堆。那个骷髅童子对着这个土堆扒起来,他扒了一阵子,把上面的土堆扒开了,下面赫然发现一个小小的井。 这口井和梦里的井一模一样。这个骷髅正打算跳到井里去,去寻找那口棺材。就在这时,从井里面发出一个声音来,这个声音很奇怪,好象怪兽的叫声。从井里钻出一团乌黑的烟。这一团黑色的烟雾慢慢腾腾凝结在一起,形成一个人形。这个人穿着一身绿衣服。脑袋瓜子很大,胳膊,腿都很短。看上去三分象人,七分象青蛙。十有八九是一个青蛙精。 这个人指着骷髅童子叫了一声。 “这是我的地盘,你赶紧滚到一边去。” 骷髅童子问道:“这井里有棺材吗?” 这个青衣人叫了一声:“小子,我把你送到棺材里。”说着,张开大嘴巴,一下咬向骷髅童子。 骷髅童子叫了一声,抡起拳头打过去。 这个青衣人张开大嘴,甩出一条长长的舌头,这一条长长的舌头好象一条鞭子一下抽向骷髅童子了。 现在,我就要出手了,因为,我也不想让骷髅童子受伤。 我抡起冰冷的棍子来,对着那个青衣人冲过去,瞪起眼睛,叫了一声,“找死。” 这条棍子重重打向那个青衣人的肚子。这一下子如下山猛虎一样。 那个青衣人躲闪几下子,突然,一下变形了,变成一个巨大的青蛙,这个青蛙足足有一尺方圆,瞪着大眼睛,张开大嘴,似乎要把我吞了。 我抡起棍子来,这一条沉重的棍子扫过去,一下重重打在青蛙精的眼睛上。这一下子就把这个青蛙精打出几尺远了。 那个青蛙精逃跑了。 我轻轻拿起棍子来,在那一口井里搅拌了一下子,这一片黑色的气体喷出来。那个骷髅童子直接跳到井里。他经过一翻摸索,就摸到一口小小的棺材。这个口棺材仅仅有胳膊长。 他赶紧把这口棺材拿出来。 本来,我以为要特别困难,却很容易找到一个黑色的棺材。这个棺材上画着一个骷髅头。 我真没有想到,英雄这样容易当。容易得让我有点怀疑,难道这是一个陷阱。 李一妙紧紧拉着我的手。“你真是一个英雄。” 我顾不得多想了,赶紧离开了这个地方,找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赶紧去打开那个黑棺材。我扬起手来,对着这个棺材发出一个拳头,这个拳头发出强大的鬼力。崩崩,一声大响,棺材下面的石头碎了。可是,这个棺材还是没有打开。我再次抡起手来,又是一下,棺材还是一点也不在乎。可是,我又不能用剑砍,万一伤害了他,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他是李一妙的哥哥。 我很纳闷了,这个黑棺材看上去很一般,但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我听见里面的声音,里面好象是蛇在咬牙切齿。 我咬紧牙关,扬起手来,喷出一片红色的烈火,这一片烈火喷出去,这一片烈火在棺材上烧着。 我挥起冰冷的斧头,叫了一声:“赶紧交待,不然的话我就要你的命。”我抡起冰冷的斧头扑过来, 这一道冰冷的斧头带着凌厉的光芒砍下去,崩,这个妖怪一个闪身,这冰冷的斧头一下落空了。 蛇妖张开嘴巴,亮出大牙来,两根牙如尖刀一样利,对着我狠狠一下咬过来。 我扬起手来,崩崩,打出两个红色的火球,这两个火球顺着他的嘴巴打过去。 哗哟,两个火球如人头一样大小。可是,这条蛇妖一个闪身,闪开这一下子,他抡起冰冷的长刀来。这一把冰冷的长刀带着风声,对着我呼啸而下。 我一下跳起来,跳到这条蛇妖的面前,对着他的脸狠狠几下打过去。 哗哗吧。几团烈火飞出去,对着这条蛇重重打出去。 这个家伙一下闪开了,可是,这一个火球炸开了,轰轰,这一下炸伤了他。他一下滚出去,又变成一条粗大的蛇了。直直窜起来就跑。 我们追出去,可是,却好象走进一个深深的山谷里,哗哗,四周突然出一堵圆形的墙头,这一堵墙头把我们包围起来。 上面还有一个大盖子。这一下,我们被困住了。 我恍然大悟,这是一个陷阱。 我真是后悔了。不应该那样不小心。 这一个墙头竟然是钢铁一样坚硬,好象是钢铁的。我用斧头连连砍了几下子,却连连反弹回来。 我们好象出不去了。 那个鬼得意洋洋。 “凡是多管闲事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弄死东村正二。 就是那个扛斧头的家伙。 我果然猜得不错,这个鬼和扛斧头的家伙是一伙的。 独眼鬼大声叫着:“我要把你们烧死。”他用两只手在铁墙头上连连拍着,铁墙头内一会功夫就变得无比炎热。烧得我的汗水一滴一滴滚下来。 李一妙对着我大声叫着:“赶紧打开他,我快坚持不住了。” 我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她叹口气说道:“哥哥,我陪你一起死”说着,她竟然一个弹身,直直弹起来,竟然一下撞向那个棺材,打算和哥哥一起去死亡。 我赶紧一下扑过去,用两只手紧紧抱着她,我不能够让她这样着,她哭泣着,挣扎着。 我不由得摇头了。我抱起这个棺材,一个纵身弹起来。 我只好拿出那个斧头来,这一把沉重的斧头砍下去,崩崩,这一斧头砍下去,就把这一堵墙头打塌了。 就打开一条路了。因为,这把斧头是一个宝贝。 第335章,棺材陷阱 其实,我根本不怕这独眼鬼。我对李一妙说道:“你来保护哥哥,我去收拾他。” 偏偏这个时候,我的手里一滑,卟嗵,这个棺材从我的手里落下去,重重摔在地上。崩,一声大响。棺材突然打开了, 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棺材里竟然会什么也没有。尖头鬼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原来,我打了半天,竟然是一个空棺材。 李一妙抢过来,对着这个棺材大叫一声:“哥哥。”棺材的下面出现一个小小的镜子,这个镜子里出现一个哭泣的人。接着,又出现几个鬼。 这个人影就是她的哥哥,几个鬼扯着她的哥哥,猛然一扯,哗拉,一下撕碎了。 李一妙发出一声叫来,哥哥,她一下进了棺材。 我也一个纵身,跟着李一妙跳进这个合子里,合子的底下突然变化了,变成一个无底洞。 我一把扯住了李一妙的手,我们两人从棺材掉下去,好象从一个深井掉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停下来,我们抬头一望,看不见高高的顶了。我们好象掉进一个深井里。 原来,这就是一个陷阱。 李一妙告诉我,这个深井十分可怕。因为,这个棺材根本不是普通的合子,而是一个深井,这个深井变成棺材。 我问道:“你哥哥哪里去了?”她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她向我解释了一翻,原来,她刚才那样做,也是为了救命。她一扯扯住我的手。对着我说道:“现在,我就有两个亲人了,一个人是哥哥,另一个是你。” 虽然,她把我的手握得紧紧的,但是,我感觉心里冷。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是冰冷的。 她望着这一个深深的井,问道:“咱们如何出去?” 她有些绝望了,这样的深井,别说是人了,就恐怕是一条蛇也难以爬出去。现在,我可没有变身成蛇的本事。我的道法还没有那么高深。 这个时候,上面响起一个声音来。“你们都跑不掉了。”上面出现一个鬼来,这个鬼的独眼闪闪发光。 这个鬼的旁边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李大维。原来,这李大维并不是一个小小的马仔。而是一个大头目。 李大维指着我,叫着:“你杀死我的大将,今天,我要你的命。” “赶紧把斧头还给我。” 我冷冷一笑,“你就做梦吧。” 李大维笑了。“你们在下面慢慢腾腾享受吧。” 我们顺着这个深井往上爬坡,可是,这个深井十分陡峻,足足有几百尺深。,这样的深井简直就是九十度,这样的深井别说是人难以爬上来,就是猴子也难以爬上来的。她望了我一眼,大滴的泪水滚下来。 “我连累你了,要不是我那样子,你不会陷在这里。” 我轻轻抹去她的泪水。安慰了一翻她。只有拿出那个古曼童了。 我取出一个佛牌子来,对着这个佛牌吹了一口气。这个佛牌子发出一道道光芒来。这一片片光芒耀眼极了。强光刺得我们睁不开眼睛。我们只好闭上了眼睛了。过了一会,我们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深井不见了。我们只是在一口井里。这是一口枯井。 根本不是一口深井。 原来,刚才所谓的深井,只是一种幻觉。只是那些家伙变化出来的。 我打量一下这个井,这个井并深,我们完全有能力爬出去。我扬起手来,从我的手里面变成一条长长的绳子,这条长长的绳子甩出去,一下套住一个石头。我拉了拉,这一块石头足足有几百斤重,我根本拉不动。有了这一条绳子,我们上去就容易多了。 可是,这个时候,那个独眼鬼突然跳出来,他一瞪眼睛,叫着:“想上来,没有那么容易。”他挥起冰冷的长刀来,对着那一条长长的绳子砍下去,崩崩,这一把冰冰长刀砍在绳子上。 我扬直手了,嘴巴上念着咒语。那一条长长的绳子突然袭击,一下紧紧缠住独眼鬼。独眼鬼猝不及防,他实在没有想到会这样一招。 他奋力挣扎着。 趁着这个机会,我拉着她的小手,打算,几下功夫就跳上去了。可是,我的脚下一滑,我整个人直直摔下去,这一下摔得很重。 她不愧是局长的女儿。她的身手很好。论打架也许我还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她先一下跳上去,然后,就一把把我拉上来了。 可是,我刚刚上来,独眼鬼已经弄开了那一条长长的绳子,他一挥手,手里出现一把冰冷的长刀。这一把冰冷的长刀对着我砍下来。 我赶紧挥起棍子迎接上去。我们打了几个来回。我挨了一下子。一下倒下去。 女子冲过去,对着那个家伙狠狠一拳头砸下去,崩,这一只拳头从他的肚子里打出去,这个家伙哈哈一笑。那个洞又消失了。因为,他是一个鬼,没有形体。而她没有学过道术,当然打不着他。 反而被独眼鬼一把推出来。这一下把她推到我的身边。 她望了我一眼,“咱们斗不过他,怎么办” 我什么也没说,一把抓住她的手,在她的手里画了一个符,示意她去战斗。这一回,她的手时有符了,就能够打中鬼了。 他的拳头呼啸而出,这一只铁拳打暴空气,打向那个独眼鬼。那个独眼鬼一下打飞了。 她本来是一个格斗高手,所以,她收拾这个独眼鬼很容易。 这个独眼鬼只好用上鬼术了。两只手高高举起来,哗哗,从手里飞出一块块骨头来,这些骨头对着她飞过来。 我扬起手来,从手里飞出一个骷髅来,这个骷髅一下扫出去,这一拳头打出去,就打断了一条骨头,接着,骷髅抡起大手来。,这一块块骨头打碎了。 独眼龙发出一声咆哮来,对着我扑过来,尖利的爪子对着我的肚子抓下来。这一下抓住我的衣裳。 我抡起棍子来,这一条沉重的棍子重重打出去,一下打在独眼龙的肚子上。这一下把这个独眼鬼打倒了, 他赶紧一下滚出去。这个时候,李一妙也过来了。 独眼龙吓得转身就跑。 第336章,救魂 我们抓住这个独眼鬼,经过一翻审问,他交待了李小朋确实被抓住了。就在一片乱坟岗里,至于哪个坟头,就弄不清了。 那个独眼龙原来也是一个高级军官,他在战争中打瞎了一个眼,所以,变成鬼时,也是一个眼睛。 这个独眼龙交待了,原来,这些毒气弹是一个特殊部队留下来的,一共有三个毒气弹。这些鬼都是受到一个鬼司令指挥的。他们的目标就是夺取毒气弹。 可是,毒气弹他们并没有找到。当李大维带人去找时,那些毒气弹神秘地消失了。 独眼龙还交待,原来,还有一个特务机构在寻找毒气弹。 他们并没有找到毒气弹。可是,我也纳闷,一个鬼司令要毒气弹有什么用?突然,我想起刘福的话,佛牌沾上了毒气就会灵验。难道这个鬼司令要制造什么佛牌子。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是,救出李小朋的冤魂来。 于是,我们就去了那一片乱坟墓。当然我们要在半夜三更去。因为只有半夜三更鬼才会出现。不过,我有点奇怪,李小朋已经是鬼了,那些鬼还要抓他做什么。 一个个黑色的坟头慢慢腾腾露出来,这个坟头好象是长出来的,格外恐怖。 女子慢慢腾腾走过去,她虽然本事不小,但是,这样的坟头还是第一次看见。她似乎有些害怕。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手。她的小手把我的手捏得紧紧的。 我们一点点走过去,一团团黑色的阴气盘旋着。这一团团黑色的气体凝结成一个小山的样子。我不由得心里一惊,这样的阴气说明这样的地方一定有一个大鬼。 这个大鬼可能比那个砍斧头的家伙更加厉害。那个砍斧头的家伙只是武力厉害。这个大鬼却是道行高深。 想到这里,我紧紧握着棍子来了。这一条长长的棍子伸过来,这一条长长的棍子放在第一个坟头上。现在,这个坟头的阴气最重。 这个棍子一压,哗哗哗,一个个坟头变化了,这一个个坟头变成一个个圆形的井了。 不过,我还要找到那一口井,那一口梦中的井。这些井看上去都特别相似,那一口井才是她梦中的井。 我一时半会也弄不清了。我望着李一妙。她也摇摇头,她也弄不清。毕竟是梦中所见,怎么能记得清。其实,就算见过,这么多口类似的,她也难以分清。 怎么样才能分清到底是哪一口井。 因为,我现在厉害了,所以,那些鬼不敢招惹我。所以,那些鬼也不露面了。鬼不露面,我们应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骷髅童子跳出来,他拍拍胸膛。“我有办法找到那口井。” 他抓起几块石头来,对着这些石头指了指,这些石头变化了,这些石头变成几个兔子。 他一挥手,几个兔子跳过去,果然,几口井里都伸出一只只手来,这一只只手抓向这几只兔子了。其中有一口井里伸出一只金色的大手来,这一只金色的大手伸过来,其它的手就一下缩小了。消失了。 其它的都变成坟头了。 骷髅童子指着这井说道:“就是这一口井。” 我连连点头,这个骷髅童子果然有点脑子。因为,这口井里的鬼是最厉害的。应该是最厉害的鬼抓走了小朋的魂。 那个骷髅童子扬起手来,对着这口井打出去。一团团烈火飞出来,这一团烈火打进这口井里。一会功夫,里面响起来。 过了一会,里面跳出几个鬼来,其中一个鬼脑袋小,身子却很大。他的手里托着一个棺材。那个棺材是透明的。棺材里关着一个冤魂,就是小朋的冤魂。 这个小头鬼说道:“你们来自投罗网了。” 小朋对着我们叫了一声:“快走。” 可是,哗哗拉拉,那一个个坟头旋转起来,一会功夫就包围了我们。现在想走,也走不成了。 李一妙连连摇头了,“我不会撒手不管的。” 那个小头鬼一挥手,几个鬼扑过来。他们向着她扑过去。我抡起棍子来,这一棍子就把这几个鬼打飞了。 这个小头鬼盯着我了。“小子,你有点本事。”两只手举起来,一团团烈火飞出来。这一片烈火在地上烧过来,这一片烈火包围了我。 这个小头鬼很是厉害。这一出手就是鬼王级别。 我念起咒语,扔出一道符。这一道符飞出去,化成一片水来,这一片银色的水浇在烈火上。 看上去烈火灭了。 我冷冷一笑, “你不过如此。” 可是,小头鬼说道:“小子,我山村六二,让你知道厉害。” 两只手轻轻一搓。那一片烈火再次窜起来,竟然把这一片水烧干了。 我再次扔出一道符。这一道符变大了,变成几尺方圆,变成一张大布盖上那一片烈火。 可是,万万没有烈火把布烧起来了。 我的符斗不过他的烈火。 我感觉这一片烈火太难对付了,赶紧一个滚身,滚出几尺远。 我挥起手来,赶紧把那个佛牌扔出去,这一个佛牌在地上翻滚几下子。那些烈火灭了。 他不由得尖叫一声:“古曼童子。”他的眼睛瞪大了。 他大叫一声:“这个宝贝是我的。”伸出两只手抓过来。 两只冰冷的爪子一闪就到了我的面前。 我再次念起咒语来。那个古曼童子突然变大了,两只眼睛闪出可怕的红光。这一对大眼睛死死盯着小头鬼。 他竟然一下被镇压住了。他动弹不得。 我趁着这个机会冲过去,狠狠一斧头砍在他的脑袋上。崩崩,这一下把这个尖头鬼打倒在地了。 这个小头鬼化成一团黑色的烟。 平时,我轻易不用斧头的。因为,这个斧头的阴气太重。 我赶紧抢过那口棺材,把小朋的魂灵救走了。 李一妙开着车过来了,我赶紧跳上了她的车子。因为我知道如果让这个小头鬼缓过气来,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回到医院里。小朋告诉我,是他转移了毒气弹。那些家伙抓他,就是为了找到毒气弹。 第337章,闯刀山 小朋的冤魂告诉我,那几个毒气弹弄到另一个防空洞了。这一回,我叫上了刘福,因为,刘福能够给我帮忙。这一回一定找到毒气弹。不能再失之交臂了。 小朋刚刚告诉我这么多,他就一下化成一团黑色的烟雾了。一个大头鬼出现了,原来,他一鞭子抽上去,把小朋打碎了。 我愤然而起,“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大头鬼拿出一个牌子来,这个牌子闪闪发光,上面刻着一些符号。 刘福赶紧一下跪下来。“恭迎鬼差大人。”原来,这个大头鬼就是鬼差,鬼差来捉拿他回阴间。所以,才一下打碎了它。 我赶紧把这个毒气弹的情况向他说了。他沉吟了一阵,我们正打算对付那帮鬼子。放心,我会去帮助你们。鬼差相信我的话。然后就消失了。 我望着这片黑烟,不由得感叹了,这鬼说话真是刮风。一点屁用也没有。 我还没有说完,刘福赶紧一把紧紧捂住我的嘴巴,示意不要瞎话。我们寻找了一阵子,终于找到那个防空洞了。这一回,那个光头鬼打头阵了。他扬起手来,这一只手喷出一片黑色的烟,这一片黑色的烟扫过去,前面又出现一片黑色的烟。这一片烟代表里面有鬼。而且是厉害的鬼。 一般而论,一般的小鬼看见这个鬼王就逃跑了,可是,这些鬼根本不怕他。说明,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睛里。 所以,他就恼羞成怒了,这团团黑气扫出去,这一团团黑气化成一只只黑色的手,这一只手扫出去, 一个个骨头突然出现了,好象一根根扎根的刺,扎向他了。这些骨头扎向他的要害。这些骨头都是恶鬼扎出的要命之招。 光头鬼急急挥起大手来,这一只有力的大手盖过去,,崩崩骨,一块块骨头打飞了。 可是,又有几条长长的绳子扫过来。 就在这时,伸出一只只大手来,这一只只大手盖过来,这一只只手盖向光头鬼。 光头鬼急急挥起手来,这一只手伸出去,挡向这几十只手。他自己是以为是鬼王,感觉到自己厉害,可是,几十只大手一起抓下来,就让他应接不暇了。 崩,一只金色的大手按下去。就一下把光头鬼拍碎了。 刘福吓得连连后退了。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咱们还是回去吧,咱们斗不过了他们。一个鬼王在这里不堪一击。我们进去一定是凶多吉少。 不过,我是一个不服输的性格,就算丢了命,也要拿到那个毒气弹。所以,我并不没有理他,而是拿出一个佛牌来。这个佛牌子发出一道道光芒。这个罗刹的威力果然不出所料,镇得那些手退回去了。 我这一回走在最前面了,其实,每一个防洞都是要命的,因为,里面都设有机关。因为,这个防空洞也是那些日本鬼子留下来的,所以,这些机关也是一个个经过军部考验的机关,一个机关都十分厉害。 再加上一些鬼,当然是凶多吉少了。 走了一阵子,前面出现一些黑色的石头,这一块块石头拦住我们的去路。这些石头上都刻着狰狞的头象。看上去触目惊心。刘福赶紧挥起冰冷的斧头,他连连后退着。我赶紧一把抓住他的手,示意不要后退。 这一块块石头旋转起来,发出一声志响来,这一声声响在这里听得特别远。 我赶紧挥起冰冷的斧头,这一把冰冷斧头斩出去,重重斩在那块黑色的石头上,骨崩崩,那一块石头列开了。 从石头里喷出一片烟气。这一片烟气形成一条长长的链子,这一条条链子横在半空里。我们根本跳不过去,因为,这里的空间有限。刘神灵机一动。他急急从下面钻过去,妄图从链子下爬过去。 可是,他刚刚爬过去,那一条粗大的链子甩下来。这一条长长的链子象是一条长的绳子缠向他的脖子。 如果勒住脖子,一定是死路一条。我赶紧挥起手来,从我的手里出现一条长长的棍子,这一条棍子挡出去,挡开这一条链子。 这一条长长的连子缠住了这条沉重的棍子。棍子上飞出一道道符来,这一道符飞起来,这一道符变成几尺大小,这个符盖上去,挡住了这一条条链子。这一个符 扫出去,那一条条链子缩回去了。脚下赫然出现一把把冰冷的长刀来。这把把冰冷的长刀直直指向上方。这座刀山拦住我们,我们要过去,就要从这一座刀山上过去。 每一把冰冷的刀子都产着寒光。过刀山,我轻轻脱掉鞋子,光着脚,慢慢腾腾踩下去,因为,只有脱了鞋子,才能够感觉到刀子的锋利。相反,如果穿着鞋了,就是死路一条。其实,过这种刀山是有技术性的。我恰巧学习过这种技术。把所有的鬼力用到两只脚上,慢慢走过去。 我找到这个机关的点,用一只脚轻轻一点,这一些刀子缩回去,我再次点下去,那些刀子就又出现了。 我赶紧再次一下点下去,那些刀子一下缩回去,我们趁着这个功夫,赶紧一下跳过去,从这一片刀山上跳过去。 我们刚刚跳过去,那一把把冰冷的刀子露出来。真是危险,如果差一点,我们就是死路一条。 刘福紧紧捂住心口。他感觉到好象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回了。 哗哗,哗前面又出现一片寒光闪闪的刀山了。 我摔出骷髅童子。这个骷髅童子伸出两只大手把先是一把手拉起我了,然后,另一只手拉住了刘福。他是骷髅当然不害怕钢刀了,他直接踩着那些刀子过去了。他的脚重重往前了。那一把把冰冷的刀子扎过来,扎在骷髅的身子上,崩崩骨,那把把刀子弹出去。 前面突然出现一道黑色的大门,这个大门刻着一个骷髅头,下面打着叉,这样的叉是两个交叉的骨头。 刘福来到这个门前,他望了我一眼。接着,扬起手来,他的手里甩出一条长长的绳子,这一条绳子甩出去,重重抽打这个门上。 这个门发出难听的声音。 第338章,骨头山 那门缓缓打开了,并没有什么暗器飞出来,刘福稍微放心了。他跪下来,摆上了几支蜡烛,嘴巴念了一翻,拿出斧头来,做了一翻法事。这一翻法事,就让小鬼远离。这是一个驱鬼的法事。 我不由得摇摇头。因为,我感觉到他这种法事效果不大。因为里面都是厉害的鬼。那个鬼王都被消灭了。 这种法事能有什么用。不过,我什么也没有说,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有信心。 走了一阵子,前面出现一块白色的骨头,这一块骨头大约一尺长,好是人的骨头。他拿起这一块骨头看了看,然后放下来,再走了一阵子,骨头就多起来,这一根根骨头整齐有序的排列着。 看见这些排列的骨头,我们一下停下来。因为,这里面都是骨头了,根本不可能住人,谁会把骨头这样排列。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鬼做的。 他急急亮出冰冷的斧头,做好战斗的准备。他轻轻用一把刀子挑开一根骨头。却发现这根骨头是发黑的。也许受到毒气弹的辐射。难道是毒气弹泄露出来的。这些毒气太可怕了。变连人死后还会有这样的变化。 他取出自己的佛牌子就要丢下去。因为,这个佛牌也可能染上毒气, 我急急阻止了他,给他解释了一番。我告诉他,毒气并没有泄露,这些人是被毒死的。最近,我恶补了许多知道。所以知道这些。 这个时候,刘福似乎有点迷糊了。他的两只眼睛也有些呆滞,不知道怎么了。我们越往里,骨骼越来越多。 过了一会,就遇见一个个骷髅了。这些骷髅同样是黑色的。 他一脸慎重。哗哗哗,突然一个个骨头飞起来,这根根骨头哗哗哗,凝结在一起,形成一个骨头山。这一个骨头山虽然不是多么大,但是,阻挡住我们足够了。 这个骨头上摇晃着。他急急挥起手来,嘴巴念着咒语。对着这些骨头山轻轻一指。从他的手里喷出一片烈火,这一片烈火打过去,烧在骨头山上,却一下灭了。他挥起冰冻的棍子打在那些骨头山上,哗哗拉拉,这一条棍子直接弹开了。 我慢慢走向那个骨头山。 哗哗,忽然刮起一阵风来,这一个个骨头对着我们飞过来,好象一把把冰冷的刀子。我赶紧念起咒语,那一把冰冷的斧头挡出去,骨崩崩,架开了这一根根要命的骨头。 这些骨头重新变成骨头山。我们只有从这一片骨头山爬过去。每一条骨头巧妙地搭在一起,每一根骨头都看上去不那么结实,从骨头上爬过去,如果说踩碎一根骨头,就会摔下去。 我只有先走了,因为刘福是绝对不敢先上的,我慢慢腾腾踩下去,刚刚踩下去,这一根骨头还算结实,我并没有掉下来。接着,往上走第二步,刘福走在后面。我们每一步都小心眼儿 我走着,走着,忽然,脚下一滑,崩,一根骨头一下踩断了,哗哗,整个骨头山倒塌了,这一支支骨头如要命的斧头一样扎向我。 我赶紧挥起手来,那一把冰冷的斧头飞出去,这把斧头扫过去,崩崩,这一条条骨头打断了。 前面出现一个坛子。 我看见这个坛子腾地一下站起来,赶紧亮出冰冷的斧头,就在这时,那个尖头鬼又出现了,原来,那个尖头鬼又活过来了。 同样,尖头鬼也亮出冰冷的长刀。他现在又有了胳膊,而且鬼力增加了,完全可以一战了。可是,这个坛子里慢慢腾腾飘浮出一团黑色的气体。这一团黑色的气体化成一个黑色的女子。这个女子大约十八九岁。她长得很漂亮,大眼睛闪着光芒,特别迷人。因为瘦,一双眼睛显得特别大。 她虽然笑着,但是,我照样感觉到一种逼骨的寒意。 我说道:“你是司令派出来的。”我猜想这个女鬼,一定是那个鬼司令派出来的。 “现在,我讨一点利息。你们都是死路一条” 她慢慢腾腾说道:“我要把你们炼化了,然后吸收了。” 这个美女一下变化了,变成一个美丽的女鬼了。她扬起手来,哗哗,哗,一把把冰冷的长刀飞出来,这一把把飞刀飞向我。 我挥起手来,一把冰冷的斧头飞出去,这一把斧头斩出去,骨骨骨,把这一把把刀子打飞了。 女鬼叫了一声:“我,这里就是你的死地。”两只手举起来,哗哗,从山上出现一块块尖尖的石头,这一块块尖尖的石头扎向我。 原来,这是女鬼设计好的。这一块块尖尖的石头飞向我。 我冷冷一笑,冰冷的斧头一扫而出,骨崩崩,一把斧头斩下去,骨崩崩,这一块块石头打碎了。 我大手砸下来,这一只手变化了,变成一只沉重的铁锤,这一只铁锤从天而下,重重砸向女鬼。 女鬼急急一个闪身,闪开了这一只铁锤。 可是,我飞起腿来,这一条沉重的腿扫出去,哗,哗,变成一条粗大的大蛇。这一条大蛇一下扫倒了女鬼。 我叫了一声:“女鬼,你这回跑不掉了。”大手一下抓过来。这一只大手变大了,变成几十尺方圆,抓向女鬼。 就在这时,尖头鬼冲了出来,叫了一声,“我收拾你。” 说着,他就向着那个坛子冲过去,一下紧紧抱起那个坛子。 这个女鬼却是害怕了。 “别这样做,我也没有害你。” 尖头鬼大叫一声:“你赶紧回去,否则我不会客气。” 我以为这个女鬼也是被封印了。 那个女鬼只有慢慢腾腾缩回到坛子里。 原来,这个坛子只要摔碎了,这个女鬼就是会灰飞烟灭。所以,这个女鬼很害怕摔坏这个坛子。 我感叹着,“这个女鬼的本事不小,还能这样子。” 哗拉拉……背后突然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他们赶紧回过头去,就看见几团白色的烈火漂浮着。其它的鬼也来了。 这些白色的烈火喷向我们,一个个好象长了眼睛一样。 我们赶紧去对付这些鬼火。 这个女鬼突然出现了,她大声说道:“你们少管闲事,我们要用毒气弹来解脱鬼司令的封锁。” 第339章,石龟 这一回,我们明白了,原来那个鬼司令是为了解脱封锁。我真没有想到毒气弹还有这样的作用。 这个鬼司令简直是疯狂,毒气弹泄露了,绝对是一种浩劫,想到这里,我一挥手,我们一定要抢在这些鬼子的前面。原来,他们也过来了。所以,才会在这里交手了。 那个女鬼却一下消失了。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前面又出现一道门,这个门上画着奇异的符号,这个符号并不是那种骷髅头了,而是三道弯曲的线。刘福看了一阵子,他连连摇头了,他根本不认识这种符号,我突然灵机一动。明白了这种符号代表什么,我有了对付这些鬼的法子。 我缓缓打开这门,果然不出所料,里面一片茫茫的水,这一片水不知道有多深。而鬼一般在水里不行的。因为,这些鬼不是这里的鬼,而是日本鬼子。这些鬼子的水性不强。 我和刘福恰巧是游泳的好手。我对着这一片水甩出一个符咒来,立时,水里发出一种滋滋的声音。一团烈火飞出去,这一团烈火烧开了,这一团烈火形成一个火球,这个火球在水里烧着, 果然不出所料,水里传出一声悲伤的叫声,那个女鬼出现了,那一团火烧伤她。我和刘福慢慢游泳过去了,这一片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一种特殊的水,这种水是一种重水,这种水人类能够游泳过来,但是,鬼无法过来。 水里好象有一个巨大的石龟,这个大龟足足有几十尺方圆。这个巨大的家伙看上去十分庞大。这个家伙活灵活现。这个巨大的家伙张着大嘴巴,这个大嘴巴伸在水面上,所以,并没有水进这个石乌龟的肚子里。 这个石头乌龟十分奇怪,这个巨大的石头乌龟是如何建造的,建造他有什么用? 刘福在这周围寻找了一圈子并没有找到什么?我指指这个巨大的家伙,我们只有进这个家伙肚子里了。我奋力一跃,一只手紧紧抓住这个大家伙的脖子,慢慢腾腾爬上去了,接着,刘福也一下爬上去了,我们顺着这一只脖子慢慢腾腾往上爬着。他的脖子特别滑,好象滑坡一样。 如果失手的话,就会摔下去,就会摔到石龟上。只能是死路一条,因为,人再结实,也是撞不过石头的,更何况四周都是水,就是摔不死,受伤了,再掉进水里,就是死路一条了。 我的额头上滚出一滴一滴汗水来,终于,我爬到那个嘴巴上,整个人一下滑下去,里面一片漆黑。接着,刘福也滑进来。 里面并没有一滴水,这样的肚子倒是一个天然的储备宝贝的地方。 我猜想这个石龟一定是某个道人帮助他们设计的。因为,这个石龟暗含八卦。那些笨拙的家伙绝对想不出来。 我们跳到这个乌龟的肚子里,本来以为,这里面就应该有毒气弹了。可是,进到这个里面就感觉到一种莫名的鬼气。看样子,这个里面一定也有鬼, 可能也有机关。 我走在前面,刘福走在后面。走了一阵子,看见一个雪白的骷髅,这个骷髅竟然站在那里,好象活得一样。他的后面还有几个骷髅。这几个骷髅就立在那里。手里还紧紧握着冰冷的刀子。 这三个骷髅的眼洞里有红色的眼珠,红眼发出可怕的光芒。三个骷髅盯着我们,好象要吃人一样。 我见过不少骷髅了。可是,有眼睛的骷髅还是第一次遇见。 我不由不得后退几步,明白,这几个骷髅不好惹。 我向着刘福示意了,示意我们从他们的周围走过去,不要惊动他们,毕竟我们只是来寻找毒气弹的,不是为了消灭骷髅的。 我害怕斗不过他们。 可是,我们刚刚进去就被他们发现了。 我刚刚走过去,就是有一个声音响起来。“闯入者死。” 一个骷髅抡起冰冷的长刀,对着我一扫而下,这一把冰冷的长刀斩向我的脑袋,几个骷髅也开始进攻了。 我赶紧闪开这一把把要命的刀子。如果,我们不进这个乌龟里,就不会受到这种攻击了。 我抡起沉重的棍子打出去,刘福也挥起棍子打出去,我一个对付两个骷髅。刘福对付一个骷髅。 一个红眼发出一声尖叫,两只长长的爪子抓过来。这一下扑向我。我赶紧一个闪身,闪开对方的攻击,对着这个骷髅一棍子打出去,这一条沉重的棍子重重打在那个骷髅的脑袋上。这一下就把这骷髅打倒在地了。另一个骷髅扑过来,紧紧抱住我的腰。他的力气很大,一下把我甩出几尺远了。我一下摔倒了。 那个骷髅扑过来了,两只尖利的爪子对着我的脸抓来。 我用两条腿猛然绞出去,两条有力的腿紧紧缠住对方的腿。两条腿同时发力,这一下把这个骷髅交倒了。 那个骷髅倒在地上了,我对着他的脑袋,又一下倒下去,这个骷髅倒下去。刘福也把那个骷髅一下打倒了。他的手里飞出一个符来,这一个符飞起来,突然变大了,变成几尺大小,重量压向那一个骷髅。 这个骷髅一下碎了。 刘福喘了一口粗气,他打算休息一翻。 就在这时,那片骨头忽然往一起汇合了。过了一会,又形成一个骷髅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个骷髅竟然一下站起来了,他的大刀一挥而出,竟然把那一道符斩成两半了。 接着,另外两个骷髅也扑过来了,他们一步步逼向我们了。 我十分纳闷,这些骷髅怎么打不死? 我的汗水不由得滚下来,这样打下去,我们会被活活累死。 因为,这些骷髅根本打不死,怎么办? 我看见骷髅的眼睛,一下明白了问题,于是,突然窜起来,一下打中一个骷髅的眼睛, 这个骷髅立时倒下去了。这一回,这个骷髅倒在地上,就不再起来了。我回过头来,对着另外两个骷髅也是这样打下去。 我打中他们的眼睛,他们就倒下去。 我们寻找了一阵子,发现还一个出口,就从这个出口爬出来。 所以,我们就过来了。我们游泳了一阵子,过一片水,出现一个黑色的洞。这个洞里并没有水。 第340章,狡猾的蛇妖 我们钻进这个洞里,倒看见一只大老鼠,我有点奇怪,这里怎么会有老鼠?因为,这里并没有吃食。 这一只老鼠特别大,竟然有小猫一样大,我很奇怪,这里的动物怎么变得这样大。 也许是变异了。 刘福却是饿坏了,他看见这只老鼠,感觉整个人肚子都在痛了。 他扬起手来,一把刀子飞过去。一下扎中了那只老鼠。那一只老鼠带着刀子跑了。 他嘻嘻一笑,就一下追过去。可是,他追到那个山涧,却发现那一只老鼠不见了。只看见一片红色的血迹。 他顺着这一片血迹追过去,看见一条粗大的汉子,这一条粗大的汉子正弄了一些柴火,那红色的烈火烧起来。 那一条粗大的汉子正拿着那一只老鼠正在烧肉吃。 这一只老鼠正是他打的老鼠。倒让这个汉子拾个便宜。 这个汉子的鼻子特别大。 刘福还没有动手,我就抢过去了。 我把一只大手伸来,这一只手就对着那一只老鼠抓过去。这一只大手一上来,就伸出几十只尺远。 那个大鼻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了。他后退几步。瞪起眼睛来,叫着,你为什么要抢我的? 我嘻嘻一笑, 明明是你抢我的。现在还给我。 大鼻想了想,他解开包袱,从包袱里取出一块金子来,这一块金子足足有拳头大小,这样的金子足足价值几十万。 这一块金子爽快地扔过来了。示意就用这一块金子作为赔偿。 这大鼻睛倒是豪爽。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豪爽的人。 我扫了一眼,这一块金子,他一下笑了。只是用一只手接住这一块金子。 可是,这一块金子刚刚接在手里,忽然感觉手里一热。这一块金子忽然变化了,忽然变成一条小小的蛇,这一条小蛇腾地弹起来,一下弹向我的脖子。这一下子真是出其不意。 如果是一般的高手,恐怕这一下就要倒霉了。可是,我刚才已经看出这个金子是假的。 所以,这一块金子接在手里就小心了。 这一条小蛇咬过来。那一条小蛇一接近我,就一下窜出去了。 因为,我的身子上有佛牌,有古曼童子,还有罗刹女。两个佛牌在身,小蛇当然不敢近身的。 本来,我还打算给这个家伙一些肉,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大鼻这样狠毒,出手就是要命的。 他立刻翻脸了。叫了一声,“大胆小子,你想要爷爷的命。” 那大鼻叫着,“我就是这里毒蛇王,你敢抢老子的嘴里食。你不要命。” 说着,他两只手甩起来,哗哗,两只胳膊变化了,两只胳膊变成两条长长的蛇。两条长长的蛇足足有十几尺长,两条长长的大蛇一下咬向我了。 我冷冷一笑,挥起冰冷的斧头,这一把冰冷的斧头斩出去,一道凌厉的光芒斩出去, 骨崩崩,一下斩在蛇头上,崩,一片鲜血喷出去 这一条汉子发出一声惨叫来,他一下趴在地上,整个人一下变化了,变成一条粗大的蟒蛇了。这一条粗大的蛇足足有几十尺,有水桶粗细。大嘴张开,这一张大嘴,能一下吞下几个人。这张开大嘴巴,一下咬向我了。 我挥起冰冷的斧头,这一剑斩出去,崩骨,一下重重斩向大蛇的脑袋。 这一条粗大的蛇抡起长长的尾巴重重抽下来。骨骨哗,一声声响。 这一把斧头砍下去,就把这一条长蛇斩成几半了。因为,这把斧头是宝贝。 这一条粗大的蛇突然变化了,变成一个巨大的大洞了。 这一下,让我们都不敢进去了,如果进去了,万一这一条蛇是真的,那么,我们就是自己找死。 可是,如果不进去,那么就找不到毒气弹了。 我只有安排刘福在外面等待着。我一个走进去,我的身子上有古曼童子,他会保佑我的。 举起这个宝贝,我慢慢进了这个大洞里。 这一回,我真正看见了几个箱子,还是那样的箱子。这一回应该是毒气弹了。 其实,我找到了毒气弹,我也拿不走。因为,我不是专家。 我这一回多了心眼,我打算留在这里守着,让刘福去报警,这样,这个毒气弹就不会被转移了。 不过,留下来会很危险。因为,那个鬼司令一定会派鬼过来了。 当然,我不能留下刘福,因为,他一定会逃跑。 我正打算出去给刘福安排,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你过来送死了。”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怪物,这个怪物就是刚才的大蛇。 这个大蛇说道:“这个宝贝是我的诱饵,我专门等待你们上门来。”原来,这条蛇精竟然把这个毒气弹利用了,当成了诱饵了。 我有点奇怪,这一条怪物为什么这样大? “你为什么这样大?” 这个怪物哈哈笑了,“当然,我吸收这个宝贝的精华。”我不由瞪大眼睛,毒气弹还有这样的作用。原来,这一条粗大的蛇变异了,要不然,绝对不会这样大。 原来,这个蟒蛇本来仅仅七八尺长,可是,在毒气弹的身边生活了一些时候,竟然变得如此庞大,而且进化成妖了。 这条粗大的蛇张开大嘴了,一下逼向我了。 “我恰巧饿了,我正要吃掉你。” 我拿起那一把寒光闪闪的斧头来,这一把斧头亮出来,一道道光芒发出来。 这一条粗大的蛇看见这一把沉重的斧头,就连连后退了。因为,他已经吃亏了,知道这一把斧头的厉害了。 他挥起长长的尾巴,一下扫过来,这一条沉重的尾巴拍下来,如果拍在我的身子上,就能把我打碎了。 我赶紧甩出那个古曼童子来,那一个童子发出一道道光芒。这一道道光芒照在这一条大蛇的身子上。这一条大蛇摇晃几下子,就一动不动了。 原来,这个古曼蛇有镇妖的功能,这一下把这条长蛇镇住了。 我拿出大斧头来就要杀掉他。 这一条大蛇对我连连磕头了。 他请求我饶命。 “你要是当我的奴隶,手下,我就饶你一条命。” 我对大蛇命令着。“你这里守着,谁敢来抢,你就对付他。” 第341章,鬼司令 我走进这个洞,却遇到一个熟悉的人,这个人竟然是大眼妹,她是黑阿赞的徒弟,她为这里做什么。 我没有想到,这大眼妹也悄悄过来了。 她正挖什么。她奋力挖着,额头的汗水滚下来。 我正要问,忽然哗哗,一片片沙子落下来,一口棺材露出来。她继续往下去,这口棺材终于露得更多了。 我很奇怪,我们来时并没有看见这口棺材。可是,这个时候为什么看见这口棺材了。 这口棺材刻着一条巨大的船,整个棺材也象一条巨大的船。 棺材还刻着一个个骷髅头,看上去特别可怕。 一走近这口棺材,就感觉到一股阴冷之气,就连我也不抽紧紧握紧拳头。我曾经进过皇上的坟墓,不过,这种阴冷之气竟然比那种坟墓的阴冷之气还厉害。 大眼妹又挖了一阵子,从棺材前挖出一些骷髅。 这口棺材前面跪着二十个骷髅。这些武将都是骷髅,这些家伙虽然化成骷髅,可是,还在那里跪着。而且杀气十足。 这二十个鬼子骷髅一个个紧紧抓着长刀,似乎随时都要杀人一样。看见这些骷髅,我不由后退几步。 可是,大眼妹却走过去,她一下抓住一个骷髅,打算把他搬开。 可是,她刚刚抓那个骷髅。那个骷髅竟然动起来,对着她一下打过来。 大眼妹赶紧一下闪开了。 我轻轻一扬手,一团团烈火飞出来,打向那些骷髅。哗拉,几个骷髅倒下去。因为骷髅挡住了我的去路。 哗哗拉拉,这二十个骷髅竟然自动动起来,原来,这些骷髅也是有机关的。我碰上了他 们的机关。很难想像这些机关过了几百年,竟然还能动。竟然哗哗拉拉,直直站起来,一个个扬起长长的刀。对着我砍过来。 他们的招式很沉重,轰,轰,砸下去就带出一阵风来,绝对是一刀要命。我们仅仅交手几招,不过,几招都十分沉重。 我急忙抬起胳膊来,整个人弹身而起。我一个闪身闪开了。崩,结实的石头竟然砸出一个沉沉的坑来。 大眼妹嘻嘻一笑。她对着这骷髅唱起歌来。她用上了巫术。 不过,她的歌声好象没有作用,这些骷髅还是进攻。轰轰,每一招都打得虎虎生风。 我淡淡一笑。 “你的歌声没有用,这些骷髅没有心。”我当然不会让这些骷髅打中了。 我一个纵身跳到那个棺材前,用一只有力的手用力一点骷髅头。因为,我试图找到机关点,只要找到机关点,点中机关,他们就不会动了。 哗哗拉,果然,从后面射出几支冰冷的长箭。 这几支长箭射向我。 这样的箭依然十分强力。我急忙一低脑袋闪开了。如果是普通的高手,这一下就要了命了。 这一回找错了。 我再次去点其它的骷髅头,我猜想他们机关就是在头上。因为,刚才大眼妹就是碰上他们的脑袋,他们才开始攻击的。 我再次按住巨大的骷髅头。 哗拉拉,几个骷髅竟然再次跪下来,一动不动了。 我惊出一声冷汗。我差点就把小命丢了。 原来这是机关。 就在这时,哗哗哗,棺材盖竟然自行打开了,好象里面的尸体要出来了。 我一看棺材里竟然躺着一个高大的尸体。这个尸体穿着一身军服,上面的金星闪闪发光,竟然是司令的军服。 我不由瞪大眼睛,吃惊了。因为,这个司令竟然两只眼睛闭着,一只手紧紧抓着大刀,好象只是睡觉了。 竟然没有化尸。许多年了竟然还是保存这样的身子。好象只是睡觉了。 大眼妹张开嘴,两只眼睛睁着,竟然没有叫出声来。 过了好一会,她叫出来。 啊。…… 这个鬼子尸体竟然穿着一身司令的衣服,让人纳闷的是,这个人死了已经许多年,可是,这个衣服还没有变。按理说,衣服最容易腐蚀的。应该是早就碎裂了。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家伙已经成了鬼,他派出人抢的衣服。 因为,这个衣服竟然还是新的,要不然,就让其它人做的衣服。 这个鬼真会享受, 我叹口气。 “你只不过一个鬼子。” “你根本不配当司令。” 这个尸体缓缓坐起来,两只眼睛发出可怕的光芒。 他大叫一声:“我又活了。” 我恨不能给大眼妹一个耳光。她竟然无意中解开了鬼司令的封印了。 我一下明白了,这个家伙就是所谓的鬼司令。他竟然解开封印了。 这个尸体竟然缓缓坐起来,两只大眼睛慢慢睁开了。哗拉,他大步从棺材里走出来。他一步步逼向我。 他对着我发出一声大叫。 我看见这个司令的嘴里隐隐发出红色光芒。 他对着我一下打过来。 我急忙一个闪身,一下闪开了。那个司令的尸体哗拉拉,重重摔下去再次摔进棺材里。 这样猛然一摔,他的嘴巴张开了,他的嘴里有一个红色的珠子。这个珠子闪闪发光。这个珠子一定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我一把抓过去,这一只有力的手按向那个鬼子司令的嘴,另一只手按向他的脑袋。 哗拉,那个大嘴猛然张开了,从那一个大嘴里掉出一个红色的珠子,这珠子闪闪发红光。这一种红色的光芒很温暖。 我不由得点点头。这珠子绝对是一个无价之宝。这珠子价值连城。这一个珠子就能抵得许多黄金了。 我急忙把那一个珠子接过来。哗哗拉,这个尸体竟然一阵功夫滑了,那片血肉一下散了,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一个骷髅了。 我一下明白了,原来,这个鬼子司令不化尸体就是因为这一颗明珠。 就在这时,听见滋滋的声响。大眼妹叫了一声:“,那可怕的沙子来了。”因为,她已经经历过一回沙尘了,所以,格外惊心了。 轰隆隆……一块块石头从天而降,这一回不仅仅是沙子了,竟然是一块块石头了。我发出一声咆哮。 “快走,整个防空洞都要塌了。”这是防空洞的自毁机关。撞上了这个自毁机关,就算是神仙也难以逃生。 轰轰隆隆,一块块巨大的石头扑天盖地砸下来! 我拉着大眼妹的手,纵身而起,我们从容地弹出去! 第342章,别样捉奸 我们出来后,就赶紧报警了,这一回找到了毒气弹。不过,那个鬼司令的骷髅却不见了。绛红又来看望我,她告诉我,最近李大维变得正常了。我猜想也许这个李大维是被狼人控制了。 现在,狼人死了,他就正常了。 这一天,绛红带着一个朋友来找我了。这个朋友很漂亮,俏丽的脸蛋如刀刻出来一样美丽。水汪汪的大眼睛,别提多可爱了。我感觉这个女孩更漂亮,有句话说得好,老婆永远是别人的好,毕竟我和绛红有过肌肤情,而这个女子我还没有战斗过。这个朋友叫刘美梨, 这个朋友最近很烦恼。因为刘美梨失恋了。她本来有一个高大帅气的男朋友。她和这个男朋友已经几年了,可是最近这个男人却异情别恋了。那个男人叫大厦。最近却爱上一个岁数大的女子。 刘美梨取出一张照片来,让我看,相片是有两人。一个男人长得高大帅气,嘴巴咬着烟,显得冷酷而绝情。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子珠光宝气。看上去老气横秋,至少三四十岁了,这个男人不过二十来岁。 我有点怀疑了,这个男人是什么眼光呀,放着嫩嫩的青草不啃,偏偏吃老白菜。 她拉着我的手哭泣着,求我给她一个佛牌子。 大滴大滴的泪水滚下来,她哭泣着,高高的耸起的,在我眼睛里晃动着,晃荡得嘴巴有些渴了。因为,她穿着一件低胸衣,雪白的脖子露出来。 我只好安排了她一翻。 绛红在一边干着急,却没有法子。也许她后悔把朋友带来了。她在吃醋。 我说道:“何必单独恋一枝花,你这样年轻漂亮,完全能找一个更加英俊的。这个时候,什么都缺,唯独帅哥不缺少。” “比如我,”我自信抬起头来。 绛红却悄悄地地在下面捏了一把,这一下捏得很痛。我只有忍受了。 可是,刘美梨偏偏摇遥头,她只独爱那一种温情。 我盯着这个照片看了看,似乎感觉这个男人很熟悉。可是,一时半会,也想不起到底是谁了。 再看看这一片相片,似乎有一股阴气。这一股阴气在相片盘旋着,似乎不想离开。 “我只爱他一个人,我就算是海枯石烂也不会变心。” 我心里一惊,心里说,这个女子真是精神百倍。 我答应了这个事。我要请一个佛牌子。 刘美梨咬咬牙,“你要是敢搞死她,我就给你高价。” 开什么玩笑,让我去杀人越货,别说这么多钱,就是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做的。毕竟不是一个杀人犯,我主要就是保护人。 她慢慢腾腾拿出一个手机来,里面调出一些情景了。这些情景都特别模糊不清,也许抓取的角度不好吧。不过,能够把这些情景拍下来,也不错了。不过这种情景太模糊了,根本看不肖。 她提出来让我跟着去摄像。 本来,我不打算去的,可是,这个美丽的女子这样漂亮,就是不忍心拒绝了。偏偏她是一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 他直接开着车子,把我拉到那个家里。我有点奇怪,为什么来这里,她告诉我,有时候,那个男人把那个丑陋女子带到家里来。 这个家是一个很大的屋子。,不过,里面布置得很好看。一幅高高的婚纱照。相片里的她笑得很香甜。十分幸福。也许他们已经结婚了。可是,出了这样的事,谁都了会心情不爽的。好象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我有些纳闷了,明明白白拍男人为什么要来她家。 她给我弄了一些菜,并且陪我喝了一些酒。她由于心情不好,所以,不知不觉就喝了许多酒。我只好陪着她喝。她一把拉住我的手。我也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修长而美丽。 可是,这样的美女却让猪拱了,想想就空心。 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拉到屋子。她张开嘴,喷出一片酒气。她本来打算睡觉的,可是,把身子往我的身子上轻轻一依靠,竟然睡觉了。 我只好轻轻抱起她来,把她轻轻抱到床上。脱了她的鞋子。 本来,我打算离开了。可是,她却一把扯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抓得紧紧的。软软的身子过来了。 我不由自主抱住这个美丽的女子。 谁让这个美丽的女子送上门来,送上门来,绝不客气,我怀疑是桃花运来了。美女如云了。 我捏着这一只小手慢慢腾腾往上滑去,轻轻捏住白生生的小手了。另一只手按住温暖的身子。 偏偏这个时候,门突然响起了,门轻轻一响,好象有人要回来了。 她一下惊醒了,急急把我一推,示意让我躲藏起来了。我四下望了望,只有躲藏进了床下。 我在床下蹲着,我的脚踢着一个什么东西,这个东西把我的脚弄疼了。我顺着这一只脚摸下去,却摸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这个东西也不知道扔在这里多久了,反正黑乎乎的。可是,捏在手里,却感觉到一种寒冷,一种寒气直直钻进我的心里。 我不由得一惊,竟然是一块佛牌子。 谁请了这种佛牌子,为什么要丢在床下。 一连的问题出现了,幸亏我跟着来了,要不然,我就给她的佛牌子也不一定有用。因为,两块佛牌子一定会相斗的。 就如一个人同时有两个老婆,两个老婆一定会相斗的。就算表面上相敬如宾。 我轻轻用一只手一摸,把表面上的土摸干净了,却发现这是一个小小的女子,这个女子的肚子上扎了一把刀子。这是一个诅咒牌子。 这样的牌子就会给人带来恶运。 那个门终于打来了,一个粗大的男人过来了。这个男人看见刘美梨躺在床上,就一下过来了,刘美梨看见这个男人一脸怒气冲冲,就连连后退了。 这个男人一把抓住这个美丽的刘美利。闻见她一股酒气。怒气冲天了。对着她咆哮着。 “你这个臭女子,你一个人还喝酒。”抡起大手来,对着她的脸孔就狠狠一下抽下去。这一下抽得很重。这一下把这个女子打出几尺远。脸上立刻变红了。 可是,这个女子只是哭泣,连一句话也不敢说。 男人回过头来又看见桌子的两双筷子,立时脸孔发红了,一下抽出皮带,对着这个女子咆哮。 “那个野男人藏在那里!” 第343章,巧妙赶男人 男人如凶神恶煞一样,紧紧抓住粗粗的牛皮腰带,一把紧紧按住这个美丽的女子。这个美丽的女子解释着,可是,绝口不提我。委曲的泪水滚下来。男人高高举起皮带,瞪着发红的眼睛,似乎要打死这个女子。我这个时候,只有出手了。当然不会直接跳出来,那样的话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抬起来手,把一只鞋扔出去,这只皮鞋飞出去,砸在窗户上,窗户猛然响了一下,男人赶紧一下松开美丽的女子。他转过身子盯着那个窗户,却发现窗户开了。他自言自语,窗户怎么开了,他几步走到窗户前去看,他以为有人从窗户跳出去了,他趴到窗户上看了一圈,当然看不到什么了。 我取出一条棍子来,这一条棍子轻轻一挑,就把一件衣服挑起来,这一件衣服在半空里晃了一下,出现了。这一件衣服好象在半空漂浮着。这一件衣服抖动着。 这一件衣服突然出现在男人的背后。男人回过头来,猛然看见这件衣服,不由得后退几步了。 我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拉灭电灯,这一回,整个屋子变得一片黑暗了,更加恐怖了。偏偏那一件衣服是雪白的。白衣服就在夜里特别显眼,我特别选择一件白衣服,如果选择黑衣服,就看不见了。 这个男人瞪大眼睛了,叫了一声,“你,你别吓我。” 那一件衣服飞过来,一下在他的面前晃荡着。 那个男人慢慢腾腾爬起来,两只眼睛瞪大了。两只拳头握起来。 对着这件衣服咆哮着。这个男人指着女子叫着,就是你吸引了鬼。 我挑动衣服,那件衣服狠狠甩出去,就一下重重抽在他的脸上。这一下打得很重。这一下打得男人不再叫了。 女子趁着机会起来了,她指指这个衣服,解释了一翻,最近闹鬼,她就是为了鬼布置的。那么快子也给鬼布置的。 这个男人连连摇头,“怎么回事,怎么,我家里不应该有鬼。” 他自言自语道:“我家里有佛牌子,怎么还有鬼?” 那个衣服又是一个晃荡。男人连连后退了。这个男人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如果一般人早就吓倒了。他竟然拿起棍子来,对着那个衣服一下打下去。 我轻轻摇动棍子,这样的棍子一挑,这一件衣服就一下升高了,那一条棍子没有打中。 我趁着这个机会,从床下钻出来。 这件衣服飞过去,一下盖在他的脸上,这样子,他就看不见了。 我趁着这个机会,对着他的肚子狠狠一下踢过去。 崩骨,这一下把他踢到门外了。 过了一会,他才爬过来了。 这个男人跪下来,连连磕头了。 “大仙,大仙,我再也不敢了。” 我点起一根蜡烛来,这些蜡烛我随身带着。挡住了那些烛光,只有黑色的烟慢慢腾腾升出来。 当然,这种蜡烛是特殊打造。这种蜡烛的特点就是烟雾特别大,而烛光不明。 这种烟雾和鬼的烟雾差不多。 这个男人只顾着跪下来磕头,根本不敢抬头了。 我捏着鼻子,改变了自己的声音。 “本大仙今天心里不快,看见你就烦。” “快滚!” 这个男人慌里慌张跑走了。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女子也吓呆了,两只手抽搐着,嘴巴哆嗦着。我看见男人跑走了,心里放心了。 我把蜡烛收了,然后把那一条棍子也收了。 我重新出现了,我轻轻一挥手,装腔作势了一翻。对着她示意,鬼走了。 女子目瞪口呆了,她对着我跪下来,连连磕头了。 “你真是神仙了,竟然能打跑鬼。” 我轻轻拍拍她的脸孔。 “其实,你应该感谢那个鬼,要不是那个鬼,恐怕你就挨揍了。” 女子突然扯开衣服,她的身子上露出一片青一块,红一块的伤疤。这些伤痛很显然就是那个男人打的。那个男人不是人,他拿起什么就用什么打。 “这样的男人,你还怜惜。还不如离婚了。”我说着。 她却摇头了,“我不敢离婚。如果说离婚,他会杀了我。” “我还爱着他。”女子流泪了。 我正打算问问佛牌子的事,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脚步声,而且是两个人的脚步声,我顺着窗户望着外面。 发现那个男人又回来了,他还带着一个和尚。那个和尚就是空龙。就是那个经营佛牌的和尚。 原来,他请空龙来捉鬼了。 和尚堆开了门,就拿起剑来,念起咒语来,他的嘴里念念有词,右手指着东面,对着长剑一挥,一团烈火打出来,这一团烈火如拳头一样大小。 他叫了一声,“恶鬼显身。” 我心里骂着,和尚还管闲事。我要收拾你。我就把骷髅童子放出去,这个小小的骷髅童子突然出现了。突然出现在半空里。骷髅头甩甩脑袋,身子慢慢腾腾长出来。 那个和尚看见了骷髅,不由得脸色一变,他急急挥起冰冷的长剑,这一把冰冷的长剑对着骷髅剁下去。 骷髅一下抓过来,这一只有力的爪子抓向和尚了。 和尚张开嘴,对着长剑喷了一口气,哗,那一把长剑上喷出一片烈火来。 这一片烈火打向骷髅了。 这个骷髅一下飞出去。 飞到几尺高,长长的爪子一下抓下来,只有这一下,就一下抓住和尚的衣服,这一下把和尚的衣服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我趁着这个机会,抡起棍子来,对着这个和尚的脑袋上来了一下,这一下把和尚打得发狂了。 这和尚赶紧挥起冰冷的长剑,他四处寻找着。 我却趁着这个机会躲藏起来了。 那具骷髅再次扑过来,两只手一下扑过来,骷髅爪子从半空里抓下来,抓向和尚的脑袋。 和尚的脑袋瓜子流出一片鲜血来。 那和尚往前一扑,我趁着这样的机会,再次出现了。我在他的后面出现了,抡起棍子来,对着他的脑袋,又一下打过去。 这一下把和尚打趴了。这个和尚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他闭上眼睛,似乎死了。其实,一定在想什么点子。 这个和尚趴起来,对着男人说道:“那个鬼很厉害,我斗不过,只好再请高人了。” 这个和尚找个借口逃生了。 那个男人也吓跑了。 第344章,半夜有鬼 刘美梨望着我的脸。问道:“我要请一个什么佛牌子?” 我盯着她的脸,问道:“你已经有了一个,为什么还要再请一个?” 她连连摇头,表示没有。 我把那个东西拿出来让她看看,她连连摇头,表示从来没有看见这个东西。我一下明白了,这个东西就是男人请来的,就为了诅咒女子。这个东西是一个恶东西,就是那个和尚卖给他的。 这个男人真是狠毒,竟然对自己的女子下手,我问道:“你遇到什么事了?” 刘美梨讲起来。那一夜,她在睡觉,外面好象下雨的声音,窗户上响起来,她向着外面一看,看见外面有有一个白色的影子,这个影子晃荡着,好象是一张白布,又好象一个人,这个影子就是这样飘浮着。 她不由得一下坐起来,她感觉到全身冰一样寒冷,她不由得哆嗦起来,好象就掉进冰箱里一样寒冷,她赶紧趴起来,她本来就穿着很少,因为,睡觉了,她仅仅穿着短小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腿,她冻得全身哆嗦,她拉着那个被子往身子上盖,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被子拉来拉去,却扯不动,好象被谁拉着了。 她只有爬起来,去寻找衣裳。她慢慢腾腾走向那个柜子,那个柜子就是她放衣裳的地方。当她走到那个柜子前,那个柜子突然打开了,好象有人一下推开了。 她不由得吓得连连后退了,她想叫人,可是,她的身边并没有人。她只好后退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一下倒在地上。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起来,可是,从柜子里慢慢腾腾飞起一件衣裳了,这一件衣裳飞到半空里。这一件衣服好象有人穿着一样,慢慢腾腾走过来。可是,他仅仅是一件衣裳。根本不是有人。 那一件衣裳慢慢腾腾落下来,一下落在她的身子上了。她摸了摸衣裳,可是,什么也没有摸到。她赶紧穿着了那一个衣裳了。接着,又是一件衣裳飞起来,这一件衣裳飞到半空里。这一件衣裳飞舞着。接着,又出现一件衣裳。 这一件件衣裳好象活了一样。 她吓得哆嗦着。牙打着颤。她一下倒在地上,她吓昏过去了。…… 她讲起来,还是身子颤抖着。 本来,这是半夜了,半夜一般不说鬼的事,不过,我会捉鬼倒不在乎。 万万没有想到这样一讲,真引来了鬼。 外面呼呼响起来。 我伸出一只有力的手来,这一只有力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害怕。她一把扯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捏得紧紧的。 就在这时,哟拉,门突然打开了,可是,并没有风。 外面空空的,没有一个人,只有一片漆黑。我安慰了她一翻,然后,拿起棍子来走出去,忽然外面飞出一件雪白的衣裳,这一件雪白的衣裳飞在半空里。这一片衣裳上忽然出现一片红色。这一片红色,好象鲜血一样。 我不由得心里一紧,难道说有鬼来了。不过,我不害怕鬼的。因为,我有对付鬼的法子。 我挥起手里的棍子来,用那一条棍子指着外面的影子,念起咒语。那条棍子上飞出一个符来。这一个符飞起来,飞到半空里,突然变大了, 变成几尺方圆,压向那个影子。 那个影子突然一下闪开了,好象有生命一样。一声声难听的声音传出来,这个声音好象是谁在哭泣着。这一种哭泣声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听见这一声声哭泣声。 刘美梨不由得跟着哭泣了,本来,她还是高兴的,可是,这一回功夫就开始哭泣了,委曲的泪水慢慢腾腾顺着洁白的脸往下流着。 看见她这样伤心,我不由得也感觉到一阵痛苦。我的眼睛也发酸了。感觉到自己要哭泣起来了。 我不能够哭泣,我突然一把紧紧捂紧了那个佛牌子。 那个佛牌子本来是紫色的,这个时候却变得一片血红了。我的手按在那个紫牌子上竟然感觉一阵潮湿。 我把这一只手慢慢腾腾抬起来,一看,却发现我的手下竟然有血了。 这一种鲜血是从佛牌子上沾上的。可是,这个佛牌本来还是干爽的,怎么回事,一会功夫就变湿了,而且,还流血了。 我感觉到一滴血从佛牌子上流出来。这个佛牌子又不是动物,怎么会流血? 外面的声音又响起来,好象什么恶鬼过来了。那个影子慢慢腾腾变大了,变成一个人形,这个影子还有一个个尖尖的脑袋。这个脑袋是一个尖锐的,好象一只角。 这个影子跳动着,每一下跳出很高。 刘美梨就躲藏在我的后面。她吓得紧紧抱住了我。我挥起棍子来,对着那个鬼一下打下去,这一条沉重棍子打过去,打向那个影子。 那个影子一个闪身闪开了。可是,这一下打中那个尖锐的角了。万万没有一声响,那个尖锐的角竟然一下打飞了。 我看见这个影子好象是一个人,一个粗大的人。这个家伙露出一个光光的脑袋。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来,空龙和尚。 我赶紧一下跳出去,跳到门外,对着那个黑色的影子狠狠一腿踢过去,这一条沉重的腿踢在对方的身子上。这一下踢中了一片身子。 一个难听的声音传出来,这个声音好象是人声。难道是那个和尚? 想到这里,我再次扑过去。 我对着这个影子再一次打下去。那个影子伸出一只大手来,这一只有力的大手挡住了我的棍子。 我接着,又是一记铁拳头重重打上去,这一只沉重的铁拳打向对方的脑袋。 这一下并没有打中脑袋,不过,我打中对方的身子。对方的身子确实很象一个人。 我再次看见那个光光的脑袋。 难道这个鬼是一个光头? 或者,这个鬼就是光头假冒的。 那个影子突然跳起来,一下跳到一片黑暗里。然后,消失了。 我顺着这一片黑暗追出去了。 我并没有追上那个鬼。于是,我回来后给刘美梨花了一个符。然后回去了。 第二天,我就早早给刘福打电话,打算让他找一个对付负心汉的佛牌。可是,无论如何电话也打不通了。怎么回事?我的心里一紧,难道刘福出事了?想到这里,我赶紧去找刘福了。可是,他出租的屋子却紧紧锁着门。我打听了一番,邻居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刘福被那个鬼司令抓走了?还是? 我找了一个东西,弄开了他的锁。然后进了屋子。我在屋里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刘福的尸体,松了一口气,也许,他还活着。 我又找了一回,我发现桌子有一块玉石,玉石压了一张纸。我把这张纸拿在手里,上面仅仅写了几个字。“我厌倦了。” 也许刘福不愿意再做佛牌生意了,毕竟这一个行业,风险太大了,稍不小心就可能丢命。 刘福不做了,我找去谁去拿佛牌?我答应了刘美梨,就不能推脱了。 我把这张纸翻过来,发现纸后面还有一个电话号,上面写着几个字,罗姐。 我就试着拔通了电话。果然有一个美妙的声音传出来。那个女子自称是罗姐。 我就自己介绍了一翻,说自己是刘福介绍的。 这个女子很热情回答了我,让我直接去那里拿佛牌。 于是,我坐了火车,到了罗姐的住处。见到罗姐。她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漂亮的女子,闪着对丹风眼。她有一家很大佛牌实体店。 我就把来意说了。她微微一笑,“用不着着急,吃饭后再说。” 她宴请了我一回。她待人热情。可是,自始自终都没有见到她的男人,她只是一个人忙碌。我想着这样精明而美丽的女子一定有不少人追求吧。 吃过饭后,回到她的店里,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 罗姐的脸突然红了一下,“忘记给你安排房间了,这样吧,就在这里对付一夜吧。” 她指指旁边的小屋子。其实,在这个时候,去找旅店也能找到的。 偏偏她把留下来,我不由得想到难道罗姐对我有意思了?其实,在宴会间,我喝了许多酒,整个人有点醉了。 罗姐给我收拾了房间,然后,问起了佛牌的事。我就再说了一回,这一回,她认真听了。她说,那个女子适合请,欢喜符,说着,她就走进里面的屋子里。 过了一会,她拿出一个佛牌来,这个佛牌一种古怪,这个佛牌正面看是一个男人,反面看上去是一个女人。那个男人一脸正经,可是,那个女子却一脸妩媚。这个佛牌仅仅半个手掌大小,却刻得栩栩如生。 其实,我早就听说欢喜的意思。只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佛牌。我真没有想到会这样佛牌。 罗姐一脸正色告诉,这个佛牌十分灵验,只要用了,任何想到的男人或者女人都跑不了。 不过,要用情人的至情之物去喂养它。 本来,这一片小小的屋子里仅仅我们两个人,气氛都有点暧昧了,偏偏她又拿出这样的佛牌来,莫非这个罗姐对我有意?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一把手紧紧抓住罗姐的小手。把那一只小手拉得紧紧。虽然,罗姐比我大了几岁,但是,这样年纪更迷人了。 这样的女子有成熟的味道,比少女更迷人。 可是,我的手刚刚抓住罗姐的手,罗姐就轻轻一下打开了我的手。 “咱们只是生意伙伴,生意为主。” 这一下下来,我的酒醒了大半。不过,还有点不甘心。于是,四下望了望。 “这里好寂寞。” 罗姐却甩给我一些钱,“你寂寞了可以去找,只是这费用要用里面扣掉。” 看样了,真是会错了意了。我只好暗自骂了几句自己。 突然,哗拉拉,好象有什么响了。罗姐叫了一声,“坏了,前面的佛牌还没有收拾。”她匆匆出去了,可能是来了小偷。 我也跟着出去了。我们来到店里。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这个影子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手电,正对着佛牌照着,似乎要选择拿那一个好。 罗姐急急提起棍子冲过去,对着那个家伙,叫了一声,“大胆。你这一回跑不掉了。”那个家伙赶紧关了手电,四周变得一片黑暗了,这一回看不清脸了。 这个家伙对着罗姐说道:“我就是借几块佛牌玩玩。”说着,直接一下抓过来。这个家伙真是胆子不小,偷偷摸摸不成,就改成明抢了。 我有点奇怪,这么大的店子,竟然没有任何保安,也没有什么报警系统。真是大胆子。 不过奇怪也没有用。因为,这个盗贼已经开始行动了,他的大手直接对着一个佛牌拿过去。他抢了一个佛牌就跑。罗姐一根棍子打上去,可是,这一下并没有打他。 那个盗贼飞一样跑了。罗姐赶紧追上了。她一边追,一边舞着棍子。 我也跟着追过去,我一个纵身,一下拦住这个盗贼了。 这个盗贼扫了我一眼。“找了个小白脸。想挡住我没有门。” 他的铁拳对着我扫过来。这一下打向我的面门。我赶紧挥起铁拳来。这一只铁拳扫出去,一下打中了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发出一声叫来。 这个叫声,我听着有点熟悉。这个家伙的叫声,有点象那个黑头骷髅。 可是,这个家伙明明是一个人,不是骷髅。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黑头骷髅就是人假扮的。 这个家伙趁着我一楞的时候,从我的身边跑走了。 我赶紧追出去,可是,我追了几步,罗姐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这一下把我的手拉住了。她的力气很大。 我实在没有想到她有那么大的力气,她的手只是一拉,就把我拉回来了。 “不用追了。”她决然说道。 我很奇怪,罗姐为什么不让我追?本来,我能追上他。 她叹口气说道:“他是心狠手辣的家伙,追上去凶多吉少。” 第345章,欢喜佛牌的威力 我问道:“少了什么佛牌子?”罗姐摇摇头,表示什么也没有少。我有点奇怪,我明确看见那个盗贼拿走了一块佛牌子。我不知道为她为什么这样说,我猜想这个盗贼可能和罗姐有关系。不过,她不说,我也不好多问。 她告诉这个欢喜至少要一万。我二话没说就给了钱。这个罗姐说话办事说话都豪爽,我当然也要豪爽。 我在这里打听了一下,却发现这里还一个人供应佛牌,就是罗姐的表弟罗锋,他心狠手辣。而且专门经营黑佛牌子。我已经猜出,那个盗贼可能是罗锋。 我特意选择了一个黑夜去了刘美梨的家。我特意交待让她一个人在家,其实不然,我是担心络绎会住在她的家里,如果说络绎住在她的家里,恐怕好事难成了。 刘美梨这个时候很是担心,她害怕恶鬼再来缠她,所以,对我的话当然是言听计从了。 我开着小车,很快来到了她的家里。 我这一回走进这个屋子感觉到一阵别样的香气。这个房子特别收拾了一翻,里面的家具都更换了,就连墙壁也重新粉刷了,总之一句话,不差钱。 我有些惊讶,她怎么还有心思做这个,按理说,被鬼缠身的人不会有这个兴趣的。她告诉我,这是老公刘强做的。 这个家伙因为闹鬼,所以把这些东西都换了。 她今天特别穿着一个红色的裙子更显得楚楚动人了。她闪着一对迷人的大眼睛,大眼睛望着我,她伸出一只小小手来。她叹口气,告诉我,他自从换了东西后,再也没有来过。不过,只是常常打电话来。 也许那个男人还爱着她。如果不爱她,也不会这样做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给她下诅咒,他下得诅咒到底是什么?这些问题恐怕只有问刘强本人才能弄清楚。 不过,现在用不着问了,因为,那个佛牌子已经让我收了。 她问道:“你给我的佛牌是什么?” 我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取出一瓶子红酒来。我特别准备一瓶子红酒。咱们边吃边别谈吧。 当然,她也很配合默契了,因为,她毕竟有求于我,于是,很快准备几个菜。 我品尝一下这些菜,这些菜只能够说管吃,这个女子不是一个常常做饭的女子。也许平常都是叫外卖吧。 我们喝了几杯酒。她望着我的脸。问道:“那个佛牌到底多少钱?” “一万五吧,你和我也算是朋友了。”我并不提绛红。不知道为了什么,看着那微微发红的脸蛋,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我想冲过去,把这个美丽的女子抱在怀里了。 这个时候,我们两个人在这一屋子,本来,我们就距离很近,我一站起来,我和她距离更近了。我甚至能感觉那种淡淡的香味。那一种香味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女人特有的味道。这种味道只能是有些女人的身子上有。有些人没有。 其实,身子有香味的女人并不多。所以,有香味的女人更能吸引人。 我在心里一边骂着刘强,刘强这个家伙真是一个瞎眼的家伙,放着这么迷人的女人,却到外面找一个老妇女。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样想的。 一边想着刘美梨。 刘美梨倒急眼了,“你到底有没有佛牌?你是在哄人吧?” 她竟然把我当成骗人的家伙。 我只好把佛牌拿出来,这个佛牌一拿出来,她的脸变红了,好象喝醉一样红。本来,她的脸就红了,这一回更红了。 她望我了我一眼。“你怎么弄个这样的?” “只有她才能系住男人的心。”我把要求说了一遍。 我一脸郑重。因为,放置佛牌是一件重要的事。 我抬起手来,从我的手里飞出一个火球来,这个火球炸开了。 刘美梨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把这个佛牌接过去,无意间她的小手碰着我的手。我的心里痒痒的。 她用一只手轻轻抚着那佛牌。嘴里喃喃着。 那个佛牌似乎发出一种特殊的光芒。…… 她又端起酒杯来,然后,一下喝下去。她竟然一把拉住我的大手了。软软的身子好象喝醉了,一下滑进我的怀里。 我也不知不觉伸出两只手来,紧紧搂住这个美丽的女子。我好象喝醉了。 就在这时,咚咚,外面响起奇怪的声音。这声音好象击打墙壁的声音。谁在夜里击打墙头? 这种声音一下惊醒了我,我一下从醉酒的状态中醒过来,我恍然看见她已经半解衣裳,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我的手已经按在她的身子上。 我赶紧一下缩回手来。本来,我能占便宜,可是,外面的鬼如果过来了,后果不堪设想。 外面的鬼是一个厉害的鬼,只有厉害的鬼才能发出这种恐怖的声音。 我才明白这个佛牌的厉害。 它竟然能让陌生人这样子。熟悉的男人更跑不掉。 外面有鬼来了,我要收拾了这个鬼。 可是,外面的声音继续响着。我赶紧拿起棍子来,我悄悄打开门走出去。不过外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可是,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谁在击打墙壁?接着,声音变化了,变成沙沙的声音,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墙头里挣扎着,这个东西挣扎着,象从墙头里钻出来。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响了。这一回变成打鼓的声音。 我只好拿出古曼童子来,这个佛牌拿出来,过了一会,我的面前就隐隐约约出现一团黑色的影子。原来,那个鬼用了隐身法,所以,我看不见。 可是,这个古曼童子就破了他的隐身法,所以,我看见他了。 原来,是一个黑色的骷髅。这个骷髅还穿着司令服。原来就是那个鬼司令。 我只是拿起棍子来等待着,我并没有发出攻击,我慢慢等待着,我假装看不见他。 这个鬼司令以为我没有看见他,就从我的面前经过,他的爪子向着那一面墙壁抓过去。 就在这时,我突然扑过去,对着他的脑袋重重打下去。 那个鬼司令化成一团黑色的烟雾消失了。 第346章,要命的女子 我回到绛红的家里,给她讲起了我的离奇经历。她听得两眼发光,她对着我连连称赞了,她给特意做了几个好菜。别说是,她还是一个持家女子,做得一手好菜。 我准备一瓶子酒。我们一边喝着,一边聊着,我们过一个快乐的烛光晚餐。她这一回也喝了不少的酒。渐渐,她的小脸变红了,俏丽的脸蛋格外可爱。她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大手。我的大手也抓住她的小手。 最近,她这里也不再闹鬼了,也许就是佛牌起作用了。 所以,她精神很好, “你这个捉鬼高手,怎么回事?” “没有带那个刘福。”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刘福,问我了。 我也有点奇怪,那个刘福说不做,就真得不做了。我曾经寻找过他,可是,我找遍了他可能去的地方,也没有找到他。 他归隐的可能性很大,但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被鬼司令抓走了。 她突然一问刘福,我的酒一下醒了。我再也喝不下去了。我有一种不详,刘福一定出事了。 我对着她交待了一翻。赶紧开车离开了。 虽然,她有些不满,但是,救刘福要紧。 因为,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去寻找,就是那一片死林。那个找到古曼童子的地方。 我再次来到了那一片死林。那么些黑色的烟雾依旧。这里依旧有许多鬼。这一次我没有徘徊,就直接走进去了。虽然,我知道找到刘福的希望不大,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去寻找。 突然,一片片树叶落下来,这一片树叶旋转着飞过来,在我的面前旋转过去,似乎进去就有种不详。我做了一个法事,把九个蜡烛取出来,按照八卦阵方位摆好了,可是,刚刚点着烛,就一下全部灭了,这蜡烛灭注定不详。因为,蜡烛灭,就相当于人死亡。 全部灭了,就代表着九死一生。 我走了一阵子,突然前面出现一个黑色的骷髅,这一个黑色的骷髅一下拦住了我了。这个骨骼对着我一下跳过来了,对着挥了一下手。 这具骷髅直直跳过来,一下跳到我的面前。两只手伸出来。就在这时,传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这一个声音是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有些熟悉。这个声音竟然是绛红的。我有点奇怪了,明明白白,绛红在家里,怎么会跑到这个鬼地方? 可是,却有一片白色的布落下来,一下落到我的面前。这一片布就和绛红的衣服一样, 我心里一惊,难道绛红遇害了。 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孩子轻轻漂过来,她好象飞在半空里。她的脸孔俏丽,她竟然真是绛红,我一阵惊奇,怎么回事,突然有一只黑色的大手抓过来,这一只有力的大手十分快,只是一下就紧紧抓住她。 我赶紧叫了一声,“放开她。”我一下扑过去,两只手打向那一只手去。两只手里喷出一片烈火来,这一片烈火打在那一只沉重大手上,那一只有力的大手一下松开了。 我打算一把紧紧拉着她的身子。可是,她的脚下突然出现一个深深的洞。她一下掉进这个深深的洞里。 这一只手被没有抓住她。她在这一个洞里发出一声声尖叫。每一声尖叫都特别可怜。我赶紧向着她伸出有力的大手。可是,那一个洞似乎越来越深了。我伸长的胳膊抓不着她。 我只好拿出那一条棍子来,这一条棍子伸出去,这一条棍子伸到她的面前。 她奋力一把紧紧抓住这一条棍子,用力一拉,整个人一下弹出来,我真没有想到她这样的弱女子能够跳出这样高。这个美丽的女子就是这样一下扑进我的怀里。软软的身子就这样挨在我的身子上。 我感觉到整个人一麻,好象被人点了穴位。竟然一动不动了。 我真是后悔莫及,竟然中计了。我明白了这个女子定然不是绛红了。 那个女子忽然一下变化了,竟然变成那个鬼司令了。鬼司令哈哈笑了。 “小子,你这一回跑不掉了。” 他把右手轻轻一挥,面前的大洞也变化了,这一个大洞变成一棵树了,树上赫然绑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刘福。 原来,他果然不是不做这个生意了,而是被鬼司令抓起来了。 鬼司令伸出一只有力的爪子,这一只爪子抓向我。“小子,赶紧把古曼童子交给我。不然的话就要你的命。” 我缓缓张开嘴巴, 因为,我的全身都不能够动,只有嘴巴能动。 我张开嘴巴,一下咬住了这个古曼童子了。这样咬下去,这个古曼童子就发出无形的力量对比,这一股无形的力量就解了他的鬼术。我的胳膊能够动了。 我稍微晃了晃胳膊,胳膊能够动了。 不过,我依然故我,假装不能动,对着鬼司令说道:“你过来,我悄悄地告诉你。” “这里到处是鬼,别让其它的鬼听见了。” 那个鬼司令不知道是计,就把长长的脑袋伸过来。他的脑袋伸在我的面前。我抡起铁拳来,这一只铁拳重重砸下去,这一下打得他猝不及防,正打中他的脑袋。一片乌黑的烟喷出来,这一个鬼司令受伤了。 我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解开了刘福的绳子,救出刘福。 鬼司令挨了重重一下子,他一下飞出几尺远。他的脸色大变,叫了一声:“小子,你敢暗算我,我要你的命。” 两只手举起来,两只手一下变大了,变成几尺方圆打向我。好象一座山一样压下来。 现在,刘福已经缓过来了,他念起咒语来,从他的手里飞出一支小小的箭,这一只小箭仅仅几寸长,可是,锋利无比,这一支小箭飞出,直接扎进他的手掌心里。立刻,一片红色的液体喷出来,这个鬼司令发出一声惨叫了。 我赶紧挥起棍子来,扑过去了。刘福和我一起杀过去。 鬼司令已经受伤了,所以,他不敢恋战,虚晃几招,一个纵身,逃生了。 第347章,特殊的爱 绛红要我一起去关心黄美梨。我心里不安,难道那天的事情被绛红发现了。毕竟,黄美梨是绛红的闺密。如果被发现了,恐怕连这种关系也维持不了。再说了,绛红这样黄美梨,我当然舍不得扔下她,更加舍不得和她分手。 不过,我看见绛红的脸色很正常,心里在稍微放心了。于是,我们就开车过去了。我们是白天开车过去的,那个小区本来就是人不多,现在又是白天,多数人都上班去了。我们手拉手走进那个小区。本来打算去拍门的。可是,绛红突发奇想,示意我们悄悄地过去,她希望能抓住了一个鬼。因为,我跟着她,她也不害怕了。 我不由得摇头了,因为白天一般而论,小鬼不敢现身,所以,我们白天来了也是白来一趟,当然,也有一些大鬼敢白天出来,不过,那些大鬼极少。容易的可能性不大。 不过,她这样说了,我就同意了她。我们就悄悄地爬到窗户上,从窗户上往里面望着。可是,却发现大白天扯着黑色的窗帘。这个庞大的窗帘把里面盖得严严实实,一点风也不漏,别说偷偷摸摸进去了,就是偷看也是一种困难的事。 我纳闷了,大白天拉上窗帘做什么?难道这里进了小偷?想到这里,我不敢怠慢,悄悄地取出一条棍子来,这一条长长的棍子轻轻一挑,就把这个窗户挑开了,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女子,这个女子就是黄美梨。她的两只眼睛发红,红得象桃花一样,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裳,她甩着长长的头发,手里紧紧握着那个佛牌。 她的额头上滚出一滴滴汗水,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着。…… 绛红一下紧紧握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握得紧紧的。她仅仅看了一眼,就感觉到一阵脸红了,她的眼睛赶紧闭上了,因为,实在是刺眼。她竟然在自己慰自己。 可是,过了一会,她又睁开眼睛。 这个时候,却实不是进去的好时候,绛红对我示意,让我离开。 我却一把紧紧抓住她的胳膊肘儿,我感觉到这种事情十分奇怪,平常,黄美梨也不是这种人了,这是怎么了。 那个佛牌子的女子露出渴望的光芒,小小的舌头似乎伸出来。本来,这种佛牌就是一种有魔性的东西,用在做好事上,则是锦上添花。相反,如果用于做这做事,就是雪上加霜。 比如剑,能够杀人,也能救人。 现在这个女子这样做,就相当慢慢腾腾自己虐待吧。 绛红突然一把松开了我的手,她竟然想进去了。看样子,她似乎是想去劝阻了。我急急拦住了她,毕竟,这是刘黄美梨的隐私,我们也是无权过问的。 再说了,如果让绛红看见了,那么,好朋友必然做不成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一把拦住了她,绝对不能让她好心办坏事。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个声音。好象是拍门的声音。 绛红听见这个声音,就不再动作了。因为,外面可能有人来了。万一让别人发现了我们在偷看,可是,全身长嘴,也说不清了。所以,我们只有赶紧躲藏好了。 黄美梨赶紧停下动作,她整理一下子,赶紧打开了门。进来一个粗壮的男人。这个男人身子高大,长相英俊。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男人强子。看样子,这个男人已经回心转意了,要不然,也不会回来了。 看样子,这个佛牌真是功效不小。竟然让这个负心汉回来了。这个负心汉的手里还拿着一和长长的鞭子。那个皮鞭闪闪发光。紧紧捏在他的手里。 绛红看见那条皮鞭子不由得张开嘴,就要叫出来。我赶紧一下紧紧捂盖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叫出来。 男人似乎没有注意这边,他的两只眼睛只是盯着女人。他的大手一把紧紧抓住了女子的手,把女子的小手抓得紧紧的。 本来,还替这个女子担心,可能是,这个女子紧紧握住了男人的手,把那一只手握得紧紧的。接着,女子的身子慢慢腾腾挨过来。男人一把紧紧抱住这个黄美梨的女子,把这个黄美梨的女子抱得紧紧的。 好一会才松开了。真是幸福的一对。这样一来,两个人算是和好了。佛牌子的功劳果然不小。 可是,那一个男人忽然一把撕开了那一件薄薄的衣服,露出出雪白的皮肤。那皮肤真是白得诱人。 男人轻轻挥起细长的鞭子,轻轻抽下来,这一鞭子抽在女子的身子上,我以为女子一定会尖叫。可是,她却一脸幸福的样子,发出一声好听的声音。这种声音让男人更加疯狂了,接着,又抡起鞭子抽打起来。这种鞭子抽上去,一下就能抽出一条红红的伤口。可是,他偏偏轻轻抽上去,一鞭子又一鞭子。本来这是一种惨酷。可是,她偏偏是一种很享受的样子。 她一边叫着,一边扭动着黄美梨的身子。…… 我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那个男人又抱住这个黄美梨的女子。 绛红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走了。她抢过方向盘来,开着车子,这一辆车子飞奔而出。 这一回,绛红却是难得的主动了。 过了一会,我的手机响起来,我打开一看,原来,是黄美梨打来的。她告诉我,那个佛牌子效果显著,现在,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那个丑陋的女子,回家了。 那个男人对她比从前更加恩爱了。 她表示感谢,她表示让我去,她要好好感谢我。 本来,我还想着那一种迷人的场面,可是,面对她的邀请我却有点为难了。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做了。 如果说,我去了,我能够受到那种如狼的感觉吗? 可是,如果不去,就白白错过了。 我正在考虑着。绛红的手却伸过来,她一把抢过电话来了。 对着电话,说道:“你好好珍惜男人吧。” 然后,一下挂断了电话。 我真有点后悔了,我忘记出门接电话了,那样,我就有机会了。 我挂断了电话,却有点担心了。那种行动是不是太疯狂了。 不过,我想着,小别胜新婚燕吧,时间一长,就会慢慢腾腾正常了。 第348章,疯狂 可是,过了一些天,我忽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刘黄美梨打来的,原来,她的男人出事了,我赶紧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她只是说让我去一趟。 我只好过去了。我匆匆忙忙到了她的家里,却看见黄美梨脸色惨白,也没有当初的漂亮了,长长的头发随便一扎,披着一件破旧的衣裳,看上去好象一下老了几岁。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慌张过。 她看见我,急急一把抓住我了,把我的手拉得紧紧的,然后卟嗵一下跪下来,对我连连磕头了。我急急扶起她,问什么理由。 她告诉我,她的男人出事了,出大事了。原来,男人竟然在夜里偷袭了一个女子。而且把那个女子杀掉了。然后拿着钱逃跑了。 她实在不明白一向胆小怕事的男人怎么会杀人? 她现在求我救救那个男人。她的泪水滚滚而下,如断线的珠子。 我赶紧安慰了一翻,给她抹掉了泪水。 我让她把那个佛牌拿出来,我感觉到这个佛牌子可能出了什么问题。当她把那一个佛牌拿出来,我不由得吃惊了。因为,那个佛牌竟然变得一片红了。本来,那佛牌子是无色的。这一回就变得一片红了。 我不由得得摇头,暗暗叫着可惜。 我赶紧问她原因了,她告诉我,有一天来了一个算八卦的和尚。那个和尚告诉她,天天用鲜血抹上一些,就有效果。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 我一下明白了,原来是那个空龙和尚用了阴招。 因为,鲜血会激起佛牌本身的魔性。会使使用佛牌的人发狂,作出一些发狂的事情。 我恨不能一把撕了那个搞阴谋诡计的和尚。 可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救那个男人。 我一边清洗着这个佛牌子,一边询问那个男人强子到底去了哪里? 女子却摇头晃脑,表示不知道。可是,她的脸上却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我只能够告诉她,让男人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女子流着泪水连连摇头了。“我宁愿去死,也不能让他去蹲大牢。”看得出,她还爱那个男人强子。 我对着那个佛牌子念了一阵子咒语,然后,又画了一个符。把这个符粘在佛牌子上,告诫她不要再相信和尚,因为,那个和尚就是一个害人虫。 她却扯着我的手,让去救男人的命。杀人了我不能够救命的。就算我有这样的能力,也不能够救。因为,我毕竟是一个人,我不能逆天改命,否则注定不详。 我只能拍拍她的手,让她好自为之。就在这时,电话响了一下又挂断了。我一下明白了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这个男人一定还没有跑远。 她拿着电话匆匆忙忙跑出去。过了一会,她又跑过来,一把紧紧拉住我的胳膊,让我跟着她去一个地方。 我只好跟着她一起去了那个地方。去南郊化工厂。 那个地方是一个郊外,那个郊外有些破旧的工厂,有几个工厂都倒闭了,只有破旧的厂房。因为,在那个地方开工厂都是赔钱的。所以,后来那个地方闲置下来,据说那里常常闹鬼。所以,她让我跟着他一起去。 我们来到那个工厂附近,就感觉到一股可怕的阴气,这一股阴气四处盘旋。说明,这里面不仅仅是一个鬼,而且有很多鬼。 怪不得她让我陪着她。她一步步走过去,走了一阵子,突然一块石头滑下来,这一块石头落在她的面前了。她吓得后退几步。我也跟着她慢慢腾腾走去。走了一阵子,一片红色的鲜血赫然出现了,这一片鲜血还是新鲜的。而且好象人血。 看见这一片鲜血,她不由得发出一声叫来,整个人往后一倒,她一下倒进我的怀里。她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她喃喃几句。脖子一歪就晕厥过去了。 我赶紧把她抢救过来。过了一会,她醒过来了。她拿着一个黑色的包。那个包不知道装了一些什么,反正很鼓。我估计可能是钱,那么多,至少有几万,甚至几十万,本来,我可以一把抢过来,然后消失了。 这几十万够本,可是,我不能这样做。虽然我抢劫了,她也追不上我,四周还没有人。 我向来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前面几处破旧的高压炉,每一个炉子都足足有几人高,这样的炉子特别容易躲藏人,别说是躲藏一个人,就是躲藏几个人,也是轻而易举的。 我忽然一下停下来,因为,我看见一个红色的裙子角,这里竟然有一个女子。 黄美梨一下停下来,叫了一声,可是,并没有人应声。 突然一声尖叫出来了,从一个炉子的后面慢慢腾腾出现一个红衣女孩子,这个女子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冰冰的刀子,她的背后站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强子。 他竟然又威胁了一个女子。 他挥着刀子对着我大叫着, “你这下贱的人,竟然敢污辱我的老婆。” 我连连摇头了,“你识会了我,我只是陪她来的。”可是,这样的解释苍白无力。 黄美梨也跟着解释着。 可是,男人却瞪起一双血红的大眼睛,对着我们咆哮着。 “你们这一对狗男女。”他突然袭击了,挥起冰冷的刀子扑过来,他竟然对着刘黄美梨扑过去,那一把冰冷的刀子扎向她。 这个女子可是他的老婆,这一个时刻,他完全失去理性了。 “你这个下贱的女人,我让去西天。”这一把冰冷的刀子扎过来了。 我赶紧飞起一条深重的腿来,这一条沉重的腿踢在他的手上,这一把刀子一下踢飞了。 可是,他早有准备,一个后退抱着我的腿,把我一下摔倒了。然后,又拾起那一把冰冷的刀子,对着刘黄美梨扑过去。 “你这个下贱的女子。” 就在这时,传出一声声警笛声,一辆辆警车出现了。原来,公安来人抓他了。 这个男人顾不上杀人了。他抢过那个黑色的小包,迅速逃跑了。 一个胖子冲过来,冲到我的面前,这个胖子就是一个公安队长。他就是李威。他有一回抓过我,所以,认识我,他一把紧紧抓住我。 “你这一回跑不掉了。” 第349章,假戏真做 那个杀人犯跳出窗户。他们并没有看见。 因为,我的手上沾有鲜血,所以,李威把我当成犯罪嫌疑人了,我和刘黄美梨解释着,可是,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就把我带走了。可是,真正的犯人早就跑掉了。 我有些纳闷了,李威和我有仇吗,为什么要抓我。他们把我带进警局里。很快,我就放出来了。因为,我根本不是犯人。 可是,李威又来找我了,他请求让我帮助他破案对付那个男人,因为,那个男人本来就是一个罪大恶极的家伙。 他拿出一些证据,原来,那个男人原来就是一个杀人犯,他的本名叫张大城,只是来到这里改名了,叫张自强,强子只是黄美梨对他的称呼。 他勾引了黄美梨了,同时,又勾引了那个富婆张春花。 本来,他打算杀掉那个富婆抢劫。可是,错过一次机会了。上一回,他给富婆下药,可是,富婆倒掉了。 所以,这个家伙是一个罪大恶极的家伙,是一个潜伏的定时炸弹。 想了想,我只好答应他了。 我给他一个思路,就是这个张大城有可能去对富婆下手。 李威却让我去接近富婆,从而保护富婆,引出这个杀人犯。 这是一个危险的任务,弄不好就是丢小命。 可是,李威拍着我的膀子,给予我一翻鼓励,而且给予奖励。他还告诉我,会有公安暗中保护我,绝对不会让我生命危险。 于是乎,我就按照他的计划行动了。 在李逵的安排下,我就很快见到了春花了。本来,我这个级别根本不可能认识她的。 我就假充是一个男公关。男公关是做什么的,就不用多说了。 春花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了,其实不然,近看来,她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当然比不上了绛红。 她闪着一对大眼睛,大眼睛望着我,粗粗的手上扣着四个金戒指。 我借口去厨房,我借着机会观察了一翻,却没有发现什么保护我的人。我暗中惊讶,这些公安的隐匿水平实在太高了,竟然让我看不见。 她端着红酒陪着我,我就陪她喝酒了。这个女子十分健谈,也十分会说话。我一个男人怎么能是她的对手,再说了,她是生意场的老手,我怎么经得起她的攻击。不知不觉中,就喝了许多酒了。本来,我应该是清醒的。因为,那个杀人犯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随时随地就可能要了我的命。 虽然,他的目标不是我,可是,杀人犯绝对不会留下活口。 可是,我还是喝多了,我想着,反正有人保护我。怕什么。 春花再次拿着酒杯过来了,我连连摇头晃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我多少还有点清醒。 可是,她却一把紧紧拉住我的手。肥大的手把我的手握紧了。 “咱们就来一个假戏真做。”她竟然一下扑过来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喝多了,她的身子过来了,紧紧沾在我的身子上。那块佛牌挤在我的身子上,我感觉到一阵寒意。这阵寒意涌过来。我一下清醒过来了。 我赶紧一把推开了她。千万不能这样了。要知道四周都是雪亮的眼睛。如果这样做了,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春花瞪了我一眼。狠狠甩出一些钱来,这些钱丢在我的面前。 只要让老娘满意了,这些钱都是你的。 这是闹得哪一处?我有些头大了。明明白白是一个引蛇出洞,难道变成假戏真做了。我不知道李威怎么样和这个春花沟通的。反正,这个戏不应该是这样唱。 我赶紧摇头了。 “我不是为了钱而来的,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做。” 可是,她突然一下拉灭电灯,整个人扑过来了。她似乎吃了某些药,也许种了什么药吧。反正就是热情如火。 就在这时,哗啦,门突然打开了,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出现了。 我的心里一惊,杀人犯张大城果然不出所料来了, 春花吓得连连后退了。她的身子颤抖着。那个杀人犯逼过来。他一步步逼过来。一种杀气腾腾逼过来。 他的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手枪。现在,有些地方,有钱就能够买到枪。这一把枪对准了春花了。 “春花,你害了我,我要报仇雪恨。” 春花连连后退了。 “我没有爱过你,我也没有害你。” 我赶紧取出那上棍子来,虽然,这条棍子和枪比起来,不算什么。可是,毕竟是一个保全性命的家伙。 我有些纳闷,那些埋伏的公安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出现? 我恨不能骂李威一回,这个小子,简直要害死我了。 可是,张大城根本不给我机会了。他一下冲过来,一下紧紧抓住了春花了。一把冰枪对准她的脑袋。 这个时候,我只能够出手了。我摔出那个骷髅童子来,那个骷髅童子一下长大了,一下变成真正的骷髅。 那个张大城不由得瞪大眼睛了,因为,骷髅毕竟是一种让恐怖的家伙。那个骷髅对着他一步步过去了。 那个张大城顾不上春花了,赶紧用他的枪对准了骷髅了。他对着骷髅就要开枪了。骷髅腾地跳出来,一下扑过来,这一只尖利的爪子抓过来。 张大城对着骷髅开枪了。那子弹打中了骷髅。可是,那种子弹根本伤害不了他。 他再次扑向那个张大城了。 骷髅跳起来,一下紧紧抓住张大城了。 就在这时,我一下扑过去,我的棍子一下扫出去。这一条沉重的棍子打在那一把手枪上了。 崩骨,这个时候,偏偏李威一下窜出来,这人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他一下扑过去,竟然一下扑到骷髅上了。 张大城却趁着这个机会,一下逃生了。 这个李威赶紧追出去了。…… 我松了口气,还算活着。 春花才明白过来,“原来你不是公关。” 原来,李威并没有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可能为了让戏演得更真吧。 可是,李威却没有追上那个张大城,那个张大城再次逃生了。 第350章,独抓杀人犯 我要抓到那个张大城,要不然,他早晚会报复我。我明白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我不能指望李威。因为,这个副队长两次都失望了。我只有亲自去做了。怎么样才能找到他? 我派出骷髅童子了。他轻轻扬起手来,从他的手里出现一团黑色的烟雾。这一团烟雾慢慢形成几个字。几个看不清的纸。他能追踪一个人的魂,寻找一个人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这一团黑色的烟雾慢慢飞出去,这个骷髅就跟着这团烟雾出去了。 我也跟上去了,当然,我带着所有的准备。因为,我面对是一种杀人犯。弄不好,我的小命就丢了。 …… 不知道走了多久,那团黑色的烟雾飞进一个破旧的厂子里,这个厂子不知道关门多少年了。里面早就没有人了,正是一个躲藏的好地方,最终,经济不景气,关门的厂子有很多。 这些厂子就是劳民伤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找工作。我看着这些厂子不由得摇头了。可是,顾不上叹惜了。因为,那个骷髅已经走过去了。那个骷髅轻轻跳起来,他一下跳到墙头上。 我也跟着爬上了墙头,从墙头往下望去,看见一个个房间,这一个个房间都关着门,那个杀人犯会躲藏在哪里? 可是,骷髅童子却把那一团烟收了,原来,这一团烟雾只能寻找大概地方,而具体地位还是找不到。 骷髅轻轻过过去了,他这样跳着过去了,幸亏这里没有人,否则不知道会吓倒多少人,一般来说,有人的地方,我轻易不用他的。 毕竟,我也要懂规定。一般来说,对付人不能用鬼的。否则就是犯了大禁,其它的鬼就会攻击。所以,一般事不到紧要关头,就不会用它。当然,一些邪恶家伙往往不守规定。 这个骷髅轻轻一推门,把一个门推开了,这个骷髅进去了。我在外面等待着。 他就这样慢慢寻找着。可是,接连几个房间都没有人。 骷髅似乎有些绝望了,他是一个没有耐心的家伙。他打算离开了。他转过身子来。崩,突然一下,这个骷髅一下重重倒下去。一块石头重重砸倒了他。 我心里一惊,一定是张大城了。这个杀人犯怎么会鬼力? 一般来说,只有有鬼力的人,才能打败骷髅的。可是,这个杀人犯竟然一下打败他。 我来不及多想了,一下跳出去,我一下跳到那个门前,那个杀人犯瞪着一对血红的眼睛,张开大嘴,似乎一种吃人的样子。这个家伙完全发疯了。他抡起一条棍子对着我扑过来。 这一条棍子抽下去,好象有几百斤力气,我赶紧一下闪开了。这一条棍子竟然打断了一条木头。 我一下明白了,这个杀人犯一定是恶魔附身了。要不然不会这样厉害。 “小子,你又来送死了。” “我是鬼司令。” 原来,鬼司令附在他的身子上了。怪不得这样厉害了。 我真有点后悔了,我恨自己太大意了,我至少应该叫刘福一起来,至少多一个帮手,可是,现在,只有一个人,恐怕死了,都没有人替我收尸体了。 可是,鬼司令根本不给考虑的时间,两只手挥起来,抓起一块块砖头砸过来。他的右手一指,这一块块砖头飞起来。这里有大量的砖头,倒成了他的武器了。 这些砖头如暴雨一样过来了,每一下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我赶紧一个闪身,闪出几尺外,我躲藏到一堵墙头后面。上两次打败他,都有偶然因素。 他的实力并不比我弱,甚至比我强出很多。硬对硬,我似乎不是他的对手。我只有用智慧和他斗了。 我抡起棍子来,这一个棍子抖动着,棍子上的符一个个飞起来,这一个棍子大约有十几张符,这些符全部飞起来,每一张符飞到半空里,就哗哗,变大了,变成几尺方圆对着鬼司令压下去,这一个个符都是专门对付鬼的。 可是,鬼司令的道行高深,他根本不害怕这些东西,他挥起一只手来,这一只手扫出去,打了一片火光了。这些符似乎用处不大。 我趁着这个机会,忽然把上衣脱下来,我一下把这个衣服扔出去,这个脱衣服一下扔到他的面部,盖住了他眼睛。这一回,他就看不见了。 就在这时,骷髅童子爬起来了,他缓过神来,一下把衣服紧紧系在他的脸上了,这一回,他是完全看不见了。 他的大手挥起来了。就好象一个瞎眼的驴了。他虽然很厉害,但是,他看不见我,所以,一时半会,我还是安全的。 可是,我不能等待了,因为,这是只是权宜之计,他如果摆脱了衣服,我就会倒霉了。 他发出一声声难听的叫声,他似乎要把我撕成几半了。 这个家伙抡起铁拳来,连连打出去,一块块砖头就一下打碎了。这样的拳头如果打在我的身子上,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他的实力还是很可怕的。 他毕竟是一个鬼王。 我趁着这个时候,赶紧抬起手来,拿出那个佛牌来,这一个佛牌重重压下去,一道道光芒发出去,这一道道光芒打在鬼司令的身子,卟嗵。这个家伙重重倒在地上。这个杀人犯倒在地上了,一团黑色的影子从他的头上飞出去,这一团黑色的影子形成一个人的样子,一下飞走了。那个鬼司令逃生了。 那个杀人犯张大城倒在地上,他的两只眼睛还在紧紧闭着,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趁着这个机会,赶紧骑在他的身子上,对着他的脸狠狠打了一拳头。 这一下打得很重,我想着一下制服他。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拳头竟然把他打醒了。 他一下醒过来了,他看见我了,他发出一声叫来, 可是,他一下睁开眼睛了。他一下翻身而起,一下把我扔下去。我这一回凶多吉少了。就在这时,有一个人从后面跳出来,一下扑倒了这个杀人犯! 第351章,鬼娃娃 这人把杀人犯李大城打倒在地,并且把他抓起来,这人就是副队长李威。原来,他一直跟踪我。他把我批评了一翻,因为,我太莽撞了。差点就死在杀人犯的手里。其实,就算他不来,那个杀人犯也奈何不了我。我不仅仅有道术,还有佛牌子保佑。 不过,回警局里,局长还是表扬了我,并给我一些奖励。奖励了我十万元。 这一天,李威却请我去他家里坐坐。他并不说有什么事。不过,我走进他新宅子,就感觉阴气围绕,这个宅子里一定有鬼,而且是一个厉害的鬼。因为,阴气已经成形了,能够让阴气成形的鬼,都是厉害的鬼。 我望见这些阴气,我一下明白了,原来,他是请我来捉鬼。 不过,他并没有提这些,而是弄了一些菜,和我喝起来。他一边喝着,一边讲着他的英雄往事。 说实话,李威已经不再年轻了,他已经接近五十岁了,他告诉我,他马上可能就要退居二线了。因为,一线要求年轻化。 他一翻感叹,喝酒就多了,我只有陪着他喝,不知不觉就喝了许多酒。我有些喝醉了。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匆匆忙忙接过了电话。过了一会,他告诉我,他出警了。我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告辞,我害怕我发什么酒疯。 可是,李威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安排着,“你留下来,继续喝,走了就是看不起我。”我实在不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走了,我留下在他家里喝酒。 他对着里面一挥手,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走出来,他指着这个女子说道,“让嫂子陪你喝,她比我能喝。” 这个年轻女子看上去只是二十来岁,打扮得年轻而漂亮。这个女子和李威站在一起,好象是父女两个,不象是夫妻。李威本来显老,在这个女子衬托下更显得老了。 李威就赶紧离开了。 女子说道:“我叫黄艳丽,你就叫我的名子。” 我起身要走,可是,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抓得紧紧的。不让我走。她非要陪我喝。我只好喝起来,喝了一阵子,我的脸变红了,她的脸更红了。 黄艳丽告诉我,她和李威是二婚,她们才是新婚燕尔,可是,这个男人整天在外面工作,她十分寂寞。她的大眼睛望着我,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她一边扯着我的手,一边慢慢腾腾过来了。她的身子突然一滑,她软软的身子竟然依靠在我的身子。她的身子软软的。这个时候,我就进退两难了,推开她,就会得罪这个女子,如果不推开她,就会得罪李威。这是什么事呀。 我顺利着轻轻拿开她的手。 她翻翻了眼睛,“有些男人,明明白白想吃,偏偏胆小。” 我不明白这个黄艳丽是喝醉了,还是故意的。 我要离开了,如果再呆下去,恐怕就要出事了。我正要离开。她却坐下来,两只眼睛盯着我的脸。 说出原因了,原来,她是特意安排李威请我的,她最近撞鬼了。 撞鬼,果然不出所料,这事来了。 我让她讲一讲,就好象给病人看病一样,要看透病因,才能下药。同样,不同的鬼对付的方法不同。 她就慢慢腾腾讲起来,原来,她常常做恶梦。 她慢慢腾腾讲起来。她讲起来,泪水直流,一定是真的。她梦见自己走进一个林子了,这个林子到处都是树,她走来走去,也走不出去,她急得哭泣起来,一会功夫,前面出现一只粗大的老虎,这一只老虎足足有七八尺高,长有七八尺。张开大嘴咆哮如雷。似乎要她的命。 她吓得连连后退了。她一边哭泣,一边逃跑。不过,那一只粗大的老虎似乎吃饭了,并没有追过来,她松口气了,打算休息一回。 她一下坐下去,可是,她刚刚坐下来,两只眼睛又一下睁大了。因为,她的附近竟然有一条粗大的蟒蛇,这一条蟒蛇足足有胳膊粗细,大脑袋如盆子一样大。这条粗大的长蛇一晃身子,就吓得她连连尖叫。 我不由得感叹,这个女子真是苦,竟然遇到如此可怕的东西。 她接着往下讲着,她就吓得再跑起来,不过,同样,那一只粗大的蟒蛇只是吓吓她,并没有攻击她,也许它只是经过吧。 她拼命跑着,跑得两条腿都疼了,可是,她还在跑。突然,她一下停下来。因为,她一下掉进一个坑里。这个坑足足有几尺深。她往上面爬起来。她爬上去,又滑下去。爬上来又滑下去。…… 她感觉到自己要累死了,那两个家伙并没有过来。其实不然,无论哪个家伙来吃她,她都跑不掉。 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一个红色的孩子,这个孩子全身上下都是一片红色的血。这个孩子伸出一只小小的手来,这一只小小手拉拢着她的手,就把她拉出来了。 这个娃娃就走过来,这个娃娃伸出一只手来,他要求她背起来。他突然一下过来了,他紧紧抱着她的腿,哭泣着,求她把带出林子。 可是,她看见这个孩子一身鲜血,不由得摇头了,她就害怕鲜血,所以,不敢背他。她连连摇头了,她不背这个女孩子。这个娃娃流泪了,不过,他只是哭泣,并不强求。 可是,她还是摇头,无论如何都不想背娃娃。 她一下跑出去,就在这时,那个娃娃突然跳出来,一下跳到她的背上了。这个娃娃并没有腿,他是如何跳上来的。 那个娃娃背在身子,却是怎么样也甩不掉。 她背着这个娃娃,娃娃越来越重了。她一下醒过来。……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让我抓鬼。 我感觉到这个鬼很厉害,这个鬼竟然能驱动虎蛇。这种鬼竟然如何厉害。 忽然一片黑色的风吹过来,这一片风吹起窗帘来。 可能有鬼来了。我赶紧拿起那一条沉重的棍子,准备收拾那个鬼了。 她吓得连连后退了,她一下紧紧抱住了我的胳膊,把我的胳膊抱得紧紧的。 第352章,斗鬼 她告诉我经常闹鬼。我有些奇怪,按理说,这些厉害的鬼不应该来找她,她仅仅二十来岁,不应该招惹了这样厉害的鬼。 不过,这一阵子风吹动着窗帘,并没有什么异常。 我告诉她,让她请一个佛牌子,请了一个佛牌子,就会让这个宅子平安了,佛牌子是降妖孽除去恶魔的利剑,只要请了这东西,就能够平安了。 她一把紧紧抓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抓得紧了。求我卖给她一个。 她告诉我,她早就想到这个佛牌子,可是,却一时半会也买不到牌子。 不过,这个时候,捉鬼要紧。 门轻轻响起来,好象有人在拍门,好象门轻轻响着,可是,外面根本没有人,怎么回事。我透过窗户望过去,外面只是黑漆漆的一片。 外面并没有风。窗户轻轻动着。动了一下,又是一下子。 黄艳丽她一把抓住我。她连连后退着。墙头里发出一声声奇怪的声音,这一个声音好象人的呼吸声音,不过,这样的呼吸特别重,好象大喘气。 墙头里应该是砖头,怎么会有人,更不可能有人喘气。 我挥起沉重的棍子,这一条沉重的棍子打出去,这一条沉重的棍子打在这一条墙头上。这个墙头发出一声哭泣声,墙头竟然会哭泣。一片红色的液体溅出来, 这一片红色的液体喷在我的身子上,我一看,这一片鲜血的液体在我的身子上流动着。 这一片红色的液体慢慢腾腾形成一条长长的蛇形。 我赶紧念起咒语来,那个棍子举起来,举到半空里,那个符飞出来,飞到半空里,这个符慢慢变大了,这个符化成一个几尺大小的符,对着这个墙头落下来。 这个墙头忽然动了一下,我瞪眼了,这个墙头怎么回事,会动了,难道整个墙头都是鬼。 我赶紧挥起来手来,这一只手一下变黑了,这一只有力的手就按在这一个墙头上了。 那个墙头一下不动了。我听见背后的声音。我回过头去,看见黄艳丽哆嗦了,黄艳丽的右手举起来,这一只小小的手,哆嗦。她的泪水哗哗滚下来,她一下过来了,她趴在我的背上。把那一张俏丽的脸紧紧沾在我的背上,我感觉到整个背慢慢腾腾变湿了,这一片流泪把我的背弄湿了。 接着,她软软的身子过来了,这一个软软的身子慢慢腾腾挨在我的身子上。我回过头来,这一只有力的手拉着她的手。对她安慰了一翻,我只有安慰她。 有我在,什么都用不怕。 她四下望了望,她看见墙头上挂着一样东西,那一样东西是一把冰冷的长刀,这一把冰冷的长刀闪着寒光,这一把长刀是镇宅子的。 她突然一把手抓住了那把冰冷的长刀,这一把长刀亮出来,她的眼睛闪出一片红色的光芒来, 她竟然拿出这一把冰冷的长刀舞起来,她好象着迷了,这一把冰冷的长刀并不是锋利,并没有开刃,不过,如果砍中了,照样会受伤。 她竟然拿出那一把冰冷的刀子对着我砍下来。这一把冰冷的刀子一闪而过,就过来了。这一下力气竟然十分大。带着风声过来了。我赶紧一把抓住这一把冰冷的长刀,这一把冰冷的长刀夺过来了。 我抬起手来,从我的手里飞出一个符来,这个符飞出去,一下扣在她的脸上了。过了一会,她慢慢腾腾倒下去,两只眼睛一翻。过了一会,她才清醒过来。 我问起刚才的事,她竟然对刚才的事一无所知。 她的脸色发红了,好象是怀春的少女一样。她松开手,她的手一下落下来,这一把冰冷的长刀落下去。这一把刀上竟然沾上了鲜血。 我把这一把冰冷的长刀拿出来,这一把冰冷的刀子多少有些作用,要不然,刚才那一个鬼就过来闹了。 这一把刀上还沾着一个符,这个符也不知道是谁沾上去的,不过,这个时候,那个符已经扯碎了。 符一旦撕破了,作用就消失了。 也许就是刚才的鬼太厉害了,这个鬼至少有几百年了,有时候,虽然是娃娃的形状,可是,有可能修行几百年,甚至几千年。 这个时候,墙头又出声了,好象一阵阵哭泣声,这一声声哭泣就是娃娃的哭声。这一种声主我也感觉到难受起来。 我不由得想起一些伤心的往事。 我的面前似乎出现一个红色的孩子,这个孩子仅仅三尺长。这个娃娃哭泣着,伤心的泪水连连滚下来, 这种泪水慢慢流下来,滴在地上,就化成红色的。也不知道是水是血。 说来奇怪,他这样一哭泣,我也不由得难受了,好象谁拉着我的心用力拉扯着。我的心一阵剧烈的痛苦。 我的眼睛也不由得流泪了。 我发现这个鬼娃娃确实厉害,甚至比那个鬼司令还要厉害。 我不能够这样倒下去,我一定要打败他,我的心里有一个念头。于是,我拿出那个骷髅童子丢出去。 那个骷髅跳出来,就对着那一个墙头狠狠一拳头打出去,这一只拳头发出一片黑色的烟雾,这一片烟雾形成一个黑色的拳头。这一个拳头打在墙头上了。 那个娃娃一下消失了。 立时,我感觉到好受了许多,喘气均匀了。我瞪起眼睛来,重新拿起那个棍子来,一般而论,我轻易不动用宝贝。因为宝贝用多了,就会降低我的实战本事。 我挥起那一条沉重的棍子,打在那墙头上。 因为,我看见这一片黑色的气体更重了,这一片气体慢慢腾腾凝结成一个人形了。这个人形好象是一个娃娃。这个娃娃看上去仅仅三尺左右。 这个娃娃好象挂在半空里。他并没有腿,也没有胳膊。他就在这里晃荡着。 我趁着这个娃娃刚刚形成,赶紧一棍子打下去,这一条沉重的棍子重重打在娃娃的身子上。那一个娃娃打碎了。 变成一团黑色的烟了。 黄艳丽委曲地告诉我,李威只是一心扑在工作,他已经把她忘记了,他们才结婚一个月。 我给她画了一道符后,就回去了。 第353章,熟悉的小偷 我回到家里,就赶紧联系了刘福,刘福却告诉我,让我直接去找罗姐进货,他已经打算洗手不做了。我只好去找罗姐了,反正和罗姐打过交道了。 这一回,罗姐很是热情接待了我,不过,这一回并没有饭店,只是在家里,她简单炒菜了,弄了几个简单的菜,弄了一瓶子酒。她已经把我当成朋友了,其实去宴席往往是陌生人,亲人就是不在乎形式了。 她这样招待我,让我很开心。不过,她似乎有点不开心。语音不高,一开始就连连喝了三杯。 我赶紧问道“罗姐有什么伤心事,说出来,我替你排忧解难。” 她却连连摇头了。表示我管不了。 她只是问了这一回要什么,我就把情况给她说一回。 她的脸色震惊,变得一片苍白,自言自语说道:“鬼娃娃。这一定是鬼娃娃。” 她给我解释了一番。 原来,鬼娃娃是一种怨气冲天的冤魂,这种冤魂会吸收其它的冤气,所以,它十分厉害,一般的佛牌子根本压不住。只有请一个顶级的佛牌子才能够对付。 比如古曼童。可是这种东西要亲自去泰国泰国找阿赞才能拿来。 她要让我这里等待几天。而且至少要五万。这种大宗一般而论实体店也是轻易不进的,因为,价格特别昂贵,根本没有人要。不过,这种大货如果要卖上一回,就能够吃上几年了。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我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至少要十万。因为,这种佛牌子风险极大。 越是昂贵的,风险越大。 可是,过了一会,她竟然反悔了。 她突然说道:“你还是别接这趟生意吧,” 这一回,就连一向胆大的罗姐也慎重了。 她竟然建议我推辞这个生意。因为,这个生意风险极大,有可能丢了小命。她一把拉住我的手。两只大眼睛盯着我的脸。 “我不想害你,这种佛牌我还是第一次出售。” “危险极大,而且,风险自负。” 我不能推辞这样的生意。因为,李威毕竟救过我的。 我还是坚持原则,要请那样厉害的佛牌子。 经过我一翻努力,罗姐终于答应了我,她打算去泰国一回了。 她安排我早早休息,第二天她就要去泰国了。 这一回同样聊到半夜了,因为,我到罗姐那里天已经黑了。这个附近又没有旅店。所以,她又安排我在这里住下了。 这一回,我就休息在隔壁了。我刚刚睡在床上,就看见罗姐走出去,她似乎在外面布置什么阵法,好象不让人进来。 我有点奇怪,我仅仅在这里住一夜,弄这些做什么? 我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罗姐嘻嘻一笑,“我害怕有人偷走你!” 我说了,不用了,我不怕鬼。再说了,我一个男人,谁会偷我? 不过,她还是布置了。 我听见里面的她翻来翻去睡不着,似乎有什么困难。 怎么回事?我不由得担心了,她可是我的上家,她如果出事了,我的货源就断了。我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想到这里,我偷偷摸摸推开窗户,隔着窗户望过去,看见罗姐悄悄地拿出一个小小的布人。这个布人栩栩如生,不过距离远,我并不能看出现这个布人到底是谁,一般而论布人都是诅咒人的。难道她在诅咒谁。 她一向是一个豪爽的女子,按理说不会做这事,这是怎么了。 她穿着十分薄,露出雪白的肩膀,还有雪白的。我看了几眼,感觉到嗓子里难受,好象干渴了。 她轻轻举起手来,从她的手里出现一把冰冰的刀子来,这一把刀子飞出去,一下钉在这个布上了。 忽然,外面响起沉重的脚步声,难道又来小偷了。这个小偷怎么回事,偏偏在我来的时候。 佛牌子就在外面,这个时候,那些东西应该收起来了,可是,小偷如果想偷走这些东西,他应该能够找着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站起来,扣起那一把沉重的棍子,我悄悄地等待着,我打算打这个小偷一措手不及,上一回,让那个小偷逃跑了,这一回,绝不让他跑掉了。 小偷只要进来,一定要从我这个屋子里经过,因为,我这间屋了是外室,罗姐的屋子是内室。 门轻轻响起来,轻轻拍门,这个小偷倒是一个文明人,竟然拍门。他连连拍三下,我一个闪身,闪到门后了。 我心里突然一动,难道是暗号?按理说,小偷没有这样文明的。 我等待一会,果然,里面也传出几声来,也是三声。可是,三声发出来,我并没有看见人。因为,现在屋里一片漆黑了,我已经按灭了灯,做好了偷袭的准备。 可是,这里面的声音是什么人发出来的。我的屋明明白白只有我一个人,难道这个屋子有鬼。 可是,刚才我并没有感觉到鬼气,难道那个鬼会隐藏鬼气。一般而论,只有厉害的鬼,才能隐藏鬼气。看样子,是一个厉害的鬼。 我更加小心了。 门轻轻推开了,进来一个高大的人。这个人手里并没有拿什么武器。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偷。 本来,我能够偷袭他。可是,我并没有出手,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偷要做什么? 这个小偷轻车熟路在这一片黑夜中走过来,竟然没有碰到任何东西,这种熟悉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罗姐的熟人,另一个可能,就是事先采过点。 其实,就算采过点,也不可能如此熟悉。 他在黑夜行走,很轻松就闪开了挡路的东西,好象事先就知道那些东西放在那里。 也许,他在这里面住过,要不然,不会这样熟悉。 他轻轻进了罗姐的房间。 罗姐一下拉灭了灯。他只是对着罗姐伸出一只手来,他似乎对罗姐很熟悉。 似乎在索取什么东西。 罗姐突然抽出一把冰冷的刀子来,这一把冰冷的刀子对准这个小偷。 “兄弟,我对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这样害我?” 小偷连连摇头了。“不是我害你。这个布人,我也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 把这个布衣还给我。 罗姐指指地上,那个布人已经断成两半了。 小偷跺脚叫着,“罗姐,你竟然毁坏东西。你休怪我不客气。”说完,他竟然转身就走。 我赶紧一下跳出来,拦住这个小偷。 第354章,难言之隐 这个小偷的个子高大,两个眼睛闪出一种片凶狠的光芒。 他对着罗姐叫着;“怪不得对付亲人,原来,你养了野男人!” 我要毁了这个男人,说着,他一下扑过来。我狠狠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 这一下把他打出几尺远。 可是,罗姐一下拦住我,示意放他走。 他一下抽出冰冷的短刀。扎在桌子上。 “我不会放过你的,等着。我要去报告。” 他匆匆忙忙离开了。 罗姐大滴的泪水滚下来,她告诉我,那个小偷叫罗锋,他是她的表弟。她对罗锋很照顾,可是,罗锋偏偏也做佛牌子生意,他专门经营黑佛牌。他有时候还偷她的佛牌子。 这一回,竟然用一个布人来陷害她了,恰巧让她发现了,所以就拿过来了。 我安慰了她一翻,这样的兄弟不要也罢。为什么要给他这样子。 她却摇头了,表示她不舍得。因为,罗锋是一个孤儿。他小时候十分可怜,是她照顾长大的。偏偏,他是一个白眼狼。 我捏起拳头来,表示愿意帮助他。可是,罗姐又流泪了。她用指头一点我的脑袋。“你这个冤家,为什么要出头?” 我更加迷惑不解,难道说我帮助她,还帮倒忙了。 我赶紧问为什么。她却说了,那个罗锋一定会报告的。 报告给谁? 难道罗姐还有上家?我思索着。可是,罗姐再也不说了。 她竟然指着门说道:“现在,你立马消失!” “咱们生意照常做!” 这一下来得突然,让我难以接受。我真没有想到,她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问为什么,可是,她什么也不说,只是把我外推。我明白了,她一定有难言之隐。 我只好离开了。 我半夜三更从她的家里走出来,可是,这个时候去哪里?我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把赶出来。 我只好一个人慢慢腾腾在街头走来走去,这可是冬天,三九天。如果不赶紧找到一个地方,也许,我会冻僵了。 可是,那个门又一下打开了。罗姐又出现了。我一阵高兴,难道她回心转意了。 我赶紧走过去。可是,她丢过一床被子来。然后,又把门一下关上了。 我接过这个被子,把这被子顶在脑袋上,慢慢腾腾走着。有这个被子不再寒冷了,可是,这样子实在太难看了,好象一个要饭的。 不过,好在夜里无人。再说了,就算是白天,这里也没有我认识的人。 我打算回去看看,罗姐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是,我刚刚走过去,我刚刚走进屋里。 就有一团黑色烟雾慢慢出现了,这一团黑色的烟化成一个女鬼了。 这个女鬼很漂亮。 我赶紧拿出棍子,我猜想这个鬼是保护罗姐的。 可是,这鬼为什么会保护罗姐,难道把我当成坏人? 可是,那个鬼突然向着我扑过来了。 我只好挥起棍子来。她一把抓住棍子。这一条棍子就在半空里打不动了。黑脸人瞪大眼睛,叫了一声。“怎么回事?这棍怎么拿不动了?” 我轻轻用力一扯,就一下把那一条棍子夺过来。我指着女妖叫着。“女鬼,你用什么妖术,别打了,这只是一个误会” 可是,那个女鬼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又一下扑过来。 我恼羞成怒,抡起冰冷的棍子来,又是一下扑过来。 女鬼一扬起手来,一团黑色的烟喷出来,这一片黑色的烟包围了电灯。这一下子,整个屋里一片漆黑了。 女鬼一下扑过去,一把紧紧扯住我的头发。就要一下甩出去。可是,我抬起手来,往上一指, 女鬼却一下松开了,这个女鬼立时飞出去了。 女鬼嘻嘻一笑,笑得特别恐怖。这一只手一下抓住我的脖子。那个人感觉到脖子里一阵冰冷。不由得一下后退了。连连后退几步。崩骨,一下倒地上了。 不过,我毕竟是一个有经验的人。他喘了几口气,爬起来,抡起棍子来,这一条棍子扫过来。我念起咒语来,右手抬起来, 这条棍子上发出一道亮光。一道亮光扫过来。这种亮光十分亮,而鬼就是害怕这种亮光的。 所以,她一个缩身,一下消失了。 我打算去罗姐的屋里瞧瞧,可是,里面已经灭灯了,毕竟她是一个女人,我怎么好意思在这深更半夜进她的屋子, 再说了,她刚才的态度那么坚决,再回去,她还会翻脸的。 到时候,恐怕生意就做不成了。 忽然,我想起一个点子来,我可以问问这个女鬼。 我故意发出一声叫来,卟嗵一下重重倒在地上,我的脸变得一片紫色了。 我只有示弱,那个女鬼才会出现。 果然过了一会,一片黑色的烟雾出现了。这一片烟雾化成一个鬼。 这个鬼有一个大大的脑袋,张开大嘴。吐出长长的舌头。那个女鬼故意变成一个恶鬼来吓我。 我故意吓得连连后退了。我瞪大眼睛,“你这个鬼要做什么?” “你不要吓我。我也不是吓大的。”这个黑皮人并不相信有什么鬼。我的棍子挥起来,对着这个黑色的影子抽过来。 那个恶鬼扑过来,我一下倒下去。紧紧闭上了眼睛。 恶鬼吓得脸色大变,就赶紧过来了,一把拉住我,一声声叫着:“别装死” 就在这时,我忽然扬起手来,从我的手里飞出一个符来,这一个符飞起来,变成几尺方圆,对着这个鬼压下来。 这个鬼被压住了,一会功夫就变成一个美丽的女子。 我大声问道:“罗姐的上司是谁?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慢慢交待了。“阿赞。”本来,这个女鬼还有话要说,可是,她突然不说了。好象十分害怕了。 她竟然全身颤抖了。 这个时候,罗姐忽然冲过来,她一挥手,这一只手里甩出一个东西来,这个东西立时打中了女鬼。 那个女鬼立时散开了。 她怒气冲冲望着我。“你怎么又回来了?你还嫌不够乱?” 我只有离开了。 我猜想着,罗姐和阿赞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罗姐害怕罗峰把我住在她家的事情汇报上去? 罗姐为什么要一下把这个女鬼打碎了? 第355章,无头鸡报仇 我想明白了,罗姐可能是阿赞的情人,那个阿赞当然会吃醋。所以,罗姐才会把我赶出去。 过了几天,罗姐回来了,她交给我一个佛牌,这个佛牌仅仅铜钱大小,不过,托在心里却沉甸甸的。上面是一个女子的形容。这个叫九阴夜叉。托在手里就有一种寒冷的感觉。这种佛牌绝对是极品,这样的极品恐怕找到整个泰国也找不出几块。 当然,价格也十分昂贵,她要七万元,我爽快地把钱给她了。这样的好东西,就是十万也值。 我把这个夜叉带回来,交给李威,他很爽快给了我十五万。看得出他很爱这个新婚妻子,否则的话,不会付钱这样快。 他告诉我,黄艳丽曾经是一个犯人。然后,匆匆离开了。 我就把夜叉交给黄艳丽了。,并告诉她注意事项。要千万诚心。要给这佛牌贡献鲜花。这个佛牌偏偏喜欢鸡血。这个佛牌昂贵,喜欢的东西也特别。 其实,我经营这么佛牌还是第一次遇到,要供奉鲜血的。一般来说,鲜血都是解除封印的。 一般不会用鲜血。 可是,罗姐再在安排我,一定要用鸡血。 黄艳丽很快弄来了一只鸡,这一只公鸡十分肥大,看上足足有几斤重。本来应该用刀杀死这一只鸡,然后,滴上几滴血。 黄艳丽找了一把刀子,这一把刀子不知道多少年没有用过了,已经生锈了。她把刀子递给我,让我杀死鸡。 我接过刀,就有点后悔的。因为,我从来没有杀过鸡,我吃鸡都是去饭店吃,要不然,就是买鸡吃。这一回,亲手杀鸡还是有点生手的。 不过,我是一个男人,当然不能害怕杀鸡,再说了,鬼都不害怕,都敢去抓,更何况是一只鸡。我的大手抓过来,这一下应该抓住鸡脚。然后,对着它的脖子上来一刀。 可是,我的手一抓,那一把刀子一亮。那一只肥大的鸡猛然一个挣扎,竟然一下从我的的手里滑出去。接着,扑着翅膀,拼命往外逃窜了。 本来,我只是大意了,我以为一只鸡没有多大的力气。 这一只肥大的鸡顺着院子跑着,我追了几十步,也没有追上这一只鸡。因为,它是拼命逃窜的,只要到了我的手里就是死路一条。 黄艳丽却说道:“真是没有用。”这一只鸡慌不择路,一下窜到她的面前。她竟然一把抓过鸡来。这一把就把鸡抓住了。她的动作十分麻利。 我把这一把刀子,递给她,示意让她来杀,我表示自己不想沾血。其实,我不愿意杀。 她拿起刀子,在脖子来了两下了。不过,那一只把刀子已经生锈了,再加上这一只鸡猛然挣扎,竟然没有杀死。 她恼火,竟然一把手拧住鸡头,用力一拧,就一下把鸡头拧下来。她的动作十分娴熟。 我看得目瞪口呆,实在没有想到她如此野蛮。说实话,让我来做,我也做不到。 她把那一只鸡往地上一丢。 突然,墙头上又响起奇怪的声音来。这一种声音特别难听,她不由得一下后退了。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一把扯住我的手。示意我去对付。 我回过头一看,看见这个黄艳丽并不是多么惊慌,她是一个大胆的女子。 我走到那个墙头前,一块白色的影子突然出现了,这一个影子抖动着,好象一条长长的布,这一条布缠向我的脖子。 我赶紧挥起手来,对付这一条布。 突然听见一声尖叫,我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 我赫然发现那一只无头鸡活了。 那一只无头的鸡忽然抖动翅膀了,它挣扎几下了,竟然站起来。我瞪大了眼睛,我活了这二十年来年,还是第一次看见无头的东西能活了。 一般来说,只要少了脑袋,就是死路一条了。这一只鸡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那一只鸡挣扎着对着女子直直冲过来, 黄艳丽这一回也吓呆了,她只是直直站着,忘记躲闪了。 无头鸡大翅膀舞动着,一下跳到半空里。两只爪子猛然扑向她。 可能,这一只鸡要报仇了。 这一只鸡跳出几尺高,好象恶魔附体一样,对着她扑过来。一只鸡的力量也是可怕的,竟然一下把黄艳丽撞开了。 不过,黄艳丽并没有我想像的脆弱。她竟然拿出那一把刀子,对着那一只鸡砍过去。看上去,就象杀过人的样子。 可是,那一只鸡竟然一下闪开了。接着又扑向她了。 她吓得连连后退了。 本来,我应该去救她。可是,偏偏那一条破布纠缠着我。让我无法脱身。 我赶紧一扫而出,一棍子打飞了那一条布。 我赶紧过去了,我对着那一只鸡一棍子打下去。这一条棍子打向那一只鸡的身子。 本来,我以为这一下就能把鸡打下去。因为,它毕竟没有脑袋。 可是,这一只鸡竟然一下窜出几尺高,竟然如一个功夫高手一样闪开了我的棍子了。 这一只鸡对着我发出一声叫来。竟然是人的声音。 “你少管闲事。” 我一下明白了,这只鸡让鬼娃娃附身了。因为,这是鬼娃娃的声音。 这一只鸡跳到半空里,尖利的爪子对着我的脖子抓过来了。这一下子很是凶猛。好象一只雄鹰。 我有些纳闷,这个鬼娃娃为什么缠着她不放,我赶紧一扬手,一个符飞出去,这个符飞出几尺高,对着那一只鸡压下。好象一只有力的大手拍下。 那一只鸡的脖子里突然喷出一片鲜血来,这一片鲜血喷在那一张符上,竟然直接破碎了。这个鬼娃娃果然厉害,竟然破了我的符。 我只好抡起沉重棍子来,这一条沉重棍子重重扫出去,打向鸡的肚子。 这一只鸡一下打飞了。飞出几尺远,甩出一片鲜血来。可是,一团黑色的影子从鸡身子上窜出来,形成一个娃娃的样子。 这个鬼娃娃突然跳向黄艳丽。 黄艳丽的手里还握着佛牌。 这个娃娃竟然一把手抢过了夜叉佛牌了。 第356章,死鸡练兵 夜叉佛牌突然发出一声响了。从佛牌里飞出一个叉子来,这个叉子直接打鬼娃娃的身子上。那个鬼娃娃一下飞出几十尺远,然后消失了。黄艳丽亲眼目睹佛牌的厉害,她知道佛牌的妙用了。 这回更相信我了。 我把佛牌留给黄艳丽就离开了。按理说,这个夜叉能镇住鬼娃娃,只要她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对付这个鬼娃娃不成问题。 我去找了刘福。因为,那个鬼司令还没有除掉,留下来还是祸患。我自己又斗不过鬼司令。所以,只有两个人联手对付他。 这一回,刘福倒是很痛快地答应了我。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来请刘福捉鬼了,现在,他专门做这一行了。 来者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自称叫张红丽。她告诉刘福最近在养殖场闹鬼,请他去捉鬼。 于是,刘福让她讲讲闹鬼的经过。 她是一个养殖大户,养殖几千只鸡,她的生意一直很好。每天夜里,她都要起来检查一遍,因为害怕有人在夜里偷鸡,再说了害怕有野物祸害鸡。 她起来了,却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这个影子飘飘忽忽过来了,这个影子好象一个人。她不由得后退几步,其实,她是一个胆大的女子,一般的事情是不会害怕的。 可是,她看见脚下竟然有一只死鸡,这一只死鸡的脖子上有一道红色的伤口。这一只鸡的死相很惨,竟然是吸干净血而死。她已经喂养了几年鸡了,也见过一些鸡的死法, 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死法。 她有些奇怪,那些笼子都是用细铁丝编成的,笼子眼仅仅有眼珠大小,这一只鸡已经有一两斤重了。有半尺高了,按理说,这样的笼子任何鸡也不可能破。 再说了,那些笼子是完好的,根本没有任何破损的地方。那么这一只鸡是如何出来的? 她又走了几步,脚下又是一只死鸡。这一只同样也是被喝干了鲜血。 竟然死三只鸡。她想了好一会,也没有想起什么野兽能这样残忍。 看见了这三只鸡都死了,她很生气。于是她拿起一条警棍来。她为了对付一些野兽,专门配备了警棍。 她生气了,拿那一条警棍对着那一团黑色的影子过去了。可是,那一个黑色的影子一下消失了。 她的前面出现一个圆圆的坑,这个坑好象有很深。这个坑看上去足足有五六尺深。如果摔进这个坑,恐怕不死也要受伤。 她很奇怪,这平地里怎么会有坑?再说了,谁在她的养殖场内挖坑。她连连后退。可是,她退了几步,后面又出现一个坑来。这个坑甚至更大。这个坑里似乎有几只死鸡。这一只只死鸡的脖子上都有一条伤口,都是某个家伙咬死的。 她轻轻用一条棍子轻轻一挑,这一条棍子把一只鸡挑出来。这一只鸡捏在手里,轻轻一抖动, 那些肉竟然掉下来。 这一个坑里足足有十几只。这一条条鸡都是排列得整齐的。这更让人人迷惑不解了。野兽吃鸡从来都是胡乱扔了,根本不可能排列得这样整齐。 她猜想一定是人做的。 她打算把这一些鸡弄出来,就算杀了肉,也多少能卖点钱,比白白扔了强。于是,她就开始用棍子往来捞了。可是,捞了几下了,脚下一滑,整个人一下滑进这个坑里。她的脚一下踩在一只鸡,这一只鸡竟然动了一下,真是动了一下,翅膀抖动着。 两只眼睛一翻,那一只鸡竟然活了, 这一下把她吓得一下跳起来,她奋力一跳,竟然整个人一下从坑里逃出来。那一只鸡竟然追过来,这一只鸡张开嘴,对着她发出一声叫来,“八嘎,八嘎。”那一只鸡竟然发出一种类似日语的声音。 她更加奇怪了,鸡怎么会说话,而且是说日语。她跑几步,那一只凶猛的鸡扑过来,尖利的爪子一下抓过来。她咬咬牙,只有拼命了。于是,抡起那一条沉重的棍子来,这一条棍子打出去,一下打在那一只鸡的脑袋上。这一下那只鸡的脑袋打中了,那一只鸡卟嗵一下倒下去。 好象这一下打死了。一团黑色的烟雾从鸡身子慢慢出现了,慢慢形成一个黑色的影子,这一个黑色的影子形成一个人形。这个影子轻轻一挥手,那一只只死去的鸡慢慢站起来,那一只鸡竟然排列成一个纵队,每一只鸡都好象一个军人一样,把身子站得笔直。 那一只只鸡举起长长的翅膀,好象表演某种舞蹈。它们抖动的翅膀都是一致的,好象在做一种练习。它们抖动着,他们竟然嘴里发出“八嘎,八嘎。”好象日本军人在练兵。 本来,她很危险了,也许有一只鸡,就能一下杀死她, 可是,那一只只鸡竟然只顾着练兵,根本不理她了。她暗自庆幸拾了一条命。 那一个黑色的影子轻轻飞过来,一下拍在她的脑袋上,她感觉到一阵头晕脑涨,就一下昏迷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她慢慢睁开眼睛,她赫然看见,那一只只鸡舞动翅膀,还在练功夫。那一只只鸡竟然互相残杀起来。一只只死去的鸡就这样拼杀着。 那个黑色的影子在一旁看着,好象在做技术指导。 她吓得不敢再作声了,只在一边悄悄看着。她感觉好象在看一场恐怖电影。只是这个电影是真实的。 那一只黑影轻轻一挥手。那一只只鸡排起队伍来,就这样一只接一只走出去。 那个门紧紧关着。她以为,这些鸡飞不高,一定不能走出去。因为,门是锁死的。可是,那一个黑色的影子直接往门上一挤,整个人一下出去了,接着,第一只鸡对着门一下挤过去。 那一只鸡象是会某种妖术,竟然一下从门上挤出去,接着,第二只鸡又这样出去了。 看见,那一只只鸡就这样眼睁睁从她的面前消失。 她真是心疼极了。赶紧一下扑过去,她按住一只鸡。 却一下撞在门上,就晕过去了。 第357章,无头兵 张红丽流了一阵泪水,继续讲起来。她醒过来,却发现地上并没有坑,不过,确实少了几只鸡,而且,还有几只死鸡,这几只死鸡都是咬断了脖子,把鲜血喝了。 刘福判断,一定是鬼司令做的。 于是,我们一起去对付鬼司令了。当然我们是半夜三更去的。因为,白天一般鬼不会出现了。 我们来到这个养殖场,就看见一片黑色的气体了。这一片黑色的气体已经凝结成一个个球了。这说明这里的鬼气很重,只有厉害的鬼,才会这样子。 我们等待了一阵了,可是,那个鬼司令并没有出现。怎么回事? 刘福提议来一个引蛇出洞,于是,我们就放出几只鸡来。因为,这个鬼司令喜欢喝鸡血。 刘福悄悄给这几只鸡喂了了一朱沙。这一种东西就是驱赶鬼用的。 果然,过了一会,门外响起声音。好象爪子抓门的声音,这一种声音十分难听。 张红丽急急一把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的胳膊捏得疼了。 我安慰了她一翻。门上继续响着,这一种声音越来越响了。刘福本来要过去了。我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这一回,要斩草除根,收拾掉鬼司令。 门轻轻一晃,一只鸡竟然直接从门上挤过去,这一只鸡竟然无头。这一只无头鸡抖动着翅膀飞过来,这一只飞来的鸡一下飞到我的面前。 对着我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我故意一下倒下去,我倒要看看它能怎么样。因为,鬼司令还没有出现,我不能轻举妄动,要不然,吓走了鬼司令,再抓他就难了。 那一只肥大的鸡竟然一下跳起来,跳到我的脖子前。它的脖子晃了几下子,竟然从脖子里长出一个针形的东西来。这一个尖尖的针足足有几尺长,直接对着我的脖子扎过来。这个无头级,竟然升级了,直接喝人血了。 看样子,非要除掉不可,否则后患无穷。我赶紧扬起手来,一道黑色的符,从我的手里飞出去,这一道符飞到半空里,变大了,变成几尺方圆,盖向那一只无头鸡。那一道符发出一道道光芒来。 这一只鸡急急一闪身子,跳到一边了。 我抡起棍子来一下冲过去,这一只沉重的棍子扫出去,就打在这一只无头鸡的身子上。它抖动几下翅膀,就一下倒在地上了。 这个无头鸡看上去虽然气势汹汹,但是,并不难对付。 我松了口气,可是,鬼司令到底在哪里? 就在这时,哗哗,外面响起整齐的声音,好象什么东西在走路。可是,走路的声音十分整齐,就连军队也难以这样整齐。 我感觉有些恐怖,难道是鬼差带着兵来了。可是,就算是鬼差带兵也不会整齐。 我举起棍子来, 门一下打开了,竟然出现十几只鸡,这十几只鸡都是无头的鸡,这十几只鸡竟然排队而来,它们两个鸡一队,排得整整齐齐,好象一支队伍向着我冲过来。 我不由得惊奇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整齐的家伙,从前,我也见过鬼,也捉过鬼,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整齐的队伍。 我被这种阵势吓得连连后退了。这种整齐的阵势有一种无形的威力。这一种威力把我逼得连连后退了。 刘福赶紧跳出来,他扬起手来,从手里打出一团红色的火球。一团团烈火飞出来。这一团烈火打在鸡身子上,立时窜出一团烈火来。因为,鸡毛都特别容易着火。这一只只鸡着火了,我以为,这些无头鸡一定会缩回去。反正,我知道如果人遇见烈火,一般都是后退的。 可是,这几只鸡好象根本不害怕烈火一样,还是对着我冲过来。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一下倒下去。 我抬起手来,两只手抖动着。我的面前打出一片红色的烈火,这一片烈火足足有几尺高了。最近,我的道术又高深了。所以,能打出这样的烈火。 这个时候,我的战斗力甚至比刘福还要强。他虽然经验丰富。但是,他没有我的大胆。我敢于和鬼战斗,其实,经验都是从实战中总结出来的。 这一团烈火形成一个红色火墙头。这一堵墙头墙头挡住这一只只鸡,可是,它们竟然不怕死一样冲过来,直接窜到烈火里。 忽然,一团黑色的影子出现。这一个影子还穿着一身司令服。他的手指向我。“你又来送死。” 鬼司令的速度很快,一下跳到半空里。一团团黑色的烟出现了,这一团团烟形成一条条绳子,甩向我。 我扬起手来,一团黑色的烟雾飞出去,这一团黑色的烟雾形成一条长长的绳子。这一条长长的绳子就是锁魂锁。哗拉拉,这个连子飞出来,直直缠向他。 这个家伙急急扬起来手来,两只手甩出一片刀来。崩崩,这一把冰冷的长刀子斩在连子上,崩,一下斩断了我的链子。 可是,他被这一连子一逼,整个人只有落下来。 他刚刚落到地上,刘福就扑来。他一扬手,冰冷的长剑一挥而出,重重砸下去。 崩,这一下重重砸在他的肚子上,一片鲜血喷出来,这个家伙重重倒下去。 本来,刘福不是他的对手,可是,现在鬼司令已经如惊弓之鸟,所以竟然连刘福也斗不过了。 我不由得笑了。凶对着刘福安排着,“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 刘福看见自己剑伤了鬼司令,也是一阵惊喜,凶以为自己变得厉害了。竟然把这个妖怪打败了。 所以,他挥冰冷的长剑,叫了一声:“哪里走!”这一把冰冷的长剑斩出去,化成一道道剑芒斩向鬼司令。 鬼司令举起手来,一团乌黑的气体发现来,这团乌黑的气体形成一片黑色的石头,这一片片石头飞出来,一下盖出去,架开一把把冰冷的长剑。 我趁着这个机会,扑过去,举起那个佛牌,对着鬼司令的脑袋重重拍下去,这一下用上我所有的力量。 这一个佛牌突然变大了,变成几尺方圆,重重压住了鬼司令了。 过了一会,他就碎了。 第358章,发疯的女人 过了一些日子,李威来找我了,他怒气冲冲一把紧紧抓住我的胸膛,抽出一把枪。这一把枪猛然顶在我的脑袋上。对着我叫着,“我恨不能一枪崩了你。” 虽然,那一把枪架我的脑袋,但是,我并不害怕。因为,他身为一个执法者,不能随便杀人。 我只淡淡一笑,给他泡了一杯茶水。示意让他坐下来,慢慢说。 他把那一枪收起来了。他告诉我,最后妻子黄艳丽好象变了一个人。刚才结婚时,对着他温情似水。可是,过几个月就变得多疑,变得暴了。 她常常吃醋,就连和女同事出去工作,她也要提意见。 更要命的是,她睡觉时常常枕头边放一把刀子。似乎随时要给他一刀,弄得他也是提心吊胆的。 他盯着我的脸说道:“都是怨那个佛牌,我要求退换。” 我淡淡一笑,“最初接手的时候已经说清了,风险自负,概不退货。” 他一把紧紧抓住我的衣裳。 “你竟然敢吭我。”一般来说,敢欺骗这一种人,真是自己找苦吃,我当然也不会欺骗他了。 我从容拿开了他的手。 “我跟你去一趟。” 于是,我们开着车子去了李威家。本来,我们打算进去了,可是,我听见屋里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于是,对着李威示意了。 我并没有去推门,而是从那个猫眼里往里望着。这一个猫眼也能看见里面的动静。 我看见李威的老婆黄艳丽,正打一个什么东西。那个东西小小的。好象一个拳头小。我再仔细一看,她竟然在打一个布人。那个布人的脸上画着一道道黑色的印子,这个布人的身子上有一股邪气。 她连连几下子,打在这个布人的身子。 她一边叫着,一边打着。…… 我看得心里一阵恶心。这个女子绝不简单 绝对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女子。我想那起个手拧鸡脖子的事,我已经明白了什么叫女汉子。 这个时候,李威过来了。她看了我一眼,示意要弄开这个锁。因为,他走得早,所以,他一般带着钥匙。 我对着他示意了,让他先不着紧进去。我要看看这个女子到底要做什么。 可是,黄艳丽这一个时刻,竟然流泪了。她一把手紧紧抱那个布人抱在怀里。 那个布偶已经很老了,很破旧了,看上去还断了一条胳膊。可是,她偏偏一回当成仇人,又一回当成宝贝。 我感觉到这个黄艳丽可能有问题。 我对李威安排了,让他先在外面等待着。我告诉他,里面有鬼,如果你进去就会把鬼吓跑。 我轻轻一下推开了门。黄艳丽看见我过来了,她赶紧一下把那个布偶藏起来了。我就假装没有看见。 我问道:“最近,那个鬼娃娃来了吗?” 她却摇摇头,表示最近佛牌有作用,那个鬼不再出现了。她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对着我表示感谢。 我的心里一惊,怎么回事,和她的男人所说,恰恰相反。李威说,佛牌没有用了,她的性子大变,而她却说佛牌有用,鬼从来没有来过。 到底是谁在撒谎? 她给我倒了一杯茶水,这个时候,她看起来很正常。我提出要查看一下佛牌。 她却一脸迟疑,说道:“我收拾一下,你再进来。”说着,就进去,猛然一下关上门了。这一下关得很响。 我有点奇怪,正常人,那有这样子的。做为一个队长夫人,最起码的待客之道应该是懂的。最起码不能把门关得这样响。这简直就是赶走我了。 难道有什么问题? 我想到这里,就猛然一下推开门,走进房间里。她显得十分慌张,赶紧把一些东西往背后藏。 可是,我还是看见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进这个房间,我感觉到这个房间里的阴气散了一些,不过,还是有阴气的。也许,那个鬼娃娃并没有离开,只是崭时被克制了,也许偶然会出现。 我却发现这个房间放着大大小小的布偶。我有些奇怪,一个结过婚的女子还喜欢这样的玩具。一般来结婚了,都是成年人了,就不会再玩玩具了。 我走向这些玩具,发现这些玩具都是男孩子。大大小小,各式各样。足足能够开一布偶店了。 我伸出一只手,就去摸一个布偶。可是,我刚刚拿到手里,她竟然一下抢过来,一把把这个布偶抢过去。然后,忽然把把一个个布偶拿起来了。狠狠对着一个箱子甩过去。 “你为什么喜欢这样的东西?” 她忽然扬起来脸,盯了我一脸。“我现在头疼,我不能招待你。” 说着,她一下趴在床上,用两只手紧紧按住额头,作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疼,还是假疼。 我更感觉这个女人不正常了。这个女子为什么这样爱惜布偶,我碰一碰也不让碰。 我故意说道:“那个鬼就躲藏在这些布偶里,把这些布偶扔了,你就永远不会再遇到鬼了。” 说着,我抓起一只布偶一下扔出去。这一下,她的脸色变得难看了。变得一片惨白了。一只手伸过来,就过来夺布偶了。 我赶紧一下闪开了她的手。我又一下扔出一个布偶。这个布偶重重砸在地上,竟然喷出一片黑色的烟。这一片黑色的烟形成一个娃娃的形状,逃生了。 我竟然猜测对了,鬼娃娃就躲藏在布偶里。 我连连把布偶扔到外面去,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了。似乎得了某种病。 可是,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她突然一下扑过去,竟然一下扑到我的面前。两只有力的手抓过来,一下紧紧掐住我的脖子。 我赶紧拉着她的手,试图拉开她的手。可是,我却发现发现她的力气很大,两只手好象钳子一样有力。 她竟然变得力大了。比几个男人的力气还大。我被她掐得喘不过气来。我不由得后退了。眼看就我要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李威冲过来,急急一把拉开了她的手。对着她大叫一声, “你发疯了。” 第359章,诱惑捕杀 李威对黄艳丽大叫几声。她好象清醒过来。我问道:“你刚才怎么了?”她却连连摇头了,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刚才好象是魔鬼附身了,可是,明明白白那个鬼并不在这里,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威看见大大小小的布偶也是很惊奇,他问道:“你卖这么多布偶做什么?” 她对着李威叫了一声:“把这些拾起来,我喜欢。”她轻轻一声,李威竟然开始拾起来。看得出,李威很爱这个小妻子,要不然绝对不会这做。人高马大的他竟然如此怕老婆。看着那个样子。我不由得摇头了。 他却嘻嘻一笑,“有这样的老婆,也知足了。” 我想了想,还是先把鬼娃娃除掉吧。对付鬼司令,那一招引蛇出洞就有效果了。这一回,再用一回。 于是,我和李威商量了一翻,他同意了我的主义了。 于是,我打电话把刘福叫来了。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力量。 这一夜,我们就就在在这里。。刘福就住在我的隔壁。而我躲藏在一边。我故意把那个古曼童拿出来。那是一个宝贝,许多小鬼都想要。我猜想,这个鬼娃娃也不会例外。 当然,把这个宝贝摆放在这里是有一定风险的。万一让它拿走了,就是麻烦了。 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为了对付鬼娃娃,我只有这样做了。 我躲藏在一个个房间里。这个房间是和那个房间相通的。而且,我能看见那个房间的动静。 我闭上眼睛,就假装睡觉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闭上了眼睛,竟然一会睡着了。也许某个鬼对我暗中动了手脚。 不知不觉半夜三更了,突然,我被一阵阴风惊醒了。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刘福在推我。我赶紧用眼睛四处扫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出现一团蓝色的烟雾。这一团蓝色的烟雾弥漫慢慢腾腾凝结在一起,形成一个人形的雾。 这一团雾慢慢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可怕的家伙,这个家伙摇晃着粗大的身子。身穿一件黑衣,这个家伙长着长长的腿,长长的胳膊都有几尺长。长长的脖子,看上去格外恐怖。 这个家伙就是鬼娃娃, 这个家伙轻轻甩起手来,一只虫子飞出现,这个小小的虫子仅仅一点,又是一弹身,就弹到窗户上,轻轻张开嘴巴,正咬下去,仅仅几下子就弄出一个大洞来。 这个鬼娃娃趴在窗户上,他的两只眼睛望着里面。 他看见仅仅有一个人,就是刘福。他已经睡着了。他的嘴巴张了,喷出一片气来。正在这个时候,正是动手好机会。 他看见桌子上的古曼童子了。 这个时候,我只好做准备了,我把冰冷的的长剑紧紧握在手里。做好出手的准备。 鬼娃娃并没有直接从窗户跳进去, 而是扬起手来,哗哗,一团黑色的烟雾吹出来。这一团雾绿色的雾慢慢腾腾变黑了。这很明显一种迷雾。一种让昏迷的雾。 这个家伙要把他弄昏迷了,才能下手。 其实,这个家伙也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家伙,要不然也不能够在这里纵横几百年。 这个家伙轻轻扬起来,扬起手来,从手里飞出几条红色的东西,几个东西定在四方,也许就是一种宝贝吧。 这个时候,他翻了一个身子,又好象睡觉了。 刘福睡得更加熟了,越睡得熟,越容易下手。 这个鬼娃娃轻轻一扬手,一股强大的风吹起来,这一股风直接把门刮开了,这个家伙竟然不走窗户,直接走门,真是胆子大。 一般而论,小偷都要爬窗户。这个家伙偏偏走门,他以为刘福已经睡了。那种迷雾能够让人睡上几天几夜。 只要一会功夫,就能把那个东西拿到了手里。 鬼娃娃轻轻过去,他虽然是一个大个子,但是,脚下没有一点声音,他慢慢腾腾走过去,他爬到屋子里,却摇晃身子了,把身子摇晃了几下子,变化了,变成一条粗大的虫子,这一条虫子慢慢过来了。虫子爬起来,当然是无声的。 这个家伙轻轻接近了刘福。 这个虫子变化了,变成一个鬼娃娃了。 他的大手举起来,这一只手去抓那个古曼童了。 他的大手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这一股吸力把那一个古曼童吸起来。那一个古曼童向着他飞过去。 一把冰冷的东西飞出来,这一个东西打中了他的手。 那个古曼童子掉下来。 鬼娃娃的脸色一变,他赶紧窜起来,窜向那个门。 就在这样的时候,哗拉,门关上了。其实,门是挡不住他的,这些鬼都会穿墙术。 接着,刘福腾地跳起来,一下拦住他的去路。两只手甩出来,两道付飞出去,两道符旋转着向着鬼娃娃飞过去。 刘福瞪大眼睛,叫了一声:“你这一回跑不掉了。” 鬼娃娃一下跳起来,跳到半空晨。 鬼娃娃一下瞪大眼睛,盯着刘福,叫了一声:“你没有昏迷。” 刘福嘻嘻一笑,“我就是等待你的。” 鬼娃娃两只手举起来,两只手分别出现一把冰冷的大刀。 鬼娃娃毕竟是一个高手,他的大刀连连砍下去,几下子功夫就把刘福打得节节败退。 鬼娃娃叫了一声:“刘福,今天,就要你的命。”他的大刀再闪而出,直直斩向刘福。就在这时,崩,一声在响,我一下跳出来。 我的眼睛闪出一种杀气。叫了一声:“鬼娃娃,你往里哪走?” 鬼娃娃回头一看,看见了我,他明白中计了。他扬起手来,对着屋子顶猛然打了一下。一片片沙子突然落落下来。 这一片沙子从半空里撒向我,这一片沙子弥漫开来,让我看不见了。这个鬼娃娃趁着这个机会,一下窜出去。 我追出去了,抡起那一条沉重的棍子来。这一条棍子飞起来,对着他的后心砸过去。 这一下砸中了他的后心。可是,他还是化成一团黑色的烟雾逃跑了。 第360章,勒死你的温情 李威又来找我了,他告诉我,最近他老婆黄艳丽不对头,她的性子变得古怪,有时候对他温情似水。有一夜,竟然悄悄爬到他的身子,骑在他的身子上,做起那种事,而且,一连三回。别说他已经快六十了,就是一般的小伙子也受不了。而且,她还抱怨他不是男人。 平时,常常对他很冷漠的。那一夜不知道怎么了。 他一脸忧愁,希望我能给他弄一个壮,阳的佛牌。我却拍拍他的肩膀。“我实在没有没有那种药。你的岁数大了,要注意身体,不能害了自己。” 他告诉我,他最近退休了,又做一份职业。这一份职业很赚钱,只要给他佛牌,他绝对给得起。 我当然相信他。他不差钱。要不然也不会找这样年轻的老婆。我真有些纳闷,为什么不找一个年纪相当的,偏偏找一个岁数相差那么大的。 他还告诉我,有时候感觉她好象有时候很正常,有时候不正常。正常时,就对他冷漠,不正常时就是热情如火。 说实话,他喜欢那种热情如火,可是,他偏偏受不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好意安慰他一翻,示意他参加一些练习。要不然就想法子转移老婆的注意力。毕竟,岁数相差那么多,不能满足她,也很正常。 我故意问道:“当时,你一定追她,追得很苦。” 他却摇摇头,“不,不,她当时追得我,我都不敢相信有这样桃花运。” 原来,她是一个犯人,他曾经亲手把她送进监牢里。出来后,她就常常找他了,有一天约他喝酒,然后就抱住了他。……两个人就好上了。 我更纳闷了,这个黄艳丽为什么偏偏爱上他,按理说,应该恨他。 他却得意洋洋。“因为,我挽救了失足的她,如果没有我,她会走得更远。” 他又聊了些其它的事情,还是想请那种佛牌,我明确拒绝了他。 我从来不做这种佛牌,这种佛牌其实就是属于那种黑佛牌了,就是罗锋销售的那种佛牌。那种佛牌相对便宜点,不过,副作用大。 他绝望地离开了。我悄悄跟踪上去,我暗暗替这个男人担心。因为,我感觉黄艳丽有时候不正常。她有点象是间歇性精神病。 李威回家了。我就悄悄在窗户前观看。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三更了。他并不没有拍门,而是取出钥匙,悄悄打开门,似乎害怕惊醒她。他是一个有爱的好老公。黄艳丽已经睡觉了,她睡觉很不雅观,一条雪白的腿露出来,另一条腿盖在被子下,看上去十分引诱人。我在外面看着就心里痒痒的。 李威却不敢打扰她,只是悄悄给她盖上被子,然后打开柜子,抱出一床被子。原来,他们竟然分床睡。他们新婚才两个多月,按理说,正是缠绵的日子。不说夜夜欢吧,至少几天要过一回夫妻吧。 可是,这两个人分床睡。这叫什么事。 我看见这里,有一种感觉,估计两个人的婚姻会有问题。 李威的小床就紧紧挨着她的床。这张床是一张折叠床,平日不用就放起来,只有夜间才拿出来。 他轻车熟路地弄好那张小床。看得出他已经分床睡过许多回了,要不然,业务不会这样熟练。那一张床很狭窄,仅仅能睡得下一个人。而那张婚床很宽大,两个人足足的。 李威躺在小床上,取出一个扇子来,轻轻摇着,给她驱赶蚊子。那个扇子轻轻抖动。似乎不敢出大声。 我不由得感叹,真是一个好男人,这样的男人估计挑着灯笼找,也难找到。现在的社会工作那么累。事情那么多,回家里能安心睡觉就不错了。许多夫妻吵架是常常有的事。 李威这样细心的男人实在是少。他不象一个男人,倒象一个父亲了。 可是,偏偏黄艳丽睁开眼睛了,她瞪了他一眼。 “怎么回事,到现在才回来!” 他解释说公司加班,只好回来晚了。 黄艳丽指指洗澡间。 “那么臭,去洗!” 我看看手机,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还让他去洗澡。这个女子真是不知道珍惜男人。 李威一会儿就回来了。他走过去,一把抓住黄艳丽的手。 “老婆,我想你了。” 可是,黄艳丽一甩手,一下甩开他的手。 “你少来呀,三分钟解决问题,你叫什么男人。” 她冷艳逼人。 这一句话就把李威打沉默了。真是那句话难听说哪句。估计换个男人早就爆了。 可是,李威接了一句,“我正在治疗,已经有效果了。要不。” “滚一边去,你那么冰!” 李威只好倒在小床上,用被子盖住脑袋了。 可是,过了一会,偏偏她跳下床来,一把紧紧拉住了李威的大手,瞪着两只血红的眼睛,只一把就把李威拉到床上了。 全身的肉就过来了,一下把李威压在下面了。 李威喘着粗气,他说道:“老婆,慢一点。”他的脸也变得激动了。可是,女子一下倒进他的怀里,死死抱着他。 “我害怕,我害怕。”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好看的脸挨过来。小小的嘴咬住了他的脖子。竟然在他的脖子来了一下。 我四处望了望,并没有鬼,心里说,“这个黄艳丽到底是什么了?” 我扭过去头,并没有再观看了。因为,我害怕我忍受不了。 可是,事情过得很快。没有一回,就听见黄艳丽在抱怨了。 似乎她又没有得到快乐。 “我真想用一条绳子勒死你。” 说着,她竟然取出一条绳子来,这一条绳子一下套在李威的脖子上。李威大惊失色,赶紧挣扎着。 可是,她的力气很大。 我赶紧拍拍窗户。这个窗户一响。我的影子突然在窗户前露出来,好象一个鬼。 黄艳丽一下松开了李威。赶紧那一条绳子扔了。 李威一下过来了,一把扯住了黄艳丽,恨不能给她一个耳光。 这个臭女人,差点勒死他。 可是,她却哭泣起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鬼娃娃可能附在我的身子上。” “李威,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李威紧紧抱住她,又原谅了她。 第361章,美女钻被窝 我并没有惊动他们,悄悄回家了。 这一天,我还在睡觉,就有人拍门了。本来,我的小店一般都是下午才开门的。因为,上午一般没有生意。我以为刘福,也没有在意,就光着身子从床上跳下来,就去开门。可是,打开门一看,我的脸就红了。竟然是黄艳丽。她穿着十分美丽,还特别化装了。看上去楚楚动人,我偏偏光着膀子。 我脸一红示意她等一等,我穿上衣服。可是,她却推门进来了。她拍拍我的肩膀。“害羞什么,我又不是大姑娘了。”她直接坐在我的被窝上了。 这个时候,我仅仅穿着一件小裤头,说实话还是有些寒冷了。我赶紧翻柜子找衣服。 她说了,“不用找了,你还是钻到被窝里,一会还能接着睡。” 我只好钻进被窝里。 她却告诉我,最近她的老公不正常了。一定是佛牌出了问题。她距离我很近。一股淡淡的香气钻进我鼻子里。望着那秀气的脸。我有一把搂进怀里的冲动。 我就问她,“老公最近是怎么不正常了?” 我并不相信她的话。因为,从前都是她表现不正常,她的老公李威一直很正常。 她告诉我,他最近换了工作,那个工作可能不累吧。反正,老公一回到家,就抱着她,就好象一个年轻人那样抱着她。而且老是想那种事。 我故意问,“那种事是是什么事?” 她用一个小小的指头在我的脸上一点。 “讨厌,你还装什么纯。”这一个小指头在我的身子上轻轻一滑,就滑下去。本来,我就光着身子,这一种抚摩就让我激动起来,幸亏盖着被子,否则就难看了。 “我的男人最近特别厉害,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他一夜就来了两回了。”她喘着粗气说着。我也有点奇怪,本来上一回,李威还来抱怨自己不行,自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且,我也亲眼见证了他的无能。 可是,仅仅过了几天,就变得如此厉害。开什么玩笑,就算吃药也不可能天天如此吧。 再说了,李威是一个注重养生的人,他绝对不会用那种药,要不然就不会来求我了。直接在药店买药就行了。 我猜测也许她在说谎。 可是,她为什么要说谎,她没有必要对我撒谎。 我就故意逗她。 “你的老公是不是比强?”我只是随意开了一玩笑。 没有想到,她瞪了我一眼,用一只手轻轻抓住我的胳膊。 “就恐怕,你有贼的心,没有贼的胆。” 她的大眼睛盯着我的脸。一时间,我有些手足无措了。我也没有想到她如此直接。这一种特别的挑逗,我有点后悔了,谁让我嘴下贱。 虽然,我想着占点便宜,但是,我又想这个女子又有害怕了。心里说这样的女子还是远离点好。 她的两只眼睛如桃花,主YIN.一旦缠起男人,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受住了。 我赶紧披上衣服,咱们还是外面找个茶馆聊吧。 孤男寡女在一起容易出事,更何况我还光着身子。 可是,她却嘻嘻一笑。“我的脚冻了。帮我暖和一下。” 冷了就上来暖和。 我不知不觉就说了。 她和我闹了一翻,竟然直脱鞋子,直接钻到我的被窝里。那一只细长的腿不老实伸过来。 我闻见她一身酒气。她很显然喝多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了。 她的脸一片通红了。 我的腿挨上了她的腿,他的腿十分光滑。 她突然望着我的脸。 “其实,我就喜欢年轻的,他太老了。” “帅哥,你救了我,我感谢你。” “你望着我的眼睛。” 我感觉有一股热流直直涌上来。我恨不能一把抓住她了。她软软的身子过来了。她的身子挤在我的身子上。 脖子上的佛牌被她一下压过来,直直沾在我的身子上。我感觉到一种冰冷。这一种冰冷一下冲进我的心里。我感觉好象有一桶水在头上浇下来。 一种理智告诉我,千万不能如此,否则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感觉这个女子绝对不会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就在这时,门一下撞开了。进来一个粗壮的男人。这个男人的手里提着一把冰冷的刀子。 这个男人对着黄艳丽叫着,“我终于找到你了。” 黄艳丽似乎很害怕这个男人,她一下躲藏在我的后面。 叫着,“他是杀人犯,他要杀我。” 我赶紧跳起来,一把抓起棍子。挡在黄艳丽的前面。 “你赶紧滚出去,否则我不客气。” 那个壮汉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一看就是一个凶狠的家伙。 他挥着刀子,对着我叫着,“滚到一边去,这是我和她两个人的事。 他似乎和黄艳丽有深仇大恨,非要杀了她不可。 我一挥棍子,叫了一声,“滚出去!”我是一个男人,绝对不能让女人被欺负。 那个刀疤挥起冰冷的刀子对着我冲过来。这一把冰冷的刀子对着我的肚子扎下来。我狠狠一下打下去,这一下打在他的胳膊上。那一把刀子打落了。 我又是一棍子重重打下去,这一条沉重的棍子打在他的脑袋上。把他打伤了。他后退几步。发出一声咆哮来。 再次扑过来了。他的铁拳呼啸对着我的肚子打下来,这一下重重打在我的肚子上。一下把我打得弯下腰去。那一条棍子也掉下去了。 本来,刀疤脸能再给我一下了。 可是,刀疤脸根本不看我,而是直接逼向黄艳丽。他的两只眼睛发出凶狠的光芒 那个刀疤脸一步步逼向黄艳丽。 可是,黄艳丽突然叫了一声。后面有人。 那个刀疤脸急急回过头来,往后面看了。就在这时,黄艳丽抄起一把椅子狠狠打在他的脑袋上,立时,脑袋上滚出一片鲜血了。 我看得出,这个黄艳丽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她出手凶狠而毒辣。这一手就连一些犯人也做不到。 这个刀疤跺脚叫着,“黄艳丽,我不会放过你。”他头上还流着血,匆匆离开了。 第362章,又一块佛牌 黄艳丽扑到我的身子上,再次流泪了。这一回,我却冷静地推开了她。因为,我对她害怕了。她对付一个汉子都能下得狠手,更别说我了。我又想起,她直接拧断鸡脖子的事,这样的事恐怕一般的男人也做不到。 论打架,我也不会那个刀疤的对手。 我冷冷推开了她。我一下明白了,原来,她根本不是喜欢什么年轻男人,她只是在利用我。因为,那个刀疤来杀她。 她讨个没趣,就松开我了,拉把椅子坐下来。 “周大江这一天跟踪我了,被我发现了,我只好来找你了。因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她闪着大眼睛望着我。 我问道:“这个刀疤脸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杀你、” 我盯着她,我想听听实话。 “其实,我嫁给李威,就是为了防备这个男人。”她终于说了实话。原来,她根本不爱威。她只是为了躲避那个男人。因为李威是副队长,那个刀疤脸不敢招惹他。 她告诉我,那个刀疤脸叫周大江,他是一个杀人犯。她不知道他是杀人犯,就和他好了。 她无意间把他藏身的地方说给了李威。李威就抓住了他。可是后来,证据不充分就被放出来了。 周大江从此就恨她了,就想杀掉她。 我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其实,李威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你要好好珍惜。她突然一把扯住我的手。要我送她回去。因为,她害怕那个周大江再对她下手。 本来,我不想送她的。可是,她毕竟一个女子。如果拼命起来,也许斗不过周大江。我跟着她,我们联手就能对付他。 于是,我开着小车,一直把她送到家。不过,一路一直很平静。周大江并没有出现。我把她送到家里。长出一口气。 “这一回,你安全了。我也应该回家了。”我一会也不想在这里呆了。虽然,她很漂亮,很迷人。 可是,她还是一把拉住我的手。“你别走了,留下来,我一个人不安全。”原来,李威并没有在家。 她拍拍我的手。“放心吧,我知道你的心了。我不会再纠缠你了。”她是一个聪明女子,看出我的担心。 我只好留下来,我只盼望着李威早点回来,李威回来了,我就不用在这里了。李威毕竟当过公安。虽然,他现在不作了。不过,凭着他的身手,对付那个周大江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李威一直没有回来,不知道做什么了,我试着给他打电话。可是,他的手机一直打不通。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在执行某种秘密任务。再说了,他已经和公安没有联系了,也不应该去执行任务。 我等了一阵子,肚子饿了。黄艳丽就去厨房忙活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这一回,房间倒是收拾好了,再没有那些布偶了。那些布偶也许藏起来了。我猜想,那一个布人她一定留着。 突然,我想起来,也许那个布人一定有秘密。现在黄艳丽正在厨房忙碌着。她顾不上来,我正好寻找一翻。 于是,我轻轻关上门,然后,把一把椅子放在门后面。如果她推门,那个椅子就会歪倒。听见椅子的响声,我就会停下来。 这样,就不会让黄艳丽发现了。 忙碌这一些,我就开始寻找起来,我小心翻找着,翻过后,我就把东西放回原来的地方,我尽量不让留下什么痕迹。可是,我找了一阵子,却失望了。因为,我什么也没有找到,连一个布偶也没有找到。 那些布偶哪里去了?难道都扔了?以她的个性不可能。 突然间,我看见那一张折叠的小床。我灵机一动,赶紧打开了小床。哗拉,一下子,一样东西从小床上滑下来。这样东西落在地上。我一下呆住了。 因为,这是一块佛牌,这个佛牌刻着一条黑色的小蛇。这一条小蛇有大大的脑袋。这是一个黑蛇王。 我想起刘福,他曾经给我介绍过这种黑蛇王。这种佛牌能让男人重振雄风。甚至,一夜对付十个女人。 这个佛牌是从李威的床上滑下来的。这个佛牌一定是李威的。怪不得李威如此凶猛。生猛得如二十来岁的男人。 本来,我以为黄艳丽上一回给我说的是假话,这一回,我完全相信了,她说得是真话。 也许,李威就如二十来岁男人一样生猛。 可是,这种佛牌也会害人。如果长期用下去,恐怕,他的生猛力用光了,就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想到这里,我有点对李威担心了。 忽然,外面传出奇怪的声音。好象打鼓的声音。我从窗户往外看了,可是,我并没有看见什么。 可是,这种声音更响了。听见这种声音,我感觉肚子里忽然疼起来了。那个鼓声一响,肚子就一疼。 我走出去,看见一片鲜血,这一片鲜血如拳头一样大小。这一片鲜血就在我的面前。我伸出一只手来,打算摸摸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人的鲜血?难道这里死人了? 摸摸那一片鲜血。可是,这一片鲜血突然变化了,变成一个小小的洞。我的手被一下吸洞里。好象有一条长长的绳子紧紧拉住我的手。把我的手往里拉,我用力拉着。可是,那个洞突然变大了,变得好象一个张开的大嘴,这个大嘴似乎能把我一口吞下去。 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抡起那条棍子。对着这个大嘴重重抽上去。 这一条棍子上飞出一个个符,一个个符旋转起来,飞到半空里,对着这个嘴巴压下去。这个嘴巴突然变化了,变成一个鬼娃娃了。 这一下,我的手拉出来了。我差点让这个嘴巴吞了。额头上滚出一滴滴汗水。 这个鬼娃娃突然张开大嘴,对着我喷出一团黑色的烟雾。 我再次抡起棍子来,这一条沉重棍子飞起来,对着鬼娃娃打下去。 这棍子打中了鬼娃娃。鬼娃娃腾空而起。一下窜到半空中。慢慢消失了。 就在这时,我听见一声尖叫。 第363章,突来杀机 我听见这一声尖叫声,赶紧回过头去,这一声尖叫是黄艳丽发出来的。我心里一惊,难道黄艳丽又遇见鬼了。我赶紧去了厨房,却发现一个盆子翻了,这个盆子倒扣在地上,可是,盆子里发出一声响。黄艳丽一步步后退着。她的身子一下撞在我的身子上。那个盆子似乎扣着什么东西。 我忽然发现她的脖子上并没有带佛牌。真是自己找死。带着的佛牌为什么取下来。 幸亏我在这里,要不然恐怕危险了。我走过去,轻轻举起一只手来,这一只手按下去, 这一只手按在那个盆子上。这个盆子不再动了。这个盆子下慢慢露出一个细小的东西来。这个东西好象人脑袋。这个脑袋好象是鬼娃娃的。 不不,只是看上去象脑袋,可是,这个脑袋却没有五官。只有一个黑色的头。 我的心里一惊,难道是黄艳丽把他扣在这里了?按理说,她是斗不过鬼娃娃的。不过,我还要看看这个盆子下到底扣着一个什么。 想到这里,我扭起手来,从我的手里喷出一片红色的烈火,这一片烈火顺着这一个盆子打过去。这一片红色的烈火从盆子里烧下去, 偏偏这个时候,后面又发出一声响。这一声响好象什么影子一闪而过。我再眨眨眼睛,却什么看不见了。 我看见黄艳丽缩在角落里,用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脸,似乎十分害怕。我有点奇怪,本来,这个女子胆不小,就算我不再这里,也不会这样害怕。 可是,我现在在这里,她却这样害怕。 还有,她为什么不带着佛牌? 不过,我想着,只要抓着鬼娃娃就好了。于是,我不再想这些问题了。我赶紧回过头来,我希望那个盆子下是鬼娃娃。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黄艳丽只是一个人,她可能斗不过鬼娃娃。 我一抬起手来,一下拿开盆子。 可是,盆子里什么也没有。好象有什么东西被人拿走了。也许,这个盆子里本来就没有扣着鬼。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一个凡人,根本不可能斗过妖怪。 我回过头来,却发现黄艳丽哭泣得很厉害。她似乎还是第一次哭泣。两只肩膀抖动着。我走过去,安慰她了。 “那个鬼娃娃已经吓跑了,他已经吓破胆子了,不敢再来了。” 可是,她一把拉着我的手,两只大眼睛望着我。“陪你一夜行吗?李威没有回来,我实在害怕。” 她把我的手紧紧抓着了。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了。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睡觉了。看样子,李威是不会回来了。 我只好留下来陪她了。 她拿出那个折叠床来,示意我可以睡在上面。她则睡在大床上了。两个床十分接近。 我故意问道:“这具小床,是谁给准备的?” 黄艳丽说道:“这是给李威准备的。他常常夜里回来,一回来全身冰冷。” 她倒是直接。 我问道:“李威对你很好,你为什么那样冷淡?” 黄艳丽却摇摇头。“因为,我从来爱过他。”如果李威在这里一定会十分伤心。 “我只是害怕周大江来报复我。”说着,她拿出一把刀子来。看得出这个黄艳丽心狠手辣,我的心里一动,难道她也杀过人? 她告诉我,她曾经学习过格斗。原来,她曾经学过几年格斗。所以,一般男人她是不害怕的。可是,这个周大江十分凶狠。 我心里说道:“我倒是看见你把周大江打伤了。” 就在这时,哗拉,窗户一下打开了。本来没有风,窗户怎么开了? 我赶紧走过去,打算关上窗户,我走到窗外前对着外面望了望,可是,外面一片漆黑。外面什么也没有。 外面虽然有些阴气,不过,阴气并不重,也许,那个鬼娃娃逃生了。 我突然听见一声响。赶紧回过头来,却发现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了。这个影子突然出现在黄艳丽的面前。 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他竟然是周大江。他一下逼向黄艳丽。 “黄艳丽,你这一回跑不掉了。” 黄艳丽连连后退着,她对着周大江叫着:“你赶紧滚蛋,我的男人可是公安。” 可是,周大江冷冷一笑, “你的老公不在家,你和情人约会。你的老公还会保护你、” 他得意一指我。 “哈哈,公安的老婆就这样子?” “这个狠毒的女人,谁娶你,谁倒霉!” 黄艳丽回过头来,对着我叫着,“救命。”她一下闪开了,她一下躲藏到我的后面了。 周大江逼过来了。他一指我,对着我叫着。“小子,你不要相信她,她是一个狠毒的女人。” 他正要说下去。 黄艳丽突然窜出来,对着他的脸狠狠一拳头打下去。这一只拳头打得他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脸色变得狠毒。 她似乎害怕周大江把实情说出来。 周大江低下头去。这一下打得很重,似乎他受伤了。黄艳丽对着周大江叫着, “你马上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不然我就让你消失。”她竟然举起一把冰冷的刀子。这一个时候,她就象一个杀人犯。 我看见她那种凶狠的眼神,不由得心里一阵寒冷。这种女人还要我保护? 周大江突然起腿,这一条沉重的腿重重踢在她的肚子上。这一下把黄艳丽踢得弯下腰去。他一下紧紧抱住了黄艳丽。他一下把黄艳丽摔在地上了。 这一把冰冷的刀子对准了黄艳丽的脖子。他似乎不想一刀要了她的命。 “把那个宝贝还给我。我立刻消失。” “不然,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我趁着这个机会,一棍子重重打下去,这一条沉重的棍子打在他的身子上。这一下把周大江打后退了。 接着,打飞了他的刀子。 周大江瞪了我一眼。“这个女子,不值得你爱。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她的手上。” 说完,他匆匆逃跑了。 我一把拉起了黄艳丽。她的大眼睛盯着我,对着我说道:“你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他是一个杀人犯。” 我想着周大江是一个杀人犯,那么黄艳丽杀过人吗? 第364章,危险的证明 一直到天亮,李威才回来。他看见我在他家里。并没有多少惊讶。我担心李威。我就把他拉到一边去了。对着他安排着。你要格外小心,最近有一个杀人犯盯上了你的老婆。 我一脸慎重。 他却摇摇头。“不用害怕,我老婆黄艳丽很厉害的,杀人犯也不是她的对手。”他倒不担心。他的两只眼睛眨眨。他的眼睛一片通红,似乎一夜没有睡觉了。 我就问道:“你一夜跑到哪里了?留下这样年轻的老婆?” 他向着屋里看了看,这个时候,黄艳丽已经睡觉了。她整整一夜没有睡觉了。现在李威回来了,她可以放心大胆睡觉了。 他才悄悄告诉我,他去夜店了。我瞪大眼睛了,我实在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做。可是,这毕竟是他的自由,我也不好多问。只是让他注意身体。那种地方去多了不好。 他却叹口气。“新娶的老婆不让碰,我有什么办法。”原来,最近,黄艳丽一直对他很冷漠,根本不让他近身。 他只好去那种地方了。 他还告诉我,老婆曾经给他看过一张医疗药方。 原来,黄艳丽xing冷淡。 怪不得,我在他的家里,他也不吃醋。 为什么不离婚再娶一个? 他摇摇头,我刚刚结婚,再离婚丢人。再说了,我也爱他。 我心里一种冲动,我想把黄艳丽和他结婚的目的告诉他,可是,我也担心他受不了。所以,我并没有说。 我故意问道:“你现在,你成了真正男人了?你比二十来岁的小伙还生猛吗?” 他得意洋洋。“我重新找到了做男人的感觉。” 我就故意问道:“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最近,我的女朋友也在骂我?” 李威得意洋洋,一拍我的肩膀。一会就让你知道了。他回到那个屋子,却一眼看见那个折叠床上了。那个床已经开了。他的脸色一变,可是,他翻找了一翻,并没有找到那个佛牌。他的拳头一下捏紧了。 他赶紧到我的面前。一把紧抓住我的衣服。 对着我说道:“你好大胆子,竟然敢拿我的东西?” 他不愧当过公安,一下就怀疑到我头上。 我明白用不着撒谎。于是,干脆把那个黑蛇王佛牌拿出来。 “这个佛牌还给你。不过,我告诫你,这种东西是黑佛牌,供奉时间长了,会伤人。”我把这个佛牌丢给他。 他一脸惊讶。“那个和尚并没有给我说这些。” 我一下明白了,就是那个空龙和尚卖给他的。 我要让他相信我的话。现在,李威对我半信半疑。 于是,我在他的屋里转了一圈,然后,从一个角落里抓出一条黑色的长蛇,这一条长蛇足足有几尺长,这条蛇还是三角脑袋。 我对着他把那一条蛇一亮。“瞧瞧,这是佛牌引来的?” 可是,他还在半信半疑。 “那个和尚看上去道行高深,不会害人吧。” 我一把手拉住他的手。“你跟着我去一趟,就明白了。” 于是,我们开车了。他眨着大眼睛问道:“你要把我带回到哪里去?” 我嘻嘻一笑,“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我们开车来到了那个和尚的住处。当然,我们把车子放在很远的地方,然后悄悄走过来。 我们悄悄爬上了墙头,从墙头上往下望着。李威果然瞪大了眼睛了,因为,他看见一只只玻璃柜子。柜子里果然是一条条粗大的蛇。 过了一会,那个和尚出现了。这个和尚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条细长的蛇。这一条长蛇仅仅有几尺长,这一条长蛇全身乌黑,三角脑袋。一定是一条剧毒的蛇。 蛇的前面放着几只兔子。这几只兔子看见长蛇,就吓得窜出去。一个个跑得飞快。 和尚一抬手,那一只黑色立时窜出去,一会儿,就咬住了一只兔子,仅仅咬了一口,那一只兔子就翻了白眼,一命归天了。然后,又咬死了其它的兔子。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种,这个过程太残忍了。和尚又开始训练其它的蛇。 我指指那个和尚。“看见吗?他就是一个恶毒和尚,他的佛牌也是恶毒的。” 他当然明白了我的话。因为,正经人家绝对不会喂养这种邪恶的东西。他恼火了一只铁拳紧紧握起来。他腾地一下跳过去,跳到和尚的面前。 他一把紧紧抓住和尚的脖子,叫了一声:“和尚,你竟然敢害我!” 那个和尚连连摇头了。“我没有害你!” 李威一下把佛牌丢在他的面前。这个佛牌一掉下来,就立刻有几条蛇过来了。原来,这种佛牌还有招引蛇的功能。 几条粗大的蛇过来了,这一下李威吓得连连后退了。因为,这几条蛇都是要命的毒蛇。 和尚却一挥手。嘴里念着什么,那几条蛇停下来了。 和尚拿起佛牌来,一下塞进他的手里。 “相信我,我不会害人。” 我趁着这个机会,一下跳出来。叫了一声:“秃驴,你又在害人。” 那个和尚看见我了,也明白了原因。他指着我叫着:“你别相信他,他是就来抢生意的。”同行是冤家。他同样十分恨我。 他一挥手,一条条粗大的蛇,就对着我扑过来了。 我赶紧扬起手来,拿出防蛇喷雾来,对着这几条蛇喷过去。那几条长蛇连连后退了。 可是,和尚取出一个笛子来,吹起来,一会功夫,就出现一条条粗大的蛇了。四面八方都是一片可怕的蛇了。 我的防蛇喷雾有限,根本对付不了这么多条蛇。本来,我一个人能先收拾了和尚。可是,现在,我还要保护李威。 一条粗大的长蛇窜起来,一下咬向李威了,这些蛇明白了我有药,不敢进攻我,却开始进攻它了。 他赶紧往后一退,他的大手打出去,这一只有力的拳头一下打中一条长蛇的七寸。就把这一条长蛇打出去。 可是,更多的长蛇扑过来了。 李威却一个弹身,弹起来,他一下弹到墙头上,然后,把手伸过来。我赶紧抓着他的手。我们从墙头上跳过去。 沙沙后面响起一阵声音,一条条长蛇追过来了。…… 第365章,杀人灭口 眼看我们就跑不掉了,其实,我不是害怕这么些毒蛇。因为会道术,可是,我无法保护李威。因为,毒蛇太多了,我有些后悔了,如果不让他来,就不会有这事了。 可是,那个和尚却挥起手来,让那些蛇停下来了。 他把钱还给李威。“咱们就当生意没有做成,我也不会杀人。” 我们赶紧离开了,也许,他对李威还有所顾忌吧,毕竟他当过公安。 回到市区里,我们就去吃饭了。 他突然问道:“哪个杀人犯要杀我老婆?” “就是周长江。” 我告诉他,就是周长江想要杀掉他的老婆。当我提起长江的名子。他的眼睛一下瞪大了。那个杀人犯又露面了。 原来,这个案子就是他的。所以,他对周长江十分熟悉。这个周长江是一个盗墓贼。他偷盗许多文物。可是,一直没有抓到他。他心狠手辣。 他说完,立刻站起来。他的脸色十分沉重,连饭也顾不上吃了。就急急离开。我明白他担心老婆了。 我也赶紧追上去了。 李威回到家里了,他推门就去进去了。里面的东西都十分整齐,不象有来过的痕迹。可是,黄艳丽却不在家。他的额头就滚出汗水了。他赶紧拔打了电话,可是,电话一直打不通。 这一回,他更加焦急了,就赶紧出来了。 恰巧就遇上了我了。他一把紧紧抓住我手。 “你跟着我一起对付周大江。”他把情况给我说一翻。我也意识到黄艳丽可能出事了。我建议他去报案。于是,他去报案了。 我一个人离开了。因为,我要让骷髅童子帮助我,我不想让他看见这个骷髅童子。等待他走后,我就放出骷髅童子。 骷髅童子张开嘴,从他的嘴里喷出一处黑色的烟雾来。我们就跟着这一片烟雾追出去。 追到一个破旧的厂子前,这个厂子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这个地方阴森森的,也不知道关门多少年了。 找到这地方,我就把骷髅童子收起来了。 我一个纵身跳过来了,我轻轻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过去了,走了一阵子,我隐隐约约听见说话声。其中有一个声音,就是黄艳丽的声音。另一个声音是周大江,难道两个人人在约会? 两个人是情人关系?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我悄悄趴在窗户上,往里面望着。 果然,看见了黄艳丽,她一脸镇定,她似乎不害怕周长江。她忽然拿出一些钱来。这些钱足足有几十万。我有些纳闷。她只是一个家庭妇女,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也许是李威给她的。可是,她对李威那样冷淡。李威舍得给她那么钱。 我一时半会也想不通。干脆不想了,我就在这里看戏。看着他们狗咬狗。 因为,我发现黄艳丽也不是好人。 她把这些钱拍拍。“这些钱送给你,就求你能放过来,从此后在我的生活中消失。” 可是,长江哈哈笑了。“黄艳丽,你以为,这么多钱就能买一条命、’ “你太天真了,钱我不稀罕。” 黄艳丽盯着他的脸,突然一把衣服撕开了,露出雪白的身子。 “我已经厌倦了,我想金盆洗手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求你放我一回。” 可是,长江一把推开这个美丽的女子。 “你这一招对我没有效果了。我上过几回当了。” 黄艳丽问道:“你到底要什么?” 长江抽出一支烟。慢慢说道:“我想要的东西,你最明白虎符在哪里。” 虎符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是古代行军打仗元帅的令符。只有两块虎符合在一起,才能调动三军。 我突然一下明白了,原来,黄艳丽和这个周长江是一伙的。就是黄艳丽独吞了虎符。所以,周长江才对她恨之入骨了。 也许,黄艳丽也是一个盗墓飞贼。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目瞪口呆了。幸亏我发现得早,要不然,恐怕李威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因为,盗墓飞贼都是心狠手辣的。 黄艳丽咬咬牙,取出一个红色的盒子来。 可是,这个时候,我偏偏脚下一滑,一下发出响来。长江立刻窜出来,我正要离开,可是,他一下拦住我的去路。这一回,他恼火了。两只眼睛盯着我,一下拔出冰冷的刀子。 他叫着,“小子,你竟然还敢保护她。今天,我先要你的命。” 就对着我一下扑过来了。这个时候,我不能再跑了。因为,逃跑更容易被杀了。因为,逃窜只顾着跑,根本不会一般防备。遇见这种狠毒的家伙,只有拼命一条路。这是我多年的经验。我抡起棍子来,一下打出去。这一条沉重棍子打出去,打向他的脑袋。 可是,却让他一把抓住了棍子。他毕竟比我厉害了。 他的刀子对着我一下扎过来了。这一下割破了我的衣服。差点要了我的命。我紧紧抱着这个家伙了。我一下撞掉他的刀子。 可是,我又挨了一下子,我的疼得厉害。我感觉我就要死了。因为,我斗不过周大江。 就在这时,黄艳丽突然过来了。她抡起一只棍子来。这一条棍子重重打在他的脑袋上,这一下把他的脑袋砸出一片鲜血来了。他卟嗵一下重重倒在地上了。 黄艳丽竟然一下把周大江打死了。 她对着我说道:“我救了你,你千万别说出去。” 我点点头,表示不会说的。 可是,她再次抡起冰冷的棍子来,眼睛闪出一种杀气。直直向着我扑过来了。 只有有一种人会保守秘密,就是死人。 她冷冷说着。她要杀人灭口了。 我的心里一阵惶恐,我真没有想到这个女子这样狠毒。我赶紧后退了,闪开这一下要命的棍子。可是,她却停下来,认真听了听,好象发现了什么。 她一下踢开了我,然后,对着后面的墙头连连几下子,竟然把那个墙头上打出一个洞了。也许这些墙头年头太旧了,不结实了。 就在这时,警笛长鸣,一辆辆警车来了。 黄艳丽一个纵身,从这一个洞钻出去了。她竟然逃跑了。 李威带着一些冲过来了,他们看到地上的尸体。又看见了我。 第366章,半夜美人 由于盗墓犯人周大江死了,这个案子就结束了。因为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从坟墓掏走了什么宝贝。当然,黄艳丽知道。我知道黄艳丽可能有一个宝贝虎符。我也明白了,为什么黄艳丽不缺钱了。 原来,周大江把钱都交给了黄艳丽。黄艳丽却背叛了他,把他的钱都卷走了。不过,我并没有向公安举报。因为,就算举报了,我没有任何证据,公安局长也不会相信我。弄不好,还会引火烧身。 我以为黄艳丽一定跑路了。可是,没有想到,这一天夜里,我回到家门外,不由得呆住了,因为,我发现屋子里竟然还亮着灯。” 我的心里一紧,赶紧拿出棍子来,心里说道:“难道这个屋子还有鬼?其实,我买得这处房子是个凶宅,所以,特别便宜。好在我会捉鬼,所以一般鬼是不敢近接近我的。再加有佛牌在手,所以,敢招惹我的鬼更少。 我走到门前,轻轻拍拍门,里面并没有声音,我以为是我忘记关灯了。于是,直接拧开门进去了,外面的东西都很正常,什么也没有动,我打开自己藏钱的柜子,里面的钱还是老样子,一分钱也没有少。我放心了,原来不是小偷。如果是小偷的话,绝对不会放过钱的。 我再看看,外面也没有什么异常,原来灯光是从卧室里发出来。我去开卧室的门。可是,我的手刚刚挨在门上,灯忽然一下灭了。 我的心里一惊,里面一定什么东西,要不然,灯不会自己灭。想到这里,我重新拿起那一条棍子,用棍子轻轻一捅,就把门打开了,屋里一片漆黑,看不见什么。我赶紧拿出手机来,打算照亮屋子。 可是,那个亮光一闪,就感觉一个黑色的影子扑过来了。这个影子很是瘦削,看上去象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她竟然一下把我的手机打掉了。 这个女子的身手十分敏捷。 我连连后退几步,挥起棍子来,叫了一声:“你是谁?”我感觉这个黑影有些熟悉。可是,屋里实在太黑了,根本看不清。 “我等待你半天,终于回来了。”这个声音很熟悉。我一下想起来,原来黄艳丽。 竟然是她,想到这里,我的棍子握得紧了。因为,我发现她远远比我的想像更可怕了。她能弄死周大江。弄死我也恐怕也不是难事。 我大声叫着;“你要做什么?” “我警告你,我可是会放鬼的。” “对付你,我不用动手。”我知道我动手不是她的对手,只有动脑子了。 可是,她嘻嘻一笑, “我不想弄死你,要不然,你早就死了。”确实,如果刚才她偷袭我,恐怕我就难活了。她如果在黑暗中悄悄给我一刀,确实很难闪开。 我干脆摁亮了电灯,果然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子就是黄艳丽。今天她穿着一身矫健的运动服装,把长发也剪短了,看上去整个人干净利落。好象换个人了。平时爱裙子的她,竟然穿着这样麻利了。 我拉过一把椅子来,坐下来,手里提着棍子。 “你到底要什么?” “我可是穷光蛋。一分钱也没有的。” 我猜想,她可能来弄钱的,她要逃生了,手里没有钱了。 她倒是自在,直接一下把刀子扔在桌子上,坐我的对面。 “嘻嘻,你把我当成抢劫犯。” “对于你这样的,我也只是光抢劫色,不抢劫钱。” 说着,她捏着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身子上。我感觉那个身子软软的。本来应该拒绝的,可是,我的手还偏偏按上了。 我赶紧一下抽回来手。 心里暗暗骂着自己。真是不要命了。万一给一刀子,就麻烦了。 我说道:“这里不欢迎你,你还是走吧。” “那些公安会来找你的,你还是赶紧走。” 可是,她嘻嘻一笑,“我为什么要逃跑?那些人并没有看见我,他们只看见你了。” “只要你不说出去,他们就永远不会怀疑我。” 突然,她一下站起来,一把紧贤抓住我的衣服,拉起我。 “警告你,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否则!” 她盯着我的脸,摆出一副吃人的样子。 我从容拿开了她的手。 “我并没有说出去,要不然你不会如此自由。” “再说了,我也没有那么傻。”我确实没有向公安人员提起她。 我并不想多事,毕竟,和李威已经成了朋友,我不想看着少了一个女人。 黄艳丽嘻嘻一笑,“我今天特别感谢你,我就是你的。” 说着,她竟然一下撕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身子。她的身子特别迷人。她慢慢拿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身子上。拉着我的手一点点往下滑下去。 如果在几十天前,我就会直接扑上去了。可是,现在,我只感觉到恐怖。我赶紧一下缩回了我的手。 “你好自为之,我不会碰你的。” 我的手举起来,无意间撞在她的口袋上。她的口袋很硬。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我赶紧一下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原来是一只手机。 那个手机已经点开了录音功能。 我一下明白了,原来,她要故意录下来我和她的不堪。来要挟我。 我一下恼火,抓起那个手机重重摔在地上,一下把手机摔几半了。 我指着那个门,对着她咆哮着。 “门在哪里,我不会说。” 可是,她冷冷一笑,“打算让我离开,没有那么容易。” “其实,还是死人,让我放心。” 她突然一下过来。抡起铁拳来,对着我打过来,似乎要杀人灭口了。 我闪过她的拳头。 我赶紧扔出古曼童。 这个佛牌重重打在她的额头上,她的额头上流出一片血来了。她竟然开始喃喃着。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她好象发疯了。就这样坐下来,嘴里喃喃着。 过了一会,她自动站起来,就这样慢慢离开了。 我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感觉到好象做了一个恶梦。 第367章,喝醉遇鬼 其实,就是黄艳丽不来找我,威胁我,我也不会说,一是没有证据。二是,我不想得罪李威。李威却宴请了我,因为,我帮助他。 他告诉我,最近老婆黄艳丽又对待他热情如火了。而且,有时候还会主动。他说起来,脸上竟然有一种少年般的冲动。他已经五十多了,老是这样冲动会对身体不利的。 可是,我劝说也没有多少作用,我也赶紧不劝了。 我只是有点奇怪,那个黄艳丽为什么不跑路,偏偏就在他家里呆着。 我只有喝酒了。我抓起杯子一下喝干净了。他却奇怪盯着我,问道:“你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很少这样喝。”他倒担心起我来了。 我心里说,我在担心你,你倒担心我。可是,我只好找个理由,“我的女朋友和我分手了,我不开心。” 于是,李威又喝了一瓶子酒。过了一会,又来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叫张在龙。他也是一个能喝的。 张在龙也说被女人甩了。我们三个人越喝越多了。…… 迷迷糊糊中我好象坐上车子,也不知道去了那里,我只在后面闭上了眼睛。也不管他们开到哪里了。 迷迷糊糊中,好象坐在一张床上了。我的手摸出去,竟然摸着一个美丽的女子。我不由瞪大眼睛,果然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子闪着一对大眼睛,穿着十分薄。她拉着我的手。把脸温情沾在我的手上了。 这一下酒醒了,我四处打量一下,竟然是一间干净的屋子。我的身边还有一个美丽的女子。 这个女子望了我一眼,“怎么着?大哥?” 她软软的身子挨上了来,一下把我抱得紧紧的。我拍拍女孩的脸蛋。 “这是哪里?” 女孩微微一笑,“大哥,你喝得太多了,这里是红磨芳。”听她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这个地方我也听说过。据说是高级的娱乐场。是一个消费的好地方。平时,我当然没有钱来这个地方消费。所以,只是听说过并没有来过。 我赶紧一下起来了,心里说,这么昂贵,我可消费不起的。我摸摸口袋,口袋仅仅有几百元,恐怕还不够一夜的。 可是,这个女孩一把扯住我的手。“放心吧,你不用付钱。”我有些纳闷,我为什么不用付钱。 谁在请客? 借着灯光瞧了这个美女一眼,这个美丽的女子确实很漂亮。这种姿色绝对让男人着迷。 可是,我并没有一下把这个女子抱住了。因为,我还是担心李威的。 于是,我就问了那个岁数大的在那里?我当然就是指李威。 美女什么也没有说,就是指了指隔壁。这房子仅仅隔着薄薄的窗帘。我趴在那个窗户一看,就看见李威了。他的脸一片红了,好象血色一样。两只眼睛闪着一种邪恶的光芒。 他的汗水流下来,一滴一滴滚下来了。他竟然如一个小伙子一样生猛。 我有些惊讶,这个男人怎么这样了? 我正要观看,那个美丽的女子一把扯住我的手。温暖的身子过来了。 忽然,我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有鬼!这一声尖叫特别响亮。 我听见这个声音,赶紧穿上了衣服,跑到那个尖叫的地方。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男人,就是刚才和我一起喝酒的张在龙。 他一脸惊恐,不由得往后退着。其它的女子也纷纷后退了,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还有一个女子直接倒在地上。 我抬起头,看见外面飘着一个红色的影子,这个影子好象一个女子。这个影子轻轻走过来。她就这样在半空里走过来。 我立刻站起来了,扬起手来,两只手合在一起,嘴里念起咒语来。我对着那个女子一指。大声叫了一声:“何方妖孽?竟然敢来这里闹事。” 哗哗,窗户打开了,接着,又合上了。就这样打开合上,连连响着。 张在龙突然站起来,他不知道那里来了勇气,竟然趴到窗户前,用力一关,把那个窗户关上了,然后,拿了一把椅子顶在窗户上。 他以为,这样了就挡住了鬼。 可是,那窗户关得紧紧的。偏偏从窗户上伸出一只黑色的手来,这一只手就这样伸过来,慢慢抓向他的脖子。他吓得往的退了。可是,脚下一滑,一下摔倒了。那一只黑色的大手慢慢爬上了他的身子,好象一个可怕的妖怪。 我赶紧过去了,对着那一只手一棍子打出去。这一条棍子我随身带着。这一条棍子重重打在墙头上。那一只黑色的爪子,却一下消失了。窗户上出现一个女孩子的脸。这个女孩子长得十分漂亮,红色的衣服,再配上雪白的脸。看上去十分恐怖。 “我要你的命。”那一张脸慢慢印下来。那一张脸好象挤成纸那样薄,竟然从窗户上露出来了。她一下挤我的面前。 我扬起手来,从我的手里飞出一个符出去,这一个符飞起来,飞到半空里,对着这个红衣女鬼压下去。 这一个符从半空里落下来,一下盖向那个红衣女鬼。可是,这个女鬼急急闪身,闪开这一下了。 这个女鬼颤抖一下子。对着我叫了一声:“你少管闲事。” 说着,就向着一个女子扑过去了。尖利的爪子一下伸出几十尺长了 我赶紧挥起冰冷的棍子,这一条沉重的棍子扫出去,一下打中了这个红衣女鬼。这一下就把红衣女鬼打出去。一团黑色的气慢慢散开了。 这个女鬼逃生了。 张在龙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用力摇晃着。他对我表示感谢。 原来,这个店就是他的。 他告诉我,最近,这里常常闹鬼,所以才请我出马。 就在这时,一个美丽的女子一脸难看的样子出来了。她一下跪在张在龙的面前。 “老板,我要求换换一个。他实在太厉害了。” 接着,李威气急败坏地出来了。原来,他已经换了三个女人了。 他一看我,赶紧一把抓住我。 我看见了他的脖子还挂着那个佛牌。 我以为李威把那个佛牌还给和尚,其实,他并没有还给和尚。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了。原来是黄艳丽打来的。他家里又闹鬼了。 第368章,再抓鬼娃娃 李威挂了电话后,就一把拉住我的手,让我去捉鬼。我有点不愿意。不过,也不好拒绝。想了想,我还是跟着他去了。走到他的门前,却发现阴气更加浓重了。已经连成一片了,也许,那个鬼娃娃搬了其它的鬼。 我有些纳闷了,鬼娃娃为什么缠着黄艳丽不放,按理说,那个佛牌很厉害,有可能把鬼娃娃打碎。难道,鬼娃娃和黄艳丽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过,这一回,一定要把鬼娃娃除掉。 这一回,黄艳丽打开了门,她瞧了一眼,神色有些不自然。我还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就问起闹鬼的经过。 她简单地讲了一回。原来,她无聊进了一个网战。然后,就闹鬼了。 这个时候,李威又接了一个电话。他急匆匆地离开了。反正,闹鬼的事情有我对付,他一点也不担心。 我点开了她所说的网战。竟然是一个鬼娃娃网战。这个网战是专门灵异网战,点击率很高。我有些纳闷了。这个女子竟然一个深更半夜上这种网战,不害怕才怪。 我打开网战,慢慢浏览过着了。过了一会,突然屏幕一下变黑了。一片红色的鲜血慢慢流出来,好象从屏幕上流下来。 本来,胆子一直很大的她,竟然连连后退了。 一行血字,慢慢出现,报应。这一片鲜血慢慢形成这两个字。 一个黑色的小脑袋,慢慢露出来,这个脑袋在里面一下伸出来,一下伸到面前了。 这一下,就连我也感觉到一阵惶恐了,这个网战实在太逼真了。这个脑袋慢慢抬起来,两只眼睛盯着我,这个脑袋仅仅是一个脑袋,下面什么也没有,就这样在半空里晃动着。 我赶紧念起咒语来,用一把剑指向那个脑袋。 哗拉,突然一声响,一团亮光喷出来。电线竟然起火了。一团红色的火球滚出来。这一团火球飞向黄艳丽了。 她急急一个纵身跳开了,闪这一个火球。 我也不由得后退几步了。本来,电线已经烧断了,电脑应该没有电了。可是,电脑上的画面还继续着。 我有些纳闷,怎么还会有影子,我正在念咒语。 可是,黄艳丽竟然冲过去,抡起一个椅子,对着电脑砸下去。这一下把电脑砸成几半了。那个脑袋一下消失了。 原来,她并不是多么害怕鬼。她只是害怕鬼娃娃。 过了一会,那个脑袋又出现了。原来,这个脑袋根本不是屏幕中的影子,而是一个鬼。她竟然把电脑砸了。 这个鬼对着黄艳丽过来了。她竟然再次抡起椅子来,一下砸过去。看见鬼吓破胆子的不少。 这样胆大的女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一下竟然把那个脑袋吓跑了。 她狠狠盯了我一眼。“你这个抓鬼高手今天没有出力啊。” 我盯着她的脖子,在她的脖子上摸了一把,却没有摸到那个佛牌。这一下明白了闹鬼的原因。原来,没有佛牌镇压,那些鬼当然出来了。 我问道:“你的佛牌在哪里、” 她却摇摇头,“我的佛牌丢了,就丢在那个杀人现场了。” “我再次回去找,却没有找到。” 就在这时,脚下突然响起来奇怪的声音,好象什么东西要从地下钻出来。这个时候,李威没有在家,她的本性就是拿出来了。她竟然拿起那张椅子对着那个地方砸下去。其实,她的胆小完全是假装出来的。 可是,那一只椅子落下去,却一下沾在地上了,好象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扯住了。她费力去拿椅子,却怎么也拿不动了。 一个小小的脑袋慢慢从椅子下钻出来,这个脑袋露出来,是一个娃娃的脑袋。可是,黄艳丽一看见这个娃娃,就一下吓得脸色惨白。卟嗵一下倒下去。她竟然一下吓晕了。 我有些纳闷了,为什么她偏偏害怕鬼娃娃。 鬼娃娃的两只眼睛发出一种可怕的光芒。两只爪子慢慢伸出来,对着黄艳丽叫了一声。“我要你的命。” 这一把有力的爪子猛然抓下来,一下抓住了她的脖子,这一下掐得紧紧的,似乎要掐死她。可是,她还在昏迷不醒。 我赶紧扬起手来,嘴里念起咒语,一张符飞出去,这一张符飞到半空里,哗拉,变大了,对着这个鬼娃娃压下去。 鬼娃娃一下弹出去,他的胳膊上喷出一片黑色的烟来。这个鬼娃娃已经受伤了。我趁着这个机会,一下扑过去,抡起沉重的棍子,再次砍下去。这一条沉重棍子重重打中了鬼娃娃。这一下用上了我的鬼力。 又是一团黑色的烟喷出来,这个鬼娃娃似乎受了重伤。他挣扎着,一把抓住我,一下把我的衣裳撕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我赶紧拿出佛牌来。这一个佛牌飞出去,这个佛牌飞到半空里,突然变大了,变成人头大小,重重压在鬼娃娃的身子上。鬼娃娃在下面出发出一声声叫来。他力挣扎着。妄图从佛牌下挣扎出来。他剧烈地抖动着。脑袋上流出一片片黑色的汗水来。看得出他十分痛苦。 本来,鬼娃娃也是相当厉害的。一般的佛牌根本压不住他。所以,我这一回一出手,就用了古曼童子。 我念着咒语。甩出一条长长的红线,这一条长长红线缠向鬼娃娃。只要这一条红线缠住了他 他就再也跑不掉了。 这样的鬼娃娃,我一定要除掉它。那一条长长的线越来紧了。鬼娃娃疼得颤抖着。 偏偏这个时候,黄艳丽醒过来了。她竟然一下扑过来。跪在我的面前,她的眼睛滚出一滴伤心的泪水来。 她似乎十分伤心,我有些奇怪,按理说,鬼娃娃是她的仇人,我抓住了鬼娃娃,她应该开心。这是什么了。 她竟然一下跪在我的面前。她用力摇晃着我的胳膊,她的力气大。求我放了鬼娃娃。 开什么玩笑,好容易抓住这个鬼娃娃,放了再抓,就困难了。 我一把抓住她,问道:“你说实话,这个鬼娃娃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 第369章,狠心的女人 黄艳丽就对我说了实话。原来,那个鬼娃娃就是扔下的儿子,当时,她为了躲避长江的追杀,她狠心抛弃了儿子。结果儿子活活饿死。所以,那个儿子就成了鬼。那个儿子一直对她心存怨气,所以,一直来找她报仇。 怪不得这个鬼娃娃一直纠缠她,不去寻找别人。原来,就等于这个女子亲自杀死了自己的儿子。我不由得心头一疼,这个世上还有这样狠毒的女子。她对着鬼娃娃跪下来,对着他连连忏悔着。说着道歉的话。 突然,她掏出一张医院证明来。她让那个鬼娃娃看那个证明。我一把抢过来。原来,是一个间歇性精神病的证明。 原来,她还是一个精神病人。她告诉鬼娃娃,当时,她发病了。所以才会扔下他。 我突然想起一次次怪异的事情,她竟然有一次想掐死她的男人。她确实有精神病。 可是,有精神病,就舍得扔下自己的儿子? 我不知道有没有这种可能。不过,我对她产生了一些同情心。 本来,我可以一下把鬼娃娃弄碎。因为,我已经用佛牌压住了他。可是,她这样求情。我又于心不忍了,如果我把鬼娃娃弄碎,他就永远不能超生,不能再有做人的机会,就会成为万年怨鬼。那样怨气更重。再说了,也不能怪这个孩子。 她求着这个鬼娃娃原谅她。我只好松了一点,鬼娃娃抬起手来,狠狠给她一记耳光。这一记耳光打在她的脸上,这一下把她打出几尺远。 不过,她还是爬过来,请求原谅。 鬼娃娃恨声说道:“我恨你生下我,我更恨你杀了我。” “你不能养活我,为什么要生下我、”他的大手伸出来,一下紧紧抓住她的脖子。如果,不是压在佛牌下,也许就能一下要了她的命。 她挣扎着,“我多给你烧点纸,求你放过我。我有真钱都烧给你。” 可是,鬼娃娃一把拉住她。一下把她扔到一边了。 “钱,钱,就知道钱,钱再多能买回我的命吗?”他的爪子伸出来,一下紧紧抓住她的身子。两只眼睛发出一片可怕的光芒。 本来,我可以救她。可是,我并没有这样那样做。这个狠毒的女人根本不配做人。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我恨不能亲手杀了她。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狠毒的女人。所以,我并没有出手救她。 她回过头一把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求我救命。 我叹口气,“自己作死,我也无法帮助你。” 我虽然这样说,不过,我并没有拿起佛牌。那个鬼娃娃还在佛牌下,所以,他不能发挥全身力气。所以,他并不能杀死黄艳丽。 其实,我也不想看着黄艳丽就这样死了。毕竟她是一个人。再说了,人死不能重生。我只是想让她受些苦。 鬼娃娃突然望着我的脸。他慢慢说道:“我愿意把那个佛牌还给你,求求你放了我吧。” 原来,那个夜叉佛牌就是他拿走了。如果,不拿走佛牌,就无法伤害她。 “我只对付她,绝对不会害别人。” 我叹口气一下伸出来手。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你妈妈,你就原谅她一回。” 可是,他还是摇摇头。“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我威胁着,“如果,你不放过她,我就把你打碎。” 鬼娃娃转了转眼珠,一下答应我的条件。 他拿出那个佛牌来。我伸出一只手把那个夜叉佛牌接过来了。 我叹口气,一下把那个佛牌拿起来。 这个鬼果然不再寻仇了,他对着黄艳丽叫了一声:“我从此后,再也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就在这时,崩一声门被撞开了。李威竟然怒气冲冲冲过来,他的手里竟然还拿把一把刀子。现在,他不是公安了,所以,并没有枪了。 这一把冰冷的刀子对准了黄艳丽。 他叫了一声:“黄艳丽,你竟然欺骗了我,你竟然是一个杀人犯!” 黄艳丽摇摇头。“李威,你不要相信他们的话,我其实还爱着我。” “我从来没有杀过人。”她还在撒谎。其实,我明明看见她杀人了。其实,她是杀死一个杀人犯,也许属于正当防卫吧。 可是,李威突然一把紧紧抓住我。 对着我说叫着:“当时,你在现场,你告诉我实情。” 我说道:“她是正当防卫。” 可是,李威突然甩出一些证据了。 “你还杀过其它人。你最好跟我去自首。” 可是,黄艳丽突然扑过来,一下紧紧抱住了李威,把他抱得紧紧的。其实,我我一直爱着你。她闪着大眼睛,显出热情来。 可是,李威却一把狠狠推开她。 “你这一种戏不要再唱了。” “我已经明白了,你根本没有爱过我。你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我。”他毕竟是一个老公安了。他识破了黄艳丽的诡计。 黄艳丽突然跳起来,狠狠一拳头重重扫出去,这一只铁拳重重打在李威的下巴上。这一下就把李威打出几尺远。 她恶狠狠扑过来。“我就送你下地狱。”她简直如一个恶魔一样了。 可是,李威突然抓住了那一只长长的腿。这一下把这个黄艳丽摔倒了。他一下挥起铁拳来,这一只铁拳打向黄艳丽了。 这一只铁拳被她一下闪开了。接着,她竟然抢过那一把冰冷的刀子,对着李威狠狠扑过来。 李威只好步步后退着。 我也扑过去,帮助李威了。可是,我刚刚扑过去,就挨了重重一下子,黄艳丽一拳头打在我的肚子上了。这一下把我打倒地上了。 黄艳丽向着李威扑过去,她的刀子举起来了,这一下扎向李威。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警笛声,一辆辆警车过来。一个个公安冲过来了。原来,李威已经报警了。骨崩,门被一下踢开了。 黄艳丽顾不上李威了。她突然一下跳到窗户上。眼看着她就逃走了。如果,她跳出窗户,恐怕就能逃跑了。她是一个逃跑的犯人。她擅长逃跑。 就在这时,一个公安举起枪来,对着她开了一枪。崩骨,一声响,一团黑色的烟雾出现来了,这一枪打在那团雾上。那团雾化成一个鬼,竟然是鬼娃娃。 第370章,极阴之地 黄艳丽很快被抓住了。这个事情结束了。我以为会过几天安生日子了。可是,刚刚过了两天,李威就带着张在龙来找我了。张在龙就是请我去消费的那个。张在龙一脸愁容。他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拉得紧紧,求我救救他。因为,最近,他的生意场最近连连闹鬼,影响得他的生意一落千丈。 差点就要关门了。所以,他来求我。 于是,我就跟着张在龙去了他的生意场。我在那个生意场上看了看,看见一片红色的阴气,这种红色的阴气代表女鬼多。而且不是一个女鬼。由于我的鬼力大增,所以,我对这些阴气看得更清楚。至少有两个女鬼。我有些奇怪,一般来说,一个地方有一个鬼就是冤魂了。这个地方竟然有几个冤魂。说明这是一个容易招鬼的地方。 张在龙一挥手,就有美丽的女子的女子过来了。我连连摆手了。让她们退下去。因为,降妖除魔绝对是一种浪费鬼力的事,绝对不能分心。否则小命就可能完了。 我慎重告诉他,这是一片极阴之地。 他瞪大眼睛,急急问道:“什么极阴之地。”我告诉他,所谓的极阴之地就是许多鬼集合的地方,这个地方适合养鬼。这个地方阴气极重。这种地方虽然对生意极大好处,可是,却容易生是非。 我告诉他,还是换一块地盘比较好。 他听了我的建议,却连连摇头了。原来这一块地方是一个繁华之地,可以说是寸土寸金。每一块土地都是很昂贵的,再说了,这个地方也用了几年了。这个地方花费了他许多资金。如果再投资,这样的生意就坏了。 我淡淡一笑,“我只是一个建议,听不听在你了。”这个生意是他的,我当然不能强人所难。强迫他做什么。 他一把抓住我,塞给我许多钱。示意我给他改运。我连连摇头。“别说是我,就是请来大罗真仙,也不容易改变。”因为,每一块地都是天定的。就如人的命运一样是天定的,一般不能更改,否则定生不详。 我只能看出这一片阴气,我并不会改变。别说是我,就是把阿赞请来。他照样做不到。 我告诉他,我只能给请一块佛牌,来镇压恶鬼。 正说话间,外面门哗哗响着,好象有人在拍门。一个个人吓得纷纷躲藏起来。张在龙也想躲藏进去。我却一把紧紧拉住他的手。因为,只有让她见了,才能知道厉害。 一声声越来越响了,好象谁在拍门。接着,四周的墙壁也开始响起来。 他吓得脸色大变,变得一片苍白。他一下甩开了我的手。向着那个门跑过去,他抓住那门,就想打开逃生了。他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了。 接着,他的脚下响起来。从脚下突然伸出一只黑色的手来,这一只手是一只女子的手,这一只手看见修长而白嫩。本来这是一只迷的手。但是,仅仅伸出一只手来,让谁也沉得可怕。这一只雪白的手一下变长了,变成几尺长,一下放在他的肩膀上。 啊,啊,他发出一声惨叫,一下飞奔而出。 他的手宁开了锁。他用力拉着门,可是,他累得一头汗水也拉不开。本来,那门仅仅一下就能拉开。可是,偏偏今天就是十个人来拉,也拉不开。 我走过去,轻轻一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害怕。门上突然出现一个大包。这个门好象一张纸一样弯曲了。 他的手不由得颤抖着,脸色变得一处青紫了,可是,他无论怎么样拉门,那门还是拉不开。 哗拉拉,从门上挤出一张脸来。这一张脸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她的脸直接从门上挤过来了。这一下吓得他连连后退了。 那个女鬼发出一声响了。我明白这个时候出手的机会到了。于是念起咒语来,那一把冰冷的剑缓缓抬起来,我对着半空叫了一声:“何方妖怪,敢来这里捣乱。” 那个女鬼喃喃一声。就是这里了。 那个女鬼摇头一变,变成一个美丽的女子。她闪着一对乌黑发亮的大眼睛。披着长长的黑发,穿着红色的裙子,看上去十分迷人。 她对着我缓缓走过来了。我瞪眼睛了,两只眼睛闪出一种杀人的光芒。 我对着这个红衣女鬼叫了一声:“恶鬼,赶紧离开。” 可是,女子嘻嘻一笑。 “大哥,你就这样说我,我不是什么鬼。我是对方的邻居。” “你们这里太吵了。我就是进来说几句。” 我也嘻嘻一笑,“咱们好好聊一聊。” 红衣女子忽然一把手伸过来。她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却是冰一样寒冷。 “我的男人死了,我一个听见音乐就特别寂寞。”她闪着一对迷人的眼睛。我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她变得更加美丽了。 她这样说着,就自动坐在我的面前。委曲的泪水从眼睛里滚出来。 看得出十分可怜。 我一时好象着迷了。我的大手不由得伸出去,这一只大手一把搂住这个美丽的女子。 “我陪你,就永远不会害怕了。” 她的小手轻轻滑下来。这个时候,女鬼顾不上理他了。那只小小的抓就对我抓过来了。 我赶紧一把抓住佛牌,这只佛牌猛然刺了我一下,我一下清醒过来。 我赶紧一把推开了她了。我瞪起眼睛,“你这个小鬼,我有对付你的办法。” 就在这时,下面突然伸出一只雪白的小手来,这一只有力的小手,突然抓向我的脚。我赶紧一下跳起来,闪开这一只乌黑的手。 我赶紧挥起冰冷长剑,这一把冰冷的长剑扔出去,一下斩向那个红衣女鬼。这一把冰冰冷的剑飞出去,直接斩向那个美丽的女鬼了。 那个女鬼化成一团黑色的烟雾逃生了。可是,下面又伸出几只长长的手来,几只长手向着我抓过来。我一挥冰冷的长剑。这一把长剑斩出去。 几只手都一下消失了。 鬼都消失了。我在这里粘了几张符。告诉张在龙一定要格外小心。 他却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问道:“鬼会再来吗?” 第371章,女鬼撞车 我开着车子往家赶着。这个时候已经是夜里了。我无意间往观后镜扫了一眼,却发现后面有一个黑色的影子,这个影子好象是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子。这个女子长得很漂亮,闪着一对大眼睛,大眼睛似乎还有泪水。 本来,我以为她只是后面走,并没有在意。就拐弯了。我开了一阵子,大约有几里路了。我想着这个女子一定不在后面了。因为,她毕竟是步行,而我是开车。她就算是跑步也不可能跟上我。 可是,我一回头,却发现那个女子还不紧不慢跟在车子后面。她的脚步看上去并不多,可是,她轻轻一步走过来,就一下到了我的后面了。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快得的人。我意识到遇上鬼了。一般来说,鬼是不敢招惹我的。因为,我会道术,还有佛牌。可是,这个鬼偏偏跟着我。 我冷冷一笑,赶紧一下停下车了,我打算收拾这个女鬼,简直就是自己找死了。 可是,我把车子一停下来,前面发出一声尖叫来。好象撞上了人。我听见这一声尖叫声,赶紧往前一看,可是,我并没有看见什么。车灯照过去,前面是一片平坦的路,路上什么都没有。 可是,那个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我下了车了,走向前面,仅仅几步,就一下停下来。发现车子前躺着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子穿着一件红色的裙子,她闪着一对大眼睛,她的身子上血迹模糊。看样了受伤了。 怎么回事?刚才我还没有看见人,怎么一会功夫就有人了。难道是碰瓷的? 再说了,我的车子明明停下来,怎么会撞倒人? 本来,我想开车溜走,因为,这里仅仅一个受伤的女子,如果我开车离开了,她也追不上了,再说了,这里一片漆黑,她也看不见的我的车牌。 可是,我并没有开车离开。毕竟这是一个受伤的女子,就这样离开,我于心不忍。再说了,还是在我的车前,不管是不是我撞伤的。我都要救命。万一发生了发生了什么事,我的良心难安。 我一咬牙,别管什么碰瓷了。我就要救这个女子。想到这里,我就走过去,我伸出一只手来,拉着那个女孩的小手。这一只手却是温暖的。 也许不是鬼吧,一般来说,鬼都是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的。这一只手这样温暖,也许是人吧。 “你伤到哪里了?我送你去医院。”我本来想一把拉起她,可是,她显然比我想像得严重。我一拉,她竟然颤抖一下子。似乎在抽搐。也许撞中了某个要害部位了。我看见她的大腿上鲜血不住地流下来,不是,不住往外喷了。可能是大动脉撞断了。 这种情况十分危险了,如果不及时止血,就是到了医院,也难以救命。这种流血仅仅几分钟就能可能要命了。 就是送医院也来不急了,她疼得滚出一滴滴汗水了。她的全身抽搐着。嘴巴哆嗦着。似乎就要死了。 我只有先抢救了。我赶紧拿出一些线来。这些线是我平时对付鬼魂用的。这样血如果涂抹上牛血,就能对付鬼了。不过,现在,这些线还是干净的,并没有涂抹什么血。我用这些线紧紧扎在那个伤口上。我这样做也许能减少流血的速度。我的大手紧紧按在那一条雪白热的腿上。本来,这条腿会让多少男人产生非分之想。可是,现在,我只想救命。 本来,我以为用线扎上了,那些鲜血还会流。可是,我的手按上去,紧紧按在那个伤口上。那些鲜血就不流了。也许无形中用上了鬼力。我真是很开心。我真没有想到,我的道术还能治病。 不过,这些鲜血不流了。我还要把红衣女子送到医院里检查一翻,别有其它的伤了。 想到这里,我蹲下来,一把抱住这个女孩子。她当然不能走路了。女孩子突然伸出胳膊来,搂住我的脖子。她把我的脖子搂得紧紧的。她的大眼睁开了。 我有些奇怪,这个女子怎么有那么大力气,竟然把我勒疼了。 可是,红衣女子忽然对着我叫了一声:“赶紧闪开。”她一脸焦急。我更是奇怪了,让我闪开什么。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轰轰,那一辆车子竟然对着我撞过来。这一下子好象要压碎我。本来,这一辆车子距离我仅仅几步远。这样发疯地冲过来,让我难以躲闪。 我叫了一声:“不好。”赶紧一个滚身,一下滚出去。红衣女孩忽然一把拉住我,一下把我拉出去。我才算捡了一条命。 我有些纳闷,我的车子怎么自己会开?我看了一眼,却发现车上并没有一个人。可是,这一辆车子竟然直接往前开了。四个轮子转动着。竟然比我开车还快。简直达到一小时几百公理了。我更纳闷了,这辆破车子能这样快,也不怕散架了。 我按着跳动的心,这一回心跳加速了。那个红衣女子又一下躺在那里了。我更加奇怪,一个受伤的女子能有那么大力气,一下拉开我。我可是一百三十多斤。 我走向那个红衣女子了。红衣女子发出一声声惨叫了。这一声惨叫听起来很伤心。如果是刚才,我一定抱起这个女孩了。 现在,我却对她说道:“自己站起来。” 她对着我伸出一条雪白的腿来,那一条腿上重新喷出一片鲜血来,这一片鲜血喷在我的身子上。 我冷冷一笑,用一只手一甩。嘴里念起咒语来。很快,那一片鲜血就变得一片乌黑了。 其实,那根本不是鲜血。这个女子在哄我。 这个女子叹口气,“哄你,不容易。” 我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拦住我的车子?” 这个女子慢慢说道:“我叫依红。我是老三。我是来救你的。因为,我的姐姐要杀你。” 我更加奇怪了。我和那个鬼没有什么冤仇,她为什么要杀我? 于是,我问道:“她为什么要杀我?” 第372章,痴情女鬼 依红告诉我,那个要杀我的是二姐依绿。因为,我破坏了那个阴地。可是,她突然站起来,因为,那一辆车子又回来了,这一回依绿是撞向我了。我的眼睛看见车上一团黑色的影子,这一团影子就是一个漂亮的女子。这个女子紧紧咬着牙,开着车子对着我撞过来。 依红赶紧一下冲过去,她竟然一下挡在汽前。这一辆车子把她撞开了。她就消失了。 我趁着这个机会,举起手来来,手里飞出一个符来,嘴里念着咒语。这一个符粘在那一辆车子。那一辆车子就不动了。 那个女子跳下来,她穿着一身绿裙子。 她就是依绿。 我抡起冰冷的长剑,向着依绿砍过去。依绿抖动两只手,两只手变化了,变成冰冷的利爪,抓过来。这一对利爪一闪而到,就直直抓向我的脖子。这一招快速而致命。可是,她爪子快,我的长剑更快,只是寒光一闪,就已经到了对方脖子前。 依绿大惊失色,急急化成一股青烟逃跑了。…… 我本来打算追上去,就在这时,跳出一个男人来。这个男人看上去象一个人。 可是,那个男人一把扯住了我的胳膊。对着我叫嚷着:“还我的妻子,你把我的妻子打跑了。” 他告诉我,他的妻子就是依绿。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摇了几摇。说道:“你真是爱情至尚了,那个依绿明明是女鬼,你还爱她?” “也许,有一天,她会要了你的命。” 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摇摇脑袋。“就算是把我的命拿走了,我也心甘情愿。” 我才明白爱情的伟大。也许,他们就是这样子,人和鬼相恋。其实,人和鬼相恋是不合情理的。鬼差会管这件事。 我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他。我只想着把那个女鬼抓着。我向着这个男人要了一样东西,就是那个女鬼熟悉的东西。 用这种东西吸引女鬼也许就能抓住她。 他取出一个金戒指来。这个金戒指是依绿的东西。活着时,她都戴在手上。死时,他特意把戒指摘下来,做为留念。 于是,我去寻找依绿了。其实,他是担心依绿会害这个男人。这个依绿的鬼术不浅,如果想害这个男人很容易。 有许多女鬼表面上和男人相恋,其实就是吸男人的阳气。男人的阳气吸干净了,男人自然就死了。 吸阳气能增加鬼力。 我放出那个骷髅童子。骷髅童子就带着我找到一片坟地里。依绿逃到这里了。 这一片坟地足足有几十个坟头,这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坟头看上去触目惊心。因为,他的眼睛里出现一根根雪白的骨头。他的眼睛能看透坟头。一股股阴气袭来。一团团黑气慢慢升起来。 这一片乱坟地是几十年前的乱坟场,这里曾经是一个刑场,所以,这里的冤魂很多,有些冤魂化成了厉鬼。一般的道人术士是不敢靠近这片坟地的。 当然不害怕这些鬼。我的眼睛四处打量了一翻。一只手举起来。我的手里出现一个手电,我在这一片坟地里寻找一回。 他走过去,看见一个石碑,上面刻着几字。“爱妻依绿之位。”石碑还有隐隐约约的血迹。 一阵阴气吹来,这一坟头变化了,竟然变一个青色的屋子。看上去古色古香。 我淡淡一笑, 这种鬼术也来欺骗我。我回过头来,哗哗,一个个坟头都变化了,都变成一座座小塔了。我轻轻扬起手来,他的手里发出一股风来,风轻轻推开门,看见屋里跪着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子闪着一对美丽的大眼睛,俏丽的脸上挂着几行泪。 这个女子就是依绿。她的面前放着一个大相片,这个相片就是她男人的相片。她跪在那里,不知道小声在说什么。 我的心里一惊,活人的相片挂进坟头里,这个男人注定阴魂纹身。阴魂缠身,就没有女人人敢接近他。 这样以来,那个男人就会一直爱着她。我本来以为依绿会害那个男人,没有想到,她竟然这样了,只有真正爱这个男人才会这样做。因为,人和鬼是两个世界的,根本不可能结合。如果鬼缠人的话,如果让鬼差知道了,鬼差就会严惩。 依绿真是一个痴情的鬼。 我念起咒语来,挥起冰冷的长剑。 我轻轻举起手来,一股强大的风发出来。这一股强大的风吹过去,一下卷起那一片相片了。这张相片飞到半空里。 依绿腾地跳起来,四下张望着,嘴里叫着:“谁在捣乱?”她四下望了望,并没有看见任何东西。 依绿扬起手来,一股阴冷的火喷出来,这一团团烈火轰然而出,一下打向我的藏身之处。 我扬起手来,扔出一个黄色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那个闪闪发光的戒指。 这副戒指轻轻落在依绿的面前。依绿看见这一副眼镜,不由得叫了一声:“周文化,周文化。你怎么了?” 原来,依绿的男人叫周文化。 我故意告诉她,周文化得了重病,就要死了,让我来寻找她。 依绿痛苦地哭泣着。她哭泣了一阵子,就跟着我回去了。我们一起去找周文化了。 周文化看见了依绿,一下紧紧抓住依绿的小手,把那一只小手紧紧握在手里。 “依绿,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我来找你了,咱们永远不会分开了。”他故意一把依绿紧紧抱在怀里。这个美丽的女子在他的怀里轻轻晃动着。他感觉到这个女子的美丽。 其实,这个女鬼是借了别人的身子,所以,他把这个女子抱在怀里,就是抱着一个真正的女子。他的大手顺着软软的身子摸上去。这个女子确实十分迷人。 依绿也一把紧紧抱住我,把我抱得紧紧的。 “老公,我想死你了。我一定给你治好病。” 她紧紧抱着他,伤心的泪水滑下来。她把他越抱越紧了。 周文化瞪大眼睛,说道:“我根本没有病呀。” 就在这时,我扬起佛牌来,那个佛牌飞到半空里。一下重重压下去,就把这个女鬼压住了。 我收了这个女鬼。 可是,周文化要求我放了她。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 第373章,炸尸 原来,电话是大老板张在龙打来的。他告诉我,他的生意场又出事了,一个叫张玉的女子死了。死因不明。 我感觉事情重大,要赶紧处理,偏偏周文化扯着我的手,不让我走,让我放了依绿。我当然不会放了这个鬼。因为,这个鬼怨念极大,如果放了就会害人。 我只有安慰了他一翻,然后,匆匆离开了。 我赶紧到了张在龙的地方。张在龙看见我,他一脸焦急,他指指前面,前面躺着一个漂亮的女子,她的两只眼睛瞪大了,似乎看见了什么。好象是吓死的。两只手伸长了,脖子上却有一片乌黑的印。这个印子好象是爪子印。 我一下明白了,也许是就是鬼抓死的。这个爪子印就是鬼爪的痕迹。 他告诉我,公安已经来人了,不过,他们并没有查出死因。 当然了,这个地方已经关门了。其它的员工也回家了。仅仅留下几个核心人员。一个穿着红衣女子匆匆过来了。她扑在这里痛苦哭泣起来。她哭泣得很伤心。 于是,我开始问这个红衣女子了。原来,这个红衣女子叫课程。她和张玉是最好的姐妹。 那一夜,并没有多少客人。她们两个人陪着一个胡子唱歌。那个胡子还是第一次来吧。那个胡子唱歌十分难听。可是,偏偏喜欢唱歌。 三个人正唱得开心。课程忽然感觉一阵子肚子疼。她赶紧找个借口去了洗手间。她在洗手间偷看着。 那个胡子一边唱歌,一边伸出一只肥大的手,就抓住了张玉的身子。 他们要了一些酒。 张玉陪着胡子喝起来,两个人不知不觉喝了许多酒。张玉特别会说话,两个人越聊越挡投机。 张玉站起来,“老板,我警你一杯。”她举起杯子,身子一滑,好象喝醉了。她一下滑到胡子的怀里。 “人家喝醉了。”她软软的身子紧紧挨着胡子的身子。 两只手拉着胡子的手。把这一只手拉紧了。 胡子明白这个女子的意思了。当然一把这个美丽的女子搂在怀里。这一只有力的大手轻轻滑下来,这一只手滑在她软罗的身子上。 “美人,我这一夜不寂寞了。 …… 胡子把这个美丽的女子搂得越来越紧了。胡子把这个美丽的女子抱起来。 胡子发出一声叫来,你掐我背做什么?可是,张玉连连摇头了,表示她并没有这样做。而且,她的两只手都在前面。 他的背出现一只黑色的手,这一只黑手抓在他的背上。 胡子吓得脸色惨白。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影子忽然出现了。这个影子好象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影子忽然一下出现了。这个影子在半空出现了。一下抓向张玉了。 她也吓得一下昏迷过去。醒来后,张玉就一命归天了。 这个红衣女孩子一边哭泣着,一边讲着。 红衣女跪下来,对着张玉的尸体连连砖头了。向她道歉了。本来应该她们一起面对的,可是,她却躲藏进了洗手间。 她求张玉原谅她。她的脑袋一下磕头了,她的脑袋一下撞地上了,竟然撞出一片鲜血来,这一片鲜血溅在尸体上了。 我的脸色一变,叫了一声:“坏了。” 忽然,那个尸体慢慢举起一只手来,这一只手竟然一下抓向红衣女了。红衣女吓得脸色苍白。她竟然忘记躲闪了。 她的眼睛突然发出一片可怕的光芒。 “我要报仇。”她的声音十分可怕。 她的一只手慢慢抓过来,这一只手看上去修长而可怕。这长长的手抓过来。 有人叫了。 “她活了,活了。” “诈尸了。她活了。’ 张在龙瞪大眼睛,他就是做梦也不会想到尸体会重新活过来。 就在这时,我赶紧一下跳过来,两只眼睛瞪着尸体,右手两指举起来,对着尸体一指。嘴里念着咒语。这一指,就一团团烈火飞出来。这一手露出来。 一下打中了这个尸体。这个尸体卟嗵一下倒下去。 红衣女子吓得连连后退了。 她按着心口,似乎心要跳出来。我指这个尸体大叫了一声。我知道这个尸体一定是小鬼附身了。要不然不会这样子。 我要把这个鬼赶走。于是,开始念咒语。嘴里不停念着。……这一把剑指向那个尸体。 就在这时,骨骨,这个尸体突然跳起来,一下跳出几尺高,她就直直跳过来。张开嘴,她的嘴里竟然长出可怕的獠牙来。这种獠牙足足有一尺长。 伸出大手来,掐向我的脖子。 那个尸体张开两个有力爪子,爪子一闪而出,一下袭击我。这长长的爪子下来,直直飞过来,一下抓向我的脑袋。爪子一下抓过来。 我抡起铁拳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拳头重重打出去,这一只深重的拳头打向那个尸体。 她的眼睛闪出一种冰冷的杀气。 那个尸体一晃身子,可是,我的拳头实在太快,崩,这一只有力的拳头一下打中那个那个尸体. 这个尸体飞起来,一下飞出数十尺高。 我扬起手来,飞出一个符来.这个符放出去,就变大了,对着这具尸体压下来.这下子粘在尸体. 那个尸体卟嗵一下倒下去,再也不动了. 过了一会,从尸体慢慢窜出一团黑色的烟来.这一团黑色的烟形成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鬼叫了一声。 “你们一个个都会死。”她发出一声声笑了。 可是,没有等待笑完。突然一声大响,崩,这个鬼一下飞出几尺远了。因为,我忽然发出鬼力。我一拳头打在她的肚子上。 这种鬼力突然袭击让他一时招架不住,被一下打出去。 这个鬼挥起两只手来。两个手一下变化了。变成一条长条的绳子。这一条绳子缠向我。我一挥铁拳,又一下打下去。 这个鬼一下飞到我的头上。整个鬼变化了,变一条长长的绳子,这一条长长的绳子缠向我。 我挥起手来,那一个佛牌飞出去,一下把那个女鬼打飞了。…… 第374章,恶鬼拦截 张在龙赶紧掏出一些钱来,塞给我。这一回我收下了。他有些奇怪,为什么我的符没有作用?我告诉他。因为,这里是阴地,这里的鬼魂极多。所以,这个尸体才会这样了。 这个地方从前是做什么的、 他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我这一回给他连连沾了十张符。这样以来,这里的阴气才算减轻了一些。我告诫他,还是赶紧搬离此地。因为,此地大凶。这种地对于财富大旺,但是对于人丁极恶。 也就是说如果在这里做生意,容易发财。但是也容易招鬼。 其实,一些招财地往往都是一些凶地。如果本身能镇得住,就会发大财也不会有灾害。但是,他的本身镇不住。 不过,他还是舍不得放弃这一块风水宝地。因为,这些年,他就依靠这里发财。他本来就是一个小老板,现在身价上百万。而且生意一直很红火。让他放弃了,就等于割他的肉。 我心里说道:“真是要财不要命。” 那只有一个法子,请佛牌了。 我交待一翻,赶紧离开了。 几天后,我就从罗姐弄了一个佛牌,这个佛牌上一个弯弓射箭的男人。这个叫飞箭镇鬼。这个佛牌沉甸甸的。发出一种淡淡的红光。这是一个极品佛牌。因为,要对付阴地。这一个佛牌罗姐向我要价八万。 我爽快地给了她八万。 他接着这个佛牌。就放在桌子。他半信半疑望着这个东西,问道:“这个东西有用吗?” 我给他讲了一些明星都用佛牌保佑。 我拿出几张珍贵的照片来,照片上都是明星拿着佛牌。挂着佛牌的。 这一回,他完全相信了。 我把这个佛牌交给了张在龙。我向他要了二十万。他爽快拿出来钱了。他高兴地说道,“别说二十万,就是二百万。我愿意。” “只要让我的生意兴隆,不再有什么鬼。” 我交待他,要虔诚供奉佛牌,要给这个佛牌喂极阳之物。因为,这个佛牌本身就是极阳之物。只有极阳才能克制极限。克制这种阴地的阴气。 我给他交待了什么是极阳之物。比如一些乌龟的壳。…… 他忽然问道:“男人是阳气吗?” 我点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问? 他还问道,童子是不是纯阳之气。原来,他也请过一些道人的。多少懂得一些。 我意识他的想法可能有邪恶了。“我告诫你,千万不能歪念头。” 佛牌放在这里,那些阴气就减弱了许多。 他对我一翻感谢。 我就开车离开了。我开一个僻静的地方,突然,有一个声音传出来,一个哭泣的声音。我有些奇怪,谁在哭泣。 我看着前面有一个美丽的女子在哭泣着。这个女子穿着一件火红的衣服,这个女子竟然是依红。她哭泣得很厉害。 她就这样拦住我的车子。我不想招惹这个女鬼,毕竟她是一个好心的鬼。我就向左拐弯,我从另一条路过去了。可是,她又一下出现了。她还是拦住我的路。 她还那样哭泣。我只好下来了。 我问道:“你为什么要哭泣?” 因为,你要害死我们姐妹三个。原来,这个鬼竟然是姐妹三。 她哭泣着告诉我,那个佛牌镇压了鬼地。她们三个鬼就是一条死路了。我告诉她,你完全可以去另外的地方。 依红却摇摇头。“我们不能离开阴地,否则会死得更惨。” 你为什么这样说 我问道。 可是,她却摇摇头。表示不能说了。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忽然说道:“我希望你收回佛牌。” 我连连摇头,表示不会收回的。 她说道:“这是我们所有鬼的意思。” 我们阴地有许多鬼,你一个人斗不过我们的。 我连连摇头,“我才不会在你的威胁。” 可是,她突然翻脸了。叫了一声:“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突然一下扑过来了。两只手举起来,两只手飞出两片叶子来,这两片叶子飞到半空里,就变大了,变成几尺大小压向我。 接着,又跳出一个个鬼来,这一回足足有几十个鬼了。每个鬼发出难听的叫声。他们一步步逼向我了。 我不由得心里一塞,几个鬼我能对付,可是,这么多鬼,我能斗得过得吗? 我不由得连连后退了。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一个个鬼得意洋洋。 收回佛牌,否则,我们就要你下地狱。这些鬼都居住在阴地,在那里放了佛牌,当然对他们有影响。所以,这些鬼竟然集体来对付我了。 依红一下跳到我的面前,她劝说着我,示意让他服从她们的命令。她拉着我的手,流泪说道。“我不忍心看着你死。” “你是斗不过他们的。” 我狠狠甩开她的手。 “谢谢,你的虚情假意。” 我咬咬牙,叫了一声,“我和你们拼了。”我挥起棍子打出去,一个个符飞出去,这一个个符变大了,压向这些鬼。 这一个个鬼挥起武器来,对着我扑过来了。 我轻轻扬起一只手来,从我的手里出现一张黄色的符咒。另一只手扬起来,从手里喷出一片绿色的烈火,这一片绿色的火喷出来,这一片绿色的火花一下烧着了这道符。过了一会,这一道符化成一团飞舞的灰。 这一片灰撒出去,一个个鬼倒下去。可是,还有几个厉害的鬼不害怕这种灰,直直对着我扑过来。 就在这时,跳出一个鬼来,这个鬼足足有七八尺高,他的脑袋歪向一边。他叫了一声。 “一群没有用的东西,我一个收拾他。” 他一挥手,这些鬼退下来。这个歪头是一个鬼王。他应该十分厉害。 一个歪头鬼甩出一条长长的鞭子来,这一条鞭子如一条长长的蛇飞向我了。 我一下闪开这条长长的鞭子。突然,我感觉背后一冷,那个鬼王从后面扑过来。 长长的爪子抓下来,这一下就伸到我的脖子前,冰冷的爪子已经放在我的脖子上。 这个关键时刻,我只有拿出佛牌来了。这个佛牌甩出去,一道道凌厉的光芒射出去,这道道光芒如一把把冰冷的长剑劈出去,一个个鬼逃跑了。 那个歪头鬼也飞出去了。 第375章,被窝多美人 过了一些天,张在龙就宴请我了一回。因为,佛牌起作用了,最近也没有闹鬼了。他表示感谢。不过,我还是提醒他,要尽快更换地方,毕竟那个地方是个阴地,不宜久居。他告诉我,他不在这里住,只是在这里做生意。 怪不得他并没有事。因为这个阴地只在这里。而且,他在这里的时候并不多。所以,鬼并没有找他。 他告诉我,正在寻找房子,如果遇到合适的就搬走了。 我回到家里,就早早睡觉了。因为,我喝酒喝得太多了,可是,睡到半夜三更,我突然醒过来,我感觉到一阵风吹过来,本来,这一阵风我不会醒的。可是,这一阵风竟然把我的被子抽掉了,我当然冻醒了。我四下寻视了一遍,看见房间和门都关着,根本没有一点透风的痕迹。可是,风从哪里刮来的。偏偏我的被子在抖动。半夜三更,一片漆黑中,那一个被子在拉动着。 这个时候,我站在床下,而床上的被子在拉动,似乎还有沉重的呼吸声。好象有人在被窝里。如果说一般人,早就吓破胆子了,吓跑了。可是,我并不害怕。我伸出一只有力的手来,在我的被窝里摸了一把,可是,这一只手却触摸着一个光滑的身子,一个女子的身子。我的手赶紧一下缩回来了。怎么回事? 床上的人是谁?我明明白白就在地上了,难道床上还有人?我瞪大眼睛了,却什么也看不见。因为四周一片漆黑了。我去开灯,可能是用力过于猛烈吧,我竟然一下把灯绳拉断了,灯也没有拉亮。 无奈下,我只好拿出打火机,轻轻打着火。对着那个被窝照了一下,被窝里明明白白空空的。什么人也没有。 怎么回事,怎么会摸到人? 我的打火机再次灭了。我再次伸过手,又摸到一个人,一只人手。这一只小小的手一下紧紧抓住我的手。 这一只小小的手确实是一只女子的手,这一只手特别光滑。这一只小小手伸过来,抓住我的衣服。 我一下明白了,我赶紧过去了,摸那一个被窝里。 被窝里传出一个美妙的声音。 “你这个狠心男人,为什么这样? 被子里露出一张绝美的脸,这一张脸真是难描难画,这一张脸能够迷倒许多男人。这个女子就是依红。 她闪着一对美丽的大眼睛, 我松开了她的手,你昨天还口口声声要杀了我,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叹口气,“其实,那不是我的真心。” “我一直都不想伤害你。” 其实,我只想要钱。 我有些纳闷,一个鬼要钱做什么? 她叹口气,因为,我生前是银行职员。 我灵机一动,拿出一些纸来,我对着这些纸念了一通咒语,然后,一指,这些钱都变成真钱了,不过,我变出的东西是有时间限制的。我现在就想让她离开。 可是,这个时候,依红一看见了钱,就两只眼睛发光了,两只眼睛盯着这些钱,叫着,钱,钱。 我灵机一动,抽出几张钱来,塞给依红,别说,还真有效果。依红接过钱来,马上不数了。一下停下来,拿着钱反反正正看着。 她开始数起来了。 她就是喜欢数钱。看样子,职业病到哪里都有。她做了鬼还改不了这种习性。 原来,她是银行职业,她正在数钱时,几个劫匪闯过来,就杀了她,抢劫那个银行。 然后,来一句,是真的。就一下装进口袋里。 我笑了。 “还是钱管用了。”可是,其它的病人也纷纷过来了,他们大声叫着,“我们也要。我们要钱。” 接着,又跳出一个个鬼来,纷纷向他伸出手讨要了。 我摇摇头,表示没有了。那些大鬼小鬼都走了。 可是,依红并没有走,还是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我。 可是,依红又一把扯住我的手。 两只眼睛直直盯着我,她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钱。本来,我以为那么钱就能打发她的。可是,她还是要钱 我叹气了。我也不是银行啊。这样说着,只好再掏腰包了,他我出一张一元的,塞给依红。 可是,依红只看了一眼,就扔下来。叫着,“抠门。” 我一瞪眼,举直拳头了。威胁着她。 依红后退几步,又开始查钱了,一二,三,一二三。……其它的鬼又出现了。这些恶鬼一个个包围了我,似乎要把我撕吃了。 我作了一个数钱的动作只好掏腰包了。别说这一招真是管用。当然,这些钱都是假的。 依红接过钱直接装进口袋里。 依红一挥手,那些鬼离开了。 她又对我伸出手来。 我拿出两张钱来,过去了。 数钱吧。依红拿着这两张钱数着。…… 可是,依红用一只手只是一摸,一下扔出去。她瞪眼对我叫着,你竟然用假钱哄我。 她轻轻一捏,这一些钱变成纸了,只有那一张一元钱是真的。 我嘻嘻一笑,“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可以给你烧点纸钱。你要这些钱也没有用。” 她突然也嘻嘻笑了。她一下抱住我了。她软软的身子沾着我了。 “放了了我姐姐。” 她很美丽,也很诱人。可是,我并不能够放了她的姐姐。因为,她的姐姐是一个恶鬼。我摇摇头,拒绝了她。 我一把推开她。 “这一招,对我没有效果。” 她突然一下翻脸了,她叫了一声,“你这个男人,你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 说着,亮出一把冰冷的刀子来,这一把冰冷的刀子对着我扎过来。这一把刀子带着寒风扎过来。这刀扎向我的脖子。 我赶紧挥起铁拳来,这一只沉重的铁拳打在那一把冰冷的手上。 那一把刀子被我一下抢过来了。 本来,我不想伤害她。可是,她偏偏不知道死活扑过来了。 她的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扯着,她把我的衣服扯开一条长长的口子。 她要杀我。长长的爪子突然抓过来了,一下抓向我的脖子。 第376章,自己杀自己 依红的爪子抓住我的脖子。我用力挣扎着,生死攸关的时候,我不由得一下挡出去。其实,我的手里还拿着刀子。 她竟然一下扑在我的身子上,这一下恰巧撞到那一把冰冷的刀子,这一下扎进她的心里。 我有些后悔莫及,可是,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一下倒在地上。 我以为,依红会化成一团黑色的雾逃生了。可是,这个女子身子一个拉动,一下变化了,竟然变成一个人,一个我很熟悉的人。我不由得瞪眼了,我实在没有想到,地上躺着这个人,竟然变得和我一模一样。 只是那一把刀子扎在心口上。红色的鲜血还在流着。他痛苦扭动着。 我意识到我竟然杀了一个人。我竟然把我杀了。 我在这里站着,可是,地上明明白白还躺着一个我,那个我一下闭上了眼睛,竟然一下死过了,我赶紧过去了,我赶紧一翻抢救,想把我抢救过来,可是,我费了半天也没有抢救过来。 我的冷汗滚下来,怎么办? 我的额头上再次滚出汗水来。我望着那个我,真是后悔极了。那个我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好象睡着一样。我咬咬牙,叫了一声,“我杀了自己?” 我感觉自己好象死了,我也感觉到难受极了。我不知道怎么做了。反正全身十分难受。就站在那里,我紧紧抱着心口,好象自己的心口也挨了一刀。 可是,我看见地上的尸体,只好忍住痛苦了。我向着那个尸体走过去。 万一让公安发现了,就倒霉了,想到这里,我赶紧一下蹲下去,我把这个尸体背起来,打算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扔掉。要不然,就找一个地方埋藏了。 只有把这个尸体埋藏起来,就没有人知道了。 我背着这个尸体慢慢腾腾走着,可是我刚刚北起来,感觉到很轻,很轻,好象什么都没有背。我不由得回头一看,我发现那个血淋淋的尸体还在我的背上。我只有再往前走了。 可是走了几步,就感觉到沉重起来,好象背了一块石头。这沉重的身子越来越重了。压得我难受极了,一会儿功夫,我就累得一头汗水了,如果是别人,我也许早就扔了。可是,我背着是我的尸体。 也许就是命吧。 我这个时候,完全吓呆了,也不知道怎么样做了,只有背着我,一步步机械往前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吓呆了。我从来没有遇到如此诡异的事,也许我就是吓失机了。不知道怎么办了。 前面出现一片林子了。这一片林子看上去特别稠密,一棵树挨着一棵树。我心中一动,赶紧钻进这一片林子里。我四下望了望,我根本没有来过这一片树林。这一片树林是一个天然的埋藏好地方。 我把那个尸体放下来,然后挖起来。我用力挖着土,那些土好象特别好挖,仅仅几下就开出一个大坑来。我有点庆幸了。如果遇到其它的地方,恐怕还不好挖了。只要把这个尸体深深埋藏起来,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我把这个尸体放进大坑里。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这一种声音特别响。我赶紧脱下一件衣服,盖在那个尸体上。 吓得我一下躲藏起来。 原来来一个大个子,他穿着一身公安衣服,却是一个光头, 这个光头却抽出一把枪来,他端着枪开始搜查起来。我躲藏在一棵树的后面。,一句话也不敢说了。这个光头的性子很暴,他的枪对着四周一点点对着。每一下都十分缓慢。他的眼睛发红,似乎要杀人。 这样子我更加害怕了。我在树后面,可是,那一棵树摇晃着。 这个光头提着枪把整个林子都检查了一遍。却也没有发现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他偏偏没有望那一件衣服。也许,他不在乎吧。 这个光头松了一口气。 那个光头并没有检查那个坑。 这个光头竟然离开了。 躲藏在树后的我也松了一口气。可以说是在鬼门关下走了一回。万一被发现了,恐怕一枪打了我的脑袋,要不然就是把我抓起来。 恐怕,我就是全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我赶紧把那一个尸体拉出来。 然后扔进这个坑里。 就在这时,忽然伸出一只小手来,这一只小小的手突然伸向我。我赶紧一下闪开了,一个光头跳出来。 他喉咙发出一声音来。这个声音特别难听。 “你杀人了,你杀了还想毁掉尸体。 我不由得往后退几步,望着他的脸。他的脸特别难看。 我连连摇头,我没有杀人。 光头指着这个尸体,叫着:“你还说什么?” 可是,明明白白摆在我的面前。让我无法解释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清。就算是公安也来也不一定能说得清。 “你杀人就是证据,你的手下还有鲜血。 我的手上还有血淋淋的的手印;看上去格外显钱。 他突然举起一把乌黑的枪来,这一把枪对准我的脑袋。本来。我能躲闪的。可是,这个光头是一个公安,我怎么能反抗。 光头得意洋洋。“小子,你今天死定了。”这一把冰冷的枪口对准我的脑袋。我无意间往前一滑,我的身子一下撞在那把枪上。 可是,我感觉到那根本不是一把枪,而是一个骨头。 我一个激灵,难道这个光头是一个鬼?要不然,怎么会把骨头变成枪。 我再仔细一看,看见光头的后面有一股淡淡的阴气 我伸出一把剑叫着,:“你到底做什么?” “你到底是谁?” 那个光头一下变化了,变成那个歪肚子鬼王了。 我一下明白了,这是他的诡计。 “你打算怎么死?” 鬼王嘻嘻一笑,“用不着我出手了,” “那些公安会对付你。” 我不由得后退了,确实这样子。自己人是斗不过他们, 我瞪眼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赶紧把佛牌收起来,” 鬼王嘻嘻一笑,“把依绿交出来。如果按照我所说的做,我就不去告状。” 第377章,养鬼人 我叹口气。一下把棍子拿起来,我对着那个我,一下打下去,那个我一个滚身,变化了成依红。 原来,只是我过于紧张,才能做出这样的事。其实,我是这个歪脖子鬼哄了。 我跺脚叫着:“你们好无赖”我正打算扑过去!那个依红一下抱住了我,把我抱得紧紧的。我赶紧一下甩开了她。我扑向那个鬼王。 那个鬼王挥起手来,喷出一片黑色的烟。借着这一片烟逃生了。 我追着那个歪头鬼王。我想直接灭了他。 我追了一阵子,那个歪脖子鬼却钻进一个医院里,我跟那个医院里。一个瘦长的医生走过来,他竟然一扬手,收了那个鬼王。 我调查了一下,那个医生叫周铁龙,是一个外科医生,, 我只好先回去了。我暗中调查这个周铁龙。这个周铁龙却有两个身份,一个身份是太平医院的医生,另外还有一个身份是一个私人医生。因为,周铁龙在这个大医院里活并不多,所以,空闲时间不少,他就去私人医院干活。 我猜想那个鬼王是那个医生养的。这个医生养小鬼做什么。为什么害张在龙? 我给绛红说起这件事,恰巧她认识这个医生,还让这个医生看过病。 第二天,我和绛红一起找到那家小医院。上面写着几个字。周家诊所,下面还有几行小字,百年祖传,手到病除。 我化装了一翻,我故意用一个大帽子遮拦住大半边脸。恐怕被他认出来。 绛红并没有先走进去,她先偷看一下会诊室,她偷偷摸摸一看,恰巧发现那个医生周铁龙还在值班。 于是,她对我示意,我轻轻扬起手来,挑开布帘子往里面望了一眼。 原来,果真是周铁龙医生正在值班,周铁龙还是那样认真看病。她等待了一会了,等待其它病人都走了。她才悄悄走过来。 她坐到医生的面前。指指自己的肚子,“周医生,我的肚子疼。”周铁龙装模作样给她检查了一翻,他的大手轻轻一下放在周绛红的脸上。这一只手轻轻一摸。 “绛红,你的肚子疼奇怪,有可能是急性肠炎……”说着,他轻轻一莫她的肚子。绛红不由得一下弯下腰来,肚子也疼极了。 急性肠炎虽然不是要命的病,但是疼起来很厉害。 绛红也有点奇怪了,本来,她的肚子并不疼,她的肚子疼只是假装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周铁龙只是轻轻一摸,她的肚子就疼了。 她的头上滚出一滴一滴冰冷的汗水。看上去很痛苦。她不由得一把紧紧抓住周铁龙的手。叫了一声:“医生,给我治病。” 周铁龙说道:“我有一个绝招,我用上这个绝招,就不用动手术了。” 说着,他十分专业摸出几枚闪闪发光的银针来,这些银针长短不一,看上去每一枚都闪闪发光。 可能,他会点本事吧,竟然三说两说,就让她同意扎针了。 我在外面看着,暗暗担心。 周铁龙一把绛红拉进里面的小屋里。她慢慢躺下来,这样躺下来更迷人了。 周铁龙举起手来,第一枚银针扎下去,别说,第一针扎下去,她的疼痛就减轻了。第二针扎下去,疼痛更轻了。 他竟然开始喃喃着,好象在念什么咒语。 可是,第三针扎下去,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轻轻一拍绛红的脸。 轻轻一扬手,喷出一片黑色的烟雾来。这一片烟雾弥漫开来,四周看不清了,绛红睡得更沉了。 “我正要去找你。”说着,他的大手顺着小手往下滑下去。 就在这时,崩,一声响,门被撞开了,我出现了。 我的眼睛闪出一种冰冷的杀气。一指周铁龙,叫了一声:“周铁龙,你跑不掉了。 原来,我一直等待机会。其实,我一直在外面偷看着。 周铁龙一看我出现,他一下松开手了,说道:“我是给她治病的,我并没有怎么她。”他的手不知道怎么一碰。 她就醒过来了。 她眨着大眼睛望着我,这是怎么了? 我却走过去,两只眼睛盯着他的脸,问道:“歪头鬼在哪里?” 他连连摇头了,表示不知道我说的话。 他指着门说,如果不是病号,就去出去, 我冷冷一笑,看样子,不给你点厉害,你不知道我是谁了。” 我把手轻轻一扬,就出现一个黑色的鬼。这个鬼脑袋大,身子小,瞪着两只眼睛,两只眼睛血红血红。 其实,这个鬼就是依红的姐姐依绿。 为了吓吓他,当然变得很凶狠了。 这个黑色的鬼突然出现了,他一下扑向周铁龙。他的速度很快,只是一闪就到了周铁龙的面前。他的手突然一闪而出,就一下扎向周铁龙的脖子。 这个周铁龙叫了一声,“不要以为,你的鬼厉害。我也有鬼。他抬起手来,也放出一个鬼来。这个鬼就是歪脖子。 这个歪脖子鬼伸出一只手来这一只手用力一挡,同时,从他的手里喷出一片红色的烈火来。这一片烈火打在那个鬼的脑袋上。 那个鬼一下后退了,变成一个美丽的女子。她就是依绿。 我念起咒语来,一个符飞出去,这一个符飞到半空里,对着那个歪脖子鬼压下去。 那个歪脖子扬起手来,这一只手突然变大了,这一只手变成几尺大长,这一下抓住了那个符。他是一个厉害的鬼,竟然不害怕符。 我抡起棍子来,这个棍子上有十几个符,所以,十分厉害。这一条棍子打出去,一下打中了歪脖子鬼。这一下把它打飞了。 周铁龙举起手来,从手里飞出一支针来,这一支针扎在我的棍子上。 可是,周铁龙十分狡猾,一下撞开了窗户,从窗户跳出去了。 周铁龙急急纵身而起,他飞跑起来。 我淡淡一笑, “你跑不掉!”他的手扬起来,两只手连连甩起来,出现一团黑色的烟雾,这一团黑色的雾弥漫来,让我看不清了。 他趁着这个机会逃生了。 第378章,鬼姐鬼妹 这一天,张在龙又告诉了我,最近,他家里又有鬼出现了。 于是,我答应了张在龙。答应保护张在龙。 于是,我跟着张在龙回家了。他在张在龙的家里转了几圈,并没有发现什么鬼气。也没有阴气。 说明那个鬼已经离开了。 屋子正中放着一个很大相片,上面是一个漂亮的的女子。这个女子闪着一对大大眼睛,长长的乌发。俏丽的脸蛋儿。 我问道:“这个女子是谁?” 张在龙告诉我,这个女子就是他的女朋友,依紫。他一直深深爱着她。我发现这个依紫和依红她们姐妹长得很相似。 难道是她是姐妹三? 于是,我就问他了。 他告诉我,她确实有姐妹三,她们三个人都死了。可是,案子一直没有破。 我盯着这个女子的眼睛,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我扭动身子来,似乎看见那相片的女子似乎动了一下。 可是,当他扭过来,那个相片却一动不动了。怎么回事?我猜想这个相片一定有鬼。我仔细盯着这个相片,感觉到一团黑色的气体,慢慢从她的眼睛喷出来。 这一团黑色的气体在这一个屋里盘旋着。 我并没有出手去捉这一团阴气。因为,这一团阻气并不是女鬼,而是她带来的气体。这种气体,我现在是捉不住的。 我想了想,看样子,只有把恶鬼引出来,然后,再收拾他。 想到这里,我对着张在龙交待了一翻。 于是,张在龙睡觉了。这个张在龙一下倒下去,一会功夫就睡着了。他已经有好几夜没有好好睡觉了,两只眼睛布满红丝,现在有了我的保护,就放心大胆子,所以,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似乎还睡得很香甜。我只有先假装离开了。他打开门走出去。因为,他在这里,那个鬼是不敢现身的。 我走到外面,然后,扬起手来,这一只手对着四周晃了晃。一片雾气出现了。我悄悄躲藏在这一片雾气里,悄悄地回来了。这一片雾遮盖了我。所以,那些鬼根本看不见他。 我用一只手轻轻举起一块白色的布。这一块白色的布盖在那门上。 果然不出所料,过了一会,哗哟拉,门响起来,好象有人在推门。 张在龙吓得一个激灵,跳起来,他一把紧紧抓起刀子。这把刀子他就放在枕头边。他对着外面叫着:我,我。”可是,没有人应声。 因为,现在我不能出现,出现就会把鬼吓跑了。 他不由得骂了一声。 “这人不中,就是一个假神仙。”哗拉拉,门更响了。他咬牙上下关上了门了。哗拉,窗户却打开了。 一团黑气出现了,这团黑气化成一个美丽的女子。竟然是依紫。 “张在龙,你出来了”女子一把拉住张在龙的手。 张在龙吓得连连后退了。 崩,我一下跳出来,跳到依紫的面前。 他没有想到恶鬼没有出现,倒是依紫出现了。 “依紫,你好大胆子,竟然敢害他。” 依紫叫了一声:“我,我要吃了你。”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尖刀一样的牙向着我扎过来。 我一抬手,嘴里念起咒语来,一会儿功夫,出现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子长得依紫一样。 这个女子穿着一身绿衣。这个女子就是依绿。现在,依绿已经听我的了。 而依紫穿着一身紫衣。 依绿一下拦住了姐姐。她对着姐姐说道:“姐姐,你不要伤害他。他毕竟是你的男人。” 可是,紫色瞪起两只大眼睛,大眼睛闪出一种冰冷的杀气。她恨声说道:“就是他一与心扑在生意上,他忘记了我,我才会被凶手杀害了。” “如果他在家,凶手也许就不敢来了。”原来,她对张在龙心生怀恨了,所以,才来报仇。 依绿急急一下拦住她。她对姐姐一翻劝说。 可是,姐姐还是不依不饶,非要杀掉张在龙。张在龙吓得连连后退了。他突然一下跪下来,向着这个女鬼赠礼。 可是,这个女鬼还是一下扑过来了。 依绿只好扑过来,一下挡开了姐姐。她咬咬牙,说道:“姐姐,我只好得罪了。我现在已经跟着他了。” 姐姐把她怒骂了几句,就伸出冰冷的长爪来,这一只爪子变长了,变成几十尺长。这一下紧紧缠住了依绿了。 原来,这个姐姐最大,死得最早,冤气也最深。所以,她也最厉害。她一下把依绿打出去。 也许她已经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就打碎依绿了。 我只好出手了。 我挥起沉重的拳头扫出去,这一只拳头呼啸而出,骨崩,一个黑色的拳头发出来,这一只黑拳头从他的拳头上飞出来,直直打向依紫。 依紫张开嘴,哗哗,一支支牙飞出去,这一支支牙撞在拳头上,骨崩,一声声大响。 这一个个牙打碎了。 依紫扬起手来,手里闪出几把冰冷的刀子,这一把冰冷的刀子飞出来,哗哗,带着凌厉的风直直扎来。我飞起腿来,崩崩 两记连环腿踢出去。 崩崩,两记连环腿扫过去。 可是她突然袭击,她甩出一条长长的尾巴来。这一条尾巴抽向我。 原来,她的怨气冲天,所以,她的鬼气特别重,她很厉害。 不过,她还不是我的对手。 依紫张开嘴巴,亮出大牙来,两根牙如尖刀一样利,对着我狠狠一下咬过来。 我扬起手来,崩崩,打出两个红色的火球,这两个火球顺着他的嘴巴打过去。 哗哟,两个火球如人头一样大小。可是,这条依紫一个闪身,闪开这一下子, 她抡起冰冷的长刀来。这一把冰冷的长刀带着风声,对着我呼啸而下。 我一下跳起来,跳到这条依紫的面前,对着她的脸狠狠几下打过去。 啊啊,一声声惨叫,一下飞出去。 接着,我扬起手来, 哗哗吧。几团烈火飞出去,对着这女子重重打出去。崩崩,一下把这个女子打出几十尺远。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红光忽然出现!这个女鬼突然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