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阴配 九十年代的第一个年头,清晨还是的天空还没有亮透,爷爷在一处荒地之中找到了我。 传说他见到我的时候,我整个身体都被红布兜包裹住,更加诡异的是在我的身体上还贴着许多的淡黄色的符咒。 最初爷爷见到我的时候,以为我是一个死婴。 但是等到他把那些淡黄色的符咒揭开的时候,我的双目睁开了。 看到我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婴孩,爷爷非常的惊喜,因为对于他这个老光棍而言,有一个孩子养老是他最后的心愿。 就这样我被爷爷捡回了家,并且给我取名叫王子宁。 也许爷爷是希望我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吧! 当时我的命贱如狗一样。 一个男人要抚养一个孩子是非常辛苦的,可似乎冥冥之中注定我就是爷爷的孩子,因为我既不需要吃奶,小时候也很少生病。 但我的内心深处,却对鲜血有一种无比的渴望。 一晃十八年过去了,我总算没有辜负爷爷的期望,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 但爷爷似乎并不放心我离开他的身边,每次都是心事重重的。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在这几天,我突然间病倒了。 一连挂了好几天的水,我的高烧依旧没有退。 医院甚至给爷爷下了病危通知书。 爷爷这时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直到有一天,一位老奶奶突然登门来访。 那个老奶奶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脸色腊黄腊黄的,没有一丝生气。 老奶奶向我微微一笑,我觉得她的笑容非常的难看。 可是爷爷发现那个老奶奶之后,脸色突然间变了。 “你……你怎么来了?”当爷爷看到眼前这个老奶奶的时候,似乎感觉到有些害怕,但显然他们早已相熟。 老奶奶的面容十分的枯缟,仿佛是一具僵尸,连她的笑容都觉得异常恐怖。 这次爷爷却把她请进了屋子。 那位老奶奶说道:“如今唯一救子宁的办法,就是给她找一个阴配,否则的话后果你也是知道的。” 爷爷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这样至少能镇住他身上的阴煞之气。” 从他们短短数语的谈话之中,我了解到自己其实是一具行尸。 唉,为什么我会是一具行尸呢? 我有点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我对自己的身世也越发的好奇起来。 爷爷和那位奶奶聊了很久,光我是僵尸这个身份,已经让我差点支撑不住了。 那位奶奶说道:“找阴配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不过招魂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特别是这还要两厢情愿。” 爷爷点了点头说道:“希望您多费心了。” 那位老奶奶走了之后,我的病情果然好了很多。 一个星期之后,那位老奶奶又来了,她一进门就对爷爷说道:“子宁的阴配找到了。” 听到老奶奶这么说,爷爷感觉到非常的意外,问道:“不知道这阴配是什么来历?” 老奶奶说道:“子宁的阴配是一位辽代的公主,生辰八字和子宁非常的相合,只是想要招她的魂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爷爷盯着老奶奶的僵尸脸,问道:“你让我怎么做?” 老奶奶说道:“你必须带着子宁去那位辽代公主墓的墓地,将子宁的鲜血滴到辽代公主的身上,这门阴婚才算配成。” 爷爷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你也知道,但凡是阴魂不散之人,怨气都极大,形成煞气,我一把老骨头能不能捱得住还是一个问题。” 老奶奶说道:“这就不需要你担心了,我已经和那辽代公主的魂魄沟通过,她也同意这门婚事。” 老奶奶接着对我说道:“子宁,你愿意跟奶奶走一趟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是我觉得她的笑容十分的恐怖。 我望了望爷爷,不知道要如何的回答。 爷爷用慈祥的目光望着我,对我说道:“子宁,你就跟着她去吧。” 这下我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了。 我所座的地方其实是北方的一个小山村,周围都是崇山峻岭,传说这里有许多古代的墓。 到了深夜,奶奶带着我来到这崇山峻岭的深处。 在一个山坡前,奶奶突然间停了下来。 四周的凉风吹来,加上山间野兽的叫声,我感觉到有些害怕。 不知道怎么回事,奶奶突然间掏出一张淡黄色的符咒,口中开始念念有词起来。 紧接着怪异的事情发生了,我被传送到一个黑暗的空间之中。 这让我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这老奶奶肯定是一个巫师。 因为这个空间实在太过于黑暗,我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 但是老奶奶的手中突然间出现了一颗黄澄澄的石头,照亮了整个空间。 我这才看到,就在墓室的角落里的棺床上,有一口硕大的漆红棺材。 棺材上绣着凤的图案,十分的美丽,仿佛是新的一样。 老奶奶的手中又多了一道符咒,开始念念有词起来。 紧接着,怪异的事情发生了,一道淡青色的影子向我飘了过来。 我心中惊恐之极,毛发都竖了起来,不知道自己面对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那道淡青色的影子像是幽灵一般,瞬间进入我的身体,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也就是说,我被一个幽灵给附身了。 老奶奶对我说道:“好了,你们俩的灵魂已经完美融合,这阴配算是完成了一半,这剩下的一半,得有血誓为凭。” 接着,老奶奶又说道:“子宁,你去把那口棺材给打开,将自己的鲜血滴到棺中主人的脸上。” 我心里开始鼓噪起来:“娘的嗨呀,这是人干的事吗?” 但事情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我便没有了任何退缩的余地。 无疑那口朱红血棺的体积是十分庞大的,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棺材盖给打开了。 接着令我惊讶的一幕出现了,一个妙龄女子躺在了棺材之中。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淡淡的青纱,但我的确能感觉到她非常的美。 这棺中的女子为什么千年不腐? 带着这疑问,我把目光射向了那位老奶奶。 那位老奶奶显然知道我心中的疑问,她对我说道:“一般怨气极大的死尸,都不容易腐烂,而我为你阴配的这具行尸,被某种强大的力量锁住了灵魂,所以才能够尸身不腐。” 听到老奶奶这么说,我立即对她的死因好奇起来。 我轻轻的揭开了辽国公主的面纱,这才真正见到了真容。 不过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妙龄女子,她长的真是非常的美。 就我这个屌丝而言,我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要娶这样的美女。 我不禁对这门婚配感到窃喜,但是绝对没有想到,这是我灾难的开始。 我几乎没有任何的考虑,将自己的食指咬破,把鲜血滴到那位辽代公主的脸上。 诡异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的鲜血滴到那位辽代公主的面颊上之后,她的脸上竟然冒出一丝的青烟,瞬间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原本那位辽代公主苍白的脸上,突然间有了红晕,仿佛即将活过来一般。 老奶奶看到我完成了这一切,心里松了一口气,对我说道:“好了,以后这名女子就是你的妻子了,你切忌不可三心二意,否则的话你就会有麻烦。”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沉,这么说来我就不能泡妞了。 难道我这辈子真要抱个死尸过日子? 当老奶奶带着我回到爷爷家里的时候,爷爷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怎么样,阴配还顺利吗?”爷爷迫不急待的问道。 老奶奶点了点头说道:“一切还算是顺利,不过也有隐患。” 爷爷急忙问道:“倒底是什么隐患?” 老奶奶说道:“你也清楚子宁的来历,既然我给他配了阴婚,人家姑娘也是有求于他的,所以他必须练习《赶尸宝典》。” 听到奶奶这么说,爷爷的脸色变了。 “不行,子宁断然不能学习这门邪术。”爷爷说道:“那样会毁了他的。” 奶奶摇了摇头说道:“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他原本就是一具死尸,如果不练习《操尸宝典》,根本就没有办法活下去,我给子宁配阴婚,也是为了让那个姑娘给子宁输送阴气而已。” 不得不承认,老奶奶说的是事实,爷爷沉默了半天,问道:“要是被神秘调查局的人发现,那子宁不是性命难保。” 老奶奶说道:“话是这么说可是如果子宁能练到飞天银尸级别,我相信神秘调查局的人也是不敢轻易招惹他的。” 说完,老奶奶丢下了一本羊皮书,对爷爷说道:“这就是《赶尸宝典》的一二层心法,至于第三层心法,只有传说中的飞天银尸才会拥有,到时候就看子宁的造化了。” 老奶奶说完就走了。 爷爷拿起那本《赶尸宝典》,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也不知道你小子前世是干什么的,怎么会生来便是一具行尸?” 接着爷爷又说道:“如果你练《赶尸宝典》,是可以维持你的性命,但修练起来非常的困难。” 我望着爷爷,不明白他所说的难度在哪里。 爷爷接着说道:“修练《赶尸宝典》,说白了就是抓阴魂,将阴魂注入行尸的体内滋养,以提升自己的实力。” 接着爷爷又长叹道:“可是这个世间的阴魂又岂是这么好抓的,遇到强大的阴魂,你可能会性命不保。” 三个月之后,爷爷就咽气了,临死之前,他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保存好那本《赶尸宝典》,这是我活命的唯一希望。 这就是我小时候的全部故事。 第二章 行尸 一晃六年过去了,这六年之中,我一直过着单身的生活,显得波澜不惊。 大学毕业之后,我顺利的考入了事业编制,成为博物馆的一名正式员工。 因为工作体面,也没有什么不良的嗜好,所以很多人都为我找对象。 想起那个阴婚,我内心不禁有恐惧之感,于是我拒绝了所有给我介绍对象的人。 但就在我工作的第一年,发生了一件事情,改变了我的一生。 那是一个周末,轮到我在博物馆值夜班。 博物馆中的东西价值不菲,安保措施是非常到位的,所以去值班也只是象征性的。 但是那一天,监控室的保安突然间跑来告诉我,第三十一号展厅发生了一件怪事。 我实在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真的敢跑到博物馆来偷宝,当时也并不在意。 但是等我看到那监控的时候,我被彻底惊呆了。 只见有一个淡青色的影子出现在监控之中,正在仔细的盯着博物馆中的一件藏品。 那是一件辽代的凤冠,据说是由某位商人从拍卖行拍下来捐给博物馆的。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监控,发现那团淡青色的影子一直都注视着那套凤冠。 我心中不禁暗骂起来:“这不会是活见鬼了吧!” 作为一个北大的高材生,我早就不相信迷信的说法,所以我选择看个究竟。 我对监控室的小张说道:“小张,你跟我去三十一号展厅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张只是普通的保安,而我是事业编制的博物馆人员,所以他当然得接受我的领导。 但是当我前往三十一号展厅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我能看得出来,小张的神情也不是很自然。 不过,如果是博物馆出了什么被盗事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和小张带着手电筒,穿过幽暗的走廊,很快就来到了三十一号展厅前。 三十一号展厅的门被锁的死死的,看不出有任何的异常。 也许是夜里风大,突然间有一阵风吹过,那展厅的门发出怪异的响声。 我对小张说道:“小张,进去看看,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小张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打开了三十一号展厅的门锁。 也许是出于害怕,也许是其它原因,小张并没有推开三十一号展厅的门。 我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那淡青色的影子仿佛是来找我的。 为了搞清楚这件事情,就在小张打开三十一号展厅的门锁之后,我推门进入三十一号展厅之中。 一阵阴森森的冷风直接扑了过来,让我浑身上下有一股淡淡的寒意。 不过我并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是那团淡青色的影子。 所以一进入展厅之中,我的目光便射向那套凤冠所在的位置。 令我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套凤冠所在的位置前竟然空空如也。 但是,另外一个异像引起了我的注意。 也许是我的幻觉,我突然间觉得眼前出现了一双血红的眼睛。 这血红的眼睛显得模模糊糊,散发着可怖的凶光。 这让我想起了奶奶的那双眼睛,也许在我的记忆深处,唯一记得的就是奶奶那双发红的眼睛。 所以,我想把这双眼睛看得更清楚一些。 不过令我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当我揉了揉眼睛再度望向那里时,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这时候,小张也进入了这间屋子,并且打开了展厅的灯光。 光明驱走了黑暗,也驱走了我内心的恐惧,屋内的情景便完整的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团淡青色的影子此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是一个空旷无比的展厅。 小赵在展厅之中来回走了两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满脸狐疑地望着我,说道:“这里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外,那淡青色的影子究竟是什么东西?” 听到小赵这么问,我的脸色立即凝重起来,立即意识到事情远远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的。 本来我以为事情会这么简单的结束,毕竟博物馆有闹鬼的传闻,对大家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自从小赵遇到了这个事情之后,便生了一场大病,监控室少了一个人。 我便推荐自己代替小赵察看监控,目的是想知道那三十一号展厅还会不会出现那个淡青色的影子。 一天过去了,二天过去了,我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第三十一号展厅,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 一团轻青色的烟雾,飘到三十一号展厅之中,逐渐凝成一个淡青色的人影。 看到这一切,我心中激动极了,认为自己的大好时机来临了。 上次我认为之后以让那个淡青色的人影溜掉的原因,是因为小赵身上有着生人的气息。 而死灵对生人气息是非常敏感的,而且它们的速度远远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所以才能让他们顺利逃脱。 我把口袋里的一道符咒取了出来,那是爷爷在分别之前特意留给我的,说是让我保命之用。 我静悄悄的走到三十一号展厅前,在三十一号展厅的门窗上都贴上了符咒。 这些符咒都是爷爷教我的,有一次喝醉了酒,他曾经跟我开玩笑说他祖上是道术大家,这些符咒都是用来镇魔用的。 我一直都对这些道符的来历存有疑问,不过爷爷既然这么说,总是有他的理由。 就在我所有的准备工作全都做完之后,我打开了三十一号展厅的门。 一阵轻风从我的耳边吹过,但接下来,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我贴在大门口的符咒突然间闪了一下金光,好象有什么东西被这符咒挡回去了一样。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开始了,我很想知道,这展厅之中究竟会有什么东西。 我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那凤棺的展台前,也许是夜色太浓,我只是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 我迫不急待的打开三十一号展厅的灯光,看到的一幕竟然让我目瞪口呆起来。 出现在我眼前的竟然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妙龄女子,更加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任何一个男子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会有些想法,但我是唯一的例外。 更加要命的是,那个妙龄女子正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眼中有无限的勾魂之意。 就在那么一瞬间,我的心中突然间迷离了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不好,这女子懂得摄魂之术,我倒是不可小看了。 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这名女子,问道:“你究竟是谁?” 那妙龄女子并没有回答我的问话,目光只是死死的盯着我。 “如果你再不说实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我开始出言警告,同时手中捏着一张黄色的符咒。 这张符咒也是爷爷帮我炼制的,据他自己讲是一道攻击符咒,而且教了我使用方法,不过我从来没有使用过。 眼见爷爷的符咒这么管用,将这个女子死死的困在这里,那么攻击符咒,说不定也会有出奇不意的效果。 那女子的水汪汪的眼睛立即从我的脸色转移到那张道符之上,并且一下子就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这……这是风火符?”妙龄女子的声音变得沙哑无比,并且开口这么说道。 从她的语气之中,似乎对这张符咒感到非常的害怕。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听到风火符的名字,并不清楚它有什么威力,但眼见这样的邪物,我也只能催动这张符咒试试,说不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结果。 我口中开始念念有词,正是爷爷教我的一些咒语。 只是刚念了几句,那女子突然间说道:“你别念了,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只求你不要伤害我。”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我想知道那女子究竟是什么东西。 于是我把目光射向了那名女子,问道:“你是人还是鬼?” 那女子说道:“你听过行尸吗?” 我点了点头,因为爷爷给我讲过一些行尸的有关知识。 行尸就是有灵魂的死尸,所以尸身很不容易腐烂,有的甚至能存放数千年之久。 据说行尸内藏着的灵魂是死灵,只因为怨气很重,所以久久不能消散,积聚在体内,久而久之便成了行尸。 一般而言,怨气越大的行尸,积聚的能量便越强,威能也更加强大。 可是眼前这妙龄女子只是淡淡的一层青影,根本看不到任何行尸的模样。 只是妙龄女子的一句话,揭开了我心中所有的答案。 她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是行尸的残魂,只因为怨气实在太大,所以才久久不能散去。” 关于行尸的残魂,小时候我听爷爷说起过,只有寄居在活人的体内或者特珠的法器之内,才能够永不消散。 很明显,眼下这两个条件,这个妙龄女子都不具备,所以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个妙龄女子的残魂会不消散。 妙龄女子接着说道:“之所以我的残魂永不消散,就是因为这凤冠之中,原本藏有一颗定魂珠,将我的魂给定住了。” 这时候我的心中不免有些激动,因为定魂珠只是传说中的存在,连我都没有真正的见到过。 妙龄女子接着说道:“可是有一伙盗墓贼闯入了我沉睡的墓室,将我的陪葬品洗劫一空,更加可怖的是,他们当中有人懂得道法,打开了那颗定魂珠,将我的魂魄给释放了出来。” 我盯着眼前这个妙龄女子问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找我?” 妙龄女子答道:“我就是你的阴配妻子,我不找你找谁?” 什么,这就是那个辽代古墓的公主,我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了。 怪不得眼前这顶辽代凤棺这么眼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记得六年前,我最初见到这位辽代公主的时候,她是那样的娇美如花。 如今六年过去了,我的容貌已经大改,而她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也许人和鬼之间就是这么邪乎。 我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眼前这位妙龄女子,接着说道:“是谁盗了你的墓?” 妙龄女子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正因为这次盗墓,我的肉身被毁了,再也没有复活的可能,所以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什么,人死了还能复活,这真是前所未有的怪事了。 妙龄女子接着说道:“现在我已经没有身体了,所以只好借夫君的身体一用了。” 什么,这鬼魄竟然要跟我共用一个身体,这让我感觉到头皮阵阵发麻。 妙龄女子接着说道:“我借用了你的身体,对你也是有好处的,而且你的灵魂早已死去,所以并不会排斥我的灵魂。” 她这么一说,我觉得也蛮有道理的。 妙龄女子接着说道:“这段时间,我会在你的身体中沉睡一段时间,如果你有危险,我会出手相助。” 说完,她美妙的身影开始模糊起来,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我才看到了极为惊骇的一幕,因为在消失的轻雾中,我看到了一滴鲜红的血。 死尸是不可能有血的,就算有血,也不会是鲜红色的,所以我敢断定,那一定是我的鲜血。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的阴配老婆灵魂不灭的原因了,原来是我的那滴鲜血起了作用。 我似乎明白了一个问题,之所以我的阴配老婆肯跟我成就一段姻缘,恐怕和我的身份大有关系。 那我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呢? 现在我只能从这个阴配老婆身上寻找答案。 第三章 线索 自从女鬼老婆上了我的身之后,我感觉到自己各方面的能力都比以前超出了许多。 但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要追杀究竟是谁盗了女鬼老婆的墓。 当然,目前唯一的线索只有那具凤冠。 从博物馆丁馆长的口中,我得知那具凤冠是一个叫赵宝财的商人捐赠的。 所以想要了解这凤冠的具体来历,还得问这个叫赵宝财的商人。 好在当年他捐赠这凤冠的时候,也是博物馆的一个重要新闻,所以我很快从博物馆的档案之中查找到了他的资料。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我真是没有想到,这赵宝财竟然是一个化名,连留的身份证号都是假的。 这下子我感到彻底为难了。 这等于所有的线索一下子都陷入了死局。 唯一想获得更多的线索,就是找我们博物馆的丁馆长。 他是当年唯一接受凤棺捐献的人,也许他知道当年的一些细节。 我走进丁馆长的办公室,当我把来意向丁馆长说明之后,丁馆长沉默了许久。 我知道他在思考着一些问题,所以也不去打扰他。 等了大约有十分钟的功夫,丁馆长才对我说道:“小王啊,这凤冠的来历,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丁馆长的话让我感觉到非常吃惊,连忙问道:“这是为什么?” 的确,我想知道答案。 丁馆长说道:“因为这凤棺的来历不干净,当事人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 听到丁馆长这么一说,我也只能沉默不语了。 下了班,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一个人走在沿江的大街上,迎面扑来微微凉爽的风。 突然间,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了这平静。 “救命啊!” 什么,这时候竟然有人抢劫。 虽然我是一具行尸,但我的正义感还是有的,连忙飞奔过去。 可能是因为女鬼老婆附在我的身上之后,我的奔跑速度比以前快许多,而且也不知道疲倦。 很快我就赶上了出事地点。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简单,两个小流氓看中了一个女子的美色,想借此占为已有。 看他们的样子,好象是刚从酒吧里出来,喝了很多酒,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酒饱思淫欲,在酒吧里没有钓到凯子,他们竟然打起了路边美女的主意。 当我第一眼看到这位美女的时候,感觉他非常的美。 也难怪这两个小流氓要见色起意了。 看到有人过来,那两个小流氓起先是吃了一惊,但很快就稳下了心神。 因为他们发觉我只是一个人在场。 说实话,我的个子也不是很高,不足以对眼前这两个小流氓行成威慑力。 其中一个三十岁左右,长得高高大大的小流氓对我说道:“哥们,这事和你无关,别自找麻烦。” 我微微皱了皱眉,说道:“人家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我的话音刚刚落下,只听得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我的脸上狠狠的被人刮了一个耳光。 我这才开始注意打我耳光的人。 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长得一副凶戾之气。 但是他打了我一下耳光,却犯了一个大错,因为我的身体之内,居住着我的女鬼老婆。 我的女鬼老婆显然咽不下这口气,所以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我的身体似乎一时之间不受控制,冲到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面前,举起手就是两下耳刮子。 也许那两个流氓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会有如此的速度和力量。 借着月光,我能清楚的看到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左右脸上有一道印痕。 看到我动手,那个胖子终于也忍不住了,一脚向我飞踹了过来。 可惜我的身体是由我的女鬼老婆操控的,他根本没有机会踢中我。 我闪身躲开,并且狠狠的给了他一脚。 这一脚直接把那个胖子流氓踢飞出去,撞在了路边的围栏上。 那个小年轻还想向我攻击,可是当他看到胖子的这副模样,流露出心虚的眼神,首先开始逃跑。 那个胖子强忍着疼痛,也一瘸一拐的跑了。 我的目光射向了那个美女,说道:“好了,他们已经被打跑了,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那个美女说道:“可是我现在很害怕,帅哥,你能送我回家吗?” 这样的艳遇对普通人来说求之不得,可是我的体内有个女鬼老婆,我当着她的面搞艳遇,不是找死的事情。 但是这位美女的回答似乎很难让人拒绝。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说道:“要不这样吧,我帮你喊辆计程车怎么样?” “不用,我家就在附近,十分钟的路程,计程还要绕道,反而麻烦。”美女直接对我这么说道。 眼下这样的情况,我相信自己的女鬼老婆也会理解的,于是我便说道:“那好吧,我送你回家。” 不过十分钟的路程,我们谈了许多事情,那位美女问东问西的,似乎对我非常感兴趣。 最主要的是,她已经把我的工作单位搞清楚了。 我突然间感觉到一种很不好的征兆。 果然,第二天的时候,那位美女就来到了博物馆的展厅。 她一到博物馆,转了一圈之后,没有找到我人,便向博物馆的保安说他是来找我的。 博物馆的保安打电话给我,让我感到非常的意外。 在我的印象之中,似乎我没有什么亲人,所以开始之初我也不知道什么人会找我。 等到看到那位美女之后,我还是感到有些惊讶的。 “我叫朱雯维,这次我来是感谢你昨天的援手。”美女向我微微一笑,开口对我这么说道。 “不必这么客气,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我这么回答道。 因为阴婚的原因,在大学里面,我都不敢谈恋爱,面对这位如花似玉的美女,我更不敢有任何的想法。 看到我这样的表情,朱雯维显得十分好奇,因为现在像我这样的男人真的太少了。 “你不想知道,那两个流氓为什么会这么对我?”朱雯维又开口么问道。 “事情过去了就算了,对了,我还要工作,朱小姐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不奉陪了。”我还是用淡淡的语气说道。 “别啊,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聊工作的事情,比如说你们博物馆的事情,我就知道的挺多的。” 她这话一说出口,我略微有些吃惊,迟疑了一下,问道:“那你知道些什么?” 她说道:“比如你们的镇馆之宝——战国时期的虎符,我知道是怎么来的。” 的确,朱雯维说的一点都没有错,那道战国时期的虎符,确实是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我立即来了兴趣,说道:“那你说说看吧,他是怎么来的。” 朱雯维说道:“这虎符的来历其实非常不一般,是几个小孩子捡到的,当时他们的想法只是想换点钱买糖吃。” 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目光盯着她,感觉这人非同一般。 朱雯维接着说道:“我还知道,你们博物馆有一套辽代的凤冠,是一伙盗墓贼从墓室中偷出来的,据说那伙盗墓贼后来全被抓了。” 听到朱雯维说起辽代凤冠,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说道:“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朱雯维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对你们博物馆很了解。” 其实她现在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了,我挂念的是那锁魂珠的下落。 毕竟这关系到我的女鬼老婆。 我立即问朱雯维道:“关于那辽代凤冠,你还知道些什么?” 朱雯维说道:“这些盗墓贼得手之后,迅速将这辽代凤冠出售了,当时有人花不菲的代价买下了它,但是后来因为这些盗墓贼被抓,那位辽代凤冠的买家也被找到了,他白白损失了一笔钱。”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丁馆长不肯透露那位老板的身份,原来还有这么不光彩的一面啊! 话又说回来,如果他敢不捐这凤冠的话,肯定要去蹲班房的。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不兜圈子了,直接问道:“你认识这赵宝财吗?” 朱雯维轻笑起来,他说道:“当然认识了,如果你想认识他,很简单,今天请我吃好吃的。” 我这才知道,这朱雯维肯定不简单,有可能是冲着某种目的来的。 第四章 墓园相见 京都的豪华酒店比比皆是,比如我现在和朱雯维就餐的这家帝都大饭店,就属于是五星级的饭店。 想不到朱雯维第一次让我请她吃饭,就来到这种高档的酒店。 当菜单递过来的时候,我看到那上面菜的价格贵的惊人,心里不禁凉了半截。 唉,我只是博物馆的一个小职员,拿着微薄的薪水,如何负担得起这样的高消费。 想到这些,我心中不由的一阵肉疼,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由此可见,这朱雯维的品味应当不低。 朱雯维点的菜很少,我能感觉到,这都是她喜欢吃的,不过价格却贵的离谱。 这几个菜,却要一千多的价格,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点完了菜,我满脸笑容的问朱雯维:“现在你可以把赵宝财的下落告诉我了吧!” 朱雯维似乎并不着急,她说道:“我们还是边吃边说吧!” 既然她这么说,我便不再说话。 虽然我没有跟朱雯维相处很久,但是我知道,这个女人一定很不好对付。 至少我现在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我不敢多嘴。 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就是周到,很快,菜就上来了。 朱雯维对我微微一笑,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动筷子了。” 她竟然不顾我的反对,首先开吃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看在我这么有诚意请她吃饭的份子上,她便把赵宝财的下落告诉我。” 我心中暗喜,忙道:“赵宝财究竟在哪?” 朱雯维说道:“你先别急,等吃完了饭,我就带你去找他。” 我下班的时间本来就很晚,当我们吃完饭之后,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我心里在想,这个时间去找赵宝财倒底合不合适,毕竟人家也是有钱人。 朱雯维的车是一辆红色的宝马,我能看得出来,她是一个生活优雅的有钱人。 我上了朱雯维的车,就感觉上了贼船似的。 朱雯维载着我在帝都的高速公路上飞奔着。 这时候我有些奇怪,问朱雯维道:“难道赵宝财家离我们很远吗?” 朱雯维说道:“本来是不远,不过他最近搬家了,所以找他有些麻烦。” 开了近一个小时,汽车才下了高速公路,这里离帝都的商业区已经很远了。 我想不明白,赵宝财这样的土财主,怎么会住在这么一个地方。 但接下来,朱雯维对我去的地方竟然让我目瞪口呆起来。 因为这时候,周围越来越荒凉,直到我看到梅山公墓这四个字的时候,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进入了一座公墓之中。 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涌上了心头,难道这个赵宝财已经不在人世间了。 朱雯维的红色宝马车在公墓的一处僻静处停了下来,当我们俩下车的时候,我看到前面有一个白色的影子。 在公墓中,这白色的影子像是幽灵一样,天生让人感觉到有些害怕。 但我本来就是僵尸,再说我的脑中还有一个女鬼老婆,本来对这些并不是十分害怕。 只是我隐隐感觉到,这其中定然有一个阴谋。 仔细想起来,当初偶然遇到朱雯维,说不定是对方精心策划的。 朱雯维向那个白色的影子走了过去,我也只得跟了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原来那团白色的影子只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中年人,大约五十多岁的年纪,其貌不扬,与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爸,人我给你带来了。”朱雯维轻轻的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再笨的人也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朱雯维的陷井之中。 看来那两个小流氓骚扰她的事情果然是她一手策划的,目的就只是为了靠近我。 只是我不明白,她这样做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今天以这样的方式请你来,真是不好意思哇。”中年人说话的语气特别温和。 但越是温和,我就感觉越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看到我不说话,中年人接着说道:“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朱成国,是朱雯维的父亲。” 都说女儿像父亲,可我似乎觉得朱雯维一点都不像她的父亲,至少从面相上来看根本就不像。 “我今天是来见赵宝财的。”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朱成国嘿嘿的笑了二声,接着说道:“你的目的我当然知道,其实我就是赵宝财,只不过当初那伙盗墓贼被抓了,我不得不用化名而已。”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我略微有些惊讶,不过我想不明白,对方什么要约我在这种地方见面,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朱成国接着说道:“当初我也是长了一个心眼,并不知道那凤冠是从墓中盗出来的,再说我收购凤冠之后,一直都小心保存着,当作了传家宝。” 不得不说,这个朱成国很会说话,并且滴水不露,怪不得当年警方也拿他没有办法。 我盯着朱成国问道:“可是那凤冠之中少了一样东西,不知道您知不知道。” “你说的是定魂珠吧!”朱成国一语就说中了我的来意,他接着说道:“关于那颗珠子,其实很多年前已经被盗走了。” 什么,听到这样的话,我心里凉了半截。 “那么您可曾查找到是谁偷了那颗珠子?”我依旧不依不挠的问道。 朱成国说道:“偷珠子的人我已经查到了,不过很遗憾,他现在已经死了。” 当我听到这样的话,立即明白朱成国为什么要让我来这里相见。 因为我看到朱成国站在一个人的坟前。 那个人的名字非常古怪,他叫做侯三。 我的目光注视着那座墓,死死的盯着。 朱成国说道:“不错,的确是这个侯三的把定魂珠给偷走了,而且就在我得到那个凤冠的时候就已经偷走了。” 我想了半天,方才对朱成国说道:“可是现在这个侯三已经死了,我们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朱成国说道:“这侯三偷定魂珠不会无缘故的,他肯定知道定魂珠的来历,所以我感觉到眼前的这座墓应当是一座空墓。” 听到朱成国说这样的话,我彻底明白了,原来今天朱成国是来找我挖坟的。 为了寻找定魂珠的下落,我似乎别无选择。 不过有一件事让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朱成国似乎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难道我是行尸这个秘密,他也知道。 爷爷小时候曾经跟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做神秘调查局的组织,专门对付行尸,特别厉害。 如果被神秘调查局查到我的身份,那么我便完了。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挖开侯三的坟才是最为重要的。 公墓的骨灰盒一般都埋的很浅,所以我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把那骨灰盒给挖了出来。 但是我看到那个骨灰盒的时候,有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因为骨灰盒上盒着一层红布,光亮如新,好象是刚刚埋进去一般。 我不禁问朱成国道:“难道这个侯三死了没多久?” 朱成国道:“就在那个侯三得到定魂珠不久,他就死了,所以我怀疑这个墓是假的。” 如今想要证明墓是不是假的,只有打开骨灰盒才能知道。 我终于知道朱成国为什么要把我引到这里来了,因为打开这骨灰盒才是他的终极目的。 当我把骨灰盒拆开的时候,里面的骨灰便被我抖了出来。 朱成国俯下身去,捏了点骨灰在手里,仔细的辨认着。 过了良久,他才说道:“看来我估计的果然没错,这骨灰是新的,那侯三有可能没死。” 侯三没死,那么定魂珠极有可能在侯三的手中,可是我上哪去找侯三这个人。 朱成国接着说道:“好了,把侯三的骨灰盒放进去吧,免得让人发现了。” 唉,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又是我做,朱成国父女就在一旁看着。 等到一切忙完了,大半夜过去了。 今天真是累得够呛。 看到一切都忙完了,朱成国对我们说道:“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朱雯维的红色载着我和朱成国消失在夜色之中。 就在我们消失之后,侯三的墓穴之中,突然间闪出一团青幽色的光芒,并且幻化成一个人形的模样。 “该死,想不到那个老家伙竟然找到这儿来了。”他愤愤不平的说道:“想不到这小子身上竟然有浓重的阴煞之气,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说完这话,那团轻烟变得虚无起来,紧接着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哪里会想到,就是这次墓园之行,我的厄运就开始了,因为我已经卷入了一场阴谋之中。 第五章 侯三来访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感觉到非常的疲惫。 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看来我忙活了一个晚上。 拖着这样疲惫的身体,我根本就无心上班,所以我只能跟领导请假了。 在家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终于上床睡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我却发现已经是晚上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间,我被一种奇怪的呼声给叫醒了。 不对,是我的女鬼老婆在叫我,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猛然醒了过来,发现天已经全黑了。 看来我这一觉睡了足足有十几个小时。 这时候,女鬼老婆化作一道青幽色的影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知不知道,你惹上了大事。”女鬼老婆开口第一句话就对我这么说道。 听到女鬼老婆这么说,我心中非常的惊讶。 “倒底是怎么回事?”我连忙开口问道。 “昨天你遇到的父女俩,不是活人,还有你们去的那个墓,上面有强大的阴魂存在。”女鬼老婆脸色凝重的说道。 我的眼前不禁闪现出朱雯维那张美丽的脸,如果说他们父女俩不是活人,打死我都不相信。 但是女鬼老婆帮过我很多次,我相信她不会对我说假话。 所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 女鬼老婆接着说道:“现在,那个阴魂就要来找你了,你要做好准备。” 我望着女鬼老婆美丽的脸,问道:“那我现在要做什么?” 女鬼老婆说道:“其实很简单,你爷爷给你的符咒多准备一些,这样阴魂来攻击你的时候,也可以适当反击。”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窗外突然间吹起了一阵寒风,把窗给吹开了。 女鬼老婆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起来,他说道:“那个厉鬼就要来了,你看着办,必要的时候,我会出手帮助你。” 说完,女鬼老婆化作一团淡青色的影子,又没入了我的身体之内。 这时候,我突然间有些害怕。 我走到窗前,想把这扇窗关起来。 但也就在这时候,诡异的事情突然间出现了。 我看到窗外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 我怀疑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却发现什么都看不到了。 也许我刚才看到的只是反射的灯光吧,我心里暗暗这样想着。 我把窗户关了起来,心中略微安定了一些,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书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刚刚看了一分钟,那扇窗户又被风吹开了。 这显然有些不符合情理了,因为我记得非常清楚,当初我关窗的时候,是把窗栓拧紧了的。 我走到窗外,仔细向外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 我继续关了窗,拧紧了窗栓,等到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怪事。 屋子里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正在眨不眨的盯着我看。 我这才知道,当初我在窗外看到的那双血红的眼睛,根本就不是幻觉。 因为我天生就是行尸,所以对这双血红的眼睛并不是十分的害怕,而且,我手中已经捏着一张道符。 这是一道风火符,是我爷爷留给我的。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爷爷制符,但是他老人家却留给了我不少的符咒。 我现在还想不明白,他这些符咒究竟是怎么来的。 不过这样的符咒,用掉一张便少一张,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尽量不用。 但眼前这样的情形,我不得不用符咒了。 至少可以让对方现出原形,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口中开始默念道诀,瞬间风光符化作一道黄色的光芒,直接向那血红的眼睛飞了过去。 血红的眼睛似乎对风光符有惧意,化作一道血芒,想要避开。 但它但低估风火符的威能了,因为我早已将对方给锁定。 风火符化作的黄光直接向那道血芒追了过去,并且速度在对方之上。 看到这里,我不禁惊呆了。 没想到爷爷留给我的符咒有这么大的威力,怪不得连我的女鬼老婆都感觉到害怕了。 就在这时候,那道血芒突然间停了下来,形成一个血红色的圆影。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就在圆影的中央,散发着无比诡异的气息。 我的风火符一下子就撞到了那血红色的圆影之上。 接着,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那血红色的圆影竟然挡住了我风光符的攻击。 我的风光符瞬间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等到火焰烧完,诡异的事情出现了,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十分高大的身影。 这个邪物终于露出了原形,但是我心里也十分害怕,因为我搞不明白,站在我面前的究竟会是什么东西。 好在那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我面前一动都不动,像是被某种厉害的禁制给定住了。 我硬着头皮打开了电灯,这才看到了所有事情的真相。 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个皮肤泛青的中年男人。 光看这皮肤,我便已经知道,这中年男人绝对不是活人。 更加重要的是,这中年男人的双目之中有一双血红的眼睛。 这血红的眼睛之中,散发着阴煞之气,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硬着头皮开口问道。 血红的眼睛盯着我,良久才说道:“你小子身上阴气这么重,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道门的后人。” 显然,我刚才那张风火符极大的震慑了他。 “你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我接着开口问道。 “你昨夜是不是来挖了我的墓地?” 那人没有回答我的问话,而是直接反问我。 听到这么一问,我头皮都发麻了,同时我也清楚了对方的身份。 但我还是想证实一下,问道:“你是不是叫侯三?” 来人点了点头说道:“原来你知道我的名字。” 听到对方是侯三,我心中有些激动,问道:“定魂珠是不是你拿的?” 侯三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定魂珠的确是我从那个老匹夫手里偷出来的。” 他称朱成国为老匹夫,而且说话的口气显得咬牙切齿,显得极为不敬。 我立即明白,这侯三和朱成国之间有着深仇大恨。 一个是人,一个是鬼,为什么他们之间会有仇恨,这也是我好奇的问题。 我问侯三道:“你为什么要偷定魂珠?” 侯三说道:“当然是为了救人,更加重要的是我想杀了朱成国这个老匹夫,因为我能有今天全是拜他所赐。”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问道:“你能告诉我具体的原因吗?” 侯三说道:“就是朱成国,把我炼成了僵尸,使我变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这句话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在我的脑中彻底炸了开来,因为我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 侯三接着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瞒你了,朱成国就是传说中的鬼道士,专门将人炼成僵尸,供他驱用。” 我实在想不明白,在现代社会,驱用一具僵尸究竟有什么用。 侯三接着说道:“我们国家的文明源远流长,所以古墓众多,朱成国就是利用这些僵尸给他挖墓,盗取宝贝。” 这时候,我不禁想起了朱成国女儿开的那辆豪车,敢情也是这么来的。 只是我对这个侯三的身份很好奇,也想知道他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让朱成国变成僵尸的,为什么朱成国一定要找他? 所有的问题我都需要一个答案,所以我把目光望向了侯三。 侯三说道:“也许你根本不相信,我和朱成国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们都来自于五百年前的明朝。” 听到侯三这么说,我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了。 既然朱成国来自明朝,那么朱成国那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究竟是什么身份,我可是真真切切的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 一切都等着侯三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 第六章 侯三的往事 侯三接着说道:“也许你不相信,我和朱成国活着的时候,都是修道之人,所以我们的精魂都特别的强大。” 古代的能人异士甚多,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只是我想不明白,明朝的人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侯三接着说道:“正因为我跟他是好朋友,所以我非常相信他,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正是因为信任,所以我被他给出卖了。” 侯三说道:“有一天,他在我的茶水中下了毒,其目的竟然是要将我炼成僵尸。” 听到侯三所说的这一切,我简直都不相信。 《行尸宝典》中也有关于炼尸的记载,可传说中那是一种极为残忍的法术。 就炼制僵尸而言,首先要有强大的方士在活人的身体上雕刻复杂的符纹,再经过药水的浸泡,然后装棺入殓,这样才有可能成为僵尸。 可以这么说,正常死亡的人装在棺木中,只会腐烂化成白骨,只有炼过尸的人,才有可能变成真正的僵尸。 这时候我突然间记起一个细节,昨夜我扒开侯三墓的时候,朱成国竟然拿着侯三的骨灰细细研究。 为什么他一下子就能断定这骨灰不是侯三的,我想其中原因就在这里。 侯三接着说道:“一般而言,炼制青尸所需要的时间就是五百年,五百年之后,他彻底在墓中唤醒了我。” 侯三接着说道:“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我的妻子为了救我,当初在炼尸的时候,将我的一部分灵魂留在了定魂珠之中,所以我的灵魂并没有完全泯灭。”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下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女鬼老婆的墓会被盗了。 这个朱成国操控着许多僵尸为他盗墓,所以我女鬼老婆的墓当然不能幸免。 所以那具辽代的凤冠出现在朱成国家中也就不足为怪了。 可是警方明明查明,那辽代的墓是一伙盗墓贼所为,而且那伙盗墓贼至今还关在监狱之中。 所以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伙盗墓贼肯替朱成国背黑锅,他自己则摘得如此干净。 我对侯三说道:“我只想要回那颗定魂珠,他是我老婆的。” 听到我说这样的话,侯三这才惊讶起来,他说道:“怪不得你身上阴气如此之重,原来有人给你配了阴婚。” 他的话让我心中暗暗惊骇,难道眼前这侯三都看不出我是行尸之身。 我不禁对自己的来历越发好奇起来。 侯三接着说道:“你想要回那颗定魂珠,暂时是不太可能了,因为那颗定魂珠不在我的身上。” 我盯着侯三问道:“那定魂珠究竟在什么地方?” 侯三说道:“你还记得我有一个妻子吗,为了她的灵魂不灭,我将她的灵魂藏在定魂珠之中,之后抛入了深渊之中。” 听到侯三说这样的话,我心中惊骇之极,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这么说来,我是找不回那颗定魂珠了。 侯三说道:“没有了定魂珠,我的知道你的老婆的灵魂不能呆长久,毕竟你的身体也是有限的,所以我会帮你找回定魂珠。” 天下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事,我可不相信侯三会这么好心。 我反问侯三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侯三说道:“我恨朱成国,如果你能帮我把他灭杀了,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照侯三的说法,朱成国已经成了千年老妖,我可没有能耐去灭杀这样的人物。 我问侯三道:“我能行吗?” 侯三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也许你不行,可是你身上的煞气很重,所以我觉得你有这个能力。” 侯三的这个理由,直接把我说的无语了。 “可是这件事我真的没有办法帮你,毕竟杀人可是重罪。”我对侯三这么说道。 侯三说道:“你放心,朱成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就算杀了他,警察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而且他没有家人。” 其实侯三这句话说的非常有道理,一个活了五百年的人,家人早已死光。 但是我明明见到朱成国有一个女儿,而且还十分的貌美如花,简直跟我的女鬼老婆不相上下。 侯三显然猜中了我的心思,他对我说道:“朱成国这个女儿可是大有来历的,所以动朱成国之前,先要把他这个女儿的底细调查清楚。” 我接着问道:“这怎么调查?” 侯三说道:“你还记得那几个盗墓贼吗,我觉得他们可能受到了精神操控,要不然不可能去帮朱成国顶罪的。” 他的意思说的非常明白了,那就是让我从那几个盗墓贼身上查起。 可是那几个盗墓贼,都被关在监狱之中,我根本不可能接近,这让我怎么查。 侯三说道:“其实我觉得你应当是一个人才,你可以加入神秘调查局,这样的话,不管你要做什么事情,都会畅行无阻的。” 侯三这话让我心里打了一个寒战,因为爷爷临死之前曾经告诉过我,让我提防神秘调查局的人,尽量不要和他们接触。 对于这个神秘的组织,我至少仍然很好奇。 侯三接着说道:“你身上阴气很重,我原本以为你也是他炼制的僵尸,现在看来我的想法错了,我们应当可以携手对付他。” 侯三的话让我有些为难,毕竟对付朱成国不是我的目的。 但是为了要回定魂珠,似乎没有什么其它的办法。 侯三接着说道:“我也应当走了,走之前我给你一道尸化符,如果你有什么事,就催动这枚尸化符,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我都会赶来相助的。” 说完,侯三硕大的身影又化作了一双血红的眼睛,紧接着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就在侯三消失之后,我的身体内又冒出一团轻烟,化作一个妙龄女子。 正是我女鬼老婆的虚影。 我非常奇怪,她为什么会在此时出来。 因为离开了我的身体,她的灵魂会快速的减弱,除非有重大的事,否则她根本不可能轻易现身的。 女鬼老婆的脸色非常的凝重,她对我说道:“我们不要那颗定魂珠了,因为朱成国父女,你根本招惹不起。” 她很清楚我的底细,之所以这么说,这其中肯定有重要的原因。 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了起来,问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女鬼老婆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个朱成国也是一具僵尸,因为他的身上有着强烈的尸气,至于他的女儿,实力深不可测。” 我这下明白了,我的女鬼老婆完全是在担心我的安全。 我对女鬼老婆说道:“可是没有了定魂珠,你的魂魄会慢慢溃散消失,以后就不能再继续投胎了。” 女鬼老婆说道:“这大概就是我的命。” 听到女鬼老婆这么说,我立即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定魂珠给找回来的。” 第二天上班,我立即向丁馆长打听一些关于那顶辽代凤冠的事。 其实我的真实目的就是想找到当年的那些盗墓贼。 因为事情已经过了十多年,我相信这些盗墓贼多半已经释放了。 找到他们,才能了解当年事情的真相,对朱成国有所了解。 丁馆长非常奇怪我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不过他回忆了很久,还是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这个人叫做左宁。 就凭一个名字,想找一个人的话还是有些困难的,最好能去法院找到他们当年的判决书。 但我显然没有这样的资格。 好在我大学时候有个同学考上了警察,我想必要的时候他应当能够帮上忙。 不得已之下,我只得给我这位老同学打电话了。 “是李浩吗,我是王子宁。”我在电话中这么说道。 在大学的时候,我们俩可是死党。 李浩听到我给他打电话,有些意外,问道:“你这个大忙人怎么会有功夫给我打电话?” 我长叹了一声,说道:“唉,还不是有事情要麻烦你吗,我想找一个叫左宁的人。” “你这是要让我查户口信息啊,要知道这可是犯法的。”李浩开口对我这么说道。 我向来了解李浩,他越是这么说,就越会帮我的忙。 李浩接着说道:“怎么,这个人欠你的钱没还。” 我笑了笑,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一个穷屌丝,哪里会有钱借给人家。” 李浩说道:“可是京都叫左宁的人不少,你想让我找什么样的?” 终于说到正题了,我对李浩说道:“这个左宁大约四十岁左右,吃过官司,凡是符合这样信息的人,你都给我留意。” 李浩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三天之内我会给你回复的。” 第七章 线索 我原本以前李浩的做事效率会很慢,但这次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因为仅仅过了一天,李浩就打电话给我。 李浩对我说道:“子宁,这次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他这话说的非常奇怪,我连忙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浩说道:“符合你所说的叫左宁的人,帝都一共有十个,不过有犯罪前科的,只有一个。” 李浩的话让我大喜过望,这无疑是排除了所有的证据,找到了真凶。 我问李浩道:“这家伙住在哪里?” 听到我这么急,李浩说道:“唉,子宁,为了你的事情,我可是找了一夜,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请我吃饭。” 只要能得到左宁的消息,我自然是一切都不在乎了,我说道:“这是当然的。” 李浩说道:“这左宁是海淀区人,在十四年前,因为盗墓罪,被判了十四年刑,十年之后出狱了,没想到过两年就死了,现在他的户口都被注销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在档案中找到此人的。” 听到李浩所说的话,我犹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下。 不会吧,这人这么短命。 但我似乎还是有些不甘心,连忙问道:“李浩,你把那个左宁的资料传给我。” 李浩说道,好吧,我微信上发给你。 三分钟过后,李浩把左宁的所有资料都发给了我。 按照他的出生年月计算,左宁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他一辈子都没有结婚。 但我更关心的是他的住址。 上面写着前福街86号。 我立即拿起手机,查找这个地址,可是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百度地图上并没有这么一个地方。 我猜想,这可能是一个老地址,新的地址肯定已经改名字了。 因为现在的城市发展太快了,所以,我还是要找李浩帮忙。 我对李浩说道:“我刚才百度了地图,发现帝都没有前福街这个地方。” 李浩听到我这么说,突然间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他又说道:“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约个时间见见。” 听到李浩这么说,我这才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的。 我心中暗想:“难道这前福街之中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对李浩说道:“那么就今天吧,今天下班了我在天籁茶吧等你。” 李浩说道:“看来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哇,好吧,七点钟的时候,我会准时赶到天籁茶吧的。” 下了班,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我一看还有时间,赶到了家匆匆吃了个晚饭。 天籁茶吧就在我们学校的附近,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和李浩经常去那家茶吧。 当然,那时候李开是为了泡妹子,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去那种地方消费。 毕竟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当时的生活费是有限的。 可是我现在都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家伙谈了无数的对象,最终都吹了。 帝都的交通一向都拥堵的,当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发现李浩早就到了。 毕业了二年多,我和李浩只见过一次面,还是在同学聚会上。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觉得李浩现在比以前精神多了,这也许跟他的职业有一定的关系吧! 总之警察是一份比较光鲜的职业。 见面免不了寒喧几句,这家伙还是爱开玩笑。 其实他一直都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对女人毫无兴趣。 所以一见面他又是嘲笑我几句,当然我也会回几句。 我们点了一个包间,这样谈话的时候也不会被人打扰。 接下来便涉及到正题了,我问道:“这前福街倒底在哪里?” 李浩说道:“之所以把你约到这里来,有些事实在是电话中不方便说,大约在二十年前,前福街紧靠着阳光医院。” 李浩接着说道:“这阳光医院是浙江人开的一家私立医院,也小有名气,最多的时候,员工曾经达到过一百多个。” 我明明让李浩调查的是左宁这个人,为什么他要扯到阳光医院。 我隐隐觉得,其实李浩约我到这里来,肯定是另有目的。 真相很快就浮出了水面,李浩说道:“其实在二十年前,前福街上曾经发生过一起命案。” 我心中略微有些惊讶,问道:“难道这起命案和左宁这个人有关系?” 李浩略微一犹豫,他说道:“其实当年左宁是怀疑凶手之一,不过警方始终找不到证据,只能将他无罪释放。” 我立即来了兴趣,问道:“跟我说说,那案件倒底是怎么回事?” 李浩说道:“当时的前福街是一条老街,有人在垃圾桶里翻出尸块,后来查明是燕京大学的才女郭芳。” 李浩接着说道:“当时警方为了破这个案子,可是费了些心力的,可是一来当时还没有先进的设备,二来掌握的线索实在太少,所以这个案子一直都没有破。” 其实我并不关心案子本身,而是左宁怎么和这案子扯上关系的。 按照时间来推断,左宁当时应当是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为什么警方会怀疑到他? 所有的疑问,只能由李浩来解释。 李浩说道:“我们之所以怀疑左宁,是因为在他的家里搜出了一件血衣。” 我略微感到有些惊讶,如果这件血衣是郭芳的,那么左宁十有八九都逃不了干系。 警方掌握了如此大的线索,为什么不顺藤摸瓜,将这个案子查个出落石出。 很快李浩就告诉了我隐情,他说道:“郭芳死之后,我们对前福街的所有居民都进行了排查,特别是那个垃圾桶附近的居民,几乎没有漏网的。” 李浩说道:“因为左宁的楼离那个垃圾桶很近,而且当时他也是社会上的不良青年,理所当然成为我们警方重点怀疑的对象。” 李浩接着说道:“为此我们还搜查了左宁的家,发现了一件血衣,而且是女孩子的。” 我看到李浩的目光中流露出失望之色,显然,这件血衣和那个叫做郭芳的女孩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果然,李浩接下来的回答证实了我的猜想,他说道:“后来经过我们调查,郭芳没有这样的衣服。” 我突然间好奇的问道:“难道就因为这样,你们警方不调查了?” 李浩说道:“当然不是,我们后来也去调查了那件衣服的来历,结果却大大出乎我们警方的意料之外。” 李浩说道:“据左宁的供述,他那件衣服是用来避邪用的,上面的血都是猪血和羊血,为此我们警方还做了检查,证明左宁说的没有错。” 李浩的话让我深思起来,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一个念想突然间从脑海中浮现出来,难道那件血衣跟朱成国有一定的联系? 我问李浩道:“现在前福街倒底在什么地方?” 李浩说道:“我现在就带你去,不过我不敢确定你有没有胆子去。” 为了不暴露我的行尸身份,其实这些年我活的非常谨慎,所以暗地里李浩才会觉得我非常的胆小。 我说道:“有什么是我不敢去的,我们现在就去。” 李浩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不知不觉间,我们聊了有一个小时了。 他说道:“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出发,夜深了,那里会更加危险的。” 他古怪的言语让我觉得更加好奇起来,我也一定要去看看,那里倒底有什么。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按照道理而言,前福街是以前北京的老街,现在应该改造的非常繁华才会。 可是到了现场之后,我才发现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那里只有孤零零的几栋房子,也许是因为很久没有人住的原因,显得有些残破不堪。 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这里,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还是李浩说道:“当年那个女大学生死了之后,很多人都搬离了这里,再加上阳光医院的生意不好,所以这里就被荒废了。” 我突然间想到一个细节,问李浩道:“有没有可能那个女大学生的死和这家医院有关,对了当时医院的院长叫什么名字。” 本来只是无心一问,却没有料到李浩给了我一个难以致信的答案。 他想了半天,方才说道:“好象叫朱成国。” 我的神经一下子就崩紧了,问道:“你再说一遍,他叫什么?” “朱成国。”李浩重复着说道:“怎么,有问题吗?” 我心中开始激动起来,看来扳倒朱成国的方向已经找到了。 第八章 老婆子 李浩看到我的脸色有些异常,好些好奇的问道:“你认识这个人?” 我点了点头说道:“刚刚在不久之前见到过。” 李浩说道:“当年我们对朱成国也进行了调查,却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我对李浩说道:“这个朱成国肯定有问题,我会想办法帮你查出来。” 李浩用异样的眼神望着我说道:“连我们警方都查不出来,你能有什么好办法?” 他这句话真正把我问的无语了,我的秘密当然不能让他知道。 气氛正当尴尬之时,一阵诡异的风吹了过来。 我听到某个角落里,传来野猫的叫声。 我的目光立即望向野猫叫声那里,脸色立即凝重起来。 李浩的目光中明显有畏惧之感,他在浓重的夜色里看到有个黑影向他走了过来。 我的反应要比李浩灵敏许多,自然也发现了那个黑影。 透过重重的夜色,我能看到那个黑影是一个老婆子。 老婆子的身后紧跟着那只野猫,它又叫了一声,在这夜色之中显得格外诡异。 但是,我明显能感觉到,这个老婆子的身上带有强烈的尸气。 很显然,眼前的老婆子是一具行尸。 可是李浩却不知道这些,当他看到老婆子的真容之后,紧崩的心松了下来。 我对李浩说道:“走吧,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李浩说道:“怎么,你害怕了。” 看似一句玩笑话,其实却说中了我的心坎。 如果那个老婆子真是行尸的话,我跟她交手会有麻烦。 至少李浩会发现我的身份,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看到我不出声,李浩对我说道:“你不会是真的害怕了吧,这只不过是一个拾荒的老婆子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我对李浩说道:“我有些不舒服,想离开这里,你送我回家吧!” 李浩看了一下时间,有十点钟了,他说道:“好吧!”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眼前的老婆子眼睛之中射出红光。 作为一具行尸,我心里很明白,眼睛发光,这是尸化的症状。 在《行尸宝典》之中有关于尸化的记载,而且我也修炼了一段时间,却没有办法做到尸化。 我一直都认为,这是我道行浅的缘故。 对方尸化,意味着一场战争不可避免,所以就在李浩走在我前面之即,我一掌将李浩给打晕了。 我不想让李浩看到这一切。 随着李浩的身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我把目光射向了对手。 那个老婆子穿着一件厚厚的黑色大衣,大衣上有些脏,根本不合她的身,我知道这件大衣是她捡来的。 她血红的眼睛一直都盯着我,显然我的举动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你也是行尸?”老婆子开口这么问道。 我考虑了一下,说道:“就算是吧!” 老婆子接着说道:“既然是行尸,那么我们结个伴吧,我住在这里很久很久了。” 我说道:“抱歉,我跟你不是同类。” 老婆子感觉到非常奇怪,问道:“难道你敢住进城市,你就不怕神秘调查局的人来找你?”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从来都没有尸化过,神秘调查局的人怎么可能来找我。” 老婆子显得非常奇怪,问道:“你既不吸阳气,也不尸化,这算什么行尸?” 她的话一下子问倒了我,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老婆子接着说道:“平时这个地方少有人来,都是我给闹腾的,只要住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不被我吸阳气的。”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死气沉沉了。 老婆子接着说道:“其实我在这里也住不上几天了,神秘调查局的人已经开始注意我了,虽然我不杀生,但神秘调查局的人却行尸却不会客气的。” 听这老婆子的口气,神秘调查局似乎是一个极为诡异的组织。 我对老婆子说道:“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调查当年那件碎尸案的,你既然已经住在这里许多年,应当知晓一些细节。” 我本来只是投石问路,没想到这颗石子一投出去之后,老婆子突然间说道:“你想知道当年那件碎尸案的真正凶手是谁?” 这么一说,我立即明白,眼前这个老婆子肯定知道很多细节。 这样的机会我当然不能错过,于是问道:“当年那个女大学生究竟是谁杀的?” 老婆子连连摆手,说道:“这件事你不要管了,不要管了。” 说完,她便急着想溜。 我哪能让她这么容易走掉,既然打晕了李浩,我便已经想明白,不交手是不可能了。 我闪身挡在老婆子的面前,说道:“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了。” 老婆子的脸色立即变得凶戾起来,她说道:“老娘本来只是想来吸几口阳气,没想到碰见你这个怪胎,等老娘收拾了你,再去吸阳气也不迟。” 说完,他的手突然间变成了利爪,一爪便向我抓了过来。 在《行尸宝典》中,有关于所有行尸的记载,最基础的僵尸,最厉害的就是手爪。 而且她手爪之上藏有尸毒,普通人被抓到的话,很容易被细菌和病毒所感染。 我当然不会那么容易被他抓到,闪身躲了开去,同时一拳重重的击在老婆子的脸上。 老婆子的脸一下子被击的扭曲变形,但还是疯狂的向我抓了过来。 但她的手爪还没有到我的身前,就已经停了下来,因为一张淡黄色的符咒已经贴在她的脑门之上。 老婆子能感觉到这张符咒中的念力波动,知道我祭出这张符,确有将她灭杀的可能。 因为这张符咒就灭生符,专门用来对付僵尸的。 此时这张灭生符已经将老婆子的手脚都控制住了,令她不能动弹分毫。 她身后跟着的那只野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说,究竟是谁杀了那个女孩?”我开始质问老婆子。 也许是被我揍了一拳的原因,老婆子的脸色极为难看,她说道:“这不关我的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说我就灭杀了你。”说完,我就开始催动道符,道符上的念力波动开始强烈起来。 老婆子当然能感受到这种念力波动,她整个身躯栽倒在地上,不断的叩头求饶起来。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只是想吸食一点阳气,让自己活的更久一些,你们神秘调查局不也是替天行道,不乱杀无辜吗?”老婆子对我这么说道。 我心里觉得好笑,这个老婆子竟然把我当成神秘调查局的人,真是让我有些意外。 想想也是,只有神秘调查局的人才会去追查那件碎尸案。 “我再说一遍,那个燕京大学的才女究竟是谁杀的。”我再次开口质问道。 “我说我说!”老婆子显然急了,怕我再次催动道符灭杀了她,她说道:“就是那个医院的院长杀了那个女孩,当时我看得清清楚楚。” 听到这些,我有些兴奋,因为人果然是朱成国杀的。 “她为什么要杀这个女孩?”我再次问道。 老婆子略微有些犹豫,因为我能感觉到,这背后恐怕有着我所不知道的隐情。 “你不说,我就灭杀了你。”我再次逼问道。 “好,我说,他是为了将女孩的灵魂献祭给恶魔。”考虑了一会儿,老婆子终于说出了实情。 我大为震惊,连忙问道:“什么恶魔?” 听到我问起关于恶魔的事情,老婆子连连摆手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来问我。” 我能感觉到老婆子对于恶魔的恐惧,同时也明白,她不可能再向我多透露什么。 我能肯定,死在朱成国手中的死一定不计其数,只是燕京大学那个女孩子比较有名而已。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再次逼问道,想知道更多的细节。 “真不知道,真不知道。”老婆子青色的手在颤抖着,意志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我心里已经明白,她不可能再透露给我更多的信息。 像这样的行尸,留在世间也是祸害,不如让她早点消失的好。 所以我选择催动这枚灭生符,在念力的攻击之下,老婆子开始狂叫起来,显得特别痛苦。 终于这枚灭生符被我融入她的神魂之中,她整个身体都燃起了熊熊的烈焰。 这是我第一次灭杀行尸,心头总有不安的感觉。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离我三公里的地方,有一个漆黑的人影在那儿站着,正是朱成国。 他的旁边就是逃跑的那只野猫,不停的在向朱成国叫唤着。 朱成国的脸色变得铁青起来,他自言自语的说道:“小子,敢查到我的头上来,我们走着瞧。” 这注定又是不平静的一夜。 第九章 寻找故人 那天晚上我把李浩送回了家,等到我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我向来没有熬夜的习惯,所以这时候的我非常的疲惫。 但也就在这时候,我的身体中突然间冒出一团轻烟,一个灵魂虚影浮在我的眼前。 不用说,这人就是我的女鬼老婆了。 此时我女鬼老婆的脸色特别的凝重,我隐隐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了。 事实果然如我所料的那般,我的女鬼老婆开口第一句话就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惹上大事了。”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我的女鬼老婆,问道:“什么大事。” 女鬼老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说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朱成国,如果他跟恶魔扯上关系,恐怕也不是我能招惹的。” 我的女鬼老婆的能力应当不差,她说不能招惹,那便是有很大的危险。 我没有说话,在仔细的考虑着一些问题,接下来怎么走非常的关健。 女鬼老婆说道:“现在那个朱成国已经开始注意你了,看来我们得先下手为强了。” 看来,我的女鬼老婆已经有了计划,我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女鬼老婆说道:“我有一个朋友,现在还在沉睡之中,如果能将他唤醒,那么对付朱成国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听到女鬼老婆这么说,我心中暗暗惊喜,看来女鬼老婆的人脉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 女鬼老婆接着说道:“可是要唤醒我的那位朋友,确实是有些麻烦的,必须要活人的鲜血献祭才行。”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立即明白女鬼老婆的意思,看来他是要我亲自前往。 女鬼老婆说道:“因为血誓的原因,我的那位朋友应当不会伤害你,所以这件事情只能由你来完成。” 我立即问女鬼老婆道:“你的那位朋友究竟是什么东西?” 女鬼老婆说道:“他跟我一样,也是一具僵尸,不过他的等级要比我高一点,是传说中的乌尸。” 在《行尸宝典》中,有关于乌尸的记载,那是一种比青尸更加厉害的僵尸。 女鬼老婆接着说道:“如果你想去找他的话,得赶快,要不然会有麻烦的,我相信朱成国很快就会来找你的。” 我对女鬼老婆说道:“那好吧,我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女鬼老婆说道:“今夜我们必须马上走,去一个叫西宁镇的地方。” 我有些疑惑,问道:“西宁镇,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女鬼老婆说道:“这是我们那个时代的称呼,现在可能名字已经改了。” 我了个去,辽代的名字我怎么可能查找的到,这么说来,岂不是毫无线索了。 接下来,女鬼老婆的话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他说道:“不过没关系,我曾经与他建立过灵魂契约,只要我启动契约,我便能感应到他的位置。” 听到女鬼老婆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总是有些害怕。 我总觉得女鬼老婆太过神秘,背后瞒着我很多东西。 也不知道当初那个老奶奶为我选择这个阴配究竟是出于什么考虑。 关于那个老奶奶的身份,我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那位老奶奶绝对是一个高人,而且和我的身世有关。 女鬼老婆说我说道:“你现在帮我护法,我现在就启动灵魂契约。” 我点了点头,女鬼老婆不再说什么,她淡青色的人影便盘腿坐下,开始冥想起来。 因为我的心绪总是不宁,所以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女鬼老婆,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 十分钟过后,女鬼老婆睁开了眼睛,我看到她的眼睛之中有一丝血色,有略微的疲惫之意。 不过血色很快就消失了,女鬼老婆说道:“我现在已经找到她的位置了,好在她离我们不远,王子宁,你跟我走吧,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 我点了点头,对女鬼老婆说道:“你先不要再入我的身体,这样也方便我们交流。” 女鬼老婆说道:“这是当然,你多带几张遁地符,进入墓穴的时候用的上。” 其实遁地之术是一种十分高深的法术,爷爷咽气的时候,留给我只有区区几张。 我曾经催动过遁地符,消耗的念力惊人,为此还大病了一场。 所以我轻易不敢使用这样的符咒。 现在女鬼老婆说让我多带几张遁地符,我的脸色有些难看。 因为和女鬼老婆神魂交流,女鬼老婆当然知道我的想法,她说道:“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助你使用遁地符,不会像上次那样大病一场。” 女鬼老婆这么一说,我的脸色才略微有些好转。 接下来,我开车带着女鬼老婆开始找目的地。 因为女鬼老婆只能确定位置,所以我开车绕了不少的远路。 大约二个小时之后,我才确定,女鬼老婆要找的位置是一处湿地公园之中。 也难怪,这处湿地公园依山傍水,是理想的龙脉所在之地,难怪这里会有辽代贵族的墓葬。 当时我想,这人既然是女鬼老婆的朋友,当然也是辽代的贵族。 很多事情都是想当然的,只有你真正揭开神秘面纱的那一刻,你才能发觉其中的真相。 在进入湿地公园的时候,我们还遇到了麻烦。 原因当然是因为停车的事情。 本来我以为这么晚了,停车位是没人管的,但还是走过来一位保安。 这位保安看到了我的女鬼老婆。 很明显,我女鬼老婆的身体是虚幻的影子,一般人很容易看出破绽。 如果被这个保安发现我的女鬼老婆,那么我的麻烦就大了。 所以看到保安的一瞬间,女鬼老婆便化作一道青烟,进入了我的身体之中。 保安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我。 “这么晚了,你来湿地公园干嘛?”保安开口这么问道。 “我睡不着觉,想出来走走。”我随口对保安这么说道。 “我刚刚看到有个女的跟你在一起,她人呢?”保安非常奇怪的这么一问。 我的脸色有些惨白,连忙解释道:“没有啊,就我一个人而已。” 保安接着说道:“在这里停车,要交五十块钱押金。” “好好,我马上交。”听到保安这么一说,我连忙打开皮夹子,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对保安说道:“不用找了,麻烦通融一下。”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看到百元大钞,保安的招子瞬间放亮了,他说道:“好了,没事了。” 进入湿地公园之后,女鬼老婆又从的身体中跑了出来,因为她要感应乌尸的具体位置。 距离越近,感应越是强烈,所以女鬼老婆很快就找到了那座墓的位置。 这次我们来到一个奇怪的土墩上,女鬼老婆再次感应之后,确认了它的具体位置。 “好了,就是这里,现在你要使用土遁符,这样我们才能进入墓穴之中。”女鬼老婆对我这么说道。 我掏出一张土遁符,望着女鬼老婆道:“我们现在就开始吗?” 女鬼老婆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当然了。” 我不再废话,直接驱动那张土遁符。 以我掌控的道术念力,要驱动那张土遁符的确有些勉强。 但好在女鬼老婆帮了我一把。 一股强大的精神念力注入我的灵魂之中,我知道那力量来自于我的女鬼老婆。 有了念力的支撑,我驱动那张土遁符不再有任何的问题。 土遁符打开了空间屏障,将我传入一个黑暗的世界之中。 这个世界黑暗和阴森的可怕,同时空气之中充斥着浓厚的尸气。 我立即明白,我处在一个十分恐怖的环境之中。 “女鬼老婆,你在吗?”我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但在寂静的环境之中,我的声音大的可怕。 我真的很怕惊动那些僵尸,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我的话音刚刚落下,在我的眼前浮现出一个淡青色的影子,那是女鬼老婆用精神念力凝结而成的灵魂虚影。 不过我能看得出来,她的脸色有些憔悴,这显然是输送给我精神念力的缘故。 借着她周身发出的青光,我也瞧清楚了这墓室内的一切。 我们所处的位置,竟然是在一条长长的墓道之上。 墓道的墙壁之上画满了诡异的壁画,让这个地下世界更加的阴森和恐怖。 女鬼老婆对我说道:“我现在想休息一下,不然呆会儿唤醒我那个朋友的时候,会有些麻烦。”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替你守着。” 女鬼老婆不再说话,而是闭上眼睛,盘腿坐下,开始冥想起来。 第十章 墓中 趁着女鬼老婆冥想的功夫,我开始巡视这墓中的环境。 因为在博物馆工作,所以我多少对古墓还是有所了解的。 据今为止,我国发现的辽代墓葬是较少的,因为辽代的贵族喜欢把自己的墓葬隐藏起来。 所以墓道两边的壁画深深吸引了我。 很明显,这些壁画都是国之瑰宝,它代表着辽代的艺术和文化。 但是,我觉得这壁画所刻画的内容都是牛神鬼怪,这令我好奇起来。 不知道这墓主人会是什么身份,他为什么会在墓中刻画这些牛神鬼怪。 更加重要的是我的女鬼老婆怎么会跟他认识的。 虽然我的目光注意着这些壁画,但我始终没有离开我的女鬼老婆,因为我知道她的灵魂是十分脆弱的。 既然这是她朋友的墓,应当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我还是很小心,生怕出意外。 要知道,我的女鬼老婆就是我的命运,如此她死了,我也活不长。 事实证明我的小心不是多余的,因为这时候,意外还是发生了。 墓室中突然传来轻微的喘气之声,好象有什么东西在这个空间中一样。 整个墓室是封闭的,所以有一点声音,都准确无误的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的神情立即紧张起来,仔细的竖起耳朵听这声音的方向。 本身我的听力就异于常人,所以我很快就找寻到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就在不远处的前方墓道之中。 随着呼吸声越来越沉重,我能感觉到,这玩意离我们越来越近。 我心中十分好奇,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自从我的女鬼老婆冥想之后,她身体发出的青光本来就有限,所以这个墓室中黑的可怕。 但此时我却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向我们走来。 我心中暗想:“难道这就是我那女鬼老婆的朋友?” 还没等我想明白,那道黑影突然间一闪,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心中骇然之极,随手掏出一张道符,一掐诀,道符便自动燃烧起来。 想想也真是心疼,就为了这点亮光,我竟然随手祭出了一张灭生符。 但无论怎么样,小命才是最为重要的,有命就有一切。 道符很快燃烧完,但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我看到了真相。 那个高大的人影,竟然是一副巨型的盔甲。 不过这巨型盔甲手中握着一把弯刀,在黑暗中,我都能感觉到它很锋利。 巨型盔甲将那柄弯刀向我砍了过来。 其实我身手还是不错的,但巨型盔甲的攻击速度,远远出乎我的想象之外。 我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这一切,却没有料到第二刀又已经向我砍来。 我立即明白,这是古代武功的一种招式,现代人没有练过武功,很难避开这种招式。 眼看那把弯刀就要砍到我的头顶,但诡异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把弯刀在我的头顶停了下来,显然是砍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我的女鬼老婆站了起来,眼睛血红血红的。 “这……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也许是因为害怕,我语气有些不连贯了。 女鬼老婆眼睛中的血红之色逐渐褪去,我能感觉到,她冥想之后,精神念力强大了很多。 “没什么,这只是守卫地宫的冥卫,因为有生人进入,所以它们才会攻击别人。”女鬼老婆淡淡的说道。 “可是为什么我听到它有呼吸声?”我还是不死心,开口这么问道。 女鬼老婆说道:“你听到的不是呼吸声,而是尸喘之音,毕竟要让这些冥卫永久的守在地宫,是需要有僵尸的精魂之气的。” 我的目光望向了那冥卫,还是一脸的惧意。 女鬼老婆说道:“你不喜欢这冥卫,我就让它消失吧!”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冥卫好象是散了骨架一样,直接倒在地上,化作了一具盔甲。 女鬼老婆对我说道:“好了,现在没什么事了,我们继续向前吧!” 说完,她就向墓道的前方走去。 我虽然也跟在她的身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大约走出三十米之后,一道漆黑的石门挡在我们面前。 按照以往考古的经验,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这石门的背后应当是主墓室。 女鬼老婆站在石门之前,对我说道:“好了,现在就靠你把这扇石门给推开了。” 我立即明白,女鬼老婆没有真正的身体,是无法推开这石门的。 我的手摸在这石门之上,有一种十分冰凉的感觉。 接着我开始用力推这石门,但看起来石门是被锁死的,无论我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我试了几下都没能成功,只能对女鬼老婆说道:“这石门我推不开。” 女鬼老婆心中有些疑惑,她自言自语的说道:“不应该啊,我们辽代的古墓,一般而言墓门都不会锁死。” 她的话更加让我猜想到这其中出了什么变故。 我对女鬼老婆说道:“也许这古墓中有什么机会也说不定哇。” 女鬼老婆说道:“不可能的,你再试试。” 我把心一横,又拿出了一张黄色的道符。 这张道符十分的特殊,名字叫做大力符,传说使用此符之后,能使人增加力气。 爷爷在咽气之前,就留给我这么一张符,此刻正好派上了用场。 我祭起了大力符,再去使劲推这扇石门。 在大力符的催动之下,我的力气倍增,终于将那石门给推开了。 墓中的一股凉风扑风而来,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寒而栗。 我的女鬼老婆最先进入墓室,她的目标自然是最深处的棺床。 我也能看到,在棺床之上,有一口硕大的漆黑的棺材。 但是等到我的女鬼老婆走到棺材前的时候,脸色突然间变得很难看。 “不好,这里有人来过,我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女鬼老婆一脸凝重的对我说道。 她的话给我带来一个很不好的信息,足以证明我以前的预感是对的。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问女鬼老婆道。 “既然来到了这里,总要打开棺盖看看。”女鬼老婆对我这么说道。 开棺盖的活自然是由我来做,可是我在打开那个棺材的时候,突然间有些害怕。 我总觉得这里面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我和我的女鬼老婆都会死在这里。 接下来的事情,我也不敢去多想了,只能选择相信我的女鬼老婆。 毕竟,她就是我的命。 这口黑色的棺材特别的巨大,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口棺材给打开了。 借着女鬼老婆身体发出的青色幽光,我终于看清楚了棺内的情形。 棺内是一团丝织物,也许是年代久远的原因,这些丝织物都发黑了。 看到这些丝织物的时候,女鬼老婆的脸色微变,她说道:“你将鲜血滴到那丝织物上,召唤的事就由我来负责。” 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到了那丝织物上。 奇怪的是我的鲜血一融入那丝织物,就瞬间消失不见了。 诡异的事情还在继续,因为我看到丝织物上升起袅袅的轻烟。 女鬼老婆的脸色也是凝重之极,她对我说道:“你现在退后吧,我现在就唤醒他。” 我连忙退到了女鬼老婆的身后,紧接着,女鬼老婆的双目开始闭上,开口念念有词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巨棺之中,突然间发出沙沙之声,让人听了无比的恐怖。 我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女鬼老婆,发现她的眉头始终紧皱着,好象很不好受的样子。 难道唤醒的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对的,因为就在这时候,棺内的丝织品一下子就膨胀开来。 就在这时候,我的女鬼老婆突然间吐出了一口鲜血,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棺内膨胀开来的丝织品。 终于,丝织品被撑破了,一团黑影从丝织品中跑了出来。 等到那团黑影落地了我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血婴。 女鬼老婆看到这血婴的时候,脸色变得难看无比。 第十一章 小张之死 看到血婴出现,我心中暗叫糟糕。 因为女鬼老婆明明对我说过,她要找的是一具乌尸。 如今变成了血婴,这岂非不可解释。 事实上,我现在没有任何能力做出决定,一切还要看我的女鬼老婆。 女鬼老婆死死的望着眼前的血婴,同时催动精神念力,和这血婴在交流着什么。 但接下来,令我震惊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血婴的全身都布满了火焰。 而这时候的女鬼老婆,突然间吐出一口鲜血。 我看得没错,是鲜血。 那口鲜血之上,藏有我的灵魂之力,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元气大伤。 “快,带我离开这里。”女鬼老婆的说话之声有些短促,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十分的不稳。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化作了一团青幽色的光芒,直接没入到我的身体之中。 现在轮到我独自面对那个血婴了。 那个血婴还是被火焰包围着,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中流露出邪恶来。 凭我的直觉,留在这里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所以我选择了逃跑。 我掏出一张遁地符,口中开始念念有词起来。 看到这情景,这血婴似乎十分愤怒,不断的在向我咆哮着。 这更加坚定了我离开这里的决心。 但是遁地符使用的念力非常的多,而且有不小的机率失败。 如果失败了,我可是没有足够的念力催动下一张遁地符,那么我们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所以我现在也很害怕。 也许正是这种害怕激发了我的潜力,没有女鬼老婆的帮助,我竟然顺利遁地而出。 在我张开眼睛的一刹那,我看到天已经亮了。 湿地公园的晨景非常的美,而且早上已经有很多人到这里来锻炼身体。 我总算是死里逃生,松了一口气。 可是接下来,我又十分的茫然,因为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现在可能朱成国在拼命的找我,想要将我致于死地。 我唯一求助的,只有女鬼老婆,可是任我如何呼唤,女鬼老婆也不肯出来。 我就在湿地公园流浪了整整一天,等到天黑的时候,我找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再次呼唤女鬼老婆。 这次女鬼老婆很快就有了回应,一团青幽色的影子立即浮现而出。 那团青幽色的影子如一团轻雾一般,虚无之极,我能感觉到,现在女鬼老婆的灵魂非常的虚弱。 女鬼老婆对我说道:“我现在的很虚弱,长话短说吧,希望能对你有帮助。” 我正想问女鬼老婆墓中那个血婴倒底是怎么回事,听到女鬼老婆说这样的话,硬生生的把话给咽了下去。 女鬼老婆说道:“唉,我没有想到,我师兄竟然产生了变故,他竟然妄图晋升为血尸。” 在《行尸宝典》之中,有关于血尸的记载,传说中那是一种十分强大的僵尸。 我不禁想起子墓中的那个血婴,和血尸倒是有几分相似。 女鬼老婆说道:“可惜啊,他为了晋升走火入魔,成为了血婴,那个墓困不住他多久,如果他出了墓,肯定会来找你,因为他跟我是有灵魂契约的。” 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无比,被这么一个血婴盯上,始终是较为头疼的事情。 我问女鬼老婆道:“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女鬼老婆说道:“因为我跟我师兄有灵魂契约在,所以我师兄的目的就是吞噬掉我,这样才能增强他的实力。”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女鬼老婆本来想帮我,却没想到帮了一个倒忙。 接下来,女鬼老婆又说道:“看来这次是我大意了,人心都是会变的,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我会沉睡很长时间,所有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去面对了。” 说完,女鬼老婆又化作了一团青幽色的光芒,直接钻入我的身体之中。 我整个人站在湿地公园之上,心中一片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仔细想了想,是祸躲不过,我这样流浪在外也不是办法。 所以我选择了回家。 当我驾着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心中开始一阵的发慌。 可是打开了门,我看到屋子里一切如旧,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至少让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已经整整劳累了一天一夜,我的身体相当的疲惫,如今必须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匆匆洗了个澡,进卧室美美的睡了个觉。 之所以这样大胆,是因为我的卧室有一个小型的法阵,如果邪物来到,肯定会触动法阵,让我有所觉醒。 这样一个法阵虽然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但让我逃命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第二天,我驾着车去博物馆上班。 算来我也是起得够早的了,但是没有想到,我到达博物馆的时候,博物馆前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下了车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博物馆出人命了。 就是那个看监控的小张,今天早上一大早竟然从博物馆的顶层跳下来,直接摔死了。 看到这一幕的人早已经报警,警察来了之后,很快就抬走了尸首。 我到场的时候,只看到一滩血迹。 同时李浩也在场,毕竟出了人命案,他这位刑警是要负责的。 我看到李浩,首先跟他打了招呼。 李浩说道:“这可能是一起自杀案件。” 从博物馆的楼顶跳下来,自杀应当是成立的,可是自杀者的理由是什么?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答案。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似乎是冲着我来的。 如果真是怨魂,那么他的灵魂不至于这么早就溃散掉,我还有招魂的机会。 只有招来魂魄,一问便可知答案。 可是这个答案想要让警方相信,这似乎是很为难的事情。 所以李浩说自杀,我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丁馆长也被警方叫去询问,只是简单的做一下笔录。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丁馆长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突然间开始不安起来。 丁馆长对我十分的客气,还给我倒了一杯茶。 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因为丁馆长从来都没有这么和气过,在我的印象中,他是一个十分严肃的人。 接下来,下馆长直接问道:“小王啊,这次找你来,是有一些情况要问你,当初小张曾经跟我说过,三十一号展厅发生过异常现场,他还跟你一起去看过,有没有这回事?” 听到丁馆长这么说,我心中一沉,答道:“是有这回事。” 丁馆长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自从经历过那件事情之后,小张就病了,家人送去就医之后,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所以警方认为小张的跳楼和他的病症有一定的关联。” 丁馆长接着又说道:“小张病了之后,你替他看了几天的监控,不知道可查出些什么没有?” 我当然不能说出真相,只是摇了摇头,对丁馆长说道:“我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后来小张的病好了,我就没有想这件事了。” 丁馆长叹了一口气,接着又说道:“我总觉得我们博物馆最近很怪异,小王,你觉得呢?” 我只能点了点头说道:“是,丁馆长,主要是最近谣言太多了。” 丁馆长说道:“正因为这样,所以我要好好开个会,对了,你帮我写个报告,到时候我要在会上发言。” 丁馆长终于说出他的最终目的了,我心里暗骂这个老狐狸。 在帝京的博物馆谁不知道,我的文笔是出了名的好。 所以平时丁馆长开会作报告什么的,都是我代的笔。 我心里虽然有些怨气,但还是说道:“丁馆长,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尽快完成。” 丁馆长说道:“你今天一天可以安心写,明天会就要开了,我着急着用,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可以问我。” 我点了点头,对丁馆长说道:“好的,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去写报告了。” 在博物馆的一整天,我基本上都是忙着写报告的。 好在我文笔不错,下午的时候,终于把丁馆长的报告给搞定了。 丁馆长看了我写的报告,觉得非常满意,但许多细节的地方还是要稍微的改动一下。 这样直到下班前,我方才把丁馆长的报告给写完了。 总算没有耽搁回家,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替小张招魂。 只有招来小张的魂魄,才能发现这背后的真相。 我到了家,摆开招唤法阵,开始招唤小张的灵魂。 我和小张这么熟,如果是怨灵,我肯定能感受得到,如果是自杀的,那么便彻底魂飞魄散了。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了,那么最终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第十二章 血婴到来 这时候,我手中捏着一张引魂符,能不能招来小张的魂魄,就看这张引魂符了。 我利用道术的念力,将引魂符催动了。 顿时在法阵的四周,冤魂阵阵。 可这些都是无主冤魂,根本没有灵魂意识,所以并没有什么大用。 只有刚死之人,灵魂意识还没有彻底消散,才能想以生前的事。 这也是我为什么着急要摆这个召魂法阵的原因,因为隔了一天摆的话,效果会差很多。 可是我召唤了许久,小张的灵魂都没有出现。 难道我的估算错误了,小张真的是自杀的。 眼看那张招魂符要消耗完最后的能量,我心里已经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了。 就在召魂符咒耗尽最后的能量之后,周围的冤魂都散了,但小张的灵魂却悄然来到了我的身边。 确切的说,他带过来的是一片灵魂碎片。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不能亲自过来了,因为他的灵魂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给囚禁住了。 我想他肯定是冒着灵魂被泯灭的风险,带给我这么一片灵魂碎片。 那灵魂碎片轻飘飘的落到了我的手上,夹杂着一点气息。 确切的说,那是尸气。 没错,是朱成国,我仔细辨别了尸气之后,终于确认了下来。 很快,那块灵魂碎片便彻底崩裂开来,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中。 我望着手中消失的灵魂碎片,彻底呆住了。 也就在这时候,我屋内的法阵突然间发出嗡嗡的响声。 很明显,那是示警之声,说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靠近我。 我心中略微有些慌乱,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法阵的示警之声很快就应验了,因为我听到了敲门之声。 我的呼吸一下子就沉重起来,那是因为紧张所导致的。 倒底该不该去打开门呢? 我心中不停的在犹豫着,但似乎没有其它的选择。 如果是祸的话,我肯定是躲不过去的。 所以我选择了去开门。 当我打开门的一刹那,我被惊住了,因为来的人就是朱成国。 朱成国的脸色有些阴沉,他只是望了我一眼,问道:“难道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 煞星来到,避无可避。我强自笑了一笑,说道:“那就进屋吧!” 朱成国打量了我的屋子,脸色有些凝重,说道:“想不到王先生是一个懂道术的人。” 的确,我的屋子中有两个法阵,还有一些道家用品,都是爷爷留给我的,说是可以自保之用。 在客厅里,朱成国和我坐了下来,我准备给朱成国去倒茶,朱成国说道:“不用这么麻烦,我说几句话就走。” 我知道来人不是好惹的主,所以也没有去倒茶。 朱成国第一句话就问道:“王先生是神秘调查局的人吧!” 第一句话就让我有些为难,我说是吧,有些心虚,担心那个诡异的组织会找到我;我说不是吧,朱成国也未必会信。 所以我尴尬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朱成国的问话。 朱成国以为我不说,就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他说道:“我知道你们神秘调查局能力强大,我不敢招惹,但你若是管我的闲事,也不会有好结果。” 他这话就是威胁的意思了,听的我心里挺不是滋味,但我表面上还是说道:“这怎么可能,我向来不喜欢管闲事。” 朱成国说道:“实话告诉你吧,那小张是我杀的,为的就是给你一个警告。” 听到朱成国这么说,我心里明白,那个招唤灵魂的法阵,实际上是把朱成国给招来了。 就在法阵结束之后,小张的一颗灵魂碎片落在我的手心里,他是想告诉我,危险正在向我靠近。 现在我无心去查明小张是怎么死的,但是我心里明白,朱成国想让小张死真的很简单。 我突然间问道:“那么二十多年前,燕京大学的那个女大学生,也是你杀的了?” 听到我这么问,朱成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立即明白,我是说错话了。 朱成国说道:“你还知道了什么?” 他一说这话,反而让我仔细思考起来。 “我也只是问问而已,你也知道的,闲事我向来不喜欢多管。”仔细思考之后,我才说出了这番话,用来弥补以前的口误。 “那样就最好了,如果你不管我的闲事,我可以向你保证,你身边的人都会过得平平安安的,如果你不安份,那休怪我无情了。” 朱成国说完这话,就要起身离去。 但他刚站起身子,却听到一声巨响,那是玻璃窗被撞碎的声音。 当听到这怪异的撞击之声的时候,我心中有些惊骇。 因为我家的窗户是钢化玻璃,要撞碎这窗,需要很强大的力量。 一团黑影从破碎的钢化玻璃中穿了进来,等到我看到那黑影的时候,头都大了。 没错,这就是那个血婴,不过他已经离开了古墓,并且找到了我。 也许是那个血婴身上的煞气实在太重了,我屋内的驱邪法阵发出嗡嗡的响声,鸣叫不停。 看到血婴出现,我知道自己处在一个很危险的境地。 但朱成国比我更加头疼,他的见识远在我之上,当然知道这血婴的来历。 这种血婴是一种半成品的血尸,其威能在乌尸之上。 朱成国仅仅是一具青尸,当然不可能对抗血婴。 而且这种血婴凶残之极,无论是僵尸还是活人,都很难逃脱他的魔掌。 “你真是找的我好苦,要不是这么引魂法阵引起的怨魂异动,我还找不到这里呢!”血婴用沉闷的语气说道,听起来格外的吓人。 “师妹,你果然是好手段,竟然能将自己的灵魂隐藏的如此之深,怪不得连我也难以察觉了。”血婴用古怪的语气说道,目光却望向了我。 我心里明白,他的目标是自己师妹的灵魂,只要吞噬了它,那么他的境界还可以再上一层楼。 这时候我不禁埋怨起我的女鬼老婆,和自己的师兄相处了这么多年,怎么就不知道他的为人。 一个古怪的想法突然从我的脑海中冒了出来,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我的女鬼老婆来不及详细的告诉我一切的事情。 的确,当时的女鬼老婆实在是太虚弱了,她需要好好的休息。 现在再来考虑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我现在所想的是如何能在这血婴的手底下脱身。 跟我在一起的朱成国也是这种想法,他阴沉的脸孔望了我一眼,那意思就是很明确的告诉我,要不要联手。 我向他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一切自然都被血婴看在了眼中,他对我们说道:“不要着急,今天你们俩谁也跑不了。” 他的话音刚落,朱成国伸出青色的手掌,一掌就向血婴拍了过去。 就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朱成国已经完成了尸化的过程,脸也越发的恐怖。 在朱成国进攻血婴的同时,我手中也捏着一张灭生符,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灭生符在念力的催动之下,燃起熊熊烈焰,向血婴飞了过去。 其实血婴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所以对朱成国的攻击基本无视。 就算是朱成国那一掌劈到了他,也不会对他有任何的伤害,反倒是我的灭生符,如果贴到他身上的话,会有大麻烦的。 所以血婴选择了躲避我的灭生符,朱成国那一掌自然也劈到了他的身上,他的身躯立即发生了扭曲。 好在我发出那张灭生符的时候,我就已经进入到了法阵之中。 所以血婴要攻击我,首先要破掉这个法阵。 果然,就在血婴躲开我的灭生符的时候,撞在了驱魔法阵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朱成国看到自己那一掌竟然对血婴没有任何损伤,心都凉了半截,他对我说道:“你小子究竟招惹了什么鬼东西。” 他的话音刚落,就开始逃跑。 但血婴又怎么会让他轻易离开,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去,伸出幼小的拳头照着朱成国脑门就是一拳。 那拳头看起来弱不禁风,实则威力强大,如果朱成国被击中的话,我简直不敢想象会是什么结果。 可是以如今朱成国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避开那一拳,所以他的死期到了。 我非常希望朱成国去死,可是他死了,我怎么办。 法阵只能维持片刻的功夫,迟早要被血婴攻破,到时我还不是血婴口中的美味。 但也就在这时,朱成国的面前突然间多了一个人。 不,确切的说是一个美女,正是朱成国名义上的女儿朱雯维。 血婴的那一拳是被朱雯维接下来的,而且是用手掌接下来的。 她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手掌,实则隐藏着强大的实力。 血婴那一拳就好象是打在了棉花之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血婴的目光望向朱雯维,眼中有忌惮之色。 朱雯维目光淡定的望着血婴,很明显,她清楚这血婴的来历。 如今这血婴的气血大为损伤,朱雯维才能压制住他,一旦血婴的实力恢复的话,连朱雯维也不是血婴的对手。 所以朱雯维也不想跟血婴交手,但为了朱成国,她没有办法。 朱雯维对血婴说道:“你想要的人是他,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以我们的身份,也不可能把这件事说出去。” 血婴血红的眼珠子转了一圈,说道:“我就相信你这一回,你们走吧!” 朱雯维不敢再多说什么,带着朱成国就走了。 他们走了,我的麻烦就来了。 这时候血婴已经扑到内屋,彻底断绝了我逃跑的路线。 他举直幼小的拳头,一下一下的击在金刚法阵之上。 那个法阵是我用爷爷留给我的法器布下的,本身并不完善,被血婴几下重击之后,很快就崩裂开来。 第十三章 乌尸的秘密 我的面如死灰,因为这时候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遁地符在这样的空间之中丝毫都不起作用,就算起作用,血婴也不会给我催动符咒的机会。 我手中捏着一张灭生符,这是我和血婴最后的拼命机会了。 血婴的目光也死死的盯着我手中那张符咒,很明显,他还是非常忌惮的。 不过血婴还是决定向我主动攻击,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我的身边,举起幼小的拳头,一拳向我击了过来。 现在的我根本就无力躲避这样快速的拳头,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我已经催动了灭生符,向血婴的脑门上贴去。 如果血婴这一拳击到我的话,那么这张灭生符也会贴到血婴的脑门之上。 我不清楚血婴的结果会怎么样,但我知道我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但是令我惊讶的事情出现了,血婴似乎很慢那符咒,竟然闪身避开了。 自然,他那一拳也没有击到我的身上。 不过在闪身的一瞬间,因为速度太快,撞到了一口钟之上。 那口金钟是爷爷留给我的,据他老人家说,那是一件法器,可是我至今还不知道它倒底是做什么用的。 金钟发出沉默的一声巨响,我没感觉到什么,但血婴却不对劲了。 他本来无比敏捷的身体突然间停顿下来。 接着诡异的事情出现了,原本鲜红的身体颜色变得黯淡起来。 确切的说,是有大滩的鲜血从血婴的身体里面流了出来。 血婴在诡异的咆哮着,似乎十分的难受。 这样的机会,上天只会给我一次,我毫不犹豫的再次祭出一张灭生符,直接贴在血婴的脑门上。 灭生符化作熊熊的烈火,带着一道神念迅速的渗入血婴的躯体之中。 也是在这样最为关健的时刻,这张灭生符才能起到关健的作用,但最为主要的还是那口古钟。 以前爷爷活着的时候,就把那口古钟当作了宝贝,我现在终于明白它的威能有多么强大了。 随着血婴身躯的变化,我看到血婴整个身体都变得漆黑无比。 这才是血婴的本来面目,他本身就是一具乌尸。 但就是这样的乌尸,在气息大损的情况下,也不是我能够匹敌的。 那张灭生符的威能还是不够,乌尸硬扛下了那道符咒的威能。 不,确切的说乌尸之中有一个强大的邪灵扛下了那道符咒的威能。 那邪灵和我的女鬼老婆一样,只是一个淡青色的灵魂虚影,此时他已经离开了乌尸的身体。 这时候我已经明白,女鬼老婆的师哥之所以会发生如此的变故,完全是因为这个邪灵在起作用。 既然没有了凝实的躯体,那么邪灵对我便不再有威胁,他怪叫一声,想要逃跑。 我知道这种邪灵的威能极大,如果被他逃走的话,我会后患无穷。 所以我想用符咒挡住他,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邪灵怪叫一声,化作一道青光,从破碎的玻璃窗中钻了出来,消失在夜空之中。 剩下的只有躺在我们那家具乌尸,他仍是婴儿般大小,上面还有微弱的气息。 我十分警惕的望着那乌尸,手中还是捏着一张灭生符。 那乌尸望了我一眼,十分艰难的说道:“你就是和师妹阳配之人。” 在阴间的人,称他们与阳间人的婚姻为阳配,在阎罗殿里,其实这还有一个十分通俗的称号——阴阳配。 不过阴间向来不赞成这种阴阳配,因为它违反世间的规则,为天道所不容。 听到乌尸这么说,我立即明白,眼前这人才是女鬼老婆要找的师哥。 不过这种僵尸的话不能够全信,我还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具乌尸,生怕出什么意外。 乌尸缓慢的说道:“当年我追了师妹那么久,都没有追到,真是便宜了你这小子,能得到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 我听得出来,他十分的羡慕我,虽然我不知道女鬼老婆有什么好,但她的确很美丽。 乌尸接着说道:“自从师妹想修天道之后,我也义不容辞的追随她,却没有想到,我的修行出了意外。” 乌尸说道:“其实炼尸是一件十分残忍而又痛苦的过程,但是为了和师妹在一起,所有的痛苦付出都是值的。” 在《行尸宝典》之中,有关于炼尸的记载,那种残忍的方法,让我听了都觉得不寒而栗。 在炼尸之前,首先要将人浸泡在特殊的尸药之中,这是炼尸之前的准备工作。 在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再在人的身体上刻下符纹。 这种符纹是刻在人身体之上的,因为人浸泡在尸药之中后,整个皮肤都已经僵化,所以身体不再流血,但是却有痛楚。 被炼尸者必须承受这痛苦,只到所有的神纹都刻画完成。 接着被炼尸都被包裹上白布,被人抬入棺材下葬,五百年内不得有人打开这棺材,使棺内形成一股怨气。 僵尸是靠怨气而生的东西,而激发其能量的决定性因素就是其身上刻画的神纹。 应当说,一个好的神纹师在古代是非常吃香的,有些追求永生大道的贵族就是需要他们。 其实我一直在猜想,有可能我的女鬼老婆也经历过这样的生死劫。 可以想象一下,在白嫩嫩的娇躯之上刻下一道道神纹,这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当然,炼尸的等级也由其自身的实力和气运决定,普通人只能炼成青尸,但是会武功的人,利用复杂的神纹可以成为乌尸。 但想要成为血尸,这可是难上加难的事情,而且古代会这种神纹技术的神纹师也是不多见的。 女鬼老婆明明说过,她师哥是一具乌尸,可是为什么又成为了血婴。 我只是想理清这其中的关系。 在《行尸宝典》之中,有关于行尸向血尸进化的记载,首先第一步就是成为血婴。 成为血婴的方法非常残忍,那就是用活人的鲜血献祭。 所以一具乌尸想成为血尸,得死很多的人。 古代的时候,战争频繁,一场战争死很多人是常有的事。 所以那时候有足够多的鲜血可以汲取。 而现在,想要找到鲜血是很难的事情。 所以女鬼老婆的师哥成为血婴,一定做了很多残忍的事。 当时我就是这样认为的,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也许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而且他对师妹是一往情深,所以才会说出真话。 他说道:“我之所以成为血婴,也是自己的贪念造成的。”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这具乌尸,问道:“什么贪念?” 乌尸说道:“就在六年前,师妹被人惊醒的一刹那,因为我和师妹神魂相通,所以我也被惊醒了。” 我不禁想起六年前我和女鬼老婆阴阳配的师妹,想必这件事情对眼前这乌尸的打击非常之大吧! 乌尸说道:“在惊醒的一刹那,有一道远古的邪灵找上了我,让我跟他同修,说我可以晋升为血尸。” 乌尸说道:“你也知道的,像我们炼尸,把血尸定为最终目标,在巨大的贪念之下,我竟然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乌尸接着说道:“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原本就是一个阴谋,那个邪灵只不过是远古血尸的一道残魂,而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夺舍我的身体。” 乌尸说道:“在订立灵魂契约的一瞬间,我才知道了对方的阴谋,但我的身体已经被对方所控制,而且他的目的是灭杀我的灵魂,夺舍我的身体。” 乌尸说道:“我知道凭我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和血尸残魂对抗的,所以我骗师妹进入我沉睡的墓中,打算借助师妹的力量来和这血尸残魂作最后一搏。” 要不是乌尸说出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这背后竟然有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 乌尸说道:“千算万算,我还是算错了一步,使得我的计划功败垂成,因为我算错了一件事情。” 我的目光盯着那乌尸,问道:“你究竟算错了哪件事情?” 乌尸的目光始终盯着我,说道:“你是我唯一算错的人。” 他接着说道:“我原本以为,你的鲜血能让我的灵魂变得强大,再加上有师妹的相助,灭杀这血尸残魂还是有几分可能的。” 乌尸说道:“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和师妹阴阳配的人,本来就是一具行尸。” 我不禁想起自己滴血入棺时的情景,那时候棺内的丝织品高高的鼓了起来,也许正是这乌尸在吸食我的鲜血。 他原本以为这是美餐,却万万没有料到,这就是杀人的毒药。 乌尸说道:“我这才知道,师妹没有把所有的实情告诉我,你的出现,简直就是一个谜团,我至今还想不通。” 不要说乌尸想不通了,连我自己都想不通,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乌尸说道:“我不仅没有从你身上捞到半点好处,反而还自损了修为,尽管有师妹相助,可是对付血尸残魂的时候,还是觉得力不从心。” 我不禁想起乌尸包裹在火焰之中的情形,那恐怕是他最后的机会吧! 第十四章 又是死人 乌尸接着又说道:“谢谢你帮我驱走了那个恶魔,在离世之前,让我的神智还能清醒几分。” 他这话说的有些辛酸,让我忍不住感叹起来,别看我们僵尸恐怖,其实我们也是有感情的。 乌尸说道:“看来我注定和师妹没有缘份,师妹就交给你守护了。” 说完,他好象放下了一件心事,身上的怨气在逐渐的消失。 我知道,这是僵尸终结自己生命时的征兆。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能感觉到,眼前这头乌尸的灵魂气息已经大为受损,根本没有修复的可能。 当那具乌尸彻底死透之后,我用了一张灭生符,将乌尸的躯体化为灰烬。 同时,我心中也在默念着,不知道女鬼老婆知道她师兄死了,会有什么想法。 今天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所以我根本睡不着。 等到天亮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丁馆长,想要请假,却被他拒绝了。 最近因为各种事情,我老是请假,再说今天还有个报告会,博物馆的所有同志都要参加。 家里搞成这个样子,我也没有心思去管了。 匆匆洗了一把脸之后,我买了点早餐,便驾车赶往博物馆。 之后便是形式主义的工作,会场上我昏昏欲睡。 更加要命的是,开会的时候,李浩竟然打电话给我。 李浩在电话中告诉我,燕京大学那个被害的女孩子郭芳当年留下了一样东西,很多人都不懂是干什么的,让我过去看看。 其实那个案子的杀人凶手已经找到,而且这个杀人凶手李浩也根本惹不起,我本来不想管这件事的,但李浩说的那个东西把我的胃口一下子吊了起来。 李浩说郭芳留下的东西是一口铜钟,个头极小,并且极为精美,好象是古物。 在古代,铜钟大多作为声乐之用,李浩所说的像极了传说中的钮钟,如果是真的,那么价值自然也是不菲的。 我在电话中对李浩说道:“现在我正在开会呢,不方便接听电话,要不下了班我去找你。” 李浩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们还是在天籁茶吧相见,正好小张之死的很多细节,我也想向你了解一下。” 其实我很想劝李浩,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但我知道李浩的性子,任何事情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直接赶往天籁茶吧! 李浩似乎比我到的更好,作为一名刑警,他更想知道案子的进展情况。 订了包厢,坐定之后,我们才开始谈细节。 李开取出了他的手机,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从照片上面,我一看便看出,这是一枚钮钟,而且相当的珍贵。 只是我很好奇,这个燕京大学的女学生,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毕竟这可是珍贵之极的文物。 于是我便问李浩,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女学生有这东西的? 李浩说道:“说来你不相信,这枚钮钟竟然隐藏在女大学生的尸块之中,最初我们刚找到的时候,以为只是女学生的摆件,并没有太在意,现在又调查起这个案子,我拿着这枚钮钟找到了一个识货之人,才知道这是古物。” 听到李浩这么说,我开始仔细思考起问题来,我记得那个左宁是一个盗墓贼。 朱成国已经亲口承认他是杀死郭芳的凶手,但是其中的细节,我还是不得而知。 我记得在左宁镇遇到的那个老婆子,本身就是一具普通的行尸,连青尸的级别都达不到,这样的僵尸显然没有经过炼化。 现在仔细想起来,那个老婆子可能知道所有的细节,我这么轻轻松松的就催毁了她,确实是我欠考虑了。 我经过长时间的思考,对李浩说道:“能不能让我看看这枚钮钟什么模样,我也好断一断代,这样也为你们警方破案提供帮助。” 李浩摇了摇头说道:“这倒是不必了,我们已经请文物专家看过,断定年代是汉代的,而且钟钮之上还有一个苍字。” 听到李浩这么说,我更加好奇了,说道:“这可能是某个家族的徽印。” 李浩点了点头说道:“考古专家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在西汉的历史之中,并没有关于这个家族的任何记载。” 一个字的确证明不了什么问题,所以我问李浩道:“能不能带我去看看这枚钮钟。” 彼此相处久了,李浩当然知道我的性子,但他却摇了摇头说道:“这种珍贵的证据,连我都不是随便能拿到的,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民警,给你看这照片已经属于泄露机密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们再说说小张之死吧,你们警方调查出什么没有?” 李浩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已经和死者的家属沟通过,死者小张生前因为赌博,欠了几万块钱外债,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轻生了吧!” 我冷笑了一下,问道:“几万块钱就能让人轻生吗?” 李浩说道:“这一点我也表示过怀疑,可是死者家属说小张患有严重的抑郁症,曾经住进精神病院治疗过。” 李浩的话立即让我狐疑起来,我盯着李浩问道:“还有这种事情?” 李浩说道:“本来我们也不相信,可是死者小张的家属拿出了医院的病历证明,我们警方也无话可说了。” 我立即明白丁馆长为什么要作检讨了,小张之死让他背了一个大黑锅,博物馆肯定要赔给人家一大笔钱。 可我不明白,丁馆长为什么要录用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来博物馆工作,难道工作之前没有仔细的考量过对方的病史? 今天李浩给我提供的消息十分的重要,因为我知道事实绝对不会如我想象的那样简单。 我对李浩说道:“这两个案子你不用查了,就算要查也查不到什么结果。” 李浩瞪大了眼睛望着我,好象开始不认识我这个人了,他说道:“我李浩可是对工作认真负责的人,你让我不查我就不查了,根本说不过去。” 我苦笑着说道:“那好吧,我随便你,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因为我们俩都是单身,所以我们聊了很久,直到很晚我们才各自回家。 回家的时候,我突然间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我们家的玻璃碎了。 法阵已破,玻璃已碎,那个家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住了,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住在宾馆里。 我随意找了一个宾馆开了一间房,没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 宾馆的老板是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她看到我非常的热情,但没有想到我却是给他害来祸害的灾星。 第二天,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那名中年妇女竟然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吧台。 我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连忙报了警。 人命案警方到达现场的速度总是很及时的,十分钟过后,有两辆警车来到了宾馆。 死者很快被警方带走了,接着我也被警方带到了派出所。 当李浩一早上来上班,在派出所里看到我的时候,感觉到十分的惊讶。 “这是怎么回事?”等做完了笔录,李浩悄悄问我道。 我能确定,这个中年妇女的死因应该和朱成国有关,看来昨天晚上我见李浩这件事情,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现在看来,我不见朱成国是不行了,这总要找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要不然我身边的人总是这样无缘无故死去,首先我的精神会崩溃。 如今,想要找到朱成国的人,只有麻烦警方了。 可是我不知道他的身份证号,仅凭一个人的名字,找起来还是十分困难的。 李浩也察觉到我的脸色非常难看,问我道:“子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有的事情都没法向李浩解释,我只能说道:“李浩,我可能是一个被魔鬼诅咒的人,你还是离我远点的好,否则的话你也会有麻烦。” 李浩当然不相信这一切了,他说道:“子宁,我是最了解你的,你怎么也相信这些邪魔歪道的。” 我冷冷的对李浩说道:“这可不是邪魔歪道,最近我们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我赶到博物馆的时候,丁馆长没给我好脸色看。 “王子宁,你最近究竟是怎么了,上班不是旷工就是迟到,这样下去工作还怎么开展?” 我知道他是因为博物馆的死人事件,拿我在开刀了,所以只能被丁馆长训。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匆匆往家里面赶,我决定今晚就解决这件事情。 确切的说,我准备向朱成国低头了。 到了家,我匆匆就摆开了引魂阵,并开始施用引魂之法。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朱成国的灵魂给招来,好好跟他说这件事情。 此刻我不再多想什么,引魂阵摆开,开始招唤亡魂。 在引魂阵外,怨灵阵阵,通过这些怨灵,我将自己的意愿传达给了朱成国。 我本来以为朱成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赶来,但是我没有料到,过了整整二个小时,朱成国的人还没有到。 不可能啊,朱成国杀那位旅店老板不是为了逼我就范吗,现在我已经同意妥协了,他们还要怎么样? 我哪里知道,这件事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简单的,确切的说,背后还有很深的杀机。 在夜空中,一双血红的眼睛正盯着我,正是这双眼睛,让所有有意识的灵魂都不敢靠近。 朱成国也毫不例外,当他看到了这双眼睛,就觉得自己逃的越远越好。 就连侯三和血尸残魂,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也被吓呆了。 因为他们明白,天空中那双血红的眼睛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 看来一张针对我的大网已经撒开了。 第十五章 被绑架 真正控制那双血红眼睛的幕后黑后,就是朱雯维。 其实朱雯维这两天一直在暗处观察我,旅店那个死去的老板娘,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老板娘死前看到了什么,不过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有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我猜测她一定是看到了非常恐怖的东西,所以杀人凶手肯定是朱成国那一伙。 这也是我利用引魂阵和朱雯维他们妥协的主要目的。 看来二三个小时都招不来朱成国他们,我心中有些沮丧,正想收回引魂阵。 就在这时候,天空中降下一道血蒙蒙的光芒,一股腥臭之味冲天而起。 不,确切的说是无数血水在凝聚。 好在我住的地方还是农村,不太引人注意。 爷爷临死之前,曾经告诉我这里是一块福地,所以我一直不愿意搬离这里。 我的目光注视着那血水,突然间脸色难看起来。 血水化作了一个妖艳的女子,接着一道残魂气息降临到那妖艳女子的身上。 妖艳女子立即有了生命的气息。 但是,从这道残魂信息上,我能感觉到,上面有朱雯维的气息。 我盯着眼前的血妖,眼睛一眨都不眨,生怕出什么意外。 沉默了良久,我方才问道:“你是朱雯维吧,我今天招你们来,是跟你们妥协的。” 我的话音刚刚落下,血妖便狂笑起来,突然间张开血盆大口,向我恶狠狠的咬了过来。 刹那间,我的脸色惨白之极,因为我瞬间已经明白,这个血妖非要将我致于死地。 看来跟他们妥协,我是多此一举了。 不得已之下,我又祭出一张灭生符,来和血妖作最后一搏。 灭生符化作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贴到血妖的身上,血妖就把我和这道符咒一起吃进肚子里。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灵魂好象遭受了重击,一下子昏死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我来到了一个黑暗的空间,看到两个金色的人影。 那金色的人影似乎对我并没有恶意,他们在我的轻轻的抚摸着我的额头,在帮我修补着灵魂。 而黑暗空间的四周,充斥着强大的法力,甚至我能感觉到,只要我触动任何一个禁制,就能将我彻底灭杀掉。 当然,这只是一瞬间的意识,等到我又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暗的空间之中。 我努力挣扎着想要挪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挪动不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捆得结结实实,一下都动弹不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被绑架还是处在地狱之中了? 正当我有疑问的时候,突然间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也许我的听力要比别人好很多,所以我听到这脚步声的时候,他离我还有很远。 在如此困境之中,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装死。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朱雯维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中。 “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真的死了,如果真的没有了灵魂,对老祖而言就没什么用了。”朱雯维的语气之中有些无奈。 听到朱雯维这么说,我心里更加一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来要探知他们的秘密,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随后,我听到层层铁门打开的声音。 很明显,我被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环境之中,以我现在的能力,想逃出去是不可能的。 很快,他们便来到我的面前,一共有三个人。 其中两个是朱成国和朱雯维,还有一个是神秘的青年男子。 不过从这神秘的青年男子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来看,此人的实力应当不弱于朱雯维。 那么他们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背后又在策划着什么样的活动,这是我想知道的。 三个人很快就来到我的面前,朱成国仔细的盯着我看了又看,问朱雯维道:“小姐,你确定这人真的死了。” 朱雯维点了点头说道:“我操控血祖之力,方将此人的躯体和灵魂一并吞没,不过我很奇怪,这人的实力如此强悍,竟然会没有灵魂存在。” 听到朱雯维这么说,我也感觉到非常奇怪。 很明显,我是有魂魄的,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和女鬼老婆结成阴阳配。 我很确定,在被血妖吞噬的一瞬间,我的灵魂去了非常遥远的地方,还见到了两个金色的人影。 是那两个金色的人影,再度将我的灵魂送了回来。 而我的灵魂非常特殊,在特定条件之下,谁也感觉不到我灵魂的存在。 此时,朱雯维接着说道:“我们先别说这么多了,血祖她老人家要见一见这人,我们这就带他去见血祖大人。” 随后,我便被带出了那间密室,并且被秘密的送上了车。 在送上车的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天空是黑色的。 看来这一切都是在夜里进行的。 我心中开始激动和害怕起来。 激动是因为我已经快接近事实的真相,害怕当然是出于自己的安全考虑。 汽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方才停了下来,朱成国直接将我拖下了车。 在拖下车的一瞬间,我张开眼睛看了一眼,突然间感觉到这里十分的熟悉。 至少我觉得我曾经来到过这里。 那么这里究竟会是什么地方呢? 我考虑了一会儿,终于得出了一个答案。 这……这竟然是前福街。 以前,我和李浩来过这里,为此还见到过一个厉鬼化作的老婆子。 看来我正是灭杀了那个厉鬼,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我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他们将我送进了破败的阳光医院,我这才知道,原来所有的秘密都在这阳光医院之中。 我只知道,我被朱成国一直都背着,不断的向地下深处走去。 大约二十分钟过后,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朱雯维对朱成国说道:“在见血祖之前,先把这小子的两条腿给砍了,这样也免生后患。” 听到这,我就急了,我可不想变成残废人。 可是我现在浑身上下都被绑的紧紧的,根本就动弹不了。 朱成国正准备砍我的时候,我急中生智,突然间想到自己的口袋里还有十多张灭生符。 这可是我最后的符咒了,如果我催动这些符咒,虽然不一定能救自己性命,但总比坐以待毙强。 我连忙开始掐诀,一道道神念迅速的融入灭生符咒之中。 神念的波动是很难瞒过眼前这三人的,本来他们有机会第一时间阻止。 可大意就是要人命的,直到我口袋内的灭生符被催动起来,这三人才发现了异常。 最难过的显然是朱成国了,因为他现在背着我,首先感觉到身体发烫。 等他扔下我的时候,他的半个身躯已经被烧残了,模样恐怖之极。 朱成国不断的嚎叫着,整个身体还在燃烧。 开玩笑,那可是灭生符的火焰,专门对付他这种邪灵的。 这火焰最主要攻击的,还是朱成国怨气所化的灵魂。 在火焰的攻击之下,这些灵魂似乎十分的脆弱,很快就崩散开来。 这朱成国也真够倒霉的,无缘无故被我灭杀掉了。 此时的我,已经成为了一个火人。 朱雯维和那神秘的青年男子看到我这副模样,都向后退去,作为邪灵的他们也是非常惧怕这种火焰的。 身上绑的绳索,还有我的衣服,全部被火焰化为灰烬。 奇怪的是这火焰并不燃烧我的躯体,我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的热量。 这当真是邪门之极。 在获得自由之后,我张开了眼睛。 朱雯维和那神秘青年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当看到我张开眼睛之后,朱雯维的目光有些怪异。 我瞬间明白她怪异的原因了,因为我此时赤身裸体,没有一点遮挡物。 这样一个邪灵,对男女之事还会害羞,我越发感觉到奇怪了。 神秘的青年男子却不再对我客气,等我身体上的火焰燃尽了之后,他突然间向我冲了过来。 我虽然恢复了自由,可是身上却没有一道符咒,只能选择和这青年男子硬拼。 我心里非常清楚,以我目前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这青年男子的对手,但为了求生,我也没有办法。 现在我才后悔没有早一点练习《行尸宝典》了,至少练了那门功夫之后,我的身体也不会这样脆弱。 我拳起了自己的拳头,向神秘青年挥了过去。 但我们两者之间相差的速度极大,我的拳头还没有打到神秘青年的身上,神秘青年的拳头已经重重击到了我的身上。 那一拳的力量之大,是我所不能想象的,我只觉得好似有一柄巨型的榔头砸到了我的身上,将我整个身体都击飞出去。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身躯重重的砸在一口巨型棺木之上。 看到这一切,朱雯维和青年男子也紧张起来,显然这个结果是他们意料之外的。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那个巨型棺木中躺着什么人。 那口巨型棺木被我的身体一震,发出了怪异的响声,整口棺木摇晃了几下之后竟然凭空飞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这棺木,我更想知道,这棺木中究竟会有什么东西。 第十六章 爷爷的故事 但此时的我,在遭受到朱雯维的重击之后,爬都爬不起来了。 所以我的目光只能望向上方。 凭空飞起来的,是一口漆黑色的棺材,在这黑暗的空间中,显得诡异之极。 但更加重要的是当这口棺材飞起来之后,我发现,这棺材下面竟然是空的。 确切的说,这是一口没有底的棺材。 但是这口没有底的棺材之中,却躺着一个漆黑的人影。 那漆黑人影的周围,围绕着许多怨灵,他们久久不能散去。 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我不禁想到了《行尸宝典》之中的修炼之法,那是吞噬人的精魂来增加自己的修为。 爷爷临死之前曾经对我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修炼《行尸宝典》,否则会有大麻烦。 这些年来,我一直遵照爷爷的遗训,虽然能将《行尸宝典》背个滚瓜烂熟,却没有去修炼它。 倒是当年爷爷留下的许多道术秘籍,我修炼了很多,而且非常刻苦。 但即使这样,我的道术念力只是停留在最为基础的阶段。 难道这棺材中的人修炼的是《行尸宝典》? 当然,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的,因为飞在空中的棺材一下子就炸裂开来。 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悬浮在空中。 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我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因为我心里清楚,能悬浮在空中的只有一种僵尸,就是传说中的血尸。 毫无疑问,朱雯维口中的血祖,就是传说中的血尸,也难怪他们敬之如若神明了。 我终于明白,阳光医院的周围会死那么多人,也终于明白,那个老婆子临死之前对我说的话。 那些人都是向恶魔献祭死的,那个真正的恶魔,就是传说中的血尸。 那具血尸缓缓的飞到了我的面前,奇怪的是他仍是平躺着,没有半点气息。 我突然间意识到,眼前的这具血尸只有血尸的躯体,但没有血尸的灵魂。 那么真正的灵魂究竟来自于哪里呢? 答案很快就有了,因为这时候,漆黑的空间中闪过一道青光,一个灵魂虚影站在了我的面前。 等到我看清楚那个灵魂虚影,我心中才大为惊骇,因为我看到那个灵魂虚影正是以前所到过的血尸残魂。 这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朱雯维和这血尸残魂是一伙的,那天晚上他们根本就是在演戏给我看。 这时候我才明白,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放过我,我摆引魂阵引他们来,这种做法实在是愚蠢之极。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做,难道我的身上有着什么秘密? 那个血尸残魂有一双血红的眼睛,那双眼睛一直都盯着我,好象我是他们的猎物,生怕我跑了一样。 自从被朱雯维击了一拳之后,我就身受重伤,再也动弹不得,哪里还能跑。 我盯着那血尸残魂问道:“为什么你们要设这样一个陷井来等着我。” 的确,在死之前,我很想知道答案。 血尸残魂此时已经幻化成那个血婴的模样,他说道:“原来你已经意识到了,不愧为王道人的后人。” “王道人……什么王道人?”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血尸残魂见我一脸糊涂的样子,说道:“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你爷爷的真实身份?” 他这么一说,我才知道,原来我爷爷也姓王。 这么一想,我简直想砸自己的脑袋,我姓王,我爷爷自然也姓王了。 我和爷爷相处的十八年中,爷爷生活的十分孤僻,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现在血尸残魂却称他为王道人,这其中肯定有古怪的。 而且听这血尸残魂的口气,我爷爷似乎非常的厉害。 看到我沉默,那个血尸残魂显然明白自己猜中了,但他似乎并不介意,只是说道:“幸亏你不知道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否则要想将你引到这里,也是十分困难的事。” 他说这话我并不反对,如果我知道这一切,我肯定离他们远远的。 血尸残魂接着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大约在四十多年前,我还是一具血尸的时候,曾和你爷爷大战过一场。” 我想起四十多年前的时候,爷爷还是一个青年人,肯定长得非常英俊和帅气。 一个帅气的年青人,居然能大战血尸,由此可见,当年的爷爷是何等的风光。 血尸残魂接着说道:“你们王家的道术念力的确厉害,当年我还是血尸之身,却没有想到被你爷爷打的灵魂出窍,神识几近全灭,若不是我的那帮徒子徒孙拼力保住了我的尸身,我今日哪里还有复活的机会。” 他这么一说,我立即想不明白了,既然爷爷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把这帮家伙一网打尽,也省去了惹害呢? 血尸残魂接着说道:“当年你爷爷虽然胜了,却也是惨胜,一身修为所剩无几,而且当年你爷爷为了追杀我的灵魂,也是受了重伤。” 在我的印象中,爷爷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而且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他使用道术,难道跟他使用道术有关。 那么年青就身受重伤,也许这正是爷爷不结婚的根本原因。 血尸残魂的一番话,让我把平时很多想不通的问题彻底想通了。 血尸残魂接着说道:“就是因为王道人当时身受重伤,所以我无意之中从灵魂下分裂出一片神识,在黑暗之中躲了起来,并且开始沉睡起来。” 血尸残魂接着说道:“当然,我的那些徒子徒孙们为了让我这具尸身永远保持活力,用无数的鲜血开始浸泡。” 我终于明白前福街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多命案至今破不了,原来是这帮杂碎在利用活人的鲜血向血尸献祭。 接下来的尸块,他们当然是随便处置了,以至于警方找到这些尸块,查明了死者,却无法破这个案子。 只是我想不明白,那个燕京大学的女学生的尸块袋里,为什么会有一枚钮钟,这样珍贵的东西不应当出现在一个女学生的身上。 血尸残魂接着说道:“虽然当时你爷爷也察觉到我们所干的一切,可是他身受重伤之后,道法尽失,所以根本没有能力阻止这件事情。” 血尸残魂接着说道:“我的这些街徒子徒孙们看到你爷爷进入风烛残年,于是就开始打起你爷爷的主意。” 血尸残魂接着说道:“你以为你小时候那场病是怎么来的,那是我们那些徒子徒孙放的尸毒。” 听到这里,血尸残魂血红的眼睛中放射出异样的光芒,他说道:“说来也是奇怪,也不知道你爷爷给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你的身体竟然对尸毒有天生的排斥。” 听到血尸这样说,我心里只有苦笑了,因为我心里明白,我本身就是一具行尸,所以才会对尸毒有特殊的抵抗能力。 血尸残魂接着说道:“可是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爷爷竟然给你配了一门阴婚,顺着那灵魂气息,我们终于找到了那个女主人的墓穴。” 我终于明白我的女鬼老婆的墓穴为什么会被盗了,原来是因为我的原因。 我的女鬼老婆的阴魂一定流浪了很长时间,最后来到了博物馆。 怪不得她当初见到我的时候,会那么虚弱。 想到女鬼老婆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不禁心疼起女鬼老婆来。 如今她在我的身躯之内沉睡不醒,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也许我死了,我们俩去阴间才能相见吧,毕竟我跟她的命运是联系在一起的。 血尸残魂接着说道:“我们派人盗了那个墓穴,并且毁去了女主人的尸身,但是因为其灵魂强大,我们没有能力灭杀。” 我心里很明白,如果他们灭杀了我女鬼老婆的灵魂,那就等于也将我灭杀了。 血尸残魂接着说道:“虽然我当时没有将你女鬼老婆的灵魂灭杀,但还是得到了她的气息,所以我就找到了她师哥的墓。” 听到血尸残魂这么说,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谋划,因为他能编织这么一个慌言来骗我女鬼老婆的师哥,还是要一些本事的。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像他们谋划的那样,他们不断的杀我身边的人,逼得我精神承受不住压力,只能向他们妥协。 自然,我也就落入他们的陷井之中。 朱雯维操控的那个血妖,恐怕是眼前这血尸最强的手段,他们可能不怕我祭出的任何符咒。 “你们谋划了这么大一个圈套,究竟想要干什么?”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要你献祭了,没有王家父子的鲜血,我怎么才能恢复血尸之身。”血尸残魂冷冷的对我说道。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我看到朱雯维手持着一把尖刀走了上来。 这时候除非有天神来救,否则我死定了。 想起我马上要变成一堆尸块,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恐惧之感。 冰冷的刀已经贴在我的胸膛之上,在我身前比划来比划去,说不定什么时候一刀扎下去。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是一了百了,毕竟死个痛快也是一件好事。 但偏偏事实不是这样。 第十七章 朱雯维的阴谋 朱雯维此时轻轻的在我的手腕上划了一刀,鲜血立即顺着我的手腕流了出来。 那具没有灵魂气息的血尸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我的鲜血就滴到那具血尸之上。 刚刚一滴鲜血滴上去,就发生了异常。 那滴鲜血迅速渗入血尸的皮肤,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紧接着,出现了十分诡异之事。 一团轻烟从血尸体内腾空升了起来,化作一个白色的气团。 血尸残魂此时的脸色有些狰狞,他说道:“不可能,你的鲜血中竟然没有丝毫灵魂气息,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他之所以要我的鲜血,完全是要我鲜血内灵魂气息的力量,可是一滴血下去,他丝毫都感受不到灵魂气息,这岂非是前所未有的怪事。 除非我根本就不是活人。 我淡淡的对血尸残魂说道:“其实我不是王家的人,我只是王道人捡回来的孩子。” 血尸残魂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他对朱雯维等人说道:“难道你们连他的底细都没有调查清楚吗?” 朱雯维和那个神秘青年互望了一眼,最后还是那个神秘青年说道:“老祖,那个王道人的本事你也知道的,我们怎么敢去招惹他,这个王子宁的来历我们的确没有调查清楚,不过他道术不错,我们便以为是王家的后人。” 听到这样的话,血尸残魂的脸色难看之极,他说道:“该死,现在看来我的灵魂需要修补,还需要更加强大的能量,去,把那个侯三找来,我有事要问他。” 听到血尸残魂提到侯三,我心中一紧。 本为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是听到血尸残魂这么说,我知道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我隐隐觉得,爷爷一定留有更多的秘密,而他们希望从我的口中得到这些秘密。 朱雯维听到血尸残魂这么说,立即摆下引魂阵,来招侯三的灵魂。 看到这里,我心中不禁一紧。 懂得引魂阵的人,一定是对道术有所了解的,由此可见,朱雯维活着的时候,肯定也是一名道术大家。 如此诡异的美女,生前一定有着非凡的经历,要不然也不可能成为僵尸。 我甚至觉得,这朱雯维比我想象的还要不简单,要不然她不可能向血尸残魂隐瞒一件事情。 要知道,我不是王道人血脉的事情,其实很容易就能察觉的,可这朱雯维故意不告诉血尸残魂,我总觉得她有另外的目的。 那么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现在我还不得而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血尸残魂那血红的眼睛始终都盯着我,让我觉得无比害怕。 我手臂上的鲜血依旧在流着,好在那道伤口不大,对我造成不了生命危险。 但如此流下去,是个人都扛不住,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就在这时候,一团漆黑的幽灵在引魂阵的引导下来到这个空间,幽灵散发出的灵魂气息我非常的熟悉,他就是侯三。 侯三能这么轻易的被招来,看来他跟血尸残魂是一伙的了。 侯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血尸残魂,没有说话。 我明显能感觉到,侯三的灵魂之上有畏惧之色。 我现在真的很好奇,这侯三为什么这么听血尸残魂的话,难道他有什么把柄落在血尸残魂的手中。 看到侯三来了,血尸残魂狰狞的目光才射向他,问道:“侯三,你作为老王家的仆人,一定还知道老王家许多秘密,说,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的残魂修补完全。” 血尸残魂这话在我的耳中有如炸雷一般,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侯三竟然是王道人家的仆人。 可是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听爷爷说起过仆人之事。 不,确切的说爷爷对过去的事情都不再提及。 侯三想了想说道:“老祖,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让您的灵魂修复完全。” 听到侯三这么说,血尸残魂的目光中有些兴奋,说道:“倒底是什么办法?” 侯三说道:“其实王道人的祖先掌握着上古的一个秘密,他们是魔窟的守护者,掌握着魔窟的钥匙。” “什么,魔窟!”血尸残魂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目光中流露出惊恐之色来。 “不错,就是魔窟,老祖也是知道的,魔窟之中有无数的奇珍异宝,只要得到一件,相信足以用他来修复您的灵魂。”侯三十分恭敬的说道。 血尸残魂听到这话,半天都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良久,他才对侯三说道:“可是魔窟之中充斥着危险,我这样一个血尸残魂进去,肯定是九死一生的。” 侯三说道:“我呆在王家这么多年,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血尸残魂脸色越发阴沉起来,他说道:“既然我活不下去,那么这个小崽子也别活下去,来人,给我杀了他。” 他口中的那个“小崽子”,自然指的是我了。 听到血尸残魂要杀我,我心中一紧,立即开始害怕起来。 朱雯维持着明晃晃的刀又在我胸膛上划来划去,我想这次她肯定要致我于死地了。 其实的是她半天都没有动手,因此让我倍受煎熬。 我心里感觉也是很奇怪,这朱雯维为什么不给我来个痛快的。 答案很快就有了,因为这时候,天空中突然间金光大放。 血尸残魂似乎对光亮特别敏感,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动弹不了。 他立即明白,这是朱雯维和那个神秘青年的阴谋。 侯三的目光始终在血尸残魂之上,看到血尸残魂被禁锢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朱雯维,你这个臭女人,依靠我的力量你才有今天,想不到会背叛我。”血尸残魂咆哮着,血红的眼睛射向朱雯维,好象要一口将朱雯维吞下似的。 朱雯维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当初我之所以冒着极大的风险救你,实在是为了王家的秘密,现在这个王家的人掌握着王家的秘密,而你已经没有用处了,自然该送你去黄泉路了。” 血尸残魂突然间狂笑起来,他说道:“你以为这样便困得住我吧一,太可笑了,你们对血尸的力量还是严重的低估。” 说完,血尸残魂整个人都爆裂开来,化作滚滚黑烟。 但是,很快这滚滚黑烟就被熄灭了,血尸残魂又露出了原形。 他用凶狠的眼睛盯着朱雯维,问道:“这里竟然是一个法阵!” 朱雯维冷笑道:“你现在知道一切,已经太迟了,实话告诉你好了,这里其实是王家先祖摆放的一个强大法阵,是侯三建议把你的尸身放在这里的。” 血尸残魂已然明白,自从被王道人追杀的那一刻起,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朱雯维接着说道:“你一定非常奇怪,为什么你会被王道人追杀,其实这消息是我放出去的,就因为这样,所以王道人才会提前摆下那个大阵。” 血尸残魂听到这里已经怒不可遏,因为只有他知道,当初为了冲破那个法阵,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血尸残魂说道:“我苦心栽培你这么多年,让你的实力达到乌尸,没有想到你却这样对我,这是为什么?” 朱雯维轻蔑的一笑,说道:“修行大道是我们这些僵尸的追求,现在我已经掌握了血妖之术,你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的秘密了,所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血尸残魂把目光又射向那个神秘青年,问道:“小季,难道连你都背叛我了?” 神秘青年并没有说话,甚至懒得回答血尸残魂的问题。 朱雯维说道:“这个问题让我来回答你吧,我答应小季,和他双修,这下你明白了吧!” 接着,朱雯维又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把小季派到我身边来,就是为了监视我,可是哪有男人不偷腥的,小季很快上了我的床,成了我的俘虏,我的事情,他自然也不会说了。” 这时候,连我都不得不佩服朱雯维的手段。 血尸残魂这时候突然冷静了下来,他说道:“好吧,这可是你逼我的,我就算是拼着肉身毁灭,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听到这,朱雯维的脸色微微有些变了,她说道:“我知道你想自爆灵魂,可是你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朱雯维的话音刚刚落下,一口金色的铜钟浮现而出,立即罩住了血尸残魂。 那口金色的铜钟呈现出透明之状,可以看到里面的血尸残魂在不停的挣扎着。 朱雯维接着说道:“这可是王家祖先布置的法阵,就算你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逃出去,也没有任何自爆机会,你就等着这销魂钟把你的残魂一点点吞噬掉吧!” 此时血尸眼睛里满是惊慌,目光却一眨都不眨的盯着朱雯维,好象还有点死不瞑目的感觉。 朱雯维接着说道:“老家伙,为了养你的尸身,我们耗费了多少代价,不停的杀人,有一次还差点栽了,你死的也值了。” 说完,朱雯维又对侯三说道:“快,催动法阵赶紧灭杀了他。” 侯三点了点头,我便听到金色铜钟之内的血尸残魂惨叫了一声。 第十八章 血尸的后手 应该说,是血尸残魂和钟声同时响了起来。 我的目光注视着金钟之内的血尸残魂,只见他已经扭曲的非常厉害。 那扭曲的身形不断的撞着金钟,使金钟发出古怪的声响。 我猜想,如果那玩意此时跑出来的话,我们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朱雯维肯定也非常紧张,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金钟之内。 那金钟之上似乎具有强大的法力,任凭血尸残魂如何的冲撞,都难以破开。 但是侯三的脸色非常的凝重,他突然间说道:“不好,金钟要炸裂开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金钟发出一声巨响,直接被炸裂而开。 朱雯维脸色铁青,她喃喃自语的说道:“不可能,你不可能破了王道人祖先设的阵法。” 血尸残魂从金钟里破开而出之后,就落在朱雯维的不远处,他说道:“我是不可能破掉王家祖先的阵法,但问题是这个阵法有缺陷呢!” 听到血尸残魂这么说,连我都感觉到特别的惊讶。 朱雯维脸色更加的难看,他说道:“不可能,王家祖先的阵法怎么可能有缺陷,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血尸残魂说道:“是的,他们法阵是没有缺陷,可是我让他出现缺陷了呢?” 血尸残魂接着说道:“你一定想不到,我早已在阵法上作了手脚。” 朱雯维说道:“不可能,你只是一具血尸之身,连行动都难以自如,不可能毁去这法阵。” 血尸残魂说道:“我毁不去,难道我不能让别人毁掉吗?” 朱雯维似乎有一丝察觉,望向了小季。 她知道小季不会背叛她,那么问题倒底出在哪里? 这时候,我突然间记得,那个燕京大学的才女郭芳死的时候,尸块袋里有一口小钟。 而眼前这个阵法,以金钟为主体,莫非跟那口小钟有关? 那么说来,那个女学生的死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内幕。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今天入了这样的虎穴,恐怕要丢掉自己的性命。 小季说道:“我不可能毁去这法阵,你应当知道的,我不可能背叛你。” 他这话自然是对朱雯维说的。 朱雯维说道:“小季也说了,他不可能背叛我,你是怎么破坏这法阵的。” 血尸残魂也就不再绕圈子,他说道:“你还记不记得二十年前那个被害的女学生郭芳?” 小季说道:“那个女学生是我亲自送进来的,当然记得。” 血尸残魂说道:“那个女孩子送进来之后,是不是没有举行祭礼,而是把她直接留在了这里。” 朱雯维听到这里,陡然明白了,血尸残魂利用那个女孩子来帮他破坏法阵。 任何邪物,对法阵都是非常畏惧的,只有普通人,能够毫不费力的破坏法阵。 血尸残魂说道:“我猜想的一点都没有错,那个女孩子跑到这里之后,到处乱闯,很快就把这法阵的阵眼给破坏了。”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郭芳的尸块袋里会有一枚钮钟了,那是这座大阵的阵眼。 当时的情况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她肯定是为了求生,找寻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 血尸残魂接着说道:“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没有杀了她,是她让我知道,原来我的身躯一直都处在一个法阵之中。” 到此时朱雯维已然明白,之所以那个血尸残魂没有对自己动手,完全是察觉到自己的尸身有危险。 如果尸身被灭了,以他现在的实力,几乎不可能炼制出血尸之身,所以他的灵魂几乎就没有用了。 这也是为什么血尸残魂不杀朱雯维的理由。 杀了朱雯维,他和自己的血尸之身将永远被困在这里,无法出去了。 朱雯维当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才有机会有血尸残魂讨价还价。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又让我有疑问了,那个女孩子明明是被人割成了无数块,装在一个袋子里。 这么说来,杀他的肯定是另有其人了。 血尸残魂接着说道:“朱雯维,你想不想知道,杀那个女孩子的究竟是谁?” 朱雯维向小季看了一眼,以她的聪明,当然明白杀她的肯定是小季了。 而且说不定小季还奸污过那个女孩子,这等于是对朱雯维的背叛。 不过朱雯维是个做大事的人,她可以忍受这一切。 朱雯维说道:“老祖,有些话你就不用说了,我心里清楚的很。” 朱雯维首先堵住了血尸残魂的嘴,也是为了让小季吃下一颗定心丸。 血尸残魂此时不得不佩服这位铁娘子,他说道:“朱雯维,我知道你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不过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 朱雯维心里很清楚,血尸残魂之所以肯做这个交易的原因,就是想把自己的尸身搞出去。 但她心里也明白,血尸残魂万一真把自己的尸身搞出去了,灵魂与尸身合为一体,那么便是她朱雯维的死期。 血尸残魂就是抱着这种想法,所以才肯和朱雯维作交易。 但现在朱雯维为了活命,似乎也没有其他路可走。 因为如果她否决的话,恐怕血尸残魂马上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为了活命,还是作出很好奇的样子,问道:“好吧,说说你的条件?” 血尸残魂说道:“其实也简单,你放开我尸身的禁制,让我的灵魂回归尸身,而我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 这样的交易看起来公平,但朱雯维说道:“如果你回归了尸身,不放我们离开怎么办?” 血尸残魂说道:“这简单,你和小季可以先离开,只留下侯三在这里。” 侯三的目光望向朱雯维,他心里十分清楚,留在这里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朱雯维的面色微变,她要仔细考虑才能回答。 她心里清楚,绝对不能让血尸残魂回归尸身,否则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朱雯维和小季都是眼前这血尸炼制出来的尸身,所以无论他们跑到哪里,血尸都能感应到他们的灵魂气息。 就算是隔着千山万水,也能够找到他们,随之将他们灭杀。 朱雯维当然不能忍受这种逃亡的生活,他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硬拼一场。 虽然法阵已经被血尸残魂毁坏了一部分,但并不是说没有威能,如果借助法阵和血尸残魂硬拼,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这时候,朱雯维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她慢吞吞的说道:“对不起,要走我得和侯三一起走。” 血尸残魂的脸色有些变了,他说道:“这没问题,那就请把我尸身的禁制给放开了。” 朱雯维说道:“侯三,去把老祖的尸身禁制放开了。” 侯三脸色立即变了,他很明白放开的结果是什么。 看到侯三有些迟疑,朱雯维的手微微扬了扬,侯三看到这个动作,就明白朱雯维的真正意图了。 这本来就是朱雯维和侯三之间约定的暗号。 血尸残魂当然不会明白这暗号的意义,他的目光始终注视着侯三,生怕侯三搞什么花样。 要知道,现在可是最为关健的时刻,侯三能决定着他的生死。 但似乎侯三并没有给血尸残魂生的意思,因为这时候,侯三已经开始催动法阵了。 无数道光亮从头顶射了下来,向血尸残魂射去。 眼下血尸残魂的气息已经十分弱,当他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开始怒吼起来:“好吧,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么我也不会给你们活路。” 说完这话的时候,血尸残魂突然间化作一个恶鬼,向侯三扑了过来。 侯三是维持大阵的关健人物,朱雯维不可能看着他死。 所以就在血尸残魂动手的时候,朱雯维也动手了。 两道人影出现在侯三的身旁,那是朱雯维和叫做小季的神秘男子。 恶鬼向侯三扑来的时候,都是朱雯维和小季替他挡了下来。 而法阵的力量一直在攻击着恶鬼,令他的气息越来越虚弱起来。 恶鬼这时候显得犹为疯狂,因为他心里明白,自己根本就耗不起。 “好吧,这是你逼我的。”恶鬼又化作了血尸残魂的模样,同时面色也变得狰狞起来。 一口青蒙蒙的小鼎从血尸残魂的身前浮现出来,我都能感觉到上面的念力波动。 朱雯维盯着那口小鼎,以她乌尸之力,是根本没有办法催动这口鼎的。 这就是乌尸和血尸之间实力的差距,所以她一直想要跨过这道天堑。 可以这么说,他所有的谋划都是为了这一切。 她的脸色变得灰白之极,因为她心里知道,当血尸残魂祭出这口小鼎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任何的胜算。 哪怕只能发挥出这口小鼎一成的威能,也足以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灭杀,但是灭杀所有人之后,血尸残魂也将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 但这样总比死在这里的好,而且血尸残魂根本就不想死。 血尸残魂得意的说道:“你以为我这些年什么都没有做吗,为了祭炼这口鼎,我付出了无数的努力,现在正是对付你们的时候。” 朱雯维眼中流露出绝望之感,这个机关算尽的女人,此时才是真正的走投无路了。 第十九章 住院 此时的我,躺在黑暗的角落里,鲜血不停的从我手上流出来,渗入这黑暗的深处。 似乎没有人在意我的生死,但也许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在生死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正当血尸残魂想催动眼前的小鼎,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灭杀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第一个感到这意外的自然是侯三,此时他正在操控着整座大阵。 他感觉到整个大阵之中吸入了源源不断的力量,似乎在焕发着新生。 难道是有一种神秘的力量重新启动了大阵的禁制,侯三暗暗想着,心念之间,他的周身立即出现了青蒙蒙的光芒。 整个大阵都是侯三操控的,所以保持操控之人是最为重要的,这也是大阵呈现出完美的表现。 其实侯三心里也清楚,眼下不过发挥大阵实力的十分之一,但就是这十分之一,也足以将血尸残魂致于死地。 当看到侯三的周身围绕着青蒙蒙光芒的时候,血尸残魂彻底被惊呆了,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他的第一感觉便是攻击侯三,因为一旦让侯三把大阵重新启动出来,那么他就必死无疑。 他身前那口青色的小鼎突然间发出血蒙蒙的光芒,直接向侯三飞了过去。 这血蒙蒙的光芒之中,包含着他的精魂。 这也是他最为强大的一击,如果不能将侯三拿下,那么血尸残魂自己会受到重创。 侯三能清楚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向自己扑面而来,不过为了驱动大阵,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现在他只希望,身前青蒙蒙的光影能够挡下血尸残魂这一击。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当那血蒙蒙的光芒射到侯三身上时,立即被反弹回来,血尸残魂的气息一下子就变得衰弱无比。 看到这一件,侯三更有信心了,将自己全身的道术念力注入到阵法之中。 金色的光芒又从头顶上射了下来。 血尸残魂看到这金色光芒的时候,眼中充满着畏惧,他心里已经明白,他绝对逃不出去了。 “你们杀了我,会后悔的。”血尸残魂临死前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当那金色光芒射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的气息便完全被泯灭了。 侯三的目光望向了那具血尸。 此时整具血尸之上有金光闪动着,那是整个大阵的禁制。 侯三正想催毁血尸尸身的时候,朱雯维却突然间说道:“等一等,这尸身对我还有用处。” 侯三愣了一下,立即明白,朱雯维要摧毁的就是血尸残魂。 现在,所有的困难都解决了,朱雯维把目光望向了我。 也许是因为身体虚弱的原因,当朱雯维把目光射过来的时候,我感觉到非常的害怕。 接下来,我不知道朱雯维会怎么对付我。 出乎我意料的是,朱雯维对侯三说道:“去,帮他简单包扎一下。” 我听得心中一喜,看来这朱雯维还不想我死。 侯三奉朱雯维的命令走了过来,他简单的帮我包扎了一下,随手塞给我一样东西。 我拿在手里才知道,侯三塞给我的,竟然是一枚钮钟。 我把钮钟悄悄的捏在手里,眼睛只是望着侯三,并没有说话。 朱雯维此时走了过来,对我说道:“王先生,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 我立即明白,这才是我能活着的真正原因。 我连忙问道:“究竟是什么交易?” 朱雯维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并不满足于眼前的实力,我想晋升为血尸。” 其实乌尸要转变成血尸,还是十分困难,不但要重新刻画神纹,更加重要的是要寻找一具血尸的躯壳。 我终于明白朱雯维为什么不毁掉那具血尸的躯壳了,原来他是想凭借此躯壳使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 我对朱雯维说道:“想要晋升血尸,需要有人重新为你刻画神纹,我们王家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朱雯维说道:“我知道你们王家没有这样的本事,可是据我调查,十万大山之中住着一个高人,他有本事做到。” 我感觉到非常奇怪,问朱雯维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去找他啊,干嘛来找我。” 朱雯维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十万大山之中的高人,和你王家的祖上有旧,所以我要你陪我去,说不定搬出王家的名头,可以让他为我重新刻画一次神纹。” 到此时,我不禁感叹朱雯维这女人的凶辣,看来我当初来到这里,他也没有准备让我死。 “怎么样,用你的付出换一次你的命,我的条件并不过份吧。”朱雯维淡淡的对我说道。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只有答应朱雯维的要求,我才有机会活着出去。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得让我准备一下。” 朱雯维说道:“这是自然的,只要你答应,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说完,她又对侯三说道:“你开启法阵,让他离开吧!” 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侯三,但侯三却没有丝毫的举动,只是操控着法阵。 法阵的顶部有一丝亮光射了进来,正是这亮光,指引着我出去的路。 我知道这里十分的危险,所以没有半点犹豫,立即转身离开。 等我从阳光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筋疲力尽。 回到家后,也许是身体虚弱的原因,我竟然发烧了。 想想自己一个人过得也蛮辛苦的,现在才知道病了没人照顾的痛楚。 我不禁想起我的女鬼老婆来。 上次女鬼老婆的灵魂被血尸残魂重创之后,她就一直没有苏醒过。 突然间,我的内心起了一点私心。 如果我的女鬼老婆能像朱雯维一样,也晋升血尸,这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至少在我的认知里面,血尸是最为强大的。 想象是美好的,生活是现实的,第三天的时候,我的身体终于扛不住了,想去医院。 其实从小到大,我都不怎么去医院,谁让我的身份特殊呢,再说医院里的那些药对我并不是很管用。 但眼下这样子,我已经没有什么路可选择了。 我打了一辆的士,匆匆赶到了医院。 京都医院也是人满为患,我挂号之后,足足排了三个小时的队,才轮到医治。 此时我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走路都走不稳了。 当医生检查我的病情之后,他的脸色才凝重起来。 因为我的病情远远的出乎他们想象之外,不但手壁上的伤口严重发炎,最主要是身体有骨折的现象。 医生马上让我去拍X光片,我感觉到有些害怕。 我心里总在想,会不会我是行尸,身体内的构造跟别人不一样。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当X光底片拿出来之后,医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你的脊椎有些骨损。”医生看了x光片之后,对我这么说道。 我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就怕动手术什么,我身体的异常会被外科医生发现。 “至于你的病嘛,很严重,要住院治疗。”医生对我这么说道。 “真的有这么严重吗?”我带着疑问又问了一次医生。 医说边给我写着病历,边说道:“真的非常严重,发烧是因为你手臂上的炎症所造成的,必须为你消炎,观察治疗。” 我点了点头对医生说道:“那好吧,我就住院治疗。” 当晚我就在医院里住了下来,因为没有人照顾的原因,我感觉到很不方便。 这时候,我才想到了我的爷爷,他小时候是最疼我的。 躺在病床上,我回想起爷爷关心我的一些情节,我不禁开始落泪。 好在隔壁病床的老头老太看我可怜,也主动照顾我,比如帮我打饭什么的。 这些细微的行为,真的让我很感动。 因为我积极治疗,所以我的病情好的很话,第三天的时候,已经觉得自己的精神恢复了好多。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研究侯三给我的那口钮钟,想知道他倒底是什么意思。 那枚钮钟之上,有着古朴的花纹,这些是春秋时期的饕餮纹,给人一种神秘之感。 如果这是道家用的东西,上面肯定会有念力的波动,可是我找来找去,都没有发现念力波动的痕迹。 如果不是道家用具,那么侯三塞给我这么一口钮钟倒底是几个意思,他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到了第五天,我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也满足了出院条件,医生才建议我出院。 说实话,我这几天呆在医院中闷的慌,早就想出院了。 我连忙办理了出院手续,接下来第一站,我想去找李浩。 我打通了李浩的手机,问他在哪。 李浩说他现在正在上班,问我有什么事情。 我说找到了郭芳案的关健线索,问他有没有时间聊聊。 听到这个案子,李浩立即激动起来。 这小子明白,如果把燕京才女郭芳这个案件破了,说不定可以马上升职的。 都说人往高处走,感觉到自己有升职的机会,怎么会不令他欣喜若狂。 李浩连忙对我说道:“有,你现在人在哪呢?” 我略微沉默了一下,对李浩说道:“这样吧,我在天籁茶吧等你,你有时间就来吧!” 第二十章 铜钮的秘密 打完电话,我就直接赶往天籁茶吧! 帝都的交通是有些拥堵,我在马路上拦一个计程车也费了好大的周折。 当我赶到天籁茶吧的时候,李浩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看来对于破案的事,这小子比什么都上心。 也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个小子快速的引来,其实是我想知道那钮钟的一些具体细节。 因为刚从医院从来,我手上的伤口还包扎着,这让李浩有些好奇起来。 “你小子这几天上哪里去了,怎么会搞成这副模样?”李浩上下仔细的打量着我,开口这么问我道。 我的事情当然不能让李浩知道,所以我摇了摇头说道:“唉,一言难尽,这先不说了,我们先谈谈关于案子的事吧!” 我巧妙转移了话题,同时也吸引了李浩的注意。 李浩一听我说起这个案子,浑身不由的激动起来,说道:“老同学,你倒底有什么线索,如果这次真的破案了,我让我们牛队给你们博物馆送一面锦旗去。” 我只能苦笑了,接着又说道:“我最近去一个古玩市场,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说完,我就把那枚钮钟给取了出来。 李浩的目光死死的盯在这枚钮钟之上,他问道:“老同学,这也是古物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我已经鉴定过,而且也是汉代的,同样有一个‘苍’字。” 我说这话的用意无非是告诉李浩,这枚钮钟和警方手中的钮钟是同一个来源。 其实我心里已经清楚,这两枚钮钟都是王道人祖先留下来的,至于爷爷的祖先和这个“苍”字有什么渊源,连我都不是很清楚的。 李浩有些激动,问道:“卖给你那个小贩,你可曾调查清楚了,说不定我们能获得有用的信息。” 我苦笑了一下,看来李浩真的对升职加薪很感兴趣,但我显然不能提供给他有效的线索。 我考虑了一下,对李浩说道:“这个案子因为年代过了太好久,而且传说中有邪恶渗透其中,所以想破很难了。” 我的本意是让李浩知难而退,谁知道李浩说道:“有邪恶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吧,这个案子是神秘调查局盯着的,如果破了案的话,上面会有重大奖励的。” 听李浩提到神秘调查局,我的心突然间紧张了一下。 小时候,爷爷就交待过我,不要去招惹神秘调查局的人,所以一听到这个名字,我就非常的畏惧。 没想到李浩居然跟神秘调查局的人有所接触,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我试探性的问李浩道:“你认识神秘调查局的人?” 听到我这么问,李浩紧张的看看了四周,发现没有人听我们讲话,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说道:“这件事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这个组织可是国家的机密,专门用来对付邪灵的,外界一般称他们为驱灵会。” 李浩接着又说道:“你可别小看了这个驱灵会,里面的人本事可大着呢,这件案子本来是交由他们插手办理的,可就是没有线索,所以才委托我们警方留意。” 我现在总算是明白李浩的打算了,敢情这个神秘调查局在政府说话很有份量,如果李浩能破这个案子或者提供有价值的线索,那么他的职位会升的非常快。 我心里非常清楚,他不想呆在基础干刑警干一辈子,趁着现在年青,能有机会,自然是要往上爬的。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一件事情。 如果李浩把这枚钟钮交给神秘调查局,我不是惹火上身,再说了,就算他不交给神秘调查局,只要向上级领导反映这件事情,神秘调查局还是会查到我。 现在关健问题是,我怎么样才能让李浩闭口。 告诉他真相吗,肯定不行的,相处了好几年的同学,居然是一具行尸,换作是任何人都不会相信。 所以,唯一的办法只有用友情来感动他。 我和李浩相处了这么多年,在大学里面就是极要好的朋友,我相信凭借这份友情,还是可以打动他的。 “李浩,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我一脸慎重的对李浩说道,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李浩也觉得非常奇怪,问道:“倒底是什么事情。” 我犹豫了一会儿,才会说道:“我也没有想到这钮钟是大凶之物,就这么收了回来,再说了,为了这玩意,我的积蓄全都没了,所以我不希望把它交出去,还请你替我保密。” 李浩也是一个聪明人,上大学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酷爱古玩,所以猜想我买这枚钮钟肯定是花了很大的代价。 “你的意思是不让我向上面汇报?”李浩立即开口这么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但愿你能替我保守秘密。” 李浩仔细的考虑了下,无奈的看了那枚钮钟一眼,说道:“那好吧,反正把这枚钮钟交上去,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不过你发现什么线索的话,要立即向我报告。” 听到李浩这么承诺,我终于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的。” 接着李浩又说道:“我记得以前查案子的时候,听我们老队长说过,这枚钮钟上面的那个‘苍’字,好象代表着一个古老的赶尸家族。” 李浩这话无疑带给我极大的惊喜,我连忙问道:“有这回事,你还知道些什么?” 李浩仔细回忆着,他说道:“这个家族好象住在十万大山之中,据说是被西汉的宣帝赐姓‘苍’,所以钮钟上才有这个字。” 我仔细的盯着钮钟上那个苍字,问道:“这些都是你们那位老刑警队长告诉你的吗?” 李浩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当然的了,他也是一位历史谜,所以知道那么一点。” 这时候我脸色突然间慎重起来,问道:“李浩,当时案发时的那枚钮钟,是不是被神秘调查局收走了?” 李浩点了点头说道:“这件案子是由神秘调查局主查的,证物自然也是由他们收走的。” 我接着问道:“李浩,可是你怎么联系到神秘调查局呢?” 李浩的脸色微变,我立即明白,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就算我们俩交情再好,有些问题也是不能问的,我立即说道:“算了,如果我想知道一些问题的话,还会来找你的。” 听到我说这话,李浩立即明白,他被我摆了一刀。 匆匆与李浩分别,离开了天籁茶吧,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这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帝都路上的路灯显得十分漂亮。 迎着晚风,我一边在路上走,一边考虑一些重要的问题。 其实今天我约李浩的真实目的其实非常的简单,就是向他打听一些关于钮钟的信息,结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朱雯维说王家祖先的一个朋友,住在十万大山之中,会刻画血尸的神纹。 而李开告诉我,这枚钮钟是西汉宣帝时期一个赶尸家族的,而且这个赶尸家族肯定与王家祖先有交情,要不然这枚钮钟不可能出现在王家祖先的法阵之中。 联想到我家里还有不同大小的钟钮,我立即觉得事情远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了。 如果想知道王家祖先的来历,去十万大山找这个人是有必要的。 因为我想知道自己的来历。 那个老奶奶在我十八岁的那年出现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我心里很好奇,这个老奶奶会不会就是朱雯维口中那个会刻画神纹的人。 在我的眼中,那个老奶奶就是一个世外高人,似乎什么事情都能摆平。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问问我的女鬼老婆,为什么会答应我门阴婚。 我想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不然我的女鬼老婆不会付出这么多。 我猜想,我的女鬼老婆肯定知道些什么,等到她灵魂苏醒过来,我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她。 我一边走一边想着,完全没有考虑到,一个幽灵已经悄悄的跟在了我的身后。 如果是平时,我早就发现幽灵的存在,因为我也是行尸,自然能认清一些鬼魂的。 直到我走到一处空旷的马路上,那个幽灵才开始现身。 就算是这样,普通人还是难以发觉那个幽灵的存在。 我的目光盯着那幽灵,立即辨认出对方的身份,让我略微感觉到有些惊讶。 “侯三,你来找我做什么?”我开口这么问道。 “自然是为那枚钮枚的事情了,难道你不想知道真正的原因?”侯三对我这么说道。 他所说的问题正是我最为关心的问题,于是我便问道:“侯三,你知道些什么,你就说吧!” 侯三摇了摇头说道:“从我侯三进入王道人家做下人起,这些钮钟就一直在王道人家了,我只知道王道人的祖先经常会用它来摆放阵法,其他的我便不知道了。” 他说的这些,对我而言等于无用,我盯着侯三,接着问道:“可是你为什么要给我?” 侯三说道:“自然是为了我自己。” 第二十一章 侯三的坦白 我心中愣,心想也是,侯三这样的人,从一开始见我开始,就没有对我说实话。 我的双目死死的盯着侯三,并没有出口说话,那意思十分的清楚,就是让他把什么话都讲出来。 侯三接着说道:“你知道阳光医院下面那个阵,叫什么名字?” 我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你能操控那个法阵,你一定知道那法阵的由来。” 侯三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当然知道,那个法阵叫做天阳锁魂阵,是我的主人——王家第九十六代传人摆下的。” 我心中感到微微好奇,心想侯三口中所说的第九十六代传人,跟我爷爷倒底是什么关系。 侯三接着说道:“你爷爷就是王家第九十九代传人,而小王八蛋你,就是第一百代传人了。”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关系有点复杂,但还是说道:“你心里清楚,其实我不是王家的血脉……。”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侯三摆了摆手,对我说道:“我本来也是这么以为的,可是当你流出的血开启了王家法阵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明白,王家已经默认为你是他们家族的传人。” 侯三不说这事我还不知道,一说这事,我立即明白血尸残魂是怎么被诛杀的了。 侯三接着说道:“如果你真是王家的传人,那么将来神通也不是我能揣测的,所以我今天来见你,特意求你一件事情。” 我问道:“什么事情。” 侯三说道:“一百多年前,我一直在王家为奴为仆,自从你太爷爷的爷爷死后,王家人才凋零,你太爷爷的父亲年纪又十分的幼小,所以王家留下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我看管的。” 侯三说道:“正因为我掌握了王家的核心机密,所以我的贪念开始膨胀了。” 我能感觉到,侯三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十分的痛苦,肯定其中有着难言之隐。 侯三接着说道:“王家的第九十七代传人之所以平庸,其实跟我大有关系的,因为当时我把王家的所有道家秘籍全部藏了起来,想着自己修炼,希望能成就永生之身。” 侯三说道:“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的糊涂,王家的祖先修习的是正统道术,不乏天赋优秀者,他们都没有获得永生,我又怎么可能获得永生。” 侯三说道:“既然正统道术不行,那么我只能靠歪门邪道了,在王家所留的一门道家秘籍之中,我发现有一门灵魂不灭之法,但却是一门邪术。” 我立即明白,侯三之所以现在都不死的真正原因,恐怕跟那门邪术大有关系了。 侯三接着说道:“那门邪术叫做《天阳心经》,表面看起来一门道家的秘术,可是到了后期,为了强化灵魂,需要在灵魂之上刻画灵魂,以防止灵魂的不溃散。” 我立即明白,侯三肯定是这样做了,要不然他不可能活到现在还不死。 侯三接着说道:“其实当时我已经进入暮年,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为了能找到刻画神纹的人,我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可惜在当时的那个年代,会这门邪术的人已经很少了。” 侯三接着说道:“但是王家的日记里有所记载,说王家祖上跟一个叫做苍梧子的大师交情甚密,而且传说那苍梧子大师拥有永恒不灭之身,也懂得刻画神纹之术。” 听到苍梧子这三个字,我的眼睛立即亮了,突然间响起那钮钟之上的那个苍字,会不会跟苍梧子有关。 侯三接着说道:“为了这件事情,我去十万大山找过苍梧子几次,可是都没有找到,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那钮钟的秘密,确认钮钟和苍梧子有关的时候,我欣喜如狂。” 侯三说道:“你要明白,这钮钟可是法宝,上面有微弱的灵力波动,凭借此灵力波动进入十万大山之中,要找到苍梧子,那便容易的多了。” 对于侯三说的话,我表示也认可的,道家用的东西就是可以凭借道术的念力相互感应,知道彼此的位置。 侯三说道:“没想到我进入十万大山之中后,遇到了却是恶梦。” 我盯着侯三,问道:“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 侯三说道:“十万大山之中,竟然居住着一个恶魔,当我表面自己的来意之后,他竟然诅咒了我。” 我终于明白侯三的灵魂为什么没死,原来他是受到了恶魔的诅咒。 我试着问道:“难道你真的不清楚那个恶魔的来历?” 侯三摇了摇头说道:“当时我在十万大山之中,走的又累又饿,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那个恶魔在此时出现,将我的灵魂与身体剥离,并在我的身体上下了诅咒之力。” 我接着问道:“可是你为什么背叛王家?” 侯三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背叛王家也是迫不得已,朱雯维这个人,背后有着难以想象的势力,绝对不是晋升血尸就这么简单的。” 听侯三的口气,似乎是不得不屈服了。 我接着问道:“你可知道我女鬼老婆的定魂珠究竟去了哪里?” 提到定魂珠,侯三也苦笑道:“当时那伙盗墓贼盗了你女鬼老婆的墓后,朱雯维就让人把那颗定魂珠扔到黑暗深渊之中,如果你想找那颗定魂珠,就必须去黑暗深渊之中。” 听到侯三的这些话,我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侯三接着说道:“朱雯维这个女人,做起事来有些狠辣,她将定魂珠扔入黑暗深渊之中,肯定是有她的用意的。” 应该说,侯三给我提供的价值已经够多的了,但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提故给我这些资料。 我的目光望向侯三,问道:“你倒底要我做什么?” 侯三说道:“我也了解我现在的情形了,经历了千百年来的岁月,我已经活得很累了,现在该是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 他说这话,我哪能不明白他话中之意。 “你想自杀?”我再次确认道。 侯三说道:“因为我身上有着诅咒之力,所以想自杀也不可能,现在只有请求诅咒我的那个恶魔,消除这诅咒之力,我才能平静的离开。” 我盯着侯三,好奇的问道:“你怎么能确认那个恶魔一定会听我的?” 这时候侯三说出了最为关健的话,他说道:“一定会的,因为那个恶魔有王家祖先有渊源,你代表着王家的后人,如果肯原谅我的话,那么我的诅咒之力也可消除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试试。” 侯三脸上露出了笑容,随后,他青幽色的影子化作了一道亮光,划过了夜空。 侯三就这么走了,他的离去让我感觉到很不平静。 十万大山之中隐藏着王家的大秘密,看来我不去一趟也是不行的了。 只是去十万大山之前,我恐怕得跟丁馆长打声招呼吧! 记起丁馆长,才想到了我那份工作,事实上,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去上班了。 我打通了丁馆长的电话,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 我心中立即开始忐忑不安起来,这样的时间给领导打电话,总不是很好。 出乎我意料的是,丁馆长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小王,你找我有什么事?”丁馆长开口就这么问道。 “丁馆长,我想离职。”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这么说道。 听到我说这样的话,丁馆长有些惊讶,问道:“小王,这是为了什么?” 我说道:“丁馆长,最近家里发生了一点事,我恐怕没时间去上班了。” 丁馆长沉默了一会儿,便说道:“你是不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如果提出来,我老丁会帮你解决的。” 平时丁馆长对我非常的严厉,直到我要离职了,丁馆长才露出关心我的一面,这让我心里感觉到酸酸的。 我对丁馆长说道:“丁馆长,真的不用,我只是没有时间上班了,想离职。” 丁馆长说道:“这样吧,你来我来一趟,有什么具体问题你可以向我提出来,我帮你分析之后,再确认你要不要离职。” “可是现在天已经很晚了,我怕影响到你明天的工作。” “没关系,你离职的事不也是我的工作吗?”丁馆长的态度异常的坚决。 “好吧,我现在就赶过来,不知道馆长你住在哪里?”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对丁馆长这么说道。 “西祠胡同十三号。”丁馆长对我这么说道。 挂了电话,我望了望四周,正好有一辆的士经过这里。 我上了的士,对司机说道:“去西祠胡同十三号。” 司机用怪异的眼神望了我一眼,却没有马上开车,而是仿佛在问我是不是真的确定要去那里。 我看了他怪异的表情,问道:“难道是怕我没有钱给你吗?” 司机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当然不是了,只不过现在去哪里,感觉到有些奇怪吧!” 半个小时之后,我终于来到了西祠胡同。 这下我才知道那个司机为什么惊讶了,西祠胡同里面竟然是一排排的四合院。 这样的四合院,在如今的北京,那可是价格不菲的。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们的丁馆长,竟然是一个土豪。 终于我轻声走到那座四合院前,想了想,还是敲了敲门。 屋内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而且是丁馆长的。 “是小王吧,门没上锁,你进来吧!” 我走进丁馆长的四合院,却突然间有一种阴气森森的感觉,仿佛进了一间鬼屋一般。 第二十二章 丁馆长的好意 丁馆长的屋子里灯亮着,隔着玻璃,我能看到丁馆长还在忙碌着什么。 走进了屋,我这才发现,丁馆长的屋内堆满了古董。 怪不得丁馆长神神秘秘的,原来他喜欢收藏这个。 见了我,丁馆长连忙迎了上来,说道:“这辈子啊,我就爱好这个,现在把整个屋子都堆满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坐了下来。 丁馆长给我倒了一杯茶,问道:“小王,干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离职啊!” 我能向领导说出我是行尸,我能告诉丁馆长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 再说了,这些事就算是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的。 丁馆长继续说道:“小王,你这个人的工作作风和态度我是肯定的,虽然最近有缺勤,但这没事,谁家里能没有个事嘛,你和馆长说说嘛,倒底是什么事。” 我犹豫了一会儿,对丁馆长说道:“我要去十万大山一趟,传说那里有一个我祖先的秘密。” “什么,你要去探险!” 丁馆长听到这,神情有些激动。 “小王啊,我知道你们祖先的事我不便掺合进来,可有些非物质文化遗产那是属于国家的,这样吧,这次我陪你去,而且工资照算,就当是出差了。”丁馆长一脸诚肯的说道。 我仔细的打量了眼前这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他似乎已经不是我眼中认识的丁馆长了。 “这……恐怕不太好吧!”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放心,我的身体捧着呢!”丁馆长向我拍了拍胸,这么说道。 此时我也只有苦笑了,因为丁馆长根本就不清楚,和他打交道的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更加心神不定了,对丁馆长说道:“我们这次探险真的是九死一生,丁馆长,我真的不想连累你。” 丁馆长说道:“你这么说,就是把我当外人看了。”说完,又搂着我的脖子说道:“小王,你看我在博物馆这么照顾你,无论如何都要带上我。” 丁馆长这么一说,我倒是彻底无语了。 此时,我也只能用话来搪塞丁馆长了,我说道:“这件事容我考虑考虑,明天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丁馆长听到我这么说,面上稍稍有些喜色,他说道:“这样就对了嘛,为了这次探险,我准备了十万大山的地图,你要不要看看哇。”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我突然间有一种感觉,这个丁馆长好象知道我家的底细。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你拿出来看看。” 没过一会儿,丁馆长就从角落里翻出了一张地图,我能看得出来,那张地图是他精心包装过的,而且保管的特别好。 打开地图,我才被惊到了。 应当说,那是一张古代的残图。 尽管丁馆长保存的如此之好,但张地图还是有所缺失了,而且缺失还挺严重的。 不过地图之上几个醒目的名称深深的吸引了我,比如说恶鬼洞、降头台等,都证明这副地图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丁馆长向我介绍道:“这张就是西晋的张俊所画的十万大山地图,在这世界上是孤品。” 我有些好奇问丁馆长道:“馆长,这张图你是怎么来的?” 丁馆长回答道:“说来也是凑巧,你也知道的,我喜欢去古玩市场淘一些东西,这玩意是我从古玩市场淘回来的。” 我当然不相信,因为现在的古玩市场几乎都是假货,要找到真货的几率,几乎是万中无一的。 既然丁馆长不肯说真话,我也不好问什么,但我却对他的背景来历暗暗好奇起来。 我隐隐觉得,丁馆长的背后一定有一股神秘的势力在支撑着。 我虽然在博物馆工作过两年,但我对于这们丁馆长的了解还是比较少的,底下的员工也很少议论这位馆长。 我仔细的盯着这张图看,发现丁馆长的这张地图,真的对我很有作用。 比如说地图上那个牛马山,在现今的地图上根本就找不到这么一个地方。 更加重要的是我看到这张地图上有一个诡异的鬼脸。 那个诡异的鬼脸刻画的纹路十分的复杂,等我定盯看的时候,却发现它变得非常之大。 无穷的念力波动从这张鬼脸之上散发出来,攻击着我的神经。 我的神经好象被什么东西针刺了一下,感觉到火辣辣的图。 我努力的眨了两下眼睛,却发现这张地图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看来这地图真的是一件宝物,有可能是上古时期道家所用的东西。 短时间内,我不可能记住地图上的任何一个细节,于是我对丁馆长说道:“馆长,这地图能不能借我抄一份,也许对我用。” 没想到丁馆长说的话让我惊呆了,他说道:“不用抄,我直接帮你复印了十份,你可以把这十份的复印件都带去。” 我点了点头对丁馆长说道:“那好吧,我就先谢过丁馆长了。” 丁馆长说道:“小王,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什么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我点了点头说道:“丁馆长,那我就先告辞了。” 等我离开丁馆长的住所之后,丁馆长关上了四合院的大门,抬头望向天空。 天空中挂着一轮圆月,也许今天的月光特别的亮,看的特别清楚。 但是丁馆长注意的是圆月旁的那个黑影。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黑影已经在那里了,它对应的地方正是四合院的屋角。 那人就站在四合院的屋角之上,竟然外面的风很大,那人却纹丝不动。 丁馆长对那人说道:“下来吧!” 那人如一只黑色的鸟儿,轻飘飘的从天空中飞了起来,并且落到了地上,是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 “刚才我和王子宁的谈话,你都听到了吧!”丁馆长对那个年轻英俊的男子说道。 “嗯,我都听到了,组长,看来王家祖先真的和邪魔有关。”那个年轻英俊的男子继续说道:“难道馆长这次真的准备亲自出手?” “那个邪魔在十万大山已经躲藏了很久了,害了无数的生灵,如果我们神秘调查局再不出手的话,我怕形势会对我们越来越不利。”丁馆长语味深长的说道。 英俊男子继续说道:“可是据我所知,这个邪魔的实力已经达到血尸的巅峰级别,以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是不是太单薄了一些?” 丁馆长说道:“你这话倒是不错,可是现在神秘调查局的力量也有限,要不然怎么可能让这个邪魔逍遥到现在。” 英俊男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说道:“我总觉得我们俩人前去,力量还是单薄了一些。” 丁馆长说道:“这件事容后再议吧,我们最主要是要取得王子宁的信任,只要他能带上我,那么什么事情都好说。” 英俊男子说道:“从你们刚才的谈话之中,我已经料到,这次十万大山之行,王子宁绝对不可能带上你。” 丁馆长用疑惑的眼神望着英俊男子,问道:“这是什么原因?” 英俊男子说道:“我能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心地不错的孩子,若不是他的身世,说不定我早就将他纳入神秘调查局了。” 接着,英俊男子又解释道:“正因为他心地不错,所以不愿意你去冒风险,你应当明白的。” 丁馆长开始沉思起来,他说道:“这么说来,我们这次行动,只能换种方式进行了。” 英俊男子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已经在他身上下了追踪符,十万米之内,追踪符能有效的感应对方的位置,我们只要在他们身后跟着,相信一定可以找到那个恶魔。” 丁馆长点了点头说道:“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英俊男子接着说道:“组长,如果我们组人手不够的话,第三组愿意借人手过来。” 丁馆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又不是不清楚,这王子宁的身份特殊,虽说他身上没有什么尸气,可是你们毕竟知道他的身份,如果换了别组的人来,王子宁的身份暴露,那么他就活不成了,而你我也会担上大的罪责。” 英俊男子说道:“组长,你可真够护着他的。” 丁馆长说道:“那是因为我看好这个孩子,心地不错,更加重要的是,这个孩子的背后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英俊男子略微有些惊讶,问道:“这我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难道你真的认为他是王家的后人?” 丁馆长说道:“这我并不清楚,但是他们王家掌握着一个大秘密,这可是真的。” 英俊男子接着说道:“怪不得他们王家一直不肯加入神秘调查局,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丁馆长说道:“当然了,他们王家跟我们神秘调查局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过这王子宁的来历,的确是让人猜不透哇!” 第二十三章 尸化 三天之后,我已经在去往十万大山的路上。 这次行动,我并没有通知丁馆长,我觉得以他的身体参加这次行动,应当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跟我同行的自然还有朱雯维和小季。 我当然不清楚,其实我的神魂之上已经被人种下了追踪符,就在离我身后不远的地方,一辆白色轿车沿着我们来时的路线,不紧不慢的在公路上开着。 上高速的时候,我还担心朱雯维和小季的驾照问题,现在看来是多余的。 这个朱雯维和小季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神通,都有一个合法的身份,那么驾照自然也是真的了。 我躺在后驾驶坐上,也许这两天的劳累让我的脑子有些昏昏沉沉,半天都不想开口说话。 朱雯维则盯着我给她的地图细看,因为她也敏锐的感觉到,这张地图对她而言非常重要。 她向我打听过这张地图的来历,我当然不说实话,只是说王道人家祖上传下来的,而且原件已经丢失了。 按照这张地图的破烂程度来看,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朱雯维也没有再怀疑我。 其实从帝京到十万大山还是蛮远的,小季一路之上开了七八个小时,也只是行走了一半。 好不容易到了一个高速公路服务区,小季对朱雯维说道:“雯维,我有些疲累了,要不明天我们再继续前进吧!” 朱雯维看了看天色,阳光已经升了起来,她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们找一个服务区。” 其实我心里十分清楚,乌尸的精神力量非常强大,这点累对他们而言算不了什么。 我猜小季是抵挡不住迎面而来的太阳光,毕竟乌尸暴露在太阳底下,能量消耗会非常的快。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朱雯维算好的,就在她话音刚刚落下之后,面前果然出现了一个服务区。 小季把车开进了服务区的停车场,然后订了一个房间。 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一个人怎么睡?” 两男一女,住在一个房间之中也的确是不太合适,难怪吧台的服务员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我看。 朱雯维说道:“我们又不睡觉,只是短暂的休息一下,再说我们带的钱不多了。” 她说这话倒是真的很聪明,吧台的服务员立即打消了所有的疑虑。 要知道,像这种服务区的房间,价格也是不菲的,普通人根本就承受不起。 我们来到了房间之后,马上拉上了窗帘,整个屋子里面又是黑洞洞的,伸手不见五指。 “小季,如果你想休息的话,就睡一会儿,毕竟接下来还有很多路要走。”朱雯维对小季这么说道。 小季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之内,他是充分相信朱雯维的,所以立即躺在床上,变成了真正的一具尸体。 小季这副模样,被称为尸化,这是僵尸积聚能量的最好方式。 毕竟刚才开车的时候,小季的脸已经被太阳灼烧过,微微有些变形。 僵尸尸化的第一过程就是变脸,有可能在你面前一个漂亮的大姑娘或都大小伙子,眨眼间变成恐怖的僵尸,丑陋无比。 其实我也注意到,刚才那个吧台的服务员也在盯着小季看。 这也是朱雯维急于想离开的原因,她可不想惹事生端。 要知道,这种场合,都是有摄像监控的,他们的任何举动都逃不过警方的眼睛。 看到小季尸化了,其实我也安了一份心,因为这等于是我少了一个对手。 但朱雯维有足够多的信心制服我,她才肯让小季尸化,所以我有什么念头在她眼睛里就是徒劳的。 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跟着她到这十万大山来,那实在是迫不得已。 我真的不想被这两具乌尸天天盯着,再说了,我也想知道十万大山中的秘密究竟和我祖上有什么关系? 这次正好可以借助朱雯维和小季的力量去查个究竟。 这就是我的私心。 就在小季尸化之后,朱雯维对我说道:“王子宁,如果你没有事的话,也可以尸化。” 我哼了一声,暗想:“真以为老子跟你们一样了,老子又不练《行尸宝典》,干嘛要尸化啊!”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道:“不用,我就睡一会儿就行了。” 朱雯维说道:“那你便去睡吧,晚上还有一场是恶战。” 也许是一晚上坐车真的累了,也许是朱雯维施了什么法术,总之朱雯维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便躺在小季的身旁,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真是睡的香甜啊,等我醒来的时候,周围依旧是黑暗一片。 不过我的眼睛向来有黑暗中视物的本领,所以我还能看到房间内的情形。 朱雯维依旧坐在我的对面,也许她也累了,靠在椅子上,像是睡着了的模样。 其实朱雯维本身就是一个美女,尤其是她睡觉的样子,更是迷人之极。如果我不是亲眼所见,我至今还不相信,眼前这么一个大美女就是一具乌尸。 可能朱雯维对我有心灵反应,所以当我醒来的时候,她第一时间醒来了。 张开眼睛的一刹那,我看到她的眼睛血红血红的,这就是她体内有邪气的原因。 很快,血红的眼睛恢复了原状,朱雯维一切都正常了。 她看到我醒过来,问我道:“怎么样,这一觉睡的还舒服吧!” 我点了点头,对朱雯维说道:“的确不错,我睡的很舒心。” 朱雯维说道:“如果刚才不是我侵入你的幻境之中将你唤醒,可能你还要多睡一段时间。” 我立即明白我醒来的真正原因,是这个朱雯维将我从梦幻中唤醒的。 朱雯维说道:“刚才进入你的梦境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有些好奇,问道:“我有什么问题吗?” 朱雯维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你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你根本没有神魂,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原因吗?” 我的出生我能解释这是什么原因吗? 根本就不可能! 我想了半天,才对朱雯维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爷爷也从来都没有向我提过这个问题。” 朱雯维想了一下,说道:“好了,这个问题改时间再亲教你,我们得出发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确实不早了,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朱雯维带着我匆匆到吧台退了房,我们立即出发了。 经过短暂的休息之下,小季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开起车来速度也非常的快。 按照标记的位置,其实我们离目标已经越来越近了。 丁馆长那张地图的第一站,就是鬼河沟。 虽然地图有些模糊,而且也不详尽,但凭借现代高科技设备,还是有办法查找到鬼河沟的具体下落的。 我们选择最近的高速公路出口下车,发现这里都是山区,而且十分的荒凉。 我真是没有想到,在中国的南部还有这么荒凉的地方。 要知道,现在铁路和公路的设施设备十分的完备,早已通到各个乡村,所以如此荒凉的地方出现,本是不应该。 我们把车子停到了一个比较繁华的小镇上,找了一家比较靠谱的旅店,住了下来。 似乎朱雯维还是不放心我,开房的时候还是开了一间房。 进入屋内,小季躺下就睡,我亲眼看到他从一个帅小伙子变成了一具漆黑的干尸。 因为前一天睡的比较好,我对朱雯维说道:“今天我不想睡觉了。” 朱雯维说道:“你可以不睡,但你得照顾好小季。” 其实我心里明白,此时的小季应当是最为脆弱的,如果在他的身上引燃一把火的话,很可能将小季烧成灰烬。 但这样做的确麻烦,而且也不适合于这种场合。 再有一个办法其实很简单,利用道符的力量攻击小季的神魂。 因为小季在尸化的过程中,他的神魂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躯体,没有还手之力。 一般而言,道士捡到了尸化的僵尸,就等于捡到了宝一样。 正常情况下,僵尸的尸化都是在黑暗诡异的地方进行的,而且他们尸化的过程需要很长的时间。 尤其是乌尸级别的僵尸,没有一二个月根本没有办法恢复全部的力量。 其实当初见到小季的时候,就感觉他是在睡梦中被人强行叫醒的。 想想了是,朱雯维为了对付血尸残魂,该用的力量全都用到了。 当然,这些念头只是想想而已,有朱雯维在,我不可能对小季动手。 朱雯维就在房间中看着我,生怕我做出什么事情对他们不利,而我也识趣的很,只是静静的躺着,在想自己的一些心事。 至少我要把剩下来的事情理理清楚,因为隐隐约约我感觉到,此行肯定不会如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说不定我还会遇到什么危险。 我们本来想着平平安安的过这么一天,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当天就发生了事情。 “查房了,查房了!”门外开始叫嚣着。 我心中非常奇怪,心想:“大白天的,怎么还有公安查房。” 如果真是查房的话,那么我们遇到大麻烦了,因为小季此刻化成为乌尸,跟警方怎么说也无法说清楚的。 朱雯维一听就急了,对我说道:“你赶紧帮我应付一下警察,我负责把小季给唤醒。” 我点了点头对她说道:“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 我能感觉到,朱雯维的眼中流露出了感激,她说道:“好的,门外的警察交给你了。”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咚咚的敲门声便传了过来,我不得不去开门了。 第二十四章 祭司 我刚把门打开,那帮家伙便冲了进来。 朱雯维这时候急中生智,突然间把被子盖在了小季的身上。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来人的具体模样。 这是几个三大五粗的汉子,领头的那个,其他人都叫他五哥。 我心中暗想:“原来这帮家伙是黑社会的,光大化日之下,竟然冒充警察查房,真是胆大包天。” 不过这里地形比较偏僻,我猜想可能公安局很难查到这。 我猜想,可能我们一进入这家旅店的时候,这几个人已经把我们当作猎物,所以才敢冒充警察查房。 朱雯维看到他们冲了进来,脸上故意露出惊慌之色,问道:“你们倒底想干什么?” 那个被称作五哥的汉子对朱雯维早已垂涎,他忍不住上去捏了一把朱雯维的脸,说道:“小娘子,你长得这么漂亮,以后跟我过怎么样?” 朱雯维故意吓的花容变色,实际上她是在等时间。 她已经开始唤醒小季,可是小季醒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那个称作五哥的汉子听到朱雯维这模样,更加开心了,想凑上朱雯维的脸,亲她一口。 如果这些人知道朱雯维的身份,恐怕会吓得当场就跑吧! 我心里很清楚,朱雯维不是这么随便的人,如果真的被亲到了,那么这些人的死期了就到了。 甚至我能感觉到朱雯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 眼看五哥那张肮脏的嘴要凑到朱雯维美丽的脸颊之上,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从被子中,突然间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道:“住手。” 我能听得出来,这声音正是小季发出来的,说明他已经觉醒了过来。 可是觉醒过来,并不能代表着他已经回归到正常人的状态,由僵尸化成人形,也是要一定的时间的。 五哥被这沉闷的声音给惊了一下,他仔细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人。 但是我发现了被子中的异常,因为整个被子已经开始鼓了起来。 我可以判定,小季在催动着某种秘法,加速身体的恢复,但这种秘法肯定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五哥终于发现了被子的异样,他的目光被深深的吸引了过去,我能感觉到,他目光中流露着害怕。 被子已经被揭开了一小部分,一双漆黑的脚出现在了五哥的视线之中。 五哥一眼便已经看出,这双脚不像是活人的脚。 因为这双脚无比的干枯,像是一具干尸的。 但接下来,诡异的事情出现了,那双脚突然间开始有色泽起来,而且越来越像活人的脚。 五哥和那帮兄弟被吓坏了,腿都开始哆嗦,仿佛走不动的样子。 朱雯维心想这些家伙真是草包,连忙说道:“要不要揭开给你们看看倒底是什么?” 五哥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对不起打扰你们休息了。” 一伙人连连退出了房间,临走时,那个五哥还不停的向我们打招呼。 等到他们走了之后,小季也完全站了起来,此时他已经恢复成一个俊美的男子了。 我脸色凝重的对小季和朱雯维说道:“现在我们已经暴露了,得赶快走。” 朱雯维看了看外面,艳阳挂空,这对乌尸是有杀伤性的,她说道:“要走也是到天黑了再走哇。” 小季也说道:“现在走的话,我们俩的确不太方便。” 我点了点头说道:“但愿不会出什么岔子。”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我们的麻烦很快就来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一伙人突然间又冲了下来。 我看到五哥带着一个穿少数民族服装的中年女人,感觉到有些好奇。 谁知道朱雯维看到这中年女子的时候,脸色大变,不过这时候她不能说什么。 那个中年女人进入到房间之后,仔细的察看了一下四周,问道:“你说这里有具尸体,我怎么没有看到?” 五哥的脸色立即难看起来,他仔细的搜寻了整间房,并没有发现所谓的干尸。 “祭司大人,他们真的是赶尸人,我刚才明明见到一具干尸的。”五哥急忙分辨起来,我看得出来,他的神情十分紧张。 我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中年女人在这里的权力非常的大,可能只要她一句话,这五哥可能就在这里混不下去。 中年女人的目光落到了朱雯维和小季的身上,她似乎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脸色变得微微有些难看。 很明显,她已经发现了朱雯维和小季的真实身份,证明五哥说的话没有假。 事情要比她想象的复杂的多,因为她此刻对付两具乌尸,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但是她作为天神教的祭司,有责任保护这里的村民,这可让她左右为难。 既然已经感应到朱雯维和小季是僵尸,那么这位祭司便把注意力转向了我。 我立即发觉不对劲了,因为她看向我的时候,目光变得明亮无比。 我敢肯定,她一定在我身上发现了什么,不然的话不会有这样的异常。 “这位小哥看起来很陌生啊,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那位祭司开口这么问我道。 我还没有说话,朱雯维就接上来说了,她说道:“我们是从帝京到这里来旅游的,为的就是见见这十万大山之中的风光。” 祭司闻言,笑了笑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不如到我们那里去做客怎么样?” 我能听明白,祭司说这话软中带硬,如果我们不去的话,她肯定会对我们采取强制措施。 朱雯维说道:“我们只是出来旅游观光的,好客之心我们心领了,但还是不要打扰诸位了吧。” 她的话音刚落,祭司就说道:“我不是让你去,而是请这位小哥去。” 她所指的小哥,自然就是我了。 朱雯维这回算是明白了,祭司的意思说的很明白,她不会跟他们动手,要的只是我。 为了重新刻画神纹,朱雯维来这十万大山很多次,所以她心里清楚,这天神教的祭司究竟有多么的可怕。 所以,朱雯维这次不愿意和祭司有所冲突,一旦有冲突的话,肯定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我本来以为眼前这个祭司没有什么本事,以朱雯维和小季的能力,肯定不会扔下我不管的,但结果往往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朱雯维对那位祭司说道:“祭司大人,你是指我们俩人可以离开。” 祭司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们真的可以离开。” 我惊讶于朱雯维的这种举动,想对她说些什么,却被朱雯维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我立即明白到了朱雯维的用意,眼前这个祭司显然不简单。 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朱雯维和小季也不敢呆在这里了。好在外面已经是傍晚了,天很快就黑下来,他们俩很快能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至于我,便倒霉了,被五哥他们一伙人架着,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一座寨子面前,那座寨子的建筑十分的古怪,无不透露着阴气森森的感觉。 这时候,五哥和那几个壮汉也不敢进入这寨子之中,我能感觉到这个寨子之中似乎有什么名堂。 但具体是什么,连我都很难说的清楚。 祭司挥了挥手,五哥那些人便离开了。 接着,祭司把目光望向了我,她对我说道:“年轻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到这里来?” 我摇了摇头,表示茫然不知。 祭司接着说道:“刚刚跟你在一起的那俩人是僵尸?” 听到这话,我心里忍不住暗骂起来,何止刚刚那俩啊,连我都是僵尸,不过你无法察觉我身上的尸气而已。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嘴上却不能这样回答,我仔细的考虑了一会儿,说道:“不会吧,我看那俩人长得挺靓的,不可能是僵尸吧!” 我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这位祭司大人的否定,她对我说道:“我能从他们的身上感觉到很浓厚的尸气,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们俩人应当是两具乌尸。” 接着,她又说道:“我知道你已经看到了他们现形的模样,你不用怕,我们天神教存在的意久就是为了灭杀这等邪恶,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说出来。”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再拒绝什么,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只能编个故事。 故事的套路很老,无非是旅游的过程中结伴同行,后来为了有个照应,彼此结伴而游,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僵尸,要吸我的阳气。 我这个故事很快就取得了祭司的信任,她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天神教欢迎你。” 说完,她轻轻挥了挥手,面前立即出现了一条通道。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加上月光阴暗,凭我的视力我也只能看到一条通道而已。 我现在才明白五哥等人为什么不敢进入其中了,这里面有强大的禁制,如果擅闯的话,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祭司向我作出一个欢迎的姿式,我望着这层层禁制的寨子,心想进入其中肯定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不过眼下我没有任何的选择。 第二十五章 黄泉道 也许是这个祭司对我有很强的提防之心,她竟然走在了我的后面。 其实从气息上判断,这个祭司和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分别,所以我也搞不清楚,朱雯维为什么这么怕她。 这条通道伸向无尽的黑暗深处,我有一种走入地狱的感觉。 而且这似乎也是一条向下的通道。 天神教隐藏的如此神秘,让我不禁有些好奇起来。 我同时猜想,这朱雯维以前肯定是有天神教有所接触,要不然她也不会对天神教的祭司忌惮异常。 这条小路还在向地底深处通去,我每走一步都非常的小心,生怕自己走错了方向,那可就万劫不复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我终于到达了这条小路的尽头。 令我意外的是,我来到了一个类似于祭坛那样的地方。 祭坛的周围有灯塔在不停的晃动着,把整个祭坛照的异常诡异。 看来到这么一个鬼地方,我的脸色有些难看,望着祭司,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走进祭坛,我才发现,这个地方别有洞天。 祭坛的最北方有一尊王座,王座上有一尊女性的神像,非常的美。 祭司走到那座神像前,向那座神像行礼跪伏,并且说道:“伟大的神女,你要的金童之身,我已经找到了。” 神像听到这话,微微有些颤动,神像的眼中突然间射出一道蓝光。 如此诡异的神像,我简直被看呆了。 但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一股强大的灵魂气息注入神像之中,随即,神像复活了。 “灵魂掌握…;…;。”看到这一幕出现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我从小跟着爷爷学习道术,我明白灵魂掌控是何等厉害的法术。 在王家的道术秘籍之中,有关于这一法术的记载,可是近些年王家人才凋零,没有一个人能修炼出如此法术的。 就算我爷爷,即便是恢复大战血尸之前的实力,也不可能施出灵魂掌握这样强大的法术。 被灵魂强行注入之后,那座神像立即恢复了生气,似乎连神像的身体都可以自由活动了,那神像竟然走下了王座。 祭司始终跪伏在神女的脚下,半点都不曾移动过。 神像已经悄悄的来到了我身边,它的眼睛始终发出幽蓝色的光芒,而且照射到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觉到,这幽蓝色的光芒之中透着灵魂气息。 确切的说,它是在检查我的身体。 我立即明白,祭司肯作出这么大的牺牲,放过朱雯维和小季,一定跟我大有关系。 也许我的身上,有着他们想要的秘密。 倒底是什么秘密呢,现在连我都说不清楚。 小时候,我经常问爷爷的身世,可是每次爷爷都告诉我,我是在野外被捡回来的。 工作了这些年之后,我试图去寻找亲生父母,可是天大地大,而且连一丝线索都没有,这让我无从找寻。 正当我处在惊恐之中的时候,那幽蓝色的光芒从我的身上收了回来。 “不错,果然是我要找的人,奥月祭司,你这次做的不错。”那神像用十分生硬的语气说道。 “谢谢神女的夸奖,为神女做事,这是作为祭司的责任。”那个叫做奥月祭司的人说道。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神像接着说道:“这个人对我还大有用处的。” 奥月祭司转身行了一个礼,转身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整个祭坛就我一个人面对着神女,这让我有一种阴气森森的感觉。 接着,我看到了一件非常古怪的事。 整具神像突然间爆裂开来。 我这才看到了神像中的真况。 一个白衣女生躺在神像之中,等到我看到对方脸的时候,简直被惊呆了。 那是一张完美绝伦的脸庞,是一张能让所有男人都心动的脸。 但我惊讶的不是这张脸的美,而是这张脸的熟悉。 应当说,这张脸像极了我的女鬼老婆,不过打扮却完全不一样。 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这躯体之上,没有任何灵魂气息的波动。 可以很明确的说,这是一具死尸。 那个奥月祭司把我带到这里来,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我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不知道这具死尸跟我的女鬼老婆倒底有什么关系。 正当我惊讶的时候,那死尸却突然间张开了眼睛,而且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任何生灵,我都是能感觉到灵魂存在的,像朱雯维,虽然是一具乌尸,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灵魂气息。 眼前这白衣女子,我丝毫也感受不到她的灵魂气息,这让我非常的害怕。 更加要命的是,如此诡异而又神奇的女人,竟然还在勾引我。 “你觉得我美吗?”白衣女子的妙目始终注视着我,眼中有无限销魂之意。 我吓得都不敢开口说话了。 一道神念从白衣女子的身体中激发出来,射到了我的眼睛里。 我的灵魂似乎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下,一团青幽色的影子从我的灵魂之上飘了出来。 看到那团青幽色的影子,我异常的激动,因为这代表着我的女鬼老婆又复活了。 但这次却让我又失望了,因为青幽色的影子飘出来之后,很快就被风吹散。 显然,那只是一个灵魂虚影而已。 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女鬼老婆,心里挺想她的,尤其是在医院住院的日子里,这种思念更是成倍的增加。 正当我不知道开口说什么的时候,白衣女子却狂叫起来:“可恶,你竟然配过阴婚,既然这样,我就不能留你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我的身旁立即出现了两名穿着黑甲卫士。 白衣女子对那俩卫士吩咐道:“去,把他投入黄泉道之中,我倒是不相信,他还能活着出来。” 那两名黑甲卫士没有再多说话,他们架着我向祭坛的深处走去。 关健时候,我知道谁都救不了我,而且此时我的女鬼老婆也十分的虚弱,甚至连凝成灵魂虚影的力量都没有。 由此可见,当初血尸残魂的那一击,给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这时候,离我最近的只有那两名黑甲卫士了。 我仔细的辨认着黑甲卫士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 当我感应到这气息的时候,不禁大吃一惊,因为这两名黑甲卫士竟然是两具乌尸。 我现在才明白,朱雯维为什么不敢招惹这黑甲卫士了,就是因为这天神教的力量太过强大了。 我对朱雯维尚且没有还手之力,对眼前这两具乌尸,更加没有没有什么妄想了。 难道我就这样在这里等死,这显然就不是我的格局。 此时,那两名黑甲卫士架着我来到一条小溪边。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那小溪中的水竟然是混蚀混蚀的,而且散发着腥臭味。 更加令人骇然的是,溪水之中,竟然有死魂迎面扑了过来。 很明显,这溪水绝对不同于正常的水,因为死魂不可能呆在正常的水中。 我站在小溪的边上,两个黑甲卫士立即将我推入混蚀的溪边之中。 在一个幽暗的角落里,白衣女子正立在那里,很明显她看到了这一切,她喃喃自语的说道:“玲珑,我看你怎么活过来。” 当我被推入水中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想了,所能做的只是深吸一口气。 黄色混蚀的溪水立即吞没了我的身体,接下来,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无数的死灵向我游了过来,我一看它们饥饿的身体,就知道它们要吞噬我的灵魂。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被什么东西撕咬,紧接着自己的身体便疼痛万分,不久之后就失去了知觉。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黑暗的空间中。 真实的世界是我应该处在水中,而我的世界之内已经没有水了,这足以说明我现在就是一个死人。 如果是死人,整个人的身体应当很轻松,可是我试着挪动一下身体,才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 我的身体很沉重,而且我稍稍动一下,便感觉到疼痛无比。 这么说来,那些阴魂没有将我的身体撕裂。 现在这个空间的光线实在是黑暗,连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倒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但是我清楚一点,自己的身体之上肯定会有很多的伤口。 那是被凶恶的阴魂咬出来的,我实在不清楚,为何那么多阴魂能呆在水中这么长时间。 这是哪,我处在什么样的世界里? 我暗暗的问自己。 很快我就得到了答案,因为这时候,黑暗的空间中突然火光一闪,一张中年男人的脸浮现在我的眼前。 确切的说,那中年男人很像一个被囚禁了多年的囚徒,他的面色黯淡无光,我真的不知道这么些年,他怎么从黑暗的世界里活过来的。 我挣扎着,努力从嘴角里吐出了几个字:“你是谁?” 中年男人并没有说话,但是我的耳边传来了丝丝的磨刀之声。 一股凉气瞬间冲上我的心头,我心中暗想:“难道这个中年男人想杀了我?” 第二十六章 黄泉之口 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年男人很快就磨完了刀。 我似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刀刺破,那真是一种十分痛苦的感觉。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中年男子磨刀完之后,并没有立即杀了我,他只是在摆弄着明晃晃的刀子,像是在欣赏着自己的一件杰作。 我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种寂寞和空虚,我猜想,这真是一个寂寞的男人啊,他一定被关在这里很长时间了。 接着,中年男人持着刀来到我的面前。 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害怕。 这时候的我,真是又累又困,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但是等到他把刀递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这才知道,他绝对不是来杀我的。 因为那把刀的刀尖之上,有一只白色的蘑菇。 也许是我真的很久都没有吃东西了,当我看到那蘑菇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种饥饿之感。 我努力挣扎着身体,问道:“你这是给我吃的?” 中年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也许是我真的太累了,所以我挣扎着虚弱的身体,硬生生的把那蘑菇拿在了手里。 也许是之前光线实在太暗了,等到我拿在手里才知道,我手里拿的竟然是一只红色的蘑菇。 小时候,我就知道一个常识,颜色越漂亮的蘑菇,越是不能食用。 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只蘑菇,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吃。 中年男子不再理会我,我看到他的刀尖之后又多了一只鲜红色的蘑菇。 他伸出自己粗糙的手,将蘑菇放在了手中,撕成一条条的,便开始食用起来。 我立即明白,这个中年男人之所以会在这里不死,可能跟食用这蘑菇大有关系。 看到对方食用了没事,我决定赌上一赌。 也许是因为伤痛的原因,我费力的将蘑菇撕开来,艰难的放入口中。 甚至放入口中的一刹那,我都能感觉到一阵疼痛袭来。 我甚至以为,我没有力气去嚼这蘑菇。 但事实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那蘑菇入口之后,化作一团液体流入我的口腔之中。 我的喉咙几乎没有任何阻挡,那团东西就流到了胃里面。 我顿时觉得胃里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接下来的事情更令我感觉到惊讶,因为这时候,我似乎觉得自己周身的疼痛减轻了。 我心中暗想道:“难道这蘑菇是灵丹妙药?” 求生的欲望使我不再撕扯那蘑菇,而是狠狠的向蘑菇咬了过去。 随着蘑菇化作一团团液体流入到我的胃里面,我觉得自己的胃中说不出的舒服。 一只蘑菇吃完之后,我竟然没有任何饥饿之感。 这时候,我对那个中年男人有说不出的感激。 那个中年男人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便躲到一个角落里睡觉去了。 以后,那个中年男人每天都会给我带来一只蘑菇,也许真的是蘑菇的神奇药妙发挥了作用,在三天之内,我所受的伤,竟然无缘无故好了。 不过更加令我好奇的是,那个中年男人每天给了我一只蘑菇之后,便不再说话,而是躲到了角落里,一个人面对着墙壁,似乎有什么心事。 所以伤好了之后,我第一个要做的事情便是感谢人家。 我对中年男人说道:“这些天来,我要谢谢你的照顾,我王子宁无以为报。” 说这样的话,可以算是掏心窝子了,在这样的条件下,我的确没有什么可报答他的。 奇怪的是中年男人并没有理会我,他的眼睛仍望着墙壁,好象在思索着什么。 如此怪异的举动,我不禁好奇,那墙壁上倒底有什么东西。 因为这里的光线实在太昏暗,就算是我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我也看不清楚那墙壁上有什么。 我很想走近墙壁去看,但是那个中年男人的身上,似乎散发着一股无名的威压,令我不敢走近半步。 就这样,我又平静的过了一天,等到第二天的时候,他突然间把我唤醒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个中年男人开口说话了。 他递给我十来只红色的蘑菇,对我说道:“你以后要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了。” 我非常奇怪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那中年男子说道:“今天就是我的大限之日,我死了之后,你要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了。” 他的目光又注视着黑暗的深处,说道:“那里面是极阴之地,每过一天,就会有一支蘑菇产生,这是传说的黄泉之蘑,靠吸食阴魂之力为生,是人间的至宝。” 我曾亲身感受到那个蘑菇的好处,自然也不会对他的话产生异议,我心想难怪这么些年他能够生活下来,也跟那些蘑菇有关了。 只是我现在也很好奇,他怎么知道今天就是自己的大限之日? 每个人都对自己的生命何时殒落,都是不知道的,连我都不能例外。 我突然间觉得心头很是沉重,仿佛世界的末日马上降临到我的身上。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我深深的望了中年男人一眼,开口这么问道。 毕竟,眼前这中年男人帮过我,我想知道这背后倒底是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还是望着我,目光中充满悲观。 我还是不死心,问道:“您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这又是什么地方?” 连续三个问题,中年男人都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仰望着天空。 非常奇怪的是,我们的天空永远是黑的,照不到一丝的亮光,这也是造成我们这个空间如此黑暗的原因。 但也就在这时候,我突然间觉得天空中降下一片黄澄澄的东西,向我们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 看到这玩意,我脸色微变,因为我知道那是什么。 记得我刚被推进黄泉道的时候,我的身体被无数的怨灵撕咬过,那些怨灵当时就是黄澄澄的模样,显得十分恐怖。 “这…;…;这竟然是怨灵!”我忍不住开口大叫起来,因为我明白,这么多怨灵冲过来,我们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至今还记得被怨灵撕咬的痛苦,我不想再承受下一次袭击。 本能的,我从怀里掏出一张道符出来。 这是爷爷为我炼制的灭生符,这次十万大山之行,我总共就带了十来张,这可能也是最后十张了。 当我祭出灭生符的一瞬间,那个中年男子突然眼睛发亮,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张道符,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我还没有来得及催动道符,却见道符化作一团火焰,向那些怨灵飞了过去。 我心里很清楚,灭生符最克邪物,眼下这样的环境,那些怨灵想要冲过来,无疑是自找死路的事情。 但是我心里清楚,我身上的灭生符根本就不多,不足以灭杀所有的怨灵。 令我惊喜的是,这些怨灵似乎开启了灵智,它们能感受到灭生符给他们带来的伤害,所以都不急着进攻。 我也给我带来了喘息的机会。 中年男子对我说道:“你把灭生符给我一张。” 刚才那家灭生符,就是眼前这个中年男子催动的,因此我肯定他是一名道术大家。 我毫无犹豫的递给他一张灭生符,接下来,我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灭生符之上,突然间燃起熊熊烈焰,那些烈焰凝聚起来,化作一把宝剑,直接向这些怨灵飞了过去。 这是有人在燃烧自己的精魂催动灭生符。 怨灵见到火剑飞来,发出诡异的叫声,因为有意识存在,很多怨灵转身就逃。 但还是有很多怨灵被火剑击了下来,化作一团燃烧的火焰。 因为在燃烧的过程中,灭生符的威能被逐渐的消耗掉,所以火剑的威能越变越小,最后直接化为虚无。 但这招也足以让这些怨灵惧所了,怨灵所化的黄色薄雾开始逐渐散去,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中年男子这时候兴奋不已,他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场大劫。 我能看到他眼中的目光呈现出明亮之色,这是一种死里逃生的欣喜。 接着,他对我说道:“你知道那黄色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吗?” 我想了一下,回答道:“我只知道那些是死人的怨魂,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说道:“你猜的一点都不错,不过有些怨魂和平时的怨魂有很大的不同,它们在极阴之地产生,专食人肉为生,所以又叫黄泉之口。” 中年男子接着说道:“你也看到了,成百上千的怨魂向我们冲了过来,其实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啃噬我的皮肉。” 我觉得不寒而栗,如果一个人的皮肉被如此多的怨魂啃噬,那肯定尸骨无存。 其实我现在觉得这中年男子应该是有点故事的,比如他为什么会精通道术,要知道,刚才用灭生符发出的那把火剑是燃烧精元所致的,要不然威力不可能这么巨大。 还有,他为什么知道这些怨魂今天会来啃噬他的身体? 想要知道这些,那么就必须知道中年男子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我的目光始终注视着中年男子,虽然没有开口问,但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非常明显。 中年男子长叹了一声说道:“好吧,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吧!” 第二十七章 天神教的故事 中年男子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忆着往事,他静静的说道:“其实我的名字叫召光,你听过吗?” 我摇了摇头,表情一脸的麻木,这已经证明了我对召光这个名字非常的陌生。 中年男子非常惊奇,因为天神教中的人,几乎无人不知道召光。 召光惊讶的问道:“你不是天神教的人?” 我点了点头,确认了他的想法。 召光开始狐疑起来,他说道:“既然你不是天神教中的人,那她为什么将你投入黄泉世界之中。” 我反复思考了一下,说道:“她恐怕不是要将我投入这黄泉世界之中,而是想让这黄泉道中的怨灵直接啃噬掉我的身体。” 听到我这么说,召光的脸色立即变得很难看起来,因为他心里清楚,没有人可以在黄泉之口的撕咬之下活了过来。 召光仔细回忆起第一次见到我的情景,那时候我身上伤痕累累。 现在再回想起来,这些伤口都是黄泉之口留下的,这让召光的心中充满了惊恐。 “不可能,没有人能从黄泉之口的手里逃出来。”召光对我这么说道。 我想起那些怨灵啃噬我身体时候的可怕,现在还心有余悸,我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我昏迷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的话让召光再度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当初见到我的时候,上方的黄泉道确实裂开了一个口子。 这些细节让他不断的推敲结果,可是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一个合理的答案。 召光说道:“好吧,我承认你身上有着过人之处,其实我也不瞒着你了,我就是天神教的主教召光,人家都称我为召光主教。” 听起来,这个召光好象在天神教很牛逼的样子,不过我不理解主教在天神教的地位究竟如何? 召光好象看穿了我的心思,他对我说道:“我们天神教,历来都是神女和主教轮流执政,比如说我一届是神女执政,那么他收的徒弟必须是男的,将来他要接掌主教之位;相反,如果是主教执政,那和他收的弟子必须是女的,等到主教百年之后,那位弟子会成为神女,执掌教廷。” 我是第一次听到有这么奇葩的传教方式,但是召光却说道:“我们天神教本来主张的就是阴阳相融,所以才有这一阴一阳的传教方法。” 这时候,我才知道,眼前这个不起眼的中年男人,竟然是天神教的首脑所在,可是他现在为什么被关在这么一个黑不溜秋的地方,还要被黄泉之口拼命的撕咬,难道和现任神女有关? 想到那个神女,我便觉得不寒而栗,我已经可以肯定是,虽然那位神女容貌美丽,和我的女鬼老婆差不了多少,但我可以肯定她是一个死灵。 这下我心里感觉到奇怪了,为什么一个死灵会做了天神教的神女,这个眼前这个召光主教又有什么关系? 召光接着说道:“我的故事,还得从二十年前说起。” 也许召光的回忆是痛苦的,因为我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召光这句话,彻底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问道:“那个神女倒底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她就是一个死灵。” 召光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现在的神女就是个死灵,不过她现在已经掌握了整个天神教,连我都拿她没有办法了。” 召光接着说道:“现在的神女名叫妙华,在二十年前,我路过老鹰峰的时候,捡到了一个女婴…;…;” 召光的说话语气非常的慢,显然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已经伸入我的骨髓,让他回忆起来感觉特别痛苦。 召光说道:“老鹰峰是一个常年晒不到太阳的地方,当时那个女婴沐浴在月亮之下,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乳白色光雾,她的灵魂更是强大无比,所以我就有了收她当徒弟想法。” 召光接着说道:“费了千辛万苦的力量,我才将他带回天神教,取名叫做妙华,但是我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引来了一个煞星。” 这些话不由让我想起了我的身世,我同样也是被爷爷捡回来的,不知道过程是不是跟那个女婴一样。 召光接着说道:“妙华的天赋果然过人,在她十三岁的时候,已经学完了我的武功,更加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在妙华十八岁的时候,她竟然亲手向我挑战。” 召光说道:“在我们天神教之中,极少有接班者向上一任挑战的事情发生,就算接班者的实力已经逆天,也不可能向掌权者挑战,因为这毕竟是他的师父。” 召光说道:“我们天神教发生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徒弟爱上师父,不管是神女还是主教,都出现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们天神教定下门规,一旦神女向主教相结合,必须战上一场,胜者成为天神教新的掌权人,败者将永远被驱逐出教。” 我心中暗想:“难道那个叫妙华的女婴爱上了自己的师父----召光主教?” 召光接着说道:“你一定以为妙华向我挑战是爱上了我,其实当时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神女要向祭司挑战。” 既然召光这么说,这其中肯定是有隐情的,我仔细的听着召光讲的话。 召光接着说道:“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出手有所顾忌,但这也不是我落败的真正理由。” 我问召光道:“那你落败的真正理由是什么?” 召光说道:“其实当时真正的实力,妙华跟我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所以如果真正的拼生死,我还是有一定机率灭杀掉对方的,但是我并没有这么做。” 召光说道:“当我们拆到一千多招时,妙华在我的紧逼之下终于露出了破绽,我本来可以一举打败对方。” 召光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慢,我能感觉到,这大概就是他最为痛苦的回忆了。 我听得胆颤心惊,因为我明白,召光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肯定也与这场绝斗有关。 召光说道:“我万万没有想到,其实眼前的妙华已经不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妙华了,她被一个邪魔夺舍了身体。” 召光的话大出我的意料之外,我连忙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召光摇了摇头说道:“我本来我那一剑就可以破掉妙华的防御,将她完全击败,结果却是我受到了邪灵的突袭,被击落在这片水域之中。” “邪灵,什么邪灵?”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召光说道:“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个远古的恶魔,实力非常强大,妙华的武功之所以进步的如此神速,想来跟这个邪灵有关。” 听到这,我感觉到太不可思议了。 召光接着又说道:“我被击落之后,掉落到这黄泉道之中,这黄泉道内有许多黄泉之口,可以这么说,只要是正常的人落入这里,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我回忆自己被我推下去的情景,也许我和眼前这位召光主教,是唯一跌落黄泉道而不死的人。 召光祭司接着说道:“当时我是用全身的功力护住自己,后来才发现这黄泉道的下面,也有一片空地。”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为什么来到这里,这就是一个谜团了。 召光祭司接着说道:“就算我逃到这里,也不是安全之地,每逢月圆之色,这些黄泉之口能离开黄泉道,进入这个空间向我发起攻击。” 我的眼睛瞪的老大,这么说来,我岂不是也要遭受这样的攻击了。 虽然最近我的日子很难受,可是我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而且我还希望能活着走出去。 召光主教说道:“这几年以来,我苦苦支撑,本来以为今天撑不住了,没有想到你会来这里,给我带来了一丝生的曙光。” 召光主教说道:“当初你掉入黄泉道的时候,我一直在旁边看着,看到你的身体被黄泉之口拼命的撕咬,也以为你是必死无疑的。” 我心中暗想:“恐怕就是那时候,我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召光主教接着说道:“可是后来,我发现那些咬你的黄泉之口都化作了烟尘,这令我惊骇不已。” 召光主教说道:“要知道,那些黄泉之口都是有自主意识的,它们会分析危险,当看到同伴死了以后,所有的黄泉之口停止了对你的攻击。” 召光主教接着说道:“所以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连黄泉之口也不敢下手,所以我才想方设法把你移到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来。” 召光主教道:“在救下你之后,我发现竟然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更加重要的是,你还醒过来了。” 召光主教说道:“我不知道妙华为什么把你扔到这黄泉道中,但我可以肯定一点,要离开黄泉道,必须有你的相助。” 召光主教说道:“我本来以为我的生命熬不过多少天了,可是当你掏出灭生符的时候,我便知道还有希望。” 召光主教悠悠长叹道:“从来没有哪个邪灵能掌控道家的术法,因此,我断定你是个人类。” 这便是召光主教对我所有的了解和分析,我不得不承认,他告诉了我很多不知道的事实。 第二十八章 玲珑墙 我望着召光主教,对他说道:“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关于我的身世,我爷爷只对我说过,我是捡回来的。” 召光主教的目光还有奇怪之色,他思考了良久,方才说道:“这倒是前所未闻的怪事了,你爷爷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是什么地方捡回来的。” 以召光主教的见识,如果我能说出地名,他还是能找出一些思路来,可是遗憾的是,我什么都记不起来。 看到我不再进攻他们,那些黄泉之口又在我们头顶飞舞着,一副要扑上来的模样。 我的脸色已经开始不自然了,因为我知道它们一旦发动攻击的话,会很疯狂。 现在唯一能阻止这些黄泉之口发动攻击的方法,只有祭出道符,给它们一个震慑。 可是当我拿出道符的时候,召光主教却对我摆了摆手说道:“我看他们一时半刻也不会进攻,这些道符还留着有用,是我们出去关健。”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好奇起来,问道:“我们还能出去?” 召光主教说道:“这是当然,你没看见我每天都对着墙壁吗?” 其实前二天他对着墙壁的时候,我就感觉到特别的古怪,现在他对着墙壁,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现在我才明白,他对着墙壁是有目的。 召光对我说道:“既然我们俩决心离开这里,你也来看一看这面墙壁。” 他的话音刚落,我走到墙壁边上,一股强大的一威能冲击着我的意志。 “这…;…;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我连忙问召光道,其实我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召光说道:“以前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直到最近,我才想通一个问题。” 召光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天神教的历代主教和神女,都守护着一个秘密。” 既然召光提起了这个秘密,那么他便会把这个秘密说出来。要知道,天神教只有主教和神女知道的秘密,那绝对是核心机密。 说不定天神教便是为此而存在的。 召光继续说道:“其实我们天神教的禁地,有一面玲珑墙壁,据传是创立天神教的老祖留下来的。” 召光接着说道:“我们老祖是二千年前的一位道术高家,以后天神教主教和神女所有的传承都来自于那位老祖。” 我心中在想:“如此了不起的人物,召光说给我听,不知道是何用意?” 召光接着说道:“所有人都以为,天神教那位老祖已经死了,不过据我所知,他还活着。” 召光这位宛如一颗炸雷,炸的我头顶嗡嗡作响。我至死也不相信二千年前的人物还活着,除非只有一种可能,成为炼尸。 这时候,我突然间记起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寻找那位炼尸大家苍梧子。 在这十万大山之中,天神教的势力庞大,应当听说过苍梧子此人。 “这不可能,除非成为炼尸,否则谁都不可能活那么久。”我对召光说道。 “是人总有生死,我们天神教老祖之所以千年不死,恐怕已经走入了魔道。”召光脸色凝重的说道。 “既然有一个邪魔活在这世上,为什么你们主教和神女不联手,把这个恶魔给消灭掉?”我非常奇怪的问召光道。 召光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好歹也执掌过天神教二十年,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没办法杀死那个恶魔,但却一直都无法做到。” 召光说道:“很明显,从老祖散发出的气息来看,应当就在那玲珑壁的后面,可是我和神女谁都没有办法破掉那玲珑壁。” 召光说道:“所以妙华十三岁之后,我让她守护那面玲珑壁,防止他人靠近,没有想到邪魔却上了她的身,这就是我被囚禁在这里的起因。” 召光说道:“当然,这也是猜测而已,具体是什么情况,恐怕只有妙华本人知道。” 我当然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但是召华告诉我这些也是非常难得了。 召光接着说道:“其实我刚到这里来的时候,这面墙壁和普通的墙壁一模一样,可是现在我才知道,这面墙壁和那块玲珑壁一样,是连通的,所以我敢肯定,那面玲珑壁一定连通着地狱,这也是我们毁不掉玲珑壁的根本原因。” 召光接着说道:“既然玲珑壁能连通到这里,那么一定有出去的路,所以我一直对着这面玲珑壁思考,却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 召光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我盯着召光问道:“什么事实?” 召光说道:“玲珑壁完全是恶魔打开人界,通向人间的通道。” 召光长叹了一声说道:“只有这么解释,才能够解释妙华被邪灵附身的根本原因。” 召光说道:“所以我一定要出去,而且出去的方法只有在黄泉道里面找,这些天来,我一直在观察着黄泉道的变化,发现极阳之时,正是玲珑壁最为脆弱的时候。” 我听了非常奇怪,问道:“这里一片黑暗,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是极阳的时候。” 的确,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看不到天上的太阳,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判断午时,也就是极阳时。 召光说道:“我作为天神教的主教,负责向上天祭祠,但同时我们也掌控着一种功法,可以沟通日月。” 我立即明白了,召光在面壁的时候,实际上是在感觉这玲珑壁的气息,同时勾通着日月星辰。 看来他已经获取了这玲珑壁的变化规律。 召光又说道:“在极阳之时,这玲珑壁会有一条裂缝,我们从那裂缝中进入,应该有很大的机会能重出生天。” 看来召光只是假设,我问召光道:“如果我们失败了怎么办?” 召光说道:“如果失败了,我们只能死,但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离开这里。”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就跟你去一搏。” 召光看了看那面玲珑壁,又看了看日月星辰,说道:“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先吃点东西恢复一下体力。” 我点了点头,取出一只黄泉之蘑,也不撕开,张口便是吞了下去。 无疑,黄泉之蘑是大补品,被我生吞之后,我的力气很快得到了恢复。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无疑只能等待。 大约一个多时辰过后,我看到了奇异的景象,那玲珑壁上,竟然冒起了白雾。 召光对我说道:“我们现在该走了。”说完,他直接向玲珑壁的黑暗处走去,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知道此刻耽搁不得,连忙跟在了召光的身后,一进入那面玲珑壁中,却发现来到了一个漆黑寒冷的世界。 这个世界的环境比刚才那个更加黑暗和恶劣,而且我们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地方。 在不远处,我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连忙向那人影走了过去。 也许我只是离那人影二三米的距离,可我就是看不清楚那人究竟是谁,这里实在是太黑暗了。 那人不停的前进着,我只能跟在他的身后。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移动着,此时连我都不知道已经走了多少的距离。 这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身躯疲惫无比,若没有那黄泉之蘑的支撑,恐怕早就走不下去了。 没过多久,空间突然间有光亮起来。 我这才看清楚前面那个黑影,竟然不是召光。 更加重要的是,那个黑影的眼睛发出血红之色,流露出一股浓浓的尸气,很明显,这是一具僵尸。 我立即意识到,自己落入一个十分危险的境地之中,看来我跟召光是走失了。 那么这具僵尸引我到这里来,究竟是什么目的? 仔细辨别了僵尸的气息之后,我发现在我眼前的竟然是一具乌尸。 要知道,乌尸的神纹是极难刻画的,天神教出现了如此多的乌尸,不觉得可疑吗? 看到我不前进了,那乌尸向我冲了过来。 我还想祭出一张道符去对付他,没想到道符没祭出,乌尸却已经一把抱住了我。 紧下来,我被乌尸带到一个十分明亮的空间中。 就是在那个空间中,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无数的尸体在天空中飘浮着,我看到这些尸体都没有生命气息。 看到这一切,我被惊呆了。 同时,我也意识到这些乌尸是怎么来的了。 有人在这里建造庞大的炼尸基地,天神教那些僵尸,都是从这里走出去的。 也就在这时候,我的意识却突然间模糊起来。 不好,这是有人在攻击我的神魂,想令我魂飞魄散。 好在我的身躯里面并没有神魂存在,所以他想攻击我也是十分麻烦的。 但就在山顶的几百米开外,丁馆长和一个神秘的陌生男子躲在山峰处一个不易察觉的地方。 “不好,小王有危险,有人在攻击他的神魂。”丁馆长脸色凝重的说道。 “那还等什么,现在是我们神秘调查局大显身手的时候了。”丁馆长身边的英俊男子有些兴奋,经历了几天的辛苦,他就在等着这一天了。 第二十九章 苍梧子苏醒 在强大的神魂攻击之下,我的意志开始模糊起来。 接着,出现了十分诡异的一幕,这个地方似乎不受地心引心的影响,我的身体竟然平白无故飞了起来。 一阵轻笑之声传了过来,是一个女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我感觉到十分的熟悉,因为那是朱雯维的。 我心中很好奇,怎么会在这里见到朱雯维,难道这次十万大山之行,根本就是一个阴谋。 这种不详的念头越发强烈起来,使我迫切的想看到那个发出笑声的人倒底是不是朱雯维。 结果很快就有了,因为我这时候的我离那个发出笑声的人越来越近。 纵然隔着许多的尸体,我还是能看到,前方的不远处,有一口巨大的棺材。 在棺材之上,站着一个身材婀娜的美女,不用说,她就是朱雯维了。 随着我离朱雯维越来越近,我突然间感觉到害怕起来。 这个阴险的女人,背后究竟还有什么目的,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朱雯维这时候的眼睛散发着血红的光芒,这是尸气外露的样子,同时她的脸也变得漆黑无比,这才是乌尸的真正面目。 “王子宁,你想不到吧,我们又见面了。”朱雯维似乎非常的得意,面无表情的望着我,开口这么说道。 “你…;…;你怎么在这里?”也许是神魂被攻击之后,我有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看清楚,这里是行尸之冢,我不来这里,还要去哪?” 她这么一说,我反而彻底无语了。 “你不是说要找高人帮你刻画神纹吗?”我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不用找了,那个刻画神纹的高人我早已经找到,不过想求他做事,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朱雯维的目光中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开口这么说道。 “他妈的,怪不得这个娘养的会放我一马,原来还有这么大的大招啊,这次我可是栽到家了。”我忍不住心里开口骂了起来。 这时候的我,已经升到了朱雯维的头顶之上。 朱雯维说道:“苍梧子,我已经把你要找的人带来了,现在,该是你实现诺言的时候了。” 轰隆隆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放心吧,只要我吸食了王家祖先的鲜血,我就能完成王家的契约,到时候帮你刻画神纹,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话音刚刚落下,朱雯维脚底的棺材产盖突然间炸裂开来。 一具庞大的尸身出现在我的面前,尸身之上,笼罩着一层血雾。 这尸身,可比我以前见到的那具血尸残魂的尸身更加的不可思议,因为血尸之上的神纹更加的复杂。 不过令我感到惊讶的是,这血尸的琵琶骨,竟然被乌黑的铁链穿过。 确切的说,这血尸是被囚禁住了。 血尸张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十分有神彩的眼睛,眼睛中并无任何血色,可见血尸已经能将自己的尸气隐藏的很深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过灵魂和血体相结合的血尸,其强大的气场,已经令我喘不过气来。 我心中暗想:“当年爷爷大战血尸,该是何等的风光。” 血尸对朱雯维说道:“好了,我现在已经准备好了,献祭可以开始了。” 朱雯维点了点头,她还是掏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再也没有犹豫,在我的手臂上狠狠的一划。 鲜血顺着伤口瞬间涌了出来,很快就滑过手臂,向下滴落。 这时候的血尸已经在我的下方,我的鲜血都会滴到他的身上。 眼看必死无疑的时候,诡异的事情突然间发生了。 我的身体好象一下子就失去了控制,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这时候,我看到我的面前站着一个中年汉子,正是召光。 召光手里拿着一根圆形的棒子,棒子上不停的闪动着火焰。 看到这根棒子的时候,朱雯维血红色的眼睛立即黯淡下去,因为她明白那代表着什么。 那是神秘调查局的地灵棒,是神秘调查局身份的象征。 谁也没有想到,召光竟然是神秘调查局的。 “召光主教,你…;…;你怎么可能还没死?”朱雯维说话的语气有些结结巴巴。 “妙华,你一定没有想到,我还活着吧!”召光直接开口这么说道:“我们神秘调查局做事,自然要留些后手,我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去死。” 听到神秘调查局这几个字,我心中一震,因为爷爷从小就对我说过,神秘调查局的人轻易不要招惹。 如今我不但和神秘调查局的人在一起,而且受了他们许多的恩惠,这该如何是好? 但我现在没有功夫去考虑这些,因为我手腕上的鲜血还在不断的流着。 朱雯维那一刀非常的狠,直接把我手腕上的动脉给割断了,看来她也没有想着我要活着离开这里。 这时候,我突然间记起了黄泉之蘑,那东西对治伤特别的有效。 我赶紧掏出黄泉之蘑,一口便吞了下去。 诡异的事情出现了,我手臂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而且鲜血也不流了。 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朱雯维感觉到不可思议。 因为她知道黄泉之蘑是什么东西,这东西长在极阴之地,靠吸食阴气为生,所以它对普通人根本就没有效用。 “王子宁,你难道真的是行尸?”朱雯维的目光中流露出骇然之色。 “关于他的身份,我想用不着你考虑,这是我们神秘调查局事情。”召光淡淡的说道:“你召唤远古的恶魔,罪不可恕,今天就让我来结果了你。” 听到召光这么说,朱雯维反面冷笑起来,她说道:“召光,若在平时里,我真不是我的对手,但这里是什么地方,万尸之冢,我想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是苍梧子的对手。” 召光的目光落到了苍梧子的身上,就在我的鲜血滴到苍梧子身上的时候,苍梧子整个身躯都发生了质的改变。 首先囚锁住苍梧子的铁链不知道什么原因开始无缘无故的崩裂开来,紧接着苍梧子的身躯在快速的缩小。 整个空间中,传来苍梧子咆哮的声音。 “王家的血脉真是美味啊,这下子我可以彻底解除和王家的契约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一把金色的剑呼啸而来,向他硕大的身躯狠狠的击了过去。 “念剑,有意思,想到一个区区一具行尸,竟然具有道家的念力,真是令人感觉到不可思议。”苍梧子发出混蚀的声音,开口这么说道。 这把念剑来到他身前的时候,速度已经非常的缓慢,最后苍梧子伸出巨大的手掌,一把就将念剑抓在了手中。 念剑上的金色的光芒立即黯淡下去,最后化作了一道金色的符咒。 一阵风吹过,金色的符咒瞬间化为灰烬。 看到这,召光脸色铁青。 苍梧子的身躯在快速的变化之中,没过多久,他已经缩到了常人大小。 不过,苍梧子的身躯依旧通红色的,这也是血尸共有特性。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通红色逐渐开始变成古铜色,血尸竟然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 一个英俊之极的男子出现我召光的面前,这才是苍梧子的真容。 “哈哈,我终于恢复自由了,召光,这下你输的心服口服了吧!”苍梧子的语气中还着一丝不屑,接着又开口说道:“其实我从收你做徒弟开始,我就知道你是神秘调查局的人。” 召光问道:“可是你为什么还让我坐上天神教的主教,掌控着整个教廷,难道你真的就不怕我灭杀你?” 英俊男子微微一笑道:“你没有那个能力,我有什么可担心的,这一切不过都是我布的一个局而已。” 召光疑惑的看着英俊男子,有些不解。 英俊男子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天神教是主教和神女轮流执政?” 召光摇了摇头,并不知道确切的答案。 英俊男子说道:“你每次进入那面玲珑墙壁,难道没有感觉什么异常?” 说起这个,我这才记起来,在黄泉道的地底下,当我靠近那面玲珑墙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强大的意志冲击。 英俊男子说道:“那是因为我想吸食你们的气血,而且必须一阴一阳相辅,这样才能保证我的尸身永远不会腐败。” 英俊男子接着说道:“当你的师父天华真人把你带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并没有吸食到你的精血,我就认定,你是一具僵尸。” 召光脸色铁青,显然,这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英俊男子接着说道:“正因为这件事情,我灭杀你的师父,将她的精血吞噬的干干净净。” 召光不由想起自己的师父天华真人死时的情景,就是在那天神教的玲珑壁前,他师父成为了一具干尸。 就是因为如此,召光才不遗余力的追查这件事情,以至于查到天神教的老祖苍梧子可能没死。 为了这件事情,他还特意寻找名师,走遍了山川。 最后,他终于拜在一位高人名下,学习了一身的道术。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那位高人是神秘调查局的。 当那位高人揭密了身世之后,让他去一趟老鹰岭,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认识了自己的徒弟妙华。 召光之所以敢跟苍梧子叫板,不但是为了报杀师之仇,更加重要的是,他背后有神秘调查局撑腰。 就算被囚禁在黄泉道的黑暗深处,召光还是有办法和神秘调查局联系,因为他知道神秘调查局的救兵已经快到了。 召光的目光扫向了朱雯维,也就是他的徒弟妙华,我能感觉到,他们之间一定有着很多的秘密。 第三十章 丁馆长的身手 召光对朱雯维说道:“难道当年,你真的一点都不后悔背叛于我?” 朱雯维说道:“只有追寻老祖,我才能求永生大道,何况他老人家是这世间最后一个会刻画血尸神纹的人,要想成为血尸,只有区服于他人家的意志。” 召光仔细听完了朱雯维所说的话,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今天的事情是你自己决定的,希望你不要后悔。” 朱雯维说道:“我做过的事情永远都不后悔。” 通过这一交谈,我立即知道,原来朱雯维也是天神教的,而且听召光的口气,似乎是等级不低的样子。 我立即意识到,为什么那个祭司会无缘无故来到我们这个小旅店,肯定是朱雯维做的手脚。 看来,一切都是一个圈套。 召光说道:“你刚出生的时候,我在老鹰岭捡到你,把你带回天神教,培养你成为神女,可是你却投靠了邪魔。” 听到召光这么说,我这才惊讶不已,也头一次听到了朱雯维的真正身份。 怪不得我当初见到的神女模样这么像我的女鬼老婆,这肯定是朱雯维利用我的意识制造出的幻觉,好让我被她所迷惑。 可惜我的道术念力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再加上我的女鬼老婆在我最为关健的时刻帮了我一把,一下子就破除了她的迷障,所以朱雯维才会下狠心杀我。 我终于知道小季为什么那么忠于朱雯维了,因为小季的命,掌控在朱雯维的手中。 她一定是知道了小季尸身上的神纹,才敢这么做。 至于她接触的以前那具血尸,不过是她利用的棋子,朱雯维完全是看中了血尸的肉身。 朱雯维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其实那个孩子早就已经死了,是老祖让我的魂魄进入那个孩子的肉身之中,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是行尸之身,这一点你应当非常清楚。” 是的,朱雯维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召光当然清楚这一切,因为朱雯维小的时候,就没有心跳和体温,这不是行尸又是什么。 召光盯着朱雯维美丽的脸,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雯维轻笑起来,她说道:“这是老祖交待的事情,而且你也知道,我为了成就血尸之身,是不计一切代价的。” 召光听到这话,死死的咬紧了牙关,他终于说道:“好,你的回答令我很满意,今天你就陪苍梧子死在这里吧!”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间,他手中的地灵棒发出银色的光芒,瞬间破开这空间。 这就是地灵棒的奥妙所在,它可以破开空间,到达每一个想要去的地方。 自然,它也能传送别人进来。 在地灵棒的威能作用之下,形成一个圆形的空间节点,有两个人影从那空间节点中走了进来。 当我看见这二人的时候,十分的惊讶,因为其中一个人我竟然认识,他就是我的领导----丁馆长。 丁馆长的手中也握着一根地灵棒,这无疑表明了他的身份,也是神秘调查局的人。 我想起自己来十万大山之前,曾经和丁馆长有过一次谈话,这时候才感觉到不寒而栗。 实力如此高深的人,竟然隐藏在我的身边,而我却丝毫没有察觉。 爷爷曾经说过,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招惹神秘调查局的人,我想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丁馆长,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丁馆长对我微微笑了笑,说道:“小王,好久不见了。” 口气还是那么的熟悉,我不禁脱口问道:“丁馆长,真的是你?” 丁馆长点了点头,接着把目光转向了召光,对他说道:“这些天来辛苦你了,接下来的事,你交给我吧!” 召华说道:“组长,你要小心,这苍梧子已经修炼至血尸的最高阶段,他的速度和力量不是普通僵尸能够相比的。” 丁馆长点了点头说道:“这一点我心里有数,这次我们也是有备而来的,神秘调查局绝对不打无把握的仗。” 接着,丁馆长把目光望向了苍梧子。 此时苍梧子魁梧的身躯已经消失不见了,恢复成了人形的样子,尤其是他的眼神,让人感觉到特别的邪恶,仿佛看上一眼,就会令人迷失神智。 苍梧子说道:“难道今天这个局面,是你们神秘调查局给我设的一个局?” 丁馆长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当然的了,我们神秘调查局已经注意你很久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收拾你。” 苍梧子说道:“难道凭你们二人,就能致我于死地,未免也太瞧不起我苍某了。” 丁馆长说道:“有我们俩人就够了,苍梧子,你接招吧。” 话音刚落,丁馆长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金灿灿的剑。 其实当这把金灿灿的剑出现的时候,苍梧子的脸色就非常的难看。 剑之上散发着淡淡的念力波动,这绝对是一件法器。 丁馆长一出手就祭出杀手招,就是为了给苍梧子一个威慑。 苍梧子心里很清楚,自己不用大招是肯定不行的了。 他口中念念有语,突然间,一把血红色的剑从地底升了起来,上面也有着淡淡的念力波动,也是一件法器。 古今往来所有的法器,神秘调查局的档案中都有记载,当丁馆长看到这把剑的时候,有些惊骇。 “苍梧子,想不到凶名大盛的噬血剑竟然在你的手中。”丁馆长的脸色有些凝重,因为他实在没有想到,苍梧子的身边真的有法宝。 “既然你们神秘调查局找到了我,那么废话少说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苍梧子的话音刚刚落下,手中的噬血剑化作一道红光,直接向丁馆长刺来。 丁馆长自然是知道噬血剑的厉害,他也不敢硬拼,金色长剑直接画了一个圆弧,直接化作一面金灿灿的盾牌抵在前面。 红色光芒刺到金色盾牌之上,发出一声轻响,金色盾牌直接将红光抵了回去。 苍梧子的眼睛突然间变得血红血红,一股强烈的尸气冲天而起。 “你们小心,苍梧子要尸化了。”丁馆长脸色凝重的对我们说道。 其实我心里清楚,作为一个僵尸,最厉害的手段还是尸化,它可以百分之百的发挥出僵尸的威能。 果然,此时苍梧子的身躯变得庞大的无比,足足有二米多高,身体上的肌肉更是结实无比,看起来像是一个猛男的样子。 一股浓浓的尸气,从苍梧子的身体上散发出来,钻入我的鼻孔之中,却发现是一阵恶臭之味。 “哈哈…;…;。”苍梧子狂笑起来,他说道:“就算你们神秘调查局能力通天,那又怎么样,现在尸化状态的我,你们不可能拿我怎么样。” 丁馆长脸色凝重起来,他知道尸化后的血尸,身体非常的坚硬,自己手中的这法器,肯定不能拿尸化状态的血尸怎么样。 不过既然远道而来,丁馆长也作了万全的准备,他早已考虑到苍梧子的身体会尸化,因此他早已有了新的准备。 一张银色的符咒,出现在丁馆长的手中,散发着淡淡的银光。 还没有等血尸看清楚,银色的符咒已经化作了一道电雷,直接从上而下的劈了过来。 当苍梧子明白这一切的时候,似乎已经晚了,巨大的电弧从下而下,直接把他的身体都给贯通了。 要知道,雷电是最为克制僵尸的,神秘调查局消灭血尸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雷电,否则的话无法破坏血尸之上的神纹。 这一次,丁馆长带了三枚雷电符,将信足以将苍梧子致于死地。 雷电过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苍梧子所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大洞。 没有人敢靠近那个洞,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苍梧子的气息并没有真正的消失。 这说明苍梧子还活着。 四周瞬间寂静下来,朱雯维更是紧张的看着四周,看来她想跳跑。 我正一刻也没有停止的盯紧朱雯维,因为现在是诛杀她的最好时机,我心中暗想:“如果老子今天还让你跑掉的话,就是畜生养的。” 好在朱雯维现在暂时还没有逃跑,因为她清楚苍梧子的实力。 一个能刻画血尸神纹的人,实力肯定碾压全部的血尸,朱雯维根本就不相信,一个雷电就能要了苍梧子的命。 也就在这时候,那个被雷电击出的黑洞之中,伸出来一只血红色的手掌,紧接着苍梧子整个身躯便从洞中爬了出来。 “哈哈,就凭这,也想杀我?” 苍梧子显得异常高兴,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硬扛下了雷电符。 丁馆长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因为他心里清楚,雷电符是他最大的杀手锏,如果这招不成功的话,那么基本上就不可能了。 现在丁馆长只希望,剩下的两道雷电符能够灭杀苍梧子,所以他很快又祭出一道雷电符。 在丁馆长的催动之下,雷电符化作了一道巨大的电弧,从上而下,又向苍梧子硕大的身躯劈了过去。 苍梧子面对雷电之力,根本就没有躲闪的可能,所以他选择了不躲避。 巨大的雷电发出幽青的光芒,直接劈中了苍梧子硕大的身躯,将他再次砸入地底。 苍梧子所站的地面,又呈现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不过丁馆长看到这个洞口的时候,心里一阵发寒,因为他知道意外产生了。 第三十一章 盟重兽 一股强大的尸气,从那个漆黑的洞口冒了出来,紧接着一只漆黑的手掌从洞中伸了出来。 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那只手掌已经呈现出漆黑色,并且有许多的伤口,青色的液体从伤口上流了出来,散发着一股腥臭之味。 黑色手掌带动的,是血尸庞大的身躯,眼前血尸从地底爬了出来,丁馆长的脸色十分的苍白。 因为他心里明白,他已经没有绝对的把握去杀这血尸。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没有任何的退路,因为他明白,下次再想找到苍梧子的话,无疑是难如登天。 所以此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退缩。 丁馆长已经催动最后一张雷电符,这是他最后的杀招。 雷电符之上,隐隐有闪电环绕着,随即向天空中腾空而起。 一道粗大的电弧从天空中直落下来,重重的砸到血尸的身躯之上。 奇怪的是,这道电弧并没有将地面砸一个大洞,而是直接没入血尸的身躯之中。 朱雯维看到这,脸色发白,因为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雷电侵体…;…;。”朱雯维喃喃自语着,仿佛还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要知道,催动雷电诀,也有高低之分,而这雷电侵体属于雷电诀中的高阶法术,威力无穷。 丁馆长之所以前面二道雷电没有使术这样的法术,原因很简单,就是这样的法术太耗精神念力,丁馆长只有一次催动这种法术的机会。 果然,雷电入体之后,血尸的气息很快减弱下来。 但此时丁馆长的脸色也是苍白无比,双眼闭着,作着掐诀状。 很快,他就哇的一声,吐口了一口鲜血。 血尸的体内出现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爆裂开来。 但丁馆长看到这,喜形于色,他不相信血尸中了这样强大的雷电,还能不死的。 的确,此时血尸的尸气已然十分的微弱,我们甚至都已经感受不到他的尸气。 接下来,更加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血尸的上方,突然间出现一个白色的羊脂玉瓶,一股青色的液体,从玉瓶上倒了下来,浇在血尸的身上。 看到这只玉瓶的时候,丁馆长眼睛瞪的大大的,他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劫天瓶,传说中地灵界的圣瓶。”丁馆长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一股强大的尸气冲天而起。 血尸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身可见的速度弥合着。 丁馆长此时已经明白,他不能拿眼前这具血尸怎么样了。 “小盟,不行的话我们就撤吧!”丁馆长脸色凝重的对一起来的那个英俊男子说道。 “这怎么行,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英俊男子一副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你是让我这次任务都推给我吗?”英俊男子接着又问道,他的表情让人觉得十分可爱。 丁馆长说道:“此刻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小盟,现在就是你一展身手的大好时机。” 英俊男子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组长,你退后,现在就看我的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间向天吼了一声,发出震天的巨响。 这巨响一发出,血尸的注意力便放在英俊男子的身上,他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就在这时候,英俊男子的身躯开始变化了,没过多久,就变成了一头一丈多高的棕红色的狮子。 我惊的下巴都快合不拢了,我没有想到,丁馆长的身边,竟然有这么一头巨兽。 巨兽的体积明显比血尸要大多了,而且更加的凶猛。 我终于明白爷爷所说的话了,神秘调查局真的不好招惹,随便出来俩人,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血尸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头棕色的狮子之上,因为他明白,自己真正的威胁是那头狮子。 “盟重兽,丁能组长,想不到你连这样的巨兽都给收服了。”苍梧子的眼中有一丝苦涩,因为他明白,自己绝对不可能是盟重兽的对手。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盟重兽似一道闪电一般,直接向苍梧子巨大的血尸之身扑了过去。 血尸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他举起巨大的拳头,狠狠的向盟重兽砸了过去。 这是强强相抗的较量,当然力量强大者胜。 血尸的铁拳狠狠的砸到了盟生兽的脸上,盟重兽吭都没吭一声,直接把血尸的巨拳吞进了肚子里。 寂静的空间中,突然传来血尸的一声惨叫。 这是一场极其惨烈的战斗,因为从一开始,血尸就掉了一条胳膊。 盟重兽挨了血尸这一拳之后,直接把血尸的拳头给咬了下来。 无数的青色液体从断腕处流了出来,散发着阵阵的腥臭之味。 盟重兽似乎还不满足,它不断的撕咬着血尸的胳膊,直到把血尸的胳膊完全给扯烂掉。 眼下,血尸的胳膊只剩下漆黑色的骨头,在这空间中显得极为诡异。 看到这样的战斗结果,朱雯维的脸上开始露出惊慌之色,因为她明白,苍梧子已经很难取胜了。 正当她要逃跑的时候,突然间召光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的,她们师徒一场,现在该是好好的清算一下了。 但是,在盟重兽和苍梧子没有真正决出胜负之前,他们是不可能动手的。 所以朱雯维只得退了回去,她的目光又注视着苍梧子,希望苍梧子能在这场比赛中取得胜利。 此时,苍梧子已经被盟重兽逼的连连后退,有几次,差那么一点,他的头颅差点被盟重兽咬到。 如果真的头颅被咬了,那么就算是最为强大的血尸,拥有最为完美的神纹,那也完了。 所以苍梧子重点保护的是自己的头颅和身躯,这让他的四肢连连受到重创。 没过多久,他的大腿外侧部位,又被盟重兽咬下了一大块皮肉,眼看行动都困难了。 苍梧子明白,他不亮最后的杀招肯定是不行了。 “好啊,既然你们神秘调查局不给我活路,那么你们也别想活。”苍梧子恶狠狠的说道。 丁馆长听到苍梧子这么说,似乎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因为他心里明白,苍梧子肯定还有更加厉害的杀招没有使用出来,要不然不可能说这样的话。 果然,苍梧子的话音刚刚落下,一张青色的巨网在周围的天空中浮现而出。 看到这张巨网的时候,丁馆长想到了一个关于苍梧子的神秘传说。 传说中,苍梧子被王道人利用契约之力封印在法宝《青天图》中,没有想到这个传说竟然是真的。 “这是青天图?”丁馆长脸色苍白的问苍梧子道。 “老家伙,算你识货,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么大家就一声去见上帝吧!”苍梧子叫嚣着,巨网散发着强大的威能,从天空中罩了下来。 “小盟,别打吧,我们要走了。”丁馆长对盟重兽这么说道,他手中的地灵棒已经发出了银色的火花。 但是接下来,丁馆长的脸色更加苍白了,随即吐出了一口鲜血,地灵棒上的银色火花也停止了闪动。 “哈哈,老家伙,别白费力气了,青天图下的世界,空间是禁锢的,利用地灵棒的力量,你们根本就不可能逃离这个空间。”苍梧子狂笑着,这是他死前最后的疯狂。 丁馆长的脸色立即变得凝重无比,他心里明白,这是自己犯下的失误,苦果只能自己吞下。 小盟此时也退回到丁馆长身边,青天图已经发动,再杀苍梧子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小盟重新化作了英俊男子,他问丁馆长道:“丁馆长,组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丁馆长说道:“青天图是王道的遗物,只有王道人家的血脉可以破解。” 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放到了我的身上,包括朱雯维。 她是一个十分爱惜自己生命的人,甚至不惜变成僵尸,也要好好的活下去,所以,她当然也想我能破解青天图。 我望了望四周所有的人,说道:“别看我,我什么都不懂。” 丁馆长说道:“不需要你懂。”说完,丢给我一把火红色的剑。 当我接到那把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能瞬间从剑出迸发出来。 丁馆长的目光直视着我,他说道:“现在你集中精神,去劈那青天图试试。” 我望着从头顶罩下来的巨网,心里面没有半点犹豫,举起那把火红色的剑,狠狠的向青天图劈了过去。 就在我的剑和青天图的壁罩相交的一瞬间,我陡然间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抽了一下,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切,苍梧子显得更加兴奋。 “哈哈,你们别白费力气了,实话告诉你们吧,这青天图既是封印我的法器,也是王道人给我作防身用的,你们想要破它,没那么容易。” 听到这,丁馆长的脸上一片死灰,因为他心里明白,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离开这里了。 难道就这么等死吗,我显然不甘心。 这时候的我,迎面浑身疼痛站了起来,目光扫向那青天图,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第三十二章 在医院 还没等到我想明白,丁馆长身边的小盟又开始进入兽化状态。 要知道,小盟是丁馆长的地灵兽,因为心意相通的原因,无论小盟要做什么,丁馆长都能感觉的到。 “不要啊,小盟,你根本没有办法破解青天图的。”丁馆长着呼唤着盟重兽。 但此时的盟重兽,眼中布满了血丝,显得恐怖无比。 盟重兽突然间咆哮了一声,向着青天图的巨网冲了过去。 悲剧就此发生,当小盟撞到青天图上的时候,一股蓝焰腾空而起。 盟重兽的身形立即好象被什么东西定住一样,呆在那里竟然一动就不动。 丁馆长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作为灵兽的主人,他完全能明白盟重兽所经历的痛苦。 此时的盟重兽,正被青天图汲取着灵气,看来用不了多久,它便可以将盟重兽的力量汲取干净。 盟重兽贴在青丝之上,发出低低的吼声,一副拼命挣扎的样子。 “哈哈,你们别努力了,什么都没用的。”看到这种情形,苍梧子反而大笑起来。 要知道,神调秘调查局已经追了他很长时间,如今能拉俩垫背的,倒不算是运气太背。 眼看青天图层层叠叠的压了下来,我知道自己再也没有任何的躲闪余地。 既然没有办法突破出去,那么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血祭青天图。 既然王家默认我为他们的子孙,我想我的鲜血也许有点用处。 我割开了自己的手臂,血瞬间流了出来,我看到自己的鲜血呈现出血红之色,与僵尸流的青色液体有很大的不同。 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我是不是僵尸,不过此刻也不再去理会这些。 涂有我鲜血的金剑狠狠的斩在青天图之上,青天图反击的威能瞬间通过我的身体传到我的心脏。 我的心脏好象被一股巨力狠狠的抽了一下,一下子昏迷了过去。 昏迷之前,我只听到一个人狂喊着:“不…;…;这不是真的。” 昏昏沉沉的时候,我又来到了那个迷迷糊糊的空间之中。 有两个金色的巨人守在我的身边,气息让我觉得十分熟悉。 那两个金色的巨人静静的凝视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拼命的想说话,却无法说出来。 这时候我看到极为惊人的一幕,我的身体竟然整个都残破不全了。 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还活着? 正当我感觉到惊讶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快速的复原之中。 是两个金人,向我输送了一种乳白色的液体,使我的身体渐渐的完整起来。 很快,我的意识又模糊起来,这仿佛就像是做了一个梦。 也不知道我睡了多长的时间,我才醒了过来。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眼皮如此沉重过,这让我试图抬起眼皮的时候,用了很长的时间。 当我第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我的周围十分的嘈杂。 等到我睁大了眼睛,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一家医院的病床上。 丁馆长就坐在我的床头,首先映入眼帘的,自然是丁馆长了。 不知道为什么,李浩这家伙竟然也会到医院来看我,看他的熊猫眼睛,我估计这两天他睡的很不安稳。 这让我心里微微有些感动。 更加重要的是,我的床边围了一大群人,有博物馆的同事,也有大学的校友。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受关注。 “丁…;…;馆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结结巴巴的说道。 丁馆长并没有回答我的话,他只是说道:“你问你的同学吧,他们知道一些内情。” 我用怪异的目光转向了李浩,并没有开口说话。 李浩当然知道我的意思,他说道:“王子宁,你知不知道,自己立了大功,马上要进入神秘调查局工作了,我们这些同学听的高兴,所以特别来为你祝贺的。” “什么…;…;神秘调查局。”这时候,我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 记得我昏迷之前,我和丁馆长等人都被困在青天图之中。 是我,用涂了我鲜血的剑,向青天图发出致命一击,之后我就被青天图的反噬所伤,完全都不记得了。 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我也不好意思问丁馆长什么,毕竟这关系到神秘调查局的机密问题。 好在丁馆长一直都在我身边,照顾着我。 这让我想起自己的爷爷,忍不住想哭起来。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还是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等到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人群都散去了,只剩下了丁馆长和我。 许多不能问的问题,终于可以开口问了。 “丁馆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考虑了一会儿,话还是说出了口。 丁馆长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王子宁,有些话我可以告诉你了,其实我就是神秘调查局第七组的组长,我叫丁能。” 他的话让我惊讶的合不拢嘴,我还是问道:“丁馆长,那天发生的事是真的,我们真的被困在青天图之中。” 丁馆长点了点头说道:“是的,那时候我们真的非常艰难,这要感谢你小王,是你用王家的血脉,破坏了青天图,我们才终于得救了。” 昏迷之后的一切,我都记不清楚了,唯一记得的,只有苍梧子的狂喊之声,那声音在我心里面久久不能散去。 我问道:“那苍梧子最后结局是怎么样的?” 丁馆长说道:“我们自然是不可能放过他的,他最后被我的斩魔剑所灭,神魂皆消。” 听到丁馆长这样的回答,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接着,我又问起了小盟,那个丁馆长身边异常俊美的青年。 其实我现在还不知道小盟和丁馆长的关系,但我可以肯定,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的亲密。 我对丁馆长说道:“不知道小盟的伤好点了没有?” 丁馆长说道:“这次小盟受了重伤,如果不是你出手相救的话,小盟肯定会被青天图耗尽灵气而死。” 可能是因为和盟重巨兽神魂相通的原因,丁馆长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死灰之色,我能感觉到他心里非常的难过。 接着,丁馆长又说道:“小盟虽然没什么事,不过也元气大伤了,恐怕以后遇到危险的时候,不能帮助我们了。” 我问道:“我现在能见一见小盟吗?” 丁馆长摇了摇头说道:“小盟的身体现在非常虚弱,他正处在另一空间之中,估计恢复的话,最少要半年的时间。” 我为小盟感到难过,但同时,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她就是朱雯维。 我一直都很好奇,像她这样爱惜自己生命的人,会不会死在青天图中。 考虑了良久,我问丁馆长道:“那个朱雯维怎么样了?” 提起朱雯维,丁馆长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我的主意也要灭杀这个朱雯维的,可是召光坚决不让,他说朱雯维的身上还有秘密,她不能死。” 丁馆长说道:“现在朱雯维被关在神秘调查局的地牢之中,召光每天都看着她。” 听到丁馆长提起召光,我很好奇召光的身份。 丁馆长说道:“多年以前,我一直有除掉苍梧子打算,而恰巧遇到了天神教的主教召光,于是我便教他道术,利用他来对付苍梧子。”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丁馆长的道术一定比苍梧子强许多倍。 我突然间很想知道召光的身世,因为他跟我一样,都是行尸之身。 丁馆长肯定知道些什么,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传道术给召光。 于是我问道:“丁馆长,你觉不觉得召光和我一样,与普通人有着不相同的地方?” 我这句话可算是问到了点子上,问完话的时候,我心里还在跳个不停。 我怕到时候神秘调查局知道我们是行尸之身,要灭杀我们。 听到我这样问,丁馆长考虑了很久,但他没有立即回答我的问题,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我很耐心的等待着,希望丁馆长能给我们一个合适的答案。 丁馆长说道:“王子宁,我只是听到一些故事,可能我说的不一定准确,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听到丁馆长这么说,我心中有些惊喜,连忙说道:“丁馆长,没事,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会好好听着的。” 丁馆长说道:“其实你问的问题一点都不假,从原则上来说,你和召光都是行尸,但与本质的行尸有很大的不同。” 听到丁馆长说这样的话,我更加奇怪了,问道:“有什么不同。” 谁知道丁馆长语出惊人,他说道:“其实你和召光都是僵尸的孩子。” 什么,僵尸会生孩子,我没听错吧!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丁馆长,感觉到不可思议。 丁馆长看到我惊讶的脸色,问道:“你一定非常奇怪,为什么僵尸还会生孩子?” 我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这样,连身体都已经腐败变质了,怎么可能生孩子出来。” 谁知道丁馆长语出惊人,他说道:“那是因为你看到的都是些低等级的僵尸,真正的高等级僵尸,他们和常人一般无异的。” 我好象还有点不相信,喃喃自语着:“我是僵尸的孩子,我是僵尸的孩子…;…;。” 一个令我十分困惑的事情涌上了我的心头,爷爷,你当年究竟隐瞒了我什么? 第三十三章 永别了,侯三 因为伤势较重的原因,我一下子就在医院中躺了七八天。 虽然昔日的大学校友和领导同事都来看我,但是内心深处,我还是有一丝孤单。 这一点在深夜尤其明显。 这天的晚上十点钟,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让人觉得神秘莫测。 刚开始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我有些惊慌,随即,当他把帽子取下来的时候,我还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最主要的是他身体上散发的灵魂气息令我非常的熟悉。 正当我猜测对方的身份时,对方却自报家门了。 “王子宁,你好。”他向我微微一笑,尽管整张脸都很难看,但我能感觉到他十分的友善。 我用狐疑的眼光望着对方,说道:“请问你是…;…;?” 那人说道:“我叫侯三,您不会忘记我了吧!” 他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起来。 我突然间有一种直觉,今天侯三来找我,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看到我目光中的惊讶之色,侯三接着说道:“其实这辈子,我亏欠王家的很多,今天我来,是来还王家的情的,同时也感谢你为我解除了苍梧子的诅咒。” 侯三接着说道:“其实我之所以将定魂珠抛入地狱深渊之中,也是为了保证定魂珠的安全,那个深渊之中,有王道人祖先留下的一座宝库。” 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侯三是要将那座宝库交还给我。 侯三接着说道:“以前我侯三就是一个看守宝库的人,只因为起贪念,致使自己变成了行尸,现在该是我赎罪的时候了。” 说完,侯三将自己身上的那件黑色大衣给脱了下来。 他身体上隐隐泛青的背部便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立即注意到,他的背部有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我可以很明显的看到青色的液体在这些纹路之中流动着。 这就是僵尸和人类的最大区别。 侯三接着对我说道:“青尸其实是所有僵尸中等级最低的僵尸,虽然可以不死,但绝对不能见到阳光,否则必死无疑。” 我心中猜想,这也是侯三为什么要在夜里出现的根本原因。 侯三接着说道:“其实王道人家的先祖一直都以驱魔卫道为已任的,就像那个苍梧子一样,他虽然是王道人祖先的至交好友,可是王道人的祖先还是将他封印在青天图之中。” 侯三的话不由让我记起了刚刚见到苍梧子的情景,他的身躯被铁链囚锁着,完全不能够动弹。 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那个苍梧子之所以要建立天神教,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吸食足够多的阴气和阳气,以维持自己的尸身不腐。 侯三接着说道:“那个朱雯维,就是因为苍梧子的关系我才认识的,许多年前,她就开始试图打开王道人先祖留下的宝藏。” 以朱雯维的心机,侯三所说的话应当是合情合理的,所以我坚信侯三说的话是事实。 侯三接着说道:“可惜那座宝库的位置十分的神秘,而且又有灵卫把守着,朱雯维想靠近都难,更加重要的是,没有王道人家的血脉,根本无法使宝库认主。” 我心中略微有些吃惊,暗想道:“王道人家还有这样的秘密,看来他们的祖先要比我想象的强大的多。” 侯三接着说道:“我背部的神纹,就是进入宝库的路线图,我希望你能将他好好的记下来。” 说完这话,侯三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悲苦之色。 说实在的,侯三背部的神纹并不复杂,我只看了几遍,就记在了脑海之中。 侯三所标明的那个地方,在鸡脚山之中。 这是秦岭大地之上一座十分特殊的山脉,而且离帝京非常的遥远。 我点了点头对侯三说道:“行了,我已经记住了。” 侯三穿上了他的那件黑大衣,戴上了他的鸭舌帽,对我说道:“好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我能感觉到,侯三要走,只是我现在还不明白,他究竟要去什么地方。 于是我便问道:“侯三,你究竟想去什么地方?” 侯三仔细的想了一下,说道:“在苍浪山上,我认识一位高人,他叫智华上人,他会帮我洗去身上的神纹…;…;。” 他的话音没说完,我就已经明白,侯三是打算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望着侯三,问道:“你真的打算离开这个世界?” 侯三说道:“我已经有这个想法很久了,只是以前我的灵魂被苍梧子诅咒着,就算洗去神纹,也只是孤魂而已,永不得安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消除神魂,我便可以做到神魂皆灭,这世间再也不会有侯三这个人了。” 我能听得出来,他去意已决,所以没有再说言语。 侯三接着说道:“那我走了,小主人,你好好保重吧,我相信以你的天赋,一定可以让王家重新振作起来。” 说完,侯三便悄然离去,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我想安息于天地之间,这恐怕是他最后的愿望吧! 一个月后,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便办理了出院手续。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来接我出院的是丁馆长。 上了丁馆长的车,我这才发现召光就在车中,他冲着我笑了笑,我也向他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接着,我又问道:“丁馆长,我们现在该去哪?” 丁馆长说道:“难道他们没有告诉你,你已经是神秘调查局的一员了,被分配在第七组,我们现在就去神秘调查局。” 终于要无限接近这个神秘的组织了,我心中不免有些激动。 神秘调查局的总部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呢,我心中在暗暗的猜测,似乎以前我很害怕这个组织。 丁馆长驾驶着车在帝都的公路上行驶着,我感觉到他行驶的方向越来越荒凉。 在我的想象中,神秘调查局如此特殊而有权力的组织,肯定会在高楼大厦之中办公,而且安保措施会非常的到位。 可是我到了目的地才发现,事实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的。 在前方不远处的小山丘上,有几座孤零零的茅屋,看上去残破不堪。 下了车,丁馆长带着我和召光向那座孤零零的茅屋靠了过去。 我虽然心中有疑惑,但也只能跟在丁馆长的身后。 很快,丁馆长就在这间茅屋前停了下来。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这间茅屋,问丁馆长道:“难道这就是我们办公的地方?” 丁馆长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这就是第七组办公的地方。” 他的话更让我好奇了,我问道:“第七组一共有多少人?” 丁馆长看了看召光和我,说道:“这不,全在这里了,对了,还有一个人没有来,相信你们都见到过的,他就是小盟。” 盟重兽的威力,我是亲眼见到过的,至少以我现在的实力,我还暂时无法应付这样的巨兽。 丁馆长接着说道:“你们也知道,小盟是我的地灵兽,这次他身受重伤,我也是有责任的,以后再次行动的话,我尽量让你们少受伤。” 在我的记忆之中,丁馆长还是挺照顾下属的,我相信在危难的时候,他肯定会挺身而出。 我对丁馆长说道:“我谢谢丁馆长了。” 却没有料到丁馆长的脸色紧绷起来,他说道:“小王,在神秘调查局,你必须称我为组长,对了,为了更加的为神秘调查局服务,我们还必须有一个明面上的工作。” 我心里很清楚,他说的明面上的工作,就是指在博物馆的工作,这份工作我至今还有薪水可领。 接下来,丁馆长又说道:“在进入神秘调查局之前,我先自介绍一下,我的真名叫做丁能,是一名精通道术的道人,在三十五年前加入神秘调查局。” 召光的自我介绍也普普通通,他说道:“其实我是一名炼尸道功法的道士,我的道术基本上都是丁组长教的。” 轮到我介绍了,我说道:“我叫王子宁,我的祖上是道术大家,只是我只学到了一些皮毛而已,在今后的工作中,希望大家互相照顾。” 丁能听到大家的自我介绍,显得十分满意,他说道:“好了,大家都别说话了,现在开始工作,召光,你去把朱雯维给我拉出来,我要好好的问她一些事情。” 召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只见他走进茅屋,硬是把朱雯维给拉了出来。 这时候的朱雯维,整个人漆黑一片,头发更是杂乱无章,与以前那个俏佳人有很大的不同。 更加重要的是她身上全是伤口,那些伤口上还流着青色的液体,看起来让人觉得非常的恶心。 这就是僵尸的尸液,平时这些尸液都隐藏在神纹之中,是僵尸储藏能源的地方。 如今以朱雯维身上的神纹来看,已经毁坏的差不多了,她再想恢复以前的力量,简直就是不可能了。 当朱雯维被拉出茅屋的一瞬间,太阳光照到她的身体上,冒出一股股轻烟,发出一阵令人难闻的味道。 我终于知道朱雯维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她在这里遭受到非人的折磨。 我心中更加好奇,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朱雯维,难道朱雯维的身上还有着惊天的秘密? 第三十四章 新的凶杀案 被阳光照射到的朱雯维,炙烤着她的身体,冒出一股股的轻烟,使她不断的发出惨叫之声,那些青色的液体已经流满了她的全身。 “你们杀了我吧,给我一个痛快。”这时候候的朱雯维不断的在地上打着滚,痛苦的呻吟着。 那呻吟甚至能让我的心开始纠结起来。 我立即明白,召光之所以阻止丁能杀朱雯维,不是为了师徒情份,而是另有目的。 “说,银尸符倒底在究竟在哪里?”召光的脸色凝重之极。 “我真的不知道,你杀了我也没有用。”此时朱雯维已经完全倒在了地上,不断的呻吟着。 当听到银尸符的时候,我心中猛然一惊。 在爷爷留给我的典籍之中,是有关于银尸符的记载,不过只是略略提到而已。 以召光的表情,我能察觉到,这银尸符似乎对他极为重要。 但召光还是不死心,他死死的盯着马上要死去的朱雯维,任何消息都不可能放过。 朱雯维的目光又扫向了丁能。 “我听说修道之人以慈悲为怀,道长,你今天就送我一程吧!”朱雯维拼尽了力气,咬牙说道。 丁能考虑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张道符,瞬间贴在了朱雯维的额头上。 在道术念力催动之下,道符很快就燃烧起来,连同朱雯维的身体一同化为灰烬。 “好了,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丁能对我和召光说道。 我心中十分惊讶的问道:“难道我们今天不去神秘调查局吗?” 丁能摇了摇头说道:“我刚刚得到神秘调查局的消息,说是有一件棘手的案子等着我们去处理。” 其实我真的对那座茅屋挺好奇的,想知道这里究竟是不是神秘调查局的办公地点。 但既然丁能这么说,我们也不敢违抗他,毕竟他可是我们这里的头。 钻进了车子,还是丁能开车,看来他这个组长一点架子都没有。 “组长,我们现在去哪?”我带着试探性的口气问道。 “万豪公寓出了一件人命案子,警方破不了案,要麻烦我们神秘调查局介入。”丁能一边开着车,一边不紧不慢的说道。 “万豪公寓,那不是富人们住的地方,我听说那里的房价达到十万一平米。”我接着问道。 “不错,出事的就是那里,你知道吗,就在半天前,昊天集团的董事长杨大富死了。”丁能漫不经心的对我说道。 能让神秘调查局介入调查的,肯定和灵异事件有关,我和召光都非常好奇,那个杨大富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死的? 半年小时之后,我们到达了杨大富所住的公寓,因为这里出了人命案子,整个公寓人山人海,非常的热闹。 警方正在维护着现象的秩序,显然他们也在等待着神秘调查局的到来。 当丁能来到警方面前的时候,直接自报了家门,他说道:“我是神秘调查局第七科的科长丁能,是上面让我来配合你们调查的。” 听到神秘调查局的名号,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警官走了出来,说道:“我是帝都城东公安分局刑警队的赵东来队长,欢迎你们的到来。” 他紧紧的握住了丁能的手,并且把丁能带到了尸体前。 是的,每一个刑警队长,遇到这样的事情,都希望能早点把案子破了,所以对我们格外热情。 再说了,赵东来干刑警已经快接近二十年了,他和神秘调查局已经打过多次的交道,知道我们神秘调查局力量强大,他也根本得罪不起。 当我来到这具尸体面前的时候,注意力立即被这具尸体吸引过去了。 虽然整具尸体都用白布包裹着,但是有一股浓浓的尸气,从尸体之上散发出来。 我望了一下召光,他的表情也不是很自然,显然他也感觉到了。 我悄声在丁能的耳边说道:“组长,这尸体有浓浓的尸气,是不是被人炼过僵尸?” 丁能显然也发现了异常,他说道:“我还是要看看尸体再作决定。” 白布被丁能掀开了,我看到了一具极为诡异的尸体。 按照道理而言,昊天集团的董事长杨大富应当是白白胖胖的样子,可是等我们看到面容的时候,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杨大富的脸显得腊黄腊黄的,乍一看,还以为是被病疼所折磨的。 随着白布缓缓被揭开,我们终于发现了杨大富的死因。 他的胸部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里面的内脏都被什么东西给挖走了。 我们三个可说是久经战阵的人,见到杨大富如此死法,也不禁感到有些惊骇。 我悄悄的问丁能道:“组长,你猜这是什么玩意干的?” 丁能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还不能肯定,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至少不是人类能干的。” 丁能缓缓的盖上了白布,他的目光射向了那位刑警队长,他说道:“我要一份详细的死亡报告。” 那位刑警队长知道丁能实力不凡,他对丁能说道:“好的,死亡报告,我会尽快提交神秘调查局的。” 丁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怎么不明白我的意思呢,我现在就要死者的报告。” 那位刑警队长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如今神秘调查局的人做起事来如此的认真,他挥了挥手,对身旁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小民警说道:“小刘,你赶紧去局里把杨大富的死亡报告调来,要赶快。” 小刘轻轻的说了声是,立马跑的没影了。 丁能的目光稍稍柔和起来,他说道:“我们现在要开一个会。” 我和丁能在博物馆相处也有好几年,丁能这么说,我知道他肯定是有什么发现。 刑警队长见丁能这么说,连忙说道:“要不我们先出去,不打扰你们开会了。” 丁能摆了摆手说道:“没事,这次会议你也可以参加,我正好想了解一些关于尸体的详细情形。” 于是,丁能,我和召光,还有那位刑警队长,在杨大富家的餐桌前坐了下来。 丁能首先说道:“先请赵队长把案件的经过说一下。” 于是,这位赵队长便完完整整的把整个案件述说了一遍。 首先,这位杨大富是可以断定是今天早上死的,因为大早上的时候,邻居还看到杨大富牵了一条狗出来散步,一副精气神不错的样子。 这第一条,我就表示疑惑了,因为我常年修习道术,心里很清楚,杨大富身上之所以有这么浓重的尸气,绝非一天所为。 我本来想反驳什么的,却看见丁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其次,这位赵队长分析了杨大富胸前那个伤口,那伤口十分的平整,像是用很锋利的刀刃割出来的。 这位赵队长干了近二十年刑侦,唯一不能解释就是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第三,这位赵队长分析了杨大富身边的人际关系,这对破案而言非常重要。 据了解,杨大富除了做生意,几乎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不过据传他最近包了一个小蜜,为此还和老婆闹离婚。 听到这,丁能的脸色开始凝重起来,他让赵东来把这们小蜜的身世和背景好好说一说。 赵东来说道:“这个小蜜的名字叫李小梅,是河北师范大学的毕业生,工作后,一心向往大城市的生活,所以应聘进入了杨大富的昊天集团。” 丁能说道:“说的还不够具体,这样吧,等你有空,作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我。” 赵东来连忙答应,他心里明白,这份报告恐怕得连夜做了。 第四,这位赵队长说了一下案发现场的状况,特别强烈案发时有一面玻璃被撞碎了。 听到赵队长这么说,丁能的脸立即阴沉下来。 “好了,赵队长,这里没你的事了。”丁能对刑警队长赵东来这么说道。 等到赵东来离开之后,丁能说道:“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这件案子应当是九幽兽做的。” 听到九幽兽这三个字,召光站了起来,说道:“不可能,九幽兽都被封印在地灵界,怎么可能会跑到人间来。” 丁能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也想不通,但以作案手法来看,应当是九幽兽寄居在人的体内形成了尸气;他胸口那个大洞,就是九幽兽破体而出进的情景。” 召光仔细的想了一下,说道:“组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丁能仔细想了一下,说道:“还是要把这个李小梅的底气调查清楚,最好能找到她本人。” 召光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委托公安局去查的,李小梅是死是活,总要有个交待。” 丁能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说道:“事情哪里是这么简单的,李小梅的身边所有的亲戚,包括他所交的历任男朋友,都要给我查清楚;还有,那个杨大富的前妻也要给我查清楚。” 我心里非常奇怪,想问但是却没敢问,只得按照他的吩咐,着手开始调查这件事情。 夜幕渐渐降临,我们三个忙了整整一天,回去的时候,真的快把我累趴下了。 我心里暗想,这神秘调查局的工作果真也不好干哇。 第三十五章 怨灵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自从朱雯维找上我之后,我的日子从来都没有消停过。 那面被血尸残魂撞碎的玻璃,仍然开着天窗,我也没有时间去补一块新的玻璃。 我望着那破开的天窗,表示有些无奈。 正当我想收拾一下屋内时,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 一个身穿白衣的披发女子,突然来到了我的窗前。 白衣女子的脸十分的惨白,似乎不像是活人的脸,倒是嘴唇,鲜红鲜红的,让人觉得说不出的诡异。 我以为自己的眼睛看花了,仔细揉了揉眼睛,却发现并非是自己的眼睛瞎,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你是谁?”我突然间开口问道。 谁知道我的话音刚刚落下,那个白衣女子只是向我笑了一下,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连忙快步走到窗外,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但是以我的直觉,既然那个女鬼找上我了,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所以我开始心绪不宁起来,坐回了屋子中,开始修复起我那个法阵。 毕竟,爷爷留给我的法阵,对付一般的邪灵,还是有一定作用的。 就算遇到了强大的对手,这法阵也会提前示警。 法阵的阵眼,就是爷爷留给我的那口巨大的铜钟,在摆弄阵眼的时候,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细节。 这口硕大的铜钟,竟然和那枚小的钮钟一模一样,连那个苍字的部位都一模一样。 既然小钟可以做阵法的阵眼,那么大钟应当毫无问题了,可是我总觉得爷爷布下的阵法有点弱。 看来王家祖先所留下的秘密的确非同小可,有机会我一定要找到王家祖先所留的遗物。 这让我对侯三所说的话越发期待起来。 这总觉得王家祖先所留下的这套编钟,肯定还有其他的用途。为了查明这个真相,我不得不前往鸡脚山一趟了。 我正在为以后打算着,突然之间,一个白影一闪,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我的屋子。 我抬起头来,却发现屋内一切都正常。 但我心里清楚,肯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找上了我。 如今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尽快把屋内的法阵修好,只要修好了法阵,任何邪魔都别想悄无声息的进入我的屋子。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口硕大的铜钟移到了原来的位置,接着祭出道符,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催动整个法阵。 应当说,我做的法阵还是比较简单的,所以催动起来也比较简单。 法阵催动之后,我突然间听到什么东西尖叫了一声。 在法阵的威能之下,我终于看清楚,我的家里确实闯入了鬼。 一个白衣女鬼,披头散发的模样,被法阵定在了屋子里。 看到这个女鬼出现,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显然,这只是一个怨灵,连化形都做不到,根本就对我没什么威胁。 我心里非常奇怪,一般而言,所有的怨灵都会离我这个法阵很远,生怕自己魂飞魄散。 我能感觉到,这只女鬼在法阵之中似乎很难受,本来苍白的脸逐渐开始泛青,这是灵魂虚脱前的征兆。 看到怨灵如此模样,我收了法阵的禁制,对她说道:“你走吧!” 听到我这么说,怨灵突然间哭泣了起来,好象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立即明白,眼前的怨灵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我略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帮忙。” 怨灵说道:“你是不是白天去了杨大富的家?” 此话一出,我有些心惊,看来眼前的怨灵是跟着我回家的。 一般而言,白天怨灵是不能现身的,肯定是我们在杨大富家工作时间过长,怨灵趁机找了过来。 我盯着那个怨灵,问道:“你想说什么?” 怨灵考虑了一会儿,说道:“其实我就是杨大富的原配妻子。” 听到怨灵说这样的话,我被惊呆了。 根据赵东来队长提供的线索,杨大富的妻子明明活的好好的。 可是有几个疑点还是无法解释,比如说杨大富死了,他妻子为什么没有到现场。 你可以说杨大富是跟他的妻子感情不好,但是杨大富死后涉及到财产分配问题,杨大富的妻子为了财产没有争议,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的。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这本身是令人困惑不解的。 所有的这些细节,让我对眼前这个怨灵更加好奇起来。 我问道:“可是杨大富的妻子并没有死,为此警方曾经拜访过她本人,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那个怨灵考虑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其实我早就已经死了,只是我的身体没有死,有人利用了我的身体来借尸还魂。” 在爷爷所留的书籍之中,有关于借尸还魂的记载,传说中那是一种十分可怕的巫术,将一个人的灵魂植入另一个人的体内。 可是爷爷的书中也有记载,只有拥有高强术法的人,才有能力施用这种法术,而且殒落的风险极大。 我问那个怨灵道:“你知道是谁用你的身体来借尸还魂吗?” 怨灵摇了摇头说道:“这连我都不是很清楚,因为他进入我身体的一瞬间,我的灵魂便已经成为死灵。” 道家有云,死灵是不可以主宰身体的,所以只能离开自己的身体,到处的游荡。 我看到眼前这个死灵的气息很不稳定,我可以判定,眼前这个死灵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半年。 只是这半年时间,其它的灵魂意识早已泯灭,为什么这个死灵还有意识? 我心中暗想,难道她能阻止自己的灵魂不至于溃散? 有问题就想得到答案,我对那个死灵说道:“我想知道你的身体什么时候被夺舍的?” 怨灵说道:“大约在一年前。” 我立即追问道:“可是没有普通的死灵能在没有身体滋养的情况下,意识能存在一年之久?” 怨灵考虑了一会儿,说道:“的确是这样,可是我遇到了一位高人,他帮助我解决了这个难题。” 我的兴趣立即补调动了起来,问道:“那位高人究竟叫什么名字?” 怨灵说道:“他叫智华上人。” 我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十分熟悉,好象在哪里听到过的一般。 我仔细考虑了良久,突然间记起侯三临别时对我说的话。 我这才想起来,原来他找的那位高人,也叫智华上人。 怨灵接着说道:“是智华上人用道家特殊的封印符咒,将我的灵魂暂时封印起来,他说有招一日,会有人来解开我的封印。” 怨灵既然这么说,这智华上人肯定是一位高人,于是我便问道:“智华上人为什么不帮你把邪恶直接灭杀?” 怨灵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智华上人不肯帮我,而是他根本就做不到。” 我心中便更加奇怪了,问道:“他既然是能封印灵魂在大能之士,总不至于灭杀一个刚刚夺舍你身体的恶灵都做不到吧!” 怨灵说道:“的确做不到,因为我见到的只是智华上人的灵魂虚影。” 听到这,我彻底被惊呆了。 一个灵魂虚影就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那么本尊该强悍到何等的程度。 这让我对这个智华上人更加的好奇起来。 怨灵说道:“好了,我们接下来该说正事了,毕竟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显然,杨大富的妻子千辛万苦的来到这里,肯定是有一定的目的。 怨灵接着说道:“我们大富之所以会死,原因跟我一样,是被人夺舍了身体。” 听到这话,我略微有些惊讶,问道:“既然别人夺舍了他的身体,肯定是付出巨大的代价,怎么可能让他死?” 怨灵说道:“那是因为我们大富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会有邪灵去夺舍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的躯壳吗,根本就不会,我望着怨灵问道:“难道是那个邪灵有什么秘密?” 怨灵点了点头说道:“今天我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些的,你应当很清楚,今天之后,我的灵魂会慢慢溃散,逐渐变成一个无主的死灵,所以我说话的机会也只有今天。” 我承认怨灵所说的是事实,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阻止灵魂不至于溃散。 怨灵接着说道:“你知不知道,夺舍我身体的,根本就不是人类。” 我心中略微震惊,连忙问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怨灵说道:“我没见到过它的样子,不过它的灵魂是透明的,而且具有极强的夺舍能力,一般人根本无法抗拒它的夺舍。” 我心中一惊,暗想:“难道丁能猜测的是正确的,夺舍她身体的邪灵,真的是九幽兽?” 怨灵接着说道:“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我的身体也会被那邪灵吸引阳气,最终它也会舍弃我的身体而走,那么我跟杨大富的结局是一样的。” 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怨灵是想给我提供一个有用的信息,让我们有时间去逮住那个邪灵。 我对怨灵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我的一切力量去灭杀那个邪灵。” 怨灵脸色仍然十分惨白,她说道:“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我很感激怨灵帮我这么一个大忙,当她说到走的时候,我连忙说道:“等一下。” 怨灵回过头来,我发现他的灵魂气息已经开始不稳固了,这是灵魂泯灭之前的征兆。 “要不我帮你念一段超生经吧,这样你的灵魂也可以再度投胎转世,不至于变成死灵。”我一脸真诚的看着眼前的怨灵。 “好…;…;好,真的谢谢大师了。”听到我这么说,怨灵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