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惊天霹雳 我亲眼看见我妹跟我老公纠缠在了一起。 我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跟我老公去年元旦结的婚,他在国企上班,我婚后一直备孕,没找工作。 先说说我这个妹妹吧,正在读大专二年级,比我漂亮,比我高,身材比我好,在学校有很多男生追她。 有一次,我跟老公回娘家吃饭,我发现我妹看我老公的眼神,痴迷又羞涩。 女人天生的第六感,我觉得我妹对我老公有意思。 后来,我妹和我妈来过我家里几次,我跟她去菜市场,她一口一个姐,总问我姐夫喜欢吃什么菜,我随便说一样,她立马买,回到我家还要亲自下厨。 吃完晚饭,我安排她和我妈睡客房,她晚上洗了澡,喜欢裹着条浴巾在我老公面前跑来跑去,还问我老公要不要吃香蕉。 我发现她越来越不对劲,有一次我偷偷看我妹的手机,我点开了她的微信,发现她加了我老公,有一条消息记录,内容是:“姐夫,我们今天放清明节假,放假期间自己坐地铁都没有座位,我每次都被挤得要飞起来,你方便来接下我吗?” 我没有看到我老公的回复,因为只显示着一条消息。 我觉得我可能想多了。 就在同个星期,我又看到我老公手机有了跟我妹的通话记录,一共四条通话记录,每次通话时间大概两分钟,最多的一次五分钟。 我开始关注我老公和我妹的朋友圈,我发现我老公只要发一条动态,她几乎条条秒赞。 我心里的猜忌越来越多,加上这段时间他还经常加班,跟我的房事也很少。 我一直害怕,害怕的是我老公经不起这个花花世界的诱惑,害怕他爱上别人,跟别的女人上床,更害怕他离开我。 思前想后,我想找个机会跟我妹谈谈心,或者找我老公谈谈,觉得这件事真的挺复杂的,一方面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敏感,另一方面又不想事情发展到不可挽留的地步。 我找了我妹几次,她都用要复习功课为由推脱了。 我也找了我老公,试着谈谈这事,他说我想多了,他爱的是我,他那么爱我,怎么可能看上我妹。 尽管他已经解释了,可从那段时间开始,我的整个人都活在了疑惑中。 就在五一节前一天,我老公说要去外地出差,我问他去哪里,他说去云南。 我想,到了这个节骨眼,你们是不是也会觉得,他是有问题的? 他为什么五一还要去出差?而且还是去云南? 我发微信问了我老公同事,她跟我老公回答的是吻合的。 我还是很不安,我老公去云南出差的那晚上,我打电话查岗,问他出差的事怎么样,顺利不顺利。 他说他被客户灌酒灌多了,脑袋很晕,他要睡觉了,还一副很困的语气。 可就在我要挂电话的时候,我听到电话那边好像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咳嗽声。 我立马追问他怎么回事,我说你那边是不是有女人。 他说云南那边天有点热,房间里有点闷,所以酒店的门没关,是外面路过的女服务员,还叫我早点休息,说老婆我想你,回去再给你补过五一,么么哒。 最终我还是相信了他。 整个五一假期,我看到别人都在旅游,都在空间朋友圈里各种秀恩爱。 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挺酸的,特别的想念老公,想念抱着他睡觉的日子,想念每晚都在他身边的安全感。 五月中旬的时候,我妈过生日,我老公说要加班,不陪我回娘家,我妹说要上课,请不到假,也不回来。 下午晚上六点到的娘家,我爸在做饭,我跟我妈聊了些里外家长。 突然,我妈说,你妹五一去旅游,在昆明买了一些鸡枞,又在大理买了一些牦牛肉,听说是那边的特产。 我妈把特产拿出来,让我尝尝,还说是我妹说的,这牦牛肉是麻辣味道!非常的好吃! 我妈一边说一拆口袋。 可我一看包装上的云南产地时,我顿时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心里砰砰砰的跳。 我强忍着慌张,跟妈说我不喜欢吃这个。 我妈还觉得我奇怪,说,你以前不是最爱吃麻辣味道的牛肉吗。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老妈老爸说话我都没办法听进去,我拿着筷子,在盘子里夹着菜又放开,我妈看出了我的异常,问我怎么了。 我说最近晚上没睡好,有点困,又还没什么胃口。 我勉强吃了点,我妈让我早点回家休息。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老公是不是已经跟我妹妹在一起了。 我满脑子里都是那晚在电话里听到的女人咳嗽声。 他们为什么都在五一去了云南。 我的心情,怎么都没有办法平静,下了公交车,过马路的时候没注意看车,差点被车撞。 我到家的时候,我老公还没回来。 我心里很难受,到卫生间里冲了个澡。 他回来的时候,我在沙发上发呆,他走过来,我手上捏着手机,点开微信,我又退出,退出后,我又点进去,反反复复无数次。 他问我是不是又在玩儿开心消消乐?我说没呢!我在看连载的小说! 我的口气很重。 他问我怎么在生气,是不是太久没爱爱啦?还是因为回来得太晚了,还是因为没有陪我过五一,他说他会补给我一个大大的五一,还说明天带我去逛商场,带我买衣服。 我死死的瞪着他,根本不理他的话。 他过来搂着我的腰,要把我按在沙发上。 (我们是一居室改成的两居室,婚后一直备孕,但不知道为什么,婚后房事没采取任何措施,肚里却不见反映。) 正因为没孩子,我老公他妈也不挨我们住,我老公在那方面的事情上比较开放。 我一般也比较迎合他。 可今天,我没迎合,我重重的打开他的手,很凶的瞪着他:“你烦不烦!别碰我!” 他呆了一下,问我:“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姨妈来了?你姨妈那几天才这么暴躁!” 我说:“姨妈的时间还没有到,你不是一直都记得我的经期,怎么今天脑子短路了?” 他说对不起老婆,我最近记性不怎么好,你别生气! 他不道歉还好,这一道歉,我心里更难受,心里的火更想要使劲冒出来。 可我快速的想了想,我这么生气是不是会物极必反。 也许我真的误会了他,那个咳嗽声,就是服务员怎么办! 也许他跟我妹,只是都在五一巧合的去了云南,我又该怎么办! 毕竟他此刻的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的无辜。 我想了会儿,我情绪松懈了下来,也放低了语气的说:“我就是因为刚刚看了一部男主角出轨自己亲妹妹的小说,明明都开房了,还死不承认,我心里替这个女主角窝火,所以很来气!” 我老公很紧张,眼神闪烁:“老婆,你怎么会看这样的小说!” 我呵呵两声,故意趴在他身上说,我说:“假如,我只是说假如,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跟自己的小姨子鬼混在一起了,你会怎么办?” 我老公更加生气了,他说:“你这是在胡思乱想,根本就没有什么假如不假如!” 他一把我抱住,还让我不要乱想。我挣扎了几下,他上来亲我,我闪开。 他在我耳边说,很想我,说了一大堆情话,说实话,天下的女人都很吃这一套。 我相信有很多男人都有甜言蜜语来哄过女人。 第二章:物是人非 我沉浸在他热情似火的狂吻中,暂时忘记了心里的疑惑。 他很久没有这样吻过我。 夫妻之间,次数多了,久了,长了,也更加直接,在房事方面自然没有那么多前夕,也没有热恋时那么激情。 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热情似火。 我这个时候,在脑海里反思,我想,是不是我不够火辣,在房事方面不够卖力。 这一夜,我非常的主动,以前我不敢做的事,以及他要求我的事,我都对他做了。 我能感觉到他很意外,翻云覆雨后,他冲了澡,我们回到床上睡觉,老公睡了很久,我一直失眠。 为了确定我心里的想法,我决定跟踪我妹跟我老公,我想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做了龌蹉的事。 第二天下午,我打电话给我老公,我说我要陪我闺蜜看房子,她想首付买个两居室,约了很多中介,要很晚才回去,可能我还会跟闺蜜去KTV唱歌什么的,我老公说行,答应得很干脆。 整个下午,我打着给闺蜜看房子的幌子,我坐在我们老公公司对面的饮料店里。 我度秒如年的等到了晚上七点,我看见我老公从公司出来后上了车,但没有开走的意思,明显在等什么人。 就在我目不转睛盯着的方向,我看到了我妹妹。 她看起来就是个十足的狐狸精,平时我妹不穿高跟鞋,经常平底鞋子配上牛仔裤,上面再加一件卫衣。纯碎清纯范儿的学生打扮。 但今天她的打扮真让我大开眼界,大概十五厘米的红色跟鞋,超短的牛仔裙,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衣,V领。 我妹直径走到我老公的副驾驶,车子依旧停着。 我赶紧冲出来打了一部车,上车后司机一直问我去哪,我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老公的车,我支支吾吾说出一句话,我跟师傅说跟着前面那多少多少车牌号的车。 他们去了西餐厅,一下车,我妹很自然的勾着我老公的臂弯,冲着我老公笑。 我老公搂着她,两人亲密无间,眉来眼去。 我下了出租车后,我就躲在那个西餐厅的对面,前后大概一小时,他们终于从西餐厅里出来,我看见我妹笑得一脸狐媚,我老公搂着她的腰,车还没上,他们直接在停车场的车子边吻起来,他们吻着吻着就上了车。 后面的事情,我根本不想再叙述了。 我当然知道,在那车里,他们在做着怎么样的事。 那一刻,我是崩溃的,长久以来,压抑在我心里的情绪,让我不停打颤。 我害怕这个事实。 一直以来,都是我不相信。 那晚,我打着出租车回到了家里。 我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哭,我老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 他进房里来,我睡在床上,我眼睛哭肿了,侧面对着他。 他从我身后的位置上了床,一上来,他掀开被子,从后面搂着我,亲昵的喊了一声老婆。 我没有任何反映,像进了辣椒水一样的眼睛,再一次哭了出来。 我偷偷的用被子,把泪水擦干。 他没发现我的反常,依附在我耳边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房子看得怎么样,有没有看到满意的。 我听着他的话,我觉得自己就要爆发,我可能再也没有办法忍耐下去。 我想,大多理智的姐妹,在这个时候,肯定会装着什么事没发生,然后偷偷的收集他一切出轨证据,偷偷的转移财产,甚至房产,再起诉他,让他净身出户。 再或者,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用各种手段把老公的心拉回来。 我想大部分的女人,在遇到这样的事,并且还爱这个男人,一定做不到这么理智。 我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死死的瞪着他。 他看到了我的狼狈又红肿的样子,顿时脸上慌乱了,他问我,你怎么了?你怎么眼睛肿了?你哭了吗?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伸手过来给我擦眼睛,我捏着拳头,一拳打开了他的手,顺势一耳光煽在了他脸上。 他愣圈了,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问我怎么打他,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我在对他发泄。 我说:“你有没有要向我交代的事??” 他一脸的坚定,但眼神里闪烁着微微的愧疚,他又问我到底怎么了,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我又问了他一遍,非常的凶,我说你真的没有要向我承认的事? 他说他要承认什么啊?工资不是都交给了我吗,他那里除了我给的每月一千的零用,没有多余的一分私房钱,那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我彻底的爆发了,我一边咬着牙,从枕头下摸出来手机,翻出我拍的照片,重重的砸在他身上。 他捡起手机,看了手机上的照片,他顿时有点慌乱。 我质问他,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原本很慌,但慢慢镇定,还用笑脸告诉我:“老婆,这照片谁发给你的?一看就是PS的,你是不是当真了?是不是就因为这事,一个人在被子里偷偷的哭了?” “张江!” 我朝他咆哮,喊着他的名字,而不是老公。 从我跟他恋爱不久确定关系还有,我一直叫他老公,这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还是用这样的口气。 他彻底的慌了,喊了我一声老婆,却欲言又止。 我忍着眼泪,我说,我他妈亲自拍的这个照片,你到底是告诉我,我怎么PS出来的?你还要不要看视频? 激动的说完,我又把手机捡起来,翻出我拍的照片,重重的扔在了他脸上。 咚的一声,可他没有竟然没有叫,像是都不疼。 我从床上爬起来,去客厅沙发上坐着,我气得头晕目眩的,不停的吸气。 他前后三分钟,从卧室里出来,站在我面前的时候,他额头上被我用手机砸过我的地方已经肿了。 我难过。 我心痛。 他出轨了,如果那个人是他同事,或者是我不认识的人也好,可那个人是我亲妹妹。 我从没有想过,我如此信任的老公,曾经在所有亲朋好友面前举行婚礼仪式,宣誓,可此刻,他竟然跟我亲爱的妹妹上了床,做了那样龌蹉的事。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只要想到,他们可能很早就纠缠在一起,我的心便痛得没办法呼吸。 我只要想到上一次,我们还在客厅里行了夫妻之事,我在想,那天之前,他是不是也跟我妹妹做了这样的事…… 我无法想象…… 恶心。 很恶心,我觉得我全身上下透着肮脏,我只要一想到下午他亲吻我妹的画面,心里疼得要晕过去。 他站在我面前,喊了我一声老婆。 我说你别我叫我老婆,我们明天就去离婚。 他跪在地上跟我认错,说他知道错了,他对不起我,他是个混蛋,他使劲的煽打自己。 我觉得可笑,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回到卧室,把他衣柜里的衣服取下来,全部砸在他身上,我让他滚。 他上来拉着我,他说能不能不要赶他走,他知道错了,他不想离开我,不想跟我离婚。 我朝他嘶吼,我说:“从你越界,上了我妹的床碰我妹时,我们就无法再过下去了,我现在看着你这张脸,我就会想到你亲她的画面,想到你在她床上的画面,想到你抱她的画面!我甚至在想,你有没有在我们之间做比较,是她的身材好,还是我的身材好!张江,你肮脏了你自己就算了,从此以后,别再来肮脏我!你滚得远越好!” 第三章:心痛 说实话,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几度哽咽,眼泪每次都流在眼角,又被我忍了回去。 有那么一刻,我有种错觉,我认为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真的,是我在做梦而已。 他跪在了地板砖上,抱着我的腿,不停的说,“老婆,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万一身体气得不好了!我会难过!” 他说他爱的是我,他是一时糊涂才做了那样的事,还说跟我在一起时间长了,所以没有那么多激情了,才一时鬼迷心窍。 我觉得他说的话,让我差点狂吐,我推开了他,他的手放在我的腿上,让我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我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拽到门口,我让他滚,特别特别的凶,我还说,你滚得越远越好,我一秒都不想看见你,你最好去死。 他站在门口哭了,他说如果我现在不想看到他,他可以走,但是他让我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太气。 我他走进电梯那刻,我重重的关上门,趴在门上哭。 我一边哭,一边回到卧室,把衣服揉成一团,塞进箱子里。 我害怕呆在这个家里,我甚至怀疑,我的这张床,甚至我的沙发和厨房,他们是不是趁着我不在家的时候,已经被他们玷污过了。 我提着箱子,我给我妈发了一条微信,我说这几天要跟我闺蜜出去旅游,可能要十天半个月,这个周末,就不跟张江回去吃饭了。 我妈问我怎么突然出去旅游了,还是跟闺蜜,为什么不是跟张江,问我怎么回事,还说:“刚刚张江还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哭,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哭成这样,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你欺负他了?” 我说不知道他的,我暂时不想理他,我想出去走动走动,我需要想明白一些事。 我妈可能也从我的话里看到了问题,就继续追问我:“璐璐,我发现你有点不对劲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妈,妈给你做主!” 我说没事,我旅游回来再去找你。 我把手机关了机,塞进包包里,拖着行李箱,重重的关上门。 其实,关上门,我站在门口,望着这扇门,我的心里很痛,我在这个家里生活了这么久,这里一直是我跟张江的爱巢,可现在,我多瞄一眼面前的门,心里就像磕了石头一样疼。 我见到我闺蜜的时候,我抱着她就是一阵嗷嗷大哭。 她问了我最近的情况,我跟她说了我妹和我老公的事情,我跟她坐在沙发上,我一边诉说,一边落泪,就像此刻一样,我才给大家讲诉时,就算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我的心里还是像刺着刀片。 我闺蜜看我这么伤心,扬言要提刀砍死我妹和我老公,骂他们猪狗不如。 这一夜,我闺蜜一直陪着我,包括睡觉,我一直失眠,我甚至很想张江,我特别想他,我想着想着,我开始哭,哭着哭着,我又开始在心里骂他和我妹。 第二天,我跟闺蜜AA制,报了三亚的跟团游,还附带艺术照的那种,拍艺术照,加自由行,一共十天九晚。 在三亚的第五个晚上,我终于开了手机,手机叮咚响了十几下。 是他发来的短信,陆陆续续的,这几天每天他都发了两到三条,他说,老婆,我回家了,我买了几盆你喜欢的多肉放在阳台上,他说他想我,想得每晚上睡不着,每次下意识的去抱旁边,可每次,什么都抱不到。 他还说,他每天下班后,坐在卧室的床边,看着我们的婚纱照要发半个小时呆。 他还说,是他对不起这个家,是他对不起我。 还有一条信息是今天的,他说:“老婆,听妈说,你去旅游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去了哪里,在外面要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我把信息看完,正准备关机,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张江打来的。 看着屏幕上显示着的老公两个字,我心一狠,没有接,直接又关了机。 关机以后,我的心,还是很痛。 从谈恋爱到结婚,我在他心中一直都是一个乖乖女,温柔的那种,我以前从来没挂过他的电话,他一打来,我第一时间接。 这一夜,我又失眠了,我在想,我不在,他会不会因为没有女人,又去找我妹,他们会不会继续纠缠在一起,我这样离开,是不是在给他们制造机会。 我悄悄的起床到外面坐着,坐了一会儿,我闺蜜也打开灯起来了,她问我:“你是不是在想张江?既然想他,那咱们就早点回去吧!” 我摇了摇头,嘴上死撑的说没想那个贱人。 闺蜜切了一声,说:“你就嘴硬吧!你好几次偷偷哭,我都看到了!田璐,要我说的话,你如果还爱他,就把他从你妹手上抢回来,别再这么磨磨唧唧的了!你出来这么多天,你敢保证,张江没去找你妹吗?就算他不找你妹,又能保证,你妹不主动勾引他吗?” 我说即便我还爱他,这个婚也是必须要离的,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更何况,那个人还是我妹,即便我以后跟他和好了,可我心里已经有了阴影!假如,我们和好了,那以后,跟他在房事方面,我定然会想到我妹,我甚至会想到他跟我妹是怎么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我无法想象那个肮脏的画面,所以,等我回去,必须立刻马上跟他离婚。 十天九晚后,我回到了省内,到家是晚上了。 一进门,我闻到了洗衣粉的味道,张江在卫生间自己用手搓洗衬衣。 估计他自己也听到了开门声,连忙甩掉了手上的泡泡,走到我面前。 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天,我也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了,我说:“你看你什么时候抽个时间,我们去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 他过来抱我,我闪开,我很凶的瞪着他:“麻烦你离我远点!” 张江无助的看着我:“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我讽刺的说:“要不离婚也可以,那我也去找个男人上床,你要是能接受我跟别的男人上床,我就能接受你!你能吗?” 张江脸上拉黑了一些,我又说:“既然,你都不能接受我跟别的男人上床,你觉得我能接受你吗?如果,出轨的是我,我跟你求原谅,跟你说我错了,你会原谅我吗?” “……” “张江?凭什么男人就可以找了小三,厚着脸皮跟老婆道歉!难道在你们男人眼里,这只是小事?你以为一句道歉,一句你错了,就一切都可以解决了,一切都能回到当初了,是吗?而女人出轨,就是水性杨花,就是贱,就是绿茶婊?凭什么?凭什么男人可以找小三小四,女人就得遵守妇道,从一而终!” 他被我抵制得哑口无言。 他低下头说:“老婆!” 我恶心的看着他,我说,你别叫我老婆,我们明天就去离婚!我必须要和你离婚! 他上来拉我的手臂,我使劲的想甩开他,可他铁了心要拉住我,我没挣过他。 他说想跟我好好谈谈,我忍着心里的难过,我说,那好,我们就好好谈谈。 我跟他坐在沙发上,他给我倒了一杯开水,他跟我说了跟我妹是怎么接触的。 我说我没兴趣知道你们是怎么打情骂俏的,你直接告诉我,你们上了几次床,有没有戴T。 他说一次,就是我看到的那一次,在车里,戴了T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亲口承认,我这段时间,一直想要努力压抑在心底的痛,再一次翻江倒海的涌了出来。 第四章:兔子不吃窝边草 原本告诉自己问清这事要镇静。 可此刻,我满脑子闪烁着张江压着我妹的龌蹉画面,我恨不得把这两个人千刀万剐。 我镇定不了,我知道,这件事必须解决。 我大口喘气的跟张江说:“你马上给我妹打电话,让她立马从学校滚回来!” 我端着水喝了口,声音虽大,却带颤音。 我老公为难的低下头,我看出弊端,我讽刺的问他:“怎么?不敢打电话吗?” 他不说话,我提高分贝,冲着他吼:“你敢做,不敢担当吗?你摸她,亲她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有现在?你觉得你认错了,我是不是就该原谅你?” “老婆!” “你做梦吧!” 我的口气一句比一句重,情绪一刻比一刻激动。 我站起来,拿出手机,离得张江远远的,我使劲的在通讯录里翻找着我妹的电话,拨通了号码响了三声后传来了忙音。 我又打,已经提示在通话中。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知道他们的事了,还是张江提前给她通风报过信,她明摆着不愿意接我电话。 我把手机砸在了沙发上,我瞪着张江:“你是不是让她最近不要理我?你是想护着她,对吗,张江?” 张江慌张的眼睛闪了闪,他说:“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打要骂要杀了我都可以!可我真的不想把事情闹大了!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如果时间能倒流的话,我一定不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呵呵了两声,我强压着心里想要砸东西的冲动,我说:“张江,你碰她的时候,你怎么想过你的家里还有个老婆,你是结了婚的男人,而那个人,她是你的小姨子!你说你们只有一次,你把我当白痴吗?你们一起去的云南,那晚上,你敢对天发誓,你没碰她吗?你敢吗?” “……” 他不做声,跟之前一样,被我抵制到哑口无言。 我说你跟她开了几次房,做了几次,你自己心里清除,你还好意思跟我道歉,说对不起,请求原谅,我要是你,直接跳楼死。 我捡起沙发上的手机,立马给我妈打电话。 张江看我越来越来真的架势,他怕了,他上来拉我,可能猜到我接下来给谁打,他说能不能先不告诉妈。 我说不告诉妈可以啊,那你从楼上跳下去。 他沉默在原地。 我妈一般睡觉睡得早,她接电话的语气都带着倦意,可能是被我的电话吵醒了。 我直接在电话里开门见山的说:“妈,你现在打电话给小妹,我打她电话她不接!让她回来!到我这里来,我有些事要问她!” 我妈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小妹怎么了?她这会儿在学校,恐怕已经睡了!事情很急吗?” 我说:“十万火急,你告诉小妹,我要找她,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我妈说好,她挂了电话后,立马给我妹打了电话,前后三分钟,我妹给我打过来了。 她喊了我一声姐,我说你别叫我姐。 她在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会儿,跟我装纯的说:“妈打电话来跟我说你找我有事啊?还让我给你快点回个电话,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呵呵了两声,我说:“你难道猜测不出来,我到底要跟你说什么事吗?” 我妹依旧在那装模做样的说:“姐,我真的不知道啊!再说,现在都这么晚了,你跟姐夫早点睡吧!” 我又呵呵呵了几声:“你怎么好意思提你姐夫,你在你姐夫身下嗯嗯啊啊的时候,是不是这么淡定?” 我的话充满了讽刺,一旁的张江,有一眼没一眼的朝我使,我认为他这是在维护我妹,难道你们没觉得吗?我还没有把我妹怎么样呢,他就开始护着了。 “姐,你在说什么呢?这种玩笑可不能随便乱开啊!” 我妹的语气明摆慌了,我直接跟她摆明的说:“你姐夫都已经告诉我了,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思跟你开玩笑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又继续说:“田欣,我不管你这会儿用什么办法,哪怕是告诉老师你要死了,还是得绝症了,你立刻给我滚回来!” “姐,现在都这么晚了,我知道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所以偷尝了禁果,我对不起你!” 我妹,她是带着哭腔跟我说的,还求我这件事不要跟告诉爸妈,她说她只是一时冲动。 我逼着她回来,她说请不到假,我说你要是现在不滚回来,我就立马打电话告诉爸妈,我说你学校离市区不远,你打的回来。 我妹敲我家的时候,已是一个多小时后,这段时间,张江在安抚我的情绪,他说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他现在刚刚升值为这边分区的副总,他让我饶了他,哪怕他现在就答应我离婚,房子和存款包括车子,都归我。 我说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你们。 我拉开门,我妹今天的打扮,犹如往常,帆布鞋,加牛仔裤,上身一件宽松的卫衣,比起上次她跟我老公车Z,真的差远了。 但从我妹进来那刻,我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到底是我妹年轻啊,才20岁,才上大专二年级,白白的皮肤,不用擦任何化妆品。 她刚开始在门口不肯进来,我把她拽到沙发上,我坐的中间,张江在我右手边。 我趁他们不注意,下意识的揣着我口袋里的手机,手机上被我开着录音,就在我妹给我开门的时候。 我问了我妹,她到底跟张江上了几次床,刚开始她不愿意说,我就拿爸妈的名义威胁她,她才吞吐告诉我一共六次。 “张江,你不说只有一次吗?” 我死死的瞪着张江,他低头不吭声。 我妹开始哭,她说她对不起我,她从今以后没脸再当我妹。 我说:“田欣,从小,你就很喜欢跟我抢东西,小的时候,我喜欢吃土豆,你也喜欢吃土豆。我喜欢白裙子,你也喜欢白裙子。到头来,连我的男人,你都要睡!你睡了以后,感觉怎么样?好睡吗?” “……” 她不做声,死死的低着头,我朝着她吼,我说你倒是说啊,好不好睡。 她只顾哭,我心想,你睡都睡了,怎么还意思哭。 我想了想,站起来,我把我妹和张江一并拉起来:“兔子都不吃窝边草,我们现在就回妈家里!这件事必须要告诉父母!我要问问爸妈,他们怎么看!” 我妹大惊失色,抽搐的看着我:“姐,你不是说不告诉爸妈的吗?” 我忍着心里的痛,我心想,你怎么还有脸跟我提条件。 “别告诉爸妈?意思是我就这样任由你们二人把我当成白痴吗?” “……” “你们既然敢做,现在就该承受后果!还有田欣,你今天回去也得回去,不回去也得回去,你是希望这件事让父母知道,还是让你学校的同学知道,你自己选!” 她嗷嗷大哭以后,选择了回家。 回到娘家的时候,已大半夜。 我拿钥匙打开大门,敲我妈的卧房门时,我妈还惊了一跳。 我爸和我妈都披着外套,揉着眼睛的来到客厅,嚷嚷的抱怨,说什么事不能白天说,非要大半夜把人折腾起来。 我侧身靠在我妈的卧房门口,环着手,我呵呵两声,我跟我爸说:“你的宝贝小女儿跟你的女婿,瞒着我偷人,五一刚去了云南旅游!这是录音,你听完了,我再给你看视频!” 我爸本来要点烟,他听我这么一说,手上拿着的打火机都擦点没捏稳,他看了看张江,又看了看我妹,搁下手上的烟和打火机,捡起我的手机,点开了录音。 第五章:素未谋面 我爸在听录音,我妹一直在旁边哭,委屈极了的做作样。 我走过去,瞪着我妹,我说:“你现在知道哭?当初跟你姐夫滚床单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有今天,你怎么没想到我会发现我会知道?还是你们打算一辈子都瞒着我?是不是要打算偷一辈子的人?” 我越说,我妹哭得越厉害,泣不成声,脸都哭红了,我还特地瞟了一眼张江的眼神,他的两只眼,明摆在我妹身上,可当我盯着他看的时候,他赶紧的闪开,看着别处。 我站直身板,慢慢的走到张江面前:“怎么了?很心疼是不是?那你过去安慰!去啊!” 张江不吭声,满脸的我错了。 我爸看我这阵仗,就连忙阻止我,我爸让我小声点,说还不嫌丢人?吼这么大声,是希望左邻右舍都听见吗? 我哭笑不得的笑了两声,我又把视频点出来给我爸看,我爸看了以后,脸色非常的不好,他看完了视频,没说话,闷坐在那里,我妈也看了,我妈看了以后,数落了我妹,我看我妈气得不浅,脸都绿了。 我爸爸开始抽烟,脸色也是难看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张江突然跪在了我爸妈面前,低垂着头,跟我爸妈说大堆道歉的措辞。 说得倒是感动肺腑。 他骂他自己是混账,他对不起我爸妈,还说今天,我爸妈怎么处置他,他都没有意见。 我爸刚开始都在好好的抽烟,可突然,我爸推倒了茶几上的烟灰缸,烟灰缸砸落在地上的时候,我都惊了一跳。 我妹吓得尖叫,就看见我爸奔进房间,拿出根皮带,我妹看见皮带的时候,直接吓得腿都软了,她开始嚷嚷、吼着求饶:“爸爸,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 我妹的话音刚刚落下,我爸扯着手上的皮带,一皮带落在了我妹的背上,我妹惊恐的尖叫着,她起来想躲开,可是我爸却死死的拽着我妹的手臂,使劲的往我妹身上抽,一边抽一边骂她不知羞耻。 我妹叫得很大声,动静挺大的,估计隔壁小区都能听见了。 我妈坐在沙发上,神色复杂,我妈对面的张江,依然低着头,但我瞟了一眼他的手,他的手紧紧的捏着,我看他的样子,挺纠结的。 不过,看我妹被打得在地上打滚,我却高兴不起来。 我说的是实话,那刻,我看着我爸爸狠狠的举着皮带,一下一下的往我妹身上抽,我甚至还想过去拉开我爸,可是我又反过来想,如果我心软,谁又为我的损失和失去的东西买单? 既然我妹做错了事,她就应该接受惩罚。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可就在这时,我万万没有想到,张江竟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接下来的举动,让我大吃一惊。 对,没错,可能你们也猜测到了,他朝着我妹走了过去,他去拉我爸,他说:“爸,做错事的是我,您要打,打我吧!不怪田欣!都是我的错!” 我爸被张江拉开了,我爸从来没有这样打过我妹,也更没有这样打过我。 我看见他站在那里,拿着手上的皮带,手在颤,嘴上大口大口的呼着气,我妈始终坐在沙发上,脸上无奈。 当我看见张江去拉开我爸爸,我就已经很意外了,可接下来,他竟然弯身去拉我妹。 我妹被打得鼻血都流出来了,她躺在地上使劲哭,抬起手,不断的揉着她鼻子上的血。 张江从他牛仔裤里掏出张卫生纸给我妹擦鼻血。 我看到这幕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是什么,那刻,我很痛,甚至也很麻木,我甚至更加不知道这夜是怎么过去的。 我妹还有我,被我妈拉去睡觉,张江被我爸拉进了客房。 整夜,我跟我妈还有我妹,三个人睡的一张床,我睡跟我妹睡的边边,我妈睡的床中间。 我妈问了我妹妹事情的整个经过,我也问了她一些事,我没有明白的事,我说张江刚刚来拉了你,你是不是很开心?她不做声。 我苦笑着说:“他倒是怜香惜玉!想必,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吧!” 她还是没有吭声。 我说了这句话后,我说我困了,我要先睡了,说完,我就假装闭着眼睛,在我闭着眼睛那一刻,我的眼泪大把大把的落在我妈的枕头上。 我也不知道这夜,我是怎么睡着的,我睡着之前,满脑子都是张江拉我妹的画面。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了。 张江已经不在了。 家里,就剩下我们一家人,我跟我妹被我爸妈叫到了客厅,我爸说:“妹妹就交给你处理,你说吧,你想怎么处理,我和你妈都听你的!” 我冷笑了声,我一双眼睛,看着我妹妹说:“从此以后,你不许再住在家里!你搬出去,毕竟这个家里,我还要回来,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 我爸听我这么说,目光闪了下,好像觉得我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毕竟这里也是我妹妹的家,就算她再怎么错,也是我妹妹。 我跟我爸说,我说这是你让我处理的,你也说过,要我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的。 我妹妹不断的扯着茶几上的纸,擦着她的鼻子和眼泪,她跟我求饶,她说:“姐,求求你,别赶我出去好不好,我现在还在读书,要是出去住的话,肯定开支大,我又还没有工作,哪里来那么多的钱!” “你也知道你是学生?你是学生,还这么无耻的勾引你的亲姐夫?你没有钱?你没有钱,你去卖啊!你要是不想卖,那你就干脆别读了,你毁了我的婚姻,我毁你的学业,咱们当作是扯平了!” 我说完,又对着爸妈说:“你们以后不许再给她钱上学了!也不许让她回来,从今天开始,你们不许再给她一分钱!她既然做错了事,就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我爸和我妈都没有说话,我爸起来,他说他去买菜了,我妈也说,她约了人打麻将,再不出去,那边要催了。 他们走之前,都让我好好的跟我妹说。 爸妈走后,我拽着我妹,进了她的房间,我说你把你家里的东西全都带走,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想看见这个家里,有你的任何东西。 我妹妹咬着牙,带走了些东西,但没全部带走。 她是哭着走的,我甚至不知道她走了以后,如果到了走投无路的那步,她会不会去找张江。 我一个人蜷缩在墙角,在所有人都没有看到我情况下,哭到几乎眩晕。 我其实并不想做得这么绝,更或者,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样有点过分了? 可是昨晚上,当我看见张江护着我妹,还扯纸给我妹擦鼻血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曾经爱过的男人,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可是在我面前,在这样的复杂的情况下,他竟然护着小三,他只差没有正面的与我抵触了。 我不知道自己哭泣了多久,直到我彻底的决定要和张江离婚的那刻。 我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张江他妈。 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我趁着我爸我妈还没有回来,我拨通了婆婆的电话,电话响了四声。 那边传来一声喂,但不是婆婆的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声音带着点磁性。 我有点疑惑,我说出了婆婆的名字,我说有重要的事情找她,她在不在? 他说:“你找我妈?她现在不在,出去了,你的事情急的话,你可以先告诉我,我可以转告她!” “……” 我顿时愣住了,因为我一直知道我婆婆有两个儿子,但是她属于离异,大的一个儿子判给男方的,我从没见过面的公公,听说是个土豪,判给他的大儿子,当过几年兵,然后在国外留学。 我从来不知道,我人生里,真正的故事,竟然就是从这通电话开始的…… 第六章:出大事了 听张江说,他那哥哥,从他们小时分开后,再没见过。以前常听张江抱怨,说为什么判给他爸爸的人是他哥,若他不跟着我婆婆的话,他这辈子都不用奋斗了。 我回想着张江的话,电话里的男人喂了声。 我连忙回过神来跟他说正事,我说你认识张江吧?他嗯了声:“他是我弟弟,怎么了?” 我给他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我说了我的名字,我说我叫田璐,我是张江的老婆。 电话那边的人立马改了态度,口气缓和的说:“原来是弟妹!” 我说你好,我听你弟说过你的。 他说你好,还问我:“弟妹,你找我妈什么事?”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张江他哥,我说你一定要告诉妈,拜托你了,我还说我这个婚是肯定必须要离的。可能得麻烦妈过来一趟。 他说他知道了,他一定会转告的,还安慰我要放宽心。 我说好的,谢谢你。 挂掉电话以后,我怕我手机的录音和视频出意外,我怕万一死机,到时候我起诉离婚,就没了证据。 所以我把这些视频用邮件的形式发给我的小号,又用微信的形式发了一份给我闺蜜,还特地冲了一个黄钻,又存了份在空间。 我婆婆到市区时是晚上六点,在上动车之前,她给我打了电话说买票了,四点的车,还跟我确定了张江的事。 我特地订了个包房,给张江打了电话,也给我爸妈打了电话,让双方父母在一起吃饭时谈谈这事,顺便把这事解决了。 双方父母在饭桌上的气氛不是很和谐,张江先开头提及,他满脸的沉重,一脸愧疚的给他自己的亲妈道了歉,还跟他亲妈说,他并不想离婚,他以后再也不做对不起我的事了,还当着所有人的面,举手发了誓,还说,如果他再做对不起我的事,他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坐在张江旁边,我至始至终没看他一眼,我怕张江他妈不相信,特地把视频和录音都给她看了,婆婆看完了以后倒还聪明,她没说我不是,她把张江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什么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怎么可以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作为一个已婚男人,这么的不守夫道。 我婆婆不停的向我道歉,也卑躬屈膝的向我父母道歉,婆婆让我们多担待,也让我们再给她儿子一个机会,还说她一定会好好教育她儿子的。 我爸说:“亲家母,这件事,我跟田璐她妈也商量了,让孩子自己做主!毕竟这不是小事,况且,这是法制社会,讲究一夫一妻制!有些错误一旦犯了,就要注定一辈子错过!” 我婆婆不停的笑:“亲家公说得是!说得是!”还一边给我爸妈倒了花生奶,婆婆把花生奶放在张江面前,不停的朝张江使眼色,张江倒是明白得快,端起花生奶,也给我倒了杯。 这么多人在,我没有拒绝他这杯花生奶,但吃饭到尾声,我也没有端起这杯奶喝上一口。 饭局吃到很晚才散,我爸妈回去后,婆婆把张江叫去上了很久的‘政治课’。 这一夜,因为他妈在,我给了他几分薄面,但我让张江睡的客厅,他洗完澡后,进来房间,问我能不能跟我睡屋里,我让他滚。 他说:“老婆,我是诚心想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从今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现在立刻滚!” 半夜的时候,我听到客厅外面有响动,好像是张江在接什么电话。 他声气很小,嘀嘀咕咕听不太清。 近来失眠,我晚上睡得晚,我心里好奇,偷偷爬起来听张江打电话,我偷偷的把门摁开条缝,摁开后,我听到张江正在喊田欣。 其实,这一刻,我宁愿相信他哪怕是在给公司的同事打电话说工作也好。 我跟他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可他居然还在联系田欣,联系我妹。 那他对我的道歉和悔改都是什么? 他说:“田欣,你最近能不能消停些?你姐跟我闹,你也跟我闹?你们姐妹俩是真要把我逼疯……是是是,我是答应过你,但是你要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别哭行吗……要不先这样吧?把你卡号发过来,我先打三百块给你先用着……行了,就先这样吧……我挂了。” 听了他说话的内容,我顿时觉得可笑至极。 他张江从头至尾,都只把我当作是一个大白痴,把我当作猴子一样玩耍。 我想,如果是在之前,我可能会冲上去,把张江手上的电话抢过来,再把电话里的人狠狠的骂一顿,问她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可是我发现此刻的自己都痛到不痛了,就连眼里的眼泪都像流干一般。 我累了,真的很累。 我回到床上那刻,我感到自己身体在颤。 我不知道自己这一刻为什么没有当面去拆穿张江,也许是因为之前看我妹被打得太可怜,也许是因为我妹都被我赶出去了,她身上没有钱,如果这时候,不站出来个人管管她,我不知道她会不会被饿死。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不容睡着。 一觉醒来,到客厅时,婆婆做好了早饭。 她热情的给我盛粥,还把凳子拉开让我坐。 我怎么看,这饭都像鸿门宴,我相信很多婆婆都做过这样的事,在她自个儿的孩子做错事时,她们总会站出来充当‘天使’,可在天使的面貌不管用的时候,又立马充当恶魔。 婆婆说:“璐璐,妈昨天把张江说他以后再也乱来了,他还向我写了保证书!你看!” 说着,我婆婆把围腰口袋里的保证书摊开到我面前,让我看。 我瞟了一眼,A四纸上写着潦草的数行字,我放下手上的筷子,郑重其事地看着张江她妈:“妈,你知道吗,就在昨天半夜,他还再给小三打电话,他们还在联系!不仅如此,他还要给小三打钱!他一边跟我道歉,求我原谅,一边还安抚着小三!妈,你也是女人,你是不是应该也体谅我一下?” 我婆婆叹息了一声,轻轻放下手中的碗和筷子,“璐璐,你的手机死机过么?“ “妈,这跟手机死机有什么关系?” 我问着这话的同时,感觉到婆婆要开始对媳妇的教导之旅了。 婆婆看着我,认认真真的说:“嗯,璐璐,我们买再好再贵的手机,用个一段时间后,总会死机那么几次吧。死机了你怎么办?“ “手机死机了,当然是重启!“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完婆婆的问题后,我才意识到像个圈套。 “对,手机死机了就重启一下,没有人会因为手机死机就丢了吧?婚姻也是一样,出轨了就把他拉回正轨,只能走离婚这条路吗?话说回来,你知道他有别的女人后,那么激动,肯定是还爱张江的吧?要是不爱他,你现在也不会那么难过了,你试着问问你自己的内心,你真的舍得把他彻底让给别的女人?你的心里,真的就是这么想的吗?” 我碗里的饭才吃两口,婆婆明摆在帮她儿子说话,虽然她昨天已经教训了张江,可她跟张江才是一根肚脐眼上的,她肯定是要帮她儿子。 我瞬间觉得好讽刺,我放下筷子,我说:“妈,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我有事出去一趟!” 我提着包包出门的时候,眼皮跳不停,心里也莫名的发慌。 才刚刚走出小区大门,我闺蜜跟我打电话,她很着急的口气跟我说:“田璐田璐,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在小区的门口拦的士车,我问闺蜜是什么事,这么一惊一乍的,闺蜜说:“田璐,我到医院看我朋友,你猜我瞟到谁了!” 我问她谁? 她口气特别激动的说:“田璐,我看到了你老公和你妹妹!他们的样子可亲热了!而且我刚刚还帮你打听了一下,你妹妹好像是怀孕了!看张江的样子很高兴,我还听他说什么是你有问题,还说你们结婚这么久,你肚子都没反映,还夸你妹肚子厉害!还说什么希望是男孩!” 第七章:大不了两败俱伤 我本来打算出门到律师所咨询离婚的事,闺蜜的电话打乱了计划。 我有点不信,我问我闺蜜,我说你是不是看错了,这个点,我妹恐怕在学校上课,而且张江重视工作。 我闺蜜让我过去亲眼看,我打车到了她说的医院,闺蜜悄悄领着我到妇产科室外,我在门口果然看见张江和田欣,他们勾肩搭背的站在妇产科女医生面前,那妇产科医生嘱咐田欣,要记得每天吃铁片,缺铁性贫血很严重。 张江在旁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一会儿回去给你买只土鸡炖汤!” 他们磨蹭完转身时,原本笑容满面的脸在看到我的那刻愣住。 我闺蜜嘀嘀咕咕的骂他们不要脸,我妹叫了我声姐,张江勾着我妹的手慢慢落在他腿上,他上来拉我,我眼疾手快的后退了一步。 他笑得很勉强的问我:“璐璐,你怎么在这里?” 我呵呵两声,讽刺的看着张江,我说作为你法律上的妻子,难道就不能来看看我法律上的丈夫带小三产检吗? 张江顿时黑了脸,扫着周围过路的人,压着声让我的小声点。 我笑得更加讽刺了,我说你都敢陪我妹来医院产检,你还怕丢人么? 我转身不想多看他一眼,我也顾及到了自己的颜面,我说到楼下停车场说。 张江跟在我身后走,他时不时回头看田欣,这还没怎么样呢,就生怕他的种出什么问题。 到停车场,我终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哭笑不得的问张江,我说你不是说戴T了吗?那她怎么会怀孕? 张江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我看着张江仓皇无措的样儿,我恐怕一辈子都会记得,他惊喜又纠结的脸。 我朝着张江大吼,我吼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 张江低着头又抬起来看着我说:“璐璐,真的对不起,你也知道,我一直希望有个孩子!” 我的眼泪几次流到门边,又被我忍耐了回去。就连我闺蜜都看不下去了,她大骂张江不是人,还说我们家田璐是瞎了狗眼才会嫁给你。 我跟张江和田欣说孩子必须打了,我拉着她回医院,田璐使劲睁开我的手,对我说:“姐,我想把孩子生下来,孩子都三个月了!姐夫塞钱问了医生,说多半是男孩!” 我看着田欣坚决的表情,我顿时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我说你怎么还好意思叫他姐夫,你要不干脆改口叫老公。 我原本有个幸福的家庭,可如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田欣你,这个我最疼爱的妹妹你,我曾给你买苹果手机,给你买衣服,买阿迪达斯,可就是你,是你勾引了我丈夫,是你害我好几次都想去死。 活着好累。 可是我却要好好活着,如果我死了,你岂不是更能明目张胆的占有我老公。 看着你这么弱不经风的,其实你在一步一步的抢走属于我的男人。 想到这,我狠狠的给了田欣一巴掌,被我打过我的田欣泣不成声的哭,她说:“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很想把这孩子生下来,哪怕生下来给你养着!” 我骂她虚伪,我讽刺的说:“你好善良!自己生了给我养?” 田欣哭红了脸:“姐,反正你生不出孩子,孩子生下来给你养也是天经地义!” 我闺蜜听到这话比我还怒,她冲着田欣大吼:“你说谁生不出孩子?谁生不出孩子?你倒是厉害啊,骂人不带脏字!拐着弯诅咒人生不出孩子,我看你这孩子肯定半路夭折!死三八!” 我闺蜜一边骂一边上去抓我妹的头发,我妹大喊救命。 “干什么?”张江挡在了田欣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我闺蜜的手腕,冷冷的瞪着我闺蜜的同时,还一边瞅着田欣的肚子,生怕田欣的肚子有个三长两短。 我闺蜜也不是好惹的。 她瞪着张江:“干什么,你居然问我要干什么?张江,你跟我们璐璐说你在公司加班,原来就是在她的床上加班。” 张江不吭声,我妹站出来帮张江说话:“夏莎,我知道你跟我姐关系好!可是这事真的不怪姐夫,都是我的错!”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当了贱人又来当好人的死三八!你当我是瞎子吗?璐璐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来抢亲姐的男人!坏事做多了,会不得好死!” 我闺蜜夏莎恶狠狠的盯着田欣,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吓得田欣赶紧后退了一步,躲在了张江的身后。 “璐璐,你是不是应该管管你朋友?” 张江挡在田欣的面前,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鄙夷的同时,向我投来求助的眼神。 “张江,看你的意思,你是转移目标,从今往后跟我妹过了?不过,你想过没有,她还是学生,学校也不会允许她生孩子!况且,我觉得夏莎没有说错!” 我红着眼睛看着张江,我一字一字的道。 我妹没好气的在旁边补了一句,她说她可以不读书了,好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我说:“你做梦,我不会要你把孩子生下来。” 张江看我激动,小心翼翼的护着田欣对我说:“田璐,这些年来,从我们谈恋爱到结婚这些年,我跟你说过无数次,我希望要个孩子!你自己也很喜欢小孩!咱们一直没采取措施,你的肚子为什么没有反映?你一直不承认你有问题,我很多次让你到医院检查,你也不同意!” 张江的话顿时触及我的底线,我心里憋着的气愤如同火山爆炸般的喷了出来,我不顾周围还有人,我大声朝他质问:“张江,你是不是就是想说我肚子不中用?说我有病?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他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带默认。 我更加不能忍了,我疯了一般的朝田欣扑过去,我说:“田欣,都是你!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庭!你为什么要当小三!”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些年,我的肚子没有反映,我怀疑过张江,也怀疑过自己。 这对比结果再明显不过。 我心里越发难受,我恨不得弄死田欣肚子里的种,我又朝着田欣猛扑了一次,可张江却拉开了我,冷冷的说:“田璐,你休想动她!” 曾几何时,张江也是这么在欺负我的人面前护着我,这才过了几年,他居然恬不知耻的挡在了另外一个女人的面前袒护她。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要护着她!”我红着双眼盯着张江。 “因为她怀了我的儿子!”张江的表情越来越让我看不懂。 “儿子?” 我呵呵了两声。 我踉踉跄跄的退后几步,脚下虚浮,死死钉在了田欣的肚子,我的牙齿在颤,我讽刺的笑:“你的儿子!是吗?” 是啊,我怎么会忘记了,张江一直想要个儿子呢! 可我不是慈善家,我更不是强装没事又好心的傻逼。 我想,今天就算两败俱伤,就算我杀了她进监狱,我也要跟田欣拼了。 我朝着田欣的肚子撞了上去。 可就在我扑上去时,张江骂我疯婆子,顺势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是很重的一巴掌,我到现在都记得,我当初被打那一耳光的时候,我整个脑子嗡嗡嗡响。 我在原地转了两圈,额头磕在了车菱上,殷红的血顺着太阳穴流进我的眼睛里,那是一种灼热的痛。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沉浸在张江的巴掌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张江狠狠指着我的鼻子:“田璐,你再这么不讲理,离婚的时候,你一分钱都别拿走!” “呵呵……” 我竟然没有再反驳他的话,只是那么趴在地上,我闺蜜一边蹲下来问我有没有伤到哪里,一边咒骂张江不得好死。 张江黑着脸瞪了我一眼,随意紧张的问身后的田欣:“没事吧?” “没……我没事!”田欣恐惧的看了我一眼,满脸愧疚:“姐,对不起!” 第八章: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一辈子都会记得,那一刻的张江看着额头上流血的我没有一句关心的话,他只顾小心翼翼的扶着我妹,生怕我妹肚里的种有个三长两短。 我的眼泪三番五次的要流出来,又被我使劲憋回去。 我不想在田欣面前这么狼狈,反而她还用一副低调的高姿态站在我面前跟我说对不起。 我更不想这么楚楚可怜的让张江更加的觉得我卑微。 我回到闺蜜家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哪儿出了叉子。 我从知道我妹跟我老公纠缠一起时,方式直接得毫无遮掩,这的确不是一个聪明人的做法,我承认自己的方式不智慧。 闺蜜给我泡了杯奶茶,我一口没喝,坐在沙发上发呆乱想。 我回忆着半小时前的那场我败下阵来的撕逼大战,我拉着夏莎离开前,我重重煽了张江一耳光,至于我的额头上被撞过的地方已经贴上了纱布。 夏莎有一句没一句的朝我泼冷水,她说我傻,这样的渣男不值得我伤心落泪。 我知道夏莎说得在理,可大道理谁都会说几句,但凡自己经历上,才知道有些坎不是跨过去就能过去了。 这一夜,我在闺蜜的床上睡得不太安稳,多次从噩梦中惊醒,眼角有泪水,我擦着脸上的湿润,从床上坐起来,心里堵得慌,我大口大口的吸气,觉得自己缺氧。 夏莎打开灯问我怎么了,问我不睡觉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说我想去医院检查,我是不是真的有病才会一直怀不上孩子,闺蜜问我:“你是不是脑子发热,都这个节骨眼,难不成我还想用怀孕的方式套住张江?还是你嫉妒你妹怀上了孩子?” 这一夜,闺蜜说了很多,她说:“你要想的问题不是要拉回张江,他渣渣成那样,不值得你再爱,你还这么年轻,应该想办法把所有财产弄成自个儿的。” 我抱着我闺蜜哭着说我心里难受、心里痛,她说长痛不如短痛,离开他以后可以找个靠谱的男人好好过日子,你条件又不差。 尽管闺蜜劝了我很多,我第二天还是很固执的拉着她跟我到医院检查。 妇产科医生问我哪里不舒服,我说备孕,也说了自己的一些情况,她先让我打了B超查了血常规,接着查了子宫方面。 我当时看医生脸色沉重,我问她我是什么情况,我说她只是猜测,可能天生不排卵。 我否决了她的说法,我说不排卵怎么来月经。 妇产科医生说女性不排卵也会来月经,医学上称为不排卵月经。这与正常的月经不一样,属于功能性子宫出血的范畴。这种月经的特点是时间不规律,血量多少不定,有时很多有时又很少。出血的原因与正常月经不一样,不是由于雌激素、孕激素同时减少,子宫内膜以部分脱落而出血。 妇产科医生说的专业词我一个没听懂,但是她最后很直白的告诉我:“意思就是你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怀孕。” 那话像诅咒一样压在我心里透不过气。 说完,她又安慰我:“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现在的医学发达,可是试着治疗看看!我认识一个国外的妇产科医生,他正好明天在这边有个讲坛,你要是明天有时间的话,过来一趟,我让他帮你看看!就是费用有点贵。” 我说我没病,你不用帮我请什么国外的专家,我不相信。 我拉着闺蜜出了医院,到另外一个医院检查。 挂号,排队,挂号排队,来回折腾后,天都黑了,我还是不愿意相信事实,我拉着我闺蜜说明天继续找更好的医院。 闺蜜说我疯了,她狠狠的骂了我一顿,她问我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为什么我不理智的把问题解决,要么让张江净身出户的滚蛋,要么让小三不得好死,何必在这里躲着藏着在自身找问题,趁着我还年轻有干劲,离人渣们远一点。 闺蜜的从来没有这么说过我,她的话像复读机般的在我脑海回响。 我坐在公交站台下坐到11点,早饭中午饭以及中午饭都因今天疯狂的到各种医院检查,而没吃。 夏莎也跟我一样,连水也没顾上喝一口。 她看我呆滞的坐在那里像真傻了一样,连忙过来拉我,跟我道歉:“不好意思,璐璐,我刚刚不该那么说你!” 我定睛看着我闺蜜,我说你说得对! 夏莎呆了一下:“璐璐,不过,我说真的,你要么用手段弄死那小三,要么就让张江一分钱也没有的走人!” 我站起来,我说我累了,想回去了,闺蜜让我还是回她那里,我说不用了,我今天得回去一趟,她点点头没有勉强。 我打车回到家里已经是十一点半,一路上,我都在想,凭什么我不育不孕,而小三还要得到上天的眷顾,我真的好恨张江,好恨我妹。 我真的好想给他们教训,可是为什么这段时间,我严重的感觉到张江越来越站在我妹那边,我在心里反思,我在想,我的办法是不是真的太过直接。 我觉得我闺蜜说得对,要么让张江净身出户的滚蛋,要么让小三不得好死。 我拿着钥匙打开门,看见我婆婆跟张江坐在沙发上等什么。 估计听到了我的开门声,张江连忙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拉着我,愧疚又心疼的看着我额头上的纱布。 “璐璐,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我不该打你,你要是还没有消气,你打回来吧!” 我木纳的任由他拉着我的手,我苦笑了一声,我原本想质问他我嫁给你到底为了什么,可我还是忍住了,为了让他净身出户,我想我必须要忍。 我笑了笑,我口气缓和的说:“这件事我也仔仔细细的想过了,我肚子一直没反映也是事实,这样吧,我同意她把孩子生下来,但是我有个条件!” 他问我什么条件,我在心里恶心,我心想你果然还是暴露出了你的狐狸尾巴,为了你的种,此刻才低声下气的站在我面前道歉。 心里尽管能剜几碗血,但脸上还是面带着微笑,我说:“我的条件就是,我答应田欣的要求,孩子生下来我养着!” 张江眉开眼笑又激动的说:“老婆,我就知道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通情达理的好老婆!田欣也这么说的,生下来以后给你养!” 通情达理个屁!张江,总有一天,我身上的痛,我会千万倍的还给你。 我在心里诅咒着他! 一旁站着的婆婆,没见说话,这会儿看我们这么“和谐”了,才凑上来又开始说教:“你们这样就对了嘛,夫妻过日子不就这样吗,总有磕磕绊绊的时候,上嘴唇和下嘴唇那么亲密,有时还蹭破皮呢!” 我嗯了一声,表情不冷不热,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张江进来的时候,我瞟了他一眼,他急着问我:“老婆,你真的要原谅我了吗?” 我说我答应把孩子养着,并不代表原谅,我说我天真,我一直相信你,但这不代表我傻我蠢,他灰溜溜的去了客厅睡沙发。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起来,张江已经上班去了。 我打开门就听到婆婆在厨房忙碌,桌子上搁满了菜,有我喜欢吃的小龙虾。 吃饭的时候,她还一个一个的把虾仁剥开放我碗里。 我不知道这顿饭她是要充当天使还是恶魔,还是两者并肩。 我虽然决定妥协,但是如果,她要当恶魔的话,我也不会是那么好欺负的。 果然,婆婆吃着吃着,装模做样的叹息了几声。 我问她:“妈,你哪里不舒服吗?” 她搁下筷子,严肃的看着我,喊了我一声田璐,我说:“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了!” 她还是喊着我的名字说,她说:“田璐,你跟张江在一起这么久,一直怀不上孩子,我一直以为是你觉得自个儿年轻,想再耍些年,可我没想到,竟然是你不能生。” 说着,她就从她围腰口袋里捡出来一踏对折成四半的纸,放在我面前,让我看。 我完全觉得没打开的必要,因为这纸,就是昨天去各个医院的检查结果。 我记得我昨晚上回来还特地藏了起来,我不知道婆婆是怎么知道的。 我全身上下,顿时传来一阵凉意,我说:“你怎么可以随便翻我的东西?” 第九章:扯淡 婆婆的脸上僵了下,她笑得深沉的看着我,答非所问的说:“田璐啊,你知道吃虾为什么要剥壳吗?” 她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当然是壳没肉好吃!壳太硬!” 我还是像上次她问我手机死机一样,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婆婆不是乡野村妇,她是文化人,有时候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我都赶不上她。 婆婆呵呵两声:“既然虾也是这个道理,那么人呢?” 我怎么听都觉得婆婆的话里带刺,我脸上勉强笑了笑,我问她:“妈,你的话我好像不明白,什么意思呢?” 婆婆扶了扶她脸上的眼镜,定定的说:“作为一个女人,自己的丈夫偷吃,你还不明白为什么吗?” 我笑了笑:“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有意无意的叹息一声,喊着我的名字,她说田璐啊,这男人就像人吃中午饭一样,如果我们一顿饭在自己的饭桌上吃得饱饱的,整个下午都不用吃零食,但是没吃饱呢? 我怎么会不明白婆婆的意思,她这是在拐着弯儿告诉我,张江跟我妹纠缠在一起,我自己也有原因和问题,我作为他的妻子,是我自己没喂饱他。 看着沉默的我,婆婆又说:“田璐,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当初你在酒店跟人那事,可是闹得你们整个学校和街坊领居都知道!我不知道你忘没忘,反正我还没忘!当初那件事发生后,我就阻止张江跟你交往,可他并没嫌弃你!” 提及到陈年旧事,我的眼眶慢慢有些湿润,我说:“妈,咱们不是在说张江吗?” 我婆婆的眼神狠狠的提了一下,她接着说:“没错,我们说的就是张江!可张江是你丈夫,你是张江的合法妻子,我儿子就交过你这一个女朋友,你可是她第一个女人!当初你名声不好听,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也传得沸沸扬扬,可我儿子还是对你负了责任,娶了你,如今,他外面有女人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容忍!” “……” 我被婆婆的话抵制得哑口无言,她没有说错,当年,我跟张江谈恋爱的时候,我还在读大学,我妈从我高中就患下糖尿病,迄今为止,没上过班,我们家里四口人的开支,全凭我爸支撑,我妹要读书,我要读书,我妈还要吃药。 所以那时候我周末都会去兼职,自力更生的挣点大学生活费。有一次,是晚上在酒店里兼职当清洁工,我原本以为那个房间退房了,因为门半开着,我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伸手去开灯的时候,有男人抓住了我,并强了我。 漆黑中,我甚至都不知道他长得丑还是帅。 回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打咯噔。 事后,我报了案,我爸妈也知道了这件事,本来想瞒着张江,我妈说,这事必须得告诉我男朋友,如果他不介意,就说明这男人值得嫁,如果他介意,就早点分开,趁着我还没跟他结婚。 报案不久,警察局给我父母送来十万块钱,说事发当事人是被人陷害,并不是有意要对我做那样的事,所以给我十万精神和名誉损失费。 而且还拐着弯儿提醒我爸,对方是我们惹不起的人,关系硬,让我们好好拿着,也别再去闹事,否则闹大了,对我们没好处。 我爸也是聪明人,信了警察的话,接了那十万后给了我,让我自己处理。 这事给我的打击不小,尽管我揣着十万块,可失去的东西却永远不会回来了。 后来张江一直鼓励我忘掉那段不堪的事,他说不在乎,后来还跟我求了婚。 正因为张江这一点,我才毅然决定嫁给他,放弃了旅游学校给我分配的好工作,在家当全职太太,我打算一辈子对他好,一辈子爱他。 可我跟张江的婚姻,注定还是要走到尽头。 婆婆喊着沉思的我:“她说田璐啊田璐,当初你跟我儿子恋爱,出了那样的事,他并没有嫌弃你,我这个老妈子告诉你这么多,是希望你能明白,现在是你该对他大度的时候,虽然我看你表面上退了一步,你是我儿媳妇,我还是了解你几分,我知道你的心里并不这么想。” 我摇摇头,我说:“妈,这事跟那事是两回事,我当初是迫不得己,可张江他是有意而为!这能相提并论吗?” 婆婆很生气了,立马充当着恶魔的脸:“你可是没有生育的!这婚你要离了,我估计你以后怕是找不到这么合适的男人过日子!我这可是为你好!” 我听不下去了,我捡起桌上的检查单,我进了自己房间,婆婆好歹是文化人,万幸她没有在此刻对我乱骂。 我简单的收拾了下,就出了门,我到律师所咨询了离婚的事,我把视频和录音给律师看,我问他还需要其他的吗,他说光有这两样,足够让我老公净身出户,但前提是,在我跟他离婚的这段时间,我必须遵守妇道,不能出任何叉子,否者事情不好办,如果我也有出轨,就必须现在告诉他,他才好找方案解决,我坚决的说没有,他说那就好,不然麻烦。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在考虑要不要正式起诉张江。 刚刚走到公交站台,张江给我打来了电话,他问我在哪里,有没有吃中午饭,还说听他妈说我出来了,需不需要来接我。 我说你今天不上班吗?他说今天周六。 我看了一眼公交站台,告诉了他这里的地址。 张江来这儿的速度让人惊讶,前后两分钟,或许两分钟都没有。 车窗摇下来,他笑眯眯的朝我挥手,说他正好在附近办点事。 我反复敲琢张江的话,再回忆之前他有点怪异的口气,以及现在他有点闪躲的眼神。 加上我的第六感,我怀疑张江跟踪我,我不确定,毕竟我的猜测无凭无据。 我坐上了张江的车,他跟我说话,他说老婆,我带你去逛商场,我给你买衣服。 我看也不看他,淡淡的说:“你的工资都上交到我这里的,你带我去商场买衣服,是我掏钱呢?还是你掏钱?” 他不做声,我半开玩笑的说:“你不会有很多私房钱吧?” 他说哪有,他的工资每月上交,就留一千零用,哪来很多钱。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扯,我说你跟我妹去云南旅游没花钱? 他说那个花不了多少钱,他们跟的购物团,团费低,包吃包住包玩,两个人才两千,导游带他们去买翡翠茶叶的时候,就死皮耐脸的不买。 他笑着说着,言谈时,眼睛看着前面的方向,有点陶醉。 我突然不想说任何话,我感觉我身上每个细胞都凝固了,他自己意识说错了,连忙踩刹车停在路边向我道歉。 我托着额头,使劲的吸气,脑子里又有缺氧的难受感。 张江不停的说对不起,说他错了,不该提云南旅游的事,我嘲讽的笑着,我说张江,你说说,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你自己都承认跟我妹妹旅游的事实,你为什么还不肯跟我离婚? 他说他爱我,等我妹把孩子生下来,他彻底的跟她划清界线。 等到把孩子生下来? 我忍着心里的苦涩,我想,如果换做另外一个女人,在张江说这些时,会不会拿把刀捅死他,他居然有脸说让我妹把孩子生下来,这么的光面堂皇,不知廉耻。 我说你要她把孩子生下来,那万一不是男孩怎么办? 他说不可能,他问过医生了,肯定是男孩。 对,肯定,我到现在都记得,当时他的语气都多肯定和自信。 我托着下巴,咬着嘴唇,我特别难受,我甚至在想,为什么田欣要怀上张江的种,而我却要不孕…… 第十章:给他的惩罚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当初一定不嫁给张江。 这就是我当初深深爱着的男人,不在乎我第一次被强的男人。 都说男人对女人,谈恋爱时一个样,结婚后一个样,生孩子后一个样。男人靠得住猪都会上树。如今看来,这些话并不空穴来风,这个世界上,女人最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我跟张江扯了一会儿,我看着车里的一切,想着上次他跟我妹车震,那火辣辣的画面…… 恶心。 只要想到这件事,我特别反胃。 我不知道他晓得不晓得我去过律师事务所,他既然好带我到商场给我买衣服,我怎么可以不给他这个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 我冲进重百商场,像一夜暴发户,看到哪样拿哪样,一万多的爱马仕包包,高跟鞋,化妆品,香水,通通不放过,通通不试,看着顺眼的,选上自己的码,直接让服务员打包开票。 我拿着发票,塞张江手上,让他去收银台买单。 他看着单子上要付的钱,满脸不情愿,我坐在鞋子店里的沙发上,我嘲讽他说,你不是说带我来买衣服的吗?怎么,不过才刚开始,就这么没诚意的不想付钱了? 他说没没没,他马上买单。 他拿着付款单灰溜溜的往商场那边的收银台走,鞋子店里看着二十来岁的女导购羡慕得心花怒放的,说我老公对我真好,真有钱,她们也想找个这种型男有钱对老婆好的主。 我跟那些导购妹妹说,我说你们千万别羡慕我,男人这种东西,就像太阳,不可直视,她们不懂什么意思,我呵呵呵的笑,我说妹妹啊,你不觉得,那太阳直着看的时候,灼得你眼睛痛吗?你们再想想,那太阳照着再亮,一天二十四小时,还有一半时间是天黑。我说女人呐,一定要有自己的本事,否者太阳下山,天黑以后,自己连盏照亮路的灯都没有。 她们摇头不懂,问我是不是哲学家,说话这么大道理。 我继续呵呵呵的笑,其实我也不懂,我是这几天才明白,作为女人,绝对不能没工作,更不能把男人作为生活中心,不管你有多爱他,都必须要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和那份他当初爱你的神秘感、自强感。 张江买单回来,提着大包小包的跟在我身后,我大摇大摆的走前面,上楼又挑选了些衣服,什么TBF,欧时力,ONLY,VEROMOOD,小熊,依恋,几千的几百的,统统不放过。 直到我提着一件三万多的长裙子,我特地把裙子提到他面前让他看,我故意喊得很肉麻,我说老公,你看,这裙子好看吗?正好夏天到了,我柜里差这么件。 张江问了价格后终于不淡定了,他搁下东西上来拉我,他说老婆,钱不够了,今天买的东西都是唰的信用卡,再这么唰,要超额了,要不咱们今天暂时先买这么多,改天我再带你买好吗? 我朝着张江呵呵呵的笑,我说:“张江啊张江,自从嫁给你,我一直省吃俭用,你上交的工资,我从没乱花一分,每月还一千九的房贷,我再拿一部分当生活费,其余的都好好存着。” 我说我哪里对不起你?你下班后,哪一次不是有热饭吃?哪一次让你洗过碗收拾过家务?你哪一次洗澡后,不是我给你洗衣服洗内裤?到了晚上,我还要陪你睡,我一心一意的为你,可你让我太失望了! 他黑着脸,估计心疼他今天花的钱,不吭声。 我说这件裙子我就是看上了,我今天就是要买,说完,我把裙子砸他身上,让他开票买单。 他无话可说,死撑着去付钱,回来的时候,脸上难看得冒汗。 他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悔恨得估计能掐死他自己,我在前面偷偷的笑,我心想,张江,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当初? 回到家里,婆婆坐在沙发上等我和张江,戴着眼镜,手上拿着报纸在看,看我们这么回来,她脸上很严肃,撂下报纸到我们房门口,看着累得躺在床上的张江问道:“买些什么呢?这么多?” 张江说,妈,没什么,没什么,婆婆瞟了我手上正在整理的衣服,还有地上横七竖八的购物袋,婆婆也是穿名牌常逛商场懂得时尚的人,身上玉镯金项链耳环可一样不少,她不可能不明白这是些什么。 她笑着脸跟我说:“璐璐,今天怕是花了不少钱吧?不过只要你开心就好!你们早点睡!” 婆婆离开回客房后,张江没精打采的拉着我,他有气无力的喊着我说,他说老婆啊,你看,今天我唰了这么多钱,你的气也该消了吧?是不是原谅我呢? 我看张江兴致这么高,我试探的兴致不由得冒出来,我笑得灿烂的问他:“我原谅你之后呢?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要求?你看,今天我花你这么多钱,我也觉得挺过意不去的,你看吧,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我嘴上大方的夸下海口,我就是想看看,张江他会得寸进尺到什么程度。 果然,他顿时笑容满脸的问我:“老婆,你真的什么都答应吗?” 我大大方方的点头,我说当然啊,你是我老公,今天少说也唰你七八万吧,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嘛,你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我坐在床边,嘴上,脸上表现得淡定自如,可也只有我自己的心知道,我的心在痛,在难受。 我想,换做是我,我是男人,我在这节骨眼,我做错了事,老婆唰了我七八万的信用卡金额,我不是对她提什么要求,我肯定会说,老婆,我给你买这些是应该的,你嫁给我这么久,这么辛苦。 没有,这些话都没有,他厚颜无耻的要求我答应田欣到家里来住,说她怀孕都三个月了,现在学校那边她也退了学,她现在挤在同学家里,同学父母不待见,还说什么,反正孩子生了后都是给我养,还让我不要生气,如果不同意就算了。 我死死的咬着牙,平抚着心里的气,我尽量笑出来的说:“好啊,那你把她接回来吧!”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房门被人推开,我婆婆脸青面黑的站在门口。 我想,她应该听到了我跟张江的谈话,我连忙从床上站起来,我说,妈,你不是睡了吗? 我婆婆走到我们面前,环着手,严肃的看着我和张江:“田欣怀孕的事是真的吗?她真的怀了你的孩子?” 我顿时有点慌了,我说妈,你怎么可以偷听我们讲话? 她又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问我是不是田欣真的怀孕了。 我和张江都沉默,婆婆是会察言观色的人,她说:“那这么看来,是真的了!她怀孕了!” 是啊,她怀孕了,她怀了你儿子的种,之前你不支持你儿子跟我离婚,现在你知道小三有你儿子的种了,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我依然不想吭声,心里像堵着石头,我难受到再一次呼吸困难。 婆婆没说话,她严肃着脸,这一次是真的回了客房,她走之前说要好好想想,到底怎么办。 我婆婆走后,我们各自归位,张江睡沙发,我躺在床上失眠到半夜。 第二天七点醒来,因为是周日,张江也在,婆婆和往日一样做好了早饭。 桌上摆着三个煎鸡蛋,三杯豆浆,三碗炸酱面。 但我跟我婆婆,还有他,我们三个人谁都未动筷子吃一口。 我婆婆先开的口,她说这孩子得要。 我没做声,张江也没做声,但我估计,他心里别提多快活。 第十一章:自作自受 我说妈,昨天你也听到了,你儿子在外面当了爸爸,我在这家里恐怕更没地位。 婆婆让我先淡定,她说她是这么想的,她来照顾田欣十月怀胎和坐月子,正好这边她有套老房子租在外头,现在她把房子收回来,让田欣住那房子,房子虽不好,至少住得人。 我憋着一股火要往外冒,我脸上尽量从容的说:“妈,你也是要铁定心的赶我出去?” 我婆婆有点生气,压了压手:“田璐,你先别着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说妈,那你说,我听你说。 我心想,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天怎么说。 我婆婆说:“璐璐,我可是过来人,我给你的建议不会害你,我同时是你婆婆,你是我媳妇,我一直当你拿女儿看,你要明白,你现在没有生育,人一生没有孩子,肯定不完整,特别是女人!” 我婆婆的口吻特激动,她说完,张江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妈问:“妈,你刚刚说璐璐什么?什么没生育?” 我婆婆扶了扶眼镜,似笑非笑的问张江:“搞了半天,看你这样儿,你还不知道?” 张江说什么他不知道? 婆婆讲诉了事情的过程,讲诉了那天她看到的检查单。 张江抱着脑袋愧疚自责的说:“璐璐,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说:“我告诉你又怎么样?告诉你我是名副其实的不下蛋?让你马不停歇的炫耀你小情人肚里的种?” 他努力的解释说没有,他不是那个意思,婆婆让我们别争了,她想了个解决办法,要我们先听她说。 她说:“这件事有必要告诉亲家公和亲家母!” 我说,妈,你这事要是告诉我爸妈,我妹肯定被打死。 婆婆又说:“你爸爸是读过书的,连电脑都会用,我相信他是讲道理的人!” 我没吭声。 我巴不得我爸打死田欣,她万恶不赦,死了我都不心疼,死了我都不会去看她一眼。 婆婆说:“首先,在说这件事之前,得把田璐你的检查单给你爸,让亲家公知道你情况!然后我再告诉亲家公,孩子生下来,田欣必须离开,或者我可以给她介绍人嫁到外地,从此以后,不能看望孩子,也不能让孩子知道她是生母!他们一辈子不能相见!从此以后,璐璐你就是孩子的妈。” 听着婆婆的规划,我觉得可笑,心想这孩子还没出生,孩子妈和孩子的未来已被安排妥当,孩子生不生得下来都还不知道。 我说好啊,妈,那就跟我爸妈商量下吧。 张江不乐意,反对的说:“妈,这事可千万跟他们说啊!” 他妈问他为什么,张江说上次田欣肚里的孩子差点被老丈人用皮带抽没了,这要他们知道田欣有孩子,还不得把她往死里揍。 张江的话不无道理,婆婆愣了会儿也觉得不行。她说要另外想办法,那就先不告诉亲家公,单独找田欣商量,婆婆说她那有些积蓄,孩子落地,她给田欣一笔钱,让她在我面前永远消失,或者给她介绍个外地人嫁掉。 这一刻,我听着我婆婆要如何对待我妹,不知怎地,我心里揪着难受。 我看我妹跟我最亲密的爱人纠葛在一起我难受,我看她怀孕了我难受,现在想着她的未来可能不好过,我也难受。 我不知道自己这算什么想法,充满矛盾。 这一天我过得稀里糊涂,张江在家玩了半天英雄联盟,又听了他妈说了半天教。 傍晚,张江看电影时接到我妹打来的电话,张江挂掉电话,从客厅进来,跟我说田欣在我们楼下,说田欣同学的父母不希望我妹继续住在那儿,拐着弯儿把我妹赶出来,现在我妹一个人拖着箱子没去处,才厚着脸皮找他。 张江给我解释着这事儿,我坐在床上,我问他,你到底什么意思?是要我把窝空出来给她? 他低着头,结结巴巴,我说你去你问你妈,问她怎么处理,你妈的答案该比我中听。 张江蹲下来拉着我的手,他口气温和的喊着我老婆,他说:“老婆,妈让我问你,妈说你同意她就同意。” 我说我不同意。 他说:“我知道你生气,我更知道你不想看见她!毕竟她现在是孕妇,我也知道老婆你其实心很好,尽管你嘴上不饶人,你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呵呵的笑,我讽刺的盯着张江,我说你别一副好了解我的样子,我不是圣母,我这儿更不是收留所,她想住进来?没门! 甩下最后两字,我拿着睡衣进浴室冲澡。我反锁着门,开着滚烫的水,我脱光衣服,站在淋漓的浴霸下,任由水从我头顶淋湿到脚。 我站在水下哭,没有声音,看不到泪,眼泪和浴霸里流出来的水混合在一起,不用区别。 我哭到呼吸困难,我趴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心里疼得像喝了农药。 洗完澡出来,外面轰轰轰的打雷,看这天,要下大雨。 我拿着手机看了看这几个小时的天气预报,有百分之八十的趋势降大暴雨。 我在空荡的卧房里徘徊数次,我想,客厅沙发上的张江一定很担心田欣吧。 七想八想,决定睡觉,心想,就算田欣被雨淋死,被雷劈死也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躺床上,拉过空调被子盖上睡觉,躺了半个小时,外面哗啦啦响。 我翻来覆去,心里越发烦躁,我起来拉开窗看着外面的雨,心里纠结一番,还是换下衣服,拿着雨伞出门,我在客厅没看到张江。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下了楼。 我拿着伞到楼下,走到拐角,看到小区大门口,张江为田欣一边撑伞,一边把他手上的外套往田欣背上披,田欣衣服和头发全打湿了,脸上全是水,她眼睛都睁不开,尽管现在是夏天,可刚转夏的天,一到雨夜,还是很凉人,我看我妹冷得在那儿发抖,张江把她抱在怀里,使劲的抱着。 那一刻,我看着那个画面,我眼里噙着泪,我拼命的噙着,不想让它们落出来,可滚烫的感觉劈哩啪啦打在我手背上,我仿佛如梦初醒。 原来这个世界上,所谓的情,所谓的爱,都是有保质期的。 就像冻在冰箱里的食品,一个人再装模做样,在关键时的真情流露骗不了人。 张江他已经变了心,却还在口口声声说爱我。 我转身走进电梯,我趴在电梯上哭。 这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去的。 回到客厅,我婆婆焦急的坐在沙发上,她问我跟张江是不是安顿我妹去了? 我说他是去安顿了,我没有,我到楼下买了点东西,我跟我婆婆说,我说你别说我拿着伞下去过,婆婆木讷的望了我几秒,点了点头。 我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我听到外面的动静,比如张江跟我妹倒热开水,叫我妹洗热水澡,这些我都知道。 我觉得自己全然是自作自受,我难受,我完全可以出去把田欣拖出去,可我竟然没做到这么绝,毕竟她是我妹,她肚里还有一条命。 我不看生面还得看佛面。 我躺在床上,我的枕头上又湿了,直到心里痛到有感觉,我才迷糊睡着。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我的眼睛红肿得不像话,我换上买的新衣服,化了妆,精气神才勉强看得,我拉开卧室门没看到我婆婆和我妹,张江在做早饭。 我觉得稀奇,我双臂环在厨房门口,对着张江忙碌的背影哟哟了几声,我口气嘲讽的说:“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张江转过背喊我老婆,他说早餐马上就好,让我最多等两分钟,我问他,依然是冷嘲热讽的口气,我说张总今天不去上班吗?今天可是周一。 他让我别嘲笑他了,他说这不是赶着给我做早饭嘛,妈不在,所以向公司请了一个小时假。 第十二章:张江他哥 我看着张江忙碌打鸡蛋的样子,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我心想,张江啊张江,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是拽着所有的证据还有三儿怀孕的事实起诉你离婚,还是把你的心拉回来? 可事情已经进展到这步,无论我接受不接受,他跟我妹在一起是铁真真的事实,我妹怀孕更是事实。 这些个问题我想了整夜,翻来覆去,我并没得到答案,想越多,心越纠结。 他煎好鸡蛋端桌子上,放好两碗面条后把凳子拉开,说老婆吃饭了,让我过去坐。 我赏了他面子,心平气和的走过去,坐在他拉开的凳子上,看着眼前的面在冒热气。 恋爱到结婚以来,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做的早饭,特地请假一个小时,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他说老婆,你尝尝面条盐巴合适不合适,淡了我给你加,他瞟我一眼,脸上有点怕我的样子。 我没有拿筷子吃面,我问他田欣哪儿去了。 他说妈把她送老房子去了,顺路请个钟点工,我呵呵呵的笑,我说她可真幸福啊,到底是母凭子贵,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悠,他不吭声,他站在我对面,我说你坐着吃啊,你不上班了吗? 他说我先吃,我吃好他再吃。 我拿着筷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说,我说你不用怕我,我不会活吞了你,你坐过来,我们好好谈谈。 张江磨磨蹭蹭的坐我对面,低着头,把着腿,满脸的愧疚和我错了。 我捏着筷子没胃口,又把筷子放下,我说张江我们认识多久了? 他想了一下:“五年了。” 我感叹岁月是把杀猪刀,我说:“时间可过得真快,还记得当初我们年爱期间分开过一次,就是因为酒店那事,我心理自卑,想跟你分手,后来你每天为我买早餐,周末带我去钓鱼,钓龙虾,你努力的让我忘掉那件事,后来我们还是分手了,分了半个月。” 他不言不语的看着我,时不时的点头。 我说那一次分手,我瘦了八斤,连着两天不吃不喝,心痛得要死掉样,你打电话发QQ给我,说要见我,想我,我死命的逃避你,直到有一次你到我楼下等了好几个小时,我在窗边偷看你,终究没忍住,下去见了你,你说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你强吻我,我当时哭得稀里糊涂的,我说我也不想和你分开了,你拉着我去酒店,我们开了房,那是我们一次z,你说你喜欢我在床上笑的样子,我笑起来很可爱。 我说到这里,鼻子里酸了下,有东西往外不听使唤的涌,我站起来,不想用我泪流满脸的样儿对着他,我侧着身,我继续说:“张江,我们的感情已经破裂,而你也当爸爸了!” 我说道爸爸两个字,眼泪再也忍不住的顺着往下滑落,我好像记得,自己已经好久没在他面前哭过了,我没出声,悄声不息。 我说你当爸爸了,我可能做不到祝福你恭喜你,但我就一个要求,我们把婚离了吧,我说转眼咱们就要分开了,使劲回想下,好像昨天才认识。 张江的脸上闪烁了下,他喊着我老婆,我努力笑。 我说张江啊,我想过了,我再怎么跟你闹,再怎么跟你折腾,你跟我妹妹在一起成了铁定的事实,就算我想把她当成一条梦也行不啊。 张江低着头,轻声跟我说对不起。 我说你就别再说对不起了,你近来没少说对不起三个字,我的耳朵早起了茧子。 他不吭声,继续低着头。 我也没做声,悄然无息的眼泪打在我肩膀,沉默的感觉让他坐立不安,他喊我快吃面,要不然一会儿黏稠了,我还是没做声,他发现我不对劲,起来走到我面前,看到我的泣不成声,他僵了一下,拉着我,抱在他怀前。 从心底里说句话实话,这个怀抱我近来我一直想,每到夜深人静,我想着他睡沙发会不会着凉,会不会有蚊子咬他的血,这些日子的夜晚,几乎都是我自己睡,我翻来覆去,会下意识抱旁边,每次伸手抓床边,空荡荡的,猛然的睁开眼睛才反映过来,哦,原来老公已经出轨了,不属于我了。 再对比着去想往日,每夜与他缠绵,再抱着他睡觉,那种曾属于我的安全感,再也不属于我。 不再属于我,不会再属于我。 我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他拿着纸给我擦眼睛,他说老婆,你别哭了,我看着心疼。 我说我们离婚吧,我成全你和我妹,我给你们一个家,我退出。 他紧紧的抱着我,像昨晚上在雨里抱田欣那样,他说不离,我笑,我说你是要同时霸占我们两姐妹? 他不说话,我说张江,我做不到跟自己的妹妹共侍一夫,你放过我,还我自由。 他说他再想想,安慰我别哭了。 我任性的贪婪着他怀抱给我的暂时性的温存,等我推开他,他胸前的白衬衣湿了大片。 我揉着火辣辣的眼睛,我突然讽刺的笑了一声,我说不好意思,把你衬衣弄脏了。 我转身走的时候,他拉住了我,他说:“老婆,我们真的只有离婚了吗?你还爱我对吗?” 我呵呵呵的笑,对于我来说,刚刚那是我在他面前的任性时间,现在,我还是要继续充当他们眼里的恶魔。 我松了松嗓子,我说:“从你上我妹床的那刻,我就再也不爱你!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考虑,一个星期后,你不协议离婚,我们只能法院见,法院散!” 我使劲厌恶的甩开他的手,回到卧房,把买的新衣服,新鞋子都塞进行李箱,他靠在门口无奈的看,他好几次开口,我都说你别站在那里碍我眼睛,滚去照顾你的孕妇。 他上来拉我,他说能不能今天不走,家里可能会来客人,到时候作为他的老婆我不在家,他很没面子。 我说你的面子与我没半毛钱关系。 我收拾好东西,拖着箱走到电梯口,他来留我,我说你别碰我,请记住你的期限,一个星期后,你要想得通,我们在民政局见,你要想不通,那你只能见传票。 我踏进电梯,提着行李箱的手不停的颤,我记得以前我跟他出门,每次都是他提箱子,提包包,我想帮忙,他说他是男人,让他来。 我拖着箱子到小区门口,是真的很巧,就像是命运的玩弄,奇迹得如偶像剧般的遇到了张江他哥。 我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张江他哥,他穿着件白色T恤,带点紧身那种,身下是水洗蓝牛仔裤,鞋子红色的,脸上戴了墨镜,发型吹成了韩式。 在他不远的地方停着辆黑颜色的车,他手上拿着手机正通电话,他说:“张江,我到你楼下了,你住哪栋?你下来接我?那行!” 说完,他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我还并不知道他是张江他哥,对于他口中提及的张江我没顾及,我以为是张江的酒肉朋友,或者同事。 我心想,不管他是张江的狐朋狗友也好,知己也罢,跟我不沾任何边。 我拖着箱子不停往前走,走了大概二十米,我身后传来一声呼唤,是张江的声音,张江喊我的名字,他喊璐璐。 我不理,自顾自的走,他又喊我,他说璐璐,我哥来了,你就留在家里吃个中午饭再走吧! 我愣住动作,大概一秒,我转过身,望着站在那个白T恤帅哥面前的张江,张江无奈的朝我挥了挥手,快步跑向我。 第十三章:饭局 他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他说:“璐璐,你放心,这个婚我答应跟你离!我还是那句话,房子,存款,车子,通通归你!毕竟是我对不起你,要走也是我,不该你。吃过中午饭,我走吧,你留下好吗?” 留下来? 听张江这语气,好像是我在腾地方给他和三儿? 他恐怕真的这么认为。 我不会告诉他,我拖着箱子离开,并不是给他和小三献贡献。 我是不想呆在那熟悉得到处都是我跟他缠绵过的家里,我不想躺那张往昔和他睡过的床,因此失眠到半夜。 我不想一睁开眼睛,就见到墙壁上的婚纱照,想起令我痛心疾首的过去。 房子和财产我当然要争来,但我不会住家里头使劲的让自己塞在回忆里,我会把房子换成钱。 我冷笑的看着他那张诚恳的脸,我说:“你确定你这么快就想通了?一个星期时间都不需要?” 他说需要需要,当然需要。 他说:“你一个女人出门在外我不放心!我是男人,睡网吧都没事!” 我呵呵呵的笑,我说好啊,你走。 我抓住箱子往那边看了眼,张江他哥盯我们这边打量,张着拉过我手上的行李箱,他说帮我提,我松开手,尽管让他提。 他拽着箱子抓着我到他哥面前,他跟我做了介绍,他说璐璐,这就是我哥。 他又喊着他哥说我叫田璐。 他哥扯着唇微笑的喊了我声弟妹好,我回笑了一下,喊了他一声哥。 这个时候我并没注意他,我跟张江领着他往小区里走,刚到门口,大门处的物业保安扯着嗓门喊:“喂喂喂,戴眼镜那帅哥,你这车,可不能停门口啊!赶紧开走,快开走!” 张江放开我的手臂和箱子,赶紧跑门卫面前,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又跑回来,他说:“璐璐,你领着我哥先上去,哥,你把钥匙给我吧,我帮你把车子开负一楼!” 张江他哥说行,掏出钥匙递给张江:“麻烦你了!” 张江说不客气。 张江揣着钥匙往门口跑,黑颜色的车子往后面倒退了点,往停车场路口方向开了后,我冲着他哥礼貌笑了笑:“走吧,我带你上楼!” 他问我箱子重不重,伸手过来,要帮我提箱子,他俯身时,我身子往后缩了下,他手不小心碰到我,我他看唇角闪过点尴尬,他说:“弟妹,我来给你提!” 他直接把箱子提了过去,还问我装些什么呢,这么重,还问我们怎么回事?吵架了吗?怎么闹着要走? 我摇摇头说没事,笑而不语。 他识趣的也没有继续问,一路上他都帮我提着箱子,我们之间的气氛很沉默,我沉浸在我的世界里,想着怎么离婚,怎么让自己走出来。 我离婚后,我打算出去上班。 我开门进去让他坐,他放下箱子,取下墨镜在屋内瞟了一圈,我之前一直没把目光落在他身上,正视他脸时,也就是他取下墨镜那刻吧,我第一次看到他完整的脸,皮肤白,脸型长得好,明明是张江他哥,瞧着比张江还年轻几分。 我心想,都是一个家族的血统,品行和信誉又能好到哪儿去? 这样的帅哥也只能当花瓶欣赏两眼。 我到厨房水果削时,听到开门,张江在跟他哥说话,他说:“哥,咱们二十年不见了,今天,我亲自下厨!你刚回国来,怕是在外头吃不到家常菜吧?” 他哥说还好,有时候他自己做。 我听他们在沙发上有一句每一句的聊。 我端水果出去,张江手上还提着在楼下菜店买的菜,我不知道他这个点怎么还没去上班,可能他又临时请了天假。 张江跟他哥聊得正嗨皮,我坐在卧室床上玩开心消消乐,望着手机上方时间已到十一点,回想张江说要亲自下厨,我不由得笑。 十一点二十,他才进厨房,四十分时,我听到外头有碗打烂的破碎声,我撂下手机开门去厨房,灶台上被张江弄得乱七八糟,早上下面的碗筷没洗,垃圾桶里倒着白花花的面条,碎掉的盘子片散地上。 他正切肉,看我进来,抬头对我笑,喊我老婆:“你去歇着吧,我买了凉菜,炒个肉和俩素菜就能吃了!” 菜板上被他摁着的瘦肉切得很厚,盘里的青椒也乱七八糟,大大小小,参差不齐。 我看着凌乱的幕幕,心里有火想往外涌,我说张江:“你敢不敢把厨房弄得再乱点?” 他抬起手擦脸又擦脖子,说老婆,你知道的啊,我一直不太会做饭。 我大口呼气,一把扯过他身上的围腰,我说你滚出去。 他放下刀,感激不尽的笑:“老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我在厨房不管!” 我说你还不快滚?他灰溜溜的出去前,说可能还有两个朋友要来,妈也要回来,让我加油,说:“老婆你做的菜最好吃。” 我瞪他一眼,他咧嘴关上厨房的拉动门。 拴好围腰,我把地上打烂的盘子收扫进桶里,一看电饭锅,连米都没放锅头煮,还嚷着亲自下厨? 我弄好饭在电饭锅,把张江切的厚瘦肉改了刀,青椒也改了刀,又看了看他买的凉菜,就俩凉菜,还量不多。 我自己在厨房里自嘲的笑,心想,还要来两个人,妈要回来,指不定那厚颜无耻的怀胎婆也得来,这点菜够这么多人吃? 思来想去,还是把冰箱里的冻牛肉切了,番茄切了,芹菜切了,厨房墙角的两个土豆切了,几个皮蛋也剥了。 我炒好菜,张江注定到厨房帮忙端菜进客厅桌上,隐约听张江他哥在说:“弟妹这土豆丝切得可真细!这桌菜看着好有食欲!” 张江还恬不知耻的说:“看吧,哥,我媳妇能干吧!我也这么觉得!她做菜一直都很好吃!长得也漂亮!” 张江他哥有点抱怨的说,你这是在虐我这单身狗啊! 饭菜摆好,碗筷洗好,过了十分钟,张江他俩朋友到了,俩男的,都是帅哥,不过有个是小弟弟,看着二十来岁,另外个穿着绅士,但表情有点严肃,一看就是那种喜欢装逼装冷酷的人。 又等了五分钟,我婆婆果真领着我妹出现在房门口。 我婆婆进屋看到这么大屋子人,懵了下,目光落在他大儿子身上:“少谦,你怎么在这?” 对,张江他哥叫莫少谦,跟他爸爸姓,张江姓张,我婆婆离婚后,买房落户,让张江随了她姓。 张江他哥站起来喊了声妈,说他过来出差,顺道看看张江。 我婆婆又瞧了瞧另外俩男的,张江给他妈简单介绍了下,我才晓得那个板着脸的男的是大公司的老板,家里头有钱,另外一个小弟娃儿是社会上的。 婆婆倒也没说啥,喊大伙儿一块吃饭,张江去洗杯子出来打酒,都说不喝,他又把杯子放回去,特意坐我旁边,我看张江坐我左右边时,我妹偷偷往这儿瞟,我看她一眼,她立马笑。 我心想,你以为我没瞧见你那嫉妒的眼神吗? 呵呵,我冲她讽刺的扯嘴,她低头夹菜吃饭。 这顿饭,大概是我给足了张江面子,他给我夹我最爱吃的芹菜炒牛肉,又主动给我盛番茄蛋汤。 整顿饭下来,张江对我的任何一举一动,田欣都悄悄瞅着,就像暗处里监督的监控器。 她以为我没看见,我余光可一直盯她身上。 她那样儿,明显是很害怕我跟张江走得近。 我心想,田欣啊田欣,早晚有一天,你会变成今天的我。 第十四章:流产 你不是怕我跟张江走得近吗? 那我岂不是偏要跟他更亲昵些? 心里快速的想了圈,我从盘里特地夹了块不大不小的牛肉,不顾在场人多,厚着脸皮用另只手很亲昵的捧着张江的脸,肉麻的喊着老公:“我喂你!” 我婆婆,张江他哥,还有另外两个男的同时盯着我看了眼,张江意外得面红耳赤,我特意瞟了眼田欣,她脸青面黑的,装模做样的,吃着吃着,扔下筷子,带着哭腔的喊肚子痛。 我婆婆连忙弯腰给她看,问她哪儿痛,张江嘴里含着我喂的牛肉,正嚼着没吞下去,他猴急的起身去看坐在我婆婆旁边的田欣,张江一上去,田欣死死抱着张江,可怜兮兮的,喊着她肚子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张江紧张的抱着她,不停的询问她,哪里痛?哪里痛? 她按着她小腹的地方,使劲的喊:“这里这里……” 张江伸手去给田欣揉肚子,田欣说,张江给他揉了几下,好像没那么痛了。 接着吃饭,田欣要拽着张江挨她坐,张江抱着田欣,看了我一眼,我盯着张江,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淡定过。 我婆婆以及在场的几个客人,都尴尬,大家没说话,不停的岔开话题,说菜好吃。 我也试着不去看田欣以牙还牙又作怪的小把戏,我好多天没胃口,想着再多吃半碗,结果打开电饭锅,里面顶多还有一口饭。 想再吃点菜,菜也所剩无几,连凉拌青椒皮蛋里的青椒粒都没了。 张江带来的帅小伙,不停夸菜真好吃真好吃,他说他没吃饱,弄得我怪尴尬,因为米打少了点。 我放下碗筷,我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既然米饭不够,我何不如早点下桌子,与其坐在桌前,看着秀恩爱的来灼痛我的眼睛和刺痛我的心,我可以自己选择眼不见心不烦。 我转身回卧房时,张江他哥抬起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对他回敬了个礼貌的笑容。 回到自己房间,我关上门并反锁。 我坐在床边,我拿着手机在屏幕上乱点。 张江他两个朋友走得早,但他哥好像要在这儿呆一晚,我听完了外面告别的动静,我拉开门准备出去收拾田欣。 我觉得她今天太猖狂了,我还在,她都要明目张胆的跟我抢老公,我这婚都还没离呢,好像人就已经是她的了。 我想,张江他哥反正是自家人,我也没那么多要在乎。 田欣看我一开门,立马又喊肚子痛,好痛好痛的样子,张江小心翼翼牵着她坐沙发上,田欣说要抱着才不痛,还要张江拿手帮她继续揉。 我听到厨房好像是张江他哥在收拾碗筷,我瞪了眼田欣和张江,我走到厨房门口,果然,张江他哥在帮忙收拾厨房,我连忙走上去,我说你快去歇着,我来弄。 张江他哥俯下身,小声问我:“弟妹,张江跟客厅那女孩是怎么回事?” 我说:“她怀了张江的孩子!她是我妹妹!” 他英俊的脸上愣了一下,没再问我多余的话,也应该明白我今天为什么拖着箱子走人。 我把张江他哥喊出了厨房,我说你是客人,怎么好意思让你洗碗,他也没说啥,脸上淡淡的表情。 我把碗洗好回到客厅,张江还抱着田欣,时不时的为田欣拍背。 我走上去,我说有病去医院,光抱能抱好? 我的口气很重,我妹嗷嗷大哭几声,接着又喊痛。 张江抬起抱怨的脸对着我:“你别那么凶好吗?她现在是孕妇!” 我呵呵呵的笑了两声,我松了松嗓子,压低着语气,我嘲讽的问张江:“你们要秀恩爱,请出去秀!这是我家!” 张江很生气,他一边抱着田欣,一边指责我,他喊着我的名字,他说:“田璐,之前我还觉着你识大体,怎么饭吃好了,你又开始发疯?我已经答应你离婚,房子归你,所有的都归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吼得很凶,真是在乎他这个小三得狠! 我自嘲的笑,我说:“照你这意思顺下去,现在的一切局面都是我引起的?我亲妹妹也是我睡的?肚子的孩子也是我的?出轨的人也是我?”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质问。 张江不耐烦的点几下头,他的口气很重,他喊着我,他说田璐:“我拜托你,你想找我吵,找我闹,也得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你明知道我现在很在乎这孩子,你为什么还要在这个节骨眼找麻烦?你是不是很希望孩子出事?” “……”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一刻,我竟然没对上张江的话,我左边站着婆婆,右边站着张江他哥。 张江他哥干咳一声,他走到张江面前,拍张江的背说:“我在部队的时候,学过中医,你要信得过我,让我给她看看!把把脉!” 田欣娇滴滴的嗯哼了两声,她说她没事了,肚子好多了,没那么痛了,不用看。 张江他哥思想传统,接着他就转身问他亲妈:“妈,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婆婆朝张江他哥使眼色,然后说:“这事你别掺合,这是你弟弟的事!你该干嘛干嘛去!” 张江他哥说这怎么行,田璐才是弟弟妻子?为什么怀孕的是她? 他指着被张江抱着的田欣,满脸的打抱不平。 我婆婆朝她大儿子吼:“我让你别管闲事,你要是闲得慌,该走人走人,别在这儿杵着凸显你的军人气概!” 我看张江他哥是挺愤怒,估计是当过兵的人,骨子里是有股正义做派。 他点点头说行,他的确还有事。 张江他哥走后,家里紧张的气氛有增无减,田欣又喊肚子痛,她有一眼没一眼的朝我看,她娇滴滴的喊着张江:“我喝了姐煮的那个番茄汤后肚子就开始不舒服!” 我火冒三丈的感觉再也忍不下去,我说田欣,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在番茄汤里下毒了?要害死你是不是?我说那我们其他人喝了这汤怎么没事? 她呜呜呜的哭,说肚子好痛,身子不停颤,还一遍一遍的强调,她就是喝了那汤以后开始痛的。 我说你不去当演员真可惜,演得真得很啊,半点看不出作假。 田欣从原本抽搐的哭,变成杀猪般的嚎,她说她下面有东西在流。张江连忙抱着她往下面看,是血。 没错,的确是血,血顺着她的腿流到沙发上,地上,红艳得好吓人。 我到现在都记得,田欣裤子上腿上的血出现时,在场的我,还有我婆婆,包括张江,所有人慌乱得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我先淡定住,拿手机打120。 救护车肯定不会那么快来,张江抱着不停哭泣又喊着孩子孩子的田欣,张江想把她背上去,估计太慌了,试了一次没背上。 他转脸冲我吼:“你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啊!” 我死死的捏着手,毕竟人命关天,我暂时性的忍住火气,去帮忙把田欣扶到了张江背上。 他背着下身流血不止的田欣,不顾所以的往外头冲,连鞋子都没穿。 婆婆让我快跟上去,她说怕出大事,她马上拿着钱出来,我红着脸也红着眼的摇头,我说我不去。 婆婆唉了一声,她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先别管恩怨是非,你赶快跟上去,万一出人命怎么办。 我说不去,打死也不去。 婆婆拗不过我,自己提包跟了上去。 关门声传进我耳朵,我整个人趴在地上,我望着沙发上那滩血,想着田欣说她喝了我的番茄汤才开始肚子痛。 我一个人坐在地上傻笑,回想着张江刚刚紧张她的样子,连鞋子都不穿的出了门,我的眼泪顺着往下滑。 第十五章:转移财产 我一边哭,一边拿拖把在卫生间冲湿,跑到客厅使劲拖地上的血,我一共拖了五遍,客厅里恶心到想吐的血腥味依然散不开,我又跑去拉开落地窗,沙发单扔掉,下面侵蚀到的血,我端水拿肥皂用力刷。 我想把我妹的痕迹从沙发上刷去,可无论我怎么一遍一遍刷,血腥味还是钉在上面一般散不掉。 我扫不去屋里的骚气,只好把自己关在卧室,可我坐在卧室的床边,看着墙壁上我跟张江的婚纱照,心里像磕了毒药,愤怒加心痛,烧灼着我的大脑神经。 我扯起床头桌上的化妆品罐子砸向婚纱照,砰的一声后,上面多了条印。 砸了一下没烂,我又捡起张江的刮胡刀往上面扔,我一边扔一边骂他混蛋。 它就好像张江的脸皮一样厚,怎么都砸不烂,我干脆取下来往地上扔,扔了很多次,框架散开了,里面的照片散出来,我直接拿剪刀剪。 剪完以后,我看着地上散落的婚纱照碎片,心里大口大口喘着气,我觉得鼻子里总是吸不进氧气,可能是心痛到缺氧,我甩掉剪刀,瘫坐在床上使劲呼吸。 呼着呼着,我还是觉得心好痛,我的眼泪打在床单上,大腿上。 哭累了我就睡,睡醒时已经下午,我揉着火辣辣的眼睛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我去开门,外头是张江,不知道他在哪儿找了双拖鞋穿脚上,脚指头有血和泥巴。 我淡淡扫他一眼,转身要回卧室,他拉住我。 他说我妹的孩子流了,问我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呵呵的讽刺的笑,我喊着他的名字,我说张江:“你他妈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有没有要说的?你清楚明了点!” 张江推门进来,重重擦过我肩膀,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劈哩啪啦教训我怪罪我,说是我的错,是我把孩子弄掉的,还说田欣说的,就是喝了我那番茄汤肚子才不舒服。 他非要问我在汤里加了什么,我说我没有,他说他不信。 我说你不信你去看那汤,我说番茄汤还有剩,你去看看那里面是不是像乱加过东西,我说我要下毒的话,其他人也会跟着毒死,毒死了她,我还要负刑事责任,我有那个必要? 张江不吭声,气冲冲的去厨房冰箱把番茄汤拿出来,他说他端去医院问医生,我说你去问啊,我朝他吼:“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过的事,你休想冤枉我!” 他不理我,黑着张难看得像死人般的脸冲我嚷:“田璐,我觉得田欣说得对,你一直不想这孩子出生,可你自己生不出就算了,干嘛让我也当不成爸爸?” “田欣?你一口一个田欣?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看你是彻底被她洗脑了!田欣她这么能干,你当初怎么不娶她呢?你非要娶我!” 我被他的话气得差点没站稳,我人要不是扶着沙发,恐怕该倒下去。 张江说:“你自己不下蛋就嫉妒别人怀孕!田璐,以前我觉得你很善良,你很好,现在看来是我瞎了狗眼!” 我狠狠的指着张江的鼻子,我说你他妈的再给我说一遍? 他说再说也是这样,我就是心毒,不让他当爸爸,害死了他的种。 我被他骂哭了,我说张江:“到底是谁瞎了眼?到底是谁瞎了眼睛才嫁给你!你说话可要讲点良心!我他妈是白痴,中午还好心好意的帮你做饭,我还同意你,让田欣把孩子生下来,到现在看来,我真是多此一举,自作自受!我那天就该拖她到妇产科打胎!” 他说他不想跟我扯,他要去看田欣。 我说你滚去她那儿后就永远不要回来,我说你们两个贱人最好都去死,他说这里是他家,他想什么回来自然有权利什么时候回来,我管不着。 他匆匆忙忙的收拾着几件衣服装在口袋里出了门,出门之前,他翻箱倒柜的到处找东西。 我知道他找银行卡,好在我早有准备,卡都藏起来了,原本打算把钱取出来,存在闺蜜或者我妈那儿,一直犹豫不绝这婚要怎么离,才没付诸行动。 他上来问我卡放哪,我说没有,钱都花了,我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他狠狠瞪着我,气得眼冒绿光,无可奈何的只能提着衣服口袋走人。 他重重的关门,墙壁好像在晃,我自言自语的在客厅骂他混蛋,不要脸,贱人。 死死的忍着多次想把家里砸遍的冲动。 我趴在沙发上撕心裂肺的哭,我不停的扯茶几上的纸,茶几上的一包纸被我扯完了,眼泪还是没停,鼻子和眼睛擦到最后,特痛。 我哭完以后,我立马给我闺蜜打电话,我说:“夏莎,你有空没?你现在能来我家里趟吗?” 她说她这几天服装店忙死了,没时间。 我说那我过来找你吧。 挂掉电话我到洗手间洗脸,我脸上,眼睛,鼻子全红肿着。 我洗了把脸,回到卧房打了粉,画了眼线才勉强盖住脸上的狼狈。 找到我闺蜜夏莎时,她正在给客人拿衣服试。 那客人试过以后说考虑下,让我闺蜜少五十块钱,我闺蜜没干,那客人甩脸走人。 她走过来盯着沮丧的我问怎么了?是不是张江又气我了? 人在最脆弱难过的时候,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哪怕一句小小的你怎么了,都能恰到好处的变成催泪弹。 我闺蜜喂喂喂了几声,她说:“我做生意的啊!这是我店里呢,不是家里,你得替我计较下吧?这么哭很晦气!” 我抬起手背擦脸,她去给我拿纸。 我尽量忍着不再哭出来,我从我包包拿出来一张卡,我说:“我想把钱取出来,不然到时法院能查到我账户上有钱,存你这儿查不到,等我离婚,你再给我!” 闺蜜坐我旁边拉着我的手:“你真想好了要离婚啊?” 我说暂时不会离,我要把他们收拾够了再离。 她问我又发生什么事了,我说田欣流产了,闺蜜拍手叫好,直说流得好流得好,“活该那贱人,我就说她那孩子要夭折吧!真被我说对了。” 我呵呵笑两声:“我妹说是我搞的鬼,非说我在番茄汤里下毒!张江也这么认为!” 闺蜜说:“她俩的脑袋被门夹了吧?无凭无据的说是你害的?要我说啊,你就早该给你那贱妹碗里撒把毒药!早该毒死她了!可话说回来,璐璐你可不是做这样歹毒事的人,我认识你这么久,你什么性格,我能不知道吗?” 我说现在我管不了这么多,她现在猴急着呢,巴不得我跟张江离婚,从此,张江就她一个人的,我说不会让她这么快如意。 闺蜜又说:“我看你妹流产的事,是她自个儿自导自演的吧?” 我说怎么可能,她有这么聪明?真有这么会演? 闺蜜哼了声,她说璐璐啊,这林子大了什么事儿都有。 她说:“她为了得到张江,又有什么不能演的?女人心,海底针,要是我,我也能为了心爱的男人,这么拼命的演,况且她孩子掉了,更能得到张江的怜惜!你若还是凶手,张江恨你是肯定的事,不想跟你离婚也得离!” 我沉默着,仿佛明白了闺蜜话里的意思。 我在附近找了个取款机,我是农业银行的卡,正好她也是,我把钱几千几千的取出来存进夏莎卡里。 夏莎让我直接转账,我说不能转账,转账有记录,还是能知道钱的去向,只有把钱取出来,到时候我直接跟他们说我用掉了。 正好她这卡是空卡,她告诉了我密码,说还是放我自个儿手上,别让张江看见就行。 晚上九点钟,我半死半活的回到家,我婆婆在给他大儿子安排睡客房,婆婆说她睡沙发。 他们看我打开门换高跟鞋,都盯着我。 婆婆走上来拉着我问:“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忍着心里的委屈,婆婆说:“这事发生得巧,具体的,医院在查,你别难过!我相信你不会做没道德的事!” 我说:“妈,谢谢你能在这个节骨眼还能这么相信我!” 我说我好累,我先去睡觉。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刚走到卧房门口,张江他哥喊住了我。 第十六章:打得爽 他喊我弟妹,我转身问他有什么事吗?他关切的问我:“你还好吧?脸色好像不太好!” 我说放心吧,死不了。 他说那就好,他让我想开点,早点休息。 我点点头:“谢谢你!” 回到自己房间,我站在窗边发呆,我托着脑袋,想着近来发生的事,我的行为,张江的行为,田欣的行为,以及整件事发生到现在的全部过程,我通通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我觉得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我妹田欣明摆在开始各种怂恿张江,这对我很不利,我思来想去,说不定她都开始帮张江谋划我家的房子,车子以及存款。 我想在网上找找办法,我下了几个贴吧,在天涯贴吧的情感天地,妈妈圈的情感婚姻圈,美柚的婚后生活圈,均发了帖子,花了两个小时时间,讲诉了自己的遭遇,天涯发的首帖,我再复制到了妈妈圈和美柚,妈妈帮,宝宝孕育树这些女性交流较多的贴吧。 我帖子发出去几分钟,很快有人回复。 有人问我是不是小说,小说名字叫什么?也有人让我打死我妹,还有人让我赶紧转移财产离婚,也有网友说一定要狠狠的报复我老公和我妹,不能太便宜他们。 还有人骂我,说是小说吧,就别发这儿丢人现眼骗评论,滚犊子什么的。 女网友的评论各说纷纭,大多都不相信,以为只是小说。 但也有不少人骂我妹是贱货,骂张江是人渣,大家让我弄死他们。 多数评论都是偏激的,很少有几条理智的回复。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把这件事讲诉出来,发到贴吧,看到这么多人回复时,我心里的痛少了许多。 也许是我潜意识里觉得,这样能报复张江一点吧。 这一夜,我竟然睡了个安稳的觉,没有失眠。 第二天醒来已是上午十一点,我被手机吵醒,婆婆打的电话,她说她在医院照顾田欣,我哦了声挂掉电话,拉开门到客厅时,看到茶几上放着外头卖的那种豆浆油条,我走上去看,油条旁边放有写着字的纸条。 字写得像写字的主人一样帅气好看,内容是:弟妹,给你买了早餐,记得吃。字条的末尾,他还附带上另外一句话:宽容是对犯错之人的最好惩罚。 张江他哥,字条最末的话我明白得很,就像我最早说过,谁都懂说几句大道理,谁都能劝人,一旦哪天搁自个儿身上,不是所有人都能这么悠然自若,真能做到宽解原谅,甚至或者更做不到淡定。 如果一个女人到这个节骨眼还不生气,还没脾气,只能说明她不爱那个男人。 字条被我随手甩进了垃圾桶,油条豆浆蒸了下,凑合了一顿,收拾好后出门。 我才刚刚到小区门口,看到张江的车开那边,他也看到了我,朝我挥手又是按喇叭。 我走过去淡淡的问他什么事,他说:“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上去后问他什么事,他说结婚证带了吗?现在去离婚! 坐在后座的我没反映过来,我说你说什么? 我没有听错吧?他现在要离婚? 他说:“田璐,我也想过了,这婚早晚得离,原本我是要把所有财产给你,可你毁掉了我的孩子,现在,我改变了想法,一分钱都不想再给你!” 我反问他凭什么? 他说咱们现在能协议就协议,要不能协议那就法院见。 我说好啊,那就法院见啊,我奉陪到底。 他冷哼一声,让我滚下车。 我重重的拉开门下车后又重重的关上,我还没转过身呢,他的车子已经飞似的开远了。 我死死的掐着自己,立马打电话把这事告诉了我爸妈,包括田欣怀孕,流产,还有张江现在要跟我离婚的事。 我妈在那边气得说话都被口水呛,我妈让我回去,我说我现在不回去,我还有点事。 我拦了辆车,坐到闺蜜服装店门口,她老远看到我,朝我挥手跑来。 我给她诉说了刚刚的事,我抓着头发问她:“夏莎,你快快帮我想想,我真的要疯了!” 我说我要是再被那两个贱人折腾下去,估计小命都没了。 夏莎桌子一拍:“我他娘今天不开店,我去帮你把她灭了!” 我叫夏莎淡定点,先坐下。 她一鼓作气的跟我说:“田璐,你知道你自个儿现在为麻这样惨,被小三败得一塌糊涂吗?” 我摇摇头。 她比我还气愤,双手叉腰,面红耳赤的说:“你太纵容小三了你知道吗?你成天自个儿躲着哭,她在那儿偷着乐呢!这人哪,要是没尝到教训,铁定得寸进尺,你早该揍她一顿!你可是她姐,揍了她也白挨!” 我没做声。 夏莎拽着我,她说:“我带你去,你下不去手,我帮你!” 我说我都不知道她在哪儿。 夏莎比我急,她说那你打电话赶紧问呐! 我连忙打电话问了我婆婆我妹在哪个医院,得知了地址的夏莎,脸上更是亢奋,她去取车,她说她早就想狠狠揍她一顿。 我坐上她副驾驶位后,我有点犹豫,我问夏莎,我说这样能行吗? 她冲着我吼,拍着胸脯保证:“你怕啥怕,有我在呢,你放心,出什么事我替你担!” 我纠结的被夏莎拖到医院,她凶巴巴推开田欣住院的病房门时,恰巧里面就田欣一个人,夏莎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巴掌落在我妹脸上。 我妹拿着手机完全不够反映,夏莎拽着她的头发,又拖又掐的,不停的骂她死小三,说她做什么不好,非要做小三。 我站在旁边看得纠结,夏莎这妹子够狠,我妹尖叫,她越叫,夏莎越使劲,脸上直接乌肿了一大块。 打完后,夏莎帅气的理了理发型,指着田欣骂:“死三八,缺德事做多了不会有好报应!” 我妹抱着被子一脸狼狈的哭,她鼻血都被夏莎打出来了。 夏莎又要凑上去揍她时,我上去拉,我说差不多了,咱们回去。 我拉夏莎转身时,正巧张江满脸冷厉的站在病房门口。 我妹自认为有人撑腰,哭得更厉害,不停的喊:“张江,田璐打我,她打我,她说她要杀死我,我又流血了,好多血!” 她吼着说她好害怕。 对,我没听错,我妹跟张江说的不是夏莎打她,而是我打的。 张江厌恶的看了我一眼,忙地慰问他的小情人,又是拿纸给她擦鼻血擦泪的。 夏莎不会像这么忍得,夏莎属于那种有一点气都会撒出去的人,夏莎走回田欣面前,她对她吼,她说死三八,你再乱说话,我撕烂你嘴。 我妹惊恐的尖叫,使劲往张江怀里钻,嘴里嚷嚷的说就是我打她了,把她鼻血打出来了,脸也打肿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夏莎作势又要往上凑,我一把拉住她,使劲给她投生气的眼神,她才停住所有动作。 张江给我妹整理好乱糟糟的头发,这才将冷漠的目光落我身上,他说:“田璐,你要打人是不是得看时候?田欣现在刚刚小产,相当于坐小月子,你怎么能这么做,万一她以后落下什么毛病怎么办?你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冲我来,你对她撒什么野?” 他的口气很重,说话的时候,口水都溅出来了。 夏莎怒气冲冲的想替我解释,她可能想说不是我打的,我继续死死拽着她,给她投眼神,她只能乖乖咬嘴。 张江又指着我骂,她让我带着我的人滚出去,他不想再看见我,也希望我不要再来打扰田欣。 第十七章:卖房子 我拉开夏莎,站在张江面前,我说:“我打田欣怎么了?你这么心疼她?那你去法院告我啊!让警察把我抓起来,最好关我几年!” 他倍感呵护的抱着田欣,不吱声。 我又继续说:“恐怕你站不住脚跟吧?你至小三怀孕,跟小三有同居事实,还成天在医院陪小三,从法律性质上讲,你已经构成重婚罪,我想到时候你去警察局的时候,你一定要想清楚,你是告我还是告你自己!” 张江说:“田璐,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让人讨厌吗?你是不是真的要这么闹?” 我说:“我没有跟你闹,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反正我现在在你心里就是个泼妇,我认了,我这辈子因为嫁给了你,我现在摊上这样的事,我现在认栽!” 我盯着张江,他深深的厌恶的看了我眼,我觉得再在这里面多呆半秒,定然疯掉,我拖着夏莎奔出去。 夏莎一路上不停埋怨我:“你怎么这么懦弱啊,你刚刚就应该给张江两耳光,他怀里抱着别人呢,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你应该打死你妹,你怎么还拉我!气死我了!” 我跟夏莎坐医院楼下椅子上,夏莎不停的咒骂张江和我妹,我坐在旁边概不做声。 她说:“你说句话啊,你怎么这么软弱啊,这么让他们欺负啊,我要是你,真会提刀杀了他们,我会往死里捅。” 我突然对夏莎笑,我说:“夏莎啊,我们认识多久了,当了多久的朋友了?” 夏莎愣住她那张扭曲的脸问我怎么提这个? 我差点又想哭,我说:“时过境迁啊,当初我认识你的时候,我跟张江在谈恋爱,你有没有觉得,那时候,他也是像现在护着田欣这样护着我?我放学后,他基本上都来接我,给我买玫瑰,买我爱吃的麻辣牛肉。回想一下,他没出轨跟我妹妹搞一起前,对我真的很疼爱。” “当初你选择了做生意开服装店,我选择了嫁人,这么看来,现在还是你生活得好些!男人真的靠不住!是我太天真!” 夏莎咬唇点头,不说话了。 直到我把口袋里的笔拿出来,我说:“这一次的录音可能不能用!” 我从包包里拿出许许多多录音笔拿给她看,夏莎满脸懵逼,她问这都什么情况? 我说这些全是跟张江说话时录的,每次我见他,或者他见我,我身上放了这东西。 我自嘲的说:“用完了,该在淘宝上买了!” 我说我过两天可能要把房子卖了,我知道夏莎认识一些有钱的人,我说让她帮我留意下,有没有愿意一次性付清的,一口价,五十八万。 我说我那房子好,市区,附近有地铁,楼下有商场,超市,买了很划算,以后肯定要涨价。 夏莎说我那房子小了点,才五十多平,不然她可以跟她爸妈再借点钱拿下。 我让夏莎先回去,我说我一会儿上医院,我想找我妹妹好好的深入的聊一次,问问她到底怎么想的。 夏莎坚决摇头说不行,她说她怕那死女人欺负我。 我说我有分寸,有时候让别人欺负不等于就是欺负,容忍的态度才是最狠的一种反击。我说我这样做并不是在等他们欺负,我说我有自己的想法和办法,我说这事,你们就等着看吧。 夏莎不明白我的大道理和我意味深长的话,她说那她回店里去开门,让我有定要打电话告知她。 夏莎把车开走后,我一个人在医院楼下的椅子上坐了俩小时。 期间,我妈跟我发微信,告诉了我妈妹的住院地址,她说事情已经告诉了我爸,爸和她一会儿到这边找我们,我说:“行!到时候让爸别动不动打人,医院人多!” 我妈说她晓得怎么做。 挂了电话,我又在椅子上坐了几分钟,我看那边有对七老八十的老人牵手在散步。 有首耳熟能详的歌,是这样唱的:“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就算老到哪儿也去不了,我还是会把你当成手心里的宝。” 这首歌的名字,可能很多人都知道,叫《最浪漫的事》。 还记得当初张江跟我求婚时,他手捧每个女孩都爱的鲜花,单膝跪地,深情的望着我,说,在未来的每一个节日,白色情人节,七夕节,他都要与我一起度过。 他把他的工资卡也拿给我,他喊着我的名字,他喊璐璐:“我这儿就八万块存款,你先拿着,不多,但我以后肯定努力挣!为我们幸福的以后好好奋斗。” 我捂着嘴笑,他问我愿意嫁给他吗? 我点头说愿意,他抱着我吻。 我记得那个夜绵长到筋疲力尽,第二天我们在床上赖了半天,起床后,牵手吃六块钱一碗的面,味道不正宗,却觉着胜过了任何山珍海味。 可我的幸福没有了,我的婚姻生活介入了第三者,我近来的情绪,可能只有我自己知道,常常不稳定。 常常徘徊在理智和疯狂的边缘。 有时候我很想把我妹杀了,张江也杀了,我自己再自杀。 可想想,那样又值得不值得。 有时候我想起跟张江的以前,我就在想啊,张江他为什么就不爱我了,我到底哪里比不上田欣了? 想到这些,我差点又爆发心中的愤怒,还是使劲的呼吸着,用力的忍住。 我提着包包上楼,往我妹医院的病房走,我站拐角处,见张江拿着东西走人,我才推门走她面前。 我妹躺床上悠哉玩儿手机,抬头看是我出现时,刹那没了兴致。 她假作的叫了声姐:“你怎么还没走?想趁着他不在又打我?” 我瞟了她眼,我说我找来找你谈谈,我问她:“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你姐夫?” 她玩儿她的指头不甩我,跟之前与我道歉说对不起的田欣,判若不同。 我说你哑巴了吗?回答我问题! 她手一扔,抬头挑衅看我,她说:“姐啊,你害了我孩子,现在还敢出现在这儿?你知道吗?姐夫差点把你杀了!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在乎这孩子!可你却偏偏害死他,现在我都救不了你。” 她摆着手,耸着肩膀,别提多得意。 提到孩子,我的火忍不住要冒。 但我熄灭下去了,我淡淡的说:“我找你不是来吵架的!就是想跟你推心置腹的聊聊天!” 她说咱们还有啥可聊?你自己在番茄汤里加了藏红花! 我问她什么藏红花,我说你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藏红花孕妇不能吃,而你还在番茄汤里加了大量的藏红花,你倒是聪明啊,还知道把那鬼东西弄成粉末,不愧是我姐!” 我顿时加重了语气:“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说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晓得。 我说不晓得,你解释清除! 她说:“医生查出来的,医生说的里面就是有大量藏红花,那个藏红花孕妇不能吃,平常人吃了补气血,孕妇吃了会流产,所以,你特意在汤里加了,就是要把我害成现在这样,我姐姐就是厉害!” 我听到后火冒三丈,我说:“你说那鬼东西,我根本不了解!再说,这年头,莲花白都能作假,肉都能打水,饮料都是添加剂,汉堡火腿肠都是瘦肉精,什么都可以造假,一张化验单还不能造假吗?你骗张江一时,你骗不了他一世!” 她说就是我,就是我要毒死她肚里的孩子,她哇哇哇的大哭,原本她清纯的样子这会儿点也不纯,恶心极了的做作样。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估计爸妈都该到了。 爸妈到之前张江先推门,他进来那会儿我坐田欣床边边,他手上提着壶开水,拿着个杯子,原本平和的脸在见到我后紧张到不行。 他扔下水壶去检查田欣身上:“你没事吧?” 第十八章:贱! 我站一旁笑,我说你们真恩爱啊,你们一定要一辈子这么恩爱,一定要成为世界上最恩爱的模范夫妻,领个吉利斯记录奖项回来,我搭你们合个影,沾个光。 张江要我闭嘴,恰巧我爸妈来了,到房门口,门没进,冲张江吼:“你叫谁闭嘴?” 张江一看是我爸,脸上态度转得快,及时的收起他了的锋芒,笑着脸迎上去喊我爸我妈。 我妈根本不甩他,我爸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剥了他皮,他说:“张江,你今天不把事情给我解释清,处理好,不给我个说法,你休想我饶你!” 张江喊爸,我爸说你别叫我爸。 我爸很激动,面红耳涨,他狠狠瞪张江,瞪完了张江又瞪田欣,他走田欣面前,田欣很害怕的叫了声爸,不知道是不是装的,声音都在颤。 我爸走上去扯着我妹手上的输液针,一边扯一边骂:“你这么能干,打什么点滴!有本事怀孕,有本事流产,有本事勾搭你姐夫,你怎么现在没本事的要在这儿躺着?你给我滚起来!” 我妹吓得尖叫,不停的哭,我爸吼她:“你再叫,你再叫我推你下去!摔死了就当没生过你!” 我爸瞪着窗外,这里是七楼,田欣要真被推下去,不死也得残。 我给我妈使眼色,因为我爸脾气上来,人特冲动,我怕弄出人命,我妈试着上去拉我爸,我爸把我妈一下推开,上去揍田欣,张江上去拉我爸,挡在田欣面前喊:“爸,都是我的错,你要打打我,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对不起田欣田璐,对不起你和妈!田欣现在刚小产完,你打她,她身体会吃不消!” “张江,你这个畜生!你还有脸说三道四?你还好意思护着她?你老婆到底是哪个?你还搞不搞得清?” 我爸脸和眼憋红了,他那气焰仿佛就要把田欣狠狠揍一顿才消。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婆婆站门口,她手上提着点香蕉苹果,她眼镜底下那双眼睛笑眯眯的问我们这是干什么呢? 我爸气得一拳头打在自个儿身上,我婆婆忙拉着我爸喊亲家,她说:“是我对不起你们,我生了这么个儿子,我没教好,给你们造成这么多麻烦!你先消消气,消消气!” 我爸死死咬着牙不说话,气得脸上冒青筋,好久他才回过气,他喊着婆婆的名字,他说张慧:“你跟你儿子今天,不给我们个说法,我跟田璐她妈就呆这儿不走!老子今天说到做到!” 我爸倔脾气上来,十头牛也别想拉回,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婆婆聪明会做人,赶忙着拖两把椅子到我爸面前,还亲手弯腰在板凳面上拍了又拍:“亲家,坐一会儿吧,咱们坐着说!” 我爸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凳子上,接着婆婆又拍了拍凳子让我妈也坐,我妈脸色差,她坐在我爸边上,喊着我婆婆,我妈说:“你儿子太不叫话,把我两个女儿弄成这样,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们个说法!” 婆婆说是是是,她会好好教训张江,她先让我爸妈都消消气儿。 好不容大家都心平气和坐下来,我婆婆先说话,她说有些事,在交代前,她还得说清楚件事。 她问我爸妈知道不知道我不孕不育,我爸妈对愣了两秒,转过来问我:“怎么回事?什么不孕不育?” 我婆婆说了事情的经过,也说了这孩子留下的缘由,和我下毒弄得田欣流产,我爸说:“你们这是扯淡!妹妹生了孩子给姐姐养!放狗屁!” 我婆婆说:“亲家公,你先别生气!我们也知道这事该跟你商量商量!可不是怕你生气嘛,大家才都瞒着你没说!” 我爸又转过来问我,是不是田欣孩子要生下来的事我也知道,我保持默认。 我爸说我们胡闹,他说我们不要脸他还要!还夸我干得好,就该让田欣孩子流掉! 这场谈判我不知道进行了多久,我爸妈要张江在我跟田欣间做抉择,要么跟田欣从此断干净,跟我继续过小日子。 要么跟我离婚,离婚的话,他必须得跟我两姐妹断干净,从此以后不许跟我们有任何往来。 我婆婆也说只有这样对谁都好。 他们大人并没问我们三个咋想,我想张江和田欣怕不这么想,我跟张江离婚后,张江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和田欣在一起。 不管选哪条,到最后,张江,田欣,给我的伤害,是一辈子到死,直至棺材盖盖上也抹不掉。 张江说他考虑考虑,给他三天时间,他会彻底的给我们个了断。 谈好后,我跟爸妈一起出的医院,我爸妈问我怎么想,我说这个婚必须离,我不可能再跟他过任何小日子。 三天,够我把房子卖掉。 我闺蜜在张江答应我爸妈说法期限的第二天,带来看房子的人让我有点意外。 来看房子的男人竟然是上次张江叫来的那朋友,来了三个人。 说要买我房子的,就是那个板着脸喜欢装冷酷的人,他还带了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一个叫王墨,一个叫张缜,王墨就是上次说我菜好吃,一直说吃不饱的那个,叫张缜的不知干嘛的。 闺蜜给我介绍从保时捷车上下来的男的:“璐璐,他是我爸爸朋友的儿子,叫秦苏,家里开超市的,正好附近这新开的超市需要整理一段时间,他听说这附近有房子卖,特地过来看!买个房子暂住!” 我对他笑了一下,我说:“原来是你啊,你才不久在我家吃过饭!” 秦苏冷峻的脸上愣了一秒,有点不屑的问我:“我们见过吗?” 难道没见过?我记错了吗? 我抓了抓后脑勺,心想,那天在我家吃饭,不爱说话那男的就是他啊! 看来他忘记了,都说贵人多忘事,我没继续提及。 我跟秦苏说那我们现在去看房子吧,他说不用看了,问我证都带齐全没,他说他直接付钱,付款后,咱们去办理过户。 我说带齐了,可是我又觉得不对劲,但又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对,我拉着夏莎到一旁问:“你帮我找的这人真的靠谱吗?怎么房子都不看?” 夏莎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说绝对靠谱,我说靠谱的话,怎么他房子都不看? 闺蜜说他有钱就是豪! 我觉得不对,想想有点犹豫,我怕他是骗子,我想到现代这社会连自个老公都信不过,何况朋友,我怕夏莎也连同算计我,毕竟事出蹊跷,哪有买房子,连房子都不看眼的。 我跟夏莎说我再考虑下。 夏莎再三提醒我,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她身边最有钱的朋友就属他,其他的一次性可拿不出五十八万,让我抓紧,总价多个两三万都没事。 结果我这一犹豫,的确给彻底耽搁掉了,我提着房产证回家时,张江正在满屋寻找房产证。 他看我进门,跑上来拽着我问:“你看到房产证了吗?” 我死死的提着包包,没来得及关门,我弯腰脱高跟鞋,警惕的瞟他一眼,我说我没看见。 他盯着我包不放:“你是不是拿走了?” 我站直腰,我说我真的没看见,他上来扯我包包问我:“在里头!” 我说包包里没有,我往外面扯,想使劲扯回包,张江也用力往他那边拽。 他气得把我推地上,我手上的包包特被他快速扯过去,我这一跤,疼死了,屁股要碎掉样,想起身跟他继续抢都不行,只能眼睁睁看他把几个本本拿了出去。 我朝他吼,我说张江,你要干什么?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嘲讽的笑:“你问我干什么?你把存款转出去时,你问过我吗?” 我趴地上吃力扶着屁股,我说那你出轨上我妹床时,你怎么不问我同不同意你上她床? 他说他现在没空跟我论过错是非,我看他快速的把几个本本装进了他公文包,他提着拉杆箱要走,我上去拽他,却拉了个空。 我对着他的背影骂混蛋也没用。 也就是第三天。 房子的门被敲响,我打开门,外面站着了几个身穿打着汇丰搬家公司制服的男的。 我问他们做什么,他们说张江把房子卖给了他们秦总,要我立马搬出去,还说秦总的东西在楼下,他们要赶时间搬进来。 第十九章:怎么会那么轻易卖掉! 我说你们秦总在哪里,我要见他! 他们说在楼下车上玩手游,我说你去把他叫上来,我亲自跟他谈。 其实昨天,我已经咨询过卖房方面的知识,也问了几个认识的中介,我听了他们的意见,使用了我作为张江合法妻子的权利。 这个权利行使的结果将导致秦苏购房失败。 几个搬家公司的人木愣愣的站那儿,嚷着要把东西抬进来。 我拦在门口:“我不是让你们把秦苏叫上来吗?” 他们为难的重复着:“美女啊美女,秦总让我现在把东西搬出去!你就行行好!你说,这要耽搁了时间,我们谁也付不起责任!” 我死死的把着门框,一副打死我,我也不要你们进来的样子,我说:“这房子是我老公卖的不是我卖的,他卖房子的时候我不知道。房子上写的我跟我老公的名字!” 我说从法律上讲,夫妻共同财产,必须得经过夫妻双方同意,我们这房子是有房贷,你们秦总就算一次性付清了钱,一旦牵扯到房贷,过户手续要七个工作日到二十个工作日,我已经申请了追回,你们秦总这房子恐怕买不成了! 几个穿着黄衣服的人再一次面面相觑,嘀嘀咕咕商量了会儿。 我说你们赶紧去喊他上来,让他上来跟我谈。 那些个搬家的,无奈的在我门口徘徊好一阵,最后决定下去个人把秦苏叫了上来。 秦苏今天穿得蛮帅的,土豪就是土豪,看气质就知道人不简单。 他一脸的不高兴,板着跟砖头没什么区别的脸,我站他面前,我说这房子你不能拿下,我已经追回了。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意思,严肃的看着我说:“我已经付钱了,你这是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我郑重其事的跟他说:“我没有开玩笑,他买房子的时候没告诉我,这属于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我咨询过,他卖房子我不在场,我不知情,我更没签字,没同意,我有权利申请追回!过户那边已经把你的信息驳回,房子还是我们的,你不能搬进来!” 秦苏脸上顿时不好看了,他愣着张死人一样的脸:“你要我不搬也可以,把六十万还给我!” “钱你给谁的就应该找谁要!” 我说我又没拿你一分。 秦苏威胁我要打110报警来解决这事,我说你就算报警也没用啊,户还没过给你,房子就还是我的,你把天王老子请来也没用。 不知道是不是我跟秦苏的声音吵到了我对门,对面的阿姨拉开门看我们干嘛。 看到那阿姨的脸,我正好想起上次她说她们家房子想卖掉。 我觉得,要想一头狼不吃你手上的肉,其实很简单,就是找到一块更肥更厚的肉甩给他,他可以转移目标,如果他吃饱了,也不会惦记你手上的了。 我看那阿姨要关门,忙地喊住她,我说阿姨阿姨,你等下,你过来下,我们聊哈天。 阿姨说啥子事? 我问她:“你们家房子还卖吗?上次听你们说不是房子要卖吗?现在还卖不?” 她扯着嗓子说卖啊,你买啊? 我说我问一下,我朋友买。 我拉着秦苏到那阿姨跟前:“他有买的打算!” 阿姨说行啊! 我跟秦苏说:“这阿姨家房子三室一厅,光装修都花了十几万呢,我家装修加家具才七万,她家大,八十多平,你要是来些朋友应酬,还挺宽敞!” 我明显看出秦苏眼神里动了下,他半眯着眸子死盯着我:“你跟张江这是什么意思?拿了我钱后再给我介绍别的房源?你要我接受这套房子不是不可以,你得先把钱还给我吧!我可花了六十万,就这样让我打水漂?” 我说秦总,收钱的不是我,我钱影子都不曾见到啊。 他说不管,要他不搬进去可以,那就先把钱退了。 我说你打电话问张江啊,让他把钱退给你,你房产证都没拿到,怎么一次性给那么多钱。 秦苏一脸不悦,铁着个冰块脸,最后还是给张江打了电话。 秦苏是被气坏了,拨通电话,他冲张江又骂又喊:“你大爷的,你骗我!你不是给我保证了,没你老婆的签字,也可以正常过户吗……我冤枉你个屁……你老婆已经结婚证把房子追回了……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回来问你老婆……你把钱立刻还给我……六十万,少一分我弄死你!” 秦苏气愤的挂掉电话,双手叉腰的。 我在一旁看得震惊了,因为那天秦苏给我的映像是那种装逼爱耍酷的人,却不曾想他竟然会爆脏话。 别人骂脏话我感觉是泼妇,我怎么感觉这秦苏骂脏话还那么可爱。 挂掉电话后,我跟秦苏说:“你反正东西都到楼下了,你可以看看对门那房子,我跟她熟,价格方面,指不定能少点!” 秦苏纠结了一会儿,无奈的说:“那就看看!” 我对面的阿姨带我们到她家,她家很干净,到底是三室一厅,比我们家宽敞得多,窗帘是土豪金那种颜色,一进门门口,搁着两大盆富贵竹,阳台跟我家阳台有点像,放满了多肉。 阿姨说她这房子就她一个人住,她老伴去年胃癌去世,她一个老太婆孤单,打算把房子卖掉回农村老房子种点田地,养养花草,喂点鱼啥的。 “来看房子的人都看得起我这房子,都说贵了,让我价格少点,可是你们想想,这可是市区,这个房子本来就要一万多一平,都算便宜了,我上次打听其他楼盘,两万三都有!况且我这房子装修得好好的,搬进来直接能住!我把家具电器全部打包卖,九十万!看嘛,这边是主卧!” 说着,阿姨把她的主卧推开给我们看,里面的衣柜电脑桌都有,床很大,另外两个卧室,一个客房,另外一个被改成了书房。 里面的布局很不错,装修也上档次,应该还是勉强配得上秦苏这样大米多的人。 秦苏说他考虑下,我跟他刚刚看完我对门的房子出来,秦苏特地开了扩音接了张江电话,张江在电话那头嚷着要见秦苏,说再给他点时间,他肯定能把户头过给他。 秦苏火冒三丈的冲着电话里的张江吼:“我他妈现在不想要你那套房子了,我现在看上了另外一套!你赶紧的把钱退给我,你龟儿子要是不退我钱,小心我告你敲诈!” 说完秦苏重重挂了电话。 后面秦苏跟张江间的事具体如何处理,我不得而知。 当晚张江回来凶巴巴的冲我吼,他摔门,摔杯子,摔电视遥控器,摔我的包包,他骂我凭什么追回房子。 这一晚,我跟他吵得翻天覆地,客厅里宽乱得像狗窝。 他把我压在沙发上嚷着要干死我,今天不干死我,他就是我生的! 我看他都丧心病狂得像牛魔鬼怪,眼睛杀气吓人,他不停扯我身上的衣服,我不停喊:“老公老公我错了!我错了!” 为了保命,我只得低声下气,我使劲的在他面前哭。 男人果然吃这招,不忍心看女人楚楚可怜的样儿,我现在算彻底的领悟到。 他自己慢慢恢复淡定,他拉起沙发上衣衫不整的我,我内衣带子都扯断了,他脸上的愤怒放松懈了些。 他喊着我,话语里的气消灭了点,他喊田璐:“我真的很不想跟你走到这一步,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害死我的孩子!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想当爸爸!特别想!” 我又使劲哭,我一边哭一边趁他不注意偷偷瞟他眼神,我不停道歉,我说:“我不该害死你孩子,可我说这么做都是因为我爱你,我嫉妒她怀了你的种,我不希望别的女人为你生孩子,我想自己给你生,可我生不出,我生不出!” 第二十章:新邻居 话说到这里,我泣不成声,差点就哭晕死过去。 他看着我这么狼狈劲儿的哭,脸上的愤怒像夏日里拿在手上的冰淇淋,渐渐融化。 但还是继续冲我吵:“我知道你气愤,可我有没有跟你说?孩子生下来由你养由你养?你自己没把当回事!你不愿意信!你怕我以后跟她继续有沾染!我都承若了,孩子生下来后,再也不见她,田欣也说过,她为了孩子,也为了你,她可以一辈子不见孩子,一辈子不见你!” 我抽搐着,我说:“我养着她跟你生的孩子?那我不如抱养!哪怕去孤儿院领!我们真要养着你跟她的孩子,我恐怕一看到那孩子,我就能想到他是你跟我妹的种!我恐怕每分每秒都会想到,你上过她的床!你抱过她,亲过她!上过她!我会永远活在影阴影中,就算从今往后,你们永不见,我还是活在伤痛里!这是我一辈子的痛!永远都抹不掉!” 我说着,眼泪大把大把滑,滚烫的湿润滑进在我下巴,我胸口,然后慢慢变凉。 就像我和张江的婚姻、感情,我们的水烧沸腾以后,慢慢变凉。 即便重新烧沸,照样经不起再次变凉的残酷现实。 我说张江:“明明是你伤害了我,却还舔着脸指责我,好像一切过错都是我!你要让我养小三的孩子,我不知道天下有没有这么傻逼的女人愿意做这样的事!但是作为女人,我想告诉你,每个女人都有底线!每个女人真心为一个男人付出后,都会变得很敏感很自私,田欣说孩子给我养,不过是给你的缓兵计,等到她真把孩子生下来,恐怕她就得开始策划把你怎么变成她老公!让我相信她说的话?我还不如跳楼!” 他气焰渐渐消沉,低着头开始不做声。 我说就算我也有错,可不也是你在先吗?是你先出轨我亲妹,是你上了我亲妹妹啊!我才变得如此极端啊,我说我恨你啊,张江!我恨你们! 我说着这话,我差点背过气,感觉自己要与呼新鲜空气与世隔绝,我死死的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说不出一个字,脸憋得通红,我觉得我又缺氧。 可能他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他过来抱着我安慰,我心里却冷笑,也许正是这个我深爱的男人,伤害我太深,这一刻,他的怀抱明明有温度,我却觉得比冬天里的冰冻三尺还寒人。 他给我拍背,给我顺气。 张江唉了几声,让我别哭了,他伸手给我擦泪,他说:“璐璐,我也不想这么对你!我知道是我错在先,是我先负你!可现在三天时间已经到了,我得给你爸妈交代。” 我慢慢的呼吸,慢慢的调整心里的痛彻心扉,身心总算舒服了很多,我在他的怀里缩了一下,蜷得像只没毛的猫,只是在他这里求得一丝暖。 我闭着眼睛,在脑海里思来想去,说出了我的话,难以开口的话。 我甚至知道我说出这话后,张江会很得意,我说你选一吧,我们继续过日子,我不管你以前跟我妹妹上过几次床,我说只要从今往后跟她断绝来往,我可以再给你次机会。 我抹泪的时候又偷偷看他眼神是不是相信了。 他表情没有原本这么硬,他问我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毕竟我的态度变得快,方才还嚷嚷恨他,现在又要求他和好如初,我要是男人,我也不信。 我使劲的编,我说我不想折腾,我们不离婚了,继续过,我主动抱着他,喊他老公,我说我们不闹了,我原谅你,原谅你的过错。 我抱了他很久,他有反映了,想上来跟我亲热,我说我姨妈来了,不方便。 他忍着粗气说:“老婆,我承认这几天我也冲动了,是我对不起你!我们以后真的不闹了好吗?相信我,我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了!好吗?原谅我这一次!” 我还是哭,只是没刚才厉害,我说你每次顾着田欣,我的心都痛得死去活来,我说你能不能别去照顾她了?可不可以不要去照顾她了,你是我老公!你是我的! 我含着很深的泪,可怜巴拉的望着他,捧着他的脸,一边捧着,一边毫无尊严的在他面前大颗大颗掉。 他扯着茶几上的纸给我擦红肿的眼睛,他不停的点头:“好,我不去了,我再也不去找她了,只不过她还有几天出院,这几天,我就让妈去照顾她!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见她了,好吗?” 我脸上感恩戴德的点头,我说老公你真好,我死死是抱着他,双手却悄悄捏成拳头。 这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但是一觉醒来,我躺在床上,我身上盖着被子,我床旁边有褶皱,另外一个枕头也是挨着我的枕头放的。 这场景显然的告诉我,张江昨晚上睡我旁边。 我的心里有恶心味翻涌上来,我真不知道他一次一次把我妹妹抱在怀里,又来抱着我时,我们之间,我跟我妹之间,他到底怎么区别的,他抱着我是什么感觉,抱着田欣又是什么感觉? 我进客厅没看到张江,昨晚上我们弄乱的客厅已经被人整理好,我的包包物归原主,破碎的玻璃杯子也被收拾干净,我没看到我婆婆,我婆婆昨晚上貌似没回来。 我看时间十点,我在沙发坐着思考问题,有人在外头敲我家门。我去开门,是对门的阿姨,她手上还提着个包包,一副要出门的架势,手上还捏着个厚厚的,写着恭喜发财的红包。 我喊了声阿姨:“有什么事吗?” 她笑眯眯的,眼睛弯弯的说:“小田啊,是这样的,我房子卖了!是昨天你给介绍来看房那小伙子买的!” 我说真的吗?那恭喜你啊,阿姨,卖了多少钱啊?九十万啊? 她笑得乐呵呵的:“卖了九十一万,小伙子多给了我一万电器费,我什么都没有带走,筷子都没拿走根,我那冰箱还是新的,空调也是好空调,电器家具全齐全,我就提了我自己的衣服,几本纪念册,小伙子看我也实在,就多给了我一万!” 我说那挺好的啊! 她说着说着,就谢我:“小田,这事儿多亏你,所以我想了又想,无论如何都得给你包个红包!” 她把红包往我手上使劲塞,还让我无论如何都得拿着。 我说这怎么行啊阿姨,我怎么能平原无故收你红包。 而且那红包挺厚实,没一万也有七八千。 阿姨看我半天不接,生气又激动的憋着嘴,唉声叹气的说:“小田,你这姑娘真是的,你给我介绍的人来买,这红包当然该你得,就算你不带来这小伙子,我找中介,给他们的钱不止这么点!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拿着!当给你的中介费!少得点!你莫嫌弃!” 我说阿姨你别这么说,你这么大把年纪,不容易,我不要你的钱,你自己收好,阿姨特固执,我跟她僵持的推来推去,红包口袋都扯破了,一把钱差点散地上,阿姨无论如何都要我收下,她说我要是不收,她拿去扔垃圾桶。 我无可奈何的接下了对门阿姨给的红包,她说她下午回老家的票,该拿走的东西已经拿去让人帮忙快递回家,她这会儿下楼,等那买房子的小伙子,她把房门钥匙交给他。 我说你们户头过好了啊? 阿姨说过好了,她房子没欠银行钱,小伙子又是一次付清,所以户头搞得快。 阿姨笑眯眯的走进了电梯,我望着她的背影,她背有点驼,年纪大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望着阿姨的背影,捏着手里的钱,我心里犹如打翻的五味瓶。 阿姨走不久,秦苏带着人往对门般东西,我听到动静,开门出来瞅,秦苏正指挥搬家公司的:“小心点小心点,再往这边挪一下。” 第二十一章:三个男人一台戏 我喊着秦苏,他回头看我,问我啥事,我说张江把六十万退给你了吗?他说退了,今早退的,咋了? 我哦了声,说:“没什么!”我就是问问!但我心里暗暗高兴,我瞧他手上提那么多东西,顺口问他:“要帮忙吗?” 我以为他不会要我女人使力,顺水推舟的说了句人情话,结果他连连点头的说好啊,答应得好干脆。 我心想,我只是面子上问你一句啊! 可问都问了,也拉不下脸不帮他,回客厅拿了我家钥匙,带上门,帮他分了些手上的东西拿进去。 对门家的东西也并不缺,该有的都有,可我看秦苏陆陆续续搬进来蛮多东西,比如打印机,复印机,传真机,还有几张单人沙发,好些个行李箱,沉甸甸的,不知装了些什么,估计是衣服鞋子。 帮完忙,他留我喝茶,说他茶泡得地道。我说不用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回了自个儿屋。 我坐沙发上百度一些资料,张江提着菜回来。 他提着芹菜猪肉啊什么的朝我这边走,我拉回思维面带笑容迎上他,我说你回来了?你去买菜了? 他说给我做饭,我说好啊,我假装很高兴很想吃他做的菜。 他做的饭比木头渣子还难吃。一顿中午饭下来,菜咸,土豆丝切得粗还炒得糊。 我心里暗暗觉得自己还是有演戏天分,竟然吞完了这些菜,不管怎么说,张江不去田欣那儿,我就该高兴。 田欣要急切得慌,我就是要这么把张江绑在家里,能绑他一天是一天,能气田欣一天是一天,我就是要气死她,要她自己对着医院的墙壁心乱不安。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半月,张江给我爸承诺以后好好跟我过日子,再也不见田欣,我爸说老子就再信你一次,你再出幺蛾子,看我不打断你狗腿! 这段时间,我稳着张江和我婆婆情绪的同时,将我所搜集的所有证据交给了律师,决定三天后正式起诉张江,同时也找我闺蜜夏莎帮了点忙。 我跟夏莎悠哉悠哉的坐星巴克里喝咖啡,我讲诉了这些天张江的变化,我闺蜜大概不信,喝咖啡被呛了口。 她说:“这男人简直犯贱,他该不会以为你真的原谅了他?” 我笑而不语,全默认。 我喊着夏莎,我说:“我上次好像听你说你有朋友在哪个医院当副院长?你跟他关系铁不铁?” 夏莎疑神疑鬼的盯着我问做什么?找副院长的医生做什么? 我说:“关于田欣孩子被藏红花害流产那事,我一直觉得好蹊跷,我莫名其妙替人背黑锅,总得知道这黑锅到底是不是她田欣往我背上砸的吧!” 夏莎很快明白了,哦哦哦的点头:“你是想要我帮你托关系问下她到底是怎么流产的对吧?” 我说是的,我说就算这个锅盖现在盖我身上,我也得知道来龙去脉,要是能查清楚,说不定还能当离婚证据。 夏莎摆手说没得问题,小事一桩,正巧她那朋友跟我妹之前住院那家熟,套出真相,不过分分钟。 我跟夏莎吃完饭在车站分头行,我回家,她去医院。 我气喘吁吁开门在门口换鞋,张江拿拖把在客厅拖地,问我:“回来啦?” 我嗯了声,偷偷瞄了眼他神情,他把拖把放洗手间,出来给我揉肩膀问我逛街累不累,我说不累,就是没看到合适的衣服所以没买。 他说去给我放水洗澡,想跟我洗鸳鸯浴啥的,还凑我耳边说,咱们好久没那个了,你大姨妈惦记了你半个月,是不是该干净了,我说我今天不舒服,路走得我腰酸背痛,想早点睡。 张江落我肩上的动作顿下,他喊我老婆,语气带质问,他说你是不是还没原谅我?你要真原谅我,会抗拒跟我亲热? 我忙地对他笑,我说哪有啊,最近累,可能有点性冷淡了,不太想那方面的事。 他说没关系啊,他能让我热情起来,我有点不太耐烦,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我就能满脑子的荡起他跟我妹妹车震的火辣画面,我脸上的伪装差点要卸开冲他吼。 但我还是极力忍住,我说我不想做那事,我要回房间睡觉,你也早点睡。 我甩开他的手朝卧室走,他跟上来拽我,拉着我使劲按墙壁上,他口气很重的喊田璐,他说:“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骗我?你当我张江是白痴啊?嗯?” 我努力的笑着耸肩膀,我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冷着脸笑:“你原谅我的话都是假的吧?你要跟我继续过日子的话,也都是假的吧?说到底,你不过是想算计我!要我光屁股滚!” 呵呵! 我心想,你现在才反映过来啊? 我死死的捏着我的手,咬着我的牙齿,用力忍住内心波涛汹涌的冲动, 我说,“你再给我点时间,我心里还是有些阴影,我知道你想跟我亲热,你是男人,你有生理需要,可是我心里也有阴影,你上过我妹妹的床是事实,你再给我点时间,等到我心甘心愿再接受你那天!” 我说这些话,尽量让自己泪眼汪汪的带哭腔。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信了,他只抱了我,说:“老婆,我愿意等你!等你再次心甘情愿做我女人之前,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你放心,我会乖乖睡沙发!” 我脱离张江,反锁了门,回到卧室床上坐着大口呼吸,心里悬着的石头总是落不下地。 可能真的只有等到彻底跟张江离婚,我彻底的得到房子车子,我才能安生睡上一夜。 第二天我婆婆过生,张江他哥莫少谦来我家做的午饭,做了大桌子菜,中午张江抬了三箱啤酒,又提了个大西瓜回来,请了对门的秦苏蹭饭。 三个男人喝酒喝到大下午,在客厅斗地主,我跟婆婆收拾好碗筷到厨房头洗干净。 婆婆有一句没一句的劝我,她喊我璐璐,她说我跟张江现在也安定下来,她准备买后天的票回去,要我有时候对张江多担待点,有什么事立马给她打电话,她第一时间过来解决。 我没跟她说我已经准备好所有证据要正式起诉张江的事,因为我想我们离婚时她也在,我又不好明说。 我说,妈,你再耍几天,我说你在这儿,我能偷懒不做早饭,你要走了,我会想念你。 婆婆说那行吧,那就再呆半个月,我说好嘞,你想耍到啥时候回啥时候回。 洗好碗回客厅跟张江他们玩儿了会牌,晚上喝了点稀饭,吃了点泡菜,毕竟中午吃得油腻。 我家睡不下,张江安排他哥睡对门秦苏他家。 但秦苏说他客房头没得被子,床上没铺床单,我们得自己拿过去铺。 张江讽刺秦苏:“你个大土豪,连床多余的棉絮都没有?说出去丢死人!” 秦苏朝张江砸啤酒盖子。 我拿着被子床单去秦苏家客房铺床,张江他哥跟后头,说要帮我,我推辞都没用,他非要帮我。 结果进了秦苏他客房,整个被单都是张江他哥给套的,我就站边边看。 秦苏站房门口,探着半个脑袋进来瞅,他哟哟哟的几声,喊着我:“邻居美女,我怎么觉得你俩这么奇怪呢?孤男寡女的在房间里干啥?弄个被子有必要两个人吗?” 我说你在乱说什么,酒喝多了? 他说他清醒着呢,还看得清楚我是大美女,让我再给他喝一箱,他都不醉。 我白了他眼,不想说话,我让张江他哥早点休息,我给他关门,他对我笑,让我也回去也早点睡,喊我莫乱想,我回笑,从秦苏家头出来,我总觉得张江他哥看我的眼神是奇怪,是那种带点灼热的眼神。 第二十二章:丧心病狂 我怕是自己想宽了。 回客厅看张江倒沙发上捧着脑袋,听到我开门动静,他伸头问我:“弄好了?” 我点头说:“弄好了,就是没凉席,不知道你哥会不会热。” 张江喊着我璐璐:“你就别多操那个心,那屋头不有空调吗?铺床棉絮,上头盖个毯子,正好合适!” 我嗯了声,转身拿衣服进卫生间洗了澡后躺床上闷头睡。 第二早被电话铃吵醒,我看是夏莎,困得眼睛睁不开的按下接听。 我接上电话,喂了声,她喊着我说田璐啊,你起没? 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我这会儿要没啥事,去她店头一趟,有些事她当面跟我说,电话里不好讲。 我挂掉电话,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才清醒点,我急急忙忙换上衣服,提着包出门,客厅坐着我婆婆,张江,张江他哥,他们有说有笑的在一起剥豌豆壳。 都看我起来了,笑眯眯的朝我打招呼,张江问我打扮这么漂亮去哪?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我说今天不是星期天嘛,夏莎店里一到这两天忙不过来,她喊我过去帮忙,中午好请我吃大餐。 张江狐疑的看我,我说人家夏莎是我最铁的朋友,她开口,我总不能不去,我昨晚答应了,能说话不算数? 张江还是信了的点头,我走前,婆婆朝张江挤眉弄眼,要张江送我,我说不用不用,我坐地铁方便,开车指不准堵车。 婆婆说那行,叫我路上小心,张江也叫我早点回来,张江他哥还是对我笑,笑而不语的那种,眼里带点暧昧,看着越发奇怪,我连忙转移视线,关门下楼。 我没去地铁站,直接打车到闺蜜门口,我上了出租车,看后面不对劲,后头有辆黑色的车,车上坐着个男的,戴了墨镜,我看他脸上的表情闪得快,明显在打量啥,我记了他车牌,进了闺蜜店,回头找那辆车,没见着。 闺蜜上来拉我:“瞅啥瞅呢?赶紧进来吧,我有重要情报!” 我回过神问夏莎,我喊着夏莎:“我总觉着最近有人暗地里跟踪我!” 夏莎啧啧两声:“你以为演间谍片呢?不过我得到可靠情况,比间谍片还精彩,你要不要听!” 我说那进去吧,夏莎给我冲了杯柠檬,她自己也端着一杯的坐我对面,我问她田欣流产的事情,是不是结果出来了。 说道这事,夏莎满脸愤怒,她大骂田欣婊子,贱人,她说:“你们都被她单纯的外表给蒙了!” 我说:“你快说结果吧,卖什么关子,大不了过两天我空了,请你吃你爱吃的鳝鱼火锅!” 她扯嘴无奈的摇头:“你这妹妹真的太变态,真的,我那朋友好不容易用办法套出来的真相,你知道她有多恐怖吗?” 夏莎激动的把手上的杯子搁桌上,双手叉腰的说:“她自个儿不想要那孩子,你知道吗!她不知哪儿弄了米非司酮片和加米索前列醇吃了,那流产药可是国家禁止随卖的,一般正规医院,都是监督打胎的人当场吃,吃完留院观察八小时!你那妹奇葩,三个月了还买那玩意,估计正巧这样嫁祸你,她自己顺道脱罪!你妹脑子挺好使啊!我都服了她了!人才!” 果然是她自己搞的鬼! 我就说天下怎么有那么巧的事! 我说:“她既然不想要那孩子,干嘛还要作出心疼孩子的样子!我看她好像挺在乎那孩子的!倒是真会装!” 夏莎呵呵呵笑:“你傻啊,我要是她,我也不想那么年轻生孩子啊!你想你妹才多大?二十岁吧?这么小当妈,天天撸着胸喂奶啊?天天哄小孩哭啊?她傻啊!大好的青春年华,有大把大把的帅哥可以泡,我要是她,我也不会要孩子!既然有了,当枪使也算体现了价值!” 我问夏莎她买流产药的资料哪里能弄到,还有她流产的原因,之前住院那儿应有吧?要是能弄出来一份就好! 夏莎起身去拽她的包,她从包里掏出几张纸搁我面前:“啧,我猜你恐怕用得到,让我那朋友一并帮你弄的!你看,上面写着她大出血的原因呢!也不知她怎么说服医生给张江洗了脑!你把这个拿给张江,让他睁大他的狗眼睛好好看看!” 我说不用给张江看,我直接给律师,给法院,到时在法庭上明了,张江他自然会晓得田欣是个什么人。 夏莎点头,说这样也好,是要让那渣人在他死的时候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我拿着夏莎给我的资料去事务所找我的代理律师小赵,也正式委托小赵给张江传法院传票。 我把资料拿进去出来,在门口看到穿长裙子的田欣,田欣装模做样的走我面前,娇声娇气的叫我姐,我说你别喊我姐,我受不起你这称呼,我也不冲她吼,心平气和。 她哭笑不得的笑得前俯后仰,我说你有事说事,没事离我远点! 她淡然住表情,又叫我姐:“姐夫这断时间为什么不见我了?是不是你不要他来看我?我打他电话他也接,信息不回!去找他也不搭理!你给他吃了什么定心丸,怎么他那么快就回心转意了?姐姐你倒是也教教妹妹,让我也学学,反正我们已经共同睡了一个男人,我愿意和你继续分享!我不介意他跟你用过什么姿势!” 她语气讽刺,说完就哈哈哈的笑,我说:“田欣,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你真是白活了!你能无耻到这种程度!我佩服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说姐姐,她喊着我:“我的好姐姐,我就是这么无耻,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我现在劝你,去把我药流打胎和大出血原因的资料单收回来!” 我坚决的说不可能,要我拿出来,除非你一刀捅死我,把我摆路上。 她故作好伤心好伤心的样子:“姐,你居然拒绝了我!你竟然真的拒绝我!你可知道,你这样说,会给你招来大麻烦?” 我呵呵的笑,我说田欣:“你还能闹出个什么花?” 她说我是闹不出什么花,但你今天这么整我,还不让张江再见我,还要让张江知道孩子是我自己弄没的,我当然不能眼睁睁的坐以待毙啊,我会让你后悔的啊,我的好姐姐! 我说田欣,你尽管放马过来,你要是弄不死我,你就是孙子! 她笑啊,她嘲讽的喊姐啊:“不管孙子猴子,咱们不都是咱妈生的吗!” 我说妈要是能重新怀一次,我一定把妈拖去医院,把你打了,绝不要你来这个世界。 说完,我懒得再跟她扯,迅速拦车走人,我在车上给夏莎打电话,说了路上遇到田欣的事,夏莎要我歪打理她,看她怎么跳,她不信田欣还能喝敌敌畏,她是能喝死,岂不更好。我说张江最多明天就能收到法院寄的传票,我说这两天我最好别呆家,我怕他拿到传票真能弄死我。 夏莎说她知道了,让我去她店里拿钥匙,自己回她家里煮饭吃,晚上她忙完了,我们再去吃好吃的,我中午煮了碗面,刚吃好洗了碗,准备躺夏莎床上睡会儿,田欣给我发来短信,内容是:“姐姐,你猜猜我做了什么事?你一定想不到!” 我迅速的回她:你有屁快放! 她秒回给我:“姐姐啊,我回家了,爸爸要打我,我跟他反抗,我气不过啊,我一怒之下拿刀把他砍死了,地上好多血啊,爸爸都不动了,妈被我绑着,吓得发抖呢,姐啊,你说我会不会判死刑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田欣的信息,表面上是求助,但每字每句里都充满无尽的讽刺。 我看到田欣给我发这条短信的时候,我真的没有夸张,我以为我看错了,我慌慌张张的把手机里的内容看了好几遍,我手发颤,身上也发颤。 我步子跨不出去,腿发抖,我惊慌失措又胆战心惊的给田欣打电话,我吓得带了哭腔,我说:“田欣,你疯了吗?那是你爸爸,生你养你的爸爸,你怎么这么变态,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你要被天打雷劈的!你这个畜生!” 我想挂了电话报警,田欣在那边嚷:“好姐姐,你可千万不要打110!妈还在手上,你要不想妈也死,赶紧的滚回来!” 说完她立马挂电话,我再打过去,已经关机,我给爸妈打电话,爸妈电话也关机,我吓死了,我脑海里想象着一摊血,还有爸爸躺在地上的样子。 我趴床边大口大口呼气,我好不容手颤的点开夏莎电话,我说:“夏莎,你把你车开回来,送我回趟家!” 夏莎听我口气不对,问我怎么了,我说你现在不要问,你快回来送我回去。 夏莎十几分钟到门外敲门,我飘渺的把着墙壁走到门边摁开,我一脸冷汗,夏莎问我咋了,我说你快送我回去,我声音在颤,她连忙扶我下楼,我到我爸妈楼下,几乎是冲上去的,我拿出家头的备用钥匙打开门,看见我爸妈坐沙发上吃葡萄,我妹坐他们对面。 第二十三章:真会装 爸妈没事,我全身上下松口气,方才的胆战心惊变成了火山喷发,我奔上去往田欣脸上甩了一耳光,我冲她大喊:“田欣!你神经病吗?这么玩儿我!” 田欣脸上起了五根红印,她倒淡定,无辜看我:“姐!” 我说你别叫我姐! “这又是怎么了?田璐,这么大火气?你妹妹不都答应不见张江了?张江不也跟你爸爸写保证书了,以后不跟你妹妹来往,你快消消气,坐下来,有啥事,好好说!” 我说:“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这次,不是张江的事!” 我要跟爸妈解释。 既然她没有杀人,即便杀人不成功,她这行为,在法律上,也属于是动机杀人吧? 即便她没有杀人动机,她这么吓我,也算是恐吓性质了吧? 她这样的行为,照样是犯法的,打110闹警察那,她该被抓起来关进去。 我还没说出口,田欣捧着脸使劲哭,喊我姐:“姐,我都答应你了,也答应爸妈了,再不见姐夫,一辈子不见,永远不见,你干嘛还无缘无故煽我!” 她口气可怜巴拉的,眼里噙着泪,满脸愧疚的朝我望,我说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恶心。 我跟爸妈说她要杀你们,我还把短信给爸妈看,爸妈不信,田欣说那信息不是她发的,一定是别人借她名义找事儿。 我呵呵呵的笑,看来她的确有点厉害,爸妈已被她成功洗脑。 我暂时无话可说,我倒想看看她接下来还要怎么闹,是闹着要她自己死,还是闹死别人。 晚上,我爸妈留我在家吃晚饭,我妹破天荒的变勤快,给我爸洗白菜切肉端菜拿碗筷,吃完饭主动洗碗拖地洗围裙。 我不知道她这是闹哪出,但心里头清楚得很,她不会这么风平浪静的让我度过这夜,她不整点事情出来,恐怕不得罢休。 晚上九点,我爸妈在客厅看甄嬛传,我妹在她房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在自个儿房里跟张江聊微信,张江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今晚睡闺蜜家,稳住张江后我也不打算回夏莎那了,我拿睡衣准备洗完澡睡了,隔壁屋里的田欣用手机发信息给我,让我去她房里。 我问她干什么?她说不干什么,就是想找我聊聊,让我别紧张。 我甩下手机,从包包里拿了点东西揣身上,然后来她房里,我也想看看她到底还有什么花招,我就要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招,真的,我并不是怕她田欣! 我站床边看着她,她上来把房门反锁,喊我姐,她眼泪朦胧的说:“我想姐夫了,你帮我打电话给他,让我见见他吧!” 我讽刺的咧嘴笑:“你刚还在客厅里跟爸妈说不见他吗?你要不要我爸妈喊进来听听你现在说的话?让他们看看你多会演!” 她站回床边看了手机消息,她说:“我知道你要跟姐夫离婚,既然你早晚要跟姐夫散,何不把姐夫让给我!我真的很喜欢他,很爱他!我想他,我这段时间想得都睡不着觉!原来没有他的日子这么难受!” 我冷嘲热讽的呵呵一声:“你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吧?当初他抱着你睡着时,我也是这么度过的!” 突然,田欣情绪激动的冲着我撕心裂肺的吼,“姐,你把张江让给我吧!我做不到一辈子不见他!我想他想得要疯了!” “你觉得可能吗?你觉得你凭什么?我凭什么要让给你?他现在还没正式跟我离婚,只要结婚证绑着一天,他还是我老公!” “我是你妹妹,你让我天经地义!”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得就像在说是她自己的私人物品那么随便。 我咬着牙齿看着她:“你在做白日梦,就算我跟他离婚,我也不要你们在一起。两条腿的蛤蟆多的是!你非要想缠着你姐夫!” 她说她就是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看不到就要死。 我说:“从小到大,爸妈教育我让着你,认为你是妹妹,可如今,我男人你睡了!睡完不服气,还想舔着脸皮求天长地久?” 她说既然你从小让我,更不差这一次! 我呵呵呵的笑,我说我还是把爸妈叫进来跟你说,我和你没法正常交谈。 她扔了手机冲着我嚷,不许我走,她扯出一把刀威胁我:“姐,你不许告诉爸妈!否则我不活了,你们非要逼死我!我不活了!” 她把水果刀放她手腕上使劲一刀,恶心的血溅出来。 我惊恐的喊:“田欣,你疯了?” 她笑得格外明媚的问我:“姐,这血流得好看不好看!你以后还要不要跟爸妈告状?” 我吓得后退到门上:“你真的疯了!田欣!” “我没疯!张江他要回你身边,他不要我了,我活着真没意思!” 说着,她又想往她手腕上使劲割,我眼疾手快的跑上去抢她的刀,哪知刀滑到她脸上,一条深口子裂开,血恶心的流出来,一滴一滴往田欣下巴衣服上流。 她丧心病狂的拿刀往她身上插,我使劲的跟她拼搏才夺下她手上的刀,弄得我满手是血,我拿着刀忍着颤抖,却在这时,估计听到我们里面的爸妈不停在外面敲门。 爸妈在外头拍门喊:“田璐田欣,你们在里头干啥?赶快把门打开!” 田欣听爸妈在外头喊,她态度转了大弯,她哭着喊救命:“救命啊,要杀死人啊,姐姐要杀死我,爸爸,妈,姐要杀死我,姐要弄死我!快来救我!” 她边喊边哭,我本来晕血,我拿着全是血的水果刀,手都在颤,脑袋晕沉,视线模糊得看不清东西。 我听到外头有人用力的抬脚踢门,田欣喊救命的声音越来越重,我听耳后哐当一声,门被人撞开,一个男人箭步冲上来拦在田欣面前。 对,我永远都不会看错,拦在田欣面前的人正是我的好老公张江。 张江瞪着拿刀的我:“田璐,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连忙把我手上的血淋淋的刀扔地上,我说不是我,我没有杀她! 我爸妈也走上来,田欣见缝插针的钻进张江怀里喊好痛,喊我要杀死她,说她差点就见不到张江了。 我看我婆婆,还有张江他哥陆陆续续跑到房门口,田欣哭得更厉害,爸妈上来拽着我:“田璐,杀人是要犯法的,你妹妹再错,你也不该要她命!” 这话是我妈说的,我站我妈边边上,他没吭声,脸上难看得要死。 我说我没杀田欣。 田欣哇哇大哭的喊,她喊好多血,她说她要死了,让张江快报警,让警察把我抓进监狱,张江的眼神复杂的在我身上落了眼,他抱起田欣跑出去赶往医院。 我愣在原地,手上衣服上脸上还有血,我爸妈我婆婆都上来劝我,都拉着我,要我在客厅头冷静冷静。 我冲他们吼,我说我不用冷静,我没有杀她,我喊着我妈:“你女儿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我妈给我顺气,让我别激动,深呼吸消消气。 这一夜,我不知道怎么过的,乱七八糟,心里恨不得真能给田欣两刀,田欣被送去医院跟张江包扎好以后是早上,她脸上贴了块白纱布,手上也缠着纱布。 我,我婆婆,我爸妈,张江他哥,我们一夜没睡,在沙发上干坐一夜。 我妈上去推开一旁的张江,看了田欣包扎情况,我妈当着我婆婆的面再也忍无可忍的说:“张慧,你这儿子真是扫把星,把我两个女儿害成这样!” 我婆婆让我妈说话注意分寸,我妈激动了,冲她嚷:“难道不是吗?你儿子把我两个女儿害得人不人鬼不鬼!” 张江他哥站出来制止,他让她妈少说两句,说张江的确有错在先。我婆婆更不服:“你怎么把胳膊肘往外头拐?” 第二十四章:专业分析伤口 张江他哥站起来,喊我们先别吵,先听他分析哈。 也不知道张江他哥要干嘛,一副大电影里警察破案的威风凌凌,他说大家要信得过他,先听他给我们说哈情况。 客厅里果然安静下来,我好奇的看张江他哥朝田欣勾手,张江他哥让田欣过去,到他身边去,田欣往张江边上缩了缩,使劲摇头,问张江他哥要干啥?还说,你喊我过来我就过来啊?我不过来不过来就是不过来。 张江他哥莫少谦冲田欣严肃着脸,哭笑不得的喊了声田璐家妹妹啊,叫你过来,怎么还不好意思了?是不是觉得这么多人在,你不好意思做什么? 莫少谦的话显然是别有深意的,我妹妹田欣结结巴巴的望着莫少谦:“你,你在说什么!什么我要对你做什么?我一女人能对你男人做什么?你这玩笑不好笑!” “……” 莫少谦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我妹,继续叫她过来,我妹还是使劲摇头。 莫少谦上去把我妹强迫性的拽过来,我妹使劲往后缩,可她哪能缩过当过兵的莫少谦。 莫少谦看完了她脸上的纱布又看了她手腕上的纱布。 田欣警惕的望他,显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别说田欣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我爸我妈,我婆婆,张江,恐怕都不知道张江他哥要干什么,大家都像看戏样盯着他俩。 突然,他一把抓起我妹的手,我妹尖叫一声,他严肃的盯着田欣:“有备用纱布吗?我想拆开看看你伤口!” 田欣莫名其妙的:“好好的,你拆我伤口干啥?我这才从医院头出来,你拆开,我得又让张江送我去医院!我不干!不拆!” 莫少谦呵呵两声:“妹子,你放心,我在部队学过医,要有备用纱布,我能比你这包得好!” 我突然想到我爸妈家有纱布,我指着沙发底下喊:“这里,这下头有医用箱!” 莫少谦转过脸看了我眼后微笑的点头,随着,就在我们所有人没反映过来的情况下,他拽开了田欣手腕上包裹着的纱布,那条还隐约流血的口子上了消炎药水,看得我触目惊心。 我是真怕血,每次见到血,我恶心,要是在吃东西时见血,我恐怕要一天不吃饭。 莫少谦掰着田欣的伤口看了又看瞅了又瞅。 田欣直呼着好痛好痛,要痛死她了,说能不能别弄她的伤口,还吼着说我要嘞死她,好在张江救了他,她感谢张江救了她命。 莫少谦冲着田欣喊:“行了,妹子,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撒谎演戏还真是有天赋!就这点深度能有多痛?既然怕痛,你割下去时怎么不想到现在痛?” 田欣顿时慌了,红着脸也红着眼,我看我婆婆我爸妈张江都睁着鸡蛋似的眼睛盯着他们。 田欣肯定怕啊心虚啊,她使劲摇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莫少谦哈哈笑一声:“你的确很厉害,让在坐的人冤枉你姐姐?你瞒天过海也欺不住我这个专业人!我们打个赌,我能从你伤口上看出是你自己弄的还是别人!” 田欣脸上不太淡定,她慌乱的眼神使劲眨,慌张的笑:“你在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从伤口上看出是谁割的!你哄我!” 莫少谦呵呵着,问田欣:“知道我为什么懂吗?我忘了告诉你,我以前呆的部队,是特种部队,我们常常会培训研究死人伤口!看多了,经验丰富,自然知道你这伤是什么来头!” 田欣脸上越来越怕,她叫莫少谦住嘴,不要再说了。 莫少谦啧啧啧的几声:“你这比起那些死人的伤好太多!你想知道死人的伤口是什么样?” “你不要说了!” 田欣吓得脸青面黑,甩开莫少谦的手,往后退到了张江面前。 张江一脸懵逼的盯着他哥喊:“哥,你继续说!莫停!” 莫少谦嗯了一声,然后开始给我们分析,他说:“是这样的,田欣的伤口在左手!刀口子方向,以田欣本身为坐标,是从左往右划开!” 我也不太懂了,感觉他说得深奥,似乎跟谁割下的那刀没有什么关系。 他又继续说:“如果说这刀口子是弟妹干的,根本不符合逻辑。昨晚上,我们进房间,看到弟妹跟田欣对站!” 莫少谦问了一圈,问我爸妈,也问我婆婆,也问张江,问他们,昨晚上他们进去是不是看到我与田欣是对着站的画面? 大家都点头,说的确是这样,当时进房间,他们看我拿着刀,站田欣对面。 莫少谦说,那就对了,他继续跟我们分析,说问题就在这里,正因为弟妹是对着田欣站的,那如果田欣手上的口子是弟妹割的,也是正对田欣的,伤口被划的方向就存在严重的逻辑问题。 张江问他哥是什么逻辑问题。 莫少谦走张江面前,拉张江做示范,还让我婆婆我爸妈在周围看,他假装他的手是把刀,然后与张江对站,再往张江手腕上自然割下去,估计我爸妈都还是没看懂,但是我基本上已经看懂了。 人的正常反映都是用右手,而且我们在菜板上切菜时,都是自然的将刀口从左往右的切。 我想你们切菜应该也是这样,夏天划开西瓜应该也是这样,基本上大多人都是拿着刀,自然的从左往右的划开。 莫少谦说:“你们看我刚刚‘割’张江,落下去的口子方向吗?以张江本身为坐标,我落下去的方向是不是该从右往左?同样的道理,可田欣手腕上的口子是从左往右!方向反了!” “能呈现这样的伤口结果,有两种可能!” 我婆婆、我爸妈像听悬疑剧一样听入了神的问莫少谦,是哪两种可能? 莫少谦说:“一,田欣自己割了手腕,二,弟妹站在田欣后头,穿过田欣的腰,抱着她割下去!” 我婆婆说,这样好奇怪啊。 莫少谦点头:“没错,妈,你说对了,是很奇怪,我想再问问妈,还有叔叔阿姨,包括张江,假如你们想杀个人,会用这样的姿势?会用这样在背后抱着对方的姿势,还只割了她的手腕?” 我爸爸说这样的杀人姿势只有白痴才干得出,我妈和我婆婆摇头说不敢杀人。 只有张江沉默着。 莫少谦冲着张江吼了声:“张江你坑个声,如果是你,你想杀一个人,要是拿着刀从背后动手,会给对方喘气喊救命的机会?” 张江说不会,如果他是凶手,如果他站背后,会刺入对方的脑袋或者胸膛。 莫少谦连连点头,指着他弟:“你说得对极了!那你发现问题在哪儿?” 张江冷冷的瞟了眼田欣说:“璐璐是对着田欣站,田欣作为方向标心。璐璐既然对着田欣站,那田欣手上的口子该是从右往左。可田欣手上的伤是从左往右,哥说的两种可能,排除了璐璐站田欣背后的可能,伤口的结论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 莫少谦拍手叫好:“没错,老弟,你终于反映过来,逻辑能力还是不错!两种可能,排除弟妹站她背后的可能,所以,还剩下最后一个结论,伤口是她自己划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呈现伤口从左往右!既然如此,田欣手上的伤是她自己割的,那其他地方呢?” 莫少谦和张江对话完毕,我爸妈和我婆婆,全都齐刷刷的将目光落在了田欣身上。 我妈上去拉着田欣问:“你老实跟我讲,是不是你自己弄成这样冤枉你姐姐?” 田欣彻底慌了,她大哭,她说她没有自己划自己,还使劲的强调,就是我要杀她,她嚷着要打110,要警察把我抓起来。 第二十五章:死掉的狗 我妈喊着我妹,她说田欣,你以前从来不说谎话,你一直是个好女孩,为什么如今为了你亲姐夫,书不读了,亲情不要了,跟你亲姐姐决裂,你把自己搞成这鬼德行,我都认不得你了,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女儿? 我妹摇头,她朝着我妈大吼大闹,说我妈为什么也向着我!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只喜欢我,不喜欢她。她说不服,她不真的不服! 她哭着掏出手机打110,嚷着要报警,110打通以后手机是被张江硬抢下来的。 我妹妹指着张江的鼻子大骂:“张江,你说过的,你说会跟姐姐离婚,你以后会娶我,你会是我孩子的爸爸,可是我孩子没有了以后,你开始嫌弃我!张江,你不是人,我恨你!” 我妹狠狠瞪着我们再坐的所有人,她哭着闹着抹着鼻子拉门跑了出去。 我妈上去追,我爸不让我妈去,我爸爸说就让她死在外头,最好永远别回来,说他这张老脸全被田欣丢光丢尽。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她被张江他哥当众用所谓逻辑的方式拆穿她的谎言,我看着田欣逃避着跑出去,我望着她背影,我思绪说不出的复杂。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亲妹妹,也许从此往后,我跟她注定是仇人,我想过了,如果她不再招惹我,我们就各过各的,老死不相往来。 可如果她要回来继续跟我纠缠,我也许不会再放过她,我可能会新账旧账一起还给她。 人啊,为了情爱,真的可以丧心病狂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不然这个世界怎会有太多人为男女之事自杀呢? 就像我和张江,我一直不想做那么绝,一直拖沓到现在才起诉他,并不是因为我傻,我笨。 每个人都有聪明的一面,每个人也都有笨的一面。 我闹到今天,难过到今天,只有我自己清楚,在内心深处真的还爱他。 也许我说我爱他,你们会骂我贱! 可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那份情分不是一时半会儿说忘就能忘。 我也许是还爱着他,也并不能改变什么,我跟他再也回不去。 好了,啰嗦这么多,回到正题。 我干坐一夜,困得不行,张江要上班,他拉着我安慰了我几句先走了人,我婆婆和张江他哥回的我家,好像听我婆婆说,张江他哥要在这边工作,以后长期住这边,打算买个房子或租房子。 我在我妈家里睡到下午,直到张江给我打电话说他收到了法院的快递传票。 我在电话里头哦了一声,他说现在想见我,他喊我老婆,问我可不可以不离婚,他说他真的不想跟我离婚,他离不开我,他还爱我,是真的爱我。 张江在电话里哭,哭得泣不成声的那种。 我此刻没见到他人,我能想像得到他流着眼泪混合着鼻涕的样子,我跟张江认识这么久,他从来没哭过。 他撕心裂肺的喊着我老婆:“你说,你要怎么惩罚我你才会原谅我,除了不离婚,你什么惩罚我都不接受!只要不离婚!” 我喊着他,我说张江,可能是命,我眼里容不得沙子,结婚前我自然管不着你,可婚后出轨,我无法接受,我不想我的婚姻有一坨肮脏的东西在上头熨贴着。 我们在电话里沉默了大概三分钟,最后我连再见都没说的挂掉了电话。 离婚,对于每个女人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我当然想时光倒流的回到当初,回到他只有我一个女人时,我一定好好警惕的看着我妹,让她没有任何接触我老公的机会,也不让我老公跟任何女人在私人空间里有接触的机会。 后悔药是没有卖的,也许从今往后我不会那么轻易的迈出第二段婚姻,甚至我打算一个人过一辈子。 我晚上在爸妈家里吃的晚饭,跟他们聊了些家常,我跟爸妈说了起诉离婚的事,他们说这个事儿让我自己拿主意。 可是这天后,我万万没想到,张江消失的同时还失联了,我联系不到他,法院联系不到他。 那天,我婆婆半下午敲我爸妈家门,我去开门,我婆婆气喘吁吁拉着我喊:“璐璐,张江不晓得哪儿去了,电话打不通,也没去上班!我都要急死了,他有没有找过你啊?你晓不晓得他在哪里?” 我说妈,他没找过我,我也在找他,法院也在找到。 婆婆急得吐词不清:“璐璐,法,法院?法院找他做啥?” 我低头不做声,不想那么直白的告诉一个当母亲的人。 婆婆盯着我看了又看,她突然瞪大眼睛明白:“璐璐,你是不是要跟他离婚?” 我说妈:“我跟他的确不可能了,离了对大家都好!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联系不到他。” 我婆婆唉声叹息了几声,她说原来如此,那天回来他拉着我哭,我第一次看他成年以后掉泪啊,璐璐,他怕是因为你想不开,做了什么傻事了吧? 我笑着喊她:“妈,怎么可能,张江不会那么冲动!” 他要是那么感性,那么效忠我和他的婚姻,他也不会走上出轨,我们也不会走向离婚的地步。 婆婆双手拉着我万份恳求,要我帮忙去我跟张江以前去过的地方找他。 我不答应她哭着差点下跪。 我能理解作为张江他妈这样一个母亲这么关心儿子的心理。 我咬着牙齿点头答应了她。 我回屋换了衣服鞋子,张江他哥莫少谦开着我们对门秦苏的车去了我念书的大学,(好像莫少谦的车在做保养)。 回到大学的操场,咖啡店,以前我们常去的餐厅,校外的网吧,甚至那条长满观音竹的河沟。 张江他妈抱着脑袋蹲河沟边哭,她嘴里嘀嘀咕咕的喊张江,你到底在哪里?妈妈担心你啊!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 我看张江他妈哭得死去活来,乱糟糟的头顶上很多头发都白了,脸上手上都是岁月刻画的痕迹。 我心里头突然好酸。 莫少谦上去抱着他妈:“张江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 我走上去跟莫少谦还有婆婆说:“我们报警吧!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 莫少谦让我再回忆下我们以前还经常去什么地方,指不定能有他的出现。 我说该找的都找过了,我们还是报警。 婆婆点头说行,要莫少谦开车送她去派出所。 派出所帮忙找了一个星期,还有莫少谦托的关系,依然联系不到张江,他从这个世界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我觉得张江他应该是不想跟我离婚,故意躲起来不见我。 这样的逃避方法,我不知道他能用多久。 我跟张江他哥怕她妈想不开,轮流照看了几天。 有天律师事务所打电话给我,说他电脑里我给他的证据全不见了,我说没关系,我这儿还有备份,我准备登录QQ上空间取那些视频,可我竟然发现我的QQ登录不上,微信也登录不上,提示密码错误。 我用绑定的手机号找回密码,发现我QQ好友被删光了,空间里的相册视频也全没了。 我不知道是谁干的,我气得差点砸手机。 微信验证登陆上以后,朋友圈也是全部被洗劫一空,不仅如此,我微信上面收到的几千块红包也不复存在。 第二天我一早起床做早饭吃,我前些天投了几个简历,准备今天去应聘,刚收拾好准备出门,有人敲门。 拉开门看见个穿着黄色外卖衣服的,让我拿我在美团上点的小火锅,我说我没点菜,他说就是我的,我想着会不会是婆婆点的,回到家头坐沙发上好奇的打开,盒子刚开了一条口,我闻到了里面散出来一股恶心的怪味。 结果我彻底掀开盒子,里面装的竟然是只臭气熏天的死狗。 第二十六章:找工作 我不知道谁这么懂行,在我们那儿死东西晦气,特别做生意的人开张那天,还有就是每天早上,很忌讳这些东西。 恰巧我今天应聘,人还没出门就收到死狗,兆头是肯定不好,感觉今天的聘都不用去,去了估计也聘不上。 但我又想着,反正张江人现在找不到,我只能找个工作,我不想一直闲着! 我觉得也只有我才这么淡定,我把盒子拿出去扔时遇到对门的秦苏,秦苏朝着我啧啧几声,喊了我声邻居美女,问我手头拿的什么。 我让他自己看,他看完以后弯在一边打呕,喊好臭:“你们家不是没养狗吗?怎么会有死狗?你还把它装盒子里?太变态了!” 我说是贱人让送外卖的送来的,的确是很变态! 秦苏问我是不是我老公,我没做声,反正不是张江就是田欣,除了这两个人还有谁那么整我? 他看我不怎么高兴,就又问我:“你跟你老公的事还没了结啊?” 我走到电梯口准备按电梯,他眼疾手快的帮我按下楼键,我到楼下垃圾桶扔了死狗,他问我要不要去外头他开的超市溜达一趟,顺便买点菜回来,说他们超市现在开张没几天,东西都在做活动,比平日和其他地方便宜,打七折。 我说我要去应聘,他问我应聘什么工作,我说导游。 他护着我手臂进了电梯。 “导游现在不好做啊,导游是要英语证吧?你考英语证了没有?” “六级!” 他说:“那你英语还不错,可以找个英语家教或者找个什么翻译类的工作,这样工资高,现在国内的导游不好,导游泛滥,压力大,很多景区都是靠游客要购物才能提成!你今天约的是什么旅行社?” 我说康辉旅行社。 他咦了声:“那旅行社很坑人,你还不如找个高大上点的工作!你有英语证在手,再说,女孩子有份漂亮的工作,说出去也有面子!” 我说我学的导游不做这个怎么办? 他有点急了,冲我嚷:“邻居美女,我怎么发现你一根筋呢?难怪你老公要出轨找你妹妹!” 秦苏的话,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我也知道他可能不是故意而为,可这么直白的讽刺,恰好我现在处于人生低谷,我听着有点生气,电梯门打开,我踏着脚不理会他的走出去,他在背后喊:“喂喂喂,你跑什么跑?难道我说错了吗?” 我快速的在门口扔掉死狗,他追上来拉着我手膀:“喂,你不会吧?这样就生气了,我觉得我没说错什么吧?” 我死死咬着嘴看了他会儿,我大口吸气,我说秦苏:“你说话是不是很喜欢戳人脊梁骨,在别人伤口上撒盐你是不是觉得很快活?” 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那么小气! 我说我就是小气,我甩开他的手就走。 他喂喂喂的又追上来挡我前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说得直接了点,你先别生气,我给你说个正事!” 我望着他,一副我听你说,看你能说什么来的表情。 他说:“我认识一朋友,是私人大集团,在招会英语的助理,他们常跟老外打交代,要求会英语以及处理些商业业务的秘书,美女更好,我看你外型气质合适,又英语六级,你可以去试试啊!” 我心里动了一下,我以前就羡慕那些能出国的人,对老外也有种与生俱来的好奇,我拼命的学导游和英语,是希望有一天可以成为带团出国的大导游,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后来为了张江我放弃了那份工作,班主任老师把申请名额给了另外一个同学。 秦苏说:“那工作真不错,工资六千底薪加提成,有五险一金,公司提供宿舍,我有个同学在里头上班,她有时运气好,算下来,一个月有一万多两万,假如你哪个月没提成,也有六千底薪,就这点钱也饿不死你。” 我没好气的憋了他一眼,我说你这么好的工作要求一定高,我怕是不得行,你还是介绍给其他美女吧。 他给我张名片,上面有地址电话,让我去试试,秦苏匆匆忙忙接了个电话,说他现在有事忙,先不跟我扯淡。 我回家换上高跟鞋提着包包检查了妆容,出门到我预定的几个旅行社应聘。 应聘并不顺利,旅行社的面试官就像早上那条死狗一样,要么不是脸上死气沉沉的各种为难,要么就是嘴很臭。 问完了各种问题,也叫我做了笔试,才告知我,他们要优先选择有工作经验的。 我灰溜溜回到家,婆婆跟她大儿子也刚从外头找房子回来。 婆婆情绪还是很不好,常常发呆,我脱鞋穿上拖鞋走到沙发边,她唉声叹气的扯着纸在那儿哭。 她说她想张江,也不知道张江他到底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打一个。 张江他哥从厨房端出来一碗黄嘟嘟的蒸鸡蛋,让他妈吃点,我婆婆微微摇头说吃不下。 我问了莫少谦才知道婆婆今天一天,就中午喝了碗稀饭。 我喊着婆婆,我说妈,你多少吃点东西,这么熬身体要垮。 婆婆说她嘴里长了溃疡,痛,一会儿鸡蛋凉些了她吃点。 我问莫少谦房子找得怎么样,找没找到合适的。 他说明天再看看,备选了几套,要是明天没看到顺眼的,就在今天看的这几套里面挑一套。 后来,我才知道,张江他哥,也就是莫少谦,是一名很厉害的警察,国际刑警组织里的,甚至他这一次过来,是为了破一桩特大毒枭案。 当然,这些,我都后来才晓得。 毕竟张江他哥,在我眼里一直是很神秘的人,我更不知道他到底做什么工作,只是偶尔,他看我的眼神奇怪。 我跟莫少谦还有婆婆对坐着聊了会儿,晚上九点时有人敲我家门。 莫少谦去开的门,是对门的秦苏,他手上拿着杯茶在喝,他问莫少谦房子租了没,他说要是还没找到,他把他另外间卧室租给莫少谦,八百一个月,押一付三。 我白了秦苏一眼:“你说大家都是朋友了,你还收钱?你好意思吗?难道不能免费?” 他说:“凭什么免费?我挣钱也不容易,好吗?我的钱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别看秦苏他家有钱,我后来跟他深交以后才晓得他是个很抠门的人,AA制吃饭,几毛钱都要算清楚的那种人。 他说他原本就要把他屋头空着的卧室租出去,另外的书房,他也会撤掉,放张床,也租出去。 我喊着秦苏的名字,我说你真是掉钱心里了,你一个做生意的人,还招些乱七八糟的人进来住,不怕人家打扰你? 他说有啥好打扰的,两个卧室租出去,八百一个月,一年能收将近两万的房租费,那也是钱,空那儿一分钱没有。 秦苏再三问莫少谦租还是不租,他说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明天他就上五八同城发出租信息,别等他租出去了再后悔啥的。 莫少谦说租租租,马上租,正好他还睡那屋,刚好被子啥的都不用撤。 秦苏让莫少谦把三月的房租加押上那个月的,总共三千二打他支付宝,他说支付宝里的利息比银行高。 就这样,我跟莫少谦和秦苏成为了邻居,婆婆为了等张江的消息,也一直没回去。 莫少谦付完了钱,秦苏帮忙把他的行李箱拖到了那边。 我守着婆婆吃了点鸡蛋,安抚她睡下,自己回房冲个澡,一觉醒来,又得去应聘。 我从包包里掏出秦苏给我的名片,我在百度上查了下,上面的地址离我住的地方,坐地铁大概要四十分钟。 秦苏这个人靠谱,我打算穿得正规正矩的试试去。 我九点钟到了他们公司门口,应聘的多,后来我才晓得他们公司现在是应聘季,正招大量刚毕业的大学生,而且刚毕业的大学生有优先待遇。 但我也听到周围人嘈杂的小道消息,说是这公司的老总是个特别苛刻严厉的人,每届应聘,他定然亲自上,出的笔试题很古怪,不准人出一点儿差错,否则立马淘汰拿着单子自己滚人。 我听着有些慎人,觉得这上司以后要成了我上司,我估计要有炒不完的鱿鱼。 我坐在临时挂上的应聘等候区里等着到我的面试,终于在我等了两个小时后轮到了我。 我进应聘厅门口有点紧张,毕竟这是我毕业后,第一次出来工作,进去抬头就看见对面坐着一排穿着正规西服又严肃的面试官,我手心不停的出冷汗,走上去准备做自我介绍,手上捏着的简历突然掉地上,我才弯腰把地上的简历捡起来,坐在最中间那个帅得像总裁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角一样的男人,冷厉的瞪着我,森然的开口说:“你的面试已经结束,你可以出去了!” 我觉得莫名其妙,微笑的说:“你不是还没看我简历吗?” 怎么我就被这样淘汰了? 他冷冷的看着我:“你的简历不用看了!我们公司不需要你这样的员工!” 我说为什么啊?我没做错什么事啊? 他冷哼了一声:“你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那我们就更不能招你这种实习生,马上滚出去!” 我心里觉得郁闷极了,我心想我不就把简历掉地上了而已,他就宣判我淘汰了?这样对我公平吗? 我死皮厚脸的站那儿:“你先看看我的简历吧?” 第二十七章:你俩真是够了! 他脸上严肃也带着点微微笑容,是那种让人看着很不爽又觉得高冷的笑,他说,我让你出去?你没听见? 我说你看看我的简历再做决定啊,看都没看怎么晓得我不行。 他有点怒了,却压抑着气息:“公司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员工,我让你出去,你都做不到,你觉得你能做到听话的好好工作?如果我要是你,立马转身走掉!我们这儿不需要你这种脸皮厚的商场销售员,您请吧!” 他冷嘲热潮的对着门口做着请的姿势。 既然他都这么讲,我也不好意思继续呆这儿。 我能有什么办法,谁叫公司是人家开的,人家有钱有权有势,人家就是大爷,说得难听些,我们就一普通老百姓。 这社会是有钱有权人的社会,普通工薪的人当然只窝在角落做苦力,普通过。 我走到门外等候区里听到有人喊,喊得很大声,是个女的喊,她喊有人晕倒了有人晕倒了,还有血。 我往那边瞅,的确看见个穿红裙子的女孩倒地上没人管,不知道是不是这天热的原因,她鼻子流着鼻血。 在场的所有人都慌乱得不知所措,没人弯腰去给那女孩做人工呼吸,或者打120啥的,只在喊,你喊我我喊你,你看我我看你,都畏手畏脚的怕靠过去。 我扔下包包蹲下看那女孩情况,她脸上恰白,额头渗着密密麻麻的冷汗。 我让一旁手上拿着手机傻愣着的帅哥赶快打120,我看了她似乎还有呼吸,使劲的给她掐人中,毕竟我不是医生,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办,只能常识性做些我懂的,简单的。 救护车来以后那女孩被抬了上去,救护车叫着难听的声音开远。 以前在新闻上见过路上有猝死或晕倒的人,我第一次在现实遇到这种事。 我不知道后来那女孩怎么样,再没见过。 他们公司的人打电话告知了那女孩的家人,至于怎么解决的我更不得而知。 我灰头土脸的回家,我婆婆坐沙发上又发发呆,她看我回来,喊过去,我换好鞋子走她面前,她叫我坐,我坐她旁边,她说田璐,我想求你个事。 婆婆冒一句话,我基本上已经猜到她后面要说啥,除了张江的事,她又能说什么。 她说田璐,我们家对你不薄,张江也是,从你恋爱到结婚,是把你捧在手心里疼,如今我找不到他人,你要出去找工作,你打算不管他了? 我说我没有不管他,他自己躲着逃避着不想离婚。 她说,那万一是出了什么事呢?你给我说说!他是我儿子,现在下落不明,你就真的不心疼? 我说妈,他不会出什么事,我了解张江他什么性格,他只是想躲起来不想跟我离婚,你别太担心,过段时间他会自己回来。 我婆婆拍着桌子朝着我大声吼:“田璐,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什么叫他自己会回来?你一点不担心他!不管他死活,成天在外头跟别的男人鬼混!他不见了你也不去找他,现在你还要去工作!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我没憋住气,我也冲着她回吼:“妈,你哪知眼睛看到我跟男人鬼混了?” 她呵呵呵的笑,指着门口:“对门那秦什么的,你以为我没看见你跟他眉来眼去?说什么我们张江出轨,我看是你出轨在先吧!是你先在外头乱搞吧?你在外头有多少野男人,你自己心头清楚!” 我更加火了,我可以容易别人冤枉我任何事,但人品出轨这种触及底线的事让人给乱说,我想任何人都不会淡定,我站起来凶悍的瞪着婆婆,我说:“你乱讲什么!我清清白白,堂堂正正,我没跟任何男人乱来,你说话要讲事实依据!” 她哼一声,站起来指着我鼻子使劲骂:“讲啥依据?你跟张江结婚前就破鞋一双,被人搞了不晓得多少回,你觉得还能讲啥依据?明摆着,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们家张江真是瞎了狗眼才娶你!” 我咬牙切齿的气得差点没站稳,原本酒店那事属于我的禁忌,婆婆好样儿的拿它狠戳我脊梁骨。 既然她要戳我,我也只能戳她,我喊她张慧,我说:“你要这么能干,你不也跟张江他爸离婚了?听说当初你是实实在在的水性杨花的给张江他爸戴了绿帽子,我说张江怎么也喜欢乱搞,原来是遗传!” “田璐,你,你,你,你再给我说一遍!” 婆婆气得脸青面黑,我不想再刺激她,怕把她气死了我来收尸。 我提着包包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反锁,包一扔,我拿着衣服进浴室洗好澡就睡。 第二天八点起的床,我打开门看婆婆提着拉杆箱,手上拿着手机打电话:“唉,少谦,我就暂时先回去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多留意你弟弟的事,有消息给我打电话!好好好,先就这样,我挂了!” 我望着婆婆沧桑的背影乱糟糟的头发,客厅垃圾桶里装满用过的纸,我再看茶几上的那盒清风牌手抽纸所剩无几,显然是婆婆昨晚上又哭过。 我心里冒出来内疚,我对她背影喊了声妈,她转过身,红着脸也红着眼,她谈谈的喊我田璐,她压着气说:“张江他不见了,你不努力找他,反而自己过得逍遥自在,作为他妈,我很心寒!如果,你对他还有一丝情,就负责任的把他找回来,处理好所有事,再开始所谓你的新生活!毕竟现在,他还是你合法丈夫!你有责任对他负责!” 她甩下这话拖着箱子快速拉开门,我听着关门声,终究没留她。 要走就走吧,回她自己家里对我来说是一种自由,自古以来就这样,媳妇不爱跟婆婆住一块儿。 我煮了点面条吃,把婆婆走前说的话翻来覆去在脑袋里想了几遍,七想八想,觉得张江这样杳无音讯,是不是故意的等我找他去。 这是我这么多天来第一天拨通他的手机号,提示关机。 我又给他发了条信息,我说你要还是个男人,你就回来见我。 扔下手机,我继续在电脑五八同城上看招聘,看来看去,觉得什么工作都不合适自己。 家里闷了一天,耍了半天开心消消乐,睡了三个小时觉,下午五点圆通快递给我打电话,说我有包裹放在物业,记得取。 我想着昨天的死狗,打算不去拿那快递。 晚上六点,对门的秦苏敲我门,我拉开门,他手上提着两包包裹,还得意洋洋的说:“我刚取快递,看到有你的,顺道给你拿上来!你买的啥,这么沉!” 我整个人瞬间不好了,我说秦苏你傻啊,你把这快递拿上来干啥,你不怕又是死狗吗? 秦苏脖子昂着,有点好奇的说:“那要不咱们打开看看是不是死狗,也研究一下寄这个人的动向嘛!” 我说我不干,你要开拿回你自个儿屋里开,我打死也不拆。 他嘿嘿嘿的奸诈的笑,我想跟你一起看看里头是啥,你就满足下我这小小的心愿呗。 我说不,不干,打死都不干,不看。 他说你这么点胆量?不是有我在吗,放心,就看看。 秦苏说着这话,我听到包裹箱子里头发出奇怪的声音。 秦苏也注意到了,他有点激动的喊:“邻居美女,里头怎么不停的动呢!” 我说管它什么,你快把它拿走,扔掉,是你提上来的,你得负责拿下去。 秦苏把包裹放地上,他说他现在越来越好奇。 他拿手撕黄色的胶布,声音动静大,吵到屋对门的莫少谦,他开门探个脑袋出来,问我们在干啥。 秦苏说有好东西,莫少谦上来蹲秦苏旁边,我看他蹲下那刻的面部表情僵硬了下。 秦苏也发现了,问莫少谦有什么不对吗? 莫少谦原本想阻止秦苏打开,可包裹盒子已经彻底撕开,就在上面纸壳子被拉开时,我看到圆滑滑的东西一下窜出来。 对,我没看错,里面是一条蛇。 我疯狂的闪开,吓得啊的一声尖叫,尿都差点吓出来,张江和秦苏也快速的退了好多步。 那蛇长着花一样的纹路,挺大一条,它沿着盒口爬出来,我吓得腿都软了,恰好莫少谦离我近,我一把抱吊在他身上,是连同脚和双手全都挂在了莫少谦身上,我不敢看那蛇,我不停的叫。 从小到大,我最怕的三样,蛇,蜈蚣,还有就是蚂蟥。 莫少谦让我别怕,他说这蛇叫菜花蛇,没毒。 我说没毒我也怕。 我吓得差点哭。 他让我先从他身上下来,他把蛇弄下去放生,说这东西特喜欢吃老鼠。 我使劲摇头,我说不下来,我怕它爬过来,秦苏在一旁啧啧啧的:“你俩真是够了,还有我在呢,你们这样秀恩爱真的好吗?张江找你妹上床,我看你这是要拿张江他哥来报复的节奏啊!” 秦苏的话让我冷静不少,我这才发现自己跟莫少谦的姿势不对。 我连忙从他身上跳下来,跑到秦苏门口,他门没关,我躲进去,把门反锁。 二十分钟后,外头敲门,我说不开,秦苏说:“蛇已经让你的少谦哥哥放了,你快把门打开,你秦苏哥哥要洗澡睡觉!” 我心有余悸的摁开门,莫少谦一进屋就说:“快递不能寄活物,这快递员有问题,明天我去看看物业的监控,或许能看出点名堂!” 第二十八章:上班 我说这还用看监控吗?不是你弟弟就是田欣!再明显不过。 莫少谦让我没有证实前别这么下结论,他说耳朵听到的眼睛看到的都未必是真事,何况我还只凭直觉去猜,凡事都有一万种可能。 反正莫少谦道理和逻辑一套一套的。 我说不过他。 我问他你是干啥工作的啊,这么能分析事实问题,他说他是无业游民没工作。 我说我不信,我说你妈不是说你到这边上班吗? 他说工作还在四处找呢,暂时没看到合适满意的。 我说好吧。 秦苏洗了澡出来喊着好累,他要去睡觉,让莫少谦做晚饭,说是天天做的话,他给莫少谦免水电费,弄好了叫他起来吃。 我真看不惯秦苏那样子,我朝他翻白眼:“你以为他是你家佣人呢?这么使唤?” 秦苏朝我比着中指鄙视的说:“你俩还没怎么样呢,你就这么护着他了啊?小心张江回来棒打鸳鸯!” 他丫的,我咋发现秦苏这嘴越来越不靠谱,我说你快滚去睡觉,别在这儿乱扯。 他嘿嘿嘿的奸诈的笑:“那美女你会来我梦里吗?” 我无语的只能朝他翻白眼。 以前吧,第一次见秦苏在我家头吃饭,认为他是个高冷的男神,霸道总裁的那种类型,现在这么看秦苏,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是个逗逼。 秦苏回房间关门睡觉,我转身看莫少谦,他面红耳赤的,眼神里闪烁着有点怪异的光,他性感的唇角微微扯了下,轻声说去做饭。 我说那你去做吧,我回去煮面。 他貌似反映过来,回头跟我说:“那你今晚就在这边吃,我买了好多菜,我跟秦苏两个吃不完,你一个人难得弄!” 我想了想,我说那行吧,要不要帮忙洗菜,他说不用不用,他做菜时不喜欢别人帮忙。 我耸了耸肩,觉得这癖好有点奇怪,我说那行,我看会儿电视。 张江他哥的确比张江厉害,一个小时不到吧,他弄出来七个菜,六个炒菜一个番茄汤。 他摆好碗筷搁好电饭锅,叫我要是饿了先过去吃着,我说没事没事,等秦苏一起。 莫少谦敲门把秦苏叫起来,他俩喝了点酒。 我觉得莫少谦炒菜的水平真好,摆在盘里有看相,还很好吃。 我发现莫少谦一个特点,他吃饭很快,感觉吃完了要上战场,不知道是不是在部队里呆过的人都这样。 我一个劲的夸莫少谦的菜真好吃,秦苏问我有没有去他介绍的那个地方那个应聘,我说昨天去了没聘上。 他说他帮我问问,看看能不能开个绿灯走后门。 我说那谢谢你了啊! 他说没得事,指不准以后他也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 吃好了饭,我叫秦苏,我说你没做饭该去洗碗,秦苏叫莫少谦去,我喊着秦苏:“我真是无语!你就只会张嘴吃啊?” 他说他不会洗,怕碗打烂。 莫少谦要我们别闹了,他去洗,我看他有模有样的把碗筷收拾进厨房,我站厨房外头看,他动作特麻溜。 几分钟就把厨房和饭桌收拾干净了。 回头他说送去回去,我说这么几步路,我自己回。 我还是要送我到门口,看着我开门进去再把门关上,他才安心。 说实话,张江他哥挺不错,挺实诚又聪明的一个人,但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到底跟张江流着一个父母身上的血。 我睡到第二天,迷迷糊糊中被电话铃声吵醒,我抓过手机接电话,里头是莫少谦的声音,他说这会儿去物业帮我看监控,问我要不要去。 我闭着想了几秒,我说好,你等我会儿,我起床收拾下立马出来。 他说行。 我掀开被子快速脱下睡衣,挑了牛仔裤和T恤穿,简单的收拾好出门,莫少谦跟秦苏都在我屋外头等着。 我今天素面朝天,没擦BB霜,没化眉毛,穿得休闲,哪晓得秦苏对着我一副流口水的样子说:“哎呦,今天怎么弄这么清纯!像高中生!看起好可爱!” 我没理会秦苏,莫少谦说我们先下去。 到物业处后,秦苏跟我们分道扬镳的去了超市,莫少谦说要调监控,可人家物业的监控怎么可能随便拿给我们看。 物业保安说要干啥?为什么要监控? 莫少谦把他衬衣口袋里的小本本拿出来晾在保安面前:“我是警察,查案!” 我就是从这个时候才晓得了莫少谦的职业,回想着昨晚上他说自己是无业游民。 保安一时傻眼的拉开凳子让莫少谦坐坐坐,特地在凳子上拍了又拍。 别说这种职业性培训编制的保安崇拜了,我打小也很崇拜,特别喜欢穿绿军装的军哥哥和开着警车办案的警察叔叔。 觉得他们威风凛凛,帅气又酷毙了。 我心头对莫少谦自然的产生了敬仰和崇拜,也对莫少谦出示的那个警官证充满好奇,想跟他说能不能给我看一眼,想想毕竟我跟他没有那么熟络,他是张江的大哥,也是算是我的大哥。 我看莫少谦麻溜的调出昨天放快递进来的所有监控,他仔仔细细的观看每个快递小哥手上拿着的东西。 直到他喊我:“弟妹你来看看,你昨天收的是不是这盒子?” 我弯下腰在电脑上看,我不太确定,我说好像是。 他说他可以肯定是我昨天那个包裹。 我想想也是,他是警察,观察力好,自然记忆力也好。 我说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他盯着监控上的画面细细斟酌:“你看到他的眼神了吗?” 我瞟了一眼,不太懂,因为他戴着鸭嘴帽,前面的鸭嘴几乎盖住额头,看不清眼神。 他说他眼神带杀气,走路的步伐矫健,手上其他地方没有老茧,但是食指上却有老茧。 我还是没懂什么意思,但我看莫少谦说道这儿,他眼神重重又奇怪的闪了下,很微妙的那种,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 我问他怎么了。 他摇头说没事,从物业出来我就发现莫少谦不对劲,我问他,我说你是警察你怎么不去派出所上班呢? 他笑:“刚刚跟那小保安开玩笑!我怎么可能真的是警察!” 他说那证是假的,他说他的工作性质特殊,所以放那么个在兜里防身。 我知道莫少谦在忽悠我,他自己以前也说过在特种部队呆过。 王宝强演过一部士兵突击特火,那时候我跟我爸看那电视,听我爸说,现实中的特种兵训练不晓得要比那个苦多少倍。 我想,作为曾经国家队的兵,一个特种兵,一个充满正义的人,怎么会可能身上放假证乱骗人,他怕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不能说,也许是有什么特殊的任务要隐藏身份……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凭空猜测,我没多问。 我跟他告了别,因为他说他有事,我打算出去逛逛街后去闺蜜那儿,刚往地铁站的方向走,我手上闪着个本地号码,是座机。 我猜测是张江,放在耳边听到声音才晓得是陌生人,他问我是不是田璐。 我说是,你哪位?有什么事? 他说他是某某某公司人事部秘书,我被他们公司录用了,让我明天九点到一楼人事部报道,穿正规白衬衣和西装,黑色高跟鞋,要带上身份证户口薄,蓝底寸照,以及学历证等等。 某某某公司? 我在脑海里快速过了圈,恍然大悟的明白,那不就是我昨天应聘时因为掉了简历就被撵走的公司吗。 我说你们公司不是不要我? 她说具体的他们人事部不太清除,只是按照名单打电话。 我心想秦苏的办事效率还挺快的啊! 挂掉电话,我看着不远处的地铁口,我觉得我是不是该回去好好收拾下自己。 我立马给夏莎发微信说我不去她那儿了,我说那抽风的公司喊我明天去上班,我得到商场买两套衣服。 夏莎说那你去吧去吧,你是该上上班了,再呆家里得发霉。 我兴高采烈的在商场挑选了两套职业装,因为家里黑色高跟鞋有,就不用买。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样的感觉,第一次正式上班时,紧张过吗? 我想很多人从学校出来第一次上班时,应该都紧张过,对于工作的性质充满未知,会想着同事好不好相处,我能在里面干多久,能拿到多少工资…… 这一夜,我睡得不稳沉,多次醒来时,还是会习惯性的双手抱旁边,到最后会无意识拽过旁边的枕头压腿下。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来化淡妆,穿好衣服,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出门,坐着四十分钟的地铁,到达站走了大概五分钟,提前到了公司一楼报道,我以为自己算早,哪知已经有好些个规规矩矩的人等在门口。 陆陆续续到了十二个人,人事部的经理让我们把身份证和户口户主与本人户页做了复印,交上寸照后给我们办理了实习登记,每人发了个实习工作证挂脖子上。 搞完这些,她领我们到了公关部,公关部的副经理给我们讲了仪容仪表。 她说公司不能化浓妆但是必须化淡妆,每天妆容不合格的会罚款,身上除了结婚戒子,项链手镯耳环通通不能戴,更不能披头散发,头发必须挽成发髻,然后又啰嗦了些公司的规定和全勤请假休息制度,人事部经理才把我们带出去,她给我们分配了要去的部门,我和另外个男的被分到经理办公室,其他人不知道。 但我走到那经理办公室门口,我有点怕。 第二十九章:你到底在哪里? 原本认为自己分配到所谓的经理办公室,会是之前那个面试男手下,我推开门,里面是个戴着眼镜气质优雅的中年妇女。 她站起来面带微笑的走到我面前,她说你好,田璐!我以后是你上司,我叫程晓梦!很高兴我们能成为同事。 我说程经理你好。 她笑着问我,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录用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她笑:“还记得你前天急救过一个女孩吗?” 我脑子一转,恍然大悟,但我还是装着不知道的摇头,我说程经理,录用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她说:“我那天看你应急能力不错,别人慌乱的不知道该干什么怎么做!你最淡定,知道急救的同时指挥人打120!” 我嘿嘿嘿的笑,我说只是举手之劳,做点好事,多为自己积德。 她微微摇头,说:“不是任何人都能在危机关头做到淡定二字。我看中你这点,才特地跟上面申请,把你录进来。” 我说谢谢程经理能给我实习机会,我又问她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我说我当时简历都没人愿意看呢。 她说那天进公司面试的登记资料,从那上面找到了我。 她让我们先别这么站着,进去看看我们的办公桌。 我们的办公桌挨着程经理旁边放的,和我一起来的帅哥不停说程经理漂亮身材好啥的,不料把马屁拍马蹄上。 程经理严肃的看着他:“油嘴滑舌的劲应该用工作上!我喜欢诚实的下属!” 第一天上班工作量不大,程经理给我们交代了工作性质,我才明白我现在进的这个企业是一家进出口企业,出口鞋子衣服等等,也同时进口一些香水,包包等等的奢饰品,进口回来以后,再转卖给各个商家,算是一个进出口的批发贸易企业,因此才经常接触英语和老外。 到下午六点,我精疲力尽下班,我提着包包走到大门口打算坐公车回家,夏莎给我打电话,叫我赶紧过去一趟,她口气不好的说她那边出了事。 我打的到闺蜜店里,看到狼狈的夏莎蜷缩在墙角,我问她怎么了,她抱着我嗷嗷大哭。 我认识夏莎比认识张江的时间长,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哭,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妆容花成了熊猫。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妈妈跳楼了。 我听到以后心里钝痛了一下,那一刻的我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夏莎,她爸不是本市人,她妈嫁到外地,在江浙那带开羽绒服制造厂。 我问了她事情经过,她红着脸红着眼抽搐的告诉我:“我爸在外头找了个才我这么大的女的,我妈知道后受不了,去跳了楼!没抢救过来,下午死了。” 她说完最后四个字哭得歇斯底里。 她喊着我名字,她说田璐啊,为什么男人一定要找小三啊,她说我爸爸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为什么还要找个跟我一样大的女人,我想不通,我妈又不丑。 我无话可说,我不晓得该如何安慰夏莎,我原本幸福的家庭是被我亲妹妹毁灭,没有人比我更能体悟里头的酸痛。 我抱着夏莎,她说希望我能陪着她回一趟浙江杭州,我挺为难,我刚有份工作,才上一天,这要请假定然伤人品。 况且才上班就请假,我要是老板,我也不会请啊。 夏莎抹着鼻子眼睛冲着我吼:“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狠狠一咬牙,我说我答应陪你回杭州,大不了我工作不要了。 可说完这话我又后悔,心里揪着痛,我觉得那工作真心挺好,能学到不少好东西。 挺遗憾…… 我带夏莎回家安慰她睡下,我回到自己家里收拾行李,她说明天一早的飞机飞杭州。 我收拾好行李给我们程经理打电话说我不做了,程经理语气带睡意的问我咋回事? 我说家里有急事需要处理。 程经理口气很严肃,她说:“什么事情比女人的事业还重要?妹子,你过了这村以后就找不着这店,工作真心不错!你干着转正了后绝对不会后悔!” 我说我没办法,的确家里有事。 她唉了一声,说那行。 我挂完电话心里好空,觉得难受,夏莎帮过我不少忙,我不能在她需要朋友的时候放她不管,反正工作以后可以重新找,知心的朋友却就夏莎这么一个。 我这样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咬着牙齿起身准备拿睡衣洗澡,我手机嘟嘟嘟的响,是程经理打回来的电话。 我接起来,她喊我妹子:“这样吧,原本公司没这福利,我私自做主给你,给你五天假期,不能再多,五天后你及时回来上班!” 我一听,当然好高兴啊,我说经理谢谢你谢谢你,我说了很多个谢谢,激动得不行,我说我回来一定尽心尽力全心全意的工作。 她嗯了声,说要睡觉了,我说程经理晚安。 我洗完澡回床上躺着,我拿着手机给夏莎打了个电话,她手机关机,可能睡了。 这一夜我翻来覆去的躺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夏莎家里的事让我想起了自己还未愈合的伤疤。 我从床上爬起来,从卧室走到客厅,又从客厅走到厨房,再从厨房走到客房,又走回自己的卧室站窗边,我抬头望那墙,上面的婚纱照被我破坏以后,只剩下颗钉子。 我突然好想张江,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他有没有吃饭,有没有换衣服,有没有去找田欣。 我低着头使劲的憋着要滑出来的眼泪,我走到衣柜边拉开,我望着里面他曾经穿过的每一件衣服。 可我想着想着,又开始恨,我恨他给了我这么多痛,可是心里恨着痛着,最终还是忍不住的要去想念。 我顺着衣柜趴地上抱着腿哭,女人的眼泪就像怀胎十月后必须生出来,时间长了,是憋不住的。 我回到床上,拿着手机点开张江的号码,我点开信息栏,打好几个字删掉又退出去,过了几秒又点进去,最后还是退出来。 纠结再三还是给他发了条信息,我问他,你在哪里? 四个字加问号发过去,连着一个小时,我的手机没响。 我按着他的电话点了拨通键又后悔,立马挂掉,反反复复多次,犹豫不决后彻底拨打过去。 结果电话那头提示我说:“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把‘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像听复读机一样听到麻木才甩开手机。 后来怎么睡过去的,我不得而知,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半小时,醒来洗脸穿衣服拖行李与夏莎会和。 在楼下我碰到秦苏和莫少谦买早饭,莫少谦还给我买了份豆浆油条,见我拖着箱子,他说喂喂喂,弟妹,你这是去哪儿?我正准备给你送早饭来呢! 我说我有事要去躺杭州,秦苏和莫少谦震惊的嚼着油条,秦苏先囫囵吞枣的问我:“你去杭州做什么?跑那么远?要去找张江?你联系上他了?” 莫少谦狐疑的看着我:“你该不会真去找我弟?” 我说没有没有,不是,我说张江还是联系不上,我说我朋友那边出了点事,她非要我陪她去杭州。 秦苏啧啧啧的几声:“这么远,小心别被卖了还帮数钱!” 我说怎么会。 莫少谦也阻止我,不要我去,他说现在传销多,特别江浙一带,专门骗亲戚朋友。 我说不会吧,她是我最铁的姐妹,秦苏说我猪脑袋,说我到时候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莫少谦把手上的油条塞给秦苏,他对我说:“我跟你一起!” 我懵圈的望着莫少谦:“你没开玩笑?” 他摇头说没开玩笑,他说现在他弟不在,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张江他回来会怪罪我。 莫少谦帮我把行李拽过去,在秦苏钱包里掏走四千块钱,说借的,回来还给秦苏。 秦苏这么抠门的人哪乐意,他嚷着喊着要利息。 我想着,莫少谦跟我一起也好,说不定能在关键时刻,他的用处比任何人都大。 我就怕耽搁他工作,他说没事,他这几天闲,就当度假。 后来我才知道,这一次,也就是莫少谦跟我去杭州这事,并不是他担心我,他是为了别的目的。 莫少谦帮我提着箱子要秦苏开车送我们,车开夏莎楼下时,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我没看错,那是我妹,她穿着暴露的低胸裙,下头的裙摆差点遮不住屁股,她身边挽着个中年男人,两个有说有笑,我妹时不时的伸手去摸那男人的脸。 就在他俩转身时,与我和莫少谦恰好对碰。 第三十章:贱人自有天收 她笑得好得瑟啊,妖媚的脸比苏妲己还恶心,对上我那刻她很快收住脸上的骚气。 我咬着牙齿盯了眼她面前的老男人,头发稀稀疏疏,脸上皱着的肉松弛得往下坠,不知怎地,我差点把吃下去的豆浆油条吐光。 恶心,太恶心,这是个跟我爸爸同龄的大叔,面部轮廓还看得,可毕竟老了还是父辈级别的。 我不知道我妹田欣怎么能重口味到这种地步。 我喊田欣,你这是又在搞什么鬼? 田欣没叫我姐,她睁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拽着那男人要走,我冲她背影喊:“田欣,你给我站住!” 田欣不理会我的话自顾往夏莎小区外头冲。 我以前听夏莎说过,她爸妈在这边有套房子,在四栋二单元,夏莎的房子在六栋一单元,两栋房子挨不远,家里人觉着近能相互照应,夏莎这房子是她自个儿开店挣钱给的首付。 这么两个一老一小出现在我视线,简直毁我三观。 我跑上去拽住田欣喊:“你跑什么跑!” 田欣没好气的看我眼,语气生硬的问我:“你有什么事?” 我说:“你怎么烂贱到这个地步?你条件很差吗?不是找姐夫就是找老男人?你是不是心里有病?” 她冲我吼:“你管不着,你放开我,我要去吃饭,我们又不认识你别拽着我。” 旁边的中年男人问我是干什么的,你拉着我们家小田有啥事? 小田…… 叫得那个肉麻,我前年吃的都能吐出来。 就在这时,我电话响了,是夏莎给我发信息说她已经到楼下,问我在哪儿了要不要先去吃早饭,我转头去看,夏莎拖着箱子站在三米开外,我冲着夏莎侧影喊:“我在这儿!” 夏莎目光在我身上落了一眼后转移到中年男人身上。 她表情瞬间不淡定,她怒喊一声爸爸,她这么称呼他时,站夏莎旁边的我差点摔跤。 中年男人脸上一白,吞吞吐吐喊:“莎莎,你,你这一大早要去哪?” 夏莎也看到了我妹挽着她爸爸的手,夏莎向来不喜欢吃素,谁要是惹她,那绝对是在阎王殿门口找死。 我妹田欣见势头不对,往夏莎他爸后头缩,夏莎火冒三丈的扔掉箱子冲上去,拖着田欣的头发使劲拽,使劲打,使劲往她脸上抓。 田欣大喊大哭。 田欣被夏莎打得很惨,头发拽掉大把,脸上四处是拇指印,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是门口保安上来阻止夏莎,夏莎疯狂的骂田欣不要脸,你勾引自己的亲姐夫就算了,连我爸爸都不放过,我妈都因为你跳楼了,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气急生悲的夏莎不顾所以的挣开了男保安,捡起花园里头的一块鹅卵石砸在了田欣脑袋上。 我看见鲜红的血顺着田欣的头顶流淌,红得吓人。 夏莎又往我妹头上扔,估计想把我妹砸死,莫少谦上去阻止她:“好了够了,再砸下去出人命了得判死刑,为这种人死不划算!” 夏莎恢复理性还不忘在田欣身上狠狠踹一脚。 我看着那些血,触目惊心得心头揪着痛,夏莎了解我人,她上来拉我:“我知道这贱人是你妹妹,你今天要是敢管她,从此以后我们绝交!” 我只能愣在那儿不知所措,我冲田欣喊了一句活该,我说你真是不作死不会死。 田欣躺地上哭,她喊我姐姐,快救救我,她说好痛。 夏莎他爸估计老脸暂时不知道往哪儿搁,还是怕夏莎冲动打他,他蹑手蹑脚的不知啥时候走了人。 田欣报警有人杀她,我们在场的几个人全被请进怕派出所喝茶。 性质稍微严重,田欣缝了八针,嚷着吼着要派出所的人给他主持公道,说夏莎把她打成了脑震荡,毁了她容,要夏莎赔十万块钱。 夏莎直接站田欣面前指着她鼻子:“你给老子听好了,别说十万,冥币老娘都不会给你一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有本事我们再干一架,你有种你打死我,你要打不死我,我肯定打死你!” 派出所要我们自己私了,如果田欣真毁容,就不是几万能块可以解决。 夏莎刚开始脾气挺硬朗,打死不赔,莫少谦让她在派出所面前装下软,就说现在没钱,有钱了再说,要不然真得拘留。 事情搞完,回到家里大半夜,杭州没飞成,夏莎的情绪不好,老是哭,我怕出事,把她喊我家里睡。 莫少谦煮了稀饭做了几个菜摆桌上让我们吃,夏莎抱枕头哭着说没胃口。 我让莫少谦先回去,毕竟有个大男人在,女人之间不好八卦。莫少谦说行,叫我好好安慰下我朋友。 我说我知道,你去忙你的吧,莫少谦嗯了声后拉门而去。 我问夏莎现在有什么想法,杭州还回不回,她说要回去给她妈收尸,说着说着,夏莎泣不成声。 我抱着她心头难受得不知如何安慰,我说那明天回杭州,还是我陪你。 她说不用,让我去上班该干嘛干嘛,她会把那老不死的喊过去,不让他在他妈面前跪上三天三夜她就是畜生。 这一夜我跟夏莎摆谈整夜,她说她要回去报复她爸爸,要他生意做不成,要他身无分文的讨饭睡大街。 我知道夏莎正值气头上,我也不好劝,我想说,那毕竟是你爸爸啊。 贱人自有天收,坏事做多了,我相信总会遭报应的。 我跟夏莎唉声叹气的,我说:“我好希望张江能够回来,他现在这样人不见人鬼不见鬼的让人好担心。” 她冲着我吼:“你担心他个屁!我要是你,直接拿剪刀剪掉他的JB,看还有没有搞头乱整!还担心呢,死在外面最好!” 夏莎这话把我给逗笑了,我说有天半夜,张江睡客厅,我还真差点想拿剪刀剪了他JB。 夏莎感叹男人太风流,她说现在的男人还真是没几个好东西,弄得她想打一辈子光棍。 我说别啊,好男人肯定还是有的,只是女人好命好才能遇到。 第二天夏莎拖着他爸去了杭州,莫少谦开车送我回公司正常上班。 程经理看我出现还惊讶,问我:“回得挺快啊?事情处理完了?” 我说处理完了,程经理看着我笑:“你现在还有机会哈,要是家头的事还没弄完就赶紧的去弄,一旦今天开始工作,从今往后我可不会再准你假!” 我说我知道了程经理,以后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随便走。 她说那就好,让我开始工作。 连续稳定上了一个星期,期间我有不定时的给张江发信息甚至打电话,但他手机依然处于关机状态,我发的信息,他更是一条没回。 早上在会议室开会,我面试后第一次见到我们企业的老板,年轻气盛,长得好看,还有钱。 就是有点严厉变态,开会时连东张西望都得挨骂。 我原本好好听他说,结果我放桌子上的手机,像打屁似的震动,来电显示上闪着夏莎。 我想不接,又担心她出什么事。 我跟大家说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我抓起手机拉开会议室门按下接听键。 夏莎出口成脏,她说:“艹,田璐,老子服装店被人砸了,我刚从杭州回来就往店里赶,本想把店铺打出去,可他妈谁那么缺德,把老子店砸得稀巴烂!一定是你那贱皮子妹妹,老子这次真的要杀死她!妈的!” 我跟夏莎说我现在在开会,我一会儿回你电话。 夏莎说,你开吧,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要去找你那个贱人妹妹,老子今天不杀了她,我不就姓夏。 我说你先别冲动,等我开完会,中午去找你,我们商量商量。 挂了电话回到会议室,里面阴森森的透着怪异。 老板没有继续讲,周围的人都定定的盯着我,我刚坐下,老板把他手上的文件重重砸桌上:“是谁规定开会期间可以接电话?” 第三十一章:他有罪? 我吓得不由自主发抖,在座的人胆怯的望着桌面不吭声,眼睛也不乱眨。 我平复紧张的心理跟老板解释,老板姓莫,叫莫文泽,我喊莫总莫总,我说刚刚是我朋友打电话有急事。 老板冷厉的看我:“既然你朋友的事重要,那么,从今往后,让他给你饭吃,给你钱花!” “……” “你觉得他有那么好?既然那么铁,你还上什么班?不如回家天天围他转!” “……” “我公司不养混日子吃白饭的人,你没能力趁早滚蛋!” 我被老板抵制得面红耳赤,我心里不服,我心想不就是接了个电话?我现在实习期间做着比转正还多的工作,我有哪一点像混日子? 我不停的为自己辩解,我说:“莫总,我没有混日子混饭吃!我朋友是真有急事,再说,我说接电话时,你不没说什么吗?我以为可以!” 我们老板脸上更加冷,他微微皱着眉毛,轻挑的说:“你没混日子?一个靠走后门的人,难不成还想挺着腰板说是靠自己的能力?” “……” “我们公司不需要你这种菜鸟!你明天不用来了!” 我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说:“莫总,你这么说话会不会太伤人了!” 明明是你们打电话叫我来的,现在怎么又成了是我走后门?我还是菜鸟? 他轻笑,是那种很看不起人的笑:“你要是觉得这话伤人,你现在就走!” 说完,他整理着文件继续开会,我本来还想跟他争辩,坐我旁边的程经理使劲的拽着我手又朝我使眼神。 我憋着一肚子的气坐下,会开完,周围的同事都朝我投来怪糟糟的眼神,还有个别的人说难听的话议论我指责我,说我脑子有病。 程经理也狠狠说了我一顿,说我太不懂事,还说我以后有我苦果子吃,她说莫文泽这人处女座的,苛刻到不行,平日里从来没人敢像我今天这么反驳他,他骂人时,大家只能听着不吭声。 她还说莫文泽家底很庞大,这家进出口企业是他自己白手起家开起来的,他家头是做房地产,开电影院开酒店的,特有钱,即便他家头有钱,他照样挺得硬气,不靠家里。 好吧,难怪这么拽,我真是看他那张板着的装逼脸不爽。 家里有钱就很了不起吗?白手起家当老板有那么拽? 想想有钱人真威风,活该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被欺负。 我唉声叹息的做好手头的工作,全当他要我走的话只是玩笑。 中午收拾东西去找夏莎,程经理从老板办公室出来后脸上表情不好看。 她喊着我说:“田璐,这次我也保不住你!莫总点名道姓的辞掉你!让我也不用来了!说我选人不慎!以后公司不要我了!” 程经理说完这话后眼含泪光。 我说:“凭什么啊?接电话的是我,怎么你也被连累?” 我说这什么规矩,这么变态,犯个小错误就要连着两个人被开除。 她说没办法,莫文泽就这样的人,只是可惜了好工作,她家头上有老下有小的等着她给钱吃饭交房租买奶粉。 我听着难受,心里憋着一股火,我提着包包冲进莫文泽办公室,莫文泽正在整理公文包下中午班,我喊着莫总,他抬起眼皮一看是我,冷清的脸可不乐意。 我说:“莫总,就因为我一点小小的原因,你连同程经理也辞掉?会不会太过分了?” 他呵呵呵的冷笑:“你不服气?你要服气,这个位置你来当!” 他眼睛朝着他坐的那张办公椅,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辞程经理,错在我,你该惩罚我。 他说:“我惩罚你?你还不够资格!” “我是不够资格,哪像你们这些含着金汤钥匙出生的人,从来不考虑生存问题!” 他暂时不做声。 我又说:“你难道从来没犯过错,你开会时,再重要的电话都不接吗?假如你家人出了事,你女朋友出了事,紧急的向你求助打电话,你也不接?” 他气得脸青面黑的,英俊的脸都快扭曲的冲我喊:“滚出去!” 我一副打死我也不走的姿态,他指着门口冲着我大吼:“滚出去!!” 我咬着下嘴唇拉开他办公室门憋屈的回到自己座位,程经理问我干嘛去了,我说我去找老板说理,我说让他辞掉我可以,别辞你。 程经理无语的摇头:“你怎么这么冲动?你又说什么了?” 我把我说过的话一字不少的告诉了程经理,程经理脸都白了,“你怎么能说他女朋友?” 我说为什么不能说。 程经理说他女朋友车祸,在医院躺着没醒,植物人。 这事给我的心里造成了点内疚。 程经理让我别再挣扎,莫总决定的事说一不二。 我说我知道了,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到电梯口边我又不想好好一份工作就这么算了,犹豫再三后决定回莫文泽办公室,刚走门口,看他在关门。 他斜视着瞟我一眼,没打算要理会我,我喊莫总,他还是不理我,我上去拦着他,我说:“莫总,今天开会接电话是我不对,触犯规矩的是我,程经理好歹也算你的老员工了,你能不能别辞她?” 莫文泽说:“让你滚,我不想同样的话说第三遍!” 他走路飞似的踏进了按开的电梯中。 我望着他的背影只能无奈的摇头,我觉得这莫文泽太难伺候,更觉得自己连累了一心录用我进来的程经理。 程经理收拾着东西和我一起下楼,我愧疚得不肯走,她让我快回去处理该处理的事,走前,她喊着我妹子:“以后做事别这么冲动!凡事要为大局考虑,要有忍耐心!” 我中午抱着纸箱子见到夏莎,夏莎蹲在被砸光的店门口抽烟。 我上去喊她,夏莎扔掉烟头站起来,认认真真拉着我肩膀:“我想狠整你家那贱人!你觉得她跟你有血缘关系,你没法下手,那么好,报复整治什么的,我来,你千万别拦我!也千万不许拒绝我!” 我没做声,我在夏莎店外头打了一圈,玻璃门碎得不叫话,里头的衣服四处撕扯着,好多衣袖混在玻璃渣滓头。 我问夏莎要怎么整治报复,我说我们现在应该报警,她真是越来越不叫话,警察最好把她枪毙了。 夏莎啧啧啧的几声:“你这会儿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别到关键时候又念及她是你妹!” 我说你想怎么收拾她都行,只要别让我看见。 夏莎双手叉腰又昂首挺胸的:“你说话算数!” 我点头。 我回到家,刚刚拿钥匙在门口开门,对门的莫少谦耳朵挺灵,他开门问我:“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 我说跟老板大吵一架,被炒了。 莫少谦嘿嘿嘿的笑,他说那正好,有事同我商量。 我疲倦的开门进屋,他坐我对面沙发,他喊着我弟妹:“我想问问你关于张江的事!” 我敏感的闪了下眼睛,我说你问他做什么? 我想着张江的事,是我跟他夫妻俩的事,难道他想劝我什么? 直到他开口我才晓得是自己想歪了,他说我跟张江这几年相处的时间里,我有没有发现他怪异的地方。 我笑:“你这问题问得才怪异!” 他脸上蛮严肃,他让我回想下他每个月出差几天,都在什么时候,有没有说过跟什么人? 我顿时有点反映过来,我问他张江有什么问题吗? 他老实的跟我讲:“弟妹,我知道这话说出来后,你可能接受不了!” 我眼皮咯噔咯噔跳,我说你说明。 莫少谦声音淡淡的:“他可能涉嫌贩毒!” 第三十二章:张江回来了 我说我不相信,张江怎么可能贩毒,你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会做这样的傻事,这是犯法。 我口气激动的替张江辩护,莫少谦让我先别急,他说他只是猜测。 他说张江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不得不怀疑! 我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坚决说他不是那种人。 我这么维护张江,他眼里闪着奇怪的神情,他说他也希望张江没做犯法的事,不管怎么说,不管从哪一点出发,张江是他弟弟,他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他贩毒,他说张江要想被洗去嫌疑只能快一点出现我们视线,否者势头对他很不利。 张江他哥走以后,我独自坐在沙发上发呆,我害怕莫少谦说的这个变成事实。 到这刻,我才明白自己心头对他还有期望,我口口声声说离婚,时间过去这么多天,我第一次期盼他能回来。 我连着失眠三天,我联系夏莎她不理我,给她发短信她总说忙,我觉得夏莎有点疏远我了,我问她怎么收拾我妹的,她也没有告诉我。 我找不到人谈心,心里憋着痛着难受着。 我突然好想喝酒,喝得烂醉的那种。 今天外面在下雨,我回卧房换了套衣服提着包包到对门,我敲秦苏家头的门,秦苏下身裹着白浴巾问我干什么,我说今天天气凉,去吃火锅,莫少谦在吗?一起吧,我请客。 秦苏四眼冒光:“真的吗真的吗?莫少谦刚从外头回来,在洗澡,那我喊他洗快点!” 我坐他们家沙发上等了会儿,他们穿好衣服,秦苏说吃赵二火锅,辣得够味。 赵二火锅在我们这儿红火,基本每次吃都排队。 我刚拿着号在手,拽着莫少谦和秦苏往屋檐下躲雨,人太多,拥挤,莫少谦离我近,手臂贴一起,我看莫少谦脸上透点羞涩,有些不好意思,他冲我笑我也冲他笑。 我们排队等待了大概十来分钟,旁边有个威慑的声音喊少谦和秦苏。 我顺着莫少谦转过的背望过去,视线里出现了之前炒我鱿鱼的莫文泽。 莫文泽自然的松着领带问莫少谦和秦苏怎么在这里。 秦苏说当然是来吃饭,要不然还能干嘛,站岗啊? 莫文泽淡淡的瞟了周围的我和秦苏一眼,目光落我身上时他诧异了下。 他问莫少谦跟我什么关系,莫少谦说是张江媳妇。 莫少谦淡淡的点了点头,问他要不要跟他们拼桌,他说他跟几个同事小聚,不介意的话,坐一块。 我本想说我们前头也没几个号,也快了,莫少谦嘴比我快。 临时跟莫文泽拼桌,莫文泽让服务员加三副碗筷,莫少谦心细的为我撕开裹在碗上的胶纸,筷子什么的都弄开,给帮我碗里加了香油葱花香菜辣椒大蒜。 他问我想吃什么,我说想吃莴笋叶,他立马夹一块扔在红汤锅里烫熟以后放我碗里。 整顿饭下来,我吃什么他给我弄什么,牛肉他帮我夹,易拉罐的啤酒他给我开。 我喝得很厉害,莫少谦担心我醉,我摇头说没事不会醉。 对面的莫文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对着我冷嘲热讽的说一句:“这会儿看着挺淑女!” 我知道他在讽刺我之前在公司跟跟他顶嘴,我笑而不语。 秦苏他嘴大,吃着吃着,秦苏突然冲着莫文泽问:“你干嘛要辞掉田璐?这美女不是挺好吗?她说被炒鱿鱼后我都不信!我告诉你莫文泽,当初可是我介绍她进来的!你竟然还炒我的人!” 莫文泽呵呵呵的笑。 莫少谦听到这里,莫名其妙的看我又看莫文泽,“你们俩认识?” 我摆着脑袋跟莫少谦说他就是炒我鱿鱼的老板。 莫少谦顿时朝莫文泽狠狠的瞪去:“你敢辞她?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赶紧让她继续回你公司上班!给她弄个好的轻松的职位!” 莫文泽淡淡的笑:“她是张江的媳妇不是你媳妇?你这么护着倒像你媳妇!你也知道我习惯,我喜欢有实力的员工!没能力的菜鸟还是算了!” 莫文泽的话充满了讽刺。 张江他哥莫少谦一直在护着我,说:“好歹我们算是他们亲戚,能不能别这么说话,什么菜鸟?你才是菜鸟!没大没小的,你该叫她一声嫂子,你可比张江小!” 火锅吃完,我又喝酒又吃菜的,竟然没醉。 吃完饭秦苏说去唱歌,他请客,莫文泽冲他冷笑,“今天铁公鸡拔毛?” 秦苏冲莫文泽扬拳头。 在KTV里,秦苏点了个妹子坐他大腿上陪他喝酒,秦苏也怂恿莫少谦和莫文泽一手抱一个,莫少谦说不要,莫文泽也说不要。 那一刻,我还觉得他俩蛮正直,是男人都好色,好歹他俩有底线,不像秦苏,感觉秦苏是个侧头侧尾的花心干大罗卜。 秦苏唱了首回心转意。 里面有句歌词是这样唱的:“曾是你陪我渡过艰难的那么多天,是你对我说还有真爱,而我却不懂如何呵护你,爱你,却伤了你的心。就在我的心纲要融化的时候,而已你却悄悄的离开。” KTV的活动怎么结束的,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自己又喝了许多酒,喝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我坐在莫少谦车上,自认为今天玩得挺开心,至少吃了很多我最喜欢吃的牛肉,喝了很多我想喝的酒。 莫少谦要开车,滴酒没沾。 到了小区楼下,我能听到他在喊我,他喊弟妹,到家了。 我头晕目眩得只想躺着,我没答应。 “弟妹?” 我还是不想答应他,我能感觉出来他偷看我,他灼热的目光一直盯我身上,估计他以为我睡着了,看得不眨眼。 就在他看得最直的时候,我突然性对他转过脑袋,莫少谦一下子收敛起了他脸上的表情喊了我声弟妹,到家了。 我调皮的抬起手指莫少谦,我娇滴滴的问他:“你在看我对不对!你在偷看我!你为什么要偷看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醉了吧!小丫头!” 莫少谦抬手揉我头发,我说我才没有喝醉呢!我还能喝的!我摇摇晃晃的脑袋明显晕沉,我不受控制的捏着莫少谦的脸,我说你长得真好看,到底跟张江是兄弟,蛮像。 我看莫少谦的喉结动了动,他目光越来越炙热,身体不由自主向我靠。 他的脸离得我越来越近,我的脑子瞬间清醒。 我觉得不可思议,脸上一阵盾烫。 就算我的头此时再晕,我也很明显的知道莫少谦想亲我。 我喊哥,我说:“你好像没喝酒吧?也醉了吗?” 我扭开脸离他稍微远了点。 他声音磁性的说,我当然没醉啊。 他抬起手给我解安全带,他问我还能不能走路,不能走的话抱我上楼。 本以为他要趁我醉酒吃我豆腐呢,结果,是我想偏了,人家不过是要给我解安全带。 我吞吞吐吐的说不用不用,我可以。 我歪着头按车手开门,我看着车子外头出现了一张我期盼已久的脸。 没错,我没有看错,是张江。 不仅如此,田欣也在。 田欣看上去很气愤,手上提着包包嚷着要走,张嚷着从此以后不想再见张江,张江拉着她跟她使劲争吵。 莫少谦顺着我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外头那让人愤怒不堪的场景。 张江…… 呵呵…… 他回来了,他出现了。 我真的恨不得使劲煽他几耳光,再问问他这段时间去了哪儿。 可是偏偏,偏偏田欣还在。 我心里犹如吃了黄连般的有苦说不出啊。 我转回头看莫少谦,我说:“我突然不想回家了,我们去酒店睡!” “酒店睡?” 莫少谦一脸懵逼的皱着眉头,脸上微微发红。 我说是的,去酒店睡。 莫少谦想了一会儿说:“我爸在这边帮我买有一栋别墅,我嫌太偏远,觉得一个人住空旷,要不今天去那儿吧!” 我说好啊好啊,我还从来没住过别墅,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呢,他说那行,现在开车过去。 第三十三章:气死他 莫少谦他爹给他买的别墅真挺远,蛮快的车程要了足足一个半小时,走了段环城高速后到达一片别墅区。 莫少谦停好车到这边帮我解安全带,他要抱我下车,我说我自己有腿我会走。 他拉着我手带我下车,我越来越不受自我控制,她扶着我不停叮嘱我小心。 我进门乱窜,没法老实,蹦蹦跳跳嚷:“来,我们继续喝。” 莫少谦拿我没办法,他上来扶我,说:“你真是醉得不叫话。” 他要弄我上楼睡觉。 我冲莫少谦吼,我说我睡觉不用你管,我没醉! 我好几次差点撞茶几上。 莫少谦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我小心,要不他及时扶住我,刚那几下我真得给自己身上整个大包。 我推莫少谦,我说哎呀,我真的没有喝醉,不要你扶!我自己能站稳! 我挣开莫少谦继续摇晃着乱窜,他又上来拉我,我双手搂住莫少谦脖子,我又问莫少谦是不是喜欢我,我使劲扯他身上的衣服,说他胸肌好厚,莫少谦吓坏了,要我淡定清醒点。 好在他没有趁人之危,他把我扛燕子般的扛上楼。 我趴在莫少谦肩膀上使劲喊张江,我喊这个人渣!我要跟你离婚,我要让你净身出户!我要跟你一刀两断!离婚后,我一定要找个比你好千万倍的男人! 喊完张江我又喊田欣,我说田欣,我一定要过得比你幸福,我要幸福的报复死你。 “好好好,你说的是!” 莫少谦附和着我的话,推开门把我扔床上。 我刚在床上躺了三五几分钟,又站起来扯被子。 不管我怎么闹,莫少谦都会很耐心的哄我劝我安慰我。 直到我看见一个拴着围腰的阿姨端进来个冒着热气的碗,她喊莫少谦莫先生,她说熬的酸菜汤能醒酒,叫莫少谦喂我喝点。 莫少谦接过酸菜汤,我傻呵呵的躺在他怀里,拿手捧他脸,我夸他长得好看,我说你怎么不是我老公呢,怎么张江是我老公呢!他当了我老公还上我妹妹,我说你要当我老公,你会不会上我妹妹? 莫少谦叫我别说糊涂话,他要我把酸菜汤乖乖喝了。 我嚷着说我不喝,我不喝,我不喝,我说我想吐,心里难受。 我在他怀里撒娇,情绪有点激动,胃里一阵恶心涌上来,吐了些在莫少谦裤子上。 那栓围腰的阿姨没走,她来帮莫少谦,莫少谦说他一个人能搞定,让那阿姨睡觉。 阿姨走后,我吐得更凶,四处溅着恶心的水汁,因为之前吃了火锅,吐完以后心里辣乎乎的疼,那滋味真特难受。 莫少谦想生气,看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他又像皮球样的瘪回去。 不知道折腾闹腾多久,我被自己弄得好累,晕晕乎乎的趟在他身上想睡觉。 莫少谦小心翼翼把我放床上,他脱下他身上满是酒味道的T恤,上身光着进洗手间打来盆热水,用毛巾给我擦嘴擦脸擦手擦脚。 他擦着擦着,我自然的搂他脖子喊张江,他哄着我睡下,我没睡沉,感到被我抱着的人要放下我离开我甩了我,我又哭又闹的睁开眼睛,吵着说:“张江不要走!” 我像个孩子般的坐床上哭闹的看着莫少谦。 莫少谦叹声叹气的只好一直抱着我哄我睡觉。 至于后头我又折腾了些什么,我完全没了意识。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看见一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我起身抱住依然眩晕的脑袋。 我看了看周围,觉得陌生,我不晓得这是哪。 我使劲摇头,想起来上厕所,哪知浑身上下没一点力气。 我看着自己身上还穿着昨晚上的衣服,我抓着头发回忆昨晚上,只模糊的想起些零碎片段。 我傻愣了前后五分钟,莫少谦端着白开水推门走进来,他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 窗帘拉开后,我看见今天外面太阳特别明亮。 莫少谦脸上很疲劳,但表情又格外的柔和。 他坐在床边抬起手摸我额头,他说还没怎么退烧,让我喝点水。 我说我怎么发烧了,我自己摸了摸貌似是有点烫。 我问他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我断了片。 他说醉鬼除了耍酒疯瞎闹腾还能做啥? 我嘿嘿嘿的尴尬的笑,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他眼睛里头有血丝,可倦意眼神深底又隐藏着让人压抑的威望感,说不清那种感觉。他对我微笑的样子很祥和,他把水放我嘴边让我喝。 我说谢谢,昨晚上给你添麻烦了。 他要喂我喝,我浑身不自在,接过水自己喝了几口放床头桌。 我说我也该回去了! 他说那好,他让我收拾下,他下去准备车。 我拿手机看时间,上面有很多张江打的电话和短信,我没理会,我整理好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毕竟不是自个儿家,只能简单洗把脸下楼。 我看到楼下有个栓围腰的阿姨,我问她在别墅里做啥,她说:“我是这别墅里看家的,偶尔莫先生来了,我做做饭啥的!” 我哦了声,问她工资多少,她说四千,就是看看屋,剪剪花草啥的,很轻松。 我又哦了声,问了下昨晚上的情况,她说昨晚上莫先生弄我到大半夜,后来我发烧,他一直给我弄冰袋和湿毛巾敷额头,一夜没睡。 我说谢谢你,你千万别说我问过你这些。 她点头说行,她不说。 我提着包包到别墅院子里,看见莫少谦牵着水管往车上冲,昨天下雨,他车上轮胎上沾了不少泥巴。我看旁边还有根水管,我上去牵起来帮他洗,他不让我弄,他说女孩的手少碰凉水才漂亮。 他说他那手是做粗活的,不在乎。 他从我手上把水管抢过去,他快速的打理干净,拿干毛巾擦去车外头的水后打开车门让我坐上去。 我在车上等了他几分钟,他回去拿了两盒现磨的豆浆和两个茶叶蛋,要我吃。 我说谢谢,我喝了点豆浆,茶叶蛋没吃,觉得嘴里干。 一路上他开车,我看窗外头,车里莫名其妙的透着种怪异的尴尬。 我又提昨晚上的事,我说昨晚真抱歉,很麻烦你。 他说没什么,他是张江哥哥,也是我哥,哥哥照顾妹妹是应该的。 我没做声,拿着手机玩儿开心消消乐玩到了我家小区楼下。 莫少谦的车子刚挺稳,张江一个箭步朝这边冲上来拽开车门,我眼睛惊愕的从手机屏幕移到张江那张死人般的脸上。 张江紧紧咬着牙齿看着我又看着他哥,他冲我质问:“你昨晚上跟我哥在一起?你们睡了?” 我呵呵呵的笑,我说在一起又怎么样?睡了又怎么样? 他气得额头上冒青筋,他冲着我大吼:“田璐,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是我哥!” 张江的话再明显不过,他已经误会我跟莫少谦有个什么。 这样正好啊,我觉得他误会了更好,我正好可以痛痛快快报复他一把,我说是啊,怎么?你不也跟我妹在一起吗?我跟你哥在一起也不过是跟你效仿?你睡我妹,我睡你哥,咱们扯平了,这样不挺好! 张江眼睛都红了,感觉他要哭,他火冒三丈的冲着我大骂:“田璐,你贱不贱,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勾引我哥!他可是我哥!” 我又呵呵呵的笑,你是不是想说我不干净了,肮脏了,是吧?我讽刺的喊着张江啊:“是不是你们男人出轨叫应该,女人出轨就叫贱?你不贱?到底是你更贱还是我更贱??” 第三十四章:你和田欣一样 我说不上张江脸上的表情是什么,归根结底为愤怒惶恐害怕,也透着愤怒的杀气,我能明显感到他想一刀解决我。 他眼睛湿润的喊我田璐,他说你要报复我,你为什么找我哥? 我呵呵呵的笑,我说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找其他男人? 他狂喊我田璐,撕心裂肺的那种。 他说:“田璐,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跟我哥睡!” 莫少谦叫张江淡定,他下车想跟张江解释,张江拽着莫少谦的手臂一拳打他脸上,莫少谦肿着脸站那儿没还手,他叫张江:“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弟妹在说话气你!” “畜生,你们夜都过了,还狡辩?气话是不是?骗鬼啊!” 张江冲着莫少谦又是一拳,莫少谦鼻子飚出股鼻血。 我知道莫少谦不是打不赢张江,他一个特种兵出来的刑警,咋可能惧怕三脚猫功夫的张江。 我看得出来莫少谦在谦让在爱尊他弟弟,张江浑不领情,沉浸在他的冲动中又想给莫少谦一拳,我上去拦在莫少谦跟前叫张江住手,我说你要发疯别在这儿发。 张江张牙舞爪的指着我鼻子骂我骚货贱人不要脸。 他哭笑不得的喊:“这么光明正大的担心你情夫是吗?” 莫少谦又想冲上来解释,我拉着莫少谦使劲的给他使眼色他才没开口。 张江哭了,他流着泪骂我:“田璐,你真他妈贱啊!田欣也真他妈贱!田欣勾引老男人,你勾引我哥!你们果然是姐妹,都贱到了骨子里!” 我说我是贱啊,我这么贱你还不跟我离婚? 他站在那儿哭,哭得撕心裂肺的那种。 我冷嘲热讽的喊他老公,是两个毫无温度的字眼。 我说:“你消失这么久,把我一个人扔家里我怎么可能不寂寞,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吗……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 我把以往张江对我的道歉措词通通翻出来砸了他个遍,他听完我的讽刺以后哭得更厉害,毕竟男人的嗓门还多了个喉结,浑厚的哭声像杀猪叫。 他一个男人就这样毫无尊严的在我跟莫少谦面前哭到痛不欲生。 我觉得可笑。 我呵呵了几声,恢复正规的语气,我说张江啊张江,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和我妹妹搞一起,你就是用这些话来跟我道的歉,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舔着脸给我说对不起时,你转个身又投入了我妹怀抱,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抱着我妹在属于我们的车里玩儿车震,这些你都还记不记得? 张江站不住的蹲地上,他抱着双臂使劲的敲打他脑袋,我看着他捏着拳头一下一下的打着自己,他哭得眼泪和鼻涕裹在一起,特狼狈。 看着他这样儿,我心头颤了下,自认为是不是过了量。 心里有点酸涩,深深吸了口气,好久没出现的缺氧感觉,再次交织着我的呼吸道和大脑。 莫少谦站那儿叹息一声不知怎么办。 我们三个人呈现着一种三角形的状态,这样沉默了多久我不得而知。 我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告诉张江,我其实跟你哥什么事都没有。 可我倔强得说不出,他让我痛了好久好久,我在背后哭过多少回,也只有我自己才清楚。 我现在就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是不是恨不得一刀了断对方再了断自己,我真想问问他现在的感受。 我拽着莫少谦,我压着气息说我们走。 踏进电梯慢慢上楼,我终于听不见负一楼停车场里头的鬼哭狼嚎,但是我可能自己也没察觉,我湿润着眼眶努力的憋着那东西不让它掉出来。 在我家门口开门时,开我对门的莫少谦突然回头喊我:“弟妹,你要是还爱张江的话,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我看他是真的很爱你!男人的身体构造跟女人本身不一样,男人自古就风流,只是每个男风流的底线不一样!出轨也分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 我吃力的嘿嘿,笑得勉强,我说这事我自己心里有数,昨晚上真麻烦你,你回去好好睡觉吧。 他嗯了一声,叫我跟张江好好沟通沟通,他说组建一个家庭不容易,是缘分让我们变成了一家人。 我说我知道,我关门坐沙发上后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难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甚至为什么流泪,它们就像洪水般泛滥在我脸上。 后来在沙发上没盖被子的迷糊睡了过去,早上醒来却躺床上。 我拿手机看时间,上头有条莫少谦发的短信,他问我跟张江怎么样?他让我好好沟通沟通,如果彼此真的没感情了不爱了,最好协议离婚,打官司的话伤人伤钱。 我说我试试吧。 我打扮好出卧室门时看到张江躺在沙发上睡着,我犹豫着要不要过去跟他谈谈离婚的事,可是我走到沙发边,我看到了我一辈子都可能无法忘记的一幕,浓烈得恶心的血腥味刺激我的嗅觉。 那土豪金颜色的沙发布上,一大片的红,刺着我大脑神经。 我以为我看错了。 他鞋子边还扔着把带血的水果刀。 我上去喊张江张江,他脸上恰白,我伸手去晃他,我心慌意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像做了场噩梦努力的想让自己醒过来。 我手颤着拿手机打120,打完120我去喊张江他哥和秦苏,我摁在门上拍,秦苏穿着条三角裤揉着眼睛问我大清早吵什么? 我说莫少谦呢,他说他肚子痛在上厕所。 我说张江割腕自杀了,我屋里好多血,你们力气大,快把他送去医院,秦苏顿时睁大眼睛啊了声,问我真的假的。 我急得要哭了,我说是真的。 秦苏立马转身喊莫少谦:“要出人命了!你家张江玩儿自杀要死了,你还不快出来!” 秦苏话音刚落下,莫少谦拉门跑到我们面前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张江割腕流了好多血,不晓得死了没,你快送他去医院。 莫少谦脸上大变,他擦过我的肩膀冲进我屋里把张江横抱出来往电梯里冲。 我跟秦苏随后赶上去。 我不知道自己看着张江被推进手术室时我心里在想什么,我原本希望他和妹哪怕都去死,可真到这一步,我心狠不起来。 这一夜,莫少谦一直陪着我,秦苏一起呆了两个小时去了超市。 莫少谦脸色一直不太好,他喊着我弟妹,他问我现在有什么想法,我摇头说不知道,他很严肃也很认真的跟我说:“人这辈子要经历很多事,在我们上一辈那个年代,家具坏了都拿市面上修,鞋子衣服烂了缝了又缝!” 我没做声,莫少谦又说:“现代人的观念都是坏了扔掉重新买,没有人再愿意重修旧好!” 我呵呵一声,我怎么会不明白莫少谦话里头隐晦的寓意。 我喊着莫少谦,我说假如以后,你的妻子在外面找了男人,给你戴了绿帽子,你会这么大大方方宽容她吗? 他没做声…… 人果然是如此,事情没发生自己身上怎么都觉得别人心狠过分。 真到自个儿大难临头,我不知道谁还有那个勇气顺利的化干戈为玉帛。 那天的事发生以后张江醒来时我不在,我让莫少谦不要跟他说我来过医院,就说是他送他来的,我没来过。 莫少谦说行。 后来我听秦苏说张江砸了医院的输液瓶和住院部的窗子玻璃,拿玻璃渣滓扔莫少谦,让他滚,他说他永远不想看见莫少谦。 从那以后,我跟张江分居住,我没了证据,包括录音笔,我找他协议离婚,他不同意,他说他要缠着我一辈子直到死也不放过我。 晚上外头下着大雨,张江用备用钥匙开门进来,他喝多了酒,我坐沙发上看电视,他上来把我死死按沙发上,我问他干什么,他冷笑,他说我们从法律上讲还是夫妻,我找你行夫妻之事也不算强奸。 说着他撕我身上的衣服,粗鲁的亲我,按着我使劲的抓我胸口。 第三十五章:命悬 晚上外头下着大雨,张江用备用钥匙开门进来,他喝了很多酒,我坐沙发上看电视,他上来把我死死按沙发上,我问他干什么,他冷笑,他说我们从法律上将还是夫妻,我找你行夫妻之事也不算强奸。 说着他撕我身上的衣服,粗鲁的亲我,按着我使劲的抓我胸口。 我开口想喊,嘴被张江的嘴嘟死。 他唇烫人,带着浓浓的酒气。 我拼命挣扎,却在他的禁锢下没有丝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占据我全身,我以前觉得跟张江接吻上床是种幸福,可如今我只觉得好恶心。 我便狠狠合上牙齿朝他咬,他发出了一声闷哼后嘴巴离开了我。 一阵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在我的口中蔓延开。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冲着我凶神恶煞的吼:“你咬我?” 我惊恐的看着他,只见他面色铁青,扬手给了我一耳光。 我被打得耳朵嗡声响,我人也跌到倒沙发下。 我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才抬头,张江他翻身坐起来,阴冷瞪我。 我抬手背抹嘴边的血,我讽刺的喊张江,我说别用你这张亲别我妹的嘴再来亲我,我他妈恶心,说着,我使劲往提上吐了几抹口水。 他冷笑,那笑声听在耳中没有丝毫温度,却反而带着一种兽性的毛骨悚然,他说:“我亲你你就恶心?莫少谦亲你是不是很爽?” 听到他的话,心头像突然扎了根针,好痛! 我呵呵呵的笑,我说张江,我他妈怎么会嫁给你!我他妈视力明明五点二啊!我他妈为什么比瞎子还瞎! 他冲我嚷,他说你不想嫁给我,意思你要嫁给我哥?是不是?你想跟我离婚了后跟我哥结婚? 他又欺身上来,我想要爬起来往外跑,可还没来得及动,他已经一把抓住了我衣服,用力一扯,我猝不及防一下子滚地板上,他凶猛的压我在身下。 我大声喊,我说张江,你他妈给我起来! 他说我今天不c死你我就不姓张。 我拼命的呼喊,挣扎,却没发现挣扎间睡衣差不多散落了大半,他目光慎人,不由分说的将我拉进怀里,双手一用力,撕拉的一声破裂,我衣服烂了。 我使劲拿指甲掐他,我喊着救命。 外头终于有人拍门,是莫少谦的声音,他问,“弟妹,你怎么了?” 我说莫少谦你快来救我,张江要弄死我。 莫少谦又在外头喊:“张江你冷静点不要冲动,你冷静!伤人是犯法的!” 张江看我求助他哥,他又是一耳光煽在我脸上,他骂我臭婊子,他说你喊莫少谦帮忙是不是?你就这么巴不得想跟他快点好是不是? 他兽欲变成了杀欲,他掐着我脖子叫着吼着要杀死我,他说把我杀了,他抱着我的尸体和我一起投河,还说活着做夫妻,死了还是夫妻,死也要一起死。 我听着他变态的话,我心里怕,我想着张江怎么这么疯狂,以前跟他谈恋爱时怎么没发现他是这样的人。 我大声呼救,我喊救命。 我不想这么死。 他扯着衣服塞在我嘴巴里不让我喊,双手死死掐着我脖子,眼神红得吓人的要真掐死我。 我伸着舌头张着嘴想要呼吸新鲜空气,我不停的咳咳咳,被掐着的喉咙,沉重得像吊千万斤石头,我觉着自己的脖子随时都要离开我的身体,断掉。 我以为我就要这么死,莫少谦他哥和秦苏弄开门,秦苏将张江从我身上拖过去暴打一顿。 莫少谦脱下他身上的衬衣,光着上身的将衬衣盖我身上。 他心疼的看着我,问我有没有事,我大口大口的躺在地上呼气,眼泪不争气的滑,我摇头表示没事。 他把我从地上抱起来,声音嘶哑的说:“走吧,今晚上你别睡这儿,睡我那屋!” 莫少谦抱我离开后,我隐隐听到秦苏揍张江不是人,骂他打什么不好,非要打女人,他教训张江,他说女人是拿来疼的不是拿来打的骂的更不是拿来杀的。 后来听秦苏说,那晚上无论秦苏怎么揍他,打他,骂他,他都再也不吭声,他就那么趴在地上睡了一夜。 莫少谦抱着我回到他秦苏家里头租的那间屋里,我的身体一直抖,喉咙火辣辣的痛,我说不出话,我只能躺莫少谦怀里哭,这是我第一次在他怀里这么肆无忌惮的哭,我贪婪着这个男人的怀抱,心里却在对比着另外个男人对我的所作所为。 莫少谦不停安慰我说别怕没事了,他在耳边轻声说:“一切还有我!” 我在他怀里哭着喊着,我说我想离婚,想跟张江离婚,他说好好好,离婚。 我脸上被张江打过的左脸已经脖子上,火辣辣疼,莫少谦拿冰袋给我敷,他很耐心,说这样脸上不留印。 后来敷着冰袋时,我迷迷糊糊睡沉了,我起来已经是第二天十一点,秦苏在,莫少谦不在。 秦苏在沙发上端着笔记本打英雄联盟,他看我起来了,问我睡醒没,我说睡醒了,他抬起头来看了我红肿的眼睛,他说田璐,这段时间你睡我家里吧,屋暂时别回去,你们那房子写了两个人的名字,就算你把门换了,张江他照样能出示身份证让人把锁撬开。 我说住你们这边会不会不方便,他说没事,有啥不方便,只要我不嫌弃。 我说好,那我就暂时跟你们挤挤,他说他另外一个书房改成的卧室还没人来租,嫌贵了,你要是不介意,就暂时住那屋,我说好。 十一点半时莫少谦提着菜回来,我下意识瞟了眼门口,我问莫少谦对门的张江,他说他昨晚上把你打成那样,你还惦记着他? 我嘿嘿一声,我说没有惦记,我说你不是还劝我跟他复合吗? 他冷哼着说,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你放心弟妹,我会帮你好好教训他。 秦苏和莫少谦都劝我算了,早点跟他把婚离了,打女人的男人真操蛋。 我说离婚哪有那么容易,以前看别人离婚觉着挺好离,现在看来,离婚像上战场,拼的不只是智慧和金钱,还有力气。 说到底,女人的力气哪能敌过男人。 莫少谦也让我好好住这儿别有负担,这段时间放松下身心,别想太多,冷张江个一年两年,到时候分居时间超过两年可以申请离婚。 我说我不会等那么久。 我手上还有一张王牌没用,张江要杀我,我自然不会再心慈手软的对他抱任何期望。 莫少谦和秦苏也没好再说什么,莫少谦做了丰盛的午餐,我没什么胃口,撑着喝了半碗稀饭,吃了点空心菜。 吃完饭我坐阳台的椅子上发呆,莫少谦洗碗收拾完厨房,走我面前,心疼的眼神落我身上,他喊我弟妹,他说你也别太难受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苦笑,我说可能是我命,我注定要遇上张江这么号人。 我跟莫少谦第一次推心置腹的聊天,我跟他从张江聊到他本身,他说了他的部队生活,也说了他的愿望,他说他志向当一名能为人民服务的人,给国家分担点任务的人。 他也说到了他自己的婚姻问题,他说干他们这行危险性高,命吊悬崖,指不准哪天殉职在外,他说这是他一直不敢谈恋爱去争取他心爱女孩的原因,他以前觉着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好。 他后头的话我没听懂,也没细去分析过,秦苏慌慌张张的从外头喊着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小区外头停着好多警车,站着好多警察,好吓人!” 第三十六章:反击(上) 他后头的话我没听懂,也没细去分析过,秦苏慌慌张张的从外头喊着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小区外头停着好多警车,站着好多警察,好吓人!” 莫少谦英俊的脸上大写着懵逼,他站阳台上往下看,他说下面没有警察啊。 秦苏指着他房门口说在那边方向,莫少谦慌张跑出去拉开那边卧室门,兔子逃窜般的跑在了秦苏卧室的阳台上,我跟秦苏先后赶上。 我好奇的往下瞅,看到很多穿着黄色消防服的人在楼下搭建黄颜色的救生气垫。 莫少谦回头狠狠瞪秦苏:“这是消防员,消防队和警察你分不清?” 秦苏瞅了又瞅看了又看他,他尴尬的抓头发指着客厅门口,他说他从负一楼上来,所以也不清楚下面的情况,他说一楼上了两个老太婆,是她们说外头好多警察。 莫少谦皱着眉头,眼珠子转了又转,他思考了一会儿睁大眼睛说:“不好,这情况应该是有人要跳楼。“ 秦苏啊的一声,他说:“有人跳楼啊?那他怎么还不跳?等消防员来救他啊!还是想博取新闻头条啊?” 搭着救生气垫的地方是我家阳台的方向。 呵呵…… 我在心里笑,结果显而易见。 张江又是在闹自杀? 莫少谦似乎也反映过来,他喊弟妹,走,我们去你家看看。 秦苏也瞪大眼睛反映过来的吼:“是不是张江那孙子要跳楼!” 莫少谦半下都不犹豫的往我们那边屋里跑,门之前被莫少谦和秦苏撞过,关得不严实,一推就开,我们三个人跑进乱糟糟的客厅朝外面阳台上望,果然,张江站阳台边的护栏外头那窄得连一只脚也放不下的悬边上,两只手抓着身后护栏的栏杆,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往下跳。 莫少谦着急的喊张江,你干什么! 张江回过头来笑得很苦涩,他不说话,他就这么笑。 秦苏哪有这么委婉的问他干什么,秦苏直接喊张江:“你他娘的今天有本事,你就这么跳下去!你打你老婆还有理了?还闹着跳楼?你跳,你快跳,你磨蹭什么?你放心,你死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老婆!我不会混账得像你一样打她骂她!” 莫少谦狠狠瞪了秦苏一眼,秦苏翻着白眼住了嘴。 莫少谦喊张江:“有什么事咱们好好商量,你快从那上面下来,万一掉下去怎么办?这里可是十二楼啊,摔下去会没命的!” 张江情绪激动的说不要我们管,也吼着不想看见莫少谦,要莫少谦滚蛋,滚得越远越好。 莫少谦劝着他要他冷静,要他从那上头下来。 他说吼着说不下来,莫少谦步步逼近的朝阳台挪动步子,张江的情绪立刻变得激动,他下意识的又往边缘上退了一点,嘴里喊着嚷着:“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立刻跳下去!” 这么僵持了一个半小时,张江依站在悬边,一副随时都能掉下去的画面。 我婆婆到的时候,莫少谦还在跟张江打心里战术,婆婆身上挎着个包包,脚上穿着拖鞋,婆婆是个爱形象的人,却连鞋都没换的赶到这边。 婆婆带着哭腔的喊张江:“你快给我下来!你站那上头干什么?” 莫少谦喊了他妈,问她怎么来了,婆婆说,早上张江用邮箱的形式给她发遗书,她收到遗书后立刻买动车票赶过来。 她吓得脸青面黑的问我和莫少谦:“这到底是怎么事?你弟弟为什么要跳楼?田璐你把他怎么了?” 莫少谦说是误会。 秦苏在那阴阳怪气的讽刺说:“我赌你儿子不敢跳!要跳的话不早跳了,还弄得尽人皆知,一般要自杀的人,不都是人死了以后才让人知道吗?” 莫少谦要秦苏闭上他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臭嘴。 婆婆手上的包包一撂,她上去想拉张江,张江情绪很激动,他喊妈,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立刻跳下去。 我婆婆哭得面目狰狞的喊:“张江,你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天要塌了还是地要跨了?你非要跳楼,你把妈一个人扔下,妈该怎么办?” 张江也哭,张江喊妈:“邮件里我也说得很清楚了,你这辈子对我的养育之恩,我只能下辈子做牛做马的报答你!” 婆婆哭得死去活来的揪着胸口。 她喊儿啊,妈要是没了你,妈还怎么活,你快下来好不好。 婆婆激动得连词都快吐不清了。 张江不停的说对不起,他说他不是个孝顺的儿子,也不是个合法的丈夫,他说等他到了下面,让我们多给他烧点纸。 婆婆哭着问他为什么要跳楼,是不是田璐欺负了你,你告诉我,我给你做主。 张江哭笑不得喊妈:“你的好儿媳妇跟你的大儿子在一起了!!” 婆婆惊得差点没站稳,张江又鬼哭狼嚎的说:“他们在外头过了夜!田璐竟然睡我啊!妈,太龌蹉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婆婆一听,顿时激动得不行,她愤怒的眼神直直瞪着我质问:“田璐,张江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跟我们家少谦上床了?” 莫少谦让他妈别激动,说:“妈,这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婆婆听后面红耳赤的冲着我骂,一耳光挥在我还痛的左脸上:“你们田家的人还真是不知羞耻,你跟你妹妹祸害我小儿子就算了,现在还要来祸害少谦!简直不要脸啊!你怎么不去死,该死的人是你,不是张江!” 我婆婆又想打我,莫少谦护在我面前拦着他妈:“妈,你是读过书的,怎么也黑白颠倒?!” 婆婆呵呵呵的笑,急切得脸青面黑的吼我:“田璐,你真是有本事,你把少谦的心收买了?很好!我告诉你姓田的,今天我家张江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喊妈妈妈,连着三声,强调的语气,我说:“你们这是摆明欺负我!都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为什么张江就能跟我妹妹在一起,我就不能找男人?我不过是从你一个儿子找到另外一个儿子,怎么,你们就受不了了?当初你儿子找我妹妹时,你还劝我手机死了重新开机,你怎么不让张江重新开机?” 婆婆撕心裂肺的又哭的骂我贱人,她说今天张江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真的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将犀利的目光对准张江,我喊他,我说:“你一个人大男人,这样闹死闹活真的好吗?一哭二闹是女人搞的把戏!” 他哭得很厉害,眼睛都肿了,他说田璐,你赢了我输了!我心服口服,我现在只要想到你跟我哥……我的心里就像插了菜刀。 我呵呵呵的笑,我说张江啊,当初我知道你上我妹床时,我也想过自杀,我当时跟你现在一样痛,你现在能体会我当时的感受了吗? 他说他只要一想到我被不穿衣服的莫少谦,赤裸裸压在身下的样子,他就痛得没法呼气,他说他只想尽快的结束自己。 我呵呵呵的笑,我喊着他,我喊张江,我的口气很重的嘶吼,我说:“你跳,你有本事你就跳下去!你跳下去摔死了,我尸体都不会给你收拾,你死了我明天就跟你哥结婚!我继续上你哥的床,我给你哥生孩子,我一辈子和你哥在一起,我要你在阴曹地府都不得安宁!!!” 我狠狠的说完,转身抓着莫少谦的手与他十指紧扣的离开了阳台,我连头都没回。 上架公告 一直以来,承蒙各位读者亲们的厚爱,以及对本书的不离不弃,还有每天捧着手机或者坐在电脑前等待我的更新,我在此,深表谢意。 希望所有喜欢这本书的读者,耐心把这个公告看完! 今天早上收到编辑通知,说要在今天上架,上架,就意味着收费。上架,就意味着加速更新,甚至疯狂的更新,原本一天两更,上架后我可能每天四更,如果可以,我还会不定期爆更,五更六更都有可能。 我知道,我说到收费,你们要生气了,你们要生气了,要生气了! O(∩_∩)o 但是,但是,亲们,亲们,你别着急,千万别急,请亲们放下手中愤怒的西瓜刀,听我说几句话。 先说一下收费这个词吧,这是一个很敏感的词语。感觉有一部分读者对于收费这个词很恐惧。对,没错,是恐惧!我先说说这是一种什么心理吧。我个人觉得,这是一种花了钱,却觉得没买到任何东西的心理,甚至我会觉得,我靠,作者,你就是个骗子。 但是亲们,别急,先听我继续说。 我们先举个例子,就好比夏天,三块五元钱,你买瓶冰红茶,喝了。 七、八钱吃点稀饭油条茶叶蛋,早饭吃饱了。想吃肉的时候,菜市场,半斤瘦肉,十块钱,拿回来,解馋了。忙的时候,五块钱买盒泡面,也将就一顿饭了。 也或者,你走到街上,见到一个乞丐,兜里二十块,你掏了十块给他,可是你开心了,因为你觉得自己帮助了穷人。 我这本书,大家充值十块钱,就能看上一个月,二十块看两个月。 是的没错,我没瞎说,十块钱你就能看上一个月,现在这个社会,随随便便吃两桶泡面,就是十块。而在外面吃,至少得五十块往上。至于女性,化妆品,面膜什么的,一套下来,便宜的上百块,贵的上千块。(我目前没用过这么贵的,我的洗面奶和擦脸的都才几十块……o(∩_∩)o) 我其实也不想跟大家诉苦的,写书多么多么苦,别人晚上在睡大觉,我们写手却在晚上熬夜赶稿。别人按时吃饭,我们来不及的时候,要写稿子的时候,常常都是不吃饭的,因为一旦耽搁这些时间去吃饭,然后我再回来写,可能我的灵感就没有了,也许写出来的东西,便不大家的如意,然后大家会在回复里面各种愤怒,拿着小皮鞭开始抽我的屁屁。所以,我当写手以来,很少按时吃过饭,胃病和颈椎炎一直都伴随着…… 我曾经刚当写手的时候,在重庆朝天门租的三百块一个月的房租,那个时候我稿费只有几百块,我除了房租,每个月只有一两百块拿来当生活费,我记得,我那时候经常吃白米饭,想吃肉,可是买不起…… 说这些没有意义。毕竟大家是来看书的,不是来看我诉苦装可怜的。 我觉得,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把质量写到最好,给所有读者奉献出一份精神大餐。 我相信,接下来大家能看的更高兴,看的更入迷。你高兴了,你感动了,这部作品为你打发掉很多无聊的时间了。那么我可以说,朋友们,你们这十块钱,没有白花!你们用这十块钱买到了很多东西。 我觉得社会各阶层人士,上至达官显贵,下到贩夫走卒,十块钱,谁都能拿得出来。但相对于没有经济基础的小学生来说,可能真的有点困难。问题是,小学生们也不会看这本书,就算看了,也不一定能看懂。 工人搬砖,白领上班,小姐洗头,明星出演。各种辛苦的背后,其实都是为了赚钱,为了养家糊口。 我不是工人,不是白领,也不是明星。我是写手,写书就是我的工作,我指望这份工作养家糊口。我希望你们的支持,哪怕花个两毛钱来个首订支持,对我来说,也是莫大的欣慰。因为成绩如果差的话,作品随时有可能被编辑腰斩,也就是强制性完本,这个是所有作者的噩梦。 可能有一小部分读者会说,怎么还要花钱啊?我不看了!我就没那几块钱!你咬我? 我想说的是:朋友,不管你继续支持,还是分道扬镳。曾经你们支持过我,支持过这本书,那么,你们就是我的朋友,我会永远记得你们,感恩你们。 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在某个大街上,我们可能相遇,如果我知道你是我的读者,那么,如果你是哥们,我一定给你递根烟。如果你是姐们,我一定请你们喝杯奶茶。不为别的,就为你们曾经支持这本书,哪怕只看过一个字!你们也是我的朋友! 然后说到这里,我想亲们肯定要问充值方法了。(我估计亲们微信里,或者QQ里,每天抢到的红包都够充值很多很多次了,o(∩_∩)o) 【下边是充值方法,不会充值的可以看看,已经充值过的就不用看了。】 我特意去充值了十块钱,详细的看了一下充值方法。 首先说下,充值前需要登录哦,我看到有很多游客的亲们,登录很简单的,只要你有QQ微信,微博,都可以快捷登录的哦! 先重点说一下苹果手机,苹果手机千万不要在客户端APP上充值,因为比例只有1:50,玩苹果手机的朋友们,可以用手机上网页版的黑岩,在网页版上充值,这样比例就是1:100。然后再重新登录客户端APP观看,这样是最划算的。 第一,支付宝充值,这个充值比例是1:100。这个是最简单,最快,最划算的充值方法,相信很多亲们都会用支付宝的。 第二,网银充值,这个充值比例也是1:100,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银行卡开户行来选择。 第三,财付通充值,这个充值比例也是1:100,但是我个人不会玩财付通,大家谁会玩的,可以选择这个,充值比例还是很划算的。 后边所说的这几种,有点坑,不建议大家采用下边的方法。 第四,移动短信充值,这个比较坑,只有1:40,因为中国移动要扣除手续费。(中国移动很坑爹。) 第五,手机充值卡,神州行充值卡,联通充值卡,中国电信,这些都行,比例还看的过去,是1:85。 第六,游戏点卡充值,骏网一卡通,盛大游戏卡,征途游戏卡,QQ币卡(切记是QQ币卡,不是QQ币),完美世界,网易卡。这些都是,比例是1:70。 第七,paypal,美元充值,比例是1:500,这个方法应该没人用,不过也不一定,万一有海外的,就用这个方法。 充值方法很简单,大家还不懂的话可以联系黑岩客服,电话:010-82156292,136-6107-3712QQ:2814551419。 第三十七章:反击(下) 走到门口,莫少谦挣开我的手,他皱着眉头说:“弟妹,你这样刺激他,他会不会……” 我看莫少谦满脸的担心,我哼了一声,苦笑,我说:“他要跳的话早跳了,秦苏说得对,真的想死的人,都是死了以后才被人发现!” 我说你放心,他绝对不会跳!我太了解他了! 莫少谦一脸的惊魂未定:“万一跳了怎么办?弟妹,你到时候就真的不会心疼?” 我想着,犹豫着,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站在我家门口犹豫不决,听到不远的电梯发着轰鸣,指标停在12楼后电梯门打开,一个穿得妖娆的女人,化着大红色的口红,她脸上很着急,比我还急。 没错,我当然不会看错,这个人就是我的好妹妹田欣,她与我对闯。她一看我跟莫少谦站门口,她着急的问我们:“张江呢?你们不去劝张江别跳楼,怎还站这儿杵着?田璐,你是真的想他死吗?” 我哈哈哈的讽刺的笑几声,我说你倒是知道得快啊! 我喊田欣,我说你不是跟那个大叔好了吗?怎么还想得起张江? 她不做声。擦过我的肩膀想要进我屋,我死死的拦在门口,我说我今天要你进去我就是你孙子。 她气得脸都绿了,咬牙切齿的看着我,质问我:“张江要是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良心会过意得去吗?” “我的良心为什么过不去?他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死了,我可以重新嫁个更优秀的男人,比如,我身边的这个!” 我指着莫少谦,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我看见莫少谦脸上有些羞涩。 田欣一副要哭的样子拉着去求我,她喊我姐。你让进去看看他吧!让我进去! 我说你要进去可以,你先把我摆在这儿。 田欣一脸泪流满面的,她说不看生面看佛面,你跟姐夫好歹也是有感情的,你怎么可以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死!我求求你,你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我看着田欣求我的样子,我心里真是很爽啊,我从来没有哪天觉得像今天这么痛快过。 张江要为了我跳楼,田欣低声下气的求我,我怎么能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整蛊他们一把。 我喊着田欣,我说你要进去可以,你从我胯下钻进去。 我张开腿,我说你本事你钻。 我以为田欣她不会钻,所以想给她开个大玩笑,没想到田欣真的狼狈的从跨下爬了进去。 我看着她爬了进去,我转身望着她像狗一样蜷缩在地上的背影。 我说田欣,你好好的把你姐夫的尸体收拾着,最好你跟她一起跳。 说完我拉着莫少谦径直往对门走去,既然张江要折腾,就让他慢慢折腾去吧。 我不想管,也没那个精力,因为我知道他不会跳,他要跳早跳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至于我猜测得推算得对不对。我一会儿就能知道结果。 田欣在我背后咬牙切齿的说我没良心,冷血,不是人,激动的像是我把张江给弄死了一样。 直到身后的门关上,我依然能够听见她的咒骂声。 我拽着的莫少谦快速的回到秦苏屋里,看得出来莫少谦脸上也很担忧,他突然问我:“你真的不管他了?这要真出了事儿怎么办?要不你还是去劝一下吧,你不去,让我去吧。” 见我没事人一样坐沙发上,莫少谦迟疑了一下开了口。 我想喊莫少谦别说了,可我的话还没说完,耳边传来梆梆的砸门声。外头不停的喊“开门,开门”,这是张江的声音,他不停的在外头喊,不停的使劲的拍门,感觉那门都要被拍断。 看吧,我猜对了,他不会跳! 我实在给烦得受不了,走过去打开门,看到门口激动的张江,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我冷嘲热讽的对他说,我说你不是去跳楼了吗?不跳了?是不是觉得观众太少了,要不我帮你多叫些人来,保证让你死得轰轰烈烈。 “你……” 张江脸色憋得通红的看着我,牙齿都快咬碎。 “你什么你?没事赶紧给我滚,别再来打扰我。” 我早就看够了他的嘴脸,丢下一句话就打算关门,张江愣愣的看着我。怎么也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种话。 门最终还是没有能关上,张江的一只脚塞在了门缝里,他苦笑的看着我问我,我和他之间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我说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张江要哭了的样子:“我不想就跟你这么算了,我承认,我出轨了,是我先对不起你,可是田璐,现在你也出轨了,我们算是扯平了,你心里也平衡了,我们不闹了好不好?不闹了,我不想闹了,我也不想和你离婚!不然我也不会躲着这么久,把证据什么的都毁掉,是因为我真的舍得不你离开我,没有了你,我会活不下去!” 我喊张江。我说:“我们走到这一步,到底是谁的错?我的错吗?你妈说男人在外面偷吃,是自己的女人没给喂饱,我承认我床上技术不行,我不风骚,你放过我。我们把婚离了,我们从此往后各过各的,我说我真的好累,我也没有办法和一个天天闹着玩儿自杀的人过下去。” 张江又哭,他疯狂的说着:“我不要你离开我!我不要你嫁给别人!回来好不好?回到我身边来!” 我不想再跟他纠缠,我喊身后的莫少谦。我说莫少谦你快出来,莫少谦面色复杂的走到我面前,问我怎么了,我说你快帮我把门关上,我不想看见张江。 后来在很长一段时间后,我一直在想这个时候的我。所做的这些,是不是真的过分了。 莫少谦很听我话,帮着我张江使劲推出去,推出去的时候,田欣上来拉他,田欣喊:“张江,你能不能有点骨气,我姐都有男人了,你怎么还死皮赖脸的求她!她连你的死活都不管!你还求她个屁!” 张江红着脸也红着眼的让田欣滚,一把将田欣推在地上,他又回头想来按开门,但我已经重重把门关死,然后反锁。 他又在外头是使劲敲,拳打脚步,吵得耳朵里发疼。我赶紧拿着新毛巾和浴巾去秦苏浴室洗澡,我反锁上门,我脱掉衣服站在水龙头下,我任凭水冲着自己。却不肯抹沐浴露。 我不知道这一刻的自己在想什么。 足足洗了一个小时,回客厅没再听见外头的动静。 但我听莫少谦说,好像张江打了天欣一耳光,还骂田欣,当初要不是她勾引他,也不会和我走到这一步。 莫少谦说,听张江的口气,他很怪田欣,已经把田欣轰走。 我说轰得好,我跟莫少谦说我累了,我进房间一觉睡到天亮,我开门准备出去买菜做点饭。毕竟我不能白赖在秦苏家头,我刚开门走到门口,看见张江可怜巴拉的守着,他一看进来,我立马把门关上。 我一刻都不想看见他,除非他愿意跟我离婚。 过了几天。他闹也闹了,折腾也折腾了,秦苏的门口也守了。 终于他妥协的告诉我要离婚,他说今天就去。 我说那行,他让我先回躺家,我怕他鬼花样多。我拉莫少谦跟我一块儿。 我进屋时,看到客厅沙发坐着三个人,有两个正在说我的是是非非。 张江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一脸倦意,显然是好几夜没睡。他的右手上,还抓着一只还剩下小半瓶的白酒,悠悠的听着婆婆和我妹款款道来的劝他怎么收拾我。 我觉得这世道真是变得快! 婆婆竟然能跟田欣统一战线,我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婆婆不停的对张江说:“儿子,你就听一句妈的劝,跟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把婚离了!还有。你辛辛苦苦挣的钱不能给她一分!你放心,她绝对可以净身出户,妈有办法让她赤条条的滚蛋!” 听到这里,站在门口的我脸上挂满了苦笑。 我忍不出咳嗽几声,以表示我的存在,倒是我跟莫少谦的出现惊扰到了沙发上的三个人。 我婆婆阴沉死人一样的脸。瞪着我骂,她骂我会不得好死,还要莫少谦要小心我,别被我骗了,说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我没理会婆婆,不想跟她多说。我喊张江,你跟我来,不是说去民政局离婚吗?走啊,现在就走。 他慢条斯理的跟着我走到了屋外头,我刚刚按下下楼电梯,我身后传来了一句话。张江喊我:“璐璐,如今咱们闹成这样,我只想知道,你心里哪怕还对我有一点的爱吗?” 我呵呵的笑,我说现在说这个没用,我们注定要散,你也别扯远。 张江暗淡的眸子,突然间闪烁出夺目的光彩,踉跄的走到我的面前一下子将我拉在怀前,一下子把我拉进消防安全通道。 我朝一旁的莫少谦投去求助的眼神,他有点无奈,好像是在故意给我和张江讨论时间。 我被张江抱着,觉得浑身爬满了蚂蚁,可他的身后是消防通道的楼梯,我就算是再不愿意也只能依附着他。 我说张江,你给我放开,张江身上浓重的酒气飕飕的往他鼻子里钻,熏得我直皱眉。 他说:“我没醉!璐璐,你告诉我你是爱我的!你告诉我!你只是我张江一个人的女人!你告诉我!” 张江抬起头,醉眼惺忪的看着我,满脸期盼。 第三十八章:牢狱之灾 我说你醉了!要不我们今天就别去民政局,你松开我,或者你滚去找你的田欣。 张江急切的朝着我吼,他说他没醉!他也不去找田欣,他死死的拽着我的肩膀,要我告诉他我爱他。 我呵呵呵的笑,我说张江,我不爱你了这是事实,从我知道你上我妹床上那刻我就不爱你了!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你可以再找无数个女人,怎么就不肯放过我跟我痛痛快快离婚! 我尽量压抑着语气跟他说,我怕他激动,毕竟他最近的情绪像疯子。 他疯狂的喊我田璐,他说:“你说你不爱我了?你撒谎,你曾经为我付出这么多,你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他说他不相信。我说你爱信不信。 他说他就是不相信。 我说:“我觉得你和我,都不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是婚姻!你更不知道婚姻的责任!你要知道,你也不会上我妹!” 我尽量压低声音说。我怕一旁的莫少谦听到。 他使劲的解释,使劲的摇晃我的肩膀,他说不是的!不是的!你说过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要跟我白头偕老,你说过! 我说我是说过,可是那曾经我们之间的戏言,可你不也说过,只爱我一个人? 他泪眼朦胧的喊我:“璐璐。你真的要这么狠心,跟我离婚?” 他哭着的压抑着的样子看上去特别可怜。 看到他这个样子,其实我心里很是难受。 我的心差一点就软下来。 我说你醉了,你快放开我! 他喊璐璐:“你快告诉我,你不要跟我离婚,你还爱我,你爱的不是我哥。” 因为张江的力气实在过大,我根本推不开他。 我又怕他掉下楼梯,只好双手拉着他的衣服。 可越是这样,张江摇晃得越发剧烈。 明明是张江缠着我不放,婆婆心急如焚的跑上来一把推开我,将张江像拥护小鸡般的拥护在身后的指着我大骂:“贱女人,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敢伤害我儿子?” 我觉得可笑,我说我没有伤害他,是你儿子在伤害我!是他缠着我。要我不跟他离婚,不信你自己问。 这句话,我说得重了些,甚至还有很深的怒气,婆婆一听,特不高兴。 她上来推我,我后背硬朗的撞在消防通道的墙壁上。 真他妈疼! 有句话可说得真对,男人的妈在关键时刻绝对是朝着自家儿子! 她推了我一下还不服气。又继续骂我不要脸,她说:“你想动我儿子?也不看看我同意不同意!”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婆婆一耳光扇上来,紧接着就是泼辣的怒斥。 她又是推,又是打,又是骂。 就算再有度量,再善良的人,也不至于忍到这个地步。 我揉了揉被撞的地方,我喊着她名字,我喊张慧:“你儿子乱搞,你不管,你儿子跟自己的小姨子有一腿。你还是不管!你年轻的时候也是这种货色!有句话说得好,有其母必有其子!我若是能早点知道你们都是极品,打死我,我也不会进你们家门!你们活该被断子绝孙!” 这些话很伤人! 我说完后,虽然很痛快,却瞬间后悔。 甚至我也犯下了今生令我最后悔的一件事。 婆婆听完脸都白了,一旁的莫少谦终于看不下去,他上来制止我们,让我们心平气和一点,别吵别闹。 张江在地上哭,莫少谦蹲下去安慰他。 张慧不知怎地,脸上突然苍白。气血攻心的用双手捂着胸口大踹气。 我还没反映过来,包括张江和莫少谦都没反映过来,我便看见张慧仰面朝楼梯下滚。 那一幕差点把我吓尿,我当时在心里祈祷不要出什么事。 我迅速的伸出手去抓张慧。可是已经晚了。 而且这个动作在及时抬起头来看我的张江和莫少谦看来:是我推的他们妈。 婆婆尖叫一声,脑袋摔重摔在楼梯上,快速的往下头滚,可能拉回就俩三秒的时间。在婆婆滚下去的前一瞬,莫少谦飞出去抓,他还是慢了半拍,没抓到。伴随着尖叫连连,被摔下去的婆婆没了任何响动。 她躺在那地上,脸上发白,紧接着没多久,鼻子里流出好多鼻血。 我,张江,莫少谦,飞快冲下去。 我喊妈,妈,妈,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我急坏了,之前的闹腾也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我蹲下身。焦急的询问,张江和莫少谦也使劲喊妈,可是此时的张慧不给我们回应。 张江他冲着我大吼:“田璐,你居然推我妈?你推我妈!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出轨乱搞的人是我,你为什么要推我妈!你为什么?她可是我妈!她是我妈啊!” 我顿时慌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我看到他妈脑袋里还流出来一滩血,我心里顿时好害怕。我从来没这么害怕过,我看到张江整个人都崩溃了,只有莫少谦在拿着手上到上面有信号的地方打120。 田欣踩着楼梯走下来,支支吾吾的指着我:“你。你居然推自己的婆婆!田璐,你好狠心!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我喊田欣,你还有空数落我?你还不打电话叫救护车! 她阴险的皱着眉头说:“我当然要叫救护车,我不但要叫救护车。我还要叫警察,你杀人了,你杀人了!你杀了张江他妈!” 我说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没有推!我没有杀人!是她自己掉下来的!我没有推! 田欣呵呵呵的笑,“你还想狡辩。我看到你推了,我看到了!我就是证人!” 我懒得再跟田欣在这个时候吵闹…… 救护车半个小时后到的,张江他妈被抬上去时,我也想跟着去。车上只能坐一个家属,张江去的,张江上去前狠狠瞪我,他说田欣。你敢推我妈来报复我!我记住了! 救护车开走,田欣怎么可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打110电话报警,说我杀人了。 我到现在都觉得那件事像梦。 有些事。真说不清楚,后来我得知婆婆是脑溢血。 当然,那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事。 我当天得知张江他妈在医院抢救无效身亡,张江在医院崩溃的打医生。说医生无能,救不活他妈。 我不知道张江看着他妈离去的那刻他怎么想我。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真的没有一点点防备,就像天晴的天气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甚至还电闪雷鸣。 出了人命这么大的事,警察局的拘留所怎么可能不会请我去喝茶。 我坐在暗无天日的拘留所里,我回想着这几个月所发生的事,犹如眼睛一眨便做了一场梦,就连我自己都认为是我间接害死了张江他妈,想到这一点,我很难过。 我心里甚至很愧疚。 我同时也清楚,这牢狱之灾怕恐怕是躲不过。 以前算命的说,要我在25岁左右时做事别太冲动,否则会有牢狱之灾。 那时候觉得算命的人乱说。 不久,莫少谦来拘留所看我,我见到他出现,我觉着意外,我问他怎么会来? 我诧异他的出现,毕竟他亲妈没了,我想我要是他,我会把‘凶手’碎尸万段,决不姑息。 我现在一身晦气,莫少谦竟然还会来看我。 他让我别怕,他说他妈的后事已经料理好了。 我呵呵呵的笑着问他,我说你怎么不跟张江一样的以为,是我杀了你妈? 他说事情都发生了,不能再让悲剧重蹈覆辙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他说他会帮我,叫我不要怕。 我说我不怕,顶多不是挨子弹嘛,有什么大不了? 他叫我别这么说。 我跟莫少谦沉默了一会儿,我问他张江怎么样了? 莫少谦叹息一声:“堕落得不像话,抽烟喝酒,屋里乱得像狗窝!” 第三十九章:死因 我跟莫少谦感叹自己的冲动,我说对不起,是我害死了你妈,就算法院判我坐牢我也没有怨言。 莫少谦让我别这么说,要我不要和张江一样堕落。 我说是我对不起他,我不该跟他这么闹,我也有错。 我说道这里我眼眶有些湿润,我原本算是一个个性比较强的人,也一直属于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其实有的时候,我可能说得狠毒,但我不一定做得出来。 莫少谦安慰着我,要我不要担心,我说你也别救我了,就让我在这里面呆着坐牢吧,不然我良心过意不去。 莫少谦摇头不然,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他说这是意外不能怪我,也让我不要太自责,也叫我不要太担心。这算意外伤,我应该不会被判刑。 我明显不信,我摊上的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怎么可能说没事就没事?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我婆婆是张江的妈也是你妈。 莫少谦走之前嘱咐我不要想太多,这两天心情放松点。别有太大的压力!等待证实原因以后,派出所会还一个公道。 莫少谦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拘留室里想了很多,我在想这段婚姻,我在想张江出轨,来来去去,从头到尾,我错在哪里,他又错在哪里。 我思来想去,觉得这段闹腾的日子。发现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没意义的一段时间。 我被拘留了半个月,派出所查明我婆婆有严重脑溢血,事发当时处于出血时,就算我不闹那一场,婆婆还是会离世。 我听到尸检鉴定结果后,可我心里还是自责得无法呼吸。 我从拘留所出来坐在莫少谦车子的副驾驶位上,心里难受。 我知道这件事,恐怕一直会伴随我到棺材盖盖起来的那一天我也不会忘。 莫少谦送我回来,我站我家门口,看着那扇门依然是莫少谦跟秦苏撞烂的门,我犹豫着要不要进。 秦苏听到我跟莫少谦回来的动静,他打开门手上端个火盆的叫我过去,我不懂的问他这是做什么。 他把火盆放门口叫我从火盆上跨过去,我遵从他的意思做了,跨过去后,他又从屋头给我拿出来一套新衣服,让我去楼下浴室把澡洗了回来。 我没接过秦苏手头的衣服,还有一套内衣内裤,我问做啥? 他说我好歹在里头蹲了几天,在外头把身上的霉气去除干净了再回来。身上穿的这个扔外头,穿他给我买的新衣服回来,否则我会一直倒霉。 在我们老家农村好像的确有这规矩。 秦苏把衣服塞我手头,叫我快下去洗洗,把全身上下洗了回来。 我去楼下公用浴室洗了回来,秦苏又让我跨了次火盆才要我进屋。 秦苏买了很多卤菜放他桌子上,蒸了点干饭,他说这是他第一次煮饭,都献给我了,叫我多吃点。说我这几天在里头呆瘦了不少。 我吃不下,端着半碗饭吃了两口,夹了块猪耳朵都没吃。 我搁下筷子,我说我回去看看张江。 秦苏顿时不高兴了,他撂了筷子拍桌子,你回去看他个屁啊,他都那么对你,他妈死了他怪你弄死的,你还敢回去,小心他拿刀捅你。 我说我还是回去看看,他捅了我我也心甘情愿。 秦苏说我傻了,莫少谦闷着叹口气,他说我是该回去看看。 我嗯了声,转身拉门回我家,我推开虚掩的门。门锁弯弯曲曲的,我先打电话给物业,告知了门牌号和栋数,让他们来换坏掉的锁。 我站门口都能闻到客厅里散发着臭味,袜子味,皮鞋味,酒味,烟味,我恶心得站一旁打呕。 张江身上穿着条三角裤,胡子拉碴的躺沙发上,手上捏着个手机,沙发周围摔着几个易拉罐的啤酒瓶和吃过的火腿肠袋。 张江听到动静抬头淡漠的瞟了我眼,是那种厌恶又透着恨的眼神。 我喊张江,他不理。 我咬着牙齿把地上的垃圾用扫把扫干净,换锁的物业师傅来后我去招呼。我在门口看着,时不时的抬头瞟张江,他还在那儿拿啤酒开着喝。 锁换好我又去喊张江,我问他有没有吃饭,他把喝完的啤酒罐子朝我砸上来。冲着我吼:“你不是嫁给我哥吗?你去呀?现在我妈也死了,没人疼我关心我,你也走,你去找你的莫少谦,你继续去上他的床啊!” 我没在乎他的话。我说我去给你煮碗面吧! 我忍耐着到厨房给他烧水下面,煎了鸡蛋放上头,端出去放茶几上我要他吃点。 他吼着说不吃,要我滚,还把面一把打倒在地上。溅出来的热汤撒了不少我腿上衣服上,手背上,我烫得疼,但我没喊。 我跟他说对不起,我说你妈的事,是我做错了。 道歉完,他脸上照常压抑不住的愤怒,他冷嘲热讽的冲我笑,他说田璐:“对不起?一句对不起能买回一条命吗?你说句对不起,我妈能活回来吗?你能还我一个妈?” 我低头不说话,愧疚和自责蔓延到我的四肢百合。 我在卧室拿了点自己的东西回到秦苏家,我知道张江不想看见我,我只能在秦苏家里呆段时间。 我转身走时,他拿啤酒罐子砸我,骂我贱。说我又要去滚秦苏和莫少谦的床。 我无话可反击,因为他妈的事成了我在他面前低头的由理。 莫少谦告诉我,张江现在没工作,好像还要还信用卡,说他信用卡欠了七八万,银行打电话催了他好几次,有好几次他在场都接了张江不愿意接的电话。 我说那钱是我欠的,之前生气,他拉我逛商场,我买衣服各种奢侈品唰了他钱。 莫少谦问我有没有跟张江谈谈。我说谈了,他不愿意和我谈。 他说他现在还在起头上,毕竟张江跟他妈从小到大呆一起,不像他,从小跟爸爸。对母爱母亲的概率不那么强。 这话从莫少谦嘴头说出来我觉得怪。 我想着莫少谦是个充满正义的人,怎么会说他对母爱的概念不强呢? 后来我才知道,莫少谦有个后妈,他后妈从小虐待不喜欢他,他后妈只呵护疼爱她自家儿子。所以莫少谦小时候在想他自己的妈去哪里了,如果他亲妈在,他是不是就用受那么多欺负。 当然,莫少谦还是爱他亲妈的,有次我偷偷瞟见他看亲妈照片。 我看到那幕。我同时想着张江的颓废,我心里难受到总没法呼氧。 下午,秦苏从超市提了些不太新鲜的菜回来要莫少谦做,秦苏一进门就喊我:“田璐田璐,我刚刚看到你那贱皮子妹妹进你家屋了。张江还亲自给他开门!” 我说随便他们吧,爱怎么样怎么样,我间接性害死他妈,算我理亏。 秦苏啧啧两声:“你还真大方,婚还没理啊。你不回去看看?拍证据视频离婚呐!你咋这么笨!” 我苦笑,我喊秦苏,我说闹到今天这个地步,我突然明白自己也站一半的错。 秦苏唉了声,他说他要去打英雄联盟。叫莫少谦快做饭。 饭吃完了,我拿着手机坐沙发上跟莫少谦摆谈了我工作的事,我说我还是想找个工作。 莫少谦说帮我留意。 我拿着手机点微信,我妈给我发信息,问我这段时间跟张江怎么样? 我回了。我说就那样。 我爸妈还不知道张江他妈死的消息,也还不知道我跟张江现在闹这样,也更不知道张江他哥还牵扯在里头。 我心里堵得慌,决定回去看看张江跟田欣到底在搞什么。 我拿着钥匙开门,门刚开条缝,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呻吟,我的确没听错,是我妹的声气,嗯嗯啊啊的,淫荡到不行。 第四十章:莫老板 声音的方向就是我卧室的方向,客厅里头有我妹的一只高跟鞋,我看我卧室门口还有我妹的内衣,张江的三角裤。 那一刻,我看着满室的狼狈听着里面的声音,我不知道我脑海里想的什么。 空白,慌乱,甚至痛。 我走到卧室边摁门却没摁开,我握成拳头敲。 可是里面除了女人的娇喘,门始终没人开。 我的手都敲破了皮,我咬着嘴皮抬脚踹,卧房的门不比客厅外头的门,没那么结实,我几脚踹开,我一点没看错,直播的现场岛国片。 张江和田欣丝毫不挂的躺我床上,最主要是张江压着我妹。 我走上去喊田欣:“你给我滚起来!” 田欣和张江抬起看我,田欣倒有点慌,张江脸上却很讽刺,他哟哟哟的阴阳怪气几声:“这不是要嫁给我哥的那女人吗?你跑这儿来做什么?是来要跟我们三人行?” 我没理会张江。我要田欣滚出去,我说你要搞别在我房间也别在我床上。 张江护着田欣说:“该滚出去的是你!” 我看张江说完这话,别提田欣脸上那妩媚的得意劲儿。 我说张江,田欣找老男人你都不介意?你不怕她传给你乱七八糟的病吗? 他呵呵的笑,他说:“你找你的莫少谦。我找我的田欣,我们井水犯不着河水!” 我差点哭,我说张江:“婚你不离,我妹你要上,到底你要怎么样?” 他又笑,从我妹身上爬起来扯掉T,他砸我身上:“我们现在各过各的,你过你的,我过我的,这跟离婚有什么区别?” 我觉得好恶心。 可我现在理亏。张江这么报复我,我认栽。 我笑了,我字认为这段时间来,我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今天这么理智过,我说你们继续吧,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 这话我不是开玩笑,从那天以后,我把我房间里的所以东西都搬到了秦苏家里,我把秦苏那间书房改成的卧室租下来放我的东西,偶尔睡睡觉。 我打算去找个包吃包住的工作,我不想再轻易踏上个小区以及这层楼,我不想再见张江。 回到秦苏屋,秦苏见我脸色不好,问我怎么了,我坐沙发上没做声。 他猜测的问我是不是张江跟田欣在里做龌蹉的事,我还是没做声,他大概明白,扬言要砍死田欣和张江,我拉住秦苏,我说秦苏。算了,我不想闹腾了,也不想修理他们,我累了,他不同意离婚,还要找我妹,我也懒得去起诉,我累,我想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 大不了我跟他分居一辈子。一辈子不见,老死不相往来。 是婆婆的去世让我明白,闹腾根本没半点用,女人要靠的是智慧,收拾脸皮厚的渣男最好的办法,就是要抱着一辈子也再不见的想法。 这是我那天在拘留室里总结出来的经验。 说完我回房里睡觉,第二天我去找工作的途中遇到莫文泽的工作团队,三个人,带头谈合同的是个男的,不知啥原因跟两个老外吵起来,好像价格谈不拢,老外让那男的再少点,说是这个出口价买回他们国家赚不了多少钱,那男的坚决不少,一副死脑筋。老外只好跟他吵,说他们公司蛮不讲理坑人骗钱。 毕竟在老外面前,中国人要帮自己的同胞,我上去用太久没用过又有些生疏的英文跟老外交涉了几分钟。 当时我不知道这是莫文泽的人,恰好我跟老外交涉时他进来,因为我的交涉,老外高兴了,再不让少价,这笔手工皮鞋的出口合同最终签协。 莫文泽看我的眼神,刮目相看,当然,不明显。 第二天程经理打来电话叫我回去上班,还问我找到工作没,我说我家里前头有点事,才决绝。这几天正瞅各种招聘。 我好奇她怎么还在,程经理说她回公司有段时间了,他说这一次是莫老板亲自打电话叫我回去上班的。 我说我考虑下,毕竟莫文泽这人不好伺候,程经理又说:“莫老板说了。你回来直接给你转正,不用实习!” 我想了想,我觉着还是得考虑下。 晚上莫文泽亲自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要他亲自请,还是像刘备请诸葛亮那样要三顾茅庐。 我说;“莫总说笑了。我就误打误撞的帮了你,我其实真没能力。” 我若聪明能干,张江也不会找小三,正因为我自身也有问题,说白了。一个巴掌拍不响。 莫文泽要我莫取笑他,他说他向来惜才,我有欠缺,但反应还行,他们公司愿意花点精力培训培训我,只是过两个月,我自己得交点培训费。 我再三想了想,不想那么拧巴,我说那好吧,我就再试试,他说明天一早到人事部报道办入职,办好后还是找程经理带我。 我说行,但是我想搬到宿舍住,他说可以,宿舍还有床位。公司一楼有食堂,每个月补贴两百生活费,我说好,也谢谢了他能再给我次机会。 他说不客气。 第二天一早我把当季的衣服收拾进行李箱,剩余放秦苏这屋头,反正租费我钱也给了,也算是我的房间。 秦苏一早起来上厕所,看我拖着箱子要走,问我这是做什么,我说工作找到了。 秦苏问我什么工作。我说之前你给我介绍的那家,现在打电话叫我重新回去。 他让我等等,他上完厕所送我。 这几天莫少谦不在,本想上班前跟他说声谢谢,我这段时间麻烦了他不少事。 开他房间不在。 秦苏帮我拖箱子到楼下车上。我跟他在附近一人吃了碗牛肉面,我们AA制自己掏自己的钱。 吃碗面我在车上补了妆,到公司人事部报道,秦苏不走,说帮我把送宿舍他再去超市。 我在人事部办了入职。程经理带我去附近的宿舍,毕竟公司管住,宿舍不咋好,女生宿舍四个房间,每个房间里头放的是那种学校寝室里的双层床。每个房间六架铺。 秦苏帮我提着箱子,嘴里嚷嚷抱怨这宿舍不是人住的,程经理说住宿舍的都是些单身妹子,像她那种结婚的都每天回自家屋。 我笑而不语。 我现在对自己的要求不高,有份工作。每月有收入,买些自己喜欢的衣服,节假日期间报个小团在周边旅游旅游。 我下午下班后在宿舍里看小说,闺蜜夏莎总算打我电话了。 她问我在干嘛,我说我刚下班。 她问我要不要去喝酒。我说好啊。 太久没见夏莎,她变了,头发重新烫过,抽烟很厉害,喝酒更猛。 我跟她在昏天暗地的酒吧里谈论人生。终于她谈到了田欣,她说她找了个有艾滋病的男的把田欣给上了。 说完她大口喝酒大口抽烟,大口吃西瓜。 我听后有点毛骨悚然的,我想到张江才又上过他,那他是不是也会被传染。但我好像看见那天他戴套了。 可万一哪天他猴急的不戴,是不是就完了…… 闺蜜见我沉默不做声,问我是不是心疼我妹妹,我说没有,我有什么好心疼她的,她走到今天这步怪不得任何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说我从今往后都不再心疼她,也不会再拿她当我妹妹。 我自己说完也大口喝酒。 这一夜我跟夏莎喝到很晚才回公司宿舍,第二天起来迟了。 我赶着脸没洗头发随便扎了下,到公司还是迟到了五分钟。 我看办公室都没人,想起今早要开会,我拿着笔,本子,跑会议室门口,我不好意思的进去坐自己位置,莫少谦冷冷盯我一眼。 他说了我几句,还让程经理扣我全勤。 会开完,他叫我去他办公室,问我怎么回事,迟到了五分钟。 我说不小心睡过了,他冲我吼:“你以为公司是你开的吗?想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来?” 我不做声,他双手叉腰的严肃盯着我,我说莫总对不起,以后再也不迟到了。 第四十一章:要么离婚,要么一辈子分居。 他说公司这批新人中对我打算重点培训,把我打造成下一个程经理,成为公司里他的左膀右臂,希望我以后不要掉链子。 我说我会尽量。 从莫文泽办公室出来程经理问我没事吧? 我摇头,程经理好奇的打听我的家庭背景,她说:“小田,我看你简历上写的已婚,你老公呢?你怎么不回家跟你老公住,住宿舍没家里方便啊!再说,夫妻俩一定要住一起,不然容易出事!” 这铭感的问题让我不由的笑,我笑得很奇怪的那种声音。 程经理是过来人,她发现我表情不对,问我怎么回事?是不是跟老公感情不好? 我说分居了。 她刨根问到底:“怎么回事呢?出轨?还是性格不合?” 我没做声,觉得家丑外扬是打自己脸。 程经理大概也猜到了,她喊小田啊:“这个时代的男人偷吃真的很正常,只是有些男的呢,做得隐秘,妻子不晓得,有些妻子没那么敏感也不想追究。有些女人,眼里是容不得沙子!” 我笑着,我说程经理说得是,她又说,这男人啊。就没有不偷腥的,天下乌鸦一般黑,每个男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大后宫,只是有些男人有原则和底线,不轻易触碰。 程经理跟我说了很多,她说她结婚五年的时候,她老公出轨了,还是在她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发现的,她当时气得羊水破了,孩子早产。 她说:“那时候我年轻。眼里容不得沙子,使劲跟我老公闹,想尽各种办法整蛊小三!虐小三!让小三不爽!后来我才明白,原来越这样,越是把他往小三那儿推!” 我问程经理,我说不闹也不吵,难道要选择沉默吗? 程经理说当然不能沉默,必须得告诉他你知道了,摆明你正室的态度,同时跟他沟通,问他最近对你身上到底哪点让他不满意,是脾气还是打扮得不够漂亮?或者是嫌弃你老了? 一直问出他为什么疏远你,而去找了小三。 程经理还说,男人找小三,分两种,一是为风流,二是对正室有意见,甚至觉得跟正室呆在一起压抑,只能从其他女人那儿找慰藉。 程经理估计也猜测到我老公属于出轨,她隐晦提醒我。让我把他拉回来,别让他走太远,就算你离婚再嫁,也保不齐另外一个男的不出轨,社会如此,不得不理智点。 我笑着喊程经理,我说我跟他不可能回到当初。 要么离婚,要么一辈子分居。 这是我看到的我跟张江未来和结果。 况且,田欣染上艾滋体,张江也保不齐。我跟张江注定回不去。 下班时间前,程经理给每个人发了盒月饼,莫文泽说后天中秋节,今天提前请大家过节,他说明天他要回趟老家,从明天开始放假,放三天。 部门的人妹子帅哥们都可高兴了,喊着莫总莫总你都好久没请我们吃饭了。 程经理帮莫文泽说话:“上次端午,还有五一时不才请过吗!” 我觉得累不想去,打算回宿舍睡觉,程经理说去吧,我第一次跟同事聚餐,不去多没劲。 莫文泽也说必须去。 莫文泽这老板其实还是当得蛮好,但聚餐吃饭的时候,我看大家都不敢说话。只顾吃菜,程经理喜欢吃鱼腥草,可劲的也给我夹,说女人多吃鱼腥草滋阴补气血。 莫文泽让大家放松情绪,他说他又不吃人,还说上班时间严肃是对我们好,聚餐时可以有什么说什么。 程经理先开头把气氛搞轻松,她问莫文泽这次回老家是不是要相亲,是大美女吧! 莫文泽笑,以为他会生气,他说算是相亲吧。 隐约还记得程经理说过莫老板有个出车祸的女朋友躺医院里头,貌似是个植物人。 我心想,他女朋友还在医院,他要去相亲? 男人啊,果然是那个道理。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只是他端碗吃饭时,你不知道他看锅了而已。 大家看程经理开头调侃莫文泽,大家纷纷踊跃参加,都问女的多大。是不是也像莫总你这么好看? 莫文泽淡淡的笑着,性感的唇角挂着弯弯的幅度:“家族的商业联姻!” 不知是不是我错觉感应,莫文泽说完那话,眼底淡淡浮着伤感,他低头喝排骨汤。还让大家使劲吃,吃不完不许下桌子。 吃完饭程经理要莫文泽请我们唱歌,他说行,那就去,他立马打电话订了大包。 大家在包房里原本玩儿得挺开心。我喝了两瓶啤酒,肚子觉着胀气,出门上厕所,却在路过一个包房时听到个熟悉的声音。 我顺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果然看到了田欣,她穿着裸露的裙子坐在两个男人中间,年龄均在三十多岁,看他们那成熟的气息就知道是结婚的人。 田欣手上拿着葡萄剥开让他们吃,时不时端起酒灌。 我的确没看错,田欣在陪酒。 不管是见到张江还是田欣,我的心情瞬间能跌落低谷,我眼不见为净的进了洗手间,出来时看到田欣拉着个男人站走廊玩暧昧。 我路过时想装着没看见,田欣叫我,她喊我田璐。 我转过背看她笑得妩媚恶心。她问我怎么在这儿? 我呵呵一声,我说爸妈要是知道你在这里头,他们得多伤心! 她摆弄着她的身姿,说她靠自己的美色挣钱,又怎么了? 我说你好自为之,我甩下一句话进了包房。 回到包房我心情糟糕透了,我拽着酒瓶子可劲的开盖子喝,程经理问我怎么了。 我摇头说没事。 KTV出来后天上在打雷,我提着包包和月饼无力的走了段路,走着走着开始下大雨。 我坐在公交站台下。想起后天的中秋节,我记得几年前有一天,那也是个中秋节,张江提着月饼在校门口等了我四个小时,我当时被老师喊办公室罚站。出来看到张江全身上下湿透了,唯独那盒月饼没湿。 我当时很感动,我问他怎么不找个地方躲雨,他说他怕他走开一会儿,我万一出来找不到他。 我此刻看着手里的月饼盒子。那盒月饼大概这么重,包装也是红颜色。 我想着想着,面前一阵轰鸣声。 不知道是什么车子发出的声音响得刺耳。 我抬头看见俩红色的扯唰的一声停我面前,车窗摇下来,驾驶位上的人朝我按喇叭。 是莫文泽。 莫文泽问我怎么还没回。我说想在外头透透气。 他笑。 他说他在KTV遇到一熟人,聊了会儿出口商品的事,这会儿准备回去,他说他住的公寓路过宿舍,他载我一程。 我说谢谢。他说没事,都公司同事,我还算是他嫂子,不用那么客气。 回到宿舍我睡在单人床上翻来覆去。 这床不舒服,硬人。 后来迷迷糊糊睡到被闹钟闹醒。 秦苏和莫少谦都打电话问我放不放假。放假的话,明天回去吃饭,秦苏说莫少谦明天自己在家做火锅,他喊了几朋友,应该很热闹。叫我回去。 我不想看见张江。 再怎么,秦苏家在我家对门,我骗他们说不放假。 中秋节三天我窝宿舍颓废,要么吃点月饼,要么饿了叫外卖。整个节日,我看到朋友圈有去泰国旅游的,也有去香港澳门的,也有老婆孩子老公一起晒大头贴的。 我的朋友圈里,满满都是幸福。 直到最后一天假,有人敲我宿舍门,我去开门,外头是莫少谦。 我乱着头发,穿着拖鞋睡衣,脸上还有眼屎。 我问他怎么知道我放假,他说莫文泽可是他弟弟,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叫我换衣服,出门他请我吃大餐,吃完去看电影。 第四十二章:疯狂的原始人 我已经在宿舍颓废两天,再这么要死不活的,是不是该傻,我尴尬的抓着糟糟的头发,我说那你等我会儿,我先把自己收拾干净。 我换好衣服洗脸刷牙穿鞋化淡妆,总共用了半小时。 出门坐莫少谦车上,我嫌无聊,翻朋友圈,看到了我妹田欣的朋友圈,终于在沉淀那么久后出现了新动态。 田欣拍了张英文字母大写字母的服装口袋,附加她戴墨镜的自拍照,说这是心爱之人给她买的,希望他以后能一直在她身边,末尾装逼的加上祝大家中秋节快了,记得吃月饼。 我再看张江的动态。 张江很久没发动态了。 他下午两点发了条动态。左拥右抱着俩美女,脸上的表情很是淫荡。 这些东西看得糟心,我点开资料,把他们的朋友圈屏蔽掉。 莫少谦请我吃的西餐。牛排加鹅肝,还有水果沙拉,另外有两份三文鱼,蘸芥末生吃的那种。 我没吃多少,切了点牛排,吃了点水果沙拉。 莫少谦好几次想对我说什么,总欲言又止,我放下刀叉。他递给我一张纸擦嘴,他喊弟妹。 我说你说吧。 我基本上猜测得到他想说什么。 他眼神有点复杂的看着我:“我最近看田欣老是找张江,你真的放弃他了?打算一直这么跟他分居?” 我不由得笑,我说不放弃不分居的话,继续跟他闹?者舔着脸求他跟他继续过日子吗? 我说我还没有那么贱! 他说那一直这样你过你的他过他的? 我说不然还能怎么样?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等到分居两年后,我可以很干脆的申请离婚。 他沉默了会儿,好像又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他终究没说,自己岔开话题:“吃饱了吗?” 我点头。 他起身帮我提包:“那走吧,在外面散会步消消食,聊会儿天,我团购的八点的电影票!《疯狂的原始人》。” 我说:“那不是动画片吗?你还看动画片?” 他笑:“都说好看。” 我说动画片不是小孩看的吗,他皱着俊眉问我:“我们很老吗?” 我摇头。 他双手不怎么自然的插迷彩裤口袋里,我调侃他手臂上的肱二头肌真好看。 他有点羞涩的笑,脸微微的红。 我们在外头转悠了几圈。莫少谦带我到万达电影院看《疯狂的原始人》,莫少谦去买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两杯饮料。 看完电影出来十点多,他问我饿没有要不要吃宵夜,我说不了,该早点回去睡觉,明天得上班。 我们站在商场门口,我总感觉莫少谦有好几次都想对我说什么。 但他还是压抑着没说。 到了宿舍楼底下,我走前面。宿舍楼下的灯不怎么亮,身后的莫少谦突然叫我璐璐。 他口气温柔磁性到不行,我听得一愣,我回头对他笑,我说我先上去了,你早点回去哈,路上开车小心点。 他眼神越发灼热的看着我,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远,我能看见他那张菱角分明的脸上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暧昧感。 他又喊我璐璐,我嗯了一声。 他说:“我明天要到云南查一桩大案,最近这几天找到点线索,得跟过去!” 我哦一声。我说那祝你早日破案。 他慢慢收起他脸上温情,他暗哑的跟我讲:“案子很危险,不知道去了会不会回得来!” 我不知道说什么,想了好久,我才嘱咐他:“那你要小心啊,你这么厉害,肯定没事!” 他让我以后照顾好自己,我看他表情难为情又有点隐忍的感觉。 我点头说好,我说放心吧,我会很独立很自强的,我朝着他挥手,我说我上楼啦。 我上楼洗澡。洗碗衣服到阳台上晾,我视线却瞟见莫少谦站在楼下。 我拿着手上湿滴滴的衣服,我看莫少谦站那儿望着我这上面,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我晾衣服。我下意识往后头退了一步。 我的心里稍微有点波动,但我没有多想,我晾好衣服回到床上一觉睡天亮。 早上提前二十分钟到公司楼下买了杯银耳汤和茶叶蛋吃,上楼后程经理说开会。 会议室里。有站着坐着的同事在议论什么,不少人挤在一起,看上去的确是很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大概人都到齐了以后,莫文泽跟程经理以及一个漂亮的女人并肩走进会议室。 他们进来后。自然是引起了在场职场女性隐隐的一阵唏嘘,当然,她们亲睐的人是莫文泽。 三个人坐下来,看着大家,也请大家坐下,所有员工都坐好后,是莫文泽开始讲话。 莫文泽说了开会的主要内容,他说中秋节期间,我们在放假休息时,我们对面新开了家进出口公司。 我秒懂了莫文泽的话,我想在座的应该都知道接下来我们公司要面临什么样的压力。 他说现在我们的竞争力大,要我们在坐的每人写份分析报告。关于以后的进出口商品,他想扩张或者改善增加些新商品,让我我们写个报告的同时,推荐一些未来性质强好批发出去的商品。 未来三天时间我下班和午休都在步行街做拉一些漂亮的美女做采访,问她们最喜欢的外贸货,后来总结得最多的是韩货,多数人认为韩货时尚。 采访几天下来,我在星期四下班后留在公司加班。 我将脑海里井井有条的方案打在了文档。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劈哩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吵到了别人。一个美女端着咖啡站我办公室门口,有些试探性的问:“哟,打得这么麻溜,你该不会是想出方案来了吧?我看你最近在落实访问。怕是问到不少东西吧?能跟我分享分享吗?” 我笑着说也没有,我说感觉这些意见可能也不会有什么用吧。 那美女不久下班走了,我加班到晚上九点才回宿舍。 直到报告完成后,我兴奋的伸了个懒腰。我将电脑上好了锁以后才下班,第二天,我早早来到公司,也同昨天一样。吃了银耳汤和茶叶蛋,我将昨天加班打出来的方案修改了一下,迅速的去找莫文泽。 我有些紧张的拽着手里用A4纸张打印出来的方案,敲响了莫文泽的办公室门。 “进来!” 里面随后响起莫文泽透着浑厚的声线。我走进去,把方案放在莫文泽面前。 我说莫总,这是我昨天加班做出来的,你看看。 说完。我压抑不住激动的咬住了下唇,莫文泽也没有抬头看她,他甚至有几分意外。 我看他颇为有趣的拿起方案翻看,看到方案的第一眼。我就见他冷冰冰的脸上暗沉了一下。 而他越往下看时,脸上越发的难看,他的额头上隐隐的露着几根青筋。 他慢慢的搁下手里的方案,抬起头来审视着我问:“哪里抄来的?” “我昨天加班的时候自己想的啊!” 听到这句话。莫文泽唇角挂着浅浅的讥笑,他淡漠的说:“已经有人跟你想出了同样的方案,昨天晚上发给我的!” 我听后顿时不淡定了,毕竟这是我出来工作后,第一次很用心和花费大量经历做出来的,我听到有人跟我的方案一样,我整个人顿时像只被放气的皮球,阉了。 我喊莫总,我说这怎么可能呢?这个方案明明是我做出来的啊! 莫文泽讽刺又有点打趣的看着我问:“你确定这方案是你做的?不是抄袭?” 我努力的解释,我说真不是,这是我辛辛苦苦好多天弄出来的,他不太耐烦,让我先出去。 第四十三章:真人CS 我出办公室把这事告诉了程经理,我问程经理会是谁盗我的方案,我说真缺德啊,窃走我的劳动果实,我气得差点大闹,程经理劝我算了,她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她说:“是金子总会发光,况且莫总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如果有人跟你做出同意的方案!那个人先给,而且还是老员工,他肯定不会拆穿,他自己心里会去衡量,你不用担心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他作为老板又是上司,有些事不好说!” 我思来想去,从上午纠结到下去,午饭吃了两口,还是觉觉着程经理的话在理。 如果我有实力,也不怕别人抢走我的功劳,她能抢走一次,难不成还能抢第二次? 盗方案这事不了了之。莫文泽没追究我抄袭,他在公开会议上说了那方案不错,但没说是谁做的。 连着上了一个星期班,迎接而来的又是假期,国庆节假放一个星期。 假期第一天公司组织主管部门。以及其他部门的头儿参加团队活动,时间一天,活动有真人CS,攀岩,蹦极,晚上吃烤全羊。 上午的活动为攀岩和蹦极,攀岩还好,就是嘞得手有些疼。 在攀岩期间我们有位同事不小心摔了,我拿随身带的药膏给她擦。 大家要喝水,觉得团队里就我一个新人。让我买。 我把矿泉水买回来,她们又说饿,AA制掏钱要我买点零食。 我连跑第三躺回来,撞上莫文泽的目光,我看他盯我的眼神有点怪,带着刮目先看的东西,又像是有点小欣赏,但又说不出他欣赏我什么。 我没多想,毕竟之前我在他眼里只是个菜鸟。 到了十一点的蹦极阶段,工作人员给我绑定好腿和腰上的绳子,我盯着下头,腿发软,不敢跳。 程经理和其他同事为我加油,我看着下面犹豫着胆战心惊着,不知啥时候,莫少谦从后面把我推了下去。 我啊啊啊的几声,闭着眼睛不敢看周围,只感觉自己一上一下的被弹着,要死一样。 我真被吓惨了,嗷嗷嗷的尖叫直到结束才停下。我趴在旁边狂吐,吐完我拿东西砸莫文泽,我质问他为什么推我,他还嘿嘿嘿的笑,问我刺激不? 我哭笑不得的说,刺激个屁啊!差一点就死了! 后来接二连三的大家都站上面,很多女同事吓得脸青面黑,她们其中不敢跳不敢往下头看的,和我下场相同,被莫文泽硬推。 刺激惊险的活动结束。大家休息好后莫文泽请大家在附近餐厅吃的小炒,他说中午先凑乎一顿,下午玩儿真人CS。 吃完饭休息了几十分钟,莫文泽带我们前往真人CE游戏地,穿好迷彩服的我们有一股当兵的气概。 真人CS,两队人,莫文泽那队八个人,我们这队女孩多些,九个人,我为队长,输的一队接受另队的随便惩罚,整个游戏中,人‘打死’最多的有奖励,排三个名次,第一名由老板给我们包红包。二三名奖励饮水机一台。 游戏开始,我刚开始不怎么会玩儿,我们队有个美女貌似不服气我当队长,总跟我对干,举着彩弹枪老撞我,还骂我挡着她打人。 我觉着莫名其妙。 我想去打莫文泽她跟我抢,我打谁她抢谁,我觉着无语,甚至怀疑我的方案是不是也是这美女盗的,感觉她喜欢跟我对着干。 她打近距离的莫文泽,彩弹落了地上。 她没打着我接着举枪开向莫文泽。 彩弹飞快射出去时,击中了莫文泽的脸,而且落他鼻窝的地方。 他顿时摘下眼罩,手上的枪也扔了,看样子。痛? 我也扔下枪,上去问他有没有事,伤到没? 他说废话。 我说严重不严重啊? 他说还好,有点痛。 所有同事跟着围上来,刚挤兑我那美女冲我吼:“田璐。你脑子有病吗?你怎么朝人脸上打啊!我们莫总的脸有多重要你知道吗?万一破相了你赔得起吗?” 我连忙跟莫文泽道歉说对不起。 程经理给莫文泽瞧了瞧伤口,她说不严重,但这颜料有毒,得去医院清理干净,否者颜色直接长肉里不好看。 好好的游戏半途而终。大家都围着担心着莫文泽那张脸,怕他破了相,有人在去医院路上,马不停歇的吐槽我。 说我是故意打的莫文泽。 我一直没做声,我觉得跟这种无稽之谈的人解释这么多。根本是在浪费口水,摆明故意找茬,我何不省着点力气,就当给自己修身养性。 况且,我不想在上司面前这么无理取闹,太掉自己身价。 医院里,医生给莫文泽清理掉伤口里的蓝色颜料,我看莫文泽的鼻子都肿了,医生给他上了点消肿水,晚上他还是安排大家在一个惠民农家乐的庄园里吃烤全羊。 我上洗手间途中遇到莫文泽。 终于就我跟他两个人,我可以跟他好好说句抱歉。 他说没事没事,叫我别放心上,我说不会留疤什么的吧? 他说应该不会。 我瞟着他脸看,又不太好意思靠近,远瞅着还是肿得厉害。 我跟他顺道的回了烤全羊炉子边。针对了我整天的美女,如同刺猬的眼神狠狠瞪我。 我没理会她,田欣和张江那事让我明白个道理,人要懂得化危为安,懂得息事宁事,息事宁人,若不如此,麻烦只能不间断的跟你恩爱缠绵。 要报复一个人,要整蛊一个人,要反击。还得凭智慧。 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有的是时间慢慢去筹划。 吃烤全羊喝现磨花生奶期间,莫文泽给我掰了个羊腿。 我说谢谢,坐我对面的美女莫总莫总的喊:“我也想吃羊腿!” 娇滴滴的语气,别提多恶心。 莫文泽笑。然后说让她自己掰。 周围人起哄,问莫文泽怎么只给我掰羊腿,是不是喜欢我。 这不起哄还好,这一起哄,我真无地自容。 这群女人真会开玩笑。但莫文泽竟然笑而不语。 吃完晚饭,我们坐大巴回公司楼下,吃饭坐我对面的美女说她家远,要莫文泽送她,莫文泽给她叫了个出租车。美女满脸不情愿的坐了上去。 我也准备走路回宿舍睡觉,莫文泽说送我。 我说不用,就几步路,我自己走回去。 他说上司送员工,其他人可都没有待遇。我怎么能不知好歹? 我说真不用。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不想除了工作之余跟男老板走这么近。 可莫文泽性格有点霸道,他直接把我硬拽上了车。 我彬彬有礼的坐副驾驶位挤好安全带,莫文泽突然问我国庆节有什么安排?准备去哪旅游? 我说我打算呆宿舍窝着。 他说那怎么行,可以出去报个团什么的。三亚啊,泰国啊,思密达国啊都可以,出去看看多好。 我说没钱。 他笑。 到了宿舍我上了楼睡觉,晚上莫少谦给我发信息问我在干嘛。我说刚刚公司聚餐回来。 他说国庆节快乐,我说谢谢,你也是。 他让我早点睡,后来又给我发了一条晚安,我说你也是早点休息。别太累。 这一夜睡觉,我做梦了,我梦到大学时,我兼职的那个酒店,那个强奸我的人,把我压在黑暗的空间里。 我挣扎着张开眼睛,耳边响着闹钟,外头是天明,我看时间,七点。 我抓着被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回想着梦,也回想着那个强奸我的人。 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是谁…… 他对我做的这事,给我造成的伤害,甚至影响着我的命运。 我在想,如果当初没那事,我的人生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第四十四章: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我抱着双腿在恐怖的梦境中沉浸了几分钟,起床洗了把脸才清醒。 拿手机看朋友圈。 朋友圈无非和中秋节一样,满屏幕的秀恩爱,虐单身狗,满屏的国庆节快乐,满屏的美食,美景。 大好的假期,我该去哪儿? 想给夏莎打电话,看她的动态在约会,还搂着个帅哥发了合影晒朋友圈里。 七想八想,或者报个团旅游? 最后我哪儿也没去,在宿舍呆了三天,假期第四天,莫文泽给我发信息,他问我在干嘛。我说睡觉,他又问我一个人在寝室里寂寞不寂寞? 我说:“还好吧,就是室友都出门约会了,我也不知道去哪。” 他问我要不要去陪他打高尔夫球。 我有种错觉:莫文泽字语间透着暧昧。 我回他说算了,你自己好好玩儿。我就不去了。 他说去吧,你一个人呆宿舍也无聊,就当是见见世面。 我说不太好,你约其他人去吧!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话,说是一会儿要来接我。 他到楼下给我打电话我没接。他上来敲我门,敲着敲着我不开,他自己用备用钥匙打开,我看他进来,差点吓尿,他喊我田美女,叫你打高尔夫球,你还不乐意? 我说:“我真的不想去,也打不来那个,你自己玩儿吧!” 他上来拉我:“走吧,天天窝家里,不怕发霉?” 我推开他的手,我还是说不去。 他扯着我衣服说:“那我帮你换掉衣服,扛着你去!” 我哪能让他换,吓得往床头缩,我说:“去去去,马上去,莫总,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他嗯的点头。 我换好衣服,开门时,他在外头等我。 可能错觉吧,上了他的车以后,总有种登陆了贼船的感觉。 莫文泽嫌弃我衣服不好看,要带我到商场买套像样的。 我无语,我说:“莫总,你到底想干嘛?我们这是去打高尔夫球呢?还是相亲呐?” 莫文泽邪魅的对我笑:“你说对了,算是相亲!” 我一下懵逼了,我忙问他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他急踩刹车。把车子停在环球购物中心门口,又把他装逼墨镜取下来看着我说:“其实我是想请你帮我个忙!” 我问他啥忙? 我口气蛮生气,平白无故被人拖出来,还带着某种目的,这人是我老板,是我上司,还跟张江有血缘牵扯。 他说是这样的,今天他父母过来看他女朋友,之前中秋节他回老家相亲那女孩,他着实喜欢不起来。才跟父母声称已经有女朋友,可现在他父母过这边来,要见他口中的女朋友,要是见不到人,他得乖乖跟那个相亲的女孩在一起,他没办法,才临时想到拉我冒充。 我听完以后,我好无语,认为他的举措太荒唐,我听得也荒唐。我拉车门想下车,我说莫总,你把我骗出来,原来这么不单纯,我说我走了。 他拽着我不要我走。 我喊莫总,莫老板,莫大老板:“我不是演员,没法帮你这忙!你也不用带我进商场买衣服!你这忙我真没法帮!” 莫文泽蛮有诚意的拉着我,喊我田璐,他说:“你别想歪了,我真没其他意思,我正牌女朋友,成植物人躺医院,自今没醒!我也不想接受其他女人!” 我没做声。 他又继续说:“我想等到她醒来!我找你也不是没道理!” 我呵呵的笑,我问他什么道理? 他说他第一次见我就觉得我跟她有点像。你们个子高矮差不多,买套风格跟她差不多的衣服穿上,化上妆容,弄跟她一样的发型,等到某天她醒来,我就说你是她,我父母应该也不会怀疑。 我觉得越发搞笑,我喊着他名字,我说莫文泽:“你以为自己写小说呢?还是在演电视剧?这么狗血的事,你让我来做?” 我说我做不了。 “我怕给你穿帮,你找别人吧!既然我能跟她像,别人也能像,你再去找找,肯定找得到!” 我又推车门,他拽得更紧。 他说时间来不及了,要我无论如何帮他这个忙,就这一次,又不难,演演戏而已,当作是成全有情人。做个好事,以后我要有什么困难,他定当全力以赴。 我抓着车手,有点动摇。 他又继续说:“哪怕给你加工资!” 我没吭声,我觉得我要是同意了。我就是罪人的感觉。 他一直跟我然磨硬泡,各种恳求。 最终无奈,我思来想去,答应了莫文泽。 我不知道答应下这事,是害了他还是整蛊了我自己。 莫文泽带我到商场买了优雅大气的衣服。头发做成了大卷,妆容化完,我到镜前一照,完全没认出里头的人是我。 他把他手机点亮给我看,要我对比:“你看。这样一装扮,你们蛮像吧?” 我瞟了眼他手机屏保,我说是有点像,到时你父母说不是一个人,你就完蛋了。 他说不会的。他有信心。 我心想,你这是把你父母当白痴耍吧! 莫文泽带我到了高尔夫球场。 到了高尔夫球场上,我老远的瞟见一群人,其中一名六十左右的男人,五官冷硬,双眸虽浑浊,却十分锐利,从轮廓上可以看得出,年轻时一定是个大帅哥。 另外三名男人比较年轻,应该是二十四岁以下,不过,他们英俊挺拔的五官跟莫文泽有几分相似。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莫文泽的堂哥堂弟。 剩下三名女人的身材火辣,前凸后翘,其中有一位,年纪稍微大一点。晃眼一看,以为她才二十来岁,但是她笑的时候,眼尖的人,还是分别得出她的实际年龄。毕竟她的眼角有鱼尾纹。 不知为何,这个女人看我的眼神,有几分怪。 到底哪里怪异,我说不上来。 莫文泽拽着我的手,与我十指紧扣的走到那些个人面前,他喊了那六十岁左右的男人一声爸,又喊了另外一个女人一声妈。 我跟着喊了叔叔阿姨好。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张江和莫少谦的亲爸爸,块头大,表情严肃。 莫文泽他妈,就那个看起来才二十岁的女人。到底有钱的人懂保养,也舍得保养。 莫文泽向他们介绍了我的名字,安小雅。 当然,这是他正牌女友的真名。 我看莫文泽他爸不太高兴,冷着张脸,比死人还难看。 他妈热情,拉着我问多大,我说24,刚好他女朋友24,(当然。我不是说我24.是安小雅24.) 她又接着问我父母做什么的,回想着车上,莫文泽告诉我安小雅她家是富商,父母的豪宅买在加拿大,安小雅已经办理加拿大籍。 我按照这个说完,才见他爸脸上好看点,他才跟我说句话,他爸让我别杵着,在四周转转,打打高尔夫,一会儿在那边农家乐吃饭。 我笑着说:“好的叔叔。” 他妈拉着我的手,热情似火的说:“以前就听文泽说起你,终于见到你了!这次回国准备呆多久啊?” 我笑了笑,我喊阿姨,我说:“我呆多久,这个得看文泽呢,他希不希望我留在中国咯。” 莫文泽拉着我使眼色,意思叫我别再说了。 莫文泽跟她妈说带我到那边打高尔夫,她妈说,是是是,年轻人需要空间,你们自己去玩儿吧。 我跟莫文泽好不容易才离得他们远了些,我心里算是舒缓点。 我说:“莫总,我应该没穿帮吧?” 他说还好,让我正常表现就行,别有压力。 我跟莫文泽做草坪上聊了会儿,听到身后的人不停鼓掌,连声叫好。 好像是莫文泽他爸爸的球技,让那些人亢奋了。 莫文泽教我打了一会儿高尔夫球,我第一次来这么高大上的地上,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别人打这玩意儿。 第四十五章:我要你一辈子没法再嫁 折腾半个小时,终于明白学高尔夫真难,我丢掉球杆拍了几张照片晒朋友圈,想着大家都晒,我不晒岂不是对不起那个圈子里头的人。 我刚把照片和自拍照发出去五分钟,张江秒回我的动态。(因为我只屏蔽了他们,并没有屏蔽他们看我的动态,所以张江和田欣都还能看到我。) 张江在我动态下头写了条评论:哟?这种地方你还去得起?又榜上大款了? 讽刺的语气令人愉悦的心情瞬间变得发堵,这个备注着老公的称呼,他真不配。 我把张江删掉拉黑,QQ也删掉,拉黑。 我怕他又打电话来辱骂我。电话也拉黑。(后来,有那么长段时间,我忘记了张江的电话号码和QQ,我想不起来。或许我能想起开头那几个数字,但后面的始终想不起来。我想,这应该叫做选择性遗忘吧。) 后来又跟莫文泽闲聊,不由得又说回他女朋友的问题。 我问他女朋友晕迷情况严重不严重?我说你这么有钱把她送国外治疗啊。德国的脑科技术先进。 他说:“说不好,也许会醒来,也许会在某天突然离去。” 我听到这儿有点难过,也有点同情莫文泽。 他说他跟他女朋友是在深圳认识的,有次他去深圳看货,她当时手头牵着只萨摩耶,萨摩耶莫名其妙的跟着他狂追,追上以后,爬他身上,舔了他满手的狗口水。 那女孩上来道歉说不好意思,他当时看她很漂亮又清纯,如浴春风,让他的心砰砰砰的荡漾,他要了那女孩的微信,说喜欢那女孩的狗,问她在哪儿买的,能不能给他推荐一下,他也想买一条。 他圆满的搭讪。 后来,他喜欢她的性格豪爽,又善良,是那种心头没有邪念的人。 我笑而不语,觉得他们是对有缘分的人,上天却开玩笑的让安小雅变成植物人。 我也跟他聊了我的一些事,聊到中午十二点的吃饭时间。 农家乐的饭局别扭到不行。莫文泽他爸妈分别给了我见面红包,厚厚的两大包。 我推脱不要,他们非得让我拿稳当,说这是习俗、规矩。 饭桌上,密密麻麻形形色色的碗碟,菜品倒多,但每个盘里的份量少得不够人均一块。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菜叫精华,取其每种菜位最好吃的部分。比如有道菜叫四级核桃,这道菜是专门用鲤鱼的脑髓和核桃调合成。 试想,一条鱼的脑髓才多少。 整顿饭下来,加喝汤,根本吃不饱。 有钱人吃东西真奇怪…… 下午上莫文泽车回宿舍前,他爸妈叫我以后常去他们家玩儿,让我安排安排跟双反父母的见面时间,想跟我父母谈谈未来的规划。 这个问题莫文泽自己挡了。莫文泽说见父母结婚的时候再说。 莫文泽送我回公司宿舍楼下时,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没错,我没看错,这个人是张江。 原本我的心情还不错,见到他那张厌恶至极的脸,我顿时开心不起来,我问他来做什么? 他哼一声,盯着莫文泽开远的车尾巴,阴阳怪气了一阵。 我说:“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朝我走上来一步,我不由得往后退。直至我身后是宿舍外头的围墙。 退无可退。 他伸手玩味的捏我下巴,讽刺的喊我老婆,又从头到脚的打量我:“啧啧啧,你过得倒是滋润啊,跟我在一起好多年,你从来没有打扮得这么漂亮!你弄成这样是要勾引多少野男人?可你那点床上功夫,不见得有多少人喜欢啊!” 我打开他的手:“你真他么恶心!” 他冷哼,讥讽的勾着唇角:“田璐,你把存款藏得深啊,我拿结婚证查了你的户头,你账户竟然只有八百块,其他的钱呢?你给哪个野男人了?” 我淡淡的看着他:“我没给任何男人!买了东西,平时开支了,每个月水电,物业费,你的车子保养费。生活费,你以为不要钱?我当初嫁给你,陪你睡了这么年,我就剩下这八百块。你是不是觉得不应该?” 他呵呵呵的笑,他说:“你少给我装蒜,我算了下,这些年。我每个月上交的工资,你手头自少有十万块存款!你蒙谁?这些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你凭什么藏着?我现在缺钱,银行的欠着的七八万信用费可是你刷的卡。你不觉得自己该承担?” 我也呵呵呵的笑,我喊张江:“你他妈有B脸在这儿跟我说该我还?你脸搁哪儿?” 我说我没钱,都用掉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自己看着办。 他上来扯我包包,我在他面前的反映比以前快,我朝他下面踢一脚就开跑,他在后头追,不知道什么时候,莫文泽的车去而复还,张江被车头撞了,膝盖磕地上破了条皮。 莫文泽开车门问他有没有事,张江从地上爬起来盯他看了会儿,哼声说:“原来是你!” 莫文泽也认出他,问他追着我跑什么。 张江冷笑的看他手上:“我追她跑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倒是你。她的手机为什么在你这里?” 莫文泽说我今天帮了他点忙,手机搁他车上忘带走。 张江说他要是信的话,他就是孙子,接着他把目光对着我:“我还以为是哪个大款。原来是我弟弟啊!” 他喊田璐:“你真是厉害,你勾引了我哥,现在又勾引我弟,是不是没人勾引你会死?你是不是想我家里的人勾引个遍?到时候勾引完了,我爸爸,我那边亲戚的所有男人,你是不是都不放过!” 我懒得跟他扯,我说:“随便你怎么说。我懒得跟你解释,也不想跟你解释!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他哈哈哈的笑,他说田璐啊田璐,你说我当初怎么会爱上你这种人,我那时候怎么不知道你是贱人? 我呵呵一声,我说同样的话也送给你。 莫文泽把手机还跟我要上车,我拉着他,我说你先别走。我同时朝他投去求助的眼神,莫文泽明白得快。 他主动劝张江:“两口子之间,有话好好说,别动粗!” 张江哭笑不得的看看我又看看莫文泽,他喊莫文泽,你倒是很护她嘛!只可惜她就是个烂货! 莫文泽比我生气,他冲张江吼:“你说话放尊重点,我跟你老婆什么事都没有,今天不过单纯的请她帮了个忙!” 他说骗鬼:“你们当我张江是白痴二百五啊!” 张江冲上来对着莫文泽脸上一拳头打下去。 很重的一拳头,莫文泽的鼻血唰的一下往外头使劲涌。 莫文泽哪是好惹的主,他不管鼻血,拳头直接挥回去打张江脸上。 两人撕扯着纠打在地上,张江气喘吁吁的趴地上被莫文泽骑着,莫文泽说他傻逼,他说:“你往自己头上盖顶绿帽子,还觉得很得意!” 张江哭笑不得的咆哮:“田璐那贱人,她亲口承认和莫少谦有一腿,我没冤枉她!” 莫文泽又说:“她说她吃了屎,你信不信?” 张江不做声,我看他被莫文泽骑着,却一点不觉得他可怜。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把田欣拉到属于我跟他的床上时,从那刻起,他在我眼里,再没了任何价值,我多看他一眼,只会觉得心里想吐。 张江讽刺的笑着,他推不开骑着他的莫文泽,他吃力的偏着头看我,咬牙切齿的喊我:“田璐,你永远别想另外嫁人,我不会跟你离婚,我要纠缠你一辈子,我要你一辈子没法再嫁!” 第四十六章: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我慢悠悠走到张江跟前,我喊张江:“我不是没给你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亲手葬送,你认错你说对不起,你说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可你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跟田欣做龌蹉的事!” 他不吭声,面朝下,脸贴地。 我刚把照片和自拍照发出去五分钟,张江秒回我的动态。(因为我只屏蔽了他们,并没有屏蔽他们看我的动态,所以张江和田欣都还能看到我。) 张江在我动态下头写了条评论:哟?这种地方你还去得起?又榜上大款了? 讽刺的语气令人愉悦的心情瞬间变得发堵,这个备注着老公称呼,他真的不配。 我把张江删掉拉黑,QQ也删掉,拉黑。 我怕他又打电话来辱骂我,电话也拉黑。(后来,有那么长段时间,我忘记了张江的电话号码和QQ,我想不起来,或许我能想起开头那几个数字,但后面的始终想不起来。我想,这应该叫做选择性遗忘吧。) 后来又跟莫文泽闲聊,不由得又说回他女朋友的问题。 我问他女朋友晕迷情况严重不严重?我说你这么有钱把她送国外治疗啊,德国的脑科技术先进。 他说:“说不好,也许会醒来,也许会在某天突然离去。” 我听到这儿有点难过,也有点同情莫文泽。 他说他跟他女朋友是在深圳认识的,有次他去深圳看货,她当时手头牵着只萨摩耶,萨摩耶莫名其妙的跟着他狂追,追上以后,爬他身上,舔了他满手的狗口水。 那女孩上来道歉说不好意思,他当时看她很漂亮又清纯,如遇春风,让他的心砰砰砰的荡漾,他要了那女孩的微信,说喜欢那女孩的狗,能不能推荐给她在哪儿买的,他到时候也买一条。 他圆满的搭讪成功。 后来,他觉得她性格豪爽,又善良,是那种心头没有邪念的人。 我笑而不语,觉得他们是对有缘分的人,上天却开玩笑的让安小雅变成植物。 我也跟她聊了我的一些事,聊到十二点的吃饭时间。 农家乐的饭局别扭到不行,莫文泽他爸妈分别给了我见面红包,厚厚的两大包。 我推脱不要,他们非得让我拿稳当,说这是习俗、规矩。 饭桌上,密密麻麻形形色色的碗碟,菜品倒多,但每个盘里的份量少得不够人均一份。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菜叫精华,取其每种菜位最好吃的部分,比如有道菜叫四级核桃,这道菜是专门用鲤鱼的脑髓和核桃调合成。 试想,一条鱼的脑髓才多少。 整顿饭下来,加喝汤,根本吃不饱。 有钱人吃东西真奇怪…… 下午上莫文泽车回宿舍前,他爸妈叫我以后常去他们家玩儿,让我安排安排跟父母的见面时间,想跟我父母谈谈未来的规划。 这个问题莫文泽自己挡了,莫文泽说见父母结婚的时候再说。 莫文泽送我回公司宿舍楼下时,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没错,我没看错,这个人是张江。 原本我的心情还不错,见到他那张厌恶至极的脸,我顿时开心不起来,我问他来做什么? 他哼一声,盯着莫文泽开远的车尾吧,阴阳怪气了一阵。 我说:“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朝我走上来一步,我不由得往后退,直至我身后是宿舍外头的围墙。 退无可退。 他伸手玩味的捏我下巴,讽刺的喊我老婆,又从头到脚的打量我:“啧啧啧,你过得倒是滋润啊,跟我在一起好多年,你从来没有打扮得这么漂亮!你弄成这样是要勾引多少野男人?可你那点床上功夫,不见得有多少喜欢啊!” 我打开他的手:“你真他么恶心!” 他冷哼,讥讽的勾着唇角:“田璐,你把存款藏得深啊,我拿结婚证查了你的户头,你账户竟然只有八百块,其他的钱呢?你给哪个野男人了?” 我淡淡的看着他:“我没给任何男人!买了东西,平时开支了,每个月水电,物业费,你的车子保养费,生活费,你以为不要钱?我当初嫁给你,陪你睡这么年,我就剩下这八百块,你是不是觉得不应该?” 他呵呵呵的笑,他说:“你少给我装蒜,我算了下,这些年,我每个月上交的工资,你手头自少有十万块存款!你蒙谁?这些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你凭什么藏着?我现在缺钱,银的欠着的七八万信用费可是你刷的卡,你不觉得自己该承担?” 我也呵呵呵的笑,我喊张江:“你他妈有B脸在这儿跟我说该我还?你脸搁哪儿?” 我说我没钱,都用掉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自己看着办。 他上来扯我包包,我在他面前的反映比以前快,我朝他下面踢一脚就开跑,他在后头追,不知道什么时候,莫文泽的车去而复还,张江被车头撞了,膝盖磕地上破了条皮。 莫文泽开车门问他有没有事,张江从地上爬起来盯他看了会儿,哼声说:“原来是你!” 莫文泽也认出他,问他追着我跑什么。 张江冷笑的看他手上:“我追她跑什么跟你什么关系?倒是你,她的手机为什么在你这里?” 莫文泽说我今天帮了他点忙,手机搁他车上忘带走。 张江说他要是信的话,他就是孙子,接着他把目光对着我:“我还以为是哪个大款,原来是我弟弟啊!” 他喊田璐:“你真是厉害,你勾引了我哥,现在又勾引我弟,是不是没人勾引你会死?你是不是想我家里的人勾引个遍?到时候勾引完了,我爸爸,我那边亲戚的所有男人,你是不是都不放过!” 我懒得跟他扯,我说:“随便你怎么说,我懒得跟你解释,也不想跟你解释!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他哈哈哈的笑,他说田璐啊田璐,你说我当初怎么会爱上你这种人,我那时候怎么不知道你是贱人? 我呵呵一声,我说同样的话也送给你。 莫文泽把手机还跟我要上车,我拉着他,我说你先别走,我同时朝他投去求助的眼神,莫文泽明白得快。 他主动劝张江:“两口子之间有话好好说,别动粗!” 张江哭笑不得的看看我又看看莫文泽,他喊莫文泽,你倒是很护她嘛!只可惜她就是个烂货! 莫文泽比我生气,他冲张江吼:“你说话放尊重点,我跟你老婆什么事都没有,今天不过单纯的请她帮了个忙!” 他说骗鬼:“你们当我张江是白痴二百五啊!” 张江冲上来对着莫文泽脸上一拳头打下去。 很重的一拳头,莫文泽的鼻血唰的一下往外头使劲涌。 莫文泽哪是好惹的主,他不管鼻血,拳头直接挥回去打张江脸上。 两人撕扯着纠打在地上,张江气喘吁吁的趴地上被莫文泽骑着,莫文泽说他傻逼,他说:“你自己给自己头上盖顶绿帽子,还觉得很得意!” 张江哭笑不得的咆哮:“田璐那贱人,她自己都承认跟莫少谦有一腿,我没冤枉她!” 莫文泽又说:“她说她吃了屎,你信不信?” 张江不做声,我看他被莫文泽骑着,却一点都不觉得他可怜。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把田欣拉到我跟他从前的爱床上那刻时,他在我眼里,再也没有了任何价值,我多看他一眼,我都觉得心里想吐。 张江讽刺的笑着,他推不开骑着他的莫文泽,他吃着的偏着头看我,咬牙切齿的喊我:“田璐,你永远都别想着另外嫁人,我不会跟你离婚,我会纠缠你一辈子,我要你一辈子没法再嫁!” 第四十七章:偌大的房,寂寞的床 我没做声,我听他说,看他能说出什么花。 他说:“我知道我没资格得到你的原谅,也没有资格请求你原谅我!” 他的语气哽咽了一下,又接着继续说:“我知道我伤你很深!我是个混蛋!” 我还是不吭声,木纳僵硬的坐他对面。 他低头又抬头,唉声叹息的望着我:“璐璐,我今天诚挚的给你道次歉!从田欣的事发生到现在,是我不对!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以后肯定也没脸见你!” 我呵呵了一声,我说你除了说对不起,你敢说点别的吗?比如离婚? 他说跟我离婚他还是没法接受,他想再想一段时间,他还要考虑考虑。 我说你已经考虑很长时间了,还要怎么考虑? 我几乎都能猜测到他要说什么,他成天闹腾,折腾,自虐,风吹日晒,也只不过为了得到我的同情。 女人的心天性比男人容易心软。 他喝着咖啡纠缠着我跟探讨半天,无非还是那些希望能从我的嘴里听到原谅的话。 我爸说得对,他想拖延时间不离婚,根本是在跟我耍无奈。 我觉得他是大白天的在做白日梦。 直到程经理给我打电话,问我还谈好没谈好,要是赶不过去,合同那边她另外叫个人。 我为了摆脱张江,我说谈好了,我马上过来。 程经理说他跟莫文泽在上岛酒店等我,让我自己打的过去,我们在上岛酒店停车场会和。 挂掉电话,我正眼看着张江,我说你每次跟我谈得大同小异,你到底有没有想清楚,你应该谈什么? 他说他的意思很简单,希望我能回家住。 我说:“我会考虑考虑,我现在有工作要做,咱们先谈这儿。” 他终于没再缠着我,他说等我电话。 我出门打了出租车,张江他狼狈的走站公交站台等车。 他的车好像抵给银行还了信用卡。 出租车到了半路,前面发生了事故堵车,我焦急的等了十分钟,怕赶不过去,赶紧给程经理打电话,可我手机就一点点电,无法拨号,点了几次直接关机。 我借了出租车师傅的手机。 我平时没注意,加上在公司上班时间还不长,我根本记不住程经理和莫文泽的电话。 赌了四十分钟才到上岛酒店,我急急忙忙的问服务员和经理,莫文泽的谈判包房,她们告诉我在802。 我按电梯上楼,冲进802时,两个老外跟程经理对坐。 由于我敲门后的推门而入,他们停止了笑容满面的言谈。 老外问莫文泽我是干什么的,我用英文给他做了自我介绍,我说我是程经理的助理,我很抱歉我来晚了。 我看老外原本脸上的喜色渐渐全无,他问莫文泽,是一口不太标准的中文:“你的员工?她怎这么晚到?” 莫文泽严肃着脸。 我连忙解释我说我路上堵车了,所以迟到了,真的很抱歉,一旁的程经理一直给我使眼色,叫我别说了。 那个老外很生气的喊Mr,Mo,“你对于员工的管理很松懈吗?怎么能让她这么晚到?你对公司的管理制度懒散成这样,我感觉我突然无法相信你们的货品!” 莫文泽还是没说话,坐在那儿脸色黑得不叫话。 老外站起来叫另外个老外走,他说要去看我们对面新开的那家进出口公司。 我看了看莫文泽又看看那程经理,再看看走掉的两个外国人。 我连忙追上去,我请他们等一等,我使劲的用英语解释,我说都是我的问题,跟莫先生没关系,请你们不要走好吗?我说我们公司的货品都是莫先生亲自挑选,质量肯定有保证,你们再给莫先生一个机会。 老外冷笑:“一个对下属的时间观念不看重的上司,他能挑选出多好的质量商品?我还很忙,麻烦小姐不要挡着我!” 他们擦过我的肩膀,远去。 我无奈的站那儿,心里很难受,这时莫文泽和程经理从包房出来。 我刚要道歉,莫文泽把他手上的文件全砸我脸上,冲我吼:“田璐,你是猪吗!” 文件的纸张尖刺到我眼睛,蛮疼。 我连忙说了好几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路上真堵车了。 他继续朝我冷厉的吼:“堵车你不知道打电话?” 我刚又要解释,他压着手示意他知道我要怎么说,他冷嘲热讽的瞪着我:“别给我来手机没电的那套!” 我咬着嘴,我说真是手机没电了,他嚷着说你不知道借个手机? 我说我记不住你们电话。 他又把他另外手上的文件朝着我砸了上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迟到了,你呆外头啊!你还跑包房来干什么?猪!菜鸟就是菜鸟!” 莫文泽的口气很凶,我差一点就被他骂哭。 但是还没完,他骂了我十几分钟,说我没脑子,活该你男人找小三。 他让我滚蛋,说之前让我冒充他女朋友的事,他不会让我白干,他会给我一笔钱,让我别杵这儿碍他眼睛,现在就滚。 人的脸就像天气说变就变。 这就是打工仔,有哪点不让人如意,不管你前夕跟上司走得多随和,亲近,一旦犯错,立马能卷铺盖走人。 我下午早早的回到宿舍,一个人坐在宿舍的单人床上。 到夜幕降临,开了灯,我眼前的模样:是一个偌大的房间,寂寞的小床,张江虚伪的脸,上司凶巴巴的冲着我嚷。 还有莫少谦温润的笑容。 我思来想去的考虑到大半夜,我第二天一早给程经理打电话,问到了那个老外的联系方式,我说我希望能约见你,老外一口否定,不见不见,他不见喜欢迟到没时间观念的人。 我无奈挂掉电话。 我费尽心思从这老外的秘书口里得知他喜欢收藏中国的貔貅,他爱好东方文化,信点风水。 貔貅的寓意为招财,长了一张嘴巴使劲吃,没屁股,从不拉屎,后来做生意的人喜欢买貔貅,预示发财,财进不出。 为了这事,我在网上看了五个多小时,挑选了一个实惠材质的大貔貅。 买的省内发货的店,第二天收到货后看了还不错。 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他住的酒店,他正巧在酒店在跟什么公司谈合作的事。 这一次的门口有保镖守着,我好几次想进去,都被拦在了外面,无奈的站门口,觉得这次,注定又是无功折返。 想到因为我,莫文泽没签约成功,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我抱着貔貅去洗手间上厕所,洗手间玄关处的两个老外用英文聊着的话题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没听错。 他们嘀嘀咕咕的聊贩毒,语法很快,我想英语一般的人应该听不懂。 我大概听明白了一些,他们的意思是大概说这批货走水路,船运,还说好不容易用诱饵把莫少谦调走云南,现在是时机发货。 我站在洗手间门口听得冒冷汗,我怕他们发现我,我轻脚轻手的走进洗手间,我不敢关门,更不敢进里面上厕所,这女洗手间三个蹲位,蹲位外头还有门,门虚掩,我怕一碰门,发出声音后,他们会不会上来杀人灭口。 我害怕。 我站在那儿手心发汗的偷听着,他们其中一个说,不希望莫少谦那么快回来。 另外一个不屑的口气,说一个莫少谦不可怕,我不信他是铜墙铁壁不怕子弹。 接着,另个人又说,绝对不能小觑莫少谦,说他是国际刑警组织里的大人物,破过很多大案,经历生死无数,对于他来说,死算什么?死前都得让他们这些人先见阎王。 另外个人又呵呵呵的笑,他说他很期待这个莫少谦,到底是不是个菜鸟,也许跟我想的一样,他没什么本事呢。 第四十八:只会说hello你好 我正反映过来该录音,两个老外踏着步子朝我这边走,我迅速的放下手头的貔貅,我拿出手机点开照相机,趁他们路过洗手间,偷偷拍了两张侧面。 我快速的按了两下,最多一秒,他们还是警惕的注意到了我。 眼神犀利的问我干什么,他们用英文问的,我不知道那一刻是不是本能的反映,怕死。 我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狐疑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们笑,又一边假装玩手机的样子。 他们脸上警惕凶悍的表情才慢慢的松懈,紧接着另外一个老外鄙视中国人说不了英语。 他说中国人学英语的水平都是菜鸟,只会说hello你好,一般中国菜鸟是听不懂英语的。 我觉得他把中国人真真贬低到了某种程度,但我脸上还是对着他们故意说了一句很不标准的hello,我话音刚落,他们又用英语嘲笑我,大概意思是,你看看,我说对了吧,就只会说hello的菜鸟,音准还不对,哈哈哈的笑几声,嘀嘀咕咕的说我们中国人是蠢货,东亚病夫。 我终于等他们走了好远,心里才松懈口气,我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侧面的脸基本上能分辨出样貌,我不知道这个发给莫少谦,会不会对他破案有所帮助。 我抱着貔貅回包房门口,看见那个之前谈合同的老外跟莫文泽嘻嘻嘻的握手,从谈话中得知,他们已经签约成功,而且那老外手头抱着一只大貔貅,是应该是黄龙玉,我在看看我手上的盒子,里面装的只是一般材质,仿玉。 我顿时觉得自己被甩了几条街。 我缩在莫文泽后头,想到之前的教训,暂时没上去,直到那老外远去,莫文泽回头,一眼扫到我,脸上的表情从笑到冷。 我尴尬的冲莫文泽打招呼,我说莫总好! 他瞪我一眼:“你怎么在这里!” 我嘿嘿嘿的笑,我说:“我刚刚路过酒店外面,想上厕所,所以……” 他秒懂的点头,接着看他手腕上的表,严肃的问我:“这个点应该是上班时间,你跑这里做什么?” 我说莫总,你不是叫我滚蛋不要在公司吗? 他半眯着眸子,皱着眉心:“我什么时候说过?” …… 我刚要说什么,他食指指我:“你这个月全勤没了。” 我秒懂了他的意思,他之前叫我滚蛋的话是气话。 我说谢谢莫总。 他淡淡的扫了我一眼,问我有没有吃午饭,没吃一起吃,程经理在外面,他说今天天凉,我们仨可以点个火锅。 我笑嘿嘿的说好啊。 我小心翼翼跟在他后头,我在停车场莫文泽车上与程经理会和。 程经理见到我后,笑嘻嘻的问我:“你也在啊?” 我点头。 程经理问我手上抱的什么,我说没什么,她硬拽着要看,说好奇。 她打开以后,表情有点懵:“哇,这么大只貔貅,不是玉吧?” 程经理到底是老江湖,一眼看准。 我摇头说不是。 莫文泽回头瞟了我们一眼,他又不屑一顾的盯着貔貅,冷嘲热讽的说:“想投其所好,也不多长根脑筋,这么差的,你怎么好意思出手?” 我嘿嘿一声,我说莫总,我没钱,只能没钱的方式解决。 他不做声了。 轰鸣般的车开到了赵二火锅店外,我每次从莫文泽车上下来,耳朵都受不了。 真不知道所谓的好车,声音为什么是这样。 进店吃火锅时,大概是店门口的人多,有位背着麻袋的老奶奶,下着雨的天,脚上没有鞋,最大的那根脚指头已经烂掉,她手上端着个缺口的碗在乞讨,等待排号吃饭的人,有给她五块的,一块的,一毛硬币的,也有小声说她是骗子的。 但我看她都这么大岁数,就算是骗子也情有苦衷吧。 我把我兜里的钱逃出来,一共只有三十三块现金,全给了她,后来莫文泽给了她一百。 程经理没给,程经理说现在的乞丐多半是骗子。 我也是从这一刻对莫文泽有所改观,原来他不是只会拉着章死人脸,也是个有善良层面的人。 程经理有嘴里长溃疡不能吃辣,我们点了鸳鸯锅,莫文泽给我们推荐了一道菜,他说毛肚是赵二的特色,他点了两份后把菜单甩给我跟程经理看。 程经理点了豆芽和鸭肠,我点了莴笋叶和牛肉。 莫文泽说菜会不会太少,他又点了好些个,最后没吃完。 烫火锅期间,我给莫少谦发了彩信,附带内容,我把我看到的听到的告诉了他。 他立马给我打电话,我搁下筷子在火锅店外面安静点的地方按的接听键。 莫少谦在电话里的口气很着急,他问我在哪,我说在跟莫文泽和我们经理吃火锅。 他说那就好,他差点吓死了,他让我离这些人远点,他口气很生气,说我不该对他们拍照,万一发现点什么,我定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很严肃的说教了我一顿,他骂我傻,他说我怎么能随随便便惹那些人,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说我知道了,我下次注意。 他更加生气:“你还想有下一次?” 我没做声,他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下一次听到这种事,要第一时间远离!知道吗?这些浑水不是你能淌得起的!” 我嗯了声,我说知道了。 我挂掉电话回程经理旁边儿坐下,程经理笑眯眯的问我是不是我老公,我摇头说不是。 吃完饭,莫少谦又给我打来电话,他要我最近小心一点,他说他怕那两个老外怀疑,到时后知后觉,定然要处置我。 我说不会这么恐怖吧。 他说小心点总没错,我说好,我会注意。 从这一天后,莫少谦总给我发信息打电话,我下班后他总问我有没有安全到宿舍。 晚上,我拿着钥匙走在宿舍楼下,我跟莫少谦通完电话,差不多刚挂掉吧。 我完全没反映过来,我看见我们宿舍上楼的过道玄关处,站着个身材魁梧的男的,穿着便衣,戴着帽子,看不清眼睛,但下巴长。 我恍然见了鬼,却又不敢叫,吓到不行。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要跳出来,怕,很怕。 虽然我不认识他们,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遇到了麻烦,而且是特别大的麻烦,有可能马上见阎王,而且他们肯定像莫少谦那样厉害。 会杀人,会使枪,会飞腿。 莫少谦近来担心的问题出现,我一直不相信他们会盯上我,我自认他们不会想起那洗手间里站着的我,他们会把我像路人甲般的忘掉。 我哪怕希望他们一直当我是个不会说英语,听不懂英语的菜鸟。 可是枉然…… 我挪着脚往后头退,我死死拽着手机,胆怯的望着那男的,想报警都没机会,那男的神情杀气的盯着我看了又看那。 我在想,我今天是不是真得命丧黄泉。 我转身,试图赌一把的跑。 可我后面还有一个男的。 我顿时绝望了…… 我甚至不敢轻易乱吼乱喊,我怕一出声,我会立刻没命。 我站在两面埋伏的中间不知所措,我好想喊救命。我不知道如果我一出口,他们会不会一拳头劈死我。 我害怕。 可我尽管身上不停的抖,还是压抑着让自己尽量淡定平静下来。 我快速的想了几秒,突然冲他们笑,我说你们是新搬来的吗?住哪一层啊? 他们不吭声,我觉得跟他们软磨硬泡也没用,我只能赌一把,也只能跑。 我撒腿死命跑,我记得很清楚,只跑了五步,其中一个男的,两步便拽住了我,他顺势往我嘴里塞了团卫生纸,我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哼。 第四十九章:霸王假 后来我是怎么脱险的,我记不太清了,整个过程,我处于一种极度的恐慌中,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后来是莫少谦通知特警协助抓了想杀我的人。 当时的我已经被那两个男的拖上车,车子机会快开到了江边。 好在我命不该绝。 我被救下来的途中,莫少谦有受伤,是被那两个人用刀划了脸,还刺了手臂和肩膀。 这一晚上对于我来说,是惊魂的夜,我在刀口上捡了条命。 莫少谦手臂和肩膀有伤,但他还是坚持着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带我到了郊区的别墅。 一路上,莫少谦没说话,表情很严肃,我也不敢轻易问他。 下车进屋后,莫少谦冲着我冷声怒斥,他大喊田璐:“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 “……” “你知不知道一旦惹上这些人只能死路一条!” 我咬着牙,我说我这不是没事吗? 莫少谦双手叉腰的指着我,气得脸红的说我笨! 我没吭声,觉得他骂人都骂得带着点奇怪的感觉。 他说正常人从不给自己招惹麻烦,从不多管闲事,他还说:“你又没刑警职业病,干嘛拍留证据!” 他说还好今天他说动了特警出动,否者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说:“那些变态的人肯定是先奸后杀,再毁尸灭迹,你怎么那么不懂事!” 我低头看地板,他还在继续骂我:“以后,我请你,能不能别这么多管闲事,你把你自己管好照顾好!平平安安的!” 我莫名其妙的。 我心想这不也是为了好心帮他一个忙吗,倒成了狗咬吕洞宾啊。 心里憋着口气想反驳他,还是忍耐了下去。 我说对不起,给你造成很多麻烦,真不好意思。 他慢慢的气焰消了一些,语气缓和的说:“他们现在已经盯上你了,你未来的安全,连我都不能保证!” 我说真的对不起。 他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他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他说也怪他,不该靠近我,他自言自语的在那儿感叹,他说他真的不希望那些人把我当靶子。 我没明白,听不懂。 他不说话了,气得在那儿站着,身上的伤也不管。 我环顾四周,没见着有医用箱。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算是我救命恩人,我总得做点小事回报下吧,否则越欠越多。 我去厨房拿杯子到饮水机前接了开水,往里面了点盐,等水凉了,我才走回他面前,他脸上的气焰倒是又消沉了些。 我说你脸上手臂上的伤有泥巴,要不要用盐水清洗清洗? 他淡淡扫我一眼,没理会我,自己上了楼,前后两分钟,他从楼上拿下个医用箱,他自个儿坐沙发上弄。 他把手臂弄好,脸上和肩膀上看不见。 我眼疾手快的走过去,我说你要是不介意,我帮你。他没做声,还是很生气。 我主动去拿消炎水和棉签,他也没拒绝,我说你要是疼的话,告诉我! 我坐在莫少谦旁边,自然将他肩膀上的衣服拉开一点,我每一个动作都很自然,自然到就像一个护士在照顾患者。 我也没想其他的,更没看莫少谦这一刻,脸上有什么表情。 我一边拿棉签擦伤,一边叮嘱他最近做事小心些,特别是洗脸洗澡,伤口的地方别沾水,否则会发炎! 我像个妈妈一样啰嗦了大堆,我隐隐的感觉到莫少谦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我脸上,和我那张一直说不停的嘴。 帮他上完肩膀上的药,转移目标到他脸时,我稍稍愣了下,我瞟见他的神色跟任何时候都有区别,说不出的温柔。 我对上他眼睛后,他立马恢复到严肃的样子。 我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弄好脸,擦好消炎药,他站起来说去做宵夜,也不问我饿不饿,只说看家的大姐有事,请了假,他说煮两碗面。 我冲他背影喊,我说我去,你歇着吧。 他想了想,他说那他去冲个澡,让我帮他加两个鸡蛋! 我说你还是最好别洗澡,万一弄到伤,他说没事,他当兵的,肉厚,没关系。 我无奈的嗯一声,进厨房拿汤锅烧水,看了看他冰箱,没有吃的,只有辣椒酱,泡菜,泡椒什么的。 冰箱下头倒有结成冰的瘦肉,我拿出一块,用刀硬宰了些,剁成末,切点泡菜和泡椒,再跟肉末混在一起爆炒好时,锅里水刚好烧开。 我下了面,和鸡蛋,做好两碗面端茶几桌上,莫少谦在沙发上看军事新闻报道。 他瞟了眼茶几上的面,说:“好香!” 我把筷子给他,我说你快吃吧。 他说他今天还没吃任何东西,现在闻着我的面在流口水。 他很给面子的端起碗,拿着筷子大口大口的吃,我问他烫不烫,他说不烫。 我还没开始,看他碗里的面去了大半,我问他怎么吃那么快。 他说他们部队吃饭,上头规定时间短,几分钟以内不吃饱,有可能挨一天饿。 我慢慢悠悠的拿起筷子在碗里搅几下,看见他已经所剩无几。 我有点无语,我说这是家里,你是不是不用吃这么快。 他说假如,下一刻,上面有任务,那定然是立马行动,若是这一刻不吃饱饭,有可能连着半个月,甚至几个月,只能吃压缩干粮。 我听着他们这工作真辛苦,我说你不能换一个工作,他说这是他的使命。 我没再说什么,我开始吃第一口面,莫少谦已经连汤不剩的吃完了。 面太烫,我吃得慢。 我吃面,他在一边给我‘上课’,他叫我以后机智点,少给自己找点麻烦,我说知道了。 我吃完已是半个小时后,莫少谦拿遥控关了电视,我看他表情不对,问他怎么了。 他顿了半响,说:“没什么!” 我准备收拾碗筷去洗,我的余光瞧见地上有东西滴着,我一眼认出是血。 我搁下手上的筷子,我问他:“你手?刚刚洗澡碰到水了?” 他说没事,口气很慵懒,眼神疲倦,眼底还有血丝。 我说我帮你看看! 他说不用。 我说别犟,我强制的顺着流血的方向,找到了他肩膀。 刚刚我为他包扎的白纱布,已被鲜血染红,我想,他应该很痛吧? 但是他好像有点都没表现出来。 我问他疼吗? 莫少谦摇了摇头说不痛!他说经常受伤,已经习惯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他说经常受伤,心里为他感到难受。 我说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 我扶着他,想把他拉起来。 莫少谦疲惫的说他很累,想休息! 我也没在说什么,再次从药箱里消炎水和棉签给他擦了伤口,给他换了张纱布。 等到再次包裹好,他已经靠在沙发上睡过去。 他睡觉有明显的呼噜,估计是真的很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好多天没睡,才把自己搞成这样,我望了一会儿他枕在沙发上的那张英俊又疲劳的脸。 我进浴室洗了澡,主动睡的客房,早上起来打开反锁住的门,闻到了炖汤的香味。 到厨房门口一看,莫少谦真的在做饭,两个煤气灶,一个炖着土豆肥肠,一个炒着香辣虾。 我以为是早上,问他怎么早饭吃这么好。 他说已经十一点。 十一点? 我一下子反映过来,我要上班! 我说我完了完了完了。 他拿着锅铲回头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今天要上班,这都十一点了,天啊,我又得被莫总骂得狗血淋头。 我冲回房间洗脸,弄干净头发,手机上五个程经理打的电话,有两条短信,有条短信是程经理问我怎么回事?家里有事? 另外一条短信还是程经理发的,她说打你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我已经帮你请了假,我跟莫总说你感冒发烧了,在宿舍休息。 公告 我看到其他地方有人更我的小说,没经过我的同意,转到其他地方,那叫偷,我就是个全职码字狗,码字是我的职业,也是我的工作,靠码字吃饭,写一章要花好几个小时,每天坐到腰酸背痛,键盘打到手抽筋,眼睛盯得电脑屏幕疼得睁不开,麻烦更的那个人,给我留口饭吃,你复制截图是很快,比我快,可是麻烦,手下留情可好?给我留口饭吃。 第五十章 我快速的打了几排字回给程经理,我说我睡过头了。 我想着我真完蛋了,昨天莫文泽要我做英语翻译报告,今早交,有几个合作商会旁听,会议很很重要。 早上已经过去那么久…… 我死定了。 程经理回了我几个点点。 接着她又告诉我,千万不要别跟莫总说你睡过头了,说实话要挨揍,还说今天莫文泽火气大。 我说好的,我知道了。 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请了一天霸王假。 莫少谦的做好几个菜,叫我过去吃,他给我盛饭,我上去说我来,他要我好好坐着。 他说他已经打电话叫张江过来,一会儿我吃完中午饭让张江送我走,他下午有重要任务执行。 我懵圈的盯着莫少谦,我说你把他叫来干嘛,你叫他回去,我不想看见他。 莫少谦摆好碗筷,瞟我一眼,指责我:“你不靠谱,还是得让人随时看着你!张江是你男人,再合适不过!” 我有些无语,我说多看他眼都恶心。 莫少谦严肃的坐我对面,喊我弟妹:“看来,你还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说要杀我的人不是被抓起来了吗?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我说怎么整得跟特务电影,还得弄个人24小时看着我啊? 莫少谦眼熟着脸也瞪着眼:“你别把这社会想得这么美好,如果社会这么和谐,警察拿来做什么?治安拿来做什么?法律拿来做什么?监狱拿来做什么?枪来又拿来做什么?” 他连着反问我的问题还用排比句,我哑口无言。 是啊,如果社会这么友好,法律拿来做什么?像莫少谦这样的刑警又拿来做什么? 世界这么美好,原子弹拿来做什么,导弹拿来做什么,航母又拿来做什么,国家养的军队又拿来干什么。 我默认着不再说话。 我好好的跟莫少谦谈,我说我真不想见张江,我说你安排谁都可以,但是被安排张江行不行? 他郑重的跟我讲:“张江是你合法的丈夫,他是最有权利保护你的人!” 我摇头:“不,我除了跟他还有张红本本的结婚证挂着,除此之外无其他,感情早破裂!” 我说算我求你,让他回去。 莫少谦点头说好吧,那他只能另外安排个人,他最近没空随时保护我。 我说真的麻烦你。 他说不客气,他当大哥的,应该。 吃完中午饭,我主动洗碗,他不让,他说碗筷盘子油腻腻,黏手上不舒服,他去洗,他手不怎么疼,顺便活动胫骨。 我坐客厅里发呆,莫文泽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我假装咳嗽几声,我说我感冒发烧了,在床上躺着。 莫文泽在那边呵呵一声,口气冷着质问:“我在你床边,你床上的被子叠得很整齐!” 我啊一声,我说你在寝室? 他答非所问的呵呵:“你到底在哪里鬼混?矿工不上班,假装生病?” 我沉默,他冲我吼:“我问你话!哑了?” 我吞吞吐吐半天,我说今早睡过了,昨晚上发生点意外。 他冷嘲热讽的问我什么意外,是要死了还是得癌症了? 我说不好说。 他又冲着我吼,要我立马滚回公司。 我说好,我立马回来。 莫少谦洗好碗开车送我公司楼下,我冲冲忙忙的上楼,公司午休的同事眼神奇怪的看我,程经理拦着我问我怎么来了? 我说莫文泽给我打电话我说实话了。 我刚跟程经理说一句,莫文泽双手叉腰的站他办公室门口瞪着我喊:“田璐,你给我滚过来!” 我咬着嘴走他面前,他冷着脸朝里跨步,我小心翼翼跟后面,刚走他办公桌前,他扯起桌上的文件夹砸我脸上,脸划破条口,接着是狗血淋头的大骂:“田璐,你很会玩,你当这儿是饭店?想来来,想走走?想上班上班,想矿工矿工?” 我小声说没有。 他又扯文件朝我砸,边砸边骂:“他妈的,你来当老板好了,我滚!” 我不吭声,看地上。 他接着骂:“我他妈一早等你文件,你要做不好,你昨晚不给我说声?你倒坑个声,说你是菜鸟你做不了,我帮你这大老板翻,我找人帮你,大老板!田大老板!” 我被莫文泽骂得眼泪在眼眶中转,我记得,这是我在莫文泽公司上班,被他骂得最狠的一次。 他说:“你不但连个hello都没翻译出来,电话打不通,大上午说你发高烧,你他妈烧给我看看!我看你哪里烧!” 我憋着要流出来的泪,我使劲解释,我喊莫总,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诚心害你,昨晚上真有事耽搁。 他哭笑不得:“你倒是会找靠山啊,程经理也帮你瞒着请病假!你不是病了吗?医院的消费单拿出来看看啊!SB!艹!” 我看他真气得不浅。 我也不造说什么。 他一脚踢他自己办公椅上,然后坐下,叫我滚出去。 我滚出去前,厚着脸皮把他地上扔散的文件张张捡起来搁桌上。 从公司出来,同时都幸灾乐祸的盯着我看,指指点点的说我没素质。 说得小声,但我耳朵不聋。 程经理拉我进办公室,哎哟哎哟的叫我田璐:“我都跟你说了别说实话,你还说!真不知道咋说你!” 我坐位置上,无奈的撑着头。 程经理瞧我脸上有条伤,问我要不要紧? 我摇头,我问程经理今早的会议到底怎么回事? 程经理说:“有几个外资老板,合资,也就是合作性的想把公司搞大,给你的那份文件,是对方给的合作文件,全英文,莫总要你翻译过来的意思呢,是准备一早你上交后,复印很多份,给每个员工了解,毕竟我们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懂英语,我们这批的人对英语一窍不通,你们这批新招的人才要求的英语文凭,你们新人中就你水平靠谱点。整个文件都在你那儿,轮到谈合作的人都到了,抽查公司员工对这合作的了解,也同时了解莫总合作的诚意,结果一问,没人知道,对方说,我不是给了你们一份资料吗?你想想,这种场面,莫总得多尴尬!” 我听完以后更加无地自容。 “好像说合作的事没谈成,对方合资的事要再考虑考虑,田妹子,你想想这话,委婉的在拒绝!” 我迷迷糊糊的在办公室发了一下午的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跟程经理说,我说我像个祸害,我干脆辞职走人。 程经理说:“你不是祸害,你太单纯,第一次出来上这种正规班,接触正规公司,对于这种职场工作,你没经验!” 我坚决的说我辞职。 程经理说:“你现在要想的问题不是辞职,而是要摆正你的态度,好好工作!” 我站在办公室窗前想,从头想到脚。 可我没有时间去难过,事情发生了,就只能想办法弥补。 我回到办公桌前把莫文泽给我的那份文件拿出来,翻译成中文,了解后,写了份我们公司的合作方案态度,做了中国外贸货的市场比例图,以及莫文泽这些年在外贸行业的信誉度。 几手全方面准备,本来想写个莫文泽的真实家庭背景,但我想我这么做,得挨莫文泽骂。 差不多觉得有百分之八十的说服力,我按照英文文件上的传真号,把方案传真给对方。 这一晚,我工作到十二点,我怕回宿舍,连晚饭都没吃,直接躺公司的沙发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早上,我看程经理在旁边忙碌,她见我睁眼,笑眯眯说:“有好消息!” 我问她什么好消息。 第五十一章:人心隔肚皮 程经理口中所谓的好消息,昨天她跟莫总下班后,去找那几个合作的人谈了,莫总高消费请他们吃请他们喝,后来陪他们玩儿德州萨克斯,输了十多万,今天五点签了合同,但莫总一夜没睡!她也没睡! 程经理打着呵欠,眼睛里还有眼屎。 她看我躺椅子上,问我怎么在公司睡。 我笑,程经理又问我加班啊? 我快速的打了几排字回给程经理,我说我睡过头了。 我想着我真完蛋了,昨天莫文泽要我做英语翻译报告,今早交,有几个合作商会旁听,会议很很重要。 早上已经过去那么久…… 我死定了。 程经理回了我几个点点。 接着她又告诉我,千万不要别跟莫总说你睡过头了,说实话要挨揍,还说今天莫文泽火气大。 我说好的,我知道了。 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请了一天霸王假。 莫少谦的做好几个菜,叫我过去吃,他给我盛饭,我上去说我来,他要我好好坐着。 他说他已经打电话叫张江过来,一会儿我吃完中午饭让张江送我走,他下午有重要任务执行。 我懵圈的盯着莫少谦,我说你把他叫来干嘛,你叫他回去,我不想看见他。 莫少谦摆好碗筷,瞟我一眼,指责我:“你不靠谱,还是得让人随时看着你!张江是你男人,再合适不过!” 我有些无语,我说多看他眼都恶心。 莫少谦严肃的坐我对面,喊我弟妹:“看来,你还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说要杀我的人不是被抓起来了吗?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我说怎么整得跟特务电影,还得弄个人24小时看着我啊? 莫少谦眼熟着脸也瞪着眼:“你别把这社会想得这么美好,如果社会这么和谐,警察拿来做什么?治安拿来做什么?法律拿来做什么?监狱拿来做什么?枪来又拿来做什么?” 他连着反问我的问题还用排比句,我哑口无言。 是啊,如果社会这么友好,法律拿来做什么?像莫少谦这样的刑警又拿来做什么? 世界这么美好,原子弹拿来做什么,导弹拿来做什么,航母又拿来做什么,国家养的军队又拿来干什么。 我默认着不再说话。 我好好的跟莫少谦谈,我说我真不想见张江,我说你安排谁都可以,但是被安排张江行不行? 他郑重的跟我讲:“张江是你合法的丈夫,他是最有权利保护你的人!” 我摇头:“不,我除了跟他还有张红本本的结婚证挂着,除此之外无其他,感情早破裂!” 我说算我求你,让他回去。 莫少谦点头说好吧,那他只能另外安排个人,他最近没空随时保护我。 我说真的麻烦你。 他说不客气,他当大哥的,应该。 吃完中午饭,我主动洗碗,他不让,他说碗筷盘子油腻腻,黏手上不舒服,他去洗,他手不怎么疼,顺便活动胫骨。 我坐客厅里发呆,莫文泽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我假装咳嗽几声,我说我感冒发烧了,在床上躺着。 莫文泽在那边呵呵一声,口气冷着质问:“我在你床边,你床上的被子叠得很整齐!” 我啊一声,我说你在寝室? 他答非所问的呵呵:“你到底在哪里鬼混?矿工不上班,假装生病?” 我沉默,他冲我吼:“我问你话!哑了?” 我吞吞吐吐半天,我说今早睡过了,昨晚上发生点意外。 他冷嘲热讽的问我什么意外,是要死了还是得癌症了? 我说不好说。 他又冲着我吼,要我立马滚回公司。 我说好,我立马回来。 莫少谦洗好碗开车送我公司楼下,我冲冲忙忙的上楼,公司午休的同事眼神奇怪的看我,程经理拦着我问我怎么来了? 我说莫文泽给我打电话我说实话了。 我刚跟程经理说一句,莫文泽双手叉腰的站他办公室门口瞪着我喊:“田璐,你给我滚过来!” 我咬着嘴走他面前,他冷着脸朝里跨步,我小心翼翼跟后面,刚走他办公桌前,他扯起桌上的文件夹砸我脸上,脸划破条口,接着是狗血淋头的大骂:“田璐,你很会玩,你当这儿是饭店?想来来,想走走?想上班上班,想矿工矿工?” 我小声说没有。 他又扯文件朝我砸,边砸边骂:“他妈的,你来当老板好了,我滚!” 我不吭声,看地上。 他接着骂:“我他妈一早等你文件,你要做不好,你昨晚不给我说声?你倒坑个声,说你是菜鸟你做不了,我帮你这大老板翻,我找人帮你,大老板!田大老板!” 我被莫文泽骂得眼泪在眼眶中转,我记得,这是我在莫文泽公司上班,被他骂得最狠的一次。 他说:“你不但连个hello都没翻译出来,电话打不通,大上午说你发高烧,你他妈烧给我看看!我看你哪里烧!” 我憋着要流出来的泪,我使劲解释,我喊莫总,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诚心害你,昨晚上真有事耽搁。 他哭笑不得:“你倒是会找靠山啊,程经理也帮你瞒着请病假!你不是病了吗?医院的消费单拿出来看看啊!SB!艹!” 我看他真气得不浅。 我也不造说什么。 他一脚踢他自己办公椅上,然后坐下,叫我滚出去。 我滚出去前,厚着脸皮把他地上扔散的文件张张捡起来搁桌上。 从公司出来,同时都幸灾乐祸的盯着我看,指指点点的说我没素质。 说得小声,但我耳朵不聋。 程经理拉我进办公室,哎哟哎哟的叫我田璐:“我都跟你说了别说实话,你还说!真不知道咋说你!” 我坐位置上,无奈的撑着头。 程经理瞧我脸上有条伤,问我要不要紧? 我摇头,我问程经理今早的会议到底怎么回事? 程经理说:“有几个外资老板,合资,也就是合作性的想把公司搞大,给你的那份文件,是对方给的合作文件,全英文,莫总要你翻译过来的意思呢,是准备一早你上交后,复印很多份,给每个员工了解,毕竟我们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懂英语,我们这批的人对英语一窍不通,你们这批新招的人才要求的英语文凭,你们新人中就你水平靠谱点。整个文件都在你那儿,轮到谈合作的人都到了,抽查公司员工对这合作的了解,也同时了解莫总合作的诚意,结果一问,没人知道,对方说,我不是给了你们一份资料吗?你想想,这种场面,莫总得多尴尬!” 我听完以后更加无地自容。 “好像说合作的事没谈成,对方合资的事要再考虑考虑,田妹子,你想想这话,委婉的在拒绝!” 我迷迷糊糊的在办公室发了一下午的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跟程经理说,我说我像个祸害,我干脆辞职走人。 程经理说:“你不是祸害,你太单纯,第一次出来上这种正规班,接触正规公司,对于这种职场工作,你没经验!” 我坚决的说我辞职。 程经理说:“你现在要想的问题不是辞职,而是要摆正你的态度,好好工作!” 我站在办公室窗前想,从头想到脚。 可我没有时间去难过,事情发生了,就只能想办法弥补。 我回到办公桌前把莫文泽给我的那份文件拿出来,翻译成中文,了解后,写了份我们公司的合作方案态度,做了中国外贸货的市场比例图,以及莫文泽这些年在外贸行业的信誉度。 几手全方面准备,本来想写个莫文泽的真实家庭背景,但我想我这么做,得挨莫文泽骂。 差不多觉得有百分之八十的说服力,我按照英文文件上的传真号,把方案传真给对方。 这一晚,我工作到十二点,我怕回宿舍,连晚饭都没吃,直接躺公司的沙发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早上,我看程经理在旁边忙碌,她见我睁眼,笑眯眯说:“有好消息!” 我问她什么好消息。 第五十二章:每个人都有故事 秦苏说谁能绝对肯定聪明,谁又能绝对的肯定傻? 我笑,第一次对秦苏有点欣赏,我说他平时吊儿郎当,说出来的话还挺有范儿! 他说他就想当个糊涂人。 秦苏说他希望我一直能保持这样的本质,不在岁月的洗涤下变成老狐狸,永远做我自己,他说他喜欢我这样的耿直善良。 我笑,我觉得秦苏想多了。 我快速的打了几排字回给程经理,我说我睡过头了。 我想着我真完蛋了,昨天莫文泽要我做英语翻译报告,今早交,有几个合作商会旁听,会议很重要。 早上已经过去那么久…… 我死定了。 程经理回了我几个点点。 接着她又告诉我,千万不要别跟莫总说你睡过头了,说实话要挨揍,还说今天莫文泽火气大。 我说好的,我知道了。 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请了一天霸王假。 莫少谦的做好几个菜,叫我过去吃,他给我盛饭,我上去说我来,他要我好好坐着。 他说他已经打电话叫张江过来,一会儿我吃完中午饭让张江送我走,他下午有重要任务执行。 我懵圈的盯着莫少谦,我说你把他叫来干嘛,你叫他回去,我不想看见他。 莫少谦摆好碗筷,瞟我一眼,指责我:“你不靠谱,还是得让人随时看着你!张江是你男人,再合适不过!” 我有些无语,我说多看他眼都恶心。 莫少谦严肃的坐我对面,喊我弟妹:“看来,你还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说要杀我的人不是被抓起来了吗?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我说怎么整得跟特务电影,还得弄个人24小时看着我啊? 莫少谦眼熟着脸也瞪着眼:“你别把这社会想得这么美好,如果社会这么和谐,警察拿来做什么?治安拿来做什么?法律拿来做什么?监狱拿来做什么?枪来又拿来做什么?” 他连着反问我的问题还用排比句,我哑口无言。 是啊,如果社会这么友好,法律拿来做什么?像莫少谦这样的刑警又拿来做什么? 世界这么美好,原子弹拿来做什么,导弹拿来做什么,航母又拿来做什么,国家养的军队又拿来干什么。 我默认着不再说话。 我好好的跟莫少谦谈,我说我真不想见张江,我说你安排谁都可以,但是被安排张江行不行? 他郑重的跟我讲:“张江是你合法的丈夫,他是最有权利保护你的人!” 我摇头:“不,我除了跟他还有张红本本的结婚证挂着,除此之外无其他,感情早破裂!” 我说算我求你,让他回去。 莫少谦点头说好吧,那他只能另外安排个人,他最近没空随时保护我。 我说真的麻烦你。 他说不客气,他当大哥的,应该。 吃完中午饭,我主动洗碗,他不让,他说碗筷盘子油腻腻,黏手上不舒服,他去洗,他手不怎么疼,顺便活动胫骨。 我坐客厅里发呆,莫文泽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我假装咳嗽几声,我说我感冒发烧了,在床上躺着。 莫文泽在那边呵呵一声,口气冷着质问:“我在你床边,你床上的被子叠得很整齐!” 我啊一声,我说你在寝室? 他答非所问的呵呵:“你到底在哪里鬼混?矿工不上班,假装生病?” 我沉默,他冲我吼:“我问你话!哑了?” 我吞吞吐吐半天,我说今早睡过了,昨晚上发生点意外。 他冷嘲热讽的问我什么意外,是要死了还是得癌症了? 我说不好说。 他又冲着我吼,要我立马滚回公司。 我说好,我立马回来。 莫少谦洗好碗开车送我公司楼下,我冲冲忙忙的上楼,公司午休的同事眼神奇怪的看我,程经理拦着我问我怎么来了? 我说莫文泽给我打电话我说实话了。 我刚跟程经理说一句,莫文泽双手叉腰的站他办公室门口瞪着我喊:“田璐,你给我滚过来!” 我咬着嘴走他面前,他冷着脸朝里跨步,我小心翼翼跟后面,刚走他办公桌前,他扯起桌上的文件夹砸我脸上,脸划破条口,接着是狗血淋头的大骂:“田璐,你很会玩,你当这儿是饭店?想来来,想走走?想上班上班,想矿工矿工?” 我小声说没有。 他又扯文件朝我砸,边砸边骂:“他妈的,你来当老板好了,我滚!我他妈也是猪才会相信你!把文件给你翻译!” 我不吭声,看地上。 他接着骂:“我他妈一早等你文件,你要做不好,你昨晚不给我说声?你倒坑个声,说你是菜鸟你做不了,我帮你这大老板翻,我找人帮你,大老板!田大老板!” 我被莫文泽骂得眼泪在眼眶中转,我记得,这是我在莫文泽公司上班,被他骂得最狠的一次。 他说:“你不但连个hello都没翻译出来,电话打不通,大上午说你发高烧,你他妈烧给我看看!我看你哪里烧!” 我憋着要流出来的泪,我使劲解释,我喊莫总,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诚心害你,昨晚上真有事耽搁。 他哭笑不得:“你倒是会找靠山啊,程经理也帮你瞒着请病假!你不是病了吗?医院的消费单拿出来看看啊!SB!艹!” 我看他真气得不浅。 我也不造说什么。 他一脚踢他自己办公椅上,然后坐下,叫我滚出去。 我滚出去前,厚着脸皮把他地上扔散的文件张张捡起来搁桌上。 从公司出来,同时都幸灾乐祸的盯着我看,指指点点的说我没素质。 说得小声,但我耳朵不聋。 程经理拉我进办公室,哎哟哎哟的叫我田璐:“我都跟你说了别说实话,你还说!真不知道咋说你!” 我坐位置上,无奈的撑着头。 程经理瞧我脸上有条伤,问我要不要紧? 我摇头,我问程经理今早的会议到底怎么回事? 程经理说:“有几个外资老板,合资,也就是合作性的想把公司搞大,给你的那份文件,是对方给的合作文件,全英文,莫总要你翻译过来的意思呢,是准备一早你上交后,复印很多份。原本是给我,我想你最近做的工作没什么实质性,所以让莫总给你,让你锻炼锻炼,但整个文件都在你那儿,轮到谈合作的人都到了,抽查公司员工对这合作的了解,也同时了解莫总合作的诚意,结果一问,没人知道,对方说,我不是给了你们一份资料吗?你想想,这种场面,莫总得多尴尬!” 我听完以后更加无地自容。 “好像说合作的事没谈成,对方合资的事要再考虑考虑,田妹子,你想想这话,委婉的在拒绝!” 我迷迷糊糊的在办公室发了一下午的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跟程经理说,我说我像个祸害,我干脆辞职走人。 程经理说:“你不是祸害,你太单纯,第一次出来上这种正规班,接触正规公司,对于这种职场工作,你没经验!” 我坚决的说我辞职。 程经理说:“你现在要想的问题不是辞职,而是要摆正你的态度,好好工作!” 我站在办公室窗前想,从头想到脚。 可我没有时间去难过,事情发生了,就只能想办法弥补。 我回到办公桌前把莫文泽给我的那份文件拿出来,翻译成中文,了解后,写了份我们公司的合作方案态度,做了中国外贸货的市场比例图,以及莫文泽这些年在外贸行业的信誉度。 几手全方面准备,本来想写个莫文泽的真实家庭背景,但我想我这么做,得挨莫文泽骂。 差不多觉得有百分之八十的说服力,我按照英文文件上的传真号,把方案传真给对方。 第五十三章:离婚 我说我没做错,为什么要悔改? 他哭笑不得的盯着我,说我笨,说我猪脑袋,没脑子还这么得瑟。 我说:“我就喜欢没脑子,你咬我?” 他说咬人是狗才干的事。 讽刺完骂完他又来求我,要我帮他忙,我说我不帮,说到做到。 后来我是真的没帮他,至于他老爹六十岁怎么搞的,我不知道。 我说好的,我知道了。 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请了一天霸王假。 莫少谦的做好几个菜,叫我过去吃,他给我盛饭,我上去说我来,他要我好好坐着。 他说他已经打电话叫张江过来,一会儿我吃完中午饭让张江送我走,他下午有重要任务执行。 我懵圈的盯着莫少谦,我说你把他叫来干嘛,你叫他回去,我不想看见他。 莫少谦摆好碗筷,瞟我一眼,指责我:“你不靠谱,还是得让人随时看着你!张江是你男人,再合适不过!” 我有些无语,我说多看他眼都恶心。 莫少谦严肃的坐我对面,喊我弟妹:“看来,你还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说要杀我的人不是被抓起来了吗?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我说怎么整得跟特务电影,还得弄个人24小时看着我啊? 莫少谦眼熟着脸也瞪着眼:“你别把这社会想得这么美好,如果社会这么和谐,警察拿来做什么?治安拿来做什么?法律拿来做什么?监狱拿来做什么?枪来又拿来做什么?” 他连着反问我的问题还用排比句,我哑口无言。 是啊,如果社会这么友好,法律拿来做什么?像莫少谦这样的刑警又拿来做什么? 世界这么美好,原子弹拿来做什么,导弹拿来做什么,航母又拿来做什么,国家养的军队又拿来干什么。 我默认着不再说话。 我好好的跟莫少谦谈,我说我真不想见张江,我说你安排谁都可以,但是被安排张江行不行? 他郑重的跟我讲:“张江是你合法的丈夫,他是最有权利保护你的人!” 我摇头:“不,我除了跟他还有张红本本的结婚证挂着,除此之外无其他,感情早破裂!” 我说算我求你,让他回去。 莫少谦点头说好吧,那他只能另外安排个人,他最近没空随时保护我。 我说真的麻烦你。 他说不客气,他当大哥的,应该。 吃完中午饭,我主动洗碗,他不让,他说碗筷盘子油腻腻,黏手上不舒服,他去洗,他手不怎么疼,顺便活动胫骨。 我坐客厅里发呆,莫文泽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我假装咳嗽几声,我说我感冒发烧了,在床上躺着。 莫文泽在那边呵呵一声,口气冷着质问:“我在你床边,你床上的被子叠得很整齐!” 我啊一声,我说你在寝室? 他答非所问的呵呵:“你到底在哪里鬼混?矿工不上班,假装生病?” 我沉默,他冲我吼:“我问你话!哑了?” 我吞吞吐吐半天,我说今早睡过了,昨晚上发生点意外。 他冷嘲热讽的问我什么意外,是要死了还是得癌症了? 我说不好说。 他又冲着我吼,要我立马滚回公司。 我说好,我立马回来。 莫少谦洗好碗开车送我公司楼下,我冲冲忙忙的上楼,公司午休的同事眼神奇怪的看我,程经理拦着我问我怎么来了? 我说莫文泽给我打电话我说实话了。 我刚跟程经理说一句,莫文泽双手叉腰的站他办公室门口瞪着我喊:“田璐,你给我滚过来!” 我咬着嘴走他面前,他冷着脸朝里跨步,我小心翼翼跟后面,刚走他办公桌前,他扯起桌上的文件夹砸我脸上,脸划破条口,接着是狗血淋头的大骂:“田璐,你很会玩,你当这儿是饭店?想来来,想走走?想上班上班,想矿工矿工?” 我小声说没有。 他又扯文件朝我砸,边砸边骂:“他妈的,你来当老板好了,我滚!” 我不吭声,看地上。 他接着骂:“我他妈一早等你文件,你要做不好,你昨晚不给我说声?你倒坑个声,说你是菜鸟你做不了,我帮你这大老板翻,我找人帮你,大老板!田大老板!” 我被莫文泽骂得眼泪在眼眶中转,我记得,这是我在莫文泽公司上班,被他骂得最狠的一次。 他说:“你不但连个hello都没翻译出来,电话打不通,大上午说你发高烧,你他妈烧给我看看!我看你哪里烧!” 我憋着要流出来的泪,我使劲解释,我喊莫总,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诚心害你,昨晚上真有事耽搁。 他哭笑不得:“你倒是会找靠山啊,程经理也帮你瞒着请病假!你不是病了吗?医院的消费单拿出来看看啊!SB!艹!” 我看他真气得不浅。 我也不造说什么。 他一脚踢他自己办公椅上,然后坐下,叫我滚出去。 我滚出去前,厚着脸皮把他地上扔散的文件张张捡起来搁桌上。 从公司出来,同时都幸灾乐祸的盯着我看,指指点点的说我没素质。 说得小声,但我耳朵不聋。 程经理拉我进办公室,哎哟哎哟的叫我田璐:“我都跟你说了别说实话,你还说!真不知道咋说你!” 我坐位置上,无奈的撑着头。 程经理瞧我脸上有条伤,问我要不要紧? 我摇头,我问程经理今早的会议到底怎么回事? 程经理说:“有几个外资老板,合资,也就是合作性的想把公司搞大,给你的那份文件,是对方给的合作文件,全英文,莫总要你翻译过来的意思呢,是准备一早你上交后,复印很多份,给每个员工了解,毕竟我们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懂英语,我们这批的人对英语一窍不通,你们这批新招的人才要求的英语文凭,你们新人中就你水平靠谱点。整个文件都在你那儿,轮到谈合作的人都到了,抽查公司员工对这合作的了解,也同时了解莫总合作的诚意,结果一问,没人知道,对方说,我不是给了你们一份资料吗?你想想,这种场面,莫总得多尴尬!” 我听完以后更加无地自容。 “好像说合作的事没谈成,对方合资的事要再考虑考虑,田妹子,你想想这话,委婉的在拒绝!” 我迷迷糊糊的在办公室发了一下午的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跟程经理说,我说我像个祸害,我干脆辞职走人。 程经理说:“你不是祸害,你太单纯,第一次出来上这种正规班,接触正规公司,对于这种职场工作,你没经验!” 我坚决的说我辞职。 程经理说:“你现在要想的问题不是辞职,而是要摆正你的态度,好好工作!” 我站在办公室窗前想,从头想到脚。 可我没有时间去难过,事情发生了,就只能想办法弥补。 我回到办公桌前把莫文泽给我的那份文件拿出来,翻译成中文,了解后,写了份我们公司的合作方案态度,做了中国外贸货的市场比例图,以及莫文泽这些年在外贸行业的信誉度。 几手全方面准备,本来想写个莫文泽的真实家庭背景,但我想我这么做,得挨莫文泽骂。 差不多觉得有百分之八十的说服力,我按照英文文件上的传真号,把方案传真给对方。 这一晚,我工作到十二点,我怕回宿舍,连晚饭都没吃,直接躺公司的沙发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早上,我看程经理在旁边忙碌,她见我睁眼,笑眯眯说:“有好消息!” 我问她什么好消息。 第五十四章:是她的婚礼,我却出尽风头 没有正面回答夏莎的问题,我说我曾经死心塌地的对他付出感情,原本要决定和他白头到老。 夏莎点头表示明白,她说能理解,她说张江要是没有出轨我妹妹,还是值得原谅一次,可问题是对象是你妹,他还一而再再而三。 我苦笑。 我跟夏莎吃完了火锅出来,夏莎把着我肩膀,我们在步行街走了会儿,我突然跟夏莎感叹,我说我好想去当尼姑。 夏莎啧啧两声,从地上捡起石头往两边的树上打,一大片一大片的黄叶像下雪一样飘。 夏莎拍了拍手上的泥,她说:“你瞧瞧这树,一年更新一次,每年都长新叶!” 我说你啥时候也学会大道理了? 她说:“这不是在安慰你吗,你要想开点,你看看,冬天到了,春天还远吗?” 我说当然不远,虽然春天总要来,伤口并不随季节,说愈合就愈合。 她说:“你不要被毒蛇男咬了,十年怕嫁人,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男人的!” 后来我发现,越来越多的女人在拼命赚钱,也许是这个社会给女人的安全感越来越少,以前觉得安全感是一个承诺,是过马路时紧握的手,而如今,能给女人的安全感,是出门时口袋里的钱包和钥匙,手机里显示的满格电.。 我跟夏莎吃火锅的这天是圣诞节前后那几天,十二月二十六,也就是圣诞节第二天,圆通快递打电话给我说有我的快递。 田欣给我发短信,她说我的大礼已经用圆通形式的方式发给我。 我快速的打了几排字回给程经理,我说我睡过头了。 我想着我真完蛋了,昨天莫文泽要我做英语翻译报告,今早交,有几个合作商会旁听,会议很很重要。 早上已经过去那么久…… 我死定了。 程经理回了我几个点点。 接着她又告诉我,千万不要别跟莫总说你睡过头了,说实话要挨揍,还说今天莫文泽火气大。 我说好的,我知道了。 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请了一天霸王假。 莫少谦的做好几个菜,叫我过去吃,他给我盛饭,我上去说我来,他要我好好坐着。 他说他已经打电话叫张江过来,一会儿我吃完中午饭让张江送我走,他下午有重要任务执行。 我懵圈的盯着莫少谦,我说你把他叫来干嘛,你叫他回去,我不想看见他。 莫少谦摆好碗筷,瞟我一眼,指责我:“你不靠谱,还是得让人随时看着你!张江是你男人,再合适不过!” 我有些无语,我说多看他眼都恶心。 莫少谦严肃的坐我对面,喊我弟妹:“看来,你还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说要杀我的人不是被抓起来了吗?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我说怎么整得跟特务电影,还得弄个人24小时看着我啊? 莫少谦眼熟着脸也瞪着眼:“你别把这社会想得这么美好,如果社会这么和谐,警察拿来做什么?治安拿来做什么?法律拿来做什么?监狱拿来做什么?枪来又拿来做什么?” 他连着反问我的问题还用排比句,我哑口无言。 是啊,如果社会这么友好,法律拿来做什么?像莫少谦这样的刑警又拿来做什么? 世界这么美好,原子弹拿来做什么,导弹拿来做什么,航母又拿来做什么,国家养的军队又拿来干什么。 我默认着不再说话。 我好好的跟莫少谦谈,我说我真不想见张江,我说你安排谁都可以,但是被安排张江行不行? 他郑重的跟我讲:“张江是你合法的丈夫,他是最有权利保护你的人!” 我摇头:“不,我除了跟他还有张红本本的结婚证挂着,除此之外无其他,感情早破裂!” 我说算我求你,让他回去。 莫少谦点头说好吧,那他只能另外安排个人,他最近没空随时保护我。 我说真的麻烦你。 他说不客气,他当大哥的,应该。 吃完中午饭,我主动洗碗,他不让,他说碗筷盘子油腻腻,黏手上不舒服,他去洗,他手不怎么疼,顺便活动胫骨。 我坐客厅里发呆,莫文泽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我假装咳嗽几声,我说我感冒发烧了,在床上躺着。 莫文泽在那边呵呵一声,口气冷着质问:“我在你床边,你床上的被子叠得很整齐!” 我啊一声,我说你在寝室? 他答非所问的呵呵:“你到底在哪里鬼混?矿工不上班,假装生病?” 我沉默,他冲我吼:“我问你话!哑了?” 我吞吞吐吐半天,我说今早睡过了,昨晚上发生点意外。 他冷嘲热讽的问我什么意外,是要死了还是得癌症了? 我说不好说。 他又冲着我吼,要我立马滚回公司。 我说好,我立马回来。 莫少谦洗好碗开车送我公司楼下,我冲冲忙忙的上楼,公司午休的同事眼神奇怪的看我,程经理拦着我问我怎么来了? 我说莫文泽给我打电话我说实话了。 我刚跟程经理说一句,莫文泽双手叉腰的站他办公室门口瞪着我喊:“田璐,你给我滚过来!” 我咬着嘴走他面前,他冷着脸朝里跨步,我小心翼翼跟后面,刚走他办公桌前,他扯起桌上的文件夹砸我脸上,脸划破条口,接着是狗血淋头的大骂:“田璐,你很会玩,你当这儿是饭店?想来来,想走走?想上班上班,想矿工矿工?” 我小声说没有。 他又扯文件朝我砸,边砸边骂:“他妈的,你来当老板好了,我滚!” 我不吭声,看地上。 他接着骂:“我他妈一早等你文件,你要做不好,你昨晚不给我说声?你倒坑个声,说你是菜鸟你做不了,我帮你这大老板翻,我找人帮你,大老板!田大老板!” 我被莫文泽骂得眼泪在眼眶中转,我记得,这是我在莫文泽公司上班,被他骂得最狠的一次。 他说:“你不但连个hello都没翻译出来,电话打不通,大上午说你发高烧,你他妈烧给我看看!我看你哪里烧!” 我憋着要流出来的泪,我使劲解释,我喊莫总,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诚心害你,昨晚上真有事耽搁。 他哭笑不得:“你倒是会找靠山啊,程经理也帮你瞒着请病假!你不是病了吗?医院的消费单拿出来看看啊!SB!艹!” 我看他真气得不浅。 我也不造说什么。 他一脚踢他自己办公椅上,然后坐下,叫我滚出去。 我滚出去前,厚着脸皮把他地上扔散的文件张张捡起来搁桌上。 从公司出来,同时都幸灾乐祸的盯着我看,指指点点的说我没素质。 说得小声,但我耳朵不聋。 程经理拉我进办公室,哎哟哎哟的叫我田璐:“我都跟你说了别说实话,你还说!真不知道咋说你!” 我坐位置上,无奈的撑着头。 程经理瞧我脸上有条伤,问我要不要紧? 我摇头,我问程经理今早的会议到底怎么回事? 程经理说:“有几个外资老板,合资,也就是合作性的想把公司搞大,给你的那份文件,是对方给的合作文件,全英文,莫总要你翻译过来的意思呢,是准备一早你上交后,复印很多份,给每个员工了解,毕竟我们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懂英语,我们这批的人对英语一窍不通,你们这批新招的人才要求的英语文凭,你们新人中就你水平靠谱点。整个文件都在你那儿,轮到谈合作的人都到了,抽查公司员工对这合作的了解,也同时了解莫总合作的诚意,结果一问,没人知道,对方说,我不是给了你们一份资料吗?你想想,这种场面,莫总得多尴尬!” 我听完以后更加无地自容。 “好像说合作的事没谈成,对方合资的事要再考虑考虑,田妹子,你想想这话,委婉的在拒绝!” 我迷迷糊糊的在办公室发了一下午的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跟程经理说,我说我像个祸害,我干脆辞职走人。 程经理说:“你不是祸害,你太单纯,第一次出来上这种正规班,接触正规公司,对于这种职场工作,你没经验!” 我坚决的说我辞职。 程经理说:“你现在要想的问题不是辞职,而是要摆正你的态度,好好工作!” 我站在办公室窗前想,从头想到脚。 可我没有时间去难过,事情发生了,就只能想办法弥补。 我回到办公桌前把莫文泽给我的那份文件拿出来,翻译成中文,了解后,写了份我们公司的合作方案态度,做了中国外贸货的市场比例图,以及莫文泽这些年在外贸行业的信誉度。 几手全方面准备,本来想写个莫文泽的真实家庭背景,但我想我这么做,得挨莫文泽骂。 差不多觉得有百分之八十的说服力,我按照英文文件上的传真号,把方案传真给对方。 这一晚,我工作到十二点,我怕回宿舍,连晚饭都没吃,直接躺公司的沙发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早上,我看程经理在旁边忙碌,她见我睁眼,笑眯眯说:“有好消息!” 我问她什么好消息。 第五十五章:十八箩筐的彩礼 后来我才知道,张江娶田欣是为了保护我,田欣威胁,如果张江不当着我的面娶她,她就杀了我。 听说,张江跟她结婚以后,再没碰过田欣。 我在婚宴上的闹剧,等我酒醉清醒有点后悔。 我喝多了才做出那样的事。 我不知道是该感谢当天的酒,还是该埋怨自己的冲动,这奇葩的事无心被个跑找新闻的小记者发现,拍了图,有知情人世向记者透露内幕,当晚有个25岁左右的男记者子半路拦我,问我具体细节,我说我无可奉告,这是我的隐私。 第二天,这事儿还是被捅出去,脸打马赛克后传上了新闻网,挂了当地网头条,很多奇葩评论。 有说姐妹侍一夫的,有说妹妹好贱姐姐猪的,更多人认为狗血吧,也有人说男人天性有小姨子控,也有人帮我骂,说现在不是古代,娶个姐姐还得搭个妹妹?也有人说,她要是我,直接把那妹妹劈死。 我不知道这些人说着这些话,但凡有一天她们自己也遇上这事,会不会真的那般硬气。 以前我妈告诉我,被狗咬一口,难不成还咬回去? 我对田欣已经仁至义尽了,该让的都让了,婚礼上那事,我多少还是有点愧疚,毕竟我喝多了。 合上手机,我没再点进新闻网,眼不见为净吧。 跟秦苏回到家后,我没见着莫少谦,我四处环顾一圈,秦苏问我看什么,我摇头。 莫文泽第二天给我打电话,说了他父母催他跟安小雅结婚的情况。 我在电话里头笑,我说莫总:“你应该把实情告诉你爸妈,安小雅晕迷成植物人,让你爸妈给安小雅一个机会,你爸妈是文化人,你说清楚,他们会体谅!你啥也不说,还找人冒充,你难道没想过,穿帮了怎么办?结婚要有双方父母吧?你去哪找个移民加拿大的父母?还有亲戚?” 他说这个简单,可以找演员,给点钱。 我呵呵的笑,我说莫总,你这样真的有用吗?你真的能等到安小雅醒来吗? 他说哪怕只能给他争取一天时间,他也会做,我笑:“可是我真的怕帮你搞砸了,结婚不是小事!” 况且,我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 莫文泽说他知道不是小事,但他真的没办法,叫我务必要帮他,不管我开什么条件,他都答应,他电话里的语气听着怪心酸,女人天性怜悯心作怪。 我说我考虑下吧,他问我需要多久,我说两天吧,两天后我给你答案。 莫文泽嗯,他说这件事麻烦我了,如果我能帮他,他以后会对我感激不尽。 挂掉电话,我看外面寒冷的天有下雪的鳌头,我颓废这么久,没工作,没事业,吃的喝的用的都是莫少谦和秦苏的。 秦苏在客厅嚷嚷说洗衣液没了,叫我进去。 我走到他面前,秦苏指着我鼻子:“田璐,你有点过分了啊?这两个月水电我帮你给,洗发水你都用我的,你除了房租,其他一分钱不掏,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养你做什么?从今天开始,洗粉你自己买,还有网费和煤气费,水电费也得我们三家人平摊,你别再给我白用!” 我点头,说行,这两个月的也给你,我让他把支付宝号给我,我把这两月的水电气网费算给他。 他让我等着,他去拿计算机和单子。 秦苏说做就做,他自个儿在沙发上坐着算了又算,他说加物业费,两个月零二十天,九百零二十三块。 他伸着手朝我要钱。 我点开支付宝,问他手机号是不是他的支付宝号,他点头,我加了他好友,额外算了点生活费,不多,五百加九百零二十三块,共一千四百二十三。 他说我用的沐浴露洗发水这些,就没给我算钱了,从今往后我不许用他的洗发水。 秦苏凶巴巴的瞪我,还吼我:“你去嫁给莫文泽或者那个坐轮椅的吧!早点嫁出去!” 秦苏去了超市,我坐沙发上发呆,我没发现秦苏话里充满的酸气。 下午我爸妈给我打电话,她说出大事了,我心情凌乱,有气无力的问我妈什么大事。 我妈说:“哎哟,你快回来看看,有个男的,喊人开了几辆车停小区门口,结果是个坐轮椅的,让人挑来好多钱,我和你爸差点吓晕,用箩筐装的,让人拍着队挑进小区,堆我家门口,我家门口全被箩筐毒死了,街坊领居现在全周围看热闹!要疯!” 坐轮椅的? 我立马从疲劳的状态中惊醒:“你没问他要干什么吗?” 我妈喊着说:“我问了啊,他说他叫罗子阳,箩筐里头的钱给你和我爸的彩礼,他要把你娶回去!点名指姓的说田璐!邻居们现在都说你榜上大款了!” 我直接无语的捂着额头,我想了几秒,我喊妈:“你快让他回去,别让他赌门口!我不认识他!” 我妈哎哟一声:“我说了啊,可人家说要见你,我只好给你打电话,你回来躺,我看这男的是霸气,楼下那姓邹的大妈眼睛要瞪天上了,说我们家攀上有钱人!” 我喊妈妈妈妈,我连着喊四声:“到底是你们的虚荣心重要,还是你女儿幸福重要?十八个箩筐的钱就把你女儿卖啦?” 我妈说哪有,她说她很喜欢那小伙子,不像张江油嘴滑舌,虽然是个残疾人,但人看着很好,妈是过来人,看人准,你爸也叫你回来看看,觉得这小伙子不错。 我继续捧着额头,我说:“看来他真有本事啊,这么快就把你和爸变成他的人,你们都帮着他说话了是吗?” 我妈又哎哟:“叫你回来你就回来,你怎么这么啰嗦!” 挂掉电话,我使劲的抱着头,我咬着下唇想了会儿,到卧室换套衣服,坐地铁回到家。 我提着包差不多刚走我爸妈的小区门口吧,一堆一堆的大妈,三五成群,抱着手望我们楼上:“姓田的那家榜上有钱人了,不得了,看看那老两口的嘴脸,笑得合不拢了!” 另外一个又咧嘴吱吱吱的说:“有啥子好了不得?大女儿离婚的男人,小女儿又嫁,我看她那两个女儿都不是啥好东西!” 我走到她们面前,一人叫声阿姨,姓邹的阿姨朝我啧啧两声,斜视着我的哟:“这不是田明家的大姑娘嘛?回来啦?” 我笑,笑完了踏着步子进小区,差不多楼下排到我们家门口,陆陆续续的都站着人讨论。 我好不容易挤出那些人走到我家门口,却一路都伴随着装着钱的箩筐,箩筐边站着穿黑衣服的男的。 我取下肩膀上的包包,我站门口,街坊领居都盯着我进门,当进客厅,就看到我妈点头哈腰的给轮椅男泡茶。 那轮椅男也不多说,坐上面客气的笑,礼貌的接过茶,说谢谢。 我喊声妈,我妈上来拉我,小声的笑着跟我嘀咕:“这小伙子真不错,妈很喜欢!你好好跟她说!相信妈的眼光,妈吃的盐比你吃的大米多!” 我无奈的叹息声,我说你们先呆着去吧。 等我爸妈跟其他人一并出去凑热闹看钱,我坐那轮椅男对面,我问他是谁,要干什么,对我们家有什么目的,对我又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放这么多钱在我们家门口。 他慢条斯理的搁下手头的茶杯,抬起眸子盯着我看了一眼,微微笑着说:“我要娶你,没任何理由!” 我说你是来整蛊我的吧,我根本不认识你。 他优雅的笑:“认识认识,自然认识。” 我说你把你的钱都带走,我说你的行为已经扰民。 他邪魅的笑,问我:“威胁我?要报警?” 我不做声,他又笑:“生气的样子更可爱!我喜欢!” 我捧着下巴不说话,他推着轮椅到我面前,目光不容抗议又霸道的盯着我:“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田璐,我娶定你了!” 我说我根本不认识你,非要缠着我呢? 他说:“我认识你就行了!” 我无奈下,只能拿手机到洗手间报警,警察来了反而认识他,他就说了一句话,他下聘,警察反而还帮着他劝我,然后开警车走人。 我求爹爹告奶奶的问他到底要怎么样? 他说让我好好休息,彩礼会让人抬我家里。 让我乖乖等他娶我。 我赶紧压手:“我求你们把那些钱拿回去行吗?” 他摇头:“给你父母的,不是给你的!叔叔阿姨养你不容易!” 说完他滑着轮椅出去,让人把彩礼全堆我家,放了满客厅,十八个箩筐的钱,我真的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现钱,他领着人走,我拉他:“你把这么多钱砸我家,万一有人来抢,你这是害我们!万一丢了我赔不起!” 他说好说,那现在他让人把钱和叔叔阿姨带银行,存我父母卡上。 我直接无语的扶着墙壁。 后来这事怎么处理的,我已经不想管。第二天一早,我妈说是我爸说动他的,我爸差不多给他磨了一宿,要他把钱拿回去,他说要娶我们家田璐可以,先相处一段时间,合适了,我又愿意了再说。 第五十六章:秘密 我早早的坐沙发上发呆,脸没洗,牙没刷,头发乱糟糟,我妈坐过来,把着我腿,摸了我脸后嫌弃的甩手:“你看看你,起来这么半天,脸不洗?眼屎这么多!” 我自然的闪了一下,我妈问我现在有什么想法。 我说不知道。 她说我离婚这么久,也不去上班,继续这么消沉,得把自己废掉。 她说要么找个合适的人嫁,要么好好做份事业,女人闲下来是非多。 我说我过完年打算摆地摊。 我妈愣了会儿,她说不管做什么,都得要有份工作,当初跟张江结婚时我就说过你,要自己上班。 我说我知道。 我妈扯着嘴,继续跟我讲:“我知道你不想听我唠叨,可你这样颓废下去要不得,你看看你这几个月的皮肤都暗了,没擦脸?” 我表示默认。 我妈唉声叹息一声:“脸还是保养一下吧,你也不小了,别到时候被人嫌弃你老,擦脸的还是能擦出效果!” 我喊着妈:“我不想再嫁人,我生不出孩子,我不想祸害别人!” 说完,我起身走洗手间洗簌,我妈盯我的背影,无奈叹息。 下午,我带着我妈在小区下面散步,住我们楼下那邹阿姨手上拽着她孙子玩儿的iPad,到我面前惊恐的喊我妈的名字:“李贞李贞,你快看你们,你们家上新闻了!” 我妈眯着眼睛接过iPad,我跟着也凑上去,果然看到我们家门口放着的箩筐,我妈被拍了侧脸,我爸爸露了严肃的正面,还有个我的背影,其余几张是箩筐里装的钱。 邹阿姨哟哟的喊我妈:“你现在不得了啊,都上新闻了!” 我妈说这有什么嘛,事情一过,就是一阵风,谁也不记得了,然后把iPad还给了邹阿姨,邹阿姨拿着iPad在上面不熟练的点几下,又四处嚷着其他人,说我们家上新闻了。 这些天,我们家的确成了小区里热聊的话题,我妹嫁给张江前后那几天,我们家就开始沦为这些人茶余饭后八卦对象,逢人一见我爸妈,我,眼神奇怪到不行。 我跟我妈好好的在小区里散步,我挽着我妈的手,原本好好的,突然走着走着,我妈捂着肚子说好痛。 她一下子坐椅子上,手撑着肚皮,眉头皱得很深,看着很吓人,我问我妈怎么了。 我妈说好像肚子,又好像是腰痛。 我看我妈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我有点慌,我跟她说我们现在立马去医院看,我妈固执的摇头,她说陆陆续续疼了两个多月,疼着疼着就不疼了,没事,不担心。 我怎么能依她,我立马说去医院,我妈死活也不同意。 我发现有点不对。 看我妈脸色最近发黄,黑眼圈重,我问我妈有没有每天按时吃糖尿病的药,我妈说吃了。 我还是很不放心,我说你现在跟我一起,去医院看看。 我妈还是很固执很凶的说不去。 晚上,我偷偷看我妈,她半夜起来悄悄开柜子,我轻手轻脚的裹着被子起床,把门摁开条缝,我看见我妈在急匆匆的吃药,吃完以后,她动作很快的把瓶子扔进去,锁上。 我第二天抽那柜子打不开。 我妈坐沙发上看电视,我试探性的问她里面是什么,为什么要锁住,我妈吱吱唔唔又严肃的瞪着我:“你问东问西做什么?” 我没追究,但我发现我不对劲,她肯定有事瞒着我们。 我一直以为是她糖尿病严重了。 我最近几天呆家里越发看她有问题,我问我爸,妈最近身体怎么样,爸说没事啊。 早上起来,我听妈在跟什么人打电话,她在电话里承若好,十点过去,我收拾好自己,跟我妈说我回租的房子一躺,下午准备去批发城周围再采采风。 我出了小区没等多久,我一直看着时间,刚好九点二十,我妈提着包,急匆匆的出小区,跟着坐了公车,我在后面打的士跟上。 我妈从我家门口开始,过了八个站下的车,下车不远有个大医院,第二人民医院。 她看着时间进去,我继续跟着。 跟到她挂的内科科室外,我没再继续。 我在科室门口站了会儿,听医生嘱咐我妈怎么吃药,千万切记,少吃盐,最好不吃。 等她一个多小时走后我再去问的医生。 医生看我眼,问我要挂号单,我说我不是看病,我表面了身份,是刚刚那人的女儿。 医生愣了下,我说那真是我妈,我刚刚看她来医院,她是不是糖尿病加重了? 医生唉一声的问我:“她没告诉你她的病?” 我摇头说没有…… 从医院回到家里,我看到我妈坐沙发上削苹果,见我开门,她有点意外,还说以为我不回来吃饭,叫我爸不回来,中午她自己热点剩菜。 我过去拉着我妈,我很生气的问:“这么大的事,妈,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我妈的眼神惊了下,还是装没事样的笑着说:“璐璐,你今天在说什么傻话呢?” 我告诉了我妈的真实情况,以及我跟她的这一路我所看到的。 我妈滑落了手上的水果刀和苹果,低着头拉着我手要我不要告诉爸。 我摇头说不行,我喊着妈:“你不能放弃,你现在才五十多岁,要是能活一百岁,还有四十多年将近一半的时间要活,不能这么等死!你现在就应该去医院住院!” 我妈泪眼朦胧的抽搐,她说她害了我爸一辈子了,她不想再看他那么劳累奔波。 我说:“我出钱,我这儿有二十多万,全部给你做手术!” 妈摇头:“丫头,我问医生了,光换肾脏都需要三十万左右,还要找到肾源和换肾后的相继的治疗费!我不想要你和你爸爸都这么累!” 我说我就算倾家荡产也不能眼争争看着你的身体一天天这么垮下去。 我妈要我别折腾,她说能在死前看到我跟田欣冰释前嫌,能看到我重新嫁人,她就很满足。 我说我没法和她冰释前嫌,嫁人就更不可能,我只要你老人家好好活着,健健康康的。 妈妈拉着我的手问郑重的问我是不是真的找人让田欣染上了艾滋,我说我不知道。 我妈唉声叹息的要我不把她生病肾脏坏死的事说出去,我暂时答应了她,晚上我找爸悄悄商量了这事,我爸说他现在手头上没钱,只看能不能借点,我爸答应我先不拆穿我妈,等我们弄到钱再跟她讲。 前后几天,我爸在亲戚朋友家借到两万块,多了都不愿意再借。 我厚着脸皮找田欣,说了妈病重的事,她说没钱。 我站在田欣凌乱的房间,她房间里有烟头酒瓶子。 我问她是不是真的染上艾滋病,她不甩,我说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我才转背,她讽刺的朝我砸垃圾口袋,也冲着吼:“田璐,你他妈给我收起你那张虚伪的脸,好自为之你个屁!你巴不得我死了你才高兴!我有没有艾滋病跟你何干?” 我转过身看她坐地上,头发乱糟得缠在一团,我喊田欣:“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你扪心自问一下,我反击过你吗?我是顶过打过你,骂过你,换做你是我,我抢了你老公,你肯定会把我大卸八块,我对你已经很仁慈!” 她呵呵呵的笑,又冲着我嚷:“你还没报复?我的婚礼,你是主角!你多么风光,多么有面子!还上了新闻,你还想怎么威风?你还想怎么反击?田璐,你别跟在这儿假打!恶心!” 我不想再跟她多说,我走前讲了妈的身体状况,我说你还拿她当妈,你就去看看。 第五十七章: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 回到家,我思来想去,我想把妈的手术费凑齐,房子的钱二十万,夏莎卡里有几万。 我刚想跟夏莎打电话问她借点钱,她哭着跟我发微信,说她那儿出了事。 我追着打电话问她怎么回事,她哭着说她被渣男骗财又骗色,钱全被那男的卷走,之前怂恿她把服装店卖了同他做大生意,结果大生意差点钱,她把车卖了,拿房子又抵押在银行贷款二十万,可钱投进去,那男的跑了路。 我说就是陪你去日本那男的啊?她哽咽的说是。 她哭着说她房子被银行收了,现在无家可去,说完她又开始哭。 我说你快报警,她说已经报了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到人。 我唉了声,我说平常你比我聪明,怎么会上这种骗! 她呜呜呜的抽搐着:“我被爱情冲昏了头!” 说完她又使劲抽搐的哭,哭完她又说:“我现在终于相信女人恋爱时期的智商为零!璐璐,你……你收留收留我吧,我没有去处,我不想回去找那个老贱人!我找了很多朋友,都不愿意帮我,你再不收留我,我只能睡大街!” 她一边说一边可劲的抽搐,我问她在哪里,她说她在她们小区楼下。 这天我去接夏莎,是入冬来最冷的一天,外头下了点雪。 我见到夏莎时,她脸不知是哭肿了或者冻肿,看着特别狼狈,我往她楼上望一眼:“你家里的东西怎么办?” 她吱吱唔唔的咬着嘴,除了衣服鞋子被子一类,其他家具电器都是银行的,这房子会被马上卖掉,银行得把钱收回去。 我没骂她,也没指责,我懂人在低谷无助时的感受。 我接过她拖着的两个沉甸甸的皮箱,把我自己身上的围巾和手套都给她戴上。 回到秦苏家里我让她先躺着睡觉,她裹被窝里窝着嗷嗷大哭,说不出来一句话。 我下楼买了点菜,熬了点粥,让她吃,她摇头。 我给她接杯开水,加点蜂蜜,她不喝。 我又担心我妈,好不容易夏莎情绪稳定点,她拉着我手,说能不能借她十五万,她想把店面盘回来,她说我不是刚卖了房子吗,让我借给她,她以后还我,算银行一样的利息。 我说了我妈的情况,我说我只能帮你想想办法,能不能借到就不知道了。 夏莎抱着我,脸上总算流放出一点笑容。 从这段时间后,我开始上班、兼职,上档次有面子的工作我做不好,只得做做不需要勾心斗角的服务行业,一天做过最多四份到五份工作。 护肤品的露天推销员,晚上烧烤摊的打杂工,还有肯德基里的服务生,商场里的小时工…… 有空闲下来的时间,我会到批发城拿点货,在广场周围摆摆地摊,早上有时间,会在批发城周围搞点早摊。 这些钱对我来说,解不了渴,我妈需要钱,夏莎又向我借钱。 就在过年的前两天,腊月二十六,还差三天是腊月二十九大年夜。 二十六的早上吧,九点左右,我穿着像熊一样的大东西笼罩在身上,站在自然堂护肤品露天推销边上当看物。 莫文泽给我打电话,我请了五分钟假。 我在电话里头问他有什么事,他说:“二十八的中午他爸妈请大家过年!要我带安小雅团年。” 他要我无论如何都要帮帮他,陪他和父母吃顿饭,他会给我酬劳。 我想着自己现在正需要钱,我说行吧,我说得很委婉,我说你求了我这么多次,我也不好意思不帮你,我帮你这一次吧。 他在电话里感谢我,我人还没到,他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先给了我八千。 我拿到这些钱,给我妈先去做透析,我妈犟,不去。 我狠狠说了她一顿,我说:“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爸,还有田欣,全去地下找你!” 当然,这话是一种方式,我是希望她能治病。 希望她活着。 我是大女儿,爸妈没儿子,我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该把责任扛起来。 我爸陪着我妈去做透析,我给我爸卡里先打了五万,我怕随时有什么情况。 二十八那天,莫文泽再次把我打扮成了安小雅的样子,从八点出发,自驾走高速,到达他爸妈家时上午十一点多,差不多要吃午饭,桌上摆了些密密麻麻的菜。 我提着莫文泽买的礼物进了别墅一楼的大厅,里面很多他们家的亲戚,横眉瞪眼的盯着我看,我随着莫文泽叫了一圈人,把礼物递给下楼来的莫文泽他妈,莫文泽他妈笑得很热情,说:“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 我笑着说这是意大利带回来的,给你们尝尝。 这东西是意大利带回来的,但好像是前几天快递还没放假时,莫文泽托意大利的朋友国际快递回来的。 因为他爸六十那次,莫文泽说我在意大利。 算是圆了上次的谎。 他妈放下礼物来拉我手,拉着拉着她发现不对劲,连忙低头看:“丫头,你这是干啥了?怎么手上这么多老茧?” 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及时的找了个借口,我说我在意大利这几个月经常在健身房锻炼,哑铃举多了。 阿姨哦一声,脸上紧张的表情才放松的要我到那边坐,吃点水果什么的。 吃饭时,大桌上热闹,小桌上是些孩子。 阿姨安排我坐莫文泽旁边,吃饭前,莫文泽他爸打电话叫莫少谦明天能不能回来团年,莫少谦好像在电话里讲,合计这几天任务重。 叔叔打完电话,莫文泽他妈脸上不怎么好看,过年过节的,她没多表现。 我吃饭时,他们家亲戚看到了我的手,伸过来摸,摸完就说:“小雅哈?你说说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为啥手上这么多老茧?弄得像种过菜的农民!” 我差点把手缩回来,想想这么做是不是不对,我连忙跟她们笑嘻嘻的解释。 莫文泽他爸有一眼没一眼的瞟我手,冷嘲热讽的说:“哼,现在年轻人,非要花钱锻炼,免费在公园就不能跑步了?年轻人呐,都觉得钱很好挣!” 莫文泽帮着我说:“小雅一个大姑娘,去外面乱跑真的好吗?” 莫文泽的几个堂弟在那儿调侃:“哟哟哟,哥哥开始护着了!” 他妈在那儿教导的说:“作为男人,就是得护着自己老婆,懂吗?” 他堂弟嘿嘿笑,说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吃完饭,阿姨留我过明天的正年,说我父母都在加拿大,一个姑娘家,就把她们这儿当自个儿家,留下来明天一起跨新年,看联欢晚会。 我找不到借口,可是我亲妈亲爸怎么办,还有夏莎。 我不断的给莫文泽使眼色要他帮我,莫文泽说我中国有个舅舅,我要去舅舅家团年。 他妈一下眼睛亮了:“你有亲戚在这边啊?那哪天喊家里来吃饭嘛!我们条件可能没你们好,你们不要嫌弃!” 我连忙说没有没有,阿姨你别这么说。 下午莫文泽送我回来,我有点埋怨莫文泽:“你给我弄个舅舅,要是你爸妈非要请‘舅舅’吃饭怎么办?” 他说要我别担心,群总演员有的是,给几百块钱,人家就能演出真舅舅。 我坐副驾驶位上不吭气,总觉得莫文泽这条贼船,好像越开越远。 回到家是晚上七点,我爸妈问我去了哪里,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想跟他们说让夏莎明天到家里团年。 我还没开口,我妈说她叫了田欣回来。 无法想象夏莎见了田欣会不会菜刀砍。 我只好安排夏莎跟秦苏团年。 二十八的晚上我接到本地陌生电话。 电话里的人叫我田璐,说他让人我送了份新年礼物,上门服务,明天上午拿来。 我听最后几个字听出来是罗子阳,就是那个挑了十八箩筐彩礼来那个人。 我说你怎么给我送来,我怎么给你送回去。 他说:“你只要能找到我家,我敞开怀抱欢迎!”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左右吧,有人敲门,我妈去开,一个二十三岁左右的黑衣服小伙子抱着一大束蓝色妖姬,喊着找田璐。 我跟我爸在厨房准备过年的午饭。 我妈叫我,我擦干手上的水到门口,那人把花塞我手上就走了。 花里有明信片,上面写着新年快乐。 第五十八章:白色情人节 我妈杵着鼻子在花上闻了几下,夸赞好香,她问谁送的。我说我也不晓得。 她猜是坐轮椅挑彩礼的,我没做声,抱着花搁茶几上,我妈跟上来拉着我衣服:“是罗子阳吧?” 我说可能吧,我让我妈坐着好好休息。 我在厨房帮我爸做好一桌子菜,中午十二点半,我妈看墙上挂着的表,我爸坐沙发前看赵本山演的小品。 我妈有点不耐烦的念叨:“田欣怎么还不到,不是说好中午回来团年吗,这孩子是不是忘了”(因为我们这边过年,主餐在中午,晚上一般都开始看联欢晚会,或者从下午开始打麻将。) 我跟我爸没做声,大过年的,我爸没骂脏话,但脸色不大好看。 我妈一直往门口望啊望,刚开始电话打不通,她一直看时间到一点半,菜都凉了。 我一点四十终于给田欣打通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那边很吵,她说话囫囵吞枣咬字不清,也不忘嘲讽的喊我:“原来是我好姐姐啊?你打我电话干什么?” 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吃饭,爸妈都在等你,很淡的那种口气。 她呵呵呵的笑:“看着你那张脸,我会吃不下去,我不想见到我不想见的人!” 我问她爸妈也不见吗?她呵呵呵的笑:“你告诉他们,就当是没生过我好了!” 挂掉电话后,我让爸妈不等了,吃饭了。 我妈眼睛有点湿,要不看着过年,估计她得哭。 这顿午饭吃得很沉闷,吃到三点收拾碗筷,下午我爸扶着我妈在外头慢慢的转了几转。 我打算过完年后再去找点工资高的兼职,过完农历初一,接近阳历二月十四日白色情人节那几天,阳历二月十二,农历正月初九,莫文泽打打电话,他父母要请我‘舅舅’吃饭,已经定好酒店,说元宵节十五过了公司开始上班运营,会没时间,吃饭时间得订在正月十五前。 我有点责备莫文泽:“这种事,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商量?你要我帮忙也得有准备时间吧?” 莫文泽说迫在眉睫,给我付双倍钱,我说那好吧,他说这次时间为两天到三天,可能得请我‘舅舅’到他们家住,他爸喜欢下棋,要找我‘舅舅’拼技术。 我一听,连忙反对莫文泽:“这样会不会容易穿帮?” 莫文泽说没关系,他让人帮忙找了个会下棋懂点五行八卦的演员。  正月初九晚上,感觉莫文泽跟那姓罗的商量好的,也就是那个轮椅男罗子阳又跟我打电话,问我想没想好嫁给他。 我跟他道歉,我说真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认识你,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跟我说这么轻浮的话? 他冷声问是不是嫌弃他残疾人。 我说这跟残疾不残疾没关系,这是一辈子的事,我赌不起。 他说他知道,他不会是张江那种人渣,他会用行动告诉我,他赌得起,值得我嫁。 正月十一,也就是二月十四号白色情人节,我一早就收到了红玫瑰和巧克力,包括香奈儿香水,TBF的春季风衣,附加情人节快乐的纸条。 情人节的中午莫文泽开车在小区接我,他找了个像我的舅舅,微胖,看着挺有大老板模样。 我妈已经答应我年会在医院住院,我爸开年不准备工作,全心照顾我妈,走前我跟妈说等我回来,我说我这几天凑钱,回来给你做手术。 我坐莫文泽车上,想着妈奄奄一息躺床上,气色不好,嘴里老念田欣,睡觉都念。 到莫文泽他爸妈家别墅是下午三点,我‘舅舅’提了点莫文泽安排的西洋玩意儿,我看着所谓的舅舅跟其爸妈其乐融融的聊天,从股市聊到国际形势,聊到如今中国经济和西方经济,最后又扯什么风水,反正挺深奥的话题。 晚上吃过晚饭,莫文泽她妈特意安排我跟莫文泽睡。 这房间是装修给莫文泽的。 我突然往对面看了一眼,有点好奇的问莫文泽,莫文泽说那是莫少谦的房间,但是这房子买了以来,他可能只在里面睡过两次,从小到大,貌似一直没跟家里拿过钱,读书时,生活费以及学费,他自己周末兼职。 我替莫少谦严重的打抱不平:“凭什么啊?他不也是你爸爸的儿子吗?难不成你跟他有区别对待?” 莫文泽食指触嘴,示意我声音小点,他凑我耳边轻言细语的说:“我妈不允许给钱,我爸心里一直愧疚,在外头偷偷给他买了栋别墅,我妈不知道!” 他说他小时候不懂事,经常欺负莫文泽,莫文泽谦让他,还是要被他妈打,有时候罚跪一天,得不到饭吃。 莫文泽感叹说后悔小时候那样对哥哥。 那一刻,我说不出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因为我也是家头的老大,从小到大我妹欺负我,爸妈总说要让着点小的,她是妹妹。 晚上,我睡在宽大舒服的床上望着沙发上的莫文泽,他在说梦话,嘀嘀咕咕听不清,最后一声才听明白,他喊的小雅。 第二天一早起来是别墅阿姨做的早餐,莫文泽他妈亲自给我和‘舅舅’盛鲍鱼粥,热情的拉开凳子要我坐。 吃过早饭,莫文泽他爸爸要下棋,叔叔指名道姓要我也去。 可我压根不会下棋。 我误打误撞的乱走两步,叔叔还说走得好,妙棋。 我连着在莫文泽家里呆了四天,发现不少莫文泽的有点,他会作画,油画画得特别好,他有个书房里头,放着很多名著,收藏了很多名画,还有几幅肖像是他亲手画的,笔力唯妙唯俏。 我站在画下,问莫文泽:“这女的就是小雅!” 他说是的,这是有次他们跟团杭州西湖,她站湖边,他给画的。 我羡慕的托着下巴说画真好看,让他给我画一幅,他嘿嘿嘿的笑,说:“抱歉,这是我心爱人的专属权!以后,你也找个会画画的,让他帮你画!” 语气很拒绝得很委婉,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说我只不过开玩笑,他笑着从他书架里两本名著递给我:“这是我的独家珍藏,送给你作为弥补!” 我大大方方接过名著,的确值得收藏,精版四大名著,限量版,市面上买不到。 我说泄谢咯。 他说不客气,弯弯的眸子,噙着温和的眼神,我第一次觉得莫文泽是个温润的人,毕竟以前我跟他接触,不是跟他吵架,就是给他搞砸工作。 正月十五元宵节,又涌来很多亲戚在他们家过元宵。 中午饭还没开始吃,桌上放了三份汤圆和几个主菜,午饭还没开始吃,我接到我爸打来的电话,他说我妈晕倒了,情况严重,医生说新陈代谢低,必须立马换肾,否者生命垂危。 我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坐别墅一楼大厅逗两个三四岁的孩子,我没孩子,看着别人的稀奇。 挂掉电话,我连忙跑楼上莫文泽的书房,他正在想象的给安小雅画画,我气喘吁吁的喊着他:“莫总莫总,我可能跟你们吃不了中午饭了,我妈病倒了,我现在得赶回去!” 莫文泽一听,立马放下手上的笔站起来:“那我送你回去!” 我摇头说不用不用,我坐高铁回去,你家来了这么多亲戚,你爸三个儿子,大过节的就你一个儿子回来了,你多陪陪他们。 莫文泽说:“那我送你到高铁站,花不了多久时间!” 我点头,拿着我包包下楼,莫文泽告知他父母,我加拿大那边有亲戚出事,得现在到机场,飞加拿大。 他们也不好说什么,有几个亲戚在抱怨,说大过节的,都要吃午饭了,怎么还走,莫文泽他爸妈能理解。 我匆匆忙忙出门,出门前,他爸妈硬塞给我两个红包,比第一次见面还厚实。 我不要,死活不要,最后推了回去,莫文泽他妈还有点生气。 莫文泽送我到动车站,他排队帮我买的票,他让我路上小心,说这几天麻烦他了,我说你好好看好那个舅舅,他说放心,吃过中午饭,就送他走。 我坐着动车回到本市,出站打车到医院,我飞奔到主治我妈的医生办公室,医生说,医院最近有合适的生源,让我们赶紧交钱做手术,否则我妈拖延不了几天,医生再三强调:“你妈还年轻!” 我走投无路时,门口一个轮椅男出现我的视线,他说他可以帮我,可以给我妈钱换肾,前提是嫁给他。 我蹲在地上抱着腿,我爸在一旁赶他走:“你这是在让我们田家卖女儿!她妈要知道医好她钱是田璐幸福换来的,恐怕宁愿去死!你走吧!到了这一步,只能生死由命!” 我犹豫着要答应轮椅男时,莫文泽打来电话,他说他吃和‘舅舅’吃过中午饭了,现在出发过来,他问我妈的情况怎么样。 我说了这边的情况,他说:“我认识一个医生,可能费用方面会少点,你等我过来!我们马上出发!” 我嗯了声。 挂掉电话,那轮椅男话语充满醋意的说:“看来跟我争的人还不少!” 第五十九章:你什么时候有个这名字? 我爸在哼哼哼的笑,到底是老油条,我爸问:“我看你一直挺奇怪,你莫名其妙接近我们田璐怕是不单纯,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就休想动我家女儿!我不管你什么目的!” 我爸无心开个玩笑,突然眼前一亮,爸这话好像很有道理。 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可能是最近发生事多,总会莫名其妙的联想。 我把轮椅男轰走,他走后没多久,莫文泽到这边医院时将近晚上,冬天黑得早,他到时,我给我爸做了介绍,说他是我上司,我爸说向来说话直,就冷嘲热讽的说:“这个世界上有员工家属生病,上司还来看望的吗?” 莫文泽叫我爸叔叔,郑重的说:“田璐工作很努力,最近帮我不少忙,我是听她说阿姨病了,正好我有认识的医生,手术费方面说不定能少一些!” 我爸听完,别有深意的笑着:“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纯洁的男女关系!” 莫文泽拉我到走廊安静点的地方跟我讲:“我可以帮你,但是有件事,你也得帮我!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说的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哭笑不得的问他:“不会你也要用嫁给你方式才答应帮我妈吧?” 他说:“我父母一直催促我跟安小雅结婚,毕竟我也不小了!” 我沉默的想了会儿,试想选残疾人不如选个正常人。 嫁给腿脚不方便的,我恐怕还得照顾他一辈子。 我说行吧,我会帮你,只要你能有办法帮我妈把医药费少点。 那天莫文泽帮我打了很多电话,通了很多关系,最后说是少五万,不能再讲,后期治疗费也尽量打五折,算下来,前期加后期,总价少大概十多万。 我妈顺利手术的第二天吧,莫少谦终于给我打电话,给我说了一声新年快乐,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 我们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了,他大概是正月底回来的,当时我妈做完手术在医院恢复得还不错,我半夜上班从外面回去,莫少谦坐在客厅,他见我开门,立马上来问我怎么这么晚回来。 我看着莫少谦这张脸,想到前几天,我妈说想吃有家人卖的豆浆,我给我妈买豆浆时,我看到豆浆店对面的露天咖啡店里坐着两个熟人,这两个熟人是莫少谦和那个坐轮椅的男的。 我不知道他们在交涉些什么,我买豆浆回来,前后两个小时,轮椅男给我送来一张卡,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我生日。 我盯着卡,想着之前看到的事,我不知道这张卡跟莫少谦有不有关系。 但是我觉得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单纯。 他问我饿不饿,给我煮碗面,我说我不想吃。 莫少谦看出我有点疏远他,问我他哪儿做事得罪我了吗?我摇头。 这夜我睡得很死,累,全身上下累得要散架。 早上九点起来去商场ONLY牌衣服当小时工,那个牌子周末会做点活动,满899加69送香水,有时候送墨镜,没多大个店,人流量爆棚,加十几个导购,两个小时工每小时工费十三块。 星期天五点下班,我跟夏莎在地铁口摆地摊卖点东西,夏莎说,转来转去,她还是回到老本行。 地下通道的两边不少的商贩,大家卖着一些小饰品,袜子,拖鞋布娃娃一类,夏莎老销售员了,各方面放得开,她吆喝的让那些人过来看袜子,说十块钱三双。 夏莎让我也喊。 我试着喊了几次,声小,我喊十块钱三双。 过路的说这么贵?十块钱四双就买! 我说是绵的阿姨,穿了不臭脚! 等我跟阿姨磨蹭这一阵,夏莎直接抓起摊儿上的袜子起来扔给那阿姨:“你试哈嘛,穿了就晓得了!” 那阿姨只能无语的掏了十块钱。 八点多时有两个街道办的女的问我们要摊位费。 其中一个女的说“今天才来吧?每个月交九百!” 我和夏莎对望几秒,夏莎转变很快的说:“哎哟,姐姐,我们就今天摆,不会一直来,只有今天!” 街道办哪可能依我们,要我们交,必须交,不交就别摆摊儿。 夏莎把摊子撸起来,发火的说:“不摆就摆,你这位置不好,卖不了几个钱!” 后来我跟夏莎,把当天的袜子拿回家后,堆在家里一直没卖,自己拿着穿,送了一些给秦苏。 但最近我发现秦苏跟夏莎走得很近,而且秦苏没事就开车带夏莎去兜风。 清明节那几天,我再次在步行街徒往商场上班时无意看到莫少谦跟罗子阳在讨论什么,我上去偷听,结果莫少谦发现了我。 莫少谦跟罗子阳的表情很尴尬,我问他们在谈什么,罗子阳的表情也跟往常不大同,他突然从轮椅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说:“少谦是为了你!但是我听说,你最近跟莫文泽走得很近,相处很好,你这是要嫁给他的节奏?” 我死死的看着他的腿,我说:“你没残还装什么残?” 罗子阳笑,他说他喜欢,我管不着。 没多久罗子阳坐回轮椅,滑着轮椅车走了,他告诉莫少谦,以后莫少谦的破事别再叫他帮忙。 我站在莫少谦对面,我冲着他喊:“他是不是你喊来的?” 莫少谦说:“你妹结婚的那天,我知道你会难受!所以,想让你在人前长点脸!” 我咬着牙,尽量不生气的说:“那彩礼呢?” 他低着头看了会儿地面,才抬起来头:“那的确是罗子阳的钱!” 我问他为什么要让罗子阳给我钱,他说算是他给我介绍的男朋友吧,他人挺不错的,没结婚,我觉得他靠谱,才介绍给你。 我更加觉得好笑,我说那他干嘛弄成残疾人。 他说这是他家族的问题,有人要害死他,他只能靠装残疾和装傻撑到今天,不然早死了。 莫少谦还告诉我,商场无父子,何况罗子阳他们家兄弟多,都想独吞,后来我知道莫少谦在查姓罗的那家人。 而且我这几个月过得这么安分,都是因为莫少谦帮我摆平了很多麻烦,本市这边的赌窝已经端了一堆。 就是过年那几天,我们在过年时,莫少谦在和犯罪分子斗争,因为我之前的打草惊蛇,没抓到他们头,本市的窝断掉后,很多线索只能重新获知。 这天我跟莫少谦摆谈了一下午,他表情有点怪的看着我,喊我田璐,我嗯。 他说:“我弟这个人其实很好的,你只要不介意他跟张江也有血缘,可以尝试好好相处!” 我没做声,他喝着茶说:“我看你们这段时间相处得蛮开心!” 我没否认,我最近跟莫文泽相处得的确很愉快。 他甚至跟我想的也有点不一样,深入了解以后,我觉得他是个值得依靠的人,最起码他有钱,也有权。 加上我一次又一次的帮他冒充安小雅,他也不止一次说他父母催促我们结婚。 莫文泽这几个月一直对我很好,发生了我妈那事以后,我跟他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反映。 跟莫少谦分开,我先走,我走了几步,莫少谦在身后叫我,他叫我璐璐,我转过头,他微笑:“一定要幸福!” 我说谢谢。 不知怎么地,就感觉好像昨天才过完年,可是不知不觉要到五一。 莫少谦跟安小雅的婚期定在五一,五一前,他妈找了个八字先生给我们合了八字,说我们结婚不能有婚车。 莫文泽他妈说没婚车那亲朋好友怎么办?还说她们是大户人家,能不能想办法,用什么风水形式改善一下。 八字先生说改善是可以,结婚不要在水多的地方,比如海边。 四月二十六号,我跟莫文泽在酒店办了订婚,请了些亲戚朋友,坐了五桌,莫文泽他爸妈当着在座的人把彩礼给了我‘爸妈’。 晚上吃完饭前,我闲无聊在酒店门口周围转悠,我碰到我妹田欣,他挽着个老男人,嘴上涂着大红色的口红,原本狐媚的脸,在看到我时,突然就笑不起来。 我原本想躲开她,可没来得及。 她一如既往在我面前的盛气凌人,踏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哟一声:“这不是我姐吗,你上得起这么好的酒店吃饭?” 我没做声。 她啧啧啧几声,瞅着我身上的衣服看:“你过得挺好的啊!” 我回头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酒店大门里面,我想这外面她们应该不会出来。 我就放松了警惕的问田欣张江呢,她呵呵呵的笑:“怎么?还惦记着前夫?” 我说:“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们都结婚了,你怎么还在外头乱来?你这样对得起你男人吗?” 她哈哈哈的笑,她喊田璐,她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惺惺作态,你真的以后自己很圣洁?很高尚?永远不乱来?永远当朵白莲花? 我不想跟她多说,我现在躲她都还来不及,毕竟我是安小雅的身份。 我刚要准备走,莫文泽她妈出来喊我,她喊小雅小雅,你怎么站外头,快进来,吃晚饭了。 我妹脸上瞬息万变的问:“田璐,那个女的,叫你什么?小雅?你什么时候有个这名字?” 第六十章:人都有老的一天 我妹的话,我差一点回答不出,要不是莫文泽出来用美男计把她带走,指不定要怎么砸我的脸。 莫文泽回来,他脸上有点严肃的问我跟田欣说了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妈又在里面喊,叫我们进去吃晚饭。 莫文泽叫他妈先进去,他妈走后,莫文泽跟我讲:“你应该装不认识她!” 我说:“怎么可能,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要是我装着不认识直接走人,她跟进去大吵大闹怎么办?” 莫文泽脸上顿时很严肃,他冷声骂我猪:“这种时候你应该给我打电话,我会出来解决!” 我没做声。 他又说:“你吃了这么多亏,怎么还是学不聪明!” 我咬着唇,心里觉得蛮委屈,因为毕竟都遇见了,假如我真的刚刚装着不认识我妹妹,根本不切实际。 莫文泽也意识到他说的话口气重了点,他立马又放低语气的跟我讲:“下一次别这么笨,这种场合再巧遇,你立马通知我!我知道怎么解决!” 我点了点头,他语气又放温和了些的说:“走吧,进去吃饭!” 我挽着他的手臂回到那些亲戚堆里,晚上吃饭,我跟他穿梭在五桌人之间敬酒,脸上不停笑着的接受祝福。 饭局到晚上十点,莫家亲戚,以及他妈家的朋友才散尽,包括莫文泽安排的人,送走的我‘爸妈’。 酒店桌前零零散散的碗筷还摆着,莫文泽他爸喊着文泽文泽的,有些醉话的说:“你现在啊,马上就要成家了,以后责任更重,要好好对待自己老婆,好好经营家庭,脾气也给老子收敛点。” 莫文泽点头,他说他知道。 他爸又说:“你也不小了,该要孩子要孩子,该搬回来住搬回来,毕竟大家在一起,对你们有个照应!” 莫文泽说再说吧。 他爸爸跟他唠完嗑,又转脸跟我说:“小雅呢,马上要成为我们家媳妇了,以后文泽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帮我们好生看着!以后他有什么欺负你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我笑,我说好的叔叔。 莫文泽他妈也笑眯眯拉着我手,挑着老高的眉毛说:“以后莫家的香火就靠你了哦小雅,抓紧时间生个大胖孙子!阿姨看你也多喜欢孩子的,女人有了孩子,生活就滋润了。” 我笑,我表面上装得很灿烂,我说我跟文泽会尽力的。 但心里恐怕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别说我是安小雅的身份嫁进来的,就算我以自己的身份踏进这家,可我根本生不出。 我生不出…… 阿姨喊着我小雅,她说以后他们一定会把我当女儿一样疼爱的,她跟我笑眯眯的说完,又转脸说莫文泽,有点严肃的口气:“小雅嫁过来,就是我们家的人,有什么事好好说哈,妈知道你脾气,有时候硬得不扰人,婚姻一辈子不容易,多让着小雅知道吗?” 莫文泽不断的点头,他说他知道了。 叔叔阿姨对我太好了,可我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他们的这份好,是该给另外一个女人的,是莫文泽拼死拼活,想尽一切办法,演绎了这场可笑的闹剧,这场狗血剧。 我觉得可笑。 可有些人却总是能痴心绝对到你绝对想不到,就像有个真实故事叫爱情天梯,一个男的为了他爱的女人,花了很多年很多年,用手打造石头,在悬崖峭壁上建造的那条天梯。 我其实真羡慕安小雅,当然,我羡慕的不是她可以得到莫文泽的爱,而是羡慕她有个这么爱他,死心塌地对她的男人。 晚上莫文泽和我的酒都喝不少,我睡在他的大床上,他躺沙发上发呆,我问他在想什么。 他脸色有点冷,他说,不知道他最近做的这些事到底对不对,该不该为安小雅争取到这个位置,万一有一天她醒来,想嫁的人不是他怎么办。 我说你想多了,我说都是将心比心的,只要用真心,肯定能换到真心。 他笑,说但愿吧。 我问了下关于他安小雅的事,比如现在在哪里,他说她一直在加拿大治病,一有时间,他就会立马飞过去。 晚上莫文泽睡得不沉,我睡得也不怎么沉稳,老听他翻来覆去,不知他是不是婚前恐惧症。 真正恐怖的应该是我,我不知道自己跟莫文泽这样要到什么时候,好在我跟他只办酒,不扯证。 第二天我起得早,莫文泽他妈让我再睡会儿,我说差不多了,她笑眯眯的叫我到楼下吃早饭,问我文泽呢,我说他可能太累了,还要再睡会儿。 她妈笑,别有深意的那种,似乎理解成为了别的层面的意思。 莫文泽他爸爸挽着衬衣衣袖从楼下下来,叔叔跟阿姨住的三楼,下楼后他问文泽,阿姨说昨晚上累着了,人家再睡会儿。 叔叔哼了一声:“借口。” 叔叔坐斜对面吃饭,阿姨叫我也快吃,她给我拿筷子和盛粥。 我们吃到一半吧,莫文泽揉着眼睛下来,他爸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都是要结婚的男人了,别这么一副要死要活的!” 他妈立马护着:“哎哟,你快吃你的饭,儿子这不是累着了吗?你以为传宗接代的事这么简单?你不都年轻着这么过来的吗?” 叔叔呵呵两声,不想跟阿姨再争论,只好拿着报纸看。 阿姨让收拾厨房的保姆阿姨中午炖点玛咔汤,说要给莫文泽补肾。 差不多九点时,叔叔拿着包和手机还有车钥匙去公司上班儿,十点,他妈去逛街打麻将。 家里就跟我和莫文泽过二人世界,莫文泽说不做事就这么呆着无聊,他很想回公司上班。 无意聊及到公司,我问他公司现在谁在管,他说暂时由程经理。 我连忙说程经理不可靠,你怎么把公司交给她? 莫文泽看我一眼,“没办法,我们婚酒办完了才能过去!” 他说到时候就不用这么装模做样的演戏。 我笑,觉得结婚以后,说不定莫文泽他妈会把他留家里。 中午,保姆果真给莫文泽炖了玛咔汤,但是莫文泽没喝,说味道奇怪,我闻着也有点奇怪,感觉像大头菜。 下午无聊,莫文泽说去江边钓鱼,从他家开车到江边五六分钟。 江边有个游轮,游轮上是茶馆和小酒店,可以给钱在里面垂钓,茶水最低三十一杯,也有更贵的,我就要了杯柠檬。 莫文泽在那儿弄鱼竿,时不时的往江水里撒鱼饲料,我在沙滩周围转了圈,拍了点照片,发在了朋友圈。 夏莎在我动态下面问我这段时间在干什么,我妈也在问,说这会儿三点钟,你怎么不上班。 我连忙先回了我妈,我说今天休假,我们一个月休息四天,每个星期休一天,时间随便定。 我妈哦一声。我问她身体状况,有没有按时吃抗排斥的药,她说吃了,我问她爸呢,我妈说爸去上班了。 想到妈身边没人照顾,我顿时不淡定,我有点激动的吼:“你怎么能让爸爸去上班,我都说了,以后我一个人上班就行了,让爸爸在家里照顾你!你怎么不拦着他?” 我妈说她现在好多了,自己能做点轻巧的,我爸想去上就去呗,挣点养老钱,他们也不想我这么累。 我一听更加不能淡定,我说你快叫爸回来。 我妈没回我了。 我赶紧给我爸打电话,叫他别上班,我爸说没事,他工作时间不长,在小区当保安,上一天休一天,挣点钱他们自个儿用。 我听到这儿,觉得自己作为儿女,心里难受万分。 第六十一章yesterday once more,昨日重现。 我从沙滩回到游轮,莫文泽钓了一根泥鳅,我笑着问他怎么没大鱼,他说让我等着,肯定会钓起来。 我坐椅子上吹风看江,田欣给我打电话,阴阳怪气的在那边哟哟哟几声。 我说你有屁快放,她哼一声的喊我田璐:“你不得了哦,榜上大款了哦!” 我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要我别在她面前装,我呵呵两声,我说你有屁快放,不放就把你屁股收着。 她说她缺钱用。 我直接把电话挂掉,然后把她手机拉黑,她又用另外一个号码打过来,我继续拉黑。 她变着花样的又换号码,这次是发短信。 她短信的内容大概是说她知道小雅的事,我怕她诈我,我跟莫文泽说了这件事,莫文泽要我不要担心,这事自然要找人处理。 莫文泽一边盯水里的鱼漂,一边给人打电话,商量着要怎么处理田欣。 我看莫文泽的脸上严肃,我问他是不是要对田欣做什么。 莫文泽对于这种人就不应该心软,也叫我别心软,否则我总有天,我命都得载她手头。 我沉默。 下午五点,莫文泽钓了条大鱼,游轮上可加工,他让人把鱼弄成烤鱼,另点了几个菜。 七点我们吃完晚饭,他收拾好鱼竿,我们回别墅。 别墅里来了很多客人,莫文泽外省的亲戚赶飞机到的,是莫文泽的他妈那边的亲戚,好像是他妈的嫂子,还有姨妈之类的,另外加俩个老人,七十岁左右,还有四五个小孩,年龄不大,七八岁,十来岁,听说这次过来,是给学校请的假。 都是提前赶过来喝喜酒玩儿的。 莫文泽他爸开车回来放下包,冲客厅里对忙碌的莫文泽他妈说:“明天张江和少谦要来!” 阿姨本来在给几个孩子剥桂圆,她脸上顿时不高兴,扔下桂圆跑叔叔面前质问:“你这什么意思?莫少谦回来就算了!另外一个叫张江的怎么回事?他不是判给张慧的吗?你把他喊回来做什么?” 叔叔哎哟一声:“你不是一向很大度吗?张江这孩子我怕都二十年不见了,再说,他妈妈都去世了,我作为他爸爸,请他来吃个喜酒怎么了?” 阿姨坚决的看着叔叔,嘴咬得死死的:“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叔叔顿时不高兴了,手上的车钥匙也扔:“就吃个回来耍几天,你至于吗?” 阿姨不再说话,双手叉腰的走开了。 看着这么亲戚在吧,阿姨忍耐的给了叔叔面子。 我想到张江要来,我甩下手上的葡萄,我上楼跟莫文泽说,莫文泽正坐书房里。 我说事情不好了。 原本闭目养神的莫文泽问什么事情,这么大惊小怪的。我说你爸爸请了张江。 莫文泽睁开眼睛,皱着眉毛说:“你怎么知道的!” “你爸说的啊!” 我说这事肯定要穿帮了。 莫文泽快速的想了想,他说他去联系张江,让他别来了。 说完,莫文泽要准备给莫文泽打电话,我连忙叫住他,我说莫少谦也来。 他嗯一声,说知道了。 我跟着下楼,看阿姨脸上一直不怎么高兴,她之前跟亲戚还有说有笑,这会儿就一个人在那儿闷闷不乐的玩儿手机。 我过去跟阿姨说,阿姨扶着额头说:“小雅,我跟你说,这张江是你叔叔前妻的儿子,你帮我评评理,你说作为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真的大度的容忍他前妻的孩子!判给他那个什么莫少谦我就不说了,从小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我要怎么对他?另外一个,从法律上就不该我们管!你叔叔这是要把他请家里头来示威的!是要把他弄过来啊!” 我没急着回答阿姨的话,我想着莫文泽说过,莫少谦从小到大就没怎么拿过家里钱,现在阿姨说得跟莫文泽不一样。 我不知道是谁骗我,看人什么能力,全凭一句话,他妈的这句话彻底的暴露了她本性:她是个极其难对付的角色。 第二天上午,张江和莫少谦如期而至,莫文泽他爸爸把我和莫文泽拉他们跟前做介绍,叔叔跟张江和莫少谦说了我名字,也说我是喝洋墨水的留学生,莫少谦和张江均装着不认识的喊我弟妹。 特别是张江,那双眼睛说不出多复杂,张江他第一次来,叔叔又接着拉他和莫少谦跟阿姨的亲戚做介绍:“这是我两个大个儿子,少谦,张江,这是姨妈!” 张江和莫少谦齐声叫了姨妈。 莫文泽他小姨妈有一句没一句的往外头冒话:“不就是你前妻的儿吗?长得没我们见文泽秀气!” 叔叔笑:“儿子们遗传了我的基因,长得都不差!” 小姨妈啧啧两声,继续带孩子。 叔叔拉着张江到莫文泽他妈面前时,他妈一个正面个不给不甩,斜视张江。 叔叔尴尬的做了个介绍,叫张江和莫少谦沙发边吃水果,不要客气。 别墅的大厅里特吵,小孩的尖叫,大人的哈哈大笑,中午热闹的坐了三桌人,吃过饭我在外头透气。 张江趁着周围没人来拉我,他小声的喊田璐田璐。 我转身走,他拽着我:“你跑什么跑?” 我让他放开我,他说他就跟说几句话,能不能别一见到他就像仇人。 我警惕的看别墅里面,我连忙给莫文泽打电话,张江把我手机也拽过去。 他说:“你至于吗?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就这么急于投入莫文泽的怀抱?” 我没理会他,既然摆脱不了,我只能朝那边隐秘点的地方走。 张江跟到葡萄架子下,我坐着,他站着。 我说如果你是来祝福我的我很愿意接受,如果你要说别的,那你最好现在走。 他说他就是太久没见我,想跟我说几句话。我不做声。 他问我这几个月过得好不好。 我呵呵的笑,我说好不好,你不都看到了? 他也笑,扯着嘴:“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我们离婚这么久,我一直很想你!每夜都睡不着觉!” 我冷哼一声,觉得讽刺。 他说他我剪掉的婚纱照粘贴起了,有时候半夜失眠,总会看几眼才睡。 我想了又想,抬起头淡淡的直视他,我喊着张江:“你是结过婚的人,你已经娶了我妹妹,你应该对她负责!不要再东想西想!” 他眼睛有点湿的看着我:“璐璐,我一直忘不了你!真的!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挽回什么,只是想表达,这样,我心里才不会有这么难受!” 我跟张江在葡萄架子下聊了五六分钟,我走后,他一个人坐在里面,一直到下午莫少谦喊他还有莫文泽去打篮球。 他们三兄弟第一次聚,篮球场我没去,莫文泽他小姨妈的孩子缠着我给她剥葡萄。 下午三点,莫少谦给我打电话,说张江跟莫文泽打起来了,很厉害。 我说你快劝啊。 莫少谦说他劝过也拉过了,但是现在两人把车子开走,不知道去了哪儿,嚷着要决斗。 我说我知道了,我到别墅附近等你,我们出去找人。 他嗯的一声挂了电话,我把小女孩哄回她妈那儿,我跟叔叔阿姨说出去看文泽打篮球,他们让我早点回来吃晚饭。 我点头,挎着包走了段路,上了莫少谦的车后,他车里正在放yesterdayoncemore。 我整个人一愣,我突然想起,几年前,我在酒店兼职,被强奸那一次,那个男人房间里就放着这首歌。 之后,我不敢再听这首经典英文歌,yesterdayoncemore,昨日重现。 我把目光唰滴落在了莫少谦脸上,我盯着他,眼睛都不眨。 莫少谦转过脸问我怎么了? 第六十二章:你居然是这样的莫文泽! 我收回视线问他为什么喜欢《昨日重现》,他勾着嘴笑,说是近来几天发现的,觉着好听,这几天一直单曲循环。 莫少谦用很肯定的语气告诉我的,我呆了下,他又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这首蛮好听的。”他笑着问是吗? 我点头,他把声音调大了些。 我听着里面的音乐,想起了恐怖黑暗里的往事,我说不出滋味是什么。 我想每个女人都不想有这种遭遇。 莫少谦开着车在周围转悠了圈,并没有找到莫文泽和张江。 我可劲儿的给莫文泽和张江打电话,莫少谦也打,拨号多次后那边提示关机。 我跟莫少谦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开车到市区几个游戏厅,台球室,挨着挨着找,最后在游乐场找到二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以为他们能玩儿点能耐的,结果此刻是比赛打气球,打得少的人把面前桌上那罐子辣椒酱吃了。 我打算阻止,莫少谦抬起手扬了下,小声的跟我说:“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名堂!” 几分钟后,莫文泽显然比张江厉害,气球暴得啪啪响,比张江多打了五个,赢得阿狸一只,莫文泽得意洋洋的甩给我:“呐,新婚礼物!” 我抱着红色恶的阿狸,觉得蛮可爱的。 张江输了,忍耐着吃了小半瓶辣椒酱,实在吃不下了,他还憋着自己吃,我看不过,叫他别吃了,他说既然输了就得承受惩罚。 我把阿狸扔给莫文泽,从张江手里抢过辣椒酱丢垃圾桶。 张江辣的面红耳赤的蹲路边捂着肚子,我赶紧去给他买了瓶矿泉水,一旁的莫文泽唉唉唉的叫我:“田璐,你准老公还站这儿呢,你给前夫买水,我算怎么回事?” 我没理莫文泽,张江喝了点冰点矿泉水,我才看他脸上的气色好点。 等大家都各就各位,我把张江和莫文泽通通骂了顿。 张江解释说是莫文泽先打他的。 莫文泽指着张江骂:“你丫就是欠打,活该!” 张江冲动着又想骂莫文泽,我朝两边压手的说:“你们都给我住嘴!再吵,要么张江滚,要么莫文泽你这婚就别结!” 都不吭声…… 莫少谦拉着他们开导,上车后,莫文泽坐副驾驶位,我跟张江坐的后面,张江一直盯着我看,我时不时瞪他几眼,他立马偏向他那边的窗外。 到别墅差不多吃晚饭的时间,桌上已经摆着几个菜,莫文泽他妈瞧我们回来,忙地上来拉他儿子的时候,重重撞开了莫少谦和张江。 莫文泽他妈拉着看了又看,吹了又吹的,问他怎么弄的,再两天就结婚了,怎么脸上挂彩了,还怎么穿西装当新郎。 莫文泽说没事没事,让他妈别担心。 他妈精明着,转身问脸上也有伤的张江:“是你打的吧?” 张江到底觉着人在屋檐下吧,没做声。 莫文泽她妈见着这么多人,倒没说他什么,脸上一直不好看。 晚上吃了晚饭,莫文泽他妈到叔叔那儿告状,说他儿子把她儿子打了,脸肿得不叫话。 后来叔叔好像说了张江一顿,张江耍女人性子的要走,莫少谦拉着他不要他走,拉着他在别墅外头劝他,。 吃过晚饭后,家里的人打麻将到半夜,早上起来,开始布置别墅。 今天29号加明天的30号拿来布置别墅,亲戚有的帮忙吹气球,小孩时不时的捣乱,莫文泽下午去看了婚庆公司的准备的现场婚礼台和婚宴现场。 原本要选在三亚,因为八字先生的话,结婚地点只得定在五星级酒店。 婚车他爸爸也弄好了,九辆奥迪,代表天长地久。 犹豫安小雅家在中国暂时没居所,结婚的那天,我跟我所谓的‘亲戚’,在酒店等婚车接我,伴娘和伴娘都是找的群演。 4月30号,也就是五一结婚的前一天,我跟我所谓的亲戚朋友住在酒店。 晚上我一夜没睡,我特紧张,我甚至很多次都后悔答应莫文泽这荒唐的要求,现在到这步,我只能硬着头皮走。 早上起床,伴娘以及莫文泽给我找的加拿大人的姐妹团带我去订制的婚纱店化妆,七点多,化妆一个半小时,再加穿婚纱,穿好婚纱回到酒店,等新郎来接。 新郎终于到门口,被伴娘和姐妹团各种刁难给红包,否则不开门,莫文泽大方的给了十多个,伴娘说不够,要新郎一边做下蹲,一边喊安小雅我爱你,喊一百遍。 做完了,伴娘还不满意,要莫文泽再给红包,伴郎在外头直接替莫文泽发火了,喊着话说:“再不开,踢门!” 我看着这闹腾的场景,突然想起当初我跟张江结婚时。 转眼一想,我跟张江结婚,好像是很久远以前的事。 看着此刻的每个场景,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每个人却都假得好逼真。 各种刁难后,门终于打开…… 这场荒唐可笑的婚礼,是怎么开始的,又是如何结束,在我的记忆中存在的片段已经不多。 但婚礼的程序就所有人都一样,除了婚车稍微像比平常老百姓稍微好点,其他没什么两样。 我接受着酒店的婚礼仪式,以及交换戒指,司仪让新郎亲吻新娘,再到他父母给改口费。 所有的一切,像梦一样的不真实。 我真想睡觉时产生的童话,当我醒来,我回到十八岁,做着我爸妈的好孩子。 晚上的闹洞房我已经记不清,我被灌过很多酒,一觉醒来,我身上什么都没穿,我的旁边躺着莫文泽,他身上也没穿衣服。 我们的新房里很凌乱,被子也很凌乱,地上,我的敬酒服,内衣裤,莫文泽的西装,裤子,领带,皮鞋,袜子…… 我抱着脑袋使劲想,断断续续能回忆起昨晚上的火辣片段。 依依依依不明朗,莫文泽翻个身,眯着的眼睛睁开盯着我,他伸个懒腰坐起身,语气温和到不行的问我要不要再睡会儿。 我心情是复杂的,我说你怎么可以乘人之危,昨晚上我喝多了,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样的事,你这样对得起安小雅吗? 莫文泽抓了抓头发,他说他昨晚也喝不少,这段时间我一直伴安小雅,让他都感觉我真的是安小雅了,他说把我当成安小雅了。 我没理他,裹着床单下地捡我的内衣裤,又拿了我干净的衣服去洗手间穿上。 出来后,我站床边,郑重的跟莫文泽说:“你也说过,帮到你办酒为止,现在你的燃眉之急解了,以后别找我帮忙了!” 我说完转身走,他拉我,他说:“你有必要这样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也单身着,有点这种事又没什么!你就当作是生理需要,你离婚这么久没男人,难道你不寂寞?” 我不知道如何理解莫文泽这话,我感觉他把这事看得这么光面堂皇,让我觉得搞笑。 我真的很生气! 我使劲的挣他的手,他不放,我使劲掐他,他说让我先别冲动,听他讲。 我气喘吁吁的愣在原地,他又继续说:“昨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我呵呵一声,我说你在骗小女孩呢?这种情况叫什么都没发生吗? 我用尽全身力气的甩开他手,下楼时,家里还有几个亲戚在,莫文泽他爸妈在沙发上坐着,脸上笑眯眯的喊我小雅。 我看着他爸妈,我才反映过来,安小雅已经嫁给莫文泽。 我该叫爸妈吗? 思来想去,还是假作的叫了爸妈。 他们都让我上楼再睡了,说昨天也着实把我累着了。 我忍着心里的难受,我说爸妈,我有事出去一趟,说完我就走,不管他们如何反对的在身后叫我名字。 我在偌大的别墅区里走,差点迷路,莫文泽开车追上来朝我按喇叭,他摇下窗,喊我田璐,田璐,连喊两声。 我只顾往前走。 他停下车子,把我硬抓上副驾驶,一点都不容我抗拒。 车上,他抽了根烟,他吐着烟圈说:“你怎么这么倔?” 我不做声。 他盯着我:“跟谁学的这臭脾气?” 我甩开安全带,我说咱们说好只演戏,不越界,你倒好,把我睡了,我帮了你,没讨到好,还要失身,这就是当好人的下场。 他扔掉烟头,脸上越发的严肃的说:“你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婚都结过了,还怕上一次床?这是21世纪,有必要这么封建?” 我心里火气顿时往外冒,我喊着莫文泽:“是,我不是处女,我不是黄花大闺女,我结过婚离过婚,可我有原则,那么你呢?你口口声声多爱安小雅,可到头来,你上了我!跟我滚了床单,我觉得从今往后,你再也没有资格说自己有爱她,因为你并不是真的好高尚!” 嚷完我就开车门,门被他反锁,我打不开。 他骂我死脑筋。 我让他把门打开。 他说不开,我气急败坏的朝他吼,我说你到底要怎么样? 他要我跟他回去,他说戏还没演到底,这么快想走? 我说我不走,留着继续让你上? 他给我道歉,他说对不起,昨晚上真的是他喝多了,加上我当时特别像安小雅,他真的不想那样的。 他说得有点激动。 我呵呵呵的笑,我说我现在心情没法平复,没法继续跟你回去演可笑的闹剧。 他刷地冷着脸:“你说什么?” 我不做声,他反问我:“你说是闹剧?” 我呵呵两声。 他冲我吼:“当初难道不是你自愿同意的吗?现在说是闹剧?” 我说我把钱还给你,你给我点时间,我可以还给你。 莫文泽被我气得脸青面黑的,他哭笑不得的说:“终于能体会张江过的什么日子了!” 我说:“你说什么?你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他咬牙切齿的瞪着我:“我拜托你能不能把这事看开点呢?我都没放心上,你介意什么?” 我觉得更搞笑了,我摇着头喊着莫文泽:“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之前觉得他是个很不错的正人君子,如此看来也不过如此,一边喊着多爱那个女人,却跟其他女的睡觉,睡了不觉得愧疚,反而很理所当然。 我不知道男人的思维是什么逻辑,我总算彻底的明白,真他妈是这样,天下的乌鸦果然一般黑。 种都一样,又能别样出什么品质? 我使劲的摇晃车门,要他放我下车,他最后没办法,只好开了锁,我推开门,头也不回的走。 可我没走多远,他的车,再一次拦在了我前面。 第六十三章:狮子座的女人 他开门下车挡我跟前,哭笑不得的半眯着眼睛,盯着我问要去哪儿。 我说回家。 他笑,你家这么远,动车都两个多小时,你是要走路? 我说我不要你管。 他眼珠子快速的转悠了一圈,脸上若有所思的说:“嗯,狮子座的女人,大夏天生的,果然脾气不好,神经大条!还很笨!” 我瞪他一眼,我说你这是在拐着弯儿的骂我? 他皱着眉心,瞅近我的脸:“难道你不笨?” 我不做声,他说:“哪有新媳妇这么大早闹离家出走的,好歹也是给你钱的,你是在做一份工作,现在连尾巴都没扫干净,猴急着就要走人?” 我说是你犯了规则,是你睡了我。 他扯着嘴叫我上车,别闹了。 我不上,他还是把拽上去,他给我绑好安全带,口气有点严肃的说:“作为女人,要理智的处理事情,别这么矫情!一辈子这么长,什么事都可能遇到,别弄得像没见过世面似的!” 我无语…… 我问他什么才叫不矫情? 他似笑非笑的说:“比如昨晚上的事,既然都发生了,应该坦然接受!这个社会就这样,很正常,你当是一夜情好了!” 我笑,我说没法跟上你们这些开放人的思想。 他说真的没什么,现在网上,微信啊QQ啊什么上面约炮的多了去,一夜情也多了去,很多人都看得很开。 我讽刺的喊着莫总,看来你是很有经验啊,我说你约过无数次吧。 他说他没约过。 他坐上车后一直没开车,一直给我做思想开导工作,他一直说这事儿没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他说他会忘掉。 我捏着鼻梁不想说话,他给我开了条件,要我帮他到安小雅醒来之前。 我妈的后期治疗费,全部由他出,同时还会另外付给我酬劳。 我被莫文泽强迫性的带回别墅,被他拽着手,十指紧扣的下车,莫文泽他爸正在安排司机送走剩余的亲戚,家里还剩下莫文泽他小姨妈和他小姨妈的女儿。 我跟莫文泽进客厅,听小姨妈和莫文泽他妈在摆谈,小姨妈张牙舞爪的说:“我跟你说啊,沈梦,我那天啊,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不晓得该讲不该讲!” 他妈哎哟一声:“你讲就讲,卖什么关子?” 他小姨妈说:“我看到你儿媳妇办酒的前俩天,好像在跟你老公前妻的儿子拉拉扯扯!看上去关系可不一般!” 莫文泽他妈朝她翻白眼:“你乱说什么!” 小姨妈使劲摆手,她说没乱说,真的是亲眼看见。 莫文泽拽着我过去叫妈,他妈忙地回头对我笑:“小雅回来啦?” 我嗯了声。 他妈旁边的小姨扯着嘴盯着我看,像看怪物。 他妈站起来拉着我手安慰的说,要我别放心上,说小两口吵架都是正常的,但是不能动不动就提着包走人,一辈子总要经历很多事,筷子本是一对呢,还有打架的时候,何况是夫妻? 我差点没听懂,望一眼莫文泽朝我使的眼神,我焕然明白的说:“我知道的妈!” 她让我跟莫文泽再睡会儿,昨晚上睡得晚。 莫文泽一把搂过我的腰肢,亲密的叫我老婆,走吧,我们再休息会儿。 我听得那个肉麻……但还是被他硬拽了上去。 关上门,他说他很困,想睡会儿,他让我要睡就睡,不睡就在床上坐会儿。 他坐沙发上,靠着没多久,睡得雷公也吵不醒的样子。 我半靠在床上,一直提醒自己不能睡,结果眼睛打架打得使劲也睁不开。 再次醒来已是下午,他爸妈带他小姨和那小女孩子出门玩儿去了,保姆也不在。 我下楼时莫文泽坐沙发上研究什么有趣的东西,我好奇的走上去,他拿着放大镜在密集图纹的纸上看。 我警惕的问他看什么,他说:“莫少谦给我的,他说我学过设计绘画,要我帮他看看这图是什么意思!” 我弯腰在上面瞅,看不懂。 深奥,密密麻麻的纹路,多看几秒,很快的眼花缭乱。 我肚子咕噜噜叫,莫文泽叫我做点吃的,他也想吃。 我说你自己去。 他霸道的推我进厨房,叫我弄两个菜,煮点饭。 我本来也饿,就当顺便给他弄了,我没炒菜,煮的面,弄了俩鸡蛋,盛好端茶几上,他一看,有点嫌弃:“怎么是这个?” 我说你要吃就吃,不吃拿去倒掉呗。 我吃到一半他才端起来尝一口,估计觉得味道不错,他嗯了一声,说好吃,没过几分钟,他全吃光了。 吃完他叫我洗碗,他说他有事要忙。 我真想把碗筷撂那儿不管…… 洗好碗出来,莫文泽说好像发现了纸上藏着的奥秘。 好奇心作祟,我过去跟着瞅,我问他什么奥秘。 他嘿嘿的笑,说不告诉我,这是机密。 他拿着手机到外头给莫少谦打电话,一本正经又严肃的跟莫少谦讲解。 我在别墅透不过气的憋呆了三天,第三天所谓的回门,尽管群演父母亲戚什么的已经驱散,我跟莫文泽还是得做足样儿的‘回门’,礼物一样不少。 而且在莫文泽父母的眼里,我们是去加拿大,莫文泽跟他爸妈说我们要待两个月。其实我们只是回本市。 回到自己家门前的小区,我迫不及待的到秦苏家里搁下东西,搁完东西准备回家看我妈,夏莎和秦苏闻声而出,纷纷上来问我这段时间去了哪儿。 我说去外地出差,夏莎双手插腰的站我面前质问:“出差需要这么久?你妈到处找你,上次打电话问我,说你神神叨叨的,老说你在工作,问你做什么你又不说!” 秦苏也跟着起哄:“你该不会是在当小姐?弄得这么见不得人!” 我白秦苏一眼,我说你才当小姐呢,秦苏环着手臂啧啧啧的:“我跟夏莎都觉得你不正常!” 我说没什么不正常,就是工作,我说你们要是这么有兴趣,下次不如直接跟踪我。 夏莎说她不是跟踪狂,然后她突然的跟我讲:“莫少谦搬走了!” 我正在收拾我口袋里的东西,准备回家我妈,夏莎的话,让我的手愣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我把东西塞进去,我很自然的问是什么时候搬的。 夏莎说昨天。 秦苏说搬走了好,他要重新找个漂亮的妹子合租,这里头三个妹子,他再也不担心他无聊,说完他邪恶的笑。 我跟夏莎都直直的对着秦苏翻白眼。 夏莎上来拉着我,认认真真的跟我讲:“莫少谦走的时候,要我给你一样东西!” 我手上的动作再次愣了下。 她回她房里把一本CD放我手上:“yesterdayoncemore,昨日重现的专辑。” 我看着手头发CD,想起我跟莫文泽结婚时,莫少谦敬我跟莫文泽的酒时,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看着有点受伤。 我脑袋里七想八想,以至于我没听清夏莎讲什么,夏莎打我手背,使劲喊我田璐:“你脑袋糨糊啦?我喊了你五遍!” 我回过神来的问她怎么了,夏莎说莫少谦这人还挺好的。 秦苏也嗯的点头,秦苏说他这个瞎子都能看出来莫少谦喜欢我。 我淡定的叫他们别乱说。 从秦苏家里出来,我坐着地铁回爸妈家的路上,我看着我的包包,拿出那张CD看了一下。 CD是新的,并没有陈旧的味道。 回到我妈家,我妈坐沙发上拿刀子削莴笋皮,我忙地上去抢过她手头的刀,喊妈:“你怎么又干活,你该好好休息!” 我妈说这点事儿累不着人。 我说我来我来,你好好坐着。 我扔下包包削莴笋皮,我妈坐对面一直盯我看。 我抬起脸问我妈怎么了? 我妈喊我璐璐,口气严肃的问我:“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外面做什么?” 第六十四章:烂菜叶子 我一本正经的削着莴笋皮的说上班啊,还能干嘛? 我拿着不怎么新鲜的莴笋,我问我妈,爸这都买的什么菜,是不是在冰箱冻好几天? 我妈说没有。 我说以后菜当天买,别老是存冰箱里头,吃了对身体不好。 我妈叫我别岔开话,她又问我上什么班,明显不信的咧嘴,她喊着璐璐璐璐的说,我和你爸爸年轻时,再穷也没干过缺德事儿,你可别为了钱,走歪路。 我妈讲得深沉,我笑,我说你养了女儿几十年,还不知道你女儿是什么人? 我妈不做声,她不停的强调,千万别做傻事。 我使劲的给我妈说我真的到外地工作,我说我应聘了导游,工作地点在云南,我说有时候你们给我打电话,不方便接电话。 我妈半信不疑的点头,让我以后去哪儿告诉她声,不然她担心。 我说行的妈,我以后一定第一时间向你汇报,我剥完莴笋皮,我妈吱吱唔唔想问什么,欲言又止。 我笑着喊妈:“你有什么就说嘛!” 妈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她抬手背抹眼睛,喊着我田璐啊:“我想田欣了,她好久没回来了!” 她说也不知道田欣在外头做什么,她电话前头打了,空号,微信也删了我。 我没做声。 我妈让我时候有空,联系下田欣,哪怕回家单纯的吃顿饭也好,她不要她买什么,也不要她多少钱。 我还是没做声,进厨房把莴笋在菜板上切成片,我把盆里放着的同样不怎么新鲜的素菜洗干净,烧了个番茄蛋汤。 我差不多刚好把饭菜端桌子上吧,我爸手上提着把奄奄一息的白菜叶开门进来。 我忙地问我爸那么烂的菜拿回来干嘛。 我爸爸说,他当保安那小区旁边有个菜店,天天清理出来很多不要的菜,我看还勉强吃得,拿回来再挑下,又能炒盘菜。 我人呆了下,顿时明白今天炒的几个菜为什么不新鲜。 原来是我爸捡的…… 我不知道自己这一刻的感受是什么,说不出的酸,甚至眼眶有点湿。 我连忙抢过我爸手头烂糟糟的菜,我喊着爸,我说你以后别再捡这个烂菜,我抢过来准备拿去扔,我爸不停的在后头喊田璐田璐,你要干啥?爸说是他辛辛苦苦捡回来的…… 后面还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我合上门,眼眶越发湿润,我把烂菜提到小区楼下的垃圾桶边,听到不远几个阿姨可劲聊八卦。 几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哎哟连天的:“你们晓不晓得刚刚上去那个田明,天天吃烂菜!我问他提着奄息息的菜干啥子,他说喂鸡,呵,哄我老太婆不懂,他屋里根本没喂鸡!” 其他人笑,说他们家现在这么穷啊。 “可不是嘛,他那个二女儿,就是叫田欣的那个!从小就看着不是好东西!人家都说家里有人当小姐的肯定富裕不起来!” 另外个老奶奶连忙问怎么回事,那哎哟连天的老太太说:“太没得家教了,我上次听我儿子说,在外头当小姐,还勾引我儿子,四百块一夜,全服务,太龌蹉不要脸了!当时我儿直接冲她吐了抹口水!” 合着坐一起的几个老太太鄙视的说我们家别想在这个小区头抬起头了,还说什么,“他们家就因为上个新闻,有个有钱的挑好多钱来下聘,拽歪了,这么久,也没见着她们大姑娘嫁过去啊!我看那事怕是没得搞头了,风光得很的样子!” “呵,有什么好不了得,不就上了个新闻嘛!两个姑娘都要被别人搞烂了!” 也有人情有可原的站中立,说田欣做那种事,是不是她妈病了,不是听说前段时间李贞换肾嘛,换肾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啊,要几十万啊。 哎哟连天的那个老太太,又很鄙视的说我妈,说:“李贞年轻时就不是什么好人,年轻时候偷人找汉子,还不止一个,田明头上的绿帽子都长芽了,妈都是这样的人,何况女儿,这种事啊,有遗传的哦。” 她们口中说的李贞,正是我妈。 她们说田欣可以,说我也可以,可怎么能说我妈。 我走到那几个老太太面前,看到正面,才晓得哎哟连天的人是住我们楼下的邹阿姨,正是她主导着这些人说三道四。 我邹阿姨邹阿姨的喊,我说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你哪只眼睛看我妈找男人,乱搞了? 邹阿姨意见是我,哟哟哟的喊:“你个小丫头片子,我又没说你乱搞,你凶我干啥子?” 我说你说我妈就是说我。 邹阿姨一下子从木凳子上站起来,双手叉腰的指着我骂:“你这个死丫头片子,难道我说了,你们全家都不是好人!你爸年轻时乱搞,你妈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们这两个小的,更不是省油的灯!你们家的人,不是小姐,就是乱搞,你不是要嫁进豪门嘛?怎么还没嫁进去呐?” 我很生气,我说邹阿姨,你这样乱说,叫诽谤污蔑,从法律性质上讲,你是赔偿精神损失费的,我说你以后说我或者说我妹都可以,但是请您老人家可以不可以别乱说我妈。 邹阿姨更不得了了,上来推我,结果我退了一步,她没推着,自己脚下一滑,摔地上。 她更搞笑了,这一摔,她就不起来,硬是高呼着我打人,说我要打死她,要我赔钱。 小区的物业保安上来问我们怎么回事,邹阿姨非要嚷着我打人,要打死她,一开口要赔三万,说她站不起来了,要小区的保安给她主持公道。 我跟物业保安说我没打,我说你们要不信,你们自己看监控,保安看了监控,说了我一顿,叫我以后听到这种话离远点,干嘛非要找着人家撕,嘴长人家身上,人家爱怎么说怎么说。 我有点郁闷的站那儿没说话,保安走后,邹阿姨装模做样的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我吐口水。 我没再理她了,全当她素质低下。 估计我爸之前听到楼下动静,下来看,问我扔烂菜怎么扔这么长时间,他说刚刚楼下很吵,怎么回事? 我说没事。 跟我爸上楼后,我快速的从我包包掏出来莫文泽五一节期间给我的劳务费,我给自己留了五百块,全部塞给我爸。 我爸一看这么多钱,问我哪里来的。 我喊着我爸,我说这些钱都是我在云南当导游挣来的,还有摆地摊的钱,我说你好好拿着,以后再也不要去捡烂菜了好吗? 我爸不说话。 我站在他面前,望着他头上夹着很多白头发。 自从这次我妈生病换肾,我爸脾气也没以前大,他拽着钱,温和的跟我说:“你挣钱也不容易,你一下子给我这么多……” 我说:“你好好拿着,妈每天的药钱,定期的检查钱,还有就是菜的问题,你捡回来的这些菜最好不要吃!对身份不好,妈应该要吃点营养的!以后钱的事情你不要再这么节约,我每个月定期给你钱!你们老两口吃点好的,不要再吃烂菜!” 我看我爸的眼眶有点湿,我长这么大,爸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向来强势。 我喊着爸,我说以后,不要再去捡烂菜了,知道吗? 我爸点头,他说以后不去捡了。 我妈一直坐沙发上没吭声。 这顿中午饭吃得很沉默,因为我夹桌上的菜,觉得味道奇怪,莴笋没有自然水分,嚼在嘴里有点木纳,素菜的味道也不对。 我说不出那种滋味是什么。 饭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会儿,我觉得作为他们的大女儿,他们把我养这么大,我觉得是自己没本事才让父母过的日子这么寒酸。 我便是从这一刻开始决定,要努力的挣钱,让自己的爸妈过点好日子,不用为了每天的药费,从生活上节俭。 我从莫文泽他们家回来后,我没再去上班,我跟夏莎每天五点准时起床到批发城周围摆早摊。 夏莎卖裙子T恤,牛仔裤,我摊位在她旁边,我卖拖鞋袜子,板鞋。 刚开始几天我只卖了几十,后来慢慢熟络,周末能卖五六百块,我爸知道我摆早摊后,他早上还没上班会来帮点忙。 虽然每天很累,却觉得很充实。 夏莎比我厉害,她每天卖一千多,周末节假日两千往上,她嘴巴甜,会夸人。 这样忙碌的日子直到端午节前后吧,莫文泽早上七点到我摊位上找我,我正忙着给顾客找37码的鞋子,他在旁边烦我,我没理他,他笑我:“你这样,倒还挺有小老板的样子!” 我找给顾客二十块钱,问他什么事。 他说还能有什么事,后天端午节了。 我明白了他的来意,我说我能帮你的都帮了,不能帮的也都帮了,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来找我了? 我尽量声音低的说着这话,旁边的夏莎有一眼没一眼的朝我这边瞟,时不时的抛媚眼。 莫文泽很有诚意的说,端午节,他爸妈叫回家吃饭,他说他们家的每个传统节日很注重。 我说我也有爸妈,我也要陪我爸妈过节,我还要摆摊做生意,我说没空。 第六十五章:争风吃醋 莫文泽说:“别啊,我又不是不给你钱,你不能过河拆桥啊,我刚帮你度过难关,你这是要不管我的节奏?” 我说咱们说好的,结婚办酒后,这事儿算了结,以后你自己想办法。 莫文泽撇嘴,问我一天赚多少,我说虽然平均每天三四百,有时候一两百,也有时候运气好,七八百,赚得没你多,可我很自在,我凭自己的双手,没偷没抢,我用着这钱安心,你那钱拿着烫手。 我说我继续这么帮你,前程都得毁掉。 他冷着脸,有点不高兴,他严肃的看着我,森然的说:“田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妈度过危难关头了,你就可以铁心不管我了?” 我说你给的那些钱,我已经一次又一次的帮你出演安小雅,我还要怎么样?我睡也被你睡了?你还要怎么不服? 他气得脸青面黑,不由自主的在那儿冷笑,他喊田璐:“合着我没点好人风范,全是我算计你了?你是这意思吗?” 我说吃亏的是我,失身的也是我,我是女人,难不成是我算计你? 莫文泽脸上越发不好看,眼神犀利得瞪着我说:“你摸着你良心问问自己,你妈要不是我给钱做手术,我费尽力气帮你少价,还有后期的费用,我托关系帮你们优惠,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能这么悠哉?要不是我,你妈早钻坟堆了!你能像现在这么得意吗?” 我手上拿着的鞋子一扔,我吼他:“莫文泽,你他妈有本事,你再给我说一遍!什么坟堆?你诅咒我妈?是不是?” 夏莎看我们情况不对,上来问我们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别动怒,周围人要做生意,我们也要做生意,这样影响形象。 莫文泽转过身,拿背对着我。 我也气得不轻,我坐小板凳上大口大口呼气,过了两分钟,莫文泽居高临下的盯着我,没好气的说:“刚刚算我错,我不该那么说,不该这么说阿姨!” 我揪着腰包,想着他骂的话,没理他。 虽然如此,但莫文泽的话没说错,如果不是他帮我,我就算去借钱,也借不了多少,我身边有钱的就秦苏,莫文泽,还有莫少谦,夏莎几个。 夏莎遇到了骗子,骗子至今没抓到,我也不是没问过秦苏,秦苏说他最多只借得了我十万,至于莫少谦,也许他会无条件帮我,可问题是我偏偏找了莫文泽帮。 无论怎么样,莫文泽是我妈的恩人,是帮助过我的人,这是铁真真的改变不了的事实。 他见我不做声,蹲下来轻言细语的跟我说:“你至于吗?还真生气了?” 他接着又说不好意思,他不是要诅咒我妈。 我喊着莫文泽:“你的确帮了我这么大忙,按理说,我就算不收你的钱,也该帮你!我想了想,以后我不要你钱,但是每逢过节,我在你家就吃顿中午饭,不住你家,当天回来!帮你到安小雅醒过来之前!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爸妈要留我在家住,我不会同意!” 莫文泽想了想,他说那行,尽量不住家里,如果有特殊情况,还是希望我能体谅下,我没做声。 他说他后天准时来接我,早上出发,到家吃午饭,吃完饭送我回来。 莫文泽走后,对门卖内衣内裤的阿姨问我那刚刚那小伙子是不是我男朋友,她说长得好帅。 我笑。 阿姨又说:“我瞧见他上了辆好车,声音那叫一个响亮啊!油门儿足,稍微开快点,像打雷一样响!” 我说那是跑车吧,估计。 阿姨朝挑眉毛,问我真不是我男朋友? 我说只是朋友。 对面摊位的阿姨洗刷我以后,夏莎也来问,她瞅着我脸:“你跟那个莫文泽有点奇怪啊?你们聊的话题也好奇怪!” 我本想把这事儿告诉夏莎。 夏莎嘴快,我怕她乱说,忍耐着没告知她前因后果。 夏莎问我是不是在跟莫文泽谈恋爱,我说没有,叫她别乱想。 收拾好回到秦苏家,我现在跟夏莎挤一个房间,另外一个卧室,也就是之前莫少谦那个卧室,秦苏真的成功出租给一个漂亮妹子。 端午节过后搬进来。 我在房间里整理着衣服,夏莎这人大大咧咧,内衣内裤鞋子什么都乱扔,我收拾好她乱糟糟的东西,还有要洗的衣服,望着这不怎么大的房间,我在想我要不要搬回我妈那儿住,我还可以省点房租,又可以在家照顾我妈,这房子直接给夏莎好了,两个人挤着是真有点儿小,虽然夏莎也跟我平摊了房租费,可她晚上睡觉一点都不老实,我老是被挤到床边。 细细的想,这房子要不住了,到时候莫文泽那边有什么事情,我爸妈家里也不方便。 我拿着她的脏衣服去洗衣机洗,夏莎跟秦苏在客厅抢芒果吃,夏莎说只吃一口,秦苏说凭什么,芒果是他从超市里拿回来的,凭什么给她吃。 夏莎闹着追着,成功的在秦苏手头的芒果上啃了一大块。 秦苏嫌弃的拿着被夏莎啃过的芒果,啧啧两声:“真恶心,算了,都给你吃!我不要了!” 夏莎求之不得的接过芒果,几口搞定,吃完了问秦苏还有没有,秦苏说没了。 夏莎去冰箱翻找,找到三个,全吃了,秦苏气得脸青面黑的要夏莎赔钱,夏莎死皮赖脸的也不给。 我瞧着她们的样子还挺和谐,挺般配,我把我的衣服,还有夏莎洗的衣服全都晾在阳台上,秦苏走过来很是羡慕的说:“我怎么没见你给我洗呢?总帮姓夏的!我是你房东,你都不帮我!” 我无奈的笑着摇头:“这是洗衣机洗的,不是我洗的!” 秦苏转身喊夏莎:“姓夏的,你自个儿的衣服,以后能不能别让我们家田璐帮你洗?你没长手吗?” 夏莎冲着秦苏吼:“我的衣服谁洗,关你屁事啊!还有,她不是你们家田璐,是我家田璐!” 秦苏说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夏莎这么脸皮厚的。 夏莎对秦苏做鬼脸。 端午节那天早上,我一早的帮我爸妈买了好多新鲜菜,煮好了昨晚我包的粽子,弄好是早上八点,我让爸妈吃,我得出门。 爸妈问我去哪,我说夏莎有点事,我去帮她处理,我爸妈说这是过节啊,我妈也叫我吃了中午饭再去解决,她说田欣不在,我要不在,这个节日过着就没意思了。 我说晚上回来补给你们,爸妈才罢休。 买好礼物八点半上的莫文泽的车,走高速时还堵车了,而且堵了两个小时,从九点半堵到了十一点半,莫文泽他妈一直打电话催促我们,问什么时候到,听说堵车,说那中午这顿留着晚上当主餐好了,中午她们随便吃点什么。 陆陆续续到十二点,原本以为通车了,结果前面又开始堵,我早上没吃,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莫文泽也饿,让我给他剥了个巧克力,我也吃了点巧克力,可是还是饿。 也不知道车要堵到什么时候,里头闷人,我跟莫文泽下车透气,前面那辆车的车主说,他们上次回去过年,是半夜走的,以为端午节没过年这么多人,结果还是堵。 我都愁死了,我想着晚上还答应爸妈给他们补过端午节,我向莫文泽提出要求,我说实在不行,咱们掉头回去吧! 莫文泽不行,要回家,他答应了父母。 我说我也答应了父母,晚上陪他们。 莫文泽说没办法,他也没想到会堵车,他让我好好跟叔叔阿姨解释下。 我有点生气,我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我怎么解释?” 第六十六章:你不是安小雅! 他压着手,叫我先别冲动,别急着生气。他让我好好跟我爸妈商量,相信叔叔阿姨是明是非的人。 他说现在根本不好掉头,也没有掉头的地方,中间隔着护栏,除非车子自己长翅膀。 我没再做声,心里有点郁闷,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车堵了多久我已经记不清,大概一点通的车,到莫文泽他们家是下午三点半。 别墅里不止我们,有张江和莫少谦,他俩还是和往常一样,装着和我第二次见。 莫文泽脸上的表情有微微的奇怪,眼神里流露着什么东西,但他很快的收敛起来。 莫文泽给他爸妈打了招呼,说我在其他地方还有事,要早点吃了饭去忙我的事。 晚饭吃得还算早吧,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莫文泽他妈不对劲,可劲的给张江倒酒,要张江喝酒,张江喝了不少,莫少谦一直劝他少喝点,他也不听。 我早早的下了桌子,我给爸妈打了个电话,我跟她们说,如果我要八点还没回去,就叫他们先吃晚饭。 我妈说没事,等我回去吃。 我时不时的看手机时间,盯着那个偌大的饭桌,我心里祈祷着他们能快点吃好,可莫文泽跟他的家人谈天说地,嘴里的话怎么都说不完。 一顿饭磨到了七点,我不断的催促莫文泽,让他快点。 终于见他吃好饭,他说上楼拿点东西,我说那你快点,我到外面等你。 我跟他爸妈还有莫少谦张江告别,我提着包包到门口等莫文泽出来,我等了前后五分钟,张江摇摇晃晃的蹿我面前喊我田璐,我吓得往后缩,我连忙给莫文泽打电话,但我的号刚刚拨出去,张江朝我扑上来,我手机摔地上。他死死的抱着我叫我田璐,我看到莫文泽他妈朝外面瞅,而且看到了我跟张江。 像这样的情况,我如果什么反映都没有,自然是在承认自己跟张江真的有什么。 我身份暴露了没关系,可莫文泽肯定完蛋。 我使劲的推着张江,我喊着妈妈妈,我连喊三声。 莫文泽他妈跑出来,跟着莫文泽他爸也跑出来。 我喊着妈,我说他喝多了,乱认人,你们快把他拉开。 莫文泽他妈走上来,看着我们,张江可劲的叫我老婆,说你为什么要嫁给莫文泽,还说我们离婚没多久,你为什么要嫁给莫文泽。 莫文泽他妈的脸上说不出的奇怪。 张江把我按在车门上,搂着我的腰肢,强迫性的要亲我,我多次闪开,他又多次把嘴往我脸上凑。 莫文泽上来拉开我们,他差点打张江,是莫少谦拦在张江面前说:“好了好了,别跟醉鬼计较!” 莫文泽他爸说了张江几句,说他没事干嘛喝这么醉,自己的弟妹都要欺负。 张江呵呵呵的笑,他说他没醉,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不是什么安小雅,也不是加拿大的留学生,我是冒牌货,我的真实名字叫田璐,我是他前妻。 莫文泽他爸爸瞪着张江:“看来你真是喝多了,胡说八道些什么鬼!” 有个女人精明着,这个女人在多年以后,成为了我最大的劲敌和对手,她是个有着头脑和脾气,美貌智慧并存的女人。 别看她此刻安静的什么都没说,当她爆出那句话时,我才知道,今天端午节的饭局都她亲手设计。 她脸上的表情很淡,她让我们在这儿站一会儿,她进去拿样东西。 她进客厅,到上楼,再到原地,前后三分钟,她手上拿着张什么东西,她让她身边的男人,也就是她老公,在站的三个大男人的爸爸。 这个男人叫莫浩天,家里的生意做得还算大吧,有酒店,房产,娱乐,赚了不少钱,年轻时,更欠了不少风流债。 他的前妻叫张慧,也就是张江他妈,年轻时,莫浩天有不少的女人,现在的莫文泽他妈,也不过是莫浩天的情人之一,后来,张江他妈也在外面养了小白脸。 莫浩天接受不了,要跟张慧离婚。 说白了,这就是男人,允许自己胡来,允许自己邂逅各种美女,却不允许自己的老婆对着韩剧的男演员,哪怕说声好帅。 这就是男人,自己出轨叫生理需要,女人一旦出轨,就叫水性杨花、不遵守妇道。 莫浩天,也就是张江他亲生爸爸跟张慧离婚后,沈梦上位成为正室。 莫浩天打开沈梦给的纸,看了以后,莫浩天说这纸没有什么嘛,就是一张收银小票。 沈梦拿着那张收银小票走到我面前,她老谋深算的眼睛,没有了往日对我的好,和笑,她很直接的说:“你不是安小雅!” 这话无意是个惊天霹雳,我脸上很淡定的装傻的喊妈,我说妈,你是不是也跟张江一样喝多了。 沈梦呵呵呵的笑,她说你别给我装了,姓田的,上次五一你回门以后,这张东西是在你落下的小包里找到的,我原本只是想把你的东西收拾起来,却不曾想到里面有这玩意儿。 她话说到这份儿,我自然不知怎么办,我眼神求助的望莫文泽,莫文泽上来拦在我面前,跟他妈说:“妈,看来你真是醉糊涂了,你和爸早点休息!小雅还有事,我得先送她走!” 他妈让他别装了,也别演了,她已经调查过我,她说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丈,她甚至要莫文泽给她一个说法,她说她们辛辛苦苦花这么多钱,娶回来的只是个摆地摊的,这要是传出去,简直成了天大的笑话。 在场的人都不做声,莫文泽他爸也没做声,只有张江口无遮拦的叫我老婆。 莫文泽她妈很是气愤的继续说我是骗子,她狠狠的对着她老公,然后指着我:“这个女人骗婚,骗进我们家!咱们花了几百万,娶的只是一个没能力的二手货!她还结过婚,她的第一任丈夫就是张江,你好前妻的儿子,张江啊!” 越说道后面,她的情绪越激动。 莫文泽他爸的脸色越发严肃,他问莫文泽这是真的吗? 莫文泽自知到了这一步,他还能说什么,他没做声。 她妈把那收银小票扔我脸上,我愧疚得说不出一句话,莫文泽脸上的表情更复杂,莫少谦也好不到哪儿去,只有张江一个人还在那惟恐不乱的大吼大叫,可劲的喊老婆,我离不开你。 莫文泽他爸爸问莫文泽这是不是真的,要莫文泽给他个说法。 莫文泽说他这么做是原因的,他说的确有个叫安小雅的女人。 这时候,莫少谦站出来招呼大家,让我们别站着,进去说,外边儿要下雨了。 进到客厅后的气氛很慎人,莫文泽他爸先开口,他问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要莫文泽完完整整的把经过告诉他。 莫文泽说了前因后果,说他这么做都是为了真正的安小雅,当他妈得知安小雅是个植物人,她怒斥莫文泽脑子有病,怎么会想着娶个植物人,为了这个死不死活不活的东西,竟然弄个假的来冒充,他妈说她是不是看错了,坐在她面前的不是她儿子。 莫文泽也很凶,他叫他妈不许这么说安小雅。 他妈懵逼的盯着她儿子:“你竟然为了这么个女人,这样跟我说话?” 莫文泽暂时没做声,他妈拍着胸脯:“我可是十月怀胎,生你养你的亲妈!” 他爸爸叫我们先不要吵,也是很凶。 他爸爸问莫文泽的彩礼都哪儿了,莫文泽说在他那儿,他爸爸说:“亏你想得出来!你这脑袋里装的什么?我他妈花这么多钱给你娶个媳妇,到头来是个水货?说出去要笑死人!” 莫文泽阴沉着脸,不吭声。 他爸爸嫌弃的盯我一眼,全然没了之前看我的目光。 这就是现实…… 离开了身份和地位的光环,别人看你的眼神,自然低一等。 莫文泽他爸爸毕竟见过大风大浪的吧,他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现在有两个处理办法,一,犹豫亲朋好友都见证了我们的婚姻,要么他们所有人帮我继续瞒住身份,我继续做安小雅,二,对外宣布离婚,就说性格不合适,但还是不能暴露出我的真实身份。 他妈在那儿呵呵呵的讽刺的笑,说这还用想吗?当然是选择二。 莫文泽他爸比较好面子,觉得儿子离婚很丢人,他说他当初还向那些人可劲的夸我来着。 说完他冷哼,愤怒的指着我和莫文泽:“没想到到头来是场笑话!我们一群人,被你俩耍得团团转!” 我给她们道歉说对不起都没用,阿姨正在气头上,瞪着我的眼睛,真是恨不得把我活吞。 莫少谦站出来帮我说话,他喊他爸:“田璐人很好的,当媳妇也可以了!为什么非要找门当户对的!弟弟要是喜欢,你们最好还是别干涉!这件事让文泽自己做决定!” 阿姨突然很凶的指着莫少谦,要莫少谦闭嘴,她说莫少谦在这个家没说话的份儿。 莫文泽突然站起来,抓起我的手,要拉我走。 他爸要他站住,莫文泽很坚定的说:“这段时间,通过我跟田璐的相处,我觉得她蛮好的,很适合过日子,比起你们要我娶的什么富家千金小姐,我不如选择田璐!” 她妈气得脸发白,她指着莫文泽喊:“你今天要是敢抓着她就这么踏出这个家门一步,我绝对会让你知道‘你妈’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莫文泽依然抓着我的手,脸上冷笑着跟她妈说:“你们重来没尊重过我,我不喜欢的女人硬要推给我,硬要我跟她结婚!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能拉田璐来冒充安小雅?” 她妈也站起来,涨得通红的脸,泪眼蒙蒙的说莫文泽不孝。 莫文泽说我是不孝,可是这些年来,我做生意,也没伸手拿你们一分钱,我呆不呆在这家里,都一个鸟样。 他妈气得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拔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 莫文泽死命的拽着我往外边儿走,我们刚走到门口,他爸爸叫很凶的叫我们站住。 莫文泽不听,他爸爸叫人在别墅外头拦着我们。 他爸爸走上来,盯着莫文泽,严厉的盯着。 莫文泽很坚定的口气说:“你们要我娶什么破集团的千金,我真做不到!与其如此,我不如娶个菜鸟!” 他爸爸冷哼一声,突然很凶的冲着莫文泽吼:“你不要忘了是谁养育了你,是谁让你在十八岁前给你钱,给你穿,给你饭吃,让你读书,让你出国深造,你不要觉得自己现在翅膀硬朗了,就想飞!” 第六十七章:怀孕五周 莫文泽说这是他的态度,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那他不如跟我过日子算了。 他爸爸把茶几上的烟灰缸和玻璃杯子什么的都砸了。 玻璃砸地上哐当哐当响,吓得我抖。 我都以为他爸爸要继续发火,哪知道他爸爸突然坐在沙发上放低了语气,是那种别有深意的放低。 他先是冷笑一声,接着喊了声莫文泽,他说:“你不想跟那些人商业联姻也不是不可以!” 莫文泽也冷笑,我知道你要出什么条件,但是这是我的态度,我就想告诉你,我自己做生意挺好,你家里的破事我也不想管。 莫文泽他爸爸说:“你把话说得这么早!” 莫文泽说他用自己挣的钱,用得光明正大。 父子俩争着争着又吵起来。 我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胃里很难受,他爸爸咕噜咕噜的说了莫文泽些什么我都没听清,我胃里一阵恶心的东西往我喉咙上翻涌,我捂着肚子弯着腰使劲狂吐,可吐了半天,只吐出些口水。 在场的人,莫文泽他爸爸,他妈,莫文泽,莫少谦,包括一直耍酒疯的张江都在我吐的那一刻定呆住。 他妈走上来冷哼,又呵呵两声,怪模怪样的表情盯着我:“你是怀孕了吧!” 怀孕? 我连忙摇头,我说怎么可能,不可能是怀孕。 莫文泽也一脸的懵逼,他转过脸盯着我,脸上的表情,震惊。 莫少谦的表情也很奇怪,只有张江在那儿有一句没一句的补刀,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怎么可能怀孕,张江还当着他亲爸,和他后妈的面说我们以前怎么的怎么的,说我跟他之前一直不采取任何安全措施,我肚里从没反映。 他爸要张江住嘴,再多说一句,他让人把张江拖出去。 这一夜的闹剧,因为我的突然呕吐而终止。 莫文泽他妈说明天要我到医院检查,如果真的怀了,我和莫文泽骗他们事先另当别论,如果没怀,该怎么处理还是怎么处理,他们会告诉警察,告我骗婚。 折腾到是十一点,莫文泽他妈不停的念叨说丢人,说他儿子丢人现眼,居然娶了哥哥的前妻,这要是说出去,他们家的脸面要掉光。 莫文泽他爸爸把他叫房间上了很久政治课,我才想起我爸妈可能还在等我回去吃饭, 我给我妈打电话,我妈说她们等我到十点才吃的饭,还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听我妈说这个话,想到上次过年,我们等田欣,我妈等到泪眼汪汪。 没陪我爸妈过这个端午节,我心里像磕了石头般的难受。 我说妈,我今天可能不回来了,我这边夏莎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大概要明天下午回。 我妈语气有点哽咽,她说今天田欣打电话回来了,但是跟你爸爸吵了一架,她问你爸爸要钱,你爸没给她,她说以后就当没她这个爸,说着说着我妈就开始在电话里哭,我喊着妈,你别难过,她总有醒悟的一天,等她以后自己当了妈,她就知道做妈不容易,到那时候她才会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荒唐。 我妈还是哭,她喊着我田璐:“你说我这是什么命!” 我叫我妈别哭,身体重要,我说你要是再哭,你女儿的钱都白花了。 我妈抽搐了两下,她说挂电话了,让我别太劳累,早点睡觉。 我说你也是,别东想西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挂掉电话时,我坐在葡萄架子下透凉,别墅里太吵,我觉得这儿安静,抬起头时,还能看天上有星星。 莫少谦在身后喊我,我转过去,他脸上有点疲劳。 他让我快进去睡觉。 我说心里好乱,不想睡。 莫少谦叫我顺命,他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有的人,一生该要经历的事,注定逃不掉。 我说我知道,我说我是不孕不育,怎么可能会怀孕。 莫少谦笑,他说万一之前是误诊呢? 我说怎么可能! 莫少谦说一切皆有可能,他说他们以前部队里有个老哥哥,跟他媳妇结婚七年都没孩子,以为她媳妇有问题吧,后来因为没孩子的原因离婚了,离婚没多久,他跟他第二任妻子结婚半年就有了孩子,他的前妻嫁给别人没多久后也怀孕了。 他说凡事都不是绝对的,有些东西就是缘分,孩子也是要缘分的。 这一夜我睡得迷迷糊糊,总被噩梦惊醒,早上起来,莫文泽和他妈带我去医院。 我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命运好像被狠狠的拽在别人手中,让我透不过气。 我害怕我肚里真的出现个生命的同时,却更加期待。 因为我太想要个孩子,我喜欢孩子。 是女人都喜欢孩子,女人到一定年纪会特别喜欢小孩,这是女人的天性。 莫文泽去挂号交费我们再到妇产科排队,妇产科医生问我最近月经赶紧的时间是什么时,我报了时间,医生记在交费的单子上。 然后再到妇产科医生先让我去打B超,每个环节,包括我进B超室,莫文泽他妈都紧紧的跟随其后,生怕我跟莫文泽搞出什么手段。 打B超的医生在我肚子上抹了湿润的东西,B超结束后,医生告诉我,我怀孕五周,我抢过他手头的B超单子看,上面显示着末次月经,单胎,胎位,胎心,羊水等等,还标识着一些数字。 我问医生是不是B超出错了,男医生问我是不是高兴傻了?让我快出去,他说外头还排着那么多人打B超。 我又问医生,我说我以前检查过,之前那医生说我不孕,男医生笑:“胡说八道!” 可我还是不相信单子上的事实,我缠着打B超的医生问了又问,医生都生气了:“你这人咯,不当妈也不好,当妈了还不好!赶紧出去出去,找你们妇产科医生解释,下一位进来!” 我被轰出B超室,整个过程,莫文泽他妈都目睹。 莫文泽他妈也抢过我手上的单子看了又看,看完,她又盯着我肚子看,她拿着单子先走了,去找她儿子。 我跟在后面,听他妈跟莫文泽说:“再过两个月就可以看出是男是女,现在虽然怀了,但万一是女孩,我们莫家是不会承认的!如果是男孩,才能生下来!” 她妈回头很深的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我跟莫文泽回到妇产科室,莫文泽的脸上很复杂,但是又很高兴,说不出那种感觉。 而我的内心,像是惊喜,又有无助。 我跟医生说这孩子可能不能要,我说当时我跟莫文泽喝酒了,妇产科医生说得直白:“男人一次有多少颗精子?有点文化的问都能知道,酒精能杀死全部?当然,我们针对这种情况是不反对,也不同意,孩子你们要不要自己做决定,双方喝过酒,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孩子生下来不会健康!只能看你们敢不敢赌,不敢赌就做掉!你们自个儿决定!” 我问莫文泽怎么办,莫文泽说当然是生下来,我说你妈说只要男孩不要女孩,万一是女儿怎么办? 他突然拉着我的手,看我的眼睛也有点灼热,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他说田璐啊,也许我们真是命中注定。 我说孩子生下来是有威胁的,你的安小雅怎么办? 他说他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既然命运让我跟他在一起,还有了孩子,他只能正确对待。 莫文泽问了医生需要的注意事项,医生说:“14周时做阴道子宫检查,16周时做母体血清筛查,包括胎儿蛋白及游离乙型绒毛膜性腺刺激素的筛查,如有不正常的情况,孩子就不能要。16-18周时行羊膜穿刺,8至23周对胎儿形态外观、成长趋势和羊水量的评估检查,若检查出有重大胎儿畸形或者缺陷,就终止怀孕。” 妇产科医生写了两个小本本,她那放了一个,我这儿放了一个,上面还写有我下次产检的日期,多少号到多少号。 我们从医院出来,莫文泽压抑不住的高兴,他说一不小心,他居然当爸爸了。 我还是问他,我说要是有一天,安小雅醒过来,知道你跟其他女人生了孩子该怎么办? 他笑着的俊脸突然愣了一下,但立马又恢复的说:“我也不知道!以后再说吧!走吧,我带你去好吃的!” 从莫文泽知道我有孩子的这一天后,他对我特别好,我要吃什么,他给我买什么,24小时,随时随地伺候。 可是我心里清楚,我跟他之间没有爱情,我不爱他,他也不爱我。 可我们却被肚里突然来临的一个生命给牵制住。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甚至不敢把这件事告诉我妈。 从莫文泽那边回来,莫文泽要我以后别摆地摊了,他说以后他养着我。 我坐在副驾驶位上没听莫文泽的话,莫文泽喊了我几遍。 我转过脸问他怎么了? 他脸上有点严肃的表情:“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我说我不摆地摊怎么可能?我有父母要养,我妈每个月的药费开支都是一大笔钱,我说怀孕期间多运动运动,以后才好顺产。 他坚决说不行,以后不准再摆地摊,他一口令下,以后养我,我爸妈他也养。 我说这不现实,我有手有脚,我不要你养。 他很生气,喊着田璐:“你脾气怎么这么固执,让你别摆摊就别了嘛!我养得起你!” 我还是说不,我说女人要有自己的事情做,我说我那摊位生意还不错,我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他更加生气,砸着手上的车钥匙说:“田璐,你就是死脑筋!” 第六十八章:酒店那男人浮出水面(1) 我也有点生气,我说我反正就不要你养,你也别给我钱。 这孩子是我自己想要,跟任何人都没关系,毕竟我也不小了,之前一直怀不上,现在怀上了,对于我来说是种幸运,先不管孩子来的方式,可是对于我这个这么多年都想要孩子的人来说,我甚至感谢上苍让他的到来。 我渴望当母亲,做妈妈。 还记得那时候跟张江没离婚,知道田欣怀孕时,我的那种心情说不出的难过,觉得我自己要是能生,张江是不是就不用出轨了。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他开车在后面追,我不理他,他冲我按喇叭也没用。 我回家时,我妈在沙发上躺着睡觉,我看她身上也不盖个衣服什么的,我进屋拿了床毛毯披在她身上。 刚披上去,我妈就醒了,她揉着眼睛看我,问我夏莎的事情处理好没有,我说处理好了,我妈问我想不想相亲,她说她今天打电话和一个老同学聊家常,聊到了我,她跟她老同学说我离婚了,她老同学说是给我介绍个不错的对象,是个很靠谱的男的。 我跟妈说我现在不谈恋爱,我说我现在要好好做生意摆摊,我妈唉了一声,她说女人呐,还是得有个家庭才能完整。 我说妈,你放心吧,你女儿以后没有家庭没有孩子,照样过得风生水起。 我这句话在我妈面前说得很有气势,其实我心里并不这么有把握,可是我却不得不这么说,我作为爸妈的女儿,田欣他们肯定是指望不上,我爸妈都老了,半截身子进土的人,如果作为他们的大女儿不为他们长点势气,对于老人来说,可能更看不到希望。 晚上我挨着我妈睡,我妈睡了很久,我依然处于失眠的状态,我老是往我肚子上摸,我觉得生命太神奇,甚至这个孩子来得让我没有一丁点的防备。 第二天早上我五点起来跟夏莎会和摆早摊,差不多十一点收摊,我整理好钱,把鞋子一盒盒装进口袋,跟夏莎正准备把东西用轮子架拖回去。 莫文泽出现了,他跑上来,把我手上的东西拉过去,嘴上还不停念叨:“孕妇不能提这么重的东西!” 我说我又没提,这架子有轮子,滑着走,不重。 我跟前的夏莎眼睛睁得比鸡蛋还大的叫我田璐:“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孕妇?” 我没做声,莫文泽说我有了他的孩子。 夏莎手上拽着腰包差点掉地上,她天啊一声:“真的假的?” 我还是没做声,算是默认,夏莎撇着嘴,很夸张的表情,她说难怪上次就发现我跟莫文泽关系奇怪,原来是我怀孕了啊? 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问孩子多久了,我们什么时候搞一起的,知道细节后,夏莎都不相信,她说我跟莫文泽的事好神奇。 我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夏莎,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我爸妈,夏莎说她知道的,她不会告诉爸妈。 中午莫文泽请我们吃饭,夏莎坐我和莫文泽对面,托着下巴盯着我和莫文泽:“你俩这进展速度也太快了!真的,转眼孩子都有了!之前不是检查说璐璐你没生育嘛?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最近脑子很乱,想生下来,可是又有很多顾虑。 夏莎说:“你自己怀孕你不知道啊?” 我说这段时间事儿多,我忙着照顾我妈,又忙着摆摊,导致我忘记了生理期都超过一个星期了。 夏莎说恭喜我,恭喜我当妈了,她说还记得我那个时候为了要个孩子,天天在她耳边念叨。 我说是啊,当我昨天知道我怀孕那刻,我差点哭了。 夏莎啧啧两声,她说我的世界她真搞不懂,我说我自己都快搞不懂了,别说是你。 吃完中午饭,莫文泽帮我把东西弄到秦苏家,秦苏也刚从超市回来,破天荒的在厨房煮面条,他把面条端出来扔茶几上吃了几口,嚷着说:“怎么跟莫少谦煮的面差这么远!” 他吃了几口说难吃,喊着要我给他煮碗面,我说我没空,莫文泽也瞪着秦苏:“以后别这么没大没小的使唤我们家田璐!” 秦苏不高兴了,问我们意思,“什么你们家田璐?” 夏莎拿着防晒霜补妆,有一句没一句的补刀说:“你还蒙在鼓里呐?田璐怀了莫文泽孩子!” 秦苏手上的筷子落了根在地上,他睁着眼睛盯这我跟莫文泽:“你们俩?” 我抓着脖子,索性还是进卧室躺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我怀了莫文泽的孩子,总认为无地自容,我身边的人只要知道一个,我总认为尴尬。 我迷迷糊糊躺床上睡觉,听到外头好吵,秦苏跟夏莎赌我肚里的孩子是男是女。 莫文泽说男的女的他都喜欢。 夏莎啧啧几声:“我说莫总,你们家是土豪吧?一向有点钱的都要儿子,否者偌大的家业送人去?” 秦苏扬言要把莫文泽砍了,说:“你丫丫的,把我们家田璐肚子搞大了,我都没上,你先上!你丫的以后要是欺负田璐,小心秦爷我揍死你!” 夏莎说是的是的,点名道姓的喊着莫文泽莫文泽:“我们璐璐经历过一次婚姻,我不知道你在意不在意他跟张江,如果你给不了她幸福,我劝你,这个孩子也别奢望!” 夏莎和秦苏都劝莫文泽,要我把这个孩子打了,莫文泽说他也想要这个孩子,田璐也想要这个孩子,为什么就不能生下来呢? 后面莫文泽怎么回答的,我没听清,我差不多那个时候睡着。 睡了安稳的午觉,醒来看客厅的三个人在斗地主,来真资格,上钱的那种。 我喝了点水,走上去看,夏莎说她已经赢了莫文泽七百多了,秦苏也赢了两百。 秦苏说两百少了,他要把莫文泽腰包里的全炸出来。 打到下午五点,最后一把,秦苏地主,夏莎和莫文泽农民,秦苏双王收尾,之前还有个四个五的炸弹,一把收了四十多,笑呵呵的。 算下来后面秦苏赢最多,夏莎缠着秦苏请客吃饭,秦苏要莫文泽请,莫文泽说走吧,周围酒店,随便选。 秦苏特地点了家菜贵的又味道不错的地儿,二环的一家酒店,外观看,一般,菜价一点儿不便宜,一个蔬菜汤得好几十。 我进门槛时不小心踩到点东西,差点绊倒,他连忙很小心的扶着我,关切的问我有没有事。 我说没事没事,你别这么担心。 他说怎么可能不担心,这是他的孩子,他说只要想着他当爸爸,他真心好兴奋。 我心中觉着讽刺,到底来说,莫文泽担心的不是我。 这就是现实……不然中国从古至今,又怎么会有母凭子贵的说法。 吃过饭,莫文泽拽着我在广场散了会儿步,夏莎拉着秦苏进了游戏厅。 莫文泽问我想不想看电影,我说最近好像没什么好看的电影吧。 他说那带我逛逛商场,买点衣服吧? 我说再有几个月肚子大了,再漂亮的衣服也没办法穿,他说没关系,放着那儿看看也好。 莫文泽说这话时,我微微失神一秒,也许换做另外个男人,可能你说不买就不买了,更别说买了没用,他不会在把卡里的钱砸你身上。 我在商场逛了两个小时,看上什么,他立刻让服务员开票,手上大包小包的,他也没抱怨一句,到一楼高档奢侈品区域,他说看我早上摆摊的那个腰包有些烂,他说重新给我买个,叫我看看喜欢哪款包包。 我说不要,我说摆个地摊而已,不需要那么好的包,挂身上招摇,他非要我买。 我看来看去,好不容易挑出个稍微便宜的,一千六,莫文泽说那包包质量不好,他要我看那边香奈儿和LV的。 后来找了个八千多的LV挎包,是那个区域相对便宜的,莫文泽说还勉强看得,可以买单,‘我想再考虑考虑’的话还没说,他已经喊导购开票。 莫文泽送我回来时,秦苏和夏莎已经到家。 他俩在客厅抱着笔记本对打英雄联盟,夏莎不停地嚷着要干死秦苏,秦苏开玩笑的说:“走啊,床上干!” 夏莎直接朝秦苏砸鼠标,秦苏接着得意的喊:“哈哈,你死了!” 夏莎反映过来时,秦苏又喊:“你们团灭了!” 夏莎气得捡起鼠标:“你等着,老娘回来第一个宰你!” 秦苏说你来啊来啊,我等你来。 莫文泽帮我把东西放卧室,他脸上有点依依不舍的样子,他问我晚上睡觉怕不怕,我说不怕啊,我跟夏莎睡,而且我们这儿又搬来个妹子,以后还是蛮热闹的。 莫文泽坐我床上,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看他半天不做声,我说我送你下楼吧。 莫文泽提出一个很无理的要求,他说他想看我的肚子,想听听里面的孩子是什么样的。 我说这有什么好听的,我让他快走,他不走,他说要听听我的肚子。 我说不,他坚决的说要听,不听不走。 第六十九章:酒店那男人浮出水面(2) 他愣是拿耳朵贴我肚子上听了才走,前后三分钟,夏莎进来拿睡衣洗澡,洗完澡,夏莎问我是不是真打算把孩子生下来,我说不是真的难不成是假的,夏莎说孩子的父亲是莫文泽,她再三强调的口气。 我说这有什么关系。 夏莎帮我透彻的分析,她喊我田璐,她说:“田璐,你想啊,他不爱你,你也不爱他,最关键是,他还有个植物人的女朋友啊!你说,万一有天,那个叫什么安小雅的醒了,你和孩子怎么办?” 我笑,我说这跟安小雅没关系,跟莫文泽也没关系,孩子是我要生。 夏莎又说:“你这个情况不好办,除非是个女孩,这样一来,他们自然不会跟你抢,如果是男孩,你得考虑清楚!最主要是莫文泽他愿不愿负责!会不会娶你,给不给你名分和家庭,如果没有这些,你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这样不值得!” 我说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 我冲了澡回来,夏莎睡得像猪,我坐在床边很久没困意,我躺下后翻来覆去,想着夏莎说的话,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心里犹豫着,纠结着,甚至在想我的未来到底该怎么办。 七想八想后睡觉了,五点被闹钟吵醒,刚刚起床换好衣服走洗手间拿牙刷,我们隔壁刚搬来的新妹子尖叫一声。 吓得我牙刷掉地上,我开门过去看,妹子吓得脸青面黑的躲我身后,可劲的嚷:“老鼠,老鼠,老鼠!” 我问她哪儿,她裹着件白色的睡袍,V领,胸口的春光若隐若现,十足的大波妹,秦苏大爱这种类型,她指着那边喊:“就是那里,在那里!” 想曹操曹操到,秦苏开门揉着眼睛问我们大清早的做什么,大波妹说有老鼠,吓死了,在窗户上爬。 秦苏盯着大波妹的胸口看了眼,进她房里瞅了又瞅,他说没有老鼠啊。 大波妹说有的有的,有,就在床头上爬,秦苏再三检查,他说没有。 她还是说有,她说她不敢进去睡觉。 大波妹子叫刘心语,有点像明星的名字,后来我才知道她是酒吧驻唱歌手,晚上上班,白天睡觉,通常晚上六七点以后,看不到人影。 刘心语的梦想是参加马桶台的超级女声,至少能进入全国十强,成为有名的歌手,她说她从小就是马桶台的粉丝,她参加了四年,只进了赛区一百强,最好的一次成绩是赛区三十强。 她说她还是没放弃,她会一直努力改进,直到梦想实现的那天。 初见刘心语就是这一次,她嚷着有老鼠,我觉得她矫情,后来深交,觉得是个不错的妹子,就是有点好面子,喜欢买名牌衣服,奢侈品,性子脾气比较大小姐。 刘心语说不敢睡那房间了,她害怕,怕又有老鼠,她要跟秦苏换房间,秦苏说换可以,他那是主卧,一千三一个月。 她说好,一千三就一千三。 他们后面换没换我不知道,我一早跟夏莎出摊,天蒙蒙亮,刚把地摊的毯子铺开,鞋子从盒里拿出来摆好,莫文泽给我打电话,他说在楼下接我,我说我已经在批发商场。 他说过来找我,他给我带早餐过来。 我卖第三双鞋子,给顾客拿了39码的梭跟鞋,喊价四十,妹子很耿直,没还价,给了我一百,我刚把六十块钱和鞋子装好给她,莫文泽提着早餐过来,他把早餐放我面前时,夏莎正在天花乱坠的吹嘘她那个客人有多漂亮,说她搭配的风格时尚在哪里,夏莎主动推荐了几款新款,说:“美女,你气质好,我给你提的这几件衣服,你买回去随便驾驭!因为你这棒棒的身材和气质,能穿出模特儿的感觉!最主要很便宜,才八十块钱一件!批发价格!我最多赚你两块钱。” 那顾客一下拿了七件,说不是她穿,她开店,拿去卖。 到底夏莎厉害,一大早开张收了五百六块。 她数好钞票塞进腰包,走过来瞅着我和莫文泽,她笑眯眯的向莫文泽打招呼:“来了啊!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我叫夏莎也过来吃。 夏莎不客气的从我这儿分了一半,她当真是做销售生意的天才,嘴特别厉害,吃东西都不忘招呼顾客看衣服,吃早饭期间,她又卖出去两件。 后来,我跟夏莎呆一起摆摊时间长了,我在她身上学到不少销售经验,照葫芦画瓢,感觉那样的说话方式,成交量的确高。 我也结合着自己的想法,每天能比现在多卖两到三百,我也觉得要累积老顾客的话,实诚也很重要。 我吃完早餐,莫文泽坐小凳子上没有要走的意思,我问他今天不上班吗? 他说公司最近不忙,我说你去忙你的,我这儿一个人能搞定,他说他想帮我卖,我撵他几次,他也不走。 别看莫文泽一表人才,高富帅的那种模型,可他摆地摊的样子,竟一点不输给我。 我问他怎么这么熟练,他说他以前就是靠摆地摊起家的,他很多年前跟家里闹翻,也是因为要让他去看哪家大集团的女孩,他不同意,觉得才十八九岁,成家太早,他爸妈说只是交往认识而已,又不是要结婚,莫文泽说他就是死活不同意,他父母手不同意的话,不给他钱用,他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从那以后,没再主动伸手向他们要过一分钱。 他说他刚开始摆地摊时,是把莫少谦送给他十八岁成人生日礼物给卖了做的本钱,那是好表。 摆地摊没多久,他开了批发店,后来冬天专门做皮草貂毛批发,赚了几百万,开了现在的公司。 我真没想到莫文泽的奋斗史这么励志,第一次对他真正的刮目相看。 他说他对员工严厉也是有原因的,他批发皮草时上过骗,后来才要求自己反思严谨,不要出错,毕竟人奋斗起来,真的不容易。 我问他莫文泽那块表呢。 他说至今找不到。 这一刻,我看着莫文泽坐在我摊位边,天刚刚明亮,我望着他的侧脸,第一次打心里对他有欣赏的感觉。 莫文泽转过脸问我看什么,我笑,他也笑的说:“好看么?” 我装傻的说什么好看啊? 他说当然是我啊! 我说一般般,勉强看得,说完我转身继续整理鞋子。 今早有莫文泽帮忙,我多卖了五六百,夏莎羡慕嫉妒恨的坐凳子上捶打着腿说:“我说田璐,莫帅哥,你们只是要虐杀我这条单身狗啊!你俩以后不会天天这么秀恩爱吧?” 莫文泽说:“简单啊,你也赶紧找一个来帮你!” 夏莎啧啧择几声,她说她暂时不会找,旧伤未愈,不想再添新伤。 夏莎看莫文泽的眼神蛮奇怪的,我刚开始阿弥发现,但近来莫文泽一直来我摊位,夏莎好像老是偷偷盯着莫文泽看,我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是凭一个女人的直觉吧,我觉得这夏莎对莫文泽是不是…… 我没敢想远,毕竟我现在跟莫文泽什么都不是,连个女朋友的身份都不是,我只是有了她的孩子,我因为冒充安小雅而跟他结缘。 莫文泽帮我收拾好鞋子装进口袋,绑好拉轮架上,夏莎突然过来问我们中午吃什么。 莫文泽说,他知道江边有家新开的鱼府,听同事说味道不错,莫文泽说要不去吃鱼,他请我们,还特别的强调说,孕妇多吃鱼,以后孩子聪明。 我跟夏莎上了莫文泽的车,我副驾驶,夏莎坐后面,夏莎看着莫文泽开车,夸赞莫文泽车开得好,转弯时都不颠簸。 莫文泽笑,夏莎问他多大,莫文泽说88年的,夏莎又笑:“那你是不是比田璐小啊?” 第七十章:酒店那男人浮出水面(3) 莫文泽说好像是,夏莎啧啧两声,说那你们是姐弟恋啊!莫文泽说不存在嘛,女大三抱金砖,夏莎笑,我回头看夏莎一眼,她对莫文泽的笑容是那种带点羞涩的眼神,又有点像是见到男神一样的眼神。 中午吃饭,莫文泽给我夹菜,夏莎‘羡慕嫉妒恨’的说,有个男朋友可真好,吃饭有人盛,喝汤有人盛。 莫文泽还是开玩笑的说让她赶紧找一个,莫文泽说秦苏不错,夏莎说秦苏是个逗逼,她不喜欢逗逼,当朋友可以,当男朋友不行,秦苏心花。 这顿吃饭吃得我别扭,莫文泽送我和夏莎回家后,他才回的他自己公司。 夏莎拉着我上楼,她一路上都在说我怎么好命,能遇到莫文泽这么帅还多金的人,她可劲的说莫文泽人不错,长得好看,对人也好,他一个大公司的老板,居然还能来帮我摆地摊,真的让她刮目相看。 我觉得夏莎的表现有点过。 我突然开玩笑的又带点试探的问她,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他哦?我说你看他的眼神冒光了。 夏莎说没有没有,她说就是有点欣赏莫文泽这类人,高富帅又亲民。 她叫我不要想过了,她说她可没有那个意思啊,我看她那么慌,我说我就开个玩笑,你别那么紧张。 夏莎说她进屋拿睡衣洗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个午觉。 家里刚搬来的新妹子,刘心语,揉着眼睛出来问我们菜市场在哪里,她说她饿了,去买点菜回来煮饭。 我说楼下有超市,出门不远有菜店儿水果店儿卤菜烤鸭什么的,她哦一声的说了谢谢,花了最多半个小时时间吧,从一个懒散不清醒的睡袍妹摇身成为了大美女,特别是她那双恨天高的跟鞋,我问她这么走路能行吗? 她说她习惯了,高跟鞋对她来讲是家常便饭。 她出去半个小时,买了一大口袋菜,换下高跟鞋,系上围裙,厨房劈哩啪啦一阵,三盘菜端客厅的饭桌上,她问我吃不吃。 我说我吃过了,她拍拍手说好吧,那她就先吃啦,她端着饭吃了两口,秦苏喊着好累的打开门,他脱掉板鞋后,袜子上的臭味飘来,我怀孕初期,属于敏感期,闻着反胃,想跑卫生间,夏莎在洗澡,只能死死的忍着回卧室。 隐隐听到外头的秦苏喊好香,刘心语问秦苏吃不吃,秦苏求之不得的说好好好。 没过几秒,流星雨叫秦苏滚远点,说他脚好臭。 秦苏说马上洗,他使劲敲洗手间门,嚷着要夏莎把门打开,夏莎说:“老娘在洗澡。” 我躺床上睡了会儿中午觉,一觉醒来下午三点,夏莎睡旁边,我手机上有两个未接电话,莫文泽打来的,估计我没接,他又发了条短信,我点开内容,他问我在干嘛。 我说刚睡觉起来。 他几乎秒回我,他说晚上下班了过来看我,我说你要是忙就别来了,你的工作要紧。 他说那怎么行,你可是我孩子的妈。 我说不出这一刻的感受是什么,我盯着手机信息栏目里我跟他的聊天内容,寥寥几句话,我翻上翻下的看了三遍,没回他这条,他又接着发过来问我想吃什么水果,或者零食,他下午给我带过来。 我说随便。 他说酸的呢,或者辣的呢,想吃吗? 我说我好像想吃点甜的,他说孕妇要少吃甜,我说那葡萄或者提子可以吃吗,他说可以。 下午五点莫文泽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零食等等过来。 夏莎午睡起来,拿着手机准备在美团上点外卖,我去开门,帮忙接过东西放茶几上,他换好鞋子过来坐我对面,夏莎连忙抬起头来看茶几上的东西,又看莫文泽,她笑眯眯的问莫文泽这些东西她能不能吃? 莫文泽说可以啊,随便吃,夏莎翻找各种口袋,她把核桃啊,水果干啊,开心果啊,花生啊什么的看了又看,最后选择了枇杷,她夸莫文泽土豪啊,她说这几天的枇杷贵吧?她说那天问了要四十一斤,没舍得买。 她正准备洗枇杷,又看到了车厘子,她说哇塞,车厘子是她最喜欢吃的,她捏着枇杷又捡着车厘子,她说这个要八十一斤吧? 莫文泽只笑,说买给孩子和孩子他妈吃,八千也不贵。 夏莎有点儿两眼冒光的笑,然后去洗了枇杷和车厘子。 莫文泽问我想吃什么,他给我弄,我说提子,他点头,拿着提子去洗。 莫文泽比夏莎晚一分钟进厨房,我嘀嘀咕咕的听见夏莎跟莫文泽在厨房里聊天,夏莎说他那个提子不是这么洗的,从话语中得出,夏莎在教莫文泽怎么洗,她说要把提子一个个摘下来洗,那样才能洗干净。 莫文泽哦,然后说好吧,等莫文泽端着一盘提子出来时,是一个一个摘好的,他放下盘儿,一颗一颗的剥掉皮,喂我吃。 夏莎坐旁边是车厘子和枇杷,夏莎说多吃点车厘子孩子聪明。 我说我喜欢吃车厘子,夏莎说车厘子营养价值丰富,莫文泽也说是的,营养价值丰富,莫文泽有时候他吃车厘子能一次性吃掉一盘,夏莎惊愕的喊:“真的吗?真的吗?我也是我也是!我一次性可以吃掉两斤车厘子!” 莫文泽笑,夏莎说:“改天有机会比赛吃车厘子啊!” 莫文泽又笑着说好啊。 她们俩一直有说有笑的,我时不时吃两颗车厘子看看手机,直到新来的妹子刘心语在厨房炒鱿鱼,味道太腥,胃里恶心的感觉从我喉咙翻涌到嘴里。 要不是我反映快,差点吐地上,我趴在茶几的垃圾桶边吐得全身发软,莫文泽扔下还在剥的提子过来为我拍背,他问我有没有事。 我说不出话,只能摆手,我嘴里还在翻江倒海的狂吐。 夏莎反映过来是厨房门没关,她跑上去推紧门前,让新来的那妹子下次炒菜记得关门。 可我的孕吐反映还是很强烈,我吐得头晕目眩,全身发抖,没怎么吐了以后,整个人连坐都没法坐稳当,莫文泽把我抱在他怀里,他安慰我说别害怕,有他在。 我吐得生理眼泪不停的流,他拿纸给我擦。 刘心语端着炒好的菜,问我这是害喜吗?这么大反映? 夏莎说;“是啊,她怀了孕。” 刘心语说多吃点酸的,比如枇杷葡萄。 莫文泽弄了点白开水给我漱口嘟嘴后,他喂我吃了颗枇杷,枇杷含酸性,吃完心里稍微舒服点。 莫文泽还是抱着我给我顺气,一边快速吃完饭的刘心语,她把剩余的饭菜装进两个饭盒,她说孕早期吐得难受要去医院看看。 我点头,因为说不出话,刘心语换了鞋子,提着饭菜背着吉他出了门。 别看刘心语那么女神范儿的一个人,我看她几乎每天下午都带饭出门,后来我问过她,她说是带的宵夜,唱歌到一两点时特别饿。 刘心语走后,房间里就剩下我跟,莫文泽,夏莎三个人,夏莎帮我倒了杯热开水,我喝了一口,夏莎问我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我说还好。 夏莎的外卖没叫成,我休息了会儿,跟莫文泽下楼买的菜,本来我说弄的,他愣是要抢着做,他让我好好休息,他弄到八点,弄出五个菜,没什么卖相,味道一般,没莫少谦弄的饭好吃。 吃完饭,莫文泽主动去洗碗,夏莎说要帮莫文泽,她说做就做,帮着莫文泽收拾碗筷。 她们在厨房洗碗,莫文泽用洗洁精洗第一次,夏莎在碗池里用清水冲干净。 第七十一章:酒店那男人浮出水面(4) 我站厨房门边看,夏莎转过背来吓了一跳,她问我怎么突然站后面,我说看你们洗碗。 夏莎脸上有点尴尬,她说她先出去。 莫文泽解开围墙,擦干他手上的水,我对着他笑,笑得很别扭的那种,他问我怎么了? 莫文泽发现了我脸上的怪异,他追问着我到底怎么了。 我摇头说没事。 我说外边黑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你还有你的事情要忙,我明天一早也得摆摊儿。 他说好,要我照顾好我自己,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我送莫文泽到楼下,看着他的车子开走后,遇到从超市回来的秦苏,秦苏啧啧两声:“你们现在感情越来越好了啊!” 我呵呵呵的笑。 秦苏手上提着点石榴,他说给我吃的,攀枝花石榴,很甜。 我跟秦苏回来时夏莎在沙发上打游戏,她抬头看了我跟秦苏一眼,问我怎么和秦苏回来的,秦苏帮我回答说是楼下遇到的。 夏莎哦了一声,她问我莫文泽走了啊?我嗯。 她问我什么时候睡,她说明天周末,收入是平日的两倍,要我快睡,明天早点起,她一会儿也睡了。 我说好,我回到房间,冲了澡,睡得不沉时,莫文泽给我打电话,我接电话问他干啥,他说明天星期六,他一早过来把那个我摆摊儿,我说好啊,他说晚安,早点睡,晚上睡觉别把手机放枕头边,夜里凉,记得肚子上盖点被子。 我说好,你也是,早点睡。 四点半我被夏莎硬拖起来,我撑着眼皮穿好衣服,莫文泽来了,他买了两份早餐,我洗好脸,夏莎带着开玩笑的语气问早饭有没有她的,莫文泽说有的,他说怕夏莎分了我的,所以多买了份,夏莎啧几声,说莫文泽矫情。 我收拾好穿好鞋子,跟夏莎吃了莫文泽买的早饭,茶叶蛋和银耳汤。 快速的吃好,莫文泽帮我把鞋子绑好拖出去,车上,我闻着汽油味也有反映,夏莎说简单啊,喷点香水,她把她的香水拿出来,喷在莫文泽车里。 我闻着香水味道更加难受,莫文泽把夏莎说了一顿,他说孕妇不能闻香水,夏莎嘟着嘴有点不高兴。 周末的早摊儿位置特打挤,夏莎那个位置被人占领了,周末人也多,大家都为了做生意,只能争取明天早点到。 夏莎没了地儿,挤着我的摊位放的晾衣架,这么挨着摆放,夏莎忙不过来时,叫莫文泽帮她装衣服拿口袋,甚至找钱。 就在九点钟的时候,夏莎突然喊肚子痛,她原本在给一个拿批发的阿姨找两个36的小号衣服,衣服还没拿出来,她突然捂着肚子蹲地上喊着好痛。 我连忙过去问她怎么了,她额头上可劲的冒着冷汗,摊位边的阿姨又可劲的催衣服,莫文泽把衣服找出来给那顾客阿姨,也上来问夏莎怎么回事。 我看她脸上苍白,她很痛苦的喊好痛,说她肚子像刀绞,我原本想打120,莫文泽说得赶紧送夏莎去医院,我顾不上那么多,眼睁睁看着莫文泽把夏莎从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的那种,莫文泽说抱她去车上,附近有医院,我也怕出什么大事,夏莎这边没什么亲戚,她的那些朋友都没我亲,我让对面的阿姨帮我看着摊位,阿姨叫我放心大胆去。 我跟着上车,莫文泽开得很快的到医院,车子挺稳定,我趴在车门上狂吐,莫文泽已经横抱着夏莎冲进去。 我望着他匆忙跑着的背影…… 我还是只能无奈的跟进去,我几乎一边跟,一边呕,到急救室门口,医生推来车子,俩个帮忙把夏莎放上去。 十几分钟过后,医生出来告诉我们,夏莎是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刻做手术。 我心里有点怕,我问夏莎不会出什么事吧? 医生说阑尾炎手术是小手术,切了就没事了。 我说那就做吧,好在这种小手术不需要家属签字,夏莎自己能落笔。 我跟莫文泽守在手术室门口,我又担心摊位,莫文泽让我先守着,他说去批发城外边把摊位先收拾到回家。 我说好,那你快去。 他前后两个小时收了摊后赶回医院问我情况,我说手术刚做好,她麻药还没过。 他说那就好,我脸上不怎么高兴,莫文泽问我怎么了。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呵呵的笑,我说我感觉自己很可笑,莫文泽问我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又为什么这样说自己? 我摇头。 这俩天我和莫文泽一直在医院照顾夏莎,没去摆摊儿,第三天她可以勉强自己走,每次下床都喊痛,她上厕所,莫文泽每次都扶着她到厕所门口。 我站在病房门口闻着药水味反胃,莫文泽又过来扶着我,问我还好吗? 我突然抬起头来,很严肃的望着莫文泽,莫文泽皱着眉心,问我又怎么了? 我很认真的说:“我们给夏莎找个护工吧?” 心里盘算着,夏莎至少还得在医院住上个三四天吧。 莫文泽望着我,刚开始他懵逼的盯着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他愣了几秒反映过来,他皱着眉心笑,英俊的脸,说不出的柔和,我说你笑什么。 他说他明白什么意思了。 他突然一把抱着我,搂着我的腰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没做声,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吃醋。 我本来想说出我的心里的想法,可是我好几次要开口,才发现,我有一百种想要莫文泽离夏莎远一点的理由,可我却缺了一种能说出这话的身份。 我不是他女朋友,也不是他老婆,我只是怀了他的孩子。 我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让他离夏莎远点? 莫文泽说那就请护工吧。 我没做声,他说合着我这些天不怎么理会他,脸上也不高兴,原来是吃醋啊。 我自嘲的说我有什么资格吃醋?我不是你的爱人,也不是你的女友,你有你爱的女人,她叫安小雅! 我借着这点勇气,我跟莫文泽摊牌,我喊着莫文泽,我说我能不能别这么玩儿暧昧下去?我说我们以后断了吧,孩子归我。 他脸上顿时有点严肃了,问我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我说不为什么,就是觉得我不能再这么继续纠缠下去,莫文泽表情越来越难看,他说:“如果你担心的是我不给你名分,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民政局把结婚手续办了!” 我说我不想结婚,也更不是这个问题。 他说那是哪个问题?因为夏莎? 他说如果我以后不高兴,他可以离夏莎远一点,但是希望我别剥夺他这个父亲的权利,名分和幸福他都可以给我。 我压着声:“我不想和你吵架!我有点累,我先回去休息!” 我提着包包转身走得很快,他一路追到楼下,他抓着我手臂叫我田璐,口气有点冷:“站住!” 他一把讲我拖到他跟前,严肃的说:“你这是什么臭脾气?动不动就走?” 我不理他,他拉着我,说到那边椅子上坐着好好说。 他问我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突然闹脾气,他让我说清楚,他说有什么事,好好沟通。 我说我不知道,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有时候就是想生气,我说我对我们之间现在的这种关系很讨厌,我说你还有个晕迷的安小雅。 他说要是我是因为安小雅生气,他可以跟安小雅把关系断了,以后就算她醒来,他也不跟她来往,他说他跟安小雅翻篇了,应该是没有缘分,既然我现在有了他的孩子,他该对我负责,我该是他缘分。 他抱着我,哄着我,他让我别胡思乱想,我枕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浅眠了会儿,我们在楼下坐了一个半小时,我一个人回夏莎的病房后。 我进病房后,夏莎问我莫文泽呢? 我说帮你找护工去了,我看夏莎眼底闪烁着微微的失望,我笑着跟她说,我说文泽这两天说带我到周边旅游,散散心。 夏莎啧啧两声,她说你们感情倒是好啊,都要去旅游了,她喊着田璐:“你这个没良心的,重色轻友!居然不管我了!” 我说我最近跟你呆在一起的时间,比父母还多,我怎么重色轻友? 她想了想,又好像觉得在理,没反驳我。 我偷偷的瞟她脸,她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 护工到以后,莫文泽没露面,中午他请我吃的干锅鸡,我好些天没这么有胃口,连着吃了两碗饭。 有几次呛到,莫文泽叫我慢点吃,没人跟我抢,我嘿嘿嘿的笑。 不知道为什么,夏莎不在,我浑身觉得轻松。 吃完饭,他拉着我逛街,四处转转,莫文泽在我面前,也越来越孩子气。 他跟我聊他小时候,他说他小时候性格特霸道,总是欺负莫少谦,他爸妈也站他这边。 就在我们有说有笑的时候,莫文泽接到她妈打来的电话,她妈好像叫他回去,家里有什么事。 我说那你快点回去吧,你作为他们儿子,是应该回去看看他们。 莫文泽把我送回家后,陪了我一会儿就走了,也就是晚上八点左右吧,我借到个不是本市的电话,里面的人自称沈梦。 我立马反映过来的叫了声阿姨。 第七十二章:酒店那男人浮出水面(5) 她别有深意的笑了两声,问我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可以把他儿子迷得这么神魂颠倒,口气冷嘲热讽,我只能很客气的喊着她:“阿姨,您有什么事吗?” 她说她打电话来除了孩子的事,其他还能有什么事。 我说孩子现在挺好的,两个月了,就是比较敏感,吐得厉害。 她呵呵笑,她说她对我孕吐反应没有任何兴趣,她很直白的说她只关心孩子的性别。 她说她托一个朋友问了,孩子的性别可以通过验血证实,莫文泽他妈说再给我二十天时间,让我那身份证和户口本去办理个香港通行证,去那边验证孩子性别。 她让我千万别耍花招,或者想着跑路什么的,她说她警察局里有的是关系,我这个骗婚的骗子,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她也能想办法弄死我。 她让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给莫文泽,否则她的是办法让我包括我父母,在这片土地上呆不下去。 她讲完重点,很快的挂了电话,我还没来得及说句再见,我其实想多解释一句,我不会跑路,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嘟嘟嘟的剩下忙音。 我坐在床上拿着手机,对于胎儿的性别鉴定充满好奇,我特地找了百度了几下,又找网上在线专家用提问的方式咨询了一二。 在线专家给我的回复是很肯定的,他说验血是最快可以得知胎儿性别的方法。但目前国内还没有通过验血知胎儿性别的技术。最近的拥有此项技术的地方是香港。研究这项技术的人发现一种被称为“SRY”的基因只存在于Y染色体上,一旦检测到它的存在,便意味着胎儿是男性,所以分离出母亲血液中的胎儿DNA看看能不能找到SRY基因,这种检查手段在受孕后7-8周便可执行,而且准确率比B超高,达到99.4%。 但需要注意的是,做血液胎儿性别鉴定必须满足以下条件:胎龄满8周以上,一年内没有分娩过男胎,一年内没有进行过输血、重大手术、器官移植以及血型为常见的大众血型。要不然,血液检查准确率会大大降低。 看完回复内容我才明白为什么莫文泽他妈要我办理香港通行证。 十一点半的时候莫文泽给我发信息,他说他已经到家,他喊我小笨蛋,你睡觉了没? 我回他说还没有,他说都这么晚了,叫我快早点睡,他说这样对胎儿好。 我说我睡不着,不困。 他叫我别胡思乱想,他事情处理好后立马赶过来陪我,我说没事,你家里有事你慢慢忙完了再说,我这儿没事,我早上摆摊儿可以找我爸帮忙。 莫文泽说他尽量早点赶回来照顾我和孩子。 我说好,我说那你也早点睡,我准备睡了。 合上手机,我心里空落落的,我对于自己和莫文泽的事,包括孩子的事,压在我心头像块石头,老是喘不过气。 我前所未有的茫然。 我趁着最近不摆摊儿,莫文泽不在,回家拿户口准备办理香港通行证,有段时间不回来,我给爸妈提了点水果,给我妈买了点三七,玛咔黑枸杞什么的,我回家时我妈在厨房里炒菜,她身体还没怎么恢复,力气小,我把东西搁茶几上,喊了声妈,接着是哐当一声,里面锅碗打落的声音。 我扔下包包进去看,我妈系着的围腰溅湿了,我拿毛巾喊着妈:“你怎么在做饭啊?爸呢?” 我妈有点吃力的弯着腰,动作蹒跚的想捡起来,我连忙阻止她的动作,我说妈妈妈,我连喊三声,我说你快站着,我来弄,我小心翼翼的蹲着把地上打翻的冬瓜排骨汤,以及破碎的碗收拾进垃圾桶。 我妈看我动作也不怎么麻溜,问是不是腰痛,问我怎么起来的时候还扶着灶台。 我说最近摆摊儿蹲得多,腰酸,晚上老抽筋。 我妈哎呦一声,甩着她手上的汤汤水水,我问我妈烫到没,我赶紧让她出去换衣服,她却心疼排骨汤,一个劲的念叨打倒了真可惜,她还可劲儿的抱怨自己不中用,我说你别这么说,你快出去歇着,我来弄,我妈唉声叹气的说好吧,她出去后,一个人在客厅沙发上自言自语的说她这么点事都做不好,活着真是累赘。 我把厨房收拾干净,我剩余的排骨汤装好,另外个素菜炒好,我闻着油烟味几度呕吐。 我死命忍耐着难受的把菜端客厅,我妈在给我爸拨电话,她说怎么今天老头子的电话打不通,关机。 我说我来试试,我擦干手上的水拨了我爸的号码。 关机。 我又问我妈爸做什么去了? 我妈说她抗排斥的药吃完了,他去医院买药,她说这都两个小时了,平时一个小时准儿回。 我说我下楼看看,我让我妈饿的话,先吃,她说不,等老头子回来,她说今天不知道怎么的,一早起来就眼皮跳。 我让我妈别想多了,我说我出门看看去。 我上去提包包,我妈瞟着我包看,她说这包看着挺好啊,不便宜吧?我唠叨我说,要我少买点奢侈品,她说女人单着,身上得多给自己留点钱,我说这包不是我的,夏莎的,我借来用用。 我出门时我妈还在身后念叨,我下楼又给我爸拨打电话,还是提示关机。 我刚走出小区,准备打的去妈常拿抗排斥药的医院,我的士车才刚拦下,我看见我爸一瘸一拐的从公交站台的方向走过来。 他额头上有快血印,脚上夹板鞋子的耳朵掉了,走路一上一下的,手上拿着件衬衣和口袋装的药,上身光着膀子的地方有多处擦伤。 我连忙跑上去喊爸,我爸也看了我,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模样?你头上的伤怎么来的?” 我爸抬手背可劲的抹汗水说:“没事没事,我在医院门口被车碰了下,不严重!” 我急得不行,从来没看我爸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我说你怎么不找那个撞你的人,你这样子车主该赔偿损失啊! 我爸说没事没事,他留了那车主电话,有事再找他,我爸说:“我不是急着回来给你妈吃抗排斥药吗?你妈昨天就没吃,我赶着给我她拿药回家!” 我拉着我爸的手臂,我差一点热泪盈眶,可我还是忍回去了,我想着自己现在是家中的顶梁柱,作为顶梁柱,我怎么可以哭。 我接过我爸手上的药,碎了几片,我扶着我爸走,我说我们赶紧回家吧,妈等我们吃饭。 我牵着我爸到家,我妈气色不怎么好,我赶紧给她接杯温开水,让她先把抗排斥的药吃了,她药还没吃,看我爸身上有伤,问我爸怎么回事,我爸说没事没事,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下,摔了一跤,我妈把我爸骂了一顿,说你个老不死的,你怎么走路不小心点。 我爸哄着我妈,让我妈吃药。 我悄悄转身去厨房拿三副碗筷到桌上。 吃完饭后,我妈拿棉签给我爸清理额头上的伤,可劲儿的问我爸痛不痛,我爸说他那是老皮,没啥感觉。 我看着我爸妈到这个年纪还这么恩爱,我突然想到自己,在我到五六十岁的年纪,会不会也有个这样爱着我的老伴儿…… 我在我妈房里拿了户口本,我说下午出去办点事,晚上我不回来,我那边离批发城近,早上摆摊儿方便,我妈让我路上注意安全,我也叮嘱我爸,最好到医院给大脑照个片,我知道我爸妈不靠谱,我说我明天带你去吧。 从家里出来,我去了躺公安局办了香港通行证,半个月后可以拿。 第二天早上我一个人摆的早摊儿,对面卖内衣内裤的阿姨问我夏莎怎么样,我说阑尾炎,已经做手术了,跟她唠叨了一阵,我蹲在摊位边差点吐,对摊的阿姨是过来人,调侃我是不是怀孕了哦,她说看我穿着的T恤显肚子。 我说阿姨你想多了。 那阿姨嘴还挺大,没多久,我们周围摊位的人都知道我怀孕了,斜对面卖牛仔短裤的大姐也来问我:“妹子,你老公今天几天没帮你啊?” 她说孕妇还是少提点重的,有些身体素质不好的,容易导致流产。 我赶紧解释,我说我没怀孕,她不信。 我收摊后回家找我爸去医院,我爸脾气犟,他不去,他说去了又花钱,他固执的说没事,真的就是车子轻轻碰了下,不碍事。 我很凶的吼我爸,拿出我大女儿的气势,我说你今天必须去照个脑部CT。 我爸说不去不去,最后还给我来小孩子脾气。 我实在没办法,想不到我爸这么严肃的人,倒成了老小孩。 我实在拗不过他,我说你自己多注意,头痛的话,第一时间告诉我,我随时带你去医院。 他说他知道了。 第四天夏莎出的院,但医生祝福她半年内别做重活,轻松的工作没事。 夏莎问我要不要放弃她的早摊,我说你自己决定吧,我也不好说。 十一点半我收摊回来,她坐沙发上削苹果,突然问我这几天怎么没看到莫文泽,我说他家里有事,回去了。 夏莎哦一声,她说该不会是他跟父母合着算计什么吧。 我说怎么可能。 她把苹果破开一半,给我一份,她咬了一口问我:“你说你跟莫文泽会有结婚的可能吗?” 我说不知道。 她喊着我田璐:“我觉得你要不还是把孩子打了吧!你跟他不是一路人,我觉得以后有得你苦日子受!” 我说以后的日子谁也不知道,我整理好鞋子,到浴室冲完澡,早上起得早,我刚躺床上准备睡觉。 莫文泽给我打电话,但是只响了一声,我觉得奇怪,怕他有什么事,我赶紧的打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后接通,但出现的声音不是莫文泽,而是一个女人。 女人的声线很娇气,她喊着:“文泽文泽,你觉得我穿哪件内衣好看?是这件还是这件?还是这个豹纹的?” 紧接着我听到莫文泽淡漠的语气,他说随便,都可以。 女人娇嗔的嗯着说:“你就仔仔细细的帮人家看看啊!到底哪件好看嘛!” 莫文泽说:“这件黑色吧!” 女人娇滴滴的又嗯着说:“那就这个黑色!” 我没有再听到莫文泽的声音,我甚至有点莫名其妙,也不知道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过了两分钟,电话里传来忙音,我再打过去,那边已经提示关机。 第七十三章:酒店那男人浮出水面(6) 我连着打了多次,结果同之前一样,中英文双重滚动着的关机提示。 原本很困的一个中午,我没有再睡午觉,我起来敲了三个黑桃吃,夏莎坐沙发上打英雄联盟,她问我怎么不睡了,我说睡不着,夏莎说:“明天我开始去摆摊,不能这么闲着,阑尾炎手术加住院花了几大千,将近一万!再闲着不挣钱,我得西北风!” 我说可以的,我让她买个像我这样的拖轮车,不费劲,淘宝上有,不贵。 夏莎唉声叹息的说好想念有车的时候,东西直接扔车上开批发商城。 她说她最近存了点钱,买个七八万的车,首付三层的话,还差一万,她叫我借。 她不停的念叨着说我之前答应借她十五万的。 我说我不是没钱吗,我也很想借你啊,我说:“你要买车的话,我最多只能借个你五千,你是不知道,我妈每天要吃的抗排斥药特别贵!而且连着吃三年!” 夏莎很难过的嘟着嘴问我:“阿姨那肾脏不是配对过的吗?怎么还要吃抗排斥药?” 我说我以前看电视上也以为换器官以后只要配对成功,做了手术就完事,可是哪知道医生说还要连着吃三年药呢。 我说我也不懂。 夏莎说五千就五千,她叫我借给她,她买个哪怕五万的,首付一两万就可以搞定。 我拿手机转账到了她支付宝,她下午就猴急的拿着驾照出去看车去了。 夏莎走后我一个人坐沙发上发呆,四点左右,刘心语起床做饭,她吃好饭,装好饭盒五点半,她换好衣服后拿着吉他过来跟我聊天。 她说住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我叫啥名字。 我说我叫田璐,你呢,她说她叫刘心语,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她名字。 当然,我更没想过,从今往后我会跟刘心语成为很好的朋友。 她问我跟我同住的那女的呢,我说出去看车去了。 她又问我老公这几天怎么没来,她说:“前几天不是还看他给你带吃的煮饭什么的嘛?” 我说他几天有事,她突然给我提醒的说:“我觉得你怕是要小心你那朋友,她好像对你老公有意思!” 我有点尴尬,我说那个男的还不是我老公。 她哦一声:“男朋友嘛?还没结婚?你娃都有了,结婚应该也快了!” 她拿着吉他试弹了几下,又接着说:“这是个防火防盗防闺蜜防姐妹的年代,你那朋友上次不是在厨房帮你老公洗碗吗?我瞧她对着你男人笑得可灿烂了!” 我没做声,她又接着说:“现在是流行兔子吃窝边草的年代,你可真得小心点!” 我说谢谢你。 她说她以前就是,她最好的朋友抢走了她男朋友,她前男友跟她那个好朋友已经结婚生子。 我听着有点难过,我想着之前在莫文泽的号码里听着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我又想着张江之前出轨我妹的事…… 刘心语也看出我心情很郁闷,她耸了耸肩膀:“算了算了,我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了,我弹点吉他给你听!” 我说好荣幸,能听歌手弹音乐,她笑,她说她跟流浪歌手没什么区别,她又唠叨说怀孕期间多听点轻音乐,我说听着嫌吵人,她说不会啊,听点调子柔和的。 她给我推荐了一首曲子,推荐完毕后,她免费弹给我听了一次,是日落沙发乐队的samba,pa,ti。 这首曲子适合吉他,听着很舒服,刘心语的吉他弹奏特别好,她嗓门很洪亮,出门前哼了几句韩红的歌。 我晚上弄了点面条加鸡蛋,刚煮好端桌子上,秦苏开门进来嚷嚷着:“哇,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秦苏手上不怎么新鲜的菜,我瞟一眼就知道又是他超市里没卖完的提回来的。 他说想吃我的面,我叫自己去弄,他撇着嘴走开了。 我拿着筷子才吃了口鸡蛋,莫文泽给我打电话,我第一次没接,打第二次时我接了,我问他什么事,他说他马上到我小区,一会儿帮他开门。 我嗯了一声,又继续吃面。 前后三分钟吧,他应该到外边儿了,敲了几下门,我搁下筷子把门打开,他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水果,干果,还有一只杀好的鸡。 我帮着接过几包放茶几上,他笑眯眯的跟我讲:“我这次回去,我妈可劲的提你呢,这土鸡是我妈专门到我们隔壁的大妈家拿的,没喂过饲料,我妈说给你炖汤补身体!” 我没做声,放着东西,回桌边继续吃面。 他走到我面前,原本柔和的脸,顿时有点不高兴,他沉着声音问我怎么又吃面,我说不想弄,面条方便。 他抢过我的碗筷叫我别吃了,他去给我炖鸡汤。 我说你会炖吗? 他说会,他妈教他了,放点当归党参,枸杞红枣什么的,他把口袋里配好的补品拿出来给我看,他说那是她妈亲自配的辅料。 他说这一次他回去跟他父母好好谈了下,他妈愿意给我个机会,我还是有指望成为他们家媳妇的。 说完,他提着土鸡进了厨房。 我听着里面传来潺潺的水响声和继而连三跺鸡的声音,我不知道自己这一刻的心情是什么,他在里面前后忙了半小时出来,手上有洗洁精味儿。 他看我对他爱搭不理的,问我怎么回事:“你兴致不怎么高啊!” 我努力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我说没什么,你开车过来肯定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说不累,陪着我看着我把鸡汤喝掉他再走。 他拉着我的手到沙发上坐,家里就我跟他,夏莎看车还没回来,秦苏洗澡后换了干净的衣服出了门。 他脸上很有兴致的跟我讲:“我觉得我爸妈早晚会接纳你!她们让我好好照顾你!也允许我跟你来往!” 他的笑容很干净,包括他的眼睛表情,每一步都很干净透明,我怎么会不明白他父母使的是什么招,这是软办法,在莫文泽的面前可劲的支持我们,一旦到了我这里,他们用的自然是另外一种招。 我很想问他那个电话的事,最后我没问,我想等一会儿再问,我得想好怎么问,我不想这么盲目问。 我以前有了张江的例子,我不想再这么物极必反。 毕竟张江也不是莫文泽,莫文泽更不是张江,他们是完全性格不相同的两个人。 他炖好鸡汤,我乖乖的喝了两大碗,又吃了两个鸡腿,剩余的,他装碗里放在冰箱,他叫我明天记得吃掉,时间长了会坏。 他刚要走,我叫住了他,他拧着眉毛问我怎么了,还半开玩笑的问我是舍不得他走吗? 我说你这次回去没顺便相亲什么的啊? 我转弯抹角的想试探点那电话里女人的事。 自从经历了张江以后我明白,有些事不能明的来,得旁敲。 莫文泽没做声,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他说没相亲。 问到这里,我又大胆猜测那电话里的女人一定是他妈想方设法安排在家里的,他妈一边哄着莫文泽让他跟我交往,一边安排人接近莫文泽,希望莫文泽能在新的女孩身上产生新的感情。 我自己凭着猜测和逻辑分析到这儿,我又小心翼翼的问他回家都吃了些什么好吃的。 他说最近很少在家里吃饭,基本上在外面酒店吃的,他说他们家来了个客人,是他妈同学的女儿刚刚回国,因为没住的地方,所以暂住在他家。 他接着又说那女的烦人,天天缠着他狂街,买个内衣都他要帮忙看。 听到这里,我也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中豁然开朗。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我说你快回去,不早了,今天肯定很累,早点回家休息吧。 他看我一下这么高兴,邪魅的勾着嘴,笑着我问这是怎么了,刚刚还愁眉苦脸,怎么一下变活泼了? 我说刚刚是饿了,没力气,不是喝过你炖的鸡汤了吗?所以有精神了。 他说好吧,拉着我要我送他下楼。 我送到他楼下,他脸上有点依依不舍的样子,很浅。 我说你别傻愣着了,快上车回家。 他说好吧,他上了车,我看着他的车子开远,回家后我睡了个安稳的觉,早点四点多自然就醒来,我起来整理货品,夏莎昨晚上回来晚,赖着五点过才起,我叫了她几次,问她今天要不要摆摊,她嘴里说要,又不起床。 弄到五点半,我们才从家里出发,莫文泽五点十多分到的,帮我把东西拖他车上,夏莎一副提不动的样子,莫文泽也帮她把东西放到了车上。 我把莫文泽买好的早餐递给夏莎一份,她说她今天没什么胃口,但她还是接过了早餐,也吃光了。 我想喂莫文泽吃个饺子,他说他开车呢,但我还是可劲的把饺子灌进了他嘴里,他一脸幸福的嚼着。 后面的夏莎探着个脑袋喊着莫文泽:“你这次回去是不是跟漂亮女人相亲了啊?” 莫文泽脸上的表情有些疏远的说没有。 夏莎不信,她说:“你肯定是回去相亲了才把我们田璐一个人扔这儿,天天一个人辛苦的守地摊!” 莫文泽只淡淡的笑,他说真的没有。 到了批发城外面,摊位铺好好,夏莎很多次都主动靠近莫文泽问这问那儿的。 到上午九点时,她又说她手机没电了,要莫文泽手机打电话。 第七十四章:我第一次做无耻的事 我眼疾手快的跟夏莎说我手机有电,夏莎拿着我手机打完电话后总有借口找莫文泽帮忙。 一会儿问他那外贸公司可不可以拿货,她说她最近想开个外贸货批发店。 莫文泽说可以的,算她进价。 夏莎说她哪天去他公司看看货品,莫文泽写给了她程经理的电话,他跟夏莎说,这个叫程经理的有库房钥匙,有什么事直接找她。 她说等她批发店开起来了请莫文泽和我吃饭。 莫文泽说不用了,夏莎有点无奈,她回到她自己摊位上坐好。 莫文泽上来帮我整理鞋子,我没说话,他笑着问我是不是生气了? 我说没有。 他问我:“那你说,我这外贸货是给她还是不给?” 我说你已经决定好结果了,干嘛还问我? 他又笑,拽着我的手臂说:“我就说你生气了吧?小笨蛋,居然还不承认!” 我说:“看命,我觉得也许你哥说得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也许这又只是我命里的劫数!” 我喊着莫文泽:“我会努力尽量维护,但如果笑不到最后,那也只能是我的命运!” 莫文泽有点不高兴,他问我好好的干嘛提莫少谦。 莫文泽脸上慢慢的变得有点严肃,我解释我并不是要提他,我只是觉得他的话说得很对。 莫文泽没做声。 也正在这时吧,不远处,我看见个眼熟的女的,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衣服口袋,穿着红色的裹胸裙,裙尾刚好盖住屁股。 感觉她一弯腰,就能瞧见内裤。 正好我往那边看时,她也看向了我。 她提着大包小包的衣服,踏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我站起来,她对着我讥讽的嘲笑:“这不是我的好姐姐吗?” 嗯,没错,这个女的就是我妹妹,田欣。 我说你怎么在这里? 她呵呵呵的笑,她说来这里还能干嘛?当然是拿衣服。 我说你最近都在做什么?你还在陪酒吗? 她说她做什么我管不着,她死了也跟我没有关系,我又问她张江呢,她又呵呵呵的笑,她说她们结婚以后一直分居。 我让她回去看看爸妈,我说:“妈前段时间肾坏死,刚刚换了声肾,她一直希望你能回去!” 她喊着我田璐,依然是嘲讽的语气,她说:“我之前就说过,让你告诉爸妈,就当作是我死了!” 我说:“再怎么说,爸妈生了你,养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真的对她们没有一点情分?” 她呵呵笑两声,她说了不会回就是不会回,打死都不回。 她走前别有深意的盯我一眼,她问我凭什么,凭什么我可以过得这么逍遥自在? 田欣说她看着我现在过得这么好,她真的很不痛快。 收摊回家后,莫文泽说给我弄点菜,我叫他回去,我说:“冰箱不是还有鸡汤吗?我热一热就可以凑乎一顿中午饭了!” 他说那点怎么够,他说我现在是两个人啊,要多吃点。 我想让他走,我就找理由,我说:“你做的饭难吃,我还是自己弄吧!” 他说不会不会,他这次回家问他妈专门学了几个家常菜,他试验过了,已经很进步,他说不信现在立马做好了给我尝,保证不难吃。 他愣是要给我做中午饭,夏莎厚着脸皮说要莫文泽多做点,她就挨着我们蹭饭。 莫文泽毕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他多炒了两个菜。 吃完的时候,其实莫文泽炒的菜还是一般,但是比上次稍微好吃点,但是夏莎却可劲的说好吃,她连着吃了三碗饭,赞美莫文泽的菜炒得好。 男人嘛,都特别喜欢有人捧着,有人夸着,觉得很有成就感。 我看夏莎夸莫文泽的时候,他脸上还是有那么点高兴的,还问夏莎是真的好吃吗? 夏莎说当然,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炒菜,她说莫文泽炒的菜有她妈妈的味道。 莫文泽是不是哦!然后莫文泽又问我菜好吃吗? 我嚼着他炒的青椒肉丝,不知道怎么说,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夸他还是该贬他,但这个时候,夏莎已经把他夸得天花乱坠,该用的词都用过,我又还能用什么更优越的语言去形容。 我没说好吃也没说不好吃,我搁下筷子,我说我吃饱了。 我回到房间躺着睡觉,莫文泽没多久也跟着进来,我问他碗筷谁洗?他说夏莎说她去洗。 莫文泽说他好久没听孩子的反应了,想听听里面什么反应。 我说我很困,想睡觉,他说他陪我一会儿回公司,我嗯了声后睡着了,等我两点醒来,夏莎也躺沙发上睡觉,我到厨房洗葡萄,刘心语起床弄中午饭,她告诉我,夏莎跟莫文泽相互留了电话,她说好像从夏莎口中得知,夏莎要请莫文泽吃饭。 我坐夏莎对面,望着她沉睡的样子,她其实也很漂亮,至少她比我要小几岁,最主要是长着张娃娃脸,呆萌呆萌的,我跟夏莎认识这么久,张江那事发生以后她第一个站出来帮我,她的亲生母亲是因为我妹妹田欣勾引她爸,才想不开的跳了楼…… 这些事情过去的时间还不长,仿眼一想仿佛是昨天。 下午五点,我接到莫少谦的电话,看到他的来电,我很意外,他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挺好,他到底是刑警吧,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声音有点暗哑,他问是不是不高兴,我说没有啊。 他说:“不!你在骗我!我听你的声音就听出来了,你不高兴!” 我说真的没事,他没有追问,他安慰我说:“一切皆有命,半点不由人!守住自己的底线,做自己想做的事,对人对事问心无愧就行了!” 我嗯,他又说:“冥冥之中,很多事都是有定数的!该来的早晚要来,是祸躲不过,躲过不是祸!” 这天下午,莫少谦安慰了我很久,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将近一个小时,我挂电话看通话时间时,是54分钟。 第二天摆早摊时,莫文泽突然翻我手机,他从来没看过我手机,所以我在这方面根本没想到,当他看到手机上有我跟莫少谦的通话记录,脸一下子变得很严肃,尽量还是笑着跟我说:“你跟我哥挺聊得来的啊!” 我红着脸的跟他解释,我说:“我们只是朋友!” 莫文泽笑:“也许在你眼里我们也只是朋友吧?” 莫文泽的表情也有点奇怪,我问他这是怎么了?我说之前我们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你因为莫少谦一个电话就不高兴了呢? 我当然知道他因为什么不高兴。 我在他面前可劲的装傻,我不觉得他看我手机只是临时起意,昨天我在阳台上跟莫少谦打电话后回客厅,夏莎问我怎么跟莫少谦聊这么久,她说:你不是在莫文泽谈恋爱吗?怎么还不跟莫少谦断了? 当时我莫名其妙,我问夏莎:你怎么知道我跟莫少谦通电话,她说她听到了。 晚上,夏莎一般都跟秦苏打英雄联盟,但昨晚上没有,她可劲的低头看手机,好像昨晚上跟什么人聊天,脸上时常傻笑。 我回想昨晚,我猜测,会不会是夏莎告诉了莫文泽? 我跟莫文泽说红了脸,他坐小凳子上生闷气。 早上九点,天上乌云密布,没过几分钟开始吹大风,对面那卖内裤的阿姨喊着我和夏莎,叫我们快收摊,她说根据她多年摆摊的经验,要下大暴雨。 莫文泽不出声不出气的帮我收东西,我的才刚刚收好,夏莎那边因为她只有一个人吧,还是怎么的,我看她平时比我快,动作麻溜,今天我弄好了,她架子和地摊上还放着好些衣服。 老天爷已经不客气的打着雨点,几秒钟的时间,瓢泼一般的撒,夏莎不少的衣服淋湿,因为莫文泽从车上给我拿了伞,我身上还算干。 夏莎头发沾脸上,她蹲地上使劲的弄衣服,从这么看的画面,觉得夏莎努力又可怜。 莫文泽没要我讲,他很主动的过去帮她,莫文泽上去时,夏莎使劲拖她衣服口袋,一副拖不动的样子,莫文泽接过她的口袋,一气呵成的弄上了车。 夏莎在雨里拍着她脸上的水,她朝莫文泽嚷着说:“太可恶的老天爷,我的衣服打湿了一半,谢谢你帮我!” 莫文泽说没事没事,他叫夏莎去她车上换套干的衣服,他拿着车钥匙摁开,夏莎羞涩的打开车门上去前还问莫文泽:“这车从外面看里面不会看到什么吧?” 莫文泽不会看到,叫她放心大胆的换衣服。 我举着伞站在雨里,莫文泽跑过来跟我一起举,他检查着我身上的衣服,问我有没有打湿,我说淡淡的摇头说没有。 我差一点就很严肃的冲莫文泽生气发脾气甚至大吼。 吃一堑,长一智,我曾经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把张江彻底的推到了田欣身边。 是很久以后我才明白,女人和女人斗,智慧是必须的,而且不能当面撕破脸皮,必须得暗地里斗,斗得悄声无息的那种。 我庆幸自己这一刻还理智,我想,既然夏莎扮演可怜,那我只能扮演善良,我把莫文泽帮他的事都做了,这样莫文泽是不是就对她无事可做了? 我几乎能猜测到夏莎下一步又要怎么做,我笑着脸回应莫文泽:“夏莎淋湿了,估计要感冒,我去给她买点感冒药!” 莫文泽说下着这么大雨,他去。 我直接告诉莫文泽,我第一次对他用腻称,我叫他亲爱的:“她是我闺蜜,不是你闺蜜!你在她面前什么都表现了,那我这个正牌闺蜜拿来干嘛啊?” 莫文泽转动着眼珠子想了想:“你说得也是!那你小心点!” 我说没关系的,那边有个药店,没几步路,我买好感冒药出了药店,我看着那边的莫文泽和他面前那辆车。 我捏着指尖不想做无耻之事,可事智慧本身就是一种穿着无耻内衣的东西,我如果不用,只能看着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爸爸。 我走到路边,让自己特意滑到了地上,滑得轻,屁股,腿上,手上都沾满了泥巴。 有路人过来拉我起来,问我怎么不小心点,我说了声谢谢,低头看完自身的狼狈,估摸着差不多。 我拿着感冒药回到车子边,夏莎竟然开了玻璃窗,她上班身没穿衣服,她正喊着莫文泽:“莫总莫总,我内衣内裤都打湿了,对面那阿姨的包裹刚刚拖上车,我给你一百块钱,你能帮我买套内衣裤过来吗?” 莫文泽目光原本在她身上,瞧见我一身脏兮兮的回来,莫文泽顿时将目光从夏莎身上移开,他担心的过来拉着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没事,刚刚出药店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阴沉着脸,骂我猪:“没摔到哪里吧?肚子有没有事?” 我使劲摇头说没事没事,你快去给夏莎拿内衣吧,她穿C,内裤就随便拿一条吧,莫文泽嗯了声,飞快到对面拿了套内衣裤回来,甩给夏莎后转身抱着我,拿着纸巾擦着我手臂上的泥巴,脸上的泥巴,他一般擦一边骂我小笨猪。 我傻呵呵的嘿嘿嘿的笑,我说我不笨的话,怎么能体现你的聪明,他弹我脑门,脸上有点自责的跟我说:“你以后还是别来摆地摊了!你实在事业心重,我给你开个服装批发店算了,我在这周围盘个店面,你天天守着当老板娘!不用这么折腾!” 我说再说吧。 我跟莫文泽‘腻歪’好一阵,夏莎按下窗,衣服已穿规矩,她捂着嘴使劲咳嗽,我把感冒药递给她:“车里有矿泉水,你赶紧吃两片!” 她有点无奈的接过了感冒药说:“没事没事,我回去多喝点热开水就好!” 这场明争暗斗在澎湃的大雨中悄悄的种下因果。 莫文泽叫夏莎下车,他说让我上去换套干衣服,我喊着莫文泽,我笑着说我没关系,我可以回去再换,我说咱们几分钟就到家了。 他抱着我的肩膀说好。 我坐上副驾驶位,莫文泽亲自给我绑安全带,后面夏莎的表情,我从后视镜瞧见一二。 回到家后,莫文泽叫我先冲个热水澡,他冲热水澡的时间,他在厨房给我熬姜茶,我从浴室出来,他监督我喝光后,脸上才满意的露出点微笑。 第七十五章:酒店那男人浮出水面(7) 他晚上十点走的,莫文泽走后,我不知道夏莎抽风什么,她从浴室洗完澡出来,说我坐着她衣服了,说我一个怀胎婆,干嘛坐她一个未婚的衣服,她说晦气,莫名其妙和我吵架。 我问她耍什么脾气,我说我又没惹你,她拿洗澡换下的衣服什么的砸我身上,后来又把我衣柜里她的衣服都扔地上踩。 我看过下去,去刘心语房间睡。 可我躺刘心语床上,失眠一夜,早上刘心语回来时吓得脸青面黑的,她压抑着惊恐说:“我还以为我床上是什么呢?原来是个人啊?” 我从床上爬起来说抱歉,我说昨晚上发生了点特殊情况。 刘心语搁下她手头的吉他坐床边问我:“你们摊牌啦?还是闹翻啦?” 我问她谁啊?她说夏莎啊! 我没吭声。 刘心语似乎也猜测到一二,她唉了一声,她说叫我想开点,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刘心语问我怎么想的,我说我不知道。 我说我最近很矛盾,我想捍卫,可又怕自己变成一条疯狗。 我心里难过,我跟刘心语说了昨天的情况,我说我昨天看见夏莎一直叫莫文泽做这儿做那儿的,我气不过,假装摔了一跤。 我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 我问她,我这像不像一条疯狗? 她说这不是疯狗,她很郑重其事的跟我讲:“一个女人养个孩子不容易,而一个没有完整父母的孩子,成长方面不会整,你就看看那些离异单亲家庭,有几个小孩成器不叛逆?” 她鼓励我,就是应该用智慧的方式去争取,她说而且莫文泽又不丑,又不穷,嫁给他也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我呵呵呵的笑,我喊着刘心语,我说我真的想不通,我说我跟夏莎以前真的是很铁很铁的朋友,好到穿一条裤子,我没钱有任何困难甚至在我前夫出轨时,站出来替我出气的,她是第一个。 我说我真的不想跟她变成现在这样,我说如果我没怀孕,我可以大大方方让给她,可现在真的不行。 刘心语沉默着,我抱着头,我说她以前最痛恨的就是小三,可是她现在到底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我的原因,她妈妈跳了楼去世,她心里窝着气,现在报复? 刘心语说她以前那个闺蜜也是这样的,她们好的时候,彼此的裤子衣服随便穿,钱随便用,就像情侣一样形影不离,可结果呢? 我说我很困,想睡觉,他说他陪我一会儿回公司,我嗯了声后睡着了,等我两点醒来,夏莎 我回到房间躺着睡觉,莫文泽没多久也跟着进来,我问他碗筷谁洗?他说夏莎说她去洗。 莫文泽说他好久没听孩子的反应了,想听听里面什么反应。 我说我很困,想睡觉,他说他陪我一会儿回公司,我嗯了声后睡着了,等我两点醒来,夏莎也躺沙发上睡觉,我到厨房洗葡萄,刘心语起床弄中午饭,她告诉我,夏莎跟莫文泽相互留了电话,她说好像从夏莎口中得知,夏莎要请莫文泽吃饭。 我坐夏莎对面,望着她沉睡的样子,她其实也很漂亮,至少她比我要小几岁,最主要是长着张娃娃脸,呆萌呆萌的,我跟夏莎认识这么久,张江那事发生以后她第一个站出来帮我,她的亲生母亲是因为我妹妹田欣勾引她爸,才想不开的跳了楼…… 这些事情过去的时间还不长,仿眼一想仿佛是昨天。 下午五点,我接到莫少谦的电话,看到他的来电,我很意外,他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挺好,他到底是刑警吧,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声音有点暗哑,他问是不是不高兴,我说没有啊。 他说:“不!你在骗我!我听你的声音就听出来了,你不高兴!” 我说真的没事,他没有追问,他安慰我说:“一切皆有命,半点不由人!守住自己的底线,做自己想做的事,对人对事问心无愧就行了!” 我嗯,他又说:“冥冥之中,很多事都是有定数的!该来的早晚要来,是祸躲不过,躲过不是祸!” 这天下午,莫少谦安慰了我很久,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将近一个小时,我挂电话看通话时间时,是54分钟。 第二天摆早摊时,莫文泽突然翻我手机,他从来没看过我手机,所以我在这方面根本没想到,当他看到手机上有我跟莫少谦的通话记录,脸一下子变得很严肃,尽量还是笑着跟我说:“你跟我哥挺聊得来的啊!” 我红着脸的跟他解释,我说:“我们只是朋友!” 莫文泽笑:“也许在你眼里我们也只是朋友吧?” 莫文泽的表情也有点奇怪,我问他这是怎么了?我说之前我们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你因为莫少谦一个电话就不高兴了呢? 我当然知道他因为什么不高兴。 我在他面前可劲的装傻,我不觉得他看我手机只是临时起意,昨天我在阳台上跟莫少谦打电话后回客厅,夏莎问我怎么跟莫少谦聊这么久,她说:你不是在莫文泽谈恋爱吗?怎么还不跟莫少谦断了? 当时我莫名其妙,我问夏莎:你怎么知道我跟莫少谦通电话,她说她听到了。 晚上,夏莎一般都跟秦苏打英雄联盟,但昨晚上没有,她可劲的低头看手机,好像昨晚上跟什么人聊天,脸上时常傻笑。 我回想昨晚,我猜测,会不会是夏莎告诉了莫文泽? 我跟莫文泽说红了脸,他坐小凳子上生闷气。 早上九点,天上乌云密布,没过几分钟开始吹大风,对面那卖内裤的阿姨喊着我和夏莎,叫我们快收摊,她说根据她多年摆摊的经验,要下大暴雨。 莫文泽不出声不出气的帮我收东西,我的才刚刚收好,夏莎那边因为她只有一个人吧,还是怎么的,我看她平时比我快,动作麻溜,今天我弄好了,她架子和地摊上还放着好些衣服。 老天爷已经不客气的打着雨点,几秒钟的时间,瓢泼一般的撒,夏莎不少的衣服淋湿,因为莫文泽从车上给我拿了伞,我身上还算干。 夏莎头发沾脸上,她蹲地上使劲的弄衣服,从这么看的画面,觉得夏莎努力又可怜。 莫文泽没要我讲,他很主动的过去帮她,莫文泽上去时,夏莎使劲拖她衣服口袋,一副拖不动的样子,莫文泽接过她的口袋,一气呵成的弄上了车。 夏莎在雨里拍着她脸上的水,她朝莫文泽嚷着说:“太可恶的老天爷,我的衣服打湿了一半,谢谢你帮我!” 莫文泽说没事没事,他叫夏莎去她车上换套干的衣服,他拿着车钥匙摁开,夏莎羞涩的打开车门上去前还问莫文泽:“这车从外面看里面不会看到什么吧?” 莫文泽不会看到,叫她放心大胆的换衣服。 我举着伞站在雨里,莫文泽跑过来跟我一起举,他检查着我身上的衣服,问我有没有打湿,我说淡淡的摇头说没有。 我差一点就很严肃的冲莫文泽生气发脾气甚至大吼。 吃一堑,长一智,我曾经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把张江彻底的推到了田欣身边。 是很久以后我才明白,女人和女人斗,智慧是必须的,而且不能当面撕破脸皮,必须得暗地里斗,斗得悄声无息的那种。 我庆幸自己这一刻还理智,我想,既然夏莎扮演可怜,那我只能扮演善良,我把莫文泽帮他的事都做了,这样莫文泽是不是就对她无事可做了? 我几乎能猜测到夏莎下一步又要怎么做,我笑着脸回应莫文泽:“夏莎淋湿了,估计要感冒,我去给她买点感冒药!” 莫文泽说下着这么大雨,他去。 我直接告诉莫文泽,我第一次对他用腻称,我叫他亲爱的:“她是我闺蜜,不是你闺蜜!你在她面前什么都表现了,那我这个正牌闺蜜拿来干嘛啊?” 莫文泽转动着眼珠子想了想:“你说得也是!那你小心点!” 我说没关系的,那边有个药店,没几步路,我买好感冒药出了药店,我看着那边的莫文泽和他面前那辆车。 我捏着指尖不想做无耻之事,可事智慧本身就是一种穿着无耻内衣的东西,我如果不用,只能看着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爸爸。 我走到路边,让自己特意滑到了地上,滑得轻,屁股,腿上,手上都沾满了泥巴。 有路人过来拉我起来,问我怎么不小心点,我说了声谢谢,低头看完自身的狼狈,估摸着差不多。 我拿着感冒药回到车子边,夏莎竟然开了玻璃窗,她上班身没穿衣服,她正喊着莫文泽:“莫总莫总,我内衣内裤都打湿了,对面那阿姨的包裹刚刚拖上车,我给你一百块钱,你能帮我买套内衣裤过来吗?” 莫文泽目光原本在她身上,瞧见我一身脏兮兮的回来,莫文泽顿时将目光从夏莎身上移开,他担心的过来拉着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没事,刚刚出药店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阴沉着脸,骂我猪:“没摔到哪里吧?肚子有没有事?” 我使劲摇头说没事没事,你快去给夏莎拿内衣吧,她穿C,内裤就随便拿一条吧,莫文泽嗯了声,飞快到对面拿了套内衣裤回来,甩给夏莎后转身抱着我,拿着纸巾擦着我手臂上的泥巴,脸上的泥巴,他一般擦一边骂我小笨猪。 我傻呵呵的嘿嘿嘿的笑,我说我不笨的话,怎么能体现你的聪明,他弹我脑门,脸上有点自责的跟我说:“你以后还是别来摆地摊了!你实在事业心重,我给你开个服装批发店算了,我在这周围盘个店面,你天天守着当老板娘!不用这么折腾!” 我说再说吧。 我跟莫文泽‘腻歪’好一阵,夏莎按下窗,衣服已穿规矩,她捂着嘴使劲咳嗽,我把感冒药递给她:“车里有矿泉水,你赶紧吃两片!” 她有点无奈的接过了感冒药说:“没事没事,我回去多喝点热开水就好!” 这场明争暗斗在澎湃的大雨中悄悄的种下因果。 莫文泽叫夏莎下车,他说让我上去换套干衣服,我喊着莫文泽,我笑着说我没关系,我可以回去再换,我说咱们几分钟就到家了。 他抱着我的肩膀说好。 我坐上副驾驶位,莫文泽亲自给我绑安全带,后面夏莎的表情,我从后视镜瞧见一二。 回到家后,莫文泽叫我先冲个热水澡,他冲热水澡的时间,他在厨房给我熬姜茶,我从浴室出来,他监督我喝光后,脸上才满意的露出点微笑。 第七十六章:深圳转机 我坐夏莎对面,望着她沉睡的样子,她其实也很漂亮,至少她比我要小几岁,最主要是长着张娃娃脸,呆萌呆萌的,我跟夏莎认识这么久,张江那事发生以后她第一个站出来帮我,她的亲生母亲是因为我妹妹田欣勾引她爸,才想不开的跳了楼…… 这些事情过去的时间还不长,仿眼一想仿佛是昨天。 下午五点,我接到莫少谦的电话,看到他的来电,我很意外,他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挺好,他到底是刑警吧,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声音有点暗哑,他问是不是不高兴,我说没有啊。 他说:“不!你在骗我!我听你的声音就听出来了,你不高兴!” 我说真的没事,他没有追问,他安慰我说:“一切皆有命,半点不由人!守住自己的底线,做自己想做的事,对人对事问心无愧就行了!” 我嗯,他又说:“冥冥之中,很多事都是有定数的!该来的早晚要来,是祸躲不过,躲过不是祸!” 这天下午,莫少谦安慰了我很久,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将近一个小时,我挂电话看通话时间时,是54分钟。 第二天摆早摊时,莫文泽突然翻我手机,他从来没看过我手机,所以我在这方面根本没想到,当他看到手机上有我跟莫少谦的通话记录,脸一下子变得很严肃,尽量还是笑着跟我说:“你跟我哥挺聊得来的啊!” 我红着脸的跟他解释,我说:“我们只是朋友!” 莫文泽笑:“也许在你眼里我们也只是朋友吧?” 莫文泽的表情也有点奇怪,我问他这是怎么了?我说之前我们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你因为莫少谦一个电话就不高兴了呢? 我当然知道他因为什么不高兴。 我在他面前可劲的装傻,我不觉得他看我手机只是临时起意,昨天我在阳台上跟莫少谦打电话后回客厅,夏莎问我怎么跟莫少谦聊这么久,她说:你不是在莫文泽谈恋爱吗?怎么还不跟莫少谦断了? 当时我莫名其妙,我问夏莎:你怎么知道我跟莫少谦通电话,她说她听到了。 晚上,夏莎一般都跟秦苏打英雄联盟,但昨晚上没有,她可劲的低头看手机,好像昨晚上跟什么人聊天,脸上时常傻笑。 我回想昨晚,我猜测,会不会是夏莎告诉了莫文泽? 我跟莫文泽说红了脸,他坐小凳子上生闷气。 早上九点,天上乌云密布,没过几分钟开始吹大风,对面那卖内裤的阿姨喊着我和夏莎,叫我们快收摊,她说根据她多年摆摊的经验,要下大暴雨。 莫文泽不出声不出气的帮我收东西,我的才刚刚收好,夏莎那边因为她只有一个人吧,还是怎么的,我看她平时比我快,动作麻溜,今天我弄好了,她架子和地摊上还放着好些衣服。 老天爷已经不客气的打着雨点,几秒钟的时间,瓢泼一般的撒,夏莎不少的衣服淋湿,因为莫文泽从车上给我拿了伞,我身上还算干。 夏莎头发沾脸上,她蹲地上使劲的弄衣服,从这么看的画面,觉得夏莎努力又可怜。 莫文泽没要我讲,他很主动的过去帮她,莫文泽上去时,夏莎使劲拖她衣服口袋,一副拖不动的样子,莫文泽接过她的口袋,一气呵成的弄上了车。 夏莎在雨里拍着她脸上的水,她朝莫文泽嚷着说:“太可恶的老天爷,我的衣服打湿了一半,谢谢你帮我!” 莫文泽说没事没事,他叫夏莎去她车上换套干的衣服,他拿着车钥匙摁开,夏莎羞涩的打开车门上去前还问莫文泽:“这车从外面看里面不会看到什么吧?” 莫文泽不会看到,叫她放心大胆的换衣服。 我举着伞站在雨里,莫文泽跑过来跟我一起举,他检查着我身上的衣服,问我有没有打湿,我说淡淡的摇头说没有。 我差一点就很严肃的冲莫文泽生气发脾气甚至大吼。 吃一堑,长一智,我曾经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把张江彻底的推到了田欣身边。 是很久以后我才明白,女人和女人斗,智慧是必须的,而且不能当面撕破脸皮,必须得暗地里斗,斗得悄声无息的那种。 我庆幸自己这一刻还理智,我想,既然夏莎扮演可怜,那我只能扮演善良,我把莫文泽帮他的事都做了,这样莫文泽是不是就对她无事可做了? 我几乎能猜测到夏莎下一步又要怎么做,我笑着脸回应莫文泽:“夏莎淋湿了,估计要感冒,我去给她买点感冒药!” 莫文泽说下着这么大雨,他去。 我直接告诉莫文泽,我第一次对他用腻称,我叫他亲爱的:“她是我闺蜜,不是你闺蜜!你在她面前什么都表现了,那我这个正牌闺蜜拿来干嘛啊?” 莫文泽转动着眼珠子想了想:“你说得也是!那你小心点!” 我说没关系的,那边有个药店,没几步路,我买好感冒药出了药店,我看着那边的莫文泽和他面前那辆车。 我捏着指尖不想做无耻之事,可事智慧本身就是一种穿着无耻内衣的东西,我如果不用,只能看着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爸爸。 我走到路边,让自己特意滑到了地上,滑得轻,屁股,腿上,手上都沾满了泥巴。 有路人过来拉我起来,问我怎么不小心点,我说了声谢谢,低头看完自身的狼狈,估摸着差不多。 我拿着感冒药回到车子边,夏莎竟然开了玻璃窗,她上班身没穿衣服,她正喊着莫文泽:“莫总莫总,我内衣内裤都打湿了,对面那阿姨的包裹刚刚拖上车,我给你一百块钱,你能帮我买套内衣裤过来吗?” 莫文泽目光原本在她身上,瞧见我一身脏兮兮的回来,莫文泽顿时将目光从夏莎身上移开,他担心的过来拉着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没事,刚刚出药店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阴沉着脸,骂我猪:“没摔到哪里吧?肚子有没有事?” 我使劲摇头说没事没事,你快去给夏莎拿内衣吧,她穿C,内裤就随便拿一条吧,莫文泽嗯了声,飞快到对面拿了套内衣裤回来,甩给夏莎后转身抱着我,拿着纸巾擦着我手臂上的泥巴,脸上的泥巴,他一般擦一边骂我小笨猪。 我傻呵呵的嘿嘿嘿的笑,我说我不笨的话,怎么能体现你的聪明,他弹我脑门,脸上有点自责的跟我说:“你以后还是别来摆地摊了!你实在事业心重,我给你开个服装批发店算了,我在这周围盘个店面,你天天守着当老板娘!不用这么折腾!” 我说再说吧。 我跟莫文泽‘腻歪’好一阵,夏莎按下窗,衣服已穿规矩,她捂着嘴使劲咳嗽,我把感冒药递给她:“车里有矿泉水,你赶紧吃两片!” 她有点无奈的接过了感冒药说:“没事没事,我回去多喝点热开水就好!” 这场明争暗斗在澎湃的大雨中悄悄的种下因果。 莫文泽叫夏莎下车,他说让我上去换套干衣服,我喊着莫文泽,我笑着说我没关系,我可以回去再换,我说咱们几分钟就到家了。 他抱着我的肩膀说好。 我坐上副驾驶位,莫文泽亲自给我绑安全带,后面夏莎的表情,我从后视镜瞧见一二。 回到家后,莫文泽叫我先冲个热水澡,他冲热水澡的时间,他在厨房给我熬姜茶,我从浴室出来,他监督我喝光后,脸上才满意的露出点微笑。 第七十七章:生孩子 我转过背往那边望,这是我第一次见莫少谦穿军装,还带着帽子,别提有多威风,他肩膀上的肩章是麦穗和一个星。 辗转反侧的记忆中有那么点零碎的想起,读书时学过,这个军衔在部队里是什么职位来着,记不太清,反正不小的官儿。 总之这个军衔分配出去后,一般都是干大任务做大事,难怪莫少谦能分在国际刑警组织,他这个军衔,配得上那个职位。 但我也听说,那些当过兵的,官儿越大的,吃得苦中苦,训练的方式也更变态。 先不说莫少谦身上的伤疤,光他手上的老茧已很能证明是如何走到今天。 原本温文尔雅的莫少谦,穿着规则的军装,我差点犯花痴,就像小的时候,站在台下欣赏的看每个周一,能站在国旗最近的距离升旗的少先队员。 我第一次接触当兵的是在大学时,当时瞧着给我们军训的教官帅气得很。 毕竟从小向往军哥哥,对军人,总有种花痴情怀。 金辉他老婆冲着我耳边喂喂喂的几声后说:“你要不要这样哦!眼珠子都要专出来了!” 我尴尬的收回视线盯着金辉他老婆笑,莫少谦走到我面前,看了眼我微微隆起的小腹,满脸关切的问我住得还习不习惯? 我点头说:“除了蚊子多,有时候被钉着咬,其他都挺好的!” 我说这里的菜是有机的,空气好,环境幽静,自然风景不错。 莫少谦说习惯就好,我笑而不语。 晚上金辉她老婆下厨顿了土鸡,凉拌了鱼腥草,炒了个青椒腊肉,金辉和莫少谦弄了点白酒干杯聊部队上的事。 金辉问他查了将近两年的案子有没有眉目,莫少谦说小窝端了不少,大头目还一直在玩儿着跟他们捉迷藏的鬼把戏。 金辉说:“这头儿要是那么好抓,会把你特地从部队调进刑警组织?明摆着是要把烫手山芋扔给你!指不定要查到什么时候才水落石出!指不定你那个时候还……” 说道这儿,金辉突然他呸了几下:“我这乱想什么呢,你这么厉害,肯定会活着把案子办完!” 莫少谦吃得有些热,他把外头的军装脱掉剩下件军绿色的背心,将衣服一并递给金辉,金辉回屋里把军装规规矩矩搁置好。 他回来吃饭,抬起眼睛瞟莫少谦的手。 他咦一声,问莫少谦手臂上什么时候又添了新伤? 莫少谦说前不久,我也顺着目光瞟过去,莫少谦的手腕上的确又有条新伤,伤口结疤不久,还夹着很深的血丝。 吃过饭,金辉他老婆洗碗,金辉喂牲畜,我跟莫少谦坐在坝子里乘凉吹夜风,他的意思呢,是让我就在这儿呆着,到孕晚期再出城找个医院住下来,他说这里很安全,其他人都找不到这个地儿。 我说我担心我爸妈,我妈还得吃抗排斥药,我说我现在不摆摊,没收入,我存款没多少。 莫少谦听完我的意思,脸上有点严肃,他冷着声音问我是不是还想着回去摆摊儿? 我摇头说没有,我说这种情况,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想挣钱养父母,可是又想要孩子,能两头捞住该多好。 我说我身上的积蓄肯定用不了多久,孩子出生以后,更是一笔不得了的开支。 他说他可以借我钱,以后什么时候还都成,我说不行不行。 莫少谦没什么,他明天让人先打十万在我卡里。 我赶紧摆手,我说不用不用,你别借给我,我自己可以想办法挣,我跟你说这么多,是希望你能不能帮我个忙,让我在哪里兼职一份工作,轻松点的那种,这样我就可以养家糊口,即养了胎,又挣了钱。 莫少谦说这几天让人帮忙留意留意。 今天儿有晚霞,莫少谦问我要不要在那边河沟散会儿步,消消食,我点头。 我托着已经开始往外隆起的肚子慢慢的走河沟边,河边有稻田,稻田里哇哇哇的青蛙可劲的叫唤。 莫少谦挽着裤管在河沟里洗脚,他说这河水很清澈。 我们聊着聊着,最后还是聊及到莫文泽的问题。 他明确的跟我讲:“我认为这件事你还是得告诉文泽!不然等他知道真相,他该多难过!” 我说:“你妈肯定随时都守着的,她算准我会去找他,莫文泽的周围肯定全是眼线和埋伏,我若找他,岂不是中招!” 莫少谦说可以悄悄的联系莫文泽,把事情前后因为告知他,他是孩子的爸爸,他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我说了这件事不能说的理由和难处,最终莫少谦还是表示理解吧。 我说他还年轻,我不想毁了他前途,我只希望我跟他从今往后不用再见。 我过我的,而他最好也重新娶妻生子,毕竟你们莫家要的儿子,要的是继承权。 莫少谦没多说什么,他说他明天去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轻松点的工作。 我说谢谢,我说我好像老是麻烦你,他说没什么,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第二天莫少谦跟金辉出门打斑鸠野鸭什么的,金辉说弄回来烤着吃。 他们走后,我思来想去,我想起之前有个网站的网络编辑找我去他们站写小说的事儿。 我冒死打开手机,隐身的状态联系了那男编辑,我问他还记不记得我,他说记得,他说:“一般美女我都记得,当然,写文写得好的美女我更记得!” 我说你说笑了,我写文写不好,我以前没写过小说,他说没关系,我就按照那个贴吧的来写,就照那种方式,准儿火起来。 我说我愿意试试。 他让我这几天把那贴吧的文准备好,再写一点,写到两三万字左右后给他看,质量过关了,我就能发文,一发文,他就给我推荐。 我说好的好的,谢谢你。 合上手机,我关了机,等莫少谦和金辉打野味回来,我喊着莫少谦说,我说我知道干什么工作了,写网络小说,这个比较自由,只需要一台电脑。 莫少谦扔下手头的田鸡,他拍了拍手问:“这样真的能行吗?” 我说行的行的,一旁的金辉嘲笑我,他说这个山坡坡里头,没网络,写了小说也没办法上传。 我说我可以悄悄的在城里偏远点的地方,用你们的身份证租个房子。 金辉想了想,他嗯的一声,说这办法使得。 也就这么说定了,莫少谦送了我一台他用过的笔记本,半新的,我拿着这笔记本,开始了我的写作生涯。 在金辉家里又住了一晚后,早上我跟莫少谦坐着拖拉机出的城,莫少谦希望我各方面有个人照应,就挨着有金辉的县城中,他用身份证给我租了个房子,金辉和他老婆时不时的到我那儿串串门儿,看看我和孩子。 孩子四个月时,也就是农历五月底,阳历七月一号,我发表了我的第一篇小说,可是这篇小说我并没有挣到钱,我写了一个月,只拿到三百块的全勤,这一个月,甚至或者说我怀孕的那几个月,一直都是我经济很困难的时候。 我把我的银行卡密码告知莫少谦后交给他,莫少谦再交给他信得过的朋友,在另外一个省会城市,莫文泽他妈不认识的人再将钱取出来,打进我妈卡里。 我所有的积蓄给了我妈买抗排斥药,我记得那个月我吃了很多面条和白米饭。 我通常买大把面条,再买点鸡蛋,或者菜市场很便宜的那种蔬菜,一两块可以买很大把,为了能勉强跟上营养,我不管是煮面条还是煮稀饭,我都会煮个鸡蛋,或者在面条稀饭里加点绿色蔬菜。 我把兜里的七十八块钱坚持着用到了第二个月,发放那三百块钱的稿费。 然而我拿着这三百块钱的稿费,还得再坚持到再下一个月,依此类推,我想要有钱养我和孩子,我必须得可劲儿的写。 我想着当初编辑告诉我的,不是说我的书很好吗?不是说他们网站的稿费能买车买房吗? 不然,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 我想可能是我写得不够好,我看了排行榜上不少的好书,我的文笔的确赶不上人家。 怀孕五个月时,肚里的宝宝喜欢在我肚里动来动去,这个时候我又可劲儿的开了第二本书,我想拿稳定的钱,我跟编辑说我想一次性买断,他说买断要求高,书的质量必须好,我说你有什么要求都可劲儿的提出来,我按你的要求来。 这个买断的开头两万字我熬了十多个夜晚写出来,头发大把大把掉,后来孩子也好像知道我喜欢坐,只要我屁股碰凳子上,她可劲的踢我,实在没办法,我拿凳子塞桌儿上,弄得高高的,站着写。 开头改了二三十遍,编辑说勉强能过,审核以后,他说只给我八块一千字,一口价。 我说八块就八块把,总比我之前才拿三百块钱好。 八块一千字,也就是说,我每天要写一万字,有八十块钱。 而这一万字,我要从早上起来写到晚上睡觉前。 我写了两个月,就这么站着,坐着,写到宝宝七个月,两月写了六十二万字,内容包括完本大结局。 六十二万字,八块钱一千字,稿费一共四千九百六。 七个月孕晚期时再也写不动,我后来用这将近五千块钱用到九个月生的时候,以及这段时间的生活费。 三十八周零二天时,我突然肚子痛,因为是待产期,金辉和他老婆都在,莫少谦赶着出任务,并没来。 半夜三点开始肚子痛,金辉他老婆叫了个的士把我送到附近,算是这个县城大一点,正规一点的医院。 第七十八章:顺利诞生的生命 金辉说:“这头儿要是那么好抓,会把你特地从部队调进刑警组织?明摆着是要把烫手山芋扔给你!指不定要查到什么时候才水落石出!指不定你那个时候还……” 说道这儿,金辉没继续说,他呸了几下:“我这乱想什么呢,你这么厉害,肯定会活着把案子完成!” 莫少谦吃得有些热,他把外头的军装脱掉剩下件军绿色的背心,将衣服一并递给金辉,金辉回屋里把军装规规矩矩搁置好。 他回来吃饭,抬起眼睛瞟莫少谦的手。 他咦一声,问莫少谦手臂上什么时候又添了新伤? 莫少谦说前不久,我也顺着目光瞟过去,莫少谦的手腕上的确又有一条新伤,伤口结疤应该没多久,明显夹着很深的血丝。 吃过饭,金辉他老婆去洗碗,金辉喂牲畜,我跟莫少谦坐在坝子里乘凉吹夜风,他的意思呢是让我就在这儿呆着,到孕晚期再出城找个医院住下来,他说这里很安全,其他人都找不到这个地儿。 我说我担心我爸妈,我妈还得吃抗压药,我说我现在不摆摊的话没收入,我存款没多少。 莫少谦听完我的意思,脸上有点严肃,他冷着声音问我是不是还想着回去摆摊儿? 我摇头说没有,我说这种情况,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想挣钱养父母,可是又想要孩子,要是能两头捞该多好。 我说我身上的积蓄肯定用不了多久,孩子出生以后,更是一笔不得了的开支。 他说他可以借我钱,以后什么时候还都成,我说不行不行。 莫少谦没什么,他明天让人先打十万在我卡里。 我赶紧摆手,我说我不是这意思,我跟你说这么多,是希望你能不能帮我个忙,让我在哪里兼职一份工作,这样我就可以养家糊口,又能挣钱。 莫少谦说这几天让人帮忙留意留意。 今天儿的天气也蛮不错的,有晚霞,莫少谦问我要不要在那边河沟去三散会儿步,消消食,我点头。 我托着已经开始往外隆起的肚子慢慢的走河沟边,河边有稻田,稻田里哇哇哇的青蛙可劲的叫唤。 莫少谦挽着裤管在河沟里洗脚,他说这河水很清澈。 我们聊着聊着,最后还是聊及到莫文泽的问题。 他明确的跟我讲:“我认为这件事你还是得告诉文泽!不然等他知道真相,他该多难过!” 我说:“你妈肯定随时都守着的,她算准我会去找他,这样我岂不是中招!” 莫少谦说可以悄悄的联系莫文泽,把事情前后因为告知他,他是孩子的爸爸,他有知道的权利。 我说了这件事不能说的理由和难处,最终莫少谦还是表示理解吧。 我说他还年轻,我不想毁了他前途,我只希望我跟他从今往后不用再见。 我过我的,而他最好也重新娶妻生子,毕竟你们莫家要的儿子,要的是集成权。 莫少谦没多说什么,他说他明天去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轻松点的工作。 我说谢谢,我说我好像老是在麻烦你,他说没什么,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第二天莫少谦跟金辉出门打斑鸠野鸭什么的,金辉说弄回来烤着吃。 他们走后,我思来想去,我顿时想想起之前有个网站的网络编辑找我去他们站写小说的事儿。 我冒死打开手机,隐身的状态联系了那男编辑,我问他还记不记得我,他说记得,他说:“一般美女他都记得,当然,写文写得好的美女我更记得!” 我说你说笑了,我写文写不好,我以前没写过小说,他说没关系,我就按照那个贴吧的来写,就照那种方式,准儿火起来。 我说我愿意试一试。 他让我这几天那贴吧的文准备好,再写一点,写到两三万字左右后给他看,可以了,我就能发文,一发文,他就给我推荐。 我说好的好的,谢谢你。 合上手机,我关了机,等莫少谦和金辉打野味回来,我喊着莫少谦说,我说我知道干什么工作了,这个比较自由,只需要一台电脑就行。 莫少谦扔下手头的田鸡,他拍了拍手问:“这样真的能行吗?” 我说行的行的,一旁的金辉嘲笑我,他说这个山坡坡里头,没网络,写了小说也没办法上传。 我说我可以悄悄的在城里偏远点的地方,用你们的身份证租个房子。 金辉想了想,他嗯的一声,说这办法使得。 也就这么说定了,莫少谦送了我一台他用过的笔记本,半新的,我拿着这笔记本,开始了我的写作生涯。 在金辉家里又住了一晚后,早上我跟莫少谦坐着拖拉机出的城,莫少谦希望我各方面有个人照应,就挨着在金辉的县城中,他用身份证给我租了个房子,金辉和他老婆时不时的到我那儿串串门儿。 孩子四个月时,也就是农历五月底,阳历七月一号,我发表了我的第一篇小说,可是这篇小说我并没有挣到钱,我写了一个月,只拿到三百块的全勤,这一个月,甚至或者说我怀孕的那几个月,一直都是我经济很困难的时候。 我所有的存款都是把密码告知后交给莫少谦,莫少谦再交给他信得过的朋友,在另外一个省会城市,莫文泽他妈不认识的人再将钱取出来,打进我妈卡里。 我所有的积蓄给了我妈买抗排斥药,我记得那个月我吃了很多面条和白米饭。 我通常买大把面条,再买点鸡蛋,还菜市场很便宜的那种蔬菜,一两块可以买很大把,为了能勉强跟上营养,我不管是煮面条还是煮稀饭,我都会煮个鸡蛋,或者在面条稀饭里加点绿色蔬菜。 我把兜里的七十八块钱坚持着用到了第二个月,发放那三百块钱的稿费。 然而我拿着这三百块钱的稿费,还得再坚持到再下一个月,依此类推,我想要有钱养我和孩子,我必须得可劲儿的写。 我想着当初编辑告诉我的,不是说我的书很好吗?不是说他们网站的稿费能买车买房吗? 不然…… 一切都是我太天真,我想可能是我写得不够好,我看了排行榜上不少的好书,我的文笔的确赶不上人家。 怀孕五个月时,肚里的宝宝喜欢在我肚里动来动去,这个时候我又可劲儿的开了第二本书,我想拿稳定的钱,我跟编辑说我想一次性买断,他说买断要求高,必须要书的质量好,我说你有什么要求都可劲儿的提出来,我按你的要求来。 这个买断的开头两万字我熬了十多个夜晚写出来,头发大把大把掉,后来孩子也好像知道我喜欢坐着,只要我碰凳子上,她可劲的踢我,实在没办法,我拿凳子塞桌儿上,弄得高高的,站着写。 开头改了二三十遍以后,编辑说勉强能过,审核以后,他说只给我八块一千字,一口价。 我说八块就八块把,总比我之前才拿三百块钱好。 八块一千字,也就是说,我每天要写一万字,有八十块钱。 我写了两个月,就这么站着,坐着,写到宝宝七个月,两月写了六十二万字,内容包括完本大结局。 六十二万字,八块钱一千字,稿费一共四千九百六。 七个月孕晚期时再也写不动,我后来用这将近五千块钱用到九个月生的时候,以及这段时间的生活费。 三十八周零二天时,我突然肚子痛,因为是待产期,金辉和他老婆都在,莫少谦赶着出任务,并没来。 第七十九章:莫文泽 我转过背往那边望,这是我第一次见莫少谦穿军装,还带着帽子,别提有多威风,他肩膀上的肩章是麦穗和一个星。 辗转反侧的记忆中有那么点零碎的想起,读书时学过,这个军衔在部队里是什么职位来着,记不太清,反正不小的官儿。 总之这个军衔分配出去后,一般都是干大任务做大事,难怪莫少谦能分在国际刑警组织,他这个军衔,配得上那个职位。 但我也听说,那些当过兵的,官儿越大的,吃得苦中苦,训练的方式也更变态。 先不说莫少谦身上的伤疤,光他手上的老茧已很能证明是如何走到今天。 原本温文尔雅的莫少谦,穿着规则的军装,我差点犯花痴,就像小的时候,站在台下欣赏的看每个周一,能站在国旗最近的距离升旗的少先队员。 我第一次接触当兵的是在大学时,当时瞧着给我们军训的教官帅气得很。 毕竟从小向往军哥哥,对军人,总有种花痴情怀。 金辉他老婆冲着我耳边喂喂喂的几声后说:“你要不要这样哦!眼珠子都要专出来了!” 我尴尬的收回视线盯着金辉他老婆笑,莫少谦走到我面前,看了眼我微微隆起的小腹,满脸关切的问我住得还习不习惯? 我点头说:“除了蚊子多,有时候被钉着咬,其他都挺好的!” 我说这里的菜是有机的,空气好,环境幽静,自然风景不错。 莫少谦说习惯就好,我笑而不语。 晚上金辉她老婆下厨顿了土鸡,凉拌了鱼腥草,炒了个青椒腊肉,金辉和莫少谦弄了点白酒干杯聊部队上的事。 金辉问他查了将近两年的案子有没有眉目,莫少谦说小窝端了不少,大头目还一直在玩儿着跟他们捉迷藏的鬼把戏。 金辉说:“这头儿要是那么好抓,会把你特地从部队调进刑警组织?明摆着是要把烫手山芋扔给你!指不定要查到什么时候才水落石出!指不定你那个时候还……” 说道这儿,金辉突然他呸了几下:“我这乱想什么呢,你这么厉害,肯定会活着把案子办完!” 莫少谦吃得有些热,他把外头的军装脱掉剩下件军绿色的背心,将衣服一并递给金辉,金辉回屋里把军装规规矩矩搁置好。 他回来吃饭,抬起眼睛瞟莫少谦的手。 他咦一声,问莫少谦手臂上什么时候又添了新伤? 莫少谦说前不久,我也顺着目光瞟过去,莫少谦的手腕上的确又有条新伤,伤口结疤不久,还夹着很深的血丝。 吃过饭,金辉他老婆洗碗,金辉喂牲畜,我跟莫少谦坐在坝子里乘凉吹夜风,他的意思呢,是让我就在这儿呆着,到孕晚期再出城找个医院住下来,他说这里很安全,其他人都找不到这个地儿。 我说我担心我爸妈,我妈还得吃抗排斥药,我说我现在不摆摊,没收入,我存款没多少。 莫少谦听完我的意思,脸上有点严肃,他冷着声音问我是不是还想着回去摆摊儿? 我摇头说没有,我说这种情况,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想挣钱养父母,可是又想要孩子,能两头捞住该多好。 我说我身上的积蓄肯定用不了多久,孩子出生以后,更是一笔不得了的开支。 他说他可以借我钱,以后什么时候还都成,我说不行不行。 莫少谦没什么,他明天让人先打十万在我卡里。 我赶紧摆手,我说不用不用,你别借给我,我自己可以想办法挣,我跟你说这么多,是希望你能不能帮我个忙,让我在哪里兼职一份工作,轻松点的那种,这样我就可以养家糊口,即养了胎,又挣了钱。 莫少谦说这几天让人帮忙留意留意。 今天儿有晚霞,莫少谦问我要不要在那边河沟散会儿步,消消食,我点头。 我托着已经开始往外隆起的肚子慢慢的走河沟边,河边有稻田,稻田里哇哇哇的青蛙可劲的叫唤。 莫少谦挽着裤管在河沟里洗脚,他说这河水很清澈。 我们聊着聊着,最后还是聊及到莫文泽的问题。 他明确的跟我讲:“我认为这件事你还是得告诉文泽!不然等他知道真相,他该多难过!” 我说:“你妈肯定随时都守着的,她算准我会去找他,莫文泽的周围肯定全是眼线和埋伏,我若找他,岂不是中招!” 莫少谦说可以悄悄的联系莫文泽,把事情前后因为告知他,他是孩子的爸爸,他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我说了这件事不能说的理由和难处,最终莫少谦还是表示理解吧。 我说他还年轻,我不想毁了他前途,我只希望我跟他从今往后不用再见。 我过我的,而他最好也重新娶妻生子,毕竟你们莫家要的儿子,要的是继承权。 莫少谦没多说什么,他说他明天去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轻松点的工作。 我说谢谢,我说我好像老是麻烦你,他说没什么,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第二天莫少谦跟金辉出门打斑鸠野鸭什么的,金辉说弄回来烤着吃。 他们走后,我思来想去,我想起之前有个网站的网络编辑找我去他们站写小说的事儿。 我冒死打开手机,隐身的状态联系了那男编辑,我问他还记不记得我,他说记得,他说:“一般美女我都记得,当然,写文写得好的美女我更记得!” 我说你说笑了,我写文写不好,我以前没写过小说,他说没关系,我就按照那个贴吧的来写,就照那种方式,准儿火起来。 我说我愿意试试。 他让我这几天把那贴吧的文准备好,再写一点,写到两三万字左右后给他看,质量过关了,我就能发文,一发文,他就给我推荐。 我说好的好的,谢谢你。 合上手机,我关了机,等莫少谦和金辉打野味回来,我喊着莫少谦说,我说我知道干什么工作了,写网络小说,这个比较自由,只需要一台电脑。 莫少谦扔下手头的田鸡,他拍了拍手问:“这样真的能行吗?” 我说行的行的,一旁的金辉嘲笑我,他说这个山坡坡里头,没网络,写了小说也没办法上传。 我说我可以悄悄的在城里偏远点的地方,用你们的身份证租个房子。 金辉想了想,他嗯的一声,说这办法使得。 也就这么说定了,莫少谦送了我一台他用过的笔记本,半新的,我拿着这笔记本,开始了我的写作生涯。 在金辉家里又住了一晚后,早上我跟莫少谦坐着拖拉机出的城,莫少谦希望我各方面有个人照应,就挨着有金辉的县城中,他用身份证给我租了个房子,金辉和他老婆时不时的到我那儿串串门儿,看看我和孩子。 孩子四个月时,也就是农历五月底,阳历七月一号,我发表了我的第一篇小说,可是这篇小说我并没有挣到钱,我写了一个月,只拿到三百块的全勤,这一个月,甚至或者说我怀孕的那几个月,一直都是我经济很困难的时候。 我把我的银行卡密码告知莫少谦后交给他,莫少谦再交给他信得过的朋友,在另外一个省会城市,莫文泽他妈不认识的人再将钱取出来,打进我妈卡里。 我所有的积蓄给了我妈买抗排斥药,我记得那个月我吃了很多面条和白米饭。 我通常买大把面条,再买点鸡蛋,或者菜市场很便宜的那种蔬菜,一两块可以买很大把,为了能勉强跟上营养,我不管是煮面条还是煮稀饭,我都会煮个鸡蛋,或者在面条稀饭里加点绿色蔬菜。 我把兜里的七十八块钱坚持着用到了第二个月,发放那三百块钱的稿费。 然而我拿着这三百块钱的稿费,还得再坚持到再下一个月,依此类推,我想要有钱养我和孩子,我必须得可劲儿的写。 我想着当初编辑告诉我的,不是说我的书很好吗?不是说他们网站的稿费能买车买房吗? 不然,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 我想可能是我写得不够好,我看了排行榜上不少的好书,我的文笔的确赶不上人家。 怀孕五个月时,肚里的宝宝喜欢在我肚里动来动去,这个时候我又可劲儿的开了第二本书,我想拿稳定的钱,我跟编辑说我想一次性买断,他说买断要求高,书的质量必须好,我说你有什么要求都可劲儿的提出来,我按你的要求来。 这个买断的开头两万字我熬了十多个夜晚写出来,头发大把大把掉,后来孩子也好像知道我喜欢坐,只要我屁股碰凳子上,她可劲的踢我,实在没办法,我拿凳子塞桌儿上,弄得高高的,站着写。 开头改了二三十遍,编辑说勉强能过,审核以后,他说只给我八块一千字,一口价。 我说八块就八块把,总比我之前才拿三百块钱好。 八块一千字,也就是说,我每天要写一万字,有八十块钱。 而这一万字,我要从早上起来写到晚上睡觉前。 我写了两个月,就这么站着,坐着,写到宝宝七个月,两月写了六十二万字,内容包括完本大结局。 六十二万字,八块钱一千字,稿费一共四千九百六。 七个月孕晚期时再也写不动,我后来用这将近五千块钱用到九个月生的时候,以及这段时间的生活费。 三十八周零二天时,我突然肚子痛,因为是待产期,金辉和他老婆都在,莫少谦赶着出任务,并没来。 半夜三点开始肚子痛,金辉他老婆叫了个的士把我送到附近,算是这个县城大一点,正规一点的医院。 八块一千字,也就是说,我每天要写一万字,有八十块钱。 而这一万字,我要从早上起来写到晚上睡觉前。 我写了两个月,就这么站着,坐着,写到宝宝七个月,两月写了六十二万字,内容包括完本大结局。 六十二万字,八块钱一千字,稿费一共四千九百六。 七个月孕晚期时再也写不动,我后来用这将近五千块钱用到九个月生的时候,以及这段时间的生活费。 三十八周零二天时,我突然肚子痛,因为是待产期,金辉和他老婆都在,莫少谦赶着出任务,并没来。 半夜三点开始肚子痛,金辉他老婆叫了个的士把我送到附近,算是这个县城大一点,正规一点的医院。 三十八周零二天时,我突然肚子痛,因为是待产期,金辉和他老婆都在,莫少谦赶着出任务,并没来。 半夜三点开始肚子痛,金辉他老婆叫了个的士把我送到附近,算是这个县城大一点,正规一点的医院。 第八十章:为什么剥夺我当父亲的权利? 我转过背往那边望,这是我第一次见莫少谦穿军装,还带着帽子,别提有多威风,他肩膀上的肩章是麦穗和一个星。 辗转反侧的记忆中有那么点零碎的想起,读书时学过,这个军衔在部队里是什么职位来着,记不太清,反正不小的官儿。 总之这个军衔分配出去后,一般都是干大任务做大事,难怪莫少谦能分在国际刑警组织,他这个军衔,配得上那个职位。 但我也听说,那些当过兵的,官儿越大的,吃得苦中苦,训练的方式也更变态。 先不说莫少谦身上的伤疤,光他手上的老茧已很能证明是如何走到今天。 原本温文尔雅的莫少谦,穿着规则的军装,我差点犯花痴,就像小的时候,站在台下欣赏的看每个周一,能站在国旗最近的距离升旗的少先队员。 我第一次接触当兵的是在大学时,当时瞧着给我们军训的教官帅气得很。 毕竟从小向往军哥哥,对军人,总有种花痴情怀。 金辉他老婆冲着我耳边喂喂喂的几声后说:“你要不要这样哦!眼珠子都要专出来了!” 我尴尬的收回视线盯着金辉他老婆笑,莫少谦走到我面前,看了眼我微微隆起的小腹,满脸关切的问我住得还习不习惯? 我点头说:“除了蚊子多,有时候被钉着咬,其他都挺好的!” 我说这里的菜是有机的,空气好,环境幽静,自然风景不错。 莫少谦说习惯就好,我笑而不语。 晚上金辉她老婆下厨顿了土鸡,凉拌了鱼腥草,炒了个青椒腊肉,金辉和莫少谦弄了点白酒干杯聊部队上的事。 金辉问他查了将近两年的案子有没有眉目,莫少谦说小窝端了不少,大头目还一直在玩儿着跟他们捉迷藏的鬼把戏。 金辉说:“这头儿要是那么好抓,会把你特地从部队调进刑警组织?明摆着是要把烫手山芋扔给你!指不定要查到什么时候才水落石出!指不定你那个时候还……” 说道这儿,金辉突然他呸了几下:“我这乱想什么呢,你这么厉害,肯定会活着把案子办完!” 莫少谦吃得有些热,他把外头的军装脱掉剩下件军绿色的背心,将衣服一并递给金辉,金辉回屋里把军装规规矩矩搁置好。 他回来吃饭,抬起眼睛瞟莫少谦的手。 他咦一声,问莫少谦手臂上什么时候又添了新伤? 莫少谦说前不久,我也顺着目光瞟过去,莫少谦的手腕上的确又有条新伤,伤口结疤不久,还夹着很深的血丝。 吃过饭,金辉他老婆洗碗,金辉喂牲畜,我跟莫少谦坐在坝子里乘凉吹夜风,他的意思呢,是让我就在这儿呆着,到孕晚期再出城找个医院住下来,他说这里很安全,其他人都找不到这个地儿。 我说我担心我爸妈,我妈还得吃抗排斥药,我说我现在不摆摊,没收入,我存款没多少。 莫少谦听完我的意思,脸上有点严肃,他冷着声音问我是不是还想着回去摆摊儿? 我摇头说没有,我说这种情况,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想挣钱养父母,可是又想要孩子,能两头捞住该多好。 我说我身上的积蓄肯定用不了多久,孩子出生以后,更是一笔不得了的开支。 他说他可以借我钱,以后什么时候还都成,我说不行不行。 莫少谦没什么,他明天让人先打十万在我卡里。 我赶紧摆手,我说不用不用,你别借给我,我自己可以想办法挣,我跟你说这么多,是希望你能不能帮我个忙,让我在哪里兼职一份工作,轻松点的那种,这样我就可以养家糊口,即养了胎,又挣了钱。 莫少谦说这几天让人帮忙留意留意。 今天儿有晚霞,莫少谦问我要不要在那边河沟散会儿步,消消食,我点头。 我托着已经开始往外隆起的肚子慢慢的走河沟边,河边有稻田,稻田里哇哇哇的青蛙可劲的叫唤。 莫少谦挽着裤管在河沟里洗脚,他说这河水很清澈。 我们聊着聊着,最后还是聊及到莫文泽的问题。 他明确的跟我讲:“我认为这件事你还是得告诉文泽!不然等他知道真相,他该多难过!” 我说:“你妈肯定随时都守着的,她算准我会去找他,莫文泽的周围肯定全是眼线和埋伏,我若找他,岂不是中招!” 莫少谦说可以悄悄的联系莫文泽,把事情前后因为告知他,他是孩子的爸爸,他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我说了这件事不能说的理由和难处,最终莫少谦还是表示理解吧。 我说他还年轻,我不想毁了他前途,我只希望我跟他从今往后不用再见。 我过我的,而他最好也重新娶妻生子,毕竟你们莫家要的儿子,要的是继承权。 莫少谦没多说什么,他说他明天去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轻松点的工作。 我说谢谢,我说我好像老是麻烦你,他说没什么,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第二天莫少谦跟金辉出门打斑鸠野鸭什么的,金辉说弄回来烤着吃。 他们走后,我思来想去,我想起之前有个网站的网络编辑找我去他们站写小说的事儿。 我冒死打开手机,隐身的状态联系了那男编辑,我问他还记不记得我,他说记得,他说:“一般美女我都记得,当然,写文写得好的美女我更记得!” 我说你说笑了,我写文写不好,我以前没写过小说,他说没关系,我就按照那个贴吧的来写,就照那种方式,准儿火起来。 我说我愿意试试。 他让我这几天把那贴吧的文准备好,再写一点,写到两三万字左右后给他看,质量过关了,我就能发文,一发文,他就给我推荐。 我说好的好的,谢谢你。 合上手机,我关了机,等莫少谦和金辉打野味回来,我喊着莫少谦说,我说我知道干什么工作了,写网络小说,这个比较自由,只需要一台电脑。 莫少谦扔下手头的田鸡,他拍了拍手问:“这样真的能行吗?” 我说行的行的,一旁的金辉嘲笑我,他说这个山坡坡里头,没网络,写了小说也没办法上传。 我说我可以悄悄的在城里偏远点的地方,用你们的身份证租个房子。 金辉想了想,他嗯的一声,说这办法使得。 也就这么说定了,莫少谦送了我一台他用过的笔记本,半新的,我拿着这笔记本,开始了我的写作生涯。 在金辉家里又住了一晚后,早上我跟莫少谦坐着拖拉机出的城,莫少谦希望我各方面有个人照应,就挨着有金辉的县城中,他用身份证给我租了个房子,金辉和他老婆时不时的到我那儿串串门儿,看看我和孩子。 孩子四个月时,也就是农历五月底,阳历七月一号,我发表了我的第一篇小说,可是这篇小说我并没有挣到钱,我写了一个月,只拿到三百块的全勤,这一个月,甚至或者说我怀孕的那几个月,一直都是我经济很困难的时候。 我把我的银行卡密码告知莫少谦后交给他,莫少谦再交给他信得过的朋友,在另外一个省会城市,莫文泽他妈不认识的人再将钱取出来,打进我妈卡里。 我所有的积蓄给了我妈买抗排斥药,我记得那个月我吃了很多面条和白米饭。 我通常买大把面条,再买点鸡蛋,或者菜市场很便宜的那种蔬菜,一两块可以买很大把,为了能勉强跟上营养,我不管是煮面条还是煮稀饭,我都会煮个鸡蛋,或者在面条稀饭里加点绿色蔬菜。 我把兜里的七十八块钱坚持着用到了第二个月,发放那三百块钱的稿费。 然而我拿着这三百块钱的稿费,还得再坚持到再下一个月,依此类推,我想要有钱养我和孩子,我必须得可劲儿的写。 我想着当初编辑告诉我的,不是说我的书很好吗?不是说他们网站的稿费能买车买房吗? 不然,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 我想可能是我写得不够好,我看了排行榜上不少的好书,我的文笔的确赶不上人家。 怀孕五个月时,肚里的宝宝喜欢在我肚里动来动去,这个时候我又可劲儿的开了第二本书,我想拿稳定的钱,我跟编辑说我想一次性买断,他说买断要求高,书的质量必须好,我说你有什么要求都可劲儿的提出来,我按你的要求来。 这个买断的开头两万字我熬了十多个夜晚写出来,头发大把大把掉,后来孩子也好像知道我喜欢坐,只要我屁股碰凳子上,她可劲的踢我,实在没办法,我拿凳子塞桌儿上,弄得高高的,站着写。 开头改了二三十遍,编辑说勉强能过,审核以后,他说只给我八块一千字,一口价。 我说八块就八块把,总比我之前才拿三百块钱好。 八块一千字,也就是说,我每天要写一万字,有八十块钱。 而这一万字,我要从早上起来写到晚上睡觉前。 我写了两个月,就这么站着,坐着,写到宝宝七个月,两月写了六十二万字,内容包括完本大结局。 六十二万字,八块钱一千字,稿费一共四千九百六。 七个月孕晚期时再也写不动,我后来用这将近五千块钱用到九个月生的时候,以及这段时间的生活费。 三十八周零二天时,我突然肚子痛,因为是待产期,金辉和他老婆都在,莫少谦赶着出任务,并没来。 半夜三点开始肚子痛,金辉他老婆叫了个的士把我送到附近,算是这个县城大一点,正规一点的医院。 第八十一章:到底是谁骗我? 我转过背往那边望,这是我第一次见莫少谦穿军装,还带着帽子,别提有多威风,他肩膀上的肩章是麦穗和一个星。 辗转反侧的记忆中有那么点零碎的想起,读书时学过,这个军衔在部队里是什么职位来着,记不太清,反正不小的官儿。 总之这个军衔分配出去后,一般都是干大任务做大事,难怪莫少谦能分在国际刑警组织,他这个军衔,配得上那个职位。 但我也听说,那些当过兵的,官儿越大的,吃得苦中苦,训练的方式也更变态。 先不说莫少谦身上的伤疤,光他手上的老茧已很能证明是如何走到今天。 原本温文尔雅的莫少谦,穿着规则的军装,我差点犯花痴,就像小的时候,站在台下欣赏的看每个周一,能站在国旗最近的距离升旗的少先队员。 我第一次接触当兵的是在大学时,当时瞧着给我们军训的教官帅气得很。 毕竟从小向往军哥哥,对军人,总有种花痴情怀。 金辉他老婆冲着我耳边喂喂喂的几声后说:“你要不要这样哦!眼珠子都要专出来了!” 我尴尬的收回视线盯着金辉他老婆笑,莫少谦走到我面前,看了眼我微微隆起的小腹,满脸关切的问我住得还习不习惯? 我点头说:“除了蚊子多,有时候被钉着咬,其他都挺好的!” 我说这里的菜是有机的,空气好,环境幽静,自然风景不错。 莫少谦说习惯就好,我笑而不语。 晚上金辉她老婆下厨顿了土鸡,凉拌了鱼腥草,炒了个青椒腊肉,金辉和莫少谦弄了点白酒干杯聊部队上的事。 金辉问他查了将近两年的案子有没有眉目,莫少谦说小窝端了不少,大头目还一直在玩儿着跟他们捉迷藏的鬼把戏。 金辉说:“这头儿要是那么好抓,会把你特地从部队调进刑警组织?明摆着是要把烫手山芋扔给你!指不定要查到什么时候才水落石出!指不定你那个时候还……” 说道这儿,金辉突然他呸了几下:“我这乱想什么呢,你这么厉害,肯定会活着把案子办完!” 莫少谦吃得有些热,他把外头的军装脱掉剩下件军绿色的背心,将衣服一并递给金辉,金辉回屋里把军装规规矩矩搁置好。 他回来吃饭,抬起眼睛瞟莫少谦的手。 他咦一声,问莫少谦手臂上什么时候又添了新伤? 莫少谦说前不久,我也顺着目光瞟过去,莫少谦的手腕上的确又有条新伤,伤口结疤不久,还夹着很深的血丝。 吃过饭,金辉他老婆洗碗,金辉喂牲畜,我跟莫少谦坐在坝子里乘凉吹夜风,他的意思呢,是让我就在这儿呆着,到孕晚期再出城找个医院住下来,他说这里很安全,其他人都找不到这个地儿。 我说我担心我爸妈,我妈还得吃抗排斥药,我说我现在不摆摊,没收入,我存款没多少。 莫少谦听完我的意思,脸上有点严肃,他冷着声音问我是不是还想着回去摆摊儿? 我摇头说没有,我说这种情况,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想挣钱养父母,可是又想要孩子,能两头捞住该多好。 我说我身上的积蓄肯定用不了多久,孩子出生以后,更是一笔不得了的开支。 他说他可以借我钱,以后什么时候还都成,我说不行不行。 莫少谦没什么,他明天让人先打十万在我卡里。 我赶紧摆手,我说不用不用,你别借给我,我自己可以想办法挣,我跟你说这么多,是希望你能不能帮我个忙,让我在哪里兼职一份工作,轻松点的那种,这样我就可以养家糊口,即养了胎,又挣了钱。 莫少谦说这几天让人帮忙留意留意。 今天儿有晚霞,莫少谦问我要不要在那边河沟散会儿步,消消食,我点头。 我托着已经开始往外隆起的肚子慢慢的走河沟边,河边有稻田,稻田里哇哇哇的青蛙可劲的叫唤。 莫少谦挽着裤管在河沟里洗脚,他说这河水很清澈。 我们聊着聊着,最后还是聊及到莫文泽的问题。 他明确的跟我讲:“我认为这件事你还是得告诉文泽!不然等他知道真相,他该多难过!” 我说:“你妈肯定随时都守着的,她算准我会去找他,莫文泽的周围肯定全是眼线和埋伏,我若找他,岂不是中招!” 莫少谦说可以悄悄的联系莫文泽,把事情前后因为告知他,他是孩子的爸爸,他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我说了这件事不能说的理由和难处,最终莫少谦还是表示理解吧。 我说他还年轻,我不想毁了他前途,我只希望我跟他从今往后不用再见。 我过我的,而他最好也重新娶妻生子,毕竟你们莫家要的儿子,要的是继承权。 莫少谦没多说什么,他说他明天去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轻松点的工作。 我说谢谢,我说我好像老是麻烦你,他说没什么,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第二天莫少谦跟金辉出门打斑鸠野鸭什么的,金辉说弄回来烤着吃。 他们走后,我思来想去,我想起之前有个网站的网络编辑找我去他们站写小说的事儿。 我冒死打开手机,隐身的状态联系了那男编辑,我问他还记不记得我,他说记得,他说:“一般美女我都记得,当然,写文写得好的美女我更记得!” 我说你说笑了,我写文写不好,我以前没写过小说,他说没关系,我就按照那个贴吧的来写,就照那种方式,准儿火起来。 我说我愿意试试。 他让我这几天把那贴吧的文准备好,再写一点,写到两三万字左右后给他看,质量过关了,我就能发文,一发文,他就给我推荐。 我说好的好的,谢谢你。 合上手机,我关了机,等莫少谦和金辉打野味回来,我喊着莫少谦说,我说我知道干什么工作了,写网络小说,这个比较自由,只需要一台电脑。 莫少谦扔下手头的田鸡,他拍了拍手问:“这样真的能行吗?” 我说行的行的,一旁的金辉嘲笑我,他说这个山坡坡里头,没网络,写了小说也没办法上传。 我说我可以悄悄的在城里偏远点的地方,用你们的身份证租个房子。 金辉想了想,他嗯的一声,说这办法使得。 也就这么说定了,莫少谦送了我一台他用过的笔记本,半新的,我拿着这笔记本,开始了我的写作生涯。 在金辉家里又住了一晚后,早上我跟莫少谦坐着拖拉机出的城,莫少谦希望我各方面有个人照应,就挨着有金辉的县城中,他用身份证给我租了个房子,金辉和他老婆时不时的到我那儿串串门儿,看看我和孩子。 孩子四个月时,也就是农历五月底,阳历七月一号,我发表了我的第一篇小说,可是这篇小说我并没有挣到钱,我写了一个月,只拿到三百块的全勤,这一个月,甚至或者说我怀孕的那几个月,一直都是我经济很困难的时候。 我把我的银行卡密码告知莫少谦后交给他,莫少谦再交给他信得过的朋友,在另外一个省会城市,莫文泽他妈不认识的人再将钱取出来,打进我妈卡里。 我所有的积蓄给了我妈买抗排斥药,我记得那个月我吃了很多面条和白米饭。 我通常买大把面条,再买点鸡蛋,或者菜市场很便宜的那种蔬菜,一两块可以买很大把,为了能勉强跟上营养,我不管是煮面条还是煮稀饭,我都会煮个鸡蛋,或者在面条稀饭里加点绿色蔬菜。 第八十二章:他姓莫! 我转过背往那边望,这是我第一次见莫少谦穿军装,还带着帽子,别提有多威风,他肩膀上的肩章是麦穗和一个星。 辗转反侧的记忆中有那么点零碎的想起,读书时学过,这个军衔在部队里是什么职位来着,记不太清,反正不小的官儿。 总之这个军衔分配出去后,一般都是干大任务做大事,难怪莫少谦能分在国际刑警组织,他这个军衔,配得上那个职位。 但我也听说,那些当过兵的,官儿越大的,吃得苦中苦,训练的方式也更变态。 先不说莫少谦身上的伤疤,光他手上的老茧已很能证明是如何走到今天。 原本温文尔雅的莫少谦,穿着规则的军装,我差点犯花痴,就像小的时候,站在台下欣赏的看每个周一,能站在国旗最近的距离升旗的少先队员。 我第一次接触当兵的是在大学时,当时瞧着给我们军训的教官帅气得很。 毕竟从小向往军哥哥,对军人,总有种花痴情怀。 金辉他老婆冲着我耳边喂喂喂的几声后说:“你要不要这样哦!眼珠子都要专出来了!” 我尴尬的收回视线盯着金辉他老婆笑,莫少谦走到我面前,看了眼我微微隆起的小腹,满脸关切的问我住得还习不习惯? 我点头说:“除了蚊子多,有时候被钉着咬,其他都挺好的!” 我说这里的菜是有机的,空气好,环境幽静,自然风景不错。 莫少谦说习惯就好,我笑而不语。 晚上金辉她老婆下厨顿了土鸡,凉拌了鱼腥草,炒了个青椒腊肉,金辉和莫少谦弄了点白酒干杯聊部队上的事。 金辉问他查了将近两年的案子有没有眉目,莫少谦说小窝端了不少,大头目还一直在玩儿着跟他们捉迷藏的鬼把戏。 金辉说:“这头儿要是那么好抓,会把你特地从部队调进刑警组织?明摆着是要把烫手山芋扔给你!指不定要查到什么时候才水落石出!指不定你那个时候还……” 说道这儿,金辉突然他呸了几下:“我这乱想什么呢,你这么厉害,肯定会活着把案子办完!” 莫少谦吃得有些热,他把外头的军装脱掉剩下件军绿色的背心,将衣服一并递给金辉,金辉回屋里把军装规规矩矩搁置好。 他回来吃饭,抬起眼睛瞟莫少谦的手。 他咦一声,问莫少谦手臂上什么时候又添了新伤? 莫少谦说前不久,我也顺着目光瞟过去,莫少谦的手腕上的确又有条新伤,伤口结疤不久,还夹着很深的血丝。 吃过饭,金辉他老婆洗碗,金辉喂牲畜,我跟莫少谦坐在坝子里乘凉吹夜风,他的意思呢,是让我就在这儿呆着,到孕晚期再出城找个医院住下来,他说这里很安全,其他人都找不到这个地儿。 我说我担心我爸妈,我妈还得吃抗排斥药,我说我现在不摆摊,没收入,我存款没多少。 莫少谦听完我的意思,脸上有点严肃,他冷着声音问我是不是还想着回去摆摊儿? 我摇头说没有,我说这种情况,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想挣钱养父母,可是又想要孩子,能两头捞住该多好。 我说我身上的积蓄肯定用不了多久,孩子出生以后,更是一笔不得了的开支。 他说他可以借我钱,以后什么时候还都成,我说不行不行。 莫少谦没什么,他明天让人先打十万在我卡里。 我赶紧摆手,我说不用不用,你别借给我,我自己可以想办法挣,我跟你说这么多,是希望你能不能帮我个忙,让我在哪里兼职一份工作,轻松点的那种,这样我就可以养家糊口,即养了胎,又挣了钱。 莫少谦说这几天让人帮忙留意留意。 今天儿有晚霞,莫少谦问我要不要在那边河沟散会儿步,消消食,我点头。 我托着已经开始往外隆起的肚子慢慢的走河沟边,河边有稻田,稻田里哇哇哇的青蛙可劲的叫唤。 莫少谦挽着裤管在河沟里洗脚,他说这河水很清澈。 我们聊着聊着,最后还是聊及到莫文泽的问题。 他明确的跟我讲:“我认为这件事你还是得告诉文泽!不然等他知道真相,他该多难过!” 我说:“你妈肯定随时都守着的,她算准我会去找他,莫文泽的周围肯定全是眼线和埋伏,我若找他,岂不是中招!” 莫少谦说可以悄悄的联系莫文泽,把事情前后因为告知他,他是孩子的爸爸,他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我说了这件事不能说的理由和难处,最终莫少谦还是表示理解吧。 我说他还年轻,我不想毁了他前途,我只希望我跟他从今往后不用再见。 我过我的,而他最好也重新娶妻生子,毕竟你们莫家要的儿子,要的是继承权。 莫少谦没多说什么,他说他明天去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轻松点的工作。 我说谢谢,我说我好像老是麻烦你,他说没什么,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第二天莫少谦跟金辉出门打斑鸠野鸭什么的,金辉说弄回来烤着吃。 他们走后,我思来想去,我想起之前有个网站的网络编辑找我去他们站写小说的事儿。 我冒死打开手机,隐身的状态联系了那男编辑,我问他还记不记得我,他说记得,他说:“一般美女我都记得,当然,写文写得好的美女我更记得!” 我说你说笑了,我写文写不好,我以前没写过小说,他说没关系,我就按照那个贴吧的来写,就照那种方式,准儿火起来。 我说我愿意试试。 他让我这几天把那贴吧的文准备好,再写一点,写到两三万字左右后给他看,质量过关了,我就能发文,一发文,他就给我推荐。 我说好的好的,谢谢你。 合上手机,我关了机,等莫少谦和金辉打野味回来,我喊着莫少谦说,我说我知道干什么工作了,写网络小说,这个比较自由,只需要一台电脑。 莫少谦扔下手头的田鸡,他拍了拍手问:“这样真的能行吗?” 我说行的行的,一旁的金辉嘲笑我,他说这个山坡坡里头,没网络,写了小说也没办法上传。 我说我可以悄悄的在城里偏远点的地方,用你们的身份证租个房子。 金辉想了想,他嗯的一声,说这办法使得。 也就这么说定了,莫少谦送了我一台他用过的笔记本,半新的,我拿着这笔记本,开始了我的写作生涯。 在金辉家里又住了一晚后,早上我跟莫少谦坐着拖拉机出的城,莫少谦希望我各方面有个人照应,就挨着有金辉的县城中,他用身份证给我租了个房子,金辉和他老婆时不时的到我那儿串串门儿,看看我和孩子。 孩子四个月时,也就是农历五月底,阳历七月一号,我发表了我的第一篇小说,可是这篇小说我并没有挣到钱,我写了一个月,只拿到三百块的全勤,这一个月,甚至或者说我怀孕的那几个月,一直都是我经济很困难的时候。 我把我的银行卡密码告知莫少谦后交给他,莫少谦再交给他信得过的朋友,在另外一个省会城市,莫文泽他妈不认识的人再将钱取出来,打进我妈卡里。 我所有的积蓄给了我妈买抗排斥药,我记得那个月我吃了很多面条和白米饭。 我通常买大把面条,再买点鸡蛋,或者菜市场很便宜的那种蔬菜,一两块可以买很大把,为了能勉强跟上营养,我不管是煮面条还是煮稀饭,我都会煮个鸡蛋,或者在面条稀饭里加点绿色蔬菜。 第八十三章:孩子是我的命 我说,我当初连件防辐射衣服都买不起,这还是莫少谦他战友的老婆穿过的,送给我的,我抱着抓着那个很陈旧的防辐射服,想起那个时候孩子踢我,想起我生他,痛得生不如死。 我冲着莫文泽吼,我说:“都怪你,全都怪你,过年时,我让你回去,你偏要留我这儿,你要是回去过年了,也许你妈……” 说到这里我几度哽咽,我喊着莫文泽,我说你为什么要留我这儿过年,你为什么要来,你没来之前我跟儿子好好的,我们一直好好的。 莫文泽就那么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看着我,却不说话。 我转过背往那边望,这是我第一次见莫少谦穿军装,还带着帽子,别提有多威风,他肩膀上的肩章是麦穗和一个星。 辗转反侧的记忆中有那么点零碎的想起,读书时学过,这个军衔在部队里是什么职位来着,记不太清,反正不小的官儿。 总之这个军衔分配出去后,一般都是干大任务做大事,难怪莫少谦能分在国际刑警组织,他这个军衔,配得上那个职位。 但我也听说,那些当过兵的,官儿越大的,吃得苦中苦,训练的方式也更变态。 先不说莫少谦身上的伤疤,光他手上的老茧已很能证明是如何走到今天。 原本温文尔雅的莫少谦,穿着规则的军装,我差点犯花痴,就像小的时候,站在台下欣赏的看每个周一,能站在国旗最近的距离升旗的少先队员。 我第一次接触当兵的是在大学时,当时瞧着给我们军训的教官帅气得很。 毕竟从小向往军哥哥,对军人,总有种花痴情怀。 金辉他老婆冲着我耳边喂喂喂的几声后说:“你要不要这样哦!眼珠子都要专出来了!” 我尴尬的收回视线盯着金辉他老婆笑,莫少谦走到我面前,看了眼我微微隆起的小腹,满脸关切的问我住得还习不习惯? 我点头说:“除了蚊子多,有时候被钉着咬,其他都挺好的!” 我说这里的菜是有机的,空气好,环境幽静,自然风景不错。 莫少谦说习惯就好,我笑而不语。 晚上金辉她老婆下厨顿了土鸡,凉拌了鱼腥草,炒了个青椒腊肉,金辉和莫少谦弄了点白酒干杯聊部队上的事。 金辉问他查了将近两年的案子有没有眉目,莫少谦说小窝端了不少,大头目还一直在玩儿着跟他们捉迷藏的鬼把戏。 金辉说:“这头儿要是那么好抓,会把你特地从部队调进刑警组织?明摆着是要把烫手山芋扔给你!指不定要查到什么时候才水落石出!指不定你那个时候还……” 说道这儿,金辉突然他呸了几下:“我这乱想什么呢,你这么厉害,肯定会活着把案子办完!” 莫少谦吃得有些热,他把外头的军装脱掉剩下件军绿色的背心,将衣服一并递给金辉,金辉回屋里把军装规规矩矩搁置好。 他回来吃饭,抬起眼睛瞟莫少谦的手。 他咦一声,问莫少谦手臂上什么时候又添了新伤? 莫少谦说前不久,我也顺着目光瞟过去,莫少谦的手腕上的确又有条新伤,伤口结疤不久,还夹着很深的血丝。 吃过饭,金辉他老婆洗碗,金辉喂牲畜,我跟莫少谦坐在坝子里乘凉吹夜风,他的意思呢,是让我就在这儿呆着,到孕晚期再出城找个医院住下来,他说这里很安全,其他人都找不到这个地儿。 我说我担心我爸妈,我妈还得吃抗排斥药,我说我现在不摆摊,没收入,我存款没多少。 莫少谦听完我的意思,脸上有点严肃,他冷着声音问我是不是还想着回去摆摊儿? 我摇头说没有,我说这种情况,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想挣钱养父母,可是又想要孩子,能两头捞住该多好。 我说我身上的积蓄肯定用不了多久,孩子出生以后,更是一笔不得了的开支。 他说他可以借我钱,以后什么时候还都成,我说不行不行。 莫少谦没什么,他明天让人先打十万在我卡里。 我赶紧摆手,我说不用不用,你别借给我,我自己可以想办法挣,我跟你说这么多,是希望你能不能帮我个忙,让我在哪里兼职一份工作,轻松点的那种,这样我就可以养家糊口,即养了胎,又挣了钱。 莫少谦说这几天让人帮忙留意留意。 今天儿有晚霞,莫少谦问我要不要在那边河沟散会儿步,消消食,我点头。 我托着已经开始往外隆起的肚子慢慢的走河沟边,河边有稻田,稻田里哇哇哇的青蛙可劲的叫唤。 莫少谦挽着裤管在河沟里洗脚,他说这河水很清澈。 我们聊着聊着,最后还是聊及到莫文泽的问题。 他明确的跟我讲:“我认为这件事你还是得告诉文泽!不然等他知道真相,他该多难过!” 我说:“你妈肯定随时都守着的,她算准我会去找他,莫文泽的周围肯定全是眼线和埋伏,我若找他,岂不是中招!” 莫少谦说可以悄悄的联系莫文泽,把事情前后因为告知他,他是孩子的爸爸,他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我说了这件事不能说的理由和难处,最终莫少谦还是表示理解吧。 我说他还年轻,我不想毁了他前途,我只希望我跟他从今往后不用再见。 我过我的,而他最好也重新娶妻生子,毕竟你们莫家要的儿子,要的是继承权。 莫少谦没多说什么,他说他明天去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轻松点的工作。 我说谢谢,我说我好像老是麻烦你,他说没什么,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第二天莫少谦跟金辉出门打斑鸠野鸭什么的,金辉说弄回来烤着吃。 他们走后,我思来想去,我想起之前有个网站的网络编辑找我去他们站写小说的事儿。 我冒死打开手机,隐身的状态联系了那男编辑,我问他还记不记得我,他说记得,他说:“一般美女我都记得,当然,写文写得好的美女我更记得!” 我说你说笑了,我写文写不好,我以前没写过小说,他说没关系,我就按照那个贴吧的来写,就照那种方式,准儿火起来。 我说我愿意试试。 他让我这几天把那贴吧的文准备好,再写一点,写到两三万字左右后给他看,质量过关了,我就能发文,一发文,他就给我推荐。 我说好的好的,谢谢你。 合上手机,我关了机,等莫少谦和金辉打野味回来,我喊着莫少谦说,我说我知道干什么工作了,写网络小说,这个比较自由,只需要一台电脑。 莫少谦扔下手头的田鸡,他拍了拍手问:“这样真的能行吗?” 我说行的行的,一旁的金辉嘲笑我,他说这个山坡坡里头,没网络,写了小说也没办法上传。 我说我可以悄悄的在城里偏远点的地方,用你们的身份证租个房子。 金辉想了想,他嗯的一声,说这办法使得。 也就这么说定了,莫少谦送了我一台他用过的笔记本,半新的,我拿着这笔记本,开始了我的写作生涯。 在金辉家里又住了一晚后,早上我跟莫少谦坐着拖拉机出的城,莫少谦希望我各方面有个人照应,就挨着有金辉的县城中,他用身份证给我租了个房子,金辉和他老婆时不时的到我那儿串串门儿,看看我和孩子。 孩子四个月时,也就是农历五月底,阳历七月一号,我发表了我的第一篇小说,可是这篇小说我并没有挣到钱,我写了一个月,只拿到三百块的全勤,这一个月,甚至或者说我怀孕的那几个月,一直都是我经济很困难的时候。 我把我的银行卡密码告知莫少谦后交给他,莫少谦再交给他信得过的朋友,在另外一个省会城市,莫文泽他妈不认识的人再将钱取出来,打进我妈卡里。 我所有的积蓄给了我妈买抗排斥药,我记得那个月我吃了很多面条和白米饭。 我通常买大把面条,再买点鸡蛋,或者菜市场很便宜的那种蔬菜,一两块可以买很大把,为了能勉强跟上营养,我不管是煮面条还是煮稀饭,我都会煮个鸡蛋,或者在面条稀饭里加点绿色蔬菜。 我把兜里的七十八块钱坚持着用到了第二个月,发放那三百块钱的稿费。 然而我拿着这三百块钱的稿费,还得再坚持到再下一个月,依此类推,我想要有钱养我和孩子,我必须得可劲儿的写。 我想着当初编辑告诉我的,不是说我的书很好吗?不是说他们网站的稿费能买车买房吗? 不然,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 我想可能是我写得不够好,我看了排行榜上不少的好书,我的文笔的确赶不上人家。 怀孕五个月时,肚里的宝宝喜欢在我肚里动来动去,这个时候我又可劲儿的开了第二本书,我想拿稳定的钱,我跟编辑说我想一次性买断,他说买断要求高,书的质量必须好,我说你有什么要求都可劲儿的提出来,我按你的要求来。 这个买断的开头两万字我熬了十多个夜晚写出来,头发大把大把掉,后来孩子也好像知道我喜欢坐,只要我屁股碰凳子上,她可劲的踢我,实在没办法,我拿凳子塞桌儿上,弄得高高的,站着写。 开头改了二三十遍,编辑说勉强能过,审核以后,他说只给我八块一千字,一口价。 我说八块就八块把,总比我之前才拿三百块钱好。 八块一千字,也就是说,我每天要写一万字,有八十块钱。 而这一万字,我要从早上起来写到晚上睡觉前。 我写了两个月,就这么站着,坐着,写到宝宝七个月,两月写了六十二万字,内容包括完本大结局。 六十二万字,八块钱一千字,稿费一共四千九百六。 七个月孕晚期时再也写不动,我后来用这将近五千块钱用到九个月生的时候,以及这段时间的生活费。 三十八周零二天时,我突然肚子痛,因为是待产期,金辉和他老婆都在,莫少谦赶着出任务,并没来。 半夜三点开始肚子痛,金辉他老婆叫了个的士把我送到附近,算是这个县城大一点,正规一点的医院。 七个月孕晚期时再也写不动,我后来用这将近五千块钱用到九个月生的时候,以及这段时间的生活费。 三十八周零二天时,我突然肚子痛,因为是待产期,金辉和他老婆都在,莫少谦赶着出任务,并没来。 半夜三点开始肚子痛,金辉他老婆叫了个的士把我送到附近,算是这个县城大一点,正规一点的医院。 第八十四章:老虎和兔子的概念 走到门口,莫少谦挣开我的手,他皱着眉头说:“弟妹,你这样刺激他,他会不会……” 我看莫少谦满脸的担心,我哼了一声,苦笑,我说:“他要跳的话早跳了,秦苏说得对,真的想死的人,都是死了以后才被人发现!” 我说你放心,他绝对不会跳!我太了解他了! 莫少谦一脸的惊魂未定:“万一跳了怎么办?弟妹,你到时候就真的不会心疼?” 我想着,犹豫着,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站在我家门口犹豫不决,听到不远的电梯发着轰鸣,指标停在12楼后电梯门打开,一个穿得妖娆的女人,化着大红色的口红,她脸上很着急,比我还急。 没错,我当然不会看错,这个人就是我的好妹妹田欣,她与我对闯,她一看我跟莫少谦站门口,她着急的问我们:“张江呢?你们不去劝张江别跳楼,怎还站这儿杵着?田璐,你是真的想他死吗?” 我哈哈哈的讽刺的笑几声,我说你倒是知道得快啊! 我喊田欣,我说你不是跟那个大叔好了吗?怎么还想得起张江? 她不做声,擦过我的肩膀想要进我屋,我死死的拦在门口,我说我今天要你进去我就是你孙子。 她气得脸都绿了,咬牙切齿的看着我,质问我:“张江要是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良心会过意得去吗?” “我的良心为什么过不去?他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死了,我可以重新嫁个更优秀的男人,比如,我身边的这个!” 我指着莫少谦,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我看见莫少谦脸上有些羞涩。 田欣一副要哭的样子拉着去求我,她喊我姐,你让进去看看他吧!让我进去! 我说你要进去可以,你先把我摆在这儿。 田欣一脸泪流满面的,她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跟姐夫好歹也是有感情的,你怎么可以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死!我求求你,你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我看着田欣求我的样子,我心里真是很爽啊,我从来没有哪天觉得像今天这么痛快过。 张江要为了我跳楼,田欣低声下气的求我,我怎么能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整蛊他们一把。 我喊着田欣,我说你要进去可以,你从我胯下钻进去。 我张开腿,我说你本事你钻。 我以为田欣她不会钻,所以想给她开个大玩笑,没想到田欣真的狼狈的从跨下爬了进去。 我看着她爬了进去,我转身望着她像狗一样蜷缩在地上的背影。 我说田欣,你好好的把你姐夫的尸体收拾着,最好你跟她一起跳。 说完我拉着莫少谦径直往对门走去,既然张江要折腾,就让他慢慢折腾去吧。 我不想管,也没那个精力,因为我知道他不会跳,他要跳早跳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至于我猜测得到底对不对,我一会儿就能知道结果。 田欣在我背后咬牙切齿的说我没良心,冷血,不是人,激动的像是我把张江给弄死了一样。 直到身后的门关上,我依然能够听见她的咒骂声。 我拽着的莫少谦快速的回到秦苏屋里,看得出来莫少谦脸上也很担忧,他突然问我:“你真的不管他了?这要真出了事儿怎么办?要不你还是去劝一下吧,你不去,让我去吧。” 见我没事人一样坐沙发上,莫少谦迟疑了一下开了口。 我想喊莫少谦别说了,可我的话还没说完,耳边传来梆梆的砸门声,外头不停的喊“开门,开门”,这是张江的声音,他不停的在外头喊,不停的使劲的拍门,感觉那门都要被拍断。 看吧,我猜对了,他不会跳! 我实在给烦得受不了,走过去打开门,看到门口激动的张江,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我冷嘲热讽的对他说,我说你不是去跳楼了吗?不跳了?是不是觉得观众太少了,要不我帮你多叫些人来,保证让你死得轰轰烈烈。 “你……” 张江脸色憋得通红的看着我,牙齿都快咬碎。 “你什么你?没事赶紧给我滚,别再来打扰我。” 我早就看够了他的嘴脸,丢下一句话就打算关门,张江愣愣的看着我,怎么也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种话。 门最终还是没有能关上,张江的一只脚塞在了门缝里,他苦笑的看着我问我,我和他之间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我说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张江要哭了的样子:“我不想就跟你这么算了,我承认,我出轨了,是我先对不起你,可是田璐,现在你也出轨了,我们算是扯平了,你心里也平衡了,我们不闹了好不好?不闹了,我不想闹了,我也不想和你离婚!不然我也不会躲着这么久,把证据什么的都毁掉,是因为我真的舍得不你离开我,没有了你,我会活不下去!” 我喊张江,我说:“我们走到这一步,到底是谁的错?我的错吗?你妈说男人在外面偷吃,是自己的女人没给喂饱,我承认我床上技术不行,我不风骚,你放过我,我们把婚离了,我们从此往后各过各的,我真的好累,我也没有办法和一个天天闹着玩儿自杀的人过下去。” 张江又哭,他疯狂的说着:“我不要你离开我!我不要你嫁给别人!回来好不好?回到我身边来!” 我不想再跟他纠缠,我喊身后的莫少谦,我说莫少谦你快出来,莫少谦面色复杂的走到我面前,问我怎么了,我说你快帮我把门关上,我不想看见张江。 后来在很长一段时间后,我一直在想这个时候的我,所做的这些,是不是真的过分了。 莫少谦很听我话,帮着我张江使劲推出去,推出去的时候,田欣上来拉他,田欣喊:“张江,你能不能有点骨气,我姐都有男人了,你怎么还死皮赖脸的求她!她连你的死活都不管!你还求她个屁!” 张江红着脸也红着眼的让田欣滚,一把将田欣推在地上,他又回头想来按推开门,但我已经重重把门关死,然后反锁。 他又在外头是使劲敲,拳打脚步,吵得耳朵里发疼。我赶紧拿着新毛巾和浴巾去秦苏浴室洗澡,我反锁上门,我脱掉衣服站在水龙头下,我任凭水冲着自己,却不肯抹沐浴露。 我不知道这一刻的自己在想什么。 足足洗了一个小时,回客厅没再听见外头的动静。 但我听莫少谦说,好像张江打了田欣一耳光,还骂田欣,当初要不是她勾引他,也不会和我走到这一步。 莫少谦说,听张江的口气,他很怪田欣,已经把田欣轰走。 我说轰得好,我跟莫少谦说我累了,我进房间一觉睡到天亮,我开门准备出去买菜做点饭,毕竟我不能白赖在秦苏家头,我刚开门走到门口,看见张江可怜巴拉的守着,他一看进来,我立马把门关上。 我一刻都不想看见他,除非他愿意跟我离婚。 过了几天,他闹也闹了,折腾也折腾了,秦苏的门口也守了。 终于他妥协的告诉我要离婚,他说今天就去。 我说那行,他让我先回趟家,我怕他鬼花样多,我拉莫少谦跟我一块儿。 我进屋时,看到客厅沙发坐着三个人,有两个正在说我的是是非非。 张江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一脸倦意,显然是好几夜没睡,他的右手上,还抓着一只还剩下小半瓶的白酒,悠悠的听着婆婆和我妹款款道来的劝他怎么收拾我。 我觉得这世道真是变得快! 婆婆竟然能跟田欣统一战线,我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婆婆不停的对张江说:“儿子,你就听一句妈的劝,跟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把婚离了!还有,你辛辛苦苦挣的钱不能给她一分!你放心,她绝对可以净身出户,妈有办法让她赤条条的滚蛋!” 听到这里,站在门口的我脸上挂满了苦笑。 我忍不出咳嗽几声,以表示我的存在,倒是我跟莫少谦的出现惊扰到了沙发上的三个人。 我婆婆阴沉死人一样的脸,瞪着我骂,她骂我会不得好死,还要莫少谦要小心我,别被我骗了,说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我没理会婆婆,不想跟她多说,我喊张江,你跟我来,不是说去民政局离婚吗?走啊,现在就走。 他慢条斯理的跟着我走到了屋外头,我刚刚按下下楼电梯,我身后传来了一句话,张江喊我:“璐璐,如今咱们闹成这样,我只想知道,你心里哪怕还对我有一点的爱吗?” 我呵呵的笑,我说现在说这个没用,我们注定要散,你也别扯远。 张江暗淡的眸子,突然间闪烁出夺目的光彩,踉跄的走到我的面前一下子将我拉在怀前,一下子把我拉进消防安全通道。 我朝一旁的莫少谦投去求助的眼神,他有点无奈,好像是在故意给我和张江时间沟通。 我被张江抱着,觉得浑身爬满了蚂蚁,可他的身后是消防通道的楼梯,我就算是再不愿意也只能依附着他。 我说张江,你给我放开,张江身上浓重的酒气飕飕的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直皱眉。 他说:“我没醉!璐璐,你告诉我你是爱我的!你告诉我!你只是我张江一个人的女人!你告诉我!” 张江抬起头,醉眼惺忪的看着我,满脸期盼。 我没理会婆婆,不想跟她多说,我喊张江,你跟我来,不是说去民政局离婚吗?走啊,现在就走。 他慢条斯理的跟着我走到了屋外头,我刚刚按下下楼电梯,我身后传来了一句话,张江喊我:“璐璐,如今咱们闹成这样,我只想知道,你心里哪怕还对我有一点的爱吗?” 我呵呵的笑,我说现在说这个没用,我们注定要散,你也别扯远。 张江暗淡的眸子,突然间闪烁出夺目的光彩,踉跄的走到我的面前一下子将我拉在怀前,一下子把我拉进消防安全通道。 我朝一旁的莫少谦投去求助的眼神,他有点无奈,好像是在故意给我和张江时间沟通。 我被张江抱着,觉得浑身爬满了蚂蚁,可他的身后是消防通道的楼梯,我就算是再不愿意也只能依附着他。 我说张江,你给我放开,张江身上浓重的酒气飕飕的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直皱眉。 他说:“我没醉!璐璐,你告诉我你是爱我的!你告诉我!你只是我张江一个人的女人!你告诉我!” 张江抬起头,醉眼惺忪的看着我,满脸期盼。 第八十五章:合作 饭局结局后我回到出租屋退了房,带着行李回到市区,在车上我翻着莫少谦的电话,反反复复看他的通话记录。 犹豫再三后,没打。 拖着行李箱回到市区,开门进屋时,沙发上的秦苏差一点摔地上,他像见了鬼一般的盯着我:“田璐??” 他啧啧两声:“还真是田璐!” 他走我面前问我这段时去了哪里,像人间蒸发的消失了近一年,他看我肚子,问我孩子呢。 刘心语的开门瞅,一看是我,她比秦苏还兴奋,她跑上来拉着我:“天啊,真的是你,今天我和秦苏还说你来着!”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我问刘心语:“你今天没去上班?” 她说她换工作了,没在酒吧驻唱在秦苏新开的咖啡厅了。 我说你们都挺厉害啊,我不在这段时间,个个辉煌腾达。 刘心语和秦苏都问我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孩子呢,莫文泽呢。 我向他们讲诉了我这段时间的遭遇,刘心语和秦苏听完后,都支持我把孩子抢回来。 这一夜,我终于躺宽大的床上舒舒服服睡了个觉,好好洗了个澡,第二天到批发商场周围踩点,对面卖内衣的那阿姨一眼就认出了我,上来拉着我喊我田妹子,她说好长时间没看到我,在干嘛啊? 我随便应付了几句,我看一楼有出租的门面,我问了价格,月租八万。 回到家我找秦苏借点钱,他问借好多,我说十万吧,我争取年底还你,秦苏二话没说,借给了我这十万块。 我用这十万块在批发城三楼租了个门面,七八平米,比一楼便宜,月租七万,剩余的钱全用进货,我请了个二十岁的妹子帮我,我用这妹子的名义去莫文泽的公司拿外贸货,我以前在他公司干过,知道他公司的外贸品质量,妹子表现好,我包了她午饭,前俩月一千八,后两个月我加了三百。 妹子表现得很好,身材好,打版好看。 我们这边的批发城是一早开门,五点左右,差不多到下午两点左右关门,剩余就是空闲时间。 店开业不久,我就报了驾校学车,学了三个月拿到驾照。 生意方面嘛……前几两个月我亏了不少,房租没赚回来,第三个月,一个顾客在我这儿拿了两千多套校服,因为这单,生意好运。开店第三个月毛收入是三万,除去房租七万,人工费,衣服本钱,算出来净赚四万左右。 八月份底刚好暑假热季,我请的妹子发烧感冒,我让她在家休息,店里的库房已经没什么存货,今天只能我亲自去莫文泽的公司,我怕遇见他,多次犹豫,但他库房销售这块儿他不管,应该不会那么巧,我整理好妆容,打的到莫文泽公司联系销售部的何经理,何经理电话没通。 我刚刚准备打他助理电话,一个熟悉的声线从我耳边传来,是个女人声,那女人说:“莫总,关于批发城的收购,是个不小的方案,要很大笔钱!您真的打算好了吗?” 接着是另外一个更加熟悉的声音,他说:“批发城在多年前,我就很想收购!如今天时地利人和正对!适合收购!” 我就偏了一点头,看到了熟悉的莫文泽和程经理。 莫文泽说完话往这边看时,正好撞上我的目光。 他脸上呆了下,终究是慢条斯理走到了我面前,他喊田璐好久不见,很随和的口气。 我笑,我说好久不见。 他问孩子还好吗? 我还是笑,笑而不语,他抿着唇:“也对哈,你是孩子母亲,定然不会亏他!” 他问我在这儿做什么,我说:“拿货,我算是你们老顾客了!” 他说有没有空,一起喝杯咖啡,我大大方方的说好啊。 到了咖啡店,他态度大变,他问我这两个月跟莫少谦相处得好吧? 他开门见山的话,倒是让我拧了一下眉,我放下手里的正喝着的咖啡,郑重其事的看着莫文泽,我说我不太明白你的话。 莫文泽漠然冷笑,又同时磨了一下牙,他说他这几个月时不时的都会收到莫少谦发给他的恩爱照。 他说到这儿,语气生硬到不行。 我感觉是不是我听错了,虽然我被莫文泽他妈的走狗煽打耳光后,听力大不如从前,但莫文泽这话,我听得很清楚,正好顺风。 我不说话,他喝口咖啡,他问我是不是哑巴了,他要我回答他,我跟莫少谦的恩爱照。 我说:“你确定那些照片是莫少谦发的?” 他呵呵两声,似笑非笑的脸,盯得我发毛。 他冷嘲热讽的说我今天来是故意靠近他,我拿他公司的货也是为了引得他注意。 我喊着莫总,我说莫总,你太看得起自己,有自信是优点,但过于自信叫自恋,我说看上的不是你,是你公司的货,方便我赚钱。 我这话,不知怎么的就这么激怒了他,他突然站起来狠狠拉我,一把我地址在墙壁上,经历过这么多大风大浪的我,怎么还会怕这么个壁咚,我淡定的问他要做什么。 他手伸过来,捏着我下巴说:“你是不是整容了?你这脸,为何会整得跟安小雅一模一样?” 整容?还整得跟安小雅一模一样? 我呵呵的笑,我喊着莫总,我说整容要几十万,我可没那笔闲钱。 他说是吗? 很森然的口气。 我说不然呢? 他呵呵一声,说:“我给你那张卡,至少够你用很久!你怎么会没钱整容?” 卡? 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密码似乎被风不知卷席到了何处,别说密码被吹走,就算没吹走,我也不会用那卡里一分钱。 我正好想到那卡还在,我在他拥挤的怀前,从我皮包拿出钱包,把他之前给我的卡取出来递到他眼前,我说:“现在物归原主,你里面的钱,我一分没动!” 莫文泽又冷笑,他说我还他一张空卡有意思吗? 我顿时有点生气了,我说你能好好说话吗?我说你这里头的钱,我一分没取过。 他笑,他说他前段时间查过里面的余额了,一分不剩,他叫我不要再装清纯。 我呵呵几声,我说那既然如此,你今天还找我喝什么咖啡? 他脸上愣了下,随后又冷笑着,他说他虽然不喜欢被人欺骗和背叛,但是我这张脸,他还是很喜欢!因为毕竟整得越来越像安小雅嘛。 我不吭声,我就这么看他想要做什么吧, 他眯起眼,死死盯我。 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莫文泽这张桑正漠然的浮笑,他慢慢俯下头,轻蔑的在我身上闻,他说我身上味道比以前好闻,果然是有男人滋润,所以不一样。 我终于按耐不住,我喊着莫文泽,我说你够了吗? 看他一直用那般轻蔑讽刺的眼睛直视我,我实在忍无可忍,我一把把他推开,我说咖啡你要喝咱们就好好喝,不喝拉倒,我还有事,我要拿货,你别打扰我做生意。 他说好啊,那就拿货,他问我要哪方面的货,他以后免费提供,我说你真是有病。 他哈哈一声:“你这样对待你的合作商,会吃亏的,知道吗?” 我尽量压抑着冲动,想着自己一路走来多不容易,我不想就因为一时不忍,又断送自己的前途。 他要讽刺,我就让他讽刺好了,他可劲的讽刺够了,舒服了,心里出气了,应该能放过我了吧? 果然,我不理他以后,他一个人说着没劲儿,最后我们回到儿子的话题上,他问我拍没拍儿子近照,后面又叽哩咕噜说来些什么,我只看见他嘴动。 我啊一声,我说你说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我这一次什么都没听到,包括刚刚传进耳朵的萨克斯音乐,也在这刻戛然而止。 第八十六章:婚礼 饭局结束后我回到出租屋退了房,带着行李回到市区,在车上我翻着莫少谦的电话,反反复复看他的通话记录。 犹豫再三后,没打。 拖着行李箱回到市区,开门进屋时,沙发上的秦苏差一点摔地上,他像见了鬼一般的盯着我:“田璐??” 他啧啧两声:“还真是田璐!” 他走我面前问我这段时去了哪里,像人间蒸发的消失了近一年,他看我肚子,问我孩子呢。 刘心语听外头动静,开门瞅,一看是我,她比秦苏还兴奋,她跑上来拉着我:“天啊,真的是你,今天我和秦苏还说你来着!”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我问刘心语:“你今天没去上班?” 她说她换工作了,没在酒吧驻唱在秦苏新开的咖啡厅了。 我说你们都挺厉害啊,我不在这段时间,个个辉煌腾达。 刘心语和秦苏都问我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孩子呢,莫文泽呢。 我向他们讲诉了我这段时间的遭遇,刘心语和秦苏听完后,都支持我把孩子抢回来。 这一夜,我终于躺宽大的床上舒舒服服睡了个觉,好好洗了个澡,第二天到批发商场周围踩点,对面卖内衣的那阿姨一眼就认出了我,上来拉着我喊我田妹子,她说好长时间没看到我,在干嘛啊? 我随便应付了几句,我看一楼有出租的门面,我问了价格,月租八万。 回到家我找秦苏借点钱,他问借好多,我说十万吧,我争取年底还你,秦苏二话没说,借给了我这十万块。 我用这十万块在批发城三楼租了个门面,七八平米,比一楼便宜,月租七万,剩余的钱全用进货,我请了个二十岁的妹子帮我,我用这妹子的名义去莫文泽的公司拿外贸货,我以前在他公司干过,知道他公司的外贸品质量,妹子表现好,我包了她午饭,前俩月一千八,后两个月我加了三百。 妹子表现得很好,身材好,打版好看。 我们这边的批发城是一早开门,五点左右,差不多到下午两点左右关门,剩余就是空闲时间。 店开业不久,我就报了驾校学车,学了三个月拿到驾照。 生意方面嘛……前几两个月我亏了不少,房租没赚回来,第三个月,一个顾客在我这儿拿了两千多套校服,因为这单,生意好转。开店第三个月毛收入十三万,除去房租七万,人工费,衣服本钱,算出来净赚四万左右。 八月份底刚好暑假热季,我请的妹子发烧感冒,我让她在家休息,店里的库房已经没什么存货,今天只能我亲自去莫文泽的公司,我怕遇见他,多次犹豫,但他库房销售这块儿他不管,应该不会那么巧,我整理好妆容,打的到莫文泽公司联系销售部的何经理,何经理电话没通。 我刚刚准备打他助理电话,一个熟悉的声线从我耳边传来,是个女人声,那女人说:“莫总,关于批发城的收购,是个不小的方案,要很大笔钱!您真的打算好了吗?” 接着是另外一个更加熟悉的声音,他说:“批发城在多年前,我就很想收购!如今天时地利人和正对!适合收购!” 我就偏了一点头,看到了熟悉的莫文泽和程经理。 莫文泽说完话往这边看时,正好撞上我的目光。 他脸上呆了下,终究是慢条斯理走到了我面前,他喊田璐好久不见,很随和的口气。 我笑,我说好久不见。 他问孩子还好吗? 我还是笑,笑而不语,他抿着唇:“也对哈,你是孩子母亲,定然不会亏他!” 他问我在这儿做什么,我说:“拿货,我算是你们老顾客了!” 他说有没有空,一起喝杯咖啡,我大大方方的说好啊。 到了咖啡店,他态度大变,他问我这两个月跟莫少谦相处得好吧? 他开门见山的话,倒是让我拧了一下眉,我放下手里的正喝着的咖啡,郑重其事的看着莫文泽,我说我不太明白你的话。 莫文泽漠然冷笑,又同时磨了一下牙,他说他这几个月时不时的都会收到莫少谦发给他的恩爱照。 他说到这儿,语气生硬到不行。 我感觉是不是我听错了,虽然我被莫文泽他妈的走狗煽打耳光后,听力大不如从前,但莫文泽这话,我听得很清楚,正好顺风。 我不说话,他喝口咖啡,他问我是不是哑巴了,他要我回答他,我跟莫少谦的恩爱照。 我说:“你确定那些照片是莫少谦发的?” 他呵呵两声,似笑非笑的脸,盯得我发毛。 他冷嘲热讽的说我今天来是故意靠近他,我拿他公司的货也是为了引得他注意。 我喊着莫总,我说莫总,你太看得起自己,有自信是优点,但过于自信叫自恋,我说看上的不是你,是你公司的货,方便我赚钱。 我这话,不知怎么的就这么激怒了他,他突然站起来狠狠拉我,一把我地址在墙壁上,经历过这么多大风大浪的我,怎么还会怕这么个壁咚,我淡定的问他要做什么。 他手伸过来,捏着我下巴说:“你是不是整容了?你这脸,为何会整得跟安小雅整得越来越像?” 整容? 我呵呵的笑,我喊着莫总,我说整容要几十万,我可没那笔闲钱。 我心想,我不就是现在要化妆而已,以前是化淡妆,现在是为了服装批发店的生意才开始化浓妆。 他说是吗? 很森然的口气。 我说不然呢? 他呵呵一声,说:“我给你那张卡,至少够你用很久!你怎么会没钱整容?” 卡? 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密码似乎被风不知卷席到了何处,别说密码被吹走,就算没吹走,我也不会用那卡里一分钱。 我正好想到那卡还在,我在他拥挤的怀前,从我皮包拿出钱包,把他之前给我的卡取出来递到他眼前,我说:“现在物归原主,你里面的钱,我一分没动!” 莫文泽又冷笑,他说我还他一张空卡有意思吗? 我顿时有点生气了,我说你能好好说话吗?我说你这里头的钱,我一分没取过。 他笑,他说他前段时间查过里面的余额了,一分不剩,他叫我不要再装清纯。 我呵呵几声,我说那既然如此,你今天还找我喝什么咖啡? 他脸上愣了下,随后又冷笑着,他说他虽然不喜欢被人欺骗和背叛,但是我这张脸,他还是很喜欢!因为毕竟整得越来越像安小雅嘛。 我不吭声,我就这么看他想要做什么吧,他眯起眼,死死盯我。 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莫文泽这张桑正漠然的浮笑,他慢慢俯下头,轻蔑的在我身上闻,他说我身上味道比以前好闻,果然是有男人滋润,所以不一样。 我终于按耐不住,我喊着莫文泽,我说你够了吗? 看他一直用那般轻蔑讽刺的眼睛直视我,我实在忍无可忍,我一把把他推开,我说咖啡你要喝咱们就好好喝,不喝拉倒,我还有事,我要拿货,你别打扰我做生意。 他说好啊,那就拿货,他问我要哪方面的货,他以后免费提供,我说你真是有病。 他哈哈一声:“你这样对待你的合作商,会吃亏的,知道吗?” 我尽量压抑着冲动,想着自己一路走来多不容易,我不想就因为一时不忍,又断送自己的前途。 他要讽刺,我就让他讽刺好了,他可劲的讽刺够了,舒服了,心里出气了,应该能放过我了吧? 果然,我不理他以后,他一个人说着没劲儿,最后我们回到儿子的话题上,他问我拍没拍儿子近照,后面又叽哩咕噜说来些什么,我只看见他嘴动。 我啊一声,我说你说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我这一次什么都没听到,包括刚刚传进耳朵的萨克斯音乐,也在这刻戛然而止。 第八十七章:夏莎 我看着这则广告,不由得笑。 这种步行街的露天大屏幕,时不时的有富人在上头放点广告什么的,比如什么生日,什么孩子百日宴,周岁什么的。 广告费不是天价,一天十万左右。 广告画面里的莫文泽穿着白色的燕尾服,很迷人,配上洁白婚纱的罗丹,跟莫文泽怎么看,怎么合拍。 这是我第一次见罗丹,我只是没想到跟她竟然用的是这样的方式,素未谋面,我已经记住了她长相。 正式见面是之后,罗丹有一米七的个子,大长腿,胸D。 有钱人嘛,总喜欢整点容,她的胸不是天然,但绝对是诱惑男性的最大凶器。 目前,我没空去管别人的结婚,还是先想想自己今后的路比较好。 我回想着今天程经理说莫文泽想要收购批发城,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第二天一早开门后,忙碌到中午一点,一般到一点以后就没什么,最忙的是早上六七八点钟。 中午我去商场总部问了收购的事,里头的人透露,他们是有拍卖批发城的打算,我问他们要多少钱,她们鄙视的看着我说:“肯定是你开不起的价格!” 我郁闷的回来,跟小蒋吃完饭吧,小蒋准备把碗筷拿去放墙角,等送餐的老板自己来回收,我站外头感受空调,刚走我店门外,看见对面有个熟悉的女的,紧接着听到她在我斜对面的店儿里问怎么出租,那老板说九万,她问能不能少点,她说三楼的行情她知道,最多七万,老板说她们店面比其他大,有十一平,他说七万的只能租个六七平。 她说那她再考虑下,觉得贵了点,再看看其他店。 就在她转过背来时,她脸上愣了下。 是她先开的口,她叫我田璐,淡淡的说好久不见啊,我笑,我说是啊,好久不见啊。 她走到我面前,盯着我店里看,问我:“你开的?” 我点头。 她进去环顾一圈,她说有点小,都没地方放货,她问我租成多少钱,我说七万,她问我货放哪里? 我说有些放家里,有些放衣服底下,我指着挂货架下,我说新货就放这里,我接着指着店里的那扇墙壁,她走到墙壁边把门打开看,她说我这库房还可以,有个三四平米吧,她问我库房有没有另外算钱,我说没有,我说我店面打过来的时候,那人的合同没到期,她跟商场签的两年,才用一年不到,她急着用钱,才便宜转给我的,库房没算我钱,我说我这个还是月交,我说这里面的批发店儿好多都是交一年或者半年。 她说按挺好的,她说她最近也在看批发店,一直没看到合适的,暑假期间店面比平时喊得高。 我说是啊,我说还好我这个租得早。 她突然问我莫文泽,我原本还算高兴,她问道我们之间最敏感的人,我有点懵逼。 她说一年不见我,我看上去好像憔悴了不少,脸上有点发黄,她走前嘱咐我多保养脸,她说她去看店了,我说你去看吧,抓紧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要关门了。 她走后,小蒋问我那人是谁,我说她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跟她之间没有任何秘密,后来因为一个男的,我们很久没有联系,这是那次分开后第一次见。 小蒋唉一声,她说现在这社会,不管男人或女人,都特喜欢吃窝边草,因为舌头一伸就能捞到,方便,不费劲儿。 我笑。 小蒋的话,俗,道理却深沉着。 夏莎转悠半个小时回到我店门口,她说她看了一圈,要打的店面都可贵了,我说你再去问问对面,我说她们家好像也有什么急事,店面合同一直急着转让,你让他再少点,说不定要干,夏莎说他们家店的位置在商场中间,没库房。 我说没库房没关系啊,货品直接堆店里呗,我说或者拿一半挂货,拿一半堆呗,我说每天挂些样板好的,也差不多够了。 夏莎说她也是这么想的,她准备再去问问我斜对面那家店儿。 我说你去问吧,夏莎到对面再次找到那老板谈判,让老板少点,我也过去帮她忙,因为这老板我认识,毕竟都挨着开店的,我说我那店儿才七万。 老板刚开始打死也不少,后来少了八千,老板说每月少八千的前提是要把半年的钱都付给他。 他说他签的一年半的合同,店面用了才一年,剩余半年的钱都给他,他就少,不然每月九万,少一分,不谈。 夏莎说她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她还是选择了月租,老板先让她交点定金,明天来签合同。 她把事情谈完,刚好两三点,挨着挨着批发店儿开始关门,夏莎说请我吃饭。 我想着我跟她好久没见,我们之前的隔阂,也许还在,可毕竟朋友一场,就算现在的我们各怀鬼胎,但吃顿饭这样的表面功夫,我想大家都还是做得来。 夏莎找了个菜馆,点了几个菜,她问我这段时间在干嘛。 也许在以前,我会把什么都告诉她。 但是现在我不会了,因为我发现,这个世界上,最能信得过的人是谁?老公?朋友?亲人? 夏莎拿着两双筷子递给我一双,她说我不想说,她不勉强,吃完饭,她说送我一程,我看她的新车还不错,是个别克,我问她是不是榜上大款了,她说首付六万块买的,现在每月还交月供。 她送我到楼下,我下车后说了谢谢,她开着车子走,我提着包儿往前,结果不小心,我把助听器弄掉了。我趴着去捡,小区楼下黑漆漆的,我感觉到一阵光照射过来,我回头看,是辆车,我差点被撞,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我拉开,车子几乎半秒时间,吱吱的开到了我刚刚站的地方。 尽管有惊无险,可我却依然还是惊魂未定,我偏头看拉我的人,我刚开始以为是我看错了。 我虽然耳朵聋了,眼睛没瞎,拉我的人是张江,他嘴张合着说什么,我只见他嘴在动,他的气质跟以前大不相同,穿着一丝不皱的衬衣,头发梳成韩式,身上还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儿。 我没多看,因为我得先找我的助听器,我才能听见他说话。 我弯着腰身,打开手机电筒在地上找,后来看到在他脚边,我上去捡,他手比我快,他拿在手里研究,嘴依然在动,但是我听不见,我从他手上把助听器夺过来塞耳朵里,才听到周围所有声音。 我也听到耳边接二连三传来的璐璐。 我回头看张江,张江问我这是什么???? 我愣了几秒,我说是助听器,张江的脸上有点惊愕,他问我好好的为什么戴助听器?他问我耳朵怎么了?我说我耳朵听不到了。 张江脸上的表情呆了下,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没怎么回事,就是注定要成聋子吧!我说医生给我开了些药在吃,调理一段时间再去检查检查。 张江听后,脸上的表情有点怪,他追根问底,问我耳朵到底怎么回事,我说真的没什么。 张江见我不耐烦,他也没有再问,他说好久不见我,想跟我一起喝杯下午茶,他问我有没有时间。 我说好啊,那就喝茶吧。 他领着我到小区门口,他有好多次都想过来牵我的手,我都犀利的躲开,他拿车钥匙按开一辆奥迪。 我开玩笑的说,你现在有钱了啊? 他说还好吧,做了点小生意,赚了点钱,他一边开车,一边说去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茶馆。 他说他把我们以前的房子买回来了,六十五万。 我只笑。 他问我这些时间过得好不好。 我说生活嘛,好不好都那样。 我问他田欣呢,他说他跟田欣离婚了,她去坐台了。 我问她的艾滋病怎么样,他说不知道,没听她说过,我问他,我说你现在应该过得很自由吧,车子也换了,房子也买了。 第八十八章:张江 他笑,他说他现在最怀恋最向往的时光,是和我在一起,以及我跟他的那段婚姻。 我苦笑,我说咱们不谈以前的事,他说好,他不谈。 车子停在我以前跟他来过的茶楼外,茶楼的老板娘脸上,似乎又多了两条皱纹, 老板娘还记得我叫小田,可劲儿的叫我小田,叫张江小张,张江问他老板呢,老板娘呵呵笑一声,老板娘说她离婚了,她老公出轨,离婚后茶楼分给了她。 张江脸上表情微微闪了闪,只笑。 老板娘问我们喝什么,她可劲儿的夸我们恩爱,她说男女之间认识这么久,结婚这么久,还能一起出来喝茶散心,很难得。 我笑,张江也笑。 老帮娘说她们店儿刚到款新茶,大家老朋友份儿上,免费。 我说:“怎么行啊,老板娘,不给钱我可不好意思喝。” 老板娘叫我么莫客气,小本钱的茶,但味道杠,让我们别计较这些个小钱,她说她活到这年纪,钱也挣够了,剩下的岁月,她只想好好享受生活,没事旅个游,报个健身班儿健个身,跑跑步,钓钓鱼,没事开车到郊区转悠,或者去农村,感受最朴实的生活。 我和张江都顺了老板娘的开心,喝‘霸王茶’。 张江问我们离婚多久了,我想了想,好像两年吧, 他说一年零十个月,我说你记得真清楚,他笑,他说他还记得当时我们恋爱时,第一次来这家茶馆儿,是五一节,他一个朋友结婚,在这里打牌,我想了想,我说我都不记得了。 他说还记得,他记得我那天穿的是白色裙子,扎了马尾,穿的夹板鞋。 我笑,我喊着张江,我说一切都过去了。 他感叹岁月是把杀猪刀,他说时光如果可以倒流,他一定要好好过他的人生,好好的给我一段婚姻,白头到老的那种。 我说是啊,我说时光如果可以倒流,我肯定会好好的抓住你,不让你出轨,天天打扮得貌美如花的勾搭你。 我开玩笑的语气,张江有点当真,看我的眼神,突然很灼热。 我笑,我说你千万别想歪,他恢复常态,我们就像朋友一样,在茶馆聊谈了整下午,他送我回来,他进以前我们的家,我要进秦苏的屋,在门口,张江他说能不能抱抱我,就一下,我说你别闹,回去睡吧。 我转身拿钥匙,开门进屋。 秦苏在饭桌上切西瓜,问我吃不吃,我刚好助听器有点松动,没怎么听清楚,秦苏冲着我大吼一声:“田璐!” 我回头啊一声,我说怎么了? 他说:“我问你吃不吃西瓜?” 我哦,我说好啊,你先放着,我洗个澡来吃,秦苏拿着块儿西瓜敲刘心语门,刘心语开门接过西瓜说了谢谢。 她门没关,瞧到我耳朵,她啃了口西瓜出来瞅我耳朵,问我什么时候买了个蓝牙耳机。 我说方便接电话,秦苏也注意到了我耳朵上的所谓的‘蓝牙耳机’,他弯着腰身,可劲儿的在我耳朵上瞅着问:“你这个怕不是蓝牙耳机吧?” 我有点尴尬,我说是蓝牙耳机。 秦苏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说这你个像助听器吧。 我敷衍的说怎么可能是助听器,秦苏调皮,伸手取了我耳朵上的刘心语所谓的‘蓝牙’。 我一下听不到声音,过了十几秒他又把它塞回来,秦苏和刘心语脸上惊愕住。 秦苏说:“我刚刚取掉后一直叫你,可你没反应,你耳朵怎么了?” 到这一步,我自知也瞒不住,我只好跟他们说我最近耳朵听不见,在用药调理,要是调理不好,只能一直聋。 秦苏听完,手上的西瓜直接掉地上,他同情的盯着我:“怎么会这样啊?” 我说大年初二,莫文泽他妈手下的保镖吧,我疯了般的去抢孩子,打他妈,莫文泽他妈的两个男保镖打了我好多耳光,我当时流了好多鼻血,耳朵嗡嗡响。 秦苏气氛的拿脚踩西瓜,他说:“莫文泽知道这事儿吗?” 我摇头,秦苏说:“那你怎么不告诉莫文泽?” 我说他不相信啊! 秦苏气得拿脚踢桌子,骂莫文泽混蛋。 我说他不但不信,初二那天,他还说我自导自演得这么可怜。 刘心语听得一愣一愣的,刘心语说这个死老太婆还挺厉害啊,让她儿子这么相信她! 我说能不厉害吗?一个小三上位正室的人,没有手腕,她能坐稳那个位置吗? 刘心语说也是,她问我这么危险的人,我跟她斗,怕是赢不了,刘心语劝我,为了生命,孩子还是别要了。 我说怎么可能不要,我说孕育了他三十八周零四天,吃得不好,为了生他有钱,我每天盯着电脑写作,我说我这么辛苦,我怎么要白白把孩子让给她。 刘心语快速的掰着手指头算时间,她说三十八周才八个多月,她问我孩子不是要怀十个月吗?怎么我没满十个月就生了? 秦苏说刘心语笨,他说他是男人不会生孩子都知道这个道理,刘心语问什么道理? 秦苏问刘心语:“你没学过生物吗?孕妇是这么算的,四周为一个月,三十八周,如果是男孩,已经预产期!女孩要生得晚一些!” 刘心语跟秦苏争来争去,我听得耳朵里难受,我说你们别吵,我想静静。 秦苏还有心开玩笑的问我静静是谁。 刘心语恢复正常,她问我现在怎么想? 我说我现在没什么要求,我就是想知道孩子在哪儿,我特别想他,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去见他,因为我得先有钱。 我想起我们批发商场要转卖的事,我知道秦苏有点钱,我问秦苏有没有想要收购批发商场,我说我们那批发商场蛮赚钱的,秦苏直接摆脑袋:“田璐,那商场没两三个亿,估计盘不起!” 我说你把你超市卖了吧? 秦苏说怎么可能,他说他超市现在生意正好,我说你超市都开这么久了,又开了店,你肯定赚了不少钱,我说你把那批发商城盘下来,我来入点股。 秦苏说不得行,主要那商城太大,不是一点资金就够。 我说莫文泽要把这批发城收购掉,我不想他这么做,我说如果我能拿出这么多钱,我一定把它盘下来。 秦苏说我疯了,他说那个地方不是一般人敢想的,不是几百万几千万能谈成,几个亿都未能拿得下。 秦苏和刘心语都劝我孩子不要了,别这么折腾,他俩都让我重新找个人嫁,再生一个,不就有孩子了吗? 我说我做不到,我不可能就这么白白的把我的亲生骨肉拱手而出。 这一夜,我跟秦苏和刘心语摆谈到两点才睡。 我睡了两个小时起来开店,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她们这会儿上火车,今晚上十二点半到东站。 我一听,顿时不能淡定,我喊着妈,我说你跟爸不是在舅舅家里呆得好好的吗? 我妈说:“这不是你说你开店了吗?你爸过来帮帮你,怕你忙不过来,你以后发达了有钱了,我跟你爸也好脸上沾点光啊!” 我真的特想阻止我爸跟我妈,可是我却发现来不及了,而且我妈跟我讲,她们已经在舅舅家呆了这么久,生活费虽然是给,但舅娘还是不高兴,我妈说人家有家人,长期以来,他们家怕是不要过日子了。 我妈说得也不无道理,可是我害怕,我害怕在我争夺孩子的过程中,伤及到我的父母。 但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没办法。 晚上,我喊了个车到东站接我爸妈,我妈一见到我就数落我,她问我怎么这么憔悴,还化这么浓的妆。 我说开店需要,服装行业要浓妆,我爸眼尖,他瞅着我耳朵看,喊着我田璐:“你耳朵怎么回事?” 第八十九章:大肥肉 我说没事没事,戴的蓝牙耳机,我说我听音乐呢,我爸妈勉强相信。 送我爸妈上车,我一路担惊受怕,凌晨一点,刘心语给我发信息,问我有没有接到我爸妈,我说已经在车上,她说那就好,叫我回家早点休息,我说我知道的。 我爸妈为了节约点钱,没吃晚饭,火车上就啃了点馒头和萝卜干,我想给他们做点宵夜吧,我看了家里,米和油什么的都陈旧了,油和其他的可能还用得,但米和面条生了虫,我说我到楼下买米粉,我爸妈说算了算了,大半夜吃东西不消化,他们的胃不比得年轻人。 我妈的身体恢复得不错,现在能提点东西,说话也比之前动了手术后那段时间有劲儿。 她可以一个人把行李箱拖回屋。 一点半时,秦苏又给我打电话,问我回不回去睡,我说今天不回了,我在家陪陪我妈。 挂掉电话后,我去洗手间打了盆热水,拿毛巾把家擦了两遍,又拿拖把拖了两遍地板,我妈让我睡,别弄了,我说没事。 我爸妈先后洗澡,我又把床单给她们铺好,再给自己的床单弄好,看时间快三点,顶多再能睡一个多小时,就该起床。 我躺床上咪了会儿,衣服没脱,闹钟响起,我迅速起床。 拉开们,看我爸在坐沙发上抽烟,我喊着爸:“你怎么不睡觉?还早啊?这么早起来干嘛?你跟妈坐火车也累着了,多睡会儿吧!” 爸说帮我看店儿,我说今天你就先别去了吧,你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妈还需要照顾呢。 爸说:“没事,你妈身体恢复得还行,她现在自己做饭买点菜都没问题!” 我可劲儿的劝爸在家休息,他不听,要跟着我去批发城。 我爸倔脾气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他跟着我到商场,还别说爸还蛮能下力,我跟小蒋提不动的都是我爸上。 我爸老头思想嘛,愣是要我在店里放个招财宝儿,他花钱买的,多大个的搁放电脑桌上。 这天生意一般,两点有个顾客进来,我一眼就认出她,是上次在我这儿拿两千多套校服的那个大姐,她说马上九月份开学,有新生,所以要添衣服,她在我店里头选了选,选中套比较保守的男女搭配套装,女式的裙裤加衬衣,男式的五分裤加衬衣,颜色黑白,她这一次要三千套,她说两个学校。 我说我暂时没这么货,还是跟上次一样,我说你要是信得过我,你把定金交了,我把货准备好,你叫车过来拉,然后给我尾款。 她说行的。 我亲自打电话联系了莫文泽公司的何经理,我说想拿你们公司的货,我说了衣服的条码,我说这个款的衣服,男款一千八百套,女款一千二百套。 何经理说有的,他们库存刚好还有三千多套,我问了价格,我说我之前拿成五十八每套,现在可以不可以少点呢,我说毕竟我拿得这么多。 何经理说他们给我的就是直厂价,没赚我钱,她说这衣服质量好,成本高。 何经理的话都太商业套,是不知道衣服成本,做过这行都知道成本低。 我最后跟她好说歹说,说到五十每套。 我拿回来,卖给那边至少能卖个七十每套,相当于三千套校服,净赚都有六万块。 我跟何经理说好,我说我店里的妹妹过来拿货,我喊个车过来,她说可以的。 挂掉电话,我让小蒋收拾好,我爸也说跟着去。 四点时,小蒋给我打电话,她说衣服已经装好车,一共十五万,小蒋问我身上钱有没有那么多,我说我卡里有十来万,我先转何经理,剩下五万先欠着,等学校的尾款打过来,再付清结余,小蒋说好的。 我给何经理打电话,我说欠你们五万过些天给,毕竟我是老顾客,何经理很爽快的答应了,概没提及欠条什么的。 拿到三千套校服我给那老顾客打电话,她说明天过来取,但是她说学校暂时只给五万,她问我剩余的十万可不可以先欠着,她说毕竟都是学生,这些校服发下去后,得一个一个问着同学把钱收上来,才凑得齐,她说学校只承认先垫五万,她说她都老顾客了,上次拿了两千多套。 我想着何经理就是这么相信我,如此,我一口答应她,我说给我打个欠条吧,到时候你们把钱收齐再给我吧。 第二天,这个老顾客把衣服拉走,打了张条子给我,还有学校的章,我爸一直跟我唠叨,他说这人到底靠谱不靠谱。 我说应该靠谱。 我爸骂我猪,他说什么叫应该?他双手叉腰的指着我鼻子,喊着田璐啊田璐:“你怎么不长点脑子,万一人家这剩下的钱不给你,你该怎么办?五万块钱,你就白白的把这么多衣服给她了!” 小蒋喊着我爸叔叔,她说没事,这是老顾客,在说,学校算正规场所,不会拖我们钱的,我爸说:“你们晓得个屁!知道现在哪个的钱最不好拿吗?” 小蒋小声的问是哪个? 我爸说:“当然是国家的钱啊!国家的钱是最不好拿的!你们这些年轻人啊!钱不给完,敢让人把货带走!” 我有点生气,觉得我爸想多了,我喊着我爸,我说你女儿怕不会这么倒霉,我说欠条都打了,我到时候找那学校。 我爸说:“但愿你不会这么倒霉!否则你蹲墙角哭去吧!” 这天过得不怎么愉快,原本打算月底交了税后,剩余的钱,拿一半还秦苏…… 可现在…… 腰酸背痛又担惊受怕的回到家,秦苏和刘心语在聊天,见我回来,立马上来大惊小怪的吼着:“出大事了出出大事了!” 我淡淡的问什么大事。 刘心语说:“莫文泽要结婚了,帖子都发来了,秦苏收到了!” 秦苏扯了扯嘴,把喜帖给我看,我拿着打开,是红的,里面有他们拍的婚纱照,看上去很甜蜜恩爱。 看完,我淡定合上,还给秦苏,擦过他们肩膀,回房间拿睡衣进卧室洗澡,洗完出来,刘心语把着肩膀,问我:“璐璐,你没事吧?要是难受,我可以带你喝酒!” 我说我真的不难过,刘心语咬着嘴,很同情的眼神盯我看:“璐璐,你真的是我见过的,令我最佩服的女人!” 刘心语说,如果她是我,在经历这么多事后,肯定活不下去,她会到药店买瓶毒药,喝掉。 我笑,我喊着心语,我说人呐:“真是连死都得靠运气!有些人,阎王殿偏偏不想早早的收!有些人想活够一百岁,阎王爷偏偏要让他折寿!” 刘心语安慰的拍着我肩膀:“亲爱的,我知道你很坚强,加油吧,我相信你的风雨之后,彩虹会比任何人的都要绚烂!” 我微笑着,我说我去睡觉,她点头。 我回到床上,迷迷糊糊躺着,想着那批货,想着我儿子,我翻开手机相册,要盯着他照片,甚至怀揣手机,才能安稳睡着。 早上醒来,四点左右,梳洗收拾干净,化完妆,提包出门遇到张江,他抬手跟我打招呼:“早啊!” 我笑,他问我怎么起这么早。 我说没办法,要挣钱,他问我到哪,他送我一程。 我说批发商场,他有点兴奋的问真的吗? 我点头,他说他也到批发城那边。 我哦一声,他说既然这么巧,我要不介意的话,一起走吧。 我说好啊。 我跟他一起进电梯,他打扮得比较正式吧,感觉要谈什么很重要的事,我旁敲侧问他是相亲还是约会。 他说批发城最近要换主儿,这可是块赚钱的大肥肉,很多人虎视眈眈,他说他也想去看看。 我说那得要好大笔资金吧?我说你怕没有这么钱吧。 他说没关系啊,可以找人一起合作,一起凑钱盘下来,到时候分红。 第九十章:我以为是我儿子 我跟张江下楼,上了他车后,他说去给我买点早餐,我说我现在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不用买。张江说不吃早餐怎么行,会得胃病。 我说太早,吃不下。 他把车停路边,买了芹菜牛肉包,两盒纯牛奶,他把吸管插好给我,让我喝,我摇头。 他愣是要我喝,我拿着喝了两口,吃了点包子。 他一路开着车,时不时的喝点牛奶,他问我是不是在批发城上班,我说没,他问我:“那你在干什么啊?” 我说我开了个店儿在那边,批发店。 他脸上有点意外的表情盯着我:“你自己当老板了啊,那挺厉害!” 我呵呵的笑,我说没办法,为了娃。 他脸上顿时不高兴,他打探的口气:“你这一年都在做批发?” 我说不是,刚开始。 他说那挺好的,他问我跟莫文泽怎么散了,他说到了莫文泽要结婚的事,他问我有没有收到喜帖。 我说没,他没发我。 张江送我到批发城负一楼的停车场吧,他跟我一起上的三楼,他到我店里坐了会儿,我拿钥匙开卷帘门,不知道今天怎么的,钥匙插进去,好几次都没弄开,张江说他来。 他拉我到旁边,用脚踩了几下,到底是那人,力气比女的大,门顺利打开,他在我店里环顾一周,他说我门面有点儿小,我说小是小点,能赚钱就好。 他点头:“说得也是,这些地段是黄金段,一个脚印都是宝!” 我笑,我开门前后两三分钟,小蒋背着包到店,她以为张江是顾客,可劲儿的招呼他,问他要哪款衣服,他马上穿给他看。 张江跟小蒋做了自我介绍,说是我的前夫,小蒋一脸的懵逼,我叫小蒋去把饮水机清理下,泡两杯茶。 (因为我们这边的批发城有讲究,一早是不做卫生的,都是中午以后打扫,说是一早打扫卫生会把财运弄没了。) 小蒋洗好杯子泡了两杯茶,我递给张江一杯,刚好端给他吧,我听着外头熟悉的咳嗽声,就知道是我爸来了。 我爸走进店里,与端着茶的张江对撞,我爸爸原本随和的脸,在因见到张江那刻,顿时变严肃。 张江自然性或者习惯性吧,他叫了我爸一声爸。 我爸毕竟男人嘛,一大早的,知道我做生意的,他没跟张江大吵大闹,只问张江为什么会在这里,淡漠的语气。 张江说过来看商场的,想把这批发城盘下来,他说听说商场合同到了,正在新招标。 我爸呵呵呵的笑着:“小虾米才多大个肚皮,还想吃大鱼?你也不怕撑死?” 我爸的语气依然是淡淡的那种,张江倒也不生气,他喝完茶,打了招呼,往扶梯口方向走。 走了前后几分钟,我爸一边帮我整理衣服架下的货,一边在那儿唠叨的说:“你现在跟张江是怎么回事?” 我笑,我喊着爸,我说还能怎么回事,他算我前夫,我算他前妻。 我爸说跟这种人渣少往来,我说:“我晓得,我这么大的人了!我有分寸!” 我爸拿着绳子可劲儿的缠着一叠连衣裙,他突然问我田欣,他淡淡的口气,问我田欣最近搞什么名堂,是不是真死外面了。 我摇头:“她在外面浪荡累了,够了,总有天会想起还有个家!” 我爸没吭声,他绑好连衣裙,说:“我送货去了!发票给我吧!” 我把单子翻出来给我爸,让他路上小心点。 我爸走后,小蒋抓着我胳膊问刚刚那帅哥是谁,我说前夫。 小蒋脸上震惊,她没多问,店里来了几个顾客,问了新上的几款牛仔裤,小蒋上去招呼,说了价格,指着她自己的腿,问那些个买家,她身上的那条怎么样。 买家撩起小蒋的T恤,让小蒋转了圈儿,几个在那儿相互问了款式,说:“还可以!” 她们一人拿了七八条,我开了票,她们给了钱。 这些人都是属于外区或者外县开店儿的老板,这样的老板,每天能遇上成千几百,她们拿货不多,一个款式三四件,通常在一个店内会拿俩到三个款,拿完了再去其他批发店看。(当然,能遇到成千上百,并不代表个个顾客都能留住。) 所以为什么,有时候我们在私人服装店看到的衣服,牌子不一样,甚至风格、价格也会不同。 每天到批发城看货的人,络绎不绝。 有些批发店红火的人流量成交率每天大约一百到两百人次。 像我这种做不久,还没积累什么老顾客的,人流量每天在五十人次到一百不等,好的时候有一多人次。 每个顾客七八件,最差一天下来四五百件吧,一般卖给这些开店的顾客不能贵,赚俩块到五块之间。 忙碌到中午,张江看完商场回来又晃悠到我门口瞅,他问我有没有吃中午饭,我说我刚忙完,他说请我吃饭。 我说我已经打电话让人炒了菜。 他说我们好久不见,想单纯请我吃个饭,他希望我别拒绝。 我家的妹子小蒋,可劲儿的在那儿起哄:“田老板,你想去就去吧,店里有我看着呢,放心,中午以后都没啥人啦,你可劲儿的吃,到点儿了我直接拿钥匙把门关上!” 张江拉着我叫我去,我没多矫情,去就去,又不是打仗,何必这么顾头顾尾。 张江带我到还不错的饭店,点了我喜欢吃的菜,比如麻辣牛肉。 他给我铺好餐布,筷子什么的都递我手头,菜上来后,他给我夹菜,他说我现在好憔悴,又瘦,叫我多吃点。 我笑,拿着盛汤的碗弄了点蔬菜汤,喝了点,没啥胃口,吃了点牛蛙。 张江可劲儿的给我夹麻辣牛肉,我说我不太喜欢。 他有点疑惑,问我:“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道菜吗?” 我呵呵着,我说人都是会变的,我说感情久了都能变质,何况人的口味。 张江没吭声,张江拿着筷子可劲儿的夹麻辣牛肉吃,他说他有时候想我的时候,特地到餐馆点这道菜,从中找我的味道。 我还是不说话,脸上只笑,我心想,人啊,拥有时,总不知道珍惜,失去后,才懂可贵。 可我跟张江,注定回不到过去,注定要各走一条路。 吃完饭,聊会儿天,已是下午三点,小蒋打电话给我说门锁好了,(因为店儿的钥匙,我有套她也有套。)我说好,小蒋要我好好约会,在电话里倜傥了我几句。 挂掉电话,张江要请我看电影,我说最近没啥好看的电影吧,我说我还得回家看我妈。 我已经在委婉拒绝,他自然也看出来,他说那好吧,下次有机会再请我看电影,我点头。他说送我,我说不用,他没勉强,因为我不太高兴。 我们在步行街分道扬镳后,我一个人提着包儿散步,我看着路上大人手头牵的小孩,那么可爱,那么逗人喜欢,我好想我儿子,我甚至好多次都想抱抱路边的孩子,这样,就当作是感受儿子的存在。 我往步行街那边走,走到个冒菜店儿外面,听到有个老人小宇小宇的叫,我像疯了样的冲上去,拽过那孩子,也是个男孩儿,背上背着个熊猫,手上拿着棒棒糖,头上戴了牛仔的鸭嘴帽。 小男孩被我拽呆,他转着圆溜溜的大眼神盯着我,刚开始还笑,后头哭了,可能他奶奶吧,上来拉过小男孩,犀利的挡他面前,警惕盯着我,我站起来,说了句抱歉,我说刚刚认错人,我以为是我儿子。 第九十一章:生日快乐 我转身朝回走,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滑,一路哭出步行街,到露天椅上坐了会儿,我发现我生完孩子出月子后,我比以前更觉得缺氧,我只要生气或者哭,我就老觉着氧气进不去我心头,更进不去我大脑,这样的感觉伴随我快两年,第一次发现,是张江跟我妹妹纠缠的那段时间。 这个习惯我没注重过,也没放心上。 我起来回家,回秦苏租的房子,躺在床上,我更加想我儿子,我翻出手机,在上头找到莫文泽他妈沈梦的电话,这个电话我拨过无数次,从来没接过,我甚至发短信向她用哀求想见见孩子,她概没回过,下午点,秦苏和刘心语回来,我借刘心语手机给沈梦打。 响了三下,那边传来喂的同时,我还听到孩子乐呵呵的笑声,以及有年轻女人逗孩子的嬉闹。 这个女人,对,没错,她正是莫文泽的订婚妻罗丹,再后来我才知道,沈梦把孩子上在她的户头,罗丹是以收养名义,沈梦可劲儿在莫文泽面前夸说罗丹的美丽善良。 莫文泽他妈更没告诉这孩子是谁,她告诉罗丹,瞧这孩子可爱,从孤儿院她领养回来打算给文泽的,罗丹相信了沈梦的话,并且帮沈梦保守着这个秘密。 天底下莫过最悲哀的事,就是明明是自己生的儿子,他却叫着别人妈。 沈梦接通电话后,我按礼貌,叫了她沈阿姨,她听出是我的声音,她可能在走路,我听见高跟鞋响,孩子的笑声越来越远,我的心,越来越疼,也更倍感思念,眼泪也不停的在眼眶中转动。 我眼泪往下滑,我沈阿姨沈阿姨的喊,我问她刚刚是不是我儿子,她开始在电话里头用漠然的口气装模做样:“你儿子?谁是你儿子?妹子,你是不是打错了电话!” 说完,她快速挂掉电话,等我再拨过去,已处于通话中。 我又拿秦苏的电话拨,响了一声,继续着中英文的双重提示音。 我捧着手机嗷嗷大哭,哭得死去活来,刘心语抱着我,我可劲儿的喘息,这是我第一次严重的感觉到缺氧,刘心语连忙给我顺气,她叫我别激动,秦苏也在一旁劝我,叫我别气,万一把自个儿气不好了。 我已经说不出话,可劲儿的抽搐,差一点就晕过去,当时的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出现问题。 秦苏叫我别哭,他说今天亲自下厨做饭,刘心语对着秦苏啧啧两声:“还是我来吧,你做的饭没法儿吃!” 晚上刘心语炒了几个菜,味道还蛮不错,吃完饭,刘心语叫秦苏去洗碗,秦苏扭扭捏捏的收拾着进厨房,不一会儿,听里头传来碗筷落地上的声音,刘心语进去瞅,接着训斥:“你他丫的到底能做什么?切菜能把手切了,洗碗能把碗打烂!” 秦苏带着点撒娇的语气:“人家做不来家务嘛!” 刘心语:“滚滚滚滚滚,我来!真是无语!就知道成天张着嘴吃!” 秦苏嘿嘿一声,灰溜溜从厨房出来,问我有没有好点,我点头,大口大口吸着气,还是总觉得缺氧。 秦苏问我哪里不舒服,他说我脸色不好,苍白得没血,我使出很大的劲儿才说出几个字,我说我老觉得缺氧,胸口发闷。 秦苏问我是不是只要生气或者郁闷不开心时,就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我说好像是。 他问我有多久了,我说大概有一年多。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天天被张江和田欣气到缺氧。 秦苏拿手机百度,他说让我有空到医院查下,他说百度上说的,我这情况有可能是心力衰竭,或者心脏病。 我笑着喘了口大气,吸了大口氧的说:“我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得心脏病!” 秦苏说不好说,他说:“这百度上说的,人长期压抑不高兴,把气憋心里头自个儿收着,就容易得心脏病,特别是女人坐月子期间,要少生气,少哭,否则可能出了月子会心脏不好!呼吸困难等等!” 刘心语在厨房也听到我跟秦苏的对话,她洗好碗,擦干手,走我们面前,刘心语问我坐月子时,是不是哭过? 刘心语也说,她说她一个同学,就是坐月子是天天受气,后来得了心脏病,结果猝死了。 我说你们别吓我。 刘心语又问我,是不是我月子里气生多了? 我没答,她和秦苏也没多问,只让我还是到医院检查下,他们说我还年轻,言外之意也是在告诉我,千万别出什么意外。 我笑,我说我知道的,我说要是真有天死了,对我来说也种解脱。 他们没说话,刘心语给我倒了杯热开水,我喝了点,心头舒服多了。 我冲了澡睡觉,叫秦苏和刘心语早点睡,我说你们就别我的事儿操心,我说我身体好着呢。 睡到十一点,迷迷糊糊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下意识抓手机接听,电话里是莫少谦,他问我睡了吗? 我嗯,他说他问了房东,说我退房了,他问我是不是回市区了,我又嗯,他说他先在金辉农场里呆两天,后天下来找我,请我吃饭看电影什么的。 我又嗯,他挂的电话,我直接让手机滑耳边后,再次沉睡。 我早上四点半起来,出门在电梯口等下楼,对门的张江穿得规规矩矩开门出来,他见我站电梯口,朝我打招呼:“嗨,又这么巧啊?” 我半开玩笑的说,我说你是算好时间的么?怎么这俩天总出现得刚刚好? 他说他今天又去批发城,找关系。 我哦,他说:“反正又顺路,你搭我顺风车不?” 我说不好吧,他说有什么不好?前妻坐前夫的顺风车到哪儿都能说通。 我说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不给面子,岂不显得我不大度? 他说可不是嘛。 他还是跟昨天一样,车停路边给我买早餐,他买回来唠叨了我几句,他说一定要吃早饭,特别我这样一早下体力,长期以往,胃容易出毛病。 我说我知道,不太耐烦的口气。 到批发城门口,张江说他走后门,今天不下负一楼,让我就在一楼下车,我开门说了谢谢,刚提着包儿走了两步,瞧见我爸提着带包子和两个茶叶蛋,脸上不怎么高兴的盯着我。 我走他面前,叫了声爸,他严肃的问我:“你怎么坐张江的车?你们合好了?” 我笑,我说怎么可能,就是顺路。 我爸哦,他把包子递给我,爸说是我妈昨晚上赶夜包出来的。 我哇一声,幸福的接过包子,我跟爸说,好久没吃妈包的包子了。 我爸叫我多吃点,我鼓着劲儿也只吃了两个和一个茶叶蛋,毕竟之前张江督促我吃了些。 开好店儿,刚好坐两单生意吧,那拿校服的大姐给我打电话,她说学校今年可能收不齐校服钱,我听完有点愣圈儿,我问她为什么啊? 她说不好说,反正学校的事儿,就那样,她不好透露。 她可劲儿的在电话里给我道歉,她说实在不好意思,我嘴上说没事,但我心头还是很郁闷的,毕竟一大早接到这电话。 她说为了表示她的歉意,她给我介绍了几所大学,她说这些学校要军训,需要迷彩服,要我联系下她们,看看能不能把这些个学校的生意拿下。 挂掉电话,我心情沉重,我爸问我怎么的,我说没事。 这天生意也莫名其妙的不怎么好,一共就接了十几个顾客,就卖了五十多件,外加零售,赚了两三百块,还不够房租。 算算每天的房租费都的两千多。 中午点,张江买了瓶香水给我,我问他干嘛送我礼物。 他说就是想送我,他问我晚上可不可以一起吃饭,我说我没空,找了借口,说约了别人。 我爸爸两点拿包裹去送货后,我才把这事儿告诉小蒋,小蒋问我怎么办,她说今天都十八号了,月底得交税和房租,还有何经理那边欠着我的五万该怎么办。 我说凉拌,小蒋给我出了个主意,她让我把衣服挂些在淘宝上,能赚点是点,我说我回家试试。 下午回家研究了淘宝,瞎整,晚上秦苏把他的号给我用,他说他以前开过淘宝店儿,有信誉度,他让我把东西重新挂上去就可。 我试着挂了几件衣服,感觉并没什么矛用,秦苏也跟我讲,淘宝上不自个儿把成交率和信誉度刷高起来,没法卖。 我犹豫再三,先就这么放着吧,时不时的上几件新货,也有偶然的成单率,少。 我试着联系那学校大姐给的电话,所谓的迷彩服,打完所有电话,人家都说服装已经订好。 我暂时也管不了这么多,想着还是好好做生意吧,也许这个月剩余的十天,我能运气爆棚呢? 我这么想着,抱着有我儿子照片的手机,睡到晚上七点,莫少谦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张江也给我打电话,我也还是没接。 张江接着给我发了个信息,他说生日快乐。 我看完张江的信息才猛然想起今天是自己生日。 第九十二章:你手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 我回了谢谢,刚过两分钟,莫少谦又发来短信,祝我生日快乐。 我没回。 原来今天是我生日…… 难怪早上爸给我送来包子和鸡蛋,我们老家的习俗,过生日的早上吃包子和鸡蛋。 我又看手机,上头好多我妈打的电话,我赶紧打过去,我妈问我忙没忙完,她说我今天生日,她做了好大桌子菜,要我回去吃。 我挂掉电话,打的回家。 吃过晚饭,我挽着我妈在楼下散步,我妈拽着我手臂,拽着拽着,她突然发现不对劲,牵起我手可劲儿的看,她往回缩,但我妈还是看到了我右手手腕儿上的结疤。 我妈连忙问我怎么回事?她说你手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 我摇头,我说在国外学习时摔的,我妈半信半疑,问我走路怎么不小心,我说这不遗传我爸吗?神经大条。 我妈没说什么,我挽着她手继续散步,在路口遇到好久不见的大嘴巴,邹阿姨。 邹阿姨哟哟两声:“李贞哦,你们回来咯哦?听说田璐你当大老板了嘛?挣了不少钱吧?怎么不给你妈买个好点的房子,你瞧瞧我们这小区,几十年,旧了!你给你妈买个高级公寓撒!” 我妈笑着说她就喜欢住这儿。 邹阿姨啧啧啧几声:“哄我!你说说看,是人应该都想住好房子嘛!我家儿子就在二环给我买了个高级公寓,过些天我家老头子看完日子,跟着搬过去!” 我妈说,那恭喜你啊,邹阿姨可得瑟的扭着屁股走了。 我跟我妈说,我说我以后有钱了也给你买个高级公寓,就买邹阿姨对面。 我妈笑,她要我好好把钱存着,她说离婚女人不容易,卡里多放点钱。 我说等我赚个几百万,我拿一百万给你和爸买个好房子养老,剩下的钱我买个车,买套房,剩余的话我没说。 我妈说她们的房子就算了,我可以这么打算。 我跟我妈散步到小区门口,看到了手头提着蛋糕的张江,张江上来叫妈,我妈严肃的口气:“你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我受不起!” 张江犹豫在三,让我收下蛋糕,我说我不喜欢吃蛋糕,你拿回去自己吃吧。 张江犹豫了一会儿,他又问我回不回秦苏那边,他顺路载我,我说我今晚挨我妈睡。 张江提着蛋糕走后,我望了眼他背影,有点孤寂,也有点无奈。 我妈拉着我手,问我怎么又跟张江在一起了? 我说这几天才有点联系,之前一直没联系,我妈要我离渣男远点。 我说我知道的,我们上楼时,我妈突然又提到田欣,她泪眼汪汪的说田欣这么久不着家,也不知道她在外头到底怎么样。 我说她跟张江离婚了,我妈差点哭。 自从自己也当妈,我能体会我父母的感受,不管儿女做了怎样无法容忍的事,她们该牵挂也得牵挂,那始终是身上掉下的肉。 一觉睡天亮,我把钥匙给我爸,让他先到批发城,我得回头拿点货,早上进屋,秦苏揉着眼睛从洗手间出来,他说冰箱里头有个蛋糕,张江拿来的。 我说你们吃吧,秦苏说我不厚道,过生日也不请客,还说什么我都大老板了,请朋友吃饭的钱总有吧,他说我那间屋,他可给我留了一年多,单凭这点,我是不是就得请他。 我说是是是,我请,今天下班请,秦苏说那好,等着我的饭。 我绑完两箱子衣服,拽着拖车出门,我刚开门,张江便开门瞅。 总感觉他像准备好的,朝我挥手,又说好巧。 我有点无语,他问我东西重不重,他说帮我,我不让,他把箱子什么的都拽过去。 我心想,你提就提吧,我省点力。 帮我弄到批发商场楼下,我说我自己上电梯,他愣是要送我,我说我爸在,一会儿见到你不高兴。 他说不高兴他也送。 果然,他帮我拖到店外,我爸在门口整理服装口袋,原本温和的脸,在见到张江那刻,顿时拉黑。 张江还是叫爸,我爸忍无可忍,站起来,指着张江:“你小子到底想干嘛?成天巴着田璐!” 张江谦逊和谐的笑。 他什么也没解释,搁下东西下了电梯。 我爸上来拽我:“你怎么成天跟他混?这人不靠谱,以后还是少让他接近你!” 我说能有什么办法,他知道我住哪儿,又知道我店在哪,除非我消失。 我爸唉一声,他说这都作的什么孽。 我安抚我爸,我喊着爸,我说你放心,我跟他不再可能。 我爸叹着气,继续弯腰弄口袋,我进店补妆,小蒋也拿着化妆盒,我问小蒋还有多少库存,她说没多少了,今天货品不怎么足,我让她化完妆把两个箱子里的先整理出来。 小蒋喊着我田老板,她说她认识个厂家直销,在广州,信得过,她以前帮的老板,全在他那儿拿的货,衣服便宜,几块,十几块,拿来发价喊个三四十,我呵呵笑,我说那质量怕不行吧? 小蒋说质量可以,赶不上莫老板货品的质量,但也还不错。 我说我现在没多少钱,也不知道莫文泽公司的五万能不能继续欠,小蒋要我打电话跟何经理商量下,说清楚我的状况。 中午吃完午饭我给何经理打电话,何经理说她们月底要结账,差额得自己贴,她说她也是信得过我,才多给了我几天时间,我让她通融通融。 她说没有办法,月底盘点,差额得自己给,她说她一个打工仔,拿不出五万。 我跟她怎么哀求,也无用,好说歹说,她让我自己跟莫总商量,看有没有余地。 莫总,莫文泽…… 挂掉电话,我想到自己得求他,还不如先把卡里的五万全部给他。我不想在他面前低头,让他看我笑话,尽管我在他心目中,早已是个笑话。 我两点给何经理转账,转完钱,我拉着小蒋,我说这个月工资不能发给你了。 小蒋表示理解,她说没得事没得事,田老板,她说她有点存钱,她挪来用。 我不停的跟她道歉说不好意思,她让我别放心上,她说她之前认识的那老板的衣服,可以赊账,她说她只要打个电话,人家那边立马发货,网上选款。 我说你认识这老板胆儿真大,小蒋说没办法啊,她说那老板吃过很多亏,用金钱砸出来的信誉,现在他手下的客户都是精髓,货到付款,家常便饭,她做大生意的人不吃亏,肯定做不大。 小蒋在这一行摸爬滚打多年,知道得自然比我多,她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我信了小蒋这话,博一把,我让她给她那广州认识的人打电话,她给我订了一千套,小蒋说等她赚了钱再结账,那老板二话没说,直接说好。 三四天后到的货,货太多,我堆了大半在秦苏客厅,剩余小部分放店里。 这批货我赚了十几万,三十一号交了税,我立马把钱打给了广州的老板。 人就是该这样,人家信任你,你就得信任他,否则到最后只能走向末败。 九月一号,开学季,我对面夏莎新店开张,她的货品多,质量也好,我凑热闹,旁推侧问她哪里的货,她说她花了将近半个月,亲自到广州挑的,而且她的这些货已经被她的老顾客订完,新一批的,已从广州寄过来。 我听完后,惊呆,不愧是夏莎,她是做生意的料。 我心里默默想,看来有空,我也得去广州瞧瞧,认识几家固定货源。 下午两点多关门后,夏莎忙得灰头土脸的说她开张光净赚就两万,我再次惊愕, 她问我今天赚了多少,我说毛收入一万多,赚了几千,她拍着我肩膀:“你这么卖可不行!” 我跟夏莎,小蒋一起下的楼,夏莎说其实除了广州和杭州的批发市场,其他地方包括我们这儿都是二级批发市场,基本上都是从广东和江浙地区拿的货。 她说我之前从莫文泽那里拿的那些韩货太贵,广州盗版的韩货,质量差不多,价格却很便宜,我问她怎么知道我在莫文泽那儿拿过货。 她说她无意知道的。 我心里顿时产生了疑惑,我看她脸上有些闪躲,我们在门口快速分道,她今天没开别克,上了辆有司机接送的黑色车。 我总觉得不对,却也没想出到底哪里不对。 下午四点我到菜市场买了很多新鲜菜,肉啊,排骨啊,带鱼鱿鱼什么的,我打电话叫爸妈也过来吃。 秦苏和刘心语开门进屋时,可劲儿的说好香。 我把十几个菜放桌儿上,秦苏嘴馋,抓了块肉塞嘴里,举着大拇指说真好吃。 等着我爸妈到后,秦苏屋里还蛮热闹,吃过饭刘心语洗碗,我说让她歇着我来洗,刘心语说我已经做饭了,碗她洗。 我爸妈坐客厅跟秦苏聊天,我妈回家前,我送他们到楼下,喊了个的士,我妈可劲儿的说秦苏不错,很阳光的小伙子。 我妈朝我挑几下媚眼,我怎么不懂意思,我喊着妈,我说人家跟刘心语挺好,我可不想当第三者,我说我对秦苏没感觉,只是好哥们。 我妈不高兴的走了。 我在小区楼下遇到扔垃圾的张江,他今天穿着家居服,双手插酷口袋,与我对闯时,他脸上可劲儿的笑。 我跟他一起进电梯上楼,到门口,他问我要不要进去坐会儿,我说不了。 他说进去坐坐吧,他不以前夫的口吻要求,是以朋友的身份邀请,我还是说不。 他没有继续勉强,笑着叫我早点休息,他说如果他还有荣幸的话,明天早上让我继续搭他顺风车。 我说再说吧。 回屋里时,刘心语坐客厅弹吉他,秦苏拿着个笤帚附和,秦苏说他在猫眼里瞧见我跟张江一起回来,秦苏开玩笑的问我是不是跟张江复婚了,他说你前夫都把对门的房子买回来了。 我说我跟他不可能,秦苏说那才一定,旧情复燃的太多,他要我把持住。 晚上睡觉前莫少谦给我发信息说他明早到,我回了个哦。 第二早我起晚了,六点才醒,我拽着拖车到楼下碰到了莫少谦,他靠在车门上,穿着红色的T恤加牛仔裤,脚上是双白色运动鞋。 我路过他车边,他给我打招呼,我也不能装着没瞧见,我装傻的笑着问他在这儿做什么。 他说等我,他问我是不是又摆地摊儿?他说送我!我说不用,我坐公车,没多远。 我被莫少谦拽上车,张江也打电话问我到批发城没,他说他早上他有事,见我没起,所以先走了,我哦一声,说到了。 挂掉电话,莫少谦问我是谁,我说张江。 他开着车,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问我现在在干嘛,他说他听廖燕说我要准备摆摊儿的嘛?摆了没? 我说开的店。 他脸上佩服的盯我一眼,笑得很温柔的夸我能干,他说他就知道我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早晚有天能变成做大事的人。 我呵呵呵的笑,看了眼他胸口和小腹,又瞟眼他背。 他眼神有点灼热的问我看什么,我说没。 他盯着我耳朵上的助听器看了又看,问我戴的什么。 第九十三章:罗丹和莫文泽 我说耳机,他说他刚刚就认出是助听器,他问我耳朵怎么的? 我说被你后妈打聋了。 莫少谦眼里顿时很心疼,到了批发城,我广州过来的货到了,批发城的物业叫我抬上去,刚好莫少谦在,他原本打电话叫我爸,他说他年轻,让他来,叔叔年纪大了,怕他闪着腰。 我说那麻烦你了。 他说小事一桩,他连着搬了七躺,(不知道是不是他受过伤,我看他的力气什么的,没以前大。)我爸来回的盯着莫少谦看,我爸说,凭他这么多年的经验,他觉得莫少谦不错,看着踏实。 我说是啊,他是挺踏实。 我爸说这个小伙子比什么张江啊罗子阳啊,还是莫文泽什么的头强多了,他叫我有空再多了解了解,行的话,处着,我也不小了,再过些年,该嫁不出去。 我叫我爸去把富贵竹的水换掉,他啰嗦得我受不了。 莫少谦帮我搬完东西扔掉垃圾箱回来,我给他点了碗牛肉面,他帮我整理完数件,衣服检查质量后,塞满了库房差不过的整个空间,就上头还有大概十厘米高的一条缝隙,如果我要拿衣服,只能从外边往里头拿。 小蒋可乐呵的喊着田老板:“这些应该够我们批发一段时间!” 我说是啊,我说这得谢谢小蒋你,小蒋说她也有分成啊,介绍给商家,她能从中拿点抽成。 我说发现这方法不错,小蒋笑。 莫少谦上完厕所回来,在我店里坐着,他的出现,吸引不少美女。好多女的进来不看衣服,只盯莫少谦。 我也醉了…… 那些个美女拿了一两件零售,这些人都不是开店儿,都是周围上班儿的妹子,有些工资高的妹子,自己穿的衣服,直接大包小包往家头提。 俩三点该收拾东西关门,还有美女往我店里起哄,有个妹子胆儿不小,缠着莫少谦要微信,莫少谦说他不耍微信,他又要电话,莫少谦说他电话停机,那妹子还是要,莫少谦没给,妹子说明天继续来找莫少谦。 等美女走后,我门口的衣服架拖进来,我开玩笑的喊着莫少谦,我说你颜值高啊,以后天天来我店里帮我攒人气吧。 他说好啊,他说他恐怕这一年都得呆这边。 我笑,我说我开玩笑呢,你还是做你自己的事吧。 莫少谦说真的,以后天天来帮我忙,我说我这儿不差人。 下班后,他要去看电影,我还没来得及拒绝,莫少谦就说票已经买好,两张。 他说是《狄仁杰之神都龙王》,看预告片好看呢。 我跟他进了步行街的重北商场,他买了两大桶爆米花和俩杯咖啡。 等到四点,拿3D眼镜进场。 我跟莫少谦的位置在七排,10号和12号,刚刚准备坐下,我听到我后面一排,也就是八排,有人叫文泽,普通话,说得很标准,听声音就知道是个美女。 果不其然,我偏头看,看到莫文泽和他的订婚妻就坐我后边儿。 那副广告让我记忆深刻,我一眼认出是罗丹,她绝对可能称得上大美女,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短裤,一头飘逸的黑色直发,别说男的,我这个女人看了都心动。 莫少谦问我看什么,他顺着我目光回头,与莫文泽视线对撞。 莫文泽脸上带着3D眼镜儿,表情冷酷,唇角勾着淡淡的不屑。 他取下墨镜喊了声莫少谦,淡漠的口气,莫文泽旁边的大美女盯着我跟莫少谦看了又看,追问莫文泽我们是谁。 莫文泽介绍了我的身份,也介绍了莫少谦,面带微笑,又有点温柔的那种。 我看他跟罗丹相处得蛮不错。 我们简单聊了几句,电影开始放映,我不知道我脑袋抽什么风,整场电影看不进去,散场我都不知道讲的什么。 心不在焉,时不时喝点咖啡,抓两颗爆米花。 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出了放映厅门口,莫文泽手头提着个红色的女士香奈儿包,貌似在等待他订婚妻上厕所回来,我瞧他目光一直在洗手间方向。 莫少谦跟莫文泽打了招呼,莫少谦说请他吃饭,莫文泽冷笑,他说他就不打扰我跟莫少谦的二人世界,等到他订婚妻子罗丹从洗手间出来,他绅士的从西裤口袋掏纸巾给罗丹擦手。 还算礼貌的告别后,我目睹着他们的背影远去,莫少谦问我是不是难过? 我摇头,他又问:“那是心痛?” 我也摇头,他问我那是什么? 我笑得有点讽刺的说:“是失望!” 莫少谦安慰的把着我肩膀,他说请我吃饭,我说好,最好能喝点酒。 他说没问题,他带我到一家非常正规又豪华的法国餐厅,这家餐厅老板是法国巴黎人,莫少谦说没有谁家的西餐比得过他们家。 到了里头,我看餐厅的装修鳌头就知道不便宜,门口有专门接待的漂亮礼仪小姐。 都说不是冤家不碰头,在餐厅里,我跟莫少谦再次碰到莫文泽和罗丹。 相互打了声招呼,各就各位的点餐。 我跟莫少谦吃好,我让他坐着等我会儿,我上个洗手间。 洗手间里,我遇到罗丹,罗丹朝我打招呼,她说:“我听文泽说,你是文泽哥哥女朋友啊?”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说你说是就是吧,你说不是就不是。 罗丹笑,笑得特别甜的那种,她笑起来,迷人。 自古以来,窈窕顺君子好逑,这个女人配莫文泽,的确郎才女貌。 她补妆后离开,我在洗手间上大号,出门遇到莫文泽,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脸上的表情冷冷清清,我开门,他抬头,我们对望了几秒。 他先开的口,他说:“我要结婚了!” 我努力的微笑着,我说恭喜你啊。 他从钱夹掏出一张卡递到我眼前,我没接,我问他是什么意思。 他说他要结婚了,等他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妻子,孩子,以后可能没有机会看望我和儿子,还有我。 他叫我好好拿着那张卡,买个房,买辆车,把孩子养育成人。 他牵起我的右手,把卡塞我手头,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右手手腕儿上的刀疤,他问我怎么回事,很严肃的口气。 我把手抽回来,把卡还给他,我说你的钱我不想沾染,你自己有家庭,以后有孩子和家庭要养,我现在做生意,我有钱,不需要你的同情。 他脸上有点生气,说我死脑经。 他一把抓起我结疤的右手看了又看,他再次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不小心摔的,他皱着英俊的眸子,明显不信。 我可劲儿的把手抽回来,他抓得紧,我稍微用力就痛,他看了看伤口,什么也没说,脸上的表情诧异,闪烁着微微的怜惜。 他问我是不是自杀过? 我说你想多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怎么会傻兮兮的搞自杀。 他问我那是怎么回事?他说这明显是刀口,我说在有次在廖燕的农场帮忙,不小心被屋顶掉下来的瓦片宰了。 他哦一声,终于松开了我的手,他又问我孩子还好吗? 我说我不知道。 他突然又瞅着我耳朵看,他没问我耳朵上是什么,估计以为是蓝牙耳机。 他说他想在结婚前看看孩子,我没作声,他说:“你不同意就算了!” 说完,他依然淡漠的语气,他说既然他给我的银行卡我不要,他句先回去了。 他比我先离开洗手间过道,我站洗手间门口,直到莫少谦上来叫我名字,我才从刚刚那刻梦幻中惊醒。 我问莫少谦干嘛,他说送我回家了,不早了。 第九十四章:如果我挽留,你会不会不结婚?(1) 我说耳机,他说他刚刚就认出是助听器,他问我耳朵怎么的? 我说被你后妈打聋了。 莫少谦眼里顿时很心疼,到了批发城,我广州过来的货到了,批发城的物业叫我抬上去,刚好莫少谦在,他原本打电话叫我爸,他说他年轻,让他来,叔叔年纪大了,怕他闪着腰。 我说那麻烦你了。 他说小事一桩,他连着搬了七躺,(不知道是不是他受过伤,我看他的力气什么的,没以前大。)我爸来回的盯着莫少谦看,我爸说,凭他这么多年的经验,他觉得莫少谦不错,看着踏实。 我说是啊,他是挺踏实。 我爸说这个小伙子比什么张江啊罗子阳啊,还是莫文泽什么的都强多了,他叫我有空再多了解了解,行的话,处着,我也不小了,再过些年,该嫁不出去。 我叫我爸去把富贵竹的水换掉,他啰嗦得我受不了。 莫少谦帮我搬完东西扔掉垃圾箱回来,我给他点了碗牛肉面,他帮我整理完数件,衣服检查质量后,塞满了库房差不过的整个空间,就上头还有大概十厘米高的一条缝隙,如果我要拿衣服,只能从外边往里头拿。 小蒋可乐呵的喊着田老板:“这些应该够我们批发一段时间!” 我说是啊,我说这得谢谢小蒋你,小蒋说她也有分成啊,介绍给商家,她能从中拿点抽成。 我说发现这方法不错,小蒋笑。 莫少谦上完厕所回来,在我店里坐着,他的出现,吸引不少美女。好多女的进来不看衣服,只盯莫少谦。 我也醉了…… 那些个美女拿了一两件零售,这些人都不是开店儿,都是周围上班儿的妹子,有些工资高的妹子,自己穿的衣服,直接大包小包往家头提。 俩三点该收拾东西关门,还有美女往我店里起哄,有个妹子胆儿不小,缠着莫少谦要微信,莫少谦说他不耍微信,他又要电话,莫少谦说他电话停机,那妹子还是要,莫少谦没给,妹子说明天继续来找莫少谦。 等美女走后,我门口的衣服架拖进来,我开玩笑的喊着莫少谦,我说你颜值高啊,以后天天来我店里帮我攒人气吧。 他说好啊,他说他恐怕这一年都得呆这边。 我笑,我说我开玩笑呢,你还是做你自己的事吧。 莫少谦说真的,以后天天来帮我忙,我说我这儿不差人。 下班后,他要去看电影,我还没来得及拒绝,莫少谦就说票已经买好,两张。 他说是《狄仁杰之神都龙王》,看预告片好看呢。 我跟他进了步行街的重北商场,他买了两大桶爆米花和俩杯咖啡。 等到四点,拿3D眼镜进场。 我跟莫少谦的位置在七排,10号和11号,刚刚准备坐下,我听到我后面一排,也就是八排,有人叫文泽,普通话,说得很标准,听声音就知道是个美女。 果不其然,我偏头看,看到莫文泽和他的订婚妻就坐我后边儿。 那副广告让我记忆深刻,我一眼认出是罗丹,她绝对可能称得上大美女,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短裤,一头飘逸的黑色直发,别说男的,我这个女人看了都心动。 莫少谦问我看什么,他顺着我目光回头,与莫文泽视线对撞。 莫文泽脸上带着3D眼镜儿,表情冷酷,唇角勾着淡淡的不屑。 他取下3D眼镜喊了声莫少谦,淡漠的口气,莫文泽旁边的大美女盯着我跟莫少谦看了又看,追问莫文泽我们是谁。 莫文泽介绍了我的身份,也介绍了莫少谦,面带微笑,又有点温柔的那种。 我看他跟罗丹相处得蛮不错。 我们简单聊了几句,电影开始放映,我不知道我脑袋抽什么风,整场电影看不进去,散场我都不知道讲的什么。 心不在焉,时不时喝点咖啡,抓两颗爆米花。 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出了放映厅门口,莫文泽手头提着个红色的女士香奈儿包,貌似在等待他订婚妻上厕所回来,我瞧他目光一直在洗手间方向。 莫少谦跟莫文泽打了招呼,莫少谦说请他吃饭,莫文泽冷笑,他说他就不打扰我跟莫少谦的二人世界,等到他订婚妻子罗丹从洗手间出来,他绅士的从西裤口袋掏纸巾给罗丹擦手。 还算礼貌的告别后,我目睹着他们的背影远去,莫少谦问我是不是难过? 我摇头,他又问:“那是心痛?” 我也摇头,他问我那是什么? 我笑得有点讽刺的说:“是失望!” 莫少谦安慰的把着我肩膀,他说请我吃饭,我说好,最好能喝点酒。 他说没问题,他带我到一家非常正规又豪华的法国餐厅,这家餐厅老板是法国巴黎人,莫少谦说没有谁家的西餐比得过他们家。 到了里头,我看餐厅的装修鳌头就知道不便宜,门口有专门接待的漂亮礼仪小姐。 都说不是冤家不碰头,在餐厅里,我跟莫少谦再次碰到莫文泽和罗丹。 相互打了声招呼,各就各位的点餐。 我跟莫少谦吃好,我让他坐着等我会儿,我上个洗手间。 洗手间里,我遇到罗丹,罗丹朝我打招呼,她说:“我听文泽说,你是文泽哥哥女朋友啊?”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说你说是就是吧,你说不是就不是。 罗丹笑,笑得特别甜的那种,她笑起来,迷人。 自古以来,窈窕顺君子好逑,这个女人配莫文泽,的确郎才女貌。 她补妆后离开,我在洗手间上大号,出门遇到莫文泽,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脸上的表情冷冷清清,我开门,他抬头,我们对望了几秒。 他先开的口,他说:“我要结婚了!” 我努力的微笑着,我说恭喜你啊。 他从钱夹掏出一张卡递到我眼前,我没接,我问他是什么意思。 他说他要结婚了,等他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妻子,孩子,以后可能没有机会看望我和儿子,还有我。 他叫我好好拿着那张卡,买个房,买辆车,把孩子养育成人。 他牵起我的右手,把卡塞我手头,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右手手腕儿上的刀疤,他问我怎么回事,很严肃的口气。 我把手抽回来,把卡还给他,我说你的钱我不想沾染,你自己有家庭,以后有孩子和家庭要养,我现在做生意,我有钱,不需要你的同情。 他脸上有点生气,说我死脑经。 他一把抓起我结疤的右手看了又看,他再次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不小心摔的,他皱着英俊的眸子,明显不信。 我可劲儿的把手抽回来,他抓得紧,我稍微用力就痛,他看了看伤口,什么也没说,脸上的表情诧异,闪烁着微微的怜惜。 他问我是不是自杀过? 我说你想多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怎么会傻兮兮的搞自杀。 他问我那是怎么回事?他说这明显是刀口,我说在有次在廖燕的农场帮忙,不小心被屋顶掉下来的瓦片宰了。 他哦一声,终于松开了我的手,他又问我孩子还好吗? 我说我不知道。 他突然又瞅着我耳朵看,他没问我耳朵上是什么,估计以为是蓝牙耳机。 他说他想在结婚前看看孩子,我没作声,他说:“你不同意就算了!” 说完,他依然淡漠的语气,他说既然他给我的银行卡我不要,他句先回去了。 他比我先离开洗手间过道,我站洗手间门口,直到莫少谦上来叫我名字,我才从刚刚那刻梦幻中惊醒。 我问莫少谦干嘛,他说送我回家了,不早了。 我努力的微笑着,我说恭喜你啊。 他从钱夹掏出一张卡递到我眼前,我没接,我问他是什么意思。 他说他要结婚了,等他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妻子,孩子,以后可能没有机会看望我和儿子,还有我。 他叫我好好拿着那张卡,买个房,买辆车,把孩子养育成人。 他牵起我的右手,把卡塞我手头,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右手手腕儿上的刀疤,他问我怎么回事,很严肃的口气。 我把手抽回来,把卡还给他,我说你的钱我不想沾染,你自己有家庭,以后有孩子和家庭要养,我现在做生意,我有钱,不需要你的同情。 他脸上有点生气,说我死脑经。 他一把抓起我结疤的右手看了又看,他再次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不小心摔的,他皱着英俊的眸子,明显不信。 我可劲儿的把手抽回来,他抓得紧,我稍微用力就痛,他看了看伤口,什么也没说,脸上的表情诧异,闪烁着微微的怜惜。 他问我是不是自杀过? 我说你想多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怎么会傻兮兮的搞自杀。 他问我那是怎么回事?他说这明显是刀口,我说在有次在廖燕的农场帮忙,不小心被屋顶掉下来的瓦片宰了。 他哦一声,终于松开了我的手,他又问我孩子还好吗? 我说我不知道。 他突然又瞅着我耳朵看,他没问我耳朵上是什么,估计以为是蓝牙耳机。 他说他想在结婚前看看孩子,我没作声,他说:“你不同意就算了!” 说完,他依然淡漠的语气,他说既然他给我的银行卡我不要,他句先回去了。 第九十五章:如果我挽留,你会不会不结婚?(2) 我指着自己,刘心语说不知道,她说秦苏老喜欢在她面前提我,他觉得你很好,做菜好吃,人善良,漂亮。 我说你也不差啊。 刘心语耸耸肩:“可能是因为秦苏先遇到你吧!所以,有时候爱情这个东西有个先来后到!” 这次跟刘心语聊谈后,我老觉得对不起她,我感觉得出来,她是真喜欢秦苏,吃饭给秦苏夹菜添饭什么的,有时候给秦苏洗衣服,还收拾房间。 反正我也跟刘心语表明了我的立场,我说我拿他只当朋友和房东,她说她想问清楚,因为她不想到时候闹出事,她说她已经经过一次男朋友被抢,她怕万一不小心也抢了别人的。 我说不存在,我说你放心,我以后会跟秦苏保持距离。 刘心语说那就好,以后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吃完晚饭,张江特地来问我是他做的菜好吃,还是莫少谦做的好吃,我说都行。 我笑着调侃张江,我说你以前可从不进厨房,电饭锅蒸饭都能忘记按电,怎么现在还学会做菜? 他说一个人久了,没人弄,才学会了家务和洗衣服。 他说他还记得以前,他的好衣服都是我给他手洗,可如今,他每次只能扔洗衣机,几百上千块的最后都洗坏了。 张江走后我去洗澡,秦苏留莫少谦和他睡,我拿衣服进浴室,洗完到厨房拿杯子倒开水,莫少谦叫我杯里加点蜂蜜,他把手头的蜂蜜递给我:“廖燕让我给你的,农场的野生蜂蜜!” 我接过蜂蜜说了谢谢,我瞧见他手臂上,比之前我见他时多了伤疤。 我没说什么,关心的话也没说一句,我往杯子里放了点蜂蜜,喝了后睡觉,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一夜我严重失眠,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我拿着手机发神经的给莫文泽发短信,我问他:“如果我挽留你,你会不会不结婚呢?如果我现在说要你对我和孩子负责,你还接受吗?” 我发完这条信息心乱如麻,特后悔。 我捏着手机,前后七八分钟,突然叮咚一声,他回了。 他说:“机会我不会没给过你,当初是你亲自毁灭,如今,我结婚的一切都准备好,你问我有没有机会?” 他回复的短信自然已经表露出他的态度,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再死皮赖脸的缠着多说什么。 两点我起来上厕所,莫少谦坐沙发上抱着电脑,我好奇,走过去问他怎么不睡? 他很警惕的合上电脑,我淡淡瞟了眼,他电脑桌面的女的眼熟,我没看清,上完厕所我继续回床上,还是睡不着。 一夜无眠,四点起的,莫少谦送我到批发商场,他说跟我一起,上楼帮我,我说真都不用。 他眼神灼灼的盯着我说:“我希望能帮你!” 我无语…… 到了店里,我爸给莫少谦泡茶,我爸是很喜欢莫少谦,以前张江也没有过我爸亲自泡茶的待遇。 莫少谦接过茶,喊声叔叔,谢谢。 我爸还要莫少谦以后常来玩儿,爸可劲儿的在莫少谦面前帮我打可怜牌:“我们家田璐吃过不少苦!你以后有空,就多来帮忙!” 我喊着我爸,我说爸,这是我的店儿,我不同意。 我爸瞪着我:“你也真是的!就当是朋友帮忙,又怎么的?” 我闪人,到店外盯夏莎对面,偷偷瞅她做批发销售的样子,她态度不算热忱,但绝对很专业,她教那些开店儿的大姐怎么搭配,怎么给顾客介绍。 我小心翼翼站她门口听,小蒋上来喊我开票发货了,我回到店里,我爸还可劲儿的跟莫少谦吹嘘我,说我从小就独立,自尊心强。 我没空理会他们,给顾客拿了三十件衬衣,开了票,收了钱,我爸转过背指着我:“瞧瞧,多挺能干的姑娘!” 我听不过,我给莫少谦发短信,我叫他快走,莫少谦说:“叔叔说得挺好!” 我说好个屁! 我还是把他赶走了,他说他是得走,他让人打听的孩子的事情,有了点着落,现在得去看。 我看完莫少谦的短信,我突然就不淡定。 一旦关于孩子的事,我便无法静心。我拖着莫少谦到外面,我小声问他是不是真的? 莫少谦说他得先去看看,不确定。 我说我跟你一起,他说我容易冲动,万一打草惊蛇,我向他保证不冲动,我再三的恳求莫少谦。 他想了几秒,点头同意。 我跟我爸和小蒋打了我招呼,我说我有事,今天的店儿就交给他们了。 我爸让我放心大胆的去,我把钥匙给了我爸。 我跟莫少谦并肩下楼,夏莎试探的问我做什么,是不是跟莫少谦约会,我说有事,敷衍了她几个字,匆匆忙忙到负一楼停车场。 莫少谦要我先有个心理准备,他说孩子现在被其他人带着,是一个叫罗丹的女人。 我也是从这一刻正式知道,沈梦把孩子给了罗丹,让罗丹以收养的名义,而且整个期间,没让莫文泽见过孩子,莫文泽只知道罗丹有个收养的孩子,一直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更不知道是他儿子。 莫少谦开车带我到了一片高级公寓的路口,楼盘名叫保利三湾,是别墅区里附带的公寓形式。 莫少谦说,每天下午,大概四五点,有人会推着车带他到楼下散步,女的四十岁左右,是个保姆。 我说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孩子,莫少谦陪我等到下午四点,我眼睛半下也不眨的盯着小区里头,我一直盯到五点过,莫少谦指着那边,他说就是穿红衣服那个大妈手头的推着的推车。 我失控的要开车门,莫少谦拉住我叫我淡定,我眼泪在眼门边打转,我说我淡定不了。 莫少谦说那保姆背后有人跟,我冲下去必然打草惊蛇,他要我淡定。 我死死抓着车门,我听到推车里坐着的儿子在哭,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跟我有心灵感应。 莫少谦说差不多了,他要开车走,我让莫少谦再停一会儿,我再看看孩子。 直到我看见那保姆拖着孩子散步离开,我的眼泪再也按耐不住的流落而出。 我以为孩子被抢走那刻就已经流尽,我曾多次告诉自己,以后别再轻易哭,可在见到儿子身影和听到他哭泣声时,我的心犹如万箭穿心。 真的之后当过的妈的人,才能懂得那是什么滋味。 这一刻,我疯狂的任由自己落泪,任由莫少谦开车走,前后五六分钟,车停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拐角处,他伸手过来抱我,我哭着哭着,心里再次感觉难受,氧气无法进到我的大脑,我可劲儿的呼吸,可不管怎么样,就是吸不进。 莫少谦可能也发现我不对,他问我怎么了,脸色不太好,苍白。 我按开车门,可劲儿的对着外头吸气,还是吸不进,那一刻,我差一点就晕倒在莫少谦车里,他赶紧拿起他的保温杯喂我喝了几口热水。 喝完心里稍微舒服点,莫少谦问我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我摇头,回应他的一直是泪,他眼睛望着透露着不少心疼。 他帮我拍背,帮我顺气,叫我别难过,他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从保利三湾回到我住的小区,这一路上我都在想,我都在想怎么对付沈梦,怎么拉回莫文泽,怎么要回我儿子。 我就是从这一刻,彻底的明白个道理,这个道理叫‘人不狠地位不稳。’ 我在想,如果某天我变了,变得不是我时,请一定要记得,我曾经也善良过。 可是善良能当饭吃吗? 不能…… 这是我今天见了孩子回来后最深切的体会。 我拿着手机,站在落地窗边,我看着莫文泽的手机号码,我不想再坐以待毙,我原本打算先让自己多挣点钱,然后请个好点的律师把孩子争回来,可现在,我一刻也等不了,我不想再等。 我鼓起用力和力气给莫文泽打了电话,我告诉莫文泽,愿意在他结婚前要他的钱,包括安排他跟孩子见面。 莫文泽愣了几秒,才淡淡的开口:“哪天呢?” 我说后天吧?好吗?我说后天我做一大桌菜,把孩子接过来,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莫文泽说好,我尽量很温柔的压抑着语气,我说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吧? 他说好,他会按时到的。 我给莫文泽打完电话,我立马拨通我爸的号,我让他这几天帮我看着店儿,监督着小蒋,我说这段时间我有事,我让我爸把钱每天打他自个儿的卡里,我爸说还是打给我,折腾一阵,我说那行,打我卡里。 下午我便开始行动,我回忆着之前莫文泽给我安排过的安小雅模样,以及他画的那些画儿吧,我想着怎么来反转,下这盘棋,我在想要怎么来走出我的第一步,安小雅毕竟我没见过,只是莫文泽让我扮演过几次。 我想着,要怎么才能彻底的像安小雅,我给莫少谦打电话,我问他最近有没有空,他说有什么事或者什么忙,他肯定第一时间帮我。 我问他有没有见过安小雅,他沉默几秒,问我怎么突然问起安小雅。 我跟莫少谦说了我的想法,莫少谦考虑了一会儿,他说他是见过安小雅,我问了他安小雅的穿衣打扮,莫少谦告诉我,安小雅就如他的名字一样,是个非常优雅的女孩儿,言谈举止是那种让人觉得高不可攀的人。 我呵呵笑两声,我说那我像安小雅吗?因为之前莫文泽说我有点像,莫文泽再次用沉默回应我。 我说你说话啊! 他说像,如果穿一样的衣服,弄一样的发型,再化一样的妆,几乎没什么区别,他说我要胖那么点,安小雅比较瘦,还有就是皮肤比我白点,下巴要比我尖点,鼻子稍微挺立一点。 我又呵呵笑两声,我说你记得真清楚啊,我说我后天约了莫文泽,我想你带我去买几套安小雅风格的衣服,能跟她越像越好。 莫少谦又沉默,过了几秒,他说好。 第九十六章:不以卵击石?难道坐以待毙? 我正要挂电话,莫少谦问我是不是想好了,他说我这事儿稍微急了点,他说沈梦这人真不好对付,他说我现在安居乐业挺好,一不小心把沈梦惹火,到时候可能我在这个城市真的再没有一点立足之地,我呵呵呵的笑,我说我此刻还有别的选择吗?我说我也想安居乐业,可我如何安居,又如何乐业,我儿子被抢,我喊着莫少谦说:“你能体会那感受吗?明明看着儿子在哭,明明想过去抱,明明他近在眼前,却远得像天边。” 莫少谦说他懂,我说你不懂,你根本不会懂,莫少谦一遍又一遍的强调他懂,他说他能理解,他知道我今天看完孩子后受到刺激,他要我别冲动。 他不停劝阻我,他说真不是我要阻拦你,也真不是我不帮你,他要我先冷静冷静,他要我别着急,他说我不是那个老太婆的对手,他要我别以卵击石。 我呵呵笑,我说如果不以卵击石,难道要坐以待毙? 莫少谦说,我这么久的时间都忍耐过来了,为什么不能再等等,他说现在时机不适合,我咬着嘴,我喊着莫少谦,那什么时候适合? 他听出我的不高兴,他有点严肃的口气,他说他是为我好,老太婆真不好对付,她要那么容易让人弄倒,也不至于爬到今天的位置,正因为如此,她的地位,自今无人可以撼动。 我说那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无法无天吗?我说我做不到,我哭诉着说我做不到,我说我真的很想念我的孩子,我求莫少谦,我说帮帮我,让我试试,莫少谦这次沉默很久,他还是说了好,他说那明天带我去商场。 我说谢谢,真的谢谢。 挂掉电话,我坐床边,我又给莫文泽发短信,我问他做哪些菜,我说除了我知道你喜欢的那些,你还喜欢吃什么,我多做几个。 莫文泽半个小时后回的短信,他说随便,都行,他说他的重点不是我的菜,只是想看看孩子,他让我别这么费劲,麻烦。 我说我知道了,我说孩子见到你,一定很高兴,他没再回我。 我紧紧的抓着手机,在床边坐到天黑黄昏。 晚上我依然睡不沉稳,翻来覆去,翻去复来,床时不时响,我时不时坐起来,抬头就能望见那半边落地窗外的夜空。 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对不对,我心里充满矛盾,可如果我要争取孩子,我目前唯一的办法,只能从莫文泽入手。 莫文泽是我唯一的突破口,否则我暂时真不知道怎么办。 想完,我倒床上继续睡,一觉醒来九点。 第一次偷懒不早起开店儿,我看手机时间,上头有莫少谦的未接电话,我回过去,他问我睡醒没?我说刚刚起来,你等我会儿。 我嗯,我挂掉电话,收拾了自己,出门时也遇到刚好出门的刘心语和秦苏,秦苏问我今天起这么晚?他说我平时不是四五点就出门了嘛?还笑嘻嘻的说好久没早上遇到我了。 我没怎么理秦苏,我嗯了声,从电梯口出来,他们上了他们的车,我上了莫少谦的车。 刘心语一路上帮秦苏提东西,开门,拿水,背包,自己还拖个吉他。 后来我才知道,刘心语从没向秦苏表露过心思,她一直用守护和关心的形式帮助秦苏,可能秦苏没发觉吧。 莫少问我看什么,我笑,我说你觉得秦苏跟刘心语配不配,莫少谦蛮配的,我说是啊,我说我蛮希望她们在一起。 莫少谦说缘分自有天注定,这东西说不好。 我说是吗? 他嗯,他说带我到环球购物中心买衣服,那里的东西全,能买到合适的。 我说好,我说你说怎么就怎么,今天你主宰我。 他淡淡的笑,感觉他不怎么高兴,我不想猜测原因。 车子到了环球购物中心门口,车多,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合适的车位。 随便找了个入口进去后,莫少谦告诉了我里面有几个牌子是安小雅很喜欢穿的,那牌子的风格很优雅,随便找两件都能穿出气质。 我笑着问是吗?莫少谦点头,我说你好像知道得比莫文泽还多啊。 莫少谦笑,他说他只是观察力好,他说是他的职业病,没办法,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他的眼神闪躲,一个再会隐藏内心的人,也还是逃脱不掉在心慌意乱时,眼神的迷糊。 莫少谦到底是刑警,那样的神情,只凸显了半秒钟,他继续说衣服,他说他刚刚说的那几个牌子的衣服是国际大牌,比较贵,我说没关系,贵我也买,就当是下本钱。 海口是夸下了,可我才刚刚交完店里房租,我已经不剩什么钱,我真不知道我卡里够不够。 莫少谦他可以借我,我笑,我说你还给我妈打这么多钱?我什么时候才能还清你的人情?我坚决的说我不借,我说我买得起。 莫少谦说不着急,他说慢慢来,以后我有钱再还给他,他一个人,用不了多少钱。 我说再说吧,如果真不够,我再找你。 到了环球购物中心三楼,每个店外头模具打版的衣服,的确跟我们在批发城卖的大不相同。 莫少谦带我走进扶梯斜对面的一个店儿,他说这个店儿的衣服,安小雅常穿,他说这个牌子的衣服,每年出经典款式,比如往年卖得很好的衣服,在当年会出同样的款式,每个款式有限量,不会太多,造型上,比起往年,会有点区别,大致还是相同。 我听莫少谦对这衣服了解程度,我调侃的语气问他:“怎么搞得你像安小雅男友,她穿的衣服的牌子都能了解这么清楚?” 莫少谦笑,他说原因他刚才已经解释过。 我也笑,我随手拿起件瞧了瞧,问他行不行,莫少谦摇头。 莫少谦径直走向件白裤子,是条长宽阔腿裤,他又挑了条牛仔的微喇裤。 他说安小雅有两件这种差不多的风格,我接过他手头的两条裤子,在镜子前比了几下,我说这行吗? 莫少谦让我等着,他去找两件衣服,他找了件白色可以系腰的衬衣,和一件高腰的黑色T恤,T恤的背后是个小露背的桃心。 他要我T恤搭配白色阔腿裤,白色衬衣搭配微喇裤。 他推着我到试衣间,让我先穿白色阔腿裤这套。 我拿着衣服裤子进试衣间,我穿好了两分钟,我不想出去,导购在外头问我怎么了,我说裤子长,扫到地了,我问她有没有小一码,导购美女说没有,这是最小,她说这裤子得搭配高跟鞋,导购妹子让我穿上她们的换衣高跟。 我脱掉我脚上的板鞋,踩着高跟拉开帘儿,莫少谦坐试衣间斜对面的沙发上,他见我出来,起身走我面前,他让我转一圈。 我转了一圈,问他怎么样,他双臂抱在怀前,食指拖着下巴思考了十来秒,他说衣服搭配还行,其他感觉少点,他让我继续穿第二套。 我嗯,进去换好出来,裤腿跟刚才那个一样,长。 我真想知道安小雅怎么会喜欢这样的风格,跟我气质完全不搭。 但在后面,很久以后,我发现自己也爱上了这个牌子,这牌子真的能穿出你想要的气质,每一件衣服风格走的都是优雅大气范儿。 我又问莫少谦怎么样,他让我又转了圈儿,莫少谦说衣服是不错,我的发型要改,我说我知道的,安小雅的发型是中分,而且她不喜欢扎马尾,喜欢披头散发,喜欢穿恨天高。 莫少谦没作声,他让导购开票买单,我拦在莫少谦面前,我说我自己付,我问导购衣服多少钱,她笑眯眯的叫我等会儿,她拿计算机。 第九十七章:莫文泽 我没说什么,关心的话也没说一句,我往杯子里放了点蜂蜜,喝了后睡觉,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一夜我严重失眠,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我拿着手机发神经的给莫文泽发短信,我问他:“如果我挽留你,你会不会不结婚呢,如果我现在说要你对我和孩子负责,你还接受吗,” 我发完这条信息心乱如麻,特后悔, 我捏着手机,前后七八分钟,突然叮咚一声,他回了, 他说:“机会我不会没给过你,当初是你亲自毁灭,如今,我结婚的一切都准备好,你问我有没有机会,” 他回复的短信自然已经表露出他的态度,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再死皮赖脸的缠着多说什么, 两点我起来上厕所,莫少谦坐沙发上抱着电脑,我好奇,走过去问他怎么不睡, 他很警惕的合上电脑,我淡淡瞟了眼,他电脑桌面的女的眼熟,我没看清,上完厕所我继续回床上,还是睡不着, 一夜无眠,四点起的,莫少谦送我到批发商场,他说跟我一起,上楼帮我,我说真都不用, 他眼神灼灼的盯着我说:“我希望能帮你,” 我无语…… 到了店里,我爸给莫少谦泡茶,我爸是很喜欢莫少谦,以前张江也没有过我爸亲自泡茶的待遇, 莫少谦接过茶,喊声叔叔,谢谢, 我爸还要莫少谦以后常来玩儿,爸可劲儿的在莫少谦面前帮我打可怜牌:“我们家田璐吃过不少苦,你以后有空,就多来帮忙,” 我喊着我爸,我说爸,这是我的店儿,我不同意, 我爸瞪着我:“你也真是的,就当是朋友帮忙,又怎么的,” 我闪人,到店外盯夏莎对面,偷偷瞅她做批发销售的样子,她态度不算热忱,但绝对很专业,她教那些开店儿的大姐怎么搭配,怎么给顾客介绍, 我小心翼翼站她门口听,小蒋上来喊我开票发货了,我回到店里,我爸还可劲儿的跟莫少谦吹嘘我,说我从小就独立,自尊心强, 我没空理会他们,给顾客拿了三十件衬衣,开了票,收了钱,我爸转过背指着我:“瞧瞧,多能干的姑娘,” 我听不过,我给莫少谦发短信,我叫他快走,莫少谦说:“叔叔说得挺好,” 我说好个屁, 我还是把他赶走了,他说他是得走,他让人打听的孩子的事情,有了点着落,现在得去看, 我看完莫少谦的短信,我突然就不淡定, 一旦关于孩子的事,我便无法静心,我拖着莫少谦到外面,我小声问他是不是真的, 莫少谦说他得先去看看,不确定, 我说我跟你一起,他说我容易冲动,万一打草惊蛇,我向他保证不冲动,我再三的恳求莫少谦, 他想了几秒,点头同意, 我跟我爸和小蒋打了我招呼,我说我有事,今天的店儿就交给他们了, 我爸让我放心大胆的去,我把钥匙给了我爸, 我跟莫少谦并肩下楼,夏莎试探的问我做什么,是不是跟莫少谦约会,我说有事,敷衍了她几个字,匆匆忙忙到负一楼停车场, 莫少谦要我先有个心理准备,他说孩子现在被其他人带着,是一个叫罗丹的女人, 我也是从这一刻正式知道,沈梦把孩子给了罗丹,让罗丹以收养的名义,而且整个期间,没让莫文泽见过孩子,莫文泽只知道罗丹有个收养的孩子,一直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更不知道是他儿子, 莫少谦开车带我到了一片高级公寓的路口,楼盘名叫保利三湾,是别墅区里附带的公寓形式, 莫少谦说,每天下午,大概四五点,有人会推着车带他到楼下散步,女的四十岁左右,是个保姆, 我说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孩子,莫少谦陪我等到下午四点,我眼睛半下也不眨的盯着小区里头,我一直盯到五点过,莫少谦指着那边,他说就是穿红衣服那个大妈手头的推着的推车, 我失控的要开车门,莫少谦拉住我叫我淡定,我眼泪在眼门边打转,我说我淡定不了, 莫少谦说那保姆背后有人跟,我冲下去必然打草惊蛇,他要我淡定, 我死死抓着车门,我听到推车里坐着的儿子在哭,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跟我有心灵感应, 莫少谦说差不多了,他要开车走,我让莫少谦再停一会儿,我再看看孩子, 直到我看见那保姆拖着孩子散步离开,我的眼泪再也按耐不住的流落而出, 我以为孩子被抢走那刻就已经流尽,我曾多次告诉自己,以后别再轻易哭,可在见到儿子身影和听到他哭泣声时,我的心犹如万箭穿心, 真的只有当过的妈的人,才能懂得那是什么滋味, 这一刻,我疯狂的任由自己落泪,任由莫少谦开车走,前后五六分钟,车停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拐角处,他伸手过来抱我,我哭着哭着,心里再次感觉难受,氧气无法进到我的大脑,我可劲儿的呼吸,可不管怎么样,就是吸不进, 莫少谦可能也发现我不对,他问我怎么了,脸色不太好,苍白, 我按开车门,可劲儿的对着外头吸气,还是吸不进,那一刻,我差一点就晕倒在莫少谦车里,他赶紧拿起他的保温杯喂我喝了几口热水, 喝完心里稍微舒服点,莫少谦问我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我摇头,回应他的一直是泪,他眼睛望着我透露着不少心疼, 他帮我拍背,帮我顺气,叫我别难过,他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从保利三湾回到我住的小区,这一路上我都在想,我都在想怎么对付沈梦,怎么拉回莫文泽,怎么要回我儿子, 我就是从这一刻,彻底的明白个道理,这个道理叫‘人不狠地位不稳,’ 我在想,如果某天我变了,变得不是我时,请一定要记得,我曾经也善良过, 可是善良能当饭吃吗, 不能…… 这是我今天见了孩子回来后最深切的体会, 我拿着手机,站在落地窗边,我看着莫文泽的手机号码,我不想再坐以待毙,我原本打算先让自己多挣点钱,然后请个好点的律师把孩子争回来,可现在,我一刻也等不了,我不想再等, 我?起用力和力气给莫文泽打了电话,我告诉莫文泽,愿意在他结婚前要他的钱,包括安排他跟孩子见面, 莫文泽愣了几秒,才淡淡的开口:“哪天呢,” 我说后天吧,好吗,我说后天我做一大桌菜,把孩子接过来,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莫文泽说好,我尽量很温柔的压抑着语气,我说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吧, 他说好,他会按时到的, 我给莫文泽打完电话,我立马拨通我爸的号,我让他这几天帮我看着店儿,监督着小蒋,我说这段时间我有事,我让我爸把钱每天打他自个儿的卡里,我爸说还是打给我,折腾一阵,我说那行,打我卡里, 下午我便开始行动,我回忆着之前莫文泽给我安排过的安小雅模样,以及他画的那些画儿吧,我想着怎么来反转,下这盘棋,我在想要怎么来走出我的第一步,安小雅毕竟我没见过,只是莫文泽让我扮演过几次, 我想着,要怎么才能彻底的像安小雅,我给莫少谦打电话,我问他最近有没有空,他说有什么事或者什么忙,他肯定第一时间帮我, 我问他有没有见过安小雅,他沉默几秒,问我怎么突然问起安小雅, 我跟莫少谦说了我的想法,莫少谦考虑了一会儿,他说他是见过安小雅,我问了他安小雅的穿衣打扮,莫少谦告诉我,安小雅就如他的名字一样,是个非常优雅的女孩儿,言谈举止是那种让人觉得高不可攀的人, 我呵呵笑两声,我说那我像安小雅吗,因为之前莫文泽说我有点像,莫文泽再次用沉默回应我, 我说你说话啊, 他说像,如果穿一样的衣服,弄一样的发型,再化一样的妆,几乎没什么区别,他说我要胖那么点,安小雅比较瘦,还有就是皮肤比我白点,下巴要比我尖点,?子稍微挺立一点, 我又呵呵笑两声,我说你记得真清楚啊,我说我后天约了莫文泽,我想你带我去买几套安小雅风格的衣服,能跟她越像越好, 莫少谦又沉默,过了几秒,他说好, 第九十八章: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罗丹高个子,踏着高跟鞋,我只能抬头看,说实话,当时被罗丹这么问,分分钟认为自己被PK得渣都不剩。 我特想找个地缝钻…… 她是白富美,我是离婚女,为了生存,奔波在繁忙都市里的一名普通女人。 我不想解释什么,导购美女告诉罗丹我要退货,说我不喜欢,好像还叫罗丹罗总来着。 嗯,没错,罗总,后来我才知道,罗丹父母是这环球购物中心的股东,这些个美女叫罗丹罗总也正常不过。 罗丹回国不久,商场不少人认识罗丹,她最近接触的这一块儿的管理,方式比较亲民,经常与这些导购店长什么的‘厮混’,教他们如何做销售,也告诉她们尽量用方式方法抓留住每一位顾客。 罗丹拿过我穿过的那套衣服看,导购妹子好委屈的替她自己辩解:“罗总,这衣服明显穿过的!这样不方便我们二次销售了!可这位姐姐非要退货!这该怎么办?” 罗丹问她小票在哪,导购妹子吱吱唔唔的把小票拿出来给罗丹,罗丹摊开小票瞧了眼,叫她到收银台办理退货,导购妹子很无奈,眼里泛泪花的说:“罗总,这衣服是穿过的啊!穿过的,不好卖了!” 罗丹说没事,问题不大,多挂一会儿,气味会散开,罗丹叫她拿小票帮我办理退货。 导购妹子不从也得从,她满脸委屈的办理退票回来后,把退票联给我,嘴都能翘上天。 我跟莫文泽和罗丹礼貌性的打招呼,我说我走了,罗丹拉住我,她把手头的衣服叠好放回口袋,伸手递给我,她说:“按辈分,你算是嫂子,我也该送你点什么,你下次来买衣服给我说声,整个环球中心的衣服随便挑,我不收你钱!” 我说怎么行,我把衣服推开,我说不要。 她让我拿着,我说我不要,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擦过莫文泽侧身,也没看他一眼,我快速的往扶梯口方向跑,我不敢回头看,直到一楼门口,我才发现外头在下大雨。 这门口不能拦的士,得穿过停车场那边才可打车,我想奔出去,雨似瓢泼,寸步难行。 等了差不多前后二十分钟,我东张西望,盼望雨能小些,一楼扶梯口两个熟悉的人朝门口走,罗丹正从她挎着的包里拿伞,我准备闪躲到另外个门,眼尖的罗丹叫我田璐。 不回头都不行,他踏着高跟鞋走我面前,嗨了一声,她说下大雨了,要不要坐他们的车,顺路送我。 我说不用不用,你们赶紧回吧,我一会儿自己打车,我就不当你们电灯泡了,罗丹说这么大雨,愣是要我坐他们车,我说真的不用。 莫文泽那张复杂的脸上,微微露出点随和的说:“走吧,上车,送你!” 我笑,我喊着莫总,我说真的不用,你们应该还要去吃中午饭,我站这儿等人呢,我有个朋友还在楼上看衣服,她那儿有伞,也有车,我一会儿坐她车走。 罗丹和莫文泽没再勉强,他们走后我回楼上买了把伞,这里头东西贵,一把不怎么样的伞要一百多,我想着总比淋雨强,万一整感冒,指不定能花出更多的毛爷爷。 我举着伞到广场那边打车,大雨中拦下个的士真不容易,我刚抬手,车停稳定,我旁边一个中年大妈抢我前头上了我拦下的出租车。 我站在路边挥手十几分钟,一辆黑色车突然停我面前朝我按喇叭,车门按下来,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罗丹向我招手,她叫我上车。 我摇头,扯着嗓门说不用了,莫文泽又冲我按喇叭,不远有个交警,吹着口哨,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要莫文泽赶紧把车开走,这儿不能停车。 罗丹有点生气了,她说:“你快上来啊!这儿不能停车啊!赶快赶快!” 我犹豫了几秒,也不想让他们为难,快速收起雨伞,拉开后头的出门坐上去。 上车后,不远的交警,口哨吹得更厉害,莫文泽快速的急转弯,往另外个方向驾驶,我叫莫文泽送我到前面的地铁站,我坐地铁回家。 罗丹说他们要去吃饭,让我一起吧,反正都中午了,这么大的雨,罗丹说前面有个不错的餐厅,我说真的不用,你们送我到前面的地铁口吧。 罗丹有点生气,她说我怎么这么不给面子,既然到了饭点,就吃个饭吧,有什么大不了,她说妹妹请嫂子吃饭不是天经地义吗? 我实在找不到拒绝的词…… 莫文泽的车停在一个豪华的西餐厅门口,这个西餐厅我上次才来过,就是那个法国巴黎人开的,里面的西餐的确其他地儿的口感好。 车刚挺稳定,西餐厅门口的礼仪小姐上来打开,为我们撑好伞,笑脸相迎的说了欢迎光临,撑着伞送我们到门口后,罗丹小心翼翼又呵护的拍着莫文泽肩膀上的水,问他有没有淋湿,莫文泽摇头说没有。 罗丹又转过身来问我有没有淋湿,我笑着说没有没有,我说就算淋着点也不碍事的,她也笑,她说以后叫我嫂子吧?我说随你,你开心就好。 罗丹挽着莫文泽的手,一边拉着我,她说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罗丹说她刚刚回国,所以很多事还不懂,她问我这周围哪里好玩儿,她说周末可以一起自驾游。 我说我还没车,罗丹说买一个啊,她说现在的车又不贵,我心想,有钱人到底是有钱人,我笑着附和,我说是啊,不贵。 她找了个靠窗边的位置,她亲自把座椅拉开让我坐,我礼貌性的笑着说谢谢,我坐下,她又帮着我搁雨伞、包啊什么的。 我连连说谢谢,罗丹说不谢,大家都是一家人,这点小事,别这么客气。 点餐的服务员上来,罗丹先把点餐单给我看,让我想吃什么点什么,叫我别客气,我大大方方点了两个菜,把菜单还给罗丹,罗丹也并没有先给自己点,她文泽文泽的喊:“你吃什么?” 口气特别温柔,带点儿娇滴滴,我突然想起有个电话,那个问莫文泽内衣的女人,是不是这个声音? 我心里捏了把汗水,我低头喝服务员端上来的餐前柠檬水。 罗丹小鸟依人的枕靠在莫文泽肩膀上,一脸幸福,眼里泛着桃花红,牛排鸡柳鹅肝水果沙拉的端上来,罗丹帮我分好,放我面前,我说谢谢,她笑,笑得很甜,这样的笑容不让人觉得有半点城府。 可是那个电话,又是谁打的? 我怎么看,都觉得罗丹是个很不错的妹子,很久之前那个电话到底是谁拨通让我听的? 算起来,罗丹刚认识我,她那时候跟我素未谋面,她又怎么可能那么早针对我。 思来想去,我觉得应该是莫文泽他妈,莫文泽他妈才有这么高级的手段。 我想入了神,导致罗丹叫我,我没听见,她连喊三声,我只见她嘴在动,我以为是我助听器松懈,我抬起手调了下,罗丹是在叫我,可我听得很模糊,我对她笑,她也笑,她给我切了块鹅肝,放我盘里,她嘴巴又微微动了几下,我只能听见微弱的声音,甚至头也有点痛。 罗丹发现我有异样,她问我怎么了,这句话我终于听清了,我笑,我说去上躺洗手间,我搁下刀叉,往洗手间里走,我把助听器拿下来,能隐约听见点声音,戴上助听器,声音稍微大点。 耳朵里嗡嗡的响了几声后,又能听见。 我想起了耳鼻喉科医生的话,他说我这个助听器只能在我听力还有一些的情况下,助我听声,一旦我拿下助听器,一点儿声也听不到时,助听器对我也不会有用时,到时候只得嵌入人工耳蜗。 医生有叫我要按时吃药,吃完再到医院开,最近忙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的,有时候想起吃两颗,没想起,就忘了。 我庆幸此刻又能听见,我回到位置上继续吃,罗丹盯着我的耳朵看了又看,罗丹问我:“我好像这两次见你,耳朵上都戴着个东西?” 她好奇的问我是什么? 我说蓝牙耳机,莫文泽的目光也看过来,他眼神有点复杂,好像才反映过来,似乎他近来每次见我都戴着这个东西。 吃过饭,雨停了,罗丹说周末到附近自驾游,要我带莫少谦一起,我说周末我没空,我说我们批发城没周末假,除了传统节日,像端午节啊中秋节啊过年啊什么的才放,批发城的规定。 罗丹说那真可惜,她说那就以后吧,她从包包里掏出张喜帖给我,笑嘻嘻的说:“好像还没给你呢,哥哥倒是给了,差点把嫂子忘了!欢迎你国庆节来参加我和文泽的婚礼哦!” 我礼貌的笑着接过请帖,我说放心哈,我一定来的,我说提前祝福你们新婚快乐,罗丹说谢谢。 我在西餐厅门口跟罗丹和莫文泽分道扬镳,我打车回的批发城,我走前,莫文泽还没上车,他盯着我的耳朵看了会儿。 第九十九章:你干什么? 与莫文泽和罗丹散开后,我回到批发城,我爸和小蒋忙翻了,我妈居然也在店里,我连忙扔下包包拉着在整理衣服的老妈,我喊着妈:“你怎么也来了?你不在家好好休息?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我妈说她身体没事了,抗排斥药也吃着,她不想闲着,想做点事。 我无语…… 我叫她明天别来了,她说她一个人在家呆着无聊,不是看电视就睡觉,老妈拉着我好说歹说,我说行行行,你以后每天来也不是不可以,少干点活儿行不? 我妈说行。 小蒋把一大堆货整理好,她把这几天的单子给我:“田老板,这是这几天批发的,还有些零售,你快看看!” 我花了会儿功夫看完单子,又开门看了库存,我给我爸还有小蒋点赞,我说你们这几天可真厉害啊。 小蒋说这几天生意是挺好,照这么下去,库存快忙不过来。 我说生意好才好啊,大家都有肉吃,小蒋呵呵呵的笑,我手机点开,我说:“小蒋,我先把你工资发了!” 小蒋可乐呵的说好啊好啊,晚上有肉吃了。 发完工资,我抢我妈手头的衣服,我不让她弄,她还来劲儿,把一大叠衣服提起来扔库房。 我目瞪口呆…… 我妈力气的确变大不少…… 我爸拍着我肩膀要我别担心,爸说我妈的身体恢复好,肾差不多和她贴合,我爸要我别阻止,她是得多锻炼。 我说好吧好吧,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我没多阻拦,毕竟我妈我的气色什么的,是挺不错。 我到三楼尽头上厕所回来,我看整层楼的店儿外头四处挂着招聘牌儿,我问了我旁边的阿姨,我说你们怎么也在招聘?还连着招两个啊? 阿姨说:“是要招人啊,马上旺季来了,九月底开始就得忙碌起来,你家还不招?” 我连忙反应过来,我说招啊招,我准备这两天招呢。 阿姨哦一声,继续给她门口的假模特儿换衣服,我回到店里,我问小蒋,我问她是不是旺季要到了,小蒋点头,她说:“我正打算给你说呢田老板,咱们也该招人了,起码再招俩,不然月中可能就得开始忙不过来!” 小蒋说现在开始特旺季来了,因为开始换季,冬天的衣服赚得多。 我问小蒋旺季得持续到什么时候? 小蒋说差不多到过年,过完年还能旺一段时间,三四月开始淡。 我说那招来的人,到了淡季该怎么办啊?一直养着? 小蒋说不啊,到了淡季开始放人,留一个优秀的就行,不要的就找什么放假的借口,告诉她放两个月啊什么的,这样的方式,就是在委婉辞退,放走以后,那些人也不可能闲两个月。 小蒋说冬天可以弄些皮草貂毛皮衣什么的,这些高档品批发来钱,有些人一个冬天得整好几百万,小蒋说那边有个东北的大老板,他家店面大,一个冬天的皮草能净赚上千万。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小蒋说现在可以去广东,江浙一带打听皮草,看款式什么的了,十月份中旬差不多就可以陆陆续续上皮草,或者冬天的羽绒服,毛衣什么的。 小蒋说我这店儿有点小,估计到冬天,打挤,她说二楼有个大点的店儿,二十多平,月租十八万,正好在出租。 我说:“太贵了,我没这么多钱,我这店儿交了押金,之前那老板说了,租不满时间,押金她不退!毕竟我这是转手合同!” 小蒋唉一声,她说店儿小就小吧,到时候大不了多放点在家,我和叔叔随时到家拿货就行了。 我妈在旁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她说是啊,店小有店小的办法,大不了放挤点,我妈说那十多万二十万一月的太贵,租来压力大。 我嘿嘿的笑,我说等我经济能力好点,我可以做大的。 九月十号,教师节前后吧,我跟我爸到广州和江浙一带踩点,看羽绒服和皮衣什么的。 江浙一带的羽绒服质量好,厚实,广州的毛衣外套多,洋气。 我跟爸先到的广州,决定外套大衣什么的在广州拿,后头到了杭州,认识了几家羽绒服制造厂,那些个厂家老板请我吃的饭。 接着在浙江多转了几圈,海宁、嘉兴、宁波、温州这些地儿看皮衣皮草,包括羽绒服,这边人江浙一带的人很势利眼,费劲儿心思问到家大型的皮衣皮裙批发商,我跟我爸先到,后头门口开了辆豪华轿车,那批发店的老板直接不甩我们,去招呼那个开豪车的男的。 我跟我爸自己在一旁看,我喊着我爸说,我说我也好想买个车。 我爸说买啊,可以买,反正我现在有驾照。 结果那开豪车的男的,问完价格,开车,走了,没说要,他说再看看。 老板才过来招呼我们,带着有点像粤语腔调的普通话,问我们想看哪款货。 我爸这人挺能装模做样的,指挥那人把上头那款皮衣拿下来瞧瞧。 我在一旁偷偷忍不住想笑,不过说实话,我看了这么多家,他们家皮衣皮草质量的确比其他家好。 我让老板给我张名片,我说到时候在网上选款,我问他们可不可以货到付款,老板说先付款,再寄货。 我问他质量方面,万一有洞什么的怎么办? 老板说无条件退,钱也退。 我们相互留了联系方式,跟着又打听了几家店儿,我爸说刚刚那家可以。 当天下午飞回本市,这些天是小蒋和我妈守的店儿,我每天陆陆续续都能收到四五万进账,看来旺季是真的要来了,明显销售比之前多。 第二天正常回店儿,对面的夏莎过来拉着我问:“听你家妹子说,你看货去了?怎么样?” 我说就随便转了转,她不太信,她问我冬天打算不打算批发皮衣皮草什么的。 我说我店儿小,还不知道,她说她已经订好一部分皮草,厂家直销,我打探性的问她多少钱每件,什么皮? 她有点深沉的笑:“不告诉你!” 她卖着关子回她店里,小蒋出来对着她背影吐口水。 我让小蒋别这样,小蒋说夏莎过分,说她这几天欺负我们店儿,老抢咱们顾客,我说:“她爱抢让她抢吧,能抢走的顾客也不长久,咱们要培养长久的老顾客!这些人抢走了也没几个钱!” 小蒋想了想:“好吧,田老板,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小蒋唉声叹息一声,她说她真想不到夏莎以前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现在居然这样对我。 我呵呵的笑,我说人嘛,本来就是善变的动物,我说我前夫以前还说只爱我一个呢,结果他出轨了我亲妹妹,我自己老公和亲戚都靠不住,何况还只是朋友? 小蒋说是啊,人呐,都有自私的一面,一旦触破底线,才看得出这人是什么品行。 下午忙完,我心情还不错,最近生意好,我请爸妈还有小蒋吃大餐,开店儿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请爸妈吃饭。 我妈倒要我别花那个冤枉钱,我笑,我说妈,钱挣来就该用,用出去的才是钱,留在家里的都是纸。 我在店里给我妈挑了两套衣服搭配上,我妈看着年轻十岁,我想着上次在环球中心附近吃的那西餐,我爸妈这辈子一次都没进过那样的餐厅。 我带着她们打的到那西餐厅,小蒋可乐呵的喊着:“田老板田老板,我做梦都想吃这家的牛排,幸福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啊!” 我挽着我爸妈找个好的位置,我妈第一次来,瞅着眼睛这看那看,还四处拍照,她说要发个朋友圈。 我爸说我妈没出息,一点儿不淡定,我妈不高兴的瞪着我爸:“女儿请我吃的,咋的了?你这辈子还没带我来过这种地方呢!” 小蒋这妹子特要讨人喜,没花多少时间,把我妈哄得乐呵呵的,看得出来,我妈特喜欢小蒋。 我吃完水果沙拉去上洗手间,蹲完坑,洗手出来撞到人,我说完对不起,我耳朵上的助听器掉落在地。 我一下听不见声音,我弯腰捡助听器,男洗手间门口出来个人,(刚好助听器落男洗手间门口),我捡起来,出来的人是莫文泽,我还没来得及戴上,刚站直腰板,莫文泽盯着我,瞟了眼我的耳朵,又瞟了眼我手上。 莫文泽张着嘴在跟我说话,我没戴助听器,隐约能听点儿,模糊。 我赶紧戴上,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他皱着眉头盯着我说没说什么。 我哦一声,我问他又陪你女朋友吃饭? 他嗯,我又哦一声,我说那我先出去了,他叫我等一下,我问他怎么了? 他盯着我的耳朵看了又看,他伸手过来,想取我的助听器,我缩了下,我有点凶的说:“你干嘛啊!” 莫文泽个子那么高,我哪能是他对手,他硬生生的摘下了我的助听器,我看他嘴又在动,只能迷糊听着点声音,听不清。 他叽里咕噜说了点什么,把助听器塞回我耳朵,淡漠的问我:“你耳朵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章:以后走路小心点 与莫文泽和罗丹散开后,我回到批发城,我爸和小蒋忙翻了,我妈居然也在店里,我连忙扔下包包拉着在整理衣服的老妈,我喊着妈:“你怎么也来了?你不在家好好休息?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我妈说她身体没事了,抗排斥药也吃着,她不想闲着,想做点事。 我无语…… 我叫她明天别来了,她说她一个人在家呆着无聊,不是看电视就睡觉,老妈拉着我好说歹说,我说行行行,你以后每天来也不是不可以,少干点活儿行不? 我妈说行。 小蒋把一大堆货整理好,她把这几天的单子给我:“田老板,这是这几天批发的,还有些零售,你快看看!” 我花了会儿功夫看完单子,又开门看了库存,我给我爸还有小蒋点赞,我说你们这几天可真厉害啊。 小蒋说这几天生意是挺好,照这么下去,库存快忙不过来。 我说生意好才好啊,大家都有肉吃,小蒋呵呵呵的笑,我手机点开,我说:“小蒋,我先把你工资发了!” 小蒋可乐呵的说好啊好啊,晚上有肉吃了。 发完工资,我抢我妈手头的衣服,我不让她弄,她还来劲儿,把一大叠衣服提起来扔库房。 我目瞪口呆…… 我妈力气的确变大不少…… 我爸拍着我肩膀要我别担心,爸说我妈的身体恢复好,肾差不多和她贴合,我爸要我别阻止,她是得多锻炼。 我说好吧好吧,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我没多阻拦,毕竟我妈我的气色什么的,是挺不错。 我到三楼尽头上厕所回来,我看整层楼的店儿外头四处挂着招聘牌儿,我问了我旁边的阿姨,我说你们怎么也在招聘?还连着招两个啊? 阿姨说:“是要招人啊,马上旺季来了,九月底开始就得忙碌起来,你家还不招?” 我连忙反应过来,我说招啊招,我准备这两天招呢。 阿姨哦一声,继续给她门口的假模特儿换衣服,我回到店里,我问小蒋,我问她是不是旺季要到了,小蒋点头,她说:“我正打算给你说呢田老板,咱们也该招人了,起码再招俩,不然月中可能就得开始忙不过来!” 小蒋说现在开始特旺季来了,因为开始换季,冬天的衣服赚得多。 我问小蒋旺季得持续到什么时候? 小蒋说差不多到过年,过完年还能旺一段时间,三四月开始淡。 我说那招来的人,到了淡季该怎么办啊?一直养着? 小蒋说不啊,到了淡季开始放人,留一个优秀的就行,不要的就找什么放假的借口,告诉她放两个月啊什么的,这样的方式,就是在委婉辞退,放走以后,那些人也不可能闲两个月。 小蒋说冬天可以弄些皮草貂毛皮衣什么的,这些高档品批发来钱,有些人一个冬天得整好几百万,小蒋说那边有个东北的大老板,他家店面大,一个冬天的皮草能净赚上千万。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小蒋说现在可以去广东,江浙一带打听皮草,看款式什么的了,十月份中旬差不多就可以陆陆续续上皮草,或者冬天的羽绒服,毛衣什么的。 小蒋说我这店儿有点小,估计到冬天,打挤,她说二楼有个大点的店儿,二十多平,月租十八万,正好在出租。 我说:“太贵了,我没这么多钱,我这店儿交了押金,之前那老板说了,租不满时间,押金她不退!毕竟我这是转手合同!” 小蒋唉一声,她说店儿小就小吧,到时候大不了多放点在家,我和叔叔随时到家拿货就行了。 我妈在旁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她说是啊,店小有店小的办法,大不了放挤点,我妈说那十多万二十万一月的太贵,租来压力大。 我嘿嘿的笑,我说等我经济能力好点,我可以做大的。 九月十号,教师节前后吧,我跟我爸到广州和江浙一带踩点,看羽绒服和皮衣什么的。 江浙一带的羽绒服质量好,厚实,广州的毛衣外套多,洋气。 我跟爸先到的广州,决定外套大衣什么的在广州拿,后头到了杭州,认识了几家羽绒服制造厂,那些个厂家老板请我吃的饭。 接着在浙江多转了几圈,海宁、嘉兴、宁波、温州这些地儿看皮衣皮草,包括羽绒服,这边人江浙一带的人很势利眼,费劲儿心思问到家大型的皮衣皮裙批发商,我跟我爸先到,后头门口开了辆豪华轿车,那批发店的老板直接不甩我们,去招呼那个开豪车的男的。 我跟我爸自己在一旁看,我喊着我爸说,我说我也好想买个车。 我爸说买啊,可以买,反正我现在有驾照。 结果那开豪车的男的,问完价格,开车,走了,没说要,他说再看看。 老板才过来招呼我们,带着有点像粤语腔调的普通话,问我们想看哪款货。 我爸这人挺能装模做样的,指挥那人把上头那款皮衣拿下来瞧瞧。 我在一旁偷偷忍不住想笑,不过说实话,我看了这么多家,他们家皮衣皮草质量的确比其他家好。 我让老板给我张名片,我说到时候在网上选款,我问他们可不可以货到付款,老板说先付款,再寄货。 我问他质量方面,万一有洞什么的怎么办? 老板说无条件退,钱也退。 我们相互留了联系方式,跟着又打听了几家店儿,我爸说刚刚那家可以。 当天下午飞回本市,这些天是小蒋和我妈守的店儿,我每天陆陆续续都能收到四五万进账,看来旺季是真的要来了,明显销售比之前多。 第二天正常回店儿,对面的夏莎过来拉着我问:“听你家妹子说,你看货去了?怎么样?” 我说就随便转了转,她不太信,她问我冬天打算不打算批发皮衣皮草什么的。 我说我店儿小,还不知道,她说她已经订好一部分皮草,厂家直销,我打探性的问她多少钱每件,什么皮? 她有点深沉的笑:“不告诉你!” 她卖着关子回她店里,小蒋出来对着她背影吐口水。 我让小蒋别这样,小蒋说夏莎过分,说她这几天欺负我们店儿,老抢咱们顾客,我说:“她爱抢让她抢吧,能抢走的顾客也不长久,咱们要培养长久的老顾客!这些人抢走了也没几个钱!” 小蒋想了想:“好吧,田老板,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小蒋唉声叹息一声,她说她真想不到夏莎以前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现在居然这样对我。 我呵呵的笑,我说人嘛,本来就是善变的动物,我说我前夫以前还说只爱我一个呢,结果他出轨了我亲妹妹,我自己老公和亲戚都靠不住,何况还只是朋友? 小蒋说是啊,人呐,都有自私的一面,一旦触破底线,才看得出这人是什么品行。 下午忙完,我心情还不错,最近生意好,我请爸妈还有小蒋吃大餐,开店儿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请爸妈吃饭。 我妈倒要我别花那个冤枉钱,我笑,我说妈,钱挣来就该用,用出去的才是钱,留在家里的都是纸。 我在店里给我妈挑了两套衣服搭配上,我妈看着年轻十岁,我想着上次在环球中心附近吃的那西餐,我爸妈这辈子一次都没进过那样的餐厅。 我带着她们打的到那西餐厅,小蒋可乐呵的喊着:“田老板田老板,我做梦都想吃这家的牛排,幸福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啊!” 我挽着我爸妈找个好的位置,我妈第一次来,瞅着眼睛这看那看,还四处拍照,她说要发个朋友圈。 我爸说我妈没出息,一点儿不淡定,我妈不高兴的瞪着我爸:“女儿请我吃的,咋的了?你这辈子还没带我来过这种地方呢!” 小蒋这妹子特要讨人喜,没花多少时间,把我妈哄得乐呵呵的,看得出来,我妈特喜欢小蒋。 我吃完水果沙拉去上洗手间,蹲完坑,洗手出来撞到人,我说完对不起,我耳朵上的助听器掉落在地。 我一下听不见声音,我弯腰捡助听器,男洗手间门口出来个人,(刚好助听器落男洗手间门口),我捡起来,出来的人是莫文泽,我还没来得及戴上,刚站直腰板,莫文泽盯着我,瞟了眼我的耳朵,又瞟了眼我手上。 莫文泽张着嘴在跟我说话,我没戴助听器,隐约能听点儿,模糊。 我赶紧戴上,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他皱着眉头盯着我说没说什么。 我哦一声,我问他又陪你女朋友吃饭? 他嗯,我又哦一声,我说那我先出去了,他叫我等一下,我问他怎么了? 他盯着我的耳朵看了又看,他伸手过来,想取我的助听器,我缩了下,我有点凶的说:“你干嘛啊!” 莫文泽个子那么高,我哪能是他对手,他硬生生的摘下了我的助听器,我看他嘴又在动,只能迷糊听着点声音,听不清。 他叽里咕噜说了点什么,把助听器塞回我耳朵,淡漠的问我:“你耳朵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零一章:大人物 半夜三点钟,我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堵得厉害,老习惯,严重缺氧,各种难受,我拿杯子到客厅接了点热开水喝掉,心里头才舒服些。 后头的时间我没睡,我四点收拾到好对面张江的门,他差不多几秒时间打开的门,穿得衣冠楚楚,他面带微笑的向我挥手,说早上好。 我表情可能沉重,我没笑,他问我怎么了?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我摇头说没事,他皱着眉头不相信,他要我跟他说什么事?他说做不成夫妻,可以做知己,让我别什么事儿都自个儿闷心里。 我说张江,我是想问问你,你上次不是说要打算签下批发城吗?你问了要多少钱? 张江问我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说我就是问问,了解了解,毕竟我也是里面的店主,以后谁是批发城的老板,对我来说不也有好处吗? 张江告诉了我,这个月招标,九月十六号到九月十七号两天,我问他找了些什么人?他说现在还不好说,因为批发城大,钱要的也不是一分两分。 我没再问了,本来想跟张江说我可不可以也投股,想想再过些天再问他吧,毕竟事情还没定,标也还没招下来。 我问完不问了,他又很有兴致的跟我讲,他说这次的合同是签五年,也说了这个批发城,他们签下后的赚钱性质是收店面的房租。 我说国家真变态,张江笑,可不是嘛,不过能赚钱的,签五年,给完了五年的钱,这五年只能靠自己想办法多赚,我呵呵两声,我说该不会是要可劲儿的涨房租? 张江说涨房租是肯定的啊,跟着物价比例走。 我们聊着聊着聊到了楼下,他说送我,我问他顺路不顺路,他说顺路不顺路都该送送前妻。 我上了他的车,他到路边给我买早餐,昨天见完沈梦到现在,一直沉重,张江也看出我不怎么高兴,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说他发现我没什么兴致啊。 我说不瞒你,我很想我儿子。 张江脸上顿时有点不高兴,但他还是忍住没爆粗口,(觉得张江似乎离婚后成长不少。) 他把早餐豆浆给我插好习惯递给我,把茶叶蛋也替我剥好,递到我手头,我拿过来咬了口,没什么胃口,在嘴里久嚼慢咽,差点呛到,张江叫我慢慢吃。 吃着吃着,我发现我吞不下去,心里堵着石头般的疼。 下午,我带着爸妈看车,我爸要我买国产,我说国产车我不敢开,保不齐路上出点事,生命大于一切。 我要是人没了,我还怎么见我儿子。 我爸不耐烦的口气:“好好好,随你,随你,你想买什么买什么!不要买日本车就行!” 在车行看来看去,看去看来,三两万的不如眼,好车根本买不起。 最后,我只能又带着爸妈灰溜溜走人。 坐公交车出来,路过一片别墅区,我妈指着窗外头的别墅说真气派,夸赞完,她感叹的,她怕一辈子也坐不起哦。 我爸哼的一声,你肯定一辈子坐不起,最差的别墅得四五百万,爸说别说别墅了,北京上海这些地方的住房都是七八百万,上千万。 房价这么高,那些人怎么买得起? 我笑,我喊着我妈,我说还好咱们这儿房价没那么高,上海北京的放假搁咱们这儿,能买别墅了,我夸下海口的喊着我妈,我说以后我要是发达了,给你买栋别墅住。 我妈说算了吧,太贵了。 那个时候的我,在心理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很努力,希望能赶上父母的有生之年,给她们从来没享受过的生活。 眨个眼睛的功夫的到了九月十六号批发城招标那天,张江特地邀请我长点见识去,我刚好又新招了个妹子,妹子姓何,比小蒋大点,她只卖过衣服,没做过批发,我让小蒋带着她,加上我爸妈在,我难得抽个空看看高大的招标会。 往往现实没想象中美好,招标会现场很简洁,每个桌上放了矿泉水和价牌,本子、笔,现场是地下会议室,有股浓浓的霉气味儿。(听说这会议室还是政府的,就这么个破样儿……) 倒是有穿旗袍的礼仪小姐领着人进场。 我看张江的目光一直往外头盯啊盯的,我问他看什么,他说等人。 我好奇,问他等谁? 他说莫文泽还有罗子阳,他说了两个我认识的,还有一串名字是我不认识的。 张江告诉我,坐在最后面那个位置上的戴眼镜的胖子,是省商会的副会长。 我哦,我说不认识,看着不像大人物,蛮低调。 他说可不是嘛,现在有钱有身份地位的人大多低调。 我说也有招摇的吧。 张江说他家企业是国内五百多强,很厉害的大老板。 我说那真厉害,我问张江他们家做什么的? 张江说房产啊什么的,批发城就是副会长跟罗氏企业搞的。 他们建好批发城从来没有卖出去的说法,用五年制,或者三年制,十年制的签约合同方式,全部租给二次元商者,签约后,给了钱,如果五年内不想办法把钱赚回来,只能硬着头皮亏损。 但这些建批发城的人不一样,他们能一次性收全五年甚至更长年限的房租钱。 我说现在做生意全都是套路。 张江说批发城这么大,这么多栋楼,门面至少七八万,一层楼好几十个门口上百个门面,不是一般的捞钱。 我问莫文泽她妈沈梦又做什么的? 张江说他只知道沈梦是咱们省的商会会员,她娘家的老爹是中国商会的会员。 我好奇的问张江他爸爸,张江说他亲爸的关系也很硬朗的,在中国商会还有个什么职位。 够复杂的关系网…… 觉得今天还是没白来,真长了见识,见了不少大人物。 我盯着那个胖子男的看了几眼,他原本严肃的脸,就在礼仪小姐上前跟他说了几句话后,他立马把手机递给了旁边一个穿白衬衣的美女,我看那美女手头提着包包又拿着西装的外头的,应该是副会长的秘书什么的吧。 这是我第一次见副会长。 商会,在每个城市都有,属于商业界的统筹,进入商会的要求,必须得知名企业,每年年收入多少钱以上。 会长,副会长这些带领当地商业人的统领者,要求自然更高。 副会长迎接了好些个人进来,这里头的人有莫文泽,罗子阳,罗丹,包括沈梦,以及她带领的保镖。 我见到沈梦那刻,下意识缩了下,张江伸过来紧握着我的手,他让我别怕,还有他在。 沈梦戴着墨镜的,身后跟着三个保镖,跟随而来的是莫文泽和罗丹,罗子阳离得比较远,罗子阳也带了几个黑衣帅哥,我看罗子阳盯沈梦的表情特不爽。 副会长分别跟沈梦握手,接着跟莫文泽和罗子阳,沈梦像副会长介绍罗丹是她儿媳妇,别提那脸上多风光。 她从红包包里掏出喜帖递给副会长,要副会长在国庆时参加她儿子的婚礼。 副会长估计是那种喜欢说直话的人,他问沈梦:“你家儿子不是结婚了吗?” 沈梦喊着老陈,然后说:“唉,别提那个了,性格不合适,离了,这个比上个好,你瞧瞧,一米七的个儿,也是海归,最主要是这个媳妇学的经融系呢,是个商业人才啊!比上个优秀多了!比上个更配我们家儿子!” 副会长哈哈笑声,说是是是,既然性格不合适,离了是对的选择。 沈梦笑。 第一百零二章:你好像一直逃避我 罗丹甜甜的笑着叫副会长陈叔叔,副会长让他们到前头坐,一会儿人到齐了,得等他们演讲。 沈梦笑得乐呵,她视线差不多往我这边自然的盯一眼后,脸上的笑容满面停愣一秒。 也就一秒,她快速恢复常态。 莫文泽暂时没瞧见我,罗丹眼尖,朝我挥了下手,莫文泽跟罗子阳似乎一直心不在焉。 前后半个小时,差不多来参加招标的都到齐,由副会长站台上先讲话,副会长说了他最先经商做的工作,他说他以前十八九岁,只是名工地上搅拌水泥搬砖的打杂工,从打杂的一步步做成砌砖工,后来存了些钱,当了包工头,他说他第一个小工地,房产商拖钱,建筑队当时四十多个人,整整一年,上头给款就好似挤牙膏。 到过年也没见一分一毛,他说一定要发放工资,于是到银行贷款,赶在大年三十前一天,把钱发到每位工人手中,发完工资,兜里只剩五毛,买了俩馒头,一点咸菜,凑合着过了那个年。 听到副会长讲到这儿,我差点没忍住哭,我觉得励志,也突然想起那个时候摆地摊儿的自己……怀孕期间,为了钱,为了生存,写小说的自己…… 他说,人要当老板,首先,第一个信誉:不能亏待自己的工人。 他说他因为贷款发工资吃馒头的事,挖掘出十多个耿直人,死心塌地跟他到至今,从包工头跟他到现今成为的房产商人,迄今,这十几个当初和一样搬砖的打杂工,已成为他们公司高管。 他说人心是可以换人心的,人,只要有想法,只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的走,一定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成为想成为的人。 后面还有很多的心灵鸡汤和奋斗史,他演讲完毕后,获得了全场的热烈鼓掌。 张江看我听完后,满脸的感动和泪眼汪汪,问我怎么的,我说副会长是个吃过苦中苦才走到今天的成功者。 张江说我被他洗了脑瓜。 我摇头,我说真没有,他说的是现实。 张江耸了耸肩,没说话。 接下来是沈梦上台演讲,沈梦的词光鲜亮丽,没实质感,就像她华丽的外表,做作。 接着罗丹上台做演讲,罗丹讲了些她在国外学习的商业知识,以及国外商业层的人性化,她希望中国也能借鉴一些西方国家的管理方式。 后头是莫文泽,莫文泽的说了些反面演讲,比如质量,效率,他还点名道姓的说了房产企业以及另外两家房产商是豆腐渣工程,只图赚钱和偷工减料,不管工程质量,不顾未来的消费群体住得是否安全,他说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他说国外的房子一百多年都不出现裂痕,而中国的房子,住上几年,地个震,分分钟垮掉,他说为什么反差这么大?没有人思考过? “对于这些不负责任的企业,你们真是得好好反思。” 这是莫文泽演讲的最后一句话。 那刻,我听着莫文泽说着这些能走进民众心里的话,第一次觉得他很帅,我带着欣赏有点花痴的目光盯他,站在演讲台上的他正好朝我这个方向看下来。 我立马离开视线望张江,我说你这弟弟替广大民众说了句公道话。 张江说有什么办法?豆腐工程就是国人喜欢干的事。 我笑,莫文泽演讲完毕后,几乎没什么人鼓掌,我和张江是第一个带的头。 随后是副会长的秘书宣布招标会正式开始,讲解了批发城的历史,以及曾经签约过的商家赚过多少钱,随后大屏幕上放映着批发城的视频。 折腾了几个小时,下午选了些能入资格的待定商,这些商团明天进行最后对决,但张江并没有出手。 我问他是不是怂了? 张江说没有,他现在跟罗子阳合作,罗子阳竞标成功就算是他成功,他说这样的场合,沈梦在,他根本不能出风头,否则沈梦肯定会想办法打压他。 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掩盖沈梦。 我说你也蛮聪明哈! 张江说没办法,沈梦横着竖着都看他不顺眼,巴不得他做一辈子屌丝。 我呵呵的笑,我说她是怕你以后比她儿子优秀,她性格强势霸道。 沈梦走得早,差不多放映大图时,我看他接了电话,随着她的保镖走的。 下午散场后,罗丹跟莫文泽与副会长以及一些名商进行交流,只有罗子阳,一副无所谓的状态坐椅子上发呆。 我上去打罗子阳肩膀,我说你今天怎么不坐轮椅?我说上次香港的事,真的谢谢你,有机会改天请你吃饭啊,算是对你的感激。 罗子阳站起来说吃饭就不必了,还叫我别管闲事,一句简单的话,他扣好西装扣子,找副会长聊谈了几句,也跟罗丹道了别,(我看罗子阳跟罗丹很熟络),罗丹还把他肩膀,甚至我觉得罗丹跟罗子阳有点儿像,罗子阳对罗丹笑了笑,随保镖的护驾下离开了会场。 罗丹和莫文泽和副会长讲完话,罗丹后头一眼瞧见我,她上来找我,盯了我,又盯了盯张江,问我文泽哥哥呢?怎么又换男人了啊? 我说张江是我朋友,少谦今天没空。 她哦一声,她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吃饭啊? 我说我还得回家整理货呢(我随便找的借口,只是不想跟莫文泽和罗丹再有任何接触。) 罗丹说大家一起吃个饭而已!出来多跟朋友聚餐,能开拓视野,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我笑得很礼貌,我说我跟你不是一个圈里的人,以后有机会再聚吧。 我拽着张江往洗手间方向,一直没敢看莫文泽,我上完厕所出来,在地下会议室门口遇到莫文泽,他刚刚把副会长送上车。 我见他在外头,赶紧往另外一个出口走,这个出口能走广场上边儿,张江给我打电话,问我上厕所怎么上得人没了,我说我在广场,莫文泽在下头,我暂时不想见他。 张江说好吧,那他转个圈儿,上来接我。 我说啊,我在上面等你。 张江接我上车后一直在讨论招标的事,他说明天是最后的竞标,他估计罗子阳有胜算,我有点好奇,我说罗子阳和罗氏企业有什么关系吗? 张江说他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罗氏企业是罗家三兄弟做起来的大企业,三家人明争暗斗,争未来掌舵人,听罗子阳说过吧,时不时都会有人暗杀他,他之前装坐轮椅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我问张江他现在不坐轮椅了?既然这是他自己家的产业,为什么他还来竞标? 张江说罗子阳一直在等到一个机会,我问什么机会,张江没说。 张江请我到盐边烧烤城吃烤肉,说来真巧,原本张江说盐边的烤肉好吃,味道地道,我心想这么平民水平的地方怕是不会再向之前那西餐厅巧遇莫文泽罗丹什么的吧。 我心想,他们应该都是去高档的餐厅,可谁知道,在烧烤城,我们还真鬼斧神工的遇到了莫文泽和罗丹。 我们到的时候莫文泽和罗丹已经点好菜,烤炉,生牛肉、毛肚什么的都已搁置桌上。 罗丹向我打招呼,嗨的一声,我差点不知道如何答。 我对着罗丹笑,但始终没看莫文泽。 吃烤肉的过程,张江帮我夹肉,蘸酱。 罗丹他们先吃好,莫文泽上来邀请张江打棒球,张江一口答应。 我不断的朝张江使眼色,不知道这算不算男人之间的所谓的明争暗斗,无论我怎么跟张江眨眼睛,他还是义无反顾的答应。 我心想他们打球,那我就回家吧,出了烧烤城,我说我回家,张江要我也去,他说我重来没去过那种地方,去陶冶陶冶情操。 罗丹也让我去,如果不会,她教我。 我死活不去,我提着包包走,我准备打的士回家,莫文泽一把拽住我手臂。 他淡漠的口气,问我:“你今天怎么回事?好像一直逃避我。” 我说没怎么啊,我望着他解释:“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休息。” 我被莫文泽拽着的那刻,我看张江和罗丹的表情,怪异,罗丹眼里明显有醋劲儿。 莫文泽有点儿恶作剧的摘掉了我耳朵上他所谓的‘蓝牙耳机’,我问他干什么时,已经听不见声儿。 他把我的助听器戴耳朵上听,嘴巴张合着说了点什么,接着张江上来帮我抢助听器,抢下后,张江帮我戴上,我能听见张江训斥莫文泽的话,张江喊着莫文泽:“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把人家助听器拿来玩儿,好玩儿吗?” 莫文泽脸上微微呆滞,他反问张江:“这是助听器?” 接着张江脸上也愣住,张江看我一眼,又看莫文泽:“你不知道璐璐耳朵出了问题有时候听不见吗?” 莫文泽的脸色更深沉,他问张江刚刚说什么? 张江好像反应过来,他连忙说没什么。 莫文泽却逮着不放,他接着问张江:“田璐耳朵戴的是助听器?” 罗丹走上来对着我们三个笑,她说别在这儿站着了,上车吧,有什么事车上讲,不是要打棒球吗? 莫文泽的目光很深沉的盯了我眼,问我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聋了?怎么聋的? 张江呵呵的笑,他对着莫文泽说是你妈让人打聋掉的,你不知道? 莫文泽原本温和的脸,一下浮出怒气:“你说什么?” 张江继续解释了一遍,强调的口气:“莫文泽你要是没听见,我再告诉你一次,璐璐的耳朵就是被你妈整成了聋子!” 我真是无语…… 我可劲儿的朝张江眨眼睛,示意他别说,我怕事情闹大。 本来说得好好的,但张江提到了莫文泽他妈,张江要是光说我耳聋的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可张江偏偏提了莫文泽他妈…… 结果莫文泽真的生了气发了火,他冷厉的瞪张江又瞪我:“田璐,你可真行!” 他说我竟然能说服张江当我的说客,一起演苦肉计? 张江想揍莫文泽,但莫文泽已气愤的叫罗丹上车,棒球不打了。 莫文泽走后,张江也气愤,我瞪着张江,我说你有毛病啊,你干嘛把这事儿告诉他啊?我说我跟他就是因为他妈的事儿闹翻的! 张江靠在车门上没说话,脸上黑气沉沉。 我说算了,你送我吧,我回家休息。 张江想了会儿,跟我道歉说了对不起。 我说算了,还是先回家。 上了车,张江问我怎么莫文泽不知道我耳朵有问题的事,我说他被他妈洗了脑。 张江开着车,没怎么说话。他说听莫少谦说,莫文泽从小就是这样,很疼爱他妈妈,他妈在他眼里是个女强人,有能力。 我呵呵的笑,我说能理解,换个角度想想,要是有人乱说我妈,我也不会淡定。 张江要我想开点儿。 我说:“我没事,你放心好了,我是小强。” 打不死的小强。 回到家,进门前,张江安慰我,我说我真没事,你也回去休息吧。 我进浴室洗完澡,在床上躺了会儿,手机闪烁着陌生电话,我刚开始怀疑是莫文泽或者罗丹,甚至沈梦。 按下接听键后才知道是个男的,他告诉我:“你是田欣姐姐吗?我是担保公司的,你妹妹在我们公司借了很多钱,她说你有能力还款,让我们找你!” 我听完直接挂了电话,他继续打,我没接,他又给我发短信,他说我要是不给钱,他明天到我小区门口找我,他说我妹妹告诉了他们住址。 我把手机扔床边倒头睡觉…… 靠枕头上,翻了几下,没睡意。 烦躁的起来给田欣打电话,她换了号,之前的号都成了空号。 我开门,看见秦苏回来,我问他刘心语呢,他说回老家了。 秦苏瞧了我一眼,问我:“最近怎么回事?黑眼圈越来越严重,你没事敷个面膜啊。” 我说我要烦死了,他问我怎么的,我说刚刚接到担保公司电话,田欣欠了钱,担保公司找我还。 秦苏说:“还个屁,田欣自己欠的钱,让她自己还!她以前那么对你!你不要给她还!” 我无奈摇头:“他们知道我住哪儿,准备到小区门口堵我!” 秦苏说没道理,我起的早,早上他们不可能四五点堵大门口,只是我下午回来得注意。 秦苏要我别管,要不先住其他地方躲起来,那个死田欣,她死了你最好也别管她。 秦苏说他们明显在敲诈我,他说担保公司放款之前是要抵押物的,一旦被放款的人还不上钱,东西卖掉。 我坐沙发上抓着头发,心里乱七八糟。 凌晨一点才躺会床上睡觉,正调好闹钟,手机叮咚一声,有人发来短信,内容是:你好,田璐,我是罗丹,你明天有空吗? 我问她有什么事? 第一百零三章: 她说明天请我吃饭,就我跟她,我说我明天得上班儿开店儿,没空啊。 她说请我吃晚饭,晚上应该不上班吧? 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她说真没有,就是单纯吃个饭,她说她刚刚回国,没什么朋友。 我再三推脱,她再三邀请。 我打的缓兵计,我说明天来看吧。 给了自己留了点余地。 甩开手机我,我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早,张江问我还去不去竞标会,我说我不去了。 他问我是不是不想遇到莫文泽吗? 我笑。 到批发城开店儿时,不少的店家都开始做生意了,在这个点,我发现顾客量是前段时间的好多倍。 这一天比平时任何时候都忙碌。 忙到三点多才关门,我给张江打电话,问他批发城花落谁家,张江说是莫文泽,我听张江的口气不怎么高兴。 我要他别泄气,我说批发城要的钱上亿,我说你身上那点钱还不如拿来开店儿,这边做批发还蛮赚钱的,现在又是旺季。 张江说他是有这个想法,打算冬天做皮草貂毛,他让莫文泽租个门面给他,自家人,应该可以打个折扣什么的。 我让他加油。 张江说好。 我刚刚下楼到批发城门口吧,罗丹就像是算好时间的给我打电话,她问我还记不记得昨天的约定。 我装糊涂的问她什么约定? 她说一起吃饭啊! 我哦一声,假装才想起的样子,我说下午有事,改天吧? 罗丹说我拧巴,说话不算数什么的。 我想了几秒,觉得这饭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的节奏,反正罗丹缠着我的节奏。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给她个面子,我让她等等我,我回家洗个澡,收拾收拾,她说行,五点来接我。 我坐车回到小区楼下,不敢正脸对人,我真怕放高利贷的人来门口堵我,我进小区前还特地戴好墨镜。 好在没陌生人拦我,我回家休息到五点,罗丹给我打电话,问我到哪接我,我说了我们小区的楼盘名。 她开的不错的车来的,兰博基尼,红色。 我上了副驾驶位,她打扮得很漂亮,钻石项链,钻石订婚戒,包括耳环什么的,我上车后,她还算友好的提醒我系好安全带。 她一边开着车,一边问我想吃什么,我说随便,她说没有随便。 我说天气燥,吃点清淡的吧。 她说那就粤菜吧,清淡,我说好啊。 她找了个环境幽静的酒店停好车,下车后,是她主动挽我手臂,她笑,笑得特甜的那种。 她问我多大,我说我肯定比你大。 罗丹说她26. 我说我比你大。 我毕竟跟罗丹不熟络,我还不知道她是个什么人,所以我只能尽量附和的跟她笑。 她带我进入酒店后,点了带落地窗的包房,她把菜单什么的都转到我面前,要我点菜。 我拿着菜单,感觉她是在给我吃软柿子,属于那种我不吞也得吞下去的软柿子。 我大大方方的点菜,无论她帮我什么,或者叫我做什么,我通通随她意。 菜上来后,她给我夹,她夹,我吃,她帮我盛饭,盛汤,我一点儿不客气。 直到她先吃好放下筷子,我也放下筷子,她突然才跟我讲:“田璐,你跟文泽以前是不是认识还是怎么的?” 她问得还算委婉,我原本做好了千万种打算,甚至包括挨耳光,但罗丹没有这么直接,不知是不是心里还没底。 她问是不是不叫田璐,她问我认识不认识安小雅,安小雅是我妹妹还是姐姐? 她看着她笑,喊着她罗丹,我说我的亲妹妹叫田欣。 罗丹脸上表情挺复杂,她说起莫文泽,她说莫文泽对她很好,她要什么,他买什么,可是她深切的感觉到,莫文泽不爱她,她说她看到莫文泽书房里挂满了另外个女人的油画,她当时说不出什么感受,直到第一次见我,罗丹以为我是安小雅,但她说听她们叫我田璐! 我说你不用怀疑我,我真叫田璐,我把我身份证拿出来给她看。 罗丹看完,把身份在还给我,她追问我认识不认识安小雅,见过没见过? 我摇头,说没有。 罗丹脸上有点黯然神伤,她说不管怎么说,先嫁给莫文泽才是对的,要让莫文泽彻底的属于她。 我淡淡的笑着叫她加油。 从饭店出来,罗丹喝了不少酒,她看起来挺痛苦的,她的车是我帮她开的,我问她家住哪里,我打算送她回去,她硬是拖着我到环球购物中心看衣服,她要送我包,香水,衣服什么的,她可劲儿的在环球购物中心耍酒疯,不少的员工认识她,纷纷拿手机拍照,嚷着说,等罗丹醒来给罗丹看。 她硬塞给我的两个LV包包和一个香奈儿包包,还有两瓶迪奥香水,鞋子衣服什么的,越到后面,她越疯,我让女导购妹妹把她扶沙发上坐着,我把所有东西物归原主后回来,她五仰八叉的躺沙发上睡着了。 我不知道她的住址…… 我只能掏手机给莫文泽打电话,响了两声,电话那边提示我正在通话中。 莫文泽不想接我电话…… 无可奈何下我才从罗丹手包里拿手机,她苹果手机上了锁,试了几次,密码不对。 我又用我的手机给莫文泽发短信,我说罗丹喝多了,我不知道她住哪里,你能不能来接她回家? 我发完信息等莫文泽回我,一等不回,二等不回。 我又借旁边导购美女的手机打,他终于接了,却不是他的声音。 电话那边的人说:“喂,您好,我是莫总的秘书,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我说麻烦你转告你们莫总,你告诉他,他女朋友喝多了,现在在环球购物中心躺着!我不知道她家住哪里,所以没法送她回去,我又不放心把她一个人晾外头。 电话里的美女说她知道了,她会立刻转告莫总。 挂掉电话,我把手机还给卖包包的导购妹子,我说了谢谢,妹子说没事。 前后两分钟,我听到罗丹的手机响,是莫文泽打过来的,好在能接听,我按下接听健儿,赶紧的告诉莫文泽,我说我是田璐,你女朋友晚上跟我吃饭,喝多了,我不知道她家住哪儿,你快来接下她。 我说大晚上的,说你也不怕她出事吗? 莫文泽淡淡的嗯了声,他说他马上过来,莫文泽到的时候,已经是环球购物中心的送宾时间,再有几分钟,环球购物中心商场得关门了。 罗丹依然躺沙发上,莫文泽试着把她扶起来,罗丹搂住他脖子,吧唧亲他嘴上。 我手上还提着罗丹的包包和车钥匙,莫文泽将罗丹横抱起来,罗丹在他怀里可劲儿的娇嗔,他往门口方向走,我跟在后头。 外面下了很大的雨。 秋季,蛮凉的。 莫文泽把罗丹抱上他的车,我把包儿和她的车钥匙给他,我指了罗丹车停着的位置,我说在七号门口停着,红色的。 他问我车牌号多少,我抓了抓后脑勺,我说忘记了,我心想,你自己女朋友的车牌号都记不住? 他说我不知道就算了,他先送罗丹回去,我点头。 他望了望外面的雨,要我也上车,顺路送我。 我说可劲儿的挥手,我说不用,我自己回,你照顾好你女朋友,说完,我冲进雨里拦出租车。 上车后没开多远,有个红绿灯,不知道是不是罗丹的家也在这个方向,我旁边的车是莫文泽的,我偏头,他也在等红绿灯。 回到家,已是大半夜,秦苏一个人坐沙发上啃西瓜,他问我吃不吃,我摇头。 他喊着好无聊。 我说谁让你把刘心语气走的,秦苏无辜的眼神盯着我,有点小男生撒娇的说:“我没气她啊!” 我说人家喜欢你你不知道? 秦苏意外的表情:“她怎么可能喜欢我?” 我说人家一个大美女喜欢你你能不知道? 秦苏可劲儿的给我装傻,他说西瓜好吃。 我发现他眼神不对,我问他是不是跟刘心语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说回老家就回老家了,我一点不知道。 秦苏说真没什么,我说你骗我。 他的眼神在闪躲…… 终于在我的‘严刑拷打’下,秦苏如实交代,他说刘心语向他表白了,但他没接受。 我听完很生气,我说你为什么不接受?我说一个女孩子要给一个男孩子表白,得鼓足多大的勇气你知道吗? 秦苏说他知道,我说你知道个屁。(我当时是真的为刘心语感到气愤。) 秦苏要我别管这件事。 我坐沙发上跟他聊谈了一会儿,我说过段时间把你十万块钱还了。 秦苏说什么还都可以,不还都成。 我说那怎么行,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我洗完澡就睡了,最近生意好了很多,每天都蛮累的。 一早睡到四点,又得起床。 有时候我发现这样的生活还蛮充实,早出晚归,有钱挣。 我收拾好四点半出门,刚刚出小区,我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拿着手机瞅啊瞅的,他们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看看我。 第一百零四章:婚礼 她说明天请我吃饭,就我跟她,我说我明天得上班儿开店儿,没空啊。 她说请我吃晚饭,晚上应该不上班吧? 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她说真没有,就是单纯吃个饭,她说她刚刚回国,没什么朋友。 我再三推脱,她再三邀请。 我打的缓兵计,我说明天来看吧。 给了自己留了点余地。 甩开手机我,我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早,张江问我还去不去竞标会,我说我不去了。 他问我是不是不想遇到莫文泽吗? 我笑。 到批发城开店儿时,不少的店家都开始做生意了,在这个点,我发现顾客量是前段时间的好多倍。 这一天比平时任何时候都忙碌。 忙到三点多才关门,我给张江打电话,问他批发城花落谁家,张江说是莫文泽,我听张江的口气不怎么高兴。 我要他别泄气,我说批发城要的钱上亿,我说你身上那点钱还不如拿来开店儿,这边做批发还蛮赚钱的,现在又是旺季。 张江说他是有这个想法,打算冬天做皮草貂毛,他让莫文泽租个门面给他,自家人,应该可以打个折扣什么的。 我让他加油。 张江说好。 我刚刚下楼到批发城门口吧,罗丹就像是算好时间的给我打电话,她问我还记不记得昨天的约定。 我装糊涂的问她什么约定? 她说一起吃饭啊! 我哦一声,假装才想起的样子,我说下午有事,改天吧? 罗丹说我拧巴,说话不算数什么的。 我想了几秒,觉得这饭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的节奏,反正罗丹缠着我的节奏。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给她个面子,我让她等等我,我回家洗个澡,收拾收拾,她说行,五点来接我。 我坐车回到小区楼下,不敢正脸对人,我真怕放高利贷的人来门口堵我,我进小区前还特地戴好墨镜。 好在没陌生人拦我,我回家休息到五点,罗丹给我打电话,问我到哪接我,我说了我们小区的楼盘名。 她开的不错的车来的,兰博基尼,红色。 我上了副驾驶位,她打扮得很漂亮,钻石项链,钻石订婚戒,包括耳环什么的,我上车后,她还算友好的提醒我系好安全带。 她一边开着车,一边问我想吃什么,我说随便,她说没有随便。 我说天气燥,吃点清淡的吧。 她说那就粤菜吧,清淡,我说好啊。 她找了个环境幽静的酒店停好车,下车后,是她主动挽我手臂,她笑,笑得特甜的那种。 她问我多大,我说我肯定比你大。 罗丹说她26. 我说我比你大。 我毕竟跟罗丹不熟络,我还不知道她是个什么人,所以我只能尽量附和的跟她笑。 她带我进入酒店后,点了带落地窗的包房,她把菜单什么的都转到我面前,要我点菜。 我拿着菜单,感觉她是在给我吃软柿子,属于那种我不吞也得吞下去的软柿子。 我大大方方的点菜,无论她帮我什么,或者叫我做什么,我通通随她意。 菜上来后,她给我夹,她夹,我吃,她帮我盛饭,盛汤,我一点儿不客气。 直到她先吃好放下筷子,我也放下筷子,她突然才跟我讲:“田璐,你跟文泽以前是不是认识还是怎么的?” 她问得还算委婉,我原本做好了千万种打算,甚至包括挨耳光,但罗丹没有这么直接,不知是不是心里还没底。 她问是不是不叫田璐,她问我认识不认识安小雅,安小雅是我妹妹还是姐姐? 她看着她笑,喊着她罗丹,我说我的亲妹妹叫田欣。 罗丹脸上表情挺复杂,她说起莫文泽,她说莫文泽对她很好,她要什么,他买什么,可是她深切的感觉到,莫文泽不爱她,她说她看到莫文泽书房里挂满了另外个女人的油画,她当时说不出什么感受,直到第一次见我,罗丹以为我是安小雅,但她说听她们叫我田璐! 我说你不用怀疑我,我真叫田璐,我把我身份证拿出来给她看。 罗丹看完,把身份在还给我,她追问我认识不认识安小雅,见过没见过? 我摇头,说没有。 罗丹脸上有点黯然神伤,她说不管怎么说,先嫁给莫文泽才是对的,要让莫文泽彻底的属于她。 我淡淡的笑着叫她加油。 从饭店出来,罗丹喝了不少酒,她看起来挺痛苦的,她的车是我帮她开的,我问她家住哪里,我打算送她回去,她硬是拖着我到环球购物中心看衣服,她要送我包,香水,衣服什么的,她可劲儿的在环球购物中心耍酒疯,不少的员工认识她,纷纷拿手机拍照,嚷着说,等罗丹醒来给罗丹看。 她硬塞给我的两个LV包包和一个香奈儿包包,还有两瓶迪奥香水,鞋子衣服什么的,越到后面,她越疯,我让女导购妹妹把她扶沙发上坐着,我把所有东西物归原主后回来,她五仰八叉的躺沙发上睡着了。 我不知道她的住址…… 我只能掏手机给莫文泽打电话,响了两声,电话那边提示我正在通话中。 莫文泽不想接我电话…… 无可奈何下我才从罗丹手包里拿手机,她苹果手机上了锁,试了几次,密码不对。 我又用我的手机给莫文泽发短信,我说罗丹喝多了,我不知道她住哪里,你能不能来接她回家? 我发完信息等莫文泽回我,一等不回,二等不回。 我又借旁边导购美女的手机打,他终于接了,却不是他的声音。 电话那边的人说:“喂,您好,我是莫总的秘书,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我说麻烦你转告你们莫总,你告诉他,他女朋友喝多了,现在在环球购物中心躺着!我不知道她家住哪里,所以没法送她回去,我又不放心把她一个人晾外头。 电话里的美女说她知道了,她会立刻转告莫总。 挂掉电话,我把手机还给卖包包的导购妹子,我说了谢谢,妹子说没事。 前后两分钟,我听到罗丹的手机响,是莫文泽打过来的,好在能接听,我按下接听健儿,赶紧的告诉莫文泽,我说我是田璐,你女朋友晚上跟我吃饭,喝多了,我不知道她家住哪儿,你快来接下她。 我说大晚上的,说你也不怕她出事吗? 莫文泽淡淡的嗯了声,他说他马上过来,莫文泽到的时候,已经是环球购物中心的送宾时间,再有几分钟,环球购物中心商场得关门了。 罗丹依然躺沙发上,莫文泽试着把她扶起来,罗丹搂住他脖子,吧唧亲他嘴上。 我手上还提着罗丹的包包和车钥匙,莫文泽将罗丹横抱起来,罗丹在他怀里可劲儿的娇嗔,他往门口方向走,我跟在后头。 外面下了很大的雨。 秋季,蛮凉的。 莫文泽把罗丹抱上他的车,我把包儿和她的车钥匙给他,我指了罗丹车停着的位置,我说在七号门口停着,红色的。 他问我车牌号多少,我抓了抓后脑勺,我说忘记了,我心想,你自己女朋友的车牌号都记不住? 他说我不知道就算了,他先送罗丹回去,我点头。 他望了望外面的雨,要我也上车,顺路送我。 我说可劲儿的挥手,我说不用,我自己回,你照顾好你女朋友,说完,我冲进雨里拦出租车。 上车后没开多远,有个红绿灯,不知道是不是罗丹的家也在这个方向,我旁边的车是莫文泽的,我偏头,他也在等红绿灯。 回到家,已是大半夜,秦苏一个人坐沙发上啃西瓜,他问我吃不吃,我摇头。 他喊着好无聊。 我说谁让你把刘心语气走的,秦苏无辜的眼神盯着我,有点小男生撒娇的说:“我没气她啊!” 我说人家喜欢你你不知道? 秦苏意外的表情:“她怎么可能喜欢我?” 我说人家一个大美女喜欢你你能不知道? 秦苏可劲儿的给我装傻,他说西瓜好吃。 我发现他眼神不对,我问他是不是跟刘心语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说回老家就回老家了,我一点不知道。 秦苏说真没什么,我说你骗我。 他的眼神在闪躲…… 终于在我的‘严刑拷打’下,秦苏如实交代,他说刘心语向他表白了,但他没接受。 我听完很生气,我说你为什么不接受?我说一个女孩子要给一个男孩子表白,得鼓足多大的勇气你知道吗? 秦苏说他知道,我说你知道个屁。(我当时是真的为刘心语感到气愤。) 秦苏要我别管这件事。 我坐沙发上跟他聊谈了一会儿,我说过段时间把你十万块钱还了。 秦苏说什么还都可以,不还都成。 我说那怎么行,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我洗完澡就睡了,最近生意好了很多,每天都蛮累的。 一早睡到四点,又得起床。 有时候我发现这样的生活还蛮充实,早出晚归,有钱挣。 我收拾好四点半出门,刚刚出小区,我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拿着手机瞅啊瞅的,他们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看看我。 我洗完澡就睡了,最近生意好了很多,每天都蛮累的。 一早睡到四点,又得起床。 有时候我发现这样的生活还蛮充实,早出晚归,有钱挣。 我收拾好四点半出门,刚刚出小区,我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拿着手机瞅啊瞅的,他们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看看我。 一百零五章:我儿子…… 秦苏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去?不就参加个婚礼?怎么了?还能顺便旅游,不去白不去,莫家包机呢。” 我说:“人家的婚礼我去凑什么热闹?再说,沈梦见到我,定然会不高兴。” 秦苏没再勉强,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淡然的度过到国庆节,我可以趁着别人新婚燕尔时,拼命多赚钱。 可他妈的命运就喜欢捉弄我…… 下午五点,罗丹给我打电话,我瞧屏幕上闪烁着的号码,预感到不对。 我想,如果我不接,她又会不会找到我家门口。 秦苏偏着脑袋看,问我怎么不接。 我说:“现在没空,没瞧我正在弄货吗?我哪只手接?” 秦苏叫我接吧,他说:“有些事总要面对,逃避的方式在残酷的‘战场’只能死得更快!” 我说我没逃避,电话响到最后不响了,罗丹又接着打过来,我原本以为罗丹只是叫我参加婚礼,听着手机铃声不耐烦,才接的。 罗丹在电话那头喊我田璐田璐,很着急的口气,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她原本六个姐妹团,有个临时有事到不了,她要我帮帮她。 我说我没法帮你,我本来想说我离过婚的,怎么能当你的姐妹团。 可我怕我说离过婚的,她会不会又结合着安小雅,认为我就是莫文泽那个离异的,到时候她又会不会像沈梦一样针对我。 我真不想参与罗丹的姐妹团,她再三哀求,问我为什么要拒绝她,她说我不是没结婚吗?她问过莫文泽了,我未婚,未婚为什么不能当姐妹团? 我说:“我跟你不算姐妹也不算好朋友吧?我们顶多见过几次面,我当你姐妹团不合适。” 好说歹说,我最后挂了电话,罗丹又打过来。 我没接,秦苏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罗丹找我充当她姐妹团。” 秦苏说那就去啊!还有红包可以领呢,我说:“沈梦会恨我的,我还是不去招人嫌。” 秦苏认为我想过了,他说老太婆再瞻前顾后,也不至于这个节骨眼担心出岔子吧?难不成婚礼上,莫文泽转头娶你?明摆着是不可能嘛! 我说我知道不可能,能避免麻烦就尽量避免啊,为什么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啊? 秦苏说不过我,他没再劝,半夜十二点钟吧,莫文泽喝多了,他给我打电话,我问他有什么事,他说话含糊不清,听他那样子,是喝了不少,他在电话里说好想儿子,他问我为什么不让他在结婚前见儿子。 我呵呵笑一声:“我该解释的都解释过了,不该解释的也解释过了,如今你也要结婚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吧,你认为是我不让你见儿子,那就是!” 他也冷笑,他说:“我今天见了罗丹领养的孩子,是个男孩儿,孩子能走路呢,算着时间,我们的孩子差不多也快会走路了吧?” 我说不知道,他讽刺我冷酷无情,连孩子的一丁点儿音信也不肯讲。 我说:“算着时间应该能坐,能爬,能咿呀咿呀的叫妈妈爸爸,但至于会不会叫爸爸或者妈妈,我也很想知道!” 莫文泽在电话里冷笑,他说我到底会演戏,他佩服我的天分。 我刚想说点什么,他冷冷的口气提醒我:“别又是我妈抱走的借口!” 他呵呵两声,告诉我他没别的意思,也并不是打电话骂我责备我,他只是心里有点闷,找不到人聊天,他只是想打电话找个人聊天,我嗯,他说他现在在巴厘岛,我还是嗯。 我问他:“罗丹呢?你给我打电话这么聊,你老婆不吃醋?不嫉妒?” 莫文泽说罗丹在找姐妹团呢,我哦,莫文泽又说:“罗丹收养的孩子真是太可爱了,他见到那孩子就能想到儿子。” 我有点疑惑,我问他什么时候见过孩子? 他说:“到巴厘岛以后,罗丹把孩子带到婚礼上了。” 我突然有点不能淡定,眼泪夺眶而出,真的一点不夸奖,眼泪从我脸滑落到脖子,我抬手抹着湿润,压抑着哽咽问莫文泽:“罗丹为什么把孩子带婚礼上?” 莫文泽说:“以后也算是我儿子,罗丹带给大家认识。” 我在电话里呵呵苦笑,我说没有人说那孩子长得像你吗? 莫文泽说我在胡扯,我又呵呵呵的笑了几声…… 我们在电话里僵持生硬的口气聊了半小时,挂掉电话后我找秦苏,我拍他房门,喊着秦苏,我说扯着嗓子吼着:“秦苏,你快起来。” 秦苏不耐烦的嗯几声,到门口打开门,问我大清早的什么事,非得把他吵起来,我拉着他,他在揉眼睛,脑子也不怎么清醒,我问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帮我找公安局托关系办护照? 秦苏点头说可以,他继续揉了几下眼睛,问我:“想通啦?决定要去巴厘岛啦?” 我说去,一定去,肯定要去,必须去! 秦苏有点无语的眼神,他问:“不是不去吗?你该不会要去抢婚?” 我说脑壳昏哦,我说就如你说的,当作旅游。 秦苏抓后脑勺,点点头,他说行,明天帮我弄,把户口本准备好就行,我说我现在回家拿。 秦苏看了看表:“这都几点了……” 我说你等我,别睡,我现在回家。 我换好衣服拿着爸妈家的钥匙,提着包包飞快出门,我焦急的等两面的电梯,一面在三十多楼,一面在负一楼,张江开门看,问我大半夜的要去哪儿,不怕遇到色狼?他说最近新闻上好多美女失踪案。 我说回趟家,拿户口。 张江身上就穿着条短裤,上半身光着的。 他坚决的要送我。 我说没事,我打的,张江说大半夜不好打车,他要我等他几分钟,他换个衣服,他开车送我。 我时不时的看手机时间,跟张江回了我爸妈楼下,时间十二点半。 我在家里翻箱倒柜,把我妈吵醒了,她起来问我干嘛,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一时心急,我说拿户口本办护照,我妈呆了下,问我:“你护照不是已经拿户口办过了?怎么还办?你什么情况?” 我赶紧解释,我说不是护照,我说错了,是签证,我说我要到韩国看货冬货。 我妈问着我不放,说我:“不是才去广州看过货吗?怎么跑韩国去?” 她唠叨了半天,说什么韩国货没我们中国货好,干嘛非得给韩国 做贡献。 我附和着我妈的唠叨出了门,楼下张江等我等得靠方向盘上睡着了,我叫醒他,他睁开眼睛,问我拿到没,我点头,我说真是麻烦你了。 张江说没事没事,他愿意送我。 我跟张江回到小区,张江问我要不要吃宵夜,我说不了,我得上楼找秦苏。 我撂下一句话,也不等张江一起,飞一般的跑进电梯,上楼找到秦苏,秦苏躺床上睡得说梦话,我把他从床上硬拽起来。 秦苏一脸不情愿,我把户口塞到秦苏手头,我说你记得明天帮我办理啊。 秦苏说知道了知道了,我说你记得啊,明天二十九号,公安局应该也要放假了。 秦苏嗯,等我再去叫他,他已经跟猪似的,偶尔打个鼾、 我回到房里,整夜没睡,翻来覆去的想孩子,我不知道沈梦有没有跟莫文泽一起到巴厘岛。 早上我四点起床,我不知道去了巴厘岛,我两个店儿该怎么办,我爸妈肯定忙不过来。 我一早找张江,我敲他门,张江迟了一会儿打开的,他眼睛泛红,我拉着他手,我说:“我想求你个事,你一定要帮帮我!” 张江点头,他说只要是我的事,他无论什么都帮,我说你可不可以不去参见你弟弟的婚礼? 张江听完愣住,问我为什么? 第一百零六章:见面 我说你让我去,你帮照顾几天店吧?我说我实在找不到人帮我!我现在只能求你!我给你提成! 张江想了想,他点头答应:“提成就算了,我无条件帮你几天!巴厘岛我不去了就是!” 我差点哭了,我说真的谢谢你。 他脸上有点深情的看着我:“璐璐,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帮你是理所当然!我曾经伤害你太多!这点事。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感激不尽的看着他,我说等我从巴厘岛回来请你吃饭,张江很期待的眼神,他说好,他会耐心等着我的饭。 我把店里钥匙包括秦苏家的钥匙都给了张江,我给他说了要配的货,他看了看,要我放心的去巴厘岛。 他五点拿着我的钥匙去的批发城,我八点硬拽起秦苏,我说到公安局办护照。 秦苏没睡醒,他半眯着眼睛起床后给公安局的人打电话,约好上午十点。 我问十点会不会太晚?秦苏说:“晚个屁,下午就能拿到,明天才到巴厘岛,来得及!” “那签证呢?怎么办?” 秦苏说巴厘岛没这么多规矩,可以落地签,有护照就行,我不太信,我猴急着要秦苏现在带我去公安局,秦苏说不能走大门,他说公安局大厅办理护照的这么多,要是人人当天拿,不得找公安局讨说法。 秦苏强调的口气:“我们是走的后门,约好了十点,你怎么不相信我?你就放心大胆的相信我,你今天肯定能拿到护照。” 我跟秦苏道歉,我说真不好意思,一旦沾染到我儿子的事,我就没法淡定,没法心静。 秦苏唉了声,随后放低了声,他要我别急,他说跟我认识两年,什么时候他答应过我的事没兑现? 我摇头,好像真没有。 他要我回床上再睡会儿。 我咬着嘴,点了点头,我睡到九点半起床,秦苏也起了,他带我到公安局先拍照,随后填写护照申请表。 秦苏嘱咐我到了公安局别乱说话 我嗯。 秦苏带我到公安局,该走的程序一样不少,还真有人问我办了护照去哪。 我笑着回答暂时还不知道,先办着,以后指不定出国能用。 走完程序,秦苏说吃完午饭应该刚好,到时候他悄悄回来拿。 我说好,中午我请秦苏吃大餐,他是抠门的主儿,我一说请他吃饭,他立马答应。 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他给我走后门办护照这事儿,他瞒着我塞过钱。 吃过中午饭,前后三个小时,秦苏果真帮我拿到了护照,那刻,我说不出的感动,但是另一方面,越发觉得对不起刘心语,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是不是很难过…… 最近我很忙,也没来得及打个电话,发个短信什么的问问她怎么样。 我下午给罗丹打电话,我说我同意当她的姐妹团,她说她已经找到人了。 我说那行吧,我还是会来参加你的婚礼,她笑,她说多一个人增加到姐妹团也没事,她说等我到巴厘岛再说吧,她说明天上午的两架包机,人数有限,为了不滞留买票,她叫我早点到机场,带好身份证和护照。 我说我知道了。 下午我和秦苏收拾东西,秦苏叫我带上沙滩鞋和沙滩裙,他说拍照好看。 第二天我跟秦苏拖着行李箱到机票,上飞机前,张江打电话嘱咐我到那边后要小心点。 登机前后半个小时,飞机起飞,到达巴厘岛的时候,是六个小时以后。 犹豫巴厘岛的时差要比北京早一个小时,下飞机的时候,巴厘岛机场正是黄昏。 风光美得让人目不暇接。 到达巴厘岛的宾客,纷纷出关办理落地签后,婚礼的宾客接待安排我们入住海景房,秦苏叫我出去转转,我说我还有其他的事,我心里还想着孩子在哪里。 我一刻都等不及,我想见他,哪怕只能远远的望一眼,对我来说也是种满足。 我四处用英语打听,这刻,是我这辈子最不后悔学过英语的时刻。 我问到罗丹的住处,我转悠的时候遇到沈梦,她似乎还不知道我来了巴厘岛,我悄悄的回避着她,往罗丹的住处走。 我差不多刚刚走到罗丹房间的门口,我听到了里头孩子尖锐的哭喊声,还有个中年妇女不耐烦的哄耐声。我飞一样的冲进去,可是门口一个很熟悉的声线传来,又是沈梦。 好在我躲得快,我跑进一个开着的房间,麻溜关上门。 外头的沈梦在安排婚宴的情况,她问十月三号的五十九桌宴席够不够。 男助理说差不多够了,两架包机的宾客外加三十几个自买票来的,五十九桌,绰绰有余。 我也是当时那刻才知道罗丹跟莫文泽的婚礼不是订在国庆节十月一号当天,而是十月三号,好像也是八字先生帮她们选的国庆假期间的日子。 沈梦在罗丹房间呆了前后半个小时,期间哄过孩子,她叫孩子乐乐,她后头一直在安排婚宴的事,包括主持的,花童什么的。 终于听见她走了,我迫不及待的拉开门出去看,孩子睡着了,放在床上,旁边有个女保姆守着。 保姆托着额头打盹儿,我悄悄站在门口,眼泪几乎朦胧了我的双目。 我彻底哭,带孩子的保姆也似乎听到外头有什么动静,她抬起头看,我躲开,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悄悄回到宾客房,秦苏瞧我回来,拉着我手问我刚刚哪儿去了,他说他到处找我,没瞧着,我呵呵笑,我说这不是回来了吗。 秦苏说沙滩上可美了,说完他嚷着去上洗手间,我自己到海滩上玩。 海边有好看的光晕,正是傍晚,我拍了不少照片,打着光脚丫踩在海水里感受沙子,我抬起头看那边时,远处一个穿着白色深V领t恤的英俊男人,他正双手插在裤口袋里,光线原因,我没看清楚。 我不停在脑海里策划,我想着有没有机会能把孩子偷走。 想得太入神吧,脚板稍微滑了一下,差点摔水里。 身后有人带了我一把,我回头正想说感谢。 结果这个扶住我的人不是别人…… 没错,是莫文泽。 我礼貌的称呼了他莫总。 他问我在这里做什么? 我摇头说没做什么! 我跟他说:“祝你新婚快乐啊。” 他听到这话,目光定了一下,却只是一秒。 他偏头看着黄昏映照着的沙滩,他说巴厘岛的风景真不错。 我附和着莫文泽笑了笑:“是挺不错的,真羡慕在这里结婚的人,相信这样的结婚地,是每个女孩的梦想。” “一起走会儿?聊聊天吧!” “啊?和我吗?” 我指着自己,他却笑,笑意不深,甚至透着几丝倦意,他接着点了点头:“是的!一起走走。” “哦。” 我淡淡的应了一声,莫文泽前面走,我小心翼翼的在后头跟,走了几分钟,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走到了人少的地方,他停下脚步,余晖撒在他侧脸上,他慢慢的转过脸来看着我:“你跟张江一起来的?” 我摇头:“张江帮我看店儿,所以没来!” 他笑,淡淡的那种。 过了半晌,我就听见他的声音低沉的说:“以后,你和孩子如果有困难,还是可以来找我的!” “我尽量吧。” 我起头,对上他淡漠而深沉的眼睛。 他依然淡淡的说:“比如经济方面的困难!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儿子!” 我笑。 跟莫文泽在海边走了一会儿回到宾客房,秦苏说罗丹找过我。 话音刚落,罗丹再次现身,她还是说姐妹团的事。 我不想帮她,她却把礼服扔给了我,她说男团多了个人,不加上我,不匀称。 我抱着她给的礼服,不由在心里笑,我甚至不由自主的将礼服紧紧的捏着。 第二天一早我偷偷摸摸到罗丹住处看房子,她跟莫文泽睡的,他们旁边的房间放着我儿子的婴儿车。 我见到我儿子时,他正熟睡,嘴里含着指头,偶尔吸允。 我无法忍耐的掉下眼泪的同时,我听到外头有声音,还好我反映快,快速躲进了洗手间的门背后。 进来的人是沈梦和罗丹,罗丹跟沈梦讨论给亲戚小孩包红包,问包多少,沈梦说每个小孩撑死八百。 沈梦也很温婉的口气安慰罗丹:“放心吧,丹丹,你们那边的小孩,我多给一倍!” 罗丹甜甜的说:“谢谢阿姨,阿姨对我真好!” “这都是应该的,你是我未来的儿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嗯嗯,阿姨,我一定会用心爱文泽的!” “傻丹丹,光爱可不行,你瞧,我们这么大的家业,一个孩子怎么够,结婚后,我不要你们干太多事,抓紧时间生孩子才是正事儿!” 罗丹嗯一声,口气有点委屈,沈梦问她怎么了? 罗丹吱吱唔唔好会儿才撒娇的口气跟沈梦抱怨说莫文泽不碰她。 “文泽不碰你?” 沈梦的口气挺意外的有点生气。 罗丹说是的,他会照顾她,安慰她,当她男朋友,帮她提包包,所有女朋友有的待遇她都有,可就是很抗拒跟她的房事。 沈梦唉了一声,叫罗丹不要生气,多给莫文泽时间。 罗丹要哭的语气:“伯母,他是不是不喜欢我?还是他忘不了他前妻安小雅啊?” 沈梦说肯定是还没结婚,她让罗丹耐心等,她说男人嘛,总会有生理需要的,她怂恿罗丹平时多主动,多用走心的方式感动他。 罗丹说她再试试,婆媳俩‘恩爱’到不行的又交涉了几分钟后,沈梦走了。 罗丹对着孩子自言自语的说:“只要我努力,文泽真的能被我感动吗?” 第一百零七章:不单纯 我就那么站在洗手间的门背后,罗丹进洗手间洗手看到了我,她吓得花容失色的尖叫。 保镖进来问她怎么了,罗丹抱着脑袋,惊恐的盯我,随后又恢复淡定的跟保镖说没事。 罗丹神色回归常态的让保镖出去,她说她刚刚只是心情不好,想发泄下。 保镖警惕的走开前,嘱咐罗丹有事叫他们,罗丹说:“知道了知道了。” 保镖走后,罗丹质疑的眼神落我身上问我:“你在这儿干什么?装神弄鬼吗?你差点让我魂都没了!” 我说我原本来找你的,结果你不在,刚要走,遇到你婆婆,所以藏卫生间了。 罗丹明显不信的思量,她疑惑的盯着我:“你这么解释的意思,我可以理解为,你藏卫生间是不想碰上我伯母?” 我岔开话题,我说她马上就是你妈了,不是伯母了。 罗丹的眼神怪异,她笑得别有深意,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不对头,好在她没为难我,叫我先出去。 回到宾客海景房,我一直想,为什么沈梦会让罗丹把孩子带到巴厘岛来? 我所有的心思都没在这场婚礼上,我一直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孩子弄走。 我知道靠我一个人的能力不行,我去求秦苏。 希望秦苏能帮我吧。 我找到秦苏时,他压根没空听我说话,他说他要跟新郎的兄弟团弄什么东西。 我喊了他几遍,还不耐烦,他让我自己到周围转转,我提了孩子的事,秦苏叫我别轻举妄动。 简单的嘱咐了几句,他忙他忙的。 莫少谦也不在,莫少谦要2号才来,今天才9月31. 我想着要不如等莫少谦来的时候再说吧。 也许他能帮我想想办法…… 我一个人在沙滩边散步,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上午,莫文泽穿得帅帅的,罗丹穿得美美的,坐游艇出去拍什么纪念片,还是花絮什么的。 下午罗丹回来,我正跟两个黑皮肤的人用英语聊天,他们请我吃椰汁,聊着聊着,莫文泽跟罗丹回来,莫文泽被一群人围着,他下游艇时,没瞧见我,随着那群人回了海景房。 罗丹的身材特好,她上头是件性感的比基尼,下头套了件笤帚长裙。 她上来给我打招呼,表情有点儿复杂,我甚至觉得罗丹跟之前有点儿不太一样,她似乎还故意晾出戒指,她可劲儿的说她今天拍了很多好看的视频和照片,都是莫文泽亲自给他拍的。 我说恭喜你,她说她们还亲吻了,她把她苹果手机亮出来给我看,里面不少都是莫文泽跟她的暧昧照,亲吻照。 不管她怎么炫耀,我都只笑。 我说你们很般配,我同时祝贺她新婚愉快,她说谢谢,她说莫文泽说了,以后会慢慢接纳她,他会做好丈夫的职责。 我说挺好的啊,恭喜你。 晚上吃过晚饭后有烟火表演,沙滩上人来人往,除了莫文泽办婚宴,还有其他人也办,另外有两个娱乐圈的,但是娱乐圈的人比较低调,还有一对来自韩国的夫妇,也将在这里举行婚礼。 先不说其他人的婚礼,就单是莫文泽和罗丹的婚礼,就已经大派到不行。 好在酒店包食宿,不然,我想这么多人,莫家人怎么招呼得过来。 我还没看见莫文泽他爸爸莫浩天,好像是说被人缠着打牌,已经输了一百多万。 傍晚又烟火,不少人在拍照,我根本没心思看,我回到房间八点,我还是很想孩子,不见他还好,看过两眼更想。 我左顾右盼的找罗丹的房间,我想着这个点大家都在外头看烟火,罗丹的屋里怕是比较好进。 我差不多刚刚走到门口吧,罗丹的门关着,不知道是不是隔音效果不好,还是罗丹动静太大,她在娇嗔,像猫儿一样,听得我这个女人都有些发毛。 后头罗丹还喊着文泽,你真棒。 接着我也听到了莫文泽的声音:“你也不错!” 里面接着又一阵折腾,我站了不到两分钟走的。 (其实这种成人之间的事也没什么吧,毕竟莫文泽跟罗丹已经是准夫妻。) 我踏着步子回到床上睡觉,早上起来用完早餐,碰到一脸明媚的罗丹。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问罗丹,我说你什么事儿啊,这么高兴。 她说昨天莫文泽终于跟她在一起了,她夸赞莫文泽的JS很不错。 我笑着:“那恭喜你啊!” 她说谢谢,她说她希望能早一点怀上莫文泽的孩子,属于他们结晶,那是跟任何人都不一样的。 她笑得明媚的走了,我看她今天是很不一样,眼神不一样,脸蛋儿不一样,微微发红,明显的看得出来。的确是被滋润过。 中午的时候,莫文泽跟罗丹一起吃午餐,莫文泽搂着罗丹的肩膀,时不时的冲着罗丹笑,到底是有了夫妻之实吧,罗丹和莫文泽眼眉之间的默契多了很多。 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所谓干净的男人,在现实中是找不到的。 而罗丹这样的大美人,换做我是男人,我也不可能一如既往的经不住诱惑。 今天是十月一日国庆节,罗丹和莫文泽的婚宴现场已经布置好,全场五十九桌,基本上罗丹家那边的人,莫文泽的朋友,亲戚,莫文泽他爸爸莫浩天的朋友亲戚,以及他妈妈什么的朋友亲戚。 听说还有些人没来,一部分人是带的礼包来的,听说如果全来了,一百五十九桌也坐不下。 莫家这场婚礼举办得很盛世,所有人的费用,吃住行,全包,至于要花多少钱,我不得而知的。 总之这样的盛世婚礼,应该是每个女孩的梦想,也更是每个女人的奢望。 一号,按照中国的日子来算,毕竟是国庆节,当天举行了婚前派对,做了些游戏,表演,唱歌什么的,一二三名有奖励。 我观察了周围人来参加这个度假婚宴,都蛮愉快。 晚上,秦苏叫我去打麻将,说三缺一,(有些人怕无聊,从中国带过来的麻将和牌,沙滩上随处可见,都是被晒得快黑的中国人,盘在地上打牌,或者斗地主。) 秦苏问我后天就得甩炸弹了,我刚开始没懂什么意思。 秦苏说就是送礼啊。 他问我送多少,我说送两千,我就这个能力,不能跟你们这些土豪比对。 秦苏说,这又是包吃包住,包机,包玩儿的,几千块会不会不好意思出手? 我呵呵的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不定还有人送几百呢!” 秦苏说几百那也太掉价了,秦苏说他打算送一万二。 我说你一万二吧,反正我就送两千。 秦苏说我这个状况,送两千也差不多,他说他去打麻将,不跟我扯淡了。他还是叫我也去。 第二天是二号。 莫少谦下午三点到的,他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四处找我。 他找到我时,我在喝椰汁,莫少谦戴着墨镜,我差点没认出,他喊我名字,我才知道是他。 莫少谦问我怎么回事的,闷闷不乐的? 我说吹风看海啊,莫少谦说我这边儿呆了几天,晒黑了,他问我怎么不擦点防晒霜。 我呵呵的笑:“反正我又不相亲,又不谈恋爱,要那么白干嘛?” 我跟莫少谦说了孩子的事,我说我想偷偷把孩子抱走。 莫少谦一口否定了我的做法,他说不能这样,太直接的方式,只会彻底的激怒沈梦。 我说不抱走,难道眼睁睁的望着吗?我说我做不到,我要把他抱走。 莫少谦说事情没这么简单? 我有点生气,反问他:“怎么不简单了?” 莫少谦说:“首先,沈梦现在知道不知道你来巴厘岛了?” 我说她那么忙,每天招呼这么多亲戚朋友,还得陪吃陪喝陪打麻将,哪有空管我? 莫少谦要我别这么侥幸,她说孩子被弄到巴厘岛来,绝对不那么单纯。 第一百零八章:焦点 莫少谦说,有太多的人等沈梦断子绝孙。 我没听懂莫少谦所说,反正他老是说沈梦不单纯,我怎么觉得……莫少谦也不单纯。 我笑呵呵的:“我要抱走孩子,跟沈梦要断子绝孙有什么关系?” 莫少谦是这样跟我分析的,他说作为沈梦和莫浩天,也就是他亲爸的后代,莫家不会亏待他,况且,如果孩子是放我手里带着,他的安全全然不能保证。 莫少谦说,沈梦只所以把孩子弄到巴厘岛,也不顾及我的存在,她是太担心孩子的安危,她怕莫家的香火出事,莫少谦要我想想,大家都到巴厘岛,留着宝贝孙子在国内,依照沈梦多疑的个性,她绝对不放心。 他同时也告诉我,就算罗丹跟莫文泽结了婚,谁能保证罗丹一定会生儿子?生孩子这种事,根本说不准。 莫少谦分析得头头是道,我觉得他说得在理。 我也渐渐豁然开朗,暂时让自己还是处于暗处。 晚上,我洗了个澡敷了个面膜就睡了,因为明天要充当罗丹的姐妹团,会起来的很早。 对于我充当罗丹姐妹团的事,我不知道沈梦为什么没阻止我这件事。 也许她是怕我闹事? (我从来都不知道,也不清楚,这件事的背后还有一个交易和阴谋……) 早上五点,我被闹钟吵醒,我起床去了新娘造型室,罗丹刚刚到,她的姐妹团,有三个黄头发蓝眼睛的西方女人。 我四处看了一圈儿,已经没瞧着我儿子。 罗丹要准备套上婚纱,我看她的面色比昨天更带桃花了,我们几个姐妹团的帮她弄好婚纱,她脸上眼里都是粉粉的羞涩感。 穿好婚纱手,化妆师给她化妆。 光是这个妆容,做了大概两个小时,发型造型弄好,罗丹从化妆镜前的椅子上站起,转过背对着我说:“帮我把头纱拿来。” 我快速从沙发上的婚纱盒子里拿出头纱,造型师还在,不知道是不是千金大小姐脾气爆发了,她要我给她扎,我给她扎在头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罗丹故意为难我,一会儿说扎歪了,一会儿又说弄到她头发,把她头皮弄痛了,反正我怎么弄都不对,折腾了许久,她才消停。 罗丹拖着婚纱出去的时候,给我说哪些东西要带上,让我都装在那个盒子里。 姐妹团这么多人,她不叫其他人,只叫我。 收拾好她说的那些东西以后,装了一大包,我试着提了一下,有些提不动,我找了一个简单型的小拖车。 我忙和了一上午,又是给罗丹跑腿,又给她端茶递水,姐妹团的其他人看不下去时,帮忙承担了些。 十月三号,正午十一点。 婚礼仪式即将举行,在举行婚礼之前,不少人闹婚,不让莫文泽抱走罗丹,女方的家长各种为难男方莫文泽父母,不让莫文泽带着罗丹前往那条举行婚礼仪式的婚宴现场。 莫文泽给了不少的红包,比我跟充当安小雅的时候给得还多。 直到莫文泽终于被放行时,我看到了我的儿子,他身上套着小西服,坐在推车里,推车周围放着红玫瑰,白玫瑰,而他手头拿着拨浪鼓可劲儿的敲打,笑得很开心,乐呵呵的在推车里想要蹦出来。 我望着儿子那开心可爱的样儿,我差一点就没忍耐出眼泪,是莫少谦一直拽着我的手,拍着我的背。 那一刻的儿子,不知道是不是望着我的目光后认出来什么,都说母子连心,他突然望着我哭,张合着可大的嘴,妈妈妈妈的叫唤,是两个含糊不清的词,可是能听得明白,他叫的是妈妈,他叫的的确是妈妈。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滑,无声痛侧心扉在我心头可劲儿翻搅。 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就像上膛的枪里打出来的子弹,刺入了我胸口,剥夺着我身体里的氧分。 我好几次,想冲上去抱抱哭闹的儿子,莫少谦紧紧拽着我,死死拉着我,拖着我,提醒我,以大局为重。 直到沈梦把他抱了起来,婚礼仪式中间的司仪开始演说:“看来,我们的小女主人工是按耐不住了,想要拥抱我们的爸爸妈妈了!” 司仪是个新加坡人,标准流利的中文普通话说得特麻溜。 他让周围站着的尊贵的祝福者们热烈鼓掌…… 婚礼仪式就这么进行着。 阳关,沙滩,红酒,玫瑰,悬浮在空中的氢气球,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在热烈的掌声祝福中,司仪拿着话筒欢呼:“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 “首先我很荣幸的接受了新郎莫文泽先生的邀请主持今天的婚礼庆典,在这里首先请允许我代表今天的一对新人及家人对各位嘉宾光临表示衷心的感谢和热烈的欢迎。” 司仪说完,台下一片热烈掌声。 “我们的一对新人,他们的爱情经过了重重考验,今天,终于瓜熟蒂落,水到渠成,接下来,邀请现场的每一位朋友,用我们最诚挚,最热烈,最响亮,最美好的掌声有请我们的一对新人闪亮登场!” 司仪说完,现场再次伴随着掌声奏响起婚礼进行曲。 “美丽的新娘罗丹小姐身披洁白的婚纱,头戴美丽的鲜花,身边神气俊朗的新郎莫文泽先生呵护着美丽的新娘罗丹小姐,沐浴在幸福甜蜜中,正朝着我们手牵手的走来。” “朋友们,让我们衷心的为他们祝福,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祝福他们美好的未来。” 司仪说完了中文版本,也诠释了英文。 莫文泽跟罗丹带着所有来宾的美好祝福登上了属于他们的婚礼红毯,莫文泽的脸上荡漾着淡淡的微笑,他穿着洁白的燕尾服,本来帅气英俊的他,此刻看上去更加的气宇轩昂;而新娘罗丹的嘴角挂着新婚的羞涩,在鲜花和花童的牵绊婚纱纱尾下,他们走到了司仪面前。 司仪也幸福的望着一对新人:“新郎,您愿意娶您身边这位罗丹小姐为您的妻子吗?永远敬爱她、呵护她、保护她吗?” 莫文泽很是负责人的笑:“我愿意!” 接下来,司仪又问新娘:“您愿意嫁给在您身边这位莫文泽先生为您的丈夫吗?无论贫贱与富贵直到永远吗?” 罗丹笑得那么的美,那么的甜,她与莫文泽对望了几秒,抬着清脆声音,高亢又激动的说:“我愿意!” 司仪热烈祝贺:“上帝匹配,两厢情愿,一生平安,前程灿烂!让我们大家用掌声祝福我们的这对新人,幸福永远。”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接着,他们交换了结婚戒指,两人在所有的宾客的掌声下亲吻,画面太美好,看得我目光灼热。 她们拥吻完毕,喝了交杯。 接着司仪宣布还有最重要的环节登场,罗丹的母亲,在她父亲的陪同下抱出来一个孩子,孩子被抱着的人,一步一步踩着地毯往仪式台中间走,司仪开始介绍他的身份,说他是罗丹领养的孩子,新郎夸赞罗丹的貌美善良,他告诉大家,从此以后,她们将永远是一家人。 孩子被罗丹的母亲亲手交给了莫文泽,莫文泽抱着他笑,孩子也对他笑。 传统的仪式…… 直到有人恶作剧的高呼:“天呐,新郎的前妻竟然在现任妻子的姐妹团里!” 原本仪式刚刚进行到尾声,司仪宣布大家坐下可以用餐时,一个十八九岁,又瘦弱的男生一遍遍喊着,还让大家都快看,那是新郎前妻安小雅。 原本婚礼的焦点应该是莫文泽和罗丹,此话一出,我顿时变成了万众瞩目。 第一百零九章 整个婚宴现场,饭没开始吃,人都盯我看,喊着我是安小雅的男的,被司仪叫保安拖了出去。 司仪是个蛮会调节气氛的人,他给大家道歉,说刚刚那人肯定是脑袋瓜出了问题。 下头的人笑,笑得别有深意,也更幸灾乐祸。 尽管肇事者被轰走,接下来的宴席环节吃得并不愉快,不少的人盯着我,嘴在动,他们面面相觑,也交头接耳的傻笑。 至于他们嘴里讨论着什么,已经不用猜。 后头的时间,新郎莫文泽和新娘罗丹的亲戚方一直不怎么高兴,特别是沈梦,她盯着我的眼神,是恨不得把我给活吞了 莫少谦拽着我的手,他叫我别怕,他说有他在。 我说我不是怕。 莫少谦给我弄了点菜在盘子里,他问我:“那是什么?” 我摇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怕的不是沈梦对我怎么样,而是……” 我的话还没说话,我犹豫的那几秒,罗丹和莫文泽上来敬酒,莫文泽喊着亲爱的朋友们,辛苦你们远道而来的参加我的婚礼,辛苦辛苦,多吃点儿。 莫文泽还算绅士吧,把着罗丹的肩膀,罗丹笑得要多幸福有多幸福。 我们这桌的人,都站起来祝莫文泽和罗丹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我站在莫少谦旁边,举着高脚杯努力的对着罗丹和莫文泽笑着,我的贺词也跟其他人一样,夫妻恩爱,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罗丹甜甜的笑着说谢谢,莫文泽也说谢谢。 他们敬完了我们这桌,又旁边的一桌。 我坐回椅子,我的椅子上还有刚刚我坐过的余温,可就算人体的问题粘在物体上,能保持着温热,可注定是要人走茶凉。 那刻,我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我端着高脚杯,喝光杯里所余的红酒。 我甚至也不知道那刻的自己,心里的感觉是甜还是酸,就是那种麻木不仁的感觉。 张爱玲说过,每个男人一生最少遇到两个真爱,一朵红玫瑰和一多白玫瑰,娶了红玫瑰,红玫瑰是墙上的蚊子血,白玫瑰是床前的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玫瑰是粘在衣服上的白米粒,红玫瑰是心底的朱砂痣。 我不知道对于如今的莫文泽来说,安小雅,或者我,又算不算是他心头的红玫瑰,或者朱砂痣,我想我应该是不够资格的吧。 但安小雅是肯定的,安小雅在如今的莫文泽心中,不是明月光,也会是朱砂痣。 而我跟他之间还有一个孩子…… 婚宴结束后,现场的宾客,有些忙碌赶时间,陆陆续续被沈梦和莫文泽他爸爸安排回国。 剩了些个别亲戚。 莫文泽和罗丹她们要度过整个国庆假期才回国,应该婚后的甜腻蜜月。 下午莫少谦带我到周围买了些特产,椰果干儿贝壳纪念品什么的。 第二天,我和莫少谦坐同架飞机回国,张江提前开车到机场接我,他见到莫少谦时,脸上不怎么高兴。张江帮我接过行李箱,问我玩儿得开不开心,他和莫少谦一样的口气,说我晒黑了。 我笑:“黑点健康!” 我问他店里的情况,他说最近几天生意好到爆。 我问起了夏莎那边的情况,我说她没有再抢我生意了吧? 张江说知道莫文泽结婚的事,心情不好,每天关店儿的第一件事是喝酒。 那刻,我听张江这么说,我完全明白了一件事:夏莎的心是真的陷给了莫文泽。 否则,她不会天天为此买醉…… 莫少谦也上了张江的车,他兄弟俩坐前头聊天,我在后面看玩儿手机,莫少谦跟张江突然讨论怪异的话题,张江问莫少谦这次去巴厘岛有没发现老太婆什么证据。 话题比较敏感吧,张江也意识到他自己的不小心,莫少谦回头看了我一眼,张江嘎然而止的停止了这个话题。 我回国后安心开了几天店儿,正是我忙碌的时候,原本还打算跟张江合作,一起再盘几个门面。 张江说可以,他准备弄个大店,冬天做皮草和貂毛皮衣什么的,他要我跟他合开,赚了钱我们一起分。 莫文泽蜜月回来后是十月份中旬,十五号左右,他接管了批发城。 他接管批发城的第一件事是大整顿,楼层重装,据说要减少过道,把过道挤出来再多隔些店面。 包括我们这栋楼的有些层面,以及批发城的消防问题,通通改装,以后的店面,除了灯,其他任何地方不得有电源插孔,也就是说,以后的店里,没法再放饮水机和电脑,手机的电,都只能从自家带。 这段时间,我们通通休息,批发城给的时间大概半个月。 耽搁的这段时间我也不想闲着,在家里能配些货的同时,到周围摆了半个月早摊儿。 上午十一点左右,张江或者莫少谦会来帮我收东西回家。 差不多十月份底,天气越来越凉,开始穿外套。 我收拾完早摊儿,张江请我吃西餐,我坐在副驾驶位上,他给我挤好安全带,他还很有兴致的买了束红玫瑰,我没收,我说留着你自己看吧。 张江脸上蛮郁闷的,倒也没说什么。 他带我到我们以前常常去的西餐厅吃饭,他喊着我璐璐:“我还记得我们谈恋爱时,第一次吃西餐,就是来的这家餐厅!” 我说,有点儿生气的提醒他:“你能不能别老是提以前呢?” 张江脸红的说抱歉,他说他习惯了,常常回忆我跟他的过去,容易感性。 吃完午饭,我有点儿困,靠在他车上小咪了半小时,原本让他送我回家,他说去喝咖啡,谈谈合作再开几个店儿的事。 我想着回家也没事做,暂时也不用配货,我说那好吧,那就喝咖啡。 露天咖啡管里的年轻夫妻已经是中年妇女了,当年学生时,我跟同学常来这儿。 张江在露天咖啡馆里,张江给我说了他未来的规划,打算要我跟他一起开个大型的皮草批发,他说如果冬天的皮草批发能做起来,明年他打算也做点建筑行业。 我说现在的建筑行业不好做。 他说他要努力挣钱,重新获得我的心。 我笑,我喊着张江,我说我的心早就死了,你不用折腾。 他也笑,他说万物在冬日里冻死后,都能有在春天里有复苏的一天,他相信人心也可以。 从咖啡店里出来后,张江为我绅士的打开车门,我说了句谢谢,上了副驾驶位,他坐上驾驶位的第一件事是开了音乐。 嗯,没错,yesterdayoncemore。 记得那个时候的八零后没有什么条件,不像现在有手机,那个时候对暗恋的同学表白都是写情书的方式。 班上有哪位同学有盘磁带,有个录音机,都能认识好时尚好拽好屌炸天。 当时我们班上有个女同学有个录音机,班里的同学天天围着她转。 有天我吃饭回教室,那位女同学正在放着yesterdayoncemore,我入耳的第一瞬间就爱上了这首浪漫的英文歌,好想一遍又一遍的听,那时的我哪里买得起录音机,张江大概是从田欣口中得知我喜欢这首歌,他没过几天就给我买了个录音机,还是他偷偷辛辛苦苦兼职多份工作给我买的。 田欣那个时候羡慕又嫉妒恨的说我有个这样的男朋友真好,搞得她都想谈恋爱! 那时候,我没有明白田欣话里的意思,现在回想,田欣很早就对张江产生了兴趣。 都说人都是会变的,当初的我很偏爱这首歌,自从强奸那事发生后,我再没听过。 我伸手关掉,张江脸上诧异,他一边开车,一边说:“当年,你可是最喜欢这首英文歌了,天天听都不厌!” 我说时过境迁,今日不同往时,现在反而讨厌听英文歌! 张江愣了愣,用暧昧的眼神盯了我一眼,他问:“那你现在喜欢什么?” 我喊着他的名字,我说张江,我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们曾经的青春年华都已过去,我们再也回不去,我现在也没心思谈这些事,以后你若再对我心存幻想,我恐怕跟你连朋友都做不成! 他说他明白,以后保证不再提,他开车到周围转圈儿。 也不知道他今天是不是铁了心,他带我到当年我们常来的寺庙,当年我们到这里烧过香,那是结婚前烧的香,而且主持烧香的大师是个东北女人,她会算卦,看相,看风水。 (听说,这个女人一生未嫁,无儿无女,看破红尘后出家,便一直呆在这座寺庙。) 我问他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他说他想烧个香,许个愿,算个卦,如果愿望能实现,他以后来还愿。 他问我要不要一起? 我想着既然来也来了,那我也烧个香好了。 张江帮我打开车门,我下了车。 寺庙门口两边有两个神兽,和两个大香炉,香炉里插满了正在燃烧的香,我能闻到了浓浓的香火味道。 所有的一切,都是熟悉的味道,但我在张江身上却再也找不到当年的感觉。 大门里的那几张长椅上坐满了一排排男女老少,人虽然多,每个人都很安静,这样的净地不适宜喧哗,我自觉的将手机关机,进大门时也是小心翼翼的。 我跟张江排了将近一个小时队,先到的张江,主持说张江财运不错,婚姻运得看缘分。(主持盯了我一眼,说得比较隐晦。) 张江过了轮到我,主持让我最近要防着小人,他说我命运比较坎坷,近期有可能会破财,小心钱包,说得是很隐晦,但听得了然。 从寺庙出来,张江安抚我,要我别想多了,他说我一定是财源滚滚,怎么可能破财,他说这个肯定不准,我笑,我说这不是你带我来的吗? 他没说话。 我们上了车,他掐着指头算:“批发城放假的时间快过了吧?也不知道新门面怎么样!莫文泽会不会涨价!” 我说难说,他应该不会放过这个冬季,会撑趁着旺季把房租涨起来。 张江说合同没到期的应该不涨,新挤出来的店儿,必涨无疑。 回到家里后,我是第二天上午收到的通知,批发城让我们所有的店家,晚上之前把店里的货品调好整理好,明天恢复开店儿。 我接到通知,立马给小蒋小何还有另外两个妹子和我爸妈打电话,让他们赶紧到批发城帮我整理货。 我刚准备出门,张江给我发信息,他收到通知,明天开业有点儿急,问我两个店的货有没有办法整理,他帮我。 我说我还有四个妹子,应该够了。 我刚刚开门,他还真在外头。 每次都那么巧,感觉他是算好时间的。 这天,我们八个人,忙碌到半夜一点半,挂货,整理,熨烫,店儿大的店家,直接通夜。 第二天开业,累积要拿货的人疯了般,当天我两个店,不算净赚,总销售十一万,货品啃去一大半。 但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好了,总会遭人嫉妒,也就是重新装修开业后的第四天吧,我三楼的店儿,也就是挨着夏莎对面的店儿着火,库房里的货烧了很多,一些羽绒服已经没法再卖,我爸当过保安,有消防意识,好在我爸及时的用灭火器把火扑灭,要是造成大的更大的损失,我指不定还得坐牢。 因为这件消防事故,批发城指名道姓的要开除我。 经理说得极为坚决的态度,我找她好说歹说都不行,她说我重新装修的新店儿,不存在短路问题,那就是我们自身问题,经理特地叫了两个消防员来排查情况,说是因为我们店里有人抽烟,烟头引起的起火。 经理的态度非常坚决,要开除我,她说新老板说的,要注重抓消防这块儿,任何店都不许抽烟,做得不好的,必须开除。 我气得不行,跟她肯定说不通的,我只能亲自找莫文泽。 批发城的办公室在我所在店儿的旁边一栋大厦,旁边的大厦已经周围的大厦都是批发城,莫文泽他们的管理办公室在旁边楼的二十三楼和二十四。 我先到二十三楼找莫文泽,忙碌的员工的告诉我,莫总办公室在二十四楼,我乘坐电梯上楼后四处找莫文泽。 结果看到了好久不见的程经理。 当初在外贸公司,那个一直挤兑我的程经理。 我礼貌的给她打了招呼,我说找下莫文泽,程经理说现在是午饭时间,莫总跟她老婆用餐去了。 她叫我等着,我等到一点半,莫文泽终于出现,我看他小日子过得这不错,红光满面,面色红润。(倒是没瞧着罗丹。) 我上前叫了声莫总。 第一百一十章:陌生的男人 莫文泽到垃圾桶边吐了口香糖,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店里发生了火灾,经理要开除我。 莫文泽脸上顿时冷了,他说原来发生火灾的店铺就是你?我点头,他叫我到办公室里说,往日的程经理,现在已经是他助理,程经理……哦,不,程助理,在莫文泽的吩咐下端了两杯咖啡进来,莫文泽叫我坐。 我坐他对面,他办公室有两张沙发,我坐左边,他坐右边。 我说了事情的经过,我说我们店里几个人只有我爸爸抽烟,我也跟我爸爸嘱咐过,他从没在店铺你抽过,他每次抽烟都到厕所。 莫文泽淡淡的喝了口咖啡,他说烟头掉衣服上还有个过程,他问我这个时间里,我在做什么? 我说燃火的时候我在楼下的店儿,楼上的店儿是我妈看着,我妈根本不吸烟。 莫文泽说那这就是我的疏忽和管理问题,我平时就应该多嘱咐店员,注意防范,他说烟头结合在衣服上是有焦味的,难道没人闻到? 我哑口无语。 他现在是主,我自然知道自己不能得罪他啊,我还是承认了自己的疏忽,我说你该不会真的要开除我吧? 他说他之前接到电话,说有店面起火,但是不知道是我的店儿。 我心里冷笑,我想,这算是他变相的解释吗? 我说我下次一定注意,不再发生类是的情况了,他口气顿时很严肃:“你还想有下一次?” 我咬着嘴,立马又纠正自己的口气说:“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他脸上的表情也慢慢的松懈了些,他说:“以后小心点,别总是这么粗心大意!” 他说这次罚款意思意思,他会对外宣布说我罚款两万,实际我不用给他一分钱,但对外要这么宣称,不然其他店儿不好管理。 我跟他说了谢谢,他说不客气,是他应该做的,他不希望我没了店儿,没了收入,饿着孩子。 我跟他说了感谢,他叫我以后别这么粗心,平时多注意,多关照店里员工。 我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刚刚走出莫文泽办公室,我遇到罗丹,罗丹见我从莫文泽的办公室出来,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她问我干嘛。 我说聊了点工作上的事,她哦一声,但明显脸上有点儿不高兴。 我站走廊等电梯,罗丹进去老公老公的唤着,可亲昵了,莫文泽口气温和的问她买了些什么,她说没看到合适的,还吐槽批发城的衣服质量真差劲儿。 我差不多就听到这儿,电梯门打开,我进去。 但是后来我才知道,罗丹跟莫文泽,因为我这件事吵架了,是在不久后程助理告诉我的。 刚开始罗丹跟莫文泽还好好的说,罗丹撒娇的让莫文泽以后别跟我往来,当时莫文泽也解释了,说跟我只是谈了点工作的事,可是罗丹嘛,毕竟有钱人家的女儿,从小都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非要任性的让莫文泽从此以后别跟我往来。 后来就这么吵起来了,罗丹还砸了手机,以及莫文泽办公桌的一些东西,然后文件什么的。 所以有天,我关门下楼,回到小区楼下时遇到沈梦…… 她的出现,就如同晴天里的雷暴,说来就来,毫无防备。 她是长辈,也是我孩子的奶奶,我自然该在明面上尊敬她,对她有一定的礼貌,尽管她抢了我的儿子。 我叫了她声沈阿姨,她把手头的薄外套递给身后的保镖,她取下墨镜,饶有兴致的盯着我笑几声,讽刺的那种。 她约我到车上,她说找个地方谈谈。 我警惕的盯着她,问她要干什么? 她笑得很森冷,让人觉得就像是发怒的雄狮,她找我,自然是有事情要谈的。 我望了望对面,我说对面有咖啡馆,我们可以到对面谈。 沈梦不怎么乐意的盯了眼对面,她说可以到我小区谈,不是刚好有座位。 我说小区的凳子怕脏着您。 她呵呵的笑了两声。 最后我们还是到了咖啡店,她还是跟上次一样,强制性的没收了我的手机,搜查了我身上有没有录音笔等等。 我点了咖啡,也是我提前给的钱,她坐我对面,一口未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上次文泽巴厘岛结婚后,我就一直打算找你!” 我呵呵笑,我说阿姨您有什么事,您直接说。 她说我脸皮后,平明百姓家里的女儿,是不是不知道也不清楚有些东西是不能沾惹的! 她话说到这儿,我自然也明白她什么意思了! 我阿姨阿姨的喊着,我说您想多了,她要别叫她阿姨,她说听着就像在使唤保姆。 我不作声,她叫我以后离莫文泽远点,他说这次不是警告,是通知我一声,她会让我知道,什么叫沈梦。 我赶紧的给她解释,我的情绪也是有点儿激动的,我说我根本没有靠近你儿子,你是不是误会了? 她哼一声,她说欺负她儿媳妇,让她儿媳妇不高兴,就是欺负她,跟她过不去。 沈梦自信满满的说着,从色包包里的掏出张照片,扬在手上,勾着淡淡的唇角,看着我:“你看看这个是什么,我自然会告诉你,你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说完,她很不耐烦又淡漠的把照片扔在我咖啡杯子边。 我好奇的捡起来,清晰的照片映入眼帘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睛。 小宇!真的是我的儿子! 照片里,我儿子已经会走路了,张着圆乎乎的嘴儿好像在说话。 这些天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防备线,在看到小宇照片这一刻,彻底崩溃。 我睁着眼睛,眨也不眨,眼泪却顺着面颊流到我脖子上。 他长得很可爱,大眼睛水汪汪的,照片中的他一直笑。 没人知道我有多想念这个孩子,我虽然不是每天挂在嘴边,却每每夜深人静时,总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可是我没有能力,我没有能力跟沈梦抗衡…… 我看完照片,沈梦说:“你最好保佑罗丹生的女儿,否则你儿子是什么下场,你心里比我清楚!” 我慌了,我反映过来沈梦话里的意思了。 罗丹是怀孕了吗? 可是她结婚多久,怎么会那么快…… 我惊恐的问沈梦,我说你该不会是想伤害你亲孙子?我扯着嗓门儿喊着沈梦:“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他只是孩子,他也是你孙子!” 我差一点儿哭出来。 她说她并不是威胁我,只是要我知道,得罪她的后果,我真的承受不起。 我原本想让自己不要在她面前落泪,可是我还是三番五次的湿润了眼眶,我喊着沈梦,我说你不要乱来,否者我会和你拼命。 沈梦说,如果罗丹生的女儿就再说,但如果罗丹生的儿子,那么…… 她没讲后文,意味深长的口气哼了几声后,领着保镖离去。 咖啡馆里的监控和上次一样,没有记录。 在我跟沈梦交谈的这段时间,沈梦的走狗已经交涉好了。 我出了咖啡馆,第一次有了一种狗急跳墙的感觉。 我不停的在内心问自己要怎么办!该怎么办! 我已经得罪了沈梦,她说不放过的人,必定是不会放过的。 我更觉得不能告诉莫少谦,他一定又会像之前的口吻一样,叫我冷静,劝我别冲动…… 可是沈梦要是彻底的对付我了,我该怎么冷静,我又该怎么不冲动。 那天我回到家,一个人躺在床上哭,我好想儿子,我害怕他出什么事。 秦苏来敲我卧室的门,我擦干眼睛打开问他做什么,他盯了我一眼,问我:“眼睛怎么红了?又哭了?” 我摇头说没,我问他什么事? 秦苏说外头有个人找我,我问什么人,秦苏说不认识,穿着西装,手里提着手提包儿,很不错的一个帅哥。 第一百一十一章:他给的钱…… 秦苏啧啧啧的几声,问我是不是我男朋友。 我没好气的瞪秦苏一眼:“什么男朋友?什么男朋友?我没交男朋友好吗?” 秦苏翻着白眼儿,很不高兴又阴阳怪气的:“还死不承认,都找家门口来了!” 我无语,我说找家门口来了,不代表那是我男朋友啊! 秦苏没叫人家进,我也老半天没出去,外头再次传来敲门声,我跑门口开门,的确正如秦苏说的那样,外头站着的是个帅哥,手上提着个包儿,表情有点严肃,我问他做什么,他直接给我张名片,他说他是担保公司的业务员,叫文华,我愣了一下。 一下子反反应过来田欣借的高利贷。 我看这男的斯斯文文,眉宇之间的气质跟之前在门口堵我的流氓混混不同。 他问我可不可以进来跟我谈谈我妹妹借高利贷的事。 我说钱真不是我借的,他说钱不是我借的,可借款合同上田欣写家属人那一栏,写了我电话,他说我是能力还款的,当作是帮帮自己的亲妹妹。 秦苏听完由来后上来驱逐要债的:“看你长得一表人才,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借钱的又不是我们家田璐,你们还好意思厚着脸皮找她?” 秦苏要那男的走,那男的可劲儿的解释说如果钱再不还的话,老板得让他们自己贴。 秦苏把他硬轰走的,嘱咐我别管田欣那个贱人。 秦苏说担保公司的高利贷不同于黑市,担保公司是挂着牌子放水,算是比较正规,就算来人问钱,也不会像那些黑市的人霸道残忍,他叫我放心大胆。 我嗯,我说我知道了,秦苏问我吃不吃面,我摇头:“没胃口!晚上不吃,能减肥!” 我回到床上继续躺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田欣的事我肯定没法管,我最近还想着沈梦会怎么对付我…… 可是如果我不管……她会不会真出什么事儿? 她再怎么万劫不复,终究是我妹…… 我妈很在乎田欣,万一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妈会不会怪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 晚上七点我妈给我打电话,她说田欣回家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和爸吵了架,她问爸要钱,爸说没有钱后,她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饭不吃,水不喝。 我妈的意思是叫我现在回去一趟。 我挂掉电话起来收拾好,挎着包出门时秦苏拦着我:“你真要给田欣还钱?”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我说田欣回家了,她会想办法向我爸妈要的。 秦苏无奈的叹息一声…… 我回到家时,我妈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爸在阳台上弄什么东西,我悄悄的到客厅问我妈田欣呢? 我妈说田欣还关在她自个儿屋里,她刚刚敲门问她吃不吃面条,田欣也不理。 我坐我妈旁边,问我妈田欣要多少钱。 我妈说:“十万,她你妹说她买了个什么车,十多万,跟她什么乱七八糟的同事借的!现在同事找她还钱!” “我爸怎么说?” 我妈摇头:“还能怎么说,当然是不同意给一分钱了!” “十万块钱不是小数目!” 我妈拉着我的手,泪眼汪汪的看着我:“璐璐,妈知道你不喜欢你妹妹,她拆撒了你的婚姻,害得你跟张江沦落到今天这步!” 我妈说着这些话时,还没表明她的目的,可是我基本上已经知道我妈想说什么。 我咬着嘴,暂时没坑声。 我爸在外头弄坏掉的木椅,拿着钉着和木锤子可劲儿的拍了几下,爸突然探进来个脑袋跟我妈强调:“我说李贞,我已经跟你讲得很清楚,田欣的事,让她自己想办法,她有本事有能力借钱买十几万的车,就该知道要靠自己的能力还!你找田璐做什么?田璐欠她田欣什么了?” 我妈尽量压抑着语气老头子老头子的喊着我爸:“都是你的女儿,你难道不心疼?田欣也不是没办法了吗?” 我爸跟我妈争执了一阵,我爸坚决不让我帮田欣还钱。 只是我爸妈都还不知道田欣借的钱是私人借贷,虽然秦苏说没事,可人性这东西,谁又能说得准?指不定到时候出些什么事,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威胁我爸妈。 我让他们先别吵,我爸气呼呼的闭嘴,手里头的锤子直接甩地上,特不高兴的出了门。 我妈喊我爸,我爸也不理。 门咚的关上后,我妈还是拉着我的手,好说歹说,我妈说不管怎么讲,田欣都是我妹妹,妈让我不看生面看佛面,就看她的面儿上,看在她和爸这些日子帮我在店里忙碌的份儿上,要我帮帮田欣。 她说:“你当了我们家的女儿,妈也自知从小没给过你什么,你从小自强,独立,妈知道你为这个家付出很多,就当是妈欠你的好妈?” 我那时候没明白我妈话语里的意思,我只是死死的咬着嘴,低着头。 我妈又说:“璐璐,你答应我好不好,帮帮你妹妹!我和你爸就你们两姊妹!不管是谁有困难,妈都看着难受!” 那刻的自己,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心头就像吃了屎。 我妈差点给我下跪,她说十万块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她可劲儿的哭诉着要我帮田欣。 终究,我答应了我妈,给田欣十万,我妈后头很高兴,她说算借我的,以后努力在店里帮我,就当是用打工的方式帮田欣还债。 我抱着我妈,我说你别这么说,我是你女儿,我答应你的事就会做到,就当帮助你和爸爸。 我安慰了我妈一阵,我上前开田欣的房门,她反锁了,我按了几次没打开。 我喊田欣,我说你再不开门,我就告诉爸妈你的钱是怎么借的。 里头没反应,我正想踹,她开了,一头凌乱的头发,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 我推门进去,我问她搞什么,把自己弄这德行。 田欣估计太饿,软坐在床上,看着没什么力气。 我把门弄开后,我妈赶紧到厨房给田欣弄了碗鸡蛋面,端进来时,田欣还是说不吃。 为了不让我妈心疼,我差不多还是威胁的口气,要她吃。 她吃了几口,我当着我妈的面儿转给她十万,她搁下筷子,突然叫我姐,眼睛里有泪光。 我呵呵的笑,我说:“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也不用叫我姐!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我希望你不要再问我要钱,还有,这钱是借给你的,我可以不收你利息,但你以后必须还给我!” 说完这话,我提着包离开了爸妈家,尽管她跟张江的事过去两年。 每当我看到田欣,心里依然堵,我想着我现在的人生,我现在的局面,我见不到我儿子…… 如果田欣没跟张江搞一起,可能我跟张江还没离婚,我们一定生活得幸福,说不定能添个孩子。 说到底,都是命吗…… 出了我妈的小区,已经没公交,我打的回秦苏家,一开门,里面黑漆漆的,我伸手开灯,眼前突然明亮。 映入我眼帘的明亮不是照明灯,是彩灯。 客厅的中央摆着个用玫瑰堆出来的心形状,心形里面摆放着彩灯。 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情况就如大家看到的那样…… 秦苏向我表白,他手捧玫瑰站我面前,说他喜欢我很久了,他希望我做他女朋友。 我脑子很清醒,淡定郑重的喊着他秦苏:“你这样子,也许我们以后连朋友都没法做!” 秦苏说他是认真的,他想爱我,保护我,照顾我,做我的依靠,他每天见我这么辛苦,他真的很心疼,他说我跟他在一起后,我不用这么辛苦的赚钱,他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他说挣钱的责任是男人做的。 他说他只爱我疼我一个,不会像张江一样到外边胡来。 我微笑,我说秦苏:“我们不合适,我比你大,我认为,刘心语适合你!” 秦苏笑得苦涩,问我是不是刘心语的原因,才不接受他? 我再三好好的向他解释,我说不是。 他挺难过的,他自己把花什么的搁茶几上,彩灯突然关掉,打开灯,他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其实我就是开个玩笑!田璐,你没当真吧?我们以后还能当朋友吧?” 我咬着唇,望着秦苏,我心里很抱歉。 我知道他在给找我台阶,我点头说我们可以永远做朋友。 秦苏说我骗他,他说男女之间的友谊,没有永远,他坦言要看着我幸福,他才找女朋友。 说实话,我心里压力挺大,我近来一直小心翼翼的与他保持着距离,不想让自己给秦苏更多幻想。 我万万没想到他选择今天向我坦言,回到床上,我翻来覆去,半夜才睡。 第二天按部就班的到商场开店儿(张江送的我。) 一早开门,不爽我的经理很不情愿的通知我,所有店家老板今天到广场的地下室会议厅培训消防知识。 我说好,谢谢了经理,经理白了我一眼,走了。 三点关门后,周围的店邻居约我一起到的广场,我二楼隔壁的夫妻有钱,我搭的她家的顺风车。 到了政府的公用大厅门口,会议还有半个小时,大多人没进,里头闷人,我楼下隔壁店儿的夫妻还年轻,特别是那女的,25岁,有点犯花痴,她可劲儿的夸赞批发城的新老板帅,她老公很吃醋,一脸不悦。 前后十来分钟,莫文泽的新车到了,是什么牌子我不太清楚,但看外观不便宜,比他有辆声音很大的那个车气派。 批发城不少的老板是年轻女人,盯着莫文泽下车的时候,有很多人激动…… 可能也只有我,默默的挤进人群,向着会议厅大门里走。 主角到后,批发城的人渐渐归位,我坐在后面最隐秘的位置。 事到如今,我害怕见莫文泽,害怕跟莫文泽有任何接触。 我不想因为自己跟他说上一句话,而无知的灾难悄悄的向我的家人和朋友降临。 莫文泽请了几个消防员打头阵,消防员告诉我们,批发城很出名,历史悠久,在宋朝时候就已经存在,那个时候没有高楼大厦,是私家商铺,有一次起火,烧遍了整条街,大火燃了三天三夜。 消防员也说了就近的一次,大概是八十年代,也是烧遍了整条街。 我们听的人,是一阵唏嘘。 消防员说了火灾的危害到底多大,他讲诉的同时,也用大图放映了批发城的各类起火事件。 他说很早之前就像相关部门申请多改造批发城的电源,消防员说线路问题是最容易起火的,他夸赞了莫文泽的店面改装,弄掉了所有插座,这对于未来批发城的消防方面,算是做了个不错的大贡献。 消防员也说了但是,他说即使减少了火灾隐患,也并不代表火患不存在。 他提及到前些天的起火事件,说得隐晦,但我知道他说的我,他说交的罚款两万,算是轻微惩罚,真正烧起来,整个市场里的人都有危险,生命只有一次。 他也说,如果下次哪家店儿再发生这种烟头起火的低级错误,那他们收的就不只是两万罚款。 我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我并没有给莫文泽钱…… 我甚至不曾知道罚款是要交给消防队…… 结果很明显,我的钱,是莫文泽帮我给的…… 我捏着手上的笔和本子,有点意外。 我有点矛盾的,我想会议散了后,把两万块还给莫文泽,可是我又怕跟他正面接触…… 第一百一十二章:有白酒吗? 我听着想着,我耳朵上戴着的助听器逐渐没了声响。 我只能瞅见周围的人不停做笔记,交头接耳,也包括消防员讲诉的嘴型。 我像个森林里迷路的小孩,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坐在我旁边的人碰我的手臂,她张嘴对我说话,我还是什么都听不到。 她拉我起来,我才大概才猜测到是有人叫我起来。 我站起来的那刻,我耳朵里才灌进些声音。 消防员要问把刚刚他讲诉的消防安全知识简述,我愣圈儿的啊一声,他倒没说什么,只是半开玩笑的说我是不是只顾看帅哥了! 场下的人哈哈大笑。 莫文泽很生气,我看得出来他一直对我冷眼相向。 消防培训的结束后晚上六点,莫文泽点名道姓的要我留下。 他骂了我,他说我不懂这方面的知识,还不好好听,他问我消防员讲诉的这期间,我想什么了?他问是不是还想像上次那样,衣服烧起来整个店燃起来,或者整条街燃起来心里才舒服? 我说我没有,我站在莫文泽面前,头晕目眩,脑袋瓜要炸掉般,我抬头努力的望他。 他原本很凶的教训我,估计也发现我是不是不对。 我真的差点晕倒在地,他伸手过来扶我,我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 他皱着眉头,盯着问我:“你怎么了?” “……” 我说不出话,我大口的喘气,我想出去透透风,脚下虚浮,使不出半点儿力…… 我要死一样的跟他说里头闷,我想出去。 他扶着我到外面,我呼吸了会儿新鲜空气,心里头舒服多了,莫文泽站我旁边问我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他说我脸色苍白。 我摆手说没事,他估计还是发现我耳朵上戴的有问题,他伸手取掉我的助听器。 我上去抓,他像上次一样,把助听器放在耳朵上听。 他听完,把助听器塞回来,什么都没说,脸上的表情和眼里的神色些许的奇怪。 他说送我回去。 我礼貌的笑,我拒绝的说:“不用了,你现在是有妇之夫!你应该要注意和其他的女人保持距离!尊敬你的婚姻!” 他淡淡的神情,他说我想多了,只是送我回个家而已,他让我别想歪。 他把我硬拽上车,送我到小区楼下,他再次提及到孩子的事,他问我现在孩子谁在带,是我还是我妈?还是莫少谦?是不是会叫爸爸了?他要求我下次可不可以录个视频给他看! 我说不是我带,也不是我妈带,更不是莫少谦带,所以,我没法给你录视频。 他问我那是谁带? 我呵呵呵的笑,忍耐着眼眶里的湿润,我强忍着没说话。 他很严肃的口气盯着我质问:“我问你话!” 我咬着嘴,他要我回答他! 我摇头,他突然冷笑,他说:“你何必这么戒备,我只是单纯的想见见孩子,你每次都表现出一副我要把小孩抢走的状态!” 他生气了,不耐烦的叫我下车,我拉开车门,走到负一楼的电梯边,他在我身后倒车,我听到车子开远,我回过头看,我目送他的车尾巴消失殆尽,直到又一辆车驾驶进来。 电梯到达后,我踩着脚丫进去。 这天是我就近的这段日子里最后一次见莫文泽…… 那天回去,我把莫少谦送给我的yesterday,once,more,昨日重现的原声CD拿出来放进笔记本里一遍又一遍的疯狂的听,我一边听一边哭。 听到凌晨十二点秦苏回来,他敲我房门,我打开,他递给我一份烧烤,他说给我带的,要我趁热吃。 我接过烧烤的那瞬间,我眼眶瞬间湿润了。 秦苏问我怎么了。 我摇头。 他上来拉着我手臂,他说我今天不对劲啊? 我说我突然好想喝酒,你有白的吗? 秦苏说没了,他可以下楼帮我买,我说那算了,我说谢谢你的烧烤,秦苏说小事儿。 我关上门,把烧烤拿出来,吃了一口,怎么嚼着都吞不下去。 yesterday,once,more,一句一句传进我耳朵,我再也忍不住的狂哭,我死死捏着手机,我在朋友圈儿里发了条动态。 我说我好累,真的好累,后面附带了朵凋谢的玫瑰花。 我有很久没在朋友圈里发表过动态,导致于朋友圈的好友像见了鬼一般的点赞,不少的人问我这段时间去了哪儿。 张江也问我怎么了。 过了几分钟,张江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心情不好? 我拿着手机,一句话都说不出,他说来找我。 他挂掉电话,前后三分钟,外头的门响,秦苏开的。 秦苏开完门后在外头喊田璐:“你前夫找你!” 我擦干眼睛,到洗手间用凉水冲了把脸,张江到门口,他瞅了我的脸,又全身上下的打量我一会儿。 他脸色沉重,问我怎么回事? 我却笑了,我说就是心情有点儿郁闷,随便发条说说放松下心理压力。 张江倒也没说什么,他问我有没有吃晚饭,他说我回来得很晚,没吃的话,他给我煮面。 我说不用了,秦苏给我买了烧烤了,他点头,他说那他也先回去休息了,他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 我这一夜彻夜无眠,一整夜都觉着脑子和胸口闷,我多次起来站窗边呼吸新鲜空气。 第二天五点我到批发城,这天刮大风,十一月份最冷的一天,批发城外头的一刻榕树都被吹断了。 早上我穿了件单薄的衣服,耳朵时不时的听不见,我爸的脑袋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一大早头痛,我妈在电话里说送我爸去医院了,今天不来帮我。 我拽着推车,拖着几件货到快递处寄件,快递站点的店员说,从下个月开始有上门服务,叫我有货寄的时候,直接打个电话给他们就行。 我要了张名片。快递小哥说他们现在人还没招齐,最多下个月。 我说了谢谢,我拽着名片过马路,助听器听着时好时坏,导致我走神没听到远处开过来的车,我差点横尸在大马路,是一个男的把我拉开的。 这个人说巧不巧,正是罗子阳,罗子阳带着几个保镖还有个美女助理,如果不是他拉我一把,后果不堪设想。 我还处于惊魂未定,罗子阳问我走个路不看左右?有车不知道? 我说了谢谢,我看他带这么多人,问他干什么,开玩笑的说打仗吗? 他要我看批发城对面的那条街,我抬头瞟了眼,问他然后,他说沈梦和他抢那条街的楼盘。 我没懂什么意思。 罗子阳眯着眼睛说:“你不懂就对了!” 我问他是不是想把对面那条街道做成其他的批发产品? 罗子阳盯我一眼,笑着说:“你倒也不笨!” 我呵呵笑,我说我当初也想过,如果经济实力浑厚,可以把对面那条街做成其他批发品,毕竟这条街只是服装居多,如果对面那条老街旧房拆迁到的新楼盘能够拿下,可以做鞋子,被褥,甚至各种日杂用品,甚至家具等等。 罗子阳说:“没错,对面的那条老街比我现在站的这条服装批发城更让人俯视耽耽!” 我呵呵的笑,夸赞罗子阳有钱,我说我要是有你这么实力,定然把对面那条街道拿下,绝不让沈梦独吞,我甚至刺激罗子阳,我说你到底有不有能力啊?不然这条服装批发城,在之前的招标会怎么会输掉? 罗子阳知道我用意,他说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他说沈梦那个老太婆想要捏死我,就像抓只蚂蚁一样简单。 罗子阳告诉我,如果他是我,先从沈梦身边的人入手。 我顿时对他说的话题更加感兴趣,我问:“她身边的什么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沈梦绝对不会想到…… 罗子阳朝我走上来一步,我们很近的距离,他小声的告诉我:“比如莫浩天!” 莫浩天? 我哈哈笑出了声儿,我说莫浩天也不是什么好鸟吧,到底有亲身体会,我说找小三的男人都不是好鸟! 我好奇的问罗子阳:“我要如何接近他,又怎么入手?” 罗子阳半开玩笑的语气:“可以学习沈梦当初当小三儿时,把沈梦正室的位置挤掉!” 我说你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罗子阳说:“这办法的确邪恶,沈梦绝对不会想到你会从莫浩天身上下手,她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她儿子媳妇身上,沈梦绝对不会想到你从她男人手上下手!” 我全当罗子阳疯子,他在开玩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接近那种人,自己也得惹身骚。 如果我真作出那样龌蹉的事,我恐怕真不用活在这个世界了。 罗子阳说有什么,莫浩天这么有钱,真能勾搭上,他说我下半辈子都不用奋斗。 说完他还讽刺的哈哈的笑。 我白了他眼,想骂他有病来着,可毕竟之前在香港他帮过我。 其实话说回来,与其如今这么惦记孩子,也许当初是不是打掉好些呢? 跟罗子阳磨叽了会儿,他跟着保镖离去,我本说请他吃饭,我说我还欠你顿饭,他邪魅的笑:“有缘的饭不用请!” 下午关门后我到医院看我爸,我在输液,我问我爸的头怎么突然痛?是不是感冒了?也问过医生,医生的意思吧,是让我爸照个脑部CT,我爸脾气犟啊,他说他这只是感冒。 我硬拉他去,照完后,医生还真没说出个所以然…… 估计是没什么问题吧,有时候老人就喜欢头痛,风湿重也会头痛。 就挨着这几天,张江找我批发皮草的事儿,他说店面看好了,在另外一栋楼,大门面,三十平米,房租三十一万每月,至少签半年合同。 我初步算计,六个月得166万…… 我说我们哪能有这么多钱,张江说他也没多少,但是他可以跟莫文泽说说,看看能不能一个月一个月的交,他说新装出来的店儿,这个价格涨得还不算高。 我有点儿不信,我怕跟他合作,真怕。 也许他背叛过我,平日对我小关怀啊什么的,我倒不用怀疑,可他说起开皮草批发,我觉得悬,最关键是,我店儿盘出去跟他合作了,我也不自由了。 依照我目前的状态,不批发皮草,就挣点点羽绒服毛呢风衣什么的挺好,我不想开口吃成胖子,这事儿我委婉的拒绝了张江。 后来是他跟朋友借钱把那店拿下的,我听说,他第一个月的货是欠账,批发卖出些,才向厂家付的款。 做这行是真不容易,近来我天天忙到腿抽筋。前后十一月份中旬吧,小蒋告诉我个方式,她叫我到之前江浙一带看的皮草批发部落拿些样款,如果有客户看上,老顾客最好,先让交定金,顾客订货后,我再从那边拿货,然后给客户,这样省下很多风险,毕竟皮草皮衣什么的不比其他的商品。 小蒋的办法正中下怀,因为我也有这个打算。 两三天后联系的皮草店,在网上选了些款,收到货品的挂店当天便有人问价。 几天时间吧,陆陆续续有十多位老顾客订制,每个人拿得不多,每个款式每个码子一件,有些客户拿一到两款。(皮衣皮草貂毛属于高性价比的商品,每件利润是羽绒服的几倍。) 十一月份十号以后,我每天忙到晕头转向,又多请两个妹子,还是觉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我妈看我腰酸背痛的蹲地上缠货,她叫我吃完午饭再弄。 我刚准备放下货品,二楼店儿的妹子上来叫我,她说下头起火了,我懵逼的问:“好好的怎么又起火?” (经历过上次那事儿后,我一直怀疑夏莎,我最近常在三楼的店儿,时不时的盯着夏莎,楼下我安排了四个妹子,外加我爸,楼上我和我妈,另外是小何,小蒋经验丰富,我派她在楼下店儿当店长。) 我听到着火时,我要疯,我还没下楼吧,听见不少的人喊:“着火了着火了”。 我乘扶梯下二楼,店面与店面之间的过道里,不少的顾客尖叫,不少的人往安全通道拥挤。我闻到浓浓的烟味儿,我往我二楼的店儿看过去,店里已是熊熊大火。 火势太大,我爸拿着灭火器根本没用,没过一会儿,我们这栋商场想起了消防警报,声音刺耳。 楼上楼下的保安都纷纷拖着灭火器到我店门口灭火。 可没用,火太大,这些全都是些羽绒服和毛呢,毛衣,全是易燃品。 我周围的店家已经在着火那瞬间把卷帘门拉下,也有人报了119,我觉得我完蛋了,完蛋了,我诚心的祈祷火不要更大,否则我该怎么办……这栋楼要是烧起来我该怎么办。 我瞧着五六名保安的灭火器都没用,店铺里的火喷出来,左边那家店也已经燃起来了。 保安说现在没用了,得保命,让我们都快下楼,其他保安早在开始疏散人群,我爸爸也在帮忙,我站在原地难受到不知所措。 我第一次见这种场景,我看着我的店里的货全被燃烧殆尽,黑色的烟喷出来弥漫着时,我整个人真的差点钻进火堆里自焚。 楼上不少的人惊叫的喊着着火了着火了,我妈站扶梯口嚷着我快走,我让我妈别下来,我让她先下安全通道。 我妈着急,她要下来和我一起,我叫我店里的妹子拉我妈下楼,两个人拽着我妈走的,我爸上前来拖我,把我往安全通道口拽,爸说叫我快走,我可劲儿的哭,我说我的货,我爸吼我:“命都快没了,还担心货!快走啊!” 我拉着我爸,我说要走一起走。 我爸让小蒋拽w我下楼…… 这场火灾是怎么结束,在我记忆中一直刻骨铭心,我跟小蒋下楼不久,能看见二楼的各个窗口喷出黑烟,备用的消防车好在很快就位,(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带着火着出了经验)火势几乎在十来分钟被控制住,这事儿惊动不小,陆陆续续到了十辆消防车,消防队当时接到报警电话,知道是批发城着火时,一个个晓得魂飞破胆儿,前后八九辆消费车赶到时,幸好备用好在批发城的消防车成功把火扑灭,我不知道再晚点会损失成什么样,短短这些时间已经烧毁我周围的几家店,有几个人被送往医院。 我差点吓晕过去,如果今天的火情没控制住,如果烧得太多,甚至还有人员伤亡报告的话,我不知道我自己会是什么下场,我想我一定会很惨…… 目前的状态已经很惨了,这次惊动不小,一共十辆消防车,这些消防官兵在之前个个吓尿,此刻是个个愤怒。 火势停下后,消防队长直接非常凶猛严肃的问谁是2078号的店主,我站出去时,周围疏散的店家都很怨气的指着我责骂:“你也是哦,怎么搞的,我家在后面,估计被烧光了!你家要怎么赔我们家损失哦!” 说完,那家店主嗷嗷大哭,她说才进了些皮草,估计这下全没了,那店主闹着去死,不想活了。 有两名消防员不停的安慰着我二楼后面的那位大姐。 消防队长狠狠的骂我,说这次损失严重,我怕是负不起责,他直接把我骂哭了。 消防队长指着我鼻子:“现在知道哭?起火前做什么了?火灾有个过程,你倒是说说,起火前,你搞什么名堂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他呢 到这节骨眼儿,我不想再隐瞒什么,我跟消防队队长说了实话,以及我的怀疑,我说了事发过程,我说起火时我在楼上,我认为可能是陷害,我说我三楼有得罪的人,曾经她跟我抢过一个男人! 我说现在也不存在电路起火,排除这个,那只能是剩下人为了。 消防队长双手叉腰的说:“现在你说什么都是屁,口说无凭,得等警察调查情况,真相水落石出,自然能作出判断!” 说完,消防队长上去问送进医院的几个人怎么样了,有人回答醒了俩,还有三个晕迷,醒的两个呕吐情况严重,暂时没什么大问题。 前后又过了半小时,消防队长上楼看烧毁情况,以及协助刚到的警察指挥调查事故原因。 检查后,初步评估,一共烧掉五家店儿,我后面,前头,左边右边的店儿的货品烧掉了一半,我店里是全军覆没,挨着的店儿被烫胶了些,但是这层楼,包括三楼还有一楼都受到了烟熏影响。二楼这层最严重,新装修不久的楼层墙挨着的几家店儿基本黑化。 初步估计,黑化的墙面以及店面重装,加上灯具,大概要五万左右,除了我的店儿,其余四家店烧毁的衣物,损失按照成本价计算,在六十万左右。 还不谈误业误工…… 罗丹到的时候我没瞧见莫文泽,罗丹脸上很难看,这事儿对他们造成的损失也不小。 犹豫我的店是起火源,警察问了我二楼店里的人,包括小蒋小何和另外几个新妹子,我爸我妈,通通做了笔录。 后头问清楚了,是我店里新来的妹子,嫌弃有个顾客的小孩儿拉了尿,她觉得尿味臭,那妹子点了个檀香在桌下盖味儿,结果不小心掉件羊毛衫在上头,大火由此而来。 消防员说,店里是不准抽烟也不准点檀香的,重复多次的安全隐患,为什么我还是不能记心上。 犹豫是新来的妹子,而我这个店主却,犹豫没交代清楚消防知识,所以由我承担全部的责任,我被治安拘留七天,除了罚款,我还得赔偿店家的所有损失,至于莫文泽的损失得看他怎么定。(而且莫文泽也要罚款。) 我被治安拘留了一个星期,我三楼的店儿暂时也不让我开,二楼烧毁的几家店面用隔开的形式弄了几天,这些个店儿停业了几天,{其他店儿还是正常营业}。 损失费由我们自行调节,警察和消防队不管。 我去办公室找过莫文泽,却只遇到罗丹。 罗丹说这段时间莫文泽不会来批发城,好像有什么事,批发城这边暂时由莫文泽他老婆罗丹管着,罗丹要我赔偿烧毁损失费一百万,我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我觉得罗丹纯碎坑我。 我给莫文泽打电话,他的号码老提示通话中。 我那天下午冒着风险去找莫文泽,我打听到他在某个叫什么莫氏商业大厦,我找到商业大厦门口,保安拦下不让我进。 我保安口中得知莫文泽再也不会见我,也是跟罗丹同样的口吻要我赔偿一百万的损失费,我不相信莫文泽会这么狠心的放着我不管。 我傻傻的站在大门口等。 天气在渐渐的变化,我等了两个小时后下起大雨,天冷,有时还刮大风。 我在心里一边给自己祈祷,一边站在屋檐下躲雨。 几分钟后,保安轰我走,不要我踩地毯上。 我问他们干什么,我说我只是躲个雨啊! 保安说:“我们莫总说了,不允许你站在屋檐下躲雨!把咱们门口的地毯弄脏了!” “……” 我无可奈何的站在冰冷的大雨里,那些冰凉的雨水,很快侵蚀了我全身,水顺着衣服留到裤子,再从裤子流进鞋子。 天公作美,雨并没有下到天黑,七点时,不少人从莫氏大厦出来,我心想终于可以见到莫文泽了。 可是,我又等到了晚上九点,也没瞧着莫文泽的人影儿。 保安最后又带来了话,说莫文泽已经从后门出去了,已经乘坐专机去美国出差,我的事他是不会管的,也永远不会再见我。 保安锁好门,留了两个在里头值夜班儿的。 我垫着脚尖往里头望啊望,无论我怎么期待,回应我的使劲是那盏黯淡的灯光。 我徘徊在莫氏商业大厦的门口,我想着罗丹说的话,预估损失在六十万左右,可罗丹让我赔一百万。 可眼下,我去哪儿弄一百万? 晚上我回家在门口碰到了张江,张江也知道我要赔很多钱的事儿,他问我现在怎么想的。 我说我不知道,一百万,我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我说最近好不容易才赚了点儿,却遇到这种事。 张江说他这个月做皮草赚了点,他可以借我。 我问他多少,他说二三十万吧,他还可以把他的车卖了,二手的嘛,没开多久,十二三万应该能有。 我很不好意思:“你车卖了帮我,我会过意不去,你要是能借我点,我再把楼上的店儿打出去,应该够赔了!” 张江万分心疼的看着我,他说车子已经卖了,他在知道我店里着火,影响到其他店儿时,就已经把车卖了。 他从裤口袋掏出张卡来给我,他说密码是我生日。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接,我的手僵硬在远处,张江看出我的为难,他把卡塞到我手头,他说:“丢财免灾!你一定要想开点儿!” 我说谢谢你张江,他安慰性的拍着我的背说:“好歹我们曾经也是共患难的夫妻,你别这么说!” 我嗯的点头,第二天,我把三楼的店儿打出去了,加货和房租一共二十三万。 赔完钱,加发放了几个妹子的工资,我倒欠下一屁股债务,我下楼收拾着东西,遣散了几个妹子,只有小蒋舍不得走,小蒋抱着我哭,她说都是她的错,她没当好店长,才害我损失这么惨重。 我从兜里掏出纸巾给小蒋:“傻妹子,这事儿真不怪你!” 小蒋死活不要我的工资,她问我以后干什么,她还是跟着我干。 我说我这一跤摔得很重,暂时还不知道做什么。 小蒋不要我赶她走,她说以后不管我做什么,她都跟着我做,我当老板,她当员工。 我看其他人都是走得头也不回,只有小蒋,她死活要赖着我。 我真蛮感动的,到这个节骨眼儿。 我说我暂时还不知道做什么,我先让小蒋回去休息几天。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秦苏家,秦苏也是知道这件事的,秦苏不断的安慰我,叫我怎么摔倒就怎么爬起来。 我让秦苏先别吵了,我说我先睡觉。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家呆了三天,每天颓废得吃一顿饭,吃完继续睡。 晚上秦苏叫我出门吃火锅,天气越来越冷,吃的赵二火锅,我喝了很多酒,半夜一点回到家。 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钟,我爸妈到了,秦苏在给他们削苹果,我妈喜欢秦苏,我爸喜欢莫少谦。 说起莫少谦,我好像有段时间没见他了。 秦苏出门去超市拿菜,我爸妈是一早到的,秦苏还特地请了假没去上班儿,他说到超市拿些好吃的回来。 秦苏走后,我妈拉着我手,递给我张银行卡。 我问我爸妈这是做什么,我妈说她和爸把房子给卖了。 我听完很激动我问我爸妈为什么,我说那是你们自己的房子,以后还得养老,你们这样,以后怎么办? 我妈说没事,她说决定和爸回农村老家,我说农村老家不都很久很久没住人了,不妥当,我不让。 我问他们把房子卖给谁的,我去买回来。 第一百一十五章:摔倒的地方,一定别有洞天 我爸坐沙发上抽烟,爸扔掉烟头,喊我大丫头。 嗯,大丫头,还是小时候,我爸这么叫过我,很亲切的称呼。 我爸说:“你为这个家付出很多,我和你妈没生儿子,可从小到大,你一个女娃,扛起了男娃该有的责任!不管是你妈换肾还是你妈的抗排斥药,一直以来,你就是我们家的‘儿子’。” 我爸不是个煽情之人,他三俩句话差点把我弄哭。 我喊着爸,我爸压手,示意我什么都别说,他说:“既然你在我和你妈最困难的时候,陪我们度过,那么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多想,这是我和你妈唯一能为你做的!以后你要是赚大钱了,有的是闲钱给我们买房子?你说是不是?” 我妈也笑呵呵的说:“是啊,璐璐,你这一次就听咱们的吧!收下钱,东山再起,我相信你做得到!” 多余的话,我爸妈也没再说了,我捏着我父母打拼一辈子的房子钱,那刻,我比磕了毒药还难受。 我的手都在打颤,我妈可劲儿的劝导我:“店儿没了还可以再开!人嘛,一辈子,有什么事都能遇到!破财免灾难!” 我爸也劝我:“你成天别老是闷在家里,把这些钱拿着也别急着做事,自己报个什么旅游图,出去散散心,我和你妈回去后,你凡事得想开点儿!对自己好点儿!” 我点头,眼泪不停在我眼眶里打转。 我在心里发誓,我一定要尽快把我的父母的房子拿回来,或者给他们买个更好更大的房子。 我死死的忍着满满的感动,和想落出的泪。 秦苏拿了好多菜回来,他主动要我下厨,其实我知道秦苏是在给我蹭饭的台阶下吧。 我做了好大一桌菜。 秦苏还特地提了两瓶红酒打开,倒了四杯,他说庆祝,庆祝我即将迎接更美好的人生。 我哭笑不得的问秦苏:“我落魄成这样,你还觉得很庆祝是吗?” 秦苏摇头,装模做样的喝口酒,他说:“摔倒的地方一定别有洞天!” 我笑,我给我爸妈夹菜,我妈让我坐着吃饭。 这顿饭,原本应该是我有史以来最落魄最该伤心的饭,毕竟破了大财,可我吃得很开心,也许是因为又看到了生活的新希望,而这个新希望是爸妈的鼓励和期望。 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我要努力,比从前更努力,比在批发城之前更努力。 吃过午饭,秦苏洗的碗,我爸妈买了下午回老家的火车票。 秦苏开车送我爸妈到的火车站,我跟秦苏目送我爸妈进站,我爸一手拖着箱子一手抓着我妈,我妈的背有点儿弯,走路打不直,人越上年纪,背容易驼。 我爸的白头发比之前更多了,她们的步伐都蹒跚了,精气神早不如年轻时,那脸上的皱纹就是岁月最直接的凸显。 我盯着我爸妈走进去的背影,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滑。 秦苏原本很高兴的,他偏头后,不笑了,他问我怎么了? 我咬着嘴皮摇头。 秦苏什么都没说,他拉过我,让我枕着他肩膀,他说:“想哭就哭一会儿吧!” 我抬手揉了揉滚烫的眼睛,我摇头说:“不了,我们回去吧!” 回到家之前,我看了卡里,一共四十二万,我爸妈的房子是老小区,但面积不小,四十二万卖得不是很划算,毕竟这一带是市区。 我心里很痛,很愧疚,我让爸妈爸妈没了养老房……我怎么都觉得难受。 回到家,小蒋给我打电话,她问我做不做批发代理。 我没懂小蒋的意思,小蒋说就跟我之前拿皮衣的方式差不多,就是抓住我在批发城的老顾客,还是让她们到我这儿拿货,皮衣,皮裙,羽绒服,让她们网上选款,选好后,我直接找原厂家拿货,甚至我可以自己出门跑业务,或者在网上联系买家,家里上班就行,有台电脑就OK。 我想了几秒,大概明白了小蒋的意思。 小蒋说可以试试,积累的老顾客多了,应该不会比开批发店儿差的。 我想了想,我说:“你说的这个行得通,但是我想韬光养晦,想休息一段时间!” 小蒋说好吧,她让我什么时候想通了联系她,她愿意当我帮手,她说自己家里做的成本不高,不要房租,在熟人圈做开了,慢慢也可以网上做。 挂掉小蒋的电话后,我盘算的并不是这点小旮旯,我想找罗子阳,批发城对面的那条街,我不知道罗子阳有没有本事拿下来。 第二天,我收拾好,很不容易才联系上,我请罗子阳到还算不错的餐厅吃饭。 罗子阳这个人挺挑剔,他不冷不热的脸,饭桌上菜他吃得少,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我:“你找我,恐怕不只是吃顿饭这么简单!” 我给他倒红酒,我说批发城对面那条街的楼盘,听说快交房了,你有把握拿下来吗? 他说这个多简单,一笔钱就能解决的事! 我笑,我说:“有钱真好!” 罗子阳邪魅的环着手臂,问我:“这个时间,你不在批发城?你倒闲情逸致的请我吃饭?” 他俊美的眸子里闪烁着疑惑,问我是不是被沈老太婆干掉了? 我没作声,算默认吧。 罗子阳呵呵呵的冷笑,他说自从他知道批发城被莫文泽盘下后,就猜测我不会在里头呆多久。 我瞧他幸灾乐祸的笑得这么得瑟,我有点儿无语。 他说他就知道我不会是沈老婆的对手,罗子阳冷嘲热讽的说:“你也不想想,沈老太婆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吗?她儿子把批发城盘下来了,你还敢继续呆你头,你说她不弄你,她弄谁?” 我反问:“你的意思,你很早就知道沈梦会对付我?” 罗子阳又呵呵一声,他问我店面着火的事莫文泽怎么处理? 我说:“没见到他人,期间找过他,但我被轰出来,而且他好像回莫氏集团了,回他自己家上班了!” 罗子阳又呵呵呵的笑,他说前不久在机场见了莫文泽,说是去美国。 我捏着高脚杯的手抖了下,我问罗子阳是不是看错了? 罗子阳冷笑:“你觉得我说假话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他去美国做什么?” 罗子阳淡淡的说不知道,他还告诉我:“我就是特别喜欢沈老婆对付的人,沈老太婆的敌人,永远是我罗子阳的朋友!” 我盯着这刻,满脸都是阴谋和邪魅的罗子阳,心里有些后怕,我跟罗子阳说:“如果你对面的新楼盘能拿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罗子阳说当然也是做批发,他说他要挤掉莫文泽,还有莫氏,他要看着莫文泽和沈梦摔得很惨重。 我不由得打了个咯噔,我听得头皮发麻,手心冒冷汗。 罗子阳不冷不热的盯着问我是不是吓着了。 我摇头,笑着说没有。 他说:“等我把对面那条街拿下,我欢迎你成为我第一个租户!” 我说好啊,我半开玩笑的问会不会给我少房租。 他说少,当然少,必须少。 原本处于主动的想谈谈租门面的事,却不料罗子阳主动说出来。 我说那好,咱们先说定了,以后我当你第一个租住,罗子阳站起来整理下衬衣和西装,他从保镖手上接过大衣穿上,他说:“我还有事,你慢慢吃!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只要是整蛊沈梦的,我都可以帮你!” 罗子阳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歌声悠扬的西餐厅,听着音乐手吹奏的萨克斯,我慢慢的抿了口红酒。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我套上羽绒服出餐厅时,西餐厅里吹奏上了萨克斯版本的yesterday,once,more,昨日重现。 我站在门口听了会儿,心里酸涩着又有点享受这样的黯然神伤。 听完音乐后,我踏步离去,外头的天气不怎么好,阴沉沉的,干冷。 我回到家,给小蒋打了电话,我让她过来帮我,包吃包住,我想着秦苏正好还有间房间空着,刘心语走了后,那屋一直没出租。 小蒋说好嘞,她一定会好好帮我。 我跟小蒋开玩笑,我说我以后要是发达了,你当我秘书或者助理,小蒋说好啊好啊,小蒋可劲儿的拍马屁,她说一看我,以后就是做大老板的料。 第二天下午,秦苏回来,我让他帮我给小蒋搬家,我让他把原来刘心语那间房间租给我,我一共给了他十万零四千,加三个月房租。 另外的钱是还给他的,本来说过年前还给他,可是现在我店儿也没了,钱还是得还的。 秦苏死活不要的,我威胁他:“你不要,我就搬出去!” 秦苏无奈的收下钱。 我也就这样开始在家里做起了批发,主动联系以前的老顾客,同时招一些微商代理,让她们在我这儿拿些货。 刚开始没有集中批发店儿赚钱,后来老顾客多些后,稍微好了些。 十二月份,特别冷,晚上我跟小蒋配好货,我手机叮咚一声,我坐电脑边看衣服,下意识拽过手机看,上头是条短信,是莫文泽发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他 他问我怎么回事? 简单的一句话,加个问号,看不出语气的轻重,也更猜测不出他问的什么。 我回了个问号,没加其余的字。 他问我怎么不在批发城开店儿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我突然问他:“你是莫文泽吗?” 莫文泽没回我信息,他直接打的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莫文泽’三个字,我犹豫…… 装箱的小蒋妹子问我怎么不接听? 我说:“不知道接了说什么,如果他问什么,我又该如何回答!” 小蒋唉了一声,她说声音响着难听。 我拿起手机回卧房,屏幕又没闪了。 我在床上坐了会儿,以为他还会打过来吧,但也没打,我出去继续收拾剩余的羽绒服放进箱子。 快晚上一点时,很冷,我和小蒋的手脚差不多冻僵,我让小蒋快去=睡觉。 小蒋她说饿,她起来到厨房煮了碗面,打了俩荷包蛋,小蒋叫我也吃点,她特地拿了两个小碗两双筷子。 吃碗面,到卫生间洗了把热水脸,冲了个热水澡,我回到床上准备睡觉,可翻来覆去,没睡意。 我翻看着莫文泽的短信记录,到三点半了,还是不想睡。 我发了条动态在朋友圈儿,我说失眠。 张江竟然也没睡,他秒赞了我的说说,紧接着他给我发了语音信息,问我这么还不睡,在干什么呢。 我打了几个字过去,我说你不是也没睡吗,张江问我大半夜的,脑袋瓜想什么呢,我说没想什么。 他发一个流口水的表情过来,他说我是不是在想他。 我说你再废话,我又拉你进黑名单了啊! 张江说别别别,他不乱说了,附加了个大哭的表情。 后来我没回。 他又给我发信息,要我别乱想,一切都会过去的,我嗯。 过了一会儿我还是睡不着,张江给我打电话,他问我要不要去他家吃宵夜,他煎牛排。 我听完后,不由得吞口水,感觉的确是又蛮想吃东西的。 我说好啊,吃牛排。 我起来披上羽绒服大衣到张江门口敲门,他身上穿的睡袍开的门,进去后我闻到了牛肉味儿,他家里安了空调,暖烘烘的,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阳台上挂着他洗干净的衣服。 一个男人,能把家里收拾这么干净,真的挺难得。 张江煎好牛排端上来,用盘子装的,里头放了几多西兰花和番茄,看着还挺有那么回事。 他把刀叉给我让我尝尝味道,我接过来说:“在家里用筷子就行,何必搞得跟西餐厅似的!” 他嘿嘿嘿的笑,他说我这大佛真难请,请了好几次才有荣幸让我到家里坐。 我笑,低头切牛排。 他煎的牛排还不错,跟西餐厅的味道差不多,我笑他,我说你厨艺进步不少啊。 他说没办法,一个人住,所以学会了做饭,洗衣,收拾家务,张江感叹:“以前吧,总觉得女人当贤妻良母是不自强不自立,如今看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做饭洗碗,不是件简单的事!” 我还是笑,笑得很礼貌,他突然很温柔的叫我璐璐,他看着我的眼睛:“我知道跟你没了可能,你以后会重新嫁人,我也许会重新娶妻,但是,我真想对你说声谢谢,谢谢那些年,你对我的照顾,对我的不离不弃,谢谢你为我洗过的衣服,做过的饭!” 他说得还算深情,如果当年,他能有这么爱我,能这么体谅,也不出轨,我肯定感动得鼻涕泪流,我肯定会更加努力的照顾好他和我的家。 可如今,恍然如梦,物是人非。 我低着头,看着盘子,我说:“张江啊,都过去了,以后,你会找到更合适的人!” 张江脸上很难过,他说也许再也找不到我这么好的媳妇了,把我夸得天花乱坠的。 我说:“我也有缺点,我那时候很偏激,我也有错。” 张江说:“不不不,一切都是他的错,你没有错。” 我笑,牛排也吃过了,跟张江快聊天到天亮时,他说该去批发城了,大概五点吧。 冬天的早上是很冷的,出了房间,外头的温差跟里头截然不同,他帮我开门,我正笑脸谢谢他的牛排。 刚刚转过头准备回屋里,我门口站着个戴着蓝色围巾和黑色毛呢大衣,手上戴着皮手套儿的男的。 看到背影第一眼,我便认出是他。 张江门还没关,他也看到了对门的莫文泽。 莫文泽估计听到身后的声音,他回过头来看我们。 莫文泽见我站张江面前,还半开玩笑的问我们:“你们复合了?” 我说没有,张江说:“我倒是有那个意思!” 莫文泽哦。 我走他面前问他什么事,莫文泽说外头太冷。 我看他脸上冻得发红,我拿钥匙打开门:“进来吧!” 回到屋里,我把客厅的空调打开,他身上不少水,我问外面是不是下雨了,他嗯。 我到卧房拿热水袋烧开给他:“暖暖手吧!” 他接过热水袋说了谢谢。 我问他有什么事吗? 他说没事,我又看他一脸倦容,我问他是不是没睡觉? 他说昨晚在车上呆了一夜,我听着有点儿震惊,我问他:“你没回家?怎么睡车上?外头那么冷!” 我说你可以开个酒店啊! 他说没事,他觉得心累,所以想来看看孩子。 我发现越来越不对劲,我一直问他,他一直不愿意说,终于他告诉我,说昨晚上又跟罗丹吵架了,罗丹脾气不好,大小姐脾气特严重,一句话不对就摔东西,他的笔记本和手机都被罗丹摔坏了。 我劝导他:“你这样大半夜出来不太对,罗丹是孕妇,孕妇有时候脾气是这样,忍忍就过去了!她毕竟是你妻子,你大半夜在外头,这是不负责的表现!” 他淡淡笑,他说实在在家里喘不过气,说道这儿,他眼里微微的有些难过。 我叫他快回去了,以后也别来找我,我说孩子挺好的,他发育得很健康,会叫爸爸妈妈了,你放心吧,以后不用担心我照顾不好他。(我想,有时候善意的谎言,对于人来说,真的是种解脱,我不想让莫文泽这么挂念孩子,我怕更加激怒沈梦和罗丹。) 莫文泽嗯,他又问我怎么不在批发城了。 我说:“不为什么,就是觉得批发城开门时间早,我冬天起不来,我现在在家里做批发挺好的,很自由,不用交房租!只要衣服本钱,额外赚的都是纯收入!” 莫文泽嗯,他说那挺好的,只要我有工作就成,不会饿着孩子。 他又问我孩子的户口办下来了吗? 我说办下来了,我托了点关系,他依然淡淡的笑,问我是不是莫少谦帮的忙,我嗯,我说是的。 他说看着我挺好的就好,他起身放下热水袋,戴上手套,准备走了。 我送他到门口,我嘱咐他以后别这样大半夜出来,我说:“我也是结过婚的女人,你这样对你怀孕的老婆很不公平!” 我的口气是有点严肃的,他说他知道了。 我嗯,后面关上门回床上后,我一觉睡到下午两点。 起来时,桌上有小蒋给我留的饭菜,我伸着懒腰,正在配货的小蒋叫我田老板:“起来啦?我早上听外头有人说话,是谁啊?” 我说一个朋友,小蒋打破砂锅问到底:“是不是昨天给你打电话,你没接的那个人啊!” 我没做声,我说我先吃点饭,好饿,小蒋说她炒了青椒土豆丝和回锅肉,她叫我热一下。 我嗯。 (我发现我现在还是蛮幸福的,自从小蒋来了,我都不做饭了,连菜什么的都在美团菜店儿上购,直接送到家门口。) 我吃过饭不久,手机上闪烁着个陌生电话。 我按下接听键儿,那边传来个熟悉的声音,是罗丹。 第一百一十七章:真正的开心,是发自内心 她用座机号打给我的。 她开口就是很讽刺的语气质问我:“昨晚上跟我老公很爽吧?” 我有点儿懵,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昨晚上没见过你老公。 她要我别装了,有人拍到莫文泽从我租的房子里出去,离开的时候是早上,她冲着我吼:“你还敢说昨晚上你们没在一起?” 我真不知道这刻该怎么说,以前张江跟田欣在一起时。我也是这样胡闹的质问,又吵又骂。 我真心的希望罗丹不要走我的后路,我劝导她要相信自己的丈夫,我说:“亲眼见到的,亲耳听到的都未必是真实,何况你还只是见到他从我屋里出门呢?” (我为了不让她们再因为我争吵,我继续撒了善意的谎言。) 我说你肯定看错了,你见到的应该不是莫文泽。 罗丹呵呵呵的笑,她说:“你就是想勾引我老公!田璐,我告诉你,你永远是个见不得台面的小三!你想挤掉我的地位?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不会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我说我真没勾引你老公,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人想得这么龌蹉?你为什不能相信你老公的人品? (况且,我认为莫文泽不是那种会出轨的人……) 罗丹在电话里头哭笑不得,她质问我:“田璐!你别以为自己长得像安小雅,就能取代莫文泽正室的身份!” 我真不想跟她吵,我放低语气,我说你怀孕了,注意点自己的情绪,别这么生气,会影响胎儿。 她说她怀孕也好,怎么也好,生气也好是她的事,她不要我管,也不需要我这个小三儿的假惺惺。 我问她:“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不会生气?” 她呵呵的苦笑:“我自然有出气的办法!” 说完,她气氛的挂掉电话,我还想再解释几句时,那边却只传来忙音。 我气得不行,小蒋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小蒋见我神色不怎么好,没继续问,她叫我进屋里再睡会儿。 我嗯。 我回到房间,我被罗丹莫名其妙说一顿,心里是郁闷的,我依然在想莫文泽和罗丹为什吵架,莫文泽又为什么来找我。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跟他自个儿老婆吵架了,所以在我这里来找点安慰? 我不知道他们吵架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我,我甚至也没想过莫文泽为什么不知道我店里发生火灾的事,不过沈梦做事,懂得给自己擦屁股,而且绝对会擦得很干净。 七想八想,决定睡觉吧。 一觉醒来,我手机上有三个未接电话,我怕又是罗丹,没回电。 我在床边坐了会儿,手机又响,我抓起来接听,是个男人,声音带着点儿磁性。 那边喂一声,我问是谁。 他说罗子阳。 我淡淡问:“你有什么事?” 他说找我自然有事。 我说你说吧。 他说:“电话里不好说,外面谈。” 我想了几秒,我说好。 我起床收拾干净,穿好毛毛茸茸的雪地靴,他派人到小区楼下接的我。 前后二十分钟,到热烘烘的咖啡馆之前,我一直冷得发抖。 接我的人,带我到订好的包房等着,说是他们罗总一会儿就到。 我嗯的点头。 我在包房里等了半个小时,罗子阳没到,我打电话问,那边关机。 我坐着又等了会儿。 罗子阳还是没来,过了一会儿吧,接我的人说罗子阳临时发生点事,来不了。 他们送我回去,我说算了,我坐公车。 我提着包儿到咖啡馆儿门口,刚抬头,瞧见穿着红大衣的罗丹挽着莫文泽的手臂,笑眯眯的进来,莫文泽脸上的笑容比较附和,不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感觉。(一个人真正的开心,一定是发自内心的。) 我与他们对站,我往外走,他们往里走。 罗丹笑容满面的连在见到我的那刻冷却。 但也只是一秒,她立马恢复微笑的走到我面前,过分温和的说:“田璐?好巧啊?你也在喝咖啡?” 我嗯,她哦,要我一起坐会儿。 我说不了,我回去还有事。 我找的借口,并不能阻挡什么,她伸手拉我,不让我走。 我缩了下,她表面上只是轻轻拉我,实际上可劲儿掐我手,脸上又对我温和的笑:“好久没一起坐坐了,我在这边没什么朋友,你就当是听我谈谈心好了!” 我被掐得蛮疼的,我强忍着露出点笑容,我说:“你们两口子吃饭,我就不当电灯泡了,我真的有事,我先回去了。” 罗丹还是不让,只要我说不,她便更加用劲儿掐,我试着挣扎,想缩回手,又不敢明显,谁知道她会不会上演可笑的把戏。 最终……我还是答应了罗丹。 罗丹松开我的手,她个儿高,又穿着高跟靴,手臂伸过来,很轻易的搂住我肩膀,犹如好姐妹般的和我并肩走。 我看她穿着高跟鞋,我想好像提醒她,孕妇别穿高的。 想想算了,万一狗咬吕洞宾,只会给自个儿惹骚。 她拽着我到一个落地窗的位置,按着我坐下。 菜单上来她热情的叫我点菜。我点了个意大利面后微笑着把菜单还给她。 她腻歪的喊着老公,问他吃什么。 莫文泽淡淡的口气,兴致不高,说随便。 罗丹顿时有些生气了,撒娇的问:“你怎么不叫我老婆啊?” 莫文泽叫了声老婆,罗丹脸上露出点笑。 她又问莫文泽吃什么,莫文泽说随便,罗丹很生气的口气:“老公,为什么你每次都说随便啊?” 莫文泽眼里有些无奈,上前抱着罗丹,揉着她的头发说:“你喜欢的,我都喜欢!你看着点吧?好吗?” 还算温和的口气吧…… 罗丹慧心一笑:“我明白了,老公!” 莫文泽笑着嗯。 点好菜,罗丹撒娇的要莫文泽喂她,莫文泽都照做了。 我坐在对面快速的吃着意大利面,吃好后,我搁下叉子,我说我吃好了,我先回去了。 罗丹说一会儿他们送我。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我说我家里还有事,真的有事,得急着回去。 罗丹说耽搁不了我多少时间,最多再二十分钟,吃好了,她就送我。 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其实按理说吧,罗丹这样拉着我当他们的电灯泡,要我跟他们吃饭,我不知道她的用意是什么。 但是后面我算明白了,罗丹在借机莫文泽接电话的时间,她的态度突然大变。 她站起来,脸上很邪魅的盯着我:“田璐!你此刻一定在想,我为什么会拉你来吃饭吧?” 我不作声,只能小心翼翼的盯着她,生怕她对我做个什么。 罗丹冷漠的笑,她说她知道了一个秘密。 我眼皮跳了下,觉得预感不太好,我好奇的问罗丹是什么秘密。 罗丹说,她上次偷听到沈梦的谈话。 我还是很疑惑,我说:“我真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她说:“你懂的,有些东西,不用说那么明白,也不需要说太明白。” 我想了一会儿,难道她说的秘密是我跟莫文泽的关系? 还是什么? 她既然知道我长得像安小雅,应该也…… 我顿时恍然大悟! 我咬着嘴唇大胆的猜测出她所说的大概是什么了。 她说的一定是我儿子,她一定指的是我和莫文泽的儿子小宇。 罗丹到底有点儿沈梦的气派,不挑明,说着只有我才听得懂的词儿。 她说:“如果你想他以后过得好点儿,你就离莫文泽远一些!” 如果你想他以后过得好点儿,你就离莫文泽远一些……(这是一句真的只有我才能听得懂的话。) 说完,她提着包包走到门口,一脸撒娇的表情,和莫文泽嘀咕说点什么,大概是告诉莫文泽,我不让他们送之类的吧…… 前后三分钟,她和莫文泽扬长而去。 而我,全身发软的坐回沙发…… 第一百一十八章:联合? 我原本以为吧,罗丹永远不会知道小宇是我和莫文泽的儿子。 罗丹不高兴了,她会不会虐死我儿子…… 我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我拿出手机,翻出儿子的照片,我托着下巴,眼泪无声的打落在我羽绒服上。 对儿子的思恋,日复日日,月复一月,未来的时间,会不会还年复一年。 算起来,我儿子已经一周岁,孩子最可爱逗人喜欢的年龄段,我却不在他身边。 我甚至说不出口,让莫文泽跟他做DNA…… 这个节骨眼儿,他和罗丹结了婚,就算做了DNA,孩子只能更加名副其实的成为他们莫家的。 我终究是个过客。 从咖啡馆出来后,天下着很大的雨。 我打的回小区,进屋时,秦苏和小蒋正吃晚饭,小蒋问我吃了没,我说吃了,小蒋瞧我身上有水,问我要不要换件衣服。 我说没事,我跟小蒋说,今天麻烦你了,货都是你配的。 小蒋嘿嘿嘿的笑,让我别这么讲,她说我包吃又是包住的,她要是不好好干活,我该亏,我嗯了声,我说我去睡觉。 秦苏到底眼尖儿,他问我眼睛怎么肿了,我说没事没事,冻的,不碍事。 秦苏是骗不了他的,他眼里闪烁着心疼,他什么也没说,他叫我记得把空调打开,他说天冷,千万别给他节约电费,他说反正他已经收了我很高的水电费,叫我别客气,可劲儿的用。 我嗯。 我回到床上,没洗脚没洗脸的睡了。 后来忘记开空调,早上起来,屋里暖烘烘的,我问小蒋,小蒋说昨晚上秦苏进了我房间。 第二天,我抱着笔记本在网上联系客户,小蒋配货,直到晚上,罗子阳给我打电话。 我问他昨晚干嘛骗人。 他跟我道歉,说实在不好意思,因为一点儿事情,所以耽搁了,今天继续约我。 我有点儿不信他,我半开玩笑的说:“你别到时候又放我鸽子啊!” 他说今天不会,他已经把尾巴扫干净,他问我租的房子在哪,他来找我。 我说了地址,他带着保镖,差不多三十分钟左右到的。 罗子阳到后,小蒋犯花痴的盯着他看,想拿手机拍照,被罗子阳的保镖阻止。 我给罗子阳泡了杯茶,他刚开始有点儿嫌弃的眼神,我让他尝尝看,我说味道还不错。 他小心翼翼端着喝了点儿。 接着开门见山的进入主题,他说要告诉我一个好消息。 我说该不会是批发城对面那条新街的楼,你给拿下了? 他淡淡的点头。 我说那恭喜你啊。 他说要跟我合作,我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 我快速的整理好形象,我问罗子阳:“我一没钱,二没权,我该如何同你合作?” 罗子阳说简单,他帮我把儿子弄回来,便宜租给我门面,我帮他接近莫浩天。 我哈哈的笑,我说你这合作有点儿搞笑,但是你开的条件很诱人。 罗子阳胸有成竹的说当然了。 我摇头:“我做不到,那可是莫文泽的爸爸,张江的爸爸,莫少谦的爸爸!” 我强调了几遍,我说我做不到。 罗子阳劝我别这么急的拒绝,他望着我问:“你难道不想要你儿子?” 我呵呵,我说我当然想,我就算再想,我也想凭着自己的实力把孩子抢过来,而不是用不正当的手段。 罗子阳无奈的叹气,他说我脑子不开窍,笨。 他说:“真的单凭你自己,奋斗十年,也不一定能和沈梦抗衡!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不是单一存在,建房要地基和砖头,车行要轮胎!就算我也一样,白手是可以起家,是可以建立公司,但是光凭自己,没有人际关系,是绝对不可能完成你想完成的事!就好比你开批发,需要店员!” 我笑,我说:“开店需要店员,能跟莫浩天相提并论?” 罗子阳说怎么不能?他说:“就像你请的店员,她帮你做事,你给她钱,难道在字面上讲,不能理解为合作,不能理解为交易?咱们再打个比方,假如你开个公司,只有你自己,你觉得这个公司能叫公司?” “……” 我表示很无语,他又继续说:“开个公司,需要会计,助理,员工,需要找税务局,工商局,难不成你开店儿,没办理执照?你不需要任何帮忙?” 我再次沉默,罗子阳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靠近莫浩天,这明显是毁三观…… 就算罗子阳承若帮我争取孩子,我又真的能这么做吗? 我有点想不通,所以我问他:“其实你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女人,你为什么不找其她人?” 罗子阳笑,他说我有优势,因为我恨沈梦,我能比其她任何人适合做好这事儿。 罗子阳走后,小蒋从卧房出来,期间我让小蒋进卧室戴耳机看电视。 我不想让下降卷进这场纷争里,她还是个小妹子。 小蒋好奇的问我跟这个帅哥是不是之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前些天一早来家里的那个。 我嗯。 她花痴的说长得好帅。 我说是啊,长得不差。 晚上吃了晚饭,秦苏说外头下雪了,他在客厅里像个孩子般的又蹦又跳,说:“终于下雪了终于下雪了,明天能堆雪人。” 小蒋跟秦苏属于同类,大惊小怪,比秦苏还激动。 我站在窗边看,我望着外面鹅毛般的大雪,脑海里回荡着罗子阳的话,以及罗丹对我的警告。 我不敢想太多,稍微难受点儿,大脑便会出现缺氧,喘不过气的难受感,我戴着耳机听点音乐,舒缓着情绪。 第二天,外面覆盖了厚厚的雪,小蒋和秦苏一大早起床到楼下堆雪人,小蒋叫我也去的,我说太冷。 我配了几件货,罗子阳发信息给我,他说他昨晚上到莫文泽家会面,罗丹打我儿子,打得屁股红肿,脸上破了块皮。 我看完信息后很着急,正要给罗子阳打电话,他又给我发来条彩信,是我儿子的照片。 照片里的小宇哭得很厉害,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脸上真的有块伤,屁股上的巴掌印记有血丝。 自己十月怀胎而生……心里真的疼。 我给罗子阳打电话,罗子阳没接。 半个小时后他给我打回来,他说他在车上,他问我看了照片是什么感想? 我说还能有什么感想,当然是很难受。 罗子阳问我接近莫浩天的事儿考虑得怎么样? 我咬着嘴想了会儿,我说你让我再想想,他给我两天时间。 罗子阳说,近来罗丹的情绪很变态,总发怒,摔东西,孩子天天被打哭。 我忍耐着鼻子里的酸涩,强迫的没让自己哭出来,挂掉罗子阳的电话,我坐在床上,盯着我儿子的照片和脸上的伤口一直看,秦苏上来时抱了个小雪雕,他说送给我,我叫他放桌子上。 他望了我一眼,问我怎么了,脸色不太对啊。 我鼻子酸酸的,我努力的笑着说没事。 秦苏搁下雪雕,他说我不对头,有大事。 我咬着嘴,我苦笑,我说我要疯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哽咽的说完,我抽搐着,秦苏要我跟他说说什么事儿。 我给秦苏说了个大概,秦苏听完后气愤的抬脚踢门,他说罗丹贱人!怎么能欺负手无寸铁的小孩儿。 我说是啊,她还拿孩子威胁我,我说:“我真的怕罗丹万一吃醋吃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会不会把我儿子……” 我说不下去,我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秦苏说:“难道就没有办法让莫文泽知道孩子是他的种吗?你能想个什么办法吗?” 我说我不知道,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苏帮我想了会儿,他的意思是让去找莫少谦,让莫少谦给莫文泽谈谈这事儿,好好的谈谈,尽量说服莫文泽,让那个莫文泽去做个DNA什么的。 我说这个办法行吗? 秦苏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点头,我说我会试试的,秦苏安慰了我会儿,眼神里全是心疼。 秦苏走后我给莫少谦打电话,我问莫少谦最近在干什么,我说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 他说他最近在跟踪沈梦,住在家里,近来一直观察她,但是沈梦很敏感,知道他跟踪,几乎每次都能甩掉莫少谦。 我哦了一声,我把孩子的事情告诉了莫少谦。 莫少谦要我别着急,他说小孩子挨几巴掌不碍事。 我呵呵呵的笑,激动到有点没法控制,我说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说没事,你要当了父亲,你就会知道那是种什么感受。 莫少谦可劲儿的劝我,要我别冲动,他说这事儿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解决,我有点儿生气,我说你一直口口声声的说帮我,可每次你都让我冷静,要我别冲动,我说我不知道在我儿子这事儿上,我到底还能冷静多久。 莫少谦跟我分析,说他不是真的不帮我,沈梦是真不好对付,莫少谦也是有点儿生气,他说为什么他说的我就是不相信,为什么总是认为他在害我呢。 我哭着喊着莫少谦:“我今天见到小宇被虐待,他才一岁,他的脸上有伤,屁股被罗丹打肿了,你无法体会我作为母亲的感受!” 莫少谦听完后沉默了会儿,他问我怎么知道孩子被虐待的事? 我说有人告诉我的…… 莫少谦又有几秒没说话,他尽量温和的跟我讲:“我知道你心疼,但是再痛,也得淡定下来,按兵不动,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第一百一十九章:脾气 莫少谦稀里糊涂的我说了一顿,他说他真是为我好,他比任何人都不忍心看到我受伤害,我呵呵呵的笑,我差点在电话里哭,我哽咽的喊着莫少谦,我说我真的很想念我儿子,我说如果再见不到他,或者见到他受伤害,我可能真的会彻底崩溃。 我忍耐着要流出来的泪:“我真的要疯了!” 莫少谦又沉默了几秒,他说他懂,语气比之前缓和很多。 我求着他,我说:“你帮帮我吧,帮我跟莫文泽说说好话吧,我觉得他能听你的话。” 我说完,终究在电话里哭了,莫少谦说他一会儿找我。 挂掉电话,我没心思欣赏外面的皑皑白雪。 莫少谦到时,秦苏开的门,我让小蒋先到房里,我们三个人坐在客厅里,我给莫少谦看了我孩子被虐打的照片,我说这完全可以告她虐待儿童了。 莫少谦冷笑:“怎么告?她家里有亲戚是公安局的!” 我问莫少谦:“我儿子被打的时候,莫文泽在干什么?就算他认为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也不该忍心瞧着孩子被打吧?你后妈呢?沈梦呢?她又在干什么?他们怎么能惹心瞧着孩子被打成这样!这可是莫家的孙子,沈梦是真的不想要香火了?” 莫少谦说,当时莫文泽在外头谈事,他只听见孩子在哭,等到莫文泽把事情谈完,孩子已被打伤。 莫文泽问过罗丹,罗丹说他不听话,不好好喝奶,他们因为这事儿吵了架,最开始莫文泽只是轻言细语说了她几句,罗丹当时就跟莫少谦黑脸,后头吵得厉害,罗丹说莫文泽偏心,她肚子里的才是亲骨肉什么的,后来摔了茶杯,砸了家里的液晶电视。 我听得是一阵唏嘘,我自己也是当过妈的人,我能体会怀孕期间的不容易,甚至情绪的不稳定。 罗丹这也差别得太远了……脾气的确吓人。 我问莫少谦后来呢,莫少谦说后来孩子被沈梦抱走,罗丹还是一直在跟莫文泽生气,莫文泽哄她也没用,她不吃不喝的把自己反锁在房间,莫文泽叫开锁的把门打开,端了些吃的进去哄她,吃完饭没过多久,她心情一下子又好了。 但第二天,沈梦把孩子送回来时,罗丹又开始发疯。 我问莫少谦她是不是又打我儿子了! 莫少谦沉默的不肯告诉我! 我使劲儿的问他,他才说:“罗丹最近的精神状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吵嚷着说要把孩子杀了,要不是我和莫文泽反应快,孩子早被罗丹摔楼下!” 我听完之后,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秦苏一直坐我旁边安慰我,也一边骂罗丹不是人,婊子。 莫少谦说罗丹现在不正常,感觉她结婚后变了个人,再也不是之前那个落落大方的罗丹。 秦苏呵呵的笑,他说人都是会变的。 我拉着莫少谦的手,我可劲儿的求他,我说:“你跟莫文泽的关系比较好,你帮我跟他说说,让我儿子回到我身边来好吗?” 莫少谦很为难,他说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沈梦还是担心孩子,所以把孩子带走了,但是另外一方面,罗丹的情绪反反复复不稳定,挺吓人。 我说:“现在只有你能救我儿子,你帮我跟莫文泽说说,说服他和我儿子做DNA,到时,他自然能明白事情的真相!” 莫少谦唉声叹气一声,他说:“璐璐,真的不是我不帮你,我自从在家里呆着,沈梦防我就像是防贼似的!现在沈梦已经是不让我接近莫文泽!所以……” 后面的话,莫少谦没继续说,他停愣了几秒,又继续说:“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办法,我也一直想帮你,可是沈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 我趴在地上哭,秦苏把我从地上扶起来,秦苏很心疼的告诉我:“地上凉!” 我哭得死去活来,后来一直喘气,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大脑严重缺氧,我的意识感觉越来越浅,直到最后,强烈的眩晕感袭击而来,我只看到眼前有片黑暗。认知,思维,包括呼吸,在那瞬间顿时全无。 后来,我仿佛做了个很长的梦,我梦见我怀孕,顺产,我怀抱刚刚出生的婴儿,心情特好,可是就在我笑着时,突然出现个女的,抢走了我怀抱中的孩子,我惊愕的挣扎着喊:“不要抢走我的孩子,不要!还给我孩子!还我!” 我爬在地上抱着那女人的腿,她一觉踢在我胸口,我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我挣扎着从梦中醒过来,满脸冷汗。 我偏头四处打量后才知道是医院。 我的手腕儿上挂着输液瓶,病房窗边站着的人是莫少谦,我咳嗽两声,莫少谦回头走我面前,皱着眉心,眼神有点灼热的盯着我:“感觉还好吗?” 我又接着咳嗽了几声,我问莫少谦我怎么会睡这儿?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当时的情况,我并不知道是我晕倒了!) 莫少谦说我太劳累,生病了。(其实他在骗我……) 我哦一声,没过久,医生进来检查我的情况,他说我的心跳基本上已经正常,他特地嘱咐我少生气,不要哭,否则以后还会晕。 我问医生我什么情况? 医生盯了点莫少谦,又盯着我:“没什么,就是你的心率不规则!所以不能激动,一旦激动,就可能造成以后再次晕倒的情况!” 我不太相信医生说的话,我也感觉莫少谦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输液输到下午,我敲开医生办公室门,我套问他的话,他好不容易才告诉我:“你得了心脏病!” (估计是之前莫少谦不让医生叫我实话……) 医生告诉我这话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情,我不太相信,我问医生是不是在骗我。我说我这么年轻,怎么会得心脏病 他说他没有骗我,我的情况严重,他让我以后不能再激动,不能生气。 他给我开了药,他说以后难受,胸闷,出现缺氧的情况就吃这个药,我死活不接过药,我说我没有心脏病,情绪有点儿激动。 医生叫我别这样,他说我真不能生气,他说如果我不少生点气,他不敢保证我能活多久,他说我还年轻。 我死死的抓着手,我点头,我就算不相信医生说的话也不行。 输完液,是莫少谦和秦苏送我回家的,回到家,莫少谦和秦苏都劝我,以后少生气,凡事开心点儿,我嗯。 莫少谦之前还是在劝我不要冲动,我笑。 我说你走吧,早点儿回去,今天麻烦你了。 莫少谦走后,秦苏给我弄了点吃的,他煮的米粉,不怎么好吃。 我吃了两口,心里还是担心我儿子,我给罗丹打电话她没接,我又给她发信息,她没回。 我第二天到批发城找她,差点撞见莫文泽,不,是莫文泽和罗丹。 罗丹小鸟依人的靠着莫文泽肩膀,时不时撒个娇。 我等了很久,等到莫文泽不在,我才去找的罗丹,罗丹的肚子微微凸起,不明显。 我在她面前站了大概半个小时,她不理我,自顾自的拿着文件看。 她喊罗总,她当没看见,我说咱们谈谈孩子的事,她还是不理会。 我说:“你希望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儿子?” (不知道是不是沈梦教她的,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状态)。 我好说歹说,她才抬起头问我:“什么儿子?” 我说小宇,她装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很严肃的口气:“你打了我儿子!” 她还是装着什么都不懂的叫保安把我拖出去。 我被拖到批发城楼下时遇到沈梦,沈梦手上拿着黑色的包儿,身后跟着四个男的。 她正要准备绕道,她冲着我喊:“田璐!” 我停下脚,她走我面前,一副盛气凌人的状态,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田璐,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批发城?” 我说我只是来买衣服消费的,你别想多了,我没有勾引你儿子。 沈梦笑:“没有就最好!” 说完,她领着保镖上楼。 我站在原地,我绝望的望着对面的那栋楼。 人们都说狗急会跳墙,我如今被逼迫到这一步…… 我回到家里,秦苏问我有没有找到罗丹,我说找了当没找。 秦苏问我怎么回事,我笑,我说不好说。 我回到卧房后给罗子阳打电话,我问他接近莫浩天的事儿。 他很惊讶,问我:“你真的想好了?” 我说到了这步,也没有什么想好没想好,我问了罗子阳其他的情况,我说莫浩天知道我是张江的前妻,后来又跟莫文泽在一起过,不知道莫浩天会不会中招。 罗子阳让我放心,他说现在这个社会,这种事很多,他让我没事儿多看看新闻,上头有比我亲身经历更加狗血的事件。 我呵呵的笑。 挂掉电话后我坐床上发呆,外面的天气还是很冷,我很矛盾,我自知踏出那步后是永远的地狱。 可是我别无选择不是吗? 没有! 近来这段时间,我安排好了,我把家里配货什么的都交给了小蒋,小蒋叫我放心的去做我的大事,每天的钱,她会按时打给我。 十二月十几号的样子,大概十六号吧,我特地穿得很性感的跟罗子阳会面,他说中午有个饭局,他请莫家的人吃饭。 第一百二十章:当年事发的酒店,我见到了…… 罗子阳车开得慢,公路上不少的雪没融化,能开的地方都是被撒过焦炭的,他车子开着开着,突然说我的妆容不行,衣服也不怎么,不够性感。 我说那要怎么样才会算是性感?罗子阳带我到商场买衣服,到了环球购物中心,他的要求风格跟我还真有很大的区别,罗子阳选的款式妖娆,下头的毛呢裙,短得快遮不住屁股。 我试完以后不喜欢,我坚决不买,罗子阳还不同意,他训斥我:“你是男人还是我是男人?你懂得男人的心理?懂得男人喜欢什么风格吗?” 我说莫浩天会喜欢这种风格吗?罗子阳说:“没试过的赌局,都不叫赌局!” 我被罗子阳强迫性的穿好打底的性感包臀裙和一件能露出胸口的紧身毛衫,外头套好羽绒服,罗子阳给我选了双很妖的靴子,她叫我进了酒店的空调区后脱掉外头的羽绒服,那样性感。 我上车后,一直忐忑不安,我抓着安全带,我甚至希望车能慢点儿开。 前后半个小时吧,到了家不算很豪华的酒店,但听罗子阳讲:“菜品不错!” 酒店周围榕树草堆上的雪很好看,很多没融化。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酒店有点儿眼熟…… 当我再仔细看的时候,我竟然真没看错…… 这个酒店…… 嗯,没错,当初我读书时兼职过的酒店…… 我木纳的站在原地,僵硬了两分钟。 罗子阳问我怎么的,我回过神来连忙摇头说没事。 罗子阳告诉我,莫浩天和莫文泽,莫少谦,罗丹,沈梦,还有一些莫家的其他亲戚。 我嗯,他问我准备好没有,我说准备好了。 他说:“你先进去吧!” 我摇头,我说跟你一起进。 等了五分钟,我小心翼翼的跟在罗子阳身后,到包房时,我差不多站在门口,包房里,看着估计有两三米直径的大圆桌周围坐满了人,年轻的,不年轻的。 罗子阳走到那些人前跟他们工作式笑着的道歉,说不好意思,来晚了,还介绍了我是他助理。 莫浩天说没事没事。(沈梦的表情不冷不热,很奇怪。) 莫浩天左手右手边坐的都不是沈梦,莫浩天的右手边坐着个气质很与众不同的帅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有点儿眼熟。 后来莫浩天给罗子阳介绍,那是莫浩天的小堂弟,也就是说莫浩天的爷爷的弟弟生的孩子,莫浩天的二爷爷年纪也不见大,二婚,所以莫凯言生得比较晚,看着跟我年龄差不多,脸长得比莫文泽莫少谦精致。 后来听人说,他这个年纪,这个家庭,重来没谈过恋爱。(我当时在想,难道他是处男?) 他见我第一眼有点儿诧异,虽然只有一瞬间,却被我牢牢扑捉到。 我刚开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原本准备好的强大心里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这个酒店对我的记忆很深刻,我就算忘了自己是谁,我也不会忘记我的第一次,就是在这家酒店被失夺走。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而我今天来的地方竟然就是这儿…… 我和罗子阳的位置被安排在莫凯言旁边,莫凯言与我隔了一个座位,我们的中间是罗子阳。 我规规矩矩坐着吃饭,听着他们摆谈喝酒聊商业,我偶尔打量莫凯言,我总认为他给人的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可是却想不起来。 直到莫凯言也转过了脸来,他笑得恰好的问我:“小姐想说什么吗?” 人家都问到这个节骨眼儿,我只好随便瞎扯,我说:“就是觉得你眼熟!” “哦?” 莫凯言的表情散发着几丝有趣,邪魅的勾着嘴说:“我觉得你也很眼熟!” 我跟莫凯言聊了几句后,一直低头吃菜,莫文泽似乎也没有把我当回事,仿佛我们就是陌生人,不曾认识,不曾亲吻,不曾滚过床单,不曾温存过对方,莫文泽更是没正眼看我一下。 吃饭的中途,并没有按照常理出牌,原本是罗子阳要我趁机向莫浩天要电话,结果莫凯言要了我电话,加了我微信。 整个吃饭期间,罗子阳没给我使任何眼神。 我发信息问了罗子阳,什么时候搞定莫浩天,他回复了我,他说我跟莫凯言聊得也不错嘛! 我问他什么意思? 罗子阳说,莫浩天跟莫恺言都可以,他又让我挑一个,他说莫凯言是莫浩天的堂弟,也是莫氏集团的数一数二的股东,而且沈梦最想要掰倒的人,我快速的回复,我说你认为呢? 罗子阳说,莫凯言是单身,未婚,而且从没谈过年爱。我犹豫了半天,没回。 罗子阳发了几个呵呵过来,他说你不用想了,我看你跟莫凯言聊得挺好的。 很久之后我才明白,罗子阳这个人,他一直在利用我,他说好让我接近莫浩天,其实真正的目的是要我接近莫凯言。 莫氏集团最大的股东,莫凯言任莫氏集团的执行总裁,黄金单身汉,气质出众,为人亲切。 当然,他应该不会知道我接近他的目的。 整个饭局,我跟莫凯言聊得特别愉快,他给我夹菜,倒酒。 罗子阳后头又有发给我信息,他让我委婉点。 我一直笑,后头慢慢收敛起,吃过饭,喝过红酒,我起来上洗手间。 蹲完坑,洗完手,我从洗手间出来,抬头看见莫文泽冷厉的站在门口,他喝了不少酒,身上的酒气味儿很浓,熏得我鼻子难受。 我没理会他,擦过他的肩膀准备走,刚刚踏着靴子走了一步,我的手臂被莫文泽拉住,我试图挣开…… 力度太重…… 我有点儿严肃的看着莫文泽:“请先生放开我!” 我连莫总不都带了,就仿佛,我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我甚至就那样用陌生的眼光看他。 可他还是继续拽我手臂,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这位先生,您这样莫名其妙的拽着我,到底是想怎样?” 莫文泽淡淡的勾勒了一下唇,他说:“你知道饭桌上,你对他笑得妩媚的男人是谁吗?” 我呵呵一笑,然后摇头。 莫文泽有点儿生气了,喊着我田璐:“你处心积虑的算计我不成,便开始转移目标了?对吗?” 我笑得很讽刺,我还是开口叫了莫总,我说:“您二叔已经对我产生兴趣!只要我以后继续努力,我成为他的女人是早晚的事!” “你一定这样?一定要这么不自重?一定要把自己彻底糟蹋了?” “莫总,我要跟谁,怎么糟蹋我自己,做谁的女人,这都是我的事,你也结婚了,有自己的老婆,未来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们以后不能做亲人朋友,那就只能做陌生人,自己过自己的生活,不再彼此打扰!” 莫文泽像是怒了,他一把将我拉进洗手间,快速反锁门。 在看他锁上门的那刻,我深知自己要遭殃,果然,下一刻,他便走到我面前,愤怒的看了我一眼。 那深沉的目光,渐渐的浮现出来几丝灼热,他一把将我按在了墙壁上,重重的吻了下来。 恶心……他的嘴里全是酒味…… 这是我有意识的情况下,莫文泽第一次亲我。 不知道他是不是喝多了,糊涂了…… 我拿牙齿咬他的舌头和唇,可是无论我怎么使劲咬,他都不松开,直到那血腥味散开。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疯狂的折磨着彼此,都快窒息之时,莫文泽才松开我。 我无奈的看着他,问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莫文泽?你是不是忘记你外面还有个老婆?” 他没说话,却笑了,笑得有些痛的样子,好一会儿,才说:“我可能是疯了!” “你要是疯了,就去精神病医院看医生!” 我严肃的说。 他却更冷的命令我:“不许接近莫凯言,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你要是没钱用了,我养你,你要是觉得你没资格,那好,你当我情人!我正大光明的养你!” 我啪的一耳光打在了莫文泽脸上,他被我打懵了,我喊着莫文泽的名字:“我原本对你是很尊敬的,欣赏的,可是这一刻,你在我心里的分数直降为零,我这辈子最看不起的男人,就是找小三的男人!莫文泽,这事儿我不会告诉你老婆,但是,请你从今往后,好自为之!” 说完,我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我连头都没回,一路上我都在想,我没必要再尊敬上,是他先踩破我们之间底线。 我回到椅子上后,兴致大减,莫凯言还是一直给我夹菜,莫文泽回来时也是不怎么高兴的,他后头喝了很多酒,直到醉睡在饭桌上。 第一百二十一章:没错,就是他…… 罗丹先扶着他散场,我晚上回去的事儿罗子阳没承包,是莫凯言送我到小区楼下的,我到楼下碰到秦苏,秦苏手上提着些东西,他问我刚刚那送我的男人是谁。 我说刚认识的,秦苏脸上很严肃,他说既然才刚刚认识,为什么还叫他送我回家? 秦苏也有点儿责备的口气:“你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家里领!” 我撇了眼秦苏,我说这事儿你先别管。 我回到家里换掉我一点儿也不在喜欢的衣服,上床睡觉后,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叮咚一声,我点开消息看,内容是:是我,莫凯言,你睡了吗? 我说你好,有什么事吗?我很客套的口气,他说没事,就是想问问我到家没有。我说嗯,到了。 我们在信息里聊了会儿,后来没多久,我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手机上有两条信息,是莫文泽发给我的,他说对不起,他说昨天的事情不好意思,他喝多了,他希望我不要介意,也不要把他说的话放心上。 我嗯,我说我知道的,我也说没事,我已经把那事儿忘了,我同时也嘱咐他,好好爱护自己的家庭和孩子。 他没有再回我了。 差不多一直到圣诞节前后,我跟莫凯言一直都在手机上保持联系,他约我吃饭,我并没有答应。 差不多平安夜前后那几天,罗子阳要我跟莫凯言过圣诞节,他让我把握好莫凯言。 之前莫凯言一直约我,我没答应,正好平安夜他约我吃饭,我同意了。 下午他请我的吃的西餐,送了俩个苹果。 后来回家时,他送我上的楼,都到了门口,他双手插在裤口袋里问我:“不请我进去坐一会儿吗?” 对门的张江估计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他开门探究竟。 张江上来问莫凯言是干什么的,张江当时的口气不高兴,脸上的表情很不爽。 莫凯言说是我朋友,张江说我是他前妻。 两个人这么对站着,当然了,张江当时还不知道,这个人从辈分上讲,他该叫一声叔叔。 (但是我后来才知道,莫凯言并不是莫少谦以及莫文泽的亲叔叔,莫凯言是当年莫文泽二娘跟情夫生的孩子,只是莫家没有人知道,如果一旦知道莫凯言这层身份,他应该会很快被踢出莫氏集团,也许根本当不上莫氏集团的执行总裁。) 张江挑衅的问莫凯言接近我有什么目的,莫凯言跟他很直白的说:“我总感觉她是我找了很多年的人!” 他甚至还说:“当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便认出来!” 莫凯言的话莫名其妙,我没听懂。 后头我让张江别闹,回他自个儿屋里,我说:“外头冷,你还是回去多吹会儿热空调。” 把张江打发走,我开门让莫凯言进屋坐,莫凯言进去后四处打量,秦苏从洗手间出来时被吓呆。 秦苏很快认出来莫凯言就是上次送我回来的那个男人,他啧啧几声:“这是我家,你来我家做什么?” 莫凯言也不生气,只是笑,上前给秦苏做自我介绍,还问我们为什么住一起,我说秦苏是我的房东。 莫凯言脸上的表情才温和点儿。 我给莫凯言泡了杯茶,我把热腾腾的杯子搁置在他面前,我说茶不好。 莫凯言笑着说没事,他不挑剔。 小蒋坐在旁边配货,也没空管我和莫凯言,莫凯言望着周围堆积的货,他说我这是做的什么? 我说算是微商,挣几个钱糊口,莫凯言说:“三十六行嘛,行行都能出状元!” 我们聊着聊着,莫凯言突然郑重其事的喊我田璐,他问我:“你很多年前,有没有去过上次我们第一次见面吃饭的酒店?” 我心里咯噔一声,整个人懵圈的盯着莫凯言,我说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莫凯言很直接的告诉我:“你很有可能是我一直找的那个人!” 我有点儿明白莫凯言跟张江说的那些话了,我心里顿时慌乱。 但是莫凯言并没有表明白他的意思。 他并没有说,为什么他会问这个问题,我没问,我还是害怕这个事实。 莫凯言没呆多久就走了,后面的时间,他经常给我买花啊衣服包包什么的,而且每个礼物里都会放上他手写的字条。 他的字很好看,是那种钢中带点柔的感觉。 而且他每次都是用英文。 我拿着纸条发呆,小蒋叫我田老板,问我在想什么呢,她叫我三声,我居然没听见。 我回过神,我说今天圣诞节啊,我给小蒋放了假,我让小蒋今天好好出去玩儿,毕竟她最近确实是被累坏了。 小蒋走后,罗子阳给我发信息,他叫我尽快搞定莫凯言,他说沈梦又在开始搞鬼了。 我没懂罗子阳的意思,我问他怎么搞定? 罗子阳打电话过来:“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不懂?” 我想了会儿:“你是要让我跟莫凯言上床?” 罗子阳说:“不仅如此,还得嫁给他!” 我说:“我不爱他,我甚至对他有点儿反感。” 罗子阳说怎么会?他可是莫氏集团的男神,很多女孩儿倒追,你怎么会不喜欢? 我突然对罗子阳起了疑心,我说:“你要我嫁给莫凯言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他说好处当然很多,他挂掉电话,又发给我几张照片,我儿子的脸上,又多了条伤,手臂上也有伤。 他叫我好好看看,看完照片后,他问我还嫁不嫁? 我呵呵的笑,我死死的抓着手机,我说嫁。 罗子阳说这不就对了,你帮我,我帮你,大家共赢。 我又呵呵呵的笑,我说到了这个节骨眼,我全然成了我孩子的傀儡,我告诉罗子阳,无论我成为什么样都不要紧,我只要我儿子。 他说等我嫁给莫凯言后,他自然会帮我夺得儿子。 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总是容易轻易的相信一个人,所以,我在这种绝境下,在这种想要儿子回归我怀抱,又无可奈何的绝境下,我只能答应,我只能满怀期望的以为罗子阳是真心的在帮助我。 圣诞节,我打算在家里睡觉的圣诞节,秦苏约我看电影,我都没去的。 我收拾好出门,莫凯言在楼下接的我,他绅士的把他脖子上的围巾取给我戴上,他黑色皮手套也帮我戴好。 这个画面让我想起了莫少谦,他曾经也为我这么做过。 他开车门让我上车,又帮我挤好安全带,车里放的是yesterday,once,more。 那首昨日重现,我听着很反感的,我叫莫凯言把音乐关掉。 他默默的关掉。 问我今天想去哪里玩儿? 我呵呵的笑,我说这么冷,又能去哪? 我不知道为什么,对莫凯言总有种很反感的感觉,之前没觉得,现在他越发的表明,他就是那个谁时,我的心里充满些恨意。 我在想,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那个事,我跟张江肯定不用离婚,不仅如此,我也用不着走到今天这一步。 莫凯言也看出了我的不高兴,他主动说起了当年的事,他说他当年是被人下了药,被人陷害,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扯着嗓门冲着他吼:“你够了!我真的不想去回忆当年那件事!这一直是我心里的阴影!我拜托你别说了好吗?” 莫凯言说行,他以后不提。 他的口气有点儿淡,可能也有些生气吧。 他开车带我到商场看电影,全程,我都是是心不在焉。 我感觉得到他跟我说句话,都要小心翼翼的,比如问我吃不吃爆米花,我淡淡的说不用,他又问我喝不喝奶茶,我还是淡淡的说不用。 看完电影,他问我想吃什么。 我说吃点便宜的就行,我带着他去吃美食楼的小面。 吃饭的时候,我眼睛里进了辣椒水,他给我用湿纸巾擦,尽管他动作很温柔,也很体贴,可是我的心里,还是过不了那道坎儿。 第一百二十二章:不在乎 吃饭期间罗子阳给我发信息要我今天好好把握莫凯言,要我在外头多跟他逛逛街买点衣服多交流点感情什么的。 吃过小面后莫凯言还真提议逛逛商场。 他带我到奢侈品区域看项链戒指什么的。 他给我选了对钻石耳环,我不要,他硬塞给我,说是很适合我的气质。 后来他又带我买衣服。 刚进店儿,各位导购热情得不能再热情的叫着莫总莫总的打着招呼。 领头的一名导购,一边笑嘻嘻的问莫凯言给谁买,一边斜着眼睛鄙夷的瞟我。 沉默着的莫凯言,一直没说话,他双臂环抱在怀前,在店里环视了一圈,然后朝一个离他最近的导购招了招手:“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给那位小姐试试!” “好的!莫总!” 导购眼疾手快的取下了莫凯言说了那几件搭配,然后走到我身边:“小姐,请跟我到试衣间换衣服吧!” 我不知道莫凯言是不是在短短的时间里研究过我的风格,他挑的这些件衣服,还真是我喜欢的类型,休闲又带点儿女人味。 我发愣,莫凯言催促我:“快去吧!” 我乖乖的走进了试衣间,换好了衣服后,却迟迟不想出去。 莫凯言在外面煽了几下帘子:“穿好了吗?” 我没作声,莫凯言直接把帘子拉开。 我莫名其妙的一阵面红耳赤,他叫我站出去看看。 我说一般吧,莫凯言却温柔的笑了笑,竖起大拇指说还可以。 带我买过衣服的男人算比较多了,张江,莫文泽,罗子阳,甚至莫少谦。 莫凯言跟其他人大不相同,他帮我挑选的衣服,是适合我的。 他还亲自细细对比各种外套、内搭,搭配好了,他那关过了,他再叫我试,一般情况下,穿出来都不差。 他的耐心也令我很想不到,整个商场逛了一圈儿,我的脚都疼了,他还在四处打量各个专卖店的帮我看。 我瞧着他手里的大包小包,心里很过意不去,我说我很累想回家。 他扶着我到商场的椅子上坐,我坐下后他叫我把脚伸过去,我小心翼翼的缩了下问他要干什么。 他说帮我揉揉。 我说不用,我坐会儿就不疼了。 容不得我抗拒,他自己把我脚拖过去脱掉鞋。 冬天的脚穿的靴子和袜子,多少有点儿臭味,他没嫌弃的小心翼翼的握着我的脚裹按摩。 我心里有点儿奇怪的感觉,当然,并不是心动,只是对他有点刮目想看吧。 一个莫氏集团的执行总裁,跑商场的椅子上蹲着给我按臭脚…… 半个小时后他问我脚还痛不痛,我有些尴尬的摇头说不痛了。 他帮我把鞋子什么的穿好,我们提着大包小包的走到商场门口,听到有人叫叔叔。 我偏头看右手边不远处的罗丹和搂着罗丹纤腰的莫文泽。 罗丹走到了我面前,瞟了一眼我身上穿的衣服,还有莫凯言手头提着的服装口袋。 罗丹的眼睛盯着我眨也不眨,打趣又嘲讽的问我:“我是该叫你二姨还是婶婶?” 罗丹转过头问莫文泽:“老公,你叔叔的女人,我们应该怎么称呼!” 莫文泽没作声,他的目光差不多就只瞟了我一眼,淡漠的一眼。 罗丹并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她逮着我可劲儿的问,问我们交往多久了,又问莫凯言知道不知道她是莫文泽的前妻。 莫凯言说:“她是谁的前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她。” 罗丹呵呵笑了俩声,转过背对莫文泽说:“亲爱的,爸和妈还在家里等咱们吃饭!宝宝也饿了,咱们走吧!” 我也豁出去了,我主动投进莫凯言的怀抱,然后亲密的依偎着莫凯言的胸口,差不多离开莫文泽和罗丹的视线范围,我才快速的离开莫凯言怀前。 我尴尬的望了眼莫凯言,我跟他道歉,我说刚刚不好意思。 莫凯言深深吸允了一口气,双手插进裤口袋里,望了一眼远处,而后又将视线落回了我的脸上:“你是为了气文泽还是罗丹?” 我没作声,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也许是为了让莫文泽对我彻底的看透、死心,如此一来,莫文泽知道我有主儿,应该不会在发生上次洗手间强吻的事了,莫文泽离我越远,罗丹才不会拿孩子撒气。 我们环球购物中心门口,莫凯言突然用灼灼的眼神盯着我看那,我被他异样的目光看得不自在,于是问他:“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田璐!” 他叫着我的名字,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想和你以结婚为前提进行交往。” 我笑,我说你又开玩笑了。 他说他没开玩笑是认真的。 我很严肃的盯着他的眼睛,我说:“我离过婚,我的前夫是张江,我生过孩子,孩子的父亲的叫莫文泽!算起来,他们都是你的晚辈!所以,我们根本不可能!” 他还是很认真的盯着我:“我不在乎!不管你结过几次婚,以前的丈夫是张江还是莫文泽,我不在乎!” 我还是笑,按照罗子阳的计划,我是该答应他,可这刻我竟然开不了口。 莫凯言正想说什么,环球购物中心门口,突然蜂拥而至的出现了多些个记者,我跟莫凯言瞬间被淹没。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个记者拉着,将写着XX娱乐的麦克风放在我面前:“这位女士,您应该就是莫总的爱人吧?” “我不是!我不是!”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不知所措,我只能不停的摇头。 莫凯言倒算是淡定,他拉过我挡在我前面面对着所有的麦克风。 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 那些人问莫凯言:“莫总,我们听说您早就结婚了,这位该不会就是您的隐婚妻子吧?” “莫总,您这么多年来,一直把您的妻子和儿子藏在暗处,您是不是害怕结婚的事实曝光后,影响莫氏集团的股票?” 莫凯言说:“抱歉,各位,我没结过婚,这位不是我的妻子,而是我的女朋友!” 我可劲儿的瞪莫凯言,让他别这么说,可莫凯言变本加厉:“不过她一定能变成我的妻子,我们准备近期结婚,到时候一定通知各位!” 记者对着我和莫凯言拍照,我缩着头不敢抬。 前后俩分钟,两个黑衣服的人上来驱赶记住。(估计是莫凯言暗中护他的保镖。) 莫凯言抓起我的手朝停车场跑。 那些记者却不肯罢休的拿着麦克风狂追。 我一边跑一边看着前面领跑的莫凯言,不知为何,他抓起我手,感受到他手心里温暖的那一刻,我心里有点儿反抗,尽管他近来送给我不少东西。 我跟莫凯言跑得气喘吁吁,他们刚坐上车,那群记者已经追到了停车场,还好莫凯言反应快的开走了车,不然,他们定会拦着车子不让过。 “这些人太疯狂了!” 我惊魂未定的回过头,看了看车尾巴后面那些还在拼命跑的记者,眼看越来越远,最终,一个个累得趴地上。 我心里很是担心,脸色估计不怎么好看。 他问我怎么了。 我呵呵笑,我说我明天该不会上新闻? “上新闻不好?” 我笑,我在脑海里想这事儿绝对不是巧合。 我发信息问罗子阳是不是他安排的记者,我很不高兴的说了他一顿。 他回复我说:“免费让你变成网络红人,你可别不知好歹!” 下午,莫凯言带我逛游乐场,游乐场周围有很多戴着圣诞帽的情侣。 莫凯言问我要不要,我摇头,但他还是给我买了一个,他说:“大家都有,作为我的女人,怎么能没圣诞帽!” 他强制的买好的帽子戴我头上:“不错,很可爱!” 我有点儿生气,我说你别这样讲,我不是你女人。 他嘿嘿的笑,冬天明明这么冷,他却笑得阳光明媚:“酒店那事儿你不记得了?你难道不算我女人?” 我很无语的往前走,我听着前面坐海盗船的游客吓得可劲儿尖叫。 我跟莫凯言不知不觉走到摩天轮下,他再次的向我表明了意思,他灼灼的看着我说:“璐璐,我之前在商场门口说的话都是真的!做我女朋友吧!” 我没答,我说摩天轮很漂亮。 我原本打算拿手机把这事儿告诉罗子阳莫凯言跟我表白要我做他女朋友的事。 后来我没有,到了这一步,我想到要跟莫凯言结婚,心里无比反感。 我是这样回答莫凯言的,我说你给点时间我好好想想。 他说好,他等我,他还说,他虽然不是我的第一任丈夫,但是他想做我最后一任老公,他强调的说他是真心喜欢我找了我很多年。 我嗯,然后淡淡的笑。 从游乐场出来,他让我晚上去他家里吃,他说他做饭。 我有点儿意外:“你还会做饭?” 他温文尔雅的笑:“当然!” 半个小时左右后回到莫凯言的别墅后。 别墅里的保姆,看我的眼神特怪异。 莫凯言让保姆准备一下里脊肉,牛肉,甲鱼,海参等等,听着全是高档的东西。(当时我对莫凯言的厨艺蛮感兴趣的……) 我问他要不要我帮忙,莫凯言笑:“今天我亲自下厨,看你气血不太好,给你补补!以后有空,我天天做给你吃!” 我嗯,不一会儿,坐在客厅里的我先后听到厨房传来切菜声,接着是油烟机和炒菜声。 第一百二十三章:美人和江山 我好奇的站厨房门口瞧他炒菜的样子挺绅士,只可惜我跟他认识的方式太不美好,我永远都没法忘记很多年前酒店里的那夜。 我回到沙发上坐好,罗子阳发信息问我情况进展顺利不顺利。 我打了很多个短信息,觉得不对就删掉,反反复复无数次。 最后回了两字:还行。 他又发给我几张儿子挨打的照片,这次是我儿子嘴皮被打破,下巴的血和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很狼狈,儿子抬手揉那些血,衣服裤子也弄脏。 我告诉罗子阳,我说我想报警,罗丹虐待儿童,我不能再坐以待毙,罗子阳不回我信息我打电话,我说罗丹虐待儿童我要报警。 我已经没法理智,脑袋里全是孩子流血的画面和罗丹打他的凶神恶煞。 罗子阳说要是报警有用,我完全可以试试,他说:“你要是不想你儿子被打死!你就报警,你越报警越适得其反,我上次跟你讲过,她亲戚有当官的,一个110对她有用?” 我问罗子阳:“我只能嫁给莫凯言的办法吗?” 罗子阳说不嫁也可以,也有另外一种办法,但是我至少得经常和莫凯言接触,他让我在莫凯言身边做眼线,莫凯言的一举一动,我都得告诉他罗子阳。 我问他什么时候帮我弄回儿子,他说看我表现。 我挂掉电话后坐在沙发上使劲儿的哭,却没声儿,我无比沉痛,近乎晕倒。 端着菜出来的莫凯言还笑眯眯的跟我讲:“炒好两个菜了,你要饿了先吃点?” 莫凯言说完话转过背看我,我为了不凸显自己的狼狈,我低着头,莫凯言蹲下身看我,他没说话的同时也没问我怎么了,他扯着茶几上的纸巾给我擦眼泪。 都说人在最脆弱的时候,不能有人关心,一旦有人对她好,情绪便会彻底得到崩溃。 我把着莫凯言的手臂失声痛哭。 我靠在他身上时,他没有将我推开。 刚开始,他的表情震惊,他伸手搂着我肩膀,把我拉进怀里,安慰轻拍我的背:“没事的,还有我!我会陪着你!” 我哭够后才意识到冒犯,我松开莫凯言,眼睛红肿又疼痛,我抱歉的低下头说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好像,好像把你的衣服打湿了!” 莫凯言说没关系,我说了很多谢谢,他问我:“为什么落泪?是为莫文泽?” 我说不是,他有点儿奇怪的眼神:“那是为什么呢?” 我笑,我说没事儿,家里的事。 莫凯言很识趣的,他没有多问,他温文尔雅的说:“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说!” 我嗯。 他伸手揉了揉我头发:“以后跟我在一起,我希望你开心!” 他还告诉我,他见我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他心里很难受。 他起身继续做菜,我偷偷的抹了好多次眼睛。 前后半个小时,莫凯言做好大七八个菜,他优雅绅士的解开围腰后上来叫我。 我摇头,我说:“我没什么胃口,我不吃,你送我回去吧!” 他说不行,很坚决的口气,他说饿肚子伤胃,他要抱我到桌子边。 我连忙站起来,离得他远远的,我说:“我自己走,你别过来。” 我们吃饭的时间外面挂大风,别墅里的保姆把门口的伞拿进来,说是外头有颗榕树吹断了,保姆还说外头停着好多警车,那些人举着枪。 大风吹完是大暴雨,哗啦啦的雨声和风声交织着,莫凯言说:“你要是不介意,晚上住这儿吧!” 我说不成不成,我得回去,我还得回去配货。 他叫我放心,他不会欺负我,家里很多房间,我可以随便挑。 我搁下筷子到外头看,的确是下着很大的雨。 尽管如此,我还是得回去,我很抱歉的口气跟莫凯言讲:“我知道下雨天很麻烦你,可是我真的必须回去!” 莫凯言想了会儿,他点头:“好,那我送你!” 他穿好毛呢大衣,围好围巾,他怕我冷,让保姆上楼拿了件他的风衣让我裹着。 车子开出去几百米吧,前面有执行的特警举着枪拦我们,莫凯言问了怎么回事。 特警说:“这片别墅区藏着个贩毒分子,从今晚上开始,人只准进,不准出,直到把人抓到!” 我可劲儿的缠着特警,我说我不住这里,我得回去,特警很严肃的冲着我吼:“这是命令!你们最好配合我们办案,否则后果责任你们担当不起!” 很冷肃的口气,听得慎人。 莫凯言倒车回别墅,我下车后回到房间,保姆问我怎么又回来了,莫凯言说了原因后叫保姆去把客房收拾下,再加床被子。 莫凯言弄热水给我洗脚洗脸,我刚开始坐沙发上不想动,他说帮我洗,我拒绝,我说我自己来,我的袜子太臭了。 洗好脸脚,莫凯言带我到客房,他检查了被子的厚度又打开空调,他让我换睡袍,他说是干净的。 他出去后,我上前把门反锁,换好睡袍躺偌大的床上发呆,我给小蒋打电话,打不通,不知道是不是外头那些抓犯人的警察已经开始屏蔽信号。 十点半时他在外头敲门,问我可不可以进来。 我第一次没理会,他继续问我:“璐璐,睡了吗?” 我问他有什么事,他说给我端了杯牛奶。 我愣了会儿从床上爬起来到打开门,我回头坐沙发上,他递给了我杯牛奶后坐在我旁边:“晚上牛奶能安神!你最近在我这里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我呵呵的笑,我说真是什么事儿都能遇到,连警察办案的事儿都能遇到。 莫凯言笑:“也许是我们有缘!” 我呵呵呵的几声。 他要我放心住,不会饿死,冰箱里菜多,够我们用几天。 莫凯言的口气云淡风轻中又有些暧昧。 我让他快去睡觉,他盯着我沙发边靴子里的臭袜子看:“我帮你把它洗了吧!” 我说不行不行,我使劲的摇手,我说我自己洗,我自己洗。 我伸手捡袜子,袜子被莫凯言高高的举起来,我皱着眉头,哭笑不得。 他反而说:“放心吧,我能洗干净!” 他到卫生间洗好袜子,帮我挂在阳台上。 我看他还不走,我打着呵欠说我困了。 他还是没走的意思,我心想他是要干什么? 我担惊受怕的盯他,他却上来站我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说:“璐璐,晚安,早点睡!” 我说好,晚安,你也早点睡。 第二天,我被噩梦吓得醒来的时候,天没亮,外头很吵,好像是有什么人要出去,被警察拦着不让。 我梦见我儿子。 加上昨晚上我睡觉不老实,估计被子掀翻着凉了,现在额头滚烫。 我想起身倒杯开水,没力气。 莫凯言敲我门是半小时后,我吃力爬起床打开门,他望我看了两眼,问我怎么回事,脸上苍白。 我说好像感冒了,他伸手过来摸:“好烫!”他让我到床上躺着,他去给我倒开水拿退烧药。 他速度很快的端着开水拿着退烧药进来,他坐床边把杯子送我嘴边要我先喝点儿。 我喝了几口,喉咙痛得难受。 我问他外头的贩毒分子抓到没,莫凯言要我先别管,那是警察的事儿,他要我先喝水。 他带着儿命令的口气要我把水都喝掉,他耐心的再次将杯子送到了我的嘴边:“再喝一口,把药吃了!” 水到了喉咙,我吸了口气,一部分水呛进我的鼻子,那感觉真难受。 他有些责备:“慢点喝!” 我可劲儿的咳,他稍微带力的为我拍背。 我吃过药,他让我躺进被子里休息,闷些汗水出来,会好很多,我说了谢谢,也嘱咐他:“如果外面可以出去了,你一定要通知我!” 莫凯言说好,他一定通知。 我一觉睡到中午两点,身上的睡袍基本汗透,我换下干的起来上完厕所,瞧着衣柜旁边的书架上放着好多书。 我好奇的翻,随手拿了本,里面掉出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是我,是张证件照,这照片中是我曾经上高中时的证件照,我不知道莫凯言为什么会有这照片。 我把书和照片物归原主。 我拉门下楼时,门刚打开条缝隙,听见楼下有道磁性的声线传上来:“要对付沈梦,首先要对准罗氏!那个叫罗子阳和罗丹的,不是好对付的主儿!” 声音不是莫凯言,同为男人声。 他喊莫总:“我觉得沈梦之所以这么硬朗,一是她娘家,二是如今跟罗氏结盟,沈梦和莫浩天又接着让莫文泽开始了解莫氏,这明摆是准备要莫文泽回来和您抗衡,您在莫氏的权威已严重受到威胁!” 第一百二十四章:流产 “最近几天各大娱乐都在报道您的神秘未婚妻,莫总,这位神秘未婚妻究竟怎么回事?子虚乌有吧?” “不,我是真的要娶她!” “可是夫人和董事长不会同意的!” “谁不同意都没用!只要我同意就行!” “可是莫总,这将会影响您跟董事长的关系!”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心里有数!” “如果董事长和夫人问起怎么办?” “你实话实说!” …… 我合上门坐床上发呆,我试着给小蒋打电话,打不通。 莫凯言半个小时后上来问我舒服点没,我点了点头,他伸手过来摸我的额头,我很防备的盯着他:“你干什么?” 他倒不生气反而笑得很温和的告诉我:“我只是想看看你退烧没!” 我站起来离得他很远,我开门见山的告诉莫凯言:“你们的对话我听到了!” 他拧着眉心盯我:“然后呢?” 我郑重其事的告诉他:“我们不可能,我不会嫁给你!” 他一步步走上来将我逼至墙角,他耐心的跟我分析:“我知道,你可能不爱我!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我哭笑不得的摇头说不是培养不培养的问题。 他问我那是什么,他说除了生死,还有什么是他把控不了他做不到的? 他问我要什么,他什么都可以满足我! 我还是摇头:“跟做不做得到也没任何关系,这是道德问题!你是莫文泽和张江的叔叔!” 莫凯言上来拉我的手臂,他近乎要将我按墙壁上,他要我别这么快做决定,给自己一个了解他的机会。 我突然笑了:“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一样!” 莫凯言眉心越皱越深的盯着我:“你真的不愿意给我个机会吗?” 我推开莫凯言:“违背伦理道德的事儿,我做不来!” 莫凯言上来拉着我哄着我:“我真没骗你,我对你说得一切都是认真的!璐璐,两个人过日子,没有爱不要紧,重要的是适合!” 我叫他:“你再缠着这话题不放,我可能没法在你别墅呆!” 我转身跑下楼,他并没追。 保姆告诉我外头在下雨,我说要出去会儿,她给我把伞。 接过保姆给我伞,我是想到外头问问特警别墅区还得封锁多久。 我走出莫凯言的别墅不远,听到五米开外的雨棚下嘻嘻哈哈的传来阵阵交谈声。 “诶,你说这莫总也是真够了,为了追女孩子也真是付出代价了!请咱们这么多群演,就为让她在家过夜!” “是啊是啊,真是牛逼了,学学,赶紧的学学,看到没,撩妹新方式!” 我想,后头的话我真没必须继续听。 我气到不行…… 我返回别墅,把伞扔门口,我很无语的看着坐沙发上握手机的莫凯言,他问我怎么了,我盯了他眼,什么都没回答的跑上楼换上自己的衣服下来,他拉着我不让我走。 我挣开他的手,我喊着莫凯言:“谢谢你请我吃饭,谢谢你陪我逛过的商场,也谢谢你这两天照顾我!” 我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出门。 莫凯言追出来从身后抱着我:“璐璐!” 我呵呵的笑:“你让人扮演的特警演得挺到位!” 他侧脸上的表情特无奈:“你走了以后准备找谁?文泽吗?” 我说这是我的事。 我掰开莫凯言扣着我腰际的手,不顾外头的倾盆大雨,马不停歇的奔跑。 “璐璐!你把我给你买的衣服带走吧!” 莫凯言追出来。 我在前面可劲儿的跑,远处有辆车开上来,车灯射我眼里,我抬手挡眼睛,雨水早已打湿我的羽绒服,我冷得发抖。 就在我被冰冷的雨水淋得不知所措时,那辆黑色的轿车离我越来越越近,隐约看见驾驶位上的男人,神色冷,严肃,那浓黑剑眉下的双眸似把锋利的刀。 没错,是莫文泽! 他打开车门,迎着雨水而来,他穿着黑色的风衣,立在额头上的刘海很快被雨侵蚀。 “上车!” 他踏着黑色的皮鞋走到我面前,森冷说道。 “……” 我说不出话来,只呆愣的盯莫文泽!莫文泽一把将我拽上了车。 “璐璐!” 莫凯言追上来,他很不高兴的看着莫文泽。 “你不配带走她!” “我跟她的事,你少管!” 莫文泽声线狠戾,目光更是嗜血。 “莫文泽,我今天不会让你带走她!” 莫凯言不顾一切的冲上来,拉着莫文泽的车门,莫文泽用手里的钥匙锁住。 “璐璐,你开门,你不能跟他走!” 莫凯言疯了一般的拍打着车门的玻璃,我看莫文泽的脸比雨水还冰凉,我对莫凯言摇了下头。 “莫凯言,打个赌,如果她自愿跟你,我便不带她走!” 似笑非笑的莫文泽,看着他淡淡说道,唇角滴落不停的雨水,好似一滴滴血。 “莫文泽,你说话算数! “田璐,莫凯言和我,选吧!” 莫文泽下车打开车门,冷漠的要我作出选择。 我看着莫文泽,又转移视线看着莫凯言:“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快回去吧,这么大的雨,别把你自己淋感冒了!” “二叔,听到了吗?” 此刻的两个男人,就像是两头争锋相对的雄性狮子,莫文泽就是那头打赢的,而他正在发出威严的号召。 “很好,那恭喜你赢了!” 莫凯言瞪了莫文泽一眼,抬起手背抹了抹脸上的雨水,转身,朝别墅里走。 我就那么盯着莫凯言的背影,殊不知道那头胜利的狮子已经回到驾驶位。 “看够了吗?” “……” 我咬着牙关,低着下巴,眼睛俯视着自己的腿。 他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双手死死的抓着方向盘,头发不停的滴水。 轰鸣一声,车子猛然倒车,转弯。 我偶尔会观察驾驶位上的莫文泽,他那表情,就像欠了他八辈子的债。 我看着窗外下着的大雨,全身冷得发颤。 莫文泽开了一段距离后踩下刹车,车子前后荡动了两下,我连打几个喷嚏。 他停好车锁好门,到公路边的店里提了几件衣服回来,其中有黑色羽绒服,打底裤,裙子,包括内衣裤。 他要我穿,我没接。 他回过头来:“是希望我帮你穿?” 我咬着嘴想了会儿,我让他下车。 他举着伞下车后我换好衣服,他又买了两杯热乎乎的奶茶给我。 他警告我:“田璐,你听好了,我希望你以后远离莫凯言和罗子阳!如果你再接近他们,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他并没把我送到小区楼下,莫文泽把我扔在一个公交站台后快速离开。 我心里特别难受,回家后,我没有再联系莫凯言,也没有联系罗子阳,罗子阳给我打电话,我一个没接。 我疯狂的用工作麻醉自己,写小说,联系批发店儿,摆早摊儿,我就像疯了一样,我一月份时,首付十万买了个奥迪,另外一部分钱我首付了套房子,给我爸妈买的,是在建房,要明年交房。 元旦节,别人出行旅游,各种朋友圈晒恩爱,我在酒店里独自点了一桌菜,疯狂喝酒。 有一些人已经认识我,呵呵,毕竟最近上过新闻,她们对我指指点点,骂我小三儿,婊子,不要脸,老女人。 我并没有理会他们,一杯接着一杯的白酒下肚。 喝着喝着,我看见那边坐着着两个人,是莫文泽和罗丹,罗丹穿着整整齐齐的黑西装,脸上没有平日的冷厉,是那么的温和,莫文泽身边把着的罗丹怀孕多月,脸蛋不显胖,倒是更有女人味,她穿着红色的毛呢大衣,脖子上海戴着条钻石项链。 既然他们在这里,那我还再这里晃荡个什么?我不想再出现这个男人的面前,我想他应该也不想我出现。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朝酒店门口的停车场走。 只是到了车上的我,趴在方向盘上稀里哗啦哭,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等到我抬起头来的时候,望见莫文泽搂着罗丹腰际的往这边走,莫文泽抬起手抚摸罗丹的脸,前后三分钟,莫文泽撒手而去,罗丹站在原地,扶着大肚子,幸福的看着莫文泽的背影。 我闷痛的胸口突然更加难受,我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也更紧的拽着,我现在很想离开,只想离开。 可罗丹站的位置刚好挡住我前方的路。 我按了几下喇叭,罗丹退了几步,前方终于出现条勉强能过的道。 我试着开出去,开了几米,我原本发现是没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前头传窜出来个红衣服的女的,咚的一声响,罗丹闷哼一声,顿时倒地。 从酒店出来的莫文泽怕地上抱着痛苦的罗丹:“罗丹!罗丹!” “罗丹!”莫文泽趴在地上不停的唤着被撞得裤子被鲜血染红的罗丹,莫文泽一边拿着手机打120和110。 足足半个小时,我傻愣在副驾驶位上不敢下车。 当救护车将罗丹拉走之后,我依然发呆。 莫文泽上来敲我的车门,他阴森的脸上看不到半丝的血色。 他认清是我后叫我下车。 我下车,盯了眼地上的血,好在生过孩子后,我没这么晕血,我胆战心惊的站在莫文泽面前说了句对不起。 “为何这样做?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看罗丹就这么不爽?” 莫文泽咬牙切齿着,太阳穴上全是青筋,怒红的眼眸狠狠的瞪着我。 “我不是故意的!” “她是我老婆,她怀了我孩子!” 我可劲儿的说对不起,他凶神恶煞的瞪着我,差点儿他就打我一耳光,但是他没有,他狠狠的指着我的鼻子骂:“死女人,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 冷厉的声音一落,他转身上车,车子绝尘而去。 原地等待我的是警车,我因为酒驾伤人至流产被拘留,至于后头怎么处罚,我不得而知。 但是罗丹,她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第一百二十五章:心不动,则不痛 人有时候,不爱才是最好的状态。不爱的时候,心情最为平静,心态最为平稳,性情最为淡泊。与他人最好相处,没有多余的热情,没有多疑的猜忌,没有受伤的敏感,没有变态的恼怒,没有期望的焦虑,没有失望的伤心,没有不着边际的幻想。 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一个道理,心不动则不痛,人只有给自己铸造满身的金铜铁臂,方能护得始终。只有不为情扰,不为爱困,方能不乱分寸。 这天的事是莫凯言帮我摆平的,他把我从拘留所接出来时我一身狼狈,没吃好没睡好,头发乱得像狗窝。 莫凯言要带我去买衣服到美发店儿洗头发,我拒绝了他。 他说他知道了我的一些事,他会帮我,我哭笑不得的盯着他:“靠山山会塌靠树树会倒,莫凯言先生,你不用帮我!我发现这个世界上,真的谁都不能信,唯一能信的,只有我自己!” 我的语气是很客气的…… 我把罗丹撞流产的事儿,莫凯言后来怎么帮我解决的我不知道。 我心里很愧疚,我从拘留所出来后买了点水果到医院看罗丹。 她把苹果,香蕉,全砸地上。 “田璐,你杀死了我儿子!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你给我滚!” “对不起!” 我是很真挚的在跟她道歉,她情绪很激动,扯掉手腕儿上的输液针,扑上来抓我脸,要不是护士拉着,我差点破相。 后头莫文泽提着饭盒进来,罗丹更激动。 “老公,她杀死我孩子,你快让她滚!你让她滚啊!我不想看到他!” 罗丹一边说一边哭。 莫文泽瞪我几眼,叫我死开。 我跟他们二人都说了对不起后离开医院。 回到家后我洗澡便睡觉,秦苏告诉我张江和莫少谦找过我,我嗯了声。 “田璐,你大爷的,你怎么回事啊?买房买车了就很拽了是不是?我跟你说话呢!不甩我!” “我累,我要睡觉,有什么事,等我醒了再说!” 秦苏嘀嘀咕咕的开门离开,他在外面跟小蒋聊天我都是知道的。 元旦假期后我的生活归为正轨,秦苏要我跟他合开火锅店儿,他说他超市附近有个火锅店要转,那个位置好,每天吃饭的人络绎不绝,秦苏说那老板开那个店儿赚了很多钱,买了房买了车,两个儿子都国外留学了,他要我跟他一起开。 我想了会儿:“开店儿挺好的,做批发太累了,我也想着换个行业,可是我不是厨师,弄不出来顾客喜欢的味儿怎么办!” “店面打过来后重新装修,我都打听好了,赵二火锅在这边好营业,能加盟!” “赵二是挺好的,味道正宗!重庆火锅十强!” 第二天我让秦苏带我去看了那门面,很宽敞,一百三十个平方,门口大气。 “怎么样,行吗?我觉得很不错!他们弄的味道还不怎么样,生意都好暴,咱们要是加盟赵二,那边分派技术,到时候肯定生意比这个好!” 我坐秦苏车里观察了一天,又尝了里面的味道,不怎么样,感觉比我弄的还难吃,生意确很火。 赵二火锅我常吃,那才是正中的重庆火锅。 如果我跟秦苏真能加盟赵二,挣钱是肯定的。 “秦苏,你真的没骗我,赵二可以加盟,还包学厨艺?” 秦苏说别说技术了,找他们派厨师都可以,只是赵二的厨师工资高。 通过我一天的观察,我没有半点犹豫,这是我做得很干脆的一件事,因为生意嘛,总是风险,我只有一步步强大,才能凭自己的本事拿回我儿子。 况且,秦苏是个抠门的人,既然他观察过的地段,我信得过。 我和秦苏很快的与那家火锅店签了约,正式加盟赵二,给了一笔加盟费,不算高,几万块,对方派了名专业的厨师,工资要求八千,底薪,另外加提成。 店面简装加培训,火锅店儿是元月二十号开的业,店里基本上没换什么,就把特色的桌子椅子和门面的招牌换成了赵二,所以并没花多少钱和时间。 只是我办营业执照和税务证卫生纸等等的时候,受到阻止,包括我那个店儿差点盘不下来的,罗丹一直使坏,后来是秦苏托关系搞定的。(那刻我算是彻底明白,人啊,就算可以没有钱,但绝对不能没有人际关系,有时候别人一句话,绝对可以顶替你跑税务局工商局十躺。) 秦苏还专门请人看了日子和风水,二十号开业,门口放了风水先生说的迎客松,店内的收银台搁了貔貅。 开业钱三天菜品一律七折,部分酒水和饮料免费。 小蒋跟着我做服务员,我暂时还没给她安排领导职务,打算过段时间,熟络了让她当店长带员工。 开业当天,生意简直好到爆炸,差不多从上午十一点开始,到晚上十一二点都一直处于排队状态。(就像我以前吃赵二时,也得轮流的排队,有时候排个两个小时,都不一定有座位。) 我们开业第一天,罗丹中午让人送来俩个花圈,当时很多顾客吃饭,我也没跟送花圈的人撕,但秦苏把花圈塞进那人车里,那人又把花圈扔回来,后头叫警察都没用。 全靠店里的顾客,拍的拍照,骂的骂神经病,反正群众的嘴是堵不住的,尽管送花圈的人戴着墨镜和口罩,可是她被店里吃火锅的顾客骂得很惨。 这事儿被网友传网上不久,上了当地新闻头条,上新闻第二天,顾客从我店门口排了两队,很长,差不多到别人店门口了。 (主要是那新闻标题打得很爆炸,名字叫:赵二新店儿招嫉妒,开张当天,对手店儿送花圈。) 说来,我是得感谢罗丹…… 本来还有很多赵二的火锅粉儿,还不知道这儿赵二,这么一整,顿时收获了很多忠实粉,我估计罗丹能气得堕脚。 开业第二天,她发信息诅咒我早点倒闭,我回了她:“你还在坐小月子,还是别那么激动了!小心以后心脏不好!” 她没回。 我如今不是一个人,是秦苏跟我合作,秦苏在这段地方混了这么久,也是有人际关系的,强龙怎么压得过地头蛇。 罗丹如今奈何不了我,而沈梦,我估计她是我没空管我。 最近莫氏企业的股票一直下跌。 我一直记得小学时有句古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因为生意好,我跟秦苏决定过年不关门,我爸妈回来帮我忙,过年时,我跟秦苏一起过的。 秦苏说开年了再到另外条街搞个几个店儿,小蒋说:“我觉得可以有,四川人嘛,就是喜欢吃!饮食行业是川渝最捞钱的行业!” 过完正年的晚上,莫凯言到店里找我,他给我捧了束玫瑰花,还有些新年礼物。 店里的秦苏啊,小蒋啊,以及其他员工啊,可劲儿的起哄,说我男朋友好帅。 莫凯言的花我没收,我让他告诉我点莫文泽和罗丹还有我儿子的事。 “莫文泽回莫氏企业上班了!罗丹情绪还是时常不稳定!至于你儿子……” “他怎么了?” “开年后,沈梦打算送他去学校!” “我儿子还这么小,怎么能去学校!” “之前那场车祸,罗丹的子宫破裂,所以被切除,以后没法生育!除非莫文泽以后另娶!但是莫氏和罗氏息息相联!这个孩子可是未来唯一的掌舵人!” “可是他还这么小,他有童年自由的权利!” “璐璐,人不同命不同,这种教育也没什么不好!既然他成为莫家的子孙,就应该承担他该承担的责任!” 呵呵…… 别问我为什么莫凯言知道我有个儿子他还不帮我,莫凯言的意思是要我嫁给他,他就帮忙把儿子争取回来。 (都是一群成火打劫的人,天下就没有白吃的午餐。) 罗丹的孩子没了,我儿子算是莫家的独苗,我相信,沈梦不会再亏待他了,沈梦比我有钱,他们一定会让孩子发展更好。 如此一来,我可以慢慢的跟他们抗衡,而莫凯言我也不用嫁。 经历过张江和莫文泽,对于男人这个词儿,我已经越来越伤心。 时间过得很快,秦苏在四处看新店儿,他说三街和六街有两个门店不错,是卖手机和开蔬菜店的,只是打过来得重新装。 过完年没过多久是情人节,生意自然比平时排队的多好几倍。 这天莫凯言也很赏脸,他带了不少朋友员工来,店里挤满了人,外头排队的也是络绎不绝。 中午两点吧,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我在收银台收钱,秦苏负责在门口给顾客排号。 “啊!袜子!有袜子!” 突然六十七号桌的女顾客大喊。 我手上正拿着二十三块钱准备找给结账的帅哥,我连忙往那边看,一个穿橄榄绿大衣的美女筷子上夹着一只黑色袜子。 那美女周边坐着的应该是她朋友,她们拿起手机疯狂拍照,我赶上去时秦苏也到了,秦苏叫来端锅底的服务员,服务员说之前里面没袜子。 “胡说八道,大家快过来看,这袜子真的是从这锅底捞出来的!” 那夹着袜子的美女很凶猛。 周围不少正在吃的人开始打呕,纷纷说:“真恶心,老子没胃口了!” 美女嚷着要向工商局举报,门口还有排号的人都进来看热闹,拍照的也不少。 第一百二十六章:为什么一定要用嫁人来改变命运? “天呐,火锅里面钻出袜子,这肯定没法吃了!” “恶心死了!” 很多人都说不吃了,但还是有少部分人在继续烫菜。 我是这样解决这件事的,我告诉美女,以后这种情况不会再出现,可她明摆着就是来捣乱的,我说什么都没用。 女顾客怎么都不依,我不收她钱让她以后免费到我家来吃都不行。 她说:“要我不追究这事儿可以啊!你把这锅里的菜全吃下去!” 我想了会儿:“你说真的?” “当然,只要你把这锅菜吃下去,我就原谅你!” 我作势要坐下来,秦苏和小蒋都拉着我,莫凯言也叫我别吃,莫凯言说看监控,看看这袜子是怎么回事。 莫凯言的意思,也许这袜子是后期放进去的。 女顾客脸上更得意:“那就看监控啊!我倒要让更多的人清楚明白,这袜子到底是不是从你们厨房里端出来的!” 秦苏悄悄凑我耳边:“监控我已经看了,她没有自己扔袜子进去!应该是咱们后厨有小人!” 秦苏言外之意也是在告诉我别看监控,要不然到时候更说不清。 我小声跟秦苏交涉:“那现在怎么办?” “我来吃吧!” 秦苏拦我面前,告诉那美女:“我也是这店儿的老板,我来帮你吃!” 美女指着我:“我不要你吃,我就要她吃!你吃多没意思!” 美女再三强调的口气,不打半点儿商量。 我最后决定吃吧,为了名声,莫凯言拉着我不让我吃。 周围的人起哄:“看看,自己不敢吃的火锅!我们这些顾客又怎么敢!” “就是就是,以后还怎么信任消费!” “简直了简直了,现在的饮食行业真是越来越不干净!” 我真火了,我让人到后厨拉几个油碟,高呼道:“没什么不敢,这汤沸腾着呢,温度那么高,就算有什么也早煮死了,怎么不能吃了!” 我第一个开干的,接着秦苏也拿起筷子和碗,小蒋跟着上,我们店里的服务员站着烫菜,蘸着香油,裹着大蒜和辣椒往嘴里送。 周围拍照的人比之前更多,也有人说那女顾客有些过分,到后来反而是帮着我们说话的人多了些。 女顾客无地自容的走了。 这事儿再次上了当地新闻网的头条,生意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影响。 只是这个天大家都过得不怎么愉快。 后厨的小人是被秦苏揪出来的,是个小弟娃,他承认是那个美女给他两千块钱,让他放进去的。 我当时那个气啊,我骂他:“两千块就把你眼睛打瞎了?” 秦苏辞掉了那小弟娃,弟娃子缠着我们说知道错了,再给他次机会。 他说他妈有糖尿病,爸爸有高血压,每个月药钱高,他要是没了工作,他爸妈怎么办。 我突然想到我妈生病时…… 我跟秦苏商量了下,再给他次机会。 秦苏说那行吧,挨着那几天秦苏去看了新店儿,我看他一天也挺忙的,他说他打算把超市和咖啡馆儿盘出去,超市太累人,租金也高,没有火锅店儿赚钱,菜啊水果什么的,稍微不注意就过期了。 我突然萌生了个想法:“秦苏,或者,咱们不用盘新店儿了,你的超市和咖啡馆咱们改成火锅店好了!” 秦苏听完很激动:“哎哟我去,我怎么没想到啊!” 说做就做,先后那几天我们便开始行动,把超市和咖啡馆全数撤柜儿,装修时,莫凯言赞助了些工人,我们当然是要付工资的,但他安排过来的人很效率,装修质量方面也不错。 两个新店儿在二月八号开的业,秦苏负责管原本超市那个店儿,我负责管咖啡馆那个店儿,小蒋以后负责第一个店儿。 苦累先不说谈吧,但是真的很来钱,没花多久,房子和车子的尾款我已经付齐,秦苏说想换个兰博基尼跑车。 秦苏做了个大胆的策划,他的意思我们在今年国庆节在全国各地开到十家分店儿。 原本觉得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可当年的国庆节,我和秦苏合作的第十二家分店儿正常营业,只是越到后面,加盟费越来越高。 店儿开多了,每天累到腰酸背痛,秦苏要我找个人嫁了,大家都认为莫凯言这人不错。 我心里呵呵的想,嫁人? 作为我如今的现在,开得起好车、买得起好房,我甚至还可以包养小白脸,我自认为已经是新女性之楷模,我还嫁什么男人?嫁莫凯言? 其实很多人也同样说过我,为什么这么翘?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莫凯言,我到底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好耍大牌?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而已,算个啥玩意儿? OK没错,我的确是不实数,不知好歹,可回头想想,如果我真的嫁给莫凯言,我自认为我不会幸福,结婚后的女人要以家庭为重,任何男人结婚的目的,都是想找个贤妻良母,别天真的以为,他们真能把你宠上天,现实中很多已婚女人不管是买套衣服买瓶化妆品,都得伸手向老公要。 他要是高兴,给一千两千,他要是不高兴,一块也许都没有。 是,从目前看来,莫凯言算是个好男人,他对我很好,可他能对我好一辈子吗? 答案是不能! 张江和莫文泽原本的形象都是好男人,天下男人都一样,得到你和得不到你,全然是两种样儿,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当一个女人有了能力和钱,脚踏实地的走得更好时,还要男人来做什么,要不要让他们通通离我们远一点? 我跟秦苏开店儿不久后,他结婚了,对象是之前店里的一名店员,是个挺漂亮坚韧的妹子,我甚至在她身上找到我自己以前的影子。 秦苏跟她恋爱不久后结婚了,(领证后还没办酒,他们打算明年办酒。)结余他成家后是个有家庭责任的男人,我提出了分店儿的要求,以后大家分得清楚点好些。 秦苏的新婚老婆是答应的,秦苏也觉得行。 十二家店儿,平摊好平均客流量后各自六家。 分家时,我还是担心的,我怕沈梦和罗丹他们对付我,可我经常关注财经新闻,莫氏集团根本没有时间管顾我。 房产业以及各个行业的饱满,莫氏正在出现前所未有的危机,股票严重下跌,莫凯言最近基本上不来我这儿了,有时候给我发个信息,都能感觉出他很疲劳的口气。 没过多久时间,我接着在其他区开了四家分店。 十家店的日营业额是笔不小的数目,前些天当地日报的记者来采访我,在卫视新闻播报了两分钟。 店里的员工知道我上新闻后,个个守着六点半的卫视新闻,拍的拍照,录的录视频。 晚上锁好保险柜关店儿后,天总是有些凉的,我穿上外套,赴约罗子阳。 罗子阳将一叠照片给我,我捡起来一张张的翻看。 没错,照片里的人是我儿子。 “莫氏集团就快倒台了!你怎么看?” “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梦和莫浩天不会那么轻易倒台!”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对你来说,一定是喜讯!”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啧啧啧,你猜猜是什么事吧!” “我不猜!” “真没劲儿,我是想告诉你,莫文泽和罗丹离婚了!你终于可以趁机上位!” “……” 我端着咖啡杯子的手不由得抖了下,罗子阳继续说:“怎么,这么久不见,一见面我就告诉你这么大的惊喜,你没有表示?你以后有机会再嫁给莫文泽了!” 我顿了几秒,淡淡的说:“为什么女人一定要用嫁人的方式来改变命运?” 罗子阳说嫁人是女人的终身大事。 我又呵呵,我说:“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劝我嫁人?” 罗子阳说当然不是,他让下个月的莫氏股东大会上,让我想个办法拖住莫凯言。 “我有什么好处?我又为什么要帮你?” “莫凯言下台后,对你也是好处的!” “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不需要什么好处!” “怎么没好处?莫氏倒台,你便有资本跟沈梦抗衡,等沈梦成了过街老鼠,到时候你想跟沈梦怎么抗衡就怎么抗衡!” “这事儿太复杂,你让我想想!” 半夜我回到新房子里,我现在挨着我爸妈住,三居室。 我爸起来上厕所问我怎么现在才回来,我说有点事。 我看桌上放着好些水果,车厘子琵琶什么的,都不是当季水果,我爸妈平时不舍得买这些。 我问我爸哪来的。 “一个,一个朋友送的!” 我爸的眼神很闪躲,脸上慌慌张张的,他说要去睡觉。 我总觉得我爸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早上九点起床,我收拾好准备开车去店里,我跟我爸妈刚收拾好准备出门,外头有人按门铃。 我爸妈当时的眼神很惊恐,我上前开门,我妈拉我:“我来开!” 门打开后进来个雍荣华贵的贵妇,翠色的翡翠项链,红宝石耳坠,钻石手镯,包括跟着的俩保镖,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的太太。 她进来后的第一眼是可劲儿的盯着我看,我爸妈别扭的让她坐,她坐在沙发上后,目光就没离开我身上。 她问我是不是璐璐。 我木纳的问她是谁?来我家做什么? 我很怕她是沈梦派来的人,可瞧她这身行头,不像是替人办事出差的。 她向我做了自我介绍,她说她刚刚从加拿大回来一个星期,她叫罗敏,今天五十三岁。 我听完她的自我介绍,我呵呵笑:“阿姨,您到我家来到底有什么事?” 罗敏眼泛泪光的说:“没事,我跟你爸妈是故交,所以来看看!” 我还是觉得不对,她看我的眼神奇怪…… 第一百二十七章:原本只是要个拥抱…… 我爸妈叫我上去喊罗阿姨,我唤了声,她笑得很吃力的问我:“这是要出去吗?” “嗯嗯,出去上班!” 罗敏瞧我的眼神格外亲切,我跟她们打了招呼后出了门。 这事儿我很快的抛脑后,我到负一楼取车,开车习惯性的喜欢听点广播新闻,新闻播报的是条离婚讯息,哦,不对,是条莫氏集团的讯息。 “我们来关注一条都市新闻,众所周知的莫氏企业近来股票损失两千多亿,莫氏的危机空前绝后,很有可能即将面临破产,而作为莫氏的执行总裁正联合新一辈接班人莫文泽先生实施商业紧急抢救!据说这次造成莫氏集团大危机的主要原因是莫文泽先生与他的第二任妻子罗丹女士离婚所致!其他集团联合加以反击。” “作为商业界的房产大亨莫氏集团,到底能不能顺利度过难关呢?请关注每日的早间三十分……” 我听得入了神,在绿灯的十指路口,我要不是急刹车,差一点儿撞着一对牵手过马路的老人。 我手机叮咚几声响,是小蒋发给我的信息。 小蒋说总店儿有个女人找我,我问她是谁。 “老板,来的人自称姓罗。” 罗丹? 我眼前一亮,我快速的给小蒋回信息:“你告诉她我不在,还有,千万别跟她讲我的行踪!” “好的,田老板,我知道的。” 我扔下手机,目光继续望那对已走到马路对面的两位老人。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好运的执指之手与子偕老。 曾经有位明星说过,现在的都市男女流行单身不要孩子,偶尔寂寞时只想要个拥抱,却不小心多了一个吻,然后你发现,还需要一张床,一套房,一个证……离婚的时候才想起:你原本只想要一个拥抱。 我开车到三号店儿,差不多刚到门口吧,罗丹给我打电话,我不接,她换了个很多电话打给我,我还是没接,我全部拉黑后到店里,三号店儿的店经理是个23岁的小伙子,是我本家姓,字亮。 田亮…… (第一次听他名字,总让我想起跳水冠军……) 别看他很年轻,社会工作经验一点不差。 “老板,这是这个星期的销售,您看看吗?” “不用了,小田,你直接给会计吧!你办的事我放心!” “好嘞老板,您要吃点儿早餐吗,我让人给你弄!” “嗯,弄点豆浆就好!谢谢了!” 我锁好包儿在柜子里,坐沙发上算账,算到一半,手机突然叮咚一声。 我点开,是条信息。 “田璐,我把你儿子带出来了,他现在在我这里,你难道不想见他吗?” “你说什么?” “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从沈梦手上弄过来!” “你会有这么好心吗?” “信不信由你,你要是现在不见,我怕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儿子,我在梧桐巷等你两个小时,要是两个小时后,你不来,我就拿你儿子泄气!” 梧桐巷? 我连忙给罗丹回电话,那边提示关机,我打了多次依然如此。 罗丹她想搞什么? 事关我儿子,我半点儿也不敢怠慢,作为一个母亲,我只能冒死去见。 我急急忙忙告诉小田我有事出去,但是走到门口,我怕出事,我多长了个心眼儿,临时打电话给一个认识的朋友雇了俩保镖护行。 可我带着两个保镖刚刚到罗丹说的地方,她给我打电话。 “你要是想见到你儿子,就把你车上的俩个男人弄走!否则我会要你好看!” “我怎么知道你手里有没有我儿子?口说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 “好啊,你要事实是吧,OK,没问题,老子就给你事实!但是你必须先戴上耳机,我不想要你的走狗听见!” 我按照她说的戴上耳耳机,偏着脸看周围,藏在暗处的罗丹,我没见到她。 但是我知道,她能看见我。 两分钟不到,罗丹拨打QQ视频通话,我接听后,屏幕显示出来,我的确看到了我儿子,我一声惊恐的尖叫,我问她想干什么。 她死死掐着我儿子的脖子,我儿子哭得翻白眼儿。 罗丹邪恶的告诉我:“你要是不来,我就掐死小杂种,我说到做到!还有,千万不要妄想往你的走狗暗中保护你,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罗丹快速结束通话,紧接着她删除了我。 我连忙取掉耳机,让身后的两个保镖先下车,我给了他们钱。 保镖走后我继续给罗丹打电话,罗丹要我在那边开两条巷,可我见到罗丹时并没有我儿子。 “罗丹,我的儿子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你儿子自然在你儿子那儿!” “把孩子还给我!” “你说还就还?那老娘岂不是很没面子?” 这是个老巷子,周围的房子是古城,以前属于繁华地段,但近两年已没什么人流。 罗丹约见我的地方,更是个深空旧巷,我恐怕在这儿被她杀死,外界也不会知道。 我警惕的望着罗丹也望着周围,我心里是很害怕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呵呵呵的笑:“田璐,托你的福,我没有生育了,我没有生育了!可你却有个儿子,你还开了这么多家店儿,你有莫少谦,有莫凯言,你身边无数的桃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没孩子!为什么我的儿子要被你害死!为什么我要被离婚,为什么!” 她的字眼说得很轻,却如同来自地狱里的魔音,森冷吓人。 “罗丹,我知道,你孩子流产是我的错,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发誓,如果我撒谎,我就不得好死!” 我一步步往后退。 我不停的向她道歉说对不起,她笑得无比苍凉。 她咬牙切齿的喊着我田璐,十足的丧心病狂的疯子。 “田璐,都是因为你,我现在沈梦都没了,我孩子没了,老公没了,我什么都没了!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田璐!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我要你付出代价!” 她冲着我使劲儿的咆哮,眼睛红得吓人。 “罗丹,你冷静点。杀人是犯法的!” “呵呵呵,犯法吗?如果杀人犯法的话,那你杀死了我的孩子,害得我子宫切除无法生育,为什么不犯法,为什么警察不把你抓起来判你死刑!你为什么还要活得这么好!为什么!” “罗丹,你冷静点,你冷静点,现在医学很发达,可以子宫移植啊,要是有合适的,你移植一个,一定可以怀孕的!你移植的钱我帮你给,算是我补偿你的!你千万别激动!你别激动!” 我恐惧又保持着冷静的往后面退,我很温和的向罗丹劝说,可她却笑得更加嗜血,她像个疯鬼般的盯着我嘲讽:“田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死,我一定让你慢慢的享受死亡的过程,一点儿都不恐怖!你放心好了!你大大的放心好了!” 我依然往后边退,这是条没人的深巷,我下意识的拽着包包,可我还没来得及跑,身后几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堵住我退路的同时,罗丹身后也上来两个男的。 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身后的人一把将我猛按在墙壁上,死死的按着我的肩膀,我刚要开口让她冷静,不要乱来,罗丹突然一巴掌挥我脸上,只听见“啪”的一声,我脸顿时火辣辣疼,耳朵上挂着的助听器发出了一些怪音。 我被打懵,我伸手捂住脸颊,看着罗丹,她继续骂我:“不要脸的东西!当我老公的小三很舒服吧?这你是先惹我的,从这一刻起,我会让知道,抢别人的老公是什么下场!” 罗丹如同泼妇一般,喷我满脸的口水。 我站在那里,心里咚咚咚的跳,想到自己今天是不是真得死这里,我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破坏你的婚姻!我更没想到你跟莫文泽会离婚!我更没有当你老公的小三!” 她嘴角一翘,讥笑道:“没想要破坏我的婚姻?” 她恶狠狠的嘴凑到我面前,凶神恶煞的说:“你怕死了吗?那你在莫文泽身下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你在他身下时,你都没想过,他是有老婆的吗?你想过吗?田璐?” 我说我真的没有,罗丹再一个耳光打下来,我耳朵上的助听器差点儿掉。 她打完后一把抢下我手上的包,掏出我的正在录音的手机,她拿着笑:“录音的鬼把戏你以为有用吗?” 她删掉录音不服气,还把我手机砸地上,当场碎成几半后,她又在我包里翻找,我以防万一的两支录音笔也被她捡出来拿脚踩,踩完不服气她捡起来,让其中一个人把这些扔江里。 看到这个架势,我深深的感觉到害怕,毕竟这么多人,加上罗丹又这么恨我,我根本无法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知道自己是被这些人强奸还是被杀了,像那些手机碎片和录音笔一样抛尸江中。 我喊着罗丹:“我们打个商量,你不要杀我!凡事好商量,你别冲动!杀人是犯法的!” 我经没有地方可以退,罗丹伸过来一只手,掐上我的脖子,嗜血的说:“田璐,我要你求生不如求死不能!我要你永远都记得,破坏我家庭害死我孩子的下场!” 第一百二十八章:恰似你的温柔 我彻底怕了,瞧着她丧心病狂的眼神,我身体在发抖的同时,牙齿也颤得咯吱咯吱响。 她勾着手让远处的一个保镖过来,保镖举着个透明玻璃瓶子走到我面前,里面装的白色粉末。 我惊恐的问罗丹:“这是什么?你要干什么?” 罗丹是要毒死我吗? 罗丹得意的盯着我笑:“氢氧化钠知道是什么吗?” (氢氧化钠,化学式为NaOH,俗称烧碱、火碱、苛性钠,一种具有很强腐蚀性的强碱,易溶于水,溶于水时放热并形成碱性溶液。)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不配拥有和安小雅一样的脸,你说,我要是把你的脸划伤,什么莫少谦莫凯言还不会喜欢你?” “罗丹,你这样故意伤人是犯法的!你不能胡来,你会后悔的,人一辈子不一定只为男人而活,还有很多我们可以做的,世界那么美好,你别做傻事?” “呵呵,傻事?犯法?” 罗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她笑得极为苦涩:“我没了孩子,也没了爱人,死对我来说是解脱!我要告诉你田璐,就算我死,也得拉你和你儿子垫背!” 我怕死! 到这一步,我正是大好年华挣钱的时候,我不想死,世界那么大,我还没有去看看,我好多事没做,我还没带我爸妈去旅游,我的儿子还没回到我身边。 所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罗丹罗丹的叫着。 “我帮你,帮你复婚,帮你找子宫!我帮你和莫文泽重新在一起!你别激动!别激动!” 罗丹呵呵的笑。 “你当我是傻瓜吗?帮我复婚?你真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我都没办法搞定的莫文泽,你以为自己又有几斤几辆,你真是太瞧得起自己了!你在莫文泽眼里比我还不屑一顾,你不要再给我拖延时间!你休想保住你这张‘安小雅’的脸。” “……”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这张长得像安小雅的脸勾引莫文泽!” “罗丹!” 我使劲儿的喊着她的名字。 “你都已经说过了,你自己都说了,莫文泽看上的是在我这张脸而已,只是因为我长得像安小雅!他只是因为我长得像安小雅,他爱的不是我,我可以很肯的告诉你,他爱的不是我,是安小雅,你淡定一点儿好吗?他不爱我!你何必这么激动,你何必要处心积虑的弄死我呢!” “就算他不爱你,我也要毁掉你这张像安小雅的脸,我一定要毁掉!老子要毁掉你!毁掉你!” 她激动的让人往我脸上洒氢氧化钠。 我尖叫,粉末到脸上时我立刻闭眼,接着罗丹要他们朝我浇水,我吓得魂飞破胆。 “不要,罗丹,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你说个条件,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她说无论怎么样都不放过我,我疯了般拿手挡开水。 “洒水,给我使劲儿的洒!” “救命,谁救救我!” 我脸上灼热的滚烫着,如同撕裂。 罗丹的动作马不停歇。 氢氧化钠,它遇水以后,正在迅速灼伤我的皮肤…… 我无助的尖叫,哭喊…… 这场变态的毁容计谋是怎么结束的,我已经记不太清,我整个过程处于恐慌中无法自拟。 是莫凯言的出现,是他带人解救了我,是他放倒了那些人,罗丹被莫凯言带来的人钳制。 “莫凯言,罗丹,你们两个变态!还有莫凯言,你居然和自己的‘侄儿媳妇’勾搭!你会糟报应!天会谴责你们!” 莫凯言暂时没理会罗丹,他在矿泉水里加了少量的氢氧化钠,麻溜在我脸上冲了十几遍后又用干净的矿泉水冲洗了几遍,刚开始疼得要死,渐渐稍微好些,可脸上烧焦般疼让我睁不开眼,莫凯言抱着我问我好点儿没。 我疼得哭。 “我的脸,我的脸,我的脸!” “璐璐!你还好吗?” “好疼!” “我知道,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莫凯言带我走之前他让人煽了罗丹几耳光,他并没亲自动手,他只对罗丹说:“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莫凯言,呵呵,你们会不得好死!” “如果璐璐的脸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绕过你们罗氏!赶紧滚!” 说完,莫凯言一把将地上的我公主抱起,他放我到车上后又拿了点莫名其妙的药膏涂我脸上。 “我脸会不会被毁容?” 我哭着问莫凯言。 “应该不会的,氢氧化钠在你脸上的时间不长,应该不会!相信我!” 莫凯言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噙着泪的说了谢谢,我说今天的事儿真谢谢你,等我好了我请你吃饭。 我感激不尽的语气,感激不尽的眼神。 他俯身吻下我额头:“傻瓜!好好躺着,别乱想,我送你看医生!” 我点头,时不时的还是说谢谢。 莫凯言的车速快,前后十几分钟到了家医院门口,我还处于惊恐中,他抱我下车后飞一般的送我到急诊室,他告诉急救的医生我脸上被撒了氢氧化钠。 医生表示明白后,给我的脸做了初步的清理,上了点药,医生说我的皮肤受损不浅,很多地方起了水泡。 我拉着衣服的白大褂:“是不是要毁容?我的脸是不是毁了?” “二级烧伤,好在你老公及时帮你处理了下,否则氢氧化钠在皮肤上的时间长了,只能造成不可挽留的局面!” 我原本想解释莫凯言不是我的老公,我没作声,并不是默认。 这个时候解释貌似也解释不清…… “那,我会毁容吗?” 医生说现在不好说,得观察。 医生让人先给我输液,让我最好住院。 我担心我店儿。 莫凯言说:“璐璐,脸很重要,你这几天别管你的店儿,住几天院,观察几天!” “可是店里没我会乱套!” “听话,脸重要还是钱重要?” 莫凯言的语气很严肃。 我想了想,轻声说:“脸重要!” “一个女孩子的脸有多重要,你比我清楚!其他事我可以由着你,但这事儿,你必须听我的!” 我嗯的点了头,他要我乖乖躺着,他去给我办理住院,我说谢谢。 他说我傻瓜,不重不轻的口气。 他拿着我的身份证办理完住院回来,他狠狠说了我一顿,虽然是骂,却每句都透着很深的关心。 “璐璐,你以后别再理罗丹!” “……” “她一直恨你,你怎么还能跟他约在那种地方!” “她拿孩子骗我!” “那孩子不是小宇,她弄了个跟小宇差不多的男孩儿!” “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弄得出真的小宇,小宇在学校!有众多厉害的保镖看守!” “呵呵……” 我讽刺的笑,莫凯言表情放温和了些的问我怎么了。 我说:“孩子还这么小,就得接受教育,以前就听说豪门出生的孩子,几个月就开始送学校,现在看来真不假!” “我小时候也一样,八个月进的学校,都记不太清那时候的事!” “那你比我儿子还厉害!” “你好好躺着休息,别乱想!沈梦暂时不会亏待孩子!除非文泽再另娶!” 我没再说话了,我机会是在用临界的毅力忍受着灼伤带给我的痛。 莫凯言说要陪着我,他拉着我的手。 “你公司的事解决好了?莫氏集团现在怎么样了?” “股票已经下跌到历史最新低!” “那你们会破产吗?” 我打探的口气问他,他说这是工作上的事,他要我好好休息,别操这些闲心。 “莫文泽他……” 问到一半我停止住,莫凯言的眼里顿时闪过丝丝受伤的表情,但也只是一秒便收敛住。 “你想知道他的消息吗?如果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我摇头,他给我整理下被子说去帮我倒点儿水。 他在水里加了点淡淡的葡萄糖,我根本没法喝,嘴稍微动下,脸上烧灼的地方便痛得心惊肉跳。 莫凯言给我找了个吸管握着送我嘴边。 “你试试这样呢!” “谢谢!真的谢谢你!” 我除了说谢谢,除此也只能无声的接纳他给的水,我喝了点,喉咙也火辣辣疼。 中午饭我一口吃不下,莫凯言端上来的粥,他一点一点喂我,可我没法吞…… 疼,脸疼,喉咙疼。 粥流了我一脸,我瞧莫凯言双手紧捏成拳。 他出门打电话时,我手臂上还挂着输液瓶,我偷偷的起床到门口听。 “小李,你派几个人过来……对……暗中保护田璐……另外,再派几个人暗中盯着罗丹,她一旦再接近田璐,你立刻通知我!对,别让罗丹发现!小心点!” 估摸着莫凯言挂电话前,我拖着输液瓶回到病床边立刻挂回架子躺好在床,他进来时,我装模做样的用另外个手看手机屏。 “璐璐,咱们加把油,你多少吃点儿!” 我点点头。 他比之前更耐心的用勺子喂我,牙齿不能嚼,只能整吞。 他耐心的喂我吃掉半碗,他夸我很棒,继续加油,再把剩余的吃掉。 我疼得说不出话,我对他摇头,表示我不想吃了。 “那好吧,我叫医生来看看你的伤!” 我点头。 第一百二十九章:爱比不爱更寂寞 医生进来检查了我的情况,尽管我在输液,我开始发烧,也同时伴随着下巴感染发炎。 医生给我吃了点药,我觉得困,迷迷糊糊睡着又迷迷糊糊疼醒。 如今,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步,我到底该怎么办? 罗丹一定不会放过我,她正是丧心病狂,估计她睡觉做梦都想着怎么弄死我。 下午,我出现严重高烧,整个脸发红,鼻子和嘴都肿了,莫凯言第一时间发现不对便叫了医生,那时候我基本已处于眩晕状态,没有什么意识。 隐约听见医生叫护士换药输液,护士急急忙忙,把拿进来的瓶瓶罐罐挂好,又往我脸上擦了些药。 五点的时候,三号店的小田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有几个老顾客约我喝酒,还说什么我不在,他们吃火锅没意思。 我根本说不出话,我囫囵吞枣的讲几句,小田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没事。 我挂掉电话一个个的给各个店儿的经理发信息,告知他们我近来几天出差,同时我给爸妈打电话,我说在外地盘新店儿,过些天回,让我爸妈帮我收下每天的钱,算下账。 我妈听我口气不对,追问我怎么回事。 “妈,我没事没事儿,你和爸放心,最近几天就麻烦你们了!” “好好好,我知道,我们一定把你的店看好,你一个女人,出门在外,多长个心眼儿啊!” “好的,妈!” 我收好手机,莫凯言端水上来喂我喝,我喝了两口,他的电话突然响,他看完屏幕后到外面接的。 打完电话回来他说得回公司一趟。 “我会请个人照顾你,所以你尽管放心!” “你忙你的去吧,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你不用帮我请人!” 他顿时脸上很严肃:“服从命令!” “……” 后头莫凯言三天没现身,我爸妈不停的打电话,说他们快搞不定店里,叫我早点回。 第四天时,我脸上起水泡的地方干成疤,我估计还是得留痕,但医生说留不了多少,如果毁了容,可以做个小手术,修复下就行。 我抓着白色的床单,任由医生给我的脸擦药。 手腕上输液的地方差不多是左右手换着扎针。 莫凯言到的时候我正在扎针准备输液,他盯着我乌溜溜的左右手,又盯了盯我手腕儿上的那条自杀过的疤痕。 莫凯言不是没问过那条疤痕是怎么回事,我没答过。 包括我耳朵上的助听器,他也问过,问过两次,我都是笑。 莫凯言盯着我的污痕和刀疤,俊眼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 “璐璐,看到你这样,我很心疼!” “……” “我真的很想一直照顾你!” “……” “你的过去我不曾参与,可你的未来,我真的不想再缺席!” “……” “我不想再看你受任何伤害!” 这又算是莫凯言的变相表白。 “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也明白你对我的意思!可是我们真的不合适!” 我很温和的口气告诉他的,他听完后黯然伤神。 我笑着祝福他:“你一定可以找到更适合你的女人和幸福!” 他笑,笑得云淡风轻,皱着眉,有点受伤的样子。 莫凯言其实人不错,眉毛浓,脸有型,眼神沉稳,气质成熟干练。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他,也许是我的心早被男人伤透。 我一个星期出的院,我脸上结疤的地方很难看,只得戴大口罩、墨镜以及帽子。 回到店里我的员工们吓得脸青面黑。 我才不在一个星期,十个店儿乱得不叫话,有三个店面卫生都快不合格了,花了一个下午时间检查了五个店面,第二天检查了另外五个。 中午秦苏给我打电话说要请我吃饭,我听他口气不对。 “你怎么回事?不太高兴?”我问他。 “跟我老婆吵架了,她回娘家了!” “怎么搞的?怎么吵架了?” “唉,说来话长,见面说吧!” 十二点半秦苏到店门口接的我,他见我全副武装的第一眼,目瞪口呆。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现在天儿不怎么冷了,你戴什么口罩?” 我坐上副驾驶位后说了事情的经过,秦苏气得砸方向盘。 “这罗丹简直不是人,也只有你田璐才受得了她!是我,早想办法弄死那贱货了!” “我事情太多,十个店儿,每天忙到头晕转向!” “至于吗?干嘛得凡事亲力亲为?学学我,每个店搁个经理,再弄两个组长,一个班儿一个!” “我弄了啊,可有时候有些事还是得我出马!” “简单啊,再请个区域经理,由他帮你管理十个店儿,你再到附近的商业楼租个办公室,每天让她把钱汇总给你就成!我现在就是这样!全部交给员工做,自己甩手当老板,偶尔查查岗!不一定非得把自己弄这么累!而且你一旦有了专门的办公室,你可以开更多的店儿,找更多的经理!你当好大老板就成!” “那对于想吞钱的人怎么解决?” “这更简单,每天规定多少个锅底,每种菜规定多少份量,自己基本上心里就有数了,再说有监控呢!没那么猖狂!” 秦苏的话在理,这么多店儿是得要个办公室,我说没瞧见合适的商业楼,租个办公室太贵。 他说还好,没门面贵。 他请我吃的清淡的西餐,因为我现在很多东西得忌口。 秦苏跟他老婆扯证后变大方不少,他点了不少菜。 “对了,你跟你媳妇是怎么回事?你把人家气回娘家了,怎么也不去接回来?” “还能为什么事儿,婚礼的事呗,她的意思是今年办酒,我的意思等明年!加上其他各种事儿,就这么吵起来了!” 我还是尽量的劝他:“她是女孩子,你多应该让着她点儿!” 秦苏唉声叹息几声:“突然好怀念单身,我朋友说得对啊,婚姻是坟墓,这结婚以后,一点儿不自由,手机要查,钱得上交,随便跟个女同事聊句,她都能吃醋!” 我搁下刀叉,我说:“如果我说,这是女孩子的天性,凡事女人都这样,她更因为在乎你才这样,你信吗?” 秦苏呵呵一声,他说:“可是男人很讨厌这样!最关键是她连饭都不会做,我辛苦一天回家还得给她洗衣服!你说我为什么就找不着你这么贤妻良母的女人?” 说罢,秦苏大口的喝酒,大口的吃肉。 我半开玩笑的告诉他:“既然你这么讨厌她,当初就不该上她啊!” 秦苏冷哼一声:“谁知道呢,当初觉得她挺好的,能在她身上找到你的影子,现在想来是我眼瞎!” 我突然很同情秦苏的老婆,我坐这儿跟他吃饭,他老婆却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回了娘家,指不定还傻傻等着秦苏给她打电话,哄她回来。 其实女人真的很简单,在这种时候多说几句好话,应该就没事了。 我突然没了什么胃口。 “秦苏,同样作为女人的我,想奉劝你一句吧,你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再理,听听就好!” 他淡淡的嗯。 “女人是水做的,也更是一种风水,为什么很多人都是先成家后立业呢,因为女人可以改变男人的命运!” 秦苏压根不信,他讽刺的笑:“我那些年没女人,我不照样混得风生水起?” “话是这么说,可是女人这块风水能让男人长期的稳定,娶了妻又有事业的男人,妻子对于他来说就是聚宝盆!” 我把女人比喻风水,其实是在拐弯抹角的劝秦苏,我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懂。 结果他说:“你从哪里看来这些胡说八道的东西!太假了!” “我说这些并不是要你相信,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既然你决定成家,决定给她责任就应该拿她当聚宝盆!知道我为什么迟迟不愿意再嫁吗?” “为什么?” “因为爱情是爱情,婚姻是婚姻,婚姻是两个人之间的合作,是长久的柴米油盐,也是种相处之道,爱得死去活来时,什么都能承若,什么都能做,可一旦触及到过日子,那便是长久以往的磨合和互相包容!” “……” “在你决定和她办结婚证时,你就应该想到生活的漫长,是年复一年,你既然享用了她的青春和激情,就应该接受她的任性!你应该给她电话或者去娘家把她接回来!” 秦苏说他做不到,他说婚酒都不用办了,他想离婚。 他说:“我每天辛辛苦苦的赚钱,只想回家时看到阳台上自己昨天穿的衣服洗干净,家里收拾得整洁,媳妇做好饭乖乖等我,我躺沙发上能喝上热水,洗澡时,有个人帮我拿浴巾,可她这些,都做不到,反而我还得给她洗衣服?那我要她干嘛?睡觉?解决生理需要?这些事儿,我自己都能解决!我何必弄得这么累!” “听你这话,你是拿她当保姆的意思吗?” “她连起码的照顾我都做不到,你觉得娶她做什么?男人娶妻,花这么多钱,不就是让妻子照顾家和照顾他吗!” 我听完更是无语。 我更加不懂男人的思维怎么会这么想,以前一直觉得秦苏是个很直爽很好的人,可此刻,我对他产生了几分排斥。 难道天下男人眼中,女人全当用来照顾他们? 第一百三十章:长夜有你,醉也真(1) “秦苏,你这样想是不对的!” 秦苏火冒三丈,他重扔手里的刀叉冲我吼:“你说说,是个男人都喜欢自己的老婆出得厅堂下的厨房吧?自古以来不变的道理,男主外女主内,现在社会开放男女平等,可试问下,有几个女人是不做家务连件儿衣服都不洗的?” “那照你这说法,你还不如直接花钱雇个保姆呢!如此以来,你每天下班儿的衣服都给洗干净了,饭也做好了!水都能递你手上!你寂寞了自己解决,那样的日子多美好,还没人跟你吵架,你非得整得这么累的娶妻呢?” 秦苏眨巴几下眼睛,哑口无言到找不出词儿。 他吱吱唔唔几声:“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没有强词夺理,也没有要帮你媳妇说话的意思,我只是站在她那个角度在替你分析!你花钱请个保姆,每月的钱你能给得心甘情愿,可为什么给你媳妇儿花了,你就觉得亏了,保姆能陪你睡觉吗?能在你不开心时听你倾诉吗?你凭什么认为你给了几个彩礼,买了点首饰,买了车房给她,就认为是你付出得多,就得光面堂皇的以为这些事儿都是她该做的!” “难道她不该吗?我辛辛苦苦挣钱养她,她要什么我给她买什么,我容易吗?” “那你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想,她被她爸妈养育了二十多年,他父母培养她读书教育她成人,从小到大她没离开她家,她现在嫁给了你,你是她唯一依靠!她不靠你她靠谁?你别以为你帮她做了这些事儿就不应该,她以后还得帮你生孩子,还得把孩子养育成人,就算她现在享受下又怎么了?” “田璐,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凭什么以后我跟她的孩子是她帮我养大,那也是她的孩子,没她的肚子孩子能生出来吗?就我一个人该?” “我的意思主题也不是这个,我是想说,婚姻里的争执和矛盾都是双重存在,并不是单纯的只是一个人有错!我是想告诉你,贤妻良母谁都愿意当,是个女人都想做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可是你愣是要认为你花钱把她娶进来是为了照顾你天天伺候你,你让她强烈的有这样的感觉,是我我也不愿意做家务!我凭什么成天被丈夫吆喝着做这做那?我又不是保姆!这个男人还不爱我,那你说说我凭什么?” “现实就是这样!” 秦苏的气焰渐渐消沉,我笑。 “秦苏,你驾驭女人的方式不对,她也许可以心甘情愿做好你的贤内助,得看你怎么调教了!” 秦苏呵呵一声:“除了离婚我想不到其他方式!” “那如果你下一个更加糟糕呢?” “那就继续离!” “好女人照你这么个离法,到最后都没了!” 秦苏愣了下:“你倒是别卖关子了!有屁快放!” “女人和男人的构成天生就不一样,女人想问题包括做事都是用心在想,而男人是用脑袋在想!” “这跟做不家务,有个屁的关系?” “很简单啊!女人很爱你,并且也能感觉你很爱她,她能为你下地狱,你信不信?” 秦苏摇头。 我喝了口柠檬水:“你真的千万别不信,她一定是敏感的发现你不爱她,你娶她只是为了传宗接代,找个照顾你的‘妈’!” “……” “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就是她不爱你!她看重的只是你的钱。” “……” “但我觉得她看重的应该不是你的钱!” “……” “秦苏,婚姻不是儿戏,你既然决定了就应该好好的走下去!而不是成天想着离婚,幻想着下一个更好!” 后来我又跟秦苏说了很多,让他多跟他老婆沟通吧。 毕竟我自己也是个婚姻的失败者,我也没什么好的办法,算我给他的意见。 我和秦苏分别前,尽管他不高兴,我还是劝他把他老婆接回来,他说不,还说她不在他自由,能叫些朋友吃饭,她在时,那些人都不能请,他每次请朋友吃个饭,喝了点酒回家都要被说。 我回到总店儿莫凯言在,买了很多礼物,我爸妈给他端茶倒水又是削水果的,我店里的员工都围着莫凯言,不是拍照就是托着下巴犯花痴。 我进门后干咳一声,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莫凯言搁下手里的茶杯走我面前,在我身上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叔叔和阿姨说你出去了,你没什么事儿吧?你脸还好吗?” 我摇头:“没什么事了,这几天在开始脱疤。” “没事就好,对了,我找你是有点事儿想像你请教!” “你可以打我电话啊?等很久了吧?” 我拉过一张木椅坐他对面,他说没等多久,就一小会儿。 “大总裁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这个小混混请教?我有点儿受宠若惊!”我半开玩笑的语气。 他笑,弯弯的眼睛噙着星星点点的光。 “我是想问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田欣的?” 田欣? 我瞬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田欣怎么了?” “不瞒你说,她之前在我们公司上班儿,是一个朋友托后门进来的,具体来讲,我也没见过她,可她盗了我们公司的一份商业机密卖给罗氏!” 我听完转过背看我爸妈,他们正跟员工嘻嘻哈哈看电视。 “她是我妹妹!到底真是她,还是同名?” “看来我还真问对人了!” 莫凯言把他手机里的监控照片给我看,我看完后确认的确是田欣。 “她的确是我妹妹,可是偷东西这种事,她应该做不出来吧?” 我压抑着声儿的跟莫凯言讲。 “情况的确是真的,你作为她姐姐,应该会知道她藏哪儿了吧?能给我们提供几个地方吗?” 我再次回过头看我爸妈,我妈笑得那么幸福,她要知道田欣做了犯法的事,她该怎么办,她一定承受不住的。 “我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如果我有消息我再告诉你吧!” 莫凯言微微的笑了笑,表情跟平时也有点儿不一样,没过多久我目送他离开。 我妈瞧我脸色不对,她上来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摇头,我说一点儿生意上的事,我妈哦一声,她揉了揉眼睛,我感觉她有话对我讲。 “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的,眼皮老跳,梦也做得不好!” “妈,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你妹妹掉水里爬不起来,我去拉她,可她沉得越来越深!” 我心里咯噔一声,想起刚刚莫凯言给我交涉的事。 “妈,肯定是你想多了,田欣不会有事的!她一向不是胆儿大吗!” 我妈唉声叹气几声:“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以前那时候条件不好,现在咱们都有钱了,璐璐,你把你妹妹叫回来好吗?” 我妈拉着我的手,眼里泛着泪光。 我妈说:“璐璐,妈真的很想她,也不知道她在外头有没有受人欺负,妈真的好久好久没见着她了!妈知道你还没有原谅你妹妹,可是你瞧瞧,你请这么多外人也是帮忙,要不,把你妹妹喊回来吧!” 我妈说着说着,眼泪唰唰的落出来,看得我心都碎了。 “妈,改天我联系看看,要是她暂时没工作,我让她回来帮忙!” 我嘴巴上虽然这么说,可我心里明白,田欣做了那样的事,她但凡被警察抓获,就算不死也得坐很久的牢吧。 莫氏集团不会放过田欣的。 想到这儿我很难受。 这天回家后我失眠了,我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怎么都没法入眠。 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妈泪眼汪汪的脸还有莫凯言给我说的那事儿。 一直以来是我不肯承认,我妈对田欣的偏爱超过我,包括她要换肾,那时候我提议配对我的肾,我爸妈坚决反对,我爸说不行,我爸给我的解释是:“你妈有次偷偷配过了,不能用!” 第一百三十一章:长夜有你,醉也真(2) 我当时还觉得奇怪,配型可以偷偷的吗? 那什么时候的事,我为什么不知道? 我也没有多想,后来我又提议试试田欣,我妈还是坚决反对:“不行不行,你妹妹还年轻,怎么能让她少个肾!”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后来我才想办法弄钱买的肾。 这些事儿我从没往心里去,因为我觉得父母做事儿一定父母的道理,而且,我是应该一直坚信不移的相信他们…… 早上我迷迷糊糊听到阵阵敲门声。 我吃力睁开眼起来穿好衣服开门,我妈泪眼汪汪又激动的给我说:“你妹妹给我打电话了!” “她说什么了?” “她打了没说话,很快就挂了,但我知道是她!” 我点头嗯。 我妈拉着我的手叫我大丫头,突然特别客气的眼神看着我:“我昨晚上又梦见你妹妹掉水里了,我总感觉她出了什么事,璐璐,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帮她啊!妈真不希望她有什么三长两短!” 说着说着,我妈哇啦一声哭了,眼泪打在她胸前侵湿了她的围巾。 我抱着我妈,拍着她背:“妈,你放心吧!如果她真有什么事,我一定帮她!” 出门后,我想着星期一生意比平日清淡点,我到附近的商业楼问了房租,刚刚回一号店儿,门口有个等我的熟人。 是秦苏她老婆,我瞧她出现有点意外,她打扮得蛮青春阳光,见我就田姐田姐的喊。 我让她到店里坐,我叫人冲了杯咖啡和一杯柠檬。 秦苏她老婆小何眼泪汪汪又委屈的说:“田姐,我实在找不到人,平日秦苏跟你最合拍!” 我嗯的点头,我说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 “秦苏要我离婚,特地把我从娘家叫回来,就是和我离婚的,他说明后天就去民政局!” 我端着咖啡喝了几口。 “你有问过他为什么和你离婚吗?” 小何摇头。 “那你心里怎么想呢?想离吗?” 她还是摇头。 “那你爱他吗?” 她说爱。 “那你认为他爱你吗?” 她没作声,眼里的泪更深,我连忙给她拿纸,我提醒她我这是店儿里,我现在多少计较,她表示反应过来。 她忍回眼泪告诉我:“秦苏他变了,和结婚前不一样了,结婚前对我很好,又是给我买花,又是请我出去看电影吃饭的,可是我们扯证儿后,他再也没请我出去玩儿过!田姐,你说他是不是变心了?” “小何,你知道人钓把鱼钓起来后为什么不撒诱饵了吗?” “因为鱼都上钩了所以用不着了吗?” 我轻笑。 我说:“小何,女人天性爱浪漫爱幻想,而男人的爱是建立在理智上,男人会短时间被精虫控制,但是他们的爱是很大脑思维的!” 我嘴上虽然说着这些话,心里却认为很可笑,我不知道为什么对秦苏说过的话,现在还要对小何也说一遍。 小何说她不懂。 “说白了,男人只是短时间爱那种感觉,如果要长时间过日子,女人只能懂得用更多的优点去把握!天下男人都一样,也包括我们女人,审美疲劳,时间长了,我们只能用才华和内在优势征服!再漂亮的美女,看久了都觉得腻!” “……” “生活生活,就是生下来活下去,人一辈子,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过日子,而不是每天躺在床上谈情说爱!” “可是扯证儿前他就说过我负责貌美如花,他挣钱养家!什么都不让我做!” “傻孩子,那是男人的甜言蜜语,你怎么能真的相信?现实是什么,你认不清吗?” “田姐,那我该怎么办?” “你先给我说说,你们现在的弊端!” 小何告诉了我后我差不多也知道他们是什么情况了。 “妹子,我也是过来人了,我曾走过了一段失败的婚姻,每个人经历得不一样,我也不好说,但是有一点吧,女人是肯定要独立的,你结婚后犯得最大的错误,是不该呆在家里真的负责貌美如花!千万不要相信男人对你说过每一句话,恐怕有时候他们自己都不记得说过什么了,我们却还傻傻的靠着承若活!你要懂,人不吃饭不喝水是要饿死的!你得明白是男人重要,还是米粒和命重要!” “田姐,那你快教教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小何拉着我的手,眼眶都湿了。 “忘掉男人说过的话,过好自己的圈子,做好自己女人本分的事!” “可是我真的很讨厌做家务,煮饭什么的!我做火锅店行业太久,对于收拾东西这些事儿,早厌恶了!” “小何啊,如果我是你,这么不喜欢做家务洗衣服,我就出去找份工作,用自己的工资请个钟点工!钟点工也不贵,我们这边现在是一千四五一个月,反正家里那套该做好的做好,你花你自己的钱,做好你作为妻子该做的事,他自然挑不到你刺,反而也更显出你的能力!” “可是他说明后天去离婚了,这还来得及吗?” “傻妹子,当然来得及!秦苏这个人没爹妈,从小就欠疼爱,你多关心关心他,多对他好,他会明白的!”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啊,田姐?” 我点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我说四点了,再过两个小时快是吃晚饭的时间了,小何像是一下开窍。 她点头说明白了。 她走没多久,我店里忙得几乎要飞起来。 晚上十一点我看朋友圈儿,瞧见小何晒了些菜,卖相看着还将就,但是我知道,她其实是很在乎秦苏的。 其实女人,真的很卑微,尽管现在的社会是男女平等的时代,却还是依然有太多活在丈夫圈里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是人群中活得最可怜的一群人,如果她们的丈夫对她很好就好,如果不好,甚至还出轨和伤害,那便是全盘皆输。 现实真的就说中了一个道理,如今的已婚女性,要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哄得住老公,教育得好孩子,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 一如既往的这么保持,才能拴住男人,可当就算这么努力过,有天,你还是发现丈夫背叛时,我们却变成了黄脸婆,外头,还有更漂亮的美女在等着那些男的时候,我们又该怎么办? 凌晨一点时下起大暴雨,顾客基本上渐渐散去,个个分点儿送来钱我检查好后,我让大家都下班,刚刚准备拉我爸妈到停车场,我火锅店儿门口走着个戴口罩帽子穿黑色大衣的人,隐隐约约辨不出性格,可是我妈眼尖,她喊着田欣,我妈激动的说外面的人是田欣。 我妈奔出去拉着她。 “田欣,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我妈抱着她哭,倒是我爸愣在原地,严肃着脸。 小田问我:“田姐,那人是谁啊,为什么阿姨好激动!” “不知道,可是我妈好久没见的老朋友,小田,不早了,你先回去,对了,外头下雨,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不用了,田姐,我带着伞!” 小田被我打发走后,我连忙到外头把我妈和田欣拉进来。 “田欣,你不怕死吗?你敢到这里来?” 田欣把口罩摘下来哇的哭。 “姐,我知道你发达了,你一定要救我!” 我妈面色大变,她抹着眼泪问田欣:“什么意思?你给妈说清楚!什么要救你?” 我爸在旁边不冷不热的冷哼:“还能有什么事,定然又是闯祸才想起家头有个妈有个爹有个姐姐!” “爸妈,姐,你们一定要救我!” “田欣,你到底在外头犯了什么事?” 第一百三十二章:长夜有你,醉也真(3) 我很严肃的质问田欣。 “姐,我受罗总怂恿,偷了莫氏的文件,我用你的名义接近他的,罗总说东西到手后他会给我一大笔钱,可是我把文件给了他,他不认账,钱没给我,我现在还得被姓莫的抓来交给公安局,姐,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你一定要救救我!” “……” 我妹梨花带泪的哭得眼睛发红。 我爸妈反应了一会儿,明白了田欣说的事,我爸破口大骂,但我妈始终是护着的。 “死老头子,这是你女儿,她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信你不难过!” “自作孽不可活,天作孽犹可恕,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吞!回来找我们做什么,你田欣这么有本事,你怎么不死外面?” 我妹突然哇的一声大哭,喊着爸:“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们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死!” 我妈抹完眼睛伸手拉我:“璐璐,妈知道你现在关系广,你不是认识什么莫凯言什么的吗?他们能帮忙吗?” “妈,她偷的文件就是莫凯言他们家的!” 我妈谈虎色变:“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这样!璐璐,快想办法救救你妹妹!你现在有钱,把你妹送到国外去吧?移民到国外!” “妈,移民不是一天两天能办理下来的,而且一旦送交身份证和户口办理移民,人家公安局立马就能知道田欣要做什么了!会第一时间锁定她的位置!” “那逃吧,你花点钱,让你妹妹逃国外!” “……” 我突然不知作何回答…… 我妈拉着我又是哭又是嚎,到最后真给我下跪。 我把我妈从地上扶起来:“妈,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地上凉!” 我妈哭得死去活来,使劲的拉着我的手:“璐璐,你帮帮田欣,妈下半辈子做牛做马的伺候你好吗?” 田欣也哭得很厉害:“姐,以前是我错了,我不该勾引姐夫,我不该破坏你家庭,姐,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你一定要帮帮我!” 我沉默的站在原地,一时无法可说。 我爸的暴脾气又爆发了,上来就拽着田欣煽了一耳光:“你真是不知好歹,还有你李贞,你知不知道包庇犯人是同罪!甚至罪孽更重!你们是不是都想蹲监狱?” 我妈已经丧失理智,她推开我爸。 “你懂个屁,不是说钱是大爷吗?璐璐现在有钱了,一定能解决的!一定能花钱让田欣逃出去!” “幼稚,你这是要害死田璐!” 我爸妈争执不休,也就在这个时候,外头的动静令我们没有半点儿防备,突然就冲进来一群警察逮着田欣后犀利的拷上手铐。 我妈懵圈的盯着那些穿制服的男的嚎叫:“你们干什么?她是我女儿,她没犯错,你抓她做什么?” “不好意思,这位阿姨,我们已经掌握了全方面证据,证实了田欣泄漏商业机会!请您别妨碍我们办案!” 警察的口气很严肃。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田欣泪眼汪汪的眼睛很凶的瞪我:“是你叫的人对不对?是你报的警?” “从你进来到现在,我不曾喷过手机,你也看到的!” 我妹哭着闹着的被警察拖出去,我妈追,被警察阻止,只有我爸爸始终站原地。 我妈趴在地上撕心裂肺的盯着警察开走,没有任何警报声。 她是妈,我也是妈,我能明白我妈的心情,我上去拉她,我妈要我别碰她,很凶的口气。 “妈,现在还冷,地上凉,你快起来!” 我妈死死的瞪着我:“是不是你叫来的?” 我摇头:“妈,您女儿是那种人吗?” 我爸上来拉着我妈:“你成天胡说八道,田璐要是知道田欣在哪,早就叫警察了,明显就是我们家门口早有人蹲了点,田欣一出现就有人通报,你非要说是田璐,长点脑子!” 我妈还是不信,不知道她是不是一时糊涂,我妈起来退好几步的指着我:“肯定是你,肯定是你要死我女儿!是你,是你叫了警察!” 我妈妈妈的喊,连喊三遍。 “妈,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叫警察,她是我妹妹,我再怎么恨她也不至于到这地步!” 我妈哭得眼睛和鼻子发肿,我到店里拿纸巾给她,她一把打开我的手,冲进店里提着她的包包打的走了,我看她离开的方向是警车消失的方向,我和我爸都不放心,赶紧关店开车追。 追到派出所门口见,我妈缠着守门的要进去,后头人家发火的赶我妈走,我和爸上去拉我妈,我妈情绪很激动,我爸实在气不过,给了她一耳光。 我妈捧着脸泪眼汪汪的盯着我爸:“好你个田明,你居然打我?” 我爸瞪着我妈:“你给老子清醒点行不?田欣自己犯错被警察抓了,你怪哪个?是我们害她进去的?是田璐害她进去的吗?是她自己作孽!她自己不作孽,警察会抓她?” 我妈趴在墙壁上哭,我过去把着她肩膀安慰,妈也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她还是拉着我要我救田欣。 “妈,你别再难过了,我答应你救她!咱们先回家好吗?” 好不容易才把我妈哄上车,回到家后,她一个人蹲沙发上哭,我给她端杯新鲜的牛奶去她也不喝。 我陪我妈四点钟才回床上睡觉,三月初的晚上还是很冷的。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给莫凯言发短信。 他竟然回了。 “这么晚,你还没睡?” “明天我们见见吧,我请你吃饭!” “好啊,你快早点睡吧,这么晚了!” 第二天,我按时赴约莫凯言,他穿着西装,打着规规矩矩的领带,头发弄得干净利落,静坐在酒店的豪华包房的落地窗前,就像一张静修过的美图。 我上去给他招呼,他站起来笑,叫我坐。 我落落大方的坐对面,直接奔主题。 “莫总,我妹妹的事,你也知道了,她的情况严重吗?如果判刑坐牢,要坐多久?” “很严重,我们公司现在的损失有一小半的原因是这份文件的丧失所导致!” 我笑。 “您久战商场,怎么也会犯这种错误,把文件丢失了?” 莫凯言没解释,但是后来我才知道,田欣是打着我的名义,用我的幌子调虎离山的见了莫凯言。 至于文件被盗窃的细节也是等我妹开庭那天我才细知。 莫凯言沉默的眼里闪烁着几丝灼热的光,他只说:“但凡关系到你,我便能轻易的丧失分寸,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莫总,算我求你,我第一次求你,绕过我妹妹好吗?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我妈真的很在乎她!” 我梨花带泪的跟他说的。 他叫我原谅他。 “璐璐,原谅我其实也怀疑过你,我后来一直以为田欣是你派来的,毕竟你之前跟罗子阳走得近,但也只是怀疑,我从来不做没证据的肯定!” “……” “对不起,璐璐!” “……” 我眼眶有点湿,但我还是很努力的微笑,我突然想起莫文泽,莫文泽是妈妈控,他很爱他妈,他妈给他洗了脑,他事到如今恐怕都还相信他妈。 莫凯言也发现我的不对劲,他问我怎么了。 我笑着摇头说没事儿。 “你是不是想起了文泽?” “……” 我脸上一惊,立马收敛起诧异,我摇头说不是。 “你真的不想知道他的近况?” 我还是摇头:“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从不惦记!菜的味道应该不错!” 我拿起筷子夹了块凉拌竹笋尝了尝,酸酸辣辣的,还不错,我又给莫凯言夹了块:“试试!” “……” 他抿着邪魅又微微笑着的唇,并不动筷子,只那么定定的盯着我看,我被他灼灼的眼神盯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快吃菜吧!我脸上可没有美食!” “你比美食好看!” “……” “也比美食更可口!” “……” 我脸上莫名其妙的的一阵滚烫,我站起来:“我上洗手间!” 上完厕所回来,莫凯言点了两杯红酒,我瞧着不便宜。 “你逮着我请你,你就可劲儿的点啊?” 我半开玩笑的跟他说,他声音带着点儿磁性:“当然咯!我今天一定不放过你!” 他看我的眼神越发的暧昧,我真有点儿不习惯。 我还是言归正传的说田欣的事。 他说田欣就算不判死刑也至少无期。 “真的没有半点儿挽救的机会了吗?” “璐璐……” 他很神情的唤着我,我嗯了声,皱着眉问他怎么了。 “你难得请我吃顿饭,咱们能不能不谈其他事!你就好好的陪我吃个饭!好好的喝点酒!” “可是我脸上还没好,还有些疤,不能喝酒,万一以后留印,不好看!” “没事,你陪着我喝就好!” “好吧,那我今天陪你好好喝!” 他笑得阳光明媚,甚至有些黯然神伤。 他喝完我又给他倒,连着喝了三杯,我瞧他弯弯的眼睛里越发浑浊。 他拉着我的手:“璐璐,我突然想起一句王菲的歌词,很应现在的景!” 我疑惑的看着他:“是什么?” “长夜有你,醉也真!” 请假条 今天像各位亲请天假,大家不用一直来刷,明天把今天的一并补上 第一百三十三章:痛吗? 我咬着嘴,看了他一会儿。 “你喝多了,少喝点儿吧!” 莫凯言说他没醉,他的心也更不醉。 “你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吗?” 我摇头,他说是王菲粤语版的《容易受伤的女人》。 “璐璐,我能抱你一下吗?”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暧昧,也越来越灼热。 我下意识的挣开他的手:“别闹了!” 他要我今晚上去他家陪他。 “看来你是真的喝多了!我先结账!你坐着休息会儿,我结账。” 我提着包包到收银台付钱,前台说账结了。 我走回桌边莫凯言还在喝酒,他喝了很多,后头十点钟下着瓢泼大雨,外面黑漆漆的,我要提着自己的包包,还得扶着莫凯言,好不容易把他弄副驾驶位上,睡得像猪一般沉,叫了他几遍,没用。 好不容易凭着记忆找到他家别墅,结果叫他家里的保姆开门,却没人应,我只好带莫凯言回我家。 回到我家,我让我爸妈帮忙把他扶沙发上。 “水……水……”。 莫凯言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低声呢喃。 “我现在就去给你倒水!”我心中就算有千般委屈也无法发泄出来,和一个醉鬼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水来了!” 我倒了一碗热水端到莫凯言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凑到他的嘴边:“小心烫。” 莫凯言一喝下去就被烫到了,一口开水全部喷在了我的脸上。 他愣是折腾了我大半夜,我才好不容易把他弄睡。 我第二天醒来已经十一点了,我爸妈已经去店里了。 莫凯言已经没躺沙发上,我听厨房里传来炒菜声。 毕竟他是客人,我到厨房帮忙,哪怕是帮着端端菜也好,只不过我一进厨,便被厨房里的菜香味给吸引,再看看厨台上摆着的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比他上次做的瞧着可口。 “我觉得你是学过厨师吧?菜装弄得这么漂亮!” “做菜有什么难的?” 莫凯言一边炒着锅里的最后一个菜,一边回过头,冲我淡淡笑。然后又回头看灶上炖着的甲鱼海参汤。 “莫总真厉害,人品好,又温柔,会做饭,会挣钱,会体贴人,哪个女人要是嫁给你一定很幸福!”我半开玩笑的语气。 “我想娶的只有你!” 我呵呵笑。 莫凯言继而拿着锅铲,翻着锅里的牛肉。 “我帮你端菜!” 我端起面前的一盘红椒炒里脊。 不知道是不是睡糊涂了,转身时撞玻璃门上,接着手上端着的菜哐当摔地,盘里的油水撒了不少在我脚上,疼得我大步的大步的往后退,结果,又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油,一个不稳,眼看要摔,莫凯言伸手拦住我腰,可最后,我俩因为支撑力的关系,还是跌落地上了…… 摔倒的姿势更是暧昧,莫凯言在上,我在下。 真是挺巧合得找不到词形容…… 我不得不承认,莫凯言长得非常好看! 皮肤白得如女人,深邃的眼睛,微微扬起的唇形,高挺的鼻子,浓黑的睫毛长又翘。 莫凯言眼里闪烁着灼灼的情愫。 我很抗拒似乎对我这般暧昧的莫凯言。 使出手上的力气,想推他,可是他的嘴唇已经猛然凑了上来,让我措不及防,他已经含住我柔软的唇,轻轻的辗转反侧。 我紧紧的咬着牙关,死也不松开,手可劲儿的捶他,可没用…… 我差点被吻得气都喘不过来。 我疯了般的推开他后…… 莫凯言倒也还一本正经,可我尴尬死了,委屈死了,恶心死了,他弯腰,想扶我起来,我涨红着脸缩了缩。 “好甜!” “我最讨厌动手动脚的男人!” 他伸手要勾我下巴,我打开他手:“变态,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他想了会儿后给我道歉,我不接受。 “你烫伤了,我扶你出去!” 莫凯言将我扶到沙发上。 “你家里有药箱吗?” 我淡淡的还是有点生气的说:“在我房间里的床下!” 他把药箱拿出来,单膝跪地,从里面拿出瓶药酒和一根棉签。 我能看见他白斩修长的手指,好看得像玉箫…… 也不知道男人的手为什么要长这样…… 其实挺好的一男人,就是觉得莫凯言太色了…… 按照我以前的脾气,我可能会立刻赶他出门…… 我心里不由自主的便能产生反感,忍耐着那种恶心。 他小心翼翼的将药酒倒在几根棉签上,轻轻涂擦着我被烫到的脚背。 棉签涂上去的那刻,那火辣辣的疼痛像是加重了,不由得皱起眉头,本想叫出来,但还是忍下去。 “痛吗?” 他轻言细语的问我。 “废话,当然痛了! “你今天别去店里,好好休息!” 莫凯言抿了抿唇,一边将我的裤管放下,嘱咐我:“你好好坐着,我端菜!你暂时别走动!” 他端好菜放桌子上后扶我过去用餐。 差不多刚刚准备吃饭吧,突然有人敲我家门,莫凯言要我坐着不动他去开门。 我嗯的点头,莫凯言走到门边将门打开,我见到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他双手插在裤口袋里,玩世不恭的脸,嘴角挂着几丝不屑一顾的笑。 “哟,莫总在这儿呢?没打扰你约会吧?” “原来是安总!你也认识田璐?” 他冷哼,没回答,慢慢的走到客厅,打看我家里。 视线落回莫凯言身上看了又看后又盯着我看。 “你就是田璐?” “……” 我警惕的盯着他没说话,莫凯言拦在我面前,目光是奇怪,莫凯言盯着我和闯进来的男人对比了一会儿,表情也有点儿奇怪。 我跟莫凯言差不多还没反应过来,被莫凯言称为安总的人让他身后的黑衣服男的拿出来张名片搁我面前。 “你好田璐,我叫安逸凡!安俐集团的副执行总裁!” 姓安? 我心里咯噔一声。 “你有什么事吗?” 他冷笑一声,笑容很轻易的让人觉得是个很老谋深算的老江湖。 “我来找你,自然是有事情要谈!不过,你先得把你男朋友打发打发!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谈话让他听见!” 我看那了眼莫凯言,莫凯言朝我使了个眼神后提着外套暂时先到走廊外头侯着。 等莫凯言走后,安逸凡坐我对面,他很明确的告诉我:“是这样的,我找你呢,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我心想,我又不认识你…… “我想请你跟我去医院!” 我越来越迷糊。 我哭笑不得的问帅哥:“我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跟你到医院?”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得了白血病,我们找了医院所有的血液库存,发现你的可能合适,所以想请你跟我到医院同她配对!” “……” “我费劲儿心思才找到你,希望你别拒绝,如果骨髓配对成功后能用,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 “……” “她是我很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她离开这个世界,如果你能帮忙,我们一定重金感谢!” 我心里有点乱,突如其来闯进来个男的,突如其来的说出这样的话。 有些不真实…… 谁知道他又是不是骗子,会不会又是安小雅请来的间谍,我真的无法相信。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田小姐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眼睁睁瞧着好好的生命即将离开人世!” “莫凯言!” 我吼了声,莫凯言开门进来。 我转过头对着莫凯言使眼神,莫凯言将这些人全部赶出去。 “安逸凡嘀嘀咕咕的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你认识他吗?” 第一百三十四章:安家的人物链 “偶然在两场拍卖会上见过,他是安俐集团的三少爷,世界五百强安俐集团安长盛儿子!” “……”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难道他刚刚说的骨髓配对是真的? 如果莫凯言跟安逸凡没有合伙骗我,那么他说的应该的确是事实,毫无疑问? 可如果是骗我我应该怎么办? 活到现在,被算计的太多,受骗的更多,被伤害的也多,我不得不防…… 我把莫凯言打发走后,在百度上搜索了安俐集团。 百度百科很快的显示出安俐集团的资料。 莫凯言所说的安长盛是安俐的创始人也更是董事长,他的正房妻子叫罗敏,也就是之前来过我的那家那个罗阿姨,因为我见过,我一眼便认出了她。 安俐集团的总公司在加拿大,而安长盛本人以及他正室的孩子也已经移居加拿大,移民的想法是罗敏所提出,八卦条上标注的是,罗敏为了断掉丈夫跟小三妾室们的来往。(近期,他的太太罗敏以及罗敏的两个儿子已回国,包括安长盛本人也会在近期回到大陆。) 其中,还有几个女明星跟安长盛有绯闻,资料上头也显示了人物关系,安长盛有七个子女,今天六十八,正房有三个子女,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的女儿叫安小雅。 瞧见安小雅那刻我捏在手上的耳机都顿时落在了地上。 安小雅就是安长盛的女儿? 我看完资料,合上笔记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很怪异。 而安长盛的七个子女,除了晕迷不醒在国外治疗的安小雅外,其余六人均在安俐任职,我之前见到的那个,上面的确显示是副执行总裁。 难怪他一开口就是钱,要多少给我多少。 我坐沙发上发呆,我爸给我打电话,说一号店儿忙不过来了叫我快去帮忙收下钱。 我换好衣服,收拾好到店时,我妈端着凳子坐在门口发呆。 我过去拉着我妈,我妈一把打开我手。 “你不肯帮田欣,你以后也不用再叫我妈!” 我妈很生气的口气,甚至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就当是我妈在耍小孩脾气,我又叫她声妈,她很凶的冲着我吼:“我让你别叫我妈!” 我被吓了一跳,我爸出来拉我:“好了好了,别理你妈,她发癫疯!” 我妈来劲了。 “田明,你到底在说谁癫疯,谁癫疯?你说谁?” 我妈的口气很大声,里头吃火锅的人顿时往外头瞧,大家都一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的眼神盯着我们。 我拉着我爸让他少说两句,我爸应该也是看着正做生意,没跟我妈计较。 进店后我一边招呼一些老顾客,一边跟我爸说:“爸,妈这几天心情不好,我能理解她,毕竟田欣被抓了,她当妈的自然心里是很难受的!” 我生完孩子以后,真的能体会那是什么感受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一个男顾客拉着我包包:“这不是田老板吗?来来来,陪咱们喝几杯吧!” 我脸上立马升浮起笑容的说:“改天改天吧,改天好好陪你们喝!” 刚说完,那边又有老顾客打招呼,说我们最近的锅底是越来越地道了。 我连忙说谢谢。 忙到两点以后,人渐渐少了,店员收拾碗筷期间我去看我妈。 我半蹲着身子问我妈:“妈,厨房现在空了,您想吃什么菜?我让厨房弄!” 我妈一把推开我,很冷漠的看着我:“田璐,我辛辛苦苦的把你养大,可事到如今,你却眼睁睁的不救你妹妹!你说说,这饭,我怎么吃得下!” 说完,我妈从凳子上起来进了店里的休息室,还特意反锁了门。 下午三点到五点这段时间基本上没什么人,我想着我妈寝食难安的,我趁这两个小时准备到抓田欣的派出所瞧瞧。 我托了不少关系,也给了不少钱,才好不容易见到里头负责审田欣的人。 我上去塞红包,女审问满脸冷清的警告我别来这套,我收好钱,直接奔主题。 “我妹妹田欣……我想咨询下她现在的情况?” “警察正在调查事情的过程,不久后将提起公诉,大概三月底开庭。” 高冷的女警说完要走,我拉着她手臂:“美女警官,我想再问问,她如果判刑要判多少年?” “这个得根据她犯罪事实,情节轻重,还得看证据充分不充分,由法官定!” “我能见见我妹妹吗?” “最多十分钟!” 高冷的女警手背在背上,她带我到了一个阴暗的关押室外头的会见室,会见室很简陋,就两个木凳子一张木桌子,田欣身上穿着黄颜色的衣服走到我面前,泪眼汪汪的叫了我声姐姐。 我其实差点忍不住要哭的,我淡定的坐她对面。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跟田欣会用这样的方式见面。 我曾经对她恨之入骨,不仅如此,哪怕是现在,我瞧着她这张脸,我脑海里依然还是会闪过她跟张江亲吻的啪啪的画面。 她又叫了我一声姐。 “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淡淡的口气问她,她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懂事,我受人挑拨,是我罪有应得!可是姐姐,我真的不想死!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有好多事没做,我不想死啊,姐!” “田欣啊田欣,你怎么会这么糊涂,犯法的事儿你都敢做?你是不是以为警察抓不到你?” “……” 田欣不说话,可劲儿抽搐着哭泣,鼻涕和眼泪很狼狈的结合。 “田欣,我只能力所能及的帮你找律师,争取你能少判几年!” 田欣很感动的抬起她泪眼朦胧的脸:“姐,谢谢你还能帮我!我曾经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谢谢你还能原谅我!” “我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妈,妈一直因为你的事,以泪洗面,茶不思饭不想!” 差不多就说道这儿,外面的人提醒我时间到了。 我起来转身准备走人,田欣突然叫住我。 “姐,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奢望你原谅我,我只求你如果以后我不在了,你一定要照顾好爸妈!” 我停愣着脚步听她把话说完,我并没回头。 出来后,我心里闷闷的,特别难受,我开车回到店里是六点钟。 忙碌到深夜十二点半,员工把碗筷洗好后,我差不多也算完账。 十个店面,我差不多是每天换个店监督,有时候两天或者三天换,我觉得秦苏说得对,这么下去真不是办法,加上最近事多。 第二天一早我到周围打听商业办公大厦,租间办公室要多少钱,我对比了几家,想决定选择广场那栋办公大厦,这办公大厦是莫氏的产业,犹豫最近莫氏股票下跌,奄奄一息,他们集团只好裁了些员,再把不少的办公室大量出租,价钱自然也比其他商业办公大厦要便宜。 从商业大厦出来我又去律师事务所咨询了些东西。 他们告诉我,我妹这种情况通常来说不好插手的,她的犯罪性质很敏感,国家对这块也打击得严厉,打官司的话,只能从她被指使这块走程序,而且还必须得找到她是受人怂恿的证据,也就是她也属于被欺骗的证据,这样才能轻判。 我回忆着律师的话,将车子停在十号店儿门口,十号店开张不久,所以我让小蒋管着。 小蒋瞧我下车,连忙上来抱我,她可能发现我不对劲。 “田姐,你怎么的了?一脸的不高兴?” “最近事多,我头发大把大把掉!都快疯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开挂模式 小蒋把着我肩膀,一脸大写的心疼。 “什么事啊?你给我说说,我帮你想想前因后果!” “我在附近找了个办公室,准备后天签约,到时候我打算让你当十家店的经理!你负责帮我每天收齐十家店的钱,监督每个店面卫生,最重要的是食品卫生,我会给你配辆车,方便你来回!车可能不会多好,大概五六万的!你上班地点可以在办公室,至于各个店的情况,你可以自行安排,比如每天的销售,你可以让店长(也就是店经理)交给你,然后你再交给我!” 小蒋一听,脸上别提有多乐呵了。 小蒋问我是不是真的,她有没有再做梦。 “傻妹子,你当然不是做梦,好好干,等姐以后做得更大,要是能把店开到全国各地,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田姐,你从来就没有亏待过我!” 小蒋笑得很羞涩,我差不多跟她交代好事项,我回到一号店,今天我妈不在,爸说我妈没来。 一号店是主店,也算是总店,更是算是我暂时的办公室吧,总体来说,我一号店呆的时间是最多的。 至于其他店面的钱,有时候到点了我去收,或者我爸去收,我爸他会骑电动车,所以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 中午忙完,厨师弄好菜我们吃刚吃好晚饭,我起来生懒腰,瞧着我门口有辆宝马X5停着,车窗开着,老远,我还是认出来驾驶位上的人。 她提着包包一脸沮丧的走到我面前。 “田姐!” 我瞧她这表情基本上已经知道她应该又跟秦苏闹翻了。 我转身看员工:“小周,泡两杯普洱茶!” “好嘞,田姐,马上来!” 我让小何到外面坐,我抬了两把椅子到外头。 三月的江南,飘摇的南方,那不远公路中间的花坛,正开着樱花。 前后十多分钟,小周泡好了普洱茶端到外边的桌上。 “小何,尝尝这茶,十二年熟普,我云南的朋友给我寄的!” “那挺贵的吧?田姐,你该留着你自己喝!” “我一个人哪能喝得下这么多,给了些我爸妈,让店里的人分了些到宿舍喝!” “田姐真是善良,难怪秦苏他……” 小何的话说道一半。 我端着茶杯的手愣了下。 “你和秦苏是不是又闹矛盾了?” 小何摇头:“我那天跟你聊完回去做了大桌的菜,等他到天亮,他也没回来,后来我才知道他睡的员工宿舍!他宁愿挤在环境不好的宿舍里双层单人小床,他也不愿意回来!田姐,他是铁了心要和我离婚,他根本不爱我,他对我应该只是一时的激情!他的心里一直有其他人!” “……” 我心里一阵唏嘘。 “田姐,你知道吗?那天我等他到天亮,他从员工宿舍回来后拿着结婚证要我去民政局离婚!我死活的说不离,他摔门而去,走之前还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想通要离了,他再回来,后来我问了他助理,他基本上每夜在夜场里跟那些陪酒的小姐喝到三两点,至于还做了些什么,我就更不得而知了!” “……” “我想回来上班,既然他住员工宿舍不回家,我也不想回了,田姐,你还愿意收留我吗?我如果回来上班,我能住你们的员工宿舍吗?” “我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你!你有找秦苏好好谈过吗?你就好好问问他,你一没出轨,二没犯罪的,他凭什么离婚?就因为不会做家务?” 我这刻是真心的替小何感到了愤怒,特别是小何说秦苏到夜场鬼混。 “小何,他成天这样不着家在外头花天酒地,你还这么淡定啊?” 小何要哭的样子:“那我还能怎么办,因为我爱他,所以我不想离婚,可我更不想每天一个人呆在新房子里,难受的流泪!” 我激动的情绪慢慢平复后,还是骂了句脏话。 “秦苏真是欠揍!好好的媳妇,他竟然不知道珍惜!欠抽!” “田姐,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男人一旦渣起来,就像开了挂,停不住的!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 “我真的不想离婚,可是我又没有办法驾驭他,所以我快疯了!出来上班,搬出来住,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这事你也别着急,你先回去再好好想想,千万别冲动!” 小何被劝回去,但是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那么沧桑,我仿佛在小何的身上看到了当初张江出轨的那个田璐。 婚姻,到底什么是婚姻,对于男人来说,他们到底认不认得清楚这是个什么词汇所组成,它的意义在哪,它的宗旨又在哪。 忙碌一天收好钱,我带着爸回到家,今天到家早,十二点,我妈在屋里收拾东西,客厅里放着大包小包的。 “妈,你怎么还没睡,这么晚了,你快早点睡吧!” 我妈根本没理会我,她自顾自的收拾衣服,我爸问她做什么。 “这个家不是我的家,我想过了,我暂时先出去住!” “李贞,你说说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我爸和我妈争执了几句,我妈哭,似乎要说什么话,终究忍了下去。 我连忙上去跟我妈说:“妈,你哪里也别去,行吗?我本来就欠你和爸一套房子,这样吧,过几天我有空了把房子转到你们名下,我再重新买套,你们要是不嫌弃这是住过的,我倒也想重新给你们买套新的,可到时候又得搬家,你们年纪大了,经不住折腾,这大半夜的,外头也不安全,这样吧,我去住宿舍!” 我急急忙忙的在卧室拿了几件衣服便出了门,我爸喊我也没理。 我知道我妈为什么走,她一定是看着我不舒服,她一定是看着我就会想起田欣,所以她难受。 我开车到员工宿舍门口后给小蒋打电话,估计小蒋在洗澡还是干嘛,没接。 我等了十多分钟,小蒋给我打回来。 “田姐,我刚刚在洗衣服,你还没睡啊?” “我在宿舍门口,你出来帮我开下门,我今晚上睡宿舍!” “好好好,我立马出来!” 我挂掉电话停好车往五楼走。 这一带是老房子,没有电梯的那种,周围的味道也不好闻,当时跟秦苏合作时,秦苏说对于员工的包吃包住,住这房子差不多了,反正那些也是打工的。 所以女生宿舍在五楼,男生宿舍在另外一个门进去的六楼。 跟秦苏分开后,我一直承若给他们找新宿舍,因为太忙,都给耽搁了,加上大家都说搬家麻烦,住这儿挺好的。 我上了五楼后,小蒋给我打开门,她裹着浴巾。 我悄悄的进去。 “我不会吵到你们睡觉吧?” “不会的不会的,田姐,我们二号宿舍今天就我一个人在!” “那其他人呢?” “有些有男朋友的,就回男朋友家了!还有些K歌去了,她们叫我去我没去!” 小蒋给我安排了床位:“田姐,这是小胖妹的床,她跟她男朋友鬼混去了,晚上应该不会回来,你就睡这铺位吧!” “嗯,好,谢谢你了小蒋!” 小蒋打了呵欠,她也没多问我为什么来睡宿舍,回到她自个儿的铺位很快睡着。 我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翻来覆去,无眠到天亮,期间时而耍手机,时而起来到窗边站着看外头明媚的月光。 我想洗个澡,又怕吵着小蒋。 天亮起时,我还睁着大眼睛乱转。 浅免到九点,我到莫氏大厦签了间办公室,办公室一共二十七平,两间屋,有间七八平的小房间搁置了间小床,可以午休,晚上也可以睡。 第一百三十六章:猿猴的粪便 我拿到钥匙后到附近买了被子铺好,晚上我能睡这儿了,还能一边办公。 办公室租下来后,每到做账目时,我便让会计到办公室弄,区域经理的项目我也很快实施,我也不得不实施,我马上得忙其他事,比如田欣的事…… 我正式任命小蒋为十个店的区域经理,早上八点淡期时间我让其余九个店的人都到一号点儿开了会,并宣布区域经理正式实施。 这些店员,有二十多的,也有三十多的,年纪比小蒋大,很多人瞧着还是很不服气的样子。 “希望大家以后能配合小蒋的工作,小蒋跟从我开批发店到自今,在我最落魄,赔了很多钱时,是小蒋第一个站出来陪我在家里出租屋里做批发!” 下头的人,一阵面面相觑,对小蒋突然也有了点刮目相看。 “还有,小蒋的区域经理时间应该不会长,只要你们其中表现好的,都有机会提升,我现在还差助理,区域经理也需要助理!如果小蒋以后调任成为我助理,区域经理的位置自然空缺,你们其中表现最好的就是下任区理!这个职位会配车,等新的管理模式实施顺利后,区经我也会配一个助理!” 散会后我让小蒋安排店员们回去上班,并让她给各个店儿的店长开个小会,至于怎么管,如何管,我也发了话,她可以自由发挥。 自从有了办公室和区经后,我的确轻松不少,很多事儿都小蒋替我完成,我只负责每天坐办公室收钱,时而出现查岗,很多事已经不用我亲历亲为。 我怕我妈闹心,最近几天也没回家睡。 我晚上正在电脑边坐着想事,爸给我打电话:“田璐,你妈想看看田欣,想给她送点吃的进去,我听你说上次看过她!你妈最近瘦了不少,每天吃一点饭!天天嘴里都是田欣!” “爸,我知道了,我现在立马安排!” “田璐,我和你妈欠你太多,你为我们做得也很多!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是希望你做我女儿!” 我爸突然说莫名其妙的话,我顿时很生气。 “爸,你好好的乱说什么!赶紧呸掉!” “你妈最近也是被田欣吓到了,她才突然有些偏激,你千万别怪你妈!” “爸,你这说的又是什么话,我是你和妈的女儿,一辈子都是,哪有女儿怪妈的道理!” 电话挂掉后我立刻安排找关系,又给了些钱,对方应允下午能见。 我下午带着我爸妈到派出所门口,规定只能进去一个,我和我爸在外边等。 事情发生这么多天,我妈的情绪没之前那么激动,但她看我的眼神依然不爽。 我带他们回家前,主动请他们吃饭,我妈说不吃,很淡的口气。 我开车正准备离开小区楼下,前头有辆气派的豪车拦住了我,我按了几次喇叭,车上下来几个人。 领头的那个,我一眼便认出。 没错,上次找过我的安逸凡。 他盛气凌人的走我面前,叫了声美女。 我淡定的盯着他:“你还是为了要我配对骨髓?” “没错!我还是那句话,你要多少钱都成!只要你能帮我救这位朋友!” “那他是你什么朋友?年纪多大?性别!” “这些你别管了,你只需要直接跟我到医院配对就行!” “安先生,你觉得我莫名其妙的跟你这么去医院,我又凭什么?” “就凭我可以给你一笔巨款!” “可我现在也并不缺钱花!” “田璐!” 安逸凡咬牙切齿的叫着我的名字:“你别不知道好歹!” “安先生你先不要激动,你试着想想,谁愿意莫名其妙的到医院做配对,见不到生病的人,还不知道他是谁,你直接一副强势的要我必须去,你觉得有说服力吗?” “呵呵,原来你要的是证据?你怕我骗你!” “尽管你是安俐集团的少爷,也并不代表你说的话能值得相信!” 安逸凡邪魅的笑:“那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妹妹提供最好的律师,甚至想办法让她的罪减到最轻,更或者让她无罪释放,你能无条件的到医院做配对吗?” “……” “只要配对成功,我还是会给你钱!” 我快速想了几秒。 “你说话算数吗?” “我安逸凡从不乱说话!我也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我捏着拳头在心里纠结。 “这事你让我想想!” “我的时间很宝贵,明天之内!” 说完,他帅气的整理了下西装后带着保镖上车离开。 我望着那远去的汽车尾巴。 安逸凡,罗敏的三子,他哥哥叫安俊杰,罗敏的二子,他的妹妹,罗敏的小女儿,安小雅。 我下午回办公室心里蛮复杂的,秦苏给我打电话约我吃饭。 我正好脸也好了,虽然还是留了红印,影响不大,可以做个小整容。 正好我想喝点酒,也想再劝劝秦苏,毕竟我知道秦苏心里头一直对我念念不忘,小何受的伤全因我。 细想来,我还蛮对不起小何。 到了秦苏约定好的五星级饭店,他特地打扮过,发型弄成韩式,穿着西装革履,挺那么回事。 我坐他对面,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不错啊,大老板,有点霸道总裁的范儿!” 他扯着嘴笑着给我倒红酒。 “脸好了吗?能喝酒了吗?” “好了!” 秦苏瞅上来看,啧啧了两声:“没以前漂亮了,留了不少印痕,你不打算还回去?” “罗丹最近挺安静的,等她再有动作再说吧!” “等她再动作你就完蛋了!就该命丧黄泉了!” “莫凯言给我派了两名保镖,所以应该挺可靠,我暂时是安全的!” “那萝莉大叔倒还挺细心!” “秦苏,说说你吧,你跟你媳妇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除了离婚能还有别的吗?我现在家都没回了,我觉得没意思!” “你知道吗?前几天她做了一大桌子菜,等你到天亮!她是很爱你的,你这样伤害她,真的太残忍!” “……” “女人做事是用心,秦苏,等你一次一次的把她心伤死,她就再也不会回头了!你俩能走到一起是缘分,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珍惜呢?” “缘分?猿猴的粪便吗!呵呵,我现在看到她那张脸我都恶心,再说她等我到天亮,是我让她等的吗?饭是我让她做的吗?并没有吧!” 我筷子一扔,着实气不过。 “你什么时候也变成人渣了?既然这么看不惯她,当初结什么婚?干嘛还给她家?你们才结婚多久,就闹成这样!” “我房子也给她买了,车子也买了,都是扯证前买的,写的也是她的名字,离了婚她也不亏,有了车有房子,就算是我睡了她的补偿,难道你没觉得我这些觉睡得很贵吗?外面叫个上门服务也才几百块而已!再说,我跟她睡过多少回,掰着指头都能数清楚,我已经很对得起她了!” “那你当初娶她是为什么?现在又为什么要离婚?” “呵呵,我就看别人都结婚,所以我好奇,想结婚玩玩,不行吗?这事还得你批准?” “秦苏,你变了!” “我变了又怎么了,还有田璐你,我的事儿你干嘛非得管,我离婚不离婚,跟你什么关系,弄得你像我妈一样!” “……” 他把餐补重重扔桌子上,他说他没了吃饭的胃口。 “你自己吃吧!” 说完他站起来朝酒店的电梯方向走。 我望着远处秦苏渐行渐远的背影,突然又再次的重新的审视了男人这个词儿。 以前我妈告诉我,她说交往一个男人,至少要处三年以上才能看得出他潜在里的本性。 我跟秦苏,差不多刚好认识三年了。 我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还是怎么了,但是好好的人,说变就变,令我没有半点防备。 不可直看的太阳,不可直视的人心。 人性果然经不住久战沙场的考验,男人也更经不起对花花世界的向往。 第一百三十七章:母子连心 我咬着嘴,看了他一会儿。 “你喝多了,少喝点儿吧!” 莫凯言说他没醉,他的心也更不醉。 “你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吗?” 我摇头,他说是王菲粤语版的《容易受伤的女人》。 “璐璐,我能抱你一下吗?”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暧昧,也越来越灼热。 我下意识的挣开他的手:“别闹了!” 他要我今晚上去他家陪他。 “看来你是真的喝多了!我先结账!你坐着休息会儿,我结账。” 我提着包包到收银台付钱,前台说账结了。 我走回桌边莫凯言还在喝酒,他喝了很多,后头十点钟下着瓢泼大雨,外面黑漆漆的,我要提着自己的包包,还得扶着莫凯言,好不容易把他弄副驾驶位上,睡得像猪一般沉,叫了他几遍,没用。 好不容易凭着记忆找到他家别墅,结果叫他家里的保姆开门,却没人应,我只好带莫凯言回我家。 回到我家,我让我爸妈帮忙把他扶沙发上。 “水……水……”。 莫凯言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低声呢喃。 “我现在就去给你倒水!”我心中就算有千般委屈也无法发泄出来,和一个醉鬼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水来了!” 我倒了一碗热水端到莫凯言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凑到他的嘴边:“小心烫。” 莫凯言一喝下去就被烫到了,一口开水全部喷在了我的脸上。 他愣是折腾了我大半夜,我才好不容易把他弄睡。 我第二天醒来已经十一点了,我爸妈已经去店里了。 莫凯言已经没躺沙发上,我听厨房里传来炒菜声。 毕竟他是客人,我到厨房帮忙,哪怕是帮着端端菜也好,只不过我一进厨,便被厨房里的菜香味给吸引,再看看厨台上摆着的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比他上次做的瞧着可口。 “我觉得你是学过厨师吧?菜装弄得这么漂亮!” “做菜有什么难的?” 莫凯言一边炒着锅里的最后一个菜,一边回过头,冲我淡淡笑。然后又回头看灶上炖着的甲鱼海参汤。 “莫总真厉害,人品好,又温柔,会做饭,会挣钱,会体贴人,哪个女人要是嫁给你一定很幸福!”我半开玩笑的语气。 “我想娶的只有你!” 我呵呵笑。 莫凯言继而拿着锅铲,翻着锅里的牛肉。 “我帮你端菜!” 我端起面前的一盘红椒炒里脊。 不知道是不是睡糊涂了,转身时撞玻璃门上,接着手上端着的菜哐当摔地,盘里的油水撒了不少在我脚上,疼得我大步的大步的往后退,结果,又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油,一个不稳,眼看要摔,莫凯言伸手拦住我腰,可最后,我俩因为支撑力的关系,还是跌落地上了…… 摔倒的姿势更是暧昧,莫凯言在上,我在下。 真是挺巧合得找不到词形容…… 我不得不承认,莫凯言长得非常好看! 皮肤白得如女人,深邃的眼睛,微微扬起的唇形,高挺的鼻子,浓黑的睫毛长又翘。 莫凯言眼里闪烁着灼灼的情愫。 我很抗拒似乎对我这般暧昧的莫凯言。 使出手上的力气,想推他,可是他的嘴唇已经猛然凑了上来,让我措不及防,他已经含住我柔软的唇,轻轻的辗转反侧。 我紧紧的咬着牙关,死也不松开,手可劲儿的捶他,可没用…… 我差点被吻得气都喘不过来。 我疯了般的推开他后…… 莫凯言倒也还一本正经,可我尴尬死了,委屈死了,恶心死了,他弯腰,想扶我起来,我涨红着脸缩了缩。 “好甜!” “我最讨厌动手动脚的男人!” 他伸手要勾我下巴,我打开他手:“变态,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他想了会儿后给我道歉,我不接受。 “你烫伤了,我扶你出去!” 莫凯言将我扶到沙发上。 “你家里有药箱吗?” 我淡淡的还是有点生气的说:“在我房间里的床下!” 他把药箱拿出来,单膝跪地,从里面拿出瓶药酒和一根棉签。 我能看见他白斩修长的手指,好看得像玉箫…… 也不知道男人的手为什么要长这样…… 其实挺好的一男人,就是觉得莫凯言太色了…… 按照我以前的脾气,我可能会立刻赶他出门…… 我心里不由自主的便能产生反感,忍耐着那种恶心。 他小心翼翼的将药酒倒在几根棉签上,轻轻涂擦着我被烫到的脚背。 棉签涂上去的那刻,那火辣辣的疼痛像是加重了,不由得皱起眉头,本想叫出来,但还是忍下去。 “痛吗?” 他轻言细语的问我。 “废话,当然痛了! “你今天别去店里,好好休息!” 莫凯言抿了抿唇,一边将我的裤管放下,嘱咐我:“你好好坐着,我端菜!你暂时别走动!” 他端好菜放桌子上后扶我过去用餐。 差不多刚刚准备吃饭吧,突然有人敲我家门,莫凯言要我坐着不动他去开门。 我嗯的点头,莫凯言走到门边将门打开,我见到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他双手插在裤口袋里,玩世不恭的脸,嘴角挂着几丝不屑一顾的笑。 “哟,莫总在这儿呢?没打扰你约会吧?” “原来是安总!你也认识田璐?” 他冷哼,没回答,慢慢的走到客厅,打看我家里。 视线落回莫凯言身上看了又看后又盯着我看。 “你就是田璐?” “……” 我警惕的盯着他没说话,莫凯言拦在我面前,目光是奇怪,莫凯言盯着我和闯进来的男人对比了一会儿,表情也有点儿奇怪。 我跟莫凯言差不多还没反应过来,被莫凯言称为安总的人让他身后的黑衣服男的拿出来张名片搁我面前。 “你好田璐,我叫安逸凡!安俐集团的副执行总裁!” 姓安? 我心里咯噔一声。 “你有什么事吗?” 他冷笑一声,笑容很轻易的让人觉得是个很老谋深算的老江湖。 “我来找你,自然是有事情要谈!不过,你先得把你男朋友打发打发!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谈话让他听见!” 我看那了眼莫凯言,莫凯言朝我使了个眼神后提着外套暂时先到走廊外头侯着。 等莫凯言走后,安逸凡坐我对面,他很明确的告诉我:“是这样的,我找你呢,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我心想,我又不认识你…… “我想请你跟我去医院!” 我越来越迷糊。 我哭笑不得的问帅哥:“我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跟你到医院?”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得了白血病,我们找了医院所有的血液库存,发现你的可能合适,所以想请你跟我到医院同她配对!” “……” “我费劲儿心思才找到你,希望你别拒绝,如果骨髓配对成功后能用,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 “……” “她是我很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她离开这个世界,如果你能帮忙,我们一定重金感谢!” 我心里有点乱,突如其来闯进来个男的,突如其来的说出这样的话。 有些不真实…… 谁知道他又是不是骗子,会不会又是安小雅请来的间谍,我真的无法相信。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田小姐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眼睁睁瞧着好好的生命即将离开人世!” “莫凯言!” 我吼了声,莫凯言开门进来。 我转过头对着莫凯言使眼神,莫凯言将这些人全部赶出去。 “安逸凡嘀嘀咕咕的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你认识他吗?” “偶然在两场拍卖会上见过,他是安俐集团的三少爷,世界五百强安俐集团安长盛儿子!” “……”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难道他刚刚说的骨髓配对是真的? 如果莫凯言跟安逸凡没有合伙骗我,那么他说的应该的确是事实,毫无疑问? 可如果是骗我我应该怎么办? 活到现在,被算计的太多,受骗的更多,被伤害的也多,我不得不防…… 我把莫凯言打发走后,在百度上搜索了安俐集团。 百度百科很快的显示出安俐集团的资料。 莫凯言所说的安长盛是安俐的创始人也更是董事长,他的正房妻子叫罗敏,也就是之前来过我的那家那个罗阿姨,因为我见过,我一眼便认出了她。 安俐集团的总公司在加拿大,而安长盛本人以及他正室的孩子也已经移居加拿大,移民的想法是罗敏所提出,八卦条上标注的是,罗敏为了断掉丈夫跟小三妾室们的来往。(近期,他的太太罗敏以及罗敏的两个儿子已回国,包括安长盛本人也会在近期回到大陆。) 其中,还有几个女明星跟安长盛有绯闻,资料上头也显示了人物关系,安长盛有七个子女,今天六十八,正房有三个子女,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的女儿叫安小雅。 瞧见安小雅那刻我捏在手上的耳机都顿时落在了地上。 安小雅就是安长盛的女儿? 我看完资料,合上笔记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很怪异。 而安长盛的七个子女,除了晕迷不醒在国外治疗的安小雅外,其余六人均在安俐任职,我之前见到的那个,上面的确显示是副执行总裁。 难怪他一开口就是钱,要多少给我多少。 我坐沙发上发呆,我爸给我打电话,说一号店儿忙不过来了叫我快去帮忙收下钱。 我换好衣服,收拾好到店时,我妈端着凳子坐在门口发呆。 我过去拉着我妈,我妈一把打开我手。 “你不肯帮田欣,你以后也不用再叫我妈!” 我妈很生气的口气,甚至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就当是我妈在耍小孩脾气,我又叫她声妈,她很凶的冲着我吼:“我让你别叫我妈!” 我被吓了一跳,我爸出来拉我:“好了好了,别理你妈,她发癫疯!” 我妈来劲了。 “田明,你到底在说谁癫疯,谁癫疯?你说谁?” 我妈的口气很大声,里头吃火锅的人顿时往外头瞧,大家都一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的眼神盯着我们。 我拉着我爸让他少说两句,我爸应该也是看着正做生意,没跟我妈计较。 进店后我一边招呼一些老顾客,一边跟我爸说:“爸,妈这几天心情不好,我能理解她,毕竟田欣被抓了,她当妈的自然心里是很难受的!” 我生完孩子以后,真的能体会那是什么感受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一个男顾客拉着我包包:“这不是田老板吗?来来来,陪咱们喝几杯吧!” 第一百三十八:配对结果(1) 上次给我脸上弄氢氧化钠的账还没算,我不知道罗丹她又想搞什么名堂? 关机后我开电脑看了各个店近来的营业收入,天气渐渐变暖,吃火锅的人明显没之前多。 九点的时候,安逸凡给我打电话说来接我,他在我一号店。 “我在这边租了个办公室,人不在店里。” “你说个地址吧,我过来找你。” 安逸凡前后十多分钟到我办公室楼下。 我刚准备提包下楼,我爸给我打电话。 “田璐,刚刚一号店有个姓安的男的找你,你知道他是什么事吗?” 我很快的反应过来,我哦一声。 “没有啊没有啊,爸,什么姓安的,我不认识!” “田璐,虽然我不清楚你们有什么交易,但是爸爸要提醒你一句,凡事小心点!特别是姓安的!” “嗯嗯,我知道的,爸,你放心吧!” 挂掉电话我刚到楼下,罗丹堵我面前不让我走。 我盯着她,她盯着我。 “田璐,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还关机?” “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可说!” 我警惕的看着她,她呵呵呵的笑,瞧着我脸。 “你的脸倒是争气啊,竟然还这么漂亮!”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安逸凡突然挡我面前一把拽开罗丹,安逸凡带着的保镖比罗丹多。 罗丹似笑非笑的盯着安逸凡:“安总什么时候也学会管闲事?该不会你也跟什么莫凯言啊,莫少谦啊什么的,都喜欢田璐?” “罗美女!麻烦你说话时,放尊敬点!” 安逸凡盯着罗丹的胸口看了眼。 罗丹将手挡在胸前。 “移开你那死人眼睛!” “管闲事的人是你!我要提醒你,田璐今天算我的人,我得带走!” 安逸凡朝我使眼神,我明白他的意思,微微对他点头。 我拽着包包和外套往安逸凡停着的车边走,刚走一步,罗丹的保镖阻止我,却被安逸凡保镖拦住。 “罗美女,好心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离婚还失去你男人,都你是自己作的,怪不得任何人!你继续这么作,早晚得把你们罗氏集团也给折腾没了!” 说完,安逸凡死死的咬着牙看了眼罗丹后也随同我上了车。 安逸凡上来把我肩膀,他冲我笑:“我说你这人吧,钱应该挣了不少吧,怎么不花钱请几个保镖?” “……” 安逸凡把着我肩膀那刻,我心里觉得很亲切,不是男女之间恋爱的那种亲切,是别的感觉,具体什么感觉,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上车后他问我昨晚上睡得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 “我们去哪个医院呢?” “专门的骨科医院!” “我第一次做这事,怎么个配对法?要把骨头刺穿,取骨髓出来吗?” “不是的,抽血或者弄有毛囊的头发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 “嗯嗯,是的,你也别太担心,如果配对成功,骨髓移植也不难!” 安逸凡要我放宽心。 我到医院抽了血拔了头发后安逸凡让我先回家,他说有什么动静,他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回到办公室前先到一趟店里,我爸特地很严肃的弄个凳子到我面前。 “妈呢,妈好些了吗?”我问爸。 “还是老样子,茶不思饭不想的,要我说啊,你妈这样有什么用?田欣自找的!” “爸,你心里真一点儿不疼吗?” “……” 我爸没作声。 我爸抽了口烟:“都是自己家女儿,说真一点儿不疼,那肯定是假的!” “田欣三月底开庭宣判,我咨询过几个律师!有个朋友让我把这事全部交给他解决!” “你哪个朋友?” “爸,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放心等开庭吧,有了他帮忙,我相信田欣会从轻处罚,就算到时候判刑,估计也就三五几年,到时候出来,田欣还有青春!” “其实要我说吧,田欣那性格真得让她吃几年牢饭,让她在里头多长点记性,不然她那性子,肯定收不住!” “是啊!可是妈心疼啊!无罪释放是不可能的,估计至少三年以上!让她吃点牢饭,也许对她来说是种成长!” “田璐!” 我的话刚说到这儿,身后有人叫我。 没错,是我妈。 我站起来回头,我妈一脸的阴沉,她手上提着挎包,脸上不好看。 我妈呵呵笑了声:“原来你是巴不得你妹妹早点进监狱!” “妈,我不是这意思!” 我突然不知怎么解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错觉。 “呵呵,你不是这意思?我亲耳听你说要你妹妹坐牢。你倒是告诉我,你不是个意思,那你是哪个意思?你倒是说!” 我暂时没作声,我爸拦在我妈面前,指着我妈鼻子:“李贞,你听话别听一半行不?” “听一半?我怎么听一半了?我不管你们什么目的,我现在只知道你们要送我女儿进监狱!我告诉你们。只要我在一天,你们休想得逞!除非我死了!” 说完我妈快速转身走人,我上去拉我妈:“妈,妈,妈!” 我连喊三声,她挣开我的手,还是要走,我说:“妈,我今天让厨房买了鲍鱼,吃了午饭再走吧!” “鲍鱼?我可享受不起!田璐,你不是说要把房子还给我们吗?你有今天,也全靠我们当初把房子卖了,现在,你把房子还给我们吧!我现在要收回来!” “行,我们明天办理过户手续,行吗?” 我妈冷哼了声,甩开我手后扬长而去。 我站在一号店门口,心里很难受,我望着我妈远去的背影,如打翻的五味瓶,百般不是滋味。 我妈走后我中午饭也没胃口,厨师弄的鲍鱼汤我一口没喝。 下午两点我门口停着辆豪车,车上下来个贵妇。 如果我没看错,这贵妇是上次来过我家那个罗阿姨,也就是罗敏,安逸凡的妈,安小雅的妈。 我心头咯噔咯噔跳,罗敏走我面前,尽管她化着精致的妆容,可瞧着没什么精神。 我叫了声罗阿姨。 “您是来找我爸爸?” “不是,我找你!” “……” 我愣圈儿的盯着罗敏,心想,她找我做什么? 罗敏叫我别紧张,找我有事。 来者是客,我请她到店里的椅子上坐,她身后跟着的几个保镖帮她接过衣服。 “阿姨,您先坐会儿,我去给您泡茶!” 我四处盯我爸,店员说他到那头打牌去了! 我亲自泡了杯普洱茶端她面前,她总是泪眼汪汪的样子,看我的眼神比上次我见到她还要亲切。 她端着我泡的热茶,明明还很烫,她迫不及待的放嘴边浅浅吸允。 “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茶!” “阿姨,您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你家的火锅很好吃!想来尝尝!” “原来是这样!那您想吃清汤还是红汤?我们还有鸳鸯锅!” “清汤吧。我向来吃得清淡!” “好吧,阿姨,您到这边坐吧,我给您点菜!我推荐几个我们店的招牌菜给您!” 她说好,罗敏扶着椅子有些吃力的站起来,她年纪也不大,五十多,可为什么站起来的样子看着这么费劲? 她走到我安排的桌边坐好,我把菜单给她看。 “这上面都是我们的特色菜,这个牛肉还有这个里脊肉味道不错,您要是不吃辣椒,我让厨房不蘸辣椒!用点盐和料酒腌制下就行!” “你说的应该都不错!你怎么弄我怎么吃!” “那行,阿姨,我这会儿进厨房给您弄去!” “等等!” 我转身走时,她拉住我衣服。 “阿姨怎么了?” 我回过头问她。 第一百三十九章:配对结果(2) “孩子,我想吃你亲自腌制的,锅底也要亲自弄的可以吗?” “……” 我偏着脑袋想了会儿:“我弄得可能会没有厨师弄的好吃哦!” “是这样的,我有洁癖,厨师弄的,我怕不干净!” 我想了想,毕竟也看在她是我爸妈老朋友份儿上吧。 “行吧阿姨,我今天的所有过程,都我亲自弄,您放心,我一定把手洗干净!” “那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阿姨,举手之劳!” 我笑嘻嘻的进后厨洗锅。 世人都说,一个人想要发达,定得认识比自己优秀的人。 以前我看过一本成功学,上头有句话,我记得清楚。 “你身边六个朋友的平均收入,一定等于你的收入!如果你想成为优秀的人,只能结识比你优秀的成功人士!因为她们的磁场一定可以影响你的成长,从而也影响你的磁场,让你变成一个优秀之人!” 细细想来,我觉得这些话说得有道理。 我弄好锅底,放好番茄,蘑菇,萝卜什么的,又亲自切肉,洗菜,弄鸭肠。 后厨的人个个起哄。 “哇塞,那阿姨的福气太好了,连我们都没吃过田姐做的菜!” “得了吧,你们这些贫嘴的,改天我做给你们吃就是!” “真的吗真的吗,田姐,那我们等着哦!” 我笑,我把锅底端到外面,先弄好的菜放罗敏面前。 “阿姨,我把火给打开烧会儿,水开能烫菜了!” “谢谢,谢谢!” 罗敏的眼眶有些湿。 “阿姨,您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只是看着这清汤火锅,想起些往事,触景生情了!你不会见怪吧?” 我摆了摆手:“不会的不会的,阿姨,人都有过去,我不介意的!” “嗯嗯,孩子,你这店儿是你自己创立的品牌还是加盟的?” “阿姨,是加盟的,我可没那个本事自己创立!” 罗敏呵呵的笑:“人只要敢想,就能做得到!加盟的店,赚的钱要少些吧,每年得交很多加盟费吧?” “还好吧,主要是这个牌子打得响亮!” 罗敏拉着我的手说教了我一会儿,她给我建议,要我创立自己的品牌,自己研究一套火锅底料,比这个牌子还要好吃的火锅底料,到时候整个全国连锁,再申请个专利。 罗敏说的这个创意算不错,我告诉阿姨,可我暂时还没到那个级别,等我能研究一套自己的火锅底料出来时,能超过赵二时再说。 后面的时间,罗敏很给面子,把我弄的几个菜全吃掉了,她吃完后问我多少钱。 “阿姨算了算了,我怎么好意思收你钱,你是我爸妈朋友,大家都是朋友,您给钱我以后都不敢让您来吃火锅了!” “孩子,拿着吧,大家都做生意的,多少计较!” “那我收十块钱好了!” 我主动从她手里抽出十块:“意思意思就行,原本您来,我应该请您吃更好的,招待得不好!您多包容包容!” “快别这么说,这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火锅!谢谢你,田璐,你爸妈能够拥有你,是他们的福气!” “阿姨,您也不错,您有这么多子女,一定比我爸妈幸福!” 罗敏抿着唇,笑而不语。 过了几秒,她说:“真的感谢你的招待,要是下次还有机会,我也请你和你的爸妈吃饭!我跟你爸妈是世交,年轻就是很好的朋友!你要是不介意,以后到我家做客!” “好啊,阿姨!只要您不嫌弃我!”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阿姨,那您慢点儿!” 我送她到门口。目送她上车后车子离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罗敏瞧我的眼神,很舍不得。) 她到底为什么用这样的目光看我? 我有点想不明白。 等到罗敏走后,有两个后厨的男的认识罗敏,上来田姐田姐的喊。 “你知道刚刚那人是什么大人物吗?” “世界五百强企业,安长盛的老婆!” “哇,老大,你这么厉害!你居然知道!” 下午我爸打牌回来,听闻店里人聊及罗敏,我爸不怎么高兴的问我:“罗敏来过?” “已经走了!” 我爸脸上的表情不怎么高兴。 “大丫头,罗敏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少接触她!” 我回忆着罗敏的话。 “可罗阿姨说,你们年轻时不是很好的朋友吗?” “我真不是要诋毁她的意思,只是你要明白,做大生意的人,心思缜密,经历的事多,一肚子坏水!我是担心你吃亏!这些老有钱的人,可没这么单纯!” 我爸很久没对我这么生气过,他差点冲我大吼。 我拉着我爸的手臂:“好了好了,爸,那我以后不跟她来往了!” 我爸脸上的表情可苦涩了。 我下午四点回了办公室,回到办公室后没多久吧,罗丹给我发短信我没理她。 她发什么我删什么,总之,不给她任何交流机会。 晚上下班后她到我办公室门口堵我。 “你真是无处不在,你应该跟踪我了吧?不然我新搬的办公室,你应该没这么快知道!” 罗丹冷笑:“我要想知道你在哪,对我来说很容易!” “罗丹,我的脸你也毁了,你还想干什么?” 罗丹笑得丧心病狂:“你破坏了我的家庭,害得我离婚,对于我来说,你死都不足惜!更别说一张脸!” 她想煽我耳光,罗丹身后突然窜出来两个保镖拦我面前:“罗小姐,请止步!” 罗丹脸上有些意外的盯我两眼:“你倒是还有几分能耐嘛,居然也找了保镖!” “……” “田璐,你要是这么有本事,你干嘛不租其他产业的办公室,非要租莫氏名下,你难道不是为了想接近莫文泽?” 我死死的咬着嘴,手紧紧握成拳头,讽刺的问她:“莫文泽是谁?” “你少给我装模做样!田璐!我不信我弄不死你!你等着!” 她抬起手指完我后退进电梯,莫凯言给我暗中安排的两个保镖问我有没有什么事。 我摇头。 保镖离开后没多久,我接到小蒋打来的电话。 “田姐田姐,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怎么回事?你别着急,慢慢跟我说!” “卫生局说我们的火锅底料卫生质量严重不合格,要我们停业整顿,现在要我们关门!还嚷着说要罚款,田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卫生不合格?不是之前才检查过吗?怎么又不合格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您赶紧来吧,他们要我关门,我跟他们说了,我不是老板!所以我给你打电话了!” “几号店?” “他们现在在超市这边的店!”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我挂掉电话,拿着钥匙,飞快下楼,开车到三号店门口,十几个卫生局的人,男的个个挺着大肚子,女的个个踩着高跟鞋,穿着妖娆。 小蒋瞧我来了,立马跟那些人说:“这是我们老板!” 我上去问他们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停业整顿。 试着想想,我十个店面,每天的房租是一大笔钱。 “你就是营业人田璐?” “我是,我很想知道,才检查过合格的火锅底料,为什么突然不合格了!” “你们火锅底料里的地沟油超标,另外碱性超标,还有,含有大量的重金属,这么吃下去,人出事了,谁负责?” “之前不是都检测过了,说都合格吗?怎么突然有这么多超标的?” “田总,我们只负责下达命令。你如果不关门,那就是在和法律做对!后果你承担得起不?” 好说歹说,我只能妥协,他们是王法。 我同意停业整顿,什么方式都用过,请他们吃饭,贿赂他们钱都没用,反正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我关店,关店还不算数,款也必须罚。 就在我停业整顿第二天,赵二老板打电话要和我解约,他们认为我侵了商标权。以后我开店可以,但不得再挂他们招牌,厨师他们会收回,包括底料,也不能再用他们的。 晴天霹雳劈下来时,如同五脏六腑都碎了。 我到这一刻我才知道并不是我的卫生不合格,而是我得罪了‘神仙’。 除了罗丹这么整我,我全然想不出第二个名字。 第一百四十章 配对结果(3) 我打电话问秦苏他那边情况,他说他正常营业。 我们用的底料配料,什么都一样,凭什么秦苏开着店儿,我却要关店儿。 结果再明显不过…… 我提着包包拿着钥匙准备到赵二总公司找他们经理在商议商议。 刚下楼,遇到得意洋洋的罗丹,她心情不错,嘴里哼哼着小曲。 我咬着嘴盯着她很爽很开心的表情,我没理会她,我大步大步的走出莫氏商业大厦。 我拿着钥匙飞快的到停车场,我按开车门,点开了车子上的导航。 赵二这边有个公司,但其实总公司在重庆。 尽管我感觉到这次罗丹的整蛊是要把我往死里弄,可我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我还是想去问问怎么回事,我怎么变成了侵权商标。 车程一个半小时到了赵二公司,我到门口准备进去却被拦下。 “你干什么的?”保安很严肃的口气问我。 “我是加盟商,公司现在要解约我,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想找下你们经理!” “我们经理到外地出差了,你有什么事情,请自行的电话联系!” “……” 我终究是被无情的拦在了赵二公司的大门外。 我给当初负责我加盟的人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灰溜溜的回到市区,晚上接到赵二经理打来的电话,他告诉我:“请问是田小姐吗?” 我原本在办公室休息室的床上躺着,整个人顿时来了精神,我连忙回打招呼:“您好,我是,请问是赵经理吗?” “我是赵总的秘书,是这样的,您签约的加盟合同是有问题的,加上您之前负责的那位经理涉嫌犯,他是我们公司的部门经理,他打着幌子四处招加盟店,四处私自签约,其实我们赵二的加盟店是有限制的,而且我们现在已经不招收加盟店了!” “可是当初我加盟时,是说了可以加盟的啊!” “不好意思,田小姐,我们现在不招加盟店了,加上合作的合同有问题,所以我们必须终止!” 说完这话,他那边很快挂了电话。 我在脑海里回想着那秘书说的话。 “他是我们公司的部门经理,他打着幌子四处招加盟店,四处私自签约……” 对于公司的任何合作项目,肯定都是得通过高层签字才能批准实施,为什么他们说终止合同便终止? 我又打电话问秦苏,秦苏说他没有啊,他的合同什么的都好好的,只不过重新签约了。 “你没重新签约吗,田璐?” “我不但没重新签约,现在还要我关店儿,你签的什么约,可以给我看看吗?” “你到我这边来看吧!我在汇丰大厦!” 挂掉电话后我收拾好开车到秦苏的办公室,他让他的助理给冲了两杯咖啡,秦苏给我看了他新签约的合同,上面有日期和盖章,的确是才签不久。 “我以为你也重新签了呢,搞了半天你都关店了?” “秦苏,我的店儿可能开不成了!” “你没问是什么情况吗?” “问了,好的坏的都是他们在说!刚开始是说我卫生不合格要我关门,接着又说跟他们签的合同他们没应允,是他们公司的员工私自签写的!” “他们也是跟我这么说的!所以我重新签了!” 我坐在秦苏对面托着额头,七想八想,终究还是认为是他们故意要弄死我,所有的借口都只是找来针对我的而已。 我从秦苏办公室回来,邮政给我送上来封快件,我拆开看,里头放的是加盟店的解约合同。 合同上指出了解约原因。 “任何由甲方不知情的合约,甲方有权力终止随时结束!” 其中也提及到,侵权损失费将有乙方完全承担,其中也提出我商标权的条条款款。 跟着的第二天,我接到了赵二的律师警告函,要我立刻摘下招牌,否者将起诉我,一旦起诉,我将会坐牢。 我把这些全拿给会计看,会计要我问专业律师,到了这个节骨眼,会计也在开始推脱责任……说跟他没有关系。 我到律师事务所咨询。 律师告诉我:“田女士,像您这种情况真不好说,很复杂,再有,这是由甲方结束的合约,你们的签约合同中也有解释,任何不合法的加盟店,甲方都有权利单方面进行终止!” “如果我打官司,我能胜不?” “难说,合约是他们拟订的,好的歹的都是他们在说!到时候他们有的是理由和事实跟你辩解!我建议你们最好先自行协调!”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啊,王律师!” “你现在只能赶紧的把招牌摘下来,其实赵二的味道不怎么样!” 这是王律师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回到办公室后又接到赵二总部打来的电话,他们要我立刻拆掉招牌,否则立马起诉我。 我思来想去,思去想来。 不想把事闹大,还是先息事宁人吧。 下午我叫了宿舍里的小蒋还有其他人,拆掉了十个店的招牌。 接下来要怎么办,我已经想好了。 十个店的厨具先打几个出去,离得近的几个还是保留着,然后开始研制我自己的火锅品牌。 但我得遣散一些员工。 我把工资准备好发给大家。 “这是压在我手头的半个月工资包括你们干的这段时间的工资!” 下面鸦雀无声。 “我现在发生了什么情况,大家也是知道的,离一号店最近的两个店我会保留,其他的全部打出去,每个店大概要五到七个服务生,你们愿意留下来的,就留下来吧!” 所以人按部就班的站在原地,也不说话,脸上很沉重。 直到有个后厨的切菜小师傅说:“田姐,我们哪都不去,就呆你这里!” “是啊,田姐,我爸妈去世得早,我很小就在外头打工,自从来了赵二,我与大家在一起,和睦相处,我早把这里当作家,我不想离开!我不想离开家!” “……” 我忍耐着眼里的湿润,说不出一个字。 “田姐,店面别打出去,既然赵二不让咱们挂他们招牌,那咱们不挂他们招牌便是,大不了田姐你自建个招牌!” “是啊,田姐,我看干脆叫田姐火锅好了!这名字好记,又好听!” 小蒋上来拉着我:“我觉得大伙儿说得有道理,还是别把十个店打出去了,当初装修多不容易,制办的碗碟也不多容易,田姐。难道你忘了,咱们当初开业时,我们所有人都说好要一直跟着你干,你不能说话不算数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我如果不裁掉大家……” 后面的话,我真说不下去。 “……” 小蒋也明白了我意思,她招呼大家都散了,实在家里缺钱或者找不到工作的留下来。 自觉散了几个,剩下的大多数人还是不愿意走。 小蒋说:“下面由我点名,点到的离开!没点到的留下!” 小蒋口气哽咽,直到最后剩下三个店面的员工,经理我只留了一个,那就是小蒋。 剩余的十几个人我让他们先回家休息,过几天我名字想好,开业了再通知大家。 说实话,心里蛮郁闷,十个店面跟我这么久也是有感情的。 人成长的每一步都不容易,我想,如果我以后还有空闲的时间,我一定要把自己的故事写成一本书。 当然,那是后话…… 回到办公室后,心里像失恋般空落落。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卫生局联合工商局吊销了我的营业执照,说我三年内不允许做餐饮。 当时我接到那个电话…… 我不知道我什么心情…… 很难受,我一步步走到今天真的挺不容易。 我剩余的三个店被强制性关店,而且是彻底关店,连里面所有的厨具都还没来得及打出去,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什么都没了。 罗丹,她的确用行动证明了要弄死我的决心,如今,她已经成功。 我在还没到期的员工宿舍颓废了好多天,小蒋还是跟着我不离不弃。 直到第五天,我才开车到外面转悠了一圈儿。 还是习惯性的听点广播。 “下面,我们来关注一条都市新闻,总所周知的莫氏产业,今日股票有所回升,据说他们即将跟华裔传媒合作,离婚不久的莫文泽先生,即将迎娶华裔传媒集团的三千金,关雯雯关小姐为妻!” “聊点题外话吧,话说这莫先生已经是三婚,有钱人可真任性,想娶谁娶谁,不过我们还是真诚的祝福莫文泽先生跟新任妻子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莫文泽又要结婚了,他的艳福倒是不浅啊,呵呵…… 我关掉广播后,靠在椅背上发呆。 突然想起我怀孕时,那个时候我还是个懵懂的,刚刚离婚的女人,没有方向,不知道未来的计划。 是他鼓励我,支持我,每天陪我早起,帮我摆摊儿,给我买早餐。 那个时候我觉得他挺男人的,有他自己的个性。 但是时隔这么久,我们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圈子。 早就物是人非,世态苍凉。 但是如果时间可以倒退,我一定会把孩子打掉,不把他生下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好久不见啊 回到宿舍我打算让小蒋也暂时找份工作,可小蒋的脾气比我还犟,她死活不同意去别处上班,还是嚷着要继续跟着我。 “可是小蒋,我现在也没地方住!我回家我妈看我也不顺眼!加上未来的事业,我暂时也不知道如何发展!” “田姐,我还是那句话,你走哪里我走哪里,我一直跟着你!” “小蒋,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 …… 另外,员工宿舍的房租还有段时间到期,所以我跟小蒋暂时住员工宿舍。 三月十六号的样子,安逸凡给我打电话,告诉我配对成功,要我到医院再做个体检,指标都正常的话,最多二十号的样子就进行骨髓移植。 他还是那句话,会给我一笔钱,我让他不用给我钱,我全当做好事给自己积德。 就是十六号,十七号那两天做的检查以及骨髓移植。 事成之后安逸凡还是硬给了我笔钱,我最后收了五万,但我始终没能知道那个人谁,抽骨髓时我和那个人的床位中间隔了布帘,我并不知道他是谁,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后来听说被我捐献过骨髓的那个人四处找我,想要感谢我,请我吃饭什么的。 但安逸凡要我保证,永远不见这个人。 我跟安逸凡协商好的秘密,虽然我一直觉得蹊跷,古怪,但我还是答应了他。 在医院修养观察后我出了院后回的宿舍,小蒋怕我想不开,特地给我灌输心灵鸡汤。 我告诉小蒋:“罗丹她应该不知道有句话叫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经历过这么多以后,很多事我已经看开,迭起跌落对于我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无论怎么样,我都还能坚信,我一定可以更漂亮的站起来。 小蒋给我叫了外卖,我吃了几口,我觉得我这么下去不行,我得有个属于自己的小窝。 “咱们下午去看房子好了!” “好啊,田姐!” 但是小蒋愣了会儿,她问我不是才买过房子吗?怎么又买? 我说那套房子给我爸妈住了,我想重新买套我自己住。 “好吧,有钱就是任性啊!羡慕!” “也还好,我就是想对自己好点!一辈子不长,这个世界能对我们最好的人,只有自己!” 小蒋笑呵呵的说是啊。 我开车带她到中介问了房子,我说了我的需求,他们给我推荐了套我以前小区的房源,也就是之前有秦苏和张江那小区。 中介的小伙子很热情,问了我名字后就田姐田姐的喊,嘴巴甜得抹了蜜似的。 “田姐,这个小区呢,不是老小区,里面有好几套二手房子出售,家具什么的一并打包!价格方面,都很适合你的需求!最主要是这个小区周围公路比较多,一般情况下出门不堵车,很方便你驾驶出行!” “嗯嗯,我知道的,我以前住过这小区,但是这小区熟人多,你再帮我重新看看吧!我不想离老熟人太近!” 小伙子在想了会儿,在电脑上翻找了下。 他说价位稍微便宜的就是这个小区了,七八十万左右,其他的小区要两三百万。 我自己也看了看,他的确没骗我。 “田姐,我给你说的这个小区呢,正好有套套一改成的套二房,五十一平米,价格在六十万左右,他的房子装修气派,家具什么的都是高档,打包价!” “那这老板为什么卖呢?房子的来源干净吗?” 我问得比较隐晦。 “田姐,你放心好了,这房子绝对干净,是个离婚男前不久买的,他准备移居新加坡,所以国内的房子,他会全部卖掉!那你打不打算去看看呢?” “行,你现在带我看看吧!” 刚好我也有车,我就带着小伙子到了我以前的小区。 我刚刚在负一楼停好车,前头有辆开着车灯的奥迪朝里面开进来。 前后十几秒,车子停我不远的地方,我听到两响关门声,接着高跟鞋声和男人的说话声皆然而至。 没错,我的确没看错,下车的人是张江,和一个小家碧玉、个子不怎么高的女人。 张江一眼的便看到了我,她身边的女人问他看什么,张江说:“一个认识的朋友!” 那女人顺着张江的目光往这边看。 他们走到我面前,张江给我打了招呼。 “好久不见啊,田璐!” 他很客套的语气,而且叫的是田璐,不是璐璐了。 我笑了笑。 “你女朋友?” 他没作声,算默认吧。 “你来这边找秦苏?秦苏这边的房子不是卖了吗?”张江问我。 “不是不是,我来看房子,我之前买的房子给我爸妈住了,我打算自己再重新买套二手的,不用装修!” “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我先看房子了,我在旁边这栋,再见!” 说完,我拉着小将,跟着小伙子的脚步前往电梯。 进了电梯后小蒋脸上不怎么高兴,我问她怎么了。 “田姐,你前夫的女朋友没你好看,还没你高!看着很普通!” “这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他开心就好!” “你不难过吗?田姐?他太人渣了!” “有什么好难过的?难不成我要死不活的大哭一场?跳楼?割腕儿?我跟他都翻篇了!” “就算如此,可他还是太人渣了!” “男未娶,女未嫁的,大家都单身,光明正大,没偷没抢!所以,不能用人渣来形容!” “那用什么啊?” “如果我还爱他,那如果我骂他人渣,那就是嫉妒,但如果我不爱他了,我自然也不用嫉妒,更叫不着他人渣!他单身,有交往女朋友的权利,难不成,他要为了我终身不娶,当和尚?妹子,你觉得那现实吗?” 小蒋咬着嘴巴想了会儿说:“田姐,听你这么讲,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我嘿嘿的笑,一旁的小伙子也问我:“原来刚刚那个是你前夫啊?” 我点头:“都是过去式了!” “我认得那个张哥,他前不久才在我这儿给他女友买了套新房子呢,要明年交房,写的是那女孩的名字!” “……” 小蒋冲着那小伙子眨眼睛,小伙子连忙转移话题的说:“到了到了,就是这层楼!” 一个女人骂一个男人人渣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生气,愤怒,甚至嫉妒,或者心有不甘,或者失望,说到底,这些表现还是对那个男人抱有希望,才会如此的激动的脱口而出称呼他为人渣。 我不知道小蒋为什么要给中介小伙子使眼色,其实想来,我要是张江,我也会找个女人,继续安安心心过日子,毕竟他也不小了,他有资格娶妻生子。 我笑着跟出去,中介小伙子说:“这21层在晚上方便看夜景!” 说完他上去敲门,房东尚在,是个长得胖胖的男的。 我进去后,他们均给介绍了房子装修什么的,反正都说装修时间不长,不过我看是挺新的。 我半开玩笑的问房东能不能少点。 我说:“现在的房子饱和,中国建造的房产即刻停止的情况下,都能够中国销售五年!所以老板,你少点,少点我就一口拿下!” 老板想了会儿,也蛮耿直的,他说五十七万。 我想了想,又看了看他的主卧和床什么的,的确是挺好的。 我上次给我妈买的那张床还不怎么样,花了一万多,这个比我爸妈睡的那床看着气派。 五十七万,不用装修,套一改成的小套二,厨房也不错,楼层也不错,坐南朝北,风水位置也挺好。 人家都说买房子要干脆,住着才好,我索性就一口应下:“签约。” 快速的办理了签约,以及过户,然后交了点定金,大概一个星期后,房子的过户手续完成后付款剩余部分。 也就是说我这个星期还是住宿舍。 搞好合同什么的跟小蒋出了中介,中介不远的地方,有我们刚刚打出去的店。 我跟小蒋都站着看了一会儿,小蒋脸上的兴致突然大减。 我拉着小蒋:“走,我带你吃大餐,当是感谢你今天帮我看房子!” 小蒋不怎么高兴,她反拉着我手臂:“田姐,咱们店没了,你真的不难过吗?我也没见你哭,你心里是真的不难受吗?你要是难受,我可以陪你去喝酒,然后痛痛快快的陪你哭一场!” 她突然说这么沉重的话题…… 小蒋说她想喝酒……她问我想不想喝…… “小蒋,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经历不少磨难,我都习惯了,有什么大不了?工商局不让我做餐饮,我可以做其他的啊!天下没有堵死的墙,只有自己走不出去的路!路是自己走的,干嘛非要往墙上撞,这条路走不了,还多的是路可以走!” 小蒋突然嗷嗷大哭。 “天呐,你这是怎么了?” 我赶紧拿纸给小蒋擦眼睛。 小蒋抽搐的喊着我田姐:“可是我难受,好好的店,说没就没了,里面也有我的努力,所以我也好难受啊,田姐!” “傻妹子!” 我抱着小蒋给她擦眼睛,她哭得鼻子通红,眼睛发肿。 第一百四十二章:你舍得我去死吗 “好了好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哭,你瞧,周围的人都盯着你看!多羞人!” 小蒋又接着抽抽了两声,自己扯过我的手头的纸擦了擦鼻子又擦了眼睛。 她停止哭泣后咬着嘴。 我拍着她的背,安慰她:“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找到适合我的行业,并且屹立不倒!” 这话,我安慰着小蒋,也许也安慰着自己。 我带小蒋上车后奔向了五星级餐厅,就我跟小蒋两个人,可我很大方的点了一大桌菜,以及两瓶昂贵的红酒。 人生嘛,吃吃喝喝,喝喝吃吃,或者该感谢感谢罗丹,是她让我难得空闲,让我有空的好好享受享受生活,人生一辈子,钱也挣不完,我身上的积蓄,也够我花一阵了。 小蒋给我倒好两杯红酒:“来,田姐,咱们干杯,祝愿我美丽的田姐,在未来走得更好,挣更多的钱,我也搭着沾光。” 我与小蒋碰了杯:“小蒋,真的谢谢你,谢谢你,我的左膀右臂,要是我以后还做生意,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亏待你!” “田姐,你的人品我一直都很相信,你更没亏待过我!” 从酒店出来我问小蒋:“你想去旅游吗?我们一起吧!路上有伴儿!” “那我岂不是又得花你的钱啊!我看还是算了吧!如果你实在想去,咱们AA制好了!” “A什么制啊,你跟了我这么久,帮了我这么多忙,按理说,我请你旅游也是应该的!” 我跟小蒋差不多刚好说到这里,准备上车回家,安逸凡介绍给我的委托律师打来电话,提醒我田欣后天正式开庭。 我挂掉电话,小蒋问我怎么了。 “唉,难得心血来潮想去旅游,看来去不成了!田欣后天开庭!” 我准备把这消息带回家,送回小蒋后,我到爸妈小区楼下,我站门口敲门,是我爸开的。 “妈呢,我回来是想跟你们说声田欣后天开庭!” 我妈听闻风声,立马从房间跑出来,严肃的盯着我:“田璐,你请的律师到底靠谱吗?” “妈,无罪释放我是不敢保证,但这个律师很厉害,他说了,争取让田欣判刑两到三年!” 我妈很气愤的坐在我对面:“瞧你这意思,她必须得坐牢了?你关系不是广吗?你真的帮田欣跑过吗?” 我妈的话一句比一句讽刺,我始终没作声,无论怎么说,她是长辈,更是生我养我的妈。 “你一直巴不得她坐牢!” 我爸看不下去,上来劝我妈:“李贞,说话做事要摸着良心说,田璐现在店都没了,还能帮忙田欣到这步,你觉得田璐到底还哪里对不起她田欣?还怎么帮她田欣,是不是把心掏出来给她,还是要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她?” 我妈没作声了。 我也没说话了。 我爸让我在今天在家睡,别挤那有臭水沟的宿舍,我望了我妈一眼,瞧她没说话,脸上不怎么好看,她起来回了她自己房间,也没说要赶我走的意思。 我也没闹着走,好好回我房间准备睡觉,我翻来覆去,失眠到半夜,突然莫凯言给我发信息。 “你最近怎么回事?我去店里找你,人家说换老板了,怎么我出了躺差回来,你店不见了,怎么搞的?” 我望着屏幕上的信息,不知道如何回复。 莫凯言又接着给我发信息:“你睡了吗?” “还没有!” 我刚发送成功,他又给我打电话,响了三声我接的。 “璐璐!你店怎么回事?怎么换老板了?不是做得好好的吗?听你说蛮赚钱的啊?怎么不开了?” “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那咱们明天一起吃饭,你慢慢跟我讲!” “后天我妹妹开庭,可能明天有很多事情要忙!” 我委婉的在拒绝,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不太愿意见莫家的人。 任何姓莫的人都能让我想起莫文泽,还有我儿子。 “璐璐,你不想见我,可我想见你,我想跟你吃饭!明天十一点,我来接你!” 还不容我拒绝,他已经快速挂掉电话,等我再打过去,他反而耍赖的说我已经同意了,不可以反悔。 我真是无语到黄河都说不清…… 刚准备睡觉,我手机叮咚一声,是莫凯言发给我的短信,他给我说晚安。 我看了几眼后睡着了。 一觉睡到十点,我手机上七个未接电话,有三个秦苏的,另外两个是莫凯言的,还有两个是张江的。 另外有三条短信,秦苏发了一条,张江发了条,莫凯言又发了条。 也不知道张江怎么想的,他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吗,竟然还约我吃饭? 秦苏是求助的,他说他在夜场认识个女的怀孕了,现在缠着他要和他在一起,还要把孩子生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就感觉这些人吧,好像把我当管家婆似的。 特别是秦苏……自己明明说了他的事不要我管…… 三个人的电话和信息,我只回了秦苏的。 秦苏接到我的电话口气别提多着急。 “喂,田璐,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我都要疯了!” “你的信息我看了,你出轨偷吃还不知道做安全措施,你觉得能怪谁?” 秦苏啧啧两声:“戴T后不是没那个感觉吗,所以我才没戴的,哪知道这么准,给人家整怀孕了呢!她说她吃了避孕药的,现在看来,是骗我!” “小何知道这事儿吗?” “不知道,我没跟她说,不过她怀疑,我没说实话!我说我跟那女的没关系,只是一起喝过酒!” “你不准备向她坦白?你不是那么想离婚吗?我估计你把这事儿说了,小何能立刻答应离婚!” “可是我出轨在先,离婚还得分财产,突然想来很不划算,我想改天把钱取出来都存你那儿!如果到时候小何问起,我就说拿来投资了!” “……” 我听完后没说话,心里却为小何感到阵阵算酸楚,其实说来,小何跟他算闪婚,抛开法律夫妻的事实不谈,她的确没跟秦苏同甘共苦过,小何已经拥有一套车子和一个宝马车,从物质上将来,她的确是不亏。但从精神上讲,我觉得小何的心,应该和我那个时候知道张江出轨一样,猝死,碎死…… “看你现在的意思,你是要把财产什么的转移了再让小何知道你出轨,然后再离婚,就算到时候她分也分不到你一分钱,是这意思吗?那你的店儿呢?你们是合法夫妻,到时候店面也该一人一半吧?”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自认为对得起她了!” 我很生气了:“秦苏,你说说你,好好的家庭,你为什么非得要闹到今天这个地步?难道跟小何好好过日子真不好吗?干嘛非得到外头找刺激!” “能不能别说我了,我不也是一时糊涂吗?男人就算再能自己解决,也还是得有生理需要的好吗!” “秦苏,你继续这么折腾,我百分之百的保证你要后悔!小何哪里不好了?什么不爱她都是你找乐子的借口吧!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接受小何?” “这事儿再说吧,现在主要问题是孩子该怎么办!” “那女人想帮你生下来吗?要我说,你找小何商量商量,你最好跟小何坦白吧,再怎么说,她都是你妻子!” 说到后头,秦苏不愉悦的挂了电话。 我刚准备进洗手间洗漱,莫凯言打电话说他到楼下了,正在上楼。 我赶紧开门看外面,我爸妈坐沙发上聊什么,我爸在给我妈削苹果,我妈抱着双臂,沮丧着脸:“田明,我都不说了不吃了!田欣要坐牢,你觉得我哪有吃的心情?” 我爸自己啃了两口也搁下,外头有人敲门,我爸去开。 “叔叔,我找田璐!” “是凯言啊,进来吧!” 我爸爸淡淡的语气,莫凯言提着大包小包的放茶几上:“叔叔阿姨,这是我外地带回来的特产!” 我爸说了谢谢,我妈没理会莫凯言。 莫凯言四处瞟,我连忙关上门。 我换好衣服洗漱好出来时没瞧见我妈。 我又瞟了眼莫凯言:“你还真来了!” “是啊,说好了请你吃饭,肯定得必须请!” 我提着包包拿着车钥匙:“爸,我先出去了!妈她……” 我指着妈的房间门口,我爸让我放心大胆的去,爸说事已至此,我妈的气焰消沉不少,爸让我放款心,别跟我妈计较。 莫凯言拖着我手出门,一路上都动手动脚的。 “莫凯言,你再靠过来,小心我剪你裤裆!” 莫凯言不但不退步,反而得寸进尺的将我壁咚在电梯上,邪魅的盯着我:“咱们这么多天不见,你不想我吗?” 我没好气的瞪他几眼:“我想你去死!” 他笑得灿烂:“我这么爱你,这么疼你,长得这么帅,你舍得我去死吗?” “莫凯言!” 我恼羞成怒的喊着他,他说:“到,女王殿下有什么吩咐!?” “我麻烦你离我远点!” “别这么小气嘛,不就是靠一下吗,又不少块肉!” 第一百四十三章:我想你啊! 都说男人得寸进尺又厚颜无耻起来连墙壁都不是对手。 此话不假…… 我无可奈何的望着他:“那你现在到底想怎么样?” 他邪魅的勾着唇,一把搂过我的腰说:“我想这样!” 我完全还没反应过来,他成功的俯身在我唇角啄吻了两下。 “好甜,这几天在外地出差,天天都想着能这么亲你一下该多好!” “莫凯言,你无耻!” 我试着挣扎了几下,他力气特大,死死搂着我不松开。 我气得面红耳烫,他眼睛笑得弯弯的,灼灼的看着我说:“璐璐,真想你!见到你真好!” “……” 我死死的咬着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抗不过,说不过。 我真的遇到比张江和莫少谦秦苏,莫文泽还厚脸皮的男人。 他搂着我怎么都不松,电梯到达负一楼一对中年夫妇站在门口,我可劲的推他,他反而搂我更紧。 他拦着我出去,那对夫妻盯着我们看,我死死的瞪他都没用。 “璐璐,乖一点,你再动下,我指不定能把你在这负一楼给办了!” “……” 我心里一阵唏嘘,低头看他裤子,他竟然真的无耻的…… 好不容易折腾着上了车,莫凯言帮我挤好安全带回到驾驶位上,他可劲的笑。 我没理他。 到西餐厅后他要我想吃什么点什么,千万别给他省钱。 我点了个水果沙拉和鹅肝后把菜单还了他。 他吩咐服务员烤肉少放点孜然,水果沙拉多放点酸奶,他特地的强调:“我女朋友喜欢吃酸奶多的沙拉!” 我咬着嘴盯着莫凯言:“莫总,如果我没猜错,你这是要霸王硬上弓?” 莫凯言笑得很温和的看着我:“璐璐,温柔对你没用,对你好,你也不感动,我现在只能死皮耐脸的粘着你!” 我只能无语的低头看手机。 吃西餐期间莫凯言又是给我切牛排又是给我倒红酒的。 “璐璐……” 他叫我名字,我装着没听见的继续吃东西。 他上来坐我旁边,拉着我左手,我搁下叉子,郑重的跟他说:“莫凯言,我一直知道你心思,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之前尊重我的那个你!我知道你现在想说什么,可是在你说话先,我也想说一句,感情的东西不能勉强,强扭的瓜不甜!我希望你能明白。” “我知道,我知道你对男人早已伤心欲绝,爱死心灰,我只想向你讨个机会!讨个你了解我的机会!” “……” “你不用一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谁都防着!你总不能真一辈子不嫁人,不恋爱,就算现在你还年轻,可以靠自己,可等到我们都老了,你也老了,身边没个爱人,也没个亲人,你觉得那是完整的人生吗?” “……” “别再关闭自己的心了好吗?你试着和我交往,试着和我多约会相处,如果再多几个月,你依然没办法喜欢我,你还是说对我没感觉,我一定不再缠你,好吗?” “……” 我咬着嘴没说话,我端起红酒喝了口:“我吃饱了,我去上个洗手间,你慢慢吃吧!” 我扯了张纸巾到卫生间,我上完厕所趴在洗手池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回想着莫凯言的话不是没道理。 人都有生老病死的那天,等到我七老八十,卧床不起,谁给我端茶送水,谁陪我在床边聊青春华年。 我从洗手间回到莫凯言对面。 “我想过你说的话了,其实很简单,我可以从现在给自己买份保险,老了以后,进养老院,里面有的是大爷大妈,不会寂寞,不会孤单!” “那不能跟亲人和伴侣相提并论!你起来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依然还买来得及反抗,莫凯言快速的抓起我的手,与我十指紧扣。 我问他干什么,他拖着我就西餐厅的停车场跑。 “喂喂喂,你不结账了吗?” “账结过了!” “那咱们现在去哪里?” “走吧,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原本以为他带我是去看什么风景,结果他带我到医院的太平间,走到太平间门口我顿时觉得阴森森的,整个人的感觉一下就不好了。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问莫凯言。 莫凯言说:“医院的这种地方,每天都有生老病死,甚至出各种意外的人被送进这里!” “……” “有刚生下来的婴儿,也有几岁的孩童,也有结过婚的,没结过婚的,他们当中,甚至很多人都还没来得及对亲人说声再见!” 莫凯言告诉我,人生一辈子短短数十年,今天的天还好,阳光还好,谁也不知道一觉醒来的明天会发生什么,珍惜眼前活在当下,别压抑自己。 我对他笑,我说虽然话是这么讲,让未来到来,让过去过去,可是做到谈何容易。 后来他又开车带我去火葬场,我看着那好好的‘人’推进去后出来就成了一堆骨灰。 那便是人的一辈子,从开始到结束,火葬场透着诡异的阴冷。 “璐璐!” 莫凯言唤着我名字。 我转过背望着他,大概望了十几秒:“莫凯言,真的谢谢你,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但为了让你死心,我答应你,试着和你交往两个月,如果两个月后,我还是没办法爱上你,我只希望从今往后,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他激动的一把抱住我:“璐璐,谢谢你。谢谢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他说现在请我看电影,我不去,他说必须去,这也是约会项目之一。 看电影时我爸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还不回,我悄悄的拿着手机到放映室外面。 “我有点事,一会儿就回去!妈呢??” “田欣不是明天开庭吗?你妈睡了,她盼着明天早点起来见田欣!你早点回来吧,你妈和你一样,刀子嘴豆腐心!” “我知道了爸!” 我回到放映室,里面正好有场吻戏,我轻手轻脚的坐莫凯言旁边,抬头瞧了眼屏幕,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吻得死去活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自然条件反射,我想起莫文泽强吻我的那次,他把我按在女洗手间里…… 后头他说是喝多了,还要我原谅他,想想时间可过得真快啊,转眼,他又要结婚了。 瞎子都看得出来,他的这第三婚,依然是商业联姻吧,不然莫氏的股票也不会因此上涨。 莫凯言趁火打劫的问我喜不喜欢法式热吻。 我瞪他一眼,他笑得很邪魅:“大家都成年人嘛,聊聊这些又没什么!” 我语气森冷的说:“我不喜欢聊这些,如果你是想跟我完成人游戏,我认为你直接找小姐玩得欢快些!” 莫凯言沉默了会儿,他再次开口的话题是莫文泽。 “文泽要结婚了的事你知道吗?” “结婚是喜事,我希望他幸福,每个人都有资格过得更好!” 莫凯言冷笑。 我当时不明白莫凯言笑容里的意思,但是很久有我才清楚,原来那个关雯雯是要嫁给莫凯言的,莫凯言为了追求我,所以想方设法的把商业联姻的好处给了莫文泽。 都是些自私自利的老江湖,莫凯言这人比秦苏莫少谦什么都懂得追求妹子的手段。 看完电影出来他又请我吃烧烤,吃完烧烤连老天爷都帮他,雨稀里哗啦下,他举着的伞,基本上全盖我身上,他身上的衣服淋湿了大半。 到了小区楼下,他跟我说晚安早点睡。 我瞧了眼他身上湿淋淋的衣服和水滴滴的头发,转身进电梯。 回到家时,我爸披着件外套坐沙发上抽烟。 “爸,你怎么还不睡,都这么晚了!” “睡不着,想着你妹妹明天开庭!我再抽两根烟,你快进屋收拾了早点睡!” 我太累,没洗脸,脱了鞋子直接躺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原本是开庭的日子,我起晚了,我刚开卧室的房间,我妈便骂我:“明知道今天开庭还起这么晚,我看有些人根本没那个心思帮田欣打官司!” 我也没解释,一大早的,我不想吵架。 我让爸拿着东西到楼下,上车后我妈原本晕车,她不愿意和我坐前面,副驾驶位只好空着。 我刚刚把车开小区停车场门口,安逸凡给我打电话,很着急的口气。 我问他怎么了。 “委托律师今天有事来不了,今天的官司恐怕得另找人!” “不是,你答应过我,要帮我到底的吗?” “田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律师原本是答应了要给田欣出庭,可莫文泽昨天请他吃了顿饭,他的态度大变了!” 莫文泽,又是莫文泽。 “那律师这块真的没办法了,你还有认识的优秀的律师吗?” “我们安俐集团的律师倒不错,但我们集团的董事长有规定,我们企业的律师,不能接外头的案件!所以,这事,我恐怕帮助不了你了,这样吧,我给你几个律师电话,你看看现在联系还来不来得急!” 安逸凡明显在过河拆桥,我收到电话还没打,莫凯言给我发语音微信,问我今天开庭的事怎么样。 我说了我的情况,告知他我被律师放了鸽子。 第一百四十四章:我的身世(1) 我知道这事儿跟莫凯言说了没用,田欣偷的文件是他们莫家的。 我原本以为莫凯言不会帮助我,莫氏应该是最巴不得田欣死的人,电话里,他要我别着急。 “对了,璐璐,你跟那律师有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吗?如果签了,他必须出庭!可问题是现在扯合同签没签也来不及,眼下重要的是得有律师!” “你身边有什么靠谱的优秀的律师吗?能帮帮我吗?我知道你可能不愿意帮我,可我现在能求助的人也只有你了,凯言!” 我近乎撒娇的语气。 他想了几秒:“有倒是有,这样吧,我让我认识的一个很铁的律师找你!我把电话给你,你也知道的,我今天不方便出现在被告家属中!” “那真是麻烦你了!真的,谢谢你!” “你现在虽然不是我正牌女友,可怎么说也是半个女朋友,我也算是你试用男朋友,咱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吗?” 我对着他笑,他说我傻,后头挂了电话,我爸也发现不对劲,问我怎么回事。 “我朋友找的律师来不,莫……另外个朋友临时找人过来,让我们到门口等!” 我妈听完后很不淡定,沮丧着脸问,瞪着我:“说什么判刑两到三年,关键时刻,律师掉链子,田璐,你当我们猪吗?这么好骗?” “妈,我真的没骗你,律师是真的来不了了!” 我妈呵呵两声:“你少给我装蒜,我告诉你田璐,你想要害死田欣,你就早点说啊,我和你爸爸也能找律师,不是非得求你!现在这个节骨眼出叉子,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李贞,少说两句,这庭开得也不会那么快!现在找人也来得及!” “我就等着看吧,我看你田璐怎么找个人出来!” 我捏着指尖,眼眶有点湿润,我不知道我妈这到底是怎么的,为什么最近出了田欣的事后,她一直针对我…… 我是她女儿,田欣也是她女儿…… 我妈尽管很是不高兴,但还是跟着我们到了法院门口。 我开车到时,法院门口站着个提着包包戴着眼镜的律师,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个人我见过的,罗氏集团的商务代理律师,曾经在莫氏干过,后来又去了罗氏,他打过无数的胜仗。 我拉着我爸妈与他相互的做了自我介绍,他姓曾,曾律师,他问我手头有些什么能洗脱田欣的证据。 我摇头,曾律师说没证据的话,这官司铁定了不好打。 我拿着手机到旁边给莫凯言打电话:“喂,我见到人了!可是他问我要证据!” “现在帮田欣找其他证据也来不及了!对了璐璐,你有备用证据吗?” 我摇头:“当时也是太信任那个委托律师了,所以我没留备份!证据都在他那里!我没问他要过!证据也是他找的!但是他给我发过QQ!” 我快速的回忆了一下,“我家里笔记本的聊天记录应该有聊天记录。” 莫凯言让我先再回趟家找备份,让我安排律师和我爸妈进庭,我急急忙忙的回家查看笔记本,但对方已经把我删掉。 我又给莫凯言打电话,莫凯言说过来找我。 (他真是冒着风险来找我的,我想着有这么多想害死他,沈梦一直想让她儿子接任莫氏,成为执行总裁,我不知道他这样来冒险的帮我找证据,对他来说有没有什么影响,但到这个节骨眼,我已顾不上太多。) 莫凯言懂得程序操作,他在我的QQ聊天记录中找到为数不多的证据,另外有些她跟罗子阳助理的聊天对话,还有几段文件格式的语音。 很多重要的证据都不在,莫凯言也想办法找了,还是找不到。 我爸打电话来催促我。 “田璐,已经开庭了,我和你妈还有曾律师已经坐里面了,你什么时候过来!还来得及吗?” “爸,我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我问莫凯言怎么办。 莫凯言揣着仅有的证据告诉我:“咱们现在先走吧!过去再说,而且,我相信比你之前那个律师靠谱,相信我!” 我嗯的点头:“我现在貌似也只能相信你了!” 莫凯言带着我下楼,为了不引起怀疑,我们开的各自的车,他车子开得很快,我在后头慢跟,他先到,我到的时候莫凯言已经坐在原告席位中,原告委托律师,也就是莫氏集团起诉的这桩商业文件盗窃案,听说律师是莫文泽专门到纽约请的华人律师,世界名声响亮。 我坐好自己的位置,看了眼我妈,又盯了下那边的莫凯言。 原来那个律师临阵脱场,我不知道之前签署的委托代理合同能不能找他赔偿损失,可细细想来,我现在哪有那心思。 这个世界上最好好笑的事,莫过于,原告人莫凯言帮着被告人的家属团找证据。(我当然知道莫凯言是为讨好我!但我心里有预感,田欣多半是无期徒刑,少则十年二十年。) 反正这场官司后,我妈注定要恨我一辈子,毫无悬念。 我原本以为今天能见到莫文泽,但是没有,他没来。 莫凯言作为原告监听席,想到他能这么帮我,还要顾及到他们莫氏的脸面,我真挺感动的。(当然,令我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在后面。) 我爸凑到我耳边问我瞅什么,他要我好好听,爸说他和妈没什么文化,让我仔细听听过程,给他们讲解讲解。 我嗯的点头,坐直,视线重回法官身上。 这里是本市的最高人民法院,庭审席位上坐满了听审的人。 田欣瘦弱得不行,苍白的脸颊,颓废的眼神,空洞洞的。 我不知道田欣这刻的想法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也很清楚,田欣经历过这件事后,她一定会成长不少吧? 威严的法官大人坐在主审台上,拿着手上的木锤,啪的敲下:“现在,演讲结束,双方介绍结束,我将正式代表最高人民法院宣布,被告人田欣,系莫氏企业重要文件被盗,引发至莫氏股票下跌,由此造成的重大经济损失一案,于此刻正式开庭。” 田欣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一个干枯的僵尸一般,她目空着周围的一切,像是眼前的任何事,都跟她没有半点儿的关系。 正式开庭后,原告辩护律师以及被告辩护律师,各自都为各自的当事人以理据争。 庄严的审庭大堂上,瞬间一锅炸开的粥,热气沸腾。 双方各自都出示着证据,以及各种破绽,但是原告人方更占上风。 原告人还有几个有力的证人,包括盗窃视频。 其中每个证人都庄严的宣誓,他们所说,句句属实。 在所有的认证物证都指向田欣盗取商业文件时,莫凯言帮我叫来的曾律师突然激动站起来,他激动的宣昂:“法官大人,居我的当事人陈诉,她所做得一切,全是受人指使,并且加以恐吓,如果我的当事人不得到这份文件,她便有生命危险!” 原告人的律师,听到曾律师这么激动,也立马起来:“法官大人,我反对!没图没真相,更没事实依据!” “法官大人,这是我当事人跟指使他之人的聊天记录,从聊天内容可看得出,我的当事人受人怂恿指使!另外,这是我当事人跟指使之人的照片!” 顿时,原告人的辩护律师,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曾律师又接着说:“而且,我这里还有一段录音!” “呈上来!” 主审席位上的法官大人皱着眸子,旁边站着的助理立马下去,将录音传交上来。 录音被打开,里面传来了两个女孩子的清脆声音。 第一百四十五章:我的身世(2) “诶,莉莉,你知道什么最赚钱最便捷吗?” “欣姐,你快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啊?” “当然是商业机密!” “为什么啊?” “你想想,现在的竞争多激烈,只要放点料给竞争对手,他们能更快的速战速决,搞死一方!如此一来,这功劳自然大,人家自然会给不少的钱!” “可是欣姐,这事儿是犯法的吧!” “没这么严重,我听说好多人干这个,拿了不少钱!想不想跟我试试!” “可是偷来卖给谁啊?” “这还不简单吗?等东西到手,你还怕没人要?” …… 录音差不多就到这里,但是我听完,包括在场的人听完,都目瞪口呆。 作为这样的录音,应该出现在原告人手中吧,可是为什么被被告的律师拿上来了。 而且我看那莫凯言给我找来的律师还一副不知情的无辜样。 再看一眼我妈,她脸都绿了,死死的,咬牙切齿的瞪着我,太阳穴上的两条青筋冒得慎人。 原告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妈是第一个站起来反对的:“这不是我女儿的声音,不是,肯定伪造,伪造!不是我女儿的声音!” 现场顿时乱成一片。 法官大人立马敲打着木锤,维护现场的秩序:“安静!安静!” 法庭现场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戴着眼睛的法官大人也将犀利的目光看向了田欣:“被告田欣,录音里的人的确是你吗?” “……” “哈哈哈……” 突然,田欣一阵冷嘲热讽的大笑,她笑得前俯后仰。 “被告,请你庄严的回答我的问题。” 田欣听到催促,突然停止笑声,就那么淡然的望着审庭里的所有人,她大声的对着他们说:“没错,我承认,这是我!这是我又怎么了!我偷了文件又怎么了,我他妈被你们这些吃国家饭的给逼的,凭什么你们可以光明正大,而我田欣,凭什么要得到上天的不公,我就是要偷,我偷光你们!” 田欣丧失理智的防线崩溃至此,不管刚才争执得激烈,不管证据多赤裸,却也抵不过田欣此时的亲口承认。 连我都激动了,我站起来阻止田欣,冲着她吼:“田欣,你疯了吗!” 田欣呵呵呵呵的讽刺的笑,她说她就是疯了。 但辩护还是继续进行,该走的程序继续走,可我瞧着我妈哭得泣不成声,我甚至盯着莫凯言看,我是很愤怒的眼神,我甚至在用我的眼神在问莫凯言:你为什么要这样坑我! 莫凯言的眼里写满愧疚,我双手紧紧的捏着,指甲钻我肉里我都感觉不到疼。 过程走完后,法官大人再一次敲响手里的木锤:“现在本庭宣判,被告人田欣,根据刑法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实施了上述侵犯商业秘密行为,造成后果,特别严重,莫氏股票损失惨重,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两万。 “退庭。” 定了…… 真的定了…… 田欣除了苦笑再也没有其他的了,莫凯言跟我一直在找法官说什么,但是田欣却不停的嘶吼:“我有罪,我偷东西了,我偷东西了!我要偷光你们!” 田欣被庭警押走,我妈上去拉,说法官乱判,她的女儿没犯罪,我妈哭得近乎眩晕,我上去想安慰我妈,我妈却一耳光打我脸上。 从记忆中来,我妈这是在我大的时候第一次打我。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怒骂:“田璐,你故意要害死你妹妹,你口口声声的说你找的律师,你找的律师,可为什么帮我们的律师到最后帮那边人说话了!” 我捧着滚烫的脸望着我妈解释:“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 我妈接着又想煽我一耳光,被我爸拽住。 “李贞,你在法庭上丢人现眼,你也不看看你的好女儿,她自己都承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好说?结果显而易见!你打田璐做什么?” 我妈呵呵笑两声:“我打田璐做什么是吧?那我试问你田明,作为被告人的律师,为什么出示的证据反而把田欣推向了深渊!你倒是告诉我!” 我爸爸很为难的低着头想了会儿:“也许是出了什么差错,只能怪田欣自己作,她不干犯法的事,人家能逮着她把柄吗?清者自清,你再闹腾也无用,田欣自讨苦吃,怪不得任何人!” “就算是你田明说的是对的,可田璐口口声声承若过,只判俩到三年,现在为什么判了十三年,是十三年,她现在二十几岁,十三年出来后都快四十了,她还能结婚生子吗?谁还要她?” 我爸爸也冒火了,指着我妈的鼻子:“那也是她活该,自作孽不可活!你这个妈不是从小宠她吗?什么都惯着她,惯到最后她抢亲姐夫,到现在犯法,她要是不坐个十几年,指不定以后还要杀人,田璐只是救她!我赞成她坐十几年!至少保住了她狗命!” 我妈气得翻白眼了,我看她揪着胸口有些喘息,呼吸似乎也有些困难的样子。 我拉着我爸爸让我爸爸别再说了,我怕再这么说下去,我妈要被气出心脏病。 我妈比之前更火,她差点连我爸爸都打,她脸青面黑的指着我爸:“好你个田明,你胳膊肘往外拐,帮着这个野种说话是吧?” 野种? 我妈是在骂我野种的意思吗? 我妈骂的话让我感到奇怪,我很疑惑的看着我妈,我妈却被我爸快速拉外面。 我盯着他们的背影,我妈一路上都可劲儿骂,我没怎么听清,即便我戴着助听器,距离有个四五米,我听不那么明白,除非是说得很慢。 我想跟着我爸妈出去听的,可是我被莫凯言拦住。 我对莫凯言也是很愤怒的。 我死死的瞪着莫凯言:“为什么会这样,会什么你拷贝给我的录音是这样的?” 莫凯言什么都没解释,他只说了对不起。 我捏着拳头离去。 这件事是怎么结束的,我已经记不清楚,我只知道我跑出去的时候,莫凯言上来拉我,我却飞快的上了自己车,随后锁车门。 我坐驾驶位上看我妈追田欣的押送车,追着追着摔地上。 我想下车扶,可我不想见到莫凯言,他给我打电话,我直接关机,他敲我的玻璃门,我直接将车子开走。 我从后视镜里看得出来莫凯言挺无奈的。 开着车到在周围转悠了一圈,我开机给我爸打电话问我妈的情况。 我爸说:“还能怎么样,很激动,她接受不了田欣判刑十三年的事实!” “你和妈在哪里,我过来接你们!” “我们还在法院门口,你妈拽着法官讨要说法,不肯走!” “莫凯言还在法院门口吗?” “他已经走了!” “我过来接你和妈吧!” 我爸唉声叹气了一声:“你妈现在太激动,你暂时还是先别来了!等她情绪稳定点吧!” “爸,对不起,我答应你和妈的事情没做到,我对不起你们!” “你也别这么说,你已经尽力了!爸相信你尽力了!田欣罪有应得,也许是她命!你别自责!” 我嗯了声后挂掉电话。 我在宿舍颓废了两天,每天喝店粥,什么都不想吃,我满脑子都是我妈对我爸说的野种两个字。 我妈她说我是野种…… 我不知道我妈是太激动了还是怎么的,我真的没搞懂,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莫凯言连着两天一直给我打电话,一直给我发信息道歉,说了无数个对不起,我一条没回。 我真正难过的不是田欣被判刑多少年,我难过的是因为田欣,却被我妈说成野种。 第一百四十六章:你别生气了行吗? 小蒋给我提过来两份外卖:“田姐,你昨天就没吃什么东西,你今天怎么都得多吃点!你这么熬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小蒋,放这儿吧!我一会儿吃!” “不行不行,你不能再骗我,你昨天前天也这样说,最后吃了几口!田姐,今天说什么,我都得监督你把东西全吃下去!” “……” 我吃力的从单人床上爬起来喝了点排骨汤。 我手机又响,准备抓过来关机,结果是秦苏打来的,我吃力的按下接听键。 “秦苏,你又怎么样了?” “田璐,你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 “我连着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你说我能有什么力气!” “那出来吃饭吧,我请你!正好你帮我想想办法!那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要给我生孩子,我都想一刀解决了自己!” “哪个餐厅!” “上次那个餐厅吧!” 我爬起来收拾干净,化了淡妆,我怕开车失误,毕竟我脑子发懵,打的到的酒店,秦苏比我先到,他把菜单放我面前:“看看想吃点什么吧!” 我在菜单上瞟了一眼:“我没什么胃口,你看着点吧。” 我把菜单推回到秦苏面前。 秦苏没勉强我,他说那行吧,秦苏倒还是点了些我最爱吃的。 我基本上都在发呆,秦苏一直嘀嘀咕咕说他的事,我没有心思听,也根本听不进去。 “田璐田璐田璐!” 秦苏连着喊我三声。 我啊的一声:“怎么了?” “我跟你说话呢,你心不在焉的,怎么回事啊?今天精神不在状态啊!” 我低头看着盘子:“田欣坐牢了,判刑十三年!还要罚款两万!我妈怪我没帮她,我原本给我爸妈打了包票,最多判个两三年,但现在判了十三年!我妈认为我不帮田欣,我巴不得她坐牢!” “田欣坐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好像没跟我说过啊!” “她偷东西坐牢了,在这件事情上,我妈很怪我,我妈觉得我是不救田欣,也更觉得是我从中捣蛋,才让田欣判刑十三年,估计我妈一辈子都不想再见我!” 秦苏直接骂了句脏话:“这能怪你,你妈偏田欣偏得太过了吧?这明明是田欣活该,自作自受,只有你才天真傻逼的真帮田欣请律师,换做是我,她死在里面都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田欣当初破坏你家庭,当小三,你如今的一切后果,都是她田欣造成的!我看她死在牢里最好!” 我呵呵的笑:“我帮的不是她,是我妈!我不想我妈难过!因为我自己也当妈,我懂那是什么感受!” “哎哟,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认为田欣就该蹲监狱!” “你这个大哥,也别说我这个二哥,你不是也出轨了吗?还导致人家怀孕,那你也去蹲监狱好了!” 秦苏有点不高兴了,扯着嘴:“我这事儿,跟你那事不能相提并论!” “呵呵,那你倒是告诉我,当初你跟她上床,是那个女的勾引你,还是你先招惹她?” 秦苏沉默没作声。 “怎么的,敢做不敢当,做了不敢承认?” 秦苏喝了口酒,壮了胆量后告诉我:“是我主动要的她的微信,然后我找她聊的,后来约她吃饭,后面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我吞嘴里的牛奶直接呛出来。 我扯纸擦干净嘴巴后问秦苏:“那你倒说说,出轨这种事到底男人错得多,还是女人错得多?” 秦苏捞着后脑勺:“这个事情也不一定,也有主动勾引男人的女人啊,男人一向经不住诱惑挑拨!正常来讲,是男人的生理需求!” 我突然又呵呵呵的笑,我嘲讽秦苏:“你说说,假如你媳妇也去外面找个男人给你戴绿帽子,你会生气吗?” 秦苏没作声,脸色难看,他又大大的喝了口酒,有点生气:“男人出轨和女人出轨不一样好不?男人自古以来,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好吗?自古以来,哪有女人三妻四妾的说法?女人就该遵从妇道,从一而终!毕竟男人和女人的构造不一样,男人容易精虫上脑好不啦,想知道男人为什么出轨,很简单啊,多研究研究男人的裤裆就明白了!” “呵,借口!正因为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成,现代的男人心里才不平衡,总想学习古人,找小三小四,一切的不爱和什么精虫,都是找刺激的借口!” 秦苏桌子一拍,很不服气的说:“那我明确的告诉你,这现实的天下没有不偷吃的男人,你的什么莫少谦,莫文泽,还是莫凯言,他们照样偷吃,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别以为男人有纯洁的,男人都没一个好,除了我!” 每个男人的至理名言,也不过如此,什么我会爱你一辈子,我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在我心里老婆最漂亮,我绝对不会看其他漂亮的女人,老婆,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男人都是坏蛋,除了我。 “秦苏,算了,我懒得跟你扯,你以后的事,我真不想管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你要娶那个小三都可以,反正生活是你自己的,我这个外人并不好帮你做决定,我还有其他的事,你自己慢慢吃!” 我说完提起包包要准备走了。 秦苏上来住着我手不让我走。 “田璐,我如今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我得不到你,我爱你,可你爱的人不是我,你心里装的人更不是我!你连莫文泽的叔叔都愿意给机会,可是我,你却连半点的机会都不曾给过!我看真你成天跟那些人纠缠来纠缠去,我气不过我才结的婚!才跟小何扯证!后来更气不过我结婚了,你对我还是无动于衷,哪怕一丁点醋你都不曾吃过,我在你心里,真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过吗?一丝都没有吗?” 我转身郑重其事的望着秦苏:“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得很清楚,其实当初,张江出轨,我也可以找个男人来睡,以此报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吗?” “……” “秦苏,因为一步错步步错,做人要有道德底线,有些东西一旦跨越,你的品行只能更低一等,运势也更低一等,真正有钱的人,有大事业的人,根本没空花天酒地!” “……” “再有,婚姻真不是儿戏,你既然敢闪婚,就该对你的妻子负责!我说的就这么多,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扯开秦苏的手,踏着跟鞋离开了这家酒店。 差不多刚刚走到门口吧,我遇到了特地等我的莫凯言,他手上拿着束玫瑰花,我赶紧绕道,他飞快上来拦我,我往左,他往左,我往右,他往右。 只能我先妥协的停住动作:“莫凯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妹妹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行吗?” 我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我没生你的气!毕竟你让田欣坐牢是应该的,她偷了你们公司文件,害得你们损失惨重,十三年牢狱之灾已经算手下留情,谁都不能怪,要怪只能怪我太相信你!” “璐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莫凯言,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就这样吧,我很累,我先回去休息!” 莫凯言非说要送送我,我没让,我打的回到宿舍,刚刚从的士上下车,我身后也跟着停了辆车。 有人从车上下来,我以为是莫凯言,结果不是。 是张江。 我不知道张江为什么知道我住这里。 他下车后走我面前向我打招呼。 第一百四十七:验血 我有点意外,他嗨了一声,叫了我声田璐,我问他有什么事。 他说打我电话我没接,所以才来找我的。 “田欣坐牢了,你知道吗?” 张江脸上微微愣了下:“她做什么犯法的事了?” 我说了事情的经过,张江讽刺的呵呵呵的笑:“田欣拜金,能走上这条路是迟早的事!”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毕竟他也算你前妻!” “能说什么呢?你又希望我说什么呢?” 我呵呵的笑。 他请我到外面吃点宵夜,我拒绝得很委婉,我说:“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还是矜持点吧!别走你前车之鉴!” “我们真的连单纯得吃个宵夜都不可以了吗?” 张江眼神忧伤的看着我。 “张江,别这样,作为女人,我能明白吃醋的痛感!你既然交了女朋友就得在乎她的感受!” 我推辞掉张江后上了楼,刚刚到宿舍,小蒋给我倒了杯开水,我接过来正送嘴边喝了小口,我手机响,我爸打的电话。 “喂,爸!” “你妈自杀割腕儿,晕倒了,我们现在在第二人人民医院!你妈正在抢救!” 我另外个手上端着的杯子,哐当一声的落在了地上。 小蒋着急的问我:“田姐,你怎么了怎么了?” “小蒋,我妈出事了,我去趟医院!” 我提着包包装好钱包,拿着车钥匙飞快的出门,赶到医院时,我妈手腕上的针才刚刚缝好。 医生说:“病人需要输血,身体里只有一半的血,我们血库里的A型血告急,你们谁是A型血!” 我举着手从椅子上站起来:“医生医生,我是病人的女儿,我的血应该可以用!” “那你跟我们来吧!” 我正要跟医生进急救室,我爸爸突然拽我:“不行不行,田璐,你身体不好,你要是输血给你妈,容易虚弱!医生你重新找人!” 好在后头有个A型血的护士,检测后可以用,我和爸才松懈口气。 但是我有点不明白,我隐约记得我怀孕生孩子时检查出来的血型不是A,我虽然记不得太清楚,但是好像的确不是A,难道我的血型是随我爸爸吗? 心里越发的好奇,我打探的问我爸爸:“爸,妈是A型血,你是什么血型啊?” 我爸皱着眉头:“你好好的问我血型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啊!我跟妈的血型不一样,那我肯定是随爸爸你咯!” 我爸脸上很不高兴了:“胡说八道什么,你肯定是跟我一样的血型啊!” 可我明明瞧见我爸回答完问题后,眼神闪躲。 我乱编了一个:“我是O型血,你是不是O型血啊!” 我爸说是是是,肯定是O型血。 我妈输血过程我借口让我爸守着,我说到外面打电话,其实我去挂了血液科,特地测了个血,看看自己是什么血型。 结果闪瞎了我的眼睛,我属于B型阴性血,也就是说,我爸也是这个血型? 可是我诈我爸爸,我说我是O型血,我爸还真的相信了,他为什么说他也是O型血。 但是我能肯定的一点,我爸在骗我! 我爸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精打采的拿着单子回到急救室外面,我爸问我手上拿的什么。 我赶紧缩后面说没什么。 我爸也没多问,我问妈怎么样了,爸说还在输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我突然问我爸,半开玩笑的语气:“爸,以前我有朋友说我跟田欣长得不像,你说他们这玩笑是不是太好笑了,我跟田欣都是妈生的,我怎么会不像田欣呢!” “谁说的谁说的?谁说你和田欣不像了?你是像我,田欣像你妈,但总体来说你和你妹妹的眉眼还是像的!你脑袋瓜里,成天胡思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赶紧拉着我爸的手臂:“咦,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老人家干嘛这么激动!” 我爸脸上的表情稍微好点。 我妈输血当晚半夜醒的,我和我爸爸一直在床边守着,她醒来的时候,我在玩手机,我连忙上去慰问我的妈的情况,我妈瞧了眼周围,非常警惕的瞪着我:“别碰我!” “妈!” 我的手僵硬在空中,我妈很凶的说:“田璐,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 我妈的声音吵醒了我爸,我爸尽量安抚着我妈:“你才好点,能不能别动怒!” “田明,你把田璐叫来做什么?一个把自己妹妹亲手送进监狱里的姐姐,我们家不要也罢!你赶紧叫她走,我不想看到她!” 我爸站起来唉声叹息了几声,转身把我拉到走廊外头:“田璐,你先回去吧,你妈我会好生照看,有什么事我一定打电话通知你!” 我咬着嘴点了头。 半夜的医院门口,三月的春风,吹着我的脸,这样的夜晚还是冷的,尽管万物复苏。 我心里郁闷又难受,脑海里乱得如麻线。 我开车回到宿舍,在车上发了很久的呆,我抱着方向盘七想八想,像磕了毒药,百般不是滋味。 没过几天,我搬进了新买的房子里,小蒋让我看看日子,我也不太懂,翻着手机版本的黄历随便瞧了瞧,大该差不多就行,我趁着我妈还在医院修养,我赶紧拖小蒋帮我把家里东西搬往新房。 搬家当晚上我意思性的庆祝了下,打电话叫了几个之前要好的店员,包括秦苏和小何,至于莫凯言,他倒有主动送上门,被我轰走了。 张江和他女朋友也来了,莫少谦的电话,已经很久打不通,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晚上还算热闹吧,我弄的火锅,清汤。 秦苏把我夸上了天,说比他们店的厨师弄的还好吃。 一旁坐着的小何不多言不语的,时不时的给秦苏夹菜。 “秦苏,瞧瞧,多好的媳妇!” 我说完朝秦苏使眼色,秦苏呵呵笑:“哪里好了,我觉得比起田璐你,她差远了!”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媳妇还在你身边呢!” 我瞪秦苏一眼,秦苏立马闭嘴。 小蒋上来凑热闹:“田姐,我真觉得你这水平可以开店,只可惜咱们连营业执照都没了!” 嚼着鸡肉的小蒋,说着说着,差点哭,我赶紧的喂块牛肉在她嘴里:“刚烫好的!” 小蒋可劲儿的喊好疼,烫死了。 吃吃喝喝到半夜,小蒋收拾洗的碗。 我在卧室坐着,秦苏跟几个店员还有张江在外面打牌,小何推开我的门进来,一脸的沉重。 “田姐!” 梨花带泪的,我赶紧阻止她:“我今天搬家!你注意点啊!” 我隐晦的提醒她,她愣是自己把眼泪憋了回去。 “有什么事,明天我们到外头说吧,我请你吃饭!” 小何点了头,我让她跟秦苏早点回,她说好。 第二天我原本要约赴小何,上午十一点,约好吃小龙虾,我收拾好背着包出门,手机上闪烁着陌生号码,本地的。 犹豫了会儿我还是接了。 “喂,您好!” 算是我的礼貌问候把,接着那边传来个女人声:“是璐璐吗?”有气无力的感觉,听着像感冒了。 但我立马反应过来她是谁,我叫了声罗阿姨。 “璐璐,你近来没什么事吧?” 我听罗敏的口气古怪,我问她怎么了,她吞吞吐吐的说她最近梦见了我,说梦可能不太好,叫我最近做事出门什么的小心点。 她说得很隐晦,但是我听得明白。 我甚至也有些莫名其妙,我嘿嘿的笑:“阿姨,谢谢您还能亲自打电话通知我!也谢谢您的关心!” 她再三的嘱咐我小心点后,依依不舍的口气挂了电话。 我捏着手机站在家门口,总觉得奇怪,可说不是哪里奇怪。 罗敏她为什么要梦见我,她到底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她为什么还要专门打个电话通知我,让我小心? 我到负一楼取车,又碰到张江和他女朋友,是她女朋友先见到我然后跟打的招呼,我随便应付了几句,张江的眼神有点怪异。 我开车出了地下室跟小何在海鲜馆会和,小何一见我就抱着我狂哭。 我怎么安慰都没用,只能默默帮她擦眼泪。 我想尽各种办法,各种心灵鸡汤,各种哲理性的安慰才控制住小蒋的情绪。 吃完海鲜我去上洗手间,小何有事,我让她先走,我上完洗手间出来,总感觉周围有人跟踪我。 我怕我想多了,我坐着电梯到负一楼取车,他们这海鲜馆的停车场偏偏在地下,我出了电梯不久,差不多在离监控很远的范围,突然上来三个男的和一个女的,都不是我认识的人,他们用白布捂着我的嘴,我使劲的挣扎着看周围,我心想,莫凯言暗处的保镖呢? 那女的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盯着:“瞧你莫凯言哥哥给你安排的保镖呢?本姑娘觉得有他们在太碍事,所以只好在他们矿泉水里加点东西咯!” 我死死的瞪着她,她讽刺的笑,捏着我下巴玩弄,随后站直身体,冷厉的说:“带上车!” 我鼻子嗯嗯嗯的求救,那女的冲我吼:“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要了你小命!” 第一百四十八章:莫文泽 我被这些人要带到哪里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突然一阵阵很是茫然的恐惧袭击我全身,惊秫得像场无法预知的恐怖电影。 我全然没有任何准备,更觉得不真实。 也许某人说得对,现实其实往往比电影和小说狗血。 我不知道是谁对我做了如此的事,但是除了罗丹,我全然想不到第二人,我甚至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我接下来的命运又如何。 脑海里空洞得犹如张白纸,全然是在把自己的命挂在别人锋利的刀口上。 前后半个小时,我被带到个气派的别墅区,车子进后最终停在写着108栋的别墅门口。 我警惕的盯着带我来的女人,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总算扯开了我嘴里的白布。 我吐了两沫口水,面前的女人盯着我呵呵笑:“还真是头没见过市面的猪!” 她输入了密码后打开别墅门,要我进去,我有点固执的站在原地发愣,那女人转过背来看我:“进来啊!” “你到底要什么?”我警惕也害怕的问她。 “你进来就知道了!” 几个人带路,我跟着往里走,刚走门口,里面传来骂人声:“你们怎么做事的,这个点事都做不好,白做一回人!” “对不起少爷,我们再努力!” “努力个屁,都给我滚!” 我听着一阵仓促的脚步声离开,领着我的女人进了客厅。 客厅里有浓浓的榴莲味,臭,我闻着不习惯,差点吐。 我瞟了四周,一个穿着白色浴袍的男人,双手叉腰的站在沙发边,脸上的表情不好看,他所站的,挨着的那个茶几,堆满了榴莲壳。 我下意识的拿起手来捂鼻子。 那个沙发边的男人犀利的朝我看过来。 他长着英俊的脸,但是瞧着不怎么正道。 后来我才知道这人就是叫安俊杰,安逸凡和安小雅的哥哥,听说他在家虽然被称作大少爷,其实是老二,至于为什么罗敏资料上写的三个孩子,安俊杰又是老二这些个乌龙,我并不清楚。 但是安俊杰这个人不简单,他混与黑白两道,他请人跟他见面的方式,已经显示出他这人的个性。 狂妄,张扬,甚至目中无人。 “安总,您让我们拖来的人,带来了,验货吗?” 安俊杰不做声,慢条斯理走我面前,从头到尾的扫了我眼,很看不起的眼神跟我讲:“你就是那个臭不要脸的田璐!” “……” 我暂时还不了解他是个什么人,他骂人骂得戾气,想必脾气不好,我尽量忍着不吭声,看他想干什么。 结果我旁边的女人上来踹我一脚:“我们安总跟你讲话,怎么不吭声?” 那女人的力度虽不大,我的腿还是隐隐作痛。 安俊杰死死盯着我,突然冲我很大声吼:“你是哑巴还是聋子?” 我抬起头,眼神可能有点倔强,惹恼了他,他骂我果然是草根,农民。 在他再三的逼问下,我问他要干什么,为什么绑我来这里,光天百日,简直没王法。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我就是王法!” “……”我表示很无语。 他又问我是不是见过罗敏。 我快速在思维里反应几圈:提及罗敏是几个意思? 我静观其变的盯着安俊杰,安俊杰令我没想到的说:“骨髓就是你捐赠的吧?” “……” 我心里咯噔咯噔跳了两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啊,田璐,你不明白就算了,你心里明白就行!你听我说就行!我叫你来,是要警告你!第一,别妄想靠近安家一步!第二,就算你是骨髓捐赠者,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安家的钱,你别想拿一分!若有违背,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 我悄悄的将手捏起,指甲近乎钻进肉里,整个一楼散发的榴莲味儿,恶心无比,比安俊杰那厌恶的态度更让人觉得反胃。 他警告我完毕后将我轰出别墅,变脸比变天快。 我莫名其妙走了将近一千米也没打招车,这代别墅偏。 走了这么长时间也还没走出这一带的别墅区,我瞧着这里有点眼熟,好像莫少谦他爸莫浩天给他买的别墅就是这里。 想起莫少谦,也不知道他最近到底在干什么,人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我又走了段路,打车回之前的海鲜馆地下停车场,刚回家我爸给我电话,很着急的口气,囫囵吞枣的说了几句我没听清。 “爸,你别着急,你慢点说!” “你妈离家出走了!她离家出走了!” …… 那天我接到爸的这通电话后,找遍了市区所有长途汽车站,以及两个火车站,可是都没找着我妈,连机场我都去了,却还是没瞧见。 那晚上我陪我爸在外面吃饭,他连口水都没喝,拿着烟一根一根抽。 回到家我没睡,我爸也没睡,我爸问我妈可能去哪些地方,我也只能摇头说不知道。 我爸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差劲,不怎么吃饭,烟抽得多。 我妈的电话的一如既往的打不通。 就在我妈消失的一个星期后,她突然提着包狼狈的出现家门口,我和我爸都看呆了。 我妈面容憔悴,手臂上有几条伤,鞋子上有很多泥巴。 后来我才知道我妈是去监狱里看田欣了,但貌似没见到人。 我爸上前拉着我妈,问我妈这段时间哪儿去了。 我妈也没怎么说话,她提着包包进客厅扔沙发上,怒气冲冲的。 我喊她妈她也没理会,我心里有些难受,向爸眨了下眼睛,示意我爸我先回去了。 我拿着包包车钥匙拉开口还没来得及关上,我听见我妈很凶的吼我爸:“田明,我们养育了她二三十年了,也对得起她田璐了!我自认为除了田欣这件事,我其余没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无论是张江出轨,还是她开店,还是当初她批发城开失败后为她卖房子!” “你小声点,她刚走,万一听到!你也累了,我给你弄放点水泡个澡吧!” “田明,你给我回来,你这么维护她又有什么用,在田欣这件事上,我绝对不原谅她!” 我爸很无奈的叹气:“再怎么说,你也养育了她二三十年,她为这个家默默无闻的付出,从你糖尿病到换肾,你倒是抹着你良心问问,田璐对不起你吗?” “她的确没对不起我,可是田明,你搞清楚点,田欣才是你亲生女儿,田璐只是抱来的,她只是抱来的!你到底还搞不搞得清,哪个才是你亲生女儿!” 我死死的拉着门,紧紧拽着的包和钥匙差点掉地上。 我只听我爸继续说:“就算她跟咱们没血缘关系,咱们把她养这么大,难道你对她真没半点儿感情?” 我妈没作声,她又说:“到底不是亲生的,我倒也想把她当作亲生看,可田欣这事,我看白了她!她田璐先是报警,再是帮对手找证据,从头到尾没帮过田欣,她就是想看着我难过!她就是要我们失去亲生女儿!” “你怎么说话的,怎么说话的?你一回来就发疯!我都跟你说过几百遍了,田璐没有害田欣,没有要害她,她要是想害田欣,田欣早没命了!” “那是因为田璐没下手成功!” “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爸爸气急败坏的甩手进了卧室,没再去放水。 我妈也很生气的坐沙发上,抱着双臂,脸色特难看。 我捏着门首的手轻轻松开,门并没关,我趴着墙壁心里难受到极点。 我扪心自问,我刚刚所听是幻觉吧? 我是怎么到负一楼停车场的我已经不记得,坐上驾驶位上那瞬间导致我全身上下毫无力气,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停颤。 我刚刚听到的一定是假的,我在心里不停的劝说自己。 赤裸裸的现实如上战场般残忍,我从身体发抖,到眼泪悄声无息滑落而出。 我整个人像中了剧毒,近乎眩晕。 我在驾驶位上坐了两个小时,说不出这一刻的感受是什么,只觉得天昏地暗,山崩地裂。 凌晨十二点,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惯例,我原本想找个休闲的酒吧不醉不归,可没有,都关门了。 最后我只好去了夜场酒吧,那种有舞池,有穿比基尼美女表演,陌生男女混合着热舞轩昂,纸醉金迷的地方。 里头的女人穿着吊带,高腰,低胸裙,超短裙,她们站在舞池里舞弄着较好的身姿,若隐若显的春光引得旁边的男人一阵阵唏嘘。 我环顾四周,我应该是这里头穿得最保守的女人。 我进去后有男版的小蜜蜂接待我,他问我几个人。 我淡淡的说一个,他说好的,然后把单子给我店酒,我点了俩瓶一千多的XO加几盘麻辣小吃,另外两盘瓜子花生。 他给我安排的位置是双人坐。 他站我旁边:“请问怎么称呼呢!” 我淡淡的说姓田。 “好的,田姐,那您稍等,您点的酒和吃的,大概十分钟左右送到,请问您刷卡还是付现?” “支付宝吧,可以吗?” “可以的可以的!” 我付款后,他给了我张单子后离开,我等了前后八分钟,服务员端好酒水小菜放我面前桌子上后,我连着喝了三杯,这酒蛮烈,喝下不久便有些头晕目眩,男版小蜜蜂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在我脸上瞅了又瞅。 “田姐,我们这里有些服务,您看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有点好奇的盯着我对面沙发上的俊朗小伙子,心中不由得讽刺,嘴上也更是有些讽刺的问他:“你想说的服务该不会是陪酒?” 他不作声,我又问:“那难道是陪睡?” 他还是不作声,就那么定定的坐着,我更加觉得可笑了,调侃的问他:“多少钱一夜?” 他俊眉微微的拧了下:“姐,我是这里的头牌,您看着给价吧!不过也可以陪吃陪玩儿陪喝酒!您消费一次,我陪您一次,服务费三百。” 我想了想,打趣的看着他:“陪吃陪喝陪玩,包括什么呢?” 他倒是放得开啊,给我示范:“比如像这样!” 他从盘里夹起块麻辣牛肉放我嘴边,盯着我的眼神越发暧昧的说:“田姐,你尝尝这麻辣牛肉,是我们的招牌小吃!” 我刚开始其实很不愿意吃那块牛肉,可是他可甜的说:“田姐,你别这么防备嘛,精神放轻松点,到这里头就是为找乐子,放松精神的,你干嘛弄得这么紧张啊!” “……” 我想了又想英俊小伙子的话,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好在被我死死的忍耐了回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莫文泽(2) 我突然轻笑:“你说得对!人活一辈子,死后的骨灰都不一定能回归自己亲人手里!” 我大方吃掉他喂给的麻辣牛肉。 吃完后他又拿起块西瓜:“这就对了,田姐,别压抑自己,只有放肆的玩乐后,才能舒缓压力!没有了压力,我们才能更好的生活,更好的工作!” 我呵呵的笑,没接过西瓜。 我说我不太喜欢吃这个,俊朗的小伙子嗯的点头:“我免费送你一样美味!” 他起身,估计是要进他们后厨,我盯着小伙子穿着白色衬衣的背影,心里觉得很可笑。 也许他们是为了生活,迫不得己的卖笑求荣。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小伙子家里有个得癌症的妈,他是单亲,十七八岁开始干夜场,简直男蜜蜂的同时,更接待服侍过不少的富婆。 他到厨房弄了盘橙子,不是当季水果,但的确我很喜欢的。 “田姐,你尝尝这个,我觉得酒喝多了,吃点橙子,心里会舒服很多!” 我呵呵的笑,我说我没醉,我自己吃了块,酸中带点甜。 我不由想起我自己,是不是也像这橙子酸酸甜甜。 如果把橙子比作是我,我的甜又在哪里! 我最落魄时,曾经让我活下去的动力是我父母,我想让他们的日子好过点,可拼搏到这份儿上,我才知道,自己的父母不是亲生父母,我想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可笑的事。 我甚至在想,我以后的奋斗目标在哪里,我又该为谁奋斗?孩子吗? 孩子…… 孩子我真的能抢回来吗?我能吗? 我的胸口好痛,我端起帅哥倒的酒又是一杯,死死的咬着嘴唇,也还是没能忍住眼里的湿润,我站起来跟他说我要上厕所。 我提起包包朝洗手间的方向走,边走眼泪边落,进了洗手间后蹲在坑上我再也忍不住…… 什么时候从坑位上站起来的我已经不知道,头晕目眩,我听着外面的动感音乐,耳光里嗡嗡嗡响。 疼,似有千万只蚂蚁啃噬我的耳膜。 直到小伙子在外头敲门,询问我情况,我赶紧擦干眼睛,抬起手机屏幕当镜子照了下我发红的眼睛。 我拿化妆盒抹了点粉后稍微好点。 我打开门,那帅哥立马抬头看我,询问我有没有事。 我摇头说没事,我回到座位上又喝了些酒,那男的拉我上台跳舞,我刚开始觉得很别扭,而且我实在跳不来舞,随便跟着扭了两下后下台。 那小伙子也跟着我下台,他瞧了眼我泛红的眼睛,突然问我:“田姐,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的,我帮你分析分析,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千万别压抑!” 我说了谢谢,我抓着包和外套准备走,那小伙子拉着我:“田姐,我们这里外陪费不高,您可以考虑考虑,人嘛,就像我刚刚说的,千万别压抑自己!” 我甩开了那小帅哥,踏着步子赶紧的往外头跑。 那帅小伙还跟着追出来抱我,他悄悄在我耳朵边说他服务好,什么都会,不会让我失望。 我听得一阵面红耳赤,我已经很久没有过那方面的事,被他这么一说,我也是人,我也有生理需求,耳根顿时冒上来一阵热气。 可我依然很冷静的拒绝了他。 他还是不放过我,说我喝了酒,他可以帮我开车,送我到酒店休息。 我匆匆的往停车场方向走,这一带都是夜场包括几个高级娱乐会所,停车场可通用,我差不多刚刚走到停车场吧,瞧见辆熟悉的车,那是莫文泽的车无疑。 就算我这么久不见他,他的车牌号我还是记得的。 我的车子在那边,我往那边走,走着走着,心里越发的堵塞,加上喝了酒,加上又看到莫文泽的车,我的心里好难过,难过到无法自拔。 我随便扶住辆黑色轿车失声痛哭,哪知车有警报,前后三四秒,哇啦叫唤,同时车灯闪烁。 我吓得退几步,刚好退到莫文泽的车子边,有个漂亮的女人从钻石高级娱乐会所跑出来。 “怎么回事?你碰我车了吗?” 那个美女问我。 我尽量让自己站稳当,我抱歉又鼻子酸涩的说:“对不起,我刚刚不小心扶了一下!” 她哦一声,望了我几眼:“你喝了很多酒吧?看你这驾驶是要开车吗?酒驾要罚款,甚至可能扣光分!你怎么不叫司机!” 我抱着脑袋想了会儿,呵呵的傻笑两声:“好像你说得对哦,我现在不能开车!但是我没有司机!” 她礼貌的笑了下后离开,我靠在莫文泽车上拍了几下他的玻璃,里头没任何响动。 我盯着车窗反光里狼狈不堪头发凌乱的自己,我靠了大概两分钟,跌跌撞撞到路边打车,车没打到,这一带的人太多。 我旁边还有两个脸上有纹身的胖子男人也在等车,一脸痞笑,瞧着不像什么好人,我下意识的朝旁边挪了几步,他们也很快注意到我。 其中一个男的上来调戏的问我要电话号码,我说没有,他又要QQ,我也说没有。 那男的火冒三丈的冲我吼:“我艹,这样也没有那样也没有,胸有吗?” 另外个男的听得哈哈大笑,我转身,才快速的走了两步,骂我的男人上来一把拽着我:“美女,我看你可怜兮兮的样子,是不是很久没男人陪了?” 我冲着他大吼,我让他放开我,他不但不放,反而抓得更紧。 我想抽回自己的手,他反用另只来摸我脸,调戏的问我:“妹子,今晚上跟哥走把,哥来滋润你!” 我朝着那边喊了一声放开我,话对着他说的同时,也是在另类的求助,我希望能有路过的人帮下我,我头晕目眩的醉鬼,跟一个两臂三粗的男人肯定抗衡不赢。 他们听我喊,另外个男的上来帮忙,拖着我另只手要我上他拦下来的出租车。 我喊得越来越大声,希望周围的群总能伸出援手帮帮我,终于来了个保安问我们怎么回事。 那男的跟保安说我是他媳妇儿,我们吵架闹矛盾呢,我不愿意跟他回家。 保安明显信了,转身要走,我冲着保安的背影大喊,我赶紧的解释说我不认识这个男的,我不认识我没见过,我很恐惧的声音。 哪知道那个胖子男人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恶心的说:“媳妇,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喝这么多酒,我不该看其他美女,你也喝了不少,咱们该回家休息回家休息吧!不闹了好吗?” 保安回头瞧了我们协和的画面后还是走了。 但我没放弃求助,我比之前更大声,胖男人赶紧捂着我嘴,不让我喊。 危险之际,我几乎已经被拽到车口边。 “放开她!” 一个很熟悉,带着点磁性的声线在我耳边回响。 是他! 是莫凯言弄开了摁着我的两个男人,一人踢了几脚,毫不留情,那两个胖男人瞧请情况不对,瞟了眼莫凯言身后的保镖,灰溜溜开跑,出租车都不坐了。 莫凯言上来拉着我问有没有事。 我摇头说没事,紧接着莫文泽出现在我视线,他站在莫凯言保镖的后面,双手插在裤子口袋,弯弯的眸子,眼神瞧着淡淡的冷,眉眼间也夹着很深的疲劳。 我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见过他了,久到我自己都快忘记,原来我生命中,我还认识个叫莫文泽的人。 我不着边际的望着他,他也望着我。 可能我的眼神是泪眼朦胧,他是冷漠,莫凯言的视线在我和莫文泽之间来回游走。 我以及暂时顾不上莫凯言…… 我此刻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莫文泽,我能隐隐的看见他明亮的眼神里倒影着我狼狈的身影,甚至我凌乱的头发似在迎风飘扬。 他慢慢的朝着我莫凯言走过来,只是他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得更加快,直到他那张英俊的脸在我眼前越来越清晰。 他淡淡的扫了莫凯言一眼,又扫了我一眼:“搞什么?” 很淡的声音,漠然的三个字,听不出好坏,甚至更听不出来是不是在关心。 我咬着的牙齿松开,正准备回答,莫凯言抱着我,防备的盯着莫文泽:“璐璐没事了,文泽,赶紧陪你女朋友先回家吧!” 莫凯言还特地强调的将女朋友三个字加了重音。 我听着那三个字,原本很难过的心,更是一阵一阵的痛。 我死死的咬着下唇,不想在莫文泽面前显示我脆弱的狼狈,我转身扎进莫凯言怀里,眼泪顺势而出的同时,应该也打湿了莫凯言的衣衫。 等我默默的抬起头来再看后面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莫文泽包括他的车已经不在。 莫凯言上来拉着我的手,璐璐璐璐的唤着。 我抽搐了几下鼻子:“刚刚,真的谢谢你!” 莫凯言万分心疼的俯视着我:“璐璐,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我难过,所以想喝酒麻醉自己,可是我发现酒到肚子里,比清醒更难过!比清醒更让人觉得痛!” 莫凯言上来抱着我,说我傻:“你有事怎么不跟我打电话,我到底还算不算你男朋友?” 我说“算啊,两个月还没到,这是我答应你的事,我并没忘记,如果两个月后,我没办法对你有爱情,那我们好聚好散吧,好吗?” 我打着商量的口气跟他说的,他脸上的表情怪异。 他突然问我:“璐璐,刚刚文泽他……” 我下意识捏着手,我努力的笑:“他是送她女朋友回去了吧?他又要结婚了,我肯定会祝福他的!男人嘛,以事业为重,以家族为重,毕竟男人和女人肩膀上的责任不一样,角度不一样,我跟他的圈子也不一样!” 莫凯言笑得苦涩:“听你这么说,文泽好像一下变得很优秀,很有牺牲价值了,他牺牲了自己的价值,赢得了家族利益?” 我听出了莫凯言话语里的讽刺,以及他俊脸上以及眼神里的嫉妒。 我礼貌的笑了笑:“时间不早,我先打的回家!” 我转身拦的士,莫凯言拉着我的手与我十指紧扣:“璐璐,我送你!” 我突然又有点反抗,我回头还是对他笑:“我想一个人坐出租车,我也想一个人静一静!算是我向你求的一点私人空间可以吗?” 莫凯言想了会儿,没勉强我。 但出租车是他帮我拦下的,他安全看着我上车,还给了师傅钱朝我做了再见的手势,目送我离开。 我上车出租车后,我一直绷紧的情绪,终于不用再忍耐,我打开车窗,任由夜风吹我的脸,师傅在前面开车,我坐在后面哭得悄声无息。 我觉得被陌生人瞧着哭,是件很丢人的事,我轻轻的从包里拿出纸巾来擦鼻子和眼睛。 二十分钟的车程,我一直没停,眼泪唰唰唰的根本止不住,直到师傅告诉我,到了。我连忙反应过来的提着包包拉开车门下车。 回家后我没来得及上床,我直接躺在沙发上,没盖被子,没脱鞋,一觉睡到早上,后来全然是被冷醒的。 我醒来时,外面下着春雨,屋里凉飕飕的,我的喉咙一阵瘙痒,可劲儿的咳嗽几声,嘴里发干,鼻子发堵,心里发慌,我吃力的起来接了杯热开水喝下才好些。 中午,莫凯言约我吃饭,我翻箱倒柜的找出来感冒药和退烧药吃了。 莫凯言吃饭前并没有说莫文泽也在,还有莫少谦,不仅如此,还有莫凯言的其他朋友。 到了酒店我才知道今天是莫凯言的生日,我见到莫少谦时,他身上还穿着制服,我最先打招呼的人就是莫少谦。 我靠着莫凯言做好,望了眼大桌子中间的蛋糕我才反应过来:“今天是你生日?” 我心里蛮愧疚的,因为没准备生日礼物。 莫凯言瞟了眼我的眼睛:“你也不用自责啦,你能来,对我来说是花钱也买不到的大礼物!” 我笑,随着偏头望了眼莫文泽,他身边的位置坐莫少谦,我没瞧见他女朋友。(我心里有点好奇,还真有点想瞧瞧他新女朋友的样子。) 但我看莫文泽的时候,他一眼就逮到了我的眼神,我立马闪躲开,望着莫凯言笑,我咬着干裂的嘴唇,莫凯言盯了眼我的嘴巴:“璐璐,你嘴这么干?我昨晚上才帮你滋润过啊!” 第一百五十章:莫文泽(3) 我推辞掉张江后上了楼,刚刚到宿舍,小蒋给我倒了杯开水,我接过来正送嘴边喝了小口,我手机响,我爸打的电话。 “喂,爸!” “你妈自杀割腕儿,晕倒了,我们现在在第二人人民医院!你妈正在抢救!” 我另外个手上端着的杯子,哐当一声的落在了地上。 小蒋着急的问我:“田姐,你怎么了怎么了?” “小蒋,我妈出事了,我去趟医院!” 我提着包包装好钱包,拿着车钥匙飞快的出门,赶到医院时,我妈手腕上的针才刚刚缝好。 医生说:“病人需要输血,身体里只有一半的血,我们血库里的A型血告急,你们谁是A型血!” 我举着手从椅子上站起来:“医生医生,我是病人的女儿,我的血应该可以用!” “那你跟我们来吧!” 我正要跟医生进急救室,我爸爸突然拽我:“不行不行,田璐,你身体不好,你要是输血给你妈,容易虚弱!医生你重新找人!” 好在后头有个A型血的护士,检测后可以用,我和爸才松懈口气。 但是我有点不明白,我隐约记得我怀孕生孩子时检查出来的血型不是A,我虽然记不得太清楚,但是好像的确不是A,难道我的血型是随我爸爸吗? 心里越发的好奇,我打探的问我爸爸:“爸,妈是A型血,你是什么血型啊?” 我爸皱着眉头:“你好好的问我血型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啊!我跟妈的血型不一样,那我肯定是随爸爸你咯!” 我爸脸上很不高兴了:“胡说八道什么,你肯定是跟我一样的血型啊!” 可我明明瞧见我爸回答完问题后,眼神闪躲。 我乱编了一个:“我是O型血,你是不是O型血啊!” 我爸说是是是,肯定是O型血。 我妈输血过程我借口让我爸守着,我说到外面打电话,其实我去挂了血液科,特地测了个血,看看自己是什么血型。 结果闪瞎了我的眼睛,我属于B型阴性血,也就是说,我爸也是这个血型? 可是我诈我爸爸,我说我是O型血,我爸还真的相信了,他为什么说他也是O型血。 但是我能肯定的一点,我爸在骗我! 我爸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精打采的拿着单子回到急救室外面,我爸问我手上拿的什么。 我赶紧缩后面说没什么。 我爸也没多问,我问妈怎么样了,爸说还在输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我突然问我爸,半开玩笑的语气:“爸,以前我有朋友说我跟田欣长得不像,你说他们这玩笑是不是太好笑了,我跟田欣都是妈生的,我怎么会不像田欣呢!” “谁说的谁说的?谁说你和田欣不像了?你是像我,田欣像你妈,但总体来说你和你妹妹的眉眼还是像的!你脑袋瓜里,成天胡思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赶紧拉着我爸的手臂:“咦,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老人家干嘛这么激动!” 我爸脸上的表情稍微好点。 我妈输血当晚半夜醒的,我和我爸爸一直在床边守着,她醒来的时候,我在玩手机,我连忙上去慰问我的妈的情况,我妈瞧了眼周围,非常警惕的瞪着我:“别碰我!” “妈!” 我的手僵硬在空中,我妈很凶的说:“田璐,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 我妈的声音吵醒了我爸,我爸尽量安抚着我妈:“你才好点,能不能别动怒!” “田明,你把田璐叫来做什么?一个把自己妹妹亲手送进监狱里的姐姐,我们家不要也罢!你赶紧叫她走,我不想看到她!” 我爸站起来唉声叹息了几声,转身把我拉到走廊外头:“田璐,你先回去吧,你妈我会好生照看,有什么事我一定打电话通知你!” 我咬着嘴点了头。 半夜的医院门口,三月的春风,吹着我的脸,这样的夜晚还是冷的,尽管万物复苏。 我心里郁闷又难受,脑海里乱得如麻线。 我开车回到宿舍,在车上发了很久的呆,我抱着方向盘七想八想,像磕了毒药,百般不是滋味。 没过几天,我搬进了新买的房子里,小蒋让我看看日子,我也不太懂,翻着手机版本的黄历随便瞧了瞧,大该差不多就行,我趁着我妈还在医院修养,我赶紧拖小蒋帮我把家里东西搬往新房。 搬家当晚上我意思性的庆祝了下,打电话叫了几个之前要好的店员,包括秦苏和小何,至于莫凯言,他倒有主动送上门,被我轰走了。 张江和他女朋友也来了,莫少谦的电话,已经很久打不通,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晚上还算热闹吧,我弄的火锅,清汤。 秦苏把我夸上了天,说比他们店的厨师弄的还好吃。 一旁坐着的小何不多言不语的,时不时的给秦苏夹菜。 “秦苏,瞧瞧,多好的媳妇!” 我说完朝秦苏使眼色,秦苏呵呵笑:“哪里好了,我觉得比起田璐你,她差远了!”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媳妇还在你身边呢!” 我瞪秦苏一眼,秦苏立马闭嘴。 小蒋上来凑热闹:“田姐,我真觉得你这水平可以开店,只可惜咱们连营业执照都没了!” 嚼着鸡肉的小蒋,说着说着,差点哭,我赶紧的喂块牛肉在她嘴里:“刚烫好的!” 小蒋可劲儿的喊好疼,烫死了。 吃吃喝喝到半夜,小蒋收拾洗的碗。 我在卧室坐着,秦苏跟几个店员还有张江在外面打牌,小何推开我的门进来,一脸的沉重。 “田姐!” 梨花带泪的,我赶紧阻止她:“我今天搬家!你注意点啊!” 我隐晦的提醒她,她愣是自己把眼泪憋了回去。 “有什么事,明天我们到外头说吧,我请你吃饭!” 小何点了头,我让她跟秦苏早点回,她说好。 第二天我原本要约赴小何,上午十一点,约好吃小龙虾,我收拾好背着包出门,手机上闪烁着陌生号码,本地的。 犹豫了会儿我还是接了。 “喂,您好!” 算是我的礼貌问候把,接着那边传来个女人声:“是璐璐吗?”有气无力的感觉,听着像感冒了。 但我立马反应过来她是谁,我叫了声罗阿姨。 “璐璐,你近来没什么事吧?” 我听罗敏的口气古怪,我问她怎么了,她吞吞吐吐的说她最近梦见了我,说梦可能不太好,叫我最近做事出门什么的小心点。 她说得很隐晦,但是我听得明白。 我甚至也有些莫名其妙,我嘿嘿的笑:“阿姨,谢谢您还能亲自打电话通知我!也谢谢您的关心!” 她再三的嘱咐我小心点后,依依不舍的口气挂了电话。 我捏着手机站在家门口,总觉得奇怪,可说不是哪里奇怪。 罗敏她为什么要梦见我,她到底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她为什么还要专门打个电话通知我,让我小心? 我到负一楼取车,又碰到张江和他女朋友,是她女朋友先见到我然后跟打的招呼,我随便应付了几句,张江的眼神有点怪异。 我开车出了地下室跟小何在海鲜馆会和,小何一见我就抱着我狂哭。 我怎么安慰都没用,只能默默帮她擦眼泪。 我想尽各种办法,各种心灵鸡汤,各种哲理性的安慰才控制住小蒋的情绪。 吃完海鲜我去上洗手间,小何有事,我让她先走,我上完洗手间出来,总感觉周围有人跟踪我。 我怕我想多了,我坐着电梯到负一楼取车,他们这海鲜馆的停车场偏偏在地下,我出了电梯不久,差不多在离监控很远的范围,突然上来三个男的和一个女的,都不是我认识的人,他们用白布捂着我的嘴,我使劲的挣扎着看周围,我心想,莫凯言暗处的保镖呢? 那女的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盯着:“瞧你莫凯言哥哥给你安排的保镖呢?本姑娘觉得有他们在太碍事,所以只好在他们矿泉水里加点东西咯!” 我死死的瞪着她,她讽刺的笑,捏着我下巴玩弄,随后站直身体,冷厉的说:“带上车!” 我鼻子嗯嗯嗯的求救,那女的冲我吼:“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要了你小命!” 第一百五十一章:莫文泽深奥的话 我有点意外,他嗨了一声,叫了我声田璐,我问他有什么事。 他说打我电话我没接,所以才来找我的。 “田欣坐牢了,你知道吗?” 张江脸上微微愣了下:“她做什么犯法的事了?” 我说了事情的经过,张江讽刺的呵呵呵的笑:“田欣拜金,能走上这条路是迟早的事!”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毕竟他也算你前妻!” “能说什么呢?你又希望我说什么呢?” 我呵呵的笑。 他请我到外面吃点宵夜,我拒绝得很委婉,我说:“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还是矜持点吧!别走你前车之鉴!” “我们真的连单纯得吃个宵夜都不可以了吗?” 张江眼神忧伤的看着我。 “张江,别这样,作为女人,我能明白吃醋的痛感!你既然交了女朋友就得在乎她的感受!” 我推辞掉张江后上了楼,刚刚到宿舍,小蒋给我倒了杯开水,我接过来正送嘴边喝了小口,我手机响,我爸打的电话。 “喂,爸!” “你妈自杀割腕儿,晕倒了,我们现在在第二人人民医院!你妈正在抢救!” 我另外个手上端着的杯子,哐当一声的落在了地上。 小蒋着急的问我:“田姐,你怎么了怎么了?” “小蒋,我妈出事了,我去趟医院!” 我提着包包装好钱包,拿着车钥匙飞快的出门,赶到医院时,我妈手腕上的针才刚刚缝好。 医生说:“病人需要输血,身体里只有一半的血,我们血库里的A型血告急,你们谁是A型血!” 我举着手从椅子上站起来:“医生医生,我是病人的女儿,我的血应该可以用!” “那你跟我们来吧!” 我正要跟医生进急救室,我爸爸突然拽我:“不行不行,田璐,你身体不好,你要是输血给你妈,容易虚弱!医生你重新找人!” 好在后头有个A型血的护士,检测后可以用,我和爸才松懈口气。 但是我有点不明白,我隐约记得我怀孕生孩子时检查出来的血型不是A,我虽然记不得太清楚,但是好像的确不是A,难道我的血型是随我爸爸吗? 心里越发的好奇,我打探的问我爸爸:“爸,妈是A型血,你是什么血型啊?” 我爸皱着眉头:“你好好的问我血型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啊!我跟妈的血型不一样,那我肯定是随爸爸你咯!” 我爸脸上很不高兴了:“胡说八道什么,你肯定是跟我一样的血型啊!” 可我明明瞧见我爸回答完问题后,眼神闪躲。 我乱编了一个:“我是O型血,你是不是O型血啊!” 我爸说是是是,肯定是O型血。 我妈输血过程我借口让我爸守着,我说到外面打电话,其实我去挂了血液科,特地测了个血,看看自己是什么血型。 结果闪瞎了我的眼睛,我属于B型阴性血,也就是说,我爸也是这个血型? 可是我诈我爸爸,我说我是O型血,我爸还真的相信了,他为什么说他也是O型血。 但是我能肯定的一点,我爸在骗我! 我爸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精打采的拿着单子回到急救室外面,我爸问我手上拿的什么。 我赶紧缩后面说没什么。 我爸也没多问,我问妈怎么样了,爸说还在输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我突然问我爸,半开玩笑的语气:“爸,以前我有朋友说我跟田欣长得不像,你说他们这玩笑是不是太好笑了,我跟田欣都是妈生的,我怎么会不像田欣呢!” “谁说的谁说的?谁说你和田欣不像了?你是像我,田欣像你妈,但总体来说你和你妹妹的眉眼还是像的!你脑袋瓜里,成天胡思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赶紧拉着我爸的手臂:“咦,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老人家干嘛这么激动!” 我爸脸上的表情稍微好点。 我妈输血当晚半夜醒的,我和我爸爸一直在床边守着,她醒来的时候,我在玩手机,我连忙上去慰问我的妈的情况,我妈瞧了眼周围,非常警惕的瞪着我:“别碰我!” “妈!” 我的手僵硬在空中,我妈很凶的说:“田璐,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 我妈的声音吵醒了我爸,我爸尽量安抚着我妈:“你才好点,能不能别动怒!” “田明,你把田璐叫来做什么?一个把自己妹妹亲手送进监狱里的姐姐,我们家不要也罢!你赶紧叫她走,我不想看到她!” 我爸站起来唉声叹息了几声,转身把我拉到走廊外头:“田璐,你先回去吧,你妈我会好生照看,有什么事我一定打电话通知你!” 我咬着嘴点了头。 半夜的医院门口,三月的春风,吹着我的脸,这样的夜晚还是冷的,尽管万物复苏。 我心里郁闷又难受,脑海里乱得如麻线。 我开车回到宿舍,在车上发了很久的呆,我抱着方向盘七想八想,像磕了毒药,百般不是滋味。 没过几天,我搬进了新买的房子里,小蒋让我看看日子,我也不太懂,翻着手机版本的黄历随便瞧了瞧,大该差不多就行,我趁着我妈还在医院修养,我赶紧拖小蒋帮我把家里东西搬往新房。 搬家当晚上我意思性的庆祝了下,打电话叫了几个之前要好的店员,包括秦苏和小何,至于莫凯言,他倒有主动送上门,被我轰走了。 张江和他女朋友也来了,莫少谦的电话,已经很久打不通,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晚上还算热闹吧,我弄的火锅,清汤。 秦苏把我夸上了天,说比他们店的厨师弄的还好吃。 一旁坐着的小何不多言不语的,时不时的给秦苏夹菜。 “秦苏,瞧瞧,多好的媳妇!” 我说完朝秦苏使眼色,秦苏呵呵笑:“哪里好了,我觉得比起田璐你,她差远了!”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媳妇还在你身边呢!” 我瞪秦苏一眼,秦苏立马闭嘴。 小蒋上来凑热闹:“田姐,我真觉得你这水平可以开店,只可惜咱们连营业执照都没了!” 嚼着鸡肉的小蒋,说着说着,差点哭,我赶紧的喂块牛肉在她嘴里:“刚烫好的!” 小蒋可劲儿的喊好疼,烫死了。 吃吃喝喝到半夜,小蒋收拾洗的碗。 我在卧室坐着,秦苏跟几个店员还有张江在外面打牌,小何推开我的门进来,一脸的沉重。 “田姐!” 梨花带泪的,我赶紧阻止她:“我今天搬家!你注意点啊!” 我隐晦的提醒她,她愣是自己把眼泪憋了回去。 “有什么事,明天我们到外头说吧,我请你吃饭!” 小何点了头,我让她跟秦苏早点回,她说好。 第二天我原本要约赴小何,上午十一点,约好吃小龙虾,我收拾好背着包出门,手机上闪烁着陌生号码,本地的。 犹豫了会儿我还是接了。 “喂,您好!” 算是我的礼貌问候把,接着那边传来个女人声:“是璐璐吗?”有气无力的感觉,听着像感冒了。 但我立马反应过来她是谁,我叫了声罗阿姨。 “璐璐,你近来没什么事吧?” 我听罗敏的口气古怪,我问她怎么了,她吞吞吐吐的说她最近梦见了我,说梦可能不太好,叫我最近做事出门什么的小心点。 她说得很隐晦,但是我听得明白。 我甚至也有些莫名其妙,我嘿嘿的笑:“阿姨,谢谢您还能亲自打电话通知我!也谢谢您的关心!” 她再三的嘱咐我小心点后,依依不舍的口气挂了电话。 我捏着手机站在家门口,总觉得奇怪,可说不是哪里奇怪。 罗敏她为什么要梦见我,她到底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她为什么还要专门打个电话通知我,让我小心? 我到负一楼取车,又碰到张江和他女朋友,是她女朋友先见到我然后跟打的招呼,我随便应付了几句,张江的眼神有点怪异。 我开车出了地下室跟小何在海鲜馆会和,小何一见我就抱着我狂哭。 我怎么安慰都没用,只能默默帮她擦眼泪。 我想尽各种办法,各种心灵鸡汤,各种哲理性的安慰才控制住小蒋的情绪。 吃完海鲜我去上洗手间,小何有事,我让她先走,我上完洗手间出来,总感觉周围有人跟踪我。 我怕我想多了,我坐着电梯到负一楼取车,他们这海鲜馆的停车场偏偏在地下,我出了电梯不久,差不多在离监控很远的范围,突然上来三个男的和一个女的,都不是我认识的人,他们用白布捂着我的嘴,我使劲的挣扎着看周围,我心想,莫凯言暗处的保镖呢? 那女的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盯着:“瞧你莫凯言哥哥给你安排的保镖呢?本姑娘觉得有他们在太碍事,所以只好在他们矿泉水里加点东西咯!” 我死死的瞪着她,她讽刺的笑,捏着我下巴玩弄,随后站直身体,冷厉的说:“带上车!” 我鼻子嗯嗯嗯的求救,那女的冲我吼:“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要了你小命!” 小蒋给我提过来两份外卖:“田姐,你昨天就没吃什么东西,你今天怎么都得多吃点!你这么熬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小蒋,放这儿吧!我一会儿吃!” “不行不行,你不能再骗我,你昨天前天也这样说,最后吃了几口!田姐,今天说什么,我都得监督你把东西全吃下去!” “……” 我吃力的从单人床上爬起来喝了点排骨汤。 我手机又响,准备抓过来关机,结果是秦苏打来的,我吃力的按下接听键。 “秦苏,你又怎么样了?” “田璐,你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 “我连着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你说我能有什么力气!” “那出来吃饭吧,我请你!正好你帮我想想办法!那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要给我生孩子,我都想一刀解决了自己!” “哪个餐厅!” “上次那个餐厅吧!” 我爬起来收拾干净,化了淡妆,我怕开车失误,毕竟我脑子发懵,打的到的酒店,秦苏比我先到,他把菜单放我面前:“看看想吃点什么吧!” 我在菜单上瞟了一眼:“我没什么胃口,你看着点吧。” 我把菜单推回到秦苏面前。 秦苏没勉强我,他说那行吧,秦苏倒还是点了些我最爱吃的。 我基本上都在发呆,秦苏一直嘀嘀咕咕说他的事,我没有心思听,也根本听不进去。 “田璐田璐田璐!” 秦苏连着喊我三声。 我啊的一声:“怎么了?” “我跟你说话呢,你心不在焉的,怎么回事啊?今天精神不在状态啊!” 我低头看着盘子:“田欣坐牢了,判刑十三年!还要罚款两万!我妈怪我没帮她,我原本给我爸妈打了包票,最多判个两三年,但现在判了十三年!我妈认为我不帮田欣,我巴不得她坐牢!” “田欣坐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好像没跟我说过啊!” “她偷东西坐牢了,在这件事情上,我妈很怪我,我妈觉得我是不救田欣,也更觉得是我从中捣蛋,才让田欣判刑十三年,估计我妈一辈子都不想再见我!” 秦苏直接骂了句脏话:“这能怪你,你妈偏田欣偏得太过了吧?这明明是田欣活该,自作自受,只有你才天真傻逼的真帮田欣请律师,换做是我,她死在里面都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田欣当初破坏你家庭,当小三,你如今的一切后果,都是她田欣造成的!我看她死在牢里最好!” 我呵呵的笑:“我帮的不是她,是我妈!我不想我妈难过!因为我自己也当妈,我懂那是什么感受!” “哎哟,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认为田欣就该蹲监狱!” “你这个大哥,也别说我这个二哥,你不是也出轨了吗?还导致人家怀孕,那你也去蹲监狱好了!” 秦苏有点不高兴了,扯着嘴:“我这事儿,跟你那事不能相提并论!” “呵呵,那你倒是告诉我,当初你跟她上床,是那个女的勾引你,还是你先招惹她?” 秦苏沉默没作声。 “怎么的,敢做不敢当,做了不敢承认?” 秦苏喝了口酒,壮了胆量后告诉我:“是我主动要的她的微信,然后我找她聊的,后来约她吃饭,后面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我吞嘴里的牛奶直接呛出来。 我扯纸擦干净嘴巴后问秦苏:“那你倒说说,出轨这种事到底男人错得多,还是女人错得多?” 秦苏捞着后脑勺:“这个事情也不一定,也有主动勾引男人的女人啊,男人一向经不住诱惑挑拨!正常来讲,是男人的生理需求!” 我突然又呵呵呵的笑,我嘲讽秦苏:“你说说,假如你媳妇也去外面找个男人给你戴绿帽子,你会生气吗?” 秦苏没作声,脸色难看,他又大大的喝了口酒,有点生气:“男人出轨和女人出轨不一样好不?男人自古以来,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好吗?自古以来,哪有女人三妻四妾的说法?女人就该遵从妇道,从一而终!毕竟男人和女人的构造不一样,男人容易精虫上脑好不啦,想知道男人为什么出轨,很简单啊,多研究研究男人的裤裆就明白了!” “呵,借口!正因为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成,现代的男人心里才不平衡,总想学习古人,找小三小四,一切的不爱和什么精虫,都是找刺激的借口!” 第一百五十二章:来自莫文泽先生的关心 我哦了声,到另外边,莫文泽用杠杆原理将车主压着的腿弄了出来,我跟他刚刚把那中年男人拖出来,我隐约听见他嘴里说什么。 好像是说他车里有个包,包里有很重要的文件,表情很紧张的样子。 他吱吱唔唔的说:“包,文件,包,文件,重……重要……” 我听完赶紧跑破碎的车门边找他说那个包,我看到那包在后头的位置,但是有点够不着,我弯腰伸手进去扯,结果莫文泽一把将我拉开,随后拖着我倒退了很远,他冲着我骂:“你不要命了吗?” 我别扭的撸了下头发:“我听他说那个包对他很重要,所以想帮他拿出来!” 莫文泽更加生气了:“你要想死,死远点,别死我面前!” “……” 真是够凶的!我心想,为什么死还要死远点! 结果他接着训斥:“你不知道那车要爆炸了吗?猪!” 莫文泽刚好说完这话,只听见轰的一声,火焰喷得老高。 我吓得浑身抖了几下,真是捏了把冷汗,我想着还好刚刚莫文泽拉开了我,不然,我一定也被烧了。 他瞪了我一眼,弯腰去看地上躺着的中年男人,莫文泽看他的表情有点奇怪。 “你认识他吗?”我问莫文泽。 莫文泽没吭声,抬手拿手机打120,我捂着鼻子往后缩,车子燃起来的味道太难闻。 又过了一会儿,消防车和警察120什么的前后到了,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被弄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只能坐一个‘家属’,医生问是我去,还是莫文泽去,后头是我跟上的救护车,莫文泽有事绕道离开了。(好像他的事很重要,他叫我到医院后给他打电话,但是我忘记了他的嘱咐……) 到医院后,医生给中年男人紧急抢救,他们才知道我不是家属,伤者急需手术,需要签字,因为这台手术有风险,一旦出事,谁也担待不起这责任。 我在中年男人的钱夹里找到个小笔记本,上面记录满了各种电话,我瞧着个备注着大儿子的号码,按照那个拨过去。 对方很不尊敬的口气:“死老头,你又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死老头? 这口气,真霸道,有这么说自己父亲的儿子吗…… “喂,您好,是这样的,您的家人出了车祸……” 我把前后的因果在电话里叙述了遍,对方说一会儿他安排人过来,但是嘴里还时不时的冒句脏:“死老头,这次是真的要死了吗?” 我等了差不多前后十多分钟,罗敏领着她的两个儿子出现时,我以为自己怎么又会这么巧合的遇上罗敏。 刚准备向他们打招呼。 我瞧罗敏急急忙忙慌慌张张的拉着个护士问:“你好,妹子,我们之前接到电话说医院里有个出车祸的人,请问下在哪里呢?我们是伤者的家人!” 护士美女回头指着走廊尽头我旁边站着的那个急救室:“那里,正在抢救,你们赶紧去签字吧!” 罗敏,安俊杰包括安逸凡回头,一眼便看到了我,罗敏领着他两个儿子走我面前:“璐璐,是你救了我们家长盛?” 我吱吱唔唔指着急救室:“他是你家丈夫?” 他就是安长盛? 我从来没想过我跟安长盛的见面方式竟然这么的戏剧性。 呵呵……狗血得我都自己都没法相信,他居然是安长盛…… 呵呵…… 一旁的安俊杰和安逸凡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奇怪,安逸凡稍微好点,面部神色比较收敛,但是安俊杰就不一样了,他一直一副要把我活吞了的样子,盯着我的眼睛不眨巴。 罗敏的表情纠结,焦急,彷徨,痛苦。 安俊杰双手叉腰的站一边讽刺罗敏:“老妈,我看你放心大胆好了,死老头死了这么多次都没成功,这次肯定也不会成功!” 罗敏冲着安俊杰大吼:“你给我闭嘴!” 安逸凡站出来相互劝说:“好了,妈,哥,你们都先别争了,先问问爸爸的情况,然后签字吧!” 安逸凡到敲了急救室的门,戴着口罩的医生出来让家属签字,罗敏上签好字后,笔纸还给医生。 接下来的时间是漫长的等待,这场手术做了足足四个多小时,晚上,罗敏不曾吃饭,她呆呆的坐在急救室外面的椅子上,面色苍白。 我坐在罗敏的旁边安慰她说没事的,叔叔一定会好起来。 罗敏抱着我的肩膀哭了一会儿,她的两个儿子只有安逸凡还在,安俊杰已经走了,走前还说:“老头子活了打电话通知我声!” 我看安逸凡阻止过他弟弟,但是他弟弟根本不听。 “妈,你中午就没吃东西,我去外面看看,你想吃点什么?” 罗敏摇头说吃不下,她安逸凡给我买点,安逸凡嗯了声,前后二十来分钟,安逸凡提了几袋快餐回来。 我劝着罗阿姨吃了些,她笑着的勉强喝了点粥,但她看着我的眼神始终很亲切。 吃好东西,我简单的收拾了下,医生终于从急救室打开门:“病人家属!伤者失血过多,血库暂时没有O型阴性血,伤者需要输血,你们谁是O型阴性血!” 我跟安逸凡都回头看,安逸凡赶紧的举手:“我是伤者儿子!” 安逸凡去查了下血常规后附和标准,随后被带进急救室。 走廊上,就剩下我跟罗敏,我们等了十多分钟,罗敏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忧伤,我一直阿姨阿姨的喊着:“叔叔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不会有事!您别太担心了!” 罗敏说:“孩子,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算是觉得再难煎熬,我也能熬过去。” 我敏感的手稍微缩了下,罗敏却抓得更紧,这一幕正好被输血出来的安逸凡看个正着,罗敏拉着我的手才稍微松懈了些。 安逸凡叫我跟他出去一趟,他说去买点东西,他一个人提不过来,他要我到外面帮忙。 我哦了声,大方的点头说好,我跟着他到外面,安逸凡的态度大了,他突然很严肃的盯着我:“田璐,你是怎么救的我爸爸?你看到的画面是什么样的?” 我想了几秒,赶紧从我包包里拿出手机:“我从其他人那里传的两张!” 安逸凡快速的从我手中拿过手机细细看了两秒,安逸凡又问我事发的地段。 “大概在中南大道,快到大转盘前面点!警察正在查事故原因!” 安逸凡说他知道了,他让我帮他照顾好罗敏,也谢谢了我救了他爸爸,他说他出去看看,回来给我给我包个红包,算是谢谢我的帮忙。 安逸凡走后我回到罗敏勉强,她的丈夫估计还得在里面观察,情况稳定了才能出来。 十一点的时候,莫文泽破天荒的给我打电话,问我之前送来的那个男的怎么样了,我才想起他之前嘱咐过。 “医生说基本上度过危险期了,但是还得观察一个晚上!” 莫文泽很郑重的问我:“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说我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他是谁了!他是安长盛! 莫文泽说:“他也是安小雅的父亲!” 我嗯,我说我知道,莫文泽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就是无意间知道的,我后面又跟莫文泽聊了几句,挂了电话,我十二点离开的医院,第二天我买了一束花到医院,刚好莫文泽也在的。 莫文泽买了些康复营养品,对罗敏也是很客套又尊敬的:“伯母,这段时间我一直没空看望小雅,她还好吧?” 罗敏呵呵的笑:“你们莫家的人管好你们自家的事吧!我的女儿我自然很好!” 莫文泽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关心在乎安小雅,但是罗敏根本不待见他。 莫文泽没呆几分钟后离开了。 莫文泽走后罗敏一直在数落:“我们家的小女儿就是因为莫文泽才变成的植物人,我真是见到他这张脸,就能想起,我的女儿的青春是怎么在这几年失去的!” 我安慰的把着罗敏的肩膀:“阿姨,她的事我也听说过一点,这么久了,还是不见醒来吗?我以前看资料上说,要找最喜欢的事物,或者她最在乎的人,多跟她叙述,才有可能刺激她的脑部神经,从而导致她醒来!” 罗敏一阵苦笑:“她最在乎的人,根本没空搭理她!” 我心里好奇,我以为是莫文泽,所以我问了阿姨,阿姨竟然摇头,我原本没再继续追究,罗敏她自己主动告诉我:“你晓得莫氏企业的两个儿子吗?” “莫文泽和莫少谦?” “呵呵,具体她到底爱的谁,我也不清楚,反正好像,她跟这两个人都有点暧昧,但是我听说她爱的人是莫文泽的哪个叔叔!之前偶尔见过一次,跟莫文泽他们的年龄相仿!那个男人不愿意见小雅!甚至很恨她!你说,她怎么可能会醒来?” “莫文泽的叔叔?” 我更是疑惑,在我的记忆中,安小雅不是应该爱的是莫文泽吗?怎么会扯上叔叔了? 罗敏应该说的是莫凯言吧…… 可是莫凯言现在算是我男朋友,罗敏上次还叫莫凯言好好对我,别辜负我…… 我想不清这里头到底还层什么关系,但是听罗敏这么一讲,安小雅最爱的人似乎还真不是莫文泽,但起码能证实一点,莫文泽很爱安小雅。 我突然很明白莫文泽对我三番五次的提醒,他说莫凯言不是什么好人,也许他们之间矛盾的关键所在就在安小雅身上。 我在医院呆的时间并不长,离开的时候听完了安逸凡的分析,安逸凡说,经过警察的调查,他爸爸的刹车是被人动过的。 这是属于他杀,凶手的目的是要至安长盛于死地,我听后背脊骨上传来阵阵凉意。 这个世上,人总认为狮子猎豹的抓猎手段太残忍,但其实不然,这个世上最残忍的高级动物,是人类。 我怀揣着太多的疑惑回到家中,刚在沙发上躺了会儿,秦苏她老婆小何给我打电话,哭得稀里糊涂。 “田姐!我出事了!” 我让她别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她抽搐的跟我讲:“田姐,我被一个男的睡了!” 我原本浑浑噩噩想睡觉,听完她这话,顿时精神百倍,我怕自己听错了,又问了她一遍。 “是的,田姐,我也出轨了!”她带着哭腔我的口气跟我强调的,很肯定的语气。 她娓娓道来的给我说了事情的经过,她那天跟个友人出门打牌,她说不是秦苏好久没陪过她了吗,所以一时脑子发热,打牌后跟那男的吃饭,喝了点酒,饭吃完后,他诱惑她开房,她说她当时反正也想着秦苏也出轨了,为什么她还要守身如玉。 “所以我才答应了,结果这事儿被秦苏知道了,我的开房照片视频什么的,都被秦苏知道了,我问了后才晓得,那男的是秦苏外头小三安排来潜我的男人,田姐,你说,我怎么这么傻啊!就这样轻易的被算计!” 我在电话里狠狠骂了小何:“你怎么也能跟秦苏学习!你以后会后悔的,小何!就算先不说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病吧!但是你这样一搞,你女人的底线都没了!你这样跟秦苏乱来有什么区别,虽然你心里是平衡了,可是你想过没有,有些错误,一旦犯了,再也回不去!” 小何越发哭得厉害:“田姐,我这不是知道错了吗?我真的好后悔,秦苏现在要跟我离婚,看他的意思,他是要娶外头那个怀孕的三儿!田姐,我到底该怎么办?你要是有空的话,我们在外面谈谈吧,或者我来你家好吗?” 我想了会儿:“那你来我家吧!” 前后半个小时,小何开车到楼下,我到负一楼接她上来的,她眼睛都哭肿了,一路上都在说秦苏火冒三丈的要跟她离婚的事。 我听后也是一阵唏嘘,我泡了两杯普洱茶,让小何好好坐沙发上再说下事情的发展过程。 她一边说一边哭着说完,我茶几上的纸巾她扯去大半,我怎么安慰都无用。 小何说她现在很后悔。 “天底下没后悔药,你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小何倒还有理了:“他不是也出轨了吗?为什么他出轨了,我可以容忍,而我出轨了,他就唾弃我?” 我微微的摇着头,无语的笑:“男人的天性如此,他们随便在外面彩旗飘飘,但家里的那面红旗不管怎么都不能倒!男人再怎么乱来,他们认为都是天经地义,都是裤裆里的生理需要作怪,而女人一旦出轨,你肯定被称作水性杨花,婊子!别说秦苏会这么想,我觉得你也不该这么做!你突破这个底线,你以后就没有原则了!有了第一次,你下一次的防线更轻易!只有那条线不被跨越,才能永远的保持自己的品质,一旦越过,那绝对会有下次!绝对!” “田姐,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你帮我跟秦苏求求情吧!我真不想离婚!可是秦苏这几天逼我签离婚协议!” 我喝了口普洱茶,很无奈。 一个是我店里曾经的员工,一个算是我的好哥们,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只要的是,他们两个人都出轨了,更搞笑的事,小何没有秦苏的出轨证据,但是秦苏却有。 我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小何下跪求我…… 她真的是下跪求我,我把她从地上起来坐沙发上:“小何,咱们不闹了行吗?事情都发生了,该怎么样怎么样!” 小何哭得更厉害,她说她不甘心,她是真打算跟秦苏好好过一辈子,可秦苏先对她越来越冷,再到后头出轨,现在她也越界了,尽管如此,她还是很想得到秦苏的原谅。 她拍着胸脯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种糊涂事,她要我无论如何都得帮她。 我拉着小何的手,很认真的跟她讲:“小何啊,我接下来说话,你可能会不爱听,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事情到这一步了,还是离婚吧,给自己留点尊严,你继续这么纠缠,到最后受伤的人是你自己啊!” “田姐,我真的很爱秦苏!我离不开他,我怕我离婚后经受不住压力,我恐怕活不下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秦苏会原谅你吗?你觉得他会原谅你吗!” “……” 她梨花带泪的咬着嘴巴,后头哭累了,她在我沙发上睡过去,我给她身上盖了毯子,手机上好多莫凯言的未接电话,我打回去同他聊了半个小时。 刚挂掉莫凯言的电话,莫文泽又打来。 我挺意外的,接到电话说的第一句话:“莫总,稀客啊!” 他呵呵的笑:“这么晚,你还没睡?刚打你电话在通话中!” “哦,刚刚有点事!” 他又呵呵笑:“是莫凯言的晚安电话?” 我没吭声,表示默认,我问他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我声音比较小,我怕吵到小何。 可莫文泽又讲话题扯到莫凯言上:“你跟莫凯言真的打算结婚?” 第一百五十三章:我不想再错过你 我快速的在脑海里想了一圈儿,我问他:“我跟不跟莫凯言结婚,好像与你没什么关系吧?” 我半开玩笑的语气,不轻也不重。 莫文泽听完以后直接呵呵:“你跟他相处后,你觉得他人怎么样?你真以为他会对你一辈子好?你真的以为他爱的是你?” 我也呵呵,我说:“至少现在看着挺好的啊!但是人嘛,总有缺点,相处以后可能会爆发一些出来,但是毕竟世界上人无完人!” 后头我继续跟莫文泽岔开话题,他告诉我说并不是真要管我跟莫凯言的事,只是不想看我往火坑里跳。 我说我知道,火坑还是地狱,我自己心里有份掂量。 他又问我:“孩子怎么办?” 他说以后如果我跟莫凯言结婚了的话,我的孩子就得叫莫凯言爸爸,但实际上,莫凯言是孩子爷爷,如此的局面,让给他以后情何以堪。 他说他很久没见到孩子,如今我们已经到这步天地,我是不是还是不愿意让孩子见他。 我并没有正面的回答莫文泽,不管我怎么说,莫文泽不会相信,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自己的儿子,其实一直在他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他,我不知道莫文泽怎么想这件事。 我很委婉的跟他说:“罗丹之前收养的那个孩子,他现在是你带吗?还是罗丹带走的?” 莫文泽问我什么意思,他说他没听懂,我说那个孩子到底在你身边吗? 莫文泽说那个孩子他妈带着,在读书了,偶尔他有空会去看看孩子,但是一般来说很少,他说那孩子很粘他。 我的眼泪留到眼角又被我狠狠忍耐回去,我哭笑不得的问莫文泽:“你没觉得那孩子像谁吗?” 莫文泽冷笑:“你今天很奇怪!” 他说他从来都没觉得孩子像他吧,他后来又解释了,他说他根本没注意那么多,因为他真的很忙,有时候忙到连吃饭都没时间。 所以,他怎么有心思去看孩子的长相,或者去观察孩子到底长得像谁。 我沉默了一会儿,他又接着开始追问:“怎么了?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想什么呢?想莫凯言对你说的甜言蜜语?” 我说我没有,莫文泽再次跟我强调的口气:“一句话,要不要我见孩子吧!” “如果以后你跟孩子有缘,你们一定会相见相认的!我目前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 莫文泽叫我早点休息后挂掉了电话,我听得出他不怎么高兴。 无所谓了…… 我打完电话后站在阳台上发呆。 小何三点醒来我还没睡觉,她捧着手机给秦苏打电话秦苏没接,短信也没回,手机拿着拿着小何开始哭。 她田姐田姐的喊着,她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好累。 我走小何面前把着她的手臂:“你的心情,我真的能理解!我曾经经历过婚变!我比任何人都懂你现在的痛楚!” 小何抱着我哇啦哇啦的哭。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看透了太多的事,我从我的事,也从秦苏和小何的事情中总结出一个道理,婚姻就等于签合同,是合作共赢的关系,你千万别想着你只负责貌美如花,也更别幻想着他把你娶回家又疼又宠,男人娶你,一定是图中你身上某种意义,他可以图你贤惠,图你当他妈,又当他爹,可以图你脾气好,图你会做饭会挣钱,他理智的爱你,一定是因为你身上的某种优点,一旦这些优点不复存在,他的爱也不存在,也有难么少数一群男人,他们的爱属于感性,学女人用心,这一类爱的男人,他不知道爱你什么,吸引他的,不是你身上的优点,但是你必须要注意了,感性之爱的保质期是最不长的,越到后期的婚姻,越像火山喷发,爆出来的东西,是烫人又伤人的。 我把心里想的同样的告诉了小何,小何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秦苏铁心要离婚。 没过几天,秦苏起诉小何离婚,法院正式受理,根据情况,小何只能得到婚前秦苏给她买的那套房子车子。 那段时间,小何整日整夜的哭,不吃饭不喝水,甚至不说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的生活更没什么变化,每天啃着老本,时不时的跟莫凯言约会。 晚上,莫凯言约我看电电影,他买了两桶爆米花递到我手上,突然问我:“璐璐,你上次答应我跟我旅游的事,还算数吗?你那个离婚的朋友好些了吗?” “再说吧,旅游随时能去!我想等我稳定下来再说吧,我现在没事业也没工作,总不能一直吃老本!这么下去我得废掉!” 莫凯言上来搂着我:“你不需要做事业,更不需要上班,我养着你!我也养得起你!我负责挣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我觉得讽刺,相信很多男人都对女人说过这样的话,我喊着莫凯言:“你能一直挣钱养家,可我能一直貌美如花吗?” 莫凯言脸上不怎么高兴,他轻咳了几声。 我瞧他脸色不对。 “你没事吧,感冒了吗?” 他灼灼的盯着我,表情苦涩:“璐璐,你是在关心我吗?” “你现在是我男朋友,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我抬手摸了下他额头,烫人,感觉比我上次发高烧还烫人。 我放下手:“莫凯言,你是在作死吗?你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还带我来看电影?” 我把他手里的电影票拿过来:“不看了,我带你去医院!” 下了商场到了停车场后我让他滚去坐副驾驶位,我开的车。 到医院后医生给他量出了三十九度,痰浓,烧成了肺炎。 医生建议立马住院,莫凯言刚开始不同意,我强制他住院。 他躺在病床上嘿嘿嘿的笑。 我正给他倒开水,问他笑啥,他可得意的说:“璐璐,瞧你这么关心我,照顾我,我真想天天发高烧!” 我撇他一眼,全当他胡说八道,没理会。 我接好水喂他喝了些,他突然拽着我的手,很是深情的拉着我的说:“有件事,其实我一直没跟你说!” 我问他什么事,他说:“你知道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我懵逼的愣了几秒:“难道不是因为之前酒店那事?” 那一直是我心里的阴影,尽管现在我已经慢慢的接受了莫凯言,但并不代表我不介意那事。 他淡淡的摇头说不是,他望着我,很深情:“也许你没什么印象,但我一直记得,你上高一,八月份军训,当时的你,穿着迷彩服,满头大汗,恰巧我那天到你们学校有点事,看到你的第一眼,觉得这个女生很特别!你扶着一个中暑的同学在草坪上,你亲自喂她喝矿泉水喝着藿香正气水,你们坐了十几分钟后离开,我在草坪上捡到了你的证件照!” 突然听莫凯言这么说,我才想起当年是有这么件事。 难怪莫凯言会有我高中时候的证件照。 “璐璐,我从那个时候,便对你暗生情愫,安于你为学生,一直没表露心态,当我再次打听到你时,你已经有了男朋友!我看你过得幸福,后来再也没来打扰过你!” “……” “至于酒店那事,也是阴差阳错!” “……” “璐璐,我真的不想再错过你!” 莫凯言的话,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我耳边萦绕。 他在医院住了两天,他出院那天是我接送的。 我刚刚把他的东西放车上,他上来搂着我,俯身在我唇角啄吻了下:“这两天的感觉真好!其实真的蛮不想出院!” 我没说话,只是那么看着他。 他温柔的笑了笑,然后问我:“吃早餐了吗?” “还没来得及呢!” 莫凯言宠溺的捏了捏我鼻子:“我就知道你没吃,下次再不吃早饭,我就吃你!” “……” 我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笑着说:“真是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想吃什么?是回家吃,还是我回家给你做?” 我说我可能没空,我约了几个面试,下午得去见见面试考官。 莫凯言问我什么意思?他问我是不是去找工作了? 我点头:“我闲了这么久,总得找点事做!” 莫凯言说那正好啊,他需要一个助理。 “你的助理就算了,我找的工作比较轻松,只是私人小报社,想在里面学点东西!而且应该干不了多长时间!” 我说得很隐晦,我当然没告诉莫凯言,我进的是侦探所,专门打探明星或者大人物的隐私。 我走这一步也是想了很久,算是向沈梦夺回孩子的第一步吧,我想进侦探所学点东西,顺便把自己的人生整理下,写点东西。 送莫凯言回家后,我接到安长盛打来的电话,想请我吃顿感谢饭,我拒绝了。 晚上莫凯言给我打电话,他说团购了去马尔代夫度假的票,两张。 我听后顿时不能淡定:“你怎么也不问问就订票了!报社的人让我明天上班呢!” “璐璐,你说的那家的报社我知道,我已经向他们打过招呼,让里头的老板放你半个月假!” “我晕啊,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你答应要我旅游的啊,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我再次被莫凯言霸王硬上弓的强了,他以前是强我的人,现在跟我旅游也用强。 一个刚刚应聘上的新员工,步子还没踏进公司,人已经放了假…… 莫凯言帮我买了很多沙滩上的度假用品,帽子,墨镜,防晒霜……一样不落。 到底是冤家路窄吧,我跟莫凯言拖着行李箱到机场时遇到了莫文泽,莫文泽的女朋友关雯雯,这是我第二次见关雯雯,她就是上次我在酒吧外头见过的那个女的。 我原本以为是巧合,后来才知道,这场旅行是莫凯言特地约见的人,不止有莫文泽他们这对,还有张江他们,莫少谦也在。 在机场见到这些人后,我总觉得这次去马尔代夫是场阴谋。 到的当晚上,我很累,洗澡后躺床上休息,犹豫旅游区的房间有限,我们订制的情侣套餐,我跟莫凯言一个房间。 我睡得迷迷糊糊中被莫少谦叫起来,莫少谦慌慌张张的。 “璐璐,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问他什么事,他说莫凯言掉水里了,出了事。 我一个翻身,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往外头跑。 傍晚的海滩迷人得不行,我四处慌张的盯莫凯言。 可我看到是那样的一个画面,充满黄昏光影的沙滩上,一个巨大的心形,由蜡烛摆成,蜡烛的中间,由成千上万朵的白玫瑰和红玫瑰组成。 巨大的心形周围,无数着西装男和穿着晚礼服的小提琴手,在恭候着,等到我出现时,他们便拉响了我最喜欢的那首音乐。 yesterday,once,more。 所谓掉水里湮了出事的莫凯言,正站在花型的心形里。 随着,天空飘下五个七彩斑斓的热气球,热气球像是有专门的人在操控,它们刚好落在巨大的玫瑰心形的上空,便停住。 五个热气球,还组成了一句话:璐璐,嫁给我! 看到这些,我不知道该是感动,还是该气愤,莫凯言便单膝跪在我面前,打开红色盒子,一颗心形的钻石戒子呈现在我眼前时,便听到莫凯言一脸温柔的说:“璐璐,嫁给我!”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不知道何时,周围来了许多外国人,张江两口子,莫文泽两口子,还有莫少谦,他们都在。 那些外国人都在齐声欢呼:“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我瞧着这些人群中,只有一个人一直沉默着脸,这个人是莫文泽。 莫凯言说:“璐璐,嫁给我,从此往后,你就是我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我们一起白头到老!”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周围的附和声,依然不停。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同意时,莫文泽突然从人群中跑上来,拦在我跟莫凯言面前,脸上很冷的盯着我;“田璐,你不能嫁给他!” 莫凯言脸上的怒气顿时翻腾,他站起来拉开莫文泽:“这是我的事!璐璐如果答应,你也干涉不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沈梦的死穴 秦苏有点不高兴了,扯着嘴:“我这事儿,跟你那事不能相提并论!” “呵呵,那你倒是告诉我,当初你跟她上床,是那个女的勾引你,还是你先招惹她?” 秦苏沉默没作声。 “怎么的,敢做不敢当,做了不敢承认?” 秦苏喝了口酒,壮了胆量后告诉我:“是我主动要的她的微信,然后我找她聊的,后来约她吃饭,后面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我吞嘴里的牛奶直接呛出来。 我扯纸擦干净嘴巴后问秦苏:“那你倒说说,出轨这种事到底男人错得多,还是女人错得多?” 秦苏捞着后脑勺:“这个事情也不一定,也有主动勾引男人的女人啊,男人一向经不住诱惑挑拨!正常来讲,是男人的生理需求!” 我突然又呵呵呵的笑,我嘲讽秦苏:“你说说,假如你媳妇也去外面找个男人给你戴绿帽子,你会生气吗?” 秦苏没作声,脸色难看,他又大大的喝了口酒,有点生气:“男人出轨和女人出轨不一样好不?男人自古以来,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好吗?自古以来,哪有女人三妻四妾的说法?女人就该遵从妇道,从一而终!毕竟男人和女人的构造不一样,男人容易精虫上脑好不啦,想知道男人为什么出轨,很简单啊,多研究研究男人的裤裆就明白了!” “呵,借口!正因为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成,现代的男人心里才不平衡,总想学习古人,找小三小四,一切的不爱和什么精虫,都是找刺激的借口!” 秦苏桌子一拍,很不服气的说:“那我明确的告诉你,这现实的天下没有不偷吃的男人,你的什么莫少谦,莫文泽,还是莫凯言,他们照样偷吃,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别以为男人有纯洁的,男人都没一个好,除了我!” 每个男人的至理名言,也不过如此,什么我会爱你一辈子,我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在我心里老婆最漂亮,我绝对不会看其他漂亮的女人,老婆,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男人都是坏蛋,除了我。 “秦苏,算了,我懒得跟你扯,你以后的事,我真不想管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你要娶那个小三都可以,反正生活是你自己的,我这个外人并不好帮你做决定,我还有其他的事,你自己慢慢吃!” 我说完提起包包要准备走了。 秦苏上来住着我手不让我走。 “田璐,我如今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我得不到你,我爱你,可你爱的人不是我,你心里装的人更不是我!你连莫文泽的叔叔都愿意给机会,可是我,你却连半点的机会都不曾给过!我看真你成天跟那些人纠缠来纠缠去,我气不过我才结的婚!才跟小何扯证!后来更气不过我结婚了,你对我还是无动于衷,哪怕一丁点醋你都不曾吃过,我在你心里,真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过吗?一丝都没有吗?” 我转身郑重其事的望着秦苏:“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得很清楚,其实当初,张江出轨,我也可以找个男人来睡,以此报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吗?” “……” “秦苏,因为一步错步步错,做人要有道德底线,有些东西一旦跨越,你的品行只能更低一等,运势也更低一等,真正有钱的人,有大事业的人,根本没空花天酒地!” “……” “再有,婚姻真不是儿戏,你既然敢闪婚,就该对你的妻子负责!我说的就这么多,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扯开秦苏的手,踏着跟鞋离开了这家酒店。 差不多刚刚走到门口吧,我遇到了特地等我的莫凯言,他手上拿着束玫瑰花,我赶紧绕道,他飞快上来拦我,我往左,他往左,我往右,他往右。 只能我先妥协的停住动作:“莫凯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妹妹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行吗?” 我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我没生你的气!毕竟你让田欣坐牢是应该的,她偷了你们公司文件,害得你们损失惨重,十三年牢狱之灾已经算手下留情,谁都不能怪,要怪只能怪我太相信你!” “璐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莫凯言,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就这样吧,我很累,我先回去休息!” 莫凯言非说要送送我,我没让,我打的回到宿舍,刚刚从的士上下车,我身后也跟着停了辆车。 有人从车上下来,我以为是莫凯言,结果不是。 是张江。 我不知道张江为什么知道我住这里。 他下车后走我面前向我打招呼。 我有点意外,他嗨了一声,叫了我声田璐,我问他有什么事。 他说打我电话我没接,所以才来找我的。 “田欣坐牢了,你知道吗?” 张江脸上微微愣了下:“她做什么犯法的事了?” 我说了事情的经过,张江讽刺的呵呵呵的笑:“田欣拜金,能走上这条路是迟早的事!”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毕竟他也算你前妻!” “能说什么呢?你又希望我说什么呢?” 我呵呵的笑。 他请我到外面吃点宵夜,我拒绝得很委婉,我说:“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还是矜持点吧!别走你前车之鉴!” “我们真的连单纯得吃个宵夜都不可以了吗?” 张江眼神忧伤的看着我。 “张江,别这样,作为女人,我能明白吃醋的痛感!你既然交了女朋友就得在乎她的感受!” 我推辞掉张江后上了楼,刚刚到宿舍,小蒋给我倒了杯开水,我接过来正送嘴边喝了小口,我手机响,我爸打的电话。 “喂,爸!” “你妈自杀割腕儿,晕倒了,我们现在在第二人人民医院!你妈正在抢救!” 我另外个手上端着的杯子,哐当一声的落在了地上。 小蒋着急的问我:“田姐,你怎么了怎么了?” “小蒋,我妈出事了,我去趟医院!” 我提着包包装好钱包,拿着车钥匙飞快的出门,赶到医院时,我妈手腕上的针才刚刚缝好。 医生说:“病人需要输血,身体里只有一半的血,我们血库里的A型血告急,你们谁是A型血!” 我举着手从椅子上站起来:“医生医生,我是病人的女儿,我的血应该可以用!” “那你跟我们来吧!” 我正要跟医生进急救室,我爸爸突然拽我:“不行不行,田璐,你身体不好,你要是输血给你妈,容易虚弱!医生你重新找人!” 好在后头有个A型血的护士,检测后可以用,我和爸才松懈口气。 但是我有点不明白,我隐约记得我怀孕生孩子时检查出来的血型不是A,我虽然记不得太清楚,但是好像的确不是A,难道我的血型是随我爸爸吗? 心里越发的好奇,我打探的问我爸爸:“爸,妈是A型血,你是什么血型啊?” 我爸皱着眉头:“你好好的问我血型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啊!我跟妈的血型不一样,那我肯定是随爸爸你咯!” 我爸脸上很不高兴了:“胡说八道什么,你肯定是跟我一样的血型啊!” 可我明明瞧见我爸回答完问题后,眼神闪躲。 我乱编了一个:“我是O型血,你是不是O型血啊!” 我爸说是是是,肯定是O型血。 我妈输血过程我借口让我爸守着,我说到外面打电话,其实我去挂了血液科,特地测了个血,看看自己是什么血型。 结果闪瞎了我的眼睛,我属于B型阴性血,也就是说,我爸也是这个血型? 可是我诈我爸爸,我说我是O型血,我爸还真的相信了,他为什么说他也是O型血。 但是我能肯定的一点,我爸在骗我! 我爸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精打采的拿着单子回到急救室外面,我爸问我手上拿的什么。 我赶紧缩后面说没什么。 我爸也没多问,我问妈怎么样了,爸说还在输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我突然问我爸,半开玩笑的语气:“爸,以前我有朋友说我跟田欣长得不像,你说他们这玩笑是不是太好笑了,我跟田欣都是妈生的,我怎么会不像田欣呢!” “谁说的谁说的?谁说你和田欣不像了?你是像我,田欣像你妈,但总体来说你和你妹妹的眉眼还是像的!你脑袋瓜里,成天胡思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赶紧拉着我爸的手臂:“咦,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老人家干嘛这么激动!” 我爸脸上的表情稍微好点。 我妈输血当晚半夜醒的,我和我爸爸一直在床边守着,她醒来的时候,我在玩手机,我连忙上去慰问我的妈的情况,我妈瞧了眼周围,非常警惕的瞪着我:“别碰我!” “妈!” 我的手僵硬在空中,我妈很凶的说:“田璐,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 我妈的声音吵醒了我爸,我爸尽量安抚着我妈:“你才好点,能不能别动怒!” “田明,你把田璐叫来做什么?一个把自己妹妹亲手送进监狱里的姐姐,我们家不要也罢!你赶紧叫她走,我不想看到她!” 我爸站起来唉声叹息了几声,转身把我拉到走廊外头:“田璐,你先回去吧,你妈我会好生照看,有什么事我一定打电话通知你!” 我咬着嘴点了头。 半夜的医院门口,三月的春风,吹着我的脸,这样的夜晚还是冷的,尽管万物复苏。 我心里郁闷又难受,脑海里乱得如麻线。 我开车回到宿舍,在车上发了很久的呆,我抱着方向盘七想八想,像磕了毒药,百般不是滋味。 没过几天,我搬进了新买的房子里,小蒋让我看看日子,我也不太懂,翻着手机版本的黄历随便瞧了瞧,大该差不多就行,我趁着我妈还在医院修养,我赶紧拖小蒋帮我把家里东西搬往新房。 搬家当晚上我意思性的庆祝了下,打电话叫了几个之前要好的店员,包括秦苏和小何,至于莫凯言,他倒有主动送上门,被我轰走了。 张江和他女朋友也来了,莫少谦的电话,已经很久打不通,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晚上还算热闹吧,我弄的火锅,清汤。 秦苏把我夸上了天,说比他们店的厨师弄的还好吃。 一旁坐着的小何不多言不语的,时不时的给秦苏夹菜。 “秦苏,瞧瞧,多好的媳妇!” 我说完朝秦苏使眼色,秦苏呵呵笑:“哪里好了,我觉得比起田璐你,她差远了!”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媳妇还在你身边呢!” 我瞪秦苏一眼,秦苏立马闭嘴。 小蒋上来凑热闹:“田姐,我真觉得你这水平可以开店,只可惜咱们连营业执照都没了!” 嚼着鸡肉的小蒋,说着说着,差点哭,我赶紧的喂块牛肉在她嘴里:“刚烫好的!” 小蒋可劲儿的喊好疼,烫死了。 吃吃喝喝到半夜,小蒋收拾洗的碗。 我在卧室坐着,秦苏跟几个店员还有张江在外面打牌,小何推开我的门进来,一脸的沉重。 “田姐!” 梨花带泪的,我赶紧阻止她:“我今天搬家!你注意点啊!” 我隐晦的提醒她,她愣是自己把眼泪憋了回去。 “有什么事,明天我们到外头说吧,我请你吃饭!” 小何点了头,我让她跟秦苏早点回,她说好。 第二天我原本要约赴小何,上午十一点,约好吃小龙虾,我收拾好背着包出门,手机上闪烁着陌生号码,本地的。 犹豫了会儿我还是接了。 “喂,您好!” 算是我的礼貌问候把,接着那边传来个女人声:“是璐璐吗?”有气无力的感觉,听着像感冒了。 但我立马反应过来她是谁,我叫了声罗阿姨。 “璐璐,你近来没什么事吧?” 我听罗敏的口气古怪,我问她怎么了,她吞吞吐吐的说她最近梦见了我,说梦可能不太好,叫我最近做事出门什么的小心点。 她说得很隐晦,但是我听得明白。 第一百五十五章:谈判 罗子阳意外的盯了眼桌上的菜和红酒,突然冷笑道:“你该不会是想说,你在报社盯到的那点小道消息?” 我吃惊的反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呵呵呵的笑:“你他娘玩过的,都是我玩儿剩下的,这些小屌的爆料有屁用?掰倒沈梦,让她身败名裂?你大白天做白日梦!” “你该不会以为,我想说的,是那个小萝莉跟沈梦勾搭的死穴?你以为我说的这个吗?” 拿着牙签玩耍的罗子阳眼神终于不讽刺了。 “那你说的死穴是什么?不是同志念?你倒是说说,我看看你能说出什么不同的花样!” 我喝了口红酒,又吃了点菜,罗子阳骂我假正经,卖关子。 我呵呵呵的笑:“这个死穴,你绝对想不到!我也没想到!” 我口气比较意味深长吧,罗子阳也别有深意的看着我:“赶紧的说,说吧,是什么惊天大秘密!” 我沉默了几秒。 罗子阳又说:“再不说,小心我诅咒你儿子夭折!” 我赶紧呸三声:“就事论事,你能不能别扯无辜的孩子?” 罗子阳吐掉嘴里的牙签:“想我不扯你儿子,你倒是别卖关子!” 我捏在手上的高脚杯微微颤了下,我自知将这事说出来后是个什么后果。 可如果我不说,我怎么能要回我的儿子,只有莫氏倒台,沈梦无依无靠,我才有把握要回我的孩子。 这是我经营这么久的策划,存了这么久的钱,就想着现在趁着空闲,好好的跟抓住这个把柄,看看能不能把沈梦拉下台。 罗子阳不耐烦的又催促了我两遍。 我放下高脚杯,郑重的跟罗子阳讲:“莫文泽,不是莫浩天的亲生儿子!” 罗子阳拿在手头的筷子直接落在地上一根,他很紧张的看着我:“你说什么?” “正如你听到的,不但不是莫浩天的儿子,还是沈梦做的人工受孕,沈梦当年找了个跟莫浩天差不多的人,借用了精子!而且,听说莫凯言也不是莫家的人!莫氏企业这么大,股东无数,你说让他们知道莫氏如今掌舵的两大莫家人,不姓莫!他们还会让这两个人坐稳当这个位置吗?事情一旦爆发,估计莫氏董事会能立刻弄掉莫凯言和莫文泽两个!当然,沈梦可能会直接被离婚!事情一旦爆发,莫浩天的脸自然要在商业界丢光丢尽!” 罗子阳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虽然我所见的报纸是绯闻,但要确定事实很容易,首先,想办法让莫文泽和莫浩天做DNA,再让莫凯言跟他爸做DNA,有了DNA鉴定报告!一切就简单了!” 罗子阳脸上的表情阴森森了一会儿:“莫文泽可是你孩子的父亲,莫凯言又是你的现任男友,你舍得下手吗?” “我整的不是莫文泽,也不是莫凯言,莫文泽有自己的公司,莫凯言也是如此,他们离开了莫氏,依然是大老板!不会被饿死!” 罗子阳哈哈大笑:“有趣!真是有趣!那么说,你是要正式与我合作了吗?” 我摇头:“不,我是帮助你,你最恨的莫氏,很快就能成为你们莫氏的产业!” 罗子阳心情大好,但我捏着筷子的手,却微微冒出些冷汗。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忍耐了太久的事,今天,终于实施了第一步。 罗子阳酒喝到一半,骂我们报社的人是猪:“你说说,沈梦这么有手腕儿的人,怎么还能让一个趴了她消息的小报社活到自今!” “你别小看我们报社,黑白两道都有人支持!沈梦不敢动,所以拿钱塞过,原底有证据的都销毁了!剩下的是些无凭无据的字面词!但这些字面词,却偏偏让我找到了对付沈梦的出破口!这些事,对于别的人来说,只是无用的八卦,但是对于罗总你来说,它是掰倒莫氏最好的扳手!” 罗子阳激动的跟我倒酒,与我碰杯:“这样吧,我派几个保镖给你,随时暗中保护你,说做就做,你想点办法,弄到莫文泽和莫浩天的DNA样本,两个人的毛发都可以!另外就是莫凯言!但是有一点,两个人一起爆料出来会显得堵塞,甚至唐突,如果DNA鉴定结果出来,属实,我们先爆料一个,你看爆料哪个比较合适?” 我呵呵的笑,给罗子阳夹菜:“你的心里应该早就有了人选!” 罗子阳乐呵的前俯后仰,他说他从来没吃过一顿像今天这么开心的饭。 与罗子阳散开后,我心里空落落的,我给自己买了瓶矿泉水喝,在露天椅子上坐了两个小时才回家。 刚刚走到家门口,沈梦和她的保镖正在等着我。 我出电梯,望着那张瞧着端庄的沈梦,脑海里快速的闪烁着酒店里的画面,胸口泛着阵阵恶心。 我还是很礼貌的微笑着叫了阿姨。 她笑得奸诈,我请她到屋里坐,我说给她泡茶。 她倒没拒绝,但眼底依然是很瞧不起的眼神,她跟我谈的期间,一直站着,很瞧不起我家里的沙发,她说她从来不坐这种劣质的沙发。 出于礼节,我给她泡了普洱茶,她直接推倒杯子,让人强制性的抢了我手机,她说她来就是想通知我一声,一个强盗的下场。 她说她前段时间没空收拾我,现在有空了,她有的是大把时间让我知道,沈梦两个字到底是怎写的。 说完她走了,她走了还没半个小时,我爸给我打电话,很着急:“田璐,田璐,到底怎么回事,有人说我们的房产证是假的!说我们的房子,早就有人买过了,现在真正的房子主人要搬进来!这些人现在要赶我们走!咱们该怎么办?” 我拿着车钥匙下楼,到负一楼想起喝酒了不能开车,我连忙到门口打的,回到我爸妈家时,大半夜的闹得鸡犬不宁。 我问怎么回事,对方是个年轻夫妇,他们说这房子在很早之前他们就购买了,只是一直没拿到钥匙,他们还把房产证什么的拿给我看。 我看完后暂时不知道怎么解决,但很明显,这是沈梦反击我的开始。 我让他们先回去,我们考虑个晚上,先搞清楚怎么回事。 年轻夫妻警告我们,最多给我们一天时间,否则法院见。 第二天一早我打电话问之前卖房子的中介,问到最后找不到人。 我坚决不让出来的态度真的引来了官司,最搞笑的是法院将房子判给了那对年轻夫妻。 这场官司前后闹腾了半个月,以莫名其妙告终,我给爸妈的房子,莫名其妙变成他人的。 父母没住的地方后,我把我的房子腾出来给他们,我打算搬出去住,或者我妈要是不介意,我暂时跟他们挤段时间,第二天,我的车又被莫名其妙扣压,说我严重违反了交通规则。 就连之前的那个报社也不要我了,我上的时间不长,他们也不给我工资,后头我不管去哪儿上班,听说我叫田璐,就没人要我,不管是我开店,还是想做点什么生意,工商局和税务局都不给我办理。 直到有天下午我接到个电话,对方绑架了我爸妈,要我明天下午两点前凑齐五百万,否者我父母便要尸骨无存,我还不能告诉任何人。 五百万…… 我去哪里找五百万,可是我父母的命重要,可我又更怕这是沈梦的报复,如果真的给了五百万,他们还是撕票,我该怎么办。 重新审视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莫少谦说得有道理。 我尽管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可比起手腕狠厉的沈梦来说,我只是一只能随时被她捏死的蚂蚁。 这个节骨眼我到底该怎么办,是先卖房子卖车子筹钱,还是报警。 报警无意是只能更快的害死我爸妈。 不能报警,更不能救人,那么,我到底该怎么办? 绑架我爸妈的人是沈梦安排的人无疑,我抓起手机给沈梦打电话,我问我父母的事,她刚开始跟我装无辜。 我开门见山的说:“我想跟你谈谈,晚上,我们老地方见!” 我如期赴约沈梦,我知道她是马蜂窝,让人惹不起,她的确是惹不起,我才刚刚碰她一根汗毛,她便丧心病狂的反击。 但是没关系,棋局有对手才有意思。 经历了这么多,我跟沈梦也认识这么多年,我也默默的在背后了解了她这么多年,沈梦的秉性自高自大,不容人违背她的意愿。 然而,人性,就是钻空隙的最好切入点。 我收拾好出门,只身赴约沈梦,她带着一群保镖,个个瞧上身手矫健。 她悠哉悠哉的端着咖啡喝着,瞧我坐她对面,她鄙夷的笑。 她让人拿走我的包,也搜了我身上。 她摘下墨镜,冷嘲热讽的看着我:“我倒是有点佩服你的胆量,你还真敢一个人来!” “我敢来自然是有说得服你的理由!” 沈梦狂妄的放肆的笑了起来,她说我不知道天高地厚,小心我一会儿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我也笑:“决定别下得太早了!否则后悔的是你!还有,如果我的爸妈少一根头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第一百五十六章:沈梦气晕 沈梦火得摔掉她手头的咖啡杯,滚烫的咖啡溅了一地,她身后的几个保镖都被烫了。 但我出乎意料的淡定让沈梦笑了:“田璐,你倒是进步不少啊!知道不能自乱阵脚!” 我端着我面前的咖啡小喝一口:“味道不错!” 她站起来拍桌子,冲我怒吼,说实话,我当时被吓着了的,只是我还是没表现出来,我知道只有淡定清醒的思维才能好好的跟沈梦谈判。 “沈总,你先别着急,你坐下来听我好好说几句!” 沈梦呵呵笑:“好啊,那我就听你说,我看你今天能说出个什么花样!” 我搁下手头的咖啡杯子:“我来之前已经弄了个定时邮件!” 沈梦的脸色突然大变,她太阳穴上明明还冒着青筋,但是依然在死死的忍耐着。 我继续说:“这个定时邮件,在明天发送,如果我的父母,包括我,明天之内不能安全到家,邮件不能取消!” 沈梦眯着眸子,搞不懂的盯着我:“你能有什么值得发送的邮件?” “自然是很值得的邮件,我才有胆量跟你谈条件!” 沈梦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奇怪,她问我邮件的内容。 我抬起头来,非常淡定的说:“你儿子跟你老公的DNA鉴定结果!” 沈梦听后,两眼惊恐的放光:“你说什么?田璐,你再给我说一遍!” “你的确没听错,是你儿子莫文泽跟你老公的DNA鉴定结果!” 沈梦突然抽搐了一下,她气急败坏,又咬牙切齿的盯着我:“你一定是在敲诈我吧!文泽是浩天的儿子,从来就不需要任何的DNA鉴定结果!” 我呵呵的笑:“那你完全可以试试,伤害我爸妈,伤害我之后,这些邮件会不会发到整个莫氏的高层领导手中,你千万别想着用黑客盗取我的QQ或者微信,纵然微信绑定了手机号,你能轻易的知道,但是QQ号,你不一定知道全部,我很多QQ号,你能知道哪个是我的吗?就算你知道,也没用,我的朋友那里有备份,一旦我有身三长两短,他会即可发送所有内幕,给你老公,还有你儿子,包括莫氏高层!您要是不相信,您尽管放心大胆的试!”说到最后,我直接用上了敬语。 沈梦气得脸青面黑的:“田璐,你,你……”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我,已经说不出一个字,我尽管心里也随时绷紧着,但是能这样险之又险的将沈梦一军,全凭我不怕死。 稍有不慎,如果沈梦敢赌,我不但彻底完蛋,我爸妈也得完蛋。 好在沈梦成功被我鞭策,她情绪渐渐放松,她呵呵冷笑:“我还真是小瞧了你,田璐!早知道,当初该一把捏死你!” “沈总,我的话说道这里,接下来看你表演!” 我提着包起来走人,沈梦叫我站住,我转过背:“沈总,只要我爸妈没事,我自然会取消邮件发送,但是如果明天之内,我爸妈没回到我身边,包括房子在内,后果是什么样子的,我相信就不用我再多说了!” 沈梦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父母我可以放,他们的房子我也可以还,但是你,必须留下!” 我的捏着包包的手微微抖了下。 “沈总,我留下来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的那些号,我一个记不住,号码和密码都在我朋友那儿!当初登录设计时,都是用我的我朋友的电脑!” “除非我安全到家,否者我朋友将立刻登录邮件,至于登录后做什么,不用我再细说了吧?” 沈梦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捏着拳头的手,一阵劈哩啪啦的乱响。 终究,她慢慢的淡定:“好,我放你回家!但是请你说话算数,如果事后看到这些东西流出来,我定然要你全家,要你,包括你儿子,全都下地狱!两败俱伤,我绝对奉陪到底!” 沈梦狠厉的说完后离去。 我整个人软坐在沙发上,手心脚心,脸上,背上全是冷汗。 心里砰砰砰的跳,我其实刚刚很害怕,我很害怕沈梦不相信我手里有莫文泽跟莫浩天的DNA鉴定报告。 但是好在,她信了,这果然是她的死穴,比她跟女人约会还要死穴的死穴。 我一个在咖啡店里坐了会儿后打的回家,第二天一早,我的房子车子,我父母的房子,包括我父母,他们都回来了。 我爸妈出现在门口时,我以为做梦,我上去抱我妈,我妈闪开。 我妈甚至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贱人,从你一来我们家,我就知道你是扫把星,你从小,你父母不要你,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我爸劝拦着我妈,劝着我妈,但没用。 我妈怒气冲天的冲我继续吼:“就是因为你克父克母,克夫克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扫把星!” 我爸很生气,使劲的推开我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那是别人乱说的,你怎么能信!你以前不是信吗?现在还把这事拿出来闹腾,你觉得有意思吗?有意思吗?李贞!” 我妈根本停不住,她哈哈大笑:“我以前也不相信,可事实证明,她的确是克人的扫把星,咱们要是再认她作女儿,我们的命也保了,你别忘了,我们差点命丧黄泉!” “你给我冷静点,李贞,田璐已经想办法救我们出来,你再这么胡闹,你给我滚!” 我爸给了我妈一耳光,打完后,我妈哭着脸夺门进了她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跟我爸,我爸爸上来安慰我:“你妈的话,千万别放在心上,她只是气话!昨天那些人真的很变态,差点强奸你妈,理解下她的愤怒!” 我的眼泪流到眼角,又被我强忍了回去,我摇头说没关系:“爸,我先回去休息了,妈有任何情况,你们有任何情况,一定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爸点头。 我背着包开车回到负一楼碰到张江和他女朋友。 张江向我打招呼叫我听田璐,我没听见,他又喊了两声,我才听见。 “田璐,你走错方向了吧,我喊了你几遍!” 我抬头望他跟他身边的女人,他又说:“你好像不跟我住一栋吧?怎么往这边走?一定是走错了吧?” 我反应过来的看看方向。 “哦,好吧,的确是我走错了!” 我掉头往回,他又叫住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我看你心不在焉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笑得勉强:“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我提着包往另外一边的电梯门口,上楼进屋后,觉得好累,身心疲惫,莫凯言给我打电话问我没有,他问这几天怎么回事,打我电话不接,发短信也不回,他说他都差点担心死了。 我揉着身边的熊:“我能有什么事,一切都好着呐!” 挂掉电话后,沈梦又给我电话,她第一次冒险的在电话里跟我说私事,看来她是急切得慌。 她要我把我手头的所有DNA鉴定结果删掉,否者她对我不客气怎么怎么的,反正就是那套一如既往的威胁。 我呵呵的笑:“沈总,这些东西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防身的,你觉得我能给你吗?大家都有自知之明,只要从此你不触碰我的底线,我就不触碰你的底线,只要你不伤害我,也不伤害我的家人,这些东西我自然不会流出,因为我知道流出后,你誓要跟我同归于尽,那样不划算,不如,咱们就像现在这样,保持中立,大家各过各的!” 沈梦呵呵笑几声后挂掉了电话,那是几声别有深意的笑。 我知道她一定会到医院查实DNA鉴定结果,然而,我必须在她趁机知道我手头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前,让自己有事实可说。 可我为了救我父母,打草惊蛇,恐怕如今要接近莫文泽和莫浩天是件很难的事,我但凡跟这两个人有一点相处,沈梦自然要怀疑事情的真相,可能也从我现在开始,我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沈梦监视。 现在的我对于沈梦来说,就是个定时炸弹。 我该怎么办? 我觉得我为今之计,只能按兵不动。 罗子阳比我还恨沈梦,他一定会想办法行动,取得莫文泽和莫浩天的DNA样本,罗子阳定然比我要经常接触莫文泽和莫浩天,他肯定比我有办法,所以,我现在要等待罗子阳主动联系我,我只需要按兵不动。 我被报社开除后,天天窝在家里,喝水是外卖,吃饭是外卖,水果更是外卖。 以前写小说那编辑号找到我,问我什么时候开新书,我说我最近太忙,过段时间,我说我最近在构思新开头,编辑说他升为主编了,以后推荐位置什么的更多了,要我放心大胆的开。 我说好,谢谢你。 差不多这样在家蜗居到第三天,莫凯言按耐不住的到家来找我。 我听到门铃响到外头开门,莫凯言脸上疲劳,眼里有血丝。 “璐璐!” 我心情也不怎么好,估计脸上也不怎么好看。 他上来抱着我,在我耳边说好想我。 我木纳的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我在他怀里大概呆了三分钟,他松开,瞧了一眼:“你脸上也不好,怎么搞的?” 我揉了揉眼睛:“最近没睡好!” 他伸手宠溺的揉着我的脑袋:“熬夜伤神,伤身!” 我呵呵笑,我说最近事多,对于沈梦的事,我只字未提。 莫凯言瞧了眼我客厅的垃圾桶:“这是外卖盒子吧?你最近都吃这个吗?” 我没作声,表示默认。 莫凯言说吃这个没营养,他到外头买菜回来后做了大桌子菜,我好久没吃得这么香,啃了三碗饭。 莫凯言离开不久我接到罗子阳打来的电话,罗子阳说结果出来了。 我原本坐沙发上看电视,顿时整个人很来劲儿的从沙发上蹦跳起来:“结果是什么?” 罗子阳的语气笑得邪魅:“你看看今天的财经新闻就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 “好!我看看!” 挂掉电话我看手机,搜索标题的财经标栏,果然,头条打着:“房产界大亨莫浩天之子非亲生,莫氏董事会要求给个说法。” 我看了大概的内容,莫氏董事会严重反抗让莫文泽担任新任执行总裁,据说今天一早,这消息被爆出以后,沈梦直接气晕,现在正在医院正行抢救。 然后上面透露者,媒体说是一个姓田的小姐爆的料。 我立马给罗子阳打电话:“你为什么要说是姓田的爆的料?谁爆料的这块可以隐瞒吧?” 罗子阳说:“不是你爆的料,难道是我?消息的确是你提供的,难道有假吗?” 罗子阳已经很快的挂掉电话,等我再打过去,他的手机已经关机。 不久后,有人扒出姓田的爆料人叫田璐。 然而,我跟莫文泽彻底闹翻的导火线,正是这条爆料,他妈被气晕到医院,莫文泽在急救室外头守候了整整一夜,最主要的是,莫文泽知道自己不是莫家的亲生儿子,成了众矢之的。 我决定要爆料出来的那刻,就想过后果,想过我可能跟莫文泽决裂。 但‘革命’嘛,怎么可能会没牺牲。 我心里还是很难受,犹如万箭穿心,我不知道沈梦怎么样了,但是莫氏的股票差不多在下午开始下跌。 最主要是第二天,莫凯言再次爆出不是莫家人,莫氏乱成一锅粥。 我现在连门都不敢出,我不知道沈梦的人会不会把我千刀万剐。 这些事被爆出后,关家立刻接触婚约,莫氏顿时陷入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罗子阳发短信邀约:“难得一我今天心情好,庆功吗?” “我不去了,你们自己庆祝吧?” “怎么的,听你的口气好像不怎么高兴啊!” “没事,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打电话给莫凯言,莫凯言没接,等我再打过去,莫凯言的手机提示在通话中,我又给莫文泽打,莫文泽的手机直接关机。 后头罗子阳给我发了条短信,是安慰我的,他说:“我知道你容易心软,所以DNA什么的,我直接做了,包括沈梦所有的偷情内幕的艳照,就连莫文泽的亲生父亲都被我扒出来了,你这样对敌人仁慈,就是对你自己残忍,就算你这样对待沈梦,沈梦也不会绕过你,而且居我所知,就算你不进报社拍摄沈梦同志的照片,她也不会放过你,她的目的,就是要弄死你,现在你难得扬眉吐气,别想那么多!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你千万不能倒下,沈梦的反击一定会很凶猛,我们一定要趁着她还在医院,将莫氏一并拿下,让他们身败名裂!” 第一百五十七章:不狠不稳 我说:“只是儿子非亲生,恐怕不能让沈梦身败名裂吧?不会那么容易!” 罗子阳说不试试怎么知道,事在人为。 合上手机后,我的心里依然处于一种矛盾期,但罗子阳说得对,沈梦绝对不会放过我。 莫氏跟关氏合作后,她气焰上涨。 如果我手里不是刚好捏有她的把柄,我恐怕已经死无葬身之地。 后头罗子阳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庆功宴,我还是没去,我安排我爸妈回老家一段时间,老家在农村大山里,沈梦应该不会那么轻易找到,我只有把我身边能让沈梦威胁到我的人先解散,才不用管后顾之忧。 我很担心小宇,我不知道最后沈梦狗急跳墙了,会不会拿小宇威胁。 小宇已经不算是莫氏的子孙,虽然跟她有血液,可是保不齐她真的会丧心病狂到狗急跳墙。 安顿我爸妈后,罗子阳约见我到他的别墅,他悠哉悠哉的端着红酒,身边还有美女作陪。 罗子阳瞧我来了,搁下杯子打发走美女。 “坐!” 我坐好在他对面,罗子阳说他掌握到最新消息。 “是什么最新消息?” “莫浩天让莫少谦和张江出来暂时担任莫氏集团正副执行总裁!张江和莫少谦正在想办法解决莫氏的危机!他们做了危机公关,尽量让损失减到最低,但董事会的人怕了,不相信张江和莫少谦系莫浩天儿子,莫浩天出示了经过公正的DNA鉴定报告,他们俩才得以进莫氏!” 我心里咯噔咯噔跳,我夸赞罗子阳的心思缜密,手段厉害。 罗子阳呵呵:“你借我这把刀,除去了你想除去的人,倒还成了你是好人?你可别忘记了,爆料是你提供的!” “你想多了,罗总,我只是在帮你!” 我端起红酒敬他,他笑得别有深意:“讨厌得了便宜卖乖的人!” “可是沈梦,一定会绝地反击!她身体好了后反击,定然比‘原子弹’爆炸还威力!”我呵呵的笑着说。 “听说她醒了,摔光了病房所有东西,打伤了三名保镖,还输液瓶砸伤了护士!她这次,真的气得不浅!” “莫文泽呢?” “莫文泽啊?呆在医院照顾他妈,估计挺恨你!他原本对你有误会,这事以后,他会彻底的恨你!” 我呵呵一声,没说话。 罗子阳叫我看开点,有舍有得,舍得才能得,舍得孩子才能套得狼。 “就算我跟莫文泽不是仇人,我们也不可能!” 说完我大喝几口酒。 罗子阳把着的肩膀安慰:“天下有的是草,千万别在一颗草上晒死!” “不是这个问题,如果我不过分!沈梦会更过分,但是我这样激怒她,她定然要我生不如死!” “这还不简单吗?你趁着沈梦还没好,身体还完全没康复之时,来他个绝地反击!要让沈梦没有一点儿的回旋余地!你说这样,沈梦还怎么翻身?她纵然是有神仙助阵,也翻不了身!加上有我在,我会帮你!” 呵呵…… 我何尝不知道罗子阳是在给我洗脑呢,我其实并没有打算把事情捅出来这么快,我想跟沈梦做交换条件,让她把孩子还给我,但是目前看来是不可能了,沈梦彻底被激怒。 “我觉得你这事真的有些操之过急!” 罗子阳说不急不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说我应该谢谢他,应该好好谢谢他能在关键的时候给我挡了一把,若不然,我现在应该在阎王殿。 吃完饭后,我回到家,莫凯言在我楼下,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特别不不好看。 我可能从来没见到过莫凯言冷厉的眼神,那深邃的目光,真是恨不得将我吞没。 他慢条斯理的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我:“璐璐,那些爆料,真的是你做的!” 他的口气没带反问,而是肯定,只是加了个真的…… 我低垂着眼眸,死咬着嘴皮。 莫凯言深吸口气,他让要我告诉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抬起头来,觉得有些抱歉,我跟他说了对不起。 他脸上的表情明显很失望,他苦笑:“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我咬着嘴皮,很难过,还是不做声。 他眼眶发红,紧缩着眉:“田璐,我发现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田璐了,我认识的那个田璐,从来不会报复任何人,她很善良!她对人亲切,她喜欢笑,她从来没有任何坏心眼。” “凯言!” 我的眼泪留到眼角又被我忍住。 莫凯言突然讽刺的笑起来:“田璐,你知道莫氏企业有多少员工吗?你又知道莫氏企业有多少股东,多少合作商吗?你知道你这么做,会让多少人失业,会把多少人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你知道吗?” 说着说着,我的眼泪吧唧吧唧的往下滑落。 莫凯言一步一步朝我逼上来,他苦笑不得的说:“你为了仅有的那点私利,让成万的人失去工作,让成千上万的人负债累累,你想过后果吗?你做这些事前,你想过后果吗?” “……”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说完,莫凯言眼神些厌恶瞟了我一眼后擦过我的肩上了车,他的车绝尘而去。 我转身望着车子的尾烟,心里像堵了面墙壁,透不过气。 我回到家看新闻,莫氏集团门口不少人举着牌是反抗,说让莫氏发他们工资,也有一些投资合作商要莫氏赔钱。 还有人闹死闹活的在莫氏门口吼着要吃毒药。 也有下跪的,不少的人是在大骂,什么莫氏不得好死,黑商沈梦的,总之场面混乱到不行。 我回想着莫凯言说的话。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前,我有闺蜜夏莎,我遇到任何困难,我都找她聊天,她会给我建议,到后来有刘心语,现在我该找谁。 就连小何,我也已经让她暂时找了工作。 找不到人倾诉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我鼓起勇气给秦苏打电话,他来的我家里,他离婚后看着精神状态不怎么好,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被那个女人给折腾的。 “怀了你孩子的那个女的?” 秦苏点头说嗯。 “你真的打算跟她在一起?” “不然怎么办,她不肯打胎!她说她很喜欢小孩,各种求我,又哭又可怜的样子,我见犹怜!” “呵呵……” 我觉得有些讽刺,不过倒也是,我自己的事乱得一塌糊涂,我怎么好管秦苏。 秦苏问我找他什么事。 我说我对沈梦出击了。 秦苏很意外:“真的假的?我没听错?感情你之前一直不想动的人,怎么突然动了?难道最近莫氏集团在商业界闹得沸沸扬扬,是你的杰作?” “对付沈梦,我其实策划了很久!但我没打算让她这么快倒台,只是想找点她的证据!加上正好她想收拾我,我才提出了她的把柄以作威胁,我和我爸妈因此逃过一劫!我告诉罗子阳后,我没想到他速度惊人!” 秦苏啧啧两声:“你怎么能相信罗子阳?你真以为他会帮你?你怎么能求助他?” 我没作声,秦苏似乎反应过来:“你是借刀杀人?” 我还是没作声,算是默认吧。 秦苏说:“既然罗子阳所做的也是你所希望的,你又有什么好自责?沈梦罪有应得,她打伤你耳朵,抢走你孩子!曾经一而再再而三为难你,甚至让人关了你的店!你是不是认为今天所反击的一切很不应该?” 我咬着嘴:“沈梦我想掰倒,莫氏的那些商家和员工很无辜!” 秦苏呵呵的笑:“有斗争自当有牺牲,我想你出手之前应该明白的道理!” 我跟秦苏说我的确有点后悔。 秦苏说:“后悔就不应该招惹沈梦,当初更不应该把孩子生下来,就不该沾染姓莫的一家,他们全家都不是好东西。” 我捏着眉心,心乱。 “田璐,要我说,你就别心慈手软,你这一软,等沈梦回过神,指不定会怎么弄死你!我可以向你保证,依照沈梦性格,你以后不会有好果子吃!” 我说是我知道了,我再好好想想吧。 秦苏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了些红酒,微醉,后头靠着沙发沉睡到天亮。 我吃力的起身,脖子酸痛,手机上有未接电话,是莫文泽打给我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莫文泽为我做过的事 秦苏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了些红酒,微醉,后头靠着沙发沉睡到天亮。 我吃力的起身,脖子酸痛,手机上有未接电话,是莫文泽打给我的。 我紧紧握着手机前后三分钟,那边又打过来,我犹豫咱三还是接了电话。 那边喂的传来声男人的声音,不是莫文泽。 “您好!我是莫氏的律师,犹豫您侵犯了我企业董事长夫人的名誉权,作为莫氏的律师,我们受莫文泽先生的委托,已经向您正式发送了律师函,请您注意查收!” 我没来记得说话,对方已经挂掉电话。 我再次拨打过去,那面已经提示在通话中,毫无反应。 下午三点左右我收到了莫氏集团的律师团发来的律师起诉函,上头有盖章,并且还有法院的受理印章,规定我在半个月内到法院回应受理。 合上快件,我捏着手机给罗子阳打电话,拨通后罗子阳没出面,他的秘书告诉我,他不在,罗子阳到美国出差了。 我给秦苏打电话,秦苏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一旦牵扯到法律,名誉受损度严重,他们是有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那如果官司打输了,我会坐牢吗?” “我看你说的作风,不像是沈梦的行为,沈梦一向喜欢玩儿强势霸道主义,是莫文泽吧?” 我嗯,秦苏说如果是莫文泽那就不好办,毕竟我牵扯了莫文泽的身世,莫文泽也许会借助他身世的曝光,从而状告我侵犯隐私权以及名誉权,一旦起诉,法院会很快受理,官司在所难免,秦苏也说虽然莫氏最近被推向风口浪尖,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莫文泽很显然是在用他的态度告诉我,他不会轻易的绕过我,他不会放过我。 既然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打官司就打吧,莫文泽的心里只要好受点。 可是我思来想去,想去思来,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想着把孩子夺回来。 沈梦纵然有错,就像莫凯言说的,莫氏千千万万的员工没错,投资商没错。 我该怎么办呢? 感觉再进一步是万葬深渊,退一步,还是万丈悬崖。 无论我怎么走,都觉得不对。 在我最关键的时候,还是安俐集团的罗敏到我家门口找的我。 罗敏的出现,我意外也不意外。 我请她进来坐,我笑得有些吃力:“阿姨,我家里有些乱,你千万别介意哈!” 罗敏说她不会介意,我家纵然乱成垃圾堆,她也不介意。 我呵呵的笑,我拿着茶叶准备给她泡茶,罗敏上来抓着我的手,泪眼汪汪的看着我:“孩子,妈妈真的不想再看你受半点委屈!” 我捏着手头的普洱茶掉了几块在地上。 “阿姨,您在说什么!” 罗敏眼泪流出来,激动的看着我说:“是,你没听错,你是我的孩子,我的女儿!我的大女儿!我怎么会认错!是妈对不起你,让你这二三十年吃了这么多苦!” 我有点慌的推开罗敏:“阿姨,您的玩笑不好笑!” 我往后头倒退,罗敏一步步迎上来,她说我就是她的女儿,她的大女儿,三十年前,她为了嫁进安家,偏偏她婆婆是个重男轻女的人,当年,如果她生下我是女儿,他们便不承认她这个儿媳妇,更不让办结婚证。 “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做错了,妈很后悔,早知如此,当年就不应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弃你不顾!” “……” 我拿在手上的普洱茶彻底落地,恐慌的心跳让我身体不由自主的颤。 “阿姨,你一定是说笑话,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女儿!” 我咬着嘴皮,眼泪往外冒,其实我自己都怀疑过,可我此刻竟然不相信,明明我自己都怀疑过的事啊。 罗敏对我的表现一直不正常,加上后来听到我爸妈的谈话,假若真是非亲非故的陌生人,罗敏看我眼神全该是另当别论。 生活生活,生下来活下去。 奥运会拼搏的奥林匹克精神,人生,有时拼的是奇迹。 那天,罗敏拉着我的手摆谈了许久,她告诉我她的后悔,她现在在安家好不容易才有了地位,安长盛的母亲过世后,她才敢来找我。 罗敏的意思很显然,她要跟我相认。 我脑子太乱,最近事多,罗敏的事后,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凌乱状态,突然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 可是现实就是如此,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第二天打电话想跟莫文泽谈谈,我想彻底的跟他谈谈孩子的事,可是他不见我。 我寻思密想的想让莫文泽跟小宇做个DNA鉴定,可我根本没法靠近小宇。 我到莫文泽公司门口找过他几次,他的助理告诉我他很忙没空见。 晚上下了很大的雨,我记得曾经何时也是这样,我站在公司门口等了莫文泽几个小时。 初夏的天并不冷,莫文泽穿着西装革履从里头走出来,我眼疾手快的跑上前拦他。 我高呼着莫文泽,我说我们谈谈。 他至始至终,没看我一眼。 我抓着他手,他终于停住脚,始终不曾回头,他要我松手,我死活不肯。 “莫文泽,麻烦你给我个机会,我们好好的谈谈,推心置腹的谈一次!” 他转过脸,似笑非笑的盯着我:“谈?谈什么?谈你的蛇蝎心肠?还是谈你接近我的目的?” “我这么对你母亲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莫文泽脸上的表情更加讽刺:“解释?原因?你是想说罗丹收养的那个孩子是我亲儿子?” “……” 我惊恐的瞪大了眼,我反应了十几秒,恍然大悟的问她:“你一直知道罗丹收养的那个孩子是你儿子?那为什么我上次问你你不承认?” 莫文泽突然呵呵的笑,笑得云淡风轻:“田璐,你觉得我是白痴还是弱智?” 我眼泪流到眼角又给我憋回去,我问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他说他什么时候知道的跟我没关系,从此以后,我也别妄想见到孩子,我没有探视孩子的监视权。 他重重的甩开了我的手,大步流星的走远。 我追上去,死皮赖脸的挡在他面前:“你母亲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莫文泽呵呵的笑,他说:“有些计划,我没告诉你,是不想你受伤,田璐,我不是没想过,我妈也答应我,如果我能拿下莫氏的执行总裁,我可以不跟关雯雯结婚!我妈也答应过我,我可以娶你,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但前提是,我得化解莫氏的危机!让莫氏走上正轨,彻底取代莫凯言!” “……” 我听到这儿,我再也忍耐不住的落下了眼泪,我不知道莫文泽是这么想的,我不知道他原来还劝说过他的母亲,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我摇着头,我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如果知道,我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我说消息并不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我之前只是威胁过你妈,但消息放出去的这事,我一直在深思熟虑,可并不是我放出去的。 莫文泽呵呵的笑:“如果不是你把那些事告诉罗子阳,告诉莫氏的竞争对手,我已经取代莫凯言!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善良的女人,无论别人怎么打击你,折磨你,整蛊你,伤害你,你一直秉承着善良的本质,可是田璐,是我瞎了眼睛!我看错了人!莫凯言也看错了人!” 他再次甩开我的手,我再次上去拉他,他的保镖上来拦我,我看着他上了车,车子消失在大雨倾盆的雨雾中。 我高喊着莫文泽的名字,保镖松开手,我整个人狼狈的甩在地上,我后悔,我后悔把我知道的告诉给了罗子阳。 那件事,在未来的很久以后,一直是我心里的污点,是我今后日日夜夜噩梦惊醒的毒蛊。 我还是输了,沈梦的理在于她是莫文泽的妈,就算莫文泽知道小宇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能改变什么。 但是奇怪的是,既然莫文泽知道小宇是他的儿子,那他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我提出要求见孩子。 冰凉的地上我傻坐半个小时,后头张江扶我起来的,张江穿着西装革履,我说了声谢谢:“恭喜你啊,莫氏的执行总裁!” 张江嘿嘿嘿的笑:“只是代理!暂时的,不会长久,璐璐,你来这儿做什么?找文泽?” 我心里挺难过的,咬着嘴没说话。 张江要我看开点,我笑得讽刺:“莫文泽再也不会待见我!” 张江听我肚子咕噜咕噜叫:“我带你去换套干的衣服,再去吃点东西吧!” 我咬着牙关摇头,张江直接把我拉上了他的车,他给我买了套干的衣服让我在车上换好,后面带我去吃西餐我一口没动。 张江要我多少吃点,我喝了点柠檬水。 回到家,我思来想去,决定打电话给罗敏,我希望她能帮助莫氏。 罗敏口气很严肃:“璐璐,你是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沈梦那么对你,你怎么还想帮助他们? 第一百五十九章:正式回到安家 秦苏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了些红酒,微醉,后头靠着沙发沉睡到天亮。 我吃力的起身,脖子酸痛,手机上有未接电话,是莫文泽打给我的。 我紧紧握着手机前后三分钟,那边又打过来,我犹豫咱三还是接了电话。 那边喂的传来声男人的声音,不是莫文泽。 “您好!我是莫氏的律师,犹豫您侵犯了我企业董事长夫人的名誉权,作为莫氏的律师,我们受莫文泽先生的委托,已经向您正式发送了律师函,请您注意查收!” 我没来记得说话,对方已经挂掉电话。 我再次拨打过去,那面已经提示在通话中,毫无反应。 下午三点左右我收到了莫氏集团的律师团发来的律师起诉函,上头有盖章,并且还有法院的受理印章,规定我在半个月内到法院回应受理。 合上快件,我捏着手机给罗子阳打电话,拨通后罗子阳没出面,他的秘书告诉我,他不在,罗子阳到美国出差了。 我给秦苏打电话,秦苏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一旦牵扯到法律,名誉受损度严重,他们是有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那如果官司打输了,我会坐牢吗?” “我看你说的作风,不像是沈梦的行为,沈梦一向喜欢玩儿强势霸道主义,是莫文泽吧?” 我嗯,秦苏说如果是莫文泽那就不好办,毕竟我牵扯了莫文泽的身世,莫文泽也许会借助他身世的曝光,从而状告我侵犯隐私权以及名誉权,一旦起诉,法院会很快受理,官司在所难免,秦苏也说虽然莫氏最近被推向风口浪尖,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莫文泽很显然是在用他的态度告诉我,他不会轻易的绕过我,他不会放过我。 既然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打官司就打吧,莫文泽的心里只要好受点。 可是我思来想去,想去思来,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想着把孩子夺回来。 沈梦纵然有错,就像莫凯言说的,莫氏千千万万的员工没错,投资商没错。 我该怎么办呢? 感觉再进一步是万葬深渊,退一步,还是万丈悬崖。 无论我怎么走,都觉得不对。 在我最关键的时候,还是安俐集团的罗敏到我家门口找的我。 罗敏的出现,我意外也不意外。 我请她进来坐,我笑得有些吃力:“阿姨,我家里有些乱,你千万别介意哈!” 罗敏说她不会介意,我家纵然乱成垃圾堆,她也不介意。 我呵呵的笑,我拿着茶叶准备给她泡茶,罗敏上来抓着我的手,泪眼汪汪的看着我:“孩子,妈妈真的不想再看你受半点委屈!” 我捏着手头的普洱茶掉了几块在地上。 “阿姨,您在说什么!” 罗敏眼泪流出来,激动的看着我说:“是,你没听错,你是我的孩子,我的女儿!我的大女儿!我怎么会认错!是妈对不起你,让你这二三十年吃了这么多苦!” 我有点慌的推开罗敏:“阿姨,您的玩笑不好笑!” 我往后头倒退,罗敏一步步迎上来,她说我就是她的女儿,她的大女儿,三十年前,她为了嫁进安家,偏偏她婆婆是个重男轻女的人,当年,如果她生下我是女儿,他们便不承认她这个儿媳妇,更不让办结婚证。 “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做错了,妈很后悔,早知如此,当年就不应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弃你不顾!” “……” 我拿在手上的普洱茶彻底落地,恐慌的心跳让我身体不由自主的颤。 “阿姨,你一定是说笑话,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女儿!” 我咬着嘴皮,眼泪往外冒,其实我自己都怀疑过,可我此刻竟然不相信,明明我自己都怀疑过的事啊。 罗敏对我的表现一直不正常,加上后来听到我爸妈的谈话,假若真是非亲非故的陌生人,罗敏看我眼神全该是另当别论。 生活生活,生下来活下去。 奥运会拼搏的奥林匹克精神,人生,有时拼的是奇迹。 那天,罗敏拉着我的手摆谈了许久,她告诉我她的后悔,她现在在安家好不容易才有了地位,安长盛的母亲过世后,她才敢来找我。 罗敏的意思很显然,她要跟我相认。 我脑子太乱,最近事多,罗敏的事后,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凌乱状态,突然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 可是现实就是如此,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第二天打电话想跟莫文泽谈谈,我想彻底的跟他谈谈孩子的事,可是他不见我。 我寻思密想的想让莫文泽跟小宇做个DNA鉴定,可我根本没法靠近小宇。 我到莫文泽公司门口找过他几次,他的助理告诉我他很忙没空见。 晚上下了很大的雨,我记得曾经何时也是这样,我站在公司门口等了莫文泽几个小时。 初夏的天并不冷,莫文泽穿着西装革履从里头走出来,我眼疾手快的跑上前拦他。 我高呼着莫文泽,我说我们谈谈。 他至始至终,没看我一眼。 我抓着他手,他终于停住脚,始终不曾回头,他要我松手,我死活不肯。 “莫文泽,麻烦你给我个机会,我们好好的谈谈,推心置腹的谈一次!” 他转过脸,似笑非笑的盯着我:“谈?谈什么?谈你的蛇蝎心肠?还是谈你接近我的目的?” “我这么对你母亲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莫文泽脸上的表情更加讽刺:“解释?原因?你是想说罗丹收养的那个孩子是我亲儿子?” “……” 我惊恐的瞪大了眼,我反应了十几秒,恍然大悟的问她:“你一直知道罗丹收养的那个孩子是你儿子?那为什么我上次问你你不承认?” 莫文泽突然呵呵的笑,笑得云淡风轻:“田璐,你觉得我是白痴还是弱智?” 我眼泪流到眼角又给我憋回去,我问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他说他什么时候知道的跟我没关系,从此以后,我也别妄想见到孩子,我没有探视孩子的监视权。 他重重的甩开了我的手,大步流星的走远。 我追上去,死皮赖脸的挡在他面前:“你母亲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莫文泽呵呵的笑,他说:“有些计划,我没告诉你,是不想你受伤,田璐,我不是没想过,我妈也答应我,如果我能拿下莫氏的执行总裁,我可以不跟关雯雯结婚!我妈也答应过我,我可以娶你,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但前提是,我得化解莫氏的危机!让莫氏走上正轨,彻底取代莫凯言!” “……” 我听到这儿,我再也忍耐不住的落下了眼泪,我不知道莫文泽是这么想的,我不知道他原来还劝说过他的母亲,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我摇着头,我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如果知道,我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我说消息并不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我之前只是威胁过你妈,但消息放出去的这事,我一直在深思熟虑,可并不是我放出去的。 莫文泽呵呵的笑:“如果不是你把那些事告诉罗子阳,告诉莫氏的竞争对手,我已经取代莫凯言!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善良的女人,无论别人怎么打击你,折磨你,整蛊你,伤害你,你一直秉承着善良的本质,可是田璐,是我瞎了眼睛!我看错了人!莫凯言也看错了人!” 他再次甩开我的手,我再次上去拉他,他的保镖上来拦我,我看着他上了车,车子消失在大雨倾盆的雨雾中。 我高喊着莫文泽的名字,保镖松开手,我整个人狼狈的甩在地上,我后悔,我后悔把我知道的告诉给了罗子阳。 那件事,在未来的很久以后,一直是我心里的污点,是我今后日日夜夜噩梦惊醒的毒蛊。 我还是输了,沈梦的理在于她是莫文泽的妈,就算莫文泽知道小宇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能改变什么。 但是奇怪的是,既然莫文泽知道小宇是他的儿子,那他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我提出要求见孩子。 冰凉的地上我傻坐半个小时,后头张江扶我起来的,张江穿着西装革履,我说了声谢谢:“恭喜你啊,莫氏的执行总裁!” 张江嘿嘿嘿的笑:“只是代理!暂时的,不会长久,璐璐,你来这儿做什么?找文泽?” 我心里挺难过的,咬着嘴没说话。 张江要我看开点,我笑得讽刺:“莫文泽再也不会待见我!” 张江听我肚子咕噜咕噜叫:“我带你去换套干的衣服,再去吃点东西吧!” 我咬着牙关摇头,张江直接把我拉上了他的车,他给我买了套干的衣服让我在车上换好,后面带我去吃西餐我一口没动。 张江要我多少吃点,我喝了点柠檬水。 回到家,我思来想去,决定打电话给罗敏,我希望她能帮助莫氏。 罗敏口气很严肃:“璐璐,你是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沈梦那么对你,你怎么还想帮助他们? 第一百六十章:我与莫家联姻(1) 我给秦苏打电话,秦苏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一旦牵扯到法律,名誉受损度严重,他们是有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那如果官司打输了,我会坐牢吗?” “我看你说的作风,不像是沈梦的行为,沈梦一向喜欢玩儿强势霸道主义,是莫文泽吧?” 我嗯,秦苏说如果是莫文泽那就不好办,毕竟我牵扯了莫文泽的身世,莫文泽也许会借助他身世的曝光,从而状告我侵犯隐私权以及名誉权,一旦起诉,法院会很快受理,官司在所难免,秦苏也说虽然莫氏最近被推向风口浪尖,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莫文泽很显然是在用他的态度告诉我,他不会轻易的绕过我,他不会放过我。 既然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打官司就打吧,莫文泽的心里只要好受点。 可是我思来想去,想去思来,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想着把孩子夺回来。 沈梦纵然有错,就像莫凯言说的,莫氏千千万万的员工没错,投资商没错。 我该怎么办呢? 感觉再进一步是万葬深渊,退一步,还是万丈悬崖。 无论我怎么走,都觉得不对。 在我最关键的时候,还是安俐集团的罗敏到我家门口找的我。 罗敏的出现,我意外也不意外。 我请她进来坐,我笑得有些吃力:“阿姨,我家里有些乱,你千万别介意哈!” 罗敏说她不会介意,我家纵然乱成垃圾堆,她也不介意。 我呵呵的笑,我拿着茶叶准备给她泡茶,罗敏上来抓着我的手,泪眼汪汪的看着我:“孩子,妈妈真的不想再看你受半点委屈!” 我捏着手头的普洱茶掉了几块在地上。 “阿姨,您在说什么!” 罗敏眼泪流出来,激动的看着我说:“是,你没听错,你是我的孩子,我的女儿!我的大女儿!我怎么会认错!是妈对不起你,让你这二三十年吃了这么多苦!” 我有点慌的推开罗敏:“阿姨,您的玩笑不好笑!” 我往后头倒退,罗敏一步步迎上来,她说我就是她的女儿,她的大女儿,三十年前,她为了嫁进安家,偏偏她婆婆是个重男轻女的人,当年,如果她生下我是女儿,他们便不承认她这个儿媳妇,更不让办结婚证。 “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做错了,妈很后悔,早知如此,当年就不应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弃你不顾!” “……” 我拿在手上的普洱茶彻底落地,恐慌的心跳让我身体不由自主的颤。 “阿姨,你一定是说笑话,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女儿!” 我咬着嘴皮,眼泪往外冒,其实我自己都怀疑过,可我此刻竟然不相信,明明我自己都怀疑过的事啊。 罗敏对我的表现一直不正常,加上后来听到我爸妈的谈话,假若真是非亲非故的陌生人,罗敏看我眼神全该是另当别论。 生活生活,生下来活下去。 奥运会拼搏的奥林匹克精神,人生,有时拼的是奇迹。 那天,罗敏拉着我的手摆谈了许久,她告诉我她的后悔,她现在在安家好不容易才有了地位,安长盛的母亲过世后,她才敢来找我。 罗敏的意思很显然,她要跟我相认。 我脑子太乱,最近事多,罗敏的事后,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凌乱状态,突然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 可是现实就是如此,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第二天打电话想跟莫文泽谈谈,我想彻底的跟他谈谈孩子的事,可是他不见我。 我寻思密想的想让莫文泽跟小宇做个DNA鉴定,可我根本没法靠近小宇。 我到莫文泽公司门口找过他几次,他的助理告诉我他很忙没空见。 晚上下了很大的雨,我记得曾经何时也是这样,我站在公司门口等了莫文泽几个小时。 初夏的天并不冷,莫文泽穿着西装革履从里头走出来,我眼疾手快的跑上前拦他。 我高呼着莫文泽,我说我们谈谈。 他至始至终,没看我一眼。 我抓着他手,他终于停住脚,始终不曾回头,他要我松手,我死活不肯。 “莫文泽,麻烦你给我个机会,我们好好的谈谈,推心置腹的谈一次!” 他转过脸,似笑非笑的盯着我:“谈?谈什么?谈你的蛇蝎心肠?还是谈你接近我的目的?” “我这么对你母亲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莫文泽脸上的表情更加讽刺:“解释?原因?你是想说罗丹收养的那个孩子是我亲儿子?” “……” 我惊恐的瞪大了眼,我反应了十几秒,恍然大悟的问她:“你一直知道罗丹收养的那个孩子是你儿子?那为什么我上次问你你不承认?” 莫文泽突然呵呵的笑,笑得云淡风轻:“田璐,你觉得我是白痴还是弱智?” 我眼泪流到眼角又给我憋回去,我问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他说他什么时候知道的跟我没关系,从此以后,我也别妄想见到孩子,我没有探视孩子的监视权。 他重重的甩开了我的手,大步流星的走远。 我追上去,死皮赖脸的挡在他面前:“你母亲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莫文泽呵呵的笑,他说:“有些计划,我没告诉你,是不想你受伤,田璐,我不是没想过,我妈也答应我,如果我能拿下莫氏的执行总裁,我可以不跟关雯雯结婚!我妈也答应过我,我可以娶你,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但前提是,我得化解莫氏的危机!让莫氏走上正轨,彻底取代莫凯言!” “……” 我听到这儿,我再也忍耐不住的落下了眼泪,我不知道莫文泽是这么想的,我不知道他原来还劝说过他的母亲,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我摇着头,我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如果知道,我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我说消息并不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我之前只是威胁过你妈,但消息放出去的这事,我一直在深思熟虑,可并不是我放出去的。 莫文泽呵呵的笑:“如果不是你把那些事告诉罗子阳,告诉莫氏的竞争对手,我已经取代莫凯言!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善良的女人,无论别人怎么打击你,折磨你,整蛊你,伤害你,你一直秉承着善良的本质,可是田璐,是我瞎了眼睛!我看错了人!莫凯言也看错了人!” 他再次甩开我的手,我再次上去拉他,他的保镖上来拦我,我看着他上了车,车子消失在大雨倾盆的雨雾中。 我高喊着莫文泽的名字,保镖松开手,我整个人狼狈的甩在地上,我后悔,我后悔把我知道的告诉给了罗子阳。 那件事,在未来的很久以后,一直是我心里的污点,是我今后日日夜夜噩梦惊醒的毒蛊。 我还是输了,沈梦的理在于她是莫文泽的妈,就算莫文泽知道小宇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能改变什么。 但是奇怪的是,既然莫文泽知道小宇是他的儿子,那他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我提出要求见孩子。 冰凉的地上我傻坐半个小时,后头张江扶我起来的,张江穿着西装革履,我说了声谢谢:“恭喜你啊,莫氏的执行总裁!” 张江嘿嘿嘿的笑:“只是代理!暂时的,不会长久,璐璐,你来这儿做什么?找文泽?” 我心里挺难过的,咬着嘴没说话。 张江要我看开点,我笑得讽刺:“莫文泽再也不会待见我!” 张江听我肚子咕噜咕噜叫:“我带你去换套干的衣服,再去吃点东西吧!” 第一百六十一章:我与莫家联姻(2) 安俊杰和安逸凡外面均有自己的别墅,只有安瑞雪是一直住家中,安俊杰和安逸凡住家里的时间比较少一点。 佣人换好被单从三楼下来:“太太,房间弄好了!小姐可以休息了!” 罗敏点完头带着我上三楼,她推开微微敞着的房门,罗敏说这是三楼的主卧,她说我要是喜欢,她让瑞雪腾出来给我住。 我连忙挥手拒绝:“我睡什么房间都没关系!” 她拉着我坐到床上,除了新换过的床单,我看里头其他的装饰全是粉红色,整个房间粉嘟嘟,粉色的洋娃娃,芭比娃娃,阿狸,连窗帘和沙发都是如此。 “璐璐,你回来了真好,妈的心中,几十年悬吊的石头也总算落下了!” 罗敏眼泪汪汪的抱着我,我拍着她的被安慰,几次想叫妈,别扭。 我叫了田明和李贞一辈子爸妈,现在突然叫其他人,我不习惯。 安慰她后,楼下的安长盛叫她,罗敏叫我早点休息。 我嗯的点头,拿着佣人准备好的睡衣到洗手间洗好澡。 我躺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没法入眠,翻来覆去,翻去复来。 满脑子都想着莫文泽对我说的话,以及莫文泽瞧着我的眼神,厌恶,恶心。 半夜迷迷糊糊睡到第二天十点,我听到有人拿着钥匙开门。 我惊醒过来后瞧见安瑞雪站床边死死瞪着我。 我完全还没反应过来,瞌睡虫还垂挂在我眼下,我犀利的从床上坐起来,不好意思的抓头发,喊了声妹妹她没理会。 脸上不高兴的撅着,眼底愤怒,她抓着她梳妆台上的化妆瓶子砸我脸上:“你个贱人,你怎么可以睡我的床!” 安瑞雪叫得非常大声,我连忙爬起来穿鞋离床远远的:“对不起,我没睡你的床单,这床单是被换过的,不信你看!” 安瑞雪愤怒的转身死死瞪我:“田璐,你别以为你改姓安,你就能在这个家里站稳,我一定不会要你如愿!你现在睡我的床,以后是不是连我男人都睡?我告诉你田璐!我有洁癖!你竟然敢睡我屋里,我跟你没完!” 她气急败坏的上来扇我耳光正好被上来的罗敏看到,罗敏拉开安瑞雪,声音还算温柔的跟她解释:“房间是我让你姐姐睡的,因为给你姐姐准备的房间洒了消毒水,闷个几个小时,还要再打开透一天新鲜空气吧!所以我昨晚上自作主张让你姐姐暂时睡一晚上!” 安瑞雪不依不饶的大叫,拿洋娃娃砸我和罗敏,疯狗般的摔了她屋里的所有东西。 我拉着罗敏赶紧下楼。 今天周末,安长盛没去公司,他拿着报纸坐沙发上看,罗敏愣是拉着我到他面前别扭的叫了声爸,安长盛应了我,叫我去吃早餐。 对面坐着耍游戏的安俊杰一脸不屑:“叫这么不情愿!外头千千万万的人想叫爸,还没那命!” 安长盛瞪安俊杰一眼,安俊杰立马低头老实的玩儿游戏。 安长盛回过头来看我:“璐璐,爸爸知道你还没习惯我和你妈,但时间长了,你会在我们身上找到亲情感!” 安俊杰继续低头呵呵呵笑。 我看了眼安俊杰,瞧他玩儿游戏的样子多无忧无虑,只是他恐怕还不知道,他并不是安家的亲生儿子,我不知道安长盛知不知道,但是我答应过罗敏,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安俊杰抬起头来犀利的瞪我一眼:“再看挖你眼睛!” 我赶紧移开视线看别处,安俊杰警告的眼神扫了几下,我被罗敏拉到桌子边刚坐下准备吃早餐,楼上传来一阵劈哩啪啦的碎片响。 安俊杰冲着楼上大吼一声:“妹妹,你多砸点哈,反正咱们爸有的是钱!” 接着,换好衣服的安瑞雪怒气冲冲的下楼将我落在床上的,昨天换下的衣服砸我脸上:“你的臭东西也扔我床上,真恶心!我警告你,田璐,再进我房间一次,我打断你狗腿!” 罗敏也没i理会,她给我夹菜,叫我别理会疯狗,让我好好吃饭。 安瑞雪气死了,她跑到安长盛面前撒娇:“爸,你快看看那,他们都欺负我!欺负我这个没妈妈的人!爸,你要给我做主啊!” 安长盛搁下手里的报纸:“好了好了,别闹了,快去吃早饭吧!” 这顿早饭吃得乌烟瘴气,安俊杰和安瑞雪故意往我的意大利面加了很多盐,我咸得喝了一上午水,他们还骗我那是调料,拿着盐快速的往我碗里撒,撒完后可劲儿的给我和面。 安俊杰还说是妈亲自做的,我可一定要吃完,还说妈很久很久没亲下过厨,今天托我的福。 我愣是撑着把咸死人的面吃光,上午一直喝水罗敏问我怎么了,我也没敢说,我全当他们是小孩子儿过家家,玩玩就好,我是大姐嘛,让着他们点也应该,况且,我越跟他们反话他们肯定越整蛊,索性忍耐算了。 吃中午饭期间,专门做饭的阿姨听说是个营养师,每天都会给我们配送不一样的菜,根据菜类的营养。 吃饭后,我在给我自己的房间装饰,到点吃饭没人叫我,安瑞雪和安俊杰不让佣人叫我吃饭,中午罗敏跟安长盛不在,安长盛陪罗敏逛商场去了。 我整理好自己的房间打开门,头顶上一条扫把砸我头上,木头敲着还蛮痛。 正准备关门,结果我踩到团胶水,很黏的那种,我拖鞋沾上后扯不开。 安俊杰和安瑞雪在楼下哈哈大笑。不知道什么胶水,我用力扯了很久,弄不开,只好放弃拖鞋不要,打着光脚丫子下楼,刚刚下到第八步阶梯,我再次发现不对,等我反应过来,火辣辣的疼痛的紧接是我的双脚移不开。 整个别墅都回荡着安俊杰和安瑞雪春风得意的笑声。 安瑞雪拿着喇叭在一楼喊下:“臭不要脸的田璐,我回来的时候都没这么隆重的给我办派对,也不知道你个什么了不起的屌,赶紧的给我滚出安家!否者我要你好看!” 我还听到安瑞雪和安俊杰教训佣人,要是胆敢管我的闲事,绝对不放过她们。 我被黏在原地,脚稍微用点力便能疼到刺心,肚也饿得咕噜咕噜响。我看手机时间,都两点了,上午水喝多了,现在还特想上厕所。 我叫楼下的安瑞雪,让她帮我弄开,或者帮我弄点水什么的上来,但是楼下已经没有说话的声音,紧接而至的是车子的发动声。 我哭笑不得的打电话给对我温和点的安逸凡求助,安逸凡说他今天在公司值班,他要我给我爸妈打。 我又给罗敏打电话,罗敏的手机不知道是不是在商场信号不好,他俩的都没打通。 我黏到下午五点,口渴饿到下午五点,好几次差点尿裤子。 就在我急得想哭时,安瑞雪和安俊杰哈哈大笑的从外头回来,安瑞雪买了很多零售,她踏着高跟鞋,穿漂亮的裙子,走到离我不远的地方,一边咯吱咯吱嚼着,一边舔着手指问我想不想吃。 我让她帮我弄开,或者叫下医生也行,安瑞雪说:“你想得真美?帮你叫医生?你做梦吧!” 我好话歹话都说了,我说我想厕所,她跟安俊杰嘲笑我,要我尿裤子上。 说完一阵阵大笑。我让他们帮我叫下爸妈,他们也不干,安瑞雪盛气凌人的说:“爸妈今晚要在朋友家聚会,明天下午回!安逸凡哥哥也不回来。所以,田璐。你要是不尿裤子上,你就等着憋死吧!” 安俊杰可乐呵的拍手叫绝:“老子最喜欢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你杰哥和你雪姐没功夫陪你玩儿了!你自己慢慢享受!” 第一百六十二章:我与莫家联姻(3) 我有点意外,他嗨了一声,叫了我声田璐,我问他有什么事。 他说打我电话我没接,所以才来找我的。 “田欣坐牢了,你知道吗?” 张江脸上微微愣了下:“她做什么犯法的事了?” 我说了事情的经过,张江讽刺的呵呵呵的笑:“田欣拜金,能走上这条路是迟早的事!”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毕竟他也算你前妻!” “能说什么呢?你又希望我说什么呢?” 我呵呵的笑。 他请我到外面吃点宵夜,我拒绝得很委婉,我说:“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还是矜持点吧!别走你前车之鉴!” “我们真的连单纯得吃个宵夜都不可以了吗?” 张江眼神忧伤的看着我。 “张江,别这样,作为女人,我能明白吃醋的痛感!你既然交了女朋友就得在乎她的感受!” 我推辞掉张江后上了楼,刚刚到宿舍,小蒋给我倒了杯开水,我接过来正送嘴边喝了小口,我手机响,我爸打的电话。 “喂,爸!” “你妈自杀割腕儿,晕倒了,我们现在在第二人人民医院!你妈正在抢救!” 我另外个手上端着的杯子,哐当一声的落在了地上。 小蒋着急的问我:“田姐,你怎么了怎么了?” “小蒋,我妈出事了,我去趟医院!” 我提着包包装好钱包,拿着车钥匙飞快的出门,赶到医院时,我妈手腕上的针才刚刚缝好。 医生说:“病人需要输血,身体里只有一半的血,我们血库里的A型血告急,你们谁是A型血!” 我举着手从椅子上站起来:“医生医生,我是病人的女儿,我的血应该可以用!” “那你跟我们来吧!” 我正要跟医生进急救室,我爸爸突然拽我:“不行不行,田璐,你身体不好,你要是输血给你妈,容易虚弱!医生你重新找人!” 好在后头有个A型血的护士,检测后可以用,我和爸才松懈口气。 但是我有点不明白,我隐约记得我怀孕生孩子时检查出来的血型不是A,我虽然记不得太清楚,但是好像的确不是A,难道我的血型是随我爸爸吗? 心里越发的好奇,我打探的问我爸爸:“爸,妈是A型血,你是什么血型啊?” 我爸皱着眉头:“你好好的问我血型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啊!我跟妈的血型不一样,那我肯定是随爸爸你咯!” 我爸脸上很不高兴了:“胡说八道什么,你肯定是跟我一样的血型啊!” 可我明明瞧见我爸回答完问题后,眼神闪躲。 我乱编了一个:“我是O型血,你是不是O型血啊!” 我爸说是是是,肯定是O型血。 我妈输血过程我借口让我爸守着,我说到外面打电话,其实我去挂了血液科,特地测了个血,看看自己是什么血型。 结果闪瞎了我的眼睛,我属于B型阴性血,也就是说,我爸也是这个血型? 可是我诈我爸爸,我说我是O型血,我爸还真的相信了,他为什么说他也是O型血。 但是我能肯定的一点,我爸在骗我! 我爸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精打采的拿着单子回到急救室外面,我爸问我手上拿的什么。 我赶紧缩后面说没什么。 我爸也没多问,我问妈怎么样了,爸说还在输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我突然问我爸,半开玩笑的语气:“爸,以前我有朋友说我跟田欣长得不像,你说他们这玩笑是不是太好笑了,我跟田欣都是妈生的,我怎么会不像田欣呢!” “谁说的谁说的?谁说你和田欣不像了?你是像我,田欣像你妈,但总体来说你和你妹妹的眉眼还是像的!你脑袋瓜里,成天胡思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赶紧拉着我爸的手臂:“咦,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老人家干嘛这么激动!” 我爸脸上的表情稍微好点。 我妈输血当晚半夜醒的,我和我爸爸一直在床边守着,她醒来的时候,我在玩手机,我连忙上去慰问我的妈的情况,我妈瞧了眼周围,非常警惕的瞪着我:“别碰我!” “妈!” 我的手僵硬在空中,我妈很凶的说:“田璐,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 我妈的声音吵醒了我爸,我爸尽量安抚着我妈:“你才好点,能不能别动怒!” “田明,你把田璐叫来做什么?一个把自己妹妹亲手送进监狱里的姐姐,我们家不要也罢!你赶紧叫她走,我不想看到她!” 我爸站起来唉声叹息了几声,转身把我拉到走廊外头:“田璐,你先回去吧,你妈我会好生照看,有什么事我一定打电话通知你!” 我咬着嘴点了头。 半夜的医院门口,三月的春风,吹着我的脸,这样的夜晚还是冷的,尽管万物复苏。 我心里郁闷又难受,脑海里乱得如麻线。 我开车回到宿舍,在车上发了很久的呆,我抱着方向盘七想八想,像磕了毒药,百般不是滋味。 没过几天,我搬进了新买的房子里,小蒋让我看看日子,我也不太懂,翻着手机版本的黄历随便瞧了瞧,大该差不多就行,我趁着我妈还在医院修养,我赶紧拖小蒋帮我把家里东西搬往新房。 搬家当晚上我意思性的庆祝了下,打电话叫了几个之前要好的店员,包括秦苏和小何,至于莫凯言,他倒有主动送上门,被我轰走了。 张江和他女朋友也来了,莫少谦的电话,已经很久打不通,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晚上还算热闹吧,我弄的火锅,清汤。 秦苏把我夸上了天,说比他们店的厨师弄的还好吃。 一旁坐着的小何不多言不语的,时不时的给秦苏夹菜。 “秦苏,瞧瞧,多好的媳妇!” 我说完朝秦苏使眼色,秦苏呵呵笑:“哪里好了,我觉得比起田璐你,她差远了!”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媳妇还在你身边呢!” 我瞪秦苏一眼,秦苏立马闭嘴。 小蒋上来凑热闹:“田姐,我真觉得你这水平可以开店,只可惜咱们连营业执照都没了!” 嚼着鸡肉的小蒋,说着说着,差点哭,我赶紧的喂块牛肉在她嘴里:“刚烫好的!” 小蒋可劲儿的喊好疼,烫死了。 吃吃喝喝到半夜,小蒋收拾洗的碗。 我在卧室坐着,秦苏跟几个店员还有张江在外面打牌,小何推开我的门进来,一脸的沉重。 “田姐!” 梨花带泪的,我赶紧阻止她:“我今天搬家!你注意点啊!” 我隐晦的提醒她,她愣是自己把眼泪憋了回去。 “有什么事,明天我们到外头说吧,我请你吃饭!” 小何点了头,我让她跟秦苏早点回,她说好。 第二天我原本要约赴小何,上午十一点,约好吃小龙虾,我收拾好背着包出门,手机上闪烁着陌生号码,本地的。 犹豫了会儿我还是接了。 “喂,您好!” 算是我的礼貌问候把,接着那边传来个女人声:“是璐璐吗?”有气无力的感觉,听着像感冒了。 但我立马反应过来她是谁,我叫了声罗阿姨。 “璐璐,你近来没什么事吧?” 我听罗敏的口气古怪,我问她怎么了,她吞吞吐吐的说她最近梦见了我,说梦可能不太好,叫我最近做事出门什么的小心点。 她说得很隐晦,但是我听得明白。 我甚至也有些莫名其妙,我嘿嘿的笑:“阿姨,谢谢您还能亲自打电话通知我!也谢谢您的关心!” 她再三的嘱咐我小心点后,依依不舍的口气挂了电话。 我捏着手机站在家门口,总觉得奇怪,可说不是哪里奇怪。 罗敏她为什么要梦见我,她到底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她为什么还要专门打个电话通知我,让我小心? 我到负一楼取车,又碰到张江和他女朋友,是她女朋友先见到我然后跟打的招呼,我随便应付了几句,张江的眼神有点怪异。 我开车出了地下室跟小何在海鲜馆会和,小何一见我就抱着我狂哭。 我怎么安慰都没用,只能默默帮她擦眼泪。 我想尽各种办法,各种心灵鸡汤,各种哲理性的安慰才控制住小蒋的情绪。 吃完海鲜我去上洗手间,小何有事,我让她先走,我上完洗手间出来,总感觉周围有人跟踪我。 我怕我想多了,我坐着电梯到负一楼取车,他们这海鲜馆的停车场偏偏在地下,我出了电梯不久,差不多在离监控很远的范围,突然上来三个男的和一个女的,都不是我认识的人,他们用白布捂着我的嘴,我使劲的挣扎着看周围,我心想,莫凯言暗处的保镖呢? 那女的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盯着:“瞧你莫凯言哥哥给你安排的保镖呢?本姑娘觉得有他们在太碍事,所以只好在他们矿泉水里加点东西咯!” 我死死的瞪着她,她讽刺的笑,捏着我下巴玩弄,随后站直身体,冷厉的说:“带上车!” 我鼻子嗯嗯嗯的求救,那女的冲我吼:“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要了你小命!” 小蒋给我提过来两份外卖:“田姐,你昨天就没吃什么东西,你今天怎么都得多吃点!你这么熬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小蒋,放这儿吧!我一会儿吃!” “不行不行,你不能再骗我,你昨天前天也这样说,最后吃了几口!田姐,今天说什么,我都得监督你把东西全吃下去!” “……” 我吃力的从单人床上爬起来喝了点排骨汤。 我手机又响,准备抓过来关机,结果是秦苏打来的,我吃力的按下接听键。 “秦苏,你又怎么样了?” “田璐,你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 “我连着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你说我能有什么力气!” “那出来吃饭吧,我请你!正好你帮我想想办法!那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要给我生孩子,我都想一刀解决了自己!” “哪个餐厅!” “上次那个餐厅吧!” 我爬起来收拾干净,化了淡妆,我怕开车失误,毕竟我脑子发懵,打的到的酒店,秦苏比我先到,他把菜单放我面前:“看看想吃点什么吧!” 我在菜单上瞟了一眼:“我没什么胃口,你看着点吧。” 我把菜单推回到秦苏面前。 秦苏没勉强我,他说那行吧,秦苏倒还是点了些我最爱吃的。 我基本上都在发呆,秦苏一直嘀嘀咕咕说他的事,我没有心思听,也根本听不进去。 “田璐田璐田璐!” 秦苏连着喊我三声。 我啊的一声:“怎么了?” “我跟你说话呢,你心不在焉的,怎么回事啊?今天精神不在状态啊!” 我低头看着盘子:“田欣坐牢了,判刑十三年!还要罚款两万!我妈怪我没帮她,我原本给我爸妈打了包票,最多判个两三年,但现在判了十三年!我妈认为我不帮田欣,我巴不得她坐牢!” “田欣坐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好像没跟我说过啊!” “她偷东西坐牢了,在这件事情上,我妈很怪我,我妈觉得我是不救田欣,也更觉得是我从中捣蛋,才让田欣判刑十三年,估计我妈一辈子都不想再见我!” 秦苏直接骂了句脏话:“这能怪你,你妈偏田欣偏得太过了吧?这明明是田欣活该,自作自受,只有你才天真傻逼的真帮田欣请律师,换做是我,她死在里面都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田欣当初破坏你家庭,当小三,你如今的一切后果,都是她田欣造成的!我看她死在牢里最好!” 我呵呵的笑:“我帮的不是她,是我妈!我不想我妈难过!因为我自己也当妈,我懂那是什么感受!” “哎哟,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认为田欣就该蹲监狱!” “你这个大哥,也别说我这个二哥,你不是也出轨了吗?还导致人家怀孕,那你也去蹲监狱好了!” 秦苏有点不高兴了,扯着嘴:“我这事儿,跟你那事不能相提并论!” “呵呵,那你倒是告诉我,当初你跟她上床,是那个女的勾引你,还是你先招惹她?” 秦苏沉默没作声。 “怎么的,敢做不敢当,做了不敢承认?” 秦苏喝了口酒,壮了胆量后告诉我:“是我主动要的她的微信,然后我找她聊的,后来约她吃饭,后面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我吞嘴里的牛奶直接呛出来。 我扯纸擦干净嘴巴后问秦苏:“那你倒说说,出轨这种事到底男人错得多,还是女人错得多?” 秦苏捞着后脑勺:“这个事情也不一定,也有主动勾引男人的女人啊,男人一向经不住诱惑挑拨!正常来讲,是男人的生理需求!” 我突然又呵呵呵的笑,我嘲讽秦苏:“你说说,假如你媳妇也去外面找个男人给你戴绿帽子,你会生气吗?” 秦苏没作声,脸色难看,他又大大的喝了口酒,有点生气:“男人出轨和女人出轨不一样好不?男人自古以来,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好吗?自古以来,哪有女人三妻四妾的说法?女人就该遵从妇道,从一而终!毕竟男人和女人的构造不一样,男人容易精虫上脑好不啦,想知道男人为什么出轨,很简单啊,多研究研究男人的裤裆就明白了!” “呵,借口!正因为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成,现代的男人心里才不平衡,总想学习古人,找小三小四,一切的不爱和什么精虫,都是找刺激的借口!” 秦苏桌子一拍,很不服气的说:“那我明确的告诉你,这现实的天下没有不偷吃的男人,你的什么莫少谦,莫文泽,还是莫凯言,他们照样偷吃,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别以为男人有纯洁的,男人都没一个好,除了我!” 每个男人的至理名言,也不过如此,什么我会爱你一辈子,我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在我心里老婆最漂亮,我绝对不会看其他漂亮的女人,老婆,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男人都是坏蛋,除了我。 “秦苏,算了,我懒得跟你扯,你以后的事,我真不想管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你要娶那个小三都可以,反正生活是你自己的,我这个外人并不好帮你做决定,我还有其他的事,你自己慢慢吃!” 罗敏说:“他们莫家敢不同意吗?他们现在需要借助我们的风气让他们稳定,沈梦和莫浩天是双手赞成的!” “妈,这事儿不妥当,真不妥当,太急了!” “孩子,我觉得根本不急,我跟你爸爸昨天见面聊了好一阵,沈梦说起你,她说你比瑞雪董事,所以联姻的话,她们希望是你!” 我哭笑不得,罗敏让我别多想,早点睡,明天打扮的美美的。 我也是无语,我现在这个样子,手上脚上都绑着纱布,我还怎么美美的。 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半夜,后头睡着了也一直做梦,我起来后呆在卧室没出,为了自己能美观点,我把脚上的纱布和手上的纱布拆掉。 穿好衣服化了淡妆,罗敏上来敲我的门,说莫浩天他们到了,要我下去打招呼。 第一百六十三章:她有精神病(1) 我点手机看时间,十点四十,心里莫名的紧张,我换好鞋子下楼,我到客厅见到了笑容满面的沈梦和莫浩天。 我瞧着茶几上放着很多的礼物,水果,养生品什么的。 沈梦对着我笑,她的旁边坐着莫文泽。 莫文泽始终没看我,一直低头瞧手机。 莫浩天先说的话:“璐璐,说起来真是缘分,咱们要早知道你是安家的大女儿,当初就不应该阻止你跟文泽,真是苦了你了!” “叔叔见笑了!” 沈梦上来拉我的手,笑容满面的样子不由自主的让人背脊发凉。 她邪魅的眯着眼瞧我的手:“哟喂,璐璐,你这手是怎么了?” 罗敏帮我解释说是蜜蜂扎的。 “呀,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蜜蜂啊,把你手盯成这样!” 沈梦的话明面听着没啥,实际上却带着很深的刺。 安长盛拉着莫浩天下棋,罗敏拉着沈梦去看院子里的金鱼。 沙发边就只剩下我跟莫文泽,而莫家的来的这些个人,也只有莫浩天,沈梦还有莫文泽,三个人。 我问捏着手机的莫文泽要不要吃点水果,我去洗,他没理会我,始终阴沉着脸。 我自己摘了些提子还有车厘子放果盘端厨房洗干净回来放桌上。 我拍了拍他肩膀:“吃点水果吧!” 他深吸口气抬起脸来盯我一眼,虽然微微笑着,笑容却极其讽刺:“田璐,我得再次恭喜你!” 我莫名其妙的:“恭喜我什么?” 他冷厉的扯着嘴:“你别以为想方设法的说服双方商业联姻,我就会娶你!” 我咬着嘴,捏着疼的手。 他又说:“你在我眼里,也就是我儿子的妈!仅此而已。” 说完,莫文泽起来出别墅,不过一分钟,我听到莫浩天怒骂莫文泽,也听到我爸妈劝说莫文泽,让他吃了午饭再走。 我出去看情况,莫文泽要上车,却被沈梦拦着威胁:“儿子,你今天要是这么离开,你信不信能立刻气死你妈?” 莫文泽手上拉着的车门最终被他慢慢关上。 他松开门口,朝花园那边迈步,直到吃饭时间他才出现客厅,脸上依旧阴沉沉,总是很不高兴。 安长盛亲自开红酒亲自倒,他举起高脚杯朝向再坐的人:“来,浩天,我敬你,为咱们即将成为亲家干杯!” “恭喜咱们的文泽和璐璐,有情人钟情眷属,希望我未来的儿媳妇,能好好的辅佐我们家儿子!” 罗敏也说:“是啊,一辈子很漫长,咱们家璐璐跟文泽有缘,我相信你们以后一定能好好走下去!” 喝完一轮后,沈梦怂恿我跟莫文泽喝一个。 莫文泽很是给他妈妈的面子,他亲自倒了酒,也给我倒了,脸上的笑容别扭,不是发自内心,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 “璐璐,真的很开心,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我希望我们能早日结婚!希望我们能够白头到老!”显然跟之前的不一样。 敬酒完毕也不等我与他碰杯,他先干为敬后坐下,我还站着。 我说了谢谢:“我也是,能认识你是我这辈子的荣幸,我希望能与你再生个孩子。” 我半开玩笑的口气。 我酒喝了一口,杯子还剩,我要准备坐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安瑞雪移开了我身后的凳子,我一个不小心,便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杯子落地时红酒都撒在了我白色的裹胸裙上,杯子成片。 安瑞雪上来扶我:“哎哟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摔地上了?” 接着安俊杰也上来凑热闹,帮着安瑞雪扶我:“大姐,你怎么坐个凳子都不小心啊!” 我拍了拍胸口湿润的红酒,我说没事,也给莫浩天和沈梦礼貌的打了招呼,我说我上去换套衣服。 我翻出衣柜的其他衣服对比几套后换上。 形象整理规矩后到门口开门,我拉了几下门没开,使劲的按也没用。 根本不用想,一定是安瑞雪又从外面给反锁住了。 我拍了几下门,喊我爸妈,没人给我开。 这里是三楼,加上他们在吃喝,怎么可能注意到我的拍门声。 下午三点我妈罗敏上来敲我门,问我把自己反锁在屋里做什么,我说我门打不开。 罗敏在外头按了几下后提醒我:“璐璐,你门是从里面反锁了吧?你把反锁拧开!别藏屋里了,你叔叔和伯母要回去了,你赶紧下来道别!” 我试着推了几下,依然没推开。 我听到沈梦在楼下喊,说他们走了,下次请我们到他们家吃饭。 他们都去送莫文泽他们后,安瑞雪上来拿钥匙帮我打开门。 她站在门口拿着钥匙呵呵的笑:“我发现这个什么莫文泽的,比莫凯言又魅力啊,要不咱们打个商量,你把莫文泽给我搞定,我以后就不欺负你了!” 我没理会安瑞雪,我擦过她的肩膀的下楼到外头时,莫文泽他们的车子已经开走,安长盛问我怎么现在才下来。 我盯着也正走出来的安瑞雪瞟了眼,没作声。 我中午没吃什么,我到厨房弄些吃的,结果每盘菜和饭什么的,都有蟑螂。 我想煮面,没瞧着,转身看身后,安瑞雪提着两把面条高高举着:“你是在找它吗?” 我气急败坏的望着安瑞雪,安瑞雪可得意的摇晃着面条说:“你求我,你求我我就给你!” 我捏着指尖看了她一会儿后快速上楼,我翻出几件衣服塞进行李厢,提着包下楼时,罗敏和安长盛问我去干嘛。 我说有事出去一趟。 罗敏叫人送我,我拒绝了,我走了段路,打的到我爸妈楼下,我敲了号会儿门,门是我妈开的,她鄙夷的盯我一眼,哟哟两声:“白眼狼,你倒是还想得起养你的爹妈哦!呵呵!” 我叫了声妈后开始哭,我爸在卧室问我妈是谁,我回过头吼一声:“白眼狼啊,还能有谁!” 我爸立刻出来,手头拿着烟在抽。 我爸瞧我不怎么高兴,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回到安家受欺负了。 我眼睛有些湿,我妈看不过,冲着我吼:“敢哭就给我滚!” 我咬着嘴,从包里拿出纸,将眼睛擦干,我爸牵着我到沙发上坐,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了个大概,我爸说:“既然如此,你搬出来住吧,反正你是安家女儿的身份已经落实,我相信你搬出来住比住豪宅过得舒服!” 我妈有一眼没一眼的瞟我下,淡淡的问我:“我还以为亲妈亲姊妹有多好呢,瞧你这样,也不见得!” 我妈讽刺完后到厨房给我煮了碗面,她搁在茶几上也没叫我吃。 但是我心里很明白,她是给我煮的。 我爸叫我吃,我嗯,我端着我妈煮的面,这是久违的亲切感。 这天我睡我爸妈家里,我翻来覆去的想到大半夜,我爸说得对,我还是该搬出来。 我走前安瑞雪很得意的说慢走不送,记得有空回来玩儿。(当时罗敏和安长盛并不在。) 我没理会她,我之前住的地方很干净,我只是把东西物归原主,弄了一个下午,环顾一圈,这房子没别墅气派,却很自由。 我自己好好的煮了顿饭吃。 吃饭后拿稿件规划了下未来,我打算不靠安家,我要自己干一番事业,我想如今,我有了安家女儿的这个身份,应该不会有那么多人给我穿小鞋了,应该不会再出现像批发店那样,莫名其妙的起火,也更不会像火锅店那样莫名其妙的让人关店。 我会像莫文泽证明,我是个有能力的人,而不是像他说的那样,什么从此我有了安家撑腰,就可以想怎么样怎么样,想联姻联姻。 第一百六十四章:她有精神病(2) 晚上安长盛来找我,他希望我回去,他要我别跟安俊杰计较,安长盛告诉我:“安俊杰从小是被他奶奶带大,从小很宠爱他,所以导致了他从小叛逆的性格,再加上他公司的事情很忙,很少管安俊杰。” “……” “至于安瑞雪,她妈妈去世的事对她打击很大,所以从那事后精神上一直疯疯癫癫的!常常做些不正常的事!正好跟成天吊儿郎当的安俊杰组成CP。” 安长盛后来还告诉我,别说是我了,家里的佣人都经常被他俩整蛊。 安长盛走后,我躺床上翻来覆去,安长盛的意思是希望我到安俐公司上班,他说安俊杰不靠谱,安家现在就安逸凡比较正常。 第二天一早罗敏也来找我,她希望我搬回去,她说这个周末莫浩天和沈梦请我们吃饭,谈论我的婚事。 罗敏拉着我的手:“孩子,妈知道你出来是为了避开瑞雪和俊杰,但是你爸爸已经教训过他们,以后应该会收敛了!” “可是,妈,不说瑞雪有精神病吗?” 罗敏沉默了一会儿:“说起来她挺可怜的,有时候又很可恶!她妈前不久去世,就死在她面前,从那以后常常做些违背常理之事,刚开始回来,她连我都整蛊,在我饭里放蟑螂!说来,是妈对不起你,委屈你跟他们住一块儿,你离开我们这么多年,我和你爸都希望你能一直在我们身边,我们之间该培养点亲情。” 女人之间最能了解女人,罗敏泪眼汪汪的样子令我心软的答应她搬回家住。 我拿出来的东西也不过,就个行李箱,返回别墅时我瞧安俊杰跟安瑞雪坐沙发上,看的看手机,耍的耍游戏,爸爸在,他们分别还是隐忍的叫了我声大姐。(尽管很不情愿。) 我淡淡的应了声上楼回到卧室。 第二天,我们全家,包括田欣这边的爸妈,大家人约定在莫浩天订好的酒店谈我和莫文泽的婚事。 我们到的时候我妈四处瞅:“没见文泽啊?他还没到啊?” 沈梦脸上有点尴尬:“文泽昨晚上应酬喝了很多酒,起晚了些!亲家母见谅见谅!” 沈梦对我那田家的爸妈态度也好了很多,又是递烟又是买水的,烟递完后,还亲自给我爸打打火机。 我爸脸上笑呵呵的,但是我妈还是不怎么高兴的抱怨:“田明,我说你到底是不争气!人家亲生父母的派头跟我们没得比!” “李贞啊,你就是想得太多了,璐璐要是嫌弃咱们,今天也不叫咱们来了!” 我拉着我妈让她别想多了,我说你们永远是我父母,我妈撇了我一眼。 后面在酒店等了一个小时,作为今天的主角莫文泽却迟迟不出现,上了些主菜,大家坐好,沈梦打电话催促了莫文泽很多次,他出现时,已经两点。 安家这边的父母倒没说什么,笑脸相迎的对莫文泽打招呼,莫文泽的笑容很勉强,公式化的那种。 田家这边的父母自然是很不高兴的,特别是我妈抱怨莫文泽的为人处事越来越让人不喜欢。 罗敏拉我上前给莫文泽打招呼,莫文泽笑得公式化的从助理手里接过口袋说是送我的礼物。 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是很不情愿。 吃饭的过程,家长们安排莫文泽跟我一起坐,从头到尾的给我夹菜,有时候还要喂我,我浑身上下,像爬满了蚂蚁,不舒服。 饭局结束后,他是一眼都不愿多看,直接起来走人。 我上前拉着他的手,他没回头。 我苦笑的问他:“莫文泽,如果这场婚姻,你从头到尾的这么不情愿的话,那我干脆告诉我的爸妈,这事儿就算了,我们不联姻!” 莫文泽转过脸来笑:“你说联便联,你说不联便不联?” “……” “田璐,你以为你是谁!” 莫文泽挣开我的手,他给我爸妈们打了招呼说他公司还有事,得处理,安长盛很理解:“有事就去,大家都明白!改天空了,咱们再好好聚!” 莫文泽笑着离开,但目光落我身上的时候立马变得很怪异。 他走后我挨着敬酒,莫浩天,沈梦,沈梦到底是个善变之人,上刻还是朋友的话,下一刻说不定能立马成为敌人。 沈梦要是去当戏子,她的演戏水准一定能走向世界。 等家里客人都走后我跟罗敏商量,要不这个婚不结了,我不想莫文泽娶我娶得不明不白,不高不兴。 “璐璐,其实沈梦这人我真喜欢不起来!可你爸爸说,咱们俩家联姻不亏!” 我没懂罗敏话语里当时的意识,但是后来我才明白,安长盛是其他的商业目的。 说起来,我的婚姻便是他跟莫浩天商量后定决。 双方大人的建议是将婚礼订在今年国庆。 从酒店出来后,我没坐专车离开。 一个人逛了会儿商场,现在的我,仿佛又回到了颓废期,瞬间不清楚自己的未来。 从回到安家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几乎接触不到莫凯言,莫少谦,还有张江,但是我听说,张江也要结婚了,结婚日期订在阳历八月。 安长盛专门找到我书房谈话,他问我有没有准备好回公司辅助安逸凡。 我给安长盛提了几点要求,我可以回公司上班,但我希望是应聘的方式,从自身差不多的能力出发,有多大的能力说多大的话。 安长盛点头答允。 第二天我正式到安俐集团上班,不想借助安长盛的光环,所以我走的人事部的招聘环节。 人事部经理瞧了我的简历,已经人生经验后,她说我的适合在销售部门,她说A区分公店却个店经理助理。 也就是说,我的工作性质是真的从最低层次做起。 我谢谢了人事部的经理,他让我明天到A区的分店报道,下午的时间我能自由安排。 第二天我穿上职业装到分店报道,这个分店是个大型商场,大店长,放在一整个商场的度量上来讲,其实不算小了,怎么说,我也算是店长助理。 中午到小吃街吃饭我才从同事嘴里得知莫氏的办公大厦在附近。 我们的大店长是个比较随和的人,第一天上班她大方的请我吃饭。 是家干锅店。 “这家味道特别地道,知道斜对面那莫氏大厦的莫总吗?特喜欢吃这家的菜!” 莫总? “哪个莫总?莫氏集团好多莫总吧?” 大店长说就是莫文泽。 她说她好几次都遇到了莫文泽,大店长别看年纪大,常犯花痴,她说她昨晚做梦梦见莫文泽跟她说话。 我呵呵的笑,我们吃到一半,外头有停车声,大店长欣喜若狂的尖叫一声:“我靠,我这梦很准啊,莫总真来了!” 我回头还真看到了莫文泽。 他戴着墨镜进的店,老板熟络的打招呼,问他吃什么,莫文泽说老样子,店老板很懂的点头。 莫文泽偏过脸来时看到了我,但他只看了我一眼,自顾自的到窗边坐好。 结账完毕后我主动上前给莫文泽打招呼。 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他脸色不对! 我问他:“你看着很疲劳,是没睡好吗?” 他说不知道。 真的是那样,店老板的菜刚刚端上,莫文泽突然晕了,他直接从椅子上倒在了地上。 我上前喊着莫文泽他也不理会我,是我上司反应过来的打120。 我迷迷糊糊心里又害怕的跟随着救护车到医院,一路上我一直唤着莫文泽的名字,他怎么都没反应,我看他那么微风凌厉的一个人。 突然就这么晕倒了,鼻子上插着氧气,我的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到医院急救后的莫文泽一直处于晕迷状态,他连着睡了十二个小时。我期间通知沈梦和莫浩天,他们急匆匆的赶到医院守到半夜,莫少谦和张江都来了。 张江和莫少谦调侃的表情,笑话我:“哎哟喂,这是谁啊,这不是安俐集团的千金小姐吗?荣幸啊荣幸!” “你俩别闹了,也不知道莫文泽到底怎么回事,还没醒!” 莫少谦微微拧着眉心:“他这端时间太累,已经连着一个星期没睡觉,为了解决莫氏的危机,我和张江也是,也是三四天没睡了!” “原来是这样,那莫氏现在的情况好些了吗?” 莫少谦说:“情况是好多了,自从文泽宣布跟你们家联姻后,后门开了不少,状态正恢复中!” “……” 我望着病床上输液的莫文泽,心里疼。 不管怎么说,他是我儿子的父亲,也许正是他从做了我孩子父亲那刻起,我便开始对他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莫文泽睡到凌晨一点醒的,其他的人我都打发回家,我独自守着莫文泽,他醒前,我还帮他擦脸上的汗。 待到他睁开眼睛,我与他赤裸裸的四目相对。 他扶着额头问我:“我怎么了?” “劳累导致的晕倒!” 莫文泽眼睛眯了几秒又睁开:“你送我来的?” 我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 他干裂的唇蠕动了几下,他淡淡的点了点头,我说去叫医生。 医生进来重新给莫文泽量过体温,三十九度,还没退烧,医生让我多弄点水给莫文泽喝。 我拿杯子接了两杯,水温刚刚好后,我把床摇起来,拿着勺子坐床边:“刚刚你也听到了,要多喝水!” 他犟着要自己喝,有点厌恶的别开我勺子放到他嘴边,我只好强迫的灌进他嘴里,他到底是病人,没什么力气,没跟我多呛,后头我一勺一勺的喂他喝完了两杯水。 喝完后他嘴角和下巴打湿了,我拿纸给他擦干,他原本漠然的眼神渐渐好了些。 莫文泽也难得这么柔顺,我顺道唠叨了几句:“我听莫少谦说你连着一个星期不睡觉?你这样怎么行,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 莫文泽不作声,看窗外。 护士美女进来继续给莫文泽输液,退烧的。 换好吊瓶,护士嘱咐我:“再给你男朋友喝点水!也可以是粥!” 我说好。 护士走后,我让他先自己歇着,我到楼下的医院食堂看看还有没有粥,到楼下瞧了关门了。我打电话给罗敏求助,罗敏说让保姆和司机一会儿送来。 前后半个小时我拿到粥回到病房,结果莫文泽又睡了,好在是保温盒,能放几个小时。 大半夜的,我也很困,不知不觉中我也趴床边睡着了。 等我三点醒来,床上没人,我吓得四处找,结果莫文泽楼上下来。 我焦急的问他去哪儿了,我说你还没,怎么乱跑。 第一百六十五章:今夜陪我(1) 他说病房里有点闷到楼顶上呼吸空气,顺便看了会儿夜景,淡淡的表情。 直觉告诉我他撒谎。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后径直走到病床边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目光空洞倦意的盯着天花板。 我站在一旁摸了他已经不烫的额头,在这期间他完全没察觉,直到我提着保温盒连续问了他好多次要不要吃点东西,他转过头吃惊的看我,问我:“你怎么还没走?” 我说我一直都在这,刚才还摸了他头,看他有没有退烧。 他似乎没察觉到我方才的任何动作。 他刚才在干什么?想别的事?是什么重要的事让他能够忘却身在何处,忘却床边站着的我? 他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我没有问,以莫文泽骄傲的个性,即便是我真的问了,他也不会说。 短暂失神后,莫文泽接过我手中的保温盒小口小口吃着粥,我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静静的看着他,我总觉得回来之后的他显得异常的疲惫。 这种疲惫并不像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至于他到底怎么了,我不知道,男人嘛,自尊心强,就算遇到什么事,喜欢一个人吞苦水,不愿意讲。 莫文泽放下勺子的第一时间我站起来接过空空的保温盒,问他够不够。 他摇了摇头,说:“我累,想休息!你回去吧!” 我一边收拾,一边转头冲他笑了笑说:“我还是在医院陪你吧,好像刚刚听到蚊子飞,我一会儿给你点个蚊香!” 他说:“随你!” 我收拾好东西不拿他的打火机点好蚊香后窝在沙发上,搭了条薄毯,迷迷糊糊睡小会儿后被噩梦惊醒,下意识瞥了眼病床的方向。 上头再次无人,莫文泽他不会出什么事儿吧?我紧张起身四处扫,当看到站在窗边,穿着病号衣服的熟悉背影时我才松口气。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站在哪儿干嘛?” 他没有回答我,仰头望远处黑沉沉的天空,许久之后讽刺的冷哼了声,“呵呵,田璐,你说天会亮吗?” 什么叫天会亮吗?三岁孩子都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每天早上太阳都会照常升起。 话到嘴边,我改了口,我说:“会的,手机上的天气预报显示是晴天。” “晴天吗?”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落寞。 几乎同时我的眼前浮现出了莫文泽躺病床上失神的看着天花板的情景。 “你没事吧?” 我心里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我能有什么事?” 莫文泽缓缓低下昂着的头,转身冲我淡淡的笑了笑,“时间不早了,再有一个多小时就要天亮了,你守了我那么久,一定困!睡吧!” 我同时也发现他对我的态度有微微的变化。 距离天亮越来越近,窗外的天空也越来越黑暗。 躺在沙发上盯着病床上莫文泽的背影,我几次想要开口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将我从香甜的睡梦中唤醒,睁开眼睛看到的并不是莫文泽的身影,而是个年轻护士。 她正在收拾着床单。 我问她莫文泽去哪儿了,她说莫文泽一大早出的院,至于去了什么地方她也不知道。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关照他们不要太早的吵醒我。 想起莫文泽夜里异常的举动,我突然很担心他,第一时间拨通了他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一连打了五六通都提示关机,心急如焚的我离开医院打了个车赶去莫家,我得到的回答是莫文泽昨天一早去公司之后就没有回来过。 最后我去了莫氏集团,我从电梯内冲向莫文泽的办公室时候,抱着文件正打算进去的程姐问我有什么事。 我这时候哪有心思搭理她,用尽全力的推开了莫文泽办公室的大门,办公室里的情景,莫文泽坐着,眼里瞧着文件,手里端着茶杯,我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气愤。 看到我他显得惊讶,随后嘴角露出淡淡的笑:“你怎么来了?有事?” 我一脸气愤的盯着他,正准备爆发,结果…… “莫总,田小姐!” 身后响起了程姐的声音,程姐的出现让我不得不暂时压抑住愤怒,莫文泽应该也发现了我情绪不对,让程姐把文件放下就让他出去了。 还不等我开口,莫文泽就站起身来问我:“你来做什么?” 我冲着莫文泽大吼:“你个混蛋!你当医院是你家开的吗?想来来,想走走?” 他一脸懵逼的看着我,还不等他开口,我继续冲他吼:“你为什么要关机,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个早上?” 刚开始的时候他是懵懂的,无辜的,渐渐的他的脸上撇着抹淡淡的笑容。 我是在犯贱吗? 我自己都不知道冲他吼了多久。 “喝水吗?” 莫文泽淡淡的口气端着杯水走到我面前,将水杯塞进我手心。 我喝了几口,杯里空了。 莫文泽伸手来接空水杯,依然淡淡的问我,“还喝吗?要不我再给你接一杯?” 我摇摇头,冷冷看着他说:“莫文泽,医生的意思是让你最好住院一个星期!你提前出来,万一又晕倒怎么办?” 莫文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嘴角勾起讽刺的看着我说:“你这是在担心我?” “我没有!” 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本身没有问题,可微微发烫的脸颊却真实的反应了我内心的想法。 “不是吗?那你脸红什么?” “莫文泽,你够了!” “好了,不说了!我这边还有不少工作要做,要不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 我瞪了他一眼说了句,不用了,我自己会走。 我转身离开办公室,回到安家撞见安瑞雪要出门,看到蓬头垢面的我,她讥讽的说:“哟,这不是我的好姐姐嘛?昨晚是去哪儿风流了,到现在才回来?你这是打算在婚前送莫文泽一顶?” “昨晚上我有点事!” “我亲爱的姐姐,真是对不起,我好像说错话了!不是一顶,是不计其数!” 她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肆无忌惮的笑着走了出去。 简单吃了点东西,回房洗了个澡,一躺到柔软的床上,就被无边的困意吞噬。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大下午,因为莫文泽的关系,我一天半的时间没上班,旷工的行为会形象我在安俐的形象,也更会影响安长盛的名声。 我打电话给萧红,她没接。 晚上罗敏还问我在那边的工作到店里的时候,我说还行,工作挺好,经理很照顾我。 罗敏嘱咐我早点睡觉后离开,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我捏着手机想给莫文泽打电话,后头给他发的短信问他身体有没有舒服些。 他没回复我,我发了第二条,我让他照顾好自己,一有什么不对,赶紧去医院。 后头捏着手机睡到第二天早上。 我匆匆忙忙收拾好从楼上下来,罗敏和安长盛坐沙发上说什么,一见我下楼,脸上谈虎色变。 罗敏叫我吃桌上的豆浆还有鸽子蛋,我拿了几个鸽子蛋在手里给他们打了招呼后,边走边吃的离开。 到了分店,时间尚早,萧红还没来。(萧红就是我上司,有人叫她店长,也有人叫她萧总,也有人叫她厂长,叫店长和萧总尚能理解,至于为什么叫厂长我便不得而知。) 我按部就班的做着手头的事情,安排下面员工的工作。 尽管他们对我的唯唯诺诺,言听计从,可我能感觉的出他们看我的眼神带着轻蔑和幸灾乐祸。 第一百六十六章:今夜陪我(2) 看到大家开始忙碌,我也开始忙起手头的事情。 我是萧红助理,萧红不在的时候我有义务和权利处理事情。 作为一家大型的商场的负责人,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消防则和防盗是重中之重。 在安保负责人的陪同下巡视了一圈,确定没什么问题,回到办公室还不等我坐下来,萧红便推门进来了。 她的脸色不太好,我的心一下紧了起来。 我喊了一句萧红萧总:“对不起,昨天我旷工了,我让你难做了。不管怎么处理我,我都接受。” 萧红听到我的话,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说:“你说什么呢?你昨天旷工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没记错的话,前天下午和昨天你就给我请过假了啊,你该不会自己已经忘记了吧!” 请过假? 我不记得我有请过假,况且那种情况下,我只顾着担心莫文泽的病情,根本不会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未卜先知的向她请假? 难道…… 我微微皱眉看着萧红,试探着问:“萧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萧红莫名其妙的盯着我:“知道什么啊?” 后来我才知道我上司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她不知道我是安长盛刚认回来的女儿,她不太爱关注新闻八卦。 我现在即便是亲口告诉她,我就是安俐的大小姐,就是她口中男神莫文泽的未婚妻她也绝不会相信。 不过这样也好,我一直担心自己的身份曝光之后,会受到特别的照顾,达不到历练的效果,现在总算是不用担心了。 只是萧红也难免犯花痴的说:“莫文泽他没事了吧?” 我摇头说没事了。 作为萧红助理,工作并不是太繁琐,主要是抓一抓大的方向,算是比较清闲的。 一边处理手头的工作,一边和萧红瞎聊,转眼一个早上就过去了。 中午和萧红去了那天的店里吃东西,原以为还会遇到莫文泽,可一直等到快上班也不见他的身影。 下午萧红要去总公司开一个很重要的会,她全然交托给了我,临走的时候让我等她回来再下班,说是晚上请我吃饭,联络联络感情。 一整个下午我都在了解店里的情况,期间我口渴了打算接点水才发现办公室里的桶装水喝完了,找人送了一桶过来,却不知道怎么搞得,饮水机坏了。 我只能拿着水杯跑去员工茶水间,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嘀嘀咕咕的嚼舌根,对象居然是我。 “萧红太偏心了,平时咱们迟个到什么的,她都要啰嗦半天,结果那个田璐昨天招呼都没打一声,一整天都没来,她却什么都不说,今天还和田璐说说笑笑的,这也太过了。” “田璐?她昨天不是请假了吗?” “请假?你看到了她的假条了吗?告诉你我可看到了,上面是萧红的笔迹。” “不会吧?萧红这么偏心?” “你以为呢?知道昨天早上半天萧红在办公室干嘛吗?” “干嘛?” “打电话!我去了好几次,她都在打电话,最后一次临出门的时候我隐约听见她在嘀咕什么关机,男神什么的……” “居然是这样?这田璐和萧红到底什么关系啊?居然让萧红这么维护她?小丽,你说田璐会不会是……” 说话的女员工伸手冲着天花板指了指,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做梦呢!肯定不是,我听说……” 我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了,轻声咳嗽了一声,两个咬耳朵的女员工仿佛受惊的小鹿看到我眼神躲躲闪闪的,叫了一声店助好,就慌慌张张的走了出去。 尽管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却给我敲响了警钟。 我们下班很早,和萧红两人逛街到天黑,找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馆子,两人点了几个菜,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想到下午听到的员工对话,我心里一只有些担心,话也少了很多。 在萧红的一再追问下,我把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她让我不用担心,这点小事儿即便是总公司那边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吃完饭时间尚早,萧红提议去酒吧转转,刚好欧洲杯开赛了,说是要带我去酒吧感受下一大群人一起看欧洲杯的气氛。 酒吧的光线很昏暗,靠窗的沙发对面一台足足八十寸的液晶电视正在播出欧洲杯直播,一群穿着球衣,脸上画着队标的男女坐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小声的讨论着,每当有人带球突破到禁区,就会引来他们的一阵尖叫。 我们坐在那些人后面不远的地方,萧红也时不时的发出尖叫声,很是兴奋。 我不是球迷,对欧洲杯什么的并不感兴趣,只是静静的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她两句。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显得很嘈杂。 看了眼已经快十一点半了,我借口很困,要回去休息,向萧红告辞,刚站起身还没走两步,就看到酒吧的一个角落里的一张沙发上一个男人独自坐灌酒。 本来别人喝酒根本不关我的事,可这个人居然是莫文泽,我孩子的父亲。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了至少有十多个空酒瓶,我几步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盯着他抿着嘴唇摇了摇头说:“别喝了。” 他费力的睁开朦胧的醉眼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一把拉着我的手将我按在他身旁的沙发上说,田璐:“来,陪我喝酒。” 他从脚边的框里拿出一只啤酒来碰我手中的酒瓶,扬起脸咕噜咕噜朝他嘴里倒。 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我陪他喝了会儿,他时不时,淡漠的笑,时不时又捏着眉心。 他眩晕过去后我费劲的扶他回的他莫氏就近的公寓。 好不容易弄他到床上躺好给他脱好鞋子。 我坐床边望着他哪怕是睡着也拧着眉心的脸,静谧夜色带着一点说不出紧绷,外头有夜班航行着轰鸣着的飞机声。 我在昏暗的夜里观察莫文泽,没有倦意,我听他均匀的呼吸声,不觉到了半夜。 “水,水。” 他喊了五遍,没睁眼。 我起身倒了杯水送到了床边:“水来了,你起来还是我喂你!”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没有惊慌失措,甚至手中端着的水都没有溢出来,只是咬着下唇,默默的用力要把手抽回来,而莫文泽丝毫不肯放松,我用力,他也用力,我停下,他也停下,却就是不肯放。 不管怎么挣扎,我和他,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渐渐地,竟成了一种僵持。 这样的僵持不知持续了多久,他突然睁开眼睛盯着我,眼睛很清明,已经看不出之前的醉意:“你已经送我回来了,为什么还不走?” 我呆了下,随便找了个几口:“我怕你酒精中毒!” “……”他凝视着我的目光很复杂。 刚刚要把手抽回来,就感觉到手腕上一沉,他突然抓紧了我的手腕用力一拉,我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倒在了床上。 他欺身上来,将我压在身下。 我手头的水杯哐当落地上碎响成几片,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很怪异。 他单薄的唇角微微挑起,在幽暗的光线下,我看到了他脸上浮起的那一抹如鬼魅般的浅笑,明明是在笑,却好像下一刻就会把人吞噬掉:“田璐,你最近为什么天天在我眼前晃?” 我说我没有:“我哪有天天?” 他俯身,冷冷的看着我:“没有?” “……” “你是不是喜欢我?” 第一百六十七章:夏莎 我点手机看时间,十点四十,心里莫名的紧张,我换好鞋子下楼,我到客厅见到了笑容满面的沈梦和莫浩天。 我瞧着茶几上放着很多的礼物,水果,养生品什么的。 沈梦对着我笑,她的旁边坐着莫文泽。 莫文泽始终没看我,一直低头瞧手机。 莫浩天先说的话:“璐璐,说起来真是缘分,咱们要早知道你是安家的大女儿,当初就不应该阻止你跟文泽,真是苦了你了!” “叔叔见笑了!” 沈梦上来拉我的手,笑容满面的样子不由自主的让人背脊发凉。 她邪魅的眯着眼瞧我的手:“哟喂,璐璐,你这手是怎么了?” 罗敏帮我解释说是蜜蜂扎的。 “呀,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蜜蜂啊,把你手盯成这样!” 沈梦的话明面听着没啥,实际上却带着很深的刺。 安长盛拉着莫浩天下棋,罗敏拉着沈梦去看院子里的金鱼。 沙发边就只剩下我跟莫文泽,而莫家的来的这些个人,也只有莫浩天,沈梦还有莫文泽,三个人。 我问捏着手机的莫文泽要不要吃点水果,我去洗,他没理会我,始终阴沉着脸。 我自己摘了些提子还有车厘子放果盘端厨房洗干净回来放桌上。 我拍了拍他肩膀:“吃点水果吧!” 他深吸口气抬起脸来盯我一眼,虽然微微笑着,笑容却极其讽刺:“田璐,我得再次恭喜你!” 我莫名其妙的:“恭喜我什么?” 他冷厉的扯着嘴:“你别以为想方设法的说服双方商业联姻,我就会娶你!” 我咬着嘴,捏着疼的手。 他又说:“你在我眼里,也就是我儿子的妈!仅此而已。” 说完,莫文泽起来出别墅,不过一分钟,我听到莫浩天怒骂莫文泽,也听到我爸妈劝说莫文泽,让他吃了午饭再走。 我出去看情况,莫文泽要上车,却被沈梦拦着威胁:“儿子,你今天要是这么离开,你信不信能立刻气死你妈?” 莫文泽手上拉着的车门最终被他慢慢关上。 他松开门口,朝花园那边迈步,直到吃饭时间他才出现客厅,脸上依旧阴沉沉,总是很不高兴。 安长盛亲自开红酒亲自倒,他举起高脚杯朝向再坐的人:“来,浩天,我敬你,为咱们即将成为亲家干杯!” “恭喜咱们的文泽和璐璐,有情人钟情眷属,希望我未来的儿媳妇,能好好的辅佐我们家儿子!” 罗敏也说:“是啊,一辈子很漫长,咱们家璐璐跟文泽有缘,我相信你们以后一定能好好走下去!” 喝完一轮后,沈梦怂恿我跟莫文泽喝一个。 莫文泽很是给他妈妈的面子,他亲自倒了酒,也给我倒了,脸上的笑容别扭,不是发自内心,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 “璐璐,真的很开心,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我希望我们能早日结婚!希望我们能够白头到老!”显然跟之前的不一样。 敬酒完毕也不等我与他碰杯,他先干为敬后坐下,我还站着。 我说了谢谢:“我也是,能认识你是我这辈子的荣幸,我希望能与你再生个孩子。” 我半开玩笑的口气。 我酒喝了一口,杯子还剩,我要准备坐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安瑞雪移开了我身后的凳子,我一个不小心,便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杯子落地时红酒都撒在了我白色的裹胸裙上,杯子成片。 安瑞雪上来扶我:“哎哟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摔地上了?” 接着安俊杰也上来凑热闹,帮着安瑞雪扶我:“大姐,你怎么坐个凳子都不小心啊!” 我拍了拍胸口湿润的红酒,我说没事,也给莫浩天和沈梦礼貌的打了招呼,我说我上去换套衣服。 我翻出衣柜的其他衣服对比几套后换上。 形象整理规矩后到门口开门,我拉了几下门没开,使劲的按也没用。 根本不用想,一定是安瑞雪又从外面给反锁住了。 我拍了几下门,喊我爸妈,没人给我开。 这里是三楼,加上他们在吃喝,怎么可能注意到我的拍门声。 下午三点我妈罗敏上来敲我门,问我把自己反锁在屋里做什么,我说我门打不开。 罗敏在外头按了几下后提醒我:“璐璐,你门是从里面反锁了吧?你把反锁拧开!别藏屋里了,你叔叔和伯母要回去了,你赶紧下来道别!” 我试着推了几下,依然没推开。 我听到沈梦在楼下喊,说他们走了,下次请我们到他们家吃饭。 他们都去送莫文泽他们后,安瑞雪上来拿钥匙帮我打开门。 她站在门口拿着钥匙呵呵的笑:“我发现这个什么莫文泽的,比莫凯言又魅力啊,要不咱们打个商量,你把莫文泽给我搞定,我以后就不欺负你了!” 我没理会安瑞雪,我擦过她的肩膀的下楼到外头时,莫文泽他们的车子已经开走,安长盛问我怎么现在才下来。 我盯着也正走出来的安瑞雪瞟了眼,没作声。 我中午没吃什么,我到厨房弄些吃的,结果每盘菜和饭什么的,都有蟑螂。 我想煮面,没瞧着,转身看身后,安瑞雪提着两把面条高高举着:“你是在找它吗?” 我气急败坏的望着安瑞雪,安瑞雪可得意的摇晃着面条说:“你求我,你求我我就给你!” 我捏着指尖看了她一会儿后快速上楼,我翻出几件衣服塞进行李厢,提着包下楼时,罗敏和安长盛问我去干嘛。 我说有事出去一趟。 罗敏叫人送我,我拒绝了,我走了段路,打的到我爸妈楼下,我敲了号会儿门,门是我妈开的,她鄙夷的盯我一眼,哟哟两声:“白眼狼,你倒是还想得起养你的爹妈哦!呵呵!” 我叫了声妈后开始哭,我爸在卧室问我妈是谁,我回过头吼一声:“白眼狼啊,还能有谁!” 我爸立刻出来,手头拿着烟在抽。 我爸瞧我不怎么高兴,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回到安家受欺负了。 我眼睛有些湿,我妈看不过,冲着我吼:“敢哭就给我滚!” 我咬着嘴,从包里拿出纸,将眼睛擦干,我爸牵着我到沙发上坐,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了个大概,我爸说:“既然如此,你搬出来住吧,反正你是安家女儿的身份已经落实,我相信你搬出来住比住豪宅过得舒服!” 我妈有一眼没一眼的瞟我下,淡淡的问我:“我还以为亲妈亲姊妹有多好呢,瞧你这样,也不见得!” 我妈讽刺完后到厨房给我煮了碗面,她搁在茶几上也没叫我吃。 但是我心里很明白,她是给我煮的。 我爸叫我吃,我嗯,我端着我妈煮的面,这是久违的亲切感。 这天我睡我爸妈家里,我翻来覆去的想到大半夜,我爸说得对,我还是该搬出来。 我走前安瑞雪很得意的说慢走不送,记得有空回来玩儿。(当时罗敏和安长盛并不在。) 我没理会她,我之前住的地方很干净,我只是把东西物归原主,弄了一个下午,环顾一圈,这房子没别墅气派,却很自由。 我自己好好的煮了顿饭吃。 吃饭后拿稿件规划了下未来,我打算不靠安家,我要自己干一番事业,我想如今,我有了安家女儿的这个身份,应该不会有那么多人给我穿小鞋了,应该不会再出现像批发店那样,莫名其妙的起火,也更不会像火锅店那样莫名其妙的让人关店。 我会像莫文泽证明,我是个有能力的人,而不是像他说的那样,什么从此我有了安家撑腰,就可以想怎么样怎么样,想联姻联姻。 第一百六十八章:这是什么? 我点手机看时间,十点四十,心里莫名的紧张,我换好鞋子下楼,我到客厅见到了笑容满面的沈梦和莫浩天。 我瞧着茶几上放着很多的礼物,水果,养生品什么的。 沈梦对着我笑,她的旁边坐着莫文泽。 莫文泽始终没看我,一直低头瞧手机。 莫浩天先说的话:“璐璐,说起来真是缘分,咱们要早知道你是安家的大女儿,当初就不应该阻止你跟文泽,真是苦了你了!” “叔叔见笑了!” 沈梦上来拉我的手,笑容满面的样子不由自主的让人背脊发凉。 她邪魅的眯着眼瞧我的手:“哟喂,璐璐,你这手是怎么了?” 罗敏帮我解释说是蜜蜂扎的。 “呀,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蜜蜂啊,把你手盯成这样!” 沈梦的话明面听着没啥,实际上却带着很深的刺。 安长盛拉着莫浩天下棋,罗敏拉着沈梦去看院子里的金鱼。 沙发边就只剩下我跟莫文泽,而莫家的来的这些个人,也只有莫浩天,沈梦还有莫文泽,三个人。 我问捏着手机的莫文泽要不要吃点水果,我去洗,他没理会我,始终阴沉着脸。 我自己摘了些提子还有车厘子放果盘端厨房洗干净回来放桌上。 我拍了拍他肩膀:“吃点水果吧!” 他深吸口气抬起脸来盯我一眼,虽然微微笑着,笑容却极其讽刺:“田璐,我得再次恭喜你!” 我莫名其妙的:“恭喜我什么?” 他冷厉的扯着嘴:“你别以为想方设法的说服双方商业联姻,我就会娶你!” 我咬着嘴,捏着疼的手。 他又说:“你在我眼里,也就是我儿子的妈!仅此而已。” 说完,莫文泽起来出别墅,不过一分钟,我听到莫浩天怒骂莫文泽,也听到我爸妈劝说莫文泽,让他吃了午饭再走。 我出去看情况,莫文泽要上车,却被沈梦拦着威胁:“儿子,你今天要是这么离开,你信不信能立刻气死你妈?” 莫文泽手上拉着的车门最终被他慢慢关上。 他松开门口,朝花园那边迈步,直到吃饭时间他才出现客厅,脸上依旧阴沉沉,总是很不高兴。 安长盛亲自开红酒亲自倒,他举起高脚杯朝向再坐的人:“来,浩天,我敬你,为咱们即将成为亲家干杯!” “恭喜咱们的文泽和璐璐,有情人钟情眷属,希望我未来的儿媳妇,能好好的辅佐我们家儿子!” 罗敏也说:“是啊,一辈子很漫长,咱们家璐璐跟文泽有缘,我相信你们以后一定能好好走下去!” 喝完一轮后,沈梦怂恿我跟莫文泽喝一个。 莫文泽很是给他妈妈的面子,他亲自倒了酒,也给我倒了,脸上的笑容别扭,不是发自内心,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 “璐璐,真的很开心,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我希望我们能早日结婚!希望我们能够白头到老!”显然跟之前的不一样。 敬酒完毕也不等我与他碰杯,他先干为敬后坐下,我还站着。 我说了谢谢:“我也是,能认识你是我这辈子的荣幸,我希望能与你再生个孩子。” 我半开玩笑的口气。 我酒喝了一口,杯子还剩,我要准备坐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安瑞雪移开了我身后的凳子,我一个不小心,便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杯子落地时红酒都撒在了我白色的裹胸裙上,杯子成片。 安瑞雪上来扶我:“哎哟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摔地上了?” 接着安俊杰也上来凑热闹,帮着安瑞雪扶我:“大姐,你怎么坐个凳子都不小心啊!” 我拍了拍胸口湿润的红酒,我说没事,也给莫浩天和沈梦礼貌的打了招呼,我说我上去换套衣服。 我翻出衣柜的其他衣服对比几套后换上。 形象整理规矩后到门口开门,我拉了几下门没开,使劲的按也没用。 根本不用想,一定是安瑞雪又从外面给反锁住了。 我拍了几下门,喊我爸妈,没人给我开。 这里是三楼,加上他们在吃喝,怎么可能注意到我的拍门声。 下午三点我妈罗敏上来敲我门,问我把自己反锁在屋里做什么,我说我门打不开。 罗敏在外头按了几下后提醒我:“璐璐,你门是从里面反锁了吧?你把反锁拧开!别藏屋里了,你叔叔和伯母要回去了,你赶紧下来道别!” 我试着推了几下,依然没推开。 我听到沈梦在楼下喊,说他们走了,下次请我们到他们家吃饭。 他们都去送莫文泽他们后,安瑞雪上来拿钥匙帮我打开门。 她站在门口拿着钥匙呵呵的笑:“我发现这个什么莫文泽的,比莫凯言又魅力啊,要不咱们打个商量,你把莫文泽给我搞定,我以后就不欺负你了!” 我没理会安瑞雪,我擦过她的肩膀的下楼到外头时,莫文泽他们的车子已经开走,安长盛问我怎么现在才下来。 我盯着也正走出来的安瑞雪瞟了眼,没作声。 我中午没吃什么,我到厨房弄些吃的,结果每盘菜和饭什么的,都有蟑螂。 我想煮面,没瞧着,转身看身后,安瑞雪提着两把面条高高举着:“你是在找它吗?” 我气急败坏的望着安瑞雪,安瑞雪可得意的摇晃着面条说:“你求我,你求我我就给你!” 我捏着指尖看了她一会儿后快速上楼,我翻出几件衣服塞进行李厢,提着包下楼时,罗敏和安长盛问我去干嘛。 我说有事出去一趟。 罗敏叫人送我,我拒绝了,我走了段路,打的到我爸妈楼下,我敲了号会儿门,门是我妈开的,她鄙夷的盯我一眼,哟哟两声:“白眼狼,你倒是还想得起养你的爹妈哦!呵呵!” 我叫了声妈后开始哭,我爸在卧室问我妈是谁,我回过头吼一声:“白眼狼啊,还能有谁!” 我爸立刻出来,手头拿着烟在抽。 我爸瞧我不怎么高兴,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回到安家受欺负了。 我眼睛有些湿,我妈看不过,冲着我吼:“敢哭就给我滚!” 我咬着嘴,从包里拿出纸,将眼睛擦干,我爸牵着我到沙发上坐,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了个大概,我爸说:“既然如此,你搬出来住吧,反正你是安家女儿的身份已经落实,我相信你搬出来住比住豪宅过得舒服!” 我妈有一眼没一眼的瞟我下,淡淡的问我:“我还以为亲妈亲姊妹有多好呢,瞧你这样,也不见得!” 我妈讽刺完后到厨房给我煮了碗面,她搁在茶几上也没叫我吃。 但是我心里很明白,她是给我煮的。 我爸叫我吃,我嗯,我端着我妈煮的面,这是久违的亲切感。 这天我睡我爸妈家里,我翻来覆去的想到大半夜,我爸说得对,我还是该搬出来。 我走前安瑞雪很得意的说慢走不送,记得有空回来玩儿。(当时罗敏和安长盛并不在。) 我没理会她,我之前住的地方很干净,我只是把东西物归原主,弄了一个下午,环顾一圈,这房子没别墅气派,却很自由。 我自己好好的煮了顿饭吃。 吃饭后拿稿件规划了下未来,我打算不靠安家,我要自己干一番事业,我想如今,我有了安家女儿的这个身份,应该不会有那么多人给我穿小鞋了,应该不会再出现像批发店那样,莫名其妙的起火,也更不会像火锅店那样莫名其妙的让人关店。 我会像莫文泽证明,我是个有能力的人,而不是像他说的那样,什么从此我有了安家撑腰,就可以想怎么样怎么样,想联姻联姻。 晚上安长盛来找我,他希望我回去,他要我别跟安俊杰计较,安长盛告诉我:“安俊杰从小是被他奶奶带大,从小很宠爱他,所以导致了他从小叛逆的性格,再加上他公司的事情很忙,很少管安俊杰。” “……” “至于安瑞雪,她妈妈去世的事对她打击很大,所以从那事后精神上一直疯疯癫癫的!常常做些不正常的事!正好跟成天吊儿郎当的安俊杰组成CP。” 安长盛后来还告诉我,别说是我了,家里的佣人都经常被他俩整蛊。 安长盛走后,我躺床上翻来覆去,安长盛的意思是希望我到安俐公司上班,他说安俊杰不靠谱,安家现在就安逸凡比较正常。 第二天一早罗敏也来找我,她希望我搬回去,她说这个周末莫浩天和沈梦请我们吃饭,谈论我的婚事。 罗敏拉着我的手:“孩子,妈知道你出来是为了避开瑞雪和俊杰,但是你爸爸已经教训过他们,以后应该会收敛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床有点小 莫文泽进来,淡淡的质问我:“你在干嘛?” 我心虚的摇头说没干嘛,他明显不信的拉开包瞧了眼,倒也没生气。 莫文泽头发上有沐浴露味儿,我问他是不是洗澡了,他嗯。 房间里很安静,我主动的向他找话题,我东看看西看看,一会儿翻翻他的衣柜,一会儿瞅瞅床头桌上搁着的财经资料。 他抱着笔记本坐沙发上打英雄联盟,我上去坐他旁边看:“好像现在很多人玩儿这个啊?到底怎么玩儿?好复杂的样子!你可以教我吗?” “就你那智商!” 我无语:“你这是拐弯抹角的说我笨啊?” 他偏过脸来盯着我:“难道你不笨吗?” 我俩你一句我一句的扯,到最后感觉像是打情骂俏,直到外头有人叫我,是莫少谦。 莫少谦喊我到书房说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讲。 他和张江都难得在,我到后,莫少谦被张江叫了出去。 莫少谦开门见山的告诉我:“璐璐,你真的打算跟莫文泽结婚吗?”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两家人饭都吃过了,难道还不明显啊?” “莫凯言最近还骚扰你了吧?” 莫少谦说:“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莫少谦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 “莫大刑警,你倒是别卖关子了,快说啊!” 莫少谦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莫凯言是不是告诉过你,他是酒店强奸你的那个男人?” 对,当时莫少谦的口气特别直白,口气毫无半点委婉。 我有点尴尬的问他怎么知道这事。 莫少谦说:“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这事,但是我得告诉你,这个人绝对不是莫凯言,莫凯言只是想拿这件事靠近你而已!” 我思来想去,认为莫少谦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虽然我一直觉得莫凯言很眼熟,但我在他身上找不到当初被强奸的那种异样感。 莫少谦告诉我,他充当那个人只是为追求我,当然莫凯言应该也是真心喜欢我,他说莫凯言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不知道为什么莫少谦和莫凯言为什么都说莫凯言不好。 但是一个人说不好,可能是有误会,可两个人都这么说,那怕不止误会这么简单吧。 我跟莫少谦在书房里头聊了一阵,好几次他都想跟我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下楼吃饭时,我碰到了莫凯言,莫凯言的画风变了,他祝福我和莫文泽,吃饭的时候还敬了我和莫文泽酒,但他眼神中淡淡的伤感,他后头喝得很醉,是他几个保镖送他回去的。 今天的天气看着特别沉闷,我跟沈梦莫浩天道别准备回家,莫少谦越约张江几个朋友说明天自驾到四川贫困山区送捐赠物资,我听着挺有意义的,我问他们我能不能去。 莫少谦说行啊,只要我的时间安排没问题,我说这两天休息。 莫少谦说行,明天一早出发。 我本来没打算请假,张江说那边风景不错,在甘孜阿坝,我们可以带着装备和帐篷什么的,在那边耍几天回来。 我说我要上班,你们可以耍几天,我明天下午得回来,后天要上班。 结果张江叫莫文泽去,我以为莫文泽不会同意,结果他答应了。 张江朝我使眼神:“你现在还去不去了?” 我犹豫再犹豫,我说不知道能不能请到假,我打电话问问我们经理。 打电话前,我问张江他们最近怎么这么闲,我说他现在不是莫氏的代理总裁吗,怎么还有时间到处瞎晃,张江说莫凯言回去了,公司自然也用不着他了。 我又问那莫文泽呢,莫文泽有空玩儿几天吗? 张江说:“莫担心,我准他假了!” 我到外头给经理打电话,以为她不会同意我请假的,她说行,准了我五天,问我够不够,她说要是不够的话,再给我几天。 我连忙说够了够了。 我又准备回家时,沈梦上来留我就在这儿睡。 我望了眼旁边的莫文泽,他不说话,我喊着沈梦伯母:“今天你们家里客人多,有这么多亲戚要留宿,我还是回去睡吧!” 我转身走,莫文泽突然盯着我:“你要是不介意可以睡我房间!” 我还是拒绝了,我说得回去收拾下,明天不是要去甘孜阿坝吗。 再次道别后我回到家里收拾好东西,给安逸凡借了顶帐篷放车里。 安逸凡喊着我姐:“你这靠谱吗?从这边到甘孜路线不好走,我建议你还是坐他们的车,别自驾!” 我说我查了路线,应该没什么问题。 安逸凡有点生气的说:“姐,那条路是真不好走,途中要经过雅安,光是雅安那边的大泥巴山,估计你都没法驾驭!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可不得了,你还是听我的吧。” 我思来想去后,还是决定坐莫文泽或者张江他们的车好了。 我打电话问莫文泽,我问他明天能不能坐他的车,他说他明天可能坐张江或者莫少谦的车,他不打算开。 挂掉电话后我早早睡了,第二天五点莫少谦打电话给我催促我起床。 他到别墅门口接的我,帮忙放上了他新买的越野车,出了别墅后,我们跟着前头的一个大货车走。 莫少谦和张江开车。 莫少谦开的头轮,张江坐的副驾驶,我跟莫文泽,还有个张江的朋友坐的后面。 后面还有辆越野车,同为莫少谦和张江的朋友。 我上车前就一直眼皮跳,心里有些不安。 我怕是我想多了,做慈善是件好事,我不应该想太宽。 三辆车,一辆物资集载车,两辆自驾车,到甘孜贫困区,不知道不觉开了八个小时,我们早上七点出发的,现在是下午三点过。 当我们的车子出现一个破烂的学校门口时,我听到一声声最原始的钟声响。 这个下课钟声不是自动,是办公室门口挂了个铁筒,每到时间,老师用手动敲钟,示意学生到点了。 这样原始的钟声,估计很多八零后见过,但是现在基本上都换上了电动。 张江莫少谦他们正拿着手机四处拍照。 集装物质有被套,棉絮已经冬天的一些棉袄什么的,有些是新的,有些是旧的。 玩具和零食书本铅笔墨水什么的是捐给学校的,被子棉絮还有很多的旧衣服,周围这些能穿的都可以拿去。 下课后从泥巴墙的教室里跑出来一群孩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发乱糟糟,有些孩子的脚上没有鞋子,脚趾头上还有伤。 孩子们从教室里跑出来后,扯着稚嫩的嗓高呼:“老师老师,来了好多大哥哥,还有美女姐姐,还有车子。” 有个脏兮兮的小女孩跑上来,转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我们这些东西是不是给他们的。 张江哄着那孩子说大部分都是哦,小女孩顿时很开心。 据说莫少谦跟张江已经来过这好几次,莫少谦给我们介绍了这里的一位老师,老师叫李老师。 李老师已经快七十岁了,还没有退休,原因是因为,这山村找不到太多的老师,很多年轻人都不愿意在这山上职教。 所以,李老师不但要教好几个班,还得当校长,每天都很辛劳。 张江和莫少谦领着他们的朋友给学生发放零食水果,课本笔。 莫少谦说这些孩子中,很多都是留守儿童,基本上的家庭都吃不饱,以土豆,牛羊肉,为主食。但很多家庭舍不得吃牛羊,喂大之后,牵到城里换成钱后便是他们一年到头的收入。 晚上村长家做了好些菜,留我们到这儿吃饭。 这些晚餐对于城里人来说,非常的简单,但是对于这些孩子来说,像腊肉,香肠,土鸡这些东西,都是过年才吃的。 我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几盘菜,那些孩子还不停的往我们的碗里夹菜。 坐在我旁边的莫少谦,看到我失神,便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说:“你们快多吃点腊肉,还有这些干牛肉,正宗乡土风情,在城里是吃不到的!” 说完,我还给莫文泽夹了一块腊肉,莫文泽抬起脸看了我一眼。 吃完饭我帮有些个留守儿童看作业,复习功课,突然想起小宇。 我给几个孩子讲故事时,莫文泽双手插在裤口袋里往我这边看。 我抬起头,问他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一边说,还一边在脸上擦了擦,貌似自我感觉也没什么东西吧。 莫文泽没作声,他拿玩具跟几个男孩儿做游戏。 莫少谦和张江他们带着物资集装车在操场空旷地带给每家每户发放衣服被子。 莫少谦和张江他们回来后,在泥地上玩儿了会儿老鹰抓小鸡,张江玩得太疯,期间指甲抓到我脸。 晚上村长给我们安排房间,张江和莫少谦,包括张江的朋友都是俩俩一个房间。 结果张江他们都说我跟莫文泽是情侣,可以一个房间,村长说也只有一个房间了。 所以晚上,我跟莫文泽一个房间。 倒是莫文泽,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说:“我刚刚看了我们要睡的房间,床好像很小。” 第一百七十章:没油了…… 莫文泽没作声,他拿玩具跟几个男孩儿做游戏。 莫少谦和张江他们带着物资集装车在操场空旷地带给每家每户发放衣服被子。 莫少谦和张江他们回来后,在泥地上玩儿了会儿老鹰抓小鸡,张江玩得太疯,期间指甲抓到我脸。 晚上村长给我们安排房间,张江和莫少谦,包括张江的朋友都是俩俩一个房间。 结果张江他们都说我跟莫文泽是情侣,可以一个房间,村长说也只有一个房间了。 所以晚上,我跟莫文泽一个房间。 倒是莫文泽,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说:“我刚刚看了我们要睡的房间,床好像很小。” 他说他去睡车里,就不跟我挤了,我转身要走时,我拉着他手:“床留给你睡,我睡车里。” 结果我刚刚在车上睡了会儿,开始打雷下雨。 听着轰隆隆的声音怪吓人的,我赶紧回房间,莫文泽还没睡,躺床上,半靠着,我看他好像往嘴里吃了药,喝了点水。 这房间跟那学校一样是土泥巴墙,床是这当地人用木头架子自钉合成,下头拿的草垫底,上面铺着陈旧的被子,屋里的味道也不怎么好闻。 甚至时不时的还有蟑螂爬行,屋里的光线很昏暗,现在的城里一般都照日光灯或者水晶吊灯,这种灯发出的光是黄色的,而且瓦数估计很低。 这边的晚上还蛮凉的,我吱吱唔唔的看着莫文泽,我说外头下雨了,我能不能睡里面。 莫文泽想了几秒,他将床空了一半出来。 我说我打地铺就好了,床你睡吧,我把帐篷拿出来铺好,刚刚铺好,他上来拉我的手:“床给你睡,我睡帐篷吧!” 半跪在地上的我微微愣了下,我点了点头。 早上醒来,莫少谦和张江烤了几个土豆。我看莫少谦在跟几个藏族的小孩用藏语交流。 这些孩子的普通话其实说得不是那么标准,也有几个说的好的,基本是留守儿童,或者汉人,或者老家不是这边的人。 我们用烤土豆当早餐后,莫少谦和张江以及他们几个朋友到周围逛逛,张江还背着相机,他们开走了一个越野车,剩下的一个越野车留给我和莫文泽的,莫少谦说我们俩可以出去转悠转悠,过过二人世界。 张江和莫少谦前后走了没多久,莫文泽问我要不要出去转转。 我说好啊。 我看他上车前,下意识扶了下额头,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 我拿着包包,带了点零食面包什么的放车上。 我们沿途而开,望着哪儿的风景好往哪儿开,只是开着开着,莫问的表情很不对头。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 疯狂的玩儿嗨了,后来我发现咱们车上的备用油不在。 开出四个小时的位置,车子没油了。 刚开始莫文泽还说没关系,车上有备用油,结果下车看,油不见了,我才恍然想起昨晚上张江提着油下去做了什么,后头没放上车。 完了完了,莫文泽的手机和我的手机,都被我一路拍沿途风景用光了,根本没法给莫少谦他们打电话。 我喊着莫文泽我们该怎么办? 今天是要露宿这荒山野岭了吗? 莫文泽呵呵的笑。 我们在车里吃了点零食当了晚餐,周围的天开始黑暗。 走下车,我放眼望去,目光所及的地方全都是高耸的树木,除了眼前的木屋,根本看不到任何的建筑物。 木制的小屋很像是猎人临时休憩的场所。 我跑着四处看,莫文泽扫了一眼周遭的环境,嘴角带着一丝浅笑,“这里很荒芜,树林密布,你如果不想发生任何意外的话,最好不要乱走!” 我说真的假的啊,你说得这么恐怖。 我打心里觉得好害怕。 “我们现在得赶紧点火堆!” 莫文泽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传来一阵狼叫,吓得我微微缩了缩身子。 “怎么?害怕了?” 莫文泽看着我惊恐的样子,走过去轻轻的揽住我的肩膀,笑了笑,“放心,有我在没事!” 我嗯了声,靠在莫文泽肩膀前不敢乱动,莫文泽在车里找打火机,但是没找到。 接着又是一声狼嚎,吓得我将后面的话直接咽了下去,紧紧的缩进了莫文泽的怀里,紧张的问,“这里不会真的有狼吧?” 他说当然了,这里不光有狼,还有老虎,狗熊,野猪,反正你可以想到的凶猛的动物这里都会看到! 我激动的说我要回家,这里能找到什么人,然后分点油什么的吗? 我从小就怕这些东西。 莫文泽刚才对我说的那些并不是在骗我,他说的是事实。 估计方圆几十里没人烟,属于野兽的乐园,豺狼虎豹在这里十分的常见,别说我一个女人,就算是换一个五大三粗训练有素的军人也无法顺利的走出这片区域。 尤其是现在已经天黑了,正是野兽出来觅食的时候,黑暗的林子里更加的危险。 刚追出去没多远,莫文泽就听到了我的尖叫,以及一声嘹亮的狼嚎。 莫文泽眼中现出了紧张的神色,拼尽全力向着我飞奔的方向冲了过去。 远远的莫文泽就看到我靠在一棵大树上,我的面前站着一只眼中闪着蓝光,嘴里留着口水的狼,这头狼肚子瘪瘪的,似乎是饿了很久,盯着我的眸子里闪着浓烈的贪婪,从嘴角流下的涎水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汪。 我满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饿狼,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之中,我的手脚不怎么听使唤,唯一的念头就是逃,逃的越远越好! 眼看我要动,莫文泽赶紧大声喊道,“呆在那,别动!” 可是他喊得还是晚了一些,我已经转身撒腿迈步。 本来那只饿狼只是死死的盯着我,似乎在顾忌着什么并没有扑上来。 当看到我逃跑,它朝我窜,两条后腿在地上蹬了下,身子凌空,狼张得老大的满嘴的涎水的口向我撕咬。 它扑倒了我的背上,它想咬我脖子,恐惧在我浑身蔓延,我惊恐的尖叫,喊着莫文泽,快救我。 没有人能直面死亡,没有几个人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理智。 狂奔中的莫文泽忽然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狠狠的向着狼的眼睛砸。 黑色的苹果手机像道闪电般的落在了狼眼睛上。 灰狼发出一声惨叫,右眼瞬间变得血肉模糊,张大的嘴巴也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只是它却似乎并没有打算放掉已经到嘴的猎物,狼吻再次落下。 只是这一次,它却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莫文泽的出现,让它转移了目标,它扑倒莫文泽后,锋利的前爪疯狂的在莫文泽的胸口抓挠,瞬间莫文泽胸口的衣物就变成了形状。 我当时根本没什么理智,人家都说狼不是一条,而是一群,我不知道会不会一会儿钻出来一群狼。 当时的我尽管很害怕,手脚发颤,可我好在及时用车里的千斤顶砸在了那狼身上,嗷嗷一声,后头莫文泽拿千斤顶砸了它几下,狼没死,可见生命顽强。 莫文泽从车里拿出把水果刀,他本来想对着那跑着的狼头射水果刀过去,我去阻止了,我喊着莫文泽:“算了,它已经走了!” 莫文泽眼里闪烁着几丝流光:“它差点要了你的命,你竟然还手下留情?” 我说它已经走了啊,咱们这次是来做慈善的,积点德吧,要不然不吉利。 莫文泽说现在天越来越黑,必须得点个火堆,如果不点火堆,恐怕就算我们在车里呆着也不安全。 我紧张的得泪流满面,我一边瞧着他胸口的伤,一边瞅着周围,莫文泽将我揽在怀里,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背,他安慰着我说没事,一切都有他在,他要我别怕。 可我真的是怕得要死。 他让我先在车里呆着,他找打火机点火。 他后头在后座上找到了打火机,他让我好好呆着,我担心他,我让他别离开我。 他说他不走远,就在小木屋旁边借用点人家的木材点火。 我胆战心惊的看着他走到小木屋边拿了些干材以及一些松脂作为点火源。 火起来得很快,他在木屋边点了两堆,又在车子边点了两堆。 燃起的火焰总算给我心头增加了些安全感。 莫文泽说他刚刚看了那个小木屋,虽然很脏乱,但是应该能住人,结构很牢固,我们可以在里头放两个帐篷,先休息一夜,明天再想办法。 他说白天看看有没有愿意帮助我们的过路的人。 莫文泽拿出两个帐篷在小木屋里铺好,他弄车里的矿泉水给我洗了脖子上的伤,也洗了他胸口的伤,然后用车里的急救箱擦了点消炎药。 莫文泽说等回去了得打狂犬疫苗。 我想着我才打过不久,而且还是连着打了七天…… 这一夜无意是忐忑的,我根本没睡衣,我听着隔壁帐篷里的莫文泽也是。 我半夜想上厕所,憋得难受,我只好叫醒了他。 他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我瞧他脸上发白,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 第一百七十一章:我怕你走丢 可能写到这儿,很多人觉得扯淡了…… 但是我想说句心理话,这是件真事,当时我们一个团队到大山里做慈善,遇到各种困难,一会儿车坏了,一会儿这一会儿那……我们有个伙伴还遇到了黑熊,真的是黑熊,我想很多人恐怕见都没见过…… 感觉好像扯远了,但是我想说,云贵川这些大山众多的地方,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出过山,吃不饱,穿不暖。四川凉山州,甘孜,很多生活大山里的人,常年吃土豆,可能有些时候连土豆都没多的,导致凉山州很多人到最后只能去盗窃。 以前我跟我爸开车回重庆,路上遇到拦车的凉山人,要我们给钱或者给吃的,不然不让过,他们会把大石头拦在路中间,导致你不下车也得下车。 好了,现在回归正题,那晚上其实很囧,后来我跟莫文泽着凉了,我拉着他陪我到外面上厕所。 反正周围没有厕所,就是随便找个草丛大小便。(然后你们应该懂的,当时我身上还没带纸……) 然后我只能叫莫文泽帮我从车里拿纸。 我上完‘厕所’回来,看他在车边又倒着矿泉水在吃药。 感觉没什么睡意了。 我默默的走到莫文泽的对面,隔着火坐在个树桩上。 外头凉飕飕的,不怎么舒服,连着咳嗽了几声,头微微发痛,胸口发闷,时不时的觉得呼吸很难受。 莫文泽问我回事是不是着凉了。 我说还好,我向着篝火靠近了一些,我说我们明天得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 后头我才知道,莫文泽他包里有充电宝,可是他居然自己忘记了。 就是从那段时间以后,我发现莫文泽的记忆力越来越不好,他常常自己刚刚放下的东西,后面就忘记了。 越到后头越饿人,我们车里就剩下几片饼干,我拿出来吃了点,我问莫文泽吃不吃,他说不吃。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很怀恋跟莫文泽在这荒郊野岭,野生物遍布的地方呆上的那几天时间。 有些东西,有些事情,能体验,其实是种福分。 莫文泽坐我旁边,我们聊了很多,从小宇聊到他妈,聊得最多的还是小宇,我提议见见孩子。 莫文泽说这件事他做不了主。 我们差不多说道这儿,话题有些敏感,甚至不怎么愉快。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靠着莫文泽的肩膀睡着了。 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木屋的缝隙照射在我脸上的时候,我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莫文泽勾着浅笑的嘴角,和泛着血丝的双眼。 我尖叫着的同时,一把推开了莫文泽。 莫文泽倒在了地上,如果不是他脸上痛苦的表情,我差点以为莫文泽变成人偶了。 “我抱着你睡了一晚上,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莫文泽半躺在地上满脸苦笑的看着我说。 我看他表情痛苦,我问他怎么回事。 “身上麻!” 莫文泽表情讪笑着,“一点感觉都没了!” “你……你就这样抱了我一夜?” 我一边问他一边抓着脸上被蚊虫咬的疙瘩,莫文泽的脸上也有不少的红点。 莫文泽深深的看了一眼我,嘴角挤出一丝笑容:“不然你以为?” 我赶紧跑了过去,按住妄图自己站起来的莫文泽,“别乱动!” 他盯着我,一副我要干嘛的表情…… 我在莫文泽的手脚上拍打着,我一边脸色复杂的看着莫文泽问,“为什么不放开我?” “我怕弄醒你!” “你傻不傻啊!” 我没好气的瞪了莫文泽一眼,他眼神有些复杂。 我自己都发觉,我们好像又无形的打情骂俏了一次…… 昨夜我很害怕,如果不是莫文泽温暖的怀抱,我后面可能都别想好好睡觉。 可为了让我安心睡眠,莫文泽却保持了同一个姿势几个小时,他这样的举动让我感动。 别以为这样很容易,作为过来人的我清楚的知道这有多么的不容易。 抱孩子就是一种经验了,有时候哄孩子,手臂再酸,都不能把他放下。 “或许我真傻了!” 莫文泽静静的看着拍打他双腿的我。 我暂时没管他的表情是什么样,隐约的觉得闪烁着几丝流光。 拍打了十来分钟之后我让莫文泽试着活动下。 莫文泽稍稍的活动了一会儿手脚,准备从地上爬起来,我赶紧蹲下身扶着他,我怕他站不稳。 他盯着我脸上看了眼,我让他在车子边活动活动,我说去看看周围有有没什么能吃的。 我松开了莫文泽的胳膊,四处观望。 莫文泽问我一个人出去不怕? 我没作声…… “走吧!我带你去!”莫文泽笑着牵起了我手。 在莫文泽伸手过来的那一刻,我鬼使神差的居然没有抗拒。 等我发觉,想要挣脱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挣脱不开了。 枝繁叶茂的树林里,我任由莫文泽牵着我的手走,我默默的注视着莫文泽的背影,这一刻我忽然感觉莫文泽的背影很伟岸,很高大,让人充满了安全感。 结果我们走了一大圈,吃的倒是没找到,却只看见一汪泉水。 我看着眼前清澈见底的泉水,浑身瘙痒。 要知道,我们昨晚上没洗澡,费劲的出来这么长时间,这有事蚊虫又是蚂蚁的。 此时的天气已经挺热了,昨天又发生了那么惊魂的事情,我的衣服早已经湿了又干了,此时黏黏的粘在身上,感觉很不舒服。 我们在泉水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我说我好想洗澡,莫文泽说他也是。 我问他这泉水能不能洗。 他说应该能。 他可能看出我的心思吧,他说我要是想洗就洗吧,他帮我守着。 我想了会儿,我要他不许偷看。 我盯着我胸口瞟了眼:“有没什么好看的!” 说完,他转身拿背对着我:“要洗就快洗,我在那边等你,反正这个荒郊野岭的不会有人!” 莫文泽走后,我犹豫着洗不洗。 想着身上黏糊糊的,着实不舒服,所以还是洗吧。 我刚刚把上衣脱掉,突然听到旁边的草丛发出声音。 我吓得退了好几步,尖叫的喊莫文泽。 莫文泽转身过来抓着我的肩膀,在我的身上看,一边紧张的问,“怎么了?” 我指着泉水的方向,我说那边好像有条蛇。 莫文泽看了一眼泉水的方向,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重新将视线放在了我的脸上:“被咬了?” 我摇头说没有, 莫文泽松了一口气,看着慌乱的我说,“你还是别洗了,你在这站着,我去帮你把衣服拿过来!” 莫文泽不说衣服还好,这一说我才意识到此时我只穿着内衣,我顿时觉得囧死了…… 从来没认为有这么丢人过。 莫文泽问我怎么了。 我让他赶紧转过去,我说我没穿衣服。 莫文泽不但不转过去,还坏笑着在我的身上瞄着,看得我面红耳赤。 我威胁的指着他,我说你再看,我挖你眼珠子啊。 “现在挡着是不是有些晚了?该看的,不该看的,我可都看了!” 莫文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 我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无耻!” 莫文泽大笑,忽然转身向着泉水边走去,很快他就拿着我的衣服重新走了回来,不过此时我已经躲在了一个灌木丛的后面,只是向着他伸出了手。 等到我穿好衣服,莫文泽说,我们得想办法解决吃的问题。 他说现在是夏季,荒山野岭应该有能吃的菌类。 我突然想起有些新闻,我说那些东西能人吃吗?听说有些菌是毒的! 他说他刚刚来的时候,看到那边有些鸡枞,这可是好东西,超市里都不是正宗的,野生的最正宗。 他下很自然的抓起我的手:“跟着我,我怕你走丢!” 走了一段,我瞧见了莫文泽说的鸡枞,我对这个映像不深,但莫文泽说能吃。 看着地面上灰色蘑菇,我再三确定的问他是不是真的能吃,我说万一有毒,我们得横尸荒野。 “我说能便能,你该不会以为长得鲜艳的蘑菇才能吃吧?”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越是颜色鲜艳的蘑菇,越是有剧毒!只有这种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灰色蘑菇才是真正无毒的!也只有这些蘑菇能吃!其实蘑菇和人一样,有头有脸表面光鲜的大人物,总是充满了危险,而社会底层的普通人反倒是真正无害的!” “你是在说你自己很危险吗?” “或许吧!如果有可能我宁愿自己是一个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可是这一切注定只能是妄想!”莫文泽说道这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我看着莫文泽安慰道:“如果你想,你完全可以做一个普通人!” “如今我的一举一动都关乎着无数人的幸福,就算我可以,我也不能!我不能自私的为了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顾他人的生死!你要知道,一个男人肩膀上的责任,你们这些女人怎么可能懂!” 我呵呵的笑,我说是,我们这些女人是不懂,你们男人什么都懂。 第一百七十二章:莫文泽不对劲 他也呵呵的笑,我说你不去尝试,怎么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呢? 他说:“如果我变成一无所有的穷人,你还会跟我结婚吗?再换一种方式,如果你还是以前的身份,我父亲会支持我们联姻?” 莫文泽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我问。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也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又问我:“如果你没有现在这层身份,就算我愿意跟你结婚,可我的家人,我的父母,他们怎么办?我没法自私的对他们不管不顾!” 我没再说话,莫文泽将地上的鸡枞弄了起来,我们回到小木屋时,莫文泽让我在外面呆着,他进木屋拿掉锅。 我看着他把掉锅拿出来,用三根木头搭建了根支架,再把掉锅用矿泉水洗干净挂上头,他从箱子里又拿了瓶矿泉水倒进去。 我望着他的动作,尽管这里什么都没有,就一间木屋,还有我们旁边的一辆车,可我总觉得此刻的自己很幸福。 其实,如果有那个条件,在这样的世外桃源建个别墅,周围种点菜…… 似乎有点奇思妙想…… “怎么?不高兴了?”莫文泽忽然出现在我面前问我。 我说没什么,我慌乱的别过脸去,想法是一回事,可当看到莫文泽的这张脸时,我却紧张…… “帮我看着锅,我去拣点柴火过来!现成的木材不够用了。” 莫文泽叮嘱了我一句,向着远处的密林走去。 这里常年杳无人烟,地上到处都是干枯的树枝,并不需要走远。 莫文泽一边捡着柴火,一边悄悄的打量着我,眸子里的神色有些复杂。 很快锅里的水就翻滚起来,我将放在一旁莫文泽撕好洗好的鸡枞倒进锅里,我撑着脸,看着在锅里翻滚的水,没过多久,锅里就飘出了淡淡的清淡的香。 莫文泽回来后,他在车里找到一包袋装的泡面,他特地只倒了小半的佐料,留了一小半,他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还不知道,所以留点后路。 他说没有碗筷,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 我想了会儿,我说端着锅吃吧。 他说没筷子。 我说简单啊,不是有水果刀吗?捡两根小点的棍子,或者那边弄两根乔木棍子,洗干净,将就下吧。 莫文泽果真去弄了四根…… 他后头将掉锅提下来,我跟他就坐木屋门口的地上,我们同吃一口锅,他吃一口,我吃一口。 我感觉我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泡面。 尤其是看到莫文泽毫无形象的端着汤往嘴里倒的样子,我脑海中忽然蹦出了一个让我都无比震惊的念头。 “在想什么?”莫文泽放下最搞笑的筷子,问我味道还行吗? 我点头,我说还行,就是怕一会儿中毒了。 “是吗?”莫文泽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好喝就多喝点!” “嗯!”我笑着点了点头,仰头所剩不多的汤全部往嘴里倒,他突然笑。 我问他笑什么。 他说这两天的日子蛮难忘的,特别是昨晚上跟狼厮杀的场景,比电影还精彩。 上午我们在周围转了一圈,莫文泽在河沟里逮了几条鱼。 他说中午吃烤鱼。 我说鱼是个很挑剔的东西,没料酒什么的腥味会很大的。 莫文泽问我:“是饿着好?还是忍受腥味好?” 我没作声。 莫文泽弄了几条不怎么大的鲫鱼,他动作同样不怎么熟练用刀子弄了下吧,他弄好后,问我吃烤鱼还是吃鲫鱼汤。 我捏着鼻子,在旁边狂吐,我觉得腥气味道太大了。 我从小就怕鱼的腥气味儿。 他说烤鱼好了。 我笑看着莫文泽专心致志的把鱼插竹子上,时不时的把方便面的佐料撒上头,整个人感觉无比的宁静。 我原本以为会很难吃,可腥味竟然渐渐的被香味取代,鱼肉烤得金黄,让人看到就食欲大振。 他问我吃不吃? 我开始摇头,他要我尝尝,应该不是很难吃的。 我最后接过莫文泽递过来的烤鱼,我接过鱼,浅浅的咬了一口。 神奇的是,没有腥味,但是泡面的佐料挺奇怪的,但也不难吃,有股浓浓的炭火味儿和烟熏味儿。 吃完一条烤鱼,莫文泽又递过来了第二条,我疑惑的看着他问:“你以前经常烤鱼吗?” 莫文泽慢条斯理的拿着一条烤鱼放倒嘴边咬了一口说:“莫少谦教我的野外生存法!” “……” “以前看过野外生存一类的书!所以懂那么点!” “我发现你烤的鱼比你做的饭好吃多了!” 我微微笑了起来。 “我是该感到高兴还是悲哀?” 我呵呵的笑。 吃完鱼,下午我们到周围观察,看看有没有人吧,可是鬼都没遇到一个。 紧临近傍晚,这一带的晚霞很漂亮,可是突然刮起大风,还下起了大雨,我们的火堆被淋湿,我跟莫文泽呆在木屋里,我吓得连话都不敢说,我偶尔问莫文泽,我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半夜的时候,大风和暴雨终于停了,莫文泽书出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再把火堆升起来。 我看着外面黑漆漆的,我说还是别出去了,外头怪吓人的。 莫文泽说:“你是怕我回不来?” “没错!我担心你出去碰到野兽被吃了,到那个时候我一个人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我半开玩笑的说。 “能吃我的野兽还没生出来呢!”莫文泽冲着我露出灿烂的笑容,缓缓的走了出去,站在门外,莫文泽忽然回过头,“等下记得用木棍把门抵起来,如果不是我叫你,千万别开门!” “你是在担心我吗?”我莞尔一笑。 “当然!” 我以为他会说我才没担心你,我是怕你有个三长两短不好跟父母交代。 看着莫文泽的背影消失在迷蒙的夜色中,我将木屋门起来,不过我却并没有按照莫文泽吩咐的那样用木棍把门抵住。 我始终还是担心莫文泽遇到危险,如果莫文泽遇到危险,我怕我来不及开门。 听到外面不时响起的狼叫,我心里越来越怕,莫文泽出去已经有一会儿了,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我被靠在门上,心里暗暗的为莫文泽祈祷。 我听着外头阵阵的声音,我的心忽然揪了起来,这一刻我首先想到的不是我自己的安危,而是外出许久还没有回来的莫文泽。 我靠在门上期待出现莫文泽的身影。 大概半个小时后,我终于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田璐,开门,是我!” 我迅速的打开门,不顾木屋外无处不在的危险一下子扑入了莫文泽的怀里,激动的哭了。 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 莫文泽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身后茫茫的夜色,赶紧抱着我进了屋子,关上门:“怎么回事?” 我在莫文泽的怀中失声痛哭,整个人仿佛一个孩子,我说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莫文泽若无其事的笑:“有这么夸张吗?才下了大雨,那些狼啊什么,不会那么快出来!” 我嗯,我说你没事就好,我深深的看了莫文泽一眼,激动的说。 夜深了,莫文泽后不容易在又在门口点燃两个火堆,三点时我还不困,莫文泽叫我睡会儿,我说我不不想睡。 可偏偏,我感觉到裤子上一阵湿润。 算着时间,差不多这几天刚好是生理期。 莫文泽望了眼我扭捏的表情,他问我怎么了,我咬着嘴,我说:“我好像……” “你好像什么?” “我好像大姨妈来了!” 他问我有没有带卫生棉,我摇头。 莫文泽想了会儿:“车上有纸,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将就!” 他去车里帮我拿了纸,然后扔给我,我叫他出去一会儿。 他转过背,他说他保证不看。 我真是相信了他,可我裤子还没提起来,他回过头瞟我,还半开玩笑的问我要不要帮忙。 我无语…… 脸上估计也是青一阵红一阵的。 可我刚刚弄好,莫文泽的脸上突然很不对劲,他身体直接往后头倾斜了下,要不是我及时的过去扶住他,估计他应该直接倒地上了。 我问他怎么了,我很着急的口气。 他微微的摇头说没事,可是他另外一只手一直撑着额头。 我很慌乱,我让他赶紧坐下来。 他脸上很严肃,他甚至推了我一把:“不要你管!” 我退了好几步,我看他冲出去上了车,至于他在车里是不是又躲着吃药了,我不得而知,但是出于尊敬,我没有拆穿他。 他在车里休息了半个小时,喝了不少的水才下的车。 脸上的神色好了许多,我也没多问,我只是在想办法,我想离开这里,我的潜意识也告诉我,莫文泽应该也必须离开这里。 我上车找我的手机,我强制性的开了几次机,但是开到最后打不开了。 我在车上翻找,在包包里四处找,最后在莫文泽的包里发现了个充电宝和一根安卓的数据线,充电宝并没有多少电,我在手机上冲了几分钟,充电宝也不亮了。 能开机,我给莫少谦和张江都发了信息,刚刚发送出去没多久,手机又自动关机了。 我跟莫少谦和张江说了我和莫文泽的大概位置,我不知道张江和莫少谦会不会找到我们。 但是我心里隐隐的很不安,我的眼皮老是跳。。 第一百七十三章:安小雅 我在莫文泽包里再次瞧到了那瓶药,我拿在手里看上面的字,药上面写着用于哪些方面,其中提及到肿瘤脑瘤什么的。 我拿着药瓶子,心里很害怕,难道莫文泽是得了什么脑瘤? 我把药放回去后心里万分复杂,好在莫少谦和张江他们带人来找到了我和莫文泽。 我见到他们的第一时间是从张江手里拿过保温杯装的热开水给莫文泽喝。 后面我们没回我们捐赠物资的那个地方,莫少谦和张江他们直接带我们回到了市区。 我回到市区安排好莫文泽的第一件事便是到莫文泽之前检查的那个医院,我没有直接问医生莫文泽得了什么病。 我托了点关系问到了莫文泽的病情,当时我得到的是一窜我从未听说过的病,叫海绵脑部血管瘤。 刚开始听不懂医生说什么,后来问了很多遍后才明白。 海绵脑部血管瘤,海绵状血管瘤多在出生的时候出现,发生于肌肉组织内,有时也可以累计骨骼或周围的组织.表现为局部皮肤隆起,有时粗糙,皮面呈蓝色或者浅紫色,弯曲的血管有时隐约可见,深面的血管瘤一般呈现蓝色.现在主要是应用手术治疗,如定向放射手术治疗等.平时注意休息,多饮水。 手术有几种可能,莫文泽这种情况应该立刻做手术,再拖延下去,将会有生命威胁。 所谓的手术的另外几种可能,有可能切肿瘤后会失去一部分以前的事情,也就是说,脑部组织里的一些记忆可能会不复存在。 另外,手术存在着很大的风险,也有可能手术失败,一辈子醒不过来。 这是医生给我解释和一些嘱咐,有些说得很明白,有些却说得很隐晦。 回到家的那天,我一个人在阳台上发呆,罗敏叫我下楼吃饭我没胃口,和了点蔬菜玉米汤。 罗敏看出我的不对,问我怎么回事,我摇头说有点累,我说这一次去甘孜累着了。 罗敏和安长盛倒是没有多怀疑。 吃过晚饭后我跟安逸凡在院子里乘凉,罗敏突然在里面喊,是很激动的语气:“逸凡,璐璐,你们快进来!” 我和安逸凡互相疑惑的望了两眼,便听见罗敏在里面喊:“我刚刚接到加拿大打来的电话,说你妹妹醒了!” 我妹妹? 安逸凡也愣了一跳:“小雅醒了?” 小雅醒了…… 这四个字眼,对于我来讲,无疑是晴天霹雳。 我站在原地差点没回过神,便听见罗敏说:“看来我现在得敢过去,去加拿大,你爸爸可能也去,逸凡,公司就暂时交给你和你姐姐,另外,璐璐你那个大分店,你就暂时别去了,最近你到总公司!” 我没作声,望了眼安长盛,安长盛的口气跟罗敏一样:“我和你妈商量了,最近公司就给你们俩看着,俊杰不靠谱!你们帮我盯着他点!” 我笑,我说好,罗敏跟安长盛连半下都没停歇,赶紧叫佣人收拾衣服准备去加拿大。 望着罗敏和安长盛拖着行李箱离开的背影,我心如刀绞。 我疼得不是父母去加拿大,而是加拿大的安小雅,她醒了。 她可是莫文泽的挚爱。 我才刚刚跟莫文泽订婚,我们即将在国庆节举行婚礼,我甚至还想陪着莫文泽走过他最困难的关头,陪他治疗海绵脑部血管瘤,我想同他一起打到病魔。 安逸凡问我还好吗? 我苦笑的摇头,然后上了楼。 第二天我在专车和穿着订制的西服,以及保镖的陪同下,跟安逸凡一起来到公司。 我说不出我心里是感受是什么,安俐集团很磅礴,比莫氏磅礴。 我在安逸凡的带领下来到高层领导部门,那些人瞧我的眼光是那样的鄙夷。。 甚至无意被我听到:“喂喂喂,你们听说了吗?听说安董去加拿大了,安董刚认回来不久的女儿是代理总裁!” 我听到代理总裁四个字,犀利的看向安逸凡。 安逸凡怂了怂肩膀:“姐,你也不必诧异,安俐正总裁的位置,前段时间在职的人被撤销了,如今一直空着,基本上都是代理总裁解决!而且代理总裁一直轮流当!所以没什么好觉得惊讶,就当是学习东西!早晚有天能像模像样的坐上那个位置。” “原来如此,可是要正的也是你来啊,我来代理好像不合适!” 我才刚刚回安家时间不长,最主要是我重来没做过这方面的事,我真的很怕我没有办法胜任。 安逸凡笑:“姐,安俐是咱们的,我们是最大的股东,现在爸爸和妈不在公司,自然要一个姓安的来坐镇,光靠我一个人,我哪里忙得过来,再说我听妈说过你的能力的,你以前自己开过批发店,又搞过十几个火锅店,自己当过老板,社会经验丰富,应该能得心应手!” 我呵呵的笑,我说哪有十几个店,没有这么多,我也没开多久,我那个小本营业,跟这个大的没得比。 安逸凡要我放宽心,他说一切还有他在,他会帮我的,听到安逸凡这么的跟我说,我心里放心了不少 只是我一进执行总裁的办公室,便与安俊杰对闯,他双臂环抱着,站在不远的走廊尽头不友好的盯着我。 我生怕他又像在家里一样用小孩子的把戏对付我,但好歹他盯了我几眼后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安逸凡带我到办公室溜达一圈,他帮我拉开窗帘:“一会儿我给你配个助理,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放心大胆的问我,别不好意思!我的办公室在隔壁的!” 我点头说好。 他嗯了声后到外面给我叫了个身材魁梧的男助理。 男助理的颜值绝对不低,他规规矩矩的站我面前叫了我一声:“安总。” 我说我姓田。 我的户口还没迁移,之前罗敏有提过,我的意思是户口还是不迁,姓田也挺好的,而且,我那是农村户口,说不定以后还能享受国家的某种待遇。 那帅哥助理别扭的称了我一声田总。 倒是我这我助理配了一天也没什么用处。 了解了工作性质,陪着安逸凡开了两趟会,下班后的第一件事我是去莫氏集团找莫文泽。 可我到公司门口没见到莫文泽,沈梦说莫文泽开车回老家一趟。 虽然那个所谓的老家我之前也去过,两三个小时而已,可我的心里很不平静,我很害怕是莫文泽也去了加拿大,如果是那样我该怎么办? 如果莫文泽去加拿大找安小雅了,我该怎么办…… 沈梦要去她家吃饭,我没去,没什么兴致,沈梦他们在这边买的别墅时间还不长,说实话,串门也很方便,可我不想去,一点儿也不想。 我上车后给莫文泽打电话,他的手机关机,我又给他发短信。 心里很难受,回忆着医生的话,想着他有可能随时晕倒…… 心里很着急,我就赌一次吧,去莫文泽的老家看看,虽然要开三个小时的车,我还是只能赌了。 我刚刚给车子加完了油,安逸凡打电话给我叫我回去吃饭。 我说我要出去一趟,可能明天早上回来,安逸凡也没有多问,他只叫我路上要小心点。 我嗯了声,挂掉电话。 到莫文泽老家的这边的别墅是晚上十点,我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门口的保安拦着我,我说了自己的身份,也说了找莫文泽,出示了身份证,他们放我和车子进了别墅。 我下车到别墅门口,老远就听到里面的佣人劝莫文泽:“少爷,你少喝点!这么喝下去不是办法!” 我推开门进屋,以前来过这里,佣人认识我的。 我朝她使了眼色,示意叫她先去歇着,我来。 佣人走后,我上去抢过莫文泽手里的酒瓶扔垃圾桶。 莫文泽半眯的眸子盯着我:“你干什么?” 声音也是冷冷的。 “莫文泽,你怎么这么颓废!你打算就这样等死吗?” 我说着这些话时,眼泪不停的打转,好几次想流出来,又被我憋了回去。 他呵呵的笑:“我等死不等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也呵呵的笑:“怎么跟我没关系?你是我未婚夫,我们国庆就要结婚了,怎么不关我的事?” 他扯着唇,大概不想理会我,起身去拿酒,我一把拽着他的手:“你不能再喝了,你的情况不能喝酒的,你知道吗?你真的想死吗?” 莫文泽压根不听我的,挣开我的手,还是去拿酒。 他拿回来,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仰头大喝。 我死死的捏着手,喊着莫文泽:“不就是个海绵脑部血管瘤吗?至于这样要死要活吗?医生也说了,可以做手术的!你为什么要这么糟蹋自己!” 莫文泽仰着的表情呆了下,他慢慢的搁下酒瓶子盯着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松开要紧的嘴:“我自然知道!我发现你不对劲,所以去医院问了!” 莫文泽脸上顿时很冷:“这事你告诉其他人了吗?” 我摇头,他脸上冷厉的表情才松懈一些的警告我:“不许告诉任何人!” 第一百七十四章: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说我才刚刚知道,暂时没有告诉别人。 他说如果我敢说出去,他跟我没完。 他继续仰头喝酒,我继续抢他手头的酒瓶子,有了之前的教训,莫文泽说什么都不肯松手,我们彼此的动作僵持了一会儿。 终究是我抢不过他,我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倒着酒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我坐在莫文泽旁边:“你真的打算就这么一直颓废下去吗?就这么坐着等死?” 莫文泽说:“我实在不知道意义在哪里!” 我问他孩子呢,小宇呢,小宇不是你的意义吗?我们组建成家庭,给孩子一个家,难道这些不是意义吗? 莫文泽呵呵的笑:“那是我跟你的孩子而已,多大个意义?” 莫文泽的话是伤人的,我说就算你爱的人不是我,可那是你儿子啊,他是你的儿子,难道你不能为了你的儿子活下来吗? 莫文泽说他遗书都写好了,留给小宇的,小宇还有你,我相信你会把小宇培养成一个很优秀的人。 我差点哭。 我原本以为,自己知道这件事后,我让莫文泽去治疗,他至少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者儿子的面子上毫无条件的答应,但结果很显然,他没答应,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才是令我最心碎的。 他说他已经提议提前举办婚礼,等他死以后,他希望我能帮忙照顾下他的爸妈,把孩子养育成人。 我听到这些话,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从头凉到脚,莫文泽终究是不爱我吧,我那些都是错觉。 所以我又试探他:“那安小雅呢?晕迷的安小雅你也不管了吗?” “小雅?” 他微醺的样子,突然喊着安小雅的名字。 我呵呵的笑,我说是的,安小雅,连安小雅你也不管不顾了吗? “小雅!” 莫文泽突然抬起头来望着我,他苦笑的说:“她以后应该能醒过来,她会幸福的!” 说着,他继续喝酒。 我死死的捏着指尖,我突然问他:“你要怎么样,或者要什么样的条件,你才肯到医院做手术?” 他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看轻了也就看清了。 我原本还想自私一点,不想告诉莫文泽安小雅醒来的事情,可是莫文泽这样,我估计只有告诉他安小雅醒了,他才愿意乖乖的到医院做手术。 可我现在还不能说,我得等到结婚以后,领证以后,只有这样,我以后才能得到孩子的抚养权。 莫文泽他不是说提前婚期吗,我等着,等着婚礼结束再告诉莫文泽安小雅的事,这样,他应该能去医院了吧? 原本我跟莫文泽的婚期要在国庆的,安长盛跟罗敏回来后,双目父母商量了下,决定一个星期后结婚,黄道吉日。 那天,我在莫文泽家呆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我五点开车回本市,犹豫一夜没睡,握着方向盘都差点睡着,还差点出事故撞车。 莫文泽晚上喝到三点,我给他脱掉鞋子,任由他躺在沙发上,给他身上搭了条毯子后,我一直没睡,守了他一夜。 这些他不知道,我晓得他们家的保姆会不会跟他说,但是按照莫文泽现在这颓废样子,就算我给他做了这些,他应该也全然沉寂在他的病情中,想着他什么时候死…… 回到公司,我身上黏稠得厉害,昨晚上一夜没睡,没洗澡,没换衣服,安逸凡见到第一眼直接往后面倒退几大步:“姐,你昨天晚上是去混夜场了吗?怎么整成这副德行?你这头发油孜孜的可不行啊,咱们要形象的,这样吧,早上的会议,我先盯着,你到对面美发店洗个头吧!我有会员卡!反正爸妈回来了,公司也没这么忙了,你好好去洗洗!要是洗完累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 安逸凡给他身后的助理伸了下手,助理快速的从钱包拿出张卡递给安逸凡,安逸凡又递给我:“好好的洗洗,或者让他们里面的美容师给你按摩下,洗好了后,找五号发型师吹造型,是个帅哥,技术不错!” 我接过会员卡说了谢谢,过马路到对面时,差点被车撞。 太困…… 推美发店玻璃门都差点没推开,好在是个帅哥帮我拉的。 进去后他们叫了声欢迎光临,一大群帅哥还在打扫卫生,却被我唐突的闯进来,大早上的,貌似还没开张。 我说我洗头,一个美女笑眯眯的领我上楼,结果洗头按摩时,睡着了,洗头的美女好不容易把我叫醒。 我揉着眼睛起来,叫了五号发型师傅给我吹头发。 五号造型师建议我试试卷发,他说我大卷更适合我的气质,我说那行,那就试试吧,结果造型刚刚卷了一半,我接到罗敏打来的电话。 罗敏说:“听你弟弟说你到对面洗头了吗?” 我嗯。 罗敏说:“下去可能得去躺机场,接下小雅,你是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的话,我让你两个弟弟去!” 我说那就让他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罗敏说那行,她说安小雅现在很瘦弱,现在已经醒来了,所以后期转移回国治疗。 我也嗯。 挂掉电话后,我又差点躺椅子上睡着,眼睛打架得厉害,造型做好后我没回家,在公司旁边开了个宾馆,睡到下午六点。 下午安逸凡给我打电话:“姐,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去了半天不回来,我到对面找你,他们说你走了,五号帅哥说你一直打瞌睡,你是叫姐夫了吗?打你电话你也一直不接!” 我说没没没:“我在佳宜宾馆,我开了个房间睡觉!我马上过公司来,你下班了吗?” “我已经在医院了,在看小雅呢,小雅瘦得好吓人!而且说话也很费劲,虽然是醒了,可她现在只会慢悠悠的说几个字,还说不完整,她说得最完整应该就是……” 安逸凡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没什么。 等我去了医院我才知道,安小雅说得最完整的几个字,是莫文泽的名字,她嘴里一直张合的叫着莫文泽。 安逸凡岔开话题,他问我什么时候到医院,他说妈告诉小雅有个姐姐,小雅很开心,看小雅的表情,很想见我。 但是他们谁也没告知安小雅莫文泽跟我订婚的事。 我起来洗了把脸后开车到医院,我买束黄玫瑰,在病房门口人还没进,就看见安小雅几乎皮包骨的脸。 真的是瘦得触目惊心。 我走过给爸妈打了招呼,把花放在安小雅病床边的桌子上。 我起身望着安小雅,很难想象,她是我妹妹,从来没想过,我曾经顶替过的人,她会变成我的妹妹,她消瘦的脸骨高高的隆起,眼睛几乎快凹进去了。她扯着嘴,吃力的张开,估计是想叫姐姐,但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我让她别说话,好好休息,她的那条腿和胳膊,瞧着如竹竿纤细,吓人。很吓人。 罗敏将我叫到外头,她说:“我跟你爸爸说了莫文泽跟小雅的事!” 我没作声,罗敏又继续说:“以前小雅跟我提过莫文泽,但是你爸爸之前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我前几天才告诉他的,我怕小雅会难过,让你爸爸帮忙瞒着,后头慢慢的解释给她听,毕竟,你跟文泽的婚期将近!你和文泽还有儿子,不管怎么说,组成一个家庭,也算是不容易!虽然我是反对的!但是到了这步,妈真心祝福你,希望你能幸福!” 说实话,罗敏的话让我挺感动,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知道他们给安小雅请了最好的护工,住的最好的病房,护工会每天给安小雅用热水擦身子,她的腿还是僵硬的,连脸上的表情都是僵硬的。 很像农村里,老人中风的样子。 我在医院楼下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家,安俊杰和安瑞雪瞧我回来,脸上笑得狡诈,安瑞雪站我面前盯着我哼了声后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估计前段时间爸和妈说了她跟安俊杰,最近的气焰消沉不少,但是感觉这几天,安瑞雪又在开始对我横眉瞪眼的了。 可能是我跟莫文泽的婚期将近了? 我洗了好澡换好衣服到沈梦家找莫文泽,沈梦说莫文泽不在,有事出去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发短信也不回。 我把着车子的方向盘,停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我在想,如果我告诉莫文泽安小雅醒了,并且已经回国,他还会不会跟我在一个星期后结婚。 我心里越来越没底,突然觉得自己好自私,我怎么可以看着莫文泽的身体越来越差,而不肯早点跟他讲安小雅的事。 心里砰砰砰的跳,很心虚。 过了红绿灯后,我急切的刹车,停好车后我拉开门跑下去,一把拽住了广场上走着的莫文泽。 莫文泽转过疲倦的脸,疑惑的盯着我:“是你?” “……” “什么事?” 我想了几秒,眼里很湿感的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问我什么事,还问我是不是跟踪他。 我咬着唇,我说:“我想告诉你……” 第一百七十五章:盛装嫁给你(1) 我说我才刚刚知道,暂时没有告诉别人。 他说如果我敢说出去,他跟我没完。 他继续仰头喝酒,我继续抢他手头的酒瓶子,有了之前的教训,莫文泽说什么都不肯松手,我们彼此的动作僵持了一会儿。 终究是我抢不过他,我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倒着酒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我坐在莫文泽旁边:“你真的打算就这么一直颓废下去吗?就这么坐着等死?” 莫文泽说:“我实在不知道意义在哪里!” 我问他孩子呢,小宇呢,小宇不是你的意义吗?我们组建成家庭,给孩子一个家,难道这些不是意义吗? 莫文泽呵呵的笑:“那是我跟你的孩子而已,多大个意义?” 莫文泽的话是伤人的,我说就算你爱的人不是我,可那是你儿子啊,他是你的儿子,难道你不能为了你的儿子活下来吗? 莫文泽说他遗书都写好了,留给小宇的,小宇还有你,我相信你会把小宇培养成一个很优秀的人。 我差点哭。 我原本以为,自己知道这件事后,我让莫文泽去治疗,他至少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者儿子的面子上毫无条件的答应,但结果很显然,他没答应,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才是令我最心碎的。 他说他已经提议提前举办婚礼,等他死以后,他希望我能帮忙照顾下他的爸妈,把孩子养育成人。 我听到这些话,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从头凉到脚,莫文泽终究是不爱我吧,我那些都是错觉。 所以我又试探他:“那安小雅呢?晕迷的安小雅你也不管了吗?” “小雅?” 他微醺的样子,突然喊着安小雅的名字。 我呵呵的笑,我说是的,安小雅,连安小雅你也不管不顾了吗? “小雅!” 莫文泽突然抬起头来望着我,他苦笑的说:“她以后应该能醒过来,她会幸福的!” 说着,他继续喝酒。 我死死的捏着指尖,我突然问他:“你要怎么样,或者要什么样的条件,你才肯到医院做手术?” 他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看轻了也就看清了。 我原本还想自私一点,不想告诉莫文泽安小雅醒来的事情,可是莫文泽这样,我估计只有告诉他安小雅醒了,他才愿意乖乖的到医院做手术。 可我现在还不能说,我得等到结婚以后,领证以后,只有这样,我以后才能得到孩子的抚养权。 莫文泽他不是说提前婚期吗,我等着,等着婚礼结束再告诉莫文泽安小雅的事,这样,他应该能去医院了吧? 原本我跟莫文泽的婚期要在国庆的,安长盛跟罗敏回来后,双目父母商量了下,决定一个星期后结婚,黄道吉日。 那天,我在莫文泽家呆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我五点开车回本市,犹豫一夜没睡,握着方向盘都差点睡着,还差点出事故撞车。 莫文泽晚上喝到三点,我给他脱掉鞋子,任由他躺在沙发上,给他身上搭了条毯子后,我一直没睡,守了他一夜。 这些他不知道,我晓得他们家的保姆会不会跟他说,但是按照莫文泽现在这颓废样子,就算我给他做了这些,他应该也全然沉寂在他的病情中,想着他什么时候死…… 回到公司,我身上黏稠得厉害,昨晚上一夜没睡,没洗澡,没换衣服,安逸凡见到第一眼直接往后面倒退几大步:“姐,你昨天晚上是去混夜场了吗?怎么整成这副德行?你这头发油孜孜的可不行啊,咱们要形象的,这样吧,早上的会议,我先盯着,你到对面美发店洗个头吧!我有会员卡!反正爸妈回来了,公司也没这么忙了,你好好去洗洗!要是洗完累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 安逸凡给他身后的助理伸了下手,助理快速的从钱包拿出张卡递给安逸凡,安逸凡又递给我:“好好的洗洗,或者让他们里面的美容师给你按摩下,洗好了后,找五号发型师吹造型,是个帅哥,技术不错!” 我接过会员卡说了谢谢,过马路到对面时,差点被车撞。 太困…… 推美发店玻璃门都差点没推开,好在是个帅哥帮我拉的。 进去后他们叫了声欢迎光临,一大群帅哥还在打扫卫生,却被我唐突的闯进来,大早上的,貌似还没开张。 我说我洗头,一个美女笑眯眯的领我上楼,结果洗头按摩时,睡着了,洗头的美女好不容易把我叫醒。 我揉着眼睛起来,叫了五号发型师傅给我吹头发。 五号造型师建议我试试卷发,他说我大卷更适合我的气质,我说那行,那就试试吧,结果造型刚刚卷了一半,我接到罗敏打来的电话。 罗敏说:“听你弟弟说你到对面洗头了吗?” 我嗯。 罗敏说:“下去可能得去躺机场,接下小雅,你是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的话,我让你两个弟弟去!” 我说那就让他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罗敏说那行,她说安小雅现在很瘦弱,现在已经醒来了,所以后期转移回国治疗。 我也嗯。 挂掉电话后,我又差点躺椅子上睡着,眼睛打架得厉害,造型做好后我没回家,在公司旁边开了个宾馆,睡到下午六点。 下午安逸凡给我打电话:“姐,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去了半天不回来,我到对面找你,他们说你走了,五号帅哥说你一直打瞌睡,你是叫姐夫了吗?打你电话你也一直不接!” 我说没没没:“我在佳宜宾馆,我开了个房间睡觉!我马上过公司来,你下班了吗?” “我已经在医院了,在看小雅呢,小雅瘦得好吓人!而且说话也很费劲,虽然是醒了,可她现在只会慢悠悠的说几个字,还说不完整,她说得最完整应该就是……” 安逸凡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没什么。 等我去了医院我才知道,安小雅说得最完整的几个字,是莫文泽的名字,她嘴里一直张合的叫着莫文泽。 安逸凡岔开话题,他问我什么时候到医院,他说妈告诉小雅有个姐姐,小雅很开心,看小雅的表情,很想见我。 但是他们谁也没告知安小雅莫文泽跟我订婚的事。 我起来洗了把脸后开车到医院,我买束黄玫瑰,在病房门口人还没进,就看见安小雅几乎皮包骨的脸。 真的是瘦得触目惊心。 我走过给爸妈打了招呼,把花放在安小雅病床边的桌子上。 我起身望着安小雅,很难想象,她是我妹妹,从来没想过,我曾经顶替过的人,她会变成我的妹妹,她消瘦的脸骨高高的隆起,眼睛几乎快凹进去了。她扯着嘴,吃力的张开,估计是想叫姐姐,但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我让她别说话,好好休息,她的那条腿和胳膊,瞧着如竹竿纤细,吓人。很吓人。 罗敏将我叫到外头,她说:“我跟你爸爸说了莫文泽跟小雅的事!” 我没作声,罗敏又继续说:“以前小雅跟我提过莫文泽,但是你爸爸之前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我前几天才告诉他的,我怕小雅会难过,让你爸爸帮忙瞒着,后头慢慢的解释给她听,毕竟,你跟文泽的婚期将近!你和文泽还有儿子,不管怎么说,组成一个家庭,也算是不容易!虽然我是反对的!但是到了这步,妈真心祝福你,希望你能幸福!” 说实话,罗敏的话让我挺感动,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知道他们给安小雅请了最好的护工,住的最好的病房,护工会每天给安小雅用热水擦身子,她的腿还是僵硬的,连脸上的表情都是僵硬的。 很像农村里,老人中风的样子。 我在医院楼下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家,安俊杰和安瑞雪瞧我回来,脸上笑得狡诈,安瑞雪站我面前盯着我哼了声后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估计前段时间爸和妈说了她跟安俊杰,最近的气焰消沉不少,但是感觉这几天,安瑞雪又在开始对我横眉瞪眼的了。 可能是我跟莫文泽的婚期将近了? 我洗了好澡换好衣服到沈梦家找莫文泽,沈梦说莫文泽不在,有事出去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发短信也不回。 我把着车子的方向盘,停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我在想,如果我告诉莫文泽安小雅醒了,并且已经回国,他还会不会跟我在一个星期后结婚。 我心里越来越没底,突然觉得自己好自私,我怎么可以看着莫文泽的身体越来越差,而不肯早点跟他讲安小雅的事。 心里砰砰砰的跳,很心虚。 过了红绿灯后,我急切的刹车,停好车后我拉开门跑下去,一把拽住了广场上走着的莫文泽。 莫文泽转过疲倦的脸,疑惑的盯着我:“是你?” “……” “什么事?” 我想了几秒,眼里很湿感的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问我什么事,还问我是不是跟踪他。 我咬着唇,我说:“我想告诉你……” 第一百七十六章:盛装嫁给你(2) 我淡淡的跟他说声我知道了后拉开门到外头吹海风。 我刚刚站海边前后五分钟,莫文泽出现在我身后,我转身看了他一眼,不瞧见他出现还好,说了那么伤人的话,还要来打扰我,也不给我安静的空间。 我心里挺郁闷的,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问我是不是生气了,我没作声,话有点煽情,我差点哭。 他走到我跟前,把着的肩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我一会儿:“你也别难过!” 口气很淡,我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问他什么意思,我呵呵的笑,我说我听不懂,我说你既然爱的人安小雅,其实真的没必要为了孩子跟我结婚,大不了孩子可以归我,我现在有能力养他了。 莫文泽问我:“你跟我结婚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能早点见到小宇吗?怎么,如今要实现了却不高兴?” 我说没有不高兴。 他下意识挣开他把在我肩膀上的手,却一个措不及防,我被他更紧的拽到他面前,几乎贴着他。 我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莫文泽轻笑:“你就这点能耐?” 我摇头表示不懂,我说我小学没毕业,不知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手用指尖玩味的扶着我的头发的问我:“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说什么问题。 他说:“你最后一次接触男人是什么时候?” 我心里咯噔了下,我呵呵的笑,我说这是我的隐私。 他有点霸道的抱着我的腰说:“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准丈夫,我有权利问你这个问题!” “……”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你可以隐晦的告诉我!” 我笑:“那莫总,你帮我算算,我最后一次接触男人是什么时候!” “你好像没懂我的意思?”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最后一次跟男人上床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我有点尴尬的低下头,我说不记得了。 他问我是不是莫凯言。 我说你认为是就是,你认为不是就不是吧。 也不知道莫文泽到底怎么了,他拉着我一直问这个问题,他说如果不说的话,他就一直抱着我,不松手。 我抬起脸来,哭笑不得:“如果我说我跟莫凯言没滚过床单你相信吗?” 莫文泽的表情微微凝了两秒,他又接着问:“你跟他交往这么久,他就没碰你?他有那么正人君子?” 我说你能不能别把全世界的人都想得跟你一样污。 他冷哼:“这么说,你很久没有过男人?” 我咬着嘴,滚烫的感觉从耳根红到脖子。 我真不知道莫文泽为什么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我久久不回答,他很不耐烦:“田璐,问你话啊,你聋子吗?” 我无奈的嗯了声,我说是,很久没有过男人了,我也给自己找了台阶,我说并不是姐有不起男人,我本来可以找小帅哥,可是我怕那些乱七八糟的病,所忍住了,不要男人,我也潇洒自由快活的过了这么久。 他呵呵的笑,随后又问我:“你意思是就是两三年前那次,我和你都喝多了那次后,你再也没跟男的上过床?” 我嗯, “你不寂寞?不空虚?” 我摇头,笑着:“空虚和寂寞也许是生理需要作祟,人要懂得给自己多找点事情,自然会忘记欲虫。” 他又呵呵的笑,我也自嘲道:“我不怕你笑,也许你觉得我很蠢货,很扯淡!但是一个女人,如果没有自己的原则,像男人一样胡来,也许能快活一时,可是最终害的是自己,女人很容易就能得上乱七八糟的病,为了一时,让自己一不小心一辈子受罪的话,那就太不值得了。” 莫文泽的眼里再次出现了流光,他看着我眼神有点灼热。 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就那么盯了十几秒,他突然松开了,转过身,我望着他伟岸中带点疲惫的背影,我们之间就这么僵持了会儿,莫文泽才侧身跟我说:“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往前走,我叫着他的名字,我说我们就订了一间房间,是你重新订还是我重新订? 他转过背,云淡风轻的口气:“我们马上结婚,已经是准夫妻,难道在你看来,不应该睡一起?” 我心里咯噔咯噔跳了几下,站在原地发呆,此刻风很大,吹得我快站不稳,他在远处催促我:“还不走?” 我哦一声后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 回到房间后他叫我给他放水洗澡,我走到浴室里,看着面前巨大的浴缸,正要准备放水时,他突然推开门:“不用放了,我到外面的游泳池!” 我哦一声,整个人悄悄然的,精神有点不在状态。 他到游泳池期间我也洗了澡,我穿好衣服拉开门时,莫文泽已经裹着白色的浴巾做在沙发上。 他手上抱着电脑,我连忙上去阻止:“你现在要少用脑,能不能别工作了,早点休息吧?” 莫文泽说:“有些事,现在不做,我怕以后没机会做了,所以,我想趁着自己还清醒,把该弄的弄好!” 眼里突然酸酸的,莫文泽起来到处找他的包,结果在床上,他有点自嘲的说:“我刚刚放床上,转过头就忘了!” 我站在沙发边不说话,他把包放在沙发上后,笔又不见了,最后在沙发是角落找到。 我看他不过是写个电话号码,表情吃力极了。 我连忙过去拽过他腿上的电脑和他手上的纸笔:“你要弄什么我帮你,你别再弄脑了好吗?” 我说如果你继续这样,这个婚我们都不用结了,我威胁他要告诉沈梦和莫浩天,告诉他的家人,他的身体情况。 我说我如果现在打电话给你爸妈,他们一定不会再要你结婚,他们一定会要你立刻去医院。 莫文泽那倔强的个性,终于在这件事情上顺从了我,他后面真的没有再碰电脑,也没有再碰笔。 我要他躺好到床上休息,我很凶的口气。 他竟然难得听话的到床上躺好,我给他理着被子,准备弄好被子后去帮他整理文件。 我起身转背走的时候,莫文泽一下拉住了我的手臂。 我淡定的问他怎么了,他说:“田璐,这事,我希望你别告诉我爸妈!他们并不知道我提前完婚的原因!他们都以为我只是猴急的要娶你进门。” 我愣了几秒:“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们的!” 他嗯了一声后闭着眼睛睡觉。 我帮他整理证件到三点,后头躺沙发上,肚子上连个毯子都没盖个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是第二天早上,三亚的日出还是蛮漂亮的,我看了手机时间,七点。 盯了眼床上,莫文泽还在睡。 我起来拿着手机到外面拍了会儿照片,回来的时不小心门开重了些,莫文泽睁着泛红的眼睛问我几点了,我说八点。 他说他爸妈该过来了,得过来准备婚礼现场,莫文泽还说这次婚礼没请什么人,没有媒体朋友,只有几个铁好的亲戚,他说我这边我想请谁请谁。 我说我也打算不请。 我心里也在想,反正也是个二婚,有什么好请的。 莫文泽说那随我,我嗯,我给他弄了早饭了吃,吃好后碗还没洗,秦苏给我打电话来,秦苏在电话里凶我:“你个臭田璐,死田璐,你要结婚了竟然不告诉我,你有个有钱的爹妈,是不是就忘记你还有个朋友叫秦苏了?” 我跟他说抱歉,我说我实在太忙,所以…… 我话还没说话,秦苏直接说:“田璐,我告诉你,我不管你请我还是不请我,总之你这个婚礼我是一定要来的,我不请自到!” 秦苏哼了一声后挂掉了电话。 我还想说会把喜糖给他包回去呢…… 莫文泽走到我身后问我是谁,我说秦苏,他知道我们要结婚的消息,说我没请他。 莫文泽淡淡的笑:“其实你的那些朋友,是应该请一下!比如什么夏莎,她不是你闺蜜吗?秦苏啊什么的,都可以请!” 我说太麻烦,又不是头婚,不用这样的。 况且,我心里很没底,我跟莫文泽的婚姻能走多远都不知道。 他的病能不能好…… 我更不知道…… 未来有太多的茫然,有太多的未知。 我给莫文泽接了杯白开水,让他吃了药后沈梦给他打电话说到三亚来了,他们开的车,把我爸妈安家的一些亲戚都接来了。 莫文泽说行,让他们在路上注意安全。 我听到是开车,蛮惊讶的,不觉的跟莫文泽感叹:“这开车得开到什么时候去啊!” 莫文泽笑,他说他们高兴就好,莫文泽说开车也挺好,能一路欣赏下风景。 我望着莫文泽那张越来憔悴的脸,心中酸楚令我多次差点在他面前流泪。 我扯了两张纸,我说去上厕所,到了卫生间后,眼泪悄悄的打湿我面颊。 我用那两张所谓要上厕所的纸擦着眼睛。 我不想让莫文泽死…… 我不希望他出任何意外…… 整理好仪容仪表后回到房间,我给莫文泽整理衣服,给他按摩,带他到外面看海,喂他喝椰汁。 他没有拒绝我为他做这些事,我给他说笑话,我希望他的心情能愉悦。 他附和着我笑,可是我知道他并没有发自内心。 我知道他的内心充满矛盾…… 他想活着,却又害怕死去,这是一个病人最常见的心理。 给莫文泽削好苹果,我弄得小块小块的喂他吃,他吃了一块后突然盯着我脸上看。 第一百七十七章:盛装嫁给你(3) 我问莫文泽怎么了,他说没怎么。 我给他弄好被子后让他早点睡,我准备睡沙发,他拽着我的手,他说沙发上太窄了,要不就睡床上吧。 我想了想,我说我还是睡沙发吧,我说我身体不好,我怕挤着你。 莫文泽脸上不怎么高兴,他说那行吧,淡淡的口气,也没勉强我。 我躺沙发上,翻来覆去。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天亮了,我隐约听到阳台上有说话的声音,从莫文泽谈吐的字眼中听到小雅两个字。 好像是安小雅后悔了什么的,她在提议见莫文泽。 莫文泽在电话里说他背叛了他们的爱情,他辜负了安小雅,他配不上她了,希望她好了以后,重新找个人,找个好好疼爱她爱她的人。 听到莫文泽挂掉电话后,我赶紧闭上眼睛,屏息凝神。 我听到到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便是莫文泽的暗哑的声音:“你手机掉地上了!” 我连忙睁开眼睛看地下,没有手机。 顿时反应过来…… 莫文泽不怎么高兴的质问:“你都听到了?” 我抓了抓头发,我说我迷迷糊糊的,没听清你说什么,他半信半疑。 他问要不要去看婚纱,弄好了。 我哦一声:“在哪里看?” 他说那边打电话来了,一会儿送过来,我又哦。 我到卫生间换好衣服,等了前后半个小时,金夫人婚纱摄影的工作人员给莫文泽打电话说到房门口了,让我们出去取婚纱。 莫文泽问我是他去还是我去,或者他给我安排两个人? 我想着他身体原因,他不能劳累,更不能拿太重的东西。 我说我自己出去拿,他说那行,他帮我叫了两个陆陆续续进来装饰婚房的人同我到外面拿婚纱。 到底是有关系,婚纱拍好后,时间这么短,照片什么的,大照以及视频什么的都做好了。 最大的酒店门口照由两个人搬进房间的,其余的照片本和一些其他的摆台照硬盘照什么的也拿进了房间。 我把硬盘插电脑上看了精修照,挺好的,做出来的效果也不错。 我后头拿着婚纱相册问莫文泽要不要看看,他说不用看。 口气淡淡的,看得出来他对我们的婚纱照很不感兴趣。 瞧他不看婚纱照,我心里蛮不是滋味的。 但我也没有勉强他。 下午,我不过是陪着莫文泽在海边散了会儿步回来,等我走进海景房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整个海景房里已经有了浓烈的喜庆味道。 那些脚步匆匆的人,正用大红喜字妆点的人们显得是那么的专注,连我从他们身边经过都没有发现。 筹办婚礼本来就是一件很繁琐的事情,短短几个小时根本不够,可此刻的海景房已经基本布置完毕,我只能对沈梦和莫家人的办事效率叹服。 也或者,她急着我进门? (但是我后来才知道,莫文泽肯娶我,不只是想给我和孩子一个家,他有他真正的目的,而我是他棋局上最好的一颗棋子。) 下午沈梦把嫁衣和红色的敬酒负拿过来让我试试。 当我看到婚纱那刻,惊呆了。(我原本以为是婚纱,之前知道莫文泽说婚纱是沈梦从米兰订制的,我原本有那么点小期待的。) 红色的嫁衣上镶嵌了不少的宝石,这样的嫁衣,对于女人心理来说,这绝对是一辈子的梦想。 婚礼犹豫是中式的,所以可能会比较传统。 明天就是婚宴的日子,良辰吉日,晚上罗敏和安长盛,还有我田家的父母到房间找我。 罗敏拉着我的手说:“璐璐,这是你的第二段婚姻了,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妈相信同样的事情,你再经历第二次,你一定可以把它过好的!” 我点头笑,我说嗯,后头安长盛又跟我聊了几句,他们把空间留给了我和田明和李贞。 我叫了一声爸,也叫了一声妈。 我差点哭的。 我爸笑得蛮激动的:“大丫头,不管怎么说,我和你妈都是希望你能够幸福的!” 我说了谢谢。 我爸要我别这么说,他说我虽然已经认回了亲生父母,但我还永远是他们的女儿,这点是改变不了的。 我妈提着个包包,站在一边撇着嘴不说话。 我爸告诉我,田欣也知道我要结婚的事,我爸说前几天去牢里看了田欣了,她因为表现还不错,当了组长,爸说:“田欣要我给你句话,她祝你新婚快乐!” 田欣…… 似乎很久没想起这个名字…… 我跟爸妈聊了会儿后,我让他们去休息,我可能暂时陪不了他们。 这一夜,我睡觉都是飘的,脑海里全然都是幻想,我幻想见到小宇的样子,也幻想婚后跟莫文泽相处的样子。 甚至我也知道沈梦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她现在能接受我是因为的身份。 假如我们打个比方,如果我有一天,没有了这个身份我该怎么办? 迷迷糊糊的到天亮…… 自己已经是接过一次真婚和一次假婚的人,对于一早起床化妆穿衣的事没有那么别扭。 上午十一点…… 所谓的良成吉日,莫文泽穿着西装,我穿着红色的嫁衣,戴着宝石,玉饰,金头冠,蒙着红盖头,在安长盛和田明的搀扶下,我被交到莫文泽手中,台下最响亮的是秦苏的声音。 就这么忐忑不安的情况下,我与莫文泽踏着喜庆的红地毯,伴随着凤求凰明快的旋律,幸福而优雅的踏进了酒店的大厅。 张江和莫少谦都在,秦苏也在,只是秦苏的身边又有了新欢,而张江身边那位准婚妻子似乎也越来越漂亮。 (但是我至始至终都没看见一个人,这个人是莫凯言。) 莫凯言始终没出现。 有人说他到美国出差了,也有人说,他不想看见我跟莫文泽的婚礼他会受不了,说不定去跳楼。 这是往后,莫凯言助理告诉我的话。 原本嘈杂的大厅,随着他们的出现,瞬间安静下来。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我手挽着面无表情的莫文泽的胳膊,缓缓的向着红毯尽头满脸红光的沈梦走了过去。 红毯的两边站着的没几个人。 主要是安家这边的,沈梦那边没请几个,莫文泽的意思是希望人少一点,莫文泽想要安静。 沈梦还是蛮尊敬莫文泽的,没有强迫。 我跟莫文泽的婚礼尽管传统,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沈梦专门请米兰的设计师结合了中西结合的方式,虽然我最先也以为是婚纱。 尽管不是婚纱,可红色的嫁衣却早胜过了婚纱,用盛装形容也不为过。 和莫文泽走到中堂的那刻,我心里还是蛮复杂的,因为莫文泽的表情始终不怎么高兴。 大厅上响亮着三句话。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我们还没来得及对上时,也就在这时…… “文泽,你不爱我了吗?你真的要娶我姐姐吗?” 就在仪式即将完成,一个略显怯懦的声音出现在酒店门口。 所有人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门口那个衣着朴素瘦弱却依旧貌美的女人,白色的长裙显得她些微的狼狈。 那一双眸子似带秋水,别说男人,我这个女人看着都能心生悲怜。 因为她的出现,周围的人,莫少谦,张江,包括秦苏都一个个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这个忽然出现的不速之客,犹豫她身上穿着一条沾满灰尘的白色连衣裙,呼吸急促,头发显得有些凌乱,让人看得目光都不移动。 最主要是这个女人的长相…… 秦苏在小声的说为什么她跟我那么像,不会是我的妹妹还是姐姐? 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双手不知所措的紧紧攥着衣摆,微微低着头,目光却倔强的始终没有离开莫文泽的身上。 看着莫文泽身上精致的白色西服,看着莫文泽身旁穿着红色嫁衣戴着红盖头的我,她的双眸里渐渐蒙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泪来。 尽管她眸子就从未离开过莫文泽,我心里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危机感。 我知道如果莫文泽不愿意娶我的话,这场婚宴都不存在了。 我只是有些难受,我的心里为何还是这么难过。 我身旁的莫文泽脸色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眸子更是澄清的仿佛一汪清澈的泉水。 我知道他之所以没有表露出他心疼的一面,而是因为沈梦不厌其烦的嘱咐,只有这样的莫文泽才不会让这场沈梦期待许久的婚礼变成一场闹剧,才不会让莫家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柄。 我在莫文泽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的变化,便将目光移动到了沈梦身上后又看了眼安长盛和罗敏。 接下来该怎么办? 也许是因为现场没太多的宾客,沈梦莫浩天,包括罗敏安长盛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仿佛并没有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个楚楚可怜的小女人。 就在我准备下台前,两个孔武有力的保镖忽然出现在楚楚可怜的安小雅身后,抓着她的胳膊,捂着她的嘴巴,将她迅速的拖了出去。 只是片刻,原本万众瞩目的酒店门口再次变的空旷,之前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 沈梦瞥了一眼身旁的司仪,神色平静的开口,“继续!” (当时我没敢看安长盛和罗敏的眼神。) 只听见两声中式的婚礼仪式的最后两句: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仪式完成,我和莫文泽双双进入早已经布置妥当,充满了喜庆气氛的洞房里。 坐在铺着红色床单的床边,张江秦苏他们起哄的闹洞房,差点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可我知道莫文泽身体不适,所以后面把秦苏和张江他们都赶出去了。 换好敬酒服后,我其实瞧着莫文泽的脸色已经不行了,但是他还是坚持敬酒完后回的房间。 一路上,秦苏都祝贺我们百年好合,莫少谦的表情有点怪,微微受伤的感觉,张江嘛…… 同样的,表情也有些怪。 莫文泽没吃东西,我担心的搁下酒杯跟上去,我才走出酒店的拐角处,看到酒店走廊尽头上的两个身影。 莫文泽和安小雅。 安小雅似乎喝了很多酒,她的脚边摔落了一个破碎的酒杯,红酒撒在地毯上像血,白色裙子上也沾惹了不少。 安小雅梨花带泪的哭诉:“文泽,我还爱你,我们重新开始吧!我原本也希望自己能放下这段感情,可当我看到你跟姐姐结婚的那刻,我才发现自己原来做不到淡定!” 安小雅没哭,但眼泪却淹没了她的双眼,但那些泛滥的泪水就是不流出来,怎么都不流出来…… 好像是故意那么隐忍的要让自己憋着。 第一百七十八章:狐狸尾巴 我说我才刚刚知道,暂时没有告诉别人。 他说如果我敢说出去,他跟我没完。 他继续仰头喝酒,我继续抢他手头的酒瓶子,有了之前的教训,莫文泽说什么都不肯松手,我们彼此的动作僵持了一会儿。 终究是我抢不过他,我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倒着酒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我坐在莫文泽旁边:“你真的打算就这么一直颓废下去吗?就这么坐着等死?” 莫文泽说:“我实在不知道意义在哪里!” 我问他孩子呢,小宇呢,小宇不是你的意义吗?我们组建成家庭,给孩子一个家,难道这些不是意义吗? 莫文泽呵呵的笑:“那是我跟你的孩子而已,多大个意义?” 莫文泽的话是伤人的,我说就算你爱的人不是我,可那是你儿子啊,他是你的儿子,难道你不能为了你的儿子活下来吗? 莫文泽说他遗书都写好了,留给小宇的,小宇还有你,我相信你会把小宇培养成一个很优秀的人。 我差点哭。 我原本以为,自己知道这件事后,我让莫文泽去治疗,他至少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者儿子的面子上毫无条件的答应,但结果很显然,他没答应,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才是令我最心碎的。 他说他已经提议提前举办婚礼,等他死以后,他希望我能帮忙照顾下他的爸妈,把孩子养育成人。 我听到这些话,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从头凉到脚,莫文泽终究是不爱我吧,我那些都是错觉。 所以我又试探他:“那安小雅呢?晕迷的安小雅你也不管了吗?” “小雅?” 他微醺的样子,突然喊着安小雅的名字。 我呵呵的笑,我说是的,安小雅,连安小雅你也不管不顾了吗? “小雅!” 莫文泽突然抬起头来望着我,他苦笑的说:“她以后应该能醒过来,她会幸福的!” 说着,他继续喝酒。 我死死的捏着指尖,我突然问他:“你要怎么样,或者要什么样的条件,你才肯到医院做手术?” 他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看轻了也就看清了。 我原本还想自私一点,不想告诉莫文泽安小雅醒来的事情,可是莫文泽这样,我估计只有告诉他安小雅醒了,他才愿意乖乖的到医院做手术。 可我现在还不能说,我得等到结婚以后,领证以后,只有这样,我以后才能得到孩子的抚养权。 莫文泽他不是说提前婚期吗,我等着,等着婚礼结束再告诉莫文泽安小雅的事,这样,他应该能去医院了吧? 原本我跟莫文泽的婚期要在国庆的,安长盛跟罗敏回来后,双目父母商量了下,决定一个星期后结婚,黄道吉日。 那天,我在莫文泽家呆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我五点开车回本市,犹豫一夜没睡,握着方向盘都差点睡着,还差点出事故撞车。 莫文泽晚上喝到三点,我给他脱掉鞋子,任由他躺在沙发上,给他身上搭了条毯子后,我一直没睡,守了他一夜。 这些他不知道,我晓得他们家的保姆会不会跟他说,但是按照莫文泽现在这颓废样子,就算我给他做了这些,他应该也全然沉寂在他的病情中,想着他什么时候死…… 回到公司,我身上黏稠得厉害,昨晚上一夜没睡,没洗澡,没换衣服,安逸凡见到第一眼直接往后面倒退几大步:“姐,你昨天晚上是去混夜场了吗?怎么整成这副德行?你这头发油孜孜的可不行啊,咱们要形象的,这样吧,早上的会议,我先盯着,你到对面美发店洗个头吧!我有会员卡!反正爸妈回来了,公司也没这么忙了,你好好去洗洗!要是洗完累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 安逸凡给他身后的助理伸了下手,助理快速的从钱包拿出张卡递给安逸凡,安逸凡又递给我:“好好的洗洗,或者让他们里面的美容师给你按摩下,洗好了后,找五号发型师吹造型,是个帅哥,技术不错!” 我接过会员卡说了谢谢,过马路到对面时,差点被车撞。 太困…… 推美发店玻璃门都差点没推开,好在是个帅哥帮我拉的。 进去后他们叫了声欢迎光临,一大群帅哥还在打扫卫生,却被我唐突的闯进来,大早上的,貌似还没开张。 我说我洗头,一个美女笑眯眯的领我上楼,结果洗头按摩时,睡着了,洗头的美女好不容易把我叫醒。 我揉着眼睛起来,叫了五号发型师傅给我吹头发。 五号造型师建议我试试卷发,他说我大卷更适合我的气质,我说那行,那就试试吧,结果造型刚刚卷了一半,我接到罗敏打来的电话。 罗敏说:“听你弟弟说你到对面洗头了吗?” 我嗯。 罗敏说:“可能得去躺机场,接下小雅,你是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的话,我让你两个弟弟去!” 我说那就让他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罗敏说那行,她说安小雅现在很瘦弱,现在已经醒来了,所以后期转移回国治疗。 我也嗯。 挂掉电话后,我又差点躺椅子上睡着,眼睛打架得厉害,造型做好后我没回家,在公司旁边开了个宾馆,睡到下午六点。 下午安逸凡给我打电话:“姐,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去了半天不回来,我到对面找你,他们说你走了,五号帅哥说你一直打瞌睡,你是叫姐夫了吗?打你电话你也一直不接!” 我说没没没:“我在佳宜宾馆,我开了个房间睡觉!我马上过公司来,你下班了吗?” “我已经在医院了,在看小雅呢,小雅瘦得好吓人!而且说话也很费劲,虽然是醒了,可她现在只会慢悠悠的说几个字,还说不完整,她说得最完整应该就是……” 安逸凡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没什么。 等我去了医院我才知道,安小雅说得最完整的几个字,是莫文泽的名字,她嘴里一直张合的叫着莫文泽。 安逸凡岔开话题,他问我什么时候到医院,他说妈告诉小雅有个姐姐,小雅很开心,看小雅的表情,很想见我。 但是他们谁也没告知安小雅莫文泽跟我订婚的事。 我起来洗了把脸后开车到医院,我买束黄玫瑰,在病房门口人还没进,就看见安小雅几乎皮包骨的脸。 真的是瘦得触目惊心。 我走过给爸妈打了招呼,把花放在安小雅病床边的桌子上。 我起身望着安小雅,很难想象,她是我妹妹,从来没想过,我曾经顶替过的人,她会变成我的妹妹,她消瘦的脸骨高高的隆起,眼睛几乎快凹进去了。她扯着嘴,吃力的张开,估计是想叫姐姐,但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我让她别说话,好好休息,她的那条腿和胳膊,瞧着如竹竿纤细,吓人。很吓人。 罗敏将我叫到外头,她说:“我跟你爸爸说了莫文泽跟小雅的事!” 我没作声,罗敏又继续说:“以前小雅跟我提过莫文泽,但是你爸爸之前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我前几天才告诉他的,我怕小雅会难过,让你爸爸帮忙瞒着,后头慢慢的解释给她听,毕竟,你跟文泽的婚期将近!你和文泽还有儿子,不管怎么说,组成一个家庭,也算是不容易!虽然我是反对的!但是到了这步,妈真心祝福你,希望你能幸福!” 说实话,罗敏的话让我挺感动,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知道他们给安小雅请了最好的护工,住的最好的病房,护工会每天给安小雅用热水擦身子,她的腿还是僵硬的,连脸上的表情都是僵硬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又怀孕了吗? 我在莫文泽包里再次瞧到了那瓶药,我拿在手里看上面的字,药上面写着用于哪些方面,其中提及到肿瘤脑瘤什么的。 我拿着药瓶子,心里很害怕,难道莫文泽是得了什么脑瘤? 我把药放回去后心里万分复杂,好在莫少谦和张江他们带人来找到了我和莫文泽。 我见到他们的第一时间是从张江手里拿过保温杯装的热开水给莫文泽喝。 后面我们没回我们捐赠物资的那个地方,莫少谦和张江他们直接带我们回到了市区。 我回到市区安排好莫文泽的第一件事便是到莫文泽之前检查的那个医院,我没有直接问医生莫文泽得了什么病。 我托了点关系问到了莫文泽的病情,当时我得到的是一窜我从未听说过的病,叫海绵脑部血管瘤。 刚开始听不懂医生说什么,后来问了很多遍后才明白。 海绵脑部血管瘤,海绵状血管瘤多在出生的时候出现,发生于肌肉组织内,有时也可以累计骨骼或周围的组织.表现为局部皮肤隆起,有时粗糙,皮面呈蓝色或者浅紫色,弯曲的血管有时隐约可见,深面的血管瘤一般呈现蓝色.现在主要是应用手术治疗,如定向放射手术治疗等.平时注意休息,多饮水。 手术有几种可能,莫文泽这种情况应该立刻做手术,再拖延下去,将会有生命威胁。 所谓的手术的另外几种可能,有可能切肿瘤后会失去一部分以前的事情,也就是说,脑部组织里的一些记忆可能会不复存在。 另外,手术存在着很大的风险,也有可能手术失败,一辈子醒不过来。 这是医生给我解释和一些嘱咐,有些说得很明白,有些却说得很隐晦。 回到家的那天,我一个人在阳台上发呆,罗敏叫我下楼吃饭我没胃口,和了点蔬菜玉米汤。 罗敏看出我的不对,问我怎么回事,我摇头说有点累,我说这一次去甘孜累着了。 罗敏和安长盛倒是没有多怀疑。 吃过晚饭后我跟安逸凡在院子里乘凉,罗敏突然在里面喊,是很激动的语气:“逸凡,璐璐,你们快进来!” 我和安逸凡互相疑惑的望了两眼,便听见罗敏在里面喊:“我刚刚接到加拿大打来的电话,说你妹妹醒了!” 我妹妹? 安逸凡也愣了一跳:“小雅醒了?” 小雅醒了…… 这四个字眼,对于我来讲,无疑是晴天霹雳。 我站在原地差点没回过神,便听见罗敏说:“看来我现在得敢过去,去加拿大,你爸爸可能也去,逸凡,公司就暂时交给你和你姐姐,另外,璐璐你那个大分店,你就暂时别去了,最近你到总公司!” 我没作声,望了眼安长盛,安长盛的口气跟罗敏一样:“我和你妈商量了,最近公司就给你们俩看着,俊杰不靠谱!你们帮我盯着他点!” 我笑,我说好,罗敏跟安长盛连半下都没停歇,赶紧叫佣人收拾衣服准备去加拿大。 望着罗敏和安长盛拖着行李箱离开的背影,我心如刀绞。 我疼得不是父母去加拿大,而是加拿大的安小雅,她醒了。 她可是莫文泽的挚爱。 我才刚刚跟莫文泽订婚,我们即将在国庆节举行婚礼,我甚至还想陪着莫文泽走过他最困难的关头,陪他治疗海绵脑部血管瘤,我想同他一起打到病魔。 安逸凡问我还好吗? 我苦笑的摇头,然后上了楼。 第二天我在专车和穿着订制的西服,以及保镖的陪同下,跟安逸凡一起来到公司。 我说不出我心里是感受是什么,安俐集团很磅礴,比莫氏磅礴。 我在安逸凡的带领下来到高层领导部门,那些人瞧我的眼光是那样的鄙夷。。 甚至无意被我听到:“喂喂喂,你们听说了吗?听说安董去加拿大了,安董刚认回来不久的女儿是代理总裁!” 我听到代理总裁四个字,犀利的看向安逸凡。 安逸凡怂了怂肩膀:“姐,你也不必诧异,安俐正总裁的位置,前段时间在职的人被撤销了,如今一直空着,基本上都是代理总裁解决!而且代理总裁一直轮流当!所以没什么好觉得惊讶,就当是学习东西!早晚有天能像模像样的坐上那个位置。” “原来如此,可是要正的也是你来啊,我来代理好像不合适!” 我才刚刚回安家时间不长,最主要是我重来没做过这方面的事,我真的很怕我没有办法胜任。 安逸凡笑:“姐,安俐是咱们的,我们是最大的股东,现在爸爸和妈不在公司,自然要一个姓安的来坐镇,光靠我一个人,我哪里忙得过来,再说我听妈说过你的能力的,你以前自己开过批发店,又搞过十几个火锅店,自己当过老板,社会经验丰富,应该能得心应手!” 我呵呵的笑,我说哪有十几个店,没有这么多,我也没开多久,我那个小本营业,跟这个大的没得比。 安逸凡要我放宽心,他说一切还有他在,他会帮我的,听到安逸凡这么的跟我说,我心里放心了不少 只是我一进执行总裁的办公室,便与安俊杰对闯,他双臂环抱着,站在不远的走廊尽头不友好的盯着我。 我生怕他又像在家里一样用小孩子的把戏对付我,但好歹他盯了我几眼后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安逸凡带我到办公室溜达一圈,他帮我拉开窗帘:“一会儿我给你配个助理,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放心大胆的问我,别不好意思!我的办公室在隔壁的!” 我点头说好。 他嗯了声后到外面给我叫了个身材魁梧的男助理。 男助理的颜值绝对不低,他规规矩矩的站我面前叫了我一声:“安总。” 我说我姓田。 我的户口还没迁移,之前罗敏有提过,我的意思是户口还是不迁,姓田也挺好的,而且,我那是农村户口,说不定以后还能享受国家的某种待遇。 那帅哥助理别扭的称了我一声田总。 倒是我这我助理配了一天也没什么用处。 了解了工作性质,陪着安逸凡开了两趟会,下班后的第一件事我是去莫氏集团找莫文泽。 可我到公司门口没见到莫文泽,沈梦说莫文泽开车回老家一趟。 虽然那个所谓的老家我之前也去过,两三个小时而已,可我的心里很不平静,我很害怕是莫文泽也去了加拿大,如果是那样我该怎么办? 如果莫文泽去加拿大找安小雅了,我该怎么办…… 沈梦要去她家吃饭,我没去,没什么兴致,沈梦他们在这边买的别墅时间还不长,说实话,串门也很方便,可我不想去,一点儿也不想。 我上车后给莫文泽打电话,他的手机关机,我又给他发短信。 心里很难受,回忆着医生的话,想着他有可能随时晕倒…… 心里很着急,我就赌一次吧,去莫文泽的老家看看,虽然要开三个小时的车,我还是只能赌了。 我刚刚给车子加完了油,安逸凡打电话给我叫我回去吃饭。 我说我要出去一趟,可能明天早上回来,安逸凡也没有多问,他只叫我路上要小心点。 我嗯了声,挂掉电话。 到莫文泽老家的这边的别墅是晚上十点,我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门口的保安拦着我,我说了自己的身份,也说了找莫文泽,出示了身份证,他们放我和车子进了别墅。 我下车到别墅门口,老远就听到里面的佣人劝莫文泽:“少爷,你少喝点!这么喝下去不是办法!” 我推开门进屋,以前来过这里,佣人认识我的。 我朝她使了眼色,示意叫她先去歇着,我来。 佣人走后,我上去抢过莫文泽手里的酒瓶扔垃圾桶。 莫文泽半眯的眸子盯着我:“你干什么?” 声音也是冷冷的。 “莫文泽,你怎么这么颓废!你打算就这样等死吗?” 我说着这些话时,眼泪不停的打转,好几次想流出来,又被我憋了回去。 他呵呵的笑:“我等死不等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也呵呵的笑:“怎么跟我没关系?你是我未婚夫,我们国庆就要结婚了,怎么不关我的事?” 他扯着唇,大概不想理会我,起身去拿酒,我一把拽着他的手:“你不能再喝了,你的情况不能喝酒的,你知道吗?你真的想死吗?” 莫文泽压根不听我的,挣开我的手,还是去拿酒。 他拿回来,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仰头大喝。 我死死的捏着手,喊着莫文泽:“不就是个海绵脑部血管瘤吗?至于这样要死要活吗?医生也说了,可以做手术的!你为什么要这么糟蹋自己!” 莫文泽仰着的表情呆了下,他慢慢的搁下酒瓶子盯着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松开要紧的嘴:“我自然知道!我发现你不对劲,所以去医院问了!” 莫文泽脸上顿时很冷:“这事你告诉其他人了吗?” 我摇头,他脸上冷厉的表情才松懈一些的警告我:“不许告诉任何人!” 我说我才刚刚知道,暂时没有告诉别人。 他说如果我敢说出去,他跟我没完。 他继续仰头喝酒,我继续抢他手头的酒瓶子,有了之前的教训,莫文泽说什么都不肯松手,我们彼此的动作僵持了一会儿。 终究是我抢不过他,我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倒着酒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我坐在莫文泽旁边:“你真的打算就这么一直颓废下去吗?就这么坐着等死?” 莫文泽说:“我实在不知道意义在哪里!” 我问他孩子呢,小宇呢,小宇不是你的意义吗?我们组建成家庭,给孩子一个家,难道这些不是意义吗? 莫文泽呵呵的笑:“那是我跟你的孩子而已,多大个意义?” 莫文泽的话是伤人的,我说就算你爱的人不是我,可那是你儿子啊,他是你的儿子,难道你不能为了你的儿子活下来吗? 莫文泽说他遗书都写好了,留给小宇的,小宇还有你,我相信你会把小宇培养成一个很优秀的人。 我差点哭。 我原本以为,自己知道这件事后,我让莫文泽去治疗,他至少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者儿子的面子上毫无条件的答应,但结果很显然,他没答应,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才是令我最心碎的。 他说他已经提议提前举办婚礼,等他死以后,他希望我能帮忙照顾下他的爸妈,把孩子养育成人。 我听到这些话,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从头凉到脚,莫文泽终究是不爱我吧,我那些都是错觉。 所以我又试探他:“那安小雅呢?晕迷的安小雅你也不管了吗?” “小雅?” 他微醺的样子,突然喊着安小雅的名字。 我呵呵的笑,我说是的,安小雅,连安小雅你也不管不顾了吗? “小雅!” 莫文泽突然抬起头来望着我,他苦笑的说:“她以后应该能醒过来,她会幸福的!” 说着,他继续喝酒。 我死死的捏着指尖,我突然问他:“你要怎么样,或者要什么样的条件,你才肯到医院做手术?” 他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看轻了也就看清了。 我原本还想自私一点,不想告诉莫文泽安小雅醒来的事情,可是莫文泽这样,我估计只有告诉他安小雅醒了,他才愿意乖乖的到医院做手术。 可我现在还不能说,我得等到结婚以后,领证以后,只有这样,我以后才能得到孩子的抚养权。 莫文泽他不是说提前婚期吗,我等着,等着婚礼结束再告诉莫文泽安小雅的事,这样,他应该能去医院了吧? 原本我跟莫文泽的婚期要在国庆的,安长盛跟罗敏回来后,双目父母商量了下,决定一个星期后结婚,黄道吉日。 那天,我在莫文泽家呆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我五点开车回本市,犹豫一夜没睡,握着方向盘都差点睡着,还差点出事故撞车。 莫文泽晚上喝到三点,我给他脱掉鞋子,任由他躺在沙发上,给他身上搭了条毯子后,我一直没睡,守了他一夜。 这些他不知道,我晓得他们家的保姆会不会跟他说,但是按照莫文泽现在这颓废样子,就算我给他做了这些,他应该也全然沉寂在他的病情中,想着他什么时候死…… 回到公司,我身上黏稠得厉害,昨晚上一夜没睡,没洗澡,没换衣服,安逸凡见到第一眼直接往后面倒退几大步:“姐,你昨天晚上是去混夜场了吗?怎么整成这副德行?你这头发油孜孜的可不行啊,咱们要形象的,这样吧,早上的会议,我先盯着,你到对面美发店洗个头吧!我有会员卡!反正爸妈回来了,公司也没这么忙了,你好好去洗洗!要是洗完累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 安逸凡给他身后的助理伸了下手,助理快速的从钱包拿出张卡递给安逸凡,安逸凡又递给我:“好好的洗洗,或者让他们里面的美容师给你按摩下,洗好了后,找五号发型师吹造型,是个帅哥,技术不错!” 我接过会员卡说了谢谢,过马路到对面时,差点被车撞。 太困…… 推美发店玻璃门都差点没推开,好在是个帅哥帮我拉的。 进去后他们叫了声欢迎光临,一大群帅哥还在打扫卫生,却被我唐突的闯进来,大早上的,貌似还没开张。 我说我洗头,一个美女笑眯眯的领我上楼,结果洗头按摩时,睡着了,洗头的美女好不容易把我叫醒。 我揉着眼睛起来,叫了五号发型师傅给我吹头发。 五号造型师建议我试试卷发,他说我大卷更适合我的气质,我说那行,那就试试吧,结果造型刚刚卷了一半,我接到罗敏打来的电话。 罗敏说:“听你弟弟说你到对面洗头了吗?” 我嗯。 罗敏说:“可能得去躺机场,接下小雅,你是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的话,我让你两个弟弟去!” 我说那就让他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罗敏说那行,她说安小雅现在很瘦弱,现在已经醒来了,所以后期转移回国治疗。 我也嗯。 挂掉电话后,我又差点躺椅子上睡着,眼睛打架得厉害,造型做好后我没回家,在公司旁边开了个宾馆,睡到下午六点。 下午安逸凡给我打电话:“姐,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去了半天不回来,我到对面找你,他们说你走了,五号帅哥说你一直打瞌睡,你是叫姐夫了吗?打你电话你也一直不接!” 我说没没没:“我在佳宜宾馆,我开了个房间睡觉!我马上过公司来,你下班了吗?” “我已经在医院了,在看小雅呢,小雅瘦得好吓人!而且说话也很费劲,虽然是醒了,可她现在只会慢悠悠的说几个字,还说不完整,她说得最完整应该就是……” 安逸凡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没什么。 等我去了医院我才知道,安小雅说得最完整的几个字,是莫文泽的名字,她嘴里一直张合的叫着莫文泽。 安逸凡岔开话题,他问我什么时候到医院,他说妈告诉小雅有个姐姐,小雅很开心,看小雅的表情,很想见我。 但是他们谁也没告知安小雅莫文泽跟我订婚的事。 我起来洗了把脸后开车到医院,我买束黄玫瑰,在病房门口人还没进,就看见安小雅几乎皮包骨的脸。 真的是瘦得触目惊心。 我走过给爸妈打了招呼,把花放在安小雅病床边的桌子上。 我起身望着安小雅,很难想象,她是我妹妹,从来没想过,我曾经顶替过的人,她会变成我的妹妹,她消瘦的脸骨高高的隆起,眼睛几乎快凹进去了。她扯着嘴,吃力的张开,估计是想叫姐姐,但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我让她别说话,好好休息,她的那条腿和胳膊,瞧着如竹竿纤细,吓人。很吓人。 罗敏将我叫到外头,她说:“我跟你爸爸说了莫文泽跟小雅的事!” 我没作声,罗敏又继续说:“以前小雅跟我提过莫文泽,但是你爸爸之前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我前几天才告诉他的,我怕小雅会难过,让你爸爸帮忙瞒着,后头慢慢的解释给她听,毕竟,你跟文泽的婚期将近!你和文泽还有儿子,不管怎么说,组成一个家庭,也算是不容易!虽然我是反对的!但是到了这步,妈真心祝福你,希望你能幸福!” 说实话,罗敏的话让我挺感动,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知道他们给安小雅请了最好的护工,住的最好的病房,护工会每天给安小雅用热水擦身子,她的腿还是僵硬的,连脸上的表情都是僵硬的。 很像农村里,老人中风的样子。 我在医院楼下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家,安俊杰和安瑞雪瞧我回来,脸上笑得狡诈,安瑞雪站我面前盯着我哼了声后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估计前段时间爸和妈说了她跟安俊杰,最近的气焰消沉不少,但是感觉这几天,安瑞雪又在开始对我横眉瞪眼的了。 可能是我跟莫文泽的婚期将近了? 我洗了好澡换好衣服到沈梦家找莫文泽,沈梦说莫文泽不在,有事出去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发短信也不回。 我把着车子的方向盘,停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我在想,如果我告诉莫文泽安小雅醒了,并且已经回国,他还会不会跟我在一个星期后结婚。 我心里越来越没底,突然觉得自己好自私,我怎么可以看着莫文泽的身体越来越差,而不肯早点跟他讲安小雅的事。 心里砰砰砰的跳,很心虚。 过了红绿灯后,我急切的刹车,停好车后我拉开门跑下去,一把拽住了广场上走着的莫文泽。 莫文泽转过疲倦的脸,疑惑的盯着我:“是你?” “……” “什么事?” 我想了几秒,眼里很湿感的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问我什么事,还问我是不是跟踪他。 我咬着唇,我说:“我想告诉你……” 他也呵呵的笑,我说你不去尝试,怎么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呢? 他说:“如果我变成一无所有的穷人,你还会跟我结婚吗?再换一种方式,如果你还是以前的身份,我父亲会支持我们联姻?” 莫文泽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我问。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也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又问我:“如果你没有现在这层身份,就算我愿意跟你结婚,可我的家人,我的父母,他们怎么办?我没法自私的对他们不管不顾!” 我没再说话,莫文泽将地上的鸡枞弄了起来,我们回到小木屋时,莫文泽让我在外面呆着,他进木屋拿掉锅。 第一百八十章:是改观吗? 我说我才刚刚知道,暂时没有告诉别人。 他说如果我敢说出去,他跟我没完。 他继续仰头喝酒,我继续抢他手头的酒瓶子,有了之前的教训,莫文泽说什么都不肯松手,我们彼此的动作僵持了一会儿。 终究是我抢不过他,我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倒着酒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我坐在莫文泽旁边:“你真的打算就这么一直颓废下去吗?就这么坐着等死?” 莫文泽说:“我实在不知道意义在哪里!” 我问他孩子呢,小宇呢,小宇不是你的意义吗?我们组建成家庭,给孩子一个家,难道这些不是意义吗? 莫文泽呵呵的笑:“那是我跟你的孩子而已,多大个意义?” 莫文泽的话是伤人的,我说就算你爱的人不是我,可那是你儿子啊,他是你的儿子,难道你不能为了你的儿子活下来吗? 莫文泽说他遗书都写好了,留给小宇的,小宇还有你,我相信你会把小宇培养成一个很优秀的人。 我差点哭。 我原本以为,自己知道这件事后,我让莫文泽去治疗,他至少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者儿子的面子上毫无条件的答应,但结果很显然,他没答应,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才是令我最心碎的。 他说他已经提议提前举办婚礼,等他死以后,他希望我能帮忙照顾下他的爸妈,把孩子养育成人。 我听到这些话,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从头凉到脚,莫文泽终究是不爱我吧,我那些都是错觉。 所以我又试探他:“那安小雅呢?晕迷的安小雅你也不管了吗?” “小雅?” 他微醺的样子,突然喊着安小雅的名字。 我呵呵的笑,我说是的,安小雅,连安小雅你也不管不顾了吗? “小雅!” 莫文泽突然抬起头来望着我,他苦笑的说:“她以后应该能醒过来,她会幸福的!” 说着,他继续喝酒。 我死死的捏着指尖,我突然问他:“你要怎么样,或者要什么样的条件,你才肯到医院做手术?” 他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看轻了也就看清了。 我原本还想自私一点,不想告诉莫文泽安小雅醒来的事情,可是莫文泽这样,我估计只有告诉他安小雅醒了,他才愿意乖乖的到医院做手术。 可我现在还不能说,我得等到结婚以后,领证以后,只有这样,我以后才能得到孩子的抚养权。 莫文泽他不是说提前婚期吗,我等着,等着婚礼结束再告诉莫文泽安小雅的事,这样,他应该能去医院了吧? 原本我跟莫文泽的婚期要在国庆的,安长盛跟罗敏回来后,双目父母商量了下,决定一个星期后结婚,黄道吉日。 那天,我在莫文泽家呆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我五点开车回本市,犹豫一夜没睡,握着方向盘都差点睡着,还差点出事故撞车。 莫文泽晚上喝到三点,我给他脱掉鞋子,任由他躺在沙发上,给他身上搭了条毯子后,我一直没睡,守了他一夜。 这些他不知道,我晓得他们家的保姆会不会跟他说,但是按照莫文泽现在这颓废样子,就算我给他做了这些,他应该也全然沉寂在他的病情中,想着他什么时候死…… 回到公司,我身上黏稠得厉害,昨晚上一夜没睡,没洗澡,没换衣服,安逸凡见到第一眼直接往后面倒退几大步:“姐,你昨天晚上是去混夜场了吗?怎么整成这副德行?你这头发油孜孜的可不行啊,咱们要形象的,这样吧,早上的会议,我先盯着,你到对面美发店洗个头吧!我有会员卡!反正爸妈回来了,公司也没这么忙了,你好好去洗洗!要是洗完累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 安逸凡给他身后的助理伸了下手,助理快速的从钱包拿出张卡递给安逸凡,安逸凡又递给我:“好好的洗洗,或者让他们里面的美容师给你按摩下,洗好了后,找五号发型师吹造型,是个帅哥,技术不错!” 我接过会员卡说了谢谢,过马路到对面时,差点被车撞。 太困…… 推美发店玻璃门都差点没推开,好在是个帅哥帮我拉的。 进去后他们叫了声欢迎光临,一大群帅哥还在打扫卫生,却被我唐突的闯进来,大早上的,貌似还没开张。 我说我洗头,一个美女笑眯眯的领我上楼,结果洗头按摩时,睡着了,洗头的美女好不容易把我叫醒。 我揉着眼睛起来,叫了五号发型师傅给我吹头发。 五号造型师建议我试试卷发,他说我大卷更适合我的气质,我说那行,那就试试吧,结果造型刚刚卷了一半,我接到罗敏打来的电话。 罗敏说:“听你弟弟说你到对面洗头了吗?” 我嗯。 罗敏说:“可能得去躺机场,接下小雅,你是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的话,我让你两个弟弟去!” 我说那就让他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罗敏说那行,她说安小雅现在很瘦弱,现在已经醒来了,所以后期转移回国治疗。 我也嗯。 挂掉电话后,我又差点躺椅子上睡着,眼睛打架得厉害,造型做好后我没回家,在公司旁边开了个宾馆,睡到下午六点。 下午安逸凡给我打电话:“姐,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去了半天不回来,我到对面找你,他们说你走了,五号帅哥说你一直打瞌睡,你是叫姐夫了吗?打你电话你也一直不接!” 我说没没没:“我在佳宜宾馆,我开了个房间睡觉!我马上过公司来,你下班了吗?” “我已经在医院了,在看小雅呢,小雅瘦得好吓人!而且说话也很费劲,虽然是醒了,可她现在只会慢悠悠的说几个字,还说不完整,她说得最完整应该就是……” 安逸凡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没什么。 等我去了医院我才知道,安小雅说得最完整的几个字,是莫文泽的名字,她嘴里一直张合的叫着莫文泽。 安逸凡岔开话题,他问我什么时候到医院,他说妈告诉小雅有个姐姐,小雅很开心,看小雅的表情,很想见我。 但是他们谁也没告知安小雅莫文泽跟我订婚的事。 我起来洗了把脸后开车到医院,我买束黄玫瑰,在病房门口人还没进,就看见安小雅几乎皮包骨的脸。 真的是瘦得触目惊心。 我走过给爸妈打了招呼,把花放在安小雅病床边的桌子上。 我起身望着安小雅,很难想象,她是我妹妹,从来没想过,我曾经顶替过的人,她会变成我的妹妹,她消瘦的脸骨高高的隆起,眼睛几乎快凹进去了。她扯着嘴,吃力的张开,估计是想叫姐姐,但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我让她别说话,好好休息,她的那条腿和胳膊,瞧着如竹竿纤细,吓人。很吓人。 罗敏将我叫到外头,她说:“我跟你爸爸说了莫文泽跟小雅的事!” 我没作声,罗敏又继续说:“以前小雅跟我提过莫文泽,但是你爸爸之前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我前几天才告诉他的,我怕小雅会难过,让你爸爸帮忙瞒着,后头慢慢的解释给她听,毕竟,你跟文泽的婚期将近!你和文泽还有儿子,不管怎么说,组成一个家庭,也算是不容易!虽然我是反对的!但是到了这步,妈真心祝福你,希望你能幸福!” 说实话,罗敏的话让我挺感动,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知道他们给安小雅请了最好的护工,住的最好的病房,护工会每天给安小雅用热水擦身子,她的腿还是僵硬的,连脸上的表情都是僵硬的。 很像农村里,老人中风的样子。 我在医院楼下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家,安俊杰和安瑞雪瞧我回来,脸上笑得狡诈,安瑞雪站我面前盯着我哼了声后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估计前段时间爸和妈说了她跟安俊杰,最近的气焰消沉不少,但是感觉这几天,安瑞雪又在开始对我横眉瞪眼的了。 可能是我跟莫文泽的婚期将近了? 我洗了好澡换好衣服到沈梦家找莫文泽,沈梦说莫文泽不在,有事出去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发短信也不回。 我把着车子的方向盘,停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我在想,如果我告诉莫文泽安小雅醒了,并且已经回国,他还会不会跟我在一个星期后结婚。 我心里越来越没底,突然觉得自己好自私,我怎么可以看着莫文泽的身体越来越差,而不肯早点跟他讲安小雅的事。 心里砰砰砰的跳,很心虚。 过了红绿灯后,我急切的刹车,停好车后我拉开门跑下去,一把拽住了广场上走着的莫文泽。 莫文泽转过疲倦的脸,疑惑的盯着我:“是你?” “……” “什么事?” 我想了几秒,眼里很湿感的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问我什么事,还问我是不是跟踪他。 我咬着唇,我说:“我想告诉你……” 第一百八十一章:意料不到 沈梦很不高兴:“动不动就扔东西!子不教父之过!儿子不是得该你教育吗?” 二人的话有点像东北二人转…… 你一句我一言,有些搞笑,我吃着晚饭,桌子上的饭菜都挺好的。 吃过饭后我洗好澡,给莫文泽发信息,我说你们别忘记吃晚饭了。 房间里寂静如常,我很久都没有收到莫文泽的回信。 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一觉醒来是第二天早上,上头有条莫文泽的信息。 莫文泽的说他今天会回来吃中午饭…… 我心里一动,赶紧从床上坐起。 我秒回了他的信息,我说好啊好啊,你回来吧。 我搁下手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起来穿衣洗漱,还特地的化了淡妆。 我起床后早饭都没来得及吃的问佣人菜买了没,她们说正要去买,笑眯眯的问我有没有想吃的水果,她们给我带回来,我说随便,水果方面我不挑剔,我只是让她们特地的买了几样菜。 等到司机送她们出去回来后,我让她们今天中午休息吧,饭我来做! 几个人连连摆手说不行不行坚决不行,她们说怎么能让我来做饭,她们才是打工的啊。 我说了我的原因,她们后面没有为难我,就连说要给我打下手我都拒绝了。 我是真心诚意的想为莫文泽做顿饭,可能为了表达出自己的诚意吧,洗菜,切菜,炒菜,装盘都由我亲自完成。 午饭做好的时间是十一点半,莫文泽到家里的时间差不多十一点四十吧。 我听到外面的车子响便跑出去接他,他穿着衬衣,手头提着个包。 我跟他打了个招呼,不冷不热,我问他安小雅的情况怎么样了,尽管心里有澎湃的感觉在翻涌吧,但是我脸上还是表现得很淡定。 他说安小雅已经出院了,他还说安小雅要她替我带句谢谢回来。 我笑,很浅的那种,手下意识的擦围腰,我说我煮了饭,你快进来吃吧。 他嗯,跟着我往里走,我给他拿热毛巾擦了手:“这些菜都是按照你喜欢的口味做的!” 他说我以后不必亲自下厨,家里有人做饭,脸上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没关系啊!做饭不是挺好的!而且你爱吃的,我也愿意做!” 我把筷子碗什么的放他面前,云淡风轻的说着。 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你不必这么讨好我!” 他原本是要接过筷子的,可却突然站起来说没什么胃口,一会儿饿了再说。 他提着包包上了楼,我望了眼他的背影,回过头来望着桌子上。 那刻,我心里该是什么感觉? 没错,是失落…… 是他自己打电话说要回来…… 我猴急的做了他喜欢吃的,他连尝都不曾尝过,他上楼没多久换了套衣服下楼。 我问他是不是又要出去?我要出去的话吃点再走嘛!” 我正坐桌子边吃饭,我连忙站起来,劝了又劝的口气,但是都没用。 他说他在查安小雅落水的事,他旁敲侧推的问我当时撞我的那个人我还记不记得。 我想了会儿,疑惑的盯着莫文泽:“你该不会是怀疑什么?” 话没说穿的…… 但是我想我表达的意思应该够明确的,他这么问我,难道不是在怀疑我吗? 莫文泽盯了眼桌上的菜他说其实他已经跟安小雅在外面吃过中午饭了。 凉水一样的话从我的头顶淋到脚。 我也有些郁闷,我问他那为什么还回来呢? “我回来就是想问问你这个事!” 他盯着我眼神像刀片,我说那你问,你尽情的问。 “这一次,到底还是不是你?” 他双手插裤口袋里,慢条斯理的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审视我,我呵呵的笑,我说我可能没那么无聊吧,你要搞清楚啊,那是我妹妹。 “是吗?” 他半眯着眸子,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相信,我说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请你用事实说话,至于我撞她进游泳池里或者有人撞我也好,怎么都不附和逻辑。 “在我看来,这是个意外而已!你又何必这么较真?” 他想了几秒,他说他先出去了。 莫文泽走了不久,我楼上的手机有电话我一直不知道,吃过饭进卧室看到上头的未接电话后我给罗敏回打的电话。 我一点都没看错,一共七个未接电话。 我立马给我妈回电话,我怕有什么事情,恍然想起这几天晚上做梦也做得不好。 果然罗敏很着急的口气跟我讲:“璐璐,你爸爸出事了!” “爸爸?爸爸他怎么了?” 我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问罗敏怎么回事。 “你爸他现在在第二人民医院抢走,你快来吧!” 我妈罗敏抽搐的说了几个字后哽咽的在电话里头哭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间是下午一点,我永远都记得那急救室外亮着的灯连着五个小时。 没错,五个小时……五个小时的漫长煎熬……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种感受,就是干站在那儿,而那个人是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亲爸爸…… 你们从小并没有在一起,你甚至都还没怎么感受到他的慈祥……而他……在生死未卜的那面冷墙里。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 父母年迈时,子女在外地奋斗打拼,有很多,甚至大部分的人都是在老人去世后才想起应该好好对待他们。 然而再到后面,每逢过节扫墓,看到的只是堆泥土了,更或者是个骨灰罐…… 急救室的外头就我跟罗敏和安逸凡在,我妈罗敏一直站急救室外头哭,我问安逸凡是怎么回事。 “是俊杰,俊杰把咱们家的股份,俊杰持有的那份和瑞雪持有的百分之三,以及小雅持有的百分之三,包括他本身的百分之七不算,还骗走了妈手里的百分之十,全部卖给了莫文泽!安俐集团,也就是我跟爸持有股份了!” “买走股份的人确定不是莫凯言或者张江,而是莫文泽?” 安逸凡点头。 “……” 我整个人一下子靠在了墙壁上,想了会儿:“爸就是因为这个事倒下的吗?俊杰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全是的!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这得问俊杰了!” “安俊杰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知道他不是安家真正的长孙? “有件事一直都只有我知道,其实爸早知道他身体不行,所以你回来那段时间,他就跟妈商议好了遗嘱!爸头上的,我们家所有的子女不按男女,平分,家产包括存款。” 安逸凡叹息着跟我说。 我问安逸凡安逸凡为什么要把股票卖给莫文泽? 虽然一直觉得安俊杰不靠谱,可是我真没想过他会这么不靠谱。 “他怎么可以把胳膊肘往外面拐!” 我靠着墙壁,死死的捂着额头,眼前急救室的灯光总算熄灭。 安逸凡没来得及回答我的问题,直接跑上前问戴着口罩的医生:“我爸爸他怎么样了?” “他是什么情况,还好吗?” 我也跑上去问,但是医生的表情特别的沉重。 “我们已经尽力了!” 医生低着头看脚尖,眼里写满了抱歉,他的话也更不是我们想听到的。 “一定搞错了吧,我爸他……” 此刻的我,比任何时候都说不出口…… 人人都知道的一句话,人总有生老病死,可一旦真正自己身临其境的面临这种场景时…… 我们进去看他的时候,我爸是说不出话来的,我妈罗敏不停的哭,可我爸抬起手扬在空中想拉我妈还有我,包括安逸凡。 他,拉不到。 甚至医生也告诉我们,我爸最多坚持到晚上。 第一百八十二章:这次真的怀孕了? 安逸凡说过,莫文泽他买下了安俊杰包括安瑞雪以及安俊杰骗走的罗敏手头的股票…… 莫文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爸好不容易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说要见莫文泽。 我打电话给莫文泽的口气是很冷淡的,他冷嘲热讽的问我怎么突然改变话风? 我概没提股份的事,我说了我爸的情况,莫文泽说行,他半个小时后到医院。 “那麻烦你把安小雅也叫过来吧!” 挂掉电话后,我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我依然还在心里想,他怎么可以买走我们家的股份…… 难道,他娶我的真正目的,其实是有狼子野心,为了们家的家业? 莫文泽到的时候,领着安小雅来的,安小雅哭哭啼啼的啪在病床边抱着我爸的手,爸,弄一定要好起来!我们都等着你! 爸爸不是很待见安小雅,他目光就望了一眼后落在莫文泽身上:“莫文泽……” “你,你的确……厉害……” 我爸留着的那几口气仿佛就是留着跟莫文泽说的。 我爸像是想对莫文泽竖立个大拇指,可他的情绪很激动,抬不起手。 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瞧着着实吓人。 “您怎么了?” 莫文泽皱着眉心问我爸。 我爸抽搐着嘴,他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在一阵喘息中我着急的叫来医生查看了情况,我妈拉着医生哭诉着我们都离不开他让医生想办法。 医生叹息着摇着头说他们真的已经尽力了,让我们准备后事。 准备后事…… 准备后事! 安长盛落气的那刻,安瑞雪和安俊杰始终没出现。 事发突然…… 有时候生离死别,真的只在一瞬间啊。 我妈罗敏几乎哭晕,后面的事有点复杂,不知道怎么形容。 前后那五六天办丧事,安瑞雪和安俊杰假惺惺的出现时,我真控制不住情绪,我让保镖将他们俩赶了出来。 安瑞雪和安俊杰都装模做样的说:“可不是我们不来看爸,是你不让,那既然这样,我们只好先行告退!” 火化的第三天安逸凡回的安俐集团上班,但是公司已经乱成一团。 我妈连着三天没吃没喝,后面直接送医院。 以前总认为电视剧上演的豪门是假的,什么商战,什么争家产都是假的,但如今我才知道,其实现实中,比这个残酷。 安长盛的突然逝世,导致安俐没了董事长…… 没是新任安俐的董事长? 这恐怕是大家都在探讨的问题! “姐,如今的安俐恐怕不会再姓安了!” 我跟安逸凡坐在车上探讨着这个问题,安逸凡告诉我,他说我跟莫文泽结婚前,他就劝过爸妈,可是爸妈想我幸福。 我咬着唇齿差点哭出来…… 难道说,安俐现在的危机,都是因为我吗? 爸妈为了让我幸福,连命都搭进去了。 “你真的查清楚买走股份的是莫文泽吗?” 安逸凡嗯。 我问他咱们还有没有把握买回来。 安逸凡说不可能,他还说莫氏一家早就有野心要吞掉安俐。 “新一任的董事长,一定是莫氏无疑!沈梦很聪明,他知道怎么利用俊杰,怎么驾驭他儿子!更懂得怎么在你面前,表现出她好婆婆的一面!”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坐以待毙吗?” 我问安逸凡,安逸凡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回到莫家,沈梦做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她抬头瞧我眼:“哟?回来了?”话语里有些讽刺的味道。 我盯了她那张和善的脸。 我何曾不知道她的伪善和表面上对我的好是装出来的呢? 我其实也是跟她装…… 大家都在装,就连莫文泽都在跟我装模做样。 她笑眯眯的问我吃晚餐没,亲家公的事是不是都办完了,我淡淡的嗯了声后上了楼。 前后十分钟,我冲澡穿好睡衣出来时,沈梦亲自给我端上来两杯牛奶。 她说莫文泽在画室。 特地的强调了画室两个字。 我哦了声,他又说给我和文泽弄的牛奶,让我们记得喝了,我还是哦。 她走后我脑海里闪过画室…… 画室…… 呵呵…… 他除了画安小雅,还能画个什么…… 九点我下楼想拿点水果吃,遇到张江和他媳妇还有莫少谦他们三个坐在沙发上说什么,除了莫少谦,张江和他媳妇的口气阴阳怪气。 莫少谦问我还好吗? 我笑得勉强,他目光有几丝灼热的望着我:“还在为伯父的事情难过吗?” 我没摇头也没点头。 “人都有离世的一天,你要看开啊!”他口气放得很缓和的说。 我说我知道。 我在冰箱里拿了个苹果后上了楼。 莫文泽九点半进的房间,我问他要不要洗澡,有些淡然的口气,我说如果你洗澡的话我就给你放水。 莫文泽啥也没说吧,沉闷中,他端起桌上的牛奶喝光后问起我妈的情况。 “你问我哪个妈?” 他说罗敏,我说托你的福,她还活着。 莫文泽脸上一冷:“你这是什么话?” 我呵呵的笑,我说我去给你放水洗澡吧?你用不用浴缸?还是你自己淋浴? 他说不用放水,水龙头冲着快。 我说那行,我就先睡了,我整理好床和沙发后我还是睡的沙发。 莫文泽在里面洗了二十分钟出来的。 外头刚刚下了场雨,一场秋雨一场寒,我嫌冷。 起来准备再床毯子,刚刚起身穿鞋,莫文泽打开浴室门,他身上依然是裹着浴巾的,开门的那刻,目光交错的那瞬间。 我看见面前的英俊的莫文泽,眼神似乎很恍惚,而那双恍惚的眼眸里,全是欲望。 而面前这么看着我的男人,正是莫文泽? 我拍了拍头。 此刻居然用这么温文尔雅的眼神看着我,难道是我看错了吗? 我没多想,我起来往衣柜走,莫文泽上来拉我,还乱叫人,他身上的气息滚烫。 我以为他发烧了,恐怕脑坏了大脑,没跟他计较。 我摸着他的额头,我说:“你感冒发烧了,这么大个人了,不知道你感冒发烧了吗?” 莫文泽又叫我,他说他认错谁也不会认错我啊。 我懵圈了下,我说看来你真病得很重。 刚弄开他去拿温度计。 我人走了一步,他伸手过来拉我,他叫小雅,你别走啊。 莫文泽一把拉过我,紧紧的抱着我,将我抵触在墙壁上。 “你要干嘛?你生病了你知道吗?” 他烫得跟火一样…… 我刚开始也以为是他发烧,可是他的动作太过炙热,明显不对劲…… 我脑海里一下子闪过了桌上拿杯空着的牛奶杯。 沈梦的杰作?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我试着推莫文泽,可是女人跟男人的力气明明就相差甚远,注定一切都是徒劳。 我反抗得越来越厉害,莫文泽就将我钳制得越紧。 “莫文泽,你快放开我!” 我两只手往他身上捶打,猛烈的抓扯,欲望已经吞噬了理智的莫文泽,对于这些小三脚猫的工夫毫无作用,甚至那拳头捶打在他身上,根本就是加重他的烈火。 我被他横抱了起来走向床边。 我大声的跟他说我不是安小雅! 莫文泽眼里浑浊的光芒才清醒了几分,他盯了我几秒,好像反应过来,脸上淡淡的说:“这难道不是你期望的吗?” 接着就是他落下来的吻……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而我几乎被折腾得半死不活…… 疯狂的一夜…… 天已经亮了,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响声,我一个人自言自语的笑,沈梦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要在我和莫文泽的牛奶里…… 莫文泽在里面洗了很久,他起身去浴室前还冷厉的瞪了我一眼,他说我想这方面的事,大可以正大光明的告诉他,何必用这么卑劣的手段,他差点下不了床了…… 呵呵,我才是下不了床的那个好吗…… 莫文泽从浴室出来时,头发上的水还没干,他拿着毛巾擦了几下,然后慢慢的俯下身,审视的看着我:“你到底在牛奶里加的什么?我怎么感觉现在都还没过劲!” “牛奶吗?” “为什么要这么算计我?” “……” 我紧紧的抓着床单,我说我没有,他说你骗鬼啊。 莫文泽扔掉手里的毛巾再次压下来,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身边那个疯狂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裹着被子又躺了半个小时,十二点半的时候沈梦在外面敲门。 “进来!” 她推开门看了我屋里几眼后才走过来。 她说累的话就再睡会儿,吃的都蒸锅里的,一会儿起床后,别忘。 我睡到下午三点起来吃的饭,我准备出去买避孕药的,结果下午安逸凡给我打电话,他说公司乱成一锅粥了,叫我回去帮忙处理一下。(其实按理说,我已经嫁人了,娘家的公司我是不该插手的,可是现在紧要关头,也只有我能站出来帮助安逸凡。) 我开车到安俐门口时,大门口有很多闹事的员工。 结果就这么一忙,忙到第五天才想起我还没吃避孕药…… 那天晚上的事后,莫文泽连着很久都没回来过。 最主要是,我的生理期超了一个星期还没到…… 第一百八十三章:办结婚证? 我说我才刚刚知道,暂时没有告诉别人。 他说如果我敢说出去,他跟我没完。 他继续仰头喝酒,我继续抢他手头的酒瓶子,有了之前的教训,莫文泽说什么都不肯松手,我们彼此的动作僵持了一会儿。 终究是我抢不过他,我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倒着酒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我坐在莫文泽旁边:“你真的打算就这么一直颓废下去吗?就这么坐着等死?” 莫文泽说:“我实在不知道意义在哪里!” 我问他孩子呢,小宇呢,小宇不是你的意义吗?我们组建成家庭,给孩子一个家,难道这些不是意义吗? 莫文泽呵呵的笑:“那是我跟你的孩子而已,多大个意义?” 莫文泽的话是伤人的,我说就算你爱的人不是我,可那是你儿子啊,他是你的儿子,难道你不能为了你的儿子活下来吗? 莫文泽说他遗书都写好了,留给小宇的,小宇还有你,我相信你会把小宇培养成一个很优秀的人。 我差点哭。 我原本以为,自己知道这件事后,我让莫文泽去治疗,他至少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者儿子的面子上毫无条件的答应,但结果很显然,他没答应,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才是令我最心碎的。 他说他已经提议提前举办婚礼,等他死以后,他希望我能帮忙照顾下他的爸妈,把孩子养育成人。 我听到这些话,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从头凉到脚,莫文泽终究是不爱我吧,我那些都是错觉。 所以我又试探他:“那安小雅呢?晕迷的安小雅你也不管了吗?” “小雅?” 他微醺的样子,突然喊着安小雅的名字。 我呵呵的笑,我说是的,安小雅,连安小雅你也不管不顾了吗? “小雅!” 莫文泽突然抬起头来望着我,他苦笑的说:“她以后应该能醒过来,她会幸福的!” 说着,他继续喝酒。 我死死的捏着指尖,我突然问他:“你要怎么样,或者要什么样的条件,你才肯到医院做手术?” 他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看轻了也就看清了。 我原本还想自私一点,不想告诉莫文泽安小雅醒来的事情,可是莫文泽这样,我估计只有告诉他安小雅醒了,他才愿意乖乖的到医院做手术。 可我现在还不能说,我得等到结婚以后,领证以后,只有这样,我以后才能得到孩子的抚养权。 莫文泽他不是说提前婚期吗,我等着,等着婚礼结束再告诉莫文泽安小雅的事,这样,他应该能去医院了吧? 原本我跟莫文泽的婚期要在国庆的,安长盛跟罗敏回来后,双目父母商量了下,决定一个星期后结婚,黄道吉日。 那天,我在莫文泽家呆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我五点开车回本市,犹豫一夜没睡,握着方向盘都差点睡着,还差点出事故撞车。 莫文泽晚上喝到三点,我给他脱掉鞋子,任由他躺在沙发上,给他身上搭了条毯子后,我一直没睡,守了他一夜。 这些他不知道,我晓得他们家的保姆会不会跟他说,但是按照莫文泽现在这颓废样子,就算我给他做了这些,他应该也全然沉寂在他的病情中,想着他什么时候死…… 回到公司,我身上黏稠得厉害,昨晚上一夜没睡,没洗澡,没换衣服,安逸凡见到第一眼直接往后面倒退几大步:“姐,你昨天晚上是去混夜场了吗?怎么整成这副德行?你这头发油孜孜的可不行啊,咱们要形象的,这样吧,早上的会议,我先盯着,你到对面美发店洗个头吧!我有会员卡!反正爸妈回来了,公司也没这么忙了,你好好去洗洗!要是洗完累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 安逸凡给他身后的助理伸了下手,助理快速的从钱包拿出张卡递给安逸凡,安逸凡又递给我:“好好的洗洗,或者让他们里面的美容师给你按摩下,洗好了后,找五号发型师吹造型,是个帅哥,技术不错!” 我接过会员卡说了谢谢,过马路到对面时,差点被车撞。 太困…… 推美发店玻璃门都差点没推开,好在是个帅哥帮我拉的。 进去后他们叫了声欢迎光临,一大群帅哥还在打扫卫生,却被我唐突的闯进来,大早上的,貌似还没开张。 我说我洗头,一个美女笑眯眯的领我上楼,结果洗头按摩时,睡着了,洗头的美女好不容易把我叫醒。 我揉着眼睛起来,叫了五号发型师傅给我吹头发。 五号造型师建议我试试卷发,他说我大卷更适合我的气质,我说那行,那就试试吧,结果造型刚刚卷了一半,我接到罗敏打来的电话。 罗敏说:“听你弟弟说你到对面洗头了吗?” 我嗯。 罗敏说:“可能得去躺机场,接下小雅,你是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的话,我让你两个弟弟去!” 我说那就让他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罗敏说那行,她说安小雅现在很瘦弱,现在已经醒来了,所以后期转移回国治疗。 我也嗯。 挂掉电话后,我又差点躺椅子上睡着,眼睛打架得厉害,造型做好后我没回家,在公司旁边开了个宾馆,睡到下午六点。 下午安逸凡给我打电话:“姐,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去了半天不回来,我到对面找你,他们说你走了,五号帅哥说你一直打瞌睡,你是叫姐夫了吗?打你电话你也一直不接!” 我说没没没:“我在佳宜宾馆,我开了个房间睡觉!我马上过公司来,你下班了吗?” “我已经在医院了,在看小雅呢,小雅瘦得好吓人!而且说话也很费劲,虽然是醒了,可她现在只会慢悠悠的说几个字,还说不完整,她说得最完整应该就是……” 安逸凡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没什么。 等我去了医院我才知道,安小雅说得最完整的几个字,是莫文泽的名字,她嘴里一直张合的叫着莫文泽。 安逸凡岔开话题,他问我什么时候到医院,他说妈告诉小雅有个姐姐,小雅很开心,看小雅的表情,很想见我。 但是他们谁也没告知安小雅莫文泽跟我订婚的事。 我起来洗了把脸后开车到医院,我买束黄玫瑰,在病房门口人还没进,就看见安小雅几乎皮包骨的脸。 真的是瘦得触目惊心。 我走过给爸妈打了招呼,把花放在安小雅病床边的桌子上。 我起身望着安小雅,很难想象,她是我妹妹,从来没想过,我曾经顶替过的人,她会变成我的妹妹,她消瘦的脸骨高高的隆起,眼睛几乎快凹进去了。她扯着嘴,吃力的张开,估计是想叫姐姐,但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我让她别说话,好好休息,她的那条腿和胳膊,瞧着如竹竿纤细,吓人。很吓人。 罗敏将我叫到外头,她说:“我跟你爸爸说了莫文泽跟小雅的事!” 我没作声,罗敏又继续说:“以前小雅跟我提过莫文泽,但是你爸爸之前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我前几天才告诉他的,我怕小雅会难过,让你爸爸帮忙瞒着,后头慢慢的解释给她听,毕竟,你跟文泽的婚期将近!你和文泽还有儿子,不管怎么说,组成一个家庭,也算是不容易!虽然我是反对的!但是到了这步,妈真心祝福你,希望你能幸福!” 说实话,罗敏的话让我挺感动,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知道他们给安小雅请了最好的护工,住的最好的病房,护工会每天给安小雅用热水擦身子,她的腿还是僵硬的,连脸上的表情都是僵硬的。 很像农村里,老人中风的样子。 我在医院楼下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家,安俊杰和安瑞雪瞧我回来,脸上笑得狡诈,安瑞雪站我面前盯着我哼了声后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估计前段时间爸和妈说了她跟安俊杰,最近的气焰消沉不少,但是感觉这几天,安瑞雪又在开始对我横眉瞪眼的了。 可能是我跟莫文泽的婚期将近了? 我洗了好澡换好衣服到沈梦家找莫文泽,沈梦说莫文泽不在,有事出去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发短信也不回。 我把着车子的方向盘,停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我在想,如果我告诉莫文泽安小雅醒了,并且已经回国,他还会不会跟我在一个星期后结婚。 我心里越来越没底,突然觉得自己好自私,我怎么可以看着莫文泽的身体越来越差,而不肯早点跟他讲安小雅的事。 心里砰砰砰的跳,很心虚。 过了红绿灯后,我急切的刹车,停好车后我拉开门跑下去,一把拽住了广场上走着的莫文泽。 莫文泽转过疲倦的脸,疑惑的盯着我:“是你?” “……” “什么事?” 我想了几秒,眼里很湿感的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问我什么事,还问我是不是跟踪他。 我咬着唇,我说:“我想告诉你……” 第一百八十四章:南无阿弥陀佛 罗敏呵呵的笑着走到桌子边盯着在坐的人。 看得出来,安俊杰的脸色很不好,比死人脸还难看:“你凭什么有资格说我被解雇了?” “很简单,因为这里还有另外一份遗嘱,遗嘱上也更是写得清清楚楚,所有股份归我!” 罗敏宣布着她的权利以及让律师拿出第二份遗嘱。 这事是怎么结束的我不知道,稀里糊涂的,这些事情很复杂,其实公司的这些破事我真的不想管……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亲爸留下的产业,我可能不会进来插手。 这天安俊杰大闹收场,但是摆在眼前的第二份经过公正的遗嘱上写明安俊杰手中的遗嘱作废。 回家前,我亲妈给我上了一课,她让我如何去感动男人,她说我爸爸年轻的时候,一直桃花不断,(嗯,没错,我一直都知道,安长盛是个风流鬼。)结婚后都是一个女人接着一个女人的换,可到如今,她正室的位置还是一直保存着的。 我跟我妈说了我和莫文泽的问题,我妈劝我,既然嫁了就好好的过日子,心也要好好的跟随着丈夫。 她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不管是男追女,还是女追男,都要有足够的定力,我嗯,只字没提及我怀孕的事。 回到家后沈梦叫我吃饭,我兴致不高,闻着桌上的鱼反胃。 沈梦给我夹菜,那张在我面前装成好婆婆的脸让我看着着实恶心。 我说我上去休息了,你们慢慢吃吧。 我上楼发呆,突然很想念莫文泽。 我经过我反复的琢磨,我觉得我是喜欢莫文泽的,也是爱的,如果不爱他,我不会为他退一步,也不会总是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他未曾了解过我,也不想了解我。 我原本也想放弃算了,以后也想只为了小宇而呆在莫家,他爱干嘛干嘛,可是到了这一步,我又怀孕了,这令我根本没想到。 心里建立起来的防线再一次崩溃,甚至也对莫文泽蠢蠢欲动…… “璐璐,你还没有睡?” 我的思绪,被推门进来的沈梦拉了回来。 她给我端了一杯牛奶,笑眯眯的坐在我旁边,问我是不是在等莫文泽? “妈!” 我不敢说自己是在等待他回来,而且还想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我怀孕了…… 还是双胞胎……(这原本应该是个大好的消息,可我……) 沈梦叫我别多想了,文泽跟我说,这段时间公司忙,他天天在加班!等他忙过了这一阵,就能天天陪你了! 沈梦把牛奶递到我手里,然后把着我的肩膀,对我安慰道。 我还是表面功夫的对沈梦说了谢谢。 我在沈梦的监督下喝下了牛奶,等我一觉醒来,已经天亮了。 我看了看手机的时间,才早上七点钟。 我脑海里回忆着我妈昨天说的话: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要相信自己,相信文泽,他早晚会明白你的心意! 我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胡思乱想到下午两点,没吃中午饭,没梳头,穿着睡衣,更没洗脸。 两点半时,我渴得厉害才下楼接开水。 沈梦问我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不下来吃饭。 我说我有点头痛,没什么胃口。 我为了让她相信,还表现出一副很虚弱的样子,我只是不想让她有更多的怀疑,结果沈梦就匆匆给莫文泽打了电话:“儿子,你今天赶紧回来一趟,田璐生病了!” 看到沈梦去给文泽打电话,我连忙跑下准备阻止:“别让文泽回来了,我没事的!” 我凑到沈梦耳边小声的对她说道,可是她根本就不跟我的,还对电话那边的严文泽下了命令:“你已经一个月没回家了,你再不回来,我可都看不下去了!” 这下没辙了,估计此时莫文泽又会以为是我在怂恿沈梦。 沈梦打完电话后,让佳姐去厨房做新鲜的饭菜,她还说:“文泽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们一起吃晚饭吧!结婚后,还没一起好好吃过饭吧?” 坐在沙发上的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吃力的让自己笑到最灿烂的状态:“他不是忙嘛!男人嘛,是该以事业为重!”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像是有千万只白蚁在啃噬,它们不停的吃着我的肉,喝着我的血。 倒是沈梦,她比我激动:“这个文泽,也真是的,天天加班,有那么多班加吗,看来,等他回来,我得好好说说他!” 佣人佳姐也跑上来凑热闹的说:“我相信少爷,应该在心里惦记着咱们少夫人的!” 沈梦和佳姐明明是想‘安慰’我,可是这个安慰,却让我无法喘息。 况且,我是有安小姐这层身份才有这份待遇。(我真的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的这些外表都没有时,我又回到田璐时,沈梦还会不会这么对我。)答案很明显也很现实的。 她不会。 沈梦愣是要我吃了点东西,吃好后,我找了个借口上了楼,我依然站在落地窗外,看着远处公路上开过的小车,那车灯时不时照到我的脸上,我不由得咪上了眼睛。 等到车声渐渐消散,我睁开眼,远处吹来一阵秋风,我却感觉不到凉。 直到那辆熟悉的车子出现时,我平静的心中,才荡起了涟漪。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佳姐高高兴兴的喊我:“少夫人,少爷回来了,他在楼下等你一起吃晚餐!” 我扶了扶耳际被风吹乱的头发,然后转过身去,点了点头。 我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换了套衣服,还化了个淡妆,到楼下的时候,明显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莫文泽脸色不太好看。 “文泽,我们吃饭吧!” 一直低头看着财经报纸的他,缓缓的抬起头来,他看到我脸的瞬间,很明显的皱了一下眉心。 “在家里化什么妆?” 他站起来,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走到了桌子边。 我慢条斯理的跟上去:“呆在家里也无聊,就随便化了化!” 我说着这句话的同时,也在观察着莫文泽的表情。 “哦!” 他淡淡的吃了几口,就搁下了筷子。 我也没有吃多少,我有好几次都想跟他说我怀孕的事。 等我吃好上楼时,他已经洗好澡睡下。 我给他盖好了被子,才去的浴室,我从浴室出来时,已经十一点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他。 我想,他是不希望我跟他睡在一起吧。 我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从衣橱里重新拿出了一套被子,走到了沙发边。 这一夜,我在沙发上,怎么也睡不着,而我的脸,一直朝着他,虽然他用背对着我,但是,我还是觉得很知足。 直到落地窗外的那片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我望着他背影的眼睛,终于打起了架! 第二天。 我睁开眼睛,床上已经空了。 下楼的时候,佳姐已经做好了午餐。 我竟然睡到了现在? “文泽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我问佳姐。 佳姐笑嘻嘻的说:“少爷在外面整理鱼竿呢,说是一会儿去钓鱼呢。” 钓鱼? 我下意识瞧了眼他搁在茶几上的手机,上面叮咚响了几声。 我警惕的望了眼外面,走到茶几边拿起了莫文泽的手机,他手机加锁了,我显然看不到手机内容。 他整理好鱼竿进来时,我手上正捏着他的手机,他连忙从我手头拽过去:“你很喜欢碰别人的东西?” 我呵呵的笑,我说你要去钓鱼吗?他淡淡的嗯,我问他跟谁?安小雅? 他没作声…… 莫文泽提着鱼竿走后没多久,秦苏给我打电话,我问他什么事。 “我说田璐,你跟莫文泽真的是夫妻吗?” 我没作声,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说他已经第三次看到莫文泽跟安小雅在一起了,而且手牵手,很亲密的样子。 顿时,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让秦苏继续说。 秦苏说:“前天,还是上前天来着,我看到你老公跟安小雅,就是那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女人从酒店出来,而且是早上!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 我心里再次咯噔了下。 秦苏字那边喂:“田璐,你在听我说话吗?现在有钱了?所以连朋友都不认识了吗?” 我赶紧补充说没有,秦苏继续问我莫文泽这段时间是不是不回家,他说那出轨那段时间就是,很不愿意跟家里的那位呆一起,秦苏还说,一个男人有不回家的举动时,就得注意了,有可能是出轨了。 我说这是我的事,你就别瞎操心。 秦苏说怎么不管他的事了? “你是我曾经最想娶的女人,我希望你幸福,你知道吗!” 我嗯,然后呵呵的笑,我说我知道啊,可是有些事就是命运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秦苏要我别这么说,他说我是不是跟莫文泽大吵大闹了,他劝我凡事要心平气和的说,我越闹,莫文泽肯定在小三面前待的时间越长。 我半开玩笑的问他那该怎么办? “这很简单啊,不声不响的想办法,把他追回来!” 我觉得讽刺,我喊着秦苏的名字,我说你到底是成熟了啊:“可是你知道吗?我没跟他吵没跟他闹,我反而还跟他签了合同呢,我们婚后不能相互干扰对方的私生活!也就是说,他找任何女人做什么事都是可以的!” 秦苏无语的在电话里感叹,他说我们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他说我跟莫文泽也太好笑了吧? 秦苏也说莫文泽不正常,但凡是男人都有生理需求的,莫文泽怎么好意思让我天天守空房? 我秦苏秦苏的喊着,我说你别再跟我扯了,我也不太想扯这些个话题:“就这样吧,我挂电话了!” 按下挂键后,我的手机里还继续响着一首轻音乐。 《一声佛号一声心》 里面很经典的一句歌词叫南无阿弥陀佛。 我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听着秦苏给我说的电话内容…… 第一百八十五章: 我爱你 手机突然叮咚一声,伴随着的南无阿弥陀佛的旋律停顿了几秒。 我点开手机是秦苏给我发送的信息。 他说我这件事可不能不放在心上,他说他作为我的朋友,才跟我这么唠叨,别的人要他这么说他还不乐意呢,他说我再继续这么下去,我跟莫文泽就彻底完蛋了。 我拿起手机关掉音乐快速的给秦苏打了几行字,“祸躲不过,躲过不是祸。” 秦苏问我什么意思…… 我扔掉手机后蜷缩在沙发上发呆,秦苏又接二连三的打过来,我无奈之下才接的电话,我问他到底有什么事,能不能一次把屁放干净。 他说他作为一个过来人,是真诚的劝我,希望我能听进去。 “秦苏,照你的意思来说,我就不是过来人了,对吗?” 秦苏啧啧两声:“你想歪了!” 他说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不说了,我休息一会儿,我很累,最近严重失眠!头发也掉得厉害!你行行好!” “要不你出来吃饭吧,我们商议商议?我帮你想想办法?弄个什么救夫法类的?” “你乱扯!” “我真没有跟你扯啊!田璐,我是说真的,这男人啊,其实也容易被感动的高级动物,你只要一直对他付出,他肯定有一天会感动!” 我快速的在脑袋里想了几秒:“那你前妻做那么多事,她感动你了吗?” 秦苏被我抵制得哑口无言,他吱吱唔唔了一会儿:“你这个跟我能一样吗?我不是心里一直装着你吗?” 我呵呵的笑:“那你跟莫文泽是不是一个道理?” 秦苏很不高兴了,他让我别把他跟莫文泽扯一起,特地强调了他跟莫文泽是不一样的,他说莫文泽是人渣。 天下乌鸦一般黑。 “莫文泽喜欢的人是安小雅却跟我结了婚,你喜欢的是……我,却跟你前妻结了婚,说来,我跟你前妻的性质是一样的,明知道莫文泽不爱我,顶多算得上喜欢,却还是厚着脸皮的巴着他不放,你倒是说说,我跟你前妻就怎么不一样了?” 秦苏结结巴巴:“田璐,我当初出轨的人可跟我前妻没什么关系,她们之间不相互认识,莫文泽鬼混的人可是你……” …… 我差不多听到这里,实在听不下去…… 突然挂断电话后第一件事,关机,关机后的心情难以言喻的复杂。 我换好衣服,化妆后拿着车钥匙出去,我开着车满大街跑,找了所有莫文泽可能去的鱼塘,后来从沈梦口中问出了他所在的地方,蓝湖…… 蓝湖在郊区,是个别墅区,边上有个湖,地理位置偏,风景甚好,有风,有船。 我到了后停好车,问到了能钓鱼的地方。 钓鱼区域的湖案上停着许多车,我巡视到莫文泽的车,他的车在C区边,是块大草坪,草坪里有渐渐枯萎的花,也盛开着些黄颜色的菊花,地上落着些树叶子。 我往边上看了一圈,对面有几个人在钓鱼,不见莫文泽人。 可越往莫文泽的车子边走,我越发觉得不对劲,因为车子有些晃动。 车窗的天窗开了条缝隙,里面有恩啊的很有节奏的声音传出。(最开始我以为是莫文泽在里面看电视,可这声音不像视频里发出来的声音。)最主要是车也在动…… 呵呵…… 我怕我看错,或者说,我怕我生小宇时,哭太多,视力下降,我怕我看不清。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确定车牌以及外观。 这的确是莫文泽的啊,我没有看错啊。 恩啊的声儿越来越大的同时也更加晃动…… 车z……美国大片中经常见,现实中,我是第一次。 我透过那反光看不到里面的玻璃用力的睁大眼睛看着。 直到我听见上头的天窗里传来一句话:“文泽,我很喜欢!谢谢你这么爱我!” “小雅,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放心吧,我以后一定能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文泽,我爱你。” “我也爱你。” 湖边突然吹着很大的风,湖水里的喂鱼区域时不时的跳跃起来几条鲢鱼还有那湖面咕噜咕噜翻腾着的泡泡,终究忍不住的我,眼泪泛滥了我的脸。 我没有走,我想等到他们下车,我想瞧瞧莫文泽下车后的见到我的那张脸。 他衣冠楚楚的站在我面前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安小雅还在车上穿衣服,他先下的车。 他看着我的脸上,那对另外一个女人的温柔和痴情,也已经烟消云散。 他淡漠的笑了笑,我问来这里做什么? 我说就是来看看,顺便路过这里,听他们说你在这儿钓鱼,我问他钓了几条,是什么鱼,我晚上可不可以趁鱼吃。 莫文泽不太相信:“你确定?” 我嗯。 他看了看时间,眼神很深的审视着我:“你在这儿站了很久了?” “半个多小时!” 他又问我看到了什么,我没作声,他自己也心知肚明,脸上的神色微微的闪了一下,他又说:“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我呵呵的讽刺的笑:“我尽量!”他不作声了。 安小雅打开车门笑眯眯的,透着几丝情欲的问:“文泽,你跟谁说话啊?钓鱼的美女吗?” 安小雅踩着鞋子妩媚的走下车的那刻,一眼望见我时她呆了下,下一秒她吱吱唔唔的看我了眼又看莫文泽:“这,这个,这……” 她最终目光不定的叫了我声姐姐。 莫文泽一把拦过安小雅的肩膀,含情脉脉的说:“小雅,别害怕,有我在,她不会伤害你的!走吧,我们去吃饭,咱们钓的鱼,应该都加工好了!” 莫文泽牵起安小雅的手要离开时。 “莫文泽,安小雅。” 我的心里就像是刺着千把尖刀,纠结的喊住他们。 莫文泽没有理会我,而是拽着安小雅继续往用餐厅的方向。 我几步跑上去,拦在了莫文泽前面。 我忍住颤抖的身以及情绪近乎崩溃到边缘的情绪,我很庆幸自己的淡定,我竟然没有重重的扇安小雅一耳光。 经历过张江的事,我不想再变成泼妇。 因为不值得,不值得我大动干戈。 不值得…… 莫文泽大概是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他让安小雅在桌子前等她,还嘱咐她给服务生说,弄盘泡菜和蔬菜汤什么的。 安小雅听话的点点头,踩着跟鞋朝那头走。 “你连结婚戒都没戴了,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一起的?” 安小雅走后,我复杂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又看了看他空落落的无名指,才问出一句话。 我的声音在发抖。 “重要吗?” 他的脸色不好看。 我咬了咬嘴皮,苦笑的看着他:“我就是好奇,我就这么点要求,只想知道你们时候在一起的都不行?” 他怒目横眉的瞪着我:“这些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当好你的少夫人,不要给我惹是生非,其他的,不该问的,最好别问!” 说完,他双手插在裤口袋,踏着步子走远。 我头脑发晕的愣在原地,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发觉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我的眼泪再一次往外涌现。 曾经有人说过,没有声音的流泪方式是最痛苦的。 就好比现在的我。 那些无声的眼泪,打在了我的胸前,我抬起手,看着手指上的那颗戒指。 是颗钻石戒指,听沈梦说价值五十万吧,一套房子的钱。 可笑吧? 我有戒指又如何? 可我没有蜜月,没有同床共枕的丈夫,就连这戒子,虽然是莫文泽当着那些个亲戚的面带上去的,他有多么的不愿意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拖着疲惫身体的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回去的时候,沈梦不在,我一进屋就将房门反锁。 然后躺在床上,我不知道我这样躺了多久。 佳姐叫我吃饭,我没理。 晚上沈梦从外面回来,她在外头敲我门,我还是不想理。 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一般,时不时的会苦笑。 时不时的会将头埋进被子里大哭。 “田璐,你到底怎么了?不舒服吗?” 沈梦叫了我一遍又一遍,我打开门,她看到我的第一眼,表情诧异:“田璐,你的眼睛怎么肿成这样?” 我说是上楼的时候,不小心撞墙壁上了!我笑得很吃力的说。 “你骗我!” 我知道纸是保不住火的。 难道我要告诉沈梦,是我亲手把莫文泽推上了安小雅的床吗? “没事的,妈,就是有点头痛,不太想吃饭,你不要太担心了!” 我敷衍的解释了几句,我说我要继续睡觉了,我头痛,说完我关上门后躺回床上。 沈梦的莫名其妙的瞟了我眼,我隐约听到她在外头给莫文泽打电话,数落莫文泽的不是,她说我哭了,她问莫文泽是不是欺负了我。 恰巧那天晚上莫文泽回来了。 他开门的时候我都是知道的,他进来时我站窗边像二愣子般的发傻。 他问我是不是告诉了他妈?我摇头。 他冷笑:“你真的没告诉他们?” 我用肩膀撞开莫文泽,暂时不想看见他,我快速的从茶几上扯了几张纸,钻进卫生间蹲了半个小时马桶。 他在外头敲门,我门是反锁的,他摁了几下后:“田璐,你躲着也没用,出来我们谈谈!” 第一百八十六章:怎么谈? 我蹲在马桶两边的大腿发麻得疼,手上的纸也捏得皱皱巴巴。 我没回应,莫文泽继续敲门问我是不是死里面了,好歹回个话啊。 僵持了五六分钟后我的腿实在难受才起身冲了马桶,犹豫了几秒打开洗手间门,莫文泽问我搞什么,上个大号要这么长时间吗? 我站洗手台边开水洗手,问他想怎么谈,如何谈?谈你如何的爱安小雅,还是谈你跟她的车Z如何厉害? 我半开玩笑的语气,洗好手甩了几下在毛巾上擦了擦。 “这事,我希望你别告诉你爸妈,也别告诉我爸妈!”莫文泽淡淡的说。 我想了几秒,擦过莫文泽的身侧走回卧室,我说不这些事说出去,不明摆着是在打我的脸吗? 莫文泽没作声…… 我扯了张纸擦着有些湿润的鼻子,他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你想要什么补偿,或者多少钱,除了爱情和我,其他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把手头用过的卫生纸扔进垃圾桶,快速的在脑海里闪了几秒。 “我的确有种东西想跟你要!但是就是不知道你给不给得起!” “不说说看,你怎么知道我给不起?” “你从安俊杰手中买的那些股份,还给我!” 我站起来,眼睛也不眨的看着他说。 莫文泽邪魅的眼睛闪烁了几下,唇角突然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他告诉我不可能,他说当初安俊杰是自愿买的那些股份,合约都签写了,再过段时间,他就是安俐的董事长。 我说你做梦吧,你想成为安俐的董事长? 我呵呵的笑:“我妈不会同意,不但我妈不会同意,我也不会同意!你这是非法买卖股份!” “怎么非法?” “……” 我膛目结舌,不知如何回答,莫文泽又笑道说:“田璐,你要知道,安俐没了安长盛,迟早会消褪,与其落入其他人手中,我更有把握经营好!” “……”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苦笑了,低头望着小腹,看了一会儿后抬起来郑重的喊着莫文泽的名字:“我想打心底对你说句话,我很佩服你!” 就在我跟莫文泽之间的氛围僵持着要爆发的时候,沈梦敲门询问:“儿子,璐璐,我可以进来吗?我给你俩买了套情侣睡袍,我给你们拿进来哈!” 我顺势坐回沙发上时沈梦推门拿着两套浅蓝色的睡衣走我们面前,沈梦察言观色在我跟莫文泽之间瞧了几眼。 “今天跟几个老妈子逛街,看到套限量款的情侣睡袍,觉得很适合你们,所以买了!” 沈梦笑嘻嘻的把睡袍摊开,在我面前比了比,又在莫文泽面前比了比:“瞧瞧,这颜色很适合你们俩的气质啊?来来来,都别傻愣着,穿给我看看!” 沈梦把我从沙发上抓起来强制的将睡袍往我身上披,我被带动的穿好,沈梦又给莫文泽穿,莫文泽倒没我这么死板,他向来很听他妈的话,很快的把睡袍穿好。 沈梦拉着我们到贵妃镜前照了照:“哎哟,果然是,穿在你们俩身上真好看,儿子,妈的眼光怎么样?” 莫文泽淡淡的说了句还行。 沈梦拿肩膀趁我,冲我挑眉,我没看懂她意思,沈梦又朝我挑眉,好像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反应了一会儿后知道了她的意思。 我站在镜子前比试了一会儿,没按照沈梦的意思帮莫文泽整理有些乱的衣领,而且对沈梦说了谢谢,我喊着妈,谢谢您给我们的礼物,我很喜欢。 我还特地加了敬语。 沈梦主动上来挽着我的手臂:“璐璐,你没吃饭,我让人弄了两碗饺子,你最爱的芹菜牛肉馅的,你跟文泽下去吃吧?” 我脱下睡袍,盯着莫文泽侧脸淡淡的问他要不要下去吃,他说他就不必了,他吃过了。 我哦了声,揣着手机下楼拉开凳子坐桌子边发了会儿呆,拿起筷子在碗里搅了几下,吃了一个,饺子里油腻的汤水流在我的嘴角。 勉强吃了两个后开始反胃,一旁坐着的沈梦皱着眉问我:“怎么的?不好吃吗?是不是味道不合你胃口?” 我摇头说没有,强忍着恶心的滋味又吃了几个饺子。 沈梦盯着我的眼神越发的有深意,她特意拖开我两把椅子,坐得离我更近了一些:“璐璐,你最近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我昨天听佣人说收拾你房间里和卫生间里的垃圾桶,没瞧见卫生巾啊?你大姨妈还没来?我记得你好像是不是超时了?” 我心跳咯噔跳的加快了几下,尽量面不改色的回应沈梦说没有,我喊着妈,我说你肯定记错了,我大姨妈还没到时间呢,反应很快的说就是这几天,应该也快了。 “是吗?我怎么记得你好像已经超了很长时间呢?” 沈梦明显不相信。 我说妈你应该记错了。 我埋头吃饺子,吃好佣人过来收拾碗筷,我望了眼沈梦拿着青枣吃的发愣表情,我喊了声妈。 她说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我想了会儿,想起之前的那两杯牛奶。 莫文泽就是喝了那两杯牛奶后把我睡了……至于里面加的料是不是沈梦所为…… 我喊她也就是想问这个事。 但话到嘴边我收了回来,我说我先上楼了,上楼找文泽商量点事情。 她嗯,说要得,有啥事好好讲,夫妻之间要沟通。 我嗯了声后上了楼,莫文泽在里面洗澡,哗啦啦的水响声响得急。 他出来正巧穿上了她妈给买我们买的那套情侣睡衣。 我看他洗澡,我以为要睡家里。 所以我说:“今晚你还是睡床吧!我去睡一楼的客房!” 莫文泽没作声,他从衣柜里拿出衣服穿好,套好西装,提上包包,我才反应过来:“你没打算睡家里,又要出去?” 他嗯。 我问他是不是去找安小雅。 他说不是,外面有应酬,会带上程助理,晚上九点有几个案子要谈。 “莫文泽!” 莫文泽提着包包走到门口,我叫住了他的名字。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说吧!” 我想了几秒:“没事!你去吧!” 他再次转身离开。 我望着那煽合上的门,半个小时后我在朋友圈看到安小雅晒上的与莫文泽的合照,那条领带,那件西装,那内搭的衬衣,都是方才不久,他穿出门的那套。 我在沙发上靠在半夜三点,坐到腰酸背痛,大腿麻木,肚子饿得厉害,我拿着杯子准备下倒点鲜牛奶。 刚刚打开厨房的冰箱,外头有停车声,开车门声,以及车子缓缓使劲停车场的声音。 我倒好牛奶,拿了点水果洗好,身后传来一阵阵脚步声:“璐璐?” 我回头看是莫少谦,装好手头的红提,问他:“你才回来?吃晚饭了吗?要不要吃提子?我刚刚尝了尝,挺甜的!” 我肚子也跟着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唤,他问是不是也没吃晚饭,我摇头,我说我昨天一天就晚上吃了点饺子。 莫少谦说他也没吃晚饭,他煮面条,顺便弄两个煎蛋,他问我吃不吃。 我说好啊,我吃一小碗,要两个煎蛋。 他说好,让我坐外头沙发上等他,最多二十分钟弄好。 我笑,我说那好,我到外面等你。 我端着红提在沙发上吃了会儿,又喝了些牛奶。 吃下去就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 刚准备把空盘子准备拿回厨房,莫少谦在里头吼了声:“璐璐,面条好了!” 我哦了声,他端着面条出来,最上面是两个煎相不错的鸡蛋。 他把面条搁茶几上,筷子递给我:“饿坏了,你尝尝盐合不合适,不合适我给你加!” 我接过筷子说了谢谢,我搅合了几下,尝了口:“好像少了点鸡精!” 莫少谦恍然大悟的的抓了抓后脑勺:“好吧,抱歉,好像忘记放了!我去拿!” 莫少谦快速的转身到厨房给我拿鸡精倒了些,我再搅合了几下,味道跟之前果然大不相同。 我竖起大拇指:“嗯,不错不错,很好吃!很久没吃你做的!今天真荣幸!” 莫少谦呵呵的笑,端着面在我对面,他吃饭的速度还是很以前一样的,很快,我没吃几口,他已经喝汤了。 他也不催促我,等我吃好,他收拾碗筷到厨房洗。 我其实就想坐会儿,消消食。 沈梦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门下楼,她见我在,问我怎么还不睡,大半夜的坐客厅发什么呆? 我哦,正要解释,莫少谦从厨房出来,手上还在解着围腰。 沈梦的目光顿时很犀利的落在莫少谦身上:“你也在?你这两天不是办案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如果我没看错,沈梦方才明显有一闪而过的惊恐,虽然只有一丝,我还是很精准的扑捉到了。 沈梦审视在莫少谦身上扫了一圈:“大半夜的,你没看到你弟妹在?你怎么还在厨房?” 口气显然充满了责备。 我连忙上去帮莫少谦,我说是我饿了,所以他帮我煮面,他煮的面好吃。 沈梦盯了我一眼,是以前看我的那种眼神,她叫我上楼睡觉。 我也不想小事情被弄大。 回到卧室后我没立刻躺床上,我的门没关严实,我特地歇开一条缝隙,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第一百八十六章:他突然…… “大半夜的,你跟田璐在做什么?” 楼下是沈梦训斥的声音。 莫少谦解释说没什么,只是煮了碗面。 沈梦呵呵的笑:“我告诉你莫少谦,以前的事,你要是不记得了,我可以提醒你,文泽谈安小雅的时候,你也是在从中作梗,现在跟田璐结婚了,你是不是又想从中作梗?” 莫少谦说他没那个意思。 沈梦警告他:“我劝你离田璐远点,要是她跟文泽造人失败,我能想到第一个干扰他们的人,定然是你!你还要搞清楚,她现在是你弟妹!至于做面这种小事,佣人可以代劳!你不必亲力亲为。” 沈梦说完,犀利的甩下背影后上楼,我小心关上门,靠在门背上发了会儿呆。 躺会床上迷迷糊糊睡到早上九点。(这个时间,沈梦和莫浩天正常都该到公司上班了,有时候莫氏集团如果不忙,沈梦也会呆在家。) 我是被肚子给痛醒的,小腹剧痛的同时还咕噜响。 我捂着肚子扯纸蹲马桶,坐上去就像打枪一样的,一阵乱七八糟的,劈哩啪啦的声音。 嗯嗯,没错,拉肚子……而且特别严重,拉完第一次,身体就有些虚脱。 我躺回床上不出三分钟,又开始痛,差点憋不住的流裤子上,赶紧忍着又跑进卫生间继续蹲马桶,这次拉了五分钟,肚子也依然是痛的,我差点晕在马桶上,额头上不停的冒冷汗,背上那块衣服布料已经湿透。 我越发觉得不对劲,我担心孩子,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到对面敲莫少谦的门。 莫少谦开门的时候身上只穿着条男士内裤。 我也没矫情的说害羞啊或者你怎么不好好的穿上衣服什么的,因为根本来不及矫情。 莫少谦也发觉我的脸上不对劲,他上来扶着我:“璐璐,你脸怎么那么白?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吗?” 我说我肚子好痛。 “怎么回事?” “可能昨晚上吃坏肚子了!” “来来来,到沙发上坐会儿,我穿好衣服送你去医院!” 他扶着我到他房间的沙发上坐了会儿,他快速的又到楼下接了杯开水,让我捧着放小腹上。 他换好衣服后我基本上已经没法站直身体走路了。莫少谦公主抱的送我下楼,楼下已经起床的佣人,包括佳姐在内的人都盯着我和莫少谦目瞪口呆的,相互‘眉目传情’时,一副看八卦的神态。 莫少谦抱我上车他自己也坐好驾驶位后,他说最近的医院开车是要五分钟,他让我好好捧着水杯。 医院? 莫少谦提及的医院让我一下子反应过来,我赶紧摆手说不能去医院。 莫少谦莫名其妙的问我为什么不能去医院了? 我说我现在不能用药,特别是消炎药。 莫少谦更加搞不懂的看着我:“不能用药?特别是消炎药?” 我无语的捂着额头…… 莫少谦在部队学过医的…… 他紧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反复琢磨后问我:“是怀孕了?” 我没作声,到了这一步,怕是瞒不住莫少谦了。 他问我是不是莫文泽的? 这话我有些不爱听,我反问他什么叫是不是莫文泽的?我说你这话太深奥,我听不懂。 “那看来是文泽的孩子了!文泽他知道吗?” 莫少谦把捏着方向盘,眼睛里闪过几丝失落。 我呵呵的笑:“他不配知道?” 莫少谦问我什么意思? “他外头有人了,我本来是打算告诉他的!” 莫少谦说不可能吧?莫文泽不是那种会背叛婚姻的人啊! 我呵呵的笑,我说任何人都有可能出轨,每个人身上都具有出轨的潜质,因为得看出轨的对象得是个什么人。 莫少谦仿佛明白了什么,他问我是不是安小雅。 我还是呵呵的笑。 “那看来是安小雅了!” “……”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跟文泽结婚不久!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我呵呵的笑,我说你太假了吧? 莫少谦疑惑的皱着眉毛:“没听懂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这么说安小雅不难过吗?你应该也喜欢她吧? 莫少谦反应很快的,他否决的说没有。 我把着车门上头的玻璃,差点在莫少谦哭的,我说他们应该早就在一起了,而且是我亲手成全了他们,我冷嘲热讽的嘲笑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傻逼的人。 莫少谦说:“就是因为这事,所以你怀孕的事不打算告诉他了对吗?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捂着小腹摇头说我不知道,我说痛,我不能用药。 莫少谦让我在车上等着。 他开门下车在里头弄了两罐用喝过的汽水玻璃瓶装了两瓶热水,颈口塞了胶纸,他递给我:“再加两个!我再去给你弄点热红糖水!” 前后两分钟,莫少谦弄了杯热水给我喝,我喝了两口,嘴里淡薄没滋味。 他鼓励着我喝光后又给我弄了一杯,他我喝完后出了一身的汗,他用毯子给我盖着,渐渐的肚子不那么疼了。 “你昨晚上又提子又喝牛奶的,我就想说你的,那么吃的话,肠胃不好的会拉肚子!以后别这么吃,牛奶本来就是凉的,水果也是凉的!” 我说我当时太饿,所以一时没忍住,莫少谦说再饿也不能这样。 我说我下次尽量注意,不这么吃。 他唉声叹息了几声。 我让莫少谦这事谁都不要说,特别是沈梦和莫文泽,千万不要提,一个字都不能露,我有过上次的教训,我只好威胁莫少谦,我说如果你敢告诉他们,我一定会跟你没完没了的莫少谦。 “那你的意思是打算怎么?自己承担?又像小宇一样,准备自己生吗?你得明白啊,你现在已经嫁进来了,你已经嫁给文泽了!” 我说我已经想好了:“小宇我不要了,就当是我跟莫文泽夫妻一场,判给他养的好了!” 莫少谦盯着我愣了十几秒:“你的意思是?” “没错,如同你领悟到的那样!” 反正我跟莫文泽没扯证的,很多事做起来也方便。 莫少谦不知怎地,眼里有些水光,他说他很同情我,真的。 我笑了,那种无所谓又云淡风轻的表情:“你不用可怜我!这是我的命,我认!” 我虽然认命,但是我不服输。 我不服气,为什么莫文泽就那么爱安小雅…… 我渐渐的肚子已经不痛了。 莫少谦问我好些了没,我点头。 他问我现在怎么安排,是要回屋还是到外面转转。 我说到外面转转吧:“我继续呆在家里,我得抑郁症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自杀了。 人有时候自杀的念头一闪而来,通常都不知道怎么躲避。 “我进去给你拿件外套吧!” 还没等我同意,莫少谦已经转身回屋,他拿了件他的西装:“你的房间进去我也不太方便!” 我说了谢谢,他递给我后我穿上。 莫少谦带我到周围转悠了一圈儿,中午的时候他说吃什么?他说干脆就不回家吃了吧,就在外面随便吃点什么。 我说行吧,我说我请客,他说去吃点清淡的,南环路那边有家鱼头火锅,毕竟清淡,他也说孕妇吃鱼好。 我说好吧,你决定就行了。 莫少谦开车到了他说的那家鱼头汤火锅店外面的停车场,车子还没停稳我就便看见辆熟悉的车,莫少谦也看到了。 他老远就在说:“那是文泽车啊!难道他也在吃鱼头汤?” 莫少谦帮我打开车门下车,下车后我一直盯着莫文泽的车看。 “别看了,我们进去吧,你应该也饿了!也许文泽在里面谈公事呢!” 莫少谦意识到他说错了话。 我笑而不语,我说但愿吧,他是在谈公事。 莫少谦说这家鱼头汤锅特别出名,烫完菜后,里头的汤是可以喝的。我嗯,兴致不怎么高。 我跟莫少谦一前一后的进了吴妈鱼头火锅店,刚刚走到门口,有个服务员来招呼我们,我和莫少谦刚偏头就看到了莫文泽,以及他对面坐着的安小雅,还有两个男的,均穿着西装,那两个男的叫安小雅嫂子,还说跟莫文泽是同学什么的。 莫少谦差点沉不住气,上去叫莫文泽,我拉住了莫少谦,小声的跟他说:“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没看见咱们,咱们找个包房坐吧!” 莫少谦身上的气焰终渐消沉。 我们被服务员领到一个包房,莫少谦直接点了鱼头汤锅底,我看了价格,38一个,其他的菜都还是有点小贵,我随便点了几个。 莫少谦要了碗饺子先吃着,他问我吃不吃,我拿筷子尝了一个,饺子味道挺地道的。 菜上齐水烧开后,我却没什么胃口。 莫少谦问我怎么不吃,他让我别去想外面那两个人,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我想解释说有点腥,结果,话还没说出来,我忍耐不住的趴下吐。 莫少谦帮我拍背,他搁下筷子,他问是不是闻着鱼汤味儿不舒服。 我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的狂吐。 实在没办法,莫少谦扶着我到外面大厅呼吸了会儿新鲜空气才舒坦。 第一百八十八章:棒打鸳鸯 回到房间我基本上什么都没吃,莫少谦劝我多少吃点,我说没胃口。 他愣是要我喝些排骨汤在放过我。 原本只是想着吃顿饭,根本没想过会发生后面的事情,吃完饭我真的跟莫少谦只是散步而已,莫少谦说那边公园的秋景不错,开了好多菊花呢。 我向来也喜欢那些花花草草,我说那就去看看吧。 结果我们到公园的时候再次遇到莫少谦跟安小雅,而且他们二人在公园里拥吻,说有多深情就有多深情。 “莫文泽!!” 莫少谦忍无可忍的上前拽起莫文泽,冲着他大吼,也喊着他的名字。  莫文泽一看是莫少谦,渐渐充满情欲的脸上变得越来越冷,莫文泽问莫少谦有什么事。 莫少谦抓着他胸口的衣服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莫少谦说刚刚吃饭的时候他就想揍他的! 莫文泽反应了几秒:“你们也去喝了鱼头汤?”那说话的声音,表情,无意透着讽刺。 莫少谦没否认,他说莫文泽怎么可以这样! 莫文泽说:“这是我的事!再说,我跟田璐签约婚前协议!上面有一条,她不得干涉我的私生活!” 咬牙切齿的莫少谦作势要给莫文泽吃拳头,却被不远处上来的两个保安拉住:“你们在这儿做什么?打架吗?不可以聚众打架啊!年轻人,你有没有事?他是不是要打你?你跟我们讲,我们给你做主!” 后头那句话,保安问的是莫文泽,莫文泽说没事,没有要打架,他说对方是他的哥哥,他们只是在做游戏,莫文泽让保安走。 等保安走后,莫少谦更加肆无忌惮:“莫文泽,你要是拿她当你老婆,你就负点责任,你要是不想负责,就早点和她离婚,我想这个世界上,想娶她的男人,一定拍着队在等着!” “是吗?队里的人,包括你?” 面色如常的莫文泽,对他质问道。 “你这个混蛋!我从来不打人的,你这是在逼我!” 激动的莫少谦,重重的一拳头挥过去,只是这一次,莫文泽并没有再让他取闹。 他接住了他的拳头,两个人都是格斗很厉害的男人。 于是,他们打了起来。 谁的气势都不输于谁。 最后还是莫少谦的气势要更胜一筹,莫少谦将莫文泽整个人都钳制在了公园的椅子上,一旁站着的安小雅一直不敢吭声,但是脸上还是很担心的样子。 “莫文泽,你这样,是个男人吗?这对若依一点都不公平!你爱的是小雅,你当初就不应该娶她!”莫少谦冲着莫文泽一声又一声的大吼。 “我娶回来了就是我的女人!你管不着!”被制服了还不老实的莫文泽,最终以大喘气收场,虽身体不能动了,却还不忘拿嘴攻击。 莫少谦看莫少谦也没有多少力气能跟他折腾,他松开了莫文泽:“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我一定会用军人的方式,处理掉你!” “是吗?要杀我?” 莫文泽从地上起来:“你要杀我,我不介意!可你是充满正义的莫少谦!” “我还有事,就不陪你玩了!不过,我还得提醒你一句,我的家务事,不需要外人来插手!莫少谦,你好自为知!” 说完,莫文泽捡起地上的车钥匙:“小雅,我们走!” (莫文泽那句话,‘可你是充满正义的莫少谦’已经足够表面他很了解莫少谦,他不相信莫少谦真的会杀他。) 安小雅不停的说:“少谦哥为什么一直护着我姐姐,还帮我姐姐说话啊?少谦哥,你以前不是最疼我吗?” 安小雅语气比较轻,但是不管怎么听,言外之意好像都是在说我和莫少谦有一腿,安小雅明摆着在变相的提醒莫文泽。 还站在原地的我精神崩溃又劳累,心里有口气没提上来,眼前一片黑…… 我好像做了梦,的确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我睡在床上,莫少谦送我回来的。(莫文泽和安小雅是怎么离开的,我不得而知,我醒来后没问莫少谦后面的细节,我不太想知道,我想给我的心脏添堵。) 从那天起,莫文泽几乎没回过家。 我不知道他有一天会不会回来…… 有时候,我会在傍晚,站在阳台看看有没有他的车,加上我孕吐反应越来越严重,我很怕被沈梦发现,我更怕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我要离开莫家的想法也已经越来越明确…… 我在慢慢的筹划,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转眼明天是中秋节。 我怀孕也两个月了,该安排的我都安排好了。(虽然我很舍不得走,虽然我也更加舍不得小宇,可是有舍才有得,我那段时间不断的安慰自己,我告诉我,就当是这辈子我跟小宇没有缘分,如果有来生,我希望他还能当我的儿子。) 中秋节我回娘家过的,罗敏派车来接的我,自从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亲爸离世,我发现罗敏活得越来越有魅力。(相同的,她是代理董事长,安俐新任董事长要等待国庆后,罗敏在想方设法的从莫文泽那里买回股份,费了不少劲儿,最终一分都没拿回。) 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我不知不觉的回到娘家。 “大小姐,下车吧!” 叫老李的中年司机为我打开了车门,我点了点头,忐忑的跨出了我的脚步。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屋内传来笑声,紧接着一个穿着白色大衣的女人从那扇乳白色的门内走了出来,她是安小雅。(她永远都是那么美艳,身体调整里一段时间后,我也真的发现,她的确是个气质和容貌兼并的美女,虽然性格有点白莲花。) 望见安小雅恢复得满腔热血姿态,红润的面色,我想,我应该不会碰见莫文泽的,不会的。(虽然罗敏给我说过,她也打过电话让莫文泽来过中秋节的,可是我想,莫文泽那么忙,他应该不会来的。) 我在心里进行着自我安慰,可是我还没有说话,安小雅却先整理好了意外的表情,突然朝我温柔的笑了起来。 我怎么看,那都是笑里藏了刀的。 她不快不慢的走到我面前,拉起了我的手:“姐,你最近过得好吗?” 最近过得好吗? 我心想,莫文泽一直在你的身边,你问我这个话,我该要怎么回答你? 我想了几秒,立马说:“挺好的,也没什么事做,所以基本上就是吃饭逛街!” 演戏谁不会,笑容谁不会? 我比她笑得更加的灿烂,更加的自然。 我虽脸上在笑,可内心却在忐忑着一会儿莫文泽出现的场面。 如果是这样,我的处境会很尴尬。 此刻的我,心情无比复杂,脑海里凌乱不堪。 我不断的安慰自己,一定要淡定!不可以有情绪! 终于,我用短暂的十几秒时间,调整好了我的状态。 别墅门口,一声鸣笛将我再次拉回慌乱的情绪,我回头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颜色的车停在别墅门口。 是他! 他是莫文泽…… 他叫莫文泽啊,呵呵…… 明明就一个月的时间,我却感觉有一个漫长的世纪都没有见到他了,没想到我们却在这样复杂的时间、地点里做着一对陌生的夫妻。 一直以来,莫文泽给我的映像是不错的,他长得帅,眼睛喜欢放电,我也早就知道他爱的人是安小雅。 而我,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傻…… 即便如此,我那颗怦然的心,依然如嫁给他时那一般,狂跳不止。(所有东西都是能忍耐的,唯独动心它骗不了人。) 等会儿,我该说点什么?他又会说什么? 我想,大家都不是傻子,应该不会在这样的场景里拆穿彼此的身份。 车门打开,他下了车。 还是那张刀削斧刻般的男性俊逸脸庞,还是那双墨黑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还是那张完美的薄唇,那一棱一角都是那么令人感叹上帝的不公。 他还是那个她的他,温柔的对着那个跑上去的女人笑:“小雅!” 是啊! 小雅! 他称呼得亲切又自然,不知道的还以为小雅才是他的老婆呢,可是他明媒正娶的人在旁边凉着吹风。 安小雅小鸟依人的样子,眼神泛着朦胧秋水般的看着他。 只是当他那张无可挑剔笑着的脸庞,抬起来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我时,幽深如潭的眸底隐约透着一丝寒意。 就在这时,安小雅将他拉到了我面前,笑嘻嘻的看了看他,又笑嘻嘻的看了看我:“文泽,你不给姐姐打招呼吗?” 顷刻之间,他从那温柔带着复杂还有几丝冷的表情里转换成了正式的微笑:哈喽!” 他工作式的朝我挥手,皮笑肉不笑,仿佛我不是他的妻子,他也不是我老公,我们只是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我淡定的看着他,让自己笑到最自然的状态,陪他们玩乐的伸出手:“你好,莫总,我叫田璐!是莫文泽的老婆!” 我努力的笑着,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跟他自然的握了手,就好像我们真的第一次见。 第一百八十九章:你终究还是…… 我说我才刚刚知道,暂时没有告诉别人。 他说如果我敢说出去,他跟我没完。 他继续仰头喝酒,我继续抢他手头的酒瓶子,有了之前的教训,莫文泽说什么都不肯松手,我们彼此的动作僵持了一会儿。 终究是我抢不过他,我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倒着酒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我坐在莫文泽旁边:“你真的打算就这么一直颓废下去吗?就这么坐着等死?” 莫文泽说:“我实在不知道意义在哪里!” 我问他孩子呢,小宇呢,小宇不是你的意义吗?我们组建成家庭,给孩子一个家,难道这些不是意义吗? 莫文泽呵呵的笑:“那是我跟你的孩子而已,多大个意义?” 莫文泽的话是伤人的,我说就算你爱的人不是我,可那是你儿子啊,他是你的儿子,难道你不能为了你的儿子活下来吗? 莫文泽说他遗书都写好了,留给小宇的,小宇还有你,我相信你会把小宇培养成一个很优秀的人。 我差点哭。 我原本以为,自己知道这件事后,我让莫文泽去治疗,他至少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者儿子的面子上毫无条件的答应,但结果很显然,他没答应,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才是令我最心碎的。 他说他已经提议提前举办婚礼,等他死以后,他希望我能帮忙照顾下他的爸妈,把孩子养育成人。 我听到这些话,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从头凉到脚,莫文泽终究是不爱我吧,我那些都是错觉。 所以我又试探他:“那安小雅呢?晕迷的安小雅你也不管了吗?” “小雅?” 他微醺的样子,突然喊着安小雅的名字。 我呵呵的笑,我说是的,安小雅,连安小雅你也不管不顾了吗? “小雅!” 莫文泽突然抬起头来望着我,他苦笑的说:“她以后应该能醒过来,她会幸福的!” 说着,他继续喝酒。 我死死的捏着指尖,我突然问他:“你要怎么样,或者要什么样的条件,你才肯到医院做手术?” 他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看轻了也就看清了。 我原本还想自私一点,不想告诉莫文泽安小雅醒来的事情,可是莫文泽这样,我估计只有告诉他安小雅醒了,他才愿意乖乖的到医院做手术。 可我现在还不能说,我得等到结婚以后,领证以后,只有这样,我以后才能得到孩子的抚养权。 莫文泽他不是说提前婚期吗,我等着,等着婚礼结束再告诉莫文泽安小雅的事,这样,他应该能去医院了吧? 原本我跟莫文泽的婚期要在国庆的,安长盛跟罗敏回来后,双目父母商量了下,决定一个星期后结婚,黄道吉日。 那天,我在莫文泽家呆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我五点开车回本市,犹豫一夜没睡,握着方向盘都差点睡着,还差点出事故撞车。 莫文泽晚上喝到三点,我给他脱掉鞋子,任由他躺在沙发上,给他身上搭了条毯子后,我一直没睡,守了他一夜。 这些他不知道,我晓得他们家的保姆会不会跟他说,但是按照莫文泽现在这颓废样子,就算我给他做了这些,他应该也全然沉寂在他的病情中,想着他什么时候死…… 回到公司,我身上黏稠得厉害,昨晚上一夜没睡,没洗澡,没换衣服,安逸凡见到第一眼直接往后面倒退几大步:“姐,你昨天晚上是去混夜场了吗?怎么整成这副德行?你这头发油孜孜的可不行啊,咱们要形象的,这样吧,早上的会议,我先盯着,你到对面美发店洗个头吧!我有会员卡!反正爸妈回来了,公司也没这么忙了,你好好去洗洗!要是洗完累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 安逸凡给他身后的助理伸了下手,助理快速的从钱包拿出张卡递给安逸凡,安逸凡又递给我:“好好的洗洗,或者让他们里面的美容师给你按摩下,洗好了后,找五号发型师吹造型,是个帅哥,技术不错!” 我接过会员卡说了谢谢,过马路到对面时,差点被车撞。 太困…… 推美发店玻璃门都差点没推开,好在是个帅哥帮我拉的。 进去后他们叫了声欢迎光临,一大群帅哥还在打扫卫生,却被我唐突的闯进来,大早上的,貌似还没开张。 我说我洗头,一个美女笑眯眯的领我上楼,结果洗头按摩时,睡着了,洗头的美女好不容易把我叫醒。 我揉着眼睛起来,叫了五号发型师傅给我吹头发。 五号造型师建议我试试卷发,他说我大卷更适合我的气质,我说那行,那就试试吧,结果造型刚刚卷了一半,我接到罗敏打来的电话。 罗敏说:“听你弟弟说你到对面洗头了吗?” 我嗯。 罗敏说:“可能得去躺机场,接下小雅,你是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的话,我让你两个弟弟去!” 我说那就让他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罗敏说那行,她说安小雅现在很瘦弱,现在已经醒来了,所以后期转移回国治疗。 我也嗯。 挂掉电话后,我又差点躺椅子上睡着,眼睛打架得厉害,造型做好后我没回家,在公司旁边开了个宾馆,睡到下午六点。 下午安逸凡给我打电话:“姐,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去了半天不回来,我到对面找你,他们说你走了,五号帅哥说你一直打瞌睡,你是叫姐夫了吗?打你电话你也一直不接!” 我说没没没:“我在佳宜宾馆,我开了个房间睡觉!我马上过公司来,你下班了吗?” “我已经在医院了,在看小雅呢,小雅瘦得好吓人!而且说话也很费劲,虽然是醒了,可她现在只会慢悠悠的说几个字,还说不完整,她说得最完整应该就是……” 安逸凡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没什么。 等我去了医院我才知道,安小雅说得最完整的几个字,是莫文泽的名字,她嘴里一直张合的叫着莫文泽。 安逸凡岔开话题,他问我什么时候到医院,他说妈告诉小雅有个姐姐,小雅很开心,看小雅的表情,很想见我。 但是他们谁也没告知安小雅莫文泽跟我订婚的事。 我起来洗了把脸后开车到医院,我买束黄玫瑰,在病房门口人还没进,就看见安小雅几乎皮包骨的脸。 真的是瘦得触目惊心。 我走过给爸妈打了招呼,把花放在安小雅病床边的桌子上。 我起身望着安小雅,很难想象,她是我妹妹,从来没想过,我曾经顶替过的人,她会变成我的妹妹,她消瘦的脸骨高高的隆起,眼睛几乎快凹进去了。她扯着嘴,吃力的张开,估计是想叫姐姐,但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我让她别说话,好好休息,她的那条腿和胳膊,瞧着如竹竿纤细,吓人。很吓人。 罗敏将我叫到外头,她说:“我跟你爸爸说了莫文泽跟小雅的事!” 我没作声,罗敏又继续说:“以前小雅跟我提过莫文泽,但是你爸爸之前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我前几天才告诉他的,我怕小雅会难过,让你爸爸帮忙瞒着,后头慢慢的解释给她听,毕竟,你跟文泽的婚期将近!你和文泽还有儿子,不管怎么说,组成一个家庭,也算是不容易!虽然我是反对的!但是到了这步,妈真心祝福你,希望你能幸福!” 说实话,罗敏的话让我挺感动,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知道他们给安小雅请了最好的护工,住的最好的病房,护工会每天给安小雅用热水擦身子,她的腿还是僵硬的,连脸上的表情都是僵硬的。 很像农村里,老人中风的样子。 我在医院楼下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家,安俊杰和安瑞雪瞧我回来,脸上笑得狡诈,安瑞雪站我面前盯着我哼了声后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估计前段时间爸和妈说了她跟安俊杰,最近的气焰消沉不少,但是感觉这几天,安瑞雪又在开始对我横眉瞪眼的了。 可能是我跟莫文泽的婚期将近了? 我洗了好澡换好衣服到沈梦家找莫文泽,沈梦说莫文泽不在,有事出去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发短信也不回。 我把着车子的方向盘,停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我在想,如果我告诉莫文泽安小雅醒了,并且已经回国,他还会不会跟我在一个星期后结婚。 我心里越来越没底,突然觉得自己好自私,我怎么可以看着莫文泽的身体越来越差,而不肯早点跟他讲安小雅的事。 心里砰砰砰的跳,很心虚。 过了红绿灯后,我急切的刹车,停好车后我拉开门跑下去,一把拽住了广场上走着的莫文泽。 莫文泽转过疲倦的脸,疑惑的盯着我:“是你?” “……” “什么事?” 我想了几秒,眼里很湿感的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问我什么事,还问我是不是跟踪他。 我咬着唇,我说:“我想告诉你……” 第一百九十章:这是我的责任(1) 他此刻的样子,虽然也是像平常一样,穿着西装革履、英俊逼人,可是身上却散发着平常没有的东西。 是多了酒气吗? 还是他那双虎视般盯我的眼睛? “田璐!” “……” 他冷哼后慢慢俯下身嘲讽看我:“你觉得有我爸妈给你撑腰,你就能在莫家横行?是吗?” 我淡淡的看着他:“你肯定是喝醉了!” 他苦笑一声:“希望我醉?你便能为所欲为?” “你醉不醉,我都没法为所欲为!” 我很无奈的说,只见他继续掀起冷唇,对我扬言:“你不觉得这事告诉他们后对你没好处?” 我微微失神了几秒,哭笑不得的问他回来就是为了质问我这些个问题? 他说也不完全是,他也还有别的事要跟我讲。 “你终究还是不相信我!”我盯着他的眼睛,眨也不眨。 他呵呵的笑,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我想过了,小宇还是归我,我们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 我盯着面前的中国银行卡,很快的觉得我的眼眶有点湿,他这是要打算放我走了?跟安小雅在一起了? 我差不多一分钟,想了足足一分钟,才接过了他手头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我的生日!” 我嗯了声,我说我知道了,我差不多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他说至于我怎么离开莫家我自己想办法,其他的他不管,出国也好还是怎么也好。 我说我知道怎么解决,你去照顾你的安小雅吧,我很是淡漠的口气。 他转身要走,我朝他的背影吼了一声:“里面有多少钱?够我的分手费吗?如果低于八位数,是不是有点少了!” 他回过头来看我一眼:“两千万!” 三个字,还不耐烦。 他离开后的那夜,下了很大的雨,那天降温,我晚上睡着后掀了被子,等我醒来的时候喉咙痛加头痛,不管怎么难受,我只能忍着。 早上我揣着银行卡出去了躺,出门前我喝了点红糖水,查了里面的钱,两千万,一分不少。 那天的天特别的冷,刮着很大的风,下着暴雨,我没开车,先前一直在银行的大厅坐着躲雨,五点后银行关了门,我后头躲在自助取款机屋,时不时来取钱的人都傻愣的盯着我看,可能觉得我像小偷或者抢劫的吧。o(∩_∩)o 说来也巧,我遇到了莫凯言。 他举着雨伞出现时,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莫凯言穿着黑色的大衣,里面是西装加衬衣,他站在雨里的样子,像一幅定然的油画,很美好。 我们相互对望了两秒,他向我挥手:“田璐!” 我笑了下,他走到我面前,问我怎么还在这里,他说他刚刚开车过去的时候就看我站这里,怎么现在还站这儿。 我说我没带伞,也没开车,手机还没电了。 他说难道我就不能借个电话打给家里吗? 我呵呵的笑,我说这么静静的站着,就当是思考吧,还挺好的,难得有空想想自己的人生。 莫凯言说送我回去,我让他送我回的娘家。 我手机充好电后的八点,沈梦给我打电话我没接,我将他们的号码都给屏蔽了,后头沈梦打给我妈问我在不在。 “真是不好意思亲家母,璐璐是回来了!嗯嗯,对的,在家里,刚刚吃过晚饭,是的是的,她心情不怎么好,想回来住两天!好的亲家母,你也注意身体!” 我妈挂掉电话,上来坐我旁边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她说我应该是有事情瞒着她。 我摇头。 “你一回家就心事重重的,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我是过来人!” 我妈亲切的把着我的肩膀,我说真没什么事,就是想您了。 我妈静静的抱着我,没再问。 这一夜我跟我妈睡的,我半夜抱着她的手臂,小腹抵触到她的手臂,我妈发现不对劲,她起来开灯。 “你肚子很股啊,你是怀孕了吧?” 我睁开眼睛望着刺眼的灯光,我妈一惊一乍。 我有些吃力的起来,摸着肚子,我说:“妈,我就是因为这事回来的!我可能跟莫文泽也会散了!但是这件事,你能不能帮我保密,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莫家的人!” “文泽不知道你怀孕?你没告诉他吗?怀孕是喜事,怎么有散这回说法?” “没什么,就是觉得不适合!妈,我想离开,去新加坡也好,美国也好,欧洲也好!我想离开中国!我想去国外生孩子,以后沈梦他们才不会跟我抢!” “要不去加拿大,那边有咱们的房子!你也可以在那边安心的养胎!” 我嗯,我说暂时不急的,等我处理好国内的事。 我就这样在娘家呆了一段时间,第七天沈梦带着人和礼物来了家里,她虽然没问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招呼都不打的回娘家,她的脸上不怎么好看的。 吃过中午饭后沈梦拉着我聊家常才问及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编排好的‘事实’以及‘来龙去脉’告诉了沈梦。 沈梦脸上大写的愣逼:“你要跟文泽分开?我不同意!” “妈,我跟文泽真的过不下去了!” “你们小孩子就喜欢玩儿过家家是吧?我回去问问文泽,问问他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心里一阵咯噔,沈梦还不知道莫文泽跟安小雅的事?可是之前莫文泽不还质问了我为什么要把他跟安小雅的事告诉他们嘛?搞了半天沈梦还不知道? 沈梦说得快也走得快,她回去差不多前后两个小时吧,给我打来电话,说她听莫浩天说了,她也没想到会这样,她也没想到莫文泽会出轨安小雅。(后来想想,沈梦对我的好,对我所有的温柔,都挺假打。) 我冷笑:“妈,这段婚姻我们注定是走不下去了!莫氏现在的股票也起来了,运营也越来越好,你们也应该不需要我们安俐来撑场面了!” 沈梦突然呵呵呵的笑:“璐璐,你说这是什么话!” 我喊着妈,我说我想好的事情不想改变。 沈梦终究是在电话里暴露出了她的本性:“你确定要离开文泽?你不要你儿子了?” 我说不要了,儿子不要了,你们带了他三四年了,他早就不记得我这个妈了。 虽然提及小宇我还是会难过,但是为了我肚里另外的两个生命,这是我唯一能走的路。 沈梦呵呵的笑:“田璐,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连再见都没说。 第三天的时候,我接到安俐总秘书长打来的电话,她们说我妈气晕了。 当时的我,扔下手机,快速的让司机送我到医院,好在我妈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受了刺激,加上太劳累。 我守着下午,安逸凡也来到医院,安逸凡虽然穿着西装,身上浓浓的汗臭味熏人。 我问他几天没洗澡了,安逸凡捏着疲惫的眉心:“姐,咱们真正的大问题来了!” 我的眼皮连着跳了好几下,预感很不好:“难道是莫氏吗?” “没错,莫文泽可能会成为新一任董事长,沈梦还想把咱们剩余的资产融资,他们的野心不小的!” “妈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气晕的吗?” 安逸凡点头说是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想了几秒:“也许咱们跟莫氏的账,真的该老旧一起算了!” 我说道这儿的时候,双手紧紧的捏在了一起,安逸凡问是不是终于想通了? 我没作声,但是我心里有杆秤。 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事,(这里才是真正的重点。)我妈亲妈还在床上躺着,三四个警察突然出现在医院,手上还拿着手铐,当时我跟我妈坐在床边聊天,其中一个警察走到我妈面前出示了证件后说:“您好,罗董,您涉嫌贩毒,得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贩毒? 我站起来瞪着警察,我问他们是不是搞错了?我说我妈怎么可能贩毒! 他们说他们已经掌握了一部分证据,没有证据是不会乱说的。 “……”我哑口无言。 我原本以为是四个人,却不料,病房的门口也还站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莫少谦。 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拽着他的手:“莫少谦,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查了三四年的案子,怎么查到我妈头上?” 莫少谦沉默了几秒:“很抱歉,璐璐,安俐其实我已经查了很久,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也不想走到这步!” 我使劲的摇头,也摇晃着莫少谦,我说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莫少谦要我淡定点,他说安俊杰已经抓进去了,安俊杰也已经招认。 “你说什么?” “你的确没听错,安俊杰是第一批被逮捕的!” “呵呵呵,你说安俊杰贩毒我可能会相信,可是你说我妈是贩毒的,我真的不相信!” “……” 莫少谦盯着我,有半分钟没吭声。 “莫少谦,我就知道你是莫家的人,你休想帮着沈梦来冤枉我妈!你快你的人叫走!” “我冤枉没冤枉,你可以自己问!” 我扶着墙壁傻愣了一会儿,目光最后落在罗敏身上:“妈,这一定不是真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这是我的责任(2) 我妈咳嗽了几声:“孩子,照顾好你自己,也替我看好逸凡!” 我妈身上还穿着病服,她手上被警察靠了手铐,我想上去拉,却被另外两名警察拦着,就连莫少谦都拦着我。 “妈!” 我追出去,追到大门口,她被人押上了警车,我看着她的背影。 我妈回过头来对着我笑:“孩子,我突然庆幸你爸爸不在了,否者这些罪该他来承受!” 她说完后对着我笑,笑着,眼眶湿润着的上了警车。 车子很快离去,原地剩下来来往往的过路人,还有莫少谦和他的车。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质问着莫少谦。 “……” 莫少谦沉默着。 我冲他大吼:“你他妈倒是说句话啊!” 莫少谦说:“我这案子查了多少年,你也清楚,我没有必要欺骗你,也更没必要隐瞒事实!” “我妈是那么正义善良的人,你说她贩毒,她一个女人,她怎么可能做到!” “事实就是这样,你应该庆幸你的父亲不在了,否则他的罪会比伯母更重!” “我不相信!” “我不想相信!!” 我歇斯底里的冲着莫少谦咆哮,我说你打死我都不相信。 莫少谦说他还有善后的公务要做,他要我保重身体。 他快速的上车离去,安逸凡提着两盒饭菜来医院问我妈呢。 “姐,你怎么了?我喊你几遍啊,你听见了吗?” “刚刚来了几个警察,说妈贩毒,被抓走了!逸凡,你说,这是不是太扯了,妈怎么可能贩毒!” 我很激动的拉着安逸凡。 安逸凡脸上比我还惊诧:“什么?真的假的!警察是不是疯了?” “……” 安逸凡愣了好一会儿:“姐,你先自己打个车回去,我去一趟派出所!” 我死活要跟安逸凡一起,到警察局后我们了解了一二,莫少谦给我们看了一些证据,安家贩毒起家的证据,说是安俐的资产能进入世界五百强就是靠贩毒垫底,生意才能做得这么大这么红火。 我和安逸凡都不信,我们要求警察给我们公道,我在派出所大闹,后头是安逸凡拉我离开的,他说这么闹腾根本没意思,安逸凡说先回去再说,先静观其变,反正咱们跟法律也呛不赢。 我跟安逸凡无奈的上车后我接到沈梦打来的电话:“田璐,你现在还有一次机会,回到文泽身边来,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提过这次后,以后不会再提!” “莫文泽是谁?” 我问沈梦,沈梦在电话里惊愕了几秒,突然很凶的口气:“田璐,既然如此,从今往后,你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她狠狠的挂掉电话。 等我几秒后反应过来再打回去时,那边已经在通话中,后面不管我怎么打,沈梦的号码一直在通话中。 我想给莫文泽打,可是我又不想给莫文泽打。 我很矛盾,我在莫文泽在面前够没尊严了,想想还是算了吧,不想求他,不想自己的尊严在他面前继续践踏。 连着的那几天我跟安逸凡忙坏了,安俐被查封,公司所有的员工都回家休息,安俐名下的产品,全部停止销售。 我跟安逸凡去了几天北京,每天请人吃饭找关系,走后门,但并没什么矛用,这颗烫手山芋没人愿意接。 农历九月,我跟安逸凡站在人山人海的天安门前,安逸凡说天安门没电视上看着那么宏伟。 安俐的创始人,安俐集团,最近已经在网络上火了,包括我跟安逸凡,我们所有人都被扒出来,百分之两百都是骂人的,我跟安逸凡在一线城市差不多成为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戴着帽子口罩出门的。 “妈怎么办,公司怎么办?” 安逸凡叹了几口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不咱们先回?” “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不回也得回,咱们在北京呆了这么多天,这边的消费也高!” 当晚上我跟安逸凡买了机票从北京飞回成都,在成都机场,安逸凡问我:“姐,如果妈和爸还有哥他们真的贩毒,我们该怎么办?” 我捏着手里的登机牌,我说我们还是去取行李吧,到自动取行李处拿出行李后拖着出了航站楼,我刚刚走到航站楼的门口,小腹有点痛。 安逸凡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他似乎看出我的不对劲,连忙扶着我:“姐,你脸色不大好!” 正好接我们的车冲着我们按了几下喇叭,我说没事,他把我手头的行李拖过去放车上。 上车后我靠在椅背上睡了一觉,再次醒来在别墅外头停着,我打开车门下车,别墅上贴着几条封条。 安逸凡没精打采的趴在门上东看西看,我问他看什么。 他说我们可能以后没地方住了。 “我还有套房子,这房子是我之前开火锅店时,我自己买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这段时间就到那边挤一挤!” 安逸凡哭笑不得的抓头:“姐,你就别取笑我了,都这个节骨眼了!我还有什么好嫌弃的!” “那咱们走吧!” 回到我原本的房子,已经是晚上十点,这房子太久没住人,已经蒙上一层厚厚的灰,掀开家具上的布后打扫到晚上十二点,我拿出衣柜的被子,将两个房间的被单什么的铺好,沐浴露和洗发露什么的都还能用,我拿了两条没用过的毛巾让安逸凡洗澡,他睡后我还坐沙发上发呆,后头也懒得洗了,直接倒床上闷头睡。 第二天上午我们吃过发后又到看守所,想看看我妈,我一直求莫少谦,他用了点关系,我跟安逸凡在看守所里见到了我妈,才半个月不见,我妈瘦了很多,脸上的黄斑浓,我妈热泪盈眶的坐在对面望着我们:“璐璐,逸凡!” “妈!” 安逸凡想上去抱我妈,被很快阻止。 我坐在我妈对面,我说我想要个解释,妈说没什么好解释,事情到这一步了。 我说我不相信这么大的安俐集团会做这么多龌蹉的事,我妈说:“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一个公道的!” 事情说到这里,我也顿时明白了什么,我连忙问我妈:“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安俐还是干净的对吗?” 我妈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人说时间到了,催促我和安逸凡走了。 离开里头到了外面,安逸凡到那边开车,车是我那个车,他们名下的车都被没收并且贴了封条,说是要查清楚这些东西干净后才能使用。 我跟安逸凡回来后,我问他有什么看法吗? “姐,我是这样想的!” “你说吧!” “我觉得那个什么莫少谦应该是被沈梦收买了吧?还是他们叫唤了什么条件?姐姐你不了解爸妈肯定没什么,我从小到大,爸妈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很正义的!” “你错了,逸凡,即便我跟爸妈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是他们在我眼里依然是正义的,所以,我相信妈没做贩毒的事!” 如果这些事都不是真的,莫少谦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天气越来越凉的好处就是觉好睡,我一早起来的时候,安逸凡在厨房弄得叮咚响,不仅如此,我还闻到股焦糊味,走到厨房看才知道安逸凡在做饭。 厨台上放着青椒,土豆什么的,乱七八糟,菜板上横七竖八的切着些很厚的肉。 “天啊,你怎么弄成这样?” 安逸凡说他从来没做过饭,今天是第一次,他说也许以后他就不是有钱的公子哥了,所以学着做饭。 我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我抢过他手头的锅铲,锅里正炒着的番茄鸡蛋已经焦糊得不像话。 “你去外面歇着吧,我来弄!” 安逸凡说那他在旁边给我打下手吧,我让他把口袋里的青椒和土豆洗了,我把锅里的番茄鸡蛋撞进盘子里,又把菜板上的厚肉改了下刀,切好了青椒和土豆丝,炒青椒瘦肉和土豆丝的时候,我一直犯呕,好在我一直忍着,安逸凡没有看什么所以然,后面我又弄了个青菜汤。 我没什么胃口,吃了小半碗,剩余的饭菜他一个人干光,一个劲儿的说好吃:“这段时间一直吃外面的东西,早就吃腻了,总算吃到些家头的味道!”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尽量每天给你做吧!” 安逸凡说好啊好啊。 我看着安逸凡,心里酸楚。 “逸凡,如果,安俐和妈真的没有了,你会怎么办?” 安逸凡眼眶有点湿:“我不知道啊,从小到大,妈最鼓励我,每次遇到挫折困难,她总会告诉我说,越努力的人越幸运!”他的口气是哽咽的。 他说起来去上厕所,可是那扇洗手间的门,在安逸凡进去后,半个小时打开的。 他说肚子痛,但我瞧他眼睛是红的。 “我的车还有油,你要是心情不好,开车出去转转吧,就是可能车没你的车好,你不要嫌弃就行了!” 安逸凡连忙摆手:“不会的不会的!” 我把车钥匙拿给了他,让他开慢点,他说他知道的。 安逸凡走后我给莫少谦打电话,他的手机还是跟之前一样打不通,我给他发了信息,我希望能与他谈谈,他晚上六点终于回了我电话。 “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躲着我了!”我对他半开玩笑的说。 莫少谦说了句抱歉:“这段时间太忙,所以忽略了你!” “那你现在有空吗?见面谈谈?” “行,那我们在上次的鱼头汤火锅店见吧!” “好!” 半个小时后,我打的车停在鱼头汤的火锅店外,莫少谦站在门口:“进去吧!外面冷!” 我点了头,跟着他的步子进去,里面暖,热烘烘的的氛围,他特地又弄的包房。 “坐这边吧!这里有小桌子,正好放你包!” 他给我拉开凳子当我坐,我大大方方的坐下,搁下包包,他把菜单递给我:“看看喜欢吃什么!” 我说我没什么胃口,你看着点吧。 他说那行吧。 菜没上来期间,我们之间一直是沉默的,终究还是我开口问了他我妈和安俊杰的事。 “璐璐,你相信我吗?” 我想了几秒,笑出了声:“以前最开始,我很相信你,因为你是正义的化身,你有个军人的身份!但是现在,我不知道啊!” 莫少谦脸上有点严肃:“你也说了,我是军人,这是我的责任,你能明白吗?璐璐!” 我笑:“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我家人他们不会做那样的事!这个年头,证据是可以作假的!” 莫少谦给他自个儿倒了杯白酒,一口喝下去,他的脸上也有点气愤。 “这么说,你还是不相信我了?” 我摇头,他说他可以慢慢的给我讲解、分析。 第一百九十二章:‘洪荒之力’的爆发前夕(1) 我说我才刚刚知道,暂时没有告诉别人。 他说如果我敢说出去,他跟我没完。 他继续仰头喝酒,我继续抢他手头的酒瓶子,有了之前的教训,莫文泽说什么都不肯松手,我们彼此的动作僵持了一会儿。 终究是我抢不过他,我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倒着酒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我坐在莫文泽旁边:“你真的打算就这么一直颓废下去吗?就这么坐着等死?” 莫文泽说:“我实在不知道意义在哪里!” 我问他孩子呢,小宇呢,小宇不是你的意义吗?我们组建成家庭,给孩子一个家,难道这些不是意义吗? 莫文泽呵呵的笑:“那是我跟你的孩子而已,多大个意义?” 莫文泽的话是伤人的,我说就算你爱的人不是我,可那是你儿子啊,他是你的儿子,难道你不能为了你的儿子活下来吗? 莫文泽说他遗书都写好了,留给小宇的,小宇还有你,我相信你会把小宇培养成一个很优秀的人。 我差点哭。 我原本以为,自己知道这件事后,我让莫文泽去治疗,他至少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者儿子的面子上毫无条件的答应,但结果很显然,他没答应,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才是令我最心碎的。 他说他已经提议提前举办婚礼,等他死以后,他希望我能帮忙照顾下他的爸妈,把孩子养育成人。 我听到这些话,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从头凉到脚,莫文泽终究是不爱我吧,我那些都是错觉。 所以我又试探他:“那安小雅呢?晕迷的安小雅你也不管了吗?” “小雅?” 他微醺的样子,突然喊着安小雅的名字。 我呵呵的笑,我说是的,安小雅,连安小雅你也不管不顾了吗? “小雅!” 莫文泽突然抬起头来望着我,他苦笑的说:“她以后应该能醒过来,她会幸福的!” 说着,他继续喝酒。 我死死的捏着指尖,我突然问他:“你要怎么样,或者要什么样的条件,你才肯到医院做手术?” 他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看轻了也就看清了。 我原本还想自私一点,不想告诉莫文泽安小雅醒来的事情,可是莫文泽这样,我估计只有告诉他安小雅醒了,他才愿意乖乖的到医院做手术。 可我现在还不能说,我得等到结婚以后,领证以后,只有这样,我以后才能得到孩子的抚养权。 莫文泽他不是说提前婚期吗,我等着,等着婚礼结束再告诉莫文泽安小雅的事,这样,他应该能去医院了吧? 原本我跟莫文泽的婚期要在国庆的,安长盛跟罗敏回来后,双目父母商量了下,决定一个星期后结婚,黄道吉日。 那天,我在莫文泽家呆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我五点开车回本市,犹豫一夜没睡,握着方向盘都差点睡着,还差点出事故撞车。 莫文泽晚上喝到三点,我给他脱掉鞋子,任由他躺在沙发上,给他身上搭了条毯子后,我一直没睡,守了他一夜。 这些他不知道,我晓得他们家的保姆会不会跟他说,但是按照莫文泽现在这颓废样子,就算我给他做了这些,他应该也全然沉寂在他的病情中,想着他什么时候死…… 回到公司,我身上黏稠得厉害,昨晚上一夜没睡,没洗澡,没换衣服,安逸凡见到第一眼直接往后面倒退几大步:“姐,你昨天晚上是去混夜场了吗?怎么整成这副德行?你这头发油孜孜的可不行啊,咱们要形象的,这样吧,早上的会议,我先盯着,你到对面美发店洗个头吧!我有会员卡!反正爸妈回来了,公司也没这么忙了,你好好去洗洗!要是洗完累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 安逸凡给他身后的助理伸了下手,助理快速的从钱包拿出张卡递给安逸凡,安逸凡又递给我:“好好的洗洗,或者让他们里面的美容师给你按摩下,洗好了后,找五号发型师吹造型,是个帅哥,技术不错!” 我接过会员卡说了谢谢,过马路到对面时,差点被车撞。 太困…… 推美发店玻璃门都差点没推开,好在是个帅哥帮我拉的。 进去后他们叫了声欢迎光临,一大群帅哥还在打扫卫生,却被我唐突的闯进来,大早上的,貌似还没开张。 我说我洗头,一个美女笑眯眯的领我上楼,结果洗头按摩时,睡着了,洗头的美女好不容易把我叫醒。 我揉着眼睛起来,叫了五号发型师傅给我吹头发。 五号造型师建议我试试卷发,他说我大卷更适合我的气质,我说那行,那就试试吧,结果造型刚刚卷了一半,我接到罗敏打来的电话。 罗敏说:“听你弟弟说你到对面洗头了吗?” 我嗯。 罗敏说:“可能得去躺机场,接下小雅,你是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的话,我让你两个弟弟去!” 我说那就让他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罗敏说那行,她说安小雅现在很瘦弱,现在已经醒来了,所以后期转移回国治疗。 我也嗯。 挂掉电话后,我又差点躺椅子上睡着,眼睛打架得厉害,造型做好后我没回家,在公司旁边开了个宾馆,睡到下午六点。 下午安逸凡给我打电话:“姐,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去了半天不回来,我到对面找你,他们说你走了,五号帅哥说你一直打瞌睡,你是叫姐夫了吗?打你电话你也一直不接!” 我说没没没:“我在佳宜宾馆,我开了个房间睡觉!我马上过公司来,你下班了吗?” “我已经在医院了,在看小雅呢,小雅瘦得好吓人!而且说话也很费劲,虽然是醒了,可她现在只会慢悠悠的说几个字,还说不完整,她说得最完整应该就是……” 安逸凡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没什么。 等我去了医院我才知道,安小雅说得最完整的几个字,是莫文泽的名字,她嘴里一直张合的叫着莫文泽。 安逸凡岔开话题,他问我什么时候到医院,他说妈告诉小雅有个姐姐,小雅很开心,看小雅的表情,很想见我。 但是他们谁也没告知安小雅莫文泽跟我订婚的事。 我起来洗了把脸后开车到医院,我买束黄玫瑰,在病房门口人还没进,就看见安小雅几乎皮包骨的脸。 真的是瘦得触目惊心。 我走过给爸妈打了招呼,把花放在安小雅病床边的桌子上。 我起身望着安小雅,很难想象,她是我妹妹,从来没想过,我曾经顶替过的人,她会变成我的妹妹,她消瘦的脸骨高高的隆起,眼睛几乎快凹进去了。她扯着嘴,吃力的张开,估计是想叫姐姐,但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我让她别说话,好好休息,她的那条腿和胳膊,瞧着如竹竿纤细,吓人。很吓人。 罗敏将我叫到外头,她说:“我跟你爸爸说了莫文泽跟小雅的事!” 我没作声,罗敏又继续说:“以前小雅跟我提过莫文泽,但是你爸爸之前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我前几天才告诉他的,我怕小雅会难过,让你爸爸帮忙瞒着,后头慢慢的解释给她听,毕竟,你跟文泽的婚期将近!你和文泽还有儿子,不管怎么说,组成一个家庭,也算是不容易!虽然我是反对的!但是到了这步,妈真心祝福你,希望你能幸福!” 说实话,罗敏的话让我挺感动,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知道他们给安小雅请了最好的护工,住的最好的病房,护工会每天给安小雅用热水擦身子,她的腿还是僵硬的,连脸上的表情都是僵硬的。 第一百九十三章:‘洪荒之力’的爆发前夕(2) 我在莫文泽包里再次瞧到了那瓶药,我拿在手里看上面的字,药上面写着用于哪些方面,其中提及到肿瘤脑瘤什么的。 我拿着药瓶子,心里很害怕,难道莫文泽是得了什么脑瘤? 我把药放回去后心里万分复杂,好在莫少谦和张江他们带人来找到了我和莫文泽。 我见到他们的第一时间是从张江手里拿过保温杯装的热开水给莫文泽喝。 后面我们没回我们捐赠物资的那个地方,莫少谦和张江他们直接带我们回到了市区。 我回到市区安排好莫文泽的第一件事便是到莫文泽之前检查的那个医院,我没有直接问医生莫文泽得了什么病。 我托了点关系问到了莫文泽的病情,当时我得到的是一窜我从未听说过的病,叫海绵脑部血管瘤。 刚开始听不懂医生说什么,后来问了很多遍后才明白。 海绵脑部血管瘤,海绵状血管瘤多在出生的时候出现,发生于肌肉组织内,有时也可以累计骨骼或周围的组织.表现为局部皮肤隆起,有时粗糙,皮面呈蓝色或者浅紫色,弯曲的血管有时隐约可见,深面的血管瘤一般呈现蓝色.现在主要是应用手术治疗,如定向放射手术治疗等.平时注意休息,多饮水。 手术有几种可能,莫文泽这种情况应该立刻做手术,再拖延下去,将会有生命威胁。 所谓的手术的另外几种可能,有可能切肿瘤后会失去一部分以前的事情,也就是说,脑部组织里的一些记忆可能会不复存在。 另外,手术存在着很大的风险,也有可能手术失败,一辈子醒不过来。 这是医生给我解释和一些嘱咐,有些说得很明白,有些却说得很隐晦。 回到家的那天,我一个人在阳台上发呆,罗敏叫我下楼吃饭我没胃口,和了点蔬菜玉米汤。 罗敏看出我的不对,问我怎么回事,我摇头说有点累,我说这一次去甘孜累着了。 罗敏和安长盛倒是没有多怀疑。 吃过晚饭后我跟安逸凡在院子里乘凉,罗敏突然在里面喊,是很激动的语气:“逸凡,璐璐,你们快进来!” 我和安逸凡互相疑惑的望了两眼,便听见罗敏在里面喊:“我刚刚接到加拿大打来的电话,说你妹妹醒了!” 我妹妹? 安逸凡也愣了一跳:“小雅醒了?” 小雅醒了…… 这四个字眼,对于我来讲,无疑是晴天霹雳。 我站在原地差点没回过神,便听见罗敏说:“看来我现在得敢过去,去加拿大,你爸爸可能也去,逸凡,公司就暂时交给你和你姐姐,另外,璐璐你那个大分店,你就暂时别去了,最近你到总公司!” 我没作声,望了眼安长盛,安长盛的口气跟罗敏一样:“我和你妈商量了,最近公司就给你们俩看着,俊杰不靠谱!你们帮我盯着他点!” 我笑,我说好,罗敏跟安长盛连半下都没停歇,赶紧叫佣人收拾衣服准备去加拿大。 望着罗敏和安长盛拖着行李箱离开的背影,我心如刀绞。 我疼得不是父母去加拿大,而是加拿大的安小雅,她醒了。 她可是莫文泽的挚爱。 我才刚刚跟莫文泽订婚,我们即将在国庆节举行婚礼,我甚至还想陪着莫文泽走过他最困难的关头,陪他治疗海绵脑部血管瘤,我想同他一起打到病魔。 安逸凡问我还好吗? 我苦笑的摇头,然后上了楼。 第二天我在专车和穿着订制的西服,以及保镖的陪同下,跟安逸凡一起来到公司。 我说不出我心里是感受是什么,安俐集团很磅礴,比莫氏磅礴。 我在安逸凡的带领下来到高层领导部门,那些人瞧我的眼光是那样的鄙夷。。 甚至无意被我听到:“喂喂喂,你们听说了吗?听说安董去加拿大了,安董刚认回来不久的女儿是代理总裁!” 我听到代理总裁四个字,犀利的看向安逸凡。 安逸凡怂了怂肩膀:“姐,你也不必诧异,安俐正总裁的位置,前段时间在职的人被撤销了,如今一直空着,基本上都是代理总裁解决!而且代理总裁一直轮流当!所以没什么好觉得惊讶,就当是学习东西!早晚有天能像模像样的坐上那个位置。” “原来如此,可是要正的也是你来啊,我来代理好像不合适!” 我才刚刚回安家时间不长,最主要是我重来没做过这方面的事,我真的很怕我没有办法胜任。 安逸凡笑:“姐,安俐是咱们的,我们是最大的股东,现在爸爸和妈不在公司,自然要一个姓安的来坐镇,光靠我一个人,我哪里忙得过来,再说我听妈说过你的能力的,你以前自己开过批发店,又搞过十几个火锅店,自己当过老板,社会经验丰富,应该能得心应手!” 我呵呵的笑,我说哪有十几个店,没有这么多,我也没开多久,我那个小本营业,跟这个大的没得比。 安逸凡要我放宽心,他说一切还有他在,他会帮我的,听到安逸凡这么的跟我说,我心里放心了不少 只是我一进执行总裁的办公室,便与安俊杰对闯,他双臂环抱着,站在不远的走廊尽头不友好的盯着我。 我生怕他又像在家里一样用小孩子的把戏对付我,但好歹他盯了我几眼后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安逸凡带我到办公室溜达一圈,他帮我拉开窗帘:“一会儿我给你配个助理,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放心大胆的问我,别不好意思!我的办公室在隔壁的!” 我点头说好。 他嗯了声后到外面给我叫了个身材魁梧的男助理。 男助理的颜值绝对不低,他规规矩矩的站我面前叫了我一声:“安总。” 我说我姓田。 我的户口还没迁移,之前罗敏有提过,我的意思是户口还是不迁,姓田也挺好的,而且,我那是农村户口,说不定以后还能享受国家的某种待遇。 那帅哥助理别扭的称了我一声田总。 倒是我这我助理配了一天也没什么用处。 了解了工作性质,陪着安逸凡开了两趟会,下班后的第一件事我是去莫氏集团找莫文泽。 可我到公司门口没见到莫文泽,沈梦说莫文泽开车回老家一趟。 虽然那个所谓的老家我之前也去过,两三个小时而已,可我的心里很不平静,我很害怕是莫文泽也去了加拿大,如果是那样我该怎么办? 如果莫文泽去加拿大找安小雅了,我该怎么办…… 沈梦要去她家吃饭,我没去,没什么兴致,沈梦他们在这边买的别墅时间还不长,说实话,串门也很方便,可我不想去,一点儿也不想。 我上车后给莫文泽打电话,他的手机关机,我又给他发短信。 心里很难受,回忆着医生的话,想着他有可能随时晕倒…… 心里很着急,我就赌一次吧,去莫文泽的老家看看,虽然要开三个小时的车,我还是只能赌了。 我刚刚给车子加完了油,安逸凡打电话给我叫我回去吃饭。 我说我要出去一趟,可能明天早上回来,安逸凡也没有多问,他只叫我路上要小心点。 我嗯了声,挂掉电话。 到莫文泽老家的这边的别墅是晚上十点,我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门口的保安拦着我,我说了自己的身份,也说了找莫文泽,出示了身份证,他们放我和车子进了别墅。 我下车到别墅门口,老远就听到里面的佣人劝莫文泽:“少爷,你少喝点!这么喝下去不是办法!” 我推开门进屋,以前来过这里,佣人认识我的。 我朝她使了眼色,示意叫她先去歇着,我来。 佣人走后,我上去抢过莫文泽手里的酒瓶扔垃圾桶。 第一百九十四章:‘洪荒之力’的爆发前夕(3) 等到女警走后我上前拉住安逸凡:“你先回去,这里由我看着!” 安逸凡才是真的哭了,眼睛都肿了,他跟我闹小孩子脾气:“姐,我不离开,我要在这里守着妈!我要等她醒来!” “逸凡,听话吧,你回去睡,这里我看着就好!” 安逸凡死活不回。 我心惊胆战的瞅着后面,安逸凡问我看什么,我说没什么,我说既然你要守着就好好守着,但是你最好别乱跑好吗?安逸凡嗯,他说他不乱跑。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给莫少谦发了信息,我说了我这边的情况,说了安俊杰自杀,以及我妈自杀的事,可是莫少谦知道后很震惊,他说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人向他通报。 我看到那排信息时,整个人都哆嗦了下。 莫少谦说他马上过来,我又给他回了信息,我让他别来,他问我为什么时,正好那个女警提着点饺子豆浆什么的回来,她叫我吃,我说我不饿,她又叫逸凡吃,好在安逸凡也说她不吃,我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来告诉莫少谦原因,回来时,我看到逸凡在吃包子,我吓坏了,连忙上去打掉他手上的包子:“你不是不能吃包子吗?你对面粉过敏你不知道吗?” “……” 安逸凡莫名其妙的盯着我,好在他没拆穿我,他说他只是饿了,才吃了一口,我愣是让他把嘴里的到垃圾桶边吐出来。 一旁的女警的很是奇怪的看着我:“我只听说过人对海鲜虾啊什么的过敏,倒是第一次听说还有人对面粉过敏啊!” 我呵呵的笑:“我弟的体质比较特殊!” 女警看我的神色瞬间很犀利:“这个理由很牵强吧?正好,这里是医院,我这里面刚好有认识的医生,不如,我让他们帮你弟看看,看看他为什么会对面粉过敏!” “不用了不用了,之前就已经看过了,医生说了结果,就是他的体质比较特殊!” 女警冷哼一声,她说那行吧。 可是我的思维已经不在这儿了,我的思维已经在她说的那句……她在这个医院有认识的医生。 有认识的医生…… 前所未有的惊恐从我的脚凉到头顶,冷汗顺着的手心滑,我后面的衣服也湿了。 前后又过了五分钟,女警接了个电话后离开,走前她说她临时有任务处理,她进电梯的动作特麻溜,她走了三分钟不到,莫少谦领着人来了。 “伯母怎么样了?” 这是莫少谦见到我,问我的第一句话。 我深吸了口气,缓解了下胸口发闷缺氧的感觉,我说还不知道,还在抢救。 莫少谦也说,让我再等等,他说伯母一定会没事的,我呵呵的笑,我脑海里依然在之前那段徘徊。 我在想,恐怕我的亲生母亲此刻已经离世了,如果刚刚那个女警,她所说的这个医院里有人的话,那么,我的妈她应该真的不在了。 我再也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那一刻,我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抬起脚对着亮灯的急救室门一脚,很重的一脚,当时小腹抽搐了下,我根本没管,门直接被我一脚踹开,一旁的莫少谦和安逸凡看呆。 “璐璐,你这是干什么?” 莫少谦口气淡漠的质问我,我手指着里面,冲着莫少谦吼:“莫少谦,我没有别的要求,就是现在,我要你还一个妈,你还我一个妈!” 莫少谦没来得及反应我的语气,里面的医生来轰我们,莫少谦也发现了床上躺着的人不对劲。他连忙进去看情况:“怎么样?” 一个男医生边擦汗边摇头说:“没抢救过来!” “既然早没抢救过来,为什么这急救室的门不打开?” 莫少谦也毛了。 医生不断冒汗又支支吾吾的说他们想尽最后一点绵薄之力,莫少谦狠狠瞪了男医生一眼,快速的上前看那我妈的情况,我跟逸凡上去抱她,她的身上冰凉,肉是硬的,脸上惨白,眼眶都凹下去了。 我那一刻是真疯了,我抓着一个医生,歇斯底里的质问他对我妈做了什么。 医生被我晃得连近视眼镜掉地上,我的动作没停止,我像被疯狗咬了般的质问他们。 莫少谦上来拉我:“璐璐,你冷静点,咱们先看看,一起看看,也许伯母还没,还没……一定没!” 莫少谦他仓惶的安慰着我的情绪,我推开他,差点一耳光煽在他脸上,他让安逸凡拉着我,我亲自给我妈做心脏复苏,但一遍又一遍的结果,并没什么矛用,我只知道我妈的脸色越来越差劲儿,眼眶凹得越来越深,一旁的我一直很激动。(在我记忆中,还是在张江出轨时,我的孩子被沈梦抱走时,我这么激动愤怒过,这是那次以后,这么多年来,我的情绪第一次变成这样。) 安逸凡一遍一遍的叫着我姐,他叫我冷静点。 我看着心脏复苏仪一遍一遍压在我妈胸口,而她终究还是没有半点反应的时候,我眼前一片黑,我又晕了。 这是我出现的第几次昏厥,我自己都不记得,这次没晕多久,可能是我潜意思知道我肚里的孩子不能用药,就在护士给我扎针,我感到一阵疼痛,便猛然睁开了眼睛,我盯着面前给我扎针的护士,我问她在干什么。 她说给我输液,我身体提虚,心脏还有停跳的情况,她说我要是有空的话,得好好的给心脏做个检查。 我一把扯掉我手上的输液针,大声的冲护士吼:“我没病,你滚开!” 护士被我吓得输液泵掉地下,她小声的劝我:“小姐,我知道您受了精神层面上的刺激,但是您自己的身体也要注意啊!” 我惊恐的抱着枕头,快速的在脑海里想了几秒:“你们给我做了什么检查?只是知道我心脏方面的吗?” 护士摇头:“没,还没来得及,是外面的莫先生说您心脏不好,所以医生只简单的听了了您胸口!” 我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穿鞋子,我让护士离我远点,我奔出去找莫少谦和我妈,还有我弟,我推开急救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我四处看,最后在停尸房的门口看到了莫少谦和哭泣的安逸凡。 我上去问妈呢,我说我妈呢,莫少谦心疼的拉我的手,我一把推开他:“我问你,我妈呢!” 莫少谦很抱歉的看着我:“璐璐对不起!” “对不起?你为什么给我说对不起!你倒是说重点啊!莫少谦!”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冲着他吼,他抬起手,拿食指指了停尸房里头。 我冲进去看那个盖着白布的车,掀开时,我妈很安详的躺在上头,我喊了两声妈,她没答应我。 我疯了一样的回头问莫少谦,我说我妈为什么不答应我?莫少谦,你对他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不答应我?为什么就是不答应我啊? 我的声音是撕心裂肺的,估计整个医院都能听见。 莫少谦上来抱我,他说节哀顺变,我终于忍无可忍的一耳光甩在了他脸上:“我不要听这句话,你不许对我说这句话!” 莫少谦说他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他不知道俊杰和我妈会自杀。 我呵呵的笑:“他们真的是自杀吗?” 我不知道怎么的,莫少谦突然上来捂着我的嘴,小声在我耳边说:“璐璐,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隔墙有耳!” “……” 我的眼泪终于在莫少谦说这句话的时候夺眶而出,我死死的咬着嘴唇,挪着步子去看我弟,我一边哭,一边看着我弟,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他移上来抱着我的腿,喊我姐,他说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我蹲下去抱着我弟,我在心里发誓,我告诉自己,我要跟姓莫的一家人恩断义绝,特别是沈梦和莫文泽,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我一定会要他们付出代价…… 我擦干眼泪,拿出纸巾给逸凡擦眼睛,擦鼻子,我让他别哭了,我说你还有我,姐姐还在,姐以后罩你,保证你有吃有穿。 我弟哭得根本停不下来,我肚里还有孩子,我不敢蹲太久,我起身的时候也把弟拉起来:“现在我们家就只有你和我了!咱们要振作,想办法把安俐从国家手里拿回来!” 安逸凡抽搐的问我安小雅呢,他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一直不见小雅。 我说咱们就当她死了好了,安逸凡哭着哭着就笑了,是那种很苦涩的笑:“她最近从来没过问家里,天天跟姐夫鬼混!跟死也没什么差别!” “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逸凡说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担心我,才没跟我讲。 莫少谦大概是看我弟情绪缓和了些吧,他上来说抱歉,我让他滚,有多远滚多远,莫少谦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他不停的说对不起,我说你再不走,那我走。 他无奈的点了点头:“你们照顾好自己,我走!” 莫少谦走了后我跟我弟抱着又哭了一会儿,我弟说:“姐,妈怕火,咱们能想点办法把妈弄回老家土葬吗?” 我想了一会儿:“好,土葬!” 安逸凡犹豫再三又问我:“那俊杰呢?” 他? 我呵呵的笑:“他没资格土葬!” 第一百九十五章:三年,算不算长? 我弟沮丧的撇着嘴巴说人都死了咱们要不还是别计较了,我说不能不计较,安俊杰自作孽,是他活该,能给他收尸就不错了,我弟直接看呆:“姐,那咱们是分头料理后事吗?” “不,我们都不用处理安俊杰,直接给医院一笔钱,让他们帮忙拉到火葬场就行了!” 我弟说这怎么行啊,我说这样行,至于火葬后骨灰要撒到哪里也跟我没半毛钱关系,火葬场里的人随便怎么撒,想怎么撒都行。 我突然改变的画风,让我弟看傻了,我第一愣一愣的盯着我喊着我姐,我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姐,我知道你受了刺激,可是不管怎么说咱们跟他也算是亲人一场!” “逸凡,我不是受了刺激,我是突然醒悟!” 我后面的四个字我弟他应该是没有办法体会,这些年,我一直做自己的保持着人性初始良善,可是当我看到我的亲妈紧紧的闭上眼睛的那刻,我才恍然大悟的明白,我越谦让,我的家人包括我所受到的伤害越多,我不管逸凡他怎么看我,总之安俊杰的尸体,我能处理到这个份儿上已经仁至义尽,即便当天晚上我找了殡仪馆花了大笔钱,车运走老路送我妈回老家时,塞钱给医院劳务费时,逸凡他不高兴。 运回老家是十几个小时后,有很多大山,老家的房子坐落在山头,挨着老家老房子的有几户人家。 我们到了以后不少的邻居认识安逸凡,纷纷上来看的同时询问我是不是他女朋友,逸凡说是姐姐,也有几个老太婆都不太愿意相信我妈去世了。 “哎哟,怎么搞成这样嘛,上次回来瞧你妈还精神抖擞的,怎么说走就走了!她还花了大笔钱给咱们村里修路呢!”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语气哽咽的说,我望着那老太太皱皱巴巴的脸,鼻子发酸,我说我也没想到,当天晚上我弟请了村上比较有名的先生来办理丧事,我弟说要不要请人看哥风水什么的,我弟说爷爷当年去世就是土葬的,他说咱们的亲爸还花了几万块请了风水先生看的宝地。 我说我也不懂,反正你看着办吧。 我弟说我们最近运气不好什么的,说不定可以给妈找块宝地,到时候能改变运气。 我问他到哪里去找,他说他自有渠道,第二天我弟秘密的请了个风水先生,找的地在一公里之外,也算是我们村里的地盘,买地什么的都是他亲自洽谈的,第四天我妈下葬后我接到莫少谦打来的电话,他问我在哪里。 山上信号不怎么好,我回答了,他自己没听见,后面信号直接中断。 我准备头七后回城里,逸凡说他要守孝,我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人呆在这里,这边虽然有几个亲戚,可我不放心,现在的人,人心隔肚皮,除了自己真是谁都不能相信,我坚决不要逸凡在家守孝。 他不高兴,跟我闹脾气。(以前都觉得他是个很成熟的男生,可我妈去世后,我越发觉得我弟小气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了妈妈的安全感。) 后头软磨硬泡,他答应跟我回城。 我们坐了一段大巴到机场转机回来的,回来的第一件事我是联系了莫少谦,我说请他吃饭。 我果然是请他吃饭,素菜素饭,我说我还要吃几天素,算是缅怀我妈,他说对不起。 我说你要我接受你的道歉不是不可以,把安俐还给我,安俐还给我,我就接受你的对不起,否者你就别轻易的说这三个字。 他说这个他做不了主,他说现在两个重大嫌疑犯自杀了,接下来要查的就是安俐,如果安俐真的干净,国家自然还给我。 “那就是塞些钱,找关系!要多少钱,我都给!” 他说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安俐给社会的影响太大,恐怕我们是拿不回来了。 “你故意的吧?我不相信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之前安俊杰贩毒的时候这么猖狂,他后头一定有靠山才对,我不信这么大个城市,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藏着做那样的事没有走后门,我更不信像你这样身份的人,没吞过钱,你瞧瞧你的车,你的装备,你的存款,你的死工资有这么多吗?你敢说你莫少谦的手是绝对干净的吗?你骗鬼?” 莫少谦顿时有点严肃了:“璐璐,这件案子,造成两个重大嫌疑犯自杀是我的不对,可你怎么这样说我?你怎么可以说我的手不干净?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我呵呵的笑,比他更严肃:“你觉得我说错了,那我问你莫少谦,你手头的钱全都是工资吗?你那死工资有几个钱?” 他不作声,沉默了片刻后说:“安俐查封的事,我尽量想想办法!” “你根本什么办法都不用想,你直接抓了沈梦不就行了吗?你明知道她背后到底干了什么勾当,你为什么不抓她?” “璐璐,这种事不能乱说的!” “呵呵,不能乱说?我看你就是想包庇她吧!” 莫少谦说他没有,我抓起包包,我说既然你这个有公道的人都是站在沈梦那边,那我也只能靠自己的能力了。 至少,在我安心养胎生孩子之前安俐必须得拿回来,做不到也要做到。 我自己联系了法院,我问他们公司什么时候能还给我们,法院并没有给我们准确的信儿。 我那段时间一直把我弟看得很紧,不让他出门,甚至也不让他乱跑,可是他还是跑出去了,不仅如此,那晚他没回来,我不间断的打他的电话,我记得很清楚,一共打了三十四次,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我拿着车钥匙开着车在外面疯了一般的四处找他,后面我接到个电话,我原本不想去见他,因为是个陌生的声音,可是他说我弟在他手上。 然而,我也是因为见了这个人后,我的人生便从此被彻底的改变,约见我的人在江边的游轮上请我谈判,说要跟我谈谈安俐,谈谈我弟,然而智慧有时候就是在被威胁和被胁迫之间减少的。(我弟如今是安家的独苗,我只能涉险去谈,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只能硬着头皮闯进去。) 我穿好衣服提着包包按照时间约定到游轮上见这个人,江面上吹着夜风,特别的冷,天上有几颗星星,隐约能听见远处游轮的鸣笛声,而约见我的人还没到。 可就在我思考的问题的时候,我感觉都身后有人猛推我,是很重的一下,我不知道那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的脸撞在一个很硬的东西上,后头摔进的江水里,我拼命又狼狈的扑腾出水面求助,可是却一个字说不出来,怪味的江水一口一口的灌进我的鼻子和耳朵里,说来奇怪,当时我不担心我自己,反而担心我的孩子。 救下我的是一个渔网,我拉着那个渔网到到半夜,确定推我的人不见了我才呼救,当时被会水的人拉上岸时,整个人都是虚脱的,那个拉我起来的人要送我到医院我拒绝,我捂着血流不止的脸,只到一个小医院花了六十块打了个超,好在是肚子里的孩子没事。(正因为脸上的伤口没处理,我不敢用消炎药,后头回到家自己抹了点盐巴,但是被脸被摔得很重,因为没得到及时的药物处理,留下了很难看的疤痕,而且是很大一块,当初医生过我,实在不行孩子就不要了,女人的脸重要,可是我不想不要,虽然有了小宇的教训,可这孩子是双胞胎,是人都舍不得打掉的。) (有些细节的事,以后再慢慢跟大家说吧,先说到这里,再啰嗦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直接说三年后了吧,你们想知道的,三年后向大家慢慢解释吧。) 三年后,加拿大温哥华国际机场。 “谢谢你来送我!这段时间,我两个孩子就拜托你多照应一点了!”我看着眼前英俊帅气的罗浩,郑重其事的跟他说,我也嘱咐了一些孩子的学习事项,我说国语课千万别落下,他们的英语虽然说得很棒了,可是中文真的很差劲。 罗浩说他知道的,他一定乎会在我不在温哥华的这个段时间,好好的教育带好孩子的。 罗浩是我亲妈那边的远房表哥,当年是他帮我出国,在加拿大生孩子,并且办了加拿大户口, “你放心好了,我有时间回去学校看他们的!你到了国内记得给我打电话报平安。好了,飞机快要起飞了,你要是再不去安检,等下就来不及了!” 罗浩伸手想要拍一拍我的肩膀,却不料我却陡然间后退了一步,甜甜的冲他笑了笑,“那我去了!麻烦你了!” 说完,我转身进了安检口。 坐在温哥华飞往中国的飞机上,看着舷窗外山峦起伏的云层,我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 三年前,安家家破人亡,安俐后头被拍卖,莫氏拍下后取掉牌子,正式将安俐改成莫氏,三年前,我弟也弄丢了,他丢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我一定会让他们好看! 晚上安长盛来找我,他希望我回去,他要我别跟安俊杰计较,安长盛告诉我:“安俊杰从小是被他奶奶带大,从小很宠爱他,所以导致了他从小叛逆的性格,再加上他公司的事情很忙,很少管安俊杰。” “……” “至于安瑞雪,她妈妈去世的事对她打击很大,所以从那事后精神上一直疯疯癫癫的!常常做些不正常的事!正好跟成天吊儿郎当的安俊杰组成CP。” 安长盛后来还告诉我,别说是我了,家里的佣人都经常被他俩整蛊。 安长盛走后,我躺床上翻来覆去,安长盛的意思是希望我到安俐公司上班,他说安俊杰不靠谱,安家现在就安逸凡比较正常。 第二天一早罗敏也来找我,她希望我搬回去,她说这个周末莫浩天和沈梦请我们吃饭,谈论我的婚事。 罗敏拉着我的手:“孩子,妈知道你出来是为了避开瑞雪和俊杰,但是你爸爸已经教训过他们,以后应该会收敛了!” “可是,妈,不说瑞雪有精神病吗?” 罗敏沉默了一会儿:“说起来她挺可怜的,有时候又很可恶!她妈前不久去世,就死在她面前,从那以后常常做些违背常理之事,刚开始回来,她连我都整蛊,在我饭里放蟑螂!说来,是妈对不起你,委屈你跟他们住一块儿,你离开我们这么多年,我和你爸都希望你能一直在我们身边,我们之间该培养点亲情。” 女人之间最能了解女人,罗敏泪眼汪汪的样子令我心软的答应她搬回家住。 我拿出来的东西也不过,就个行李箱,返回别墅时我瞧安俊杰跟安瑞雪坐沙发上,看的看手机,耍的耍游戏,爸爸在,他们分别还是隐忍的叫了我声大姐。(尽管很不情愿。) 我淡淡的应了声上楼回到卧室。 第二天,我们全家,包括田欣这边的爸妈,大家人约定在莫浩天订好的酒店谈我和莫文泽的婚事。 我们到的时候我妈四处瞅:“没见文泽啊?他还没到啊?” 沈梦脸上有点尴尬:“文泽昨晚上应酬喝了很多酒,起晚了些!亲家母见谅见谅!” 沈梦对我那田家的爸妈态度也好了很多,又是递烟又是买水的,烟递完后,还亲自给我爸打打火机。 我爸脸上笑呵呵的,但是我妈还是不怎么高兴的抱怨:“田明,我说你到底是不争气!人家亲生父母的派头跟我们没得比!” “李贞啊,你就是想得太多了,璐璐要是嫌弃咱们,今天也不叫咱们来了!” 我拉着我妈让她别想多了,我说你们永远是我父母,我妈撇了我一眼。 后面在酒店等了一个小时,作为今天的主角莫文泽却迟迟不出现,上了些主菜,大家坐好,沈梦打电话催促了莫文泽很多次,他出现时,已经两点。 安家这边的父母倒没说什么,笑脸相迎的对莫文泽打招呼,莫文泽的笑容很勉强,公式化的那种。 田家这边的父母自然是很不高兴的,特别是我妈抱怨莫文泽的为人处事越来越让人不喜欢。 罗敏拉我上前给莫文泽打招呼,莫文泽笑得公式化的从助理手里接过口袋说是送我的礼物。 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是很不情愿。 吃饭的过程,家长们安排莫文泽跟我一起坐,从头到尾的给我夹菜,有时候还要喂我,我浑身上下,像爬满了蚂蚁,不舒服。 饭局结束后,他是一眼都不愿多看,直接起来走人。 我上前拉着他的手,他没回头。 我苦笑的问他:“莫文泽,如果这场婚姻,你从头到尾的这么不情愿的话,那我干脆告诉我的爸妈,这事儿就算了,我们不联姻!” 莫文泽转过脸来笑:“你说联便联,你说不联便不联?” “……” “田璐,你以为你是谁!” 莫文泽挣开我的手,他给我爸妈们打了招呼说他公司还有事,得处理,安长盛很理解:“有事就去,大家都明白!改天空了,咱们再好好聚!” 莫文泽笑着离开,但目光落我身上的时候立马变得很怪异。 他走后我挨着敬酒,莫浩天,沈梦,沈梦到底是个善变之人,上刻还是朋友的话,下一刻说不定能立马成为敌人。 沈梦要是去当戏子,她的演戏水准一定能走向世界。 等家里客人都走后我跟罗敏商量,要不这个婚不结了,我不想莫文泽娶我娶得不明不白,不高不兴。 “璐璐,其实沈梦这人我真喜欢不起来!可你爸爸说,咱们俩家联姻不亏!” 我没懂罗敏话语里当时的意识,但是后来我才明白,安长盛是其他的商业目的。 说起来,我的婚姻便是他跟莫浩天商量后定决。 双方大人的建议是将婚礼订在今年国庆。 从酒店出来后,我没坐专车离开。 一个人逛了会儿商场,现在的我,仿佛又回到了颓废期,瞬间不清楚自己的未来。 从回到安家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几乎接触不到莫凯言,莫少谦,还有张江,但是我听说,张江也要结婚了,结婚日期订在阳历八月。 安长盛专门找到我书房谈话,他问我有没有准备好回公司辅助安逸凡。 我给安长盛提了几点要求,我可以回公司上班,但我希望是应聘的方式,从自身差不多的能力出发,有多大的能力说多大的话。 安长盛点头答允。 第二天我正式到安俐集团上班,不想借助安长盛的光环,所以我走的人事部的招聘环节。 人事部经理瞧了我的简历,已经人生经验后,她说我的适合在销售部门,她说A区分公店却个店经理助理。 也就是说,我的工作性质是真的从最低层次做起。 我谢谢了人事部的经理,他让我明天到A区的分店报道,下午的时间我能自由安排。 第二天我穿上职业装到分店报道,这个分店是个大型商场,大店长,放在一整个商场的度量上来讲,其实不算小了,怎么说,我也算是店长助理。 中午到小吃街吃饭我才从同事嘴里得知莫氏的办公大厦在附近。 我们的大店长是个比较随和的人,第一天上班她大方的请我吃饭。 是家干锅店。 “这家味道特别地道,知道斜对面那莫氏大厦的莫总吗?特喜欢吃这家的菜!” 莫总? “哪个莫总?莫氏集团好多莫总吧?” 大店长说就是莫文泽。 她说她好几次都遇到了莫文泽,大店长别看年纪大,常犯花痴,她说她昨晚做梦梦见莫文泽跟她说话。 我呵呵的笑,我们吃到一半,外头有停车声,大店长欣喜若狂的尖叫一声:“我靠,我这梦很准啊,莫总真来了!” 我回头还真看到了莫文泽。 他戴着墨镜进的店,老板熟络的打招呼,问他吃什么,莫文泽说老样子,店老板很懂的点头。 莫文泽偏过脸来时看到了我,但他只看了我一眼,自顾自的到窗边坐好。 结账完毕后我主动上前给莫文泽打招呼。 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他脸色不对! 我问他:“你看着很疲劳,是没睡好吗?” 他说不知道。 真的是那样,店老板的菜刚刚端上,莫文泽突然晕了,他直接从椅子上倒在了地上。 我上前喊着莫文泽他也不理会我,是我上司反应过来的打120。 我迷迷糊糊心里又害怕的跟随着救护车到医院,一路上我一直唤着莫文泽的名字,他怎么都没反应,我看他那么微风凌厉的一个人。 突然就这么晕倒了,鼻子上插着氧气,我的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到医院急救后的莫文泽一直处于晕迷状态,他连着睡了十二个小时。我期间通知沈梦和莫浩天,他们急匆匆的赶到医院守到半夜,莫少谦和张江都来了。 张江和莫少谦调侃的表情,笑话我:“哎哟喂,这是谁啊,这不是安俐集团的千金小姐吗?荣幸啊荣幸!” “你俩别闹了,也不知道莫文泽到底怎么回事,还没醒!” 莫少谦微微拧着眉心:“他这端时间太累,已经连着一个星期没睡觉,为了解决莫氏的危机,我和张江也是,也是三四天没睡了!” “原来是这样,那莫氏现在的情况好些了吗?” 莫少谦说:“情况是好多了,自从文泽宣布跟你们家联姻后,后门开了不少,状态正恢复中!” “……” 我望着病床上输液的莫文泽,心里疼。 不管怎么说,他是我儿子的父亲,也许正是他从做了我孩子父亲那刻起,我便开始对他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莫文泽睡到凌晨一点醒的,其他的人我都打发回家,我独自守着莫文泽,他醒前,我还帮他擦脸上的汗。 待到他睁开眼睛,我与他赤裸裸的四目相对。 他扶着额头问我:“我怎么了?” “劳累导致的晕倒!” 莫文泽眼睛眯了几秒又睁开:“你送我来的?” 我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 他干裂的唇蠕动了几下,他淡淡的点了点头,我说去叫医生。 医生进来重新给莫文泽量过体温,三十九度,还没退烧,医生让我多弄点水给莫文泽喝。 我拿杯子接了两杯,水温刚刚好后,我把床摇起来,拿着勺子坐床边:“刚刚你也听到了,要多喝水!” 他犟着要自己喝,有点厌恶的别开我勺子放到他嘴边,我只好强迫的灌进他嘴里,他到底是病人,没什么力气,没跟我多呛,后头我一勺一勺的喂他喝完了两杯水。 喝完后他嘴角和下巴打湿了,我拿纸给他擦干,他原本漠然的眼神渐渐好了些。 莫文泽也难得这么柔顺,我顺道唠叨了几句:“我听莫少谦说你连着一个星期不睡觉?你这样怎么行,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 莫文泽不作声,看窗外。 护士美女进来继续给莫文泽输液,退烧的。 换好吊瓶,护士嘱咐我:“再给你男朋友喝点水!也可以是粥!” 我说好。 护士走后,我让他先自己歇着,我到楼下的医院食堂看看还有没有粥,到楼下瞧了关门了。我打电话给罗敏求助,罗敏说让保姆和司机一会儿送来。 前后半个小时我拿到粥回到病房,结果莫文泽又睡了,好在是保温盒,能放几个小时。 大半夜的,我也很困,不知不觉中我也趴床边睡着了。 等我三点醒来,床上没人,我吓得四处找,结果莫文泽楼上下来。 我焦急的问他去哪儿了,我说你还没,怎么乱跑。 第一百九十七章:相见 他也呵呵的笑,我说你不去尝试,怎么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呢? 他说:“如果我变成一无所有的穷人,你还会跟我结婚吗?再换一种方式,如果你还是以前的身份,我父亲会支持我们联姻?” 莫文泽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我问。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也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又问我:“如果你没有现在这层身份,就算我愿意跟你结婚,可我的家人,我的父母,他们怎么办?我没法自私的对他们不管不顾!” 我没再说话,莫文泽将地上的鸡枞弄了起来,我们回到小木屋时,莫文泽让我在外面呆着,他进木屋拿掉锅。 我看着他把掉锅拿出来,用三根木头搭建了根支架,再把掉锅用矿泉水洗干净挂上头,他从箱子里又拿了瓶矿泉水倒进去。 我望着他的动作,尽管这里什么都没有,就一间木屋,还有我们旁边的一辆车,可我总觉得此刻的自己很幸福。 其实,如果有那个条件,在这样的世外桃源建个别墅,周围种点菜…… 似乎有点奇思妙想…… “怎么?不高兴了?”莫文泽忽然出现在我面前问我。 我说没什么,我慌乱的别过脸去,想法是一回事,可当看到莫文泽的这张脸时,我却紧张…… “帮我看着锅,我去拣点柴火过来!现成的木材不够用了。” 莫文泽叮嘱了我一句,向着远处的密林走去。 这里常年杳无人烟,地上到处都是干枯的树枝,并不需要走远。 莫文泽一边捡着柴火,一边悄悄的打量着我,眸子里的神色有些复杂。 很快锅里的水就翻滚起来,我将放在一旁莫文泽撕好洗好的鸡枞倒进锅里,我撑着脸,看着在锅里翻滚的水,没过多久,锅里就飘出了淡淡的清淡的香。 莫文泽回来后,他在车里找到一包袋装的泡面,他特地只倒了小半的佐料,留了一小半,他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还不知道,所以留点后路。 他说没有碗筷,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 我想了会儿,我说端着锅吃吧。 他说没筷子。 我说简单啊,不是有水果刀吗?捡两根小点的棍子,或者那边弄两根乔木棍子,洗干净,将就下吧。 莫文泽果真去弄了四根…… 他后头将掉锅提下来,我跟他就坐木屋门口的地上,我们同吃一口锅,他吃一口,我吃一口。 我感觉我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泡面。 尤其是看到莫文泽毫无形象的端着汤往嘴里倒的样子,我脑海中忽然蹦出了一个让我都无比震惊的念头。 “在想什么?”莫文泽放下最搞笑的筷子,问我味道还行吗? 我点头,我说还行,就是怕一会儿中毒了。 “是吗?”莫文泽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好喝就多喝点!” “嗯!”我笑着点了点头,仰头所剩不多的汤全部往嘴里倒,他突然笑。 我问他笑什么。 他说这两天的日子蛮难忘的,特别是昨晚上跟狼厮杀的场景,比电影还精彩。 上午我们在周围转了一圈,莫文泽在河沟里逮了几条鱼。 他说中午吃烤鱼。 我说鱼是个很挑剔的东西,没料酒什么的腥味会很大的。 莫文泽问我:“是饿着好?还是忍受腥味好?” 我没作声。 莫文泽弄了几条不怎么大的鲫鱼,他动作同样不怎么熟练用刀子弄了下吧,他弄好后,问我吃烤鱼还是吃鲫鱼汤。 我捏着鼻子,在旁边狂吐,我觉得腥气味道太大了。 我从小就怕鱼的腥气味儿。 他说烤鱼好了。 我笑看着莫文泽专心致志的把鱼插竹子上,时不时的把方便面的佐料撒上头,整个人感觉无比的宁静。 我原本以为会很难吃,可腥味竟然渐渐的被香味取代,鱼肉烤得金黄,让人看到就食欲大振。 他问我吃不吃? 我开始摇头,他要我尝尝,应该不是很难吃的。 我最后接过莫文泽递过来的烤鱼,我接过鱼,浅浅的咬了一口。 神奇的是,没有腥味,但是泡面的佐料挺奇怪的,但也不难吃,有股浓浓的炭火味儿和烟熏味儿。 吃完一条烤鱼,莫文泽又递过来了第二条,我疑惑的看着他问:“你以前经常烤鱼吗?” 莫文泽慢条斯理的拿着一条烤鱼放倒嘴边咬了一口说:“莫少谦教我的野外生存法!” “……” “以前看过野外生存一类的书!所以懂那么点!” “我发现你烤的鱼比你做的饭好吃多了!” 我微微笑了起来。 “我是该感到高兴还是悲哀?” 我呵呵的笑。 吃完鱼,下午我们到周围观察,看看有没有人吧,可是鬼都没遇到一个。 紧临近傍晚,这一带的晚霞很漂亮,可是突然刮起大风,还下起了大雨,我们的火堆被淋湿,我跟莫文泽呆在木屋里,我吓得连话都不敢说,我偶尔问莫文泽,我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半夜的时候,大风和暴雨终于停了,莫文泽书出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再把火堆升起来。 我看着外面黑漆漆的,我说还是别出去了,外头怪吓人的。 莫文泽说:“你是怕我回不来?” “没错!我担心你出去碰到野兽被吃了,到那个时候我一个人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我半开玩笑的说。 “能吃我的野兽还没生出来呢!”莫文泽冲着我露出灿烂的笑容,缓缓的走了出去,站在门外,莫文泽忽然回过头,“等下记得用木棍把门抵起来,如果不是我叫你,千万别开门!” “你是在担心我吗?”我莞尔一笑。 “当然!” 我以为他会说我才没担心你,我是怕你有个三长两短不好跟父母交代。 看着莫文泽的背影消失在迷蒙的夜色中,我将木屋门起来,不过我却并没有按照莫文泽吩咐的那样用木棍把门抵住。 我始终还是担心莫文泽遇到危险,如果莫文泽遇到危险,我怕我来不及开门。 听到外面不时响起的狼叫,我心里越来越怕,莫文泽出去已经有一会儿了,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我被靠在门上,心里暗暗的为莫文泽祈祷。 我听着外头阵阵的声音,我的心忽然揪了起来,这一刻我首先想到的不是我自己的安危,而是外出许久还没有回来的莫文泽。 我靠在门上期待出现莫文泽的身影。 大概半个小时后,我终于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田璐,开门,是我!” 我迅速的打开门,不顾木屋外无处不在的危险一下子扑入了莫文泽的怀里,激动的哭了。 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 莫文泽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身后茫茫的夜色,赶紧抱着我进了屋子,关上门:“怎么回事?” 我在莫文泽的怀中失声痛哭,整个人仿佛一个孩子,我说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莫文泽若无其事的笑:“有这么夸张吗?才下了大雨,那些狼啊什么,不会那么快出来!” 我嗯,我说你没事就好,我深深的看了莫文泽一眼,激动的说。 夜深了,莫文泽后不容易在又在门口点燃两个火堆,三点时我还不困,莫文泽叫我睡会儿,我说我不不想睡。 可偏偏,我感觉到裤子上一阵湿润。 算着时间,差不多这几天刚好是生理期。 莫文泽望了眼我扭捏的表情,他问我怎么了,我咬着嘴,我说:“我好像……” “你好像什么?” “我好像大姨妈来了!” 他问我有没有带卫生棉,我摇头。 莫文泽想了会儿:“车上有纸,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将就!” 他去车里帮我拿了纸,然后扔给我,我叫他出去一会儿。 他转过背,他说他保证不看。 我真是相信了他,可我裤子还没提起来,他回过头瞟我,还半开玩笑的问我要不要帮忙。 我无语…… 脸上估计也是青一阵红一阵的。 可我刚刚弄好,莫文泽的脸上突然很不对劲,他身体直接往后头倾斜了下,要不是我及时的过去扶住他,估计他应该直接倒地上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想挖我?那得看我心情。 我跟小田在食堂吃着清心寡欲的素菜素汤,小田喊着好难吃,我说不是挺好的吗? 小田嘟着嘴,憋屈的说:“田姐,下一次我们来完寺庙以后,可不可以不来这儿吃饭了?真是太难吃了,感觉像嚼草啊!” “挺好的,这些东西挺健康的,多吃点!”说完我给小田又夹了一大筷子汉菜,小田表示很无语的望天。 吃完后我们到外面坐车,沈梦居然还没走,我看她站在她座驾的不远处跟几个富婆长相的人聊天。 我说我才刚刚知道,暂时没有告诉别人。 他说如果我敢说出去,他跟我没完。 他继续仰头喝酒,我继续抢他手头的酒瓶子,有了之前的教训,莫文泽说什么都不肯松手,我们彼此的动作僵持了一会儿。 终究是我抢不过他,我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倒着酒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我坐在莫文泽旁边:“你真的打算就这么一直颓废下去吗?就这么坐着等死?” 莫文泽说:“我实在不知道意义在哪里!” 我问他孩子呢,小宇呢,小宇不是你的意义吗?我们组建成家庭,给孩子一个家,难道这些不是意义吗? 莫文泽呵呵的笑:“那是我跟你的孩子而已,多大个意义?” 莫文泽的话是伤人的,我说就算你爱的人不是我,可那是你儿子啊,他是你的儿子,难道你不能为了你的儿子活下来吗? 莫文泽说他遗书都写好了,留给小宇的,小宇还有你,我相信你会把小宇培养成一个很优秀的人。 我差点哭。 我原本以为,自己知道这件事后,我让莫文泽去治疗,他至少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者儿子的面子上毫无条件的答应,但结果很显然,他没答应,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才是令我最心碎的。 他说他已经提议提前举办婚礼,等他死以后,他希望我能帮忙照顾下他的爸妈,把孩子养育成人。 我听到这些话,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从头凉到脚,莫文泽终究是不爱我吧,我那些都是错觉。 所以我又试探他:“那安小雅呢?晕迷的安小雅你也不管了吗?” “小雅?” 他微醺的样子,突然喊着安小雅的名字。 我呵呵的笑,我说是的,安小雅,连安小雅你也不管不顾了吗? “小雅!” 莫文泽突然抬起头来望着我,他苦笑的说:“她以后应该能醒过来,她会幸福的!” 说着,他继续喝酒。 我死死的捏着指尖,我突然问他:“你要怎么样,或者要什么样的条件,你才肯到医院做手术?” 他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看轻了也就看清了。 我原本还想自私一点,不想告诉莫文泽安小雅醒来的事情,可是莫文泽这样,我估计只有告诉他安小雅醒了,他才愿意乖乖的到医院做手术。 可我现在还不能说,我得等到结婚以后,领证以后,只有这样,我以后才能得到孩子的抚养权。 莫文泽他不是说提前婚期吗,我等着,等着婚礼结束再告诉莫文泽安小雅的事,这样,他应该能去医院了吧? 原本我跟莫文泽的婚期要在国庆的,安长盛跟罗敏回来后,双目父母商量了下,决定一个星期后结婚,黄道吉日。 那天,我在莫文泽家呆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我五点开车回本市,犹豫一夜没睡,握着方向盘都差点睡着,还差点出事故撞车。 莫文泽晚上喝到三点,我给他脱掉鞋子,任由他躺在沙发上,给他身上搭了条毯子后,我一直没睡,守了他一夜。 这些他不知道,我晓得他们家的保姆会不会跟他说,但是按照莫文泽现在这颓废样子,就算我给他做了这些,他应该也全然沉寂在他的病情中,想着他什么时候死…… 回到公司,我身上黏稠得厉害,昨晚上一夜没睡,没洗澡,没换衣服,安逸凡见到第一眼直接往后面倒退几大步:“姐,你昨天晚上是去混夜场了吗?怎么整成这副德行?你这头发油孜孜的可不行啊,咱们要形象的,这样吧,早上的会议,我先盯着,你到对面美发店洗个头吧!我有会员卡!反正爸妈回来了,公司也没这么忙了,你好好去洗洗!要是洗完累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 安逸凡给他身后的助理伸了下手,助理快速的从钱包拿出张卡递给安逸凡,安逸凡又递给我:“好好的洗洗,或者让他们里面的美容师给你按摩下,洗好了后,找五号发型师吹造型,是个帅哥,技术不错!” 我接过会员卡说了谢谢,过马路到对面时,差点被车撞。 太困…… 推美发店玻璃门都差点没推开,好在是个帅哥帮我拉的。 进去后他们叫了声欢迎光临,一大群帅哥还在打扫卫生,却被我唐突的闯进来,大早上的,貌似还没开张。 我说我洗头,一个美女笑眯眯的领我上楼,结果洗头按摩时,睡着了,洗头的美女好不容易把我叫醒。 我揉着眼睛起来,叫了五号发型师傅给我吹头发。 五号造型师建议我试试卷发,他说我大卷更适合我的气质,我说那行,那就试试吧,结果造型刚刚卷了一半,我接到罗敏打来的电话。 罗敏说:“听你弟弟说你到对面洗头了吗?” 我嗯。 罗敏说:“可能得去躺机场,接下小雅,你是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的话,我让你两个弟弟去!” 我说那就让他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罗敏说那行,她说安小雅现在很瘦弱,现在已经醒来了,所以后期转移回国治疗。 我也嗯。 挂掉电话后,我又差点躺椅子上睡着,眼睛打架得厉害,造型做好后我没回家,在公司旁边开了个宾馆,睡到下午六点。 下午安逸凡给我打电话:“姐,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去了半天不回来,我到对面找你,他们说你走了,五号帅哥说你一直打瞌睡,你是叫姐夫了吗?打你电话你也一直不接!” 我说没没没:“我在佳宜宾馆,我开了个房间睡觉!我马上过公司来,你下班了吗?” “我已经在医院了,在看小雅呢,小雅瘦得好吓人!而且说话也很费劲,虽然是醒了,可她现在只会慢悠悠的说几个字,还说不完整,她说得最完整应该就是……” 安逸凡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没什么。 等我去了医院我才知道,安小雅说得最完整的几个字,是莫文泽的名字,她嘴里一直张合的叫着莫文泽。 安逸凡岔开话题,他问我什么时候到医院,他说妈告诉小雅有个姐姐,小雅很开心,看小雅的表情,很想见我。 但是他们谁也没告知安小雅莫文泽跟我订婚的事。 我起来洗了把脸后开车到医院,我买束黄玫瑰,在病房门口人还没进,就看见安小雅几乎皮包骨的脸。 真的是瘦得触目惊心。 我走过给爸妈打了招呼,把花放在安小雅病床边的桌子上。 我起身望着安小雅,很难想象,她是我妹妹,从来没想过,我曾经顶替过的人,她会变成我的妹妹,她消瘦的脸骨高高的隆起,眼睛几乎快凹进去了。她扯着嘴,吃力的张开,估计是想叫姐姐,但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我让她别说话,好好休息,她的那条腿和胳膊,瞧着如竹竿纤细,吓人。很吓人。 罗敏将我叫到外头,她说:“我跟你爸爸说了莫文泽跟小雅的事!” 我没作声,罗敏又继续说:“以前小雅跟我提过莫文泽,但是你爸爸之前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我前几天才告诉他的,我怕小雅会难过,让你爸爸帮忙瞒着,后头慢慢的解释给她听,毕竟,你跟文泽的婚期将近!你和文泽还有儿子,不管怎么说,组成一个家庭,也算是不容易!虽然我是反对的!但是到了这步,妈真心祝福你,希望你能幸福!” 第一百九十九章:请我?八抬大轿抬吗? 我把手头的零食给曹院长:“这是我给那个孩子留的零食,这些娃娃都分了,剩余的麻烦院长您给他吧!谢谢!” 曹院长接过零食:“应该的应该的,小罗你每年在海外,还向咱们捐赠这么钱和礼物还有设备,我做这点小事,比起你来讲,算举手之劳!” 提到捐钱我又想到另外件事:“对了曹院长,这个孩子的父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父母真的忍心不管他吗?从来不看他也不给他钱?” “唉,说起来他父亲倒是给过咱们福利院不少钱的,可问题是给再多的钱有什么用,这个孩子六七岁了,还不开口说话,这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孩子受到的是心灵上的创伤啊!” “……” 我无话再说,隐忍的跟小田走回车边坐上副驾驶位。 那个时候的我不明白为什么沈梦还要我再生孩子,还给莫文泽的牛奶加东西,但现在我已经明白了,小宇在沈梦的眼里早就是个白痴,这样的孙子,对于沈梦来讲,以后是没办法做莫家的继承人的。 小田喊着我罗姐:“你要是想哭就哭吧,我的肩膀可以借你!” 我摇头:“回去吧,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办,” 我没哭,反而面不改色,反倒是小田哭了:“罗姐,他太可怜了!咱们能有什么办法,弄回到身边来吗?” “暂时还不能,以后会回来的!” 我给小田扯了张纸,他哭了两分钟后才开的车,我中午跟他在小巷子里吃的麻辣水煮鱼,味道还不错,我吃了两大碗饭,但小田一直没什么胃口,拿着筷子玩弄,一口鱼都不尝。 我喉咙里有点哽,喝了口水,郑重其事的望着小田:“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心没肺?” 小田摇头。 “快吃吧,别耍小孩子脾气了,一会儿鱼凉了不好吃!” 小田翘着嘴巴,这才拿起筷子吃了几颗米饭,后面他还是没吃多少,剩下的鱼我让服务员打包。 出餐厅时,小田依然兴致不高,我把水煮鱼提给他:“打起精神!没精打采的成什么体统!” 小田接过水煮鱼,有气无力的说是。 “我怕你下午饿,你下午得弄个统计表出来,我是没空煮饭的,你要饿了,就把这鱼热来吃!” 小田脸上这才有点精气神:“不是吧,老大,这么抠门,吃剩下的?” “别小瞧这剩下的汤,一会儿回去路过菜店,可以买点金针菇,绿叶蔬菜丢里面,烫一下就好,味道跟麻辣烫差不多,还不麻烦!” 小田更委屈了,嘴都要翘天上了,我让他赶紧上车开车了。 回到家后,小田喊饿,我让他做表,第一份弄好后我得先看,小田捂着肚子开工,我也在一旁帮点小忙,期间他求饶了几次要想吃鱼,我不准,我问他下次好不好好吃饭了,他说下一次一定好好吃饭,我特许了他二十分钟,加热鱼的时间。 我这保镖加助理又加司机的,动作快,电饭锅蒸饭一分钟,洗菜两分钟,热鱼加煮菜差不多三四分钟,然后吃了一会儿,饭好了,又撑了两大碗。 一边打嗝一边走回我面前说刚好二十分钟,我无语的摇头,他说菜和饭都还有,我要不凑合吃了,晚上就不用吃了。 我说晚饭我来弄吧。 小田想了会儿:“罗姐,还有个人空着,最近都没什么事做,她煮的饭很好吃,要不让她过来给我们煮煮饭,打扫打扫卫生洗洗衣服什么的?” “好啊,那你把她叫过来吧,正好你也有个伴儿,不至于太寂寞!” 小翻白眼望天:“我哪有寂寞了!” 我呵呵的笑,他抓后脑勺磨叽:“不过话说回来,这么靓丽的一个美女天天给我做饭,我怕我会把持不住!” 我瞪她一眼:“你敢打花花的主意!她可是我钦点的!” 小田无趣了:“好吧,老大,她是您的!” (说起花花,我跟她是在高铁上认识的,当时的她钱包被偷了,结果点餐,兜里拿不出钱来,是帮她掏了二十几六块钱的餐费,后来她要了我电话,说要把钱还给我们,我们便这样开始了认识的渊源,后来经过我的长期了解和考察后,我觉得她可以用。) 我扔下手头的笔记本,我问小田几点了,小田说五点,我站起来看了眼落地窗外,小田问我:“罗姐,咱们是不是该会会他了?” “是的!” 我的眼睛依然盯着窗外,小田又问我:“准备哪天?我好做一切安排?” “等到他知道我回国后的第七天,是最合适的日子!” 小田就不懂了:“为什么啊?” 我回过目光来:“因为那天有个很大的招标会,莫氏,罗氏,以及其他几个商业界的领头大亨的争标时间!” 小田恍然大悟:“好吧,想起来了,表给我弄糊涂了!” “……” 小田想了几秒后又问我:“罗姐,你打算支持谁?” 我坐回沙发上,悠悠的端起咖啡喝了两口:“得看我心情!” 小田朝我比了两个大拇指:“罗姐,你牛,牛牛牛,我给大写的牛!你不愧是我罗姐!” “先是这么想着,你先想各个部门的该就位的就位,随时准备着!” “放心吧,老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嗯!” 我搁下咖啡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我准备出门买菜。 小田见我又提包包又拿车钥匙的:“罗姐老大,我还是叫个人跟着你吧?我有点不放心你啊!” “没关系,就是到附近买个菜,恰好我好久没公交车,想体验一下!” “不行不行,还是得跟个人!” 小田很快的打了电话安排了这事,我走路到公交站台,坐了三个小站就到了,菜市场不远,过个马路,再下几步台阶就到。 这个点买菜的人多,我进去后就四处打望,终于,在一个卖新鲜牛肉的摊位前看到了安小雅。 新鲜牛肉六十五一斤,她让老板少点,老板说没得少,还说什么现在的物价这么高,这可是现杀的新鲜牛肉,还说什么其他城市六百块一斤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安小雅低着头在瞧着还不错的包包里一个劲儿的掏钱,她说她一共只有三十了,她想买一斤,老板说那就来三十块钱吧,半斤,安小雅又说半斤不够吃,她家孩子都要吃半斤。 我望着安小雅那狼狈的样子,此时的本人比高倍望远镜里真的差太远太远了,眼角的鱼尾纹比我还多。 (当然,我做过拉皮的,她自然跟我是没得比,只是我穿这样出现在菜市场,周围人盯着我看的目光让我有点不习惯,就连那卖牛肉的男老板也盯着这边看,又一边跟安小雅说:“你要买就买,不买赶紧走吧!”) 我默默的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三十五块扔地上,差不多她脚边的位置。(当然,她没看见,至于别人有没有看见,我就不知道了。) 我抬起手臂碰了下安小雅的胳膊:“你钱掉了!” 我快速的指了下地上后,迅速转身走人。(至于她后面还是捡起了钱来买了牛肉是什么表情,我大概能闹补,她可能没搞清楚那钱到底是不是她的,但是对于安小雅来讲,她应该以为是她的。)  后头她买完牛肉,我在蔬菜区看红椒,她上来谢谢我,她说要不是我她还买不成,我回头瞧了她几眼,只是淡淡的笑。 “诶,对了,我觉得你人真好,能留个电话吗?我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以后有空出来喝茶打牌什么的啊!” “抱歉,我的手机号码记不住!” 她表情有点无语:“不是吧,这年头,还有人记不住自己的手机号吗?” “我不就是?” 总之她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淡淡的口气。 她有点尴尬,一直在拿热脸贴我的冷屁股,她又说:“那你有QQ或者微信吗?有机会请你到我家吃饭吧!” “请?” 我似笑非笑的盯着安小雅,她笑眯眯的点头,我淡淡的质问她:“如何请?八抬大轿抬吗?” 第二百章 莫文泽 瞧着她说自己没什么朋友,我不由在心中冷笑,既然她这么热情的又是要我的号码又是问我微信的,我如果不告诉她,不交她这个‘朋友’,岂不是太对不起她的良苦用心。 我给她张名片,是我助理的电话。 我随便买了菜后回了家,小田差不多也把表弄好了,正懒洋洋的在沙发上伸懒腰,我把菜递给他:“鉴于你速度太快,现在奖励你做饭去!” 小田只能无语的接过菜,灰溜溜的跑进厨房,我拿着手机回房间打越洋电话,第一遍没人接听直到第三遍,电话里出现个萌萌的又稚嫩的声音:“喂,妈咪,是妈咪吗?” 我捏着鼻子小声的说,小家伙,你猜猜啊,猜猜我是谁啊! “嘿嘿嘿嘿,肯定是妈咪啊!妈咪,我好想你哦!” 那边甜甜的又稚嫩的声线听着可讨人喜欢,我顿时觉得我心尖儿都是甜的,我松开鼻子声音恢复正常的叫了声豆豆,我问她哥哥和罗浩叔叔呢,豆豆咦一声,一口流利的英语问我讲的什么乱七八糟啦,她说她听不懂哦。 我说你听不懂也得听,你以后必须学会说中文你知道吗? “人家不要说中文啦,好绕口的呢,不要不要就是不要!” 豆豆委屈的假哭一声,讲了一句不太标准的中文。 “小豆豆,你知道妈咪给说过的吗?说中文的好处吗?” 豆豆想了几秒:“说中文可以长高高,还可以变得很漂亮!” “对啊,那你想变漂亮吗?” 豆豆甜甜的回答说想啊,然后我趁热打铁:“那赶紧的用中文告诉妈咪,天天哥哥和罗浩叔叔在干什么?” “天天哥哥在自己洗衣服,他洗了三遍了,没洗干净,然后罗浩叔叔再洗两遍,还有就是哥哥今天把水彩颜料弄在地上了,好多好多,洗不掉了,至于罗浩叔叔嘛,他在做水果沙拉。” 这小家伙,显然是一副告状的高姿态嘛,后面又咿呀哇呀的说了一大堆他哥哥的‘坏话’,一会儿又抢她玩具啦,一会儿又欺负她啦,一会儿又不让她上厕所啦,偷吃她的糖果啦。 总之小孩子嘛,就是这样的天真浪漫。 没过多久,豆豆说水果沙拉做好了:“妈咪,你要吃吗?” “哇,我也想吃啊,可是妈妈在很远的地方!” 豆豆有些难过的口气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没有直接回答,就只好转移话题的说,以后尽量给你们打电话。 豆豆说好吧,我让她把电话给哥哥,我给我儿子又讲了几句,我儿子也跟我家宝贝女儿一样的,有点小二,他鼻子呼呼几下的在电话里叫了声妈妈,我嗯,我说你最近有没有乖乖的听话,有没有闯祸,他说很乖没有闯祸,也很听罗浩叔叔的话,还要我放心,他一定会照顾我妹妹和罗浩叔叔的,会每天洗干净衣服拖好地,绝对不会偷冰箱里的零食,也绝对不会欺负妹妹。 天天显然跟豆豆说的不一样呐,可我心里还是暖烘烘的,觉得他们是我最可爱最宝贝的孩子。 当时我还记得生他们的时候也是剖腹产,而且还有些早产,豆豆生下来时还有些发育不好,在保温箱呆了段时间,如今我在大洋彼岸的另外一边,听着他们跟我哪怕是说说话,我都觉得心里是暖暖的,充满了力量。 后头罗浩接过我的电话,我问了孩子们具体的情况,罗浩说不得了,我走了以后没人对他们吼跟他们讲大道理,这两个小不点倒还天天给他讲大道理。 比如他说喝牛奶一次喝一瓶,他们想连着喝俩三瓶,就给他说大道理,什么多喝点可以长胖啊长高啊,等啊妈妈回来看到他们啊,就说明罗浩叔叔带他们带得好啊,绝对没有亏待。 说到这儿罗浩他自己都忍不住的大笑。 “我也是无语了,你该不会真让他们一次性喝三瓶牛奶吧?那怎么行?不吃米饭?罗浩,你可不能惯着他们,我现在好不容易让他们养成吃中餐的习惯,你千万不能纵容他们!” “放心吧,女王大人,我绝对最多让他们喝俩瓶!你就好好的呆在中国做你的大事吧,保证你再次见到孩子,是白白胖胖的!” 差不多就说到这儿,小田在外头敲门,他说吃饭了,我说跟罗浩简单的到了别,跟俩个熊孩子说了再见。 我拉开门出去吃饭,小田看我一眼:“罗姐,在跟他们打电话啊?是不是两个小毛孩儿又调皮捣蛋啦?” “是啊,我不在,也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 我坐在椅子上拿着筷子准备吃饭,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胃口,小田做了几个还不错的菜,米饭也瞧着挺温润,小田问我怎么了,不想吃吗?我说好像胃不怎么舒服,小田立马明白过来的给我弄来杯蜂蜜水喝了后好点。 吃过饭后小田收拾了碗筷,我洗澡后坐沙发上捧着电话查看一些资料,晚上陆陆续续的,小田又接到几个电话,同之前一样,都是让我去当商业顾问的。 业内的消息一向通灵得很,小田洗好碗后说:“田姐,看来你回国的消息,业内应该是全都知道了!” 我合上笔记本,点名了十家企业,这十家企业都是中国前十强,我从中抽了五家公司给小田。 小田接过纸条:“罗姐唠叨,这是干嘛的节奏?” “这些人来找过我了么?” 小田恍然大悟:“有三家打过电话来挖了,其余的两家的还没有!” 我嗯了一声,问小田:“你知道还没打电话的那两家是谁的企业吗?” 小田快速的转动着眼珠子:“有个是副商会会长的企业,另外一个好像是做什么来着,老板挺大,国内第一的集团!” “你知道这家企业在几天后的招标商内吗?” 小田惊恐的看着我:“田姐你的意思是要选择他们开虐?” 我没作声,只是拿着笔和本子写下了一个名字…… 第二天一早,我按时醒来,落地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我刚刚穿好衣服,小田掐着时间的敲我门,我让他进来,他端着杯白开水和一瓶药走我面前:“老大,你有几天没吃药了,昨天就该给你吃的,不过现在正好没吃早饭!” 小田把药和水递给我,我一口吞下,他说早餐做好了,我洗簌好以后就可以用饭了,另外他又交代了下午花花会过来的事。 我说行,他转身要走:“等等!” “老大,还有什么吩咐?” “这公寓就两个房间,花花来要同我睡?” “这事儿啊?简单啊!我的房间给花花睡,我睡沙发就好!男人嘛,皮糙肉厚,睡哪儿都无所谓!” 我说那行吧:“这花花来了,你的工作量也就是要减少了,以后可能得派你多跑外面!” 小田怂着肩:“没关系啊,我就是得多跑跑外面,花花也说我像老大你包养的小白脸,说我皮肤太白,根本不像保镖啊!” 我呵呵的笑,我说你也知道啊。 小田表示无语的望天。 我换好了衣服,迅速的化了淡妆后出去吃早餐,饭刚刚吃到一半,门被敲响了,小田顿时提高了警戒性:“老大,咱们这新地方,居然有人来?” “去开门吧!说不定正好是我等的人!” 小田到猫眼看了后对我竖立起了大拇指,他做完这个动作后,还特地擦了嘴巴整理了衣衫后开的门,门打开的那瞬间,两个穿着衣冠楚楚的男的,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您好,请问这里是罗舒的家吗?” 小田顿时很严肃的说是的,这里是罗舒的家,你们有什么事吗? 那两个人其中的一个说:“这是我们给罗舒的!也有您的,你就是罗舒的那个超级厉害的保镖吧?” 小田笑得‘羞涩’的说:“我们罗总从来不收礼物!麻烦二位还是拿回去吧!” 那两个人还以为是小田还赶他们走,顿时很着急了:“是这样的,田先生,我们是真诚的希望罗总可以加入我们的团队,月薪也好,年薪也罢,随便你们罗总怎么提都行!” 小田笑着摇了摇头:“不好意思两位,我们罗总已经确定了要加入哪个团队了,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小田犀利的关上了门,小田在门镜里看了,说那两个人是灰溜溜进的电梯。 小田回到我面前:“罗姐,姓罗的那边和姓莫的那边还上门!” 我看了下表:“时间还早,他们一定会来的!” 对,罗子阳和莫文泽,甚至莫凯言,他们一定会来的,而莫凯言,跟莫氏分家以后,如今的企业做得比莫氏更大。 差不多十点到了,我得准备出门,小田关好门,按了下楼的电梯,电梯叮咚的打开,里面站着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 我脸上戴着墨镜,他那张脸,还是跟三年前一样充满了冷漠,比起高倍望远镜下似乎多了层伪装。 我跟他对望了几秒,我没反应,他从电梯里出来,我跟小田进去后,小田很自然的按下关健,差不多就按下去一秒吧,电梯外头的英俊男人拦下即将关上的电梯门一步跨进来问我:“是罗舒吗?” 就连他问人的语气都是充满淡漠的,我没理会,小田很警惕的挡在我面前:“这位先生你想干什么?” 第二百零壹章 怼的就是你 “……” 他愣了一秒说:“您好,您是罗舒的助理吧?我叫莫文泽,莫氏企业的执行总裁,这是我的名片!” 他优雅的从文件包里拿出张名片递给小田,小田看到了名片上的莫文泽三个字后,定然是要为难他的,于是嘲笑他说:“谁知道你的身份是真的还是假的,说不定是假的!一个大集团的老总,出门一个人?骗谁啊?快快招来,你到底是哪个?” 莫文泽说他真的是莫文泽,他们董事会商讨的结果,之所以亲自上门来请,不带任何保镖,助理,就为了表达他们莫氏的诚意。 小田说我现在没空谈论工作的事,出了电梯后我们直接奔着上了车,我是除了第一眼,后头的目光更是看都没看他一下,我能看得出来他脸上闪烁着微微受挫的神色。 莫文泽是谁啊?许多女人心目中的男神,但是他在我这里,我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他自然是要受到打击的。 上车后我们的车子开到外面后,莫文泽一路上一直跟着,期间我让小田甩开他,岂知又开了一段路后,他的车直接拦在前面。 莫文泽下车来敲我们的玻璃,他要我别这么快的拒绝,他说他们公司开的条件还是蛮丰厚的,八位数不行就九位数,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公司会给我配最好的车和房子,绝对配得上我的身份。 我蔑视的看了他一眼,却还是不说话,沉默的态度让莫文泽有些着急了,他皱着眉心盯着我:“罗小姐,到底,您要开什么样的条件才会来我们公司?” 我扬了下手,让小田开车的意思,小田调皮的对着莫文泽做了个拜拜的姿势,车速很快,这一次甩开莫文泽后,好歹他没再跟上来,不过我后来才知道,当时的莫文泽是真的被气炸了。 如期而至的到了福利院举行的慈善活动时还早,十点,这里头的孩子大多都是有问题的,要么是不爱说话,要么是精神有问题,还有就是孤儿,更或者其他的原因。(当然,一些孤儿是正常的,没有精神问题,也没有自闭症,这些孩子通常很懂事,常常会主动的照顾其他人。) 我四处望,终于在操场的秋千上看到了他,那个不说话的男孩儿。 我揣着包里的糖果和牛奶,走到他面前站了五分钟,他的眼睛竟然都没怎么眨,就那么空洞的看着地面,很是无神,就连我站了那么久,他都一直没发现啊,真的无法想象他自闭到了什么程度。 我拿出包里的糖和牛奶,仰视着他的笑道:“小朋友,其他人都在那边玩儿,你怎么不去呢?” 我不问这话还好,一问这话他的头低得更低了,表情瞧着还很胆怯,我问他要不要吃糖,他突然站起来推开我,然后惊恐的跑远。 我望着孩子的背影,手心里的糖渐渐捏紧,我一直盯着那边的方向,直到莫文泽出现在那个小男孩面前,他俯身将他抱起。 我没看错,是穿着西服的莫文泽,(我现在视力不太好,听力也不大好,虽然以前耳朵已经做过手术了,但是后面听力还是渐渐下降,总的来说还是能听见,只是有时候太远或者声音小就会听不见)。 虽然看不清楚莫文泽的表情,可是孩子没推他,还任由莫文泽捏他的脸。 我差不多看了几眼后就转身了,莫文泽他也并没有看见我,有几个孩子拉着我玩儿老鹰抓小鸡,后头莫文泽牵着那男孩儿过来了,莫文泽一看是我,脸上诧异:“罗小姐,好巧!你也在?” 我笑了下,那些个孩子还是在缠着我做老鹰抓小鸡,小田提醒我别这游戏很伤形象,他要我慎重。 我原本也是不想答应的,可是瞧着这些可怜的孩子,他们并没有错,他们又是孤儿,我大大方方的答应了,玩儿了两场后我基本上都是没笑容的,但是孩子还是很开心,莫文泽说他看我的动作和眼神让他想起一个人。 我玩味的问他是吗?很淡漠的口气。 他说是的,很像,我打趣的问他什么朋友,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一个很特别的朋友!” 我哦了一声,小田过来叫我,说走了,我嗯,我捡起放在草坪上的手机,头也不回的往福利院的门口走,走前还是给院长和副院长打了声招呼。 小田说:“罗姐,刚刚莫文泽说你像他一个朋友时,我真是替你捏了把汗啊,他应该不会知道你是谁吧?” “他没有资格知道,也不会知道!”我淡淡的说着,让小田赶紧开车吧,别磨叽,咱们中午的高尔夫可别耽误了。 小田没在作声,他开车开着开着不远偏过头来瞧我两眼。 到了高尔夫球场,我约的一些人都了,嗯没错,是我主动约的,商会的副会长,说来我跟他以前还有缘的见过两次来着。 副会长一看是我,老远就朝我挥手打招呼,我上前同他握了手,他连着说了三个难得,他说难得大名鼎鼎的罗舒能约他,他很荣幸。 我说客气客气,我找您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切磋下高尔夫而已。 副会长笑眯眯的,这么些年过去,他似乎又老了很多,头上的头发白了很多。他一个劲儿的说见到我是他的荣幸。 后面打球的时候,他们那边的人也是尖叫连连,完了以后他们买单请我的吃的饭。 很快,我跟业界房产大亨董事长见面打高尔夫吃饭的照片什么的在业内传遍了。 副会长送我上车前还夸了我的车不错,车子开了断距离,小田说这事很快得爆炸了,我呵呵的一声:“不是很快,而是已经!” 小田咯吱的踩下刹车,让我把手机给他,我递给他,他也看了业内的商业论坛,上面挂着我跟副会长吃饭以及打高尔夫的照片,下面的评论各式各样,说我是靠一群男人上位的烂女人,也有人说我只是一个花瓶,根本没有能力,能走到今天的成绩,都是靠睡老头睡出来的。 小田看完很气愤,愣是一个一个的回复去骂他们不说,他又懂得黑客技术什么的,后来直接把论坛给黑了,再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商业论坛都没有办法使用,大不了帖子,更进不去。 小田把手机还给我,得意洋洋的说:“罗姐,我看以后还有谁乱说!” 我说你做得好,下次继续发扬光大,小田歪着嘴又说:“这些人,真是不知道行情,等罗姐你展现出你的实力时,定然能让这些人立刻闭嘴!” 回到家后,我的助理一连接到十几个电话,全都是来落实问我是不是加入宏大集团的,小田每个人都回答了同样的问题,而且就两字:“保密!” 任何场合,任何时候,不留我自己的电话,都是甩助理电话的一个好处就是,我不用大半夜甚至不想被吵的时候接到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电话。 我的私人号码,只有小田,以及我的两个孩子包括罗浩,还有一些关系很铁的人知道,一般情况下,我的工作好,以及其他场合的任何联系方式,都是用的小田的。 晚上十点,小田跑来敲我的门,他说莫文泽发来信息要请我吃饭,他问我怎么回复,他说莫文泽把他当成了我。他思来想去,还是不知道怎么回,所以来问问我。 我让他把手机拿给我后,我在上面打了两个字:“没空!” 我发过去没多久,莫文泽又立刻回复过来:“传说罗小姐性格高冷,却不曾料到,罗小姐您比我还高冷!” 我没回,但很快,他又发来了新的内容:“罗小姐,您这么高冷,这么神秘的原因,难道真的是像论坛上说的?” 我看完这句话后自然明白他是在用激将法刺激我。 我把手机还给了小田,小田看完很气愤,他说要骂莫文泽,我让小田别,我说你就这样回,小田愣逼的问我怎么回,我说你就说你不是本人,你是罗小姐的助理,然后就这样,其他的话不要多说,小田点头,表示他已经明白了。 回复完以后,莫文泽果然相信了,他又追着过来问我本人的号码到底是多少,他说移动营业厅上都差不多,还说我们的保密工作要不要做得这么好。 “田姐,内容你也看了,这条咱们该怎么回?” “你就说四个字,无可奉告!” 小田说这个回复好,小田回完后,莫文泽那边终于没有再厚着脸皮继续发信息过来了。 “这个莫大总裁,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小田,明天一早,你把房间收拾干净!” 小田问我为什么,我说你猜,小田真猜:“难道会有老大希望来的人会来?” 我冷笑一声,转身进了洗手间,小田说会不会是莫凯言,我没作声,他又问我会不会又是莫文泽,还是罗子阳?或者莫少谦?还是张江? 我还是没作声,小田抓狂了:“罗姐,你透露一下下又怎么嘛!” 我不由得笑,挤着牙膏在牙刷上开始刷牙。 我没作声,挤着药膏刷牙,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小田还在做早餐,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第二百零二章:我要帮的人是他 小田到门镜里瞧了后回来要我猜是谁,我说你猜我猜不猜,小田翻了个白眼:“没错,是沈梦!” 他问我这个门开还是不开。 “不开!” “那老大,既然不开门,为什么昨晚上还要把房间收拾干净啊?” “也许今天会有客人!也许没有!” 小田无语的望天,外面的门响了大概十分钟,对方估计是觉得没人,所以离去。 下午点的时候罗子阳带着他的助理和保镖来了,我亲自开的门,他们进来的时候,花花和小田正沏茶,我的茶几上放着好几杯茶水,罗子阳进来四处看, 看完以后又盯我看:“看来,是知道我要来啊?茶都准备好了?他们都说罗小姐会掐指一算,能知道一些未卜先知的事,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啊!” 我淡淡的笑:“我不是神算子!你就别笑话我了!” 我让他们坐,罗子阳大方坐我对面,端起茶喝了口,说味道不错,同我人一样,极好。 我还是不做声,他又喝了两杯茶,后面让他身后的保镖将大包小包的礼物让桌子上:“罗小姐,我诚心的邀请你到我公司来!这些都是上好的灵芝,天麻……” 他说了一大堆野生补品的名字,他说这些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市场面可是买不到的。 我呵呵的笑,端起杯茶喝了口:“既然礼物已经收下了,意思是我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了?” 罗子阳说:“我比任何人都有诚意,都亲自上门来请!” 我脸上定了三秒,我说:“我愿意帮你!” 非常肯定的口气。 我没说但是…… 罗子阳可高兴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罗小姐真是爽快,您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您!年薪是八位数还是九位数,您看着挑!” 我扯着嘴,依然是淡淡的笑。 我没有告诉罗子阳不是要长期帮他,我现在也不缺钱用,关于几天后的决标,(几天后的决标,是一场预算竞标,这场预算竞标是为了竞争新区的各个项目建设权,其中包括房产,地铁,所有等等,竞标方式由每个企业报建设的预估价格,谁的最低,谁就算是给国家节约钱,谁就是赢家。之前已经进行过一些挑选,一些优秀的有实力的企业,将在几天后进行最后的竞争。)我通过计算和分析后给了罗子阳一个报价。 我把招标价格给罗子阳的时候,他说这个价格的利润会不会太少了点,他说他们董事会商讨的建设报价已经很低了,我这个比他们的那个价格竟然还要低。 “罗总,你这次竞标,你自认为最后谁有胜算,谁会成为你最大的竞争对手?” “当然是莫氏!” “那不就对了,这个价,你能赢莫文泽!” “可是罗小姐,他们的工程造价师很厉害!您知道吗?那工程造价师是英国剑桥毕业的,他当年的名气,可不比您现在的名气影响差啊!只是近两年稍微退步了些!尽管如此,咱们依然不能低估了敌人的能力啊!” “你如果相信我就用这个价,如果不相信,那后面的,咱们根本必要谈!你也更不用觉得我没专攻工程造价,就觉得我抵不过莫文泽的‘军师’!罗总,好歹,我也是有造价资格证的,如果他的军师真有那么厉害,莫文泽他也压根不会请我!” “可是太低了,你这个价格基本没什么赚头,可能还会倒贴,不赚钱的拿来干嘛?” 罗子阳一脸的无语相。 “罗总,你要知道,这次招标对你们未来罗氏是很有好处的!这可是国家的事,做好了,以后国家还有这样的规划,你觉得他们优先考虑谁?” “……”罗子阳有些犹豫。 “就一句话,你信还是不信?” 罗子阳咬着嘴皮想了几秒:“既然罗小姐把话说道这份儿上了,好,就当是来局大赌博我听你的,按照这个价格递标!” 喝了茶后,罗子阳请我到七星级酒店用的饭,点的餐,全都是按照我为中心,又是给我夹菜又是给我倒酒的。 饭突然吃着,罗子阳问我:“听说罗小姐初一十五是吃素吗?” 我说算是吧,罗子阳突然很震惊:“罗小姐信佛?” 我说也算是吧,我的回答模棱两可。 骡子也挺无语的:“好吧好吧,咱们吃菜吃菜,好在今天不是初一十五!” 饭后,罗子阳送我跟小田还有花花回到公寓,我的公寓现在突然多了个女生,我觉得更加有家感。 晚上小田睡的沙发,花花睡我隔壁房。 新区的建设权定在几天后,下午三点在省政府开始。 我特意给自己挑选了一套漂亮的衣服,既然要见到莫少谦和莫凯言他们了,想必他他们名义上的太太也会出席,罗丹,安小雅什么的,应该都会去见市面的吧,既然要见到那些个人了,我自然要做最漂亮的那一朵花,最女王的那个人。 下午两点,小田准时开着车到造型店去接我。(至于花花,我让她留在家里处理别的事情。) 我从造型店里走出来时,小田说我就像一个天后。 此刻的我特别像一个人,一个大明星……他说我太干练了,一看就是女强人的节奏啊。 小田都看傻了:“我一直都知道老大很会穿衣打扮的,加上老大的身材姣好,气质那么出众,现在又穿得这么的衣服,这样的老大一定会成为今天竞标会上最夺目眼球的大美女。” “你就少贫嘴了!” “老大我真的没贫嘴,老大今天是真的好漂亮!” 因为踩着高跟鞋,我在小田的搀扶下上了车,我看见小田的一双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我好像一直都这么漂亮!” 我冲着一旁双眼闪闪发光的小田莞尔一笑,小田都快要流出鼻血来了,就这样痴痴的看着我。 “小田,小田!” 我手不停的在小田的面前挥舞了一下, “啊?罗姐!” 小田听到呼唤,恍然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问道:“罗姐,怎么了?” “已经两点了,咱们该出发了!早点到现场!” 我有点严肃的提醒小田,小田这才反应过来,该开车了。 我赶到竞标会现场时,竞标会还未正式开始,罗子阳拉着我四处炫耀,说我已经正式加入集团,一副势在必得的鳌头。 竞标会现场弄得还算开放,不只是有竞标的人来,也有一些嘉宾,作为看客,所以,现场还算是热闹的。 我今天是免不了要与政商两界的人接触,也更免不了听着后头那些嚼舌根的人,也有人说我真的就是个花瓶,也有人说罗子阳今天肯定会成为赢家。 “为什么?为什么罗氏会赢?” “你想啊,这么厉害的人加入罗氏,肯定赢啊,听说这个罗舒特别厉害,只要经过她指点的商业会谈,合作,策划等等,百分之百是大赢家啊!” “真的假的,可我就看着有一张脸,身材还不错而已啊!” …… 这些话,我其实早就听得耳朵起了茧子。 我到不久,就得到了在场所有男性一致爱慕,不少的男人,几乎都争前恐后的围绕了过来,众星捧月一般将我围在了中间,说我多美,多有才华,都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虽然我此刻被众多男人捧着,但也几乎一会儿的时间,我也成为了在场所有女性的敌人。 那一双双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恨不得能在我身上看出几个大洞来,恨不得我立马出丑,也好平缓一下她们的心理。 但是对于这些鼠目寸光,我并没有打算去在乎。(作为女人,也作为如今的我,我觉得最要做到的一点,那就是自信,绝对的自信。) 终于,招标马上要开始了,负责人也已经拿着话筒在台上开始讲话,说一些各个集团对于新区的规划,我迟迟没见到莫文泽他们还有其他几家主要的企业的人出现,连罗丹,安小雅沈梦她们也还没出现。 渐渐的,围着我的人总算渐渐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老大的魅力真的太大了啊!瞧瞧刚刚那些人,都追捧着您不放呢!我这都递出去好多名片了!” 等到人群逐渐的散去,小田一脸灿烂的看着我。 我端着手上的红酒,轻抿一口,含笑看着小田,说:“小田,你觉得那些人,靠近我都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被老大您的美貌吸引了!” “小田,又调皮了!你觉得真的一旦出事,罗子阳会站我这边吗?” “他们当然会站在老大这边了!” 小田的回答干脆利落,天真的让我想笑:“罗子阳他绝对不会站我这边!” 小田想了一会儿:“不过按照他的性格他也许的确是过河拆桥的人!” 小田似乎明白了什么:“老大,我好像懂了,老大今天是来招蜂引蝶的!应该只会帮罗子阳这一件事!而且这件事成了以后,能让所有觉得你是花瓶的人闭嘴,而且也更加显示出了我们老大的能力!只是老大,你这样好危险!” 我又带着笑意的说:“他们那些人,靠近我,不过是看看我的美色,养养他们的眼,这是个残忍的社会,要我一个女人来跟这些爷们斗,自然牺牲得比他们多!” 第二百零三章:这个脸打得好 这些年来,没人知道,我为了保养身材和这张脸,付出了多大的心血,没有人知道,我拉皮又填充玻尿酸做脸部手术的痛苦…… 也没有人知道,我为了这一身城府和现在的地位,我付出了多少个辛辛苦苦的日日夜夜。 别人都羡慕我有钱又漂亮,可是没有人知道我,是如何从地狱里走出来的。 也更没有知道,在这地狱的背后,我经历了多少煎熬,而我还是一个有孩子的女人。 “老大,好像是这样的!” 小田陡然间眼前一亮,他本是个聪明的男人,很快,小田明白了我的意思。 小田向周围看了看,然后说:“老大,莫凯言还有莫氏他们怎么还没有到现场呢?我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见着他人!他跟莫氏分家后,企业也一直做得风生水起,跟莫文泽也是斗了两三年了!”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人家喜欢什么时候来,那是人家的事!” “哈哈,也是,我就是觉得这盘棋局越来越有意思了!老大,我真是很佩服你!” “……” 我没做声,我心想,这盘棋局,怎会只是有意思那么简单! 我跟小田都沉默了一会儿,就已经注意到会馆的入口方向,好像有着不小的骚动。 突然,竞标会现场的女人都一涌而出,即使有些女人懒得走出去看,那一双双赤果果的目光也早已经看了过去。 “这些人都怎么了?是哪个大明星来了吗?不然为什么这么激动?” 小田像个丈二和尚的问我。 我笑了笑,便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莫凯言或者莫文泽他们到了吧。 果不其然,下一刻,我便看见,莫凯言穿着黑色的燕尾服,他身后跟着莫文泽,莫凯言跟莫文泽还有说有笑的,还有莫少谦,以及张江,他们正在进入会馆,他们一进来,就像一块块巨大的磁铁一般,吸引了在场所有女性的目光。 比如以下: “这是莫凯言吗?好帅啊,听说一直是单身,从来没谈过恋爱!” “那是莫少谦吗?听说他是军人出生的,三年前办成过一桩大案后就退役转行了!以前不愧是兵哥哥,瞧着真的好帅啊!” “那个,那个莫文泽前面的人是莫凯言吗?以前都在新闻上见过,第一次见到本人,比照片帅比照片迷人!” “来了,来了,几大帅哥亮相,怎么办啊,好紧张,好兴奋!莫文泽好帅啊,就是可惜娶了好多个老婆了,但还是那么帅!” “你快帮我看看我的妆有没有花,我的头发有没有乱!” “好好好,你也帮我看看!” 不少的花痴,围在竞标会的门口,兴奋的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张江,莫文泽,莫凯言,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我,倒是莫少谦,他的目光一眼就落到我身上。 我知道他已经转行了,现在在莫氏担任副总,听说他再也不想再办案,不想再涉入刑警以及部队那个行业。 即便那么远,我发现表情淡定的莫少谦的眼神,望着我竟然有些复杂,他的眼神下意识的落在了我的身上,从落在我身上那一刻开始,莫少谦的眼中似乎就只有我再,没有别人。 莫少谦走到了我面前,我微笑着看着莫少谦。 莫少谦也微微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小田。 “罗小姐,您好!” 莫少谦首先伸出左手,工作式的微笑让人看得也很坦然。 “您好,莫总,久仰!” 我微微笑着,一丝一毫的映入他反光的眼中,莫少谦就这么看着我,他看我的目光是真的很奇怪,跟几年前每次见我一样,带着点炙热,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看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用这样的目光。 但这是正规场合,我很快的抛开了脑子里其余想法。 “罗小姐,客气了,您请坐!” 他神色谦虚友好,绅士的邀请我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上。 殊不知道这一幕,我又被多少女人嫉妒了去。 “谢谢莫总!” 我面容淡定的坐在了莫少谦的旁边。 “罗小姐,你以前一直在国外生活吗?” 莫少谦突然问及的私人问题,让我愣了一下:“莫总难道没有调查过我?这个问题还需要问我吗?” 我说完后,笑得很坦然。 莫少谦倒是有些惊讶。而这时,张江走上来,悄悄的在莫少谦说了几句什么,我听了个大概,张江好像是说:“哥,嫂子愣是跟来了,你还不去快去叫她回去,一会儿惹是生非,给咱们莫家人丢脸!” 莫少谦说算了,既然来了,就让她来吧,没过一会儿,便看见一个穿着一件白色的长礼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似乎那个白色裙子的女人还自以为自己能艳压群芳,她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顿时就燃烧起来很深切的愤怒。 “老公!” 那个女人对莫少谦高呼一声,似乎也是在对着现场的人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诶,你们看,那不是那个什么企业的千金吗?你们知道她多大了吗?” “多大了?” “听说三十岁了,还是处女,嫁给莫少谦好三年,却守了好多年的空房,听说莫少谦从来都不她的!” “这么可怜!”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她害死了莫少谦最爱的女人!可够狠心的,听说莫少谦喜欢的那个女人,当初就是被莫少谦的哥哥还是弟弟什么的跟宏大算计给弄死的!找到尸体的时候,都在江水里泡烂了!” 那女人叫了老公,但是莫少谦却没理会她,我主动站出来为他们解围:“莫总,这是莫太太吧?不介绍介绍吗?长得可真漂亮!” 我将目光移到莫少谦身边女人的身上,莫少谦像是愣了一会儿,唇角挂着一丝玩味,淡淡的瞟了一眼他老婆,说:“她只是我的秘书!” 莫少谦的这句话,说得很大声,那些背后等着看那白裙子笑话的女人,又在开始窃窃私语了。 我眼中含着几丝有趣,问:“秘书?可我怎么看资料上说,是您太太呢?” “看来,罗总是对我做了功课的!似乎对我也是很有兴趣的!” 莫少谦皱了皱眉,也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扶了扶耳际的头发,说:“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 可是莫少谦的注意力已经没在我的话上面了,而是我刚刚那细微抚弄发丝的动作,他盯着我的手和头发,眼睛看得眨也不眨。 所以莫少谦问我:“罗小姐紧张时,也喜欢抚弄耳际的头发吗?” 我像是意识到什么,我一脸无辜的看着莫少谦,说:“这个习惯怎么了吗?很多人都有这个习惯吧?莫总怎么这么惊讶?” “也许吧!只是巧合!” 莫少谦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点了点头。 时间流逝得很快,后面罗子阳从包房里出来后,领着他的人也坐到我旁边,我的左膀右臂坐的不是我的保镖,而且莫少谦和罗子阳,罗子阳问莫少谦为什么会在这里,莫少谦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罗子阳哟哟两声:“你丫就别想了,她已经是我的人!” 莫少谦勾着慵懒的唇角:“还没正式签约,还不算你的人!” 就在他们以理据争的时候,负责人宣布了这次暗标报价最高的商家,结果显然,淘汰,后面直接又宣布了最低报价,和最低的前三位,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是罗氏是赢了,而莫氏企业的报价只比我们给出的多两万块钱,可以说,这场竞标赢得惊险又刺激。 负责人宣布新区建设商为罗氏时,罗子阳别提有多高兴。 当然,下头的议论声,也更是人声沸鼎,那些之前说我是花瓶的,都向我投来了佩服的目光。 以前就看到过一句话:“如果,你只超越别人一小段距离,被人会嫉妒,但是如果,你超越别人一大段距离,别人只会羡慕。” 小田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老大,你听到这些傻逼说什么了吗?说莫氏输得好冤枉,只多两万块钱!” 我不由得咬着嘴笑,小田又小声跟我讲:“莫氏要是知道您老人家是故意只报价比他们少两万的,估计要被气死,这脸,打得真爽。” 我让小田淡定,小田矜持的坐好:“好吧,老大,我错了,我知道,真正的好戏其实还在后头!” 竞标结束后,一个又一个的人上来找我要名片,要到最后,小田手头带的几张名片都不够给了。 对于这次竞标的成功,最得瑟的人当然是罗子阳,输掉竞标的都上来明面上的‘祝贺’罗子阳。 拍卖会结束后,我去了一趟洗手间,上完洗手间,我走到门口时,却被莫少谦的老婆截住。 她看见我出现时,脸上挂上了淡淡的讽刺,我问:“你好,莫太太有事吗?” “贱人!你敢勾引我老公!” “啊,痛!” 莫少谦的老婆想要挥我耳光示威,可及时出现的小田,不过是一个动作,便将她按在了地上,莫少谦的老婆疼得在地上叫。 我走上去,慢慢的蹲下身,捏着我的下巴,玩味的看着她,说:“长得是很漂亮,可是没什么脑子!” 说完,我松开了她的下巴,慢慢的站起身,淡漠的瞟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白裙子女人,便转身离开。 而已经走出去的我,一边扶着裙尾,一边对小田吩咐:“先给宏大一点打压,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紧张的滋味!另外,我今天自己开车回去,你去帮我办点其他事……” “我知道了,罗姐!” 小田接到命令,立刻拿出手机去打电话。 我自己来到了停车场,刚刚准备上车,便看到了莫少谦出现了:“罗小姐,要是不方便的话,我送你吧!” 我转过身,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说:“莫总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贴心,这么好吗?” “你不是也住天府三街吗?大家顺路!” 莫少谦淡淡的笑着说。 我哦一声:“莫总也住在天府三街?” 第二百零四章:你男人? 他嗯一声,他说为了天府三街的公寓设施齐全,连床和家具都是安好的,吃饭也方便,楼下还有各种娱乐设施,比较休闲。 我却不由得笑出了声:“这个世界可真小!” 他说要同我一起回去,我想着正好以后要跟他有所交集,倒不如先早点实习实习好了。 我问他:“是坐你的车呢还是我的车呢?” “罗小姐想坐谁的车?” 莫少谦眯着眸子,看着我问道。 我望着远处,想了想,又反问莫少谦:“莫总希望我坐谁的车?” 听到我这么绕,莫少谦像是笑了一下,说:“那坐罗小姐的车吧,我的车让助理开回去!罗小姐不会介意做司机吧?” “当然不会咯,反正你不在,我车也要开的!” 我点了点头。爽快的坐上驾驶位,而莫少谦也快速的坐上了我的副驾驶位。 坐上去后,莫少谦还夸了我的车漂亮,我愣愣的盯着他,问他难道只是车漂亮吗? 莫少谦笑了笑,说:“罗小姐也漂亮!” 不知怎地,我竟然被莫少谦的这话给逗乐了,我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莫少谦问我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我说不笑难道哭吗? 莫少谦侧过脸,盯着我看,后面的时间我在开车,莫少谦时不时的总是盯着我的侧脸看,我在一个红绿灯的时候,莫少谦突然问我:“罗小姐,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人?”我问他是谁。 他说是田璐,他问我认识不认识田璐。 当时的红绿灯才刚刚开始,偏偏要一百秒才过,我被‘田璐’两个字给问懵逼了,三年来,这两个字,不曾被人提及过,就连我自己都忘记了我还有一个名字叫田璐,这些年我总是在暗示自己,我就是罗舒,我的的确确就是罗舒。 经历太多,我自然没表现出什么破绽,也没有慌乱,没错,这是我的表面,我的内心还是有一些小波动的。 “莫总为何会问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淡淡的问莫少谦,他没作声,慢慢的,连眼眶都有些湿润了,他说他看到我的眼睛特别的有熟悉感,他说他心中的那个女人,就有一双像我这样的眼睛,我呵呵的笑,我说人的眼睛不都是都长差不多嘛,你一定是太想念你说的那个女人了。 我打趣的问:“她多大,漂亮吗?做什么工作的?是你的情人吗?你们很长时间没见?” 莫少谦眼神望着车台前方,带着几分痴的说:“她在我心中很漂亮!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很迷人!” 我没有再问,绿灯过了后,我加速的往前冲,到了天府三街的心语公寓楼下后,莫少谦问要不要去吃点宵夜? 他还说,这么晚了,看我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说是前面有一家烧烤不错,问我要不要去吃。 我说不饿。 听说我不饿,莫少谦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仿佛是在确认我这话里的真假。 可是车子刚刚要进停车场时,我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莫少谦皱了皱眉头,说:“罗小姐就别客气了!要是你觉得不好意思,可以你请我,我不介意!” “莫总,太晚了,改天我再请你吧!” “罗小姐是想急着回去见什么人?还是有什么事?” “莫总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脸上的表情应该是有些严肃的,结果他说:“难道我说错了吗?” “算了,既然莫总这么想跟我吃饭,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吃个饭吧!” “……” 这一次,是莫少谦笑了…… 天府三街的小夜市特别的热闹,不少的烧烤摊,夜螺丝,米线抄手面条,卤菜什么都有的。 莫少谦找了一家较为安静的路边烧烤摊坐下,他让我上去自己拿菜,我想着反正也来了,那就拿几种吧,刚刚拿到一半,我身后有人拍我手臂。 是花花,花花说她接到小田的电话,我的身边没有人保护我,我让她在一旁站着就行,我先吃个烧烤,其实这种川味的烧烤,我真的很久没吃过了,所以其实心里蛮想的。花花说好,她同时提醒我晚上吃东西对皮肤不好,容易发胖,还提醒了我,医生可交代了,要我少在晚上吃油腻的啊,我嗯了声,我说我会注意的。 拿好了些韭菜肉串什么的后我坐回位置上,莫少谦也拿了一些他喜欢的菜,莫少谦回到凳子上后一直盯着我看,我坐在他对面,我一直在低着头看手机,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莫少谦那投来的目光。 莫少谦的那双灼灼的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我身上。 感觉到对面莫少谦的灼热,我倒是很从容的笑了笑,说:“莫总,你再这么继续盯着我看,会把我吓跑的!” “罗小姐!” 莫少谦喊住了我的名字,我下意识的看着他,问他怎么了,莫少谦像是犹豫了一会儿,他说:“罗小姐是不是整过容?” “……” 这个问题让我紧了一下,相信那一直盯着我看的莫少谦,应该也发现了我脸上的异样,虽然只有一丝,可他曾经是国际刑警,一个会察言观色的人。 我突然笑,没回答。 莫少谦继而审视着我的脸,然后端起茶抿了一口,说:“罗小姐应该是不好意思承认,其实整容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莫总,这是我的私事!”我带着笑意,有些严肃的说。 “莫总,烧烤上来了,吃完,咱们赶紧回家吧!” 说罢,我看了一眼被服务员放在桌子上的菜。 看到这些菜,我还是有点愣。 因为莫少谦方才点的这些菜,全都是我以前爱吃的。 我不知道莫少谦是故意的,还是他自己喜欢吃,我猛然反应过来什么…… 难道是莫少谦在怀疑我的身份? 莫少谦看着,他却突然笑了,见他慢条斯理的拿起筷子,说:“这些菜,我曾经认识的一个女人很喜欢!” 说完这话后,莫少谦便一直注视着我,我当然是面无表情的。 我心想,他爱的人不是安小雅吗,他跟莫文泽一样的,都很爱安小雅,而当初的田璐,不过是莫文泽和莫少谦的心理替代品而已。 我努力的憋着心里的压抑,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些可能,却又听见莫少谦说:“我现在每天吃的,都是曾经我最喜欢吃的,我已经去世三年了,为了缅怀我,我才爱上了曾经她爱的菜!”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还挺痴情的!” “……” “……” 桌子上突然变得有些安静,而莫少谦的目光却也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我身上。 “罗小姐,可以问个私人问题吗?”又过了几分钟以后。 莫少谦放下筷子,我小喝了一口酒,说:“想问什么?” “罗小姐有男朋友吗?” 我笑了笑,说:“暂时还没有考虑呢!没男朋友过得自在!” “那罗小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像你这么优秀,应该要更优秀的男人才配得上吧!” “莫总很喜欢问这种私密的问题吗?” 莫少谦顿了顿语气,说:“不好意思,我就是随口问问!” 我耸了耸肩膀,说没事,然后托着下巴,打趣的反问他:“那莫总又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我喜欢像罗小姐这样的女人!” 他半开玩笑的说。 “莫总,玩笑可不能乱开!” 我自然的理一下头发,将脸畔的碎发夹在耳后。 莫少谦却很慵懒的躺靠在椅背上:“罗小姐的眼睛,长得特别像我曾经的一个朋友!” “是吗?是你的妻子吗?”我倒是想看看,他会怎么说。 他眼里渐渐的变得很感伤:“我还是不说她了,我怕我一会儿会很难过!” “莫总不想说就算了,那莫总平时下班后都喜欢做什么?从来不陪你老婆吗?” 我问完了这句话后,莫少谦还没有回答,我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我低头一看,是远在海外的豆豆宝贝打来的电话。 我抬起头来又看了眼有点尴尬的莫少谦,我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我立刻接上电话,还喊了一声宝贝。 “妈妈。我们要开家长会,Kimi老师说爸爸和妈妈都必须要到哦!妈妈,你会回来吗?” “我很忙啊,改天给宝贝补上好不好?”我这边其实挺吵闹的,毕竟是繁华的夜市,豆豆问我:“妈妈,你那边有大哥哥的声音,你是不是在约会呀?” 听到电话来传来的甜甜的质问声,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对面一直在盯着我的莫少谦,然后对电话里的多多说:“我亲爱的宝贝,我真的没有约会,一会儿就要回家了!不说啦,我要挂电话啦!回去再跟你聊好不好?” “那妈妈,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在跟帅哥叔叔约会!你快告诉我嘛!” 电话里的豆豆,硬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继而又瞟了一眼莫少谦,无奈之下,只好对电话里的小淘气说了个是。 最后是狠狠的被这个小家伙折腾了一番,她才愿意挂掉电话。 “你男人?” “算是吧!” 顿时觉得这个电话来得很及时,就让莫少谦以为豆豆是个男人不挺好的吗? 第二百零五章:先拔掉她一根毛 他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于是问我:“罗小姐不是说你没有男朋友的吗?” 我呵呵的笑:“你只问过我有没有男朋友,没问过我有没有男人啊!” 接下来,莫少谦便没有再说话了。 吃好烧烤结账时,我抢着先给了,莫少谦把钱给我,我没要。 莫少谦便没有再固执的要给我钱,只是说在周围转转,兜兜风,说是好消化消化胃里的东西。 我没有拒绝,我的确也想兜兜风。 犹豫我喝了点车,所以没开车了,我跟莫少谦坐的后面,花花开的车,也顺便买了水果,我问莫文泽住哪个小区,我说送他回去。他说他住心语。 我只是没想到他跟我在一条街就算了,还住一个公寓,下车后他跟我一同走进电梯,我才知道他不但跟我住同一个公寓,而且还跟我住同一层楼。 就这样,我跟莫少谦又成为了邻居。 在电梯里,莫少谦夸赞咱们公寓的环境非常不错,他说周末有空一起到楼下游泳喝咖啡啊,我说好啊。 他说咱们难得荣幸的住在一层楼,但是我后来才知道,莫少谦他是故意搬到我一层楼来的,所以,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所谓的很多巧合,不过都是人造的而已。 那天的招标后,我频繁的接触莫少谦,莫少谦并没有要我加入他的团队,他很喜欢请我吃饭,或者找各种借口来接近我,却就没有请加入莫氏,而我们此刻正坐在楼下的咖啡店里,花花和小田都在,他们在旁边的桌子上放风。 我先开的口,我说:“这段时间,莫文泽和罗子阳什么的,都频繁来接近我,要我加入他们的公司!” 莫少谦说:“这些公司都挺好的,你帮谁都不会受亏!” 我定定的望着莫少谦,我说我约了人,我希望你也能加入,刚开始莫少谦的表情是震惊的,来人张江,其实算起来,张江是这段时间其实没来找过我,三顾茅庐的人是莫文泽和罗子阳。 张江到了以后,我让人给他端咖啡来,如今的张江跟那些年大不相同了,他的气质沉稳了,神色之间也多了一些成熟的痕迹。 这几天跟莫少谦的交谈中,我得知到他现在在莫氏的日子一直不好过,特别是三年前,他听说了田璐落江去世后的消息,颓废了好长一段时间,听说抱着骨灰,一个人在房间里发了很久的呆,就连如今,他都时不时的去坟墓前扫墓。 他这些年一直受到沈梦的打压,三年前的那桩贩毒案,按理说,莫少谦才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莫少谦,我的父母不会死。 (但是我必须要暂时抛开这些,我现在必须跟莫少谦和张江合作,等我把该弄的人弄倒,再想如何收拾莫少谦。) 至于张江现在在莫氏的身份,听说只是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 “张总,莫总,既然二位都在,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要加入你们的团队!” 莫少谦脸上有些愣:“我们的团队?” “没错,是你和张江的团队,虽然莫总你没说过,但是我知道,你跟张总联合,这几年一直争夺在莫氏的地位!还有,虽然莫总你比张总要好一些,是莫氏的副总,但你手头,却没有一分实质的股份,难道,你真的愿意看着偌大的家业毁在沈梦的手中吗?” “……” 莫少谦没作声,我又说:“我加入你们的团队后,我会帮你拿下整个莫氏!我不要高薪,你们给我正常薪水就行!我也不缺那几个钱!” 莫少谦和张江相互看了眼,张江先盯着我看:“罗小姐,说起来,您可是华尔街的诸葛亮,您为什么要帮我们?” “很简单,缘分,你们一句话,需不需要我加入吧?” 张江很激动的说:“需要需要,当然需要啊!”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么谈成的,第二天,罗子阳又来请我,这已经是他亲自上门的第四次,依然是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我的客厅柜上都快放不下。 “罗小姐,上次的竞标我赢了以后,果然是对我有好处的啊,这段时间股票一直在上涨,加入了不少新商户。” 我亲自坐在他对面沏茶,我说按恭喜你啊,我是淡淡的口气,但是罗子阳好像很兴奋的样子:“罗小姐,我是真佩服您的智慧,恳求您收下我的膝盖啊!” 罗子阳是真的差点给我下跪了,我把倒好的两杯茶递到他面前,我说:“罗总,这里有两杯茶,你分别尝尝味道!” 罗子阳尝了第一杯后说好甜,尝了第二杯后又说好苦。他问我:“罗小姐,您让我喝这两杯茶是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吗?” “其实没什么见解不见解,就是想告诉罗总,凡事别得意得太早,虽然你甜了一段时间,可得想好,也许后面就苦了!” 罗子阳连连点头说是:“罗小姐说得对,您有什么建议吗?” “罗总,你虽然拿下了竞标,新区也已经在开始规划,可是罗总要知道,这个项目是不赚钱的,罗总难道就没想过,怎么样在保证新区楼盘,甚至路段,高铁,甚至绿化环境各种等等在优质的情况下,还要保证节约出资金,让自己赚钱呢?” 罗子阳想了又想,眉心都挤兑字一起了:“罗小姐,还请您指教啊!” “很简单啊,不走承包制!” 罗子阳问我什么意思,但两秒后他又反应过来:“如果不走承包制,凡事都由我们集团自己亲历亲为的话,那岂不是太劳累了,会比较费神!” “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赚钱,而且还能保证质量!虽然现在的行业都是走的承包制度!罗总总不能让你自己贴钱吧?” 罗子阳真的就只想了两秒,拍案叫绝的说:“上次就是因为相信罗小姐才拿下竞标,这一次,我依然相信您,好,咱们就按照您说的来,不走承包制度!” 我微微的笑,罗子阳又问我:“那罗小姐,您这算是正式承认加入我们集团了吗?” “……” 我没有作声,他高兴的给我鞠了个躬,笑得热泪盈眶的:“我现在就去安排,您好好休息,我现在回公司!” 他走的时候,我让花花送他到门口,罗子阳走了没多久,旁边的小田说:“这个罗子阳,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看看自己是根什么葱!” 我玩弄着手里的茶杯:“至少,咱们现在,能用这根葱,呛住业内人的鼻子,让那些人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田接了开水喂我吃了药:“罗姐,医生都说了,现在的你要多休息,不用脑的时候去睡会儿吧!” 我连着喝了几口开水:“没关系,我再看点东西,你去做饭吧,我饿了!一会儿我让花花跑腿送文件给莫少谦吧!你做的菜比花花好吃!” 小田无语的翻着白眼:“好吧好吧,那我现在就去!” 吃过饭后我靠在沙发上休息,小田说本地地方新闻网上都是我加入罗氏的消息,还有一些佩服,不少的人称之我为女诸葛,这称呼虽然很奇葩,小田觉得有挺有趣的。 小田拿着平板走我面前:“呐,女诸葛,看看你被拍得多好看,感觉我丑得不要不要的!” 我抬起头望了一眼,将一排人的名字全部写在了表格上,小田弯腰看了我表格上的名字顺序:“老大要动的第一个人是沈梦的娘家人?这沈家听说后台很硬朗啊!” “再硬的铁头,遇到火以后,还是会融化!” “对,好像是这个道理!” “小田!” “嗯,我在!” “你先去送沈梦娘家人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 “沈家现在家业依然要依靠莫氏的关系,所以,先让沈家送莫文泽一份大礼!” 小田站在原地,像个丈二和尚的抓着脑袋:“让沈梦得罪莫文泽?内部斗?沈梦可是他的亲生母亲啊?莫文泽会怪他的亲妈吗?” “他当然不会怪他的亲妈,但是如果他妈的外公弄出点什么幺蛾子,那我就不知道了!” 小田说他明白要怎么了,小田收拾了一下后出了门,我下午胸闷得厉害,所以在床上躺了一下午,虽然是躺着,脑袋里一直运转着想着接下来怎么走。 那天小田出门后回来告诉我,莫文泽的外公,也就是沈梦的爸爸当众煽了莫文泽的耳光,沈梦出来护着莫文泽,直接亲爸都不要了。 沈梦的爹是个很义气行事的人,当场就宣布以后不要莫文泽和沈梦的任何帮忙,他们沈氏集团以后也能走出一大片天,沈梦的爹要跟莫氏断绝来往。 也就是在沈梦跟她亲爹冷战的那几天,我再在罗子阳面前烧了几把火后,做坏人的事就让罗子阳干了,没出一个星期,沈氏集团严重面临要破产的局面,他们内部的好多事情被捅到明面上,没过多久,罗子阳成功把沈氏集团收购后,沈梦才意识到,她跟她自己的爹也是一家人啊,虽然沈梦的娘家在当今来讲,远远不及莫氏,但毕竟有个娘家的后台,至少能在关键的时刻,帮她一把的,然而现在,她没了娘家的支柱,也许只是拔掉了她硬朗后台的一根毛而已,可是要明白啊,收购沈氏的是沈梦最讨厌的集团,罗子阳的集团,罗氏。 收购沈氏后,罗子阳办了庆功宴,他问我要不要邀请沈梦莫文泽他们时,我告诉他,这样的场合,就是得高调点,反正我现在说什么罗子阳都信,他果然在庆功宴上邀请了沈梦和莫文泽,还有莫凯言,以及张江,甚至莫浩天都会来。 第二百零六章:麻麻,爸爸去哪儿了? 这天的庆功宴我去了半个小时,跟莫文泽和莫凯言他们碰杯喝了点酒就离开了,我在庆功宴上接到远在加拿大的罗浩打来的电话,他说天天肺炎正住院治疗,我东西吃到一半随便找了个借口走了。 我离开前莫文泽一直盯着我。我走的时候莫文泽还问我怎么不吃点东西。我说我有事,我也跟罗子阳请了假,我说我身体不适,他也知道我时常咳嗽啊什么的。所以这件事上他并没有强迫我。 后头我让小田买了飞加拿大温哥华的机票,见到罗浩时,罗浩狠狠责备了我,他说我他能照顾好孩子:“罗舒,你真不该这么大老远的飞过来,万一那头的人怀疑你怎么办?你想过没有啊?” 我摇头说我没有想过:“我的孩子生病了,我做不到不管!这是一个当母亲的责任!再说,我不会给他们任何漏洞怀疑我!该处理的事,小田都在中国帮我盯着的,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小田会第一时间替我解决!” 罗浩也没跟我呛了:“算了算了,走吧,去医院看天天!” 我上了罗浩的车,我问天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说没什么大问题,他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聊天,问我这次回国还顺不顺利,需不需要他回国帮助我,我说:“还行,你还是说说天天的事吧!” “急性肺炎,一直高烧不退,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可是又怕你事后知道了责怪我!” “这事,你是该告诉我!” “所以啊,我给你打电话了!对了,还是说说你在中国的事吧?这些年你在加拿大一直睡不好觉,回去以后呢?换了个环境,回到故乡后,睡眠有没有好一些,还做噩梦吗?医生给你开的药有没有按时吃?” 他啰嗦的问了一大推,我就淡淡的嗯了一声,直接靠在他车椅上睡着了,后头被阵刺耳的喇叭声吵醒。 “我睡了多久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罗浩看了眼时间:“也没有多久,就半个小时吧!” “是这里吗?那咱们下车吧!”我已经打开车门下车。 见到天天时,他还在处于晕迷中,豆豆在床边还有几个保镖一起守着,迷糊豆豆见到我的时候,怀里抱着只狗,是一只小狗。 我看了眼豆豆怀里的狗:“狗狗身上很脏的,回家你要洗手的!知道吗?” “好的,妈妈,我回去一定把手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再把狗狗洗得干干净净的!这样的话,以后我摸了它,我就不用洗手啦!” 我直接无语…… 不过我到了以后豆豆不抱狗,改抱我了。(这点还是很欣慰的……) 天天是第二天醒的,我给他整理被子,他睁开眼睛叫了我一声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女儿困得不行,我让罗浩帮我照看着儿子,我送豆豆回加拿大的别墅。 我刚刚走到别墅门口,里头的保镖帮忙打开门,只是我看到我对面的别墅,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也正好打开他们家的门,正走进去,戴着个帽子,身高不怎么高,身子也很瘦,但头发是黑色的,应该是个亚洲人吧。 “妈妈,你在看什么呢?” 豆豆也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妈妈没看什么,妈妈是在想问题,妈妈在想,今天给宝贝做什么好吃的!” 我一边说,一边拿出钥匙开门。 进屋后,豆豆就拿了一个盆子,说要给小狗狗洗澡。我无奈,只好帮它把澡洗干净,这才到厨房准备给儿女做丰盛的晚饭。(国外的保姆一直都不太让我新任,所以我在家的话,就是我做饭,罗浩在的话,就是罗浩做饭。说来,这些年,罗浩可能才是我的真正的保姆,他为我做什么都无怨无悔,还记得当时我不让他帮我,他苦苦哀求,苦苦追随,我说你帮我可以啊,我可能不会给你开工资,他说没关系,他只要能天天见到我就好,他不要工资,他不缺钱用。) 吃完晚饭,已经晚上八点了,我准备收拾碗筷到厨房去,豆豆突然放下了手里的小狗,说:“妈妈,我来洗碗吧,你坐飞机那么辛苦!以后家里的碗,豆豆都包了好不好!” 我听着女儿这话,感动得差点哭了,我一把抱住豆豆,说:“我的乖宝贝!” “嘻嘻,妈妈,我去洗碗啦!” 豆豆收拾好碗筷走进了厨房,因为她的个子太矮,她根本够不着厨台,豆豆就在脚下放了一根板凳,然后踩在板凳上洗着。 我看到女儿这么可爱,心里暖暖的,顿时觉得我要好好的活着,我必须要为我的两个孩子活着。 豆豆洗好碗筷后,从凳子上下来,屁颠屁颠的走到我面前,说:“妈妈。我洗好了!”(其实碗并不多,就两个碗,和两双筷子,还有两个盘子,虽然说女孩要富养,但是我觉得偶尔让孩子做点这样的事情也挺好的,让她们体验下家务,虽然豆豆才三岁,但这些事,真的能让他们变得很董事。) “宝贝真乖!” 我吧唧在豆豆的脸上亲了一口,豆豆瞬间就乐开了花。 看到豆豆这么高兴,我的心里也很欣慰,只是欣慰的同时,我又想到了小宇…… 我的双胞胎女儿和儿子都过得挺好,可是小宇……小宇他一点都不好,他在福利院…… 我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豆豆问:“妈妈,你不是说人不能老是叹气吗?你为什么要叹气呢?” 我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说:“要是这个世界上,你还有一个哥哥的话,你会开心吗?” 只见豆豆嘟着嘴儿,想了一会儿,萌萌的点了点头,甜甜的说:“妈妈,那意思是说我有两个哥哥的意思吗?那是不是这样的话,又有一个哥哥就可以照顾我哦,那妈妈你现在可以给我再生一个哥哥吗?” “哈哈……” 孩子的话,终究逗笑了我,我一把抱过女儿,让我依偎在我的怀前。 豆豆在怀里没过多久就睡着了,我抱她回了房间,给她盖上被子后,这才回到客厅,我坐在沙发上,发信息问了罗浩天天的情况,罗浩没回我。 我看着远处的夜景,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些资料来看。 资料中,有一页上面说到了沈梦的生日,我顺便还算了算时间,还有半个月是沈梦的六十岁生日。 一个人就一个六十,加上沈梦又当了商业界这么多年的大亨,想必到时一定要是大办一场的。 看完了资料后我打电话问罗浩我儿子怎么样了,罗浩说好多了,他让我今天也就不用过去了,他一定会帮我把孩子照看好的,我说麻烦他了,罗浩喊着我的名字:“罗舒,我们之间,就别这么客气了吧!”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而我们之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暧昧了。 (罗浩对我的心思,我是一直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他对我有意思,他喜欢我,甚至也跟我表白过,他说要一辈子照顾我和孩子,可是我的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我带着莫文泽的孩子嫁给罗浩算怎么回事?如此以来,我宁愿单身,不是我不再相信男人也不再愿意相信男人了,而是我不想祸害罗浩,他是一个很正义也很好的男人,我想,总一天,如今怎么赶都赶不走的罗浩,他对我的追求和爱慕会降温的。) 即便我对罗浩这样,显得我很残忍……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给豆豆做早餐,豆豆这会儿自己在洗脸刷牙。 我蒸好了牛奶后,准备再煎两个鸡蛋,可就在这时,我听到洗手间“咚”的一声,紧接着就是豆豆稚嫩的哭泣声传来。 听到豆豆的哭声,我立刻关掉火,飞快的跑进洗手间,看见滑倒在地上的豆豆,我疼得心都碎了,我一把拉起女儿,将她抱在我怀前:“摔到哪里没?” “呜呜呜……” 豆豆一边哭,一边摇头,我抱着她将地上的牙刷和漱口杯子捡起来,就听见豆豆慢慢的停止了抽泣,然后问:“妈妈,为什么我和天天哥哥没有爸爸?” 我皱起眉头,看了一眼豆豆,心里不由得酸楚了一下,然后摸了摸豆豆的额头,说:“爸爸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妈妈,爸爸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爸爸要是在的话,也许我就不用摔倒了!因为爸爸会保护我!” “放心吧,宝贝,妈妈也会保护你的!” 豆豆忽闪忽闪着的灵动大眼睛里,浮着几丝隐忍的水光,我看到了孩子眼里对父亲的期盼。 他们大爸爸到底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我的儿子和我的女儿不只问过一次,有时候,豆豆和天天看见其他同龄的孩子,都是爸爸妈妈牵着,豆豆会问:“妈妈,我的爸爸在哪里啊?我也想像其他小朋友一样,被爸爸牵着手!” 天天会问:“妈妈,爸爸有这么帅吗?” 第二百零七章:他们是你孩子? 但是每一次,我都跟现在一样都说,爸爸是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可是我也知道,孩子越来越大,总有一天,孩子会越来越需要爸爸。 我难过的垂下眼,而伶俐的豆豆,似乎也看到了我眼中的沮丧,她伸出手,捧着我的脸,说:“妈妈,是不是我提起爸爸你伤心了?” “……” 我没说话,微微的低着头,豆豆又说:“那妈妈,我以后不提爸爸了,我以后不让你伤心了!” “我的小傻瓜!” 我更加紧的抱着女儿,我俩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客厅准备吃早餐。 吃了早餐以后,我装好一些粥在保温盒里,也给罗浩弄了一些早餐,开车带到医院,天天的精气神好很多。 “妈妈!”天天一把抱着我大哭,我问他怎么了。 “……”天天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我问他怎么了,天天哽咽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闹说:“妈妈,我做了好恐怖的梦,我梦见爸爸被人杀死了!” 我心里一惊:“天天,你见都没见过爸爸,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一旁的罗浩连忙上来把着我的肩膀压了下,又压抑着声音安慰天天说:“宝贝,放心吧,你爸爸不会有事的,刚刚叔叔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梦都是反的,不会变成真,你要是再这么哭鼻子的话,也许就会变成真的哦!”  天天咬着嘴,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想了会儿,好像觉得他罗浩叔叔说的是这个道理,豆豆也上来凑热闹:“哥哥,你不能乱说哦,麻麻已经说了,我们的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以后会回来的!” 天天很男人的抬起手背擦干眼睛:“好吧,我错了!” 我抱着天天,又拉着豆豆宝贝的小手,心里还是有些酸醋的。 罗浩把着我肩膀的力度一直在变换,有些话不方便当着孩子说,可罗浩的这些个微妙的小动作,已经无声胜有声。 天天连着住院四天后出的院,好在检查以后肺部已经没什么问题,只要再用西药调理几天后即可。 我打算在加拿大再呆几天,多陪陪两个孩子几天,结果罗子阳给我打电话,他说这几天加拿大有个项目,可能他会过去看看,莫文泽也会去看看,加拿大的那个老板一直都是莫文泽的老顾客,罗子阳的意思很明白的,他想把莫文泽的这个老顾客拿过来,他们明天飞加拿大的飞机,我想了一会儿,我说我正好在加拿大,你过来吧,这事,我帮你搞定,罗子阳听后很是感激:“那真是太好了,谢谢您,罗小姐!” 挂掉电话后,我把罗浩单独叫到房间,我说莫文泽和罗子阳都要来加拿大。 罗浩听后脸上不怎么高兴,他很直接的跟我讲:“我不希望莫文泽接近你!” “这是工作上的事!没办法避免!” 罗浩也没说什么了,他默默无闻的出门帮我带孩子。 出去几分钟后他又进来,他说他到时候跟我一起出息,他想以我的男伴出场,我说行啊,可以的,我给你这个机会,罗浩脸上的表情才稍微好点。 第二天莫文泽和罗子阳坐的同一班飞机到的温哥华机场,晚上我跟罗子阳吃了个饭,同他‘商量了’些事情,只是我开车回来时,竟然没有想到会在别墅的门口遇到莫文泽。 他的车停在别墅门口,他靠在车门上抽烟,莫文泽老远就看到了我,走过来敲我的车门。 “罗小姐?” 他英俊的脸上是很诧异的,眼底里密布满了不少血丝,瞧着挺疲劳。 我大大方方的给他了招呼:“莫总,你好!” 他说好巧。 我呵呵的笑,我说不巧,只是这片别墅区比较好,景色很不错,很多中国人买在这一带,我的言外之意很明确的:这么多中国人买这一带的别墅,多你一个也不多,根本没什么好巧的。 我没再多看莫文泽一眼,尽管他在加拿大有别墅又怎么样,即便在我对面,那又怎么样。 只是我车子开进别墅后,我把着方向盘想了又想:“既然我的别墅对面是莫文泽的别墅,那为什么三年来,不曾碰到过?” 他会不会是最近才买的? 我停好车进屋,罗浩帮我接了天天和豆豆从学校回来。 我看见落地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豆豆和天天在客厅里乖乖的做作业,兄妹俩时不时的争执几句,我站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雨,都说秋雨声声,雅致迷人。 这场雨,下得我的心中有几分失落。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多愁善感,我准备给两个孩子弄些好吃的,然后才开始忙我的事,可是我刚刚走进厨房,别墅外面的门铃响起来。 豆豆:“天天哥哥,你快去开门!” 天天:“外面有保镖叔叔,让保镖叔叔开啦!” 豆豆:“妈妈,有人来啦,要我去开门吗?” “你俩给我乖乖做作业,我来开门!” 我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居然是莫文泽。 莫文泽穿着白色的休闲家居服,深V的领口,还是紧身,他那若隐若现的胸膛就这样呈现在我面前,我很快的移开眼问:“莫总有什么事吗?” “罗小姐,难得在异国他乡遇到中国人,能请荣幸的一起吃个饭吗?听说加拿大还是很多美食!” 莫文泽双手插在裤口袋里,磁性的声线,慵懒帅帅的表情。 “我没空!” 这时的我,只顾跟莫文泽说话了。并没有发现站在我身后的豆豆,调皮的豆豆不停的朝莫文泽挥手,示意莫文泽不要告诉我她在后面。 我还没有发火,豆豆便乖巧的对着莫文泽笑了起来,还甜甜的喊了一声叔叔。 我儿子也出来凑热闹,喊了声妹妹后又喊妈妈,是哪个在外面。 于是,豆豆和天天,同时出现在了莫文泽的面前,莫文泽看了看天天又看了看豆豆。 便听见身后的莫文泽问我:“他们是你孩子?” 我一本正经的转过身去,看着莫文泽,说:“算是!” “算是?” 莫文泽皱着眉头,好奇的问。 我耸了耸肩膀,说:“这还不明显吗?不是我生的,几年前从福利院领养的!觉得他们很乖!所以抱回来了!” 这句话可能是没有顾忌到豆豆和天天的感受,这么多年来,他们还是第一次从我的妈妈口中听说从福利院抱回来的。 我看到了那低垂着小脑袋的豆豆,那双大眼睛里眨巴着难过,还有天天。 莫文泽听到我的话后他又立马问:“你在哪个福利院领养的?” “加拿大这么多的福利院!我也不记得,莫总是在查户口吗?” 我有点儿不高兴的说,莫文泽眯着眼睛,像是在我的脸上审视了一番,便没有再说什么,他似乎也发现了我并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于是自觉的转移了话题,说:“罗小姐,我还是想跟您吃饭!” “莫总,你的心意我领了,我今天的确没空,改天吧,改天有空我请你!” 一边说着,我就要关门,可是我的力气并没有莫文泽大,莫文泽重重的压开,走到了我俩孩子面前,下意识的看了看他们,然后又将目光落在我身上说:“是要陪你的孩子吗?要是他们没人带的话,你可以带上一起的!我不介意!” 莫文泽唇角淡淡的勾了勾,便蹲下身去,捏了捏豆豆可爱的脸儿。 豆豆抬起稚嫩的脸,冲着莫文泽笑了笑,问:“叔叔,你就是那天晚上跟我妈妈约会的帅哥叔叔吗?” 莫文泽稍微反应了几秒:“约会的叔叔?” 站在一旁的我赶紧给豆豆使眼神,示意让她别多嘴,可豆豆却朝我翻了一个白眼,继续笑眯眯看着莫文泽,甜甜的说:“我妈妈经常说起你呢,说你人帅,又能干,她可喜欢你了呢!” 豆豆一边向莫文泽卖萌,一边朝身后脸色越发难看的我吐舌头。 而莫文泽却被豆豆逗开心了,莫文泽转过身,对着我挑逗了一下眉毛,说:“孩子果然比大人诚实!” 我站在原地,双臂抱在怀前,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莫文泽,说:“我没说过喜欢你,孩子胡说八道,你要信是你的事!” 莫文泽站起来,慵懒的眸子噙着很深的笑意。 他说:“解释就是掩饰!” “……” 我无所谓了,全当是他在开玩笑了,他还是说要请我吃饭,我依然拒绝了,他也只能无奈的不再继续纠缠。 莫文泽说他就住在斜对门,以后可以去找他玩儿,他走前对着豆豆笑,又对着满脸严肃的天天摸了下额头,不过天天没豆豆这么好说话,天天不让莫文泽摸,后退了一大步,莫文泽没摸到。 前后两分钟,莫文泽离开。 等到莫文泽走后,我迅速的关上房门,一把抱起豆豆,拉着天天到沙发边说:“天天,豆豆,以后少跟刚刚那个叔叔来往!” 豆豆撇了撇,翘着嘴皮,说:“妈妈,这个叔叔他长得帅啊!” 天天翘着嘴巴说:“再帅也没有我帅!” 我帮孩子检查完了作业后监督他们洗簌赶紧后哄他们上床睡觉。 他们睡着后我再起来坐我的事,晚上两点睡的,第二天一早罗浩来接天天和豆豆,豆豆最快,说昨天有个帅叔叔找了我,罗浩当时就很不高兴的问我:“罗舒,是个什么叔叔?” 第二百零八章:孩子的父母是谁? 他们睡着后我再起来做我的事,晚上两点睡的,第二天一早罗浩来接天天和豆豆,豆豆嘴巴快,说昨天有个帅叔叔找了我,罗浩当时就很不高兴的问我:“罗舒,是个什么叔叔?” 我说没什么叔叔,你帮去送孩子上学去吧,谢谢你了,我一会儿要去找罗子阳谈事,如果你要有事情忙的话,我让保镖送。 罗浩说他有空有空当然有空,他亲自接送孩子放心。 一般情况下,也不敢在孩子面前多说什么,罗浩把孩子接走后我收拾好正出门,保镖进来跟我说外头有个男的找我,自称姓莫。保镖用还行的中文跟我说。 我想来人已经一目了然,都用不着猜测,我让保镖出去,顺便把外头的莫先生叫进来。 前后十来秒的时间,莫文泽穿着西装革履,打扮得有模有样的,我没请他坐,他自己坐我对面的沙发上,我手头拿着面包在啃着,也没问莫文泽什么事,我们之间大概沉默了一分钟吧,是莫文泽按耐不住的先开口。 “罗小姐,你的两个孩子呢?” 他问我,我慢条斯理的嚼着嘴里的面包我说不知道,他似乎对我两个孩子很有兴趣。 “你自己的孩子,你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我搁下手头的牛奶杯子,抬起头来:“莫总要是有兴趣,想知道他们行踪,可以自己去查啊!” 我的口气是很严肃的,莫文泽终究妥协了:“罗小姐,您姓罗,罗子阳也姓罗,你们是亲戚?” “……” 我拿起手机把玩了几下并没有做答,他说:“难道是被我说对了吗?” “你认为是对的就是对的,你认为错的就是错的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的说,他来的目的是明确的,还是想挖我到莫氏,他说罗子阳给我多少钱,他给我双倍。 我呵呵的笑:“你给我十倍都没用!” “……” “我要出门了!你愿意留在这里继续当客人,那就随便你,我没意见!” 我提着包包拿着车钥匙出了门,保镖帮我打开车门时,莫文泽在后头叫我名字,我没回头,他说既然我跟他那么有缘分,加拿大住的别墅隔这么近,应该就是冥冥之中的一种安排,他说何不顺了缘分。 我愣了几秒后,终究是转过了身:“玉是要认主的,玉一旦认主,就没有转赠的说法!” 我拒绝得很隐晦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 当然,至于他一大早的过来是真的想挖我,还只是来试探……肯定两者都有的。  说完我保镖为我挡着头上让我上了后排的位置,车子开了一段距离,我能从后视镜里看到莫文泽还站在原地发愣。 我司机说我要去的地方,两边和前面坐着的保镖问我那位姓莫的先生真的不用管吗? “不用,一会儿自然有人管他!” 我在酒店见到罗子阳时,罗子阳还左拥右抱的跟两位加拿大美女嬉戏,就是那种外国人玩儿得很开放的把戏,看得我这个女人都能脸红心跳的。 我领着人到了后,罗子阳让两个美女下去。 我坐在罗子阳对面,他让人给我倒了两杯咖啡,现磨出来的那种。 我说咖啡就不必了,我把我整理好的文件拿给他:“这是合作方案,你拿给森杰先生!还有,森杰这个人是个素食主义者,他妻子的人成了植物人后,就一直许愿吃素,直到他妻子醒来!还有就是杰森这个人不喜欢花天酒地的男人,他一生就只有一个女人,他妻子成植物人以后,一直没找过任何女人。莫文泽在中国结果很多次婚,这一点,森杰一直不知道!你可以把这个篓子捅出来!证据照片什么的,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是两份报纸!你不必刻意的把报纸给森杰,他不是要办了什么宴会吗?小聪明小办法什么的,你都比我多!所以你懂的,另外,你这些花心肠子可要在森杰面前收敛一下!只要你能让森杰在你身上找到他自己的影子,那么你就是他的合作赢家!” 罗子阳听后表示明白了。 我说我明天的机票,今天想在加拿大转悠转悠,今晚上的晚宴我就不出席了。 我提着包包起来,罗子阳也起来:“罗顾问……” 突然一声别扭的罗顾问听着我还蛮奇怪的,我问他还有什么事吗,他说:“我们罗氏是十五号发工资,昨天十五号,工资我已经让人打进您支付宝了!” 我愣了一秒:“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说不客气是应该的,同时也很礼貌的跟我说了谢谢,谢谢我提前把方案做好给他,我笑了下:“我先走了!你这次的庆功宴我就不参加了!” 罗子阳说事情还没谈呢,我呵呵的笑:“难道罗总怂了吗?” 罗子阳顿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说他当然没有。 我说那不就得了,只要没怂,这个事情你就绝对谈得成。 没有逗留,我离开别墅的时候看到了莫文泽,他一副打探军情的摸样站在酒店门口的车门边。 他给我打了声招呼,我回敬了一个微笑后上了车,司机开了一段距离,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莫文泽进了酒店。 他来找罗子阳吗? 可看样子又不太像,这座酒店在加拿大很出名,如果不是来找罗子阳,他自己又有别墅住却还来酒店…… 结果应该是,莫文泽找别的人,或者见别的人。 我很快在脑海里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个来加拿大的人是谁? 莫少谦?还是沈梦? 我回到别墅的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交代了保镖的安全问题,我让天天和豆豆最近都暂时住在他家里。 我第二天到温哥华机场的时候遇到了莫文泽跟莫少谦他们,还有与他们同行的应该也是同一个航班的罗子阳,罗子阳得意洋洋的,在莫文泽面前的样子别提有多风光,结果是很显然的,罗子阳赢了嘛,成功的抢走了莫文泽的老顾客。 我的出现更是他们之间的气氛显得尴尬。 罗子阳老远就给我打了声招呼,因为我的出现,他的脸上更加的得意了。 候机半个小时后上的飞机,恰巧我在莫少谦和莫文泽的位置左右。 莫文泽突然问我孩子,前头的罗子阳转过头来看我一眼:“罗顾问有孩子了?” 头等舱就那么点大…… 莫少谦也紧紧的盯着我看:“罗小姐已经当妈了?你不是说你还没有男朋友吗?” “罗小姐不但有孩子,孩子还非常可爱!还是一对双胞胎!”替我解释的人是莫文泽。 罗子阳跟莫少谦都同时将疑惑的目光落在莫文泽身上,而且是异口同声的问莫文泽怎么知道我的孩子可爱。 莫文泽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是我跟罗小姐之间的秘密!” “……” 我没作声,脸上应该也没什么表情,但是莫文泽说了这话以后,莫少谦跟罗子阳的脸上有显得失落。 伴随着飞机的轰鸣,要不是喝水,要不就吃点飞机上的面包,醒醒睡睡,睡睡醒醒,终于到了北京,犹豫其他地段的天气原因,我们只能在北京转机回了。 落地北京后,莫文泽上来主动帮我拿上头的小包厢,随同我的保镖想要阻止的,我看他表现欲那么强,也随了莫文泽,我接过箱子,还是勉强的说了谢谢,箱子刚刚拿过来,已经走到前面的莫少谦和罗子阳两大帅哥给我让路:“罗小姐,你先过!” 我说谢谢后挤着过去,下了舱门后我还没走几步呢,他们三个人已经追上来了,他们问我是要急着飞回吗,罗子阳说:“要不等等啊?不是说今天天气不好吗?既然转机到北京来了,咱们在北京玩儿几天呗!” 第二百零九章:有些人很狼狈 我说不然? 罗子阳说请问我吃饭,他说来了帝都不去转转吗?天安门,故宫什么的,去转转呗。 我呵呵的笑,我说不用了,我很忙,下次吧,天安门也就那样,天安门后面故宫也就那样。 无论他们怎么拦着我,我还是跟着上了飞机,回到了本市,小田来接机时,说我这段时间在加拿大是不是没好好吃饭,他说我瘦了一些,我说还好啊。 小田啰嗦了半天,问我有没有按时吃药,我说吃了,他还要检查了我的包包以后才算数。 到公寓后的第一件事我是打开笔记本,盯着我稳当里的那一排名字,想着沈梦的娘家倒了,下一个该收拾沈梦的另外一个靠山。 小田也上来看,他看着我标着红圈的名字,这个人是沈梦的心腹,脑子特别好使。 小田说:“如果未来沈梦没了他,以后就算沈梦再聪明,也不一定还会有那么厉害的!” 我合上笔记本:“错了,小田,永远都不要低估沈梦的能力!她就算不是世上最聪明的人,可她的手段是很狠的!所以只有先对她身边所有的人下手!不能直接针对她,否则狗急跳墙的后果,我们承受不起!” 小田点了点头:“那罗姐,莫文泽打算什么解决?” “不着急,慢慢来,总会到他的!” 我抱着靠枕觉得困,小田让我到床上去睡,结果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时差也算是倒过来了。 起来后,手机上有很多罗子阳打来的电话和几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要请我吃饭,他说他真的幸运能请到我这个‘军师’,我当他的商业顾问真的荣幸什么的,他就想单独请我吃个饭什么的。 我按着打字键快速的回复了信息,我说吃饭就不用了,改天吧。他大概也知道我起了,立刻给我打电话过来:“喂,罗小姐!我单独包了酒店,他们家的菜真的很好吃,卫生也很好,最主要是饮食健康,知道你喜欢吃素,所以基本上都是养生素食!” “看来,罗总是真的要请我这顿饭了?不请的话就不罢休了?” “罗小姐,我是觉得我们大家都姓罗,对吧?咱们姓罗的人性格一向直爽,您说说,我就这么有诚意了,您要是不来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我回头望了眼进来的小田:“那我可以带伴儿吗?” 罗子阳说当然的当然的,他说吃过饭以后,还想带我到公司看看给我弄的新办公室,他说以后我还是到公司坐班儿比较好。 挂掉电话后,小田似乎也猜测到了电话里的人是谁,小田说他好像基本上都听到了。 “你有什么建议。” 我问小田,小田说:“这不是一直是老大你想的,到他公司坐班,以后能有更多的机会接近罗子阳,找出他当初勾结沈梦吃掉安俐的证据了!” 我嗯了一声:“你说得没错!” 但是小田的脸上有些沮丧:“可是老大,这很危险!万一罗子阳发现什么,你该怎么办?这些人的疑心病很重的啊!” “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的!再说了,我不是还有你们的帮忙吗?” 小田有点沮丧的点头说也是,还不停的捶打着他的胸膛:“我相信只要有我们一直忠心耿耿的帮助老大,老大一定可以让那些贱人早点超生!” 我被小田趾高气扬的话逗笑了。 我收拾打扮好,化好妆容后小田帮我提着包包拿着车钥匙出的门,小田也特意穿着了一番,最新款式的西装和领带,瞧着蛮帅的,虽然比我小,小田一本正经起来的样子还蛮有男人味儿的。 到罗子阳指定的酒店时,正如他说的那样,用心装扮了玫瑰花,百合,甚至还有拿着小提琴的帅哥美女,整得跟求婚似的,罗子阳见我带着的人是男的,还穿得这么帅,他脸上不怎么高兴,他亲自给我拉开凳子要我坐。我坐下后说了谢谢,是坐在他的对面,但是小田似乎就没这个待遇了,小田很自觉的坐得老远,我让小田坐我的旁边。 罗子阳也不能说什么,只是盛着我不注意的时候,就一愣一愣的瞪小田。 罗子阳让穿着白衬衣黑马甲的男服务生上红酒、菜。 三四个人轮流服务的,我的杯里的红酒才刚刚倒出来,我便老远的闻到了浓浓的味道,很醇厚。 罗子阳端起杯子敬我:“来,罗小姐,真的要好好的敬敬您!” 我端起杯子跟罗子阳轻轻的碰了下:“罗总太客气了!既然拿了你的工资,当时是要把事情做好的!” 罗子阳笑:“不怕罗小姐见笑,我如今虽然这么成功,可是我还没结婚!之前一直没对上心动的人!我的眼光太高,喜欢有能力的女人!就像罗小姐这样,哪怕是静静的坐着,都透着吸引力的女人!” 说到这儿,我怎么发现罗子阳看着我的眼神越发的暧昧了。 我下意识的避开他的目光,望了眼小田,我让小田帮我拿点他面前的点心,罗子阳说:“诶,站着干什么!给罗小姐拿啊!” 我连忙郑重的看着罗子阳:“罗总,不用他们,我喜欢小田帮我拿!” 罗子阳便顿时很敌意的盯着小田:“他是罗小姐您的保镖吧?还是助理?” 我搁下手头的红酒杯,半下都没犹豫的跟罗子阳讲:“他是我男朋友!” 罗子阳脸上一沉,闪烁着的目光也不怎么高兴了:“你男朋友?” 他看着我问的,我点头,他哈哈大笑:“罗小姐原来喜欢这种类型的啊?” “这种类型的不挺好的么?可以当保镖,又可以当司机,还能当助理,而且还能同居!我觉得挺好的!” 罗子阳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你们同居了?那你的两个孩子是他的吗?” 这么直接的问题,不由令我愣了一秒,却也只是一秒,我笑着回应的罗子阳,我说菜不错,显然是在跟他岔开话题了,也是很隐晦的告诉他,这个问题,你不能再问了。否者我可能要生气了。好在罗子阳察言观色,他哈哈大笑的要我多吃点菜,他说我太瘦了,腰看着好细。 我吃了点菜,都是让小田帮我夹的,罗子阳看不过,后面也帮我夹,我的盘子里装满了他俩夹的菜。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罗子阳问我坐班的事要不要考虑下,我说我在家上班挺好的,我始终都是很冷艳的态度。 这一向是我以退为进的处事方式,这样的态度能少引得别人的怀疑,也能变成自己的一种风格。 罗子阳很难过的表情:“可是办公室已经弄好了!罗小姐要是不来的话,我一定会很伤心的!” 小田也在一旁煽风点火,眼里‘灼灼’的看着我说:“亲爱的,你就去坐班吧,你放心好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虽然你喜欢安静,不太喜欢接触太多的人!” “放心吧,我那地方不吵,你的办公室就在我旁边,我那楼上就我一间办公室和你的办公室,秘书办公室都在楼下,其他人不会打扰到的!” 罗子阳抢着小田的话说,我慢悠悠的端起红酒小喝了一口,我说那行吧,既然罗总这么有诚意,我就偶尔坐班好了,我想去公司就去,不去就不去,这点能答应不。 罗子阳说行啊,到时候公司大门的钥匙,以及进入办公室的钥匙,他会给我配好,什么时候去公司都行。 差不多说到这儿:“罗小姐,难得安安心心吃顿饭,赶紧吃菜吃菜!” 罗子阳又给我夹了不少,菜的口感是不差,就是有些辣,我让小田给我添了碗米饭和泡菜,刚吃了一口,经理突然上来了:“罗总,是这样的!今天这层楼虽然是您包了,可现在我们遇到点特俗情况!” 第二百一十章:我当年的真相? 罗子阳问酒店经理什么特殊情况,经理说:“是这样的,有位白金会员今天很想吃这里的菜!她不在这吃,她打包回去吃!她让我们通融下!” 罗子阳说不行:“我不想任何人打扰我们用餐,也不想破坏了罗小姐的雅致!罗小姐喜欢安静” 我差外头看了眼,没错,我没看错,是安小雅,安小雅手头牵着个孩子,就是我高倍望远镜里头的那个小男孩,长得倒是挺可爱的,但是瞧着挺调皮的,嘴里可劲儿的嚷着要吃这家的菜,而且只吃这家的菜,其他家的一概不吃,说着都要哭了的样子,安小雅让她儿子不要着急,她说她再跟经理求求情。 我盯着落地窗外的安小雅,她黯黑的皮肤,腰几乎也快变成水桶腰了,身上穿的衣服也脏兮兮,这都秋天了,脚上还是双拖鞋,那样子看着别提有多心酸了,头发油腻,身上背着的那个包包就是我上次在菜市场看到的那个包包。 她装可怜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啊,如果这样的事是要放在三年前的话,我一定会同情她,如今我也就那么淡淡的瞟了几眼作罢。 我给罗子阳说让她进来吧,我说那不是莫文泽的老婆吗。 罗子阳冷嘲热讽的盯着外头的安小雅笑不堪言道:“这个安小雅是不知好歹啊!听说被沈梦虐得很惨的!跟了莫文泽三年,没有实质的婚姻,没办酒,也没有领证,还要经常被沈梦骂!” 我差不多听到这儿,不由得也笑了下,罗子阳问我笑什么,我说:“对敌人有时候稍微‘仁慈’那么一点,其实也是一种手段!” 罗子阳很快听懂了我的话,他说他明白,还跟经理讲:“让那对母子进来打包吧。” 经理说行吧后走出去跟安小雅说了,让她进来点菜,安小雅卑躬屈微的给经理说了好多谢谢。 但她的儿子似乎没这么单纯,一路上都很调皮,时不时的伸手打他妈妈的腿。 安小雅踏着拖鞋进来后一眼就看到了我,她走到我坐的地方:“是你啊?我说是什么大人物包下了呢,原来是你啊!真是好有缘分啊,我们又见面了!” 我淡淡的笑了下,礼貌性的说了声你好,她紧紧的拽着孩子,有点激动的说我上次在菜市场帮了她,她还没感谢我呢,她说后来她去好多次菜市场一直没找到我,我留给她的电话,她也弄丢了。 我只笑,低头瞧了眼她手头的孩子:“你儿子不错,长得很帅气!” 她有点尴尬,她说去点菜,一会儿过来能不能再要个我电话,我说行。 她去拿菜单,她手头的孩子指挥着她妈要点什么菜,可是安小雅竟然小声的跟他儿子说:“少点几个,一会儿你老妈我的钱不够了!” 我看她一边在菜单上看,一边揉着鼻子,好像鼻子很痒似的。 我心想,她为什么老是没钱?难道莫文泽没有给他钱吗?可是我在高倍望远镜里看到莫文泽对安小雅和他的儿子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安小雅又是一副没有钱的样子,而且还穿得这么邋遢…… 当然,这些想法,也只是几秒,我很快的收敛起来,因为这三年来,我一直都知道一句话,这句话叫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安小雅点好菜后坐在离我不远的那张桌子上等厨房弄,她儿子就站她跟前傻傻的盯着我们用餐。 罗子阳貌似蛮喜欢小孩子的,加上那小孩子一直盯着我们吃饭,眨巴眨巴的眼睛,水汪汪的,罗子阳朝那小孩子招手,让他过来吃饭,刚开始他还很胆怯的,但是慢慢的移动着步子走到了罗子阳面前,罗子阳拿了双干净的筷子给他夹了点菜喂到他嘴里,他还挺会吃,吧唧吧唧嚼几下,罗子阳夹的那个菜其实挺辣,但是我却瞧不出他一点怕辣的样子,反而还吃得津津有味。 吃过一点尝试到了味道后头不甘心,罗子阳让人弄了点米饭,抱他在椅子上吃。 安小雅儿子的五官精致,高挺的鼻梁,眼睛也长得好,倒是孩子的长相…… 我发了会儿愣,小田也碰着我的胳膊说:“老大,你有没有发现他长得有问题!” 我瞪了小田一眼,示意小田不要乱说,小心祸从口出,小田立马闭上嘴巴。 后头安小雅从服务生提过来菜以后,她儿子还没吃够,愣是吃饱了才离开。 她儿子放下筷子后立刻回到了安小雅怀前,安小雅有些狼狈的从包包里拿出章皱皱巴巴的纸巾给她儿子擦嘴。她儿子笑眯眯的说:“妈妈,那个菜真的好好吃!下次我们可以再来吃吗?” 安小雅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可是妈妈没这么多钱!我尽量存吧!” 安小雅跟她儿子的对话也是绝了…… 让自己的儿子吃好点还要存钱? 我沈梦不管吗?沈梦甘心让莫氏的后人天天呆在一个邋遢的妈妈身边?这不像沈梦的风格啊! 等到安小雅牵着她儿子离开后,罗子阳看着我:“罗小姐一定想知道作为莫文泽的女人,怎么生活成这样吧?” 我端在手头的高脚杯放下,我说人各自有命,她就算生活得不好,也是她的命,人有时候,在无奈的情况下,除了认命,真的别去选择。 罗子阳呵呵的笑:“其实她可以过得很好,当初莫文泽的另外一个太太,叫田璐,这个田璐离世以后,安小雅其实不应该还这么不知廉耻的缠着莫文泽,应该好好的找个人嫁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应该会生活得不错!” “……” 见我不作声,罗子阳又继续说:“你知道安小雅她为什么生活的这么狼狈吗?” 我疑惑的的眼神闪烁下,并没有问为什么,罗子阳他自己主动告诉我的:“她吸毒!这件事我都知道,而且莫文泽也好像还不知道!她在莫文泽面前把这事瞒得很好!加上莫文泽很忙,没有多少功夫管她,沈梦应该也不知道的!” “她吸毒?” 我快速的在脑海里分析了几秒,回想着她之前吸鼻子的动作。 “没错,她吸毒。而且吸得很厉害的,莫文泽的老婆田璐我不知道你晓得不晓得!?” 我笑着说:“了解过一二,田璐是当时安俐集团的大女儿!他们两个好像是商业联姻的!那这个田璐跟安小雅吸毒有什么关系吗?” 罗子阳呵呵笑着,他说当然有关系了,而且关系大了。 “说说看!” “那个时候,田璐家里发生那么多事,她想不开投江自尽,尸体打捞起来,烂了!捞了好多天!我都还记得那个场景,触目惊心!” 罗子阳提着当年的事情,面不红耳不刺的,而我的心里却狠狠的纠在了一起,甚至眼神中都差点冒出杀气来。 但是一旁的小田一直拉着我的手,在暗处给我了我隐形的力量。 我笑了下:“莫文泽的老婆投江的时候,那他们在干嘛?没有人在她身边保护她吗?” 我倒想看看,罗子阳,你又会怎么理所当然的回答这个问题。 罗子阳一本正经的唉了一声:“估计当时莫文泽也不知道她想不开要自杀!” “……” 罗子阳到底是根老油条,做了亏心事,说谎,脸上都没一丝一毫的愧疚感。 但过年的事情,在后面我是经过详细的调查的,那天是莫文泽骗我出去,而且是他的人将我推进了江里。 而这个主意是罗子阳出的,而害死我爸妈的人是沈梦,夺走安俐的人,是这些所有人联合起来的,安家当年家破人亡,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我弟弟,全都是拜莫氏和罗氏所为。 我端起红酒喝了一口,算是给我气愤的心里一点安慰。 第二百一十一章:情侣椅和情侣杯…… 罗子阳却还在继续说,他说那个时候,莫文泽抱着他老婆的尸体,其实还蛮愧疚的,后头颓废过一段时间!也就是莫文泽颓废的那段时间,安小雅羡慕嫉妒恨吧,所以用吸毒来打发寂寞空虚冷! “……” “后来有那么一段时间,莫文泽叫安小雅找个人好好的结婚生子过日子,安小雅不肯,有次还用自杀的方式来威胁莫文泽!反正就是一哭二闹的把戏!莫文泽冷漠过他一段时间,没多久,安小雅怀孕了!因为这样,莫文泽才让安小雅留下来的,却一直没有给安小雅名分!” 我呵呵的笑,端起高脚杯:“罗总,我敬你吧!你还是别说人家的事了,我还真没什么兴趣!” 罗子阳也想收起他的滔滔不绝,感觉他好像刹不住车,一个劲儿的说,人都是这样的,你不越让他说,他却越是想说,而罗子阳讲的这些大多都是我想知道的内幕。 他跟我讲了莫文泽把‘田璐’的坟墓弄在哪,也说了莫凯言的一些情况,他说现在的莫凯言跟莫文泽是势不两立,而且莫凯言也还没结婚,连着三年的忌日,他们差不多是分开扫墓。 说起田璐,罗子阳说田璐就是这个一个很普通的女人而已,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魅力,让那么多个男人为她倾倒,他半开玩笑的语气说,还好田璐死了,不然肯定是个红颜祸水,她要是还在的话,估计这些个男人一定会为了她厮杀。 他说:“那样的画面不知道会有多精彩。” 我感觉到后面罗子阳真的纯碎是喝醉了吧,他说要是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他一定在田璐跳江的时候把她拉住,他还真想看看,几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撕逼的画面。 这顿饭吃得久,罗子阳喝了不少,我杯里的都是趁他不注意移花接木的倒掉,并没真喝,就是想‘陪’罗子阳多喝会儿,很多人都说酒鬼能说出很多不为人知的真话。 我倒很想看看,罗子阳喝多了,他还会倒出些什么真言。 我一个劲儿的给他灌酒往他杯里倒,问了他不少事,迷迷糊糊说了一些,又藏了一些,后头直接趴在桌上酣然大睡。 他的保镖上来扶他,我不‘放心’,提议送他回去,好在他保镖同意了。 一路扶着罗子阳到他家里的别墅,他的卧房收拾得很干净,家里的保姆上来帮忙,我让她们煮点醒酒汤,我环顾了一眼他的房间,翻过他的书架,从表面上看倒看不出什么讲究,我细细的检查过,他的大书架后面应该有个暗格。 在他家里呆了大概半个小时我离开的,小田偏过脸来罗姐罗姐的喊着,我让他说。 “这个罗子阳奇葩啊!喝成这样!对了,罗姐老大,你刚刚进他房里有发现什么吗?” “没,没敢看太久!拿了几本书瞧了下!” 小田就顾着跟我讲话了,拐弯的时候差点撞到电动车。 我们的车子急刹在路口,还微撞在树上,我的头也在玻璃上碰了下,好在没啥大事,我说了小田几句,他嘟着小嘴很委屈的样子。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小田给沈梦的心腹送份礼,是用发匿名邮件也更查不到IP的方式。 小田发送后他说对面很快回复了,是自动回复。 “呵呵,估计他看到内容以后,就不会那么淡定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准备去看看罗子阳给我准备的办公室怎么样,刚刚穿好衣服化好妆容出门,小田说那个人有动静了。 “他说什么?” “他问我是谁?我还没有回复,我要怎么回复?” “你就说你是罗子阳的助理,你就说如果不想他的事情被捅主子手头,今天下午三点到新华酒店会面!” “老大,这招到底行得通吗?” “当然!说是罗子阳的助理,万一这事穿帮了怎么办啊?” “别着急,你先听我说完,你下午找个人到新华酒店,记得带上录音笔,你就告诉他,如果不想他的丑事被沈梦知道的话,就让他把沈梦的做过的坏事告知你,否则到时候别后悔!” “那他要是不说呢!?我该怎么办?” “你想尽办法威胁他,他总会说出一二点来!” 小田想了几秒:“好吧,我大概知道要怎么做了!” 小田抱着笔记本快速的回复以后:“老大,搞定了,他也答应赴约了!” “很好,你下午安排个人过去就行了!” “我懂的,放心吧,我不会亲自出面的!” “嗯!那我们吃过早饭,一起去罗氏看看吧!” “哦,对,我烤箱里打着蛋糕!” 小田飞一般的跑进厨房,前后两分钟,端出来两盘搁着装着的牛奶杯放在桌上:“有些糊了,老大!” 我走到桌子边闻了下:“还好啊,闻着蛮香的!” 我们快速的吃了后开车到了罗氏,罗子阳知道我今天要上班吧,还让公关部给弄了个欢迎仪式啥的,门口站着的礼仪小姐又是放炮又是送玫瑰的。 一个高挑差不多个子一米七五的美女笑眯眯的走我跟前:“罗小姐,罗总说了,让我以后跟着您!我以后就是您助理!” “不用了,我有助理,你回头跟你们罗总说声,我不需要助理!” 美女挺难为的低下头:“好吧,罗小姐,那我现在跟罗总说声!” 美女拿着手机交接了会儿后说她们的罗总已经同意了,几个人合着带我到办公室,一路上,正来上班的员工都盯着我看了又看。 “你们快看,那不是国外很出名的商业顾问吗!” “是啊,终于到公司来亮相了!听说她很厉害呢,我们这两次的大事,都是她帮忙谈成的!罗总挖到的这个人,是咱们的宝啊!” “看着好漂亮啊,看她资料才26岁,这么年轻的女人,居然能力这么强悍!” 周围压抑不住的议论声,接二连三的传进我耳朵。 几名美女带我到了最高的一层。 “罗小姐,这上头,最原本就只有总裁办公室一间!现在多弄出来一间,把之前的接待室改成了您现在的办公室,您看看,这些都是我们罗总亲自挑选的沙发,办公桌,室内装修发那图纸都是罗总亲手画的!” 其中的一名美女向我跟小田介绍。 的确,我走进办公室里便感觉到了里头的大气,办公室有一半的墙属于落地窗,这个位置的楼层最高,35层,看风景更美,落地窗边放着的几盆绿色盆栽,还有我喜欢的睡莲,睡莲有好几个颜色,正开着,蛮有意境。 办公桌是乳白色,电脑配置的苹果一体机,办公椅也蛮有特点,美女秘书介绍说办公椅跟他们罗总的椅子是一个款式,情侣椅。 小田让她们暂时先出去,我有事情要想。 她们点头说好,让我有什么事情一定告知她们。 那群人走后我总算安静点,我再次细细的盯了眼周围,小田也在看,小田是仔仔细细看的。 我很隐晦的问他有没有,就三个字,小田嘴角动了下,没说话。 这个微表情已经说得很明白。 这个是我小田之间的暗语,我刚刚问的有没有,其实在问小田这里头有没有监控摄像头,小田动的那一下就是在回答我有的意思。 小田画风突然改变,啊呀一声:“老大,这罗总真是有心啊,对您可真好,又是亲自画图纸,又是亲自挑选办公用具的!真是太有爱了!我太喜欢这罗总了!” 我白了小田一眼,小田收敛一些的又哎哟一声:“真不错,我们老大还真喜欢这样的风格!以后让咱们天天睡这儿都没关系!罗总人不错啊,真是不错!” 我又白了眼小田,眼神比之前要犀利一些,小田抓了抓后脑勺:“老大,我去给你接杯咖啡吧,我刚刚看到外面有咖啡机!” 小田屁颠屁颠拿起桌上的杯子…… 他走以后,我又在办公室转了一圈,准备再转一圈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是罗子阳。 他走到我面前,问我怎么样。 我说还行。 他笑得温和,他说刚刚给我接咖啡的那个杯子是他专门让人订做,当初只订制了两个,他说他之前用了一个,剩下的另外一个是准备留给未来女朋友的。 恰好说到这儿,小田接着咖啡进来了。 罗子阳盯了我助理一眼,一副瞧不起他的眼光:“其实,我觉得吧,罗小姐,真的是想给你一个建议而已,我觉得像罗小姐这么优秀的女人,还是得找个配得上自己的,你说是吧?” 我接过小田手里的咖啡:“那么,我想问问罗总,你认为什么样的女人才优秀?” 第二百一十二章:他是谁的人? 罗子阳盯着我的目光赤裸裸的,似要拔掉我衣服,他很肯定毫不犹豫的说是我这样的女人。 他说作为一个成功的男人,怎么都得娶上我这样一个女人才配得上,有胆识,有谋略,最主要还漂亮,更难得还善良。 他把我夸得天花乱醉,嘴跟抹了蜂蜜似的。 我笑言称下罗总:“我自认为,这世上没有真正的般配不般配!” 罗子阳又笑呵呵的说:“其实罗小姐,作为大美女,完全可以靠脸吃饭,为何偏偏靠才华?其实找个优秀的男人嫁了也不错啊!当个全职太太,照顾好老公,再生个胖胖的小孩!” 罗子阳做着自恋表情的同时还不忘摆个造型。 我喝了口咖啡,我说你们公司咖啡的味道还不错,我故意岔开,他说:“当然了,但是罗小姐比咖啡迷人!所以我还没顾得上喝,光欣赏罗小姐了!” 他还说也不知道会是哪个男人才能有福气的娶上我。 我呵呵的笑:“罗总知道现在的中国的离婚率吗?” 罗子阳耸了耸肩膀,说不知道,他说:“不过,如果我结婚了,我一定不会离婚,我一定会把我的妻子宠上天!” “是吗?你确定你会一辈子宠她上天?” 他不假思索的说当然。 我当时也觉得,嗯,对,这罗子阳说这话,一看就是的确没结过婚。 现在离婚率有增无减,80%的原因:男人在外优秀,女人在家生锈。有的女人说我老公喜欢自然美!我想问你精装修和毛坯房,你喜欢哪一个?其实女人的成长比成功更重要!事业是男人的形象,形象是女人的事业!  然后,形象变好了以后,就可为自己找样事做,把形象和事业做到同等重要……那样的女人比任何人都会活得漂亮。 罗子阳总算没继续跟我啰嗦,他看了表,得掐点开他的会,罗子阳走后小田盯我一眼,满脸无奈的又盯了一眼摄像头的方向,我知道小田是在很隐晦的问我以后怎么办,没有一点隐私了这可怎么办,整个上班过程处于别人能掌控的监控范围,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见什么人,都能被知到得一清二楚。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痛苦了,连想‘打情骂俏’的事情都得注意,不对,作为某人口中脱颖而出的男朋友,他以后是要更加的与人打情骂俏了。 小田的眼神、表情里写满了这些状态,我坐椅子上一边喝咖啡,不由大笑,小田问我笑什么,我说其实也没什么,我让小田出去帮我办件事。 小田说他知道了,我把要办的事情都用信息的方式发在他手机上了,根本不需要小田出面,他只需要到厕所把要做的事情用发信息的方式或者其他方式告诉他下头的人就行。 小田出去了前后两分钟,我收到了小田发来的信息,他说老太婆助理的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我回了一个知道了。 下午点的时候,我看到了莫氏集团董事长的董事助理拿着礼盒什么的,顺道还递给了罗子阳一道请柬,我如果没推断错的,那应该是沈梦六十岁生日的请柬。 罗子阳跟莫氏的董事助理握手道别,我就站不远处。 罗子阳回头瞟我一眼:“罗小姐!我去还是不去?这请柬都递手头来了!” “当然要去,而且还要大礼的去!风光的去!” “可是我好像缺少一个女伴,不如,罗小姐陪我?” 我一时也起了几分玩笑兴致,我问我要以什么身份去,女伴? 罗子阳乐呵呵的笑:“当然咯,如果罗小姐想以女友或者老婆的身份去也不是不可以的。” “呵呵,罗总可真是比我会开玩笑呢,我都娃儿他妈了!不太好!” “你不是只有男朋友嘛?你那小助理是你男朋友,那就是说明你还没嫁人,好歹你还称他为老公啊,所以,我还是有机会!” 我听完大笑,罗子阳突然很郑重的问我:“我说真的呢,罗小姐愿意做我的女伴,陪我出席沈梦的六十岁生日宴吗?” 我挠了挠鼻子,我说我问问我男朋友,我转过背‘灼灼’的看一眼小田:“亲爱的,罗总要我以他女伴的身份出席莫氏沈副董的六十岁生日宴,你说,我要不要去呢?” 小田咳咳两声:“可是可以去啊,但是我也得一起!充当个助理什么的,万一亲爱的你,裙子被人弄脏了,比如被泼个红酒什么的,我也好及时救场啊?是吧?” 罗子阳赶紧的接话:“田助理,不是有我在吗?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罗小姐受任何一点伤害的!我会保护好她!” 小田大摇大摆的走到罗子阳面前,敌视着罗子阳,冷冷的说:“可她是我的女方朋友诶,你不觉得我在的话,我更有资格保护她吗?” “我是在问罗小姐,并没问你!”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她不跟你去了?”小田的态度摆得很坚硬。 罗子阳明显也是有点生气了,但是我看得出来,他看在我这个高面上,没跟小田呛,就呵呵呵的笑了三声:“罗小姐的男朋友真可爱!好,我答应你,田助理,你可以去!” 罗子阳还特地的将罗助理三个字加了重音,后头他就很客气的跟我打了一声招呼乎后说还有很多文件要批就离开了,等到罗子阳走了以后,小田差点哈哈大笑,小田捧着腹愣是忍耐着,我提醒小田注意场合,注意形象,小田说他知道的,他就只是捂着嘴巴,最后没笑出来。 回了办公室没多久,小田看了手机,他说收到了来自沈梦本人的彩信版本的生日邀请卡,小田给我看了,的确是沈梦本人的手机号。 小田有些嫌弃的说:“都没都亲自送来,太没诚意了,不去!” 这一次,我还真被小田给逗笑了,他严肃又有点幽默的样子挺可爱的。 差不多在公司呆到下午,我还是跟罗子阳打了一声招呼,我说我下班了,他说送我,还要请我吃法,他不介意当我跟小田的电灯泡,哦,对,他还说了新开了一家牛肉馆,味道真的爽。 我说我不用了,我要跟我的男友约会逛商场什么的,其他人在的话真的是太不方便了,我喊着罗总,我说你就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吧,所以,我跟小田离开的时候,罗子阳的表情是有些沮丧的。 上了车以后开了一段距离,到红绿灯前的时候,小田真的是捧腹大笑,他捂着肚子喊着我老大,他说罗子阳像个傻逼。 “好了好了,小田,赶紧开车了,后面按喇叭了!” 后头车子在起潜行的时候,他还在笑。后头我跟小田真去商场逛了会儿,买了点衣服,一起在商场的地下美食城吃了点东西,因为一路上都感觉到有人跟踪我们。 小田悄悄告诉我:“这个罗子阳还这不是省油的灯啊,还知道跟踪来求证啊?呵呵,也不知道他到底能跟踪出来点什么!” 我搁下手头里的汤圆勺子:“你怎么知道一定是罗子阳的人?” 我的声音很小,而且是面带微笑,就好像我跟小田真的是情侣,当然,这只是我跟小田一路上的表象。其实我暗地里小声说的话,全都是跟工作有关的内容,怕那些人能读得懂唇语,我们用的英语,而且是地方英语。 小田问我如果不是罗子阳的人,那会是谁的人。 “这也说不一定,不过我猜测的话,不是沈梦应该就是莫少谦!” 第二百一十三章:翻案? “为什么?” “很简单,沈梦这个人疑心病很重的,她儿子都会跟踪,何况我一个罗舒?再说了,沈梦这个人做事情滴水不漏,如果是她让人跟踪的话,她肯定不会让人发现,所以,我猜测,大半这个人是莫少谦派来的人!小半是沈梦派来的人,然而沈梦派来的人,应该在暗处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而且,小田,你不会是读唇语吗?你瞧见那人说什么了吗?刚刚他可是在那头打过电话!” 小田托着脑袋:“我先回想一下哈老大,等我几十秒!” 小田闭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后猛地睁开眼睛,“我知道了田姐,他说‘莫总,我看见罗舒小姐跟她的助理特别的亲热,相互喂食,如此看来应该是情侣关系!’没错,老大,他刚刚打电话说的就是这个!” “……”我暂时没作声,小田却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老大,你真的太厉害了,你竟然真的猜测到了是莫少谦啊!” 我呵呵的笑:“你读的唇语里不是没有提及到莫少谦吗?那你是怎么知道是莫少谦的?人家只是叫的莫总好吗?” 小田让我别着急,他说他来给我分析分析,他说事情是这样的,因为莫少谦表现出来的爱慕之情是最明显的,而且这个跟踪狂说我们跟你的关系亲密,这不是就已经透露出了对方的身份了吗?说明对方在吃醋啊?反正不是莫少谦就是莫文泽。 “分析得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但是你为什么不会觉得应该是罗子阳呢?他最近不也是一直在表示他对我的爱慕之情吗?” 小田愣是想了几秒:“罗总可以每天明目张胆的了解你每天的情况,但是莫氏的人就未必了啊!莫少谦和莫文泽他们也只有通过这样的渠道了解你的近况了!” 我佩服的小田点了点头:“不错,分析得是这么一回事!” 小田得瑟得尾巴都翘到天上了。 饭也吃过了衣服也买过了,回到家里终于可以摆脱掉说了一个下午的英语了,花花也终于从外头办里事情回来。 我们到家的时候,小田问花花情况怎么样,花花说情况没有达到理想的预期。 “老太婆的助理没有交代吗?” “也不是,他说当年的事情,他知道得很少,沈梦手头的大事,都是交给她的死士做的,他这个心腹,其实算不是正宗的心腹,所以对于沈梦的一些秘密知道得很少!” “问这事儿的人是怎处理的?”听到这儿,我都有些担心了,于是我很郑重的问花花。 “我派去的人是个记者,反正当时就是让那记者抱着一副挖掘娱乐新闻的状态!我让人怂恿他们多挖点新闻出来,所以他应该就算供出来也是娱乐记者想找新闻,查不到我们这儿!” “以后这事还是要小心一些,千万不能让沈梦知道有人在对付她身边的人,至少在让她被包围在兵临城下的情况下,不能让她知道,她不能太早知道!”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了好几遍,虽然花花和小田的能力以及他们的用人能力我一直都是很相信的。 花花也很肯定的跟我保证过了。 当然,自己这样一遍一遍的强调要花花小心点,别让对方留下什么把柄,并不是真的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当年一次又一次的被背叛,有时候难免产生一些可疑的心理,加上沈梦本身就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对于沈梦这个人来说,真的是不能让她抓到你的一点儿把柄,否则的话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我想,她至少在短时间内不会怀疑我,等到她怀疑的时候,恐怕一切都不来不及了。 晚上的这一觉睡得可真透彻,我难得的没有做噩梦,没有梦见三年前的家破人亡,没有梦见我母亲的哭泣,还有父亲的惨状,以及我迷离的弟弟…… 早上醒来吃过了小田做的早餐后接到张江打来的电话,是质问的电话。 “罗小姐,我很多天前就想问您的!” “你说吧!” “您到底是帮助我跟莫少谦呢,还是罗子阳啊?之前不是说帮我们的吗?可是为什么我今天一早就看到了您进入罗氏集团的照片,而且您的办公室照很气派啊!可是您不记得您之前就答应过帮助我和莫少谦的吗?怎么说变就变啊?” “张总,有些事情电话里不好谈,这样吧,我让人安排一下,到时候那你把莫总也叫上吧,我们见面谈!” 后头挂了电话后,小田问我是谁,正在收拾碗筷的花花也抬起头来盯着我。 我说是张江。 小田也顿时明白了:“他是不是质问老大为什么进入莫氏?” 我嗯,小田说张江是个猪脑袋:“之前就听说他这个人做事情很多时候没什么脑子,到如今他在莫氏也只混了个小小的部门经理!” 说道这儿,花花狠狠的瞪了小田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告诉小田,你把张江说得再不堪,他好歹也是咱们老大前夫的前夫啊。 我怎么会不知道那两人的小眼神里装的是什么啊,我说:“你们就别遮遮掩掩了,我不在乎这些!” 我以前更难听的话头听过,更苦的罪都受过,不是吗? 就在当天晚上,我让花花和小田安排一场跟莫少谦和张江的见面,晚上这场见面安排得很费劲,要不能让罗子阳这边怀疑,还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我们见面。 见到张江和莫少谦的时候,张江脸上的表情是蛮沉重的那种,至于莫少谦嘛,他看着我的眼神始终都是带着灼热,就像是在看老朋友。 “罗小姐,这个位置是给你准备的!” 莫少谦很是审视的帮我拉开贵妃椅子,我说了谢谢坐下,他把菜单放我面前:“看看喜欢吃什么吧?” 坐在莫少谦旁边的张江按耐不住的问我:“罗小姐,你之前就说是要帮助我跟少谦,可是事到如今,你却跟了罗子阳!” 我喝了一口茶水润喉咙:“我跟罗子阳还没有签工作合同,我能工作多久还不知道!只是暂时!” 张江冷笑:“我看你根本就是在耍我们!”张江的情绪是很激动的,莫少谦连忙拉住张江:“好好坐着!先吃饭,再谈事!” 张江很快的闭嘴,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不怎么好看。 我搁下手里的茶杯,微笑道:“我很理解张总的心情!报仇心切,想要在莫家出风头!但是有些事情,切勿操之过急!弄得不好,就会弄巧成拙,反而不好办,到时候前功尽弃就麻烦了,好歹现在的张总你,在莫氏也混得还像那么回事,总有份工作在,好过大街上乞讨的乞丐了吧?” 张江想了会儿后似乎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后面羞愧的低头看手机。 莫少谦脸上的表情也是蛮严肃的,他说他们在莫氏其实并不好受,他呆在莫氏这么久不离开,一直陪着张江忍气吞声,其实是有原因的。 我似笑非笑的问莫少谦什么原因。 “我其实一直想翻一桩案子!我知道我这样说,你可能不会相信!” 莫少谦说着这句话到时候一直盯着我的脸,眼睛半下不眨。 我刚开始愣了两秒,我说你在开什么玩笑,有什么案子好翻的? 他郑重其事的又专注的望着我:“不管罗小姐信不信,三年前,我办了一桩让我很后悔的案子!” 我悄悄的观察着此刻莫少谦的一举一动,我从到到尾的很淡定,我问莫少谦是什么后悔的案子? 第二百一十四章:我被曝光了? 他如实而说,他说三年前,是他害得安俐集团,包括安家人一家家破人亡,这些年来,他一直没睡好过觉!他一直在为那件事愧疚!他想,如果时间可以从来的话,他一定要重新审判当初的那个案件。 我一双手紧紧的抓着大腿上,慢慢的有些小紧张,但我脸上还是没表现出来。 “莫少谦,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不是已经没当警察了吗?我看过你的资料的,你三年前是国际刑警组织里恶,现在转行了,做了莫氏集团的总裁,我想说你不好好当你的副总裁,你翻什么案?再说,安家的案子,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还是很淡定的说。 “……”莫少谦没吭声。 “似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即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想把真相找出来!我不想愧疚,我不想对不起安家的人,也更不想对不起我深爱的女人!” “……” 这一次,是我沉默了几秒,我偏头望了一眼端着托盘走上来的服务员:“菜上来了,我看大家还是先吃饭吧!” 服务员将托盘里的三盘菜放在桌子上:“帅哥美女们,先上几个菜用着啊,其余的,我会吩咐厨房,让他们快一些的!” 莫少谦礼貌的说了谢谢,我也对服务员礼貌的笑了下。 “来罗小姐,我知道我不该谈论这么沉重的话题,先喝点酒!” 莫少谦给我和小田的杯子里倒上了红酒。 我把小田面前的杯子拿开:“不好意思,我的助理就不喝了,他一会儿还要开车!” 最重要的是小田还要照顾我,如果我们两个都喝醉了,露出马脚怎么办? 我明显看出来,莫少谦灼热的里明显有阴谋,他分明就想灌醉我和小田。(不排除他想要灌醉我,让我们酒后吐真言,毕竟这个办法的对别人也是用过的。) 莫少谦想了几秒,倒也没为难我:“行吧,那你助理就不喝了,但是罗小姐总得跟我们喝几杯吧?” 莫少谦很自然的端起酒杯的同时也让张江把酒杯举起来:“来,罗小姐,很高兴您能来与我们赴约!荣幸!” “……” 我恰到好处的碰了下后稍稍的喝了小口。 “罗小姐,吃菜吧,这家的川菜味道不错,你尝尝,我还点了几个特色烧烤。一会儿上来!” 莫少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嗯的点了下头:“不用这么客气,我吃什么我自己知道的!” 一旁的张江不知不觉又回到正题:“罗小姐,您还没告诉我们,为什么突然又去罗氏集团了?” 我:“……” 莫少谦:“……” 小田:“……” 这一次就连莫少谦都没站出来维护我,我想也没想的说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暂时需要呆在罗氏集团。 “那,罗小姐,能否跟我们透露一下,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张江表示不解,追根问到底。 “这个是我私人的问题,而且张总应该知道,作为商业顾问,只要我没签约一家企业,就不存在于帮哪个一家,我可以同时帮很多家,这有什么问题吗?” 张江顿时表示很不理解:“罗小姐是缺钱用?所以一下子代理这么多集团?” “呵呵……张江问的问题很幽默啊!” 我冷笑,莫少谦这才站出来:“我猜测,罗小姐去罗氏集团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更是在帮助我们!” “……” 语出惊人的莫少谦不愧是刑警出身的。 我盯了莫少谦一眼,却没说话。 莫少谦脸上顿时有些得意了:“看来,我真的猜对了!” “……” 我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是又端起红酒喝了一口。 “不得不佩服罗小姐的聪慧!罗小姐,我再敬您一杯!” 我大大方方的举起酒杯,一旁的小田提醒我少喝一些。后头张江去上厕所了,小田在不远的地方接电话,桌上就只剩下我跟莫少谦两个人了。 莫少谦盯着我的眼神是眨也不眨,我被那样的目光看得发麻。 有点尴尬的问他我脸上是有什么吗?不然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莫少谦低头笑了又抬起来,再次看向我的时候,眼眶都湿润了:“罗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很多话,不说比较好!” “……” “无声胜有声!” “……” 而且他瞧着我眼眶越发湿润,他突然还跟我说对不起。 我端起酒敬他:“莫总,很多事情,伤感也没用的!我们还是喝酒吧!” 其实莫少谦刚刚的话已经暴露了他的心理,他在怀疑我的身份。 莫少谦他肯定在怀疑我的身份,尽管我还不怎么确定,可他对我说的话太奇怪,我差不多能领悟到其中的意思。 我酒杯已经举了一会儿了,可是莫少谦却还一直没有反应。 直到后头小田和张江回来,他专注在我身上发目光才慢慢移开。 “少谦,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如果事情已经落定,罗小姐如果以后帮助罗氏的话,我们也只能祝福罗小姐的事情辉煌腾达,以后还是凭着我们自己的本事做事吧,只能如此了!” 莫少谦和张江离开前,特别是莫少谦,老处于那种依依不舍的目光。 “老大。我怎么感觉莫少谦看你的眼神好暧昧啊,像看老熟人!” 小田望着莫少谦和张江消失的方向说。 “也许……” “也许什么啊,老大?” “他可能真的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也盯着那边的方向说,小田顿时很震惊:“不会吧,老大!” “其实在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他好像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而且,他还住在我们公寓的对面!” “最近他好像没来找你了啊!” “他或者是不想跟我走得太近……” “为什么啊?老大?” “……” 莫少谦是不希望我身份被揭穿吗? 可是当初他抓我爸妈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我那么的向他求过情,当年的他,铁铮铮的关系也是有的,可是他却连人的生命安全都没有办法保证。 “唉,老大,其实我见过你以前太多的朋友什么的。这个莫少谦看你的眼神是最真诚的,能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吧,就是不知道这么正义的人,为什么当初还要算计安俐!” “好了,我有点累,不说了,我们回去吧!” 我跟小田叽哩咕噜的在英语说着一些连七八糟的事,不远的服务员都不由得盯着我们好奇的看。 我今天的酒喝得有点多的,小田一路上扶着我,他怕我摔倒,将我扶到了副驾驶上以后还帮我系好了安全带,我一路上都托着头,闭着眼睛,我其实是没有醉的,小田还以为我睡着了,特意把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披盖在我身上。 我脑海里一直在回忆当年,我想着我妈去世的画面,还有我爸爸去世的画面,还有我找不到的弟弟,以及我这些年来做的噩梦,伴随着小田的急刹,我猛地睁开眼睛,前面是个红绿灯,小田问我是不是他的车技不好,所以把我给晃醒了。 我摇头说我没有,我说我一直没睡。 小田问我是不是心情不好,我没作声,一般这个时候小田都不会再问的,过了红绿灯以后,小田把车子停靠在路边给我买了点水果,是一盒快捷式的猕猴桃,剥好的,他让我吃点。我拿着吃了一小块。 小田开着转悠了好几圈,我吹了一阵又一阵的凉风后心情才稍微舒畅一些。 回到小区楼下后上楼在门口遇到了一直等待我的莫少谦,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我看他鼻尖和耳朵都是红红的,应该是等待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一桶生姜?一统江山? “罗小姐!” 一旁的小田拿出钥匙把门打开:“进去吧,进去说!” 门打开后我先进的屋里换鞋,莫少谦跟着进来,小田还是很礼貌的给了他一双鞋子。 我坐沙发上后让小田帮我按摩下肩膀,我说很累,小田说好,他先去洗个手,洗手的同时小田也同步给莫少谦泡了杯茶:“莫总随便坐吧!” 莫少谦并没客气的坐在我对面,他倒是没开口,端起茶闻了一下,说茶叶不错,我笑,小田给我按肩膀的力度轻了些,我让小田再使些劲儿。 看我跟小田那画风,怎么都是感觉在打情骂俏,一旁的莫少谦脸上尴尬。终于按摩结束。莫少谦言归正传,他说“罗小姐,这些年在加拿大生活得好吗?我知道你有两个孩子!” “莫总,我觉得有些事情你可能管得太宽了,这些都是我的私事,不管我有没有孩子,这都是我的私事,还有你是从哪儿得知我有孩子的?” “莫文泽的说的!” “……” “那你这么大晚上的,冒险等我,又在我家门口等待了这么久,就是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孩子,就是为了来确认这件事情的吗?” “是的!但是这件事你想过没有,万一被沈梦知道了怎么办?我就是想提醒你下,要不要把孩子转移一下地方?”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想来跟你说声对不起,三年前的事情对不起!” “莫少谦!你不要再说了!” 我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门口:“你给我出去!” 我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三年来我学得最多的就是不再做田璐,我每天都要学会城府和伪装还有演戏。 (其实有时候演起来很累,但我必须一直演下去。) 莫少谦也站起来,可他站起来不是要滚蛋,而是更加近距离的靠近我,他想来拉我,甚至来抱我,我大步往后退:“莫总,请你自重!” 莫少谦的眼眶有些湿润:“为什么你有事情以后,总想要自己一个人扛着,一个人去解决,如今的我,真的就不值得你再相信了吗?” “……” 莫少谦的这些话,每一条都在戳着我的伤口,我的回忆,我的大脑神经。 我甚至在想这是不是他的试探,他是莫氏的人,生是莫家的人,死也是莫家的死人。 我突然冷嘲热讽的笑了起来:“莫总,我真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神经,你要是精神不好,就吃点安眠药睡觉!小田,送客!” 小田走到莫少谦面前:“莫总,请吧!” 莫少谦离开后,小田向我提议最好把他给灭口了,他说留着这个人绝对是有大碍的。 我想了几秒:“犯法的事情咱们不做,能想个什么办法,让他闭口吗?我现在最怕的事情是他把这件事告诉莫文泽和沈梦,他可姓莫!不姓安的!再有,找个机会试探他一下,看他是不是真的知道我的身份!” 小田说好,他有机会会去试试莫少谦的。 差不多就那几天,沈梦的六十岁生日,算起来应该是要办寿宴了,六十岁应该是老人了,但是沈梦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看着三十四岁的样子。 来之前罗子阳还问我要送沈梦什么礼物,我提了个建议,我说罗总你不如可以送生姜,刚开始罗子阳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没懂什么意思。 到了寿宴现场罗子阳与沈梦见面以后。 罗子阳说:“我没有为沈董事长准备什么特别的礼物,一点小心意希望沈董事长能够喜欢!拿过来!” 随着罗子阳的一声吩咐,他身后的一个保镖抱着一个盖着大红布的桶状物体来到了他的面前,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哎哟,莫氏集团的罗总,你人来了就是给我最大的尊重了,还送什么礼物!咱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何须如此客套?”尽管沈梦嘴上这么说,但是她的手还是一把抓住了盖在礼物上头的红布。 沈梦似乎是真的很好奇,罗子阳这块红布下面圆柱状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一桶礼炮?还是一桶上好的红酒?亦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在场的宾客也十分的好奇,他们不少人都清楚沈梦和罗子阳是竞争对手的关系。 沈梦过生日,罗子阳这个竞争对手到底准备了什么特别的礼物送给沈梦呢? 随着沈梦揭开盖在礼物上面的红布,答案彻底揭晓。 只见红布下是一个漆成红色的桶,桶里面是生姜。 没错,就是一桶生姜。 众人拼命的揉着眼睛,他们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作为商业界的大亨居然在沈梦过六十岁生日的时候送一桶生姜,这也太过随便了吧? 不,这或许还不算随便,应该算是太过儿戏了。罗子阳是穷到连一个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了吗? 如果说罗子阳没钱,那在场的诸位只能算是乞丐。 可是他偏偏就送了这么一桶生姜,是另有深意吗?可又是什么意思呢? 现场不少的人都在开始纷纷的讨论,议论奇葩的礼物。 “罗总送的礼物还别致啊!不知这有什么讲究呢?”从头至尾沈梦的表情就一直很平静,似乎在他眼中这一桶生姜和其她宾客送的奇珍异宝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沈梦表面上强势装出来的镇定,怎么可能掩盖得了她眼底的愤怒。) “这当然有讲究,大家别看这只是一桶生姜,却寓意深刻。请大家仔细看看这生姜堆出的形状像什么?”罗子阳含笑看着周围脸色各异的宾客。 “这堆生姜倒像是一座山!等等,我知道了!一统江山,好兆头!好兆头啊!”其中一个宾客突然惊呼起来。 在场那些感觉莫名其妙的宾客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这一桶廉价的生姜居然还有这么好的寓意,罗子阳这次的礼物真的太用心了! 和这“一统江山”比起来其他宾客送的礼物顿时黯然失色,不少的人都开始猜测罗氏跟莫氏的关系了,他们说:“不是听说沈董跟罗总的关系一直都不好的,但是现在看来,也挺和谐的啊,瞧瞧,这送的礼物都这么有含义!的确是好兆头!” “这位朋友说的没错,正是一统江山。我希望沈董事长能一统江山,千秋万代!”罗子阳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漂亮,在场的宾客被他忽悠的晕头转向。 可就在这个时候,罗子阳安排好的人突然站出来嘲笑的说:“一统江山寓意倒是不错,不过这一桶姜山到底能摆放多久呢?怕是要不了几天就全烂了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这时候沈梦已经猜到了罗子阳的真实意思,他是在说沈梦用不了多久就会像是这一桶生姜一样,彻底腐烂,被推下宝座。 沈梦不是笨蛋,在场的不少宾客也是聪明绝顶,欣喜只是持续了片刻,就被惊愕所取代。 “这罗子阳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这么诅咒沈梦?这么明目张胆的?就因为他近来得到了华尔街的传奇人物了?” 虽然周围的议论声不断,但是罗子阳跟沈梦表面的和谐还是存在的。 “罗总费心,居然想到要送这份寓意深刻的礼物!我真是自愧不如啊!”沈梦脸色淡然的看着罗子阳。 “董事长,这份礼物你还满意吗?”罗子阳嘴角勾着笑意问。 “满意,自然满意!罗总如此用心良苦,我如何能够不满意呢?我还有其他人要招呼,罗总慢慢吃,慢慢喝,千万别客气!”沈梦笑容满脸,只是她那眸子中一闪而过的怨毒却被我第一时间捕捉到了。 “那就太感谢董事长了!”罗子阳对着沈梦的背影高呼了一声。 沈梦走后,罗子阳才回过头来看向我:“罗小姐想的这个礼物真是太棒了!” 我呵呵笑一声:“沈梦这次会被惹毛的!指不定接下来要怎么对付你!” “我不怕,我不是有这个您这么好的‘军师’吗?我相信罗小姐不会让我吃亏的!” 我笑了下,我说你看看吧,要不要招呼招呼其他人,我四处转转,我在寿宴厅里走了一圈,刚要准备放下红酒杯到那边坐一会儿时,我的迎面,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出现了。 嗯,没错,是莫文泽,莫文泽的旁边还跟着莫少谦。 第二百一十六章:给沈梦的另外一个大礼 他如实而说,他说三年前,是他害得安俐集团,包括安家人一家家破人亡,这些年来,他一直没睡好过觉!他一直在为那件事愧疚!他想,如果时间可以从来的话,他一定要重新审判当初的那个案件。 我一双手紧紧的抓着大腿上,慢慢的有些小紧张,但我脸上还是没表现出来。 “莫少谦,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不是已经没当警察了吗?我看过你的资料的,你三年前是国际刑警组织里恶,现在转行了,做了莫氏集团的总裁,我想说你不好好当你的副总裁,你翻什么案?再说,安家的案子,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还是很淡定的说。 “……”莫少谦没吭声。 “似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即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想把真相找出来!我不想愧疚,我不想对不起安家的人,也更不想对不起我深爱的女人!” “……” 这一次,是我沉默了几秒,我偏头望了一眼端着托盘走上来的服务员:“菜上来了,我看大家还是先吃饭吧!” 服务员将托盘里的三盘菜放在桌子上:“帅哥美女们,先上几个菜用着啊,其余的,我会吩咐厨房,让他们快一些的!” 莫少谦礼貌的说了谢谢,我也对服务员礼貌的笑了下。 “来罗小姐,我知道我不该谈论这么沉重的话题,先喝点酒!” 莫少谦给我和小田的杯子里倒上了红酒。 我把小田面前的杯子拿开:“不好意思,我的助理就不喝了,他一会儿还要开车!” 最重要的是小田还要照顾我,如果我们两个都喝醉了,露出马脚怎么办? 我明显看出来,莫少谦灼热的里明显有阴谋,他分明就想灌醉我和小田。(不排除他想要灌醉我,让我们酒后吐真言,毕竟这个办法的对别人也是用过的。) 莫少谦想了几秒,倒也没为难我:“行吧,那你助理就不喝了,但是罗小姐总得跟我们喝几杯吧?” 莫少谦很自然的端起酒杯的同时也让张江把酒杯举起来:“来,罗小姐,很高兴您能来与我们赴约!荣幸!” “……” 我恰到好处的碰了下后稍稍的喝了小口。 “罗小姐,吃菜吧,这家的川菜味道不错,你尝尝,我还点了几个特色烧烤。一会儿上来!” 莫少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嗯的点了下头:“不用这么客气,我吃什么我自己知道的!” 一旁的张江不知不觉又回到正题:“罗小姐,您还没告诉我们,为什么突然又去罗氏集团了?” 我:“……” 莫少谦:“……” 小田:“……” 这一次就连莫少谦都没站出来维护我,我想也没想的说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暂时需要呆在罗氏集团。 “那,罗小姐,能否跟我们透露一下,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张江表示不解,追根问到底。 “这个是我私人的问题,而且张总应该知道,作为商业顾问,只要我没签约一家企业,就不存在于帮哪个一家,我可以同时帮很多家,这有什么问题吗?” 张江顿时表示很不理解:“罗小姐是缺钱用?所以一下子代理这么多集团?” “呵呵……张江问的问题很幽默啊!” 我冷笑,莫少谦这才站出来:“我猜测,罗小姐去罗氏集团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更是在帮助我们!” “……” 语出惊人的莫少谦不愧是刑警出身的。 我盯了莫少谦一眼,却没说话。 莫少谦脸上顿时有些得意了:“看来,我真的猜对了!” “……” 我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是又端起红酒喝了一口。 “不得不佩服罗小姐的聪慧!罗小姐,我再敬您一杯!” 我大大方方的举起酒杯,一旁的小田提醒我少喝一些。后头张江去上厕所了,小田在不远的地方接电话,桌上就只剩下我跟莫少谦两个人了。 莫少谦盯着我的眼神是眨也不眨,我被那样的目光看得发麻。 有点尴尬的问他我脸上是有什么吗?不然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莫少谦低头笑了又抬起来,再次看向我的时候,眼眶都湿润了:“罗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很多话,不说比较好!” “……” “无声胜有声!” “……” 而且他瞧着我眼眶越发湿润,他突然还跟我说对不起。 我端起酒敬他:“莫总,很多事情,伤感也没用的!我们还是喝酒吧!” 其实莫少谦刚刚的话已经暴露了他的心理,他在怀疑我的身份。 莫少谦他肯定在怀疑我的身份,尽管我还不怎么确定,可他对我说的话太奇怪,我差不多能领悟到其中的意思。 我酒杯已经举了一会儿了,可是莫少谦却还一直没有反应。 直到后头小田和张江回来,他专注在我身上发目光才慢慢移开。 “少谦,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如果事情已经落定,罗小姐如果以后帮助罗氏的话,我们也只能祝福罗小姐的事情辉煌腾达,以后还是凭着我们自己的本事做事吧,只能如此了!” 莫少谦和张江离开前,特别是莫少谦,老处于那种依依不舍的目光。 “老大。我怎么感觉莫少谦看你的眼神好暧昧啊,像看老熟人!” 小田望着莫少谦和张江消失的方向说。 “也许……” “也许什么啊,老大?” “他可能真的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也盯着那边的方向说,小田顿时很震惊:“不会吧,老大!” “其实在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他好像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而且,他还住在我们公寓的对面!” “最近他好像没来找你了啊!” “他或者是不想跟我走得太近……” “为什么啊?老大?” “……” 莫少谦是不希望我身份被揭穿吗? 可是当初他抓我爸妈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我那么的向他求过情,当年的他,铁铮铮的关系也是有的,可是他却连人的生命安全都没有办法保证。 “唉,老大,其实我见过你以前太多的朋友什么的。这个莫少谦看你的眼神是最真诚的,能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吧,就是不知道这么正义的人,为什么当初还要算计安俐!” “好了,我有点累,不说了,我们回去吧!” 我跟小田叽哩咕噜的在英语说着一些连七八糟的事,不远的服务员都不由得盯着我们好奇的看。 我今天的酒喝得有点多的,小田一路上扶着我,他怕我摔倒,将我扶到了副驾驶上以后还帮我系好了安全带,我一路上都托着头,闭着眼睛,我其实是没有醉的,小田还以为我睡着了,特意把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披盖在我身上。 我脑海里一直在回忆当年,我想着我妈去世的画面,还有我爸爸去世的画面,还有我找不到的弟弟,以及我这些年来做的噩梦,伴随着小田的急刹,我猛地睁开眼睛,前面是个红绿灯,小田问我是不是他的车技不好,所以把我给晃醒了。 我摇头说我没有,我说我一直没睡。 小田问我是不是心情不好,我没作声,一般这个时候小田都不会再问的,过了红绿灯以后,小田把车子停靠在路边给我买了点水果,是一盒快捷式的猕猴桃,剥好的,他让我吃点。我拿着吃了一小块。 小田开着转悠了好几圈,我吹了一阵又一阵的凉风后心情才稍微舒畅一些。 回到小区楼下后上楼在门口遇到了一直等待我的莫少谦,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我看他鼻尖和耳朵都是红红的,应该是等待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第二百一十七:莫文泽,你护着她也没用 他如实而说,他说三年前,是他害得安俐集团,包括安家人一家家破人亡,这些年来,他一直没睡好过觉!他一直在为那件事愧疚!他想,如果时间可以从来的话,他一定要重新审判当初的那个案件。 我一双手紧紧的抓着大腿上,慢慢的有些小紧张,但我脸上还是没表现出来。 “莫少谦,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不是已经没当警察了吗?我看过你的资料的,你三年前是国际刑警组织里恶,现在转行了,做了莫氏集团的总裁,我想说你不好好当你的副总裁,你翻什么案?再说,安家的案子,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还是很淡定的说。 “……”莫少谦没吭声。 “似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即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想把真相找出来!我不想愧疚,我不想对不起安家的人,也更不想对不起我深爱的女人!” “……” 这一次,是我沉默了几秒,我偏头望了一眼端着托盘走上来的服务员:“菜上来了,我看大家还是先吃饭吧!” 服务员将托盘里的三盘菜放在桌子上:“帅哥美女们,先上几个菜用着啊,其余的,我会吩咐厨房,让他们快一些的!” 莫少谦礼貌的说了谢谢,我也对服务员礼貌的笑了下。 “来罗小姐,我知道我不该谈论这么沉重的话题,先喝点酒!” 莫少谦给我和小田的杯子里倒上了红酒。 我把小田面前的杯子拿开:“不好意思,我的助理就不喝了,他一会儿还要开车!” 最重要的是小田还要照顾我,如果我们两个都喝醉了,露出马脚怎么办? 我明显看出来,莫少谦灼热的里明显有阴谋,他分明就想灌醉我和小田。(不排除他想要灌醉我,让我们酒后吐真言,毕竟这个办法的对别人也是用过的。) 莫少谦想了几秒,倒也没为难我:“行吧,那你助理就不喝了,但是罗小姐总得跟我们喝几杯吧?” 莫少谦很自然的端起酒杯的同时也让张江把酒杯举起来:“来,罗小姐,很高兴您能来与我们赴约!荣幸!” “……” 我恰到好处的碰了下后稍稍的喝了小口。 “罗小姐,吃菜吧,这家的川菜味道不错,你尝尝,我还点了几个特色烧烤。一会儿上来!” 莫少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嗯的点了下头:“不用这么客气,我吃什么我自己知道的!” 一旁的张江不知不觉又回到正题:“罗小姐,您还没告诉我们,为什么突然又去罗氏集团了?” 我:“……” 莫少谦:“……” 小田:“……” 这一次就连莫少谦都没站出来维护我,我想也没想的说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暂时需要呆在罗氏集团。 “那,罗小姐,能否跟我们透露一下,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张江表示不解,追根问到底。 “这个是我私人的问题,而且张总应该知道,作为商业顾问,只要我没签约一家企业,就不存在于帮哪个一家,我可以同时帮很多家,这有什么问题吗?” 张江顿时表示很不理解:“罗小姐是缺钱用?所以一下子代理这么多集团?” “呵呵……张江问的问题很幽默啊!” 我冷笑,莫少谦这才站出来:“我猜测,罗小姐去罗氏集团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更是在帮助我们!” “……” 语出惊人的莫少谦不愧是刑警出身的。 我盯了莫少谦一眼,却没说话。 莫少谦脸上顿时有些得意了:“看来,我真的猜对了!” “……” 我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是又端起红酒喝了一口。 “不得不佩服罗小姐的聪慧!罗小姐,我再敬您一杯!” 我大大方方的举起酒杯,一旁的小田提醒我少喝一些。后头张江去上厕所了,小田在不远的地方接电话,桌上就只剩下我跟莫少谦两个人了。 莫少谦盯着我的眼神是眨也不眨,我被那样的目光看得发麻。 有点尴尬的问他我脸上是有什么吗?不然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莫少谦低头笑了又抬起来,再次看向我的时候,眼眶都湿润了:“罗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很多话,不说比较好!” “……” “无声胜有声!” “……” 而且他瞧着我眼眶越发湿润,他突然还跟我说对不起。 我端起酒敬他:“莫总,很多事情,伤感也没用的!我们还是喝酒吧!” 其实莫少谦刚刚的话已经暴露了他的心理,他在怀疑我的身份。 莫少谦他肯定在怀疑我的身份,尽管我还不怎么确定,可他对我说的话太奇怪,我差不多能领悟到其中的意思。 我酒杯已经举了一会儿了,可是莫少谦却还一直没有反应。 直到后头小田和张江回来,他专注在我身上发目光才慢慢移开。 “少谦,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如果事情已经落定,罗小姐如果以后帮助罗氏的话,我们也只能祝福罗小姐的事情辉煌腾达,以后还是凭着我们自己的本事做事吧,只能如此了!” 莫少谦和张江离开前,特别是莫少谦,老处于那种依依不舍的目光。 “老大。我怎么感觉莫少谦看你的眼神好暧昧啊,像看老熟人!” 小田望着莫少谦和张江消失的方向说。 “也许……” “也许什么啊,老大?” “他可能真的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也盯着那边的方向说,小田顿时很震惊:“不会吧,老大!” “其实在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他好像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而且,他还住在我们公寓的对面!” “最近他好像没来找你了啊!” “他或者是不想跟我走得太近……” “为什么啊?老大?” “……” 莫少谦是不希望我身份被揭穿吗? 可是当初他抓我爸妈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我那么的向他求过情,当年的他,铁铮铮的关系也是有的,可是他却连人的生命安全都没有办法保证。 “唉,老大,其实我见过你以前太多的朋友什么的。这个莫少谦看你的眼神是最真诚的,能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吧,就是不知道这么正义的人,为什么当初还要算计安俐!” “好了,我有点累,不说了,我们回去吧!” 我跟小田叽哩咕噜的在英语说着一些连七八糟的事,不远的服务员都不由得盯着我们好奇的看。 我今天的酒喝得有点多的,小田一路上扶着我,他怕我摔倒,将我扶到了副驾驶上以后还帮我系好了安全带,我一路上都托着头,闭着眼睛,我其实是没有醉的,小田还以为我睡着了,特意把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披盖在我身上。 我脑海里一直在回忆当年,我想着我妈去世的画面,还有我爸爸去世的画面,还有我找不到的弟弟,以及我这些年来做的噩梦,伴随着小田的急刹,我猛地睁开眼睛,前面是个红绿灯,小田问我是不是他的车技不好,所以把我给晃醒了。 我摇头说我没有,我说我一直没睡。 小田问我是不是心情不好,我没作声,一般这个时候小田都不会再问的,过了红绿灯以后,小田把车子停靠在路边给我买了点水果,是一盒快捷式的猕猴桃,剥好的,他让我吃点。我拿着吃了一小块。 小田开着转悠了好几圈,我吹了一阵又一阵的凉风后心情才稍微舒畅一些。 回到小区楼下后上楼在门口遇到了一直等待我的莫少谦,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我看他鼻尖和耳朵都是红红的,应该是等待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下一步计划 他如实而说,他说三年前,是他害得安俐集团,包括安家人一家家破人亡,这些年来,他一直没睡好过觉!他一直在为那件事愧疚!他想,如果时间可以从来的话,他一定要重新审判当初的那个案件。 我一双手紧紧的抓着大腿上,慢慢的有些小紧张,但我脸上还是没表现出来。 “莫少谦,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不是已经没当警察了吗?我看过你的资料的,你三年前是国际刑警组织里恶,现在转行了,做了莫氏集团的总裁,我想说你不好好当你的副总裁,你翻什么案?再说,安家的案子,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还是很淡定的说。 “……”莫少谦没吭声。 “似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即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想把真相找出来!我不想愧疚,我不想对不起安家的人,也更不想对不起我深爱的女人!” “……” 这一次,是我沉默了几秒,我偏头望了一眼端着托盘走上来的服务员:“菜上来了,我看大家还是先吃饭吧!” 服务员将托盘里的三盘菜放在桌子上:“帅哥美女们,先上几个菜用着啊,其余的,我会吩咐厨房,让他们快一些的!” 莫少谦礼貌的说了谢谢,我也对服务员礼貌的笑了下。 “来罗小姐,我知道我不该谈论这么沉重的话题,先喝点酒!” 莫少谦给我和小田的杯子里倒上了红酒。 我把小田面前的杯子拿开:“不好意思,我的助理就不喝了,他一会儿还要开车!” 最重要的是小田还要照顾我,如果我们两个都喝醉了,露出马脚怎么办? 我明显看出来,莫少谦灼热的里明显有阴谋,他分明就想灌醉我和小田。(不排除他想要灌醉我,让我们酒后吐真言,毕竟这个办法的对别人也是用过的。) 莫少谦想了几秒,倒也没为难我:“行吧,那你助理就不喝了,但是罗小姐总得跟我们喝几杯吧?” 莫少谦很自然的端起酒杯的同时也让张江把酒杯举起来:“来,罗小姐,很高兴您能来与我们赴约!荣幸!” “……” 我恰到好处的碰了下后稍稍的喝了小口。 “罗小姐,吃菜吧,这家的川菜味道不错,你尝尝,我还点了几个特色烧烤。一会儿上来!” 莫少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嗯的点了下头:“不用这么客气,我吃什么我自己知道的!” 一旁的张江不知不觉又回到正题:“罗小姐,您还没告诉我们,为什么突然又去罗氏集团了?” 我:“……” 莫少谦:“……” 小田:“……” 这一次就连莫少谦都没站出来维护我,我想也没想的说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暂时需要呆在罗氏集团。 “那,罗小姐,能否跟我们透露一下,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张江表示不解,追根问到底。 “这个是我私人的问题,而且张总应该知道,作为商业顾问,只要我没签约一家企业,就不存在于帮哪个一家,我可以同时帮很多家,这有什么问题吗?” 张江顿时表示很不理解:“罗小姐是缺钱用?所以一下子代理这么多集团?” “呵呵……张江问的问题很幽默啊!” 我冷笑,莫少谦这才站出来:“我猜测,罗小姐去罗氏集团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更是在帮助我们!” “……” 语出惊人的莫少谦不愧是刑警出身的。 我盯了莫少谦一眼,却没说话。 莫少谦脸上顿时有些得意了:“看来,我真的猜对了!” “……” 我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是又端起红酒喝了一口。 “不得不佩服罗小姐的聪慧!罗小姐,我再敬您一杯!” 我大大方方的举起酒杯,一旁的小田提醒我少喝一些。后头张江去上厕所了,小田在不远的地方接电话,桌上就只剩下我跟莫少谦两个人了。 莫少谦盯着我的眼神是眨也不眨,我被那样的目光看得发麻。 有点尴尬的问他我脸上是有什么吗?不然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莫少谦低头笑了又抬起来,再次看向我的时候,眼眶都湿润了:“罗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很多话,不说比较好!” “……” “无声胜有声!” “……” 而且他瞧着我眼眶越发湿润,他突然还跟我说对不起。 我端起酒敬他:“莫总,很多事情,伤感也没用的!我们还是喝酒吧!” 其实莫少谦刚刚的话已经暴露了他的心理,他在怀疑我的身份。 莫少谦他肯定在怀疑我的身份,尽管我还不怎么确定,可他对我说的话太奇怪,我差不多能领悟到其中的意思。 我酒杯已经举了一会儿了,可是莫少谦却还一直没有反应。 直到后头小田和张江回来,他专注在我身上发目光才慢慢移开。 “少谦,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如果事情已经落定,罗小姐如果以后帮助罗氏的话,我们也只能祝福罗小姐的事情辉煌腾达,以后还是凭着我们自己的本事做事吧,只能如此了!” 莫少谦和张江离开前,特别是莫少谦,老处于那种依依不舍的目光。 “老大。我怎么感觉莫少谦看你的眼神好暧昧啊,像看老熟人!” 小田望着莫少谦和张江消失的方向说。 “也许……” “也许什么啊,老大?” “他可能真的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也盯着那边的方向说,小田顿时很震惊:“不会吧,老大!” “其实在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他好像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而且,他还住在我们公寓的对面!” “最近他好像没来找你了啊!” “他或者是不想跟我走得太近……” “为什么啊?老大?” “……” 莫少谦是不希望我身份被揭穿吗? 可是当初他抓我爸妈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我那么的向他求过情,当年的他,铁铮铮的关系也是有的,可是他却连人的生命安全都没有办法保证。 “唉,老大,其实我见过你以前太多的朋友什么的。这个莫少谦看你的眼神是最真诚的,能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吧,就是不知道这么正义的人,为什么当初还要算计安俐!” “好了,我有点累,不说了,我们回去吧!” 我跟小田叽哩咕噜的在英语说着一些连七八糟的事,不远的服务员都不由得盯着我们好奇的看。 我今天的酒喝得有点多的,小田一路上扶着我,他怕我摔倒,将我扶到了副驾驶上以后还帮我系好了安全带,我一路上都托着头,闭着眼睛,我其实是没有醉的,小田还以为我睡着了,特意把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披盖在我身上。 我脑海里一直在回忆当年,我想着我妈去世的画面,还有我爸爸去世的画面,还有我找不到的弟弟,以及我这些年来做的噩梦,伴随着小田的急刹,我猛地睁开眼睛,前面是个红绿灯,小田问我是不是他的车技不好,所以把我给晃醒了。 我摇头说我没有,我说我一直没睡。 小田问我是不是心情不好,我没作声,一般这个时候小田都不会再问的,过了红绿灯以后,小田把车子停靠在路边给我买了点水果,是一盒快捷式的猕猴桃,剥好的,他让我吃点。我拿着吃了一小块。 小田开着转悠了好几圈,我吹了一阵又一阵的凉风后心情才稍微舒畅一些。 回到小区楼下后上楼在门口遇到了一直等待我的莫少谦,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我看他鼻尖和耳朵都是红红的,应该是等待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这是一把利剑 他如实而说,他说三年前,是他害得安俐集团,包括安家人一家家破人亡,这些年来,他一直没睡好过觉!他一直在为那件事愧疚!他想,如果时间可以从来的话,他一定要重新审判当初的那个案件。 我一双手紧紧的抓着大腿上,慢慢的有些小紧张,但我脸上还是没表现出来。 “莫少谦,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不是已经没当警察了吗?我看过你的资料的,你三年前是国际刑警组织里恶,现在转行了,做了莫氏集团的总裁,我想说你不好好当你的副总裁,你翻什么案?再说,安家的案子,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还是很淡定的说。 “……”莫少谦没吭声。 “似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即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想把真相找出来!我不想愧疚,我不想对不起安家的人,也更不想对不起我深爱的女人!” “……” 这一次,是我沉默了几秒,我偏头望了一眼端着托盘走上来的服务员:“菜上来了,我看大家还是先吃饭吧!” 服务员将托盘里的三盘菜放在桌子上:“帅哥美女们,先上几个菜用着啊,其余的,我会吩咐厨房,让他们快一些的!” 莫少谦礼貌的说了谢谢,我也对服务员礼貌的笑了下。 “来罗小姐,我知道我不该谈论这么沉重的话题,先喝点酒!” 莫少谦给我和小田的杯子里倒上了红酒。 我把小田面前的杯子拿开:“不好意思,我的助理就不喝了,他一会儿还要开车!” 最重要的是小田还要照顾我,如果我们两个都喝醉了,露出马脚怎么办? 我明显看出来,莫少谦灼热的里明显有阴谋,他分明就想灌醉我和小田。(不排除他想要灌醉我,让我们酒后吐真言,毕竟这个办法的对别人也是用过的。) 莫少谦想了几秒,倒也没为难我:“行吧,那你助理就不喝了,但是罗小姐总得跟我们喝几杯吧?” 莫少谦很自然的端起酒杯的同时也让张江把酒杯举起来:“来,罗小姐,很高兴您能来与我们赴约!荣幸!” “……” 我恰到好处的碰了下后稍稍的喝了小口。 “罗小姐,吃菜吧,这家的川菜味道不错,你尝尝,我还点了几个特色烧烤。一会儿上来!” 莫少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嗯的点了下头:“不用这么客气,我吃什么我自己知道的!” 一旁的张江不知不觉又回到正题:“罗小姐,您还没告诉我们,为什么突然又去罗氏集团了?” 我:“……” 莫少谦:“……” 小田:“……” 这一次就连莫少谦都没站出来维护我,我想也没想的说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暂时需要呆在罗氏集团。 “那,罗小姐,能否跟我们透露一下,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张江表示不解,追根问到底。 “这个是我私人的问题,而且张总应该知道,作为商业顾问,只要我没签约一家企业,就不存在于帮哪个一家,我可以同时帮很多家,这有什么问题吗?” 张江顿时表示很不理解:“罗小姐是缺钱用?所以一下子代理这么多集团?” “呵呵……张江问的问题很幽默啊!” 我冷笑,莫少谦这才站出来:“我猜测,罗小姐去罗氏集团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更是在帮助我们!” “……” 语出惊人的莫少谦不愧是刑警出身的。 我盯了莫少谦一眼,却没说话。 莫少谦脸上顿时有些得意了:“看来,我真的猜对了!” “……” 我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是又端起红酒喝了一口。 “不得不佩服罗小姐的聪慧!罗小姐,我再敬您一杯!” 我大大方方的举起酒杯,一旁的小田提醒我少喝一些。后头张江去上厕所了,小田在不远的地方接电话,桌上就只剩下我跟莫少谦两个人了。 莫少谦盯着我的眼神是眨也不眨,我被那样的目光看得发麻。 有点尴尬的问他我脸上是有什么吗?不然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莫少谦低头笑了又抬起来,再次看向我的时候,眼眶都湿润了:“罗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很多话,不说比较好!” “……” “无声胜有声!” “……” 而且他瞧着我眼眶越发湿润,他突然还跟我说对不起。 我端起酒敬他:“莫总,很多事情,伤感也没用的!我们还是喝酒吧!” 其实莫少谦刚刚的话已经暴露了他的心理,他在怀疑我的身份。 莫少谦他肯定在怀疑我的身份,尽管我还不怎么确定,可他对我说的话太奇怪,我差不多能领悟到其中的意思。 我酒杯已经举了一会儿了,可是莫少谦却还一直没有反应。 直到后头小田和张江回来,他专注在我身上发目光才慢慢移开。 “少谦,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如果事情已经落定,罗小姐如果以后帮助罗氏的话,我们也只能祝福罗小姐的事情辉煌腾达,以后还是凭着我们自己的本事做事吧,只能如此了!” 莫少谦和张江离开前,特别是莫少谦,老处于那种依依不舍的目光。 “老大。我怎么感觉莫少谦看你的眼神好暧昧啊,像看老熟人!” 小田望着莫少谦和张江消失的方向说。 “也许……” “也许什么啊,老大?” “他可能真的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也盯着那边的方向说,小田顿时很震惊:“不会吧,老大!” “其实在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他好像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而且,他还住在我们公寓的对面!” “最近他好像没来找你了啊!” “他或者是不想跟我走得太近……” “为什么啊?老大?” “……” 莫少谦是不希望我身份被揭穿吗? 可是当初他抓我爸妈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我那么的向他求过情,当年的他,铁铮铮的关系也是有的,可是他却连人的生命安全都没有办法保证。 “唉,老大,其实我见过你以前太多的朋友什么的。这个莫少谦看你的眼神是最真诚的,能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吧,就是不知道这么正义的人,为什么当初还要算计安俐!” “好了,我有点累,不说了,我们回去吧!” 我跟小田叽哩咕噜的在英语说着一些连七八糟的事,不远的服务员都不由得盯着我们好奇的看。 我今天的酒喝得有点多的,小田一路上扶着我,他怕我摔倒,将我扶到了副驾驶上以后还帮我系好了安全带,我一路上都托着头,闭着眼睛,我其实是没有醉的,小田还以为我睡着了,特意把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披盖在我身上。 我脑海里一直在回忆当年,我想着我妈去世的画面,还有我爸爸去世的画面,还有我找不到的弟弟,以及我这些年来做的噩梦,伴随着小田的急刹,我猛地睁开眼睛,前面是个红绿灯,小田问我是不是他的车技不好,所以把我给晃醒了。 我摇头说我没有,我说我一直没睡。 小田问我是不是心情不好,我没作声,一般这个时候小田都不会再问的,过了红绿灯以后,小田把车子停靠在路边给我买了点水果,是一盒快捷式的猕猴桃,剥好的,他让我吃点。我拿着吃了一小块。 小田开着转悠了好几圈,我吹了一阵又一阵的凉风后心情才稍微舒畅一些。 回到小区楼下后上楼在门口遇到了一直等待我的莫少谦,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我看他鼻尖和耳朵都是红红的,应该是等待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第二百二十章: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他问的问题让我愣住,我的犹豫不回答不是害怕,而是我在心里想着莫少谦的话,我真的只是轻易的下手吗? 不! 不是,我准备了那么多年,三年,精心策划的三年,怎么可能是轻易的下手? 莫少谦再一次向我确定我的想法,他问我是不是罗氏要彻底的动沈梦,这步走得有一点不细致,沈梦势必怀疑,他说得隐晦,我相信莫少谦心里有他自己的答案。 我说我不强求任何人,但是我找你也是因为信任你。 他搁下酒杯总算拿出点他军人的气概:“行,我帮你,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我会尽力而为!” 我喝了点酒,慢条斯理的放下高脚杯后抬起脸,郑重的看着莫少谦:“我要你帮我再对沈梦和莫浩天烧一把火!” 莫少谦想了一会儿:“这把火要怎么烧起来?” “简答啊,再给他们之间制造点矛盾,把火烧到最旺!或者再在莫浩天身上制造点名堂!” 莫少谦的脸上更加的不懂了:“怎么制造?” 我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喊着莫少谦说,我说你这么厉害,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制造。 “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这种方式,你应该比我厉害,作为曾经的国际刑警,你会比我还没有办法吗?说出来有人信吗?” 莫少谦暂时没说话,脸上的表情是蛮沉重的那种,他说:“你是说,让莫浩天的艳照也爆出来?” “光是莫浩天的艳照爆出来是不是有些没意思了?” “罗小姐,艳照没意思?那你的意思……” “要说莫浩天的艳照当然是没有任何意思的,要制造出话题性的话,那得看对象是谁了!” 我摇曳着手里的红酒杯,转身看一眼落地窗里我那倒影的影子,我的嘴脸,我的表情,我的眼神。 一切是那么的淡然如常,可是这个决定我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 “罗小姐!” 他问我要找什么样的对象? 莫少谦:“难不成找个男人?让外界的人知道他是同志?这样好像比较有话题性吧?” 我:“错了,千万不能找同志,如果找同志的话,这根本就是在为沈梦开脱啊!如此一来,她就好对外界宣扬说她老公是同志她才乱搞,慢慢的就被洗白了,骂她的人针对她的人,甚至是媒体界的话题性会变成理所当然!” 莫少谦似懂非懂的看着我:“罗小姐,如果是违背仁义道德的事,我觉得还是要少做,你说呢?” 我呵呵一声:“这也没有什么违背仁义道德的,不管怎么说,我有底线!” 我口气里的火药味浓,语气也是很淡漠的,莫少谦没有再抵触我,他给我夹菜:“吃饭吧,有专家说过,人只有在吃饱了的时候才能理智,饿着肚子的时候,精神会不清醒!” 我怎么会不知道莫少谦一语双关的话呢,他是在拐着弯儿的劝我。 恐怕有些事情已经来不及了,这把火已经烧出去,我想,莫少谦还没走出这个酒店,他就一定会接到惊为天人的电话,恐怕连他自己都想不到。 我端起酒杯敬酒莫少谦:“莫总,这个事情你可是说过的,你会帮我的!难道莫总想说话不算数?” “莫小姐既然是答应你的事,我也说过我会尽力而为,当然,那也得看看是什么事,杀人放火的事我不会做!” “呵呵,放心好了,我不要你去杀人放火,最多让你做个证,或者让你把更多的证据事实摆出世人面前!” 莫少谦端着红酒杯子的那个手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他又愣了好几秒:“罗小姐,该不会你说的放的那把火,你已经放出去了?” 莫少谦的眼睛总算才恍然大悟的睁大了。 我夹了一块卤猪心放在嘴细嚼慢咽,也不等着回答,吞下后我又接着夹第二块,终究是莫少谦按耐不住,他追着我不放的继续问:“罗小姐,难道,第二把火,你真的已经点了吗?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火?难道你这次约我出来吃饭,是为了要调虎离山!” 莫少谦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神顿时变得犀利。 我也站起来,双臂环在怀前:“可惜啊,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好像已经有点晚了!” 我顺眼看了下手腕上的表:“这个点,恐怕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还有,莫总,别忘记你刚刚说过的啊,你会帮助我的!我接下来,还需要你的帮忙呢!没有你,后面的‘火’我又该怎么烧?” 莫少谦一步一步的朝着我逼走上来,可是我却一步都不退,他怎么看着我,我就更加冷厉的看回去。 “罗舒,你到底对我爸爸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你一会儿就会知道了!” “他可是我的爸爸,虽然他这些年来包庇了沈梦很多,也包庇了莫文泽许多,但他是我父亲!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莫少谦的情绪是有些激动的,眼眶都红了。 “他?你觉得他很正义感吗?枉你还当过刑警!曾经是个军人!你不知道孰是孰非?你比我更加明白。如果没有莫浩天,沈梦和莫文泽他们会有这么胆大包天吗?” 这一次,是我跟莫少谦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我跟他第一次说冲了,还争执了起来。 到最后,我把一叠照片扔在桌子上:“莫少谦,你没得选择,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莫少谦盯了一眼桌上的照片,仿佛明白了什么,他苦笑着说:“我明白了,你真的是田璐,你就是田璐,你回来了,你是回来复仇的!” 我盯着莫少谦的眼睛半下都不眨动:“我再说一遍,我不是田璐!如果你想知道我的身份,资料上都写得很清楚,如果你不相信资料上的也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 “……” “但是我告诉你可以,这件事你必须得帮我,不然的话,你的这些秘密,就休想我帮你保住,三年前,你用安俐集团和安家人换取了你全家的安生!莫少谦在我眼里,一直都是正义的,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眼里一直那么正义的人,居然会徇私枉法!” 莫少谦的眼眶发红了:“你……” 他抬起手来指着我,在我认识的莫少谦中,我真的记得很清楚,他从来没有眼眶红成这样过,他向来都是坚强的军人。 “莫少谦,你的证据我都已经掌握了,你包庇莫浩天,莫文泽,还有莫家所有的人,你为了自己的利益,让安俐陷入深渊,让安家的人家破人亡!莫少谦,你真的不配做一个军人,你不配!” 刚刚他一步一步的逼近我,然后此刻,却不料是我一步一步的逼近他,莫少谦一步一步的后退,被我逼迫至墙角,他傻傻的看着我:“你,你真的是璐璐!你是璐璐!你如果不是,你怎么会知道安俐?你怎么知道安家?你就是田璐!” 说道这儿的时候,莫少谦居然哭了,虽然是悄声无息的那种眼泪,但他哭起来的样子还真是感人肺腑啊。 “莫少谦,所以,你帮还是不帮?” 我抬起手,把莫少谦壁咚在我和墙壁之间,莫少谦突然笑起来,是很幸运的那种笑:“璐璐,你真的没死!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他想伸手过来抱我,可我退了好大一步,最终他什么都没有抱到,只是那么僵硬的站在原地:“其实,从你那天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就一直觉得你好熟悉,你身上的气息,你的眼神,你说话的声音,让我一直都觉得你是田璐的化身,甚至还在后面有了疯狂的想法,心想你要是能变成田璐就好了!后来我查过你的资料,却也只查出些蛛丝马迹!” 第二百二十一章:你就是田璐? 他如实而说,他说三年前,是他害得安俐集团,包括安家人一家家破人亡,这些年来,他一直没睡好过觉!他一直在为那件事愧疚!他想,如果时间可以从来的话,他一定要重新审判当初的那个案件。 我一双手紧紧的抓着大腿上,慢慢的有些小紧张,但我脸上还是没表现出来。 “莫少谦,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不是已经没当警察了吗?我看过你的资料的,你三年前是国际刑警组织里恶,现在转行了,做了莫氏集团的总裁,我想说你不好好当你的副总裁,你翻什么案?再说,安家的案子,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还是很淡定的说。 “……”莫少谦没吭声。 “似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即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想把真相找出来!我不想愧疚,我不想对不起安家的人,也更不想对不起我深爱的女人!” “……” 这一次,是我沉默了几秒,我偏头望了一眼端着托盘走上来的服务员:“菜上来了,我看大家还是先吃饭吧!” 服务员将托盘里的三盘菜放在桌子上:“帅哥美女们,先上几个菜用着啊,其余的,我会吩咐厨房,让他们快一些的!” 莫少谦礼貌的说了谢谢,我也对服务员礼貌的笑了下。 “来罗小姐,我知道我不该谈论这么沉重的话题,先喝点酒!” 莫少谦给我和小田的杯子里倒上了红酒。 我把小田面前的杯子拿开:“不好意思,我的助理就不喝了,他一会儿还要开车!” 最重要的是小田还要照顾我,如果我们两个都喝醉了,露出马脚怎么办? 我明显看出来,莫少谦灼热的里明显有阴谋,他分明就想灌醉我和小田。(不排除他想要灌醉我,让我们酒后吐真言,毕竟这个办法的对别人也是用过的。) 莫少谦想了几秒,倒也没为难我:“行吧,那你助理就不喝了,但是罗小姐总得跟我们喝几杯吧?” 莫少谦很自然的端起酒杯的同时也让张江把酒杯举起来:“来,罗小姐,很高兴您能来与我们赴约!荣幸!” “……” 我恰到好处的碰了下后稍稍的喝了小口。 “罗小姐,吃菜吧,这家的川菜味道不错,你尝尝,我还点了几个特色烧烤。一会儿上来!” 莫少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嗯的点了下头:“不用这么客气,我吃什么我自己知道的!” 一旁的张江不知不觉又回到正题:“罗小姐,您还没告诉我们,为什么突然又去罗氏集团了?” 我:“……” 莫少谦:“……” 小田:“……” 这一次就连莫少谦都没站出来维护我,我想也没想的说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暂时需要呆在罗氏集团。 “那,罗小姐,能否跟我们透露一下,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张江表示不解,追根问到底。 “这个是我私人的问题,而且张总应该知道,作为商业顾问,只要我没签约一家企业,就不存在于帮哪个一家,我可以同时帮很多家,这有什么问题吗?” 张江顿时表示很不理解:“罗小姐是缺钱用?所以一下子代理这么多集团?” “呵呵……张江问的问题很幽默啊!” 我冷笑,莫少谦这才站出来:“我猜测,罗小姐去罗氏集团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更是在帮助我们!” “……” 语出惊人的莫少谦不愧是刑警出身的。 我盯了莫少谦一眼,却没说话。 莫少谦脸上顿时有些得意了:“看来,我真的猜对了!” “……” 我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是又端起红酒喝了一口。 “不得不佩服罗小姐的聪慧!罗小姐,我再敬您一杯!” 我大大方方的举起酒杯,一旁的小田提醒我少喝一些。后头张江去上厕所了,小田在不远的地方接电话,桌上就只剩下我跟莫少谦两个人了。 莫少谦盯着我的眼神是眨也不眨,我被那样的目光看得发麻。 有点尴尬的问他我脸上是有什么吗?不然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莫少谦低头笑了又抬起来,再次看向我的时候,眼眶都湿润了:“罗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很多话,不说比较好!” “……” “无声胜有声!” “……” 而且他瞧着我眼眶越发湿润,他突然还跟我说对不起。 我端起酒敬他:“莫总,很多事情,伤感也没用的!我们还是喝酒吧!” 其实莫少谦刚刚的话已经暴露了他的心理,他在怀疑我的身份。 莫少谦他肯定在怀疑我的身份,尽管我还不怎么确定,可他对我说的话太奇怪,我差不多能领悟到其中的意思。 我酒杯已经举了一会儿了,可是莫少谦却还一直没有反应。 直到后头小田和张江回来,他专注在我身上发目光才慢慢移开。 “少谦,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如果事情已经落定,罗小姐如果以后帮助罗氏的话,我们也只能祝福罗小姐的事情辉煌腾达,以后还是凭着我们自己的本事做事吧,只能如此了!” 莫少谦和张江离开前,特别是莫少谦,老处于那种依依不舍的目光。 “老大。我怎么感觉莫少谦看你的眼神好暧昧啊,像看老熟人!” 小田望着莫少谦和张江消失的方向说。 “也许……” “也许什么啊,老大?” “他可能真的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也盯着那边的方向说,小田顿时很震惊:“不会吧,老大!” “其实在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他好像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而且,他还住在我们公寓的对面!” “最近他好像没来找你了啊!” “他或者是不想跟我走得太近……” “为什么啊?老大?” “……” 莫少谦是不希望我身份被揭穿吗? 可是当初他抓我爸妈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我那么的向他求过情,当年的他,铁铮铮的关系也是有的,可是他却连人的生命安全都没有办法保证。 “唉,老大,其实我见过你以前太多的朋友什么的。这个莫少谦看你的眼神是最真诚的,能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吧,就是不知道这么正义的人,为什么当初还要算计安俐!” “好了,我有点累,不说了,我们回去吧!” 我跟小田叽哩咕噜的在英语说着一些连七八糟的事,不远的服务员都不由得盯着我们好奇的看。 我今天的酒喝得有点多的,小田一路上扶着我,他怕我摔倒,将我扶到了副驾驶上以后还帮我系好了安全带,我一路上都托着头,闭着眼睛,我其实是没有醉的,小田还以为我睡着了,特意把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披盖在我身上。 我脑海里一直在回忆当年,我想着我妈去世的画面,还有我爸爸去世的画面,还有我找不到的弟弟,以及我这些年来做的噩梦,伴随着小田的急刹,我猛地睁开眼睛,前面是个红绿灯,小田问我是不是他的车技不好,所以把我给晃醒了。 我摇头说我没有,我说我一直没睡。 小田问我是不是心情不好,我没作声,一般这个时候小田都不会再问的,过了红绿灯以后,小田把车子停靠在路边给我买了点水果,是一盒快捷式的猕猴桃,剥好的,他让我吃点。我拿着吃了一小块。 小田开着转悠了好几圈,我吹了一阵又一阵的凉风后心情才稍微舒畅一些。 回到小区楼下后上楼在门口遇到了一直等待我的莫少谦,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我看他鼻尖和耳朵都是红红的,应该是等待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后院再放一把…… “为什么?” “很简单,沈梦这个人疑心病很重的,她儿子都会跟踪,何况我一个罗舒?再说了,沈梦这个人做事情滴水不漏,如果是她让人跟踪的话,她肯定不会让人发现,所以,我猜测,大半这个人是莫少谦派来的人!小半是沈梦派来的人,然而沈梦派来的人,应该在暗处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而且,小田,你不会是读唇语吗?你瞧见那人说什么了吗?刚刚他可是在那头打过电话!” 小田托着脑袋:“我先回想一下哈老大,等我几十秒!” 小田闭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后猛地睁开眼睛,“我知道了田姐,他说‘莫总,我看见罗舒小姐跟她的助理特别的亲热,相互喂食,如此看来应该是情侣关系!’没错,老大,他刚刚打电话说的就是这个!” “……”我暂时没作声,小田却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老大,你真的太厉害了,你竟然真的猜测到了是莫少谦啊!” 我呵呵的笑:“你读的唇语里不是没有提及到莫少谦吗?那你是怎么知道是莫少谦的?人家只是叫的莫总好吗?” 小田让我别着急,他说他来给我分析分析,他说事情是这样的,因为莫少谦表现出来的爱慕之情是最明显的,而且这个跟踪狂说我们跟你的关系亲密,这不是就已经透露出了对方的身份了吗?说明对方在吃醋啊?反正不是莫少谦就是莫文泽。 “分析得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但是你为什么不会觉得应该是罗子阳呢?他最近不也是一直在表示他对我的爱慕之情吗?” 小田愣是想了几秒:“罗总可以每天明目张胆的了解你每天的情况,但是莫氏的人就未必了啊!莫少谦和莫文泽他们也只有通过这样的渠道了解你的近况了!” 我佩服的小田点了点头:“不错,分析得是这么一回事!” 小田得瑟得尾巴都翘到天上了。 饭也吃过了衣服也买过了,回到家里终于可以摆脱掉说了一个下午的英语了,花花也终于从外头办里事情回来。 我们到家的时候,小田问花花情况怎么样,花花说情况没有达到理想的预期。 “老太婆的助理没有交代吗?” “也不是,他说当年的事情,他知道得很少,沈梦手头的大事,都是交给她的死士做的,他这个心腹,其实算不是正宗的心腹,所以对于沈梦的一些秘密知道得很少!” “问这事儿的人是怎处理的?”听到这儿,我都有些担心了,于是我很郑重的问花花。 “我派去的人是个记者,反正当时就是让那记者抱着一副挖掘娱乐新闻的状态!我让人怂恿他们多挖点新闻出来,所以他应该就算供出来也是娱乐记者想找新闻,查不到我们这儿!” “以后这事还是要小心一些,千万不能让沈梦知道有人在对付她身边的人,至少在让她被包围在兵临城下的情况下,不能让她知道,她不能太早知道!”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了好几遍,虽然花花和小田的能力以及他们的用人能力我一直都是很相信的。 花花也很肯定的跟我保证过了。 当然,自己这样一遍一遍的强调要花花小心点,别让对方留下什么把柄,并不是真的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当年一次又一次的被背叛,有时候难免产生一些可疑的心理,加上沈梦本身就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对于沈梦这个人来说,真的是不能让她抓到你的一点儿把柄,否则的话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我想,她至少在短时间内不会怀疑我,等到她怀疑的时候,恐怕一切都不来不及了。 晚上的这一觉睡得可真透彻,我难得的没有做噩梦,没有梦见三年前的家破人亡,没有梦见我母亲的哭泣,还有父亲的惨状,以及我迷离的弟弟…… 早上醒来吃过了小田做的早餐后接到张江打来的电话,是质问的电话。 “罗小姐,我很多天前就想问您的!” “你说吧!” “您到底是帮助我跟莫少谦呢,还是罗子阳啊?之前不是说帮我们的吗?可是为什么我今天一早就看到了您进入罗氏集团的照片,而且您的办公室照很气派啊!可是您不记得您之前就答应过帮助我和莫少谦的吗?怎么说变就变啊?” “张总,有些事情电话里不好谈,这样吧,我让人安排一下,到时候那你把莫总也叫上吧,我们见面谈!” 后头挂了电话后,小田问我是谁,正在收拾碗筷的花花也抬起头来盯着我。 我说是张江。 小田也顿时明白了:“他是不是质问老大为什么进入莫氏?” 我嗯,小田说张江是个猪脑袋:“之前就听说他这个人做事情很多时候没什么脑子,到如今他在莫氏也只混了个小小的部门经理!” 说道这儿,花花狠狠的瞪了小田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告诉小田,你把张江说得再不堪,他好歹也是咱们老大前夫的前夫啊。 我怎么会不知道那两人的小眼神里装的是什么啊,我说:“你们就别遮遮掩掩了,我不在乎这些!” 我以前更难听的话头听过,更苦的罪都受过,不是吗? 就在当天晚上,我让花花和小田安排一场跟莫少谦和张江的见面,晚上这场见面安排得很费劲,要不能让罗子阳这边怀疑,还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我们见面。 见到张江和莫少谦的时候,张江脸上的表情是蛮沉重的那种,至于莫少谦嘛,他看着我的眼神始终都是带着灼热,就像是在看老朋友。 “罗小姐,这个位置是给你准备的!” 莫少谦很是审视的帮我拉开贵妃椅子,我说了谢谢坐下,他把菜单放我面前:“看看喜欢吃什么吧?” 坐在莫少谦旁边的张江按耐不住的问我:“罗小姐,你之前就说是要帮助我跟少谦,可是事到如今,你却跟了罗子阳!” 我喝了一口茶水润喉咙:“我跟罗子阳还没有签工作合同,我能工作多久还不知道!只是暂时!” 张江冷笑:“我看你根本就是在耍我们!”张江的情绪是很激动的,莫少谦连忙拉住张江:“好好坐着!先吃饭,再谈事!” 张江很快的闭嘴,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不怎么好看。 我搁下手里的茶杯,微笑道:“我很理解张总的心情!报仇心切,想要在莫家出风头!但是有些事情,切勿操之过急!弄得不好,就会弄巧成拙,反而不好办,到时候前功尽弃就麻烦了,好歹现在的张总你,在莫氏也混得还像那么回事,总有份工作在,好过大街上乞讨的乞丐了吧?” 张江想了会儿后似乎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后面羞愧的低头看手机。 莫少谦脸上的表情也是蛮严肃的,他说他们在莫氏其实并不好受,他呆在莫氏这么久不离开,一直陪着张江忍气吞声,其实是有原因的。 我似笑非笑的问莫少谦什么原因。 “我其实一直想翻一桩案子!我知道我这样说,你可能不会相信!” 莫少谦说着这句话到时候一直盯着我的脸,眼睛半下不眨。 我刚开始愣了两秒,我说你在开什么玩笑,有什么案子好翻的? 他郑重其事的又专注的望着我:“不管罗小姐信不信,三年前,我办了一桩让我很后悔的案子!” 我悄悄的观察着此刻莫少谦的一举一动,我从到到尾的很淡定,我问莫少谦是什么后悔的案子? 第二百二十三章:有情况了,该怎么办? 罗子阳说沈梦现在跟莫浩天闹离婚,加上今天一早各大媒体爆料出莫浩天跟安小雅的床照,早上他派人去了趟莫氏,莫氏办公楼下挤着不少记者。 我问那莫文泽他们呢?比如沈梦的状态?莫文泽的态度? 我一边回罗子阳一边回想着小田给我的那些照片。 罗子阳说莫文泽差点气疯了,昨晚上撕逼到半夜!最疯的人应该是沈梦了! “毕竟是这么奇葩的事,自己的老公和儿媳妇……” 罗子阳说后头的他都说不出口来啊! “太难听了!尴尬病犯了!” “呵呵,我一直都相信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 罗子阳的秘书,咖啡端进来后罗子阳让秘书在把他桌上的笔记本拿过来:“你看,听说是莫文泽他们家保姆拍的撕逼照,安小雅脸被沈梦打花了!” 罗子阳不快不慢的输入密码,我差不多记了下,密码深入脑袋里后,罗子阳把笔记本推到我面前,他要我看那些狼狈的照片。 “你瞧瞧,这些猜测性的报道,好多人说安小雅和莫文泽的儿子不是莫文泽的,是莫浩天的!” “……”莫浩天的…… 呵呵…… 我眼睛虽然盯着电脑屏幕,耳朵也听着罗子阳说三道四,可我心里在暗暗的想着沈梦啊沈梦,你是不是做梦也想到你亲爱的老公竟然会…… 你是不是绝对不会想到呢?你是不是觉得不对想到当初被你弄死的田璐,她竟然还活着? “罗小姐,你说,沈梦会不会狗急跳墙?” “她现在如何狗急跳墙?她自己艳照爆出来也就算了,现在又出了这档事,莫家人的名声算彻底的臭了!沈梦树敌无数,恐怕这个时候,很多人觊觎着别的东西!比如,股份,商机,股票,公司的人才……”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我的建议是做路人!” “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趁机让沈梦和莫浩天摔得更惨重?” 罗子阳表示不懂的问我。 “很简单,这是莫家家事,家事对于如今浑厚、还排名前十的莫氏企业来讲只能算扰乱了他们心智!” “那罗小姐的意思是?” 罗子阳懵懂的看着我问。 “我的建议,先打乱莫氏企业的内部,其实董事会里有很多人不服气莫浩天、沈梦,一个当正董事一个副董事,尽管莫氏很多副总、很多副董,这个显而易见的结果告诉我们,董事会是可以重新洗牌的!” “重新洗牌?怎么洗牌?要知道沈梦在莫氏企业的威望一直是很霸道的,虽然她的作风一向自以为是,可莫浩天是有能力的!这一点,大家也是有目共睹!” “说得没错,扰乱莫氏内部高层管理层,怂恿他们起哄,起哄可能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但是至少能击垮一部分沈梦的内心防线!要知道,她最近的烦心事可够多了!” “……” 罗子阳没大懂,他消化了一会儿后明白了:“沈梦如果精神状态不好,就有可能办错事,毕竟她都六十岁了!在威望,也都老了,第十二届省商会就要开始!而且这次选新会长以及副会长,沈梦虽然贵为商会会员,她娘家人已经倒台!” “没错,他们家之前就是有娘家人支持,之前沈梦娘家生意虽然做得没有莫氏宏大,可她娘家人有人在中国商会任职,现在她后台在中国商会,也就意味着,之前呼声很高的新商会会长沈梦、莫浩天,恐怕这次没戏了!” “没错!沈梦和莫浩天这一次选不上!但是当上会长的人对企业只有大大的好处,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罗小姐的意思,是要我当这一届的会长了?” “这个会长没什么用,只要不是沈梦和莫浩天当!其他人,我都没建议!” “为什么?” “商会事情太多,罗总你真的有时间把你公司的精力分到那边吗?” “你说得也对,接任会长后要打理商会,什么屁事都得出席,我确实没那闲功夫!” “所以,我们现在要表面静观其变的同时只能在暗处放火,比如,罗总可以让警察请沈梦去喝点茶!我听说罗总公司有几个黑客技术很不错!” “警察局喝茶?哈哈,罗小姐,恐怕你是不知道,但是我一直很清楚,沈梦在官方的关系硬朗,恐怕难。” “那如果沈梦得罪了更厉害的人呢?有些东西是制造出来的!让她得罪更厉害的人,而且一次性得罪很多!我就不行,那些人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让她一次性得罪很多人?” “对!很多人,很多比维护她、包庇她的更加官大的人!到时候事情一出来,上头的上头自然知道怎么教训维护沈梦的那些只拿钱不讲道德的走狗!有些贪图荣华、金钱人的尊严和前途受到胁迫的时候,能丧心病狂到我们想象不到的境界。”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沈梦听说有个特别硬朗的后台,就是最最最上头的人都不敢动的一个后台!” “我知道你说的谁,这个人在北京!这样吧,这个人交给我搞定!这一次,说什么都要把她身后强硬的墙壁挖掉!” 就那天见了罗子阳跟他说了这些事情以后我跟着去了北京,会面了几个人,都是省级甚至更好级别的。 我跟小田还有花花三个人,另外还带了几个人,我跟花花在北京办的其他事,小田去安排见王新生。(这个叫王新生的人就是沈梦一直以来最强硬的后台,听说是军三代加guan三代,王新生有很多的人脉关系,跟沈梦好像也是生死之交。) 我跟花花办事回到酒店,小田说打电话给王新生的助理,助理说没这个人,后头小田亲自到门口堵的,他拒绝见面,他身边的保镖都是配枪的。 “他的电话号码有吗?” “没有,他跟你一样,私人号码是没人知道的,而且是用他亲戚的身份证办的电话号码,查不到!就像老大你,你的手机号码用的花花的身份证一样的道理,所以一般人是查不到的!” “那意思是说,有可能我们这一次来搞不定这个人了?” “只能想办法见,老大,不过你得做好心里准备,有可能很难!” “他不用微信QQ包括邮件这些吗?” 小田摇头说他从来不用这些,平时在家用电脑上网也只是关注新闻和国家大事。 “这么正义?又是一个打着正义外衣的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王新生这人的性格特拧巴,古怪不说,做事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跟沈梦一样,擦屁股特别快,让人找不着边际,更找不着证据!千万就别想跟他见面的时候藏录音笔什么的了,因为他压根就不会轻易跟人见面,听说给沈梦处理很多事情的时候,他们直接都是相互的助理打电话!” “……” 听完小田的话,我围着套房转了两圈,“即便如此,也并不代表就真的见不着他,办法是人想的!” “老大,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把我们掌握的一部分证据用快递的方式寄给他!” “可问题是不知道他家的地址!” “他家不知道,他上班的地方总藏不住,就寄到他工作单位,我就不信他看了以后,还不跟我见面!” “寄到他工作单位?那如果被其他人看了快递,他是不是就完蛋了?” “应该不会,署名落他的,就算他不看,也应该是他助理帮他看,应该轮不到其他人!” 花花也说我这个办法行。 小田又说了个但是:“听说他们工作单位每天都有来路不明的快递,你想啊,政府那种地方,见怪不怪!所以,一般情况下,署名不认识,包括来路不明的都是堆积在一个房间里,很长时间也不会有人看!” 第二百二十四章:高手对决,谁赢? 罗子阳问酒店经理什么特殊情况,经理说:“是这样的,有位白金会员今天很想吃这里的菜!她不在这吃,她打包回去吃!她让我们通融下!” 罗子阳说不行:“我不想任何人打扰我们用餐,也不想破坏了罗小姐的雅致!罗小姐喜欢安静” 我差外头看了眼,没错,我没看错,是安小雅,安小雅手头牵着个孩子,就是我高倍望远镜里头的那个小男孩,长得倒是挺可爱的,但是瞧着挺调皮的,嘴里可劲儿的嚷着要吃这家的菜,而且只吃这家的菜,其他家的一概不吃,说着都要哭了的样子,安小雅让她儿子不要着急,她说她再跟经理求求情。 我盯着落地窗外的安小雅,她黯黑的皮肤,腰几乎也快变成水桶腰了,身上穿的衣服也脏兮兮,这都秋天了,脚上还是双拖鞋,那样子看着别提有多心酸了,头发油腻,身上背着的那个包包就是我上次在菜市场看到的那个包包。 她装可怜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啊,如果这样的事是要放在三年前的话,我一定会同情她,如今我也就那么淡淡的瞟了几眼作罢。 我给罗子阳说让她进来吧,我说那不是莫文泽的老婆吗。 罗子阳冷嘲热讽的盯着外头的安小雅笑不堪言道:“这个安小雅是不知好歹啊!听说被沈梦虐得很惨的!跟了莫文泽三年,没有实质的婚姻,没办酒,也没有领证,还要经常被沈梦骂!” 我差不多听到这儿,不由得也笑了下,罗子阳问我笑什么,我说:“对敌人有时候稍微‘仁慈’那么一点,其实也是一种手段!” 罗子阳很快听懂了我的话,他说他明白,还跟经理讲:“让那对母子进来打包吧。” 经理说行吧后走出去跟安小雅说了,让她进来点菜,安小雅卑躬屈微的给经理说了好多谢谢。 但她的儿子似乎没这么单纯,一路上都很调皮,时不时的伸手打他妈妈的腿。 安小雅踏着拖鞋进来后一眼就看到了我,她走到我坐的地方:“是你啊?我说是什么大人物包下了呢,原来是你啊!真是好有缘分啊,我们又见面了!” 我淡淡的笑了下,礼貌性的说了声你好,她紧紧的拽着孩子,有点激动的说我上次在菜市场帮了她,她还没感谢我呢,她说后来她去好多次菜市场一直没找到我,我留给她的电话,她也弄丢了。 我只笑,低头瞧了眼她手头的孩子:“你儿子不错,长得很帅气!” 她有点尴尬,她说去点菜,一会儿过来能不能再要个我电话,我说行。 她去拿菜单,她手头的孩子指挥着她妈要点什么菜,可是安小雅竟然小声的跟他儿子说:“少点几个,一会儿你老妈我的钱不够了!” 我看她一边在菜单上看,一边揉着鼻子,好像鼻子很痒似的。 我心想,她为什么老是没钱?难道莫文泽没有给他钱吗?可是我在高倍望远镜里看到莫文泽对安小雅和他的儿子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安小雅又是一副没有钱的样子,而且还穿得这么邋遢…… 当然,这些想法,也只是几秒,我很快的收敛起来,因为这三年来,我一直都知道一句话,这句话叫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安小雅点好菜后坐在离我不远的那张桌子上等厨房弄,她儿子就站她跟前傻傻的盯着我们用餐。 罗子阳貌似蛮喜欢小孩子的,加上那小孩子一直盯着我们吃饭,眨巴眨巴的眼睛,水汪汪的,罗子阳朝那小孩子招手,让他过来吃饭,刚开始他还很胆怯的,但是慢慢的移动着步子走到了罗子阳面前,罗子阳拿了双干净的筷子给他夹了点菜喂到他嘴里,他还挺会吃,吧唧吧唧嚼几下,罗子阳夹的那个菜其实挺辣,但是我却瞧不出他一点怕辣的样子,反而还吃得津津有味。 吃过一点尝试到了味道后头不甘心,罗子阳让人弄了点米饭,抱他在椅子上吃。 安小雅儿子的五官精致,高挺的鼻梁,眼睛也长得好,倒是孩子的长相…… 我发了会儿愣,小田也碰着我的胳膊说:“老大,你有没有发现他长得有问题!” 我瞪了小田一眼,示意小田不要乱说,小心祸从口出,小田立马闭上嘴巴。 后头安小雅从服务生提过来菜以后,她儿子还没吃够,愣是吃饱了才离开。 她儿子放下筷子后立刻回到了安小雅怀前,安小雅有些狼狈的从包包里拿出章皱皱巴巴的纸巾给她儿子擦嘴。她儿子笑眯眯的说:“妈妈,那个菜真的好好吃!下次我们可以再来吃吗?” 安小雅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可是妈妈没这么多钱!我尽量存吧!” 安小雅跟她儿子的对话也是绝了…… 让自己的儿子吃好点还要存钱? 我沈梦不管吗?沈梦甘心让莫氏的后人天天呆在一个邋遢的妈妈身边?这不像沈梦的风格啊! 等到安小雅牵着她儿子离开后,罗子阳看着我:“罗小姐一定想知道作为莫文泽的女人,怎么生活成这样吧?” 我端在手头的高脚杯放下,我说人各自有命,她就算生活得不好,也是她的命,人有时候,在无奈的情况下,除了认命,真的别去选择。 罗子阳呵呵的笑:“其实她可以过得很好,当初莫文泽的另外一个太太,叫田璐,这个田璐离世以后,安小雅其实不应该还这么不知廉耻的缠着莫文泽,应该好好的找个人嫁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应该会生活得不错!” “……” 见我不作声,罗子阳又继续说:“你知道安小雅她为什么生活的这么狼狈吗?” 我疑惑的的眼神闪烁下,并没有问为什么,罗子阳他自己主动告诉我的:“她吸毒!这件事我都知道,而且莫文泽也好像还不知道!她在莫文泽面前把这事瞒得很好!加上莫文泽很忙,没有多少功夫管她,沈梦应该也不知道的!” “她吸毒?” 我快速的在脑海里分析了几秒,回想着她之前吸鼻子的动作。 “没错,她吸毒。而且吸得很厉害的,莫文泽的老婆田璐我不知道你晓得不晓得!?” 我笑着说:“了解过一二,田璐是当时安俐集团的大女儿!他们两个好像是商业联姻的!那这个田璐跟安小雅吸毒有什么关系吗?” 罗子阳呵呵笑着,他说当然有关系了,而且关系大了。 “说说看!” “那个时候,田璐家里发生那么多事,她想不开投江自尽,尸体打捞起来,烂了!捞了好多天!我都还记得那个场景,触目惊心!” 罗子阳提着当年的事情,面不红耳不刺的,而我的心里却狠狠的纠在了一起,甚至眼神中都差点冒出杀气来。 但是一旁的小田一直拉着我的手,在暗处给我了我隐形的力量。 我笑了下:“莫文泽的老婆投江的时候,那他们在干嘛?没有人在她身边保护她吗?” 我倒想看看,罗子阳,你又会怎么理所当然的回答这个问题。 罗子阳一本正经的唉了一声:“估计当时莫文泽也不知道她想不开要自杀!” “……” 罗子阳到底是根老油条,做了亏心事,说谎,脸上都没一丝一毫的愧疚感。 但过年的事情,在后面我是经过详细的调查的,那天是莫文泽骗我出去,而且是他的人将我推进了江里。 而这个主意是罗子阳出的,而害死我爸妈的人是沈梦,夺走安俐的人,是这些所有人联合起来的,安家当年家破人亡,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我弟弟,全都是拜莫氏和罗氏所为。 我端起红酒喝了一口,算是给我气愤的心里一点安慰。 第二百二十五章:这步棋,下得好! 花花说如果沈梦的助理联系过张新生的话,咱们可以黑进沈梦助理的电话记录,上面显示的北京号,说不定,能找到张新生的助理! 小田啧啧两声,他说花花说得有道理啊,哎哟连天的,小田说他真没想到花花原来长了脑袋的啊! 花花白小田一眼:“滚一边去!” 小田说不过花花说的这个应该能找到,我让小田立即找,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后面真的在沈梦助理的通话记录上找了那个频繁与沈梦助理通话的北京号,他们几乎每天都联系,而且每次的通话时间都不短,至少都是五分钟以上。 (通话找联系方式这件事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人,只有你想不到的,绝对没有你做不到的!) 号码找到以后我让小田打过去,直接问他是不是张新生的助理,好在对方还算蛮客气的,问我们是谁。(试想,一个能知道他们电话的人肯定对于张新生的助理来讲都是大人物的心理吧,毕竟能知道他们的私人号码,真的是太不容易了,除了歪门邪道,也只有他本人告知过的才会晓得。) “您好,请问您是陈助理吗?我叫小田,我是……” 小田差不多说道这儿,我示意小田把手机给我。小田话还没说话,只好把电话拿给了我。 我接过电话,礼貌性的喂了一声,对方听到换了声音,有点吃惊,突然很严肃的问我们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知道他号码。 我心想,陈助理,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没有做自我介绍说我是谁叫什么名字,我直接说找你们上头,有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来的话,你们一定会后悔。 “你到底是谁?” 对方的口气也变得缓和了一些。 我说关于我的身份,你们见了就知道了,我很快的挂了电话以后,给他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这些都是证据,虽然我拿到的也其实只是皮毛,但是诱惑张新生出来已经足够。 见到张新生的时候是在一个酒店,小酒店,很隐秘,大概是怕太嘱咐的张新生开了辆旧车,戴了帽子和墨镜,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很一般,脚上拖鞋一双。 还不让我看我样子? 他到了以后身边的保镖先检查了我们,也检查了我们身上,并且没收了我们的手机。(暂时性没收。) “张先生?真的不只知道该称你为什么,所以叫你张先生好了!” “呵呵,你就是那个发给我照片的人?” 他坐我对面,我看不清他墨镜下那双眼睛的表情,但是他嘴角的玩味和傲慢我是能看懂的。 “我助理发的!只是真没想到您会是个打着正义高帽的好人!” 张新生呵呵的笑着腹黑的说敢得罪他的人真不是一般人。 “我知道您是沈梦最硬朗的后台!”我都懒得跟他拐弯儿抹角。 “……” 我没看错,他愣在那儿,嘴角都闪烁过了杀气的,虽然只有一丝一毫。 旁边的小田和花花都站在我身后,其余的几个人虽然也跟我一起来了,但是如果真要打起来的话,我们这边的人怎么打得赢这些专业的吃国饭的保镖。 “罗小姐?罗舒!” “……” “我查过你了,加拿大的华人,从小在加拿大长大!精通很多种商业模式,毕业于MNB,是个难得的人才!” “过奖了!” 他冷笑一声,双手趴在桌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作为年轻人,你不好好的上班,不好好的挣钱,不好好的当你华尔街女诸葛,跑我面前凑什么热闹?还想来冤枉我?我的为人是什么样,天下人知道,我的下属也知道,大家都清楚!” “张先生!” 既然他那么拽,我也就不跟他客气了,我说你确定是我冤枉你? “……” 张新生的脸上顿时大变,他明显是愤怒的,连一句话都没说。 他的保镖给他提上来一个箱子,虽然箱子还没打开,我基本已经猜测到里头装的是什么了。 他的保镖把箱子很霸气的扔在我面前:“这些都是给你的,买你手里的证据!” “是不是买过以后又灭口?” “……”张新生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把以及打开的箱盖子再一次的合上:“你还是把钱收回去吧!我就一个要求,只要你不再继续帮助沈梦,她不管求助你什么,你也不要再维护她,她今后是生是死,我都希望你别再插手!”  “你是在做梦?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张新生气得拽掉了墨镜, 我说:“难道你真的以为,沈梦不会出卖你吗?你这么帮她,你就不怕她哪天反过来拿你灭口?” “她绝对不会!” “我想让我的助理拿样东西进来!” 我放低了语气,差不多抱着跟他谈判的语气,他警告我休想转移话题,也休想耍小把戏。 “我就让我的助理拿一直录音笔而已,里面是沈梦跟人的对话,你一直信任的人,不见得对你有多衷心!沈梦的声音,你一听就会知道,你听完以后,你自然明白我骗没骗你!” “……” 张新生放了小田去拿到录音笔后交到他保镖的手上,又检查了小田会不会携带其他东西后回来把录音笔递给了张新生。 “打开听听!” “……” 他犹豫了几秒后按开,里面传来沈梦和一个男人嬉戏、交谈的声音,时不时的还嗯嗯几下。 “你那个老相好最近忙什么?”这个一个男人的声音。 “哪个老相好?”这自然是沈梦的声音。 “北京那个,一直给你撑腰的那个!你自己可得多长个心眼,那个人野心勃勃,小心某天把你们全吞了!” “他?原来你说张新生?呵呵,我暂时不准备动他,留着他还有用!没有他这个依靠,哪来我们今天,估计你我都挂了千百次了!再说,有他在,能为莫氏也能为咱们遮风避雨!他的势力和人际关系,都是你我永远不能及的!” “他知道得太多了,你不怕吗?你不怕他为了保住他自己,而不要你了?甚至反咬你一口?这个人的心机太深沉,我劝你还是小心些!” “放心吧,我就再做最后一单,做完以后,我自然有办法让他身败名裂!” 后面的录音是一句比一句劲爆,我真是佩服一直面色如常的张新生。 他听完了以后,我问他是什么感受,他却突然笑了:“原来你是要抛砖引玉,用证据引蛇出洞!” “呵呵,如果我不这样,你不会来赴约!不会来和我谈判,只有见到你,我们才有谈下去的资本!” “好,我认栽,虽然不想开口说你是花瓶的传言,但我不得不佩服你,罗小姐!”他的语气总算缓和了许多。 “不知道张总的心里,现在有没有答案了?” 张新生说他的确是看错了人,我问他打算怎么收拾沈梦,他没答,我一直追问,他就淡淡的说了一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 “你让我知道了沈梦的心思,那么罗小姐的心思……” 他意味深长的口气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 “放心,只要你以后不再帮助沈梦,所谓的什么证据,我表示从来没看到过!” 他冷哼了一声后带着保镖走外头上车离开。 花花问我接下来怎么办?还要不要呆在北京? 小田也文我:“是啊,老大,我们还要不要呆在北京呢?张新生真的不会再帮助沈梦了吧?” “根据我的了解,他不但不会帮助沈梦了,而且还会先发制人!接下来,可以暂时晾沈梦一段时间,我们可以好好的对付罗子阳和莫文泽了,至于沈梦,张新生不会让她好过的!我等着他俩的好戏!老情人和老情人的戏码,绝对会精彩的!” 第二百二十六章:李贞 永远都不会过时的三十六计中有一条,叫‘借刀杀人’。  从北京回来后没多久放了国庆假,我九月三十号到的加拿大。 回加拿大的前一天我跟罗子阳吃饭,吃完饭以后跟罗子阳散步的期间在步行街的街道边遇到了两个摆地摊儿的老头和老太太,城管不许他们摆正赶他们走,吼得也特别凶,双方争执中城管骂死老太婆。 我原本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兴趣,我好奇的看了眼那边的争执声后眼睛再也移不开。 罗子阳都问我在看什么,我闪电一般的收敛起自己的失神,我说没看什么:“就是觉得现在中国的经济不协调,有钱的人又很有钱,没钱的人又过得很可怜!” “没办法啊,社会风气如此!” 罗子阳顺着我刚刚的目光看过去,他也跟我一样的惊讶。 我问他怎么了他没回答我,直接跑前头,去关注那两个老人。 嗯,没错,他们是田明和李贞。 也就是把我从小养大的养父母,我爸爸的头发基本上白了,李贞也好不到哪儿去,老两口穿得不怎么好,脚上的鞋子是那种黑色的布鞋,脸上的皱纹很深,手上很多老茧。 罗子阳过去跟他们打招呼叫了叔叔阿姨,我爸瞪了罗子阳一眼,李贞的脸上也不好看。 我看到骡子也跟城管交涉了几句后,城管离开前说今天是最后一次。 “放心吧,城管大人,保证明天不来了!我们明天不来了!” 我爸蹒跚的走了几步到拐角的梯砍上朝走了几步的城管低吼了一句。 我坚强了那么久…… 三年来,自从决定要让莫家的人生不如死那天起我就没哭过。 这一刻的我望着我爸拖着垫在地上的胶纸,胶纸上头摆放的是一些鞋子,老人款式,看着也是那种价格很便宜的鞋子。 李贞正在给一个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女的讨价还价,那个顾客说二十太贵了,要李贞少五块,李贞说就赚了她一块钱,再少五块的话,她自己就要贴四块了。 五十岁左右的大妈还是不愿意,嘴里嚷嚷着:“你这进价最多也就几块钱,还卖什么二十,明明就是出来坑人的!不要了不要了,不买你这个!” 大妈重重的扔掉手里的鞋子转身拉住他身后的男人:“走了老头子,不买她这个,这么贵!就是双布鞋子,哪要得了二十!少五块都不干!” 大妈拽着那个男的走远,但是嘀嘀咕咕的好像还能听见她的抱怨。 接着李贞也抱怨:“不买也就不买啊,这种人也真是的,我都跟她说了只赚了她一块钱她还不相信!” 田明说算了:“不要跟那种人计较,我们挣点血汗钱,有时候就收回一两块钱,别人非要觉得你赚了他很多也没有办法啊!” 这些话…… 我不知道我一旁的罗子阳听着是什么感受,反正我的心里是一点都不好受,有好多次都是使劲的把眼泪憋回去的。 也许很多人都经历过那样的感受,明明很难过,脸上还要一直笑。 罗子阳掏出钱包硬塞给他们一把钱,我爸没要,李贞倒是没作声,罗子阳要他们无论如何得要拿着,后面软磨硬泡,还是不肯收。 后面道别后,我要不是被罗子阳扶着差点摔阶梯下。 回停车场的时候罗子阳问我怎么一直心不在焉,我笑着摇头说没事。 回到家里以后我把已经睡了小田拽起来,小田揉着发红的眼睛望着我:“老大?” “……” “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 原本瞧着满脸困意的小田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快速的起床穿鞋子在我身上瞧了又瞧看了又看的问我是不是罗子阳欺负我了。 我摇头。 “真的没有吗?不像啊,老大,你眼睛肿,看吧,今天你自己不要我跟着的,不然我一定好好教训欺负你的罗子阳!肯定是他欺负你了吧!” “真不是他!今天还真跟他没什么关系!” “那是怎么了?” “我看到了我的养父母!” “……” 小田恍然大悟。 我让小田明天一早出去一趟,以国家的名义给他们送一笔钱,就说是国家给的补助。(因为如果说是小田给的,或者是‘毫不相关’的人送的,他们也不会要。) 也就是三十号的早上,小田一早出去回来后我们还得去机场飞往加拿大。 那天我坐在头等舱里一直回忆很多年前,回忆我爸对我的疼爱,回忆李贞对我的疼爱,虽然李贞一直有点偏袒田欣,可是他们还是爱过我的。 在加拿大连着呆了两天都没有从李贞和田明的寒酸样里醒过来。 中国日期的十月三号,这是属于我们的国庆,但跟加拿大人没什么关系,他们该上班的还是要上班,孩子该上学的还是要上学。 周五下午我驾车离开别墅到豆豆天天上学的那个学校。 他们上学的那个幼儿园是一所可以寄宿制学校,如果住宿的话,周末还是可以让孩子们回家的。(当然,又要寄宿,又要回家的这种也只是几个有关系的人才有的制度,一般情况下,其他的孩子都是一旦住下来,是周末都不能回的,估计整个学校也只有天天和豆豆才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我已经有好多天没见到他们,有些想念两个孩子,刚好接下来两天就是周末,我决定带他们出去好好的玩一玩。 将车子停在幼儿园的门口,我才发现和我有相同想法的家长可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 门口停了好多的豪车,接到了豆豆和天天时,正打算离开幼儿园的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没错,他是莫文泽。 此时莫文泽的怀里正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儿站在一个拐角,莫文泽是在逗着那个孩子,那个小男孩的父母正在旁边站着,似乎跟莫文泽是朋友,相互之间还有说有笑的。 莫文泽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瞧着似乎很喜欢孩子的样子。 看到这副模样的莫文泽,我就不由想起了小宇,生小宇坐月子的时候,那时候莫文泽也经常这样抱着只比筷子长一点的小宇。 随着过去的场景浮现在眼前,再加上又一直想着我爸爸和李贞,心里钻心的痛浮然而起,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我有多久没哭了,我自己都不记得了,虽然刚开始眼泪不多……可一旦防范的意识崩溃的时候,怎么都会挡不住。) “妈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豆豆惹妈妈生气了?豆豆以后一定乖乖的,妈妈不哭好不好?”被我抱在怀里的豆豆发现我落泪,赶紧伸出小手胡乱的替我擦去脸上的泪水,满脸关心的说。 天天也上来拉着我:“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的眼睛刚才进沙子了!”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宠溺的揉了揉豆豆和天天的头发,随意撒了一个小谎。 “妈妈眼睛里进沙子了吗?那豆豆帮妈妈吹吹!吹吹就不难受了!”说着豆豆扶起我的头,睁大眼睛,小心翼翼的冲着我的眼睛吹着气。 豆豆可爱的举动,让我心里很是欣慰。 别看豆豆和天天才刚刚三岁,可他们兄妹俩却特别的懂事,很会关心人。 很多时候无意间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都让我特别的感动。 莫文泽并没有发现我和两个孩子,径直抱着那个孩子,与那对加拿大夫妇并肩离开。 豆豆:“妈妈,你看,我给你变魔术!” 天天:“妈妈,你再哭的话,就不漂亮了,一会儿万一帅哥路过的话,你就不方犯花痴了哦!” 第二百二十七章:莫总,这男孩和你长得像 永远都不会过时的三十六计中有一条,叫‘借刀杀人’。  从北京回来后没多久放了国庆假,我九月三十号到的加拿大。 回加拿大的前一天我跟罗子阳吃饭,吃完饭以后跟罗子阳散步的期间在步行街的街道边遇到了两个摆地摊儿的老头和老太太,城管不许他们摆正赶他们走,吼得也特别凶,双方争执中城管骂死老太婆。 我原本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兴趣,我好奇的看了眼那边的争执声后眼睛再也移不开。 罗子阳都问我在看什么,我闪电一般的收敛起自己的失神,我说没看什么:“就是觉得现在中国的经济不协调,有钱的人又很有钱,没钱的人又过得很可怜!” “没办法啊,社会风气如此!” 罗子阳顺着我刚刚的目光看过去,他也跟我一样的惊讶。 我问他怎么了他没回答我,直接跑前头,去关注那两个老人。 嗯,没错,他们是田明和李贞。 也就是把我从小养大的养父母,我爸爸的头发基本上白了,李贞也好不到哪儿去,老两口穿得不怎么好,脚上的鞋子是那种黑色的布鞋,脸上的皱纹很深,手上很多老茧。 罗子阳过去跟他们打招呼叫了叔叔阿姨,我爸瞪了罗子阳一眼,李贞的脸上也不好看。 我看到骡子也跟城管交涉了几句后,城管离开前说今天是最后一次。 “放心吧,城管大人,保证明天不来了!我们明天不来了!” 我爸蹒跚的走了几步到拐角的梯砍上朝走了几步的城管低吼了一句。 我坚强了那么久…… 三年来,自从决定要让莫家的人生不如死那天起我就没哭过。 这一刻的我望着我爸拖着垫在地上的胶纸,胶纸上头摆放的是一些鞋子,老人款式,看着也是那种价格很便宜的鞋子。 李贞正在给一个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女的讨价还价,那个顾客说二十太贵了,要李贞少五块,李贞说就赚了她一块钱,再少五块的话,她自己就要贴四块了。 五十岁左右的大妈还是不愿意,嘴里嚷嚷着:“你这进价最多也就几块钱,还卖什么二十,明明就是出来坑人的!不要了不要了,不买你这个!” 大妈重重的扔掉手里的鞋子转身拉住他身后的男人:“走了老头子,不买她这个,这么贵!就是双布鞋子,哪要得了二十!少五块都不干!” 大妈拽着那个男的走远,但是嘀嘀咕咕的好像还能听见她的抱怨。 接着李贞也抱怨:“不买也就不买啊,这种人也真是的,我都跟她说了只赚了她一块钱她还不相信!” 田明说算了:“不要跟那种人计较,我们挣点血汗钱,有时候就收回一两块钱,别人非要觉得你赚了他很多也没有办法啊!” 这些话…… 我不知道我一旁的罗子阳听着是什么感受,反正我的心里是一点都不好受,有好多次都是使劲的把眼泪憋回去的。 也许很多人都经历过那样的感受,明明很难过,脸上还要一直笑。 罗子阳掏出钱包硬塞给他们一把钱,我爸没要,李贞倒是没作声,罗子阳要他们无论如何得要拿着,后面软磨硬泡,还是不肯收。 后面道别后,我要不是被罗子阳扶着差点摔阶梯下。 回停车场的时候罗子阳问我怎么一直心不在焉,我笑着摇头说没事。 回到家里以后我把已经睡了小田拽起来,小田揉着发红的眼睛望着我:“老大?” “……” “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 原本瞧着满脸困意的小田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快速的起床穿鞋子在我身上瞧了又瞧看了又看的问我是不是罗子阳欺负我了。 我摇头。 “真的没有吗?不像啊,老大,你眼睛肿,看吧,今天你自己不要我跟着的,不然我一定好好教训欺负你的罗子阳!肯定是他欺负你了吧!” “真不是他!今天还真跟他没什么关系!” “那是怎么了?” “我看到了我的养父母!” “……” 小田恍然大悟。 我让小田明天一早出去一趟,以国家的名义给他们送一笔钱,就说是国家给的补助。(因为如果说是小田给的,或者是‘毫不相关’的人送的,他们也不会要。) 也就是三十号的早上,小田一早出去回来后我们还得去机场飞往加拿大。 那天我坐在头等舱里一直回忆很多年前,回忆我爸对我的疼爱,回忆李贞对我的疼爱,虽然李贞一直有点偏袒田欣,可是他们还是爱过我的。 在加拿大连着呆了两天都没有从李贞和田明的寒酸样里醒过来。 中国日期的十月三号,这是属于我们的国庆,但跟加拿大人没什么关系,他们该上班的还是要上班,孩子该上学的还是要上学。 周五下午我驾车离开别墅到豆豆天天上学的那个学校。 他们上学的那个幼儿园是一所可以寄宿制学校,如果住宿的话,周末还是可以让孩子们回家的。(当然,又要寄宿,又要回家的这种也只是几个有关系的人才有的制度,一般情况下,其他的孩子都是一旦住下来,是周末都不能回的,估计整个学校也只有天天和豆豆才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我已经有好多天没见到他们,有些想念两个孩子,刚好接下来两天就是周末,我决定带他们出去好好的玩一玩。 将车子停在幼儿园的门口,我才发现和我有相同想法的家长可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 门口停了好多的豪车,接到了豆豆和天天时,正打算离开幼儿园的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没错,他是莫文泽。 此时莫文泽的怀里正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儿站在一个拐角,莫文泽是在逗着那个孩子,那个小男孩的父母正在旁边站着,似乎跟莫文泽是朋友,相互之间还有说有笑的。 莫文泽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瞧着似乎很喜欢孩子的样子。 看到这副模样的莫文泽,我就不由想起了小宇,生小宇坐月子的时候,那时候莫文泽也经常这样抱着只比筷子长一点的小宇。 随着过去的场景浮现在眼前,再加上又一直想着我爸爸和李贞,心里钻心的痛浮然而起,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我有多久没哭了,我自己都不记得了,虽然刚开始眼泪不多……可一旦防范的意识崩溃的时候,怎么都会挡不住。) “妈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豆豆惹妈妈生气了?豆豆以后一定乖乖的,妈妈不哭好不好?”被我抱在怀里的豆豆发现我落泪,赶紧伸出小手胡乱的替我擦去脸上的泪水,满脸关心的说。 天天也上来拉着我:“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的眼睛刚才进沙子了!”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宠溺的揉了揉豆豆和天天的头发,随意撒了一个小谎。 “妈妈眼睛里进沙子了吗?那豆豆帮妈妈吹吹!吹吹就不难受了!”说着豆豆扶起我的头,睁大眼睛,小心翼翼的冲着我的眼睛吹着气。 豆豆可爱的举动,让我心里很是欣慰。 别看豆豆和天天才刚刚三岁,可他们兄妹俩却特别的懂事,很会关心人。 很多时候无意间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都让我特别的感动。 莫文泽并没有发现我和两个孩子,径直抱着那个孩子,与那对加拿大夫妇并肩离开。 豆豆:“妈妈,你看,我给你变魔术!” 天天:“妈妈,你再哭的话,就不漂亮了,一会儿万一帅哥路过的话,你就不方犯花痴了哦!” 第二百二十八章:猜测他的目的 我跟天天和豆豆说,那你们就一起玩儿吧,豆豆和天天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说你们去吧去玩儿吧!我妥协了,Aaron拉着豆豆还有天天又蹦又跳的嬉笑的疯跑,笑声很清脆,无忧无虑,莫文泽叫我看,他说你看,孩子只有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开心的。 “是吗?”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文泽。 莫文泽点头说是。 我呵呵了一声:“说起来,莫总怎么会有闲情逸致到国外?是过来度假的?” 莫文泽也笑,他用同样的话来反问我:“那罗小姐你呢,怎么也在国外,难道也是来度假的吗?” 我说当然啊。 他说他也算度假吧。 我心想,莫氏都要火烧眉毛了,你倒是很淡定啊!悠闲得很嘛! 后面的时间大家一起做了刺激的过山车还有海盗船,但是过山车我没让豆豆和天天体验,孩子还太小,海盗船倒是让他们体验了两次。 中午吃过饭以后大家在一起散步,散着散着,却只有我跟莫文泽了,小田凑热闹去了,那个外国夫妻也在凑热闹,那边围着一大堆人,不知道在干什么,有点吵。 莫文泽还是在挖我去莫氏,他说最近这段时间确实体会到了我的聪明才智,他说自从我帮助了罗氏以后,罗氏一直在真真日上。 一语双关的话,似乎隐隐透露着什么。 我抬起头来看了莫文泽一眼,我心里想,他会知道安小雅和莫浩天的事情是我让人干的吗?如果他知道他妈的事情和他爹的事情还有他老婆的事情,都是干的,莫文泽他会疯不? 其他的算计就算了,沈梦的床照还有安小雅的床照这两点,难道在莫文泽的心里,还不足够把我抹黑? 他倒是还有好心情跟我聊天啊!显然他还不知道是我做的吧? 不过也对啊,就莫文泽那智商……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只相信他妈……他这个人看似聪明,其实很古板的一个人…… 我想着想着,突然听到莫文泽吼了一声: “不好,孩子们跑远了!赶紧找,我刚刚看见好像在那边!” 我被莫文泽拽出去好远,我赶紧甩开他的手。 我说我自己会走! “好!”莫文泽看着我的脸,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那我们赶紧去那边吧!现在人多!” 说完,莫文泽先忙那边跑上去。 看着莫文泽的背影,我的心情很复杂,当莫文泽突然拉着我的手的那一刻,我恍惚间回到了很多年前,心里冒出一股无比亲切的感觉。 (也只是那么一刹那吧,我没有在乎那种感觉,毕竟人都有七情六欲,只是现在的我,已经把七情六欲控制到了一定的程度。) 我们两人追了没多久,就看到了三个小家伙正在一个滑梯前玩的兴高采烈。 我同时松了一口气,莫文泽也同时松了一口气。 “这几小家伙也太能跑了,我差点被累趴!” 莫文泽半开玩笑的说。 “孩子嘛!精力旺盛,很正常的!” “罗小姐,我心里有个疑问,我总觉的你对我带着很深的戒备?”莫文泽看着我疑惑的问。 “你真的想知道?”我看着莫文泽,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莫文泽,你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的!那就要问你自己曾经对我和还有安家,还有安俐做过什么。 “当然!”莫文泽看着我无比认真的回答。 “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我知道莫文泽既然提出了这个问题,不得到答案肯定是不会罢休的。 “可以!” “你不问我的要求是什么?”我惊讶的看着莫文泽问。 “没有我莫文泽不敢答应的要求!”莫文泽的口气无比的自信,“就算是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可以摘给你!” “莫文泽不愧是莫文泽,这份自信相信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你!不过我不想要天上的星星,那太没有挑战了!”我看着莫文泽的眼睛,微微笑了起来。 “哦?那什么才有挑战?”莫文泽惊奇的看着我。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等我哪天想好了我自然会去找你提出来!到时候希望你不要反悔才好!”我的语气很认真。 “我从不知道反悔这两个字怎么写!现在你可以说了?”莫文泽认真的看着我。 “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危险的人!和你在一起我没什么安全感!说白了,感觉没到位!” “为什么?那罗小姐对罗子阳就有感觉吗?” “当然!我对他比对你有感觉!” “可你们都姓罗!” “那有什么关系,同姓就不能在一起吗?” 我的回答简单而直接,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对这个解释恐怕都会无法接受。 “我明白!” 莫文泽严肃的点了点头。 经过今天的相处,我发现豆豆对莫文泽的惧怕居然消失了大半,到最后除了不让莫文泽碰他,对于莫文泽其他的举动都没有任何的抗拒了。 这对于我来说可不是一个什么好消息。 晚上从游乐场回来的时候,面临着即将的分开,Aaron和他的父母邀请豆豆天天第二天去他家里做客,豆豆高高兴兴的答应了,天天也想答应的,但是天天看到我的眼神以后憋回去了。 但是那对夫妇主动邀请我们到他家里做客,豆豆泪眼朦胧的给我卖萌:“妈妈,我明天能到艾伦家里玩儿吗?艾伦说他要给我看他画的画,还有做的模型!” “不行,你明天得在家做作业!” 我很严肃的口气,一旁的小田和天天都不吭声。 豆豆很会撒娇的,拉着我的裤子一遍一遍的叫妈妈。后头小田也来劝我:“老大,就允许一次吧!孩子平时还真缺少朋友!就Aaron这么一个耍得好的,你忍心抹杀吗?” “可是……” 我话还没说完,小田赶紧的抢了过去:“我知道你意思!我觉得应该没什么关系!” 我还是坚决的说不行,我拽着天天和豆豆走。 小田在后面叫我我也不听,直奔游乐场的停车场。 没过几分钟,小田才跟上来,我把天天和豆豆已经扔车上了。 “你磨叽啥?还不赶紧开车,回去了!” 小田规规矩矩的上来开车,回来的路上我让小田顺便去买了些菜,到家以后我趁着孩子都不在说了小田几句;“你明知道莫文泽同豆豆和天天在一起有多危险,你却还要怂恿他们!” “老大,我是看他们俩真的可怜兮兮的,之前还跟我说,他们刚开始在学校里没有朋友,那些孩子看不起黑头发的小朋友,总是欺负他们,豆豆说只有Aaron对他们不排除,而且Aaron已经邀请过他们很多次了!我觉得老大你担心的莫文泽的情况也不没什么,反正他已经知道了你有两个孩子了!你要是越防备的厉害越小心,莫文泽恐怕才越觉得奇怪!” “该做饭了,少啰嗦两句!” 我把菜扔在厨台上出去瞧见豆豆一个人站在门口,一手拿着一盒画笔,一手拿着颜料,我走过去看她,她嘴巴翘得更高,我又望了一眼天天,天天倒是在老老实实的看我给安排的书和作业。 “豆豆!”我叫了她一声,她居然不理我,我连着又叫了她好几声,她还是不理我。 作为当妈的,其实当时是有点生气的,尽管很多时候觉得不能同孩子计较,可是当过妈的应该就清楚,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他每天腻着你,对你撒娇,天天妈妈的喊,可某些时候你叫她,她居然不答应,那种时候,大人的心中是多少都难过的。 “豆豆,妈妈叫你呢,你听到没有!” 第二百二十九章:套近乎? 我又叫了一遍。 豆豆哇的一声哭了,我当时心里有点生气,即便她在哭,我暂时没理会她,我知道她在耍小性子,想明天去Aaron家。 我心情也不怎么好,这一次没哄她,直接上楼,我让小田吃饭的时候记得叫我就行,我让他别管豆豆,让她哭。 小田直接懵逼:“不是吧?老大!” 我跟小田打了招呼,我说你今天敢去管的她话我跟你没完。 其实回到卧室我关上门的那一刻心里就有些后悔了,我抱着手臂在房间里徘徊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这样对孩子是不是真的太严厉了,包括小田上来叫我去吃饭的时候我都还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老大,吃饭了!” 我回过神的哦了一声:“豆豆呢?还在哭?” 我又叫了一遍。 豆豆哇的一声哭了,我当时心里还有点生气,即便她在哭,我暂时没理会她,我知道她耍小性子,想明天去Aaron家里。 我心情也不怎么好,这一次没哄她,直接上楼,我让小田吃饭的时候记得叫我就行,我让他别管豆豆,让她哭。 小田直接懵逼:“不是吧?老大!” 我跟小田打了招呼,我说你今天敢去管的她话我跟你没完。 其实回到卧室我关上门的那一刻心里就有些后悔了,我抱着手臂在房间里徘徊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这样对孩子是不是真的太严厉了,包括小田上来叫我去吃饭的时候我都还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老大,吃饭了!” 我回过神的哦了一声:“豆豆呢?还在哭?” 小田摇了下头:“没哭了,自个儿坐那儿看动画片呢!就是没说话,天天去跟她说话她也不理!” “我知道了,走吧,下去吃饭!” 我下楼的时候豆豆果然在看动画片,手里还拿着个遥控器,天天坐在豆豆旁边玩儿模型。 我盯了眼两个孩子:“天天,豆豆,过来吃饭了。” 天天主动碰了下豆豆的胳膊:“妹妹,吃饭了!” 豆豆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遥控器搁下,自己走到桌子边,自己踮起脚尖拿挪碗,然后自己爬上凳子自己盛饭拿勺子。 这顿晚饭吃得比较沉默,小田也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的给我们夹菜,我吃了几口菜后搁下筷子,盯着一直拿着勺子低头大口吃饭的豆豆。 “我想过了,明天你和哥哥去Aaron家吧,但是妈妈有个条件,不能经常去,偶尔一次两次的可以!” 豆豆原本端着碗,碗都还凑在嘴巴边,我差不多只能看到她眼睛。 豆豆顿时很兴奋的放下勺子还有碗:“妈妈,你是说真的吗?” 我嗯了一声叫她快吃饭那,吃了自己去洗澡睡觉。 豆豆欢呼一声:“耶耶耶,妈妈你最好了,我最爱妈妈了!” …… 这小家伙,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胃口大开,吃了两碗半,嚷着还要吃,我怕她肚子吃得不好了,后面不准她再吃了,让她消化半个小时去洗澡,洗完澡她嚷着和我睡,还说好久没有跟我一起睡了。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豆豆摇醒了。 看着眼前已经穿戴整齐的豆豆,她的背上还背着哥可爱的小包包,是上次我从中国过来的时候给她带的,是情侣款式,她跟天天一人一个,我疑惑的问,“豆豆,你这是做什么?” “妈妈,你不是答应今天带我去Aaron家玩的吗?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快走吧!”豆豆兴奋的说。 “妈妈今天有些不太舒服,改天吧!” 我撒了一个小谎言,我真的不想带着豆豆和天天再次出现在莫文泽面前,昨晚上吃饭的时候是有些冲动了,这一大早的,觉得自己清醒了很多。 不仅仅因为我担心两个孩子和莫文泽再接触下去,会让他们父子的关系暴露出来,也因为别的关系。 我就觉得这个突然出现在加拿大的莫文泽他不安好心。(或者他以前坏事做多了,让我没了一丁点的信任感,有的也只是仇恨。) “妈妈,你哪里不舒服?我帮你看看!”豆豆紧张的抓着我的手问。 “头有一点疼!等会儿吃点药,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我看着紧张的豆豆,心里有些难受;“天天和田叔叔呢?” “哥哥和叔叔在楼下!” 我想了一会儿,觉得既然都已经答应了孩子,也不能说不去了。 可是要怎么才能不体现我的食言…… 我想了几秒,我问喊着豆豆:“豆豆,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海豚吗?你想看海豚吗?就是动画片里那种很可爱的海豚!” 豆豆偏倚着小脑袋想了又想,很开心的说:“我好喜欢海豚的呢!” “那,咱们现在来做一个选择题,看海豚和去Aaron家里,你是想去Aaron家里呢,还是去看海豚呢?” 豆豆抓着小脸想了一会儿:“妈妈,我可以都去吗?我可以去找Aaron,然后我们一起去看海豚吗?” 我摇头:“不行,你只能选择一样,你可要想好想清楚,是选择看海豚呢,还是选择去Aaron家,那个海豚真的很漂亮的!你最喜欢的!” 豆豆纠结的想了一会儿:“那妈妈,我今天可以去看完了海豚一户,以后去Aaron家里玩儿吗?” “可以啊,但是你去Aaron家里,必须要有条件,不然妈妈不会同意!” “妈妈,是什么条件啊?” “你以后去Aaron家里,必须和妈妈一起去!” 豆豆高兴的拍掌:“我也是这样想的啊,我要和妈妈还有罗浩叔叔,还有哥哥一起去,Aaron说他的妈妈会做中国菜,而且很好吃哦!” 小孩子就是这样,有时候要想让她不做一件事,也未必一定要强制性的,可以想一点办法,让她自己作出选择,而且是心甘情愿的。 我把豆豆哄下楼以后我让小田给昨天那对夫妻发个信息,就说豆豆不舒服,感冒了,今天就不去他们家了。 小田说他知道了。 我收拾好了以后下楼领着孩子出门,在海洋馆里玩儿了一天,好在大家都玩儿得很开心,豆豆也玩儿很开心,而且豆豆和天天似乎都暂时忘记了Aaron的事情。 可好不巧,我带着孩子去吃饭的时候,在饭店的门口遇到了莫文泽他们,我看莫文泽跟昨天的那对夫妻在说着什么,脸上很严肃的样子。 豆豆老远就跟Aaron打招呼了…… 我好不容易…… (所以啊,真是有句话说得好,某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后面我们跟莫文泽他们一起用的餐,天天和豆豆Aaron三个人玩儿都挺开心的。 莫文泽也跟豆豆和天天套近乎。 到达了别墅外面的后小田下车帮我开车门,豆豆明显跟莫文泽这两天的相处后莫名的有些依赖莫文泽。 昨天回来的时候莫文泽也说了他家的别墅就住在我们对面,还让豆豆、天天以后有空的话多到对面玩儿,他们家里有萨摩耶,很可爱。 豆豆问萨摩耶是什么,可以吃吗,莫文泽就像洋娃娃一样可爱,可以抱着玩儿。 豆豆当时就闹着要过去,估计今天又没法安生的好好的告别了,豆豆那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直依依不舍的盯着莫文泽。 莫文泽还主动邀请豆豆和天天要不要过去玩儿,去看他昨天说的那个萨摩耶。 豆豆蹦蹦跳跳手拍手叫好:“好啊好啊,我要去莫叔叔家里玩儿!哥哥,你去吗?我们一起吧!” 第二百三十章:莫文泽向我诉苦 天天也蠢蠢欲动的,我有点生气了,我喊着豆豆,我说不许去,我的口气是很生气又很压抑,表情也是严肃的,小田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他连忙也劝着:“豆豆,我们改天再去莫叔叔家里玩儿好不好?” 天天比豆豆会察言观色,他连忙拉着豆豆:“好啦好啦,妹妹,莫叔叔今天陪我们玩儿也够累了,我们也要回去睡觉了,你之前不是还说要回家吃妈妈给我们从中国带过来的好东西吗?” 孩子到底是孩子,好哄,豆豆很快改变了主意,要乖乖的回家了。 回到家里以后天天跟小田从我给我整理箱包,因为我打算明后天回去了,但是小田从里面翻出来我从中国带过来的一些特产还有些零食,一些天天豆豆没看过没见过也没吃过的东西。 天天兴致挺高的,倒是豆豆,她回到别墅的大厅里后就一直一个人在那里掰着小指头玩儿着,嘴巴嘟得很高。 我站在一边望着豆豆,也许豆豆跟莫文泽到底是有一层血浓于水的关系,尽管我还有我罗浩都一直在她的思想里灌输莫文泽是坏人的桥段,可是父女之间的那种与生俱来的天性是谁都没有办法磨灭的。 豆豆似乎又对莫文泽伤心了,我上去抱着豆豆,我问她怎么了,她突然哭起来。我把豆豆抱在怀里,她哭得哇啦哇啦的。 我怎么安慰都没用,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阵狗叫声,接着有个保镖进来跟我讲说对面的莫文泽牵着条狗在外面,他说想进来窜门。 “是莫叔叔,妈妈,是莫叔叔在外面!”原本哭泣的豆豆突然一下就停止哭泣了。 我怎么可能让莫文泽进来,我悄悄的跟保镖说让莫文泽走,豆豆期盼的盯着外面,天天拿着我中国带过来的零食,屁颠屁颠的走到妹妹面前,叫豆豆吃,豆豆撇着粉嫩的小嘴撒娇的不吃,小田也过来哄,但是也没用。 后来她自己郁闷了老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想通了,自己跑到口袋里拿了袋零食自己撕开吃。 一旁在跟天天讲故事的小田偷偷瞟豆豆,豆豆吃得吧唧吧唧的。 等她吃完了,我上去跟她讲咱们该洗澡睡觉了,后头豆豆也闹了,乖乖的洗澡,还自己洗头,他们睡觉了以后,我累得不行,更累的可能是精神层面上的吧,我下楼找小田,小田正抱着笔记本弄东西,我顺势坐在小田对面。 “中国那边那么忙,莫氏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也不知道莫文泽还有闲工夫在加拿大国庆假!”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在这边又遇到他!老大,你说莫总会不会是故意的?” 小田的大胆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 “的确,你说的这个不得不防,毕竟莫文泽做的事情有些太不附和逻辑了!” 小田说是的:“老大,我觉得这个莫文泽这次来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也有可能是为了在这边找帮手,也有可能是躲避什么!” “躲避什么?会有什么好躲避的?” “不知道,总觉得莫氏现在那么忙,他过来肯定不会是度假来的!说不定他是顺便出差!” “……”我在脑海里寻思觅想:他来加拿大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这个问题我也暂时不想去想了,我问小田现在国内的局势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莫氏看上去也风情浪静的,估计王新生也还没有出手,如果他真的出手的话,恐怕莫文泽也没有时间来加拿大!” 这一夜,我又睡得不沉稳,时不时的从噩梦中惊醒,第二次被噩梦吓醒以后我起来喝了点水,到天天和豆豆的房间里给他们整理了被子。 (但是后来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才知道,莫文泽之所以来加拿大是为小宇配对骨髓的,小宇得了白血病,就是这几天的事……所以当时我跟小田就一直没想通,为什么莫氏如今这么忙。莫文泽却有空来加拿大。) 大半夜的我还坐在一楼的沙发上还在发呆,小田从楼上下来,手上抱着笔记本电脑,脸上慌张,嘴里叫着我老大的同时还空出一只手来敲我的卧室门。 “我在这里!” 我在楼下应了声。 小田一边下楼,一边说大事不好了,小田抱着笔记本,一边跑一边说。 “什么事,非要这么慌慌张张的!” 小田奔我面前拍着他的胸口顺了口气:“老大,恐怕我们得回去了!罗浩的事什么时候能办完!孩子得有人看啊!” “你倒是说重点!” “沈梦,哦不,罗氏跟莫氏要联合!哦不,是合作!这罗子阳会不会合作着合作着,莫氏就变成他的了?要是罗氏变成莫氏倒是还有余地,可要是莫氏变成了罗氏,咱们以后怎么把姓罗改成姓安啊?而且,老大,你之前的意思不是时候到了以后直接收购莫氏吗?” “……” 小田的消息也的确是有些劲爆,我暂时还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正在大脑里思考这件事的分析这件事。 小田说:“老大,这件事对以后咱们拿回安俐集团有点不利啊,还有这罗子阳,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怎么突然要跟莫氏合作了,这沈梦会同意吗?这两个人,之前不是水火不容吗?我也是醉了!” 经过我来龙去脉的分析了一番,我的确不得不佩服沈梦,她尽管已经六十岁了,智力却似乎从来没下降过。 “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得赶紧回国啊,得阻止罗子阳啊,而且罗子阳不是一向最听你的话吗?” “不!” 我抬了下手:“王新生可能已经开始打压沈梦了!莫氏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跟罗氏合租,沈梦可能会完蛋,但是联合了以后,她的势力可以凭借罗氏而强大起来,再有,罗子阳一直有什么事情都会问我,然后为什么这一次,他跟沈梦的合作却没有问?你知道为什么吗?小田……” 小田恍然大悟的睁大眼睛:“罗子阳是不是已经怀疑你其实不是真心在帮助他?” “也不是!” “那是什么啊,老大?” “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一切都得等到回国后才知道!” 第二天,我再次开车亲自送豆豆和天天去幼儿园。(送完这一躺,我就得准备回国,看看莫氏和罗氏他们到底想搞什么名堂,对于照顾天天和豆豆的事情,这段时间我也只能交给学校了,让他们寄宿,罗浩可能过不了几天,他的事情就会忙完。) 刚走进幼儿园的大门,居然又碰到了莫文泽。 这让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这几天我和莫文泽继而连三的巧遇,这种几率原本应该比中大奖还要小,可偏偏一次次的出现了,怎么能不让我惊讶? “罗小姐,豆豆的感冒好些了吧?之前好像听你说豆豆感冒了,她不再休息几天,你不给她请几天假在家里休息吗?”一见面莫文泽就询问起了豆豆的病情,这让我有些紧张。 他怎么会这么紧张豆豆?难道说他已经发现豆豆是他孩子了?不可能,肯定不可能的,他们只是见过两次,莫文泽怎么就能认定豆豆是他的孩子?肯定是我想多了,肯定是的。 见我神色有些不对,莫文泽疑惑的问,“罗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我迅速的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没事就好!”莫文泽松了一口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豆豆她没事了,可以正常上学,昨天都出去玩儿了,没什么大碍的,谢谢你的关心!”我脸色平淡的看着莫文泽说。 “没事就好!” 这边两个大人在说话,那边两个小家伙也在说话,只听到Aaron关心的问豆豆。 “豆豆,昨天听我爸爸说昨天你生病了?是真的吗?” “我可没有生病,是妈妈病了!”豆豆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你昨天生病了?那你刚才怎么说是豆豆生病了?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我没事!”我脸色平淡的看着莫文泽微微露出一似淡淡的微笑。 “没事就好!”莫文泽点点头。 那学校的老师已经催促孩子们进去了,豆豆和天天还有Aaron,三个人小家伙肩并肩的转过身冲着我们这边挥了挥手,有些不舍的看着我说了再见。 一声再见,得令一个为母之人的心中藏匿着多少酸楚…… 从现在开始,我又要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两个孩子。 “罗小姐恐怕要回国了吧?国庆假差不多也结束了!”莫文泽问我。 我说也快了,今天两天就回。 他突然唉声叹息了一声,我问他什么事情,他说一言难尽。 我有点好奇,带着点打探的口气:“莫总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他呵呵的笑,满脸的忧伤:“最近莫氏发生很多事,丑事,可能不要我说,你也知道的!” 我哦了一声,他笑得苦涩:“我自己都没想到,有些事,真的太可笑了!” 我仿佛能大概的明白,莫文泽说的可笑之事是什么,他恐怕说的是安小雅那事吧! 呵呵…… 他喊着我罗小姐,我嗯了一声,他哭笑不得的说:“其实我现在活得真的很累!” 第二百三十一章:原来,你也是会痛的石头 我又叫了一遍。 豆豆哇的一声哭了,我当时心里有点生气,即便她在哭,我暂时没理会她,我知道她在耍小性子,想明天去Aaron家。 我心情也不怎么好,这一次没哄她,直接上楼,我让小田吃饭的时候记得叫我就行,我让他别管豆豆,让她哭。 小田直接懵逼:“不是吧?老大!” 我跟小田打了招呼,我说你今天敢去管的她话我跟你没完。 其实回到卧室我关上门的那一刻心里就有些后悔了,我抱着手臂在房间里徘徊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这样对孩子是不是真的太严厉了,包括小田上来叫我去吃饭的时候我都还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老大,吃饭了!” 我回过神的哦了一声:“豆豆呢?还在哭?” 我又叫了一遍。 豆豆哇的一声哭了,我当时心里还有点生气,即便她在哭,我暂时没理会她,我知道她耍小性子,想明天去Aaron家里。 我心情也不怎么好,这一次没哄她,直接上楼,我让小田吃饭的时候记得叫我就行,我让他别管豆豆,让她哭。 小田直接懵逼:“不是吧?老大!” 我跟小田打了招呼,我说你今天敢去管的她话我跟你没完。 其实回到卧室我关上门的那一刻心里就有些后悔了,我抱着手臂在房间里徘徊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这样对孩子是不是真的太严厉了,包括小田上来叫我去吃饭的时候我都还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老大,吃饭了!” 我回过神的哦了一声:“豆豆呢?还在哭?” 小田摇了下头:“没哭了,自个儿坐那儿看动画片呢!就是没说话,天天去跟她说话她也不理!” “我知道了,走吧,下去吃饭!” 我下楼的时候豆豆果然在看动画片,手里还拿着个遥控器,天天坐在豆豆旁边玩儿模型。 我盯了眼两个孩子:“天天,豆豆,过来吃饭了。” 天天主动碰了下豆豆的胳膊:“妹妹,吃饭了!” 豆豆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遥控器搁下,自己走到桌子边,自己踮起脚尖拿挪碗,然后自己爬上凳子自己盛饭拿勺子。 这顿晚饭吃得比较沉默,小田也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的给我们夹菜,我吃了几口菜后搁下筷子,盯着一直拿着勺子低头大口吃饭的豆豆。 “我想过了,明天你和哥哥去Aaron家吧,但是妈妈有个条件,不能经常去,偶尔一次两次的可以!” 豆豆原本端着碗,碗都还凑在嘴巴边,我差不多只能看到她眼睛。 豆豆顿时很兴奋的放下勺子还有碗:“妈妈,你是说真的吗?” 我嗯了一声叫她快吃饭那,吃了自己去洗澡睡觉。 豆豆欢呼一声:“耶耶耶,妈妈你最好了,我最爱妈妈了!” …… 这小家伙,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胃口大开,吃了两碗半,嚷着还要吃,我怕她肚子吃得不好了,后面不准她再吃了,让她消化半个小时去洗澡,洗完澡她嚷着和我睡,还说好久没有跟我一起睡了。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豆豆摇醒了。 看着眼前已经穿戴整齐的豆豆,她的背上还背着哥可爱的小包包,是上次我从中国过来的时候给她带的,是情侣款式,她跟天天一人一个,我疑惑的问,“豆豆,你这是做什么?” “妈妈,你不是答应今天带我去Aaron家玩的吗?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快走吧!”豆豆兴奋的说。 “妈妈今天有些不太舒服,改天吧!” 我撒了一个小谎言,我真的不想带着豆豆和天天再次出现在莫文泽面前,昨晚上吃饭的时候是有些冲动了,这一大早的,觉得自己清醒了很多。 不仅仅因为我担心两个孩子和莫文泽再接触下去,会让他们父子的关系暴露出来,也因为别的关系。 我就觉得这个突然出现在加拿大的莫文泽他不安好心。(或者他以前坏事做多了,让我没了一丁点的信任感,有的也只是仇恨。) “妈妈,你哪里不舒服?我帮你看看!”豆豆紧张的抓着我的手问。 “头有一点疼!等会儿吃点药,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我看着紧张的豆豆,心里有些难受;“天天和田叔叔呢?” “哥哥和叔叔在楼下!” 我想了一会儿,觉得既然都已经答应了孩子,也不能说不去了。 可是要怎么才能不体现我的食言…… 我想了几秒,我问喊着豆豆:“豆豆,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海豚吗?你想看海豚吗?就是动画片里那种很可爱的海豚!” 豆豆偏倚着小脑袋想了又想,很开心的说:“我好喜欢海豚的呢!” “那,咱们现在来做一个选择题,看海豚和去Aaron家里,你是想去Aaron家里呢,还是去看海豚呢?” 豆豆抓着小脸想了一会儿:“妈妈,我可以都去吗?我可以去找Aaron,然后我们一起去看海豚吗?” 我摇头:“不行,你只能选择一样,你可要想好想清楚,是选择看海豚呢,还是选择去Aaron家,那个海豚真的很漂亮的!你最喜欢的!” 豆豆纠结的想了一会儿:“那妈妈,我今天可以去看完了海豚一户,以后去Aaron家里玩儿吗?” “可以啊,但是你去Aaron家里,必须要有条件,不然妈妈不会同意!” “妈妈,是什么条件啊?” “你以后去Aaron家里,必须和妈妈一起去!” 豆豆高兴的拍掌:“我也是这样想的啊,我要和妈妈还有罗浩叔叔,还有哥哥一起去,Aaron说他的妈妈会做中国菜,而且很好吃哦!” 小孩子就是这样,有时候要想让她不做一件事,也未必一定要强制性的,可以想一点办法,让她自己作出选择,而且是心甘情愿的。 我把豆豆哄下楼以后我让小田给昨天那对夫妻发个信息,就说豆豆不舒服,感冒了,今天就不去他们家了。 小田说他知道了。 我收拾好了以后下楼领着孩子出门,在海洋馆里玩儿了一天,好在大家都玩儿得很开心,豆豆也玩儿很开心,而且豆豆和天天似乎都暂时忘记了Aaron的事情。 可好不巧,我带着孩子去吃饭的时候,在饭店的门口遇到了莫文泽他们,我看莫文泽跟昨天的那对夫妻在说着什么,脸上很严肃的样子。 豆豆老远就跟Aaron打招呼了…… 我好不容易…… (所以啊,真是有句话说得好,某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后面我们跟莫文泽他们一起用的餐,天天和豆豆Aaron三个人玩儿都挺开心的。 莫文泽也跟豆豆和天天套近乎。 到达了别墅外面的后小田下车帮我开车门,豆豆明显跟莫文泽这两天的相处后莫名的有些依赖莫文泽。 昨天回来的时候莫文泽也说了他家的别墅就住在我们对面,还让豆豆、天天以后有空的话多到对面玩儿,他们家里有萨摩耶,很可爱。 豆豆问萨摩耶是什么,可以吃吗,莫文泽就像洋娃娃一样可爱,可以抱着玩儿。 豆豆当时就闹着要过去,估计今天又没法安生的好好的告别了,豆豆那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直依依不舍的盯着莫文泽。 莫文泽还主动邀请豆豆和天天要不要过去玩儿,去看他昨天说的那个萨摩耶。 豆豆蹦蹦跳跳手拍手叫好:“好啊好啊,我要去莫叔叔家里玩儿!哥哥,你去吗?我们一起吧!” 第二百三十二章:义工 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我疑惑的问小田这就是我?我说我好像没素描画上的这么这么好看吧,你修饰过了吧? 小田说他没有精修,真的就是照着我的样子素描的。 小田说老大啊,你本来就是很漂亮的好吗,还这么谦虚。 一连十多个小时,飞到国内后的第一时间是回家舒舒服服的洗澡然后睡觉,我睡了十几个小时,第二天下午三点起床的时候腰酸背痛脖子痛。 小田不在,花花也不在,小田给我留了纸条,他说出去买点东西去看望一下田明,锅里有蒸着的饭菜,他叫我记得吃。 我吃了点东西,犹豫再三后还是给小田打了电话:“你在那儿?你那边好吵!我听到有人问多少钱来着,你是还在超市吗?” “是啊,老大,我买了好多东西,可能都提不动呢,你要来帮我提吗?” “这样吧,我在楼下等你,你买好东西后开车回来吧,我们一起去看他们老两口!” “啊?”小田很惊讶:“老大,你不怕被他们发现什么吗?而且你不是说上次跟罗子阳吃饭的时候见过他们的吗?真的不会穿帮吗?” “应该不会的,我回国这么久,也是该去看看他们的,田欣坐牢,田璐在他们眼里死了,其实怪可怜的,再怎么说,他都是我的父母啊!把我养育这么大!” “那好吧,老大,我一会儿付钱完了后开车回来!” 我放下手机回房间换衣服,弄好等了半个小时后小田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到楼下了,叫我直接下楼。 我跟小田到了市区很偏的一个地方,这里全是一些老房子,臭水沟,垃圾,还有八十年代那种共用的洗衣槽。 “好臭啊,老大!我都不想下车了,问题是这里可不可以停车啊?” 我摁开车门,我让小田在车里等一会儿,我说下车问问那边捡垃圾的大妈。 一下车后的味道比车上还要难闻,我差点呕出来,我尽量用嘴巴呼气的问那个大妈,我喊着阿姨,我说这附近哪里可以停车,有没有停车场什么的,车子停这里的话,交警会不会说啊之类的。 大妈快速的弯腰捡起垃圾推边上的两个矿泉水瓶子,起来后,就拿那捡过瓶子的手擦脸。 “哎哟,开的好车啊!” 我附和着笑了几声,阿姨又围着我的车转了半圈儿,可能是她的老伴吧,提着个麻布口袋跑过来喊:“死老太婆,你还在这里搞啥子?那边的瓶子都要被李贞那两个贱人捡完了!搞快点!” 跑上来的老爷爷上来拉人,但他们还没告诉我这里可不可以停车,我连忙又问了一遍,那阿姨说:“大妹子,你瞧瞧我们这地儿,这都是破地方,你随便停就是了!” 后面又问了前头一个小卖部的年轻夫妻,他们正在端着碗在吃午饭,我问他们这儿可不可以停车,我说毕竟地方不太大,停车了以后,你们可能不大好过路。 年轻夫妻说他们这里的车都是乱停,有时候会来一些物质捐赠车,都是随便停的,不用讲究什么,因为位置偏。 小田说他被臭味熏得受不了了,赶紧的把东西送完以后走人吧。 我瞪了他一眼,小田立刻闭嘴,当然我也知道他是心直口快。 车子锁好后我跟小田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那边走,小田手头还拿着个手机在对比地址:“老大,这边是23号,51号应该在那边吧,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吧?51号应该是在那边!” 我们拐了个弯儿,刚刚走了几步,就听到那边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个死田明,这纸板明明是我们先发现的,凭什么给你们,还给我们!” “你们要不要脸了,每次都跟我们抢,这明明是我们老头子发现的!凭什么还给你们,今天我还真就不还了!” “你骂谁死不要脸的,你骂谁啊?嗯?” 我跟小田一直朝着那边走,走一段路以后看到一个阶梯边,四个人对站着,另外两个人还真是我的爸妈田明和李贞。 李贞手里抱着一抱纸板,另外一个大妈是刚刚外外面遇到的那个,正气势汹汹的指着田明的鼻子大骂:“麻烦管好你自己家里的人,这纸板明明是我跟我们家老头子发现的,今天你要是不还我们,我要你们好看!” 李贞也是个不饶人的,索性她手里的几大块纸板扔给田明:“抱好了,咱们走,我不就不信了今天,你还真不让我们走!” 田明快速的接过了李贞手里的纸板,二人准备要走了,可是那个大妈不依的上前拦着他们的路:“今天,你们两个都不许走,必须把纸板还给我们!你个贱皮子,上次才让人人收拾了你,你居然还不长记性,还敢抢我的东西!” 那个大妈真的特别的凶悍,我真是看不下去了,好几次都想上去帮李贞,却被小田拉住,小田不让我管闲事。 (其实要我说,这么几块纸板有什么好争的,就算卖的话,最多两块钱不吧,可是我又特别能理解李贞和我爸爸,他们没有钱,这卖纸板的两块钱对于他们来讲恐怕是一天的菜钱了吧?对于他们现在这样的收入,依照我从小对他们的了解,我爸恐怕经常去菜市场捡不新鲜的,那些菜老板扔掉的烂菜吧。) 我挣开小田的手:“你放心,我不会用暴力解决的!” 我走到那个阿姨面前,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钱递给那大妈:“这纸板就当是我买了,两百块,够不够?” 那大妈顿时两眼放光:“你真的买啊?” 我点头:“是的,我买来有点用!” 大妈笑得很猥琐的接过钱,她快要把钱拿到手的时候,我手又缩了一下,突然抬得很高。 大妈的脸上突然就又黑了,我很郑重的跟他们说:“两百块是不是有点贵了?你是不是得跟这位叔叔和阿姨说声对不起?” 大妈顿时来气了,冲着我吼:“你不就开了一个破车来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阿姨,我可以再多出两百,一共五百,买你手里的纸块还有对不起!” “你……” 那个大妈原本是要冒脏话出来的,结果大妈身边的大爷立马拉出她:“好了,别闹了!成什么体统!” 大爷凶了大妈几句向我爸妈笑眯眯的说了好多个对不起,说他们是有眼不识泰山。大爷说完以后笑眯眯盯着我,又盯着我手里的钱。 我把五百给了那个大爷,大爷拉着还想碎碎念的大妈走远。 还在原地的李贞顿时对着我眼睛冒金光了:“哎哟,天呐,我给你说声对不起,是不是也有五百块啊?” 李贞的话被田明狠狠的瞪了一眼,还是田明很大度的跟我说了声谢谢。 我忍着些微的情绪说不用谢,我爸说我怎么能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白白送出去五百:“年轻人,挣钱不容易,以后别这样了!” 我让小田把东西都提上来:“田叔叔,我们是物资收集部的,这些是社会上的好心人士捐赠的一些营养品,所以今天,我跟我助理是来给你们老两口从捐赠物质的!” 李贞顿时惊了一下,眼睛都瞪得老大了:“现在人都这么善良啊,捐赠品还送人参天麻啊!” 李贞连忙的接过小田手里的东西,看了又看,眼睛都冒光了。 倒是我爸爸很是过意不去:“哎哟,真是谢谢你们现在的这些年轻人,虽然我们现在无儿无女,却经常收到你们义工送来的东西,还算蛮幸福的。” 第二百三十三章:他们之间? “……” 无儿无女? 田欣只是在坐牢啊……我当时还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我才知道,田欣前不久在监狱里去世了,好像是艾滋病病毒发作。 我知道那件事的时候,是进了他们租住的一个很破的房子里。 我望着屋外的那条臭水沟,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中午,他们愣是要留我下来吃饭。 我爸做了腊肉,还有他的拿手菜,他特地到外面去买了些菜回来。 我跟小田坐在屋外头的两个小凳子上一直看他们在忙碌。 我看小田眼眶都湿了:“老大,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不是有套房子吗?为什么他们会住在这里?” 我给小田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正好田明就走过来了,他用盘子装的削好的苹果给我和小田吃。 我说了谢谢,小田也偷偷的抹去眼眶上的湿润,也说了谢谢后拿了块苹果。 前后他们愣是忙碌了一个半小时,后面愣是将那张很破旧的桌子上放满了菜。 我爸爸从床下托出几根凳子用抹布擦了又擦,我连忙说:“没关系的叔叔,不用擦了!” 我赶紧拿过他手里的凳子,没管上面脏还是不脏的坐了上去。 我第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的时候尝到的满满都是熟悉的味道。 这是我爸做的饭菜没错,我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这顿饭我吃了很多,很多次眼眶都是湿润的,可都被我死死的忍耐了回去了。吃好饭以后我们道别前硬塞给了他们一些钱,但是田明一直不收,后面我跟他们软磨硬泡,李贞收下了。 回到车上后我再也忍耐不住心里的难过,抱着包包包哭了个底朝天。 “老大,小心你的眼睛啊,你不是还常常的说眼睛好痛吗?” “……” “别哭了行不行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了,老大,你再哭的话,我心都要碎了!” 小田一直在边上又是给我递纸巾又是安慰。 可是止不住……我嘴里,脑海里,全都是小时候的味道,我满脑海里都是他们花白的头发和脸。 那天是怎么回家我都忘记了,小田扶我到房间的,我的妆容被哭花了,回来后没洗脸直接躺床上。 第二天醒来眼睛周围许多脱落的眼妆,眼睛也差点没睁开,我起来洗了把脸后从卧室出去,小田手里拿着手机坐沙发上的,小田抬起头来瞧了我一眼后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老大,罗子阳打来电话了,知道你回国了,问你时差倒好没有,他叫你有空话,去一趟公司,他说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走吧,你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去公司,我得好好化妆!” 小田瞅着我的脸看了又看:“老大,你眼睛太肿了的话,今天要不还是休息吧?我跟罗子阳说了,你不太舒服,有点感冒,可能还要再休息一天!罗子阳也说了行的!” “不,今天必须去!” 我进房间化妆,换衣服,踩上了恨天高。 拉开卧室门的时候,小田都惊讶了一声:“哇塞老大,你要不要这么惊艳啊,鞋子太高了吧,我怕你一会儿脚痛啊!” “没关系,高跟鞋已经和我的脚磨合差不多了,不会痛的,走吧!” …… 到罗氏集团的时候倒是有不少的人给我打打招呼,我进办公室的时候有人告诉我罗子阳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什么紧急会议?” “罗顾问,是这样的,莫氏集团的人也在,好像他们是在谈莫氏和罗氏合并的问题!听说他们连合并后的不名字都想好了呢!” “合并?罗氏和莫氏要合并?” “好像是这样的,罗顾问,具体的细节,一会儿罗总应该会跟你说的!” 我跟罗子阳的助理差不多说到这里,他的另外一个助理匆匆忙忙的从电梯里跑出来:“罗顾问,罗总让你现在去会议厅!” “现在?” “是的,现在,罗总说让你把他桌上的那份文件也顺便带下去。” 我拿着文件到楼下会议厅的时候果然在会议厅里看到了罗子阳和沈梦,也包括莫文泽和莫少谦。 沈梦…… 我没搞懂她为什么要走合并这条路,还是她的目的是要是要吞掉罗氏?想当年她对待安俐也是用的同样的手段。 我进门的时候罗子阳跟沈梦正讨论着呢,主讲台上还站着一男一女,手里拿着文件,屏幕上还正亮着讲解图。 我进来以后这些个人便开始一直盯着我看。 罗子阳冲着我这边扬了下手,示意我过去,我淡淡的笑了下走到他面前,他叫我坐他旁边,我点头,下意识看了一眼沈梦,沈梦面带微笑,我也回敬了她一个微笑。 我坐下来以后台上还在讲,罗子阳悄悄的凑到我耳边:“你总算回来了,这件事本来要跟你商量来着,我也想着你难得回躺加拿大,所以想要你安安心心的度个国庆假!” “没事,先开会吧,一会儿再讨论别的事情!” 罗子阳说好以后又转过背去跟沈梦聊了几句。 会议结束后沈梦、莫文泽、莫少谦没走,似乎大家中午要一起吃饭,莫少谦在我身上看了一眼,沈梦先说的话:“走吧,我做东,请罗总和罗顾问吃饭!” 沈梦的心情看上去还挺不错的。似乎并没有被王新生的给影响到。 “要请吃饭也是我请大家,所以,今天,谁都不要和我抢!” 莫文泽到后面也发话了:“说起来,我才是今天最该请客的!” 莫文泽此刻的声音浑厚有力,我回想起他之前还在加拿大的时候对我吐露的苦水,那种抑郁寡欢的样子,跟现在的莫文泽,简直判若两人。 罗子阳说那请就请吧:“这个机会,我就大度的让给莫总你好了!” 莫文泽唇角微微的勾勒了一下,若有似无的看了我一眼,是那种很奇怪的眼神。 不少的人涌进莫文泽定好的酒店内,吃饭的时候该喝酒喝酒该敬酒敬酒,但是我总能感觉到莫文泽和莫少谦叶一直盯着我。 饭局结束相互道别后,总算是只剩下我跟罗子阳还有他助理。 “罗小姐,我好像瞧你,一直不在状态,是兴致不高吗?” 我微微一笑:“也没有,时差没倒过来!” “哦?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不大高兴,有心事的样子!” 他一直在说我的事,一个字也没有提及关于莫氏或者罗氏合作的事。 这样的情况对于我来说是否不太好,罗子阳提议送我回去我没肯,小田送我回来后,我原本是喝了不少酒的,可是却一点儿的困意都没有。 我靠在沙发上,小田让我睡觉,我说我没有瞌睡,小田问我是不是还在想罗氏和莫氏要合并的事情。 我嗯了一声,按着眉心,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老大,那我们目前还能阻止莫氏和罗氏的合作吗?如果不能的话,就真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合并吗?” 我说我不知道,我现在脑袋里面是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小田上来把着我的肩膀,他瞧我疲劳提议给我按下肩膀我同意了,结果按着按着睡着了,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还是被闹钟吵醒的。 我起床的时候小田正蹲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 我问他在干嘛呢?小田说他查到了罗子阳跟沈梦的微信聊天记录。 我走到小田面前:“你是怎么查到的?” “简单啊,盗了沈梦的微信号后做了点手脚然后知道的!” 我好奇的问小田:“他们说什么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做一个正义的人 小田说我的猜测的确是猜对了,罗子阳跟沈梦已经在怀疑我的身份。 我心里咯噔一声,我问小田他们还聊了什么,小田说他们怀疑我是安家没散干净的人。 我问小田什么意思? 罗子阳在微信聊天记录里怀疑你是安长盛和罗敏的私生子,意思就是说,姓安的回来报仇的,但是他们没有说你是田璐,估计也想不到这一点,小田说从罗子阳跟沈梦的聊天记录中看的话,安长盛当年还有流落在外头没认祖归宗的孩子,很多人都知道的谣言,沈梦和罗子阳会这么怀疑也是对的。 “那我就更加奇怪了,按理说我们没有露出马脚,沈梦他们是怎么发现的?如何发现的?难道是因为他?” 小田说也有可能,应该就是因为王新生那件事引发的,王新生听说现在针对沈梦,而我又刚刚去一趟帝都回来,所以,这结果不是很明显了。 “……”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起来,还是我自己在做事情的时候留下了让别人推算的痕迹,但是我不后悔去了一趟帝都,不后悔见了王新生,即便沈梦和罗子阳现在怀疑我是安家的人又怎么样。 然而有些事,正是因为如此,游戏才变得越来越有趣。 小田问是哪里来的自信,在这样的节骨眼还有把握能够赢了他们?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邪不胜正,沈梦那股恶势力,我相信她不会一直受到好运的眷顾!” “老大,我是真的很心疼你,心疼你心疼得不要不要的!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我一定做一个骑士,把你从那时候的苦海中带出来,不让你受到那么多的欺负!” 小田到底还是年轻,他又没遇到什么挫折,眼眶都发红了。 “别害怕,一切还有我,他们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放心吧,莫氏和罗氏,合并不了!” 我说完了这话以后让小田传一段录音和视频给莫少谦,发到莫少谦的邮箱。(虽然我知道安小雅和莫浩天的事,他在怪我,可是我还是相信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我选择相信了他,我相信他不愿意看到莫氏跟罗氏合并,要不然他嘴里说着的为安家人翻案都是骗人的!) 搞定以后,我让莫少谦把这些录音还有视频分别发给莫氏集团的董事会以及莫浩天。 果然,还不到中午,消息散开,莫氏的董事长阻止沈梦跟罗氏合并。 看到那样的消息流落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在罗子阳身上好不容易准备下来的东西是起到了大作用。 以前跟沈梦和罗子阳是暗斗,现在是该‘明目张胆’的了,到最后就是大不了就是各凭本事。 那天我还是我很正经的去了公司上班,我走到我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罗子阳哎哟一声的走过来,手头还端着杯咖啡。 我似笑非笑的盯了一眼罗子阳:“罗总真是好兴致,不过也对,一大早的喝咖啡能精神一天!” 罗子阳沮丧的耸了耸肩膀,到底是会演戏啊,我觉得他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 还跟我装着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叹气的说:“虽然一大早的,不适合说不太好的事,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啊罗顾问,莫氏说得好好的要跟咱们罗氏合并的,他们为正董事,我为副董,名字叫天宏集团!你看,这名字是不是很大气!” “……” “就是可惜了,莫氏突然后悔了!” 说完,罗子阳端着咖啡进了他办公室,小田小声问我他这是唱的什么。 “试探呗,你没看出来?” 我用鼻音说的。 这一天的班上得无疑是很压抑的一天,期间我与罗子阳对撞了好几次,他都像个没事人一样的,但时不时的会问我几句很魔性的话。 比如,我的孩子是在加拿大的哪个福利院领养的,再比如我问我对三年前很红火,到最后却湮灭的安俐集团有什么看法? 我笑着,不答。 但我知道罗氏我肯定不能继续再呆下去了,最多几天一天,按照罗子阳和沈梦的性格,他们肯定会反击,这些人的手段我曾经已经见识过,沈梦做事也更是残忍至极。 在进来莫氏之前我已经给远在加拿大的罗浩打了电话,让他最近对孩子要严加看管,最近都不要呆在学校。 包括其他的一些安排,比如我的后路。 我怕我下班的时候走不出这栋楼,结果出乎我意料的是下班的时候罗子阳竟然让我安全的离开了。 车上,小田其实也捏了一把汗水:“罗姐,我们真的明天以后就不来了吗?” “不来了,罗子阳已经不信任我,我们现在去找莫少谦!” 小田开车到我约定了莫少谦的酒店外头,我到的时候莫少谦手头拿着一本杂志在看。 我提着包包坐他对面他都知道,但就是一直没说话。(我也知道他可能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我也给了他几分钟时间,让他再消化一会儿。) “莫总?” 我喊了他一声,莫少谦才搁下手里的杂志,抬起眼看我:“来了?先喝点什么?” “不了,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吧!” “你是说莫氏跟罗氏合并的事情?” 我嗯了一声。 莫少谦摇了下头:“这个事是沈梦决定的,我爸最近因为安小雅的事,都没怎么到公司,我爸这个人脾气也是倔强,就一气之下把公司拿给沈梦打理了,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就打理成这鸟样!还要弄合并,我起初也是不同意的!可有什么办法,沈梦的性格向来霸道,说一不二的,她说怎么就怎么,我跟文泽都没办法!” “莫文泽说的话,沈梦从来不听吗?还是莫文泽从来就没有反抗过沈梦,或者重来没忤逆过他?” “也不是吧,有几次文泽火了还是冲着他妈吼过的,我记得以前因为他跟田璐的事情吧……” “田璐?”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问莫少谦,莫少谦嗯:“是田璐,我弟弟的前妻吧,算是,那个时候其实还是维护了田璐不少,只是田璐不知道!” 我沉默了几秒:“那莫浩天知道沈梦要跟罗氏合并的时候,他是什么态度?” “还能什么态度,肯定是不会同意啊!这件事,莫浩天跟沈梦大吵了一架!” “这莫浩天也真够垃圾的,发生这么大的事,我跟小田在国外都知道啊,他竟然不知道!” “呵呵,他一个人开车到老家,没有信号也没有电的地方呆着,你说他怎么知道,你发给我那些录音和视频的时候,他都才刚刚从大山上头下来呢!” “原来如此?那现在呢?莫浩天是什么态度?” “莫浩天的意思是分家产,把公司全部分到我们几个人手里,让我们自己管理!他们两个功成身退,旅游世界!之前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出了安小雅的事情以后,一切就不是这样了!所以的棋局,如同罗小姐你预期的一样,上演着!” “……” “我不得不佩服你!真的!为你的智慧点个赞!” 莫少谦虽然在笑,却是那种不自然的笑,他对我的态度也是那种过分的客气。 不管是饮料上来以后还是菜上来以后,他叫我吃菜,脸上又面无表情。 我主动提及到安小雅,他拿在手里的筷子愣了一下。 我说这件事,如果可以重来的话,我还是会选择这么做,我不后悔。 莫少谦呵呵一声:“这是你的自由,我干涉不了你!” “但是莫总,我们现在得放下一些东西,不然的话,有些事情没有办法做到!还有,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第二百三十五章:慈善会(1) 他说他可以同我合作,但是他有条件,做事情要有底线,他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得商量着来,而且不能再出现安小雅和莫浩天这样的事。 我呵呵笑了几声,我说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说起来,我对他们已经很有底线了!如果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莫少谦嗯了一声,他说:“最近有人谣传说你其实不是华尔街的诸葛亮,说你是安家以前流落在外的小女儿。” “……” “我一直无法理解你的行为,不过看那些扒娱乐新闻的人猜测说你是安家的人,我顿时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 莫少谦的主题很明确,我吃了点菜又喝了点酒后问他:“那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是安家的小女儿的话,你就会帮我吗?” “那可不一定,如果你真的是安家的人,我也许会帮你!但是有些事情,我也更会阻止你!“ “比如我要掰倒沈梦和莫浩天?” 他说一个好好的女人就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如果我真是安家的人,剩余的事情交给他来处理。 “莫总,开弓没有回头箭!就像我之前说的,就算是时光倒流我也不会后悔!” 我不但不会后悔,我可能会更加的不留情面。 如果,时间真的可以倒流,那也只能是我更早回国对付沈梦,对付莫文泽……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那如果还有的话,就是手段方面要更加的狠。 我跟莫少谦之前又沉默了好一阵,后面是他先找的话题,他喊着我罗小姐:“如果田璐还在的话,我觉得她不会选择复仇这条路。” “呵呵,你这么了解她吗?你就这么肯定你眼里的田璐她是会一直是个正义的人?她会一直善良?”我紧紧的盯着莫少谦,眼睛都不眨。 他说嗯,“我眼里的田璐是个正义的女人,而她也一直在做一个很正义的人,她从来不抱怨任何事,心地善良,又很坚强,她在我眼里一直都是那么美好!” 原本脸上发青的莫少谦也只有在提及着田璐的名字时脸上的表情才微微的露出几丝灼热的流光。 我暂时什么都没说,我就让他说,他说他从来都不相信田璐去世了,他一直都坚信,她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包括她的意志和坚强,一直留在人世间:“她永远是我心中最美的女孩儿!”然后,话音落下时,为什么他眼里有泪光? 我给莫少谦倒了点红酒,不由得打趣的问他:“可我怎么听到网上的那些八卦说你喜欢安小雅啊!” “……”果然,他的眼中犀利的闪了下。 我又半咬着嘴:“莫总,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不喜欢安小雅?你跟莫文泽从来没有爱过安小雅???” 莫少谦偏头看了眼外面又收回目光:“这是很久以前事了,那个时候……”他欲言又止,停顿了两秒又接着说:“谁没有青春呢!不是有个名人说过吗?有些男人,一生中会有两个深爱的女人!” “是吗?” 莫少谦:“没错,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人?谁没有过去?没能肯定的拍着胸脯说‘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男人可以正大光明的花心吗?” “我不是这意思!” “呵呵,我懂莫总你说的意思,红玫瑰和白玫瑰!朱砂痣和蚊子血!” 这是我读大学时候看张爱玲的小说时上知道的话,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莫文泽又说:“不,我说的这个跟蚊子血和白玫瑰没有任何关系!其实人的一生,会喜欢上很多人,也会爱上一些人,只是在不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错过了以后。再一次遇到了别的对的人,却也还是在错误的时间!” “于是莫总是想说,又接二连三的遇到了第三个?第四个?” “也并不是,人心也跟生物和动物一样,是有寿命的!” “呵呵……”我也只能呵呵…… “第一次的爱叫刻骨铭心的爱,第二次的爱叫挚爱!” “……” “一面镜子的寿命只有三次!” “……” “也就是说,镜子摔了三次以上,肯定会碎掉!也有些是一次就碎的!” “……” “人心其实就是玻璃做的,它的寿命和镜子的一样的!” 但莫少谦似乎说上了瘾,滔滔不绝的。 “……”我简直无言以对…… “一般来说,初恋属于刻骨铭心!至于挚爱……” 莫少谦欲言又止…… 我呵呵笑,我问莫少谦刻骨铭心和挚爱有什么不一样?不都大同小异吗:“难道是挚爱比刻骨铭心多长了一条腿?” “刻骨铭心的爱是因为得不到,挚爱是想得到!” “这中间并没有什么不同!” 莫少谦原本很严肃的脸,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突然冒着星星点点的光,是那种带点灼热的光。 后来我想过,莫少谦没有说错,初恋之所以刻骨铭心,是因为从来没得到过所以刻骨铭心,比较类似于暗恋。 而挚爱…… 是一直都想拥有,然后白头到老。 我没有问莫少谦田璐在他心里是属于刻骨铭心还是属于挚爱,但是不管哪一份,我觉得我们莫家的人都不配…… 跟莫少谦吃好了饭以后,我特地弄了商务包房,附带露台吊椅,我可以跟他坐在吊椅上,看着不远处的喷水池,或者那泛黄的树叶,想一些我们想谈论的事。 莫少谦跟我说了一些莫氏最近的情况,我也问了沈梦要合并的原因,居莫少谦的了解到的,他说沈梦的确是想要吞掉罗氏集团。 “沈梦的胃口不小!” 莫少谦说:“不只是如此,她想成为商业界的老大,NO1,但是沈梦太自不量力,在这个时候想吞掉罗氏集团,根本就是在更快的将莫氏推向死亡之路!但话说回来,她也等不及了!这个节骨眼,作为六十岁的沈董,勇气还是可嘉的!” “沈梦和莫浩天什么时候能下台,我觉得的先把她弄下副董的位置,但是我估计,这次的事情过后,她怕是要被你们的董事会联合攻击!” “没错,沈董的副董差不多当到头了!但是新副董,定然是很多人觊觎的!” “莫总你这些年在莫氏勤勤恳恳,任劳任命,再怎么说,这个职位会也应该会轮到你吧?” 莫少谦摇头:“并没有,这一次就算沈梦下台了,副董也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在公司从不拉帮结派,而我们高层的那些员工,分为三派,一派是莫文泽的人,莫文泽的人也算是沈梦的人,因为沈梦跟莫文泽站一边。一派是张江的人,而张江跟莫浩天又是一边的,其余是中间派,常常几边滚,他们向来都是根据形式走,没有固定的主!” “所以莫总,我现在不在罗氏以后,最多的就是时间!我可以当你的派,帮你拿下副董的职务,更或者,莫浩天的位置,也一并归你!我可以帮你成为行业界的NO1,我相信,只要我们合作,沈梦,莫文泽,莫浩天,罗子阳,通通都不是我们对手!” 莫少谦想了一会儿:“你做了这么多,是不是依然还缺少一个可以说服我的身份?” “你希望我是什么身份?”我偏着头,似笑非笑的问莫少谦,莫少谦很深情的望着我,眼里也散发着灼热的说:“我想的那种身份!” 我问他是不是田璐,问他第一遍他没作声,我又问第二遍:“难道真的是田璐?你希望我是田璐?” 莫少谦沉默了一会儿,望着我问:“我总觉得你现在的身份不是你本来的身份!难道我说错了吗?罗小姐!” 第二百三十六章:慈善会(2) 我说我不可能是田璐,但是别的身份,什么安家的私生子或者流散的孩子之类的,你也不会愿意相信!至于我到底是谁,我说你以后会知道的。 他问我,那你为什么这么针对莫氏和罗氏,也更加针对沈梦,从你回国那天起,不,确切的说,你是从三年前就开始,你就一直在针对罗氏集团和莫氏集团,也一直在暗地里时常的给沈梦穿小鞋! “……” 我保持沉默。 莫少谦又接着说:“你让我帮你,我要你给个理由,你说不出,那么现在,你要帮我,我要你说个理由,你还是说不出?” “……” “对你来说,很难吗?罗小姐!” …… “莫总的意思是,我只要随便说个理由?还是让我说一个你想听到的理由?”我想了许久才问出这句话。 “……”结果他没作声。 我又接着说:“重振安俐,还安家一个公道,这难道不是莫总所希望的吗?” “……”他还是不作声,眼睛望着远处,像是在思量我的话。 我更加严肃的盯着他:“如果不是的话,那我只能说你的确是有些冷血无情了!别忘了,当初如果不是你要查下去,安俐不会这样的!安俐也更不会成为如今你们莫氏的囊中之物。” “……” “我们之间合作的理由很简单,你帮你心爱的女人,你为的是正义,我为的钱,我们各取所得!所以,从一开始我才告诉你,我们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事情差不多就谈论到这儿,不知不觉的说到了晚上,莫少谦靠在慵懒的吊椅上,正好今天有太阳,初冬的夕阳,半落山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问莫少谦考虑得怎么样了,对沈梦现在的那个位置感不感兴趣? 莫少谦说他回去考虑一下。 晚上是他请我的吃发饭,我去给钱,他说什么都不让我付款。 莫少谦喝了不少的酒,他以前就酒量不错,现在他转行后,酒量似乎比之前更加的凶猛,一顿晚餐下来,他喝掉了一整瓶瓶。对,没错是白酒而不是啤酒。 喝到最后他嘴里喊田璐:“我知道你还没死,可是你为什么不回来……” 迷迷糊糊说了很多酒话,我就听明白了这一句。 后面莫少谦真是喝到烂醉如泥了,他其他的家我不知道在哪里。我知道的那个别墅又不能去,我只好让小田帮我送他回的我住的公寓对面,好在他手提包里又钥匙,这个门好在用钥匙也能开,虽然一大串,我试试了好几次,找了五把钥匙了,都不是,最后门是打开了,结果他里面竟然还有一层门…… 不愧是莫少谦…… 里面的门是密码门,我输入了一次,密码错误。 小田快扛不动了,一个劲儿的催促我:“老大啊,开个门而已啊,怎么话这么长时间啊,我的隔壁要断了,呜呜!” “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开了!” 小田各种痛苦的表情飘过,我试试了第二次。 “密码不对,再输错的话,可能就打不开了!” “老大,你试试你的生日!” “……”我表示有些无语,我白了小田一眼,心想怎么可能会是我的生日,结果我还真我的生日把门给打开了。 那一刻,我用我的生日当了密码的那一刻,我想起了莫少谦说的挚爱和刻骨铭心…… 门打开以后是客厅,我让小田赶紧的把莫少谦扶到沙发上先躺着。 小田差点直接跟莫少谦滚地板上了,好在我后面帮忙弄了下,小田刷开莫少谦后直接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上气喘吁吁。 “不行了不行了,老大,我得先回去喝口水,渴死我了!我一会儿过来找你啊!” 小田飘一般的离开后,沙发上的莫少谦,眉头很痛苦的皱着,嘴里又在哼哼哼的喊着的田璐。 我看着这个样子的莫少谦,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时候的我还没跟张江离婚,张江经常夜不归宿的在外头鬼混,有一次我喝醉了,就是莫少谦一直照顾我,一直陪着我。 我坐在莫少谦对面,俯视着他贴着沙发布料上那张显得特别痛苦的脸。 如果要说莫少谦,莫文泽,还有沈梦这三个我最恨的人当中,对莫少谦是最不同的。 因为我心里很明白,当初那些事情的确是他的工作,他也该那么做…… 说起来,莫少谦是我最不该恨的人,却又同时是我最该恨的人。 他嘴里喊水,一会喊喝水,一会儿又喊田璐。 我去把饮水机打开烧了会儿,冷热都接了点,我刚把水杯握手上坐他面前,莫少谦上半身突然就扬起来了,眼睛也是睁开的。 他说他要吐。 我垃圾桶还没来得及拿过来,他哇的一下吐在了地板上。 味道特难闻,我要继续站下去我也得吐,等他吐完了后我弄了点纸盖在那些恶心的东西上头,后面小田过来了以后,我让小田把他抗回床上的,差不多真的就是刚刚扔下,小田的身板刚刚站直,我上前给他脱鞋子后又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我人还没起身,顿时感觉到腰上一沉,下一刻,我便被莫少谦拉了下去,他抱着我喊我田璐:“不要离开我!” “……” “老大,我看我要不先回去了,就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一旁的小田挺尴尬的,我不许他走,我说:“你快上来帮我把他拖起来!” 小田刚要走,我立马叫住他,哪知今天这混小子不听话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走前还说他明早一定会记得来叫我的,叫我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 安全…… 小田这脑袋里成天都装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田走后我冲着莫少谦吼,他让他起来,我说到底是真醉了,还是在装醉,他也不理会我,气息沉稳中带着浓浓的酒味儿。 我连着吼了好几声他都不动,其实我也很累,很困……眼皮一直在打架……我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睡,绝对不能不能睡。 结果等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明亮,窗帘外面的光明显可见。 我身上抓着头发瞧了我身上,我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身上还盖着被子,头下是枕头。 这就是莫少谦的床…… 可我旁边的莫少谦不见影踪,隐约听到外面有声音。 我在床头翻找到了我的手机,我一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四十了。 我随便整理了下形象,拉开门人还没走出去,就之间莫少谦从厨房探了脑袋出来瞅:“醒了?” 我嗯了声,我还是尴尬的,毕竟就这么睡了一夜…… 相反莫少谦今天的心情还挺不错的,他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应该是洗过澡洗过头了,头发有很明显的发型固定痕迹。 “你应该没什么事了,我先回去了!你昨天喝了酒,估计胃还没完全恢复状态,你今天最好吃点清淡的!” 其实当时真的只是无心的多说了一句,结果莫少谦手里搅动的鸡蛋碗、筷子,全都顿时停住。 那十几秒的时间就什么都不做,真的就只是盯着我看,我问他看什么,他说慢慢的收敛起脸上的深情款款:“没有,就是觉得你刚刚关心我的口气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而已!” “……” “恍然一听,我还以为是她在跟我说话。呵呵,可是再想想,我是在做梦。” 他连着唠叨了几句,他从三年前开始,他一直出现幻觉,老是在跟前甚至他的车里,公司里,他的办公室看到田璐的身影。 第二百三十六章:慈善会(3) 我呵呵的笑,我说你经常幻觉看到田璐??是不是有抑郁症或者心理疾病?我说有抑郁症的话得早点去医院看心理医生,否则会越来越严重,以后影响身心健康,人还容易老。 他没作声,继续搅鸡蛋的方式作为默认,我转身走,他叫我留下来次中午饭,他说他弄了很多菜,非要我留下来吃。 我坚决的说不用了。(我心想,工作是工作,生活还是生活,我不希望我们彼此太介入对方的私生活。) 而这顿饭我也是真的没有吃。(后来我才知道莫少谦中午一个人守着那桌菜发了很久的呆。) 从莫少谦家里回来后,小田和花花都一涌而来的围着我质问。 小田喊着老大:“哟呵,你跟莫总?” 小田还带比划手势,我说小田啊,你想多了,花花也上来凑热闹:“老大,那个啥,你还好吗?有没有累着啊?需不需要再休息一会儿!” “你们够了!”我有点生气,小田跟花花也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小田索性用岔开话题的方式来跟我套近乎:“老大,我这里有新情况!” “说!” “关于莫氏的,今天一大早,商业圈内已经被沈梦撤职的帖子刷爆了!” “沈梦被撤职了?”我心想这也太快了点?似乎跟我预期的想的有点不一样啊。 小田说还没有呢,“反正闹得很凶,莫氏的董事会呼吁要撤职沈梦!说她不配领导莫氏集团!” 我在客厅里走了几步:“或者,我们可以再去给沈梦加点颜料!” “怎么加啊,老大?” “这个料,就由我来加好了!” 小田和花花都没说话,我刚刚抱起笔记本,小田说莫少谦打的电话,我让他接。 接完后:“老大,莫总让你过去吃饭,他说一大桌子菜,他一个人也吃不完,要我们都过去,一起吃!” “都不许去,我也不会去!” 花花:“……” 小田:“……” 过了几分钟,小田看我的气也消沉了一些了,他问我为什么不去吃莫少谦的饭,小田说我们现在不是要秉承着跟莫少谦合作的态度吗?为什么还要拒绝一顿饭? 是啊…… 小田的问题我自己也在问我自己。 为什么我要跟莫少谦合作,却拒绝跟在他家里同他一起吃顿午饭呢,我到底在在意什么。 难道是因为昨晚上他酒醉的那一声声田璐吗? 也许吧,这是我给自己勉强找的答案。 后来下午他打电话给我说合作的事,他说他做了一个表格出来,莫氏的商业表。 我看完了以后把表还给莫少谦:“你说的这个我早已经做出来了!其中有几条,我觉得还可以再完善一下!” 他问我比如? “比如沈梦被卸掉莫氏的副董事以后,接下来要动的人不该是莫浩天或者莫文泽吗?如果先掰倒你说的这两个人,对于你上位的话没有一点儿的好处啊!你这样的话,估计要天荒地老才能当上莫氏的主!” “罗小姐,我是站在最客观的位置上来想的这件事,只有这样,彼此的伤害才是最小的!”莫少谦严肃的样子,说得光面堂皇的。 我说莫总:”对于先对付谁后对付谁的这种小事,我觉得还是让我来弄好了,你当我的辅助,也就是说莫文泽和莫浩天也包括沈梦这些人都交给我来负责,毕竟你的身份有点不方便!”我没明说了。 不管再怎么样,莫少谦他姓莫,不姓罗,也不姓田,更不是我爹,也不是我妈。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沈梦,我估计就算是她卸职不当副董事了估计也不会消停!我估计她真的被撤职的话,她一定会丧心病狂的!” 如果她再知道她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安家遗留下来的血脉的报复…… 我能在脑海中大概的想象出来那样一张脸来,沈梦气得要死不活,她砸着东西骂着人,脸青面黑,咬牙切齿,她一定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 我特别期待接下来的这盘棋…… 似乎越来越有意思,我很期待沈梦恨得我要死,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莫少谦说我说的没错,一旦沈梦在莫氏集团的位置败落,她会疯掉,而且会查清楚前因后果。 “罗小姐,你不会怕吗?”莫少谦问我。 “怕?呵呵!” 我自嘲的笑。 “……” 莫少谦大惑不解又愣逼的望着我,我根本毫不在意的说:“怕的话,就输了!” 我心想,我经历了这么多,贱命一条,定然要跟沈梦奉陪到底。 绝对奉陪到底…… 莫少谦说那他做的这个计划书是肯定没用的了? “你先回去吧!我有时候要做的时候,自然会帮你!” 莫少谦点头,紧接着把他拿来的文件拿了回去。 莫少谦走后,小田和花花起哄了一会儿,但是小田很快的恢复镇定:“老大,这个罗子阳到底真的可靠吗?我怎么觉得那个莫凯言恐怕才要可靠一些吧?” 花花啧啧两声,“莫凯言对付沈梦?他会吗?除非他很恨沈梦!否者的话,我觉得莫凯言也是不靠谱的,毕竟当年老大对莫凯言的了解太少了!” “但是莫凯言最近几年的资料我们是一直都有了解的啊,他这个人也是很要强的,野心大,事业也做得宏伟,这几年,莫凯言从莫氏分出去以后,已经走向国际化了!所以,如今的莫凯言真不一定是沈梦能够匹敌的!” …… 后面花花和小田又聊了很多,我一句没插嘴。 小田跟花花都认真了,到最后,两人竟然还疯狂的争执起来了,小田说了很多莫凯言的优点,花花也讲了许多莫少谦的优势,他们一个劲儿的对比着莫少谦和莫凯言,谁更适合帮助我。 小田到最后很急了:“老大!” 花花也很急了:“老大!” 两人异口同声,又分别问我是怎么想的,到底觉得是莫少谦合适还是莫凯言合适。 小田沮丧的耸肩膀:“那干脆两个人一起用好了!”  我一直不做声,小田和花花要我吭个声。 花花:“是啊,老大,你快说说,是不是莫少谦比莫凯言适合!” 小田啧啧两声:“老大,我也没有说莫少谦不适合啊,我只是说其实莫凯言也很适合对付沈梦!” “你们都给我安静!我想静一会儿!” 我谁的问题都没回答,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我一个人在房间呆到下午,不用去罗氏的最大的好处就是时间能自由安排。 下午四点的时候我接到罗子阳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责备了我几句,问我怎么今天怎么没去公司啊?他说正好他还有项目要找我想办法。 “罗总,不好意思,我正式辞职罗氏!以后我也不会来你们公司了!” 我没跟罗子阳拐弯抹角。 就一句话,说完就挂掉,后面罗子阳接二连三的又打过来,他打了十几通,我直接点了阻止来电的设置。 估计他也给我发了短信,但是阻止以后我收不到,后面他又用飞信发给我:“罗小姐,我知道我不该怀疑你!我也知道你辞职的原因是因为我没有信任你,都怪我一时脑子短路,才相信了沈梦的花言巧语,你回来上班吧!我们罗氏集团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 罗子阳的信息,我还真没想到,我以为他会想办法跟我唱反调,没想到他居然会来跟我认错? 我暂时没回信息。 他很快的又发来了几条飞信,他跟我说对不起,他说他不该怀疑我,他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回罗氏上班,他说他们集团需要我。 第二百三十八章:慈善会(4) 他还跟我认错,他说他知道错了,他以后再也不怀疑我了,看完罗子阳的这些话以后我出去叫小田。 小田跟花花正坐沙发上讨论着怎么哄我开心,还说什么:“老大肯定因为我们刚刚说的事情生气了,怎么办?都怪你!” “好了,小田,你俩就别贫嘴了,都这么久了还不消停?” 小田:“老大!” 花花:“老大!” 两人异口同声的叫了我一声后又同时站起来。 我让小田拿电脑,看看沈梦的微信和罗子阳的微信,小田懵逼的问我怎么又看罗子阳他们的微信,我把小田的手机还给他:“你看看你这上面的消息,罗子阳发的!” 小田接过他的手机看完了以后也有点不信:“罗子阳诈尸吧?这是变脸比变天还要快的节奏啊!好吧,我先看看他们的微信聊天情况!” 小田把手机锁上屏幕:“老大,你还用我手机不?” “我还得联系几个人,你暂时还是先给我吧!” 我接过手机又嘱咐了小田一遍,小田打开电脑袭进沈梦和罗子阳的微信号察看了情况后告诉我他们吵架了。 “他们怎么会吵架?”花花好奇的问。 “这里有内容,你们过来看吧!” 我凑过去看完了他们的聊天记录,罗子阳说他花关系彻底的查过了我的底细,我不是安家的人,跟安家也没有任何的血脉。 沈梦回复说她也已经彻底的查过了,资料上的确是这么显示,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罗子阳又回复说:“我觉得你从头到尾的是在拿我当猴子耍吧?” 沈梦的口气顿时很不好了:“猴子耍?你说清楚是什么意思?” 后面罗子阳懒得打字了,直接语音,罗子阳说:“你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之前说好的合并现在反悔了,我真是煮,才被你个死老太婆骗!” “罗子阳,你骂谁死老太婆?我反悔又怎么了?你咬我?” 沈梦也开始发语音,口气也是很凶悍的。 罗子阳继续发了疯似的回复:“我看你就是要用我误会罗舒,这样的话,她就好到你们莫氏集团帮忙了!你就是铁心了要这样做!真不要脸!你果然是出了名不要脸,脸皮厚!” 沈梦后面直接骂脏话了,然后后面又吵了一些,听完以后,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语音里面的确是充满了火药味儿的。 我们三个差不多刚刚听完语音,小田的手机又响起,是小田下属发给小田的信息,内容是:“田总,沈梦跟罗子阳的关系有变,对老大的改变也有变,收到请回信。” “赶紧回个信息吧,问问怎么回事!” 我把手机还给了小田。 小田看完以后到那边打电话,我让花花现在出去帮我办点事…… 花花提着包刚刚出去,小田说可能他也得出去一趟:“咱们俩一起吧?” “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我得出去一趟,他们说酒店有几件事,叫我过去处理一下!” “那你去吧,对了,罗子阳跟沈梦的最新的情况是微信里的这样吗?” “他们说真实的情况比这个还糟糕,我估计一会儿罗子阳会来,老大你看你要不要见他嘛?还是回避一下?” 我起来扎头发:“我跟你们一起去酒店吧,罗子阳我暂时不见!” “那沈梦呢?这些人就像神经病一样!永远搞不懂下一刻要出什么牌!刚刚他们打电话还说呢,沈梦现在好多关系户都没了,都不愿意帮她了,所以她现在很想争取到老大你这个华尔街的女诸葛!” 我开心的笑了起来,小田和花花都问我怎么了,我腹黑的跟他们说,其实这不正是我们要的效果吗? “正大光明的进入莫氏,然后他们门口同他们斗,难道花花和小田,你们没觉得这样更加精彩吗?” 小田恍然大悟:“是啊,好像是这个道理!” 我笑着回房间换了套衣服,挑选了一款配得上衣服的香奈儿新款包,踩上恨天高,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出门。 只不过我们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对门的莫少谦…… 说起这个对门邻居莫少谦…… 我感觉他的八字和我的八字,是不是在命里注定要当邻居…… “罗小姐?你们要出去?” 莫少谦给我打了声招呼后又瞧了两眼我身边的两个助理。 我嗯了一声,花花和小田还是很礼貌的向莫少谦打了声招呼,喊了声莫总。 莫少谦对着他们笑了下,我们几个人一起进的电梯一起到负一楼停车场。 车子开出去后,小田的手机又响了,是莫少谦发的信息,他说:“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我把手机扔在车台上,力度也不算重,开车的小田可委屈了,偏头对花花诉苦:“我觉得自从我拥有了这手机以后,它根本就不是我手机,基本上每天都是老大在用啊!老大,那要不,我们交换手机好了!” 小田嘟着嘴,还跟我来点小孩子的把戏…… 我无语的摇头:“那以后我每天给你加手机使用费行不?” 小田说好啊好啊:“那,老大,以后你随便用吧……” 我:“……” 花花:“……” 花花沉默了几秒,‘不怕死的’说:“老大真是幸福,白天拿小田的手机联系各种人,然后晚上把手机还给小田,有骚扰电话都是小田受,然后有事情都是小田回复信息,回打电话!我们老大真是太幸福了!” 我白了花花一眼:“你今天工资没了!” 花花连忙认错:“老大,我错了,别扣我的血汗钱啊!” 我笑而不语,心想,我只是开玩笑,肯定不会真的扣你们的工资啊。 一路上斗嘴开玩笑,我发觉也是一种能缓解压力的方式。 到底我开的酒店后,小田率先下车给我们开门:“请吧,两位女王大人!” 我下了车以后,给小田拍了拍肩膀,帮他整理了下领带而已。(小田脸红了……) “一会儿得拿出你老板的样子啊,记得啊,花花是你的助理!我是你朋友!” 小田说放心吧,都演了这多年老板了,要是真有哪天不演下去了,他会真的不习惯的。 到了酒店的前台后,前台一见小田喊田总,我看那妹子脸上的妆容都花了,像是哭过。 小田问她怎么回事,前台美女揉着鼻子:“是这样的,昨晚上咱们套房接待了一个刚刚回国的客人,这边不是刚好离机场也近嘛,那人是从意大利回来的,她愣是说她有很重要的东西掉了,张口就要我陪两百万!这件事经理也跟她说过了,问她是什么,她也不肯说,反正就一口咬定要陪两百万,说她的东西很重要!如果不赔的话,她就起诉我们酒店!要我们臭名昭著,还说什么,以后就没人来住我们酒店了!” “还有这回事?那个意大利飞回来的住客呢?”小田一本正经的有颇为严肃的样子,还真别说,挺有霸道总裁范儿的。 前台妹子抽搐了几下,眼眶又要发红了:“在接待室呢,经理都被她狠狠的骂了一顿!这会儿经理在亲自泡茶给她喝!” “多大,是个什么样的人?”小田问。 “是个大美女,瞧着挺娇气的,估计家里挺有钱的吧,全身大名牌,看着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带我们去看看吧!我去问问,到底什么东西掉了,非要缠着我们赔两百万!”小田趁着前台不注意的时候冲我抛了个眉眼。 这小子,我还不知道他那点心思,我只能朝他竖立起一个大拇指。 只不过我们走到接待室门口的时候,我听到里面出来的泼辣吵闹声时,竟然觉得耳熟…… 第二百三十九章:意想不到的人 随着接待室的门被前台推开,我看到了包房里的酒店经理和一个穿着大红色毛呢衣的卷发女人。 进入我眼帘的第一瞬间,我就发现这个背影和她的声音一样也是熟悉的,小田正要走过去,我朝小田使了个眼神,小田也表示明白。 经理抬起头望了我们一眼,小田对经理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经理也秒懂了小田的意思。 我跟小田差不多在后面看了两三分钟,那位要求我们赔款两百万的住客依然还在不停的说,一会儿说我们的服务很差,一会儿又说她要打110报警。 后面我从经理口中得知是她的男人送给她的钻石戒指掉了,她愣是要说是肯定是酒店的服务员趁着她出去吃饭的时间,打开了她的房门偷了钻戒,她说她的钻戒就好好的放在桌子上的,为什么吃个饭回来就不见了。 经理说可以调监控,监控里面自然看得到服务员有没有进入她的房间,然后她又说我们全都是一伙儿的,肯定我们都已经把监控什么的都删掉了,怎么可能还留着来等她看。 我跟小田一步一步走过去,经理恭敬的叫了声田总,小田对着经理扬了下手,示意她到一边去,他来谈。 我跟小田差不多走到那美女身侧,当我看到她那张脸的时候,果然跟我猜测的那样,是夏莎。 的确是夏莎的脸…… 她就算是化成灰我也会认得她。 夏莎扎转过身来盯了我一眼,酒店向夏莎介绍:“您好,夏小姐,这是我们老板!” 夏莎站起来双臂抱在怀前,盯着小田看了又看后又盯着我看了看。 “小姐,就是你的贵重物品掉了?” 夏莎撇了个白色说是的,是很重要的东西,她老公送的,限量版的钻戒,接着她又说这酒店的治安管理怎么怎么的不好。 “这样吧,小姐,我们酒店实行的是二十小时制度的监控,我们给你看看监控,先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人进入过你的房间,你看可以吗?” “我已经说过了,监控你们肯定作假了,你们的人既然敢作案,肯定就准备好了随时销毁证据,所以,都不要再忽悠我看监控了!” 我望着面前的夏莎盯了几眼,思考了几秒,我说:“你手里的古驰包是高仿的吧!” 夏莎脸上顿时惊慌了一下:“怎么可能是高仿的,这明明就是正版,而且还是限量版,你懂什么!” 我冷笑了一声,转身让我身后的小田去把车里正牌的那个包拿过来。 小田出去以后,我明显看见夏莎的脸上越来越慌张。 然后我又说,这款正牌的限量版古驰包颜色比你手里的这个正,拉链的衔接处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商标的颜色也比这个亮一些,更重要的是商标的材质比你那个高档的多。 夏莎赶紧解释说:“我这个背的时间长了,好几个月了,我经常出差,喜欢乱丢,所以有些久了,变成这样是正常的嘛!” 我哦了一声,故意把声音拖的很长,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我怎么记得这款包包是这个月才上的新款,难道我记错了?” 我旁边的酒店经理顿时蒙圈的睁大了眼睛,盯着夏莎手上的包包看了又看:“听这个小姐这么一说,好像还真像是高仿的!我有个朋友前两天也买了这个包包,好像商标是要比这个亮很多!” 夏莎顿时更加慌了,连忙挥手说:“这个包是这个月新上的新款没错,不过我这个包是通过特殊渠道提前几个月拿到的,你们会看错也是很正常的。” 正好这时候小田正好把我买的古驰包拿进来给我,对比之后发现明显不是一个档次,夏莎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乘胜追击:“既然如此,同理可证,你的包是冒牌货,那你这全身的名牌……” 可是夏莎还是死不承认,一口咬定她的包就是正版,同时还像个泼妇一样的指着我怒斥,“赶紧陪我钱,别转移话题,就是你们的人偷了我的钻戒!要么你们给我赔钱,要么我就叫警察,到时候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我根本不虚她:“好啊,那你把警察叫来吧!我也希望这件事由警察出面解决。” 夏莎拿着手机拨通了110,然后趾高气昂的看着我们说:“我现在就打,你别后悔!” 夏莎应该是故意想要打击我们,故意开了免提,很快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里是110报警指挥中心,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 酒店经理惊慌的看着小田,小田惊慌的看向我,我知道小田是在等我指示,阻止夏莎的无理取闹。 可是我想既然她想玩儿,我就花点时间陪她玩玩好了,就当是消遣,解闷了。 110很快来了,问我们谁报的警,夏莎第一个跳出来指着我们说她的钻石被我们酒店的人偷了,叫我们陪两百万。 警察去查监控,结果监控坏了。 夏莎嚷着说是我们酒店的人故意把监控弄坏了,想磨灭证据,逃脱责任。 我给小田使了个眼色,小田立刻会意,问经理夏莎住的哪个房间,收拾了没。 经理说出了这个事儿,还没来得及,小田说:“夏莎小姐,会不会丢在房间了?刚好警察也在,赞美一起去房间找一下,如果实在找不到我们再考虑以后的事儿。” 夏莎老大不乐意,不过还是同意去找了。 结果把夏莎住的房间抄了个底儿朝天,并没有看到什么钻石戒指,夏莎开始撒泼,又哭又闹,嚷着说我们是黑心酒店,偷客人东西还死不承认。 这时我又给小田使了个眼色,小田猛然的撞了夏莎一下。(别问我这是在做什么,我已经暗示小田往夏莎包里快速的塞进去了一枚她所谓的钻石戒指。) 小田撞夏莎那一下,她一下倒地上了,包也飞了出去,乱七八糟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同时包里还掉出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大家都看见了,警察也看见了:“那是什么?” 警察弯腰去捡,“小姐,这是不是你要找的钻石戒指?” 夏莎摔懵了,啊的一声问什么钻石戒指。 警察把手里的钻石戒指举到夏莎的眼前,又问了一遍。 这时候酒店经理大叫一声:“对,对,对,就是这个戒指,就是这个戒指。和你描述的那个戒指一模一样。” 夏莎面红耳赤,却还是在吃力的掩饰,“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在哪儿找到的。” 警察顿时很严肃说在你包里,顿了几秒又说:“小姐,报假警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夏莎连连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记错了,我以为是被人偷了,之前一直找不到,可能是夹在哪个里面了!警察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真的是个误会,你一定要相信我!” 说着说着夏莎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看在夏莎可怜巴拉的份上,只是口头警告了一下夏莎就走了。 警察走后,夏莎看着我们脸上尴尬的笑。 我也没有拆穿她的假钻戒,假名牌衣服,一笑置之转身和小田走了,后面的事情自然有酒店经理处理。 小田问我为什么要放过夏莎,其实还可以给她更重的惩罚,现在这样太便宜她了。 我说她曾经是我闺蜜,我不知道她如今怎么会靠行骗为生,后面小田也没有再问我什么了。 这事儿虽然过去了好多天,我时不时的还是会想起夏莎那张让我们赔两百万的嚣张的脸。 我不知道她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她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十一月底 莫少谦约了我吃饭,我原本以为只有他一个人,结果沈梦,莫文泽还有张江,我到酒店的时候他们正在酒店嘻嘻哈哈的聊天。 大家都热情的和我打招呼,莫少谦让我过去坐他旁边。 沈梦说今天真是荣幸,难得请到商界天才:“大家都说你很高冷,我觉得罗小姐还是很亲切的嘛!” 沈梦讨好我的话我根本没理会,一笑而过。 我最近身体有些不好,所以没喝酒,连着被他们敬酒,我只能以茶代酒的回应。 喝到最后想上厕所,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见莫文泽正双手插在裤口袋里,背对着女洗手间,显然是在等什么人,而女洗手间里就我一个人在。 毫无疑问,他在等我…… 第二百四十章:小宇 我擦手的纸巾还没扔,他转过身来叫了我一声罗小姐。 我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气,他的眼光有些红,多次欲言又止:“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不说话,终究是我先开了口。 他顿了几秒说:“一会吃完饭能请你喝咖啡吗?” 我说你有什么事就直接在这儿说吧,我尽量帮你分析。 他眼睛依然眼眶红红的说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是生活上的事情。 我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时间,我说现在也不早了,我一会儿还有别的事,你要说的事要不就改天吧。 莫文泽没有勉强我,他说那行吧:“你的手机号码好像不是你的号码,似乎是你助理在用?我能要个你的私人号吗?” “抱歉,我没有号码,我一直和我助理用同一个手机号。平时手机都是他在管,有什么事你直接给他说,他会转告我!” “罗小姐是不想告诉我,还是真的没有?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半夜打骚扰电话。” 我强调了两遍,我说我真的没有,我的口气还有些生气,他说那行吧。 他又问我有没有qq或者微信,我说我手机都不用,怎么会用那些东西。 莫文泽很难为情再次欲言又止,我说要没什么事情咱们就回桌上吃饭去吧,我说我菜还没吃几口呢,光喝了一肚子的茶。 说完我就走,刚走了一步他伸手拉住我的手,很下意识的那种动作,甚至有些突然。 我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他说他儿子查出白血病,“之前以为能去加拿大和那个孩子配型成功,但是我失望了。” 当时的我说不出是什么心情,白血病……这到底真的假的,还是莫文泽在试探我的身份?可是我很快反应过来,这个病我亲妈罗敏就得过,隔代遗传要不是没有可能。 我强忍着慌张回头去看莫文泽,“所以你国庆去加拿大就是为了你儿子?” 他嗯了一声:“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件事我妈也知道,可是她说……” “她说?” 她到底说什么? 莫文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说他不想失去他和田璐的儿子,那是他和田璐之间如今唯一的纽带。 我不由的在心里冷笑,同时也挣开了莫文泽的手:“你和田璐的儿子得了白血病为什么要告诉我?” 莫文泽笑得很勉强,他说我是华尔街的女诸葛,没有我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说要我帮忙,要是能治好他儿子的病,哪怕我要他的莫氏集团他都愿意。 我听完一愣,冷嘲热讽的问他是真的还是假的:“莫总真舍得为了一个别人口中的‘野种’,把莫氏集团赠之于人?” 莫文泽稍稍犹豫了一下,突然很诚恳的看着我说:“我和田璐就这么一个孩子,钱没了可以再挣,但孩子只有一个,他要是没了,我要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 我觉得更加的讽刺,如果说孩子那么重要,他为什么要把孩子扔在孤儿院三年不理不问,还让孩子得了严重的自闭症,至今不会说话不会喊人。 我不由的在心里问莫文泽,你真的配吗? 我淡淡的看着他,是那种很冷漠的表情,就像我当初绝望的时候他很冷漠的看着我:“不好意思,莫总。恕我无能为力。” 我转身朝前走,不由在心里嘲笑莫文泽的无知幼稚,莫氏集团岂是他想给就能给的,那不是他一个人的莫氏,很显然他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几分夸大其词,也许是他真的走投无路才说出如此糊涂的话,但是真的能如同他所说莫氏能轻松的赠予我,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我回到桌上,沈梦笑眯眯的问我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肚子不舒服。 我说我没事,后面沈梦又来敬我,她说以后莫氏就拜托我了,多指教指教她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 我望着沈梦那张不知道擦了多少粉,抹了多少bb霜的脸,我心想你读已经不是莫氏的副董了,还要管商业上的事情,这手伸的也够长的。 至于她口中的几个儿子,她表面上说的还是很好听,至于她有没有把莫少谦和张江当成儿子…… 我勉强附和的和她又喝了两杯茶,连着喝参茶肚子已经有些不舒服,小田给我夹了一些菜,沈梦还指使她儿子给我盛饭,有那种想要撮合我和她儿子的意图。 盛情难却我便让莫文泽给我盛了点儿粥,我接过碗说了谢谢,我看莫文泽脸上兴致不高,从洗手间外头回来一直冷着一张脸,我想起他口中说的得白血病的小宇,突然想到了一个话题…… 因为沈梦一直在说谁家的孩子多么多么的聪明,两岁便能用两个国家的语言流利的交流…… 我沈董沈董的喊着(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是沈董了,但是像沈梦这样的人最喜欢别人把她抬的高高的。) “瞧沈董这么年轻,孙子都会打酱油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沈董还是二十岁的小姑娘!” 我故意提起她的孙子这个话题,正是想看看她对孙子这两个字是怎么诠释的,哪料到她会说她儿子还没有孩子,以前结婚的对象全是绯闻,其实她儿子一直是单身,还没有相好的姑娘。 我听到沈梦的这个话,差点当场呕吐,不由笑了几声:“那沈董,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入得你的眼?” 沈梦说:“至少要象罗小姐这样的女强人,有头脑有手腕,很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我敷衍的笑了,“不管我再怎么聪明,也只是一个顾问,沈董您可是老板,这哪儿能比得了!沈董恐怕找的不是儿媳妇……”而是帮你儿子再找个妈吧? 沈梦笑着反问我不是找媳妇是找什么,她说她儿子太优秀了,没几个姑娘配得上他,这才单身了这么多年。 就在这时候,坐在椅子上的莫文泽突然起来转身就走,沈梦叫了他好几声他也没有答应。 莫文泽的突然离开,让沈梦很是尴尬,饭厅的气氛一度让人感觉压抑,我们很快结束饭局,沈梦提议去唱歌,我知道她想给我说什么事,我说我有点累要回家休息,改天再聚吧。 沈梦还是一个劲儿的要求我去,我有点生气,我说:“沈董,这KTV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今天我是非去不可了?哪怕是我现在很累要休息,也必须跟你们去?” 我的口气很生硬,我相信她能听的出来我口气里的怒火。 沈梦总算知难而退,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我上车离开以后,车子开了一段距离,想到莫文泽口中说的小宇的白血病,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这事严重的影响了我的心情,甚至还差点影响我的理智,我在饭桌上一直在和沈梦对拼智力,我虽然一直笑,可心里却难受。 开车的小田问我怎么了,因为我一直手拖着头,脸埋得很低,小田的话我没回答。 回到家以后,我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从我箱包里拿出一个密码盒,按开锁以后我检出来一张照片。 我盯着照片到凌晨两点,小田和花花一直在外面瞧我的门问我怎么了,小田说我要再不开门他就要把门弄开了,我还是没做声,很快小田把门弄开了,闯进来时他们也看到了我手里的照片,小田和花花顿时沉默了。 他们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在旁边陪着我,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坐到了四五点钟,期间花花问我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说莫文泽告诉我小宇得了白血病,我让他们早点去睡,明天去福利院看看小宇的情况是不是真的。 第二天我十点钟醒来,小田和花花已经做好了饭菜等我,我的眼睛有些肿,花花问我是不是哭过 我说没有,昨天晚上落枕了。 吃过饭以后我们收拾好了去福利院,我问了福利院的副院长,副院长告诉我,叫小宇的那个孩子的确生病了, 不过已经被他的家人接走了。 好像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至于到底是什么病,她也不太清楚,反正应该很严重。 我让小田打听到了小宇住院的地方,又让小田侵入了医院的系统,查到了小宇的病历,血常规上面显示的确不正常,那一刻的我几乎是崩溃的…… 小田和花花都问我现在怎么办??? 我左思右想小宇跟我的血型应该是一样的,要不然莫文泽也不会配对配到加拿大。 接下来我冒险让小田安排人秘密的给我和小宇做配型,结果是成功的,但是要怎么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骨髓给小宇,又不会被莫文泽发现我的身份? 我让小田安排了两个医生在小宇所在的医院的骨髓科,这两个医生是小田的朋友,医生告知莫文泽在韩国找到了适合小宇的骨髓,而且已经配型成功,因为对方的身份特殊,除了对方指定的人员,其他任何人不能出现在手术室那一层。 当时我让医生转告莫文泽这个条件他同意就做手术,不同意就算了,好在莫文泽一口答应。 手术的那天很成功,莫文泽没有发现我的身份,只是我看着小宇被推出去,我却不能一直陪在他身边,我的心里是难过的,但是我也同时鼓励自己:小宇,你要等着妈妈,我们一定会团聚的。 我在医院休息了几天,从医院回来以后,莫少谦第一时间找到了我问我这段时间去哪儿了,他说这几天莫文泽来找过我,结果我不在。 我说我有事,他问我什么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打电话连我助理读联系不上。 第二百四十一章:正式进入莫氏 我说这几天去了一趟加拿大办了事儿,莫少谦刨根问底的问我办了什么事儿非要这么神秘,我说过几天你就会知道,我故弄玄虚的掩盖了事实, 我是担心莫少谦和莫文泽怀疑我和小宇之间的关系,我怕他们发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所以我在捐骨髓包括休息的这段时间我已经安排好了和我差不多体型差不多容貌的替身去了加拿大,所以莫文泽和莫少谦像找什么漏洞的话会比较难, 莫少谦想了几秒钟:“难道是你对莫氏集团的什么行动吗,这件事你为什么没有和我商量呢,如果是触及底线的事,恐怕到时候我不会帮你,所以你最后还是告知我一二,到了关键的时候也好能体现出我的存在感,” 我说这件事暂时不需要你的帮忙,我自己能搞定:“你就放心大胆的当你的莫董,” 莫少谦犹豫了一下,“你当真没有骗我,真能让我做到莫副董的位置,” 我说你放心好了,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 莫少谦明显还是有点不相信,他说看我的脸色不怎么好,是不是生病了, 我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小感冒, 正好这时在厨房做饭的小田走出来问我是谁,小田一看是莫少谦,热情的叫了一声莫董, 莫少谦有点尴尬的说:“我还不是莫董,” 小田嘿嘿嘿的笑:“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儿嘛,等你上位了以后,我可以抱你大腿吗,” 莫少谦淡淡的说:“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小田盯着我又盯着莫少谦邪魅的笑:“我懂得,” 不过小田又愣了几秒,继续说:“我们罗老大可不是谁都能配得上的,” 接着小田说饭菜都弄好了,问我什么时候吃,莫少谦说他肚子也好饿,也没吃饭,做了什么那么香, 我明显看出莫少谦是想在这蹭饭,结果他想蹭饭的话还没说出来,他兜里的手机响了,他不避讳我的接起电话叫了一声文泽:“我在公寓里,你事情办完了吗,小宇怎么样了,好了没有……好了啊,好了就好,什么,你现在要过来……那行,你过来吧,我正好在罗舒家里吃饭呢,” 莫少谦又啰嗦了几句,就讲了再见挂了电话,我呆了下:“莫文泽他要来吗,” 莫少谦说上次他告诉莫文泽:“我住在你对门,他想来找你谈点事儿,也顺便找我谈点事儿,” 我顿时愣了下,望了一眼小田,小田尴尬的笑:“老大,我今天做了好多菜,赶巧今天要来客人啊,”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我也不好意思把莫少谦拒之门外,正好有些事我也该和他说清楚了, 莫少谦和莫文泽无疑是我进入莫氏的一个重大的转折点,就算他们不主动来找我,我也会主动制造机会与他们相见,既然他们要主动送上门来,也省了我不少力气,少死我几个脑细胞, 我让莫少谦坐沙发上看会电视,然后我问他要不要等莫文泽,不等的话我们现在就开始吃, 莫少谦说他好饿了,莫文泽也不是外人,毫不客气的走到桌子旁边拿起筷子和碗, 小田也叫我过去吃饭了,我做了骨髓移植之后,身体终究有些虚弱,走的有些慢,小田搀着我走到桌子边,拉开椅子小心翼翼的扶我坐下, 小田给我盛了一碗鸽子汤,我端着才喝了一口,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莫少谦夹了一块梅菜扣肉刚放到嘴边,他赶紧又放下:“应该是文泽到了,这家伙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我去开门,” 莫少谦打开门,莫文泽喊了一声哥:“你住这边还是住那边的,我就试着随便敲了一下,没想到你还真在,” 莫少谦说:“我正在罗舒家蹭饭,你赶紧进来吧,吃了没,要不一起蹭点,” 莫少谦已经拽着莫文泽已经到了桌子边我还能说什么,只好客套了一句,没吃呢吧,赶紧坐下吃吧, 小田到处厨房又哪了一个碗一双筷子莫文泽看了一眼桌子上:“怎么都是一些大补的,” 小田补了一句:“我们老大最近劳累伤神,” “像鸽子黑鱼这些,比较适合做手术的人吃吧,,” 莫文泽脸上浮起一丝刺探的笑容,虽然不明显,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呵呵的笑问他难道没做手术的人就不能吃这些了吗,是哪个法律规定的, 正好小田把拿出来的碗筷递给莫文泽,这顿饭吃得还算融洽,小田和莫少谦一直有说有笑,倒是莫文泽时不时盯着我看,而且看我眼神很奇怪, 他的眼神就像钉子钉在我脸上一样,我搁下筷子也定定的看着他:“莫总,我脸上是有花吗,” 结果莫文泽不冷不热的给我来了一句:“你比花好看,” 有说有笑的莫少谦和小田同时诧异的看了过来,我赶紧转移话题说:“这鸽子肉炖的不错,挺嫩的,小田你要继续保持,千万不要骄傲,下次继续努力,” 说完我起身回到了卧室,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外面有人敲我门,问我在干嘛, 我听出是莫少谦的声音,我打开门莫文泽也站在旁边,莫文泽说下午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他和莫少谦想和我好好的谈一谈, 我明知故问的问他们谈什么,莫文泽说谈去他们莫氏当商业顾问的事情,比如我的期待薪酬是多少之类的, 我笑了一下,我说莫总,你打算给我多少, 莫文泽说至少会比罗氏多,他说他们集团向来爱才如命:“如果你能来,除了正常的薪酬之外,根据对公司作出的贡献可以奖励你一部分莫氏的股份收益,” “股份收益,你确定是股份收益而不是股份,”我半开玩笑的说,盯着莫文泽眼睛眨也不眨, 莫文泽英俊的脸上有些迟疑,他像是考虑了几秒,“原来罗小姐对股份更感兴趣,” 我耸了耸肩膀笑而不语, 莫文泽打趣的说:“只要能请到罗小姐这尊大佛,就算给你股份也没关系,” 我呵呵的笑:“莫总,我可没让你给我股份,这话可是你说的,” “好了好了,大家也别在这杵着了,要不出去喝杯咖啡,大家坐着谈,” 这时候莫少谦也发现我们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他赶紧站出来调解, 咖啡厅里,莫文泽拿出他准备好的看上去很精致的大红色聘书郑重其事的推到我面前:“罗小姐,这是我的诚意,” 我慢条斯理的捡起聘书翻开看了一眼,随手丢到一旁:“莫总你确定要我当你们集团的商业顾问,” 莫文泽很肯定的说没错,我笑着摇了摇头:“莫总,你的诚意实在是……” 莫文泽掏出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我扫了一眼依然摇头,莫文泽接二连三的推了几份合同过来,我始终没有松口,莫文泽的脸色渐渐变得没之前那么轻松了, 这时莫少谦站出来调解:“罗小姐,你到底想要什么,直接提出来,别打哑谜,我智商有限,” 我笑了笑:“我看你不是智商有限,是根本不在线,” 莫少谦顿时黑了脸:“罗小姐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我直接提起包包,毫不犹豫的走人,刚走到门口,莫文泽上来拉我要我别走,说什么条件都好谈,大家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商量嘛, 我淡淡的看着莫文泽:“我现在有别的事情,你们有什么事和我助理小田谈就行了,” 说完这话我赶紧上车,我让驾驶位上的花花赶紧开车走人,花花见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我说有点不舒服,不想让他们看出来, 花花开了一段距离之后,赶紧把保温杯的水递给我,让我吃了点药才稍微舒服点, 那天回到家以后我发烧了,小田叫来急诊的医生给我输液,我昏迷了一天时间,脑海里一直做着各种噩梦,我梦见了好多人……我爸,我妈,田欣,我还梦见了张江,梦见了小宇,梦见我生孩子时的痛苦,梦见我开批发店,梦见我开火锅店…… 有人说人开始回忆的时候,是心老了,累了,当我挣扎着醒来的时候,小田和花花守在我床边,立马喊了我一声:“老大,你终于醒了,” 我看了一眼我周围我才知道我是在我自己的床上,我问他们几点了,跟莫文泽他们谈的事儿怎么样了, 小田说我现在身体很虚弱,叫我别说话,先躺着,那些破事先别管,好好休息,养好身体, 我在家休息了差不多四五天,莫文泽三番五次的上门聘请‘打动’了我,我正式进入莫氏集团,我的办公室在莫少谦和莫文泽的中间,莫文泽办公室旁边是董事长办公室, 我上班的第一天莫氏弄了很庞大热烈的欢迎仪式, 我站在我的办公室里,徘徊了一圈又一圈,小田问我在干嘛,我说我有点渴了,想喝水, 小田去给我接水的期间,莫文泽进来了,问我办公室的装修风格我喜不喜欢,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第二百四十二章:这不是玩笑 我说还行,办公室也就办公的地方,不用那么讲究。 他说那好吧,他等会儿还有个会要开,他希望我能过去旁听,听完要我给他一些商业上的建议。 我喝了小田接来的水,差不多等了十几分钟,莫文泽的助理这才来通知我到会议室开会。 我和小田到会议室的时候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莫浩天,莫浩天的左右坐着莫文泽和莫少谦,张江也在,但是张江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其余的都是董事会的人。 这次会议和我想的一样是讨论关于新副董的人选,一些人举荐莫少谦,一些人举荐莫文泽,一些人举荐张江,很显然莫氏三派已经分的清清楚楚了。 不过支持莫文泽的要比其他两人的都要多,相对来说要占一些优势。 会议结束以后,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莫少谦和莫文泽都先后来邀请我,说是要给我接风。 按照先后的顺序我接受了莫少谦的邀请,吃饭的时候我没什么胃口,我搅动着手里的勺子,抬起头来看着莫少谦:“你在莫氏的势力有点薄弱,支持者想对他们来说有点少。” 莫少谦说现在已经好多了,之前都没人愿意支持他。 我说你这样下去不行,再不采取点行动,副董的位置迟早被莫文泽或者张江拿走。 莫少谦问那他到底要怎么做:“沈梦一直不喜欢我,莫浩天对我也有一些误会,不太信任我,董事会的人也不太信任我。” “那就好好表现。” 莫少谦说:“我现在没什么表现机会,莫浩天很多事情都是交给莫文泽做的!” “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 “你下句话该不会是没有困难那就制造困难吧?”莫少谦半开玩笑的看着我说。 我打了个响指,微微一笑:“宾果,恭喜你答对了!” 莫少谦一脸无奈的看着我说:“你没给我开玩笑吧?” 我很严肃的看着莫少谦说:“这些事对你来说只是小kiss,你可以做的很好,只是你太正直,不想用这种手段。难道你始终还是狠不下心?” 莫少谦犹豫了几秒:“不是,我既然答应和你合作,就没打算再心软,只是现在太敏感,许多事不想你想的那么容易!” “你是怕莫浩天怀疑你?”那我可以帮你除掉他! 后面那句话我没有对莫少谦说出来,但是我已经让小田在安排人秘密的行动。 莫少谦没有作声,吃过饭以后我们分别回到办公楼,期间小田在车上问我:“这个莫少谦到底靠不靠谱?” “棋局的格子就那么大,我不信他还能长出飞毛腿飞出去!” 回到公司以后,下午我的办公室迎来了一个稀客,这个人不是别人正式沈梦,她说欢迎我加入他们的莫氏集团。 还让人往我办公室里搬了一个大大的鱼缸和两盆富贵竹,说是水是旺财的,富贵竹则寓意着我以后在莫氏步步高升。 我谢谢了她的好意,与她在沙发上‘促膝长谈’,沈梦走之前让我以后经常去她们家玩儿,去她们家吃饭,她要亲自下厨款待我,我心里不由在想这样的话沈梦曾对我说过千百遍,可是结果呢? 下午下班以后莫文泽说有个接风宴,让我一定要去参加。 想到我身体才刚好一点…… 但是这个接风宴我必须去…… 我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把手机装进包包,让小田拿钥匙把车子从地下停车场开到公司大门口。 小田出去以后我提着包包到电梯边,刚好莫浩天也在等电梯,我喊了一声莫董,电梯打开以后我让他先进了电梯,这才跟了进去。 电梯下行的时候,莫浩天突然问我:“第一天上班还习惯吗?” 我说还行,出了电梯以后我站在大门口目送莫浩天的车子开远,身后突然传来小田的声音,小田说要不要回去换件衣服再去酒店,我说不用了,直接去。 我刚要上车,一声罗小姐传来,紧接着莫文泽已经走到我面前,他手上拿着个盒子,他把盒子递给我,这是公司给你配的手机,卡已经装进去了。 “谢谢莫总!”我接过手机,随手把手机丢给小田:“以后给你保管。” 我没有再多看一眼莫文泽,直接上了车,但是后视镜里的莫文泽英俊的脸色有些黯然,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名义上送我一个手机,而且还是开了箱的,天知道他在手机里做了什么手脚。 我让小田重新去买个一模一样的手机,然后把卡装进去,莫文泽给我的手机我直接让小田送给了路人。 等我赶到酒店的时候,还是被那场面给吓了一跳。 公司上上下下除了莫浩天基本上全到了,男的一水的西服,女的一水的礼服,一眼看去就知道是经过精心打扮的。 小田问我要不要临时去买一件礼服,我还是说不用。 小天扶着我进了宴会大厅,现场布置的很气派,莫文泽亲自发话今天可以随便玩,随便吃,顺便喝,不醉不归,不喝醉的人不准回家。 由于我是今天的主角,数不胜数的人给我敬酒,小田帮我挡了不少,结果小田直接醉趴了。 一直盯着我的莫文泽在小田醉了以后一直在像我靠拢,莫文泽把酒杯伸到我面前:“你跟那么多人喝了,还没和我喝呢!敬你,罗小姐,欢迎你进入莫氏!” 我微微扶着额头,突然胃有些不舒服了,“我可以不喝吗?” 好在莫文泽也没有为难我,刚好到了舞会的时间,莫文泽和莫少谦都来邀请我跳舞,我看着面前伸来的两只手,一个莫文泽,一个莫少谦,我想了几秒之后,把手放在了莫少谦的手心。 我被莫少谦拉着走向舞池中央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站着的莫文泽脸上是无尽的失落。 音乐响起,武术队男女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一曲落幕,我回到座位却没看到小田,我问莫文泽小田去哪儿了。 莫文泽说他让人扶小田去套房休息了,我心里紧了一下,我想到了小田身上的手机,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翻看。 但是小田做事一向谨慎小心…… 莫文泽突然转过脸来看着我问我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我说没事,就有点儿冷。 我的眼皮一直跳,总觉的今天晚上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期间我找到了小田,拿小田身上的手机输入密码,给花花打电话让她来把小田接回去。 花花到的时候是晚上十点钟,她叫了几个人,留了两个保护我。 但是就在半小时后,我接到了花花的电话,说他们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小田伤得很重,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有人在整我,会是谁呢? 我挂掉电话之后,没有继续滞留在酒店,立刻赶去了医院。 我到医院的时候,小田正在抢救,我问了花花车祸的细节,花花说他们的车子的刹车被人动过,花花说动刹车的人要杀的人应该是我。 花花说好在她的车技还行,路上车也不多,不然车上所有人都活不成。 “希望小田能逃过这一劫。” 那一刻的我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原本我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天衣无缝,却不料还是有人想要暗算我,小田受伤很不幸,但这也给我提了个醒,告知我以后做事要更加小心。 我一个人站在急救室外发了好久的呆,花花上来拉着我安慰:“老大,你还有我。” 我原本想让花花去彻查这件事,但我犹豫了一下决定等小田醒了再说。 没过多久,莫文泽他们来了。 他们到的第一时间盯着我身上看了又看,问我有没有伤到哪里。 问我这话的人是沈梦以前的助理。 我说受伤的是我的助理,当时我并没有在车上,医院不能太吵,一些不相干的人被医生赶走,后面只剩下莫文泽和莫少谦。 莫文泽问我怎么回事:“你没打招呼就走了,后来听说你车出了事。” 我说我没事,然后把莫文泽和莫少谦都轰走了。 后来我让人查了这件事才得知始作俑者是她,最近我太忙,忙着怎么对付沈梦和莫文泽还有罗子阳,倒是把她给忘了。 好在小田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要在医院呆很长一段时间,这让我算是松了口气。 只是小田住院后我身边的空缺让我有些头疼,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暂时代替他。 莫文泽和莫少谦,甚至是张江都给我推荐过一些人,本着谨慎的心态,我一个也没有用。 我还活着,这让某些人很不爽,她恐怕无时无刻的都在想办法怎么弄死我,我又岂能让她得逞。 小田是半个月以后出的院,说起之前的那场车祸,他还心有余悸,他喊着我老大:“我看咱们还是离开莫氏哪个地方吧,太恐怖了,这次幸好你不在车上,但是下次……” 我很肯定的说:“我知道这里是龙潭虎穴,但是既然来了,我就没有走的打算。” 小田又问我:“我听花花说你已经让人查过车祸的事儿,到底是谁做的?” 第二百四十三章:我与莫文泽(1) 我说我没事,然后把莫文泽和莫少谦都轰走了, 后来我让人查了这件事才得知始作俑者是她,最近我太忙,忙着怎么对付沈梦和莫文泽还有罗子阳,倒是把她给忘了, 好在小田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要在医院呆很长一段时间,这让我算是松了口气, 只是小田住院后我身边的空缺让我有些头疼,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暂时代替他, 莫文泽和莫少谦,甚至是张江都给我推荐过一些人,本着谨慎的心态,我一个也没有用, 我还活着,这让某些人很不爽,她恐怕无时无刻的都在想办法怎么弄死我,我又岂能让她得逞, 小田是半个月以后出的院,说起之前的那场车祸,他还心有余悸,他喊着我老大:“我看咱们还是离开莫氏哪个地方吧,太恐怖了,这次幸好你不在车上,但是下次……” 我很肯定的说:“我知道这里是龙潭虎穴,但是既然来了,我就没有走的打算,” 小田又问我:“我听花花说你已经让人查过车祸的事儿,到底是谁做的,” 这个时候的我还没有让人车证动我刹车的人,我跟小田说我推算是安小雅,小田问我为什么不是沈梦或者莫浩天,再或者是罗子阳也有可能啊, 我说这些人都没有杀人动机,不管是罗子阳还是莫浩天亦或是沈梦, “老大,我没懂这其中的意思,按理说沈梦的嫌弃是最大的吧,毕竟她这个人向来做事心狠手辣啊,也许她发现了什么呢,” “不会,我之前也觉得是沈梦或者莫文泽发现了什么才对我下如此毒手,但是细细分析以后,我得到了别的答案,” 小田问我是什么答案, “在这个时候,你觉得谁最恨我,动你的脑袋想一下,” “对啊,上次沈梦还撮合你跟莫文泽,最近网上也不少你跟莫总的新闻,所以,这个背后的人是……” 小田恍然大悟的明白了什么, 我微微的点了一下头:“没错,只有她才最有动机,最主要的是,我曝光了她跟莫浩天,现如今沈梦又想撮合我跟莫文泽,所以,她才是幕后者,” “老大,那你打算反击吗,需要我让人出马做点什么吗,或者干脆直接解决掉这个麻烦,” “留着她还是用,可以想点办法,让她出不了门,” 小田说行,他现在就打电话让人办这件事, 我在莫氏上班后一切都还顺利,但是某个人却很不开心,听说她被禁足,甚至莫文泽也不再待见她,就连她口中所谓的同莫文泽的孩子也跟她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安小雅的野心不是一点的,我让小田专门打听过,她与莫文泽的感情破裂后就想着怎么征服莫浩天,坐上沈梦的位置,原本我以为她这样做是为了安家为了安俐,为了我们,抱着这样的想法去想安小雅,我心中甚是高兴,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她只是为了她自己, 在莫氏的我如日中天,为莫文泽谈成了几个案子,而且抢的都是罗氏罗子阳的大客户,这事把罗氏的罗子阳气得吐血,莫文泽在会议上表扬了我很多次, 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是星期五,我刚刚合上文件莫文泽敲门进来说要请我吃饭,我一贯的作风正要拒绝,他指着我的鼻子说:“罗小姐,这是公事,所以,你必须得去的,” 我双臂抱在怀前想了几秒,我说如果我今天不去的话,难不成你会扛我去, 莫文泽邪魅的看着我:“有可能,” 后面我也懒得跟莫文泽啰嗦,心想不就是吃个饭,那就去好了, 吃饭期间莫文泽一直问东问西,一会儿问我有没有男朋友,一会儿又问我跟小田是什么关系,他说公司的人都在谣传,说我跟小田之间的关系很亲密啊, “他是我男伴也是我助理,更是我司机,也更是我的保镖,有事的时候做事,没事的时候我就找他做事,至于什么事,你懂的,” 我喝了点牛奶然后搁下牛奶杯子,我半天玩笑的说, 我说完了以后莫文泽脸上一直不怎么高兴,但是慢慢的他又收敛起了那份不高兴,他拿着手里的刀叉,慢条斯理的给他自己切了一块牛排,吃好了一块后他突然又问我:“罗小姐喜欢小田这样的小鲜肉类型,” 我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吧,小鲜肉力气好,精力好,最主要是听话,还长得好看,” 莫文泽的脸上又微微的沉重了一下,他搁下手里的刀叉抬起头来看着我:“那罗小姐会喜欢我这样的成熟的类型吗,” “……” 我没作声…… 他又说:“其实青菜吃多了,偶尔也可以尝尝大鱼大肉,” 我对上莫文泽的那双有几分灼热的眼睛,就那么盯着,一时间,我跟他好像是在对望,但是我的内心里是清醒的,脑海里更是清醒的, “怎么,罗小姐不喜欢我这样的类型,” “……” “也对,罗小姐这么优秀,身边不缺男人追求,稍微勾下手,多的是各种类型的大帅哥,” “呵呵……”我也只能呵呵,只是莫文泽的脸上突然流露出几丝情愫,那望着我的眼睛越发的闪光:“罗小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你的眼睛长得很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 我淡淡的问他是吗,他嗯:“真的很像,有时候连说话的声音都很像,” “……” “我如果不看你的脸,只是听你说话,真以为是她,” 我又喝了点牛奶,不由自主的想问莫文泽…… “多次听你提起你的那个朋友,她对你真的那么重要,” “……” 这一次不说话的是莫文泽了,他顿了许久:“很重要,直到多年后的现在,我才意识到,她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代替,她就是她,最美的她,不需要模仿任何人,也不需要做任何人,” 说到这儿,我见莫文泽的眼里露着很深的流光,这番话,按理说是感人肺腑的,可此刻的我,心里竟然没有半丝的动容,如果是三年前,他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一定会感动得鼻涕泪流, 我喊着莫总:“你不是说今天晚上吃饭是工作吗,我怎么感觉我是在听莫总你诉苦的呢,” 他淡笑着说没有:“在其他人面前,我重来不愿意说这些事的,也不知为什么跟罗小姐你这么投缘,” 后面的时间莫文泽又给我说了他很多的事,他说了不少他的过去,有些事情是他以前给我说过的,也有些是没说过的, 刚开始我还有一句每一句的应几声,但是到后面我直接做一个最忠实的听众了, 直到我看了时间,我说有点晚了,他才慵懒的看着我:“好吧,是很晚了,那罗小姐,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让人来接我就成,就不用再麻烦莫总了,要是莫总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已经在这里呆得都快踹不气耳朵都快听成茧子的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酒店,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才发现,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我准备跟小田打了电话让他来接我,我伸手在包里拿手机,可我这才发现我的钱包被落在办公室里了,这时候莫文泽已经结账出来:“罗小姐,我看你还是别打电话了,我送你,” 我摆了几下手:“真的不用了,” 犹豫不想私底下跟莫文泽接触甚多,我根本不想坐莫文泽的车, 但是小田的手机关了机,我本想继续打其他人的电话,可天公不作美,手机突然没电…… 我站在酒店门口,不远处传来车子声音的同时也有灯光朝我射过来, “罗小姐还没走,没开车,”驾驶位上坐着的人是莫文泽,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磁性, 我说没关系,我可以打的, 我想先打到车再说,到了公寓,我可以让司机在楼下等自己,然后我上去拿钱, “罗小姐,雨太大,恐怕很难招到车,” “怎么会,一定会有空车的,” 说完,站在屋檐下的我,不顾雨水到底有多大,奋不顾身的冲了出去, 我跑到马路边,打望迎面开来车辆, 时不时的也有出租车经过,但是车上都有人, 好不容易看到一辆空车,却被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抢了先, 我的衣服,头发,包包,早已经被雨水打湿,阵阵凉意酥麻着我的身体, 莫文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上来,“坐我的车,” 我说不用,他拽着我的手臂,慵懒而似笑非笑的说:“罗小姐,我若不送你,万一你生病了怎么办,,女人还是少淋雨,对身体的伤害很大,” 我不想在工作之余跟莫文泽有所沾染,我还是坚决的说不用, 我挣脱开莫文泽的手臂,转过身,继续挥手招车, 莫文泽咬着牙关,端详着我湿漉漉的样子,深深的吸吮了一口气, 三年了,我变化了很多,成为了有魄力的女强人,可是身上那股固执劲还是如此, 第二百四十四章:我与莫文泽(2) 我站在酒店门口,不远处传来车子声音的同时也有灯光朝我射过来, “罗小姐还没走,没开车,”驾驶位上坐着的人是莫文泽,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磁性, 我说没关系,我可以打的, 我想先打到车再说,到了公寓,我可以让司机在楼下等自己,然后我上去拿钱, “罗小姐,雨太大,恐怕很难招到车,” “怎么会,一定会有空车的,” 说完,站在屋檐下的我,不顾雨水到底有多大,奋不顾身的冲了出去, 我跑到马路边,打望迎面开来车辆, 时不时的也有出租车经过,但是车上都有人, 好不容易看到一辆空车,却被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抢了先, 我的衣服,头发,包包,早已经被雨水打湿,阵阵凉意酥麻着我的身体, 莫文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上来,“坐我的车,” 我说不用,他拽着我的手臂,慵懒而似笑非笑的说:“罗小姐,我若不送你,万一你生病了怎么办,,女人还是少淋雨,对身体的伤害很大,” 我不想在工作之余跟莫文泽有所沾染,我还是坚决的说不用, 我挣脱开莫文泽的手臂,转过身,继续挥手招车, 莫文泽咬着牙关,端详着我湿漉漉的样子,深深的吸吮了一口气, 三年了,我变化了很多,成为了有魄力的女强人,可是身上那股固执劲还是如此, 第二百四十四章: 也许,我自己都能意识到我身上的固执,可是有些原则,我不想去破坏…… 我不断的冒着大雨拦车,突然感到自己的双脚悬落在了半空,紧接着就是一个结实/散发着古龙香水味的的怀抱贴在了自己的耳根, “你干什么,” “……” 莫文泽没有说话,只是拦着我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腿腕, 很久没有接触过男人的我,心脏突然跳得很快,而对于自己突然被他抱起,我承认自己是惊慌的…… 但是这几年也毕竟经历了太多的大风大浪,不一会儿就恢复了慌张的情绪, “麻烦你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了不好,” 还是没有说话的莫文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拉开了车门,将我重重的扔上了车, 看着他快速的坐上了驾驶位,我正要拉开车门的一瞬间,他已经用车钥匙把车门全部反锁, “你到底想怎么样,” “,,,,,,” 莫文泽根本不打算理我, 紧捏着拳头的我,审视的看着前排驾驶位已经准备发动车子的莫文泽, (也不巧也很巧,就在莫文泽开车的那一刻,车子居然出问题了……我自己都没有想过会这么巧合……) 车子往前开了一点,是很嘹亮的那种爆炸声, 很明显,轮胎爆炸了, 莫文泽放开方向盘,他开了车门看轮胎的情况,我想要打开车门下车,可是此刻,雷声轰隆,雨,像瓢泼一般,下得哗啦啦的, 比起跟莫文泽单独相处,我宁愿选择淋雨,就算大病一场也没有关系, 抬起手拉了车门,拉了几下也没有打开, 车门竟然又被他反锁住了, “麻烦你开下门,” 我“啪啪啪”的朝外面敲打着车门, 可站在雨里的额莫文泽,看都没有看一眼我,他拿着手机,正拨打着电话,,,,,, 打了一会儿电话后,我看见莫文泽的手机也黑屏了, 莫文泽打开我左手边的车门:“罗小姐,看来,只能住酒店了,” “住酒店,你不是在打电话吗,叫人来接我们吧,” “真的很抱歉,我的手机也没电了,” 他的手机也没电了, 这个地方离我住的地方还很远啊……貌似真的只能住酒店了, 我让莫文泽借我点钱,我明天还给他, 莫文泽会说他没带钱包,他说住新华酒店,有他的套房,或者,他再让人给我开一间,他是那里的超级会员, “……”我当时真的挺无语的…… 总觉得这莫文泽是不是故意的,带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吃饭……现在轮胎怀了不说,他还没有备用轮胎,我怎么都感觉他是故意的…… 我见莫文泽湿漉漉坐上了车,望了一眼我不情愿的表情:“罗小姐,下车吧,你也打湿了,我也打湿了,咱们得尽快把衣服换掉,否者会生病的,” 我说我想到办法了,我喊着莫总,我说你跟新华酒店熟,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我想打个电话, 我可是知道,莫文泽跟新华酒店岂止是熟,好像新华酒店就是莫氏集团旗下的产业, “……” 莫文泽不怎么高兴的望着我:“罗小姐,就这么想回家,” 我很肯定的说是的,而且没有半下的犹豫, 莫文泽的脸,在周围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复杂,他不耐烦的下了车,站在雨水里帮我打开了车门:“下车吧,” “莫总这是答应帮我了,”我抬起头望了他一眼, “……” 莫文泽不说话,只是冒着大雨,大步的朝前走, 我连忙下车跟上去,一下车,就听见车门“砰”的自动锁上, 进到新华酒店,莫文泽和我,都已经淋得不成人样了, “总裁,您,您怎么淋成这样了,” 前台的美女,看到莫文泽这般模样的出现,很是担心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能否借我用下电话,”莫文泽说, “您用,您用,”酒店前台说, 美女急忙将前台的座机搬到莫文泽面前, 莫文泽再将座机搬到了我面前, 看到我要打电话,莫文泽缓缓的走到了稍远的地方,我快速的拨通了花花的号码,我说我在新华酒店,你赶紧来接我一下,花花说她现在不在市区,小田跟她在一起,那边发生了点事,花花正要说是什么事,我赶紧打住她:“我明白了,我现在在酒店,用的酒店的电话,不太方便,” 花花也立刻明白了的说:“老大,你先住一晚酒店吧,” 我想了几秒,我说行吧, 快速的挂掉电话后莫文泽走回来问我怎么样了,接我的人什么时候到, “……”我没作声, 莫文泽说我身上都湿透了,他叫我进去换一套干净的衣服,他说就当时顺便等来接我的人,衣服换好了他们也应该差不多刚好到, 我说他们不会到了,有事:“只好麻烦莫总你帮我弄间房间了,” 莫文泽马上问前台还有没有好点的套房,前台说没有了,不但没有套房了,连标间都没有了,前台说最近生意都挺好的,每天都是下午起房间都被订光了,前台还说:“总裁,只有您的那间房间一直给您空着的,要是不行的话,让这位小姐就先住那间房可以吗,” 莫文泽说行,他安排好了以后让人送两套衣服, 交代好了以后莫文泽转过身来看着我:“走吧,罗小姐,今晚上只能委屈你了,” 我呵呵的笑:“算我今天运气不好,” 我跟在莫文泽身后,他带我到了他的套房,进去以后我才发现,他这套房跟别的套房是有点很大的区别的,说是套房,还不如说是他的专用房间,就像个公寓一样,里面还有做饭的, 莫文泽从抽屉了拿出吹风机递给我,又给我身上盖了床干的毛毯:“你先吹下湿润的头发,衣服应该一会儿就拿来了,一会儿就能换上干的衣服了,” 我说了谢谢后接过了吹风机,他叫我不用这么客气,我刚刚吹了几下,门被人敲响后是莫文泽去开的门,莫文泽很快的把干衣服拿到我面前:“这是干净的睡袍,没人穿过,只能委屈罗小姐暂时穿一晚上,” 我盯了眼他手头的白色睡袍:“就没有其他的衣服,” 莫文泽说有倒是有,在他的衣柜里,不过都是他的衣服,如果我不介意的话他可以给我穿, 我撂下手头的吹风机从莫文泽手里接过睡袍:“算了,你的衣服就算了,我还是穿睡袍比较好,” 我拿着睡袍赶紧的到洗手间里换下,我本来就身体不怎么好,这雨一淋,果然已经开始不舒服了,穿上睡袍的那一刻,连着咳嗽了几声,我撸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准备用吹风机吹干的时候,莫文泽说:“我刚刚听到你在咳嗽,我让人给你准备点感冒药送来吧,” 我本来想说不用了,结果莫文泽已经出去了, 差不多又过了半个小时,我的头发都吹干了,莫文泽才回来,手里拿着两盒药还有一把雨伞, 我盯了眼他的样子,看出来是他专门打伞去药店买的, 我没说什么,整理了几下头发,他接好开水走到我面前,还掰好了三颗药:“我问了医生,这个是预防感冒的,一会儿你可能头痛,这个药特别有用,” “……” 我盯了一眼他手心里的药粒:“我没事,我一会儿把我的衣服吹干,我还是回去,” 我起身去拿过我打湿的衣服开始用吹风机吹, 莫文泽有些无奈的跟上来:“不是说好住这儿了吗,我这儿还是讲究能住人的,都这个点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保证不打扰你,” 我说我要回去, 他说现在没车,就算给酒店的员工借钱打车,也不一定拦得到,他又说他们酒店的专车师傅都已经睡觉了,明天还要机场送机, 第二百四十五章:你在关心莫文泽? 我说我明白了,转头专心吹衣服没有再看他一眼。 莫文泽问我明白什么了,怎么话说半截就不说了。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说:“没什么好说的,我有点累了,先去歇会儿!麻烦你先睡会儿沙发,等下如果有人来敲门你记得叫醒我!” 我无视了莫文泽郁闷的目光,起身走向不远处的房间,随手反锁了房门,又拿了一个椅子抵在门后,这才用床头的酒店电话拨打了花花的手机。 花花问我有什么事,我问她事情处理好没,她说事情很麻烦一时半会儿搞不定,她还问我怎么样。 我说我没事,就是睡不习惯酒店,让她给我叫个出租车过来接我下。 听到我报的地址和酒店房号,花花说要不她抽时间来接我,我说不用,我坐出租就好。 花花迟疑了一下,说:“那好吧!老大,你耐心等会儿,我现在立刻就给你叫车。” 跟了我这么久,花花自然清楚新华酒店是莫文泽家的,我住的房间是莫文泽的套房。 放下电话,我感觉头有点晕。 淋了那么久的雨,即便是吃了感冒药,我依然还是感冒了,钻进被子脑袋刚一沾到枕头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一觉我睡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睁开眼睛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整个人感觉清爽了很多,脑袋也不难受了。 摸了一下挂在空调下面的湿衣服,居然已经干了,看来我睡了很久了。 隔着窗帘,依然可以感觉到外面强烈的阳光,已经天亮了,可出租车为什么还没来? 肯定是莫文泽这家伙搞的鬼,我气呼呼的打开门冲出去向莫文泽兴师问罪。 结果我嚷嚷了半天,莫文泽依然蜷缩在沙发上鸟都没鸟我一下,当时我就顺势的踢了他一脚,也正是因为这一脚,让我发现莫文泽居然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 他的脸红的吓人,身子也在发抖,我赶紧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烫的吓人。 莫文泽发烧了,烧的意识都已经模糊了,嘴里不停说着胡话。 我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却依稀可以辩认出他在喊“田璐”两个字,也就是我的名字。 我心情有些复杂,好多往事浮现在眼前,一时间思绪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要不是无意识的莫文泽不小心从沙发上滚落下来发出的声音吵醒了我,可能我还会一直走神下去。 莫文泽烧的太厉害了,再不送医院天知道会不会烧坏脑子。 我要报复莫文泽,报复沈梦,报复整个莫家,我要让莫文泽亲眼看到莫氏集团易主,不然太便宜他了。 给前台打了电话,说了莫文泽的情况让他们立刻安排车送莫文泽去医院,我也跟着去了。 我站在急救室外看着新华集团的值班经理跑前跑后的挂号,拿药,心里出奇的平静。 没过多久,沈梦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身后跟着莫少谦和张江。 他们问我莫文泽怎么样了,我冲他们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沈梦急的跟什么似的,就想冲去看莫文泽的情况,却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住了。 因为这,沈梦大发雷霆,整个就像个疯子,要不是莫少谦和张江拦着,说不得沈梦得把这里给点了。 沈梦他们的到来,在我的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既然他们来了,我也没有必要再留下来了。 给他们打了声招呼,借口不舒服我就回去了。 刚到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拿钥匙开门,花花和小田打开门急匆匆的跑了出来,看到我的一瞬间花花愣了下,随后紧张的拉着我问我有没有事,莫文泽有没有欺负我。 小田也在一旁紧张的看着我,等我回答。 看到他们这样子,我心里暖暖的,冲他们摇了摇头说没事。 不等他们继续追问我就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咱们进去再说。” 进屋后,花花和小田听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明显松了口气。 接着就开始谴责莫文泽,说他怎么能那样什么的,还说他发烧是活该,没烧死他算便宜他。 莫文泽确实做的不对,花花发两句牢骚也正常,我就没说什么。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让小田陪着我去公司上班。 花花在一旁说要不就不要去上班了,反正平时也没我这个顾问什么事。 我自然不可能听花花的,我刚去莫氏集团没多久,就这么随便,影响不好。 经过莫文泽办公室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我轻轻摇了摇头,心里突然有些波澜,也不知道莫文泽现在怎么样。 一上午的时间过的很快,到吃午饭莫少谦和张江也没回公司,刚回到公司就见公司好多中层管理三三两两的出门,我有些好奇,让小田去一打听才知道这些人知道莫文泽生病,莫少谦,张江,还有沈梦都在医院守着,就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决定去探病。 坐在办公室宽大的椅子上,听着小田的汇报,我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老大,这些人去探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小田好奇的问我,我看着小田笑了笑,“当然没什么问题,不过有些人的目的可不仅仅是探病那么简单!” “老大,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去探听消息?” “是也不是,准确点说他们是去探听消息,顺带巴结沈梦,张江,还有莫少谦。” “莫文泽只是高烧,应该不会有事吧!” “我们知道,他们可不知道!况且……”我停顿了一下,让小田去买一束花,再买点水果去医院一趟,顺便看看莫文泽怎么样了。 小田吃惊的看着问问为什么这么关心莫文泽? 我说这不过是正常的人情世故,而且我也不想莫文泽有什么事,我还想让给莫文泽亲眼看到莫氏集团被我弄到手呢,真到了那一天少了莫文泽岂不是很无趣? 小田嘿嘿一笑,转身就出去张罗了。 过了没一会儿,莫浩天的秘书过来敲门说是莫浩天找我。 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莫浩天正坐在那批阅文件,我轻声说了一句:“莫董,您找我?” 莫浩天抬起头,看到是我笑了笑,指着对面的椅子说,“罗顾问来了,快坐!” 我来莫氏集团也有一段时间了,也只见过几次面,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要见我,我小心翼翼的坐下问他找我什么事。 莫浩天说也没什么事情,只是听说一早是我送莫文泽去的医院,想当面谢谢我。 我心里一阵冷笑,莫浩天可没有这么简单,绝不会因为这点事单独把我叫过来,不过有些话心里知道就行,却不能说。 我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莫文泽生病我也有一定的责任。 莫浩天轻笑着冲我摇了摇头说责任不责任的先丢一边,反正莫文泽的命是我救的,要不是我及时发现让人把他送医院,他说不得就要失去一个出色的儿子,不管我怎么说,他依然要向我道谢。 “既然莫董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对了,莫总应该没事了吧?” “没什么大碍,休息个三五天就行了!” “那就好!” 我点了点头,说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工作。 结果我刚刚准备站起来,莫浩天就叫住了我。 “罗顾问别着急着走,我找你还真有事儿!” 不等我开口,莫浩天就自顾着继续说了下去,他居然让我在莫文泽住院的这几天帮着分担一下莫文泽的工作。 这让我心里一紧,难打莫浩天看出了什么,这是在试探我? “莫董,莫总不在不是还有助理嘛!怎么也用不着我这个顾问出马吧?” 莫浩天哈哈一笑:“罗顾问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承认文泽的助理确实挺能干。不过她毕竟只是个助理,难免会出什么乱子,我也不要求你把文泽手上的事儿接过去,只希望你能帮文泽多看着点!这应该不难吧?” 我心里虽然在打鼓,可还是微微一笑说:“既然莫董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推辞了!要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离开莫浩天的办公室,我想了又想后还是觉得不太对。 很久之前我就知道莫浩天是个老狐狸,心思很深,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突然交代我这么重要的事,肯定事出有因。 可具体是什么我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或许这就是他对我的一次试探吧,只要我小心点应该不会有事。 小田回来的时候,我还在寻思这事儿。 他见我在发呆,问我怎么了,我把莫浩天找我的事儿说了下,小田听的直皱眉头,说让我小心点,搞不好莫浩天已经开始怀疑我,在试探我。 还不等我说话,有人跑来敲门,是莫文泽的秘书小杨,她手里抱着厚厚一叠文件,问我放哪儿。 我奇怪的问她这是干嘛,她说这是莫文泽的助理让她送来的,还说这是董事长的吩咐,莫文泽没回来之前所有签署的文件必须要我过目,才能下发下去。 我揪着眉心,越发觉得这莫浩天的举动不正常,这哪是让我看着?分明是把莫文泽管的事儿一股脑的丢给了我。 我不过是一个刚来莫氏集团的商业顾问,他会那么轻易的相信我?会放心让我接触到莫氏集团的商业秘密? 我和小田一致认为这是莫浩天对我的试探,我绝不能出任何岔子,也不能动任何手脚。 看完莫文泽秘书送来的文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我伸了个懒腰,刚打算让小田去开车,就在这时候小田身上的手机响了。 小田看了一眼屏幕,说是罗浩打来的,就把手机给我了。 我滑动屏幕,刚接通还来不及说什么,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让我担惊受怕的声音,“罗舒,不好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威武霸气 罗浩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即便是要打电话也是在我们约定好的时间,可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几天,他突然打来了电话,一开口就是“不好了”这种话,而且语气还那么焦急,一下就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罗浩,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别着急,慢慢说!” “天天和豆豆不见了!” 罗浩的话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焦急的问他怎么回事。 他说最近他家里有点事儿,没太多时间照顾两个孩子就请了个保姆帮忙照应,原本一直好好的,可就在一个多小时前他突然接到保姆的电话,说是保姆带天天和豆豆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和两个孩子走散了,怎么也找不到。 罗浩第一时间赶去了天天和豆豆走丢的超市,和保姆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快要急疯了。 就在几分钟之前,罗浩刚刚报了警,他说作为天天和豆豆的妈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有权利知道,这才给我打了这个电话。 罗浩的话还没完全说完,我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罗浩,你是怎么看孩子的,既然你搞不定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自作主张的请什么保姆,要是没出事你是不是一直要瞒着我?要是天天和豆豆有是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这一刻,我长久已来对罗浩的感激被忘得干干净净。 愤怒,埋怨,担心……一系列负面的情绪占据我的内心,我再不是那个遇到什么都冷静的仿佛不关自己事情,可以从容应对的商场女强人。 我只是一个担心孩子安危的普通母亲,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罗浩一直没有作声,等我不说话的时候,罗浩这才连连给我道歉,说这都是他的错,还向我保证说就算翻遍整个温哥华,他也会帮我把两个孩子找到,绝不让他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不等我再说什么,他就说让我耐心等消息,他现在就去找孩子。 电话里传来忙音,我目光空洞的看着前方,握着手机的手指由于太过用力惨白的已经没了一丝血色自己都不知道。 “老大,老大!怎么了?” 小田叫了我几声,看到一脸担心的小田,我苦笑了一下说没什么。 小田说:“老大,你真的没事吗?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 我摇了摇头说这事儿你帮不了:“小田,给我订最快去温哥华的机票,立刻马上!” “好!”小田愣了下,赶紧答应一边打电话订票,一边跟着我进了电梯。 刚到停车场,小田就告诉我机票订好了,问我要不要回去拿点换洗衣服什么的。 我现在没心情管什么,只想尽快的赶去机场,尽快赶去温哥华确认天天和豆豆平安无事。 “直接去机场!” “好的,老大,你坐好了!” 小田跳上驾驶座,发动车子呼啸着冲向车场出口,就在车子即将拐进大道的那一瞬间,一辆红色的保时捷挡在了面前,要不是小田反应够快及时踩下刹车,我和小田已经车毁人亡了。 本来天天和豆豆的事情就让我担心不已,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更是让我的怒火达到了顶点。 我让小田绕过去,赶紧去机场。 可有些时候你想暂时息事宁人,可对方却未必这么想。 小田车子刚挪了下,对方居然也动了,而且还直接把路口给完全堵住了,我要想去机场要么撞开保时捷,要么让车子插着翅膀飞过去。 “这人脑子有病啊!老大,你等会儿,我现在就去让她挪车!” 小田说完拉开车门就跑了下去。 “你这人怎么回事,会不会开车?赶紧把车给我挪走,不然……” 小田气势汹汹的话没说完,就被保时捷里下来的安小雅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滚开,我找罗舒,没你的事儿!” 突然出现的安小雅不仅让小田吃了一惊,也让我有些意外。 她和莫浩天的事被捅出来之后,她不是应该在家做缩头乌龟嘛,怎么突然跑出来了?而且还气势汹汹的拦着我的路,难道她已经知道那件事是我让人捅出去的? “我们老大很忙,没时间搭理你,赶紧走!不然对你不客气!” “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打我?有本事你倒是打啊,我敢保证只要你敢动我一下,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安小雅走到小田面前,气势汹汹的抬头看着小田,一脸冷笑。 小田迟疑了下,安小雅得意的一笑,随手推开小田向我的车走来。 等小田反应过来再次拦住他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好几步了。 “好狗不挡道,滚!” 被安小雅骂成狗,就算是小田涵养再好也受不了,我远远看到背对我的小田握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安小雅,你别逼我!” “逼你怎么了?我会怕你?哼!”安小雅冷笑着哼了一声,冲我不屑的说:“罗舒,管好你家的狗!” 这下小田彻底的爆发了,就要对安小雅动手,我赶紧叫住小田说:“小田别激动,和这种人置气没必要!” “可是……” “我知道,可我们是文明人不是。咱们被疯狗咬了一口,总不至于反咬回去吧?”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特意看了一眼趾高气昂的安小雅然后才说:“这里交给我了,回车上!” “老大,你说的对!我们不和疯狗一般见识!”小田轻蔑的看了安小雅一眼,迈步就走。 “罗舒,你说谁是狗,你有种再说一遍!” 安小雅怒了,暴跳如雷的冲我吼,那样子像极了马戏团的小丑。 “这年头真是怪事多,居然有人上赶着承认自己是狗,我也是醉了!” “你……你……” 安小雅被我气得不轻,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恶狠狠的伸手指着我满脸通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在我眼里安小雅不过是哥跳梁小丑,我根本没把她放眼里,随手拨开她的手:“好狗不挡道,这话刚好像是你说的!现在送给你,我很忙,没时间和你扯淡!你最好乘我没发火之前,赶紧滚蛋!” “罗舒,你这个贱人,勾引我老公,还害得我老公差点没命!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我撕了你的嘴!” 安小雅恼羞成怒的伸手抓我的脸,那样子简直就是个疯婆子,可也正是因为她的话我才知道她突然堵着我的原因。 眼看着她就要得逞,我露出冷笑,随手一巴掌把她抽倒在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屑的说:“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我罗舒可不是你安小雅!什么人的床都敢爬!” 安小雅脸色数变,眼神也很慌乱,却依然硬着头皮说我污蔑她,她没有之类的。 我一下笑了问她我污蔑她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就这一会儿功夫,周围已经围了一大群的看客,安小雅再不要脸也不敢接我的话,她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辩解说她没爬莫浩天的床吧,真要这么说了,她就是傻逼。 “你,你给我等着!”安小雅撂下一句狠话,慌不择路的跑上车走了。 那车速简直可以去参加f1方程式赛车了,见没热闹可看,围观的人也就散了,刚上车,小田就冲我竖起了大拇指:“老大,你太牛了!三言两句就把安小雅给吓走了,尤其是刚才你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让人解气了!” “行了,别拍马屁!赶紧去机场!” 小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他说的本来就是实话,这才开车继续上路。 快到机场的时候,罗浩的电话打了过来,说是孩子找到了。 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问他那儿找到的,他说是在家门口找到的。 原来两个孩子见找不到保姆了,就自己走回去了。 罗浩和保姆找遍了所有地方就是没想到两个三岁的孩子会认识路,还能自己走回去。 “罗舒,对不起!我要郑重的向你道歉,你把天天和豆豆交给我,是因为相信我,可我居然还弄出了这种事,实在是太对不起你的信任了。我向你保证,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孩子平安无事,我也冷静下来,想起之前对罗浩的态度,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你帮了我这么多,为我,天天,豆豆付出了那么多,我之前还那么说你,是我不对。罗浩,对不起,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也是太担心天天和豆豆,一时太激动了,我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对了,你家里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有什么需要千万不要客气!” 这话说完我明显感觉到罗浩那边松了口气,他说他家的事还没处理好,最少还要十天半个月的,不过他从现在起会一直把天天和豆豆带再在身边,再不让他们脱离他的视线。 我心里很感动,也不想太麻烦他,再加上好久没见天天和豆豆了,怪想他们的,心里起了接天天和豆豆过来的心思。 不过这事我还要好好考虑下,不能轻易做决定,毕竟莫文泽是他们的父亲,真要不小心让莫文泽见到天天和豆豆,以莫文泽的精明说不定会让他发现什么,到那时我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挂掉电话我让小田掉头回家,到家和天天豆豆视频聊了会儿天,刚打算休息,小田来敲门说是莫少谦要找我。 我一下皱起了眉头,这时候莫少谦突然跑来做什么? 难道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惊天秘密? 我走进客厅的时候莫少谦正坐在沙上喝茶,不过他的心思似乎并不在茶上,从小田来敲门到我换号衣服收拾妆容出来过了十来分钟,他手中茶杯里的茶水居然没见少。★ “莫总,这么晚你不在家休息怎么跑我这来了?该不会你家断水,过来讨茶喝的吧?” 我看着莫少谦随口开了句玩笑。 “罗小姐还真料事如神,这都能猜到,了不起!” 莫少谦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着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这家伙也真有点意思,居然配合我开起了玩笑,看来没出事,否则他怎么能这么轻松? “好了,玩笑就开到这,莫总说说你的来意吧!” 我缓步走过去,坐到莫少谦对面的沙上开门见山的问。 莫少谦笑了笑说他也没什么事,只是听说不久前安小雅在公司停车场出口把我给堵了,怕我吃亏特意跑来看看。 我说你看我像是那么容易吃亏的人吗?我不让别人吃亏就算是不错了。 莫少谦呵呵一笑说我说的是,这个世界上能欺负我罗舒的人还没出世呢!是他太小题大做,不过安小雅早我手上吃了亏,怕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让我以后多注意点,别给安小雅找到机会。 我无所谓的笑笑,并没觉得安小雅能把我怎么样。 莫少谦看我这样,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随口说了句安小雅的事情他来处理,不会让她再来打扰我。 我赶紧一摆手说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没把安小雅放在心上。 再说安小雅毕竟和莫浩天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动了安小雅莫浩天肯定会有反应,不管他最终是什么反应,对莫少谦竞争副董的位置终究是不太好的。 “那就这么放过她了?罗小姐,她那么污蔑你,你就真的一点也不生气?” 说这句话的时候,莫少谦一直盯着我的脸,像是要从我脸上的表情看出什么来。 我笑着反问他:“我为什么要生气?和一个疯子置气,那我也不是也疯了?况且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安小雅她爱怎么闹就让她去闹,到最后出丑的还是她自己!” 话音落下,我明显看到莫少谦长出了一口气,心中一动,已经隐隐猜到莫少谦今天过来的目的。 我不想点破他的心思,更不想因此引出什么不必要的枝节,借口太晚,要休息,对莫少谦下了逐客令。 莫少谦却没动,反倒是灼灼的看着我说:“罗小姐,其实我今天来除了安小雅的事,还有件事想要听听你的意见!”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放心去做就好,只是要控制好度,别引起莫浩天的反感,更不能让张江从中渔翁得利!” 听到我的话,莫少谦脸上微微一惊,随即呵呵一笑:“罗小姐果然料事如神,我还没开口就知道我要做什么,果然是女中诸葛。有你帮我,这副董的位置是没跑了!” 莫少谦自信满满,我却不得不给他泼一盆凉水。 “这副董的位置一天没到手,都存在变数,莫文泽和张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想坐上副董的宝座,要走的路还很长,千万不能太过轻视他们!” 送走莫少谦我一时竟没了睡意,索性坐在沙上喝起了茶,不久前天天和豆豆走丢的事情也随之浮现在我的脑海。 按照罗浩的说法,最近他没有太多的精力帮我照顾天天和豆豆,即便他向我保证不会让两个孩子离开他的视线,也无法让我完全放心。 天天和豆豆有多顽皮,我这个做母亲的比任何人都清楚,罗浩家里没出事,我倒不用担心,可现在我却不得不担心。 再说我也不想罗浩那么辛苦,要把天天和豆豆接过来吗?会不会节外生枝? 我不停在脑子里权衡这么做的得失,一时间有些无法决断。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一旁的小田忽然开口问我在想什么,我随口将我的顾虑说了一遍。 小田听完笑着说既然罗浩那边没精力照顾天天和豆豆就把他们接过来好了,至于其他的没必要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毕竟再有十天半个月的,罗浩家的事情也能处理完,只要这段时间我们小心一点,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小田的话让我有了决定,我顿时轻松了不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一点,想到第二天还要看那么多的文件,顿时有些头大,起身让小田早点休息,就赶紧休息。 临近中午,看完最后一份莫文泽的秘书送来的文件,我让小田开车送我去医院。 公司上上下下中上层管理人员一个个都亲自去看过莫文泽,我这个商业顾问只让小田代我去看望莫文泽终究不太好,况且我也想亲眼看看莫文泽现如今的状况。 推开病房门,莫文泽正在吃午餐,见到我他平静的眸子亮了起来,脸上却还是一脸平静,露出一丝笑容问我怎么来了。 我说我来看看,冲小田使了个眼色,小田立刻把带来的水果和鲜花搁在床头,替我拖过一张椅子放在病床边上,我缓缓坐下问他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回去上班。 他说没什么事,不过要回去上班的话,怕还得有个三五七天的。 我好奇的问他不过是高烧而已,没必要在医院呆那么久吧? 莫文泽说他也不想,可沈梦却非要他安心的呆在医院,说是这些年他一直忙着工作,从来没有关注过自己的身体,正好趁着这次生病里里外外的把身体检查一遍,有病就治,没病她也能放心。 还让他不用担心公司的事,说是他手上那一摊事儿有助理处理,还有我在一旁帮忙照应着,让他安心在医院呆着。 他一想也对,就没再坚持,便在医院住下了。 要不是莫文泽告诉我这些,我还一直以为莫浩天在借莫文泽生病的机会试探我,却不想是沈梦的主意。 看样子沈梦是铁了心要撮合我和莫文泽,不然也不会这么费尽心机的让我插手莫文泽的工作。 沈梦的目的莫文泽心知肚明,喜闻乐见,否则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轻易答应。 想到莫文泽出院后会用各种讨论工作的借口来接近我,我心里不免有些头疼,只是这种事却不能表露在脸上。 我听他说完哇笑着点了点头,说沈董说的对,他是该彻底的检查下身体,工作重要,身体也重要,毕竟有个好身体才能更好的工作。 莫文泽看着我眸子微微一闪,嘴角扬起一丝化不开的笑意问:“罗小姐,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很无语,莫文泽显然是误会我的意思,以为我很在意他,赶紧笑着说:“我作为莫总的同事,关心一下莫总的身体也是正常的。毕竟莫总身体能健健康康的,也能减轻点我的负担,我也不用这么辛苦!我想沈董和公司的同事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莫文泽嘴角的笑意随着我的话音落下,一下凝固了,眼神有些许失落,却还是勉强笑着说我说的是。 回公司的路上,小田一边开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冲我嘿嘿一笑说:“老大,这莫文泽还真会自作多情,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刚才他那一脸失落的样子可真好玩!老大,你说他刚才那样子会不会是故意装出来的?” 我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说:“不管他是不是装的,都和我没关系!小田,这种话以后别说了!” 小田见我兴致不高,哦了一声讪讪的收住了话头,专心开车。 吃了个饭,回到公司稍做休息,我又开始了繁忙的工作。 尽管只是大概看下莫文泽的助理处理的文件,却依然让我有些头大,我从没想过莫文泽这个莫氏集团的总裁一天要处理的文件居然会这么多,光是随意的翻阅的一下就让我一整天干不了其他的事,真不知道莫文泽这一天天是怎么挺过来的。 好容易把文件看的七七八八,莫文泽的助理敲门走了进来。 “罗顾问,晚上有一个很重要的应酬,对方很难缠,您看能不能陪我去一下,我怕自己把事情给搞砸了!” “闫助理,应酬这种事我去不合适吧!况且我今天累了一天,也想早点回去休息,所以……” 我直接拒绝,我不过是商业顾问,又不是莫氏集团的总裁,即便是莫文泽现在住院了,应酬这种事也轮不到我,实在不行莫文泽的秘书可以请沈梦出马,她应该不会拒绝。 “我知道这让您有些为难,可我也没办法,我只是个小助理,镇不住场子。况且今天晚上招待的是咱们莫氏集团最大的材料供应商,商谈下个季度的材料采购的事,这个人很不好对付,不止一次的要求大幅提价,我没莫总那么厉害怕是压不住他。” 我说这么重要的事,你可以请沈董出马,他却说沈梦没时间,让他来找我,说是这种小事,我随随便便就能搞定了。 听到闫助理的话,我真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沈梦是把我当成叮当猫了,真当我是万能的?即便这对我真是小事一桩,我也不大乐意,可最后我还是决定去看看,要想取得莫浩天和沈梦等人的绝对信任,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为了我的计划,我就勉为其难的去一次好了。 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闫助理订好的酒店,刚进入大厅我就看到一男一女先后进了电梯,那个男人很面生,可那个女人却是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沈梦。 沈梦来这做什么?那个男人又是什么人?该不会…… 第二百四十八章:孩子回国…… 不用我吩咐,小田就已经快步跟了上去。 这已经是我们的默契,跟了我这么久,小田已经能够完全体会到我的心思。 我在大厅里稍微等了一会儿,闫助理匆匆忙忙推开酒店大门走了进来,见我已经到了,赶紧给我赔罪,说是有点事耽误了,问我有没有等太久。 我说我也刚到,问他那个材料供应商什么时候来,闫助理说应该快了。 我哦了一声,说你在这等着吧,让人先带我去包房。 闫助理很诧异的看着我说:“罗顾问,你不在这等他吗?” 我嘴角一扬,笑着问:“这种人还不够份量让我在这里等他!等他到了,你直接带他上来就是!” 闫助理能跟在莫文泽的身边,也不是笨蛋,一点就透,瞬间就体会到我的用意,笑嘻嘻的说好,还说今晚就全靠我了,然后就让人带我去包房。 要说闫助理今天要招待的这个家伙的架子可真够大的,居然过了大半个小时才姗姗来迟,看到为他引路的闫助理一脸恭敬的样子,我心里很是恨铁不成钢。 莫文泽这个助理也真是的,刚才我还觉得他有脑子,现在怎么又糊涂了? 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嘛,越是这样那家伙就越拽,这时候这个肥头大耳的材料供应下巴都快戳到天上了。 “王总,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莫氏集团的商业顾问罗舒罗小姐。” 王总瞥了我一眼,说是没听说过,然后就大大咧咧的坐下来一副很拽的样子说:“小闫啊,你们莫总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自己不能来也就算了,居然找了个不知所谓的人过来,这是看不起我吗?” 闫助理连连赔笑说:“这怎么可能呢!我们莫总可是很重视和王总的合作,一向把王总当朋友,要不是身体不允许肯定会亲自来作陪的。而且我们罗顾问也不是一般人,在咱们莫氏集团的地位除了董事长,就是莫总也要稍差一些,之所以请罗顾问来作陪,也是对王总的尊总!” “是吗?你说这个女人在莫氏集团的地位比莫文泽还高?小闫,你在给我开玩笑吧?我怎么看不出来她有什么过人的地方?该不会她是你们董事长的……” 说着这个王总嘿嘿一笑,那笑容要多猥琐有多猥琐,一旁的闫助理听到王总的话,顿时傻眼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我缓缓起身看着王总一脸平静的说:“我一直以为能成为莫氏集团最大的材料供应商的王总是一个人物,今天一见才知道传言都是不可信的!” 说着我就往包房门口走去,闫助理见我要走,着急上火的来劝我,可在我冰冷的眼神下,他也只能呆呆的站在一旁,一脸灰败,绝望,今天这一场应酬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表现机会,处理好了向再进一步绝不是什么难事,处理不好,他这辈子撑死了也就只能是莫文泽的助理,永远也别想自己独当一面。 我明白他的心思,却也不点破,闫助理这人还算有点能力,不过缺乏历练,这一次就当给他上一堂课好了。 就在我已经拉开包房的门,一只脚已经迈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王总不满的声音。 “罗顾问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王某人,既然如此,那这生意也不用谈了,闫助理,转告你们莫总,不是我老王不给他面子,实在是这个女人太不把我王强放在眼里了!” 我哦了一声,缓缓转身看到气愤填膺的王总,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看王总你说错了吧?” 原本已经很生气的王总这下更是恼羞成怒,非要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否则今天不让我出这个门。 这正和我的心意,眼见鱼儿上钩,我也该收线了,不然大鱼跑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我想请问王总,作为一个生意人,最终要的一个必备条件是什么?” 王总不屑的一扬下巴,说我这个问题三岁小孩都知道,自然是守信,不然谁敢和你做生意。 我赞许的看着王总点了点头说:“看来王的脑子并不糊涂,可是王总的所作所为却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到底对这句话理解了多少!” 眼见他要开口,我一摆手打断他,继续说了下去。 “我知道王总现在很生气,只是你这个气生的太没有来由!别的先不说,今晚这个饭局下午就已经约好了,想必时间地点王总也早就清楚了,可王总依然姗姗来迟,王总要说了路上堵车耽误一会儿也是正常的,可王总想过没有为何我和闫助理没有迟到,您却偏偏迟到了?刚才王总那句话说的好,作为一个生意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守信,我想请问王总您守信了吗?” 王总被我说的哑口无言,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面对这样一个商场老油条,我不给他好好的上一课,他还真以为我罗舒是那么好对付的。 “这幸好只是一个饭局,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如果把今天的饭局换成其他的场合,比如合同签约,王总今天这样的行为丢失的就是一桩生意,损失一笔钱,可要是从长远看却足以成为日后王总公司败落的根源,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以王总的头脑应该不难理解吧?” 刚才还气的跟猛张飞似的王总一下子平静下来,只是他显然并没有准备向我低头,依然固执的说他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在那么重要的场合迟到。 我笑着点头说他说得确实没错,或许不会有那么一天,不过今天我会给她一个教训,解除和他公司的合作。 闫助理刚才还一脸崇拜的看着我,这下顿时就傻了,刚想劝我被我一个眼神给吓得闭上了嘴巴。 王总则得意的大笑起来,说我是在吓唬他,他不是被吓大的,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么大的权利,就算是有那又怎么样?莫氏集团离开了他公司提供的材料,短时间内肯定会陷入困境,股价也会下跌,到那时候还会回来求他。 我承认他不笨,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他有些想当然了。 我说我们莫氏集团确实会因此受到一定的影响,可和他的公司受到的影响比起来那就真是不值一提了。 “你少吓唬我!” “王总觉得我是在吓唬你?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些年王总是靠着莫氏集团的业务才一天天把公司做到今天这个规模的吧?先不说莫氏集团采购的材料在王总公司业务中所占的比重大小,咱们先说说莫氏集团更换材料供应商这事儿对王总公司的影响。知道的是因为王总对我的轻慢无礼,不知道的肯定会觉得王总公司材料质量有问题,这时候只要我们莫氏集团稍稍施加点压力,王总怕是就没生意可以做了!” “小丫头,你觉得我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吗?还小手段,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手段!” 我微微一笑,随手拖过一把椅子坐下,冲着闫助理使了个眼色,他却愣愣的问我干嘛。 我无奈的苦笑了下说:“我渴了!” 心说这莫文泽的助理到底不是小田,用起来就是不顺手。 闫助理忙活的这段时间,王总气焰嚣张的看着我说让我少装腔作势,别以为他是三四岁的小孩子那么好糊弄什么之类的。 眼看着差不多了,闫助理的茶也递到了我的手中,我浅浅喝了一小口,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本来这种事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不过王总不信,那我就给你好好的说道说道!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公司还压着王总公司上个季度的材料款没有给吧?你说如果我把这笔钱再压个一年半载的,会是什么后果?资金链断裂,王总的公司还能顺畅的运行下去吗?眼看着年关将近,怕是到时别所是年终奖,就是工资王总都不出了吧?” “你……你……” 王总惊恐万分的看着我,整个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也知道我说的并不是假话。 “怎么?王总觉得我说的对是不对呢?” 我微笑着看着他,好整以暇的问。 “我王金东今儿个算是开了眼界了!看来刚才闫助理说得没错,罗顾问确实厉害,方才我不过是和罗顾问开个小小的玩笑,毕竟我和莫总也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了,只是今天确实遇到点事儿,心里不大痛快,看罗顾问这么年轻,觉得不被尊重,这才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我王金东在这给你道歉,希望罗顾问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说着这家伙居然恭恭敬敬的给我鞠躬道歉,态度真诚的让一旁的闫助理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我只是微微一笑,赶紧伸手去扶着王总,哈哈一笑说:“王总说的哪里话,我罗舒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自然知道王总是在给我开玩笑。不过这种玩笑以后王总还是少开的好,不然真要闹出什么误会那就不好了!” 王总连连说不会不会,有了这个小插曲,这顿饭吃的那叫一个宾主尽欢。 不仅生意谈好了,王总还执意要把材料费压一压,说这算是为他刚才的行为买单,我却摇头拒绝,让闫助理把拟订的合同金额上调了零点一个百分点。 事后闫助理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轻描淡写的说:“对付王总这种小人,大绑架胡萝卜才是王道!” 回去的路上,我问小田和沈梦在一起的是什么人,小田失望的说那是沈梦的一个老同学,害他白兴奋的一场。 我说没事,只要我还在莫氏集团,机会多的是。 小田嘿嘿一笑说也是,不着急这一会儿,随后他忽然一拍脑袋说:“老大,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 我问他什么事,他说刚才罗浩打电话来说他已经让人护送天天和豆豆上了飞机,大概明天中午应该就能到中国了。 想到很快就能看到天天和豆豆,我心里突然涌起了久违的幸福感觉!可是突然又有些担心,毕竟这里中国…… 第二百四十九章:莫文泽叔叔 不知怎的,今天手里的工作特别多,快到中午还有一大堆的文件没来得及看。 可我已经没心思再看,时不时的询问小田花花打电话来没有。 小田笑着说:“老大,你别着急嘛!花花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她要是接到了天天和豆豆的话肯定会给你打电话的,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 我一想也是,花花办事一向很稳妥,我确实没必要这么着急。 眼看小田已经掏出手机,我摇头说不用打电话了,花花接到天天和豆豆自然会打过来,我再耐心等等。 小田说那好吧:“老大,十分钟之后要召开高层会议,董事长秘书刚来通知您也去出席,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收拾下过去了?” 我诧异的问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小田说是刚才他去卫生间的时候刚好碰到莫浩天的秘书来通知我,小田见我一早上都有些魂不守舍,怕引起怀疑,就给挡下,要不是刚才他拿手机要打电话看到时间,差点忘记了这件事。 我说:“哦,我知道了!我们走吧!” 这次的高层会议不过是每周的例行会议,平时这种会我是从来不参加的,莫浩天甚至是莫文泽都不会让人来叫我。 今天这突如其来的反常举动,倒是透露着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开完会正打算离开,莫浩天突然走过来叫住了我,笑着说让我以后每周准时来开会,千万别忘记。 我说:“好的,莫董,我不会忘的。” 看着莫浩天离去的背影,我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罗小姐,恭喜你了!” 身后莫少谦的声音想起,我转身问她我有什么好恭喜的。 他说莫浩天破例让我这个商业顾问参加每周一次的公司高层例会,还让我一直参加下去,这说明莫浩天对我很信任。 这是莫氏集团好几任商业顾问没有的待遇,还反问我这难道不值得高兴。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的也是!确实值得高兴!” 莫少谦说难得今天这么高兴,要不他做东请我吃个午饭,就当是庆祝我终于正式开始进入莫氏集团的核心。 我很清楚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没拒绝,却把时间推到了三天以后,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三天后的一早,莫文泽已经回到公司上班。 莫少谦混不在意的笑了笑,甚至没问我为什么要把这顿饭推迟。 带上办公室的大门,小田嘿嘿一笑说:“老大,莫浩天让你参加每周的高层公司例会,简直就是自取灭亡啊!我们是不是该准备动手了?” 我脸色一愣,瞪了小田一眼,“隔墙有耳,慎言!” 小田这才惊觉这里是莫氏集团不是家里,赶紧闭上嘴巴,一脸后怕的说:“对不起,老大,我差点忘了……” “以后注意,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 小田答应一声,我们正准备出门,花花的电话来了,她已经接到了天天和豆豆,正在回去的路上,问我回不回去吃午饭。 我说下午还有很多事,就不回去了,让她给我好好的照应天天和豆豆。 她说有她在让我不用担心,本来我还想再关照花花几句,花花的电话已经被天天和豆豆抢过去了。 听到两个小家伙一口一个的叫我妈妈,我心里幸福到极点,可就在这时候我眼前却浮现出我另一个孩子呆滞的脸蛋,心里突然一阵刺痛。 “妈妈,妈妈,你在干什么呀?中午回来陪豆豆吃饭好不好?豆豆好久没和妈妈一起吃饭了!” 电话那头的豆豆可怜巴巴的声音让人怜惜,我下意识要开口答应,就听到天天对豆豆说:“妈妈要上班,来来回回太辛苦了!豆豆乖,就别折腾妈妈了,我们在家等妈妈好不好?” “这样啊!那……好吧!”豆豆声音透着浓浓的失望。 “妈妈,你今天一定要早点回来哦!我们今天要和妈妈一起睡觉!妈妈再见!” 不等我这边说话,天天居然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小子,还真是让我意外,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罗浩时间久了,天天居然这么会为别人考虑了,这让我感动的同时又很欣慰。 为了早点回去陪天天和豆豆吃饭休息,我让小田把莫文泽助理送来的文件整理了下。 比较重要的文件我亲自看,无关紧要的文件小田帮我看,即便是这样我们也一直忙到快下班的时候才把所有的文件看完。 小田开着车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玩具店,我特意进去给两个孩子各挑了一个玩具,这才上车往家赶。 一开门天天和豆豆就兴奋的跑了过来,扑到我怀里,一人在一边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妈妈妈妈的叫个不停,兴奋的像两只叽叽喳喳的百灵鸟。 “天天豆豆,想妈妈没有?” 我一手抱着天天,一手抱着豆豆,笑眯眯的问他们。 “想了,我和天天每天都好想好想妈妈的!”天天还没开口,豆豆就抢着说。 我笑着看向豆豆问她好想好想是多想。 豆豆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说就像是罗浩叔叔想妈妈那样想,每天总是把妈咪挂在嘴边,连睡觉的时候都喊得是妈咪的名字。 豆豆这句天真的话立时把我弄了个大红脸,我丝毫不怀疑豆豆说谎话,她还太小还不知道说话。 说实话,我一直都知道罗浩喜欢我,却不曾想他竟然已经到了快走火入魔的地步。 “妈妈,罗浩叔叔会成为我们的爹地吗?” 一直没说话的天天突然冒出的问题,让我尴尬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 “对啊,妈妈,罗浩叔叔会做我和天天的爹地吗?豆豆好喜欢罗浩叔叔哦!” “这个……那个……” 我一下被两个孩子问住了,说实话这个问题我从来也没考虑过根本不知道答案。 可看两小家伙现在不依不饶的样子,不给个答案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不管我说会还是不会都不合适,好在小田的反应够快,拿着我给天天和豆豆买的玩具凑上来,引开了他们的注意力这才让我脱离了两个小家伙的纠缠。 我暗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说好险,同时给逗弄小田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小田咧嘴一笑,也不知道和两个孩子说了什么,哄得天天和豆豆开怀大笑。 花花应该是听到了客厅的笑声,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我和正和两个孩子一起玩的小田笑着说:“老大,小田你们回来拉!饿了吧,饭菜很快就好!” 我走过去冲花花略一点头说:“花花,辛苦你了!天天和豆豆下午没给你捣乱吧?” 花花说:“怎么会呢,天天和豆豆很乖的,刚才还帮我择菜来着,不知道有多懂事呢!老大,我有时候真的好羡慕你哦!” 我好奇的问她我有什么好羡慕的,花花说她羡慕我有两个这么可爱懂事的孩子,还说她也好想要一对这样的儿女。 我哈哈一笑说这多简单啊,找个男人嫁了,最多一年半载她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没曾想花花却冲我我摇了摇头说她才不随便嫁人呢,要是嫁给了人渣她下半辈子可就毁了。 我说这世上也不全是人渣,还是有不少好男人的,只看你有没有现,其实她身边就有一个。 花花故意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老大,你说的好男人该不会是小田吧?” 我嘿嘿一笑说你才现啊! 花花看了一眼小田,一脸郁闷的说:“小田确实是个好男人”,可惜他们太熟了。杀熟这种事她还真做不出来! 这时豆豆突然跑了过来,仰着头问我和花花在说什么,我说我们在闲聊。 豆豆哦了一声,突然问我:“妈妈,在加拿大住我们对面那个帅帅的叔叔去哪儿了?” 第二百五十章:拒绝 “帅叔叔?” 一时我还真没反应过来豆豆说的到底是谁,不过下一刻豆豆的话却是彻底拨开了我眼前的迷雾。 “就是那个好帅好帅的叔叔啊!” 原来是莫文泽,我恍然大悟问豆豆为什么想起来问他,豆豆说她好喜欢帅叔叔莫文泽,想见他,说这话的时候豆豆的眸子明亮的像是天空的繁星。 豆豆不会是犯花痴了吧?莫文泽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能把我女儿迷成这样,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之间阻隔不断的血缘联系吗? “妈妈,妈妈,你怎么拉?怎么不说话呀!帅叔叔去哪儿了,豆豆什么时候能看到他呀!” “他最近很忙很忙,等他不忙的时候妈妈带豆豆去找他好不好?”我随口敷衍了一句。 “妈妈最好了!” 和天天豆豆一起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餐,哄两个孩子睡着,我推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正好撞见收拾好碗筷从厨房出来的小田和花花。 见我一个人,小田好奇的冲我房间的方向张望了下,问我天天和豆豆呢,我说他们刚被我哄着睡着了。 小田笑着说天天和豆豆估计得睡到明天中午了,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两个小孩子上飞机的时候差不多是美国时间早上十点左右,飞机飞了十三四个小时,一路上他们兴奋的一直没睡,到这边也没再休息。 别说他们只是两个三岁的小孩子,就是俩个成年人也吃不消,即便没有熬那么久,也是该倒倒时差的,一觉睡十几二十个小时一点也不稀奇。 我和小田花花闲聊了几句,刚打算回房间陪两个孩子,这时候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小田跑去看了下,又走了回来,在这期间敲门声一直没有停,我问他是谁在敲门,怎么不开门。 小田说是安小雅在门外,她过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儿,估计又是来找茬的,还不如不见的好,她爱敲门让她敲去好了。 要是门敲坏了,刚好敲她一笔,我知道小田还在为那天安小雅辱骂他的事情生气,劝他说,事情都过去了,别再想了。和安小雅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然后我就让他去开门。 “老大,你要见安小雅?” 我说见就算了,你去帮我把她打走。 小田点点头说好,他现在就去。 坐在客厅沙上,即便离大门还有一段距离可小田和安小雅的对话还是清晰的传进了我的耳朵。 小田没好气的问安小雅来干嘛,安小雅说她要找我,让小田让开,小田说我已经休息了,如果有什么事让她明天去公司找我。 我满以为安小雅会知难而退,可事实却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 被小田挡在门口的安小雅突然大喊大叫,嚷嚷着我的名字,还说我怕她之类的话,声音大的整栋楼都能听到。 我心里立刻就不开心,她要是把天天和豆豆吵醒,我肯定不会放过她,不过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先阻止她。 看到我出现在小田的身后,安小雅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说:“罗舒,你终于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心虚不敢见我呢!” 我淡淡看了安小雅一眼,随口吩咐小田让安小雅进来。 安小雅还真没把她自己当外人,不等我吩咐就自顾自的坐在了客厅的沙上,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 小田在安小雅身后的缓缓握起了拳头,愤愤的说:“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安小雅头也没回的说,主人还没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条狗在这乱叫了? 气得小田脸色铁青,要不是我冲他摇头,一旁的花花也在拉着他,小田怕已经爆了。 我说小田,花花你们先回房间,这里没你们的事儿。 小田有些不甘,可最后还是跟在花花身后回了房间。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随手放在桌子说:“说吧,找我什么事?” 安小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我凝眉问她这什么意思,她说只要我保证不再纠缠莫文泽,这笔钱就是我的。 我随手拿起支票扫了一眼,又随手丢在了桌子上。 五十万,不算多,但对安小雅来说也不算少了。 刚开始见我拿支票的时候,安小雅还是很开心的,可等我把支票丢垃圾一样丢桌上的时候,她脸色一下就黑了。 “怎么?嫌少?罗舒,你别太贪心了。” 我笑着摇摇头说:“说实话这点钱我真没看在眼里。” 安小雅的脸色越来越黑,语气也越来越不好,问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纠缠莫文泽。 我一下就笑了,我说安小雅你觉得我罗舒是没人要了,非要贴着莫文泽,“你宝贝的什么似的莫文泽,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和他只是最普通的同事关系,最多也就只是同事关系。” 安小雅一下笑了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目送安小雅出门后,我笑着摇了摇头轻声嘀咕了一句:真是无聊,起身回房休息。 莫文泽出院那天,沈梦,莫少谦,张江特意去医院接他,本来是直接回莫家,结果莫文泽不放心公司的事,执意要回公司。 听小田绘声绘色的给我讲莫文泽回来时候公司轰动的场面,我轻松的笑了起来,莫文泽归来,我就轻松了,可以多一些时间陪陪天天和豆豆。 我让小田把昨天处理好的文件给莫文泽的秘书送去,然后就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 过了没多久,小田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莫文泽的助理。 说是莫文泽请我过去一趟,莫文泽见到我赶紧站起来招呼我坐下来。 “罗顾问,我住院这几天辛苦你了!要不是有你照应着,我还真不放心丢下公司的事情在医院躺着。” “莫总言重了,则是莫董交给我的任务,我自然是要好好完成,不然岂不是辜负了莫董的信任?” 我公事公办的态度让莫文泽有些错愕,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笑脸说为了感谢我,中午要请我吃饭。 我说我已经有约了,改天有时间再说,莫文泽略一愣有些失望的说那就改天。 快中午的时候,莫少谦来找我,说是位子已经订好了,我说好,等我收拾一下。 当我和莫少谦一前一后的从我的办公室出来,正撞见莫文泽从他办公室出来,看到我和莫少谦,莫文泽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莫少谦冲莫文泽点了点头,当先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我平静的对莫文泽说了句“莫总好”,和莫文泽擦肩而过。 电梯里,莫少谦问我莫文泽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我说我哪知道,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吧。 莫少谦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一路上我们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及莫文泽半句,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莫少谦今天的心情看上去不错,话头打开就一直没有收住,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天天和豆豆。 他问我天天和豆豆现在还在不在加拿大,说是还挺想念我这一对儿女的。 我说天天和豆豆已经被我接过来了,他诧异的问我是不是罗浩不愿意帮我带孩子了,我说不是,是罗浩家里出了点事,暂时没有办法帮我照应他们,我就把孩子接回来临时照应一段时间。 莫少谦说原来是这样,还说我在公司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完全可以在家陪着天天和豆豆,要是有事儿他会给我打电话。 我说不用了,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拿着莫氏集团的薪水,不能那么随便。 他说既然我坚持就算了,还说今晚要请我和天天豆豆吃饭,我一口就答应了。 和莫少谦吃完饭,等电梯的时候,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是罗子阳。 “罗顾问,没想到这么巧,咱们又见面了!” 我说是啊,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罗总,罗子阳看了一眼我身旁的莫少谦,笑着问我有没有时间,他想单独和我聊聊,我看了一眼莫少谦说不必了,我现在是莫氏集团的人,和他接触不合适。 罗子阳灼灼的看着我说即便是我已经离开了罗氏,我们依然还是朋友,叙叙旧也不行? 第二百五十一章:豆豆丢了 这…… 我有些迟疑了,说实话如果不是莫少谦在一旁,我不一定会拒绝的那么干脆。 不管怎么说罗子阳也是我的前雇主,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罗舒十个翻脸不认人的人,再加上我的计划罗子阳也是不可缺少的一环,和他保持友好的关系也就显得很有必要。 莫少谦许是看出了我的顾虑,说他下去开车在饭店门口等我,然后就走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门完全合上,我这才看向罗子阳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罗子阳说他找我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想请我回罗氏,我说我刚从罗氏来到莫氏,现在又回罗氏,这让人怎么想我。 罗子阳呵呵一笑说管别人怎么说干嘛,这样活着多累。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人活在这个世上,怎么可能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要是我真的又跳槽回罗氏,怕我罗舒的名声也就臭了,我灼灼的盯着罗子阳说:“罗总,你总不会想害我吧!” 罗子阳说这怎么可能呢,他是真心诚意的邀请我回罗氏,甚至他连合同都已经拟订好了,条件绝对会让我无法拒绝。 罗子阳从助理的手里接过一份合同递给我让我先看看再说,我摇了摇头没有去接,“不用看了,我相信罗总不会亏待我。可不管罗总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我也不会离开莫氏集团。这是原则问题,没法商量!”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罗顾问越是这样我越是希望你可以回到我们罗氏集团,我可以给你保证你在罗氏集团的地位绝对要比你在莫氏集团高的多。” 按照罗子阳的为人不会在我拒绝之后再三纠缠,可他现在却这么做了,事出必然有因,我稍稍转动了一下脑筋,一下想到了其中的关键,随即笑了笑说,回去罗氏的事就别再提了,不过作为朋友如果罗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不损害莫氏集团的利益,我一定尽量帮忙。 “罗顾问果然够朋友,当初我真没看错你!既然罗顾问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最近我遇到点问题,想请罗顾问帮我参谋参谋。” “说来听听!” 和罗子阳分开的时候,他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还一再说今天我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以后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他绝对不推辞。 我说那就谢谢罗总了。(不知不觉罗子阳已经欠了我一个人情,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来到楼下,莫少谦已经等了很久了,他没问我罗子阳找我什么事,只说以后让我还是少和罗子阳接触,这个人不是个善茬,别被他给算计了还不知道。 我说放心吧,我罗舒没那么容易被人算计。 快下班时,我让小田给花花打电话让她今天不用做完饭,等下我回去带天天和豆豆去外面吃,有人请客。 小田好奇的问我是谁该不会是莫文泽吧? 我说是莫少谦,小田惊讶的说中午我不是和莫少谦吃过饭了吗?怎么晚上还要一起吃饭,而且还要带着天天和豆豆一起去? 我说吃个饭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天天和豆豆回来了,莫文泽住在我们对面,迟早是要知道的,与其藏藏掖掖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让他们知道,这样也免了不少的麻烦。 回到家的时候,豆豆正催花花帮她打扮,我笑着问豆豆出去吃个饭而已,打扮得那么漂亮做什么。 豆豆说是天天说的,女孩子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尤其是出门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而且今天是我带他们出去吃大餐,不能让我没面子。 我看着一旁早已经换好帅气小礼服坐在沙发上等豆豆打扮的天天笑了:这小子,还真给我长脸。 吃饭的酒店距离我的住处不远,我决定步行过去。 当我带着一双打扮的像是洋娃娃的儿女走在繁华的街头,两个萌娃的回头率高的让我都有些咋舌。 不少年轻的小姑娘看到天天和豆豆都忍不住跑过来逗弄他们,天天保持着一贯的高冷,我似乎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豆豆则要把那些小姑娘给萌化了,一个个都说以后一定要生一个像豆豆这么萌的女儿。 抵达酒店时,莫少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远远的他就迎了过来,冲天天和豆豆和蔼的笑着。 等到天天和豆豆甜甜的叫了他一声莫叔叔,莫少谦的脸上都快笑开花了。 抱着两个孩子哈哈的笑着,进了包房天天和豆豆就一直凑在莫少谦的面前说说笑笑,过了好久也没见服务员上菜,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我问莫少谦是不是还有客人。 他说莫文泽知道他要请我和我的两个孩子吃饭,他也要来,这会儿应该也快到了。 莫少谦刚说完,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英俊帅气的莫文泽推开门走了进来,豆豆看到莫文泽的一时间眼睛都直了,嘴里叫着“帅叔叔”就跑了过去,天天拦都拦不住。 我无奈的看着赖在莫文泽怀里怎么也不愿意下来的豆豆,心里很是无语。 莫文泽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豆豆就那么喜欢他呢?即便是一直照顾天天和豆豆的罗浩好像也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吧? 眼看着服务员流水般的把菜品端上来,我赶紧把豆豆从莫文泽的怀里弄了下来。 豆豆还一脸老大不乐意,可在我严厉的目光下她也只能瘪着嘴极不情愿的离开了莫文泽温暖的怀抱。 有天天和豆豆在,那完全就没我和莫文泽,莫少谦什么事儿了,整顿饭都在看他们的在哪闹腾,临近散席的时候天天和豆豆闹着要莫文泽明天和我们一起去游乐场玩儿,却决口没有提莫少谦,弄的莫少谦有些闷闷不乐,好在他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很快情绪就恢复了正常。 我可以允许天天和豆豆与莫文泽接触,因为这本就是避免不了的,在我决定把他们暂时接回来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了。 但我真的不想他们有太过深入的接触,天天和豆豆身上毕竟流着莫文泽的血,接触时间长了,难免莫文泽不会察觉到什么。 我让天天和豆豆不要闹了,莫文泽明天还要上班,不可能陪他们去游乐场,天天很懂事,没再坚持,可豆豆还是不依不饶的,直到莫文泽开口说他明天没时间豆豆才安分下来。 一直没说话的莫少谦这时候却突然开了口。 “文泽,我没记错的话明天你明天应该不上班吧?” 莫文泽点了点头没有否认,说是明天他要去一趟医院,莫少谦惊讶的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莫文泽说他没事,至于为什么去医院却没有说,可我却突然想到了他的目的,心里忽然有些愧疚。 也不知道吃完饭回去的回去的时候豆豆吹了风,还是怎么的,第二天一早竟然发起了高烧,我让花花在家帮我照顾天天,让小田开车带着我和豆豆去医院。 一番检查后,医生给豆豆打了退烧针,又输了液,豆豆的体温也恢复了正常,不过她毕竟病了一场,身子有些虚弱。 看豆豆没什么事了,我让小田去开车,自己则带着豆豆往医院门口走去。 本来我是要抱着豆豆的,可她不知道怎么的却偏偏要自己走,我也只能顺着她。 电梯里人很多,到六楼的时候豆豆不知道怎么了一下挣开我的手跑了出去,我反应过来立刻往外冲,谁知这时候一大群人挤进了电梯,等我跑出电梯的时候,豆豆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一边给小田打电话让他来帮我,一边没头苍蝇一样在六楼乱窜。 就在我急的快要发疯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我对面病房里闪过了豆豆熟悉的身影,推开门冲进去的看到豆豆的一刹那,我也看到了病床上躺着的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影,以及病床边正摸着豆豆的脑袋关心的看着病床上那个孩子的莫文泽,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第二百五十二章:他到底是谁? 莫文泽转头看到我有些惊讶,问我怎么来了,我指着豆豆无奈的说是为她, 莫文泽恍然的点头说我不说他都差点忘了豆豆的事了,我看着病床上的小宇问他的情况,莫文泽说小宇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不过还需要住院治疗巩固很长一段时间, 我说没事就好,“没什么事情我就带豆豆回去了,” 说着我伸手去拉豆豆,可豆豆却躲开了,她看着小宇可怜巴巴的问我能不能让她留下来和小宇一起玩, 我摸了下她的头发说:“莫叔叔刚才也说了,小宇哥哥要好好休息,我们就不要再打扰他了好不好,” 豆豆说她不会打扰小宇,就在这呆一会儿, 我还想劝豆豆,莫文泽突然开口说豆豆想呆一会儿就让她在这呆一会吧,刚好他也有事找我,让我和他去外面谈, 我让豆豆乖乖的,不要惹祸, 莫文泽看到我出来,脸色有点犹豫,我说有什么就说,我等下还要带豆豆回去, 莫文泽迟疑了一下说:“罗小姐,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你能不能让天天和豆豆经常来陪小宇说说话,”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些小宇有自闭症,这么下去肯定不是办法,豆豆那么可爱,天天也那么懂事,三个孩子年纪也差的不太多,应该能玩到一块去,说不定这样能帮小宇从自闭中走出来, 我说你有些想当然了吧,如果真有用的话,小宇在孤儿院的时候就不会得自闭症,毕竟孤儿院有那么多的孩子陪他玩, 莫文泽说那不一样,我说有什么不一样, 天天和豆豆难道和那些孩子有什么不同,最大的不同也就是比那些孤儿多了我这个妈妈而已:“你要是真想让小宇摆脱自闭,最好还是给他请一个心理医生,这要比让他和我两个儿女一起接触的效果要好的多,” 莫文泽叹了口气说他何尝不知道,可小宇的自闭症太严重了,根本不和其他人交流,他请了好几的心理医生都拿小宇没半点办法,还说要想要通过心里疗法治好小宇的自闭症,至少也要让他愿意和别人交流, 我说没那么夸张:“是你请的心理医生没本事吧,要没别的事我就带豆豆回去了,” 说完我迈步往病房走去,根本不理会一筹莫展的莫文泽,可我才走了两三步,就再也走不了了,我的手腕被莫文泽紧紧抓住了,他一脸祈求的看着我说就当是他求我了, 我说你求我也没用,天天和豆豆只是两个三岁的孩子,就算是我答应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莫文泽连忙说不是这样的,肯定会有用的,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说刚才豆豆跟着他闯进去的时候,一直对外界的一切没有反应的小宇在听到豆豆叫他小宇哥哥的时候,眼睛转了一下, 我说:“莫文泽你真可笑,就因为这么一个巧合就断定豆豆和天天陪着小宇就能让他的自闭症好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莫文泽说他也是没有办法了,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他也想试一下,我说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你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回到病房,我抱起豆豆就往外走,豆豆依依不舍的给莫文泽挥手说:“帅叔叔再见”,还给小宇说过两天再来和他玩, 莫文泽把我们送进电梯才叹了口气转身回了病房,电梯门关上后,我把豆豆放下来,蹲在她面前问她知不知道错了, 豆豆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说:“妈妈,豆豆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乱跑了,”还说小宇好可怜之类的话,问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来陪小宇玩, 我问她为什么,豆豆说小宇很可怜,没有人陪他玩,而且她很喜欢小宇, 小宇有严重的自闭症,别人给他说话他从来就没反应,我想不通这样的小宇豆豆怎么会喜欢,豆豆告诉我说她也不知道她就是觉得小宇很亲切,就像天天给她的感觉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孩子是最敏感,难道豆豆能感应到她和小宇之间的血脉联系,这让我坚定了不让豆豆和小宇接触的决心,我不敢保证他们接触时间久了,莫文泽不会发现他们其实是兄妹,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了,天天和豆豆吃完饭就乖乖上床睡午觉,我则叫过来花花,让她这段时间看紧点两个孩子, 花花问我怎么了,我把在医院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并且告诉花花,我觉得莫文泽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花花笑着说:“老大,你想太多了,难道莫文泽还能绑着天天和豆豆去医院陪小宇,有我守着他们,你就放心吧,”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我相信花花, 天天和豆豆的到来让我体会到家庭幸福的同时,也让我去莫氏集团的次数少了很多,最近几天我基本就没去过公司,好在公司也没什么大事大声,我这个商业顾问出现不出现都没有什么影响, 可就在第三天早上,我收拾好行装,正打算带天天和豆豆去动物园玩,小田匆匆忙忙跑来说莫浩天的秘书打电话来让我赶紧回去公司,说是莫浩天有重要的事情要给我商量, 看到我不能陪他们去动物园,豆豆显得很不高兴,嘟着嘴,拉着我的衣服死活不让我走,说我说话不算数,说好要陪她们去看大熊猫的, 天天虽然没有抱怨,可看上去也有些不开心,尽管这样他还是帮我说豆豆,让豆豆不要胡闹, 哄了好久,豆豆才让我离开,我让花花代我带天天和豆豆去动物园看大熊猫,千叮咛万嘱咐让花花一定要看好两个小家伙,这才跟小田一起赶向公司, 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莫文泽,莫少谦,乃至张江都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问了好多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在莫浩天的办公室门口遇到他的秘书,才知道他们现在全部都在会议室里开紧急会议,我问莫浩天的秘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清楚, 推开会议室的门,我立刻就感受到了这里面沉闷的气氛,一个个莫氏集团的核心层脸色都很不好看,莫浩天更是黑着一张脸,像是谁都欠他三五千万似的, 我歉意的冲他们点了点,迅速坐到莫少谦身边空着的位置上,压低声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莫少谦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坐在主席座的莫浩天没敢说话,只是把他面前的一台笔记本推到了我面前,用眼神示意我自己看, 我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就把笔记本推了回去, 莫氏集团的股价从前天开始就在下跌,到昨天下午收市的时候已经跌停,这才开市没多久就一直在下跌,眼看又要跌停了, 短短两三天,莫氏集团的资产蒸发了近五分之一,莫浩天终于坐不住了, 莫浩天扫了一眼会议室的人说大家都说说吧,现在要怎么办, 莫文泽站起来说不能任由股价这么掉下去,要想办法把股价拉上去,不然引发股民大肆抛售股票,莫氏集团损失会更大, 莫浩天点头问他打算怎么做,莫文泽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发布一系列利好消息,给股民信心,这样的势头只要保持一段时间,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莫浩天问别人还有没有什么好提议,下面的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显然认为莫文泽说的办法是现在最好的办法, 于是事情就暂时这么定了,莫浩天让莫文泽全权处理这件事,说完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其他人也陆续的走了出去,很快会议室里就剩下我和莫少谦, 莫少谦看着我问莫文泽的办法有没有什么漏洞,我说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莫少谦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办公室,我让小田收拾下我们回家,路上小田问我下一步怎么做,我让他赶在莫文泽行动之前,大肆收购莫氏集团的股票,一定要抓住这次的机会,小田说他已经让人去做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你办事,我放心,” 几乎就在莫氏集团利好消息发布的同时,莫氏集团的股价停止了下跌,开始小幅上升,没用多久就已经涨停, 车子到楼下时,小田问我还要不要继续让人针对莫文泽发布的利好消息散布谣言,把莫氏集团的股价打压下去,我说暂时不用,路要一步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我们还有时间,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回到家里,花花已经带着天天和豆豆出门了,家里空空荡荡的,我还是回来晚了一步, 我让小田送我去动物园,毕竟天天和豆豆陪在我身边的时间也没多久了,我要抓紧时间陪陪他们, 到动物园的时候,天天和豆豆正兴奋的隔着栅栏冲着里面可爱的大熊猫大呼小叫,看到我他们兴奋的跑过来抱着我说:“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摸了摸他们的头发笑着说我怎么可能不来呢,陪着两个孩子一直玩到天黑,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家刚准备进门,突然对面的门开了,莫少谦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我问他这是干嘛去,他说莫浩天食物中毒进医院了,他得尽快的赶过去,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说你先去吧,我把两个孩子安顿好就过去,他说好,就急匆匆的走了, 我看着莫少谦的背影,心里有些好奇,莫浩天的饮食都有专人负责,怎么会突然食物中毒呢, 小田这时候突然沉着脸走到我面前把手机递给我说:“老大,你快看看这个,” 一条短信息跳入我眼里:田璐,你该不会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吧,莫浩天我已经暂时帮你解决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用心良苦的莫文泽 我转头问小田这人是谁,小田冲我摇摇头。 我吩咐小田弄清楚这家伙是谁,就把手机丢给了小田。 玩了一天,天天和豆豆都挺累了,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过去在他们两人额头上各亲了一口说:“妈妈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你们要乖乖听花花阿姨的话,早点洗洗睡!” 豆豆好奇的问我这么晚要去哪儿,我说我要去一趟医院,豆豆顿时来了精神问我能不能带带她一起去,“我说你跟去做什么,妈妈是去看病人。” 豆豆说她想去看看小宇哥哥,还说小宇一个人在医院太无聊了,很可怜。 这时天天也凑过来说他也要去,我摇头说不行,太晚了。 豆豆还想说什么,见我态度坚决,只能瘪着嘴说妈妈是坏人,转头不理我,我无奈的笑笑,让花花看着点他们,等下早点让他们睡觉,就带着小田赶去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莫浩天正在急救,沈梦,莫文泽,莫少谦,张江都守在急救室外。 沈梦一边焦急的看着急救室的大门,一边嘟囔着说什么诸事不顺,莫文泽刚出院,莫浩天又进医院了,还说等莫浩天脱离危险之后,她要去庙里给菩萨烧香,让菩萨保佑莫家别再有人病了。 我心说莫浩天这会是**,那哪是求神拜佛就能有用的。 等了很久,莫浩天才被推了出来,不过他依然昏迷不醒,医生说莫浩天没生命危险了,只是年纪大了,这一折腾,至少得安心的静养几个月才能完全恢复元气。 安置好莫浩天,我拉着莫少谦问到底怎么回事,莫少谦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不过从沈梦的只言片语中我倒是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也不知是谁在莫浩天的饭菜动了手脚,好在送医院及时,才没出是大事儿。 我心里越发对那个给我发信息的神秘人好奇,他居然能让人混进莫家,看来他的能力应该不小。 莫浩天没事,沈梦,莫文泽,莫少谦,张江等人也松了口气,沈梦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谢谢我这么晚还跑过来看望莫浩天,我说正好在门口撞见出门的莫少谦,这才知道莫浩天出事,作为下属来看看莫浩天也是应该的。 沈梦却说我有心了,还说很晚了先让莫少谦和张江回去,让莫文泽去病房照应着莫浩天,然后拉着我扯了半天,无非是问我在莫氏集团怎么样,习不习惯之类的,我一看快十点了,和沈梦告辞,沈梦说:“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已经这么晚了,不知怎么回事,我每次看到罗小姐就感觉很亲切,就像我们一直是一家人似的。” 我心里一阵冷笑,沈梦还真是不分时间场合的暗示我…… 我随便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借口孩子在家,我不放心,不能耽搁,沈梦顿时就眼睛一亮,说早听莫文泽他们说我有一对儿女,有时间一定让我带两个孩子去莫家玩,末了还把莫文泽叫了出来,让他送我回去。 我说:“沈董,不用麻烦莫总了,还是让莫总留下来照顾莫董吧。” 谁知沈梦却说有她在没事,让我不用担心,连推带扯的把我和莫文泽推进了电梯,还千叮咛万嘱咐让莫文泽一定要我送进家门。 电梯合上,沈梦那张伪善的脸消失在视线中,我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一本正经的给莫文泽说:“莫总,你不用送了!” 莫文泽说不行,既然沈梦让他送我回去,他就必须送我,不然他没法给沈梦交代,让我不要让他为难。 我勉强笑了下说那行吧。 沉默了一会儿,莫文泽又旧事重提,求我让天天和豆豆去陪陪小宇。 我抬头看着他说:“上次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莫总的记性不会这么差吧!” 莫文泽一脸尴尬,却依然在求我,我被他弄的烦了,说这件事就别提了,我不会同意的。 他问我为什么,我难道要告诉他我担心被他发现天天和豆豆是他的孩子? 我只能说医院不卫生,豆豆病才好,我不想两个孩子再病了。 莫文泽没有再说话,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放弃了没有,不过回去的一路上他也没再提这事。 莫文泽把我送到楼下,本来还想上去的,我说太晚了,天天和豆豆都睡了,怕吵醒他们,莫文泽失望的说那好吧。 电梯里,小田嘿嘿的看着我说:“老大,这莫文泽还真够磨人的,幸好是你,要是换了别人一心软刚才就答应莫文泽了!” 我白了小田一眼说:“你老大我是那么不分轻重的人吗?” 轻手轻脚推开房间的门,看到两个孩子睡得和小猪似的,我幸福的笑了。 第二天公司高层例会,我掐着点儿出门,开会的时候莫文泽居然没有在,是张江代替他主持的会议,这让我有些奇怪,我问莫少谦莫文泽怎么没来,他说他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吧! 作为莫氏集团的总裁,莫文泽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我也没有再多问,回到办公室让小田整理了一下会议记录,坐下来喝了一杯茶,就已经中午了。 莫文泽问我下午还在不在公司,我说公司也没我什么事,下午回去陪天天和豆豆,莫文泽说那正好,他刚才出去办事的时候路过一家商店,看到几个玩具挺新奇的,就随手买了,让我顺便带回去,说要送给天天和豆豆。 我推辞了一下,也就没再坚持。 我没想到的是他说的几个玩具居然塞满了我车的后备箱,莫少谦还在一旁说今天时间比较紧,就随便买了些,要是天天和豆豆不喜欢,等周末他再单独带他们去买玩具。 我说:“天天和豆豆也待不了几天,这些玩具他们怕都玩不过来。” 回去的路上,我问小田昨天给我发信息的那个人查出来是谁没有,小田摇头,我有点失望,让小田一定要想办法查出对方的身份,我不想我的计划存在变数。 小田问我要不要把计划稍微提一提,我说行,突然跳出个神秘人,天知道那家伙会不会继续乱来。 小田嘿嘿一笑说那他这就安排人发动了。 我让小田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门口,推开门没听到天天和豆豆熟悉的声音,屋子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我顿时心中一慌,难道出事了?赶紧让小田给花花打电话,等到电话打完我才送了口气,同时又有些郁闷。 莫文泽这家伙也真够可以的,我之前把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他竟然连夜买下了我楼下的房子把小宇接了过来,天天和豆豆现在就在他家里,我说开会的时候怎么没人知道莫文泽去哪了。 敲开莫文泽家的门,天天和豆豆正坐在沙发上和坐在轮子上的小宇说话,小宇的表情很僵硬,可我还是发现他的眸子比平时有神采了一些,显然莫文泽的猜想是对的,天天和豆豆他们果然是打开小宇紧闭心门的一把钥匙。 站在我身边的莫文泽兴奋的对我说,“罗小姐,你看小宇是不是有精神多了,我说这样有用吧!” 我拧着眉头看着莫文泽:“莫总你还真是用心良苦!连这种办法都想得出!” 莫文泽哈哈一笑说这也多亏了我提醒他,不然他也不会想到医院那样的环境不利于小宇的自闭症恢复,这里已经不是医院,也没有什么病毒,“罗小姐应该不会再反对让天天和豆豆多陪陪小宇了吧?” 我心里叹了口气:“那就这样吧!” 毕竟小宇也是我儿子,我也不希望他一直这么自闭下去。 莫文泽开心的请我坐,我借口家里还有点事离开了他家,出门的时候我给花花使了个眼色,让她多照应点,尽量别让莫文泽看出什么端倪。 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喝着小田递过来的茶,我许久没说话。 小田坐在我对面,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 我笑了笑说:“想说什么就说,憋着不难受吗?” 小田这才松了口气说:“老大,你就放心让天天和豆豆呆在莫文泽那?要是被他发现天天和豆豆是他的孩子,那你的身份岂不是……” 我让小田放心:“我不会给莫文泽机会。” 小田问我打算怎么做,是不是把天天和豆豆送回加拿大。 “不用那么麻烦,只要把莫文泽支开就行了,这样既能让小宇的自闭症好转,又不会让莫文泽发现天天豆豆和他的关系。” 小田一脸担心:“这怕是会很难吧,莫文泽为了小宇,连公司例会都不去参加,能轻易被支开?” 我淡淡的笑了笑:“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莫文泽焦头烂额,没时间更没有精力一直守在小宇身边。” 小田瞪大眼睛看着我说:“老大,你该不会是要……” 第二百五十四章:莫少谦的机会 我轻笑一声,算是默认吧。 小田说这是不是太狠了点。 我冷冷的笑:“这是他自找的!” 快傍晚的时候,花花带着天天和豆豆回来,没看到小田问我他去哪儿了,我说小田出去办事。 我问他们怎么这么早就回了,花花说莫文泽接到个电话急匆匆的要出门,小宇也在打哈欠,他们就回来了,不过天天豆豆和莫文泽约好了,明天还去找小宇玩儿。 我哦,转头问天天和豆豆饿了没有,两个小家伙摸着肚子嚷嚷着好饿,一旁的花花说要出去买菜做饭,我看了一眼外面天已经快黑了,我们出去吃。 天天和豆豆开心的说好,还问我吃什么好吃的呀,我说:“你们想吃什么,今天咱们就吃什么!” 吃完饭回来的时候小田也刚刚进门,看他一脸的风尘仆仆,我问他吃了没,他说回来的时候吃了一碗面,我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 小田说一切都挺顺利的,不过还是出了点的意外,有人先我们一步动手。 “哦!”我有些惊讶,随即又很快平静下来,淡淡的说:“是那个人吧!” 小田说他也不知道是谁,不过现在除了那个人,他还真想不到还有谁会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他还问我要不要把那个人揪出来。 “查清那家伙的底细就行,先不要轻举妄动。” 小田点头。 我和小田一前一后走出厨房,我坐到沙上陪着天天和豆豆看电视,小田则和花花回了各自房间。 天天和豆豆要去陪小宇,自然也就把我给解放了,送他们过去,在那呆了一会儿,我就让小田送我去公司。 刚走出电梯,我就看到莫文泽红着眼睛从办公室里出来,他看到我冲我点了点头,说了声早,我说:“莫总,是不是出什么事,眼睛怎么红了?” 莫文泽说确实出了点事,却没细说只是让我等下记得去会议室开会。 我说昨天不是已经开过会了,怎么又要开会,莫文泽说公司出了点紧急状况,要找大家商量一下。 回到办公室,小田带上门笑着说:“老大,看来这次效果不错啊!” “少贫嘴,收拾下准备开会!” 小田不以为意的嘿嘿,简单收拾了下说准备好了,还问我等下开会莫文泽要是找我讨主意我打算怎么办。 “……” “不过老大,你真的忍心?” 小田这家伙越来越油滑了,连我都敢打趣。 开会前莫文泽接到了一个电话,等他打完电话回来我明显感觉他整个人轻松了不少,简单说了几件事,莫文泽就宣布散会了,弄的我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回事。 原本我为此准备的一套说辞,也完全没有用上。 我是最后走的,小田跟在我身边,我压低声音:“小田,去查查怎么回事!” 小田答应一声,快步走了出去,我则缓缓的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刚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喝杯茶,莫少谦居然来了。 我问他怎么来了,他说有些事想找我谈谈。 “你说,我听着!” 莫少谦看了我一眼问我知不知道昨天生了什么事,我心稍稍紧了下,淡淡的口气:“你这个问题应该去问莫总!” 莫少谦很无奈,莫文泽愿意说的话,他也就不会来问我了,我说即便出事,也不是太要紧的事,不然刚才莫文泽在会上为什么没有提? “这个……”莫少谦稍稍迟疑了一下说,或许这件事莫文泽根本不敢说。 我一下笑了:“莫总,你的机会怕是来了!” 莫少谦不解的问我什么机会。 “莫总难道忘了自己的目的,自然是当上副董的机会。” 莫文泽疑惑的问我是不是知道什么。 “刚才我不是说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莫少谦哦了一声,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就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我们同时看向门口,寻思着门外的是谁,我敢肯定不是小田,他没这么快回来。 “进来!”我应了声。 闫助理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莫少谦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随后公事公办的给我说莫文泽找我。 我说知道了,让他先回去,我等下就过去。 我看了一眼莫少谦说,“我去看看!” 莫文泽看到我让我坐,我问他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你。” 看着他平静如水的眸子,我笑着说我有什么好谢的。 他说当然要谢我,要不是我同意让天天和豆豆去陪小宇,小宇的病情也不会有好转,还说等小宇完全好了,一定要请我和天天豆豆好好吃个饭。 我说吃饭就不用了,只要小宇没事就好,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也不知是莫文泽太累了,反应迟钝还是什么,他竟对此没什么反应。 过了一会儿,他开了口:“这怎么能行,谢是一定要谢的,不过最近我很忙,怕是要等一段时间了!” 我点点头:“没事,来日方长!” 莫文泽点头说我说的是,“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莫文泽的话里有话,带着满心的疑问,我离开了莫文泽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小田已经回来,我把门反锁上这才问小田查的怎么样。 小田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的布置被人给化解了,莫文泽这才会在开会的时候那么轻松。 我吃了一惊问是谁,小田说是莫文泽派去的人,还说那个人很有能力,只花了几个小时就控制住了局面,暂时想要再从那边搞事儿怕是不容易。 我说没事,那边不行,就换一边,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莫文泽忙得焦头烂额,实在不行可以动用那个棋子。 小田说:“老大,你真打算这么做啊?现在是不是太早了,怕是达不到我们预期的效果。” 我笑着说,“你先按我说的去做,至于要不要动用那枚棋子,再看情况决定!” 小田答应一声就开始打电话,我则坐在一旁手托着下巴,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大半个小时之后,小田走过来说已经全都安排好了,这次绝对够莫文泽喝一壶的。 我让小田别太得意,凡事要做两手准备,千万不能太轻视我们的对手,小田脸色一紧:“老大,我知道错了!” 临近中午,我和小田出去吃午饭,看到莫文泽的车呼啸着开出了停车场,看样子像是遇到了什么急事,我微微一笑,心里想,莫文泽你就慢慢折腾去吧,我就不奉陪了。 下午回到公司,就听到传言说莫氏集团西北分公司出了大事,莫文泽带着助理秘书去处理了,说是可能要三五天才能回来。 莫少谦也在这时候再次来到了我的办公室,问我对这件事怎么办,我说这是好事,让他抓住机会。 给他的时间太短了,根本不够做什么。 我淡淡一笑:“放心,时间绝对够!” 莫少谦诧异的看着我不确定的问我西北分公司的事是不是我搞出来的,我若无其事的捋了一下耳边的碎,“你太高看我了!” 莫少谦哦了一声,没有再问,开始给我讨论怎么利用莫文泽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提升自己的影响力,为争夺副董的位置做准备,谈起正事时间过的特别快,转眼就已经天黑了,要不是小田提醒我们都快忘了已经过下班时间很久了。 我站起身来看着莫少谦,“下面就看你了,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莫少谦自信的一笑:“你就瞧好吧!” 回家依然没有看到天天和豆豆,转身下楼,正准备进门的莫少谦问我干嘛去,我说去接天天和豆豆。 莫少谦好奇的问天天和豆豆难道不在家,我说他们在楼下莫文泽租的房子里陪小宇。 莫少谦好像还不知道莫文泽在这租房子把小宇接过来的事,听说小宇,天天,豆豆都在,说他也好久没见过小宇了,正好跟我一起过去看看他。 开门的是一个保姆,天天和豆豆在陪小宇说话,没看到花花,我心里有些不快,花花怎么能把天天和豆豆独自丢在莫文泽家,要是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保姆很热情的招呼我和莫少谦让我们坐一会儿,她去泡茶。 “不用,我是来接天天和豆豆的,等下就走。” 保姆也就没坚持,我问起小宇的情况,她说小宇比昨天好了不少,天天和豆豆给他说话的时候,他偶尔会眨眨眼,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一旁的莫少谦好奇的问我这是怎么回事,说小雨不是有自闭症,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的嘛,我说这全是天天和豆豆的功劳。 还不等我详细给他说,厨房的门开了,安小雅端着一个果盘走了出来,笑眯眯的说:“天天,豆豆,阿姨给你们切了水果,快点过来……”吃! 咣当一声,安小雅手里的不锈钢果盘掉在了地上,水果掉的满地都是,她死死皱眉不满的看着我问:“罗舒,你来这做什么?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 第二百五十五章: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轻蔑的笑了:“我当然记得!” “你既然记得就不该来这里,罗舒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没想到你居然也是一个表面一套,背后的一套!” 安小雅逼逼叨叨的数落我的不是,弄的好像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天怒人怨的事。 我根本没空与她计较,可我身后的小田却忍不住了。 小田走到安小雅的面前冷笑着:“安小姐,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 “这里是我家,你敢!”安小雅梗着脖子,死死盯着小田。 “你家?可笑,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莫文泽莫总的家,请问你和莫总是什么关系,你是莫总的妻子还是莫总的家人,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外人有什么资格摆谱。” 安小雅给小田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脸色越来越红,眼看着就快发疯了。 我不想吓到三个孩子,叫了一声小田。 小田瞪了安小雅一眼,这才走了回来,没有继续刺激安小雅。 小田的声音挺大的,天天和豆豆早就看了过来,只是一直没敢过来,看完冲他们招手这才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来,亲热的叫了我一声“妈妈”。 “乖!咱们回家!” 我抱起他们,转身往门外走去,天天和豆豆在我怀里冲小宇和安小雅挥了挥手:“小宇哥哥再见,小雅阿姨再见!” 安小雅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呆呆的问:“他们是你的孩子?” 我没搭理他,倒是小田冷笑着说:“难不成还是你的,就你?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儿女?” 上楼的时候,莫少谦问我这是怎么回事,问我答应安小雅什么了。 我不愿提起,随口敷衍了一句,莫少谦见问不出什么也就没再问。 进门前,天天和豆豆亲热的和莫少谦道别,莫少谦笑眯眯的站在门口看着我们进门,直到小田关上门才彻底的将莫少谦那张笑容可掬的脸挡在了门后。 本来我想带两孩子出去吃饭,想想还是算了,要是再碰到安小雅,我倒是无所谓,吓到我两个孩子就不好。 小田提议叫点外卖来吃,我点头同意。 吃完饭,小田去收拾碗筷,我则带着两个孩子去洗漱,随后三个人挤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起看电视。 看着看着豆豆忽然问我“帅叔叔”今天去哪儿了,怎么没看到他。 我说他工作很忙,出差了。 豆豆哦了一声,有些不大开心,我问他们明天还去不去小宇家,他们点头。 我好奇的问他们:“小宇家真的那么好玩嘛?” 两孩子都说还好,我趁热打铁的说:“要不明天让花花阿姨带你们去游乐场玩吧?” 这两小家伙早就嚷嚷着要去游乐场了,天天和豆豆开心得使劲点头,可一转头豆豆突然问了我一句:“妈妈,小宇哥哥会和我们一起去吗?” 我摇头说:“小宇哥哥有病,他去不了!” 豆豆立刻摇头:“那豆豆也不去了,豆豆要陪着小宇哥哥玩!” 天天也在一边点头,一下弄的我有些想不通了,这才几天啊,难道小宇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已经那么高了,不可能吧。 我摸着豆豆的头问她:“豆豆,告诉妈妈,为什么小宇哥哥去不了,你就不去呢?” 豆豆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说,倒是一旁的天天开口了:“妈妈,我们答应了莫叔叔要陪着小宇哥哥的!” 我说:“等从游乐场回来再陪小宇哥哥一起玩也行啊!” 天天却冲我摇头说不行,在我再三的追问下,说是只要他们能让小宇说话,莫文泽就会送他们一个神秘礼物。 我心里一愣,莫文泽居然用这种手段? 我问他们是什么神秘礼物,他们说不知道,等到小宇开口说话了才知道,我说要不这样吧,“你们要什么妈妈买给你们,咱们不去小宇哥哥家了,好不好?” 可天天和豆豆却一起摇头说不行,天天更是说出了一句让我无法反驳的话来。 “妈妈,你说过答应过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我们不能言而无信!” 这小子才三岁,连言而无信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让我还能说什么? 哄两个孩子睡着之后,我让小田给莫文泽打电话说天天和豆豆每天上上下下的不方便,问他能不能把小宇接过来呆几天,这样也省得折腾。 莫文泽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还说小宇要需要什么东西只管给他说,他会让人去买。 我说不用了,我这里什么都不缺。 第二天一早,我们还在吃早餐,莫文泽请的保姆已经推着小宇敲开了我们家的门。 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小宇,天天和豆豆开心的跑过去拉着小宇的手说:“小宇哥哥你吃饭没有,和我们一起吃饭嘛!” 我原本以为小宇不会有什么反应,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缓缓的摇了摇头,尽管幅度小的几乎无法察觉。 不过我却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可天天和豆豆明显已经明白了。 只听豆豆说:“那好吧,小宇哥哥你先去看会儿电视,等我和天天吃完饭就来陪你玩!” 说着两孩子小心翼翼的把轮椅推到沙发旁边,打开电视把遥控放在了小宇的手里,“小宇哥哥,你想看什么自己拿遥控器调哦,就当这里是自己家里一样哦!” 等两个孩子回到饭桌上,我好奇的问他们怎么知道小宇摇头是什么意思,豆豆说她能感觉的出来,天天也在一旁点头。 我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感慨万分。 出门的时候我千叮咛万嘱咐,让花花无论如何不能把三个孩子丢在家里,如果真有什么紧要的事可以给小田打电话,这才带着小田去公司。 一整天我都没离开办公室一步,即便如此公司里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我依然了如指掌。 莫浩天住院,莫文泽去西北分公司处理事情,一直蛰伏不动的张江开始频繁的和支持莫文泽的公司高层接触。 中午的时候张江组织了一个饭局,把公司所有的高层都请了一个遍,就连我这个闲职的商业顾问都没有漏掉,据说饭局很热闹宾主尽欢,好多人中午都喝多了。 下午上班的时候,整个公司里酒气冲天,乌烟瘴气的。 而莫少谦则一直没有动静,专心做他自己的事,就连支持他的那些人也各自安分守己。 即便是大多都去参加了饭局,却没有一个人喝多的,看来莫少谦是把我的话给听进去了。 小田说完这些,突然问我是不是要做点什么,我说你看着办就行。 小田点点头,掏出手机转身走了出去,等到小田回来的时候,距离下班已经只有半个小时,就在这时候安小雅踹开我办公室的门跑了进来。 巨大的声响把我吓了一跳,我皱眉看着安小雅冷冷的让她出去。 她却像没看到一样径直走到我的面前,质问我把小宇弄到哪儿去了。 我说:“这个问题你问错人了!” 安小雅说她就要问我,今天我要是不把小宇交出来,她就把我这闹得天翻地覆。 我冷冷瞥了她一眼说:“你尽可以试试!” “试就试,你以为我怕你不成?”安小雅嚷嚷开了,说我怎么怎么勾引莫少谦了,又利用我两个孩子接近莫少谦的儿子什么的,反正是什么难听说什么,我一直冷冷的在一旁看着她,完全没在乎她说的那些话对我的影响。 安小雅的声音很大,不一会儿就引来了好多公司的员工围观冲这里指指点点的,小田低声问我要不要让保安把安小雅弄走,我说没必要,在这看着就行了。 小田担心的说安小雅再这样闹下去的,怕是会对我的影响不好,要不他去关门。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小田也就没动。 眼看安小雅闹的越来越凶,说得话也越来越难听,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认出了安小雅。 “那个不就是安小雅吗?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还敢来公司,脸皮可真够厚的!” “人家脸皮当然厚了,你没听她刚说什么,罗顾问勾引莫总,她还真以为自己还是白莲花啊!一个勾引总裁又勾引董事长的贱人,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就是就是,就算她说的是真的又怎么样?我看也只有罗顾问才配得上咱们莫总,她这是自取其辱!” “……” 听到外面指指点点的声音,安小雅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转过身伸手指着外面的员工恶狠狠的威胁他们,说他们要再敢乱说,就让莫浩天开除他们,让他们全部滚蛋。 我站在安小雅的身后,嘴角露出一丝淡笑,安小雅还真是自己找死,难道她不知道因为中午公司高层好多都喝的醉醺醺的事,沈梦已经在半小时前赶到了公司,正在会议室里对着那些醉醺醺的公司高层大发雷霆吗? 安小雅用莫浩天的名义威胁看热闹的员工,这简直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谁也救不了她。 还别说安小雅的威胁挺管用,一时间外面围观的员工不敢再吱声,不管怎么样,以安小雅和莫浩天的关系,要开除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他们不吭声,安小雅得意的笑,趾高气昂的指着他们:“你们刚才不是说得很热闹嘛!你们有本事倒是继续说啊!怎么不敢说了?不敢说就给我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办公室外的人一哄而散,安小雅转头看着我刚想叫嚣,一个人影三步两步走到她身后,是沈梦。 “安小雅!你还敢出现在这里!” 安小雅听到声音回头的瞬间,沈梦的巴掌就狠狠的扇在了她脸上,一下就把安小雅扇趴下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谁? 沈梦的出现把安小雅吓得不轻,她趴地上看沈梦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半声都不敢吱声。 沈梦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安小雅,眼睛里闪着摄人的寒光:“刚才是你在这大放厥词,你以为你是谁?安小雅,你最好给我弄清楚你是谁,再这么乱说话,可别怪我让你永远闭嘴!” “沈董,我……” “我什么我?我让你说话了吗?”沈梦狠狠一瞪眼,安小雅赶紧低下头。 我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沈梦教训安小雅,一直过了很久,沈梦这才绕过安小雅,让她滚蛋。 安小雅才走了几步,沈梦就冲闻讯赶来的保安队长一阵臭骂,说他们干什么吃的,什么人都敢乱放?像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放进来不是带坏了莫氏集团的风气,下次看到直接赶出去,要是她不走就狠狠的打。 保安队长唯唯诺诺的点头说是,半分也不反驳。 沈梦冷哼了一声说:“还愣着干嘛,还不给我跟着,要是她顺手偷了公司的东西怎么办?” 保安队长抬起头一脸诧异,“这……不可能吧?” 沈梦不屑的冷笑一声,“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我明显看到已经走出去好远的安小雅在这时候脚下一崴,差点趴地上,还不等保安队长跟上去她就慌乱的跑了。 沈梦没有再去关注安小雅,走到我面前问我有没有事,还说下次如果安小雅还敢来捣乱直接让人把她赶出去,没必要跟这种人浪费时间。 我说知道了,沈梦又关心了我几句,这才离开。 小田笑着给我说:“老大,经过这次的事,安小雅会长点脑子了。” “狗改不了吃屎!” 回到家,天天和豆豆正和小宇说话,花花早就把饭菜给做好了,招呼我们吃饭。 天天和豆豆俨然两个小主人,不停的招呼小宇,豆豆不停的给小宇夹菜。 吃完饭乘着花花刷锅洗碗,我坐在沙上看着天天和豆豆逗小宇说话,一时间感觉特别温馨,不过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小田突然走过来说王金东打电话来说要请我吃饭,听王金东口气像有什么事要求我,问我要不要答应。 我说:“这事儿你去处理就好!” 小田点头说好,拿着电话走到一边嘀嘀咕咕的一阵后走过来给我说他要出去一趟,我轻轻点头。 没过多久我就听到开门声和清脆的脚步声,我没有回头随口问:“怎么又回来了?” “回来?罗小姐该不会把我当成小田了吧!” 我转头看到面前一脸微笑的莫少谦诧异的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说他进来的时候小田刚好要出门,本来小田是要给我说来着,是他没让。 我哦了一声,问他找我什么事。 他说没什么,就是听说下午那会儿安小雅去我办公室闹腾,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还说那时候沈梦刚好召集公司的高层开会,他一直呆在办公室没能去帮我,让我不要见怪什么的。 “莫总你说笑了!我怎么敢劳动您的大架!” 眼看莫少谦要开口解释,我赶紧打断他:“莫总要没其他事,就请回吧!” 莫少谦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三个孩子,又看了我一眼说:“那好吧!明天见!” 花花从厨房出来看到莫少谦出去,走过来好奇的问我莫少谦来干嘛,我笑了笑没说话。 花花见我不想说也就没再问,小宇的到来让这个家里热闹了很多,天天和豆豆吵着闹着晚上要陪小宇一起睡。 让三个半拉小孩儿睡一起,两个才三岁,一个虽然年纪稍为大点,却有严重的自闭症,夜里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呢。 见我不答应,豆豆拉着我的手晃来晃去:“妈妈,你就让我们和小宇哥哥一起睡嘛!好不好嘛!豆豆保证,一定会照顾好小宇哥哥的,而且天天也在的。” 说着她还拉了一下天天,看样子是要天天也帮她说说。 我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可如果不答应豆豆,她今晚肯定是不会好好睡觉,认真考虑了一会儿,我说:“要不这样吧,今晚让小宇睡到我们房间来,妈妈陪你们一起!” “妈妈,真的吗?”豆豆兴奋的看着我问,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当然是真的,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耶!太好了!”豆豆高兴的跳了起来,天天也在一旁露出了笑脸。 我让莫文泽家的保姆把洗完澡的小宇推了进来,亲自把他抱到床上,替他盖上被子,这才转头冲一旁的天天和豆豆说,“还愣着做什么,快睡觉!” “好!”两孩子答应的好干脆,脱了鞋就往床上爬,一人一边把小宇挤在中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小宇的耳边说些什么,我也没在意,钻进被子看了三个孩子一眼准备关灯,就在台灯熄灭的瞬间,我似乎从小宇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幸福的笑容。 这是我第一次和小宇睡在一张床上,感觉特别的奇妙,仿佛自己的心一下被填满了。 一早醒来看到身边的三个孩子,我心里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以后我一定要想办法把小宇留在我身边,一定要让他开开心心的,毕竟我欠他的太多了。 看他们睡得那么香,我没忍心把他们叫醒,轻手轻脚的起床出去吃早餐。 花花见只有我一个人出来,好奇的问我天天和豆豆,还有小宇呢? 我说昨晚他们睡得很晚,这会儿还在睡,花花问我要不要去叫醒他们。 “不用,让他们睡吧!” 花花冲我笑了笑,随即招呼我吃早餐,这时候莫文泽的保姆也洗漱完起来了,她看到我们有些拘谨,花花看了我一眼笑着招呼她过来一起吃饭。 她连连摆手说不用,说是等下饿了她自己弄东西吃。 花花一把拉着她的手把她按在椅子上让她别那么麻烦了,还说自己坐了所有人的早饭,要是她不吃就要浪费了。 莫文泽请的保姆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动。 吃完饭,上楼换了件衣服,我和小田出门,刚到公司还没来得及坐下,莫少谦居然跑来了,我好奇的问他有什么事。 他说等下要去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他感觉有点吃不准,让我陪他去一趟。 “是个什么项目?”我带着几分打探的口气。 莫少谦说至于是什么项目去了不就知道了。 路上,我简单向莫少谦了解了一下这个项目,随后就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昨晚天天和豆豆在小宇耳边嘀嘀咕咕,我听了大半夜,渐觉困意,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觉醒来,莫少谦看着我睡眼惺忪的样子说:“要不你还是在车上休息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我摇了摇头说这个项目很重要,如果谈好了能大幅提升他在公司的威望,对他成功当上副总有很大的帮助。 莫少谦犹豫了一下说:“机会以后还有的,不差这一次!” “莫总,现在是什么局面,我们心头都明白!” 我看着莫少谦语重心长的说,莫少谦点头说他知道,不过他更在乎我的身体,他怕我累倒。 我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我说过要让你当上副董,而且你也必须当副董!” 等我们谈好事情回停车场的路上,莫少谦不停的说今天幸亏我一直坚持要陪着他上去,不然这个项目肯定要黄,这次多亏了我! 我摇头说即便没有我项目也能谈成,只是可能要多谈几次,让出一些利润。 莫少谦说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一次谈成和几次谈成对他来说区别太大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这才是我认识的莫少谦。 莫少谦问我等下还有没有事,我说我能有什么事,莫少谦说正好等下他要去下面的一个工地视察,让我陪他一起去,还说我整天呆在公司太无聊了,该经常出来走走,了解一下公司的业务。 我说:“我了解这个干嘛?” 莫少谦说可能过不了多久,我就不会再像现在这么清闲,沈梦有意让我暂时负责莫文泽手里的那一摊事儿。 我哦了一声没说话,莫少谦说的那个工地在老城区到那边的时候快中午了,在工地负责人的引导下我们沿着工地外围大致的走了一圈,了解了一下工程的进展情况。 当我们走到一栋楼下的时候,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下意识的停了一下,四处打量也没见是谁叫我,正好奇呢,莫少谦突然向我跑过来,嘴里大喊着“小心”。 下一刻,我被莫少谦推倒在地上,在我刚才站着的地方,一块红色的空心砖咣当一声掉在莫文泽的腿上,瞬间血就染红了莫少谦的长裤…… 第二百五十七章:沈梦的毒计 突然的变故把所有人都吓傻了,一个个竟然许久没反应过来。 莫少谦腿上的血流得满地都是,莫少谦也在这时晕了过去,我冷哼一声:“愣着干嘛!叫救护车!” 工程负责人当即就反应过来,掏出一只金色的苹果六手机打了12o,等救护车的这段时间,我用工程负责人招来的纱布,高度二锅头简单帮莫少谦处理了一下伤口,却始终没有敢动莫少谦一下。 救护车来的很快,两个医生抬着担架从车上下来,跑到莫少谦旁边简单察看了下莫少谦的伤势,说他的右腿被砸断了,弄不好是粉碎性骨折。 胖嘟嘟的工程负责人焦急的问那怎么办?还说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莫少谦的腿接好,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默默看着两个医生小心翼翼的把莫少谦抬上救护车,我迅跟了上去,车厢门关上的瞬间我抬头看了一眼还没有完工的大楼,脑中闪过一丝寒意,冲远处的小田使了个眼色。 我第一时间让人把莫少谦出事的消息通知了沈梦,张江还有远在西北的莫文泽,沈梦和张江赶到的时候莫少谦还没从急救室推出来,一起跟过来的胖嘟嘟的工程负责人一个劲的说莫少谦受伤全是他的责任,是他没把安全问题抓好,才会出了这种事,还一再保证回去一定要严查这件事,要给沈梦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沈梦刚打算说点什么,莫少谦就护士用担架从急救室推了出来,沈梦和张江把工程负责人晾在一旁,和护士简单询问了下莫少谦的病情,让莫少谦的助理好好照顾他,就借口公司事情太多,离开了医院。 弄得那个工程负责人脸都白,一屁股坐地上,说这次他完蛋了。 沈梦临走时还问我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走,我说不用,我自己有车。 沈梦点点头说莫浩天还在住院,莫文泽在西北又回不来,现在莫少谦又受伤了,公司里能用的人越来越少了,让我别耽搁太久,尽快赶回去。 这次莫少谦受伤,沈梦的态度和莫文泽,莫浩天出事送医院时简直完全没法比,果然莫少谦还是不受沈梦待见。 没多久,小田开车来到市人医,我看了一眼旁边死了亲娘一样的工程负责人那张肥的冒油光的脸,带着小田往停车场走去。 汽车启动之后,我问小田查的怎么样,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小田说他大概问过工地的工人了,是一个建筑工人不小心把放着当凳子的空心砖从六楼碰掉了。 我反问小田:“你信吗?” 小田直摇头,“老大,这种鬼话谁信啊?既然是那块砖是当凳子放地上的,怎么也不至于放的那么靠边吧?这肯定是有人故意设的局,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暂时只能让人暗中调查,用不了多久就能知道是谁干的了!” “嗯!这事儿一定要给我查清楚,我倒想看看是谁和我这么大仇!” 我冷冷的说,当时要不是莫少谦推了我一下,那块五六斤重的空心砖就直接砸我头上了,即便是有安全帽也没什么用,不死也要残疾。 小田眼睛里闪着寒光说:“老大,我一定把这个人揪出来!” 出了这档子事,我心情很差,可还是赶回了公司。 一进莫氏集团,我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大对劲儿,公司里的员工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远远的看到我就躲开,就像我是瘟神。 偶尔有几个员工躲不开也是让的我远远的,更夸张的是我进电梯的时候,原本有两个女员工也要上楼,看到我赶紧兔子一样跑了出去。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小田:“这怎么回事?” 小田冲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他也不知道。 回到公司没多久,莫浩天的秘书跑来通知我说沈梦让我去会议室开会,到会议室的时候,各个部门的头头脑脑都到了,看到我一个个都在那交头接耳,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不过我明显可以感觉到他们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没过多久,沈梦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手指敲了敲麦克风,冷冷环视了一眼会议室里各部门的头头脑脑,瞬间整个会议室就安静下来。 沈梦这才缓缓开口,“最近一段时间公司生了不少事,董事长食物中毒住院,莫总裁去处理西北分公司被公检法调查的事情,就在不久前莫副总被一块从天而降的空心砖砸断了腿,到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在这段时间我希望大家可以同心协力共渡难关,为了更好的让公司运转下去,我决定暂时代莫总裁和莫副总管理他们手头的事物,由罗顾问从旁协助,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沈梦,没想到这时候她居然会跳出来,还把我也给拉下了水。 她这分明是要乘着莫少谦住院的这段时间,把莫少谦的班底彻底打散,然后融合到莫文泽的班底里去,为莫文泽升任副董事长,乃至接任董事长做准备。 张江会看着她得逞吗?我不由看向不远处的张江,从沈梦进来开始张江就一脸的笑容,可现在他脸上的笑容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意,显然他也没想到沈梦会突然跳出来。 “沈……女士,这样不合适吧!” 本来张江是要喊沈董的,不过很快他就改口了,这要真把沈董两个字喊出口,沈梦的提议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不知道张副总有什么不同的意见?”沈梦看着张江淡淡的问。 “意见倒是谈不上,我对沈女士的提议还是很赞同的,不过沈女士如今的身份怕是不合适插手公司的事。”张江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接戳中了沈梦的软肋。 沈梦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张江,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着,随口问,“我如果不合适,张副总觉得谁合适?” 张江嘴巴张了张,最后却没开口,不过却已经有人替他开口了。 “沈女士,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嘛!既然现在总裁,还有莫副总都没有办法支持各自分管的工作,自然是由张副总来支持大局了!” 说话的是张江的人,他一开口其他支持张江的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沈梦淡淡一笑,“说的没错,不过以张副总的能力嘛就差了点了!” 沈梦一开口,支持莫文泽的那些人也跟着开口,理由那是充分的不能再充分,说张江一直负责的是后勤,安全,外联,对其他的业务很少涉及,要是让他现在主持公司事务,怕是用不了多久莫氏集团就要关门了。 这种话一说出来,立刻就引起了张江和莫文泽支持者的激烈对抗,莫少谦的支持者倒是沉得住气,就在一旁看热闹,弄到最后搞的会议室跟菜市场一样热闹。 沈梦实在看不下去了,拍了桌子,这才让两方的人暂时停止了争吵。 不过这个问题始终是要解决的,相持不下沈梦突然问我有什么意见。 我笑着说我只是公司的顾问,这种事我不便插嘴。 可沈梦非要我说,还说我是旁观者清,应该能看出怎么样才附和公司的利益。 我沉吟了几秒说:“我觉得刚才大家说的都有道理,沈女士的身份不适合主持公司的大局,而张副总的能力也有待提高,我看不如暂时让莫总和莫副总的助理处理他们负责的业务和项目,要是有什么决断不了的大家再开会决定,要还是不行的话,就再由沈女士转呈董事长决定。” 说白了,我的意见等于没说,归根究底一句话保持现在的局面。 沈梦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也知道今天肯定讨论不出什么结果,也就宣布散会了。 临走的时候,沈梦叫住了我,让我别把昨天安小雅说的放在心上,她还是很看重我的。 还说莫少谦现在住院,至少要小半年才能恢复回来工作,她会和莫浩天商量,让我暂时代替莫少谦主持他手里的工作,还意味深长的让我好好干,别辜负她的期望。 回到办公室,小田嘿嘿一笑:“老大,看来沈梦完全误会你和莫文泽的关系了,他居然打算利用老大把莫少谦架空,然后一点点蚕食莫少谦的势力,不过她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你和莫少谦是一伙的!” 我笑了笑,让小田去看看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 临近下班的时候,小田回来了,说是公司里有人谣传我是扫把星,我才进莫氏集团没多久,莫家父子就接二连三的出事,所以那些人才远远的躲着我。 听到这话我缓缓皱起了眉头,这谁和我这么大仇,居然传这样的谣言,这是把我逼出莫氏集团吗? 小田说这谣言最先是从张江的秘书那里传出来的,“老大,你说这会不会是张江让人传的?” 我摇了摇头,张江又不会未卜先知,怎么可能事先知道沈梦的打算?而且这个谣言到最后也没用上,应该是另有其人。 “小田,有时间查下张江的秘书,看她最近和什么人走的最近!” 小田说知道了,等送我回去之后就让人去查。 我说不用等,现在就让人查,另外今天在工地的事也尽快查清楚,“我可不想时时刻刻防备不知从哪儿射出来的暗箭!” 小田点点头,掏出手机的打了几个电话,这才走过来说:“老大,下班了,我送你回去!” 我说:“先送我去一趟市人医!” 小田去医院停车场停车,我则一个人往莫少谦的病房走去。 见到我莫少谦有些惊讶,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问我怎么来了。 我说我不放心,来看看他醒了没有。 莫少谦说他只是腿断了,没什么大事儿,只是恐怕要在医院躺个小半年,还自我安慰说他好多年没好好休假了,这次正好休息休息。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莫少谦说,“恐怕这回你的愿望要落空了!” 莫少谦吃惊的问我怎么回事,我把今天沈梦召集公司高层开会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临了说:“明天就回公司上班!” “这么着急?我这石膏才打上,医生说不能乱动!” 我伸手敲了敲他腿上的石膏,问他还想不想当副董事长,莫少谦眼睛一亮说:“想!” 我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听我的!” 从莫少谦病房出来的时候,小田正站在走廊的尽头打电话,见我出来他挂断电话匆忙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说:“老大,已经查到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爸爸 “谁?” “安小雅!” “两件事都她做的?” “工地那事儿暂时还不确定是谁。” 我点点头:“知道了!” “老大,要不要……” 小田压低声音说了个半截话,我抬头定定的看着小田:“事情办漂亮点!” 小田送我回家之后就出门了,一直到我红孩子们睡着才回来,看到我坐在沙上,小田问我怎么还没有休息,我说喝完茶就去休息,问他吃饭没,他说刚回来的时候在路边吃了一碗小面。 我说“哦,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 小田点点头回了房间,我又喝了几口茶,这才回房间休息。 早上起来,三个孩子还是没有起床,莫文泽的保姆已经早早起床在厨房帮花花的忙,简单吃了点早餐,关照花花好好照顾三个孩子,我和小田出门。 车开到半路突然熄火了,小田下车查看了下说是车子出了故障,他搞不定。 我们的车就停在马路中间,把路堵了个严严实实,过往的车子很不方便,本来小田要陪我一起坐出租去公司,我让他留下来等拖车。 小田说出了昨天工地那事儿他是一刻也不敢离开我,我笑着说:“没事,我直接坐出租到公司楼下,不会有事的!” 小田还是不放心,说什么都不同意,非要陪我去公司,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辆黑色奔驰suV停在我们旁边,车窗摇下来,张江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眼里。 “罗顾问,这么巧,要帮忙吗?” 我说:“张总来的正好,我车坏了,麻烦张总把我带到公司!” 张江笑着说没问题,让我上车,我关照小田在这等拖车公司过来把我们的车拖去4s店修,就上了张江的车。 临走的时候,小田让我路上小心,有什么事给他打电话。 张江右脚轻点油门,奔驰车缓缓上路,张江的车开的很稳当,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颠簸,没多久就到了公司。 这个点儿上班的人很多,当看到我和张江有说有笑的往电梯的方向走来,那些在等电梯的员工和我们打了声招呼,迅给我和张江让出了一条路,进了电梯他们也离我们远远的,好像在怕我,弄的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回到办公室没多久,莫浩天的秘书就来通知我等下去会议室开会。 我说:“昨天不是开过会了,还开什么会?” 莫浩天的秘书说一个小时之后要开董事会,让到时候别忘了参加。 我说我怎么不知道,他说这是临时组织的,从我这离开后他还要去通知其他人。 我说我又不是公司董事,这不管我的事吧,莫浩天的秘书说这是董事长莫浩天很久之前就吩咐过的,凡是公司的会议都必须通知我。 我哦了一声说:“知道了,你去忙吧!” 四十分钟之后,我正打算收拾东西去大会议室,小田回来了,我问他车子修好没有,他说车子的动机出了故障,还在4s店检修,最快也要下午才能修好。 我说:“你回来的正好,收拾下跟我去开会。” 小田好奇的问我开什么会,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大事。 我说不是,“是董事会,应该是沈梦弄出来的!” 小田皱着眉头说:“沈梦这是还还没死心啊!” 我笑了笑,“时间不早了,走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临时董事会还真是沈梦搞出来的,目的很简单,趁着莫少谦住院抓权,为莫文泽登顶做准备。 可她没有想到莫少谦会在董事会开始没多久就出现在公司,看到坐在轮椅上腿上打着厚厚石膏的莫少谦,沈梦的脸色很不好看,稍愣了下。 “少谦,你不在医院养病,怎么跑公司来了!快回医院去!” 沈梦短暂的错愕之后,快步走到莫少谦的面前,一脸关心的说。 “我回来上班!”莫少谦看了一眼大会议室里的董事们笑着说。 “胡闹,你伤得这么重还上什么班?赶紧给我回医院!” 沈梦脸色一板,语气带着一丝责备。 “我只是腿伤了,脑子又没伤到,况且爸病了,文泽现在又忙着处理西北分公司的事情,公司一大摊事根本离不开我,这时候我哪能安心在医院呆着。妈,你就别劝我了!” “莫副总说的好,公司最近事情太多了,确实离不开莫副总!难得莫副总伤得这么重,还一心挂念着公司,要是咱们公司的所有员工都像莫副总这样,何愁咱们莫氏集团不腾飞啊!” 其他人也跟着纷纷附和,就连张江和支持他的董事们在这时候也在说莫少谦的好。 本来胜券在握的沈梦此时是吃了苍蝇一样的,脸色难看的要命,却偏偏说不出一句莫少谦错的话。 沈梦原本是想借这次临时董事会,把莫少谦手里的权利抓过来,却因为莫少谦突然回到公司彻底的破产了,临走的时候,沈梦虽然嘴上在关心莫少谦,可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散会后,支持张江和莫文泽的董事们先走了,张江和莫少谦点头打了个招呼也走了出去,会议室里只剩下支持莫少谦的董事,他们一个个的走过来和莫少谦说话,满脸赞许,说他们果然没有看错莫少谦之类的话,莫少谦不卑不亢的和他们闲聊了几句,将他们一个个送了出去。 很快整个大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小田,莫少谦和他的助理。 莫少谦示意他的助理把他推到我面前,抬起头看着我说了一声:“谢谢!” “莫总客气了,这和我可没什么关系!我还有事,先回了!”我看了一眼莫少谦身后的助理笑着说了一句,带着小田转身就走。 刚到办公室门口还没等我推门进去,张江突然走了过来,“罗顾问,你回来了?” “张总找我有事?”我看着张江脸色平淡的问,张江说他是来谢我的。 我奇怪的问他我有什么好谢的,张江看了一眼周围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你的办公室说?” 看着小田把门关上,我看着坐在我对面沙上的张江说,“张总现在可以说了吧!” 张江点头说他知道我昨天下班后去了医院,我笑了笑说:“没想到张总这么关注我!” 张江无奈的苦笑了下说现在他,莫文泽,莫少谦三个人争副董的位置,不能不关注我,谁要是得到了我的帮助,想要坐上副董的位置无疑要轻松的多。 我点头问:“张总到底要说什么呢?” “其实也没什么,我希望罗顾问能帮我坐上副董的位置。”张江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说。 我摇头说:“张总,这事我可帮不了你!” 张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罗顾问,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只要你肯帮我,莫少谦答应给你的我给双倍!” 我摇摇头说:“张总还真是大方,不过可惜我没打算插手你们兄弟间的事!”  张江说我已经插手了,如果不是我提醒莫少谦,莫少谦根本不可能这么及时赶回公司,沈梦很有可能会把莫少谦在公司的权利架空,等到莫文泽处理完西北分公司的事回来,他成为副董也就是顺理成章了,到那时就算是他张江再不甘心,也斗不过莫文泽,说起来他真的应该好好的谢谢我。 我淡淡的说,“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莫副总!” 张江疑惑的看着我说:“谢他?”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张总不会忘了莫副总昨天怎么受伤的吧!” “你是说……”张江微微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许久之后,张江略显失望的说:“罗顾问,我明白了!打扰了!” 送走张江,我问小田安小雅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小田说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她估计正在某个地方喝茶呢! 我问小田把她怎么了,小田说也没把她怎么着,只是花了点小钱让人去刺激了她一下,结果安小雅当场就炸了,打伤了那个人,然后对方就报警了…… 我说:“不会牵扯到你吧?” 小田让我放心,说这事儿本身就和他没关系,再怎么样也扯不到他身上。 我说那就好,“对了,昨天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有点线索了,想要查出来幕后主使者可能还得再花点时间!” 我让小田抓紧点,我可不想整天提心吊胆的防备。 小田说最多也就这两天就能找到那个家伙,还说有他在我身边,不会让我受伤害。 自从莫少谦回到公司之后,沈梦就没再来过公司,一个星期之后,莫文泽处理完西北分公司的事回来了,当我推开家门看到正和三个孩子挤在沙上说说笑笑的莫文泽,还是小小的吃了一惊,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罗小姐,不介意我不亲自来吧!”莫文泽笑着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说。 我淡淡的笑了笑:“莫总见外了!” 莫文泽看了一眼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容的小宇,一脸感激的对我说:“这段时间多谢罗小姐帮我照顾小宇了,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我摇摇头,“小事一桩,谢就不用了!” 莫文泽说这怎么行,非要请我和天天,豆豆吃饭,说是要感谢我们这么多天对小宇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拗不过他答应了。 “孩子们去收拾一下,莫叔叔等下请咱们出去吃大餐!” 我笑着招呼天天和豆豆,豆豆兴奋的跑过来问,“妈妈,吃什么大餐呀?有大龙虾吗?” 我指着莫文泽说,“你这得问你们莫叔叔!” “今天天天和豆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千万别给我省钱!”莫文泽蹲下来摸着豆豆的小脑袋笑着说。 “耶,太好了!爸爸真好!”豆豆一把抱住莫文泽的脖子,吧唧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口水印。 第二百五十九章:莫文泽,放开我 豆豆叫莫文泽爸爸,这是怎么回事? 我呆若木鸡的看着豆豆和莫文泽,心里突然一紧,该不会是…… “妈妈,妈妈,你怎么啦?” “我没事!对了,豆豆,你怎么叫莫叔叔爸爸啊?”恢复过来,我尽量平静的问豆豆。√ “事情是这样的!”不等豆豆开口,莫文泽就笑着给我解释起来。 说是他很喜欢天天和豆豆,又看到他们和小宇那么亲近就半开玩笑的让天天和豆豆喊他爸爸,谁知道两孩子居然毫不犹豫就喊了,弄的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背着两个孩子,莫文泽小声给我说:“罗小姐,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尽快组织个家庭,天天和豆豆太缺少父爱了!” 我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莫文泽也没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被跑过来的天天和豆豆拉到楼上帮他们打扮去了。 这时候小田走过来问我刚才莫文泽给我说什么,我把莫文泽的话说了一遍,小田点头说莫文泽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对天天和豆豆的成长没好处,还说他觉得罗浩人不错,让我考虑下。 我的心情很复杂,随口说了句:“再说吧!” 小田知道我心里的顾及,也没再说什么。 出门的时候,天天和豆豆一反常态的没有腻着我,非要莫文泽抱着,一路上看着天天和豆豆在莫文泽的怀里时不时出银铃般欢快的笑声,我越心里不是滋味。 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莫文泽把我们送进家门之后,让保姆推着小宇跟他到楼下去,保姆刚把轮椅转向大门,一直坐在轮椅上的小宇突然一把抓住了莫文泽的手。 我吃惊的看着这一切,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莫文泽也吃了一惊,低头看着小宇问:“小宇,你怎么了?” 小宇始终没有开口,只是不停冲莫文泽摇头,弄的我和莫文泽都是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候,一旁的天天和豆豆跑了过来,只见豆豆抓住小宇的手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一阵,小宇听完豆豆的话,冲着豆豆点了点头。 豆豆说:“小宇哥哥,我知道了拉!我来给爸爸说好不好?” “豆豆,小宇什么意思啊?”莫文泽费解的看着豆豆问。 “爸爸,是这样的,小宇哥哥说他不想回去,想留下来!爸爸,你就让小宇哥哥留下来吧,豆豆也不想离开小宇哥哥!”豆豆话刚说完,一旁的天天也附和起来,就连坐在轮椅上的小宇也在不停的点头。 莫文泽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罗小姐,你看……” 我笑了笑:“没事,既然小宇想留下就让他留下吧!刚好天天和豆豆也有个伴儿!” 莫文泽明显松了口气,看着我说:“那就谢谢罗小姐了,给你添麻烦了!” 随后莫文泽蹲下身子,温柔的用手掌抚摸着小宇的脸颊,“小宇,在罗阿姨家要乖乖的,爸爸明天再来看你!” 就在莫文泽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小宇突然冲着莫文泽重重的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激动,含糊不清的从嘴巴里蹦出一个字。 “好!” 当时莫文泽的眼睛就红了,这是小宇第一次开口,尽管只是一句含糊不清的“好”,但对于莫文泽来说已经足以让他欣喜若狂了。 一直不和任何人交流的小宇开口,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我突然鼻子一酸,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眼角流下来,赶紧转身往卫生间走去。 “罗小姐,你怎么了?没事吧?”莫文泽的声音紧随而至,我根本不敢回头,一边走一边尽量语气平静的说:“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就不送你了!” 背抵在卫生间的门后,两行热泪从我的眼角落下…… 等我擦干泪水,简单收拾了一下妆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莫文泽已经走了,而天天,豆豆,还有小宇也已经在花花和莫文泽的保姆安排下洗完澡回了房间。 坐在沙上的小田看到我问我:“老大,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 小田松了口气说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够快,及时找了个借口躲进了卫生间,怕是就麻烦了。 我问小田莫文泽有没有现什么,小田说应该没有,莫文泽当时自己就很激动,应该没太关注我的情况。 我暗暗松了口气说:“那就好!” 小田递给我一杯水,“老大,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这样了!要是莫文泽现你的身份,那我们的计划就没法完成了!” “我知道分寸!” 回到房间,天天和豆豆开心的叫了我一声“妈妈”,“我说你们怎么还不睡觉啊?” 天天说他们睡不着,我好奇的问为什么,他们说今天他们终于和其他的小朋友一样有爸爸了,开心的睡不着。 我听得心里有些酸,温柔的抚摸着两个孩子的脑袋说:“傻孩子,快睡吧!” 天天和豆豆挨着小宇,乖乖闭上眼睛,我帮她们把被子盖好,随手关掉了台灯。 黑漆漆的房间里,我清晰的听到三个孩子的呼吸声,心里从未有过的宁静安详,就在我闭上眼打算睡觉的时候,豆豆突然爬到我旁边钻进我怀里抱着我在我耳边小声说:“妈妈,豆豆可不可以求妈妈一件事呀!” “小坏蛋,是什么事呢?”我刮了一下豆豆的鼻子,柔声问她。 “妈妈,帅叔叔给我和天天当爸爸,你可不可以给小宇哥哥当妈妈?小宇哥哥只有爸爸,没有妈妈好可怜的!” “当然好啦!” “耶,我就知道妈妈最好了!爸爸就会骗人,他还说妈妈不会答应呢!”豆豆嘟着嘴一脸不满意的说。 我疑惑的问:“这又关你莫叔叔什么事啊?豆豆告诉妈妈,刚才的话是不是你莫叔叔教你说的?” “没有啊,是我自己想的拉!不信,妈妈可以问天天!” 这时候一直没吭声的天天小声的辩解说:“妈妈,我可以作证,爸爸没有教我们说这些话!” “好吧!妈妈相信你们!很晚了,快睡吧!” 安抚两个孩子好好睡下,分别在三个孩子的额头都亲了一下,我才重新躺下,心里却在这时涌起了一丝淡淡的寒意。 即便莫文泽没有教天天和豆豆说这些话,也肯定旁敲侧击的提了一下,莫文泽他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 这一夜我睡的很不踏实,翻来覆去的很晚才睡着,一早起来小田见我无精打采的问我昨晚是不是没睡好,要不今天就不要去公司了,反正现在莫文泽回了公司,莫少谦也在公司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我说不行,我们的计划才刚开始,容不得半点差错。 看到我态度这么坚决,小田也没有再坚持,一早上我哈欠连天,最后实在是困得受不了在办公室的沙上披着外套睡着了,中午快下班的时候小田问我要不要起来吃饭,我说不用,让他去吃就行。 小田说要不他等下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份,我说好,随后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着睡着我突然感觉有些凉,下意识的伸手要去拉盖在身上的外套,却一下摸到了一只热乎乎的手,当时就把我给吓醒了。 “罗小姐,没吓到你吧!” 莫文泽蹲在沙前,手里抓着我的外套的领子一脸抱歉的说。 我皱眉看着莫文泽,脑袋感觉有些晕,“你怎么在这!” 莫文泽说他刚才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见小田一个人出去了,没看到我人所以进来看看,结果看到我在沙上睡觉,盖在身上的外套滑到了地上,他担心我着凉来给我盖外套,没想我却一下惊醒了。 “麻烦了!”我接过莫文泽递过来的外套,披在肩膀上翻身坐了起来,随口问:“莫总怎么没去吃饭?” 莫文泽笑着说他正准备吃饭,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说不用,已经让小田给我带饭了。 莫文泽说:“那好吧!我先走了!” 我点点头目送莫文泽出门,“阿切”我突然打了个喷嚏,一只脚已经迈出去的莫文泽突然转身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就是打了个喷嚏,其实这会儿我头有点疼,可我没敢说。 “真的没事?”莫少谦狐疑的看着我,随手抽出一张纸巾递到我手里,“快擦擦,你流鼻涕了,应该感冒了!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直到这时候我才现鼻子下面有些凉凉的,用纸巾轻轻一擦真的有鼻涕。 “不用,我马上让小田给我买!”我摇头拒绝,不想在这时候和莫文泽有太多接触,我的脑子已经有些懵,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露出破绽。 “小田才刚走一会儿,回来至少也要一个小时,你还是听我的,跟我去医院!”说着莫文泽就伸手来拉我。 “不去!” 我赖在沙上用力掰莫文泽的手,也不知是我现在太虚弱,还是他力气太大,他的手跟个老虎钳子似的,根本掰不开。 “听话,你病了就要去医院,不然严重了怎么办?” “不要你管!” …… 就在我们争持不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坐在轮椅上的莫少谦被他助理推了进来,看到莫文泽和我拉拉扯扯的,莫少谦脸色一下就变了,大声喝道:“莫文泽,放开罗小姐!” 第二百六十章:莫文泽和莫少谦的交锋 莫文泽疑惑的问莫少谦怎么来了,莫少谦冷冷的看了莫文泽一眼说他如果不来,我就要被莫文泽欺负了。 莫文泽郁闷的说事情不是莫少谦看到的样子,他说我病了,不愿意去医院,他是为了送我去看病这才出现了刚才莫少谦看到的一幕。 莫少谦狐疑的看了莫文泽一眼,转过来问我是不是莫文泽说的那样。 我点了点头,莫少谦一下就紧张起来,问我到底哪儿病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说没事,只是有点感冒,脑袋有点晕乎乎的,还有点流鼻涕。 莫少谦说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莫文泽说不用,我喝点热水,等下让小田给我带点药回来,吃了睡一觉就好了。 我明显感觉到莫文泽似乎松了口气,莫少谦却连连摇头说:“这怎么能行?要是到时再严重了可怎么办?你病了倒没什么,天天和豆豆谁照顾?” “真的不用了,我真没事!” 莫少谦和莫文泽两个人都在,我即便真的打算去医院,现在也只能一口咬定不去,不然又会弄出许多的麻烦。 “罗小姐,你就别犟了!听我的,赶紧收拾下我让助理送你去医院!”莫少谦开口冲我说。 不知怎么回事,一旁的莫文泽居然在这时候也开口劝我,两人叽叽咕咕的吵得我脑仁疼,我说你们别说了,我去医院还不成吗? 莫文泽和莫少谦愣了下,几乎异口同声的说:“我送你去!” 说完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碰撞在一起,不知是不是我出现了幻觉,我仿佛看到了迸射的火花。 “还是我送罗小姐去吧,你的腿脚不方便!”莫文泽低头看了一眼莫少谦打着石膏的右腿说,莫少谦眼睛眯了眯说没事,他自己可以照顾自己,让他的助理照顾我就好了。 莫文泽让莫少谦不要逞强,也不要太难为他的助理,说是这种小事他去做就好,让莫少谦在公司呆着,有什么情况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 莫少谦说什么也不愿意让莫文泽单独陪着我去医院,一时间两人僵持不下,我本来就不舒服,他们这时候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是说有几十只苍蝇在我耳朵旁飞来飞去,嗡嗡嗡的吵得我脑袋都快要炸了。 我说:“够了,你们有完没完?” 看到我火,莫文泽和莫少谦顿时哑了火,两人定定的看着我问:“罗小姐,你要谁送?” “莫总和莫副总日理万机,就不麻烦你们了,现在我就给小田打电话。” 说完我拿起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给小田打了个电话,小田听说我病了,说马上就到让我稍微等会儿。 放下电话,我看着莫文泽和莫少谦说,“莫总,莫副总,小田马上就到,你们去忙吧!” “这……”莫少谦迟疑了一下,随后微微一笑说:“那好吧,你在这等小田回来,我先去吃饭了!” 说着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跳到了三十度,说是温度调高点,我会舒服点。 我以为他要走了,可他却还没走,而是定定的看着一旁的莫文泽说:“莫总,咱们一起吧!正好我找你有点事!” 莫文泽点点头,让我好好休息,两人这才一前一后的走了,不过他们还是不太放心把各自的助理留了下来,说是我病了,不太方便,让他们暂时在这照顾我。 十来分钟之后,小田赶了回来,赶紧送我去医院。 本来莫文泽和莫少谦的助理是要跟着去的,被小田三两句话给打了,去医院的路上小田半开玩笑的说莫文泽和莫少谦这两人也真有意思,怎么当时没有打起来。 我脑袋晕晕沉沉的哪有心思和他说话,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到医院后小田忙前忙后的挂号,排号,我则坐在呼吸内科外面的椅子上等护士叫我的号,等了好一会儿总算是轮到我了,我把症状给医生一说,医生说我只是普通的感冒,没什么事,打一针吃点药过个两三天就好了,让我回去之后好好休息。 我问医生能不能给我输液,医生好奇的问我为什么,我说光打针吃药太慢了,我等不了那么久。 医生说那也行,开了个单子,让小田去交费拿药。 小田搀着我从呼吸内科走出来往输液室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输液室的人特别多,本来小田还想找张床给我躺着,最后也只能坐着,小田让我先歇会儿,他去交费拿药,我说好,你去吧! 小田叫护士拿了一条毯子搭在我身上,这才急匆匆的去交费,折腾了这么久,我整个人都快垮了,靠在椅子上又迷糊的睡着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醒过来,小田就坐在我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他问我感觉怎么样,我说好点了,直到这时候我才现在我睡着的时候护士给我输上液了。 我说:“小田,今天麻烦你了!” 小田笑着冲我摇头说:“老大,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是我老大,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说完小田问我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说不用麻烦,这会儿我一口也吃不下。 小田说:“那要不要喝点水?” 我刚想回答,这时候我突然看到莫文泽从输液室门口走了过去,他来做什么? 小田见我盯着门口看,问我看什么,我说刚好像看到莫文泽。 小田笑着说:“老大,莫文泽该不会是来看你的吧?” “或许吧!” 过了没一会儿,莫文泽居然又转了回来,走进来东张西望,看到我的时候他立刻小跑了过来说:“罗小姐,总算是找到你了!” 我勉强笑了笑说:“莫总来了,快坐?” 莫文泽坐下问我医生怎么说,还说让我这几天不用上班,在家好好休息。 “谢谢莫总!” 我们又简单的闲聊了几句,莫文泽就走了,我以为总算可以休息了,没想到过了没多久莫少谦又来了,等莫少谦走的时候,我累的快说不出话了。 小田让我赶紧闭上眼睛休息会儿,输完液又在医院休息了会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天天和豆豆知道我病了,没有缠着我,和我说了会儿话就跟着花花乖乖去洗漱睡觉。 这一晚我睡的太沉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第二天的早上十点。 下楼的时候没看到三个孩子,花花和莫文泽的保姆也不在,小田坐在沙上手里抱着电脑不知道在敲什么。 看到我小田随手放下电脑走过来问我感觉怎么样,我说睡了一觉感觉舒服多了,然后随口问了一句孩子们去哪儿了,小田说花花怕孩子们在家打扰我休息,带他们到外面玩儿去了,我问小田会不会有事,小田说没事,除了花花他还安排了两个人跟着。 我点点头说:“那就好!” 小田问我饿了没有,说花花给我熬了红枣银耳粥,现在还是热乎乎的,问我要不要吃点。 我说好,一边吃饭,我一边随口问小田那天工地的那个幕后主使找出来没有,小田说找到了,我问是谁,他说应该是罗子阳。 我哦了一声,没有说话,我早该想到会是他。 “老大,你放心吧!罗子阳蹦跶不了几天了。”小田嘿嘿一笑,我抬起头问:“都安排好了?” “嗯,已经都安排好了!老大,你就瞧好吧!”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透过窗户看向外面明媚的阳光,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好戏终于开锣了。 一连三天,我都没去公司,专心在家里养病,抓紧最后几天时间陪着天天和豆豆,这样的日子已经没有多久了,早在我生病的第二天罗浩就已经处理完了家事,给我打来了电话。 要不是我还想在和天天豆豆多呆两天,现在两个孩子已经身在加拿大了。 我坐在阳台上的椅子上,腿上搭着一套毛毯,正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小田走到我面前说:“老大,机票已经订好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心里突然有些惆怅,分别的日子终究还是到了,明天的这个时候天天和豆豆就要搭乘中国航空的飞机飞往遥远的大洋彼岸,我又将有很长时间不能见到我的两个孩子了。 “老大,别难过了!等这边的事弄完,你们就不用再分开了!”小田安慰了我一句,我点头说:“我没难过,只是觉得时间过的太快了!对了,莫氏集团和罗氏集团那边怎么样了?” 听我问起莫氏集团和罗氏集团的事,小田顿时乐了笑着说:“一切都在按照我们的计划走,莫氏集团和罗氏集团现在为了南郊的那块地皮针锋相对,只要再稍稍的撩拨一下,肯定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老大,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我让小田做的仔细点,别露出马脚,小田说这个计划我们讨论过很多遍了,绝地天衣无缝,没人会现这一切都是我们暗中搅动的。 我说那就好。 天快黑的时候,我让小田给莫文泽打电话,让他来把小宇接走,并告诉他天天和豆豆明天一早要回加拿大的事,过了一会儿小田跑过来说莫文泽要情我们一家三口吃晚餐,说是要给天天和豆豆送行,问我要不要答应。 我虽然担心会出岔子,可想着明天两孩子就要走了,应该也不至于让莫文泽现什么,也就答应下来。 过了半个多小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小田以为是莫文泽,跑过去开门,结果门外站着的居然是莫少谦。 第二百六十一章:嫁给莫文泽? 莫少谦问我在不在,小田说在,然后就把他让了进来。 看到一脸疲态的莫少谦,我说莫总辛苦一天了,怎么没回去休息,莫少谦说他听说明天天天和豆豆就要回加拿大,特意来给两个孩子道别。 说着他让助理把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一个很精致的《捉妖记》里小妖王的玩偶,另外一个是一个跑车的车模,天天和豆豆欢欢喜喜的把礼物接过去,一人在莫少谦的脸上亲了一口,说了句“谢谢莫叔叔!” 哄得莫少谦哈哈大笑,两孩子拿着玩具去找小宇玩去了,我把莫少谦请到客厅,让小田给他泡了一杯茶,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聊到了莫氏集团和罗氏集团这次的交锋上,莫少谦说这次罗氏集团来势汹汹,恐怕南郊那块地皮没那么容易拿下来。 我说这不正好是一次机会?要是你能拿下那块地皮,在莫氏集团的影响力肯定能过莫文泽,成为公司副董也没有任何的阻力了,莫少谦说这事儿哪有那么容易。 南郊那块地皮牵扯的东西太多了,罗氏集团是不会轻易放手的,想拿下那块地皮比当上莫氏集团的副董还要难。 说完莫少谦问我有没有什么好主意,我说最近我一直在生病,根本无心去管公司的事,更不了解这里面的事,实在没有办法给他什么建议。 莫少谦说:“我倒是忘了你现在还是个病人,对了,你的病怎么样了?” 我说:“没什么大碍,不过最近有点反复,怕是一时半会儿没法回去上班了。” 莫少谦让我安心休息,公司的事情自然有他和莫文泽,张江去处理。 我笑着说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不过是莫氏集团的商业顾问,有我没我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不过这样也好,我也可以安心的在家休息了!” 我话音刚落下,莫文泽就来了,看到莫少谦莫文泽有些吃惊,问他怎么在这。 莫少谦说他听说天天和豆豆明天要回加拿大,过来给两个孩子道别,然后他反问莫文泽怎么会来。 莫文泽说要请我和两个孩子吃饭,给我们送行,问莫少谦要不要一起去。 莫少谦迟疑了一下刚准备说话,天天和豆豆跑了过来一口一个爸爸的叫着,莫少谦的脸色当时就变了,狐疑的看着我问:“罗小姐,这是……” 我简单解释了一下,莫少谦点点头没有说话,不过我隐约感觉他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等莫文泽哄好两个孩子回房间换衣服后,客厅里这才安静下来,莫文泽想起刚才莫少谦还没回答他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莫少谦说既然是要给天天和豆豆送行,怎么能少了他。 当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到酒店推开包房的门,看到坐在里面的沈梦,我疑惑的转头看向莫文泽,他似乎没告诉我沈梦也要来。 莫文泽压低声音说等下再给我解释,招呼大家入座。 沈梦看到天天和豆豆开心的什么似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可我却隐约感觉出她的笑容有些虚假。 菜还没上来,大家坐在一起闲聊,天天和豆豆一左一右坐在莫文泽的身边,对于沈梦这个陌生人,两个孩子没有一点惧怕,自顾着缠着莫文泽。 当什么听到天天和豆豆叫莫文泽爸爸,她突然愣了一下,随后意味深长的看着莫文泽说:“文泽,你有没有现?” “妈,现什么?” “我的傻儿子,难道你就没现天天和豆豆长得和你很像吗?尤其是天天和你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沈梦的话提醒了莫文泽,他仔细的盯着天天看了好一会点头说:“好像是挺像的!” 沈梦笑着说莫文泽和天天,豆豆这要是走在街上,别人肯定会把天天和豆豆当曾是莫文泽的孩子,沈梦的话让我有些心惊胆战,难道她现什么了? 我尽量淡然的看着沈梦说:“真有那么像吗?也太巧了!” 沈梦笑眯眯的看着我说:“这确实太巧了,罗小姐有没有兴趣和我成为一家人啊?” 我没想到沈梦居然会这时候说这种话,如果我不死田璐,如果我和他们之前完全没有交集,或许为了两个孩子还会考虑一下,可是我偏偏是田璐,早就看清了他们丑恶的面目,自然不可能再一次自投罗网,跳进火坑。 我笑着说:“沈董别开玩笑了,我可高攀不起!” 沈梦并没有打算放弃,笑着说:“这怎么是高攀呢?罗小姐可是人人敬佩的商场女强人,能力那是没的说,文泽现在又是莫氏集团的总裁,迟早是要接老莫的班,你们两个要是能够结合在一起那可真是天作之合。这样对天天和豆豆这两个孩子来说也是好事,孩子没爸爸可是不行的!” 听到沈梦的话一直没说话的莫少谦脸色有些难看,插了句嘴:“妈,你还是别乱点鸳鸯谱了。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 沈梦脸上的笑容一收,有些不满的瞪了莫少谦一眼,反驳了一句,“这怎么能是勉强呢?罗小姐,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我看了一眼莫少谦和莫文泽,笑着说:“沈董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不过暂时我没打算考虑感情的事情。” 沈梦点点头说:“没关系,现在考虑也可以的!反正现在文泽单身,罗小姐也是单身,我倒是真心希望你们能在一起,那样我和文泽他爸也就能放心的把莫氏集团交给文泽了!” 沈梦这是在逼我表态,我怎么可能答应?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莫文泽冲沈梦说:“妈,今儿我们是给天天和豆豆送行,你怎么越扯越远了?” 我担心沈梦继续乱说,起身借口看菜怎么没上来躲了出去,小田随后也跟了出来。 在走廊尽头的楼梯间里,小田一脸担心的问我:“老大,沈梦是不是现什么了?” 我拧着眉头摇了摇头,“应该没有!要是她真现了,就不会说那些话了!” 小田点点头说我说的是,不过还是不得不防,让我以后得更加小心,还说沈梦可不好糊弄。 我说没事,只要没有证据,沈梦就算是真的怀疑我也不怕。 为了避免沈梦继续纠缠不休,我让小田先回包间,我则等饭菜上了十几分钟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莫文泽问我刚才干嘛去了,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说刚才突然有点闹肚子,莫文泽问我没事吧,莫少谦也紧张的问我怎么样,我摇了摇头说没事,让他们不用担心。 沈梦这会儿被天天和豆豆围着,一口一个奶奶乐的沈梦都快找不到北了,根本没空管我。 吃完饭分别的时候,沈梦让我有时间把孩子接回来,带他们去莫家玩,还说她很喜欢天天和豆豆,感觉他们就像是她的亲孙子亲孙女一样,我笑着敷衍了一句说“一定!” 回到家,天天豆豆陪着小宇在房间里玩,莫文泽和我坐在客厅的沙上喝茶。 “罗小姐,真不好意思,刚才我妈说的那些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在这待她向你赔罪!” 我摇头说没事,老人家嘛都希望儿孙满堂,环绕膝下,太正常不过了。 莫文泽松了口气说:“罗小姐没有生气就好!” 随后他看了一眼时间说时候不早了,他该带着小宇回去了,我其实有些舍不得小宇,可最终还是强装笑脸的答应了,临分别的时候天天和豆豆哭得像个泪人,就连一直情绪很平稳的小宇眼角也有了泪珠。 临走时,莫文泽说公司最近很忙,他明天就不去机场送天天和豆豆了,让给我给两个孩子说一声,我说好。 第二天一早我亲自送两个孩子上了飞机,这才对身边的小田说:“我们回去吧!” 小田看出我有些不大开心,没敢说什么。 整整花了半天时间,我才把情绪调整好,中午一边吃着花花做的蹄花汤,我一边和小田闲聊。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让罗氏集团和莫氏集团争破了头的南郊的那块地皮,小田说刚开始罗氏集团还真没看上那块地,不过当莫文泽从一个很隐秘的渠道得知南郊那边将会被划为新城区之后,莫氏集团就开始运作打算要拿下那块地了。 本来那块地根本不值钱,现在都被炒成天价了。 我问小田最终罗氏集团和莫氏集团,哪家的胜算大一点,小田说罗氏集团和莫氏集团半斤八两,还真说不好。 我点头说,“想办法让罗氏集团拿下那块地!” 小田问我为什么,那个什么新区的事不过是我们放出去的假消息,真要是罗子阳拿下了那块地罗氏集团就完蛋了,到那时候我们想要拿下莫氏就更难了。 我说没关系,我就是要看着罗子阳完蛋,罗氏集团垮台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只要运作得当可以狠赚一笔,而莫氏集团肯定也不会放过收购罗氏集团的机会,到那个时候我们的机会就真的来了。 小田眼前一亮说:“老大,我知道怎么做了!等下我就去安排!” 我笑着点了点头,刚喝了一口汤,突然小田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脸色一变:“老大,事情有变!” 我问怎么了,小田把手机递给我说:“老大,你自己看吧!”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一条短信,我脸色微变:怎么会这样? 第二百六十二章:我就是田璐 南郊要被划为新区,已经通过了市委市政府的决议,明天将报省委审批。 “老大,这消息会不会是假的?”小田看着我狐疑的问。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小田,立刻让人去打听下!” “好!”小田迅走到一边拨了一个电话,几分钟之后小田放下电话对我说:“老大,已经确定了!我们还要帮罗氏集团拿下那块地吗?” 我笑着说:“为什么不?” 小田点头说知道了,他稍后就去安排,我说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对了,那家伙的身份还没查出来吗?” 我指着小田,小田摇头说还是没查出来,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干嘛的,太会藏,还说他会抓紧把这家伙找出来。 我说这个人肯定不想被我们找出来,与其浪费力气在这上面,倒不如想想怎么让莫氏集团和罗氏集团为了这块地拼个两败俱伤,让我们可以从中渔利。 小田说他知道了。 吃完晚饭,我让小田给罗浩打了个电话,问他天天和豆豆到加拿大没有,罗浩说他这会儿正在机场,飞机晚点了,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到,还说等天天和豆豆下飞机了,再打过来。 我说不用,天天和豆豆在飞机上待了一天,肯定很累了,我让罗浩直接带天天和豆豆回去休息,过一天再打电话。 罗浩说这样也好,挂掉电话,我把手机丢给小田,起身回房间去休息,走了几步我突然想起小宇,停下来转头问小宇现在怎么样了。 小田说他不清楚,不过花花一定知道,说完小田喊了一声花花。 没一会儿花花系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问叫她干嘛,小田说:“老大想知道小宇的情况,你给老大说吧!” 花花笑着解掉围裙,走过来说:“老大,你放心吧!小宇挺好的,下午那会儿莫文泽带小宇去看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花花摇摇头说这个她倒是不清楚,不过据说出来的时候莫文泽的心情不错,看样子小宇的病有好转了。 我点头说:“那就好!” 花花问我:“老大,你这么在乎小宇,要不我们想个办法把小宇接走吧!” 我说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花了个淡妆就打算出门去公司,刚走出门口就见对面的门开了,莫少谦一脸疲惫的坐在轮椅上被他的助理推了出来。 他看到我勉强笑了下说早,问我这是去哪儿,我说去公司,他说正好他的车昨天送去4s店保养了,正打算下去叫个出租车,既然我也去公司让我带他一段。 我说行,到了楼下的停车场,小田和莫少谦的助理把他弄上车,又把轮椅折叠好放到后备箱里,莫少谦的助理刚想坐到副驾驶上,莫少谦突然说:“你等下去小区外面那家于吉记面馆给我叫一碗小面带到公司去。” 莫少谦的助理说好,车子开出停车场,小田特意绕了下,来到于记面馆门口的时候外面排了老长的队,莫少谦说:“这样,你在这排队,等下买好小面坐出租去公司,车费我给你报!” 莫少谦的助理点头就下去了,小田动车子继续往公司开去。 我看到莫少谦的目光一直落在窗外,似笑非笑的问:“莫总,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莫少谦问我说什么,我说:“既然莫总不说,那我睡会儿!昨晚没怎么睡好!” 见我真要闭上眼睛睡觉,莫少谦笑着说:“真是什么都瞒不住罗小姐!我本来还打算……” “莫总直接说什么事吧!” 莫少谦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我有什么办法能拿下南郊那块地,还说南郊就要被划为新区,展潜力很大,那块地要是能到手一定会给莫氏集团带来巨大的利润。 我笑看着莫少谦说:“我明白莫总的意思,不过我劝莫总最好不要搅合到这里面,风险太大!” 莫少谦说风险和收益一般都是成正比的,要是我有办法能拿下那块地,他就去争这个项目,到那时副董的位置那就十拿九稳了。 “莫总,你要信我的话就别去和莫文泽争!” 他问我为什么,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开口。 我总不至于要告诉莫少谦,我已经决定暗中帮罗氏集团拿下南郊那块地了吧? 片刻后,莫少谦失望的叹了口气说:“我听罗小姐的!” 到了公司,叫守在停车场的保安来和小田一起才把莫少谦顺利的弄到了轮椅上,乘坐电梯上楼的过程中,莫少谦说等下莫文泽可能要召开个高层紧急会议,讨论南郊项目负责人的人选问题。 我笑看着莫少谦说,“莫总打算怎么做?” 莫少谦说:“我既然答应罗小姐,当然不会去争了。” 我说:“不,你必须去争,至少表面上要让人觉得你志在必得!” 莫少谦一下糊涂了,问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说你别管照我说的做就是。 莫少谦突然眼睛一亮说他明白了。 开会之前,莫文泽的秘书来通知我,我借口不太舒服给推掉了。 小田问我为什么不去,我说没必要去,莫文泽肯定会胜出。 小田说也是,光是一个张江哪里是莫文泽的敌手。 快吃饭的时候,会议结果出来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不过却还是出了一点点的偏差,莫少谦不知怎么的没完全听我的话,最后决定要给莫文泽当副手,而莫文泽居然也答应了。 小田说莫少谦这人怎么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莫少谦这么说也无可厚非,这其实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小田想了想,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老大,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那个茬了!这么说起来莫少谦无意中还算是帮我们一个小忙呢!”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就行,没必要闹的天下皆知。 中午莫少谦特意来找我,说是要当面向我道歉,说他没有完全听我的建议什么的,我说不用,我不过就是随口一提,决定权还在他自己的手上。 “罗小姐,我知道我这么做有点不地道,可我也没办法,我在公司什么情况你也清楚。” 莫少谦絮絮叨叨的念的我头疼,我说:“这事就这样,我得去吃午餐了!” 莫少谦说为了给我道歉,中午这顿饭他请。 下午要上班,中午也不可能吃太好,我们在楼下找了还算不错的川菜馆刚坐下来还没来得及点菜,莫文泽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我和莫少谦他笑着走过来说:“莫副总,罗小姐你们也来吃饭啊!” 莫少谦说:“是挺巧的!”问莫文泽要不要一起,莫文泽说好,多了一个人莫少谦就又加了几个菜,莫少谦吃的很快,我和莫文泽才吃了个半饱,他就把筷子放下了。 我抬起头问他怎么不吃了,他说已经吃饱了,还让我和莫文泽不要着急,慢慢吃,然后就让他的助理去结账了。 吃完饭,时间还早,我们一边喝茶一边闲聊,莫文泽问我最近好点没,怎么没有在家多休息几天。 我说身体已经没事了,老在家呆着也很无聊,莫文泽说我说的是,然后随意的问了一句我知道不知道南郊那块地的事儿。 我说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会不知道,莫文泽点了下头问我第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文泽说:“莫总这是要考我咯?” 莫文泽赶紧摆手说:“怎么会?”他不过是随口一问,我笑着说幸好他只是随口一问,否则我真要难堪了。 莫文泽笑着说:“罗小姐说笑了,这对罗小姐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 我冲他摇摇头说莫总也太抬举我了,见我不想多说莫文泽也就没再纠缠。 回到公司没多久我就明显感觉到公司里的气氛紧张了许多,显然未来拿下南郊那块地整个莫氏集团都开始了高的运转,不过这一切和我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我也不想掺合进去。 那些天我都没怎么见到莫文泽和莫少谦的人,一直到一个多星期之后的某一天。 那天是南郊那块地公开拍卖的日子,虽然我没有过去,但我还是第一时间知道了罗氏集团拿下了那块地的消息。 一连好多天莫文泽和莫少谦的脸色都很难看,我看也差不多了,让小田把莫少谦请到了家里。 莫少谦问我找他什么事,我说是关系到他能不能当上副董的事,问他有没有兴趣。 他瞬间抬起头来说现在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为了南郊那块地的事儿,莫浩天把他和莫文泽叫到医院去数落了一顿,本来他就不受待见,现在更加没地位了。 我看着他淡淡的说:“这个样你就放弃了?这可不是我认识的莫少谦!” 莫少谦说他也不想放弃,可他现在还能怎么办? 我笑着说只要他不放弃,我就有办法让他翻身,现在就有一个绝好的机会。 他问我具体要怎么办,我笑着说了一句话,莫少谦顿时眼前一亮,整个人精神抖擞的说:“罗小姐,你果然厉害!这事儿真要能成的话,那副董的位置肯定是我的了!” 半个月后,一条劲爆的新闻成了街头巷尾的热议的对象。 莫氏集团的老对手罗氏集团因为资金链断裂宣告破产,莫氏集团花巨资收购罗氏集团,罗氏集团不复存在。 就在莫氏集团收购罗氏集团成功的当天,莫浩天的秘书来通知我第二天一早要召开董事会,讨论副董的人选。 送走莫浩天的秘书,小田笑着给我说:“老大,看样子这回莫少谦副董的位置是没跑了!” 我随意的笑了笑没有说话,这一切本来就在我的意料之中。 第二天的董事会一直待在医院的莫浩天特意赶来公司主持,在绝大多数董事的支持下莫少谦如愿以偿的成了莫氏集团的副董。 莫少谦意气风,莫文泽和张江则显得有些颓废,他们谁也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他们三个人之中势力最小的莫少谦笑到了最后,他们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为了感谢我,莫少谦特意请我吃晚饭。 吃饭的地点定在了市里面最好的希尔顿大饭店,小田开车送我到酒店的时候,莫少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罗小姐,你可算是来了!请,里面请!”莫少谦笑着给我引路,即便是现在坐着轮椅也无法掩盖他身上强烈的自信。 一进包房,莫少谦就对我千恩万谢,说什么如果没有我的提点,他也不可能坐到这个位置。 我笑着说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最关键的还是他的果断。 客套了一阵之后,饭菜也上来了,这顿饭吃的很开心,莫少谦频频给我敬酒,我端着茶杯和莫少谦不停碰杯,到最后我喝的肚子涨的快受不了了,这顿饭才吃完。 莫少谦要送我回去,我说不用,莫少谦也没有坚持,告了声罪就让他助理送他回去了。 看着莫少谦的背影,小田笑着说:“莫少谦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我点了点头,让小田送我回去。 刚出电梯,远远的我就看到沈梦站在我家门口,我走过去好奇的问:“沈董,您怎么来了?” 沈梦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我来找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示意小田开门,请沈梦进去,沈梦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走进了客厅坐在了沙上。 “沈董,不知道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坐在沈梦的对面一边示意她喝茶一边问。 沈梦端起茶杯放在唇边喝了一口,把茶杯放下看着说:“罗小姐,我到底该叫你罗舒呢,还是田璐?” “沈董,田璐是谁?” 我心里猛然间一惊,表面上却装作一脸淡然的问她。 沈梦冲我摇了摇头,一脸失望的让我别在他面前演戏了,她已经看穿了我的身份,“你不是罗舒,你是田璐,你是回来报复我,报复文泽,报复我们整个莫家的,罗小姐,你说我说的对吗?” 我顿时笑了,我说:“沈董,你不是得妄想症了吧!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沈梦说:“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轻易来找你的!” 我点点头看着沈梦一字一句的说:“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田璐,你想怎么样?” 沈梦笑了,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我原来以为你不会承认,还准备了一套说辞,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沈董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你现在说完了,请回吧!”我站起来手指着门口淡淡的说。 “田璐,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说出去?” 我不屑的看了沈梦一眼说:“你说我是田璐,也要有人相信才有用!别忘了田璐已经死了!你要是能证明我的身份,今天也不会过来了!” 沈梦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说:“看来我的心思都被你看穿了!也好,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要怎么样才愿意放弃复仇?” “放弃?你觉得我会放弃?”我冷冷的看着沈梦一字一句的说:“你别忘了你们当初是怎么对我,怎么弄的我家破人亡的!我也要让你们莫家的所有人尝尝那种滋味。” 沈梦叹了一口气说:“你这又是何必呢?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难道你就不能忘记过去,和文泽重新开始吗?” “重新开始?你倒是给我一个放弃复仇重新开始的理由!” “为了小宇,天天,还有豆豆,他们毕竟是你和文泽的孩子,是莫家的子孙!”三个孩子的名字从沈梦的嘴里说出来,让我感觉到了阵阵的寒意。 “小宇我不管,可天天和豆豆姓罗,他们和你们莫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关系!我是不会被你说服的,我劝你还是回去吧!” 沈梦的盯着我看了许久说这又是何必呢? 我说我只想为我的家人讨回一个公道,只想拿回属于我们家的东西,不管是谁都别想阻止我。 沈梦脸色一寒,盯着我说:“你真这么固执?你要想清楚了,和莫家做对的人从来没有什么好下场!” 我说的从我决定回来复仇的那一天我就想的很清楚了,不需要她来提醒我。 沈梦连所三个“好”,让我记住今天的话,别后悔。 转身就往门外走,就在她快走到门后时,我冲小田使了个眼色,小田一下跑过去拦住了沈梦。 沈梦停下来转身冷冰冰的问我想怎么样,我淡淡的说:“把你口袋里的东西留下!” 沈梦的脸色微变,说不知我在说什么,她口袋里也没什么东西。 我不屑的笑了笑:“沈董,你觉得我是那么好糊弄的?我没猜错的话,你口袋里装着的是录音笔吧?” “你怎么知道?”沈梦惊讶的看着我,这句话算是默认了。 “我没必要告诉你!” 沈梦掏出口袋里的录音笔丢给小田,然后看着我说:“现在我可以走了?” 我笑着说:“慢走!” 小田立刻闪到一边,帮沈梦打开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沈梦愤愤的瞪了我一眼说:“你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关上门,小田问我那个录音笔要怎么处理,我说先收着吧,说不定哪天能用着,小田说这种要命的东西还是赶快毁掉的好,要是被莫文泽他们得到了,那我就算是彻底暴露了。 我笑了笑说没事,要真有那么一天也是天意。 小田见我态度那么坚决,无奈的说那好吧,随手把录音笔塞进了口袋。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撞见莫文泽,我明显感觉出他看我的目光有些奇怪,我笑着问:“莫总,怎么啦?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莫文泽摇头说没有,我反问他那刚才在看什么,他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今天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哦?莫总觉得哪里不一样?”说着我故意在莫文泽面前转了一个圈。 莫文泽支吾了半天说他也说不上来。 和莫文泽告别,回办公室的时候,我的嘴角洋溢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沈梦还是没有忍住把我是田璐的事情告诉了莫文泽,只是莫文泽似乎还不敢相信田璐死而复生,否则刚才他就不会那么奇怪的看着我了。 小田跟在我身后进了办公室,关上门担心的说:“老大,你就不怕莫文泽看出什么?” “放心,没事!”我笑着拍了拍小田的肩膀一脸轻松的说。 过了没有多久,莫少谦的秘书跑过来说是莫少谦让我去他的办公室一趟,我让他先回去,稍后就过去。 当我推开副董办公室大门的时候,莫少谦正坐在轮椅上批改一份文件,见到我笑着招呼我坐沙上,让助理给我泡茶,我问他找我什么事,他说没什么,就是想找我聊聊工作上的事情。 说完他看了一旁的助理和秘书一眼,他们心领神会的借口要忙一起走了出去。 看到办公室里没人了,莫少谦的神色突然凝重起来,“罗小姐,你最近最好小心点!”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莫少谦说他听说沈梦正打算对付我,当我问他从哪儿知道的,莫少谦说这个不方便告诉我。 我也没追问,向他道了声谢,起身就回自己的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莫少谦突然叫住了我,我转头问他还有什么事,他异样严肃的和我说:“罗小姐,请记住不管任何时候我都是和你一边的!” 我眉头微微一皱,莫少谦这话似乎在暗示我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一会儿就看到莫文泽,莫少谦,张江急匆匆的离开了公司,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去干什么。 过了大约两个小时,我打算去吃饭的时候莫文泽回来了。 错身而过的瞬间,我现莫文泽看我的眼神特别不对劲,尽管只是匆匆一瞥,却让人无法忘记。 乘坐电梯下楼,随便在楼下一家叫顺旺基的快餐店里吃了点东西,刚走出大门,小田身上的手机响了,他接通之后放在耳边听了一下把手机递给我说是莫少谦打来找我的。 “莫董,你找我有事?” “罗小姐,沈董出事了!” 我问莫少谦沈梦出了什么事,莫少谦支支吾吾的怎么也不肯说,只说让我小心,说是沈梦一口咬定是我在害她,还说我是田璐,是来找她,找莫家的所有人报仇的。 第二百六十三章:她就是田璐 我问莫少谦他信沈梦的话不,莫少谦说他当然不信,田璐已经死了,这件事莫家的所有人都知道,一个已经死了几年的人怎么可能突然活过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他还说即便是田璐真的死而复生,也不可能变成罗舒,田璐和罗舒完全是两个不相干的人,沈梦非说我是田璐,还说我要害她,也不知道中邪了,还是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莫少谦沈梦说的是对的,罗舒就是田璐,我也确实是要报复她,报复莫文泽,报复整个莫家的。 打完电话,我随手把手机丢给小田,让他派人盯着点沈梦,看看沈梦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回到公司,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才四点不到,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时间,莫少谦的秘书来找我说是让我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等我到莫少谦办公室的时候莫少谦正在处理文件,我叫了一声“莫董”问他找我什么事,莫少谦说公司刚收购了罗氏,需要进行资源整合,这件事由莫文泽全权负责。 我哦了一声说,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莫少谦说莫文泽要我去给他当副手,协助他,还问我愿不愿意。 我说我只是公司的商业顾问,“这种事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 莫少谦说这是莫文泽自己要求的,他也只是询问下我的意见,要是我实在不愿意,他去给莫文泽说,让莫文泽换一个人。 我想了下说,“不用了,我接受!” 莫少谦吃惊的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在开玩笑,还说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 我笑着说:“你看我样子像在开玩笑吗?” 莫少谦皱眉看了我许久,像是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可最后他失望了,我太平静,他根本看不出什么。 “你真的想好了?罗小姐,你别忘了莫文泽可是沈梦的亲儿子,现在沈梦可对你的敌意很大!” 我说我知道,就因为这样我才必须答应,我可不想让沈梦觉得我怕了她。 莫少谦说你还是再想想吧,还说我根本不了解沈梦的为人,这样做只会刺激沈梦。 我淡淡的说:“莫董,你扯远了吧!” 莫少谦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说:“好吧,既然你决定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当我推开门离开莫少谦办公室的同时,莫少谦让他的秘书去把莫文泽叫过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小田问我莫少谦找我干嘛,我说他让我给莫文泽当副手整个罗氏和莫氏的资源。 小田说:“老大,你该不会答应了吧?” 我笑着点头说,“为什么不?” 小田嘿嘿一笑说:“我就知道,看来沈梦要倒霉了!” 第二天莫少谦召开公司高层临时会议,宣布成立罗氏资源整合小组,莫文泽任组长,我任副组长,组员从各个部门抽调,具体的人员由莫文泽提名报给他审批。 会议结束之后,莫文泽笑着走过来说:“罗小姐,以后咱们就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合作愉快!” 看着莫文泽伸过来要和我握手的手掌,我笑了笑假装没有看到,“莫总客气了,我还有事,麻烦莫总让让!” 说完我直接绕过莫文泽往会议室外走去,错身而过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了莫文泽脸上尴尬的神色,会办公室的路上小田小声问我刚才是不是做得有点过了,我说,“你觉得他会生气吗?” 小田说或许会吧,我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过了没半个小时,有人来敲我办公室的门,小田跑过去开了门,给我说是莫文泽。 我让小田请莫文泽进来,我问莫文泽找我什么事,莫文泽说和我商量下资源整合小组的成员名单,我说这种小事他决定就行,不用问我。 莫文泽说这怎么可以,我毕竟是这个小组的副组长,他多少也该和我商量下。 我说我刚来公司没多久,对员工也不了解,和我商量等于对牛弹琴,让他自己决定就好。 莫文泽说那好,这件事他就自己拿主意了,说完他端起小田递过去的茶杯悠哉悠哉的喝茶,时不时的打量我两眼,看的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我皱眉问他:“莫总,还有别的事?” 莫文泽放下茶杯说他在考虑要从哪里整合起,我说现在资源整合小组还是个空架子呢,谈这个早了点,等到人员全部到期之后开个会,集合大家的意见再做决定好了。 他点头说我说的有道理,现在说这个确实早了点。 也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不说话也就算了,还时不时盯着我看,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问:“莫总,你在看什么?”w莫文泽说他没看什么,只是有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罗小姐,你说一个已经死了几年的人有可能死而复生吗?” 我说莫总这个问题三岁孩子都知道答案,“最近莫总不会是重生类的网络小说看多了吧?” 莫文泽微微一笑说:“还是罗小姐了解我,我最近还真就迷上了网络小说,尤其是那种重生复仇类型的!” 我心里一惊,表面上还是一脸淡然的说:“莫总最近可真闲。” 莫文泽说这不过是消遣而已,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如果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这还有点事!” “那就不打扰罗小姐了!”说完莫文泽走了出去,小田带上门走过来压低声音说,“老大,莫文泽该不会已经在怀疑你的身份了吧?” 我让小田不用管他,他就算是再怀疑也查不到什么关于我身份的线索。 小田嘿嘿一笑说我说的是,就让他乱猜去好了。 回到家,花花正端着一份蹄花汤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我和小田顿时笑着说:“老大,你们回来啦!稍微等下,饭菜马上就好了!” 我看了一眼花花额头晶莹的汗珠说了声:“花花辛苦你了!” 花花把蹄花汤小心翼翼的防到餐桌上,随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笑着说:“老大,你说这个就太见外了!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说完她让我和小田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 一边喝着营养味美的蹄花汤,我一边随口问小田查到沈梦出什么事情没,小田说这事儿他不知道,让我问花花。 还不等我开口,花花就开口了。 “老大,说起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沈梦今儿一早出门的时候出了车祸进了医院。” 我放下筷子,盯着花花问她这到底怎么回事。 花花说她知道的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好像是沈梦坐的汽车的刹车被人动了手脚,沈梦受了轻伤,我问:“知道谁做的吗?” 花花摇头说不知道,昨天派去盯着的人也没有发现莫家附近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我点头说知道了,小田说:“老大,这事儿会不会是那个人做的?” 我说别乱猜,要真是那人做的,沈梦就不会只是轻伤那么简单,莫浩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花花点头说我说的对,这事儿八成是沈梦自己搞出来的。 小田生气的说沈梦真阴险,这明显是要嫁祸给我。 我让小田别生气,没必要。 小田说,“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连着两天莫文泽都没再来找过我,我问小田莫文泽在忙什么,小田说莫文泽应该还在忙着挑人,我说不就挑个人嘛,至于那么久,他还真够磨叽的,说完我起身往门口走去。 小田问我干嘛去,我说去见莫文泽,小田要跟着我,我没让。 莫文泽的办公室就在我的隔壁,三两步路就到了,站在莫文泽的办公室门口,我抬手就要敲门,就在这时候我依稀听到里面传出了沈梦的声音。 “文泽,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罗舒就是田璐,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报仇的,你可千万不能让他留在公司,不然的话……” “妈,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明白?田璐几年前就已经死了。”莫文泽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 “田璐那个贱人没死,她还活着,前几天晚上我去找过罗舒,她亲口承认她就是田璐,这难道还有假?而且第二天一早,我的车就被人动了手脚,要不是我命大现在尸体已经凉透了,她肯定是担心我把她的身份说出去,才要杀了我!” “妈,你不觉得你说这些太扯了吗?”尽管在门外,可我还是能感觉到莫文泽语气中的不满。 “你不信我说的话?” “不是我不信,这种事太不可思议了,你要我信总要拿出证据来吧!你说罗舒亲口承认她是田璐,有谁可以证明?即便她真的说了这种话,就一定是真的吗?田璐活着的时候,你就一直针对她,她都死了几年了,请你不要再拿她出来说事,算我求你了成吗?”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一直针对田璐,我那不也是为了你好。” “行了,妈,别说了!我还要工作,你要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 …… 声音就此消失,微弱的脚步声渐渐清晰起来,这时候想躲开已经来不及,我退后一步在莫文泽门打开的一瞬间,抬起手作出一副要敲门的样子。 看到门外的我,沈梦的脸色很难看冷冷的问我要干什么。 第二百六十四章:约吗? 我笑着说:“真巧沈董也在啊!我找莫总有点事!” 沈梦冷冷的看着我说,“少在我面装模做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田璐,你给我记住,只要有我沈梦在,你别想得逞!” 我装作讶异的问:“沈董,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田璐,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可真会演戏,前几天晚上你自己承认你就是田璐,现在怎么不敢承认了?害怕了?” 面对沈梦挑衅的目光,我一脸茫然的问她,“沈董,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你少给我装傻,我……”沈梦气得牙痒痒的,正要撂狠话,莫文泽听到我们的对话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一把拉住沈梦的手臂说:“妈,你在干嘛!” “文泽,你来的正好,你不是不相信她就是田璐嘛,妈现在就证明给你看!”说着沈梦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你不是说你不是田璐嘛?你敢当着我和文泽的面用你儿子和女儿发誓吗?你敢吗?” 沈梦咄咄逼人,莫文泽不知怎么想的没阻止她也就罢了,还死死的盯着我,显然他也想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田璐。 “沈董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敢!” 我的话刚一出口,莫文泽的脸色就变的极其复杂,一旁的沈梦得意的看着莫文泽:“我说她是田璐吧,你还不信,现在你看他不敢发誓,这下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我淡淡的看着沈梦,“沈董,现在你满意了?” 莫文泽凝视着我的眸子,一字一句的问我,“你真的是田璐?” “你还问什么?她不是已经承认了吗?我的傻儿子,你还和她啰嗦什么。” 莫文泽没有搭理沈梦定定的看着我,“罗小姐,请回答我的问题!” 我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沈梦,又看了一眼脸色凝重的莫文泽,轻描淡写的开口,“莫总觉得我是,那我就是田璐好了!” 莫文泽点点头,“我明白了!你不是田璐!” “文泽,你说什么呢?你没听见她刚才说的话吗?她都已经承认自己是田璐了,你现在怎么说她不是?” “妈,别说了!我不是三岁孩子,罗小姐到底是不是田璐,我心里有数。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说她是田璐,也不希望你在针对她!”莫文泽斩钉截铁的话,把沈梦的气得脸都青了,就在她打算在说些什么的时候,莫文泽下了逐客令,“我还要工作,妈你先回去吧!罗小姐,有事进来说!” 说完莫文泽转身就走进了办公室,沈梦愣住了,看着莫文泽的背影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好!”我答应一声,从沈梦的身边绕过去,关上办公室大门的一瞬间我微微一笑,“沈董再见!” 沈梦回过神脸色阴沉的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等着!” 厚重的大门把办公室里和外面的走廊隔绝成了两个世界,沈梦再不甘心也没用,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罗小姐,你找我不知有什么事?” 我说没什么,就是来问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正式开始工作,莫文泽让我别急,整合小组的人员基本已经确定,不过他们手头都有工作,要明天才能来报道。 我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到时莫总记得让人通知我!” 说完我转身要走,莫文泽突然叫住了我,“罗小姐,请等一下!” 我转身问他有什么事,莫文泽走过来一脸歉意的看着我,“刚才在门口,我妈说得过分了些,罗小姐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如果我妈刚才言语上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我代她向罗小姐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这不关你的事!” 从莫文泽的办公室出来,我刚准备转回自己的办公室,沈梦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一下挡在我面前,冷冷的看着我。 我淡淡的看着她,“沈董还没走呢?” “我在等你!”沈梦盯着我的眼睛,我笑了笑问:“沈董等我,不知道有什么指教呢?” “你很得意是吗?你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只要我还在,我就不会让你得逞!”沈梦冷冷的说道。 我看着她扑哧一声笑了,“沈董想怎么阻止我?再自编自导一次车祸,说我在害你?麻烦下次做这种事之前记得通知我,我可不想错过好戏!” “你……”沈梦的脸都白了,愤愤的瞪了我一眼丢下一句,“我们走着瞧!”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我身后的门开了,小田打开门问我刚才在和谁说话,我说是沈梦,小田问我沈梦来干嘛?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小田突然笑了:“老大,你可真行,三言两语就把沈梦的攻势给化解了,不过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要不要我想办法让她安静一段时间?” “不用,我还没把她放在眼里!” 我轻描淡写的笑了笑,走进了办公室。 回到家,天已经忘完全黑了,吃完饭,看了会儿财经新闻我回到房间休息,刚躺下小田就在外面敲门。 我随口问了句有什么事,小田说莫少谦来了,说要见我。 我当时心里就有些奇怪,这么晚了,他跑来干什么?不过还是打开灯换掉身上的睡衣走了出去,莫少谦坐在轮椅上看着我,尽管隔得还很远,我还是清楚的闻到了他身上刺鼻的酒味,看样子他应该才应酬回来。 “莫董,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示意小田给我和莫少谦各泡一杯茶。 接过小田递过去的浓茶,莫少谦看了一眼小田和花花,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么顾忌。 我让小田和花花先回房间去,等到他们进了房间,莫少谦这才开了口。 “罗小姐,我听说下午沈梦找你麻烦了?” 我笑了笑,“没想到莫董消息还挺灵通的!是有这么回事。” “看来沈梦她还是不死心啊,罗小姐这段时间还是稍稍注意点,别着了她的道儿!” “谢谢莫总关心,想算计我光沈梦一个人还不够。”我自信的笑了笑,莫少谦也跟着笑了起来:“罗小姐说的是,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防备着点总归是好的!” 我点头告诉他我知道,自己会小心。 莫少谦说很晚了,就不打扰我休息了。 一连好多天,沈梦都没有再出现,弄得我都快要忘记沈梦这个人了。 原来罗氏集团的资源也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快速的被整合进莫氏集团,让莫氏集团的实力又进了一步,忙完这件事,莫少谦说要请我和莫文泽吃饭,算是犒劳我们。 我想着也没什么事,也就答应了。 莫少谦选的是本市最好的希尔顿大饭店,我赶到的时候莫少谦和莫文泽都已经到了,不过两人都没有去楼上的包间,就站在酒店的大堂里,见到我从车上下来,莫文泽赶在门童前面跑出来替我拉开了车门,我让小田把车开去停车场,这才下了车,冲莫文泽说了句谢谢。 莫文泽说不用,这是一个绅士本就应该做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坐在轮椅上的莫少谦笑看着我说我今天很漂亮,我说了声谢谢,问他们怎么没上去? 他们说怕我找不到在哪儿,我说他们想多了,我就算是不知道,直接问下服务员也就知道了,而且下面这么冷,要是他们因此生病了,我就罪过大了。 话一说完,莫文泽和莫少谦的眼睛里顿时惊喜连连,我心说坏了,这两家伙怕是误会了我的意思。 好在这时候小田停完车过来了,我们几个人说说笑笑的进了电梯,进了包房闲聊了几句,饭菜就上来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聊着这次整合罗氏的事情。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突然感觉肚子有些不太舒服,想去洗手间,这时莫文泽的秘书正好在里面,我只能去外面的公共卫生间。 走出卫生间洗了个手,正要回包房,突然一只手掌一下拉住了我的胳膊。 “罗舒,我总算找到你了!” 我转头一看,居然是许久没见的安小雅,此时她正恶狠狠的看着我,我冷冷的问她想干嘛。 安小雅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的说:“罗舒,你把我害得好惨,你现在还问我想干嘛?你说我想干嘛?” “你想怎样?”我风轻云淡的看着安小雅,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安小雅气的扬手要打我,这时正好小田过来了,他一把扯开安小雅的手,问安小雅想干嘛! 安小雅恨恨的看了一眼被小田挡在身后的我转身就走。 看着安小雅的背影,小田问我有没有伤到,我说没,问他怎么出来了,他说莫文泽和莫少谦见我半天没回去有些担心,让他来看看。 我哦了一声,和小田一起回到了包房。 吃完饭已经快晚上九点半了,刚走到电梯门口,我突然想去卫生间,刚好莫少谦的助理也要去,拉着我一起去。 我们两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听到沈梦和安小雅在商量对付我的事,不过我们来的不太巧,没听到他们到底要怎么对付我,莫少谦的助理脸色微微一变,转身要走,被我一把扯住了。 “这次看罗舒那个贱人死不死,这次的事要是成了,之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 “谢谢沈董!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沈梦和安小雅笑容满面的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我和莫少谦的助理,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妈妈 我盯着安小雅和沈梦的脸似笑非笑没说话,就这么看她们, “沈……沈董……安小姐,你……你们也来吃饭啊,”莫少谦的助理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要不是我死死拉着她,她怕是早就落荒而逃了, 沈梦和安小雅根本没搭理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充满了敌意和挑衅, 我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说了一句:“不好意思,麻烦让让,” 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拉着莫少谦的助理径直向两人走过去从他们中间挤了过去, 莫少谦的助理担心的看着我压低声音:“罗顾问,沈董和安小姐会不会生我的气,” 我笑着告诉她一切有我,让她把心方进肚子里, “可是……” “别可是了,赶紧的,莫董他们还在等我们呢,” 我轻轻推了她一把,自己也进了卫生间里的小隔间,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沈梦和安小雅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已经离开酒店了,还是在哪个包房里面继续商量怎么对付我, 回去的路上,小田问我刚才怎么去了那么久,我说在卫生间碰到沈梦和安小雅,小田惊讶的说她们两个怎么搞到一起去了,这不科学, 我笑了笑没说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像沈梦和安小雅这样现实的人,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们勾结到一起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回到家没多久,莫少谦过来敲门,打开门看到独自一人坐在轮椅上的莫少谦,我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外面问他,他的助理小柯去哪了,莫少谦笑了笑说挺晚了,小柯送他回来之后,他就让小柯回去休息了, 我哦了一声,看着他:“莫董这么晚找我有事,” 莫少谦看着门里的我微笑了下,“不请我进去,” 我不好意思的冲他笑笑,“莫董请进,” 带上门,看着莫少谦自己推动轮椅向客厅过去的背影,我微微蹙了蹙眉,旋即快步走了过去, 莫少谦四处打量了下,问我怎么没见小田和花花,我随口回了一句,“他们有事出去了,” 莫少谦点点没有追问他们做什么去,而是抬起头看着我,我问他喝点什么,他说不用麻烦,他说两句话就走,让我坐下, “那就不好意思了,不知道莫董这么晚了,要和我说什么呢,”坐下来我平静的看着面前的莫少谦问了一句, “我听小柯说你们今天在酒店卫生间撞见了沈梦和安小雅,他们正好在商量对付你的事,” “是有这么回事,”我淡淡的看着他回答了一句, 莫少谦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问我,“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我笑着反问了一句:“担心有用吗,” 莫少谦哑然失笑,“担心好像还真没什么用,” “那不就结了,莫董过来就为了给我说这些,”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莫少谦,他冲我微微一咧嘴,“那罗小姐觉得呢,” 我淡淡的笑着,随手捋了一下耳际的碎发,“莫董是要给我打哑谜咯,” “我怎么敢在罗小姐面前班门弄斧,实话对罗小姐说吧,我有办法帮罗小姐搬倒沈梦,不知罗小姐有没有兴趣,”莫少谦这一刻的笑容显得很是莫测高深, “愿闻其详,” “罗子阳,”莫少谦接着补充了一句,“他在我手里,” 听到罗子阳的名字,我有些吃惊,自从罗氏集团破产之后,罗子阳就失踪了,我一直以为他是为了躲债跑路了,却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莫少谦手里, “这和绊倒沈梦有什么关系,” “罗子阳涉DU,如果他把沈梦给拉下水的话……”莫少谦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莫董,你确定要这么做,” 很早之前我就知道沈梦和罗子阳的事,但莫少谦应该是不知道的,他现在提出这个办法,让我有些不太确定他想干什么,这不是他一贯的性格, “有些事总要有人做的,”莫少谦抿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我忽然觉得面前的莫少谦有些陌生,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正直到让人无语的莫少谦吗, “你变了,”除了这句话,我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还能说些什么, “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莫少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随后盯着我悠悠的说:“我和你说过我会站在你这边,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莫少谦的话让我醍醐灌顶,一下想通了所有事,我苦笑着看着他,“你没必要这么做,” “说实话我确实可以不这么做,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她们算计,”莫少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愤怒,我忽然笑了,“莫董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件事还请你不要插手,我自己能处理,” “你打算怎么做,” “在适当的时候把罗子阳交给警察,” 莫少谦疑惑不解的看着我,不明白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淡淡一笑,“有件事莫董恐怕并不知道,罗子阳和沈梦一直就有勾结,沈梦的屁股也不干净,现在莫董明白了,” 莫少谦明显松了口气,无奈的冲我笑了笑说:“看来是我多事了,” “莫董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应该感激莫董,不然我还在漫无目的的到处找罗子阳呢,” 莫少谦笑着点点头,说现在很晚了,他该走了,我一直把他送出大门看着他打开对面房子的大门,这才准备关门回屋,可就在这时莫少谦突然转头叫了我一句“罗小姐”, 我问他还有什么事,他说在我认为时机合适的时候通知他一声,他好把罗子阳交出去, 小田和花花回来的时候,我还没有睡觉,他们惊讶的问我这么晚为什么不休息,我笑了笑起身,“我有点担心你们,既然你们回来了,那我也去休息了,” “老大晚安,” “晚安,”我冲他们摆了摆手,最终还是放弃了把罗子阳在莫少谦手里的事情说出来的打算, 不是我信不过小田和花花,只是现在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从罗子阳失踪那天开始,沈梦和我的人就一直在找罗子阳的下落,期间也有过短暂的接触,都知道对方的存在, 沈梦一直以来并不知道另外一股寻找罗子阳下落的人和我有关,可现在我们已经撕破脸皮,以她的精明不难猜到,真要是把这事儿告诉了小田和花花,下面的人肯定露出破绽,沈梦就不难知道罗子阳在我手里了, 一早起来,我吃完早餐收拾好妆容从房间出来,打算去公司上班,小田突然疑惑的看着我问我这是干嘛, 我说去上班啊,让他快点别迟了,小田愣了下随即笑了,“老大,你最近忙糊涂了吧,今天可是周末,不用上班,” “啊,”我这才发现我居然忘了今天是周末了,小田让我回去再睡会,说是这段时间我累得够呛,乘着周末补补觉养养精神, 我笑了笑说反正已经起了,早餐也吃了,就不睡了,让他给莫文泽打个电话,我们去看看小宇, 自从天天和豆豆回加拿大之后,我就没见过小宇,更鲜少关注小宇的事情,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小田说好,他现在就给莫文泽打电话, 过了没一会儿,小田跑过来说莫文泽就在楼下,说是和小宇在家等我, 敲开楼下莫文泽家的门,莫文泽正坐在沙发上给小宇整理衣服,见到我他笑着站起身说:“罗小姐,你来啦,” 我看了一眼莫文泽一身的休闲装扮,还有打扮的英俊帅气的小宇皱眉问,“莫总,你们这是要出去,” 莫文泽点头说今天正好是周末,他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工作也没时间陪小宇,打算带小宇去游乐场玩一下,还让我给他们一起, “既然你们要出门,那我还是不打扰了,” 莫文泽说这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还说我今天也不上班,在家应该也没什么事,不如和他们一起去玩玩,就当是给自己放假了, “真的不用了,我就是来看看小宇,等下就回去了,对了,小宇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偶尔还会说几个字,比如去,来,要什么的,只是现在他还不怎么愿意走路,心理医生说照这样下去,再有个一年半载的小宇应该就能像普通孩子那样了,”莫文泽的心情不错,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 我看了一眼小宇,明显发现他的眸子比以前亮了很多,看来天天和豆豆打开小宇封闭的心门之后,心理医生对他的治疗还是有效果的, “那真是太好了,”我笑着点了点头,走到小宇的轮椅前面伸手摸了摸小宇的脸,我明显看到小宇的目光中带着淡淡的依恋,这让我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我的手在小宇稚嫩的脸颊上摩挲着,声音轻柔的传入小宇的耳朵,“小宇,最近感觉怎么样,” 我本没指望他会回应我,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开可口,尽管只是简单的一个“好”字,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时间最美妙的音乐, “小宇乖,阿姨先回去了,晚点阿姨再来看你,”说完我站起身和莫文泽告辞,转身往门外走去,可就在这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抓住了,是小宇, “小宇,你怎么了,” 他此时憋红了脸,眼睛里闪着激动的光,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许久都没说出口, 小宇的嘴唇翕动了许久,就在我准备劝说他两句扯开他手的时候,他开口说了四个字, “妈妈,别走,” 我彻底呆住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冷血? 我从没想过小宇会叫我妈妈,而且还是当着莫文泽的面,此时此刻我甚至不敢去看莫文泽的表情, 莫文泽快步跑过来蹲在小宇的面前一脸激动的问他刚才叫我什么,让他在叫一遍, “莫总,小孩子的话当……”不得真, “你等会儿,”莫文泽不耐烦的挥手让我的话没能说完,也不知他得了什么失心疯,就那么盯着小宇看,吓得小宇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小宇,你刚才说什么,快再说一遍,快啊,” 小宇低头躲闪着莫文泽的目光,紧紧闭着嘴巴,不吭一声,莫文泽渐渐急躁起来,不停催促他,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将莫文泽扯起来,看着他说:“莫总,你别逼他了,要是你刚才没听清楚,我说给你听,小宇刚才说的是妈妈,别走,” “罗小姐,你确定没有听错,”莫文泽一把攥住我的双臂,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我心里一慌:莫文泽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莫总,请你放开我们老大,” 小田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莫文泽的手冷冷的低喝了一句,我毫不怀疑要是莫文泽再不放开我,小田肯定要对他大打出手, 莫少谦缓缓松开我的双臂,一脸歉意的给我道歉,说是刚才他一时太过激动,让我千万不要生气,还问我有没有弄疼我,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莫少谦讪笑着看着我,有些尴尬, 场面一时间冷了下来,我不想再继续待下去,开口和莫文泽说了声打算离开,小宇却又开口了,依然喊的是“妈妈,别走”,我脚步顿了顿可还是义无反顾的往门外走去,莫文泽这时候却开口让我留下, “莫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冷冷看着挡在我面前的莫文泽问, 莫文泽说他不想让小宇难过,还说小宇一直以来只会说单字,今天因为我一下说了两个词,进步实在是太明显了, 他希望我可以多陪陪小宇,这样他就可以更快的好起来了, 自始自终莫文泽都决口没有提小宇看的“妈妈”那两个字,似乎在他看来小宇喊我妈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因为激动已经从轮椅上站起来的小宇,看打他眼中的浓浓不舍,我承认这一刻我心软了,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罗小姐,谢谢你,” 莫文泽对我千恩万谢,之后看着我一身的职业装问我要不要回去换套衣服,我说也也好,让他们等我一会儿,就带着小田回去了, 电梯里小田一直皱着眉头,我问他怎么了,他不确定的看着我,“老大,你说今天小宇叫你妈妈,会不会让莫文泽怀疑你是田璐,” 我无所谓的笑笑,“他爱怀疑就怀疑好了,反正这事儿我不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小田点头,说我说的没错,的亏我没解释,不然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了, 换完衣服下楼,莫文泽和小宇已经准备好,从我出现在小宇的视线中开始,小宇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我, 莫文泽帮我打开车门让我和孩子们上车,他耐心的帮忙系好儿童座椅上的安全带后还想帮我,不过我的动作比他快, 就在莫文泽坐好驾驶位后我下意识朝公路对面盯了眼, 对面公路边停着辆黑色的别克车,开车的人是个戴着墨镜的男的,本来没觉得他有问题,可他竟然一直盯着我这边看, 莫文泽握着方向盘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他疑惑的问我怎么了, 我摇头说没事:“你好好开车吧,” 我拖着额头靠在车门上,昨晚上的我睡得很不好,失眠半夜,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却不停的做梦, 我梦见当初我生小宇的时候……我梦见我自己在那个条件不怎么好的出租屋里,莫文泽和小宇在家吵架, 可能是我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过红绿灯时,莫文泽凑过来:“罗小姐,你脸色不大好,没事吧,” 莫文泽的态度虽然礼貌,可声线却透着说不出的沙哑, 我睁开眼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说还好, 他把玩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的红绿灯以及斑马线上正在过马路的行人,他突然感叹了一声:“罗小姐一直都很神秘,我总感觉罗小姐有什么心事,” “我能有什么心事,莫总想多了,” 我随口敷衍了一句,莫文泽似乎并没打算就此结束这个话题,疑惑的看着我:“是吗,” 我微微一笑反问了一句,“那莫总觉得我有什么心事呢,” “这个……”莫文泽顿了顿,刚准备说话,这时候后面响起了刺耳的车喇叭声,还板着一个男人愤愤的声音,“你到底走不走,走不走,别挡着路啊,” 乘着莫文泽发动车子的功夫,我闭上眼睛悠悠的说了一句,“我再眯会儿,到了游乐场麻烦莫总叫我声,” 或许是因为我一直闭着眼睛,一路上莫文泽没有再找我说话,正当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莫文泽轻轻推了我一下,我睁开眼睛问他怎么了,他说游乐场已经到了, 我透过车窗向外看去,看到了游乐场游人如织的大门,外面此时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下车后,我到另一侧车门来扶小宇下车,莫文泽小跑过来说这种事他来就行了, 看他小心翼翼的把小宇抱下车放到轮椅上,我似乎看到他身上散发着父爱的光芒, 莫文泽说他去停车,让我先带小宇去游乐场入口等他,随后给了保姆一张信用卡让她去买票, 有小田在,照顾小宇这种事自然轮不到我自己动手,我只需要跟在小宇身边就好了, 过了大约二十来分钟,莫文泽的保姆买完票回来了,莫文泽却还没回来, 我让小田去看看莫文泽怎么还没把车停好,就在小田答应了准备过去的时候,远远的我看到莫文泽走了过来,不过他却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还跟着抱着孩子的安小雅, 我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小田却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安小雅怎么会在这,” 等到走到近前,安小雅热情的给我打招呼,还让她儿子叫我阿姨,叫小田叔叔,叫小宇哥哥,还说以后小宇和她的孩子可以多在一起玩一玩,我清楚的看到安小雅说这话的时候一旁的莫文泽不屑的撇了下嘴吧, 这是怎么回事,还不等我想明白,安小雅怀里的孩子就嚷嚷着要莫文泽抱,安小雅偷偷冲我挑衅的撅了撅嘴,可谁也没想到莫文泽居然直接走到小宇的轮椅后面双手握住了轮椅的把手直接推着小宇往入口走去,安小雅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僵硬了, 可她怀里的孩子还在嚷嚷,安小雅冲怀里的孩子吼了一句,“叫什么叫,没看到你爸爸在推小宇哥哥吗,” 安小雅的孩子才三岁多,她一吼顿时就哇啦哇啦的哭了起来…… 这时候莫文泽已经推着小宇进了游乐场,他的保姆正在招呼我们赶紧过去,我带着小田走过去,验完票就进去了, 跟在我们身后的安小雅却被挡住了,她冲我们喊让莫文泽先抱下孩子,她去买票,莫文泽理都没理她,推着小宇招呼我们就走, 身后的安小雅气得不停的拿怀里的孩子撒气,可莫文泽却像是根本不在意似的,没一点表示, 走了一段,听不见孩子的哭声了,我对莫文泽说:“莫总,那毕竟是你儿子,就算安小雅做的再不对,你也不能不管孩子吧,” 莫文泽转头看了我一眼,悠悠的说:“罗小姐,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管的好,” 我刚想说什么,小田偷偷拽了我一把,我问他什么事,小田小声说:“老大,你就没发现吗,安小雅的儿子长得一点也不想莫文泽,” 小田的这句话提醒了我,哪有孩子不像父亲的,即便真的这样,也应该像母亲才对吧,可安小雅和莫文泽的孩子居然两个不想,该不会这孩子是安小雅和别的男人生的吧, 如果是这样,莫文泽有这样的反应也就没什么奇怪得了, 游乐场里很多好玩的地方,不知怎么的小宇和我比较亲近,基本玩什么都要我陪着, 坐完旋转木马,我们正打算去吃点东西,却不想小宇说什么也不愿意走了,这时候我和莫文泽才发现他居然一直盯着不远处的摩天轮看,莫文泽问他是不是想坐摩天轮,小宇猛地点头, 莫文泽说好,现在就带他去坐,我们一行几人来到摩天轮下面买好票,正打算上去的时候,莫文泽的手机响了,看他的表情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罗小姐,我有个重要的电话要接,麻烦你带小宇上去吧,我和小田他们在下面等你们,” 我点头,搀着小宇上了摩天轮,随着摩天轮缓缓的启动,慢慢的上升眼前的一切变得开阔起来,居高临下看人就像是蚂蚁,看摩天大楼就像是小孩子的积木玩具,小宇显得很兴奋,一直趴在那盯着下面猛看, 这或许是他第一次这么俯瞰这座城市,眼看着我们乘坐的轿厢升到了最顶端开始缓缓下降,就在这时候随着一声巨响,我感觉脚下猛地晃动起来,小宇也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疼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他不知发生了什么,惊恐的看着四周,脚下稍微稳了些,我赶紧跑去一把将他搂在怀里, “小宇,别怕,没事的,” 这时我才惊觉摩天轮坏了,我和小宇被困在了半空中…… 第二百六十七章:这是个阴谋 说句心里话,悬在几十米的高空,上不得上,下不得下,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最后能不能脱险,我特别害怕,如果不是小宇在我怀里瑟瑟发抖,我或许已经害怕的要尖叫出声了, 可是现在我不敢,不仅不敢我还必须强装镇定安慰小宇,我不想因为这次的意外给小宇造成什么心里阴影, 在死亡的威胁下,我和小宇相互依偎,相互依靠,我从没有像这一刻那样切实的感受到作为小宇的妈妈应该承担的责任, 小宇毕竟是个孩子,我安慰了许久,他就渐渐放松下来,可还是一直不敢睁开眼睛, “小宇,相信妈妈不会有事的,你看下面的人是不是很小,就像是蚂蚁一样,你能从那些人里面找到爸爸吗,” 小宇根本不做声,也不睁眼,我又笑着说,“我们来做个约定好不好,你要是能找到爸爸在哪儿,妈妈就答应你一件事,”w 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我这句话,小宇缓缓睁开了眼睛,尽管依然有些心惊胆战,却比刚才要好了很多,他定定的看着我眼睛里闪着不确定,我微笑着的看着他说:“妈妈说话算数,不信咱们拉钩,” 我伸出右手的无名指冲他扬了扬, “妈妈,一起,” 小宇努力的张了张嘴,说出了四个字,我不知道这个一起是一起找地面的莫文泽还是别的什么,不管是什么,此刻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小宇笑了,笑的特别甜,我从没见过他想现在这样的开心, 一大一小两根手指勾在一起,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小宇重重的晃了晃勾在一起的手指, “不许……变,”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笑着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我心里居然没刚才那么害怕了, 小宇挣扎着从我怀里出来,做到椅子上透过玻璃窗盯着下面小如蚂蚁的人群,希望能够从里面找到莫文泽,我走过去轻轻揽着他的肩膀,静静的陪在他的身边, 在这狭小的封闭空间,没有手机,没有手表,我只能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却无法准确的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眼看太阳已经跑到了西边,可摩天轮却依然没有动静, 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就在这个时候我和小宇所在的轿厢突然震动起来,下一刻停了不知道多久的摩天轮动了,看着下面的人群渐渐的清晰起来,我悬着的心也渐渐落了下来, 很快我们就能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回到地面了,想到这里我心里万分庆幸,只是这种庆幸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随着一声暴鸣摩天轮居然又停了,而这一停就没有再动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轿厢在半空中乱晃,我死死的抓着扶手把吓的哇哇乱叫的小宇保护在怀里,惊慌失措的小宇作出了一个收到惊吓的孩子最自然的反应,而我也在这种氛围下吓得魂飞魄散, 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笼罩了我,我死死抱着小宇不敢睁眼, 刺耳的消防车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也没有能将恐惧从我的心中驱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渐渐的轿厢重新恢复了平稳,而我也在这时候渐渐的平静下来, 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摩天轮这次是彻底的坏了,再也不可能动了, 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宇,我只能尽力安抚他,也是在安抚我自己, “小宇,别怕,爸爸会来救我们的,相信妈妈,” 这次不管我怎么安抚小宇都没有能恢复平静,我急的整个人都没法淡定了,就在我束手无策的时候,耳边突然想起一阵咔嚓声,我害怕极了,以为摩天轮又出问题了,我和小宇要从高的地方掉下去摔成肉泥,可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钻入了我的耳中,几乎在同一时刻我发现自己被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没事了,没事了,别怕,我来就你们了,” 是莫文泽,这是莫文泽的怀抱,他来救我和小宇了, 莫文泽就站在我的面前,站在这个悬在半空的轿厢里,轿厢门外一架消防架在轿厢门口, “走,我带你们下去,” 我看了一眼从地面直插云天的消防梯摇了摇头,整个人彻底平静下来,“先把小宇带下去,他被吓坏了,我担心他会有心理阴影,” 莫文泽抿着嘴唇微微眯了眯眼睛点头说“好,” 他小心翼翼的从我怀中把小宇接过去,小宇一直死死扯着我的衣服怎么也不愿意松手, “小宇乖,去爸爸那里,爸爸带你下去,”我轻柔的抚摸着小宇的脑袋劝说他,过了好久小宇这才离开我的怀抱,被莫文泽抱在了怀里,我害怕会出意外,脱下身上的外套把小宇死死的绑在了莫文泽的怀里, 踏上消防梯的那一刻,莫文泽盯着我异常严肃的说了两个字:“等我,” 消防梯缓缓收回去,而莫文泽和他怀里的小宇也离我越来越远,看到莫文泽带着小宇安全回到地面,我突然感觉浑身轻松, 小宇没事了,我也可以放心了, 莫文泽没有食言,很快他又乘坐消防梯来救我,当脚踩到地面的那一刻,我的脚下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莫文泽眼疾手快的一把搂着我,关心的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就是脚下有点发软,这会儿已经好了,麻烦你放开我吧,” “你真的没事,”莫文泽不确定的看着我,却没有松手, 我紧紧抿着嘴唇点了点头,莫文泽还打算说些什么,这时小田走了过来,扶住我对莫文泽说:“莫总,我来照顾我们老大就好了,你去看看小宇吧,他的情况有些不太好,” “小宇怎么了,” 我和莫文泽异口同声的问小田,小田说小宇下来之后就一直坐在轮椅上发抖,脸色白的吓人,嘴唇一直在哆嗦,身子也很烫,应该是发高烧了, 莫文泽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小宇,显得有写迟疑, “还愣着干什么,快送医院,” 我瞪了莫文泽一眼,大声催促他,莫文泽看了我一眼,让小田照顾好我,冲过去抱着小宇就往游乐场外冲去, “老大,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小田扶着我小声说,我摇摇头,“不,送我去医院,” “这……”小田迟疑了,“老大,这会不会有些不合适,” 我皱眉看了小田一眼,他无奈的点点头说:“老大,你别生气,我现在就送你过去,” 小田搀扶着我离开游乐场的路上,我突然想起我和小宇上摩天轮的时候似乎看到安小雅抱着孩子过来了,可是下来的时候却一直没见到安小雅,问了小田,小田说安小雅过来之后看到我和小宇上了摩天轮,莫文泽与不理她,孩子又哭闹个不停,她就带孩子气呼呼的走了,可能是回去了, 我哦了一声,也没放在心上,到医院的时候小宇已经被送进了病房,莫文泽说小宇情绪太激动,被吓得不轻,一声给他注射了镇定剂和退烧药,这会儿已经睡着,可能过一会儿体温就会降下来,让我先回去休息, 我说不用,我就在这等着, 大约快天黑的时候,小宇退烧了,不过却一直没有醒,我问医生小宇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告诉我最快也要十二点以后,而且小宇这次受了巨大的刺激,好好的睡一觉对他有好处,还让我不用太担心了, 我点头说知道了,在这期间莫文泽一直坐在小宇的病床前,攥着小宇的手,一脸担心的样子, 我问他要不要吃点什么,莫文泽说他不饿了,还说我今天受惊了,让我回去休息,小宇这边已经没事了,他守着就好, 我想了想就没再坚持,回去的路上小田说今天太吓人,那个摩天轮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突然就坏了,后来游乐场的工作人员好不容易弄好了,没过多久电机居然就烧了,太蹊跷了, 我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的身影,进游乐场的时候我好像又见过他,只是当时莫文泽的保姆催我们进去没当回去,现在想想似乎有些不太对, 听我一说,小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老大,这次恐怕不是个意外,” 我也有这种感觉,我点头让小田派人去调查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小田说等把我送回去他就让人去调游乐场的监控,应该不难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回到家简单吃了点东西我就睡了,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第二天醒来我也一直没什么精神,一整天都呆在家里哪里也没有去, 我有些放心不下小宇,让小田打电话给莫文泽询问下小宇的情况,过了没多久小田过来说小宇没事,让我别担心, 我这才松了口气,周一一大早去公司上班,没有见到莫文泽,我问了莫文泽的助理才知道莫文泽在医院,我追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说小宇的病情反反复复,总也不见好, 一到半夜就发烧,已经连续烧了两天了,医生也对此束手无策,莫文泽一直在医院守着,到现在都没怎么合过眼, 我的心一下悬了起来…… 第二百六十八章:蹊跷的病情 医院里,莫文泽红着双眼坐在小宇的病床前,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已经干裂,我实在无法想象这两天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从医生的口中我已经知道了小宇的情况。 他的情况很糟糕,病情很蹊跷,半夜烧,一天亮就退烧,天一黑又继续烧,就算医生用了大剂量的退烧药也没用。 按医生的说法,再这样下去,最多再过一两天小宇就会烧出肺炎,到那个时候就更麻烦了,必须想办法赶紧让他退烧。 我问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医生说他们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用药之后当时看效果是挺好的,可最多两三个小时又变成了老样子,老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说这种情况他当医生这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要不是经历过破四旧,他还真以为小宇中邪了。 老医生的话给我的打击很大,我呆呆的站在病床边看着沉睡中依然梦呓着“妈妈”的小宇,内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我也地刺束手无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能怎么办。 我只知道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宇这么下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宇展成肺炎。 他刚做了骨髓移植还没半年,再烧出个肺炎,天知道会不会因此出现什么其他的并症,我叫来小田让他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找最好的医生,一定要把小宇看好。 “没用的!”莫文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小宇这不是病!” “不是病是什么?你告诉我?莫文泽,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小宇的死活?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我冷冷的质问莫文泽,却没有意识到此时我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这么说他。 我不是小宇的母亲,充其量不过是莫文泽的同事,不过是小宇口中的一个假“妈妈”。 莫文泽疲惫的看了我一眼,脸上有些生气,“我这不是冷血,我说的是事实!我承认以前我对小宇的关心不够,甚至有一段时间我根本没有在乎过他的死活!可他毕竟是我的儿子,是我和田璐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对不起死去的田璐,所以我决不允许我们的儿子再有事!” “说的好听!哼!”我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根本不愿搭理他。 “如果你相信我,就再给我一点时间。很快!很快小宇就会好了!”莫文泽抿着嘴唇看了我一眼,转身往走廊尽头走去,我看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似乎要给什么打电话。 一旁的小田问我现在怎么办,我说不用管莫文泽,按我刚才说的做。 小田点头迅掏出手机打电话去了,我转身进了小宇的病房,坐在小宇的床前,紧紧攥着小宇的手,用只有我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小声的呢喃:“小宇,你一定不要有事!只要这次你能挺过去,妈妈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和你分开了!” “老大,别难过了!小宇会没事的,我已经联系了国内最好的内科医生,已经让人给他们订了机票,最迟两三个小时候他们就能赶到了!”小田走过来把手放在我的肩头安慰我,我转头看了小田一眼说了声“谢谢!” 小田说不用,这是他份内的事。 这时候莫文泽回来了,他似乎有什么心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小宇病床另一面的一张椅子上,带着血丝的双眼看着小宇充满了自责,心痛,懊恼……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莫文泽的表情这么的负责,如果不是确定这就是我认识的莫文泽,我还以为他是个冒牌货。 等待总是漫长的,一个小时后,小田过来给我说他这会儿去机场接人,让我再耐心的等一等,说他很快就回来。 我起身说我和他一起去,小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小宇压低声音,“老大,要不你还是留下吧!” 我摇头,“没事,有莫文泽在,不会有事!” “那好吧!”小田没有再坚持,去机场的路上我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心情说话,车厢里的气氛很沉闷,小田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就在距离机场还有几公里的时候,小田的电话响了,过了一分钟小田挂断电话,迟疑了一下说:“老大,有件事我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告诉你!” “那就别说!”我根本没心情管其他事,现在满脑子都是小宇的病情。 小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乖乖闭上了嘴巴。 机场的接机大厅里,我焦急的来回踱着步,一旁的小田劝我让我别太着急了,飞机才降落,那个专家至少还要十来分钟才能出来。 我嘴里说着知道了,可却控制不住自己。 正当我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小田突然惊喜的指着前方的过道说:“老大,人来了!” 远远的我看到一个五十来岁穿着羽绒服戴着黑边近视眼镜留着齐耳短的女人向我们走了过来,小田和我立刻迎上去,给我们双方介绍了下,我太担心小宇根本没时间客套,拉着这位姓刘的医生就往停车场去,路上我说了小宇的情况,刘医生说小宇的情况听起来很棘手。 我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给小宇退烧,她说暂时她已经有了腹案,不过到底能不能行还要等看过小宇的情况她才能下结论,不过她也宽慰我说她一定尽她最大的努力把小宇治好,我抿着嘴唇严肃的看着刘医生说:“不是尽力,是一定!” 刘医生看着我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可我却还是能感觉出来她有些不太高兴。 小田见气氛有些不太对,扭头给刘医生说让她体谅下我的心情。 我没有作声,也知道刚才说的话有些太过,可我却没心情管这些,只是一个劲儿的催小田快点再快点。 小田说他已经开的很快了,再快就要,要是被警察拦下来,到时候会更耽搁时间。 赶到医院,不等小田把车开进停车场,我就拉着刘医生往住院部跑去。 刘医生毕竟五十多了,一直在大喘气,可她却没有开口说休息下,或者让我慢点。 到了小宇的病房门口,我正打算推门进去,沈梦突然打开门走了出来,我们撞了个正脸。 “你来做什么?”沈梦冷冷的看着我,脸色很不好。 “我没必要给你解释!”我一把推开沈梦就要往里面闯,沈梦在我旁边冷笑着说:“田璐,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也是,小宇毕竟是你亲儿子,这种时候你是不可能不在乎的!” 我停下脚步,转头瞪了她一眼:“你说够了吗?” “你敢吼我?”沈梦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冷笑起来,“别以为文泽护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你要是识相的赶紧给我离开莫氏集团,回你的加拿大去,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你在威胁我!沈梦,最后想清楚了!”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别说现在忧心小宇病情的我了,沈梦不屑的瞥了我一眼,“我就是威胁你了,你能怎样?”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但警察会!你最好别逼我!” 听到我的话,沈梦一下就傻了,整个人惊疑不定的看着我,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这时候我已经甩开他的手掌,拉着刘医生进了病房。 眼前的一切让我目瞪口呆,小宇病床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香案,上面摆着燃着的红蜡烛,香炉,香炉还插着一大把手把香,袅绕的檀香味充斥着病房的每一个角落。 小宇被莫文泽抱在怀里,一个穿着麻布长褂的中年胖女人正拿着一叠不知印着什么的黄纸在小宇的身上摩擦着。 “莫文泽,你在干什么?” “等会再说!”莫文泽转头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我正想跑过去追问他,这时候从病房的角落里走出一个人来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冲我摇了摇头,是莫少谦。 我问莫少谦要干嘛,莫少谦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我到外面去说,还说他们这么做是为了小宇好,绝对不会害小宇。 等到了病房外,沈梦已经不知去了哪儿,我问莫少谦到底怎么回事,他和莫文泽在搞什么鬼。 莫少谦说小宇收到了严重的惊吓,他们是在请高人给小宇收魂。 我冷笑着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少拿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来糊弄我!” 莫少谦冲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说,“到底是不是糊弄,你耐心的等两个小时就知道了!” 过了没多久,莫少谦的助理拿着那一叠刚才在小宇身上的黄纸急急忙忙的出去了,而那个装神弄鬼的中年女人也在莫少谦的陪同下离开了医院。 我让刘医生赶紧进去看看小宇的情况,我带着刘医生进去的时候,屋子里的檀香味已经淡了好多,莫文泽正让人收拾香案,而小宇就躺在不远处的病床上。 刘医生仔细的给小宇做检查,莫文泽在一旁看着一直没有说话。 等到刘医生说要给小宇用药的时候,莫文泽忽然站出来阻止,说今天不给小宇用药,我气得差点想打他。 这时候小田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扯了我一把,小声说:“莫文泽的办法应该会有用!” 我疑惑不解的问小田怎么知道,他说他以前好像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也是让人收魂才好的,我问他为什么不早说,他说他一时没想起。 小田还说反正就两三个小时,等等就是了,要是没效果,到时候就算是莫文泽拦着,我们也要给小宇用药。 幸运的是没要两个小时,小宇退烧了,我心里悬着的石头一下落了地,也直到这时候我才猛然想起去机场的路上,小田好像要给我说什么事来着。 我一说,小田无奈的笑了下说:“老大,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其实这事儿是关于你和小宇的。” “到底怎么回事?” “我得到确切消息,游乐场的摩天轮并不是故障,而是被人为破坏的!显然有人想要老大你的命,我怀疑是……” “安小雅!”我和小田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一个名字,下一刻我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 第二百六十九章:歹毒 小田开车离开医院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辆别克,看到了那天那个跟踪我们的带墨镜的男人。 小田见我一直盯着窗外看,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眉头一皱说了一句:“阴魂不散!” 我转头看向小田心里有些奇怪,小田一解释我才知道,不远处那个坐在别克车里带着墨镜的男人从几天前开始就一直跟着我们,只是我受了惊吓,又一直担心小宇的病情给忽略掉了。 小田问我要不要给这家伙一个教训,把这个尾巴解决掉,我摇头说不用,“他爱跟就让他跟着好了!” 小田见我阻止,也就没再提。 回到家,我才想起刘医生还在医院里,赶紧让小田过去招呼她,毕竟人家是我大老远请过来的,丢着不管实在太不像话。 一直到很晚小田才回来,我问他有没有把刘医生安顿好,小田说他过去医院的时候刘医生已经不在那里,据说是莫文泽让人把刘医生送到了新华酒店,他赶过去的时候莫文泽的助理正好陪刘医生出去吃饭,他也就跟了去请刘医生吃了饭。然后把刘医生安排到了我名下的酒店,还给刘医生订好了第二天的机票,这才回来这么晚。 我点头说他说的不错,让小田明天去送下刘医生,顺便把答应的酬劳也交给她。 小田说这种事不用我说他也会去做的,还问我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吩咐没有。 我说没有,小田起身说那他去休息了,他刚走了几步,我就想起一件事叫住了他。 “老大,怎么啦?” “对了,你过去医院的时候,小宇的情况怎么样?” “我还以为老大你不会问了呢!小宇挺好的,我过去的时候小宇已经醒了,莫文泽在喂他吃饭,不过小宇那孩子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眼神很木纳,看来这次的事情对他的印象还是挺大的。” “莫文泽怎么说?”我急迫的追问小田,小田迟疑了一下,“莫文泽说等过一两天他会带小宇去看心理医生,绝不让这次的事情给小宇留下什么心理阴影,还让我转告老大你,让你不用太担心!” “哦!”我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小田犹豫了一下说。“老大,我觉得你暂时还是别再见小宇这孩子了,这也是为他好!” “我懂你的意思!挺晚了,去休息吧!” 我点下头让小田休息去了,我也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了床上,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很想天天和豆豆,全无睡意的我起身打开了电脑,打了个视频过去。 结果半天都没有人接,仔细算算这会儿应该是加拿大时间的中午过一点,天天和豆豆应该刚吃完午饭被罗浩哄去睡午觉了。 讪讪的起身关掉电脑,重新躺回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一夜我做了太多太多光怪陆离的梦,梦到天天和豆豆长大了,逼问我他们的爸爸是不是莫文泽,我说不是,他们怎么也不信,说要是要去找莫文泽做亲子鉴定,要回莫家认祖归宗,我怎么拦都拦不住 接着我又梦到了小宇,他看上去比现在还要小,才四五岁的样子,他的表情狰狞歇斯底里的冲我大吼,问我为什么丢下他不管,让他成了没有妈妈的孩子,我给他解释他却怎么也不听,还说他恨我,会恨我一辈子,他没有我这样的妈妈 早晨醒来,我感觉很疲惫,枕头上也是湿漉漉的,是被我的泪水打湿的。 推开卧室的门正打算去卫生间洗漱,小田刚好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我他疑惑的问我眼睛怎么肿了,我说昨晚失眠了,并没有告诉小田我昨晚做一晚上梦,在梦里掉了一晚上的眼泪。 走进卫生间洗漱,看到镜子里自己肿的像是鱼泡一样的双眼,我自己都惊了,我没想到我的眼睛居然肿的这么厉害。 洗漱完毕,吃完早餐,我回房间化妆,不管我怎么努力还是没有办法把红肿的双眼遮住,我这种样子肯定不能出门的,可我却必须去公司上班。 出门的时候,我特意让花花给我找了个茶色的墨镜戴在了鼻梁上。 一早上我都没有出过办公室半步,也没人来找过我。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莫少谦敲门进来,说楼下新开了一家江鲜鱼馆,听说口味不错,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我说正好我也好久没吃过鱼了,刚好去尝尝。 莫少谦说这家江鲜鱼馆的鱼肯定不会让我失望,我说希望如此吧! 我一直不怎么喜欢吃鱼,主要是害怕鱼腥味,所以对莫少谦说的话多少还是带着点怀疑的。 出了电梯,不少员工也正要出去吃饭,看到我和莫少谦一个个热情的打着招呼,我们一一点头回应。 在莫少谦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到了他说的那家江鲜鱼馆,鱼馆面积挺大的,有四五百平,还没到饭点里面就几乎坐满了,好多都是莫氏集团的员工。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服务生拿过来菜单让我们点菜。 莫少谦把菜单推到我面前说:“喜欢吃什么自己点,别客气!” 我笑着接过菜单开了句玩笑,“莫董,我可是很能吃的,你就不怕我把你吃穷了吗?” 莫少谦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罗小姐,你可真风趣!这家鱼馆是自助的,一位八十八,我们才四个人,加起来也不过四百五,就算是加个锅底前也才五百多,更别说我早让小柯在美团团购了,真要算起来最多也就花四百多点,这点钱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莫董还真够节俭的,以莫董如今的身份地位收入。没必要在乎这点小钱吧?” “罗小姐这话就说错了,以前嘛我确实是不在乎,可是现在我必须在乎。你看我也三十多了,还是单身,该考虑考虑下终生大事了!现在要是不存老婆本,到时候哪来的钱办酒席呢?罗小姐,你说对吗?” 说着莫少谦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这家伙明显在调戏我,不过我却没说什么,反倒笑了笑,“莫董可真有意思!好了。言归正传,你们要吃什么鱼?我给你们点!” “你看着点就行了!我吃什么无所谓!”莫少谦淡淡的笑着,似乎并没有因为我故意岔开话题生气。 “我听说这家的裸斑挺好吃的,罗小姐点一条嘛!”小柯笑嘻嘻的说,我点头随手在裸斑鱼后面的框框里打了个勾,抬起头问还有吗。 小柯看了眼小田,问小田要吃什么鱼,小田说:“老大吃什么,我吃什么,我无所谓!” 我早知道小田会说这种话,问了一下服务生那种鱼没有什么鱼刺,然后随手又点了几条鱼。 小柯把单子接过去,填了几串数字,我问这是干什么,莫少谦说这是团购码,我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等服务员走后,小柯拉着小田去取菜打作料,我则和莫少谦有一搭没一搭的先聊着。 “罗小姐,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呢?” “怎么不一样?”我淡淡的看了莫少谦一眼随口问。 “我要是没记错罗小姐平时可没有带墨镜的习惯,今天这是怎么了?” “哦,你说这个啊!我昨晚没睡好,眼睛肿了!” “那要不罗小姐下午回去休息吧!要有什么事,我让小柯联系你!”莫少谦的话里带着一丝关切,我摇头说不用了,我没事。 莫少谦正要再说些什么,一个窈窕的身影向着我们走了过来。 “莫董,罗小姐,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你们了!” “安小雅,我也没想到!”莫少谦抬头看了一眼安小雅,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我微微蹙眉,扫了安小雅一眼没有说话。 “罗小姐这是怎么了?出来吃鱼火锅居然还带着墨镜,就不怕等下看不见把鱼送进鼻子里?”安小雅的话里充满了挑衅,还故意示威性的瞥了我一眼。 我懒得跟她计较。可莫少谦却不是那么好惹的,随口反问了一句:“安小雅,你今天出门吃大蒜了吗?嘴巴这么臭!” 安小雅一下炸了毛,死死盯着莫少谦,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莫少谦,看样子你是在副董的位置上做的太安稳了,要不要我让老头子把你请下来!” “威胁我?”莫少谦抬起头不屑的笑了笑,眼睛一瞪,“你以为你是谁?识相的赶紧滚,别逼我请你走!” 安小雅明显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被莫少谦一瞪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你们等着!” 撂下句狠话,转头就走。 “死到临头,还敢这么嚣张,我真不明白,老头子当时看上她什么?就因为年轻?” 莫少谦在安小雅的身后悠悠的说了一句,随后冲我笑了笑说,“哦,对了,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我挺好奇除了我还有谁要收拾安小雅,奈何莫少谦并没有细说,我也就没再问。 就在我一时不知道要和莫少谦再聊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发现江鲜鱼馆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大群人,这时候小田和小柯也刚好回来,我让小田去看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过了不到两分钟,小田回来了,说是门口刚出了车祸,一个女人被一辆桑塔纳撞飞了。 说完小田嘿嘿一笑,“老大,你肯定猜不到哪个女人是谁!” “谁?”小柯好奇的问小田。 “安小雅!” 我顿时转头看向莫少谦,难道是他做的? “罗小姐,你看我干嘛?”莫少谦一脸奇怪的问我。 我乘着小柯没注意凑过去压低声音,“这事和你没关系?” “你觉得呢?”莫少谦反问了我一句,见他脸色平静,我点点头没有再问。 这事儿显然不是莫少谦做的,我也完全可以确定这不是小田的手笔,这么说来的话应该是一场意外了。 回到公司,我越想越不对,总觉得这事儿有蹊跷,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安小雅刚挑衅完我就出车祸,就算这是报应也没这么快吧? 小田给我泡了杯茶,问我在想什么。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下,小田说这肯定不是意外,铁定是人为的。我问为什么,小田嘿嘿一笑说:“老大,你肯定猜不到撞安小雅的那个人是谁!” “谁?”我疑惑的盯着小田,在江鲜鱼馆的时候小田似乎没有提过这个茬儿,我也没有问,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老大,你还记得哪个一直跟在咱们的戴墨镜的男人吗?” “他撞得安小雅?”我完全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这是小田亲眼看到的,错不了。 “这事儿有意思了!”我嘴角荡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小田嘿嘿一笑说。“没想到咱们莫总还真是够狠的!居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估计安小雅醒过来知道撞她的人居然是她请来跟踪老大你的那个,怕是要气疯了!” “是莫文泽?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我点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莫文泽怕是也已经知道那天在游乐场的事不是意外了,那查到安小雅头上也就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我没想到莫文泽下手这么快。 “老大,我们要不要去再添一把火?”小田嘿嘿一笑,我则摇了摇头,“这事不用管了!” 这一段时间我已经清楚的看到了莫文泽对小宇的重视,这次安小雅怕是没好日子过了,只是我却怎么也想不到,莫文泽还会怎么收拾安小雅。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莫文泽的办公室大门关的严严实实的,转头问小田看到莫文泽没,小田说今天一天都没看到他,应该是带小宇去看心理医生了吧! 我哦了一声没说什么,让小田送我回去,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一下愣住了,莫文泽居然就坐在我们家客厅的沙发上。 “莫总,你怎么来了?”我走过去随口问了一句。 “我来找你!” “找我?”看着站起身俯视我的莫文泽,我微微蹙眉,淡淡的问,“不知道莫总找我什么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咱们出去吃个饭,边吃边聊?” 我摇头说不用,“花花已经做好饭了!” “这”莫文泽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花花和小田,我说他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尽管说没事。 莫文泽这才点头,“其实我来是为了小宇的事!” “小宇?”我如果没记错,小宇应该已经没事了,那莫文泽是什么意思? “没错。小宇!”莫文泽点头,随后叹了口气,“小宇的情况很不好!”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小宇自闭症又严重了,不跟任何人说话,心理医生也拿他没办法,想请我去和小宇呆一段时间。 “心理医生都没办法,我去能有什么用?” “我有一种直觉,这个世界上能让小宇开口的除了天天和豆豆之外,怕就只有你了!罗小姐,就冲小宇叫过你一声妈妈的份上,请你帮我这一次!” 我拧眉看着莫文泽,实在是分不清他是真的求我,还是在试探我。 “罗小姐,请你帮帮我!” 莫文泽一而再再而三低声下气的求我,让我为难的同时,不禁有些担心小宇的情况。 “我答应你!不过仅此一次!” “谢谢罗小姐,我们现在就走吧!”说完莫文泽伸手来拉我,我后退一步淡淡的说,“我吃完饭再过去!” 莫文泽尴尬的笑了笑说他在楼下等我,莫文泽走后小田问我为什么要答应莫文泽,还说这肯定是莫文泽在试探我,他已经怀疑我的身份。 花花也劝我不要去,要是让莫文泽确认我就是田璐,天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我摇头让他们不用担心,田璐已经死了,就算是莫文泽怀疑他也找不到确凿的证据,而且我也有些放心不下小宇。 吃完饭,小田陪我去莫文泽家,看到我莫文泽显得有些激动。 拽着我就进了小宇的房间,我们开门进去的时候,小宇吓得尖叫了一声,把脑袋蒙在了被子里。身子不停的瑟瑟发抖。 莫文泽隔着被子安慰了半天扯了半天小宇的被子,他都不愿意从被子里出来,显然被吓坏了。 “我来吧!你们先出去!” 莫文泽本来不愿意走,小田扯了他好几下他才不情愿的出去了,还说有什么事情记得叫他。 我缓缓坐到床边,隔着被子轻柔的抚摸着小宇的身子,心里忽然好心疼,我没想到那天的事对他的影响居然那么大。 “小宇乖,是妈妈!快出来,妈妈来看你了!” “小宇,你还记得妈妈的声音吗?” 我说了不知多少话,被子里的小宇才总算是渐渐平静下来,有了回应,我依稀看到被子的一个角被掀开,一双惊恐的眸子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我。 “小宇,还认识我吗?” 我温柔的看着小宇,既心疼,又难过,要不是因为我小宇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怪我。 小于小心翼翼的看了我半天,突然一下掀开被子扑到我怀里喊了一声:“妈妈,我怕!” 然后就哇啦哇啦的哭了起来,我紧紧抱着他,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安慰他,让他别怕,有妈妈在。 不知是不是母子连心,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小宇的委屈,感受到他内心的恐惧 安抚安慰,除了这些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他现在最需要的应该就是这些了。 过了好几好久,小宇这才好了一些,我和他说话他也偶尔的回应我两句了,看了下时间不早了,我打算离开,这时小宇突然死死拉着我的衣服怎么也不让我走。 “小宇乖,妈妈不走!妈妈就在这里陪你!” “真的?”小宇不确定的看着我,我笑着点头。 他这才放下心,打了个哈欠,看样子是困了。 一直把小宇哄睡着,我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莫文泽见我出来问我情况怎么样,我说小宇暂时没什么事了,让他有时间多陪陪小宇。 莫文泽连连点头。说他这几天都不去公司了,就在家陪着小宇。 “你这样不会影响工作吗?” 莫文泽说在他眼里小宇比工作重要多了,这话听的我分外感慨。 这还是当时我认识的那个冷酷无情的莫文泽吗?变化太大了! 回到家躺在床上,我又一次失眠了。 以至于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哈欠连连,整个人特别没有精神,小田问我要不要回去休息,我说不用,反正我在公司也没事,让他把空调温度打到最高,我在沙发上补补觉。 看到我躺在沙发上,盖上衣服闭上眼睛,小田就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我实在是太困了,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醒过来的时候我以为已经天黑了,没想到才中午十二点多一点,没看到小田应该看我睡得太香没忍心叫醒我,出去吃饭了。 坐起来喝了点热水,肚子咕咕叫起来,我也饿了。 正想着是不是给小田打个电话,让他给我带一份饭菜回来,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说了声请进。 门开了,莫文泽的秘书走了进来。 “罗小姐,你饿了吧!这是小田让我给你带的饭!” 莫文泽的秘书把手里的饭盒放在茶几上,笑着对我说。 “小田呢?” “小田突然有点事要去办,可能要三四点钟才回来!他担心你醒来会饿,就让我带了一份饭过来给你!” “哦!” 我点头打开饭盒,闻到饭菜的香味,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才吃了几口,我突然感觉头好晕,下一刻就不醒人事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看摆设应该是一家酒店的客房。 我赶紧查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齐齐整整的,应该没吃亏。 不过当我看到地上掉的一只针管的时候,我一下子懵了,就在这时传来开门声,我赶紧跑回床上,闭上眼睛装睡。 凌乱的脚步声响起来,随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东西弄来了吗?”是莫文泽女秘书的声音。 “弄来了,不过真的要这么做?要是莫总知道我们这么对她。会杀了我们的!”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儿听到过。 “放心好了,办完这件事你就会得到一大笔钱,到那时候你想去哪都行,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这是不是太过了?这东西一沾上就戒不掉了,到时候她就毁了!” 男人声音有些迟疑,似乎有些拿捏不准。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不敢做就滚蛋,少在这逼逼!”莫文泽的女秘书声音里充满了鄙视,很快我耳中传来了开关门的声音,想来是那个男人出去了。 “罗小姐,不对,应该是田璐!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就见莫文泽的女秘书手里拿着一只装着药水的针管正向我的手臂扎过来 第二百七十章:是他?! 电光火石之间,我毫不犹豫的一个翻身,莫文泽女秘书手里装着不知名药水的针管一下狠狠扎进了床垫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莫文泽的女秘书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再想来扎我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床对面, 这个女人一直在莫文泽的身边,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下手居然这么狠,要不是醒的早,这一针就已经扎到我身上了,里面的药水也会被注射入我的体内, 尽管刚才她和出去的那个男人没有明确的说这是什么药水,但我也已经猜到了, “没想到你居然醒了,罗舒罗小姐,如果我是你就乖乖呆着别动,让我扎一针,这样对大家都好,”莫文泽的女秘书嘴角泛着一丝冷笑,手中针管的针尖在灯光下显得那么的刺眼, “哼,”我冷哼一声,根本不想搭理她, “看样子,你是不愿意配合了,很好,我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莫文泽的女秘书拿着针管向我扑过来,我一伸手一把扯住床上的台灯,狠狠的砸在她手臂上, 吧嗒…… 针管一下子飞了出去,掉在了地板上,我并没有停手反手一扬,台灯狠狠砸在她的脑袋上,把她砸倒在地上, 我看到有血流到了地板上,查看了下她只是昏了过去,我赶紧把她的外套脱下来穿到身上,把头发弄乱,向着大门的方向跑去,低着头扭开大门,下一刻一个男人的惊呼在我耳边想起,“怎么回事,” “她要死了,快,快……”我故意模仿莫文泽这个秘书的声音手指着床那边,急促的说, “什么,”站在门口的男人急匆匆的跑了进去,也就在这一瞬间我冲出房门迅速跑了出去, “站住,”身后传来一声怒吼,显然是那个男人已经发现倒在地上的不是我了,追了出来, 这里是酒店走廊很长,估计不等我跑到走廊尽头那个男人就会追上我,好在我的运气不错,才跑了几步就看到一个客房的门开着,我想也没想就跑了进去,猛地关上门背靠在门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走廊上的脚步声响了片刻就停在了门外,一个疑惑的声音响起:“人呢,不见了,不对,肯定还在这一层,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我心惊胆战的靠在门后,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生怕被发现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我确定门外的就是那个追我的家伙,我根本不敢吭声,甚至连动一下都不敢, “咔嚓”随着一声脆响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那个家伙打开了门,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是卫生间的门开了,一个让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人出现在我面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围着浴巾头发上还在滴水的男人正是我找了几年的弟弟安逸凡, 不过此刻的他和几年前简直判若两人,身材壮硕的像头牛,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凸起,充满了男性阳刚的魅力, “你为什么会在这,”他皱眉看着我淡淡的开了口,我正想着要怎么解释,催命一样的敲门声又急促的响了起来, 安逸凡打量了我一眼,略点了点头,示意我躲在门后,走过去随手打开门, “敲敲敲,敲什么敲,活得不耐烦了,” “你想……对……对不起,”本来门外男人的嗓门还很大,不过下一刻他的嗓音里面居然充满了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砰, 随着重重的关门声,房间和走廊彻底被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没事了,”安逸凡冲我淡淡的笑了下,“要不进来坐会儿,” 说完他转身往里面走去,我站在门后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我就是田璐,是他的姐姐,和他相认, 迟疑了许久我一咬牙跟了进去,他已经把衣服换好了,正坐在床沿打量我, “谢谢你帮我,我叫罗舒,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罗舒,我好像在哪儿听过你的名字,对了,外面那人为什么追你,” 我摇头,没有说话, “你不想说就算了,这里很安全,暂时你就先呆在这里吧,我有事要出去,明天下午才会回来,你要是困了可以睡一会儿,” 说完他拿起外套就要出门,我赶紧叫住他, “还有事吗,” “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安逸凡蹙了蹙眉说:“这里是新华酒店,” 说完他就走了,我甚至来不及的和他多说两句话, 安逸凡走后,我的心情依然无比激动,不过我还是第一时间给小田打了电话, “老大,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儿,” 小田的声音十分焦急,我说了我的位置,他让我等一等他立刻就赶过来,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有人敲门,我站在门小心翼翼的问是谁, “老大,是我,小田,” 听到小田的声音,我悬着的心一下落了下来,打开门却发现门外站着的不仅仅是小田,还有莫文泽和莫少谦, “你们怎么来了,”我皱眉看了一眼莫文泽和莫少谦淡淡的问,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着,”莫文泽一把拉着我的手紧张的上下打量我,我赶紧把手抽出来说我没事, 莫文泽点头:“没事就好,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听到他的话,我一下皱起了眉头,正想问他什么意思,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感觉身上燥热无比,心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 “老大,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小田紧张的看着我,声音很急促, 我摇头,“我……我不知道,我感觉好热,心跳的也很快,” 莫文泽眸子闪了下说:“快送她下楼去医院,不然就来不及了,” 莫少谦也在一旁催促:“还愣着干什么,快,” 小田扶着我迅速往电梯走去,经过一个客房门口的时候,我看到莫文泽的那个女秘书和一个瘦削的男人被几个穿黑西服的男人控制在里面,两人的脸色灰白,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睛里充满了怨毒, 一个男人走到莫文泽的身边低声问了一句,“莫先生,他们怎么处理,” “麻烦你们在这看着他们,等我回来,”莫文泽说完就追了上来,这时候的我感觉身子越来越热,心跳的也越来越快,感觉快跳出嗓子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鼻子里嗅着小田他们几个人身上的味道,我竟然感觉心里有一团火腾的烧了起来,心底忽然有一种渴望……几乎将我的意识吞没…… 我死死压制着,强撑着下了楼,小田刚准备去开车,一辆救护车疾驰过来,停在了酒店门口, 我被送上了救护车,迷糊间听到莫文泽让医生给我注射镇定剂,没过多久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小田和花花守在我的病床边, “老大,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小田和花花紧张的看着我问,我摇头说挺好的,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田说我被人下了药,要不是救护车来的及时,给我注射了镇定剂,让我睡了过去,我的名声就算是彻底的完了, 我哦了一声,其实从我感觉自己浑身燥热,心跳加速的时候我就已经大概猜到了莫文泽的秘书在我昏睡时给我注射的是什么东西了,小田的话不过是让我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老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大概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小田死死皱起眉头,“老大,这会不会是莫文泽干得,” 我摇头,“不是他,” 听到我的话,小田有些不信,我却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莫文泽的秘书和那个男人现在怎么样了,” “暂时还不清楚,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过来了,” 小田的话刚说完,他的电话就响了,等小田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啦,” “莫文泽的秘书和那个男人被警察带走了,” “警察,”我有些不太确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莫文泽带我从新华酒店楼上下去的时候话里面的意思应该是要自己处理那两个人,怎么又会惊动警察的, “没错,就是警察,据说莫文泽和莫少谦赶到酒店的时候,莫文泽的秘书和那个男人刚好被警察带走,” “原来是这样,”我点头,或许是莫少谦报的警,毕竟其中一个是莫文泽的秘书,这种事交给警察对莫少谦来说才是最有利的,只要能斗倒莫文泽,莫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就是他莫少谦的了,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门外有人敲门,小田跑过去开门,下一刻坐在轮椅上的莫少谦被小柯推了进来, “感觉怎么样,”莫少谦过来淡笑着问, “我没事,莫文泽的秘书和那个男人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莫少谦摇了摇头, “不知道,难道警察不是你叫去的,”我皱眉看着莫少谦,眼睛里充满了疑问,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是谁,当我和莫文泽看到警察把人带走的时候,也吃了一惊,” “不是你,难道是他,” 我眼前立刻浮现出安逸凡那挺拔的身影…… 第二百七十章:罪有应得 “他,他是谁,” 莫少谦好奇的看着我问,我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一下说漏嘴了,笑了笑说:“没什么,对了,莫文泽呢,” “他去了公安局,” 我哦了一声,说了声知道了,然后借口累了,想好好休息会儿,莫少谦点点头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需要让小田给我打电话,” 我让小田送莫少谦下去,等到他们离开,花花凑了过来问我:“老大,你刚才说的他是谁啊,” “我弟弟,” 花花是自己人没必要隐瞒,花花听到我的话,嘴巴张的很大,“你是说安逸凡,老大,你没看错,” “虽然他的身材变了,但是容貌却没怎么变,我不可能认错,” 我斩钉截铁的语气让花花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说他就在这个城市,而且今天他还救了你,老大,那你为什么不和他相认,” “我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安逸凡是我的亲弟弟,是安家唯一的男人,我不能容许他出事, “老大,要不要我让人把他找出来,”花花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我, “这……”我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用,” “那……好吧,”花花没有坚持, 在医院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我打算出院,小田和花花死活让我再在医院待几天,说是要观察观察,正好也给我的身体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还说这是防患于未然,有病赶紧治,没病也能放心, 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我也就没坚持,快傍晚的时候莫少谦又来了,说是警察那边调查出结果了, 莫文泽的秘书和那个男人一口咬定这件事和其他人没有任何的关系,是他们自作主张,反正警察拿他们也没什么办法,据说已经送去了看守所过几天要开庭,让我有个心里准备,说不定到时候要我出庭,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莫文泽的秘书和那个男人肯定不会说出幕后主使者,也没指望他们说,有些事情已经很明显,除了沈梦我想不到还有谁能让跟了莫文泽好多年的秘书冒那么大的风险干这种事, 莫少谦心里肯定也很清楚这事儿是谁干的,他好几次都暗示我同意他把罗子阳交给警察,我却并没有同意, 沈梦这么害我,我又不是善男信女,怎么可能让她那么痛快, “对了,最近莫总在干嘛,” “你说文泽啊,我也不知道他在干嘛,有两天我没有在公司见到他了,据说他好像从莫家搬出来了,”莫少谦笑了笑说, 莫少谦不知道莫文泽在干嘛,可小田却知道,莫少谦一走,小田就绘声绘色的给我讲了这两天莫家发生的事情, 据说我住院的那天晚上,莫家传出来争吵声,事后小田安排的人从莫家的下人的口中打听到那晚莫文泽和沈梦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当晚莫文泽就提着行李搬出了莫家, 莫文泽离开莫家之后,沈梦砸了一晚上的东西,吓得莫家的下人一整晚都没敢合眼, 显然因为这次沈梦设计我的事,沈梦和莫文泽之间已经出现了裂痕,只是这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够, “小田,你去帮我办一件事,”我把小田叫过来,低声给他吩咐了几句,小田眼前一亮点点头说让我瞧好吧,他一定会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我相信小田的能力, 吃完晚饭,天色渐渐黑了,呆在病房里我实在感觉太无聊,起身往门外走去, 花花问我干嘛去,我说出去走走,闷着太难受了,花花非要陪着我, “我又不是病人,你不用陪我,” 我摇头拒绝,可花花说什么都要陪着我,还说担心那天的事情再次发生,有她在我身边至少有个照应,我实在拗不过她,也就没再坚持, 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走了几圈,看到行色匆匆的医生护士,耳中听着病人因为疼痛发出的哼哼声,我突然有些讨厌这样的环境,要不是还有几个项目要检查,我恨不得现在就离开医院, 转了一圈,我看了一眼身旁寸步不离我的花花说:“我们回去,” “好,”花花点头伸手来扶我,我满脸郁闷的冲她摇了摇头,花花讪笑了下收回了手, 刚走了两步,从走廊尽头走过来一个形色匆匆的男人,错身而过的瞬间我忽然感觉这个男人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 “老大,你在看什么,” 看我盯着男人的背影半晌没挪动脚步,花花好奇的拉了我一下问我, “花花,你有没有觉得刚才过去的那个男人很眼熟,” “是吗,我怎么没觉得,” “难道是我的错觉,”我嘀咕了一句,没有再想推开门刚想走进病房,可就在这时候不远处的一个病房里传出吵闹声还有孩子的哭闹声, “他不是你儿子,滚,你给我滚,” “你说不是就不是,你看他的眉毛,眼睛,?子,嘴巴,哪一点不像我,你还敢说他不是我儿子,” “我说不是就不是,我不认识你,你给我走,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我走可以,但是我必须把他带走,” “不可能,” …… 接着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下一刻刚才和我错身而过的那个男人腋下夹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从一个病房里走了出来,正当我好奇的看过去的时候,一个让我惊讶无比的身影从病房里扑了出来,一把死死的抱住了哪个男人的大腿, “老大,好像是安小雅,”花花惊呼一声,“她居然也住在这里,” 我也没想到安小雅不仅和我住一个医院,而且还住在同一层楼, “安小雅,你最好给我松开,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男人低下头色厉内荏的盯着死死抱着他大腿的安小雅声音冷得让人害怕, “你把孩子还给我,我就放开,”安小雅抬头固执的说, “你在痴心妄想,他是我儿子,今天我必须把他带走,滚,” 说完这个男人一脚把安小雅踢翻在地上,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子大步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不……不要……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 安小雅拖着一条打着石膏的腿,伸手想要去抓已经走远的那个带走她孩子的男人,可她抓到的终究只能是空气…… “活该,罪有应得,”花花看了一眼泪流满面,凄惨无比的安小雅冷笑了一声, “算了,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回去吧,”我最后看了安小雅一眼,叫上花花回病房,就在这时眼泪?涕留了一地的安小雅突然叫出了我的名字,“罗舒,你给我站住,”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罗舒,是你对不对,是你让他抢走我的孩子,是你害我和我儿子分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我看了她一眼不屑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花花却已经忍不住了,几步跑到安小雅的面前,指着趴在地上的安小雅冷笑着, “安小雅,你乱嚷嚷什么,我们老大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你要再敢乱说,我让人撕烂你的嘴,” 花花的警告并没有对安小雅起到任何的作用,污言秽语不断的从她嘴巴里面冒出来,花花气得脸都青了,扬手就要给她一耳光…… “花花,”我叫了她一声,花花手扬在半空,扭头看我, “回来,没必要和疯子一般计较,” 我轻描淡写的语气把安小雅气的够呛,骂的更凶了,甚至还挣扎着向我爬过来, “罗舒,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回到我身边的花花皱眉看了一眼安小雅低声喊了我一句:“老大,她……” “回去,”我看了安小雅一眼摇头转身向病房走去, 我不想和安小雅纠缠,尤其现在她已经失去理智,就是个疯子,平白无故的让自己丢份儿, “好,”花花不屑瞥了一眼挣扎着爬过来的安小雅冷哼了一声,跟着我往病房里走去, “站住,你给我站住,” ……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我的脚步也在这一刻停顿下来,我刚才不是让花花不要和安小雅计较了吗,她怎么还去打安小雅耳光, 当我转头正想把花花叫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花花一直在我身后,打了安小雅一个耳光的不是花花,而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莫文泽, “闹够了吗,” 莫文泽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小雅,脸色阴沉仿佛要滴下水来, 安小雅傻了,呆了,下一刻她血红的双眼渐渐明亮起来, “文泽,文泽,孩子,我们的孩子被人抢走了,求求你把他带回来,” 安小雅拉着莫文泽的裤腿,伤心的哭着, 莫文泽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缓缓蹲下身子看着安小雅说,“我们的孩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自欺欺人,安小雅,你真以为我莫文泽是傻瓜吗,” “你……你在说什么,我……我不明白,”安小雅的眼神有些慌乱不敢看莫文泽,微微低着头盯着地面, “不明白,哼,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闫助理,把东西给她看看,”随着莫文泽开口,站在莫文泽身后的闫助理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丢在了安小雅的面前,离得太远我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大概也能猜到是类似于亲子鉴定一类的东西, 安小雅指使瞥了一眼地上的文件就疯了一样把文件撕掉了, “假的,这是假的,这是罗舒的阴谋,文泽你千万不要相信她,他是要拆散我们,她这是要报复我们,小南他是你的亲骨肉,” 莫文泽突然笑着站了起来,可他的笑声却让人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下一刻他的笑容敛去被寒霜取代,冷漠的如同坚冰的嗓音把安小雅脸上的表情彻底的冻结, “是吗,有件事忘了告诉你,这份报告是我刚从医院拿出来的,除了负责鉴定的医生,我,还有闫助理,没有再经过第四个人的手,你还要说他是我的儿子吗,” 第二百七十二章:莫文泽的惩罚 安小雅呆了,傻了…… 莫文泽却没有再搭理她,而是缓缓向我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歉意的表情。81 中Δ┡文网 “罗小姐,不好意思!刚才的事给你添麻烦了!” 我摇了摇头,平静的看着莫文泽,随后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像是石雕一样的安小雅,“你做得?” 莫文泽没有否认,这时候他也没必要否认什么,我点头说了一句:“知道了!” 就转身回了病房,下一刻身后传来花花冷漠的声音,“莫总,我们老大要休息了!” “这……好吧!” “老大,你还好吗?”关上门,花花走到我身边担心的看着我问。 我摇头说了句没事,随口问了一句“莫文泽走了吗?” “没!”花花冲我摇头,表情有些古怪。 “没?”我疑惑的皱起眉头,花花说莫文泽确实没走,刚才关门的时候她看到莫文泽往安小雅的方向走过去了,看样子事情好像还没有完。 花花的话刚说完,门外就响起了安小雅歇斯底里的吼叫:“莫文泽,你这个人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我拧着眉头看了一眼病房大门的方向,花花立刻起身说:“老大,我去看看!” 看着花花走出去,我才收回视线,喝了口水,和衣躺在床上。 过了十几分钟,花花回来了,我并没有开口问她什么,她却已经详细的给我描述了外面生的事情。 原来刚才莫文泽向安小雅走去的时候,安小雅以为莫文泽还念着和她的一段情,满怀希望以为莫文泽可以帮她,可是莫文泽却冷冷的告诉她,这件事他不会管,还让安小雅有本事自己去要回孩子,并说安小雅怕是没机会了。 安小雅问莫文泽为什么,莫文泽还没说话就来了几个警察,说是安小雅涉嫌危害公共安全,要逮捕她。 安小雅也不傻,当时就反应过来了,问这些事是不是莫文泽安排好的,莫文泽没有否认。 安小雅冲莫文泽吼叫,问他为什么这么做,莫文泽说安小雅让人对小宇和我动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结果了,安小雅不停的否认,可是这并没有用,莫文泽根本无动于衷,在安小雅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莫文泽最后给安小雅说了一句话:“怪只怪你动了不能动的人!否则我或许会放你一马!” “老大,你说莫文泽最后和安小雅说的这句话是不是在暗示什么?”花花不确定的看着我问。 我淡淡的扫了一眼花花,随口问莫文泽暗示什么? 花花郁闷的看了我一眼说:“老大,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当然是你的身份啊!” 我笑了笑说:“他知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有什么区别吗?” 花花突然嘿嘿笑了起来说:“老大,你这是阳谋啊!看样子以后要好玩了!” 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我和花花又闲聊了一会儿,正打算休息,小田回来了,说是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花花好奇的问我让小田干嘛了,我和小田对视一眼,没有说话,花花郁闷的看了我们一眼说,不说就不说,真小气。 我笑着拉起花花的手说,“别急,很快你就知道了!明天一早就帮我办出院!” 花花问我为什么这么着急,明天早上还有几个检查要做呢,我说不着急,我突然想起开公司里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在医院继续耽搁下去了。 花花说:“老大,这怎么行啊!我已经排好号了!” “那就辛苦你把这几个检查往后推几天,等我有空了,你再辛苦一趟来给我排号!” “好吧!”花花点头,也没说什么,第二天一早我就离开了医院,回到家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一套职业套装,花了淡妆,让小田送我去公司。 到公司的时候时间还早,我却并没有上楼,而是坐在车子里闭目养神。 眼看着快到上班时间了,我才下车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罗小姐,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怎么跑公司来了?” “莫总,你早!”我看着眼前的蹙眉的莫文泽淡淡的打了个招呼,看到电梯门打开抬脚就走了进去。 莫文泽稍愣了下,也跟了进来,可能是因为我和莫文泽进了电梯的关系,等在门口的员工都很自觉的没有跟进来,电梯里只有我和莫文泽两个人。 “罗小姐,你还回到我的问题,你的身体还没好,应该在医院修养!这样对身体不好……” 莫文泽的语气有些许的担心,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我心里冷冷一笑,随手捋了下耳际的碎,看着莫文泽似笑非笑的说:“敢问莫总和我是什么关系?” “我……这……”莫文泽一下子瞠目结舌,愣了片刻才醒悟过来,深吸了口气说:“我和罗小姐自然是同事关系,我关心一下自己的同事应该再正常不过了吧?” 我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抬起头盯着我电梯里液晶显示屏幕,一时间电梯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透过光可鉴人的电梯四壁,我清楚的看到莫文泽嘴巴张了好几次,好像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他终于鼓起勇气要开口的时候,“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我抬脚走了出去,完全没有理会身后已经酝酿好打算开口的莫文泽。 我自顾走到办公室门口,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正要进去,莫文泽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罗小姐,我想和你谈谈!” 我转过身淡淡的看着他,“我很忙!” “可是……”莫文泽还要说什么,我已经挣开了他的手掌,迈步走进了办公室,打算关门却现门根本关不上,莫文泽一只手抵在门上,定定的看着抿着嘴唇说:“我想有些事我必须给你解释清楚!” 我眉头微微一皱,看着莫文泽嘴角扯了扯,“我说过我很忙!如果莫总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你为什么……”莫文泽还准备说什么,只是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莫总,这么早就来找罗小姐吗?” 看到莫文泽身后坐在轮椅上的莫少谦我淡淡一笑,冲他微微一点头,“莫董早!” “罗小姐早!” 莫少谦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莫文泽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我刚打算让小柯去请莫总,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 莫少谦的出现让莫文泽很惊讶,也让他没有办法再继续纠缠下去。 “是很巧,怎么?莫董找我有事?”莫文泽脸色平静的看着莫少谦,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生过。 “有事,当然有事!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事,莫总,咱们走吧!” 说完莫少谦定定的看着莫文泽,莫文泽抿了下唇,看了我一眼,“罗小姐,我稍晚点再来找你!” 看着莫文泽和莫少谦离开,我嘴角洋溢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随手关上办公室的大门,坐在了办公桌后面的沙上,刚坐下没多久,小田就推开门进来了。 “老大,差不多了!” 我哦了一声没说话,随手去拿桌子上的茶杯,端起来才现茶杯是空的,小田赶紧跑过来给我接水。 接过小田递过来的水,我喝了一小口,把茶杯放下来,起身走到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地面上小如蚂蚁的人群,转身回到座位上,抬头看着小田,“人差不多该到了吧?” 小田点头,我哦了一声没说话,过了不过三五分钟,门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小田眼睛一亮冲我炸了眨眼,快步向着门口走去。 就在脚步声消失的一瞬间,小田一把拉开大门做出一副正要出去的样子。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一只黑色高跟鞋嗖的一声飞了进来,掉在地板上翻滚了几下,一个人影也酿跄着向着门里倒了过来,小田一把搀扶住她,“你没事吧?哎呀,沈董,怎么是您啊?” 小田一惊一乍的看着恼羞成怒的沈梦,有扫了一眼掉地板上的高跟鞋,装作疑惑的样子问,“沈董,你这是在玩飞鞋?” “你说什么?”沈梦狠狠的的瞪着小田,毫不掩饰心里的愤怒。 “哪个啥,沈董我说错话了,沈董千万不要生气!气大伤身!”不等沈梦开口,小田又接着说:“沈董这是要找我们老大吗?您来的正好,我们老大刚好在!您请!” 小田让到一边,沈梦却一时间没动,她脚上少了一只高跟鞋走起路来那就好玩了! “小田,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去帮沈董把鞋子拿过来!”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我已经起身走了过去,站在离沈梦大约一米远的地方佯装愠怒的瞪了小田一眼。 “啊?哦!”小田一惊一乍的像是才反映过来,连不叠的给沈梦道歉,“沈董,对不起!我忘了你的鞋飞了,我现在就去给您拿鞋!您稍等哈!” 小田的声音很大,我已经看到门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员工了。 等小田把鞋子拿过来沈梦穿上之后,狠狠的瞪了小田一眼,小田赶紧低头往门外走:“老大,你们聊,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门缓缓关上门,满脸铁青的沈梦正要开口……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没见过沈董玩飞鞋啊!瞧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告诉你们咱们沈董飞鞋的本事大着呢,你们刚才是没有看……” 随着门合上,外面小田的声音也被隔绝了,而此时沈梦那张脸已经青一阵红一阵,处在了爆的边缘…… 第二百七十三章:有病 “沈董,小田不懂事请你千万别见怪!别和他一个小小的助理一般计较!” “哼!” 沈梦冷哼了一声,强忍下了心里的怒气。 “沈董,请!”我伸手遥指一旁的沙发,示意她过去坐,沈梦却根本没有挪动半分脚步,而是摇摇头说:“不用了!” “这怎么行?沈董可是我的贵客,哪有让你站着说话的道理?沈董您随意坐,我去给您泡茶!” 我微笑着看着沈梦,转身向饮水机走去,等我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走过来时,沈梦还站在那死死的盯着我。 “沈董,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坐,还这么看着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端着茶杯疑惑的看着沈梦,她嘴角忽然泛起一丝冷笑,“田璐,你少给我在这装腔作势,你做的事情难道你自己会不知道!” “沈董,你可别乱喊啊!我是罗舒,不是什么田璐!况且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您这么生气的事情啊!” 我当然知道,可我就是要给她装傻,我喜欢看到沈梦恼羞成怒的样子。 “给我装傻是吧?我问你昨天晚上我莫家的那些看门狗怎么突然全死了?” “沈董家的看门狗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你装,继续装!你敢说不是你让人弄的,田璐,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我沈梦不是被吓大的!”沈梦气呼呼的盯着我,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过是死了几只狗而已,又不是莫家有什么人死了,沈董何必这么生气呢!”我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沈梦脸色数变。 “是你,果然是你!田璐,你是真的想要和莫家斗到底了?你最好给我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 沈梦色厉内荏的看着我,眼中的怒火毫不掩饰的喷发着。 “当然是我,从我决定回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打算放过莫家!”我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至于后果?能有什么后果?难道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由你们欺负,利用的田璐吗?过去的田璐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罗舒,我不会心慈手软,我会用尽一切的办法让你,让莫家的所有人得到应该有的报应!” “报应?就凭你?”沈梦不屑的看着我,嘴角扬着一丝冷漠的笑意,“我随时可以把你赶出莫氏集团,让你一无所有!” “是吗?不知道沈董是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的呢?别以为我叫你一声沈董,你就还是莫氏集团的副董事长,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家庭妇女,撑死了也不过是莫浩天的妻子,而且还是最不得宠的那个!” “你说什么?你说谁不得宠?你有种再说一遍!”沈梦怒了,伸手指着我,眼神冲充满了怒火。 “我说的当然是你,难道我说错了吗?沈梦,你已经人老珠黄了,莫浩天也对你什么兴趣了,既然如此你干嘛还占着莫浩天妻子的位置呢?干脆你挪挪窝好了,给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腾个地方,我想莫浩天和那些巴巴盯着你位置的女孩子会感激你的!” 我风轻云淡的看着沈梦,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风和日丽的…… “你……你……你这个贱人,我撕烂你的嘴巴!” 恼羞成怒的沈梦张牙舞爪的向我扑了过来,眼看着她的手就要抓到我的脸,我抬脚在她肚子上狠狠的踹了一下,她立刻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额头上了冷汗都出来了。 “瞧瞧你那可怜样,撕烂我的嘴?你觉得可能吗?”我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梦,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那一脚踢得很重,以沈梦这种娇生惯养的身子没有个几分钟是起不来的,乘着这个时间我自然要好好奚落她,就当是为安家死去的所有人收点利息了。 “沈梦,我知道你恨我!可那又怎么样?你敢动我吗?能动我吗?”停顿了一下,我继续开口,“哦,我倒是忘记了!前几天你让人做的好事,不过可惜我罗舒命大,什么事儿没有,倒是你那两个狗腿子现在正在看守所呆着,等着法律的审判呢!你那两个狗腿子对你倒是忠心耿耿,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死活也没有把你咬出来!” “你……” “我什么?我说的不对?沈梦,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没必要遮遮掩掩的,这里没有其他人,我也不会像你一样录什么音,我罗舒根本不在乎你承认不承认!我只是想要你知道,你暗中做的那些手脚,我都心知肚明,这次弄死你家几条狗,不过是给你个警告,你要是再敢乱来,我保证莫家死的就不是几条狗那么简单了!” “你少吓唬我,我不怕,有本事你就来啊!莫家的人出事了,你也脱不了关系!” 沈梦捂着肚子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恶狠狠的瞪着我。 “说的没错,可要是他们发生意外呢?这年头出门难免遇到什么意外,就算是一直呆在家里也有可能出意外,比如说从楼梯上摔下来,比如说洗澡的时候失足跌死……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我就不一一举例了!”我笑眯眯的看着沈梦,心里很是痛快。 “你在威胁我?”沈梦脸上有些变色,显然她也有些害怕了。 我摇摇头,“你错了,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些可能!当然我也不希望会发生这种悲剧,不过有些事谁能说得清楚呢?你说对吧?沈董?”1 “田璐,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话该我问你,其实我该感谢你让莫文泽的那个女秘书绑了我,不然我恐怕也不会因此受到启发,你说对吧?”我冲沈梦眨了眨眼,嘴角勾了起来。 “你不可能成功的!”沈梦此时已经缓过来了,一脸不屑的看着我,“你以为莫家是那么好闯的?” “哦,是吗?我没记错的话莫浩天现在还在医院吧?” “你敢!”沈梦眼睛瞪得像是铜铃,眼睛越来越红,呼吸急促起来。 “我为什么不敢?你沈梦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说句实话,相对于莫浩天,我对莫文泽更感兴趣!” “你敢动我儿子?贱人,我今天要杀了你!”沈梦像是疯了一样,大吼着冲了过来。 “杀我?你要杀不了我,我就先弄死你儿子,再弄死你老公,再把莫氏集团弄垮,让你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我说话间已经跑向门口,嘴里大喊着:“救命啊!杀人啦!” 沈梦疯了一样追过来,嘴里大喊着,“杀了你,贱人,我要杀了你!” 拉开门的一瞬间,我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抬头是莫文泽,身后沈梦已经到了,双手抓向我的脖子,莫文泽一把把我扯到身后,冲着沈梦低喝:“妈,你疯啦!” “我没有疯,你给我让开!让我杀了她,杀了她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她是田璐,她来报仇了!她要杀我儿子,他要杀我男人,要弄得我们莫家家破人亡!你让开,让我杀了她!” 沈梦的眼睛通红,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理智,一把扯开莫文泽就要继续冲过来,莫文泽赶紧一把抱住了她,可她就像是疯了一样挣扎,嘶吼…… 莫文泽已经控制不住她了,好在这时候来了几个保安,几个人联手才把沈梦控制住,即便是这样沈梦还是没有放弃挣扎,还是在大喊要杀我之类的话。 莫文泽赶紧让人送沈梦去医院,他也跟着去了,我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眉头死死皱了起来。 得到消息的莫少谦也赶了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摇头说不知道,“沈董来找我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后来和我说了几句话不知道怎么的就发疯了!” “那你没事吧?”莫少谦紧张的看着我问。 “我没事!”我摇头,莫少谦这才松了口气说:“没事就好!” 随后他表示要去医院看看,让小田照顾好我,就走了。 等到他们走后,我们和小田回到办公室,小田冲我一条大拇指,“老大,你可真牛!居然几句话把沈梦都给逼疯了!” 我拧着眉头想了许久,摇摇头说:“这事儿不太对劲!” “老大,怎么不对劲拉?” “你难道没发现沈梦刚才是真的疯了吗?不然以她的性子看到莫文泽也就冷静下来,可结果……”我心里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小田,“你给沈梦下药了?” “没啊!老大,你觉得我是那种会乱来的人吗?” “说得也是,不是你的话,那是谁?难道沈梦是真的疯了?” 这个问题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快下班的时候莫少谦回来了,我问他沈梦的情况,他说暂时没事了。 “知道她为什么发疯吗?” “她有病。”莫少谦的话让我很好奇,我追问了一句什么病,结果莫少谦告诉我沈梦得的是间歇性精神病。 一下子我就懵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沈梦从来没有这个病,那这个病又是哪来的? 在我计划刺激沈梦,挑拨她和莫文泽关系的时候突然就得了间歇性精神病? 这也太巧了点吧? 第二百七十四章:他到底是谁? “莫董,你确定沈梦有间歇性精神病?这不太可能吧?”我看着眼前的莫少谦,根本不敢相信所听到的。 莫少谦无奈的苦笑了下,“我也希望不是真的,不过可惜这就是真的,她确实有间歇性精神病!”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呢?以前没听说她有这种病啊!” “病来如山倒,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或许是最近她受到什么重大的刺激了吧!”说着莫少谦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翻了个白眼说:“莫董,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该不会你以为是我刺激沈梦的吧?” 莫少谦笑着摆了摆手,“怎么会呢!沈梦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她可没那么容易被人刺激出精神病来!” “说的也是!”我点头,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让我不敢相信的念头:沈梦该不会是故意装病吧? “罗小姐,你最近还是稍稍注意点吧!我担心会出什么事!”说完莫少谦转头看向小田嘱咐道:“小田从现在开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不要离开你们老大一步!” 小田微一皱眉,眼睛瞪的老大,“莫董,你的意思是沈梦故意装病,要对付我们老大?” 莫少谦沉吟了许久,缓缓抬起头不确定的说:“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不管怎么说小心点总没有错!” “我知道了!”小田点头走到我身后。 我笑着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用那么紧张,事情没那么糟!” 莫少谦走后,小田见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担心的问我:“老大,你真不担心?” 我淡淡一笑,“没必要担心,你让人盯紧沈梦就行!” “我知道了!” 吃过午饭,稍稍休息了一会儿,我和小田一起回公司,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莫文泽坐在我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背对着大门的方向。 “莫总怎么来了?” 我一边走过去,一边随口问。 “罗小姐,我来找你!”莫文泽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我,我笑了问他找我什么事,莫文泽说他来给我道歉。 我一摆手,让他不用说了,可莫文泽却执意要给我道歉,还说我不接受他心里会不安。 “罗小姐,对不起!希望你可以原谅我妈,她……” 莫文泽站直身子冲我低下了高昂的头,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我理解,她有病!莫总没什么事就请回吧!我很忙!” 莫文泽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点点头走了出去。 关上门,小田走过来问我莫文泽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我随口回了一句,“不用管他!” 小田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一直到快下班,再没有人来我的办公室,我收拾好东西带着小田离开公司回家,车子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黑色本田SUV和我们的车并排一起停在了斑马线后,我并没有在意。 不过很快我就不得不在意了,黑色的车窗缓缓落下,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冲我笑了笑,“罗舒小姐,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你好!”我心里有些激动,我从没有想过这么快会再见到他——我的弟弟安逸凡。 正专心等红绿灯的小田听到我们的对话,好奇的转头看了过来,当他看到安逸凡的时候,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还有深深的戒备。 我心里有些奇怪,现在却不好问,只能暂时压下来。 “对了,上次你帮了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要是你晚上没什么事的话,我们一起吃个饭?” 我看着安逸凡试探着问,他笑了,脸上的笑容一如几年前一样的阳光,“罗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有事,如果我们有缘还能再见的话,我请罗小姐!再见!” 我还没反应过来,安逸凡开着本田SUV已经窜了出去,拐了个弯迅速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下一刻,后面传来了刺耳的车喇叭声。 “老大,要不要追上去?”小田仿佛没有听到一样,转头询问了我一句。 我看了一眼安逸凡车子消失的方向,摇摇头说:“不用,我们回去!” “好!”小田点头,发动车子迅速离开,直到这时候后方刺耳的车喇叭声才停了下来,过了红绿灯,我刚想问小田看到安逸凡的时候为什么表情那么奇怪,一辆白色宝马呼啸着窜了出来,和我们的车并排往前开,同时驾驶座上一个秃顶的胖男人冲我们比了个中指,说了句:“傻B!你会不会开车?给老子吃灰去吧!” 宝马发出轰鸣,灰黑色的尾气喷的到处都是,迅速窜到了我们车前面车窗外肥胖的中指依然竖着,满是挑衅。 呛人的尾气,呛得我不停的咳嗽,小田脸色一冷,冷声说:“老大,你坐好了!我去教训教训这个家伙!” “小田,算了,回去吧!” 小田不甘的看了一眼前面的宝马车和车里的胖子,抿了抿嘴唇,缓缓放慢了车速,在一个路口拐向了另外一条路。 回到家,花花还没做好饭,我把小田叫过来问他当时看到安逸凡为什么那么一副表情。 小田说那天我告诉他们见到了安逸凡之后,他就偷偷的让人去找安逸凡了,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他。 小田甚至还让人去查了新华饭店的入住记录,令他意外的是对方登记的名字根本不是安逸凡,而是何东。 后来小田让人去彻底调查了一下这个何东,结果他惊讶的发现这个何东根本不是我弟弟安逸凡,而是一个和安逸凡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小田,你确定?” 我根本不敢相信,我相信自己绝不会看错,绝不可能把别人认成我的弟弟。 “老大,我已经再三确认过了!这个何东真的不是安逸凡,他家在云南农村,十八岁去当兵,现在在一家保安公司担任副总经理,为了确认他的身份,我特意让人去了一趟云南,绝不会错!老大,我知道你很想安逸凡,可是他真的不是!只是一个和安逸凡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小田的话把我心里仅存的一点希望浇灭了,我信任小田,相信他不会骗我! 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吗?就算是真的有,会那么巧被我碰到?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必须要告诉你,这个何东那天上午刚坐飞机回来,按道理应该是回他的住所,可他却偏偏去新华酒店开了一间房,他离开酒店之后就回了住所,第二天直接去公司上班,没再去过新华酒店!” “你是说那天的事情和他有关系?”我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不愿相信。 “我不确定,但我知道一件事!”小田目光灼灼的看着我,“那天和莫文泽的秘书一起的男人认识何东,而那个人明显也认识何东,不然那天不可能何东一句话就把那个家伙吓跑了!” 我惊疑不定的看着小田,脱口而出:“你是说何东和那件事有关?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小田无奈的苦笑了下,“老大,我也希望他和那件事无关,不过从目前我所掌握的东西来看,他有和很大的可能和沈梦暗中有来往!不然一切就都没法解释了!老大,以后你还是小心点这个人吧!我担心……” “行了,不用说了!”我突然感觉很累,挥手打断了小田,陷入沉思。 直到花花出来招呼我们吃饭,我这才醒过神来。 第二天一早,刚到公司没多久莫少谦的助理小柯就跑过来说是让我等下去会议室开会。 我问她开什么会,小柯说是好像是关于更换内保的事情,具体她也不是太清楚。 说起来这段时间莫氏集团还是出了不少事情的,不过和莫浩天住院,莫少谦断腿,沈梦成了神经病这些比起来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据小田说最近一段时间莫氏集团丢了不少东西,手机电脑这些就不说了,连公司内部文件都别人给偷出去了,差点让莫氏集团蒙受巨大的损失,而问题的症结就在内保。 “相信大家也大概知道我找大家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了!我们公司的内保已经完全烂透了,监守自盗,出卖公司机密,这已经不是整顿可以解决的,经过我和公司董事们商议之后,决定解散安保部,所有安保部人员全部辞退!即刻执行!” 莫少谦开门见山的一句话有些出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当即人事部的宋经理问莫少谦安保部解散之后,公司安全工作怎么办,莫少谦说最近他已经让人接洽了一家安保公司,就在昨天晚上已经签署了合同,今天下午开始那家公司就会入驻莫氏集团。 我吃惊的看着莫少谦,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把这种重要的工作外包给一个外面的公司,这样做的结果恐怕会让莫氏集团更加不安全。 莫少谦现在是公司的副董,莫浩天又在医院,在加上这是董事会的决定,即便有人心里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 会议结束之后,我跟进了莫少谦的办公室,他问我有什么事,我说:“莫董,你今天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莫少谦轻描淡写的笑了笑,“其实那家安保公司是我开的。” 我吃惊的看着莫少谦,完全不敢相信一向正直无私的莫少谦居然会干出这种事…… 第二百七十五章:这不是巧合! “你开的?”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莫少谦这是想干嘛? “准确说我是那家安保公司的幕后老板,不过我从来没管过公司的任何事,也没在公司出现过!” 莫少谦的直言不讳让我心里有些复杂,想说什么一时间却不知道要怎么说,只能“哦”了一声。 “好了,如果没事的话就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莫少谦笑看着我说,我点头转身离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小田问我刚才莫少谦在他办公室给我说啥了,我说那家叫钢盾的安保公司是莫少谦的产业,小田稍稍楞了下说:“老大,看样子莫少谦的野心不小啊!” 我摇摇头,“他不是这样的人!” “以前或许不是,但现在就说不准了!”小田的话让我心里对莫少谦的信任有了一丝动摇,不过我却没再说什么,反正我本来就是冲着莫氏集团来的,莫氏集团在谁手里对我来说没太大关系,因为最终它总是要落到我手里的。 中午吃完饭回来,我在公司里见到了不少的生面孔,应该是钢盾安保公司的员工,一个个都是血气方刚的壮小伙,再陪上干练统一的制服倒是比原先莫氏集团自己的内保精神多了。 “老大,这个钢盾安保不简单啊!” 一回到办公室,小田就感慨起来,我好奇的问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小田笑着说:“这个钢盾安保的员工全部是训练有素的退伍军人,而且他们退伍的时间应该都不超过三年!” 我问小田怎么看出来的,小田说他看人很准的,当兵的和不当兵的很容易区分出来。 还说他手里有不少原来也是当兵的,所以才断定钢盾这些入驻莫氏集团的内保全是退伍军人。 我笑笑说:“那不正好?有这些人在,在公司就不用太担心安全的问题了!你也可以轻松点了!” 小田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响起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的居然是一早上都没有出现的莫文泽。 “莫总,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小田挡在门口不卑不亢的问。 “我找罗小姐有点事!”莫文泽已经看到我了,当然我也看到了他,不过我不如果不发话的话,小田是不会让任何人进来的。 “小田,让莫总进来吧!”我随口说了一句,请莫文泽坐下,让小田去给莫文泽倒茶,等到小田离开我才淡淡的问莫文泽来干嘛! 莫文泽问我对新来的内保满不满意,我说当然满意,“一看他们就是训练有素,相信有他们在,公司就不会出那么多的事了!” 莫文泽笑了,笑得很开心,“罗小姐满意就好,我本来还担心罗小姐会……” 我一皱眉,“莫总似乎话里有话?难不成这些人是莫总请来的?” 莫文泽摇头说:“这倒不是,不过这次的事情是我亲自去谈的!之前发生的事情太让人心惊肉跳了,相信有了他们守在公司,像是前几天的那种事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文泽,“莫总倒是有心了!” 莫文泽讪笑了下说,“罗小姐这是说哪里话,我这也是为了公司员工的安全考虑嘛!” 我点头没说什么,心里却在冷笑,要是莫文泽知道这个钢盾安保公司的幕后老板是莫少谦,不知道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呢! “对了,罗小姐晚上有空吗?我想请罗小姐吃顿饭,也算是代我妈向罗小姐道歉了!” “莫总不用去陪沈董吗?”不等莫文泽回答我迅速转移话题,“对了,不知道沈董情况怎么样了!” “没事,这两天她的病情已经基本稳定了!医生说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另外药物不能停!” 我点头说:“原来是这样,莫总去看沈董的时候,麻烦代我向她问好,就说我祝她早日康复出院!” 听到我说这种话,莫文泽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可最终还是挤出一丝笑容说他会把我的话带到。 “我还有点文件需要处理,莫总……”我淡淡的看着莫文泽故意停顿了一下,莫文泽无奈的笑了笑,缓缓起身,“那我就不打扰罗小姐工作了!” 我冲他点头,随即转身往办公桌后面走去,我刚准备坐下莫文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那个……罗小姐,晚上吃饭的事……” 我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看情况吧!” “好吧!”莫文泽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失落,随着关门声响起,莫文泽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一下午的时间我都没再离开办公室一步,直到快下班的时候我肚子有些不舒服,离开办公室去了一趟卫生间。 从女卫生间出来,我洗了洗手正要回办公室,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滑了一下,整个人张牙舞爪的往地上倒去,我吓得闭上眼睛,心想这次铁定要狠狠摔一跤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腰间突然被什么东西带了一下,然后我居然一下子就站稳了。 惊魂未定的我看到的是穿着内保制服的结实胸膛,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谢谢!” “罗小姐真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似乎是…… 我猛地抬起头,一张让我无法平静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是我的弟弟安逸凡。 不,应该是何东,小田已经确切的告诉我,我见到的不是我失踪了好几年也没找到的弟弟安逸凡,而是一个和我弟弟有着几乎一模一样面容的何东,可我依然不愿相信。 “你怎么会在这?”我吃惊的看着面前的何东。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呢?说起来还真是巧啊,刚过来莫氏集团第一天就又见到了罗小姐,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呢?”何东笑呵呵的看着我。 “你是钢盾安保公司的人?” “没错,认识一下,钢盾安保公司副总经理何东,现在是莫氏集团安保部经理!罗小姐也在这里工作吗?”何东看着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我是这里的商业顾问!” 尽管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百分之九十以上不是我弟弟安逸凡,可这完全相同的脸却让我根本无法平静。 “原来是这样。”何东点点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抬头冲我微微一笑,“下班了!罗小姐咱们走吧!” “去哪儿?” 我疑惑不解的看着何东,何东笑了笑说:“罗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说过有缘再遇到的话我请罗小姐吃饭,罗小姐不愿意赏脸吗?” “当然不是!”我摇了摇头说,“我得回办公室拿下东西!” 何东笑了说他在公司门口等我,说完挥了挥手就走了。 回到办公室,小田告诉我刚才莫文泽又来了,听说我去卫生间了,说是等会儿再过来,还问我现在是不是要回去。 我说:“不,我晚上约了人吃饭!” 小田好奇的问我约了谁,“该不会是莫文泽吧?” “是何东!” “老大,你这是……”小田吃惊的看着我,我淡淡一笑,“别担心,我只是和他吃个饭而已!” “可是老大,你别忘了,他有可能是和沈梦一伙的,要是他到时候乱来怎么办?”小田一脸担心的看着我问。 我笑着说:“不是还有你嘛!” 小田无奈的苦笑了下说:“老大,你还真看得起我!何东那家伙可是退伍的特种兵,我可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要不我安排几个人暗中跟着吧!” “随便!” 我说完就往办公室外走去,刚出去就看到莫少谦坐在轮椅上被小柯从里面推了出来。 “下班了?一起?”莫少谦微笑了下说。 我点头,我们一行四人进了点头,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看到莫文泽带着他的助理向电梯的方向跑了过来,他已经看到了我了。 我,莫少谦很有默契的看着电梯门合上,讲莫文泽隔绝在外面。 小柯随手按了一个负二楼,莫少谦笑着正要给我说什么,我伸手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罗小姐今天没开车?要不坐我的车?” “我约了人吃饭!”我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莫少谦点头哦了一声,没说什么。 片刻功夫,一楼到了,我独自出了电梯,让小田去停车场开车。 何东早在公司门口等我了,远远的冲我招手。 “我还以为罗小姐不来了呢!” “怎么会?”我笑着摇摇头。 “坐我的车?” “这……”我迟疑了一下,想到莫文泽突然改变了主意,“那就麻烦你了!” 何东笑了笑说:“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罗小姐,请!” 何东很绅士的替我拉开车门,目送我上车,带上车门往驾驶座走去…… “罗小姐,请等一等!” 就在何东手打开驾驶座车门的瞬间,莫文泽的身影从电梯的方向疾走过来,他的助理已经小跑到了公司大门外。 “莫总有事吗?”我坐在车里,脸色淡然的看着车外略有些喘息的莫文泽问。 “罗小姐,我已经订好了位置……” “罗小姐已经答应我了,莫总还是改天再约罗小姐吧!”何东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来,不冷不热的说道。 莫文泽有些不悦,转身正打算说些什么,下一刻他眉头死死的皱了起来,不确定的看着何东。 “你是安逸凡?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 我心里陡然一冷,逸凡几年前的失踪难道是莫文泽干的? 第二百七十六章:共处一室 “安逸凡?”何东疑惑不解的看着莫文泽,微微蹙眉,“他是谁?” 莫文泽死死盯着何东,不确定的说:“你不是安逸凡?” 何东忽然笑了,“莫总怕是认错人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何东,新来的安保部经理,还请莫总以后多多关照!” 说着何东冲安逸凡伸出了手,莫文泽眸子闪了下,握了握何东的手,“莫文泽!幸会!” “不知道莫总刚说的安逸凡是……” 何东好奇的看着莫文泽,莫文泽淡淡的说:“一个故人,何经理和他长得很像,几乎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哦!”何东点头饶有兴致的说:“世上还有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知道这个安逸凡安先生现在在哪里?有机会的话请莫总代为介绍下怎么样?” 莫文泽轻轻摇了摇头,“怕是要让何经理失望了,他已经失踪好几年了,一直也没有他的下落。”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太可惜了!”何东失望的摇摇头,“本来还以为可以亲眼见见这位安先生,看看是不是真和我长得那么像!” “或许以后会有机会吧!”莫少谦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随即笑了笑,“何经理这是要和罗小姐出去吃饭?” “是啊!莫总要不要一起?”何东随口问了一句,莫文泽稍稍迟疑了一下,“这样会不会打扰你们?” “这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两个人吃饭有些太冷清了,多个人热闹些嘛!” 何东笑呵呵的看着莫文泽,莫文泽没有说去也没有开口说不去,而是转头看向了我,“罗小姐不会介意吧?”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今天是何经理做东,客随主便!” “好,那就这么定了!”何东哈哈一笑,莫文泽也随之笑了起来。 何东请莫文泽上车,莫文泽也没推辞,上车后吩咐闫助理稍后把车开过去,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何东闲聊起来。 很快两人就熟络的仿佛认识了好久的朋友,这顿饭吃的很慢,一直到晚上十点才结束。 莫文泽和何东两人相见恨晚,何东喝得酩酊大醉,莫文泽倒还像保持着几分的清醒,问清楚何东的住处,莫文泽让闫助理把何东送回去。 闫助理问莫文泽待会儿怎么回去,莫文泽笑看着我说:“罗小姐,能不能顺路把我带回去?” 我点头,这时小田已经把车开了过来,让小田把莫文泽扶上车,我也钻了进去,吩咐小田开车。 车刚开了没有多远,一旁的莫文泽就醉得睡着了。 看着身旁醉得不醒人事的莫文泽,我微微蹙起眉头,有些不确定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在装醉。 以莫文泽的谨慎劲儿,不可能随随便便喝醉的。 车子到楼下的时候,莫文泽还靠在椅背上,我让小田把他给弄醒,小田摇了他半天莫文泽正睁开眼睛,迷糊的问了一句到哪儿了! “莫总,我们已经到了!” “哦!到了!”莫文泽的舌头已经有些打结了,连钻出车门的力气都没有,小田一个人也有些弄不动他,我只能上去帮忙。 扶着莫文泽手臂的瞬间,一股刺鼻的酒气熏得我头晕脑胀,恨不得丢下他不管不问。 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莫文泽弄到家门口,结果让小田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他们家的钥匙,敲门也没有人答应。 我让小田给闫助理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结果闫助理说何东醉得不醒人事,他抽不开身在照顾他,让小田帮忙照顾莫文泽一下,话刚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哇啦哇啦的声音,好像是何东吐了。 小田无奈的看了我一眼问:“老大,现在怎么办?” “让人去看看附近的酒店还有没有空房间,给他开一间房让他睡一晚!”我打了个哈欠说,“他就交给你了!我有点困了,先回去了!” 小田点头说好,还说这事儿交给他就好,让我好好休息。 回到家,简单的洗漱了下,正打算睡觉,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的吵闹声,我好奇的走过去开门,结果看到小田扶着莫文泽进门。 我问小田这怎么回事,小田说是CBA有个明星邀请赛明天在体育馆开,市里所有的宾馆都注满了,根本没有空房间,莫文泽又醉得这么厉害,他只能把莫文泽给带回来了。 我问小田干嘛不把莫文泽送回莫家去,小田苦笑了下说:“我也想啊!可是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死活都不进去。” “算了,那就让他在这呆一晚吧!让花花照应着点,你早点去睡吧!” 小田点头说知道了,让我赶紧去睡觉,说是已经快十二点了。 回到房间,关上门刚准备躺床上,我忽然翻身坐了起来,走到门口把门给反锁了。 天知道莫文泽到底是不是在装醉,防着点总是好的。 睡到半夜,我醒了,感觉肚子涨得有些难受,打开门去上洗手间,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莫文泽横七竖八的躺在沙发上,花花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四点了,兴许是花花累了,回房间睡觉了。 我也没在意,借着我房间偷出来的光线进了卫生间,等我出来的时候困得实在不行,眼睛几乎都要睁不开了。 回到房间,随手关掉灯,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我是被小田的敲门声叫醒的,打开门小田站在门口给我说花花的早餐做好了,让我出来吃。 我看了一眼客厅的沙发,没看到莫文泽,好奇的问小田他去哪儿了。 小田皱了皱眉,“或许是已经走了吧?” “哦!”我点头说,“你和花花先吃,我回房换件衣服!” 关上门,正要衣柜里拿衣服,突然一个蓬头垢面的人从地上站了起来,吓了我一跳,差点尖叫出声。 “我这是在哪儿?” 声音很熟悉,是莫文泽,我的脸色一下冷了下来。 “莫总,你在我的房间里?” “啊?什么?”莫文泽吃惊得看着我,死死皱着眉头,“罗小姐,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莫文泽!”我脸色阴沉的看着莫文泽,心里忽然有些害怕。 我不知道莫文泽是什么时候进的我的房间,怎么进的我的房间,更不知道昨晚我和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还算是比较整齐,一整夜也没什么其他的感觉,我渐渐松了口气。 “罗小姐,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我们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莫文泽一脸忐忑的看着我,有些许的紧张。 “你希望发生什么?”我冷冷瞪了莫文泽一眼,“出去!” “罗小姐,对不起!我……”莫文泽慌忙的想要和我解释,我却根本不想听,死死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出去!” “我走,我走!我现在就走!” 看着莫文泽的背影慌不择路的夺路而逃,我差点以为是另外一个人,莫文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花花和小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到我两人赶紧跑过来。 “老大,你没事吧?昨晚……”小田刚想说什么,被花花瞪了一眼立刻转口,“都怪我,要不是我把莫文泽带回来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花花也一脸担心的看着我,还安慰我说:“老大,你不用担心,我和小田不会把昨晚的事情说出去的!” “我担心什么?你们该不会以为我昨晚和莫文泽发生了什么吧!”我郁闷的看着两人,花花和小田下意识的点了下头,下一刻迅速的摇头,忙不迭的说,“老大说没有,肯定没有!” “我饿了,饭做好了吗?” 和他们相处了这么久,我还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不过我实在不想解释,这种事也没办法解释。 “做好了,做好了!”小田和花花忙不迭的点头,吃饭的时候我清楚的感觉到他们在偷偷的打量我,我心里有些郁闷,却也只能憋在心里。 到公司的时候时候还早,刚坐下来还没几分钟,有人来敲门。 我让小田去开门,过了一会儿小田说门外的是莫少谦,问我要不要见。 我让小田请他进来,莫少谦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完的眼神中透露着无法掩饰的担心,还有一些其他莫名的情绪。 “莫董,这么一大早的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淡淡的看着莫少谦问。 莫少谦勉强笑了笑说,“我找罗小姐确实有很重要的事!” 说完他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小田和他身后的小柯,小田和小柯顿时了然的走了出去,把办公室让给了我和莫少谦。 “好了,现在这里没别人了!莫董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莫少谦看着我稍稍迟疑了下说:“罗小姐,我听说昨晚莫总是住在你家里的?” “没想到莫董的消息还挺灵通的!”我淡淡笑了,眉宇否认。 “那你们……”说着说着他竟然说不下去了,我清楚的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成了拳头,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这似乎和莫董没什么关系吧?” “不,这和我有关系,有很大的关系!” “哦?愿闻其详!”我混不在意的笑了笑,随口问了一句。 “这……”莫少谦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下一刻突然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我说:“罗小姐,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已经深深的被你吸引,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第二百七十七章:终于等到你! 我一下愣了,完全没想到莫少谦会突然说这种话。 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下来,整理了一下思绪淡淡的开口说:“谢谢莫董抬爱,不过我暂时不想谈感情的事!” “我明白!罗小姐,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告诉你这些。如果不是今天一早出门的时候看到莫文泽从你家里出来,我或许会把这些话一直藏在心里!”莫少谦讪笑了一下。 “那我就当今天没有听到过这些话好了,如果莫董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我点点头,毫不犹豫的下了逐客令。 坐在轮椅上的莫少谦没动,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似乎在犹豫什么。 “莫董,我很忙!”我盯着莫少谦,皱了皱眉头。 “我明白,我只想向罗小姐确认一件事!确认完了我就走!”莫少谦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定,缓缓抿着嘴唇。 “我知道莫董想问的是什么,我的答案是没有,这个答案不知道莫董还满意吗?” “谢谢!”莫少谦松了口气,脸上僵硬的表情舒缓开来,微微一笑转动轮椅往门外走去。 莫少谦走后,小田好奇的问我莫少谦一大早跑来做什么,我摇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小田也没有再问,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过了没多久,闫助理来找我说是莫文泽找我,我问闫助理莫文泽找我什么事,闫助理说他也不太清楚。 我哦了一声,让他先回去,“我等会就过去!” “老大,莫文泽这会儿找你会不会是昨晚的事!”小田皱眉看着紧紧关上的办公室大门,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心,“他该不会是想……” “去了就知道了!”我语气平淡的回答,小田迟疑了下说,“老大,要不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你在这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我拒绝了小田的好意,起身往门外走去,闫助理已经在莫文泽的办公室门口等我了,见到我从办公室里出来,向他走过去,他替我打开莫文泽办公室的门示意我进去。 我冲闫助理微一点头,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身后传来关门声,显然闫助理并没有跟进来。 坐在办公桌后面神色复杂的莫文泽看到我进来,起身招呼我去沙发那边坐。 我摇头径直坐在了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一本正经的问他找我什么事。 莫文泽的脸色微微变了下,有些许的失望,“其实也没什么,我打算重新找个秘书,人事部推荐了几个人,我想请罗小姐给我把把关!” “这种事莫总自己决定就好,我这个外人就不胡乱插嘴了!要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我迅速起身往办公室外走去,身后传来莫文泽的急促的声音,“罗小姐,请等一下!” 我停下脚步,转身脸色淡然的看着莫文泽,“莫总还有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我……”莫文泽微微一笑,正打算继续说下去,我略一点头,“哦,那我先走了!莫总再见!” 我根本不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我依稀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声,那一刻我的嘴角扬起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罗小姐,您和莫总这么快就谈完啦?”闫助理手里端着两杯热茶,显然是刚刚泡好打算送进去,见我出来有些惊讶。 我点头嗯了一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快中午的时候莫文泽居然跑来了,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什么的。 “不用了,花花已经在家做好饭菜等我了!” 听到我的话莫文泽显得有些失望,可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悻悻的看着我和小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小田好奇的看着我问,“老大,你真要回去吃饭啊?花花好像没准备咱们的饭菜!” 我转头冲小田微笑了下,“咱们去吃大餐,今天老大我请客!” 吃完饭,我没有再回公司,省得莫文泽再来烦我。 可是回家的话也没什么事情做,一时间我居然不知道该去哪儿,该干什么。 “老大,要不咱们去医院吧!”小田转头看着我提议。 “好好的去医院干嘛?” “老大,你忘了,你还有好几个检查没有做呢!正好今天有时间顺便去做下呗!老拖着也不是个事儿!” 我眼前突然浮现出腿上打着石膏哭喊着想要回孩子的安小雅的脸,心中一动,“也好咱们就去医院!” 小田掏出苹果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安排人去我去排号。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日的关系,医院的年轻人并不是很多,大多是一些老人。 在超声室外的椅子上等了一会儿,广播里报到了我的号码,我站起身在小田的陪同下走到了第九检查室门口。 稍稍等了一会儿,看到门头的电子屏幕显示我的号码,我才迈步往里走。 这时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医生,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检查申请单,让我稍微等一会儿。 “莫浩天,莫浩天在不在!” 听到女医生叫莫浩天的名字,我愣了下,下一刻就听到有个男人喊了一句:“来了!” 转头看到的是一个穿着西服的短发年轻人,看样子应该是莫浩天的保镖,在他身后不远处莫浩天坐在轮椅上抬头看向这里,冲我微笑了下。 我冲莫浩天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因为这时候里面的病人已经出来了,女医生正催我进去。 等我检查完出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莫浩天居然没有走。 “莫董,您是在等我?” 我走到莫浩天的面前笑着说。 莫浩天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罗小姐,陪我出去走走!” 说完刚才那个短发的西装男就推着莫浩天往放射科外面走去,走过长长的走廊,穿过门诊部的大门,一直走到住院部楼下,这期间莫浩天一直没有说话,我静静的跟着他,我知道他肯定有话要说,绝不只是让我陪他走走这么简单。 “罗小姐,你来莫氏集团多久了?”前面的莫浩天突然停了下来,脸色平静的看着我问。 “两三个月了,莫董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我好奇的看着莫浩天。 “人老了,记性不太好!要不是罗小姐告诉我,我都差点忘了!我该感谢罗小姐啊!”莫浩天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眸子中闪过智慧的光芒。 我心里一突,脸色一紧:感谢我?感谢我什么?他该不会是在说反话吧! “罗小姐别紧张,我是真心诚意的要感谢你!罗小姐来了之后,莫氏集团斗倒了以往的老对手,莫氏集团的规模扩大了将近一倍!这全是罗小姐的功劳!要不是罗小姐,或许现在莫氏集团还在和罗氏集团斗得你死我活呢!” 莫浩天笑看着我,眸子平静入水,却仿佛能够看透我的内心。 “我那一点小手段,哪里入得了莫董的法眼!如果莫董还在公司,肯定比我做得好很多!”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我也没必要隐瞒,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 “荣辱不惊,罗小姐你不错!”莫浩天点点头,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有些事情过犹不及,相信罗小姐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莫浩天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似乎是在敲打我。 “好了,我累了!阿炳,送我上楼吧!”莫浩天冲身后的短发青年低声吩咐了一句,最后看了我一眼,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老大,莫浩天他该不会什么都知道吧?要不我们把计划再缓一缓?”小天担心的看着莫浩天的背影,压低声音问我。 我微笑了下说:“不用管他!” 小田哦了一声,问我还要不要去继续检查,我看到一辆白色宝马x5开进了住院部停车场,突然改变了主意。 “改天再说,我没记错的话沈梦就在这家医院吧?” “老大的意思是……”小田吃惊的看着我,有些不敢相信。 “既然来了,不去看看有些说不过去!你去那边的超市买点水果什么的,咱们去探望一下咱们的沈董!” 不多久,小田提着两个白色的大熟料袋快步走了过来。 进了住院部大楼,问清楚了精神科病房在十六楼,我们就进了电梯。 沈梦的病房在十六楼走廊尽头,我和小田推门进去的时候,沈梦正在打电话,脸上浮现着一丝得意。 “沈董碰到什么事了,居然这么开心?难道沈董的病好了,可以出院了?” “你来做什么?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沈梦见到我,脸色铁青冲我低吼。 “沈董千万不要生气,等下要是发病了就不好了!”我语气平淡的看着沈梦,随口吩咐小田把买的水果放到床头去。 “你……” 在此期间沈梦一直死死的盯着我,像是一头要吃人的野兽。 “这点水果是我的一点心意,祝沈董早日康复出院!”我笑着站在两米开外看着沈梦,沈梦的嘴角泛着一丝冷笑,“田璐,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梦,“沈董病的不轻啊!你好好休养吧,我下次再来看你!” 说完我示意小田跟我走,就在这时身后响起沈梦暴怒的声音,“你给我站住,把你的东西拿走!” 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我转头清楚的看到小田提上来的两袋水果被沈梦摔在地上,烂成一团,汁液溅得到处都是。 “沈董,你这又是何必呢?这毕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算是不要,也不能当着我的面丢地上吧?” 说完我蹲下身子,把一些相对完好的水果捡起来,“这么新鲜的水果摔烂了太可惜了!”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病床上的沈梦突然跳下来,冲到我面前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恶狠狠的说:“田璐,你给我去死吧!” “放开老大,快放开!” 小田冲过来想要掰开沈梦的手,我一个眼神递过去小田隐蔽冲我一眨眼,速度一下就慢了下来。 “滚!”沈梦冲着小田吼了一声,顿时小田退了几步撞在床头的柜子上,药瓶茶缸什么的掉了一地,小田也顺势倒在了地上大喊:“救命!” “田璐,你给我去死!” 脖子上沈梦的双手越来越用力,我感觉一阵窒息,脑子也有些发懵,眼看着就要晕过去,就在这时候,一个惊骇万分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妈,你干什么!快松手,松手!” 这个声音是莫文泽,我总算等到他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你没事太好了! 沈梦并没有因为莫文泽的话松手反倒掐的越来越用力。 “文泽,你别管!让妈杀了她,杀了她就没事了!” 我感觉意识已经开始抽离自己的身体了,因为缺氧整个人也渐渐开始失去意识,外界的声音,外界的景物也变得模糊不清。 忽然感觉脖子一松,熟悉的空气钻进我的鼻腔,我喘息着大口大口的吸气,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以为我真的要被沈梦掐死了。 随着空气进入我的鼻腔,顺着气管进入肺里,迷糊的一切渐渐变的清晰起来。 “老大,老大,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是小田的声音,他扶着我语气说不出的紧张和担心,缓缓转头看向一脸后怕的小田,我费力的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刚才可吓死我了!” 小田松了口气,脸上紧张的表情缓和下来。 这么会儿功夫,我也完全恢复了对外界的感知,不远处一个宽阔的背影挡在我的面前,是莫文泽。 此时的他给人的感觉很冷,冷的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够了,妈,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我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不用你烦心了!” “文泽,妈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么和我说话?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维护的女人她是谁?她是田璐,田璐你知道吗?她是来报仇的,我不能让她得逞,你别拦着我,让我杀了她,杀了她就一了百了了!” 沈梦伸手指向莫文泽身后的我,咬牙切齿的说。 “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她!”莫文泽斩钉截铁的一句话,让沈梦和我都有些吃惊。 “哪怕她是田璐,哪怕她有一天会弄得我们莫家家破人亡你也要护着她吗?” 沈梦盯着莫文泽,嘴唇紧紧抿着,色厉内荏的问我前面的莫文泽。 “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而且罗舒也不是田璐!田璐已经死了,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妈,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愿意接受现实呢?” 莫文泽的语气渐渐变得很无奈。 “我的傻儿子,你怎么就这么傻?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容易被这个女人欺骗?你仔细想想,自从她到莫氏集团之后咱们家出了多少事?先是你爸被人下毒,后来莫少谦被天上掉下来的空心砖砸断了腿,我被诊断出间歇性精神病……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的阴谋,你快醒醒吧,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吧!再这么下去,咱们莫家就真要家破人亡了!” 我不得不承认,沈梦说的对,我到莫氏集团之后莫家发生的这些事都和我有关,说我是莫家的克星真的一点也不过分。 “好了,妈!我不想再和你争什么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还是乖乖在这养病吧!” 说完莫文泽转过身来,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不过他还是努力的挤出了一丝笑容,“对不起,罗小姐!我代我妈为刚才的事情向你道歉,她并不是故意的,只是……” 我定定的看着莫文泽,淡淡的笑了,“莫总,我不会和一个精神病计较的!” 莫文泽微一皱眉,刚想说些什么,他身后的沈梦就尖叫起来,“贱人,你说谁是精神病?你才是精神病,你全家都有精神病!” “沈董,你有病我不和你计较,但请你嘴巴放干净点!”我脸色一冷,抬起手指向沈梦,“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了你!” “哈,你能拿我怎么样?报警抓我,告我谋杀?你别忘了,我是病,就算是我杀了你也不会有事!说起来,我还真是应该感谢你,要不是你把我弄成精神病,我还真有好多顾忌,可现在我不在乎了!你最近最好给我小心点,别被我给弄死了!” 沈梦突然得意的笑了起来,嚣张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原本夹在我和沈梦中间有些纠结的莫文泽,脸色一下就阴沉下来。 “妈,你乱说什么?说够了没有!” “文泽,妈说的是实话!你放心,妈知道有些事情你方便做,不过妈现在很方便,妈会帮你把这个祸害除掉,绝不会让她伤害你,不会让她伤害到咱们家任何人!现在你去门口给我守着,妈替你收拾了这个害人精!” 说完沈梦捋起袖子,随手拿起掉在地上的一把水果刀,阴狠的向我走了过来。 小田看到沈梦动了刀子,下意识的就要挡在我面前,我冲他摇了摇头,毫不示弱的看着提着水果刀一步步走来的沈梦,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当着莫文泽的面杀我。 “妈,你疯够了没有?”莫文泽身处双臂,拦在沈梦的面前,同时转头让我赶紧走。 我点点头转身往病房外走去,这时候沈梦的大叫声从我身后传来,“有本事别走,你不是要让我们莫家家破人亡吗?来啊,看看我会不会让你得逞。” 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身,一旁的小田拉了我一下,低声说:“老大,我们还是走吧!” 我甩开小田的手,看着被莫文泽挡住的沈梦,一字一句的说:“沈董,既然你认定我是田璐,认定我要害莫总,害整个莫家,那你就来杀了我吧!杀了我,一切就都结束了!” “田璐,没想到过了没几年,你居然变得这么有种了!好,我就满足你!”沈梦冷笑着冲我说了一句,转头看向挡在她面前的莫文泽,“文泽,你听到了?她承认了,你快让开!让妈杀了她!” 莫文泽叫了沈梦一声“妈”冲她摇了摇头,站在他身后的我根本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但我也能猜到他现在肯定很无奈,很郁闷,很憋火。 “莫总,你让开吧!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是我和沈董的事,你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既然沈董要杀我,那就让她来,我罗舒绝对不躲。” 莫文泽转头看到我坚定的目光,无奈的叹了口气,“罗小姐,你赶紧走吧!这里的事我来处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不必了,有些事你处理不了!沈董对我的误会太深了,即便今天我平平安安的走,可谁又能保证不会有下一次?既然这样,干脆就让沈董杀了我好了,省得我以后总是提心吊胆的!”我轻轻摇头,目光约过莫文泽看向沈梦,“沈董,你还在等什么?来吧!我就在这里!一刀杀了我,就可以一了百了了!” “文泽,你听到了!你还不给我让开!”沈梦的眸子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冲着莫文泽低吼。 莫文泽只是摇头,却始终没有说话。 “我叫你让开,听见没有!你难道连我的话也不愿意听了?”沈梦气呼呼的盯着莫文泽,眼中闪着狠厉的光芒。 “妈,够了!”莫文泽的声音很低沉,极力的在压制着什么。 “你真不让!” 莫文泽没有说话,却用实际行动告诉沈梦他不会让开。 “你……”沈梦握着水果刀的手微微颤抖着,脸色铁青嘴唇也开始哆嗦,显然气到了极点。 沉默,一再的沉默…… 即便有莫文泽挡在我面前,我依然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沈梦对我的恨意,我丝毫不怀疑她要杀我。 “浩天,你怎么来了?”沈梦突然惊喜的叫了出来,我,莫文泽,小田下意识的转头,结果只看到空空的大门和门外围着看热闹的病人,以及战战兢兢的护士,根本没有莫浩天的身影。 糟了…… 意识到被沈梦骗了,我赶紧往后退,可这时候已经晚了,沈梦手中的水果刀距离我的胸口只有十几厘米,只要她轻轻往前一递,闪着银光的水果刀就会刺入我的胸膛。 我心中一阵苦笑:算计来算计去,没想到把我自己给算计了,我这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预料之中的刺痛没有出现,一只手掌在电光火石之间出现在水果刀前刺的路线上,毫不犹豫的握住了锋利的刀刃,殷红的血液散发着淡淡的腥味顺着手指滴落到地板上,绽放出一朵朵艳丽的血花。 看着面前这只被血染红的手掌,看着这只手的主人,沈梦呆了,小田呆了,我也呆了, 是莫文泽,关键时候莫文泽冲过来,用手掌握住了沈梦向我刺来的这致命的一刀,他救了我的命! “妈,够了!” 莫文泽额头密布着豆大的冷汗,死死咬着牙冲沈梦摇头。 “文泽,文泽!你怎么样?疼不疼?快松手,快松手啊!” 沈梦尖叫着看着莫文泽,脸上露出痛侧心扉的表情,眸子里也全是担心,这一刻她的眼里只有莫文泽,只有莫文泽那只受伤的右手,沈梦握着水果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拉着莫文泽歇斯底里的大喊来人,救命,医生什么的。 医生来了,却没有第一时间给莫文泽处理伤口,而是控制住了沈梦。 沈梦怒吼着,尖叫着,让医生们放开她,她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反抗,可最终她还是安静下来,只因为一只装着药水的针管插进了她手臂的肌肉里,针管里面装的是镇定剂。 沈梦昏睡过去,莫文泽的手依然在流血,一条七八厘米的狰狞伤口横贯在他的掌心,地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地方。 眼见沈梦安静下来,莫文泽突然一下摔倒在地上,紧闭起双眼。 医生赶紧把莫文泽送去包扎伤口,输血,弄完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了,站在莫文泽的病床边看着他紧闭的眸子,我心情有些复杂。 “不!不要!” 沉睡的莫文泽突然大叫起来,神情紧张,双手胡乱的在空中挥舞。 下一刻他眼皮下的眸子动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看到我后紧张的问,“罗舒?是你吗?你有没有受伤?” 我摇头说没有,他脸上紧张的表情这才舒缓开来,“你没事就太好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死亡威胁 莫文泽的话让我的心情很复杂,我从没奢望过他会这样对我。 如果换做是几年前,因为他这句话,我或许会放下仇恨,放下所有的一切,可现在不可能,我和莫文泽,和莫家的仇太深了,深刻到骨髓,深刻的刻骨铭心。 有人说人生其实就是一场直播,没有如果,没有假如,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可能再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你休息吧!我得回去了!”说完转身往门外走去,任凭身后莫文泽“罗小姐,罗小姐”的叫我,也没有回头。 或许有人会说我的心肠太硬,可这不能怪我。 要是有人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一切,亲眼看着安家家破人亡,看到过莫家所有人的丑恶面目,只会比我的心肠更硬。 小田看到我出来,问我接下来去哪儿。 “回家!” “好!”小田点头陪着我走到电梯门口,按下了电梯按钮静静的等待电梯。 期间小田几次张口想要问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问,他知道我的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想说话。 电梯门开了,我正打算走进去却没想到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莫少谦。 “罗小姐,你怎么在这?”莫少谦看到我显得有些好奇。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小田替我告诉莫少谦我是来检查的,随后小田说要送我回去,还说我累了。 莫少谦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叮嘱小田安全的把我送回去,就让小柯推着他出了电梯。 我清楚的看到他往莫文泽的病房走去,显然莫文泽受伤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 一路上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我的心情渐渐好起来。 推开门,花花紧张的拉着我的手,问我有没有事,有没有被吓到。 我笑着摇摇头,问她饭菜做好没有,花花连连点头说早就做好了。 走到餐桌前,看到桌子上丰盛的晚餐,我疑惑的转头问花花晚上家里是不是有客人。 花花说没有,我问她那为什么做那么多菜。 花花笑了,“老大,你今天在医院受了惊吓!我当然要做一顿好的,给老大你好好的压压惊了!” “分明是你们嘴馋了吧!这样的借口也太敷衍了!” 我笑着打趣了一句,花花和小田同时松了口气,嘿嘿一笑,“没想到这都被老大你看出来了!老大果然是老大,明察秋毫!” “少贫嘴,赶紧吃饭!” 吃完饭,花花去厨房收拾碗筷,小田回了房间,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财经新闻,刚看了一会儿,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疑惑的转头看向门口,心说这时候又是谁来了?难道是莫少谦? 厨房里的花花系着围裙跑了出来,要去开门,我说:“你去忙,我来!” 说完我站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居然是何东。 “何经理,你这是……” 看到何东手里提着的水果和营养品,我疑惑的问他,何东笑了笑说他是来看我的,还冲我眨了眨眼,“罗小姐,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微笑着把何东请了进去,何东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陈设,笑着说:“罗小姐这屋子不错,挺有格调的!” “还好吧!对了,何经理怎么知道我住这的?” 如果我没记错,整个莫氏集团知道我住在这里的只有寥寥几个人,何东并不是其中之一。 “这不是我这次过来的重点!”何东摇了摇头,显然不想说。 “那重点是什么?” “罗小姐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何东忽然卖了个关子。 他还挺有意思的,正巧我心情不错,我说真话假话我都想听。 “罗小姐作为公司的商业顾问,在莫董和莫总面前可是大红人,我这个刚入职的小安保经理自然是来拜码头的。”何东嘿嘿一笑。 “拜码头?何经理说笑了,我怎么听着这话感觉有点不太对呢?” “哈哈,开个玩笑!其实我过来是听说今天罗小姐在医院和莫董的母亲发生了冲突,莫总也因此受伤了,有些担心过来看看!”何东的表情严肃起来,显然这才是他来到这里的原因。 “就这么简单?”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何东,他愣了下,随后微微一笑,“真是瞒不过罗小姐,我还是实话实说吧!我对罗小姐很感兴趣,不知道罗小姐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了解一下你呢?” 我双手抱在怀里,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何东,“何经理想了解些什么呢?” “比如说罗小姐的过去,罗小姐的家人……只要是关于罗小姐的事,我都感兴趣!”何东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尽管他的话会让人遐想联翩,可他的眸子却平静的仿佛一潭泉水。 我心里忽然一动,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何东好奇的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我当然是因为喜欢罗小姐了,难道罗小姐看不出来吗?” “何经理,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我摇摇头,何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罗小姐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难道罗小姐已经心有所属了?让我猜猜那个幸运的家伙是谁!” 何东沉吟了片刻,突然抬起头,笑着说:“难道是莫文泽,莫总?说起来莫总确实挺优秀的,不过越是优秀的人越是毛病多,据我所知莫总可不是个值得托付的人!罗小姐还是认真考虑下的好!” 我摇了摇头,罗东笑着问,“我猜错了?那肯定是莫少谦,莫董了!莫董这么年轻就已经是莫氏集团的副董事长,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成为董事长,跟着他确实要比跟着莫总有前途的多!不过我觉得莫董恐怕也不是罗小姐的菜啊!” “是吗?”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何东,心里泛起了嘀咕。 何东今天说的话有些古怪,明着是向我表白,实则是在试探我对莫文泽和莫少谦的态度,更进一步说是在暗示我不要和莫文泽,莫少谦走的太近。 以他的身份,以他和我的关系,这些话并不应该说,可他偏偏说了。 看着何东那张和安逸凡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我心里突然对何东的身份又有了些许的怀疑。 “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罗小姐休息了!” 何东突然起身告辞,我刚反应过来他已经到了门口,见我起身他笑着冲我挥挥手:“罗小姐,不用送了!明天见!” 何东刚一走,小田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都听到了?有什么感觉!” “老大,这个何东的身份有疑点!” 我点头,“看来我的感觉没错!” 小田问我要不要再让人去查一遍,我摇头说:“不必了!” “难道老大你不想知道他是不是安逸凡吗?” 我笑着反问小田,“何东是谁和我们的计划有关系吗?” “是没太大关系,可是……” 我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看着小田一字一句的说:“他是何东!” “是,老大!” 又和小田闲聊了几句,刚准备回房间休息,居然又有人来敲门,我以为是何东去而复返,不过门外的却是莫少谦。 我问他怎么来了,莫少谦说今天医院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了,有些担心我,所以来看看。 我笑着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莫少谦点头说好,“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儿的好!沈梦这个人不简单!要不我还是把他交出去吧!” “不用,我能应付!” 莫少谦无奈的笑了,“那好吧!你什么时候改变了主意,给我说一声!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小柯在旁边有些话我和莫少谦也敢说的太明显,天知道小柯会不会被人收买。 “嗯!”我点头,“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莫少谦陡然间眼前一亮,“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 就在小柯伸手去开门的时候,突然之间她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了手“啊”的尖叫了一声。 “怎么啦?”莫少谦疑惑的看着小柯问。 “烫,把手好烫!”小柯一边把手放到嘴边吹,一边看着门把手说。 烫?我和莫少谦对视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不等我发话小田就脱下外套包在手上去开门,可就在这时候我看到有火苗顺着门缝窜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汽油刺鼻的味道。 “小柯,快打119!” 莫少谦一边吩咐小柯,一边让小田开门,门外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瞬间就有浓烈的黑烟钻了进来,呛得我们几个人不停的咳嗽,不知道从哪儿出现的汽油流进屋子里,眨眼间大门内的玄关就被大火吞噬了。 再这么下去可我们就算是不被烧死,也会被浓烟给呛死,即便这些都不会发生,可屋子里的厨房还有煤气管道,真要是火势蔓延到厨房,那我,莫文泽,小田,花花,还有小柯绝对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小柯已经吓得哭了,莫文泽的脸色也很难看,小田和花花也有些慌乱,唯一还算是平静的也只有我了! 看着前面迅速蔓延的火势,我知道我必须做点什么,不然一切就都结束了! 第二百八十章:我们同居吧! “怎么办?” 莫少谦看着眼前的火海,扭头看了我一眼。 “冲出去!” 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冲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冲?怎么冲?”莫少谦疑惑的看着我,他身后的小柯也盯着我,我说我自有办法,你们只要听我的就行。 “小柯,把莫董带到房间里去,照顾好他。小田花花跟我来!” 带着小田花花冲进储物间,把家里的几条备用的棉被找了出来,我们三个人抱着几床棉被跑进卫生间。 不用我吩咐,小田和花花就已经把棉被塞进了浴缸,拧开了水龙头。 水流哗哗的落在棉被上,披着被完全浸湿的棉被我们还是有很大可能冲出火海去的,不过水流的太慢了,要想放满整个浴缸没有十几分钟根本不可能。 外面的火势现在已经那么大了,真要等到那个时候整个屋子恐怕都已经被大火吞噬,不能这样下去。 我让花花把棉被抱出来,一条一条的防进浴缸里浸湿,一条棉被刚下去,浴缸里的水就全被吸干了。 我让花花继续,这时小田打开门看了下,急迫的告诉我火已经蔓延到客厅了,沙发茶几地板什么的都被点燃了。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小田你披着这条被子想办法先把莫少谦和小柯送出去。” 我把湿透的棉被抱给小田,小田没接,直勾勾的看着我固执的说:“老大,我先送你出去!” “不,先送莫少谦出去!” “这种时候你还管他干嘛?” “你要还当我是你老大,你就照我说的做!”说完我把湿棉被塞进小田怀里,目光严厉的看着小田。 “老大,我……”小田犹豫了一下,一咬牙:“好!我去!但是老大你一定要答应我,等我回来救你们!” 我重重的点头,目送小田披着湿棉被冲进了外面的火海。 过了两三分钟,花花叫了我一声,我们两个人把棉被顶在身上,打开了卫生间的大门,外面的火实在是太大了,浓烟呛得人直咳嗽,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再加上地面流淌的汽油的关系,我们只走了不到两三米就再也没法前进了。 我和花花身上的裤子,鞋子都被点燃了。 浓烟烈火中,花花一边咳嗽一边问我怎么办,我示意花花退回去。 回到卫生间,用水浇灭了身上已经燃起来的衣服裤子,看着门外不断蔓延的火势,花花已经有些绝望了。 我叫花花别慌张,赶紧去开窗,而我则抱着棉被跑到门后,门上烫得吓人,再这么下去卫生间的门也要被烧坏了。 怎么办? 我不停的问我自己,一时间竟没有什么好办法。 “老大,花花,你们在哪儿!咳咳咳……” 是小田的声音,小田回来了,我大喊“我们在这,我们在这!” 很快门外传来小田的叫门声。 “你还回来干什么!” 看着衣服裤子被烧的像是乞丐,脸上被烟熏得黑漆漆的小田我很生气。 “我来救你和花花!老大,我们快走吧!不然就真的走不了了!” 小田焦急的催促我,我无奈的冲他摇头,“来不及了!外面的火太大,我们根本出不去!” “那我们总不能在这等死吧?我和花花死了没事,可是老大你怎么办?你那些仇怎么办?天天和豆豆怎么办?老大,不到最后千万不要放弃!” 对,我不能死! “我们走!” 我们三个人披着湿透的棉被再一次冲进了火海里,可是火实在是太大了,我们根本寸步难行,最终还是只能退回了卫生间。 关上卫生间的大门,将大火隔绝在外面,我们得到了短暂的喘息。 这种时候冲肯定是冲不出去了,只能固守在卫生间里。 在这种危机时刻,我的脑子转得飞快,很快就有了主意。 “花花去拿棉被和毛巾塞住门缝,小田拿柠檬头对着门冲水!快,快!” 几分钟后,花花退到我身边,不确定的问我这样能行不? 我点头,“肯定能行的!” 只要不让浓烟进来,只要不停的浇水,卫生间的门就能保住,我们就还有一条防线。 外面的火势越来越大,小田说卫生间的门烫得吓人,可能是外面被烧着了,问我怎么办。 “拿盆接水,浇水降温!” 这一刻我们三个人都动了起来,为了活下去做最后的努力…… 消防员扑灭大火破门而入的时候,我们依然木然的重复着泼水的动作。 这时候距离我们困守在卫生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被烧成了灰烬,唯有这仅有几平米的卫生间在我,小田和花花的努力下得以保存,让我们逃过了这一场灾难。 疲惫不堪的我看到出现的消防员,意识到危险已经过去,顿时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别说是医生护士,就是花花,小田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过了一会儿,有人推门,进来的是莫少谦。 “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你昨天没受伤吧?” 莫少谦冲我摇头,“我没事,倒是你当时为什么不让小田护送你出来,反而让他来救我?” “你真想知道?”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莫少谦,谁知莫少谦突然摇头苦笑了下,“算了,这对我来说不重要!” “是吗?那对你来说什么才重要!”我淡淡的看着莫少谦。 “你没事对我来说最重要!” 我一时真不知要怎么接茬,莫少谦很认真的看着我继续说:“罗小姐,从今天开始我莫少谦欠你一条命!” “我让小田去救你只是担心你腿脚不便逃不出去!” “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公司还有很多事,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莫少谦点点头,示意身后的小柯推他出去。 莫少谦走后没多久,小田就过来了。 我问小田他和花花有没有事,他说他们都挺好的,还问我怎么样。 我说我没事,“去查查昨天到底是谁干的!” “老大,花花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老大,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说想吃点稀饭,油条,小田说他现在就去买,我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 和小田一起离开病房,在电梯里我听到两个护士在小声的嘀咕说六楼29床的病人昨晚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到现在还没回。 本来还没觉得什么,等到听到他们说那个29床的病人是安小雅的时候,我脸色顿时变了,一切都太巧合了。 “老大,昨天的事该不会是安小雅干得吧!”小田吃惊的看着我问。 我皱眉说,“我不确定是她!” “是不是她,让花花一查就知道了!”说完小田给花花打了个电话,把听到的事情说了下。 从医院食堂吃完饭回病房的路上,我看到了安小雅。 她拄着拐杖,穿着一件羽绒服,正从医院大门口走进来。 看到我和小田,她故意加快了脚步,目光也有些躲闪,但她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怨恨却没有能逃过我的眼睛。 “安小雅,站住!” 小田突然叫住了已经走到我们前面的安小雅。 安小雅停下来砖头冷冷的看了我和小田一眼,问我们干嘛! “干嘛?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安小雅,我是真没想到你可真够狠的,居然连放火的事都干得出来!” “莫名其妙!”安小雅不屑的瞥了我和小田一眼,转身就走。 “站住!”这回不等小田开口,我就开了口。 “罗舒,你想怎么样?” 我冷笑一声,“安小雅,我真佩服你,这种时候你居然还能这么镇定!”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安小雅的眼神有些许慌乱,却依然硬着头皮看着我。 “是吗?”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安小雅,“看样子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要不要我请警察来和你好好谈谈!” “好吧,我承认昨天那场火是我让人放得,只是可惜居然没能烧死你!” 果然是安小雅,只是我没想到安小雅居然这么爽快的承认了! “果然是你!” “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不过可惜就算你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干的,也拿我没办法!你可以试试让警察来抓我,看看到最后我我会不会有事!” 安小雅得意的笑了起来,看样子她已经做好的全部的计划,首尾处理的都很干净。 这时候小田的手机响了,过了一会儿小田走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我点点头,看了安小雅一眼淡淡的笑了笑,“希望你等下还能这么嚣张!小田,我们走!” 安小雅一下呆住了,脸色变了又变。 回到病房没多久,我就听到了警笛声。 小田走到窗户边往外看了一眼说:“老大,安小雅被警察抓走了!” 我没有说话,安小雅被抓在我预料之中,说白了安小雅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我不信她一个人能作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那个人抓到了吗?” 小田说他问下花花,电话打完小田过来冲我摇头说让那家伙跑了,“不过警察已经介入进来了,花花就没再让人动手。” 我点头说警察出动了,他应该跑不了,只要抓到他,安小雅就没法抵赖,说不定还能有意外的惊喜。 “放心吧,老大!有花花配合警察,那家伙肯定跑不了!” 我们刚聊了没几句,有人敲门,是何东。 他提了一大袋水果来,说是听说了我的事来看看我,还问我又没事。 我说没事,他说:“没事就好!对了,刚才我过来的时候遇到莫总,他好像也要过来,这会儿应该差不多到了!” 我“哦”了一声,下一刻莫文泽就出现了。 何东和莫文泽打了声招呼,笑着说:“莫总,你和罗小姐聊,我先回公司了!” 莫文泽点了点头,目送何东出去,临到门口的时候何东突然转身冲我笑了笑说:“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说完他还故意冲我炸了眨眼,我一时间竟有些愕然,这家伙在干嘛? “罗小姐和何经理很熟?”莫文泽皱眉问我,有些不太高兴。 “还好!”我随口回了一句,根本不想的搭理他。 莫文泽的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说下去,然后问我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昨天有人故意放火要烧死我。 莫文泽问我知不知道是谁干的,我还没说话,小田就已经告诉莫文泽是安小雅。 “是她?”莫文泽愣了下,突然一脸愧疚的看着我说:“对不起!” “莫总说笑了,你可没对不起我的地方!” “不,要不是我让人……” 我挥手打断莫文泽,“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没兴趣知道!” “那好吧!”莫文泽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这事儿我会给你个交代!” “莫总的交代太多了!”我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莫文泽一脸尴尬的看着我,这段时间他说过太多次要给我交代,却很少真正给出了交代。 “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我淡淡的看着莫文泽说我累了,要休息。 莫文泽点头离开,第二天一早我就出院去公司上班。 家里已经成了废墟,暂时不能住人,至少要十天半个月才能重新装修好,之后还要重新买家具电器什么的,完全弄好怕是得二十来天。 早上开完一个临时高层会议,莫少谦叫住了我。 我问他有什么事,他问我最近住哪儿。 “暂时还没想好,可能要住酒店吧!”我随口敷衍了一句,莫少谦摇头说:“住酒店怎么行?也不怎么方便,要不你暂时住到我那边去吧!反正我也一个人住!” 我说不用,他那边只有三个房间也住不下,“再说昨天地上全是汽油,你家肯定也被烧了。” “我在小区里还有一套房子,是四居室,你,我,小田,花花,一人一间刚刚好!”莫少谦笑看着我说,我迟疑了一下随后心中一动,“那就打扰你了!” 莫少谦开心的笑了,“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太冷清,人多热闹点嘛!” 说完他问我打算什么时候搬进去,我说尽快,莫少谦说好,“下班我带你先去看看房子,然后把钥匙给你,稍晚点让小田和花花去买点生活用品就可以了!” 莫少谦走了一会儿,有人来敲门是闫助理。 我问他有什么事,他掏出一个信封来递给我说是莫文泽让他给我的。 随手打开信封从里面掉出来一把钥匙,我抬头问闫助理莫文泽这是什么意思。 闫助理说这是我楼下莫文泽那套房子的钥匙,“莫总得知罗小姐家被烧了,特意把房子腾了出来,罗小姐随时可以搬过去!” 我淡淡的看了闫助理一眼,把钥匙装回信封里,随手递给闫助理。 “罗小姐,您这是……” “替我谢谢莫总的好意,我已经有住的地方了,这把钥匙你带回去吧!” 说我把信封推到他面前,就没再搭理他,闫助理无奈的接过信封转身走了出去。 小田走过来嘿嘿一笑,“老大,莫文泽这家伙挺有意思啊!等他知道你住到莫少谦家里,脸色肯定很好看!” “少贫嘴,干活去!” 我笑骂了一声,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分企划案看了起来。 其实我心里也挺期待的那个画面的,下班的时候小柯推着莫少谦来了我的办公室。 “罗小姐,收拾好了吗?” “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走?”我抬起头看着莫少谦随口问。 “我先带你去认认路!” “也好,那我们走吧!” 说我起身和莫少谦一起往办公室外走去,一路上我们说说笑笑进了电梯,闫助理刚好从莫文泽的办公室出来,特意多看了两眼,我也没在意。 莫少谦说的那套房子距离我家没多远,也就二三十米,看上去倒是布置的挺温馨的,家用电器,锅碗瓢盆都挺全,看上去并不像是长久没人住的。 见我皱眉,莫少谦问我是不是不满意,我说挺好的。 莫少谦笑着说:“你满意就好!” 稍稍坐了一会儿,我和小田要出去买日用品,莫少谦说他刚好也要去超市,我说:“那一起吧!” 我们小区附近就有一家家乐福,我经常过去买东西,自然是熟门熟路,莫少谦虽然表现的很平静,可我感觉的出来他对这里很陌生。 “莫董以前没来过?” 我好奇的看着莫少谦问,他点头说:“要不是罗小姐今天带我来,我还真不知道我们小区附近还有这么大的超市!罗小姐要买什么,我们买完了,一起去吃个饭就当时庆祝我们俩的乔迁之喜了。” 我要买的东西很多,别的不说光是铺盖就得买三床,买完东西去结账的时候我看到莫少谦两手空空,好奇的问他:“不是出来买东西吗?怎么什么也没买?” “我忽然想起来,我要买的东西家里有!就不买了!” 莫少谦笑眯眯的回答我。 我哦了一声,心说鬼才信你。 结完帐离开家乐福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住了我,是莫文泽。 看着身后脸色有些不太好的莫文泽,我说:“莫总,真巧啊!在这也能遇到你!” 莫文泽和莫少谦打了声招呼之后,看着我说是很巧,他刚才就看到我和莫少谦了,不过人太多一眨眼我们就不见了。 谁知道等他结完账出来,居然又看到我和莫少谦了。 我哦了一声,没有搭话,莫文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问我住的地方在哪儿,他正好没事去认认门,以后有事也不怕找不到我。 我说不用了,等下我还要和莫少谦一起吃饭,这事儿以后再说。 “我刚好也没吃,要不一起?今天我请客!” 莫文泽略显忐忑的看着我,我依稀看到他的眸子里有些许的期待。 “这恐怕不太方便!”我故意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莫少谦,迟疑了一下说。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改天再一起吃饭吧!”莫文泽有些失望,却没有强求,和我们告别之后就走了,他的背影看上去有些失落。 “罗小姐,我们去哪儿吃?”莫少谦笑得很开心,我问身后的小田几点了,他说已经快九点了。 我点头,看向莫少谦说:“挺晚了,要不咱们去吃快餐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叫顺旺基的中式快餐,那里饭菜口味不错,莫董觉得呢?” “那我倒要去尝尝了,咱们走吧!” 顺旺基就在家乐福楼下,几步路就到了,尽管时间已经不早了,可店里面的客人还是很多。 莫少谦坐着轮椅,打菜不方便,小柯正要自告奋勇的帮他打菜,莫少谦却开口让我帮他打。 我推辞了一下说:“我可不知道莫董的口味,要不还是让小柯来吧!” “没事,我这人不挑嘴!”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好再拒绝,等我打好饭菜付完钱,居然看到莫少谦正和莫文泽聊天。 莫文泽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出现了?难道是…… 我心里忽然一动,嘴角洋溢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莫总,这么巧?”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巧!刚分开就又见面了!”莫文泽笑看着我,当他看到我手里端着两个餐盘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下。 我笑了笑没说话,把手中的餐盘放到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把其中一个推到莫少谦的面前:“尝尝味道怎么样!” 莫少谦说了声谢谢,夹起一块芽菜扣肉尝了一口,冲我竖起来了大拇指。 我笑着说:“别光吃肉啊!再尝尝这个蒸蛋,你现在腿还没好,要多补一补!蒸蛋营养好,利于消化,最适合你了!” 说着我拿起莫少谦面前餐盘里的勺子,递给莫少谦。 “谢谢!”莫少谦抬头冲我微微一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蒸蛋放在嘴巴里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说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不够再点!” 我笑眯眯的看着莫少谦,我和莫少谦这种旁若无人的样子,让一旁的莫文泽坐也不是,走也不是,整个人脸都绿了。 我分明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妒忌,失落和深深的敌意…… 第二百八十一章:小宇是我儿子 小田这时端着餐盘走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坐在我和莫少谦对面的莫文泽说:“莫总,你要吃什么?我帮你点!” “不用了,我忽然想起有点急事。莫董,罗小姐,明天见!” 莫文泽说完起身就走,甚至都不得我和莫少谦和他道别,看着莫文泽远去的背影,我笑了。 “罗小姐怎么这么开心?”莫少谦笑问,我说没什么,“主要是能和莫董一起吃饭。” 莫少谦看了我一眼,嘴角荡漾起一丝笑意,“虽然我明知道这不是罗小姐的真心话,但是我还是很开心罗小姐能这么说。” 我笑看着莫少谦问他怎么知道我在敷衍,他看了一眼已经走到顺旺基大门口的莫文泽的背影说:“这不是明摆的嘛!” 我笑笑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和莫少谦一起回到住处,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就睡了。 第二天是周末,不用去上班,我睡到大约十点才起,刚洗漱完小田就跑来说莫文泽打电话来找我。 我问小田莫文泽找我什么事,小田说他也不知道,还问我要不要给莫文泽回个电话。 “不用!” 小田点头说好吧,就让我去吃饭,走到餐桌旁,花花刚好吃完,却没见到莫少谦,我问她莫少谦去哪了。 花花说她也不知道,一大早就没见过他。 我哦了一声,也没再问,刚准备吃早餐,小田跑来说莫文泽又打电话来了,问我要不要接。 我冲小田伸出手,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机随口喂了一句。 “罗小姐,我是莫文泽!” “哦,莫总找我什么事?” 我拿起面前的伊利牧场牛奶喝了一口,随口问了一句。 “是这样,今天是周末,我想问问罗小姐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陪陪小宇,他想你了!” 我眉头一皱,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莫文泽立刻解释,“罗小姐,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有些强人所难,可是小宇他真的很想你,这两天整天念叨你!” “这样啊!”我故意拖长了尾音。 “罗小姐,那你是答应了?” “真不好意思,我这两天有点私事要处理,你看……”听出莫文泽语气中的喜意,我话锋一转找了个借口。 “罗小姐没时间的话,就当我没问吧!罗小姐,打扰了!” 说完莫文泽挂断了电话,我开的是免提,小田和花花把我和莫文泽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小田笑了:“老大,莫文泽这会儿怕要失望死了!不过老大,我怎么不知道你今天有什么事要做啊?” “小田,你笨死了!你难道看不出来老大是在消遣莫文泽吗?” 花花看了一眼小田笑着说。 “花花说的没错,我就是在消遣他。”我点头看向小田,让他去打听下莫文泽和莫少谦两人今天的行踪。 小田问我打听这个干嘛,我笑着说:“自然是继续刺激他啊!不然莫氏集团怎么能乱的起来呢?” 小田眼前一亮,“老大,你该不是想要让莫文泽和莫少谦互掐吧!真要是他们两斗起来了,莫氏集团就要乱套了!不过就怕……” “你怕张江渔翁得利?就他还当不了渔翁,我有的是办法把他拉下水!” 我自信的一笑,把手里的牛奶喝完,站起身来往卧室走去。 小田在身后问我干嘛去,我说我去睡个回笼觉,养养精神,“搞清楚了他们的行踪记得叫我!” 小田来叫我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揉了揉眼睛,看着门外的小田问他查清楚没。 小田说莫文泽的行踪他已经搞清楚了,不过莫少谦去哪了,却还是没查到,问我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我摇头说找不到就算了,随后问了下莫文泽在哪儿,稍微收拾了下就让小田送我出门。 小田把车停在万达广场对面的街边,指着对面的大楼说莫文泽这会儿正带着小宇在五楼的万达影城看《大鱼海棠》,“电影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散场,老大,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笑看着小田:“你去停车,然后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如果一个半小时我还没回来,你就先回去!” “老大,要不还是我陪你吧!”小田担心的看着我说:“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要是他们……” “没事,在人多的地方他们不敢。” “可是……”小田还是不放心,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淡定,“大不了我不去人少的地方就是了!” “那……好吧!”小田无奈的答应了,下了车我徒步走进万达广场,在四楼靠近电梯的诸葛冒菜馆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随手点了几个冒菜。 我选的位置很巧妙,我能看到电梯那边的情况,不过电梯那边却看不到我。 随便吃了几口冒菜,喝了点汤,我就看到莫文泽抱着小宇从楼上下来,身后跟着闫助理。 莫文泽把小宇交给闫助理,像是要去买什么东西,和小宇他们分开了,看到这里我立刻结账走人。 我走出冒菜馆的时机把握的很好,刚好可以保证让莫文泽看到我,又不至于离他太近。 透过店铺的玻璃窗,我清楚的看到莫文泽跟了上来。 不过他也只是远远跟着,看样子像是在顾及什么,我带着莫文泽在商场里面到处转,不时的去一家服装店里试衣服,每次出来的时候我总能发现他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个小时后,莫文泽显得有些不耐烦了,看样子像是要过来和我打招呼,我加快脚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电梯门打开,里面人很多,我一进去就报警超载了。 我只能下来,身后莫文泽距离我已经没有多远了,就在这时候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我以为是莫文泽,谁知道居然是何东,他笑眯眯的看着我说:“你在这啊!我找了你好久!我们不是约好一点在楼下见的嘛!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何东故意说的很大声,正要过来的莫文泽因为何东的出现停了下来,远远的看着我们,脸色有些难看。 “不好意思,我刚才逛忘了时间,我们走吧!” 说完我很随意的拉起何东的手转身,然后故作惊讶的看着不远处的莫文泽说:“莫总,你怎么在这?” 莫文泽说他刚好路过,期间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和何东拉在一起的手。 “罗小姐,何经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何东看着莫文泽略显萧索的背影,松开我的手笑眯眯的说:“麻烦走了!” 我问何东怎么在这,他说他刚好路过。 好吧,又是一个刚好路过,他不愿意说我也没继续问,只是哦了一声。 “你接下来是要回去吗?我送你!” 我说好,回去的路上何东一直专心开车没和我再说一句话。 我下车之后,何东就走了,我推开门进屋,小田跑过来紧张的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我能有什么事!” 小田皱眉说:“老大,你确定没事?” 我疑惑的看着小田问他为什么这么问,一旁的花花说刚才他们看到我从何东的车上下来了,“老大,你就不想解释解释?” “需要吗?”我笑着反问花花,花花翻了个白眼说,“老大不说就算了!” 莫少谦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花花刚做好饭,看着满桌子的饭菜莫少谦食指大动,吃的那叫一个开心。 饭后,小柯走了,小田和花花去厨房收拾碗筷,我和莫少谦在客厅看财经新闻。 新闻一结束,我就站起身来打算回房洗漱。 莫少谦突然叫住我问我怎么不问他今天干嘛去了。 我说:“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去哪儿不需要和我汇报!” 莫少谦郁闷的看了我一眼说他今天去公安局了解了一下安小雅的情况,还说这次安小雅真是运气好,那个纵火的家伙居然死了,这下子没人能指认她了。 “什么?” 我吃惊的看着莫少谦,问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说就是一两个小时之前。 那个纵火嫌疑人的尸体被人发现在江边,他还赶去看了,警察说他死亡的时间应该不超过十六个小时。 这么算下来的话,差不多今天凌晨他就已经死了。 “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我看着莫少谦追问,莫少谦说警察初步判断是溺水,我点头说我知道了。 我没指望安小雅能咬出她的同伙,却没想到这次连安小雅都没事了。 “罗小姐,你要小心点了!安小雅怕不会这么死心的!” “我有这个心理准备!” “那就好!”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没再离开过家门,一直在家休息,期间和天天豆豆视频聊了会儿天。 这一整天,莫文泽也没有再打电话过来,看样子昨天看到的那一幕对他的打击很大。 周一一早的公司高层例会,我没看到莫文泽,甚至连闫助理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一直到下午,我才看到闫助理,并从他口中得知了小宇出事的消息,不过他明显知道的并不多,语焉不详,只说小宇现在住在医院情况很不好,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心神不宁的回到办公室,我让小田赶紧送我去医院,小田问我想好没有,这样弄不好会让莫文泽发现我是田璐。 “小宇是我儿子,我管不了那么多!” 第二百八十二章:死性不改 “老大,你真的想好了?” 小田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我说这个问题以后不要问我。 赶到医院见到小宇的时候,他安静的躺在特护病房,身上插满各种管子,病床旁边摆放着好几台医疗仪器,我只能勉强分辨出其中一台是测心跳,脉搏,还有呼吸的。 莫文泽呆呆的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小宇,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很难过。 我忍着揪心的疼痛叫了莫文泽一声,莫文泽缓缓转过身来,看到他的样子我吃了一惊。 他满脸的胡渣,脸色蜡黄,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显得特别的憔悴。 “罗小姐,你怎么来了?” 莫文泽满脸疲惫的看着我,整个人的情绪显得特别的低落。 “我听说小宇病了!你这是怎么回事?一整晚没休息?” “我没事!”莫文泽转头看向特护病房里的小宇,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悲伤,“倒是小宇他……” 说着说着他忽然再也所不下去了,我追问他小宇到底怎么了。 莫文泽低着头沉默了许久,似乎在调整自己的情绪,最后才缓慢的说:“小宇肝脏,肾脏正在急速衰竭,医生说如果不能有效控制这种情况的话,他绝对活不过一个月,即便是暂时控制住了,也必须尽快做手术,就算是这样存活的几率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三十。” “怎么会这样?前两天小宇不是还好好的嘛!”我厉声质问莫文泽,“你是怎么照顾小宇的?” “我……”莫文泽哑口无言,最后一脸自责的说:“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小宇!”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问他小宇现在是什么情况。 莫文泽说已经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也只能延缓小宇器官衰竭的情况,根本没有有效的办法遏止住这种恶化的趋势,他还说医生建议尽快给小宇做手术,更换肝脏和肾脏。 我问他小宇还可以撑多久,莫文泽说子多不超过两个月。 “那你还在这干嘛?赶紧让人寻找合适的肝脏和肾脏啊!”我冲着莫文泽低吼了一句,莫文泽说他已经让人去联系了,不过暂时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我站在玻璃前盯着病床上的小宇看了很久,这才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让小田想办法给小宇找合适的肾脏和肝脏,不是我不相信莫文泽,只是多一个人的力量,小宇活下来的可能就要更大一些。 小田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然后告诉我他已经联系了所有能帮得上忙的人,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消息。 我嗯了一声,没有说话,我满脑子都是小宇的病情,根本没有心思去管别的。 “老大,老大!”小田一连叫了我几声,我才反应过来问他怎么了。 小田皱着眉头看着我说:“老大,你有没有觉得小宇的病来的太突兀了?要知道前几天你还看到过小宇,他看上去可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啊!” “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小宇这次根本不是正常的疾病,反倒像是被人给算计了!我曾经听说有几种药物一起注射的话会导致人体器官急速衰竭,你说会不会是……”小田迟疑了下说。 我一把扯住小田肩膀上的衣服,脸色阴冷的说:“小田,你说的是真的!” “应该是这样没错,不过具体的我还得问下我朋友!” “去给我弄清楚,要真是这样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我找出那个混蛋!”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小田,小田说:“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弄清楚!” 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我心中暗暗发誓:如果真如小田说的那样,不管这事背后的人是谁,我都要他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小宇这一病,莫文泽就没再去过公司一次,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闫助理处理。 我也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询问小宇的最新情况。 转眼过去大半个月,小宇的情况依然在不断的恶化,而合适的肝脏和肾脏却一直没有找到。 莫文泽一直吃住在医院,整个人消瘦了不止一圈。 这天我刚忙完手头的事情,小田进来了说是小宇的事他已经有了线索。 “是谁?” “暂时我还不敢确定,但这件事有很大的可能是沈梦做的!” “沈梦?”我死死皱起眉头,下一刻我点头说知道了,“去请莫董过来!” 小田转身要走,我却又站了起来,“还是我去找他吧!” 莫少谦看到我问我怎么来了,有什么事。 我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小柯和他的秘书,微微皱了皱眉,莫少谦立刻摆手让他们出去。 “好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说吧,找我什么事!”莫少谦转动轮椅反锁了办公室的大门,抬头看着我说。 “罗子阳还在你手上?” “他一直都在,没有我的允许,他哪里也去不了!”莫少谦微微皱眉问我怎么突然想起来问罗子阳的情况,“你要对沈梦动手了?” 我点头,莫少谦问我为什么,“你之前不是说这事儿不急嘛!” “如果没有小宇的事,我暂时并没打算动用罗子阳这枚棋子。”我定定的看着莫少谦说,莫少谦脸色微微一变,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你是说小宇的事是沈梦做的?这……不可能吧!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亲祖孙啊!” “我也不愿意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我抿唇看着莫少谦,嘴里出现了一丝腥甜。 “有证据吗?” 我淡淡的看了莫少谦一眼说:“有证据我还用得着罗子阳?” “那好,我现在就让给我战友打电话,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就能收到罗子阳涉毒被抓的消息,我会让我战友抓紧审讯罗子阳,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让罗子阳把他的犯罪事实交代清楚。” 说完莫少谦还是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我问:“你确定沈梦也牵涉其中,不要到时候对沈梦没有一点威胁啊!” “放心,只要罗子阳老实交代,沈梦就跑不了!这一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那就好!你等下,我先打个电话!” 莫少谦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简单说了两句,然后报了一个地址就挂断了电话,他告诉我事情已经交代清楚了,这会警察已经在去抓罗子阳的路上。 “谢了!我欠你一个人情!”我冲莫少谦点了点头,莫少谦摇头说:“你不欠我什么,反倒你救了我这条命!” “那我走了!”我看了莫少谦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小田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罗子阳被抓了,现在正在送往公安城西分局。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我并没有丝毫的意外,不过另外一个消息就要让我吃惊了,安小雅也被抓了,而且是以涉嫌故意杀人的名义抓的。 小宇出事之后的这段时间,我根本没有精力去管其他的事情,更别说对我无关紧要的安小雅了。 突然听到安小雅故意杀人,我还是吃了一惊,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安小雅这顿时间腿已经好了,为了抢回孩子和孩子的生父斗得你死我活,就在昨天晚上安小雅把那个男人杀了,带着她的孩子打算逃走,却被人发现,然后就被抓了。 “这一次安小雅死定了!也省了我们不少事!”小田说起安小雅的时候,有些愤愤,毕竟安小雅曾经不止一次的做出伤害我的事情,上一次更差点把我烧死。 “而且据说这次有人发了话,安小雅的案子最多三五天就要开审,看样子有人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安小雅伏法了。” “我知道了,等安小雅庭审过后,你陪我去看看她。”我点头脸色平静的对小田说。 小田问我无缘无故的去看安小雅干嘛,我说:“她毕竟是我妹妹!” 小田无奈的说了一声:“好吧。” “对了,想办法把哪个孩子安置好!不管曾经安小雅做过什么,孩子总是无辜的!”我特意叮嘱小田,小田说这件事他会办妥的,让我不用管。 罗子阳被抓后的第三天,沈梦被他咬了出来,我在医院里亲眼看到沈梦被警察给带走,临走的时候沈梦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根本不在乎,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也是在同一天,安小雅故意杀人罪名成立,背叛了无期徒刑。 暂时被关在城西看守所,第二天要送到隔壁市的监狱去服刑,我知道该是我去见她的时候了。 我见到安小雅的时候,她脸色很憔悴,整个人已经不复当初的嚣张跋扈。 “我没想到会是你来看我!”安小雅的情绪还算是平稳,并没有如同我预料中的那样激动。 “你应该知道我终究会来的!”我看着安小雅语气平淡的说。 “是,我知道!但我没想到你会来的这么快。”安小雅突然轻笑起来,“田璐,看到我现在的下场,你是不是感觉很开心?” “你原本不会是这样的结局,只是你走错了路!” 无期徒刑和死刑也没什么区别,反倒比死刑更要折磨人,这一刻我为安小雅感到悲哀。 “我从没认为我错了!如果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还是会那么做!听到我这么说,你是不是很失望?”安小雅突然得意的大笑起来。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安小雅始终死性不改! 第二百八十三章:熟悉的陌生人 我静静的看着安小雅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眼前的安小雅无疑让人很可恨,但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安小雅也是一个可怜人,她更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你是不是觉得我死不悔改,无可救药?”安小雅轻蔑的看了我一眼:“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尤其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田璐,你知道吗?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很讨厌你,当你抢走我的文泽的时候我这种讨厌已经变成了恨。” “我从没想过要和你争莫文泽,不管你信不信!”我看着安小雅很严肃的开了口。 安小雅洒然一笑,“或许吧,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他为了你抛弃了我,这是事实。你的出现毁了我的幸福,这一点到死我都不会忘记!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如果我还能出去,我还会千方百计的弄死你,这也不会改变!” “你这又是何必呢?”看着眼中泛着凶光的安小雅,我叹了口气。 “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不想在看见你!”说完安小雅站起来转身冲狱警点了下头,“麻烦送我回去!” 看着安小雅的背影,我我抿了抿唇,低声说:“你放心,我会帮你照应好你的孩子!” 安小雅的脚步顿了下,随后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复杂的看着我迟疑了许久说了一句:“谢谢!” 这是她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这句话她就被狱警带走了。 从看守所出来,小田问我和安小雅聊得怎么样,我摇了摇头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看守所语气沉重的说,“走吧!” 从今天开始安小雅会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里,但她对我的影响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抹灭。 她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咎由自取,我不会为她感觉任何不值,或许时间会慢慢磨灭掉她心里的不平,但我不知道这需要多久。 或许这辈子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不过那时候我们或许都已经白发苍苍。 到那时候她如果能够放下心里的仇恨,我们还有可能坐下来平心静气的叙叙旧,谈谈我们的姐妹之间的情谊,只是那也是很遥远的将来才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驾车来到医院,小田把车开进了停车场,我们乘坐电梯去第二住院部顶楼的特护病房。 电梯里小田很小心的喘着气,生怕惊扰到我。 电梯快到的时候,我缓缓转头看向小田,让他去帮我办一件事。 小田问是什么事,我说:“你去打听下安小雅的儿子现在在哪儿,想办法给他找一个好人家!” 小田费解的看着我:“老大,安小雅那么对你,你为什么还管她的事?干脆让那孩子自生自灭好了!” 我摇头轻叹一声,“不管安小雅做错了什么,孩子没错!况且我答应过安小雅!” “老大,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我点头没有再说话,莫文泽依然在特护病房守着小宇,和前几次来不同的是这一次小宇醒了,只是身体实在太虚弱,只能无助的躺在病床上。 换上无菌服我走进了小宇的病房,同样穿着无菌服正坐在病床边守着小宇的莫文泽看到我起身说:“你来了!” 我点头,走到小宇身边,拉着小宇的手,我看到他眼里流露出的依赖,心里有些发酸。 “妈……妈……”小宇带着氧气罩,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可他眼角汹涌而出的泪水却清晰的映入我的眼中,化作锋利的匕首将我的心切的粉碎。 “小宇不哭,妈妈在这!” 我拉着小宇的手,眼睛一下就红了,要不是莫文泽在场说不定我已经哭成了泪人。 跟进来的小田一直在轻扯我的衣服,示意我稍微注意点。 可即便如此,我依然有些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安慰了小宇几句,又问了莫文泽几句小宇的情况,我起身起来,可小宇却在这时候抓住我的手怎么也不愿意松开。 “小宇乖,放开妈妈,好不好?” 莫文泽轻轻伸手去掰小宇的手,可小宇抓的太紧,莫文泽根本不敢太用力,生怕弄伤他,一时间他为难的不知道怎么办。 我能感受到小宇对我的依赖,能感受到他的脆弱,能感受到他的无助,我缓缓蹲下身子抓着他的手,示意小田给我拉一张椅子过来。 陪伴在小宇的身边,我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心酸,只有心疼,只有难过。 不知过去了多久,小宇抓着我的手渐渐松了下来,我这才意识到他已经睡着,而这是也已经是凌晨一点。 离开小宇病房的时候,莫文泽亲自送我出来。 “罗小姐,今天谢谢你!”莫文泽语气真诚的看着我,“谢谢你陪小宇这么长时间。你知道吗?自从小宇住院之后,他从来没有一天睡得这么踏实!” 我摇头说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 莫文泽的眸子闪了下,最终化为平静,“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实在不行明天就别去公司了,等下我会给莫董打招呼!相信他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你不用管我的事情,照顾好小宇就好!对了,器官的事情你联系得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动手术?” 莫文泽苦笑着说暂时还没消息,他已经让人抓紧时间去找了,不过能找到合适器官的可能性很小,莫文泽的目光渐渐坚定起来:“不过罗小姐放心,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给小宇找到合适的移植器官!我要他活下去!” “我信!”我点头,离开医院的路上,小田问我刚才他给我暗示的时候,我为什么没反应,还说莫文泽应该已经猜到我的身份,我摇头说没关系,现在小宇才是最重要的。 小田看了我许久说:“老大,你变了!” “人总是会变的,不过有些事情是不会变的,该做的事我依然会去做,因为这是我的宿命!”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小田的表情一松,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问。 我疲惫的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说:“明天再说!” 回到住处的时候,莫少谦还没有休息,正在坐在客厅中央不耐烦的乱按着遥控器,电视画面跳来跳去,看得人有些眼晕。 看到我他随手关掉电视,问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说刚去医院看小宇了,反问他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 他说有些担心我,睡不着,还问我小宇的情况,我摇头说:“小宇还是老样子!” “嗯!文泽情况怎么样?”这是小宇出事这么长时间以来,莫少谦第一次问我莫文泽的情况。 要知道除了刚开始的时候他和张江去过一次医院之后,他和张江就没有再出现在医院过,似乎他并不关心莫文泽的情况。 “他挺憔悴的,不过精神还好!” “他没事就好,对了,沈梦的事情要不要我让人透露给文泽?不管是作为沈梦的儿子,还是小宇的父亲,他都有权利知道!” 我淡淡的看着莫少谦,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想干嘛?” “我……”莫少谦脸色微变,张口结舌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说,“就当我没说过吧!时间很晚了,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呐!” 房间里柔和的灯光下,我翻来覆去的想莫少谦最后给我说得话,忽然发现我越来越看不清他,或许这段时间身处高位的莫少谦潜移默化间已经不是那个我认识的莫少谦了。 莫文泽没出现在公司,很多事情都压在闫助理的头上,也不知是不是莫文泽给过闫助理什么暗示,这段时间只要是决断不了的事情,闫助理都会来求助我,这也让我的工作一下繁忙了很多。 “罗小姐,张江最近和冯董,李董,张董他们走的很近,上一次的常务董事会上的情况想必你也看到了,这样下去怕是支持莫总的董事会越来越少,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帮莫总?” 闫助理坐在我办公桌对对面,一脸愁容的看着我。 “这件事我不方便插手,如果有时间你可以代替莫总去拜访一下那几个董事,探一下他们的口风,到时候再根据情况来决定怎么做!” “我知道了!哦,对了,我们是不是要想办法拉拢一下那个神秘的田总?他手里握着莫氏集团百分之十一的股份,如果能够得到他的支持,我相信一切就都不是什么问题了!” 闫助理的话让我微微一愣,随后点头:“确实可行,不过你先得知道他是谁,在哪儿!” “这倒是一个问题,咱们莫氏收购罗氏集团也这么久了,这个田董居然一直没有出现过,就像是根本没有这个人一样,如果不是董事名单上清楚的写着他的名字,我真的怀疑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罗小姐,你说这个田总会不会根本就不在乎罗氏集团这百分之十一的股份?” “这……我就不清楚了!” 闫助理不死心,说是要让人好好调查一下这个田董的一切,最好能和他联系上。 莫文泽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即便没有办法帮莫文泽扩大在公司的影响力,也不能让莫文泽失势,不然他就对不起莫文泽对他的信任。 小田送闫助理走后,我刚打算继续翻阅文件,这时候小田突然走进来告诉我:几分钟前莫文泽去了看守所。 我皱眉看着小田,问他知不知道莫文泽去干嘛。 小田说去哪里肯定是去看人,就是不知道他是去看安小雅,还是去看沈梦,要是去看沈梦,怕是要有好戏看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你不仁我不义 小田在一旁幸灾乐祸,我却心情有些复杂,许久都没说话。 “老大,你怎么了?” “没事,我们去看守所!”我起身拿去外套就办公室外走去,刚出去就看到小柯推着莫少谦过来,莫少谦看到我手里提着外套问我干嘛去,我说去看守所。 莫少谦眉头一皱问我去那儿干嘛,我拧眉看着莫少谦说莫文泽刚刚过去了。 “啊?”莫少谦有些吃惊的看着我,显然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 我定定的看着他的眸子,“不是你?” 莫少谦看了我一眼摇摇头,“我答应过你!” 我打量着莫少谦,犹疑不定的问,“莫董,我可以相信你吗?” “我会证明给你看!”莫少谦坚定的目光让我心里稍稍的舒服了些,事情已经发生,追求已经没有意义,只要不是他就好。 “我们赶紧过去吧,希望他知道的并不多!” 莫少谦说完让小柯去通知公司的部门经理和副经理们,半个小时之后的会议取消,然后看着我催促了一句,“还愣着干嘛?走啊!” 他率先转动轮椅进了电梯,我这才跟了上去。 我和莫少谦赶到看守所的时候,莫文泽正好从里面出来,他的脸色很差,目光黯淡,我们就在眼前他就像是没看到一样。 拉了他一把,他才惊醒看到我和莫少谦还有小田,惊讶的问我们怎么来了。 我说我们知道沈董出事的消息,来看看沈董。 莫文泽说你们有心了,我问他沈梦的情况怎么样,他说还算好,然后就说要回医院去守着小宇。 至始至终我都没法从他的表情里看出来我想知道的答案。 直到莫文泽的车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小田这才疑惑的问我和莫少谦,“老大,莫董,你们说莫总知道小宇的事是沈梦干得的了吗?” 我和莫少谦对视了一眼不确定的摇了摇头。 小田说他也不确定,还说刚才莫文泽的表情实在是让人看不出什么来。 “想那么多干嘛?去见见沈梦一切就都清楚了!”一旁的莫少谦看了我一眼,“你去还是我去?” 我说我去,“你去的话不方便!” 莫少谦没坚持,让我见沈梦的时候小心点,现在沈梦肯定恨我入骨,说不定会对我不利,还问我要不要带小田进去。 我摇头说不用,“人多了,反而不好!” 小田去办探视手续期间,莫少谦又关照了我几句,让我注意安全,直到小田叫我说有个手续必须我亲自去才行,我这才和莫少谦分开。 办好手续,小田说他和莫少谦在外面等我,让我一切小心。 我说没事,“这里是看守所,沈梦不敢乱来!” 看到沈梦的时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的事,沈梦的情绪很稳定,气色也很好,看上去并不像是要面临法律公正审判的惶惶不可终日的嫌犯,倒像是一个普通人。 “你来的挺快!”在我对面坐下后,沈梦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文泽前脚走,你后脚就到!怎么?看我落魄了,打算落井下石?” “我看不出来你哪里落魄!”我定定的看着沈梦,一脸平静。 “呵呵,有意思!我还以为你会激动的冲我吼,说什么恶有恶报之类的话,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这么平静。田璐,这几年你确实长进不少!”沈梦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似乎我们两人的身份互换了,我是等待法律审判的嫌犯,她倒像是来探视我的仇人。 “有沈董这么一个对手,有莫氏集团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等着我去掀翻,不长进可不行!倒是沈董你越活越回去了!做事居然那么不小心!”我淡淡的看着沈梦,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呢?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一两个磨人的小鬼,田璐,你说我说的对吗?” “恐怕这次沈董可不是湿鞋那么简单,怕是要溺亡了!” “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沈梦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田璐,记住一句话没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刻,别急着下定论!” “自信是好事,太自信就变成自负了。古往今来,自负都是致命的性格缺陷,太多人死在这上面,沈董可千万别变成其中之一!”我看着沈梦语气淡定,眼中露出一丝讥讽。 “放心,没解决你这个威胁之前,我不会有事!” “我想不通沈董的自信来自哪儿!”我微微凝眉看着沈梦,沈梦笑了笑说,“你猜!” “看样子沈董心里还存在侥幸,要知道贩毒可是重罪。这次没人能救你!” “是吗?看来一转眼你就忘了我刚刚说的话了!” 沈梦的态度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的自信明显不是装得,可是她的自信又源自哪里呢?这一点我百思不得其解。 看来是要让小田重新好好调查一下沈梦了,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一切就让时间来证明吧!咱们换个话题!” “你想问我小宇的事吧?”沈梦一脸笑容的看着我点了下头,“你猜的没错,是我做得!” “你……”我惊疑不定的看着沈梦,下一刻却平静下来。 沈梦笑着问我是不是很惊讶,是不是没想到她居然会承认的这么爽快,我说确实是这样。 沈梦说她就是要让我知道一切都是她做的,却拿她没办法,她高兴看到我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沈梦,你还是不是人?小宇他是你的亲孙子!”我彻底怒了,冲她低吼,我承认这一刻开始我的情绪已经渐渐失控。 “你说是就是吗?谁知道是不是你和外面哪个野男人生的?退一万步说他即便真是文泽的亲骨肉,那又怎么样?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他,莫家也不会承认他。”沈梦淡定的看着我眼里露出一丝戏谑的神色。 “可他身上毕竟流着莫家的血!” “说得没错,可我就是动他了,想知道原因吗?”沈梦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随后目光冷冽起来,“就因为他是你田璐的儿子,就因为你田璐还活着,要来找我们莫家报仇!只要能打击到你,牺牲一个文泽的私生子有什么大不了的?文泽还年轻,大可以再生!” “你简直就是禽兽!”我猛的站起身俯视着沈梦,如果换一个环境我早冲过去把她掐死了。 “你很恨我?想掐死我?”沈梦笑了,“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田璐,记住一切不过是开始,更好玩的还在后面呢!我如果没有记错,你还有一个儿子和女儿,他们现在在加拿大吧!” “沈梦,你不要逼我!”我死死握着拳头,修长的指甲掐进肉里,血丝顺着指甲流淌到指缝顺着拳头滴落到地上都浑然不知。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在逼你!但你拿我有办法吗?别忘了我可是神经病!” 我气极反笑,“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你可以试试!”沈梦不屑的瞥了我一眼,缓缓起身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困死了,回去补觉!我就不送你了!” “你……” 看着沈梦哈欠连天一副欠揍的样子,我心里作出一个决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给沈梦神经病的身份洗白,只因为我要保护我的孩子,保护我身边的人,沈梦这次必须死。 离开探视间看到小田和莫少谦的时候,他们一脸担心问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 我简略的把事情说了一遍,隐瞒了我是田璐的事,我不想也不能让莫少谦知道我的身份。 莫少谦大包大揽的说证明沈梦不是神经病的事交给他,他一定会让我满意。 我说不用,这件事交给小田就好。 莫少谦说为了保险,还是两头一起比较好。 回到公司,我还是有些心神不宁,小田问我怎么了,我说:“我觉得沈梦恐怕还有别的依仗,你再去仔细查查沈梦,尤其是查一下最近几年和沈梦有个接触的人,记住千万不要漏掉任何一个。” 小田问我这样是不是有些太小题大做了,或许沈梦指使故意装腔作势的。 “不管是不是,查下总没错!” 小田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答应一声就去安排。 下班后,我和小田去了医院,就在我走出电梯打算去看看小宇的时候,我看到小柯在和莫文泽说些什么,莫文泽的脸色很不好看,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拳头也握得死紧,身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离得近了,我依稀听清了一些他们谈话的内容。 是关于小宇,关于沈梦,小柯像是要把小宇出事的真相透莫文泽,我不知道这是莫少谦的意思,还是本来小柯就是莫文泽的人。 仔细想想这应该是莫少谦示意小柯去做得,我下意识的想去阻止,可最终却停下了脚步。 既然沈梦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要让沈梦亲眼看到莫文泽这个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乖儿子,为了沈梦眼中连外人都不如的小宇和她反目成仇。 这是我想到目前报复沈梦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第二百八十五章:成为一家人? 小柯走后,莫文泽就一直坐在小宇病房外的椅子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走过去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抬头一脸疲惫的问我什么事。 我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看上去很累!” 莫少谦摇头说:“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我哦了一声,没有点破,随口问了一句小宇今天的情况,又隔着玻璃看了一眼病床上正昏睡的小宇,我就离开了医院。 电梯里,小田有些不确定的问我:“老大,莫文泽真的会和沈梦反目为仇?他刚才好像挺平静的啊!” “他现在越是平静,我越是不担心!” 我笑了,莫文泽是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他不可能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小田还是有些不信,我却不想再多说什么,事实会证明我的正确。 回到家,莫少谦正在吃饭,看到现在才回来,问我干什么去了,我说去了一趟医院,顺口问了句小柯怎么不在。 莫少谦说小柯下午就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什么急事,具体的他也没问,他好奇的问我怎么忽然想起来问小柯。 “没什么,就是去医院看小宇的时候看到小柯在和莫文泽说话。” “小柯去找莫文泽?他们说了什么?”莫少谦惊讶的看着我问。 “你不知道?” “你是说……”莫少谦的眉头死死皱了起来,掏出手机给小柯打电话,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他打开了免提。 “小柯,你家里没事吧?” “谢谢莫董关心,没什么事,已经处理好了!” “对了,你现在还在老家吗?明天能不能赶回来,要不我再给你放一天假!” “不用了,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小柯的话音落下,莫少谦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那好,路上注意安全!” 莫少谦挂断电话,和我对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小柯也被人收买了!这人到底是谁?” “查一下就知道了,这并不难!”我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吩咐小田去办,期间莫少谦没有说话,等到小田去一边打电话,他才冲我点头说,“罗小姐,麻烦你了!” “不客气!”我笑着摇摇头说,“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小柯背后的人是谁!” “对了,你和小田还没吃饭吧?赶紧坐下来一起吃,花花今天做得菜式很丰富,都是你喜欢的。”莫少谦笑着招呼我吃饭,我嗯了一声走过去。 没过多久,小田打完电话回来,吃完饭在沙发上稍微坐了一会儿我就回房间休息,莫少谦给我道了声晚安,也回了房间。 从我回来之后,莫少谦就有些不太高兴,尽管他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可在他笑容的背后却隐藏着出离的愤怒。 一大早,小柯就来了,她表现的很平静,我随口问她昨天下午怎么没看到她,她按照昨晚电话里的说法又说了一遍。 要不是我昨天亲眼看到她出现在医院顶楼的特护病房外,我怕是根本不会想到小柯居然是别人安插在莫少谦身边的一颗棋子。 到办公室,喝着小田泡的咖啡,我问他小柯的事调查得怎么样。 小田说暂时没什么线索,最近小柯没有和什么陌生人联系,晚上也很少出门。 我让他再深入的查一查小柯的生活圈子,不要漏掉任何一个小细节。 小田说他会继续跟进,一定能把小柯背后的人挖出来。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繁忙的工作中度过,中午简单吃了点东西休息到两点,我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 刚批阅完闫助理送过来的一份紧急文件,小柯过来说莫少谦找我,我问她莫少谦找我什么事,小柯说她也不知道。 看到莫少谦的时候,他正坐在轮椅上笑眯眯的看着我。 “莫董,你找我?”目送小柯离开关上莫少谦办公室的大门,我打量了一眼莫少谦的办公室问。 “不用那么紧张,昨晚我已经让人排查过了,这里没有监听设备,而且为了保险我还让人在这安装了信号干扰装置。不信你可以看看你的手机有没有信号!”莫少谦笑呵呵的看着我,我一脸郁闷得回看了他一眼。 莫少谦顿时讪笑起来,伸手一拍额头,“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罗小姐从来都不带手机的!” “好了,说点正事儿!莫董找我到底是事情!”我淡然的看着莫少谦,有些不耐烦。 “莫少谦离开医院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我吃惊的看着莫少谦,我为什么没收到消息? “三个小时之前,说起来这事儿还是小柯告诉我的!我已经让人确认过,他确实不在那!” 原本我还有有些怀疑是小柯故意告诉莫少谦的假消息,可莫少谦既然确认过,那肯定是不会有错了,我现在关心的是莫文泽他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莫少谦刚说完,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接完电话莫少谦告诉我莫文泽已经回到了医院。 “罗小姐,你说他这三个多小时去了什么地方?干了什么?”莫少谦皱着眉头看着我,“他会不会是去见了沈梦?” “去问问就知道了!”我给莫少谦打了声招呼,离开他的办公室之后就让小田送我去医院。 小田问我这会儿去医院干嘛,还有一会儿就下班了。 我看着小田淡淡的问,“今天莫文泽有没有去什么地方?” “没有!” 我狐疑的看着小田问:“你确定?” 小田说要不他打个电话问问,结果电话打了老半天也没有人接,他还要再打,我说算了,别打了,你安排去的人肯定出事了。 小田惊讶的看着我说,“老大,这不太可能吧!” “去看看就知道了!” 来到医院之后我就和小田分开了,莫文泽看到我的时候显得有些惊讶,问我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说公司的事处理完了,有点想小宇就过来了。 莫文泽点头说我来的正好,小宇刚刚睡醒,换上无菌服经过几次繁琐的消毒程序,我和莫文泽一起进了小宇的病房。 陪了小宇很久,说了很多话,直到他疲惫的睡去,我才从病房里出来,莫文泽也跟着走了出来。 “罗小姐,谢谢你今天陪小宇这么久!我看得出来小宇今天很开心!”莫文泽感激的看着我,我摇头让他不用客气,“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而已!” 莫文泽说这些已经够了,又聊了几句我又问起小宇器官移植的问题,莫文泽说已经有点眉目了,我说那就好,希望小宇可以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一定会的!我答应他的事还没有做到,我决不允许他有事!”莫文泽目光坚定的看着病房里的小宇,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口气。 “嗯!”我点头,随口问起沈梦的情况,莫文泽说沈梦挺好的,让我没必要担心。 “希望如此,其实我根本不信沈董会参与贩毒,警察那边会不会搞错了?” 莫文泽不置可否的点头,说挺晚了,让我先回去。 到住院部一楼大厅的时候,小田正坐在沙发上等我。 我问他人找到没,他说找到了。 我问怎么回事,他说他安排的人被人给敲了闷棍,醒过来的时候被人丢在医院的垃圾房里。 我哦了一声,知道没必要再问下去。 肯定是莫文泽的人发现他在盯梢,顺手给了他一个小教训。 小田问我有没有从莫文泽的字里行间发现他之前几个小时去了哪儿,干了什么。 我说没有,小田点头说看样子还是得费一番手脚。 一天两天三天…… 这天我正在处理文件,小田跑来告诉我明天沈梦的案子就要开庭。 我丢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着小田问他那件事办得怎么样,小田说有些曲折,但还算是顺利,不出意外的话沈梦是别想凭借精神病的身份逍遥法外了。 “曲折?”我凝眉看着小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小田说我有人故意设置障碍,要不是他和莫少谦的人有点本事,说不定就让沈梦逃过一劫了。 “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 小田冲我摇头,忽然想起来什么说:“老大,就在刚才莫文泽去看守所看沈梦了!” “他现在去看沈梦干什么?” 小田说会不会是去质问沈梦,和她翻脸,我说不应该,要翻脸的话早就该翻脸了。 小田又问我要不要去看看,我说不用,暂时我不想见沈梦等到庭审结束再说。 第二天的庭审没有公开,只有家属和律师才能出席,莫文泽,莫少谦,张江一早就赶去了法庭,就连许久没有出过医院的莫浩天也去了。 不知怎么回事,一般需要开庭两三次才能直接宣判的案子,居然当天判决就下来了。 沈梦被判处死刑,缓期一年执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暗松了一口气。 一年时间对我来说应该足够完成我想做的事情了,我要让沈梦在死之前亲眼看到莫家家破人亡,前提是这一年期间不会发生什么别的意外。 据莫少谦说当天下午,莫浩天带莫文泽去监狱看过沈梦,至于他们聊了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沈梦入狱的第二天一早,我赶去监狱探视,等了许久狱警说沈梦不想见我。 我当时就有些奇怪,这似乎不是沈梦一贯的作风。 我正打算离开监狱,却意外的看到何东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问何东怎么跑这来了。 何东说他来看个朋友。 “你有朋友在这里坐牢?”我好奇的看着何东问,何东笑着说:“罗小姐,谁规定来监狱就一定要看犯人的?我朋友是这里的副监狱长!” “你说你朋友是这里的监狱长?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罗小姐都开口,我还能拒绝吗?”何东微微一笑说:“跟我来!” 在监狱的大铁门前,我和何东被一个年轻的狱警拦了下来,他问我们干什么的,何东说来找龚监狱长,可面前这个狱警却怎么也不让进,还说这里根本没有姓龚的监狱长。 “我说何经理,你不会是在逗我吧?人家说没有唉!”我笑呵呵的看着何东,何东也不生气,随手掏出手机说他打个电话问问。 几分钟后何东挂断电话,一脸郁闷的说:“我朋友刚调过来,才办好手续,我们在这等下稍晚点他就出来。” “那好吧!”我点头,几分钟后面前的大铁门打开,一个穿着狱警制服的三十来岁的国字脸走了出来,看到何东过来就是一个熊抱,拍着他的后背说:“我可想死你小子了!” 看着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我有些受不了,别过脸不去看他们。 “东子,这个不会是你女朋友吧?眼光不错哦!”这个男人指着我调笑了一句,何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别乱说,这可是我领导。” “领导好啊!办公室恋情,多刺激,多甜蜜啊!” “你这家伙就是嘴欠,要是罗小姐给我穿小鞋,我就找你算账!”何东伸手锤了龚监狱长一下,半开玩笑的说。 “瞧你出席的,我一看这位美女就知道人家不是小气的人,你说对不对?美女!”龚监狱长笑呵呵的看着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冲他们笑笑。 我这一笑,龚监狱长,何东也跟着笑了起来,三人之间的那点陌生感随之消散了不少。 “来,我来介绍下,这位是罗舒罗小姐,我们公司的商业顾问,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龚文强,握个手大家以后就是朋友了!” 简单寒暄了几句,龚监狱长看了一眼身后监狱大门正上方悬挂的威严的国徽,说这里可不是闲聊的地方,让我们去他的宿舍坐坐,龚监狱长很健谈,没多久我们就成了不错的朋友。 他还说以后有什么用得着他的地方,只管开口,只要不违法,不违背道德,他绝地没二话。 我笑着说还真有事要请他帮忙,他问我什么事情,我说我想让他带我见见沈梦。 龚监狱长说这不符合规定,何东立刻在一旁帮我挤兑龚监狱长:“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至于这么较真吗?强子,刚才你说的话该不会转眼就忘了吧?” “放屁,老子一口吐沫一个钉,说话算话。不过这件事确实不太方便,要不你去申请探视吧!” 我说沈梦不见我,他骤起眉头说那他就没办法了,我说我其实就是想知道沈梦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龚文强松了口气说这事儿简单,让我回去听消息。 当天晚上,何东给我打来电话,说了沈梦的情况。 听完之后,我笑了:莫文泽果然还是和沈梦反目成仇了,难怪白天我去探视她的时候他不愿意见我。 小田看我笑,问我什么事这么开心。 我笑了笑没说话,反问小田小柯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小田说他还以为我把这事儿给忘了,不打算问了,“小柯背后的人是张江!” 张江? 如果不是小田提起,我都差点忘了张江的存在,这段时间张江在公司低调的不像话,完全就像个隐形人,根本没有存在感,仿佛莫氏集团有他没他都没区别。 “没错,就是张江!说起来他也真够能忍的,自从不过莫少谦当上副董一直都在当缩头乌龟,让人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老大,你说张江挑动莫文泽和沈梦反目到底想干嘛?” “这么简单的事还用猜?”我笑看着小田,小田挠了挠头说:“老大不提醒我,我都差点忘了!” 我说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辛苦你了!” 小田摇头说不辛苦,“对了,老大,安小雅她儿子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他现在在……” 我挥手打断小田,“这件事你心里清楚就行,不用事事向我汇报!”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下班了,转头问小田东西到了没有。 小田说已经到了,现在正从机场送往医院,快的话这一两天小宇就可以做器官移植手术了。 我笑着点头,让小田陪我去医院。 小宇病房外的莫文泽今天的心情不错,精神看上去也好了很多。 他笑着问我怎么这会儿来了,我说来看看小宇,莫文泽兴奋的告诉我小宇这两天就可以做器官移植,我说我知道。 他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说器官刚一下飞机我就接到消息了。 莫文泽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罗小姐可真关心小宇!” “他既然叫我一声妈妈,我关心他多一些也是应该的!” 莫文泽没有再说什么,问我要不要进去近距离的看看小宇,我说好。 小宇比前几天又虚弱了很多,或许是知道了他可以动手术会好起来,他的眸子比平时明亮了太多。 我一进去就拉着我的手想要说什么,我赶紧示意他不用说话。 他这才罢休,紧紧拉着我的手,眼睛里满室兴奋和依赖。 陪着小宇说了一会儿话,我打算走小宇拉着我不让,我轻抚着他的额头说:“小宇乖,妈妈要走了,你要好好的休息!等你彻底好了就能每天和妈妈在一起了!” 小宇冲我摇头,显然是不信,我示意莫文泽帮我说说,莫文泽先是目光深远的看了我一眼,才告诉小宇我说的是真的。 我又保证了好几回,小宇这才撒开我的手,让我离开。 “罗小姐,你刚才和小宇说的是真的?”病房外莫文泽盯着我显得有些激动,“如果你能成为小宇的妈妈,那就太好了!” 看着兴奋的莫文泽,我心里冷笑,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莫总你想太多了,我们不合适!套用一句网上现在很流行的话:你不是我的菜!” “那你刚才说的话也是在骗小宇?”莫文泽皱眉看着我,身上的兴奋劲儿一下不见。 我摇头说:“我还不至于骗一个孩子!” “我不明白!”莫文泽死死皱眉,目光不停的在我脸上扫视,似乎想发现什么。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花花还在家等我吃饭,我先走了!” 我转身就走,却不想莫文泽居然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的看着他问他干嘛。 “罗小姐,你真的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小宇需要一个妈妈,而天天和豆豆也需要一个爸爸,我觉得我们两个家庭合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 “我可没那么觉得!”我心里冷笑一声:机会,很久以前我已经给过你了,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 “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改变主意?”莫文泽严肃的看着我问。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莫总,我和你不合适。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安小雅!” “你……我……”莫文泽张口结舌,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退一万步说,即便我真的要给天天和豆豆找一个父亲,你也不是最好的人选!”说完我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莫文泽,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罗小姐,你也在啊!” 身后传来莫少谦的声音,回过头看到被小柯推来的莫少谦,我问他怎么来了,莫少谦说他来看看。 我哦了一声,说:“我要回去了。” 莫少谦让我等他一会儿,他也要回去。 莫少谦问了莫文泽几句小宇的情况,和莫文泽打了声招呼就叫我一起走,我笑着点头和莫少谦一起往电梯间赶去。 回去的路上,小田一边开车,一边给我描绘我和莫少谦离开时莫少谦的表情,听的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老大,我觉得莫文泽肯定误会你要和莫少谦在一起,你没看到刚才走的时候莫文泽看莫少谦背影的眼神,又是妒忌,又是愤怒,还有不甘……” “不用管他!” “老大,你就不担心莫文泽斗不过莫少谦,到时候小宇怕是要遭罪了!” “有我在,这种事不会发生!”我斩钉截铁的告诉小田,小田点头说我确实有这个能力。 一路上风驰电掣回到家,吃完饭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准备休息花花敲门进来了,我问花花有什么事。 花花说下午那会儿有人去看了沈梦,我说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沈梦怎么也有几个亲戚朋友。 花花说这事儿不正常,去看沈梦的人自称是沈梦的远房表哥,可据花花的调查沈梦的娘家早在沈梦小时候就因为一场地震全部死绝了,根本没亲戚。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所谓远房表哥很神秘,花花通过各种关系查过他,却什么也没查到,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而且他从监狱出来之后,就消失了,不管花花动用什么渠道都没办法查到他的下落。 花花说的这件事让我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这个沈梦神秘的远房表哥的出现让一切似乎变得复杂起来! 第二百八十六:嘴欠,活该! 小宇动手术那天,莫家除了莫浩天和身在监狱的沈梦,其他人全部都赶到了医院,守在手术室外。 看着站在一起表情各异的莫文泽,莫少谦,张江,我忽然有点后悔跑过来,可我实在放心不下小宇。 小宇已经被推进手术室半个多小时,这时估摸小宇已经在麻药的作用下昏睡过去,莫文泽站在手术室对面紧紧盯着手术室的大门,显得有些焦灼。 莫少谦在一旁低声安慰他,让他不要太担心,说小宇会挺过去的。 张江也跟着安慰莫少谦,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张江是在敷衍,只是这种个时候,作为一个外人我只能远远站着,静静等待手术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术室的门一直关着,也不知道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小田在我身边轻声劝说我,“老大,你要你过去坐会吧!你都这样站了三个多小时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转过头固执的冲他摇头:“不用,你去吧!” “可是老大你……” 任凭小田不管说什么,我再也没回应他,我的整颗心都牵挂着病房里正在和死神抗争的小宇。 除了我还有一个人也一直站着,莫文泽,从小宇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站在手术室对面的墙根,背靠在墙壁上,拳头紧紧攥着。 此时此刻莫文泽的一点也不比我轻松,至于莫少谦和张江,一个坐在轮椅上陪着莫文泽,另一个啧坐在莫文泽和莫少谦身旁不远处的椅子上摆弄手机,不时的抬头看一眼手术室的方向,然后又重新低头去看他的手机。 下午一点过,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张江突然站起身来,走到莫文泽和莫少谦的身边低声说:“哥,弟,你们饿了吧?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再过来守着?这种大手术没有八九个小时根本结束不了,别等到小宇手术成功出来了,我们先累垮了!” 莫少谦皱眉瞪了张江一眼,没说话可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不快。 莫文泽目光转向张江,盯着他看了半晌摇头说:“我不饿,你要是饿了,就去吃吧!” “你怎么能不饿,这都几点了?这样下去会伤到胃的!弟,就算是为了小宇,你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啊!”张江喋喋不休的劝说莫文泽,我清楚的看到莫文泽的脸上显出一丝不耐,拳头攥的更紧了。 “说完了没?你要饿就自己去吃,别再啰嗦!”一旁的莫少谦终于开口了,一上来就是一副教训的口吻。 偏偏莫少谦是张江的亲哥,张江就算不满也只能让忍着,他低着头说:“那……好吧!等下我吃完了,给你们带点吃得过来!” 莫文泽和莫少谦的心思都在小宇身上,完全没搭理他。 张江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到我身边的时候问要不要帮我也带一份,我摇头,说不用,“等下小田会帮我买!” 张江说那好吧,“那我就先去吃饭了!” 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两个小时过去了,张江依然没有回来,莫文泽和莫少谦的肚子饿得咕咕叫,我赶紧让小田去帮他们买了两份饭。 结果两个人只吃了几口,就再也不吃,小田问他们是不是不合他们的胃口,莫文泽只是摇头,一旁的莫少谦低声解释说,他们放心不下手术室里的小宇,就算是山珍海味摆在面前也吃不下。 转眼天渐渐黑了,小宇已经被送进手术室八九个小时了,期间医生护士倒是进出过几次,可每次问他们小宇的情况,他们都不说,只说他们会尽全力保证手术成功。 莫文泽依然像是雕塑一样站在手术室对面,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背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在了墙上,紧攥的拳头也不知什么时候放松了一些。 可他眼里的担心和焦灼却比之前强烈了不知多少倍,作为小宇的亲生父亲,莫文泽现在所受的煎熬简直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而我恰恰是这里唯一一个能够理解他心情的人。 “老大,你累了吧!我扶你去坐一会儿。” 我冲说话的小田点头,往不远处的椅子走去,经过莫文泽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下来,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走吧,一起去坐一下!你这样傻站着也没用!” “不,我要在这等小宇出来!我答应过他,会一直守在门口等他!看着他平安的从手术室里出来!”莫文泽固执的摇头,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还想再劝他几句,坐在轮椅上的莫少谦冲我摇头,悠悠的叹了口气说:“罗小姐,你别劝他了!就让他在这守着吧,这样他心里也能好受些!” 我看了莫少谦一眼,抿可抿唇,点头在小田的搀扶下来到长椅旁刚坐下就听到走廊尽头的电梯间那边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在这安静的走廊里,这些脚步声显得特别的清晰,特别的刺耳,我转头看过去,只见张江正向我们走过来,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餐厅服务生制服的男孩,他们的手里提着几个大食盒。 我看过去的时候,莫少谦也看了过去,不过由于角度的关系我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小宇还没出来吗?”张江走到莫文泽和莫少谦的面前,看了一眼紧闭的手术室大门随口问了一句,见莫少谦和莫文泽都不搭理他,笑了下让身后的服务生不知去哪儿找了张桌子把食盒里面的饭菜端了出来。 “你们饿了吧!快吃吧,这家店的口味不错,既能填饱肚子又养生,最适合现在的你们了!快来尝尝,这可是饭店的师父花了好多心思,熬了大半天才弄好的补汤。” 张江一边说一边招呼莫文泽和莫少谦,莫文泽对他的话根本没什么反应,倒是莫少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够了,给我安静点!” “哥,你这什么意思?我这不也是为了你们好,担心你们饿坏了嘛!你不谢我就算了,居然还冲我叫唤,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张江不满的看着莫少谦嘟囔了一句。 “你给我讲道理?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手术室里面躺着的是什么人?那是你弟的儿子,你的亲侄子,你一个饭吃了四五个小时我也就不想说什么了,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情吃什么大餐?”莫少谦眼睛一瞪,拼命压着声音冲张江低喝了一句。 “人是铁饭是钢,到什么时候吃饭都是人生第一大事。至于小宇,你们担心什么?命里该他活,我们就算不在这守着他的手术也会成功,命里该他死,我们就算是守到下辈子也没有。照样该死还是死!” “闭嘴!”莫少谦这一次没能控制住自己的音量,怒喝了张江一句,吓得张江一缩脖子,莫少谦这才转头去看莫文泽。 他看到的莫文泽冲着张江挥舞过去的拳头,张江被打倒在地,身后桌子上的饭菜汤汁翻了一地,弄得他浑身像是刚从泔水桶里面捞出来的一样,特别狼狈。 “莫文泽,你疯了!我是你哥,你居然打我?”张江抬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莫文泽,不过他看到的却是越来越大的拳头。 莫文泽提着拳头坐在张江身上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阵拳头,揍得张江嗷嗷直叫,我吃惊的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一种冲过去一起动手的冲动。 小田捏了捏拳头冲我嘿嘿一笑,“老大,我去拉架!” 说完小田就跑了过去,试图分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抽冷不时的给张江一拳或者一脚,揍的张江嗷嗷直叫。 三人动静闹得挺大,一会儿工夫一个护士模样的年轻女孩就跑了出来,冲过去扯住了莫文泽和张江,“你们闹够了没有?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影响了手术你们承担起这个责任吗?” 莫文泽这才松开张江,退回了手术室对面,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不过我明显感觉的出来他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张江骂骂咧咧的指着莫文泽说狠话,莫少谦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这下张江又将矛头指向了莫少谦,说他们是亲兄弟,莫少谦看着他被欺负也不管之类的。 莫少谦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说:“谁让你嘴欠?活该挨揍!” “你……”张江气呼呼的看着莫少谦,狠狠一挥拳头,“得,算我多事!我也不在这碍你们眼了,我走总行了吧!” 说完张江走了,小田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喊了一句老大,见我点头他迅速转身走向卫生间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他悄悄的冲我眨了眨眼。 过了一会儿保洁阿姨过来把手术室门口收拾了一下,手术室外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看时间不早了,让小田去给莫少谦和莫文泽买点饭,吃完又过了三四个小时,小宇还是没有冲手术室里出来。 到这个时候为止,小宇已经在手术室里呆了超过十二个小时。 看着手术门头依然亮着的手术中的灯,我开始不安,开始担心,莫文泽和莫少谦的情况也没比我好多少,一时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我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小宇要永远离开我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聪明人的游戏 手术室门口写有“手术中”的红灯依然亮着,它已经亮了十六个小时。 夜深人静的午夜,本该是补充睡眠的最好时间,可我,莫文泽,莫少谦此时却依然守在手术室门口,担心的看着手术室大门。 莫文泽焦灼的双手互搓,背也似弓了起来,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不安之中。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开口问小田“小宇会不会有事”了,在刚刚过去的三四个小时里,我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心里不好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 小田一次次不厌其烦的安慰我说:“小宇福大命大,绝对不会有事的!老大,你只管把心放进肚子里!我保证等到小宇冲里面出来的时候,他的病就已经好了!” 小田不是预言家,更不可能未卜先知,但他的话还是给了我一些心理安慰,让我心里的焦虑减少了一些。 莫文泽就没我这么幸运了,即便莫少谦时不时的安慰他,告诉他小宇会没事,他依然没法放松下来,整个人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弹簧,不知下一刻会不会绷断,可他自己却仿佛什么也不知道,整颗心都牵挂在手术室里的小宇身上。 随着轻微的开门声,穿着白大褂带着白色手术帽,嘴巴上带着口罩的医生走出来,我们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煎熬也随之结束,接踵而来的是忐忑,是担心,是期待。 等待并不漫长,却像是一个世纪一样,当我提到疲惫不堪的医生一边摘口罩一边说手术很成功的时候,我喜极而泣,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滴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绽放出一朵朵小小的泪花。 “老大,你听到了吗?手术成功了,小宇没事了!”一旁的小田的兴奋劲儿一点也不比我少,我点头,重重的点头,一边擦拭眼泪一边激动的说:“我听到了!小宇没事了!” 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我一下感觉无比的疲惫,仿佛这一瞬间整个人所有的力气全部被抽空,身子软软的就要倒下,小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我,担心的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就是浑身没力气!” “老大,我扶你坐一下!”小田扶着我让我先休息下,可就在这时候我耳边想起了莫少谦担心的呼唤,“文泽,你怎么了?医生快,快来!” 我费力的转头清楚的看到刚才还一直靠在手术室对面的墙上处于极度不安的莫文泽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坐在轮椅上的莫少谦大声的叫唤。 从手术室出来的这个医生蹲下来检查了一下说:“他没事,只是暂时晕过去了!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听到这句话莫少谦和我才同时松了口气,小宇出来的时候我浑身还是没什么力气,看到小宇的第一时间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幸福。 看着小宇惨败的脸色,我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我完全无法想象在手术室的这十几个小时小宇经历了多少次与死神的擦肩而过,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年幼的生命是怎么坚持到手术成功的。 或许支撑他的是莫文泽的诺言,又或者是我对他说过的等他好了要和他一直在一起的话,不管怎么说小宇得救了,笼罩在我心头长达数十天的阴云也随之消散,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小宇被送去了特护病房,莫少谦也在让人送莫文泽去普通病房休息,我让他们等一下,同时示意小田扶我过去。 “罗小姐,还有什么事吗?”莫少谦一脸疲惫的看着我问。 我说:“别送他去普通病房,在小宇的特护病房外放一张病床,就让他在那休息吧!莫总肯定希望睁开眼的第一时间看到小宇。” 莫少谦点头示意正抬着莫文泽放倒移动病床上的医生护士按照我说的去做,看着莫文泽躺在蓝色条纹床单的病床上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电梯间里,莫少谦这才收回实现看着我说:“很晚了,罗小姐我们也回去吧!” “你先回去吧!我想留下来!” 莫少谦什么也没问,只是盯着我看了一眼就点头同意,似乎他根本不在乎我留下来的理由,或许他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的多。 守在小宇的特护病房外,身旁是昏睡不醒的莫文泽,我靠在椅子上,身上盖着小田从护士那里要来的散发着潮湿气的被子,就那么静静的隔着玻璃看着浑身插满管道和各种电线的小宇。 渐渐的我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小田说:“老大,你要是困得实在受不住,就先睡会儿!小宇醒了我叫你!” 我固执的冲他摇头,强撑着一定要等到小宇醒过来。 可是我实在太累,最终还是没有能战胜疲倦…… 睁开眼睛的时候,病房外的阳光明媚,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小田坐在病床前趴在床上睡的正香。 四下打量了一下,我确定我还在小宇的病房外面,躺的还是昨夜莫文泽躺着的那张床,可莫文泽却不知去了哪。 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下床,却没想到依然还是把小田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我说:“老大,你醒了!” 我问小田我怎么会睡在这里,莫文泽去哪儿了! 小田说凌晨三四点的时候莫文泽醒了,看到我披着被子睡在椅子上担心我着凉,亲自把我抱到了这张病床上,然后自己抱着我之前的杯子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病房里面的小宇。 小田的嗓子有些沙哑,脸色也很红,尽管在笑,可我却能感觉到他眉间的那一丝痛苦。 我问他是不是病了,让他去找医生给他看看,小田说:“没事,我等下喝点热水就好了!” “胡说什么,你脸这么红,还说没事?你要还当我是你老大,就赶紧给我去看医生。” 小田迟疑了下说:“那你怎么办?” 我刚要说我有手有脚又没有生病自己能照顾自己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里。 “放心,我在这罗小姐不会有事!” 是莫文泽,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旁边,小田看了一眼莫文泽又看了看我,见我点头这才下楼去看门诊了。 “你刚才去哪儿了?”我凝眉看着莫文泽问。 “我可以理解为罗小姐是在关心我吗?”莫文泽的心情不错,半开玩笑的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爱说不说!” 我不再搭理他,转头去看小宇,心里有些不爽。 “罗小姐,别生气!我刚才不过是去了一趟卫生间而已。对了,刚才小宇醒过没有?”莫文泽一边看向小宇,一边问我。 “应该没有吧!” 莫文泽哦了一声说:“应该是麻醉剂的药效还没过,小宇这边暂时没什么事了,罗小姐要不还是回去休息吧!” 我皱眉看着莫文泽脸色一冷,“你在赶我?” “罗小姐觉得是那就是吧!”莫文泽满不在乎的说了一声,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要亲眼看到小宇醒过来!” “不用了,有我在他不会有事!毕竟我是他的父亲,留下来是应该的!罗小姐你说呢?”莫文泽突然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我死死皱眉看着莫文泽有些语塞。 “当然,罗小姐要留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我也不想让人误会什么!” 我抿唇点头,“好,我明白了!” 说完转身就走,可身后的莫文泽似乎并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我,悠悠的在我身后说了一句,“以后罗小姐也不用再来了!” “为什么!”我转身冷冷的看着莫文泽,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罗小姐是聪明人,不难理解我的意思!”莫文泽脸色淡然,眸子闪着异样的光芒。 “好,很好!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求我!” 我转身就走,再不想搭理这个过河拆桥的混蛋,至于和小宇见面这样的事,在我看来比吃饭喝水也难不了多少,他阻止不了我。 找到小田的时候,他正在急诊旁边的输液室里输液,看样子病的不轻,即便是坐着还是睡着了。 我问了下护士小田的情况,护士说小田高烧39°8,重感冒,伴有的扁桃体发炎的症状,如果不能降温不排除引发肺炎或者心肌炎的可能。 我请护士帮我给花花打电话,护士一边掏出手机解锁,一边问我花花的电话号码,我一下愣住了,这才发现我居然不知道花花的电话号码。 就在我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小田身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小田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掏手机,可他根本握不住手机,吧唧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 看他费力的想去捡,我赶紧跑过去让他别动,随手捡起手机看到是花花的电话直接接通。 听到我说话,花花好奇的问我小田怎么不在,我说小田病了,在输液,问花花有什么事情。 花花说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我,还问我在几号输液室,我拉住路过的护士问她这是几号输液室,护士说是一号,花花让我在这等她,她很快就到。 没过几分钟,花花赶到了,看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小田的病情,看上去特别的担心。 我把护士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又安慰了花花几句,让她不用太担心,她的情绪才稍微好了点,但这期间她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小田,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异样的光芒,看样子花花对小田有点意思。 “花花,你该不会是对小田……”我笑眯眯的看着花花,下一刻她的脸红了,目光有些躲闪的说:“老大,你乱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们年纪相当,又都是单身,在一起也挺好的!我看好你们哟!” “好了,老大,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再说下去我都快忘记重要的事了!”花花娇嗔了一声,脸色渐渐正常起来。 我示意花花说,花花看了一眼周围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我脸色一下就变了。 “这怎么可能?花花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吃惊的看着花花问。 “老大,我开始也不敢相信,可这确实是真的!” 花花带来的消息,意外到让我觉得是天底下最不可信的谣言,可花花的表情,她的语气,她说得话无一不在告诉我,我最无法理解,最无法相信的事还是发生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沈梦自杀? “只是可惜她没能死成,被狱警及时发现送到医院了!” “哪家医院?” “军区总院,老大你不会是想去看她吧?”花花皱眉看着我,有些不确定的问。 我摇头,“我只想知道她自杀的原因!” 花花摇头说:“这恐怕不太容易。老大,你说会不会和那个自称是沈梦远房表哥的人有关?” 我凝眉想了片刻点头说:“有可能!” 花花郁闷的说那家伙太神秘,到现在她也没查到这个自称是沈梦远房表哥的任何有用的信息,更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宽慰花花,让她别着急,只要用心应该能发现些许的蛛丝马迹。 花花说她知道了,我问花花要不要留下来照顾小田,花花说不用,“等下我会让人来照顾他,老大,我先送你回去吧!” “也好!”我走到小田身边本想和他告别,谁想他又昏沉的睡了过去。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快十点,莫少谦居然还没有去公司,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在阳台上晒太阳。 看到我他微微一笑:“回来拉!” 我点头问他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去公司。 莫少谦说他在等人,我半开玩笑的问:“莫董该不会是在等我吧?” “没错,我确实在等罗小姐!”莫少谦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眯眼看着我。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稍愣了下,随口打了个哈哈打算蒙混过去。 “我没开玩笑!”莫少谦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沈梦的事情,相信你已经知道了吧?” “听说了,不过这和我好像没什么关系!”我看着莫少谦淡淡的说。 “说得也是,既然罗小姐回来了,就去休息吧!我等下也该去公司了!”莫少谦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动轮椅看向阳台外。 我问莫少谦他难道不打算去看看沈梦,莫少谦说他去不合适,要去也应该是莫浩天和莫文泽,毕竟在沈梦眼里他莫少谦就是个外人,过去只会让沈梦觉得莫少谦是去看她笑话的。 说完莫少谦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罗小姐以为呢?” 那一刻我差点有一种冲动让莫少谦去看看沈梦,就算是没法弄清楚沈梦自杀的原因,给她心里添添堵也是好的,不过最终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这种事莫董决定就好!我累了,去休息!” 莫少谦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客厅里传来一阵说话声,其中一个声音是莫少谦,另一个……好像是张江。 “哥,你是没看到刚才在医院那会儿沈梦看到我那表情,简直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样恶心!” “别说的那么恶心,现在好歹你也是莫氏集团的副总了,注意点形象!”莫少谦的声音里有些许的不悦。 “我这不也是太高兴了嘛!对了,哥我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告诉我沈梦自杀的事儿,我还真找不到机会恶心她!这些年沈梦可把我压惨了,今天总算是让我扬眉吐气了一回!” “行了,别得意!沈梦现在虽然已经穷途末路了,但别忘了莫浩天还在,要是惹得他不高兴了,没你好果子吃!最近一段时间你还是低调点的好!” “放心,我有分寸!对了,哥我上次给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那件事你以后都不要再提了,我不会做的!”莫少谦的语气有些冷。 “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我们兄弟联手莫氏集团就跑不出我们的手掌心,哥,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莫文泽爬上董事长的宝座,一辈子被他压在下面?你甘心,我可不甘心,我们同样是莫浩天的儿子,凭什么莫文泽能当董事长,我就不能?难道就因为他是沈梦的亲生儿子?” “够了,你要做什么我不想过问,但不要牵扯上我!” “可是……” “没什么可是!”莫少谦语气生硬,不容置疑。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算了!不过哥你放心,就算是我当上董事长,也不会亏待你,毕竟是你我亲哥,和莫文泽那个家伙不一样!” …… 过了一会儿,客厅里的说话声渐渐消失,又等了一会儿我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只有莫少谦一个人,张江已经走了。 莫少谦看到有些许惊讶,“你醒了?刚才我和张江的话你都听到了?” 我点头,问他刚才为什么不答应张江,“难道你不想当董事长?” “想和做是两码事。”莫少谦停顿了一下定定的看着我,“我对自己有信心!” “要我帮你吗?” “不用!”莫少谦摇头苦笑了下,语气中有着淡淡的伤感,“你能帮我一时,却帮不了我一辈子!人最终还是要靠自己,不是吗?” 我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沉默了许久,莫少谦皱眉看着我问,“张江的事是你做的?” “是!”我点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莫少谦,“莫董打算替他出头?” 莫少谦摇头,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我觉得你没错!” “谢谢!” 莫少谦确实和一般人不一样,是个正人君子,明知道是我让人把张江打了一顿,居然还站在我这边,而没有站在他的亲弟弟张江那边。 “饿了吧!洗漱下我请你去吃饭!” 莫少谦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摇头说不用,等下让花花做饭就好,莫少谦说花花怕是没时间。 我问怎么了,他说花花去医院了,还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点头,“那好吧!就麻烦莫董了!” 临出门的时候我问莫少谦怎么没看到小柯,他说小柯被他安排去看沈梦了,一时半会儿不会过来。 我哦了一声没说什么,莫少谦的做法确实附和他的性格,让人无可挑剔。 吃完饭回到住处的时候,花花正准备做饭,看到我和莫少谦问我们去哪儿了,“你们饿了吧,等下我就做饭!” 我拉着花花的手让她别麻烦,“我和莫董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花花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在探寻什么,不过当着莫少谦的面她却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哦了一声。 “花花,小田的情况怎么样?” “还好,医生说小田链球菌感染很严重,抗欧很高,需要长期注射长效青霉素,可是下午皮试那会儿小田过敏,打不了,医生建议小田住院一段时间先用红霉素一段时间看能不能控制住抗欧,如果还是不行,就麻烦了。” 说起小田的病情,花花的情绪有些低落。 我拍了拍花花的肩膀安慰她,让她不用太担心,“小田不会有事的!” “嗯!”花花点头,却依然心事重重。 “这段时间你就不用陪在我身边了,去医院照顾小田吧!多给他做一些有营养的东西,兴许很快他就好了!” 花花的心思大多在小田身上,我实在不忍心她两头跑。 花花抬头一脸纠结的看着我问:“那老大你怎么办?要不我还是让别人去照顾小田吧!” “我和莫董住在一起,上下班可以和莫董一起,吃饭的话我可以请一个做饭的阿姨。至于其他也没什么,小田的病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我劝了一会儿,花花才勉强答应,不过她还是执意要每天赶回来给我做饭。 我知道她的性子,也就没再坚持。 第二天一早,到公司看到张江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小田找的人下手有多狠。 张江脑袋上缠着纱布,一只胳膊还打着石膏,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重伤号,和莫氏集团那些西装笔挺收拾的利落整齐的员工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看到我张江的脸色很不好看,死死的瞪着我,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张总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说完我故意用手在脸上假装摸了两下。 张江冷哼一声说:“你会不知道?” “知道什么?难道张总得罪了人,被打了?这是谁啊?居然下手这么重。” 我声音说得不小,不少路过的员工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第二百八十九章:第二个田璐 “你……”张江气得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他的助理尴尬的冲我笑了笑,故意大声解释说:“罗顾误会了,张总那么和善的人怎么会得罪人呢!这是前天夜里回去的时候不小心摔得!” 我哦了一声说,“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误会了,你替我向张总道个歉!” 说完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小田不在身边,让我有些不太习惯。 好几次批完文件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就喝,要么杯子里没水,要么水已经凉透了,我不仅有些怀恋小田没生病的时候。 看了眼时间距离午休还有一会儿,我渴的不行,办公室的饮水机也没水了,我只能拿着水杯去公司的公共茶水间接水,一路上看到我的员工都主动给我打招呼,我也一一点头回应他们。 走到茶水间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两个女员工在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好像在说张江的事。 “喂,你听说了吗?刚才张总在办公室砸东西了!吓得文秘书和范助理都躲在办公室外面不敢进去!” “这算什么啊,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那你知道张总为什么砸东西吗?” “这谁知道,他脾气本来就不太好!就算是动手打人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这你就说错了,这一次是有人揭了张总的短了!张总为了面子,又不敢声张,这才……” “你是说罗秘书?该不会真像罗顾问说的,张总身上的伤是被人打的吧?” “还真就是这样,不然他当时为什么给罗顾问摆臭脸?说起来张总也是活该,谁让他去刺激沈董的!” “这又关沈董什么事儿啊,沈董不是在监狱里嘛!这事儿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了!” “沈董现在可不在监狱,在军区总院呢,好像是病了,昨天张总去看沈董,可能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气的沈董让人把他赶出来了。依我看,张总身上的伤肯定是沈董让人打的!” “照你这么说,不应该啊!张总昨天早上来的时候就那样了,可他是下午去看沈董的,这前后对不上吧?” “这有什么对不上的?肯定是沈董让人打了张总,张总才去刺激沈董,不然怎么会被赶出来?” “说的也是,不过罗顾问干嘛要揭张总的短呢?该不会真相传言说的那样,罗顾问要嫁给咱们莫总了吧?” “我看这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你说他们是什么时候搞一起的,会不会一开始就……” ……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故意咳嗽了一声,吓得两个小女生一哆嗦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的。 “罗……罗顾问……你……你也来接水啊!” 我嗯了一声,走过去接完水就往办公室走,完全不理会两个受惊的小女生。 毕竟任我有千般计谋,也管不住别人的嘴,更管不了别人怎么去想。 回到办公室又看了几份文件,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午休时间,莫少谦过来叫我一起出去吃饭,我说不用:“我叫个外卖就好!” 莫少谦直摇头说:“那怎么行?就算花花小田不在,还有我啊!你可不能那么随便!” “那好吧!”我点头答应,别看我刚才说的那么简单,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叫外卖,离开小田和花花我几乎就是个生活白痴,别人都能玩得转的淘宝,京东,美团什么的,我是一窍不通。 到最后,我还是得下楼去找吃的。 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川菜馆,我们随便点了点吃得东西,正打算开吃,莫少谦突然开口问一旁的小柯,“你不是中午想吃面嘛,去吧!我这你不用管了!” 正在抽筷子的小柯愣了下,悻悻的放下筷子起身说:“那我去了,莫董,罗小姐你们慢慢吃!” 看着小柯远去的背影,我皱眉看着莫少谦问他,“干嘛把小柯支走!” “有些话,小柯在这不方便说!毕竟你也知道她是我弟的人!” 我惊讶的看着他问他什么时候知道的,莫少谦笑着说上次他知道小柯说谎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去查了,第二天就知道了。 “那你还把她带身边?不担心她在张江面前乱说?”我皱眉看着莫少谦问。 莫少谦笑了笑说他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张江想知道什么就让他知道好了。 我无奈的看了莫少谦一眼说:“你的心可真宽!” 莫少谦无所谓的笑笑,说他们毕竟是亲兄弟,没必要处处提防。 我知道人心叵测这种话说出来,他也不会听,也就没有再提,而是问他支开小柯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莫少谦喝了一口菜汤,放下勺子,忽然一本正经的问我:“我弟今儿一早出国了,你知道吗?” “你是说莫文泽?”我凝眉看着莫少谦,“他去了哪儿?” “据说好像是去了美国,小宇也被他带走了!” 莫少谦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怎么也没想到莫文泽居然给我来这一招,要不是莫少谦告诉我还一直蒙在鼓里。 “知不知道他带小宇具体去了美国哪里?” “这个不太清楚,我并没有让人跟着!可能是纽约,也有可能是华盛顿,或者是芝加哥之类的地方,毕竟小宇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好,需要长期服用抗排斥药物。”莫少谦含糊其辞的说了几个地方,显然他也不十分清楚。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感激的看着莫少谦,莫少谦说这都是他应该做的,“希望可以帮到你!” 我心中一惊,狐疑的看着莫少谦,“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莫少谦淡淡的笑着,我的心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不就是因为你拒绝了他嘛,他为了不让你见小宇居然想到带着小宇跑路,这也有点太过了!有时候我弟这个人性子太要强,以前对田璐是这样,现在又这样!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有所改变!” 莫少谦的话让我稍稍松了口气,看来他并不知道我是田璐,不然就不会提起田璐。 “算了,既然他不想让我见,那就不见吧!小宇毕竟是他儿子,莫总不会亏待他的。” 我悠悠的说了一句,心里却已经决定让花花暗中打听小宇的下落,莫文泽还要忙公司的事不可能一直守在小宇身边,这等于是给我创造了接走小宇的机会。 “罗小姐还真看得开!你就没想过和我弟一起组建一个家庭?这对三个孩子都好!”莫少谦试探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我淡淡的摇头,“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田璐!” “说的也是!”莫少谦点头,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淡然一笑,“有件事我想你一定有兴趣知道!” 我问他什么事,莫少谦说是关于沈梦的。 自从沈梦自杀未遂住进军区总院之后,除了张江去看过她,其他人都没去,最多也就是让人去看望了一下,莫文泽更是什么表示也没有,就像是完全不知道沈梦自杀住院的事。 “看样子,沈梦对小宇做的那些事已经伤透了我弟的心,怕是从此以后都不会再认沈梦这个妈了!” 莫少谦悠悠的叹了口气,有些唏嘘。 “换我我也不认!”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语气很冷。 沈梦的所作所为简直让人无法容忍,说到底她就是个冷血的禽兽。 “可他们毕竟是母子!”莫少谦苦笑着看着我,显得很是无奈。 回到公司稍稍小坐了一会儿,有人来敲门,开门一看居然是何东,我好奇的问他怎么突然来找我。 何东笑眯眯得看着我说:“不请我进去坐坐?” “进来吧!要喝点什么?” 何东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饮水机上的空瓶说不用麻烦了,他等下就走,让我坐过去。 我坐在何东的对面定定的看着他,微笑着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刚才前台说有人放了个东西在那儿,指名道姓要交给你,我就顺手给你带过来了!”说着何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我面前。 信封很厚,看上去里面像是装的钱,我狐疑的接过来打开一看,顿时眼前一亮。 “送这东西的人现在在哪儿?”我激动的站起身来问何东,何东说东西放下之后人就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在那儿。 我失望的坐下来,捏着从信封里抽出来的一叠照片,一张张的翻看起来。 这是一组偷拍的照片,照片的主角是莫文泽和小宇,看照片的背景,当时他们正在机场,这组照片很多,一直从莫文泽带着小宇到达机场一直拍到他们进入登机口,后面就再也没有了。 “这对你很重要?”何东皱眉看着我问,我点头,何东说他会关照下去,要是送东西的人再过来他让人帮我把他留下来。 我点头说“谢谢!” 何东笑着说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不用那么客气。 我摇头看着他异常严肃的说:“你不知道这些照片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一句谢谢根本不够!” 何东翻了个白眼,半开玩笑的说:“那罗顾问打算怎么感谢我呢?”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应你!作奸犯科的事除外!” 何东说没那么严重,他可是个遵纪守法的人,“刚好我打算买套房子,中介那边给我推荐了几个,我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罗小姐帮我参谋参谋?” 我说行,“你去看房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行!” 何东笑着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我去你家接你!” 说完他就走了,我根本来不及告诉他我现在不住在原来的地方。 等我追出去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问了公司的内保才知道他接到个电话急匆匆的出去了,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公司,或者今天就不会回来了。 我写了个现在的地址让这个内保帮我转交给何东,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第二天我特意没有去公司,在家等何东,快中午的时候他才过来,陪同的还有一个穿得西装笔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居所是中原地产的工作人员。 这个年轻人带我们看了好几套房子,居然全部是别墅,这让我看何东的眼神有些疑惑。 他不过是钢盾安保一个小小的副总,哪来的钱买别墅?可惜的是这几套别墅,何东都不满意,一直到最后一套别墅,何东才满意的点头说:“就它了!” 我呆呆的看着何东,完全不敢确定何东的选择是巧合,还是他本来就是我弟安逸凡。 只因为他最终选择的这套别墅正是几年前安家家破人亡之后荒废下来的老宅。 第二百九十章:这不是巧合! “罗小姐,你觉得这套别墅怎么样?”何东的问题让我有些不知怎么回答。 安家的别墅对我,对安家的所有人来说都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回来后我曾让小田设法把这套别墅买下来,可最终因为房屋产权的原因还是没能拿下,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自己买下这。 “好是好,不过何经理就一个人买这么大的房子太浪费了吧?” “好像也是!”何东点头,我以为他要放弃,却没想到他忽然笑了,“不过我以后肯定要结婚,有自己的孩子,到时候一大家子人住在这里就不显得大了!况且我真的很喜欢这里!” “那你自己决定好了!” 何东最终还是决定拿下这里,我以为他要去交钱办理手续,却不曾想他却悄悄的把我拉到一边,支支吾吾像要说什么,却始终开不了口。 “是不是经济上有什么困难?”我看着他皱眉问,他一下就笑了,“和罗小姐说话就是轻松,不瞒罗小姐说我手头确实不太宽裕,你能不能……” 说完他一脸尴尬的冲我搓了搓手。 “借钱?多少?” “六十万。不,五十万就可以了!”何东扒拉手指比划了下,“这样我每个月还贷也轻松点!” “五十万……” 五十万对我来说并不多,我本来是想问他五十万够不够的,谁知道他居然抢着说:“罗小姐,你放心这钱我肯定还给你,而且在我成家之前,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就当是我给你借钱的利息,你看怎么样?” “你确定?”我皱眉看着何东,有些不确定他是不是知道我是田璐,故意给我一个回到安家的理由。 “我何东说话算话,罗小姐,你就给个痛快话吧!不行,我再找别人想想办法!” “我看你好像也不是太宽裕,要不这样,这套房子的首付算我的,房贷你来还!当然你可以放心,房产本上只需要写你一个人的名字,这套房子的产权依然是你的!就当是暂时借给我住一段时间!” 哪怕何东不是安逸凡,就冲他这张脸,就冲这套房子,这钱我也愿意掏。 “真的?太好了!”何东兴奋的叫了起来,刷完卡办完手续,何东和中原地产的这个年轻人谈好去办房产本的时间,就和我一起离开了。 这时候已经快下午一点了,我们随便在路边找了一下重庆小面馆,一人点了一碗红油小面,就在这狭小的铺面里吃起来。 何东吃饭很快,我才刚吃几口他就吃完了,擦完嘴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窜钥匙,解下其中两把推到我面前。 我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何东微微一笑,“房子的钥匙,这把是院门的,这把是大门的,等我这两天请人把那边收拾下,你就可以搬进去了!总住在别人家也不好!”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莫董家里?”我把钥匙接过来,随手放进身上的包包里,好奇的看着他。 “我去接你的时候大概扫了一眼,那屋子不是你喜欢的风格,所以我确定那不是你的房子,不过我没想到居然是莫少谦莫董的,你准备和莫董在一起了?”何东的表情有些古怪,似是有些许不甘,又似有些愤怒,还有一些其他的莫名情绪。 “你觉得可能吗?”我微微一笑反问他,何东顿时笑了,点头说:“那就好!” 我盯着何东的眼睛,似笑非笑的问,“何经理好像很在意我的个人问题!” 何东理所当然的点头,“那是当然,我早就和罗小姐表明过心迹,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且我也说过莫少谦莫董不是罗小姐的菜,我自然不希望罗小姐和莫董在一起!” “我吃完了!你坐会,我去结账!”我抽出一张纸巾,在嘴巴上擦了下,起身去找面店老板。 吃完饭,何东问我下午有什么安排,我说要去公司看看,何东说这都已经两点半了,跑过去也已经三点多,还不如不去。 “不去公司,那我们去哪儿?”我好奇的看着何东,何东嘿嘿一笑,“当然是去保洁公司请人打扫我们的家,难道你不想早点搬过去?” 何东随口一句“我们的家”,让我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眼前这个至今身份不明,不确定是不是我弟弟安逸凡的男人,突然和我记忆中安逸凡完全重合,如果他此时突然叫我一声“姐”,怕是我会立刻和他抱头痛哭。 “罗小姐,你没事吧?” 我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没事!” “你确定?那你眼睛怎么红了?”何东微微弯腰盯着我的眼睛疑惑的问我,我赶紧伸手揉了下眼睛,推说是进了沙子。 何东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请完保洁看到他们开工,我就借口累了,让何东送我回去休息。 我怕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我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何东一直把我送进门,关照我好好休息,并说等别墅那边打扫收拾完,他再通知我搬过去,这才转身离去。 何东刚走一会儿,莫少谦请的做饭的阿姨提着菜开门进来,看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笑着给我打招呼,问我今天怎么在家。 我随意应付了一句,就转身回了房间,想到再过不久,我就可以回到安家的老宅,心里激动的有些不能自已。 只是可惜今天我和何东去看的时候,老宅外观虽然还是没变,但是里面的东西却全部被换了一遍,如果能够恢复原貌就好了。 一天两天三天…… 我一直没收到何东的消息,而这几天何东也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好容易碰到他一次,问他房子那边什么时候能弄好,他推说还要再等几天。 我没记错的话,打扫下卫生,修建下草坪,花草应该用不了多久,即便是把院子里的花草全部换一遍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他到底在干什么? 又过了两天,我和花花一起去医院接小田出院,刚到莫少谦家,何东突然上门告诉我房子已经彻底收拾好了,说是随时可以搬进去。 我说:“知道了!” 何东说他还有事就先走了,何东收走安顿好小田的花花好奇的问我刚才何东说的房子是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下,花花吃惊的看着我说:“老大,你确定你和何东把安家原来的老宅买下来了?” 我问花花怎么了,花花说之前小田和她之所以能没买下安家的老宅,是因为别墅的产权一直在莫文泽手里,小田和花花找人去接触过莫文泽,他明确表示过这套房子不会卖,“现在怎么突然说卖就卖了?这也太反常了!” “应该是因为小宇!” 小宇的病花费很大,如果我没记错莫文泽前一段时间就已经有些承受不住这么巨大的经济压力,卖安家的老宅也在情理之中。 花花点头说:“有这个可能!” 为了庆祝小田出院,花花做了一大桌子菜,莫少谦请的做法阿姨期间一直给花花打下手,等到饭弄好的时候,莫少谦也回来了。 吃饭的时候我告诉莫少谦说:“我要搬走了!” “搬走?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搬,你那房子弄好了?”莫少谦有些意外,我摇头说没有,“不过我已经找好住的地方了!另外,明天我就不去公司了!” 莫少谦嘴巴翕动了下,说:“那好吧!” 搬家是一件体力活,好在花花请了搬家公司收拾,花花让我和小田先过去等她,打开别墅正门的一刹那,我彻底呆住了,完全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一切。 一个多星期前我看到的那些家具全部被换成了古色古香的家具,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些家具的款式和安家老宅原先的一模一样,甚至连里面的布置陈设都相差无几。 这都是何东做得? 是巧合吗?不,这不是巧合! 何东肯定是我弟安逸凡! 第二百九十一章:田璐,回到我身边! “老大,你怎么了?” 见我发呆,小田拉了我一下,好奇的问我,我摇头说没什么,"刚才有点走神了!" 小田哦了一声,一边打量一边点头说,"这样子比之前看上去好太多了,这个何东还挺有眼光的,挑的这些家具挺适合这个别墅的!" 小田哪里会知道这些家具,这些陈设根本就是按照原先安家老宅的布置弄的,怎么可能会没有品味? 稍稍坐了一会儿,花花就和搬家公司的人一起来了。 我们原先的住处被烧了,在莫少谦家住的什么时候什么都有,也没买什么大件的东西,最多也就是些衣服床单什么之类的东西。 花花问我东西搬到哪个房间,我领着她到了我原先住的那个房间门口,让她把我的东西搬到里面去。 至于她和小田的住处,我让他们到楼上的客房自己随意挑一间,至于原先安家人住过的房间,我不想让任何不相干的人住进去。 花花试图开门,却没想到门居然锁了,我这才想起来何东只给了我院门和大门的钥匙,根本没给我房间钥匙,只要叫花花让工人们先把所有东西放到客厅里,等下再让他们联系何东。 结果没想到才过了不到十几分钟,何东自己跑来了,随行的居然是已经出国很多天的莫文泽。 “罗小姐怎么在这?真巧!”莫文泽看到我淡淡一笑,打了声招呼。 “我也没想到莫总会来这里!”我淡淡的看着莫少谦说了一句。 “这套别墅原先在我名下,我来这里再正常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买主应该是何经理吧?罗小姐这又是……”说完莫文泽指着客厅中央我让人搬来的东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难道是罗小姐想买我这套别墅?早知道的话,我可以再给优惠些,毕竟这价钱还是有点虚高了! “莫总费心了,我可舍不得买这么贵的房子!”我一脸平静的看着莫文泽,转头问何东,“房间钥匙在哪儿?我这东西不能一直丢这吧!” “那!这是房间钥匙!”说完何东递给我一大串钥匙,别墅的房间太多,一时间我还真分不清哪一把钥匙是哪一个门上的。 “罗小姐要找那间房的钥匙?我可以帮你!毕竟这栋别墅在我手里也好几年了,虽然很少过来,但那把钥匙开那扇门还是能分的出来的!”一旁的莫少谦笑眯眯的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 “不麻烦莫总了!”说完我把钥匙丢给小田,让他去开门把东西搬进去,我则沿着楼梯往楼顶走去。 “莫总,家里乱,我就不留你了!改天咱们一起聚一聚!”身后传来何东的说话声,莫文泽说:“那好,改天聚!” 脚步声随后响起,看样子应该是离开了。 楼顶上的风很大,很冷,吹了一会儿我就有些受不了了,转身正打算回房,就看到何东正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看着我。 我问他什么时候来的,他说也是刚到,问我刚才在想什么。 我说没什么,随口问了一句莫文泽刚才怎么和他一起过来了,他说刚才他去办过户手续才知道房主是莫文泽,莫文泽听说他把别墅重新布置了,就要过来看看,然后就一起来了! 我哦了一声说:“这里风大,回去吧!” 回到楼下客厅的时候,花花和小田已经把东西全部拿到楼上去了,稍坐了一会儿,两人说说笑笑的从楼上下来,看上去两人的关系倒像是比小田住院前亲密了许多。 我问他们弄完没,花花说基本弄完了,问我要不要去看看,我说不用,“快中午了,收拾下我们去吃饭!” 一旁的何东说我刚搬过来,第一顿饭不能在外面吃,必须在别墅里,不然不吉利。 花花看了眼时间说:“现在还早,我和小田去买菜,老大你和何经理在这歇会儿吧!我们很快就回来!” 很快就只剩下何东和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摸着身下质感极好的真皮沙发,我笑看着何东说:“何经理,这些家具你都从哪儿弄来的?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何东笑着说没花什么钱,全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现在家具城里也买不到这种有古韵的家具了。”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家里的家具什么的都有使用过的痕迹,看样子他为了还原安家老宅的原貌费了不少心。 住在熟悉的房间里,嗅着熟悉的味道,我有一种错觉似乎一切回到了几年前,一切还是原先的摸样。 这一晚我睡得很香,心情格外的舒畅,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到公司碰到了莫文泽。 “罗小姐昨晚睡得好吗?”莫文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问,我说还好,莫文泽笑了笑说:“那就好!我还以为罗小姐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会有些不适应呢!” 我看了他一眼问他这一大早的找我有什么事,莫文泽说他是来通知我去开会的。 “这种事让闫助理跑一趟就好了,莫总没必要亲自过来!”我随口回了句,根本就没看他。 “看样子罗小姐不太欢迎我,是因为小宇的事?”莫文泽坐到我对面审视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探寻的意味。 我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说:“罗总误会了,我只是觉得罗总日理万机,没必要为这点小事亲自跑一趟!” “罗小姐这说什么的什么话,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幸亏罗小姐帮我盯着,不然还不知道小闫会出什么差错!说起来我还应该好好的谢谢罗小姐,这样中午我请罗小姐吃饭!” “没胃口!”我瞥了莫文泽一眼,随口拒绝。 “那好吧,吃饭的事改天再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一起过去吧!”莫文泽起身站在那等我,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说:“莫总先过去吧,我处理完手头的文件就去!” 莫文泽凝眉看了我一会儿笑了笑说:“我等你!” 装模做样的在桌面上的文件上写了几个字,合上文件夹,我起身看了一眼莫文泽说:“我弄完了!走吧!” 当我和莫文泽一起走进会议室的时候,莫少谦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目光在我和莫文泽的脸上审视了好久,这才宣布会议开始。 开完会,我故意磨蹭了一下,打算等莫文泽走了再走,谁知道他居然也在那磨磨蹭蹭的,看样子是在等我一起,我实在搞不懂莫文泽是吃错什么药了,今天行为居然这么反常。 直到莫少谦走过来,说他找我有点事,莫文泽这才收拾好东西离开了会议室。 莫少谦看着莫文泽的背影,低声问我:“罗小姐,你和莫总今天怎么了?” 我摇头说没事,问他找我什么事情,他说没什么事,就是想去我的新家拜访下认认路,免得以后有什么急事找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 我说这事儿下班的时候再说,莫少谦说好。 莫少谦一直送我到办公室门口才离开,小田压低声音说莫少谦怕不仅仅是想认认门那么简单,我笑着说:“管他呢!” 随手推开办公室的门,莫文泽居然坐在我的椅子上正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你怎么会在这?”我站在门口皱眉看着莫文泽,心里有些不快。 “我找你!”说完莫文泽看向小田让他现在外面呆一会儿,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 小田看了我一眼,我点头让他先出去,我也想看看莫文泽到底想干嘛。 “好了,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缓缓走到莫文泽的面前,语气冷淡的说。 莫文泽似笑非笑的审视着我,渐渐眯起眼睛,盯着我的下巴看了又看。 “你干什么?” 莫文泽收回目光,手托着下巴看着我问:“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回到我的身边,田璐!” 第二百九十二章:我该说你天真,还是傻? “莫总,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看着莫文泽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意思!装傻对我来说没用!”莫文泽伸手手指在我面前轻轻摇了摇,一脸玩味的说。 “不知所谓!麻烦你让让,我得工作了!”我看着莫文泽露出一丝不耐,莫文泽嘴角微微一扯,有些不高兴,“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是不愿意承认吗?难道对你来说承认自己是田璐就那么难?” “我不是,为什么要承认?”我毫不示弱的看着莫文泽,目光渐渐变得冷漠起来。 莫文泽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你骗不过我的!” “莫总,你太自以为是了!我是罗舒,并不是你口中所谓的田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田璐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她活着的时候你不去珍惜,他死了你才后悔,现在居然还要逼我承认是田璐,你是想让我当田璐的替身,给你自己一些安慰吗?你这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我不会看错!”莫文泽的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伸手指着我的下巴,“你这里有整容过的痕迹,尽管并不明显,但我依然能清楚的分辨出来!” 我冲他冷笑说现在的女人整容的一大堆,如果像他说的那样,那岂不是每一个整过容的女人都是田璐,“这理由太可笑!” “如果这还不够的话,你给我解释下为什么别墅里的家具布置会和安家原来的一模一样?你总不会告诉我都是何东弄的吧,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还有你对小宇的态度,完全就像是一个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小宇是我和田璐的儿子,除了田璐其他女人绝不可能会那么在意他!” “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我不屑的看了莫文泽一眼,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莫文泽忽然笑了,笑得很是得意,“你果然是田璐,我的感觉果然没错!这么说天天和豆豆也是我的孩子了?” “神经病!你是不是得妄想症了?我不解释是因为我不屑于解释,这太拉低我的智商了!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看来我必须得给你一个说法!” 我一脸严肃的看着莫文泽,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可他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目光灼灼的盯着我说:“你说,我听!” “首先别墅的家具还有布置,都是何东一个人完成的,在搬过去之前我甚至不知道里面的家具什么的都已经换了,你不信可以亲自向何东求证,当然你如果还不相信,也可以动用你的渠道查下那附近的监控,看看之前的一个星期我有没有去过那里!至于你说我对小宇的态度问题,如果你是一个女人,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就不难理解我为什么那么在乎小宇!” “别墅那边的事我会去求证,你对小宇的态度我也可以先放到一边,但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我妈口口声声说你是田璐,说你是来找我们莫家报仇的,这你总该给我个解释吧?不然别指望我会信你!” 我瞥了莫文泽一眼,一脸看白痴的表情,“一个精神病说的话,你也信?我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天真,还是说你傻!” “那……”莫文泽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的想什么东西。 “那什么那?你到底有完没完?你以为我是你,整天琢磨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连死而复生这样的事你都能想得出来,你不去写狗血剧本真是浪费人才了!行了,赶紧走,别耽误我上班!” 莫文泽脸色难看的像是死了爹妈,重重的哼了一声说了句“我还会找你的”,起身就离开了我的办公室,他前脚刚走,后脚小田就进来了,他问我刚才和莫文泽说什么,莫文泽的脸色那么难看。 “莫文泽已经在开始怀疑我的身份!” 小田满不在乎的说:“怀疑就怀疑好了,老大难道你还怕他不成?” “我没怕过任何人!”说完我问小田照片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小宇的下落。 小田说他已经让人查遍了芝加哥所有的医院,都没有查到小宇入院的记录,我让他把调查的范围扩大一些,“或许小宇现在不在芝加哥,而是在芝加哥附近的某个城市里!” “我已经让人扩大查找范围了,而且昨晚我已经开始在破解美国卫生部的系统,只要小宇还在美国,就一定能找到他在哪家医院!”小田自信满满的说。 我问他这需要多久,小田说一时半会儿肯定不行,顺利的话一两天,不顺利的一个星期也有可能,我点头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小宇在哪儿。” 小田让我放心,他会尽快找到小宇,让我们母子团聚。 中午去吃饭的时候撞见何东也要出去,我问他打算什么时候搬过去,何东笑着说再等两天,“我原先住处的东西很多,搬起来比较麻烦!” 我点头说:“你要搬家的时候说一声,我让小田和花花去给你帮忙!” 何东说那自然好,顺口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我点头,进了电梯刚准备关电梯门,张江挤了进来。 看到我张江的脸色不太好看,死死的瞪着我,让我心里很不爽,何东不声不响的挡在了我面前低头看着张江笑着说:“张总这是怎么了?这么不高兴,谁惹咱们张总生气了?告诉我,我帮张总出气!” “哼!”张江冷哼一声,没搭理何东。 “张总,不是我说啊!气大伤身,尤其是你身上的伤刚好,手臂还没好利索,真要气出个好歹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张江阴冷的目光盯着何东,“你在咒我?何东,你别忘了我是你的直属上司!” “张总这说的什么话,我哪敢咒您啊!我这分明是在关心您才对嘛!小田,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何东转头看了一眼小田,小田强忍着笑意不停的点头,两人一唱一和的,表面上是在关心张江,实则在挖苦他。 气得张江脸色越来越难看,黑得像锅底,眼看着再这么下去就要爆发了,就在这时候电梯到了一楼,何东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们迅速走出电梯。 出了公司大门,何东哈哈大笑说刚才实在是太好玩了,张江那张脸都被气的变形了,“太解气了!” 我笑着问他不怕张江给他小鞋穿,毕竟张江管着他们内保,何东一脸不屑的说:“他可以试试!” 何东挑的餐馆就在莫氏集团对面路边,我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随意的点了几个菜,默不作声的吃起饭来。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张江的声音,他也来了这家餐馆,就坐在我们旁边的一张桌子,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们,点完菜就一直盯着对面的莫氏集团大门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过了没多久,我亲眼看到张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嘀咕了一句,“总算来了!”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莫文泽和闫助理正从莫氏集团的大门出来,好像是要过来。 这时候人行道上刚好亮起了绿灯,莫文泽带着闫助理跟随着人群过马路,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呼啸着冲过不远处十字路口的红绿灯笔直的撞向了正在过马路的莫文泽和闫助理,还有他们身边的路人…… 这一刻我的心不自觉的提了起来,心跳的像擂鼓,一个声音在我心底歇斯底里的大吼:“不要!” 第二百九十三章:是结束也是开始 我不希望莫文泽出事,可我阻止不了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切。 从第一个行人被撞飞,到莫文泽,闫助理飞出去仅仅间隔了不过零点几秒,呼啸的白色面包车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就这么呼啸着继续往前开,狠狠装在路边的花坛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这才停了下来。 在面包车行驶轨迹的两旁,包括莫文泽,闫助理在内的七八个行人倒在地上,血撒的到处都是。 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没有办法做任何事。 车祸离我们很近,何东和小田顺着声响看过去,两人显得有些惊讶。 “出车祸了?”小田手指着不远处躺着的莫文泽疑惑的问:“老大,那个人怎么看着那么像莫总?该不会是真的是他吧?” 我木然的点头,亲眼目睹了一切的我比任何人看的都要清楚。 “这……”小田呆住了,一旁的何东反应很快,掏出手机就拨打了110和120,随后起身往车祸现场跑去。 “老大,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小田也跟着起身,看着我问。 我用行动回答了小田,莫文泽伤得很重,脑袋旁边的地上流了一大摊血,右手和右腿诡异的弯曲着,看样子右手臂和右腿应该是被撞骨折了。 好在何东反应够快,第一时间跑过来,用身上的外套堵住了莫文泽头上的伤口,不然不等救护车赶到莫文泽就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去,即便如此他的情况也不是很好,这一点我从何东的眼神里就已经清楚的看出来。 小田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何东让他赶紧回公司看看有没有纱布药箱什么的,他的外套是棉的,吸水性比较强,虽然暂时能缓解一下莫文泽流血的速度,但怕是也坚持不到救护车赶到。 小田有些迟疑的看了我一眼,“老大!”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小田自然是不想救莫文泽,可我不想莫文泽死,至少现在不想,小田飞快的跑进莫氏集团的大门。 没多久就提着一个药箱跑了过来,何东熟练的把纱布缠在莫文泽的头上,尽管莫文泽脑袋上的伤口依然在出血,可在这之后,出血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 一旁其他被撞的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很多人躺在地上哀嚎,少数人无声无息的躺着,也不知是死是活,周围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张江就是其中之一。 尽管他掩饰的很好,可我还是能够依稀感觉的出来他有些幸灾乐祸,或者应该说很开心。 联想起车祸发生前张江的表情,和他说过的话,我百分百敢肯定这场车祸和他有关,或许就是他一手导演的,为的就是除掉莫文泽这个对手。 救护车来的比我想象中慢的多的多,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好多刚才还在大声哀嚎的伤员,声音都已经变得微弱起来,其中一两个更是完全没了生息。 我不确定这样下去,这些被面包车撞到的行人有几个人能活着等到救护车赶到。 可我真的无能为力,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何东和小田来回忙碌,尽力挽救所有人的生命。 这时已经是隆冬腊月,天气寒冷,滴水成冰,可何东和小田,还有热心帮忙的路人头上却直冒热乎气,他们在和死神赛跑。 好容易救护车到了,莫文泽被抬上了救护车,其他人大多也被抬了上去,却还是有几个人躺在地上,其中就包括闫助理,他们已经不需要治疗,此时他们应该已经在去和阎王爷喝茶的路上。 看着闫助理熟悉的脸被白色的布幔缓缓遮挡起开,这一刻我忽然发现生命是那么的脆弱,上午我还见过闫助理,和他说过话,这才过了几个小时,他就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站在人群中的张江一直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仿佛是一个局外人,看到莫文泽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他的嘴角稍稍扯了下,转身进了莫氏集团的大门。 救护车呼啸着走了,警察也在清理现场,何东走过来一脸担心的问我刚才吓到了没有,我摇头,他说没吓到就好,“这种场面就算是我也是第一次见!” 何东的语气里充满了感慨,看着闫助理的尸体叹了口气,“闫助理还这么年轻,下个月就要结婚了,现在却出了这种事,太不幸了!也不知道他未婚妻知道了,会不会承受不住着这样的打击!” “这种事换做谁一时半会儿怕也接受不了,只希望她不会想不开作出什么傻事!”小田也跟着感慨了一句。 “我要去医院看看莫总的情况,你要一起去吗?”何东轻声问了我一句,我摇头。 何东点头说:“不去也好,我看你精神不太好,等下让小田送你回去休息吧!我先过去了!” 目送何东离开后,我才收回视线,最后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闫助理,让小田送我回去。 小田说好,回去的路上小田问我刚才为什么要救莫文泽,直接让他这么死了不是更好,我说我不屑于这么做,我要让莫文泽好好活下去,让他亲眼看到莫氏集团的覆灭。 小田说这样确实要比让莫文泽直接死了好,我没有再说话,其实小田问我问题的那一刻我心里真正在想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之所以说那些话不过是敷衍他。 “你让人去医院盯着,莫文泽有什么最新的情况让人立刻通知我!” 许久后,我嘱咐了小田一声,小田点头说这事儿他立刻就去安排。 回到家,花花好奇的问我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看到小田在给她解释,我说了一句:“我累了,回房间歇会儿!” 坐在床上,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很多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也随之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全都是关于莫文泽,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我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可我怎么控制不住自己。 小田来叫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打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外的小田我问是不是有莫文泽的消息了,小田摇头说莫文泽还在医院抢救,至于最后会是什么情况,他也不太清楚,还让我放心,说是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想办法请最好的医生,我要他活着!” 小田微微一笑说:“老大,你放心好了!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定会让他活下来的!”说完小田告诉我花花已经做好饭菜了,让我下楼去吃。 看着面前丰盛的晚餐,我却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几口就再也吃不下去,起身要回房间。 花花问我是不是饭菜不好吃,我摇头说:“没胃口,你和小田吃吧!” 随后我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一直到凌晨三四点钟,小田跑来敲我的门我还没有睡着。 我问小田有什么事情,小田看我一眼疲惫问我是不是一直没睡,我说睡了,就是总做梦,睡不踏实,“你这会儿过来是莫文泽那边有消息了?” 小田点头说莫文泽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医生说莫文泽脑部受到重创,有可能会一直昏睡不醒,也有可能下一刻就会醒过来,还说莫浩天,莫少谦,张江在莫文泽出事之后都去了医院,一直到刚才莫浩天和莫少谦才离开,张江却执意要留下来照顾莫文泽。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想干嘛!这可不像是他一贯的作风!” 莫文泽脱离危险,我的竟也在这一刻渐渐平静下来,我让小田去查下张江和今天那个肇事的司机有没有什么关系,小田皱眉问我为什么要查这个。 “我怀疑今天的车祸是一场阴谋!” “老大,这不可能吧?张江和莫文泽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不至于作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吧?”小田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我摇头苦笑说:“我也不愿意相信,可是这应该就是事实!” 小田问我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把中午在餐厅看到的听到的说了一遍,小田顿时就明白了,“老大,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只要这事儿是张江干得,我就一定能找到证据!” 回房没多久我就睡着了,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下楼看到花花和小田在厨房忙碌,我问小田早上为什么不把我叫醒,小田说他去叫过我,我疑惑的看着他,“你叫过我?我为什么不知道?” “可能是老大你睡得太沉了,后来我也就没再叫你!” 我哦了一声,问公司有没有打电话过来问起过我,小田说一个多小时之前莫少谦打过电话,听说我昨天就在车祸现场,目睹了整场车祸的全过程受到惊吓,让我好好休息,今天不用去上班了。 花花已经准备好午餐,张罗我们去吃饭,我昨晚基本就没吃,又从凌晨三四点一直睡到现在,早就饿得不行,刚坐下接过花花递过来的筷子,正要开动,何东从餐厅门口走了进来。 我问他怎么来了,何东笑着说:“早上没看到你,去你办公室敲了半天门也没人答应,后来问了其他人才知道你没去公司!我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公司了!” 我让他等等,他问我什么事,我说:“你吃过没有,要不留下来一起吃!” 何东嘴上说着“这怎么好意思”,人已经坐到了我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花花起身替他盛了一碗饭,递了双筷子给他。 何东接过抓在手里,笑着看了我一眼:“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里是你家,不用客气!”我笑着招呼他,何东点头开始吃饭,一边吃一边大赞好吃,还问我饭菜谁做的,我看着坐在我地面的花花努了努嘴,何东笑着说:“花花的手艺真好,罗小姐你可真有口服!” 我说:“你要是搬过来了,也能每天尝到花花做得菜饭!” 何东重重的放下筷子,笑呵呵的说:“就冲花花的手艺,我下午就搬过来!” 吃完饭,何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我看了一眼墙上的老式挂钟,已经快一点半了,问他,“下午你不用上班吗?” 何东笑着说他是内保的头头,在不在也没什么区别,有什么事情他的副手就可以处理。 我哦了一声笑着说,“你这班上的还真舒服!” “那是!”河东嘿嘿一笑,悠闲的喝了一口茶,问我这里住的习不习惯,我说挺好的,“比我原先的住处好太多了,晚上很安静,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声音!” “住的习惯就好,我本来还担心你需要好好的适应一段时间呢!看样子罗小姐以前可没少住过别墅啊!”说完他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问我知道莫文泽的情况不,我说已经听说了。 他叹了口气说:“莫文泽也真是够倒霉的,出来吃个午饭都会被车撞,现在居然还成了植物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我敷衍的说了一句,“谁说不是呢!” “哦,对了,有件事我差点给忘了!”何东拿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抬头看着我说:“莫董知道我要过来看你,让我告诉你一声下周一早上的高层例会别迟到,看他那样子应该有什么大事!” 我说我知道了,又坐了一会儿,何东的电话响了,是搬家公司的人,说是已经到门口了,让他去开下门,我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没过多久外面就隐约传来嘈杂沉重的脚步声,工人们在搬东西了。 等到我再出来的时候,何东已经走了,也不知道去干嘛,小田看到我下楼,问我有什么事,我说去医院看看。 小田点头说好,“这种时候老大你确实该去看看,不然有些说不过去!” 莫文泽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除了左手和左腿,其他地方都缠着厚厚的绷带,左手左脚还打着石膏,看上去很惨。 奇怪的是病房里除了莫文泽,居然连一个护工都没有,就算是莫浩天没精力管这些,莫少谦也不至于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吧? 就在我疑惑不解,打算让小田去问下护士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我以为是护士或是医生,转头看到的却是张江。 “罗小姐,你是来看我弟的吧!快坐!”张江笑着招呼我坐下,我摇头说不用,“等下我就走了!对了,张总怎么在这?护工呢?” 张江说护工被他赶走了,还说护工照顾的不好,不负责任什么的。 我问他没有护工,谁来照顾莫文泽,张江说这种事他完全可以搞定,我凝眉看着张江,心里有些许的不安,“你……” “是啊!我哥要忙着管理公司,腿脚也不方便,我爸现在身体也不好,还在住院调养,他们肯定指望不上了。这种话时候自然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来照顾他了,这样我也能放心!” “张总,你还是请一个护工的好,别忘了你身上现在还有伤呢!” 张江说没事,“我弟弟他一直昏睡不醒,除了盯着点输液器,偶尔擦擦身,也没太多事。我弄不了,还可以叫护士和医生帮忙,罗小姐不用担心。” 我哦了一声,示意小田放下带过来的东西,和张江打了声招呼,让他好好照顾莫文泽,就离开了医院。 回去的路上,小田皱眉问我张江到底想干嘛,我说:“这么明显的事你还看不出,他这是在表现!” “表现?老大,你是说他这些都是做给莫浩天看的?” 我不屑的冷笑了下说:“不然你以为他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小田狠狠的切了一声,“张江这混蛋,果然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好事坏事全让他一个人干了,他这纯粹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随他吧,如果他真的能因此爬上莫文泽的位置,也是一件好事!” 说这话的时候,我一直在笑:张江可比莫文泽好对付多了,而且以他的个性和能力,就算是我不插手,莫氏集团也会被他给玩垮! 三天后的早晨,高层例会上莫少谦宣布了董事会最新的人事任命:张江以副总的身份临时接手莫文泽管理的部门和业务,至于他原先手里面的事情则交给何东打理。 关于张江的人事任命,我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准备。 毕竟莫浩天只有三个儿子,大儿子莫少谦现在是公司副董,莫少谦当副总的时候管的事情也一直没有撒手,现在莫文泽成了植物人,除非莫浩天愿意请职业经理人管理公司,否则也没有比张江更好的人选来接替莫文泽的工作。 但是关于何东的工作调动,我就有些看不懂了。 会后,莫少谦叫我去他的办公室,让我以后多帮帮何东,说是何东没有什么经验,怕是会出什么差错。 我乘机问他为什么会让何东接手张江以前管的那些部门,“张总不是还有副手嘛!” 莫少谦摇头说:“我信不过他!而且这也是董事会的决定,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 “原来这样,放心好了,你关照的事我会做好的!” 离开莫少谦的办公室,我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其中的原因。 “老大,你回来拉!莫董找你什么事?”小田看到我进来赶紧跑过来问我,我说莫少谦让我帮何东,小田说莫少谦这根本就是多事儿,就算他不说我也会去做。 我笑了笑,问他这两天小宇的情况怎么样,小田说挺好的,天天和豆豆经常去医院陪着他,最近小宇开朗了许多。 我点头说:“那就好!” 其实小宇被小田找到并且接走的事,我也是在莫文泽出事儿第二天下午才知道,想到莫文泽已经成了植物人,我也没必要把小宇藏着,就让小田把小宇送去了加拿大和天天,豆豆一起做伴,这样也有利于小宇身体恢复。 回办公室没多久,何东跑来了说让我以后多照顾他点儿,还问我莫少谦给我说过没。 我说:“莫董已经给我说过了!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那就好,那就好!”何东长舒了一口气,“那以后就要麻烦罗小姐了!” 我完全没想到何东所谓的麻烦居然是那么的麻烦,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天到晚的看不到认为,他所有的工作全都压在我头上,好在都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小田完全可以处理,我也乐得锻炼小田,毕竟以后小田也是要独当一面的。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四五天,小田虽然没有什么怨言,但我看得出他很累。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见到了好多天都没见到的何东,问他这几天跑哪儿去了。 何东说他一个朋友出了点儿事,他过去看了下,顺便在那边小住了两天,和老朋友聚了聚。 “你确定不是为了偷懒,故意躲着不见人?”我盯着何东的脸问他,他摇头说:“这怎么可能!我何东是那样的人吗?罗小姐要不信,可以去问莫董,我可给他打过招呼的!” 我说:“你不是偷懒就好!” 吃完饭我正要回房间休息,小田突然跑过来说是有个姓龚的打电话找我,我疑惑的接过电话听到对方的声音才想起是何东的那个朋友龚文强,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我和他并没有再联系,我问他找我什么事,龚文强说沈梦要见我,“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早上来监狱一趟,我会让人给你把手续办好!” 我不知道沈梦为什么要见我,所以我决定去看看。 当我看到沈梦的时候,我发现她憔悴了很多,整个人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光彩,她的右手腕上缠着一圈纱布,应该是上次割腕留下里的伤口。 “找我什么事!”我皱眉看着一直打量我的沈梦,语气有些不耐。 沈梦盯着我看了好久这才悠悠的说:“我怕会忘了你这张脸!” 我问她什么意思,沈梦却没再开口,而是起身示意狱警要回去,看着沈梦的背影消失在铁门后,我也起身离开,小田看到我出来问我怎么这么快,和沈梦说什么了,我说:“沈梦今天有点怪怪的!说是要记住我的脸,然后就走了!” 任我和小田怎么想也想不通沈梦到底什么意思,结果第二天一早,我接到龚文强的电话,他说沈梦暴毙了,死相特别恐怖,应该是受到什么刺激,被活活吓死了! 我根本不敢相信沈梦会暴毙,更不愿意相信沈梦会被活活吓死的解释,可事实就是这样。 沈梦的离奇死亡,给我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沈梦的死或许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第二百九十四章:血债还需血来偿! 沈梦的突然死亡,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原本今天莫少谦是要去参加莫氏集团旗下地产公司项目开工仪式,刚准备出发,就急匆匆的让小柯临时取消了日程,赶往监狱,我问他要不要我陪他一起,他说不用,“你留在公司,处理这边的事!” 我点头说好,让莫少谦节哀顺便,莫少谦苦笑着说幸好现在莫文泽在医院昏睡不醒,不然还不知会伤心成什么样。 “行了,别感慨了!快去吧,别耽搁了!” 莫少谦点头让小柯推他进电梯,看着莫少谦和小柯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我这才收回视线,带着小田回办公室。 我知道最近几天莫少谦怕是不会有时间再来公司了,至于张江恐怕也不会过来,沈梦的死对张江来说是一个机会,他不可能错过。 一连两天莫少谦和张江都没有再出现在公司,他们一直守在莫家沈梦的灵堂前,据说沈梦去世的当天,莫浩天也赶去了监狱,对于沈梦去世监狱给的说法莫浩天很不满意,非要监狱给他一个交代。 要不是莫少谦和张江拦着,莫浩天差点动手打了监狱长,后来是莫少谦打了110,让警察介入这才暂时平息了一场风波。 莫浩天提出解剖沈梦的尸体,要弄清楚沈梦的死因,监狱方面也同意了。 为了防止有人捣鬼,负责解剖的不是警察系统的专业法医,而是莫浩天请的一个他信得过的医生。 我本以为这一次总算是能弄清楚沈梦的死因,却怎么没有想到我验尸报告居然和监狱方面给出解释完全吻合,沈梦的尸体没有任何明显的外伤,内脏也没什么问题,种种迹象表明沈梦并没有受到任何外部的伤害。 莫浩天再没法接受,也必须接受这样的结果。 沈梦去世第三天一早,她的尸体被送去殡仪馆火化,装进骨灰盒里,送往市郊的墓园,准备入土为安。 去送沈梦最后一程的人很多,莫家的亲友,莫氏集团的高层几乎全部到齐。 莫浩天,莫少谦,张江带着黑色的袖章走在人群的最前方,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莫凯言表情庄重的紧跟在三人身后。 沈梦的骨灰盒在莫少谦的怀里抱着,由张江推着莫少谦坐着的轮椅缓缓向着沈梦的墓地走去。 站在人群的后方,我远远看到人群最前方的莫浩天,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我印象中那个神采奕奕,精明睿智,永远都挺直脊梁,仿佛什么也打不倒,也打不垮的莫浩天。 他的背佝偻着,仿佛一下藏来了二三十岁,不过六十出头的莫浩天此时看上去竟像是八九十岁垂垂老矣,半截身子已经如土的老人,他的身上散着英雄迟暮的气息,仿佛一轮即将落山的太阳,显得那么的死气沉沉。 “看来沈梦的死对莫浩天的打击很大!”小田小声在我耳边说,我点头有些伤感的又看了莫浩天一眼,叹了口气,“沈梦毕竟是莫浩天的妻子,和莫浩天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人说没就没了,他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 小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这种场合也不适合多说什么。 沈梦的骨灰被放进墓穴彻底封死,众人依次上前将手里的雏菊放在沈梦的墓碑前,鞠躬行礼。 看着墓碑上沈梦的照片,我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她竟这么轻易的死了。 我真的很希望沈梦活着,亲眼看到莫家的下场,只是这只能是奢望。 放下手中的雏菊,起身后退几步规规矩矩的对着沈梦的墓碑三鞠躬,随后冲墓碑旁站着的莫浩天,莫少谦,张江,莫凯言四个人依次点头示意,我这才缓缓走到一旁去,把空间让给后面的人。 至始至终,莫浩天的目光都很黯淡,就连我冲他点头都没有回应,也不知道是没看到,还是因为太悲伤刻意的忽略掉了。 莫少谦似乎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但这样的场合却不适合多说什么,只是冲我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我走的时候稍微留一下。 至于张江则一直紧紧的扶着莫浩天,眼睛又红又肿,眼睛里全是血丝,不知道的还以为死的沈梦是张江的亲妈,可我却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张江装出来的,至于目的不言自明。 相对于莫浩天父子三人,莫凯言就要显得平静多了,我甚至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到任何悲伤的情绪,我冲他点头的时候,他的嘴角竟微微的上翘了下,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下葬仪式并不繁琐,可来送沈梦最后一程的人实在太多,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 “老大,你看这些家伙,哪个有一点难过的样子,他们分明就是过来走个过场的!” 小田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在我耳边轻声嘀咕,我自然知道小田说的是对的,今天过来送沈梦最后一程的人,绝大多数都不是冲着沈梦来的,而是冲着莫浩天和他身后的莫氏集团,可这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让小田别说,静静的给我待着。 谁知道刚过了一会儿,小田突然扯了扯我的袖子,指着一个方向让我赶紧快看。 我问小田怎么了,他说:“老大,你看那边那个人好奇怪!他站了好久了,一直在盯着这边看!该不会是沈梦的老相好吧?” “别乱说!”我赶紧阻止小田,小心打量了下,发现并没有注意到我们,这才顺着小田示意的方向看去,隔着几十座墓壁的一颗松树下,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戴着黑色毛线帽子,黑色口罩,黑色墨镜的人正远远的看着沈梦墓碑的方向。 我盯着那个人看了好久,他一直就没有动过,像是一座毫无生机的雕塑。 或许是感觉到了我在盯着他,他缓缓偏了偏头,似乎在打量我,可因为他那副足以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我根本看不到他的目光,即便能够看到,隔了这么远我也看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看我。 片刻后,他重新将头转了回去,仪式进行到了尾声,所有人准备离去,远处松树下的人几乎在同时转身离开,不过他离开的方向却不是墓园的大门,而是在往墓园深处走。 看到他的背影,我忽然觉得无比熟悉,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张江搀扶着莫浩天已经打算离开,莫凯言和其他人也跟在他们的身后往墓园外走,莫少谦自己摇着轮椅缓缓向我驶来,我示意小田追去看看刚才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自己则迎向了莫少谦。 “罗小姐,谢谢你今天能来!”莫少谦冲我点头,我说:“今天这样的场合,不管作为莫氏集团的商业顾问,还是作为莫董和莫总的朋友,我应该来!” 莫少谦点头说,“我很荣幸罗小姐能给我这么大的面子,作为朋友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莫董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 莫少谦抿着嘴唇,皱眉看着我迟疑了一下说:“我知道罗小姐和沈梦有恩怨,但我希望一切可以到此为止,人死恩怨消,我相信罗小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和沈董可没什么恩怨,不过是有些意见不合而已,自然是谈不上什么人死恩怨消的话!莫董怕是这两天悲伤过度,糊涂了吧?”我淡漠的看着莫少谦说。 我不确定莫少谦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田璐,但想让我因为沈梦的死放下仇恨,放过莫家和莫氏集团,我不答应,安家死去的那些人也不会答应! 血债还需血来还! 第二百九十五章:莫凯言是神秘人? 莫少谦微不可查的眯了眯眼,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明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罗小姐也早点回去吧!” 莫少谦刚走一会儿,小田就回来了,我问他追到那个人没有,他说没有,不过他在那个人站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很可疑的地方,“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人站得地方的地面上有一摊水渍,是眼泪!这个人和沈梦的关系肯定不简单,可我的资料里却完全没有这个人,真是奇怪!” “你说那个人掉眼泪了?”我不确定的看着小田,他点头说他可以的闻了下,又蘸着尝了尝,“有点咸,绝对是眼泪!老大,你说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到底是谁啊?该不会真的是沈梦的老相好吧?” “你先等等!”我挥手让小田先别说话,在小田说地上发现的那一摊水渍绝对是眼泪的时候,我眼前忽然浮现出那个人离去时熟悉的背影,脑海中有什么东西闪过,可我却没有抓住,我冥思苦想了许久,也没什么头绪,正打算放弃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那个背影为什么那么熟悉。 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人的背影和莫文泽至少有七八成相似,尽管他穿的衣服很宽大,几乎遮住了他的体型,但他走路的姿势,还有给我的感觉无一不和我记忆中的莫文泽吻合。 “小田,立刻让人去看看莫文泽还在不在医院!”我焦急的催促他,小田拨通电话嘱咐了一声,这才问我怎么突然想起来让人去确定莫文泽在不在医院。 我说:“刚才那个人很有可能是莫文泽!” 小田一脸吃惊的看着我说这不可能,“医生说莫文泽已经成了植物人,怎么可能好端端的突然出现在这里?” “越是不可能,往往越有可能!对了,前几天让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小田摇头说暂时还没什么线索,张江和那个肇事司机根本八竿子都打不着。 “不应该是这样的,你让人再好好的查查,或许有些什么东西被忽略了!”我皱眉想了下,“我敢肯定莫文泽车祸和张江有关,而我们刚才看到的人也一定是莫文泽,或许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在保护他自己。” 没过多久,医院那边的电话过来了,莫文泽还在医院的病房里躺着,并没有外出过。 这一下我彻底的糊涂了,如果刚才我和小田看到的人不是莫文泽,又会是谁? 见我在发呆,小田说:“老大,别想了!咱们赶紧离开这里,我总觉得这里阴森森的!” 我最后看了一眼沈梦墓碑上的照片,带着小田往墓园外走去,远远的我就看到有个人站在墓园门口,走近了才发现是莫凯言。 “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莫凯言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莫先生这是在等我?”我淡淡的看着莫凯言,我没记错的话我的罗舒这个身份和莫凯言也只见过一面,连话都没有多说过半句,可看他的样子明显是冲我来的,这就让我奇怪了。 “当然,这里也只有罗小姐才值得我等这么久!”莫凯言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些许神秘。 我若无其事的点头问他,“不知莫先生特意留下来等我有什么事呢?” “我自然是想罗小姐交个朋友,如果罗小姐不介意的话!”莫凯言笑眯眯伸手,作出一副要和我握手的样子。 我摇头淡淡的说,“我可高攀不起莫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呢!” 莫凯言挡在我的面前,盯着我的脸似笑非笑的说,“罗小姐,何必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我是真的很想和罗小姐交个朋友。难道罗小姐是看不起我莫凯言吗?” 我不想再继续和他纠缠下去,轻握了下他的手就迅速收回手,淡淡的说,“好了,现在我和莫先生是朋友了!我还有事,麻烦莫先生让让!” “既然罗小姐有事,那改天我再找罗小姐!今天就这样!”莫凯言点头一笑,让到一边冲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罗小姐请!” 我冲他微一点头,带着小田直奔停车场,身后传来莫凯言磁性的嗓音,“罗小姐再见!” 我头也没回的冲他挥了挥手,路上小田嘀嘀咕咕的说莫凯言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居然这么厚脸皮。 我让小田别管他,莫氏集团和莫家的事情已经够我好好折腾一阵了,我可没心思去搭理莫凯言。 车开回到莫氏集团的路上,我还是有些不愿相信我和小田在墓园看到的那个神秘人不是莫文泽,让小田掉头去医院,我要去亲自确认一下。 沈梦去世,莫浩天收到的打击太大,一直在医院照顾莫文泽的张江这几天都陪在莫浩天的身边,在医院守着莫文泽的是一个四是来岁的护工阿姨。 看到我和小田推门进去,一脸敦厚的护工阿姨问我找谁,我说我是莫文泽的同事,来看看他。 护工阿姨警惕的盯着我问我怎么证明没撒谎,我让小田把去墓园前特意收起来的工作证给她看了一眼,她这才放下了对我和小田的戒备,让到了一边。 我走到莫文泽的病床边盯着莫文泽的脸看了许久,确定无误躺在这里就是莫文泽本人,一时间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把墓园出现的那个神秘人错认成了莫文泽。 小田则在一旁和护工阿姨闲聊,问她莫文泽的情况,我仔细听了下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招呼小田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发现地上好像有一些什么东西,蹲下身子仔细看了一眼是一块只有无名指指甲盖大小的红色湿泥。 我没记错的话,墓园里有些地方就有这样的泥土,可墓园里的泥怎么会出现在莫文泽的病房里。 小田见我蹲在地上不说话,问我怎么了,我站起身笑着说没事,转头看向护工,“阿姨,之前有人进来过吗?” “有啊!一早的时候医生推着检测仪器来过,就在你们过来之前又来了一趟!” “医生来的时候,你一直在这里吗?”我又追问了一句,护工阿姨说医生不让她在这里陪着,说是要给莫文泽做检查,她在这不方便,两次都是这样。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不过有些事我还是需要弄清楚。 我问护工阿姨认不认识那个来给莫文泽检查的医生,如果见到他还能不能认出来,她直摇头说:“那个医生戴着帽子和口罩,我根本没看到他长什么样!” “那个医生两次过来的间隙,你确定莫总一直都躺在这里?”我指着病床上的莫文泽问她。 “我又不是瞎子,这么大个人躺着怎么可能看不到。” “你确定?”我皱眉看着她,护工阿姨脸色微微一变,一脸警惕的问我为什么要问这个,我解释说担心莫文泽的安全,她才放松了警惕,点头说确定,她不会看错。 离开莫文泽的病房,小田问我刚才为什么问那些奇怪的问题,我把沾着红泥的手指放到小田的面前,示意他自己看看。 “这是……”小田盯着看了一会儿,眼前突然一亮,“墓园才有的泥?老大,你的意思是刚才莫文泽和别人调换了身份,去了墓园?” “事实应该就是这样了,没想到莫文泽这家伙居然这么小心,如果不是意外发现了这块泥,我差点也被他给骗了!” “可老大,那个护工阿姨说莫文泽并没有离开过啊!她总不可能认错人吧?” 我笑着问小田:“知道亚洲四大神术吗?” 小田理所当然的说他当然知道,“不就是韩国的整容术,泰国的变性术,日本的化妆术,还有我们中国的PS技术嘛!老大,你是说有人被化装成莫文泽的样子李代桃僵?” “没错,这个护工才过来没多久,对莫文泽也没有那么熟悉,很好糊弄,只要差别不大,她不一定能发现病床上的莫文泽已经被人掉包了!” 小田问我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揭穿莫文泽,我说不用,“我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回到公司一直忙碌到天黑,回到家刚换好拖鞋,何东回来了,他鞋子上沾了好多红色的泥土,我好奇的问他是不是去看沈梦了,何东反问我,“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那你脚上的泥巴是哪来的?”我盯着何东鞋子上的泥巴问他,何东一边用抹布擦鞋子一边解释说下午他去医院拿药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撞了下,一脚踩翻了医院门口的一盆花,这才弄了一脚泥。 听到何东的解释,我突然发现我之前关于莫文泽的推断有些太武断,或许莫文泽并没有醒,是我想得太多了。 何东见我愣愣的出神,问我怎么了,我笑着摇头说没什么,何东也就没再多问。 等到何东吃完饭,回了房间,我这才叫过小田让他派人给我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莫文泽的病房,有什么异常要及时告诉我。 小田问我还盯着干嘛,不是已经确定莫文泽醒过来了嘛! 我说看到何东鞋子上的泥巴之后,我又不太确定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我必须弄清楚!莫文泽是不是装植物人,对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一个很大的变数,我不希望有任何事脱离掌控!” 小田点头,跑到一边打电话去,我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起身回房间打开电脑和远在大洋彼岸的天天和豆豆视频。 每个星期和天天豆豆视频一次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相隔千山万水,我很放心不下他们。 让我意外的是在我和两个孩子打招呼的时候,小宇居然出现在镜头前开心的叫我“妈妈”,小宇的出现令我惊喜,他的变化更是让我感觉欣慰,我忽然觉得在小宇这件事上我做得无比正确。 和三个孩子聊了两个多小时,直到罗浩出现在镜头前说等下该吃饭了,孩子们才依依不舍的和我道别,更追问我什么时候去看他们,我说等我忙完这一段就回去,让他们在加拿大那边好好听罗浩的话,千万不要调皮捣蛋,又关照罗浩帮我看紧他们,别让他们胡闹。 罗浩笑着让我放心,说三个孩子都很乖,他会照顾好孩子们。 沈梦的葬礼结束第二天快下班的时候,小田收到了一条短信,依然和前两一次一样的号码,可内容却和莫家人没有半点关系,尽管只有几个字,却让我心惊肉跳:把孩子藏起来,立刻,马上! “老大,怎么办?要按他说的做吗?”小田不确定的看着我问。 我不假思索的让小田立刻派人去接罗浩和三个孩子,尽管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但从前两次的经验看,这个神秘人每次发来的消息最终都是正确的,我不能拿我的三个孩子的安全去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到下班时间,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让小田先去停车场开车,我很快就下楼,刚忙完打开门准备下去,莫凯言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笑呵呵的向我走来。 “你来做什么?”我厌烦的看着他,他却似乎不介意,冲我微微一笑,“罗小姐,我的信息收到了吗?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 “你……” 我惊讶无比的看着莫凯言,怎么也不敢相信先后三次给我发信息的神秘人竟然会是莫凯言,他这么做到底什么目的? 第二百九十六章:邀功!? “罗小姐是怎么了?难道你已经知道我哥要卸任莫氏集团董事长的消息了?”莫凯言疑惑的盯着我喃喃自语,“不应该啊,我也是才收到消息,你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了?” 我摇头说我不知道,“如果不是你来找我,我还被蒙在鼓里!” 莫凯言凝眉问我是不是没收到他发的信息,我解释说我身上从不带手机,“平时都是小田帮我保管!” 莫凯言哦了一声说:“原来是这样!以后罗小姐还是把手机带着的好,我找你也方便!” “再说吧!”我随口敷衍了一句,带上身后的办公室大门就往电梯的方向走,把莫凯言一个人丢在身后。 莫凯言在我身后“罗小姐”“罗小姐”的叫我,我也没理他,就在我一只脚已经迈进电梯时,莫凯言跑过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我转头瞪了他一眼,冲他手里抽出手腕,冷冷的问他还有什么事。 “罗小姐打算就这么走了?不表示表示?”莫凯言盯着我的脸,有些不悦。 “给我个理由!”我淡淡的看着莫凯言,语气平静的仿佛一潭死水。 “理由?”莫凯言愣了下,随即理所当然的说:“我给罗小姐提供了这么重要的消息,难道还不够?” 我不屑的冲他笑笑,“这个消息你觉得重要,可对我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莫凯言忽然大笑起来,“别开玩笑了,这可是关系罗小姐前程的大事,会不重要?还是说罗小姐根本就没打算呆在莫氏集团?如果这样的话,我倒是很有兴趣请罗小姐去帮我,就是不知道罗小姐意下如何!” “莫先生脸皮果然够厚,自己的嫂子才下葬,就来撬你哥公司的墙脚,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卑劣吗?”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莫凯言,眼中流露出一丝讥讽。 莫凯言愣了下,苦笑着摇头说:“罗小姐的嘴巴果然很厉害,我今天算是见识了!有罗小姐在莫氏集团也不知道对我那两个不成器的侄子是福还是祸!”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种问题,莫先生这个外人就不用劳心了!”说完我按下了关门的按钮,莫凯言的脸缓缓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纠缠,走出公司大门小田已经站在车旁边等我,见我走过去给我开车门,问我怎么那么久。 我说刚才出来的时候遇到莫凯言了,小田疑惑的问我他来做什么,我笑莫凯言是来找我的,小田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是来邀功的!这么肤浅的人真不知道怎么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因为他的脸皮比城墙还厚!”说完我自己先笑了起来,小田也跟着笑了起来。 回到别墅才发现何东还没回来,花花问我要不要等他回来再开饭,我想了下说先等等,然后就让小田给何东打电话问他好久回来,过了一会儿小田挂断电话说何东今天不回来吃,“他让我们先吃,不用等他!另外明天一早也不用做他的早餐,看样子他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我哦了一声,招呼小田和花花去吃饭。 第二天一早吃早餐的时候何东果然不在,他的车也不在车库里,看来他昨天真的一整晚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这一夜他到底干嘛去了。 到公司刚坐下喝了一杯小田泡的普洱,何东的秘书抱着一大叠文件跑了进来,我问她这是干嘛,她说这些是今天要处理的文件。 看着厚厚的一叠文件,我皱眉问何东为什么不自己处理,何东的女秘书说何东今天没来公司,我问她何东去哪了,干嘛去了,她却一问三不知。 见问不出什么,我也没再问,挥手让她出去,招呼小田把这些文件拿去先处理下,留下比较重要的文件等何东自己来处理。 一直到下午快下班我也没看到何东,不仅仅是何东,张江和莫少谦我也没见着,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干什么去了。 让小田去打听了下才知道莫少谦去了外地的分公司视察,张江在莫家陪莫浩天,至于何东,公司里其他人也不知道他的情况。 我有点担心他,让小田给何东打电话,奇怪的是何东的电话居然打不通,这让我更担心了。 转眼又是一夜过去,第二天一早何东依然没有来公司上班,这让我越发担心他,快中午时花花打电话过来说何东回来了。 我问花花何东怎么样,花花说何东看上去挺累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一回别墅就钻进了房间,花花说她特意去何东门外听了一会儿,没声响,应该是睡了。 得知何东平安回来,我也就放心了,至于这两天他消失之后去了什么地方,干了什么事,回去后我有的是时间问他。 吃完午饭没多久,小田来告诉我莫文泽下午要做一个很重要的检查,问我要不要去看看。 我想了下说好,小田说要陪我一起,我说:“不用,你留下把这些工作做完!” “可老大你的安全怎么办?”小田有些不放心,我说没事,让他不要担心,“沈梦死了,安小雅也在坐牢,没人会对我不利!” 小田说为了安全考虑他还是安排个人跟着我比较好,不然就不让我离开公司。 看着小田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我只能点头答应。 莫文泽是躺在病床上被推出病房的,据说是要去做全面检查,快的话两三个小时,慢的话要半天,我跟着这个检查室跑到那个检查室,一直忙活到天块黑才陪莫文泽把所有的检查做完。 又问了下莫文泽的情况,正要离开医院,我忽然看到莫文泽床尾的垃圾篓里有一次性餐盒和一次性筷子,我好奇的问护工阿姨是怎么回事。 护工阿姨说那是她吃得,为了图省事儿就没丢到外面的垃圾桶里,说这话的时候她一脸忐忑的让我别告诉其他人,还说下次她再也不会这样了,我哦了一声说没事,“下次别这么做就信!莫总毕竟是病人,病房里还是弄的赶紧点的好,不然容易滋生细菌!” 护工阿姨连连点头说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我点了下头,让她照顾好莫文泽就离开了莫文泽的病房。 时间已经很晚,即便是这时候赶到公司也已经下班了,想了下让小田派来跟着我,负责给我开车的人直接送我回别墅,刚进门一会儿小田也回来了,他问我莫文泽那边有没什么异常,我说没有,可是说完之后我突然发现好像漏掉了什么,却始终没有想起来。 小田跟的我时间很久,知道我想问题的时候最不喜欢被打扰,从始至终他也没说一句话,一直到我醒过神来才问我刚在想什么,我说:“我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小田问我到底是哪里不对,我摇头说还没想到。 这时候花花叫我们吃晚饭,小田让我先别想了,吃完饭再说,“这种事说不定不去想它的时候就全想起来了!” 我笑着说,“也是,咱们吃饭!” 走进餐厅,没看到何东,我问花花何东怎么没下来,花花说:“他可能还在睡觉吧!老大,要不我去叫下他?” 我点头,让花花快去快回,过了几分钟花花回来告诉我何东要洗个澡换件衣服说再下来,“他让我们先吃。” 我让花花把饭菜先盖好,等何东一起。 过了足有半个多小时,何东才从楼上下来,他走的很慢,看上去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 看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好奇的问我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我说我们还没吃,“在等你!” 第二百九十七章:他们到底是谁? 何东笑呵呵的说:“我要是一整晚都不下来,罗小姐你们该不会等到明天早上吧?” “你是那么不守信用的人吗?如果是,我愿意等!”我目光灼灼的看着何东,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怎么能呢!不早了,赶紧开饭吧!快饿死我了!” 何东确实很饿,吃了大半锅饭才搁下筷子说他吃饱了,要不是花花不小心拿多了米,饭怕还会不够。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何东吃了那么多饭,荤菜却一口没沾。 我问他为什么不能吃肉,何东说他今天吃素。 “平白无故的吃什么素啊?你难道还要去当和尚?”我半开玩笑的看着何东,他解释说今天是初一,他许过愿每逢初一都要吃素,不然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何经理,那个……”一旁的花花看着何东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何东皱眉问她怎么了,花花说刚才炒青菜和糖醋藕的时候,她忘了刷锅,问何东会不会有什么事,何东先是愣了下,接着轻轻摇头说:“没事,不用太担心!你不是成心的,菩萨不会怪罪的!” 花花这才松了口气,给何东倒了杯水,我和何东坐在沙发上闲聊,我问起他这两天干嘛去了,他说去处理了点私事。 “那为什么打你电话怎么打不通?”我追问了一句,何东解释说他呆的地方没有手机信号。 我追问他到底去了哪儿,干了什么私事儿,谁知他居然贱兮兮的冲我挤眼睛,问我是不是喜欢上他了,不然怎么这么关心他。 “你觉得可能吗?拜托你别这么自恋好不好?” “真的没有?”何东往我这边挪了挪,盯着我的眼睛问我,此时我们两人的脸只隔了不到五六公分,只要他再稍稍往前挪一下,我们的鼻子就会碰到一起。 “肯定没有!”换做是其他男人,我肯定会有些难受,感觉别扭,可和他靠的这么近,我却没有这种感觉,反倒有一种温馨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他是我的亲弟弟,只是他应该并不知道我是他姐,不然就不至于会开这种玩笑了。 何东试探的叹了口气说:“好吧!那我回去休息了!” 直到何东消失在二楼,我才猛然发现被何东给耍了,他故意说那种话,分明是为了逃避我的问题。 不过他既然没事,我也就没必要再追问下去,问多了反倒会让他疑心。 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我正准备回房间休息,何东突然穿着棉衣从楼上下来,看样子像是要出去,我问他干什么去,他说有点事要出去一趟,过会儿就回来。 结果我睡得正香的时候他才回来,那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第二天是周末,不用去公司上班,可让我好奇的是一大早何东就不见了,又不是跑去了什么地方。 问花花和小田,他们也不知道,只说大概早上六点多天刚亮的样子,听到车库传来马达声,何东应该是那个时候出去的。 时间还早,我让小田给罗浩打电话问下他们现在的情况。 小田说他现在也联系不到罗浩他们,我紧张的问小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田说没有,这会儿罗浩和三个孩子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不过那里比较偏僻没有手机信号,“等过两天我让他们配一个卫星电话就能联系到他们了!” “小宇现在还在排斥期,这样真的没问题?”我可不想因为神秘人的一条短信,让罗浩他们转移害了小宇。 小田让我放心,“我安排了医生跟着,各种药物也带的比较足,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我还是不放心,“问小田要真出了问题怎么办?他们待的地方那么偏,想送医院都来不及!” 小田说他安排了一架直升机在那边,真要有什么意外最多一个小时就能把小宇送到附近最好的医院。 我这才松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时花花正要出门,我问她干嘛去,她说去买菜,等下该做饭了,我让她别麻烦,中午到外面吃,花花问我现在距离中午还那么久要干什么。 我笑着说:“当然是出去逛逛了,这段时间一直各种忙,难得休息两天,得好好放松放松!” 有句话叫“最怕男人出轨,最怕女人开车”,我觉得这句话该改一下“最怕男人出轨,最怕女人逛街”。 才逛了两三个小时,小田就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可我和花花两个人踩着高跟鞋却没感觉半点累,反倒越逛越精神,越逛越想逛,只要看到是卖女式衣服,鞋子,帽子,包包……的店铺都要进去逛一圈。 吃完午饭,我和花花打算继续,可小田死活也不愿意跟我们一起了,我们只好让他在原地等我们。 我和花花逛的正兴奋时,小田突然跑了过来,在我耳边低声的说了一句话,我当时脸色就变了,问他什么时候的事。 小田说就在半个小时之前,他一接到电话就跑来告诉我,还说那些人现在还在加拿大那栋罗浩和三个孩子住的别墅里。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嘛?” 小田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对方来头很大,也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钥匙,居然直接打开别墅门闯了进去,一进去就封死了所有的出口,像是土匪一样闯进了别墅大门。 “老大,你说这些人到底是冲着罗浩去的,还是天天他们去的?” 我皱着眉头说:“不知道!或许两者都有!” 这时小田问我还记不记得前两天收到的那个神秘人发来的短信,我说当然记得,随即我惊叫一声,“他们是冲我的孩子去的?” 一时间这家ONLY女装店里的顾客店员全部向我看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赶紧歉意的冲他们笑了笑,他们这才没有再看我。 “应该没错,可是我想不通到底为什么。难道莫浩天想把天天他们抢走?可这似乎也不太可能,莫浩天现在整天精神恍惚还没从沈梦去世的阴影中走出来,怎么有心思去管孩子的事?即便真是他,他怎么知道天天,豆豆他们是莫文泽的孩子?” 小田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也不认为是莫浩天,除了莫浩天,知道罗浩,天天他们住处的也就只有莫少谦,莫文泽和张江三个人,难道是他们三个其中的一个? 莫文泽的嫌疑其实是最大的,但他却又是最没有机会的一个。 我的人一直在盯着他,他即便真的醒了,也不可能离开医院,更不可能请得起人去抢人。 莫少谦这两天一直不在公司,据说是去了外地的分公司,倒是有这个时间,有这个能力,可以他的为人怕也做不出这种事,那么就只有张江了,可我实在想不通张江的动机,这对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好处。 “老大,说不定真的是张江!” 小田的话让我有些吃惊,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张江为了当上董事长一直极力在莫浩天面前表现,如果能把小宇带到莫浩天的面前,说不定莫浩天会尽快走出沈梦去世的阴影,到时候肯定会对张江刮目相看。 “尤其现在莫文泽成了植物人,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醒过来,在这种情况下莫浩天选张江当接班人是极有可能的!更重要的是以张江的为人,他绝对干的出这样的事!” 我深以为然的点头,心里不禁有些庆幸提前把孩子们转移走了,不然现在怕是真要出大事。 “老大,要不要我让人跟着那些家伙,探探他们的底?”小田试探着问我,我点头,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调查一下的好。 如果是张江的人还好,如果不是张江,事情就麻烦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不是他!那会是谁? 出了这种事,我实在没有心情再逛下去,带着花花和小田回了别墅。 刚进门一会儿,莫少谦打来电话问我在不在家,说是他正过来找我,我刚想拒绝,电话那头的莫少谦说他已经到门口了。 小田看着我询问我要不要开门,我想了想让他去给莫少谦开门。 几天不见,莫少谦消瘦了一些,不过整个人看上去还是很有精神。 我问他找我什么事,他说刚从新疆回来给我和天天,豆豆带了点小礼物,说完他让小柯从包里掏出三个包装精美的锦盒递给我。 “这是什么?”看着手里一大两小三个巴掌大点的锦盒我抬头问莫少谦,他笑着让我打开看看。 原来是一串玉石手链和一个观音吊坠,一个弥勒佛吊坠,这三样东西看上去很温润,栩栩如生,一看就价值不菲。 在我开盒子的时候,莫少谦在一旁给我解释说这三样东西都是用最上乘的和田玉请大师级的雕工雕琢而成,光是这三样小东西就雕了两个多月…… “莫董!”我打断正喋喋不休给我介绍的莫少谦,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莫少谦皱眉问我怎么了,我把锦盒递到他面前:“这些东西太贵重,我不能收!” “有什么不能收的,我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你还是收下吧!”莫少谦劝我,一旁的小柯也跟着劝说我收下。 可我始终没有点头,更没有把伸出去的手收回来。 “罗小姐,这就当是我给你的一点谢礼好了,难道罗小姐觉得我这条命还抵不上这三样小东西?” 莫浩天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我再不收下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见我不再坚持把东西递给一旁的花花让她收起来,莫少谦开心的笑了。 “这就对了!”莫少谦笑着点头,示意他要回去了,我一直把他送到门口亲眼看到他上车离开,这才回到屋子里。 小田和花花正在打量莫少谦送来的三样东西,只见花花拿着莫少谦送个我的玉石手链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观察,一边啧啧有声的说:“莫董还真是大方,这种东西居然说送就送了!” “怎么了?” “老大,这可是最上乘的和田玉,就这么一颗小珠子至少也要六七万,我估计光是这一串手链保守估计都够在三环附近买一套五六十平米的两居室了!这两个吊坠虽然没手链那么贵重,但也差不多多少,四五十万应该是能卖到的!” 我知道这些东西价值不菲,却没想到居然贵重到这种程度,早知道这么贵,我当时说什么也不会收。 我让花花把东西收好,让小田给莫少谦送回去。 尽管感觉可惜,可花花还是按照我说的让小田给莫少谦送回去,我特意叮嘱小田,“不管莫少谦收不收,你都必须把东西给我还回去。” 莫少谦是和小田一起回来的,他一来就问我为什么不收他送的东西,还说这是他的一份心意,不光是对我,也是对天天和豆豆的,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可我依然没有松口,甚至于莫少谦发狠说我不受就要把这三样东西砸掉,我也没有点头收下。 莫少谦什么也没有再说,让小柯拿着东西走了,可我能明显的感觉的出来他很失望,甚至有些难过,临出门时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闪过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送走莫少谦,我心里轻松了很多。 我之所以不收莫少谦送的东西,一方面是因为东西太贵重,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因为这三样东西让我在对付莫家人,对付莫氏集团的时候束手束脚。 看了眼时间还早,我让小田和花花出去逛逛。 小田说不用了,他不放心我。 我笑着说我呆在家里哪儿也不去,能有什么事,“你和花花也好久没放松过了,去玩玩吧!过两天怕你们要忙的连合眼的时间都没有了!” 小田和花花吃惊的问我是不是要动手了,我说时候差不多了,“我没耐心再拖下去!” 小田和花花临出门的时候,我拉着小田让他照顾好花花,别让她受委屈,“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说完我向小田示威性的挥了挥拳头,笑看着他们开车离开。 他们一走,别墅里顿时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就回房间看书,因为感觉闷,我把门开了一条缝隙通风。 过了没多久外面响起脚步声,好像是何东的,我起身开门出去的时候,何东正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往楼下走,我依稀看到袋子里面似乎装着衣服之类的东西,感觉似乎挺脏的。 我想叫他,可他走的太快,转眼间已经下了楼,穿过客厅打开别墅大门走了出去。 我没记错的话,厨房那边就有一个大的垃圾桶,他要丢东西完全没必要,难道是要拿出去洗? 可过了没多久,他居然回来了,手里的东西也不见了。 看到我,何东显得很吃惊,问我怎么在家,小田和花花去哪儿了。 我说小田花花去约会,我刚睡醒打算下楼看会电视,没告诉他刚才我看到他出去,我问他是不是刚回来,何东点头说是。 “你今天还出去吗?” 何东摇头说不出去,“折腾了大半天累死了,我回去睡会儿!吃饭的时候记得叫我!” 我点头,目送何东上楼,这才跟着上去轻手轻脚的走到他门口听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回房间换了套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我想知道何东为什么要撒谎,丢掉的又是什么东西。 从刚才何东离开和回来的时间间隔来看,他并没有离开别墅多远,我在别墅附近转了下找到了三个垃圾桶,一个个的翻过去,终于在第三个垃圾桶里找到了何东带出来丢掉的白色塑料袋。 弯腰伸手去拿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调笑的声音,“罗小姐住着别墅,还要来翻垃圾桶,可真够节俭的!” 我站直身子转身冷冷的说:“张总,你怎么在这?” 没错,突然出现在我后面的人正是张江。 “我来肯定不是为了看罗小姐捡垃圾的,你尽管放心!”张江一脸嘲笑的看着我,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问他要干嘛。 张江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垃圾桶说,“这里这么臭,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怎么样?比如说罗小姐的家!” “我那座小庙可容不下张总这尊大佛,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我冷冷看了张江一眼,张江皱眉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点头:“也好,我也不想耽误太多时间!我来这是想问问罗小姐小宇在哪儿!” “你不知道?”我吃惊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故意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 “我要知道就不回来问罗小姐了!”张江苦笑了下说,他脸上的表情,他的语气,甚至于他的肢体语言都在向我传达一个讯息,他真的不知道,我心里突然一紧,事情大条了。 “这种事你应该去问莫文泽莫总,我怎么可能知道?”我看了张江一眼淡淡的说。 “罗小姐这是故意不想告诉我了?”张江的脸色冷了下来,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不管以前莫家对小宇怎么样,他毕竟是莫家的骨血,是莫家第三代现今唯一的继承人,我希望罗小姐可以把小宇交出来!” “张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嘴角泛着一丝冷笑,声音随之冷了下来。 “罗小姐是聪明人,不用我说的那么明显吧?有些事你瞒得了其他人可瞒不过我!”张江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翘,一副万事皆在掌控的样子。 “不知所谓!” “好吧,看样子罗小姐暂时还没想通,没关系我给你点时间慢慢想,改天我再找你!”说完张江转身上了远处的一辆车扬长而去。 等我从垃圾桶里拿出那个塑料袋,看到里面染血的绷带,我的心一下紧了起来,飞奔着跑回去,冲向何东的房间。 “罗小姐,你怎么来了?有事吗?”何东从床上坐起,好奇的看着我问,这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缠满绷带的上半身,顿时眼泪在我的眼眶中打转,咬牙切齿的盯着他身上的绷带低吼。 “这是谁干的?” 第二百九十九章:真的是莫文泽! 我知道这时候自己的情绪很激动,也知道不应该这么激动,可我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何东就是安逸凡,是我的亲弟弟,不管有没有相认,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看到他伤得这么严重,我心痛的仿佛要被撕裂。 何东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转而问我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罗小姐,这可是很不礼貌的!”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何东微皱了下眉头,“罗小姐,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们毕竟是……”说着说着我说不下去了,我还没准备好和何东相认,这种时候也适合相认。 “是什么?”何东看着我,脸上充满好奇,“罗小姐,怎么不说下去了?” “我们……我们……”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一咬牙把心一横,“我们是姐弟!亲姐弟!” 何东愣了下,接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罗小姐,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我可不记得我有什么姐姐。” “不许笑,我没给你开玩笑!安逸凡,你以为你换了名字,伪造了一个身份就能变成另一个人了?”我盯着何东,心里有些生气,这家伙居然还在给我装傻。 “怎么又是安逸凡?罗小姐,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上次莫总就把我错当成了这个安逸凡。这家伙到底什么人啊!难道真像是你说的那样是你弟弟?可你姓罗,他姓安,也不像是一家人啊!”何东很反感我说他是安逸凡,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竟然到这时候还在否认。 “你或许还不知道我到底是谁!”我盯着何东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其实我是田璐,是你姐姐,亲姐姐!” 这种时候我必须首先表明自己的身份,我相信只要我说出我的真实身份,他一定会有所触动,会和我相认。 “你说你是田璐?那个已经死了好几年的田璐,莫文泽莫总的前妻?罗小姐,你可真会开玩笑!”何东吃了一惊,随意摇摇头,“如果真是这样,莫总为什么一直没认出你来?他总不至于把自己妻子长什么样都忘记了吧?” 我告诉何东我整过容,他这才点头说难怪莫文泽会认不出来。 “现在你也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你总该承认自己是逸凡了吧!你知道吗?安家出事之后这几年,我一直让人在找你,可是直到不久之前都没什么消息,要不是看到你,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没法见到你!” 说着说着我的眼角湿润了,逸凡是安家最后一个男人,只要他还活着安家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不然即便我得到了莫氏集团,把莫氏集团变成安氏集团,到最后也不会是安家的安氏集团。 何东静静的看着我,脸色有些动容,仿佛是触动到了什么。 “罗小姐!不,我应该称呼你为田小姐,你对你弟的感情真的很让我感动。说实话我真的很想自己就是安逸凡,是你弟弟,可是我真的不是!” “这种时候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承认?你以为我是瞎子,是傻子吗?” “我不太明白罗小姐的意思,我确实不是,你让我怎么承认?”河东一脸苦笑,显得很是无奈。 我心里作出决定,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让他和我相认,我就不信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还怎么否认。 我说你说自己不是安逸凡,那你给我解释几件事,只要你的解释能让我满意,我可以相信你说的话,不然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 何东点头让我尽管问,我点头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他这张脸,“我让人调查过何东不是长你这样的!” 何东愣了下说,“看来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不过你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我曾经脸部受过伤,做过换脸手术!我现在这张脸其实是另外一个人的脸,或许那个人就是你一直要找的弟弟安逸凡。” 听到何东的解释,我一阵冷笑,“你觉得这种解释能让我信服?换脸?这种事太扯淡了。” “我知道你不信,我给你一个地址你不信的话可以让人过去查一下,三年前我是不是在那住过院,做过换脸手术!”说完何东起身拿纸和笔写了个地址给我,我结果扫了一眼随手揣进口袋,“我会让人去查,现在请你告诉我,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安逸凡,为什么那么多别墅不买,偏偏买安家以前的别墅,为什么会把这里布置成安家原先的模样,就连家具电器什么的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我说这是巧合,你信吗?”何东看着我无奈的摊了下手。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反问他,“换你会信?” “好像我也不信!”何东讪笑了下,随即表情严肃的看着我说,“可这就是事实!” “你……”这家伙根本就油盐不进,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居然还在抵赖,难道让他承认是安逸凡,承认是我弟弟就那么难吗? “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要休息了!”何东对我下了逐客令,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我跑过去掀开他的杯子,直勾勾的看着他的脸,让他别给我装睡,“你的解释一点也站不住脚!” “那你要怎么样才会信?”何东坐起来生气的看着我,我说:“要我相信你很简单,和我一起去做一次亲子鉴定!” “好!时间地点你来定,现在让我先休息,我真的很累!” 我点头让他好好休息,刚要出去忽然想起来说了大半天他还没回答我是谁把他伤的那么重,想转身去问他,想到他身上的伤,我还是没有去问。 小田和花花回来的时候天还没黑,我问他们为什么这么早就回了,怎么不在外面多玩一会儿。 花花说她担心我晚上没饭吃,我笑着说:“我自己有手有脚,还能饿到自己?现在还早,要不你们再出去玩一会儿,不用太早回来!” “不了!小田很累,还是让他歇会吧!”花花看了一眼四仰八叉仰面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小田低声说。 我说好,“那我今天和你一起做饭!” 我好久没亲自下过厨,做出来的饭菜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也就只是给花花打打下手。 做好饭,我让花花去叫何东吃饭,花花好奇的问我何东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说是下午,她和小田刚出去一会儿他就回来了,花花哦了一声上楼去喊何东。 过了会儿花花告诉我说何东不吃,还说何东看上去心情不大好,问我何东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 我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花花点头说,“原来是这样!” “老大,你们在说什么呢?”小田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好奇的问我和花花,我把和花花说的又重复了一遍,小田皱眉说:“老大,会不会真的像何东的说那样一切都是巧合?” “不可能有这么多巧合!”我斩钉截铁的看着小田,小田让我别想了,等过几天亲子鉴定做完由不得何东不承认。 我决定过几天等何东身上的伤好一点,就和他去做鉴定。 周一的公司高层例会上张江依然没有出现,看样子他是打定主意要守着莫浩天,在他面前好好表现了,或许最后他真有可能会成功,实现他当上莫氏集团董事长的理想。 那天拒绝了莫少谦送我和两个孩子的礼物,今天莫少谦对我的态度明显比以前淡了些。 整个会议开下来,他的目光从没有在我身上超过一秒,回忆结束后也在第一时间离开,走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 小田问我莫少谦是不是已经知道我身份了,我说我也不知道。 “那我们的计划……”小田迟疑了下,我只说了两个字,“照旧!” 不过有时候计划真的赶不上变化,我这边还没有发动,莫氏集团自己就出问题了。 莫氏集团旗下的地产公司建造的大楼在一场六级地震中垮塌,因为这事儿作为公司法人的莫浩天被带走了,身为分管这一块的莫少谦也因此受到牵连被请去喝茶,一直到下班也没回来。 整个莫氏集团只剩下张江一个莫家人支撑,受到这件事的影响,莫氏集团在国内的股票直接跌停,纳斯达克那边更是在一开盘就狂跌。 为此张江召开了高层会议,商议解决的办法,可商议来商议去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一直欣欣向荣的莫氏集团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回去的路上,小田问我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添点柴,让这把火烧的更旺些。 我点头让小田放手去干,还提醒小田别忘了暗中收购莫氏集团的股票,为拿下莫氏集团做准备。 小田说大楼垮塌的事爆发出来之后,他就已经让人去做了,不过为了不引起注意,他可以让人放缓了收购的速度。 “不用这么小心,放心大胆的去做!暂时没人会注意到我们!” 回到家吃饭洗澡回房看了会儿书,关灯睡觉,刚躺下我就感觉有点凉飕飕的冷风,这才想起窗户没关,走到窗口拉开窗帘正要关窗,我忽然发现别墅外停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男人拉开车门上了车,就在他转身关车门的时候,借着路灯柔和的光芒,我看清了这个人的脸,我一下愣住了。 是莫文泽!真的是莫文泽! 第三百章:乘他病要他命 莫文泽果然早就醒了,说不定沈梦下葬那天我看到的人也是他。 其实在几天前我就应该发现了,莫文泽的床位的垃圾桶里不可能无端端的出现一次性餐盒,之前几次我过去的时候还没有,可那天却偏偏有,那个护工阿姨一看就是个很节俭的人,怎么也不会跑去买什么盒饭。 作为一个老护工,自己带碗筷去医院食堂打饭打菜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要说她自己没带碗筷绝不可能。 可笑我当时居然被她轻易蒙骗过去,现在想想我真的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太不够谨慎。 莫文泽离开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我的方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了。 第二天一早,我一起床小田就急匆匆的跑来让我去看早间新闻。 我问小田怎么了,小田说我看了就知道。 来到楼下客厅,小田把电视打开,打了回看,我静静的坐在那,等到小田把画面暂停,我的表情已经充满了惊愕。 莫氏集团旗下又出事儿了,这一次虽然不如地震楼房垮塌那么惊天动地,却也十分的轰动。 莫氏集团下面的保健品公司出现食品安全问题,很多消费者在吃了那些保健品之后,出现不同程度的食品中毒症状,一下子莫氏集团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是你做的?”我转头看向小田有些不确定的问。 小田摇头说,“老大,我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听到他的话,我算是松开了口气,只要不是他做的就好。 赶到公司刚坐下,张江的秘书就来通知我开会。 会议室里面的气氛很压抑,张江拍着桌子暴跳如雷。 “这到底怎么回事?何东,你给我解释清楚!” 张江针对的是何东,可其他人也不轻松,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张江。 何东站起身说,“张总,这件事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咱们旗下的保健品公司生产的蛋白粉已经卖了十几年,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肯定不是本身质量的问题,应该是有人故意在针对我们莫氏集团。” 张江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还要向何东发难,何东简单的一句话就把责任全部推到了张江的头上。 “张总,穆经理可是您以前的秘书,我接手你的工作以来,其他分公司经理都来汇报过工作,但他却从没开过,我也让人通知过他几次,可他还是没来!更让人给我带话说他只认张总您。我后来给你汇报过,你让我不用管穆经理的事情,您还没忘记吧 ?” “你……”张江瞪着何东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何东并没有因此住嘴,“要说这次的事情我有一定的责任我不推卸,但您就没有责任?还是说张总你想让我来被这个黑锅?” 张江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气呼呼的宣布散会。 离开的时候,我拉着何东让他等会儿,他问我什么事,看到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我这才皱眉看着他说,“何经理,你今天太冲动了!” “冲动吗?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何东皱眉看着我,我说你说的是实话,可是不该在这么多人面前说。 何东哈哈一笑说:“我就是故意的,想让我背锅,没门!” “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我微微蹙眉,“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你的前途怕就毁了!” “没事,大不了我还回去当我的安保公司副总去!”何东满不在乎的说了一句,随后问我怎么看这件事。 “你说呢?”我笑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何东稍冷了下,然后突然笑了,“我倒差点忘了,你是……,自然对这种事乐见其成!” “知道就好!” 何东蹙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泄露出去,到时候你怕是什么都干不成了!” “你不会!” 我笃定的认为何东就是我弟弟,作为安家人自然不会才出卖我。 “好吧,居然被你看出来了!”何东哈哈大笑起来,随后问我时间地点订好没。 我愣了下才想起他说的什么,摇头说暂时还没。 何东哦了声让给我确定了通知他。 和何东分开之后,回到我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喝了一口小田帮我泡的普洱茶,外面就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我让小田去看看外面怎么了,小田说警察把张江带走了。 “什么情况?” “我也不太清楚,据说是请张江回去协助调查。好像是和什么案子有关系!” 小田的话让我有些吃惊,和张江有关的案子,我记忆中只有一件,就是莫文泽车祸那件,至今小田还是没能找到张江策划这场车祸的证据,难道警察那边找到证据了? “老大,要不我让人去打听打听?” 我点头说:“也好!” 看着小田出去打电话,我的眼前忽然浮现出莫文泽的那张脸,我有一种直觉,如果张江被警察带走,是因为那场车祸,八成这事儿和莫文泽脱不了干系。 或许很快莫文泽就要从幕后走到台前了。 莫少谦出现在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下班了,他显得很疲惫,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我问他又没事,他只是淡淡的冲我摇头,似乎并不想和我多说什么。 很快小田回来了,说已经打听清楚了,张江被警察抓走确实是因为那场车祸。 不知道是是谁匿名给警察们送去了张江和那个肇事司机的对话录音,警察那边得到这个录音之后对那个肇事司机加大了审讯力度,于是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这回张江怕是完蛋了,少说也要在监狱里呆个十年八年!” 我摇头说这可不一定,只要莫文泽没公开露面,只要莫氏集团没倒下,张江都有翻身的机会。 “毕竟现在莫浩天只剩下莫少谦和张江这两个儿子,他必然要选择其中之一继承莫氏集团,再加上这段时间张江所做的那些事,莫浩天保张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他想保又怎么样?能保住吗?法院又不是他家开的!真以为钱能通神了不成!况且要不了多久,莫浩天就要变成穷光蛋了!” “又出了什么事?”从小田的话里我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 小田嘿嘿一笑告诉我计划已经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再过个三五天莫氏集团还能不能存在还不知道呢! 我有些不放心,问小田有没有留下什么纰漏,小田说他并没有亲自出面,找的也是毫不相关的人,没人能查到我们头上。 仅仅三天时间,一个我和小田精心为莫氏集团准备的谣言疯狂的传遍了全国,引起了极大的动荡。 最终的结果是第四天一大早,国内的五大行的人全部来到了莫氏集团,据说是来讨要贷款,与莫氏集团有经济往来的公司也在之后赶了过来讨要货款。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件事,要钱。 莫少谦安抚住了银行的人,却安抚不住那些来要钱的老总们,无奈下只能大笔一挥,让人把拖欠的款项结算给他们,本意是为了向外界传达一个讯息:莫氏集团不差钱。 不过当我和小田在网络上爆出莫氏集团最近的财务状况之后,情况并没有好转,还在急速恶化。 “莫董的办公室已经被那些要钱的老总堵死了,老大,我们还要继续吗?” 从外面进来的小田冲我嘿嘿一笑说,我说,“为什么不?” 小田说他知道了,一直到下班时,莫少谦办公室那边还有很多人,可这些我却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按说莫氏集团出现这种事,莫文泽总该站出来了,可奇怪的是他一直没有露面,外界的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没有醒过来,还躺在医院里。 这边针对莫氏集团的计划正如火如荼的展开,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可就在这时一个远洋电话让我在没有待下去的耐心。 小宇出现了排斥反应,危在旦夕。 我决定立刻赶去小宇的身边,小田想要跟去,我没让,莫氏集团这边的事还需要他继续做下去,我不想无功而返。 最终我带着花花踏上了飞往澳大利亚的飞机,没错,小宇,天天,豆豆他们这时候就在澳大利亚。 到达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又转了几次飞机我才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布里斯班。 在布里斯班市中心的皇家布里斯班医院,我看到了住进了无菌病房的小宇和守着小宇的罗浩等人。 一连一周我都陪在小宇的身边,他的情况渐渐得到了控制,我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可就在这时候,我接到了小田打来的电话,得知了一个让我无比意外的消息。 莫氏集团破产,被新加坡一家叫复兴的公司收购,而这家名不见经传却吃下莫氏商业帝国的公司老板居然是——何东! 第三百零一章:他的秘密(一更) 我询问何东莫家人的情况,何东说十几分钟之前,莫浩天亲自宣布莫氏集团破产被复兴集团收购之后,就和莫少谦一起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他不太清楚,估计是回了莫家。 至于莫文泽和张江还是老样子,不过随着莫氏集团的破产,他们肯定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我哦了一声,让小田密切关注莫家人的情况,接把电话递给了花花。 罗浩刚好从小宇的病房里出来,脱掉身上的隔离服问我怎么了,我笑着手没事。 罗浩皱眉不确定的问我,显得很担心,“真没事?我怎么觉得你有些不太对劲?” “有吗?”我笑看着罗浩,“你肯定是看错了!” “好了,你就别骗我了!你有没有心事我会看不出来?你要有什么事,就先回国吧!小宇这边有我在,不会有事的!”罗浩的声音很轻柔,让人如沐春风。 我感动的看着罗浩点点头,“罗浩,谢谢你!可我还想再多陪小宇一段时间,毕竟他的情况才刚刚好转!” “那……好吧!”罗浩没有再说什么,他很清楚我的脾气,知道我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布里斯班又陪了小宇三天,我乘坐澳洲航空的客机返回国内。 小田见到我的第一时间就迎了过来,帮我和花花提行李,问我天天和豆豆怎么没有和我一起回来。 我说现在国内的情况很复杂,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小田说也是,现在的情况确实很复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江居然被警察给放了,莫少谦也搬回了莫家,至于一直装植物人的莫文泽也在莫氏集团破产的当天回了莫家。 最近几天,莫浩天,莫少谦,莫文泽,张江都没有再离开莫家一步。 我哦了一声,没有再问,有些事情我大概能猜到一些。 回到别墅的时候,我突然有些不适应。 别墅里一下子多了很多人,佣人,园丁,门卫,保镖,俨然就是几年前安家没有没落的样子。 而且这里的大多数人我居然都认识,至少有一半都是安家的老人。 坐下喝了一口佣人泡的普洱茶,那熟悉的味道让我迷醉,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几年前,仿佛这些年一切都没有变过。 “老大,你怎么了?”花花好奇的看着我,我说没什么,随口问一旁的小田何东去哪了。 小田说何东现在应该还在公司,“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何东就回来了,脱下身上的大衣随手递给等在一旁的女佣,他信步向我走来。 “这么快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布里斯班再呆一段时间呢!”何东一脸微笑的做到我旁边的沙发上,我说,“一下发生这么多事,怎么可能还待的住!” “有我在,你担心什么?”说完何东笑了,指着周围的那些熟悉的面孔,“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你说呢?”我反问了他一句,何东轻轻点头说:“喜欢就好!也不枉我花了那么大的心思把这些老人全部找回来!不过可惜有些人已经去了外省,还有些人已经离开了人世,不然你回来的时候恐怕会以为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过!” 我看着何东摇摇头,“有些事始终还是变了!” “是啊!”何东叹了口气,有些失落,“就算是我拼尽全力,也只能做到这些!” “你打算什么时候认祖归宗?”沉默了片刻,我抬头看向何东。 “不必了,安逸凡已经死了,我现在是何东!”何东摇头语气很坚决,这让我很意外。 我不解的看着他,希望他给我一个解释,何东说有些事,还不到时候。 我点头说明白了,没有再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是这样,何东也不例外。 吃饭的时候,何东问我什么时候去公司上班。 “上班?”我抬起头诧异的看了河东一眼,问她我是不是听错了。 何东说我当然没听错,“莫氏集团不过是变成了复兴,其他的都没有变,你如果不喜欢这个名字,要不我们干脆直接改回成安氏集团!” 我苦笑着摇头说:“该回来又怎么样,再怎么也变不回以前的安氏集团了!” 何东让我不要太悲观,他说只要我和他还在,安家的根就在,一切智只会比以前更好。 说完他看了一眼略显冷清的餐厅,自信的说,“这里也迟早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热闹。” “我信!” 吃完饭,我打算回去休息,何东让我陪他坐坐说说话。 我说好,问他想聊点什么,他喝了一口茶突然很严肃的看着我问我,“莫家人要怎么处理?” “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没什么意见!” 何东意外的看了一眼说,“我还以为你会让我放莫家一马,至少也要放莫文泽一马!” “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任何人都一样!”我定定的看着何东,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何东点头,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那我就让人去安排了!” 说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等待接通的间隙,我迟疑了一下然后喊了他的名字。 “怎么了?”何东诧异的抬头问我,我说,“我要他们活着!” “你放心!我有分寸!”何东点头对着电话低声说了句什么,随手把手机丢在茶几上,问我要不要陪他去下莫家。 我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去莫家?现在?” 何东笑着说,“当然,难道你不想亲眼看看莫氏集团破产之后,莫家人过的是什么日子?” “好,我去!” 莫家还是原先的莫家,只是现在却露出了衰败之相。 不管是莫家的佣人,还是保镖,一个个都无精打采,显然莫氏集团的破产给他们还是带来了极为巨大的影响。 别看他们以前多么的风光,现在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甚至于得知何东来找莫浩天等人,门口的保镖也只是象征性的拦了一下,说是要去通报。 何东挥手说:“不用那么麻烦,我认识路!” 直接就闯了进去,那些保镖居然没有敢拦他,仅有一个人飞快的跑了进去报信。 这在以前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可现在却真实的出现在我眼前。 当我和何东走进莫家别墅客厅时,莫少谦,莫文泽,张江正严阵以待的站在客厅门口等着我们。 “你们来做什么!”莫文泽脸色阴沉的看着何东,眼睛里满是恨意。 莫少谦坐在一旁的轮椅上,皱眉在何东和我的身上看来看去,至于张江看我们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一样,要不是莫少谦一直拉着他,他怕是早就爆了。 “莫总何必那么激动,我不过是听说莫董事长病了,特意来看看!你看我还给莫董事长带来了最好的营养品。”何东淡淡的笑着,示意身后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保镖过来,指着他手里的东西说,“你看这是燕窝,这是长白山人参,还有这些是冬虫夏草,这是……” “你的好意我们莫家领了,东西拿走!”莫文泽冷冷的看着何东,语气不善。 “这可是我的一番心意,怎么能随便拿回去呢?”何东似笑非笑的莫文泽说。 “我莫家不需要这些东西!” “不需要?我知道了!”何东眉头一挑,嘿嘿一笑,我还没想明白他想干嘛,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让保镖递给莫文泽,“你是需要钱吧?这里面有五十万,拿去随便用!” 在保镖把银行卡送过去的时候,何东轻描淡写的说,“我差点忘了,密码还没说,其实这密码真的很好记。六个四,怎么样,简单吧?” 第三百零二章:善意的提醒(第二更) “够了!安逸凡,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奚落嘲笑我们莫家人的吗?我们莫家虽然穷,却绝不接受你的施舍!” 莫文泽死死攥着那张银行卡,脸色铁青的用力掰断,一把丢在河东面前的地上。 “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又何必呢?”何东笑着摇头,“我好心好意的给你们送钱,你们莫家不要也就算了,居然还把我送的卡给弄坏了,你知道补一张卡要多少钱吗?二十块啊!够你们父子四个好好吃顿早餐了,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知道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抹不开脸收,不过没关系,我是用你身份证办得卡,到时候去补一张卡就好!二十块对你们来说虽然不少,但和五十万比起来还是值得花的!” “我莫家就算是全部饿死,也不会受你的钱!”莫文泽脸色越来越难看,咬牙切齿的看着何东。 “莫文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够硬气,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硬气!” 何东点点头,转头对我说,“罗小姐,我的事办完了!你还有事吗?” 我看了一眼对面莫文泽三兄弟,摇摇头,落井下石这种事,何东做的已经够多了,我没必要再做什么。 “那我们走吧!” 说完何东淡淡一笑,转身往门外走去,我还不迟疑的跟上。 刚走了没多远,身后传来莫文泽的声音,“站住!” 何东和我止步,转头看过去,何东皱眉问莫文泽有什么事,莫文泽看都没有看何东一眼,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我想知道一件事!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我!” “看心情了!”我不喜欢他和我说话的态度,随口说了句。 莫文泽抿着嘴唇,拳头握了起来,“你到底是不是田璐?小宇是不是在你手里!” 当莫文泽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莫少谦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倒是张江显得很吃惊,一脸见鬼的样子盯着我。 这么看来莫少谦应该早就猜到了我的身份,张江却一直蒙在鼓里。 我淡淡的是扫了莫文泽三兄弟一眼,转身往外走。 “给我站住,回答我的问题!” 我的手被莫文泽死死攥着,他的情绪特别的激动,我只是淡漠的看着他,“很重要吗?” “这对我很重要!” 莫文泽抿着嘴唇死死的看着我,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可这对我不重要,我也不想回答!”说完我猛的挣脱他的手,转身大步离开,莫文泽还想纠缠,跟在我和何东身后的保镖已经死死的拦在莫文泽的面前。 “拦住他们!” 莫文泽大叫一声,顿时五六个赶过来的保镖挡在我和何东的面前,不过我看得出来他们的目光有些迟疑。 何东扫视了面前的几个保镖一眼,淡淡一笑,“你们最好想清楚!” 几个保镖对视了一眼,最终缓缓的退了下去,莫文泽很生气,问他们干嘛,为什么要让开。 那些保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在一旁,像是木头人。 何东转头看了莫文泽一眼说:“看来你的话也不管用了!莫家真是衰败了!” 说完何东冲我一点头带着我往莫家大门外走去,经过那几个保镖身边的时候,何东停了一下,满意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不错,要在这做得不满意,我们复兴随时欢迎!” 几人一脸惊喜的看着何东,点头哈腰的说什么谢谢何董之类的话。 何东扫了一眼周围的佣人和保镖,笑了笑,“你们也一样!” 坐车离开的时候,我依稀看到莫家别墅里的佣人保镖少了很多,心里有些奇怪。 何东问我怎么了,我说为什么这会儿莫家少了这么多人,何东说人没少,不过是去收拾行李了,很快莫家就真没什么人了。 我点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莫家没落了,这些依附于莫家的人也不得不重新寻找靠山,总不能在莫家等死。 谁也不确定现在的莫家还有没有能力支付他们的薪水,就算能又能坚持多久?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坚守在各自的岗位,至于有多少人是真心实意的要和莫家共渡难关,这我就不知道了。 “看样子,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看样子,我得再下点猛药了!” 何东淡淡一笑,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 我没问他要做什么,也没必要问,莫家现在所承受的一切和当初的安家比起来,还不够! 接下来几天时间,我一直在关注莫家,关注钢盾安保。 在我们去过莫家的第五天后,钢盾安保破产,莫家唯一的支柱也轰然倒塌。 当天莫文泽就解散了莫家的大部分佣人和保镖,只留下了几个人,莫家已经无力支付这么多人的薪水。 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莫家就会被拖垮。 曾经显赫无比的莫家,彻底没落。 按说这时,作为莫浩天亲弟弟的莫凯言不该视若无睹,可事实就是莫凯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都没有去过莫家一趟,仿佛已经和莫家划清了界线。 一切看似尘埃落定,我也去公司上班了。 一大早何东就召开了公司高层会议,宣布董事会决议任命我为公司副董事长,小田成为复兴的执行总裁。 会后我问何东为什么要这么做,何东笑着说他对管理公司不感兴趣,只想当个甩手掌柜。 我对他的答案很不满意,可他怎么也不愿意收回成命,还说复兴是他的,也是安家的,我可不能什么都不管。 “而且小田也跟了你几年了,你难道真的想让他给你当一辈子的助理?” 何东的话让我无法反驳,我点头说:“只此一次!” “下不为例!”何东笑呵呵的接了一句,随口问我:“我对莫家的处理,还满意吗?” “还好!”我心里还有些不开心,随口敷衍了他一句。 何东点头叫我放心,还说他会让我感觉满意的。 我问他还打算对莫家做什么,他笑看着我问,“想知道?” “废话!快说!” 这家伙居然敢用言语撩拨我,真是长本事了,我瞪了他一眼。 何东哈哈一笑,说很快我就知道了。 我气得给了他一拳。 从何东的办公室出来,小田立刻跑了过来问我何东怎么说,我笑着说:“小田,以后好好干!” 小田郁闷的说:“老大,我不想当这个执行总裁,我只想当你的助理!” “你不可能一辈子给我当助理,我也不能让你一直给我当助理!好好干吧,别让我失望!” 安抚完小田,回到我的新办公室,我忽然有些不太适应,这个办公室曾经是莫氏集团副董的办公室。 沈梦在这里办过公,莫少谦也在这里呆过,现在的主人却换成了我。 尽管这里已经重新装修,办公家具什么的也全换了一遍,早没了从前的一丝痕迹,可我始终感觉别扭,感觉压抑。 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儿我就推开门走了出去,刚准备去天台透透气,小田跑过来说莫凯言来了,说要见我,问我见不见。 我考虑了下点头,随后让小田以后别管这样的小事,“你现在的身份是执行总裁,不是我的助理!这种事随便找人告诉我一声就好!” 小田傻笑了下说他已经习惯了,一时改不了! 莫凯言来的比我想象中要快,看到我他淡淡一笑,“罗董的品味还真独特,居然在这里见我!” 我转身看了他一眼说:“如果莫先生不想在这里,可以离开!” “我没所谓,就是担心罗小姐在天台上吹风会着凉,要是病了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那就好!”我点头盯着莫凯言的脸,问他找我做什么,“是来为莫浩天四父子向我兴师问罪的?莫先生怕是找错人了!” “罗董这话就说错了,我虽然也姓莫,可我和莫家没什么关系,我来这里只是想提醒罗董一件事!” 莫凯言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可我却没有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一丝敌意。 “愿闻其详!” “这段时间罗董一定让人看好你的几个孩子,不然怕有不幸的事发生!” 莫凯言的话让我心惊,我问他到底什么意思,他苦笑着说他能告诉我的只有这些,至于其他的以后我慢慢就知道了! 第三百零三章:不期而遇 莫凯言说完这句话,让我别在天台站太久,就准备离开。 我叫住他,问他为什么要来提醒我,是不是莫家要对我的孩子做什么。 莫凯言摇了摇头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难过,至于是谁要对你的孩子做什么,我不能说!” “我知道了,是莫家,是莫文泽对不对?”说这话的时候我一直盯着莫凯言的脸,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最终我失望了,莫凯言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说让我小心点就对了。 看着莫凯言的背影消失,我陷入了沉思。 却怎么也想不明白,现在还有谁会对我的孩子不利。 回到别墅,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花花和小田,他们仔仔细细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莫凯言说的是谁。 不过有一点我知道,对方肯定能量很大,至少不比以前的莫氏集团差,否则莫凯言不会特意来提醒我。 “老大,你说莫凯言说的会不会和上次加拿大那帮人是一伙的?”小田眼前一亮,他要是不提醒,我还真想不起来这件事,我点头说,“不排除这种可能!对了,小田,那些人的身份调查出来了吗?” 小田冲我摇头,说他已经尽力了,可是什么也没查出来。 派去跟踪的人也和他失去了联系,种种迹象表明,那些人训练有素,而能够动用这些人的肯定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何东回来的时候恰巧听到我和小田花花说这件事,他告诉我说那些人其实是罗斯安保公司的人。 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何东笑了笑问我还记不记得他身上的伤。 “我怎么能不记得!”想起当时何东上半身缠满绷带的样子,到现在我都有些心惊,“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身上的伤就是和那些人交手的时候留下的!也正是那时候我发现了他们的身份!” 何东的话让我有些吃惊,我盯着他的脸不确定的说,“你的意思是罗氏安保的人要我的孩子?”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这也只是一种可能!” “那另一种可能呢?”我追问道,何东看了我一眼说,“另一种可能就是有人花钱雇佣了他们,为的就是小宇他们!我感觉这种可能更大!你在国外呆过,应该知道国外的安保公司和国内不是一个性质的!” 何东的意思我当然懂,正因为懂才让我更加的担心。 “放心好了!暂时应该不会有事,相信我!” 我不明白何东的自信来自何处,但很快我的脑子里就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何东或许就是那个给我发过三次重要信息的神秘人。 他有这个动机,也有这个能力。 不过我还是让小田给罗浩打了电话,让他多盯着点儿,别让孩子们离开他的视线,一秒钟也不行! 罗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还是很认真的答应我,并向我保证他不会让孩子们有事。 光是这样肯定不够,我又让小田多安排了一些人手暗中保护罗浩和三个孩子,这才算勉强放心。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这天快下班的时候小田突然跑进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我。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安排的人在皇家布里斯班医院发现了一些可疑的人,好像是冲着罗浩和孩子们来的。 我紧张的问小田罗浩和孩子们有没有事,小田说暂时没事,“老大,你看要不要立刻把小宇,天天,豆豆他们转移走?” “现在不行,小宇的身体经受不住,你让人时刻盯着那些人,只要他们敢乱来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保证罗浩和孩子们的安全!” 小田说他已经吩咐下去了,而且也加派了人手,对方只有两三个人,应该不会有事。 “小心总没错,对了,那些可疑的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医院的?” 小田说他们已经在医院好几天了,要不是他们太频繁的出现在医院,身体又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他安排的人还不一定能发现他们。 我哦了一声,没有再问下去。 我知道暂时小宇,天天,豆豆是安全的,不然不等小田的人发现他们就已经动手了。 “老大,有件事我想我应该告诉你!是关于莫家的!” 我好奇的问他莫家怎么了,小田说莫家的别墅卖了,现在莫浩天,莫文泽,莫少谦,还有张江一家都搬离了莫家,住进了三环外的一套五居室的高档公寓里,而且最近除了莫少谦因为腿脚不便待在公寓里,莫文泽和张江都在找工作。 这件事有些出乎我的预料,莫家的别墅对莫浩天,莫文泽他们而言很重要,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是不会卖的。 现在卖房只有一种可能,莫浩天父子四个人打算用这笔钱东山再起,可想想又不对,真要这样莫文泽和张江就不该去找工作,而是去做生意。 “让人查下到底怎么回事!” 小田说他已经让人在查了,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 回到别墅吃完晚饭,和何东闲聊了一会儿刚打算上楼回房,小田跟过来说事情查清楚了。 是有人乘莫浩天精神恍惚的时候骗他签了卖房合同,给的钱却只有莫家别墅的价格的半成,莫文泽,莫少谦,张江他们三兄弟肯定是不答应了,奈何白纸黑字根本抵赖不掉,张江还因为这件事被打伤了。 莫文泽他们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莫浩天也因为这件事心脏病发,短短几天时间就去医院抢救了好几次,钱花了不少,人却也没治好,听说莫浩天的心脏出了大问题,想要保命就必须换心脏,更严重的是这种手术的成功几率几乎等于没有。 这可是个大手术,要花的钱也是天文数字,莫浩天卖别墅的那些钱不算少,支付手术住院费差不多应该还有剩下些,但生活就成问题了。 最近一段时间莫文泽他们的生活很节俭,看样子是打算给莫浩天做手术。 “如果他们真要给莫浩天动手术,不管最后能不能成功,莫家都完了,别想再翻身!” 小田作出了最终的结论。 听到这样的消息,按说我应该很高兴,可不知道怎么的我竟有些不忍,我不禁问自己是不是忘记了莫浩天他们一家曾经对安家做的那些事。 想到安家被莫浩天一家弄的家破人亡,我心里的不忍随时淡去。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过去半个多月,布里斯班那边小宇的身体状况在渐渐好转,复兴的事也有小田打理,大多数的事都不需要我出面,至于何东也不知道在干嘛,经常好几天看不到人。 问他在忙什么,他也不说,久了我也没再问。 只要他平平安安的,不做违法的事情就好,其他我不想管,也没必要管,他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 小田当上复兴的执行总裁之后,我就让花花跟在我身边,至于做饭家务什么的,有佣人也用不到花花。 临近年关,公司里很忙,小田更是每天加班到很晚,周末也要加班,我相对来说却比较轻松,这不周六一早我就和花花跑出来逛街,采买年货。 伊藤洋华堂的人很多,都是来采办年货的,离开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花花建议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我点头说好。 走到门口,我看到外面两个穿着玩偶衣服的男人在争吵,听声音好像是莫文泽和张江,不过因为角度的关系我看不到他们的脸,并不太敢确定。 渐渐近了,我发现真的是莫文泽和张江,不过这时候他们已经停止了争吵,张江狠狠的把玩偶头套丢在地上,气呼呼的往马路上走,任凭莫文泽在身后怎么叫他都不搭理,很快就穿过马路消失在人潮里。 莫文泽失望的叹了口气,正要把手里的头套套上,却一下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站在他不远处的我。 他的表情复杂,目光躲闪,看样子在这种情况下和我遇到,对他来说很糟糕,很糟糕…… 第三百零四章:我要爸爸! 莫文泽的表情被我尽收眼底,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莫总,你……”看着莫文泽身上的玩偶衣服,我迟疑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至于伤到他的自尊心。 “莫氏集团没了,我现在不过是个待业青年,罗小姐叫我的名字就行,莫总什么的就不用再提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莫文泽经历了最初的尴尬之后,竟很快的平静下来,语气平和的看着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听说了你们的情况,有什么能帮你们的吗?” 我也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莫家是安家的死地,莫文泽当年更是害得安家家破人亡的元凶之一,看到他落魄我本来应该高兴,应该落井下石,可不知怎么回事,我心里却只是为他感觉可惜,感觉悲哀。 莫文泽盯着我的脸,眼神有些古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文泽,我们老大在和你说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倒是说句话啊!”花花生气的冲着莫文泽说了声,莫文泽的眼神从花花的脸上扫过重新落回我身上,“不用,我们自己可以过的很好!” “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要真像你说的那样,你就不会在这扮玩偶赚外快了!” “花花,别说了!”莫文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赶紧阻止花花,我是真想帮莫文泽一把,并不是为了奚落他。 “对不起,花花刚才……” 我给莫文泽道歉,开口解释,他冲我摇头说,“罗小姐,你不用说,我明白!花花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在自欺欺人,我也确实有万不得已的理由才来来这扮玩偶赚外快!” 我真没想到莫文泽会坦然的承认,难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已经把莫文泽的骄傲磨光了?显然我想错了,莫文泽还是当初的莫文泽,骄傲,自信。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只要我还活着莫家就有东山再起的一天!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更不需要你们的怜悯,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就当没听到,你们走吧!” “你……”花花很生气,脸都青了,正要才斥责莫文泽两句,我扯了她一下,冲她轻轻摇头,花花不甘的看我一眼,“老大,你……” 我深深的看了莫文泽一眼,招呼花花离开。 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莫文泽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但让我奇怪的是他却什么也没再说。 “莫文泽这家伙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去停车场路上,花花疑惑的问我,“老大,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这可是奚落莫文泽的好机会啊!” “我没兴趣奚落他!” 听到我的话花花诧异的问我刚才为什么不当作没看到莫文泽,还跑过去和他说话,“老大,你该不会真想帮他吧?” “刚开始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但后来我发现我有些多事了!莫文泽他可能会接受任何人的帮助,唯独不会接受我的帮助。他的自尊不允许他那么做!” “要我说那家伙就是贱,莫家都成那样了,好容易老大大发慈悲想帮他一把,他居然还拒绝,这样的人根本就是不知好歹。”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对花花的话发表任何的意见。 转眼又过了几天,这些天我没有再去关注莫家的事,每天早出晚归萌,有时间就去置办年货。 越是到了年尾,公司越忙碌,小田回来的越来越晚,就连我也开始频繁的加班,好在有花花在一旁协助,我才没有累垮。 何东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到他的面。 小年夜这天,好多天都没有露面的何东出现了。 我问他这段时间在忙活什么,他说没什么,在处理私事。 我哦了一声,没再问转而说起过年的事,何东说过年他不会在家,要等到年后才回,让我把小宇,天天,豆豆他们接回来和我一起过年,说是这样热闹些。 “这……恐怕不太好吧!”我迟疑了。 “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国内比澳大利亚要安全多了,就算有人要乱来也不容易!平时稍微看紧点就好,我也会安排人保护你们的!”何东不知哪来的自信,语气笃定,他的自信轻易的感染了我,我说:“那好!我改天就去接他们!” 何东说不用,他已经让人去接小宇他们了,何东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晚上八点了,他们也差不多该到了!我们去接一下吧!” “啊?”我诧异的看着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何东笑着说一个小时前小宇他们应该就已经下飞机了,这会儿差不多也该到家了。 他的话刚说完,一大三小四个身影就出现在客厅门口,是罗浩和三个孩子。 天天和豆豆原本被罗浩抱在怀里,见到我飞快的跳下地,张牙舞爪的冲过来,开心的喊着,“妈妈,妈妈!” 我笑眯眯的蹲下身,把天天和豆豆搂在怀里面,在他们脸上一人亲了一口,逗得他们哈哈大笑。 “妈妈,我好想你哦!”豆豆奶声奶气的对我说,天天也在一旁猛点头,我笑着说,“妈妈也想你们啊!你们最近有没有乖乖挺罗叔叔的话啊,没惹罗叔叔生气吧?” “怎么会?豆豆最乖了,不信妈妈可以问天天和罗叔叔!”说完豆豆伸出葱白一样的手指指向了满脸微笑站在门口罗浩。 罗浩一只手放在身旁有些拘谨的小宇脑袋上宠溺的摸着,一边笑呵呵的说,“没错,豆豆和天天都很乖,还经常帮我做事,帮忙照顾他们的小宇哥哥!小宇,你说罗浩叔叔说的对不对啊?” 小宇抬头看了一眼罗浩,冲我点点头,他的眼睛里充斥着羡慕。 “小宇,快来!让妈妈抱抱你!”看到小宇这样子,我忽然觉得有些内疚,刚才只顾着和天天,豆豆亲热,忽略了小宇。 孩子最敏感,他肯定感觉收到冷落了。 小宇愣愣的站在原地,想过来又不敢,似乎在害怕什么。 罗浩蹲下身子,在小宇的脑袋上轻揉了两下鼓励说,“小宇,你不是说一直想要妈妈吗?怎么见到妈妈又不好意思了?快过去,妈妈在叫你呢!” 小宇迟疑了好久,这才一步一步的挪了过来,似乎在害怕什么。 我满脸期待的看着他,鼓励他,当他走到我面前,我一把把他搂紧怀里抱起来,亲昵的在他小脸上亲了下,问他想我没有,小宇这才露出灿烂的笑容说,“妈妈,我好想你!” “妈妈也想你!” 和小宇,豆豆,天天三个孩子温存了片刻,就让他们一边玩儿去,直到这时候我才有时间和罗浩说话。 “你怎么也跟着来了?今年不用回吗?”我看着罗浩好奇的问他。 “今年我陪你们一起过年!”罗浩的笑容很温暖,语气也很轻柔,让人如沐春风。 我笑着说那太好了,人多正好热闹点。 吃完晚饭,我带着三个孩子回房间洗漱,他们恋恋不舍的和何东,罗浩挥手再见,说“晚安”! 尽管三个孩子和何东相处的时间很短,可我看的出来他们很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舅舅。 夜深了,三个孩子都睡着了,我刚打算拉灯睡觉,小宇突然低声的喊我,“妈妈,妈妈!” 他乌黑纯净的眼睛有一种特殊的魔力,我伸手将他抱在怀里问他怎么了。 “妈妈,妈妈,小宇可以求妈妈一件事吗?” “好,只要小宇说的,妈妈都答应!”我亏欠小宇太多,只想尽可能的弥补他,说一句毫不夸张的话,就算他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摘给他,可我没想到的是他提出的要求竟比要天上的星星还让我犯难。 “真的吗?妈妈,我想爸爸,我想要爸爸!” 第三百零五章:他是我的心病 小宇提出的要求让我很为难。 我不想他和莫文泽见面,不想让他再离开我的身边,可我又不愿意让小宇难过。 他纯净的眸子盯着我,里面充满了期待,充满了渴望。 “小宇乖,今天太晚了!赶紧睡,这件事明天再说好不好?” 我尽量放缓语速,轻柔的劝说他,我原以为他会用哭声来向我表示抗议,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只是失望的哦了一声,就自己爬回去钻进被窝闭上了眼睛。 我内疚的看着他的小脸,苦笑了下关灯,黑暗瞬间吞噬了这间卧室,身旁的豆豆和天天发出均匀缓慢的呼吸声,小宇的呼吸却相对要快一些,我知道他并没有睡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我困的眼皮都快要睁不开的时候,小宇的呼吸终于变的均匀绵长起来,他睡着了。 合上双眼,一股强烈的困意把我吞噬,不知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天还没亮,打开灯看了一眼身旁睡得三个孩子,下一刻我一下清醒了。 天天和豆豆还在床上待着,可小宇却不知去了哪儿。 我赶紧下床找他,当我看到坐在卫生间马桶上小脸憋得通红的小宇,总算是松了口气。 “妈妈!臭!” 小宇冲我摆手,示意我卫生间臭,让我先出去,我点头退出去,几分钟之后我听到冲水的声音,小宇也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我拉着他的手问他有没有事,他摇摇头没说话,摸了摸他的脑袋让他去睡觉,看着他乖巧的上床,钻进被子,我这才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十几分钟后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小宇已经睡着了,钻进被子刚要关灯睡觉,我听见小宇梦呓般喊了声什么,我问他刚才喊什么,他没有回答我,转头看了下才发现他一直闭着眼睛,应该是说梦话了。 躺下来没几分钟,小宇又梦呓了一声,这一次我听清了他的喊的是“爸爸”! 这一夜我一直睡得不踏实,耳中时不时的响起小宇梦呓般叫“爸爸”的声音,以至于第二天一早我一直在打哈欠。 何东问我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我苦笑着说:“算是吧!” “有心事吗?” 面对何东的问题,我不知怎么回答显得有些为难,何东仿佛会读心术,微皱眉头问我是不是关于小宇的。 我诧异的看着何东问他怎么会知道,何东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小宇是你的心病!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吗?” 我把小宇要莫文泽的事说了一遍,问何东我要怎么办,要不要带小宇去找莫文泽。 何东认真的想了想让我带小宇去找莫文泽,“他毕竟是小宇的爸爸,如果拦着不让他去见莫文泽,恐怕他很长时间都不会开心!” “可是……”我还没把心里的担心说出来,何东已经摆手示意我不用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我觉得你的担心完全没必要!莫文泽很疼小宇,他不会让小宇跟着他受苦!” “那好,我听你的!” 我点头作出决定,至于这么做会不会让莫文泽怀疑,甚至发现我是田璐,我根本不在乎。 即便他确定我就是田璐又能怎样?莫氏集团没了,他现在只是个普通人,对我没任何威胁。 吃完饭,我陪三个孩子玩了一会儿,直到花花催我说再不走就要迟到,我才依依不舍的起身和三个孩子道别。 出门的时候我关照罗浩帮我看好他们,千万不要让他们乱跑,罗浩让我放心,会一直看着他们。 我点头说,“那孩子们就拜托你了!” 花花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上车刚要去公司,何东风风火火的从别墅里跑了出来,让我们等一等。 我问他怎么了,他一边弯腰套鞋,一边说他也要去公司,让我们捎带他一下。 “你自己不是有车嘛?” 我打开车门随口问了句,何东笑着说:“不要这么小气,反正顺路!大不了这个月油钱我让财务给报销!” 我瞥了他一眼说,“你看我是差这点小钱的人吗?” “不是,不是!算我说错了!”何东说完催花花快点说要迟到了,我真心不懂他这么着急干什么。 等到了公司听到花花给我念今天的日程安排我才猛然间想起今天居然要召开年末公司董事会,难怪一向不往公司跑的何东突然要来公司,还那么风风火火的。 说起来董事会真没什么意思,也就是对这一年的总结,然后分分红,顺便展望一下来年的公司的发展前景之类。 开完会,我问何东接下来干什么,他说要回去休息,还说这董事会太无聊了。 我一把拉着他说,“你好歹现在是公司董事长能不能认真点?你觉得你这个董事长合格吗?” “不合格!”何东直言不讳的看着我说,随后微微一笑冲我眨眨眼,“要不这个董事长你来当?” “没兴趣!” 我直接拒绝,想拉我的壮丁,自己偷懒?门儿都没有! “别这么快拒绝嘛!其实当这个董事长好处还是很多的,以后在公司你就是这个了!”何东冲我竖起大拇指,笑着一点头,“更重要的是只要你当了董事长,公司想叫什么名字就你一句话的事儿!” “你知道我根本不在乎这些,不过……”我稍稍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笑起来,“如果你能在一个月内结婚生子,为安家延续香火我可以当这个董事长!” “好吧,当我什么也没说!”何东郁闷的冲我一摆手,转身就走。 “喂,等等!这对你来说很容易才对,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我在他身后笑着问,何东转头郁闷的看了我一眼说:“我又不是种猪!” 他的话引得我哈哈大笑,一天两天,好容易到了周末,我打算带小宇去见莫文泽。 在此之前我向花花了解了一下莫文泽的近况。 最近一段时间莫文泽并没有找工作,或许是因为接近年尾找工作不太容易,他一直在做兼职,打零工,刚开始张江也跟他一起,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张江没再和他出现在同一个场合,据说莫文泽和张江为了莫浩天的事大吵了一架。 张江不想给莫浩天治病,说这完全就是在浪费钱,还不如把那些钱用来创业,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他们又会东山再起。 莫文泽死活不同意,非要先给莫浩天治病,莫少谦也站在莫文泽这边,不惜和张江闹翻,张江一怒之下带着家人搬了出去,不知找什么人借了点钱,开了个小食品加工厂,日子好多了很多。 莫文泽,莫少谦一直守着莫浩天,莫少谦腿脚不便在家看着莫浩天,莫文泽则出去打工,日子过的苦巴巴的。 听说我要带他去见莫文泽,小宇很开心,一大早就起床让我给他穿衣打扮。 本来天天和豆豆也想跟去,我没愣是没答应。 当我带着小宇在花花的陪同下敲开莫文泽家门的时候,莫文泽正要出门,看到我怀里的小宇,他激动的有些无法自已,眼睛微红的伸手要来抱小宇。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小宇递过去,小宇已经张开双臂投入了莫文泽的怀抱,嘴里喊着:“爸爸,爸爸!” 屋里传来莫少谦的声音,他问莫文泽是谁来了,是不是他弟张江,莫文泽说是我。 很快我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莫少谦,他腿上的石膏已经拆了,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自己下地行走。 “你怎么来了?”莫少谦皱眉看着我,表情有些复杂。 我说我是带小宇来看莫文泽的,莫少谦这才注意到莫文泽怀里的小宇,脸色一下轻松下来,深深的看了我和身旁的花花一眼让莫文泽请我们进去。 我说不用,“我等下就带小宇走!” 莫文泽脸色微变,紧紧抱着小宇舍不得松开,小宇也死死的拉着莫文泽的衣领冲我直摇头,“我不要离开爸爸!我不要!” 我完全没想到小宇会说出这种话,心里突然有些发酸! 一旁的莫少谦看着这对父子,又看了我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罗小姐,把小宇留下吧?他毕竟是文泽的儿子!” 第三百零六章:沈瑶?沈梦! “不行!” 我果断摇头,尽管之前何东已经给我剖析的很清楚,但我却不敢冒险。 就像是何东说的那样,小宇是我的一块心病,也是我的心头肉,我要尽力去弥补这些年对他的亏欠。 我让花花去抱小宇,小宇哭闹着抗拒花花,伸手胡乱拍打。 “罗小姐,你真的要这么拆散他们父子吗?你也是做父母的人,应该知道文泽对小宇意味着什么,如果有人要拆散你和豆豆,天天,你会愿意吗?” 莫少谦的话让我心里一震,小宇哭花的小脸,哭哑的嗓子无一不在告诉我,我不能那么自私。 我让花花住手,花花诧异的看着我很是不解。 “我可以把小宇留下,但你们不能让他受任何的委屈!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我拉着花花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小宇弱弱的喊声,“妈妈……” 我没敢回头,我担心一回头看到小宇的脸,我的眼泪会忍不住掉下来。 回到家没看到小宇,天天和豆豆问我小宇去哪了,我说小宇回家了,两个孩子问我小宇什么时候回来,看样子他们很舍不得小宇,我不忍心告诉他们真相,骗他们说小宇过几天就回来了,两个孩子这才作罢,可我看的出来他不太开心。 罗浩走过来低声问我怎么回事,我把事情大概说了下,罗浩点头说我做的对,把小宇留在莫文泽身边对小宇才是最好的,还让我不要难过,“如果你想小宇了,可以随时去看他,毕竟他离的也不远!” 我点头说我没有难过,“只是有些不甘心!” “真要说起来不甘心的可不应该是你,把小宇给莫文泽就当是你对他的补偿吧!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有些事过去就算了!”罗浩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这时何东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看到小宇不在,问我小宇是不是在莫文泽那,我说是。 他看我情绪不太对,笑着安慰我说:“放心好了,我敢保证不出一个星期,莫文泽肯定会把小宇送回来!”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盯着何东好奇的问他,何东笑着说,“你信我准没错!” 腊月二十八一大早,何东提着行李箱离开别墅,临走时告诉我过完年他就回来,让我不要太担心小宇,还说他回来的时候,小宇差不多也要回到我身边了。 我本来打算送他,可何东死活也不要我送,让我在家好好的陪天天和豆豆,尽量少带他们出门,如果非要出去一定要带够人手,以防出现意外。 我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他笑着让我别担心,“只是以防万一!” 天天和豆豆是我的开心果,有他们在我身边,这个年我过的很开心,罗浩一直陪着我们,直到年初二才乘坐飞机返回加拿大,说是过几天他就回来。 从机场回来,我带着天天和豆豆去墓园拜祭我爸妈,然后带着他们到游乐场玩了一下午,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小田和花花下午和我们分开之后,一直没回来,直到我哄天天和豆豆睡着,他们这才手牵着手满脸笑容的走进客厅,看到我坐在客厅好奇的问我怎么没睡,我说时间还早,等下就去睡了,问他今天过的怎么样,他们笑笑说挺开心的。 “开心就好!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去洗洗睡吧!”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小宇。 我和小宇分开也快一个星期了,也不知道他在莫文泽那边过的怎么样,年三十那天我担心小宇过年没有新衣服,特意让花花给送了两套过去,也不知道莫文泽给小宇穿了没有。 一想到小宇,我就开始各种担心,真应了那句古话:儿行千里母担忧! 客厅的大钟铛铛响了十二声,不知不觉已经凌晨十二点,我担心天天和豆豆醒过来看不到我会害怕,起身上楼,刚迈上楼梯,保镖跑进来说有人在门口要见我。 我问他是谁,他说他也不认识,不过那个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好像是小宇。 我让他赶紧把人请进来,保镖答应一声正要出去,我说,“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吧!” 说完就飞奔了出去,外面下着大雪,一个高大的身影抱着一个孩子站在雪地里,远远的我就认出来那是莫文泽。 我要去接他怀里的小宇,莫文泽冲我摇头,问能不能让他们先进去,“外面太冷,我担心小宇被冻着!” “好,快跟我来!” 带着莫文泽进入客厅,莫文泽细心的替小宇掸去头发上的雪花,这才看向我说,“我把小宇还回来了!” “你不要他了?”我看着莫文泽淡淡的问。 莫文泽苦笑了一下说,“我不想和他分开,可我觉得他跟着你比跟着我好!” “你怎么就确定我会留下他?” 我盯着莫文泽的眼睛似笑非笑的问他,莫文泽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一咬牙突然转身往门外走去。 “等等!”我赶紧叫住他,解释说刚才我只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莫文泽定定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犹豫。 “抱着小宇跟我来吧!” 带着莫文泽上楼进入我的房间,亲眼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替小宇脱掉衣服把他防进被子里,又细心的替他盖上被子。 莫文泽静静的站在床边,看着小宇眼睛里满是不舍,我说:“你差不多该走了!” 莫文泽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我想再看看他们!” 他们?我眉头一皱,看来他还是都知道了,不过我并没担心,悠悠的说了句,“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我信!”莫文泽点头,最后看了床上的三个孩子一眼,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 我亲自送到门口,看着莫文泽消失在茫茫大雪里,我知道这是莫文泽的选择,或许对他来说很艰难,但这是最好的结果。 毕竟他现在一无所有,小宇跟着他也只有受苦,跟着我才能过上好日子。 不知道莫文泽给小宇吃了什么东西,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快十点他才醒过来,没看到莫文泽他哭着闹着的要找莫文泽,我哄了半天也没用,最后不得不答应带他去看莫文泽。 可是等我带着小宇来到莫文泽家,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答应,一问物业才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就搬走了,至于搬去了哪里物业的人也不知道。 没找到莫文泽,小宇很难过哭闹了很多天,何东和罗浩回来一段时间后,小宇才没有再提起要找爸爸的事。 我让何东帮忙找下莫文泽,何东说不用找,很快他就会回来,让我做好准备。 我问何东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何东说有些事还不到我该知道的时候。 一个月后的一天傍晚,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我宁静的生活。 这是一个女人,一个和沈梦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沈梦已经死了,可我的直觉告诉我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沈梦,她过来只说了一句话:“我来接小宇走!” “你是沈梦?你没死?” 她一开口,我就确定了她的身份,我真的很难想像一个死人居然会出现在我面前,可想到我自己我就释然了,我不同样如此吗?只是沈梦身上的事情显得更加离奇而已。 “沈梦已经死了,我现在叫沈瑶!” 我冷笑着看着她说,“我不管你是沈梦还是沈瑶,小宇我都不会给你!你没有这个资格!” 她轻笑一声问我:“那你觉得谁有资格?小宇的家人有没有资格?” “我不会把小宇给任何人!你可以走了!” 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两个保镖就走了过来对沈瑶一点头说,“沈女士,请!” 沈瑶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我敢保证你会为你今天说得话后悔!不信走着瞧!” 沈瑶的话给我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我忽然意识到有些事情比我想象中要复杂的多的多。 第三百零七章:沈梦背后的人 沈瑶走后,我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连何东回来都没发现。 “她来过了?” 何东悠悠的一句话吸引了我注意力,我转头盯着何东眉头死死皱着,“你怎么知道?” “我回来的时候,有人给我说过了!”说完何东眼睛里闪过一道异色,“真没想到,沈梦还敢回来!” “你知道她没死?”我吃惊的看着何东,他点头说,“这不是什么秘密!” “你是说除了你之外还有人知道沈梦诈死的事?” “是,而且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少,这也是我没有对莫家赶尽杀绝的原因!”何东定定的看着我缓缓的又说了句,“有些人我不能动,至少暂时还不能!” 何东像是有什么顾忌,可他不说我也不好问。 何东的秘密很多,可只要他不主动说出来,我也不会去问,因为问了也是白问。 “她是来要小宇的,对吧?” 我冲何东点头,何东微微一笑,“看来这次她来者不善,不过这也是好事!” “好事?”我越来越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没错,这至少证明她背后的人现在还没打算插手,你只需要应付沈梦就够了!” 我不解的问他沈梦背后的人是谁,何东说那个人的名字和身份他现在不方便告诉我,但是可以告诉我的是:“那个人很不能简单,如果他插手,没人能阻止他想做的任何事。”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有些事不用说的很明白,要想把小宇留在身边,我必须比现在更加强大。 因为早晚有一天我会和沈梦背后的人对上,不过让我不解的是沈梦背后的人为什么要小宇,难道说…… 何东让我别乱想,凡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传到车到山前必有路,哪怕没有我们也可以踩出一条路。 晚饭的时候,罗浩提出要带天天,豆豆,还有小宇回加拿大,我自然是不愿意,如果化名沈瑶的沈梦没有出现,如果河东没有和我说那番话,我肯定不会拒绝,可现在除了这里我觉得其他地方都不安全。 何东突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最近一段时间你会很忙,孩子们留在这也确实不太方便!我看还是让罗浩带他们先回去吧!” 我拧着眉头看着何东,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 “有些事,我晚点再给你解释!反正听我的没错!”何东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最终决定听他的,不过我再三要求罗浩给我保证三个孩子的安全。 罗浩只是冲我笑,说孩子们在他身边绝不会有任何事。 我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的自信,饭后和何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闲聊,我问起何东为什么让我同意罗浩的要求! 何东笑看着我问我是不是觉得除了这里其他任何地方都不安全,我点头说是。 何东却摇头告诉我事实上我错得离谱,罗浩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只要罗浩不点头别说是化名沈瑶的沈梦,就算是沈梦背后的那个人也会有所顾忌,不敢乱来。 我吃惊的看着何东,问他是不是说的这些是不是太夸张了些。 何东说他说的一点也不夸张,只是很多事罗浩并没有和我说起过。 我好奇的问何东罗浩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何东摇头说这种事他不方便说,“如果想知道你就去问罗浩,但我觉得你去问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我愿意为沈梦会有所行动,至少也会频繁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可一连过去了两三个月,沈梦也没有再出现过,就像是她出来没出现过一样。 何东依然吊儿郎当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隔三差五的看不到人,公司的所有事都交到我手里,把我当成了苦力,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小田更是忙的三天两头不见人。 不过这一切也不是没有收获,复兴集团在短短几个月内,盈利上涨了百分之十五,不仅完全整合了原先莫氏集团的资源,更是开拓了西南,东北,西北的市场,有了问鼎国内五百强企业的资格。 我有自信,就算沈梦有人在背后支持她,我也能和她周旋一二,不至于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五月一号,国家法定假日,我难得的清闲了两天,打算去加拿大看望罗浩和三个孩子,可就在我准备出发的前一晚,已经好久没回来过的何东突然回来了。 我问他有去哪儿鬼混了,何东一脸郁闷的看着我说他是去做正事儿去了。 我装作生气的瞪了他一眼,“你留下那么大个摊子不管,跑出去潇洒,也叫干正事儿?” “你知道我对管理公司根本没什么兴趣,你就别为难我了成吗?”何东一脸吃瘪的样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问他对什么事感兴趣,他说当然是那些能引起他兴趣的事情,不等我继续问下去,何东突然神神秘秘的凑过来让我做好准备。 我不解的看着他问做什么准备,他的眸子微闪了下说,“他们回来了!” “你是说沈梦?”我吃惊的看着他。 “是,但不全是!” 不管我再怎么问,他也不愿再说,只说过两天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加拿大那套别墅里,罗浩带着三个孩子住在那,小宇开年之后已经去上学了,天天和豆豆也上了幼稚园,我到加拿大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放学,我特意让罗浩带我去接他们,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小宇看到我的时候很激动,抱着我怎么也不愿意撒手,“妈妈”“妈妈”的叫我,让我心里暖融融的,豆豆和天天的反应更是激烈,兴奋的小脸通红,一直围着我手舞足蹈的打转。 回别墅的路上,我发现暗中竟然有不少人跟踪我们,问罗浩知不知道这些人干嘛的,罗浩让我别紧张,“这些人对我们没有恶意!”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我好奇的看着罗浩,他点头,我追问他凭什么认定这些人没恶意,罗浩看了我一眼,问我信不信他。 见我点头,他抿了抿嘴唇说:“相信我的话,你就别问!” 他看上去似乎有什么浓重的心事,可我却没法开口问什么,因为他刚才已经让我不要再问。 在加拿大呆了几天,临走的时候,三个孩子依依不舍的目送我进入安检口,看不到他们的时候还依然听到他们喊“妈妈,再见!” 这一刻我真想不顾一切的把小宇,天天,豆豆留在我身边,不再和他们分开,可想到何东和我说的话,最终我也只能无奈的放弃这个美好的想法。 回到复兴集团第二天一早,小田来找我说有个风投在接触他,说是要给复兴注资,入股复兴,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一个副董的位置,问我要不要答应。 我说这种事你直接呈报董事会,拿到董事会上去讨论,不用问我。 小田说他知道怎么做,明天就申请召开董事会,我嗯了一声没发表意见,低头继续办公,抬头的时候看到小田居然还在,我问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小田说晚上在希尔顿大酒店的五楼宴会厅有一个慈善摆拍会,问我能不能和他一起去参加。 我说:“这种事你应该找何董,我就不抛头露面了!” 小田苦笑了下说他要是能找到何东就好了,本来他是打算自己去的,可听说其他公司都是董事长带着总经理去参加,光他自己去显得有些太不重视,所以才想到来问我。 我问他几点开始,小田说是晚上八点,我想了下说:“等下我想办法联系一下何董,要实在联系不上,我和你一起去!” 小田顿时笑了,说一切就拜托我了! 小田走后,我就让花花给何东打电话。 快下班的时候,花花问我是不是该走了,我问花花电话打通没有,花花说没,“我打了一下午何董的电话,都提示无法接通,也不知道何董到底在什么地方,忙什么,居然怎么也联系不到他!” 我郁闷的说:“何东这家伙真不靠谱!花花,收拾下我们回去换一件衣服!” 慈善摆卖会的格调很高,出现在这里的都是市里,省里面有名的公司老总,董事长,我虽然没怎么和他们打过交道,但毕竟是复兴的副董,地位和他们也差不了多少,轻易就融入了他们的圈子。 拍卖会快开始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沈梦居然也在宴会大厅里,而且还坐在第一排。 不过她好像没注意到我,正低头翻阅手里的拍卖物品名录,她身边坐着一个腰杆挺的笔直的短发青年,看样子像是沈梦的助理一类的人物。 我对慈善拍卖会的拍品没什么兴趣,之所以来这不过是替何东走走过场,随便拍一两样东西花点钱而已。 说白了这场在外人眼中充满爱心的慈善拍卖,在宴会厅的这些老总的眼里不过是做秀,不管东西好坏,只要钱花出去了,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毕竟这可是一个宣传自己公司的绝好机会,而且代价几乎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一样一样的拍卖品被台下的老总以高于实际价值几倍,十几倍的价格买下,两个小时候拍卖会进入尾声,就剩下最后一件压轴的拍卖品。 自从看到沈梦,我就一直在走神,直到听到台上的司仪说出最后一件拍卖品的名字,我一下清醒过来。 唐伯虎的牡丹仕女图,这是安家当年收藏的一副画,我父亲的心头肉,更是安家的传家宝,这幅画对我,对安家的所有人来说都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这近一年来我一直在找这幅画,却一直没找到,居然在这场慈善拍卖会上见到了。 小田见我盯着台上正在展示的仕女图神情激动,问我怎么了。 我紧紧攥着拳头,转头看向小田斩钉截铁的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这幅画。 就在台上的司仪宣布拍卖开始,可以竞价的那一刻,最前排的沈梦突然转头向我看来。 她在笑,而且笑得特别诡异,让人头皮发麻! 第三百零八章:他终究还是要回来了! 而沈梦旁边的那个短发男人却始终没有回头,我心里有些不安,种种迹象表明沈梦不会让我轻易拿到这副对安家意义非凡的牡丹仕女图。 毕竟这幅仕女图代表了什么她和我一样清楚。 刚开始的时候,沈梦一直没有竞价,我还以为她刚才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可就在小田叫出一个高价,台上的拍卖师准备落锤的那一刻,沈梦叫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相信的价格,足足是这副复旦仕女图实际价值的十倍。 小田愣住了,一脸为难的看着我,我淡淡的问,“看我干嘛?继续叫价!” “可是老大,这价格也太高了,这幅画根本不值……”小田迟疑的了一下,想劝我罢手。 我目光灼灼的盯着台上的那副画,悠悠的从嘴里说出一句话。 “对我来说它无价!” 眼看着拍卖师即将落锤,花花拽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的小田,“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价!” 小田这才在沈梦叫出的价格上加了十万,只是这并没有能阻止沈梦,她毫不犹豫的又加了五十万。 不到两分钟,这幅唐伯虎的牡丹仕女图的价格已经被我和沈梦叫到了实际价值的二十倍。 看来沈梦今天是和我杠上了,我让小田继续加价,小田说我们的预算不够,“沈梦明显志在必得,我们短时间根本来不及筹集资金!” 说完小田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说,“老大,放弃吧!” 我很不甘心,让小田去问能不能给我时间筹集资金,得到的答案是不能。 沈梦拿到那副画之后,拍卖会也结束了,我起身往宴会大厅外走,刚走了几步身后传来沈梦的声音,“罗小姐,请等一下!” “你有什么事!”转身看着一脸微笑随手抓着画轴站在我面前的沈梦我淡淡的问她。 “我知道罗小姐很喜欢这幅画,而且这幅画对罗小姐有特殊的意义!所以我想把这幅画送给你!” 沈梦人畜无害的笑容下面隐藏着丑恶的嘴脸,我冷笑一声,“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不过你不会这么轻易的给我吧!” “可别这么说,我沈瑶不喜欢夺人所爱!只需要罗小姐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这幅画我现在就可以交给你!” “我拒绝!” 沈梦的心思我再清楚不过,想用一幅对安家意义非凡的画来换小宇,这绝不可能。 就算这幅画再无价,也毕竟是一件死物,怎么能抵得上我儿子小宇? “罗小姐就不好好考虑考虑?毕竟这幅画全世界只有这一幅,而孩子嘛罗小姐却有三个,小宇又是文泽的儿子,交给我这个奶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不会亏待……” 沈梦微笑着劝说我,我却有些不耐烦了,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够了,你说自己是小宇的奶奶,你觉得你配吗?画我可以不要,但小宇我绝不会给你!” 沈梦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了,“是吗?看样子罗小姐还没有想清楚!” 沈梦一边展开这副牡丹仕女图,一边笑着说:“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副好画,落在我这种不懂欣赏的人手里真是浪费,既然罗小姐不想要,那它也没必要存在这个世上了!” “你要干什么?住手!”看到沈梦作势要撕画,我赶紧叫住她。 “怎么?罗小姐改变主意了?”沈梦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要多少钱?这幅画我买了!”我抿唇看着沈梦,等待她的回答。 “我不缺钱,我数到三,罗小姐要还没改变主意,那我就只能任性一回了!一……” “你……”我死死盯着沈梦,几乎要把牙齿咬碎了。 “二……三……” “撕拉” 我本以为沈梦只是装腔作势,毕竟这幅画可是孤品,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一幅,总有一天会给沈梦赚回今天付出的那些钱,她未必舍得,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撕了,而且撕的那么彻底。 短短几秒钟时间,这副对我,对整个安家都有些非比寻常意义的名画就成了一地的碎纸屑,就算还可以复原,也会失去它原先的价值。 我死死盯着沈梦冲她低吼,“沈梦你疯啦!” 沈梦随手丢掉画轴,伸出手指冲我摇了摇,嘴角露出一丝轻笑,“罗小姐可别乱喊,沈梦都死了半年多了,我怎么会是她?我是沈瑶!下次可千万别叫错哦!” “好,今天的事我记住了!”说完我转身就走,小田和花花立刻跟上。 身后传来沈梦得意的声音,“别着急,这不过是开始,更有趣的还在后面呢!” 因为这件事,一连几天我的心情都很不好,就连董事会我也没兴趣去参加,直到周末那天何东突然回来带给我一个礼物,我的心情才好转过来。 这个礼物不是别的,而是一幅画,一副牡丹仕女图。 “这幅画不是被沈梦撕掉了吗?怎么会在你这?”我好奇的盯着何东,想要他的解释。 何东说画确实被沈梦撕了,不过碎片却被人捡了回来,他请了国内最好的几个古画修复师,不眠不休的忙碌了几天几夜才把这幅画还原,“这不,一弄好就亲自给你送过来了!” 我吃惊的问他怎么知道,何东笑了笑说我还没什么事能瞒过他。 抱着这副对我,对整个安家意义非凡的画,我冲他点头说了句谢谢。 何东说不用,要谢的话应该谢谢捡回碎片的人,我问他是谁这么有心,何东笑着说了一个名字。 “莫凯言,怎么会是他?” 自从你年前和莫凯言在复兴集团大楼的天台见过一面之后,我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再见过他,那晚在慈善拍卖会上也没见到他,他怎么会捡到这幅画的碎片。 何东说他也不知道,这种事我应该亲自去问问莫凯言。 我点头说知道了,有时间我会去找他。 周一一早,小田通知我说新来的副董上午就会到,问我要不要去迎接一下,我想了下觉得有必要去一趟,随口问小田那人什么时候到,叫什么名字。 小田说人已经在路上,最多十来分钟就到,至于叫什么名字他也不知道。 带着几个公司的高层在楼下大厅等了没几分钟,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停在了公司门口,小田带人迎了上去,我则站在台阶上静静的看着,我和好奇这个神秘的副董到底是什么人。 说起来我出现在这里迎接已经算给面子了,真要是像小田他们那样简直是自贬身价。 尽管对方和我一样是副董,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毕竟都要我来决定,我相当于复兴的半个董事长,这种时候架子还是很需要的。 不过当我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人之后,我却整个人呆住了。 怎么会是沈梦?没错,从车上下来的正是改名叫沈瑶的沈梦,这一刻不光是我呆住了,小田和所有过来迎接的公司高层也全部呆住了。 谁也没有想到复兴新任副董居然是他们最熟悉的沈梦。 很多人显然并不知道沈梦没死的消息,见到沈梦的一瞬间像是见了鬼一样。 “田总,你们搞这么大阵仗,是为了迎接我吗?”沈梦瞥了台阶上的我一眼,笑眯眯的看着小田问。 “你是新任董事,天使投资那边派来的?”尽管隔了很远,也看不见小田的脸,可我还是能从小田的语气里感觉到明显的不悦和担心。 沈梦是什么人,在场的人都很清楚,她的能力,她的手腕,在场的人早就尝试过了。 真要是沈梦进了复兴,怕用不了多久复兴就要被她搅的天翻地覆。 沈梦似乎很满意所有人的表现,满意的点头说:“我确实是天使投资的人,不过这副董的人选嘛,却另有其人!” 沈梦的话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我却依然没有轻松下来,因为我知道沈梦肯定还有下文。 果不其然沈梦接下来的话,让包括我和小田在内的所有人都无法再淡定了。 “只是可惜,你们莫董有点事暂时脱不开身,不过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来上班!这段时间我会先代替他,处理他手头的工作!”沈梦的笑容依然灿烂,可我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莫董? 是莫浩天,莫少谦,还是莫文泽?一定是莫文泽! 他终究还是要回来了! 第三百零九章:耳光响叮当 一石激起千层浪,沈梦语气很平缓,可透露出来的消息却让所有人始料不及。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带我去看看办公室!”沈梦微微一笑,看着小田就像是吩咐自己的手下一般,小田没做声,更没有任何的行动,其他人倒是想动,可这种情况下却不敢,毕竟小田现在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县官不如现管。 沈梦撇了撇嘴,“看样子我不太受欢迎!算了,我自己去好了!” 沈梦直直的向我走来,一步一步踏上台阶,这时候小田转过身要开口阻止,我冲他微微摇头,示意他这事我来处理。 小田抿了抿嘴唇,轻轻点了点头,带着复兴的高层站在台阶下看着正缓缓走上台阶的沈梦,观望事态的发展。 “你是不是感觉很意外?很吃惊?”沈梦站在我面前,一脸得意。 我点头,“确实很意外,也很吃惊!” “吃惊的还在后面呢!”沈梦说完迈步径直向我走来,我却始终没有挪动脚步,就这么挡在她的面前。 “罗董,你要拦我?” “是!你不能进!”我看着沈梦语气平静的说。 “这恐怕由不得你吧?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代表你们复兴的莫董!”沈梦拽的二五八万,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点头轻轻一笑,“我知道,可哪又怎么样?” “你是铁了心不让我进了?”沈梦的眉头皱了起来,嘴角泛着一丝冷笑,“你不后悔?” “放你进去我才会后悔!况且……”我停顿了一下,轻蔑的看着沈梦说,“你说你代表莫董,你有什么资格代表他?” “就凭我是他的……”沈梦突然住嘴,没敢再说下去。 她如果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口承认自己是沈梦,我绝对会让她后悔,这一点她自己也很清楚,于是她话锋一转,“就凭我是天使投资的人,难道这还不够?” “不好意思,天使投资是天使投资,复兴是复兴,即便现在天使投资是复兴的股东,但两者却绝不能混为一谈!”说完我看了她一眼补充了一句,“沈女士不是我复兴的员工,你没权利进去,我也没有义务放你进去!哪怕你说的再好听也不行!” “你别忘了我们天使投资是复兴现在第二大股东!” “这不用沈女士提醒,我很清楚!可惜你代表不了整个天使投资!”我轻蔑的看了沈梦一眼,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 “如果今天我非要进去呢?”沈梦脸色阴沉下来,死死的盯着我,我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那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沈女士成为复兴的员工就行!” 说完我故意向小田找了招手,他飞奔过来喊了我一声“罗董”,问有什么事。 我随口问他复兴现在还有没有空的职位,小田嘿嘿一笑说:“保洁部刚好缺一个保洁阿姨!” 我笑着点头看向沈梦没有再说话,沈梦的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下水来,恶狠狠的盯着我,“你不要太过分!” 我淡淡一笑,“看样子沈女士是不愿屈尊了,那我也只好请沈女士哪来的回哪去了!” 说完我转身漫步走进复兴的大门,我依稀听到小田嘿嘿的笑声,随后就听小田招呼下来准备迎接新副董的公司高层回去工作,嘈杂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个身影迅速从我身边擦身而过。 “哼!你给我等着!”身后传来沈梦愤恨的声音,随着踢踏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远去,汽车的轰鸣传入我耳朵里,沈梦走了。 “老大,刚才实在是太解气了!就该好好的治一治沈梦这个尾巴翘到天上的臭女人!” 小田心情不错,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沈梦是走了,复兴的危机暂时过去,我这次能挡住沈梦,却怎么也挡不住莫文泽。 我大概能猜到莫文泽最近在忙些什么,肯定和莫浩天的心脏病有关,不过具体现在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毕竟我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收到任何关于莫家人的消息,张江除外,严格算起来从他离开重病的莫浩天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莫家人了。 为了打听莫家的情况,我决定去见一见莫凯言,顺便也向他道一声谢。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可能知道莫家的近况,那这个人绝不是张江,肯定是莫凯言。 见到莫凯言的时候,他正拿着最新的苹果7在打电话,声音压得比较低,不知在和谁讲电话,更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我一直坐在他办公室角落的沙发上静静的等待,过了三五分钟他把手里那只亮黑色的苹果7手机从耳边拿开,随手放在办公桌上,起身笑着向我走过来。 “罗小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他坐到我对面,熟练的烧水泡茶。 面前这套精致的楠木茶具在他的手中跳跃,滚热的茶水蒸腾起淡淡的水雾,一股浓郁的茶香迅速弥漫开来,让人心旷神怡。 “尝尝我这极品铁观音怎么样?”他笑着讲一只拇指大小的楠木杯子推到我面前,示意我尝一口。 “不错!” 我放下杯子,冲他微笑着点头,他显得很开心说:“罗小姐喜欢就好!等下走的时候我让秘书给你带一点,没事儿可以自己泡了喝!” 我摇头说不用,这种茶给我喝太浪费,“而且我也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莫凯言笑了,赞许的点头,“罗小姐说的有道理,喝功夫茶确实很费时间,对于罗小姐这种大忙人来说的确不太适合。不过这茶确实不错,就算是直接用开水冲泡也不失原先的味道,罗小姐不用和我客气!” “好了,茶的事就聊到这里!我今天来找你有两件事!第一,我是要来感谢你帮我把那副牡丹仕女图的碎片收集起来,让我能够有机会再次得到它!” 我不想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来意,莫凯言冲我摆手让我不用客气,说这些是他份内的事。 他的眸子里有些许的爱慕情愫,我假装看不见说:“不管怎么样还是该感谢你!这就当是我的回礼吧!” 说着我把带来的一个锦盒推到莫凯言的面前,莫凯言随手打开看了下开心的笑了,说我太有心了。 我送的东西就是一把景德镇产的紫砂壶,不过这紫砂壶有些年头了,是我让花花费了好大力气才弄到手的,看莫凯言把玩着紫砂壶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我就知道这礼物我送对了。 许久之后莫凯言才放下紫砂壶,问我第二件事是什么,我说我想知道莫家的情况。 莫凯言目光微闪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罗小姐想知道的是我便宜侄儿文泽的情况吧?” 我混不在意的看着他问:“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莫家是莫家,莫文泽是莫文泽!” 我眉头一下皱了起来,莫凯言这话似乎在暗示我莫文泽和莫家没关系。 想到沈梦诈死,换了身份跑回来三番两次费尽心机的找我要小宇,我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猜想:莫文泽可能不是莫浩天的儿子。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一些,不过有些事情你知道就好,不要问我,我不会说也不能说,更不敢说!” 我定定的看着莫凯言,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点头说,“我明白!那就说说你能告诉我的事吧!” 一个月前莫浩天做了心脏移植手术,现在正在医院做抗排斥治疗,莫少谦一直守在他的身边,莫文泽也一直都在,不过就在一个星期前莫文泽离开了医院,从那天之后就再没回去过。 至于他去了哪儿,在干什么,莫凯言没有告诉我,只说让我自己问莫文泽,或许他会告诉我。 看到莫凯言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我缓缓皱起了眉头…… 第三百一十章:莫文泽,你到底想干嘛! 离开莫凯言的公司时,莫凯言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他想请我吃顿饭。 我说最近我都很忙,而且也没什么心情。 莫凯言说没关系,他可以等,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还说如果哪天我有时间了,可以让人给他打电话,他随叫随到。 我冲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路上花花问我有没有从莫凯言的嘴里知道想知道的事,我摇头说没有,“他的嘴巴很严实,看样子想从他嘴里知道莫文泽身上发生的事是不可能了!只能从其他的渠道!” “其他渠道?”花花郁闷的看着我说我们根本不知道莫家人的行踪,根本没法查找。 我说没关系,“莫凯言给了我一个医院的地址,明天你陪我去一趟!” 莫凯言说的医院在美国佛罗里达州,是一家私立医院,医疗设施完备,不过收费也高昂的吓人。 莫浩天住在一间高级病房,莫少谦在照顾他。 两个月不见,莫少谦已经丢掉了轮椅,彻底恢复,见到我的时候他有些惊讶,问我怎么来了。 我说来看看,顺便向他了解点事。 莫少谦微皱眉头说,“如果是关于我弟的事,你还是不要问了!” “为什么?”我吃惊的看着莫少谦,他摇头说:“我答应过别人不说,你别为难我!” 这么久不见,莫少谦对我的态度很平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怨恨,这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好吧!”看样子莫少谦也有难言之隐,我也不好再问下去。 “谢谢!” 我摇头说不用,顺口问了下莫浩天的情况,莫少谦说只要不出现排斥反应,坚持吃抗过敏药,再过几个月应该就能出院了。 “你有什么打算?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工作?” 莫少谦一直对我不错,当年安家的事他也没有参与,如今他受到牵连,我心里多少有些不过意不去,想要弥补一下他,至少让他不至于一直这么穷困下去. 毕竟莫浩天的医药费也是一笔巨大的开支,他们的钱怕也用的七七八八了。 没想到莫少谦居然拒绝了,他说:“我有自己的打算,不过暂时还是不说了!复兴那边最近应该很忙吧,你还是回去吧!” 我点头,随口问了句他知不知道沈梦回去的事。 莫少谦一脸茫然的问我怎么突然提起沈梦,还说沈梦已经死了,“该放下的就放下吧!不然活得太累了!” 我苦笑了下,“我倒是放下过,不过沈梦根本没死,还跑来动不动和我做对!” 莫少谦一脸吃惊的问我是不是在开玩笑,还说当时他亲眼看到了沈梦的尸体,绝对不会看错。 “我相信你没有看错,不过她确实还活着,只不过现在他不叫什么,叫沈瑶!” 听了我的话莫少谦低头沉默了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担心的问他怎么了,他缓缓抬起头眼睛里有些许异样的情绪,声音低沉的告诉我这件事他知道了,然后就没了下文。 回国前我让花花找人想办法把医院的监控调出来,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或许能从中推断出在莫文泽身上发生了什么。 回家第二天我就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一直忙到晚上十点才一身疲惫的和小田一起返回别墅。 进门的第一时间我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看《金星秀》不时发出爽朗笑声的何东,我走过去坐到他对面有些生气的问他怎么突然想起来回来了。 他说他现在毕竟是公司董事长,老不在公司露面也不行,“明天我决定去公司待一天!” “你确定?”我拧眉看着他,心里有些好奇。 从我担任复兴的副董事长,去复兴上班之后,何东就很少出现在公司,即便是偶尔去一次,最多也就呆半天就会离开,弄的现在整个复兴的员工都快忘了何东这个董事长,他怎么就突然转性了?难道有什么事发生? 何东冲我尴尬一笑,让我别那么看着他,说什么明天那种场合他必须到场。 这就更让我糊涂了,我不记得明天有什么重要的事。 “明天天使投资那边派过来的副董要入职,我这个做董事长的不露面可不行!” “莫文泽明天来公司上班?”这个消息让我有些吃惊,作为复兴的副董我居然没收到半点消息,这也太失职了。 何东嘿嘿一笑说:“不然你以为我闲的蛋疼跑公司找罪受啊!本来我以为还得有一段时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来了!看来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要更辛苦了!” “或许吧!” 我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思绪一下子飘到了远方。 莫文泽来公司入职的事没通知任何人,目前也只有我和何东知道,所以也就没有大张旗鼓的弄什么欢迎仪式。 更没有这个必要,如果可能我倒是希望莫文泽一直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安安静静的过他自己的生活,别和我再产生任何的交集,可这显然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一整个上午我一直待在办公室里处理手头的工作,尽管没有迈出去办公室大门半步,可莫文泽来公司之后的一举一动我却了如指掌。 他很低调,办理入职之后去董事长办公室见了何东,两人谈了大约十来分钟,莫文泽就回去了小田让人为他准备好的办公室,一直到中午休息都没有出来,也不知在忙什么。 倒是何东快吃饭时来找我说要请我吃饭,我问他早上和莫文泽谈了什么,何东说也没什么,就是聊聊工作的事。 “你确定?”我满脸不相信,可他就是一口咬定,我也没辙。 吃完午饭,我让他和我一起回去,何东说他有事,下午不去公司,让我多盯着点。 我一把拽着他生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又想偷懒?” “我这怎么是偷懒呢?分明是给你表现的机会嘛,你不感激我就算了,居然这么说我,真是太让我难过了!”这家伙嬉皮笑脸的看着我,强词夺理的话居然也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让我不知说他什么才好。 我还是没能留下何东,和花花一起回到公司,忙了一下午随便吃了点晚餐又继续加班,快十点半才把手头的事忙完,正要和花花一起回去,却撞见莫文泽也从办公室里出来。 “罗董,这么晚才回啊!”莫文泽的表情很平静,语气平缓。 我点头说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带着花花就往电梯的方向走去,莫文泽一把拉住我的手说,“相请不如偶遇,不如我们一起去吃个宵夜!” 他一直拉着我的手,我根本挣不开,花花想来帮忙,却被莫文泽身边那个身材高大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寸头助理给挡住了。 “莫文泽,你想干嘛?放开我们老大!”花花冲他低吼,莫文泽瞥了花花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罗董,赏个脸吧!” “你……”我实在不知要说什么才好,这家伙分明就是在强迫我,居然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脸皮真厚。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莫文泽点头,随口让花花先回去,还说等下他会送我回去,然后就拽着我进了电梯,花花想过来却一直被莫文泽的助理拦着,急的不停的咒骂威胁莫文泽,可是这一切莫文泽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 缓缓合上的电梯门阻断了花花的声音传入,随着电梯下行,莫文泽也松开了我的手。 我揉着被他握疼的手腕,抬起头冷冷的看着莫文泽语气不善的问他:“莫文泽,你到底想干嘛!” 第三百一十一章:莫文泽,你不配! “请罗董吃宵夜!”莫文泽的回答简单直接,接着补充了一句,“刚才你已经答应了!难道想反悔?”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我盯着他的眼睛,心里很不舒服。 “到了!”电梯门开启,莫文泽直接拽着我走了出去,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很晚了,停车场里空荡荡的,仅有几辆车三三两两的停着,莫文泽拽着我来到一辆凯迪拉克SUV面前,打开车门把我推进了副驾驶座,随手关上车门,跳上驾驶座,开着车呼啸着冲出了停车场。 我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静静的坐着,盯着莫文泽的侧脸。 马路上车不是很多,莫文泽的车速也不快,可我却依然提心吊胆。 我不会忘记是我和何东把莫氏集团整垮,莫文泽按说应该恨我,可我却没从他的身上发现一丝一毫的恨意,这实在太反常,让我不得不担心。 我不知道莫文泽要带我去哪儿,甚至不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 不过很快我就松了口气,车停了,不远处是一个路边烧烤摊,不远处有一家青年旅社,我不确定他是要带我吃烧烤,还是要带我去酒店。 “到地方了,下车!”莫文泽站在马路上,一手拉着副驾驶的车门催我。 我没说话,解开安全带走下去,刚脚踏实地,他就又拽住了我的手腕,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我心里打定主意,等下他要是拽我去宾馆,我就大叫“非礼”、“救命”,烧烤摊上那么多人总会有一两个见义勇为的,到时候我就乘机跑路。 可没想到我他竟没有拽我去烧烤摊对面的青年旅社,而是拉着我去了不远处的烧烤摊。 “老板,来六串韭菜,六串花菜,二十根羊肉串,两个腰花,一条鱼,另外来一瓶椰子汁!”莫文泽拉着我走到烧烤摊上,随口给老板说了声,就拽着我坐在了一张空桌子旁边。 年轻的烧烤摊老板问他是在这吃还是带走,他说就在这吃。 知道这时候我才惊讶的发现他竟然真的是带我吃宵夜的,我简直不敢相信。 “吃吧!别客气!”散发着迷人香气的烧烤被摆上小桌子,莫文泽这才松开我的手腕,递给我一双一次性筷子,又给我倒了一杯椰子汁,招呼我吃东西。 我没有去接他递过来的一次性筷子,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他。 “怎么了?没胃口?”莫文泽微皱起眉头随口问我。 我摇头,接过一次性筷子小口吃起来。 我算是想清楚了,不管接下来他是送我回去,还是要拽我去青年旅社开房间找我算账,我都得吃饱饭,这样才有力气和他抗争。 莫文泽满意的点头,撇开一双一次性筷子,也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桌子上的烧烤就被我们两个人消灭干净了,他问我还要不要再来点,我说不用! 他点头冲口袋里掏出一张老爷爷随手放在桌子上,给烧烤摊的年轻老板说钱放桌子上了,拉着我就走。 我心一下紧了起来,可很快我就松了口气,他拽着我去的不是旅社,而是车子的方向。 关上车门,外面的一切都被隔绝,他让我系好安全带,说要送我回去。 一路上我有很多话想要问他,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很快车子停在了别墅外面,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说到了,“下车!” 我没有动,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莫文泽眉头微微蹙起,眼睛里闪着疑惑的光芒,“有事?” 我迟疑了一下问他:“你就这么轻易让我回去了?” “不然呢?”莫文泽不置可否的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和,表情平静。 不远处守门的保镖已经注意到车里的我,跑过来敲车窗,喊了我一句“罗董”,替我拉开了车门。 我让他先回去,我等下再回。 随手带上车门,我转头看着莫文泽问:“我把莫家弄成了那样,你不恨我?” “恨!”莫文泽的答案很简单。 我说:“那你还请我吃夜宵,送我回来?” 莫文泽眸子闪了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不然呢?拉你去酒店开房?狠狠的报复你一顿?” 他停顿了一下,苦笑了下,“我对你做不出那种事!” “为什么?” 莫文泽定定的看着我,许久才收回目光透过天窗看了一眼繁星点点的天空悠悠的叹了口气,“你做的那些,我曾经对安家也做过,而且做得比你过分,比你彻底!这就当是一报还一报吧!况且……” 说话间莫文泽转头看向我,“你还是小宇的妈妈,我曾经的妻子!”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提起!”听他提起往事,让我不堪回首,本能的想要回避。 “你可以忘,我不能忘!三个月前的那天晚上,我送小宇过来,我以为你会因为我对你做的事情不会要小宇,可你还是留下他,还给了他能给的一切,我感激你对小宇的付出,这让我更没有理由恨你!” 看到出他说的这些话发自肺腑,是真心话,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不是滋味。 “我留下小宇,不是因为你!我是小宇的妈妈,这一点请你搞清楚!” 莫文泽点头说他知道,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更加没法恨我。 “行了,这事别提了!很晚了,我得回去休息了!” 说完我拉开车门,正要下车,他却一把扯住我的衣袖,让我等等。 “其实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莫文泽有些许的迟疑,似乎很是纠结。 我静静的扭头看着他,想看看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他的表情在急剧变化,几秒钟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盯着我的眼睛说:“我想把小宇接回来!” 本来我心情很平和,他的这句话却让我一下子暴怒起来。 “你和沈梦当小宇是什么?路边的野花?想丢就丢,想要就要?莫文泽,你觉得你有资格要回小宇吗?你配当一个父亲吗?”我气呼呼的瞪着莫文泽,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沈梦三番两次费尽心机的要把小宇带走,没能得逞,现在莫文泽又来,真当我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莫文泽的脸色不太好,一阵白一阵红,“我……我……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说不出来了?理亏了?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都不可能把小宇交给你,交给沈梦,这话你可以带回去给沈梦!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我甩开他的手,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往别墅的方向走去。 莫文泽追了下来,紧紧攥着我的手,让我再考虑考虑。 我转头冲他冷笑说:“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莫文泽无奈的苦笑了下,“我知道,可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再考虑考虑!这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你,为了小宇,为了你身边的所有人!” “你是在威胁我?” 我脸色越来越难看,莫文泽才给我留下的一点好印象也随之土崩瓦解。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莫文泽话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下去。 “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只是什么?”我不屑的冲他冷笑,“你再把借口粉饰的冠冕堂皇也掩盖不了你内心的自私,我再给你说最后一遍,小宇是我儿子,我不会把他给任何人!” 莫文泽还想就纠缠,这时保镖过来替我挡下了莫文泽,我才得以脱身回到别墅里。 客厅里何东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到我说了句,“回来啦!和莫文泽聊得怎么样?” 我冷冷的看着何东,心里很生气,“你都知道?” 何东点头说他知道一些,还劝我不要冲动,考虑清楚了再说。 “你也要我把小宇给莫文泽和沈梦?何东,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完我丢下他直奔楼上的房间,这一刻我的心里前所未有的难过。 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居然也要我把自己的亲骨肉交给莫文泽这混蛋,交给沈梦那个不择手段的女人,这让我很失望,甚至感到绝望,仿佛这一刻全世界都背弃了我! 第三百一十二章:就怕他不乱来! 何东在敲门,说要和我谈谈,让我开门。 我根本没搭理他,他敲了一会儿门就走了,临走的时候在门外说等我稍微冷静点,他再找我。 一晚上我都没有睡好,不停的做各种噩梦。 我梦见莫文泽来抢小宇,我死活不把小宇给他,何东从我手里把小宇抢过去塞到莫文泽手里。 我和他们拼命,何东把我推倒在地上,让我不要胡闹,还说小宇是莫文泽的儿子,应该和莫文泽在一起。 我说小宇也是我的儿子,我不同意,何东冲我冷笑说我不同意也没用,他不是在和我商量,是在命令我。 那一刻我疯了一样和何东冲去,和他厮打在一起,何东一边和我扭打在一起,一边让莫文泽把小宇带走。 莫文泽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说我是疯子,小宇和我在一起只会变的和我一样,然后他就抱着小宇往外面走。 走的时候小宇没哭也没有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缩在莫文泽怀里说:“爸爸,我要回家!” “我们回家!”莫文泽点头,抱着小宇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彻底疯了,张牙舞爪的要杀了何东,他一巴掌把我打倒在地,说莫文泽说的对,我就是个疯子,狠狠踹了我几下,让我好自为之。 我趴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天天和豆豆不知从哪儿跑了过来,我死死抱着他们生怕他们也离我而去。 天天和豆豆挣脱我的怀抱,气呼呼的看着我问我莫文泽是不是他们爸爸,我说不是,他们说我在骗他们,莫文泽就是他们的爸爸,他们说我自私,只顾自己不让他们和爸爸在一起。 我慌忙解释说不是的,不是的,他们怎么也不听,还狠狠的推了我一下,远远的跑到门口。 我大声喊他们的名字,问他们干什么去,他们说要去找爸爸,还说他们只要爸爸,不要妈妈,我不配当他们的妈妈。 我爬起来拼命追拼命追,可怎么也追不上,也不知道追了多久,我看到莫文泽抱着小宇站在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SUV旁边,天天和豆豆扑进他怀里,兴奋的喊着“爸爸”“爸爸”,莫文泽开心的笑,把他们放到车上。 我冲过去,让莫文泽把孩子给我,莫文泽却像根本没听到,跳上车发动车子走人。 我怎么也没法靠近莫文泽的凯迪拉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个孩子全部被莫文泽带走,我瘫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 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大块,我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光着脚跳下床,冲出去要去莫文泽家找小宇,天天,还有豆豆,花花一把拉着我问我怎么了。 我说小宇,天天和豆豆被莫文泽抢走了,我要去把他们抢回来。 “老大,你说什么胡话呢?小宇他们怎么会被莫文泽抢走,他们这会儿还在加拿大,和罗浩在一起呢!” 我拽着她问她是不是真的,她说当然是真的,还当场给罗浩打了电话,当我听到电话里传来三个孩子喊我“妈妈”的声音,我这冷静下来,意识到我一直沉浸在梦境里,把做的噩梦当成了现实。 花花这才松了口气,问我刚才怎么了,我说做了噩梦,把梦里的事情当真了,花花哦了一声,没再问下去。 吃早餐时没看到何东和小田,问了花花才知道昨晚我回来没多久何东就出去了,一整晚都没回来,至于小田他昨晚根本就没回来,一直在公司加班。 到公司之后,我直奔小田的办公室,看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觉,办公室里空调的温度调的很高,他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大衣。 我正要出门,小田的秘书推门进来,吃惊的问我怎么过来了,我看了眼沙发上的小田压低声音问她小田睡多久了。 她说小田快六点半才睡,让她上班的时候叫醒小田,她就是来叫小田的。 我冲她摇头,让她别叫醒小田。 小田的秘书有些迟疑,说这是小田吩咐的,我问她是小田这个执行总裁大,还是我这个副董大。 她赶紧点头说都听我的,我满意的点头让她告诉小田,睡醒了去找我。 离开小田的办公室,我突然觉得小田身上的担子太重,工作太繁忙,有必要给他减少些负担,不过这些必须要先和小田商量。 一直到下午上班时间过了十来分钟,小田才敲门进来。 他的气色看上去还不错,看样子应该是睡够了。 我把我的想法给小田说了下,小田说他不累,完全能搞定手里的事。 我生气的瞪了他一眼说:“你是要把自己搞垮了才甘心是吧?行了,这事儿听我的!” 小田知道我说一不二,也就没再坚持,询问我他丢下的那部分事儿让谁管,我淡淡一笑,“当然是莫文泽!” “老大,这不太好吧?要是莫文泽使坏,那怎么办?” “有我看着,他玩不出什么花样!再说了,他既然现在是复兴的副董事长,拿着复兴给的薪水,不做事怎么能行?真当他自己是大爷,要我一直供着吗?” 小田离开后,我让花花把莫文泽找来。 他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我故意装作在批阅文件,头都没有抬一下,把他晾在一边。 我以为他会不耐烦的离开,却没想到他居然一等就是大半个小时。 看看时间差不多,我抬起头淡淡的问他什么时候到的,他说来了一会儿了,见我在忙就没叫我。 我哦了一声,心说莫文泽这家伙还真有耐心,转而让他坐到我对面。 莫文泽坐好,挺直腰板看着我,问我找他什么事。 我说:“我没有记错的话,莫董已经来复兴两天了吧?” 莫文泽点头说是,我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我找莫董过来,是要和莫董商量下你工作方面的事情。” “这种事罗董不用和我商量,安排什么工作我就做什么工作,这一点自觉性我还是有的!” 我满意的点头说了一句很好,“既然这样,那莫董可以先回去了!等下我会让花花把你接下来要负责的事情转达给你!” 莫文泽点头,却没有起身,迟疑了下说:“罗董,昨晚我和你说的事……” 我冷冷的打断他,严厉的告诉他这里是公司,“我不想听到任何和工作无关的事!” 他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起身离开。 当我把分配给莫文泽的工作给花花交代清楚,让她代我传达给莫文泽时,花花吃惊的问我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我抬头问她怎么不合适,花花说我交给莫文泽的工作太多,他就算是每天加班加点也不一定忙得完,更别说我还把公司几个最重要的部门交给莫文泽管,这太冒险,而且莫文泽也不一定会答应。 我让花花放心,莫文泽肯定会答应。 花花好奇的问我为什么那么肯定,我只是笑了笑没解释。 “老大,要是莫文泽乱来怎么办?” 我笑了:“我就怕他不乱来!我正愁没借口赶他走呢?” 花花顿时笑了,说会让人死死盯着莫文泽,只要他出一点错,都给他揪出来。 何东推开门进来时,花花还没从莫文泽那边回来,看到他我就想到昨晚他和我说的话,心里立刻就很不爽,问他过来干嘛。 何东说他要和我好好谈谈,我说如果是劝我把小宇交给莫文泽的话,就不要提了,我不想听。 何东冲我哭笑下说他知道我还在因为这件事生气,可他也是为了我好,更是为了天天和豆豆好。 类似的话,昨天我也从莫文泽的口中听过,当时我没当回事,只当是莫文泽在威胁我,可现在看来似乎这并不仅仅是威胁那么简单。 第三百一十三章: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我问何东这关天天和豆豆什么事,难道莫文泽想要的不仅仅是小宇,还有天天和豆豆? 何东说有些事我还是不知道的好,只要知道小宇必须给莫文泽就行。 我冷笑起来,“你一句我不知道的好,就让我把自己的儿子给莫文泽,换你你会答应?何东,别忘了,小宇是你亲外甥!你怎么忍心?” 何东苦笑着说他知道我一时间接受不了,但具体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方便告诉我,“相信我以后你会发现我是对的!”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要说你就现在说,别给我说什么以后不以后的话!未来的事谁能知道?” “姐,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我真不是在害你和小宇!” 这是我得知何东是我弟安逸凡之后,他第一次叫我姐,我本应该高兴,可他说得这些却让给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让他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没得商量!” 何东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既然你非要把小宇留下,从现在开始就让罗浩把小宇看好了,最好是别让小宇离开他的视线!” 我意识到他似乎在暗示我莫文泽要来强抢小宇,问他是不是,他却怎么也不愿意再说,只说让我记住他刚嘱咐的事情,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 从这天开始,何东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出现,我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在干什么。 一个多星期后的某天上午,我刚进办公室坐下来,花花的手机就响了。 她掏手机出来看了一眼,说是罗浩打来的电话,把手机递给我。 我问罗浩找我什么事,他说今天小宇差点被人给带走。 我紧张的问罗浩到底怎么回事,罗浩说对方是一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女人,保养的很好,自称是小宇的奶奶,要不是他今天提前了几分钟赶到小宇的学校门口,小宇就被抱走了。 我仔细询问了下罗浩那个女人的长相,打扮,突然发现罗浩口中这个自称是小宇的奶奶,差点把小宇带走的女人居然是沈梦。 这么长时间没有碰见沈梦,我以为她已经死心了,却没想到她居然会直接去加拿大抢人,我一下子就怒了,起身往办公室外走去。 花花问我干嘛去,我说去找莫文泽。 推开莫文泽办公室的门,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喝咖啡,看上去很疲惫,也很憔悴。 我分配给莫文泽的工作很多,这段时间他每天都要加班到凌晨,有时候还要加通宵,累得够呛。 看到我他放下茶杯疑惑的问我:“罗董,你怎么来了?” 我走到他办公桌对面,双手按在办公桌上,死死盯着他的脸冷笑着说:“莫文泽,你会不知道我找你做什么?” “罗董,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工作哪里出错了,你给我指出来,我立刻就改!”莫文泽表情严肃的看着我。 “别给我打岔,你应该知道我找你不是为了工作的事!”我不屑的看着他,声音很冷漠。 “不是工作的事,那是什么?”莫文泽疑惑不解的看着我。 “你少给我装无辜,你会不知道沈梦做了什么!” 莫文泽眉头一皱问我沈梦到底干什么了,还说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沈梦联系了,连她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也联系不到她。 他的样子不像在说谎,可我还是不太确定这事和他没关系,仔细的盯着他的脸问,“你真的不知道沈梦去加拿大抢小宇的事?” 莫文泽吃惊的看着我,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小宇被沈梦带走没有,还问小宇有没有受伤之类的。 他看上去很担心,这一点我绝不会看错。 我一下子愣住了,看样子莫文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当他听说小宇没事,沈梦没能把小宇带走,悠悠的吐出一口气,显得轻松了不少。 “罗董,这件事我会给你个交代,我在这给你保证这种事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莫文泽的表情很严肃,语气里充满自信。 “你的保证我可不敢相信!除非你现在就发誓不再打小宇的主意!”我看着莫文泽的眼睛,逼迫他,我需要他给我一个准话。 可我失望了,莫文泽冲我摇头说:“这我做不到!我只能保证我和我身边的人不会再做这种事,但我依然还是要把小宇接回来,他毕竟是我的儿子!这件事我会和你慢慢商量!” “你知道我不可能会答应的!”我定定的看着莫文泽,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改变主意的!”莫文泽很自信,我想不明白他的自信到底来自哪里。 我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说了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改变主意!” 从莫文泽的办公室出来,我问花花有没有查清楚莫文泽为什么会离开莫浩天住的医院,花花说大概有些眉目了。 莫文泽离开莫浩天住的医院的前一天,有人去找过莫文泽,和他谈了半个多小时,他们谈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那个人走后莫文泽就开始心不在焉,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医院。 至于他去了哪儿,干了什么,没人知道。 我哦了一声,让花花让人查查看去找莫文泽的那个人的身份,花花说她已经让人去查了,不过却怎么也查不到,好像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这个人。 我说这不可能,让花花把调查的范围扩大,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第二天下午下班的时候,我意外的看到莫文泽一个人从办公室里出来,信步往电梯间走去,他的秘书没跟着他。 按说莫文泽手头的事太多,根本不可能这时候下班,我断定他是要去见什么人,让花花派人跟着他,看看他要去见谁,最好搞清楚他们说了什么。 回到别墅吃完晚餐,没过多久花花派去的人就传回了消息。 莫文泽离开公司之后去了公司附近的一个西餐厅,到那之后就被服务生带进了一个小包厢,过了十几分钟莫文泽就离开了。 走的时候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莫文泽走后没多久,沈梦就从包厢里走了出来,脸色同样很难看。 看样子应该是发生了争吵,不过他们争吵的内容就不知道了。 花花问我莫文泽和沈梦会不会是为了小宇的事争吵,我摇头说我也不确定。 话才说完,有人来告诉我上次过来的那个叫沈瑶的女人又来了,指名点姓的要见我。 花花问我要不要她去把沈梦打发了,我摇头说不用,“我想看看这时候她来找我做什么!” 沈梦一如既往的孤傲,不可一世,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一进客厅就旁若无人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让佣人给她泡茶,泡好茶,依然一副大人物的派头。 花花看不过冲她冷笑说:“沈梦,你搞清楚这里可不是你家!要作威作福,最好分清楚场合!” 沈梦不屑的瞥了花花一眼说,“你主子还没发话,你个小喽喽啰嗦什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花花脸色一下就青了,指着沈梦正要发飙,我用眼神让她别着急,看着沈梦语气冷冷的说:“花花说的,就是我要说的!沈梦,你最好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我很清楚。”沈梦不屑的瞥了我一眼,自顾着说,“这里是何东何董事长的家,刚才那话要是何东亲口说,我还真就要收敛点!可你们嘛,就差了点了!充其量不过和我一样是客人,有什么资格代表何东?” “你……”花花气得脸色铁青,却没办法反驳。 我冷冷的扫了沈梦一眼,淡淡的说:“沈梦我没空和你闲扯!你有事就说,没事就给我滚!别在这碍我的眼!” 第三百一十四章:莫文泽的身世 沈梦的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眼睛里闪着寒光,我毫不示弱的盯着她,想吓唬我?她还不配! “没有礼貌!田璐,不管怎么说我曾经也是你婆婆,你就这么和我说话?” 我不屑的冷笑了下,看着沈梦回敬她,“就你也配?沈梦,别在这自欺欺人了!我罗舒可不是任你欺负的田璐,这一套在我面前没用!” “好!好!好!”沈梦气极反笑,“果然是翅膀硬了,一点也不念旧情了!” 我冷冷扫了她一眼,说我对她只有恨,除了恨还是恨,“你对我,对我的家人做得那些事不管到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忘!” 沈梦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点头说:“你做的那些我也不会忘!更不敢忘!” “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你可以走了!”我毫不客气的赶人,沈梦却根本没有挪窝,而是静静的看着我说:“我可以走,但在走之前,有件事我得和你商量!” 我看着他没说话,有些不耐烦。 沈梦直截了当的开口让我把小宇给她,“要多少钱你说个数,我会一分不少的交到你手里!” 我回答沈梦的只有四个字,“痴心妄想!” 沈梦皱眉说她是在给我好好的商量,让我不要回绝的这么快,除了钱她还可以给我其他的补偿。 我说我只要小宇,别的我什么都不需要,“我有手有脚,想要什么可以自己争取!” 沈梦忽然笑了,说我还没弄清楚状况,“不管你答不答应,小宇最终都会离开你!倒不如现在拿小宇换点实在的东西,不然以后你会为今天没有答应我后悔!” 我说我不知道什么叫后悔,只要我不同意,没人能把小宇从我身边夺走。 沈梦笑我太天真,说我是井底之蛙,狂妄自大什么的,我根本没理会她,就当她在放屁。 “你不信我说的?”沈梦微微眯着眼睛看我,“别忘了小宇是文泽的儿子,是我的亲孙子,不管是从法律还是从情理上,小宇最后都不可能留在你身边!” 我笑了,笑的很开心,沈梦问我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你说的很对,可你不是莫文泽,你代表不了他,不然你们今天也不会闹得那么不愉快!” “你在监视我?”沈梦吃惊的看着我。 我说我没心情监视她,“你还没被我放在眼里!” 听到我这么轻蔑的说她,沈梦很生气,可不知道怎么的却依然没有爆发。 过了一会儿她渐渐平静下来,看着我淡淡的说:“就算我代表不了他,我也有办法把小宇带走,你根本阻止不了我!” 我问她哪来的自信,她得意的看着我说:“你应该还不知道文泽的身世吧!他可是天使投资集团第二大股东的儿子,你说你能保得住小宇?只要文泽的父亲一句话,你再不愿意小宇也必须交出来!” 我冷笑起来,不屑的看着沈梦:“长这么大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脸皮厚的女人!给莫浩天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居然还有脸这么得意,要莫浩天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想呢!你还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够了,你最好别再刺激我,不然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让你后悔的事!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认清形势,不要再执迷不悟!是在为你好!” “为我好?”我突然笑了,“沈梦,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吗?” 沈梦问我是不是不信她的话,她说他有办法证明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没有半点假话,我说我信,“不过我不会傻傻的完全相信,说到底沈梦你是为了你自己才对!” 不等沈梦开口,我继续说了下去,“我没猜错的话,把小宇带回去是莫文泽的亲生父亲给你的一次机会吧?如果办不好,他肯定不会放过你!毕竟以他的能力,不难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对小宇的!” 沈梦的脸色在这一刻变了,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可她表面上却还在强装镇定,说我完全是在胡乱猜测,说莫文泽的亲生父亲根本就不在乎她以前做过的事情。 “这些话,你就不用对我说了!最后我再说一遍,小宇我不会给任何人,你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我等着!” 沈梦死死的盯着我说她早晚会让我后悔。 我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让花花送客,沈梦满脸不甘的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回想刚才沈梦说的话,花花回来问我在想什么,我说我在想莫文泽的亲生父亲这几十年都对莫文泽不闻不问,现在怎么突然认了莫文泽,还非要把小宇要过去。 花花说还能有什么,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他后继无人了呗! “说的没错!花花让人去查下是什么情况!另外打电话给罗浩,让他盯紧点三个孩子,我担心沈梦狗急跳墙!” 一连好多天,加拿大那边都没什么情况,沈梦也没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我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沈梦肯定不会轻易的放弃。 这天中午,莫凯言突然来找我,说是要请我吃饭。 我实在推脱不掉,就答应了。 吃饭时,他突然问我前些天沈梦去找我给我说了什么,我问他怎么知道沈梦去找过我。 莫凯言说关于我的事,他一直都很关注,沈梦去找我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说沈梦去找我要小宇,还说小宇的亲爷爷是天使投资的第二大股东,说我没办法留下小宇。 莫凯言吃惊的看着我,“沈梦真和你这么说?” 我点头说:“这事儿千真万确!” 莫凯言像是想到了什么,点头说:“难怪,难怪!” 我问他在说什么,他说难怪最近一段时间沈梦一直呆在美国没回来,原来是因为她说了不该说的话。 “你说沈梦在美国?在莫文泽的亲生父亲那?你怎么知道?”我吃惊的看着莫凯言,很是不解。 莫凯言让我不要问,“有些事我不方便说,你只要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就够了!另外,你千万别当沈梦是在胡说八道,她说的那些确实有可能成为现实!” 花花那边关于莫文泽亲生父亲为什么要小宇的事还没调查清楚,我却从莫凯言的话里听出一点玄外之意,他似乎对莫文泽的亲生父亲的事情知道的很多,或许我可以从他这里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凯言皱眉看着我说:“我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事,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哪怕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我问莫凯言为什么搞的这么严肃,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莫凯言说这不是见不见的人的问题,他要说的关系很多人的命运,关系到很多人的安危。 听他说的这么严肃,我意识到这件事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我点头说:“我答应你!” 莫凯言再三向我确认不会说出去,又让花花出去回避下,这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我说了一遍。 听到莫凯言说得这些关于莫文泽亲生父亲的隐秘,我意识到刚才莫凯言并没有给我开玩笑,事情比我想象中要更加的严重。 以至于分开的时候,莫凯言又叮嘱了我一遍,让我千万不要把他说的告诉任何人。 回公司的路上,花花问我莫凯言到底说的什么,居然那么严重。 我让花花什么都不要问,“我答应过他不说!” 我在心里暗暗祈祷,祈祷莫凯言对我说的那些不会成为现实,不然我真的会失去小宇,甚至还会因此失去天天和豆豆,失去三个孩子中任何一个人对我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 第三百一十五章:觉悟来的太晚 下班后,我刚准备回去,莫文泽跑来找我。 我问他找我什么事,他说他已经知道前几天沈梦去找我的事,“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乱来!” “她会听你的?”我看着莫文泽轻笑了一声,微微摇头。 莫文泽有点尴尬,不过还是再三向我保证他会尽力阻止沈梦。 我摇头说:“也许你能阻止沈梦,却阻止不了她身后的那个人!” 莫文泽吃惊的看着我,问我都知道些什么,我说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全部都知道。 莫文泽死死皱着眉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过了好久他才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问我是谁告诉我的。 我说这件事和他没什么关系,莫文泽叹了口气说:“这件事你不该知道!” “早晚我都会知道的,不是吗?”我不置可否的冲莫文泽笑了笑,心里却依然惴惴不安。 我现在才知道无知是福这句话是多么有道理,如果我不是从莫凯言的嘴巴里知道了莫文泽那个神秘的亲生父亲的事,或许现在我还天真的以为没有人可以抢走小宇,以为我可以一直保护他,看着他长大成人。 可现在我没有信心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万中无一的可能上面。 “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是不是可以让我把小宇接走?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小宇,不会让他受任何委屈!”莫文泽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摇头,“我相信你的决心,可我不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毕竟你也不过是一枚棋子,再怎么样也跳不出这块棋盘!” “那……”莫文泽迟疑了下,“好吧!小宇暂时还是呆在你那,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我希望你能让我带走小宇,不管怎么样,我不希望你受伤害,不希望天天和豆豆也受到牵连!他们毕竟也是我的孩子!” “到时候再说!” 我没有答应他,也不想答应他。 莫文泽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苦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何东回别墅的时候,我刚吃完晚餐,正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看着电视。 他一屁股坐在我身边的沙发上,随手抓起一只苹果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嘎嘣嘎嘣的声音让人听了心烦,我转头问他吃苹果的声音能不能小点儿,“你吵到我了!” “你怎么了?平时也没见你这样啊!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何东好奇的凑过来问我。 我若无其事的瞥了他一眼说:“我能有什么烦心事,你想多了!” 何东盯着我看了许久,皱眉说我骗不了他,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然不会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愁眉苦脸了?我麻烦你不要这么自以为是,好不好?” 我瞪了何东一眼,很是不高兴,何东突然笑了,随手把苹果丢进茶几上的果盘里,一脸自得的看着我说:“还在狡辩,平时你可不是这样!你该不会在为沈梦的话头疼吧?说真的,有些事你没必要太担心!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嘛,船到桥头自然直,凡事总会有解决办法的!沈梦虽然现在有了靠山,也不能为所欲为,大不了你再送她进监狱好了!” “有些事你不懂,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看了何东一眼,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我有什么不懂的,又不是三岁孩子!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还不信没我解决不了的事!有我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何东一副自信满满的,天塌下来由他顶着的样子,让我既感动又郁闷,这家伙前几天就让我受过一次委屈了,现在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 我让他不要再问,我什么都不想说。 何东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说有些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让我不要乱想,还说我现在根本就是在杞人忧天,“与其这样倒不如多努努力,说不定真到那时候还有机会能力挽狂澜!” 他似乎知道些什么,但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没在开口,而是和果盘里的苹果叫起了劲。 “嘎嘣”“嘎嘣”,吃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何东的话一下点醒了我,我点头说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说完就回房间去了。 第二天上班,我把手头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小田,专心盯着电脑屏幕。 花花问我在干嘛,我说我在看道琼斯大盘走势。 “老大,你没事研究这玩意儿干嘛?也不怕心脏受不了?况且你以前不是说再也不碰这玩意儿了嘛!”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为了小宇他们,我必须让自己越来越强大,这样才有可能避免我不愿意看到的事发生!”我抬起头看着花花,一字一句的说。 “可是老大你确定这样真的能行?” “事在人为!不管行不行我都必须试一试,花花你让人去给我调查下最近有没有什么发展潜力巨大的公司,我可不能让我的钱躺在那里生锈!” 花花说这事儿她会让人去调查,不过一时半会儿怕是不会有什么结果。 一天两天三天…… 一连一个多月,我在美国的股市投入了大笔资金,凭借自己的眼光和判断,让手里的钱翻了十几倍,更是投资了十几家发展潜力不错的中小公司,至于最终他们能带给我多大的惊喜,这就要时间来证明了。 花花见我最近整个人跟疯了一样,不分昼夜的拼命赚钱,整个人瘦了好几圈,劝我放下手里的事情,去放松放松,说我再这么下去身体会垮掉。 我也发现自己的问题,意识到不能再这么下去。 乘着还有半个月的年假,我决定去加拿大看看孩子们,说起来我也有很久没见过他们了。 何东听说我要去加拿大,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也要跟着去,说是他也好久没见过他那三个外甥外甥女了,怪想他们的。 我们去加拿大的时机恰到好处,小宇,天天和豆豆刚好放暑假。 看到我,三个孩子兴奋的跑过来,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差点把我压趴下。 罗浩好说歹说,他们才下来,何东更是在一旁笑弯了腰。 陪了小宇他们几天,我,罗浩,何东商量了下,决定乘着三个孩子放暑假带他们出去旅游,可就在出发的前一晚,罗浩接到一个电话,说他家里出了急事,他不能陪我们一起,必须立刻赶回去。 我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罗浩死活也不愿意说,只让我不要担心,说他办完事很快就回来。 送罗浩去机场,亲眼看着他走进安检口,我们才一起回去。 小宇,天天和豆豆兴奋的跑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准备出发,我正要去帮忙,何东一把拉住我说:“要不我们还是等罗浩回来再带孩子们去旅游吧!” 我问他为什么,何东说这样保险一点,“我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应该不至于吧!只要我们看紧点就好了!孩子们这么高兴,我真的不忍心让他们失望!” 我不是不知道会有风险,可我还是决定开始这段旅行,我不想让我的三个孩子觉得他们的妈妈说话不算。 何东迟疑了一下最终没有再提取消旅行的事,当我和何东带着三个孩子踏上飞往梵蒂冈的飞机,看到机舱里出现的那些熟悉的刚毅面孔,我有些吃惊,问何东为什么带这么保镖一起。 何东说这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我们要去的是人生地不熟的梵蒂冈,人多点也有个照应!” 我对何东的话有些不以为然,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到梵蒂冈的第一天晚上就出事了,我差点失去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如果我知道这是一场未知的凶险旅程,我绝对会听何东的话放弃这次旅行,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第三百一十六章:踩踏事件引起的可怕后果 梵蒂冈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天主教的教皇就是国家最高元首。 这里有打量中世纪的建筑,是一个旅游胜地,更是宗教圣地,每年来这里朝圣的天主教徒络绎不绝,许多不信奉天主教的人也会来到这里,领略梵蒂冈浓郁的宗教氛围。 这便是梵蒂冈每年最大的一笔收入,夜晚的梵蒂冈很美,从我们下榻的酒店可以隐约看到雄伟的圣彼得大教堂。 我是第一次来梵蒂冈,对梵蒂冈的一切都很好奇。 何东看上去倒是对这里挺熟悉的,我问他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他说前两年过来呆过一段时间。 至于那段时间做了什么,他没有说,我也没问。 三个孩子新奇的打量周围的异域建筑,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夜晚的圣彼得大教堂广场很热闹,到处都能看到三三两两的人群,大多数人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眼前的雄伟建筑,少部分人用手划着十字,闭目祈祷,这些是最虔诚的天主教徒。 小宇,天天,豆豆兴奋的在人群里跑来跑去,我一直紧紧跟着他们,深怕他们跑丢。 何东更是吩咐随行的保镖一对一的保护三个孩子,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忽然圣彼得大教堂的阳台上出现了一个老人的身影,有人兴奋的大叫,“教皇陛下,是教皇陛下!” 一大群人呼啸着往阳台的方向挤,小宇,天天和豆豆一下被淹没在人潮里。 我慌乱的想要冲过去,嘴里大喊着三个孩子的名字,可是我瘦弱的身躯,根本没有办法突入拥挤的人群。 混乱中,我依稀听到孩子们的哭声,慌乱的抓住身边的何东,让他快想想办法,救救孩子们。 何东让我别慌,一脸让人联系跟着小宇他们的保镖,一边用力往人群里挤去。 我死死的跟在何东的身后,心提到了嗓子眼。 随着阳台上教皇的身影消失,疯狂的人潮才渐渐冷静下来,渐渐散开,直到这时大家才惊讶的发现刚才教皇出现的短短时间里竟然有不少人被挤倒在地,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小宇,天天和豆豆就在这些人之中,当何东带着我赶过去只看到小宇趴在天天和豆豆的身上,他的衣服上布满了泥土和脚印,跟着小宇他们的三个保镖小心翼翼的扶起小宇,查看了下他的情况,焦急的冲我们喊,“何董,罗董,小宇受伤了!” 小宇受伤了,似乎伤得很重,送到医院的时候气息变得很不稳定,我心急如焚,何东看上去还算镇定,可他的脸色却十分难看。 急救室外,我焦急的走来走去,不停的搓揉自己的双手,天天和豆豆缩在何东的怀里紧张的看着急救室的大门。 在那种情况下是小宇趴在天天和豆豆的身上,用自己幼小的身子保护他的弟弟妹妹,这才让天天和豆豆只是收到惊吓,而没有受伤。 “舅舅,小宇哥哥他不会有事的,是吗?”豆豆拽着何东的衣服,抬头紧张的看着何东,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担心,何东摇头尽力挤出一丝笑容安慰豆豆,说小宇肯定没事,让他们别担心。 “那小宇哥哥为什么还没有出来呢?” 面对豆豆的问题,何东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不知怎么回答。 见何东许久不说话,豆豆害怕了,花花赶紧过去说小宇很快就出来了,问她害不害怕。 豆豆瑶瑶头,尽管看上去很勇敢,可眼睛里的恐惧却根本掩饰不住。 花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豆豆聊天,一旁的天天也不时的插两句嘴,很快就被花花转移了注意力。 何东松了口气,一脸担心的盯着急救室的方向。 就在我急的快要疯掉的时候,医生出来了,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大段话,可惜我一句也没有听懂。 我赶紧问何东他在说什么,何东说这个医生说的是意大利语,他也只能勉强听懂一些,“大概的意思应该是小宇没什么危险了,只要好好休息一晚就好!不过……” “不过什么?”我皱眉看着何东,他说小宇受到了惊吓,需要有人好好的开导他,不然会留下后遗症。 小宇曾经得过非常严重的自闭症,我很担心小宇会因为今天的事情旧病复发,让何东问医生小宇什么时候能出院。 何东用生涩的意大利语磕磕绊绊的说了一句话,那个一声吉利鼓励的说了几句,冲我们一点头转身就走。 “等等!”我伸手想去拽那个医生,何东一把拉住我让我不要着急,更不要紧张。 “他刚才到底说的什么?” 何东解释说小宇现在就可以出院,已经没事了。 见到小宇时他抱着我一直哭一直哭,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瑟瑟发抖,我哄了半天他才渐渐好了,可眼睛却已经肿的像是桃子。 我特别心疼,总觉他看上去有点不太对劲,可我却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直到带着小宇离开病房准备会酒店的时候我才知道小宇哪里不对劲,站在电梯门口看到电梯里站着的七八个金发碧眼的陌生的医生护士,小宇瑟瑟发抖,怎么也不愿意进电梯。 我蹲下来问他怎么了,他哆嗦着说他害怕。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只能尽量的安抚他,坐在何东让人租的商务车返回酒店,给三个孩子洗漱完毕哄他们睡着之后,我正要休息,何东跑来敲门。 我问他这么晚有什么事,何东让我到走廊上说是要和我聊聊小宇的事。 “小宇恐怕是患了人群密集恐惧症!” 我问何东怎么看出来的,何东说刚开始小宇看到电梯里有几个医生护士死活不进去的时候,他就开始怀疑了,后来回酒店路过圣彼得大教堂广场的时候,小宇死死闭着眼睛呼吸急促根本不敢看,还有进酒店的时候有六七个客人刚好要出去,小宇死死拽着我的手,显得有些紧张,他这才断定小宇得了人群密集恐惧症。 我问何东要怎么办?我们根本不懂意大利语,就算是给小宇找了心理医生也没有用。 何东让我放心,说他已经吩咐手下人找找看有没有华裔的心理医生,明天带小宇去,给小宇做一下心理干预,疏导一下。 我谢了他一声,何东说不用,如果不是他的保镖没有能保护好小宇,天天和豆豆,也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更何况我还是小宇的舅舅!” 第二天一早,我让花花留在酒店看着天天和豆豆,又留下几个保镖保护他们,这才和何东一起带小宇去心理诊所。 这家心理诊所不算很大,不过看上去还挺干净清爽。 医生是一个三十五六岁有点秃顶的男人,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一开口一股浓烈的川普扑面而来。 熟悉的乡音让我感觉很舒服,他简单问了下小宇的情况,就带着小宇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让我们耐心等一下。 我想上去看看他怎么治疗小宇的人群密集恐惧症,他说给病人治疗的时候不习惯有人在一边看着,我始终不太放心,提出我就在门口守着,他皱眉看了我一眼,轻轻点头。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站在门口我根本听不到里面发出的任何动静,怕影响治疗,我又不敢进去,只能耐心的在门口等待。 转眼半个小时过去,他们还没有出来,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心里莫名的有些空落落的。 我问何东为什么这么久,何东说他也不知道,让我在耐心等一会儿再说。 又过了十来分钟,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何东敲了几下门也没人来开门,扭动门锁也打不开,里面好像反锁了。 我担心的问何东怎么办,“会不会是小宇出事了?” 何东让我别慌,狠狠对着房门踹了几脚,咣当房门被踢开,见到房间里的场景我彻底慌了,乱了。 金丝边眼镜的心理医生倒在一张躺椅的旁边,小宇却不见了,角落里一个小门敞开着…… 第三百一十七章:儿子,你到底在哪儿? 我慌张的问何东怎么办,何东让我先别慌张,“我现在就让人去找,一定会把小宇找回来的!” 我们带来的保镖被何东分派出去,何东走到心理医生的身边用力在他人中掐了一会儿,他才悠悠的醒过来茫然的问我们怎么进来了,“我不是让你们在外面等着嘛!” “少给我装傻,告诉我小宇在哪儿!” 何东恶狠狠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冲他低吼。 “小宇,你说你们带来的那个孩子,他不是在躺椅上……”下一刻这个金丝边眼镜的心理医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空荡荡的躺椅说,“等等,他人呢?” 何东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扯起来,问他把小宇藏哪儿去了,年轻的心理医生脸色惨白的说他不知道,这不关他的事情。 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应该是真不知道。 可何东就是不相信,眼看何东要对他动手,我赶紧拦住何东,尽量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走过去问这个年轻的心理医生还记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仔细想了想说刚才他正给小宇做催眠疗法,突然感觉脑袋后面痛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醒过来就看到了我们。 我又问他哪个小门是怎么回事,通向哪里,他说那通向诊所的后面的路易斯大街,还说如果小宇是被人带走了,肯定是从后门走的。 我让何东留一个人守着他,跟何东一起冲了出去。 大街上人来人往,却根本没有小宇的影子,甚至就连刚才追出来的几个保镖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我让何东赶紧给他的人打电话,问下他们有没有找到小宇。 过了两分钟,何东说他的人问过周围的商户,说是半个多小时之前看到有一个东方面孔的壮汉抱着一个昏睡的孩子从诊所的后门出来,上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向城郊的方向开去。 还说他的人已经找到了那辆出租车,不过却没找到小宇,据说那个带走小宇的东方面孔的壮汉上车没多久就让他停车,抱着小宇进了一家服装店,他们现在正在那家服装店询问店员。 我们赶到服装店的时候,何东的人刚好从里面出来,我问他们店员怎么说。 店员说哪个壮汉进去之后就径直从后面出去了,他们特意查看了监控,只看到那个壮汉没看到小宇,不过他们却看到一辆垃圾车从服装店后面的街道上过去,中途好像停了下收了下垃圾,可能小宇就在那辆垃圾车里。 他们已经让人去追那辆垃圾车了,何东看了我一眼说:“我们快追!” 垃圾场在两公里外被何东的人逼停,可垃圾车里面除了垃圾,别的什么都没有,更别说小宇这个大活人了。 何东皱眉说:“不应该啊!小宇怎么会凭空不见了?” “小宇会不会还在那间服装店里?快,我们回去!” 赶回去服装店的时候,看到的居然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我问她是谁,刚才那个店员哪儿去了。 她说她是服装店的老板,刚才那个人是她的客人,已经走了。 我问她往哪儿去了,她说好像是往市中心的方向去的,走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两个大行李箱。 “赶紧追!” 我意识到被骗了,和何东一起追了下去。 人没有追到,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何东的人四处打听才知道那个假扮成服装店店员的女人上了一辆遮住牌照的黑色商务车往郊外的方向去了。 梵蒂冈街头的商务车很多,黑色的也不少,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想要找到一辆不知道牌照的黑色商务车无异于大海捞针,可即便这样我还是没有放弃。 只是结果却让我很绝望,直到天黑也没有任何小宇的消息。 “要不我们回去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宇应该是被沈梦的人带走了!你放心沈梦不会对小宇怎么样的!” “不,找不到小宇,我就不回去!”我固执的看着何东,怎么也不愿意放弃。 何东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可我却信不过沈梦。 “那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漫无目的的找下去吧?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把小宇给你找回来!”何东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你到哪儿找?我们到现在都不能确定是不是沈梦干的!何东,你就别骗我了!” 何东皱眉看了我一眼说:“我没骗你!我敢肯定是沈梦做的,除了她我想不到现在还有谁有这种动机!小宇已经丢了,你着急也没用,倒不如好好想想有什么办法能把小宇从沈梦手里要回来!” 我摇头说除了沈梦,还有一个人有嫌疑。 何东吃惊的看着我脱口而出,“你是说莫文泽?这不太可能,以我对莫文泽的了解,他既然答应你不动手抢小宇,就不会乱来!我很不喜欢莫文泽,但不可否认他还是很守信用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宇丢了这么久都还没找到,已经让我的心乱了,没有办法冷静的分析思考,只能求助何东。 “这样,我们分头行动!你给莫文泽打电话,告诉他小宇的事,我现在就去找人帮忙,争取在沈梦的人把小宇带出梵蒂冈城邦之前把他找回来!” 何东说完让他的手下送我先回酒店,自己则向另外一辆车走去。 我问他找谁帮忙,何东说是他的一个朋友,在梵蒂冈很有势力,如果他愿意帮忙,应该还是很有希望找到小宇的。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绝对不想麻烦他这个朋友,不过现在看来不想麻烦也必须麻烦他这个朋友了。 我让他路上小心点,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回到酒店,天天和豆豆拉着我问小宇还有何东怎么没有回来,我说:“何东舅舅带小宇去办点事儿,可能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妈妈,你说的是真的吗?” 豆豆很好哄骗,轻易就相信了,自顾着跑去看电视,天天却抬头好奇的看着我。 我假装生气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你小子,连妈妈的话都不相信了?要不要妈妈给你种点菜?” 天天赶紧捂着屁股说不要,非也似的跑去和豆豆一起看电视,我把花花叫到外面,让她给莫文泽打电话。 花花一边找莫文泽的电话,一边问我小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叹了口气说小宇丢了,“何东说是沈梦的人干的!” “什么?小宇丢了?”花花滑动屏幕的手一下僵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老大,小宇怎么会丢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让花花先别问,等我和莫文泽通完电话再说。 电话接通之后,我拿着手机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角落,担心在门口打电话会被两个孩子无意间听到。 莫文泽问我怎么突然想起来给他打电话,还说他正忙,“要没什么事情晚点我再回给你!” “等等,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你!” 莫文泽问我什么事,我说小宇丢了,“是不是你让人干的!” “你说什么?小宇丢了,到底怎么回事?” 莫文泽显得很紧张,语气急促,尽管隔着千山万水我依然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此时凌乱的心情。 我把事情的经过以及何东的猜测大概说了下,莫文泽声音冷冷的说这事儿他知道了,他立刻就赶来梵蒂冈,让我在梵蒂冈等他,哪里也不要去。 “你过来干嘛?你来就能找到小宇了吗?你别再给我添乱了成不成?”我生气的冲他低吼,这种情况下我不想见他,不想让他和天天,豆豆相见。 “相信我,不管是谁带走了小宇,我都会亲手把小宇交到你手里!” 不等我再说什么,莫文泽就挂断了电话。 我以为莫文泽至少要十几个小时之后才会赶到,却怎么也没想到才过去不到八个小时,一脸风尘仆仆的莫文泽就出现在我面前。 我实在想不通,他怎么能这么快出现在我面前,要是我没记错国内根本没有直飞梵蒂冈的航班! 莫文泽见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起我的手,让我跟他走,说他已经找到小宇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我不稀罕有你这个妈! 我问莫文泽小宇在哪,莫文泽让我先别问,到地方就知道了。 跟着莫文泽走出酒店大门,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高档轿车,车标很眼熟,可我怎么也叫不出这个车的牌子,我以为莫文泽要带我上车,却没想到他径直拉着我穿过马路去了对面的一家风格别致的旅馆。 我没记错的话,刚住下的时候我还对这家旅馆很好奇,后来从何东的口中得知这家旅馆里住的大多都是同志,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按说在梵蒂冈这座宗教城市,是不应该出现这种旅馆,可这座旅馆却堂而皇之的开在梵蒂冈最繁华的路段,说没有后台打死我也不信。 旅馆金发碧眼的年轻老板看到莫文泽和我恭敬的用中文说了一句:“莫先生好!” 莫文泽微微点头算是回应,随口问他人在哪儿,老板说在3301房,还特意把钥匙递了过来。 莫文泽没接,带着我直奔电梯。 上楼的时候我好奇的问他刚才那个旅馆老板为什么对他那么恭敬,莫文泽说这是那个人的产业之一,他来之前就已经让人打过招呼了。 我哦了一声没再问下去,我知道莫文泽嘴里的那个人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电梯在三十三楼停下,莫文泽带着我走到3301门口,随手敲了下房门,里面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说的是意大利语,我一句也没有听懂。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从那人的语气里听出他很不耐烦,甚至有些恼火。 莫文泽随口说了句意大利语,流利的就像是在说汉语。 我诧异的转头看着莫文泽,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的意大利语居然说的这么好。 他发现我在看他,转头冲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就把脑袋转了回去。 屋子里那个男子低沉的声音继续响起,只有两三个音节,应该是来了之类的话,下一刻我隐约听到脚步声。 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至少有一米九快两米的欧洲壮汉出现在我们面前,他脸色很不好看,凶神恶煞的盯着我们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大堆,随后瞪了我和莫文泽一眼,转身就要关门。 莫文泽声音严厉的从嘴巴里吐出一个意大利短语,那个壮汉转头不耐烦的冲莫文泽说了一句意大利语,又狠狠的挥了挥拳头,像是在威胁我和莫文泽,我们不走他就要动手。 莫文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意大利语脱口而出,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过面前这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却明显少了很多,多了一丝疑惑,莫文泽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用中文说了句,“你来给他说!” 就把手里黑色的苹果7PLUS丢给了门里面的壮汉,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壮汉狐疑的接过手机,放在耳朵旁边静静的听着。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虽然我听不懂,却可以感觉的出来对方说话的语气很严厉。 壮汉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微微诺诺的点头,我清楚的看到他的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冷汗,眼神也变的柔和,甚至于恐惧起来,恭恭敬敬的把手机递给莫文泽。 莫文泽随手接过手机,装进口袋,拉着我往房间里走去,就像是没看到挡在门口的壮汉。 房间里的装饰很精致,充满了异域风情,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张水床,我一眼就看到小宇正静静的躺在上面。 挣脱莫文泽的手,我飞奔过去仔细察看了下小宇的情况,他没有受伤,可不管我怎么摇晃他都不醒。 我转头恶狠狠的问那个壮汉对小宇做了什么,他茫然的看着我显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莫文泽问我怎么了,我说小宇怎么也不醒,我担心他有事。 莫文泽让我别着急,他来问。 结果莫文泽和面前这个壮汉说了两句话之后,他的脸色铁青的瞪着面前的壮汉,吓得壮汉扑通一声跪倒在莫文泽面前。 “啪!”莫文泽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又给了他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嘴里用中文大骂着:“你个混蛋。” 我很少看到莫文泽骂人,更几乎没见他动手打人,现在他突然这样肯定是这个金发碧眼的壮汉对小宇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莫文泽没有停下来,而是拼命的踢打他,甚至搬起房间里的椅子狠狠的砸在这个壮汉的身上,至始至终这个壮汉也没敢还手,倒下来就起来继续跪着,甚至都没有吭一声。 我突然有些同情被打的壮汉,让莫文泽别打了,他停手转头看我,我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睛红彤彤的,凶狠的吓人。 “你……你怎么了?”我不由自主的有些害怕,莫文泽咬牙切齿的把手里的椅子腿儿丢在地上,指着跪在地上满头满脸都是血的壮汉说:“这混蛋为了不让小宇哭闹,居然给我儿子灌安眠药,而且还灌了好几颗!没杀了他,算便宜他了!” “什么?”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敢这么对小宇,原本对他的同情也被愤怒取代,如果不是担心小宇我真想像莫文泽一样狠狠打他一顿。 “走,带小宇去医院!” 莫文泽狠狠瞪了跪在地上的壮汉一眼,冲他说了一句意大利语,抱起小宇就往房间外走。 就在这时候,沈梦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我们和莫文泽怀里的小宇,问莫文泽要干什么。 莫文泽表情复杂的看着沈梦说,“我要带小宇走!” “不行,他哪里也不能去!我要带他回去!”沈梦看着莫文泽斩钉截铁的说。 莫文泽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看着沈梦,“如果我非要带他走呢?” “你敢带着小宇离开这个房间半步,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你不信可以试试看!”沈梦冷冷的看着莫文泽,语气严厉的让我都感觉有些吃惊。 我真的很担心莫文泽会因为沈梦的话把小宇留下,小宇被喂了三颗安眠药,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必须立刻送医院检查。 我赶紧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莫文泽,只见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沈梦,眼睛里闪着异样的情绪。 “不认我这个儿子?”莫文泽忽然笑了,笑容很诡异,语气中更是充满了嘲讽的意味,“你很久之前就没当我是你儿子了!我也不稀罕有你这个妈!”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沈梦气得眼睛瞪的像是铜铃,气得浑身发抖。 莫文泽看着沈梦摇摇头,目光渐渐变得坚定起来,“我不稀罕有你这个妈!现在你满意了?我要带小宇去医院,让开!” “你居然这么和我说话,你难道忘了是谁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的,你难道忘了是谁一直宠着你,护着你,处处替你着想,没有我能有你,没有我你会像现在这么优秀?你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沈梦指着莫文泽不停的叫嚣,愤怒,不甘,难过……情绪特别复杂。 莫文泽点头说,“不是我忘恩负义,是你把事情做的太绝!你明知道我那么在乎小宇,还三番两次的向小宇下手,这就是你说的处处为我着想?够了,不要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说到底你就是自私,你眼里只有你自己!” 沈梦没有说话,用行动表示了她此刻的愤怒。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扇在莫文泽的脸上,冲莫文泽低吼,“给我闭嘴!” 莫文泽静静的看着沈梦,嘴角牵扯出一道苦涩的笑意,“看样子我真的说对了!” “你胡说我没有,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沈梦盯着莫文泽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你让人给我儿子注射病毒是为了我好?让我变成被人看不起,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是为了我好?不顾小宇的身体状况不听我的劝说把小宇偷走是为了我好?” 这一刻莫文泽的目光变得冷漠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第三百一十九章:小宇归谁? 沈梦一脸呆滞的看着莫文泽,怎么也不敢相信莫文泽会这样说她。 她应该从没有想过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莫文泽有一天居然违逆她,质疑她的决定,甚至和她对着干。 莫文泽没理会沈梦,抱着小宇小跑着出了房间,和沈梦错身的瞬间,看到她百思不得其解,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里特别解气。 去医院的路上,花花打来电话问我们在哪,见到小宇没有,我说已经找到小宇了,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让花花把这事儿告诉何东,花花让我放心,问我小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说沈梦的人给小宇喂了三颗安眠药。 花花在电话里咒骂沈梦,说她根本不是人,心肠恶毒什么的,连带着把莫文泽也给骂了一顿。 花花的声音很大,吵得我耳朵疼,即便是把手机拿开很远依然能听到花花的咒骂声,莫文泽显然也听到了,他却只是皱了下眉头,却没说什么,看来他对沈梦的态度确实是变了。 惊慌失措的我和莫文泽带小宇去医院检查,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护士居然拦着不让进去,叽哩咕噜的和莫文泽说了几句话。 我问莫文泽她说什么,莫文泽说:“她说一次吃三片安眠药根本没事,最多也就是睡个一天半天!还说我们没有预约,医生不会见我们!” “他们怎么能这样?”我生气的想要去理论,莫文泽冲我摇头,说在国外都这样,让给我放心,这事儿交给他来处理,让我先抱着小宇。 莫文泽掏出他的苹果7手机打了个电话,接过我手里的小宇,让我稍微等下。 过了还不到两分钟,刚才那个拦着我们的护士出来了,对莫文泽点头哈腰,一脸惶恐的说着什么。 我虽然听不懂,却不难从这个护士的肢体语言猜到她是在向莫文泽道歉,请我们进去。 “走!”莫文泽招呼我一声,跟在这个护士的身后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医生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她仔细的给小宇做了检查,和莫文泽说了几句话,我清楚的看到莫文泽紧绷的脸色放松下来,莫文泽冲她点头抱着小宇就招呼我离开。 我问医生刚才说什么,莫文泽说没什么,“小宇服用的安眠药剂量很小,最多就是多睡几个小时,对身体不会有影响!” “你确定没事?”我还是不放心,追问了一句。 莫文泽自信的说:“肯定没事,我们要相信专业人士的话!行了,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到了酒店楼下,莫文泽替我打开车门让我下车,我抱着小宇走下车正要往酒店里走,莫文泽突然叫住,让我先把小宇交给他。 “你什么意思?”我冷冷看着莫文泽,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宇一脸警惕。 “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抢小宇!只是想等小宇的病好了,再把他亲手送还给你!”莫文泽解释了一句,我说小宇根本没有病,莫文泽摇头说,“田璐,别固执了,小宇醒来之后会吓到天天和豆豆的!” “别叫我田璐,我是罗舒!”我冷漠的看着莫文泽,心里很不舒服。 我讨厌别人叫我田璐,讨厌从前那个软弱的田璐,我是杀伐果断的罗舒,也只是罗舒。 “好,罗舒就罗舒!我只是不想让天天和豆豆受到惊吓,不想给小宇留下心理阴影!他昨天刚在教堂广场被吓出了人群密集恐惧症,后来又受到惊吓,如果处理不好会出大事的!” 我说我知道,我会自己给小宇请心理医生。 莫文泽说算算时间小宇再有几个小时可能就醒了,一大早的我到哪儿去找心理医生?更重要的是那些心理医生说的全是意大利语,完全没法和小宇交流,怎么能给他做心理疏导,怎么治疗他的病。 我承认他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可我死活还是不愿意把小宇交给他,我害怕他把小宇带走之后就不送回来。 莫文泽退让了一步,说他不把小宇带走了,就在我住的房间隔壁开一间房陪着小宇,如果我不放心可以让人时时刻刻看着他,还说他真的是为了几个孩子好。 我认真想了想点头答应,莫文泽就这样带着小宇住到了我隔壁的房间里。 从莫文泽的房间出来,花花问我小宇有没有事,我说没事,就是会睡的比较久,花花松了口气说没事就好。 我并没有看见何东,问花花何东是不是已经睡了,花花说没有,何东接到他电话之后就没再给她联系过,也不知干嘛去了。 我哦了一声,刚要回去睡觉,何东脸色阴沉的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我问他干嘛去了,他说去处理了点小事,还说很晚了,让我赶紧休息,说完他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我依稀看到他白色衬衫衣袖口上有一些红色的斑点,我还隐约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血腥味,我一下拉住何东。 他转头问我还有什么事,我低头仔细看了一眼他的袖口,确定以及肯定这些是血。 “你刚才到底干什么去了?这血是怎么回事?”我担惊受怕的看着何东,“你是不是受伤了?” 何东摇头让我别紧张,说他袖口的血不是他的,是别人的。 “别人的?你和人打架了?”我吃惊的看着何东,有些不敢相信。 何东摇头说他没有,只是找某些人讨了些利息。 我还想再追问下去,何东却让我别问了,他很累要回去休息。 “花花,你说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我皱眉看着花花问了一句,花花想了想说:“老大,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何董应该是去找绑架小宇的那些人算账了!” “什么?他疯了!”我吓了一跳,让花花赶紧去查查那些绑架小宇的人怎么样了。 花花问我怎么突然关心起那些人渣的死活了,就冲他们对小宇做的事,杀了他们都不为过。 我说我不是关心他们,而是担心何东做的太过,给他自己惹下大麻烦。 听到我的话,花花也是吃了一惊,连忙跑去找今天跟着何东的人询问情况。 花花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说何东亲手把那几个人的手脚都给打断了,还把他们丢在了大马路上,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给那些人叫了救护车。 我问花花沈梦怎么样,花花说何东并没有见到沈梦,应该是在何东找到那些人之前就已经离开了。 我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何东做的事情很恶劣,尽管让我感觉解气,可却有些太不考虑后果的,我一整夜都在担心警察会找上门来。 可是直到天亮,小宇醒过来哇啦哇啦惊声尖叫的时候警察也没有出现。 莫文泽紧紧抱着小宇,把小宇藏在他宽厚的胸膛里,温柔的在小宇的耳边说:“小宇别怕!爸爸在这呢,没事了,没事了!” 小宇不停的挣扎,哭闹,泪水鼻涕弄的莫文泽满身都是,可他却像完全没看到,根本不在乎他身上昂贵的高档西服被小宇当成了脏抹布。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跑过去轻轻叫了一声小宇的名字,小宇看到我伸手要我,我赶紧把他从莫文泽的怀里接过来,小宇紧紧抱着我把脑袋藏在我怀里呜呜咽咽的喊:“妈妈,我怕!” 这一声声充满恐惧和无助的声音,让我的心彻底的碎了。 我不停地安抚小宇,他才渐渐的安静下来,可就在这时候花花突然闯进来,一脸紧张的告诉我:“老大,不好了!何董被警察给抓了!” 第三百二十章:他有什么目的? 小宇这才稍微好点,何东又出事了,我想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可又担心把小宇留下来会出事,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完全相信莫文泽。 “你在这守着小宇,差不多再过几分钟我让人请的心理医生就到了!我去警察局看看!” 莫文泽好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忧心的看了我怀中的小宇一眼,往房间外走去。 我让他等一下,他转头问我还有什么事,我说:“要不还是你留下,我过去吧!” 莫文泽摇头说:“你连意大利语都不会说,而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去了能有什么用?放心好了,有什么最新情况我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的!” 我让他路上小心点,等到房门关上,花花不解的问我刚才为什么让莫文泽留下,我说我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为了试探一下莫文泽,“显然他的表现还不错!” 花花笑了,看了一眼我怀里的渐渐安静下来,却一直躲在我怀里紧闭双眼的小宇问我要不要把天天和豆豆带过来,或许三个孩子呆在一起会让小宇更有安全感。 我想了想摇头说现在还不行,“等莫文泽请的心理医生来过之后再说吧!” 莫文泽请的心理医生来的很快,我话刚说完他就到了,这是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据他说他是美国麻省理工心理学博士叫王鸥,了解了一下小宇的情况,他说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一次肯定是不行的,至少也要治疗三五次,所以这段时间他会跟着我们。 不然给小宇心里留下什么阴影会影响小宇一辈子,他的话很有道理,我也就答应了。 开始治疗之前,王鸥把我和花花赶了出去,只留下他一个人陪着小宇。 上次那个心理医生是这样,这一次的王鸥居然还是这样,我有些闹不清这是不是心理医生的通病,为什么病人家属不能在一边看呢?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等到半个多小时后,王鸥从房间里出来,我问他小宇怎么样了,他让我放心说治疗的效果不错,再来几次巩固一下就没事了。 “王医生,谢谢你了!” 王鸥冲我摇头说这是他份内的事,让我最近一段时间多给小宇一些关怀,尽量多陪陪他,对他的恢复会有帮助。 我说我知道了,就迫不及待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看到小宇的时候,他确实和之前想比有了不小的改变,尽管依然有些胆怯,却并没有哭闹。 天天和豆豆是十几分钟之后到的,他们的到来让小宇的情况又好了不少,见三个孩子在一旁玩耍,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暂时看来小宇应该没什么事了,离开房间我让花花给我盯着三个孩子,我去警察局看看。 花花让我别去,她已经安排人跟过去了,“况且莫文泽不已经去了嘛,有什么最新情况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的!” 我说我还是不太放心,花花没办法只能同意,“老大,你快去快回!我担心等下小宇会出什么状况,我可搞不定他!” “嗯,知道了!” 带着花花安排来保护我的人刚走出酒店大门正要拦车去警察局,莫文泽那辆我叫不出牌子的车子驶过来,停在我面前。 “你去哪儿?小宇怎么样了?”莫文泽从车上下来,担心的问我。 我说小宇已经没什么事了,我这会要去警察局看看何东,莫文泽摇头让我不用去了,“何东没事,已经被放出来了!” “真的?”我有些不太确定,莫文泽掏出苹果7手机,随手拨了个号码把手机递给我,“你自己问他!看我有没说谎!” 电话那头确实是何东的声音,他说他已经离开警察局了,现在正在他朋友那边玩,还说今晚可能要晚点回来,让我不用等他。 我松了口气,把手机还给莫文泽,对他说了声“谢谢!” 莫文泽说:“你不用谢我,他能出来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问他怎么回事,莫文泽说他赶到警察局的时候,何东就已经从警察局出来了,他们只是打了个照面,何东就被人接走了。 他确定何东没事,就掉头回来。 “本来我是想帮忙的,却没想到他完全没给我这个机会!看样子何东在这里还挺吃得开的!” 我说何东曾经在这里待了半年多,莫文泽点头说里句,“难怪!” 小宇情况好转点之后,我以为莫文泽会回国,谁知道他说他要等到小宇完全好了之后再走,不然他不放心,弄的我也没办法,也只能随他去,反正我是不会管他的。 在梵蒂冈待了几天,我们转道罗马开始了愉快的旅行。 到罗马的第二天晚上,王鸥给小宇做最后一次心理疏导,说是这次之后应该就没事了。 王鸥从小宇房间出来之后微笑的告诉我小宇已经完全康复,不需要再做心理疏导,还说他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晚点就会离开。 我让花花把早准备好的支票给王鸥,他说什么也不收,还说报酬莫文泽已经支付过了。 一旁的莫文泽也冲我点头,示意这钱真心不用给。 我一把抓起花花手里的支票塞到王鸥手里,“莫文泽是莫文泽,我是我,你必须收下!” 王鸥狐疑的目光在我和莫文泽的脸上看了许久,无奈的点了点头说是要回去收拾东西,莫文泽说他去帮忙,让我去看看小宇。 进屋的时候,小宇开心的冲我笑,叫我妈妈,还问我他爸爸去哪儿了,我说:“爸爸在给王叔叔整理行李!” 小宇说他想莫文泽了,我说好,让他等我一会儿,我去叫莫文泽。 小宇说要和我一起去,我抱着小宇离开房间,走到王鸥的房间门口正要敲门,依稀听到房间里莫文泽冷冰冰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 “我当然是王鸥了,莫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王鸥疑惑的声音隔着房门传进我耳朵里。 “我知道你是王鸥,我是问你是谁的人,到底想做什么!” “莫先生,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少给我装傻,我……” …… “妈妈,爸爸和王叔叔怎么了?他们在吵架吗?”我怀里的小宇突然紧张的问了我一句,我说没有,他们再聊天呢! 等我说完这句话再想细听时,房间里莫文泽和王鸥的对话已经消失了,房门打开莫文泽一脸笑容的看着门外的我们,问我们怎么来了。 我说小宇想见你,我就带他过来了,“对了,你们刚才在干嘛?” 莫文泽笑着说没什么,就是闲聊了两句,这时候王鸥也走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冲他一点头,把小宇递给莫文泽让他抱小宇一会儿。 莫文泽看了一眼王鸥,迟疑了不到一秒就抱着小宇走了,我和王鸥打了声招呼也跟着离开了王鸥的房间。 王鸥走的时候,没有人知道,直到我让人去叫他去酒店的餐厅吃晚饭才知道他竟然已经走了,连房间也没退,看样子走的很是匆忙。 莫文泽听说王鸥走了,脸色有些不好看,我问他怎么了,他说王鸥这个人恐怕不是什么好人,让我以后多注意点,“我有一种感觉,他还会再出现!而且会用一种让我们无比惊讶的方式出现!” 我看着莫文泽皱眉问他是不是想多了,“王医生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坏人啊!” 莫文泽摇头说,“好人坏人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你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吧!” “我知道,可我的直觉告诉我王鸥对我们没有恶意!这是我作为一个女人的第六感,你知道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是很准的!” “希望如此吧!”莫文泽忧心忡忡的看了我一眼,没再提这件事。 第三百二十一章:沈梦找我? 晚上回到房间,正要休息,何东突然来找我。 怕吵醒三个孩子,我和何东来到房间外的走廊上,我问他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何东说是关于王鸥的,“这个人很不简单,以后再遇到的话,得小心点!” 王鸥,又是王鸥,莫文泽和何东说的几乎完全相同的话,我想不通他们为什么对王鸥这么有成见,当我问何东这个问题时,何东说不是他对王鸥有成见,而是王鸥这个人太神秘。 他让人去查过这个王鸥,可麻省理工大学心理学专业根本就没王鸥这个人。 “没有?这怎么可能!”我完全不敢相信何东的话,可我也知道他没必要骗我。 想到我居然让这样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给小宇做心理疏导,我突然感觉一阵心惊胆颤。 何东看出我在担心什么,让我不用太紧张,不管王鸥是什么人,小宇现在没事了总是事实。 我点了点头说我如果在遇到王鸥的话会注意,不会再轻易的相信他。 莫文泽是在王鸥离开之后的第二天傍晚返回的国内,走的时候三个孩子都舍不得他,可最终他还是走了。 作为复兴的副董,他手里有太多太多的事需要处理,能挤出这几天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 看到小宇,天天和豆豆眼睛红红的和走入安检口依然在不停转身冲他们挥手的莫文泽道别,我突然有些后悔把复兴所有的担子全压在了莫文泽的身上,不然他应该可以多陪三个孩子几天。 这种想法出现的快,消失的更快,仅仅一个晚上莫文泽回国对三个孩子的影响就被降到了最低。 孩子的玩心,好奇心都很重,看到新奇的东西,好玩的东西,好吃的东西,很快就把莫文泽忘在了脑后。 在罗马的最后一天,我和何东带着孩子们去了维拉朱利亚博物馆,一直玩到快天黑三个孩子睡着,才离开博物馆,正要上车的时候,忽然有个壮硕的男人冲过来挟持了我,大声的冲着围过来的几个身材不一,肤色不一的男人大吼,似乎在威胁他们什么。 这一突入其来的变故让我始料不及,更让我始料不及的是我居然在围过来的几个男人中看到了莫少谦。 看到我莫少谦也很吃惊,用英语大声让挟持我的男人不要乱来,还说如果需要人质的话,他愿意做人质来交换我。 挟持我的男人一阵冷笑说他不是傻瓜,不会傻到上莫少谦的当。 他的手臂勒着我的脖子,让我很难受。 在我不远处的何东让花花先把孩子们送回酒店,指着挟持我的男人让他放了我,还说他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不过挟持我的男人根本没理会何东,见莫少谦他们缓缓逼近,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让莫少谦他们退后,不然就要杀了我。 那几个和莫少谦一起的男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无奈的退了几步,问挟持我的男人有什么条件,只要他不伤害我,他们尽量满足。 男人说一辆加满油的车,他的要求很快得到了满足。 当这个男人挟持我钻进汽车的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了炮仗的声音,下一刻有什么东西溅到了我的脸上,热乎乎的,还带着淡淡的腥味。 当我反应过来是血的时候,挟持我的男人已经轰然倒地,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他额头正中的指头大小正往外渗血的圆形伤口,我一下吓的瘫在了地上。 何东跑过来扶起我,紧张的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就是浑身没什么力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何东松了口气,正要带我离开,忽然看到莫少谦走过来冷冷的问他要干嘛。 莫少谦说他担心我的情况,来看看。 何东拦着他,说他猫哭耗子假慈悲,刚才如果狙击手稍稍偏一点,死的就不是挟持我的男人,而是我了。 莫少谦说他知道,可那种情况下也只有这一种办法。 看到何东还要和莫少谦争执,我赶紧拉了一下何东,让他别说了。 休息了一会儿,我也有了力气,走到莫少谦面前冲他说了句谢谢。 莫少谦摇头说,“你没事就好,谢就不必了!” 我狐疑的看着赶来的警察,深深的看了莫少谦一眼问他是不是又去当警察了。 莫少谦点头,说他喜欢这份工作,而且需要这份工作。 我说:“你喜欢就好!对了,莫董恢复的怎么样?你出来工作,谁照顾他?” 莫少谦的神情有些悲伤,说莫浩天去世了。 我问他莫浩天不是手术很成功,一直在服用抗排斥的药物,身体不是在好转嘛,怎么突然就去世了。 这也太突然了,莫浩天让我不要问,他不想提这件事。 “节哀顺变吧!” 除了这句话,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安慰他。 分开的时候,莫少谦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始终没有再多说一句。 何东问我有没有被刚才的场面吓到,我说确实被吓到了,“刚才我腿都软了!” 他点头想了下说,“要不我带你去找个心理医生做个心里疏导吧!不然我担心心里会有阴影!” 我摇头说没事,“不用这么麻烦!而且我现在也没时间!我们赶紧回去吧,要是孩子们醒过来没看到我又要闹了!” 何东迟疑了下叮嘱我有时间一定要去做看心理医生,“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点头说好,回到酒店时三个孩子还睡得跟小猪似的,花花已经让人收拾好了行李,就等我们回来就要赶赴机场乘坐飞机去中国。 国内是我和孩子们长途旅行的最后一站,一直到快上飞机小宇他们才醒过来,玩闹了一会儿就在飞机上睡着了。 躺在头等舱宽大的座椅上,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我睡得很不踏实,无数次梦到了那个被爆头的男人死不瞑目的双眼,一次次从梦中惊醒。 心跳的像是在打鼓,感觉很不安,总觉得那个已经死掉的男人在某个角落里盯着我。 云南是一个好地方,山清水秀,人美景美。 到达昆明的第一件事,我就去医院挂了个心理卫生科,如果不治疗的话,我担心从今往后我没有办法睡个好觉。 从诊室出来时没看到陪我过来的花花,可能是去卫生间了,我怕她到时候找不到我在诊室门口等她。 没等到花花,却让人等到了一个最讨厌的人——沈梦!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田璐,可真巧啊!” 沈梦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恶毒,怨念,就像我和她有血海深仇一样。 “巧?”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确实是巧!” 我才不信有这么巧的事,分明是沈梦追到这里,故意制造的一场巧遇,真当我是三岁孩子吗? “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我看着沈梦脸上虚假的笑容,摇头说,“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你确定我们没什么可聊的?我想看完这个你会改变主意的!”说话间沈梦从身后的一个平头男人手里接过一只手机,把屏幕正对着我,我清楚的看到屏幕上出现的是小宇,天天,豆豆的身影,当然还有何东。 我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我没想到沈梦居然派人跟踪监视我们。 “沈梦,你最好不要乱来!”我恶狠狠的盯着沈梦。 “那就要看你愿不愿意配合我了!”沈梦的笑容让我感觉恶心的同时,又觉得一阵心寒。 她果然还是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第三百二十二章:这是误会? 跟随沈梦来到医院外一辆黑色的丰田商务车上,我淡漠的问她要和我谈什么。 “我们来谈谈小宇的事如何?”沈梦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我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说:“这件事没得商量!” 沈梦冲我摇头说我误会她的意思了,她并不是要把小宇从我身边抢走,只是想借小宇用一下,最多三五天就会把小宇还给我,还说只要我答应,她可以做主给我一定的报酬。 我说小宇是我儿子,我不可能让他离开我身边,更不可能把小宇就交给她。 “我知道从前我们之间有不少的误会,但那毕竟过去了,我如果要害小宇就不会只是让人把小宇带走,这一点相信你也明白!” 我冷笑起来,注视着沈梦的眼睛讥讽着说:“误会?我们之间没有误会,只有血海深仇,有些事你能忘,但我却一辈子都忘不了!” “何必那么较真呢?现在莫氏集团也被你和你弟整垮了,莫家也四分五裂了,就连我也像是只过街老鼠,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而且因为小宇的事,文泽也已经不认我这个妈妈,这样难道还不够吗?”沈梦苦笑了下,表情有些苦涩。 “换做你,你觉得这样就够吗?”我恶狠狠的盯着沈梦,脑海里浮现出安家那些熟悉的面孔,对沈梦的恨意毫不保留的释放而出,我就是要让沈梦知道,我和他之间没有和解的可能。 “罢了!算我说错话,我道歉!不管如何我希望你可以把小宇借给我几天,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一定尽可能的满足你!” 我冷冷一笑冲她点头,“好,我可以把小宇借给你。” 沈梦脸上一喜,可我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脸色铁青起来。 “不过你必须去自首,去接受你应该得到的法律制裁!” 沈梦咬牙切齿的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滔天的怒火,“田璐,你不要得寸进尺!告诉你,就算是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我要带走小宇你阻止不了!” 我笑着点头,“你说的对!我确实阻止不了,不过你确定莫文泽也阻止不了?如果你想让莫文泽彻底对你绝望,你可以试试看!” “你……” 听到我的话,沈梦呆了下,阴冷的目光看的我很不舒服。 “我劝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中国不是你能待的地方,别忘了还有一粒子弹等着你!” 说完我拉开车门走了下去,大步向着门诊的方向走去,再没有回头看沈梦一眼。 可即便是这样,我依然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身后沈梦怨毒愤恨的目光。 回到心理卫生诊室门口时,花花正满脸焦急的到处找我,看到我她焦急的问我去哪儿了,还说快把她吓死了。 我笑着说遇到一个熟人,聊了两句,花花问我遇到谁了,我没作声,招呼她去和何东他们汇合。 我们在云南玩了三天,足迹遍布昆明,大理,西双版纳,小宇,天天,豆豆这三个孩子玩得特别开心,都有些流连忘返了。 可我的心情却并没有一刻放松,沈梦的出现让我心里很不安。 我不确定抬出莫文泽能不能让沈梦投鼠忌器,但至少这几天沈梦没有什么动静。 离开昆明的前一天,罗浩处理完家里的事来和我们汇合。 听说这几天发生的事,罗浩很紧张,说是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回去,该陪着我们一起。 我摇头说他在或者不在,有些事注定是要发生的,我改变不了,他也改变不了。 听到我的话,罗浩眉头皱了下,似乎要辩解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我央求何东护送罗浩还有三个孩子回加拿大,何东点头答应,罗浩到来的第二天我们分道扬镳。 到家的时候还不到中午,我让花花送我去公司,花花问我这时候去公司干什么,我说去见莫文泽。 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莫文泽正要出去吃饭,看到我他微笑了下问我怎么跑来公司了,“你不是应该明天才回来上班嘛!” “我找你有点事!”我看了一眼莫文泽身后的助理,莫文泽笑着说:“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不如我们一起吃个饭边吃边聊?” 我点头说好,莫文泽选的餐厅就在公司的对面,我曾经在那里亲眼目睹了莫文泽被张江请的人撞伤的全过程。 坐下来后,莫文泽示意他的助理带花花去远点的地方,随后就把菜单推到我面前,让我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为他省钱。 我随便点了几个素菜就把菜单推给莫文泽,“差不多了,你看看还需要点些什么?” 莫文泽笑着把菜单递给一旁的服务员说:“不用,这些够我们吃了!” 上菜的间隙,莫文泽一边喝着餐厅提供的大麦茶,一边随意的和我闲聊,问我这几天又带着三个孩子去了什么地方,好不好玩之类的,我大致把这几天的情况说了下,他听说三个小家伙玩得都很高兴,开心的笑起来,连说可惜他没能跟过去。 又聊了几句,我刚想说正事儿,莫文泽冲我摇头,让我先吃饭,“有什么吃饱了再说!” 我点头,没坚持,说起来我确实饿了,早餐基本上没吃,飞机上的食物又太难吃,到现在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低着头专心吃饭。 一小碗饭分分钟被吃干净,正要起身添饭,莫文泽已经伸手抓住了我手里的饭碗,冲我微微一笑,“我帮你!” 我摇头拒绝,推开他的手盛饭,莫文泽悻悻的收回手,讪笑了下看上去有些失落。 盛好饭,我正要继续吃,却发现他竟然没吃,而是定定的看着我。 “你怎么不吃?不合你口味?要不你再点两个菜?” 莫文泽摇头说他已经吃饱了,看到他碗里剩下的小半碗饭,我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 显然莫文泽在撒谎,我一个女人一小碗饭都不够,他一个大男人居然一小碗饭都吃不完,骗谁呢? 莫文泽看着我吃饭,总让我感觉不自在,不由加快了速度,往往夹一筷子菜,要吃两三口饭。 抬头正要去夹菜,一双筷子出现在我面前,上面夹了不少菜轻轻放在我碗里,莫文泽微笑着看着我说:“别光吃饭,多吃点菜!” 我凝眉看了他一眼,随手把碗筷放在桌子上,抽过一张餐巾纸,一边擦嘴,一边说我吃饱了。 看都没有再看我碗里莫文泽夹的菜一眼,莫文泽的表情僵了下,轻轻点头,问我找他什么事。 “我想和你聊聊沈梦!” “关于我妈妈的事?正好我要和你谈的也是关于她的!” 莫文泽愣了下,笑着告诉我,“前几天我妈来找过我了,她向我再三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为难你,更不会对小宇做任何不好的事,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她来找过你了?真巧,前几天他也来找过我!”我淡淡的看了莫文泽一眼,似笑非笑的问他:“那沈梦有没有告诉你前几天她找我借小宇的事?” “借小宇?”莫文泽吃惊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眉头微蹙,“什么时候的事?” “四天前我刚到云南的那天下午,看样子这事儿她并没告诉你!”我淡淡的笑着,和莫文泽说话并不需要说的太清楚。 莫文泽重重的点头说他明白了,我看得出他似乎有心事。 显然沈梦来找莫文泽是在找过我之后,莫文泽不傻自然可以猜到沈梦的用意,至于莫文泽会怎么做,那是他的事和我无关。 和莫文泽分开之后,我并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回了公司,才上班没一个小时,花花告诉我说沈梦来公司了,现在就在莫文泽的办公室里。 我哦了一声,没当回事,到了下班时间正要回家,莫文泽来找我,身后竟跟着一脸笑容的沈梦…… 第三百二十三章:他在演戏? “罗董,晚上有没有时间,我和我妈想请你一起吃个饭!” 莫文泽一脸善意的笑容,他身后的沈梦也一个劲的冲我微笑。 我瞥了一眼他身后的沈梦,看着眼前的莫文泽淡淡的回了句,“没空!” 说完越过莫文泽和他身后的沈梦径直离开,莫文泽愣了下,沈梦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冲我微微眯了下眼睛,似乎对我的回答很不满。 我没理会他们,来到电梯前随手按了下电梯的按钮,静静等待电梯。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莫文泽似乎对沈梦低声说了句什么,就快步走了过来,问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哪里得罪我了,我摇头,看了一眼还站在我办公室门口冲这边张望的沈梦,淡淡的说:“我没兴趣和她一起吃饭!” 这一刻的莫文泽显得有些尴尬,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点头说:“那这样好了,我让我妈先回去,就我们两个人去吃!” 我看了他一眼摇头,没再开口。 莫文泽还想再劝说我,这时花花跑过来看到电梯门开了,催我快点,我说好,“我们现在就走!” 莫文泽见我们走进电梯,下意识的想要跟进来,却不想花花堵在电梯门口,挡住了她身后的我,冲莫文泽说了句:“莫董,明天见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莫文泽没有跟进来。 我们没有直接回去,小田要加班,何东护送罗浩他们回加拿大,家里只有我和花花,吃饭太冷清,就和花花在外面随便对付了一下。 吃完饭花花问我是不是现在就回去,我说还早,“我们一起散散步!” 尽管已经快到夏天了,晚上还是有些凉意,马路上散步的人很多,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情侣,也不乏一些带着孩子的父母。 看到他们我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小宇他们,想着什么时候我才能像眼前这些人一样能一直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饭后带着他们出来走走,看着他们嬉戏玩闹。 莫氏集团倒台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一度觉得我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了,却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么大的转折。 心里不知不觉就感觉有些烦躁,花花似乎看出我在想什么,让我被胡思乱想,“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 我点头,正要招呼花花上车回去,忽然发现前面一个男人的背影有些眼熟,我愣了下,花花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好像看到莫少谦了。 花花问我莫少谦在哪儿,我想指给花花看,却发现那个酷似莫少谦背影的人已经不见了。 花花说我肯定是看错了,我摇头说不可能,我敢肯定是莫少谦,“他怎么回来了?” “或许是回来办什么案子的吧!毕竟他现在是警察嘛!” “或许吧!” 我有一种感觉,莫少谦回来另有目的,可这和我没关系,莫氏集团倒台之后,我和莫少谦之间就再没瓜葛。 何东是第二天一早回来的,那时我刚起床,看到他还吃了一惊。 他笑眯眯的看着穿着睡衣的我,问我这么早起来干嘛,我白了他一眼说:“还能干嘛?当然是去上班?你以为我像你那么闲吗?” “上班?拜托,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是周末吧?”何东手抚着额头一脸无语的样子,我在心里盘算了下才发现今天居然是周六。 没想到出去休了一段时间年假,我把时间都给过忘了。 我哦了一声,转身上楼,何东问我干嘛去,我说回去睡觉,他拉着我说:“既然醒了,那就吃完早餐再睡!不然对肠胃不好!” 他不提吃饭还好,一提我还真感觉有些饿了。 可真等吃完早餐,我居然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回房换了套家居服就下楼了。 何东好奇的问我:“不是去补觉嘛,怎么又下来了?不睡了?” “困劲过去了!”说着我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问何东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自然就回来了!怎么,不想看到我?” 我说不是,“你成天不着家,突然这么自觉,我有点不适应!” 何东笑了笑,没再说什么,陪我一起在客厅看电视。 快十点的时候,花花和小田两人出门约会,让我和何东不用等他们回来吃午餐和晚餐,我说好,“你们玩得开心点!” 花花和小田刚走出去,何东就凑过来一脸八卦的问我小田和花花是不是有情况,我说:“你不是都看到了嘛!” 何东笑着说小田和花花挺配的,说完神神秘秘的凑过来问我,“小田和花花已经有情人终成眷属了,那你呢?” “我?”说完我笑了下说:“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真心话?”何东狐疑的看着我,说我这样的想法不对,即便是不为我自己考虑,也要为小宇,豆豆,天天三个孩子考虑下,“没有爸爸的童年终究是不完整的!我觉得罗浩那家伙不错,要不你考虑考虑?” 我皱眉看着何东问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起我的个人问题来了!” 何东笑呵呵的说,“你是我姐,我关心下你这不很正常嘛!” 我白了他一眼,“你也老大不小了,在关心我之前麻烦你先把自己的个人问题给解决了!” 何东不满的看了我一眼,嘟囔着说他在和我说我的事,怎么突然扯到他身上了,我正要好好劝劝他,突然有人来告诉我们莫文泽来了,就在门口,问要不要放他进来。 何东好奇的问我莫文泽来做什么,我一耸肩说我哪知道,“可能是为了沈梦的事吧!” “这又关沈梦什么事?”何东很好奇,我让他别问,我不想说! “那你要不要见见莫文泽?其实莫文泽还是不错的,除了是个妈宝男几乎可以说无可挑剔,你们真要能破镜重圆,对小宇他们来说也是好事。” 听到何东的话,我的脸色一下冷了下来。 “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这才过去多久,你就忘了他对我,对我们安家做过什么?你还是不是安家人?以后这种话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 看到生气,何东没底气的辩解说他也是为了我和小宇他们好,在我严厉目光的逼视下,何东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我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等我回音的佣人,叫他去让莫文泽走,“我不想见他!” 过了一会儿,那个佣人跑过来告诉我莫文泽说他等我改变主意,会一直等下去,问我怎么办。 我说不用管他,“他爱等就让他等,我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一直到天黑我和何东吃完晚餐,又在客厅喝了几杯茶看完财经新闻,莫文泽还没走,依然站在别墅门口。 “看样子今天你不见他,他是真不打算走了!要不还是见见?”何东听说莫文泽还在门口劝我。 “不见!”说完我瞪了何东一眼,警告他不许把莫文泽放进来。 何东悻悻的点头说他知道了,回到房间刚洗完澡正要休息,何东跑来敲门,我问他什么事,他说莫文泽出事了,晕倒在别墅门口,问我要不要让人把他先弄进来,“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小宇,豆豆和天天的爸爸!” “谁知道他是不是装得!” “应该不是装得,在他晕倒之前佣人看到他捂着胸口在地上蹲了好久,还吐了好多的酸水,整个人的脸都扭曲了,好像很痛苦的样子,结果过了十来分钟他就倒在地上了!我去看了,他额头上全是冷汗,背后的衣服也被冷汗打湿了!我们要是不管,搞不好真要出事儿!” 我迟疑了,何东没必要骗我,难道莫文泽是真晕,不是为了见我在演戏? 还不等我想明白就听到小田在楼下叫我下去,走下楼梯的一瞬间我看到陷入昏迷表情痛苦的莫文泽躺在沙发上,身上昂贵的衣服上面全是灰尘和草屑,我平静的心狠狠的颤动了两下…… 第三百二十四章:阴谋?不,这是阳谋! 我问小田莫文泽怎么会躺在这,小田说他刚和花花回来时候见莫文泽晕倒在门口,跑去推了两下也没反应担心会出人命,就把他给弄回来了。 小田说话的时候,花花正上楼要去拿药箱,我让花花别去了,“给他叫个救护车!” 说完我直接转身上楼,没再理会楼下的众人。 第二天早上,花花跑来要告诉我莫文泽的情况,我挥手让她不用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花花哦了一声,说她知道了,让我下楼吃早餐。 周一早上公司高层例会,我没看到莫文泽,感觉有些奇怪,随口问了小田一句。 小田说莫文泽在医院,至少还要两三天才能回公司上班。 “他住院了?”我吃惊的看着小田有点不信,小田疑惑的问我:“老大,花花没告诉你吗?莫文泽一直有慢性胃炎,寒胃的毛病,那天不知怎么的急性阑尾炎也犯了,好在你让我们叫了救护车,不然他搞不好会死在我们家!” 我哦了一声,就回办公室了。 到下午,忙完手头的事,花花跑来问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莫文泽。 还说人事部,财务部,销售部……公司大大小小部门的一二把手要去医院探望莫文泽,如果我要去的话,正好可以跟他们一起去,这样免得莫文泽会乱想。 “我就不去了,你代表我去一下吧!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我很忙,没空!” 一直到下班花花都没回来,我让小田给花花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先回去,让她不用回公司接我,直接回别墅。 小田问要不要让他的司机送我下,我说不用,我在楼下叫个出租车就行。 “出租车都不是什么好车,坐了肯定不舒服。老大,要不我让人帮你叫个滴滴专车!” 我想了下点头,小田让他的助理帮我叫了车,送我到楼下,说是要亲眼见到我上车才能回来。 我觉得小田有点太小题大做,可也知道他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就没再说什么。 在楼下等车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莫少谦从车里走了下来。 “怎么是你?” 莫少谦的出现让我吃惊,他笑着问我怎么就不能是他,还说他是来找我的,问我有没有时间一起出去吃个饭。 这是小田帮我叫得滴滴专车到了,我看了莫少谦一眼说:“不用出去吃,去我家,我请你!” 莫少谦说好,回去的路上我随口问了罗马一别之后他的情况,得知他回国已经五六天,我确信那天晚上看到的人就是莫少谦。 一路上莫少谦只是和我闲聊,绝口不提找我的目的,可能是因为车里还有其他人的关系。 到家时,花花也才到家一会儿,看到莫少谦和他打了声招呼,问我是不是让人开饭,我点头。 何东不在,小田要加班,偌大的餐厅里只有我,花花,莫少谦三个人。 我问莫少谦今天特意找我有什么事,他说想和我谈谈沈梦的事。 提到沈梦的名字,莫少谦的脸色有些阴沉,我好奇的问他:“沈梦有什么好聊的!” “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我愣了下,疑惑不解的看着莫少谦,“你要对付沈梦?” 莫少谦点头,我问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对付沈梦,莫少谦说了两点理由。 一是他现在是警察,既然知道沈梦换了身份逃脱法律的制裁,有义务把沈梦送回监狱绳之以法,不能让她逍遥法外,至于另外一点理由则是因为莫浩天。 我问莫少谦这又关莫浩天什么事,莫少谦告诉我莫浩天之所以会去世,和沈梦有很大的关系。 据他说莫浩天去世前几天,沈梦去看过他,也不知道和莫浩天说了什么,沈梦走后莫浩天的情绪就很不对,当时莫少谦问沈梦和他说了什么,莫浩天让莫少谦别问,他不想说。 看到莫浩天不对,莫少谦自然很担心,怕他出事,可第二天莫浩天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好像沈梦从没有出现过。 一天两天……莫少谦渐渐放松了警惕,可就在第三天的半夜,莫少谦熟睡的时候,莫浩天一个人偷偷溜出病房,不知怎么的弄开了天台的大门,从医院住院部的天台上跳了下去。 “肯定是沈梦告诉我爸,文泽不是他的儿子,是沈梦和别人的。你知道的我爸很爱沈梦,很在乎她,一时间接受不了沈梦的背叛,才会想不开!” 莫浩天多在乎沈梦,我自然知道,不然当初得知沈梦暴毙,莫浩天也不会像是丢了魂一样。 这么说来莫浩天的死确实和沈梦有脱不开的关系,不过我很好奇沈梦为什么要去见莫浩天。 莫少谦替我解开了这个疑团,他说莫文泽离开医院之前,有个人去找过莫文泽,他无意间听到那个人威胁莫文泽,如果莫文泽不听话就要对莫浩天不利,后来这事莫文泽也给他说了。 “我看的出来文泽不想离开医院,可最终他为了爸还是走了!走的时候他还特意让我照顾好爸,一定要把爸的病治好,还说钱的事情让我别担心,他来负责!” 莫少谦已经把事情说的很清楚了,我问他有什么计划没有,他说他的想法很简单,让沈梦承认她的身份,然后把她抓起来,送回她该去的地方。 我无奈的看着莫少谦,“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先别说沈梦不会承认她的身份,即便是她真的亲口承认了,你就保证那里能关住她?别忘了,上次她怎么离开的那里!” 莫少谦定定的看着我说他知道这很难,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想要试一试,如果真的不行,他还有最后一条路,反正他不能让沈梦这么逍遥自在。 说这话的时候,莫少谦紧紧咬着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可别乱来!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莫董在天上也不会安心的!” 我赶紧劝他,莫少谦勉强笑了笑说不到走投无路,他不会走这一步,我这才松了口气。 “沈梦害得安家家破人亡,她和我们都有血海深仇,现在她有了靠山,我只有合作才有可能让沈梦为她做的那些坏事付出代价!” 我说好,“我可以和你合作!不过你一切都必须要听我的!” 莫少谦迟疑了下,点头答应问我什么时候动手。 我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可以先收点利息,莫少谦好奇的看着我,显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沈梦最在乎莫文泽,而莫文泽又那么在乎莫董!你说如果你把莫董去世的消息透露给莫文泽,会发生什么?” 莫少谦犹豫不定的看着我,“这不好吧!我不想伤害文泽,他虽然和我没血缘关系,但毕竟叫了我这么多年的大哥!” “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你去不去做,那就是你的事了!最后我提醒你一句,暂时不要动沈梦,现在你动不了她!” 莫少谦走的时候依然没有作出决定,不过我相信最终他还是会听我的。 才过了不到两天,莫少谦就给我打来电话,说他已经把所有事情透露给了莫文泽,他离开医院的时候亲耳听到莫文泽和沈梦在病房里大吵,甚至还听到莫文泽摔东西,说沈梦恶毒,让她从病房里滚出去…… 反正因为莫浩天的事情,沈梦好不容易和莫文泽修复了一些的母子关系再一次垮塌,在得知这件事的同时,我也做好了沈梦上门找我算账的心理准备。 毕竟以沈梦的精明和她的能力,不难查到前些天莫少谦来找过我,稍稍联想下就能猜到这件事是我怂恿莫少谦干的。 没多久,沈梦果然气势汹汹的上门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找我算账? 看到沈梦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次莫文泽是彻底和她闹翻了。 我淡淡的看了一眼一路闯进来,怨毒的看着我的沈梦问她有什么事。 “少给我装蒜!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会不知道?”沈梦盯着我咬牙切齿,看上去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每天那么忙,怎么可能每件事都记得?要不你提醒下我?或许我能想起来!” 我淡淡的看着沈梦,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 “沈女士你不会自己也想不起来了吧?”我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缓缓起身,“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很忙,恐怕没时间招呼你!” 转身往楼上走了两步,停下脚步转头吩咐花花,“帮我招呼下沈女士,等下你亲自送沈女士离开!” “好!”花花笑着点头答应,还特意瞥了一眼不远处脸色阴沉的沈梦。 “给我站住!”我刚要上楼,身后的沈梦突然冲我愤怒的吼叫起来。 “怎么?沈女士是想起来了吗?不过真不好意思,我得先去洗把脸,换件衣服!有什么事等我忙完再说!” 我看了沈梦一眼,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直接上楼。 沈梦在我身后不停的怒吼,甚至想要来阻止我,不过最终她却并没有成功。 这里是我的地盘,就算她沈梦再强势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进入房间后沈梦的怒吼声微弱了许多,楼下的沈梦像是个泼妇一样暴跳如雷,却始终只能过过嘴瘾。 耳中听着沈梦的怒吼,我心情很是舒畅,简单洗了把脸,换了件衣服,往床上一躺,闭着眼睛听沈梦在楼下发泄,嘴角洋溢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沈梦在楼下叫骂了许久,声音越来越弱,嗓子也沙哑了,渐渐我已经听不清她在吼什么,看看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我这才慢条斯理的起身往楼下走去。 走下楼梯的瞬间,我清楚看到沈梦坐在沙发上脸色通红,正大口大口的喘气,显然是吼累了。 我微微一笑,边下楼边冲沈梦的一脸惊奇的说:“我都睡了一觉了,沈女士你还在啊!真不好意思,刚实在太困了!对了,刚才你要和我说什么来了,我居然给忘了!你瞧我,都睡迷糊了!” “你……咳咳咳……”沈梦一下站起来,指着我正要发飙,却不想她居然不停的咳嗽起来。 我瞥了一眼沙发前空荡荡的茶几,转头看了花花一眼,故意板着脸说:“花花,你怎么做事的?这么长时间都不给沈女士倒杯水?这要是传出去,外面的人岂不是要说我罗舒小家子气了?快去给沈女士泡杯茶,记住要用咱家最好的茶叶!” “老大,我现在就去!”花花赶紧低头跑去厨房泡茶。 “沈女士,真不好意思,手下人不懂事,你先歇会儿,等下喝点茶,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说完我已经走到沈梦的对面的沙发前坐了下来。 沈梦见我这么客气,脸色稍稍好转了一些,瞪了我一眼冷哼一声,开始调整紊乱的呼吸。 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过了几分钟花花端着一杯茶恭恭敬敬的递给沈梦说了一句:“沈女士,您请喝茶!” 沈梦不屑的瞥了花花一眼,结果茶杯迫不及待的就喝了一口。 “噗……” 下一刻沈梦就把喝下去的茶给喷了出来,幸好花花闪的够快并没有被淋着,她一脸惶恐的看着沈梦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茶太烫了,“我怕烫到您,刚才还特意加了几个冰块!难道是我冰块加少了?” “咣”沈梦重重的把手里的茶杯磕在茶几上,茶水飞溅的到处都是,她脸色阴冷的看着我,“田璐,你欺人太甚!” “沈女士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好心让花花给你泡茶,怎么成了欺负你了?这就让我不懂了!”我看着沈梦嘴角微微翘起。 “你少给我装蒜!你这个能叫茶吗?分明一杯冰水,如果只是冰水也就算了,茶叶还是发了霉的!你就是这么招呼客人的?”沈梦的声音很嘶哑,或许过于激动身子也跟着不自觉的微颤。 “哦,原来沈女士喝不惯这么好的茶叶,我当是什么事呢!花花去换一杯凉白开来!” 花花端起茶杯正要离开,沈梦一摆手说不用了,“我没穷到连水都喝不起!” “那好,茶咱们就不喝了!咱们好好聊聊,对了,过去这么久想必沈女士应该想起来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生气了吧?居然一路硬闯进来,这可不是一个客人应该做的事啊!” 我根本没理会沈梦越来越阴沉的脸色,随口数落了她一句。 “够了,田璐!都这时候了,你还装傻!我问你,你故意挑拨我和文泽的关系,让我们母子反目,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梦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低吼,沙哑的嗓音听上去就像是鸭子在叫唤,充满喜感。 “你和莫董反目了?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事,莫董不是挺尊敬你的嘛,怎么会这样?难道你做了什么让他无法容忍的事?” “我做什么不用你管,你只要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做!”沈梦恶狠狠的看着我,咬牙切齿。 “我做什么了?该不会是我逼莫浩天跳楼的吧?沈女士,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儿可是你干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淡淡一笑,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不过我还真佩服你,同床共枕了几十年的老公你都能下的去手,我不得不承认你比我狠!” “你有种再说一遍!”沈梦的眼睛红了,有些事她可以做,别人却不能说。 我当面揭她的短,她没被气疯,算是很有城府了。 “你没听清楚吗?看样子,你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我轻轻摇头,一脸可惜的看着她,“真是让我难过了!” “田璐,你居然说我聋了!是谁给你的胆子!” “胆子当然是自己给的,我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还是睁着眼睛,不然天知道会不会有冤鬼来找你索命!”这一刻我的脸色冷了下来,一脸讥讽的看着沈梦。 “田璐,你别逼我!”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扪心自问,我哪里有说错了?看来这年头说实话也不行了,做人真难啊!抱歉,我累了!” 说完这句话,我站起来转身往楼梯走去。 “你给我站住!” 在我转身之际,身后的沈梦抓起茶几上的茶杯向我丢了过来,我一歪头,水杯从我耳边飞过砸在楼梯上摔了个粉碎。 “我杀了你!”沈梦见我躲过了,红着双眼,疯了一样向我冲过来。 她离我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冲到我面前,可我却根本没有一丝害怕,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离我不远处的花花伸了下腿,沈梦一下被绊倒在地,门牙被摔断了一颗,头发也散乱了,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她迅速爬起来,想要继续冲过来,闻讯赶来的保镖已经拦在她的面前,抓住了她的双手。 沈梦恶狠狠的盯着我,挣扎着要冲过来,跟着沈梦一起过来的几个保镖见到这一幕让我的人放开沈梦,迅速冲过来想要动手,不过很快他们就被门口涌进来的十几个保镖打翻在地。 即便如此客厅里也已经一片狼藉…… 我轻蔑一笑,摇头看了一眼红着双眼依然在挣扎的沈梦微哼了一声,转身直接离开。 “老大,他们怎么处理?”花花在我身后问了句,我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送沈女士出去!至于他们……” “给我打出去……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活腻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难道?是他! “田璐,你个贱人,放开我,有种你让他们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不光要杀了你,连你身边的人也不会放过!一个也不放过!” 沈梦被人拖出去的时候,依然在挣扎,依然沙哑着嗓子冲我狂吼。 我看了她一眼,眼睛一眯,让人放开沈梦,不过控制沈梦的两个保镖似乎担心沈梦伤害我依然拦在沈梦前面,不让她靠近。 “没听到我说的话?” “可是……”两个保镖转头看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下,在我迫人的目光下让到了一旁。 沈梦顿时撒开脚冲过来,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花花和保镖们想冲过来,我冲他们摆手。 沈梦掐的很紧,眼睛里更是布满了血丝红的吓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我感觉有些吸不到氧气,可即便这样我还是没有害怕,冷冷的说:“掐死我吧!这样莫文泽就会恨你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再认你这个妈!” 沈梦一下愣住了,深色复杂的看着我,目光游移不定,似乎在思考我的话。 她眸子里的血色也随之消退了少许,掐着我脖子的双手渐渐松了下来。 “沈梦你不是要杀我嘛!用点力,你这点力气就算是到明天也掐不死我!”用力吸了一口气,我冲着沈梦冷笑。 花花示意我不要再刺激沈梦,可我根本不在乎,我就是要刺激她。 沈梦眼睛里的血色退去,掐着我脖子的手也无力的放了下来,退后几步愤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的脸,咬牙切齿的说:“田璐,你赢了!不过这不算完!” 说完沈梦转身就走,她这时候的样子看起来很狼狈,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等等!你就这么走了?”我一下叫住沈梦,她转头看着我问我还想怎么样。 我指着一片狼藉的客厅,示意她自己看着办。 沈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从地上捡起包包,掏出一本支票,随便签下她的名字丢在沙发上,阴冷的看着我说:“多少钱你自己看着填,这样够了吗?” 我满意的点头,让花花把支票拿过来。 看到上面空着的金额那一栏,我淡淡一笑,让花花给算下。 花花扒拉着指头算了一会儿,抬头说:“老大,我算清楚了!一共是一千三百八十五万!” 还不等我说话,沈梦就尖叫起来,“你们不要太过分!” “过分?”我不屑的冷笑,“花花,给莫女士算算,免得人家以为我们在讹她的钱!” 花花淡淡一笑,指着客厅的家具说,“这些红木家具,全部算起来差不多三百多万。一只康熙年间的茶杯,按目前的市场价差不多一百万,明代花瓶一只,价值三百万,唐三彩一件,价值差不多八百万,真要算起来今天被打坏的东西应该差不多值一千四百万!” “沈梦,你听清楚了?”我淡淡的看着沈梦,沈梦愤怒的指着我说:“你们当我是三岁孩子,你们说值那么多就值那么多吗?田璐,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这么说你是打算不认账了?”我冷冷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没关系,你亲笔签名的支票在我手上,金额我完全可以自己填!” “哼!你可以试试看到银行能不能拿到钱!”沈梦不屑的冷笑起来。 “那就试试好了!”我说完,随手把支票递给花花让她明天一早去银行提钱,沈梦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我,显然她觉得我简直在痴心妄想。 “哼!”沈梦不屑的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可就在这时莫少谦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向沈梦亮了下证件,不由分说的就把沈梦和她那些保镖控制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接到报案,有人在这里闹事!应该就是你们吧?带走!”莫少谦像是不认识沈梦公事公办的说了一句,随后就让他的人把沈梦和他的保镖带走了。 我看着莫少谦淡淡一笑,“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我可是掐着时间过来的!”莫少谦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客厅的乱象微一皱眉,问我是不是沈梦干得。 我点头,莫少谦说沈梦真是无法无天了,居然敢这样乱来,当他看到我脖子上的淤青,脸色阴沉的像要滴水,说要好好收拾沈梦。 我说只是皮外伤没事,让莫少谦别太为难沈梦。 他问我为什么,“我说很快你就会知道,帮我把沈梦留到明天中午!我有点事要办!” 莫少谦什么也没问,点头说这事儿就算是我不说,他也不会让沈梦那么快出来,还问我要不要告沈梦。 我摇头说不用,“不过有些事恐怕需要你帮忙!” “你说!” “沈梦我可以暂时不动,不过今天跟她来的那些保镖……” 听到我的话,莫少谦了然的点头,让刚才和沈梦的人动过手的保镖跟他回去一下,露个口供,顺便去医院验伤。 莫少谦离开之后,花花要上楼找药箱,我说不用找了,“我们去医院!” “老大,这点小伤没必要去医院吧?擦点药,明天应该就没事了!” “不,我们必须去医院!”说完我直接往门外走,到医院简单处理一下脖子上的淤青,我带着花花离开。 刚走出急诊大门,莫文泽在一个护士的搀扶下迎面走了过来。 “你没事吧?”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紧张的问我。 我说没事,就是不小心擦伤了,过两天就好了。 莫文泽摇头说:“你别骗我了,事情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我装作惊讶的看着莫文泽。 “你脖子上的淤青根本不是擦伤,分明是被人掐出来的,我听说两个多小时之前我妈去找你了,是她干的,对吗?”莫文泽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冷。 我赶紧摇头说他误会了,“这真的和你妈没关系!真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什么都别说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莫文泽让护士搀着他回病房去,看着莫文泽的背影,我笑了。 回去的路上花花问我怎么知道莫文泽会出现,我笑着说“自然是有人告诉他的!” “老大,你是说莫少谦?”花花吃惊的看着我,忽然点头说,“我总算知道老大你为什么非来医院不可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如果没有准备我会故意让人放开沈梦,会轻易地让沈梦碰到我? 回到家,刚要上楼,何东从楼上下来了。 “回来了?事情办完了吗?” “你怎么会在家?”我好奇的看着他,何东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能不回来?”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我脖子上的淤青问我疼不疼,我笑着说没事,“就是看着挺吓人的!” 何东一脸责备的看着我,让我下次别这么冒险,“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小宇他们可怎么办?” “知道了,我下次尽量不这样!” 第二天一早,花花带着沈梦签名的支票去把钱转了出来,刚吃完午饭,沈梦就跑来公司找我。 我让人把她挡下,没见她。 下班的时候她在停车场门口堵住了我,她身边的保镖换了,原先那些人现在应该在看守所呆着呢! 沈梦说我太阴险了,居然让莫少谦把她扣住,乘机让人把她的钱拿走了。 我扫了她一眼说:“你确定是你的钱?我要没记错的话,那是你赔我家具和古董的钱吧?” “那些破烂根本不值那么多钱!你是在讹人!”沈梦恶狠狠的盯着我,我微微一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是你自己让我随便填的,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怎么,你想不认账?” “田璐,你怎么拿的我的钱,我会让你怎么吐出来!不光这样,我还要让你坐牢!”沈梦得意的看着我,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 “是吗?我等着!” 第二天一早,我正要去上班,几个警察上门找我说是涉嫌诈骗,要我回去配合他们的调查。 沈梦已经在那里等着我,指着我说我讹她的钱。 我冷笑了一声,“沈女士,凡事讲究证据,你如果再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沈梦得意的笑了起来,“你要证据是吗?好啊,我现在就拿给你看!” 说话间两个警察拿着一堆碎片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近古稀的老人,沈梦指着那两个老人说他们是市里面最权威的古董专家,还说要当着这么多警察的面拆穿我。 我静静的看着她,眉头微皱。 沈梦得意的笑着,问我怎么不嚣张了,“你等着坐牢吧!” 两个古董专家拿着那些瓷器碎片仔细研究了许久,这才放下来说:“这些碎片的年代确实不对!” 听到这话,沈梦得意的笑了,“警察先生,我说的没错吧!她就是在讹人,这是诈骗,你们一定要把她送进监狱!” 我冷冷的看了沈梦一眼,淡定的说:“人家话还没说完呢!你急吼吼的嚷嚷什么?” “嘴硬是吧?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沈梦说完请那两个古董专家说下那些碎片具体的年代,在那两个老人开口之前,沈梦还特意看了我一眼,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 一旁的花花有些慌了,我示意她淡定。 “经过我和老古的观察,这三种碎片确实来自三种瓷器,一只花瓶,一只茶碗,一尊唐三彩。至于具体的年代嘛!我们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花瓶是宋代的,茶碗乃是明朝末年,至于唐三彩确实是唐代的无疑!至于具体的价值,按照目前的市场价算绝对超过一千五百万……” 这一刻沈梦傻眼了,站起来说:“你们是不是老糊涂了!这怎么可能,我之前让人看过,这些不过是仿制品,根本不值钱!” “我们绝地不会看错!你如果不信,可以请别人来帮你看!如果有一点偏差,我古云起的名字倒过来写!” 说完两个老人冷哼一声,和警察说了声直接走了。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梦说:“看样子我还是看走眼了!这三样居然就值那么多钱,看样子我还是和你要的太少了!不过我既然拿过你的钱了,少的那部分就当我吃亏好了!” “你……”沈梦咬牙切齿的盯着我,简直要吃人。 “罗女士,不好意思,误会一场!您可以走了!” 我冲警察点头,在沈梦凶恶的目光下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随口问了一句,“警察先生,如果报假警的话,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要看事情的严重性,一般情况下拘留三到五天教育一下就行了!” 听到我和警察的对话,沈梦呆住了,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应该是害怕了。 我淡淡一笑“哦”了一声,转身离开。 路上,花花问我为什么不让警察把沈梦给拘留了,我说那是警察的事,我可管不了! “也是!”花花点头,问我刚才怎么那么镇定,是不是早知道那些碎片被人动了手脚。 我冲花花神秘的笑了笑,手伸进口袋里攥了一把口袋里的一张纸条,心里闪过一个疑问:到底是谁换了那些碎片? 莫少谦?这显然不可能,他没这个能力。 何东的话,完全没必要让警察给我塞纸条,早上我被带走的时候,他完全可以暗示我一下。 除了他们两个,还能有谁呢? 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正打算抛之脑后,我忽然想起莫文泽在医院给我说的话,不禁冒出一个让我都不敢相信的念头…… 第三百二十七章:相逢就是有缘?呵! 可莫文泽这个妈宝男真的会为了我,和沈梦做对?一定是我想太多了,或许帮我的另有其人,只是我一时想不到他到底是谁。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刚走进客厅,就看到何东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要往外走,看到我何东有些吃惊。 “不回来,难道还在那边过夜啊!对了,你这是要出去?” 我淡淡一笑,扫了一眼何东身边的中年男人随口问,何东点头说:“是啊!我正打算和宋律师去救你出来呢,不过现在看来,我有点多事了!” 说完何东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中年男人说:“宋律师,看样子让你白跑一趟了!我这还有点事,你先走吧!” 宋律师笑着点头说了声好,冲我点头示意了下在佣人的带领下往外面走去。 “说说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按说沈梦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你离开警察局吧?难道她突然良心发现了?” 何东招呼我坐下,一脸好奇的问我。 “良心发现?她?你觉得可能吗?”我淡淡一笑,接过花花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随手放在茶几上。 “确实不可能,沈梦这人睚眦必报,你诓了她那么多钱,她绝不可能忍下这口气。”何东深以为然的点头,随后眼前一亮,“这么说是莫文泽出面帮你了?” 我只是摇头,何东越发的好奇,整个人都凑了过来。 “也不是?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那些古董仿制品碎片全被你换成真的了吧?你从哪儿弄来的,不会是你让人买的吧?那得花不少钱啊!你也舍得?” “你猜的虽然不完全对,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我笑了笑,端起茶杯用眼神示意花花把整件事告诉何东。 听完事情的经过,何东问我到底是谁在帮我,我说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个或许能帮我找到那个人!” 说完我把口袋里的纸片递给了何东,何东认真看了一眼随手把纸片塞进口袋里,说这事交给他了,他一定帮我把这个人找出来。 “人家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我可得好好感谢一下他!” “查出来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也想见见这个帮我的人!” 赶到公司已经快中午,一直忙碌到天黑,看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我这才放下手里最后一份文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老大,弄完啦?我们现在回去吗?” 花花笑着走过来问我,我点头起身,花花贴心替我披上外套,迈步走到办公室门门口,打开门正要出去,莫少谦忽然从电梯那边跑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我好奇的看着他,莫少谦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没事就好!你的事我听说了,真不好意思一早局长派我出去办了点事,这会儿才回来!” “事情办完了吗?”我淡淡看了他一眼,他点头说事情已经办好了,还一个劲的向我道歉,说是他没保护好我。 我让他不用这样,这件事和他没关系,况且就算是他当时在场也没什么用。 “而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倒是沈梦,快气死了吧?” “她当然很生气,被拘留二十四小时,换谁能不生气呢?”莫少谦笑得很开心,我问他怎么回事,莫少谦说是他让人把沈梦给拘留了。 “你这样做不会有什么事吧?”我有点担心,莫少谦让我放心,说他可是按照规定给沈梦来了个治安拘留二十四小时,换谁也挑不出他的错误。 “你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了,别说我了!吃饭了没?我请客!”莫少谦笑看着我,我摇头说不用,“累了一天了,我想早点回去休息!” 过了两三天莫文泽病愈出院,那天公司好多人跑去接他,花花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让她代我去一下。 花花回来时说莫文泽今天看上去好像有些失望,“老大,我觉得他是因为你没有去医院!看样子莫文泽还是很在乎你的,该不会这家伙还想和老大你破镜重圆吧?要不老大给他个机会?” 我故意瞪了花花一眼笑骂道:“连我的玩笑都敢开?你皮痒了吧?要不要我让小田回去收拾你一顿?” “收拾我?哼!我不收拾他就不错了!”花花得意的笑了,嘴巴撅的很高。 我心里不禁为小田默哀,花花原来是这么彪悍,看样子以后小田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趴耳朵那是没跑了。 中午花花想吃火锅,说是对面开了一家重庆老饕火锅,味道很不错,非要拉着我一起去。 我们去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半了,到那只是进去看了一眼,我就让花花换一家。 这家的生意实在太好,早就全坐满了,根本没空位置。 花花很失望,我们转身正要离开,突然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转头竟然是莫凯言,他快步走过来笑呵呵的说:“罗舒,居然真的是你啊!我刚才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怎么,你们也是来吃饭的?” 我点头,无奈的笑了笑说:“不过看样子,我得换一家了!” “换什么呀!就在这呗,我订了包厢,一起吧!这里的火锅很正宗,味道绝对让你满意!” 说完莫凯言伸手来拉我,我稍稍后退了一步,微微皱了皱眉,他尴尬的笑了下说:“不好意思,见到你我太激动了!没吓到你吧!” 我摇头说没,莫凯言说:“没吓到你就好,走吧!” “不用了,我还是换一家好了!反正也只是工作餐,不是非吃火锅不可!” “那怎么能行呢?既然都来了,就一起呗!反正也不过是添两双筷子的事儿。难道你瞧不起我莫凯言?”莫凯言佯装生气的看着我,我正要拒绝,身后的花花偷偷拽了我一下,看到花花眼巴巴的样子,我只好点头,冲莫凯言说了句,“那我就打扰了!” 莫凯言订的包厢不大,摆下一张桌子之后,就没太多空余的空间了。 此时此刻整个包厢里,除了我和花花,就只有莫凯言一个人,按说他一个人没必要订包厢,难道是有客人? 莫凯言说他确实有个客人,不过还没到,莫凯言说完看了一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纯手工表,笑着说:“看样子应该快到了!” “既然你有客人,那我和花花还是换一家吧!” 如果只是莫凯言一个人,我倒是不介意和他一起吃顿饭,不过现在却不行。 莫凯言既然说是客人,那肯定和他不是很熟悉,说不定是商业伙伴之类的,他们一起吃饭难免谈到一些机密,我和花花在场并不合适。 莫凯言让我不要这么见外,让我们留下,还说再折腾我就来不及去公司上班了。 我执意要离开,莫凯言也没办法把我送到门口,正要出去,莫凯言的助理引着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董事长,王先生到了!” “莫董,我没来晚吧?”那人笑了笑,和莫凯言握了握手,转头看着愣在原地的我笑着说:“罗舒小姐,没想到这么巧,你也在这里?难道罗舒小姐和罗董认识?”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看着眼前的王鸥,我心里充满了警惕。 “相逢就是有缘,要不一起?”王鸥冲我笑了下,扭头看了莫凯言一眼问,“莫董,罗舒小姐是我朋友,让她和我们一起,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罗舒也是我朋友,不瞒你说刚才我已经邀请过她了,不过她听说我有客人,怕不方便正要离开!既然你们认识,那就一起好了!”莫凯言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我和王鸥的身上转来转去,像是在探寻我和王鸥的关系。 第三百二十七章: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 我看了一眼笑眯眯的王鸥和一旁正仔细打量我和王鸥的莫凯言点头答应。 进入包厢,分宾主落座,莫凯言哈哈一笑说:“王先生真不好意思,本来想订个大点的包厢,可没想到这家生意这么好,只订到了这间小包,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我这人其实并不在乎这些,吃饭嘛在哪儿都一样!”王鸥哈哈一笑,转头看向我,“不过倒是委屈罗小姐了!” 我摇头说这里挺好的,王鸥点头说:“罗小姐不感觉委屈就好!对了,莫董,人来齐了,就赶紧开饭吧!要是把罗舒小姐饿坏了,那就不好了!” 莫凯言点头,让助理去找服务员。 很快锅底被端上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各种蔬菜肉类,动物肝脏什么的,种类很丰富,看的人直流口水。 王鸥问我喝不喝酒,我说下午还要上班,他点头说:“那我就不给你倒了!” 说完他看了一眼莫凯言说:“莫董,咱们随便意思下吧!” 莫凯言点头让服务员拿了一瓶飞天茅台,瓶盖一开一股浓郁的酒香就充斥满整个包厢。 莫凯言和王鸥是不是推杯换盏,聊得很是开心,而我和花花则低头专心吃饭,只是偶尔听听他们聊天的内容,并没有插嘴。 听他们交谈的意思,王鸥好像是个律师,莫凯言有什么事情要麻烦他,至于具体是什么事,莫凯言没说的很清楚,王鸥也没有提。 很快莫凯言就喝了不少,有了醉意,走路有点点发飘,他的助理扶着他去外面的卫生间。 莫凯言刚一走,脸色如常的王鸥就向我看了过来,问我刚才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我放下筷子,随口说我不知道他们再聊什么,也插不上嘴。 “其实也没什么,莫董的公司想要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让我在法律方面给他把把关罢了!如果罗小姐也有这方面需求的话,我一定给罗小姐一个合理的报价!” 听到王鸥的话,我淡淡一笑,“哦?没想到王医生居然还是个律师,真让我意外!” “意外吗?呵呵,相信以后让罗小姐意外的事还多着呢!”王鸥淡淡一笑,嘴角扬起一丝优美的弧度。 我定定的看着王鸥眼睛一眯,“那我还真是期待!不过我更期待的是王先生的身份,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哈弗大学好像没有王鸥先生这个人吧?” 王鸥笑了,笑得很是开心,随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看样子罗小姐对我很感兴趣,居然连这都知道!” “王先生的事我想不关注也不行,你毕竟曾经是我儿子的心理医生!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看着王鸥的眼睛。 王鸥略显失望的摇头,“看来我是误会罗小姐的意思了!罗小姐既然对我这么好奇,不如我们做个朋友怎么样?” “我们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难道还不算是朋友吗?”我淡淡的看着王鸥轻描淡写的问。 王鸥摇头,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冲我摆了摆手食指,“我要和罗小姐做的可不是普通朋友!” 这么明显的暗示我自然明白,我点头,说明白了,“看样子王先生是要和我做好朋友,做闺蜜了?可惜我的好朋友,闺蜜全是女的,要是王先生不介意去下泰国,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王鸥的脸一下就绿了,似乎有些生气,不过他却又笑了起来,“这玩笑可一点不好笑,罗小姐何必故意装傻,取笑我呢?其实我还是很优秀的……” 我正要说话,莫凯言进来了,问我们再聊什么,居然笑得这么开心。 我说没什么,叙叙旧而已,王鸥也跟着附和。 莫凯言正要再问什么,王鸥却已经转移了话题。 吃完饭,我和莫凯言一起把王鸥送出去,亲眼看到他上了莫凯言给他安排的商务车,这才准备分道扬镳。 临走时,王鸥冲我眨眼意味深长的说我们很快会再见,这让我有些惊疑不定,搞不清他到底想做什么。 王鸥的车子渐渐消失在我和莫凯言的视线里,我告诉他我要回去上班,他却叫住了我。 “还有什么事吗?”我拧眉看着面前脸色通红的莫凯言淡淡的问了一句。 莫凯言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似乎你们很熟!” “你如果知道他曾经是小宇的心理医生,和我们在一起待过一段时间就不会这么问了!” 莫凯言吃惊的看着我,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说王鸥是心理医生?他不是律师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既然请我吃了顿饭,那我也不能不表示下!记住,这个王鸥不简单,你还是小心点好!” 说完我带着花花返回公司,路上花花问我为什么提醒莫凯言,我说我很好奇王鸥的身份,相信听了我的话之后莫凯言肯定会让人仔细的调查王鸥,那不是省了我们不少事儿嘛! 与王鸥的相遇是一个巧合,我也没放心上,至少暂时他和我并没有什么交集,或许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莫文泽是出现后第三天来公司上班的,他看上去有些消瘦,割阑尾是个小手术,可再小的手术也是手术,还是很伤身子的,再加上他住院期间发生的事情,他如此消瘦也在情理之中。 他和我打招呼问好,我问他怎么不在家多休息几天就跑来上班了,莫文泽说他这个人闲不住,想到公司还有那么多事等着他,就更是没法安心躺在家里休息。 我点头让他自己多注意,如果扛不住就回去休息,“你手头的事,我会让其他人来做!” “你在关心我?”莫文泽眸子一亮,我点头说:“作为同事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我转身要走,莫文泽一把拉住我让我等等,我抽出手皱眉看他一眼让他注意影响,他尴尬的冲我笑了笑。 “有什么事说吧!我真的很忙!” 莫文泽想了下说也没什么事,就是像要向我道歉。 “道歉?你又没做什么,平白无故的和我道歉干嘛?” 莫文泽摇头苦笑着说:“我是在代我妈向你道歉!她前些天做的事情太过分了,给你造成了伤害,对不起!” 我冷笑起来看着莫文泽说,“抱歉,我不接受!你是你,你妈是你妈,你们两个人不能混为一谈!” “可是……”莫文泽欲言又止,我淡淡的看着他说:“没什么可是!如果沈梦要向我道歉让她自己来,如果这是你自己的意思,我希望你不要再多管闲事,我和她之间没有和解的可能!” “这又是何必呢?”莫文泽苦笑,显得很不甘。 “莫董,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健忘呢,还是该说你太傻,你觉得我和沈梦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是你简单的一句对不起就能一笔勾销的吗?就算是沈梦亲自跑来道歉,甚至是跪求我原谅,我也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当然跪求原谅这说的有点夸张了,以沈梦的性子,她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这么做!” “真的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了吗?”莫文泽还是不甘心,我摇头,让他不要再说了。 “如果沈梦害死了你的父母,害得你家破人亡,你会这么轻易的忘记吗?请你记住,我不是你,沈梦也不是我妈,我不可能毫无底线的去原谅一个三番两次伤害我,伤害我家人的人!” 我的话说的很重,莫文泽的脸色一下就僵硬了,他目光游移不定,整个人给人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看样子我勾起了莫文泽很多不好的回忆,可我不在乎我就是要他痛苦,就是要揭开他的伤疤,让他清楚的记得沈梦所做的一切罪恶,我要让他们母子势不两立,亲眼看着沈梦绝望…… 第三百二十九章:心存幻想? 我并没有理会莫文泽,转身就走。 我知道他是个妈宝男,一直生活在沈梦的羽翼下,轻易不可能和沈梦划清界限。 我所能做的就是不停的提醒他沈梦曾经做过些什么,至于最终他会做怎么样的选择,我左右不了,但我相信沈梦如果依然这样一意孤行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把他们的母子情分消磨殆尽。 而我所想看到的也仅此而已。 回到办公室,花花在那气呼呼的,我问她怎么了,花花说莫文泽这家伙太让她生气,“他平时不是挺精明,挺果断的嘛!怎么现在这么蠢,居然还想替沈梦给老大你道歉,让老大你原谅沈梦!这不是傻叉是什么,简直就毫无底线!” 我笑着说:“我都没生气,你有什么好气的!莫文泽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嘛!” “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莫文泽怎么能这么没底线。要是换做我早不认沈梦这个妈了!” “你不是莫文泽,没办法理解他对沈梦的感情,不过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会醒悟的,也只有到了那个时候他才能算是个真正的男人!” 花花很不同意我的观点,说这事很悬,“老大,要不算了吧!我们没必要这样浪费时间,干脆我想想办法直接把沈梦给解决了算了!” “你可别乱来,这可是犯法的!我可不想以后只能一个月去看你一回!”我赶紧让花花别冲动,花花却笑着说:“老大,你想哪儿去了,我至于为了沈梦把自己搭进去吗?要对付沈梦,办法可是很多的!” “你说的没错,不过这样太便宜她了!” 这一刻我的目光很冷,眼前浮现的是我已经死去的亲人,是沈梦对我们安家作出的那些恶行。 临下班的时候,花花告诉我沈梦来公司了。 我问她沈梦跑来做什么,花花说她也不知道,不过她看到沈梦刚刚进了莫文泽的办公室。 我哦了一声,没说什么,看样子沈梦是来和莫文泽修复关系的。 花花问我要不要过去看看,我仔细想了想点头。 推开莫文泽办公室大门的时候,莫文泽和沈梦正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莫文泽的表情很平淡,看到我他站起来惊奇的问怎么是我。 我说有点公事要和他商量,随后看了一眼沈梦说:“沈女士也在啊!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莫文泽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招呼我坐下。 沈梦尽管也一直在微笑,可我还是从她眼底捕捉到了一丝恨意。 “既然莫董暂时没空,那我晚点再过来吧!”说完我转身要离开,沈梦突然叫住我说:“罗董,麻烦等等!” “沈女士找我有事?”我转身淡淡的看着沈梦,她笑着说没事,然后转头告诉莫文泽她要回去了,让莫文泽和我聊,说完她冲我点头微笑了下离开。 莫文泽想要留住她,可沈梦却拒绝了,还说她就不打扰我们谈公事了。 看着沈梦的背影,我心里一阵冷笑:沈梦还真是会演戏。 沈梦的离开,让莫文泽有些失落,我却假装没看到正儿八经的和他谈起了公事,事情谈完我起身走人,莫文泽却叫住了说是有些事想要给我解释清楚。 “哦?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误会吧?”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文泽问,莫文泽摇头说不是我和他的事,是我和沈梦的事,还说最近发生的很多事其实都是误会,沈梦对我并没有恶意,之所以闯去我家,是因为沈梦当时太冲动了,听了别人的挑唆。 我哦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文泽,“你妈是这么和你说的?” 莫文泽点头说这事儿不怨沈梦,我的脸色一下就冷了,“这么说这事儿怨我了?是我请她去我家里发疯的?”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 “行了,你什么也别说!我没兴趣听这些,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别人怎么说和我无关!” 莫文泽着急了,拉着说:“这真是误会,她毕竟是我妈,是小宇的奶奶!” “莫文泽,沈梦对小宇做的那些事需要我一桩桩一件件的说给你听吗?你是得了健忘症还是得了失忆症?”我冷冷看着莫文泽。 “我没忘,可她始终是我妈!我真的不希望你们一直这么对立下去!”莫文泽的声音很没有底气,像是在哀求我。 “沈梦是你妈没错,可你别忘了小宇也是你儿子!你可以原谅沈梦对小宇做的事,我不能!更别说我和沈梦之间还有其他的恩怨!这种话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你……”莫文泽死死皱着眉头,惊疑不定的看着我。 “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你应该知道我几年前我就应该死了!”这一刻我特别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和我完全无关的事。 “你千万别乱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这事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 离开莫文泽的办公室,花花见我脸色不好,问我刚才和莫文泽说什么了,怎么弄的这么不开心。 我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莫文泽太不爷们,很让人失望。 “老大,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莫文泽了,他是什么样的性格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何必还对他抱什么幻想呢?难道你还打算跟他……” 我冷笑起来,微眯起眼睛,“幻想?从我叫罗舒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指望过任何人!不管莫文泽最后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和他发生什么,早在田璐消失的那一天,我对他就已经彻底死心了!” “老大,你能这么想最好了!”花花很欣慰,眉眼间带着笑意。 “你这丫头该不会是在故意的试探我的吧?”我笑看着花花,她说她害怕我会重蹈覆辙,不想田璐的悲剧延续。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秋天到了,这段时间沈梦没有少往复兴跑,每次都要在莫文泽的房间里待很久,离开的时候也是满面笑容,看样子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她和莫文泽的关系已经彻底修复了。 我实在有些想不通,莫文泽的脑子到底怎么长得,居然这么好哄。 我和莫少谦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莫少谦也是很郁闷。 还说莫文泽找过他几次,说什么莫浩天的死和沈梦并没什么直接的关系,还让莫少谦不要再怨恨沈梦。 当时莫少谦和莫文泽吵了起来,不过最终莫文泽还是站在了沈梦那边。 莫少谦很不开心,问我怎么办,我让他静观其变,暂时按兵不动,尽管不理解,可他还是听了我的话。 九月的最后一天,莫文泽亲自跑来找我,说是要带小宇去见一个人。 我问他这是他的意思,还是沈梦的意思,他说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意思。 我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不行,莫文泽苦苦劝了半天,我也没松口。 才过了不到两天,罗浩打电话给我问我小宇这会儿乖不乖,我问他什么意思,“小宇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罗浩大吃一惊,说十几个小时前莫文泽去找他说是我让莫文泽去把小宇接回国和我一起待几天,为了取信他还给他听了我和莫文泽的对话,说是他亲耳听到我拜托莫文泽去接小宇的。 本来罗浩想给我打电话来着,可当时国内已经是凌晨三点多,莫文泽说那时候打电话给我会打扰我休息,罗浩也就没打电话,直接让小宇跟着莫文泽走了。 听到这里,我问罗浩有没有安排人跟着他们,罗浩说没有。 挂断电话,我的脸色很难看,让花花立刻送我去找莫凯言。 花花问我这时候找莫凯言干什么,我说我要把我儿子要回来,“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把我儿子当作上位的筹码,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沈梦!” 第三百三十章:爸爸去哪儿? “老大,可这和莫凯言有什么关系?” 我说现在唯一知道莫文泽和沈梦最终要去什么地方的只有莫凯言,想要阻止莫文泽和沈梦,把小宇带回来,“我只能求助他!” 莫凯言见到我让我稍等下,他把手里的事情交代下,然后就陪我去机场。 我好奇的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他点头说当然知道,不仅如此他还知道我要做什么,“相信我,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莫凯言和他的助理交代完之后,坐上我的车和我一起去机场,说是现在过去时间刚刚好,见我很着急,他让我淡定说时间来得及。 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距离莫文泽带走小宇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这足够他们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我没有办法不着急。 “看来你不相信我!不过没关系,事实会告诉你信我准没错!” 到了机场,我看他带我去的国内出发的安检口,脸色微变问他是不是弄错了,“我们难道不是要去美国?” “谁告诉你莫文泽他们是要去美国的?”莫凯言微微一笑说时间快来不及了,先过安检登机再说。 他只订了三张机票,他自己的,他保镖的,还有我的,却没有给花花和我的保镖订票。 花花拉着我让我小心点莫凯言,说不定这是莫凯言的圈套,故意只订三张票,要把我和花花,还有保护我的保镖分开,这样才有机会对付我。 花花的话让给我有些担心,可为了小宇我必须冒险,哪怕这真是一个圈套我也得往里面跳。 劝不住我,花花也没再劝,掏出一只手机塞给我,让我下飞机之后把位置发给她,我说我不会,她说打电话就行,“我的号码已经预存在里面了,第一个就是!老大,你千万要小心点!” 莫凯言已经在催促我,我示意莫凯言马上来,叫花花放心,“我会小心的!” 顺利通过安检,步行了七八分钟我们来到登机口,顺利登上飞机。 飞机上基本已经坐满了,只有少数几个空位,而且还是经济舱靠飞机尾部的位置,我和莫凯言等人刚坐好,飞机的广播就提示我们系好安全带,说是飞机即将起飞,然后开始播讲注意事项。 同时飞机也动了起来,奔向跑道。 “怎么样?还习惯吗?”莫凯言转头问我,我点头说还好,“就是空间太小,有些伸展不开!” “没事,反正一两个小时就到了,很快的!”莫凯言笑了笑,安慰我一句。 我问他为什么不买头等舱或者是商务舱,“你应该不缺这点钱吧?” “我也不想坐经济舱,不过没办法我让人订票的时候就只剩经济舱,本来还想多带点人,谁知这票源太紧张,就是这四张经济舱的票,有两张还是我助理在路上订的别人退的票!” 我们一共四个人上飞机,只有我和莫凯言坐在一起,他的助理和保镖都在飞机中部,而且位置隔了好几排,显然他并没有撒谎,我心里的担心在这一刻渐渐消散。 “麻烦你了!” 说话间飞机已经进入跑道开始加速,嗡鸣声让我有些不适,颠簸感更是让人有些心惊胆战。 我不是第一次坐飞机,却很少坐在飞机尾部,飞机的发动机在尾部,噪音自然要大的多,颠簸感也要强烈的多。 莫凯言一把握住我微微发白的手,让我不用紧张。 我抽回手故作镇定的说我根本没紧张,可我苍白的脸色依然出卖了我,莫凯言并没有揭穿我,只是笑笑问我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坐飞机是什么反应,我说已经过去太久了,我记不太清了。 说实话飞机发动机的嗡鸣和剧烈的颠簸感,以及这时候越来越强烈的推背感已经让我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哪里还能思考。 “你记性还真不好,不过我可是清楚记得自己第一次坐飞机时是什么样子!说起来太丢人了,我都不好意思说!”莫凯言一边笑一边像是在回忆。 我知道自己太紧张,必须要想办法转移注意力,于是问他当时是什么情景。 他说当时候他问空姐怎么没有发口香糖,空姐问他为什么要发口香糖,莫凯言说等飞机快起飞的时候要嚼软了塞到耳朵里,不然耳朵会聋掉,还反问空姐大家都知道的时候她怎么不知道。 当时那个空姐笑得特比开心,说他想多了,还说这些根本就是那些没坐过飞机的人以讹传讹闹出来的笑话。 “我清楚记得当时坐在我旁边的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分明觉得我就是个啥都不懂的土豹子!当时我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被他逗笑了,其实我小时候也听人说过飞机起飞之前空姐要发口香糖的事,那时候小什么也不懂,后来真正坐过一次飞机之后才知道这根本就是忽悠人的。 他问我是不是很好笑,我说是很好笑,莫凯言一脸郁闷的说:“当时啊我可是丢人丢到家了!说起来我小时候闹得笑话可真不少,我记得八岁那年……” 平时话不多的莫凯言这时候简直成了个话痨,喋喋不休的给我讲起了他小时候的糗事,我也听的津津有味,完全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等到莫凯言说完,我突然发现飞机已经上升到平流层正平稳的飞行着,发动机的噪音虽然还有但比起飞时要小了很多,颠簸感也完全消失了,甚至于推背感也没了,不时有人起身去卫生间。 看到莫凯言冲我笑,看到他干裂的嘴唇,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今天的话这么多。 我对他说谢谢,莫凯言问我谢他什么,我说:“谢谢你刚才说那么多话帮我分散注意力!” “有吗?我刚才不过是想起小时候那些好玩的事,想找个人聊聊天!” 莫凯言矢口否认,我也没继续纠缠,下了飞机,我问他我们现在去哪儿,莫凯言说我们哪里也不去,就在这呆着。 “这里?” “没错,就是这!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的话,再过一会儿他们应该也到了!”莫凯言自信的冲我笑了起来。 我惊讶的问莫凯言他口中的他们是不是莫文泽,沈梦还有我儿子小宇,他点头说:“是!”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这里?”我狐疑不定的看着莫凯言,他冲我笑笑说莫文泽和沈梦带小宇要见的人就在这个城市旅游,这里是他们必经之路。 我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莫文泽和沈梦应该带着小宇早到这里了吧,怎么可能还没到。 莫凯言说莫文泽他们确实应该早就到了,不过他们走了些弯路,我正想问他到底怎么回事,莫凯言突然眼前一亮指着不远处冲我笑着说:“你看他们这不是来了嘛!”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莫文泽怀里抱着小宇,身旁跟着沈梦,身后还跟着两个提行李的西装男正缓缓走出来,我转头看了一眼身旁一脸微笑的莫凯言,心里突然对莫凯言有些好奇。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莫文泽和沈梦走了弯路,又怎么会知道他们会乘坐这一趟班机呢? “还看着我干嘛!赶紧的去拦他们,再晚就来不及了!” 说话间莫凯言一把拉起我的手就向着莫文泽他们走了过去。 原本一脸笑容的莫文泽,沈梦在见到我和莫凯言的一瞬间,两人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一脸吃惊的看着我们。 “莫文泽,沈梦,没想到这么巧啊!你们偷偷摸摸的这是要带我儿子去哪儿啊?”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眼睛里闪着寒光…… 第三百三十一章:凭什么听你的? “你……我……”莫文泽口吃了一样,张口结舌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怀里的小宇在这时兴奋的叫了我一声妈妈,挣扎着从莫文泽的怀里跳下来,向我跑过来,突然一旁的沈梦一把抱住小宇,把他死死的抱在怀里,任由小宇怎么叫嚷,怎么哭闹,怎么挣扎都不松手,还瞪着小宇让他不许哭。 吓得小宇小脸都白了,身子微微发颤,看得出来小宇很怕沈梦。 “沈梦,放开我儿子!”我冲沈梦叫唤,沈梦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你儿子!这分明是文泽的儿子,和你罗舒有什么关系?你别在这乱攀亲戚!” “你……”我咬牙切齿的看着沈梦,真想冲过去呼她嘴巴子,我却没有这么做,而是看向莫文泽冷冷的说:“莫文泽,你就在那干看着不管吗?你看看小宇被她吓成什么样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莫文泽被我说的面红耳赤,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他犹豫了下转头看向沈梦喊了一声妈,“把小宇给我吧!” “不行!”沈梦根本不为所动,瞥了我一眼说:“谁知道你会不会信这个女人的鬼话,把小宇给她?” “妈,你连我也不相信吗?”莫文泽看着沈梦和沈梦怀里的小宇,心疼的不得了,走过去要接沈梦怀里的小宇,沈梦退后一步冲莫文泽摇头说:“文泽,妈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小宇太重要了,你难道真要看着妈去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看着我去死吗?” “不会的!妈,你相信我!我不会让这些发生的,我保证!”莫文泽缓缓向沈梦靠近,向她保证。 “没用的,这事你说了不算!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带小宇去见他,你应该知道,妈已经没有退路了!”沈梦死死皱眉看着莫文泽,不停摇头,不停的抱着小宇后退。 “你是我亲妈,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害你!相信我,把小宇给我!小宇他禁不住吓,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的话……” 莫文泽后面的话没有说,沈梦却有些慌了,看了看怀里的瑟瑟发抖的小宇,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莫文泽,让莫文泽发誓今天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把小宇给我。 我冷冷看着这一切,我倒要看看莫文泽会不会真的当着沈梦的面发誓,可结果让我很失望,莫文泽真的发誓了,而且还是发得那种最毒的毒誓。 “莫文泽,你就是个混蛋!糊涂蛋!蠢货!”我气得骂了莫文泽一句,可他就像没听到,从沈梦怀里接过小宇紧紧抱着小宇安慰。 “罗舒,你有什么资格骂我儿子?你算什么东西!” 莫文泽不说话,沈梦却跳了出来,气呼呼的指责我。 “莫文泽你看着我,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话!如果你还个男人,就赶紧把小宇给我。” 我根本没搭理沈梦,冲她身后的莫文泽冷冷的说。 莫文泽心虚的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为难的冲我摇头说了声对不起。 “你……”我气得快疯了,可莫文泽已经转过身去。 沈梦得意的笑了起来,说我别再白费心机了,“刚才你又不是没听到文泽发誓,你这是要逼我儿子五雷轰顶不得好死吗?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恶毒的女人!” “够了,沈梦!你给我闭嘴!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我瞪了沈梦一眼,语气冷冰冰的吼了她一句。 沈梦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指着我让我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再搭理她,而是看向莫文泽冷笑着说:“莫文泽,你平时不是挺爷们的嘛!现在怎么不爷们了,就知道躲在你妈背后?难道你三十好几了居然还没断奶?” “你再敢骂我儿子一句,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沈梦受不了,恶狠狠的瞪着我。 “你倒是来啊!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撕了我的嘴!”我毫不示弱的瞪着沈梦,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 “好,这是你自找的!”沈梦不顾场合的捋起袖子向我走来,可就在这时莫文泽忽然走过去一把拉住沈梦的手腕,皱眉盯着沈梦冲她摇头。 沈梦很生气,甩开莫文泽的手问他怎么这么窝囊,我都这么骂他了,他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会儿我要给你出头,你居然还拦着我?” “妈,这是我和她的事!我希望可以自己处理,你就不用管了!” 沉默了许久的莫文泽开了口,语气有些不善,甚至于目光也变得冷峻起来。 沈梦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叹了口气伸手要去接小宇,小宇不停的摆手抗拒,莫文泽也冲她摇头说小宇怕沈梦,说完让身后一个保镖抱住了小宇,这才缓缓向我走来。 我静静看着莫文泽,难掩心里的愤怒。 莫文泽走到我面前,看了我身旁的莫凯言一眼,微微皱了皱眉,“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我只要小宇,其他我什么都不想听!” 莫文泽看着莫凯言说:“小叔,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们点空间?” 莫凯言点头说:“你们聊!我去看看小宇,那孩子刚可吓坏了!” 我想叫住莫凯言,最终却还是任他离开去往小宇那边,沈梦似乎很忌惮莫凯言不让他靠近小宇,也不知道莫凯言说了什么,沈梦居然没再拦他。 小宇和莫凯言并不是太熟悉,可不知怎么的,却很快被莫凯言逗笑了。 我松了口气,收回视线,却发现莫文泽也在看着莫凯言和小宇,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神色。 “你要聊什么?如果是让我放弃带走小宇的话,你还是别说了!我必须带小宇走!” “我知道!”莫文泽点头,抿了抿嘴唇,“可以让你带走小宇,但不是今天,你放心我不会让小宇受委……” “闭嘴!我今天就要带走小宇,现在就要带走他!”我冷笑起来,根本不给莫文泽把话说完的机会,说完就往小宇那边走去。 莫文泽一把拉住我眼睛里带着一丝哀求,“算我求你,给我和我妈一天时间,过了今晚我一定亲手把小宇完完整整,平平安安的交到你手上!”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就算我信你,我也不会让小宇和你走!”我挣扎了两下没挣开莫文泽的手,抬头盯着他:“放手!” “真的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吗?”莫文泽定定的看着我,我不屑的笑了笑反问他,“你觉得呢?” 莫文泽闭着眼睛想了想,“这样吧!小宇我可以现在给你,但是你必须和我一起去个地方!”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小宇现在在我手上,我点头你带不走他!”莫文泽说的没错,这种时候我要带走小宇只能妥协,可我却不愿妥协。 “今天我带不走小宇,你以后会后悔一辈子!” “你这又是何必呢?”莫文泽苦笑,他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这是你逼我的!”我冷冷注视着莫文泽,寸步不让。 莫文泽陷入了两难,我却并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眼看我们陷入僵局,突然莫凯言的叫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 “你们干什么,把小宇留下!” 我迅速转头看到的一幕让我愤怒,莫文泽提包的一个保镖把莫凯言压在地上,另一个保镖正抱着小宇跟在沈梦的身后迅速往往机场外跑去,小宇哇哇的大哭嘴里喊着“爸爸”,“妈妈”! “莫文泽,你个王八蛋!”我狠狠推了莫文泽一把,跟着冲了出去。 我不能让沈梦的带走小宇,不能让她得逞! 第三百三十二章:见家长? 我冲到外面的时候,沈梦已经带着小宇跑到了路上,她应该是知道我在追赶,速度又快了不少,眼看着就要穿过马路冲进对面的停车场,我急了,我意识到停车场里肯定有车在等着他们。 可这时的我除了拼命追赶,根本没其他办法,为了拦我沈梦停下来挡在我面前,而那个保镖则抱着大哭不止的小宇横穿马路。 “滚开!”我冲沈梦低吼,正要硬闯马路上发生的一幕让我心疼欲裂。 抱着小宇的保镖被一辆疾驰的汽车撞飞,他怀里的小宇也脱手而出远远飞了出去,小宇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双手双脚惊声尖叫,眼看着下一秒就要重重摔落在马路上。 “小宇!” “小宇!” 我惊声尖叫,同时身后也传来了莫文泽的惊叫声,他追来了。 当我以为小宇要摔在地上受伤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个身影,一把接住小宇揽进怀里,巨大的冲击力把那个人影推翻在地上,翻滚了好远才停下来。 我心惊胆战的冲过去想看看小宇有没有事,这是哪个倒在地上的人缓缓站了起来,看到他的脸,我愣了下。 王鸥!我没想到救了小宇的居然会是他! 这一刻不仅仅我吃惊,莫文泽也同样很吃惊,我们对视了一眼不由有些担心。 沈梦这时已经到了王鸥的面前,让王鸥把小宇给她,还说小宇是她亲孙子。 王鸥狐疑的看了沈梦一眼,低头问怀里的小宇是不是,小宇不停的摇头说:“王叔叔,她是坏人!我要爸爸妈妈!” 王鸥点头,没有理会沈梦,沈梦还要再说什么,我和莫文泽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罗舒小姐,莫文泽先生,没想到这么巧!”王鸥笑呵呵的看着我们和我们打招呼,顺手要把小宇给莫文泽,我赶紧让王鸥不要给他。 王鸥好奇的看了我一眼问我为什么。 我没时间和他解释,只是让他把小宇给我。 王鸥皱眉看了我和莫文泽一眼说:“你们这是闹的哪一出啊?不是让我为难嘛!” 莫文泽看了我一眼让王鸥把小宇给我,沈梦扯了他一把声音严厉的质问莫文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莫文泽点头,沈梦顿时怒了,“知道你还让他把小宇给她?” “这事儿晚点再和你解释!”莫文泽压低声音回了沈梦一句,沈梦却说不行,看着王鸥说,“小宇是文泽的儿子,我是文泽的亲妈,是小宇的亲奶奶,把小宇给我!” “看来这事儿有点复杂啊!”王鸥笑了笑,目光在我,莫文泽,沈梦三人的脸上扫了一下说:“小宇到底给谁呢?” “给我!我是小宇的奶奶!”沈梦迫不及待伸手要去抱小宇,我赶紧拦着她,质问她想干嘛,“不许碰我儿子!” “你给我让开!”沈梦很生气,来推我,这时候莫凯言冲了过来一把扯住沈梦,冷冷的让沈梦不要太过分! 沈梦让跟着莫凯言跑出来的保镖把莫文泽给打趴下,还让保镖去王鸥的怀里抢小宇,眼看那保镖就要动手,一直没做声的莫文泽突然开了口。 “住手!” 莫文泽一出头,那个保镖赶紧让到一边不敢参合我们的事。 从头至尾王鸥都很淡定,一直在低头安抚小宇,等到场面冷清下来他这才抬起头说:“你们闹的我也没主意了!要不这样,我们听小宇的!小宇,你告诉王叔叔,你是要妈妈还是要奶奶!” “妈妈!”小宇直接冲我伸出双臂,我赶紧把他从王鸥怀里接过来,问他有没有哪里伤到,小宇冲我不停摇头,我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了下来。 “你……”沈梦气呼呼的盯着王鸥,目光都能杀人了。 王鸥直接无视了沈梦,逗弄我怀里的小宇,我向他道谢,问他怎么会在这。 王鸥说他是来玩得,随便办点事,还让我不要客气,说我们也不是外人什么的,这一刻莫文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警惕的目光时刻注视着王鸥。 王鸥走了,被撞的保镖也被送去了医院。 我带着小宇正要离开,沈梦拦着我死活不让我走,莫凯言替我挡在沈梦面前,让我带小宇先走。 我点头,谁知莫文泽却又拦住了我。 “你今天不能带走小宇!”他的语气很平静,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表情。 “你拦不住我!”我突然笑了,在我莫文泽惊疑不定之际,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三个人,花花还有我的两个保镖。 “老大,我没有来晚吧?”花花笑着问我,我说没有,“你们来的刚刚好!给我拦着莫文泽和沈梦,我们走!” 说完我转身就往机场里面走,莫文泽想追上来可是有训练有素的保镖挡着他根本过不来,沈梦不停的怒骂,让我把小宇留下,可我根本就没搭理她。 莫凯言问我是不是现在就回去,我点头,他说现在就让人去订机票! 一旁的花花说不用了,她去就行,让莫凯言跟着我和小宇。 我抱着小宇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耐心等花花订完票过来,一旁的莫凯言却突然开口了。 “罗舒,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我转头好奇的看着他,他迟疑了下说:“沈梦不会这么容易放弃,与其这样倒不如……” “不如什么?”我定定的看着他,莫凯言犹豫了下说:“不如我带你去见个人!” 我问他见谁,他说是沈梦要带小宇见的那个人,还说只要去见过那个人,小宇对沈梦来说就没什么价值了,这样沈梦也就没必要再打小宇的主意。 我想了很久,有些游移不定,不确定这样做是对是错。 “你放心,这对你对小宇没有坏处,只有好处!以后沈梦就算想再找你的麻烦,也要掂量掂量!” “你确定?” 最终我决定听莫凯言的,这一次我能拦住沈梦,不代表以后也能,况且我总不能一直这么防备沈梦,天知道今天过后她还会不会干出比这次更过分的事。 花花拿着机票说可以去安检了,我让花花把机票改签到明天上午,花花问我为什么,我说我有点事要去办。 未必避免碰到沈梦和莫文泽,我和莫凯言特意绕了一下路,从最远的一个出口离开。 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后,我们来到了一栋依山傍水的别墅门口,不知莫文泽和门口的保镖说了什么,我们很顺利的就进去了。 我问莫凯言那个人不是旅游嘛,怎么会住在这? 莫凯言笑着说这是那个人租的,临时落落脚,还说以那个人的身份普通的酒店肯定是住不惯的。 我感觉很是无语,真心无法理解这些有钱人的想法。 进入客厅,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冲莫凯言点了下头,随后满脸笑容的看向我怀里的小宇,转头问莫凯言,“这就是那个孩子吧!” “嗯!老爷子在吗?”莫凯言点头问了句。 “在!老爷在楼上书房,不过你们可能要等一会儿!”说完这个大叔带着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过了没多久我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转头却看到莫文泽和沈梦正从楼上走下来。 沈梦的脸颊高高鼓了起来,眼睛里也闪着泪花,看到我和莫凯言,她很吃惊,怨毒的盯着我们,却始终没说话。 莫文泽也看到了我们,他的表情很复杂,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走吧!老爷现在有空了!”大叔笑了笑,呆着莫凯言和抱着小宇的我上楼,却始终没有看沈梦和莫文泽一眼。 “沈梦她的脸不会是……”上楼的时候,我压低声音问莫凯言,心里忽然有些担心。 莫凯言还没来得及开口,带路的大叔却停下来转头冲我笑着说:“那是她自己打的,放心好了!就冲这孩子,老爷也不会为难你的,更别说你还是这孩子的亲生母亲了。” 站在书房门口的那一刻,我没来由的有些紧张,忽然不确定我带着小宇来见莫凯言嘴里这个老爷子到底是对是错。 如果他要我把小宇留下,我该怎么办?拒绝吗?可我真的拒绝的了他吗? 第三百三十三章:试我? 忐忑间,大叔已经推开门带我们走了进去。 窗口一个带着老花镜的老人安静的坐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仿佛根本不知道我们已经进来。 大叔低声喊了他两声,老人才放下手里的书,缓缓抬头看向我们,他的目光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随口问了句什么事。 “他们来了!” 老人哦了一声,平静的目光在莫文泽和我的身上扫了一眼,随后落在了我怀里的小宇身上。 “他就是那个孩子?”老人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淡淡的笑容,轻轻点头,“看上去好像还不错,老秦收拾个房间让他们住下!” “是,老爷!” 我现在才知道和善大叔姓秦,老秦转身看着我们说:“莫先生,罗小姐,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房间!” 我没有动,盯着老人迟疑了一下说:“老先生,如果没别的事,我们还是先走了!” “走?”老人微皱起眉头,扫了我一眼有些不悦。 “嗯!”尽管我心里很紧张,可还是点头告诉他我们要赶明天一早的飞机,身旁的莫凯言一直在拉我示意我不要说话,可我没理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老人。 “你是这些年第一个敢拒绝我的人!”老人说完目光冷了下来,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知道拒绝我的后果吗?” 小宇很敏感,自从老人变脸之后,他就紧紧缩在我怀里,根本不敢抬头,我紧紧搂着小宇轻抚着他的头发,冲老人摇头,“我不知道拒绝您的后果,我只知道我儿子不喜欢这里,不愿意呆在这里!” 说这句话时,我已经做好了和这个老人翻脸的准备,果不其然他的脸色一下冷了,目光森冷的看着我,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你确定要走?” 莫凯言不停扯我的衣服,冲我摇头,我却始终没有搭理他。 “你走可以,把他留下!”老人伸手指着我怀里的小宇,语气中充满不容置疑。 我一下抱紧小宇退后一步冲他摇头,“不行!” “罗舒!” 罗舒叫了我一声,我转头只见他正死死皱眉冲我摇头,示意我不要忤逆眼前的老人。 说实话我也不想这样,可我真的不能把小宇留下,我抿着嘴唇冲他摇头,表情苦涩。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老人缓缓站起身来,我这才发现这个老人居然有接近一米九,尽管看上去至少也有七十多可他的背却挺得笔直,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个老人。 随着他站起来,一股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几乎让我窒息。 这是一种久居高位的人才有的气势,我不止一次的体验过这种感觉,可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给我这么大的压力。 “宋老,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为难她?”莫凯言挡在我面前声音微颤,看样子莫凯言很惧怕这个老人。 “你的面子?”老人仰头哈哈大笑,下一刻看向莫凯言,身高的差距让莫凯言在他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卑微。 “你算什么东西?没有我,会有今天的你?哼!”老人根本不给莫凯言半点脸面。 “我……” 莫凯言才一开口,就乖乖闭上了嘴巴,在这个老人的面前,他连继续还口的勇气都没有。 我一把拉开莫凯言,盯着气势汹汹的老人硬着头皮说:“你别难为他,有什么冲我来!” “你确定?”老人看着我微眯起眼睛,摄人的目光让我后背一下就被冷汗打湿。 可我还是没有退缩,实际上我已经退无可退。 “我确定,但是你必须放过莫凯言和小宇!” “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说完老人吩咐老秦带我们走,我还想再争取一下,莫凯言却死死拉着我压低声音让我不要再激怒老人,不然后果很严重。 “我不能把小宇留下!” “我知道!”莫凯言点头说这事儿他来想办法。 “那……”我迟疑了,最终还是决定挺莫凯言的。 如果实在不行,我就想办法带小宇偷偷溜走。 “莫凯言,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放我们走?”小宇被吓到,去房间的路上就睡着了,安顿好小宇,我压低声音问莫凯言。 他无奈的说其实他也没什么办法,不过他会尽量去求求宋老,“或许他会网开一面!” “没办法刚才你还让我不要再开口,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唯一的机会给弄没了?”我很生气的瞪着莫凯言,他苦笑着说我如果继续激怒宋老,我们会被立刻赶走,从今往后再也别想见到小宇。 “你不知道他的为人,他这个人一向说一不二!凡是忤逆他意思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我这也是为你好,为小宇好!” 我气呼呼的看着莫凯言说如果早知道会是这种情况,我绝不会来这里。 “来都来了,说这些气话有什么用?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们离开这里的!你安心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去找他!” 莫凯言走了,很久很久都没回来,我问了别墅的佣人莫凯言去哪儿了,他们说不知道。 我只能去找老秦,可让我郁闷的是老秦居然不在,据说是陪那个老人出去逛景点了。 好容易熬到天黑,佣人来请我和小宇下楼去餐厅吃饭。 我原以为会见到宋老,可看到的却只有老秦和几个佣人。 “宋老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老爷暂时不吃,罗小姐你快点吃吧,吃完了赶紧去休息!”老秦笑着招呼我,吃完饭我把小宇带回房间哄他睡着,这才反锁上房门轻手轻脚的去找老秦,问他有没有看到莫凯言。 老秦说上午的时候莫凯言去找宋老,也不知说了什么惹的宋老发了火,被赶了出去。 “秦叔,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下宋老!” 莫凯言是指望不上了,我只能依靠自己,可老秦却直摇头说宋老说了,今天谁都不想见,“要不这样,你先安心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我问下老爷,看能不能请老爷见见你!” “那就拜托秦叔了!” 这一夜我睡的很不踏实,宋老如果不见我,我就没有机会说服他让他放我和小宇走,我可不想一直呆在这里。 第二天一早,在楼下餐厅我见到了宋老,他面前摆着一只空碗和一双筷子,碗底还有几颗米粒,看样子刚刚吃完早餐。 “来了,坐下吃饭!”看到我他随意点了下头就拿起桌子上的一张报纸看起来。 “宋老,我……”我刚想说话,他却挥手打断我,让我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食不言寝不语,这是我宋家的规矩!” 我心说我和你们宋家又没什么关系,可我还是没有反驳。 在我放下筷子,正要开口的那一刻,宋老同时放下手里的报纸,问我吃好吃饱没,我点头。 他点点头说了句,“那你可以走了!” “走?宋老,我……” “怎么不想走?你真打算带着你儿子在这陪着我这个糟老头子?”宋老突然笑了起来,不可否认这一刻的他给人的感觉特别的和蔼可亲,和昨天严厉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我惊讶的看着他,问他这是同意让我和小宇走了吗? “你说呢?”他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大步走了出去,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我始终无法相信昨天还凶神恶煞的非要把小宇留下的宋老,居然会改变主意。 老秦走过来叫了我一声,我惊醒满脸不敢相信的问老秦刚才我是不是听错了,老秦说没有,“时间不早了,收拾下,我送你们去机场!” 路上我一直想不明白宋老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当我问老秦时候,他说他也不知道,或许是宋老原本就没打算把我和小宇留下来,昨天之所以表现的那么强势,不过是为了试试我。 试我?试我干什么? 老秦无奈的摊了摊手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老爷有什么别的用意吧!” 第三百三十四章:相亲? “秦叔,你也不知道吗?” “我如果知道我就不会只是老爷的管家了。 ? 不过老爷既然同意你带着这孩子离开,就说明他没有为难你们的意思,你尽管放心好了!” 尽管老秦说的很笃定,可我却并没有那么乐观。 沈梦和莫文泽离开宋老的临时住所时是什么样子,我依然记忆犹新,我清楚知道宋老并没有那么好相与,说不定很快他就会改变主意。 赶到机场我不仅见到了花花,还见到了莫凯言,他们正站在机场航站楼外焦急的张望。 看到我他们迅跑过来问我有没有事,我摇头说没事,让他们不用担心。 老秦和我告别说他已经完成宋老交给他的任务该回去了,还祝我们一路平安。 我和老秦挥手告别,亲眼看着老秦坐的保姆车离开机场,莫凯言好奇的问我是怎么说服宋老让我和小宇离开的。 我说我根本没有说服他,“严格说起来昨天早上见过他之后,我和他说得话加起来也不过五句!” “你确定?这不对啊!”莫凯言死死皱着眉头,怎么也想不通。 我让他别想了,反正我和小宇已经离开那里,至于其他的根本不重要,莫凯言点头说:“也是!你现在是要带小宇去加拿大还是……” “先回去,晚点我再送小雨去罗浩那!” 飞机一落地我就和莫凯言分道扬镳,回到家让花花帮我看着小宇,顺便给我订两张晚上去加拿大的机票,我才回房间补充睡眠,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多。 起床吃了点东西和小宇玩了一会儿,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去机场了,正要出门何东走了进来。 小宇甜甜的叫了他一声舅舅,把何东乐得都快合不拢嘴了,抱着小宇笑闹了一阵,这才把小宇放下。 我看到何东身后有个保镖提着两个大行李箱,问他这是去哪儿了,何东笑着说是去探险了,还问我这两天过的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惊险很刺激!” “你……”皱眉看着嬉皮笑脸的河东,我好奇的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大概知道点!说起来你运气还真好,惹了宋威居然还能安然无恙的回来,简直就是奇迹!”何东一脸好奇的凑过来问我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据老秦说宋老好像是在试我!” “你可别听秦明的,他就是个跑腿的兼跟班,管的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可不是宋威的心腹。怎么可能猜得透宋威的想法!照我猜宋威可能是良心现了,否则才不会轻易放你和小宇离开呢!” “你怎么对他们这么熟悉?何东,难道你和他们有交集?” 何东摇头让我别问那么清楚,有些事还不到我知道的时候,不过他最后还是给了我一句忠告,尽量不要和宋家的人走的太近。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宋家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你听我的准没错!” 带着满心的疑惑我带着小宇登上了去加拿大的民航客机,十几个小时后我见到了来接机的罗浩,天天还有豆豆。 回到罗浩家,和三个孩子嬉闹了一阵,我见罗浩有话要给我说就让三个孩子自己去玩,和罗浩一起来到了别墅二楼的阳台。 院子里小宇正带着天天和豆豆放风筝,欢笑着荡漾在我耳边。 “罗舒,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太大意了,也不会让莫文泽轻易把小宇带走!不过好在现在小宇安全回来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 罗浩一脸愧疚的看着我,显得很内疚,原先我是很生罗浩的气,可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却一点气也没了。 罗浩为我付出了很多,可以说没有罗浩,我根本不可能安心的回国做我自己的事,只能每天围着天天和小宇打转,更别说给安家人讨回公道。 “这件事不怪你!说起来也是莫文泽太卑鄙,换做是我恐怕也会上当!”我笑着安抚了罗浩一句,他抬起头眸子明亮了许多,“你真的不怪我?” 我看着他只是微笑着摇头,让他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罗浩盯着我看了许久,最终点头冲我说了句谢谢。 我让他不用谢我,“该说谢谢的人其实是我,这些年你帮了我很多,可我却没为你做什么,说起来我欠你的真的很多!” 罗浩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说我不欠他什么,还说他为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他说的是真心话,这一点我能清楚的感觉到,看着满脸真诚的罗浩,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要怎么接他的话。 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尴尬,最后还是罗浩最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他随意的问了我一句,我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家里人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如果你不着急回去的话,我想请你明天去帮我参谋参谋!” 我迟疑了一下,点头答应。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罗浩草草收拾了下,连胡子都没有刮就叫我出门。 看他蓬头垢面的样子,我一把拉住他让他好好去收拾收拾,最起码也把胡子刮一下,衣服换下,“毕竟今天你是去相亲,总要给人家姑娘留一个好印象!” “不用了吧?我觉得这样挺好的,难道你不觉得我颓废的样子看上去挺有个性的?” 罗浩笑着冲我摇头,我好说歹说他还是坚持就这样过去,弄得我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威胁他不收拾,我就不陪他去相亲,他才勉为其难的跑去刮了胡子,换了一套相对正式的衣服。    见到罗浩的相亲对象,我感觉还是挺满意的。 那是一个个子高高的欧美女孩,脸蛋很精致,宝蓝色的大眼睛看起来特别漂亮,金色的秀挽成一个好看的髻盘在脑后,身上更是穿了一套造型别致的礼服,性感傲人的身材凸显无疑,连我这个女人看了都有些心动。 可当我看到身旁罗浩的表情,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家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只是扫了人家姑娘一眼,就开始走起神,打量起这间普通的咖啡馆。 对面的姑娘做了个自我介绍,要和罗浩握手,罗浩却像没听到,要不是我偷偷在桌底下踢了他一下,他还不知要走神到什么时候。 “怎么啦?” 罗浩转头疑惑的看着我,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对面叫喀秋莎的姑娘伸出的手,罗浩这才尴尬的笑了下和喀秋莎握了下手,随后径直端起面前的咖啡品尝了一口,又开始走神。 喀秋莎问了罗浩不少的问题,比如罗浩平时做些什么,有什么爱好之类的,可罗浩的回答却让我都忍不住想要暴打他一顿。 他竟然说他平时什么都不做,也没爱好,这让人怎么接话,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喀秋莎有些不开心,可还是强忍着没有作,直到喀秋莎问罗浩我是他什么人的时候,罗浩才正经起来,指着我给喀秋莎介绍说我是他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当着相亲对象说一个异性是自己很好很好的朋友,这不明摆着是要让对方难堪嘛! 喀秋莎的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我赶紧解释说我和罗浩不过是普通朋友,“我也姓罗,是罗浩的本家!” 喀秋莎的脸色刚缓和一些,罗浩却看着喀秋莎说:“你别听罗舒乱说,我们可不是普通朋友,你见过有普通朋友住在一起的吗?” “你们在同居?那你还来和我相亲做什么?耍我吗?”喀秋莎面色一冷,站起身来质问罗浩。 罗浩一脸郁闷的看着喀秋莎说他也不想来,还说喀秋莎不是他喜欢的那一款,这下喀秋莎直接爆了,端起面前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泼了罗浩一身,骂了他一句“混蛋”转身就走。 我要去拦喀秋莎,罗浩却拉着我让我别去,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喀秋莎的背影消失。 “罗浩,你到底想干嘛!有你这么相亲的吗?”我生气的质问罗浩,罗浩突然一脸严肃的看着我问:“罗舒,你说句心理话,你真的就那么希望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吗?你就真对我没有半点感情?” 这一刻我突然呆住了,我知道罗浩喜欢我,却从没想过他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这不是他的性格,他到底怎么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你到底是答应呢?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我……” 看着罗浩灼灼的目光,我迟疑了,脸色瞬息万变。?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我想了很多,可最终我还是不知要说什么。 罗浩目光一黯,脸上出现了平时温和的笑容:“别紧张,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瞧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为难,才故意这么说,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觉有些对不住罗浩。 “罗浩,对不起,我……” “我什么呀?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说不定还能赶上和孩子们一起吃午饭!” 罗浩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就往咖啡店外走去,回去的路上我几次想要开口,可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吃完饭,我正要告诉罗浩打算订晚上的飞机回国,罗浩却跑过来说他下午有事要出去一趟,至少要明天中午才能回来,让我待在这里陪着三个孩子,“不然我不太放心!” “是出了什么事吗?”我想起罗浩搅黄了相亲的事,有些担心罗浩的家人会怪他。 罗浩摇头说:“只是一点小事,放心好了,处理完了我就回来!” 罗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快黑的时候,他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 我跑过去问他怎么了,他摇头让我不用担心,他没事。 “你确定没事?那你的脸色怎么那么白?”我狐疑的看着罗浩,罗浩笑嘻嘻的说他回来的时候打了粉底,还问我这样是不是比平时更帅了。 客厅里还没开灯,稍微有点昏暗,我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不是如他说的那样,正要让人开灯仔细看看,罗浩却说他折腾了一天,累得很,要回去休息,还让我晚饭的时候不要叫他。 我去敲罗浩的门,他隔着门问我什么事,我说有事要和他谈谈,实际上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没事。 傍晚那会儿光线昏暗,我有可能看错,但我的耳朵没问题,他当时说话时候显得有些中气不足,这一点绝对骗不了我。 罗浩说有什么事让我明天再说,我说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国。 “没事,明天一早我送你,到时候路上说吧!” 他始终不愿意开门,我也只能离开,第二天一早我没看到罗浩,问佣人他去哪儿了,佣人说罗浩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有什么急事。 我哦了一声没说什么,简单收拾了下正要和小宇,天天,豆豆道别去机场,正好看到一个女佣抱着一床床单从楼上走下来,床单上隐隐约约有些红色的斑点。 我跑过去问女佣这是不是罗浩房间的床单,女佣点头说她刚才去给罗浩收拾房间的时候,看到他的床单脏了,正要拿去洗。 我接过来放在鼻子下面嗅了下,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一刻我呆住了。 罗浩受伤了,可他为什么要瞒着我?难道他的伤是因为昨天早上相亲的事? 瞬间我明白了很多事…… 飞机落地,坐上花花开的车,我依然牵挂着罗浩的伤。 花花问我怎么看上去愁眉苦脸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把这两天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花花感慨说:“老大,像是罗浩这样的好男人可真心不多了,要不你就答应他好了!跟着他肯定会很幸福的!” 我摇头说:“我暂时还不打算考虑感情的事情!以后这样的话别说了!” 花花悻悻的点头,似乎觉得很是可惜。 车子离开机场高,我突然现路边的景色有些不对,好像是回家的路,问花花怎么不送我去公司,花花说公司有小田和莫文泽,我去不去都没什么区别,还说我坐飞机肯定累着了,让我先回家休息休息。 回家没看到何东,我知道他肯定会又不知道跑哪儿耍去了,我已经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也就没理会。 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回房间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花花来叫我吃晚餐,来到楼下的餐厅刚要吃饭,佣人跑来说莫文泽在门口要见我。 “他怎么又来了?不用管他,他爱等就让他等!”花花很是不耐烦的挥手让佣人去打莫文泽。 我皱眉问她莫文泽这两天是不是天天来,花花郁闷的看了我一眼说:“老大,你是不知道!从你去加拿大那天开始,莫文泽就像个苍蝇一样,天天在门口转悠!我告诉他你去了加拿大,不在家,他也不信,非要等你!而且一等就是一晚上,不管我怎么说他就是不信你不在,还说只要你不见他,他就每天过来等你!你说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怎么就不听劝呢?” “如果他听你的劝,他就不是莫文泽了!” 莫文泽的固执让我感觉很是好笑,此时此刻他这样的表现简直幼稚的可怕。 花花郁闷的说:“这家伙就是个疯子,要不我让人报警吧!” 我摇头,让花花去把莫文泽带进来。 花花吃惊的问我为什么要见他,“他爱等就让他等好了,迟早他会走的!” “我不可能一直不见他,别忘了他现在是复兴的副董,除非我不去公司,否则迟早还是会撞见他!正好我也想看看他找我到底想干嘛!” 莫文泽进来的时候我还在吃饭,看到我他一脸激动的说:“你终于肯见我了!罗舒,我是……” 我抬起头冷冷看了他一眼说:“你没看到我在吃饭吗?” “我……”莫文泽脸色一僵,还想说什么我已经继续埋头吃饭了,根本不搭理他,故意晾着他。 这顿饭我吃的很慢,足足过了一个小时才吃完,这段时间莫文泽一直静静的站在餐厅里看着我吃饭。 好几次我的余光都看到他在吞口水,看样子他饿的不轻,不过他却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你还没吃饭吧?”我接过花花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下嘴,抬头看了莫文泽一眼笑着说,“要不在我这随便对付点?” 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冷饭,莫文泽摇头说不用了,“我不饿!” “那好吧!”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出餐厅坐在客厅的沙上端起佣人泡好的茶喝了一口,瞥了一眼跟过来站在我对面的莫文泽问他怎么不坐下。 “不用,我来是向你道歉的!罗舒,对不起!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莫文泽深深的向我鞠了个躬,这才直起身子向我解释来意。 我静静的看着他一脸愧疚的自我检讨,向我道歉认错,他说了足有五六分钟才停下来,问我能不能原谅他。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笑着问:“说完了?” 他点头追问我,“你可以原谅我吗?我真的不是……” “行了,我都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我挥手打断他,起身往楼上走去。 莫文泽想要追上来,被花花挡住了,他大声的问我能不能原谅他,还说他已经知道错了,希望我可以给他一次机会,他会尽量弥补我,只要我说的出的,他就做得到。 我停下脚步,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你确定只要是我说的,那你就能做到?” 莫文泽重重的向我点头,我一下笑了,“好!莫文泽,你这才像个男人!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走到莫文泽的面前,花花赶紧让到一边,看着莫文泽略显激动的脸,我嘴角扬起一丝浅笑:“只要你亲手把沈梦送回监狱,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我就原谅你!怎么样?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吧?” 听到我的话,莫文泽傻眼了,他为难的看着我问我能不能换个条件。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文泽说,“我的条件就这一个,其实这事儿对你来说不难,只不过几句话的事!你到底是答应呢?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第三百三十六章:改变? 莫文泽表情复杂的看了我很久很久,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对不起,就当我从没来过好了!”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看得出他的背影很落寞。?? “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莫文泽转头看了我一眼苦笑着说:“如果是一个和我毫无关系的人,我可以毫不犹豫的答应你!可她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妈,不管她做错了什么,我也不能对她做这种事。否则我根本不能算是一个人!” 我点头说:“我提的要求确实有些强人所难。这样好了,我不需要你亲手把她送进监狱,只需要你劝她去自!不管她怎么做,我都原谅你!” “老大……”花花惊愕的看着我,想要劝我,我冲她摇头,示意她什么也别说。 莫文泽盯着我一脸吃惊,“你这是……” “我也有父母!” 莫文泽疑惑的看了我许久,最后轻轻点头说:“我明白了!谢谢!” 他走后,花花问我为什么要松口,这样太便宜莫文泽。 我说我会自己把沈梦送回监狱,不需要通过莫文泽的手,我只是想看看他的态度,看看他还是不是个男人,还有没有自己的底线。 “老大,你该不会还没对他死心吧?” 我摇头让花花别乱说,“我和他注定是两条平行线!” 我说的已经这么明显,可花花依然很是担心我会对莫文泽旧情复燃,不过最终她还是没有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佣人来说莫文泽已经走了,看样子今晚是不会再来。 我点点头,上楼去休息。 之后的好几天,莫文泽都没有再来找过我,甚至是在公司碰到也没有再提这晚生的事,渐渐的我对莫文泽提出的要求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沈梦依然隔三差五的来公司,不是给莫文泽送午饭,就是给他送各种滋补品,偶尔和莫文泽一起出去吃饭。 期间我不止一次撞见沈梦,可她却始终没有向我表现出敌意,甚至最近几次遇到我还和我微笑点头示意。 我不知道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甚至不知道最近在她身上到底生了什么,使得她对我的态度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罗董,这么巧!你这是要出去吃饭吗?”正要出电梯的沈梦看到我微笑着问我。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我今天做了很多饭菜,文泽一个人吃不完,要不你也来一起吃?” 我好奇的看着沈梦,完全想不到她居然会邀请我和莫文泽一起吃她做的饭菜。 “怎么啦?难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沈梦伸手在脸上摸了摸,一脸疑惑的问我。 我说没有,她顿时松了口气说:“没有就好,对了,罗董你还没回答我呢!要不要和文泽一起吃点?我做了好多菜,都是文泽和你喜欢的。” “不用,我已经让花花订好位置!” “那好吧!”沈梦无奈的冲我点头,让我明天开始不用让花花打电话定位置,她给莫文泽送饭的时候会帮我带一份。 “不用了,我还是喜欢吃外面的饭菜!”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沈梦的好意我无法接受,更不敢接受。 天知道什么时候她会在背地里捅我一刀。 “外面的饭菜不卫生,其实多做一个人的饭菜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麻烦的!”沈梦试图劝说我接受,花花冷冷的看着沈梦问她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我们老大不吃你做的东西,哪怕再卫生也不稀罕!” “花花,别说了!我们走!” 沈梦失落的看着我们消失在电梯里,花花问我刚才为什么不直截了当的拒绝沈梦,还跟她啰嗦那么多干嘛! 我说我想看看沈梦是不是真的变了,花花惊诧的问我:“老大,你不会因为沈梦对你态度变了,就忘了她做的那些龌蹉的事吧?” “你觉得我会是那种以德报怨的烂好人吗?”我淡淡的看了花花一眼,反问道。 花花顿时松了口气,吃完饭回到公司距离下午上班还有十几分钟,喝着花花泡的普洱茶,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沈梦对我的态度最近为什么这么反常。 没想出结果,我却等来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客人——莫文泽。 “莫董,你找我?” 莫文泽点头,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示意花花先出去,说他有些事要单独和我谈谈。 花花问他有什么事非得单独和我谈,“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莫文泽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皱起眉头看了花花一眼站起身说:“那我晚点再过来!” 办公室的门合上的瞬间,花花走过来问要不要再给我添点水。 我摇头,说她刚才没必要那么针对莫文泽,花花说:“老大,你这说的什么话呀!我哪里有针对他,这里可是公司,有什么事情非要背着我说啊!要我说这家伙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不然为什么非要我出去!” “你呀!”看着一脸笃定的花花,我无奈的笑了下。 一直到下班,莫文泽也没有再过来,我也乐得清闲,专心做自己的事。 来到公司负一楼的停车场,花花正要去开车,忽然现左前轮瘪瘪的,一脸疑惑的说:“怎么回事?早上过来的时候还有气,怎么现在全跑光了?” “可能是来的路上扎了吧!这样吧,你给我叫辆车先送我回去!你先去小田那边待会儿,等修车公司的人过来!” 花花说什么也不愿意让我一个人回去,非要陪着我,说是修车的事情她安排别人就行了,没必要把她留下。 “这……”我稍迟疑了下,正要答应,一辆黑色的丰田大型suV停在了我们身边,莫文泽从车上跳下来问我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不走。 我告诉他我的车胎爆了,暂时走不了! “要不这样吧,我先送你回去!不然再晚点就是下班高峰期,到时候怕是要在路上堵很久了!”莫文泽想了下说。 花花冷冷看了莫文泽一眼,“少在这献殷勤!谁知道这车胎是不是你故意让人扎坏的?” 莫文泽脸色有些不悦,信誓旦旦的说他还不至于用这种卑劣的伎俩来接近我。 “说的比唱的好听!” 眼看花花准备手撕莫文泽,我让花花别说了,看了莫文泽一眼,“谢谢你的好意,你先走吧!花花已经帮我叫车了!” “那……”莫文泽迟疑了下,“你既然不愿意坐我的车,那要不这样我在这陪你等车过来?你们两个女孩子在停车场不太安全!” 花花很不高兴的瞪了莫文泽一眼问他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莫文泽完全没理会花花,熄火关上车门在一旁陪着。 我说他真不用这样,“这里有保安定时巡逻,不会有事!你还是快走吧!不然你妈要等着急了!” 劝了好久,莫文泽死活要留下来陪我等。 直到花花叫的车进入停车场,看到我上车打算离开,莫文泽这才打开丰田suV的车门上了车。 回家路上,花花现莫文泽的车一直跟在我们车后面,让司机开快点甩开莫文泽,司机无奈的说:“这会儿是下班高峰期,你看看前面那么多车,我想快也快不了啊!” 花花郁闷的看了后面不远处莫文泽的丰田suV一眼,说莫文泽阴魂不散,“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 “稍安勿躁!” 眼看着车程已经下来一半,车子却怎么也动不了了,前后左右全是车,也不知道怎么了。 我让花花去看看生了什么事,花花问我:“要是莫文泽等下过来怎么办?” “他又不是老虎,你还怕他吃了我?”我笑着反问她。 花花离开后,我嫌车里太闷,下车透气,莫文泽也从车上下来,还向我走来。 我问他怎么一直跟着我,他说他住的地方和我顺路,不是刻意要跟着我。 “是吗?”我疑惑的看着他,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事实。 他说没必要骗我,现在他就住在我家不远处的一个高档小区里,为了取信我他还邀请我去他家做客。 我摇头说不用,“我信!” “谢谢你相信我!”莫文泽说完踮起脚尖看了一眼前面完全停滞的车流说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问能不能和我单独谈谈。 我问他想谈什么,他让我去他车上谈,免的等下花花回来又谈不成。 “好了,现在车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想和我谈什么?” “我已经劝过我妈了!” “结果呢?”我淡淡的看着莫文泽,随口问。 “她答应我去自,不过不是现在,我希望你可以再给我和她一点时间。” 我哦了一声,沉默下来,沈梦这显然就是缓兵之计,肯定是在糊弄莫文泽。 “你可以原谅我了,是吗?”莫文泽一脸期待的看着我问。 “我如果说从没有怪过你,你信吗?”我转头定定的看着莫文泽问。 莫文泽摇头说他不信,我反问他说:“你看我的话你都不信,怎么就那么相信沈梦会去自?” “他是我妈!”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我知道沈梦是你妈,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 说完我打开车门跳下车,正要带来车门,莫文泽叫住我。 “罗舒,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做到了!你什么时候原谅我?” 我淡淡的冲他笑了笑,随口说:“不管你信不信,从上车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原谅你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我要选谁? 回到车子旁边时,花花刚好回来,问我去哪了,“老大,你该不会去见莫文泽了吧!” 我点头,花花问我去见莫文泽干什么。 “去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真正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快九点了,我们在路上耽搁了接近三个小时。 刚踏进客厅,我就看到莫少谦正坐在沙上。 我问他怎么跑来了,他说有点事想问我。 “跟我来吧!” 楼上书房里,我问莫少谦找我什么事,他问我什么时候对付沈梦。 “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吗?”我看着他淡淡的问。 “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莫少谦冲我皱了皱眉,我点头说:“看来你还没忘,那你可以走了!” “罗舒!”见我要打开门要离开,莫少谦叫住我说他已经快没有耐心了,“看着沈梦逍遥法外,我没有一个晚上睡得踏实,一闭上眼就是我爸浑身是血,面目全非躺在水泥地上的样子。我不能让我爸白死!” “我知道!”我点点头,让他放心,“你等的那一天不会太远!信我,你就听我的!不信,你请自便!” 莫少谦走的时候,我在楼下的餐厅吃饭,没有去送他,甚至都没有让花花去送。 小田回来的时候,我正要回访休息,他叫住我说过两天国内有一个大型的经济论坛,问我有没有时间去参加。 “除了我,还有谁会去?” “目前暂定的是由老大你带队,部门一把手全部跟去!”小田接过花花递给他的茶,冲花花笑了笑,随口问答我。 “不用那么麻烦,让莫文泽跟我一起去,其他人留在公司!”我随口吩咐了一句,小田和花花同时吃惊的看着我,“老大,你到底想干嘛?” “什么都不要问,按我说的去做!” 出前一天,我收拾好行李正打算回房休息,忽然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惊讶的现罗浩,小宇,天天,豆豆正从大门口走进来。 “妈妈!” “妈妈!” “妈妈!” 三个孩子兴奋的大叫着向我跑过来,扑进我怀里抱着我的脖子吧唧吧唧的在我脸上狠狠的亲了几口。 我笑呵呵的和三个孩子笑闹了一阵,让他们先去一边玩,这才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微笑的罗浩。 “你怎么突然带他们回来了?你家又出事了?” 罗浩摇头说没有,“这不要周末了嘛!孩子们说想你了,我就带他们过来了!最近过的怎么样?工作累不累?” “挺好的!”我冲他点头,迟疑了下问他身上的伤好了没有。 罗浩愣了下,随后无奈的笑笑,“原来你都知道了!我还以为能瞒着你呢!” “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不想让你担心!更不想让你感觉内疚!” 罗浩的回答很直白,让我吃惊的同时也确定了我心里一直以来的猜测。 “罗浩,对不起!” 罗浩笑着摇头说:“你看!我就知道你要说这话!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你也不用感觉心里不安,说到底这些都是我自己的决定,和你没什么关系!” 我还想再说什么,罗浩却已经转移话题问我明天打算带三个孩子去哪儿玩。 得知我明天要去出差,罗浩显得有些失望,“看样子我挑错了过来的时间,不过没关系,你安心出差吧!孩子们交给我好了!” 罗浩的善解人意让我心里暖融融的同时又感觉愧疚。 第二天一早罗浩带着小宇,天天和豆豆送我去机场,三个孩子看到莫文泽很兴奋,跑过去围着他打转,一口一个“爸爸”,莫文泽喜笑颜开的同时,我现罗浩有些吃味。 “你还好吧?”我碰了身边的罗浩一下,他看着莫文泽和三个孩子说:“我现我突然有些妒忌莫文泽!” “你……”我惊疑不定的看着罗浩,心里有些担心。 他冲我笑笑让我放心,说他没别的意思,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和孩子们道别,临进安检口时,罗浩一手抱着天天,一手抱着豆豆,旁边站着小宇,笑看着我让我放心说他会照顾好孩子们,还说会和孩子们一起等我回来。 我点头说好,过了安检去登机口时候我才现莫文泽的情绪有些低落。 一直到飞机降落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莫文泽都没有在说过一句话。 我们订得酒店在黄浦江边的外滩,距离经济论坛的举办地不到三公里。 吃完午饭,花花提议出去逛逛,还说就当是公费旅游了,我无奈的冲她笑了笑。 站在外滩隔江眺望,可以清楚的看到上海的城市地标东方明珠塔,黄浦江里不时有游船驶过,我身边也都是来领略黄浦江美景的游客。 花花举着自拍杆和东方明珠塔合了好几张影,还拉着我一起,我见她兴致这么高也就配合她拍了几张照。 流连忘返的在外滩玩了一个多小时,花花提议去逛逛附近最繁华的一条街南京路,刚走了没多远,一个人影撞了花花一下,迅的往前跑,我正要问花花有没有事,花花大叫一声:“我的包!” 我才现花花的包被抢了,而抢包的正是刚才跑过去的那个人。 “老大,在这等我!” 说完花花就追了下去,我担心花花有什么意外,跟着追了过去。 结果追了几条街后,不仅抢包的人不见,连花花也不见了,我自己也迷了路,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正想想办法回外滩等花花,忽然有人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罗舒!” “王鸥,你怎么在这?” 没错,拍我肩膀的正是神秘的王鸥,他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我来办点事!” 我皱眉看着王鸥问他该不会也是来参加经济论坛的吧,他模棱两可的说:“算是吧!对了,你怎么一个人,你的助理花花呢?” “花花包被抢了,去追那个贼了!” “包被抢了?你有没有受伤?”王鸥紧张的看着我,让我有些小小的吃惊,我摇头说我没事,就是不小心迷路了。 王鸥开心的笑了起来说:“罗舒你不会是路痴吧?” “怎么?路痴很丢人吗?” 见我不高兴,王鸥赶忙摆手说当然不是,“其实我也迷路了!”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在逗我吧?” 我一脸不信,王鸥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说:“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上海我可是第一次来,迷路也不丢人吧?你不也迷路了?” 闲聊几句后,我惊讶的得知王鸥居然和我住在同一家酒店,王鸥说我们既然顺路不然一起打车回去。 我说我还要去外滩等花花,不然花花找不到我会着急,王鸥说:“要不我陪你一起吧!到时候也有个照应!” 当晚经济论坛开幕,座无虚席,我和莫文泽有点事耽搁了,去的比较晚。 等到结束,已经快十一点了,莫文泽提议去外滩吃宵夜,顺便看看外滩的夜景。 我正想要拒绝,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这才现莫少谦居然穿着警服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 我好奇的问莫少谦怎么在这,他说他是来工作的,负责这里的安保工作,还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我还没开口莫文泽就说我们要去宵夜。 莫少谦突然笑了,“去宵夜吗?我刚好也饿了,不介意带我一起吧?” 莫文泽的目光闪了下,似乎有些不乐意,我却笑着点头说:“好啊!刚好人多热闹点!” 话音刚落,又是两个声音响起,“那我们也来凑个热闹!” “莫凯言,王鸥,怎么是你们?” 莫文泽很吃惊,尤其是看向王鸥的时候,目光里充满警惕。 我真没想到和我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四个男人居然凑到了一起,如果罗浩这时候也在,就全齐活了。 既然碰到,自然只能一起,一路上四个男人说说笑笑,我倒成了局外人,完全插不上话。 花花轻轻碰了我一下压低声音说,“老大,看样子今儿咱们出门没看黄历啊!这四个家伙凑一起,到时候不会打起来吧?” “打起来?为什么?” “老大,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难道你看不出来这四个男人多多少少都对你有点意思吗?” “那又怎么样?和我有关系吗?”我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花花冲我竖起了大拇指,“老大就是霸气!还好这时候罗浩不在,不然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们一行人在外滩附近找了一个烧烤摊,一边喝着啤酒吃着烧烤,一边欣赏外滩美丽的夜景。 男人们凑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才不过一个半个多小时,四个人就喝的有点大了,开始天南海北的一顿胡吹。 后来不知怎的居然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非要拉着我和花花一起参加。 结果第一轮,我就输了,提问的是王鸥,他喝了一口啤酒笑眯眯的看着我问:“罗舒,如果在我,莫凯言,莫文泽,莫少谦四个人之中你必须选择一个嫁给他的话,你会选择谁?” 听到王鸥的问题,莫凯言,莫文泽,莫少谦同时看向我,我清楚的看到他们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我……”我看着面前这四个微醺的男人迟疑了下。 “不许想,立刻回答!不然不算数,我要追加成两个问题了!” “我会选……”短暂的思考之后,我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第三百三十八章:请君入瓮 “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王鸥蹙眉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想到我居然会给出这样的答案,我这等于直接把他架在了火上。?? 我反问王鸥:“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似乎感受到莫凯言,莫少谦,莫文泽三人不自觉散出的敌意,王鸥苦笑着的看着我说:“罗小姐不想回答就算了,何必这样呢?” “怎样?”我淡淡的看着王鸥,嘴角扯了扯,“如果在你们四个人之中必须选一个,我选你很正常啊!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王鸥好奇的问我。 我看了对面神色各异的四人一眼,轻描淡写的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王鸥干笑了下,“这……” 游戏还在继续,互有胜负,不过王鸥四个人却再没有问任何关于感情的事,这顿宵夜一直吃到凌晨两点多才结束。 莫少谦和莫凯言和我们不住一家酒店,在一个路口分开,王鸥不知是真醉还是装醉,宵夜还没结束就让人把他送回了酒店。 路上只剩下我,莫文泽,花花三个人,这里距离酒店不远,我们一起散步回去。 回到酒店各自回房,我正要休息忽然有人来敲门,打开门竟是一脸醉容的莫文泽,我问他这么晚有什么事,他说想和我聊聊。 “你干嘛!”我想拉他都拉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硬闯进去。 “我说了,我想和你聊聊!”莫文泽坐在床边,抬头看着我,紧紧皱着眉。 “很晚了,我要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现在请你出去!”我抓着门把手示意他出去,可莫文泽根本没动。 我问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他摇头固执看着我说,“我等不到明天!就现在!” “神经病!”我愤恨的瞪了他一眼,一咬牙,“你不走?我走!” 我转身出门,却不想莫文泽却跑过来一把扯住了我的手腕,冲我低喝,“你不许走!哪儿也不许去!” 刺鼻的酒气熏得我很难受,我拼命想要挣脱他,却怎么也挣不脱。 “莫文泽,你什么疯?快放开我!”深更半夜的,我不想惊动任何人,故意压低声音一字一句的厉声冲他低吼。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开你!” “好,你说!” 和一个醉汉没有道路可讲,只能尽量顺着他,不然天知道他会不会继续疯。 “你喜欢王鸥,是不是?” 莫文泽的问题让我有些吃惊,他大半夜硬闯进我的房间居然是为了这个?看样子今晚我把他刺激的不轻。 我说我对王鸥的一切都很好奇,意外之意自然是不喜欢王鸥,可莫文泽不知道是不是醉得太厉害,脑回路出了故障,居然说什么所有的爱情都是从好奇开始的,还严厉的警告我让我不许喜欢除了他之外的任何男人。 “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听你的?”我一下就火了,抬头死死瞪着莫文泽。 “就凭……”莫文泽话说到一半居然把我压在墙上,火热的嘴唇凑了上来,封住了我的嘴巴。 刺鼻的酒味让我头晕脑胀,我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只能无力的捶打他的后背,出呜呜呜的抗议。 许久之后,莫文泽这才离开我的唇,手压在墙壁上冲我得意的笑,“就凭我曾经是你男人,以后也会是你男人!这辈子,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做梦,我……”我气得脸色铁青,开口反驳,话还没说完嘴巴又被封住,过了几秒钟他问我想清楚没有,我说没什么好想得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你是我的,你只属于我!”莫文泽激动的冲我怒吼,不由分说的扛着我进了屋把我丢在床上,伸手去扯他自己的衣服,说要让我记住我是他的女人。 我缩到床头,冲他低吼:“别过来!你再乱来,我就喊救命了!” 莫文泽根本不为所动,向我扑了过来,我拼命反抗,可一切都是徒劳,就在我以为就要**给莫文泽时,他突然脑袋一歪倒在床上。 花花提着一个两升的可口可乐瓶子正紧张的看着我,问我有没有事。 我下床,看了一眼趴在床上晕过去的莫文泽,心里有些后怕,可还是摇头说我没事,“花花,你怎么来了?” “我听到你这边有奇怪的动静,担心你出事就来看看,没想到居然看到莫文泽这个禽兽在欺负你!老大,你先去我房间休息,这里交给我了!” 我摇头,“我就呆在这!” 花花迟疑了下说:“那要不我让人把他弄出去先?” 我想了想说不用,“不用,你帮我把他衣服脱了就行!” 花花问我到底想干嘛! 我冷冷的看了莫文泽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你说呢?” “老大,你该不会是要……” 我让花花别愣着,赶紧来给我帮忙,很快莫文泽就被脱得只剩下内衣,我这才让花花离开,她死活也不愿意走,说担心莫文泽醒过来会欺负我。 我让花花别担心,“他醒了保证肯定不会欺负我。” 花花纠结了半天,还是被我劝走了,这一整夜我都没有合眼,在椅子上不停打瞌睡。 早上七八点钟的样子,莫文泽醒了,他看到我问我怎么在他房间里! 我说这是我的房间,他吃惊的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说:“我们昨晚……” “我们昨晚什么也没生!时间不早了,我先去花花房间休息下,你等下穿好衣服自己走吧!另外今天经济论坛那边我就不过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我起身往门外走去,莫文泽让我等等,我淡淡的看着他问他还有什么事。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昨晚我不该喝那么多酒,不然也不会……”莫文泽抿着唇,“罗舒,我会负责的!” “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什么也没生!即便真的生了什么,我也不需要你负责,这个责任你付不起!” 敲开花花的门,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问她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花花说:“我担心你那边有事儿,一阵晚都没敢睡!” “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行了,快睡吧!我在你这边沙上对付一下,困死我了!”我笑着劝花花去休息,花花说她不睡了,等下还要去参加经济论坛。 “那边有莫文泽,今天我们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如果我没有算错,很快我们就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一直睡到下午天块黑,我才醒过,花花正坐在床上耍手机。 我问她几点了,她说已经快四点了,我问她吃饭没,她说已经吃过了,让我等一会儿,她给我叫个外卖。 等待外卖上门的这段时间,我问她有没有人来找过我,花花说莫凯言,莫少谦,王鸥都来找过我,听说我还在睡觉让我醒了给他们打个电话,然后就走了。 “莫文泽呢?”我皱眉问花花,她冲我摇头说今天没见莫文泽的人,也不知在干嘛,还问我要不要她找个人问下! 我说不用,这样显得太刻意了。 “难道我们就这样等下去吗?要是莫文泽真的当昨晚什么都没生过怎么办?”花花一脸担心的看着我,我说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损失什么!” 正说话间,门铃响了,花花以为是外卖到了,跑去开门,透过猫眼看了一眼转头压低声音说:“老大,是莫文泽和沈梦!” 我淡淡一笑:“总算是来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老戏骨? 看到我沈梦的表情很复杂,莫文泽则显得平静的多。? ? 莫文泽问我睡好没,我说还好,问他有什么事,莫文泽说他想和我谈谈昨晚生的事。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说:“我早上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还要我重复几遍?” “我知道!可我不能当什么都没生过!” 莫文泽很固执,沈梦听到莫文泽的话微微皱了下眉头,轻轻扯了莫文泽一下,莫文泽转头问沈梦干嘛,沈梦说:“既然罗小姐不想提昨晚的事,要不就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 莫文泽冲沈梦摇头说:“罗舒可以当什么没生过,我不能!妈,你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吗?” “我当然记得,可是……” “有什么话你们回去再说吧,我得去洗漱了!”我随手要关门,莫文泽手按在门上,冲我摇头说:“给我几分钟时间好吗?” “你何必这么固执呢?我所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我皱眉看着莫文泽,他点头说我说的很清楚,可事情生了就是生了,他不能自欺欺人。 我说:“那好,你说要怎么办?” 莫文泽看了一样不时有人路过的走廊,问我他和沈梦能不能进去再说,“这里说话不太方便!” 房间里,花花陪我坐在床边,沈梦和莫文泽坐在对面的沙上。 “想说什么赶紧说,我今天还没吃饭!” 莫文泽心疼的看了我一眼说:“好,那我长话短说!我要你嫁给我!” 他的话一出口,沈梦的眉头就皱了下,不过很快她就松开了眉头,看样子这事儿在来的路上莫文泽已经和沈梦说过了。 “我暂时没有嫁人的打算!”说完我似笑非笑的看了莫文泽一眼说:“况且你觉得我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我还敢嫁给你吗?” 莫文泽低下头沉默了,显得很是内疚,过了过很久才抬起头看着我。 “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事让你很失望,把你伤得很深,可那毕竟已经过去了!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那样的事情!” 我冷冷一笑,“保证?呵,我还能信你吗?” “就算看在小宇,天天和豆豆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孩子们不能没有父亲!” 莫文泽低声下气的哀求我,我冷笑起来:“孩子?你配提他们吗?你口口声声说在乎小宇,到最后还不是任由他被人欺负的差点丢了命,也没半点表示?现在居然大言不惭的让我看在孩子们的份上给你机会?你的脸好大啊!” “我……”莫文泽看了一眼身旁脸色冷下来的沈梦顿时哑口无言。 “田璐,我知道以前我做过很多伤害你,伤害小宇的事,可那毕竟都是我做的,和文泽没半点关系!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好了,不要为难文泽!”沈梦站起身抿唇看着我。 “没关系?”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莫文泽问,“莫文泽,你自己说这些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我确实有责任,而且还是不可推卸的责任!”莫文泽咬牙看着我,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可是……” 我摇头说:“我不需要可是……只要你承认就好!你作为一个丈夫,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作为一个父亲,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你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完全没有一点自己的主张,你这样的男人,别说是我,就算换做任何一个女人也不敢嫁给你。你还是走吧,我就当你根本没来过好了!” “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莫文泽激动的站起来。 “机会我给过你了,可是你从来没珍惜!” 这一刻我前所未有的平静,他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都无法动摇我的决定。 “那你要怎么做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现在关键的不是你怎么做,而是……”我转头看向沈梦,“我可能放任一个三番两次要置我于死地,置我儿子于死地的人逍遥自在。我不想让你为难,所以……你还是走吧!” 莫文泽看了一眼沈梦,一时间竟然不知说什么,一脸纠结,一脸为难。 沈梦倒是站了出来,定定的看着我:“我听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现在就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沈梦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很快手机里面传来一个女声:“这里是上海11o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能帮您?” “我……” 沈梦的举动不仅让我和花花意外,更让莫文泽意外,他激动的抢过沈梦的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瞬间手机四分五裂里面传出的声音也嘎然而止。 “妈,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妈知道,文泽,妈对不起你!你就让妈自吧,这样田璐就能原谅你,这样你们一家五口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你不用担心妈,妈到了下面也会祝福你们的!”沈梦眼泪鼻涕哗哗的往下掉,那叫一个催人泪下,情真意切,可我却能明显的感觉到沈梦是在演戏,可我并没有打算拆穿她。 “妈,你可不能乱来!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不能离开你!” “不,除了妈你还有田璐,还有小宇,还有天天,还有豆豆,妈老了,而且已经病入膏肓,活不了多久了。在死之前能让你们一家团聚,也算是妈给你们赎罪了!”沈梦嚎啕大哭,情绪激动的不停颤抖。 “不,我不能这么自私!妈,我们走!我们离开这里,我会只好你的病,我会让您长命百岁!” 说完莫文泽搀扶着沈梦就往外走,离开时还特意回头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我依稀看到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恨。 花花偷偷扯了我一下压低声音说:“老大,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不然呢?”我无奈的看了花花一下,我真的没想到沈梦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这么厉害,居然把我设的局给破的干干净净。 现在这种情形我不能再逼迫他们,不然会产生反效果,到时候莫文泽和沈梦联合起来对付我,就不好办了。 “唉,真可惜!刚才差一点就……” 花花一脸遗憾,我说没事,“迟早还会有机会的!” 正说话间门铃又响了,花花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疑惑的说,“这时候又是谁啊?该不会莫文泽突然改变主意了吧?” 打开门却是美团的外卖小哥,花花略有些失望,吃完饭天已经黑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让花花去把莫文泽的助理找来,我打算了解一下今天上午经济论坛的情况,哪知道莫文泽的助理居然不在,不仅仅助理不在,莫文泽也不在。 我以为莫文泽和他的助理送沈梦去机场了,也没在意,过了一个来小时,王鸥和莫凯言一起过来看我,问我今天怎么没去参加论坛,一整天都在房间睡觉,还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说没有,就是昨晚有点失眠,一整夜都没睡好。 他们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明显有些不信。 我问他们还有没有其他事,“如果没事的话,你们就先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莫董咱们一起吧!” 王鸥招呼莫凯言和他一起走,莫凯言却摇头说他还有点事,让王鸥先走。 等王鸥走后,莫凯言突然问我怎么不好奇为什么没见莫少谦。 “莫少谦?他难道出事了?” “那倒不是,出事的是莫文泽,十几分钟之前,莫文泽在机场被抓了,抓他的人就是莫少谦!” 莫凯言说的话让我目瞪口呆,我实在无法相信莫少谦居然会亲手抓莫文泽.更关键的是莫文泽又没犯法,莫少谦抓他做什么? 第三百四十章:沈梦要和我做交易? 莫凯言说莫少谦为什么抓莫文泽他就不知道了,或许等莫少谦来的时候,我可以亲口问问。 我和花花猜测莫少谦抓莫文泽是因为我,可仔细想想又不太可能。 即便是莫少谦拿到了昨天夜里酒店的监控,可只要我不出面,莫少谦就没有办法以性骚扰罪逮捕莫文泽。 我让花花给莫少谦打电话,看他有没有时间让来一趟,我想和他了解一下莫文泽的情况。 花花一边和莫少谦通话,一边转告我说:“老大,莫少谦说他已经回去了,不在上海!还说等你回去之后会去找你!” “手机给我,我自己说!” 接过花花递过来的他是不是把莫文泽抓了,莫少谦并没有否认,爽快的承认了。 具体的原因他说暂时不方便透露,只是依稀告诉我莫文泽和一个案子有关,“电话里说话不方便,等你回来之后我去找你!” 莫少谦越是含糊其辞,我越是好奇,可我现在身在上海,也只能暂时按耐住心里的好奇,耐心等待经济论坛闭幕。 经济论坛要持续一个星期,少了莫文泽,所有的担子全压在了我的肩上,忙的我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离开上海的那一天,我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老大,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过安检吧!” “嗯!” 我心里有些感慨,来的时候是四个人,现在却只有我和花花两个,果然世事难料。 等到上了飞机我才现我没料到的还有别的,就比如莫凯言和王鸥也在飞机上,而且座位居然还和我的连着。 “真巧啊!罗舒,你居然也是这架飞机!我们可真有缘!” 王鸥笑呵呵的看着我,示意我快点坐下系好安全带,飞机等下就要飞了。 我冲他点头,坐好后问他怎么会坐这架飞机,王鸥笑着说他和我们的目的地一样,或许以后还会和我成为商业伙伴。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进一家公司坐班?”我好奇的看着王鸥,有些不敢相信。 说实话他现在做的事可比枯燥的上班有意思多了,他摇头说他打算开一家小公司,还让我放心说复兴涉及的行业他都不会掺合,我追问他:“那你打算开什么公司?” “设计公司怎么样?我了解过复兴,你们公司的产品很有竞争力,不过保证和宣传就不够给力了。要不咱们到时候合作一把,我帮你们复兴打入国际市场!” 王鸥显得自信满满,我笑着冲他伸出手说:“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王鸥开心的说:“合作愉快!” 莫凯言问王鸥之前怎么没听他提起开公司的事,王鸥说这种事怎么能嚷嚷的满世界都知道,“要是到时公司开不起来,那岂不是丢大人了?” “你就敷衍吧!分明是你这家伙看不起我,不然你为什么当着罗舒的面说出来?” 莫凯言半开玩笑的说了句,王鸥笑嘻嘻的说:“因为罗舒是美女!” “好吧,你赢了!” 莫凯言给了王鸥一个鄙视的眼神,一路笑笑闹闹,很快飞机就降落了。 临分手时,我和王鸥互留了电话,约定等他公司开张的时候去帮他剪彩,回到家罗浩和三个孩子正在客厅里玩,我好奇的问他怎么又把小宇他们带回来了。 罗浩还没来得及回答,从楼上走下来的何东就抢着说:“什么叫又啊?罗浩他们根本就没回过加拿大!” “罗浩,怎么回事?”我吃惊的看着罗浩,他笑着告诉我他觉得国内比加拿大好,也更适合三个孩子,还说加拿大受美国的影响比较大,存在比较严重的种族歧视,三个孩子在学校过的也不开心,还不如让小宇他们在国内读书。 “你是要搬来这里?”我皱起眉头问他加拿大那边的房子怎么办,罗浩说这几天他已经让人把房子租出去了,他和三个孩子的东西,以及我留在加拿大的东西也全部快递回来了,估计再过几天就能到。 我气呼呼的质问他怎么能这么胡闹,罗浩摇头说:“我不是在胡闹!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其实真正让我下定决心是因为你!” “我?”我忽然有些紧张,不过罗浩的回答却让我彻底放松下来。 “对啊!孩子们长期和你两地分居,这对你,对孩子都不好!我觉得你还是和孩子们呆在一起比较好,这样也不用来回折腾,孩子们也不用总是心心念念的想妈妈什么时候去看他们!” 木已成舟,我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让罗浩带着孩子们再回加拿大吧?即便是真的回去了,又要住哪儿呢? 稍事休息,吃完晚饭,我让花花给莫少谦打了电话,约他过来谈谈。 莫少谦来的比我预料的要快,看到我的第一时间他就问我有没有事,“没吃亏吧?” “吃亏?你指什么?”我疑惑的看着莫少谦问。 “那天我们一起宵夜回去之后,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问他怎么知道这件事,莫少谦说他去找我的时候现我不在自己的房间,而是睡在花花房间的沙上就知道夜里肯定出事了,后来去酒店提取了当晚的监控,才知道莫文泽在我房间门口对我做的事。 我告诉他花花去的很及时,没有让莫文泽得逞,莫少谦松了口气说那就好。 我反问他是不是因为那晚的事情他才抓了莫文泽,莫少谦无奈的冲我摊了摊手说:“我倒是想抓他呢,可是你这个苦主都不作声,我拿他能有什么办法?况且我也不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 “那你抓他是因为什么?”莫少谦的回答确定了我的猜测,不过我依然很是好奇莫文泽被抓的原因。 “他涉及一宗故意伤人案,不少的证据都指向他!” 我问他有没有弄错,莫文泽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才对,莫少谦无奈的说他也不相信,“可我是警察,凡事要讲究证据!不能无缘无故的冤枉一个人,也不能随随便便的以自己的主观判断来办案。” “你说的没错!现在这个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这个我不方便透露,不过现在的情况对他很不利!”莫少谦微微皱起眉头,忧心忡忡的看着我。 我正想了解一下莫文泽这个案子的其他情况,花花跑来说沈梦来找我,我疑惑的喃喃自语,“她这时候来找我做什么?” “肯定是为了莫文泽的事!其实在这之前她已经找过我了,在我这碰了一鼻子灰!” 我点头表示明白了,沈梦肯定是指望我能够说服莫少谦帮莫文泽翻案,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沈梦怀疑是我设计陷害莫文泽,求我放过莫文泽。 花花问我要不要见沈梦,我想了下还是决定见一见她。 沈梦看到莫少谦显得很平静,似乎已经知道莫少谦会来找我。 沈梦刚要开口,我就挥手打断了她,示意她不要说话,听我说:“我知道你来做什么,但很遗憾我帮不了你!莫文泽的事和我无关。” “我知道这不关你的事!”沈梦的话让我很吃惊,“其实我今天过来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我皱眉看着沈梦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你帮我劝张江撤诉销案,只要不让文泽坐牢,我愿意去警察局自!” 沈梦信誓旦旦的看着我,一副下定了很大决心的样子。 “你刚才说张江?你是说张江是受害者?”我看了一眼旁边的莫少谦,见他冲我点头,脑子一下糊涂了。 张江和莫文泽不是已经没有瓜葛了,莫文泽为什么要打伤他? 况且这事沈梦应该去找张江商量才对,找我又有什么用? 第三百四十一章:小人? “我去找过他,他不见我!”沈梦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告诉我实情。? “他不见你,我也没办法!”说完我看了沈梦一眼,有些遗憾,“虽然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得到应有的报应,但没把握的事,我不会做!所以你提出的这个交易,我是没有办法答应你的!” 沈梦冲我摇头,“不,你可以!” “我不明白你对我哪来的信心,但我要说的是我帮不了你!你回去吧!” “我不能眼睁睁看文泽坐牢,他毕竟是我儿子,亲儿子!”沈梦激动的看着我,我点头说我知道,“可我真的帮不上忙!” “你帮不上,他帮得上忙!”沈梦指向一旁的莫少谦,我笑了,“那你应该找的人不是我,而是莫警官才对!现在莫警官就在这里,你自己和他谈吧!” 我才说完,莫少谦就站了起来直截了当的说:“我和她没什么好谈的!罗舒,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改天再联系!” 莫少谦冲我点了下头,好不犹豫的走了出去,至始至终沈梦都没有动一下。 “你现在追出去的话,或许还能追上他!”我看着沈梦淡淡的说了一句,“很晚了,我就不留你了!” “等等!”沈梦叫住我,摇头说莫少谦不会帮她,“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劝莫少谦帮帮我,只要文泽能够没事,我一定说到做到,自己去自!田璐,请你看在三个孩子的面子上帮帮我,帮帮文泽。” “我会去和莫少谦谈谈,但他会不会出面,我不敢保证!” “谢谢你,谢谢!你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一定做到!”沈梦一脸激动的看着我,信誓旦旦的保证。 我摇头说:“随便你了!” 沈梦走后,花花问我为什么要答应沈梦,“让莫文泽坐牢不是挺好的嘛,这样莫文泽就不会再来烦你,而沈梦肯定也不好过,一举两得。难道老大你还真相信沈梦会去自?” “我当然不信!” “那你还帮她?”花花吃惊的看着我,一头雾水。 我说我帮的不是沈梦,帮的是我自己,“莫文泽毕竟是小宇,天天和豆豆的爸爸,他真要是坐牢了,对三个孩子来说也没什么好处。我不想让别人指着我的孩子说他们的爸爸做过牢,不想他们被人看不起!”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我没有说…… 第二天下班后,我让花花送我去警察局找莫少谦,结果他已经下班离开。 询问了下才知道如今莫少谦的住处,警察局的集体宿舍。 宿舍里摆着两张铁床,是上学那会儿那种上下铺,我推开门进去的时候莫少谦正在吃饭。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不敢相信莫少谦的日子居然过的居然如此拮据,他的晚饭竟只是一桶康师傅的泡椒牛肉面,而他居然还吃得津津有味,这在一年前简直是不可能生的事。 “你怎么来了?”莫少谦看到我随手放下熟料叉子,站起来招呼我。 “我找你有点事!”我指着桌子上的泡面皱眉问,“你每天晚上就吃这个?” “当然不是,我不过是懒得出去吃饭!泡面比较方便嘛!”莫少谦笑呵呵的对我说了句,刻意的挪了下身子挡住了旁边的纸篓,他不动还好,这一动我的注意力一下被纸篓给吸引了,里面居然全部都是泡面盒子,而且还都是康师傅泡椒牛肉面。 “你应该还没吃饱吧?我刚好也没吃,一起吧!” 我心里有些酸,却不敢表露出来,莫少谦这个人的自尊心很强,我担心会伤害他。 “不用了,我已经吃完了!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莫少谦抽了一张餐巾纸擦了下嘴巴,笑着对我说。 我刚要开口,有个警官从门口走了进来,好奇的打量了我一眼冲莫少谦开玩笑,“老莫,你女朋友吗?挺漂亮的啊!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赵成,别乱说!我和罗董是普通朋友!”莫少谦担心的看了我一眼纠正了一句。 “我懂,我懂!”叫赵成的警官嘿嘿一笑,一脸暧昧的扫了我和莫少谦一眼,和我打了个招呼,还说我是莫少谦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只需要招呼一声,他一定随叫随到,说完还给了我一张名片。 我点头说好,随口敷衍了几句才把赵成给打了,不过有赵成在这里,有些话我真心没法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出去说吧!” 莫少谦随意套了件衣服,带着我离开宿舍,他们的宿舍在一个老小区里,认识莫少谦的人不少,不时有人和他打招呼,弄到最后我还是没法开口。 “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吧!” 莫少谦无奈的点头答应,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川菜馆,坐下来之后我随手拿起菜单点了四五个家常菜,莫少谦皱眉问我和花花两个人吃得完吗,我笑着说:“这不还是还有你嘛!你刚才肯定没吃饱,刚好一起吃一点!等下吃完了,咱们在慢慢说,我都快饿晕了!” “那……好吧!”莫少谦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我看得出来他的眸子里有些许的感激。 吃完饭,我刚想开口,莫少谦说:“你是为文泽的事来的吧?” 我点头,直截了当的说:“我希望你去劝说下张江,你们毕竟是亲兄弟,他应该会听你的!” “你真的要帮沈梦?你不会以为沈梦真会说到做到吧?” 莫少谦皱眉看着我,我笑着摇头说:“以她的为人,难说!”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我去劝我弟?这不是明摆着被沈梦利用嘛!”莫少谦想不通。 “我有我的理由,我知道因为沈梦的事,你还怨恨莫文泽,可不管怎么说他对你爸不错,至少要你比弟张江强的多!有些事你真的应该理解一下他,毕竟沈梦是他亲妈,换做你恐怕也不一定能狠下心!” 莫少谦点头说他知道,“可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我讨厌被人背叛的感觉,尤其这个人还是文泽,这种心情你应该明白!” “那你……”我微微皱眉看着莫少谦,忽然有些后悔来找他。 其实我根本多此一举,即便莫少谦不出面,莫文泽也不会有事,不过我还是希望这事由莫少谦出面,不为别的,我就像看看沈梦到底会不会去自。 “你放心好了,既然你开口了,再为难我也会去做!毕竟不管怎么说当初文泽不站在我这边的话,我爸的手术根本没法顺利进行,从这一点来说我还是应该感谢他的!” “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这一刻我很内疚,莫少谦摇头让我不要这么说,“我现在也想通了!没什么为难不为难的!你就耐心等我的消息吧!” 说完莫少谦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转头露出淡淡的笑容说:“谢谢你请我吃饭,等我工资了再请你!” 转眼过去三天,我正在公司上班,莫少谦来找我,说张江已经答应不起诉莫文泽了。 “辛苦你了!” 莫少谦摇头说:“辛苦谈不上,说实话我去找我弟的时候,他已经在犹豫要不要起诉文泽了!我和他聊了聊,他就答应了!说起来到现在我还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要知道前段时间他去警察局报警的时候一直信誓旦旦的保证要让文泽坐牢!” 莫少谦想不通,不代表我也想不通。 如果我没猜错,宋威已经介入这件事,让人去和张江谈过,否则以张江的为人,不可能这么快改变主意。 莫文泽离开看守所那天,除了沈梦没有人去接他。 据花花说看到莫文泽从看守所大门出来的时候,沈梦很激动抓着莫文泽的手臂看了好久,好像是担心莫文泽在里面受欺负。 “老大,你说沈梦会不会去自啊?” “你觉得她会吗?”我淡淡的看了花花一眼,反问了一句,花花摇头说:“肯定不会!” “说的没错,以沈梦自私的个性,她不但不会自更不会把她曾经来找我和莫少谦帮忙的事告诉莫文泽!” “沈梦也太不要脸了,老大,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沈梦把所有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 看着花花气愤的脸,我让她别激动,“有些事不是沈梦说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的!你让人去……” 花花点头说这事儿她肯定会办好,我淡淡一笑让她去安排。 莫少谦没有在家休息太久,离开看守所的第三天就回来上班,见到我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冷淡。 我也不在意,冲他点头示意,就直接离开,没和他废话半句。 当天中午,沈梦给莫文泽送午餐,撞见我的时她就像没看到我一样,这让花花很不高兴,一下拦住她的去路。 沈梦皱眉问花花要干嘛! 花花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没什么,就是想仔细看看小人是什么嘴脸!以后也好多留心,省得被小人给骗了!” “你什么意思?”沈梦脸色一沉,生气的瞪着花花。 “你说我是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咯!”花花根本不怕她,随口冷笑了起来。 沈梦恶狠狠的瞪了花花一眼,目光越过花花,落在一直没有说话的我脸上。 “罗舒,你看不惯我直接说,让她这个小喽喽来为难我有意思吗? 第三百四十二章:我承受不起! 我淡淡的看了沈梦一眼,喊了花花一下,“走啦!” “老大!”花花不甘的转头看我,我淡淡的说:“走啦!吃饭重要!” “老大你说的对,还是吃饭重要!和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说话,简直是浪费我的口水!”说完花花看都不看沈梦一眼,来到我身边笑嘻嘻的问我中午吃什么。? ? “你想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 “那我要吃大闸蟹!” “好!” 我笑着点头,我们直接忽略了一旁的沈梦。 “你……你们……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沈梦气急败坏的冲我们低吼,我微眯起眼睛看了她一眼,“怎么?沈女士对我有意见?” “她哪是有意见,那是很有意见!也不知道那天是谁死乞白赖的跑去求我们老大,最后居然还像没事人一样,这种人脸皮可真厚!”花花故意提高了嗓门,沈梦的脸色微微一变,赶紧闭上嘴巴。 似乎生怕花花口不择言,到时候让莫文泽知道了她做的那些事。  我淡淡的看了沈梦一眼,摇了摇头直接往电梯间走去,花花赶紧跟了过来。 我们吃完饭回到公司的时候,沈梦已经走了,往常她都要待到快上班的时候才走,看样子她还是很在乎莫文泽怎么看她的。 也不知是不是担心花花会拆穿她,第二天沈梦居然没像往常一样来给莫文泽送饭。 快天黑那会儿,花花说王鸥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是他的公司下周一开业,请我去剪彩。 我哦了一声,“知道了!你告诉他,到时候我会去的!” 说完我继续批阅文件,下班回到家在沙上坐下,看着小宇,天天,豆豆他们坐在地毯上玩,罗浩走过来给我按肩膀,问我累不累。 我转头冲他摇头,“不用,我不累!” 罗浩却给我摇头说:“你怎么可能不累?我又不是瞎子,乖乖坐好,我帮你按一会,保证会很舒服的!我这按摩手法可是专门找人学过的!” “真不用,我真的不累!” 自从罗浩上次相亲的事之后,我就不愿意再和罗浩有太亲密的接触,我给不了他要的,不希望他在我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你就当是给我练练手嘛!我还打算下次回去的时候,替我爷爷按按,哄他老人家高兴呢!” “我真不累!要不这样吧,花花忙前忙后的折腾了一整天,身体快散架了,你给花花按吧!我还有点事,回房一下!”说完我起身把花花拽过来,赶紧回房。 一直到花花来叫我下楼吃饭,我才出门,期间罗浩虽然看上去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可我还是隐约感觉的出来他有些失落。 吃完饭,罗浩陪小宇他们在沙那边玩,我远远看了一眼,正要回房,花花一把拉住我低声问我:“老大,你今儿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疑惑的看着花花,她说:“回来的时候,罗浩要给你按摩,你怎么故意躲掉了?你这样会让罗浩伤心的!”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时的难过总好过让他痛苦一辈子!你知道的,我根本配不上他!” “老大,你……”花花想要劝我,我摆手让她别说了,“我不会,更不想耽误罗浩!” 周末罗浩带小宇他们出去玩,非要拉着我去,我不想去,可看着小宇,天天,豆豆三个孩子殷切期盼的眼神,心一软还是答应了。 车子刚开到门口,就看到一辆黑色的丰田suV开了过来,是莫文泽。 车子停下刚好堵住了门口,莫文泽从车上下来,向我们走来,我皱眉看着缓缓走来的他,心里有些不高兴。 小宇,天天,豆豆却已经打开车门跳下去,兴奋的扑向了莫文泽,罗浩担心他们摔倒,也跟着下了车。 看到小宇,天天,豆豆,三个孩子依次被莫文泽抱在怀里嬉闹,我越的不开心。 过了一会儿,莫文泽抱着天天和豆豆走过来敲我车窗,问我是不是要出去。 我还没回答,罗浩就笑着告诉莫文泽我们要带着三个孩子出去玩儿。 “真的吗?我本来还打算乘着周末带小宇出去玩下呢,既然你们也要出去,那一起吧!”莫文泽笑眯眯的说,罗浩根本没看到我郁闷的表情,微笑着说:“好啊!人多也热闹点!小宇早就嚷嚷着要去找你了!” “我忽然有些不舒服,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不想和莫文泽有太多接触,随意找了个借口。 “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下?” 罗浩听说我不舒服,很紧张,一旁的莫文泽眉头微皱了下,看样子有点不开心。 “没事,我就是有点闹肚子,你不用管我,等下我吃两颗泻立停就没事了!只是可惜说要陪孩子们去玩得,怕是没法去了!”我手捂着肚子,装作很痛苦的样子看着罗浩。 “那……要不我们明天再去玩?” 听到罗浩的话,小宇他们显得很失望,不过三个孩子都很懂事,没有哭闹,还一个个的跑过来担心的问我有没有事。 “妈妈,我们不出去玩了!我们在家陪着妈妈!” 看着三个孩子奶声奶气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摇头说不用,“你们和罗叔叔,莫叔叔去玩吧!妈妈会照顾好自己的!” “不要!”豆豆嘟嘴冲我摇头,“我要陪着妈妈!” “傻孩子!”我伸手摸了下豆豆的头安抚她,“妈妈真的没事,要不这样?如果等下妈妈好一点了,就去找你们好不好?” “真的吗?妈妈不许骗人!”豆豆天真的看着我,小宇和天天也同样期待的看着我。 “妈妈不骗人!乖,和罗叔叔,莫叔叔去玩吧!你们不是早就想去看大熊猫了嘛!妈妈听说熊猫宝宝很可爱的,像一个毛茸茸的小肉球,说不定你们还能摸摸他们呢!” “真的吗?太好了!” 安抚好三个孩子,我下车正要示意佣人搀我下,莫文泽却抢先一步扶住了我,“我扶你上去!” “这……”我犹豫了下,摇头说:“不用了,让佣人来就好!” 挣脱莫文泽的手,我在女佣的搀扶下缓慢的走回别墅。 回到房间刚躺下,让佣人出去,我就听到了马达的轰鸣声,他们已经走了。 我松了口气,有些口渴打算出去喝水,刚打开门我就愣住了,莫文泽居然就站在门口。 “你怎么在这?” 莫文泽没回答我的问题,微皱着眉头看着我,“你这么快就没事了?难道说刚才你说自己闹肚子是故意装给我看的?” “你说呢?”我也没继续装下去,淡淡的看着莫文泽反问。 “看来你果然是装得!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莫文泽有些郁闷,我点头盯着他,“你既然知道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省得我看了你心里不舒服!” “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可……” “别给我说这些,我对你可一点也不失望!”我顿了顿,似笑非笑的说:“我从没有指望你什么,怎么会失望呢?莫董,你想太多了!” “田璐,我知道我对不起……” “叫我罗舒!”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提醒他,“任你欺负的田璐已经死了!” “我下次不会再叫错了!”莫文泽显得很失落,他很聪明知道我为什么要特意强调我是罗舒。 “你挡着我了!”我淡淡的看着莫文泽,他问我要去干什么,“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我自己可以!你把路给我让开,就算是帮了我大忙了!” 莫文泽显得很尴尬,却还是让到了一边,我说了句谢谢,径直往楼下走去,莫文泽一直跟在我身后,却始终没说一句话。 在我要泡茶的时候,他抢先拿起水壶替我泡茶,还殷情的把水杯递到我手上,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接过水杯走到沙前坐下,随手打开电视。 目光再没有落在他身上,余光中我看到莫文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显得很为难。 许久之后他才下定决心,坐在了我旁边。 “那个,田……” 我转头瞪了他一眼,他赶紧改口,“罗舒,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我在看电视!” 我淡淡的回了一句,转头把注意力集中在沙对面七十寸的夏普电视机上,电视里正在播本地新闻。 说起来我对本地新闻其实没什么兴趣,可相对于和莫文泽聊天,我宁愿看无聊的本地新闻。 一直到新闻结束,莫文泽都没再开口,就那么静静的呆在一旁,像是个哑巴。 新闻结束的那一刻,莫文泽终究还是开口了。 “罗舒,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不想和我说话,可我还是想和你说一声谢谢!” “谢我?我有什么好谢的?”我转头看了他一眼,揶揄的笑着。 “你让莫少谦去找张江帮我说情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谢谢你不计较我做的那些事帮我!” 莫文泽很真诚的看着我,看得出他说的是真心话。 我不屑的笑了笑,“从头到位你好像都弄错了!我可没那么大度,能什么都不计较!” “可是……” “可是我还是帮了你,对吗?”我淡淡的拦着莫文泽,嘴角微扬,“你肯定弄错了!我只是不想让孩子们以后被人瞧不起,再说了就算是我不找你莫少谦,你也不会有事!所以你没必要谢我,我真的承受不起你这声谢谢!” 第三百四十三章:老相识? 莫文泽瞠目结舌,显然他也知道我说的是实话,他的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一丝失落。?? 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我说又是另外一回事,可想而知我的话对他打击多大,可我不在乎,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他在我眼里根本无足轻重。 “你真要这么绝情吗?” “绝情?我可承受不起,我们根本没有情哪来的绝情一说?莫文泽莫董,你太自以为是了!” 我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随口回了一句,莫文泽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他盯着我看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颓然的靠在沙上。 “时候不早了,孩子们还在等你,你该走了!” “可是我想多陪陪你!” “我不需要人陪!”我看了他一眼随手换了个频道,没再搭理他。 “罗舒,我知道我让你很失望。我知道我妈对你,对安家做过很多无法原谅的事,应该得到报应,可我毕竟是她的儿子,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的,我没有办法看着她去坐牢,被枪毙……” 莫文泽絮絮叨叨的解释了半天,我完全没理会他,也不想理会。 他说得这些我都懂,不需要他再来提醒我,我从没有奢望过莫文泽会把沈梦怎么样,只因为他是莫文泽,他是沈梦的亲儿子。 莫文泽说得口干舌燥,最后见我依然没反应,无奈的说:“看来你是不会再原谅我了!也是,我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原谅!对不起,打扰了!” 听到莫文泽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从液晶电视屏幕上收回视线,看向别墅大门,此刻莫文泽的背影看上去很无助。 “等等!” “罗舒,你愿意原谅我了?”莫文泽一脸惊喜的转头看着我,我缓缓摇头,他明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我叫住你并不是要原谅你!原谅这个词也不适合我们,我只想让你帮我给你妈带句话!”、 “你说!” “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听到我的话莫文泽脸上一僵,抬起手指着我情绪有些复杂。 我却已经转过头,莫文泽走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是去和小宇他们汇合,还是自己回去了,这些和我没关系,我也不想过问,反正这一整天我是不会再出门。 天块黑的时候,孩子们都回来了,看到我坐在沙上,一个个跑过来关心我,问我难不难受了,我笑着摇头说我已经没事了,让他们先去玩,等下就可以吃饭了。 看得出来孩子很兴奋,呼啦一声就跑走了。 “罗浩,今天辛苦你了!” 罗浩笑着冲我摇头说他一点也不辛苦,“能和小宇他们在一块我很高兴!如果你也在就更好了!” “抱歉!我……” “没事,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罗浩笑了笑说:“来日方长,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多的是!对了,今天你是不是和莫文泽说了什么,这一整天他都有些不太对劲,刚才我请他过来一起吃晚饭,他也没答应!” “或许他有什么事吧!”我随口敷衍了一句,罗浩却摇头说:“我看得出来他其实很想答应,不过好像是有什么顾及!” “他就那样,不用管!对了,最近有和你家人联系吗?”我随意笑了笑,岔开话题。 “这……”罗浩迟疑了,表情有些诡异。 “到底怎么了?”我一脸担心的问他,罗浩露出笑容说没事。 “有什么难处尽管和我说,如果我能帮肯定帮!” “我知道!我不会和你客气的!” 第二天我陪着孩子们出去玩了一天,莫文泽没有出现,这让我心情很舒畅。 要回家的时候,罗浩去一旁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就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心事,问他也不说。 吃完晚饭,罗浩突然告诉我他有事要回家一趟,还说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让我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小宇他们。 第二天一早,我送罗浩去机场,一路上旁敲侧击的想要弄清楚到底生了什么事,让罗浩居然这么着急回去,可他却始终没有透露半句。 从机场去公司的路上,花花见我神色有些不对,问我是不是在担心罗浩。 我没有否认,花花让我放心,我说我没法放心,“罗浩太不对劲了,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老大,你就别瞎操心了!罗浩能出什么大事啊,八成又是他家人给他安排相亲,他推不掉了呗!” “或许吧!” 半路上,王鸥打来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到,我这才想起答应过王鸥今天去给他公司开业剪彩,赶紧让花花掉头。 王鸥见到我很是开心,带我去他的办公室闲聊了几句,让我先休息一会儿,说是时间还有一会儿,到时候他让人来叫我。 我说好,一边喝茶一边打量他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装修的很一般,除了几样办公家具,基本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王鸥刚走一会儿,莫凯言推开门走了进来。 “罗舒,你居然比我还早?” “我也是刚到!” 我冲他笑了笑,随意闲聊了两句,不知怎么的莫凯言竟然把话题引到了莫文泽的身上,说是昨天他遇到莫文泽,莫文泽看上去无精打采,好像是受到什么打击。 “罗舒,该不会这事儿和你有关吧?”莫凯言笑着问我,我不置可否的说:“或许吧!” “对了,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莫凯言神神秘秘的凑过来,“我刚看见张江了!” “张江?你在哪儿看到他的?”我好奇的看着莫凯言。 他说在外面走廊上,还说张江好像是王鸥公司的人,正指挥人布置剪彩现场。 “你确定?” “我又不近视,绝不会看错!而且我还和他打了招呼!” “这么说来,王鸥应该是他的人了!” 很多事情窜连起来,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莫凯言显然还没意识到我口中的他是谁,我说了个名字,莫凯言皱起眉头,“宋威?这不太可能吧!“ 我说我也不愿意相信,不过事实好像就是这样,我顺带着把前段时间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这么说的话,还真有可能!可有件事我想不通,如果王鸥是宋威的人,那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说完莫凯言眸子一闪,“罗舒,你有没有现,其实王鸥和宋威某些时候还是很像的!尤其是冷着脸的时候!” “你是说王鸥是宋威的……那他岂不是和莫文泽一样?” 我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吃惊的看着莫凯言,如果真是这样那王鸥的目的就很不简单了。 “说实话我也不太确定,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他们说不定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二十来分钟之后,王鸥亲自来请我们去剪彩,张江一直就在台下站着,穿得人模狗样,王鸥公司的员工对他毕恭毕敬的,看样子莫凯言猜的没错。 张江现我在看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能清楚的从他的眼睛里现一丝怨恨。 中午王鸥为了感谢我和莫凯言特意请我们吃饭,张江也在。 “张副总,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复兴的罗舒罗副董,这位是凯德国际的莫凯言莫董事长!” 给张江介绍完我和莫凯言,王鸥又给我们介绍了下张江。 “罗董,莫董,咱们又见面了!” 张江站起身皮笑肉不笑的冲我和莫凯言伸出了手,莫凯言眉头微微一皱,和他握了握手坐下来,始终没说一句话。 看着张江伸过来的手掌,我象征性的握了下,淡淡的说:“张副总说的没错,咱们又见面了!” 王鸥疑惑的盯着我们三人一眼,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莫凯言似笑非笑的说:“当然,张副总,我,还有罗董说起来可是老相识了!真要严格算起来,张副总还得叫我一声叔叔呢!你说对吧,张江?” 张江脸色很不好,瞪了莫凯言一眼,王鸥赶紧来打圆场。 吃完饭,张江借口公司有很多事要处理,王鸥见门关上了这才好奇的问我们和张江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你不知道?” 面对我和莫凯言好奇的目光,王鸥一脸茫然,“知道?知道什么?” 这下我和莫凯言更好奇了,莫凯言开门见山的问王鸥和宋威什么关系,王鸥直白的告诉我们宋威是他大舅,“我开公司的时候,我大舅给了我不少帮助,这个张江其实也是他安排过来的!刚开始我还有点怀疑我大舅是要给我塞个闲人,后来才现这个张江居然是个人才,不仅有头脑,做事更是谨慎。对了,你们还没告诉我和张江有什么过节呢!” 听莫凯言说起张江的过去,王鸥皱起了眉头,“张江真这么不堪?” “我知道你不信,但这就是事实!”莫凯言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不是不信,只是不敢相信!看样子我得多注意注意这个张江了!” 莫凯言说起张江的过去就是为了提醒王鸥小心,现在目的达到也就没再提张江的事。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和王鸥莫凯言道别,赶回公司,刚坐下来没一会儿,突然花花跑来说楼下有个女人要见我,我问是谁,花花说她也不清楚,只知道那个女人说她和我是老相识,是来找我叙旧的。 我怎么也猜不到到底是谁,最终还是决定见一见,或许真是我熟悉的人。 第三百四十四章:背黑锅?! 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我不仅熟悉,更让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安小雅,出现在我面前的人居然是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安小雅,她不仅从监狱里出来了,而且看上去日子过得以前还要滋润。 尽管离得还比较远,但我却能清楚的辨认出她身上这一整套衣服,鞋子,包包,项链,耳钉,甚至是簪,都是名牌,全部加在一起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她哪来的那么多钱?到底又经历了什么? “罗舒,我们又见面了!”安小雅淡淡的冲我笑着,仿佛从前我们之间的过节早已经烟消云散。 “你真的是安小雅?”我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安小雅对我的恨太深,不可能对我这种态度。 “这才一年多没见,你就不认识我了?我的好姐姐!”安小雅走过来坐到我办公桌对面笑眯眯的看着我。 “你的变化实在太大,我几乎不敢认!” 安小雅轻轻撩了下额前的碎,“姐姐不敢认我,是觉得我对你的态度变化太大吧?” 我不置可否的点头,安小雅笑着摇了摇头,“一年前,我也没想过我有机会再见到姐姐你的时候会是现在这样!” “看样子这一年多在你身上生了很多事!” “怎么?姐姐对生在我身上的事很感兴趣?”安小雅一脸笑容的看着我。 “换了谁都会感兴趣!”我没有否认,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眼前的安小雅变了,尽管还不知道原因,但我知道这种变化是好事,我不讨厌现在这样的安小雅。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到底只有四个字——母凭子贵!” “看来你已经和你儿子团聚,恭喜!” “谢谢,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诚意的为我高兴!”安小雅顿了下说,“其实来之前我还是很忐忑的,担心姐姐会一直记着当初我做的那些混账事!看来我有点杞人忧天了!” “你毕竟是我妹妹!” 安小雅眸子闪了闪,突然开心的笑了,“能听你再叫我一次妹妹,这种感觉真好!” “我想你来找我应该不是简单的来告诉我你已经出狱的消息吧?” “姐姐就是厉害,其实这次我来是想和姐姐合作的!” “合作?”我微微皱起眉头,“你要对付莫文泽?” 安小雅点头又跟着摇头,“不光是莫文泽,沈梦我也没打算放过!” “你真的想好了?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不确定的看着安小雅,以一年前安小雅的个性,智商,想要对付莫文泽和沈梦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被沈梦给玩死就算不错了。 “他们把我害得那么惨,不能就那么算了!冤有头债有主,我之所以还回来就是为了报仇!姐姐,难道你不打算报仇吗?别忘了沈梦和莫文泽对我们安家做过什么!”安小雅的脸色很阴沉,几乎咬牙切齿了。 “我没忘!”我摇头,叹了口气说,“不过安家的仇已经算报了,毕竟莫家已经没了,莫浩天也已经死了!” “可沈梦还逍遥法外,莫文泽依然高高在上,就算是不谈安家的仇,就冲他们对我做的事,我也不可能善罢甘休!” “我知道,可我真的不希望你搅进来!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安小雅摇头让我不用担心,她既然敢来找我挑明,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我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天真任性自私自利做事不经大脑的安小雅,这一年我在监狱里并没有白过!” 安小雅固执的看着我,这让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看来她是打定主意了。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劝你了!你自己做事小心些,别被人抓到什么马脚!” 安小雅皱眉问我是不是不愿意和她合作,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我明白了!”安小雅点头,从LV限量版的手提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上面有我电话,有时间我们聚一聚!” 安小雅冲我点了下头,起身离开,我想了想叫住她,“如果明晚你没什么事的话,来家里吃饭!有一个人我想你一定很想见一见!” 安小雅离开后没多久,莫文泽就跑来了,我问他来干嘛。 他皱眉问我刚才来的是不是安小雅,我点头说是。 “居然真的是她?她居然这么快就出狱了!”莫文泽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显然他也已经猜到了安小雅接下来会做什么。 “很多事都是我们想不到的,就比如当初你落魄的时候,我也从没有想过你有一天还会东山再起,重新回到这里!” 我淡淡的看着莫文泽说了句实话,莫文泽摇头说:“你知道的,我和安小雅不一样!” “不一样?我没觉得哪里不一样!我很忙,没别的事,你就回去吧!” 莫文泽看着我点了下头,转身走了出去。 花花带上办公室的大门,笑嘻嘻的走过来说:“老大,看样子这下子有好戏看了!搞不好会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你让人盯着点安小雅,如果可以顺带着帮一把手!” “老大,她之前那么对你,你怎么还要帮她?”花花吃惊的看着我,有些郁闷。 “我帮她因为她姓安,而且她也已经改过自新,我没有理由再和她计较那些陈年旧事。而且有些事我不好做,不愿意做,她却没顾忌。这么说,你懂吗?” “老大,你还真是……”花花有些无语,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我让花花想办法联系何东,务必让他明晚之前赶回来。 兄妹见面免不了一阵唏嘘,我没打扰他们,带着三个孩子上楼休息,给他们留下了足够的空间和时间。 我相信他们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一早醒来下楼吃饭,我惊讶的现安小雅居然也在。 她微笑着叫了我一声“姐姐”,招呼我过去吃饭。 “昨晚没回去吗?”我随口问了句,安小雅点头说昨天和何东聊得太晚,就留下了,还说昨晚是她这么些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个晚上。 我明白她的意思,这套别墅对安小雅,对何东,对我,对安家所有人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姐,我可以和你商量个事儿吗?” 我喝完杯子里的牛奶,正要起身去换衣服,安小雅忽然叫住了我,神情忐忑的看着我。 “有什么事直说,咱们是一家人!”我给她投过去鼓励的目光,时隔一年后安小雅的改变已经得到了我的认可。 我感觉的出来,她是真的当我是姐姐,是家人,我自然也是真心诚意的当她是我的家人,即便我们只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即便曾经针锋相对,可家人就是家人,没什么是不可原谅的。 “我想搬回来住,昨天我已经给二哥说过了,他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安小雅的神情越的忐忑,生怕我不答应。 “那你就搬回来吧!刚好你以前的房间也一直给你留着,对了,你搬回来了,你孩子怎么办?” 我点头答应随口问了句,安小雅松了口气,笑眯眯的说:“云翔当然是跟着我了!” “嗯!等下我就让人去把你的房间收拾下,你随时可以搬回来!” “姐姐,谢谢你!”安小雅一脸感激的看着我,我冲他笑笑说:“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安小雅和她的儿子云翔搬来之后,家里一下热闹了很多,就是何东这个时不时玩失踪的家伙回来的次数也多了起来,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其他人也在该多好。 安逸的日子过了没几天,就出事了。 沈梦来复兴的路上出了车祸,尽管并没有受伤,可依然让沈梦有些心有余悸,以至于连续好几天她都没有再来复兴。 据说沈梦不仅没有来复兴,这几天更是连大门都没有出一步,可即便如此,沈梦依然无法得到安宁。 “沈梦好端端的怎么跑去医院了?难道她真得了重病?” 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我很吃惊,花花笑着说:“老大,这次你可猜错了!沈梦身体好着呢。” “那她去医院干嘛?” “看病!”花花的答案让我有些不解,解释后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段时间沈梦一直在做噩梦,还总说夜里她窗户外面有鬼,精神状况很不好,据说是得了神经衰弱,莫文泽担心她就陪她去了医院。 我哦了一声,心说沈梦也是活该,坏事做多了,心里没鬼才怪! 沈梦从医院回去后的第三天是周末,我们一家人约定一起带着四个孩子去游乐场好好玩一天,就在孩子们上楼换衣服的时候,莫文泽提这个大袋子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嚷嚷着让安小雅出来。 “莫文泽,你一大早跑我家嚷嚷什么?”我听到声音从楼上下来,看到一脸气愤的莫文泽冷冷的问他。 “我找安小雅!她装神弄鬼的吓唬我妈,差点把我妈吓出精神病来,我需要她给我个解释,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莫文泽把手里的袋子丢在地上,从里面掉出一个无人机,还有一个充气娃娃,充气娃娃的脸是莫浩天,不过上面却全是红色东西,应该是颜料,看着挺慎人的。 我一下就明白了,这肯定是安小雅的手笔,我前两天还奇怪,这么多天过去了,她怎么一直没动静呢,原来早就出手了,看样子前段时间沈梦的车祸应该也是她让人做的。 看莫文泽现在的样子,真要看到安小雅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莫文泽,你好像弄错了,这和我妹没关系,是我让人做的!你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呢?” 作为姐姐,我有义务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妹妹,我倒要看看莫文泽敢把我怎么样! 第三百四十五章:是非不分?呵! “是你?”莫文泽皱眉看着我,摇了摇头,“不,这不可能!你拿什么来证明是你做的?” “不信?”我淡淡一笑,“没关系,我也不需要你相信,更没必要向你证明什么。 ? ” “罗舒,真的是你?不是安小雅?” 莫文泽表情复杂,看我的目光矛盾到了极点。 “刚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呢?” “你……我……这……”莫文泽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姐,你在和谁说话啊?”安小雅突然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莫文泽有些许的惊讶,随即脸色一冷,“莫文泽,居然是你!” “安小雅,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 看到安小雅莫文泽的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正缓缓下楼的安小雅。 “找我?呵,居然有一天你也会主动来找我,真让给我意外!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再和我见面吗?现在怎么眼巴巴的跑来了,看来你说话也就和放屁一样啊!” 安小雅毫不留情的一阵奚落,根本不在乎莫文泽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你少来给我扯这些没有的,我就问你一件事,这是不是你干得!”莫文泽伸手指着他脚边的充气娃娃和无人机,冷冷的喝问。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尽管我已经给安小雅使了眼色,可她依然没有任何的退缩,盯着莫文泽似笑非笑的说。 “小雅,别说了!这事和你没关系!”我冲安小雅摇了摇头。 “姐,这事你和我说了都没用,要人家相信才行啊!既然他说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好了,反正我也不在乎。”安小雅淡淡一笑,她的态度倒是让我有些糊涂了。 难道这事儿不是她做的?可除了他还有谁和沈梦莫文泽母子有那么多的深仇大恨?总不可能是莫少谦吧? “等等,你的意思是这不是你做的?”莫文泽一下糊涂了,狐疑的看着安小雅。 安小雅肆无忌惮的冷笑起来,“这回你可真的猜错了,这件事就是我做得,从头到尾和我姐都没有任何关系!那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安小雅你太过分了!” “过分?和你当初对我做的那些相比,这些根本不算什么吧?”安小雅不屑的瞥了莫文泽一眼,随口说:“这才过去一年多,该不会你这么快就把什么都忘了吧?也对,在你眼里我根本无足轻重,忘了也就忘了!不过我会提醒你,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我要让你时时刻刻的记住你当初对我和我儿子做的那些龌蹉事!” “好,很好!”莫文泽狠狠的瞪了安小雅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常来啊!”安小雅看着莫文泽的背影嬉笑着说了句,随后走到我面前说:“姐姐,你没事吧?” 我狐疑的看着安小雅说,“这真是你做的?” 安小雅点头,“是我!” “你怎么敢这么做,你就不怕莫文泽会恼羞成怒?一年前的教训,你这么快就忘了?” 莫文泽的为人我太清楚了,他今天那么果断的离开,并不是不打算追究,只是暂时隐忍罢了,毕竟小宇就住在这里。 “姐姐,你不用太担心!我不是一年之前的我,而他莫文泽也不是一年前的他,想收拾我?可没那么容易!”安小雅自信满满的冲我笑了起来,我却怎么也没法轻松。 这时候何东从楼上下来,问我们生了什么事,安小雅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何东走到我面前让我不用想太多。 “莫文泽想动小雅,得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放心好了!” “何东,这事儿不会你也掺合进去了吧?”我皱眉看着何东,他并没否认,直接点头承认。 “你们真是胡闹!”我郁闷的不信,“小雅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起哄?你知不知道莫文泽后面现在站在的是谁?” 何东轻轻一笑,“我当然知道,不过不用太担心,宋威不可能随便出面的,现在的莫文泽不值得他那么做,至于沈梦就更不值得了!” “你知道什么?”我皱眉看着何东,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我知道的那就太多了!姐,你想听哪一件呢?”何东嬉皮笑脸的看着我,轻松的像是没事人一样。 “少给我贫嘴,快说!”我瞪了他一眼,有些不高兴。 “姐,你这可是明知故问啊!真要我说那么明白吗?”何东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瞥了一眼大门的方向,“对你来说,想收拾沈梦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嘛!只不过你还有顾虑罢了!” “你……”我完全没想到何东居然知道的这么多,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了?”安小雅好奇的打量着我们,一脸茫然。 何东冲安小雅摇摇头,“有些事还不到你知道的时候!” 说完何东笑嘻嘻的看了我和安小雅身上的衣服一眼,皱了皱眉,“不是要出去玩嘛,你们还不去换衣服?我那四个外甥外甥女已经打扮好快下来了,你们该不会要等她们弄好了再去吧?小心他们跟你们闹腾!”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周末就过去了,周一公司高层例会,他破天荒的去参加,不过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小田主持回忆。 会议结束小田跑来找我,给我说起这事,显得有点担心。 “老大,你说这莫文泽是怎么了?今天他的行为可有点反常啊!” “反常吗?”我淡淡的笑了,“他是公司副董事长,有权利去列席会议,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换做以前是这样,可是那天的事情之后,我是不得不防着他!天知道这家伙想干什么!”小田一脸担心的看着我,“莫文泽不是那么好惹的,我担心他在背地里搞出什么事来!毕竟复兴的前身可是莫氏集团,他想做点什么并不难。” “他不会的,你尽管放心!” 小田出去之后没多久,莫文泽也跑来了,我皱眉问他来做什么。 他坐在我办公桌对面,静静的看了我许久,“我和安小雅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我冷冷一笑,“你觉得可能吗?” 莫文泽皱起眉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的眼睛,“罗舒,安小雅做的那些事你不会也忘了吧?她可是不止一次的想要害你的人!” “那又怎么样?”我淡淡的看着莫文泽,他要动小雅,我自然不会答应。 “你就一点也不恨她,一点也不怨她?真的可以当作什么也没生过,这不是你的为人!”莫文泽的语气很平淡,但说得却全都是事实。 我并没有否认,也没这个必要。 见我点头,莫文泽稍稍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这么说你是不会插手了?” “我承认你说的是事实,可我还是不能让你动她!” “为什么?”莫文泽不解的看着我。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轻描淡写的说:“因为她是我妹,是我的家人,不管她从前对我做过什么,做错了什么,只要她改了,我就可以原谅她!你记住,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任何人也不行!” “罗舒,你不要感情用事!她不值得你这么做,你这是是非不分!”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的算的!”说完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说起来你也不也一直在感情用事吗?沈梦做得那些事可比小雅过分了不知道多少倍,你不还是一样在拼命的维护她?真正说起来是非不分的应该是你才对!” 第三百四十六章:放开她! 我说的事实,不容莫文泽狡辩,他现在就算是一千张嘴也说不过我。 莫文泽尴尬的看着我,最终叹了口气,“你说的没错!我根本没资格说你的不是,比起你,我才是真正的是非不分!” 我没说完,只是看着他,因为我很清楚他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肯定还有话要说。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再争论什么是非对错。我只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莫文泽踌躇了片刻,咬牙看着我,“帮我劝劝你妹,让她不要再来打扰我妈,作为补偿之前她做的事,我也可以当作没生过!”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文泽问,“你觉得这可能吗?别说我不一定能劝说得了小雅,就是她真愿意听我的,我也不会开口。你想怎么做尽管去做,但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我作为小雅的姐姐,绝对会和小雅站在统一战线!” “你这又是何必呢??”莫文泽很无奈的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更多的却是顾忌。 “这事没得商量!你可以走了!” “你……”莫文泽站起身来,眼神凌厉的看着我,还是有些不甘心,语气稍稍软化,“这事真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吗?” “你觉得呢?”我淡淡的看着他,莫文泽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像是换了一个人,腰杆挺得笔直,眼光也冷漠的吓人,“好,我明白了!” “老大,你刚才那些话是不是说的有些过了?莫文泽这回好像真的开始认真了!”莫文泽刚一走,花花就一脸担心的问我。 “他认真是好事!”看到花花一脸茫然的样子,我笑了笑,“这样的对手对付起来才有意思!小雅虽然冲动了些,但她却给我提了个醒!我要对付沈梦迟早要和莫文泽对上,既然避免不了,那就没必要再心慈手软!花花,你去替我做一件事!” 花花离开后,我站起身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看着脚下渺小的如同蚂蚁的行人,像是火柴盒子的汽车,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莫文泽现了安小雅做的事,沈梦也就知道了,自然就不会再受到影响,而安小雅也没有继续。 才过了两天,沈梦就又开始频繁的往复兴跑。 在莫文泽的办公室一呆就是几个小时,一直到下午上班时才离开。 我也没在意,只要她不来惹我,暂时我也不想管她,毕竟她也蹦跶不了几天。 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的,安小雅最近也经常来找我,偶尔会和沈梦碰到,两人夹枪带棒的一顿讽刺,最终都是沈梦败下阵来,我也乐的看热闹,只要安小雅不吃亏就好。 这天中午我刚从外面吃完饭回来,小雅就来了,问我吃过饭没,我说吃过了,问她怎么跑来了。 她告诉我她想来复兴上班,还说一个人在家实在是太无聊了。 “小雅,你确实是因为无聊才要来复兴?不是因为沈梦和莫文泽?”我皱眉看着安小雅,有些担心。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姐姐你,我想来复兴确实和沈梦母子有关,当然也确实是因为太无聊!云翔和小宇他们最近开学了,白天不在家,何东更是很少在家呆着,我一个人实在是不知道干什么才好!”安小雅说完冲我嘿嘿一笑,“姐,你不会不答应吧?” “这事儿你应该找何东,毕竟他才是公司董事长!”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想要敷衍过去。 “我也知道,可这家伙最近不知道忙什么,怎么也联系不到人!”安小雅显得很苦恼,我想了想说:“要不你等他回来和他好好商量下?” “那……好吧!”安小雅很失望,可还是点头答应。 又聊了两句,眼看快到下午上班时间,她说:“姐,我就不打扰你上班了!走了,哈!” “这丫头!”看着她的背影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翻开面前的一份文件,认真看起来,这是王鸥公司给我们公司的产品做的外包装设计初稿,小田特意拿来让我过过目。 其实我内心里对王鸥他们公司并没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只要不比我们以前找的设计公司的作品差的太多就行,毕竟王鸥的公司才开张,不能奢望太多。 可没想到看到这份设计方案,倒是让我有些许的惊喜,竟然比我们之前找的那几家设计公司的作品还要好,要知道这不过是初稿,肯定是要继续修改的,最终定稿的时候肯定要比现在的设计更加的完美。 “老大,王鸥他们公司的设计稿很好吗?我看看!”一旁的凑过来大概看了下,一脸惊喜的说:“没想到这王鸥还挺厉害的!公司才开张,居然就能搞出这样的作品!” 我点头说我也没想到,正要让花花把这份设计稿给小田送回去,就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吵闹声。 我让花花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过了没多久,花花回来了,说是安小雅和沈梦在电梯那边掐起来了,好像吵得还挺凶的。 老远我就看到沈梦正气势汹汹的数落安小雅,说安小雅从前怎么怎么样,还有脸出现在公司什么的,耳朵里传来的也是沈梦不屑的嗤笑声。 安小雅气得脸色铁青,手攥成拳头,已经到了爆的边缘。 “沈梦,你够了!”安小雅冲着沈梦怒吼,沈梦装作一脸茫然的说:“安小雅,你糊涂了吧?我是沈瑶,可不是你嘴巴里所谓的沈梦!你别告诉我不知道一年前沈梦就已经死了!” “沈梦,你别在这自欺欺人,你以为大家都是瞎子,是傻子吗?比起我做过的那些荒唐事,你做得那些才让人指,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嘲笑我?你根本就不能算是个人!” “安小雅小姐,你说话要讲究证据,你说我是沈梦我就是沈梦了吗?凡事要讲究证据,你要是再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我就说了怎么样?你不承认自己是沈梦又怎么样?你做得那些龌蹉事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是赖不掉的!你当初……” 安小雅也是被气坏了,指着沈梦就开始揭沈梦的短,可让我奇怪的是沈梦居然一直就没还口,就那么脸色平静的看着安小雅,这让我有些不接,沈梦可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人,她到底想干嘛?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事情越闹越大,我正要走过去阻止他们,可就在这时候两个警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刚才是谁报的警!” “是我!”沈梦稍稍抬了下手。 “这位女士,你有什么事?这人恶意辱骂,诽谤,破坏我的名声,我要告她诽谤,帮我把她抓起来!” “不好意思,这属于民事案件,你可以去居委会协调,如果有证据的话可以直接去法院。我们没有权利随便抓人!” 警察公事公办的态度,让沈梦很郁闷,很恼火,可她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警察离开。 “安小雅,你别以为这事警察不管,你就万事大吉了,我保证很快你就会后悔的!” 沈梦的态度让我很不舒服,走过去冷笑着说:“我到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妹后悔!” “罗舒,这没你的事,你最好别管!”沈梦看到我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不屑的笑了,“你确定不关我的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她在这胡搅蛮缠,影响公司的正常工作吗?还不给我把她赶出去!”我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几个一直在看热闹的内保,微微皱了下眉头。 “赶我走?呵,罗舒别以为在复兴你就可以一手遮天了,别忘了文泽也是复兴的副董!你倒是让他们碰我一下试试!”沈梦肆无忌惮的看着我。 “是吗?”我淡淡的笑了起来,一挥手两个内保就抓住了沈梦的胳膊,不管沈梦怎么叫嚷也没搭理,推着她就往电梯里走。 “你们干什么,放开她!” 身后传来莫文泽的怒吼,转身看着脸色铁青赶来阻止的莫文泽,我心里一阵冷笑。 第三百四十七章: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抓着沈梦胳膊的两个内保看了我一眼,见我没话根本就不搭理莫文泽。? 这下莫文泽的脸色更难看了,指着他们低吼,“你们没听到我的话吗?还是说我这个副董在复兴说话不管用了?” “这……”两个内保对视了一眼,有些迟疑。 “大呼小叫做什么?生怕别人听不见吗?”我故意掏了掏耳朵,扫了莫文泽一眼,随后吩咐内保把沈梦弄走。 莫文泽眼珠子的看着沈梦灰溜溜的被内保押送出去,却根本无计可施,脸色阴沉的都要滴水了。 “罗董,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莫董的话呢?”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文泽问。 “我问你为什么要让人把我……把我姨给赶出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莫文泽根本不敢承认沈梦是他妈,尽管好多人都知道沈瑶就是沈梦,可明面上却从没人敢这么说。 毕竟莫文泽已经不止一次的暗示过沈瑶是沈梦失散多年的姐妹,是他的小姨,这也是莫文泽保护沈梦的一个手段。 “莫董,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我笑眯眯的看着莫文泽,丝毫不惧他脸上阴冷的表情。 “是又怎么样?”莫文泽冷冷的看着我,“难道我这个副董事长连质疑你决定的权利都没有了?” “哦!”我点头,笑看着莫文泽,“你质疑我什么?处事不公吗?” “难道不是?”莫文泽寸步不让的紧盯着我。 “你觉得是那就是了!”我无所谓的摇摇头,看向安小雅,“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那我就走咯!”安小雅冲我点头,随即挑衅的看了莫文泽一眼,昂挺胸的走进电梯。 我低声嘱咐花花让人跟着安小雅,防止沈梦乱来,这才让围观的员工们都散了,可莫文泽却始终没有挪动半步,一直死死盯着我。 我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穿过,径直回到办公室,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回到家时,安小雅去接四个孩子刚回来。 和小宇,天天,豆豆亲热了一阵,佣人来问什么时候开饭,吃完饭四个孩子凑一起嘻嘻哈哈的玩闹,我和安小雅坐在他们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不约而同的露出幸福的笑容。 日子一天天过去,就在我几乎要把沈梦对安小雅的威胁抛在脑后的时候,法院的工作人员给安小雅送来了一张法院的传票,沈梦把安小雅给告了。 “姐,别担心没事的!”看我皱着眉安小雅走过来安慰我,我摇头说:“怎么可能没事?沈梦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她要没一定的把握绝对不会出手!这件事怕没那么容易善了,弄不好是要坐牢的,你刚出来没多久,我真的不希望你再进去!” “姐,你放心啦!既然我从那鬼地方出来,这辈子就绝不会再进去。我承认沈梦确实不好对付,但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安小雅自信的笑了起来。 “你是说……”我轻轻皱起眉头,“这怕是没那么容易!不过你放心,我这个当姐姐的,绝不会再让你有事!” 安小雅感动的把身子靠过来,轻声说:“姐姐!谢谢你!我以前……” “傻丫头,都过去了,还说那些做什么?不管生什么,我们毕竟是姐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回房后我把花花和小田叫了过来,让他们给我不惜代价的找到能证明沈梦身份的证据,既然沈梦想要把我妹送进监狱,我也就没必要再给莫文泽面子,没必要再和她纠缠下去。 小田让我放心,告诉我从沈梦前几个月出现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安排人在搜集证明沈梦的证据,只差一些关键性的东西就可以让沈梦永无翻身之地。 我点头笑了笑,“做得好!这一次我们要么不做,要做就要一次把沈梦给一棒子打死!我不希望沈梦还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沈梦告安小雅的案子定期开庭,我,何东,安小雅,以及何东给安小雅请的律师一起前往法院。 不仅见到了沈梦和她的代理律师,还见到了莫文泽。 不过莫文泽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目前的证据来看,一切对安小雅很不利,在法官宣布退庭,并公布了下一次开庭的时间后,我,何东,安小雅姐弟妹三人这才起身往法院外走去。 外面阳光明媚,可我的心情却十分糟糕,只因为半个月后法庭就要第二次开庭,宣布审判结果。 “姐,别担心!相信我,没事的!” 我不知道安小雅哪里来的自信,到这时候居然还一脸轻松,一旁的何东也劝我别乱想,还说不管最后沈梦是不是能够胜诉,安小雅都不会有事。 我皱眉看着他们,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神神秘秘的说很快我就知道了。 他们并没有骗我,当天晚上一个关于沈梦的帖子就在各大论坛出现。 帖子很长,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详细的叙述了沈梦这些年干得那些事情,更隐晦指出沈梦一年前并没有死,反倒是化名沈瑶继续逍遥自在,并且还提到了沈梦状告安小雅诽谤的案子。 在帖子的末尾,帖的人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更是以激烈的语气抨击了涉事的所有部门不作为,要求严查这件事。 大部分看到这个帖子的人说帖子讲述的事应该是真事,毕竟有图有真相,少部分说这根本就是谣言,是恶意中伤,两方各执一词针锋相对,在网上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骂战。 我真心该说一句,众多网友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仅仅一天时间就把这个针对沈梦身份造价,金蝉脱壳逃脱法律制裁的话题送到了微博热搜的第八名。 各大网站纷纷转载,请法律界知名人士针对这个帖子的内容分析,一时间沈梦的名字全国人民耳熟能详,她做的那些事也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当我看到何东像我展示的热搜排行,我吃惊的问他们怎么做到的,“这不太可能吧?沈梦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关注她?” 何东笑嘻嘻的说:“当然没那么多人关注她,其实说白了这件事是我和小田在暗中推动。为了扩大影响力,我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光是给那些五毛党的酬劳就不是个小数目,更别说那些言辞犀利的枪手,相信现在沈梦怕是都不敢出门了!” 听到何东的话我恍然大悟,我说这两天何东怎么突然跑去公司了,而且还在小田的办公室里一待几个小时,原来是在干这件事,不得不说何东和小田确实有一套,把沈梦推到风口浪尖,恐怕不用我再费力,警察那边就会对沈梦的身份进行严格的核查,毕竟舆论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干的不错!继续努力!”我满意的看了河东一眼,鼓励他。 “姐,你放心,我会的!沈梦不是要告小雅诽谤吗?只要警察证实了她的身份,不仅沈梦要倒霉,莫文泽也逃不了干系,沈梦告小雅诽谤的罪名也就不攻自破了!”何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却不禁给他破了一盆冷水。 “说的是没错,不过我们这边还不能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姐,你是担心宋威会出手?”何东眉头微皱,“他要是给沈梦出头的话,说不定这次沈梦还能逃过一劫。看样子,我们还是得做两手准备,姐,要不……” 我抬头看了何东一眼,他赶紧摇头说,“算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从上次你去见宋威看到的那一幕来分析,宋威也不一定会帮沈梦!” 我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改口,却并没有点破,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再去见宋威,我没办法猜到他的任何想法,他的行事风格实在是太特立独行,或者应该说是随心所欲,变数太大。 第二天一早上班后,莫文泽突然来找我。 看着脸色不悦的莫文泽,我淡淡的问他找我什么事,他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 “我知道网上那个帖子是你和何东搞出来的,我来找你是要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我没兴趣!~”我扫了他一眼,随口回了句。 “不要这么着急拒绝我,这对安小雅,对我妈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我们各退一步,我让我妈撤诉,你也别在让人在网上乱说。” “你觉得可能吗?”我冷冷的抬头看着莫文泽。 “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你放心作为对你的补偿,我可以放弃小宇的抚养权!”莫文泽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居然舍得用小宇的抚养权来交换沈梦的平安。 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笑起来,“莫文泽,你觉得我需要你放弃小宇的抚养权吗?别忘了,小宇是我的亲儿子!” “你,你需要!”莫文泽的表情很平静,嘴角扬起一丝淡笑,“你说的虽然没错,可你真想拿到小宇抚养权的话,除非你愿意承认你是田璐!可是你会愿意吗?” “田璐是我的耻辱,我这辈子只是罗舒!”我的语气很平淡,看着莫文泽的眼神也很平静,“即便这样我也有办法拿到小宇的抚养权!你还是回去让沈梦做好挨枪子儿的准备吧!”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想再说什么!”莫文泽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第三百四十八章:情敌? 莫文泽说完转身就走,他的背影很冷傲,看得出他特别恼火。? ? 想想也是他主动跑来要求和解,还提出自认为我无法拒绝的条件,结果最后碰了一鼻子灰,换了谁心里也会不爽,可这和我没关系,我也不在乎,毕竟他真正的对手不是我。 把莫文泽来找我的事情通知了一下小田何东他们,我就继续做我的事。 中午出去吃饭时,沈梦没有出现,现在应该在家猫着,想尽办法摆脱警察的调查。 刚走出公司大门,莫少谦打来电话说要见我,有要紧的事和我说。 我告诉他我正要去吃饭,让他直接去我吃饭的餐厅等我。 看到莫少谦的时候,他容光焕兴奋的告诉我他们局里面的领导已经开会研究针对沈梦身份的调查,很快就要出结果了,只要上面的命令一下来,沈梦的假身份肯定会被拆穿,这次沈梦死定了。 “那我就预先恭喜你大仇得报了!”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莫少谦皱眉问我是不是早知道了,我摇头说,“我不是早知道,而是早猜到了!” “这么说的话,网上那个帖子是你让人的?舆论攻势也是你造起来的?” “算是吧!”我淡淡的笑着,莫少谦吃惊的看着我说:“我就猜是你做的,你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如果通知你了,你会像现在这么开心吗?” 莫少谦点头说我说的是,还说等到沈梦伏法的那一天,他要请我吃大餐。 我点头说好,随后询问他如果证实了沈梦的身份,他在监狱的朋友龚文强会不会受到影响。 “影响肯定会有的,只不过最终会是什么样子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估计这件事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莫少谦冲我炸了眨眼,“说不定他以后还得请你吃饭呢!” “那自然最好!” 我松了口气,看样子沈梦的假死金蝉脱壳的事,龚文强并没有参与进去。 莫少谦下午还有事,走得比较着急,这边莫少谦一走,那边莫凯言居然给我打来电话说是晚上要请我吃饭,还说什么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聚一聚了什么的。 我们约在洪城大酒店三楼的一个包厢,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一会儿。 热络的招呼我坐下,把菜单推给我说:“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尽管点!” 我疑惑的看着莫凯言,“莫董遇到什么好事儿了?” “没错!”莫凯言笑的很开心,“不过我先卖个关子,你来猜猜看怎么样?” 我淡淡一笑:“我猜莫董的梦中情人出现了,看样子我得准备一个大大的红包了!怎么样,什么时候带来给我见见?” “罗董就不要开我玩笑了,我的梦中情人早出现了,不过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情,我这辈子注定要打光棍了!” 莫凯言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我笑着劝他:“天涯何处无芳草,莫董没必要这么执着!这个世上别的东西或许不多,好女人却是很多的,只要莫董点头,我相信会有无数的女人对莫董投怀送抱!”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那并不是我想要的!”莫凯言冲我摇头,“如果罗舒你是我喜欢的那个女人,你知道我的心意之后会不会接受我呢?”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目张胆的试探了。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莫凯言,“当然不会接受!莫董这么优秀的男人,我可守不住!” 莫凯言显得很失望,只是这种失望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他冲我点头一脸认真的说,“看样子太优秀竟然也是一种错!那我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呢?” “那我更不会接受了!莫董觉得我可能嫁给一个不如我的人吗?” “看样子要达到你的要求真的很难,也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附和罗舒你的要求的人!” “如果没有,我就一直单着好了!对了,刚我们在说你的事呢,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莫董,你可够滑头的啊!”我半开玩笑的看着莫凯言,莫凯言哈哈大笑:“算我错,我自罚一杯!” 说完莫凯言端起酒杯,透明的飞天茅台酒顺滑着杯沿流入他的嘴巴里,一杯下肚莫凯言的脸色微红,似是有些醉了。 “对了,莫董到底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还是别再给我卖关子了!” “其实也没什么,我的公司已经通过了审核,最近几天就要在纳斯达克上市了!” “那真是要恭喜莫董了!”我笑着冲他点头。 “同喜同喜,说起来这事儿还多亏了王鸥,要不是他帮我怕是还要有不小的波折!对了,复兴现在的规模可比我的公司大多了,什么时候准备纳斯达克上市的事?到时候可以找王鸥出出力,我想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莫董就别开玩笑了!这种事哪是我这个副董能做得了主的?再说了上市其实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莫氏集团的例子可就在眼前摆着呢!” “说的是,公司上市其实是把双刃剑,变数太多!”莫凯言感慨了一句。 从酒店回到家已经快十点,安小雅和何东还没睡觉,正坐在沙上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走过去我才现他们手里抱着一个macbookpro,正在浏览网页,脸色似乎不太好。 “怎么了?”我走过去好奇的问他们,何东抬起头看到是我把macbookpro递给我让我自己看。 “怎么会这样?”我扫了一眼就愣住了,沈梦假死金蝉脱壳的事竟然已经不在热搜榜上,榜单上清一色的全是某明星的妻子出轨其经纪人的消息。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更夸张的是我请抢手写得帖子全部被删了,就连各大门户网站转载的帖子也不见了!”何东皱着眉头随手点开几个网页链接,出现的是三个黑色的数字“4o4”,还有一行小字“您查找的页面不存在”! “这么一来我们的舆论攻势算是不攻自破了!”何东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没想到最终他还是出手了!” “你是说宋威?不是莫文泽?”我惊愕的看着何东有点不敢相信。 “莫文泽还没这么大的本事,除了宋威我真想不到其他人。”何东很是郁闷,我皱眉喃喃自语,“他为什么这么做?” 何东说他没猜错的话,宋威之所以出手帮沈梦,全是因为莫文泽,“毕竟在宋威的眼里沈梦没有任何的价值,只有莫文泽值得他这么做!姐,看样子我们得想想其他办法了,不然这次怕是……” “我明白了!” 我让花花把手机给我,回到房间拨通了宋威的管家老秦的电话,直截了当的让他告诉宋威我要见宋威。 老秦说他会告诉宋威,不过宋威有没有时间见我,会不会见我他不敢保证。 十几分钟之后,老秦打来电话说宋威同意见我,让我尽快过去,我问清楚宋威在哪,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我让花花给我订了最快去美国拉斯维加斯的机票,当天夜里就登上飞往美国的飞机。 达到美国的时候是当地时间的凌晨,在机场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办房卡的时候,我意外的看到了罗浩,他的身边站着一个金碧眼身材高挑的美女,他们好像刚从外面回来。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上次和罗浩相亲的喀秋莎。 我有些错愕,想不明白他们怎么会忽然走到一起,上次相亲时罗浩和喀秋莎可是闹的很不愉快的,不过看现在的情景,他们相处的倒是很融洽。 花花刚想给罗浩打招呼,我赶紧一把拉住她,示意她不要作声。 等到罗浩和喀秋莎进了电梯,花花郁闷的问我刚才为什么不让她叫罗浩,“老大,你就眼睁睁的看着罗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罗浩一直对你有意思!” “正因为知道,我才不想你惊动他!他们其实很般配!” 我自内心的为罗浩高兴,尽管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但我还是希望他可以幸福,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办完房卡,酒店的服务生推着行李送我们上楼,进入房间刚躺下来没一会儿,有人敲门,我以为是花花,没想到居然是喀秋莎。 “喀秋莎?你怎么来了?” “看样子你知道我要来?罗舒小姐,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喀秋莎冲我淡淡一笑,我点头让到一边,“请进!” 带上房门我问她找我什么事,怎么知道我在这,喀秋莎说:“刚才你在前台办房卡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你了!而且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这家酒店其实是我家开的!我知道你的名字,想查到你住在哪个房间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难!” “原来是这样!看样子还真是巧,我居然住到了你家开的酒店里!看来我们还是很有缘的!” 我对喀秋莎的印象不错,她是个敢爱敢恨,性格直爽的女孩,如果可以我愿意和她做朋友。 “巧?没错,真是够巧的!我和罗浩刚到美国还没几个小时,你就从中国追到这里来了,你是打算来拆散我们的吧?罗舒,你的心机果然够深!”喀秋莎毫不掩饰她愤怒的情绪,我刚想解释,她却并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来找你,只想告诉你一件事!不管罗浩多在乎你,他这辈子注定只能是我的男人!我喀秋莎看中的男人,除非我是我不要了,否则没人能抢走!你就别白费心机了!” 说完喀秋莎转身就走,不管我在身后怎么叫她也不管用,看着空洞的大门,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这回误会大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男朋友? 早晨起来我怕撞见罗浩和喀秋莎,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特意到临近中午才出门。? 宋威的庄严距离拉斯维加斯很远,车程差不多四个小时,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环境很优美,周围是大片大片的枫林。 秋天枫叶黄了,肯定会很美,现在也不差,郁郁葱葱看的人心情很舒畅。 太阳已经西斜,距离天黑不到两个小时,车子开到庄园门口时,老秦已经在门口等着,看到我他笑的很开心,问我怎么现在才到,路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要不要紧。 我借口时差没倒过来,起来晚了,老秦哦了一声,没说什么让我上他的车,还说庄园门口距离别墅还有很远一段距离。 路上我问老秦宋威这会儿在不在,老秦说本来宋威见我到现在还来,是打算出门的,不过就在半个多小时之前,宋威一个老朋友的孩子来看他,就没出去成,现在正在别墅客厅和客人说话。 我哦了一声,“秦叔,我现在过来不会打扰到宋老吧?要不我还是明天再来吧!” 老秦笑着冲我摇头,“没事,老爷吩咐了你如果到了就直接带你过去,再说了这里距离城里太远了,来回折腾也不方便!” 宋伟的庄园真的很大,车子开了十来分钟我才远远看到山脚下有一栋白色的别墅矗立在那里,想来应该就是宋威的家了。 一路上我们路过了好几个地方,有马场,游泳池,高尔夫球场,网球场,甚至还有一个面积很大的湖泊,湖边搭了几个简易的亭子看样子像是专门钓鱼的地方。 下车后,老秦让我在门口稍微等下,他去通报一声,说是很快就回来。 看着站在别墅大门两旁装备齐全的两个黑人保镖,想起一路上看到的那一队队荷枪实弹巡逻的保镖,我不得不承认宋威的这个庄园真心守备森严,一般人根本别想闯进来。 不过在感叹的同时,我心里也升起了一个疑问。 宋威不过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为什么把庄园弄成这种样子,难道是他的仇家太多了? 我在四处打量的同时,花花也在好奇的四处张望,也不知在看什么。 老秦进去还没几分钟,我忽然看到别墅紧闭的大门开了,正要迎过去,却不想出现的竟不是老秦,反倒是我目前最不想见到的一个人——喀秋莎。 “罗舒,是你?”喀秋莎的眉头皱的很紧,“你怎么在这?” “我……” “我知道了,你是追着我们来的吧!我可真没想到你倒是很有毅力,居然能追到这里来!罗舒,难道我昨晚和你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要不要我再给你重一遍?” 不等我解释,喀秋莎鄙视的眼神已经落在我身上,一番话说的我真心无语。 “我来找宋老的!” “你就吹吧!你会认识宋爷爷?算了,我也不想和你啰嗦,你要是识相的赶紧走,再待着不用我赶你,自然有人会把你轰走!到时候丢脸的可就是你了!”喀秋莎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上了一辆刚开过来的越野车扬长而去。 “老大,刚才那女人谁啊?怎么感觉她对你很有意见啊!”花花疑惑不解的看着远去的越野车问我。 “她?”我淡淡一笑,“算是我一个朋友吧!” “朋友?”花花更好奇了,刚想追问,老秦已经出来了。 跟在老秦的身后走进别墅,穿过客厅正要上楼,老秦却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花花,让她在楼下的客厅等着,“老爷只见罗舒一个人!” 花花有些不乐意,可最终还是留在了客厅。 书房里,宋威正靠在一张躺椅上津津有味的看着一本《易经》,我没记错的话,上次见他的时候他看的也是这一本,唯一的区别是上次他才看了几页,这一次已经快看完了。 “来了?坐!”宋威放下手里的《易经》,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就站了起来做到了书房唯一的办公桌后面的真皮转椅上。 看着目光深邃的宋威,我实在没法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个年过花甲看上去却像是中年大叔的男人能有现在的身份地位,经历过太多的大风大浪,城府深不见底,绝不是我可以猜透的。 “宋老,我这次来……”坐下正要说明来意,宋威却冲我摇头示意我稍等下,我正好奇他什么意思,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后老秦端着一个青花瓷的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只青花瓷茶杯。 “罗舒小姐,请喝茶!”老秦轻轻把茶杯放到我面前的桌面上,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小心翼翼的带上了书房的大门。 “尝尝!”对面的宋威手放在一只紫砂壶上,另一只手稍抬了下。 我看了他一眼,尽管很不自在,可还是端起茶杯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小口,茶水很烫,却也很香,我也算喝过不少好茶,但向这么清香醇和的茶却还是第一次喝。 “这茶怎样?” “茶香醇厚,是好茶!不过我说不出这是什么茶!” “武夷山大红袍!”宋威的话让我有些诧异,武夷山大红袍我不是没喝过,但是和面前这杯比起来却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见我一脸不敢相信,宋威轻笑一声,“感觉和你以前喝过的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这应该不是一般的大红袍吧?”宋威一笑,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感觉轻松了不少,说完也没那么拘谨。 “宫廷贡茶,自然不一般!” 听到宋威的话,我大吃一惊,尽管他没说的很明白,但我却并不是那么孤陋寡闻,武夷山极品大红袍我还是知道的,每年的产量少的可怜,一般只有最高长才能喝到,在宋威这里居然也能喝到,由此可见宋威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如果觉得好喝,走的时候我让人给你带点!”宋威的语气很平和,可他透露出的意思却让我更加吃惊。 “这么好的茶,给我喝太浪费了!”我摇头拒绝,宋威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笑着问,“喝不惯?没事,我这里还有你最喜欢喝的普洱!放心,绝对会让你满意!” “谢谢您!”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就有点不识抬举,更何况我来是有求于人,更加不能惹恼他。 “我们早晚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对了,最近孩子们还好吗?”宋威淡淡的笑着,我的心却一下提了起来,看来很多事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挺好的!” “如果你没时间照应他们,可以把他们送到我这来!人多也热闹点,我还没见过天天和豆豆,正好也可以乘机见一见,弥补一下这些年对他们的亏欠!” 宋威轻描淡写的话语,让我有点害怕,脸色顿时崩了起来。 “宋老,您这是……” “你要不愿意就算了!”宋威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丝和善的笑容,“不用那么为难!” 我看着宋威,想要弄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可我在他脸上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你能来我很高兴!”宋威顿了顿,“作为回报,那件事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插手,一切就看你的能力!” 我错愕的看着宋威,完全没想到竟然会这么顺利,这与我预想中的差的实在太多太多。 天色将晚,宋威留我在这过夜,我本来想拒绝,可看到宋威的脸皮稍稍扯动了下我,还是点头答应了,这种时候可不能惹他不高兴。 来到楼下,花花问我怎么样,我笑着冲她点了下头,花花顿时喜笑颜开,跑到一边去给何东他们打电话报告这个好消息。 花花还在打电话,老秦走了过来,说是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请我去餐厅用饭。 餐厅里饭菜已经摆好,佣人们正在摆放碗筷,看到桌面上摆放着四双碗筷,我皱起了眉头。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喀秋莎搀扶着宋威从餐厅门口走了进来,看到我喀秋莎很是吃惊,脸色很不好。 “你怎么还在?” “喀秋莎,罗舒,你们认识?”宋威转头看了喀秋莎一眼,又看了看我。 “见过几面!” 这种时候我可不想当着宋威的面和喀秋莎闹出什么不愉快,毕竟我现在是这里的客人。 喀秋莎显然也是同样的心思,在宋威的注视下稍稍点了点头,扶着宋威坐到了主位,这才走到我对面坐下来。 “对了,喀秋莎,你男朋友呢?他怎么没下来?” “我已经让人去叫他了,应该很快就到了!”喀秋莎说话时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我一下愣了。 喀秋莎的男朋友?难道他们说的是罗浩? “宋老,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你们……”罗浩一边道歉一边从餐厅门口走进来,看到我的一瞬间罗浩呆住了,“罗舒,你怎么在这?”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些错愕,有些惊讶,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既然来了,就快坐吧!”宋威洞若观火,见场面有些尴尬,开口招呼罗浩。 喀秋莎几乎在宋威开口的同时起身走到罗浩的身边,拉起罗浩的手把罗浩拽到了她身旁的椅子上,亲昵的替罗浩铺好餐巾布,还不时的看我两眼,像是在向我示威。 第三百五十章:不择手段 罗浩有些抗拒喀秋莎亲昵的举动,不过当着宋威的面,他却也没敢做的太明显。 只能不停的冲我使眼色,让我不要误会。 我淡淡一笑,假装没看见。 宋威戏谑的看了我们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招呼我们吃菜,不要客气什么的。 才吃了不到十几分钟,宋威就放下筷子,接过老秦递过去的餐巾擦了擦嘴巴,说他已经吃饱了,让我们别客气,慢慢吃! 眼看着老秦扶着宋威缓缓往餐厅门口走去,不时瞪我两眼的喀秋莎眼神渐渐变得凌厉起来,死死盯着我。 餐厅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不太对劲,当宋威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口,餐厅的门关闭的一瞬间,喀秋莎放下手里的筷子,然后拽着罗浩就走。 “等等!” “等什么?我吃饱了,陪我去骑马!” 喀秋莎不由分说的拽着罗浩就往餐厅外面走,罗浩想说什么,可当着喀秋莎和佣人的面他终究还是没敢开口。 一下子巨大的餐厅里就只剩下我和几个佣人,吃完饭离开餐厅,刚回到老秦给我安排的房间,花花就来了,她是我的助理没有资格去餐厅和宋威一起吃饭。 “老大,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是罗浩,他居然和下午见到那个女人在一起!” “我知道!” “知道?知道你还能坐得住?换我早去把罗浩抢过来了!那个女人哪里配得上罗浩!说起来罗浩那家伙也真是的,就算老大你一直没有接受他,也不该做这种事啊!”花花很气愤我,我摇头让她别乱说。 “我怎么是乱说!老大,你都不生气的吗?”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他们在一起挺好的!对了,花花,你吃过没?”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随口转移了话题。 闲聊了几句,花花问我宋威到底怎么说的,“当时那个老头喊你去吃饭,我也没来得及细问!” 我把宋威的原话复述了一遍,花花一脸惊喜的问,“老大,这么说的话!宋威不仅不会帮沈梦,也不会让其他人帮她了?”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现在就看我和莫文泽谁能斗得过谁了!”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老大你把莫文泽打的落花流水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如果是今天之前,我肯定也会这么想,可和宋威接触之后,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莫文泽不会那么容易对付。 时光如水,匆匆流逝。 和远在国内的何东,安小雅通过一次电话,让他们按计划继续行动,同时不要太小看莫文泽后,花花才离开。 看看时间已经很晚,去房间的卫生间跑了个热水澡,正要休息,却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 这么晚是谁?打开门看到罗浩,我让他稍等下,我换件衣服。 我问罗浩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他说想要给我解释一下他和喀秋莎的事。 我笑着摇头,“你不用解释,我不在意!” “罗舒,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没法接受,其实我更没法接受,我有苦衷……” “行了!你说的我都明白!也知道你对我好,不过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和喀秋莎深入的了解下,她是个好女孩,你们很配!”我安抚了罗浩一句,却不想罗浩的脸一下变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罗浩急的满头大汗想要给我解释,可我已经把他推到了门外,关上门的一瞬间,我非常认真的告诉他,“喀秋莎很适合你,你要好好对她!我希望你们可以幸福!” “罗舒,罗舒!” 罗浩在外面敲门,我却没再搭理。 我说的是真心话,知道他一时间没法接受,不过我相信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他早晚会感激我的。 罗浩在外面敲了好久的门,最后还是走了。 我以为总算可以清净了,没想到才过了不到十分钟又有人来敲门。 这次来的是喀秋莎,她冷冷的看着我说:“没想到会是我吧?” 我笑着点头,“确实没想到,这里说话不方便,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罗舒,我来这是……” 喀秋莎的语气很凌厉,可我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不会和你争罗浩,你放心就是!” 喀秋莎愣了下,随即冷笑起来,“你觉得我会信你吗?要知道罗浩喜欢的人可是你!”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我说的是事实!罗浩是个好男人,确实也喜欢我,可我对他没什么意思!我看的出来你是真心的喜欢他,我希望你们可以在一起!” “那你还追过来!”喀秋莎明显不信,我解释了好久她这才相信了我的话。 临走时,喀秋莎向我道歉,说她误会我了,不该几次三番的针对我,我说没事,让她不用放在心上。 第二天一早我去和宋威道别,他让老秦送我去机场,让我以后有时间常过来。 我不确定他到底什么意思,但还是点头答应。 达到机场,老秦一直把我们送进安检口,我好奇的问他怎么跟过来的,他说他和我们的目的地一样。 “秦叔,你这是干嘛?我们自己可以回去的,你就不用送了!” 老秦冲我摇头说:“我可不光是送你们,我还要去完成老爷交给我的任务!” 我没再问,飞机落地我们就和老秦分开了。 回到别墅,所有人都睡了,我一看已经凌晨两点多也赶紧去休息,毕竟天亮还得上班。 公司一切如常,快中午时王鸥跑来了,我问他怎么有空过来,他说今天刚好来找小田谈产品外包装设计的事,“这不谈完了,就来看看你!怎么样,事情顺利吗?” “看来你都知道了!” 王鸥笑笑说:“也不算都知道,只是稍稍了解一些而已!我大舅他应该答应不插手了吧!” “嗯!”我点了下头,“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顺利就好!我还以为大舅会为难你呢!” 我问他为什么会这样说,王鸥告诉我宋威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人,更不会轻易答应别人什么事情,这次宋威的态度有些反常,让我多留个心,或许这件事还会有什么变故。 王鸥是宋威的外甥,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宋威,他的话让我稍稍有些紧张。 中午刚吃完饭,还在回公司的路上,我就接到了何东传来的好消息,别删掉的帖子全部还原了。 何东正和小田商量怎么扩大影响,利用这个帖子给各个部门施加压力,让他们调查沈梦。 这种事我没有参与,也没必要。 两天时间,在何东和小田的推动下,沈梦重新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据莫少谦传来的消息,警察局那边已经在开会讨论调查沈梦的事,一切都沿着预定的方向前进。 下班回家路上,花花接到了安小雅打来的电话,她平静的脸上一下子紧张起来,我问她怎么了。 “老大,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不过你先答应我,不管听到我说什么,千万不要激动!” “你说吧!我不会激动的!” “小宇被莫文泽接走了!”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为了防止这样的事生小宇的身边总有两个保镖贴身保护,小宇上学的时候他们就守在学校的门口,按说绝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可事实就是事实,莫文泽接走了小宇,而那两个保镖连莫文泽什么时候去的学校,什么时候带着小宇离开的都不知道。 “掉头,去找莫文泽!” 看到门后的莫文泽,我开门见山的质问他小宇在哪儿。 莫文泽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他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放心,他是我儿子,我不会伤害他的!” “莫文泽,你到底想干嘛!” 我很生气,很恼火,莫文泽做的太过分。 “你说呢?”莫文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有些事不用说的那么清楚吧?” “这不可能!我不可能放过沈梦!”我恶狠狠的看着莫文泽,脸色铁青。 “你可以试试!我敢保证,只要你不按我说的做,这辈子你都不要想见到小宇!”莫文泽笑了笑。 我愤怒的盯着莫文泽,指责他:“你这是绑架!” “是吗?”莫文泽混不在意的瞥了我一眼,“小宇是我儿子,父亲带走儿子如果也算是绑架的话,那你一直把小宇扣在身边不还给我又算什么呢?罗舒,我只给你一天时间,你考虑清楚是要小宇回到你身边,还是要把我妈送进监狱!” “莫文泽,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怎么能用小宇来威胁我?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你简直就是个人渣!” 我气得浑身抖,从未想过莫文泽居然会作出这种事,会用小宇来威胁我。 “随你怎么说好了!”莫文泽微眯了下眼睛,“条件我已经开出来了,现在决定权在你手上!” 第三百五十一章:谁糊弄谁? “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 回去的路上,花花担心的问我,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来,心情才稍稍平复了些许。 “让人盯着莫文泽身边的所有人,一定要抢在明天晚上之前找到小宇的下落!” “那如果找不到呢?难道我们真的要放过沈梦?错过这次的机会,以后想要对付沈梦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放心,沈梦跑不掉的!” 回到家,何东和安小雅正在等我,问我去找莫文泽谈的结果怎么样,得知莫文泽居然用小宇来威胁我,他们都说莫文泽太卑鄙无耻,可再怎么骂也没用,时光不可能倒流。 何东和安小雅不时用目光交流,最后两人达成了一致。 他们让我暂时放过沈梦,我轻轻摇头。 “那小宇怎么办?” “小宇会没事的!相信我,我们还有一天时间,何东你继续让人在网上造势给各方面施加压力,没有接到我的通知不许停止,小雅你明天一早去找莫少谦,就说是我说的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明天天黑前促成对沈梦身份的调查。” “姐,你真的想好了?”何东皱眉看着我。 我点头,让他不要再劝我。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就连中午也没出去吃饭,一直在等各方面的消息。 下午刚上班一会,莫文泽跑来找我。 “你来做什么?”我冷冷看着他,表情生硬。 “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莫文泽坐到我对面,表情冷峻。 我淡淡的摇头说我不知道,他目光一冷,“罗舒,你当我是傻子吗?如果你还想见到小宇,最好立刻让何东他们停手,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没记错的话,距离你给我的一天时间还有几个小时,你该不会说话不算吧?” “是又怎样?”莫文泽眼睛一眯,嘴角泛起一丝阴冷的笑容。 “好吧,你赢了!”说完我随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何东的手机,短暂的等待之后何东接通了电话,问我有什么事。 “可以停手了!”说完我随手搁下电话,抬起头看着莫文泽,“现在你满意了?” “还不够!”莫文泽冷笑一声,“罗舒,你别当我是傻子!” “好吧,看样子你的消息还是挺灵通的!”我无奈的冲他笑笑,又给莫少谦打了电话,莫文泽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一些。 “你要我做的我都已经做了,现在该你兑现你的承诺了!”我冷冷看着莫文泽,他微皱着眉头让我不要着急,过了几分钟莫文泽的手机响了,打完电话莫文泽缓缓站起来往门外走。 “站住,你就打算这么走了?” “我答应你的事会做到,现在小宇就在来的路上!”莫文泽停下脚步,扭头表情冷漠的看着我。 “我等着,如果我等下看不到小宇,你应该知道后果!” 莫文泽走了,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却笑了。 “老大,你不是说不会放过沈梦嘛?怎么又……”花花皱眉看着我,显得有些不甘。 “放心,沈梦他跑不了!” 过了没多久,小宇被人送到了公司,看到小宇我总算是松了口气。 递给花花一张名片,让她帮我打个电话。 “老大,你怎么会认识他?”花花吃惊的看着手中的名片,突然笑了,“难怪刚才老大你答应的那么痛快了!这次莫文泽怕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别废话了,赶紧去打电话!” 花花打完电话回来后,我让她先把小宇送回别墅,我则坐在办公室里耐心的等消息。 快下班的时候,我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电话,不过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警察去莫文泽家扑了个空,没抓到沈梦。 “莫文泽,你把沈梦藏哪里去了?”我跑去质问莫文泽,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口说,“藏?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只是让我妈出去散散心而已!” “散心?你糊弄谁呢?”我冷笑了一声。 莫文泽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微微一笑,“我当然是在糊弄你,你不一样也在糊弄我嘛!” “不管你把沈梦藏到哪儿去了,我都会把她揪出来!不信咱们走着瞧!”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不光我没有打算放过沈梦,莫文泽也从来没相信我会放过沈梦。 用小宇来威胁我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障眼法,为的就是引开我的注意力,给沈梦创造逃离的机会,显而易见的是莫文泽成功了。 离开莫文泽的办公室,我心情很差,直接收拾东西回别墅。 天快要黑的时候,王鸥来找我。 “好了,别生气了!沈梦她跑不了的!”王鸥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皱眉问他为什么这么自信,王鸥说他已经知道沈梦去了哪儿,并且警察已经追过去了,很快就能找到沈梦。 “谢谢!” “不用客气,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王鸥淡淡的笑着,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刚要回答,王鸥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来消息了!我先接一个电话!” 我点头看着他接通电话,不知怎么的王鸥脸上的笑容随着电话接通渐渐敛去,我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是不是出事了?”我紧张的看着王鸥,他点头说沈梦根本没有入境的记录,应该是没有出机场就直接转机去了一个和中国没有建交的国家,“你也别太担心,尽管这事儿会麻烦点,拖得时间久一点,但最终沈梦还是会被抓回来的!” 王鸥离开后,花花问我王鸥怎么也掺合进来了,我说:“我之前给你的那张名片就是王鸥给我的!” 从一开始我让何东和莫少谦做的那些事都是为了蒙蔽莫文泽,真正的杀手锏是王鸥给我介绍的那个人,他在省厅的地位很高,又嫉恶如仇,他开口不必莫文泽他们局里开会讨论出什么结果,警察就会对沈梦的身份进行调查。 再加上我让王鸥转交的关于沈梦身份的证据,抓捕随时可以进行,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等到见到小宇才让王鸥给我介绍的那个人展开行动。 不过可惜,莫文泽太精明了,我在蒙蔽他的同时,也被他制造的假象给蒙蔽了。 晚饭的时候,何东,安小雅,莫少谦居然一起回来了。 说起沈梦的事,他们都觉得有些可惜,当花花告诉他们省厅那边已经派人对沈梦实施抓捕,莫少谦先就坐不住了,饭也不吃,起身就要走。 我问他干嘛去,他扭头说他要回去向领导申请参与对沈梦的抓捕。 “这一次我要亲手把她送进监狱!罗舒,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沈梦的事暂时告一段落,尽管暂时还没能抓到她,但我和何东,安小雅都相信抓到沈梦不过是时间问题,不管她躲在哪里最终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姐,我有件事要给你商量下!” “什么事?”我看着安小雅好奇的问,她看了一眼何东笑着说,“我打算买下哥手里复兴的股份,这件事他也已经同意了!” “小雅,你这是……”我疑惑的看着安小雅不明白她这么做到底什么意思。 “我不能让莫文泽过的那么逍遥自在,我说过要让他们时时刻刻都记得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所以我要入主复兴,成为复兴的董事长,让莫文泽成为我的下属!” “你呀!”我无奈的笑了笑,安小雅这明显是要给莫文泽添堵。 第二天一早,何东的助理就以何东的名义宣布三天后要召开公司董事会宣布一项重大的决定。 董事会召开那天,当莫文泽亲耳听到何东把他手里所有复兴的股份全部卖给了安小雅,他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何东的决定,让复兴董事长的位置空置下来。 俗话说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 何东宣布这件事之后,董事会大大小小的董事们就开始就董事长的人选问题展开了讨论。 很大一部分董事主张由莫文泽或者是我担任复兴的董事长,小部分人则主张让安小雅继任董事长,毕竟她手里握着复兴大部分的股份,是整个公司第一大股东。 吵吵闹闹了一整天,表决了好几次也没有一个结果,只得散会第二天继续讨论。 离开会议室的时候,我特意等安小雅一起,当莫文泽和他的秘书从我们身边走过时,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我身边的安小雅似笑非笑的说了声,“看样子你的如意算盘没打响啊!” “是吗?”安小雅冷笑起来,“结果还没出来,现在说这些太早了吧?”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我看着莫文泽冷傲的背影,微微皱眉,安小雅问我在看什么。 “看样子莫文泽胸有成竹,小雅你有把握吗?”我不确定的看着安小雅。 “姐,你放心好了!” 下班回到家,看着餐桌上丰盛的饭菜,我招呼大家开动,就在这时候一个让我吃惊不已的人突然出现在餐厅门口。 “看样子我回来的正是时候,赶上晚饭了!” 突然出现的这个人竟是罗浩,他这时候不是应该陪着喀秋莎嘛,怎么回来了? 第三百五十二章:会是他吗? “你这家伙回来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搞突然袭击啊!” 何东笑呵呵的和罗浩打招呼,罗浩笑着说,“这不是快到饭点儿,担心影响你们吃饭嘛!” 说话间罗浩已经把行李丢给一旁的佣人,施施然走到餐桌旁坐下。??? “姐,哥,他是……”安小雅没见过罗浩,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说他啊?这家伙叫罗浩,是姐的好朋友,这几年多亏了罗浩帮姐招呼天天和豆豆,才让姐有时间做自己的事!”何东指着罗浩随口介绍了一句。 罗浩嘿嘿一笑说这些都是他份内的事,话一出口安小雅看我和罗浩的眼神立马暧昧起来。 “姐,你们该不会已经……” “别乱说,我罗浩只是普通朋友,而且罗浩已经有女朋友了!”我赶紧解释了一句,不想让安小雅误会。 “我没听错吧?这什么时候的事?”何东吃惊的看着我,不时的瞥罗浩一眼似乎有些不高兴。 “你们别听罗舒乱说,没有的事,我和喀秋莎不过是普通朋友!” 罗浩的话让我有些吃惊,似乎我离开拉斯维加斯之后他和喀秋莎之间生了什么事,不然他不应该这么说,我想询问下但当着何东,安小雅还有孩子们的面,最终还是没开口,招呼他们吃饭。 吃完饭,我单独把罗浩叫到一边,问他是不是和喀秋莎闹别扭了。 罗浩摇头,我皱眉问他:“那你刚才为什么说喀秋莎和你只是普通朋友?” “罗舒,你真的希望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 罗浩没回答我的问题,反倒是盯着我反问了一句。 “我希望你和喀秋莎在一起,她虽然脾气直了点,但我看得出来她是个好姑娘,也真心喜欢你!” 罗浩的目光稍许有些黯淡,苦笑了下说,“看样子你是真的没打算接受我!” “罗浩,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青春,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毕竟我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我不适合你!我让花花给你订明天的机票,你去找喀秋莎吧!” 看到罗浩这样,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忍,但还是忍不住说出了我心里真实的想法,毕竟长痛不如短痛,我希望他可以认清现实,迅走出来。 罗浩冲我摇头,“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容不下第二个女人!罗舒,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吗?” “我不能害你!”我摇头,目光坚定的看着罗浩。 “好了,不说这件事了,最近孩子们还好吗?有没有乖乖的?”罗浩迅转移话题,显然不想再继续就感情的事和我争辩下去。 有些事欲则不达,我也就顺着他的话和他闲聊了几句。 许久没有见到罗浩,三个孩子都很想他,见我和罗浩说完话就跑了过来非要罗浩抱他们,和他们玩。 尤其是天天和豆豆,更是死活赖在罗浩的身上不下来,一口一个“罗叔叔,我好想你!” 远远看着这一切的我,心情很是负责。 “姐,你和罗浩怎么回事啊?前段时间你们不是还好好的嘛!何东怎么突然冒出个女朋友来了?”何东凑过来低声问我,“是不是这家伙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要不要我帮你给他个教训!” “别乱说,我和他什么事也没有,从头到尾我们都只是普通朋友!何东,我知道你一直希望我和罗浩在一起,不过我和他不合适,即便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有些事没试过,你怎么知道就不合适呢?我觉得罗浩人挺好的,对你也没话说!换我是你的话,说什么我也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好男人!”何东还在劝我。 “你不是我!”我定定的看了何东一眼,冲他笑了笑,“我的事你就别管了!还是管管你自己吧,你也快老大不小了,有没有顺眼的姑娘?有机会带回来给我和小雅看看,让我们给你把把关!” “说你,怎么把话题扯到我身上来了?”何东郁闷的看了我一眼,“姐,你故意的吧!” “哈哈哈,被你看出来了!”我爽朗的笑了笑,小声问他明天董事会上小雅有几分把握,何东摇头说:“照目前的形势看,没多少把握!不过或许会出现奇迹!” “这样吗?”我皱起了眉头,仔细想了想,“那我来想想办法!” 和他们打了声招呼,我带着花花出门去摆放复兴的几个大股东,只要能获得他们的支持,安小雅明天的胜算会大的多。 不过让我郁闷的是,一连跑了好几家都没遇到人,据说是有什么应酬,还没回来。 我让花花仔细打听了下才知道莫文泽今晚居然约了公司的董事们吃饭,至于具体在哪儿花花没打听出来。 “老大,要不我给他们打个电话问下?”说完不等我回答,花花就拨通了其中一个董事的电话,结果对方直接关机了,又连续拨了几个号码同样也是关机。 我看到花花还要再试,让她别浪费时间,“回去吧!” 花花不甘心问我难道就这么算了,我摇头说:“当然不能这么算了,不过现在我们连人都联系不到,着急也没用!”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孩子们都已经睡了,唯独罗浩还在客厅里看电视,我本想悄悄的上楼不惊动他,却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是现我了。 “回来了?” “嗯!”我冲他点头,“很晚了,我去休息!” “等下!”罗浩突然叫住我,我歉意的看了他一眼,“我很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可以帮你!” 我已经迈步走上楼梯,听到罗浩的话,顿时停下脚步转头好奇的看着他,“帮我什么?” “帮你做你想做的事,之前你和何东的话我不小心听到了!其实这件事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罗浩笑眯眯的看着我,目光柔和。 “就算你帮我,我也不可能接受你的!罗浩,这事还是不麻烦你了!” “这不是交易,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不想做的事!”罗浩目光灼灼的盯着我,“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帮你!” “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 说完我没有再给罗浩开口的机会,头也不回的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我欠他的已经太多,不能再麻烦他。 安小雅能不能坐上董事长的位置,真要说起来其实也不是那么的重要,如果实在办不到,我并不会勉强。 况且白天在公司时候安小雅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已经给过我一个明确的信号了,她对明天的董事会应该有所准备,或许不用别人插手,她也能坐上复兴董事长的位置。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参加董事会议的董事们都不约而同的迟到了,我,莫文泽,安小雅在会议室大眼瞪小眼的等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才络绎不绝的姗姗来迟。 “既然大家都已经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继续昨天的议题,讨论董事长的人选!请各位踊跃言!”何东已经卖了复兴的股份,没有资格参加会议,我临时当起了这次会议的主持。 没想到各位董事们还没开口,莫文泽就站了起来,微笑的冲会议室的董事们点了下头,一脸自信的说:“讨论什么的我看就算了!直接投票表决吧,该讨论的昨天已经讨论过了!” 我皱眉看着自信满满的莫文泽,心里突然很是担心。 今天一早起来,我就让花花给在座的董事们打电话约他们在董事会召开前谈一谈,再做一下最后的努力,可谁知道他们竟一个个的推托,当时我就意识到可能要坏事,现在看来这些董事们昨晚已经打定主意支持莫文泽了。 “罗副董,还愣着干什么?没见各位董事们都没有意见吗?快开始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做!”莫文泽有些不耐烦的催促我。 “你……”我皱眉看了一眼莫文泽,环视了一下会议室里的董事们,语重心长的说:“在投票开始之前,我希望各位董事认真考虑清楚再选择投给谁,毕竟你们的决定会直接影响到你们的利益!” 说完这句话,我宣布投票开始,就大家低头在统一的纸片上打算写自己心目中董事长人选时,好多董事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们停下来接听电话,只听到嗯嗯啊啊的声音,过了不到几秒钟他们挂断电话,毫不犹豫的写好将纸片折叠起来交给花花。 我让花花当着所有人的面唱票,莫文泽的脸上写满了胜利者的微笑。 “安小雅,一票!” “安小雅,两票!” “安小雅,三票!” …… “安小雅,十二票!” 莫文泽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十二票竟全是投给安小雅的,到现在为止莫文泽居然一票都没有得到。 我扫了一眼旁边的安小雅,见她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心里忽然有一丝明悟,看来这一切她早就料到了。 最终的结果是董事会全票通过安小雅担任复兴的董事长,一开始自信满满的莫文泽一票未得。 散会时,莫文泽的脸黑的像张飞,奇怪的是安小雅居然也一脸的意外。 “姐,我刚才没做梦吧?莫文泽居然一票都没得到?” “做没做梦你自己还不知道?小雅,没看出来你挺厉害的,居然把所有人都拿下了!”我开心的看着安小雅说。 安小雅一脸苦笑,“姐,你就别抬举我了!你觉得我能那么厉害?这不是我做得!” “真的不是你?”我吃惊的看着安小雅,死死皱起眉头,“那会是谁?难道是……” 这一刻我的眼前浮现出罗浩柔和的表情,会是他吗? 第三百五十三章:诡异的笑容 安小雅好奇的看着我问我是不是猜到是谁了,我说差不多有点线索,却还不敢确定。? 她吃惊的问我是谁,得知可能是罗浩,她的脸色精彩极了。 “罗浩?这不可能吧?他有那么大本事?” “是不是他,问问就知道了!”我笑了笑,问她什么时候来上班,安小雅笑了笑说不着急,她还有点事要处理,不然有些人怕要急坏了。 我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安小雅说为了让董事们支持她,她让人耍了点小手段。 她没说具体是什么手段,我也没问,反正肯定有些见不得光。 安小雅冲我点了下头,转身离开,我这才招呼花花回去。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想到莫文泽黑着的脸,我心情很不错。 花花跑来说安小雅刚打电话来说中午要请大家吃个饭庆祝下,问我要不要去。 我笑着说着怎么能不去,随口问花花安小雅还请了谁,花花摇头不知道,小田,何东应该是会去的,我点头让她给安小雅打个电话,把罗浩和莫少谦一起叫上。 快中午下班的时候,小田来喊我去吃饭,说是安小雅已经把位置订好了,我问他在哪,小田告诉我就在公司对面的川菜馆。 我,小田,还有花花到那边的时候,安小雅,罗浩两个人已经在包房里面,莫少谦和何东还没有看到。 我问安小雅莫少谦和何东什么时候到,她说莫少谦正在路上,再有一会儿就到,何东去了卫生间,说话间何东推开门走了进来。 笑呵呵的问我和小田什么时候到的,我笑着说也是刚到。 人来的差不多了,安小雅让人准备上菜,我问她不等莫少谦了吗? 她说刚才莫少谦离这里没多远了,最多十来分钟就到,现在上菜他到了正好可以吃,也不用再等。 服务员上菜的同时,何东饶有兴致的问我今天董事会生的事,听说莫文泽很郁闷,他笑的特别开心,我们大家也跟着一起笑,在座的人除了罗浩和莫文泽多少都有些过节,得知莫文泽吃瘪,难免心情舒畅。 笑了一阵我收住笑,说起莫文泽今天一票都没有得到的事,目光却一直落在罗浩的身上。 罗浩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问我看着他干什么。 “罗浩,你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我似笑非笑的看着罗浩,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问要他说什么。 “你这个家伙,就别在这装傻了,我姐全都知道了!我能当上董事长是你暗中帮忙的,对了,罗浩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安小雅笑眯眯的看着罗浩,轻松写意的问。 罗浩无奈的笑了笑说,“看样子还是瞒不过你们!你没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说完他从椅子背后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递给我,打开扫了一眼我猛的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罗浩,“你居然……” 安小雅好奇的问我怎么了,我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安小雅,她抓起了仔细看了下表情也变了。 “股权置换协议?罗浩,你确定这是真的?” 罗浩只是笑,什么也不说! 何东稍愣了下,示意安小雅拿给他看看,大致的翻了一下何东点头说这东西都是真的。 我和安小雅都有些不敢相信,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份股权置换协议涉及的企业竟然是这些年风头正劲的脸谱公司,我们怎么也无法想象罗浩手里居然会有脸谱公司的股份。 何东让我们别吃惊,说这没什么奇怪的,这些对罗浩来说其实不算什么。 罗浩摇头说何东的话有点太夸张了,这些股份他也是好不容易弄来的,可没说他说的那么容易。 何东只是笑笑,没有再说什么,不过我从他的神色中还是隐约感觉出他似乎有些话还没说。 文件袋在所有人手中转了一圈回到我手里,我递给罗浩,他冲我摇头,让我看下最后一份文件。 这是一份股权赠予协议,赠予人那边签着罗浩的名字,还按了手印儿,不过被赠予人那一栏却是空的。 我问他这什么意思,罗浩说是给我的,我摇头把文件退给他死活也不要。 罗浩无奈的摇了摇头,把文件袋接了过去,说我什么时候改变主意可以告诉他。 小田,花花,安小雅三个人不明所以,问我们在打什么哑谜,唯独何东一直没吭声笑眯眯的看着我和罗浩,好像知道些什么。 我说没什么,看着菜已经上齐了,可莫少谦还没到,我让花花给莫少谦打个电话问他怎么这会儿还没来。 安小雅这才现距离让服务员上菜已经过了快二十分钟,花花正要打电话莫少谦推开包房的门笑着走了进来。 “看样子我好像来晚了!不要意思,刚才有点事耽搁了!”莫少谦抱歉的冲我们笑了笑,转身关上门走了进来,径直来到小田身边的空位置坐下来。 安小雅好奇的问他到底干嘛了,怎么这么久才到。 莫少谦说他刚才碰到了两个熟人聊了两句,稍微耽误了会儿。 在座的都算是熟人,也没那么拘谨,边吃饭边闲聊,聊着聊着我问莫少谦申请通过没,他说已经申请过了,明天一早他就要去省厅那边报道。 吃完饭快两点了,安小雅,何东,罗浩三个人先回去,我,花花,小田则回公司上班。 “罗舒,你等下!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我让花花和小田先回去,转身走到莫少谦面前问他有什么事。 他让我小心点莫文泽和张江,还告诉我他之所以会来迟是因为刚才进来的时候撞见莫文泽和张江也过来吃饭,而且他们两个人看上去好像还很融洽。 我点头说知道了,他笑了笑和我道别,拦下一辆出租车就走了。 我一直目送出租车消失在视线里,才准备过马路,突然人影一闪,张江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没想到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张董!” 我淡淡的看了张江一眼,随口敷衍了一句。 “既然遇到了,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张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说我要回去上班,没时间。 张江笑着冲我摇头说:“那真是太可惜了!本来我还想着和你聊聊莫文泽的事呢!” 我问他莫文泽有什么好聊的,张江问我难道不想知道莫文泽接下来打算干什么,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你会知道?” 张江看了一眼莫少谦坐的出租车离开的方向,笑眯眯的说,“我哥难道没告诉你刚才我是和莫文泽一起吃的饭?” “那又怎么样?”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算你知道,你会平白无故的告诉我?” 张江笑着问我为什么不,还说我们到底曾今夫妻一场。 听他提到从前的事,我就来火,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你妹子给给我提以前的事。” 张江淡淡的笑着说他没想到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我对他的怨念还那么深。 我冷笑一声让他别太自以为是,“我只是想起那些事觉得恶心!” “不提就不提!那你到底想不想知道莫文泽接下来的打算?”张江笑眯眯的看着我,像是吃定我了。 我瞥了他一眼说我没兴趣,转身就走。 张江没有再叫我,回到公司我心里还一直不太舒服,花花问我怎么了,我说刚碰到张江了。 花花哦了一声,没再问,一直到下班我心情才稍微好点。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莫文泽的办公室门关着,也没有灯光,看样子他已经走了一会儿。 花花问我在看什么,我说莫文泽今天怎么走那么早,花花摇头,显然她也不知道。 来到负一楼的停车场,刚要上车莫文泽不知道从哪儿跑了出来,伸手抓住我的车门,看着坐在后排的我说要和我谈点事,我冷冷的说和他没什么好谈的。 莫文泽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让我不要那么着急拒绝,不容我反应过来就已经上了车。 “下去!”我冷冷看着他,脸色很不好,莫文泽却像没听到一样。 花花看不下去帮我怒斥莫文泽让他赶紧下车,不然要报警。 莫文泽冷冷看了花花一眼,说这里没有她的事,让她乖乖闭嘴。 花花很生气,眼见他们要吵起来,我让花花先下车,给我和莫文泽一点时间。 我不想把事情弄的满城皆知,既然赶不走莫文泽只能勉为其难的看看他到底什么意思。 “老大,你……”花花不情愿的看着我,最后还是走了。 我说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你要谈什么抓紧点,我还要回去。 莫文泽凝视着我的眼睛,突然笑了,“其实也没什么,我要把小宇接回来!” “不可能!” 他问我要不要再考虑下,我说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莫文泽什么也没说抿着唇点点头毫不犹豫的下车离开。 花花回到车上,问我莫文泽说什么了,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我说他要小宇,我没答应。 花花气呼呼的说莫文泽居然还有脸来要小宇,脸皮简直比城墙还要厚! 花花动汽车正要驶出停车场,莫文泽的丰田suV缓缓的从我们的车前驶过,那一瞬间莫文泽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扬起,笑容说不出的诡异。 第三百五十四章:进退两难? 花花也看到了,她转头问我莫文泽是不是又要耍什么阴谋诡计,我说我也不知道。?? ≠ “老大,我看这段时间我们还是提高点警惕,弄不好莫文泽又要偷偷的带走小宇!” 我让花花放心,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之后,莫文泽想带走小宇可没有那么容易。 回到家,三个孩子已经放学回来了,坐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玩玩具,看到我进门都跑过来亲热的叫我妈妈,还一个个张开手臂要我抱。 我抱抱这个,又抱抱哪个,开心的不得了,问了他们在学校怎么样,开不开心什么的,他们直说学校好玩,有很多很多的小朋友陪他们一起玩。 我笑着点头,和三个孩子嘻嘻哈哈聊了会儿天,才现没看到罗浩,问了小宇才知道罗浩居然在厨房,说是要亲自下厨给我们全家人做饭。 我让他们自己玩,转身去厨房,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几个佣人正围在厨房门口张望,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憋得特别难受。 我好奇的凑过去一看,差点笑坏。 偌大的厨房里,系着围裙的罗浩在那上窜下跳,一只手抓着菜刀,一只手抓着个不锈钢脸盆,被一条蹦来蹦去的大鲶鱼弄的手足无措。 看样子他是想杀鱼,可面对疯狂挣扎的大鲶鱼他根本不敢下手去抓。 我故意咳嗽了一声,罗浩这才现我正看着他,尴尬的问我怎么跑来了,“厨房脏,你先去客厅待会儿!我很快就能搞定这条鱼了!” “别弄了,让下人们弄吧!”我走过去拉他,他执拗的摇头说他说要亲自下厨给我们做饭的,小宇他们都听到了,他不能言而无信。 “那我来帮你!”我说完示意站在门口的佣人给我一个围裙,麻溜的系好,伸手要去抓鱼,罗浩赶忙拦着我说这鱼太不听话,还是他来弄的好。 我笑着说没事,乘着大鲶鱼躺在地上不动弹的那一刻,一把抓住鱼鳃把这条四五斤重的大家伙提了起来,任它在我手里面扑腾都没松手,过了会儿鲶鱼没力气了,渐渐老实下来。 “罗舒,你怎么做到的?”罗浩吃惊的看着我,我说他刚才抓的地方不对,让他注意看我手抓的地方,说完我提着鲶鱼走到案板旁边,正要把鱼放上去,罗浩让我小心这家伙再扑腾。 我把鱼按在案板上,鲶鱼还要挣扎,我顺手抢过罗浩手里的刀一下拍在鱼头上,这条鱼总算彻底老实了。 “搞定了!”我转头冲罗浩笑笑,要刮鱼鳞,给鲶鱼开膛破肚,罗浩说接下来的事他来就行,让我去休息下。 我本来还有点不放心,等看到罗浩熟练的拿起刀刮起鱼鳞,让他小心别弄到手,这才出去。 罗浩的手艺还行,这段饭我们一家人吃的特别开心。 安小雅和何东还一个劲的说罗浩贤惠,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谁要是嫁给他真是太幸福了,我知道他们这话是说给我听的,我没敢吱声。 罗浩在哪嘿嘿的笑,显得很开心,不过见我没作声,他微微有些失望。 饭后他要去收拾碗筷,我让他别忙活,这种事让下人去做,“你今天做饭辛苦了,去休息会儿!” 罗浩开心的点头,正要去陪小宇他们玩,我拽住他问这两天有没有给喀秋莎联系。 他脸上的笑一下没了,说不想提喀秋莎。 我劝他要面对现实,毕竟喀秋莎是他女朋友,总是不管不问也不好,会伤了喀秋莎的心。 他盯着我说他不在乎,他这么固执我也拿他没办法。 回到房间之后,我找出喀秋莎给我的名片打了个电话给她,听说罗浩在我这里,喀秋莎显得很激动说她已经找了罗浩好几天,还以为他出了什么意外。 原来前几天喀秋莎和罗浩去美国峡谷地国家公园野营的第二天早上,罗浩不见了,喀秋莎以为罗浩生什么意外,动用了很大的人力物力到处找他,这几天都快要急疯了。 “罗浩没事,要不你过来吧!” 喀秋莎连连说好,我让她上飞机的时候给我电话,到时候我去接她。 第二天中午吃完饭,我让花花送我去机场,等了没多久就看到穿着一袭波希米亚风长裙,带着遮阳帽和墨镜的喀秋莎从到达口走出来。 她开心的跑过来叫我罗舒姐,热络的就像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我对此见怪不怪,喀秋莎的性格很直接,这才是她的天性。 离开停车场的路上,喀秋莎显得很兴奋,我知道她是因为要见到罗浩了。 到家的时候还早,才不到三点,估摸着罗浩和安小雅正要去接孩子们。 领着喀秋莎进门,正好撞见罗浩要出门,安小雅倒是没见到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喀秋莎,你……你怎么来了?” 罗浩的表情僵硬,有些慌乱更多的是手足无措,喀秋莎跑过去,我以为她要扑进罗浩怀里,却没想到她竟然抬手给了罗浩一个耳光,这一刻不光是罗浩傻眼了,我和花花也傻了。 喀秋莎这怎么回事,路上不是心心念念全是罗浩嘛,怎么见面了却打罗浩? 这一切并没有结束,打完罗浩喀秋莎居然扑入了罗浩的怀里稀里哗啦的哭起来,“罗浩,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那天早上我找不到你有多担心,多害怕!我……我……呜呜呜呜……” “我……”罗浩的表情很复杂,双手无措的不知道放在哪儿才好,喀秋莎却一把抓住罗浩的双手按在她的腰上,低声说,“抱紧我!” 花花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我赶紧把她给拽走了。 “老大,你干嘛呀!”花花有些不高兴,我笑了笑说不要打扰他们。 从大门出来花花问我现在去哪儿,我转头看了一眼客厅里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说去接孩子们,“他们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们就别当电灯泡了!” “可是老大,你又不是没看到刚才罗浩求助的眼神,你真要丢下他和喀秋莎在一起?” “你不觉得他们挺般配的吗?”说完我已经上了车,来到天语幼儿园时刚放学,当看到我的时候天天和豆豆兴奋的跑过来扑进我怀里,高兴的直嚷嚷。 我赶紧让他们小声点,同时抱歉的冲一旁的幼稚园老师和接孩子的家长们点了点头,和幼稚园老师交接了下这才带着他们出去。 去小宇学校的路上,他们问我为什么罗浩没接他们,我说罗浩叔叔忙没空,“你们不喜欢妈妈接你们吗?” “喜欢,当然喜欢!我希望妈妈每天都能来接我们!”豆豆兴奋的直嚷嚷,天天也跟着附和。 接完小宇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坐下来,佣人说莫文泽带着两个警察闯进来了。 “警察?他想干嘛?” 还不等我弄明白,莫文泽和警察已经进了客厅。 小宇看到莫文泽兴奋跑过去扑进他怀里叫他爸爸,还说他好想莫文泽,问他怎么现在才来看他。 莫文泽说他忙,以后可以天天陪着他,还问小宇开不开心,小宇高兴的哇哇叫。 我问莫文泽想干嘛,莫文泽抱着小宇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很明显,我来带小宇回家!” “你休想!”我冷冷瞪了他一眼,要去抢他怀里的小宇,跟莫文泽一起来的警察却一下挡在了他面前。 我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们,问他们为什么要拦着我。 “罗舒,我是小宇的监护人!” 警察还没开口,莫文泽就抢先开口了。 我一下愣住了,千算万算我没算到莫文泽居然会给我来这招。 “你……” “如果没事我就带小宇先走了!这段时间谢谢你帮我照顾小宇!”莫文泽安抚了下情绪有些不对的小宇,冲我笑了笑转身就走,那两个警察也跟他走了,小宇依依不舍的向我挥手告别,这一刻我感觉心里空荡荡的,特别难受。 好在豆豆和天天上楼去了,不然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特别伤心。 “老大,我们就这么让他把小宇带走了?”花花有些不甘心,我苦笑着看了一眼身旁的花花:“不然还能怎么办?” 花花很生气,说要不我们想办法把小宇抢回来,我让她千万别乱来,那样只会给莫文泽对付我的借口,到时候一个绑架的罪名是跑不掉的。 罗浩和喀秋莎从楼上跑下来,问我生什么事了,警察怎么来了。 我苦笑了下,让花花给他解释了下,罗浩听完死死皱着眉头,也没什么好办法。 喀秋莎对我和莫文泽的事一无所知,没乱开口,一直静静的呆在一旁。 “老大,要不把你是田璐的事公开吧!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借口把小宇抢回来了!”花花想了半天给我出了个主意,我摇头说我的身份不能公开。 花花问我为什么,我苦笑着看了一眼茫然的罗浩,喀秋莎和花花,无奈的说。 “我如果承认自己是田璐,那就不仅仅是失去小宇,肯定还要失去天天和豆豆!” “为什么?”喀秋莎一脸茫然的看着我,罗浩也是很不理解。 花花却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给两人解释说:“田璐和莫文泽是夫妻,如果老大公开承认自己是田璐,要和莫文泽抢小宇的抚养权,就必须和莫文泽离婚,到那时莫文泽肯定会来抢天天和豆豆的抚养权,弄不好小宇没抢回来,天天和豆豆也会被莫文泽抢走!” 花花说的这些正是我所担心的,不得不说莫文泽这次给我出了个天大的难题,让我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第三百五十五章:鸠占鹊巢 天天和豆豆下楼吃完饭,没见到小宇,好奇的问我:“妈妈,小宇哥哥去哪儿了!” 我告诉他们小宇刚被莫文泽接回去了,豆豆有些难过的看着我,“那小宇哥哥还回来吗?我不想和小宇哥哥分开!” “我也不想!”天天也跟着说了声,看得出来天天,豆豆和小宇已经有了感情,突然分开有些不太适应。 ? “当然回来!相信妈妈用不了多久你们的小宇哥哥就回来,你们又可以一起玩,一起去上学了!” 天天和豆豆还小,几句话就把她们哄住了,瞬间就不难过了,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罗浩,喀秋莎,花花一直忧心忡忡,好在豆豆他们根本没注意到。 吃完饭,我就让花花把两个小家伙送回房间,罗浩和喀秋莎也跟了去,说是要陪他们玩。 独自坐在客厅的沙上,我想了很多很多,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当作什么都没生过。 小宇是我儿子,是从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我不能让他离开我。 安小雅带着云翔回来时已经快九点了,可我还对抢回小宇的事一筹莫展。 “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生什么事了?”安小雅抱着云翔走过来,疑惑不解的看着我,我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摇头说我没事。 安小雅盯着我看了半晌,问我是不是真没事。 我说我真没事,让她别乱猜,安小雅冲我点头说不早了,她先去哄云翔睡觉。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她急匆匆的跑下来问我小宇被莫文泽带走那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没告诉她,要不是她刚才哄云翔睡着后听到天天和豆豆房间有动静跑进去没看到小宇,还不知道这件事。 我苦笑着说这事儿说了又有什么用? 安小雅冲我摇头,说我的想法不对,人多力量大,这事儿再棘手,大家一起想想或许还是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姐,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还有哥,我们是一家人!我现在就去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 我拦着安小雅让她别给何东打电话,我不想何东也跟着后面着急。 安小雅冲我摇头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顾忌这顾忌那的,问我还想不想把小宇夺回来了! 我说当然想,可现在我除了公开我自己是田璐的身份,根本没有第二条路走,可是这样一来我说不定会因此再失去天天和豆豆,“更何况我也不想让天天和豆豆知道莫文泽是他们的爸爸!” “姐,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怎么也这么瞻前顾后了?难道你不公开你的身份,天天和豆豆就不会知道莫文泽是他们的爸爸了?这种事瞒得了一时,根本瞒不了一世!早点让他们知道,总比等他们大了知道了怨恨你要好!” 见我还有些犹豫,安小雅问我真的放心小宇跟着莫文泽,“别忘了小宇从出生到现在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姐,你真的放心?” 不堪回的往事浮现在心头,小宇所经历的那些磨难让我心疼的无法呼吸,一想到那些我就感觉愤怒,自责,内疚,对莫文泽更是恨到了极点。 我抬起头坚定的看着安小雅说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安小雅笑了,“这就对了,这才是我认识的罗舒!姐,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我笑着点头,看时间不早了,上楼去哄两个孩子睡觉。 第二天去公司的路上,我让花花帮我找个律师,她问我突然找律师做什么,我说我要和莫文泽离婚。 花花吃惊的看着我,问我是不是真的想好了,我目光坚定的看着她说是。 花花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说她等会就去办。 走进停车场的电梯,花花刚要关门,莫文泽挤了进来,冲我点头示意了下,就没再吭声,面向着电梯门,背对着我。 到了顶楼,电梯门打开,我第一时间就往外走。 莫文泽却突然拦着我,我冷冷的抬头问他想干嘛。 他眉头轻皱,盯着我看了许久悠悠的说,“你就没什么想要问我的?” 我摇头说没有,他不死心眉头皱紧了些许,“你确定?你就不关心小宇在我那过的好不好?” “我需要担心吗?”我淡淡看了他一眼反问了一句,莫文泽顿时哑口无言,我瞥了他一眼直接往办公室走去,我隐约听到他在我身后喃喃自语说:“好像确实不用!” 花花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我正要跟进去,莫文泽却又跟了过来,伸手挡在我面前。 我转头问他还有什么事,他说:“我知道你离不开小宇,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让你们一直在一起!” “机会?说来听听!”我扭头看着莫文泽,想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嫁给我,这样你就可以一直把小宇留在身边了!” “不这样,我依然有办法把小宇留在我身边!”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自信满满的说了一句。 莫文泽笑着摇头说我简直异想天开,还说我如果不嫁给他,他绝对不会让我接近小宇。 “你也别想着偷偷把小宇抢走,咱们毕竟夫妻一场,我不想亲手把你送进监狱!”莫文泽的话里透出一丝寒意,他在警告我。 “谢谢你的好意,怎么做是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完我伸手打开他的手臂,径直走进了办公室里。 “罗舒,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我没搭理他,身后很快响起脚步声,花花告诉我莫文泽已经离开,我哦了一声说我知道,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来,随口问花花我今天的行程安排。 花花说等下要开个临时会议,公司所有中层以上领导必须参加。 除了这个今天就没什么其他的事,我点头说我知道,让她开会前十分钟再叫我。 随手按下面前苹果一体机的开机键,输入密码,进入电脑桌面,点了下浏览器图标,我开始在网上搜索夫妻离婚关于孩子抚养权的法律规定,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好久,直到花花叫我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开会时间。 这次的临时会议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事,不过是向公司所有的中层以上干部宣布安小雅担任复兴董事长的职务任命,另外一个目的是让所有人认识安小雅,不至于以后在公众场合闹出什么笑话。 从头到尾莫文泽的心思都不在会议上,从我踏进会议室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我假装没看到,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会议结束,按照惯例我和莫文泽需要陪同安小雅去巡视各个部门,让员工对安小雅这位新任的董事长有一个最基本的了解,最起码要知道复兴现在的董事长是谁,长什么样。 一路上安小雅的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莫文泽却一直板着个脸。 安小雅和沈梦争吵的时候,好多员工都看到了,对她并不陌生,不过当得知她竟然是他们新老板的时候,这些当天见过安小雅的人都表现的很吃惊。 安小雅就像没看到似的,端足了董事长的架子。 一直到快吃午饭,我们三个人才在对应部门一把手的陪同下巡视完所有部门。 来到我们办公室所在楼层,安小雅提出要去看看莫文泽的办公室,说她还没去过,问莫文泽欢不欢迎。 莫文泽眉头微微皱了下说:“当然欢迎!” 安小雅在莫文泽的办公室里打量了一会儿,径直坐在了莫文泽的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莫文泽说他的办公室装修的很有品位,比董事长办公室看上去顺眼多了,“要是不知道的人不看门口的牌子肯定会以为这里才是复兴的董事长办公室。” “安董说笑了!”莫文泽淡淡的回了一句,安小雅摇头说她说的事实,“我很喜欢这里,要不这样好了,我以后就在这里办公了!至于莫副董嘛……” 安小雅故意停顿了下,莫文泽有些不太高兴。 “暂时就麻烦你自己找个地方办公吧,等原先的董事长办公室装修好,你再搬过去吧!” 这下莫文泽的脸色彻底的黑了,盯着安小雅语气生硬的说:“安董,你太过分了吧?” “看样子莫副董不太乐意,要不要我让董事会出个决议?”安小雅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文泽。 莫文泽愤愤的看了安小雅一眼说不用,他下午就让人搬。 “那就麻烦莫副董快点了!要是让人看到我这个堂堂的董事长连个办公室都没有,那丢的可就不光是我自己的脸,还有整个公司的脸,那现在就麻烦莫副董去找你的临时办公室吧!” 看着一脸理所当然挤兑莫文泽的安小雅,我无奈的在心底笑了笑:这丫头还真是有仇必报,这就给莫文泽穿小鞋了。 莫文泽脸色黑的像是锅底,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小雅鸠占鹊巢。 “咚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花花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是前台小妹,问她怎么了,她说:“有一个律师要见罗副董,说是已经预约过了。” “哦,我知道了!你先让他在楼下等会儿!”花花说完关上门。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我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是莫文泽他正死死皱着眉头惊疑不定的看着我。 第三百五十六章:莫文泽,有种你来! 我冲安小雅和莫文泽歉意的点了点头说:“我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 回到办公室已经到吃饭时间,我让花花先安排那个律师去吃个饭,等下午上班再带他过来。 花花问我中午怎么办,我让她给我叫份外卖就好,“老大,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我摇头说不用,“逛了一早上,我刚好有些累了,正好乘着中午这两个小时休息会儿!” 花花走了没一会儿,门响了,我以为是花花忘记什么东西,随口说了句:“门没锁,进来!” 结果看到的却是莫文泽,他进来之后随手把门关上走过来。 我问他来做什么,他说他有事问我,说话间他已经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我旁边的沙上。 “有什么事下午上班再说!我很累,要休息!”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缓缓靠在沙上微微闭上眼睛,却始终没听到莫文泽离开的脚步声。 睁开眼他正静静的看着我,我皱眉问他看什么,他说想看看我到底想干嘛。 “那你看出来了吗?”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文泽,他冲我摇头,说他还是没想通我突然找律师做什么。 我微微一笑说:“你很快会知道的!” “你找律师是要起诉我,要抢回小宇?”莫文泽疑惑的盯着我看了许久,嘴角微微一扬,“你知道这没用!” “有没有用你说了不算!” “好吧!”莫文泽站起身冲我点了点头,“那我们走着瞧了!” 下午上班前,花花带着她招来的律师进了办公室,一番介绍我得知这个叫范红伟的律师是本市最有名的离婚律师,他接下的案子很少有败诉的,是个很有手段的男人。 寒暄了两句,我们直入正题,他询问了下我的情况和离婚诉求,点头告诉我这个案子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够帮我打赢,说是这个案子他接了,明天早上他会带着委托合同来找我,签了合同他就着手收集证据,准备帮我起诉莫文泽。 专业人士也说我的答应这场离婚官司的可能很大,让我松了口气。 而且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范红伟律师刚才说的成功率还是保守估计,毕竟做律师的人还是很严谨的。 这从刚才我们的谈话中就能看出来,花花回来问我要不要准备点什么,我说不用一切等明天签署完委托合同再说。 下班的时候,安小雅来找我一起回去,见我心情不错问我怎么这么高兴。 我告诉她已经找好律师准备和莫文泽打离婚官司,安小雅也替我高兴,还说这次我肯定能把小宇从莫文泽的身边抢回来。 第二天我推掉了所有需要外出的行程安排,呆在办公室等范红伟律师来找我,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我让花花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眼看着快中午了,我担心他路上出什么事,让花花去他的律师事务所看下。 花花刚离开还没二十分钟,莫文泽推门进来了,看我坐在椅子上问我怎么不去吃饭。 我没搭理他,他淡淡一笑说:“你在等人吧?” “你怎么知道?”我惊疑不定的看着莫文泽,他微微一笑说:“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不过我猜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屑的冷笑,“你说不会就不会吗?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要不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莫文泽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俯身看着我。 “你要赌什么?如果让我放弃小宇,我看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我一阵冷笑,莫文泽摇头说他可不想赌这么大,“我们就赌一顿饭好了!我赢了,请你吃饭!” “你不会想说输了,我请你吃饭吧?莫文泽,你能别这么幼稚吗?”我冷冷瞥了他一眼,讥讽了句。 “你不敢?”莫文泽一脸挑衅的看着我,我淡淡一笑,让他收起那套小把戏,“我不想和你吃饭!” “这么说你是打定主意要公开你是田璐的事了?你觉得会有人相信吗?”见我毫无反应,莫文泽无奈的笑了笑,“好吧,就算是所有人都相信了,你觉得你就一定能答应这场离婚官司?能抢到小宇的抚养权?” 我眼睛一眯,看着莫文泽的目光冷下来,“你都知道了!” 莫文泽淡淡一笑,“这种关乎我切身利益的事,我想不知道都难!” “既然这样,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说完我站起身,径直往门外走去,刚走了两步,我突然感觉手上一紧,一股大力扯的我失去了平衡,一下撞进莫文泽怀里,他的双手扶着我的腰紧紧抱着我。 “干嘛,放开我!”我抬起头狠狠盯着莫文泽。 “可能吗?你既然决定承认自己是田璐,那我们就还是夫妻,做点夫妻该做的事应该是理所应当的吧?”莫文泽一脸坏笑的低头凑过来想要吻我,我别过脸让他别乱来,莫文泽说他可不是乱来,只是在尽一个丈夫的义务。 “你……无……呜呜呜……” 我转头怒视着他,想说他无耻,却不想他竟然一下吻住了我的唇,我想挣脱,他的右手闪电般按住我的后脑,这下我算是彻底被他掌控了。 几年过去了,他的吻一点也没变,依然充满了侵略感。 他明显想撬开我的牙关,我死死咬着牙不让他得逞,他只得退而求其次,嘴唇上传来的触感让我愤怒的同时,更加感觉到耻辱,这么久过去了,我难道还得任由他欺负吗? 我不能任由他继续下去,天知道他还会干出什么事来。 我狠狠咬了他一口,他吃疼的哆嗦了下却没有立刻离开我,一股淡淡的腥味顺着我的嘴巴传到我的鼻腔,这是血的味道。 当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时,忽然感觉唇上一松,他总算是离开了。 可下一刻他竟然一把将我推倒在沙上…… 我真的害怕了,这家伙该不会是要…… “莫文泽,你疯了!你要是敢乱来,我绝不会放过你!” 莫文泽一阵冷笑,“我不乱来,你就会放过我吗?” “你……”我怎么也没想到莫文泽居然真的铁了心要欺负我,我不敢惊叫,甚至不敢出太大的声音。 这种时候招来其他人能抱住我的贞洁,却没办法保住我的名声。 现在这个社会对男人太宽容,对女人太苛刻,不管事实是怎么样的,在其他人眼里都是我在勾引莫文泽。 说到底这年头不管有没有做错,吃亏的总是女人。 “准备好了吗?”莫文泽一边解外套扣子,扯领带,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莫文泽,你会为今天的行为后悔的!”说完我闭上眼睛,任由他胡作非为。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逆来顺受,我就当今天被狗爬了好了! 许久许久我都没有感觉到他扑上来,直到听到脚步声我才睁开眼莫文泽正往门外走。 “莫文泽,你不是要上我吗?来啊!我就躺这等你!有种,你来!” 莫文泽停下来,扭头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说,“我突然改变主意了!强扭的瓜不甜,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爬到我床上去!” 莫文泽哈哈大笑,径直离开。 “你做梦!”我冲着他的背影低吼。 他离开好久,我激动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开始整理凌乱的衣服,花花突然推门走了进来,她一脸震惊的看着我,“老大,你这是……” “没什么!”我勉强冲她笑了笑,花花指着我嘴角一脸担心的说,“还没什么,你嘴巴上都出血了,老大,刚才是不是莫文泽他欺负你了?你有没有吃亏?” 我说我没事,他没欺负成,我嘴巴上的血是莫文泽的。 花花问我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大概把事情说了下,花花不停咒骂莫文泽不是东西,是禽兽,居然有脸来欺负我,一边说花花的眼睛到处瞄,很快落到沙前茶几上的烟灰缸上,一把抄起烟灰缸就要往外冲,说是要帮我教训莫文泽。 我赶紧拦住她,让她别冲动。 花花转头红着眼睛看着我让我别拦她,说莫文泽欺负我就是在欺负她,“我要让莫文泽这个王八蛋知道,敢欺负我老大的代价!” 我心里很感动,可我不能看着花花做犯法的事,我说我又没吃亏,反倒是莫文泽被我咬了一口,说起来我还赚了,劝了好久花花这才渐渐消了气。 我问起范红伟律师的情况,花花说范红伟出差了,要一个月才能回来,“老大,看样子这个范律师是在故意躲着你!莫文泽肯定找过他了。” 我说这是显而易见的事,让花花再帮我联系别的律师,中国那么大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愿意接我这个离婚案的律师,我更不相信莫文泽能够让所有律师都不敢接这个案子。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喀秋莎突然打开电话说罗浩被警察给抓了,她的声音里满是哭腔。 我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说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吃完午饭没多久罗浩出去了两三个小时,回来没多久警察就跑来把他带走了,说是他故意伤人。 我让她别着急,我现在就去公安局了解情况,走出办公室正要进电梯,正撞见莫文泽从电梯里出来,他鼻青脸肿的,看上去很狼狈,见到我一声没吭,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去。 我转头看着他的背影问一旁的花花中午的事她有没有告诉其他人,花花摇头说她只告诉了小田,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这就奇怪了!”我死死皱起眉头,花花惊疑不定的看着我,“老大,你该不会怀疑罗浩被抓是因为打了莫文泽吧?这不像是罗浩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希望不是吧!不然事情就麻烦了!”我无奈了叹了口气。 第三百五十七章:不要! 到公安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庄严的国徽下面的大门敞开着,穿着警服的警察三三两两的从里面走出来,或开车,或骑车,或步行,下班回家。? 值班的警察大概四十来岁,皮肤黝黑,目光却炯炯有神,见我和花花径直走过去,问我们有什么事。 我说我的朋友被抓了,想见见他。 这位苏警官问我朋友叫什么名字,犯了什么事,我说:“我朋友叫罗浩,他好像是打了人!” “罗浩?你等下,我查查看!”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告诉我不久前确实有一个叫罗浩的被他们抓了,现在就在拘留室里。 我问能不能让我见见罗浩,他说没问题。 见到罗浩的时候,他状态还不错,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就是衣服有些褶皱,看到我他皱眉问我怎么来了。 我说是喀秋莎告诉我的,不然我根本不知道你被警察抓了。 罗浩有些不高兴,说喀秋莎不应该告诉我,还说他犯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他拿得可是加拿大的护照,国内的警察没有权利对他做什么,最多也就是关他两天。 一切还要和加拿大那边协调,只要等到加拿大大使馆那边来人,很快就能出去了。 说起这些的时候他还在笑,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没心没肺的,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你知不知道喀秋莎有多担心你?她都急哭了!” 罗浩有些意外,却没有就此说什么,反倒是目光炯炯的看着我,“那你呢?听说我被抓担心吗?” 我说你废话真多,我怎么能不担心,毕竟你是我朋友。 罗浩有些失望喃喃自语说原来只是朋友。 我让他别嘀咕,问他到底为什么打人,“我印象里你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罗浩抬头看着我微微眯了下眼睛,问我是不是还不知道他打了谁。 我说我之前确实不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 “看样子,你现在已经知道了!那就应该明白我为什么那么冲动!我罗浩脾气好没错,可还没好到明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人欺负了,还忍气吞声的地步!”罗浩紧紧盯着我语气有些冷意,“我只是打了他一顿,没宰了他算是便宜他了!” 我心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说我不值得,可他却不停的冲我摇头说我说的不对。 “罗舒,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接受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但我喜欢的人却依然只是你。在我看来,为你做的任何事对我来说都是值得的!” “你……”我诧异的看着罗浩,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先不说这些了!我去找苏警官问问看能不能花点钱先把你保释出去!总呆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 罗浩让我别折腾,说他这事儿的性质可是故意伤人,没那么容易就被保释。 我冲他笑笑说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花花说她去问就行了,我让她呆着,我自己去,打开拘留室的门,刚迈步出去我就看到了喀秋莎,她正呆滞的靠在墙壁上,看到我她叫了我一声罗舒姐,神情有些沮丧。 我赶紧带上身后的大门,压低声音问她什么时候到的,她说已经到了一会儿,我皱眉说:“那刚才我和罗浩的话你都听到了?” 喀秋莎木然的点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罗舒姐,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我赶紧拦着她,让她先等等,她问我还有什么事。 我仔细的斟酌了一番劝她不要往心里去,罗浩喜欢我没错,可我不喜欢他,也不会和他在一起,让喀秋莎千万不要对自己失去信心。 “在我眼里,你比我适合罗浩!他是个好男人,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也是真心的想要和他在一起!” “可这有什么用?他喜欢的人不是我!”喀秋莎哭丧着脸,我笑着摇头说:“喀秋莎,你真的能忘记罗浩吗?” 她说就算是忘记不了,她也会忘,还劝我接受罗浩。 我笑着摇头说如果我要接受罗浩就不会到现在还一直拒绝他,为了安抚喀秋莎我故意说我其实心里早就有人了,根本容不下罗浩。 喀秋莎抬起头的诧异的问我是谁,我说这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不管生什么事,我都不可能和罗浩在一起。 “你如果是真的喜欢罗浩,就陪在他身边,给他点时间,罗浩很善良很感性,只要你全心全意的对他,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爱上你!” 喀秋莎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娇美的脸颊笑了笑说:“傻丫头,你这么漂亮,得对自己有信心!说真的,我要是个男人,也会选你的!” 搞定了喀秋莎,我去找苏警官问保释罗浩的事,路上喀秋莎告诉我她已经找过苏警官,说是不给保释。 我笑了笑让她别着急,我一定能把罗浩保释出来。 苏警官看到我问我是不是要走了,我说不是我要保释罗浩,他摇头说不行,还说罗浩是故意伤人,除非受害者不追究,不然不能保释。 我说我是莫少谦的朋友,而受害者莫文泽又是莫少谦的弟弟,让他看在莫少谦的面子上疏通下关系。 苏警官说这事儿不好办,就算是真的,他也权利让我保释罗浩。 正在我灰心失望时,有人从门口走进来,“老苏,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这个声音很熟,我一转头没想到居然是熟人。 “罗舒小姐,你怎么在这?” 看着一脸好奇的赵成,我说我朋友打伤了人,我想保释他,不过苏警官说不给保释。 赵成点了下头说他了解下情况,问了苏警官几句,大致的了解了下情况说这种情况确实不给保释,正当我失望透顶时候他却话锋一转说:“不过你朋友是外国人,倒是可以稍稍通融一下!我可以做主让你先带他回去,不过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我,不能让随意的离开。” 苏警官皱眉说这不符合规定,赵成笑着拍了拍苏警官的肩膀,“老苏规定是死的,人是活得!有时候做事别那么较真,真要是出了纰漏,算我的!” 苏警官有些不甘心,可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赵成看着我半开玩笑的说:“罗舒,你可千万别让你朋友到处乱跑,到时候受害者追究起来,我交不出人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我感激的冲他笑笑,说我绝对不会让他难做。 “那行,老苏,给罗舒的朋友办下保释手续!”说完赵成还半开玩笑的说:“罗舒,交情归交情,这保释费用可是不能少的!” 我笑着说那是当然,该多少就是多少,感谢了一番之后,苏警官那边的手续也办好了,交完钱赵成亲自送我去带罗浩走。 离开时,我和赵成道别,说今天不知道怎么感谢他,赵成笑笑说那简单,改天我和莫少谦吃饭的时候叫上他就成,我自然满口答应。 毕竟今天,他可算是帮了我不小的忙。 走出公安局大门,我让喀秋莎陪罗浩先回去,我去办点事。 罗浩眉头一皱,问我是不是要去找莫文泽,我说这事必须得解决,不然会很麻烦。 罗浩让我不要去,说过他不想我因为他的事去求莫文泽,不想看到我对莫文泽低声下气。 我让他别担心,反问他我像是那种会对人低三下四的人吗?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拦着我,喀秋莎也跑来劝我,还死死拽着我说我已经帮了罗浩那么多了,不能再让我受气。 眼看没办法,我也只能暂时妥协。 回到家,饭菜已经热了好几遍,天天和豆豆问我们干嘛去了,还说他们好担心,我骗他们说我和罗浩去办了点事。 第二天一早来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莫文泽,推开莫文泽办公室门看到里面的安小雅我才想起来昨天莫文泽已经被安小雅赶出这个办公室了。 安小雅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我有点事找莫文泽,一时没想起来他现在不在这里办公了,顺口问她知不知道莫文泽现在的办公室在哪。 安小雅说知道,让她的助理袁楠带我过去,我临走时她还冲我眨眼说等我看到莫文泽的临时办公室的时候肯定会心情很爽。 路上我问袁楠安小雅到底什么意思,袁楠说我到了就知道了。 我没想到的是莫文泽的临时办公室居然不在顶层,而是在一楼最里面的一个阴暗的房间。 房间门口挂着两个牌子,一个很是陈旧写的是资料室,另一个牌子则要新的多“副董事长办公室”。 “这是莫副董的临时办公室?”我皱眉看着身旁的袁楠,有些不敢相信。 袁楠笑了笑说这是安小雅这个董事长亲自给莫文泽挑的临时办公室,冬暖夏凉,连空调费都省了。 我一阵失笑,没想到我这个好妹妹还真够狠的,居然把莫文泽赶到这种偏僻的地方。 袁楠有事先走了,我调整了下情绪收敛笑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莫文泽淡淡的声音:“门没锁,进来!” 资料室里面很拥挤,莫文泽的办公桌根本摆不下,此时他正在一个老旧的木质桌子上办公,看到我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语气不善的问我是不是来看他笑话的。 我摇头说我是为了罗浩的事来的,莫文泽眉毛轻轻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这么说你是来求我的咯!” 第三百五十八章:谁来救救我?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我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句,随手带上门。? “你这可一点也不像是求人的态度!” 莫文泽在面前的文件上签了个字,随手把文件丢到一边,眯着眼睛看我。 我问他那我应该怎么样?低三下四,还是卑躬屈膝,我直接了当的说这些我做不到,他冷冷一笑说我要做不到,还来求他做什么,让我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还说这次他要给罗浩点教训。 我脸上一冷,问他是不是已经打定主意了,他笑着问我他像不像在开玩笑。 “莫文泽莫董,一件小事而已,你真要这么斤斤计较?” “小事?你看看我的脸,你觉得这是小事?”莫文泽脸色一冷,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问他到底怎么样才放过罗浩。 莫文泽让我别白费心机,他不会放过罗浩,“他必须为他做的事承担后果!”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至于吗?” 莫文泽一脸理所当然的告诉我,正因为他是个男人才要让罗浩承担后果。 “你说哪个男人会对一个打自己老婆主意的人手下留情?” “我不是你老婆!别乱说话!”我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 “罗舒确实不是我老婆,不过田璐是,你不是已经决定用田璐的身份和我起诉离婚了嘛!该不会这么快你就忘了吧?” “那又怎么样?” 我冷冷看他一眼,随口反问。 “明知故问!”莫文泽笑了笑,目光有些冷意。 “我不想给你乱扯,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真不放过罗浩?” “是!” 我点点头,挑衅的看了莫文泽一眼,“那我也没必要给你留面子,昨天你欺负我的账,我也该和你算算了!” 莫文泽根本不怕,反而笑着问我要怎么算,我冷冷看他说要走法律途径告他骚扰,强暴我。 “你好像忘了,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关系,做那种事很正常,况且我也没得手不是吗?” 我冷冷一笑,“你觉得是那就是吧!但愿法律会认同你这样的想法!” “昨天只有我们两个人!”莫文泽笑着强调了一句。 我露出灿烂的笑容,“希望你到时候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说完我转身就走,就在我关门的一瞬间,莫文泽叫住我,不确定的问我为什么要说那种话,我笑眯眯的看着他说:“你猜呢?” 莫文泽的眉头死死的皱起来,惊疑不定的看了我半天,最终无奈的苦笑了下说我赢了,罗浩的事他不追究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 回到办公室,花花问我刚去哪儿了,我说去找莫文泽谈罗浩的事,她担心的拉着我左看右看,问我有没有吃亏。 我笑着反问她我这样子像吃亏的样子吗? 花花松了口气说我没吃亏就好,还说以后要还去找莫文泽一定要让她陪着,免得莫文泽又干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好了,知道了!给罗浩他们打个电话,就说已经没事了!” “莫文泽不追究了?”花花惊疑不定的看着我,问我怎么会这样,我说这多亏了昨天中午在这生的事,还有莫文泽多疑的性格。 “老大,你牛!”花花冲我竖起大拇指,刚要去打电话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莫少谦。 他问我罗浩的事情怎么样了,要不要他给莫文泽打个电话劝劝他,我说不用,事情我已经搞定了,顺口问了句他那边的情况。 罗浩各方面的关系已经打理好了,正在陪同当地的警察去抓沈梦的路上,还说有好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花花问我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我说沈梦就要被抓住了,花花顿时拍手称快。 可才过了没多久,我的心情就不好了。 沈梦得到消息提前跑了,莫文泽他们扑了个空。 花花劝我别太在意,还说早晚会抓到沈梦,我点头说我没担心,只是没想到沈梦居然这么滑溜。 花花嘿嘿一笑说:“老大,沈梦这只老鼠知道猫要抓她能不滑溜吗?” 中午安小雅来叫我一起出去吃饭,路上问我觉得莫文泽的临时办公室怎么样,我说挺不错的,很适合他。 安小雅笑得很开心,说她可是费了不小的力气才给莫文泽找了那么合适的窝,足够莫文泽在哪里呆到霉了。 “你呀!真是孩子脾气!”我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在姐面前我永远是个孩子!”安小雅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如此简单随性的一句话,让我心里充满了暖意。 吃完饭,回到公司简单处理了一些文件,花花来提醒我该去复兴的工厂视察了,说是工厂那边的人已经打电话来问了。 工厂在郊区,一来一回得好几个小时,到那边的时候已经快四点多了,刚进厂区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大雨中,工厂的负责人打着伞在门口等我,花花看雨太大要直接把车开进去,我让她就在门口停车。 尽管工厂有人来给我撑伞,可我还是被淋到了。 视察完工厂已经天黑了,外面雨太大,我担心路上会出事,婉拒了工厂负责人吃饭的邀请,让花花赶紧送我回去。 坐在车里,吹着空调,可我还是感觉很冷,一直不停打喷嚏。 花花问我是不是感冒了,还说之前就不应该听我的在厂区门口停车,不然也不会淋雨生病。 我说我没事,回去吃点感冒药,喝点姜汤汗就没事了。 她递给我水杯,让我先喝点热水,说她会尽快送我回去。 我看了一眼窗外,雨水大的很难看清周围的景色,让花花开慢点不要着急,安全第一。 花花让我放心,专心开车,我喝了点水感觉脑袋晕晕的,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正迷糊间,突然感觉车子剧烈的晃动了几下,睁开迷蒙的眼睛问花花怎么了,她说前面塌方了,碎石头堆了有半人多高,根本过不去,看样子只能调头回去在厂子附近镇子上的小旅馆对付一晚。 我说行,让她小心点,路面太窄,雨又大,在这里带哦头很不容易。 花花让我相信她的技术,我能感觉到车子在一点一点的挪,尽管雨势很大,可我还是能勉强看到不远处的护栏外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心一直提着怎么也放不下来。 眼看着就差一点点就能掉头回去,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巨响,距离我们车子后面十来米的地方也生山体塌方了。 我们被彻底堵在这条危险的傍山公路上进退不得。 花花试着打了几次电话,根本就打不出去,也不知道是因为下雨的原因信号不好,还是因为这里太偏根本没信号。 花花小心翼翼的把车靠在离山体较远的一侧,让我在车里好好呆着,她去找人来帮忙。 我说我和她一起去,留在这里也不安全。 她认真想了想点头同意,暴雨中我们没有穿雨衣,更没有雨具,就这么冒着暴雨艰难的翻过落下的石头深一脚浅一脚往厂区的方向赶。 我本来就病着,这一淋雨更是病上加病,浑身也使不上什么力气,走着走着就晕倒了。 醒过来的时候,我现自己在车里,身上盖着一条毛毯。 我问花花我们现在在哪,她说前后的路都被落石彻底堵死了,根本过不去,她只能带我回到车上。 “老大,现在我们恐怕哪儿也去不了了!”花花哭丧着脸,湿漉漉的头搭在脸上,看上去特别狼狈。 我费力的挤出一丝笑容说没事,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花花让我别说话,说我现在正在高烧,让我闭上眼睛休息会儿,他再想想其他办法。 我点头说辛苦她了,花花冲我摇头说我们一定会安全回去的。 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如果雨这么一直下下去,就算我们不会被饿死,渴死,我也会病死! 可现在我们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个危险的地方,等待别人来救我们,只希望他们能来的快一点。 昏昏沉沉的一直到天亮,雨势还是没有减小,我已经病的有些神志不清了,迷糊中我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喊我和花花的名字。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想要问问花花,费力的睁开眼竟现花花正趴在我旁边的椅子上,脸红的吓人正在说胡话,显然花花也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我伸手想要去摸摸花花的额头,却怎么也够不着,高烧让我使不上半点力气,好容易手离花花的额头没多远了,我突然感觉身子一歪重重摔倒在车厢的地板上,脑袋磕到了座椅,很疼。 我一动也动不了,只能蜷缩在地板上,整个人的意识又开始迷糊…… 我隐约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隐约听到狂暴的风雨声,隐约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隐约感觉到我被人抱进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我感觉到了炙热的气息。 “罗舒,罗舒,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惊叫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抬起头努力的想看清抱我的到底是谁,却怎么也看不清。 似乎是莫文泽,又似乎是罗浩,又似乎是莫凯言,当然也有可能是何东或者是起其他人,不过这一刻我却知道我和花花得救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奇怪? 死亡的阴影离去,也带走了我最后的意识。 睁开眼,阳光明媚,之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如果不是窗外的榕树叶子上晶莹的水珠,如果不是我现在正躺着一张特殊的床上,身上盖着医院特有的蓝色条纹的被褥,我甚至觉得我只是睡了一觉。 事实上我也确实是睡了一觉,但这一觉具体睡了多久,中间又生了什么,我却一无所知。 病房里面摆着两张床,另一张床上面被子掀开着,说明之前这张床上是有人的,不过现在人却不知去了哪里。 哗哗的水流声吸引了我的注意,是门口卫生间的方向传来的,随着脚步声的响起两个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是安小雅和花花,准确的说是安小雅扶着花花,两人缓慢的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花花的脚步有些虚浮,脸色也不太好,呈现出病态的白,不过精神看上去还不错,安小雅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憔悴。 我看到我盯着她们,安小雅兴奋的叫了起来,花花惨白的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从安小雅的口中得知我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花花比我好一点昨天午夜时分就醒了。 安小雅问我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我摇头说我很好,就是浑身没力气,就算是想动一下都很难,仿佛身体不是我自己的。 她松了口气说没事就好,还说我身体很虚弱,感觉没力气是正常的,毕竟我了一整天的高烧,一直到昨天半夜才退烧,让我别太担心,修养两天就好。 我费力的点头说我没担心,安小雅让我休息会儿,说我肯定饿了,让我别着急,说是喀秋莎已经去医院的食堂打饭了,过一会儿应该就能回来。 说话间喀秋莎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几个袋子,装着四盒稀饭和一些包子,油条豆浆什么的。 见我醒了,喀秋莎快步跑过来对我嘘寒问暖,让我感觉心里暖融融的。 我和花花是病人,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只是喝了一碗稀饭就停下筷子,喀秋莎问我怎么不吃豆浆,油条和包子,我还没说话,安小雅就给她解释了一句。 喀秋莎一脸尴尬的站在那,连连给我说对不起,说她从来没有照顾过病人,不知道病人不能吃这些东西。 那内疚的样子让人看了很心疼,我示意她没事,安小雅和花花也在一旁安慰她,她这才渐渐恢复了正常。 吃完饭,喀秋莎主动去丢餐盒和垃圾,我知道她是要去给罗浩他们打电话,告诉他们我醒了的好消息,也没说什么,毕竟生这么大的事,还是要给他们报个平安。 安小雅问我要不要再睡会,我摇头说我不用,再睡我就要傻了,安小雅哈哈大笑让我别乱说,说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傻。 问起我和花花获救的经过,我才知道我和花花是有多幸运。 他们赶到的时候,我和花花都在高烧,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再耽搁下去,就算是我能抢救回来,也会被烧成傻子。 花花的情况比我好一点,只是普通的风寒热,打针吃药,输了点液,渐渐也就没事了。 我因为本来就感冒,又淋了那么大的雨,了一夜的高烧,到医院时体温已经到了四十一度,用了药也只能暂时控制住体温,没办法降温,是喀秋莎和安小雅两个人没日没夜的给我做物理降温,再加上药物治疗,才让我的体温降到了正常水平。 我谢安小雅,她说不用,我是她姐,这都是他应该做的,还说我要谢的话应该谢喀秋莎,她和我非亲非故的照顾了我那么长时间,昨天晚上担心我体温还会反复,一整夜都没睡觉,熬得整个人都快垮掉了。 我问她是谁找到我们的,安小雅说她也不知道,具体的要我问何东和罗浩。 说是当时雨太大,她和喀秋莎担心孩子们醒过来看不到人担心,一直守在别墅里。 是何东和罗浩两个人见我那么晚都没回,特意跑去找我。 昨天早上也是他们给安小雅和喀秋莎打电话,才知道我出事的消息。 我哦了一声,没再问,显然有些事她也不知道。 何东和罗浩来的很快,见到我两人都很紧张,不过看我精神还不错,倒是送了了口气。 何东拉着我的手,说昨天吓死他了,问我现在觉得怎么样,我说还好,罗浩只和我说了两句话就转身出去,也不知道去干嘛。 等到他重新回来时,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医生跟着他进了病房,替我做了仔细的检查我才知道他是找医生去了。 直到医生确定我没什么事了,只要再住院治疗几天,把肺炎控制住就可以出院,他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的缓和下来。 罗浩走过来心疼的看着我,问我当时怎么不给他打电话,要不是他和何东见我和花花那么晚都没回,担心我们出事,还不知道我们被困在回城的傍山公路上。 我说手机没信号,打不通,实际上就算是有信号我也不想麻烦他,不想喀秋莎多想。 罗浩拉着我的手让我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知道回来的山路危险就不要回来什么的,喀秋莎站在门口,看着罗浩的背影,情绪有些不太对,我赶紧抽回手说我知道了,让他不用担心,同时叫喀秋莎过来。 拉着喀秋莎的手,我说我谢谢她照顾了我那么久,心疼的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白的脸色让她赶紧回去休息,喀秋莎看了眼罗浩,固执的冲我摇头,说要留下来照顾我。 我说不用,转头看向罗浩,让他帮我个忙,送喀秋莎回去休息。 罗浩看了一眼喀秋莎,眸子里闪过一些莫名的情绪,点头说等下他就送喀秋莎回去,让喀秋莎先坐一会儿,还有点话要和我说。 我问他还有什么事,他说我去找莫文泽的事他知道了,说谢谢我什么的,说他给我添麻烦了。 我说不用,他也是因为我才会打了莫文泽,惹下麻烦,说起来这事儿也怪我。 我问起昨天早上是谁先现我的,罗浩看了一眼何东,犹豫了下正要说话,何东笑着说是他先现的我和花花。 “那当时也是你抱我离开那里的吗?” 何东点头说那时外面还在下暴雨,我们车子停的地方很危险,要是不赶紧带我离开,可能会出现危险。 我松了口气,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不是莫文泽就好!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让何东他们都回去休息,他们不放心把我和花花丢下,非要留给人照顾我们,我说这里有护士在,不需要,好说歹说他们才同意回去。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才现喀秋莎已经在病床对面的椅子上睡着了,罗浩迟疑了下要去叫醒她,我冲他摇头,让他不要。 罗浩说不叫醒喀秋莎没办法送她回去,我笑着说:“你傻呀!就不会把她抱回去?” “这个……”罗浩显得有些为难,不时的看看我又看看喀秋莎。 我故意压低声音问罗浩,“喀秋莎和我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我?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她做这些全都是因为你,你真的忍心现在把她叫醒?喀秋莎是个好姑娘,我知道你暂时没办法接受她,可你也不能这样对她!” 安小雅也在一旁帮我劝罗浩,说起昨天喀秋莎照顾我的细节,我隐约现罗浩看喀秋莎的眼神柔和了很多,走过去轻手轻脚的把喀秋莎横抱在怀里,冲我点头说那他就先送喀秋莎回去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我隐约看到喀秋莎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然她已经醒了,只是刚才那种场合她根本不敢让人知道她醒了,在故意装睡。 病房里一下安静下来,花花问我罗浩会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接受喀秋莎,我说不知道,不过至少能拉近他们之间的关系,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现喀秋莎才是最在乎他,最适合他的女人。 花花笑了笑说她还没见过像我这么傻的人,居然把喜欢自己的人推给别的女人。 我摇摇头没说话,有些话根本不必说,大家心知肚明。 小田来的时候,何东他们刚走没多久,简单的询问了下我的病情,他就被公司打来的一个电话叫走了,好像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具体的他没说我也没问。 莫文泽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和花花靠在病床上看电视晒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 他手里捧着一束康乃馨,身后的助理手里提着很多营养品,还有一大袋水果。 吃了早餐,休息了一会儿,我虽然还是没什么力气,但说话倒是没那么恼火了,问他来做什么。 他说来看看我,把康乃馨放在床头,又接过助理手里的营养品和水果放在床头简单问了几句我的情况,就借口公司事情很忙转身离开。 我一直盯着他的背影,微微皱着眉头。 刚才他放东西的时候我隐约看到他的袖口里露出一截纱布,他的脸颊上还有轻微擦伤的痕迹,而且他走路的时候也有些许的别扭,感觉就像是腿脚有些不便…… 第三百六十章:不想死,就别动! 我在医院整整躺了一个星期,每天按时吃药输液,定期检查。? 这期间王鸥,莫凯言,还有公司里的同事们都来看过我,天天和豆豆,云翔他们偶尔也会被带来陪我解解闷。 看到豆豆和小宇,我就忍不住想起在莫文泽那边的小宇,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没有我在他身边,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有没有哭闹。 我越迫切的想要离开医院,想要尽快把小宇抢夺回来,不让他再离开我身边。 出院的当天,花花告诉我一个好消息,有个全国有名的离婚律师说是要接我的离婚案,专程从北京跑过来,已经在酒店等了我几天,问我要不要见见。 我问她这个律师怎么知道我要打离婚官司,花花说她也不知道,不过据说这个人挺厉害的,有好多明星的离婚官司都是他经手的,在律师圈子里很出名。 住院这段时间我也让小田帮我联系过不少的律师,不过最终他们都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婉言拒绝。 据小田说在他找过那些律师之后,莫文泽的助理也和他们有过或多或少的接触,应该是莫文泽在从中作梗。 我看着花花问她说的那个律师大老远从北京跑来专门接我的离婚官司,莫文泽就没让人接触过他,花花说怎么没有,不过看样子好像没讨到好,昨天莫文泽还亲自去找过那个律师。 我问花花结果怎么样,花花摇头说不知道,不过莫文泽离开酒店的时候脸色有些阴沉。 我想了想说那就见见,“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见到花花说的这个离婚律师的时候我很是吃惊,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她太年轻了,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而且还是个女人,人长得很漂亮,身材高挑,就算是不做律师去当模特或者演艺明星也是很有展前途的。 简单寒暄了几句,我对她有了初步的了解,这位闫燕律师是北京大学法律系高材生,在美国深造过两年,别看她年轻已经在律师这一行摸爬滚打了四五年,说话做事更是极有分寸,一点也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人,让人找不出一点破绽。 简单的了解之后,她开门见山的说我的案子她接了,还说我提出的那些诉求她会帮我争取,并且当场递给我一份委托合同,说只要我签个字,她就是我离婚官司的律师了,会尽全力帮我打赢这场官司,不过她开的价钱也很贵,是一般律师的好几倍。 我瞥了一眼面前的委托合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盯着她看了许久。 她问我是不是不相信她,还是价钱方面有什么疑问,我说都不是,我只是好奇她为什么知道我要打离婚官司,而且还大老远的从北京跑过来。 她说她是受人之托,我问是受谁的托付,闫燕冲我摇头说她答应过不说,让我不要问。 我点头说,“既然你不方便说就算了!” 说完我把合同推给她,闫燕皱眉问我这什么意思,我说我感谢她大老远的丢下手里的事专程从北京跑过来帮我,不过我不打算接受她的帮助。 闫燕看着我忽然笑了说我是不敢接受,还让我放心只要签了合同她绝对不会做任何损害我利益的事,让我相信她的职业操守。 我点头说我信,“不过我还是不想麻烦你!” 闫燕无奈的笑了笑,“算了,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我也就不坚持了!我明天一早赶回北京,如果你在这之前改变主意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点头接过她递过来的名片,和她道别。 回去的路上,花花问我为什么要拒绝,我说我不确定这个闫燕是不是莫文泽安排来的。 花花惊讶说这不可能吧?毕竟昨天莫文泽离开酒店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肯定不会和闫燕是一伙的。 我冲她摇头说有些事不能看表面,这次的离婚官司对我来说太重要,我不能不小心点。 花花点头,说实在不行她再想想其他办法,这事不能再拖。 闫燕的事很快被我忘到脑后,一直到第二天上班我都没有联系她。 快十一点的时候,王鸥突然跑来找我,我问他怎么有空来我这了,是不是又是来谈工作的事。 王鸥摇头说他是专程来找我的,我一边招呼他喝茶,一边凝眉疑惑的问他找我干嘛。 他说是为了闫燕的事来的,还说闫燕其实是他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北京请来帮我的。 我问他怎么知道我的事,他说他也是听张江无意间说起来才知道,至于他为什么没提前给我打招呼,王鸥苦笑着说他不想让我知道他在帮我,让我觉得难堪。 我笑了笑问他为什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王鸥无奈的告诉我他不像我输掉这场官司,不想看到我和孩子们分开。 我说事情没有那么严重,我这个官司随便找个律师都有七八成的赢的把握,只是暂时没人愿意接手罢了。 “不是暂时没人愿意接手,是基本不会有人接手!你应该知道莫文泽去找过闫燕,你知道莫文泽给闫燕开出什么筹码让她放弃帮你打这场官司吗?十倍的酬劳,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很少有人能低档这样的诱惑,如果不是我和闫燕有些交情,她抹不开面子根本不会等到你去找她!” “原来是这样!”王鸥的话解开了我心里一直以来的疑问,我冲他苦笑说,“现在知道这些也已经晚了,闫燕已经回北京了!” 王鸥忽然笑了,说还不晚,他接到闫燕的电话让人去把她拦下了,现在正在回酒店的路上,让我和他一起去找闫燕把委托合同签了,以免夜长梦多。 签完合同离开酒店的时候,闫燕叫住王鸥说这件事做完,她就不欠王鸥什么了,以后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 我很好奇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却还是没有问出口。 回到公司距离下班也没多久了,简单收拾下就到了点儿,刚和花花走进电梯,她忽然想起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丢在了办公室,让我先去停车场等她。 看着花花的背影风风火火的跑出去,我笑了笑随手按下了关门键,眼看着电梯门就要合上,突然一只黑色的皮鞋横在了门缝里,电梯门轻轻震颤了下重新开启,莫文泽走了进来,看到我他微微蹙了下眉,随手按下了关门键。 我随手按了下开门键,想要出去,他转身看着我淡淡的问,“你就这么怕我?”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好气的回了句。 他伸手拦下我眯了下眼睛笑着说,“那你跑什么?” 我说我忘了重要的东西在办公室要回去拿,他让我直接打电话说花花刚回去,我借口电梯里没信号,他忽然笑了说我找借口也找个好点的,这个借口太烂了。 说完他掏出他的苹果7手机点亮屏幕在我面前晃了晃示意我仔细看看有没有信号,信号满格我有些尴尬,正要在找借口,莫文泽却抢先说,“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手机,打不了电话!没关系,用我的,我有你的电话!” 说完他解开屏幕锁,似笑非笑的把手机随意的递给我。 我愤愤的看了他一眼说不用了,我忽然想起来那东西也没多重要,说完往后退了两步。 莫文泽笑了笑随手关上电梯门,和莫文泽单独呆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两人都不说话,让我感觉有些压抑。 他一直背对我,盯着电梯门上方的楼层显示不知有什么好看的,在电梯下降到二十层的时候,电梯忽然剧烈的震颤起来,随后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让我惊慌失措,电梯正在急坠,楼层显示疯狂跳动,眨眼工夫就到了十三层,我吓得魂儿都快没了,心跳到了嗓子眼。 咣当电梯剧烈的晃动了几下停了,我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倒,关键时刻莫文泽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拽进他怀里。 “放开我!”尽管紧张,尽管害怕可我还是想要推开他。 他让我别乱动,说过会儿可能电梯还要往下掉,我奋力推开他骂他乌鸦嘴,他无奈的笑笑,让我等下别傻傻站着,最好是贴着电梯墙壁半蹲着,就算是电梯真的一下掉到底也能有个缓冲。 我说我知道不用他提醒,他笑笑没说话。 等了两分钟电梯没什么动静,我们尝试按开门键,结果根本没反应,莫文泽正要按紧急按钮让人来救我们,突然电梯又震颤起来,疯了一样的往下掉,电梯里的灯光也开始疯狂的闪烁,下一刻就灭了,电梯里黑漆漆的,失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时候的我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更不知道电梯还要往下掉到什么时候。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我的心头,我忽然现这一刻死亡离我居然这么近。 黑暗中我感觉一双手臂死死的抱住了我,让我的脚离开了地面。 “莫文泽,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挣扎着想要推开他,莫文泽突然冷冷的冲我吼,让我闭嘴,“不想死就老实呆着别动,我可不想我的孩子成为孤儿!” “你……”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从他的话里感觉到他的决心,电梯还在往下掉,我却安静下来不知什么时候我的眼睛居然湿润了…… 第三百六十一章:他救了我? 随着一声巨响,电梯停了。?≠ 我重重倒在一个厚实的胸膛上,我整个人给摔晕了,根本搞不清楚这时候是什么情况。 我只知道在电梯停下的前一刻,是莫文泽把我抱起来,让我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我没事,可莫文泽…… 我用力摇晃莫文泽,大声喊他的名字,我特别害怕他已经死了。 “好了,别喊了!我还没死呢!”莫文泽虚弱的声音传入我耳朵里,我简直不敢我听到的,我问他我是不是做梦,他说不是,不信就听听看他还有没有心跳。 他的心跳很快,像是古代打仗时候敲鼓一样,不过在我的脑袋贴在他胸口一会后我就明显感觉他的心跳慢了下来。 “你真的没死?太好了!”我兴奋的大叫,眼泪掉下来也没有现。 “你哭了?”莫文泽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诧异,“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呢!” “我没哭,你别乱说!”我赶紧擦了下眼泪,固执的否认。 “没哭吗?那我胸口上的是什么?该不会是你的口水吧?罗舒,你也太恶心了!”莫文泽声音很郁闷,可我听的出来他是在开玩笑。 我让他少给我废话我,“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没死?” “准确的说是我没死!至于到底什么情况,你不会自己看楼层显示吗?” 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也能猜出他现在肯定一脸鄙视,可我没心思管这些,抬起头这才现我们已经掉到了五楼,并没有如同我预想中那样直接掉到电梯井最底部,难怪现在莫文泽还生龙活虎,说话中气十足。 我问他现在怎么办,他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 我问他要手机,他让我别白费心机,说是手机肯定摔坏了,不然花花早打电话来了,我不信,借着楼层显示微弱的让人绝望的光线在地板上小心翼翼的摸索。 找了半天也没有能找到,我问是不是他把手机藏起来了,莫文泽说他没那么无聊。 “那你把手机给我找出来!” “我说罗舒,你真不要命了吗?这种时候还敢乱动,就不怕电梯继续往下掉!” 我冷冷告诉他相对于死我更不愿意和他单独呆在这个狭小黑暗的地方,莫文泽声音渐渐冷了下来,说要找手机就自己找,反正他不会帮我。 我哼了声,继续在电梯里摸索,几乎摸遍了整个电梯的每一个角落还是没找到手机,却好多次碰到了莫文泽的身体。 他问我想干嘛,让我别乘机占他便宜,我气得根本不想的搭理他,没找到手机我确信手机就在他身上,让他交出来。 他始终不承认,我说我不信,根据记忆中的方位我摸到莫文泽身边,手在他的衣服上摸索他的衣服口袋,他抓住我手问我干嘛,我说你不给我我就自己找,我气呼呼的让他放开我,用力挣扎。 他用力把我压在电梯轿厢壁上,让我别乱动,“不想死就安静点!你再这么折腾,等下电梯掉下去我可不会再救你!” “谁用你救!放开我,把手机给我!”我只能勉强看到他的身体轮廓,看不到他的表情,更没法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让你别动!没听到吗?”莫文泽死死的压着我,语气很严厉。 “我就是没听到,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让我恶心!我……呜呜呜……” 我刚骂了两句,嘴巴就被什么东西堵上了,只能出呜呜的声音,尽管什么都看不见,可我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堵住我嘴巴的是莫文泽柔软的唇。 我气急,张嘴咬了他一口,咸腥的味道流入我嘴巴里,可他却依然没松口。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抗争,可最终我却败下阵来…… 他带给我的是屈辱,是不甘,是愤怒,可我无法自救,甚至不知道我和莫文泽还能不能活下来。 咔嚓声响起的瞬间,刺眼的手电光芒照射进来,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花花半蹲在地面上站在一个内保的旁边,正吃惊的看着我,这一刻她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花花身边的内保更是整个人都看傻了,直到这时候我才知道我和莫文泽乘坐的电梯正被卡在楼层中间。 “老大,你……你们……”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莫文泽,感觉有点没脸见人。 莫文泽倒是无所谓的笑笑,“你们可总算来了!再晚点,我和莫董怕是要死在电梯里了!还愣着干嘛,赶紧把我们弄出去!” 十几分钟之后,电梯门被撬开,莫文泽让我先出去,还说什么女士优先。 我没搭理他,脚踏实地的感觉很好,我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仿佛整个人重生了一样。 莫文泽从电梯出来后,盯着我问我为什么没先走,是不是在担心他。 看着他嘴唇上的血迹,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我是想看你被摔死!” “哦!”他哦了一声,转身要钻回电梯里,我拉住他问他想干嘛,他转头冲我笑笑说,“我满足你的愿望,难道不好吗?” “你……” “看来你不想我死啊!看样子你还挺关心我的!” “切!” 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转身拉着花花就走,花花问我去哪儿,我说下楼回家。 她诧异的看着我说,“老大,电梯就在这啊!” “我们走楼梯!” 经历了这次电梯坠落事件后,我对电梯产生了一种无法抵御的恐惧。 回去的路上花花问我刚才在电梯里到底生了什么,我让他别问,也别告诉其他人今天生的事,花花说这事儿她就算不说明天整个公司的人也会全都知道,毕竟当时我和莫文泽斗嘴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在。 我郁闷的摇了摇头,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现公司员工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看样子昨天我被莫文泽遭遇电梯坠落,在电梯轿厢里被壁咚,强吻的事情已经在公司传开了。 看到电梯,我本能的有些恐惧,怎么也没有办法迈进去。 最终我和花花走的楼梯,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我和花花累得快要虚脱了。 刚到办公室袁楠跑来问我们刚去哪儿了,通知我马上要开会。 开会时莫文泽倒像是没事人一样,可其他人看我和莫文泽的眼神却都怪怪的,安小雅也一直微微皱着眉头不停打量我和莫文泽。 散会后,安小雅叫我说有事找我,关上办公室门,里面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安小雅问我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我大概说了下,她责备我说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昨天不告诉她。 我笑笑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 “那你和莫文泽……” 说这话的时候安小雅显得小心翼翼的,我让她别担心说那些只是意外,不会影响我对莫文泽的态度,和作出的决定。 她明显松了口气,让我今天别上班了,去找心理医生疏导下,还说我总不能每天都爬三十多楼上班什么的。 我说我还没缓过来,让我先回去歇会儿。 都说下楼比上楼容易,可三十多楼对我来说上下其实都没有区别,最终的结果都是被榨干体力,接近虚脱。 刚从楼梯间出来,撞见莫文泽。 他皱眉问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气喘吁吁的,脸色也那么白,额头上还出了那么多汗,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反问关他什么事,他笑着说,“怎么不关我的事?在法律上来说我们可还是夫妻,我关心你也是应该的!” 我瞥了他一眼,拖着沉重的步伐拉着花花就走。 “罗舒,你该不会是不敢坐电梯,爬楼梯下来的吧?要不我给你请个心理医生?” 我没搭理他,离开公司,我让花花查查看哪里有心理诊所,花花百度了下说王鸥公司附近就有一个,是距离我们最近的。 从心里诊所出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花花问我是在外面吃饭还是回去吃,我想了下说还是回去吧,反正今天不用上班。 车子经过一个路口本来应该掉头,结果花花不小心开过了,眼看着绿灯还有一会儿,倒车准备掉头。 路口车子太多,很不容易,后面的车子不停的按喇叭,花花郁闷的嘟囔了一句,“这些人烦不烦?等会儿会死啊!” 我让她别激动,实在不行下个路口再掉头。 花花正要听我的,忽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出现车子外面,用力的拍打车窗,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人,花花气得和他对骂,我让花花别跟这个疯子一般见识,结果不知怎么的被外面的男人听到了,恶狠狠的瞪着我让我下车。 我哪敢动啊,花花也让我别乱动,正要赶紧开走,结果绿灯变成了红灯,那个男人突然走了,我刚松了口气,他竟然提着一根高尔夫球杆跑过来,凶神恶煞的照着我的车窗玻璃猛砸。 玻璃碎裂的瞬间,他伸手来抓我要把我扯出去,我赶紧缩到一边,他够不着就用球杆来戳我,花花跳下车和他撕扯,被他狠狠推了一下,倒在地上再没站起来。 我不顾危险冲下车,要去看看花花的情况,却怎么也没想到刚到打开车门就被这个男人给拽了出去,一把把我推倒在地上,扬起球杆照着我的脑袋砸过来。 眼看着我就要被打中,球杆被人死死握住了,突然出现的这个人居然是王鸥,他救了我! 第三百六十二章:截然不同的选择? 王鸥一脚就把对方踹倒在地,那个人爬起来还想逞凶,王鸥的保镖就已经冲过去把他制服了。??? ? 王鸥把我扶起来,问我又没事,我摇头,突然想起花花赶紧转身去察看,好在花花只是晕倒了,我松了口气。 我问他怎么会在这,王鸥说他刚好准备去吃饭,凑巧路过。 “今天谢谢你了,不然我……”想起刚才那个男人凶神恶煞的样子,我就心有余悸。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朋友!”王鸥眯着眼睛笑了笑,“就算是普通人看到这种事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摇头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说真要这样就好了。 王鸥笑笑没说话,走过来帮我掐花花的人中,把她弄醒,花花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我有没有受伤,得知我没事她才松口气,说这件事都怪她什么的。 我说这事也怪我,要不是我说那个人是疯子,他也不会那样。 王鸥插了句嘴说这事儿不怪我们,是那个家伙的问题,让我们不要自责。 警察来的很快,大概问了下情况把我们和那个男人一起带回去问话,离开派出所的时候已经快一点。 花花被扣了分,暂时被扣了驾照,那个动手的男人被拘留,据说驾照也会被吊销,这个结果还算是不错。 期间王鸥一直陪着我们,我问他怎么不去吃饭,他说吃饭的事不着急,他要看着我平安出来。 “现在没事了。刚才被吓坏了吧?走,今天我请客给你和和花花压压惊!”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三点,何东正在客厅里焦急的走来走去,我问他在干嘛。 何东看到我和花花,快步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中午没回来吃饭,打我们的电话也没人接。 我好奇的看着他问他什么时候打了我们电话,他说十二点那会儿他就打了,刚才还在打,可就是没人接。 花花在身上摸了下才想起手机落在车上了,而车子被拖走维修了,和我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去取手机。 何东得知中午生的事,让我以后稍微注意点,说现在路上开车的人火气都很大,最好不要招惹他们,不然受伤就不好了,我说这次的教训已经够了,我可不敢再惹那些家伙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人我肯定是能忍就忍。 他点头说这样才对,说完他笑着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我。 我问是什么消息,难道是沈梦被抓住了?何东摇头说沈梦有没有被抓住他不知道,不过闫燕中午那会儿来找过我说起诉书已经递交到法院,最多两三天法院就要受理我和莫文泽的离婚案了。 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可不知怎么的想起电梯里莫文泽为了保护我抱着我让我双脚离地的那一幕,我却没有预想中那么高兴。 何东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这就算是好消息了,我还有个更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何东笑眯眯的看着我,我问他是什么,他从沙上拿起一个文件袋递给我让我自己看,打开扫了一眼我吃惊的看着他问,“这是真的?沈梦真的得了绝症?” “这还能有假?就算是抓不到沈梦,她也活不了多久了,果然老天爷是公平的,活该她得绝症!” 我摇头说这不是个好消息,何东诧异的看着我,我解释说沈梦病死太便宜她,必须要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这样才算是天理昭彰。 何东深以为然的点头说他会想想办法,尽量让莫少谦他们在沈梦病死之前抓到她。 没有完全克服对电梯的恐惧之前,我一直呆在家里,每天去一次心理诊所。 周末来临前,我迎来了一个好消息,法院正式受理了我的离婚诉讼申请,距离我夺回小宇的日子不远了。 周一上班开会时,我明显感觉到莫文泽的脸色很不好看,显然他已经接到了法院的传票。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来,莫文泽就跑来了,他问我是不是非得走这一步。 我看着他不屑的问他,“不走这一步,你会把小宇给我?” 莫文泽摇头,很坦率的告诉我他不会把小宇给我,除非我恢复田璐的身份,带着天天和豆豆和他一起生活。 我冷冷笑起,“那不就完了!我们还是法庭见吧!” “罗舒,你确定要让这个家四分五裂吗?”莫文泽的眸子沉静如水,带着一丝迫人的气势。 我说我只有一个家,“而这个家却被你和你妈亲手毁了!” “希望你别后悔!” 莫文泽走的很干脆,倒是有点让我惊疑不定了。 这个案子很明了,他根本不可能赢,最大的变数就是小宇,而我相信只要我告诉小宇我是他亲妈,他一定会选择我。 莫文泽凭什么让我后悔?难道他还能让三个孩子都选择和他生活在一起?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法院开庭那天,我和莫文泽不约而同的都没有去,他的代理律师和我的律师闫燕代表我们参加了第一次的庭审。 结果不出意料的顺利,法院判决我和莫文泽离婚,接下来就是重头戏孩子的归属问题。 不过还要等半个月后的第二次开庭,那时才是我和莫文泽正式交锋的时候。 为了不出现什么意外,闫燕建议这个案子结束之前,不要让莫文泽和天天,豆豆单独接触,以免两个孩子被莫文泽的花言巧语骗到,要是在法庭上他们选择了莫文泽,没选择我会让我失去天天和豆豆。 同时还要争取机会和小宇独处,毕竟小宇的选择会决定法院最终把他判给莫文泽还是我。 不用闫燕提醒,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我不想去找莫文泽,不过最终为了把小宇抢过来我还是决定放下面子。 不过没等我去找莫文泽,他就找上了门。 “你来做什么?” “过两天就是周末了,我想带孩子们出去玩一下,毕竟也好久没带他们一起出去过了!” “也好,我也觉得有必要带孩子们出去玩玩了!” 我点头同意,莫文泽笑着说那就一起好了,约定好时间,莫文泽才离开。 晚上回到家,天天和豆豆依然腻着我,吃完晚饭我带着他们上楼,陪他们在房间的地毯上玩玩具。 看到他们笑得那么开心,我的心情也很不错,快九点时,我哄他们上床睡觉。 豆豆突然抱着我问我什么时候给她找个爸爸,我诧异的看着她,笑眯眯的问为什么要找个爸爸。 豆豆哭丧个脸说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就她和天天没有,别的小朋友都取笑他们。 这一刻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依然笑眯眯的问她那她希望谁来当他们的爸爸。 “当然是爸爸了,爸爸那么帅,人又好!要是他是我爸爸,别的小朋友肯定会羡慕死的!” 豆豆的眼睛笑完成了两道月牙,心里美的什么似的,天天也在一旁傻笑。 哇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里寻思着要怎么和豆豆他们说我和莫文泽离婚的事,豆豆见我呆伸手抱着我的脸,奶声奶气的问我,“妈妈你怎么啦?是不是生气了,豆豆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 我抚摸着她的头摇头说,“妈妈怎么会生气呢?妈妈刚才是在想事情呢!” 说完我心里灵机一动,笑看着天天和豆豆,“天天,豆豆,妈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一定要老实的告诉妈妈好不好?” “妈妈,老师说说谎的不是好孩子,我们肯定不说谎!” 豆豆天真的向我保证,我点头。 “如果莫叔叔是你们的亲爸爸,你们愿意和莫叔叔在一起生活吗?” “愿意,当然愿意!”豆豆兴奋的手舞足蹈,不过下一刻她却苦恼的看着我,“可是妈妈,爸爸真的是我们爸爸吗?” “是!”瞒肯定是瞒不下去的,我必须坦白,必须给他们一个适应的时间。 豆豆和天天一下兴奋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抱着我一脸亢奋的问我是不是真的,我不停的点头,他们不停的笑。 等他们停下来,我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说,“妈妈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们呢!如果,我是说如果要在妈妈和爸爸之间选一个,你们选谁呢?” “这个……”豆豆歪着脑袋一脸纠结的想了半天,沮丧的看着我说,“妈妈,我不能两个都选吗?” “妈妈,我要妈妈和爸爸和我们在一起!”天天说完还强调,“要永远在一起!” “不行,妈妈和爸爸只能选一个!告诉妈妈,你们是要和妈妈在一起生活呢,还是和爸爸在一起生活呢?” 我必须提前知道孩子们真实的想法,尽管这个问题对他们来说很残忍,可我却还是不得不问。 “妈妈,我不知道!”豆豆冲我摇头,眉毛都快挤到一起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说,“我真的不想和爸爸妈妈分开!” 豆豆的答案在我的预料之中,毕竟刚知道莫文泽是他们的亲爹,她还没法这么快做出选择。 我又转头看向天天,天天认真想了半天开了口。 “我选爸爸!妈妈舍不得我们,就不会和爸爸分开,那样我们一家人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天天的答案让我心惊胆战,我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么小居然会想那么远,他的答案也正是我最担心,最不希望生的,不管怎么样我必须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让两个孩子坚定的站在我这边。 只是目前看来,我脚下要走的路还很长,充满了艰难险阻! 第三百六十三章:复婚? “妈妈,你是不喜欢爸爸吗?”天天明亮的眸子盯着我。? “喜欢?”我苦笑起来,我怎么可能喜欢莫文泽?不恨他入骨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妈妈和爸爸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是不是爸爸做了什么让妈妈生气的事?妈妈,你不要生气,就原谅爸爸,好不好?” 看着面前两个天真的孩子,我只能苦笑。 “天天,豆豆,妈妈对不起你们!妈妈没有办法原谅爸爸!” “可是妈妈我们要爸爸,不想妈妈和爸爸分开!” 两孩子哭得淅沥哗啦,我只能紧紧的抱着他们,安慰他们。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真的做不到!” 这一刻我泪流满面,见我哭,天天和豆豆慌了,伸手胡乱的来给我擦眼泪,带着哭腔让我别哭。 “妈妈,不哭!妈妈,不哭!豆豆错了,豆豆再也不要爸爸了!豆豆只要妈妈!” 天天更是一把抱着我的脑袋,用稚嫩的小手抚摸着我的头,说着和豆豆相同的话。 “我的乖孩子!妈妈的好孩子!” 这一夜,天天和豆豆很晚才睡觉,睡梦中念着“爸爸”,“爸爸”,眼泪掉个不停,我难过的直想哭,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让他们做这么艰难的选择,可我别无选择。 转眼到了周末,当看到莫文泽带着小宇来到别墅,天天和豆豆飞快的跑过去扑进他怀里,一边叫着“爸爸”一边掉眼泪。 莫文泽问他们怎么了,他们说不想爸爸和妈妈分开,莫文泽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小声安抚他们。 我正要仔细听听莫文泽到底要和他们说些什么,小宇以及走到我面前,歪着脑袋看着我。 我蹲下身子问他怎么了,他问我是不是他的妈妈。 我抱起小宇轻轻刮了下他的小鼻子说,“傻孩子,妈妈当然是你的妈妈呀!” “真的吗?我有妈妈了!我有妈妈了!爸爸没骗我!” 我微微一愣,看来莫文泽也已经把小宇的身世告诉了他。 “对了,爸爸他怎么说的呀?说给妈妈听听!”我笑看着小宇温柔的问。 “爸爸说小宇是爸爸妈妈的孩子,爸爸妈妈是小宇的亲爸爸,亲妈妈!可是妈妈,你为什么要和爸爸分开,为什么不能爸爸在一起,那样小宇就可以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了!小宇不想离开妈妈,更不想离开爸爸!” “小宇,你还小!有些事不懂,妈妈和爸爸不能在一起!如果要你选,你是和爸爸在一起,还是要和妈妈在一起?”我循循善诱的看着他。 “我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小宇说完脸苦了下来,“可是爸爸说我只能选一个!” “那你选谁呢?” “我选爸爸,我要和爸爸在一起!”小宇的回答让我很吃惊,莫文泽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汤,居然让小宇死心塌地的要跟着莫文泽? 我好奇的问他为什么,难道不想和天天豆豆,还有妈妈在一起吗? 小宇摇头说想,“可是小宇跟妈妈了,爸爸怎么办?爸爸一个人很可怜的!妈妈,对不起,小宇不能让爸爸一个人!不想见不到爸爸!” “傻孩子!”我揉了揉小宇的脑袋笑着说,“谁说选了妈妈就见不到爸爸了?” “爸爸说的!爸爸说妈妈不会让小宇见爸爸。妈妈,爸爸说的是真的吗?” 我竟然无言以对,我确实不想让小宇和莫文泽再接触,可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骗他说莫文泽说谎,就算是他和我在一起了,还是可以见到莫文泽。 “如果这样的话,你会选和妈妈在一起吗?”我期待的看着小宇,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冲我摇头,“妈妈,我还是要和爸爸在一起!”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和爸爸在一起,也可以经常见到妈妈。 不用说这肯定是莫文泽告诉他的,可实际上真的会是这样吗?莫文泽会让我见小宇吗? 这一整天我们玩得很开心,为了防止莫文泽做什么手脚,我始终没让莫文泽和孩子们离开我的视线,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我都听在耳朵里,看在眼睛里。 在别墅门口,和莫文泽小宇分开,回到家我问天天和豆豆,莫文泽早上和他们说什么了,他们死活不说,说是秘密。 我哄了半天,他们始终也不说,这让我很担心。 只能拜托罗浩帮我旁敲侧击的问问,毕竟这几年大多数时间都是罗浩在照顾天天豆豆,是两个孩子最信任的人。 开庭的时间越来越近,莫文泽频繁的跑去看望天天和豆豆,我都以各种借口拒绝,我不想开庭前再出什么岔子。 公司的事务一直很繁忙,安小雅成为复兴的董事长之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复兴一如既往的沿着预定的轨道运行。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只要一有机会她就打压莫文泽。 莫文泽提了好多建议,都被安小雅给否了,看的出来她在刻意的针对莫文泽。 好在这对复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我也就没管。 开庭前的周末,我,莫文泽,罗浩,喀秋莎,还有三个孩子一起出去玩。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小宇终于答应跟我,再三确认之后我总体松了口气。 至于天天和豆豆那边我倒是没怎么担心,罗浩和喀秋莎一直跟着他们,莫文泽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来做他想做的事。 开庭前一天的晚上,我特意又问了一次天天和豆豆,如果我和莫文泽只能选一个,他们会选谁。 “妈妈,如果和妈妈在一起,我们还能看到爸爸吗?” 我笑着说当然可以,他们才说会选择我,这和罗浩的说法完全一样。 庄严的国徽下,庭审开始,针对三个孩子的归属问题,我和莫文泽寸步不让,闫燕和莫文泽的律师也是火药味十足。 法庭充分听取了双方的意见,说要听听三个孩子的意见。 当然也只是听听而已,毕竟小宇,天天和豆豆都还没满十岁,他们的意见最终只能作为参考,但我却知道这对我和莫文泽来说很重要。 三个孩子的选择让我大吃一惊,他们居然同时要求跟着莫文泽。 那一刻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这和之前商量的完全不一样。 小宇,天天,豆豆之前不是都说要跟着我吗?为什么却突然要跟着莫文泽? 我死死盯着莫文泽,脸色阴沉,肯定是莫文泽从中做了什么手脚。 “罗小姐,别担心!我会帮你把三个孩子都抢过来的!”闫燕显得很是自信,我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她,也只能相信她。 她低声给我解释说法庭主要考虑,经济状况、个人素质、生活环境、对子女的责任感、以及与子女的感情亲密程度等,这些情况我都比莫文泽有优势。 毕竟豆豆和天天长期跟着我生活,就算是小宇和我的感情也是好的没话说,莫文泽可以让三个孩子主动要求跟着他,却左右不了我和三个孩子的感情,更重要的是莫文泽身边的生活环境对孩子们不合适。 闫燕充分的向我展示了一个知名离婚律师的能力,我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天平在向我倾斜。 就在庭长准备宣布休庭,商量审判结果时,莫文泽的代理律师却突然站了起来,向法庭递交了一份证明文件。 这份突然冒出的证明文件让我和闫燕有些措手不及,只因为这是一份证明莫文泽丧失生育能力医院证明。 “怎么办?” 我紧张起来,尽管我不是律师,可我却清楚的知道这对莫文泽多么有利。 只要这份证明文件是真的,法庭将会优先考虑把三个孩子交给莫文泽抚养。 而事实上这份证明文件就是真的,莫文泽的表情一直很平静,仿佛一切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罗小姐,你看是不是……”闫燕转头看了我一眼,我认真想了想点了点头,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和莫文泽撕破脸皮了。 闫燕点头,让罗浩先把天天和豆豆带走,因为接下来的事我不想让他们看到。 莫文泽显然也有同样的想法,小宇也被带了出去。 当着庭长的面,当着莫文泽的面,当着所有亲朋的面,闫燕提交了这些年我搜集到的关于沈梦对小宇做的那些事的证据,莫文泽也不甘示弱的指出几年前我假死一直隐瞒省份属于抛弃家庭成员。 我和莫文泽彻底撕破了脸皮,揭开了已经渐渐愈合的伤疤。 庭审已经结束,不过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庭长宣布下一次开庭再宣布审判结果。 “罗小姐,我希望你可以做好心里准备!”闫燕异常认真的看着我。 我点头,说我知道,“可我不会放弃希望!” “那就好!我会再想想办法,不管怎么说我会尽一切的努力让你赢得这场官司!” “谢谢!” 来到停车场,莫文泽拦着我说有话和我说,我们两人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我冷冷的看着他问他要说什么。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我们会打成平手!豆豆和天天会被法庭判给你,小宇则会跟着我!” “那又怎么样?” “有件事我差点忘了告诉你,庭审结束后,我必须带着小宇去美国了!”莫文泽的表情很认真,“以后你很难再看到小宇!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和我复婚,这是目前唯一能让小宇和你在一起的办法!” 第三百六十四章:共同生活? “你觉得可能吗?” “我知道不可能,但我希望你为了孩子们可以作出点牺牲!” “牺牲?哈,你凭什么不牺牲?只要你把小宇给我,我一样可以和孩子们在一起!”我冷冷看着莫文泽,他无奈的他叹了口气说他也不想和孩子们分开。?? “那就没得商量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等法院的判决吧!我不一定会输给你!”说完我转身就走。 回到家休息了会儿,花花问我要不要去公司,我说今天不去了,没心情。 花花安慰我让我别担心,还说法院的判决还没下来,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我说我没事,让她别担心。 一连几天我的心情都不太好,闫燕那边没什么太大的进展,如果下次开庭的时候提不出什么对我有利的证据,结果恐怕真的会保持目前的局面。 我根本没办法把小宇夺回来,反而有可能永远失去小宇。 第三次庭审开始前两天,罗浩和喀秋莎说要有事要出去几天,会赶在庭审开始之前赶回来,我根本没心思管他们去哪儿,干什么。 甚至开庭那天,他们也没有能赶回来。 庄严的国徽下,庭长当庭作出判决,小宇的抚养权归莫文泽,这在我意料之中,可让我始料不及的是豆豆和天天的抚养权居然也被判给了莫文泽。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宣布退庭离席的庭长,整个人彻底的傻了,完全不敢相信听到的这一切。 直到莫文泽要来带走天天和小宇,我这才惊醒过来,挡在两个孩子的面前,问莫文泽要干嘛。 “我来带孩子们走!”莫文泽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张开双臂,死死拦着他,“不行!我不同意!” “你这样没用的!”莫文泽冲我摇头,可我却依然不愿意让开。 “那好吧!我再给你一点时间,过两天我再去带天天和豆豆!” 莫文泽点点头带着小宇转身就走,留下我呆呆的站着,泪水夺眶而出。 何东和安小雅紧张的拉着我的手,问我有没有事,我缓缓转头看向他们不确定问,“我真的输了,是吗?” 何东和安小雅张了张嘴,最终却也只是冲我点头。 这一刻我如丧考妣,我真的输了,输掉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人,小宇,豆豆,天天。 闫燕走过来冲我说对不起,说她已经尽力了。 “尽力,这就是你说的尽力?我不光失去了小宇,还要失去天天和豆豆!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使尽全身的力气冲着闫燕怒吼,闫燕眉头死死皱了起来,盯着我看了许久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我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的脑袋,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两只小手在我头轻轻摩挲,豆豆和天天稚嫩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我抬起头看到两孩子眼睛红红的看着我,一把将她们搂进怀里,哭得更凶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不吃不喝。 我没办法接受豆豆和天天即将离开我去到莫文泽身边的事实,期间何东,安小雅一直在门外让我开门,劝说我,甚至于连王鸥和莫凯言也都来了,可我依然没有开门。 哭够了,苦累了,我昏沉睡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打开门走到楼下,何东,安小雅,王鸥,莫凯言全部都在客厅里。 我问他们怎么在这,他们说担心我,怕我做傻事。 我摇头说我不会做傻事,让他们放心。 “姐,你真的没事了?”安小雅一脸不信的走到我面前,我说我没事,“我已经想好了!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让莫文泽把天天和豆豆带走!”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带他们走,去一个莫文泽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我目光灼灼的盯着安小雅,说出了我的决定。 “那小宇呢?”何东问我,我说小宇我会抢回来,但不是现在。 何东点头问能为我做些什么,我让他给我订三张去加拿大的机票。 何东点头说这事他立刻就去安排,不过一会儿他就告诉我票已经订好了,就在下午两点,另外他也已经让人去接天天和豆豆了。 要被迫离开这里,我很舍不得,可我必须离开。 我可以拦着莫文泽一次,两次,却没办法一直拦着他,况且他还可以申请强制执行,到那个时候我还能拦着法庭的人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中午我和莫凯言,王鸥,何东,安小雅,花花,小田,还有三个孩子一起吃了顿饭,他们为我饯行。 赶到机场的时候,距离飞机起飞只剩下半个多小时,站在安检口外,我和他们一一拥抱告别。 我很不舍,可我已经没有其他办法。 过了安检,带着天天和豆豆前往登机口,排队登机,眼看着就要轮到我们了,突然我身边的豆豆和天天被人一把抱起来,转身就走。 我刚要去追,突然手臂被人抓住,两个穿黑色西服的短男人一左一右的控制住我。 “放手,你们给我放手!”他们死活也不放手,我只能大喊救命,抢孩子,好多人都看了过来,却没有一个人来帮我。 “好了,别喊了!没用的!” 莫文泽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淡淡的冲我笑着,我眼睁睁的看着豆豆和天天大哭大闹着被抱离我的视线。 “莫文泽,你个混蛋!让他们放开我!” “可能吗?”莫文泽淡淡的看着我,我恨得咬牙切齿,让他把天天和豆豆还给我。 他冲我摇头说孩子现在归他,让我别白费心机。 “你……” “哦,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已经订好了去美国的飞机,五分钟就起飞!罗舒,我最后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只要你同意复婚,就不用和孩子们分开!你有一分钟的时间考虑!” 我死死盯着莫文泽,不可抑止的颤抖,愤怒到了极致。 我不可能答应他,更不敢答应他,往事历历在目,我不能重蹈覆辙。 莫文泽轻轻摇头,“看样子,你是不会同意了!没关系,我给你时间,想好了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的号码不会变!” 莫文泽走了,不管我怎么骂,怎么怒吼都没有回头。 几分钟后,抓着我的两个黑西服男人松开了我,我无力的瘫倒在地上,许久许久才缓缓才站起身来,颓然的离开机场。 看到我回到别墅,何东和安小雅吃惊的问我怎么回来了,还问我豆豆和天天去哪儿了,我说他们被莫文泽带走了。 何东当时脸色就变了,问我到底生了什么事。 我把机场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何东脸色很难看,却也没办法。 他们问我打算怎么办,我说我也不知道,我的心很乱。 何东皱眉想了半天,让我去找宋威,“如果我没猜错,莫文泽应该是带着小宇,天天和豆豆去宋威那了,只要宋威松口,你就不用和小宇他们分开了!” 我点头说好,这是我目前唯一能走的路。 美国拉斯维加斯,赶到宋威庄园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我被人拦在了庄园门口。 我说我要找宋威,保镖说宋威不在庄园里,还说就算在也不会见我,让我哪来的回哪儿去。 我不甘心,问老秦在不在,他们根本不搭理我。 我还想再求他们一下,花花拉了我一下说不用求他们,我们可以给老秦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老秦得知我们在庄园门口,说他和宋威正在回来的路上,让我们稍微等一会儿。 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黑暗中远远出现了灯光,是车灯,宋威和老秦回来了。 加长版的黑色劳斯莱斯停在我和花花身边,老秦下车请我上车。 钻进车里的那一刻,我清楚的看到宋威正脸色淡然的坐在那看着我。 我刚要说话,他示意我什么也别说,我只能把满肚子的话憋在心里。 走进别墅,宋威示意我跟他上楼,花花则被留在一楼的客厅。 书房里,宋威缓缓坐下,问我来找他做什么。 我说出我的来意,央求他帮我。 宋威盯着我看了许久,微微皱眉,“你很让我失望!” “我……” “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不等我开口,宋威就继续说,“你错在太冲动!太感情用事!”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好了,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也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我可以让你和你的孩子在一起,但是不能让你带走他们!不过……” “不过什么?”我激动的站起来,看着宋威。 “不过你必须和莫文泽以夫妻的名义生活在一起。如果你可以办到,明天我就会让你见到他们!” “不需要我和莫文泽复婚?”我盯着宋威不确定的问。 宋威笑了笑,“那是你和莫文泽的事,我不管,但你们必须生活在一起!那三个孩子终究是我的亲孙子亲孙女,我希望他们可以获得完整的父爱母爱。” “我答应你!” 第三百六十五章:卑鄙无耻 宋威眼神略显诧异,却什么都没说,稍稍点头让我先去休息。 回到楼下,花花看到我立刻站起来,还没张口,老秦就走了过来招呼我去吃饭,说是我们这一路紧赶慢赶肯定饿坏了。 我问花花怎么办,老秦笑了笑说会有人安排。 偌大的餐厅里,只有我和老秦两个人,老秦站在一边看着我。 我不是很习惯,让老秦坐下来,老秦冲我摇头说这里没有他的位置。 “秦叔,这里反正也没有外人,你就坐吧!我刚好有些事要问你!” 老秦冲我摇头说坐就不用了,有什么想问的让我直接问。 我一边吃饭,一边问他莫文泽现在在什么地方,明天是不是要过来。 老秦说莫文泽在拉斯维加斯,预计明天上午应该能赶到,我诧异的看着他,想不通莫文泽到底是在那干嘛,明明比我先出,却要晚那么久才到。 “有些事现在我不太方便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离开餐厅回房间的路上,花花正巧从门外进来,我问她吃过饭没有,她说吃过了,问我和宋威谈得怎么样。 我示意她先去我的房间,这里不时有佣人走过,说话不方便。 当她得知我为了能和三个孩子在一起答应宋威的条件和莫文泽以夫妻的名义生活在一起,顿时就炸了。 “老大,你是不是昏头了!这简直就是在往火坑里跳啊!我看宋威八成是要撮合你和莫文泽,才故意提出这样的条件的!你怎么能答应呢?” “我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可不答应我就见不到小宇,天天还有豆豆,我这也是没办法!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和莫文泽在一起的!”我信誓旦旦的看着花花。 花花却一脸愁容,“老大,不是我不相信,只是我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拉,我不是傻子,莫文泽是什么人我早看透了,说到底我这也不过是缓兵之计!一有机会,我就会带着孩子离开他身边!” “这可能吗?宋威会同意吗?”花花不确定的问我,我笑着说:“事在人为!”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没多久,莫文泽就来了,不过他是一个人来的,三个孩子都不在他身边。 “莫文泽,小宇他们呢?你把他们弄哪儿去了!”我跑过去拦着莫文泽紧张的问他。 看到我,他显得很是诧异,不过却没说什么,绕过我就要上楼,我一把扯住他,恶狠狠的瞪着他说,“我在问你,回答我!” 莫文泽眼睛微微眯了下,轻描淡写的告诉我三个孩子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我还想再问,老秦已经走过来催莫文泽快点,说是宋威已经等他很久了,有什么话让我等莫文泽下来之后再说。 莫文泽这一去就是半个多小时,也不知道他和宋威到底在谈什么。 我见到老秦下来问他,他说他也不知道,刚好这时候外面跑来一个佣人小声在老秦的耳朵边说了些什么,老秦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我一看四下没人,嘱咐花花如果老秦回来问我去哪儿了,让她给我打个掩护,这才迅上楼,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宋威的书房外,耳朵贴在书房的门上,想要听听里面的动静。 这门的隔音效果太好,根本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动静,正当我失望的打算下楼时,门把手旋转了下,大门敞开了一条缝隙,莫文泽冷冽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 “宋威,你想清楚了!我的耐心有限!” “你在这做什么?”看到我莫文泽死死皱着眉头,很是不高兴,他的情绪看上去很激动。 “我……” 我刚要解释,他却冲我冷哼一声,径直离开。 我看着他孤冷的背影,一时间想不通他这什么意思。 “谁在外面?”宋威的声音淡淡的传入我的耳朵,我说是我,罗舒。 他让我进去,看到他的时候,他的脸色如常,平静祥和,让我坐下。 我看着他迟疑了一下,刚想开口,他示意我别说话,听他说。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和莫文泽到底在谈什么?所以才打算在外面偷听?” 我点头,这种事没必要否认,“可惜我什么也没听到!” “没关系,我会告诉你!” 我皱眉看着他,“宋老,你真的会告诉我?”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不能说?其实我和莫文泽谈的事很简单,他用你们的孩子作为筹码,让我帮他救沈梦!” “您没答应,所以他走的时候才会说那种话?” 我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确需要宋威证实。 “答应?呵,如果他好好求我,或许我还会考虑下!可他居然愚蠢的用孩子来威胁我,我宋威活了这么久,还从没人敢威胁我!我要是答应了,岂不是让他觉得我怕了他?” 宋威的脸色微微一冷,眼睛里闪着寒光。 “那昨天您和我说的事……” “不要着急,我说话算话!不过你可能要耐心的等一等。放心好了,我说今天你能见到你的孩子,就一定能见到!”这一刻的宋威浑身散着强烈的自信。 离开书房,回到客厅,莫文泽早已经走了,花花问我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说刚才去偷听被撞见了,然后把宋威说的话简单的说了一遍。 花花突然笑了,“老大,这莫文泽可真够蠢的,居然去威胁宋老,他是嫌沈梦命长吗?依我看,这会莫文泽肯定弄巧成拙了!” “我是他也会这么做,毕竟他已经无路可走!”我轻轻的摇摇头,有些唏嘘。 莫文泽能为了沈梦做到这个地步,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看样子我还是轻视了莫文泽和沈梦的母子感情,难怪沈梦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之后,莫文泽还能三番两次的原谅她。 我从前妄想挑拨他们母子关系,让他们反目成仇,现在想想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中午吃完饭,宋威上楼之前突然停下来说有件事忘了告诉我,我问是什么事,他告诉我沈梦被抓了。 我诧异的看着他,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为什么没收到消息。 宋威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消息还没传出来!想来你很快也会收到消息了!” 我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结果才过了不到半个小时,花花接到莫少谦的电话,说他们已经抓到沈梦了。 只不过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坏消息,沈梦已经病入膏肓,恐怕等不到挨花生米的那一天就会一命呜呼。 电话那头的莫少谦直说可惜,说是这样太便宜沈梦,可他也没什么办法,事情基本成了定局。 我无法形容这一刻我的感觉,总的来说只有两个字复杂。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天就要黑了,就在这时候老秦突然来找我说是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问他我们去哪儿,他说我跟他过去就知道了。 离开庄园,我们沿着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在山顶的一大块平地上我看到了一栋被参天大树环绕的二层小楼。 这才明白为什么在山下的时候我一直没现这里还有一栋楼。 我问老秦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他说带我见相见的人。 我心里一下激动起来,小楼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年代感,显然已经建了好多年了,不过看上去到还是很整洁干爽,里面的家具什么的都是七八十年代的那种老式家具,让人有一种穿越时空,回到那个年代的错觉。 一进门,我就听到了依稀的哭闹声,不等老秦说话,我就飞奔而去。 那是小宇,天天和豆豆的声音,他们就在这里。 我面前是一扇棕色的木门,孩子们的哭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站在门外声音越的清晰,我甚至能感觉到孩子们的呼吸声。 可我并没有顺利推门而入,两个黑人壮汉挡在我面前,直到老秦追上来示意他们让开,我这才得意进入房间里。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里面摆满儿童玩具,在房间正中的一块波斯地毯上,小宇,天天,豆豆苦恼个不停,三个年轻的女佣不停的安抚,却怎么也没用。 “小宇,天天,豆豆!”我激动的大叫声冲过去,三个小家伙大叫着“妈妈”向我扑过来。 拥他们入怀,感受着他们的呼吸,他们的心跳,耳朵里响起他们委屈的声音,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老秦很是识趣的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我和三个孩子。 我和孩子们紧紧抱在一起,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泪流满面。 许久许久之后,我们这才渐渐平静下来,我问他们怎么会在这,三个孩子摇头说他们也不知道。 问不出什么我也就没再问,陪着孩子们在这个异国他乡的房间里玩耍。 过了不到半小时,老秦来找过,说是宋威要见我。 我问他能不能把孩子们带过去,老秦摇头说现在还不行,让我放心孩子们在这里很安全,我想见他们随时可以过来。 我这才松了口气,叮嘱孩子们乖乖在这呆着,等我回来。 下山的路上,我问老秦宋威找我有什么事,老秦说他也不太清楚,进入庄园来到别墅门口,我们刚下车一个佣人就走过来,和老秦小声交代了几句,老秦点头,摆手让他离开。 随后带着我直奔楼上,径直来到宋威书房隔壁的一个房间,问他这是干什么。 他说我进去就知道了,进门的那一刻我竟清楚听到了隔壁书房里莫文泽冲宋威的怒吼声。 “宋威,你太卑鄙了!把孩子还给我!” 第三百六十六章:这算什么礼物? 下一刻我才现莫文泽的声音是从房间墙壁上一台电视里出的,而现在电视机上显示的画面正是隔壁书房里正在生的一幕。? ? 老秦示意我坐下来看不要着急,我点头坐下,静静的看着电视机里出现的画面。 “你就是这么和你的父亲说话的吗?”宋威的声音很平淡,却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尽管隔着屏幕,可我还是能感觉到强烈的不安。 “你不是我父亲,更没资格做我的父亲!”莫文泽的话简直犀利的让人目瞪口呆,我原以为莫文泽敢威胁宋威就已经很牛了,现在才现那不过是小儿科,莫文泽这家伙是什么话都敢说,都说的出来。 我几乎可以预见下一刻宋威暴怒,起身给莫文泽一个耳光,可事实却完全不是这样。 宋威依然躺在躺椅上,甚至连手指都没动一下,轻描淡写的说,“你的意思是莫浩天才有资格做你的父亲?” “没错!在我眼里他才是我父亲!”莫文泽的语气很冷漠。 宋威却突然笑了,缓缓起身高大的身材把莫文泽承托的无比渺小。 “有意思!那你怎么不为你父亲报仇,别忘了是谁害死了莫浩天?” 莫文泽一时间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宋威淡淡扫了莫文泽一眼,“不说话也改变不了生过的事!害死莫浩天的是沈梦,你口口声声说莫浩天是你父亲,可你这个做儿子有想过为他报仇吗?不,没有!不仅没有你还三番两次的护着沈梦,护着这个害死你父亲,差点害死你心爱的女人,害死你儿子的女人,在我看来你根本就是个无药可救的蠢货!” “你……”莫文泽的目光很冷,可宋威却并不在意,继续说:“你是不是感觉很愤怒,是不是觉得很憋屈?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杀了我,可你做不到,更不敢!因为我是唯一能救沈梦的人,而你手里已经没了威胁我的筹码!” “宋威,果然是你干得!你还我的孩子弄到哪里去了?”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否认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亏待他们,毕竟他们的身体里流着的是宋家的血脉。只不过你想要再见到他们的话,就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宋威笑了笑,重新坐回躺椅上,“我要你和罗舒以夫妻的名义一起生活,给三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是不是我答应你这个条件,你就会帮我!”莫文泽眯着眼睛看着宋威,不确定的问。 “沈梦是咎由自取,而且她已经被抓了!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也不会帮你!” 莫文泽颓然的坐下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宋威一直静静的等待着。 许久之后,莫文泽叹了口气说,“你赢了!” “很好,你现在可以走了!”宋威轻轻摆了摆手,莫文泽站起来却没有离开而是问他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小宇他们。 宋威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很快。 过了一会儿,电视机里的宋威突然看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我正好奇他要干嘛,老秦走过来说,“罗小姐,走吧,老爷在叫我们了!” 推开书房的门,宋威示意我随意坐,刚坐下他就笑着问我刚才的一切是不是都看清楚了。 我点头说是,宋威笑着说看清楚就好。 “准备一下,后天一早你就带着孩子们回去吧!你和莫文泽的新住处我已经在让人安排。我不管你和莫文泽怎么相处,但我希望你们在孩子们面前尽量收敛点。我希望他们可以有一个完整的童年,另外等你这次回去之后,我会让安排人去教导三个孩子,学校他们就不用去了!” “宋老,您的意思是……”我惊疑不定的看着宋威,心里突然一紧。 “有些事到了这个时候,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了!”宋威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坐下,看着我的眼睛笑着说,“罗舒,想必你也听说我宋家的事了吧?” “您说的是宋译言先生车祸的事情吧?这件事我大概了解一点!” “译言是我唯一的儿子,两年前他出了车祸,虽然没有丧命,却从此成了植物人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医生说他这一辈子可能都要在病床上度过!”宋威说到宋译言情绪有些低落,整个人仿佛苍老的许多。 “宋老,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事情虽然过去了,可我这里过不去!”宋威指着自己的心口,无奈的苦笑,“你只知道译言的事,却不知道出车祸的除了译言还有他已经怀孕七个月的女朋友,那场车祸不仅让译言成了植物人,更夺去了我未来儿媳妇和孙子的命!其实这一切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一直阻止他们在一起,或许不会生这样的事!” 宋家的事我从莫凯言的嘴里听说过,但是却从没有听莫凯言提起宋译言还有个怀孕的女朋友,显然这事是宋家的机密。 这种事对宋威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想来那段时间他肯定特别的煎熬,特别的痛苦。 白人送黑人,更别说其中还有一个快要出世的孩子,换了谁也会遭受重大的打击。 “我老了,指望不上译言了,也不知道在我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到他醒过来!为了宋家能够传承下去,我必须要早做准备。” “所以您那时候就开始让人和沈梦接触?为的是让莫文泽继承宋家的一切?” “是,也不是!”宋威摇头,突然笑了起来,一脸追忆的说,“其实当年我做过很多的荒唐事,莫文泽并不是我流落在外的唯一私生子,之所以选择他,是因为小宇!” “因为小宇?我不太明白!” 他把我说糊涂了,不过我知道他会给我解释清楚。 宋威告诉了我一个关于宋家的秘密,也正是因为这个秘密,他才选择了莫文泽。 而这个秘密就要从莫文泽丧失生育能力这件事说起,简单的说宋家人很难有孩子,一般男人过了三十岁就会丧失生育能力。 除了莫文泽这个私生子之外,宋威在外面还有几个私生子,可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没有孩子。 为了宋家的传承,宋威才会让人去接触沈梦,让沈梦劝说莫文泽认主归宗,实在不行也要让小宇认祖归宗。 我诧异的看着宋威,实在有些想不通,如果说宋家的人很难有孩子,那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私生子。 宋威说这个问题他也回答不了我,说这或许是天意。 “当我知道你和莫文泽不仅只有小宇一个孩子,居然还生了一对龙凤胎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兴奋的一晚没睡,可我也知道你和莫文泽之间的恩恩怨怨是没有办法化解的,所以才只能看着事态展。我不想阻止你追求自己的幸福,但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呆在莫文泽的身边,哪怕只是为了三个孩子,你能答应我吗?” 我摇头说我不知道,宋威无奈的笑笑,“算了,我也不强求你了!但我希望你在找到合适的人之前留在莫文泽的身边,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 我问他为什么不能再等几年,到时候说不定他其他的私生子会有孩子。 宋威说他等不了,也不想等。 “未来谁也说不准,就算是我现在安排好一切,我也不敢保证就一定会按照我的想法继续下去!毕竟这个世上最强大的就是时间,它可以改变太多太多的事情!”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等不了,他也没说,但我知道他没有骗我。 他所做的这一切尽管是为了让他有一个合适的继承人,但说到底还是为了我的三个孩子。 “我明白了!答应您的事,我会尽量做到!” “那就好!也不枉我和你说了这么多!”宋威欣慰的点头,我说没事我就先走了,孩子们见不到我会担心。 宋威点头,让我去把孩子们接过来,他也想亲眼看看他的三个孙子孙女,体验一下儿孙环绕膝下的幸福。 小宇,天天,豆豆很乖巧,把宋威哄的哈哈大笑,自从见到宋威起,我从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过。 宋威对三个孩子也是自内心的喜欢,他们提出的要求,宋威根本不假思索就点头同意。 为了哄三个孩子开心,宋威竟然带着三个孩子去马场骑马,更是为了保护天天从马上摔了下来,摔伤了腰,只能坐在轮椅上。 三个孩子难过的直掉眼泪,宋威却说没说,还和他们约定下次过来的时候还带他们来骑马。 他脸上的宠溺的笑容让我很是动容,转眼我就要带着三个孩子前往机场,临上车的时候,宋威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照顾好小宇他们,还说等他的腰伤好了,就过去陪着三个孩子。 我点头说好,他开心的笑了。 来到机场,我才现不仅仅是我和三个孩子要回国,和我们同行的居然还有几个人。 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是四五十岁,有白种人,也有黑种人,还有黄种人,一个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说保镖吧,根本不像,身材显得有些单薄。 我好奇的问老秦这些是什么人,老秦神神秘秘的说这些人是宋威精心为我准备的礼物。 “礼物?秦叔,您确定?” 他笑着点头,没有再解释。; 过了安检和他们一聊,我才知道他们竟然都是医生,而且还都是专家级的,有钱都不一定能请得到。 他们和我同行的目的,是为了救一个人的命,这个人就是沈梦! 第三百六十七章:你是low货 来接机的是一个一脸和气的黄皮肤中年人,他自称叫欧阳野,是宋威给我,莫文泽还有三个孩子安排的新住处的管家。? 我问他莫文泽怎么没来,他说莫文泽还不知道我们回来的消息,稍晚一点宋威那边会安排人去接莫文泽过去新住处,现在他先带我们去休息休息,倒倒时差。 我点回头,问跟我同行的这些医学专家怎么安排的,他摇头说不知道。 “秦管家交给我的任务只是来接您和三位小少爷小姐。” 我点头说知道了,转头问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叫乔治的白人医生,要不要先去我的住所坐坐,晚点我让人给他们安排下食宿方面的问题。 乔治感谢我的好意,说不需要,接他们的人很快就到。 话刚落下,几个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最前面的人居然是莫凯言。 我眉头微微一皱,看样子他是冲我来的,可他又是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呢?、 还不等我想清楚,莫凯言与我擦肩而过,笑着和我身旁的乔治医生,还有其他的几位医生握手做自我介绍。 “各位,不好意思,临时有点事耽误了,大家没有等太久吧?” “我们也是刚到!”乔治算是这一行人的领头人代表这几位医学专家冲莫凯言笑了笑,莫凯言顿时点头说那就好,那就好,让人带他们先出机场,说是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他随后就来。 乔治他们和我挥手告别,目送他们离去,我好奇的看着莫凯言问,“你怎么会……” “有些事不方便解释!”莫凯言看了我一眼,“以后你会知道的!” 说完他笑着和小宇,天天,豆豆打招呼,随后笑看着我说,“看样子这次你收获不小啊!”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我悠悠叹了口气,莫凯言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看样子你付出的也不少,我还要去招待乔治医生他们,有时间咱们一起吃顿饭,好好聊聊!” 我点头目送他离开,欧阳野这才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点头。 离开机场的路上,我问坐在副驾驶的欧阳野我们的新家在哪里,他笑着说到了我就知道了。 车子离开机场高,又上了绕城高,折腾了很久才终于到达目的地。 看到眼前的别墅,我轻轻皱起眉头,我怎么也没想到宋威替我和莫文泽安排的新家居然在这里。 倒不是说这里不好,也不是位置太偏,而是这里的隔壁居然就是安家的别墅,我的家。 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家里院子里正在修剪灌木的园丁手中提着的水壶里撒出的水线。 “这里以后就是我和孩子们的家?欧阳管家,你确定没有搞错?”我皱眉看着欧阳野,他笑着说没有,确实是这里,还问我是不是对这里不满意,实在不行他可以给老秦汇报下,看能不能换个地方。 我说不用,这里挺好的。 简单收拾了一下,三个孩子困的直打哈欠,我把他们送到他们的房间哄他们睡着这才离开。 “罗小姐,我带您去看看您的房间!” 我点头,踏进房间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床位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巨大的相片。 我穿着婚纱,一脸幸福的依偎在莫文泽的肩膀上,我一下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张照片哪来的?我没记错的话,现在这个模样的我根本没有和莫文泽照过婚纱照,更不可能和他做那么亲昵的动作,难道是ps出来的? 可我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半点ps的痕迹,欧阳野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说这张婚纱照是宋威让人送来的,据说为了把两个模特装扮的像我和莫文泽,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可费了不少的功夫,后期还请ps高手比照我和莫文泽的照片进行了精细的修饰。 我哦了一声,没再关注这张照片,目光四处巡视,房间里除了照片,和一个大衣柜,就只剩下我最先看到的双人床,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 “这是我的房间还是莫文泽的房间?” “准确的说这是您和莫先生的房间!” 欧阳野的回答让我很意外,我转头盯着他问,“你确定?” 宋威只是让我和莫文泽以夫妻的名义生活,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给他们完整的父爱母爱,没说要让我假戏真做吧?真要和莫文泽睡在一张床上,那又算什么? 欧阳野突然歉意的笑了,“对不起,罗小姐!看样子我有些事没说清楚。您请跟我来!”说着他带我来到床位靠墙的大衣柜前,打开衣柜,随手抓着晾衣杆往旁边轻轻一拉,晾衣杆顿时折叠起来,露出一块黑色的布幔,掀开布幔,一扇只有五十来公分,一人高的门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打开门,同样是黑色的布幔,同样是晾衣杆,同样是大衣柜,走出去我才现这里别有洞天。 这是一个房间,准确的说是一个没有门的房间,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才是我真正的房间。 这里的布置很简单,却很温馨,是我喜欢的风格。 “罗小姐,您还满意吗?”欧阳野笑着问我,我点头说不错,他顿时轻松的笑了,说我满意就好。 离开房间,我问他莫文泽什么时候过来,他说应该快要到了。 我说我有点累,要先休息会儿,欧阳野点头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穿过衣柜,来到我自己的房间把那扇小门反锁,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我躺在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盘算了下应该也到吃完饭的时候,简单收拾了下,换了件衣服,打开反锁的门,我穿进了为了掩人耳目宋威特意让人为我和莫文泽准备的房间。 房间里的床上有些许的凌乱,不远处的卫生间里还有些稀稀疏疏的声音,我心里一惊,莫文泽在卫生间。 我怕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往门口摸去,经过卫生间门口,眼看着再有几步就能打开门出去,却怎么也没想到这时卫生间的门居然开了,莫文泽穿着一条短裤出现在我面前。 我一下呆住了,他也傻了。 气氛太尴尬了,我正要开溜,却不想莫文泽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放开我!”我转头瞪了他一眼,莫文泽笑笑问我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走。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这种时候打招呼你觉得合适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个暴露狂?” “你说我是暴露狂?真有意思!”莫文泽轻笑着盯着我的眼睛,一脸揶揄的说,“这是我的房间,好像是你自己闯进来的吧?” “这也是我的房间!” 我刻意的向他强调,他突然笑了,笑得让人头皮麻。 “这么说今晚你是打算睡在这里咯?那你还怕看到我穿成这样?” “你少胡说,这只是我和你名义上的房间,我才不会住这!另外,我提醒你一句,我不是怕看到你穿成这样,不过是觉得你这身材完全没什么好看的。” 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莫文泽却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笑我自欺欺人,明明刚才我一直眼都不眨的盯着他猛看,现在居然还说这种话。 “我不想和你掰扯这些没用的!快松手,我要去吃饭!” 莫文泽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经黑漆漆的天空,让我稍等他一下,转身去穿衣服,还让我不许偷看。 我冷冷一笑,“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就你那小身板,求我看也不看!” 我没再等他,打开么径直走了出去,迎面正撞上欧阳野,他给我说饭菜已经做好了,小宇,天天,豆豆已经在餐厅里等我和莫文泽,还问我莫文泽怎没出来,我说他在换衣服,不用等他。 在餐厅看到三个孩子,我脸上全是笑,和他们亲昵了一阵,小宇抬头问我莫文泽在哪? 我正要回答,莫文泽突然笑着走进来,笑眯眯的说他来晚了,还问孩子们有没有生他的气。 三个孩子一起摇头,开心的叫他爸爸。 豆豆和天天还死活赖在莫文泽的身上,让莫文泽喂他们吃饭。 我心里有些不快,让他们下来,天天和豆豆怕怕的看了我一眼,钻进莫文泽的怀里说:“妈妈好凶,爸爸!怕怕!” 莫文泽轻轻安慰两个孩子一句,抬起头让我别说天天和豆豆,“说起来我这个做爸爸的,都没有喂他们吃过饭,今天我就好好的补偿补偿孩子们!来,爸爸先喂豆豆,等下再喂天天好不好?” 孩子们自然没有异议,点头说好, 莫文泽笑看着我,示意我先把天天抱过去,“老婆,帮我先喂下天天?” 再次从莫文泽的嘴巴里听到老婆这个称呼,我感觉特别的恶心,要不是当着孩子的面,我真想问问他有什么资格叫我老婆。 我从莫文泽的怀里接过天天,一边喂他吃饭,一边关注着莫文泽和豆豆。 看到豆豆一脸幸福的样子,心里特别不舒服,就像是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别的孩子抢走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想死?做梦! 吃完饭,我和莫文泽一起哄三个孩子睡觉,莫文泽说要讲个故事给他们听。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莫文泽,想看看他这个家伙能讲出什么样的故事,结果居然是白雪公主的故事,我心里暗笑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白痴,这个故事我都不知道讲过多少遍了,豆豆和天天倒着都能背出来,哪怕是小宇也已经听的耳朵起茧子了。 却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个我觉得乏味的老故事,居然让三个孩子听的津津有味。 讲到白雪公主吃了毒苹果陷入沉睡那段,豆豆和天天居然还追问莫文泽接下来怎么样了。 “你们不是听过这个故事很多遍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又忘了?”我提醒豆豆和天天不要在莫文泽面前演戏,装天真,给他面子。 却没想到他们居然给我说他们记不清了,“而且我好想听爸爸将这个故事哦,我觉得爸爸讲的比妈妈讲的要好听好多好多好多遍!” 说这话的时候,豆豆夸张的用手划了好几个圈圈,一个比一个大。 我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郁闷的看了他们一眼嘟囔了一句,“两个小白眼狼!” 莫文泽的故事没有能讲完,一个突入起来的电话,让莫文泽火急火燎的出门了,天天和豆豆问我莫文泽干什么去了,我说我也不知道,让他们赶紧睡觉。 他们哦了一声乖乖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想,另一张床上的小宇却并没有睡,我问他怎么了,是不是睡不着。 小宇冲我摇头,眨着眼睛迟疑了一下说,“妈妈,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啊!” “什么问题啊?”我笑着在他的额头亲了下,手放在他的头顶轻轻摩挲着。 小宇一把抓住我的手,有些紧张的轻声问我,“妈妈,你真的和爸爸和好了吗?以后我们一家人真的不会再分开了吗?” 我心里一紧,问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小宇说他害怕,他不想爸爸妈妈分开,我心里有些不忍,俯身将脸靠在他红扑扑的小脸上,轻声告诉他是真的,“我们不会再分开了!乖,快睡吧!妈妈拍着你睡觉!” “嗯!”小宇露出幸福的笑容,紧紧拽着我的手闭上眼睛。 我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边在胡乱的想一些事,过了没多久我听到了他匀称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我想要把手抽出来,却怎么也抽不出,小宇抓的很紧,似乎是害怕我会突然不见了。 我不敢太用力,生怕弄伤他,费了好大劲才把手抽出来,正要起身关灯出去,耳中突然传来小宇的梦呓。 “妈妈,不要走!” 我轻轻抓着他胡乱挥舞乱抓的手,温柔的告诉他,“妈妈在在!小宇,妈妈在这!” 小宇拽着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闭着眼睛幸福的喊着,“妈妈,妈妈!”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一刻我的感受,我只知道我的眼睛湿润了。 回到房间,在床上坐了很久很久,眼看着快十二点我这才起身去洗漱,正要躺在床上休息,忽然听见敲门声,我低声说我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可敲门声却一直没有停止,走大大衣柜前,打开门看着莫文泽的脸,我冷冷的问他,“你烦不烦?我不是给你说了有事明天说嘛!” “罗舒,我有件事必须立刻和你商量!”莫文泽的表情很认真,我皱了皱眉让他赶紧说。 “在这里说?要不你出来吧?或者我进去!”莫文泽迟疑了一下,我说你爱说不说,不说我就去睡了! 莫文泽无奈的点头说他想明天带三个孩子去看看沈梦,让我也跟着一起去,还说沈梦时日不多了,想在最后的日子里看一眼孩子们。 我说:“你要去见她我不管,但我不允许你带孩子们去,我更加不会去!” “你何必把话说的这么死呢?我知道我妈做的那些事让你没法容忍,可她毕竟是个快死的人了,难道你还要和一个快死的人计较?我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帮我这一次,我不想我妈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我冷笑着问他他哪来的面子,有什么资格给我说这种话。 “有些事需要我提醒你吗?” “我……”莫文泽表情一僵,低下头冲我说了声对不起。 “我可受不起,也不会接受你的道歉!”说完我直接把门关上,钻进被子倒头就睡,任凭莫文泽怎么敲门也不搭理他,过了一会儿敲门声渐渐消失。 一早起床,我感觉神清气爽,出去时特意把门开了好一会儿,确定莫文泽那边没什么动静,这才跨进去,直奔楼下餐厅。 莫文泽正和三个孩子一起吃早餐,欧阳野守在旁边,看到我叫了我一声莫小姐,给我拉椅子让我赶紧吃早餐。 我皱眉看了一眼莫文泽,问他怎么这么早就把孩子们弄起来了,他说既然回来了,就让孩子们去学校,总呆在家里也不是事儿。 我哦了一声,没说什么。 再过不久,宋威请的人就会来教导三个孩子,他们就再也没机会去学校了,这段时间就让他们最后再享受享受美妙的学校生活吧。 吃完饭,莫文泽招呼三个孩子上楼换衣服,说是等下要迟到了,自己则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等孩子们下楼。 我看了一眼,上楼换了身衣服下楼时候莫文泽正招呼孩子们上车,看到我他问我穿成这样是要干嘛,我说去公司,他哦了一声问我怎么不去隔壁坐坐,毕竟那是我家,几步路就到。 我说这会儿家里肯定没人,还是去公司保险。 他笑着让我上车,要载我去公司。 把三个孩子一一送到学校,亲眼看着他们在老师的带领下进入校门,我和莫文泽这才往公司赶去。 袁楠看到我笑呵呵的走过来说安小雅已经等了我一会儿了,我问她安小雅怎么知道我要来,她说不知道,让我问安小雅。 推开门,安小雅正在和财务部的经理谈工作的事,她示意我稍微等会三言两语的把事情交代完,笑着向我走来,问我昨晚睡得怎么样,莫文泽有没有乱来。 我摇头,她松了口气说没有就好,还说他和何东昨晚担心了一晚上。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他不敢!” “姐,你可别掉以轻心,莫文泽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是防着点的好!对了,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啊?你不在,我快忙死了!” 我说不是有莫文泽和小田帮她嘛,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安小雅冲我摇头说莫文泽她信不过,小田倒是可以完全信任,可惜事情太多,全压小田头上会把他累死。 我说过两天我就回来上班,顺口问了句花花在干嘛。 安小雅笑着说小田的秘书辞职了,她前两天就把花花临时调给了小田。 我说那我就再玩几天回来上班,正好也给小田和花花多一点呆在一起的时间。 我和安小雅闲聊了几句,又去小田那边坐了会儿,了解了一下最近公司的状况,不知不觉就已经中午了。 小田提议叫上安小雅和何东,我们一起出去吃过饭。 刚到饭店,服务员菜没上齐,花花就接到个电话,脸色一下阴沉下来。 “老大,出事了!” 我皱眉问她出什么事了,她说就在刚才莫文泽去小宇的学校把小宇接走了,现在好像是要去天天和豆豆的学校,看样子莫文泽可能是要带着三个孩子跑路,问我要不要让人把他们拦下来。 我说不用,“宋威既然敢让我和莫文泽带着小宇他们,就不怕莫文泽耍什么花招!” “话是没错,可是……”花花迟疑了下,我让她别担心,安心吃饭,让人盯着莫文泽就行,过了没多久,一个电话打来莫文泽带着三个孩子去了医院。 我猛然想起昨晚莫文泽和我说的事,赶紧让花花派人拦下他们,让花花赶紧送我去。 花花的人终究没能拦住莫文泽,等我赶到沈梦的病房外,莫文泽刚好带着小宇他们出来。 看到我莫文泽有些尴尬,问我怎么来了。 我刚要冲他吼叫,想起小宇他们还在,赶紧换了一副笑脸说:“我过来看看她!” “妈妈,你也是来看奶奶的吗?”豆豆歪着脑袋看着我,我点头说是,心里却很不高兴,也不知道莫文泽给豆豆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让豆豆认了沈梦。 “要不要我陪你进去?”莫文泽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两个警察问我。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在这守着小宇他们!” 莫文泽皱眉看了我一眼,眼中带着恳求,我装作没看到正要进去却被拦住了,说是不让随便进,直到莫文泽过去和他们说了几句,才勉为其难的给我把门打开,还说我只能在里面呆五分钟。 我点点头走了进去,身后病房的门轰然合上,病房里顿时只剩下我和躺在病床上的沈梦。 “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沈梦身形消瘦,脸颊骨突出了好多,看上去是真的时日无多了,看到我她勉强笑了笑,声音里透着一丝感慨。 我走过去,站在她的病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也不想来,可我还是来了!” 沈梦浑浊的目光闪了闪,点头说这事儿是莫文泽做的不对,让我不要怪莫文泽。 “这就不用你费心了!”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沈梦叹了口气虚弱的说,“罗舒,我快死了,临时之前我想求你一件事,不要怨恨文泽,好好和他过日子,我看的出来他的心里一直有你!” 看着此时的沈梦我没有一丝动容,缓缓俯下身看着沈梦。 “死?你想的太美了!我已经请了全世界最好的医学专家,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治好你,让你接受法律的惩罚!至于我和莫文泽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沈梦的眼睛瞪的圆鼓鼓的,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仿佛见到世上最可怕的事情。 第三百六十九章:你也配? “你好狠!” 我摇头冷酷一笑,“和你比起来我还差远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沈梦在我身后低吼,“你不会得逞的,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门口莫文泽皱眉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担心,嘴巴张了几次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送三个孩子回到学校,我转身就往停在路边的黑色别克商务车走去,莫文泽突然拉住我的手,叫我等等。 我转头盯了他一眼,让他放手,他这才悻悻然的松开手,问我到底在病房里给沈梦说了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想知道?” 见他点头,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随口丢下一句,“想知道你可以去问沈梦!” 上车后,花花问我去哪儿,我瞥了眼依然站在小宇学校门口盯着我这边的莫文泽,淡淡的说去派出所,花花点头缓缓发动车子离开。 后视镜里莫文泽一直站在原地,眉头紧皱…… 到那边刚好是下午上班时间,一眼看去所有警察都在忙碌。 我随手拉了一个年轻的女警问他莫少谦在不在,她冲我摇头说她不认识莫少谦,这里也没有姓莫的警官。 我一下愣住了,怎么可能呢?莫少谦明明应该就在这工作啊,我刚想再仔细问问,身后传来惊讶的叫声。 “罗舒!” 转头,身后叫我名字的居然是赵成赵警官,我笑着给他打招呼。 “居然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刚我认错人了!对了,你怎么突然跑来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赵成笑着和我握了握手,示意我去他的办公室坐坐。 我说不用,我来找莫少谦,赵成惊讶的看着我问我找莫少谦怎么跑这来了,应该去刑警队。 原来这次跨国抓捕沈梦的行动中,莫少谦表现的很出色,被市局刑警队的队长看重,再加上莫少谦干过几年国际刑警,是正经警校毕业生,大笔一挥就把莫少谦给调走了,说是莫少谦留在这太埋没人才。 和赵成闲聊了几句,我起身告辞,到刑警队门口时莫少谦刚好出警回来,看到我很是惊讶,问我怎么来了,是不是找他有什么事。 我点头,看了一眼周围路过好奇打量我和莫少谦的警察,说这说话不方便。 莫少谦让我等一会儿,他去打声招呼,过了没几分钟,他从刑警队里出来,笑着说,“我们走吧!” 我点头,在刑警队附近找了一家茶餐厅,开了个小包厢。 服务员刚把茶壶放下,替我们斟好茶退出去,莫少谦就开门见山的问我需要他做什么。 我说我需要他帮我让人盯紧沈梦,防止她自杀。 莫少谦眉头一皱,一脸惊奇的看着我问,“自杀?她都快死了,自杀干嘛?” “事情是这样的……”我大概说了下几个国际医学专家要替沈梦治病的事,莫少谦顿时眼睛都亮了,“罗舒,你确定那就几个专家真的能把沈梦的病治好?” “这个我不确定,但我相信他们会尽最大的努力!” “那可真太好了!”莫少谦兴奋的握了握拳头,我笑了笑说这事儿就拜托他了。 谁知莫少谦却冲我摇头说这事儿他搞不定,他虽然现在是刑警,但也管不了那么宽。 想要阻止沈梦自杀,太难,除非在沈梦的病房里加装监控,派人二十四小时一刻不停的盯着,他还没有这么大的权利。 “真没有一点办法了?”我不甘心让沈梦逃脱法律的制裁,哪怕这种逃脱付出的代价是她的生命。 “办法也不是没有,这样吧!我和赵成商量下,他应该能帮上忙!”说完莫少谦就要给赵成打电话,我想到上次为了罗浩的事,答应要请赵成吃饭的,让他暂时别打,晚上约赵成出来吃饭,到时候再当面说。 和莫少谦分开时已经不早了,去学校接完三个孩子到家没多久莫文泽就下班回来了,他一脸疲惫的走进客厅,看到三个小家伙时脸上的疲惫顿时被温和的笑容取代。 看着莫文泽和小宇,豆豆,天天亲热,我心里有些醋意,催他们赶紧吃完饭,不然饭菜凉了。 莫文泽抬起头看着我笑眯眯的问我,“老婆,我们今晚吃什么?” 我根本不愿意搭理他,更不乐意他叫我老婆,走到天天豆豆身边,抱起他们招呼小宇去餐厅,甩给莫文泽一个后脑勺。 “妈妈,你是不是和爸爸吵架拉?”豆豆嘴巴贴在我耳朵边,小声问我。 我说没有啊,问她为什么这么问。 豆豆歪着脑袋大眼睛不停眨呀眨,手指压在下嘴唇上,奶声奶气的说,“那刚才妈妈为什么不和爸爸说话?” “妈妈饿了,没力气和爸爸说话!” “真的吗?”豆豆明显不相信,天天也是一脸怀疑的看着我,扯着我衣服的小宇更是抬起头一脸担心。 “当然是真的!” 把三个小家伙安顿好,莫文泽才缓缓跟了进来。 看到他我皱了皱眉,眼角的余光瞥见三个孩子的目光不时在我和莫文泽的身上扫来扫去,有些许的紧张。 我赶紧挤出一丝笑容,冲莫文泽喊,“磨磨蹭蹭干嘛呢?快点,快点,孩子们都饿坏了!” 莫文泽哈哈一笑,走过来径直坐在了我旁边的椅子上,亲手把筷子递给我。 我本不想接,可最终还是接了,并甜甜的说了声,“谢谢!” 莫文泽乘机在我手上摸了下,笑着说:“老婆,别客气!快吃吧!” “好!”我笑着答应一声,转而招呼小宇他们吃饭,三个孩子脸上紧张的神色一下消失,开心的吃起饭来。 乘着三个孩子不注意,我狠狠的瞪了身旁的莫文泽一眼,表达我的不满和愤怒。 莫文泽却假装什么也没看到,笑呵呵的问我盯着他干嘛,“看着我就不用吃东西了吗?” “是啊!我觉得你太帅了,帅得我都吃不下东西!” 我明褒暗贬的话,让莫文泽有些郁闷,眉头微蹙,有些许的不悦。 “妈妈,你说的太对了!爸爸真的好帅,好帅!今天爸爸去学校接我和天天的时候,那些小朋友好羡慕好羡慕我们哦!”豆豆并没察觉到我和莫文泽之间不对劲,兴奋的大呼小叫。 莫文泽听到豆豆的话,顿时得意的冲我一扬下巴,我瞥了他一眼,笑眯眯的转头问豆豆,“既然这样,那以后你们上下学都让爸爸接送好不好?” 三个孩子异口同声的说好,我转头看着莫文泽似笑非笑的说:“你看孩子们都同意让你以后每天专门接送他们,你该不会忍心拒绝他们吧?” 莫文泽坐在他现在这个位置,时不时还得出差,应酬,能每天回来陪孩子们吃饭已经很不容易,每天去接小宇他们放学很难。 可看到三个孩子一脸期盼,他还是点头答应。 “只要爸爸有时间,一定每天接送你们上学!” “耶,太好咯!” 三个小家伙兴奋的嗷嗷直叫,莫文泽嘴里答应的挺痛快,脸上却显得很是为难,郁闷的看了我一眼。 我假装没看到,吃完饭,带孩子们上楼洗漱。 莫文泽也来帮忙,他笨手笨脚的,被我数落了好多句,最后直接把他从卫生间赶了出去。 他却不曾生气,只是不停的赔笑。 给三个孩子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莫文泽给他们讲故事哄他们睡觉,三个小家伙津津有味的听着莫文泽讲得老掉牙的童话故事,时不时的还问一句接下来怎么样了,哄的莫文泽越讲越是兴奋。 我看着兴高采烈的莫文泽,笑着摇摇头,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简单洗漱后,我拨通了莫凯言的电话。 他问我什么事,我问他那些专家安排好没有,他说已经安排好了,而且也已经让他们看了沈梦的病历,他们说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救活沈梦,现在差的就是一个机会,让这些专家名正言顺的进入沈梦住的医院,为沈梦治病。 我问他需不需要我做什么,他说不用,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 说完沈梦的事,我这才问起他为什么去接乔治医生他们,电话那头的莫凯言沉默了一会儿,刚说了一个字,我耳朵里传来了敲门声。 我让莫凯言稍等会,我处理点事,随手把手机丢床上就跑去开门。 莫文泽站在门外示意我让他进来,说他有事要和我谈。 我摇头说有什么事在这谈就行,我房间里不方便,莫文泽没坚持,说要不到外面谈,“这里空气不怎么好!” “说吧,你想给我谈什么?”走出去,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我双手随意放在扶手上,抬起头淡淡的看着莫文泽问她。 莫文泽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问我刚才为什么要逼他答应每天接送小宇他们,还说我明知道他不可能做到。 我瞥了他一眼说:“你做不到完全可以不答应,现在马后炮算什么?反正你话也说了,做不做的到是你自己的事,我不管!另外,我必须警告你,不许再叫我老婆,你不配!” 第三白七十章:袭警?事情大条了! “罗舒,你这个要求……”莫文泽眉头皱成了“川”字,“明显有些强人所难了。” “这不是要求,是警告!听不听在你!”我淡淡看了他一眼,缓缓起身,“没别的事我回去休息了!” 莫文泽伸手拦我让我等下,说他还没说完,我耐着性子重新坐下,让他有什么事情一次性说完,别想是挤牙膏似的,那么不干脆。 他轻笑了下,看我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奈,问我中午那会儿在医院到底和沈梦说了什么,为什么我出来的时候他依稀听到沈梦说“得逞”什么的。 “罗舒,你该不会是想对我妈做什么吧?我知道你恨我妈,但我妈已经病入膏肓,没几天可活了,你千万别乱来,真出了事,孩子们怎么办?” 莫文泽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语气很严肃。 我打量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问,“你是在担心沈梦呢?还是担心我呢?” “你们两个我都很担心!我妈得了绝症,快不行了,已经得到了惩罚,你没必要为了报仇把自己陷进去。放过我妈,让她安静的离开,也放过你自己吧!”莫文泽苦口婆心的劝说我,看得出来他说的是真心话。 我微微一笑,“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想你有点多此一举了,我很恨沈梦不假,但我罗舒不是沈梦,做不出你想的那种事!也没那个必要!” “那我妈为什么要说那些话?”莫文泽死死皱起眉头,一脸不确定的看着我。 “这个问题,你应该亲口去问沈梦!我想她会告诉你为什么!”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下午我再去的时候那些警察不让,非要省厅的领导同意才行!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我妈属于保外就医,不至于这样才对!” “那我就没办法了!你还是自己再想想办法吧!行了,挺晚了,我先过去了!” 说完我起身不顾莫文泽的阻拦回到房间,拿起电话时莫凯言那边已经挂断了,正要再打过去,莫少谦的电话进来了。 我问他怎么这会儿才给我打电话,不是约好晚上请赵成一起吃饭的嘛,之前打他电话也一直没人接! 莫少谦说他下午在执行一个很重要的任务,手机锁在更衣柜里的,这会儿才执行任务回到刑警队。 “你睡了没?要是没有的话,出来吃宵夜吧!我正好把赵成叫上!” “也行,告诉我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阻止沈梦自杀的事不能再拖,不然我做得一切就前功尽弃,也太便宜沈梦。 换了身衣服,打开大衣柜里的门,刚推开衣柜门我就看到莫文泽穿着睡袍正要上床休息,假装没看到他径直往门外走。 他跑过来拦着我问我这么晚去哪儿,我抬头看着他展示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这还不够明显?” “太晚了,外面不太安全!有什么事明天再去吧!” “你是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咯?要不要我和宋老打声招呼先啊?”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文泽。 莫文泽干笑了两声说怎么会呢,我点头说那就好,“让开吧!别耽误我时间!” 不理会脸色僵硬的莫文泽,径直出门,下楼正撞见欧阳野要回房间休息,他问我这么晚要去哪儿,我说有点事要出去一趟,让他给我开一辆车过来。 欧阳野想了想说现在太晚,要亲自送我,说我一个人出门不安全。 我没拒绝,赶到和莫少谦约定的地方,我问欧阳野要不要一起,他摇头说他只是个管家,就不去了,在车上等我,让我有什么事记得叫他。 我点头,下车径直往不远处的一个烧烤摊走去,莫少谦,赵成已经到了,正喝着啤酒,桌子上空空如也。 我走过去笑着打趣他们,“你们俩这酒瘾还挺大的,没菜也能喝得这么开心啊!” “罗舒,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我都得被老莫这家伙灌趴下了!你瞧瞧,这家伙是有多抠门,烤串舍不得点一个,净让我喝酒!”赵成指着他们脚边的四只哈尔滨啤酒的空瓶半开玩笑的向我告状。 “你这家伙要不要这样,刚才明明是你说等罗舒来了再点烤串,咱们俩大老爷们先喝酒的!现在居然还说我抠门?你这家伙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哪有,你可别乱说……”赵成瞪了莫少谦一眼,不满的嘟囔着。 “不认账是吧?要不要我把老板叫来和你当面对质啊?” “得得得,你赢了!怕你了,怕你了!” …… 他们两人斗嘴的样子很是好玩,我就安静的坐在一旁看。 说起来这一年多莫少谦的变化很大,我已经很久没看到他这么随意和人开玩笑了。 叫老板过来点了三十根羊肉串,三十根牛肉串,一条烤鱼,五根烤韭菜,五根烤花菜,又让老板烤了块五花肉,我刚想问问莫少谦和赵成还要不要再点点儿什么,莫少谦连连说够了,这些我们都吃不完。 旁边的赵成不屑的看了莫少谦一眼说,“你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战斗力五的渣渣,这点东西都吃不下去。还敢说是我赵成的朋友?我都嫌丢人!” 说完赵成还不忘让老板再加五个大腰子,莫少谦一脸鄙视的看着赵成,说他就是个十足的吃货。 赵成也不生气,还说:“我是吃货我光荣,你就只能羡慕我!” 两人一顿插科打诨,烤串已经陆续上桌,和他们两人干了一杯,谢过上次赵成帮我给罗浩办保释的忙,我冲莫少谦使了个眼色。 莫少谦会意,把握要请他帮忙的事情简单说了下,赵成哈哈一笑说这事儿搁在别人那儿或许不容易,但在他这倒不是太难,不过要想他帮忙,今天必须让他喝痛快了,吃痛快了。 我看得出来他是在开玩笑,自然满口答应。 吃吃喝喝不知不觉过去了大半个小时,我们桌子上的竹签快堆成山了,赵成还在吃,不时和我们碰杯,让我们和他喝酒。 果然像他说得那样,他根本就是个大吃货。 喝了很多啤酒,我脑袋有些晕,肚子也涨得难受,给他们说了声,跑到二十几米外的下风口的公共厕所去方便。 出来的时候,感觉脚步都有些发飘了,只顾着回去没瞧见前面有人,一下撞在了对方身上。 我连声说对不起,想绕过他回去,却不想被我撞的人居然一把扯住了我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不过是撞了你一下,也道过谦了,你至于这样吗?”我不满的嘟囔着,挣扎着,这里的光线不太好,我根本看不清面前的人长什么样子。 “别乱动!”熟悉的声音传入我耳朵里,我晃了晃脑袋仔细去看,却怎么也看不清面前的到底是谁。 忽然我眼前出现了刺眼的亮光,是手机闪光灯,莫文泽的铁青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莫文泽,是你啊!你跑来做什么?” “你说我来做什么?你这么晚出来就是为了和两个大男人吃宵夜,还喝成这样?”莫文泽的脸色很难看,似乎在压抑什么,我脑子有些迷糊,根本没注意这些,不满的嘟囔了句,“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 “你晚上出门不关我的事,但是你喝成这样就关我的事!你要吃亏了怎么办?你还有没有点防范意识?” “少吓唬我,我和少谦他们吃饭怎么了?你不会是嫉妒吧?” “嫉妒?哼!”莫少谦冷哼一声,拽着我就要走,“跟我回去!” “松手,你给我松手!”我一边挣扎,一边拼命的想要扒开莫文泽的手,可他却怎么也不松,我着急了一口咬了上去。 莫文泽啊了一声,下意识的松开手,惊愕的看着我,我转身就要跑。 “给我回来!”莫文泽一把扯住我的手腕把我拽了回来,死死按在他怀里。 “放开我,不然我要喊救命了!” “跟我回去!”莫文泽不理会我,把我抗在肩上就要离开,我大喊救命,黑暗中一个人影冲公共厕所里摇摇晃晃的跑了过来,挡在莫文泽面前。 “大庭广众玩绑架,胆子不小啊!把人给我放咯!” “这是我们家务事,滚开!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莫文泽冷冷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 “还这么嚣张,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我趴在莫文泽的背上,感觉莫文泽脚步踉踉跄跄的倒退了几步,正寻思怎么回事呢,突然感觉自己站在了地上,晕乎乎的晃了晃脑袋,隐约看到不远处两个人打作一团。 准确说是其中一个人被另一个打的躺在地上,根本没还手之力。 我根本看不清到底谁是谁,想去分开他们又怕被误伤,突然想到莫少谦和赵成是警察,正要找他们,莫少谦突然出现在我身边,问我怎么回事。 我舌头有些打结,怎么也说不清,他示意我先别说话,跑过去说自己是警察拉了下才把莫文泽和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分开。 莫少谦又捡起莫文泽掉在地上的手机,透过闪光灯发出的刺眼的光芒,我这才发现救我的居然是赵成,他衣服有点凌乱,嘴角有血迹。 另一边的莫文泽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鼻青脸肿的,衣服上还有好多脚印。 被拉开之后,赵成擦了一下嘴角,看到有血,顿时脸色一冷,瞪着莫文泽说,“好小子,绑架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袭警!今儿我不把你拘个十天半个月的我就不姓赵!” 莫文泽尽管狼狈,却并没有丝毫的示弱,死死盯着赵成:“有种,你来!我就不信你能颠倒黑白!” “来就来,老莫,带手铐没有?给我把他铐起来带回所里去!”赵成推了下莫少谦问。 莫少谦看了一眼恼羞成怒的赵成,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寸步不让的莫文泽,无奈的哭笑起来…… 第三百七十一章:我过分? 赵成见莫少谦半天也没动,问他在想什么,到底有没有带手铐。 莫少谦走过去,拍了拍赵成的肩膀低声说,“这件事看我面子上算了吧!他是我弟!” “你说这家伙是你弟?你没给我开玩笑?”赵成有些不信,莫少谦说这种事他可不敢乱开玩笑,是真的,还说这一切都是个误会,“你要不信可以问问罗舒!” 我原本还想看场好戏,瞪着莫文泽被拘留,好让我清净几天,没想到莫少谦居然把事情扯到我身上,看着他求助的眼神,我只能点头,说这确实是个误会。 莫文泽的脸色似乎有些动容,向我看过来,像在探寻什么,光线不好,他又肿成了猪头,我看不太清楚。 “原来真是个误会,既然你是老莫的弟弟,那也就是我弟了。刚才做哥哥的下手重了点,没把你打伤吧?”赵成走过去,大大咧咧的要去搂莫文泽的肩膀,却不想莫文泽退了两步,让他搂了个空。 “看样子,你还把刚才的事情放心上呢?这样,咱们去好好喝一杯,我给你敬酒赔罪!” “不必了!”莫文泽摇头,对我说很晚了,该回去了。 赵成一脸好奇的看着我和莫文泽,又看了一眼他身旁的莫少谦,皱眉问我,“罗舒,你和老莫他弟住一起?你们难道是……” “我和他不熟!”我说完扫了莫文泽一眼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说完甩给他一个后脑勺,往烧烤摊走去。 “罗舒,你……”身后传来莫文泽色厉内荏的声音,只听莫少谦劝他说,“你先回去!我会保证罗舒的安全!” “这……” 我离得越来越远,后面他们说的话,我渐渐就听不清了,刚坐下赵成就紧跟过来坐在我旁边,一脸八卦的问我怎么会和莫少谦的弟弟住一块,还说我不应该是莫少谦的女朋友嘛! 我说他误会了,我和莫少谦只是很好的朋友,至于为什么会和莫少谦的弟弟住一起,我故意卖了个关子。 “为什么?”赵成灌了一口啤酒,追问我。 “因为他是我儿子和女儿的亲爹,沈梦的儿子莫文泽!” 赵成眼睛一下瞪大了,猛地站起身往公共厕所的方向走,我拉着他问他干嘛去。 “我再去揍他一顿,刚才太便宜他了!” 我把赵成拉回来让他别冲动,他死活要过去,莫少谦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问赵成这是要干嘛。 赵成问莫少谦莫文泽呢,莫少谦说莫文泽刚已经被他劝走了。 赵成埋怨莫少谦为什么要让他走,“那种混蛋,就应该狠狠修理一顿!” “你这家伙可别乱来,多想想你现在的身份,真要是事闹大了,对你也没好处!再说了,这事也不需要用暴力解决!只要你把刚才我和罗舒拜托你的事办好,比打他十次一百次都强!” 赵成问为什么,我大概解释了下莫少谦和沈梦的感情,他顿时笑了,说这事包在他身上,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 凌晨一点,酒足饭饱我结完帐,让莫少谦送赵成回去,他摆手说不用,随手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钻进去,临开车时打开车窗,让莫少谦安全的把我送回去。 赵成走后,莫少谦冲我笑了笑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想到回去之后,要经过莫文泽的卧室,心里就有些抗拒,我说不用,我今晚住酒店。 莫少谦诧异的看着我问为什么要住酒店,我说我不想回去看莫文泽的臭脸。 “那你去哪个酒店,我送你!” “不用,我带了司机的!” 不管我怎么拒绝,他非要送我,我也只能答应。 坐在车里的欧阳野看到我和莫少谦走过去,赶紧跳下车扶我上车,同时诧异的看了一眼莫少谦问,“罗小姐,这位是……” “这是我朋友!” “好的!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欧阳野笑着问我,我说去最近的酒店,来到酒店莫少谦,欧阳野陪我去开房间。 我一摸口袋才发现出门太急忘了带身份证,问欧阳野,他居然也没带,莫少谦掏出身份证说用他的。 我给他道了声谢,开好房间,欧阳野和莫少谦一直把我送到房间里。 他们临走的时候,我让欧阳野帮我把莫少谦送回去,另外我在酒店的事不要告诉莫文泽,一定要守口如瓶。 欧阳野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还是点头答应,问我明天早上要不要来接我。 我说不用麻烦,“今晚喝得比较多,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呢!到时候我直接叫个出租就行了!” 欧阳野点头,让我好好休息。 睁开眼已经日上三竿,算算时间莫文泽应该已经送完孩子们去公司上班了,我这才慢条斯理的洗了个澡,简单收拾了在酒店楼下的餐厅吃了个早餐下打车回去。 刚一走进客厅,我就愣住了。 莫文泽居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阴沉的看着我。 一夜时间,他脸上的肿块基本已经消了,但还是有些许的淤青。 我问他怎么没去公司,他没说话,死死盯着我,问我昨晚去哪儿了,为什么一夜都没回来,和谁在一起。 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说,“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 “罗舒,你不要逼我!”莫文泽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莫文泽的眼睛里居然全是血丝,黑眼圈重的吓人,看样子似乎没睡好。 “逼你?你想太多了!我有点累,回去歇会!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别跟木桩似的杵着,挡着我的路了!” “你……”莫文泽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咬牙切齿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你别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你昨天和我哥在一块,还开了一间套房!罗舒,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你居然还有底线?哈!”我不屑的一笑,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你说的没错,我昨天确实住酒店了,而且还是你哥给我开的房间,你想怎么样呢?” 莫文泽的牙齿咬得嘎嘣响,布满血丝的眼睛越发的红的吓人,一把扯住我的手,硬拽着我上楼。 “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能把你怎么样!” “你给我放开!”我挥拳打他,冲他低吼,别墅里的佣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躲得远远的。 莫文泽冷冷一笑,“做梦!” 一伸手把我扛在肩上,大步向楼上走去,“莫文泽,你个混蛋,放开我!” 莫文泽充耳不闻,就在他扛着我已经到了一楼上二楼的楼梯拐角,一个严厉的声音突然想起来。 “莫先生,你最好放开罗小姐!” 是欧阳野,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他及时赶到了,我大喊:“欧阳野,救我!别让这家伙乱来!” 莫少谦让我闭嘴,居高临下盯着欧阳野冷哼,“你算什么东西,滚!” 欧阳野眼睛微微一眯,似笑非笑的说,“我欧阳野在莫先生眼里是不算什么,那宋老爷呢?” “你……”莫文泽顿了下,声音越发的冰冷,“拿那老东西来压我?欧阳野你可真行!” “莫先生说笑了,我可不能敢压您,不过临来时宋老爷交代过,不许任何人强迫罗小姐做她不愿意的事。”说话间,几个保镖已经从大门口冲了进来,问欧阳野需要他们做什么。 欧阳野笑眯眯的问他们还记不记得宋老爷交代的话,几个保镖齐声说记得,“宋老爷让我们不计任何后果的保护罗小姐的安全。” 欧阳野满意的点头,“记得就好!那还愣着干什么?” 我趴在莫文泽的背上,不知道莫文泽现在是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他肯定很憋屈,很愤怒,可我却十分感动,我从没想过宋威居然会这么护着我。 面对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莫文泽再不甘心也只能放下我,任由他们护送我回房。 中午下楼吃饭时,莫文泽已经不在家里,欧阳野说他去了公司,我哦了一声也没放心上。 吃完饭在客厅稍坐了会儿,何东来了,问了我最近的情况,闲聊了一会儿。 时间就不早了,他问我是不是要去接小宇他们放学了,要不要他陪我一起去。 我说不用,莫文泽会去接他们。 何东起身说时间不早了,他先回去,我让他留下来吃饭,告诉他孩子们很想他。 他也就没再坚持,快五点时,莫文泽带着小宇,天天和豆豆走了进来。 看到何东,他有些不喜,当着孩子们的面却也没表现的太明显。 何东和三个孩子打招呼,玩闹了一阵,走到莫文泽面前问他的脸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莫文泽还没回答,小宇就抢着说莫文泽昨天晚上出门的时候摔了一跤。 “哦!”何东笑嘻嘻的看着莫文泽调侃,“看样子昨天你摔得不轻啊!要是在外面碰到,我都不一定能认出你来!” 莫文泽皱眉瞪了何东一眼,转头表情复杂的看向我,有疑惑,有询问,更多的却是恼怒。 “你看我干嘛,还不去换衣服准备吃饭?” 我瞥了莫文泽一眼,不顾他满脸的铁青,笑着招呼何东带孩子们往餐厅走,与莫文泽擦肩而过时,我隐约听到莫文泽低声说我太过分,我转头冲他一阵冷笑…… 第三百七十二章:你就是个屁 何东走的时候,我带着小宇他们亲自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进门才返回,莫文泽借口有事要忙,没出来。 回到客厅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会儿,看时间已经不早,我带他们去洗漱,正要哄他们睡觉莫文泽来了。 我说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休息,让莫文泽哄他们睡觉。 小宇他们担心的问我哪里不舒服,我说有点头疼,豆豆跑过来抱着我的脑袋,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天真的说:“亲亲就不疼了!” 小宇和天天也依样画葫芦的各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我正要起身回房,豆豆突然拉住我说:“妈妈,爸爸他还没有亲呢!” 我说不用,“你们亲了妈妈,妈妈的头已经没那么疼了!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豆豆拉着我说不行,爸爸必须亲我,不然不让我走。 莫文泽走过来说孩子们既然都这么说了,让我就听孩子们的。 他的笑容很温和,可我却总觉的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得意,三个孩子满脸期盼的看着我们,我也只能点头答应。 莫文泽走过来,眯起眼睛嘴巴凑向我的额头,我厌恶的想要一把推开他,可最终还是没有,就在他的嘴唇离我的额头还有几厘米的时候,我拉着他稍稍偏转了一下方向,乘着莫文泽的脑袋挡着三个孩子视线的时候,轻轻推开莫文泽说,“好了,爸爸已经亲过了!宝贝们,晚安!” “妈妈晚安!”孩子们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开心的和我挥手。 转身离开的一瞬间,我依稀看到莫文泽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回到房间,锁好大衣柜里的小门,洗了个澡我就睡了。 一大早,特意算着时间莫文泽应该下楼了才起,打开门莫文泽果然不在房间里,被子铺在床上,我松了口气打开门走下楼。 餐厅里小宇,天天,豆豆正在乖乖的吃早餐,却没看到莫文泽的人。 我疑惑的问莫文泽去哪儿了,小宇他们说不知道。 旁边的欧阳野告诉我昨晚三个孩子睡着后,莫文泽就出去了,一夜都没回来。 我哦了一声,刚坐下准备吃饭,莫文泽从餐厅门口走了进来,笑呵呵的问小宇他们他有没有回来晚了。 小宇他们说没有,问他昨晚干什么去了,还说一早没看到他好担心。 莫文泽说他昨晚有点事出去了下,“这不,算着也该送你们去上学了,爸爸就回来了!” 吃完饭,莫文泽让佣人带小宇他们上楼换衣服,自己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看报,打发时间。 我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问他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他抬起头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我干嘛不用和你汇报吧?” “难道你在担心我?”他笑眯眯的看着我问,我说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你对孩子们言而无信,让孩子们失望。 他哦了一声说不管他在哪忙什么,答应孩子们接送他们上下学就一定会做到。 我缓缓起身,淡淡的看他一眼,“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刚准备上楼,莫文泽居然跟了过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里,我微微皱眉狐疑不定的看着他。 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你上去干嘛?” “当然是换衣服了!我总不能这样出门吧?”他故意张开双臂,香水味顿时重了好多,一脸理所当然的看我。 我点头,让他快点,别耽误孩子们上学。 进了房间,莫文泽突然走到我面前蹙眉,“你就不想问我点什么?” “问什么?”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比如说我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的香水味!”莫文泽微微眯起眼睛盯着我的脸,我洒然一笑,反问他这关我什么事。 莫文泽眼神一黯,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些什么,我已经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穿过大衣柜里的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随手反锁了房门。 隐约间我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没过一会儿,楼下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莫文泽已经送小宇,天天和豆豆去了学校。 简单收拾了下床铺,来到楼下接过佣人泡好的普洱茶,我刚放在嘴边抿了一小口,欧阳野突然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 我问他有什么事,他说有点事要和我汇报下。 “说吧!”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莫先生离开别墅之后去了皇朝酒店,开了间房。” 我哦了一声,抬起头看着欧阳野,“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罗小姐,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关心莫先生昨晚和谁在一起,干了什么吗?”欧阳野好奇的问我,我摇头说,“他和谁在一起,干什么是他的事和我无关。以后这种事就不要再告诉我了,我没兴趣知道!” “其实莫先生昨晚一直是一个人,没有和其他女人……” 我挥手打断他,微微蹙眉,“欧阳管家,刚才我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吗?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 “那个……不用了!”欧阳野摇头苦笑。 一连好几天,莫文泽彻夜不归,回来的时候身上都带着香水味,而且每次都是不同的味道。 尽管我已经让欧阳野别告诉我莫文泽的行踪,可每天他还是会在莫文泽送孩子上学后跑来告诉我,我怎么说都不听,我也就不再管他了。 这天,莫文泽刚走一会儿,欧阳野又跑来说莫文泽的事,我让他别说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欧阳管家,你饶了我成不成?” “罗小姐,我也嫌烦!可是今天情况不一样,莫先生昨晚不是一个人在酒店房间的,凌晨一点的时候,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进了他房间,一直到天亮才出来,我让人去打听了下,那个女人好像是在外面做的。您可千万别不重视啊!” 我抬起头看着欧阳野,轻描淡写的说了知道了,就让他去忙。 欧阳野看了我一眼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开。 吃完午饭,刚要去小憩一会,莫凯言的电话打了过来,告诉我那几个专家已经顺利的去了武警医院,应院方的邀请正在分析沈梦的病情,最迟明天就会开始给沈梦治疗。 我问他之前不是已经研究过沈梦的病情了嘛,怎么还要研究。 莫凯言笑着说这是做给医院的人和莫文泽看的,不管准备的多充分,这些表面功夫还是少不了的。 我问他现在沈梦的情况怎么样,他告诉我沈梦的情况还行,病情虽然在恶化,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只要按照几位国际医学专家研究出来的治疗方案治疗,很快就能看到效果。 “那就好!医院那边的事就麻烦你了!”我心里微喜,和他客套了一句,他说这都是他该做的,“不过……” 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说现在一切都安排好了,就怕沈梦会不配合治疗,甚至于自寻短见,到时候我们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让他不用管,这件事我来解决。 挂掉电话,我给赵成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问了莫少谦才知道赵成正在办一个很重要的案子,可能是没时间接,让我别着急,他晚点给赵成打的电话,让赵成给我回电话。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九点多,莫文泽在房间里哄孩子们睡觉,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随手乱按遥控器。 脚步声响起,莫文泽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我,他微微一笑问我是不是在等他。 我白了他一眼,没说话,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赵成依然没来电话,失望的随手把手机丢茶几上。 莫文泽走过来坐到我身边,拿起遥控器随手关了电视,“很晚了,去睡吧!” 我抢过遥控,打开电视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我睡不睡关你什么事?” 莫文泽微愣了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的眼睛问,“你该不会是要等我回来吧?你既然这么担心,那我今天就不出去了!” “你爱去不去,关我屁事!” 我随手关掉电视,起身上楼,他一把拉着我,灼灼的目光刺得我眼睛疼。 “我知道你吃醋了,大不了我坦白,我这些天晚上都……” “你这些天晚上都是一个人睡在酒店,除了昨晚有个风尘女进去过,对吧?行了,你这些破事我每天听得都快烦死了,麻烦你让我清静下行不行?”我看着莫文泽,很是不耐烦的说。 “你果然是吃醋了!” “吃你个大头鬼的醋,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瞪了他一眼,他却依然笑眯眯的,“你要是没吃醋,为什么让人盯着我?行了,我知道你拉不下脸来,大不了我今晚不出去,成不成?其实昨晚我跟那女人什么也没发生,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 看着莫文泽嘴角得意的笑容,我不屑的冷笑了声,“为了刺激我,看我在不在乎你?莫文泽,我最后再重申一遍,你在我眼里没你想得那么重要!要不是欧阳野天天巴巴的跑来给我说你的事,你以为我想知道?说白了,你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莫文泽脸色一下垮了下来,眼神无比复杂。 这时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是赵成打来的,接通后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赵成那边就巴拉巴拉的大声说起来。 “罗舒,你不会一直在等我电话吧!放心好了,我保证这次沈梦她想死都难!” “我……” “罗舒,你对我妈做了什么?告诉我!”莫文泽一把拉住我的手,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逼问我,我就奇怪了,这家伙属狗的吗,耳朵这么灵,这居然都能听到? 第三百七十三章:狗咬吕洞宾 面对莫文泽的逼问,我淡淡一笑,“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说不说?”莫文泽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低吼,手上的力道一下大了很多,疼得我脸色都白了,他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现。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我扭动胳膊想挣脱他的手掌,他非但没放开我,反而阴冷盯着我让我老实回答他的问题。 我让他放开我,我才说,莫文泽迟疑了下松开我的手腕,看到我手腕上清晰的印子,他眼神有些动容,却依然盯着我。 “现在你可以说了!” 我揉了揉麻疼的手腕,冷漠的抬头看他,说我不过是请人帮忙防止沈梦出什么意外。 莫文泽皱眉问我就只是这样而已,我瞪了他一眼回了句:“你爱信不信!”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像是要看穿我是不是在说谎,我没好气的问他看够了没有,让他该干嘛干嘛去,别在我眼前晃悠。 莫文泽默默点了点头,转身上楼,也不知道去干什么,我坐在沙发上揉了好久,手腕还是特别疼,火辣辣的疼。 没一会儿,我手腕上居然肿了。 正要去那药箱擦点红花油,莫文泽提着药箱从楼上下来,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把药箱放在茶几上,打开从里面拿出酒精,棉球和红花油,让我把手伸过去。 我看了他一眼冷笑,说他这是打一巴掌给我一个甜枣,当我罗舒是那么好哄得吗? 莫文泽目光闪了闪,嘴巴动了几下,最后苦笑了下说刚才他下手太重了,是他的错,给我道歉,让我原谅他,他也是太在乎沈梦了。 我仔细盯着他看了半晌,他不解的问我看什么。 我说想看看他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质问他把我当傻瓜吗? 莫文泽说他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他不是有意弄伤我的。 我点头说他说的没错,他确实不是有意弄伤我的,“是故意的!” “罗舒,我真的没想到会把你伤成这样!如果知道我……” 我挥手打断他,冷笑着说这世上没有如果,说完我豁然起身,丢下他就往楼上走。 他一把拉住我没受伤的那只手腕,恳切的让我留下,他给我擦药,这样他心里会好过一点。 “你心里好不好过关我什么事?放手!”我脸色一冷,他却没放手,抿着唇冲我摇头,脸上的表情特别复杂。 我冷笑着看着他,气得咬牙切齿,“你不放手是吧?好!那你就用点力!这样软绵绵的像个娘们,你没吃饭吗?” 我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八度,莫文泽表情越发复杂,渐渐化成苦笑,“罗舒,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 他话还没说完,欧阳野就跑了进来,看到莫文泽攥着我的手腕,质问莫文泽想干什么,让他放开我。 莫文泽冷冷看了欧阳野一眼,眼睛微微眯起来,一脸厌烦。 欧阳野脸色很难看,色厉内荏的看着莫文泽,让他最好放开我,不然他只能让保镖来处理这事。 说话间,两个保镖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抓着我手腕不松的莫文泽,眼神一冷跃跃欲试的想冲过来。 莫文泽不甘的看了我一眼,这才松开我。 我微微一昂头,瞥了他一眼,转身上楼,莫文泽想追来,我冷笑的吩咐跃跃欲试的保镖如果莫文泽敢跟上来,就把他给我丢出去,莫文泽眼神一下黯淡下来。 回到房间,我有点后悔刚没把药箱带上来,正犹豫着要不要下去拿,门外传来敲门声。 欧阳野提着药箱站在门口,说来给我上药,开门接过他手里的药箱,我说自己来就行,随口问了句莫文泽在干嘛。 欧阳野说我上楼没多久,莫文泽就出去了,当时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上去有些憋屈。 我哦了一声,说我知道了,随手关上门。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没有下楼吃早餐,不想撞见莫文泽。 直到听到莫文泽的汽车马达轰鸣这才简单收拾了下去楼下的餐厅,刚吃了两口,欧阳野跑来说外面有人找我。 我问他是谁,他说是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他不认识。 我让欧阳野请他们进来,等到见到人才知道欧阳野说的居然是莫少谦和赵成。 我放下筷子,好奇的问他们怎么来了,莫少谦看了一眼赵成说昨天和赵成打电话时听到我这边有争吵声,后来不知怎么的电话就断了。 赵成不放心就来看看,还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摇头说没事,招呼他们去客厅坐,刚站起身来,莫少谦就盯着我的手腕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没事是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他快不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凑到眼前想看仔细了,我赶紧抽会手藏在身后,“没什么好看的!你们快坐吧,我让人给你们上茶!” “你别藏了,刚才我已经看清楚了!是我弟弄的对不对?”莫少谦微微皱着眉头,脸色有些不好。 我再三推说不是,可他就是不信。 一旁的赵成让莫少谦别问了,“罗舒,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们就放心了!不早了,我和老莫去上班了哈!有什么麻烦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莫少谦很不甘心的被赵成拉走了,我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担心赵成会乱来。 那晚他胖揍莫文泽的那一幕依然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很快我发现我的担心有些多余,我和赵成不过是普通朋友,他没理由为了我乱来,至于莫少谦就更不可能了。 下午莫文泽把三个孩子接回来后,借口公司很忙,饭都没吃一口就走了。 我也没在意,吃完饭,哄三个孩子睡着,就打算去休息。 刚走到房间门口,欧阳野突然跑过来告诉我莫文泽被警察抓了,现在就在城东派出所,问我要不要去看看。 我问怎么回事,欧阳野摇头说他也不清楚,只知道莫文泽好像是和什么人起了争执,跟人打了起来。 我点头,让他准备车我们去派出所。 到派出所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值班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他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我朋友打人被抓了。。 他问我朋友叫什么,我说叫莫文泽,他哦了一声说是他啊,点头告诉我确实有一个叫莫文泽的男人刚才因为打架斗殴被抓进来,问我要不要见见先确认下是不是我朋友,我点头说好。 见到莫文泽的时候,他正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头发乱糟糟的,一身酒味,西服扣子也被扯掉了。 看到我他有点意外,问我来干什么。 我没说话,转身就往外走。 办好保释手续,老警察把莫文泽带了出来,告诉他可以走了,还告诫他下次不要那么冲动,凡事多想想后果。 莫文泽很是不耐烦,问他是不是可以走了。 老警察很不高兴的瞥了他一眼,挥挥手。 他立刻往外走,根本不理会我和欧阳野。 我歉意的冲老警察笑笑,跟了上去。 走出派出所大门,莫文泽径直从我们的车子旁边穿过,我跑过去问他干嘛去。 “我爱干嘛干嘛,你管的着吗?别以为你把我保出来我就会感激你!” 我冲他冷笑说我保释他出来可没要他感激。 “那你保释我做什么?就让我呆在那里好了!”莫文泽转身看着我,一脸欠揍的表情。 “要不是你明天一早还得送孩子们上学,才懒得管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说完我瞪了他一眼,招呼身后的欧阳野,“我们走!” 回去路上,我真是气得不轻,一直没说话。 回到别墅已经十二点了,欧阳野问我要不要让厨房给我弄点宵夜吃,我摸了摸干瘪的肚皮点头。 热腾腾的汤面端到我面前,我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就吃。 刚巴拉了两口,莫文泽从门口走了进来,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往楼上走。 吃完饭,欧阳野不放心我,非要把我送回去。 打开门的瞬间,我看到莫文泽坐在床边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也没理会他,拉开大衣柜的门就要开门进去,就在这时候莫文泽突然叫住我。 我扭头瞥了他一眼问他干嘛,他迟疑了许久都没说话,就在我穿过大衣柜里的门正要带上门的时候,依稀听到他低声说了句谢谢。 第二天晚上何东叫我带孩子们回去吃饭,说是好久我们都没好好吃顿饭了,正好乘着罗浩和喀秋莎回来了,聚一聚。 我诧异的问他罗浩什么时候到的,他说刚到一会儿,这会儿回房间倒时差去了。 我哦了声,说知道了,到时候我准时带着孩子们过去。 小宇他们放学之后,莫文泽招呼我们吃饭,我说不用,我带着孩子们回去吃。 莫文泽眉头皱了下,“要不把他们叫过来吧!反正家里的饭菜也是现成的!” “不用了,我和他们早上就约好了!你自己在家吃吧!” 说完我去抱天天和豆豆,随口让欧阳野牵着小宇往外走,谁知道天天和豆豆却齐刷刷的冲我摇头,往后退。 我问他们怎么了,豆豆看了一眼黯然神伤的莫文泽说。 “妈妈,爸爸为什么不去?” 我说何东他们没请莫文泽,他过去不合适。 “爸爸不去,我也不去!我要在家陪爸爸!” “我也是!” “我也是!” 天天和小宇也跟着附和,我皱眉看了一眼三个孩子,问他们为什么。 他们异口同声的说把莫文泽一个人丢在家里,很可怜,一时间我看莫文泽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第三百七十四章:决绝 “妈妈,让爸爸陪我们一起去好不好?我不想离开爸爸!” 豆豆过来抬起头拉着我的手晃了晃了,可怜巴巴的求我。 我迟疑了,小宇和天天也过来撒娇求我,我实在被缠的没办法,只能点头答应。 “那你就和我们一起去吧!”看着莫文泽说这话的时候,我眼神很凌厉,想让他自己拒绝,却没想到他竟然一口答应了。 豆豆开心的蹦起来,天天和小宇脸上也露出了天真灿烂的笑容。 何东看到我和怀里的天天,豆豆特别开心,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可当他看到随后走进来抱着小宇的莫文泽,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很是不高兴。 小宇在莫文泽怀里扭了几下,跳下来就跑过来扑进何东怀里,喊他舅舅。 何东这才开心的笑起来,一边逗弄小宇,一边问小宇有没有想他。 我没看到其他人,问何东他们在干嘛,何东说他们都在楼上的棋牌室里玩,安小雅在厨房做饭。 我说我去厨房帮忙,何东让我别去了,说是有佣人在呢。 我半开玩笑的说:“是不是我现在不住这就把我当外人了?” “哪有,你既然要去就去吧!我带孩子们上楼去玩。”说完何东带着兴高采烈的三个孩子就往楼上走去,我让欧阳野跟过去,就转身就去厨房,丢下一脸尴尬的莫文泽呆在客厅里。 安小雅看到我很开心,闲聊了几句就开始干活,刚过一会儿,喀秋莎笑容满面的走来进来,说要帮我们做饭。 我和安小雅点头,三个女人一台戏,一边干活一边闲聊。 我见喀秋莎心情很好,问她是不是和罗浩有进展了,她脸上突然有些发苦。 我问怎么了,她说罗浩现在都不怎么和她说话了。 “为什么?” 我和安小雅一脸惊讶,从喀秋莎嘴巴里我才知道最近他们身上发生的事情。 罗浩和喀秋莎的爸爸骗他们说得了重病,让他们回去,结果一回去才知道根本就是假的,是两家的老人要给他们订婚。 罗浩对这事儿很抗拒,喀秋莎也劝双方的老人不要这么操之过急,让他们给她点时间。 谁知道两家老人说罗浩都三十多了,这事儿不能再拖。 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就给他们把婚订了,结果订完婚,罗浩就开始疏远她了。 “罗舒姐,你说我要怎么办啊?”喀秋莎很苦恼,向我求助 我劝她不要难过,“他只是一时间没法接受,有时间我找他谈谈!” 喀秋莎狐疑的问我这样能行吗?我说肯定能行,“你要相信我!” 期间安小雅和喀秋莎看到我手腕上的伤,问我怎么弄的,我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饭菜做好,我们去餐厅吃饭,安小雅和喀秋莎上楼招呼其他人吃饭,也不知道怎么了,竟没有招呼莫文泽,看莫文泽的目光都带着敌意。 后来还是孩子们开了口,何东才起身去请莫文泽。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餐厅的时候,我看到莫文泽虽然在笑,可心情却不大好,看样子刚才何东和莫文泽说了什么。 吃饭时,罗浩问我手腕上的伤是哪个混蛋弄的,居然下手这么狠! 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盯着莫文泽,弄的莫文泽脸色一阵红,一阵青。 我照着给安小雅和喀秋莎说得说了一遍。 罗浩点头,让我以后别再那么不小心,“你要出什么事,我们会担心死的!” 我默默点头说知道,吃完饭,莫文泽借口不舒服离开,让我早点带孩子们回去,三个孩子闹着要和莫文泽走,我就让欧阳野和莫文泽一起带着孩子们回去了。 他们刚走出客厅,何东就走过来劝我回来住,说我在那边住他不放心。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什么没事啊!你看看你手腕的伤,真要出事了怎么办?” “放心拉!他不敢的!”说完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况且我也不可能搬回来!” 何东不甘的握了握拳,低声骂了句,“该死的!” 临走的时候,我让罗浩送送我,路上我劝了罗浩几句,让他对喀秋莎好点,别伤了喀秋莎的心。 罗浩停下来,看着我的眼睛,问我那他怎么办?他也很伤心。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回到家我的心情依然不太好,尤其是看到莫文泽那张脸之后,心情就更差了。 第二天是周末,莫文泽提议我们带着三个孩子去好好的散散心,在周边的城市玩了两天,回来的路上莫文泽接到一个电话,说有点事要去处理,让我们不用等他回来吃晚饭。 小宇他们闹着也要去,我说莫文泽是有重要的事要处理,他们去不合适,哄了很久才让他们安静下来。 一直到吃完饭很久,该哄孩子们睡觉,莫文泽才回来。 他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时不时还会瞪我一眼,给孩子们讲睡前故事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的,讲的乱七八糟的。 小宇纠正他讲错了,他还提高嗓音说不想听,他就不说,让我来给他们讲故事。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三个孩子傻傻的呆在那,莫文泽一走三个孩子都哭了,我哄了半天才让他们破涕为笑,哄他们睡着后,回到房间,莫文泽正坐在床边上转头看着我,“你回来的正好,我有话问你。” 我冷冷的看着他,“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说完我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莫文泽的对面,死死盯着他,质问他刚才发什么神经,“干嘛那么对孩子们!你知不知道你把他们都吓哭了!” “我知道!”莫文泽深深看了我一眼,抿着嘴唇说他控制不住自己。 “真好笑,控制不住自己,莫文泽你以为自己还是三岁孩子吗?”我冷笑着反问他。 “够了!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莫文泽猛地站起身,冲我低吼。 我不甘示弱的站起身,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说,“怎么?你做错了事,我就不能说了?我还真是没发现,你什么时候这么娇贵了?也是,你从小被沈梦宠坏了,到现在还没断奶呢!” “你再说一遍!”莫文泽咬牙切齿的扬起手,我不屑的冷笑,“没听清?好,那我就再说一遍!你还没断奶,赶紧滚回沈梦怀里喝奶去!” “你……” 莫文泽脸色铁青,扬在半空的手在颤抖,最终无力的落了下来。 “你跟沈梦果然是一个德行,欺软怕硬!你刚才不是要打我吗?来啊!我就站在这,你有本事就打!” “你说我可以,不许说我妈!” 莫文泽激动的瞪着我,眼睛都红了,双手握的嘎巴响。 “你倒真是沈梦的好儿子,这么维护她!也是,她做的那些坏事,你怕是早就忘光了,心里只记得她对你的好,说到底你就是个糊涂蛋,愚忠愚孝,愚不可及!” 他越是不让我提,我就非要提,沈梦做的那些莫文泽能忘,我可忘不了,不仅现在忘不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忘不了。 “我不想和你吵架!刚才的事我承认是我做的不对,是我太冲动了!”莫文泽神色变幻了很久,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该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出来!可是我心里实在太难受了,你知道吗?” “你难不难受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没事,我就去睡了!”我撇了他一眼,语气稍稍缓和了点。 “等等!”莫文泽拦着我,迟疑了下说,“有件事我想问你!” “说吧!什么事?” “那些给我妈治病的专家是不是你请来的?” “没错,是我请来的!” 我根本无所谓,也不屑于否认,反正这事儿早晚他会知道。 “居然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莫文泽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睛红的吓人。 “你问我为什么?”我笑了,坐下来,慢条斯理的捋了下头发,“答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吧?沈梦做的那些事就算死十次都够了!我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我妈都已经病死了,你就不能让她体面点走吗?非要让她上刑场才甘心?” 他说这话时,嘴唇死死抿着,特别愤怒。 我摇头冷笑,“她做那些坏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下场?现在居然还想要体面。莫文泽,你太天真了!我就是要治好她的病,让她活着走进刑场,亲眼看到她被打死!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那些被沈梦害死的人,才能对得起被她害得家破人亡的家人。” “你就不能放过她吗?算我求你了!”莫文泽一脸苦涩的看着我,我抿着嘴唇冲他缓缓摇头。 “罗舒,我求求你!放过我妈,我不能看着她上刑场,不能看着她当着我的面被打死,她毕竟是我妈,是生我养我的亲妈!” “别说了!我不可能放过她!你今天就算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别白费心机了!” 第三百七十五章:奄奄一息 莫文泽呆呆看着我,我冷笑下回到自己房间,刚反锁上门外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等我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外面房间已经安静下来,不知莫文泽是睡了,还是出去了。 一早起来莫文泽不在房间里,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回来,眼看再不送小宇他们去学校就要迟到,我换好衣服带着他们出门,刚打算上车,莫文泽的黑色丰田SUV从门口开了过来,车门打开莫文泽叫三个孩子上车,说是送他们去上学。 不等小宇他们和我告别,莫文泽就把车开走了,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 欧阳野走过来说外面凉,让我回去。 我点头回到客厅坐下,看欧阳野要走,叫住他,问他昨晚莫文泽干嘛去了。 他说莫文泽昨晚去酒吧喝闷酒,期间差点和酒吧的其他客人发生冲突,后来有个男人去找他,不知道聊了些什么,那个男人走后,莫文泽还留在酒吧继续喝,没多久就醉得不醒人事。 我很好奇莫文泽既然醉得不醒人事,不该这么早就醒吧。 还这么及时的赶回来,接三个孩子上学,欧阳野笑了笑是他让人把莫文泽叫醒的,不然的话他恐怕得在酒吧睡到中午。 我哦了声,让他以后不需要在让人跟着莫文泽,在遇到这样的事,也不要叫醒他。 欧阳野有点为难,说这样会让小宇他们不开心,我让他别管这些,按我说的做。 欧阳野不太情愿,却还是点头答应。 快中午时,安小雅约我吃饭,问我什么时候去公司上班,我想了想说就这两天,顺便问了下最近公司的事,她告诉我最近公司一切都挺正常,就是我不在,她快累趴下了。 我笑了笑说,“你这个董事长当的已经算很轻松了,莫氏集团还在那会儿,莫浩天可成天到晚不得闲,哪像你嘴里说着忙,一到下班时间该下班下班,该干嘛干嘛!你就别在我面前叫苦了!” 安小雅辩解说她又不是莫浩天,怎么能和莫浩天比。 “说的也是,莫浩天是那种凡事亲力亲为的人,这种人活得太累!”谈到莫浩天我随口问安小雅有没有去莫浩天的份上拜祭下,她说去过几次,有一次还撞见了莫少谦,和他闲聊了几句。 安小雅微微低下头,情绪有些低落。 我问她有没有事,她摇头说没事。 我知道她又想起当初和莫浩天在一起的事,安慰她事情都过去了,让她别多想。 她抬起头冲我苦笑了下,“姐,我觉得挺对不起莫浩天的。尽管我不喜欢她,和他在一起也是为了他的钱,可他确实对我很好,比莫文泽好很多很多倍!” 我点头说我知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别想了!” 安小雅做的荒唐事,我了解的很清楚,却从不曾提起,一是不想让她尴尬,二也是因为莫浩天已经死了,怕她难过。 现在她竟主动提起这件事,倒是让我很欣慰,这说明她已经彻底从过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点头,释然的笑起来,说刚才谈到莫浩天,她不过是随口感慨下,过去的事她早忘光了,让我别担心。 吃完饭,她请我去公司坐坐,我说不用,回来这么久还没和王鸥联系过,乘着下午正好没事,我打算去看看王鸥。 “姐,你还不知道吧?王鸥的公司搬了,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那在哪儿?”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貌似从我去拉斯维加斯到现在也才过了没多久,变化不至于这么大。 安小雅指着复兴大厦旁边的一栋大楼,说王鸥的公司现在就在那栋楼的二十三层。 “你要去找王鸥的话,直接过去就行了。” 王鸥的公司搬了,变化也很大,看上去已经有了一个大公司的雏形,前台小妹看我过去问我找谁,我说找王鸥董事长,她看了我一眼问我有没有预约,我笑着摇头说我是王鸥的朋友。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问为什么从没见过我。 我笑了笑说,“你应该是新来的吧?我是你们王董的老朋友了,你们公司搬家前常来找他,不过搬家后就没来过了!” 她哦了声,让我稍等下,别乱闯,她打内部电话问下。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电话说王鸥正在开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完会,让我改天再来。 我点头让她转告王鸥,我来找过他。 走到电梯门口,正要进去,身后传来王鸥的声音,“罗舒,你去哪儿?” 我转身好奇的看着王鸥问他不是在开会嘛,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王鸥笑了笑说他听说我来找他,就急匆匆的出来了,“要是再晚点,怕是你都走了!你怎么不去我办公室等我?” 我笑了笑没解释,王鸥顿时看向前台小妹,说了两句重话,弄得前台小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赶紧解释说她不认识我,不放我进去是对的。 “你有这么尽职尽责的员工应该好好奖励下才对,怎么还教训上了?” 王鸥笑笑说我说的是,让前台小妹明天去人事部报道,对她另有安排。 我和王鸥去他办公室的时候,那个前台小妹一直感激的目送我离开,我冲她点头笑了笑,没当回事。 看的出来王鸥的公司最近业务很多,所有员工都忙得脚不沾地,即便是撞见王鸥也不过是匆匆打声招呼就离开。 我笑着打趣他现在是大老板了,王鸥自嘲的笑笑说他可不是什么大老板,只是命比较好,借着宋威的名头拉虎皮做大旗,不然哪能这么快就搬到这种地方来。 一边喝茶,我们一边聊着最近发生的事。 不知不觉就已经快五点了,我起身说我改回去了,他送我出门。 临出门时,撞见张江临时有事要出去,王鸥让张江顺道送送我。 “听说你请了专家给沈梦治病?”电梯里张江突然开口问我。 “你居然也知道了?是莫文泽告诉你的吧?” 张江点头说昨晚他去酒吧喝酒碰到莫文泽,才从他嘴里知道的这件事。 我哦了声,问他怎么会跑去酒吧喝酒,以前他可是很少去酒吧的。 他说人总是会变得,说完他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说,“这些年你不是也变化很大嘛!” 我点头,没在说话。 我和张江现在就是两条平行线,不可能再有任何的交集,也不想和他有交集。 来到大厦停车场,我正要上车,张江突然叫住我让我千万别掉以轻心,“莫文泽不会甘心让沈梦去挨枪子!你最好让人防着点!” 我好奇的问他告诉我这些干嘛,“你和莫文泽不是一伙的嘛!”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不错,我们确实是一伙的!”张江点头,突然冷笑起来,“但是一码归一码,我和沈梦可没什么关系!” “我明白了!”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却没看到莫文泽和三个孩子,正奇怪呢,欧阳野跑过来说莫文泽带三个孩子在外面吃饭,让我也过去。 莫文泽选得是我以前常去的世豪广场五楼的那家江鲜鱼馆,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吃了,看到我小宇他们招呼我赶紧过去。 一边吃饭,我一边问他怎么突然想起来带孩子们出来吃鱼。 莫文泽笑笑说孩子们想吃好吃的,“我记得你以前好像说过这家的鱼做的不错,一点腥味都没有,就带他们过来了!” 我哦了声,没再说话,专心吃饭。 三个孩子随便吃了点就吵着要去楼下玩,怎么哄都不行。 我无奈的起身要陪他们去,莫文泽拉着我说让欧阳野陪着就行,让我先吃饭。 “这怎么能行?要是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又不是只有欧阳野一个人,还有保镖跟着呢!放心好了!” 欧阳野也劝我,我这才点头。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一直埋头吃鱼的莫文泽突然放下筷子,抬头看着我。 我问他看什么,他说他吃饱了,下去看看孩子们。 我说我也吃的差不多了,和他一起去,他点头说他先去结账。 到楼下的时候,小宇他们正在坐旋转木马,哇啦哇啦的直叫,欧阳野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让他们小心点别摔着了。 我走过去问欧阳野没出什么事吧,他说没有。 我点头说没事就好。 玩了一会儿,看时间也不早了,莫文泽说我们该回去了,就在这时,欧阳野跑来说安小雅和何东食物中毒进了医院,我很担心,让欧阳野送我去,可又担心孩子们。 莫文泽说他会把孩子们安全的送到家。 到了医院,罗浩和喀秋莎正焦急的守在急救室门口,小田和花花没在,我问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正要解释,就在这时候欧阳野焦急的跑过来说出大事了。 我皱眉问怎么了,他说莫文泽带小宇他们回去的时候和一辆大货车相撞,莫文泽受了重伤,现在生命垂危,正在送去医院的路上。 我焦急的问他孩子们怎么样,欧阳野摇头说小宇他们坐的儿童安全座椅倒是没什么事,就是受了点惊吓。 大概问了下医生安小雅和花花的情况,得知他们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没什么大碍,我赶紧让欧阳野送我去莫文泽所在的是第二人民医院。 罗浩让喀秋莎在这等安小雅和何东出来,要跟着我过去,说是帮我照顾三个孩子,顺便开导下他们,防止他们会留下心理阴影。 我点头,赶到二人医时,莫文泽的救护车也刚到。 他浑身是血的护士从救护车上抬下来,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气息很微弱。 我跑过去问他感觉怎么样,他冲我摇头,费力的挤出一丝笑容说他怕是撑不住了,我让他别说话,催医生和护士赶紧送他去急救。 莫文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攥住我的手,我问他怎么了。 他虚弱的看着我说他可能进去了就出不来了,让我照顾好三个孩子,我让他别说傻话,他会没事的。 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竟有些痛,眼睛也不知不觉的湿润了。 第三百七十六章:最后的请求 “最后我能求你件事吗?” 莫文泽的脸色越来越白,声音也越来越虚弱,就像是随时要断气似的。 我心里很难受,让他别说了,他说什么我都答应。 “不,我要说!我怕现在不说我就没机会说了!”莫文泽的眼神有些涣散,他紧紧攥着我的手,“别让我妈知道我的事,我怕她难过!如果我出不来了,求你放过她,让她就那么去吧!” 莫文泽的要求让我有些犹豫,迟疑了一会儿我心里有了决定。 “你如果能活着出来,我就放过她!” “你说的是真的?”他激动的想要坐起来,最终还是没能动一下,反倒是咳了不少血。 “你不想活了?呆着,别乱动!”我轻轻掰开他的手,“快进去吧!我说到做到!” “谢谢!”莫文泽的声音已经几乎让我听不清了,他的脸上写满了感激和轻松。 急救室的大门轰然关闭,我呆呆的看着紧闭的大门,心情杂乱。 欧阳野让我别太担心,说莫文泽应该会没事的,让我先坐下歇会儿。 我问他小宇他们现在怎么样,欧阳野告诉我罗浩正陪着他们,情况比刚才好了不少,至少没再哭闹,问我要不要去看看。 我看了一眼急救室的大门,犹豫下点头说好,让他派人在这里守着有什么情况立刻通知我。 小宇,天天,和豆豆眼睛红红的,扑到我怀里眼泪哗哗的掉。 哄了好久才渐渐止住哭,他们问我莫文泽怎么样了,他们会不会变成没有爸爸的孩子。 我安慰他们说莫文泽没事,他们不会没有爸爸的。 安抚了他们一会儿,三个孩子许是累了,在我怀里睡着了。 小心翼翼的把三个孩子交到欧阳野手里,让他把孩子们先送回去,我在医院守着。 罗浩说他也跟着回去,担心晚上他们会被惊醒,到时候每个人在身边会害怕。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怎么会呢!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倒是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夜里凉,别生病了!” “我没事!”我复杂的看了罗浩一眼,问他小宇他们情况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他笑着说没什么事,刚才我没来的时候,他已经给他们做过简单的心里疏导了,这几天再给他们疏导下就没事了。 “那就好!”我点头,叮嘱他们路上注意安全。 回到急救室门口焦急的等待,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外面天还没亮,我已经困得不行,后来赶过来的欧阳野让我实在不行就先回去休息,有什么最新情况到时他让人叫醒我。 我摇头,说想第一时间知道莫文泽的情况。 其实这时我已经困得眼皮睁不开了,抢救室的们还关着,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 过了不到十分钟,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男医生走了出来,随手解开口罩,问谁是病人家属。 我说我是问莫文泽的情况怎么样了,他说人已经没事了,不过莫文泽的肋骨断了两根,其中一根还插进了肺里,需要住院治疗很长一段时间,让我去给莫文泽办住院手续。 我心里松了口气,整个人一下轻松了不少。 我没在这等莫文泽出来,让欧阳夜守着就回去了。 到家的时候,罗浩正陪着小宇他们吃早饭,看到我问莫文泽什么情况,三个孩子也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我说他已经没事了,不过现在还在昏睡。 小宇他们说要去看看莫文泽,我没让,让他们先去上学,等放学了回来吃完饭再过去。 他们闹着非要去,罗浩帮我劝了一会儿,他们才不情愿的点头同意去上学。 时间不早,我强打精神要送小宇他们去学校,罗浩走过来拦着我,让我别硬撑,赶紧去休息。 我说我没事,还能扛得住。 “妈妈,你去睡觉嘛!罗浩叔叔送我们去上学就好拉!”小宇跑过来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些担心。 豆豆和天天也跑来劝我上楼休息,看到孩子们这么懂事,我心里很感动。 叮嘱罗浩一定要亲眼看到他们进了教室再回来,又分别在三个孩子的额头上亲了口,亲眼看到他们上车离开,这才回房间休息。 一觉醒来,天已经快黑了。 欧阳野招呼我去吃饭,餐厅里罗浩正陪三个孩子吃饭,看到我罗浩笑了笑说他正打算让欧阳野去看看我醒了没有呢,没想到我已经自己下来了。 我皱眉看着他问他怎么还在,欧阳野说罗浩送三个孩子去学校之后就回来了,刚才也是他去接小宇他们放学的。 我点点头,感谢罗浩,让他吃完饭就先回去。 罗浩点头说行。 我问了下安小雅和何东的情况,罗浩说他们已经没什么事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要在医院观察两天,喀秋莎和花花在照顾他们,让我不要担心。 吃完饭,我问罗浩是回去,还是去医院,他说去医院看看。 安小雅和何东在第一人民医院,莫文泽在第二人民医院,不顺路,我特意让欧阳野派车送他过去,告诉他等我看完莫文泽,就去看安小雅和何东,他点头答应。 路上我问欧阳野莫文泽醒了没有,他说莫文泽下午那会儿已经醒了。 看到莫文泽时,他的气色明显比昨晚刚送来时好了很多,尽管脸色依然苍白,说话却比昨晚有力多了。 小宇他们看到莫文泽第一眼就要扑过去,我赶紧拦着他们,让他们别乱动,小心弄伤莫文泽。 三个孩子知道差点做错事,有些不好意思。 直到躺着病床上的莫文泽冲他们招手,叫他们过去,费力的伸手分别摸了摸三个孩子的脑袋,问他们乖不乖,有没有听话什么的,他们才开心的笑起来。 “爸爸,你疼不疼?”豆豆趴在莫文泽的病床边上,眼睛红红的看着莫文泽。 莫文泽说不疼,豆豆不停的摇头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爸爸骗人,豆豆知道爸爸肯定很疼!” “傻孩子!别哭,爸爸真的不疼!” “那爸爸为什么躺着?爸爸骗人!”豆豆瘪嘴看着他,很不开心。 莫文泽伸手要来摸豆豆的脸,豆豆赶紧踮起脚凑过去,抓住莫文泽的手放在她脸上。 莫文泽笑了,说他错了,他不该骗人,豆豆心疼的拉着莫文泽,问他到底哪里疼,还不时的伸手指点来指点去,问是这里还是这里。 莫文泽说是胸口那边,豆豆天真的说,“爸爸别怕,妈妈说摸摸就不疼了!豆豆来帮你摸摸!” 说完豆豆伸手要去摸莫文泽缠着厚厚纱布的胸口,我生怕她弄伤莫文泽,赶紧拉住她的手让他别乱动,莫文泽摇头让我别拦着豆豆,“豆豆说的对,摸摸就不疼了!”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你还嫌伤得不够重,是吧?” “哪有,我说的是真的!豆豆,天天,小宇,你们告诉爸爸妈妈,摸摸就不疼的话是不是妈妈告诉你们的!” 三个孩子忙不迭的点头,气得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种话是平时三个孩子磕碰到哭的时候我哄他们的,怎么能当真,孩子们不懂就算了,莫文泽也跟着胡闹。 我气得不搭理他,任由他胡闹。 却怎也没有想到三个孩子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尽管伸手去摸了莫文泽缠着纱布的胸口,尽管动作很轻却依然碰到了莫文泽的伤口。 三个孩子轮流摸完问莫文泽还疼不疼,莫文泽笑着说不疼了,可他额头的冷汗却告诉我他不仅疼,而且很疼。 我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孩子们依依不舍的和莫文泽告别。 “爸爸,你要乖乖的听护士阿姨的话!快点好起来,陪我们玩!” “嗯!”莫文泽费力的点头,正要出门他突然叫住我,欲言又止。 我冲他点头,“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 “谢谢!”莫文泽如释重负的点头,目送我们离开。 去停车场的路上,三个孩子非要自己走,我和欧阳野跟在后面。 欧阳野小声的问我是不是真的要放过沈梦,我转头疑惑的看着他问怎么了。 欧阳野迟疑了一下说,“罗小姐,我总觉的这事儿有点不太对!你说这次的车祸会不会是莫先生他……” “你肯定想多了!当时孩子们也在车上,他不会的!” 我冲欧阳野摇头,我不是没想过车祸这事儿莫文泽导演的,可想到当时小宇他们也在车上,这个荒诞的想法就被我抛掉了。 “那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欧阳野点头,目光却始终带着一丝怀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怀疑些什么。 第三百七十五章:质问 何东和安小雅昨晚食物中毒后,及时被送到医院,并没有什么大碍。 和他们简单的聊了聊,关照他们好好休息,我就带着三个孩子回家,花花也要回去,和我们一道。 路上花花一直在摆弄手机,我问她在干嘛,她说在等消息。 何东和安小雅食物中毒这事不管是不是意外,她都必须弄清楚。 如果是意外还好,如果是有人故意投毒,她一定要把幕后黑手抓出来。 我这才想起来问何东和安小雅为什么会食物中毒,花花告诉我昨天晚上何东和安小雅去外面吃饭,回来的时候就有点不舒服,还没走进客厅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送到医院被确诊为食物中毒,事后罗浩他们发现食物中毒的不仅仅是何东和安小雅还有在那家店里吃饭的其他人。 “这么说的话应该是意外!” 花花说她刚开始也以为是这样,可后来得知莫文泽几乎在同一时间出了车祸,她就有些怀疑这两件事之间应该有什么联系,这才让人去调查。 我问她查出什么没有,她冲我摇头,说现在还在让人调查,应该快有消息了。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哄三个孩子睡着,离开他们的房间,回访休息,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正要送三个孩子去上学,罗浩开着车进来,我问他怎么一大早来了,他说来帮我送小宇他们上学。 我说不用,这段时间我亲自送他们,让他回去好好陪陪喀秋莎,罗浩有些不乐意。 我也没说什么,招呼小宇他们上车,和罗浩挥手道别,罗浩的目光有些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罗浩居然还没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 我问他怎么还在这,他说有话要给我说,一直在客厅招呼罗浩的欧阳野笑了笑说,“我忽然想起来有点事要去忙,罗小姐,罗先生,你们慢慢聊!” 我点头目送他出去,刚收回视线,就发现罗浩正静静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问怎么了,他摇头说没什么,我问他不是有话和我说嘛,“现在这里没外人了,有什么就说吧!” “罗舒,有件事我想和你坦白!” “什么?”我诧异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 “我和喀秋莎订婚了,我……” 他一开口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挥手打断他,“这件事我喀秋莎和我说过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觉得这些话你真的没必要说。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别让喀秋莎难过!” “可我喜欢的是你,我对她完全没有感觉!”罗浩固执的看着我,我笑了,“我知道,可我相信和喀秋莎相处久了,你会爱上她的!这个世上不只是一见钟情才是爱情,日久生情也是。” “罗舒,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和她根本没可能,我……”罗浩激动的想要给我解释,我笑了笑让他听我说完,他无奈的闭上嘴巴让我说。 “有些话我不只说过一遍,我清楚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可我更清楚我对你什么感觉!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亲人,当作我的弟弟,和亲人和弟弟谈恋爱,我真的办不到!更别说我现在这种情况也不适合谈感情的事!我现在只想一心一意的给小宇,天天,豆豆他们一个完整的家庭,看着他们长大成人,感情什么的我真的不想考虑,更不敢考虑!” 罗浩还准备说什么,我却没再给他机会,让他不用再说了。 “认识我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 罗浩很失望,嘴唇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我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好了,别那么沮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做不成恋人,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做亲人!” “可……”罗浩抬起头,欲言又止。 我笑了笑,目光深邃的看向大门外,“很久很久之前,我也像你一样执着,不过后来我发现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前提是你真的愿意去改变。” 罗浩刚走,欧阳野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 “其实我觉得罗先生挺好的,罗小姐,你为什么不考虑考虑他呢?”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想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他?” 欧阳野好奇的看着我,我苦笑了下,“如果换做是几年前,遇到一个对我这么好的男人,我会毫不犹豫的和他在一起!可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我已经配不上他,更不想耽误他!” “罗小姐,其实我觉得您有点想多了!”欧阳野抿了抿唇,“感情的事可不是配不配的问题。” 我点头告诉他我懂他的意思,可罗浩真心不是我需要的那种男人,我也不想给他带来麻烦。 欧阳野突然笑了,“您能这么想,那我就放心了!”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惊觉刚才他竟然一直在套我的话。 “您不用这么看着我,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我释然的笑了笑,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吃完午饭,我给莫凯言打了个电话,告诉他等下我会去找他。 莫凯言一口答应说他立刻让秘书推掉下午所有的安排,在办公室等我。 “听说莫文泽出车祸住院了?”刚坐下,莫凯言就笑着问我莫文泽的事。 我点头,“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这都知道!” 他无奈的笑了笑说这种事他想不知道都不行,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就是有点感慨!对了,你来找我不会是为了和我闲聊的吧?让我猜猜是为了沈梦的事来的?其实你完全可以放心,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你只需要耐心的等结果就好!” 莫凯言轻松的笑了笑,我摇头说,“我确实是为了沈梦的事来的,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等等,你的意思是……”莫凯言一下皱起眉头,狐疑的看着我,目光微微闪动。 “你猜的没错,我打算放过沈梦!” 和莫凯言说话根本不需要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反而更好。 “为什么?你难道这么轻易的就把以前的事全忘了?罗舒,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你不用知道原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就行!” 我看着莫凯言,一字一句的告诉他。 “那……”莫凯言迟疑了许久,抬起头冲我苦笑了下,“好吧!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会尽快去安排,不过这需要一点时间,毕竟你也知道的现在沈梦的情况有了好转,突然恶化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尤其是警察那边,这需要一个过程!” 我点头说我知道,让他看着办就行。 “那行,晚点我就让人去安排!对了,有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一声!” 我问他什么事,他说过几天宋威会过来。 我惊讶的问他怎么会知道的,毕竟这事儿我都没有听到消息。 从沈梦第一次被抓开始,莫凯言的言行就让我有一种猜测,不过直到现在我心里才有了底。 那么隐秘的事,他居然比我先知道,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你是宋威的儿子?” 莫凯言并没有否认,笑着说,“你应该早就想到的!” 我点头说也是,“如果你不是宋威的儿子,不可能知道那么多事,更不会去接那几个医学专家。只是我想不通,宋威怎么会把这种事交给你来做,他就那么放心你?” “他最不放心的就是我,正因为这样才会让我做那么多事!”莫凯言笑了笑说,“我这个便宜老爹可不是省油的灯,他这明摆着在试我。” “那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莫凯言笑了笑说,“想法怎么会没有?毕竟宋威手里掌握的可是数以亿计的钱,换做任何人都会心动。不过……” 他故意停顿了下,我追问他不过什么,他突然站起来,目光看向窗外,“不过我相信他宋威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总有一天,我会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出比他现在掌握的多的多的财富!” 这一刻的莫凯言由内而外的散发着强烈的自信,这种自信轻易的感染了我。 “我相信,你可以的!” 事实上,莫凯言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宋威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远没有他现在这么出色。 从莫凯言的公司出来,看时间还早,我又去了一趟医院,告诉莫文泽,答应他的事情我已经做了,让他安心的养病,不要再胡思乱想。 接完孩子回到家,安小雅竟然在等我,我问她怎么有空过来,她看了一眼我身旁的小宇他们有些迟疑。 这时候欧阳野正要来招呼我们吃饭,我让安小雅一起,吃完饭,让欧阳野带三个孩子先去楼上玩一会儿,我和安小雅坐在客厅沙发上,我问她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她说听说我要放过沈梦,她就再也没办法在医院待下去了。 我惊讶的问她是从哪儿知道的,她没回答我,盯着我问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我缓缓冲她点头,她激动的一下站起身来,冷冷的质问我为什么要放过沈梦。 “你忘了爸妈是怎么死的吗?你忘了安氏集团是怎么没了的吗?你忘了沈梦以前是怎么对你,怎么对哥,怎么对我,怎么对小宇的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这是要让爸妈和哥死不瞑目吗?” 第三百七十八章:误诊? 我说她说的这些我都记得,时时刻刻都不敢忘,可我有必须放过沈梦的理由。 她追问我到底是什么理由,能让我不顾一切的非要放过沈梦,面对她的质问我无法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姐的话,就别再问了!” 我一脸苦笑的看着安小雅,说实话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也很不甘心,可我毕竟答应了莫文泽,不能说话不算。 “你不配当我姐,更不配做安家人!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你要是非要放过沈梦,我就和你恩断义绝,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安小雅气呼呼的转身就走,我怎么也拉不住。 欧阳野正好从楼上走下来,问我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怎么两人突然就闹翻了。 我苦笑了下大概解释了下,欧阳野说我做的这个决定太草率,换做是他也不会放过沈梦,更不能放过沈梦。 “别说了!我答应了的事,绝不会反悔!总有一天,小雅会理解我的!” 欧阳野无奈的摇摇头,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正当我要上楼时,他告诉我三天后宋威要过来,让我到时候带着小宇他们去机场接机。 早先莫凯言已经给我说过,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微微点头说我知道,缓步上楼。 孩子们睡着之后,我躺在床上想到安小雅走的时候说的那些话,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坐起来摸出手机,犹豫了好久拨通了何东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何东问我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 我问他现在在哪儿,安小雅在不在他身边,他说还在医院,安小雅下午离开医院之后就没再回来,可能是回去了,问我找她什么事。 我说没什么事,就是…… 迟疑了半天,我也没想清楚要不要把沈梦的事告诉何东。 “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我确实遇到点事,我简单把安小雅来找我的事说了下,电话那头的河东沉默了很久,我心里突然有些担心他会和安小雅的反应一样过激,也不认我这个姐姐。 “姐,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真的打定主意要放过沈梦,让她上刑场之前就死在医院吗?” 他的口气很严肃,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这种时候我没有办法否认,更不能否认。 听到我的答案,何东又是一阵沉默,我感觉很是压抑,不过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轻松了不少。 “既然姐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说什么了!虽然我不是很赞同你的决定,但我也不会劝你改变主意!毕竟沈梦本来就应该死在医院的!至于小雅那边,你不用担心,她应该是说的气话,这两天我好好的劝劝她,应该就没事了!毕竟咱们是一家人,没什么过不去的!” “那就拜托你了!” “说这些就见外了,我们是一家人!”何东的声音渐渐有了一丝暖意。 我说了声谢谢就挂断了电话,心里很是内疚。 作为安家幸存下来的人,我深切的知道何东对沈梦有多痛恨,可他最终却还是选择站在我这边,让我怎么能不敢动,不内疚? 一早要送小宇他们去上学,我起得很早,刚下楼就看到罗浩坐在沙发上,安小雅的儿子云翔正和小宇他们嬉闹,我好奇的问罗浩这怎么回事,他说安小雅有事要离开几天,让他帮忙接送云翔上下学,刚好云翔和豆豆,天天念一所学校,他就想着送一个孩子上学也是送,倒不如顺带着把天天,豆豆他们一起送去。也免得我每天都要起那么早。 “你刚才说小雅有事离开几天,她去哪儿了?”我好奇的看着罗浩,他冲我摇头说他也不知道,只知道昨天安小雅回去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吃完晚饭就说有事要出去几天,把云翔托付给他。 我哦了声,没再追问,显然他也不知道安小雅的行踪。 “吃过早饭没有,要不一起吧!”我招呼他和云翔一起吃饭。 吃完饭,罗浩笑呵呵的招呼四个孩子上车,我要跟去他让我在家呆着就成,还说有他在,孩子们肯定不会有事。 我没再坚持,一连两天罗浩每天准时在我起床前带着云翔过来,下午准时把孩子们接回来,时间仿佛回到了在加拿大那段日子。 我偶尔去医院看下莫文泽,其他时间大多都呆在家里。 宋威是下午的飞机,那天我特意没有让小宇他们去学校,一起去机场接机。 几天没见,宋威的腰疼已经好了,看到三个孩子开心的哈哈大笑。 豆豆问他有没有带礼物给他们,宋威说当然带了,不过现在还不到告诉他们的时候。 还让豆豆他们猜猜给他们带的是什么礼物,孩子们猜了半天,宋威就是不说出谜底,上车后三个孩子缠着宋威,非要他说到底带了什么礼物。 宋威被他们逗的哈哈大笑,我坐在一旁笑看着他们,任由他们祖孙四个笑闹。 回到家,老秦刚让保镖把宋威带来的行李箱推进客厅,还不等拿上楼,三个小家伙就非要打开看看,我让他们不许胡闹,宋威却让我不要那么大声和孩子们说话,还说那样会吓到他们,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我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能任由他们折腾去。 我是真没想到宋威居然那么宠三个孩子,带了整整三个行李箱,里面装的居然全部都是送给孩子们的礼物,他自己的随身物品居然什么也没带。 我问他怎么不带换衣衣服,宋威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小宇他们翻腾行李箱里的玩具,一边随口说衣服什么的,随时可以让老秦去买,带不带无所谓,可这些玩具在国内可是买不到的,很多都是限量版。 吃完晚饭,我亲自带着宋威去他的房间,临出门的时候,他叫住我问我莫文泽的情况怎么样,我说还挺好的,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宋威点头说今天太晚了,让我明天陪他去医院看看莫文泽,我点头说好。 第二天一早,罗浩带着云翔按时来接小宇他们去学校,看到宋威,他冲宋威打了声招呼。 宋威点头,让他不用这么客气,随口问起罗浩和喀秋莎订婚的事,说他那段时间忙也没有去祝贺,让人给了罗浩一张卡,说是给他们的贺礼。 罗浩说什么也不要,宋威却执意让他收下,还说不收就是看不起他。 见罗浩勉为其难的收下,宋威这才笑了起来。 “小罗,喀秋莎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能辜负她!不然我这个当长辈的可不会放过你!” 一番话说的罗浩脸上有些不快,吃完早饭,去学校之前,宋威突然叫住罗浩,让他从明天开始不要来接送小宇他们上下学了,罗浩皱眉问为什么。 宋威笑了笑说从明天开始,他亲自接送他们。 罗浩目光闪烁了许久,默默点头离开。 目送罗浩的车驶出大门,宋威突然戏谑的嘀咕了一句,“这小家伙看样子还没死心啊!” 我转头诧异的看着宋威,他正笑眯眯的看着我,让我放心,“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不过以后还是和他保持点距离,我不想你有麻烦!” “宋老,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最好永远不要明白!”宋威目光深邃,似乎在顾忌什么,忌惮什么。 回到客厅喝了会儿茶,闲聊了几句,欧阳野跑来说车子已经准备好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去医院。 宋威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说,“时间不早了,走吧!” 躺在病床上的莫文泽怎么也没有想到宋威会来,显得很是惊讶。 宋威笑了笑坐在老秦端过去的椅子上,问莫文泽感觉怎么样,莫文泽说还好,就是还不能起身,也不知道还要在病床上躺多久。 “不要着急,耐心在床上躺着!伤好了,就没事了!” 莫文泽点头,说他知道,会好好养伤。 宋威点头,问莫文泽受的什么伤,我插嘴说他出的车祸,肋骨断了两根,其中一根还插到肺里去了。 “居然伤得这么严重?看样子,这段时间你恢复的不错啊!”宋威看向莫文泽,我站在他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清楚的看到莫文泽的眼神有些躲闪,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这都多亏了医院的医生,要不是他们医术精湛我也不会恢复的这么快!” “嗯!”宋威点头,转头让我和老秦,欧阳野先出去下,他要和莫文泽单独谈谈。 老秦缓缓带上身后病房的大门,笑着让我稍等下,说宋威应该很快就会出来了。 我点头好奇的问老秦知不知道宋威要和莫文泽谈什么,居然还这么神秘。 “可能是关心莫先生的病情吧!”老秦随意的笑了笑,笑着问我莫文泽的主治医生是不是国内权威的内科专家,我摇头说不是,不过莫文泽的主治医生是这里的主任医师。 老秦眉头微微皱起来,“这不应该啊!会不会是诊断的时候弄错了?” “秦叔,什么弄错了?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到底再说什么呢?” 他把我彻底弄糊涂了,老秦说我经历的还太少,有些事不知道。 如果莫文泽真的有一根肋骨插进了肺里面,说话不会这么清楚,“或许是真的是误诊了,也有可能是插的不深,肺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听到老秦的话,我缓缓皱起眉头,一个让我不敢相信的念头蹦进我的脑海…… 第三百七十九章:忠言逆耳 “罗小姐,罗小姐!” 我正胡思乱想,听到老秦叫我,回神茫然的问他怎么了,老秦一脸担心的问我刚才怎么了,叫了我好几声都没答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我摇头告诉他我没事,刚才忽然想起点事有点走神。 老秦松了口气,“没事就好!要是感觉哪里不舒服,您就先回去,不用不好意思!老爷那边我替您说!” “我真的没事!”我笑着摇头,“对了,秦叔,宋老这次过来打算呆几天啊?” “这个我可说不清楚,老爷没明确提过。或许三五天,或许一个星期,反正应该不会太久。”老秦仔细想了想告诉我,随后疑惑的问我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没什么,我就是随口问问!孩子们很喜欢和宋老在一起,现在莫文泽又住院,我倒是希望宋老能多呆一段时间,这样我也轻松点!” 我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宋威没在莫文泽的病房里待太久,大概十来分钟就出来了,问我要不要进去和莫文泽聊聊,我摇头说不用。 宋威点点头说,“那咱们走吧!” 赶到停车场,上车离开医院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我发现这好像不是回去的路,问宋威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宋威笑笑说他约了人吃饭,这会儿赶去时间刚刚好。 “宋老,我跟过去会不会不太方便?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吧!” “不用那么麻烦,我约的人你也认识,放心好了,不会不方便的!” 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没办法拒绝,只能点头答应。 宋威选的是位于市中心的一家高档的中餐厅,装修的很有品位,很上档次。 我们到的时候刚过十一点,餐厅里并没多少客人,仅有的几个客人看上去也非富即贵。 老秦事先应该订过包厢,刚进门年轻的女值班经理就一路小跑着过来给我们带路,态度谦恭的让人诧异。 我甚至怀疑,这个女值班经理是不是知道宋威的身份,不然为什么会那么恭敬,简直把宋威当成了亲爹一样伺候。 不仅带我们去包厢,还亲自给我们点菜,询问宋威要吃点什么。 这种小事自然不用宋威开口,站在宋威身后的老秦接过菜单大致扫了一眼,随口点了十几个菜,弯腰低声询问宋威还需不需要点其他菜。 宋威缓缓抬了抬手,老秦点头直起身把菜单递给大堂经理,让她让人去准备。 “那我就先告退了!” 大堂经理刚要走,宋威却突然冲她招了招手,让她把经理叫来。 大堂经理走后,我好奇的问宋威找经理来做什么。 他笑了笑说等下我就知道了,过了不到五分钟,一个干练的四十来岁的短发女人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个文件袋。 “宋先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这是您让我准备的东西,请您过目!” 说完这个叫刘敏的女经理双手恭恭敬敬的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宋威,宋威眼皮子都没动一下,老秦接过文件袋走到我面前,示意我接着。 我好奇的看向宋威,问他这是什么,宋威让我先打开看看。 我疑惑的接过文件袋,大致看了一眼里面的文件,吃惊的抬起头看着宋威,“宋老,您这是……” “这是你应得的!签个字,等下让老秦去给把手续办了!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了!” “无功不受禄!况且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我怎么也没想到宋威原来是这家餐厅的老板,而他现在居然要把这家餐厅送给我,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这家餐厅价值不菲,他随随便便就送我,出手太阔气,可我却不能要,也不敢要。 “你为我生了三个聪明伶俐的孙子孙女,怎么能说没功劳呢?收着吧,别辜负我的一点心意!” 老秦也在一旁劝我收下,我却始终没有点头。 最后宋威无奈的说,“既然你执意不收,那我就不勉强了!” 说完他问老秦现在几点了,老秦看了下时间说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打个电话催催看他到哪儿了,怎么到现在还不来!” 老秦跑去打电话,我和宋威坐着闲聊,过了没多久,老秦敲门进来说人已经到楼下了,再有几分钟就能上来。 当包厢门再次被推开时,宋威等的客人到了,不是别人,正是宋威的外甥王鸥。 “舅舅,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塞车,来晚了!没让您等太久吧?” 宋威摇头说他倒是无所谓,倒是快把我饿坏了。 我赶紧摆手,说宋威在开玩笑。 王鸥一脸抱歉的向我赔罪,还说等下要自罚三杯。 我说不用,让他赶紧坐下。 没过一会儿,饭菜就上齐了,王鸥果然守信的自罚了三杯,宋威笑眯眯的看着他,对他的表现似乎挺满意。 “好了,别傻站着了!快坐下吃饭吧!” 一边吃饭,宋威和王鸥一边闲聊,我完全插不上话,静静的在一旁边吃饭边听他们聊天。 “舅舅,你这次来打算呆几天啊?如果时间允许的话,要不要去看看我爸妈?” 快散席时,王鸥开口问宋威。 “既然回来,自然是要去看看的!毕竟我也好多年没回来了!” 出去的时候,我特意落了宋威一段距离,好奇的低声问王鸥,“你父母住在这里?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王鸥表情有些复杂,还没来得及回答我的问题,老秦就转头催我们快点,电梯快关了。 一直到和王鸥分开,他也没机会告诉我答案。 回到家,宋威说他累了,回房间休息,我这才有了私人的时间和空间。 接过老秦递过来的茶杯,我让他和欧阳野也去休息会儿,我在沙发上坐会儿就行。 他们点头,让我有事记得叫他们。 等到他们走远,我赶紧掏出手机,给花花打了个电话,让她立刻过来一趟。 花花到的时候,宋威已经休息好下楼了,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接孩子们放学,我抱歉的冲他摇头,说我有点事要处理。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一脸拘谨的花花,点头往门外走去,老秦赶紧快步跟上。 宋威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那一刻,我清楚的感觉到花花松了口气。 “呼……刚才太吓人了!” “吓人?”我疑惑不解的看着花花问她哪里吓人了,“宋老挺和善的啊!” “老大,他那是对你!你是没有看到他刚才看我的那眼神,让我有种衣不遮体的感觉,就像是被他完全看透了一样!”花花扶着心口,一脸后怕不停的深呼吸。 “瞧你那点出息!”我笑着打趣了她一句。 “老大,你就别取笑我了!当初你不也和我差不多!对了,老大,你突然叫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 客厅里不时有佣人经过,不是说话的地方,我让她跟我上楼。 进房,反锁上房门,我一本正经的看着花花让她帮我去做件事。 她好奇的看着我问什么事,搞的这么严肃。 “我怀疑莫文泽的伤根本没看上去那么重,你找人给我仔细的查一查,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花花吃惊的看着我问我怎么突然想起来查这个,“就算是他没看上去伤得那么重,也不至于要去查他啊!” “你不用知道为什么,你只要知道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比什么都要重要就行!” 不是我信不过花花,只是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答应过莫文泽要放过沈梦。 “明白了,我会让人仔细的调查清楚!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送走花花,我还是不太放心,又给何东打了电话,拜托他同样的事。 倒不是我多此一举,而是花花和何东的信息渠道不一样,花花查不到的事,他不一定查不到,只有这样我才能知道真相。 宋威和孩子们回来的时候,我刚从厨房出来,他问我去厨房干嘛,我说今天他过来,担心他吃不惯厨子做的饭菜,亲自下厨给他弄了几个家常小菜。 宋威笑看着我说我有心了,吃饭时他对我的厨艺赞不绝口,倒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你明天应该没什么事吧?”吃完饭去客厅的时候,宋威突然开口问我,我点头,他笑着说,“那正好,明天陪我一起去看看王鸥的爸妈!” 我自然一口答应,正要带孩子们去楼上的房间,我忽然想起莫凯言,他们之间似乎有些隔阂,我觉得有必要为他们做点什么,毕竟他们是父子。 不过我不好明说,只说明天我想请人回来吃饭,问问他的意见。 他说这是我家,这种事不用问他。 我心里暗喜,还不等我露出笑容,他深邃的眸子突然落在我的脸上。 “你要请的客人是莫凯言?” “这个……” 被他识破,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看来真的是他!你请他来吃饭,我没意见!但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说话间宋威渐渐变的严肃起来,我愕然的问他,“什么事?” 宋威深邃的眸子微微闪动,开口告诫我。 “别和莫凯言走的太近,他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 第三百八十章:到底怎么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狐疑的看着他,他却没有解释,只说让我记住他的话,对我只有好处没坏处。 一整晚我都在翻来覆去的想他说的话,却怎么也没有个头绪,直到很晚才睡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宋威送孩子们去了学校,欧阳野正在楼下指挥佣人干活,看到我笑着给我打招呼,简单吩咐了两句就跑来,让我去客厅等下,他让人把早饭送上来。 快吃午饭时,宋威才回来,也不知道一早上到底干嘛去了。 吃完饭,我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王鸥的父母,宋威说就现在。 我诧异的看着他,搞不懂这会儿跑去干什么。 人家应该刚吃完饭吧,难道王鸥的父母住的地方比较远? 路上我问宋威要不要带点东西,毕竟是第一次上门,空着手不太好。 他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让我随便买束花就行。 车子在一家花店门口停下,我一个人下车去买花,花店漂亮的女老板热情的招呼我,问我要买什么话,我说我去见长辈,问她带什么花比较好,她说紫罗兰就挺好的,特意给我包了一大束。 付完钱,转身正要回车上,老秦突然下车过来了,我问他下车干嘛,他指着我怀里的花,说这个不行,让我去换一束。 “为什么?” “这个暂时不太好解释,你听我的准没错!”老秦想了下说,“要不这样,我去给你挑一束!” 我转身跟着老秦进了花店,女老板问我还有什么事,我说想要换一束花。 她问我想要什么花,我看向老秦,他随手一指,“就那束!”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束菊花。 “秦叔,这不太好吧?菊花可是用来……” 后面的话我没说,也不太好说。 他点头说没错,就是这束,我一下愣住了,感情王鸥的父母难道生病住医院了?难怪要这时候去看他们了。 抱着花回到车上,宋威看了一眼我怀里抱的菊花,微微点头吩咐司机开车。 一路上风驰电掣,过了大半个小时居然还没到地方,我们已经路过了三四家医院,全都是市里排得上号的,再远就到郊区了,没什么好医院。 我正要开口问宋威王鸥的父母到底住在哪家医院,却发现宋威的表情很是肃穆,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船到桥头自然直,问这么多干嘛,反正到地方就知道了。 等车停稳,老秦招呼我下车的时候,我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我怎么也没想到宋威说的地方居然是位于市郊山脚下的公墓,王鸥的父母竟然已经去世了。 难怪刚才老秦非要我挑菊花,毕竟在欧洲,菊花也别当作墓地花,我一时居然没想起。 王鸥父母的墓碑在公墓深处,挨在一起。 我们到的时候,有个人正背对着我们咱在墓碑前,光看背影我就知道是王鸥。 听到脚步声,他转身面无表情的叫了宋威一声舅舅,有和我点头打了个招呼,这才退到一边。 宋威走到墓碑前,凝视着墓碑上的相片,许久都没有说话。 老秦则已经让人摆好了白蜡烛,香炉,贡品,点燃三支香双手递给宋威,他接过香恭敬的拜了拜,这才让老秦把香插进香炉里。 “他们是王鸥的父母,也是我的姐姐和姐夫,你是我们宋家的媳妇,是他们的晚辈,也来拜拜吧!” 宋威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了声,就走到了一边。 走过去,把手里的菊花靠在墓碑上,起身接过老秦递过来的三支香,我规规矩矩的拜了三拜,把香递给老秦,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墓碑上面的两章黑白照片上,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按说王鸥是他们的儿子,可王鸥和他们长得居然不怎么像,倒是和宋威有五六分相似,好好的化化妆足以以假乱真。 我狐疑的目光不停的在宋威和王鸥的身上巡视,心想王鸥不会也是宋威的儿子吧? 下一刻我被自己给逗笑了,都说外甥像舅,王鸥长得像宋威再正常不过,我居然会冒出那么荒唐的想法,要让人知道肯定会说我疯了。 就算宋威当年再风流,也不至于连王鸥的母亲都不放过,否则他就真得是禽兽不如了。 更重要的是宋威也不像是能作出那种事的人。 一直到走出墓园,宋威和王鸥的表情才渐渐舒缓下来。 “舅舅,莫小姐,你们晚上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不如去我那坐坐,吃个便饭!” 王鸥笑着邀请我们,宋威转头看向我,示意我做主。 “真不好意思,今天恐怕是不行了!晚上我约了朋友去家里吃饭,要不改天我请你和宋老!” “那真是不巧!就改天好了!” 接完三个孩子,回到家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欧阳野跑来说莫凯言来了,话音刚落莫凯言已经走了进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逗三个孩子的宋威,莫凯言表情微绷,走过去恭敬的叫了一声“宋老”! 宋威抬头看了他一眼,微一点头继续逗孩子们玩。 莫凯言有些尴尬,我赶紧笑着走过去和他打招呼,问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莫凯言扫了眼宋威笑着说他担心下班的时候堵车,提前出来的,“不然这会儿还在路上堵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呢!” “说的也是,现在城里堵车太严重了!确实要早点出门!你饿了吧,饭菜以及做好了,我现在就让人准备上菜。” 我招呼莫凯言先去餐厅坐,又叫了宋威和三个孩子一声,才吩咐欧阳野让人上菜。 吃饭时,莫凯言显得有些拘谨,从头至尾很少去看宋威,宋威倒是没事人一样,不过却也没搭理宋威,只是不停的给三个孩子夹菜,时不时被孩子们天真的话逗的哈哈大笑。 我好几次示意莫凯言给宋威敬酒,他都当没看到,眼看着饭快吃完了,他们居然没说一句话。 “对了,凯言,你不是说上次回来之后,一直想和宋老讨教讨教生意方面的事嘛!今天可正是个好机会啊,赶紧让宋老指点指点你,肯定对你会有大帮助的!” 莫凯言皱眉看了我一眼,无奈的开口说,“罗舒你就别开我玩笑了,我哪敢班门弄斧啊!” 我气得狠狠瞪了他一眼,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 昨天电话里答应的我好好的,结果现在居然给我玩这一手,真让人不爽。 宋威听我提起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低下头逗小宇他们。 吃完饭,宋威带着孩子们走出餐厅,我特意慢了几步等莫凯言,他问我怎么了。 我皱眉低声问他刚才怎么回事,“你昨天不是答应的我好好的嘛!怎么刚才又说那种话?” “罗舒,我的事你就别管了!反正这辈子我也不可能和他相认,何必去套什么近乎?而且我也知道他不待见我,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我真做不出来!” “你这家伙,真把我给气死了!”我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真心无力吐槽。 “行了,行了!别生气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谢谢你的还不成吗?”莫凯言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乘着今天过来了,我得好好和小宇他们耍耍,这么久没见他们,我快相死他们了!” 到客厅时,宋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小宇和天天,豆豆却不在。 我问他孩子们去哪儿了,宋威说他让老秦送他们上楼了,让我过去陪他们玩一会儿。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莫凯言有些为难,他是客人,把他一个人丢在这终究不好,太不礼貌了。 “你先上去吧,我去个洗手间等下就过去!”莫凯言笑着劝我。 我点头让他快点,又和宋威点了点头才上楼去,在楼上陪小宇他们玩了很久,也不见莫凯言过来,我让欧阳野和老秦帮我照看着他们,打开门走出去。 刚走了几步,我依稀听到楼下传来争吵声,不知是因为距离太远,还是什么听不清在吵什么。 心下有些担心,赶紧加快脚步,刚走到楼梯口,楼下的争吵声消失了。 快步下楼,只见宋威静静坐在沙发上,脸色微冷,莫凯言站在宋威的对面,脸色微红,气息很乱。 “小罗,你怎么下来了?”宋威脸上的冷意消融,微笑着看着我。 “我来看看凯言怎么那么久没上来!你们……”我游移不定的目光他们的脸上扫过,不确定的问,“你们没事吧?” 两人几乎同时笑着说:“我们能有什么事?” 上楼时,我小声问莫凯言刚才和宋威吵什么,他不想说,让我别问。 眼看快九点,莫凯言告辞离开,我亲自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上车。 刚一转身,却看到宋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我身后,我问他什么时候来的,他说也是刚下来,随口问我莫凯言是不是走了,我点头,正要开口问他我不在那会儿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说很晚了,让我哄完孩子们早点休息,说完转身就走,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看着宋威的背影,我想追上去问清楚,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花花打来的电话。 “花花,是不是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我边走边接通电话,刚走上台阶,我一下愣住了,眉头微皱,死死攥紧手机,“花花,你确定没有弄错?” 第三百八十一章:间接接吻? “我找过这方面的专家,也调查过莫文泽的主治医生,更让人黑进了医院的系统调出了莫文泽的病历和所有的检查档案,综合所有查到的东西,莫文泽被送去医院的时候确实伤得很重!甚至已经严重危及到了生命!”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回到房间,我依然不敢相信花花调查出的结果。 那天老秦说得那些到现在还在我的脑海里萦绕,挥之不去。 我倒也不着急下结论,毕竟何东那边还没有消息,一切要等他那边的结果出来,才能让我对整件事有一个清楚的了解,解开我心中的怀疑。 何东的答案比预想中晚了很久,一直到三天后的那天中午吃完饭他才来找我。 宋威回房间午睡,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何东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的调查已经有结果了,不过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会儿过来。 何东解释说他不想撞见宋威,“这时候宋威已经午睡了,过来刚好碰不见他。” “你那么怕想见他?” 何东摇头说这不是怕,只是对宋威的那张脸有点不太感冒。 “毕竟最近几年这许多事多少都是因为他才变得这么复杂,算起来他勉强也算是我们安家的半个仇人,我不想让你难做!” 我不得不承认何东说的有道理,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招呼他坐下问他调查的结果。 何东调查的结果和花花的相差无几,至少从表面上来看莫文泽被送去医院的时候确实伤得很重,险些丧命,当时也确实有一根肋骨插进肺里,不过只是刺破了肺叶而已。 “这么说你还查出了点别的?”我微微皱眉,何东的调查结果已经能够解开我心头的怀疑,可他话里似乎还有话,在这件事上我不想糊里糊涂的。 “也不算!不过这几天确实发生过一些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说来听听!”我很好奇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你让我调查这件事的当天下午,二人医的电脑医疗系统发生故障彻底瘫痪,导致一整个下午医院都只能采用人工的方式挂号,诊断,开药,取药。一直到晚上快八点钟系统才恢复,医院给出解释是中了病毒!” 我眸子微微一闪,“会不会是医院的医疗系统被人给黑了?” “这个我也不太确定,不过可能性应该不大。这两天我特意攻入了医院的系统查看过系统日志,不过可惜没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我点头说知道了,让他先回去,试试从其他的渠道看能不能印证一下这件事。 何东说他已经让人在做,不过这种事的工作量太大,牵涉的人也太多了,一时半会儿不会那么快出结果。 “我不着急,你慢慢查!” 送走何东,我坐在沙发上凝眉想了会儿,渐渐释然了,或许真是我想的太多。 就算不信莫文泽,难道我还不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莫文泽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确实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周末孩子们不用上学,我打算带着他们出去好好玩两天,他们却缠着我要去陪莫文泽,我被缠的实在受不了只能点头答应,问宋威要不要一起去,他说有点事要去处理,就不陪我去了,让我照顾好孩子们,路上注意安全。 过了这么多天,莫文泽的身体好了很多,脸色红润,说话也很有力,只是还不能起床,必须一直躺在病床上,直到肋骨长好,这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俗话说伤经动骨一百天,这才过去半个月不到,等莫文泽出院的时候,怕是已经冬天了。 看到我带着三个孩子来看他,莫文泽很高兴,一直笑呵呵的,不时伸手摸摸这个,摸摸那个,三个孩子也簇拥在他的病床边,唧唧喳喳的述说这段时间在学校发生的事。 我在一旁看了会儿,借口有点事出去下,让三个孩子别乱跑,又吩咐欧阳野他们要走的时候通知我,别让三个孩子乱跑,这才离开医院。 负责开车的保镖问我要去哪儿,我说军区总院,时隔这么久没去看沈梦,我想亲眼看看她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结果到了沈梦的病房门口,被警察给拦下了,说是不让见。 我解释了半天,说我只是想看一眼就走,不会待很久,更不会影响沈梦休息,他们依然不松口。 磨了半天,他们最终也只是同意让我站在门口隔着玻璃看一眼。 我自然什么也没看到,失望的转身离开,刚到电梯门口,乔治医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惊喜的问我怎么会在这。 我说我来看看沈梦,想了解下她的情况,不过门口的警察不让我进去。 乔治笑了笑说,别说是我这个和沈梦没什么关系的人,就算是他这个沈梦的主治医生进门的时候都很麻烦,不仅要接受严格的检查,还会有专人跟在身边,弄得他很不习惯。 “我给病人治病这么多年,还没有一次像这次这么别扭的!这么不方便!” “乔治医生,给你添麻烦了!”我歉意的看着乔治,要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来到这里,成为沈梦的主治医生之一,更不用被折腾。 乔治笑了笑,让我千万别这么说。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都是我分内的事!” “乔治医生你居然……”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完全不敢相信大半个月前说普通话还有些磕磕绊绊的他,居然俗语都会用了,这简直太让人惊讶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嘛!我这段时间可没白呆哦!” 乔治医生得意的哈哈笑起来,我也跟着笑,这人有点意思。 又闲聊了几句,我询问沈梦的病情,乔治医生告诉我现在沈梦的病暂时被控制住,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凯言让他们暂缓对沈梦的治疗,还暗示他们减少某些关键药物的使用,为这事儿乔治还和莫凯言大吵了一架。 乔治说这些的时候,很激动。 说他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天职,怎么能让他做这种事?简直就是在侮辱他,如果不是看在宋威的面子上,他早就离开这里了。 我让他别太激动,有些事莫凯言也是身不由己,乔治问我怎么了,我说病人的儿子不希望她的病被治好,因为这样沈梦就要面临法律的严惩,到最后还会丢掉性命,更可怕的是会背着一辈子的骂名。 “这简直就是胡闹,怎么能这样?”乔治医生很生气,说他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沈梦的病治好,这才对得起公正的法律。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位金发碧眼的乔治医生居然这么固执,赶紧劝他不要激动。 为了让他打消这个念头,我稍稍提了下莫文泽重伤住院的事,告诉他我和莫凯言这么做也是为了让莫文泽没有后顾之忧的尽快养好身体。 乔治医生这才稍稍消了点气,说他刚才太激动了,让我别介意。 我冲他笑笑,离开军区总院回到二人医已经到了中午,莫文泽和三个孩子正在病房里吃饭,问我吃了没有,让我和他们一起吃。 我摇头说我暂时还不饿,问小宇他们早上乖不乖,有没有胡闹,三个孩子连连摇头,还让莫文泽向我证明他们很乖,很听话。 莫文泽躺在床上,吞下嘴巴里的饭菜,转头冲我笑笑说他们一直很乖,更没胡闹,还给他削水果,喂他水喝。 看得出来莫文泽心情很不错,我点头,让小宇他们吃完饭就和我回去。 “为什么?我要留下来陪爸爸!” “我也要!” “我也要!我不走!”小宇一把抓住莫文泽的手,不停的冲我摇头。 “别胡闹,你们在这折腾来折腾去,会影响爸爸休息!难道你们不想要爸爸早点好起来,想让他一直这样躺在床上?听妈妈的话,吃完饭咱们就回去,爷爷还在家等着我们呢!” “我真的没……” 莫文泽才一张口,我就瞪了他一眼,他无奈的苦笑了下,话锋一转开口劝三个孩子回去,我满意的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从医院回到家,刚过两点,宋威出门还没回来,孩子们看上去挺累的,我哄他们上楼去睡午觉,刚从楼上下来,还没来得及坐下喝杯茶,何东打来电话说安小雅回来了,我问他安小雅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说也是刚到家,至于什么时候下的飞机,他就不清楚了。 我说我知道了,让他帮我劝劝安小雅,毕竟我们是一家人,我不想闹得不愉快。 何东让我放心,说他知道怎么做。 刚挂断电话,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茶杯,欧阳野突然跑来说莫凯言来了,看上去有些坐立不安,好像是有什么急事。 我赶紧让欧阳野把莫凯言请进来,片刻功夫我就看到莫凯言快步从门口走了进来,还没等我招呼他坐下,他就告诉我沈梦那边出事了,我的心一紧,赶紧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沈梦死了?为什么会这样?” “没那么夸张!”莫凯言摇头,问我有没有水,他快渴死了。 我把手中的茶杯递过去,他的眸子微微一闪,看上去有些激动,小心翼翼的把茶杯凑到嘴边喝了一小口,微眯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弄的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家伙肯定以为我给他的茶是我刚喝过的! “你干嘛呢?赶紧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弄得你这么火急火燎的跑过来找我!” 第三百八十二章:姜是老的辣 “事情是这样的……”  从莫凯言的口中我得知,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军区总院把乔治他们派去给另外一个人病人治病,沈梦的治疗则交给了他原先的主治医生。 而那个主治医生已接受,就开始严格执行乔治医生之前对沈梦的治疗方案,某些被停用的关键药物,也在照常使用,按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沈梦会迅速的好起来,这和我让莫凯言做的事大相径庭。 “就是这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笑看着莫凯言,随口问了句。 “这还没什么大不了的?罗舒,你不会是急糊涂了吧?你之前不是让我不要给沈梦治疗,任由她死在医院嘛!” 我摇头说我没糊涂,“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只要不是乔治他们给沈梦治病,沈梦是死是活对我来说没所谓。我其实更希望她好起来,活下来!” 莫凯言疑惑的看了我许久,眸子突然微微一亮,“罗舒,你该不会是答应了莫文泽放过沈梦吧?我不是在做梦吗?” 莫凯言聪明的让我不知说什么好,这种情况我也没必要否认,轻轻点头算是默认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知道怎么做了!既然现在用不到乔治他们了,要不要我把他们送回去?” 我让他别这么着急,“这时候让乔治他们走,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倒不如将错就错,权当是给他们放假了!” 莫凯言点头微微一笑,“说的是,不过我可不能真让他们那么轻松,必要的时候我会让乔治他们给沈梦的主治医生出出主意,提供一些好的建议。毕竟之前的治疗方案还不够全面,这样治下去,恐怕还得好长不过一段时间沈梦才能完全好起来。” “这事你就别插手了,就任由沈梦的主治医生去折腾好了!” 答应莫文泽的事,我会做到,说放过沈梦就放过沈梦。 至于沈梦最后会不会如莫文泽的愿望病死在军区总院,那就要看沈梦的命了,不过我估计沈梦是死不了了,早晚还是得上刑场,挨枪子儿。 莫凯言显得有些不甘,最后却还是点头答应。 “对了,过两天我过生日,你带着小宇他们一起过来吧!” 谈完正事儿,莫凯言笑着对我说,我诧异的看着他,“你生日已经到了?我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提前告诉我时间地点,我一定带着孩子们准时到!” “那我就等你大驾光临了!” 莫凯言不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告辞离去。 天快黑的时候,宋威才回来,看上去有些疲倦,也不知道这一整天都去干嘛了,我也没问,叫孩子们起床吃完晚饭,让宋威早点回房休息,我就去哄孩子们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和宋威一起去送孩子们上学,看着他们走进教室,宋威转头冲我笑笑说,“好了,我们走吧!” 我略一点头,和小宇的老师道别,走出学校,上车后我发现宋威一直盯着小宇学校看。 我问他在看什么,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说这样的日子没有多久了。 我愣了下,稍稍转了下脑子才想明白他说的是小宇,天天和豆豆退学回家请私教的事。 想到小宇他们很快就要彻底告别学校,我心里有些不忍。 每天回来之后,小宇,天天,豆豆都会给我讲在学校的趣闻,作为他们的母亲我清楚的知道他们很喜欢上学,真要让他们离开喜爱的学校,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高兴。 “宋老,难道就不能不让小宇他退学吗?一边在学校上学,一边请家教辅导他们难道不行吗?” 为了孩子们的快乐,我开始质疑宋威的决定,宋威的脸色微微一冷,瞥了我一眼。 我心里有点忐忑,却还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宋威转头又看了一眼小宇的学校,摇头说,“确实不行,我不想他们太辛苦!” “我知道您疼爱他们,可如果真让他们退学的话,他们肯定会很难过的!毕竟这里有那么多的孩子陪着他们玩!” 宋威略一点头说他知道,“换做普通人家的孩子,确实应该呆在学校。只可惜他们生在宋家,将来的责任太重,我又这么大岁数,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我只能用这种揠苗助长的方式来培养他们,至少保证在我死后,他们有能力保住我给他们的这份宋家的基业!” 宋威的话说的已经很清楚,可我却还想再试试看说服他。 我说他现在还年轻,按照现在的医学条件,他至少还能再活几十年,再加上现在医学飞速发展,说不定过个几年,活一百岁也是稀松平常的事,他真的没必要这么做。 即便是真的出现他所说的那种情况,不还有莫文泽在的嘛! “指望他?”宋威的眉头挑了下,微微摇头,“你觉得可能吗?说不定我前脚一蹬腿儿,他后脚就把我好不容易打下的这份家业拱手送人了,他是什么人也不是不知道。” “这不太可能吧!” 我不愿相信,可宋威的下一句话去让我不得不信他说的会成为现实。 “他从小没在沈梦身边长大,看在孩子的份上,或许不会!只可惜,我和他之间还夹着个沈梦!” “那其他人呢?难道就没有可信的,王鸥也可以啊!” 宋威点头说我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不过可惜他只是孩子们的表叔,人心隔肚皮!” 我是彻底没辙了,宋威这是摆明了谁也不信的节奏,难道我真要看着小宇他们彻底告别校园。 不,我不甘心。 “您说的我都懂,但我觉得您考虑的还不够周全!” 宋威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鼓起勇气看着他说,“您要的是合格的接班人,这没错吧?” 他点头,示意我继续说,“既然这样,那您就更应该让孩子们留在学校。他们虽然会辛苦些,但对您来说却有百利无一害!” 宋威挥手示意司机开车,让我继续说下去,“如果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我可以答应你让他们不离开学校!” 我的理由其实很简单,离开学校由专业的老师辅导确实能够更快的让三个孩子成长,但有利就有弊。 这样培养起来的人才,有一个知名的缺陷,缺乏与人沟通相处的能力。 “您是商场老前辈,商场如战场的道理您比我理解的透彻,要是没有强大的遇人处事能力,就算本身各个方面再出色也没办法有大的成就,毕竟这是个人情社会。不通人情世故迟早还是要摔跟头的!学校的孩子多,就像是个小社会,他们……” 宋威没再让我说下去,挥手打断我,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你说的没错,我应该听你的!不过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不太明白什么叫时间不多,他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 “如果我愿意在他们长大成人之前替他们担起这份责任,您是不是就可以让他们留在学校?” 为了孩子们有个完整的童年,我只能豁出去。 作为一个母亲,为了孩子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你?”宋威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倒是还行,可你真的想好了,我怕你到时忙得连和他们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就为了这点小事,真的值得吗?” 我重重的冲他点头。 “你真的想好了,不后悔?” 宋威再三确认,我再三点头,他这才点头说好,脸上绽放起发自内心的笑容。 “老秦!” “老爷!”老秦凑过来,宋威笑着让老秦把东西给我。 老秦从包里掏出一份足有一尺厚的文件袋递给我,我没接,开口问宋威里面是什么。 宋威告诉我这里面的是他人际关系网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既然你打算替小宇他们暂时担起责任,这个必须要熟悉!我给你一周时间,这里面总共有三十八个人的详细资料。每一人的名字,长相,身体特征,身份背景,和我的关系都必须一字不落的记住!” “这太难了吧?” 三十八个人的资料听起来不多,可抓在手里却沉甸甸的,至少也有好几百页,一个星期完全记住,这根本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我相信你可以,你是华尔街的女诸葛,我看好你!至于给孩子们请私教的事,缓几年再说,毕竟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宋威的笑容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我从他的笑容里看清楚一件事。 我掉进了他早就替我挖好的陷阱,他根本没打算这么早给孩子请私教,让他们离开学校,我看到的一切不过是他为了让我答应接手宋家用的一种手段。 我满脸苦笑的问他,“宋老,我可以反悔吗?” “你觉得呢?”宋威冲我微眯起眼睛。 看来,没戏!好吧,我认栽! “哦,对了!王鸥约你中午吃饭,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我好奇的看着他,想不通王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反倒让宋威转告我。 “他给你打过电话,不过没人接!” 我这才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手机落在卧室忘了拿出来了。 “对了,宋老,您知道他找我到底什么事吗?” 我不过随口一问,他却给我了一个重磅炸弹,“他大概提了下,似乎和你弟,你妹食物中毒那件事有关!” 第三百八十三章:你信不过我? 我让人调查过,安小雅和何东食物中毒的事纯属意外,可现在我却开始怀疑我先前的判断。 见到王鸥时,他正在打电话,示意我坐下等会儿,低声吩咐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拿起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递给我。 “想吃什么自己点,别和我客气!” 我微微一笑,翻开菜单,随便点了几个自己喜欢的菜,抬头问他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菜,我帮他点,或者他自己点。 他笑笑说我刚才点的这几个菜他都挺喜欢吃,而且就我们两个人,点太多根本吃不完,浪费。 “就这些了,让厨房的师傅麻溜点。” “好的,先生,小姐!您请稍等!” 服务员礼貌的接过菜单,转身去下单,我看着他问他找我到底什么事,“我听说是关于何东和安小雅食物中毒的事?” “没错,确实和这件事有关!我得到准确的消息,他们食物中毒那事儿是有人故意投毒!” 王鸥说的很肯定,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笑了笑说:“这事儿真是很巧,我们公司最近刚好在筹备办个公司食堂,前两天招了个厨师,恰好是出事那家店的当家厨师,我是和他闲聊的时候现的。”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说起来事情其实并不复杂,那位厨师有一个习惯,每天店里面进的菜蔬,肉类他全部要亲自过目,防止不新鲜,就连平时用的调料也会认真检查好几遍,凡是距离保质期少于两个月的坚决不用。 按说他这么负责,不该出现食物中毒的事,可事却偏偏生了,后来卫生局调查出来的结论是店里用了过期的调料,他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为此还和卫生局的人争辩过。 按说没有的事,肯定不可能认账。 奇怪的是,他老板却劝他息事宁人,说什么胳膊拧不过大腿之类的话,店关门的时候还特意的多开了他一个月的工资。 他原以为店里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后来他徒弟来找他借钱,他才知道多拿一个月工资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还觉得老板对他不错,没白白为他老板辛苦这么多年。 可王鸥却现了其中的不对,让人一查现一个大问题,那家店的老板前几天居然移民了,而且去的还是美国。 关键性的问题是那个老板这些年尽管赚了不少钱,却大多输在了赌桌上,有一段时间连店里面员工的工资都开不出来,他哪里来的钱移民? “你是怀疑有人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故意换掉了调料,造成店里客人食物中毒?” 我微皱眉头看着王鸥,他点头说除了这个解释,他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你去让人调查过他这段时间银行账户的收支情况吗?知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这笔钱?” “我让人查了,一个星期前瑞士银行的一个账户向他账户里打了一千万,账户我倒是查到了,可持有人却怎么也查不到。”王鸥有些无奈,我安慰他让他不要在意,“你已经尽力了,如果瑞士银行那边那么好查,也不会有那么多贪官把脏钱全存那边了!” “对了,你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有没有什么打算?能不能猜到到底是谁做的?” 我摇摇头说我倒是有一个怀疑的对象,不过也仅仅是怀疑而已。 “你说的是莫文泽?”王鸥点头,“目前看来好像确实有可能。何东和安小雅食物中毒,你前脚去了市人医,他后脚就出车祸被送去二人医,时间上也太巧了点!” “或许是我想多了,他应该做不出这种事!毕竟……” 我眼前浮现出小宇,天天和豆豆的笑脸,他们是莫文泽的亲生骨肉,莫文泽怎么也不会拿他们的安全冒险。 “放心,不管是谁我一定会帮你把他揪出来!吃完饭我就让人去和店老板接触下,应该不难撬开他的嘴。”王鸥自信的笑起来,我让他别乱来,他让我放心,说他有分寸。 “那就拜托你了!” 王鸥点头,问我要不要顺便查查莫文泽最近的账户收支,或许能查到什么线索。 我让他别查,如果真是莫文泽做的,肯定什么都查不到,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个店老板。 吃完饭,王鸥让我耐心等消息,我说我不着急,有的是时间慢慢等。 “放心好了,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和王鸥分开,我特意去了一趟医院,想从莫文泽的嘴巴里试探出点什么。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隐约听到病房里传来说话声,这时候会是谁在里面? 刚把手放在门把上,说话声停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出的清脆声响起,打开门看到正昂挺胸走出来的安小雅,我感觉很意外。 “你怎么来了?”我皱眉问她,她淡淡扫了我一眼,没说话,径直从我身旁穿过。 看着她的背影,我无奈的苦笑了下,转身走进去。 “你来了!”莫文泽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青,气息也很混乱,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我点头,问他今天感觉怎么样,他说挺好,让我不用担心。 拉过一张椅子,坐在病床边,我随口问安小雅来干嘛,莫文泽盯着我看了许久反问我,“你会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我脸一下冷了下来。 “我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何必明知故问呢?你不想放过我妈可以直说,没必要绕这么大弯子。把什么事都推到安小雅头上。”莫文泽很气愤,脸色铁青。 我站起身盯着他的眼睛,眼睛眯起来,冷漠的看着他,“莫文泽,你脑子进水了吧!我罗舒如果不放过沈梦,需要那么麻烦吗?直接让人丢一份完备的治疗方案给沈梦的主治医生就行,用得着把我妹牵扯进去?” “那她……”莫文泽狐疑的看着我,我冷冷一笑,“别问这种白痴的问题,你对她做过什么,你别告诉我你已经全忘光了!” 莫文泽眸子一黯,不情愿的说了声对不起。 “我可当不起你这声对不起,少给我泼点脏水就行!”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丢下句,“我还有事,先走了!” “罗舒,等等!” 转头莫文泽抱歉的看着我说刚才是他的错,不该随便冤枉我,让我千万别生他的气。 说话间他做势要起来给我郑重道歉,最终却重重的摔倒在床上,疼得冷汗都出来了。 我冷冷看着他折腾,一句话没说,我倒要看看他还要干什么。 他还想动,我让他别折腾,“你折腾出个好歹来,你自己遭罪不说,还让孩子们跟着难过,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老实给我躺着!我去叫医生!” 我刚要走,他叫住我说不用,他休息会儿就好,还求我帮忙劝劝安小雅让她放过沈梦。 我冷冷看着他问他是不是脑子有病,“你觉得这种事我会做?” “你会!”莫文泽很自信,我就好奇了他的自信从哪儿来。 “我愿意放弃孩子们的抚养权,让他们跟着你,并且从此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的生活里,只要你帮我让安小雅别折腾我妈!” 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说他简直是异想天开,我又不是傻子,会信这种鬼话? “就算是你真的舍得,可宋老会答应?我不是三岁孩子,你少忽悠我!” “宋威肯定不会答应,但我敢保证,我说得一定能做到!” 我看着莫文泽问他我需要等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到那时候我还需要他做这些吗? 莫文泽冲我摇头说我用不着等那么久,快的话一两年,慢的话三五年,他一定会彻底消失在我和孩子们的世界里,因为有件事他知道,我却不知道。 “说来听听,什么事是你知道,我却不知道的!” “你先坐下,听我慢慢说!”莫文泽费力的伸手招呼我,我耐着性子坐下来,定定的看着他,“现在可以说了吧?” “宋威得了不治之症,活不了太久,最多三五年就会死!” 莫文泽说的这些我根本不信,这也太扯了,宋威看上去哪里像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病人有他精神那么好吗?以我看,宋威不仅没有生病,反倒身体比一般的年轻人都要好。 “我知道你不信,起初这事我也不信,可这就是事实!” 我让他给我拿出证据来,这种空口白牙的话我可不信,莫文泽说证据他有,不过现在不在身边,只要我答应劝安小雅放过沈梦,给沈梦最后的体面,他可以把证据给我看,也会履行承诺。 “就这么简单?” “前提是安小雅会放过我妈!”莫文泽凝视着我补充了一句,我淡淡一笑,“我可以帮你劝她,但她会不会听我的,我不敢保证!而且我必须先看到你所谓的证据!” “可以,但是你必须誓,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这件事!”莫文泽死死盯着我,异常严肃。 “你信不过我?”我脸色一冷,“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居然是他?! 我起身往外走,莫文泽叫住我,让我等下,他好好考虑考虑,我说我很忙,没时间慢慢等! 乘坐电梯来到负三楼停车场,刚走出去,就见安小雅正双手抱臂远远的看着我。?? ?? “你在等我?” “没错!”安小雅看着我点头,我问她最近去哪儿,我挺担心她的。 她冷冷扫了我一眼说她去哪儿我管不着,我说我们毕竟是姐妹,何必要为了一个外人弄到这个份上? “你这是要劝我咯?”她微眯着眼睛看着我,脸色微冷。 我说不是,我不过是觉得她没必要这么敌视我。 “不是就好!”安小雅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我们也好久没见了,找个地方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我伸手要去拉她,她却退了一步,说她和我没什么好聊的,我诧异的看着他,“那你还在这等我?” “我知道乔治他们是你的人,我需要沈梦后续的治疗方案,如果你还当自己是安家人的话,就让他们给我!” “这……我做不到!”我苦笑了下,她冷笑一声,瞥了我一眼,“看样子我不该来找你!” 说完安小雅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唯有摇头苦笑。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到车上,让负责开车的保镖送我回去。 到家时宋威已经带着老秦去接小宇他们放学,欧阳野也在院子里忙碌,整个屋子里显得空荡荡的。 眼看时间还早,我起身往外走,欧阳野问我干嘛去,我说去隔壁何东那边坐坐。 一路畅通无阻,客厅里何东抱着台苹果笔记本不知在捣鼓些什么,我问他在干嘛,他惊觉抬起头看到是我暗松了口气,合上笔记本说没干什么,问我怎么来了。 我说一个人在家无聊,就过来坐坐。 “对了,小雅应该不在吧?” “她啊!早上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会儿应该去学校接云翔放学了!姐,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起小雅了?” 我说我之前在医院碰到安小雅了,她去找过莫文泽,还让我帮她。 “原来是这样!”何东点头,随口问我答应没,我摇头,告诉他我不可能答应,“她很生我的气!” “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理由!放心好了,等她回来我会好好劝劝她,毕竟咱们是一家人,没必要弄的跟仇人似的!” “话是这么说,可我感觉的出来小雅她有些恨我!”我苦笑了下,他劝我别这么难过,事情总有过去的一天,安小雅早晚会理解我的。 我摇摇头说:“希望如此吧!对了,怎么没见其他人?” “你说的是罗浩和喀秋莎吧?罗浩一早就出去了,喀秋莎在楼上,也不知道都在干嘛!最近两人关系有点僵,罗浩一直躲着喀秋莎。我看得出来喀秋莎心情不太好!” 我说上去看看喀秋莎,他点头。 推开喀秋莎虚掩的门,她正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我轻声叫她的名字好多声,她才回过神,坐起来一脸愁容的问我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不太放心,过来看看!”说话间我坐到她身旁,担心的问她有没有事。 “罗舒姐,你说爱一人为什么会那么痛苦呢?我那么爱罗浩,为他浮出了那么多,他为什么还一直躲着我?我好难过!” 我拉起她的手安慰她,问她做的那些事罗浩知不知道,她冲我摇头,说她不想让罗浩知道。 “傻瓜,有些事可以做,不可以说,但有些事做了就必须要说,不然他怎么知道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姐,那我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啊?” “说当然是要说的,但不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喀秋莎似懂非懂的点头,问我她现在该怎么做,我凑到她耳朵边小声交代了一番,喀秋莎猛地站起身来连连摆手说不行,现在罗浩都已经在躲着她了,要是按我说的做了,那她岂不是再也不能和罗浩见面了? “中国有个话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如果按我说的能让罗浩感动,甚至有可能让他爱上你,那你是做还是不做呢?”我笑眯眯的看着喀秋莎,解释了一句,“罗浩是个很感性的人,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要是知道你为了他居然做这种事,他肯定会很感动,就算是一时间还不能接受你!也不会再躲着你,总比现在要好!” 喀秋莎不笨,瞬间就领会了我的意思,眼睛放光的盯着我,“我知道了,这在中国叫以退为进!” 我满意的点头,“孺子可教!” 罗浩回来的时候路过喀秋莎的房间,看到我和喀秋莎有说有笑的,走进来问我怎么来了,从头至尾都没有看喀秋莎一眼。 我说我刚好没事,来看看喀秋莎,问他这一天干嘛去了。 他说有点事,我点头没再说什么,和喀秋莎告别,罗浩送他送我。 我点头,走出喀秋莎的房间,我低声问罗浩这几天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躲着喀秋莎。 “你知道我根本不喜欢她,我不想她越陷越深!”罗浩无奈的苦笑。 “罗浩,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你才好!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罗浩下意识的问我怎么死的,我瞥了他一眼说:“笨死的!你难道不知道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想要争取的道理吗?你这样躲着喀秋莎,只会起到反效果!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和她相处,抛开你们她是你未婚妻这个关系不谈,你应该不至于很讨厌她吧?” “这倒不是!说实话喀秋莎人不错,我只是……” “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孩子们快回来了,你别送了,我走了!” 和罗浩挥挥手,我大步走出去,一辆白色的北京现代从门口开进来,后排的车窗开着,安小雅和云翔坐在里面。 云翔开心得叫我大姨,我笑着冲他招手,安小雅皱眉看了我一眼,把车窗升了起来,车子加从我身边驶过,一时间我真不知说什么好。 回到家,小宇他们已经回来了,天天和豆豆在房间里玩,小宇在书房写作业。 我看了一眼就悄悄退了出来,回到楼下宋威正从外面进来,笑着问我去哪儿了。 我说我去看了莫文泽,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去接孩子们放学了,就跑去隔壁坐了会儿。 “他情况怎么样?”宋威坐在沙上,示意我坐下,接过老秦递过来的茶杯随口问我。 我说他挺好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猛看,怎么也看不出他身患绝症。 “在看什么?”宋威微眯着眼睛问我,我赶紧移开视线说没看什么,心里有些慌。 “你时间不多了!”宋威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了句。 时间?该死的,我差点忘了那份足有一尺厚的资料,赶紧起身要去楼上背资料,宋威让我别着急,等下要开饭了,吃完再去。 一连几天,我都在和这份复杂的资料作斗争,记得我头都要大了。 为了这我牺牲了很多陪孩子们的时间,昨晚哄他们睡觉的时候,豆豆还嘀咕说我不爱他们了,不陪着他们,我唯有苦笑,有点办法我也不想这样,可惜说了他们也不懂。 一早起床吃完早饭,宋威问我要不要一起送孩子们去上学,我点头说好。 路上我一直在翻开宋威给我的资料,回来时他问我记得怎么样了,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说记了个七七八八,还有些容易混淆。 “是吗?”宋威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让我加油,“我相信你可以!” 回到家,我一头扎进书房,仔仔细细的研究资料,做笔记,中午的时候欧阳野叫我去吃饭,说宋威已经下去了,我让他帮我把饭菜送上来。 “罗小姐,这样不好吧?”欧阳野显得有些为难。 我也知道不好,可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为了能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童年,我不能浪费任何一点时间。 吃完午饭,洗了把脸,我重新坐回书桌后,仔仔细细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下去。 过了很久,我闭着眼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睁开眼正要下楼走走,这才现书房里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多了个人。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诧异的看着手里拿着杂志,正抬头笑眯眯看着我的王鸥问。 “来了有一会儿了,看到你在做事,就没敢打扰你!怎么样,弄完了?” “差不多了!” 我点头,走过去坐到王鸥对面问他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事。 “那件事有结果了!”王鸥随手放下杂志,看着我说。 “那件事?什么事?”我茫然的看着他,他无奈的笑了下说,“你不会忘了吧?是关于何东和安小雅食物中毒的事啊!” 我这才想起来,抱歉的冲他笑笑说这两几天忙得晕头转向的,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 “没事,我没忘就行!” “结果怎么样?有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给他的那笔钱?”我有些许的紧张,他冲我点头,“是一个叫陈峰的男人,我让人去查过这个人以前好像是莫氏集团的人,你有印象吗?” “陈峰?”我皱眉想了很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么个人。 “想不起来没关系,我已经让人查了他最近一个月的通话记录,相信你应该很想知道他最近都有和谁联系过!” 说着王鸥递给我一张电信局打印的通话清单,上面有一个我熟悉的号码出现的频率很高,我一下子脸色阴沉下来,“居然是他!” 第三百八十五章:你想知道什么? “看样子你知道是谁了,其实看到这个的时候我也挺吃惊的!不过好在不是莫文泽!” 王鸥笑得很勉强,因为这个号码的主人是他挺看重,也挺信任的人,他公司的副董张江。 ? “不,就是莫文泽!” “你肯定弄错了,这个号码明明是张江的,你怎么说是莫文泽?” 王鸥冲我摇头,纠正我的错误,我告诉他张江和莫文泽其实是一伙的,他们这段时间一直有密切的来往。 事情是张江做的这句话本身没错,但是站在张江背后的那个人却是莫文泽。 王鸥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肯定,我说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不过我几乎敢肯定莫文泽给张江许下了什么他无法拒绝的承诺。 “莫文泽能有什么给张江的?”王鸥皱起眉头,冥思苦想,下一刻他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莫文泽该不会是想用我舅的……” “差不多应该就是你想得那样了!”说完我突然笑了,“不过张江他注定什么也得不到!” “要不要我把这件事告诉舅舅?” 我说不用,这事儿他心里知道就行,顺便让他帮我仔细查下张江,看他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和其他人过多接触,我几乎敢肯定莫文泽车祸那件事有问题。 王鸥点头答应,让我给他点时间好好查一下,一定会尽快给我答案。 我让他不要着急,要查仔细了,查清楚了,不要错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我不想冤枉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蒙骗。 王鸥说他理解就去安排人查张江,平时也会试探下他,说完就匆匆走了,看着书房门缓缓带起,我重新回到书桌后埋头看资料。 夜色迷蒙,哄完三个孩子睡觉,我刚出来,就看到老秦正守在门口,我问他在这干嘛。 他说宋威找我,让我顺便把那份资料带着。 去书房取出资料,下楼的路上,老秦问我有没有把握,我说应该没问题,他开心的笑了,说那他就放心了。 客厅里,宋威正随意的翻着一份报纸,听到我叫他,抬起头示意我坐下,把资料给他。 “宋老,那我就开始了!” 我稍微回想了下看过的资料,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按照资料里的顺序背诵里面的内容。 足足过了快半个小时,我才背了一半还不到,宋威却示意我可以了。 我忐忑的问他我过关没有,他笑笑说还没完。 “光是死记硬背没用,我考考你!周牧和聂建军是什么关系。” “周牧认真算起来是聂建军的远房表侄,不过他们的关系不太好,似乎有什么恩怨。” “哦?你怎么知道的?”宋威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认真整理了一下思绪说,“周牧和聂建军的老家在同一个城市,只隔着一条街,周牧的妻子的远房表妹是聂建军的母亲。” “这个资料上虽然没有,但仔细点应该不难现他们的亲属关系。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觉得他们之间有恩怨!” “这要从聂建军的资料上来找答案,聂建军进公司前几年曾经受过一次伤,胳膊被人打断了,对方赔了一大笔钱,这笔钱也正是聂建军家的第一桶金。而就在聂建军被打的那段时间,周牧的妻子因为指使保镖打人被警方拘留过几天,周牧为了这件事缺席了公司最终最重要的一次董事会议,后来周牧的妻子被保释出来,也没有被人起诉。” “这种推断太武断,你怎么就能肯定?”宋威笑眯眯的看着我,我说如果只是这些我确实不敢肯定,但是五年前周牧竞选公司副董,一向在公司和周牧关系不错的聂建军却把最关键的一票投给了您!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难道就不能是我许给了周牧无法拒绝的条件?” 宋威依然不动声色,我顿时笑了,“宋老您确实可能作出这种事,但周牧他不会,资料上也写了,他的性格宁折不弯,在公司一向铁面无私,即便是平时下属送的小礼物他都不收,又怎么会接受您的好处?” 宋威哈哈大笑起来,我却有点紧张,也不知道我是说对了,还是说错了,从他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好久之后,他才止住笑,随手把资料丢给老秦,让他拿去处理掉。 “宋老,我过关没有?” “你说呢?”宋威眯着眼睛看着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说真的,听人说你是华尔街的女诸葛的时候,我还有些嗤之以鼻,毕竟一个女人家再聪明也当不起这样的名头。不过我现在现我错了,你完全当的起!” 我赶紧谦虚的说他过奖了,他冲我摆手让我不用这么谦虚。 “那这么说我是过关了,您同意小宇他们留在学校了?”我一脸兴奋的看着宋威,期待他的回答。 他点头说我不仅过关了,而且比他想象的要优秀的多。 “刚开始我觉得你这么短的时间能把这份资料完全背下来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并没有奢望你能透过这份相对简单的资料,看到内在的一些东西!毕竟就算是莫文泽他们也花了足足十多天才勉强把资料里的东西记下。罗舒,你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宋威开心的笑着,老秦也在他身后悄悄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累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宋威起身上楼,老秦要送他,他摆手没让,一个人昂挺胸的走上楼梯,渐渐消失在二楼的拐角。 老秦一直盯着他,直到这时候才收回目光,看向我眼睛里充满了感激。 “罗小姐,谢谢你!” “秦叔,您好端端的谢我做什么?”我好奇的看着他,他说好久没看宋威笑得这么开心了,这一切全都是我的功劳。 我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谈不上什么功劳不功劳的。 “不早了,秦叔,你也早点去休息吧!我先回房了!” 老秦叫住我,我问他还有什么事,他严肃的让我做好准备,说不用多久,我就会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当时我还真就觉得他说的太夸张了,直到不久后我才现他说的竟然一点也没错。 回到卧室,洗了个澡,浑身轻松的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又是周末,小宇他们闹着要去看莫文泽,我只能带他们去,原以为宋威会留在家里,却不想他竟然也跟着去了。 宋威在一旁,莫文泽尽管一直在笑,眼底深处却有些许的不满,只是当着孩子们的面没有表现出来。 还不到十一点,莫文泽就借口累了,赶我们走。 小宇他们死活不想走,要留在医院陪莫文泽吃完午饭才走,我劝了半天也不顶用,直到莫文泽开口,他们才勉强答应,可我看得出来他们很是不情愿。 带着小宇他们离开病房的一刹那,我无意间在宋威看莫文泽的目光里现了一丝凝重。 到了停车场,司机正要开车,我让他等下,宋威问我怎么了,我说有点东西落在莫文泽的病房了,回去取下,让他们等我一会儿。 他让我快点,我点头下车往电梯那边走。 紧赶慢赶的还是没赶上电梯,等我走到莫文泽的病房门口却没有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那侧着耳朵仔细听病房里的动静。 我之所以会突然返回,并不是真的落下了什么东西,只是无意间在地下停车场看到了张江正要上楼。 病房里,莫文泽和张江在谈些什么,可是他们声音很小,病房外的我根本听不清。 正想俯身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听他们到底谈什么,一个年轻的女护士突然走过来,问我有什么事。 我赶紧站直身子冲她摇头,借口我东西掉了,在找东西。 “是什么东西?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找?” “不用,不用,我自己找就好!你忙,你忙!” 好容易敷衍走了护士,俯身正要继续偷听,却不想这时候病房门开了,我赶紧蹲下来装作在找东西。 “你谁啊?在这干嘛?” 是张江的声音,我假装没听出来,茫然的抬头,“我在找……” “张江?” “罗舒?” “怎么是你?”我们异口同声的惊讶的问对方,我说我东西到了,在找东西,问他怎么会从莫文泽的病房里出来。 张江皱眉看了我一眼,没回答我反倒是问我在找什么,我说是昨天刚买的一枚尾戒,“也不知道掉哪儿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没找到就算了,你喜欢什么样的,改天我送你一个!” 我摇头说不用,既然找不到就算了,“孩子们还在停车场等我,我先走了!” 张江一把拉着我,笑着说,“我正好也要去拿停车场拿点东西,一起吧!” 我点头,电梯门合上,我和张江一直没说话,眼看着电梯已经下来一半,再有几分钟就能到负三层的停车场,张江突然转身看着我,叫我的名字。 “怎么了?”我佯装茫然的看着他。 “你刚在病房门口听到什么了?”张江的嘴角微扬。 我摇头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张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目光直透我心底深处,“行了,别装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要想知道我和莫文泽谈了什么,可以直接问我,何必要偷听呢?这太不符合你的身份了!” 第三百八十六章:你必须听我的! “你什么时候现我在偷听的?” “你和护士说话的时候,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想不想知道我和莫文泽谈了什么?”张江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分不清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说我想知道,你会告诉我?那我还有什么好问的? “你问都没问,怎么知道我不会说呢?” “好吧!那你到底和莫文泽谈了什么?” 我倒要看看他想干嘛,张江满意的笑了,说这就对了,我们也不算是外人,没必要拐弯抹角的,有什么话直说就行。 我凝眉看着他,问了句:“然后呢?” “然后?”张江眉头一挑,嘴角一扬,“当然是告诉你想知道的事!我和莫文泽在商量怎么让安小雅放过沈梦。” “就这么简单?你会好心的帮他救沈梦?他给你开了什么条件?” 张江摇头无奈的笑笑,说什么时候都瞒不过我,莫文泽确实给他开了无法拒绝的条件。 “所以你就让人给我弟我妹下毒,制造他们食物中毒的假象,又故意导演了莫文泽的那场车祸?张江,你果然还是那么不择手段!”我脸色一冷,语气生硬不少。 “看样子,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我承认你弟和你妹食物中毒那事儿是我让人做的,但那场车祸确实是一个意外,我和莫文泽原先的打算是带走小宇,天天,豆豆三个其中的一个,用他们来威胁你放过沈梦。不过可惜守在他们身边的保镖太敬业,当时又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两个警察在巡逻,就没能动手!” 张江的坦白让我吃惊的同时,又很愤怒,他居然要动我的孩子,这简直就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这计划不是没能实施嘛!即便真的成功了,我也不会让人动小宇他们一根汗毛!”张江无所谓的笑笑,我冷冷的盯着他,咬牙切齿的说,“你应该感谢那两个警察,不然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张江眯着眼,轻轻点头,“看来莫文泽说的果然没错,小宇他们就是你的死穴!” “他还真够狠的,为了沈梦居然要对孩子们下手!” “你这就冤枉他了,这事儿可和他没什么关系,是我怂恿他这么做的,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张江顿了顿,脸色阴沉下来,“我很想看到你和莫文泽撕破脸皮的那一天,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其实也挺好的!你应该还不知道吧,莫文泽当时伤得根本没那么重,他自己化了妆,顺便买通了医生让他们故意配合他演了一出戏,甚至你们在抢救室门口上演那出生死离别大戏的时候,我就在不远处看着。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还真的上当了!” 张江笑得很得意,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你告诉我这些就是为了笑我蠢?”我心情很不好,任谁被人这么耍都会不爽。 “我有那么无聊吗?”张江说完,目光一冷,“我只是觉得自己做了个亏本的买卖,同时嘛,也是不甘心沈梦就那么死在医院里!毕竟我落到现在这种寄人篱下的地步,和她和莫文泽都有分不开的关系。真相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不过我希望你别把刚才我说的告诉莫文泽,毕竟我还想和他继续玩下去!” 恰好这时电梯门开了,张江示意我可以出去了,我皱眉看了他一眼,“你还要回去?” “当然,演戏演全套!不然怎么能得到我想要的?” 电梯门缓缓合上,我却感觉背脊凉,张江果然够阴险,够无耻,莫文泽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张江会主动把他给卖了。 不过张江说的事并不一定全是真的,有可能是他为了故意迷惑我,让我迁怒莫文泽和沈梦,一切还是得等到王鸥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相互印证才知道真伪。 离开医院,宋威和我带着三个孩子在外面吃了顿大餐,又带着他们疯玩了一下午,快天黑才回去,吃完饭三个孩子早早就睡了,看样子这一天玩得太累了,轻手轻脚的替他们掖好被子,我转身走了出去。 正要回房休息,欧阳野走过来说王鸥在楼下等我,我点头说知道了。 王鸥来的目的很简单,告诉我他的调查结果。 事实和张江说的差不多,莫文泽确实伤得没那么重,肋骨断了是真的,却完全没伤到肺,更没有到生命垂危的程度,失血也不严重,这从王鸥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莫文泽的检查报告上一眼就能看出来。 “现在确定是莫文泽了,你打算怎么做?” 王鸥皱眉问我,我慢条斯理的把他带来的东西收进文件袋里,“东西我留下了,其他的就这样了!” “他这么欺骗你,害你弟你妹,你就这么放过他?” “那我该怎么办?去质问他?”我笑看着王鸥,“有这功夫,我还不如让人赶紧把沈梦的病治好,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需要我做什么吗?” 我摇头说麻烦他的已经够过了,这事就不麻烦他了。 送走王鸥,我给莫凯言打了电话,让他给乔治他们说声,给沈梦做一份完备的后续治疗方案,要保证沈梦能最快的好起来。 莫凯言让给我放心,方案早就备好了,一直在他的保险柜里压着,说他明天一早就送过来。 我让他过两天直接快递给军区总院的院长,别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 第二天一早,三个孩子又闹着要去医院,我只能带着他们过去,临走时我问宋威要不要一起去,他摇头说他等下要坐飞机回美国一趟,就不跟我一起过去了。 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他笑笑没说话,我也就没再问。 “那我先和孩子们送您去机场,然后再去医院!” 他说这样太折腾孩子们,让我安心的带他们去医院,有老秦陪着他不会有事。 病房里莫文泽依然躺在病床上,看到我带着小宇他们进来,他笑得很开心,问我怎么又带他们来了,“医院里全是病菌,不干净!” “我倒是不想来,可他们非要来陪你?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瞥了他一眼,脸色僵硬的回了他一句。 莫文泽一边伸手摸三个孩子的脑袋,一边皱眉问我是不是生了什么事,我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我摇头说没事,就是最近太累了。 “那你要多注意休息,我现在在医院躺着,要你再累倒了,就没人管孩子们了!” 我点头,心里暗暗冷笑。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到了中午,我说时间差不多,我们该走了。 带着他们正要出去,莫文泽叫住我,说有事和我单独说。 我让欧阳野先带小宇他们去停车场,我稍后就到,看着他们出去我看向莫文泽,问他要谈什么。 “这几天我想过了,我不要求你誓,只要你愿意帮我劝安小雅放过我妈!我答应你的事就一定做到,绝对会离开你们,再也不出现在你和孩子的面前。” 我冷笑,“这才过去几天啊!你就这么相信我了,就不担心我劝不了安小雅?” “只要你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我相信你可以!”莫文泽目光灼灼的盯着我,对我充满信心。 “行!”我点头,冲他伸手,他茫然的问我干嘛,我脸色一冷提醒他,“你上次说的东西呢?” 莫文泽这才醒悟过来,从枕头下面掏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都在这里面!你看完就会知道我没骗你,宋威真的得了绝症!” 随手打开翻看了一下,是美国拉斯维加斯州立医院的诊断报告,结论那一栏清清楚楚的写着宋威的身体情况。 还建议宋威手术治疗,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手术成功他至少还能再活十几二十年,否则的话他活不过五年。 只不过这并不是原件,而是复印件。 “不过是一份复印件能说明什么?”我掂了下手里的文件袋,随口冷笑。 “你找一个医学专家鉴定一下,就知道这东西的真伪,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可以让人去上面的医院查一下肿瘤科有没有宋威近期的就诊记录!” 我说我会查,拿着文件袋就往外走。 莫文泽在身后叮嘱我别忘了答应他的事,我没搭理他,径直离开。 下午我特意带小宇他们去隔壁找云翔玩,叮嘱何东看好他们,这才上楼去找安小雅。 她问我来找她干嘛,脸色冷的像冰块。 我让给她放过沈梦,最好是把沈梦的主治医生调走,她冷冷的问我凭什么听我的,又凭什么相信她有能力军区总院的医生调离,我笑着说我让人查了云翔生父的家庭背景,这种小事对她来说并不难。 “你如果想为我们的家人报仇,想尽快送沈梦上刑场,就听我的!” 安小雅的眉头皱了起来,问我为什么要相信我,我说就凭借这个,说完我调出了昨晚我和莫凯言的电话录音,还有之前和莫文泽的电话录音播放给她听,听完她狐疑的看着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几天而已,这你都等不了?以你现在的背景,把沈梦的主治医生重新调回来应该不难吧?说到底不管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都不会损失什么,可对我来说你的回答却至关重要。” “好,我答应你!就耐心的等几天!”安小雅仔细想了想,缓缓点头。 我掏出手机,笑着让她亲口说一句不会再为难沈梦,会尽快把沈梦的主治医生调走,录下她说的话,我满意的笑了。 “姐,你录这个干嘛?” “当然是……” 话还没说完,外面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我的脸色陡然一变,丢下安小雅飞快的冲了出去…… 第三百八十七章:咬人的狗不叫 走廊上没人,靠近门口放花盆的架子却倒了,花盆碎片散落的到处都是。?? 安小雅跟出来问我怎么了,我指着摔碎的花盆让她自己看,“刚才应该有人在外面不小心碰倒了!” “那人呢?” 我冲她摇头,“出来的时候就没人!” “不可能吧?”安小雅皱眉,看着隔壁的房门,“会不会是躲起来了?” “看看就知道了!” 推开房门,仔细看了下根本没人,我不放心又仔细检查了下,安小雅说我是不是太小心了,房间就那么大,能藏人的地方也就那几个,刚才已经看过没人了,“总不能藏到床底下去吧?” “看来真的没人!走吧!” “会不会是吉拉?” “吉拉?”我皱眉问她吉拉是谁,安小雅说吉拉是她昨天给云翔买的一条纯种萨摩,半人高,特皮,到处乱窜。 我点头说知道了,安小雅下楼找佣人来收拾,我蹲下来伸手拨弄了一下花盆碎片,又仔细看了下地上的泥,正要起身一条白色的大狗从我身后窜了出来,摇着尾巴直往我身上蹭,还伸出舌头来舔我的脸,吓的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挥手赶它怎么也赶不走,我脸都吓白了。 “吉拉,过来!” 安小雅的出现给我解了围,原来这条突然冒出来的白狗就是叫吉拉的萨摩,现在它兴奋用脑袋蹭安小雅的腿,闭着眼睛享受安小雅的抚摸,尾巴摇的像风车。 “去吧!”安小雅收回手,轻轻拍了拍吉拉的脑袋,一挥手,吉拉乖巧的转身往楼下跑。 “姐,刚没吓到你吧?”她走过来,担心的问我,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还好,“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我说不用,下楼叫小宇他们回去,他们说要吃完饭再回去,想和云翔再玩一会儿,还说何东舅舅说做了很多好吃的。 “姐,既然孩子们不想走,就让他们吃完饭再回去吧!反正今儿是周末,又没别的事。” 我点头答应,坐在沙上一边和何东闲聊,一边看着四个孩子在那疯玩,过了一会儿吉拉小跑着凑到孩子们中间,四个孩子开心的胡乱伸手摸它的白毛,豆豆还抱着吉拉的脑袋,把脸贴在吉拉的头上。 何东说豆豆很喜欢吉拉,问我要不要也养一只狗,我摇头,他问我为什么。 我说狗最多也就活七八年,能活到十年以上的都很少,那时候豆豆最多也才十岁出头,还是个孩子。 “豆豆那么善良,心爱的狗死了,肯定会难过好一阵子,我希望她一直这么开开心心的,不想她难过!” 何东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缓缓点头,“看得出来你真的俄很在乎孩子们!” “做父母的谁会不在乎自己的孩子?对了,刚佣人给吉拉洗澡了吗?” “这时候洗什么澡?就算要洗也不会在家,佣人们可搞不好,肯定要去宠物店的!”何东看了我一眼,问我为什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疑惑的盯着吉拉身上白的像雪的毛细看了很久,心头猛然一惊。 “到底怎么了?”何东可能是看到我表情不太对,紧张的问我,我问他安小雅刚才下楼之前吉拉有没有上去过,何东认真想了想说应该没有。 我追问他有没有看到其他人上楼或者是从楼上下来,他摇头说他当时只顾着和孩子们玩儿,似乎看到有人下来过,说完他皱眉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刚才我和小雅在房间里聊很重要的事,外面放花盆的架子倒了,出去我没看到人!” “你是说有人在外面偷听?” 我点头,何东说这事儿交给他来办,一定帮我把这个偷听的人找出来,说完他就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何东才从外面回来,我问他有没找到,他摇头说问了所有人也没人承认上去过,而且几乎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要么是有人说谎故意隐瞒,要么刚才他刚才就是看错了,根本没有人从楼上下来。 我说我知道了,吃饭时候没看到喀秋莎和罗浩,看样子喀秋莎已经按我说的做了,罗浩肯定也收到消息赶回了加拿大,或许再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吃饭时,安小雅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上班,我说暂时我不打算去公司上班,我复兴副董的位子可以交给小田,空下来的总裁可以让花花来当。 暂时我身边不需要他们,或许以后也不太需要,是该给他们安排好后路了,安小雅问我为什么不回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摇头,笑着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玩到快九点,三个孩子眼皮有些睁不开才依依不舍的和云翔道别,约好以后每天过来找他玩。 刚下楼穿过客厅要出去,小田和花花手牵着手笑呵呵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我小田和花花都挺开心。 “老大,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们啊!早知道我们就早点回来了?” 我问他们最近两人相处的怎么样,他们说挺好的,我笑着点头和他们告别。 一早起来送三个孩子去学校,从学校出来我让欧阳野送我去二人医。 莫文泽看到我突然出现,示意护工先出去。 “你这会儿突然过来,看样子你已经把事情办好了,安小雅同意放过我妈了?” 我掏出手机,随手播放了下昨天特意录的音,“最多一两天沈梦的主治医生就会被调走!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你答应我的什么时候做?” 昨天出了偷听事件又没有找到偷听的人,我心里很没底,却还是想来试试,或许那个偷听我和安小雅整个计划的人并不是莫文泽的人。 “答应你的我会做到,只要宋威一死,我就离开你和孩子们!”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我冲他冷笑。 “那你要我怎么样才信?” 他皱眉问我,我从随身的LV手提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他手上,让他把文件签了。 莫文泽费力的翻阅了一下我递过去的文件,脸色很不好的问我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 “这份变更抚养权协议书你可以不签!”我轻笑一声,满不在乎的看着莫文泽,他冷冷的说我在威胁他,我说他说对了,“我就是在威胁你!” “你……”莫文泽捏着文件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睛里满是怒火。 我瞥了他一眼,让他麻溜点,“不然我就只能给安小雅打电话,到时你别后悔!” 我掏出手机,解锁随手点开电话薄,抬起头静静的看着他。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他的脸色变了又变,见我始终不说话,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好,我签!” 拿着莫文泽签名的变更抚养权协议书,我打电话让欧阳野把公证处的工作人员请进来当场做了公证。 随后满意的点头,转身离去,冲莫文泽笑笑莫文泽在身后提醒我不要出尔反尔,我头也没回的挥手推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这一刻我前所未有的轻松,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回到家正要吃午饭,张江跑来找我,一见面他就质问我为什么把沈梦的主治医生调走前没通知他。 “我为什么要通知你?” 我抬起头反问他,他愤怒的指着我说我是过河拆桥,他还没从莫文泽那里得到他想要的。 “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说完我让欧阳野送客,张江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放了句狠话,说我早晚会后悔,转身就走。 欧阳野回来担心的问我这样做会不会有事,“张江可不是什么好人!” “放心好了,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他再怎么折腾,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第三百八十八章:没出息 我嘴上说的轻松,心里却一点也没因此放松对张江的防备。? ? 过了两天,安小雅突然来找我,让我晚上陪她去参加省商会举办的酒会。 我借口已经不是复兴的副董,不去,主要是不放心三个孩子。 安小雅说我现在依然还是复兴的副董,我问她这怎么回事,上次我不是让她把我副董的位置给小田嘛。 她说这种事也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毕竟公司还有其他股东,这么重要的人事任免必须在董事会通过才行。 认真算起来复兴现在的股东就那么几个人,除了我,莫文泽,安小雅,就剩下罗浩,莫文泽住院,罗浩又不在国内,确实没法召开董事会。 我哦了声让她和小田一起去,他说小田是男的,一起去有些不合适。 “要不让花花陪你!” “姐,那种场合花花的身份不够啊!你要不去的话,那我也不去了!”安小雅拉着我的手一脸委屈,我迟疑了下,她问我是不是担心小宇他们,“其实你不用担心拉!下午我让哥接云翔的时候顺便把他们接回来,让他们跟云翔一起在家呆着,有哥看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好吧!” “太好了!姐,那我们走吧!” 安小雅拉着我就往外走,我问她去哪儿,她说晚上的场合很正式,自然是要给我置办一套行头,“要知道我们代表的可是整个复兴。” “我有礼服,就不去了!到时候你让人来接我就成!” 我扯开她的手,她却又拉上了,“不去干嘛呀!反正你在家也没事干,就当是陪我去逛逛街嘛!放心好了,今天不管你看上什么,都算我的!” “今儿你可够大方的,怎么?财啦?”我笑着开了句玩笑。 “什么财不财啊!姐,你就别开我玩笑了!我这还不是沾了你和哥的光!今儿就当是我这个做妹妹的孝敬你的好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好了!” 我们姐妹俩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了本市最大的商场。 逛了一圈买了不少的东西,唯独没看到一套满意的礼服,安小雅还要拉着我继续逛,我说这里肯定没有她满意的礼服,“要不我们去人民南路吧!那里肯定有你满意的!” “还这么早,着什么急啊!等吃完饭要还没看到满意的,再过去!我难得偷懒一天,你就陪我还好逛逛嘛!” 我真拿她没办法,只能继续陪着她。 一家家店逛下来,安小雅倒是兴奋的不行,我倒是越逛越没兴趣,身体也感觉有些累了,看到后面被各种包装袋埋起来的袁楠,我有点心疼。 安小雅感情今儿是把袁楠当成搬运工了,我让她先把东西放车上去,等下再过来。 “罗董,等下安董再买东西怎么办?要不等吃饭的时候我再送去吧!反正距离吃饭也没多久了!” “这不还有我的保镖嘛!这样好了,我让他把东西送过去,过来歇会儿!” 说完我招手把保镖叫过来,让他把袁楠手里的袋子接过去送车上去。 他很为难说他走了我的安全怎么办,我说这里这么多人不会有什么危险,况且我又不随便乱跑没什么可担心的。 保镖想了想让我呆在这等他回来,这才接过袁楠身上的袋子离开,那臃肿搞笑的样子惹得袁楠哈哈大笑。 我笑而不语,刚才袁楠的样子可比我的保镖搞笑多了。 “累了吧,快坐下歇会儿!” “好!”袁楠答应一声,眼睛始终盯着不远处正拿着衣服在身上比划的安小雅看,我让她别着急,“她没那么快好的!” “安董可真能买东西,这才一早上居然买了那么多!” “她憋的太久了,对了,你不买吗?”我笑着问袁楠。 “我得存我的嫁妆钱!” 看的出来袁楠十个很传统的女孩,闲聊了几句,我有些内急,关照袁楠我去个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现袁楠正盯着一个地方猛看,我问她怎么了,她目光有些躲闪说没什么。 我仔细看了一眼,现她看的应该是一对背对着我们的情侣,那个男人的背影有些熟悉,好像是我认识的人。 “他是你喜欢的人?”我指着男人的背影问袁楠,她沮丧的冲我摇头,“我没有喜欢他的资格!” 我说他说的不对,爱情里可没有高低贵贱,刚想给她灌输下爱情里人人平等的观念,背对着我们的那对情侣转过身来,似乎是要去结账。 看到那个男人的脸,我愣了下,居然是莫凯言,他身边的女人很漂亮,可我却从没见过。 莫凯言也看到了我,脸色微变,挣开女人挽着他臂弯的手,大步走过来和我打招呼。 “罗舒,这么巧!你也在啊!” 我笑着点头,瞥了一眼快不跟过来的女人,“是啊!你陪女朋友来买衣服吗?” 莫凯言尴尬的笑笑说这不是他女朋友,是他公司刚来的人事部经理李安娜,“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我有什么可误会的!李小姐你好!”说完我伸手和李安娜握了握手,李安娜至始至终都在冲我笑,可她眼底的敌意却怎么也瞒不过我的眼睛。 看样子即便这个叫李安娜的女人不是莫凯言的女朋友,也对莫凯言情根深种,不然不会表现出对我的敌意。 “罗舒小姐,你好!” 我一点头,随口问莫凯言这会怎么有功夫陪他的美女下属逛商场,他无奈的笑了笑,“我哪有时间啊!这不是为了晚上的酒会嘛!安娜差一套礼服,刚好逛过来,顺便就进来看看了!你怎么什么也没买?没带卡吗?看上什么了,要不我送你?” “你就别破费了,我是没看上喜欢的,倒不是没带卡!”我摇头拒绝,听我这么说莫凯言他有些失望,笑笑说那就算了。 他身旁的李安娜眼中的敌意也少了一些,这时候安小雅买好衣服出来,看到莫凯言和他打了声招呼。 “安董也在呢?”莫凯言笑眯眯的看着安小雅,“对了,晚上的酒会安董应该会出席吧?到时候咱们好好喝两杯!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罗舒过两天我去找你!” 莫凯言走后,安小雅问我他跑来干嘛,我说是凑巧遇上的。 吃完午饭,去人民南路买到合适的礼服,我们就分开各自回家。 天快黑时,安小雅来找我,我们一起去外面吃了个饭,掐着时间往酒会的举办地赶去。 商会举办的酒会请的都是商会成员,自然免不了遇到很多熟面孔,我和安小雅一起过去给他们打招呼,敬酒闲聊,一圈下来我已经有些微醉,和安小雅说了声打算出去透透气。 刚走到大厅门口,脚下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下,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罗舒,你都多大的人了,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来,我扶你!” 抬起头张江站在我面前,一脸笑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冲我伸手。 “不用!”我没理会他,想要起身却不想脚踝传来一阵剧痛,差点又摔在地上,张江伸手来扶我的胳膊,我推开他的手说不用,我自己可以。 “别硬撑了,你瞧瞧这会儿多少人等着看你的笑话?” 我扫了一眼,见不少人正看过来,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心里很是窝火。 “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能不关我的事呢,刚才可是我故意把你绊倒的!”张江凑过来在我耳边贱贱的笑着,随后故意大声说了句,“对不起!” 我转头看着张江,冷笑,“也只有你能玩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张江,我真替你感觉丢人,莫浩天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儿子呢?” 第三百八十九章:小人? “罗小姐,你怎么能骂人呢?我都已经给你道过谦了,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这过分了吧?” 张建一惊一乍的看着我嚷嚷,不少人都被我和张江的对话吸引了目光,好奇的看过来。 很多我认识的人眼里充满了狐疑和不信,看我的眼神也有些许鄙夷。 我气的瞪了张江一眼,一把推开他往门外走。 “罗小姐,你慢慢的啊!” 我没搭理张江,走出大厅坐在外面的沙上,弯腰看了一眼右脚,脚踝鼓起了一个很大的包,还有些青紫。 轻轻碰了下,疼得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酒会我是没法参加了,打算在这等酒会结束。 王鸥和莫凯言有说有笑的从走廊尽头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来,看到我坐在外面的沙上问我怎么不进去,我说我的脚歪了,在外面等安小雅出来。 莫凯言紧张的蹲下来查看我的脚踝,一脸心痛的问我怎么那么不小心,居然肿的那么厉害。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这样坐着也不是个事儿!” “不用,我回去擦点红花油揉一揉应该就没事了!”我摇头拒绝,莫凯言执意要送我回去,一旁的王鸥也劝我回去休息。 “别硬撑了,走吧!我送你!”莫凯言起身来拉我,突然有人叫他,一转头是李安娜。 “莫董,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你去哪了!” “怎么了?”莫凯言皱眉问,李安娜说商会的会长找他说是要谈谈上次提的合作的事情。 莫凯言让李安娜给商会吴会长说一声,他有点急事,改天再去找吴会长。 李安娜登时愣了,看了我一眼问他的说的急事是不是和我有关,莫凯言说我的脚歪了,要送我回去。 “可吴会长那边怎么办?吴会长好容易主动提起合作的事,真要错过了,下次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李安娜看了我一眼,“罗小姐,你也不希望因为你的事,让莫董他为难吧?” 我看了眼莫凯言让他别管我,赶紧进去,他皱眉问我怎么办,我笑着指了指一旁的王鸥,“这不还有王鸥呢嘛!” 莫凯言权衡了许久才点头,关照王鸥一定要安全的把我送回去,还说等酒会结束他就去看我。 “看样子,他挺喜欢你的!” 莫凯言走后,王鸥笑眯眯的看着我说。 “行了,你就别开我玩笑了!他对我怎么样那是他的事,我对他可没半点意思!” “这话要是被他听到了,怕是要伤心了!”王鸥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伸手来抱我。 我问他这是干嘛,他笑着说:“当然是送你回去咯,你的脚踝肿的那么厉害,该不会是想自己走回去吧?到时候伤得更重了怎么办?” “可是这里这么多人!”我担心的左右环视,走廊上有不少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闲聊。 好多还是认识我的,真要是被王鸥这么抱走,天知道会传出什么谣言来。 “那好吧!你慢点我扶着你!”王鸥笑笑没再勉强,在他的搀扶下我一瘸一拐的走进电梯,出了电梯王鸥弯下腰张开手让我上去,我问他干嘛。 他笑笑说,“当然是抱你上车!这里没人了,你不会还要逞强吧?看看你自己的脚这么肿成什么样了?” “谢谢!” 回去的路上,王鸥问我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歪到脚,我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看样子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你坐好了,我开快点,你的脚肿的越来越厉害了,我得赶紧把你送回去处理下!” 王鸥说完一踩油门,车子嗖的一声窜了出去,我斜靠在后排座椅上,根本看不到现在的车,但我却能感觉到车很快,至少也有五六十迈,我让他慢点注意安全,他说没事,这会儿路上没什么人,而且车还在限制范围之内。 回到家,欧阳野还在隔壁陪着小宇他们,王鸥抱着我进了客厅,要送我回房间,我赶紧让他把我放在客厅的沙上。 毕竟卧室是私人的地方,现在又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也不好听。 况且我也不想让他看到卧室的秘密。 他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在沙上,吩咐佣人给我取药箱,自己则跑去厨房找冰块。 王鸥替我脱掉高跟鞋,看到我的丝袜拿着抱着冰块的毛巾有些犯难,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这丝袜得脱掉,一是碍事,二会阻碍血液流通。 “不用脱了吧,有点不大方便!”我有点尴尬,让他等佣人把药箱拿来了,用剪刀直接把丝袜剪开就行。 佣人提着药箱下来,王鸥小心剪开我的丝袜,看着我高高肿起的脚踝问我是不是很疼,我点头,他让我忍着点,说等下就没那么疼了。 小心翼翼的把抱着冰块的毛巾敷在我的脚踝上,一股凉意直透心底,驱散了不少痛感,我稍稍松了口气。 足足敷了二十来分钟,他把毛巾拿来看了一眼说这样不行,得揉一揉,不等我开口就到了一些红花油在手上,替我揉脚踝。 他的动作很轻,也很熟练,我问他怎么会这个,王鸥说小时候他经常碰伤,都是他自己给自己上药。 “久病成良医嘛!你闭着眼睛歇会儿,这个要揉很久,必须要把淤血化开!” “那就麻烦你了!”说完我闭上眼睛,任由他帮我揉脚踝的肿块。 过了很久,很久我都快睡着了,突然一阵脚步声把我惊醒,安小雅和莫凯言来了。 “姐,你感觉怎么样?好点没有?” 我说我没事,好多了,“多亏了王鸥帮我!” “没事就好!你放心,张江那个混蛋,我肯定饶不了他。”安小雅气愤的向我保证。 “这和张江有什么关系?”王鸥抬起头,莫凯言解释说我之所以会崴脚,是因为被张江绊倒了。 说话的时候,王鸥的手一直没停,还在给我揉脚上的肿块,莫凯言盯着王鸥放在我脚踝上的手,眉头轻蹙。 “这事儿我会给你个交代!”王鸥看了我一眼,脸色微冷。 “你也累了有一会儿了,我来吧!” 莫凯言让王鸥去休息,他来接手,王鸥看了他一眼冲他摇头,“我不累!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守着就行!今天无论如何必须要把罗舒脚上的肿块揉开,不然明天她没法下地!这事儿我做过很多次了,就不麻烦你了!” “那怎么行,你看看你的手都有些僵硬了!” 莫凯言死活要接手,王鸥和他争执了许久两人谁都不松口,一旁的安小雅都快看呆了,我也傻傻的看着他们两个。 我能理解莫凯言,毕竟他骨子里喜欢我,可王鸥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他也喜欢我? 可我怎么从来也没有感觉出来呢? “好了,好了!你们别争了,都回去休息吧!我这里不需要你们了!”说完我让安小雅送他们离开,王鸥和莫凯言看了我一眼说我脚上的肿块还没完全消,他们还不能走。 这时候欧阳野回来了,我问他会不会,他摇头说不会,不过家里随便一个保镖都会,问我要不要找个保镖来。 我点头,王鸥和莫凯言等到保镖来了,看到保镖的手法没问题,这才走了。 “姐,今儿就让小宇他们住在那边吧!明天你也不用起来送他们,我让哥送他们去上学!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安小雅走了,欧阳野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大概说了下,他叹了口气说,“张江居然敢对您做这种事?他哪来的胆子?” 第三百九十章:不屑 我笑了笑让他别激动,这只是一件小事。? 我把张江坑了,不报复他就不是张江,只是可惜他现在也只能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看看时间已经很晚,脚上的肿块也消的差不多了,我让他们送我回房休息。 一早起床,脚踝已经没昨晚那么疼,打开门一个守在门口的女佣赶紧过来扶我,我摇头说不用,“我自己可以!” 我一瘸一拐的扶着墙壁往前走,女佣很是紧张的跟在我身后,随手准备扶我,对此我也没在意,小心翼翼扶着扶梯一步一步下楼。 刚在餐厅坐下,小宇,天天,豆豆从门口跑了进来,后面跟着何东和云翔。 我问他们怎么来了,有没有吃饭。 何东笑着说还没,孩子们听说我受伤了,闹着要回来看我。 “妈妈,你怎么样?是不是这里疼?”豆豆蹲下来,伸手小心的放在我脚踝上,抬头问我。 “妈妈,我帮你揉揉,舅舅说揉揉就不疼了!”天天也凑过来,稚嫩的双手放在我脚踝上乱七八糟的按着,小宇几次想凑过来却怎么也凑不过来,有点着急。 我摇头说我不疼了,让他们赶紧吃饭,等下还要去上学。 “我不去学校,我要留下来陪妈妈,照顾妈妈!”小宇大声反对,天天和豆豆也跟着嚷嚷不上学。 “小傻瓜,你们怎么能不去上学呢?放心好了,妈妈没事的!家里不是还有欧阳叔叔和其他人嘛,他们会照顾好妈妈的!”我伸手依次摸了摸三个孩子的脑袋,劝了好久,最后还是何东帮我才总算是让他们同意去学校上学,代价是我必须去医院检查。 “舅舅,你要帮我们监督妈妈!”小宇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何东,何东哑然失笑,连连点头说好。 吃完饭,我要送他们到门口,看他们上车,三个孩子死活不让,非把我按在椅子上,说我现在是病人,要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妈妈,等下你记得多喝水,要乖乖听医生的话哦!等我们放学了,就回来陪妈妈!” 三个依依不舍的和我挥手,一步三回头的走出餐厅,何东冲我笑笑说他们走了,让我在家等他。 我让他路上注意安全,他笑着叫我放心。 两个小时后,何东来送我去医院,我说不去。 “你怎么能不去呢?别忘了,你可是亲口答应小宇他们会去医院的!”说完何东补充了一句,“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这样也能让大家放心!” 到医院一检查,地中海型的骨科医生说我骨头有些错位,给我正了下骨,让我下地走走试试。 这一走居然没之前那么疼了,腿脚便利了许多,尽管还是不太方便,却比早上刚起来那会儿又要好多了。 离开骨科,何东笑着说,“孩子们让你来医院检查没错吧?少遭了多少罪啊,我扶你到大厅那边坐一会儿,然后去交费拿药!” 我摇头让他把单子给欧阳野就行,他点头扶着我在门诊大厅门口的椅子上坐下休息。 早上排队挂号交费的人很多,欧阳野前面至少排了有十几二十个人,一时半会儿肯定是不会好的。 我说这里有点闷,让何东扶我去外面坐会儿。 市人医的门诊门口有一条长廊,上面盖着透明的玻璃,阳光透过稀疏的藤蔓照在身上暖融融的,我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过了几分钟,何东叫了我一声,说他肚子有些不舒服,要去洗手间,让我乖乖在这呆着,等他回来,别乱跑。 我点头,看着他急匆匆的跑进了门诊大厅。 过了好久,他也没回来,我有点担心起身去找他。 走了没几步,何东回来了,我皱眉问我去哪儿,我所看他这么久没回来,想去看看。 他笑了笑说我想多了,他只是有点闹肚子,说完环顾了一下四周问欧阳野怎么还没回来。 话刚说完去交费拿药的欧阳野回来了,他让欧阳野一定要安全的把我送回去,我问他干嘛去,他笑着说突然想起有点事要去处理。 回到家,敷好药,我坐在沙上看电视,欧阳野去忙自己的事。 才过了没一会儿,莫少谦从门口走了进来,我笑着说,“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最近在忙什么?” “刚办完一个重要的案子。”莫少谦说完看到我脚上的药膏,问我脚是怎么回事,我说不小心摔得。 他让我以后走路时小心点,我点头说快中午了,“你来的正好!留下一起吃饭吧!” “吃饭的事等下说,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有人要给沈梦翻案!” 莫少谦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问他听谁说的,他说这是赵成告诉他的,具体是怎么回事他还没来得及问,就立刻跑来告诉我了。 我点头说知道了,让他去找赵成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你这样就别折腾了,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给你问清楚了!” “那好吧!”我点头留他吃饭,莫少谦正好答应,欧阳野说王鸥的秘书来找我。 “你有客人,要不改天?” “没事,你稍微在这坐下!很快就好!” 说话间王鸥的秘书已经走了进来,我问他来做什么,他说王鸥让他接我去吃饭。 我皱眉,问他是不是弄错了,他说绝对不会弄错,是王鸥亲口说的。 “他没给我说过这事儿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您亲自打电话问问?” 拨通王鸥电话,还不等我开口,他就问他的秘书到了没有,让我赶紧收拾下过去。 我问他这是玩得哪一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他说等我到了就知道了,“不来的话,你可是要后悔的哦!” 我可能一眼旁边有些尴尬的莫少谦,问王鸥能不能带个朋友过去,不然我就不去了。 电话那头的王鸥沉默了一会儿,说行,让我快点儿。 我说王鸥请客,让莫少谦跟我一起去,他说过去不方便,我笑了笑,“你们又不是不认识,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走吧!” 王鸥请客的地方在复兴公司楼下那家川菜馆,看到莫少谦,王鸥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却还是笑着招呼我们入座。 他选的位置在大厅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来我笑着问他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请我吃饭了,他看了一眼一旁的莫少谦,“还记得昨晚我走的时候和你说的话吗?” “什么?” “看样子你不记得了,不要紧,我记得就行!”王鸥笑笑让服务员赶紧上菜,说他已经饿坏了。 “你……”我脸色微变,猛然想起昨晚他走时候还想说过要给我一个交代,看了一眼身旁的莫少谦,心里一紧。 莫少谦狐疑的在我和王鸥脸上扫来扫去,问我们到底在说什么。 王鸥笑笑没说话,招乎我们吃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吵闹声,作为一个警察莫少谦的反应特别快,第一时间看过去,下一刻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丢下筷子就往外跑。 我怎么都叫不住他,想跟出去看看,王鸥拦着我,说我腿脚不好,让我别去,安心坐着就好。 转头看向窗外的街上,只看到冲出去的莫少谦正和几个手持木棍的男人打斗,在他们不远处开着车门的车,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趴在地上捂着右腿嗷嗷的直叫,一个漂亮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拿着手机好像在叫救护车。 角度的关系,我看不到那个男人的脸,却清楚的看到哪个漂亮的女人正是张江的秘书,我转过头看着王鸥,“你干得?” 王鸥不置可否的笑笑说他答应给我一个交代,“这就是我给你的交代!” 我看了眼已经把对手放倒正打电话叫人的莫少谦,皱眉看王鸥,“你不怕?” “放心,这事儿牵扯不到我身上!这就是一起最简单的碰瓷不成,恼羞成怒的围殴事件。” “你做的稍稍有些过了!”当着莫少谦的面让人打断张江的腿,这事要是让莫少谦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他和张江的关系再不好,张江也是他亲弟。 “他是个意外!” 王鸥意有所指,没过多久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莫少谦亲自把张江送上救护车,特意回来和我们打招呼。 我让他赶紧去忙,不用管我们。 他点头转身就走,王鸥笑看着莫少谦的背影,缓缓站起身来,“我该走了,你慢慢吃!” 我看着满桌子还没怎么动过的饭菜,问他这是要去哪儿。 “当然是去医院了,我是他老板,不管怎么说也该去看看不是!” 看着王鸥的背影,我叫住他,让他等我下。 “怎么了?” 王鸥皱眉,我会心一笑,“我和你一起去!” 我们赶到医院时,张江刚从急救室出来被送进病房,腿上打着石膏,脸色白,看到我和王鸥有些诧异。 “张董,你没事吧!我代表公司来看望你!希望你早日康复!” 王鸥笑眯眯的说了一番场面话,把手里提着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让他好好养伤,公司的事不用管什么的,说完招呼我走。 刚走了两步,张江叫住我说有话和我说。 “有什么事你们改天再说,我有点重要的事要和罗董谈!”王鸥拉着我要走,我冲他摇头,让他到外面等我。 他皱眉看了我许久,见我态度坚决无奈的走了出去。 “你要和我谈什么?”我淡然的看着张江,他的脸色很冷,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害他。 我冷笑反问他怎么害他了,“难不成你以为是我让人把你的腿打断的?你太高看自己了,我罗舒还不屑于和你这种人一般计较!” 第三百九十一章:你不当演员,太屈才了! “你……” 张江被我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的脸,我不屑一顾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罗舒,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脚步没有丝毫的停留,更不会因为他的话有任何的感情波动。 和他这种人再说一句话我都觉得多余。 王鸥看到我出来,问我有没有事,我摇头说他想多了,“我能有什么事?” “张江没为难你?” “他倒是想为难我呢,可他能吗?” 我笑笑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王鸥说要送我。 路上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收拾张江,他笑了笑说是为了给我一个交代。 “你确定?” 他的话里有些许水分,我印象中的王鸥并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更何况我在他心里的份量还不至于让他大动肝火,费心费力的把张江送进医院。 “看样子,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王鸥无奈的笑笑,说给我交代是其中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原因是张江吃里扒外,偷偷把公司的设计创意透露给竞争对手,使的他丢了好几单重要的生意。 “他这样你还留他在公司?” 王鸥无奈的笑了,“你以为我不想把他赶走?问题是舅舅让他进来的时候就关照了,不准我轻易动他。再加上我手上也没确凿的证据,就更没法动他了!”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也有这么无奈的时候。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他最多三个月就会出院,你总不能再把他送进来一次吧?” “看他以后的表现了,他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说这话时王鸥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回到家王鸥转身离开,欧阳野问我要不要回房睡一会儿。 我说不用,等下我要去接小宇他们放学。 “小宇少爷他们那边您就别管了,何东先生会去接他们的,您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 “我已经没什么事,总麻烦何东也不好。” 欧阳野说我肯定想多了,何东是我亲弟,我们之间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欧阳野劝了我半天,我才打消了去接小宇他们放学的念头,眼看着快四点了,我给莫少谦打了电话。 尽管王鸥说的很是肯定,可我还是不放心。 电话响了很久,莫少谦才接电话。 我问他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他说刚从审讯室里出来,刚才手机开的静音没听到。 “审过了?到底怎么回事,那几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张江的?” “他们是一个团伙,专门碰瓷儿的,说起来也是我弟倒霉,看当时就一个人态度强硬了点,威胁对方,谁知道旁边还藏了几个同伙!” 我哦了一声,说我去看过张江了,莫少谦问我张江情况怎么样,伤的严不严重,还说他只顾着神那几个家伙,还没来得及去医院看看。 我告诉他张江的有腿断了,其他倒没什么大碍,莫少谦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就行,等下我去看看他!” 挂断电话,我我松了口气,看样子那几个人嘴巴挺严的没有把王鸥供出来,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王鸥这个人。 天块黑的时候,何东带着小宇他们回来,三个孩子看到我飞奔过来,拉着我问我有没有好一点,还疼不疼。 我笑着说已经没事了,再过两天就可以接送他们上下学,三个孩子特别开心,问我明天他们能不能去看莫文泽,我这才想起来明天又是周末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何东让我多休息,有什么搞不定的就让欧阳野来做,或者给他打电话,说是要把云翔送回去,刚要走,安小雅来了,问我情况怎么样,我说没事了,让她别担心。 安小雅点头说没事就好,“对了,姐,有件事你知道了肯定会很开心,你猜猜是什么事。” 我笑着说肯定是关于张江的,“他的腿被人打断了,对吧?” 安小雅诧异的问我怎么会知道的,我告诉她当时我就在现场。 “姐,该不会是你让人做的吧?”她诧异的看着我,我瞪了她一眼让她别当着孩子们面乱说,“我至于和他一般计较吗?” “小姨,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啊?”小宇抬起头好奇的打量我们,我笑着摸摸他的头说我们没说什么,让他继续玩。 小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再问。 “既然来了,要不留下来吃顿饭?反正饭菜也是现成的!”我笑着招呼他们,安小雅摇头说不用,家里已经做好饭了。 送走他们,欧阳野叫我们吃饭,这时莫少谦和莫凯言突然跑来了。 我好奇的问他们这会儿跑来干嘛,莫凯言说他担心我,过来看看我脚上的肿块消了没有。 莫少谦借口有事找我,说话时候看我的目光有些闪烁不定。 我说我已经没事了,“医生说再休息两天就好了!你们既然来了,就留下吃顿饭吧!” 莫凯言笑着点头,莫少谦看了莫凯言一眼犹豫了一下,也点头同意。 小宇他们和莫少谦,莫凯言都不陌生,一段饭吃得热热闹闹的,吃完饭我让欧阳野带小宇他们上楼,莫凯言笑着说他也去。 很快客厅里就只剩下我和莫少谦,我示意他坐下,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要给我说。 “其实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对不起!”莫少谦正对着我,正宗其实的给我道歉,我好奇的问她好端端他给我道什么歉。 他说他是为张江给我道歉,“昨晚的事我已经听说了,要不是他绊你,你也不至于崴脚!” “事情都过去了,别提了!” “罗舒,你能老实告诉我一件事吗?”莫少谦有些迟疑,我笑看着他,“你怀疑张江的事是我让人做的?” 莫少谦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他显得有些不安,“罗舒,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打断他,脸色一冷,“只是什么?只是觉得张江昨天害得我崴了脚,我就会报复他?你也太看不起我罗舒了!我还不屑于做那种事!” “我知道不是你,可是……” “可是张江一口咬定是我做得,你就信他说的话了?他是什么人,你这个做哥的会不知道,别告诉我你是第一天认识他。” “罗舒,你说得对,我不该乱怀疑你的!是我太武断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行了,行了!我给你说这些不是要你给我道歉,只是不甘心被人冤枉!你就算是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你自己吧!那些人不也招了嘛!难道他们还敢说慌?” 我的脸色很不好,莫少谦神色也随之更加不安。 莫少谦说他倒是不觉得那些人在说谎,可他从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再加上张江一口咬定是我,才让他心里起了疑。 闹得这么不愉快,莫少谦也没多呆,关照我好好修养就匆匆忙忙走了。 进到小宇他们的房间,莫凯言正和小宇,天天玩汽车模型,豆豆在一旁摆弄宋威送她的芭比娃娃。 没看到莫少谦,莫凯言问我他去哪儿了,我说他刚走。 “你们刚才在楼下说什么了?你脸色这么不好?”莫凯言走过来,故意压低声音问我,我说没什么,聊了下张江的事。 “你说的是张江被碰瓷儿团伙打断腿的事?” 我诧异的看着他问他怎么知道的,莫凯言微眯着眼睛说他本来已经安排好了人准备收拾张江,谁知道张江自己遭了报应,害得他都不好意思动张江了。 我笑笑没告诉他张江的事不是意外。 第二天起床上,给三个孩子吃完早餐带他们去医院看莫文泽,赶到医院的时候莫文泽正在吃早饭。 看到三个孩子,他笑得特别开心。 玩到中午,我要带孩子们回去吃饭,莫文泽让欧阳野先送三个孩子上车,说有事要和我谈。 等到欧阳野带着孩子们离开了一会儿,我才淡淡的看着他问他又想谈什么。 莫文泽的脸色阴沉下来,直勾勾的看着我的眼睛,质问我为什么还不放过沈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少给我装蒜!你敢对天誓,我妈最新的治疗方案那件事不是你让人做的?你敢吗?” 他怒视着我,咬牙切齿。 “我为什么要誓?”我笑着反问他。 “真是你做的?为什么?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当然是我做的,至于为什么?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用我提醒过你吧!” 说完我冷笑起来,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为了沈梦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连小宇他们都要算计,还给我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骗我放过沈梦。莫文泽,你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第三百九十二章:大人物? 莫文泽惊疑不定的看着我,面色瞬息万变,目光也跟着闪烁不定,许久之后,他讪讪的看了我一眼。 ? “原来你都知道了!” “不然呢?”我撇了他一眼,冷笑,“假的就是假的,你真以为能骗我一辈子吗?” 莫文泽脸色平静了很多,说他根本没打算骗我一辈子,也没指望能骗我一辈子。 等到沈梦病死在医院,即便是我还被蒙在鼓里,他也会亲自把整件事告诉我。 “你可真是有心了!”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文泽,他尴尬的冲我苦笑,让我不用这么挖苦他,他承认自己做的确实不地道,可他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除了这我想不到怎么才能让你放过我妈!当时这么做的时候,我其实也很担心你会拒绝,可最终你答应了。罗舒,你很善良,是个好人。” “好人?你真这么想?”我凑过去看着他的眼睛,眯着眼睛说,“其实你应该特别恨我吧?恨我这么快就知道了一切,恨我暗中动了手脚耍了你!” 莫文泽摇头说他不恨我,还说换做他是我的话,沈梦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甚至连莫家的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你很善良,明明有无数次机会置我,置我妈于死地,你都没动手,一次次的给我机会伤害你,蒙骗你。罗舒,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变化很大,可有件事没有变,你依然是那个善良的田璐,看在孩子们的份上,放过我妈吧!只要你愿意放过我妈,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我看着他笑起来,“说了那么多,你的狐狸尾巴总算是露出来了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过沈梦,你又能给我什么?别忘了,我已经得到了小宇他们的抚养权,其他的我根本不在乎!” “我……”莫文泽语塞,他唯一的筹码已经没有了,已经失去了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好好养伤,沈梦的事你就别管了,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她只有一条路可走,治好病,回监狱,等着法律对她的严惩,为她犯下的罪恶赎罪,为那些被她害得家破人亡的家庭偿命,仅此而已!” 莫文泽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显然他也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 我不可能帮他,更没有能力帮他,再不甘心,他也只能放下他心里的执念,让沈梦沿着她注定的人生轨迹走下去。 “你好好休息,孩子们该等急了,改天我再带他们来看你!” “等等!”在我转身的瞬间,莫文泽抬起头叫住我,我皱眉问他还有什么事,他死死抿着嘴唇问我能不能回答他一个问题,似乎是担心我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他接着就问我是怎么知道他做的那些事的,谁告诉我的。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些事还是你自己去想吧!我答应过不把他说出来!” “是张江对不对?”莫文泽狐疑不定的看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确定他心里的想法,我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微微一笑反问他,“现在对你来说是谁告诉我这些就那么重要吗?你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找答案!” 乘坐电梯下楼上车,欧阳野问我怎么这么久,我笑着说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 回去的路上,安小雅打电话问我现在还在不在医院,我说刚从医院出来,正打算回去吃饭。 她说她和何东正带着云翔在外面吃饭,让我带小宇他们一起过去,吃完饭带孩子们去游乐场好好玩半天。 一听说要去游乐场,小宇他们兴奋的嗷嗷直叫,我说行,问清楚他们在哪,让司机去找他们。 四个大人,四个孩子吃了一顿温馨的午饭,我示意欧阳野去结账,何东笑着说他刚才去卫生间的时候已经顺便把账给结了。 我冲他笑了笑,问他这两天有没有罗浩和喀秋莎的消息,他摇头说没有,“这几天我打过他们几次电话,每次都没有人接!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忙什么,连电话都不接!我真担心他们会出事!” “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放心好了,罗浩和喀秋莎的家人都在加拿大,不会出什么事的!” “姐,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呢?你该不会知道些什么吧?”何东皱眉看着我,我让他什么也别问,等再见到罗浩和喀秋莎的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相信我!” 何东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看我走路还是有些不便,安小雅让我回去休息,我看了一眼小宇他们有点不放心,安小雅笑着说有他和何东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分开的时候我叮嘱小宇,豆豆,天天,让他们一定要听安小雅和何东的话,不要乱跑,不要做危险的事,叮嘱了好多遍,直到亲眼看着他们坐的车子开远,我才收回视线。 欧阳野问我现在是不是回去,我想了想冲他摇头,“送我去区派出所!” 见到赵成的时候,他刚从会议室出来,一脸疲惫,看到我脸上挤出笑容,问我怎么来了。 我问他这是怎么了,看上去这么累。 他无奈的说昨儿个处理一天的邻里纠纷,大半夜辖区又有人要跳楼,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把人给劝下来,一看时间好嘛,已经早上四点半,好容易睡了一会儿,就爬起来上班。 本以为周末没什么事,哪知道刚一上班又被人所长抓了壮丁,这不吃完饭想睡会儿,也没睡成,跟所里几个骨干开了一中午的会。 “你这工作还真够辛苦的,有没有想过换一份工作?来复兴怎么样,我虽然快离开了,但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谢啦!”赵成招呼我去他办公室坐,替我倒茶,等我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杯,他无奈的笑了笑说,“我倒是想过不敢警察呢!可是没辙啊,我家老头子不答应,他还指着我将来接他的班呢!” “你爸也是警察?” “你不会才知道吧?老莫没给你说过我家的事?”赵成好奇的看着我,我摇头说我真不知道,莫少谦也没给我说过。 “那就难怪了!”赵成点头,一挥手说不提他爸的事,一说起来他就郁闷,“你这大中午的跑来找我,该不会是来和我闲聊的吧?” 我说不是,“我听莫少谦说有人试图要帮沈梦脱罪?” 赵成说点头说确实有这么回事,还是他告诉莫少谦的,我问他到底是谁要帮沈梦,赵成摇头说他也不知道,“我之所以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凑巧听到我爸打电话,我后来也问了对方是谁,我爸伸手指了指天上,其他的什么也没说!看样子这人的身份很不简单,至少比我爸要高好几个级别。” “那你爸现在是?” 赵成问我他们郑所长认不认识,我说见过两面,不熟,他点头说他爸就是管郑所长的,不光是郑所长,整个市里的警察都归他爸管。 他这么一说我大概知道他爸的级别了,看样子要帮沈梦的这个人级别很高,事情有点棘手。 “行了,这事儿你也别放在心上,或许那人也不过是随口一说,不一定真的会插手!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要插手,怕也没那么容易,沈梦的事闹的那么大,可不是说翻案就翻案,说脱罪就脱罪的!你要相信法律!” 赵成劝我,我点头说了我当然相信,“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得做点什么!” “你打算做什么?” “那种大人物,我是没机会见了,他要做什么我也阻止不了!但我可以让人持续炒热沈梦做的那些恶事,只要舆论压力够大,相信那个人也会考虑一下得失,或许就放弃了!” “罗舒,我真是服了你了!居然能想出这样的点子,牛!”赵成冲我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 我让他千万别这么说了,这可不是我想得,说到底我不过是把抓沈梦时用的手段再用一遍罢了。 离开派出所,回到家刚走进客厅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我皱眉问欧阳野哪来的药味,欧阳野说他也不知道,让我在客厅沙上休息会儿,他去看看。 这时老秦突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汤,看到我他冲我笑笑,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说刚回来。 “秦叔,你不是陪宋老回美国了嘛!怎么回来了?” “老爷回来,我自然就跟着回来了!”老秦解释了一句,半开玩笑的问我是不是不欢迎他和宋老。 我摇头说怎么会,真要说起来宋老才是这里的主人,我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借住的客人罢了! “罗小姐,您这么说就见外了!老爷和您可是一家人,将来老爷的一切都是您和小少爷,小姐的,怎么能算是客人呢?你也是这里的主人!” 我笑笑没解释,问他药汤是怎么回事,“宋老病了吗?” “老爷回来的时候感染了点风寒!”老秦解释了句,说话时他的目光有些闪烁。 “原来是这样,宋老是在楼上吗?我刚好没什么事,要不我替你送上去吧!”我起身要去接老秦手里的药,他赶紧摇头说这种事就不麻烦我了,让我好好休息会儿,说等下宋老可能会找我谈点事,让我做好心里准备。 我诧异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缓缓皱起眉头,看样子宋威的病又严重了…… 第三百九十三章:病危! 至少前段时间我没见宋威喝过中药,过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老秦才下楼,说宋威找我。 推开宋威卧房的门,他正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厚厚的毛毯,脸色有些白,没什么血色,目光一直盯着西边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叫了他一声,他才收回实现我,笑看了我一眼说,“来啦?坐!” “宋老,您身体没事吧?我听说您……” “感染风寒了,老秦是这么给你说的吧?”宋威苦笑着摇头,“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你看到那轮夕阳了吗?感觉怎么样?” “看到了!很美!”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的时间不多了,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宋威双手扎着躺椅的把手想要起身,却始终起不来,我赶紧过去扶他坐起,他无奈的苦笑了下,“看来我是真的不中用了!连这点小事自己也做不了!” “您别乱说,你会好起来的!”这一刻我感觉有些鼻子酸,心中不忍。 “好不了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这段时间我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罗舒,你要做好准备。接下来你的担子怕是会很重,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担得起!”宋威的眼神有些忧伤。 我说不管这副担子有多重,我都会努力的扛起来,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他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说我是个好孩子,“要是当初译言选的是你,或许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我也能放心的去做手术,博那百分之三十活下来的机会,怪只怪命运弄人。” “您别这么难过,说不定过两天宋先生就醒了呢!人活着,就有希望!” “是啊!人活着就有希望!”宋威点头笑了笑说他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也会赶到绝望,还不如我这个女人。 “你准备下,等我身体好一点跟我去美国一趟,有些事是该安排了!” 我没问什么事,直接点头说好。 他满意的笑了,这才问我脚是怎么回事,我说是自己不小心崴了下,再过两天就好了。 他点头说累了,让我先出去。 下楼安小雅正在客厅等我,我问她小宇他们呢我,她笑着说小宇他们在隔壁和云翔玩,她来叫我过去吃饭。 我看了眼楼上,有些不放心,安小雅问我怎么了,我说宋老病了,我不太放心就不去了,让她帮我给孩子们说一声。 “那好吧!等会儿吃完饭,我会送他们回来的,你不用担心他们!” 小宇他们回来的时候才八点过,一进门就急匆匆的往楼上跑,嚷嚷着要去看爷爷。 我怎么拦也拦不住,生怕他们闯祸,赶紧跟上去。 看到小宇他们宋威的心情很不错,尤其是当豆豆奶声奶气的关心他,他一向平静的眸子里显得有些激动,更多的是欣慰。 连连说他们是好孩子,伸手轻轻抚摸他们的脑袋,宠溺的目光让我为之动容。 过了十来分钟,我看宋威有些累了,让老秦和欧阳野把孩子们带走,他们依依不舍的给宋威挥手,说明天再来看他。 我跟出去的时候,宋威突然叫住我,我问他怎么了,他微微皱眉问我他是不是对孩子们太残忍了些,我不解的看着他,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他叹了口气说,“小宇,天天,豆豆这么懂事,我居然还要剥夺他们幸福的童年,我这个坐爷爷的真的很不称职,很对不起他们。”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静静的看着他。 他看我不说话,苦笑了下挥手让我离开。 一连几天时间,我每天守着宋威,或许是因为孩子们天天过来陪他,让他的心情大好,他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些,能下楼了。 他给我提起去美国的事,说如果没别的重要的事,这两天我们就出。 当晚我们就乘飞机飞往美国,休息了一天,宋威带我去公司办理入职手续,顺带着去见了几个人,都是他给我资料上的人。 用宋威的话说这些人都和他的关系不错,现在先带我在他们面前露露脸,以后就算是他不在了,看在他的面子上,在关键时刻他们也会帮我一把。 离开公司,我问宋威我什么时候过来上班,他说不急,再等等! 第二天一早起床没见到宋威和老秦,我问庄园的佣人才知道他们去公司了,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庄园很大,除了佣人和保镖就只有我一个人,一直到中午他们才回来。 “这是给你的!”宋威让老秦递给我一个薄薄的文件袋,我问这是什么,宋威说这是公司对我最新的任命。 “伯雷投资集团大中华区总裁?宋老,这……” 这份任命太烫手,我一时间竟然呆住了,一进公司就被推上这样的位置,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怎么?觉得刚进公司,没有资历,没有成绩就被任命这么重要的职位觉得心里没有底?”宋威笑着问我,我点头。 他微微摇头说这只不过是一张纸,“其实你这个所谓大中华区总裁就是个光杆司令,手底下没有一个兵!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要看你自己的本事!这也算公司对你的考验,你以后能不能接下我的位置,还要看你自己的表现!” “就我一个人?”我诧异的看着宋威,有些不信。 “当然,不这样怎么能显示出你的能力?”宋威笑了,“职位我是给你争取到了,至于这个公司你能不能办起来,最后能办成什么样就要看你自己了!” 我一脸苦笑,这简直就是要我白手起家啊,连启动资金也不给我?真当我是万能的哆啦a梦吗? “哦,对了!这个也是给你的!”宋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瑞士银行的金卡递给我,“这是一千万美金,算是你的活动资金,这笔钱怎么用没人会过问,但是你必须在两年内让公司盈利。罗舒,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我接过金卡,点头说我拼尽全力不让他失望。 吃完饭,宋威让我陪他出去一趟,我问去哪儿,他说去医院看宋译言。 快天黑的时候我们才到医院,看着躺在床上的年轻人,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就是宋译言。 他比我想象中年轻的多的多,看上去最多也就三十七八,长的很帅气,和宋威有六七分相似,面容却要比宋威柔和很多,一看就比较好亲近。 宋威在老秦的搀扶下走过去坐下,抓住宋译言的白皙的手掌,低声的说了些什么,我站得比较远,没听清。 过了足足大半个小时,宋威这才起身,给我介绍介绍宋译言,又煞有其事的告诉宋译言我是谁,明明知道宋译言什么也不知道,可他却依然详详细细的把我的一切告诉给宋译言,末了还让我过去和宋译言说几句话。 我走过去俯下身子看着闭着双眼呼吸匀称的宋译言,说他睡得已经很久了,该起来了,宋老需要他,宋家需要他,他不能那么自私的一直睡下去,逃避属于他自己的责任,这是懦夫的表现。 “你如果还是个男人,就醒过来吧!她们母子也不希望你一直这么沉睡下去!” “好了,我们走吧!他要醒早醒了!”宋威无奈的摇头叫我离开,我点头起身往外走,突然我叫住了宋威。 他转头皱眉问我怎么了,我指着宋译言的手说:“刚才我好像看到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宋威激动的冲过来,仔细盯着宋译言的手指看。 一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 宋威眼睛里的希望渐渐变成了失望,乃至于绝望。 “你应该看错了!我们走吧!”宋威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最后转头看了一眼宋译言叹了口气,快步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翻来覆去的回想当时的情况,总觉的我没有看错,宋译言当时肯定动了,这是一个好现象,或许离他真正醒过来已经不远了。 只不过这事儿我没再提,回到国内已经是两天后的中午,刚下飞机一开机就收到了几十条未接来电的短信通知,时间跨度长达十来个小时,也就是说我在美国那边上飞机没多久电话就没停过。 宋威看我低头看我怎么了,我摇头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妹和莫少谦一直在打我电话。 他让我回个电话,问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电话打过去瞬间被接通,我问安小雅打我那么多电话做什么,她说沈梦出事了,电话里说不清楚,让我赶紧去军区总院一趟。 宋威问我要不要他陪我一起去,我不忍心让他跟着劳累,让他先回去休息,我自己去就行。 “那好吧!有什么需要就联系老秦,他会帮你!” 到了军区总院门口,正要把车开进去,远远我就看到安小雅焦急的站在医院门口张望。 下车跑过去问他沈梦到底出了什么事,她说她也说不清楚,让我跟她走,到了就知道。 安小雅一直把我拉到抢救室门口,才松开我,说沈梦现在就在里面,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了,还没出来。 我脸色猛然一变,沈梦怎么会突然被送进抢救室? 她这段时间不是恢复的一直很好吗? 到底生了什么? 第三百九十四章:炸毛 问安小雅才知道,今天凌晨一直盯着沈梦的警察发现沈梦浑身抽搐,担心她出事,叫了值班医生,医生只看了一眼就说沈梦不行了,让送抢救室抢救,这一抢救就到了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沈梦的命能不能抢回来。 我问她莫文泽知不知道沈梦的情况,她点头说知道,不光莫文泽知道,莫少谦,张江,甚至是莫凯言也都知道,毕竟他们都算是沈梦的家人。 “那他们人呢?” “莫文泽还躺在医院,让他助理过来看了一下,莫少谦的电话打不通,张江倒是过来过,等了一个小时,说他是病人要好好休息,关照医生沈梦出抢救室给他打电话!至于莫凯言,他刚才还在这的,也不知道去哪了,可能是去上厕所了!” 安小雅刚说完,莫凯言从走廊就尽头走了过来,安小雅问他去哪儿了,他说眼睛快睁不开了,去上厕所,顺便洗了把脸,随后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还说安小雅打了我几十个电话都处于关机状态,他们还以为我出什么事了。 “我当时刚上飞机。”我解释了句,问莫凯言知不知道沈梦为什么会突然就不行了,莫凯言说刚开始他也不知道,后来问过乔治他们,据他们说沈梦的情况有点像是药物中毒反应,至于具体的他们也说不上来,毕竟他们也只是凭借莫凯言的描述作出的推断。 我问他让人查了没有,莫凯言说得知沈梦可能是药物中毒他和安小雅就你已经让人详细的翻查了昨天一整天沈梦的用药记录,也给乔治他们看了。 所有给沈梦用的药都没有问题,根本不可能导致药物中毒反应。 “那这么说的话,就只有两种可能了。要么沈梦使用了其他药物,要么她就不是药物中毒!”说完我皱了眉头,问他们有没有让人调看警察那边的监控,莫凯言冲我摇头说他们给说过,不过对方不给看,搞的他当时特别火大,要不是安小雅拦着,他说不定会气得破口大骂。 “行了,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说完我跑到一边去给赵成打电话,这种事对别人来说很棘手,可对赵成来说应该不难。 毕竟他有一个好爹,赵成比我预想的来的要快,和安小雅,莫凯言点头示意就带我直奔沈梦病房旁边的房间。 简单交流了几句,守在监视器旁边的警察就调出了监控,还热情的给我们泡茶。 这待遇和凌晨那会儿莫凯言的待遇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快速看了一遍监控,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地方,赵成问我要不要再仔细看一遍,我点头让他帮我把沈梦出事前一个小时的调出来五倍速度放下,监视器里始终只有沈梦一个人静静躺在病床上,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人进去过。 “怎么可能会这样?” “会不会沈梦根本不是药物中毒反应?”赵成不确定的看了我一眼说,我冲他摇头说这不太可能,沈梦的并且已经得到控制,不会突然就生命垂危,肯定是有什么外部的因素作用。 “要不这样吧,我在这盯着监控!你先去抢救室那边,按时间算沈梦也差不多该出来了。” 我认真想了想点头答应,刚推开门走出去就见安小雅和莫凯言冲我走了过来,“姐,沈梦暂时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对了,医生有没有说她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松了口气,追问安小雅,莫凯言笑着说,“这事儿还是我来说吧!根据医生的说法,沈梦应该是一次性口服了大剂量的抗生素药物才导致的这种情况。医生从沈梦的呕吐物里发现药物残渣。” “大剂量的药物?这些药又是从哪儿来的,让人查过吗?”我皱眉看着莫凯言,他说没,不过已经让人去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我让他着重查下和莫文泽关系亲密的人最近有没有和医院负责沈梦的医生或者护士走的近的,最好再顺便查下这些医生护士的银行资金状况。 “姐,你是说沈梦服用的那些大剂量的药物是有医生或者是护士提供给沈梦的?”安小雅皱眉,“这不太可能吧!这里可是隶属于军区的医院,莫文泽就算要动手脚,也不敢把手伸这么长。” 我摇头告诉她以前莫文泽或许不会,可现在他已经无路可走,不排除他会狗急跳墙,更重要的是我刚查看了昨天沈梦病房的监控,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去过,沈梦出事前一个小时更是一个人也没进去过。 莫凯言跑一边去打电话安排,安小雅拉着我的说我太牛,他和莫凯言搞不定的事,我居然这么简单就搞定了。 我笑着说这得感谢莫少谦,要不是通过莫少谦认识了赵成,我现在肯定也和他们一样抓瞎。 “我听到有人在提我的名字啊!罗舒,你该不会是背着我说我的坏话吧?” 赵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我,笑呵呵的给我开了句玩笑。 我说哪能啊,“我在给我妹说你是我的贵人呢!对了,贵人,有没有什么发现?” “暂时还没有,不过你不用太着急!我已经让他们仔细检查最近一段半个月的监控,如果真像是你猜的那样,应该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不过这需要打量的时间,你恐怕得慢慢等了!” 我说只要沈梦一直好好的,我不在乎等多久,“不过这种事以后还是不要再发生的好!” 赵成点头告诉我他知道该怎么做,让我放心,“我所里还有点事,先走了,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给我电话,我保证随叫随到!” 他把手放在脸旁坐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笑着走了,安小雅轻轻碰了我一下,看着赵成的背影说,“姐,这个赵成该不会喜欢你吧?” “你以为我是大熊猫啊?人人都喜欢我?他之所以帮我一来是因为莫少谦,二来也是因为聊得来!可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真的?我才不信呢!”安小雅嘴巴一翘,瞥了我一眼,气得我伸手点了点她的眉心,“你这丫头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啊?小心云翔被你给影响坏了!” 临走时我去看了沈梦,她躺在病床上昏睡,脸色苍白,嘴唇上毫无血色,不过呼吸还算是平稳。 安小雅看了一眼沈梦摇头说,“出了这事儿,这段时间她的病算是白治了,也不知会不会让她的病恶化!” 我让他别杞人忧天,“这种问题交给专业人士就好,我们想再多也没用。” “好像说的也是。闻了一晚上消毒水的味,我都要吐了,咱还是赶紧走吧!”安小雅打了个哈欠,“困死了,回去睡觉!” “走吧!”走出沈梦的病房,我让莫凯言也早点回去休息,毕竟他也一整晚没睡了,他点头说先送我回去,他再回去。 我摇头说不用,我是坐自己车来的,他这才作罢。 回到家,宋威坐在沙发上等我,问我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说已经办好了,暂时没事了。 “那就好,筹建大中华区分公司的事你要抓抓紧,没多久就要过年了,到时候人可不好找。” 我告诉他暂时我没打算招人,只打算在年前把公司办公地点和办公器材什么的准备好,然后招收几个骨干,至于其他的人员等年后再说,那时候找工作的人多,可选择性也大。 他点点头说他只是给我个参考,至于怎么做我自己看着办就行。 说完他起身上楼去休息,我一直把他送到房间里,亲自服侍他躺在躺椅上,替他盖上毛毯才离开。 飞机上很吵,这十几个小时我也没怎么睡好,从宋威的房间出来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一直睡到快天黑才醒,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孩子应该已经到家了。 下楼果然小宇,天天和豆豆已经和回来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动画片,听到我脚步声豆豆最先转过头看到我,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向我飞奔过来,嘴里开心的喊着“妈妈”“妈妈”。 我几步走下楼梯,赶紧蹲下身子借住乳燕归巢的豆豆,起身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着问她想妈妈没有。 豆豆奶声奶气的说想了,我捏了捏她的鼻尖,故意逗弄她,问她到底有多想。 “很想,很想,很想,很想……” 一边回答我,一边双手给我比划着化大圆圈,逗得我哈哈大笑。 我抱着豆豆走到沙发前,小宇乖巧的叫了我一声妈妈,天天则迫不及待的往我怀里爬,我赶紧手忙脚乱的把他接住。 亲昵笑闹了一阵,问他们最近乖不乖,豆豆说,“我和天天都好乖好乖的,可是小宇哥哥他不乖!” 豆豆指着小宇给我告状,我皱眉问他小宇怎么不乖了,豆豆让我看看小宇的脖子,小宇赶紧低下头不敢看我,眼神躲躲闪闪的。 “小宇?你怎么了?”我皱眉问他,他支支吾吾的说他和人打架了。 “打架?” “嗯嗯,小宇哥哥不是打架,是被人打了!妈妈,小宇哥哥的脖子那边都紫了!” 我一把抓住小宇,低头仔细的看了一眼果然和豆豆说的一样,我一下就炸了。 “小宇,告诉妈妈!这到底是谁干得?” 第三百九十五章:冤家路窄 小宇吓得头低得更低了,豆豆和天天也被吓得脸色有些发白,我这才发现我太激动,吓到了他们了。 赶紧笑着把三个孩子搂在怀里安慰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渐渐的放松下来。 欧阳野听到我的声音赶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事情,刚听说小宇被人打了有点激动。 “这事儿我知道,正打算晚点给您说呢!”欧阳野笑了笑说,“晚餐已经做好了,要不先吃饭吧!我去问问秦管家看要不要叫宋老爷!” 我点头招呼孩子们去餐厅,过了一会儿欧阳野一个人走了进来说宋老不下来吃了,让我们自己吃。 我点头和孩子们一起吃饭,吃完饭孩子们闹着要去找宋威,我不想他们打扰宋威休息,不让,老秦正好从餐厅门口路过,笑着说没事,宋老也想和孩子们呆在一起,就牵着三个孩子上楼去了。 坐到客厅沙发上,端着佣人送上来的普洱茶,我皱眉看着站在我面前的欧阳野问他小宇到底为什么会被人打。 他说具体的他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只知道是对方先动的手。 “知道哪个孩子叫什么名字,他父母做什么的吗?” “罗小姐,您是要……” “我儿子被人打了,我这个做妈的怎么也不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吧?这件事必须要处理,学校方面也要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怎么放心把小宇送去学校?”我微皱着眉头,冷着脸说。 “要不这样吧,罗小姐!这件事交给我去处理,我一定会让学校和打伤小宇的孩子和家长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怀疑的看着欧阳野不确定他能不能把这事儿给办好,欧阳野说这只是一件小事儿,这种事要办不好他就白活着这几十年了。 我点头说这事儿就交给他处理了,事后告诉我结果。 第二天一早送小于他们去上学,我带欧阳野去见了小宇学校的女校长,简单说明了下情况,就走了,剩下的事情自然有欧阳野去处理。 时间还早,回去也没什么事,我让保镖开着车带我在市区转几圈,好好物色下分公司的地点。 经过军区总院时我想起了在医院病房里躺着的沈梦,让保镖把车开进去,在医院门口的水果店买了点水果去了住院部。 守在门口的警察认识我,问我是不是来看沈梦,我点头,他们笑着给我开门,请我进去。 走进沈梦的病房,就听见护工在给沈梦说话。 “你不吃饭怎么能行呢?这样身体也好不了啊!” “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不吃,把它拿走!咳咳咳……”沈梦气呼呼的吼叫,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护工却还在劝她,我停下脚步静静的听他们说话,下一刻里面传出吧唧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走进去,沈梦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呼吸急促,脸色有些发青。 胖胖的护工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沈梦,又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饭菜,蹲下来简单收拾了下,起身正要出去,看到我张嘴要问我,我把手放在唇边冲她嘘了一声,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提着垃圾袋走了出去。 我缓缓走过去,站在沈梦的病床边看着沈梦因为生气剧烈起伏的胸膛,微微摇头,随手把水果放在了床头柜上。 沈梦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直闭着眼睛,也没吭声。 过了大约几分钟,沈梦的主治医生带着一个护士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我热情的给我打招呼,问我怎么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沈梦就睁开了眼睛,恶毒的盯着我,“罗舒,居然是你!” “没错,是我!”我点头,示意沈梦的主治医生先出去我有话和沈梦说,很快病房就只剩下我和沈梦两个人。 “你来做什么?”沈梦的脸色很不好,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我淡淡的看着他说我当然是看来看她的,她冷笑着反问我有那么好心,“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脚长在我身上,走不走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冷冷瞥了她一眼,“至于看笑话嘛,我还没那份闲心,不过是想来看看你醒了没!” “你看到了,满意了?”沈梦哇凶狠的盯着我,我点头,“看到你还有力气骂人,我就放心了!” 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身后传来沈梦愤怒的咆哮,“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绝不会!” 我停下脚步,转头笑眯眯的看着她。 “是吗?你凭什么呢?绝食吗?这种小儿科的手段还是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我保证就算是三五年不吃饭,我也不会让你死,而且还会让你的病好起来!” 说完我转身就走,沈梦想起床冲过来,可惜刚坐起来一点就重重的摔回床上,累得不停的喘息。 我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门外沈梦的主治医生冲我点头,要进去,我叫住他告诉她沈梦可能要绝食,他让我放心会让人给沈梦输营养液。 “嗯!”我点头,正要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记得把营养液的详单寄给她儿子,要让他清楚的知道他的钱花在了什么地方。” “这是自然,你不说我们也是会做的!” 看着沈梦的主治医生进病房,想到莫文泽看到这个营养液的账单时的表情,我笑了。 离开军区总院,去人才市场转了一圈,和负责人谈了下租摊位的事,交完钱出门,纲要回去欧阳野打来电话说小宇那件事处理好了。 我问他是怎么处理的,他说打小宇的那个孩子在学校公开道歉,孩子的父母愿意赔偿小宇的医药费。 我说我不在乎那点钱,要的只是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欧阳野说他会转达我的话,另外学校那边还在商量,具体的行动还得再等等。 “这事你看着办就行,不用给我汇报了!” 小宇的事算是告一段落,我心里的疙瘩也算是解开了,回家的路上,王鸥打电话来问我回来没,我说已经回来了,他说要请我吃饭,让我现在过去,我推说肠胃不太舒服,拒绝。 电话里他的语气有些许的异样,说这事儿改天再说,问我分公司筹备的怎么样了,需不需要他帮忙。 我笑着说他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这件事我还没告诉任何人,他就已经知道了,他哈哈一笑提醒我别忘了宋威是他舅舅。 “暂时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真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 挂断电话我微微拧着眉头,王鸥这段时间有些不太对,像是在主动接近我,他有什么目的呢? 回到家,吃完午饭,刚要去休息,莫少谦提着一大袋芒果核桃走了进来。 我问他这是干嘛,他笑着说这两天他去云南办案,顺道买了点当地的水果带给我,还说这是绿色无污染的,和市面上卖的那些毒水果不一样,安全放心。 我说他有心了,让人把芒果和核桃接过去,招呼他坐下喝茶,问他沈梦的事知道了没有。 他疑惑的问我沈梦怎么了,我说沈梦药物服用过量中毒了,差点就没救回来。 他一听说立马就坐不住了,说要去军区总院看看,我说我刚从哪儿回来,“沈梦好的很,还能骂人呢!” “她骂你了?”莫少谦皱眉,脸色有些不悦。 我笑了笑问他我像是那么容易吃亏的人吗?他微笑着摇头,“看样子你把沈梦气得不轻!” “这可不怪我!要怪就怪她自己做的那些事太恶毒!” 莫少谦坐了一会儿,说还是要去亲自去看看沈梦,不然还是不太放心。 这回我没再拦他,我说时间也不早了,我正好要去接小宇他们放学,顺道送他一下。 把莫少谦放在军区总院门口,我先去豆豆和天天的学校接了他们,又去小宇的学校。 下车等了一会儿,小宇就放学了,一大群孩子排着队在老师的带领下走出校门,等家长来接。 我一眼就看到了一大群孩子里面的小宇,笑着走过去和小宇的老师打招呼,牵着小宇的手往车子那边走,随口问小宇今天那个打他的孩子有没有再欺负他。 小宇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冲我摇头,说那个孩子下午就没来上学。 我哦了一声,问一旁的欧阳野怎么回事,还没等欧阳野回答,一个三十来岁身材性感火辣的女人牵着个孩子跑过来,一下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他儿子,放过她老公。 我皱眉看着她完全搞不明白是什么状况,学校门口的孩子和家长很多,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大多数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和牵着的小宇,还要跪在我面前的母子。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好像不认识你吧?”我皱眉示意欧阳野赶紧先扶她们起来,谁知这个女人够倔的,硬是赖在地上不起来。 “你要是不放过他们,我就一直跪在这里!” “有什么话你先起来再说,至少也要先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才行吧?”我无奈的蹲下来伸手扶她,这个女人抬头的一瞬间我愣住了,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张江现在的老婆,我又没把张江和他儿子怎么样,她这又是玩得哪一出呢? 欧阳野小声提醒我这就是昨天打小宇的孩子和他的母亲,“不过我不知道他们是张江的家人!” 我点头示意我明白了,看着跪在我眼前的张江的老婆儿子,我心里嘀咕了一句:这还真是冤家路窄! 第三百九十六章:出乎预料 从张江老婆嘴巴里我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里给我下跪,求我放过张江和他儿子。 就在我昨天傍晚,警察找到张江,说有人控告他涉嫌指使他人下毒,把他给控制了。 张江的老婆当时正好在病房里,看到了所有的一切,也听到了张江愤怒的咆哮,她觉得张江说的对,是我报的警,为的就是报复张江。 张江的老婆打算一早送完孩子上学就来找我,接过还在路上就接到学校老师打来的电话,说是她儿子打伤同学,让她来学校一趟,等到的结果却是他儿子被学校开除。 张江的老婆和我们见过几面,也认识小宇,这才认为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我干得,才会玩出这种在学校门口当场下跪,向我求情的事情来。 我看着拉着孩子的张江的老婆,点头说事情我大概已经清楚了。 “不过我必须要给你说清楚,张江的事和我无关,至于你儿子被学校开除,这也和我没什么关系,你如果想让你儿子留在学校,不应该来找我,应该去找校长!” 要不是看在她身边孩子的份上,我真懒得解释。 “罗小姐,我知道我老公做的很过分,可并没有造成什么太严重的后果,您看着他已经被人打断了腿的份上,能不能放他一马?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会和你作对了!” 张江的老婆再三向我保证,我冲她摇头,“我已经说了,张江的事和我无关,你找错人了!我如果想收拾他也不会等到现在!” 张江的老婆犹疑不定的看着我,似乎在揣摩我话里面有几成是可信的,看了我许久她才点头说她可能真的找错人了,不过还是希望我可以放过她儿子,还说她找过学校的领导,想要让她儿子继续在这里读书就必须要求得我的谅解。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让人给校长打招呼!”我点头,看着她说,“不过你以后最好还是管好你儿子,不管怎么说动手打人总是不对的!” “是,是,是!我一定管好他!”张江的老婆对我千恩万谢,拉着孩子要给我磕头,我赶紧让人拦着他们。 他们刚才给我下跪就已经弄的我措手不及,再来一次我怕是要被周围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的眼神杀死。 回去的路上,欧阳野问我为什么要轻易放过张江的儿子,我笑着说他毕竟是个孩子,就算是犯了错,教育一下也就差不多了,开除的话有些过了。 “可他是张江的儿子,而且还打了小宇少爷!要是他以后再欺负小宇少爷怎么办?”欧阳野有些不甘心,我笑了笑冲他摇头,“不管他是谁的儿子,他也是个孩子,打架而已也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欧阳野还想说什么,我示意他什么也别说,我什么也不想听。 “那好吧!对了,罗小姐,你说到底这次到底是谁和张江过不去啊?”欧阳野好奇的看着我,我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说,“除了他我真的想不到其他人!” “他是……” “王鸥!” 没错,就是王鸥,他手里掌握着张江指使饭店老板下毒的证据,就算不是他亲自动手,也是他让人干的。 “表少爷?不会吧?表少爷和张江应该没什么过节吧,张江不还是表少爷公司的副董事长嘛!” 我看他笑笑,没有解释。 一连两天,我都会去人才市场的摊位接待应聘者,却没有发现一个合适的人。 到时候公司的地址已经选定,就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最高档的办公大厦,我租下一整层楼作为公司的以后的办公地点。 一直跟着我忙前忙后的欧阳野问我这里怎么装修,我让他看着装修就成,反正对我来说这里也不过是一个过度的地方,用不了多久公司肯定会搬家。 何东也不知道从哪儿知道我租了办公楼的事,问我是不是要自己办公司,还开玩笑说要来给我打工。 我苦笑着让他别给我添乱,“我可用不起你!” 何东哈哈一笑,问我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开公司了,我大概解释了下美国之行的收获,何东了然的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问我需不需要他帮忙给我找几个专业人才先把公司的框架搭建起来。 “你有什么好的人选吗?”我笑着问他,他说他认识一个猎头公司的老板,改天介绍我认识认识,相信一定能有所收获。 我笑着说好,“不过也不能全部从外面招人!几个关键的岗位还是得用我自己的人!” “那你有什么打算?”何东笑着问我,我说改天我和安小雅商量下看能不能把小田和花花借给我使一段时间,“他们毕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用着顺手,也不用担心忠诚度的问题!” 何东说这事儿他帮我去说,还说小田和花花要是知道我要把他们重新揽到麾下,肯定屁颠屁颠的就跑来找我了。 我笑笑没说话,回到家稍稍休息了一会儿,正要去接小宇他们放学,王鸥打来电话说等下要过来,我问他有什么事,他没说只让我在家等他。 过了半个来小时,王鸥来了,还带来了两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一个是他们公司的人事部副经理姓张,另一个是后勤部的经理姓秦。 一番介绍又闲聊了会,王鸥打发他们回去,两人走后,王鸥笑着问我感觉刚才那两人怎么样。 我点头说看上去倒是不错,挺干练的。 “那当然,这两个人可是我为你千挑万选的,怎么会差?”王鸥得意的笑着,我皱眉问他什么意思,他说我不是在筹建公司嘛,一时间肯定招不到什么合适的人,他打算让这两人来我这,这样我也能轻松不少,只要我提出要求,招人的琐事可以交给那个人事部的张经理,至于公司采购后勤保障方面可以给秦经理负责。 我拒绝了他的好意,说我已经有这方面的合适人选了。 王鸥有些失望,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我问他来这不会就是专程为了这件事的吧? “当然不是!”王鸥笑了笑,“张江的事情听说了吗?” 我不知他为什么突然提起张江,却还是点头,他眯着眼睛看着我,“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我笑着反问他,“你想让我问什么?” 王鸥故意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我哑然失笑,让他摆出这么一副样子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他怎么样了。 王鸥哈哈大笑,半开玩笑的说,“我倒是希望你把我怎么样了!”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对了,你不是说暂时不准备动张江嘛!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了?”我有些好奇,王鸥摇头说这次我猜错了,这件事和他完全没关系。 我问他不是他又会是谁,还不等他回答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看样子,你已经知道是谁了!”王鸥嘴角一扬,淡淡的笑起来。 我说我确实没想到莫文泽会对张江动手,“看样子有好戏看了!” “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看样子我得让人去给张江提个醒,不然岂不是没有好戏看了?” 王鸥说的没错,这场戏确实很精彩。 张江被警察控制调查后的一个星期,就把莫文泽给咬了出来,莫文泽也被警察控制,接受调查。 可惜的是到最后莫文泽还是什么事没有,张江反倒被法院判处一年徒刑,由于他现在腿断了,法官特意网开一面缓刑一年。 另外沈梦药物中毒的事也已经被查明,和莫文泽完全没有关系,是沈梦自己偷偷的藏了护士每天发给她的药,然后一次性把一个月的药全给吃了。 出了这种事之后,警察对沈梦的监察更加严格,甚至连护工也给换成了警察家属。 从我那天看完沈梦后,她就一直在绝食,可惜医生每天都会给她注射营养液,维持她的生命。 两个多月间,沈梦不止一次的不配合治疗,妄图自杀,却一次次的被发现被拦下。 眼看着再过几天就是一年一度的春节,小宇他们放寒假了,莫文泽也快要出院了,沈梦的病情也恢复了七七八八,据安小雅说最多再有一两个月,沈梦就会完全康复,报仇雪恨的日子不远了。 我之前有担心过赵成说的那个大人物会帮沈梦,让何东和小田在网上热炒沈梦的案子,过去了几个月,沈梦的名字和她做的事情已经全国皆知,在这种情况下没人敢再插手这个案子。 今天是小年夜,我特意带着小宇,天天,豆豆去接莫文泽出院。 刚让随行的保镖把莫文泽的东西收拾好,去办理出院手续,就在这时候欧阳野突然急匆匆的跑过来给我使眼色,让我赶紧出去下。 我让莫文泽看着小宇他们,跟在欧阳野的身后走了出去,皱眉问他有什么事。 “罗小姐,出事了!出大事了!” “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半个小时前,护士去给沈梦输营养液,发现沈梦已经死了,身体都僵硬了!这会儿军区总院那边已经闹翻天了,全是警察!” “什么?”我失声惊叫,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 第三百九十七章:谁该坐牢? 莫文泽和孩子们听到我的惊叫声跑出来问我怎么了,我摇头说没什么。 “孩子们,爸爸妈妈等下有点事,你们先和欧阳叔叔回去好不好?”我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三个孩子的脑袋,笑着说。 “不要,我要和爸爸妈妈在一起!”豆豆的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一百个不乐意。 我怎么哄也不行,关键时刻还是小宇和天天这两男孩子跑过来给豆豆说了几句,她才极不情愿的点头。 “妈妈,你和爸爸一定要早点回来!豆豆和哥哥们在家等你们吃饭饭!” 我笑着点头说好,叮嘱欧阳野路上注意安全,目送他们离开。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莫文泽走过来,皱眉问我。 我冷笑着看了他一眼反问,“出了什么事,你会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莫文泽茫然的看着我,一脸蒙圈。 “装,你继续给我装!我倒要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说完我不理会径直走向电梯,莫文泽跟过来刨根问底的问我他装什么了,我气得冲他直冷笑。 “莫文泽,我发现我真是小瞧了你!沈梦那么疼你,你居然能对她下的去手!我真应该好好的认识认识你了!” 莫文泽脸色陡然一变,一把扯住我问沈梦到底怎么了,我让他放开,他死活也不放,非要我说清楚,不知是过于激动还是刻意为之,他抓的很紧,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们这么僵持着直到电梯到了负一层的停车场,电梯外面的人看到我和莫文泽一脸好奇,我大喊非礼,莫文泽这才赶紧松开我,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快步跑了出去。 他却被人给堵在电梯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电梯里出来。 看到他走过来,我让保镖开车,看着莫文泽在车子后面追赶,我心里一阵冷笑。 赶到军区总院时,莫少谦,莫凯言都已经到了,张江没能来,还在医院躺着。 就算能来,张江也不会过来,这一点我无比肯定。 我问莫凯言和莫少谦这到底怎么回事,莫凯言看了一眼莫少谦,“我也是刚到,你问少谦吧!他来了一会儿了,应该知道具体的情况!” 莫少谦的心情很不好,却还是给我解释了下大概的情况。 沈梦死于氰化钾这一剧毒化学物,死亡时间应该是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期间守在门口的警察有看到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进去,他们以为是值班医生来巡房,也没在意,结果一早护士过来给沈梦输营养液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沈梦死了,而且已经死了很久。 “你确定沈梦真的死了?”我狐疑不定的看着莫少谦,有些不太确定。 假死这一招,沈梦玩得那可是炉火纯青,不亲眼见到她的尸体,我根本无法判定她到底死没死。 莫少谦冲我点头,紧紧咬着牙说这样太便宜沈梦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叹了口气,问他沈梦的尸体现在在哪儿。 我他说沈梦的尸体现在就在太平间里,再等一会儿刑警队那边的法医就要把沈梦的尸体拉回去解剖化验。 “你能不能想办法带我去看看她,不亲眼看到她的尸体我怎么也不敢相信她会死!” “这……”莫少谦有些为难,可最终还是点头答应,带着我往太平间所在的楼层赶去。 经过反锁的手续,我终于见到了沈梦的尸体。 没错,躺在冰柜里全身僵硬,已经没有气息的就是沈梦。 为了确定她的身份我甚至特意翻看了她的尸体,从太平间出来我的心情很失落。 沈梦死了,我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这真是便宜了沈梦! 莫文泽来的很快,看到沈梦的尸体,他看上去特别的伤心,眼睛红红的拉着沈梦尸体的手一声声的喊着“妈”,眼泪也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看着他的背影让他不要猫哭耗子,问他演戏给谁看,“沈梦明明就是你让人弄死的!现在你在这掉眼泪,是想演戏给谁看啊?” “你说什么?”莫文泽突然转过身,双眼血红的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像是一只即将发狂的野兽。 我吓得后退了一步,壮着胆子反问他,“怎么?你敢做还不让人说了?” “罗舒,你不要逼我!” 莫少谦和莫凯言见莫文泽要动手,赶紧挡在我的面前,让莫文泽有什么事冲他们来,还质问莫文泽吓唬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这不关你们的事情!让开!”莫文泽阴冷的目光在莫少谦和莫凯言的脸上扫来扫去,拳头握的嘎嘣响。 “今天有我在,你别想动罗舒一根汗毛!有种你就试试,看我收不收拾得了你!”莫少谦踏前一步,声音l冷冽。 “这可是你说的!”莫文泽挥舞着拳头冲向莫少谦,却不想莫少谦只是微微一侧身就让开了,还反手抓住了莫文泽的手腕狠狠的一别,顿时莫文泽的手就被他别到了身后。 “就你也配和我动手?”莫少谦冷冷一笑,“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这样的就算是再来三五个,我也不放在眼里!” 莫文泽愤怒的转头恶狠狠的盯着莫少谦,让莫少谦松开他。 莫少谦不屑的看了莫文泽一眼,轻轻一推,莫文泽顿时踉踉跄跄的向前跑了几步,一头撞在沈梦尸体躺着的冰柜的角上,额头上破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额头流到眉毛上,鼻梁上,又沿着嘴角流淌到下巴,最终滴落在地面上。 至始至终莫文泽都没有哼一声,他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热乎乎的血,顿时变的疯狂起来挥舞着拳头向莫少谦冲过来,很快两人打作一团。 莫文泽根本不是莫少谦的对手,被打的很惨,整个人鼻青脸肿,不光额头在流血,鼻血也流了不少。 守在门口的警察听到动静跑进来,分开两人,莫文泽还不放弃,却怎么也冲不过来,不停挣扎咆哮。 莫少谦冷冷看了莫文泽一眼,招呼我和莫凯言出去,进入电梯我说莫少谦太冲动了,不该把莫文泽打的那么惨。 莫少谦皱眉看了我一眼,问我是不是心疼了。 我真不知说什么才好,苦笑着摇头,“我只是担心你,你现在毕竟是警察……” 后面的话我没说,相信他也明白我要说的是什么。 “大不了我脱了这身衣服!”莫少谦一点也不后悔,咬牙切齿的说,“打他一顿已经算是轻的,我会让他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行了,行了!这事儿还是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们也没法确定事情就是莫文泽干得,沈梦毕竟是他妈,他应该不至于这么疯狂!我看会不会其中有什么误会?” 莫凯言的话引起了我和莫少谦的同仇敌忾,我们不约而同的瞪着莫凯言,他赶紧讪笑着说,“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你们千万别激动,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那个毒杀沈梦的凶手!” 莫少谦的情绪这才渐渐平复下来,点头说莫凯言说的对,还让我放心警察那边已经立案,这个案子会交给刑警队负责。 “不过可惜,我怕是没机会亲手抓莫文泽了!” 我看着莫少谦有些内疚,说到底他对莫文泽动手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 “要是当不了警察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莫少谦摇头说还没想好。 “要不这样吧,我那边正好缺一个副总裁,要不你来帮我吧!” 我很认真的看着莫少谦,他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这事儿再说吧!我现在没心情想这些!” 和他们分开,正要回去,何东打来电话问我现在在哪儿,说他们听说沈梦死了,有点不信,要来医院亲自确认,我说我刚才医院出来,沈梦确实死了,让他们不用过来了。 何东在电话里愤愤的说便宜沈梦了,我依稀听到安小雅也在咬牙切齿的说同样的话。 回到家,小宇,天天和豆豆正和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宋威玩闹,看到我飞快的跑过来扑进我怀里,叫我妈妈,问我莫文泽怎么没有回来。 我说莫文泽事情还没处理完,大概中午之前是不会回来了。 宋威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让老秦带小宇他们去餐厅,等到他们走远,他问我是不是去看沈梦了,我点头。 宋威摇摇头说他没想到沈梦这么快就死了,说话时他的表情有些许复杂,说不清到底在感慨什么。 “对了,莫文泽呢?他怎么没回来?” “他受伤了,现在应该在医院包扎伤口,不过我觉得他就算是伤口包扎好了,暂时也不会回来!不管怎么说沈梦依然是他最亲的人!”话刚说完,莫文泽突然出现在客厅门口,他的脸色阴沉,看我的目光里充满了敌意。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皱眉问他回来做什么,他冷冷回我回不回是他的事。 我冷笑着说,“莫文泽,我希望你接下来还能这么嘴硬!”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许给我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出来,记住没有!”宋威缓缓站起身来,严厉的扫了我和莫文泽一眼,径直往餐厅走去。 莫文泽跟着走了过去,从我身边走过时,他微一停顿,瞪了我一眼说,“罗舒,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气极反笑,“你在做白日梦?警察很快会来抓你,等着去坐牢吧!” “坐牢?哼!”莫文泽冷哼一声,“坐牢的应该是你!” 看着莫文泽的背影,耳畔回荡着莫文泽刚说的话,我死死皱起了眉头。 第三百九十八章:我是凶手? 当鼻青脸肿的莫文泽走进餐厅,三个孩子立刻就坐不住了,从椅子上跳下去飞快的跑向莫文泽,问他的脸怎么了。 莫文泽转头看了我一眼,微眯下眼睛,强颜欢笑说是他不小心摔的。 豆豆心疼的摸着莫文泽脸上的淤青问他疼不疼,莫文泽摇头说不疼。 “爸爸,真的不疼吗?可是看上去好吓人啊!”豆豆担心的看着莫文泽,纤细白皙的手指轻柔的在莫文泽脸上划过,眼角已经有了泪花。 “爸爸真的不疼的,豆豆乖,不哭!” “可是……可是……豆豆好心疼!”豆豆哽咽着说完,看着莫文泽的脸眼泪像断线的珍珠,直往下掉。 天天和小宇也在一旁擦眼泪,场面让人心酸。 三个孩子很喜欢莫文泽,看不得他受一点委屈,更见不得他受伤,上次莫文泽出车祸,躺在病床上完全不能动,他们哭得死去活来,可见莫文泽在他们心目中有多重要。 宋威一直微皱着眉头冷眼看着一切,一句话也没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赶紧过去哄孩子们,好一会儿他们才安静下来,乖乖的回到餐桌前吃饭,莫文泽坐在天天和豆豆的中间,不时给他们夹菜,和他们说话,逗得他们特别开心。 吃完饭,小宇,天天,豆豆拉着莫文泽,非要他陪他们一起玩。 看到他们上楼,我心情不太好,宋威走过来问我看到这一幕是不是心里不太舒服。 我点头,说我真的不希望孩子们那么依赖莫文泽,这会让我很难做。 宋威看了我一眼缓缓皱起眉头,问是不是因为沈梦的事。 我说我怀疑沈梦的死和莫文泽有关系,“目前看来也只有他有这个动机!宋老,如果这事儿真是莫文泽干得,你会支持我吗?” “我的字典里没有如果。”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却不愿意再说,我只能无奈的终止了这个话题。 “对了,等下老秦和欧阳野要去采购年货,你看看有什么需要买的,列个单子给他们,免得他们漏掉了什么。”宋威提醒我,我说等下我和他们一起去就是,“他们毕竟是男人,没有我这个女人细心!” “你是不想和莫文泽呆在一起吧?既然这样,那你就去吧,权当是散散心了!” 快过年了,要买的东西很多,路上我特意和欧阳野,老秦商量了下,列出了一个详细的清单,仔细算算居然有好几十种东西要买。 附近唯一能够把所有东西买齐的地方只有沃尔玛超市,超市里人山人海,趁着年前最后几天采办年货的并不是只有我。 很多都是一家老小齐上阵,买起东西来根本不看,直接往购物车里面扫。 每个人推着的购物车里都是满满当当的,还有不少人后面还拖着一辆购物车,这让本来就很拥挤的超市显得更加拥挤。 看到这种情景,我们也赶紧加入扫货的行列。 足足过了三个小时才把清单上的东西买齐,去结账的时候看到上百米的长龙,我脑袋都快大了。 这得排队到什么时候去啊? 老秦和欧阳夜从进来的时候就一直感慨这场面壮观,说中国不愧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之一,这种盛况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笑了笑说这都是不算什么,“你们要是这会儿去火车站看看才知道什么叫壮观,保证让你们目瞪口呆!” 老秦半开玩笑的说有空一定要去见识见识,“罗小姐,要不你和欧阳管家先去停车场的等着,我估计等轮到我们至少也要一个小时之后了。 欧阳野摇头让老秦和我去车上等,还说他是年轻人,这种苦活累活自然应该他来干,哪能麻烦老秦呢。 老秦笑着点头,“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还别说这一折腾,我这身子骨快散架了!” 我又何尝不是,乘坐电梯又是人山人海,电梯都报警超重了,还有人往里面挤,要不是跟着的保镖护着,我和老秦得被挤成纸片人。 人群潮水般涌出电梯,分散向停车场停着的各式各样的车子。 我这才感觉轻松了不少,刚才挤得我都快没法呼吸了。 停车场里嗡嗡的到处是嘈杂的说话声,上车,带上车门,耳根子才清净下来。 随手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快五点了,看样子等我们回去怕至少也是六七点钟,我让老秦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不用等我回去吃晚饭,老秦一摸口袋,郁闷的说他手机丢了,“可能是刚才人太多,不小心被挤掉了!” “哦,那我来吧!”从挎包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正要解锁,突然发现手机上居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赵成打来的。 我正要打过去问他到底什么事,他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罗舒,你干嘛呢?我打了你几十个电话怎么都不接啊?” 听到他的抱怨,我告诉他我在沃尔玛,人太多没听到电话响,问他突然打电话给我什么事。 他说莫少谦被停职调查,据说是打了人,对方把他告了,被清理出警察系统都是轻的,弄不好吃官司坐牢。 我告诉他莫文泽打人这事我知道,当时我也在场,是对方先动的手,而且被打的人赵成也认识。 “我认识?谁啊?” “莫文泽!” “是上次我们吃烧烤时候被我打的那个家伙,老莫的弟弟?他们怎么打起来了,还把事情闹这么大?” 赵成有些吃惊,我说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问他能不能想办法帮帮莫少谦。 “老莫是我兄弟,不用你说我也会帮!既然知道是老莫的弟弟报的警,要不你去劝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一家人何必非要搞成这样呢!” 叹了口气说,“事情太复杂,莫文泽肯定不会松口。不过,我还是试试吧,但我估计没什么用。” 赵成沉默了一会儿说他知道该怎么做了,让我明天有时间去派出所一趟,他带我去做个笔录,说明下情况,如果莫文泽还不依不饶,就需要我去给莫少谦作证。 以他估计,到最后莫少谦最多也就是脱了这身警服。 挂断电话,我发现老秦正好奇的看着我,问他看我干嘛,他笑了笑说莫文泽和莫少谦的事我真没必要插手,弄不好还会让莫文泽记恨我。 “我不插手他就不恨我了吗?秦叔,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回到家已经七点半快八点,宋威和孩子们在楼下的客厅沙发上看动画片,莫文泽却不知道去了哪儿。 宋威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回来拉?没吃饭吧,快去吃吧!” 我点头问他莫文泽去哪儿了,他伸手指了指楼上说莫文泽身体不舒服回去休息了。 吃完饭,哄三个孩子睡着,我迈步回房间,推开门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随手打开灯正要进去就见莫文泽坐在床尾,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问他在干嘛,他没搭理我。 随手带上门,我走过去拉了张椅子坐在他对面叫他,“莫文泽,我想和你谈谈莫少谦的事!” 莫文泽抬起头,眼睛有些肿,白眼仁布满血丝冷冷的说和我没什么好谈的。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你真不打算放过莫少谦?” 他重新低下头,根本不理会我,弄的我很恼火。 “看样子你是铁了心了,不过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是你先动的手,他最多也就是防卫过当,撑死了也就不当警察,你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样!” “这就够了!”莫文泽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 “你……”我总算知道莫文泽为什么要告莫少谦了,他为的不是让莫少谦坐牢,只是给警方施加压力,让莫少谦丢掉工作。 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起身往大衣柜那边走,准备穿过衣柜里的暗门回自己房间。 莫文泽突然在我身后问我为什么那么做,我停下脚步,扭头不解的看他,“你在说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让人杀我妈?你难道连几个月都等不了吗?为什么要那么残忍,为什么不给我见她最后一面的机会?” “我让人杀沈梦?哈!”我气得笑起来,“莫文泽,你这分明是贼喊捉贼?沈梦是谁杀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何必还在这装无辜往我身上泼脏水?” 莫文泽冷漠的目光死死盯着我,“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承认!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那么恨我妈!那么想让我妈死!” “不可理喻!莫文泽,你是不是觉得诬陷我杀了沈梦,就可以让你心里的罪恶感少一点?”我蔑视了他一眼,冷笑,“也是,能请人杀了生养自己,疼爱自己的亲妈,还故意把这事推到我头上,莫文泽你难道就没觉得自己很无耻吗?” “我妈不是我杀的!” 莫文泽突然站起身来,死死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冲我吼叫。 我瞥了他一眼,不屑的笑着,“不是你难道还真是我?别忘了,我要的只沈梦上刑场不是让她死在医院!反倒是你一直希望沈梦病死在医院,为此三番五次费尽心机,你说不是你?这种话你自己信吗?警察会信吗?够了,别自欺欺人了!” 第三百九十九章:他的手,很温暖 “你……”莫文泽死死的皱着眉头看我,我瞥了他一眼,直接回房。 沈梦被人毒杀在军区总院的案子印象特别恶劣,军区总院是什么地方?在那种地方,还有警察监视保护的情况下,沈梦还是被人杀了,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件谋杀案。 更是在打军区的脸,打警察系统所有人的脸。 据赵成的消息,军区那边特意过问了这个案子,省公安厅也迅速的下达了指示,将沈梦被毒杀案立为大案要案,责成市局在一个月内必须破案,市里警察系统的所有人都没闲着,根据当时的监控画面,和守在门口的两个警察的描述,排查所有可疑人口,封锁机场,车站,码头,甚至所有出城的路口,想要尽快找到杀死沈梦的凶手。 只是这实在太难,凶手行凶时做过伪装,不可能轻易的抓到。 农历腊月二十七,我去看莫少谦,从他嘴里得到一个消息,警察已经基本锁定了嫌疑人,现在正在全城搜捕,甚至还挂出了通缉令,请求其他省份的公安厅协助抓捕。 “只要这个人还在国内,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抓到了!你放心,只要一有消息,赵成会通知你的!” 我点头,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他笑着说,“我暂时还没想好,反正快过年了,工作的事等年后再说吧!不着急!” 莫少谦被刑警队开除,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我旧事重提请他去我那边上班。 他说要好好的想一想,让我给他一点时间考虑。 “好,我会为你留着副总裁的位置,你哪天考虑好了就直接过来上班!” 莫少谦向我道谢,我说不用,看了一眼他住的刑警队的宿舍说他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住这里恐怕不太方便,“我那边空着不少房间,要不你搬过去吧!” 他告诉我最近他已经在看房子,打算先租个房子住着,不想去打扰我。 “怎么能是打扰呢?你什么时候和我这么见外了?” “罗舒,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真的不能接受你的帮助!”他拍了拍心口接着说,“我这里过不去!更不想让人在背后说你的闲话,放心好了,我会有地方住的!” 莫少谦还是那个莫少谦,对此我也只能摇头笑笑,让他有什么困难记得找我,他说一定。 “再过两天就大年夜了,到时候我让欧阳野来接你过去吃年饭!” “这……”莫少谦迟疑了一下冲我摇头,说这样会不方便,“而且我也不想看到莫文泽,他恐怕更不想看到我,我不想因为我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那房子又不是莫文泽的,只要宋老点头,他不敢有什么意见的!”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到时候在这等欧阳野来接你就行!记得啊,不许放我鸽子!不然我就和你绝交!” 他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缓缓点头,看上去很勉强。 他一向自尊心很重,如果不说点狠话,他不可能会同意。 离开刑警队宿舍,我去了一趟公司,一个月前小田和花花离开复兴来帮我,在他们的辛苦努力下,公司的基本框架算是搭建好了,主要部门的负责人也基本到位,还有一些人还没有离开原公司,不过他们答应年后就会辞职过来。 至于其他普通员工,自然有现任的人事部经理花花负责招收。 看到我花花问我怎么来了,我看了一眼依然在装修的公司,还有忙碌的工人,问她怎么还没给工人们放假,这眼看着还有两天就要过年了。 “老大,你放心好了!今天到晚就给他们放假了!”花花笑着给我解释,“而且家离得远的工人我前两天就让他们回去了,这些都是附近县市的,我也给他们订好了回去的车票,绝不会耽误他们回家和家人团聚的!” “那就好!”我点头,看着这一张张质朴的脸,和他们一一打招呼,这才想起没看到小田。 花花笑着说小田去银行取钱去了,“这不是快过年了嘛!辛苦了这么久,我们总该表示表示不是?” “看不出,你在复兴这段时间倒是锻炼出来了,连这个也没拉下!”我笑看着花花,提醒她晚上让她的助理找个中档的餐厅包几桌请这些工人们吃顿饭,到时候把红包给发下去。 花花让我放心,说这些她都已经安排好了。 又闲聊了一阵,小田没回来,王鸥却来了。 我诧异的问他怎么过来了,他笑着说他路过,顺道来看看。 花花揶揄的看着王鸥说,“王董,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可是青羊区,和武侯区一个南一个北隔了四五十公里呢!您这样也能路过,我真心太佩服了!” 王鸥尴尬的笑了笑,问我公司打算什么时候开张,到时候他一定来捧场。 “还早呢!至少也要到正月十五之后。”我随口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他笑笑说年底了能忙的也就那些事儿,无非是收账,年终总结,给员工发年终奖什么的。 回去的时候,王鸥说他的车子坏了,问我能不能载他一程,我问他去哪儿,他笑着说去我家。 我皱眉看了他一眼,心里多了些防备。 他笑着补充了一句,“好久没见舅舅了,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情,顺道去看看他老人家!不然他又要说我这个外甥一点也不懂人情世故了!” 我哦了声,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到家的时候还早,王鸥上楼去见宋威,我回房间换衣服,出来的时候看到小宇他们在欧阳野的陪伴下从门口进来,问他们去哪了,欧阳野说带他们游乐场玩了一下。 我皱眉问莫文泽怎么没陪着小宇他们去,欧阳野说莫文泽一早就出去了。 我这才想起今天是沈梦出殡下葬的日子,这么大的事,我居然忘了。 点头说我知道了,看了一眼小宇,天天,豆豆身上脏兮兮的衣服,让佣人带他们上楼洗澡换衣服。 一直到天黑,莫文泽也没回来,吃饭的时候孩子们问起他,我特意让欧阳野给莫文泽打电话,可是电话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小宇他们着急了,要出去找莫文泽,我好说歹说了很久才把他们劝住,答应他们等下吃完饭就去帮他们找爸爸。 吃完饭,王鸥见我要出门,让我顺道送他一下。 坐车出门,王鸥问我知不知道莫文泽在哪儿,我想了想说他应该在公墓。 “这么晚你要去墓地?”王鸥皱眉,“要不你还是别去了,让保镖去找他算了!那种地方平时就阴森森的,半夜更吓人!” 我苦笑说我知道,“可我答应过小宇他们要把莫文泽带回来,答应过他们的事我必须要做到!” “那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我看了他一眼,犹豫着说,“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大晚上让你一个女人家去墓地,真要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小宇,天天,豆豆,他们可离不开你!” “我会让保镖跟着的,不会有事!” “行了,你就别再拒绝了,你就那么不想我陪你去?是担心莫文泽误会吗?”王鸥皱眉看我,我摇头笑笑说,“你想多了!既然你非要跟去,那就去吧!不过你得保证见到莫文泽,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能说话。” 王鸥笑着点头,月底没有月亮,墓地里黑漆漆的,隐约可见一块块竖起的黑色墓碑,想到墓碑下面就是数不尽的骨灰,远处更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突然感觉脊背发寒,心里很不安,脚步不由顿了下,迟疑着要不要继续走下去。 有什么东西搭在我肩头,吓得我尖叫一声,脚一软就往下倒,一只有力的臂膀把我搂进怀里,王鸥温柔的嗓音在我耳边想起,“你怎么啦?没事吧?” 我这才猛然意识到我太紧张了,忘记了不止我一个人,王鸥也陪着我一起进来了。 显然刚才放在我肩头的东西应该是他的手,我轻轻推开他说我没事。 “真没事?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等下让保镖进来看看,实在不行就把莫文泽给驾出来!” 我冲他摇头,看了一眼密密麻麻隐没在黑夜中的墓碑,装着胆子说,“我真没事,赶紧走吧!” 一路上有很多的松柏,随着刮起的微风发出细微诡异的声响,这声音时有时无,让人越发感觉阴森恐怖。 我的心绷得紧紧的,生怕黑暗里突然跳出个什么东西来。 越往墓地深处走,我越发的害怕,整个人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突然我感觉一直温暖有力的手掌握住了我的手掌,转头看向身旁的王鸥,只见他正冲着我笑,“路不好走,我牵着你!” 我的理智让我松开他的手,可我却始终没有松开。 此时此刻,在这么阴森恐怖的地方,王鸥就是我的依靠,他的手很宽,很有力,很温暖,让我特别安心。 第四百章:他疯了? 沈梦的墓碑前摆雏菊,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王鸥看了我一眼,问我现在怎么办,我说先出去再说。 离开的时候,我们走的很快,走出墓园的一瞬间,我停下脚步看着他,他皱眉问我怎么了。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问他可以放开我了没? 王鸥讪笑着松开我的手,看了一眼墓园大门,“莫文泽不在这里,会在哪儿?你还要继续找他吗?” 我点头,他静静看了我一会儿,说他陪我一起找。 莫文泽能去的地方我们基本都找遍了,也没能找到他,眼看着已经快十二点,王鸥问我还要不要继续找,我说不找了,“他一个成年人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那小宇他们那边怎么办?”王鸥皱眉,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莫文泽出现之前只能先找个借口蒙混过去。 “看样子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回到家已经快一点,宋威的房间还亮着灯,我抬头诧异的看了一眼,下车轻手轻脚的走进大门,穿过客厅上楼。 老秦从楼上下来,问我怎么现在才回来,有没有找到莫文泽。 我摇头,他让我不要担心,“他那么大个人,不会有什么事的!时间不早了,早点去休息吧!” 我点头,问他宋威是不是还没睡,老秦说宋威没见我回来,不太放心,“不过这会儿老爷已经睡下了。” 第二天起床时已经过了八点,简单洗漱出门下楼准备吃早餐,到客厅时宋威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我走过去叫了他一声,问他吃饭没,他点头说刚吃完,让我赶紧去吃饭。 “对了,孩子们起来了吗?” “没有,他们昨晚睡得很晚,不会这么早起床!”宋威放下手里的报纸,冲我笑笑。 我暗暗松了口气,正要去餐厅,就在这时衣衫不整的莫文泽醉眼惺忪的从门口走了进来,一股刺鼻的味道随之出现,熏得人头晕脑胀,他像是没看到我和坐在沙发上的宋威,径直从我们身边穿过,踩着楼梯上楼。 “给我站住!”宋威站起身叫莫文泽,莫文泽脚步稍稍停顿了下继续往楼上走,宋威一拍茶几,“我叫你站住!” 莫文泽依然不理不睬,老秦和几个保镖听到动静从门外跑了进来,问宋威怎么了。 “把他给我弄过来!”宋威随口吩咐了一声,老秦身后的保镖迅速冲上去按住莫文泽的双臂,莫文泽不停的挣扎,让他们放开他,可没人听他的。 很快莫文泽被押送到宋威的面前,在此期间他一直在挣扎,却始终没什么用。 “宋威,让他们放开我!” “你叫我什么?”宋威微眯着眼睛看着莫文泽,眼中闪过一到寒光,“宋威这两个字也是你可以随便叫的?” “哈!我为什么不能叫?”莫文泽高昂着头,轻蔑的看着宋威。 “我是你父亲!就算你不愿意承认,至少也应该叫我一声宋先生或是宋老。你这样没大没小的,成何体统?” “你资格给我说教!我爱怎么叫是我的自由,你要是听不惯可以不听!我求着你了吗?”莫文泽瞥了眼南宋威,不屑的冷哼了声。 “你这个逆子!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会了吗?”宋威气得脸色铁青。 “逆子?得了吧!宋威,你有把我当过儿子吗?你生了我,这么多年却从来对我不管不问,等到需要用到我的时候,才让人来找我。你把我当什么?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随时可以抛弃!那我凭什么要尊重你?” “我……” 宋威被他堵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莫文泽并没见好就收,反倒大笑起来。 “没话说了?说到底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伪君子,我妈当年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个人渣!” “够了!你给我闭嘴!” “这就恼羞成怒了?我还有话没说呢!”莫文泽的声音一下变得冷冽起来,“作为一个男人,你连给自己生下孩子的女人都可以利用,可以舍弃,你不配做一个男人。不,我说错了,你从来就不是一个男人,你连个娘们都不如!” 莫文泽的话成功激怒了宋威,他几步走到莫文泽的面前,狠狠给了莫文泽一个耳光! “给我闭嘴!” “你居然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这个混球,人渣,刽子手……”莫文泽扭动着身子拼命把脸往宋威面前凑,冲着他咆哮。 面对莫文泽的咆哮,宋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赶紧过去劝他消消气,说莫文泽喝醉了,没必要和他一般计较,宋威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让我闭嘴。 凶狠的模样让我不寒而栗,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宋老,莫文泽他……”我还想再劝,莫文泽却突然冲我开了口,“罗舒,你少在这给我装好人!你这个贱女人,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给我滚一边去!” “莫文泽,你混蛋!”我气得浑身发抖,这家伙居然叫我滚,简直就是狗咬吕洞宾。 “我混蛋?我混蛋总比你不择手段好,你和宋威这个老东西狼狈为奸……” “够了!”宋威怒喝一声,莫文泽眯起眼睛打量我和宋威,了然的点头,“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护着她了!看样子,你们早就有一腿了!我没猜错的话,天天和豆豆也是这老东西的种吧?罗舒,你还真是老少通吃啊!就不怕吃坏肚子吗?” “啪!”宋威狠狠一巴掌抽在莫文泽的脸上,“住口!” “被我说对了?恼羞成怒了?我告诉你们,想让我不说话,除非今天打死我,不然我一定把你们之间的好好事弄的全世界都知道,让你们没脸见人!” 莫文泽挑衅的看着宋威和我,丝毫不在乎他到底在说什么。 “好,很好!”宋威缓缓点头,身子有些颤抖,重重坐回沙发上,冷冷的看了眼老秦,“还愣着干什么?满足他!” 老秦毫不犹豫的一挥手,押着莫文泽的保镖迅速把莫文泽调转了个方向,背对着宋威,其中一个保镖更是解开了皮带双手递给老秦。 “秦叔,等等!我……” 我才一开口,就停住了,莫文泽嘴太欠,我真要开口为他求情吗? 老秦迟疑了下看向宋威,宋威脸色一冷瞪了他一眼。 顿时老秦再不迟疑,手中的皮带狠狠的抽在莫文泽的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清楚的看到莫文泽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下。 可他却并没有求饶,一直在胡言乱语,说我和宋威有一腿,说我不知廉耻,说宋威老不羞…… “你没吃饭吗?给我用力!” 老秦尴尬的看了眼宋威,卯足全身的力气又是狠狠一皮带抽在莫文泽背上,莫文泽依然在乱嚷嚷,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一连十几皮带抽下去,莫文泽的身子已经开始无规律的颤抖,声音也渐渐微弱下去,几乎快要听不见了,可宋威始终没有让老秦停手。 我这一幕看的我心惊肉跳,照这么下去莫文泽非被活活打死不可。 我赶紧给莫文泽求情,宋威看了我一眼让我一边待着,这里没我的事。 “够了,宋老!在这么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他这种畜生,死了活该!”这时的宋威很不近人情,甚至于十分冷漠,见老秦停下看过来,他冷哼一声,让老秦继续。 皮带一下一下的抽打在莫文泽的背脊上,莫文泽背后的衣服已经稀巴烂,露出伤痕累累的后背。 “宋老,我求求你别再打他了!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儿子,你真要让人打死他吗?” “我宋威没有这样的儿子!早知道他会是这副德行,当年我就不该留下这个种!”宋威伸手指着后背对着他的莫文泽冷笑,“既然当年是我犯下的错误,我今天就亲手结束这个错误。” 说完宋威站起身一把夺过老秦手里的皮带狠狠的抽向莫文泽的后背,我跑过去要抢他手里的皮带,老秦却拦着我,示意我在一旁看着。 “秦叔,你赶紧帮我劝劝吧!真出了人命,宋老他怎么办?” 我心里虽然记恨莫文泽,可我却怎么也不能真看着宋威把莫文泽打死,劝不了宋威,我只能劝老秦,他现在是唯一能够在宋威面前说的上话的人。 “放心好了,老爷是美国公民,就算是真把人打死了,也会被移交给美国方面,只要到了美国,什么也不用怕!” “可是……”我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老秦对宋威很忠心,刚才莫文泽那么侮辱宋威,老秦怕恨不得弄死莫文泽,怎么可能给他求情。 宋威手中的皮带一下一下的抽打在莫文泽的后背上,没多久莫文泽就已经没声了,也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真的被宋威给打死了。 我急的团团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有个佣人跑来说有警察来了,话刚说完警察已经进来了。 看到这么一幕其中两个警察迅速冲上去制止宋威,死死按着他的肩膀,宋威冲他们咆哮,让警察放开他,说要亲手打死莫文泽。 带队的警察得知被打的是莫文泽,赶紧跑过去查看了下,起身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他松开了口气,他让收下叫救护车。 又看了一眼咆哮的宋威,还有周围的所有人,脸色严厉的说了句,“全部给我带回去!” 第四百零一章:我陪你一起 老秦和保镖想动手从警察手里把宋威抢过来,我赶紧让他们别激动,真要动了手,事情肯定会闹的更大。 我,宋威,老秦,还有客厅里的几个保镖被警察带回了公安局,面对警察的询问我一句话也没说,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罗小姐,我希望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把当时的情况详细的说清楚,这样你才能早点回去!” “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冲面前干练的警察摇头,我不能指认宋威,即便那场面警察全都看到了。 面前的警察还要劝我,这时有个年轻的女警走了进来,低声在对面警察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皱眉看了我一眼说,“你可以走了!” “罗小姐,我带你出去!”女警冲我点头微笑,我点头起身跟着她走出去。 路上我问为什么这么快就放我走,女警笑笑说上面有人过问这事儿了。 我一猜肯定是赵成,果不其然赵成就在公安局门口,不光赵成在,安小雅,何东,莫少谦,王鸥都在那。 他们跑过来担心的问我有没有事,安小雅更是拉着我的手,问我警察又没为难我。 我摇头说我没事,“你们怎么都来了?” 安小雅说保镖看到我和宋威,老秦他们被警察带走,立刻就通知了她和何东,他们在公安局没什么熟人就想到了莫少谦,请莫少谦帮忙。 赶到这的时候莫少谦和赵成已经到了,我皱眉看着王鸥,“那他……” 安小雅摇头说不知道,王鸥走过来告诉我,我和宋威一出事,欧阳野就给他打了电话,他带着律师就赶来了,不过他好像来的晚了一点。 说完他讪笑了下,我点头问宋老他们怎么还没出来。 赵成解释说宋威到公安局之后就晕倒了,已经被送往医院救治,他已经给这边打了招呼,让老秦去看着了。 “对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宋老先生怎么把莫文泽打成那样?差点就要出人命了!” “这事儿你还是别问了!赵成谢谢了,我没事了,你去忙吧!” 赵成点头,让我有事就找他,和莫少谦等人打了声招呼,脚步匆匆的走了。 “既然你出来了,那我就放心了!我得去医院看看舅舅的情况,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冲王鸥点头说好,“希望宋老不会有事!” 安小雅,何东,莫少谦都要跟着去,我让他们不要跟着,“你们跟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如果你们真想帮我的话,就去帮我照顾小宇他们,千万别告诉他们今天的事情。” “如果他们问起呢?”何东皱眉问我,我让他随便编一个借口,比如出差什么的,反正只要蒙骗过去就成。 他们让我放心,说这事儿包在他们身上。 去医院路上,王鸥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宋威为什么发那么大火把莫文泽差点给打死,我说这事说来话长,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王鸥听的咬牙切齿,说莫文泽是罪有应得,难怪这种人连自己亲妈都下得去手。 “等等,你说什么?”我诧异的看着王鸥,他眯起眼睛说,“怎么?你还不知道?” “你是说害死沈梦的人真是莫文泽?” “不然你以为警察为什么会突然上门?一早我就收到消息,半夜去沈梦的病房在沈梦的输液瓶里加化学毒剂的凶手昨天半夜就落网了,经过一个晚上的高强度审讯,总算是撬开了他的嘴巴,莫文泽就是幕后黑手!” “他居然真的那么做了!” “你早应该知道是他的!”王鸥叹了口气,“雇人毒死自己的亲妈,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也太疯狂了!他这次肯定是要坐牢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不解的看着王鸥,完全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说小宇他们,他们需要一个爸爸?” 我苦笑说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劝你还是早点考虑这件事,想要让孩子们忘记莫文泽,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再找个爸爸!退一万步说,就算这次莫文泽还能出来,你能放心让小宇他们再和莫文泽待在一起?他连自己的亲妈都忍心下手,天知道他什么时候会……” 王鸥的话让我心惊肉跳,我忽然发现这个问题很严肃。 “算了,让我好好想想吧!” 赶到医院,宋威还在急救室,老秦焦急的在急救室门口走来走去,我问他宋威怎么样了,他摇头说不知道。 过了没多久,急救室的门开了,宋威被推了出来。 “宋老,您还好吗?”我冲过去拉着他的手,担心的问他。 他费力的冲我笑笑说他没事,暂时还死不了。 宋威被送进病房,见我还不走,他催我快回去,说小宇,天天和豆豆醒过来看不到我们会着急。 我点头让他好好休息,嘱咐老秦好好的照顾宋威这才走出去。 王鸥就站在门外,我问他怎么不进去。 “我在等你,有件事想告诉你!”王鸥的表情很严肃,我皱眉问到底什么事。 “罗舒,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舅舅他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我知道!宋老的脑袋里长了一颗肿瘤,医生说他最多只能再活三五年!” “你说的没错,可现在情况有变,我刚从医生那边过来,他们说舅舅脑子里的肿瘤已经严重压迫到他的脑神经,他随时有可能一睡不醒!不做手术的话,这最后的三五年他有可能会像表哥一样一直昏睡!” 我没想到宋威的病情已经严重到了这种程度,难怪宋威那么迫切的要培养小宇他们,要让我接手他打下的家业,并且告诉我他的时间不多。 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情很沉重,我万万没想到事情全部凑到了一起。 小宇,天天和豆豆在何东家里,正和云翔玩,看到我丢下手里的玩具就跑过来,问我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笑了笑,看了眼一旁的安小雅,不确定他们是怎么说的,怕说漏嘴。 安小雅笑着走过来说,“姐,你去机场送宋老和莫文泽怎么这么久啊?他们上飞机了吗?” 我点头说:“我亲眼看到他们上飞机的,不然也不会回来!” “妈妈,爸爸真的要出差一个月那么久吗?他和爷爷不陪我们过年了吗?” “是啊!爸爸也舍不得离开你们,可是公司很忙的,他脱不开身啊!等他忙完就会回来了!” “可是那时候年已经过完了!”豆豆憋着嘴,一脸委屈。 “没事的,有妈妈和舅舅,小姨他们呢,还有莫伯伯,我们会陪你们一起过年!” 哄了一会儿,三个孩子才稍稍好一点,可他们依然不太开心,这本来是莫文泽陪他们过的第一个年,却一夜之间变了,他们肯定很失望。 吃完午饭,安小雅带着小宇他们和云翔去楼上的玩具房玩玩具,我,何东,莫少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聊莫文泽的事。 从莫少谦的口中我得知了毒杀沈梦的凶手的被抓经过,还有一些警察那边调查出来的东西。 简单来说目前除了凶手的指认,警察那边还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莫文泽就是幕后主使,不过警察那边已经根据凶手提供的线索在调查莫文泽,应该会很快有结果。 “说真的到现在我都不太相信文泽会让人去杀沈梦,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不信也没用,事实就是这样!凶手总不会平白无故的冤枉莫文泽吧?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何东冷笑着反驳,“况且你也不是不知道莫文泽一直不希望沈梦病好被送上刑场,他之前为了让我姐放过沈梦,可做了不少事。应该是知道没有希望了,才走了这最后一步棋!” “或许你说的对,是我想太多了!” 莫少谦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莫文泽的话题聊起来就特别沉重,就像是一块大石头重重的压在他的心头。 除夕夜,我带着小宇,天天,豆豆,拉着莫少谦在何东家吃了顿团圆饭,看小宇他们玩的正开心,借口身体不太舒服,要回家休息。 莫少谦跟出来,问我是不是又想起莫文泽了,我诧异的问他怎么知道。 “吃年饭的时候,你兴致一直不高,除了文泽,我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你这样!”莫少谦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你……是在担心他吗?” “他有什么可担心的?我担心的是孩子们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没办法抬头做人!” “这倒也是,有一个坐牢的父亲,对孩子们来说伤害还是很大的!”莫少谦点头感慨了句,“外面风大,外面还是进去吧!” 我冲他摇头,静静的看着他,“我要出去一趟!” “去医院?” “恩,去看看宋老!他一个人在医院肯定很孤独!”说完我停顿了下,缓缓抿起嘴唇,“顺道也去看看莫文泽,我想和他好好谈谈孩子们的事!”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去找他,这太危险了!不过……”说完莫少谦冲我温柔的笑笑,“你真要去的话,我陪你一起!” 第四百零二章 看完宋威,来到莫文泽的病房门口,我迟疑了。 莫少谦问我怎么不进去,我缓缓转身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我们回去吧!” “回去?” “对,我改变主意了!”我点头,莫少谦凝眉凝视着我,最终却什么也没问,说好。 马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车也特别的稀少,多半天才能看到一辆车匆匆开过,原本热闹喧嚣的城市是那么的冷清。 一路上我一句话也没说,静静的坐在后排座椅上,看着窗外空荡荡的马路。 车厢里只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我的,莫少谦的,司机的。 这一刻车厢里的气氛同外面一样的冷清,车子开进别墅大门,走进别墅,客厅里传来孩子们兴奋的喊叫声,才让我感觉到些许的年味。 除夕过去就是新年,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元宵节,宋威的病情暂时已经没有大碍,但因为他殴打莫文泽的事一直被莫文泽揪着不放,他并没有能留下来陪我和孩子们过元宵节。 莫文泽指使他人毒杀沈梦的案子也在这段时间有了结果,面对警方提供给法院的证据,莫文泽矢口否认,可这根本无法改变任何结果,最后莫文泽的律师只能给他做有罪辩护。 一审莫文泽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期间,莫文泽必须服从监督,不得随意离开居住地,不得随便搬家,必须定期向有关机关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这等于变相的限制了他的人生自由。 法院判决的当天,莫文泽不服,请代理律师上上级法院提起上诉。 从法院回来,我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走进来站在我面前静静的看着我,我抬头冲他笑笑说我在等他。 “等我?等着看我的笑话吗?” 他的态度让我心里很不舒服,起身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她告诉他我没心情看他的笑话。 他问我不是为了看他笑话,嘲笑他,还呆着干什么? “我有件事要通知你!等下我会送小宇他们去美国!”这是我和宋威这段时间商量的结果,只有远离这座城市,远离莫文泽,孩子们才能渐渐的忘记他。 “为什么?” 他情绪激动的俯身盯着我,愤怒的冲我咆哮。 我说我不想让他们有一个杀人犯爸爸,更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爸爸多么冷血的让人杀了自己的亲妈。 “我说过我妈的死和我无关!” 莫文泽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死死握着拳头,我微微摇头,“或许吧!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打扰孩子们,如果你真的为他们好的话!” 说完我站起身往外走,他一把拉住我,“你不能这样做,我是他们的爸爸!” “爸爸?你觉得自己配吗?”转头看着愤怒的莫文泽,我似笑非笑的撇撇嘴,“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下我说的话!放开我,我该走了!” “走?你要去哪儿?”莫文泽依然拽着我的手腕,脸色阴沉。 “离你远一点,我不想成为下个沈梦!”我用力挣脱他的手,扫视了一眼周围熟悉的一切,“这里,就以后是你的了!” 莫文泽愣愣的看着我,目光渐渐黯淡下来。 “你真的那么怕我?” “这不是怕!我只是让所有的一切回到它原先的轨迹。”说完我轻轻一笑,“我知道你心里还放不下田璐,觉得自己亏欠了她,可我是罗舒。几年前田璐就死了,就让那个善良的田璐活在你的记忆里吧!” 走出别墅大门,温暖的阳光照耀在身上,我感觉浑身轻松。 这两年发生的一切不断在我脑海闪现,转头最后看了一次这熟悉的别墅,我告诉自己,一切都结束了,以后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别墅么门口欧阳野正等着我,见我出来问我有没有事,我冲他摇头,说我从来没感觉像现在这么轻松。 “那就好!”欧阳野笑笑,问我现在是不是要去机场。 我点头上车,马达的轰鸣声响起,车子缓缓驶了出去,我依稀从后视镜里看到莫文泽追了出来,拼命的在后面追赶,大声叫嚷着什么。 欧阳野问我要不要停下来,看看他要说什么。 “没必要!”我摇头,让司机加速,赶去机场。 临别的时候,我让何东一定要安全的帮我把小宇他们送到宋威手里,何东向我保证会,我点头说我相信他。 离别总是充满了悲伤的气氛,看的出来孩子们不想走,可他们却必须走,他们放心不下宋威,甚至满怀希望的能在美国和我,和莫文泽一家团聚。 可这一切注定是没有办法实现的,看到何东带着小宇,天天,豆豆消失在安检口,我挥舞着的手臂僵住,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凝固,泪水夺眶而出。 安小雅递过一张纸巾,安慰我说这又不是诀别,没必要难过,想孩子们了,可以随时去看他们。 “我只是一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勉强笑笑,招呼她回去,刚一转身在视线的尽头我看到了莫文泽熟悉的身影,他呆呆的站在那远远眺望着安检口,泪水顺着他英俊的脸颊滚落下来。 安小雅问我要不要去和莫文泽打个招呼,我摇头,她看了我一眼默默点头,“那我们走吧!” 经过莫文泽身边时,他依然没有回神,直到我和安小雅已经快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莫文泽的声音。 “罗舒!” 我脚步一顿,下意识的想要转身,安小雅拉着我直往前走,让我别理莫文泽。 身后的莫文泽没追过来,可他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入我的耳朵里。 “罗舒,我恨你!” 车子缓缓开到何东家门口,我诧异的发现我和莫文泽住了那么久的别墅特别冷清,别说是站岗巡视的保镖,就是整天在院子里忙碌穿梭的园丁,佣人都没有看到。 我皱眉问欧阳野这是怎么回事,他说着这是宋威的意思,他只负责执行。 我摇摇头没再问,晚上我特意去找了莫少谦,他同意去我的投资公司担任副总裁,顺便聊起莫文泽的事,莫少谦一阵唏嘘,说莫文泽现在肯定伤心欲绝。 我说那是他的事,早知道会这样,他当初就不该做那么愚蠢的事,这是他咎由自取。 “或许吧!”莫少谦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脸上有些不忍,不管怎么说莫文泽是他弟弟,就算是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可他们毕竟一起生活了几十年,怎能没有一点感情? 日子一天天过去,公司初创,为了能尽快作出成绩,我全国各地飞,考察具有发展潜力的中小公司,极少呆在家里,偶尔回来也只是呆一晚,就匆匆赶往机场。 玩命的努力下,倒是发现了几个极具发展潜力的公司,多次接触后选定了一家科技公司入股,成为这家公司第二大股东。 签完合同我才稍稍清闲下来,从机场回家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一路上风驰电掣,司机把车子开的飞快,就在距家还有几公里路过一个红绿灯路口时,一个人摇摇晃晃的窜了出来,司机及时打了方向,可还是把对方蹭倒了。 我让司机赶紧停车,下去看看人有没有事。 车刚停稳,那个倒在地上的人缓缓站了起来,冲车子的方向咒骂了一句什么,提起右手里的一个酒瓶抬起头往嘴里猛灌了一口,摇摇晃晃的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路灯柔和的光线照亮了他的脸,是莫文泽,他的头发乱蓬蓬的,衣服也皱巴巴的,看上去很狼狈。 盯着他的背影,我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时,刚摇晃着走了两步的莫文泽重重的摔倒在马路上,手里的酒瓶在地上滚了几圈撞到马路牙子才停了下来。 我打开车门,司机问我要干嘛,我说下去看看,毕竟是我们撞了他。 和司机一起走过去,我才发现莫文泽醉得不醒人事,他的手臂上正缓缓往外渗血。 司机问我怎么办,我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莫文泽,让他打电话报警。 “罗总,那您怎么办?要不我给您叫辆车,送您先回去?” 我点头,让他一定要处理好这件事,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 “罗总,您放心好了!我会处理好的!” 回到家,刚走进客厅就见何东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我问他怎么还没睡,他说睡不着,问我怎么现在才回来,都快三点了,“我没记错的话,你的飞机应该一点就降落了吧?难道飞机晚点了?” 我摇头说回来的路上撞到人了,“稍微耽误了一会儿,对了,最近莫文泽在复兴怎么样?” “他啊?早就不在复兴了,现在的他整天就知道酗酒,前两天他居然在隔壁门口睡了一整夜!也不知道是没带钥匙,还是醉得太厉害了!对了,姐,你怎么又想起问他的事了?” “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我随意笑笑,坐下问他莫文泽怎么变成这样了。 何东笑着坐直身子,把电视音量调小,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笑着摇头,“这事儿说起来就要话长了,还得从莫文泽上诉的事说起……” 第四百零三章:施舍? 莫文泽上诉失败,法院维持原判。 就在第二天,天使投资给复兴集团发来照会,解除莫文泽复兴副董的职务,并将他辞退。 从那天起莫文泽就一直没在复兴出现过,有大概一个月莫文泽都在不停找工作,也找过不少猎头公司,可一听说他有案底,指使他人毒杀了他的亲妈,没有一家公司肯用他。 时间一长,莫文泽就渐渐消沉下来,一天到晚的出去喝酒,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回来,醒了又继续出去喝,整个就是个醉鬼。 莫文泽身上的变化让我有些意外,可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这又是宋威的手笔。 第二天一早,去公司上班路上,我问司机撞人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司机说暂时还没有结果,莫文泽被送到医院之后简单包扎了下伤口,却始终没有醒,医生说他血液里的酒精含量太高,不会那么快醒过来。 我点头让他一定要处理好这件事,对方有什么情况要记得通知我。 到公司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杯水,莫少谦顶着一对黑眼圈来向我汇报这段时间公司的工作,我诧异的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他说昨晚睡得了点。 我让他赶紧回去休息,汇报工作的事明天再说,莫少谦怎么也不愿意,非要现在给我汇报工作,我只能任由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我一桩桩一件件的汇报公司最近发生的变化。 眼看着时间过去了半小时,他才说了一多半,正要继续汇报下去,手机忽然响了。 莫少谦让我稍等下,他接个电话,一分钟不到,他挂断电话,合上手里才翻开一半的文件告诉我他有急事要出去一下,问我工作能不能下午再汇报。 “你有急事就赶紧去吧!工作的事情不着急!” “谢谢!那我先走了!” 莫少谦站起身匆匆往办公室外面走,他前脚刚出去,后脚司机就跑来告诉我莫文泽醒了,他的家人现在也在去医院的路上,警察让司机现在过去医院。 提到家人,我猛然意识到刚才莫少谦接到的那个电话。 莫家三兄弟,现在唯一还有可能关心莫文泽的绝不会是张江,只能是莫少谦,想起刚才莫少谦哈欠连天的样子,我一下肯定了心里的判断。 司机刚走一会儿,助理林语儿抱着一束火红的玫瑰敲门走了进来,笑着把玫瑰递给我。 我皱眉问谁送的,她笑眯眯的把夹在花上的小卡片递给我:“您看看就知道了!” 卡片上写了一首情诗: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 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诗歌很有意境,可我也只是大概的瞥了一眼,就将目光落在了最后,可惜没有署名。 我抬头林语儿这束玫瑰是谁送来的,会不会送错了。 她说肯定不会错,因为从一个半月前,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有花店的人送一束玫瑰过来,上面同样夹着一张写着情诗的小卡片。 我说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她说我一直在出差,这段时间就算是回公司也只稍稍待一会儿,谈完工作方面的事情就走,别的根本不多说一句,她根本就没时间告诉我这事儿。 “罗董,这人谁啊?居然这么浪漫,你看看他写的这些情诗,真是太美了,太感人了!”说话间林语儿从我桌子上拿起一只文件夹,打开给我看。 里面是厚厚一打小卡片,每一张卡片上都有一首小诗,粗看了眼至少有三十四张。 我问她收着着东西干嘛,她说花用不了多久就会枯,但这些小卡片不会,她还兴奋的掏出手机要给我看这段时间她拍的那些玫瑰花的照片。 我脸色一整,提醒她现在是上班时间,让她赶紧去工作。 等她走后,我叫来花花把文件夹里面的卡片给她看,问她能不能从字迹上认出这是出自谁的手笔。 花花仔细翻看了一遍卡片,抬起头不确定的说,“这个字迹好像在哪儿看过,可我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算了!” “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想起来的!”说完花花笑了,“老大,你说这人是谁啊?居然这么有心?会不会是莫少谦,或者是莫凯言?” “应该不是,他们的字迹我认识!” “这可说不定哦!”花花调皮的冲我眨眼,“也有可能这些情诗根本不是他们自己写得呢!” “别猜了,不管是谁送的,早晚他都会跳出来的!何必再浪费时间像这么无聊的事情。” 我不在意的笑笑,花花白了我一眼,“老大,这怎么能是无聊的事情呢?有人在追求你哎,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说真的,你应该好好的考虑下感情的事了!总不能一直这么样下去吧?” “你别说我,你自己呢?你和小田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我笑眯眯的看着她,闹的花花有点不好意思,“我们还早呢!我和小田商量过了,等老大你结婚的时候我们一起办!” “那我要是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你岂不是要当一辈子的老姑婆了?小田会答应?”我笑着打趣她。 “赶紧呸呸呸!这种话怎么能乱说,老大这么优秀的女人怎么可能嫁不出去呢!”说完花花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老大,你可得加油啊!我可不想等我七老八十的时候才嫁给小田,到那时候我都老的生不动孩子了!” “你这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笑闹了一阵,桌子上的电话响了,是王鸥打来的,他听说我回来了,要请我吃饭。 我说好,问他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他说今天中午,米威尔餐厅。 “花花,中午陪我一起去吃饭,有人请客!” “我才不去呢!”花花撇撇嘴。 “你真的不去?是在米威尔餐厅哦!” “米威尔餐厅?”花花的眼睛在放光,“老大到底是谁啊,居然这么大方请你去那么高档的地方吃饭?我听说那地方随便点几个菜都要上万呢!” “那你到底去不去呢?”我笑眯眯的看着她,花花犹豫了很久,冲我摇头,郁闷的说,“我倒是想去呢!可我不能去!这人请你去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肯定是对老大你有意思,我才不去当这个电灯泡呢!” 不管我怎么说她死活不去,弄得我只能放弃。 结束了早上的工作,我给司机打电话问他现在在哪儿,他说他医院,问我是不是要用车。 我说我要出去一趟,他给我说他这会儿还在处理昨晚撞人的事,对方很难缠,开口就要一百万,他正和对方讨价还价。 “答应他!”我毫不迟疑的告诉他。 “可是罗董,对方要的不是一万,十万,是一百万啊!我不过是蹭破了他手臂上的皮,再怎么精贵也陪不了这么多吧?这人明显是在讹人,我们难道就这么给他讹?而且我暂时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你现在立刻回公司,去找财务部经理,我会交代她的!” 交代完,我走出办公室在楼下拦了一部出租车,往米威尔餐厅赶去。 作为本市不多的几家高档西餐厅,米威尔的环境和氛围完全对得起它高昂的消费。 进门就有服务员小跑来招呼我,带我去王鸥订好的位置。 不知是我来早了,还是王鸥有什么事耽误了,他还没到。 餐厅里已经基本坐满了人,却几乎听不到嘈杂的说话声,每张桌子的客人都在刻意的压低音量,伴着餐厅中央的略微高出地面少许的平台上钢琴师娴熟的演奏,舒缓的钢琴曲在整个餐厅里回荡。 服务员问我要不要先点菜,我示意他等一会儿再说。 服务员笑着冲我点头,抱着菜单恭敬的退回吧台。 王鸥赶到的时候,我饿坏了,他赶紧招呼服务生点菜,催他们快点上菜。 “饿坏了吧!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 “还好,我也刚来一会儿!”我勉强笑笑,问他怎么突然想起要请我吃饭,他笑看着我问,“我请你吃饭还需要理由吗?” 他的回答让我有些不安,我笑笑说:“当然不需要,我们是朋友!” “玫瑰喜欢嘛?” “那些花是你送的?” “不然你希望是谁呢?莫少谦,莫凯言,还是莫文泽?”王鸥半开玩笑的看着我,眼睛里闪着丝丝莫名的情愫。 我说没想到会是他,刚看到那些花和附带的卡片时我还吓了一跳。 “你慢慢会习惯的!”王鸥的笑容很温和,言外之意却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他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而是转到了我的工作上,吃完饭回到公司已经快两点半,刚走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来,林语儿突然推开门跑进来说楼下有个男人要见我,口口声声说是我的朋友,问他有没有预约他说没有,前台小妹说我没时间见他,他就要硬闯,怎么也赶不走! “哦?我去看看!” 电梯打开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林语儿口中那个我所谓的朋友,不是别人正是莫文泽。 这时他正和我公司的保安对峙,好多人在围观。 我走过去让围观的人散了,皱眉看着莫文泽问他来做什么。 “这个还给你!”莫文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我,我没去接,反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莫文泽撕撕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第四百零四章:自取其辱? “这不是施舍是赔偿!昨天半夜我的车碰到你的赔偿!” “可在我看来这就是施舍,我不需要!” 我轻轻摇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这笔钱是你自己提出来的赔偿,而且你也接了,现在来还给我,还说是我给你的施舍,你不要。那当时你为什么要提出一百万的赔偿,你这人真的很可笑!” “我如果知道是……” 莫文泽的话并没有能说完,就被我挥手打断。 “知道是我就不会要?哈!真可笑!” “不许笑!”莫文泽的脸很阴沉,可我却一点也不在乎,“我为什么不能笑?你不过是手臂被蹭破了,就狮子大张口的提出一百万的赔偿,看样子你最近很缺钱啊!怎么没钱吃饭了,还是没钱买酒喝了?一百万如果不够的话,两百万怎么样?” “你不能侮辱我!”莫文泽激动的都在颤抖。 “侮辱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从你张口跟我的司机要一百万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没尊严了!现在何必又要硬撑呢?这些钱够你潇洒一阵子了,等你没钱了,可以去马路上找个冤大头,狠狠的再赚一笔!这难道不是你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够了!不要再说了!”莫文泽死死抓着头发,蹲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大吼。 “觉得丢人了?怕什么,你早没脸见人了!又何必死死拽着块遮羞布呢?放心,我不会嘲笑你的,我倒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很适合现在的你。莫浩天,沈梦他们在天上也一定会为有你这样一个不劳而获的儿子而骄傲的。” “我没有!我没有……” “行了,别否认了!难道我又说错吗?你的行为难道不是不劳而获?不,我好像说错了,你这哪里是不劳而获,你也付出了自己的努力,至少你挺聪明,知道怎么演戏讹人,知道挑有钱人讹!看样子昨晚你没喝醉啊,是看准了我那辆是凯迪拉克才故意凑过来的,莫文泽,我发现我挺佩服你的眼光!不错,真的不错!” “别说了,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说的不少了,我也渴了!拿着这张支票走人,记住从现在开始昨晚的事过去了,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这里!因为我看到你,觉得恶心!” 说完我让林语儿把地上的支票捡起来,给莫文泽,自己则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 电梯门打开,莫少谦从里面神色匆忙的走出来,看到我微皱起眉头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双手死死抓着头发蹲在地上的莫文泽,狐疑的问我,“罗董,你……” 我看了他一眼,缓缓摇头,直接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莫少谦大步向着莫文泽走去。 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 从那以后莫文泽没有再来公司胡闹,每天上下班的时候隔壁的别墅大门都是锁着的,晚上也很少看到别墅亮着灯。 生活在继续,王鸥的玫瑰依然每天准时送到,可我却从没有正眼看过,直接让林语儿把花里附带的卡片丢掉,玫瑰则交给她任意处置。 即便是这样,王鸥依然没有放弃,雷打不动的每天一束玫瑰,一首情诗,不管我在不在公司,不管我有没有出差。 王鸥每天给我送玫瑰的事渐渐在公司传开,连花花和小田也劝我试着和王鸥交往一下,说现在像他这样有恒心有毅力的男人不多,让我珍惜! 对此我也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莫少谦对此的表现一直很平静,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可我偶尔还是可以从他的眸子深处看到些许别样的情绪,他的心里怕有些不是滋味。 莫文泽来公司归还支票的事过去整整一个月后的一天,莫凯言来找公司找我谈合作的事。 说起来我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他一如既往的俊朗健谈,谈起工作来一丝不苟,对于合同的细节只要是涉及他公司利益的,分毫必争。 谈完正事,他却又换了另外一副面孔,笑呵呵的完全没有半点架子。 “罗总,那这次的合作就基本定下来了,还有一些细节方面的事,就交给下面的人慢慢磋商了!” 看着莫凯言伸过来的手,我虚握了下,笑着说了句,“那是自然!” “为了庆祝咱们两家初步达成合作意向,中午我请客,罗总可一定要赏脸!”莫凯言笑眯眯的看着我,随后又看了莫少谦一眼,“对了,还有莫总,咱们好久没见了,正好趁着今天的机会好好喝一杯!” 莫少谦漠然点头,看莫凯言的目光有些许的异样,看样子他和我一样也觉得今天莫凯言的到来有些不太对。 按说只是初步达成合作意向,莫凯言只需要派副手和手下人过来谈就可以,等到签署合同的时候出席一下就行,可他却亲自跑来了,之前我还奇怪他要干嘛,现在才明白他的目的。 莫凯言选得是以前经常去的一家当地很有名的火锅店,他订了包厢,我说就我们三个人坐包厢太冷清,倒不如坐在大厅里,这样吃饭也热闹点。 莫凯言毫不犹豫的答应,吩咐服务员在大厅给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等锅底的这段时间,我们打好酱料,看着点的菜品一样一样的被摆上来,随意的闲聊。 “对了,罗舒,有人在追求你吗?”莫凯言笑眯眯的看着我,我问他怎么知道,他笑了笑说他看到我助理拿的玫瑰花,还听到林语儿和前台小妹嘀咕这事儿。 我哦了一声,说算有这么回事儿。 “怎么样,对方是做什么的?人品怎么样,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说出来我帮你参详参详!” 莫凯言一直在笑,可我却还是从他的眼底发现了一丝凝重。 我说这只是对方一厢情愿,没什么好说的,莫凯言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笑着说:“罗舒,我觉得你是该考虑考虑个人的问题了!” “我忙的连轴转,哪有功夫考虑这种事啊?”我随口敷衍了一句,莫凯言说我的想法要不得,工作再忙也要谈恋爱才是,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太辛苦,“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孩子考虑下!我听说最近他们一直闹着要找莫文泽,是有这么回事吧?” 我无奈的点头,小宇,天天,豆豆三个孩子去美国也快三个月了,每次我去看他们,他们总问我莫文泽什么时候去看他们。 最近几次去的时候,他们每次都哭闹着非要爸爸,怎么哄也没用,弄的我现在提到去美国看他们,就有些头皮发麻。 “看样子你也意识到了,孩子们没有爸爸可不行,不过莫文泽显然是不适合当他们爸爸了,你该给他们找一个新爸爸,这样或许情况会好一些。” 莫凯言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我却刻意的没有去想,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尽快做出成绩,有足够的能力和资格去接管宋威名下的一切,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最近一段时间宋威昏倒过一次,从那之后他每天的睡眠时间比以前多了至少一倍。 我去问过医生,他脑袋里的肿瘤又扩散了,这么下去他说不定哪天就会一睡不起。 “是没有合适的人选吗?”见我不说话,莫凯言开口问我,我下意识的点头,他笑了,“那你觉得我和少谦两个人怎么样?我们可都是单身,而且和孩子们也很熟悉,应该不用太久就能取代莫文泽在他们心里的地位。” 莫凯言的话一出口,不光是我,就是一直没开口的莫少谦也愣住了。 他缓缓的转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莫名的光彩,似乎有些许期待,莫凯言的表情也差不多。 我一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莫凯言,就在我左右为难之际,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传来过来。 “罗舒,凯言,少谦,这么巧,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啊!” 是王鸥,他正大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当然不让的坐在我旁边,笑眯眯的说,“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他已经坐下了,我能说什么? 莫凯言和莫少谦同时皱眉,却也不好说什么,和他打了声招呼。 “对了,你们刚才再聊什么?我远远的就看到你们这里挺热闹的,是在聊我和罗舒的事吗?” 我皱眉看向王鸥,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在聊我和他的事,我和他有什么事吗?他这明显是想要莫凯言和莫少谦误会我和他的关系。 莫凯言和莫少谦的表情很不自然的看着王鸥,莫凯言似笑非笑的说,“你和罗舒能有什么事情值得我们聊得?” 王鸥诧异的问,“我在追求罗舒,你们不知道吗?” 说完王鸥转头看向我,笑眯眯的说,“罗舒,你说我说的对吗?对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完王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红色小盒子,打开推到我面前,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赫然摆放在其中。 这一刻,莫凯言,莫少谦的脸色同时冷了下来,看王鸥的目光中也充满了敌意。 而我的注意力却根本不在他们三个人,甚至桌子上的钻戒上。 窗外一个光着上半身挑着鼓鼓的编织袋渐渐远去的背影深深吸引了我的注意,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在这座城市里几乎随处可见的挑夫正是我许久未见的莫文泽。 第四百零五章:它不属于我 “罗舒,罗舒……” 王鸥一连叫了我好几声,我才反应过来,转头问他什么事。 他郁闷的看着我问我看什么那么出神,居然走神的这么厉害,我勉强笑笑说没什么,问他怎么了。 他指着摆在我面前的钻戒,“送你的,喜欢吗?” 我看了一眼对面表情凝重盯着我的莫凯言和莫少谦,点头说喜欢。 莫凯言和莫少谦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连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脸上写满失落,王鸥的脸上尽是得意,我却突然把装钻戒的盒子推到他面前,“但这东西我不能要,也不该要!它不属于我!” 王鸥脸上的得意表情一下凝固,辩解说这只是他送我的一个小礼物,没有别的意思。 “或许事实真像你说的那样,可这份礼物代表的意义让我根本不敢收,也不能收!你应该把他送给合适的人,这个人不是我!” “是我操之过急了!”王鸥点头,把钻戒收好放进口袋。 对面莫凯言和莫少谦明显松了口气,可看王鸥的眼神却充满了戒备,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我笑着问王鸥吃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点,他开心的点头,还顺口问莫凯言和莫少谦介不介意加一副碗筷。 我开口了,他们自然不好拒绝。 这顿饭吃的不是很愉快,因为王鸥的到来,也因为一闪而逝的莫文泽。 吃完饭,王鸥和莫凯言有事回各自的公司,我和莫少谦坐一辆车回公司,莫文泽被货物压得弓起来的背脊不时在我脑海闪现,怎么也挥之不去。 莫少谦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在像刚才王鸥送我钻戒的事。 “你对他没感觉的话,可以直接拒绝他!现在这样只会让他胡思乱想,也会让你更烦恼!而且……”莫少谦故意停顿了一下,“我也觉得他不适合你!” 我摇头说我没想这件事,“我在想另外一件事。” “什么?”莫少谦诧异的看着我。 “我看到莫文泽了!” “在火锅店里?他看上去怎么样?”莫少谦惊诧的看着我,语气中充满了关心。 “你不知道他的事?”这回轮到我惊讶了,莫少谦无奈的苦笑,“其实自从那天在公司见过他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他。有几次去找他,也没找到人!甚至他连电话号码也给换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还住不住在那。” “应该不在吧!”我不是很确定,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就是事实。 “你最近一段时间也没见到他人?” 我摇头说没有,认真说起来我和莫少谦一样今天之前根本没见过莫文泽,更不知道他的现状。 莫少谦点头,问我看到莫文泽的时候他在干嘛。 “我看到他光着上半身挑着两个大编织袋,可能是在做挑夫!”我感慨的看了一眼窗外,“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高高在上的莫文泽居然会去干这么辛苦的活儿。” “除了做挑夫,别的工作别人也不要他!毕竟他……”莫少谦说着突然就不说了,我默默点头,“说的是!不过这也是他自己酿成的苦果!” “罗舒,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件事?”莫少谦低声下气的看着我,我从来也没看到过他对我这么说过话。 “能不能在公司里给他安排一个职位,做挑夫太辛苦了,他一直养尊处优,我担心他承受不来!而且收入也不稳定,他毕竟是我弟弟,我不忍心见他这么辛苦!” “这……”我迟疑了,莫少谦赶紧解释,“我知道这会让你很为难,可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下,算我求你了!你放心,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他能有一份稳定的收入就好!” 我笑笑说他误会了,我是在考虑把他安排到哪里去。 “真的?你答应了?” 莫少谦一脸惊喜的看着我,我说我没有理由拒绝,“毕竟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我可不希望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让我们之间有间隙!不过……” 我缓缓皱眉,莫少谦问我怎么了,我无奈的笑笑,“不过我给他的工作,他会要吗?上次他来公司的时候你也见过了,应该知道他不会接受我们的好意,尤其是还让他来我的公司为我打工!” “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会说服他的!一定!” 莫少谦充满了信心,我不忍打击他,点头说那就看他的了,到时候先把他安排到后勤部去,“如果没有必要我不想在公司撞见他,他应该也不希望看到我。他太骄傲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到公司一会儿,林语儿推开门情绪激动的看着我,我问她怎么了,她支支吾吾的说:“花……花……” “你是说玫瑰花的事?” 她猛的冲我点头,我随意的瞥了她一眼,让她随便处置就行,别让我看到。 “不是,是……是……送花的那个人来了!他已经进了电梯,马上就到了!” “王鸥?他亲自跑来了?” 我一下皱起眉头,完全没想到他今天居然一反常态的亲自送花过来,他这是想干嘛?昨天我和他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林语儿狂点头,我让她赶紧出去拦住他,就说我今天不在公司,刚有事出去了。 “罗舒,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啊!” 王鸥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的玫瑰,半开玩笑的看着我。 “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我皱眉看着王鸥,他点头说刚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不用那么怕我!” 我让林语儿出去,把门给我带好。 很快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王鸥两个人,见我一直看着他,他笑眯眯的问我看什么,是不是觉得他的出现太突然了。 “你吓到我了!” 我走过去,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昨天我应该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你又何必这样?这只会让你和我都下不来台!” 王鸥笑着点头,“我当然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我才过来!” “为什么?” “我觉得你昨天之所以拒绝我,可能是因为我的诚意还没到!让花店代送,和自己本人亲自送过来完全是不一样的,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我的诚意!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王鸥在追求你,让所有人知道我喜欢你!” 王鸥笑眯眯的把花递到我面前,“送你的,希望你喜欢!” 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粉色玫瑰,我冲他摇头。 “如果你还想和我做朋友的话,就把花收回去,以后也不要再送了,否则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为什么?”王鸥皱眉不解的看着我,我摇头说,“你不是我的菜,我们不合适!” “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王鸥不等我回答接着就继续说了下去,“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合适不合适,只有珍惜不珍惜!” “这句话很有道理,可惜我对你没感觉!就更不存在珍惜不珍惜的事了!” “你真的很特别!”王鸥这时候居然笑了,“这或许是你的真心话,可对我来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你有感觉!你就算是块石头,总有一天我也会把你给捂热乎了!” “你……” 我对王鸥真心无话可说,他却笑的更开心了,随手把粉色的玫瑰塞进我手里,转身就走,“明天我再过来!再见!” 看着手里的玫瑰花,我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这家伙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油盐不进,看样子他是打定主意给我打持久战了。 “罗董,王董他走啦?”林语儿鬼头鬼脑的探头进来,双眼放光的盯着我手里的玫瑰花。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进来吧!”我招呼她进来,随手把玫瑰丢给她,“喜欢送你了!” “这不好吧?这可是王董送您的,我哪能要啊!”嘴里说着不要,可林语儿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怀里的玫瑰。 “以前怎么不见你说这种话呢?我记得每次把花给你,你不是都挺开心的嘛!” 我笑着打趣她,她解释说之前是不知道这是王鸥送的,要知道她肯定不会要。 “罗董,王董是您的男朋友吧!有这么浪漫的男朋友可真幸福!” “这话你听谁说的?”我诧异的看着林语儿。 “王董说的啊,其他同事也这么说,还说罗董您和王董很般配呢!难道不是这样的吗?”林语儿一脸好奇的看着我,有些不解,“不然王董为什么每天给您送花,还不署名,而且你也从来不问花是谁送的!” “林助理,记住!我和王鸥只是普通朋友,我们的关系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亲密。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我的助理,不是八卦记者,平时有时间就多关心关心工作的事,少磨嘴皮子!” 林语儿被我说的有些怕怕的,连连点头说知道了。 “出去吧!要听到再有人说我是王鸥的女朋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知道,知道!罗董,您就放心吧!我会帮您辟谣的!” 林语儿刚要转身出去,莫少谦走了进来,看到林语儿怀里的玫瑰,转头看向我皱眉问,“王鸥送的?” 我点头让林语儿先出去,问莫少谦怎么突然跑来了,他说得知王鸥过来找我,怕他纠缠不休,所以过来看看。 说是这么说,可他的表情却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他妒忌了…… 第四百零六章:不期而遇 “你好像来晚了!” “他没乱来吧?” “这里是公司,他不敢,也不会,你的担心有点多余!不过他说,明天还会过来!”说完我请他去沙发那边坐,他借口还有不少事要忙,转身就往外走。 临走时他显得心事重重,也不知在想什么。 第二天王鸥如约而至,同样的粉色玫瑰,同样写着情诗的小卡片,同样温暖和煦的笑容,看着递到我面前的花束,我说了句谢谢,王鸥脸上笑容刚刚绽放,我就随手把花递给了一旁的林语儿,“拿好,送你了!” “你……”王鸥皱眉看着我,似要说些什么,可当着林语儿的面他却始终说不出口。 “没事的话,你该走了!我很忙!” 说完我不理会王鸥转头问林语儿接下来我有什么安排,林语儿翻了一下手里的日程表说等下我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我看了眼腕表点头说,“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起身正要出去,莫少谦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尴尬站在原地的王鸥,他脸上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和王鸥打招呼,不等王鸥回应,就说开会时间到了,大家已经都在会议室等我。 我点头大步往外走,莫少谦落在我身后一段距离,等我到了会议室门口时,他才施施然从我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王鸥却依然没有出来。 “罗董,王董他该不会一直呆着不走吧?” 林语儿有点担心,我笑笑随口说了句,“随他了!” 莫少谦走过来问我怎么不进去,我半开玩笑的说在等他,他笑了看了一眼我办公室的地方说,“你在担心?” 我不置可否的笑笑,说时间到了,该进去了。 等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王鸥已经走了,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大致看了一眼莫少谦送来的对几个中小互联网公司的考察情况,作了批示,正要让林语儿送过去,莫少谦敲门走了进来。 “你来的正好,你提交的考察报告我已经看过了,如果最近你没什么事的话,陪我过去考察一下这几个公司。” “好!” 莫少谦回答的很干脆,说等下他就让人去安排我们出差的事情,“对了,除了我们还需要带上其他什么人吗?” “你看着安排就好!”我冲他笑笑,他微眯起眼睛,笑着点头,问我还有没有其他的吩咐。 我摇头,莫少谦点头,“那好,这事儿我就看着办了!最迟周末我们就出发!” “好!不过我希望这次的行程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 “王鸥?这恐怕不容易。”莫少谦讪笑着摇头,话锋一转,“但我会努力让这件事不传出去。” “你做事,我放心!” 这是我的真心话,却不曾想这句话却让莫少谦惊喜莫名,看我的眼神都比平时明亮了许多,尽管极力掩饰,可我还是能隐约感觉到他内心的兴奋,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莫少谦走后,我叮嘱林语儿,以后凡是重要的活动都给我安排在早上,越早越好,这样对我,对王鸥都好。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一大早莫少谦来找我,我问他干什么,他笑着提醒我今天出差。 “其他人呢?你通知过了没?” 莫少谦摇头,我诧异的看着他,“就我们两个?” “当然不是,其他人我一早就已经让人去接了!等我们到机场的时候,他们应该也差不多到了!” 我点头,说我让人去收拾东西,他冲我摇头说不用收拾,该带的他已经让人带了,至于其他的生活用品,衣服鞋帽之类的东西,到目的地再说。 赶到机场林语儿和一些同事也才刚到,见到我和莫少谦就围过来问我们突然让人接他们来机场做什么。 莫少谦伸手压了压,示意他们安静点,告诉他们我们要出差。 这一下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几乎都炸了,他们除了身上的衣服,钱包,手机,还有一些随身的必需品,连一件换洗衣服都没有带。 莫少谦笑笑让他们稍安勿躁,说这些公司已经考虑到了,这一次出差根据每个人的职务不同,会有相应等级的出差补贴,等下到了目的地就会发放给大家。 “下飞机之后,我会给大家一天时间,缺什么东西大家可以自己去买!”说完莫少谦还笑着补充了一句,“这些东西公司买单!” “莫总,是不是我买什么公司都给买单啊?那以前我舍不得买的那些名牌包包,衣服鞋子,岂不是都可以买了?” 林语儿双眼放光的看着莫少谦,就等莫少谦点头,其他人也目光热情的盯着莫少谦。 “想法不错,不过不现实!公司可不是冤大头。”听了这话好多人都很失望,莫少谦却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嘛!以林助理你的级别哇,倒也够买一两件奢侈品了,前提是其他东西你都不买!” “真的吗?莫总,透露下上限多少呗!”林语儿凑过去一脸讨好的看着莫少谦。 我也好奇的看着莫少谦,只见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林语儿面前晃了晃。 “一千,这么少?” 莫少谦摇头。 “一万?” 莫少谦还是摇头。 “不会是十万吧?公司这么大方?莫总,你就别逗我了!我一年工资也才差不多十万!” “我的意思是暂时不能说,等到了目的地大家就都知道了!我保证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说完莫少谦让助理把所有人的手机收上来,很多人都不太理解,莫少谦直截了当的说不交手机没问题,这次出差就每份了,还提醒他们这样的好事儿以后也不一定会有了。 最后在利益的驱动下,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把手机交了上去。 “这是我的!”我笑着把手机递给莫少谦,他冲我摇头说,“你就不用了!”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领到各自的机票,过安检登机,飞机直插云天,向我们的目的地飞去。 飞机落地有专人来接机,安排住宿,等到一切安顿好,莫少谦这才让助理把所有人的出差补贴发了下去。 拿到我自己的那一份,我真心不知道该说莫少谦大方呢?还是太浪费,居然整整一百万,他简直疯了。 那其他人得多少,最少的也得有个几万吧,七八个人算起来岂不是得两三百万。 “你看我像是个疯子吗?放心好了,没那么多,除了你之外最多的不过六万,正常在一两万之间。而且这些钱也不会白花,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次提升团队凝聚力的好机会吗?” 莫少谦的笑容充满了自信,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没多说。 就像我对他说的那样,他做事,我放心。 拿到钱,大家都跑出去购物,尤其是几个女同事,嗷嗷叫的就冲出去了。 莫少谦问我怎么不出去买东西,我看着他说:“你不是也没去嘛!” “那一起吧!”莫少谦笑着招呼我出门,一直逛到快天黑我们才回来,路上我随意问起莫文泽的事,莫少谦情绪有些低落。 我问他发生什么事,是不是莫文泽死要面子活受罪,不愿意来公司上班。 他冲我摇头说这几天他几乎把整个城市翻遍了,还托了赵成也没找到莫文泽,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真的很担心他会出事!” “放心吧,他又不是孩子,不会有事的!” 我只能这么安慰他,“或许是他知道你要劝他来我手下打工,故意躲出去了!” “也许吧!不聊他了,乘着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先大概研究下明天的考察路线。” 不知道是不是金钱的作用,所有人都铆足了劲儿,预期一周的考察,我们只用了五天就完成了。 看着手里一打已经订好的两天后的机票,莫少谦失笑,“看样子我的估计有误,你坐一下,我去让助理把机票改签到明天!” 我说不用,“大家辛苦了好多天,剩下两天就当是给他们放假了!愿意回去的就给他们改签,不愿意回去的,咱们就一起报个旅行社在这里好好玩两天!” 莫少谦点头说好,让助理去统计,结果所有人都不回去。 第二天一早,我们跟着导游去景点游玩,大家都挺开心。 这些天,没有王鸥来骚扰我,我的心情自然也不错,游玩到一个景点时,林语儿远远的指着一个地方说那里有人给画素描肖像,非要拉着我一起去画一张。 我拗不过她点头,问其他人去不去,他们纷纷摇头。 走过去我就后悔了,人太多了,仅有的几个画素描的摊位前挤满了人。 “要不还是算了!” 林语儿央求了半天,说她长这么大还没人给她画过像,搞的可怜巴巴的,我只能无奈的陪她一起等。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轮到我们了,林语儿迫不及待的跑过去做好,那个带着渔夫帽的老板问她画全身还是半身,“全身五十,半身二十。” 这人一开口,我就觉得他的声音耳熟,绕过去看到帽檐下的那张满是胡渣,几乎让人认不出的脸,我愣住了,居然是莫文泽。 他怎么会在这? 还给人画起了素描? 第四百零七章:狗皮膏药? 我看到莫文泽的瞬间,他也看到了我。 那一刻我清楚的看到他的眉头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来,就像是不认识我一样,拿着铅笔照着林语儿比划了两下,低头专心在画板上唰唰的画起来。 我皱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很快我听到了他翻画纸的声音,但他没有招呼林语儿,看样子应该没画好,要重新画。 很久很久之后,他才抬起头说画好了,林语儿兴奋的跑过去看,下一刻她愣住了,转头诧异的看看我,又看看莫文泽,“这……” “这是你朋友的。”莫文泽把画纸拿下来递给林语儿,又把下面一张画纸递过去,“这张才是你的!” 林语儿拿着两张画,愣了下开口问多少钱。 莫文泽笑笑说,“二十!” “两张画二十?你刚才不是说全身五十,半身二十吗?一张全身一张半身应该七十才对吧?” 到这时候林语儿居然还没认出莫文泽来,不得不说莫文泽这段时间的变化真的很大。 “这张半身二十。”莫文泽伸手指着刚开始递给林语儿的画像笑笑,“而这张是附送的!” “老板,你可真会做生意!” 林语儿开心的恭维了一句,掏出二十块钱递给莫文泽拿着两张素描跑过来给我看。 我稍稍扫了一眼,接过我的素描画,让她在这等我会儿,走到莫文泽面前,低头看着他。 这时下一个客人已经就位,莫文泽正在低头描绘大体的轮廓,或许是感觉有人挡在他面前,他头也没抬的说了句,“画素描请排队,全身五十,半身二十。” 我没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过了会,莫文泽抬起头来看到我稍愣了下说,“不好意思,你挡到我了,麻烦让让!” 我凝视着他布满胡渣的脸,皱眉问,“这就是你现在的工作?你怎么到这来了?你知不知道莫少谦一直在找你?” “知道!”莫文泽的回答很干脆,“而且我也知道他找我要做什么!” “你确定现在这样的生活就是你要的?”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这不是我要的生活?麻烦让让,你耽误我做生意了!”莫文泽说完催我让开,我点头冲皮包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他,“拿着!” 他冲我摇头,“刚才我就给你的助理说过了,这张是附送的,不收钱!” “这是你应得的!”我捏着钱的手一直悬在半空中,目光果决的看着他。 他冲我摇头,怎么也不收。 我盯着他看了许久,点头把钱放回钱包,随手把手里捏着的素描画丢在他的画板上,“那这个还给你!” “为什么?”莫文泽皱眉,这时候已经摆POSS的客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催莫文泽快点,问他什么时候能画好,腿都酸了。 莫文泽示意对方稍等下,定定的抬头看着我。 “你说呢?” 说完我转身就走,我能感觉到他盯着我的背影看,可他并没有开口叫住我,铅笔和画纸摩擦的沙沙声响起后就没再停歇…… 林语儿追过来问我为什么把那副全身肖像画还给老板,“那副素描画的太传神了,不要的话真的太可惜了!”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你知道刚才那个老板是谁吗?” “谁啊?难道罗董你认识他?”林语儿迷茫的看着我,又转头看看正专心给客人画画的莫文泽问。 我点头,“这个人不光我认识,你也认识!” “我认识吗?可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呢?”林语儿皱着眉头努力回想,很快就放弃了,“还是想不起来,罗董,他到底是谁啊?” “莫文泽!” “什么?你说他是莫文泽?不会吧!一点也不想啊!” “你觉的不是他,是因为你和他根本不熟!好了,我们赶紧走吧!他们肯定等着急了!” 在这里遇到莫文泽只能算是一个插曲,回酒店后莫少谦看到林语儿的素描,问我怎么不画一张。 林语儿说莫文泽给我画了,可我没要。 “你说什么?”莫少谦瞪大眼珠子看着林语儿,“给你画素描的是莫文泽?” “是啊,不过我没认出来是他!还是罗董提醒我才知道的!”林语儿开心的看着手里的素描,“还别说他画的还挺像得!没想到他人品不怎么样,画画倒是挺厉害的!” 林语儿根本不知道莫文泽本来就很擅长画画,他曾经给安小雅画过好多副油画,素描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如果他专心在这方面发展的话,说不定现在他已经是油画大师了。 “罗舒!”莫少谦疑惑的看向我,见我点头顿时皱起眉头,“他这是……” “他在故意躲你!” “这么说他什么都知道了?不行,我得去找他!”莫少谦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我拉住他冲他摇头。 “这么晚了,他肯定不在那了!要去的话,明天白天再过去吧!” 莫少谦这才坐下来,显得心事重重。 “放心好了,他的生意很好!而且我能感觉到他很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 “可是他毕竟是我弟弟……” 莫少谦欲言又止,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开解他。 他很固执,认定的事情不会改,说再多他还是要去找莫文泽,毕竟现在莫文泽算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在乎的两个人其中之一。 第二天一早,我们继续去景点玩,莫少谦一个人去找莫文泽。 快中午的时候,他赶过来和我们会和,一起吃了午饭。 我能感觉的出来他有心事,乘着周围没什么人,我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莫文泽不听他的劝。 他冲我摇头说他根本就没找到莫文泽,本来以为他还没来,等到快中午也没见人。 “或许他是故意在躲着你吧!要不算了?” “不行,我一定要见到他!不然我就不走了!” 我无奈的笑笑说了句,“随你吧!” “对不起,我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你可能要辛苦一些了!”莫少谦抱歉的抬头看我,我摇头说没关系,“还有小田,花花他们帮我呢!你放心做你的事!” 莫少谦没有和我们回来,过了三天他还是没回,我打电话给他,他说在那边蹲守了几天也没莫文泽。 他觉得莫文泽可能是去其他的景点了,让人去找了也没找到,也不知道莫文泽去了哪儿,还在不在那座城市。 “实在不行,你可以让人帮你查查看!我想应该能查到他现在在哪儿,毕竟他现在还在缓刑阶段,去任何地方都有记录可查!”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现在立刻给赵成打电话!” 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忙音,莫少谦已经挂断了电话。 尽管知道莫少谦就算找到莫文泽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可我却不忍心让他这么快放弃,更重要的是以他的个性也没那么容易放弃。 挂断电话,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我眉头一皱,王鸥又来了。 “进来!”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应付他的准备,却不想进来的人不是王鸥,而是莫凯言。 “你怎么来了?” 我好奇的看着他,莫凯言冲我笑笑,“是不是看到不是王鸥觉得很失望?” “你觉得会吗?”我无奈的苦笑了下,他走过来随意的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看样子这段时间你很苦恼!对于你们女人来说,被人追难道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吗?” “你试试这种滋味就知道幸不幸福了!” “还是算了吧!我最怕这种狗皮膏药了!” 莫凯言把王鸥形容成狗皮膏药还真是够贴切的,对我来说王鸥现在可不就是块怎么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嘛! “你突然跑过来,该不会是为了和我闲聊的吧?” “是啊!你要赶我走吗?”莫凯言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回敬了一个笑容,“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巴不得我一直呆在这!” 话刚说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还有王鸥的声音,“罗舒,我可以进来吗?” “这人啊!就是不经念叨,说谁谁到!看样子,等下你要头疼咯!” 莫凯言幸灾乐祸的看着我,故意压低了声音。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嘴角一扬,半开玩笑的说,“这不还有你嘛!” 说完我提高嗓音请王鸥进来。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王鸥脸上的笑容就变成了诧异,只因为他看到了背对着他坐着的莫凯言。 “来了?”我看了他一眼,随手一指着不远处沙发前的茶几,“我很忙!花放下,你可以走了!” 王鸥皱眉看了莫凯言的背影一眼点头,把手中的玫瑰放在茶几上。 我以为他要转身出去了,却不想他竟然走过来,一脸绅士的看着我,“今天是我生日,我想请你一起共进午餐!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呢?美丽的罗舒小姐!”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我微微一笑,抬手一指对面的莫凯言,“你得问他!” “他?”王鸥疑惑的转头看到是莫凯言眉头猛地一皱,“莫凯言?你怎么也在这?” “我吗?”莫凯言微微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王鸥,“你猜?” “你……”王鸥死死皱眉看了眼莫凯言,有转头看了我一眼,“你们……” 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看莫凯言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第四百零八章:作为挡箭牌的觉悟 莫凯言不置可否的笑笑,起身冲我一点头,“公司还有点事,我先走了!晚点,我来接你!” 转身走到王鸥身边勾起他的肩膀,笑呵呵的说,“你花也送了,话也说了,一起走吧!别耽误罗舒工作!” 王鸥深深看了莫凯言一眼,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冲我点头,“罗舒,那我们就先走了!” 临到门口时,莫凯言扭头冲我眨了眨眼,松开王鸥的肩膀和他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听到门锁合上的声音,我稍松了口气,莫凯言这家伙还真够意思,居然帮我把王鸥给弄走了,还真帮了我不小的忙。 他们刚走一会儿,林语儿就跑了进来,看到茶几上的花她一皱眉,“罗总,王董今天怎么那么就快走了?这不像他平时的风格啊!” 我随意一笑,“他倒是不想走呢,可不走行吗?好了,去通知莫总,田经理他们带上捷迅的资料十分钟后去会议室开会!” 开完会已经快十二点,我刚推开办公室的门,还没来得及走进去,就见莫凯言正坐在沙发上抬头笑看着我。 “你这是……” “当然是等你咯!”他合上手里的杂志,笑着站起身走过来。 “等我?”我疑惑不解的看着他问他等我干嘛。 他轻轻摇头一笑,“你不会忘了,刚才我走的时候说得话吧!当然是请你吃饭了!” “不用了,中午我随便吃点就行,下午还有很多事!要不改天有时间再说吧!” “我也很忙,可这顿饭我们必须吃,而且还只能我们两个人!” 莫凯言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嘴角微微扬起。 我了然的点头说好,“我们去哪儿吃饭?” “这个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只管跟我走就是!”说完他半开玩笑的问我怕不怕,我问怕什么,“当然是怕不怕我把你带出去给卖了啊!” “你会吗?”我笑着反问,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讪讪一笑,“这个好像确实不会!” “行了,快走吧!我下午真的有很多事!”我提起挎包催他快点。 莫凯言选得是一家高档西餐厅一个靠窗的位置,这里的视野很开阔,窗外的景色可以尽收眼底。 从下车的那一刻开始,莫凯言的言行就很绅士,不,应该说他一直就很绅士。 点完餐,等上菜的空档,我皱眉问他为什么带我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太破费了。 他笑着说这可一点也不破费,不来这种地方,王鸥怎么会相信我们关系非比寻常呢? “更重要的是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打扰,我当然要重视点了!难道你不喜欢这里吗?”莫凯言笑眯眯的看着我问。 我转头看了一眼餐厅的环境,点头,“喜欢是喜欢!可是……” “放心,我不是王鸥!” 简单的一句话,让我轻松了很多,我点头说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也干不出那样的事!” “你很懂我!”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目光柔情,示意我别光顾着说话,喝点果汁。 放下盛放果汁的杯子,我抬头问让他早上有没有出什么事。 “你指什么?” “你和王鸥……” “我和他能有什么事?放心好了,我们不过是深入的谈了谈。”说完莫凯言提醒我做好心里准备,王鸥现在误会我和他在一起,怕更不会轻易放弃,“以后,有的你烦了!” 我担心的问他王鸥会不会因为我对他做什么,他摇头说这可说不定,“不过没关系,我还应付得来!” “抱歉,都是因为我才让王鸥记恨你!” “记恨倒是谈不上,嫉妒确是有的!不过我也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毕竟……”莫凯言说到这眸子闪亮,“这也给了我和你单独共进午餐的机会,说起来还是我赚了!” “你……” 我皱眉看着莫凯言,突然有些心神不宁,很担心下一刻他会突然给我表白。 “时间不早了,吃吧!” 看着低头专心对付盘子里的哈宁顿牛排的莫凯言,我感觉有些意外的同时也松开了口气。 吃完饭,莫凯言要送我回公司,我说自己叫个出租车就行,让他赶紧去忙。 “这怎么行?还是我送你回去吧,我可不想因为这一点点的疏漏前功尽弃!”说完他冲我眨了眨眼,眼角的余光瞟向街角一辆停着的黑色商务车,伸手给我引路,“美丽的小姐,走吧!我送你!” 我下意识的想要看看那辆商务车有什么问题,他却在用眼神示意我别看,让我赶紧上车。 回去的路上,我问他刚才那辆车有什么问题。 他笑笑说车子倒没什么问题,可车里的人有问题,刚才吃饭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那边有反光,“不是望远镜就是相机镜头。” “你是说王鸥?或许是他,或许是其他人!”说完他笑着转头看了我一眼,“你这么优秀,又长得这么迷人,对你有想法的可是大有人在的!” “不,肯定是王鸥!” 我身边对我有意思的男人,除了莫凯言,王鸥,就只剩下莫少谦。 以莫少谦的为人,绝对干不出这样的事,莫凯言又一直和我在一起,那就只能是王鸥。 “是谁其实都不重要,有了今天这顿浪漫的午餐,有些人肯定是要死心的,你要担心的就只剩下王鸥!”说完莫凯言突然踩下刹车,我这才惊觉公司已经到了,正要拉开车门下车,他冲我摇头让我别着急,自己迅速跳下车替我打开车门,说要亲自把我送上去。 “不用了吧?”看着殷勤的莫凯言我有些犹豫,真要让他送我上去,怕是用不了一个小时,整个公司里就会传出我和莫凯言在谈恋爱的八卦,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觉得很需要!”说完他冲我淡淡一笑,“放心拉!我清楚自己的定位,会做好一个合格的挡箭牌的,不会给你添麻烦!” “你……” 我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莫凯言,感觉让他受了委屈。 “行了,再磨叽下去,天都快黑了!”莫凯言笑着开了句玩笑,我点头下车,等他关上车门,一起往公司里走去,边走边聊些开心的事。 这时距离下午上班不到两分钟,大多数员工都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看到我和莫凯言一起回来,有说有笑的,一个个的目光八卦的不得了。 送我回到办公室,稍坐了会儿,他就走了。 他刚一走,林语儿就跑来说莫少谦等下要来给我谈事,我点头说我知道了,让她去忙。 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抬头伸手从笔筒里拿笔的时候才发现她还没走,正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皱眉问她,林语儿吓了一跳,连连摇头说没什么,慌忙跑了出去。 我低头看文件,有些口渴去拿水杯,才发现杯子是空的,正要起身去接水,一只厚实的手掌把杯子从我手里接了过去,“我来吧!” 是莫少谦,他拿着水杯去饮水机那边接水,看着他的背我心情有点复杂。 “你的水!” 看着面前温文尔雅的莫少谦,我点头冲他说了句谢谢,示意他坐,问他来找我什么事。 “我来和你谈谈向捷迅注资的事……” 足足过了快两个小时,我们才把事情谈完,他合起手中的文件夹起身说,“那事情就这么定了!我让小田去和对方接洽,争取尽快把事情落实下来!” “辛苦了!” 我以为莫少谦会直接转身离开,却不想他并没有挪动脚步,而是一脸犹豫的看着我。 “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可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你……能告诉我吗?”莫少谦稍一停顿,目光坚定起来。 “你是想问我和莫凯言的事?” “如果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问过好了!我先走了!”莫少谦突然退缩了,我叫住他说这事没什么不方便说的,见他一连紧张的看着我,我故意笑了笑,“事实就像你看到的那样!” 莫少谦失魂落魄的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对我说了声,“那真该恭喜你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看着莫少谦落寞的背影,我有些不忍,好几次都想叫住他,告诉他真相,可最终我还是没有。 我不能给他希望,也不敢,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这应该是我唯一能做的,我不想伤害他。 临近下班时,花花来约我晚上一起去做瑜伽,还说好久都没去过了,正好乘着今天不用加班去练练,不然她都快把上次老师教的动作全忘光了。 我问她小田怎么办,花花眉头一挑有些老大不乐意,“他啊!现在眼里只有工作,才没时间陪我呢!” “好了,傻丫头!别搞得那么幽怨,小田这样也是为了你们以后打拼,你应该支持他,可不能背后埋怨他!”我劝了句,花花突然笑了,“老大,你想多了,我不过随口埋怨一句,怎么会真的为这种事生气呢?对了,我听说你和莫凯言在一起了?老大,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摇头笑笑说,“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不是吧?老大!你居然真和莫凯言在一起了?你在给我开玩笑吗?” 第四白零九章:你们继续! 我一脸严肃的看着花花问她,“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花花郁闷的摇头,“难怪下午我去找莫少谦的时候,他总是一副心神不宁,心不在焉的样子,看样子这事对他的打击不小!” “过段时间就没事了,放心吧!” “老大,不是我说啊!你怎么能选莫凯言呢?他有什么好的,换我是你要选也选莫少谦才对嘛!” 我摇头说她不是我,“行了,别说我的事儿了!赶紧走吧,不然没时间吃饭了!” 匆匆忙忙吃了顿晚饭,我和花花赶去参加瑜伽班,九点半那会儿花花接到小田的电话说他下班了,问花花在哪儿,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花花说她在练瑜伽,让小田等她。 挂掉电话,花花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笑着说我就不给他们当电灯泡了,让他们玩得开心点。 一个人瑜伽教室练到十点半,没什么人了,才去更衣室换衣服准备回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莫少谦也正往外走,我们惊讶的看着对方问对方怎么也在这,问完两人都愣了。 “我来健身,你呢?来练瑜伽?” 我点头,“一起走吧,刚好有点事要问你!” “好!” 走进空旷的电梯,我开口问莫少谦和莫文泽谈的怎么样,他摇头叹了口气。 “看样子他没听你的!算了,人各有志!我知道你是为了他好,但有些事真不能勉强!” “我知道!我只是……”莫少谦欲言又止,无奈的摇头。 “他以后有什么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他说现在这样就挺好,至少他过的挺开心,也不用太担心钱的问题。” 我点头,莫名的心里有些感慨。 莫少谦问要不要送我,我说我开了车,他点头深深看了我一眼和我道别,一直看着莫少谦的车子消失在视线里,我这才收回视线,拉开车门准备上车,下一刻我看着副驾驶惊叫出声,“王鸥,你怎么在我车里!” “我在等你!” “等我干嘛!”我明知故问,不耐烦的看着他,“挺晚了,我要回去!麻烦你下去!” “你就这么讨厌我?”王鸥皱眉盯着我的眼睛,我淡淡一笑,“我可没讨厌你?你想多了?” “你确定?” “需要我再说一遍吗?”我看着他反问,他摇头说,“我耳朵很好,听的很清楚!” “那你赶紧下车回去休息吧,真的很晚了,我得回去了!” “才十点,还早!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 我说不用,我担心喝了酒晚上睡不着,而且现在真的挺晚,喝完酒怕至少也得一两点,我明天还得工作。 “还说你不讨厌我?那为什么连陪我喝一杯都不愿意?”王鸥幽怨的看着我,“今天是我生日,唯一一个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的生日!” “那……好吧!”他说的挺可怜,我也担心不答应他会继续纠缠,只能勉强答应,却还是有言在先,“先说好,只喝一杯!喝完我就回去!” “好!”王鸥笑的很开心,让我赶紧开车。 “去哪儿?”车子出了停车场,汇入车流我转头问他。 “满江红。” “满江红?我怎么没听过?” “才开业三天,你不知道也挺正常!快走吧,不然真的要耽误你回去休息了!”王鸥催了我一声。 一路上王鸥都在给我指路,不然我还真找不到这个叫满江红的酒吧在哪儿。 等车子停稳,我意外的发现这里居然距我住的地方不远,最多也就五六公里,看样子王鸥是真打算让我陪他喝杯酒就放我回去,我一下放心不少。 酒吧里客人很多,我们径直走到吧台,王鸥点了一杯威士忌,问我喝点什么,我招呼酒保给我随便来一杯鸡尾酒。 等酒保调酒的空闲,我打量了下这家叫满江红的酒吧,心里暗暗点头。 难怪王鸥要选在这里,这里真的和市里其他的酒吧不太一样,就别致,尤其是布满整张墙壁的岳飞的《满江红》草书,更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意味,让人印象深刻。 “怎么样?这里不错吧?”王鸥端着酒杯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点头说确实不错,“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前两天陪一个客户,从这边路过,就过来喝了一杯,然后就喜欢上这里了!如果你也喜欢的话,以后我可以经常带你过来!” “不用了,我平时很少来这种地方,不太习惯!”我摇头拒绝,真要答应我就是傻子了。 “多来几次就慢慢习惯了!” 我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转头问酒保酒调好了没有,酒保说马上就好了,让我稍微等会儿。 等了快五分钟还是没好,我有些内急和王鸥说了声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鸡尾酒已经摆放在王鸥身边的空位置上了。 “怎么去了那么久?没事吧?”王鸥担心的问我,我笑笑说没事,“我是女人嘛,去洗手间当然没法和你们男人比速度!” 王鸥哈哈一笑,“也是!时间不早了,感觉喝完这杯早点回去休息!” “好!”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一口灌下,把酒杯一放,“喝完了,我该回去了!” “你喝这么猛,会醉的!要不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没事!一杯鸡尾酒而已,我先走了!你慢慢喝!” 说完我拿起挎包就往外走,王鸥追了出来,刚喝下那一杯鸡尾酒的时候我还没什么感觉,走到门口却有些醉了,整个人有些迷迷糊糊的,脚下也有些歪七扭八,几乎要站不稳了。 一条健壮的手臂一下揽着我的腰,王鸥责备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小心点,还能走吗?” “没……没事!我……我可……可以!” 我伸手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使不出半点力气,脚下也软绵绵的,要不是他扶着我的腰,怕这会儿我都要瘫地上了。 而且我的舌头也打结了,按说我的酒量没那么小,不至于被一杯鸡尾酒给灌趴下,可我现在是真的醉了。 “别逞强了,我送你回去!” 我的意识已经模糊,含含糊糊的冲他说了句谢谢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等我稍稍感觉脑子清醒一点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床上。 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气,怎么也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可我还是勉强辨认出这不是我住处的房间,倒像是在一家酒店的客房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是王鸥带我来的?他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我怕极了,想挣扎着跑出去,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只能软绵绵的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我感觉自己的脑子越来越迷糊,眼皮也越来越沉重,在我昏睡前的那一刻我依稀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随后我感觉一个人俯身向我压过来,我想尖叫,想喊救命,却不想眼前一黑,彻底睡了过去。 睁开眼睛时窗外阳光明媚,我猛的坐起身,薄薄的杯子随之滑落到我腿上,我身上只穿着内衣,其他衣服都不见了。 想到昨晚最后听到的脚步声,眼前朦胧的压过来的人影,我的脸色一下变了,该死的,我被王鸥给睡了。 房间只有我一个人,王鸥可能是出去了还没回来。 懊恼,后悔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我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在王鸥回来之前,可我总不能穿着内衣往往外面跑。 找到包包,掏出手机给花花打了个电话,让她立刻给我送一套衣服过来,她问我在哪,我说我也不知道,“这样等下我用手机把我的位置发给你!” 挂断电话,我找了个毯子裹在身上,坐在床上焦急的等花花赶过来。 过了大约半个来小时,传来开门声,我脸色微微一变:该死,王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过出现的人却让我很是意外,不是王鸥而是莫凯言,他手里提着几个女装袋子,看到我裹着毯子坐在床上,笑着说,“你醒啦!” “你怎么会在这?怎么会有门卡?” “你不记得了?”莫凯言把手里的女装袋子放在床上,皱眉看着我。 “记得什么?” “看样子你是真不记得了!事情是这样的……” 从莫凯言口中我才得知昨晚发生的事情,我喝醉之后,王鸥带我来了这家酒店,开了房间,恰巧被送朋友回酒店的莫凯言看到,他担心王鸥要给我使坏,跟了过来,破门而入时王鸥正俯身解我衣服的扣子,莫凯言怒火中烧抄起客房里的凳子就给了王鸥脑袋一下,当时就把王鸥给打晕了。 然后用我的身份证给我开了这间房,把我给弄过来了! 我问他我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谁帮我脱得。 “该不会是你吧?”我瞪大眼睛看着王鸥,他摇头说当时我吐了好多,衣服脏的没法见人,他怕我穿着脏衣服睡觉不舒服才请酒店的女服务员帮我脱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他笑着说:“放心好了,我可不是王鸥那种人!对了,我给你买了衣服,你去卫生间换上吧!总裹着毯子也不行!” 我点头提着袋子去了卫生间,还不等我换衣服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肯定是花花来了。 我赶紧打开卫生间的门,却发现我还是慢了,莫凯言正站在门口问花花有什么事情。 花花的视线越过莫凯言看到我身上裹着的毯子,冲我暧昧的眨眼,“看样子我来的真不是时候,你们继续,我先回去了!” 第四百一十章:田泽?莫文泽? 不管我怎么叫,花花也没停留一下,听到高跟鞋轻触地面发出的清脆响声渐渐微弱直至彻底消失不见,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幽怨的看了莫凯言一眼。 莫凯言冲我尴尬的讪笑,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返回卫生间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莫凯言正站在卫生间门口,我警惕的看着他问他站这干嘛。 他说公司突然有点事他必须立刻赶回去,刚打算给我说一声。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没发现他的表情有什么异常,点头让他赶紧回去。 “你怎么办?” “我?我当然是回公司了!”这个问题实在问的有点白痴,他说他知道,他真正要问的是我怎么回去,“打车吗?” “不然呢?你不会还打算送我吧?你不急着回公司了?” 我半开玩笑的看了他一眼,他伸手托着下巴说着这也不是不可以。 “得了,别开玩笑了!你赶紧走吧!我自己可以!” 我笑笑随手带上身后卫生间的门,让他赶紧回去,他点头让我路上小心点,到公司的时候给他打电话。 见我点头,他这次打开门走了出去。 从包里掏出化妆盒简单花了个淡妆,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半了,赶紧下楼去前台退房,走出酒店大门,随手拦了一辆刚送客人过来的出租车正要上车,斜刺里突然窜出一个人来,是王鸥。 “你怎么还在这?”我一脸厌恶的看着王鸥,他身上的衣服很齐整,头发也梳理的一丝不苟,不过脸上却充满了焦急,他说昨晚他被人打晕了,醒过来已经天快亮了,却没看到我,担心我出事,问了酒店的人说没见我出去,就一直在这守着。 “罗舒,昨晚你到底在哪儿的?我很担心你!” “我?”我冷冷一笑,“你不是都看到了,就在酒店!说起来,我还真应该感谢你送我回家!” “罗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 他焦急的想要解释,我打断他说我这会儿忙着去上班,没空听他解释,“以后要没什么重要的事,你还是别去我公司了!我没那么多时间招呼你!” 见我打开车门要上车,王鸥来拉我非要让我听他解释,我喊了酒店的保安才得以脱身。 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关照下去,以后只要王鸥来公司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放他进来,要是他敢硬来,直接报警。 林语儿诧异的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不让王鸥过来。 我冷冷看了她一眼说,“做好你自己的本份,不该问的事最好别问!” 林语儿脸色一阵发白,乖乖闭嘴去传达我的指示。 刚过了不到十分钟,林语儿跑来说王鸥在楼下闹着要见我,已经被保安给拦下了。 我点头,让别管王鸥,“他要乱来,直接报警!” 吩咐完,我埋头工作,刚把手里的文件看了不到两行,手机响了,是王鸥打来的,随手挂断把手机丢到一旁,继续工作,可电话却接二连三的打进来,弄的我不胜烦扰,挂断电话第一时间把王鸥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世界这才得以清净下来。 我和莫凯言在酒店,我身上裹着毛毯的事被花花给穿了出去,很快就弄的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当晚回去的时候,何东问我是不是真的和莫凯言在一起,我好奇的问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说昨晚的事他都知道了,还说我保密工作做的真好,居然瞒得那么严实,我说我和莫凯言根本没什么,他不过是我给自己找的一个挡箭牌,毕竟王鸥追的我太紧了。 “行了,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何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解释了半天,他怎么就是不信,最后我感却就不解释了。 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王鸥一如既往的每天来公司,每次都被保安挡在楼下,我得以清净了几天。 可惜好景不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鸥居然改到别墅门口蹲守,一蹲就是一夜,怎么赶都不走,不光弄我很郁闷,何东和安小雅也不胜烦扰。 “姐,要不你还是去见见他吧!在这么下去我非得被这家伙烦死不可,昨晚他在外面喊了大半夜你的名字,把云翔和我都吵醒了很多次,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一大早安小雅盯着黑眼圈走过来劝我,我冲她抱歉的笑笑,“小雅,抱歉了!我也没想到他会这样!” “没事的,只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你越躲着他,他越来劲,要不你还是去和他说清楚吧!” 我认真想了下点头,“我知道了,你赶紧吃早餐,等下还要送云翔上学,你也要上班呢!” 目送安小雅带着云翔出门,我简单收拾了下,也上车准备去公司,车子开出大门时,王鸥跑过来,司机下意识的想要加速甩掉他,我让司机停一下,打开车窗。 王鸥神情激动的看着我说,“罗舒,你总算肯见我了!你听我说那天的事……” 我随手打开车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先上车再说!我还赶着去公司!” “好!” 看得出王鸥很开心,车子缓缓起步,我转头看着他说现在可以说了。 他激动的给我解释那晚的事,说我当时醉了的不醒人事,吐了他一身,自己身上也特别脏,他才带我去的酒店,本来是想让人给我换套衣服在送我回去,却没想到居然被莫凯言给打晕了,莫凯言还把我带走了。 “罗舒,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想带你去酒店把脏衣服换了,真的没有别的企图!” “我知道!” “这么说你是相信我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那你以后也不会再故意躲着我了对吗?” 王鸥不确定的看着我,我点头说是,“不过以后你没什么太重要的事还是少来找我,我不想凯言误会!” “你……我……这……” 王鸥表情复杂,语无伦次,我让司机停车,打开他那一侧的车门,冲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谈也谈完了,我该去上班了,你也去公司吧!” “罗舒,我……” “怎么?还有事?”我淡淡的看着他问。 “你真的决定和莫凯言在一起了?”王鸥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 “不,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反正不信!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不然我不会死心!” 王鸥盯着我固执的开口,我点头说我确实和莫凯言在一起了,而且不久的将来我还会嫁给他,“你别再做这么没有意义的事了,我真的对你没感觉!” “不,不可能!你根本不喜欢莫凯言,你在骗我!”王鸥很激动,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我没那么无聊!” 回到公司刚处理完一份紧急的文件,莫凯言就推来门走了进来。 我问他怎么来了,他笑着说刚好有点工作方面的事情来找莫少谦谈,这不谈完了听说早上王鸥又跑来烦我,而且他还上了我的车,所以来看看我有没有事。 我说我能有什么事,“你来找我该不会专门为了这件事吧?” “当然不是,过几天就是宋威的生日了,我想你帮我参详下要送什么礼物给他!” 莫凯言笑看着我,我想起宋威书房的摆设说他应该会喜欢古玩字画一类的东西,“你送这些应该不会错!” “这样啊!看来我得去一趟香港了!” 我问他去香港干嘛,他说是要去参加苏富比拍卖,据说这次又一些珍贵的古玩字画要拍卖,还邀请我一起去。 “算了,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公司事太多了!” “你不要给宋威准备礼物吗?一起去吧,遇到合适的刚好买下来,就算遇不到也没关系就当时散心了,最近一段时间你忙得昏天暗地的,也该给自己放放假了,不然身体可扛不住!” 耐不住他的劝说,我点头答应,说实话我对苏富比拍卖会的拍卖会还是挺感兴趣的。 到达香港的当天晚上拍卖会如期举行,莫凯言看重了一个唐三彩,花了高价买了下来,见我始终没有出手,问我是不是没有看重喜欢的。 我说还要再看看,而且这次我准备的资金也不充分,可得看仔细了再出手。 “说的是,到时候你看重什么了,给我说声,我帮你参详下!”说完莫凯言笑了笑说,“如果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我冲他点头,正要说声谢谢,却被台上的一副油画吸引了。 那是一副人物画,画上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很像是安小雅的女人,不过离得太远,我看的不是太清。 拍卖师介绍说这是一位中国叫田泽的画家的画作,这副画上的女人是田泽深爱过的女人,然后从技术层面介绍了下这副油画的珍贵之处。 “起拍价二十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千!现在各位可以出价了!” 拍卖师的话刚一落地,就有不少人加价,没一会儿这幅画就被炒到了五十万,加价的幅度这才慢了下来。 莫凯言见我一直盯着抬上的油画,问我是不是对这幅画感兴趣,我摇头说我感兴趣的是这幅画的作者。 如果油画上的女人真是安小雅的话,那这个叫田泽的人应该是莫文泽。 毕竟曾经莫文泽给安小雅画过不止一副油画,这或许就是其中的一副。 但让我惊讶的是莫文泽不是应该在旅游景点给人画素描画嘛,他的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又有点说不通了! 第四百一十一章:物是人非 “你对田泽感兴趣?那我倒是知道点关于他的事,据说这个人是法国油画大师付曼的弟子,一周前付曼在巴黎的油画展上曾经展出过一副这个叫田泽的人的作品,正是因为那次画展才让田泽这个名字被人熟悉,我却没想到这么快他的画就被送到苏富比拍卖了!看样子,付曼大师还真是挺看重这个弟子的!” “付曼大师的弟子?原来是这样!”我点头,顿时对这个叫田泽的画家完全没了兴趣。 我从来没听说莫文泽有个外国油画老师,看样子这幅画上的女人像安小雅应该只是一个巧合。 这个田泽肯定不是莫文泽。 最终这幅画被一个内地富商以八十万元的高价给拍走,临近结束的时候我花了二十来万拍了一个造型别致的鼻烟壶打算作为礼物送给宋威当生日礼物。 从拍卖行回酒店的路上,莫凯言提议去宵夜,我爽快的答应。 我们没有选择高档的酒店或者饭店,而是在路边的一家烧烤摊坐了下来。 一边吃着烧烤,喝着啤酒,一边闲聊。 夜晚的香港很美,不知不觉就已经午夜十二点,第二天一早我们还要赶飞机回去,我说我们该回去了,他点头让我稍等他一下,他去找老板结账。 我看着他的背影,掏出餐纸擦嘴巴,忽然有个穿着T恤,牛仔裤,脚上套着拖鞋的青年坐在了我旁边,笑眯眯的问我,“美女,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我请客!” 我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青年脸上有些挂不住,却还是耐着性子又给我说了一句。 我说我没空,他嬉皮笑脸的来拉我,还说相逢即是有缘,让我不要不好意思。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让他不要动手动脚的,“我没兴趣和你喝酒!请你走远点!” 青年很生气,站起来拽我说这一片还没人敢不给他面子,今天不管我愿不愿意都要陪他喝酒,不仅这样今晚我还必须陪他。 我让他送开我,他怎么也不送,拽着我就要走,莫凯言这时冲过来抓着青年的手,冷冷的问他想干嘛。 “这里没你事,滚开!” “她是我朋友,我劝你最好放开她!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莫凯言的脸色很冷,语气也特别严厉,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趋势。 “胆子不小啊,敢和你洪哥说这种话?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青年话刚说完,不远处一张桌子旁坐着的几个青年就抄着酒瓶子跑了过来,气势汹汹的把莫少谦围在了中央。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莫少谦脸色不变,语气依然凌厉。 回答莫少谦的是一只从后方砸向他后脑勺的空酒瓶,莫少谦根本来不及反应脑袋上就被开了瓢,血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 对方一动手,莫少谦也不含糊,转身就是一脚把身后的青年踹的倒退了几步,抄起地上的凳子就是一阵乱砸。 四五个挥舞着酒瓶的青年混混居然进不了身,还被他砸翻了两个,拽着我的洪哥脸上挂不住了,松开我抄起一张凳子就照着莫少谦砸了下去。 我大声提醒莫少谦,可他还是没来得及反应,后背被狠狠砸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的倒在地上。 另外几个混混,立刻冲过去对着莫少谦拳打脚踢,洪哥丢掉手中的凳子,转过身拉起我就往路边停着的一辆面包车那边走,不管我怎么挣扎也没用。 他死命的把我塞进车里,正要关上车门,这时候刚才还被一群混混围殴的莫凯言不知怎么的出现在他身后,双手抓着的空酒瓶狠狠照着他的脑袋砸下来。 把那家伙一下砸趴下了,我也傻在了原地,莫凯言现在特别狼狈,满头满脸是血,身上也到处是脚印,还有各种污渍。 “还愣着干什么?跑!”莫凯言把我拽下车,拉着我就跑。 身后传来嗷嗷的叫声,我却不敢回头,拼命的往前跑,跑了十几分钟身后的声音才渐渐停歇,莫凯言这时突然停了下来,勉强冲我笑笑说,“我们安全了!” 还不等我想明白怎么就安全了,他已经重重倒在了地上,我紧张的喊他的名字,可他却始终闭着眼睛,我很害怕,很慌乱。 甚至都不知道我们旁边就是警察局,更不知道警察和救护车是什么时候来的,坐在救护车上看护士给莫凯言接氧气,简单处理伤口,我心里突然很内疚,也很疼。 他伤得特别重,身上不仅有好多淤青,还有一处刀伤,正咕咕的往外冒血。 护士折腾了很久才勉强让血流得慢了下来,我紧张的问护士他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护士说她也不知道,“快点到医院的话,或许能活下来吧!毕竟他失血太多,车里也没有匹配的血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了…… 莫凯言被推进抢救室,我瘫坐在地上,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有感动,有内疚,更多的却是担心。 足足过了十几个小时,莫凯言才被推出来,医生说莫凯言被刺穿了脾脏,尽管已经做过处理,可他的情况还不稳定,随时会有生命危险,需要立刻住进重症监护室。 我一路跟着莫凯言,盯着他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天块黑的时候,我被护士推醒,她说莫凯言醒了,问我要不要去看看他。 我赶紧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跟在护士的身后换上无菌服,层层消毒之后进了监护室。 莫凯言嘴巴上带着氧气罩,目光没什么精神,看到我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我赶紧让他别动,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虚弱的说他没事,问我有没有哪里受伤,还说都怪他如果不是他提议去吃宵夜,也不会碰上那些混混。 我说这不关他的事,这都是意外。 “如果不是你,昨晚我可能就要……”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莫凯言大口喘息,继续虚弱的娥说下去,“罗舒,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喜欢你,比任何人都要喜欢你,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可以娶你做我的妻子,可是这辈子看来是不行了!” 我让他别说了,好好休息会儿,他冲我哭笑说如果不说的话,他怕没机会说,他说他感觉的出来他伤得特别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一睡不醒。 “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我信你!你说的我都相信,真的!”莫凯言费力的来拉我的手,我赶紧攥住他的手,让他别再说了,好好休息。 过了足足一个星期,莫凯言的病情才彻底稳定下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医院守着,我们的关系也亲密了不少。 一年后,我不顾宋威的反对和莫凯言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所有人都来了,宋威和王鸥却没来。 就在结婚的当晚,我收到了一个噩耗,宋威去世了。 我立刻和莫凯言订了机票,飞往美国。 赶到美国医院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宋威躺在冰柜里,眉毛上布满白霜,浑身僵硬,我很难受,想到他曾经对我的好,我的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莫凯言扶着我的肩膀,劝我不要太难过了,“他如果知道肯定也不希望你这么难过!” 从医院停尸房出来返回庄园的路上,我的心情一直很悲伤,莫凯言一直在安慰我,开解我,过了好久,我的心情才稍微平复。 庄园里的气氛很凝重,所有人都很难过。 跟在老秦的身后走进客厅,我才发现王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这里了。 “你们来了?去看过舅舅了?” 他看了我和莫凯言一眼,目光黯淡的问。 我点头,问他宋威怎么会突然就去世了,王鸥说我结婚前一个月他就已经不行了,不过却一直没让任何人告诉我,怕影响我结婚。 听到这里,我心里更加难受。 简单聊了几句,商量下宋威的后事,我们就各自去休息,这一整夜我都没合眼,莫凯言也陪了我一整夜。 第二天宋威出殡,按照西方人的习惯要在墓地由牧师做仪式送死者往生,送他最后一程。 我,莫凯言,王鸥穿着黑色的衣服静静的站在宋威的墓穴前,亲眼看着他被埋进去,看着墓碑竖立起来。 仪式结束,莫凯言扶着我送我回去,一转身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伟岸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看到这个不速之客,我的脸色陡变,冷冷的看着他质问。 “莫文泽,你来做什么!” “我来送他最后一程,不管怎么说他也给了我生命!”莫文泽看了我和揽着我腰的莫凯言微微皱眉,吃惊的问,“你们居然在一起了?” 第四百一十二章:最爱? 我看了他一眼,示意莫凯言我们走。 莫文泽在身后叫住我,我停下脚步转身问他还有什么事,他说想见见小宇,天天还有豆豆。 “如果我说不呢?” “我是他们的爸爸!”莫文泽看着我轻描淡写的强调。 我说我知道,“当初你可是和我签过协议,不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我是签过协议,可是我……” 我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看了莫凯言一眼嫣然一笑,“老公,我累了!” “我这就送你回去!”莫凯言冲我点头,扶着我就往墓园外走,身后的莫文泽还打算追上来,我和莫凯言的保镖已经拦在他面前。 “罗舒,我希望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别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回到车上,莫凯言问我好点没,我摇头笑笑说我没事,只是不想看到莫文泽。 他点头问我是不是认真考虑下莫文泽的话,毕竟他是孩子们的爸爸,不让他们见面怕是太不近人情了。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问,“你就不怕莫文泽借和孩子们见面的几乎接近我?” “我当然怕!不过……”莫凯言突然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相信你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那可说不定哟!” 莫凯言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决定重新和他在一起的话,我会选择主动退出!成全你们!” “为什么?” “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幸福!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轻声喊他傻瓜,心里很感动,“我既然选了你,这辈子就都是你的人,你别想把我赶走!” 莫凯言很感动,伸手轻轻揽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温柔的在我耳边说,“在我心里你比我的命都重要,离开你我根本活不下去,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我发誓!” 我抬起头赶紧伸手捂着他的嘴,嗔怒的怪他,“别乱说!快呸呸呸!” “呸呸呸!” 回去庄园的路上,我好奇的问莫凯言有没有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他问我哪儿不对。 我说他一直在旅游景点给游客画素描,没和任何人联系,消息那么闭塞,怎么可能知道宋威去世的消息,还这么及时的赶了过来。 听我问起,莫凯言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罗舒,有件事我必须要向你坦白!” 这是结婚后,莫凯言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叫我的名字,一般他都叫我老婆或者小舒,我突然意识到他要说的事情恐怕很不寻常。 “说吧,什么事?放心好了,我不会生气的!对了,你要说的是关于哪方面的?” “你先别着急下定论,听我说完再说!我要说的是关于莫文泽的!其实一年前我们在苏富比看到那副很像安小雅的油画上面的人就是安小雅,所以田泽就是莫文泽!一年前他就已经不在旅游景点给人画素描了!” 我问他是从哪儿知道的,他解释说这是从香港回去之后他让人调查出来的。 而且这一年多的时间,莫文泽在世界各大拍卖会卖出了十几幅油画,还在巴黎开了个人画展,在艺术圈名声大噪。 在我们离开香港后不到半年的一次画展上,莫文泽的一幅油画被一个书画收藏家开出了数千万的高价,莫文泽却没卖。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次炒作,却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书画收藏家居然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把莫文泽所有公开拍卖的油画作品全部高价买了下来,为的只是得到当初他在画展上看重的那副油画。 可惜他开价上亿,莫文泽也始终没有松口。 这也间接成就了莫文泽,现在他随随便便一幅画放到世界任何一个大点的拍卖行,底价至少也要一百万美金,成交价更是高的吓人。 “莫文泽到底画了什么?居然有人舍得花上亿美金去买?” 我好奇的看着莫凯言,他冲我摇头说他也不知道,据说莫文泽画的是一个女人的背影,“或许应该是安小雅吧!这件事我一直藏在心里,没敢告诉你,甚至我还拜托何东他们替我瞒着你!” 我哦了一声,说我知道了。 莫凯言吃惊的看着我问我怎么不生气,我摇摇头笑着说这没什么可生气的,“就算他现在重新爬起来了也和我没什么关系,我更不会因为这件事生你的气,你是我男人这么做无可厚非!” 回到庄园,稍微坐了一会儿,王鸥回来了,他来向我们告别说他要走了。 我问他去哪儿,他说宋威死了,后事也忙完了,他也该回国忙他的那摊事儿,不然不知道公司会出什么卵子。 我点头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到时候我们一起。 他吃惊的看着我,“你也要回去?你不去参加公司董事会吗?舅舅走了,你现在是最有希望接任副董事长的人选!” “我还是习惯呆在国内,再说了当不当这个副董事长,对我其实也没什么影响!宋老留下的股份又不会长脚跑了!” “说的也是,不当这个副董事长也好,远离公司的权利中心,在国内当你的大中华区总裁也挺好,至少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不用担心有人在背后放冷枪!” 我笑看着他说他原来看的比我还清楚,王鸥笑笑说他早看清了一切,不然也不会自己跑回国内开公司,不插手宋威公司的事。 莫凯言端着两杯茶从厨房走了过来,问我们在聊什么,我说我打算尽快回去,他诧异的看着我说明天我总公司这边就要召开董事会商量由谁来接任宋威副董事长的位置,“你不打算试试?” 我摇头把刚才和王鸥的说辞又说了一遍,莫凯言点头说这样也好,“本来我还担心你当上这个副董事长,要呆在美国,到那时候我们就要长期两地分居,现在看来到时我想多了!” “傻瓜,我怎么忍心把你一个人丢在国内呢?” 我们凝视着对方的眸子,深情款款。 “咳咳咳!”王鸥故意咳嗽了几声,半开玩笑的让我们注意影响,“我还在这呢!你们撒狗粮也别挑这个时候好伐!” 商量好回国的具体时间,王鸥走了,我让老秦去给我和莫凯言订回国的机票。 他皱眉问我怎么就我们两个人回去,“孩子们呢?” “这一年多他们已经习惯了美国的生活,就让他们待在这吧!相对于国内来说,这里的教学环境更加适合他们成长!而且我也没想好要怎么告诉他们宋威去世的事!” “你打算一直让他们住在寄宿学校?这怕不是个长久之计,要是莫文泽他……” 莫凯言担心的看着我,我摇头说这事儿他不用担心,莫文泽根本不会知道他们在哪里,即便是真知道了他也没办法带走孩子们。 临走时,我让老秦替我照料好宋威在美国的产业,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罗小姐,您放心吧!我会的!” 我点头转身正要去安检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张脸,扭头询问老秦宋译言现在的情况。 老秦说宋译言还是那个样子,至今还在医院躺着。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少爷和老爷的感情太深,真要醒过来恐怕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我默默点头,向着安检口正在排队的莫凯言走去。 回国已经一周,我的心情还没有调整过来,繁忙的工作更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好容易周末正想在家好好休息休息,花花找上门来说今天上午有一个画展,请我一起过去。 “我就不去了,你和小田一起去吧!” “小田一早就和何东去钓鱼了,说是要谈点什么重要的事,才让我来叫你的!反正莫凯言还在外地出差,你一个人呆在家里多无聊啊?老大,你就陪我去看下嘛!据说这次有好多世界知名画家的作品展出呢,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诧异的看着她问,“你以前不是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嘛!怎么突然转性了?” 花花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我才没转性了,我这不都是为了他嘛!” 说话间,花花把手轻轻放在平坦的小腹上,一脸幸福的表情。 “花花,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小田知道吗?” “就前几天,我还没告诉他,打算过两天再说,顺便向他求婚,到时候好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花花开心的笑着,我点头说到时候我帮她。 花花说的没错,这次的画展规模真大,展出的全是世界知名画家的代表作品,看的我眼花缭乱。 花花看了一会儿就感觉没心情,可还是耐着性子一副副的看下去。 “如果实在看不下去,咱们就回去吧!你现在也是有身孕的人了,不能太操劳!” “看不下去也得看,这种给孩子做胎教的机会多难得啊!” 我摇头真心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才怀孕,孩子还都没成型,这时候做胎教根本没用。 “老大,你快看那副画!我怎么感觉那上面的人那么像你呢!” 顺着花花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副巨大的油画,这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看上去倒真和我有七八分相似。 当我看到右下角的落款时我愣了下:田泽! 是莫文泽的画作,这时候一个讲解员走过来给大家介绍说这个背影是田泽大师最深爱的女人,因为一些原因她彻底离田泽大师而去,可田泽大师心里始终忘不了她,就给她画了这幅画。 “偷偷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曾经有一个书画收藏家出一亿美金要买这幅画,田泽大师都没舍得卖!可见田泽大师有多爱这个女人!” 第四百一十三章:莫文泽故意和我做对! 听到讲解员说的话,我看着这副巨大的油画,盯着上面充满矛盾,失望,孤独……散溢着各种复杂情绪的背影,愣在当场,心情无比复杂。 花花推了我一下,我转头问她怎么了,她说刚她叫了我好多声,我像是魔症了一样,一直没搭理她,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幅画看,“老大这幅画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难道这上面的人真的是你?” 我苦笑着冲她点头,花花一脸吃惊的看着我,“不是吧,老大!田泽大师居然和你也有一段过去,太牛了!老大,和你商量个事儿呗!” 说道最后花花的表情充满了献媚,我皱眉问她什么事。 “你能不能把田泽大师约出来,让我见一见?让我儿子也感受一下艺术大师的风范,说不定被他身上的艺术气息一熏陶,以后我儿子也会成为像田泽大师一样的艺术大师!” 花花现在的样子和花痴简直没有区别,我哑然失笑,瞥了一眼墙上巨大的油画冲她摇头。 花花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瘪着嘴说,“老大,你可不能这样啊!约个人而已,你不想见他的话,大不了我一个人去见他嘛!” “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事儿你根本不需要我帮!” 花花问我到底什么意思,我说这人花花认识,而且还特别熟悉。 “我认识田泽大师?老大,你再给我开玩笑吗?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你仔细看看上面的字迹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我认真看看你应该不难认出是谁的字迹!” 我刚说完,花花就凑过去盯着油画右下角田泽两个字拼命看,过了足足一分钟,她突然失声惊叫,“天呐!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看错了吗?这居然是莫文泽的笔迹?老大,你快掐我下我,我怀疑我是在做梦!” 我摇头苦笑说她不是在做梦,这幅画确实是莫文泽画的,而这个叫田泽的油画大师也确实是莫文泽本人。 “疯了,疯了!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莫文泽那种人渣居然也能成为艺术大师?老天爷瞎眼了吗?” “别乱说,小心老天爷怪罪!赶紧呸呸呸!” 花花照我说的呸了几声,拉起我就往外走,我问她怎么这么着急,“不看了吗?” “早知道这里有莫文泽那种人渣的画,我才不过来呢!要是把我儿子也胎教成他那样的人渣可怎么办?老大,你说我儿子不会真被他影响,以后长大了也变成他那样的人渣吧?” 花花一边拉着我往外跑,一边担心的问我。 我冲她笑笑,让她别担心,“孩子还没成型呢,现在胎教根本没用!就算是真的成型了,也不可能因为一幅画就影响到他!” 花花这才松了口气,回去的路上花花接到小田的电话,问她现在在哪儿,花花说我正在回去的路上。 小田告诉花花他和何东掉了好多鱼,让她别回家直接去何东家晚上吃鱼,还让花花一定要把我也带上。 车子快到门口的时候,花花叮嘱我一定不要把她怀孕的事告诉小田,不然她后面的计划就没办法实行了,在我的再三保证下,花花才放过我。 下车,我下意识的搀着花花,她现在是孕妇,得特别小心,我怕她有什么闪失。 刚一进客厅就见何东和小田正开心的聊着什么,听到脚步声他们同时转头立刻站起来笑着和我们打招呼。 小田皱眉看着被我扶着的花花,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花花赶紧撒开我的手,眼神躲闪的说没什么,刚才下车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车门,脚有点疼。 小田问要不要上点药,花花摇头说不需要,只是轻轻碰了下。 “对了,你们刚才再聊什么那么开心?”见小田还要就纠缠下去,花花赶紧转移话题,我也好奇的打量何东和小田。 “有一件喜事!”小田嘿嘿一笑,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快递袋子递给我。 我皱眉问这是什么,小何和何东对视一眼笑着说我看了就知道了,我狐疑的看着他们半天也没打开看里面的东西,花花在一旁焦急的催我,我这才动手。 里面是一张大红色的烫金请柬,正中央一个金色的双喜占据了很大的版面。 “有人要结婚了?何东,是你?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姐,你可别乱说啊!我还早呢,是其他人!赶紧打开看看,我保证看完你一定很吃惊!” 看着笑眯眯的何东,我狐疑的打开请柬认真看了起来,渐渐我开心的笑了。 是罗浩和喀秋莎的结婚请柬,他们回去加拿大一年多了,现在总算是传出了好消息,这让我特别高兴。 “姐,看到罗浩和喀秋莎的结婚请柬,你怎么一点也不吃惊啊?”何东郁闷的看着我问,我说这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有什么可吃惊的。 说起罗浩和喀秋莎的事,大家都很感慨。 吃晚饭时,小田无意间问起画展好不好看,还不等我回答,花花就一连嫌弃的说恶心死了。 “怎么回事?” “你们可不知道,画展里居然有莫文泽的画,而且画的还是老大!要知道这样,就算是他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去!也不知道莫文泽居然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付曼大师的弟子,现在居然还成了油画大师,真没天理!” 面对花花的抱怨,何东和小田只是笑笑,让花花不要激动,还说人的际遇有时候真的很奇妙,谁也没办法预料到未来会发生的事。 花花这次明白何东和小田早就知道田泽大师是莫文泽的事,不免又是一顿抱怨。 回家时,何东送我给我道歉,说不该瞒着我,我说我根本不在意,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刚换好拖鞋,正要上楼休息,保姆陈妈跑来说外面有个男的要见我。 我问她对方是谁,她说不知道,问长什么样,她说了对方带着墨镜口罩,看不见,只知道人很高大,大约一米八几的样子,身材不错。 我点头说我自己去看看,让她去忙。 走到出客厅,远远的我就看到敞开的门外站着一个穿西服,带墨镜和口罩的人。 “听说你找我?”走过去抬头看着他,我皱眉问他找我什么事。 “我想和你谈谈!”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我听不出来在哪儿听到过,回了他一句我不认识他就要关门,他伸手抵在门上轻笑,“才几天不见,你就认不出我来了?” 随着他左手摘下墨镜和口罩,我的眉头死死皱了起来,“莫文泽,居然是你!你来干什么?” “我想和你谈谈孩子们的事!” 我冷笑说我和他没什么好谈的,该说的在宋威墓碑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请你从今以后都不要再来烦我!” “不可能!”他的语气很冷,据理力争,“小宇,天天,豆豆他们是我的孩子,我有探望他们的权利!” “你说的没错!可我得再提醒你一次,探望他们的权利你自己已经放弃了!你最好别再纠缠,这对我,对孩子们,对你来说都好!”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无比严肃的告诉他。 见莫文泽还要继续纠缠,我灵机一动看着他身后空空的走廊眸子一亮,开心的喊了一声,“老公,你回来啦!” 莫文泽下意识的转身去看,手也在这时候离开了门板,电光火石间我后撤一步,咣当把他关在了门外。 他在外面敲门,喊我的名字,我根本不理他,转身就往里走。 陈妈冲厨房探出头来,问我外面怎么回事,谁在敲门。 我让她别管,关照他下次莫文泽再来的话千万不要搭理他。 说来也怪,一脸好多天莫文泽都没有再来过,这让我很不解,按照他的个性没这么容易放弃,他为什么会这么沉得住气呢? 周三一早,我带着林语儿去丰宁集团谈投资入股的事,刚到那就吃了个闭门羹。 前台小妹说有一个公司的老板正在和他们林董谈工作,让我们等一等。 “罗总,这怎么回事啊?该不会林董改变主意和别的公司接触了吧?” “应该不会,他不是那种不守信用的人!” 话音刚落,远远就看到几个人从电梯那边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林洋,另一个居然是莫文泽。 他们此时举止亲密,看上去关系很不一般。 看到我林洋拉着莫文泽走过来,笑着给我介绍。 “罗总你来的正好,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远航投资集团的莫董,我们刚刚已经确定由莫董的远航投资向我们富昊注资,所以……真心不好意思!” “林董,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说好要接受我们公司的注资,你怎么能突然变卦?” “这个……” 林洋尴尬的看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旁的莫文泽笑着走到我面前,似笑非笑的说,“因为我开出了你们完全开不起的条件!罗总,看样子你今天注定白跑一趟了!” “莫文泽,你……”我死死盯着莫文泽,气得牙痒痒的。 远航投资集团,注资? 看样子莫文泽这次明摆着是冲我来的! 第四百一十四章:莫文泽居然会帮我? “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对了,林董,我已经让人在希尔顿订了位子,到时候林董可一定要到,咱们好好的喝一杯,就当是预祝咱们两家合作愉快了!” 林洋一连献媚的笑着说一定一定,我不由撇撇嘴,这林洋还真是个有奶就是娘的小人,嘴脸太恶心。 “罗董有空的话也一起来吧,咱们是同行,或许可以好好的交流交流!” 莫少谦瞥了我一眼,轻描淡写的提了句,我冷冷一笑说,“我还没穷到要蹭吃蹭喝的地步,告辞!” 说完我深深看了莫文泽一眼,转身就走,快走出富昊集团大门时林语儿才匆匆忙忙追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林语儿一脸不敢相信的问我:“罗总,刚才那个莫董真的是莫文泽?” “不然呢?” “太让人不敢相信了,这才过去多久啊!他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大老板,这一年多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林语儿吃惊的张大嘴巴,震惊莫名。 我看了她一眼说,“想知道你可以去问他!” 林语儿撇嘴说她才不去呢,我笑着逗她,“哦,为什么不去啊?” “他明知道林董是先和我们接触的,都快要签合同了,他现在居然半路杀出来劫胡,一点脸皮都不要,这种人太无耻了,我才不要搭理他!” 林语儿说起莫文泽顿时一脸鄙夷,显然刚才的事她还记在心里。 我笑笑让她不用那么激动,“虽然这事儿我也很生气,但他做的没错,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干!毕竟商场如战场……” “那也不能这么不要脸吧?”林语儿吃惊的看着我,我一脸严肃的看着林语儿说,“林助理,你要记住一件事。商人以利益为先,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耍点小手段无可厚非。” “可是……”林语儿不服想要反驳,我冲她摇头说,“没有可是,商场厮杀从来就是这么残酷,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好好学着点吧,哪天你要能像莫文泽这样不择手段的为公司争取利益,我就可以轻松很多了!” 这就是我的心理话,林语儿刚大学毕业就过来当了我的助理,尽管入职一年多,可她还是太天真,经历的事情也太少,暂时还需要磨练,这也导致我的工作强度要比其他公司的老总大的多。 林语儿似懂非懂的冲我点头,“罗总,我虽然不太认同您的话,可我还是会记在心里的,以后一定努力不让不您失望!” 回到公司刚从电梯里出来,就撞见莫少谦要出去,他站在电梯外看着里面的我皱问我不是去富昊谈合作的事了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谈好了?什么时候签约?” 我冲他无奈的笑笑,“我被人劫胡了!” “怎么回事?” 莫少谦很吃惊,我冲他笑笑说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你这是要出去吗?” “嗯,台东那边的项目出了岔子,我得过去看看!” “那你赶紧去吧,这事等你回来再说!” 回到办公室,我让林语儿去把小田给我叫过来,过了不到五分钟,小田敲门进来问我找他什么事。 林语儿殷勤的给小田泡茶,叫他田经理,见小田接过她递过的茶杯,笑着退到我身后。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说,“林助理,你去财务部去问下花花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弄好没有,我等下要看!” 林语儿走出去,看着们带上,小田皱眉问我什么事还要把林语儿给支走。 “我怀疑公司里有内鬼!” “内鬼?老大,是出什么事了吗?”小田皱眉问我,我把在富昊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小田点头,“这么说起来的话倒确实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排除是富昊那边的人透露出去的!” “不管怎么说,你找人给我好好查查,我可不希望身边有什么不稳定的因素!”我心里最怀疑的内鬼是林语儿,作为我的助理,她知道的公司秘密太多,不排除她被人给收买了。 小田点头,“老大,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眼看着他就要走出去,我叫住他让他帮我查下远航投资集团的底细。 莫文泽不声不响的弄了个远航投资出来,而且出手那么大方,令我不得不怀疑他的背后还有其他人。 远航投资集团和富昊集团的签约仪式弄的很宏大,有很多的媒体到场,当莫文泽宣布将要斥资三千万买断富昊集团百分之二十股份的那一刻,不光是到场的记者媒体,就连坐在电视机前的我也吃了一惊。 据我所知莫文泽最近这一年依靠卖油画挣了不少钱,但也不至于能一下拿出三千万这样的巨资,这几乎已经相当于他这一年多的卖画的所有收入了。 “罗总,您叫我们来会议室就是为了看这个?”底下公司的高层一个个显得很不耐烦,我也能理解,毕竟他们的工作太忙了,对他们来说时间就是生命。 我随手关掉电视,扫了在座的所有人一眼。 “我让大家来看这个,是想要给大家提个醒!别看这一年多我们大中华区发展迅速,但我们做的还不够,还可以做的更好!这次丢掉和富昊的合作被远航劫胡,对我们来说试一次深刻的教训!我希望大家引以为戒,深刻反省,避免以后还会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说完我宣布散会,很快会议室里就只剩下花花,小田,我,莫少谦四个人。 花花问我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让她稍后去问小田,这才转头看向小田问他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小田冲我摇头说目前他只知道远航投资集团一周前才成立,注册资本一亿美金,总部位于法国,至于莫文泽从哪弄来的这么多钱他还没什么头绪。 我点头说知道了,让他迅速跟进下去,一定要弄清楚莫文泽这笔巨资的来源。 小田和花花走后,莫少谦问我为什么非要查的这么清楚,“这笔钱应该没什么问题!他现在还在缓刑期不敢乱来!” “如果事实真像你说的,那对我们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好消息!”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后远航投资将会成为我们在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 莫少谦让我不要悲观,安慰我说,“表面看这是一件坏事,但其实也是一件好事!近一年公司一直顺风顺水,大家难免有些骄傲自大,目中无人,这时候冒出一个这么强大的对手,无疑会让所有人都快速的成长起来,这对我们来说求之不得!” “希望如此吧!” 我并没有莫少谦这么乐观,莫文泽的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论起商业天赋很少有人能够企及,这样一个对手,即便是我也要小心应付,我手下这帮没经历过风雨的温室花朵真的能在和远航投资的对抗中占据优势吗? 当晚我回到家就看到莫凯言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经济新闻,笑着走过去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转头冲我笑笑说刚到家,问我今晚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说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 “我听说富昊那边和另一家投资公司合作了?怎么回事,前段时间你不是一直在和他们接触嘛!条件没谈好?”莫凯言好奇的打量我。 “应该说林洋根本就给我谈的机会!” 我简单把那天去富昊的事说了一遍,莫凯言一直皱着眉头,许久才迟疑的看着我说,“要不你就让莫文泽见见小宇他们吧,毕竟他是孩子们的亲生父亲!” 我摇头让他不要劝我,“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以后也别再劝我了!莫文泽想要斗,我就陪他!我倒要看看谁怕谁!” “随你吧!如果需要帮忙,说一声!我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会一直支持你!” “谢谢!” 我感激的看着我莫凯言,他却冲我笑笑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说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三天后是罗浩和喀秋莎大喜的日子,我,何东,莫凯言,莫少谦,小田,花花特意提前一天赶往加拿大去喝他们的喜酒。 罗浩看到我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喀秋莎却兴奋的拉着我一口一个罗姐的叫着,开心的不得了。 送我们去酒店住下,罗浩和喀秋莎因为要筹备婚礼的事先走了,我和大家把他们送到楼下,亲眼看着他们上车离开才转身回房间。 花花看时间还早,提议去唱歌,其他人热烈响应,我没什么兴趣,最终却还是被他们拽去了。 在包厢坐了一会儿,看着他们嘻嘻闹闹的抢麦克风,我忽然觉得这种生活真的很幸福。 几瓶啤酒下肚,我有些内急,和他们说了声去外面上洗手间,莫凯言问要不要陪我,我说不用,就三两步的事。 从卫生间出来,正要回包房,一个醉汉摇摇晃晃的迎面走了过来,看到我眼睛贼亮,非要拉着我去唱歌,我怎么也挣不脱他的手,我让他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喊人了!” “你倒是喊一个试试?看今天谁敢管这闲事!”醉汉冷笑着拽着我踢开一件包房的门,大步往里走,我大声喊救命,却始终没人帮忙。 眼看着我就要被拽进包房,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一下按在了醉汉的肩上,冷冽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放开她!” 这声音的主人是莫文泽,此刻的莫文泽脸色阴冷,眸子里闪着摄人的寒光。 我不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在帮我! 第四百一十五章:莫文泽和莫凯言之间的秘密 看着莫文泽不容置疑的冷冽表情,不知怎么的,这一刻我的心情竟有些复杂。? ???? “你说放开就放开?你算什么东西?别多管闲事,不然我要你好看!”醉汉话刚说完,包房里坐着的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就提着啤酒瓶跑了过来,嘴里嚷嚷着干什么之类的话。 看到对方人多势众,莫文泽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醉汉顿时得意的笑了,“小子?怕了吧?怕了就把你的爪子从大爷的肩膀上拿开,不然大爷不介意剁了你的爪子!” “这话正是我要对你说的!”莫文泽冷冷一笑,放在醉汉肩上的手掌丝毫没有挪动半分。 “好,够猖狂!今儿大爷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哥几个,把他给我往死里打!” 醉汉的话刚落下,那几个光膀子喝得脸红耳赤的男人就向莫文泽冲了过来,莫文泽却始终没有动一下,甚至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 我甚至怀疑这家伙傻了,这么多人要打他居然还傻傻站着,吃错药了吧? 眼看着就要动起手来,突然从走廊的尽头冲过来几个壮汉,他们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刺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下意识的以为这些人和拽着我的醉汉是一伙的。 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约过我们冲向了那几个光膀子的男人,分分钟把对方全部揍趴下了。 “老板,您没事吧?”其中一个板寸头穿着T恤的壮汉走过来一脸紧张的问莫文泽。 莫文泽轻轻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煞白的醉汉问,“现在你还觉得我狂吗?” “你……我……”醉汉这一刻完全被吓醒了,下意识的松开我,低着头不敢看莫文泽的眼睛。 “早这样多好?”莫文泽淡淡一笑,拿开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转身盯着我问我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 我警惕的看着他缓缓摇头,他笑笑说没吓到就好,“别这么看着我,我没那么可怕!” “老板,他们怎么处理?”板寸头壮汉跑过来恭敬的莫文泽,莫文泽冷冷一笑,“这里的规矩这么快就忘了?要不要我再教你一遍?” 壮汉吓得一哆嗦,转身一挥手,“打断他们的手脚,给我丢出去!敢在这里闹事,活腻歪了!” 骚扰我的醉汉吓得不停的求饶,却根本没用,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醉汉和他同伙一个个手脚全被打断被拖了出去,惨叫声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敢凑过来。 “走吧!我送你回去!”莫文泽一把抓住我的手,笑看着我。 我用力挣了挣没挣脱,抬起头冷冷看他,“你放开我!” 莫文泽抓着我的手,淡淡一笑,正要说什么,突然一个人影冲过来一把抓住了莫文泽的手腕,“莫文泽,你想干什么?放开罗舒!” 直到这时候我才看去冲过来的居然是莫凯言,此时的他很愤怒,恶狠狠的瞪着莫文泽。 “如果我不放呢?”莫文泽似笑非笑的看着莫凯言,似乎不在乎莫凯言的愤怒。 “我会让你后悔!”莫凯言咬牙切齿的盯着莫文泽,抽空看了我一眼让我别怕,他不会让莫文泽伤害我。 我想解释,可莫文泽却没给我开口的机会,他看着莫凯言冷冷一笑,“哦?你想怎么让我后悔?动手吗?就怕你不敢!” “好!很好!”莫凯言重重的点头,愤怒的盯着莫文泽,死死握起拳头挥向莫文泽的脸,我大喊不要,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挣脱莫文泽的手挡在莫凯言面前。 眼看着莫凯言的拳头距离我的脸越来越近,我吓得花容失色,闭上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睁开眼莫凯言的拳头就停在我眼前,我长舒了一口气,狂乱的心跳也渐渐平复下来。 “罗舒,你……让开!”莫凯言死死皱眉看着我,我抿着嘴唇冲他摇头。 “你们……”莫凯言的眼光在我和莫文泽的身上扫来扫去,眼神中全都是猜疑。 “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你不是要打我吗?怎么不动手了?我就在这里,保证不躲,你倒是来啊!”身旁传来莫文泽挑衅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他竟然饶过我站在我旁边,我赶紧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让他给我闭嘴,莫文泽悻悻看了我一眼,闭上了嘴巴。 “莫文泽!”莫凯言的脸色很冷,咬牙切齿的看着莫文泽,拳头握的啪啪响,一步步走向莫文泽。 我死死拉着他,怕他冲动的对莫文泽动手,刚才醉汉和他同伙的下场历历在目,我不想莫凯言步入他们的后尘。 “不要!”不管我怎么冲他摇头,怎么劝他,他都不理睬,还冷冷的让我放手。 我一把抱住他让他别冲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给你解释!” “我会给你解释的机会,但是现在我要先教训一下这个混蛋!让他知道有些人是他不能碰的!”莫凯言一下挣脱我,冲向莫文泽,两人凶神恶煞的挥舞着拳头,打作一团。 我急的团团转,冲过去想拉开他们,却被一个服务生给拦住了。 “你拦着我干什么?还不快去拉开他们!” 我冲服务生喊,他看了一眼打作一团的两人爱莫能助的冲我摇头说这事他管不了,让我也不要管。 我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这个服务生到底什么意思。 眼见莫文泽和莫凯言打的越来越激烈,就在这时候莫少谦,何东,小田,花花他们也走了出来,看到这幅场面赶紧跑了过来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没时间解释,让他们赶紧把莫凯言给我拉回来。 对莫少谦来说再简单不过,走过去三两下就把两人分开,莫凯言还要冲过去,小田,何东赶紧一把拉着他死死按着他。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莫凯言愤怒的嘶吼,却始终无法挣脱,远处的莫文泽擦了擦嘴角的血,不屑的瞥了莫凯言一眼冷笑。 这时那几个身上带着刺青的壮汉飞奔过来,凶神恶煞的看着我们,问莫文泽要怎么处理我们。 莫少谦眉头微微一皱,活动了下手脚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何东和小田也松开了莫凯言,三人同样一脸警惕的看着对面莫文泽和他的手下。 我赶紧站出来挡在大家面前冲莫文泽说,“我不许你伤害他们!” 莫文泽淡淡一笑,“放心,我可不是某些没脑子的混球!” 说完莫文泽的目光越过我看向身后的莫凯言,微眯着眼睛说,“今天的事就算了,但你给我记住,我们的事还不算完!” 说完莫文泽冲我点点头,转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我转头看着莫凯言问他和莫文泽有什么事,他狐疑的盯着莫文泽消失的方向故作轻松的说,“你别听他乱说,我和他能有什么事?” “真的?” “千真万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拉着你的手?”莫凯言皱眉问我,目光有些不信任,这让我很郁闷。 可我却没法生气,刚才那样的情况换做是我也会误会。 莫凯言虽然说他和莫文泽没什么事,可女人的第六感却告诉我莫凯言在撒谎,但他不说,我问了也是白问。 我把之前生的事情通通说了一遍,莫凯言这才松了口气,问我有没有哪里伤到了。 莫少谦他们也紧张的看着我,我冲他们摇头说没事。 出了这样的事,大家都没有下去再玩下去,草草结束返回酒店。 罗浩喀秋莎的婚礼定在两天后,婚礼前他们很忙没时间招待我们,请了专人带我们在渥太华各处游览。 婚礼当天,花花去给喀秋莎当伴娘,小田和莫少谦去给罗浩当伴郎,早早就出门,我和莫凯言算着时间赶往婚礼举办的教堂。 到那边时候距离婚礼开始已经不足半个小时,宾客们6续来齐,就差新郎和新娘还没到,据说已经在路上,最多几分钟就会到。 罗浩和喀秋莎的家人坐在教堂最前面一排,突然门外传来汽车的轰鸣声,所有人都以为罗浩和喀秋莎拉来了,转头去看,在门外阳光的照耀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教堂门口。 我和莫凯言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低声问对方,“莫文泽,他来做什么?” 莫文泽一眼就看到了我,冲我点头示意,迈步直接走到最前排。 罗浩的父亲笑着站起身和莫文泽握手,笑着问他怎么现在才来,婚礼仪式都快要开始了。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应该没来晚吧?”莫文泽一脸淡淡的笑容,罗浩的父亲笑着拍拍莫文泽的肩膀说,“不晚,不晚!快坐!” 两人热络的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我狐疑的盯着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认识,而且关系还那么亲近。 我忽然现一直以来我对莫文泽的了解还是太少,他比我印象中要神通广大的多。 说不定他注册公司的那一亿美金,就出自罗浩父亲之手! 第四百一十六章:我是小猫小狗?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教堂的仪式结束大家就转场去了罗浩家。 这是一个硕大的庄园,比宋威的庄园还要大,还要豪华,不过在此时此刻这里却显得很拥挤,到处都是人。 而且一个个的身份都很不简单,政商名流,影视明星,体育明星,艺术大师…… 一个个熟悉的面孔让我越惊讶,我转头看着莫凯言问他罗浩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莫凯言冲我摇头说他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据小道消息说罗浩父亲的势力很大,遍布欧美很多国家,而且他背后好像还有美国的支持。 “真的假的?” 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莫凯言无奈的笑笑说,“真的假的谁知道呢?都说是小道消息了,不过看今天的场面就算他没有传言中那么夸张的势力背景,在欧美这一片的影响力也还是很大的!” 我默默点头,从前一直无法想清楚的事情豁然开朗。 我清楚记得当初我屈身莫氏集团时,被莫文泽识穿身份,担心莫文泽会动天天和豆豆,何东却说只要孩子们在罗浩的身边,没人敢动他们,竟是因为罗浩的父亲。 “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庄园里一块巨大的草坪上摆满了长条桌,上面铺着精美的台布,放着各式各样的食物和酒水。 宾客们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聊喝酒,我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我们公司的大老板,不过他显然没看到我,或许就算看到我也不一定能认出我来。 自从一年多前去总公司入职时见过他一面,这么长的时间我没再见过他。 简单吃了点东西,我问莫凯言要不要陪我去看看罗浩他们在干嘛,莫凯言冲我摇头说今天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认识很多平时根本不可能认识的人,对他的事业将会起到很大的帮助,至少能让他少奋斗几十年。 “那好吧!我先过去了,等下出来给你打电话!”我冲莫凯言挥挥手往别墅走去,刚到门口要进去就被门口的保镖拦住了,说这里不能随便乱闯,让我回草坪上去吃东西。 我说我是罗浩和喀秋莎的朋友,来看看他们。 保镖轻蔑的一笑说,刚才已经很多人用过同样的借口想要混进去,让我不要白费心机。 不管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能无奈的拨通了何东的手机,让他把电话给罗浩或者喀秋莎,电话里很快响起罗浩的声音,我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他让我等下立刻派人来接我。 我笑着说不用,让他给守门的保镖说一声就行,我自己进去。 罗浩犹豫了下,让我把手机给守门的保镖。 保镖狐疑的接过电话放在耳边,很快脸色大变,恭敬把手机递给我说他真不知道我是罗浩的朋友,还以为是想要混进去和罗浩的父亲拉关系的闲杂人等,让我千万不要生气,一个劲儿的给我道歉。 我笑笑说他做的很对,让他放心,罗浩绝不会为难他。 “罗小姐,您请!少爷和少奶奶现在应该在楼上的房间。” 走进别墅,我才现和外面的喧嚣想比这里要安静的多的多,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 整个楼下巨大的客厅夏只是偶尔能看到一两个佣人,显得很空旷。 拾阶而上,来到二楼,我直奔罗浩和喀秋莎的房间,经过一个房门虚掩的房间时,我依稀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好像是莫文泽和罗浩的父亲。 出于好奇,我稍停了下,里面的说话声依稀传入我的耳朵。 “田泽,你要不要再认真考虑一下,把这幅画卖给我?” “对不起!这幅画不卖!” “年轻人不要那么固执嘛!反正你是油画方面的行家,大不了以后再重新画一幅好了!我想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太难的事情。” “不,这很难!它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我以后再画一幅同样的画,也不会有这种神韵!更何况,这幅画在我心里的份量很重,重到我根本舍不得示人!” “这样吧!只要你肯卖,开个价,多少钱都没有问题!” “它对我来说无价!”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拿着它来找我?不就是为了钱嘛!”罗浩父亲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在我看来这个世上任何东西都可以用钱买到,之所以谈不拢,只因为钱给的还不够!这样,只要你愿意把这幅画让给我,我给你十亿,你放心,我是个爱画之人,一定会好好爱惜这幅画。当然我也知道它是你的心头好,只要你愿意,可以随时来看它,怎么样?” “我再重复一遍,这幅画不卖!别说是十亿,就是一百亿,一千亿放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卖!” 莫文泽的语气很坚决,不容置疑,罗浩的父亲却依然没有放弃。 “你果然不一样,要不这样好了!除了钱之外,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可以无条件答应你一个要求!你认真考虑下,不要着急回答我!” “不用考虑了,我拒绝!” 罗浩的父亲无奈的叹气,说从没见过像莫文泽这么固执的年轻人。 里面的谈话告一段落,我心里却充满了好奇,始终想不通是怎么一幅画居然让罗浩的父亲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凑过去,透过门缝小心翼翼的往里看,下一刻我呆若木鸡。 莫文泽和罗浩的父亲正站在我那副巨大的背影油画前,显然刚才他们说的那副话就是这个。 “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吓了我一跳,转头原来是一个女佣,我尴尬的笑笑说没事,正要转身去罗浩和喀秋莎的房间,面前的门开了,莫文泽一脸吃惊的看着我问我怎么在这? 我低着头做贼心虚的说我要去找罗浩和喀秋莎,路过这里听到里面有声音还以为这就是罗浩和喀秋莎的婚房。 “是吗?”莫文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嘴角微扬,明显不信。 “我真的只是……路过!”我慌乱的想要解释,到最后两个字我自己都听不清了。 莫文泽淡淡一笑,正要开口,罗浩的父亲从房里走了出来,看到我微微点头,“罗小姐,来找小浩吗?他们在右手边第五间房,要不要我让人带你过去?” “不用了,罗先生,我自己能找到!再见!”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一阵轻咦,“这背影……” 是罗浩父亲的声音,他叫住我,让我站着别动,我紧张的转头问他怎么了,他笑笑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我的背影很熟悉,说话时他的目光一直在我和莫文泽身上扫来扫去,眼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从罗浩和喀秋莎的房间出来,我没有要任何人送,一个人往楼下走去。 刚走到楼梯的拐角,我就愣住了,迟疑着是不是应该转身回去。 莫文泽此时就坐在客厅的沙上在翻一本杂志,似乎是感觉到我在看他,他转头看过来,冲我点头示意。 这种时候再折返上去,只会让莫文泽觉得我怕他,在故意躲着他,我硬着头皮下楼,经过莫文泽身边时,想起前两天晚上在kTV生的事,我特意停下对他说了声谢谢。 “谢我?谢我什么?”莫文泽皱眉反问。 “那天晚上在kTV谢谢你帮我。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就……” 莫文泽没让我说完,挥手打断我,“罗小姐怕是误会了!那是我的店,有人在我店里闹事,我这个做老板的总不能装作看不见!这和是不是你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就算是只小猫小狗在店里被欺负了,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你……”我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狠狠瞪着他,心里堵得特别难受。 我好心好奇的跑来道谢,他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把我比成小猫小狗,简直太过分。 “罗小姐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的话就该去医院,这样瞪着我病可不会好!” 看着莫文泽调笑的眼神,我气得肺都要炸了。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告诫自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许久心情才平复下来,可这时莫文泽已经不再看我,注意力全部被手里的杂志吸引。 看着一副旁若无人样子的莫文泽,我心情很复杂,想直接离开,可想起那晚他和莫凯言说的话,我的脚却怎么也迈不动,有些事我必须弄清楚,从莫凯言哪里得不到答案,那就从莫文泽这个当事人这里得到。 “莫文泽!”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莫文泽的面前叫他。 他抬起头瞥了我一眼,随口问我还有什么事。 “有件事我想问你!如果你方便的话,希望你可以如实的告诉我!” 莫文泽微蹙着眉头在我脸上扫了下,轻轻摇头,“不好意思,我不方便!” 一句话,堵得我没法继续往下说,可我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问他和莫凯言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为什么那天在kTV的时候要说那种话。 “你要问的原来是这个!”莫文泽恍然大悟的点头,瞥了我一眼随手合上手里的杂志,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想知道的话,你应该去问莫凯言!” 第四百一十七章:亲自会会他 说完这话,莫文泽转身就走,根本不给我追问下去的机会。?≠ 盯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我死死皱起眉头,看样子事情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的多。 回到草坪时,莫凯言正和几个中年人聊得火热,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我没有过去,只是远远看着。 过了没多久,他才聊完注意到我,走过来问我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说罗浩和喀秋莎忙的很,我就没在那多呆,免得给他们添乱。 “原来这样,也难怪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忙点也是应该的!走吧,我带你去见几个朋友,或许对你公司的展会有帮助!” 莫凯言拉着我往人群中走,我一边跟上一边低声说,“我刚才在别墅里碰到莫文泽了!” 莫凯言的脚步明显的一顿,转头看我,“你怎么会碰到他?” “我也没想到,好像莫文泽在和罗浩的父亲谈买画的事。”说完我试探着说了句,“我正好和他聊了几句。” 莫凯言脸色微变,问我和他聊了什么,看上去有些紧张。 “也没什么,我就给他说了句谢谢,谁知道他还不领情!”莫凯言刚放松下来的表情却因为我说起问过莫文泽和他的过节绷了起来。 “他全告诉你了?” 我无奈的摇头,莫凯言明显松了口气,“你记住,不管莫文泽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他。”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说,莫凯言告诉我莫文泽因为我和他结婚,还有不让莫文泽见孩子们的事怀恨在心,无时无刻的不想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可信,不能轻易上当。 我哦了一声,随口问他莫文泽和他到底有什么过节,那天居然说那样的话。 莫凯言笑看着我问我还记得刚才他说的话吗,我点头,“可我总觉得他不像是在撒谎!凯言,你和他之间真没事?” “你信我还是信他?” 面对他醋意翻腾的目光,我只能放弃了继续问下去的打算,笑着说,“我当然信你!” 结婚晚宴很热闹,许多我认识的不认识的国际巨星都主动表演助兴,更是把晚宴推到了**。 晚宴结束的很晚,回到酒店时已经凌晨一点多。 简单洗漱就上床睡觉,莫凯言在床上翻来覆去弄的我也睡不着,我问他在干嘛,他说担心公司的事有点失眠。 我安慰他说他才离开几天而已,不会有事,让他赶紧休息,说完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他睡得很沉,看了下时间还早,我没忍心叫他,起床去上洗手间,丢厕纸时我惊讶的现放厕纸的纸篓里居然有很多的烟头。 我没记错的话,莫凯言从来都不抽烟,那这些烟头是哪来的? 这是我们的房间不会有外人进来,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些烟头全是莫凯言抽完丢掉的,可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抽烟?而且还抽了那么多? 莫凯言这一觉一直睡到快十一点,期间我叫他起床吃早餐他迷迷糊糊的说不饿,让我自己去吃。 醒过来他问我时间,一听居然已经这么晚了,赶紧跑去洗漱,说再晚的话就赶不上飞机了。 我笑着让他别着急,我让人把机票退了。 “你好端端的把机票退了干嘛?”莫凯言皱眉问我,有些不大高兴。 我解释说我们结婚之后一直被各种事牵绊着,还没来得及度蜜月,我想乘着这次出来好好的玩几天,就当是度蜜月了。 “那何东他们怎么办?” “我给他们解释过了!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在机场准备登机了!”我看他兴致不高,问他是不是不想和我度蜜月。 他笑笑说怎么可能呢,“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那你不担心公司的事了?” “三五天的话应该没什么事,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也没什么,就当是给他们的考验了!我这个董事长也不可能总是亲力亲为,不然还不得累死!” 莫凯言的话让我心里有些狐疑,才过了一个晚上他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似乎有点不太对! 我们商量下去哪儿,莫凯言说只有三五天的话,我们干脆去夏威夷,在海滩上晒晒太阳,游游泳,也是一件很幸福浪漫的事情。 决定好我就让人订票,离开渥太华时,罗浩和喀秋莎来送我们,说等他们度完蜜月就去国内找我们玩。 “罗姐,你到时候可别不欢迎我们哦!”喀秋莎笑眯眯的和我开玩笑,我说:“怎么会呢!随时欢迎你们过来!” 和罗浩,喀秋莎挥手告别,我们过了安检,直奔登机口。 离飞机起飞时间还早,我让莫凯言去不远处的店里帮我买点加拿大的小特产,回去时好送公司的同事,莫凯言笑着让我在这等他,他很快就回来。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微微一笑,远远的看着他在店里面选购东西。 “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入我耳朵里,转头莫文泽正坐在我身旁的空椅子上冲我笑。 “你怎么在这?” “我来这当然是坐飞机了!”莫文泽淡淡的笑着,看了一眼远处在店里选东西的莫凯言似笑非笑的说,“他还真是放心,居然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就不怕出点什么事?” 我撇了他一眼说这里能出什么事? “话别说的那么绝对,意外无处不在!”莫文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皱起眉头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给你提个醒而已!你们是这趟航班,我没看错的话这是飞夏威夷的,并不是飞国内的,你去那干嘛?” “我去干嘛和你有关系吗?”我一下警惕起来,问他突然问这个干嘛。 “当然没关系,我不过随便问问!别紧张!”莫文泽笑笑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清,问他说了什么。 他让我把脑袋凑过去,他湿热的呼吸喷在我耳朵里,弄的我尴尬,可我却依然耐着性子等他开口。 “我要说的是一个秘密,我和莫凯言……” 莫文泽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我转过头时他已经闭上了嘴巴,笑着站起身来。 “刚才给你说的事,你别告诉别人,尤其是莫凯言!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我茫然的看着他,搞不懂他什么意思,刚才他分明就什么都没说,等我听到身后传来莫凯言冷漠的声音这才现我被莫文泽给耍了。 “莫文泽,你在这干嘛?” “放心好了,我不过是找罗舒叙叙旧,现在话也说完了!我得走了,再见!” 莫文泽转身就走,根本不给莫凯言追问的机会。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什么秘密?” 莫凯言从莫文泽的身上收回实现,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皱眉问我。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刚才他什么也没说!” 莫凯言似乎有些不相信,却什么也没说,问我他买的这些够不够我同事分,会不会太多。 我笑笑说差不多应该够了,实在不行等到了夏威夷我们再买点。 在夏威夷呆了五天,这五天莫凯言一直笑眯眯的,可我总觉的他有心事,可问他也不说,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最后两天我抽空去小宇他们的寄宿学校看了下他们,三个小家伙问我什么时候能去看宋威,我说宋威很忙,没时间照应他们。 他们又吵着闹着要和我回国,我劝了他们好长时间才把他们安抚下来。 离开学校我心情不太好,眼看着孩子们快放假了,宋威去世的消息肯定瞒不了多久,还有我和莫凯言结婚的事,他们知道了怕也没法接受,真是想想都头疼。 回到国内下飞机时已经凌晨两点,回家简单收拾下天都快亮了,去公司上班肯定不行,只能给自己放假半天。 一觉睡到中午起来,莫凯言已经去了公司,给我在床头留了个小纸条,让我好好休息一天倒倒时差,今天就不要去公司上班,怕我累着,最后还画了一个蹩脚的桃心。 我浅笑着把纸条放进抽屉,换号衣服出去吃饭准备上班。 到公司时我现公司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儿,有点剑拔弩张的,随便拉了个员工问公司生了什么事。 他说东南分公司的领导层不知怎么了,居然集体辞职,为了这事儿莫少谦和小田昨晚就把所有分公司的领导层叫回来开会,刚才他路过会议室的时候,听到小田在里面火,好像还摔了东西。 我点头说我知道了,让他去忙。 上楼,走到会议室门口,我推开门就见小田正冷着脸在训一个分公司的副经理,脸色黑得像锅底,哪个副经理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一直死死攥着拳头。 我咳嗽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小田冷冷看了所有人一眼说会先开到这,让大家去吃饭,一个小时后继续开会。 很多人都露出不满的神色,说一个小时根本不够吃饭什么的。 我走进去说会暂时就不开了,让他们先回住处好好休息,等公司的通知。 所有人散去,我问小田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 小田说他也不知道莫文泽到底给那些人灌了什么迷汤,一个分公司的中层以上领导居然同时递了辞职信,他正为这事儿犯愁,暂时还不知道怎么办。 “这和莫文泽有什么关系?” “老大,你是不知道!就在他们递辞职信的前一天晚上,莫文泽亲自请他们吃了一顿饭,也不知道和他们说了什么,第二天他们就辞职了!” 我问小田莫文泽现在在哪儿,他说就在深圳,我点头让他给我订一张飞深圳的机票,我要去会一会莫文泽,看看他到底干什么! 第四百一十八章:向莫文泽认输? “那等下的会……” “你看着办就行,别那么着急上火,这次的事只是个案,和他们没什么关系!”说完我问他怎么没见莫少谦,小田说莫少谦昨晚就去了深圳。 我点头表示明白,去机场的路上给莫凯言大了电话,简单说明了下情况,他让我一切小心,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尽量不要单独和莫文泽见面。 我让他们放心,告诉他莫少谦也在那边。 莫少谦的知我过去,亲自去机场接我,简单寒暄两句,我问他现在的情况,他说分公司这边人心惶惶,好在他过来的及时,费了点功夫总算是把人心给暂时稳住了。 只是整个分公司的所有干部全部辞职,对下面的员工影响太大,处理不好的话会出大乱子。 “暂时你先留在这边主持大局,先让小田从总公司挑些人过来维持住分公司的运转,这两天你抓紧和那些人接触下,试试看能不能让他们回来!” 莫少谦说这些他已经在做了,总公司那边的人手中午就已经到了,暂时分公司这边还能正常运转。至于那些交了辞职报告的公司中层他也试着接触了下,但他们却什么都不肯说,死活要离开公司。 “他们现在在哪儿?” “我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公司会议室,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我打个电话问问。” 过了会儿莫少谦告诉我,他们还在会议室等着,不过眼看着天快黑了,他们以一个的都很不耐烦,咬回去。 “这样,晚上你请他们吃顿饭,带他们出去玩玩,顺便探探口风,看他们干的好好的到底为什么要辞职。” “好,这事儿交给我来办!我先送你去酒店休息?” 我点头,让他顺便帮我看看莫文泽住在哪家酒店,莫少谦笑笑说这个根本不用查,他就住在我下榻的酒店,和我的房间隔了没多远。 把我送到酒店,莫少谦就赶回分公司去了,我简单收拾了下下楼吃了点东西,回到房间洗漱完正要睡觉,莫凯言打电话过来问我到了深圳没有,关照我注意身体,要按时吃饭什么,晚上房间空调温度别打太低什么的。 我笑着说,“你好烦,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 他声音柔和的告诉我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孩子,他的心头好,肉麻的让我有些受不了。 挂点电话,脑袋刚沾到枕头,我就沉沉睡去,一觉醒来我惊讶的现居然已经快十一点了,手机上显示有好多的未接电话,全是莫少谦打来的。 最近的一个就在几分钟前,可我却不记得有听到电话铃声响,按了几下音量键才现昨晚临睡前我自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随手把手机放在床头,起身去卫生间洗漱,刚把牙刷放嘴里刷了两下,外面就传来开门声,我的心一下蹦了起来。 “罗舒,罗舒,你在吗?” 是莫少谦的声音,我这才松开了口气,吐掉嘴里的泡沫,拿毛巾擦了下嘴巴,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莫少谦站在房间床边,正蹲下身子伸手摸床单,我问他在干嘛。 “我看到被子掀开着,又没看到你人,想看看你什么时候下床的!他转头看到我惊讶的问,“对了,你这一早上去哪儿了?我打了你无数个电话也没人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说昨晚不小心把他找我什么事,他说已经知道东南分公司的那些人为什么要辞职了。 莫文泽的远航投资要在深圳开分公司,前晚请他们吃饭就是要来挖墙脚,还承诺他们去远航会给他们开双倍的薪水,还有各种福利。 “就这么简单?”我皱眉看着莫少谦,问他信不信他们会为了钱集体辞职。 “我也不信,可他们就是这么说的!我反复让人确认过,不会有错!不过我总觉得他们好像有什么事在瞒着我,罗舒,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什么把柄被莫文泽抓在手里?”莫少谦不确定的问我,我点头说有这个可能,让他安排人查下最近半年多东南分公司的财务收支情况,或许问题就出在这里。 “我已经让人在查了,最迟天黑应该就会有结果!”莫少谦点头问我要不要去分公司看看,我笑笑说肯定是要去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大中华区总裁不露面肯定不行,“不过我得先去吃饭!” 吃完饭,去分公司路上我让他给他助理打电话,召集分公司所有员工我要给他们开个会。 看着个分公司的员工斗志昂扬的走出会议室,我满意的点了点头,人心算是彻底稳住了,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处理好这次的事情。 “罗舒,还是你有办法!三两句话就把大家的热情调动起来了,看到他们这样我真不敢相信刚才他们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莫少谦笑着恭维我,我摇头说:“如果你在我这个位置,肯定做的比我好!财务那边查完了没有?” 莫少谦点头,脸色却并不好看。 “到底怎么了?” “罗舒,在我说这件事之前,我希望你有一个心里准备!”莫少谦少有的板着一张脸,我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点头说我承受的住。 “这是我让人整理出来的这半年的财务收支情况,这里面有很多笔款项看似没有问题,却有很大问题!比如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莫少谦从助理的手里接过一份文件翻开一一指给我看。 越看下去,我的脸色越难看,我完全没想到东南公司的这帮人居然混账到这种程度。 “罗舒,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报警把他们抓起来?” 我摇头,冲他勾勾手指,在他耳边轻声交代了几句。 “罗舒,你确定要这么做?” 莫少谦有些不大情愿,我点头冲他笑笑,让他听我的准没错。 离开分公司回到酒店,简单吃了点东西,我走到莫文泽的房间门口敲响了他的房门,莫文泽打开门笑着说,“你比我预想的晚了一天!” “你打算和我在这说话?”我看了看外面不时有人走过的走廊眯着眼睛问。 他笑笑闪到一边略一点头,“请进!” 听到身后的关门声,我走进去随手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来,定定的看着他。 “喝点什么?” “随便!”我随口回了一句,他点头说那就白开水好了,接过他手里的水杯,随手放在身旁的桌子上,我静静的看着他,他也定定的看着我,好久好久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房间的气氛相当的压抑。 过了足有七八分钟,莫文泽才笑意盈盈的开口,“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沉得住气!” “不然呢?你想我怎么样?暴跳如雷的指责你卑鄙无耻吗?我还做不出那种事!” “你这是要认输了?”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我不置可否的笑笑 “你求我的话,我或许会改变主意!” “我不习惯求人!尤其还是求你这样的人。” “看样子,你对我的怨念很深!其实事情很简单,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现在就收手!” “不用了!”我直接站起身来往外走。 “你真这么走了?不再考虑考虑?” 身后传来莫文泽戏虐的声音我,我头也没回的摆了摆手。 “明天早上十点,我深圳分公司开业,记得来捧场!地址晚点我会给你!” 回到房间,没多久,莫文泽果然来了一个地址,随意看了一眼我就把手机丢到一边,和周公下棋聊天去了。 一大早,我给莫少谦打电话让他来接我去莫文泽的深圳分公司。 见到莫文泽时,他容光焕,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我以为你不会来!” “为什么不来?”我淡淡的反问他。 “换做我看到那么多的老部下另投别家,心里肯定很不是滋味,你难道就没这样的感觉吗?” “人各有志!” “罗总真是心胸宽大,既然这样等下和我一起上台剪彩,晚点我请你吃午饭!” 莫文泽借口还有事要忙,转身离开。 为了深圳分公司开业,莫文泽花了不少心思,场面弄的很大,媒体人也来了不少。 远航投资集团最近在国内闹的动静不小,很被各方面看好。 主持人宣布开业典礼开始,莫文泽上台讲话,又邀请我致词,很快到了剪彩环节,接过礼仪小姐递过来的金剪刀,我看了莫文泽一眼笑笑说,“莫董,我们开始吧!” 莫文泽笑着点头,红色的绸带在锋利的剪刀下断开。 下台的时候,莫文泽笑看着我说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我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冷笑。 这时候台上的大屏幕正在播放远航投资集团的宣传片,并没多少人注意到我们。 不过下一刻生的事情却吸引了来参加开业典礼的所有宾客的目光。 我们东南分公司跳槽去远航的人从远航深圳分公司里面走了出来,径直越过莫文泽走到我和莫少谦身后。 齐刷刷的叫我罗总,我扫了他们一眼,略一点头,“我们回去!” 转身的瞬间我看到莫文泽的脸色特别难看,我却丝毫不在意,带着他们就往外走,莫文泽的助理没沉住气跑过来拦着我的人,说他们哪儿也不能去! 我的人没吭声,我转身看向莫文泽淡淡的笑着,“莫董,这是你的意思?” 不知不觉间所有在场宾客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莫文泽脸色阴沉的看着我身后的这些人,微眯着眼睛说,“你们最好想清楚!” 第四百一十九章:他居然背叛我? “莫先生,谢谢您对我们的器重,可我们已经想的很清楚了!罗总对我们有知遇之恩,我们不能背叛她,更不能背叛公司!!” “你们……”莫文泽脸色越难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多人并不明白生了什么,不过很快在某些知情人士的指点下就全明白了,震惊的同时更对着莫文泽指指点点,弄的莫文泽很下不来台。 我看着莫文泽淡淡一笑,“看来你并没有赢!” 说完我转身带着我的人扬长而去。 今天过来,远航投资深圳分公司会成为整个深圳的笑话,莫文泽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这就是我要的。 回到东南分公司,在所有员工不敢相信的目光中我带着身后原东南分公司的高层去了会议室。 “今天大家的表现不错,我很满意!” “罗总,那……那些东西……”坐在我下手第一个位置的人看着我犹豫着问。 “大家放心,我会亲自把这些东西保管好。你们只管安心工作就好,不过我也要给你们提个醒,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以后同样的事我不希望再生,不然我只能和你们翻翻旧账了!” 我冷冷扫了在座的所有人一眼,他们一个个静若寒蝉,心惊胆战,连连说不会,不会。 我点头看了他们一下,笑了笑,“大家也不用这么紧张,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我们将会在三年内6续的给公司的管理层解决住房问题,东南分公司从创立开始业绩一直不错,将被列为批试点,不出意外的话,最多一年大家就可以住进公司给大家安排的宿舍!” 下面的所有人都兴奋起来,深圳物价水平很高,买房压力太大,在座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在外面租的房子,即便如此每个月在住房方面的花销依然很大,听说公司给解决住房问题怎么能不高兴? “罗总,我能不能问下这个宿舍要怎么住?是大家都住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公司还在研究,我的想法是根据职务高低,以及对公司的贡献程度,划分不同的等级,暂时最高等级的可以单独拥有一套三居室,最底层的管理人员合住,两人一个房间,只要你们在公司,房子就可以一直住下去。” 听到我这么说,大家不约而同的欢呼起来。 从会议室出来,莫少谦问我刚才做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我们暂时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去实现,我笑笑说我知道,“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放心好了,要对公司有信心!” “看样子你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莫少谦狐疑不定的看着我,我笑笑说也是因为这次的事,我才有了这个想法,这么做看似会加重公司的负担,可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也可以最大程度的调动公司员工的工作积极性。 “要知道在国内,以大家现在的收入水平,即便是租房子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莫少谦深以为然的点头,不确定的问我是不是要进军房地产业。 “风险太大,完全没必要!我没记错的话复兴有一个子公司就是做房地产的,回去我和小雅商量下,应该能低价从那边拿一些房子,稳住人心再说!” 刚说完,我手机响了,是莫文泽打来的,我微皱眉头接通电话,问让他有什么事。 “罗总难道忘了中午我们有约吗?” “时间地点,我稍后就到!” 挂断电话,莫少谦问我什么事,我说莫文泽约我吃饭,他皱眉问要不要他陪我去,我冲他摇头说不用。 赶到莫文泽选的西餐厅时,莫文泽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我为什么不来?”我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随手拿起菜单点了一份牛排。 “你就不担心早上的事,我会怀恨在心?会借请你吃饭的机会,设计你?”莫文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看我像是那么胆小的人吗?” “你果然还是一点没变!不过说真的,我还真是挺生气的!你今天可是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大丑。” 我不置可否的看着他,说他这是自找的。 莫文泽点头承认他做的不地道,说是今天请我吃饭,一是因为早上就给我约好了,二来也是要向我道歉。 我摇头说我只管吃饭,道歉什么的就算了,我不会接受。 莫文泽无奈的笑笑,还想说什么,服务员已经把我们点好的牛排送了过来。 “罗舒,我……” “食不言寝不语。” 他讪讪的闭上嘴巴,没在说话。 分手时,莫文泽说要送我,我摇头拒绝,正要转身他叫住我,我问他还有什么事。 他微眯着眼睛说其实我们之间可以和平共处,没必要处处争锋相对,我看他笑笑,语重心长的说,“我觉得有你这样一个强有力的对手挺好!” 回到酒店莫少谦竟坐在大堂沙上,我走过去问他在这干嘛,他说在等我,问莫文泽有没有难为我。 “放心好了,他不会!” 随意闲聊了几句,我让莫少谦给我订一张下午回去的机票,他让我在这再待一晚上,明天一早和他一起回去。 凌晨两点多,我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对方一开口就问我是不是莫凯言的妻子罗舒,我说是,问对方有什么事。 对方说他是市公安局的,莫凯言找小姐被抓,让我带钱去领人。 我哦了一声,说我知道了,挂断电话不屑的笑笑,倒下继续睡觉,根本没当回事。 这年头骗子太猖獗,假扮公安局,法院的大有人在,不少人就吃过亏上过当。 最关键的是我了解莫凯言,他绝不会干出找小姐这么不靠谱的事。 回到家已经快中午,陈姐赶忙来帮我提行李箱送我回房间,问我中午想吃点什么,我说随便弄两个才就行,反正也只有我一个人吃。 陈姐点头说她等下就去买菜,可过了好一会她还没挪脚,正一脸迟疑的看着我。 我皱眉问她怎么了,她忐忑的看着我犹豫了下说,“罗小姐,我知道莫先生做的不对,可一日夫妻百日恩,您最好还是去把他领回来吧!” “陈姐,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领回来?” “您别装了,昨天半夜市公安局的人打电话来问您在不在家,说莫先生找小姐被抓了,让您带钱去领人!我说您不在,他们立刻就把电话给挂了!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莫先生他……” 我赶紧挥手打断她,“你说昨晚公安局的人打电话来家里了?难道昨晚凯言一夜都没回来?” 陈姐点头,我这才意识到昨晚那个电话可能不是骗子,说不定真的是公安局的。 我赶紧给莫凯言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传出来的却不是莫凯言的声音。 “我找莫凯言!” “请问您是……” “我是他妻子罗舒!” “原来是罗小姐,我们等了您一夜您怎么还没过来啊?就算你老公对不起你,也不能这样丢着他不管吧?人嘛,怎么可能不犯错,只要能改……” 我赶紧打断他,说我立刻就过去。 赶到公安局,交完钱把莫凯言领出来,回家的路上我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我才离开家两三天,你就饥不择食的要去找小姐了?莫凯言,你真让我失望!” “罗舒,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不对,可我也不是故意的!”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我更来火,直接把车停到路边,冷笑着问他,“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人逼你去找小姐不成?” 莫凯言摇头,刚想说什么我让他住口,“还有什么好说的!够了!从现在开始,我不点头,你不许再碰我!” 莫凯言无奈的冲我苦笑,回到家我让陈姐去把书房收拾出来。 陈姐看了一眼我和莫凯言,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跑去收拾房间。 当晚莫凯言乖乖滚去书房睡觉,我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早我顶着个黑眼圈去上班,莫少谦担心的问我怎么回事,我解释说我昨晚有点失眠。 “为了莫凯言的事?” 我诧异的看着莫少谦问他怎么会知道,他摇头笑笑,“你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了?这种事我就是想不知道都难!对了,有件事你恐怕还不知道!” 我好奇的问他什么事,他说抓莫凯言的人我认识,是赵成。 “其实你真没必要太生气,莫凯言和那个女人根本没来得及做什么,赵成就带人破门而入了!” “那我是该庆幸吗?”我满脸苦笑的看着莫少谦。 他摇头说,“这个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不过有个情况我觉得应该告诉你!当时莫凯言被抓的时候有点神志不清……” 我一下瞪大了眼睛盯着莫少谦,眉头死死皱起来,“你是说……” 第四百二十章:天天豆豆要回来了! “或许这根本就是一场阴谋,针对莫凯言的阴谋!” 我缓缓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莫少谦,“不!他针对的是我!” “他?”莫凯言好奇的看着我问,“你知道是谁?” 我点头告诉莫少谦我说的这个人他也认识,而且熟的不能再熟。 莫少谦渐渐回过味来,脸色渐渐冷下来,转身就走。 我拉住他问他干嘛去,莫少谦死死皱着眉头说要去找他问个清楚,他怎么能做这种事。 “你有证据吗?” “证据?这……”莫少谦呆住了,我冲他无奈笑笑,“没证据,他不可能承认的!” “可我也不能任由他这么胡来!” 莫少谦很固执,我根本拦不住他,只能无奈的看着他去找莫文泽。 “罗总,您……没事吧?”林语儿从推门进来,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我面前,迟疑的看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行了,你去忙吧!”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低头开始工作。 过了会儿抬起头却现林语儿还在,而且看我的眼神明显很不对劲。 “你怎么还在这?” “那个……罗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我撇了她一眼,起身去倒茶,林语儿赶紧抢过我的水杯说她来,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我问她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您先生的事,我们都知道了!罗总,我知道您……” “你知道?知道什么?” “您看看这个就知道了!”林语儿掏出手机,打开一个页面让我自己看。 这是一条关于本市前几天扫黄打非活动的新闻,上面详细描述了当晚行动的一些细节。 尽管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莫凯言的名字,可其中一句话却还是给出了很明确的暗示:本市某知名投资公司总裁的丈夫。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说的是莫凯言和我,这肯定又是莫文泽的手笔。 我把手机递给林语儿,说我知道了。 林语儿担心的看着我让我一定要挺住,千万不要被打倒,事情总归会过去。 我点头让她去忙,随手给莫凯言打了电话,让他在公司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我去找他。 莫少谦回来时闷闷不乐,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根本没见到莫文泽,据说莫文泽这几天根本就没回来,直接从深圳去了泰国,说是去考察一个项目,给他打电话还没说两句,莫文泽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行了,这事儿你就别管了!” “这怎么能行,他必须给你道歉!”莫少谦固执的看着我,我无奈笑笑,“少谦,有时候你太天真了!他既然躲出去,肯定是想把他自己完全摘干净,他不承认你怎么让他道歉?况且,我也不需要他的道歉!” “罗舒,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有机会我会多劝劝他的!” “随你吧!” 莫少谦的固执,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劝说根本没用,也只能随他去。 把手头重要的工作忙完,我直奔莫凯言的公司,见到我莫凯言公司的员工一个个的眼神都很怪异,弄的我很不舒服。 乘坐电梯来到莫凯言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站在办公室门口正打算推开门进去,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咆哮声。 “莫凯言,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姐?我姐哪里对你不好,你居然出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还是不是个男人?我真想一巴掌抽死你个王八蛋!” 推开门,只见安小雅正指着莫凯言的鼻子愤怒的指责莫凯言,几次扬手想要打莫凯言,莫凯言一直苦笑着看着安小雅,表情尴尬。 “小雅,你这是干什么?”我赶紧跑过去一把拉住安小雅。 “姐,你可来了!生了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和哥,要不是看了新闻我和哥还被蒙在鼓里呢!” “看样子,你都知道了!” “我怎么能不知道,新闻里写的那么明显,只要不是智障都能一眼看出来!姐,你放心,不管生什么我和哥都会站在你这边!”说完安小雅看向莫凯言,“莫凯言,现在我姐也来了!你要还是个男人,就给我姐姐个交代,不然这事儿没完!” “小雅!别说了,这不关他的事!他也是受害者!”我瞥了一眼莫凯言,冲安小雅摇头。 “怎么不关他的事?难道还有人逼着他去找小姐?要我说这家伙就是人渣,居然干出这么龌蹉的事。这要是我早不和他过了,姐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 “这件事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听我的,先回去!晚点我去找你,再给你解释!” 劝了好久,安小雅才愤愤的瞪了一眼莫凯言离开。 听到身后传来重重的关门声,我明显看到莫凯言轻松了不少。 “刚才小雅太激动,说话太难听,你别把她说的放在心上。” 莫凯言冲我摇头说安小雅骂的对,“我确实应该向你道歉!罗舒,对不起!我错了,请你给我个机会解释下整件事,我真的不是……” “行了,行了,事情我都知道了!不用解释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尽快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吧!不然公司肯定要蒙受不小的损失,我也不想出门总被人指指点点的。” “只要给我点时间,这事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莫少谦一脸认真的冲我点头,我笑笑转身冲他挥手,“那我就先走了!你也别太着急,慢慢来!” “罗舒……” 我转头问莫凯言怎么了,他忐忑的看着我,“哪个……今晚……我……能不能……” “等下我就让陈姐把书房的床撤了!” 莫凯言露出狂喜的表情,我冲他微微一笑摆摆手走了出去,他赶紧追出来送我。 我们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下楼,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和不解。 下班前,莫凯言打电话来说今晚他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去,让我不用等他吃完饭就早点休息。 我说我知道,让他不用太心急,“有些事欲则不达!” 挂断电话提着包包正要回家,何东又打来电话叫我晚上过去吃饭,说是我们一家人好久没聚在一起了。 吃完饭坐在客厅沙上闲聊,安小雅和何东问起莫凯言找小姐的事,我大概解释了下,何东气愤的要帮我收拾莫文泽,我说这事儿不需要他们出手,我和莫凯言会把事情处理好。 临出门时候,何东亲自送我上车,让我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记得给他们打电话什么的。 莫凯言找小姐被警察抓的事引起的连锁反应让我和莫凯言都有些始料不及,整整过去了一周事情才稍稍平息,而这时候莫凯言的公司已经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他一向儒雅的形象也被破坏的干干净净。 好几次我和他一起在外面吃饭,总有认识我们的人在背后对着我和莫凯言说三道四。 弄到最后,莫凯言说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出来吃饭了,“我不想你受委屈!” “放心好了,我又不是玻璃心!越是这样,我们就越要经常一起出门!”我定定的看着莫凯言微微一笑,“他莫文泽不是想要用这件事来破坏我们的感情嘛,我偏不让他得逞,还要让他知道他做的这些在我眼里就是上不的台面的把戏!” “你……”莫凯言皱眉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和担心。 转眼有过去两天,花花跑来找我兴奋的告诉我她向小田求婚成功了,他们打算周六就举办婚礼。 “那么快?今天都星期一了,来得及准备吗?” “老大,你放心好了!自从查出我怀孕那天起,我就已经在张罗了。婚庆公司,酒店,婚纱,礼服什么的我早就准备好了,只要拍一套婚纱照就行!”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我笑着点头,小田和花花跟了我很久,看到他们终于要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还是很替他们高兴的。 “老大,就等你这句话了!我和小田商量了下,想让天天和豆豆来给我们做花童,你看行吗?” “这……”我迟疑了下,花花见我犹豫,赶紧改口,“我只是随便说说,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老大,你别为难!” “没事,我不为难!”我冲她笑笑,她顿时兴奋的拉着我的手,“真的吗?你答应了?太好了,小田知道了也一定会很高兴的!说起来我们也有好久没见过天天和豆豆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过两天,你们就能见到他们了!” 晚上回去和莫凯言说起这件事,他皱眉问我是不是真的想好了,毕竟现在孩子们还不知道宋威去世的消息,更不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这要是他们闹起脾气来可怎么办? “那就暂时瞒着他们好了!” “这事儿真的瞒得住吗?”莫凯言摇头苦笑,“其实这还不是我最担心的,怕就怕莫文泽知道小田和花花结婚时,天天和豆豆要给他们做花童会突然出现,到那时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第四百二十一章:防不胜防的莫文泽! “这还真是个问题,看样子我得提前做点准备才行!” 花花和小田结婚前一天,我给远在美国拉斯维加斯的欧阳野打电话,让他去学校把小宇,天天,豆豆三个孩子接出来,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不要提前宋威去世的事。 接到孩子们之后也别带他们去庄园,直接去机场飞过来,欧阳野让我放心,他知道怎么做。 打完电话我有去找了下何东,和他借了些人手在酒店的各个出入口守着,防止到时候莫文泽闯进去。 为了掩人耳目,我并没有去接小宇,天天,豆豆,让欧阳野在机场叫了辆车,直接把他们送到家里来。 许久不见三个孩子看到我就冲过来抱我,哭的稀里哗啦的。 说他们以为我不要他们了,弄的我心里也很不好受。 好容易安抚下他们,正要带他们去吃完饭,突然有人来敲门,陈姐跑去看了下慌张的跑过来说那个人来了,我脸色微变,让陈姐先带三个孩子去房间里,我等下就过去。 “妈妈,你要干什么呀?”豆豆抬头好奇的看着我。 我笑着说,“妈妈有点事要处理,乖,你们先和陈姐去房间,妈妈处理完了事情就过来!” “妈妈,我不想去房间!” 豆豆一把抱着我,死活不愿意松手,一时间我头都大了,刚要劝她两句,门外隐约传来莫文泽声音。 “罗舒,罗舒,开门!” “妈妈,是爸爸!” 三个孩子兴奋的叫起来,小宇更是跑过去要开门,我赶紧示意欧阳野拦着他。 “欧阳叔叔,放开我,我要爸爸!”小宇在欧阳野的怀里挣扎,可欧阳野怎么也不放手,天天和豆豆急的去拽欧阳野的衣服,让欧阳野放开小宇。 “够了,不许胡闹!” “妈妈,你凶我!”豆豆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我,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我心里一软,走过去抱着她,“豆豆不哭,妈妈不是故意的!” “那妈妈让欧阳叔叔放开小宇哥哥,我们要见爸爸!” “你们听妈妈说,门外面的人不是爸爸,爸爸还在非洲工作呢!” “我不信!妈妈骗人,爸爸就在门外面,我听得出来爸爸的声音!”豆豆固执的看着我,扭动着要从我怀里下去,“我要去给爸爸开门!” 天天听到豆豆的话,松开欧阳野转身就往门口跑,我赶紧一把把他搂进怀里。 “天天,你干嘛去?” “我给爸爸开门,爸爸肯定在外面!” “妈妈都说了爸爸不在门外面,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妈妈呢?要不这样,你们自己去房间给爸爸打电话,问问爸爸到底在哪儿!看妈妈有没有骗你们!” 说完我示意欧阳野松开小宇,见我这么说三个孩子狐疑的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这才不情愿的被欧阳野带去了房间。 我长舒了一口气,起身往门口走,开门的瞬间我就跑了出去,反手把门带上,冷冷看着莫文泽问他喊够了没有。 “你总算是出来了!”莫文泽凝眉看着我,问我刚才在干嘛,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 “我开门出来见你,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别蹬鼻子上脸,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些!” 我冲他冷笑,莫文泽脸色一紧,“你……” “怎么?生气了?脸上挂不住了?那你还赖着这干嘛?赶紧走,看到你我都倒胃口!” “罗舒,我今天过来不是为了和你吵架的!” “不吵架,那你跑来干嘛?” “你应该知道我来干什么!”莫文泽微皱着眉头看我,我不屑的看着他说,“我怎么知道你来干什么!麻烦你有什么话一次说清楚,别给我遮遮掩掩的,搞的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莫文泽深吸了一口气,点头说:“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把话挑明了!我今天过来,是要见孩子们!” “你跑错地方了吧?孩子们在美国,想见他们你不该来这!”我冷冷一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不会以为我会傻到明知道你要干什么,还把孩子们接回来吧?” “这么说孩子们不在里面?”莫文泽狐疑的盯着我问,我心里一紧,表面上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冷笑,“你觉得他们会在吗?刚才你喊的那么大声,孩子们要真在里面会不出来?莫文泽,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蠢了?” 莫文泽冷笑,“罗舒,你真当我是傻瓜吗?你会让他们跑来给我开门?让他们见我?” “这么说你还是坚信孩子们在屋子里了?”我笑眯眯的看着他反问。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莫文泽说完冷冷一笑,“有本事你就让我进去看下!” “切!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啊?还给我玩激将法?莫文泽,不管你怎么想,今天这个门你别想进!” “那我如果一定要进呢?”莫文泽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 “你可以试试看!”我毫不示弱的盯着他,冷笑起来,“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你还在缓刑期,如果不想这么快进监狱的话,就别胡来!” 气势汹汹的莫文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抿着嘴唇冲我点头,“罗舒,你行!” 看到莫文泽转身往电梯那边走,我稍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莫文泽突然转身大喊起来,“小宇,天天,豆豆,我是爸爸!你们听到就回答爸爸,爸爸就在门外,爸爸很想你们!” 我冲过去推了他一把恶狠狠的瞪着他,“莫文泽,你想干嘛!” “当然是看看孩子们到底在不在!你不会真以为我进不去就没办法了吧!”莫文泽笑得很得意,我恨得咬牙切齿,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担心的要死。 “你们大半夜的胡乱嚷嚷什么?还有没有公德心拉?” 对面的一扇门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婶探头出来冲莫文泽嚷嚷,弄的莫文泽很不好意思,连不叠的道歉,对方才作罢! 过了足足五分钟里面都没有人答应,更没有人来开门。 莫文泽狐疑的盯着我看了许久,有些不太确定的问我,“孩子们真不在?” “你说呢?”我冷冷回了一句,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你嚷也嚷了,叫也叫了,还想晚点什么花样赶紧的,我等下还得回去睡觉,没时间和你在这胡闹!” 莫文泽抿着嘴唇一边冲我点头一边后退了两步,豁然转身离开。 见电梯门合上,我才彻底松了口气。 进屋,客厅里空荡荡的,推开房间门小宇正坐在桌子前玩英雄联盟,天天和豆豆在一旁兴奋的嚷嚷。 电脑的声音开的很大,吵得我脑袋都疼,我看了一眼守在旁边的欧阳野和陈姐,冲他们笑笑,让他们去休息。 洗漱完躺在三个小家伙身边,豆豆突然抱住我问我莫文泽什么时候才能从非洲回来。 “你们没有问爸爸吗?” “爸爸说还要一段时间,让我们乖乖听妈妈的话!”豆豆嘟着小嘴一脸委屈的说,“妈妈,我好想爸爸!爸爸会不会不要豆豆了?” “傻孩子,怎么会呢?不要乱想了,快睡觉吧!明天咱们还得早起去参加小田叔叔和花花阿姨的婚礼呢!” 小田和花花的婚礼定在希尔顿饭店五楼的宴会厅,现场的宾客很多,大多是小田的同事和前同事,还有一些是和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合作伙伴。 快十点时,小田和花花赶来酒店,准备举行结婚仪式。 铺着红毯的T台上洒满了花瓣,在所有人祝福的目光中,小田和花花携手走了进来,在追光灯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的夺人眼球。 花花为了这场婚礼花了不少心思,现场的布置美轮美奂,舞台更是被布置成了一个城堡的模型,请的司仪也特别出彩,简单几句话就调动起所有人的热情。 祝福声中,小田给花花带上戒指,共同点燃了爱情的烛火。 天天和豆豆在两人的身边,兴奋的小脸通红,眼睛眨呀眨的特别可爱。 “妈妈!” 坐在我身边的小宇突然拽了我一把,我问他怎么了,他看了一眼台上光彩夺目的小田和花花说,“你和爸爸结婚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我愣了下这才点头,小宇郁闷的看着我说,“好可惜,我没有看到爸爸妈妈结婚!” “傻孩子,那时候还没有你呢!” 随着司机宣布欢送新娘新郎退场,花花和小田携手走了出去,宴席开始,天天和豆豆也回来了。 接下来司仪弄了几个小游戏调动现场的气氛,本来还老老实实坐在我旁边吃饭的三个孩子,像是撒谎的兔子一下跳下去,到处疯跑,怎么追也追不上。 欧阳野担心他们出什么意外,要跟过去,我摇头说不用管他们,让他们去玩。 过了大约二十来分钟,台上司仪说小游戏告一段落,拿到礼物和没拿到礼物的人们这才回到座位,也是在这时候,我才意外的现小宇,天天,豆豆都不见了。 我让欧阳野帮我去找,自己在漫无目的的乱找,问了服务生才知道就在几分钟之前,他看到一个大孩子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儿离开了宴会厅,好像是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 我道完谢赶紧跑过去,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背着相机,带着渔夫帽,像是跟拍摄像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伸手摸小宇的脑袋,天天和豆豆也围在他身边。 “你们在干什么?”我好奇的走过去问。 见到三个孩子兴奋的看着我,小宇拉着摄像嚷嚷说,“妈妈,你快看他是谁?” 带着渔夫帽,背着相机的摄像转头看我的一瞬间,我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他是莫文泽! 第四百二十二章:孩子们出了车祸? “莫文泽,你……” 莫文泽微笑点头起身,让小宇他们先回大厅里面去,“爸爸有话和妈妈说!” “我不要!”豆豆拼命摇头,天天和小宇也一脸不情愿。?? 莫文泽冲他们笑,“乖,听话!爸爸等下就和妈妈来找你们!” “爸爸,你不骗人?” “爸爸不骗人!”莫文泽笑眯眯的看着三个孩子,豆豆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伸出右手无名指要和莫文泽拉钩。 “好,咱们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豆豆开心的笑起来,看着三个孩子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冲莫文泽挥手,我脸色变了又变。 “你为什么会在这?” 眼见三个孩子进了宴会大厅,我虎着脸问莫文泽。 “我?”莫文泽飒然一笑,“我当然是来见孩子们的!” “我问的不是这个!” “你想问的是我怎么进来的?你不是都已经看见了吗?”莫文泽指着身上的相机和头顶的渔夫帽轻松写意的笑着。 我冷冷看着他讽刺他是苍蝇,无孔不入。 他不置可否的冲我笑,丝毫不介意我把他比作苍蝇。 “你已经看过孩子们了,现在请你离开!” “我答应过他们,等下要去找他们,你不想他们失望吧?反正你不让见孩子们,我也见了,何不将错就错的,让我和孩子们再多呆一会儿呢?” “休想!你不走是吧,我让人请你走!”我脸色一冷,转身冲守在大厅门口的一个保镖招了招手。 “把他给我请出去!” “罗舒,你确定要让我走?”莫文泽微眯起眼睛看着我,似笑非笑的问我,“你就不怕等下没法和孩子们交代?” “这是我的事,现在请你离开!我再提醒你最后一次,离我的孩子远点,别逼我提前把你送回监狱去!” 说完我冲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快步走过去要敢莫文泽走,莫文泽一挥手让他呆着,“我自己会走!不过临走之前,罗舒,我也提醒你一句,我不会放弃的!” 莫文泽傲然转身,大步离开。 亲眼见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我才松了口气,正要回大厅,身后想起莫凯言的声音,“刚才那个是莫文泽?他怎么进来的?” “混进来的!对了,你怎么出来了?” “我刚才见欧阳野在到处找小宇他们,有些不太放心就出来看看!”莫凯言解释了一句,皱眉看着我,“他见到孩子们了?” 见我点头莫凯言的眉头越皱越紧,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等下我就让欧阳野送他们回美国,这里不能呆了!” “这会不会太仓促了点?而且以莫文泽的精明劲,不难猜到你会送他们回美国,搞不好他会在机场蹲守。” “那你说这事儿怎么办?”莫凯言说的不是没有可能,我一下没了主意。 “这样孩子们的事交给我,我安排人送他们回美国,绝不会再给莫文泽接触他们的机会!”莫凯言自信满满的说。 “你确定能行?你打算怎么做?” “放心好了,我对莫文泽太了解,想瞒过他其实不难!不过怎么做我现在不能说,你只要知道我有办法让莫文泽没机会接触孩子们,安全的把他们送回美国!等下结束的时候,你和欧阳野先走,把孩子们交给我就行!” 我冲他点头,让他一定要保证孩子们的安全。 回到宴会大厅,孩子们没见到莫文泽吵闹着问我要爸爸,我说非洲公司那边出了重大矿难,他急匆匆的走了,“爸爸临走时,让我转告你们,等他事情忙完了就去美国看你们!” “妈妈骗人!爸爸说过要来找我们的,而且爸爸还和我拉钩上吊了!爸爸不会耍赖皮!” 豆豆毫不留情面的反驳我,弄的我有些下不来台,我点头解释,“爸爸也不想这样,可他真的赶不及回来和你们道别!不过爸爸走的时候说过,等下会给你们打电话的解释的!” 说话的时候我给欧阳野使了个眼色,他微微点头转身出去。 过了不到三分钟,小宇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手机小宇兴奋的说,“爸爸!是爸爸打来的!” 天天和豆豆赶紧凑过去,三个孩子凑作一团,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起电话。 过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怎么样?妈妈没有骗你们吧?” “妈妈,对不起!豆豆错了,豆豆不应该不相信妈妈!”豆豆过来拉我的手,不好意思的冲我道歉,抬起头忐忑的问我会不会生她的气。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傻孩子,妈妈怎么会生气呢?妈妈知道你们想爸爸,舍不得爸爸走!放心好了,等爸爸非洲那边的事情忙完了,就能天天陪着你们了!” 三孩子依偎在我身旁,开心的笑。 婚宴结束,莫凯言过来,我借口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让莫凯言送他们去机场。 孩子们很不情愿,说昨天才刚回来,现在我就要赶他们走,是不是不要他们了。 我解释说不是,我真有要紧的事,而且他们还要上学,不能耽搁,好说歹说他们才答应回美国去。 和孩子们挥手告别,亲眼看着他们上莫凯言的车离开,我这才收回视线,欧阳野问接下来我们去哪儿,这时候何东刚好出来,问我接下来的安排,邀我和他们一起去闹婚房。 一群人七八辆车浩浩荡荡的往小田刚买的婚房赶去。 路上欧阳野有些不放心孩子们,要去机场和孩子们一起回美国。 我已经准备答应了,可想起莫凯言说的话,赶紧改口,让他不用担心,孩子们不会有事。 眼看着距离小田和花花的婚房已经没有多远了,这时候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心惊胆战的让欧阳野赶紧掉头去市人医。 欧阳野皱眉问我怎么了,我一脸担心的说刚才我接到莫凯言的手机打来的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他说莫凯言的车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正在送去医院的路上。 赶去医院的路上,何东他们打电话来问我怎么还没到,我大概说了下情况,他们让我不要太着急,说不定孩子们和莫凯言伤的并不重。 伤得不重需要送医院?伤得不重?莫凯言为什么不亲自给我打电话,反倒让其他人打这个电话? 医院急诊室门口,我忐忑的走来走去,询问门口的保安莫凯言和孩子们到底什么情况。 他问我是不是刚才送过来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和三个孩子,我点头说是,他说暂时他也不清楚,只知道送来的时候四个人都是昏迷的,让我等医生出来的时候问医生。 我火急火燎的走来走去,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下一刻一只宽厚的手掌搭在我肩上,“罗舒,孩子们怎么样了?” “莫文泽,你来做什么?”我转头看着一脸紧张的莫文泽,缓缓皱起眉头,“你怎么会知道孩子们受伤的?难道你一直跟着他们?”  “没错,我是一直跟着他们!后来我被现了,然后在一个红绿灯路口时,莫凯言抢红灯,我被堵在路口,再追下去却怎么也没找到他们。等我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出了车祸,被送到这里来了!说起来这事儿都怪我,要不是我……” 莫文泽满脸内疚,我恶狠狠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莫文泽,你给我听着。小宇,天天,还有豆豆,他们今天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罗舒,对不起,我……” “说够了没有?给我安静点儿!” 我冲他低吼,莫文泽悻悻的闭上嘴巴,再没说一句话。 时间匆匆过去了近一个小时,我心快提到嗓子眼了,何东,安小雅,莫少谦,甚至连刚刚新婚的小田和花花也赶来了医院,陪着我安慰我。 莫文泽一直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紧张的额头一直在冒冷汗,不知怎么的,看到这样的莫文泽,我心底深处产生了一股莫名的颤动。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漫长,不时有病人被从急诊室推出来,可我始终都没看到到莫凯言和孩子们出来。 “小雅,他们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我拉着安小雅的手,紧张的手心后背全是冷汗,手也在不自觉的颤抖。 安小雅紧紧攥着我的手点头说肯定不会有事的,这是急诊室又不是急救室,说明他们伤得的根本就不怎么重。 “那他们怎么还不出来,这都过去那么久了!” “这……”安小雅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只能向何东求助,“哥……” 何东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死死盯着急诊室的大门,皱着眉不知道想什么,在安小雅叫他的那一刻我清楚看到他收回视线,整个人轻松的不像话,甚至还笑了起来。 “姐,我想我们可以回去了!” “回去?要回去你回去!我要等他们出来!”我固执的冲何东摇头,何东无奈的笑笑凑到我耳边说:“姐,听我的准没错!按说小宇他们在里面这么长时间,为什么没有人医生或者护士出来让我们交费?你就不感觉奇怪?” “你的意思是……” 我惊疑不定的看着急诊室的大门,死死皱起眉头。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是一条短信息:孩子们已经安全登上飞机,你可以回来了!我在家等你! 这…… 第四百二十四章:什么仇什么怨? 我懵了,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是按照这个号码打过去,当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莫凯言的声音,立刻挂断电话。 是真的,莫凯言不在里面,小宇他们也不在里面,他们真的上飞机了。 这所有的一切不过莫凯言弄的障眼法,不仅骗过了莫文泽更骗过了我,骗过了所有人。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一直盯着急诊室大门的莫文泽,招呼何东他们回去。 莫少谦他们不明所以的问我不管小宇他们了吗,我冲他摇头说这事儿等下再给他们解释。 “莫文泽,你走不走?” “你要走?”莫文泽死死皱眉瞪着我,冲我低吼,“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我懒得给他解释,转身就往外走,根本不管身后莫文泽的咒骂和咆哮。 走出医院大门,我才告诉他们小宇他们已经上飞机了,并不在急诊室里,冲他们道歉,说他们辛苦了,让他们早点回去休息。 大家都不是傻瓜,没多问就都走了。 回到家莫凯言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沙上等我,冲我笑,“回来拉?洗澡水我已经让陈姐给你放好了,赶紧去泡个澡早点休息吧!不早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快半个小时了,怎么了?生气了,怪我没早点通知你?” “你说呢?你知不知道我提心吊胆得到在医院守了几个小时,担心你和孩子们出事?” “你不在医院提心吊胆的守着,莫文泽怎么会相信急诊室里面躺着的是我和孩子们?”莫凯言冲我笑笑。 “你说的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有些不太高兴。 “好了,好了,我错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赶紧去洗澡吧!” 莫凯言起身笑着把我推向卫生间。 一夜无话,一早我就赶去公司上班。 小田和花花休婚假,公司的人手一下紧张起来,我这个执行总裁也不能偷懒。 好在莫少谦帮我分担了不少工作,才让我稍稍能够喘息下。 临近下班时,我接到老秦的电话,说是遇到了棘手的事,他处理不来,让我赶紧过去一趟。 我正要去给莫少谦交代声,订机票去美国,莫凯言推门进来问我去美国干嘛。 我大概把事情说了一遍,他说这段时间我也挺辛苦的,不忍心看我来回奔波,还说他刚好要去美国那边办点事,可以顺道去看看,如果他也摆不平的话,我再过去。 我认真想了想点头答应,问他什么时候动身,他说事不宜迟,现在就走。 送他到机场,一直目送他过了安检,看到他乘坐的航班起飞,我这才转身回家。 刚走到停车场,莫文泽忽然从远处走了过来,径直走到我面前停下来看着我。 “你干什么?” 我皱眉看着他,心里暗暗提防。 “没什么,看到你过来打个招呼!”莫文泽的表情很冷淡,语气更是没有丝毫感情。 我看了他一眼,拉开车门上车,他一直站在车外看着我,就在车子缓缓启动离开停车场时,莫文泽忽然冲我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可就在莫凯言去美国的第三天,我接到了一个让我心惊肉跳的电话。 莫凯言去逛珠宝店时,遭遇劫匪被打伤了,正在医院躺着。 我火急火燎的赶过去,赶到医院也已经是二十多个小时以后了,莫凯言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臂和大腿上缠着绷带,惊讶的问我怎么来了。 我跑过去拉着他的手紧张的问他有没有事,他笑着摇头说没什么事,休息几天就好,还说我公司的事情那么忙,不应该过来。 “公司的事再重要,哪有你重要?你确定没事?” 我皱眉看着他,依然不太放心。 “我真没事!”莫凯言冲我笑,“不信你可以去问医生!” 我说我等下会去问医生,问起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珠宝店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在枕头下面掏摸出一个包装精美的两个巴掌那么大的盒子,递给我说是送我的礼物。 我狐疑的接过来,打开才现里面竟然是一条钻石项链。 “你去珠宝店就是为了买这个?” 他笑着点头说结婚这么久他还没送过我什么礼物,那天正好谈完事儿回去路过一家高档珠宝店,就进去逛了逛,看到这条项链觉得很配我,就买了下来。 “谁知道我那么倒霉,居然遇到有人抢珠宝店,自己还受了伤,好在这条项链没事!” 说这些的时候莫凯言一直在微笑,我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愣愣的看着他。 “快带上给我看看好不好看!” 直到他催我,我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把盒子盖上攥在手里,“不用试了,肯定很好看!” “那……好吧!等回去再试也一样!” 我随口问起他这次来美国是要干什么,他说打算把他们公司搬到美国来。 “国内不挺好的嘛!为什么非要搬?” “这些事说起来就长了,简单来说在美国能够最大限度节约成本!” “那你以后不是要常驻美国吧?”我有些不太乐意,我们才结婚没多久,我实在不太愿意过两地分居的生活。 “放心好了,不会的!不过以后我跑美国的次数肯定要比现在多的多!”说完莫凯言笑了,“对了,宋威公司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你就不太太担心了!” 我点头说这事儿我已经听老秦给我说过了,莫凯言笑笑让我休息一晚就回国内去,我公司那边离不开我。 “可你怎么办?”我不太放心,他说已经请了专业的护工,而且他也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不会有事。 从莫凯言的病房出来,我去找医生了解情况。 医生说莫凯言的手臂和大腿有两处贯穿伤,需要好好的修养一段时间,其他的让我不用太担心。 回去莫凯言病房时,老秦正好赶过来,问我晚上是不是回庄园去住,要不要让人给我把房间收拾下。 我说不用麻烦,我随便找个酒店住一晚就行,明天一早就回国。 老秦点头说这样也好,庄园毕竟离市区太远,赶来赶去的也不方便,还是住酒店的好。 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递给我说宋威生前在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订了一套长租房,还有一年多才到期,让我晚上直接住过去。 陪莫凯言吃了晚饭,又聊了会儿天,我让他好好休息,就打算赶去酒店,老秦跑出来送我,让我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我点头说好,让他帮我好好照顾莫凯言。 “罗小姐,您放心!有我在莫先生不会有事的!” 我点头正要上车,老秦喊了我一声,看着我说,“罗小姐,有个情况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有什么就说什么,在我面前没必要这么拘谨!” 老秦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我要说的是关于莫先生受伤的事,有人亲眼看到当时莫文泽就在珠宝店附近!我怀疑……” “老秦,你的意思是凯言受伤不是意外?” “应该没错,据警察说当时珠宝店里有很多人,可偏偏只有莫先生一个人伤成了这样,再加上莫文泽出现在珠宝店附近,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一场阴谋!” “我知道了!这段时间你找人好好查查莫文泽和什么人有过接触,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赶到酒店,我掏出房卡问服务员房间几楼,服务员看到我的房卡,态度恭敬的吓人,说我的房间在顶楼,是他们酒店为数不多的总套套房,还让我有什么需要直接给前台打电话什么,最后更带着我去房间。 半夜我依稀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似乎是莫文泽的声音,当时睡得太迷糊也没太注意。 一早起床,简单收拾下,去医院看了下莫凯言,他还在睡觉,没敢打扰他,让人莫凯言我回国了,这才往机场赶去。 候机大厅里人不是很多,过安检也没等多久。 等待的登机时,我惊讶的看到莫文泽拖着一个黑色的小行李箱正往我这边走来。 “这么巧?你也在这?回国吗?” “你说呢?”我冷冷反问。 莫文泽正要说话,我接到了老秦的电话,他在电话就只说了一件事,那些抢劫犯在进珠宝店前有看过莫文泽停在路边的车子,据他推测他们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临了老秦嘱咐我小心点莫文泽,最好不要单独和他呆在一起。 挂断电话,我看莫文泽的眼神冷冰冰的,他皱眉问我怎么了,我盯着他的眼睛质问他莫凯言受伤是不是他指使的。 “罗舒,你认为是我?” “除了你还能有谁?你到底和他有什么仇,要这么害他?” 莫文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真的想知道?其实这件事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不过你不一定会信!” “说不说在你,信不信在我!”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和莫凯言的仇还要从我妈去世前说起……” 第四百二十四章:莫少谦的女朋友? “莫文泽,我真是小看了你的无耻程度!你居然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把沈梦的死归咎在凯言的身上,诬陷他是害死沈梦的凶手?你不觉得脸红,不觉得心虚吗?” 听完莫文泽的话,我真心看不起莫文泽。 ? 他居然说沈梦的死是莫凯言造成的,那个凶手也是莫凯言指使的,这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如果真是这样,警察会调查不出来,法院会那么草率的定他的罪? “我就知道你不会信!”莫文泽无奈的摇头笑笑,“可事实就是这样!” “事实?事实就是你颠倒黑白,为了摆脱内心杀死自己母亲的强烈罪恶感,让自己活的轻松,把所有的坏事都推到别人头上!莫文泽,你这样不觉得太自欺欺人了吗?”我冷笑着反问他。 莫文泽脸色一紧,皱眉看我,“刚才我就说过你不会信,不过没关系,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还需要证明什么?凶手已经招认是收到了你的指使,收了你的钱才去毒杀的沈梦。警察和法官也已经盖棺定论,如果我是你就老老实实的在缓刑期好好表现,争取能少坐几年牢,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像个疯狗一样胡乱咬人!” “罗舒,看样子你已经不是你了!嫁给了莫凯言,你就全向着莫凯言,难道在你眼里他真的就那么好?” “至少比你好!”我冷笑。 “我会让你看清莫凯言真面目的,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后悔今天说的话!” 莫文泽的语气突然冷下来,紧咬着牙,脸色铁青。 “后悔的人应该是你!你做的这些事,足够把你自己提前送回监狱了!你最好祈祷不要让我找到证据,不然……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拖着行李往登机口走去,再没有回头,我不想再看到他,这只会让我更倒胃口。 有些时候,理想和现实完全是相反的。 莫文泽的座椅就在我旁边,仅仅隔了一个过道,飞机起飞前我找空姐要求更换座位,空姐告诉我头等舱已经没有空座位,经济舱倒好像还有一个座位,不过她必须先去看下才能确定。 经济舱的空间明显要比头等舱小的多,人多拥挤,而且只能坐着,想半躺都困难,肯定不如头等舱坐着舒服。 而且这家航班要飞十几个小时,穿越小半个地球,真等到飞机降落,我会特别累,空姐劝我还是呆在头等舱。 旁边的人听说我要降舱,一个个都好奇的看着我,尽管都没说话,可我能感觉出来他们的眼神在说我脑子有病,好好的头等舱不坐,非要去经济舱遭罪。 “小姐,请问您确定要降舱吗?我必须得事先提醒您,头等舱和经济舱的差价我们航空公司是不会退的!” “我确定!” “那好吧!”漂亮的空姐无奈的冲我微笑,直起身子,双手交叠在胸前,“麻烦您稍等一会儿,我先确认一下!” “不好意思,麻烦让让!” 我还点头,过道另一侧的莫文泽突然解开身上的安全带站了起来,空姐转身礼貌的看着莫文泽。 “先生,不好意思!飞机马上就要进入跑道准备起飞,麻烦您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带,以免生危险!” 莫文泽并没有坐下,看着空姐说头等舱的座椅太软,要求降舱。 “这……”空姐为难的看着莫文泽和我,“那麻烦两位先稍等下,我先去看下经济舱还有几个座位!” 空姐走后,我皱眉看着莫文泽什么意思。 他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说,“我做什么需要给你解释吗?” “你……”我气得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很快空姐就回来了,告诉我们经济舱就只剩下一个空座位,让我们商量着谁过去。 我正要说话,莫文泽已经从空姐的身边往飞机尾部走去。 “莫文泽,你给我站住!是我先提出降舱的,你凭什么抢我的座位?”我解开安全带,起身要去追他。 莫文泽停下来转头瞥了我一眼,淡淡的说,“我只知道先到先得!” 我气得不行,想冲过去和他理论,空姐好说歹说的一顿劝,我才重新坐回去。 反正莫文泽走了,至于谁去经济舱关系并不大。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尽管做得还是头等舱依然把我累得够呛,这种累不是来自身体,而是心累。 飞机刚刚停稳,我就抢先下了飞机。 本想着能早点离开机场,可取行李却让我等了足足二十分钟,当我取到行李时莫文泽也来取行李,更抢先一步拖着行李走了。 林语儿赶来接机,帮我拖行李,问我累不累什么的。 我说还好,笑着问她什么时候到的,她说也才刚到一会儿,还给我说刚才她看到莫文泽了。 我哦了一声,眉头轻皱,林语儿显然没察觉到我不太高兴,絮絮叨叨的说莫文泽刚才出来的时候腿脚有点不利索,也不知到底怎么了。 我心里一阵冷笑:怎么了?还不是经济舱坐的?莫文泽快一米九的身高挤在狭小的座椅空间十几个小时,腿脚根本伸不开,腿不麻才怪! 车子行驶出机场停车场时,林语儿问我是不是直接送我回家。 我看了一眼高悬在天空正中的太阳说时间还早,去公司看下,随口问她这几天我不在,公司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生。 她想了想问我有女人来公司找莫少谦,而且两人还说说笑笑,临走时莫少谦更是亲自送那个女人下楼,不知道这算不算特别的事。 “哦?具体说说!”我一下来了兴趣,认识莫少谦那么久。他一直就像个绝缘体,从来没有听说他和哪个女人走的近,绯闻更是从来没有。 除了商业上的合作伙伴,从来也没有女人去找过他,难道莫少谦突然开窍了?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也是听莫副总的助理小岳说的,那个女人很漂亮,穿着时髦,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一看就是个很有钱的女人!罗总,你说咱们莫副总会不会是谈恋爱了?” “你说呢?”我笑着问林语儿,她皱眉说她也说不准,“大家都说莫副总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要不然也不会对公司那么多美女同事那么冷淡。我记得莫副总刚来公司时,有好多女同事去接近他,也没见他对哪个女同事另眼相看过!照这样看的话,莫副总应该不可能在谈恋爱!罗总,你说莫副总该不会真的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吧?” “哈哈哈!”我笑得前仰后合,没想到公司里的女同事背地里居然说莫少谦喜欢男人,这要是让莫少谦知道了,肯定要气坏了。 “罗总,您别光顾着笑嘛!您和莫副总关系那么好,能不能透露下莫副总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啊?”林语儿一脸好奇的看着我问。 “我可以很负责任得告诉你,莫少谦他百分百是一个纯爷们!” “真的吗?”林语儿的兴奋的眸子在光,我诧异的看着她,“你这么兴奋干嘛?该不会你也喜欢莫少谦吧?” “莫副总长得又高又帅,还那么能干,公司里喜欢他的女同事都快组成一个加强连了,我也喜欢他不丢人吧?罗总,您认识莫副总那么久,关系也那么好,能不能告诉我莫副总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 “他啊……” 林语儿的问题,让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难道要告诉林语儿莫少谦喜欢我这样的?可莫少谦喜欢我不是我变成罗舒开始的,而是在我还是田璐的时候,看林语儿对莫凯言这么上心,我看着一脸急切的林语儿,心里有了个一个小想法。 林语儿倒挺像很多年前的我,或许她和莫少谦之间能擦出点火花什么的,当然前提是前两天去找莫少谦的的女人不是莫少谦的女朋友。 “罗总,你倒是快说啊!” 林语儿开口催我,我这才回过神笑看着她说,“莫少谦就喜欢你这样的!” 林语儿登时脸红的像个苹果,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让我不要取笑她,她条件又不好,根本配不上莫少谦。 “傻丫头,爱情里可是不分高低贵贱的!两人只要看对了眼,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真的吗?罗总,您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骗过你吗?” 林语儿冲我摇头很认真的说没有,我冲她笑笑,没再说什么。 有些事暂时还不到点破的时候,我不想我这个天真纯洁的小助理因为那个不明身份的女人受到伤害。 车子停到公司大厦负一层的停车场,我和林语儿乘坐电梯上楼,电梯门刚打开要出去,就看到莫少谦和一个带着足以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太阳帽,穿着连衣裙,踩着高跟鞋,挎着LV挎包,身材婀娜的女人有说有笑的走过来。 “罗舒,你怎么没回去?跑公司来干嘛?”莫少谦看到我皱眉疑惑的问我。 我冲他笑笑说离开有两天了,有点不放心公司的事,过来看看,说完瞥了一眼莫少谦旁边的女人笑着说,“这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吗?不给我介绍介绍?” “罗舒,你别误会!她……” 莫少谦身旁的女人拉了莫少谦一下,示意他先别说话,走到我面前笑着冲我伸出手,“好久不见了,田璐!” “你是……”知道我是田璐的人不多,很明显这个女人认识我,而且应该和我很熟。 女人另一只手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冲我眨眨眼,“这才几年,就不认识我了?” “你是……”我瞪大了眼睛错愕的看着她,“罗子阳的妹妹罗丹?” 第四百二十五章:我想我是疯了! “看样子你还没忘了我!”罗丹笑眯眯的看着我。?? 罗丹的出现让我记忆深处那些不美好的回忆全部浮现,整个人的气息都乱了。 “我忘了所有人也不会忘了你!” 我冷眼打量罗丹,嘴角噙着一丝冷漠。 “别这么看着我,我们之间的那些事早就翻篇了,不是吗?该不会现在你还记恨我吧?” “你说呢?” “好吧,看样子我的出现带出了你那些不美好的回忆!既然这样,那位还是先告辞了!”罗丹了然的冲我点头,转头看向莫少谦说,“我先走了,晚点我去你家找你!” “麻烦让让!” 罗丹从我身边挤进电梯,随手关上电梯门,很快电梯就运行起来。 “罗舒,那个……”莫少谦尴尬的看着我,想要解释什么,我冲他摇头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去我的办公室再说。 莫少谦看了一眼落在我身后半个身位的林语儿点头说好。 回到办公室,林语儿给我和莫少谦泡好茶,我就把她赶了出去。 还不等我开口,莫少谦就抢先给我解释说他和罗丹之间什么也没有,他也没想到罗丹还会出现,今天的一切都是个意外,让我千万别误会。 “我没有误会!”我笑着摇摇头,补充了一句,“也没必要误会!” 莫少谦的眼神黯淡下来,苦笑着冲我说了句对不起。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罗丹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就出现了,还有她找你干嘛?”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简单来说罗丹这次出现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我弟!” “莫文泽?” 莫少谦点头说确实是这样的,罗丹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莫文泽,“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罗丹这次是回来和莫文泽复合的,只不过我不觉得她能成功!” 说这话时,莫少谦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意味深长。 “你怎么看出来她是为了莫文泽的?她自己说的?” 莫少谦冲我摇头,“她没说,不过最近这两天她每次来找我都是在旁敲侧击的问我文泽的情况,对文泽关心的有点过度!” “这么说的话,她还不知道罗子阳的事?”我好奇的打量莫少谦,莫少谦笑着摇头,“不,她知道!不过她说罗子阳是咎由自取,她不怪任何人!” “你真相信她?” “我信!” 我无奈的看着莫少谦,他还是那个他,一点也没变! 莫少谦信罗丹的话,我却不会轻易相信,罗丹是什么人,几年前我就领教过了,她可不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 “好吧,不说她的事了!说说你的事好了!”我笑看着莫少谦,他皱眉疑惑的问我他有什么事。 “我没记错的话你也三十好几了吧?打算就这么一直单着?再等几年连小田和花花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我们这帮朋友里可就剩你一个人还单着了!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该不会要让我等到头都白了吧?”我半开玩笑的看着他。 “我的事不着急,况且不还有何东陪我呢嘛!” “你少拿何东来当挡箭牌,他可比你小多了,再耽误几年不要紧,你可耽误不起了!话说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你觉得林助理怎么样?” “罗舒,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你知道的,我心里容不下别人!”莫少谦盯着我的眼睛,语气渐渐严肃起来。 “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叹了口气,“你一直这样会让我内疚的!” “这……”莫少谦皱起了眉头,小心翼翼的问我,“你真的希望我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 “当然!你是我朋友,最好的朋友,我希望我的朋友们都可以幸福!林语儿真的不错,虽然有时候单纯天真了点,但这样的女孩子爱上一个人的话,不会轻易变心,相信你也能感觉出来她很喜欢你!” 说这些时,我心里是一种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感觉。 “既然这样……”莫少谦低头沉思了许久,缓缓抬头,抿着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那我试试看吧!但我不保证真的能完全接受她!” “谈恋爱这种事,谁也说不准!你肯迈出第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我欣慰的点头,话锋一转,“不过我是真的希望你们能走到一起!” 我又和莫少谦了解下这两天公司的情况,他这才离开。 莫少谦刚走,林语儿就推门走了进来,把一叠文件放在我的办公桌上,问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这些文件是……” “这是这两天各个部门交上来的年中报表,您有时间的话可以看看!” 我点头,让她送我回去。 路上林语儿几次三番的张口想要问我什么,犹犹豫豫的怎么也没开口。 我笑着让她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憋着不难受吗?” “罗总,哪个罗丹她……她……” 林语儿的声音越说越小,我微笑看着她,“她不是莫少谦的女朋友,他们也不可能成为男女朋友,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嗯!嗯!”林语儿兴奋的冲我点头,很快她就赶紧低下头嗔怪的说,“罗总,您说什么呢!罗丹和莫副总是不是男女朋友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这丫头还嘴硬呢?刚才从机场回来的路上,谁告诉我她喜欢莫少谦来着?难道这个人不是你?” “罗总,你就别取笑我了!”林语儿更不好意思了,可很快她就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我喜欢他有什么用?莫副总肯定看不上我,我还是别自作多情了!”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幸福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你不付诸行动怎么就知道他不会爱上你呢?别忘了,莫少谦喜欢的可就是你这种单纯天真的女人!要对自己有信心,注定点,我支持你!” 回到家,看着林语儿上车回公司,想起刚才在车上林语儿一脸亢奋的样子,我忽然有点不确定自己这么怂恿林语儿主动追求莫少谦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她。 固执的莫少谦真的被被她打动,让林语儿住进他的心里吗?这一切对我来说充满了未知。 第二天晚上我有个应酬,在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对方是一个科技公司的老总。 这个人很能喝,酒量大的惊人的莫少谦差点就被他给喝趴了,走出酒店的时候脚步都在飘。 我示意林语儿去送莫少谦回家,照顾她,林语儿迟疑了好久才鼓起勇气跑过去。 莫少谦却非要跟着我们转场去夜总会,我怎么劝也不行,他说让我一个人过去他不放心什么的,旁边的林语儿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们,似乎在揣测我和莫少谦的关系。 知道我答应不去夜总会,让另一个男副总去陪科技公司的老总他才同意回去。 “林助理,你送罗总回去吧!我自己能行!” 莫少谦倔强的推开林语儿,弄的林语儿一脸失望,我赶紧过去拉着他低声问他是不是忘了在我办公室时答应过我什么。 “罗舒,我……” 莫少谦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最终在我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妥协了。 “那……好吧!你自己路上小心点!” 看着林语儿小心翼翼的扶着莫少谦上车,贴心的替他扯开领带,解开衬衣的第一粒扣子,打开车窗,我笑了。 没想到单纯天真的林语儿倒挺会照顾人的,只要林语儿一直这么体贴温柔,哪怕莫少谦是百炼钢,总有一天也会被化成绕指柔。 快到家时,许久没有联系我的赵成突然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宵夜,说有事要找我谈。 我好奇的问他什么事,他没具体说,只说是很重要的事。 我约他在第一次和他,莫少谦一起吃烧烤的地方见面,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很久了,面前的小桌子上放着一大推吃完的烧烤竹签,站起身笑呵呵的看着我说他晚饭没来得及吃,没等我就吃上了,还让我不要太介意,招呼我也吃。 我笑笑坐在他对面说没事,“你饿了就先吃!我也刚吃完没多久,这会儿真心一口吃不下!对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是关于……”赵成的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皱眉看着我身后,疑惑的低声呢喃,“他怎么也在这?” “谁啊?”我一边问,一边回头,烧烤摊前站着一男一女,男的高大帅气,女的身材婀娜,一眼看去就是一对璧人,而且还都是我认识的人——莫文泽和罗丹! “罗舒,你也在这啊!真巧!” 罗丹拉着莫文泽笑着走过来和我打招呼,我冲他们点点头说确实挺巧,目光一直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我去点菜,你们聊!”莫文泽松开罗丹的手,转身去找烧烤摊老板,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对了,这位是……” “我朋友!”我看了一眼正好奇打量我和罗丹的赵成简单说了句。 “朋友?男的,你还真有男人缘!莫凯言不吃醋吗?” 罗丹似笑非笑的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我,暗讽我。 “他没那么小气!你和他又在一起了?” 我不确定的问罗丹,罗丹笑笑深情的看了一眼远处正在专心点烧烤的莫文泽炫耀的说,“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们很般配?” “很多年前你们也很般配!” “罗舒,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淡淡的冲她摇头,“我和我还有事要聊。” 罗丹看着我,微抿着嘴唇轻轻点头,脸色有些青,转身跑去莫文泽的身边,一把抱住莫文泽的手臂,凑过脑袋低声和莫文泽说了什么,就见莫文泽转头看了她一眼,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一刻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居然觉得举止亲密的两人有点碍眼,我想我肯定是疯了! 第四百二十六章:我仇人?没错! “你看什么呢?”赵成好奇的问我,我这才恍然笑笑说没什么。 “你确定?”赵成嘴巴冲罗丹努了努嘴巴,“你仇人?” “曾经是,以后……”我停下来想了想,摇头说我不确定。 “那不还是你仇人嘛!”赵成不置可否的笑笑,我转移话题问他突然找我什么事,他看了一眼远处已经点好烧烤,坐下的莫文泽说,“是关于他的!” “莫文泽?” “没错!指认他的那个杀人犯越狱了!”赵成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根本无关紧要的事情。 “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半夜!” “你怀疑是他?这不太可能吧?” 我没记错的话,前天莫文泽人还在美国,我还和他见过面,他根本没有动机和时间。 “或许是,或许不是,这种事谁又知道呢?”赵成笑笑,我皱眉问他人找到没有,他冲我摇头说现那个杀人犯不见之后,警察那边已经封锁了所有离开本市的交通要道,展开了拉网式的搜查,“不过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半点消息!” 我缓缓皱起眉头看着远处的莫文泽,赵成淡笑着说,“看样子你也在怀疑他?” 我摇头说这事儿应该和莫文泽没关系,那个杀人犯指认莫文泽是毒杀沈梦的幕后黑手,莫文泽总不至于还帮他躲避警察的搜捕。 “这当然不可能!”赵成的语气渐渐严肃起来,“我说的是第二种可能!” “第二种可能?你是说……”我瞪大眼睛盯着远处的莫文泽,完全不敢相信我脑海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想法,这太疯狂了。 “看样子你也大概猜到了!”赵成皱眉看着远处的莫文泽,“他很危险,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包括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作为朋友,我不希望你遭遇危险!” 话刚说完,赵成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陡然间一变,猛地站起身不自觉的提高嗓音,“你说什么?我现在就过来!” 好多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包括莫文泽和罗丹,赵成毫不在意瞥了他们一眼,挂断电话,说这顿宵夜看样子是要结束了。 “生什么事了?”我好奇的打量他,赵成苦笑着说:“那个人死了!” “真死了?”我的心一下提了起来,“怎么死的?” “据我同事说是淹死的,不过他真正的死因还要等法医的鉴定报告出来才能知道!记住我刚才和你说的话,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你直接回去吧,我自己有车!” “你最好别一个人回去!”赵成想了想说,“这样,你在这等着,我让老莫过来接你!” 不等我反对他就跑到一边给莫少谦打电话,没一会儿他就郁闷回来了。 “老莫这家伙的电话居然是个女人接的,这家伙不是从来不近女色嘛?怎么突然转性了?” “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女人是我的助理!莫少谦今晚喝醉了,我让我助理送他回去,帮忙照顾他的!” 赵成点头,“原来这样,我刚还以为她在骗我!这样,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我怎么反对也没用,把我送到楼下,他正要熄火下车,我冲他摇头说这车就先借给他开了,“这会儿挺晚了,不好打车!” 赵成也不矫情,说天亮前就把车给我送回来,钥匙放我家门外的垫子下面。 第二天一早,果然在家门口垫子下面找到了我的车钥匙,到公司时林语儿还没来,倒是莫少谦早到了。 我好奇的问他林语儿怎么没来,他说林语儿昨晚忙了一整夜,这会儿还在他家睡觉。 “你们昨晚该不会已经……” “你千万别乱想,我们是清白的,她是照顾了我一整夜,累得睡着了!我醒的时候看她睡得正香,就没忍心叫她,不出意外今天早上她是不会过来了!要不我把小岳调过去先给你用着?” 我摇头说用不着,“反正今天也没什么特殊的安排,她在不在对我没什么影响!” 快中午休息时,林语儿气喘吁吁的推开门闯了进来,连不迭的给我道歉说她睡过头了什么的。 我笑眯眯的问她莫少谦家睡着舒不舒服,林语儿脸一下红了,低着头不好意思看我。 “不就是在莫少谦家照顾了他一整晚,外加睡了一早上嘛,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罗总,您都知道了?” 我点头,笑问她和莫少谦展到哪一步了。 林语儿冲我摇头苦笑,看样子是没什么进展,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来日方长,让她不要太心急。 她冲我重重的点头,说她早晚有一天会让莫少谦爱上她的。 “加油吧!” 下午没什么事,安小雅约我去喝咖啡,说晚上请我吃饭。 她挑的是一家新开的咖啡馆,尽管装修的并不豪华,但却很有格调,看得出来老板是个很用心的人。 店里的很多装饰都是用的很廉价的材料,还有一些是废弃物回收利用。 “怎么样?这家店不错吧?” 安小雅笑眯眯的问我,我点头说她很有眼光,她顿时开心的笑了。 天快黑的时候,安小雅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复兴那边出了点事,她得赶回去处理,今天怕是不能请我吃饭了。 我说我刚好想起来也有点事要去做,那就改天。 安小雅走后,我正要回去突然接到莫少谦的电话,问我在哪儿,说有事找我。 我告诉他我在咖啡馆,顺便把地址报给他,一边喝咖啡一边耐心等他过来。 “你们看好店,我先回去了!记住,不许浪费!”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转头看去却只看到一个迅远去的背影,追出去人已经不见了。 我皱眉看着背影最后消失的方向,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张脸。 秦苏,会是他吗? “你不在店里,跑外面干嘛呢?” 莫少谦在我身后好奇的问我,我转头说,“刚才我好像看到秦苏了!” “秦苏?你确定是他?” “应该是,他的声音和背影我记得很清楚!” “那就奇怪了,秦苏消失那么久怎么突然又出来了?他这几年到底干嘛去了?” “我也想知道!对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非要见面说?” “我们去里面说吧!” 进到咖啡店里点了两杯咖啡,我捏着金属勺子轻轻搅拌里的咖啡,抬头看着莫少谦。 “省电视台的副台长下午去了公司!” 我皱眉问莫少谦省电视台的台长去公司干嘛,他告诉我电视台要制作一档投资类的综艺节目,邀请我去当嘉宾,问我有没有兴趣。 我反问他的看法,他说这是一个好机会,必须把握住。 一来能提升咱们公司的知名度,二来也有可能会现一些值得投资的好项目,一举多得。 “那就答应他们!” “你真的要去?” 看到莫少谦迟疑的眼神,我问他怎么了,他说省电视台不光邀请了我们,还邀请了远航那边,而且莫文泽那边已经确定要参加这档节目了。 我笑笑说莫文泽去不去和我没什么关系,可我必须要去,就像他说的那样,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 莫少谦还想说什么,见我态度那么坚决,最后还是没再劝我。 “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我拒绝了莫少谦的好意,可他却始终坚持,甚至还提出这一段时间要接送我上下班,我皱眉问他这是要干什么。 “赵成找过我了!” 我惊讶的问他什么时候的事,他说就他过来之前。 而且赵成把什么事情都告诉了他他觉得赵成说的对,我必须要小心点,还说别人保护我他不放心什么的。 我问他赵成有没有说那个人的死因,莫少谦点头说那个人不是溺水,应该是被车什么的给撞了,而且在落水之前就已经断气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正向着我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展。 好在接下来几天一直没出什么事,莫少谦每天按时接送我上下班,为了避免林语儿乱想我特意让莫少谦顺道接送林语儿。 他虽然有些不太情愿,可最终却还是听了我的。 省电视台自己策划的大型投资类综艺节目《金牌投资人》正式开始录制。 当天在演播厅后台,我看到了许久不见的莫文泽,他的精神状态看上去不太好,像是特别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毒杀沈梦的凶手越狱被撞死的事,被警察叫去谈话了。 看得出节目组还是很用心的,几个小时录制下来,我倒是现了几个值得投资的项目,也投入了几笔不算大的资金。 莫文泽不知怎么回事,凡是我看重的项目他都要去争一争,弄的我心里很不舒服,却还是必须保持表面的和气。 录制完节目从电视台出来已经快晚上十点了,莫少谦问我是不是现在就回去,我刚要点头,罗舒挽着莫文泽的手从我们的身边走了过去。 我皱眉看着他们的背影,低声呢喃,“她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会儿了,一直在后台!我去开车,你等我会儿!” 莫少谦走了没两分钟,莫文泽和罗丹坐的车子从大门口经过,我隐约看到罗丹坐在后排透过车窗正冲我笑,她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还不等我想明白怎么回事,陈姐突然打电话过来,慌慌张张的说家里出事了,让我赶紧回去! 第四百二十七章:不是意外 “快开车,送我回去!” 莫少谦的车还没停稳,我就打开车门跳了上去催他。? “怎么了?”他皱眉看了我一眼。 “你别问了,赶紧走,行不行?” “莫总,你就赶紧的吧!罗总家里好像是出什么事了!”林语儿一直陪在我身边,我接电话时也没避着她,她这一开口,莫少谦就没再问,迅开车往我家赶去。 路上我打电话给陈姐,却怎么也打不通,打家里的电话也一直占线,这让我更加担心。 还没等进到我和莫凯言住的小区,远远的我就听到了救火车刺耳的声音,更看到了熊熊大火,那是我家所在的那栋楼。 着火了?怎么会这样? 火势很大,还伴随着时不时的爆炸声,到处是围观的人群和忙着救火的消防员,车子根本进不去小区,只能停在小区外。 不等莫少谦把车停稳,我就跳下去冲过去。 分开人群,就见陈姐瘫坐在地上,浑身乌漆墨黑的,头被烧的枯,一股难闻的糊味。 她面前放着一只被熏得黑的保险箱,我赶紧跑过去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她说她也不知道。 她七点那会儿回家去办了点事,回来时远远的就看到我家着火了,她第一时间给我打了电话,又打了119,等消防员过来时,她想起家里有个保险柜,深怕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有跑过去拿。 结果保险柜是拿出来了,自己也差点被熏晕在房子里,这会儿才缓过气来。 “罗小姐,你赶紧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又没事!” 我冲她摇感动的看着她说,“你人没事就好,东西不重要!” “罗小姐,我……”陈姐特别感动,泪眼婆娑的看着我。 我蹲下来抓着陈姐的手,让她以后不要再干这种傻事。 “罗舒,怎么样了?” 莫少谦从人群后方挤了进来,紧张的问我,我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完全被大火吞噬的房子摇头说,“东西全烧没了,好在人没事!” “人没事就好!”莫少谦松了口气,蹲下来察看陈姐的伤势,谁知道陈姐竟在这时突然晕倒了。 我们赶紧把她送去医院,顺便通知了陈姐的家人,至于房子已经没时间管了。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告诉我们陈姐身体没什么太大问题,只是胸口有大面积的烫伤,想要完全恢复根本不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伤疤。 陈姐的儿子当时就傻了,我心里也很不好受。 看到陈姐时,她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 我让她放心在医院住着,会想一切办法治好她胸前的烫伤,陈姐说不需要她反正也已经快五十了什么的。 我说不行,她毕竟是为了抢救保险箱才被烫成了这样,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都要负责到底。 临走时我给了陈姐的儿子一张银行卡,让他缺什么东西就看着买,一定好让陈姐尽快好起来。 “你还好吗?”车子里莫少谦担心的问我。 我说还好,其实我并不好,家里有太多对我来说无比重要的东西,可随着这一场大火已经全被烧光了。 “别难过了,难过也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现在我们先要搞清楚的是这场火灾的原因!” 我顿时清醒过来说他说的对,让他送我回去。 他说我太心急,现在回去也没用,“还是先找个住的地方吧!我那边刚好有两个房间空着,你要不这几天先住我那边去?” 莫少谦话刚说完,一旁的林语儿表情就有些不太自然。 我笑笑说不用,我一个已婚妇女住他那边不合适,会被人说闲话。 “怕什么,我们可是朋友!这种时候,哪有那么多顾忌啊?” “真不用!我有住的地方,你送我去何东那边,我没记错的话,我在那边的房间应该还在!” 莫少谦讪讪的笑笑,“我倒是忘了何东了!” 到了何东家,下车进客厅,何东听到动静下楼问我怎么突然来了。 我说我家被烧了,暂时没地方住,先回娘家住几天,问他介不介意。 “姐,看你这话说的!这可是你家,想住多久住多久,没人会有意见的!” 我笑着点点头,转身让莫少谦他们赶紧回去,叮嘱他一定要安全的把林语儿送到家。 “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明天一早我来接你!”莫少谦点头转身往外走,我叫住他让他明天不用来接我了。 “那你的安全怎么办?” “放心好了,这不是还有我弟嘛!”我拍了拍身旁何东的肩膀呵呵笑着。 莫少谦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林语儿轻轻碰了碰他说,“莫总,我觉得罗总说的对!你就别太担心了,很晚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明天早上你还有一个重要的应酬呢!而且太晚睡对身体也不好!” 莫少谦抬起头看了林语儿一眼,冲我点头说,“那我就先走了!” 看到林语儿亦步亦趋的跟在莫少谦的身后离开,何东轻轻碰了下我的肩膀,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转头打量他问他什么怎么回事。 “莫少谦和你这个助理啊!你以为我问的什么啊?” “他们啊!”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我打算撮合他们在一起!” 何东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说,“姐,我现你不去当红娘真是太可惜了!这刚撮合成了罗浩和喀秋莎,又打算把莫少谦也嫁出去了?问题是他愿意吗?” “什么嫁?别说的那么难听,他也老大不小了,是该结婚生子了,总不能因为我耽误一辈子吧!” “问题是他愿意啊!” “他愿意我不愿意!我把他当朋友,怎么能害他一辈子?” “看样子,你是打定主意了!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很晚了,去睡吧!你的房间我一直有安排人在打扫,直接就可以住进去!” 我点头,和他一起上楼,回到房间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想起被大火吞噬的房子和那里面东西,我心里有些心疼,过了好久才睡着。 一睁眼已经天亮了,吃早餐时安小雅很吃惊,听说我搬回来住了开心的不得了。 笑着说自从小田和花花搬出去之后,她在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这一回来她就有伴了。 “有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啊?”我笑着问她,看了眼一旁的何东打趣,“他不是人啊!” “哥当然是人,可姐你自己问问他一个月有几天是呆在家里的?一天到晚的往外跑,经常好多天也看不到人,也不知道都在干什么!”安小雅不满的看着何东,弄的何东只能尴尬的笑。 吃完早饭,我让何东给我安排辆车,何东说他早就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 “是啊!虽然不知道昨天莫少谦说的什么意思,但我还是很上心的!开车的是我的保镖,有他在你的安全不会有问题!这样也免得莫少谦借口接近你!” 我无奈的冲他笑笑说有些事他不懂,更不想解释。 到公司时,莫少谦和林语儿已经到了,林语儿正在整理办公室。 我和她打了声招呼,就去找莫少谦。 “你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有什么事吗?”莫少谦招呼我坐下,好奇的问我。 “我想问问昨晚我家火灾的原因大概什么时候能调查出来,你干过警察,应该熟悉!” “这个啊!应该很快,放心好了,我已经关照了赵成,有消息他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的!” 话刚说完,莫少谦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抬起头冲我笑笑,“刚说他呢,电话就打来了!” “是不是罗舒家火灾的原因调查出来了?” “嗯!根据现场的情况,我们技术科的同事刚得出结论,这场火灾应该是因为煤气忘了关引起的!你给罗舒说一声,让她不用太害怕!” “煤气没有关?你确定?”莫少谦开的是免提,赵成的话我听的一清二楚,立刻开口问他。 “从现场的痕迹看确实是这样的!或许是你们家保姆出门的时候忘记关了!” 从莫少谦的办公室出来,我依然不敢相信警察得出的结论。 陈姐平时是个很小心谨慎的人,绝不可能会忘了关煤气,不过这一切还必须问陈姐才知道。 见到陈姐时候,她正躺在病床上输液,关心了她几句,我直入主题问她昨天回家的时候有没有煮东西。 陈姐仔细的想了半天肯定的说没有,当时出门的时候她还特意的检查了一遍。 “罗小姐,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这个?” 我摇头说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你好好休息吧!改天我再来看你!” 刚走出病房,罗丹迎面走了过来,笑看着我说,“你真的在这里!” “你找我?”我皱眉看着她,她点头说听说了我家昨晚生了火灾的事,特意去我公司想问问具体情况,谁知道我来了这里。 我皱眉看着她,怎么也不相信她会这么关心我。 “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吗?”罗丹伸手摸了摸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看到她露出这种表情,我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昨晚她和莫文泽离开电视台时看我时的那种不怀好意,幸灾乐祸的眼神,联想到警察得出的结论,我呼吸粗重,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罗丹,是你!” 第四百二十八章:这事儿我管定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是吗?”我轻蔑的看着她笑,却没再说一句,迈步从她身边走过。 “罗舒,你就这么走了吗?” 我转头看着罗丹,微皱起眉头,“那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罗丹摇头表情渐渐严肃起来,“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文泽他是我的,也只有我配得上他!” “哦!”我淡淡的回了句,微微一笑,“那祝你们幸福!” “你……这是什么意思?”罗丹皱眉死死盯着我,我淡淡一笑,“你觉得呢?” 罗丹惊疑不定的看了我半天,缓缓深吸了一口气,一本正经的让我记住刚才说的话。 回到公司刚要进办公室,莫少谦走过来问我去哪儿了,他找了我还一会儿,问了林语儿也不知道我去了哪儿。 “我出去转了转!”我随口敷衍了一句,问他找我什么事。 “关于深圳南安区那个项目的事,我想和你交换下看法!” “那进来说吧!” 聊完工作天就已经快黑了,林语儿跑来说她今天想早点下班,问我可不可以。 “有约会?” 她脸一下红了,不好意思的冲我点头。 我笑笑说让她玩得开心点,随手翻开面前的一份文件看起来。 “罗总,您不下班吗?” 我抬起头冲她笑笑说,“我看完这份文件就下班!时间不早了,你收拾下就走吧!别让莫总等太久!” 回去的路上我给莫凯言打了电话,问了下他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在美国的医院住着习不习惯,要不要转回国内治疗,他说那边挺好的,让我不用担心。 也不知道他从哪得到的消息,居然知道昨晚我们的家被烧了,让我不要太在意,东西烧了就烧了,只要人没事就行。 美美睡了一觉,起床吃完早餐换好衣服出门,到了公司居然一个人也没瞧见。 直到这时我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看看时间还早,回去也没什么事可做,眼看着夏天到了,我衣柜里的还是去年的旧款,我决定去商场买几套衣服。 倒不是我没有衣服穿,而是每个女人都觉得自己的衣柜里永远缺一件衣服。 这种事男人们是很难理解的,就就和女人们永远也没法理解,男人为什么总觉的他们的电脑里永远缺一部日本爱情动作片是一样的道理。 周末商场开门比平时要早,接连逛了几个商场也没选到喜欢的衣服,跟在我身后被何东派来给我当司机的保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可我却依然生龙活虎。 逛街这种事对女人来说是最大的快乐,永远精力无限。 一家家店铺逛下去,总算在一家高级女装店里看到了中意的衣服,一件很有个性,很衬我气质的裙子。 女导购一个劲儿的夸我有眼光,说这款裙子他们店里总共也只进了两件,今天一早刚上架就被买走一件,我面前的这件是店里唯一的一件,而且也是我的尺码,还殷勤给我介绍这款裙子的特点,热情的不像话。 “我试试先!” 从更衣间出来,看着身上的裙子我越看越喜欢,随手掏出信用卡就去收银付账。 提着袋子出门刚走了不到十来米,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这位小姐,麻烦你等一下!” “请问是……”在叫我吗? 转头的瞬间,我后半句话直接卡在了嗓子里,正跑过来的竟然是罗丹,她身后不远处还跟着莫文泽。 “罗舒,是你买了那条白色的连衣裙?”罗丹皱眉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袋子上,我点头说没错,“确实是我买了!有事?” “那条裙子是我先看上的!” “我已经买下了!”我看着罗丹语气平静的告诉他。 “我出三倍的价钱,卖给我!” “不卖!” “十倍!”罗丹抿着唇,似乎势在必得。 “我不缺钱!” “这么说你是非要和我争了?”罗丹的脸色阴沉下来,这时莫文泽走到了罗丹的身边,看了罗丹一眼问怎么回事。 “那条裙子被她买了,我出十倍的价钱她居然也不卖!”罗丹气呼呼的看着我。 莫文泽皱眉看了我一眼,刚要开口,我挥手打断他,让他别浪费口水,裙子我不会卖。 “这又何必呢?一条裙子而已!我们去别家店再看看,说不定会看到更漂亮的!”莫文泽居然没劝我,反倒是劝起了罗丹。 “莫文泽!”罗丹提高了嗓音,“你什么意思!那条裙子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凭什么要我让给她?” “可她已经花钱买下了!” “我不管,反正今天我就要那条裙子!” 罗丹耍起了脾气,莫文泽微促起眉头问罗丹,“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听到罗丹的回答,莫文泽点头竟转身就走,这一幕让我和罗丹都有些措手不及。 “站住,你去哪儿!”罗丹这时也顾不得和我争裙子了,飞快的追了过去抱莫文泽的胳膊,莫文泽掰开他的手,冷着脸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离的太远我根本听不见。 罗丹顿时一脸赔笑的说着什么,看样子好像是在认错,莫文泽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罗丹立刻挽着莫文泽的手臂,和他一起离开。 看着两人的背影,我摇头笑笑,正要去别家店再看看,就见罗丹突然转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换了一家商场逛了几个小时,转眼就到了中午,在商场找了家冒菜馆简单对付了一顿,结完帐继续逛。 见到喜欢的衣服鞋子帽子包包什么的通通买下来,很快身后的保镖身上就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 我让保镖先把东西放车里去,他说没事,他提的动,我告诉他等下我可能还要买不少东西,到时候他肯定就没法拿了,保镖这才点头去停车场。 连着又逛了几家店,试了不少衣服,正要掏钱付款,外面传来吵闹声,也不知道生了什么。 结完帐,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走出去,就见不远处围了好多人在看热闹,听说有人在偷钱包被抓了个正着。 我本来不想管闲事,可当我听到里面孩子稚嫩的哭声求饶声顿时就改变了主意。 分开人群进去,一眼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跌坐在地上,哭花了脸,一脸害怕的不停摇头说她不是小偷,只是正好捡到了个钱包什么的。 可他面前的两个商场的保安却说什么也相信,要叫警察来把她带走,保安的身后还站着个人,角度的关系我只隐约看到她是个女人。 “还啰嗦什么,赶紧叫警察!” 女人一说话,我就皱了下了眉头:还真是冤家路窄,这个女人居然是罗丹,奇怪的是早上还陪在她身边的莫文泽这时候却不知道去了哪儿。 “不……不要……” 女孩吓得直往后缩,惊恐的脸上泪流成河,把她胸口的衣服全打湿了。 保安有些犹豫,可罗丹却依然不依不饶,更伸手去抓小女孩的衣领,吓得小女孩娃娃乱叫。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一把抓住罗丹的手,挡在小女孩面前。 “罗丹,够了!” “罗舒,又是你!”罗丹看到我脸色铁青,让我松手。 我随手放开她的手腕,淡淡的看着她说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又碰到她。 “你挡在这小丫头前面什么意思?你要多管闲事?” 我摇头说我只是看不过去一个成年人欺负一个孩子。 “我欺负她?罗舒,你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见长啊!这小丫头刚才手里拿着我的钱包,很多人都看见了,你该不会告诉我钱包是自己长脚跑到她手里的吧?她才七八岁就干这种事,长大了还得了?罗舒,我劝你最好别管这事儿,不然……” “不然怎么样?”我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一脸冷笑的看着她,“这事儿我还真就管定了!” “你……”罗丹脸色铁青的看着我,银牙紧咬,“好,很好!罗舒,看样子你是打定主意和我作对了!” 我摇头说我只是看不惯她的所作所为,和她作对我可没兴趣,让她看在对方是个孩子的份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罗丹说这事儿她就要给我较真,非要等警察过来,还说到时候不光这个孩子要被警察抓走,我也别想跑。 我皱眉说她这么做过分了,反正她也没损失什么,真要到最后证明这个小女孩不是小偷,她罗丹脸上也不好看。 罗丹冷笑,让我别管,这是她的事。 很快警察就来了,看到穿着警服的警察,我身后的小女孩吓得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转头摸摸她的头,安慰她让她别怕,凡事有我在。 小女孩抬起头心慌慌的冲我点头,身子也在颤抖。 警察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劝了罗丹几句,谁知道罗丹根本不提听劝,非要把事情弄清楚,更恶意的告诉警察说她怀疑我是这个小女孩的同伙,小女孩偷她钱包也是我指使的。 我们被带到派出所,小女孩被警察带过去问话,走的时候她不停回头看我,眼睛里充满了慌乱和无助。 我的心稍稍一沉,罗舒在我身边不停的冷笑,说我这次肯定没好果子吃。 “那小丫头百分百是个小偷,而且还是个惯犯!罗舒,你完了!” 第四百二十九章:精彩绝伦的好戏? 我淡淡的看了罗丹一眼,没说话,从刚才小女孩被警察带走时的表现来看,罗丹说的应该没错。? ? 可即便是这样,我也不在乎,就冲那还是个孩子,这事我也必须管。 很快罗丹也被带去问话,我自然也是免不了被询问了一番。 事情简单明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简单回答了对面女警官提出的问题,我问她如果那小女孩是小偷的话会怎么办。 女警官说这要看具体的情况,一般情况下会责令家长或者监护人严加管教,严重的也会被政府收容教养。 我点头表示我知道了,出去时罗丹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没看到那个小女孩,看样子还没出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警察走过来说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 罗丹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笑眯眯的说那个小丫头肯定是小偷,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她早就知道什么的。 警察眉头微皱看向罗丹,“罗丹小姐,我必须更正你一下!那个小女孩不是小偷,她只是无意间捡到了你的钱包!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麻烦你不要信口开河!” 罗丹脸上的笑容一下凝固,不敢相信的看着警察说这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这样!这件事就是个误会,好了,既然已经说清楚了,你们可以走了!” 说完这个警察看了我一眼让我稍等下,还有点事要找我。 我点头说好的,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事情好像和我的判断有些出入。 “罗舒,你行!你真行!”罗丹冲我竖着大拇指,铁青着脸瞪我。 “你等着,我们的事不算完!” 罗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我看着她的背影摇头,身后传来赵成戏虐的声音,“看样子,我不小心又帮了你一次!” 转身皱眉,我问赵成怎么会在这里。 他笑笑告诉我刚好过来办事儿,远远看到我,罗丹还有那个小女孩被带进来,他顺便了解了一下整件事的经过,给所长打了个招呼,这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这么说那个小女孩真的是小偷了?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她?” “放心吧!不会太严重的,最多也就是喊下家长!孩子嘛,难免有犯错的时候。到是你,下回可千万别这么冲动了,这次幸亏我在不然搞不好你也会遇到麻烦!” “有你这个朋友,我还会怕麻烦?”我半开玩笑的看着赵成调笑。 “说的也是!我自然是会向着我朋友的,不过触犯法律的事情我可不会做,最多也就是在能力范围里给你点帮助!你可别把我当成无所不能的人!” “放心好了,我一般不惹事!”我冲他笑笑,赵成捂着心口假装很怕,“你这话说的我心慌慌啊!我是不是得期待别人不要惹你啊?” 说完我还没笑,他自己倒先笑了。 我也跟着笑起来。 “既然来了,等下一起吃晚饭?” “这才下午三点多点,你就约我吃饭?不怕女朋友吃醋?” “你都不怕老公吃醋,我还怕什么女朋友?再说了,我女朋友可是很温柔大方贤良淑德的,可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醋坛子,放心啦!” “看样子你这家伙平时没少哄你女朋友开心,就你这张嘴,没几个女人能抵挡得了!” “一般一般啦!”赵成得意的点头。 我说吃饭的事晚点再说,问他能不能让我见见那个小女孩,我想和她聊聊。 赵成好奇的打量我,问我问什么还要见那个孩子。 我解释说那孩子还小,我不希望她以后走错路,毕竟我也是孩子的母亲。 见到那孩子时,她正坐在一个办公室里吃泡面。 见到我进去,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是个小偷,说话时显得很不好意思。 “没事,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以后别再偷东西就行了!” “阿姨,我……”小女孩支支吾吾的看着我,好像很纠结,不等我问她原因,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女孩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人,脸一下紧绷起来。 一个瘦弱的女人气呼呼的跑过来,打了小女孩一耳光,问她为什么又偷东西。 “妈妈,我要攒钱给爸爸治病!我不要爸爸离开我!” 说着说着小女孩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瘦弱的女人眼泪也掉了下来,抱着小女孩哭。 这一刻我显得很多余,看了眼抱头痛哭的母女两,我悄悄转身走了出去。 赵成站在外面的走廊上,冲我点头。 “里面又哭上了?” “又?什么意思?” 赵成说他刚从其他警察的嘴里知道了小女孩的事,她被带过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是刚才哪个瘦弱的女人过来。 据说他们家的情况很不好,小女孩的爸爸得了尿毒症,花光了家里的钱,却依然凑不够手术费和换肾的钱。 小女孩之所以出来偷钱包就是为了攒钱给她爸爸治病。 不过她毕竟是个孩子,没有一次偷到过钱,每次都被人给抓个正着,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 我深深看了屋子里抱头痛哭的母女,心情很复杂。 “走吧!我们出去喝杯咖啡,晚点我请你吃饭!” 喝完咖啡就已经快天黑了,正要找个馆子好好和赵成吃顿饭,顺便感谢下他,却没想到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有事要先走,改天再请我。 见他要走,我叫住他,掏出包里的支票本签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递给他。 “你这什么意思?”赵成皱眉看我,脸色很难看。 “这钱不是给你的,帮我转交给那个小女孩她妈妈,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赵成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点头把支票收起来,说我有心了。 我笑笑说我既然遇到了,就不能不管,况且那个小女孩那么懂事,虽然方法有问题,可就凭她的这份孝心,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我会亲手把这张支票交到她们手里的,放心!” 赵成走后,我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去哪儿才好,看看外面路灯已经亮了起来,这才出门上车回去。 吃完饭时,安小雅不在,何东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安小雅才带着她儿子云翔回来。 哄云翔睡着后,她从楼上下来坐在我旁边的沙上,问我今天去干嘛了,一大早就没见我人。 我笑笑说我去逛街了,顺便买了点衣服什么的。 “就这么简单?你今儿遇到罗丹了吧?” 我皱眉问她怎么知道的,安小雅笑笑说她不仅知道我遇到了罗丹,还知道我和罗丹起了冲突,而且还被带去了派出所。 “你当时也在?” “怎么会?我要在,怎么可能不站出来?对了,姐,你最好还是小心点,我带云翔去吃饭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罗丹让人对付你!” “是吗?她真以为我很好欺负吗?”我淡淡的笑起来。 几年前的罗丹带给我很多不好的回忆,如果我还是几年前的田璐,或许听到安小雅的话会担心,可现在经理了那么多之后,罗丹已经不被我放在眼里了。 “姐,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安小雅的眼睛里闪着躁动的光芒,“刚好和她算算以前的陈年旧账!” 我皱眉看着安小雅告诉她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罪魁祸罗子阳也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没必要为了一个罗丹冒险。 安小雅让我放心,说她不会乱来,只是给罗丹找点麻烦! 她这么一说,我就没再劝。 经历了那么多,安小雅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不需要我太担心。 时间快的飞起,转眼又过了一个星期,小宇,天天和豆豆也要放暑假了,想到宋威去世的事再也瞒不下去,我很头疼。 不知道怎么给他们说这件事,孩子们和宋威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很长,可他们的感情却很深厚,真要知道宋威去世,肯定会特别难过。 “罗总,您想什么呢?”林语儿担心的问我。 我这才醒过来神来说没什么,随口问了下她和莫少谦之间的进展。 林语儿郁闷的说他们根本没什么进展,最近她约莫少谦很多次,莫少谦也只答应了一次,而且还全程绷着个脸。 我让她不要太心急,莫少谦可不是那么好搞定的,要耐着性子学会温水煮青蛙。 林语儿点头,刚要说什么,我电话响了,是安小雅打来的。 “姐,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赶紧丢下手头所有的事,开企鹅号接我的视频!” 我皱眉问她到底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姐,你就别问了!听我的准没错,再晚点就赶不上这场精彩绝伦的好戏了!” 不等我再问,安小雅那头就挂断了电话,随手登起企鹅号,就看到安小雅的头像在不停的闪动,点开果然是她打来的视频电话。 随手接通,还不等我坐好,电脑屏幕上出现的惊人一幕让我瞠目结舌,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罗丹居然打莫文泽耳光…… 第四百三十章:不打自招? 耳光声并没有想起,罗丹的手被莫文泽一把握住。 角度的关系,我只能依稀看到莫文泽的脑门,看不到他的脸,更看不到背对镜头的罗丹此时的表情,但从两人的僵持的动作中,我还是感觉到浓重的火药味。 莫文泽的声音很冷,却只说了两个字,“够了!” 罗丹不停摇头,声音颤抖,质问莫文泽怎么对得起她。 莫文泽转了下头,也不知在看什么,反正镜头里除了莫文泽和罗丹看不到其他人,但大致的还是能看出来这是在一个类似宾馆酒店的房间里。 冷漠的告诉罗丹这是他的事情,罗丹没有指手画脚的资格。 “你……欺人太甚!” 莫文泽摇头说他说的是事实,不管他做什么,罗丹都没资格管。 罗丹固执的说她现在是莫文泽的女人,亲眼看到莫文泽和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她难道还不能生气? 莫文泽的声音越的冰冷,提醒罗丹摆正自己的位置,记住他曾经说过的话,一把甩开罗丹的手。 罗丹气得整个人都在抖,手指着莫文泽说他混蛋,“我那么爱你,你居然……” 罗丹的声音带着哭腔,肩膀耸动,很快就传来抽噎声,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莫文泽的脸终于出现在画面里,他的表情很冷漠,微皱着眉头说那是罗丹的事,和他没关系。 “你……你……你……” 罗丹一连说了三个“你”,最后疯了似的大吼一声,转身夺路而逃,她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莫文泽就那么静静的站着,表情冷淡的仿佛和他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过了好一会儿,电脑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莫……莫先生,你……你没事吧?” 莫文泽头也没回的虎着脸吼了一声“滚”,下一刻我就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过了十几秒钟一个衣衫不整的妖艳女人慌慌张张的从镜头前一闪而过,看方向应该是出去了。 莫文泽的表情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可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眼睛四下打量,似乎在寻找什么。 过了一两分钟,莫文泽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镜头上,看着屏幕上越来越近的莫文泽,和他阴冷的目光,我不自觉的有些心惊肉跳,感觉就像是他要从电脑屏幕里钻出来一样。 镜头剧烈的晃动,似乎是莫文泽拿起了什么东西,片刻后镜头里只充斥着莫文泽近乎扭曲的脸。 “我不管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说完画面飞旋转,很快就黑了下来。 “姐,怎么样?这场戏好看吗?” 屏幕黑了不过几秒钟,就重新亮了起来,电脑屏幕上出现的已经是安小雅,背景是她装修豪华的办公室。 “刚才是怎么回事?” 刚我还以为安小雅就在现场,让我提心吊胆了很久,生怕她被莫文泽现,可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明显多余。 “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昨晚我听说莫文泽有个重要的应酬,让人偷偷在他的酒里加了点佐料,顺便给他找了个女人泻火,然后今儿一早给罗丹提了个醒!” 安小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不容易。 具体的细节我没问,也没必要问,我关心的是莫文泽会不会顺着那个女人查到她头上。 安小雅让我不用担心,她并没有出面,做这些事的人也不知道是谁让他们做的。 “对了,姐,罗丹和莫文泽他们不是在一起了嘛?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的关系不太对呢?” “我也有这种感觉!他们好像只是表面上的恋人!”我点头,轻松的笑着,“不过莫文泽和罗丹到底是什么关系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我也不在乎!” 安小雅常舒了一口气,“你能这么想就好,我刚才还担心你……” “对他旧情未了?你想太多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那你忙!” 挂断视频,我从电脑屏幕上收回视线,这才现林语儿竟站在我身旁,一脸愕然的看着我。 我皱眉问她刚才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她刚说了几个字,猛然意识到什么迅摇头说她什么也没看到,也不知道。 我微皱着眉头看着林语儿,她显得特别紧张,双手不停的相互搓揉,低着头不敢看我。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记住你刚才什么也没看到,没听到!如果让我知道刚才的事被其他人知道,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罗总,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林语儿如蒙大赦,慌忙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 忙碌了一天,回到家安小雅正坐在客厅的沙上喝茶看电视,我好奇的问她怎么没没陪着云翔。 她笑着说云翔今天领完成绩报告的,就去参加学校组织的夏令营了,要一个星期之后才会回来。 “那你这几天岂不是要轻松多了?” “轻松倒是轻松,可就是忍不住想他!也不知道云翔能不能照顾好自己?说实话我还是挺担心的!” “放心好了,有老师在呢!再说云翔是个男孩子,总要长大,你不可能护着他一辈子!除非你想让他成为第二个莫文泽。” 安小雅突然笑了,“姐,我怎么可能会让我儿子变成妈宝男呢?退一万步说,即便我真有这个打算,他们也不会答应!” “他们?” “云翔的爷爷奶奶!”安小雅解释了一句,就没再往下说。 一直以来我都很好奇云翔的爷爷奶奶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想法设法的让安小雅出狱,还给她那么多的支持。 按说安小雅亲手杀了他们的儿子,换做任何人怕也没办法以德报怨。 见我好奇的打量她,安小雅目光一闪迅转移话题,笑着说有东西要给我看,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随手划了几下递给我。 “这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这是一段香艳的视频,主角是莫文泽和一个陌生的女人,他们纠缠在一起,在宽大的白色床单上翻滚…… “你把它传到网上了?” “是啊!点击量还挺多的呢!才七八个小时都破万了!”安小雅眯着眼睛嘿嘿的笑。 我无奈的看着她苦笑,说她这回玩得太大了,莫文泽非疯了不可。 “莫文泽疯不疯,我不知道!罗丹倒是真的疯了!” “怎么回事?”我好奇的打量她,安小雅笑笑说今天罗丹逛了一天商场,刷爆了四五张信用卡才罢手,最关键的是这几张信用卡的持卡人全是莫文泽,“搞不好莫文泽和罗丹这会儿正在上演全武行呢!可惜啊,我们是看不到了!” 我无奈的苦笑,安小雅这分明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巴不得莫文泽和罗丹彻底撕破脸皮,两败俱伤才开心。 不过这样也好我,至少短时间内莫文泽和罗丹是精力来给我添堵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第二天一上班,莫文泽就跑来了我公司,说要找我。 我可不想见他,让人给我拦着他,可我却没想到他居然那么神通广大,轻轻松松的闯进了我的办公室。 当时我正在和人事部的副经理谈公司招新的事,门咣当一下就被推开了。 莫文泽冷着脸走了进来,我皱眉请他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如果我不走呢?”莫文泽眯着眼看我,人事部的副经理蒙圈的看看莫文泽又看看我,一脸好奇。 “那我只能叫保安了!” 说话间,我拿起座机就要打电话给保安部的头头,莫文泽几步跑过来一把夺过电话挂上,盯着我的眼睛让我不要激怒他。 “哪个……罗总,我还有点事先走了1” 人事部的年轻副经理感觉情况不对,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跑了出去,办公室里一下就剩下我和莫文泽两个人。 莫文泽站在我身旁,一只手按在我面前的办工桌上,另一只手把我的椅子掰向他,俯身盯着我的眼睛问我到底想干嘛! 眼神凌厉的吓人,我淡淡的看着他说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不明白?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莫文泽掏出他的黑色苹果7狠狠拍在我桌子上,手机屏幕顿时碎裂成了蜘蛛网,可还是能清楚的看到一张莫文泽和那个女人滚床单的视频截图。 我随手拿起手机,淡淡的瞥了一眼,丢回桌子上笑笑说他的品味还真不怎么样,这样的女人居然也下的去手。 “你少讽刺我!你敢说这事和你没关系?” “你让我说就说,你当自己是谁?” 我冲他冷笑,莫文泽脸色阴沉,森冷的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哼!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 “这么说你已经认定是我干的了?那还跑过来干嘛问我干嘛?有意思吗?” “你……”莫文泽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我心惊胆战的看着他,却不想下一刻他忽然笑了,“我明白了,你是看我和罗丹在一起吃醋了!你就那么对我恋恋不忘?要不我现在就成全你?” 说完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我厌恶的拍开他的手,让他放尊重点。 莫文泽哈哈大笑,让我不要假装正经,还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做点什么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吓得想躲开,却怎么也无法离开椅子,他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肩膀,嘴巴向我的脸凑过来。 不管我怎么挣扎也没用,根本挣不脱,眼看着他的嘴巴离我越来越近,我一口唾沫吐到了他的脸上。 莫文泽赶紧去擦脸上的唾沫,我趁机逃开,往门口跑,眼看着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另一只手突然被抓住,一股大力传来,让我身不由己的往后仰。 一阵天旋地转,我被莫文泽抱在了怀里。 他低头笑眯眯的看着我,问我要去哪儿,我让他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人了。 “好啊!你叫来听听,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的下属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感想!” “你混蛋!”我气得冲他低吼,心里一下就不淡定了。 “混蛋总好过禽兽不如,不是吗?” 禽兽不如的典故,莫文泽以前当笑话给我讲过,可现在我却完全笑不出来,这家伙肯定是疯了! 莫文泽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我背上乱摸,我拼命挣扎,拼命想推开他,却始终无法如愿。 我隐约感觉到他的身体起了反应,在这么下去,我真要被他给…… 想到这我觉得委屈,觉得恶心…… “莫文泽,你在干什么?放开罗舒!” 办公室的门开了,莫少谦愤怒的盯着莫文泽严厉的警告他。 “这不关你的事!” 莫文泽的动作僵住,冷冷看着站在门口的莫少谦,语气相当不客气。 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有人过来了,莫少谦进屋反手锁上办公室的门,往前走了一步,盯着莫文泽脸色冷冰冰的又重复了句。 “我让你放开她!” “如果我说不呢?”莫文泽挑衅的看了莫少谦一眼冷笑起来。 “那我只能把你送回你该去的地方!” 莫少谦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杀伤力简直比核武器还强大,刚才还死硬的莫文泽一下就妥协了。 “看样子,她在你心里的份量还是那么重!可你在她心里却什么都不是,你这么做值得吗?” “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好,我听你的!不过我得提醒你,她现在可是莫凯言的老婆,你做再多也没用!” 莫文泽张开手臂,我顺势逃了出去,莫少谦让我到他身后去,站在莫少谦宽厚的背脊后,我狂跳的心脏渐渐恢复正常。 “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 “好!我走!” 莫文泽死死盯着莫少谦看了一眼,愤愤的点头往门口走去。 他开门的瞬间,我看到外面围了不少公司的员工,正好奇的探头张望。 莫少谦走过去严厉的扫了他们一眼,把他们全部赶走,这才关上门问我有没有事,我说他来的正及时,再晚点就要出事了,“对了,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程烨跑去告诉我莫文泽气势汹汹的闯进你办公室,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解释完,莫少谦问我莫文泽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对我做那种事。 我苦笑着说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以后再说。 他点头让我不要太担心,有他在莫文泽不敢乱来。 我冲他说谢谢,送他出去。 过了没多久,安小雅和何东分别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事,莫文泽有没有对我怎么样,要不要他们过来。 我说没事,让他们别太担心。 挂断电话,我让林语儿把保安部经理给我叫来。 这次的事给我提了个醒,公司现在蒸蒸日上,难免会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闯进来,必须加强公司的安保,免得以后出什么大乱子。 下班后,莫少谦陪我去应酬,一直到十点多酒局才散,莫少谦和公司几个男性副总陪对方去娱乐场所消遣,我借口身体不舒服回家休息,事实上我喝得有些醉了。 夜色中的城市很美,到处是七彩的霓虹,人流车流穿梭不停,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充满活力。 离何东家还有七八公里的时候,靠在后排座椅睡得迷迷糊糊的我被一股惯性狠狠的甩的撞在了车门上,紧张的睁开眼还不等我开口问怎么回事,耳边就传来一声巨响,接连不断的撞击声几乎要震破我的耳膜。 车子嘎吱一声停在了路口中央,司机兼保镖转头紧张的问我有没有事,我迷糊着摇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司机松了口气,看着车身左前方一脸庆幸的说刚才好险,“幸好我反应快,避让的及时啊!不然现在被碾碎的就是我们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血腥残忍的一幕让我一下清醒了,从心里透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十几米外的地方,一辆大货车横七竖八的停在隔离带里,车轮下是一辆已经被碾碎的汽车,汽车的碎片飞溅的到处都是,透过路口明亮的路灯,隐约可以看到大滩大滩的深色液体流得满地都是。 不远处还有好多辆车横七竖八的钻进隔离带里,在不停的冒烟。 “为什么会这样?” “刚才……” 刚才司机车开的好好的,在路口等红灯,突然后面一辆大货车呼啸着就冲了过来,幸好他见机快,见缝插针的横穿了马路,后面的大货车直接撞上左右两边的车子,这才成了现在这样。 “你是说那辆大货车是直接从后面撞过来的?” “应该没错,我当时看的很清楚!罗小姐,对方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点头说知道了,问他车子有没有问题,他冲我摇头说车子没事。 “罗小姐,这样吧!我打个电话让其他人来接您回去,我得留在这,等下警察应该会找我问话!” 换作平时我肯定会拒绝,直接叫个车就回去了,可现在我不敢,天知道后面还会生什么。 警察来的特别快,路口的交通也很快恢复正常,吊车,拖车来了一堆。 到处是忙碌的警察和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司机被叫去问话前,接我的车子到了,开车的是何东。 他一看到我就紧张的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他还是不放心,仔仔细细的盯着我看了半天这才松开了口气,说他听手下说我遇到车祸的时候吓的要死,怕我会出什么事,现在总算可以安心了。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下车在何东和两个健壮的保镖的保护下我上了何东开来的车一辆美国产的Jeep,据何东说这辆车被他改装过了,很耐撞,让我以后上下班就坐这车,安全。 回到家,安小雅正紧张的站在门口,车刚停下,她就急匆匆的跑来拉开车门,拉着我的手问我有没有哪里伤到了,我心里忽然很感动。 进到客厅,何东和安小雅问我事情的经过,我大概说了下,他们一边点头一边让我放心,说是会把事情给查清楚。 “如果这是意外就算了,如果不是……不管是谁做的,我都不会让他好过!”何东握着拳头咬牙切齿。 回到房间我并没有睡,而是给赵成打了电话,拜托他替我查下这次的车祸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赵成是警察,这对他来说并不难。 刚躺下关上灯,还不等我闭眼,莫少谦的电话也打了进来,无非是问我有没有事什么的。 第二天一早,赵成跑来找我,我招呼他坐,亲自替他泡茶,闲聊了几句,我开门见山的问他是不是有结果了。 他点头,见我紧张冲我笑说事情没我想象的那么严重,这是一次意外,大货车的刹车片磨损的太严重了,当时还有几秒钟才是绿灯,司机以为可以冲过去,没想到我司机提前停车,卡车司机第一时间就踩了刹车,接过愣是没刹住,这才酿成了这出惨剧。 “你确定是这样?” “应该不会有错,我拜托人去仔细的检查了那辆肇事的大货车,刹车片都快摩没了,车过快的情况下根本刹不住车!这十有**是个意外!”赵成喝了一口茶告诉我。 “是意外就好!” 临近中午,林语儿说楼下有个女人找我,问我要不要见,我问她是谁,她说不知道,现在就去问。 过了不到两分钟,林语儿放下电话说是罗丹,“罗总,我现在就去赶她走!” “不,请她上来!” “您确定要见她?”林语儿不解的看着我,见我点头她才无奈的给前台打了电话。 罗丹推开门进来时,我正坐在办公室的沙上,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听说你要见我?” “是!” 罗丹径直走过来坐到我对面,仔细的打量了我半天。 意味深长的说我命真大,那种情况下居然没事。 “你来见我就为了说这句话?”我眯着眼睛看罗丹,眸子微微一闪,“难道……” “难道什么?你该不会说昨晚的车祸是我一手导演的吧?罗舒,你最好别血口喷人,不然我告你诽谤!”罗丹站起身来,死死盯着我。 我淡淡一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呢?” “你……” 罗丹阴晴不定的看着我,气得脸色青,她反常的反应令我死死皱起了眉头。 第四百三十一章:惊喜,惊吓? “你也见到我了,我很忙!没别的事,我就不送了!” 说完我起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来,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阅起来,再不看她一眼。? 过了好久,我都没听到一点动静,正当我渐渐把精力用在手里文件上时,罗丹叫了我一声,“罗舒!” “还有事?”我缓缓抬头看她。 “文泽是我的,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不然……” 罗丹脸色阴冷的威胁我,我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问,“不然什么?再来一次昨晚那样的事?你是不是还要说下一次我就没那么幸运了?” “你好自为之吧!” 事情已经很明显,昨晚那场车祸根本就是人为,罪魁祸正是罗丹。 罗丹前脚刚走,林语儿后脚就跑了进来,问我有没有事,见我冲她摇头,林语儿这才松了口气。 “时间差不多了,去吃饭吧!” 林语儿说好,跑过来帮我拿包包,走出办公室,莫少谦也正从办公室出来,笑着问我是不是去吃饭,我点头,他笑笑说一起好了,人多热闹。 不等我回答,旁边的林语儿就连声说好,看着难掩激动的林语儿我微微点头,问去哪儿吃。 莫少谦笑笑说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冒菜馆,听说还不错,“要不去试试?” “也好,我也好久没吃过冒菜了!林助理,你没问题吧?”我转头看了林语儿一眼问,她是东部沿海城市的人,不一定吃得惯麻辣,还是提早问清楚的好。 林语儿连说没问题,她什么都吃,不忌口,说话时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莫少谦,也不知道是真的没问题,还是为了和莫少谦一起吃饭豁出去了。 来到楼下停车场,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莫凯言打开的,他说给我准备了礼物,现在就在我办公室里,让我去签收,还特意关照必须亲自签收。 “罗总,怎么了?” “我有点事,要回去办公室!你们去吃吧,不用等我了!”说完我看向莫少谦,关照他照顾好林语儿。 莫少谦的眼睛里闪着疑问,“什么事这么急,吃完饭再管不行吗?” “真不行!” “那你午饭怎么办?”莫少谦皱了皱眉问我。 我说等下我叫一份外卖就行,反正是工作餐只要吃饱肚子就行。 “罗总,要不等下我们回来的时候帮您带一份吧!” “好!”我冲林语儿笑笑,和他挥手转身往电梯走去。 进入电梯时,莫少谦才堪堪转身,林语儿紧跟在他身旁看了我一眼,我冲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林语儿远远冲我点头,转身跟上莫少谦。 两人的背影看上去很般配。 上楼,办公室门口站着三个快递员,旁边放着一个大纸箱子。 “请问您就是罗舒罗小姐吧?这是您的包裹,麻烦您开下门,我们帮您放到里面去!” 我道了声谢,开门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的把大纸箱抬进去。 “罗小姐,我们先走了!再见!” 三个快递员说完转身就走,不给我思考的时间,看着眼前这个大纸箱我皱起了眉头,实在猜不透莫凯言到底给我寄了什么东西,居然要用这么大的箱子。 更让我好奇的时候,箱子上面居然没有快递单,而且刚才那三个快递员好像也没让我签收就直接走了。 好奇中我找来剪刀剪开包带,剪开封口的胶带,小心翼翼的把箱子给打开,下一刻我出一声尖叫,手里的剪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手指着纸箱里。 “你……” “惊喜吗?开心吗?”莫凯言伸手推开纸箱盖板,笑眯眯的看着我问。 “你怎么用这种方式出现?”我帮忙把纸箱子弄开,看着正伸胳膊蹬腿的他问。 “我不说了嘛!要给你惊喜啊!看样子惊喜倒是没有,全变成惊吓了!” 莫凯言讪讪的笑着,费力的站起身,我赶紧去扶着他,责备的看着他说他现在应该呆在医院,“谁让你乱跑的?” “我这不是想你了嘛!” “你这家伙!”他的话让我有些脸红,低着头埋怨了句。 “都老夫老妻的,还脸红呢?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之所以回来是听说昨晚的事了,你还好吗?”莫凯言抓着我的手,一连关切的问我。 我笑看着他说,“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他冲我先是摇头,接着又点头,语重心长的说没事就好。 “回来不走了?” “暂时不走!” “暂时?什么意思?”我皱眉看他,莫凯言笑笑说他办完事还是得回美国呆着,那边的事还没忙完。 我心里不太高兴,冷着脸问他谁让他工作的,忘了我让他好好治疗了吗? 他赶紧赔笑说当然没忘,不过是住院太无聊了,顺便就处理了点事。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他拉着我的手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让他别让我太担心。 莫凯言连连点头,问我吃饭没,我没好气的说刚准备去吃,就被他一个电话给叫回来了。 “那我带你去吃饭!”说完他拉着我的手往外走,他的脚步不太稳当,走路一瘸一拐的,看的我心痛无比。 我拉着他让他别折腾了,“我叫份外卖,咱们就在这里吃吧!” 吃完饭,莫凯言说他还有点事要先走,我不放心要送他,他笑笑说没事,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来了个推着轮椅的保镖。 莫凯言坐在轮椅上冲我挥手,说等我下班他来接我。 眼看着他已经到了门口,我告诉他我现在住在何东家里,我们的家被一把大火烧了,让他晚上也去何东那边住。 他冲我点头,让我安心工作,什么也不用怕! 不等我想清楚他什么意思,他已经走了。 下班前,莫凯言打电话来说他事情还没办完,让我先回去,晚点他再回去。 我关照他不要太拼命了,他身体还没完全好。 他笑笑说他的身体自己知道。 回到家,安小雅何东都不在,问了佣人才知道何东一早就开车出去了,说是这两天不回来了,安小雅也在下午打电话回来说她不回来吃饭。 我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吃饭,冷冷清清。 吃完饭,坐在沙上看电视,顺带着等莫凯言,左等他不回,右等他还是没回来,眼看着快十一点了,安小雅一身酒气,脸色微红的从门口走进来,惊讶的问我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我说我等人,她以为我在等她,说她已经到家了,让我赶紧去睡觉。 “你晚上喝了不少吧?赶紧上楼洗洗睡吧!我再坐一会儿!” “姐,看样子你不是等我啊?那你到底在等谁啊?” 她坐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好奇的问我。 “等你姐夫!” “莫凯言?他不是应该在美国嘛!他回来了?” 我点头,安小雅连说难怪难怪,我问她说什么,她告诉我回来的路上路过一家咖啡馆,她看到一个长得很像是莫凯言的人和一个女人在喝咖啡,当时还以为是长得像,现在看来肯定是莫凯言。 “姐,你可得把莫凯言给看紧了,不然的话有你后悔的!” 我心里一紧,脸上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催她赶紧上楼。 安小雅走后,我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刚才她说的话。 莫凯言回来时,我还在胡思乱想,他问我怎么这么晚还不去睡觉,我看了他一眼说他没回,我有点担心。 他笑笑说我想多了,他一个大男人,还有保镖跟着,没什么可担心的。 “时间不早了,上楼去睡吧!” “好!”我起身上楼,现他居然没跟来,问他愣着干嘛。 他说他就不住这里了,不太方便。 “怎么不方便了?这里是我娘家,你是我老公,住这里没人能说什么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我不太方便!”说这话时,莫凯言指着他的腿,“我这情况上下楼太折腾了!” “那你今晚怎么办?” “我在附近酒店开了房间,回来就是看看你睡了没!你快去睡吧,我也回酒店了!” 我皱眉看了他一眼,想起安小雅的话心里有些虚,却还是点头说好。 “我送你出去!” 莫凯言连说不用,可最后还是点头答应我送他出门,看着莫凯言的车驶出去,想到刚才从他身上闻到的淡雅的女士香水味,我眉头皱的更紧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才昏沉睡去。 一早,我给莫凯言打电话,问他昨晚睡得怎么样,隐约听见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叫他的名字,还不等我开口,他就借口有点事要处理,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嘟……” 我呆呆的拿着手机,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姐,你怎么了?” 收拾好正要出门的安小雅见我呆呆的站着,问我怎么了,我赶紧摇头说没什么。 到公司刚坐下,大洋彼岸老秦的电话打了进来。 “秦叔,有什么事吗?” “罗小姐,是这样的!后天小少爷,小小姐他们的学校就正式放假了,我想问问你有什么打算!” “这么快?”我吃惊的问,老秦说他前段时间已经提醒过我了。 “这段时间比较忙,把这事儿给忘了!这样,我现在就订机票过去,有什么事等我到了再说!” 一路上,我一直愁眉不展,拖了这么久,终究躲不过去了。 我该怎么给孩子们解释宋威的事呢? 第四百三十二章:准备后事? 赶到庄园已经是二十几个小时后了,拉斯维加斯的日头已经西斜。 老秦殷勤的让人帮我提行李,问我一路上累不累,我疲惫的冲他笑笑说还好,要和他商量下怎么把宋威的死讯告诉孩子们。 老秦说这事儿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况且以孩子们的聪明劲儿怕是早就猜到了。 “与其瞒着他们倒不如实话实说!” 我点头说这确实也是个办法,可太残忍了点,小宇他们恐怕接受不了。 短暂的犹豫之后,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也只能这么残忍一回。 三个孩子回到庄园是第二天的下午,和我亲热了一阵闹着要去看爷爷,我点头带着他们一起上楼,推开宋威卧室的门,三个孩子飞快的跑进去。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三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只因为里面空无一人,有的是一个黑框的黑白照片,和一些贡果香炉以及燃烧的檀香。 我站在他们身后轻轻把他们揽在怀里,任由他们放声大哭。 很久很久之后,他哭累了,睡着了,我这才让人把他们送回房间去。 “罗小姐,他们……没事吧?” 我说我不知道,看着被保姆抱回房间的三个孩子,我特别担心。 老秦比我还要担心,却还在安慰我说孩子们睡一觉应该就好了,让我别太担心。 看着老秦微红的双眼,我摇头苦笑。 孩子们醒过来已经天黑了,我叫他们下楼吃饭,他们说不想吃,劝了好一会儿一个个的才走下来。 吃饭时候气愤很沉闷,尽管我和老秦一直在逗他们开心,可他们却始终没有笑过。 “妈妈,秦爷爷,我吃完了!”扒拉了几口饭菜,小宇放下筷子,说要上楼睡觉,天天和豆豆也跟着放下筷子,跟着上楼。 我和老秦远远跟着他们,亲眼看到他们进了宋威的房间,老秦要跟进去,我拉住他,示意他不要去。 “罗小姐,你……” “随他们去吧!会没事的!” 话是这么说,我的心却一直悬着,眼看着快十点,三个孩子还在宋威的房间呆着,我这才上楼,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三个孩子坐在地毯上抬头呆呆的看着宋威的遗像,抽噎声时不时传进我的耳朵。 “孩子们!”我蹲下来伸手揽着他们的肩膀,轻声呼唤。 “妈妈,我好想爷爷!我要爷爷!” 豆豆最先转过身来,抱着我委屈的直掉眼泪,我一边轻抚她的头发一边点头柔声说:“妈妈知道,妈妈都知道!很晚了,妈妈送你回去睡觉!” “不,我要留下陪爷爷!”豆豆固执的看着我。 天天也和豆豆的情况差不多,我怎能劝也不行,最后还是小宇开了口他们才不甘心的跟我出去。 我担心他们,没让他们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四个人挤在我房间的床上,好在床很大,并不算拥挤。 夜深人静,看着身旁睡着的孩子,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正要关灯睡觉,却发现小宇还睁着眼睛。 “小宇,你怎么不睡啊?” “妈妈,我睡不着!”小宇看着我,眼睛里迷蒙着一层雾气。 “还在想爷爷吗?” “嗯!”小宇点头,犹豫了一下,“妈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这个世界上的真的有天堂吗?爷爷会上天堂吗?” “当然有天堂,爷爷也肯定在天堂里看着你呢!”我笑着摸了摸他的额头,小宇脸上挤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我就知道!爷爷他肯定会进天堂的!妈妈,对不起!”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给妈妈说对不起了?”我好奇的看着小宇。 “我们……”小宇抬起脑袋看了一眼我身体另一侧睡着的天天和豆豆,“让您担心了!” “傻孩子!”我轻轻把小宇揽进怀里。 这一刻,我感觉很欣慰,小宇长大了。 “妈妈,你放心!弟弟妹妹太喜欢爷爷了,过几天就好了!你不要太担心!” 我说我知道,我没有担心,小宇说我说谎,“妈妈你一直很担心我们!我都知道!对了,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回去?回哪儿?”我好奇的看着小宇问。 “当然是回家呀!” 听到小宇的话,我心里一惊,装作不接的看他,“这不就是我们的家嘛!” “妈妈,我说的是中国的家!我想舅舅和小姨了,还有小田叔叔,花花阿姨,莫少谦叔叔……还有云翔……”小宇露出一副渴望的表情,“妈妈,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去呀?” “这个……” 小宇一下把我问住了,我心里并没打算把他们带回去,毕竟哪里还有一个莫文泽。 可看现在的样子,小宇是特别想要回去的,天天和豆豆肯定也是。 “等过几天再说吧!现在还早!”我特意看了一眼天天和豆豆,小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几天后,我给三个孩子报了一个暑期夏令营,一来是让他们散散心,从宋威去世的阴影里迅速走出来,二来也是想要借夏令营拖延一段时间,最好能拖到暑假结束。 把三个孩子亲手交给夏令营的老师,临分手时小宇让我等他们一起回去,我点头说好。 看着大巴车远去,我内疚的在心里说了声对不起,我不可能带他们回过。 而且我给他们报的这个夏令营是时间最久的,足有一个半月时间,等孩子们回来的时候暑假也差不多结束了。  “罗小姐,你现在就回去吗?”老秦低声问我,我说公司那边离不开我,他点头表示理解。 回到国内时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为了给大家一个惊喜,我特意谁也没有通知。 到何东家时,安小雅,何东正紧锁着眉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气氛有些紧张。 “你们怎么了?” 轻声的一句话,吓到了何东和安小雅,他们猛的站起身看向我。 “姐,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你们不欢迎我回来啊?”我笑着反问他们,他们讪笑说当然不是只是没想到我回来的这么快,他们还以为我要在美国多呆一段时间。 “对了,小宇他们呢?没一起回来?”何东探头朝门外张望,好奇的问我。 我大概解释了下,这才把孩子们的事情揭过。 “姐,你坐了那么久的飞机累了吧?要不你先上楼去睡一觉吧!吃饭的时候我叫你!”安小雅推我上楼,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说我不累,“我有礼物给你们!” 拿到礼物,两人冲我道谢,我问他们这几天莫凯言有没有过来,他们对视了一眼摇头。 “没来吗?看样子他还住在那家酒店咯!”我低声呢喃了一句,合上行李箱就往外走,“我出去一趟!” “姐,你这是去哪儿啊?” “我给凯言带了礼物,给他送去,顺便给他一个惊喜!你们千万别告诉他,我回来了!” 安小雅一把拉着我,冲我摇头让我晚点再去,这会儿莫凯言说不定还在外面。 “那我去酒店等他好了!” 我执意要走,何东也跑来让我不要太着急过去,说是莫凯言不会那么早回去,让我天黑再过去! “你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哪有?我们只是怕你等太久,太累!要不你还是先去休息会儿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冲我笑笑。 天块黑时,我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一家很有格调的西餐厅订了位置,下楼去找莫凯言。 何东和安小雅居然还在客厅里,也不知道是一直都在,还是巧合。 “姐,亏吃饭了,你这是要干嘛去啊?” “我中午那会儿不是说了嘛,去找凯言给他个惊喜啊!餐厅的位置我都订好了!等下你们不用等我吃饭了,我先走了!” 何东让我还是别去了,莫凯言不在。 我好奇的问莫凯言不在,去哪儿了。 何东告诉我莫凯言出差了,要三天才能回来,我好奇的问他怎么知道,他说刚才我睡觉的时候莫凯言打电话来说的。 我皱眉问他们莫凯言怎么不打电话给我,何东说莫凯言还以为我在美国处理孩子们的事,不想打扰我。 “这么着急出差?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行,我得打个电话问问!” 安小雅一把抓住我抓手机的手腕,让我别打电话,我好奇的问为什么。 安小雅说我一打电话莫凯言肯定就知道我回国了,到那时候就没惊喜了。 “我不说不就行了!” 我执意要打电话,他们始终不让我打,何东还稍微好点,安小雅几乎是用抢的把我的手机给夺走了。 到这时候,我要还看不出来有问题就是傻子了。 “何东,小雅,你们老老实实告诉我,是不是凯言出事了?” “姐,你说什么呢?姐夫怎么可能出事嘛!”安小雅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们就别骗我了!你们刚才的表现太刻意了,傻子都知道有问题!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这……”安小雅和何东对视了一眼,一起点头,何东看着我说,“姐,在我告诉你事情之前,我希望你可以保持冷静,不要太激动!” 我心一下沉到了底,却还是故作轻松的答应他。 “莫凯言被人用刀砍中了大动脉,正在医院抢救,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医生说……” “医生说什么?” 何东犹豫了很久,叹了口气,“医生说他活下来的可能想很低,让早作准备。” 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完全乱了…… 第四百三十三章:真相只有一个 我飞奔着往外冲,何东拽着我问我去哪儿,我红着眼说要去见莫凯言,不管他能不能活下来,这时候我都要守着他。 何东犹豫了一下,点头说他陪我一起去。 一路上我不停催司机快点快点再快点,车速已经很快很快,路上一辆一辆车被超越,可我还是觉得慢了,还是不停的催促司机再快。 “罗小姐,再快会出事的!现在我们都已经超速好多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下说,话音刚落下,车子后方传来刺耳的警笛声,交警大队的警车呼啸着追了上来,不是一辆是三辆。 何东朝后看了一眼,让司机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把车速提到最快,甩掉后面的警车。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出了什么事,我给你担着!” 有了何东的话,司机在不迟疑,脚下猛的一踩油门,车子猛地窜出去,强大的惯性把我,何东,安小雅三个人死死的按在椅背上。 后面紧追不舍的警察也被甩开了一段距离,而且这距离还在逐渐加大。 “姐,你放心!会赶上的!”何东转头安慰我,我点头。 我不知道已经闯了多少的红灯,只知道每过一个路口,我们的车子都没有减速,不管是绿灯,黄灯,还是红灯。 到医院门口,下车正要跑进去,后面出现了警车的影子,耳朵里也传来呼啸的警笛声。 “姐,你和小雅先进去!这里我来处理!”何东看了一眼迅速接近的警车,让安小雅照顾好我,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我看了一脸严肃的何东一眼,点头和安小雅一起冲进去。 抢救室外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分明是莫凯言的保镖简助理彭宇。 “罗小姐,您怎么……”彭宇看了我皱起了眉头,询问的目光扫向安小雅。 我身旁的安小雅无奈的冲他摇头,他们之间的小动作一丝不漏的落入我眼里,我却没有时间去管,直接开口问他莫凯言现在怎么样。 彭越犹豫了下说情况不太好,医生已经去血库调了三次血,好像还是不太够,而且更要命的是医院血库里已经没有可用的血浆,要是再没办法止住血的话,莫凯言铁定活不下来。 我快急疯了,嘴唇哆嗦着呢喃,“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要他死!” 彭越安慰我说他已经发动莫凯言公司的员工赶来医院。 不过莫凯言的血型很稀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的血型和莫凯言的匹配,安小雅也在一旁劝我说她也已经发动复兴的员工就近去验血。 他们提醒了我,我转身就往外跑,安小雅拉着我问我干什么去,我说要去给莫少谦打电话。 安小雅拉着我的手说陪我出去,给莫少谦打完电话,我才想起来问莫凯言到底是什么血型。 结果让我几乎绝望,莫凯言属于稀有血型,还不是一般的稀有血型。 我所知道的稀有血型最典型的就是RH-阴性血,可莫凯言的血型居然比这个还稀有,据说是叫什么孟买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期间彭宇,安小雅分别接了个电话,脸色一下就绷紧了。 不用问也知道没有人是孟买血,我现在最后的希望就是莫少谦,十几分钟之后,莫少谦赶了过来。 “怎么样?”我紧张的看着他,见他苦笑着冲我摇头,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脚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莫少谦一把扶着我,问我怎么样,我凄苦的冲他摇头。 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出来问我们有没有找到匹配的血。 我正要说话,耳边想起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漂亮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啊?” 是那天在商场偷罗丹钱包被抓住的小女孩,她妈妈就在她旁边,我冲她们点了点头看向医生绝望的摇头。 “那就不好办了!病人失血过多,虽然现在已经止住了血,可他身体里的血太少了!” “医生,我求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他!” 我一把拉着医生的手,哀求他。 医生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说他会尽力,“可没有匹配的血浆,病人几乎不可能活下来!” 我瘫坐在地上,脑子混乱成了糨糊,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视觉听觉嗅觉都没了,剩下的只有绝望。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重新有了感觉眼前的黑暗散去,安小雅紧张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姐,你怎么了?别吓我!” “我……没事!”我一脸惨笑的看着安小雅,费力的摇头。 “姐,你别太担心了!医生说莫凯言已经脱离危险了!很快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什么?你说什么?” 我一把抓住安小雅的手,激动的问她这是不是真的。 她之牙咧嘴的冲我点头,绝处逢生的喜悦让我激动的无法自已。 莫凯言被推出来时,依然脸色苍白,可呼吸却很平缓,显然真的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亲自把他送进病房,小心翼翼的带上门,我这才发现事有蹊跷,一问才知道那天我帮的那个女孩儿就是孟买血,是她给莫凯言输了血,才把莫凯言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安小雅说起这事儿时,还不停的感慨善有善报,如果不是那天我帮了小女孩,莫凯言也不会活下来。 莫凯言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除了身体依然虚弱,伤口还没有愈合,他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勉强可以自己坐起来了。 几经了解我才知道莫凯言出事的原因竟是因为他们公司旗下的地产公司因为拆迁补偿和拆迁户起了冲突,莫凯言去安抚对方,被一个丧失理智的大叔用杀猪刀给砍了。 事情看起来很简单,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让人多番打听才了解到事情的些许真相。 莫凯言也坦言这并不是意外,是预谋已久针对他的计划。 我问他知不知道是谁,莫凯言笑笑说这种事只有两个人能干的出来,一个是莫文泽,另一个…… 我追问他另一个是谁,他目光微微闪动了下,说是罗丹。 “罗丹?不可能吧?” 莫凯言和罗丹没有什么瓜葛,不至于会发生这种事才对。 莫凯言冲我摇头说从前他们是没有瓜葛,但自从上次我出车祸那件事之后,他和罗丹之间就已经结下了梁子。 他回来之后让人调查了罗丹这几年的经历,给她准备了些礼物,让罗丹成了本市最大的笑话,连莫文泽也已经疏远她,不再见她。 而且莫凯言做这些事并没有遮掩,罗丹很轻易的就能查到。 “你怎么做事这么不小心呢?” 我埋怨莫凯言,他无奈的冲我笑说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好在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而罗丹自己的事情还没理清楚,也没精力再来针对我。至于莫文泽……倒是一个问题!” “你放心,这事儿我去处理!” 莫凯言冲我摇头,让我不要去找莫文泽,说现在的莫文泽已经变了,变得他都不认识了。 我说我还是想再去试试,不管怎么说我不能再看他出事,必要的时候我可以作出退让。 莫凯言皱眉看我说我没必要为他这么做,我摇头告诉他为他做任何事对我来说都值得。 他没再劝我,让我去见莫文泽时最好带着莫少谦,这样安全点。 见到莫文泽时,他看上去很疲惫,冷眼问我的来意。 我说我希望他和莫凯言化干戈为玉帛,把以前的事情揭过去,不要再斗来斗去,这样对谁都不好。 他毫不犹豫的拒绝我,说他和莫凯言之间没有和解的可能。 “换做是你会和你的杀母仇人和解吗?” “到现在你还不愿意接受现实吗?莫文泽,你是不是要一直活在你自己的幻想里?沈梦已经死了,杀死他的不是凯言,是你自己!” 我盯着莫文泽,脸色铁青。 “看来你根本不会相信我的话。在你眼里我就是丧尽天良的畜生,不择手段的小人,莫凯言就是完美正直的君子,是这样吗?” “我……” 好吧,我承认他说的没错,我无法反驳,更无力反驳。 “说不出话来了?”莫文泽冷笑,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真相永远只有一个,或许一时间会被淹没,但始终会付出水面,而这一天已经不远了!麻烦你回去告诉莫凯言,让他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这样的日子没多久了!” “莫文泽,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死死皱眉看着莫文泽,他摇头让我回去问莫凯言,说莫凯言知道他什么意思。 “你真不打算和解?我可以退一步,让你和孩子们见面!”我看着莫文泽的眼睛,见他不为所动,咬咬牙说以后也不会阻止他们正常的接触。 对我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莫文泽应该会心动会答应,可我还是错误的估计我的底牌。 他笑笑一脸感慨的告诉我,我说的这些确实让他很心动,可这本就是他的权利,我没权利那这些和他交易。 “而且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也和你心里的我没什么区别吗?好了,你走吧!我不会改变主意的,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解,必须要有一个人倒下去!不管这个人最终是他,还是我!” 第四百三十四章:警察要抓莫凯言? “但我坚信最终倒下的会是他!绝不是我!” 我不知道莫文泽哪来的自信,开口提醒他现在还是戴罪之身,莫文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很快就不是了!” 走出莫文泽的办公室,莫少谦问我有没有事,见我摇头才松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莫少谦问我和莫文泽谈的怎么样,我把和莫文泽谈话的过程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皱眉说我想不通莫文泽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很快就不是戴罪之身了。 “想不通就别想了!我们早晚会知道的,现在最主要的就是防备着点,暂时他应该不敢乱来!” 我点头无奈的说目前也只能这样,去到医院看到莫凯言,他只看了我一眼就断定事情不顺利,我固执的说我会再想想办法。 他冲我摇头叫我别浪费力气,根本没用。 “可是……” “别可是了!大不了以后我见到他绕着走,尽量不和他接触,只要小心点不会有事的!” 生活还在继续,远航投资和我们公司的对抗一直在持续,对抗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商业层面,不管是哪一方面,只要我这边一有动作,莫文泽那边迅速就来插一脚,感觉他像是和我斗上瘾了。 小田和花花度蜜月回来后,我的压力一下小了很多,有这两员大将冲锋陷阵,再加上莫少谦坐镇公司,莫文泽在最近的几次的对抗中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 我也安心的当起了甩手掌柜,全身心呆在医院照顾莫凯言。 莫凯言住进医院的第五天一早,彭宇照例来向他汇报公司情况,就一些重大的决策听取莫凯言的决定。 我和莫凯言虽然是夫妻,却从不过问他们公司的事,每次彭宇过来我都会避开,要么在走廊上等,要么就去楼下走一走。 已经七月中旬,天气特别热,早晨的凉爽并没有持续多久,炙热的阳光就让我吃不消,转身走进住院部大楼,看时间差不多了,打算回去莫凯言的病房。 等电梯的人很多,我挤了半天也没挤进去,只能等下一趟。 出电梯时我已经一身汗,黏黏的特别难受。 走到莫凯言的病房门口正要敲门问他们谈完工作没,门从里面打开,彭宇带着手铐被两个警察押了出来。 “彭宇,你这是……” 彭宇看了我一眼,让我好好照顾莫凯言,别的什么也没说。 看着三人离开,消失在消防通道拐角,我这才走进去问莫凯言到底怎么回事,彭宇为什么会被警察带走,而且还上了手铐。 他冲我摇头,说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只听刚才过来的警察说彭宇涉及一桩肇事逃逸致人死亡案,这才被带走。 我震惊的看着莫凯言,有些不敢相信。 彭宇跟了莫凯言好多年了,向来成熟稳重,很有责任心,深的莫凯言的器重,按说他这样的人不应该会作出撞了人之后逃逸的事,会不会是警察弄错了? “我知道你不信,其实我也不信他是那样的人!” 莫凯言无奈的冲我摇头,我问他彭宇被抓他公司的事怎么办,莫凯言让我别担心,他等下会作出安排,公司不会有事。 我点头说实在不行,我去给他撑一段时间,他笑笑说不用,“我可不希望你那么辛苦!你好多天没回去了吧?今天我这边刚好也没有检查项目,要不你回去休息休息,明天再过来?” 我看着他刚想拒绝,心里一动点头说好。 他需要时间和空间处理彭宇被抓后公司的事,我在这多少有些不方便。 何东看到我回来,好奇的问我不是应该在医院照顾莫凯言嘛,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我说我回来看看,没提起彭宇被抓的事。 “什么时候回去?晚上?” “明天一早!” “莫凯言一个人在医院不会有问题吧?”何东不放心的问我,我说有护工在,一晚上应该没事。 “我先上去洗个澡,休息下,吃饭的时候叫我!” 洗完澡,浑身清爽,吹干头发正要打电话问莫凯言公司事处理好没有,我忽然心思一动,拨通了赵成的电话,拜托他帮我过问下彭宇的事,如果可能的话看能不能让彭宇先回来上班。 赵成说这事儿包在他身上,让我放心。 吃完午饭,我和何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闲聊,赵成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问我有没有时间,说要和我谈谈彭宇的事。 我好奇的问他是不是彭宇的事很严重,电话里怎么不能说,赵成说这事儿特别的复杂,电话里一时半会儿根本说不清楚,让我先去公司,等下他去找我。 我最近没来公司,也顺带着给林语儿放了几天假,让她回老家去看看父母家人。 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特别干净,桌子上连一点灰尘也没有,我正好奇是谁帮我打扫的办公室,莫少谦不知怎么推门走了进来,问我怎么突然跑公司来了。 我说赵成约我谈点事,顺口问他我办公室是谁帮我打扫的,莫少谦笑笑说他见我一直呆在医院,林语儿也放假回老家了,怕我回来的时候办公室太脏,就让后勤那边安排了个专人过来打扫。 闲聊了几句后,赵成来了,两人热络的打招呼,莫少谦看了我和赵成一眼,让我们聊,说他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走了,我招呼赵成坐下,开门见山的问他彭宇到底什么情况。 赵成喝了一口茶,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这还要从被赵成撞死的那个人说起!” “对方家属找过去了?” 何东摇头说死者家属在国外,根本不知道肇事者被抓了。 “那到底什么情况?” “真要说起来,这事儿就复杂了!你肯定想不到彭宇撞死的人是谁!”赵成意味深长的笑笑,问我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毒死沈梦哪个家伙越狱的事。 我说我当然记得,“听你说那个人后来死了,据说是被人捞上来的,而且不是溺水,好像是被……” “等等,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那个人是被彭宇撞死的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猜测,可赵成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个成功越狱的家伙就是被彭宇撞死的。 “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点头说我确实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么巧合,赵成冲我摇头说这世上可没有那么巧合的事,这不是意外,有可能是蓄谋已久的谋杀。 当然彭宇并不承认他是故意把人撞死的,可事情有太多的疑点。 “能给我说说吗?” “具体情况恐怕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这并不是一件普通的交通肇事案就行!” 赵成走后,我心里有些慌了,他说的那些,加上彭宇的身份,如果都是真的,那莫凯言说不定也牵扯其中。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想起前段时间我问莫文泽和莫凯言到底有什么仇时,莫文泽说的话。 难道真像莫文泽说的那样吗?不,这不可能! 第二天回到医院,看到莫凯言的第一眼我就走神了,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怎么了?”莫凯言疑惑的盯着我,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看上去不太对。 我这才回过神说我没事,只是想到点事。 “关于什么的?” 他好奇的看着我问,我想了下说是关于彭宇的,把赵成说的那些对莫凯言说了一遍,末了我不确定的看着莫凯言问他这事儿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 他哑然失笑,说我想太多了,这事怎么可能会和他有关系? “难不成你觉得是我让彭宇撞死那个杀人犯的?” 我赶紧说不是,犹豫了一下我说我只是有点担心。 他笑笑让我不用担心,不管彭宇是不是故意撞死人的,是不是和那个杀人犯有什么关系,这件事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你说的是真的?”我不确定的看着莫凯言,倒不是我不相信他,只是我始终有些担心。 直到莫凯言捏着手指要对天发誓,我赶紧让他别乱发誓,同时心里彻底的松了口气。 吃完饭,我去给他买水果,回来时候意外的听到病房里有说话的声音。 推开门看到的却是一个我怎么也不愿意见到的人——莫文泽。 “你来做什么?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放心,我会走!但不是现在!” 莫文泽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看向莫凯言。 从我进来的那一刻开始莫凯言就一直皱着眉头,我担心会出事,跑过去站在莫凯言的病床前。 莫文泽的眉头微皱了下,看着莫凯言缓缓开口,问他是不是觉得很意外。 莫凯言摇头说他早猜到莫文泽会来。 “看样子,你也知道要东窗事发了!”莫文泽得意的笑起来,意有所指。 我冷冷的看着莫文泽让他管好自己的嘴巴。 “罗舒,这和你没什么关系!乖乖在一旁看着听着就好!” 我刚要反驳,莫凯言拉着我的手冲我摇头,微笑着说,“你让他说!” “莫凯言,我真的很佩服你,到现在你居然还这么镇定!”莫文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身旁的莫凯言说。 “我为什么不镇定?”莫凯言瞥了他一眼,淡淡的笑着,“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是吗?”莫文泽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缓缓冲我们摇头,“看样子你还不知道彭宇扛不住公安那边的压力已经全都招了,说不定这会儿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莫文泽的话音刚落,两个表情严肃的警察推开病房的门大步走了进来,问谁是莫凯言…… 我一下就紧张起来,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四百三十五章:失踪了? 迅速转头看向身旁的莫凯言,他眉头皱了下说他就是,问警察找他什么事。 两个警察看了莫文泽和我一眼,稍微犹豫了下说有个案子牵涉到莫凯言,要他去市公安局配合调查。 听到这话,莫文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莫凯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我已经彻底呆了。 等我醒悟过来时,莫凯言已经挣扎着起身下床,我赶紧拦着他,让他等等。 向警察解释莫凯言身上有刀伤,不方便离开医院。 “这……”警察稍微迟疑了下,说要请示一下。 过了没有两分钟他们就挂断电话说上头让他们务必要把莫凯言带回去,我还想阻拦,莫凯言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冲我摇头,“放心,我没事的!” “可是……” “没有可是,我必须去!” 莫凯言冲我摇头,固执的目光让我把接下来的话吞进了肚子,无奈的点头扶他起来,找来轮椅,一直把莫凯言送上警车,我正要跟过去,莫凯言让我在这等他回来,不让我跟去。 目送警车离去,我转身往回走,莫文泽微眯着眼睛看我,轻蔑的笑着,“你觉得他还能回来?呵!如果我是你现在立刻回家替莫凯言收拾行李,多准备点药什么的,看守所可没这些!” 我瞪了莫文泽一眼,问他说够了没有。 莫文泽微愣了下,死死皱眉看着我,我没理会他径直往医院里走去。 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莫凯言依然没有回来,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赵成的电话,向他打听消息。 得到的结果让我心情复杂,莫凯言被警察拘留了,最快也要二十四小时才会放回来。 我问赵成能不能想想办法,他说这事儿他也无能为力,要等那边调查清楚了,或者时间到了才行。 莫凯言的事传的很快,莫少谦,何东,安小雅,甚至于小田,花花都赶来医院安慰我,我故作轻松的说没事,可心里却怎么也无法平静,甚至有点无法接受。 这一夜我一直呆在医院,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去市公安局探听消息,问了好多人都说不知道。 正当我无计可施要向赵成求助时,莫凯言在一个警察的陪同下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他皱眉问我怎么没乖乖在医院等他。 我说我担心,忐忑的问他有没有事。 他摇头说当然没事,不然现在警察也不会放了他。 “你昨晚没睡吗?黑眼圈怎么这么重?”莫凯言伸手扶着我的脸,一脸关心的问我。 “我睡不着!” “傻瓜,你叫我说你什么好?” 莫凯言一脸心疼的看着我,伸手轻轻抚摸我的眼眶,送莫凯言出来的警察看到这一幕尴尬的笑笑,借口还有事转身就走。 我这才发现旁边好多人正在看我们,赶紧抓着他的手,不好意思的冲他摇头。 回到医院,我服侍莫凯言躺下这才有功夫问他警察这么长时间到底找他问了什么,他混不在意的说是关于彭宇的事,也就简单的问了下彭宇的情况,还有这段时间彭宇的行为有没有反常的地方。 他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云淡风轻,我却始终心里揪着,怎么也放不下。 “我这边已经没事了,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晚点再过来吧!至于彭助理那边,不管他是不是故意撞死人的,我都会帮他请最好的律师!” “嗯!” 点头,让他好好休息,我转身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转身不确定的看着莫凯言问他,是不是真的和彭宇的事没关系。 他笑着点头说当然,不然的话警察也不会把他给放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期间警察又把莫凯言叫去问了几次话,这几次时间都不长,连来带去最多半天。 有一天莫凯言被警察叫去问话,莫少谦来找我,告诉我彭宇已经承认故意撞死了那个给沈梦下毒的犯人。 至于彭宇为什么要这么做,莫少谦不知道,他问过赵成,赵成也没说,只告诉他彭宇这次至少也要判十年以上,说不定还会判无期或者死刑。 我不解的问莫少谦彭宇和那家伙到底有什么仇,居然生生的把他给撞死了,莫少谦说他也不知道,不过他猜应该和沈梦的死有关。 一直到大半个月之后,彭宇的案子调查结束,被移交法院审理,我才从赵成的口中得知了全部的情况。 原来彭宇才沈梦被毒杀的幕后黑手,他之所以撞死的那个犯人只因为对方狮子大张口,问他要一千万的封口费,不然就要把他给供出去,彭宇是莫凯言的助理,收入不低,但一千万肯定是拿不出来的。 据彭宇自己交代,他也想过找莫凯言借钱,满足对方的要求,可又担心对方会三番两次的以此威胁他,敲诈他。 这才鬼迷心窍的撞死了对方,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他逃跑时被人拍了个正着,要不是警察收到别人寄过来的这段录像,又查到事发前他接过一个出事地点附近的公用电话打过去的记录,还有他修车的记录,他根本不可能会承认。 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但最重要的一点赵成没说。 彭宇和沈梦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让人给她下毒,还诬陷莫文泽。 赵成笑笑说事情很简单,彭宇的父亲是因为沈梦染上了毒瘾,吸毒弄的他们家家徒四壁,最后更是欠了一屁股债。 彭宇的母亲劝说了很多次,根本没用,绝望之下自杀了,彭宇的父亲也在不久后出车祸被人给撞死了,而撞死他的人竟然是沈梦的儿子莫文泽。 那时候彭宇还在上大学,莫氏集团如日中天,他根本没机会报仇,直到一年多前,才让他找到了机会。 莫凯言听我说起这些的时候,很是唏嘘,说他怎么他以前只知道彭宇父母双亡,却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故事。 “如果我早知道是这样或许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了,他真是可惜了!” 说到彭宇,莫凯言很是唏嘘,有些于心不忍,还有些许的内疚。 我说这不关他的事,换做是我也不会把这些事弄的满城皆知,肯定会一直藏在心里找机会报仇。 莫文泽默默的点头,说过两天要去看看彭宇,我说到时候我陪他一起去。 彭宇的案子简单明了,法院很快就作出了判决——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从法院走出来,迎着炙热的阳光我微微眯起眼睛,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一桩桩一件件弄得我身心俱疲,好在莫凯言并没有牵涉到彭宇的案子里,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一切。 “太阳太毒了,走吧!我们回去!”坐在轮椅上的莫凯言转头看了我一眼,我低头冲他笑笑说好。 停车场里,我亲自扶莫凯言上车,刚准备上车,莫文泽远远走了过来。 他的脸色很冷,目光死死落在车里的莫凯言身上,一看就来者不善。 “你想干嘛?”我挡在车门前,盯着莫文泽。 “我?”莫文泽冷冷一笑,指着车里的莫凯言,“找他!” “莫文泽,有我在,你别想乱来!” “莫凯言,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躲在女人身后了?怎么?你怕我?还是你心虚了?” 莫文泽的声音很刺耳,我脸色铁青的让他闭嘴。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被我挡在身后的莫凯言。 莫凯言让我让开,说要看看莫文泽到底要找他干嘛,我不放心,可看到莫凯言坚毅的目光,我还是让到了一边。 “有什么直说,我不想浪费时间!” 莫文泽看了莫凯言一眼,淡淡的笑起来,“你很得意是吗?” “得意?有吗?该得意的是你,这么快就把自己洗白了,确实可喜可贺!” “哼!”莫文泽冷哼一声说这对他来说还没有结束,一天不把莫凯言送进监狱,他都不会开心。 “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和你可没什么恩怨!” “这话亏你说的出口,有些事不用我说的太清楚,我们心知肚明!这一次让你逃过去了,不代表下一次你还能这么好运!这件事不算完,莫凯言,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莫文泽转身就走,丢下一个孤傲的背影。 我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若有所思的看了莫凯言一眼,这才上车。 一天两天转眼又过去了一个星期,这天莫凯言说要去看看彭宇,我陪他去监狱。 看到彭宇时,他的精神状态还不错。 临走时,彭宇饱含深意的看了莫凯言一眼,请莫凯言帮忙照顾他妹妹,莫凯言一口答应,让他放心好好在监狱里改造,争取能减刑,早点出来。 回去路上,我好奇的问莫凯言彭宇哪来的妹妹,我怎么不知道。 莫凯言说彭宇的妹妹在国外念书,彭宇的事她并不知道,“算算时间应该也大学毕业,出来找工作了。你这段时间如果不忙的话,替我去一趟美国见见她,问问她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上班!” 赶到美国,和彭宇的妹妹接触了下,传达了,莫凯言的意思,她欣然同意。 我正要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回国,突然接到了老秦打来的电话。 他告诉我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小宇,天天,豆豆三个孩子一齐失踪了! 第四百三十六章:我们要爸爸! 我当时紧张的心都快停了,赶紧问老秦到底怎么回事,他说他暂时也不太清楚,刚接到夏令营老师打来的电话就第一时间通知我了,这会儿他正赶过去,说有消息再通知我。 我问清了夏令营举办的地点,和彭宇的妹妹打了声招呼就赶了过去。 老秦完全没想到我会那么快赶到,得知我本身就在美国,他就没那么惊讶了。 找到夏令营的老师,仔细询问了情况,又去看了三个孩子睡得帐篷,我得出一个结论,他们是自己离开了,至于去了哪儿,暂时我猜不到。 一方面让人去找,另一方面我和老秦返回庄园。 三个孩子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了,可是等了一整天也没有半点消息,我急的都快疯了,和老秦一起去警察局报警。 有了警察帮忙寻找,很快就有了消息。 据说有人在夏令营附近见过三个孩子,他们搭了一辆货车去了市区,然后称作大巴去了机场。 警察调取了航空公司的登记记录告诉我早在我们发现早在一天前三个孩子就乘坐飞机去了中国。 孩子们去找我了,这是我第一个念头,算算时间,他们坐的飞机应该已经降落。 我赶紧给何东打电话,让他去机场接他们,防止他们走丢。 随后立刻订了机票回国,刚下飞机关掉手机的飞行模式,就收到了几条短信息,全是何东打来的。 我一边拖着行李往机场外走,一边回了个电话,问他接到孩子们没有。 何东说没有,他让人把整个机场翻遍了也没找到三个孩子,而且他们也没有回去。 这都已经十几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快急疯了,一面往家里赶,一面找赵成帮忙。 几个小时之后,赵成告诉我他去调看了机场的监控,看到小宇他们出了机场,上了一辆出租车。 可惜的是孩子们上出租车那段视频很模糊,看不清车牌,必须要找技术部门复原才能搞清楚这辆车的车主,他让我耐心的等着,安慰我说小宇他们肯定不会有事。 莫凯言见我神经绷的太紧,担心我出事,不住的安慰我,可我却怎么也没办法放松下来。 时刻拿着手机,等赵成那边的消息。 小宇,天天,豆豆失踪的事,牵动了我身边所有人的神经,大家主动帮忙去找,可依然没什么准确的消息。 两天之后,我彻底绝望了,可就在这时候赵成告诉我他已经把那辆出租车的车牌复原,现在正赶去见那个司机,应该很快就能知道小宇他们的下车地点。 我问清楚哪个出租车司机在哪,赶过去一番询问后,出租车司机含糊其辞的说他似乎记得小宇他们是在一个高档别墅区下的车,最后带着我们赶了过去。 看着面前的这栋守备森严的别墅,我皱起了眉头,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孩子们就在里面。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我点头说好,守门的保镖不让我们进,直到赵成亮出警官证,对方的态度才发生了转变,放我们进去。 在别墅里转了一圈,除了佣人,保镖,并没有看到别墅的主人,但却让我发现了三个孩子的几件换洗衣物,他们果然在这里待过。 我不仅有些好奇这里的主人是谁,当我推开一个房间的门,看到房间里挂满的油画瞬间脸色巨变,一切的一切都想通了。 “看样子,这是莫文泽家!我去问问他们去哪儿了!” “我和你一起去!” 简单询问了一番,我和赵成直接离开。 回到家,何东和安小雅问我找到孩子们没有,我说算是找到了,他们问我怎么没把孩子们带回来。 我纲要回答,这时莫凯言也打电话来问孩子们的事。 简单说了下情况,让他放心这才有时间告诉何东和安小雅的问题。 听说莫文泽带着孩子们出门旅游了,何东和安小雅同时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是对莫文泽的指责。 我一句话也没说,更没必要说,一切要等莫文泽带着三个孩子回来再说。 一个星期之后,得知莫文泽和三个孩子乘坐的飞机会在下午降落在市郊的机场,我早早就赶了过去,陪我一起的除了何东,安小雅还有莫少谦。 莫凯言本来也想来,我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没同意。 随着人潮涌出,远远的我就看到了左手抱着天天,右手抱着豆豆,身边跟着拖着行李箱的小宇,和两个保镖的莫文泽。 三个孩子的眼睛特别尖,老远就看到了我,小宇丢下行李箱就往我这跑,天天和豆豆也挣扎着从莫文泽的怀里下来跑过来。 拥三个孩子入怀,听他们妈妈妈妈的叫着,我一直悬着的心总算彻底落了下来。 把孩子们交给何东他们,示意他们把孩子们带走。 莫文泽要跟过去,我拦在他面前冷冷看着他。 “罗舒,你干嘛?” “这话应该我问你!莫文泽,你到底想干嘛!”想起这几天提心吊胆的日子,我抬手给了莫文泽一个耳光,“混蛋!” 莫文泽被我打蒙了,目光呆滞的看着我,伸手摸着脸颊。 “看什么看?你觉得我不该打你?”我咬牙切齿的看着莫文泽,怒气冲冲的盯着他。 “我……” “我什么我?你应该庆幸孩子们没事,不然我就不是打你一巴掌这么简单!”说完我狠狠的瞪了莫文泽一眼让他以后离孩子们远一点。 莫文泽的表情很复杂,迟疑了下说,“罗舒,你听我说……” “抱歉,我很忙!” 说完我转身就走,莫文泽在身后喊我提醒我三个孩子的行李,我始终没回头,只是示意保镖去拿下。 回到家我把小宇他们单独带到楼上的书房,关上门冷着脸看着他们,一句话也不说。 三个孩子刚开始还笑嘻嘻的,很快就都不笑了,低着头有点不敢看我。 我让他们抬起头看着我,连说了好几遍,他们才战战克克的抬起头来。 “说吧,从夏令营跑出来是谁出的主意?” “妈妈,是我!这件事和弟弟妹妹没关系!” 小宇到底是要比天天和豆豆大几岁,毫不犹豫的站出来承认。 旁边的天天和豆豆对看了一眼,居然也说是他们的主意,和小宇没关系。 我看着他们冷着脸说,“这么说是你们三个人的主意了?” “妈妈,是我!” “是我!” “是我!” 三个孩子争着抢着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我看了他们一眼点头说好,让他们在这里仔细想想到底是谁出的主意,认真想象这么做的后果,对不对,等想清楚了我再过来,没有我的允许哪儿也不许去! 到楼下何东,安小雅,莫少谦齐刷刷的问我孩子们怎么没有下来,我说在让他们反省。 莫少谦有些不忍,说他们还是孩子,没必要这样。 我瞪了莫少谦一眼说他们已经不小了,不能再纵容他们。 “这……” 莫少谦张口结舌,最终什么也没敢说,唉声叹气的坐下来。 “时间不早了,吃饭!” 说完我直接往餐厅走,何东迟疑着问我要不要叫小宇他们,我摇头说不用。 “姐,这样不太好吧?”安小雅看了我一眼,“他们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不吃饭怎么行啊?” “一顿不吃没事!这次他们的闯的祸太大,不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不行,不然天知道他们下次还会作出什么事情来!要真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 “可也不能不让他们吃饭吧?” 我看了安小雅一眼让她不要再劝我,我自己有分寸。 吃完饭,莫少谦并没有走,和安小雅何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时的看向楼上,眼看着距离我从楼上下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他们劝我还是去看看的好。 我感觉也差不多了,起身上楼。 推开书房门的一瞬间,三个孩子齐刷刷的看过来,可怜巴巴的。 “知道错了没有?”我坐下,把他们叫到面前问。 他们在我面前像是斗败的公鸡耷拉着个脑袋,点头说知道错了。 我又问了一遍是谁的主意,这一次三个孩子的口径还是那么统一,都说是自己。 我看了他们一眼,心里挺欣慰,这么小的三个孩子就知道抢着承担责任,比他们亲爹莫文泽靠谱多了。 看的出来三个孩子这两个小时真的认真反省过了,把所有的后果一一说出来,还不停的给我认错道歉,乖的不像话。 我又教训了他们几句,才放过他们,不过作为惩罚他们今天晚上必须睡在书房,除了这里哪儿也不许去。 “妈妈,我好饿!”豆豆捂着肚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从刚才开始三个孩子的肚子就一直在咕咕的叫,我让他们等下,给三个孩子下了点面条,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开心的笑起来。 收拾完正要下楼,小宇突然叫住我,“妈妈,你能不能答应我们一件事啊?” 我转头好奇的问他什么事。 小宇看了一眼天天和豆豆,看他们点头这才鼓起勇气说,“妈妈,我们不要莫凯言叔叔做我们的爸爸!你和爸爸在一起好不好?爸爸他一个人好可怜,我们要爸爸!” 第四百三十七章:妈妈,不! “小宇,你乱说些什么呢?妈妈怎么听不懂呢?”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三个孩子,心里泛起了惊涛骇浪,我敢肯定从来没在他们面前提起过我和莫凯言结婚的事,那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在试探我? “妈妈,你别装了!你和莫凯言叔叔结婚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我和弟弟妹妹都不喜欢他,更不要他做我们爸爸,我们只要自己的爸爸,妈妈,你答应我们好不好?” 小宇一脸认真的看着我,旁边的天天和豆豆用同样的眼神看我。 我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样子他们是真的都知道了。 “妈妈,你怎么不说话呀?” “妈妈刚刚走神了!对了,是谁告诉你们妈妈和莫凯言叔叔结婚的,是爸爸吗?” 除了莫文泽我真想不出还有谁会告诉孩子们这件事,最重要的是莫文泽和三个孩子去外地旅游的一个星期,有足够的时间告诉他们一切,更有足够的动机。 三个孩子不约而同的冲我摇头,我就奇怪了,不是莫文泽还会有谁? “是妈妈自己说的!” “我?” “嗯,嗯!”小宇不停的冲我点头,说是他们去夏令营的前一天夜里起床去洗手间无意间听到我说梦话时提起莫凯言和莫文泽,他们心里就有了怀疑。 在夏令营的这段时间,他们通过网络了解到了我,莫凯言,莫文泽的情况,他们之所以偷偷溜出夏令营,跑回来也是为了见莫文泽,一是太想莫文泽,二来也是怕莫文泽太难过。 看着眼前的小宇条理分明的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我眼睛越瞪越大。 我从来没有想过小宇,天天,豆豆这三个孩子居然心思这么缜密。 偷偷摸摸瞒着所有人做了那么多的事,惊讶的同时我也很为难,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们的请求。 “妈妈,你还没说答不答应我们呢!” 三个孩子一脸期盼的看着我,既兴奋又忐忑,我真不忍心让他们难过,可我确实没办法答应他们的要求。 见我摇头,三个孩子崔头丧气,一脸失落,小宇更是嘀咕着说他早就知道会这样。 “孩子们,对不起!” “不,我们要爸爸!要自己的爸爸!”豆豆和天天跑过来拽着我,使劲摇晃我的手臂。 同时抬头执拗的看我,眼角闪着泪花,小宇毕竟大一点比他们好一些,虽然没法接受却只是看着我,不哭不闹。 “妈妈知道你们接受不了,可妈妈也没有办法。你们还小有些事,大人的事你们根本不懂,等你们长大了就能理解妈妈的苦衷了!” 我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三个孩子。 天天和豆豆依然不依不饶,非要我和莫凯言离婚,和莫文泽重新在一起。 说什么他们只知道莫文泽是他们的爸爸,我是他们的妈妈,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应该永远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眼看着局面有些没法控制,我一个脑袋两个大,怎么哄他们也没用。 最后还是小宇给我解了围,他一手拽着天天,一手拽着豆豆,冲他们摇头,让他们不要为难我。 说妈妈也不容易,他们应该理解妈妈什么的。 天天和豆豆很不情愿,可最终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这一幕让我大开眼界,看样子这两年的相处倒是让他们兄妹三个关系亲近了很多很多,小宇也有了做哥哥的样子了。 “妈妈,对不起!我们错了!” 小宇突然向我道歉,让我始料不及,不仅如此,他还偷偷拽了天天和豆豆一把,不停给他们使眼色,天天和豆豆不情愿的走过来低着头也给我道歉。 两小家伙看上去特别的委屈,我一把把他们搂进怀里,心里特别感动。 孩子大了,懂事了。 看到我端着碗筷下楼,莫少谦迅速站起来紧张的问我孩子吃了没有,我亮了下碗底笑着说全吃完了。 “吃了就好,吃了就好!罗舒,我知道你很生气,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孩子们也知道错了,就别再教训他们了。现在的孩子脸皮薄,真要有个三长两短……”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时间不早,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莫少谦点头犹豫了下问我能不能上去和三个孩子到个别,见我点头他迅速往楼上跑去。 一旁的安小雅看着莫少谦匆忙的背影,笑着打趣我说,“姐,莫少谦也太在乎小宇他们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孩子们的亲爹呢!” 我白了她一眼,让她别乱看来玩笑,随口问了下何东去了什么地方,安小雅说他临时有事出去了,让我不用太担心。 莫少谦从楼上下来时,我正吩咐佣人拿被褥去楼上的书房,特意嘱咐佣人要好好打扫下,免得有虫子什么的。 莫少谦皱眉问我这是要干什么,我说今晚我打算让孩子们睡书房,算是对他们的处罚。 “这是不是有点过了?孩子们都已经知道错了,没必要……” 我打断莫少谦,让他不用再劝我,犯了错必须要受罚。 “可他们毕竟是孩子!” “就因为他们是孩子才更要这样!教孩子我比你在行!” 莫少谦被我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点头,“那好吧!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再来看孩子们!” 莫少谦走了,安小雅也起身上楼,不过她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先去看了下小宇他们和他们说了些话才出来,见我站在门口问我要不要进去看看。 我摇头说不去了。 第二天天刚亮莫少谦就跑了过来,看到三个孩子精神不错,他笑得特别开心,说要带他们出去玩。 我皱眉问他怎么不去公司,他笑笑说有小田和花花在,他一天不去也没事,让我不用太担心。 临走时,小宇他们突然转身问我能不能把莫文泽也一起叫上,我愣了下有心拒绝,却又不太忍心,犹豫了很久,回过神来小宇已经在和我挥手告别,没再提叫莫文泽一起的事。 莫凯言听我详细说起昨天的事,笑呵呵的说小宇长大了,还说等他身体恢复一些要带三个孩子出去好好的玩一段时间。 我摇头说不用了,他公司事情那么多。 莫凯言一脸严肃的冲我摇头说工作再忙,也没有陪三个孩子重要,他必须要尽快的让三个孩子认同他这个后爸。 我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让他不要太心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彭宇的案子结束没多久,我就听说莫文泽跑去上访的消息,据说过一段时间莫文泽的案子就要重新审理,不出意外莫文泽会抹掉身上的污点,还有可能得到一笔国家赔偿。 尽管钱不会很多,但象征意义却很大。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我没感觉惊讶,只是有些感慨变化太快。 转眼七月过去,八月到来,莫凯言的伤势恢复的很好,为了准备总公司迁至美国,更改公司注册地的事,他提前一个多月出院。 本来我是不太放心的,不过医生说他只要注意一点,不要让伤口崩开现在出院完全没问题,我也就没再阻止。 出院那天,我陪莫凯言回何东家,三个孩子看到他显得很是抵触,不管我说什么他们也不愿意叫莫凯言爸爸,依然叫他莫叔叔,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敌意。 我之前已经给孩子们通过气了,没想到还是这样,这让我有些恼火。 莫凯言倒是不在乎,还劝我不要生气,说什么来日方长,只要他功课做到家了,孩子们对他的敌意会消失的,而且孩子们还会改口叫他爸爸。 我歉意的看着他说委屈他了,他无所谓的笑笑让我千万别说这种话,委屈的不是他,是三个孩子。 我和莫凯言带着三个孩子出去好好的玩了一天,第二天一早莫凯言就登山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我重新回到公司上班,三个孩子由何东在家看着。 莫文泽自从被判无罪,获得国家赔偿之后,没有少去找小宇他们,每次都被何东拒之门外,渐渐的他去的次数越来越少,最近更是一次也没去过。 我以为他已经完全放弃了,可后来我才知道莫文泽并不是放弃了,而是最近工作太忙,又要准备画展,根本分身乏术。 这么长时间孩子们没见莫文泽,也不见他们提起莫文泽,我以为孩子们已经彻底把莫文泽忘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哄三个孩子睡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半夜醒过来担心他们乱蹬毯子着凉,跑去给他们盖毯子,走到三个孩子的房间门口,正要推门进去耳朵里居然隐约听到房间里面有说话声。 我以为孩子们在说梦话,推开门的一瞬间我愣了下。 本应该乖乖躺在床上睡觉的小宇,天天,豆豆居然围坐在电脑前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走廊上的光线钻进房间里,三个孩子吓了一跳,正对着电脑的小宇迅速的盖上笔记本,抬起头看过来,喊了我一声妈妈。 天天和豆豆也同样的向我看来,黑暗中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随手打开灯,问他们这么晚不睡围在电脑前面在干什么。 小宇讪笑着说没什么,刚才睡不着在和弟弟妹妹看动画片,说着还悄悄的捅了天天和豆豆一下,两孩子小鸡啄米样的点头,可眼中的慌乱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心里有了怀疑,笑着点头问,“是吗?看的什么动画片啊?妈妈也睡不着,咱们一起看好了!” 说着我走过去要掀起笔记本屏幕,三个孩子死死抓着我的手,可怜巴巴的冲我摇头。 “妈妈,不要!” 第四百三十八章:他居然醒了? 我盯着他们眯了眯眼睛,吓得三个孩子都不敢看我,可他们却依然死死抓着我的手,怎么也不放。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妈妈?” “没有!” 三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否认,看着他们我就知道他们刚才肯定有问题,绝对不是看动画片那么简单,不过这时候我也不好继续下去,松开手说很晚了,让他们去睡觉。 三个孩子特别警惕,一直盯着我,把他们哄上床,盖好毯子,我这才往外走,临走时看了一眼那台笔记本,目光微微闪动了下,心里突然有点担心。 第二天一早我让何东带三个孩子出去好好玩一天,何东说前两天刚带他们出去过,这马上就周末了,为什么不等周末一起去。 我说我等不了,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给简单说了遍,我说我怀疑他们在看少儿不宜的东西,必须把事情给弄清楚,不然我没法放心。 何东说我想太多了,三个孩子还小,年纪最大的小宇也才八九岁,更何况还有豆豆这个小丫头在一旁,他们不可能看那些东西。 我说我也知道,“可是我真的很担心!” “既然这样,那好吧!” 看看时间不早,我动身去公司,临走时告诉小宇他们等下何东会带他们出去玩,让他们玩的开心点。 车子离开别墅,我却没有去公司,估算着何东已经带着三个孩子出门,我这才回去,推开孩子们房间的门翻了半天也没看到那台笔记本,问了下佣人才知道刚才临走的时候被小宇给带走了。 失望之下,我只能去公司上班。 小田跑来给我汇报工作,见我脸色不对,问我是不是有心事。 听我说完小宇他们的事,小田笑着说肯定是小宇察觉到了什么,让我不用担心这种事他可以帮我。 我问他要怎么帮我,他笑眯眯的说出了他的计划。 周五晚上吃完饭,我告诉三个孩子第二天一早要带他们去农家乐,他们开心的哇哇直叫,早早就乖乖上床睡觉。 一早起来,吃完早饭,我正要带着他们出门,见小宇抱着个笔记本,我好奇的问他带着着东西干什么。 “等下路上我可以和弟弟妹妹看动画片!” 小宇的借口找的不错,换做别人也就信了,可我却不信,我笑着说笔记本太笨重了,想看动画片的话可以用我的手机,让他把电脑放回去,“这一路上路不太好走,要把电脑颠坏了就不好了!” 小宇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目光闪来闪去,最终点头答应,亲自把笔记本送回房间。 一路上迎着朝阳,我们一行六人往郊区的农家乐赶去,随行的除了何东还有莫少谦。 这一整天孩子们玩的很开心,回去的路上还嚷嚷着以后还要经常过来。 车子进市区时,我接到了小田的电话,和孩子们分开,赶到约定好的地方,小田已经等我很久了。 我问他事情搞定没有,他笑着点头说搞定了。 一边掏笔记本,一边说小宇还挺警惕的,出去的时候居然把门窗都给反锁了,连备用钥匙也给藏起来,他没办法进去最后还是请的开锁匠才成功的打开了小宇他们房间的门。 “你要我查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小田把电脑推到我面前,让我自己看,上面一堆文件夹,我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随手把电脑推过去,说我看不懂这个,让他别给我卖关子。 “好吧!好吧!”小田无奈的笑笑说他检查了小宇的笔记本,在我说的那个时间段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没有浏览网页的记录,不过却有登录企鹅号的记录。 说完他打开一个文件夹,点开其中一个TXT文件,指着里面的一窜数字告诉我小宇,天天,豆豆那段时间应该和这个企鹅号在聊天。 我问他孩子们聊了什么,小田冲我摇头说他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难道没有聊天记录吗?” “他们应该是用的视频或者是语音,聊天记录几乎是空白!翻来覆去的只有在不在,在,除了这些别的什么也没有。不过我查了这个企鹅号,应该是刚注册没几天,等级还是零。而且最近几天,他们聊天的次数很频繁,基本上每天都会联系!” “你继续帮我查,看看能不能查出来这个企鹅号到底是在哪儿登录的!不把这事儿弄清楚,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老大,你放心好了!这事儿我在行,给我一天时间,明天我就给你答复!”说完小田突然眉头一紧,“对了,老大,那件事你知道了吗?” 我好奇的问他什么事,他说是关于莫凯言要在美国开厂的事,这两天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媒体直言不讳的说莫凯言这是要卷了钱跑路。 好多网友都想不通,都在谴责莫凯言,说他是在背叛国家,还说要抵制莫凯言公司生产的产品,抵制莫凯言公司管理的商场写字楼。 我笑笑说网民不理解也正常,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话是这么说,可就怕有些人在后面煽风点火,你知道的,现在的网民太盲从了!” 我点头说知道,这事儿我会提醒莫凯言,回到家给莫凯言打了电话,把小田说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下,莫凯言让我放心,说这事儿是误会,说开也就没事了。 一觉醒来我给小田打电话,问他查到和小宇他们视频聊天那个人的地址没有,他说没有,对方昨晚根本没上线,让我再耐心等等,只要对方上线,他就能查到对方的具体位置。 挂断电话,跑去吃早饭,小宇,天天,豆豆都还没有起床。 一直到十点他们才起,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我,三个孩子张牙舞爪的扑过来,开心的叫我妈妈,和我问好。 我问他们昨晚干嘛了,怎么这么晚才起来。 他们摇头说什么也没干,见我皱眉,小宇立刻捂着肚子说他饿了,天天和豆豆也跟着嚷嚷。 我也就没心思去管别的事,让他们赶紧去吃早餐。 吃完饭他们说要去同学家里玩,我让何东跟着他们,他们一直到天快黑才回来。 我正要招呼他们吃完饭,一个电话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 我迅速起身上楼收拾东西,何东见我提着行李箱下楼,问我这么晚干嘛去。 我告诉他我要去一趟美国,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一个星期就回来,在这期间让他帮我看着三个孩子,别让他们惹祸。 何东见我不说,也就没有再问。 临走时三个孩子舍不得和我分开,嚷嚷着要和我一起回美国。 我想到那边发生的事情,说这次不行,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没时间照应他们。 到机场时,林语儿已经到了,手里捏着一张机票。 “罗总,您这么着急去美国干嘛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真不用我陪您去吗?” 我摇头说不用,“你去了也帮不上忙,还是留在公司多和莫副总接触接触吧,说不定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的事情就这么成了!” 飞机降落时是当地时间的早上,老秦见到我赶紧跑过来,让人帮我提行李,招呼我上车。 路上我问他电话里说的是不是真的,老秦说是真的,我要不信的话等看到就知道他没乱说了。 “我们现在是去哪儿?” 我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随口问。 “回庄园!您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肯定也很累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晚再说!” “不!我们直接过去!” 见我摇头,老秦迟疑了一下让司机改变方向,两个多小时后,车子在开进了拉斯维加斯的一家州立医院。 看着躺在病床上纹丝不动的宋译言,我皱眉问老秦,“你不是说他醒了吗?” “这……”老秦皱眉看了眼宋译言,说他也不知道,“罗小姐,您别着急,我让人去问问医生!” 过了好一会儿,人才回来,说宋译言昨天确实醒过一次,不过很快就又昏睡过去了,医生还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征兆,不出意外的话就这几天宋译言就会彻底醒过来。 我不确定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宋译言,许久都不见他动一下。 “算了,我们先回去吧!” 刚一转身,老秦忽然惊叫一声,“动了,动了!少爷动了!” 我迅速转头,看了一眼问老秦怎么回事,老秦激动的指着宋译言说刚才他清楚的看到宋译言的眼球动了下。 “你确定?” “罗小姐,我说的是真的!少爷的眼球刚才真的动了,不信你过去仔细看看!” 带着狐疑我走到病床边,盯着宋译言看了会儿,也没有见他眼珠子动一下,可就这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他的眼睫毛颤动了下,为了确定我特意凑近来去看。 宋译言的眼睫毛确实在颤动,他的眼球开始缓缓的动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下一刻宋译言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吓得我赶紧往后退,可就在这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一把按在我背上,把我死死的按在宋译言的身上。 “南溪,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南溪?短暂的慌乱之后,我镇静下来,看样子宋译言是把我当成他死去的未婚妻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他看你的眼神,让我不舒服!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南溪,我是罗舒,麻烦你赶紧放开我!” 我根本不敢用力挣脱,宋译言在医院昏睡了这么久,身体很虚弱,根本经不住。 “不,我不放!南溪,我知道你在害怕,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决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宋译言不知道是怎么了,死活说我是南溪,怎么也不放手。 老秦在一旁解释,他也不听,我们这种样子被人看到的肯定要误会死了。 我也是给逼急了,狠狠一用力挣脱他的双臂,迅速直起身后退了好几步,冷冷看着大口喘息的宋译言让他看清楚我不是南溪,让他放尊重点。 宋译言的躺在床上,表情很痛苦,“南溪,我是宋译言,是你的译言啊!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我皱眉看着他,怀疑他是在装疯卖傻,我曾见过南溪的照片,我和南溪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他那么爱南溪绝不可能认错。 “少爷,您真的认错人了!这位是罗舒小姐,真的不是南溪小姐!” “秦晁你在胡说些什么?南溪是我的未婚妻,难道我会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不认识吗?” 宋译言很生气,一下从病床上坐起来,瞪着老秦。 “少爷,您要相信我,罗舒小姐她真的不是南溪小姐,我可以用人格担保,您如果还不相信,我还可以发誓!” “发誓就不用了!”宋译言挥挥手,看着老秦,“既然你说她不是南溪,是罗舒,那我问你南溪人在哪儿,为什么是她在这里,为什么南溪不在这里?” “少爷,您慢慢听我解释,这话说起来就长了……” 这种时候我再待着明显不合适,冲老秦点下头说,“你们先聊,我出去透透气!” 站在病房外,我深吸了一口气,脑袋有些乱。 看样子宋译言醒是醒了,却留下了后遗症。 他居然把我当成南溪,居然连谁是南溪都认不出来了,要么是失忆,要么就是在装疯卖傻。 可我真的想不到他有什么装疯卖傻的理由。 医生听说宋译言醒来,赶过来给他做检查,我让他们等一会儿,等老秦和宋译言说完话再说。 这一等就等了大半个小时,老秦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平静,医生随后就进了病房。 “怎么样?都说清楚了吧?” 老秦苦笑着冲我摇头说只大概介绍了下我的情况,又说了下南溪的事。 他担心宋译言听到南溪去世的消息会接受不了,并没有敢告诉他已经南溪死了,只是说他出车祸之后,南溪也成了植物人,后来南溪的家人找来把她带走了,就再也没回来。 “南溪的家人?你这么说迟早要露馅的!” 看到我皱眉,老秦笑笑说南溪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一直没见过她的亲生父母,我这才点头。 “那宋老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过一段时间再说吧!等少爷的身体恢复了,我再找机会告诉他!现在告诉他,我担心……” “你看着办吧!” 这些事我没资格插手,更不想插手,我相信老秦可以处理好。 “刚才……” 我刚要开口,老秦抢过话头,“刚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少爷好像是真的不记得南溪的样子了,不然也不可能认错人!罗小姐,希望你千万别生气!” 我笑笑说没事,让他请医生给宋译言做一个详细的检查,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老秦忙前忙后的送宋译言去做各种检查,根本就没我什么事,我和老秦打了声招呼,让人送我回庄园。 路上接到莫凯言的电话,问我是不是来美国,出了什么事。 我告诉他宋译言醒了,电话那头的莫凯言沉默了几秒钟,问我是不是在开玩笑,宋译言怎么会突然就醒了。 我说我也不信,可我是亲眼看到他醒的,这件事千真万确。 “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我这会儿正在回庄园的路上,你赶得过来吗?实在不行,就明天再说吧!我不想你太辛苦!” 已经下午了,从市区去庄园还要好几个小时,莫凯言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等他赶过去怕是天早就黑了,说不定都要天亮了。 “放心,我肯定能赶到!你在那边乖乖等我!” 我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却还是说好,让他路上注意点安全。 一直到快十点,莫凯言才风尘仆仆的出现在我面前,笑着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柔声问我是不是等着急了。 我摇头说还好,一边看电视一边等他,时间还是过的挺快的。 我问他吃饭没,他说在车上吃了点东西,我说去给他弄点东西吃,他拉着我的手冲我摇头说太麻烦了。 “很晚了,你去休息吧!这种事人佣人来做就行!” “那……好吧!我先去带你看看自己的房间!” 我特意把莫凯言的房间选在了我隔壁,一边带着他看房间一边聊起宋译言的事。 莫凯言感慨说宋威要知道宋译言会在这时候醒过来,怕就是拖也会拖到这时候才闭眼,也就不会费那么大劲儿弄出那么多事来,可惜他猜不到,没能亲眼看到宋译言醒过来。 我叹了口气说千金难买早知道,“说起来这都是命,是天意!我们谁也改变不了!其实有时候我真的挺后悔的!” “后悔和我在一起?”莫凯言突然皱眉看我,见他表情紧张,我笑笑说我很庆幸能和他走到一起。 “我后悔的是当初答应让小宇,天天和豆豆继承宋威的遗产!” “那你打算怎么做?把这些还给宋译言?” “这些本来就是属于他的,我和孩子们不过是暂时保管而已!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有些为时过早,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至少也要等宋译言完全恢复才行!你……会支持我这个决定吗?” 莫凯言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说不管我做什么决定,他都会站在我这边。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莫凯言提出要去看看宋译言。 见到宋译言的时候,他正站在窗户边看着远处的天空,听到脚步声转过身笑笑说,“罗小姐,你来了!” 诧异的目光随即落在了莫凯言的身上,问我这是谁。 我说他是莫凯言,我的丈夫。 “丈夫?罗小姐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宋译言像是有些吃惊,看样子老秦只是简单的给他介绍了下我,有很多事并没有告诉他。 “是啊!我不仅结婚了,孩子都好大了!对了,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挺好的!你们快坐,我给你们倒茶!”宋译言笑笑走过来,我赶紧让他别忙活了,我们等下就得走,顺口问了下怎么没见老秦。 宋译言说老秦被医生找去了,应该是检查结果出来了。 我点头说既然他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临走时,宋译言和莫凯言握手道别,走出病房,莫凯言让我以后尽量还是不要再和宋译言接触。 我问他为什么,他看了一眼身后病房的门说宋译言看我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你吃醋了?”我笑看着莫凯言打趣,他一把抓着我的手,认真的点头承认,含情脉脉的的目光弄的我心里小鹿乱撞,甚至有些措手不及。 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见没什么人注意我们才松口气,赶紧把手抽回来说这里人多,让他注意点影响。 莫凯言不满的嘟囔着说我是他老婆,亲密点怎么了?难道还有人敢说闲话? 我真心有些无语,正要拉他离开,身后传来老秦惊喜的声音。 “罗小姐,莫先生,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看看宋先生,对了,秦叔,他检查结果怎么样?”我笑着和老秦打了声招呼,随口问了句。 老秦眉头一皱,叹了口气说宋译言的情况还算不错,唯一让他不太放心的是宋译言失忆了,车祸前半年发生的事情他都不记得,甚至连南溪长什么样都给忘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我安慰老秦说这并不是件坏事,相反应该算是好事。 说不定失去了这半年的记忆,南溪在他心里的份量就没以前那么重了,也就不用太担心他日后知道南溪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在车祸里丧生时太过于悲伤。 老秦不确定的点头说真这样的话就好了。 离开医院,我和莫凯言去外面吃了顿饭,谈起他在美国的工作进展,莫凯言笑笑说一切还挺顺利的,再有个十天半个月差不多就基本忙完了,剩下的事情他手下的人就可以处理。 “国内那边的事,你让人去处理了没有?再这么下去,说不定要出大乱子的!” “放心吧!我已经让彭珍珍去处理了!” “彭宇的妹妹?她才刚大学毕业,你确定她能搞定这件事?” 莫凯言笑笑让我别太担心,说他都安排好了,派彭珍珍过去不过是走过过场,顺便锻炼一下彭珍珍的处事应变能力,毕竟将来他是打算让彭珍珍顶替彭宇助理的位置的,不多磨练磨练可不行。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说什么了!”说完我正要招呼他吃饭,却见他正皱眉死死盯我身后的,嘴里呢喃着,“他为什么会在这?” 第四百四十章:惊魂 “谁啊?”我好奇的一边问,一边转头去看,却只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背影。 “一个熟人,别看了,人都已经走了!” 莫凯言冲我笑笑,我问他刚才为什么不过去打招呼,他说他们并不是很熟,而且也好多年没见了,对方应该已经不记得他了。 吃完饭,我问他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他抱歉的冲我笑笑说他手头的事情还没忙完,恐怕不能再陪我了,让我早点回国,说他不太放心孩子们。 我点头说好,莫凯言要送我回庄园,我没答应,让他只管忙自己的事,不用管我,等下我去下医院,让老秦派人送我回去。 回到医院,宋译言正穿着一件短袖T恤站在病房里,原本身上穿着的病号服不知丢哪儿去了。 “你这是要干嘛?出去吗?” 宋译言冲我点头说他要出院,在医院睡了这么多年,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秦叔同意了?”我皱眉问他,他脸色微微一整,“他不敢反对!” 说得也是,老秦不过是个管家,他宋译言是少爷是主子,主子的话做下人的怎么敢反对? 正说着老秦推开门走了进来,边走边说,“少爷,出院手续办好了。我们什么……” “罗小姐,你不是和莫先生走了吗?怎么有……”老秦看到我皱眉问。 我笑笑说莫凯言还有事,我就过来了,正打算麻烦他派人送我回去呢。 “正好宋先生也要出院,等下我就和你们一起吧!” 老秦迟疑了一下,看向宋译言,看样子宋译言醒来之后,老秦已经彻底失去了主事权。 “也好,人多路上也热闹点!”宋译言笑笑让老秦赶紧去安排车回去,这里他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回到庄园天已经完全黑了,进门的时候我特意落后几步低声问老秦等下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把宋威去世的消息告诉宋译言,老秦苦笑说他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你们磨磨蹭蹭的在后面嘀咕什么呢?” 走在前面的宋译言突然停下来,转身好奇的问我们。 老秦赶紧笑笑说没什么,问宋译言饿了没有,是不是可以开饭了。 在餐厅坐下,宋译言看着长条餐桌空着的主座问老秦宋威怎么没来吃饭,是不是没有让人去请。 老秦赶紧解释说宋威在公司这段时间不会回来。 宋译言并没有怀疑,一顿饭吃完,各自上楼。 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宋译言停下来笑着问我他能不能进去坐坐。 我警惕的看着他借口太晚了,不方便。 他并没有说什么,点点头说那就改天好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眉头渐渐皱起来。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宋译言提议我们去钓鱼,我说我不会钓鱼,他说钓鱼很简单的,一学就会,看样子是打算教我钓鱼,我赶紧说我对钓鱼没兴趣,让老秦陪他去。 “你在这反正也没什么事情,还是一起去吧!不钓鱼也不要紧,可以看着我们钓嘛!” 我被他说的实在没辙,只能答应,远远看着他熟练的在那摆弄渔具,我问他以前是不是经常钓鱼,他说也不是经常,只是偶尔陪宋威钓钓鱼。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提起宋威的时候,我隐约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哀伤,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问他怎么了,他笑着说没什么,只是不自觉的想起了小时候宋威教他钓鱼时的场景,长大后他也经常陪宋威钓鱼,直到因为南溪的事和宋威闹翻之后,他再也没有陪宋威钓过一次鱼。 之后,他们父子俩见面的次数越越来越少,每次见面除了争吵还是争吵。 为南溪的事,为公司的发展,为了各种琐事…… 我没想到他居然会给我说这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静静的看着他说。 从他嘴里我听到了一个别样的宋威,一个有别于我认知的宋威。 “絮絮叨叨了这么久,你肯定嫌烦了吧!” 我摇头说没有,我也很想知道他眼里的宋威是什么样的。 他笑看着我问我眼里的宋威是什么样的,我仔细想想发现我居然也说不太清楚。 “那就对了!我爸这个人这一辈子还没几个人能摸透他,不然他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宋译言钓鱼很在行,没多久就连续钓上来好几条大鱼,仿佛湖底的鱼都疯了一样往他的鱼钩上撞。 见我一脸吃惊到看着他,宋译言笑笑让我不用太吃惊,“这湖里的鱼是家养的,每天都有人来投饲料,我现在钓鱼的地方就是每天投饲料的地方!不然的话,我恐怕一条鱼也钓不上来!” 他的直言不讳让我好奇,他居然连这种事都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看样子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难怪会为了南溪和宋威闹成那种样子。 正闲聊着,老秦跑过来说有人打电话来找我,我一摸口袋才发现居然没带手机,冲宋译言点点头上观光车去远在一公里以外的别墅,客厅里一个女佣正站在电话机旁手里拿着听筒,一脸微笑的告诉我有我的电话。 拿起电话喂了声,听筒里传来何东的声音。 “姐,你没事吧?怎么打你手机没人接啊?” 我简单解释了下,问他打电话给我到底什么事,他说有个情况要告诉我。 “今天我路过小宇同学家小区门口的时候看到莫文泽从里面了!我怀疑这两天小宇他们见的可能是莫文泽。” “你确定?”我死死皱起眉头,何东说他暂时也不太确定,不过这种事只需要花点时间肯定能查清楚。 “姐,如果小宇他们真的每天见的是莫文泽,我要不要不让他们过去?” “不,不能这样!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从现在开始不管小宇他们去哪儿,你都必须跟着他们,你没时间就让保镖跟着,尽量不要让莫文泽靠近他们。”我认真想了想告诉他,“如果他们已经见面了,你只要让人盯紧了就行,后面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挂断电话,重新回到湖边时宋译言的渔具还在,人却不知道去了哪儿。 老秦说宋译言去别墅拿什么东西,说他很快就会回来。 可过了很久很久,都快吃午饭了,宋译言依然没过来。 我和老秦对视了一眼,都隐隐有些担心。 正要回去看看,宋译言带着墨镜回来了,问我们要干嘛去,我解释说快中午打算回去吃饭。 他抬头看了下天空,笑笑说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 中午吃饭的时候,宋译言也一直带着墨镜,我好奇的问他在屋子里还带着墨镜干嘛,他解释说他得了结膜炎,遇光眼睛会痛,我让他去医院悄悄,他摇头说已经点过药水,也吃了消炎药,等下回去好好睡一觉差不多也就好了。 我给他们说我打算明天就回国,宋译言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让我注意点安全。 吃完饭,宋译言上楼休息,我上楼简单收拾了下东西,路过宋译言房间门口时特意停下听了会儿,没有什么动静,应该是真的睡觉了。 到了楼下,老秦给我说机票已经给订好了,是明天中午的。 我点头说好,大步往外走,老秦问我干嘛去,我说去看看他。 老秦看了一眼楼上,面色肃然的冲我点头说他也去。 站在宋威的墓碑前,献上路边花店买的雏菊,看着墓碑上宋威的笑脸,我悠悠的说,“宋老,我来看您了!您儿子醒了,你在下面也应该可以放心了!” “老爷,要是您还活着该多好,就能亲眼看到少爷醒过来了!可惜……唉……” 老秦在一旁唉声叹气,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正惆怅间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我和老秦都没当回事,以为是同样来祭扫的家属,可很快我就发现我错的离谱。 “爸!”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钻进我耳朵里,还来不及转身看什么情况,一个影子已经从我和老秦的中间穿过,重重跪倒在宋威的墓碑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宋译言。 他跪在宋威的墓碑前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却听不见一丝一毫的哭声,唯一能听见的是眼泪掉在地上的声音。 “宋先生,你……别太难过了!宋老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你这样的!” 宋译言一声不吭,我劝了好久安慰了好久也还是这样,老秦拉了我一下冲我摇头,示意我先离开,让他一个人静静的呆一会儿。 我犹豫了好久这才点头,走了出去,让老秦在这守着宋译言。 回到车上,远远看着墓园的方向,我心里很不忍,怎么也没有想到宋译言会这么快发现宋威去世的消息。 我怀疑他是跟着我们过来的,可算算时间又不太对,中间差了好久,怎么也想不通他是怎么知道的。 正冥思暮想,耳边想起放鞭炮的声音,这一响起来就没完没了,霹雳巴拉的听得人心烦意乱,正要让人看看怎么回事,就见三个保镖护送着宋译言和老秦慌慌张张的从墓园里面跑了出来,还时不时往身后看,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们。 鞭炮声也在他们出现在我视线里的那一刻完全消失,等他们近了看到宋译言米色T恤上午带着刺鼻腥味正缓缓滴落的殷红液体,我一下紧张起来。 那是……血! 第四百四十一章:你做不到! “秦叔,这……” 老秦扶着宋译言来到近前,我紧张的想要问怎么回事,老秦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时间,催我赶紧上车,送宋译言去医院。 远远的我看到身后墓园里面冲出几个荷枪实弹黑人汉子,正和我们带来的保镖在交火。 时不时有人中枪倒下,场面特别血腥,我感觉浑身冰寒,紧张的浑身在出冷汗。 好在车子开的很快,转眼间身后的一切就都看不着了。 “少爷,你怎么样?” 老秦收回视线稍送了口气,紧张的看着宋译言。 从上车开始宋译言就一直用手捂着手臂,即便是这样他手指缝里流出来的血还是迅速把座椅给染红了。 “我暂时没事,去附近的医院!”吩咐完,宋译言叫了我一声问我有没有事,我强壮镇定冲他摇头说我没事,可心里却怕的要命。 刚才那样的场面我只在电视里看到过,亲生经历还是第一次,没吓的双腿发软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这会儿危险过去,顿时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宋译言也没说什么,点点头缓缓闭起眼睛。 到医院后,看到宋译言,老秦下车,我要跟过去,宋译言忽然转身看着我。 我问他怎么了,他微微皱眉说要让人送我先回去。 “可是……” “放心好了,对方的目标是我!只要你不和我在一起就不会有危险。” 说完不等我回答,宋译言就带着老秦和几个保镖进了电梯,身后一个保镖叫我让我上车,我看了一眼缓缓闭合的电梯门转身上车。 回去的路上我问这个保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说他也不太清楚,当时他们远远的守着,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几个持枪的黑人大汉,二话不说就是一阵乱射,目标赫然就是宋译言,好在宋译言反应快躲在了墓碑后,才捡回一条命。 宋译言的保镖迅速冲去保护,一边还击一边掩护宋译言和老秦往墓园外退,后来就有了我看到的那一幕。 “那些人为什么没追来?” “这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有什么顾忌吧!” 保镖不确定的回答,显然并不能让我满意,战战克克回到庄园后,第一件事就是给老秦打电话询问宋译言的伤势,据老秦说宋译言并没什么大碍,手臂里面的子弹也已经取出来了,不过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两天,让我不用太担心,还说明天他就不送我去机场了。 我说好,挂断电话简单吃了点晚饭,洗洗弄弄就打算睡觉。 躺在床上下午发生的事情总是在我眼前闪来闪去,弄的我一夜都没有睡好。 临上飞机前我给莫凯言打电话,依稀听到他似乎在爆粗口骂人,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手下人把事情办砸了,差点让他损失一大笔钱,心里有些气不过,问我怎么突然想起给他打电话,我说我正要上飞机回国,给他说一声。 莫凯言说他知道了,让我下飞机的时候再给他打个电话报平安。 挂断电话,我看着手机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莫凯言发火我不是没见过,却从来没见他骂过脏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路上很顺利,下飞机时天空的太阳正毒,何东来接我,让保镖替我拿行李,催我赶紧上车,外面太热了。 一路上我随口问了下小宇他们的情况,得知今天他们又去同学家完了,我皱眉问何东有没有让人跟着,他点头说我吩咐过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忘记。 “那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何东冲我摇头说暂时没有,莫文泽正在他公司里,从早上开始都没有外出半步。 我点了下头,没再问,看样子之前应该是我和何东想太多了。 回到家简单收拾了下,天快黑时小宇他们回来了,看到我开心的不得了。 嬉闹了一阵我招呼他们去吃饭,经历了昨天墓园的事之后,我更加珍惜这样平静的生活。 小宇他们很乖,吃完饭就上课自己玩去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电视,去总有些心神不宁。 何东走过来叫了我几声,我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他把手放在我肩膀上才一下把我惊醒,我问他怎么了。 何东担心的问我有没有事,刚才怎么走神走的那么厉害。 我说我有点担心,他好奇的看着我皱眉问我在担心什么,“莫文泽?” 我轻轻摇头说我担心的是宋译言。 “他有什么可担心的!他不是已经都醒了嘛!” “有些事你不知道,昨天……” 听我说起昨晚下午在墓园发生的事,何东担心的问我有没有受伤,我笑着摇头反问看我像受伤的样子吗? “你没事就好!”何东明显松了口气,“至于宋译言那边,你也不用太担心,有那么多人保护他应该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 “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姐,你该不会是……”何东一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瞪了他一眼问他想什么呢,“那怎么可能!我只是有些问题想不通!” “没有那就最好了!”何东点头问我到底哪儿想不通。 我说宋译言这才刚醒过来就有人要杀他,他到底得罪了谁?按说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才对。 何东皱眉想了想说或许是宋译言以前的仇家,又或者是宋威的仇家,“这种事谁又说的清楚呢?怕是只有宋译言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要杀他。” “或许吧!” 昨天发生的事情让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当年宋译言和他未婚妻出车祸那事儿根本就不是个意外。 只不过我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我的猜测。 回到公司,莫少谦第一时间跑来找我谈工作,谈完正事儿他问我去美国干嘛了,走的那么着急。 我笑笑说也没什么,就是宋威的儿子宋译言醒了,我过去看了下。 他点点头,说晚上赵成和他女朋友请吃饭问我要不要去。 我摇头拒绝,赵成并不知道我回来了,那显然晚上他要请的只有莫少谦,我过去有些不太好。 下班回到家,小宇他们还没回来,打了电话过去小宇说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要在同学家吃。 我也没当回事,吃完饭刚一会儿何东突然跑过来说小宇他们这会儿正和莫文泽在一起。 我猛的站起身问他有没有弄错,他说应该不会错。 说完何东掏出手机,指着上面的一张照片让我仔细看看这个背影是不是莫文泽。 “没错,是他!”我只看了一眼,就断定这张照片上的人就是莫文泽。 “那就肯定没错了!这是刚才我安排过去暗中保护小宇他们的保镖发过来的!” 赶到小宇那个同学家时,已经快八点了,我让何东去敲门带小宇他们回去,我则躲在一个相对昏暗的角落里。 过了十来分钟,何东带着三个孩子出来迅速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门合上,我这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过去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问我找谁。 我说我是小宇的妈妈,她当时就有些慌乱,想要关门,我却已经闯了进去。 大概扫了一眼除了一个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小男孩没看到其他人,我皱眉问身边的女人,“他在哪儿?” “小宇妈妈,你说的他是谁啊?这屋子里除了我和我儿子没别的人啊!” 我笑看着她说,“你确定没有?” “真没有!”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桌子上多出来的一双碗筷是怎么回事?加上我家三个孩子,你们也才五个人,为什么会有六双筷子,六只碗?” 我指着桌子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脸色一下变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找了个借口敷衍我,我冲她摇头淡淡的笑起来,“行了,别装了!你演技太差,瞎子都知道你在说谎!” “小宇妈妈,我说的是真的!这里真的没有其他人了!” 这女人慌慌张张的给我解释,我却没再看她一眼。 “莫文泽,我知道你就在这个屋子里!是男人就出来,别让我去找你!” 我故意把声音提的很高,只要莫文泽没有聋,绝对能听见,而且还听的很清楚。 说完我也不着急,就这么抱着膀子等着,过了几秒钟,我听到了开门声,对面一个房间的门打开,莫文泽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果然在这里!”看着他,我眉头一皱。 莫文泽脸色淡然的走过来,我身旁的女人有些慌张,说话都有些打结,“莫先生,这……我……” “行了,不关你的事!我和罗小姐有话要说,你先带孩子去房间,等下我叫你再出来!”莫文泽冲她点点头,那女人跑过去抱起孩子就进了房间,客厅里很快就只有我和莫文泽。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丝好奇问我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 我冷冷一笑说我又不是傻子,小宇,天天,豆豆天天往这边跑,要没问题就有鬼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莫文泽点点头,缓步走到沙发旁坐下,让我也过去坐。 “不用了,我没兴趣和你啰嗦。我来找你只想告诉你,你如果再给我耍这种花招偷偷摸摸的接近小宇他们,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到小宇他们!”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莫文泽悠悠的声音。 “是吗?可惜你做不到!” 第四百十二章:要杀宋译言的人! “你凭什么断定我做不到?” 我转身冷眼看着莫文泽,他起身冲我淡淡一笑,“你真想知道?” “爱说不说!” 我转身就走,他在身后叫住我,无奈的笑笑,“好吧!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莫文泽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莫文泽,你是不是当我白痴,连手机都不知道?” 拿个破手机在我面前晃,还问我是什么?就算他用的是苹果也不用这样吧,这种烂大街的手机至于这么显摆吗? “我没说你不知道,我的意思是网络,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你把小宇他们藏哪儿都没用,除非你这辈子都不让他们碰手机和电脑,不上网!不然……”莫文泽很得意的笑着。 “你……” 我瞪着莫文泽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说的没有错,我不管把小宇他们藏到哪儿都没有用。 除非我让他们一辈子与世隔绝,可这可能吗?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说的都是事实!”莫文泽收起笑容,走到我面前,“既然你阻止不了我,我们为什么不好好谈谈呢?”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说完我转身就走,根本不给莫文泽开口的机会。 回到家,小宇他们已经被何东哄睡着了,见我回来何东起身看着我,“见到他了?” 我点头,他眉头微皱,“怎么?谈的不顺利?” “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 “看样子他说话很难听啊!他到底说什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面对何东好奇的目光,我一五一十的把我和莫文泽的谈话内容说了一遍,何东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莫文泽说的没错,“你就算能阻止他们见面也没用,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见不了面,视频电话也可以看到对方!” “我知道,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看开点吧!哪怕只是为了小宇他们,也别再阻止他们见面了!要知道堵不如疏!况且现在也证明莫文泽是无罪的了,你以前的那些担心也该放下了!” 我深深看了何东一眼,说我会好好考虑一下。 这一整夜我一直在想何东说的话,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公司,而是一脚去了莫文泽的公司。 “你来了,坐!” 莫文泽对于我的出现并没有感觉到惊讶,招呼我坐下的同时,去给我泡茶。 “尝尝特级古树普洱,应该合你的胃口!” 莫文泽笑着把一杯散发着浓郁想起的茶递到我手里,这才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 我随手把茶杯放到茶几上,直截了当的说明我的来意。 莫文泽笑着点头说,“看来这一个晚上,你已经想通了!”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我和莫文泽达成协议。 他可以和小宇他们见面,也可以带他们出去,但是每个月最多只能两次,而且必须我在一旁陪同。 尽管妥协了,可我实在放心不下,始终担心莫文泽把孩子们给带坏了。 离开时,莫文泽特意叫住我,我转头问他还有什么事。 他笑笑说也没什么,“就是提醒下你,小心莫凯言!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莫文泽,你别蹬鼻子上脸!你有什么资格污蔑凯言,他不是什么好人?那你自己就是好人吗?要不要我一桩桩一件件把你以前做的那些事说一遍?” 我实在气得不轻,冲着他就是一阵吼,莫文泽郁闷的冲我苦笑说他也是一番好意。 “我怎么看不出来你的好意在哪儿?”我冷笑起来。 “罗舒,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故意诋毁莫凯言?” “难道不是?” “看样子,你对我的误会真是太深了!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点明了!”说完莫文泽拿起办公桌上的笔记本塞进我手里,“你自己看看吧!这是今天一早,美国那边的新闻。” 我看着看着心提了起来,这则新闻是关于宋译言的,他又被人袭击了,这一次尽管没什么事,却也很惊险,要不是他够小心已经和他的车一样变成一滩肉饼了。 “看到了?” 我抬起头看着莫文泽,皱眉问这和莫凯言又有什么关系? “你自己仔细想象就知道了!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反正你也不信我!” 离开莫文泽的办公室,我一直苦苦思索他的话,想着宋译言醒过来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慢慢的我脸色骤然大变,一个荒唐的念头出现在我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很担心宋译言和老秦的安全,特意给他们打了电话,接过电话没人接,打到庄园的座机才有一个佣人接了电话。 我问他宋译言和老秦去哪儿了,怎么不接我电话,佣人说他们去了机场,这会儿应该已经上飞机了。 不过佣人并不知道他们要去什么地方,挂断电话我的心怎么也放不下来。 宋译言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这种时候还乱跑,这不是明显在找死吗? 无奈挂断电话,林语儿问我怎么突然唉声叹气的,我抬头笑笑说没什么,遇到点烦心事,顺口问了下她这段时间和莫少谦的进展。 林语儿显得很痛苦,说最近莫少谦一直在刻意的疏远她。 我问林语儿这事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什么,林语儿看着我目光闪烁怎么也不肯说。 我也就没再问,下午去见了两个合作伙伴,忙活完都快天黑了。 回到家,吃饭洗漱睡觉,刚躺下莫凯言的电话打了过来。 问我宋译言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我好奇的问他为什么那么关心宋译言,他说宋译言再怎么说也是他大哥,他在网上看到了宋译言出事的消息。 我心不在焉的哦了声,说我也不知道。 “他没去找你?” “找我?你怎么知道他离开拉斯维加斯了?”我的心提了起来,电话那头的莫凯言解释说他和宋威的公司有个合作,欧阳野根本决定不了,打算找宋译言商量,接过电话打过去没人接,问了庄园的人才知道宋译言昨天半夜去了机场。 莫凯言猜宋译言应该是来找我,或者是王鸥了,让我见到宋译言时给他说一声。 又简单的聊了两句,我挂断电话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一早睡眼惺忪的去吃早餐,去公司上班,路上我给王鸥打了电话,问他宋译言又没有去找他。 王鸥好奇的问我宋译言是不是过来了? 我说我也不清楚,或许吧。 “宋译言没去找王鸥,也没找我,那他会去哪儿?” 一直到下午两三点钟,我正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份重要的文件,林语儿跑来说楼下有两个人要见我。 “他们有说自己是谁吗?” “他们其中一个叫秦晁,一个叫宋译言!” 我赶紧让林语儿去请他们上来,想了想我还是决定亲自去接他们。 看到宋译言和老秦的时候,他们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见到我他们笑眯眯的站起来。 “罗舒,你怎么亲自下来了?” “你和秦叔过来了,我怎么能不下来迎接呢!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半夜,这不在酒店睡了一觉就过来找你了!”宋译言笑笑不确定的问我,“没打扰你工作吧?” 我摇头说没有,请他们上楼去我的办公室坐。 简单询问了下我离开那边后,发生在宋译言身上的事情,尽管宋译言说的轻描淡写,却还是让我出了一声冷汗。 “你知道是什么人要对付你吗?” 宋译言冲我摇头,说他到现在也想不通到底是谁那么恨他,几次三番要置他于死地。 “不过现在好了,到了中国就要安全多了!毕竟中国对武器的管制还是很严格的,应该不会再出现那种枪林弹雨的场面。” 我深以为然的点头说是,中国的治安确实要比美国好太多了。 “你们找到住的地方没有?要不要我给你们安排下?” “不用了,罗小姐!之前您和莫文泽住的那个别墅现在正空着,我和少爷商量了下决定暂时搬过去住一段时间!”老秦笑着告诉我。 “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不介意我经常过去串门吧?” 宋译言一脸淡淡的笑容,我回敬了一个笑容说当然不介意,“刚才我还想着邀请你们去我那边住呢!” “真的吗?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宋译言的话让我惊疑不定,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 当晚我让厨子做了一大桌子菜,大家美美的吃了一顿饭,又给老秦和宋译言安排好房间,这才转身下楼,把他们留在房间里。 刚走了没多远,我忽然想起来手机落在房间里了。 走到门口刚要敲门,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宋译言和老秦的低语声。 “少爷,看样子要杀您的人应该不是罗小姐!不然她也不会邀请我们住进来,会不会是我们弄错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不希望是她,可除了她还会有谁呢?难道是莫凯言?” 第四百四十三章:机场惊魂 “我知道少爷您现在不敢相信任何人,但我可以用人格保证,罗小姐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房间里的宋译言许久没有说话,我稍站了会儿,就小心翼翼的转身下楼。 谁想刚一转身何东居然站在我身后,吓得我心怦怦跳,差点都跳出嗓子眼了。 见何东要开口我赶紧冲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他好奇的看了一眼宋译言房间的门,压低声音皱眉问我,“姐,你这是干嘛呢?” 我小心翼翼的听了下没听见脚步声这才松了口气,让他跟我去书房。 见我又是关门,又是反锁的,何东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了。 “姐,你刚不会是在偷听他们说话吧?” 见我点头他好奇的问我宋译言和老秦在谈什么,我居然那么紧张。 “宋译言醒过来之后三番两次被袭击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见他点头我继续说下去,“他怀疑要对付他的人是我!” “这怎么可能!”何东不自觉的提高嗓音,很是不爽,“姐你好心好意的请他们来家里住,他们还这么说你,太过分了!我这就去找宋译言问问他是不是宋威教他这么恩将仇报的?” “行了,别冲动!你跑过去只会让大家都尴尬。算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摇头劝他,何东不满瞪大了眼睛,“这怎么行?我不许别人污蔑你!”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爱怎么想就让他去想!只要我问心无愧就好!” “可是……”何东还是不甘心,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我都没激动呢,你激动个什么?再说了,宋译言怀疑我也很正常,换了我也会这么想!” “姐,你可不能这么老实啊!要不这样吧,过两天我找个借口让他们搬走,省得看了来火!” 何东紧握着拳头,狠狠的咬牙。 “你呀,都那么大的人了!做什么事之前能不能多想想?宋译言在这里举目无亲,真出去住了,怕是会更危险,这里好歹有那么多的保镖在,守卫也很森严,一般人根本混不进来!真要是搬了,肯定又得找佣人保镖什么的,要是那些要杀他的人混进去,那我们岂不是成了帮凶?” “他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就算他因为这被人杀了,也只能怪他自己没用,怨得了谁?” 我摇头苦笑,何东的反应无可厚非,可我却有更多的理由把宋译言留下。 不仅仅因为我要洗脱嫌疑,找出要对付他的是什么人。 更因为他是宋威最在乎的儿子,哪怕只是为了报答宋威对我,对小宇,天天,豆豆他们的好,我也不能让宋译言出事。 何东见我打定主意,无奈的点头说这事儿他听我的。 要是宋译言敢对我乱来,不用那些要杀他的人动手,何东就先弄死他。 “好了,好了!别动不动打打杀杀的,你当你是外面的混混啊!”我无奈的笑笑,拍拍他的肩膀,自信的告诉他宋译言不是会乱来的人。 打开门离开书房的时候,何东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目光闪烁的看着我,“姐,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是莫凯言……” “别乱说,他不是那样的人!”我顿时面色一紧。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知道不是他,除了你也只有他最有动机?” “别胡乱猜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宋译言的安全!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何东笑了笑说,“当然没问题,不过他在外面的安全我可不敢保证!天知道这家伙会不会乱跑!”、 我点头说这事儿我会跟宋译言说的。 下课去客厅刚坐下,老秦从楼上走了下来。 “秦叔,这会儿才去休息啊?” 我笑着和老秦打招呼,老秦点头惊疑不定的看了我一眼,让我也早点休息,别太晚睡,对身体不好。 看着老秦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无奈的摇摇头。 一早起床吃饭,没见到宋译言我正要让人去叫他,老秦陪着宋译言走了进来,冲我点头打招呼。 “怎么这么早就起了,不多睡会儿?” 宋译言笑笑说他都睡了好几年了,耽误了大把的时间,得把这几年的时间给补回来。 说说笑笑早饭就吃完了,宋译言笑着说他反正也没什么事,要带小宇他们出去好好玩一天。 我不同意,说这太危险了。 宋译言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说是他疏忽了。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话说的太直接了,赶紧解释,“你别多想,我只是有些担心……” “我懂,你不用解释!” “那我就先去公司了,有什么需要你可以给何东说,我已经给他打过招呼了!” 到公司刚坐下没一会儿,林语儿跑来提醒我等下要开公司例会了。 开完会,我刚回到办公室,莫少谦敲门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有事?” 我好奇的打量他,他点头说确实有事。 我请他坐下,问他到底什么事情,他迟疑了下说是关于宋译言的,劝我让宋译言搬走。 “那么多人处心积虑的要杀他,他现在根本就是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别人躲着还来不及,你怎么还把他留在身边?他出点事倒没什么,可你和小宇他们怎么办?罗舒,听我一句劝,让宋译言搬走吧!如果你不方便说,我去帮你说!” 莫少谦情真意切的看着我,语重心长的劝我。 我点头说我知道他是为我好,正因为宋译言现在太危险,我才更不能让他搬走。 莫少谦皱了皱眉,“你这又是何必呢?他就那么重要?” 我摇头说宋译言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但对于整个宋家来说却至关重要。 他毕竟是宋威最在乎的亲生儿子,最满意的接班人,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把宋威留下的遗产全部还给他,宋家这份庞大的家业,对我对小宇他们来说都太沉重了,我担心他们背负不起。 “这个想法你和其他人说过吗?”莫少谦突然严肃起来。 “和凯言提过一次,不过也只是稍微提了下而已!” “你有没有想过宋译言被袭击的事可能和这笔遗产有关?” 莫少谦的话刚毅出口,我脸上刚露出笑容就瞬间凝固了,脸色微冷,“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但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希望不是,不然的话……” 说到这里莫少谦的表情很是沉重,看我的目光也充满了担忧。 “好了,好了,不聊这些沉重的话题了!说说你和林助理的事,我听说这段时间你对她若即若离。忽冷忽热的,有这么回事吗?” 莫少谦沉着脸点头说确实有这么回事,“准确的说应该是冷淡了!” 我好奇的问他前段时间他和林语儿不还是挺好的嘛,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到底怎么了?” 莫少谦的三缄其口,让我越发的好奇,越发想知道他和林语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后或许你会知道的!时间不早了,我先过去了,那边还是很多事等着我!” 莫少谦显然不想提这件事,找了个借口刻意的逃避了我的问题。 看着他匆忙的背影,我眉头缓缓皱起来。 他刚走,林语儿就走了进来,把一份文件放在我办工桌上。 “罗总,会议记录我已经整理好了!还有其他的事吗?” “暂时没有了,你去忙吧!” 我随手拿起会议记录翻阅起来,过了会儿想喝水,伸手去拿茶杯,林语儿已经去抢着去接水了。 端着她地过来的茶杯,我问她刚才怎么没有出去。 林语儿勉强笑笑说她也没什么事情要做,在这还能帮我递递茶什么的。 “林助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没有!”林语儿迅速摇头,讪笑了下说,“我能有什么事啊?” “真没有?”我不确定的看着她,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可她始终不开口,我也不好多问,只能任由她杵在那。 期间我有几份文件要送给莫少谦,本来这种事我是交给秘书去做的,谁知林语儿竟然抢着去做。 害得秘书半开玩笑的在我面前抱怨说林语儿把她的工作都给抢了,再这么下去她都得失业了。 我笑笑让她不要乱说,关照她以后凡是要送到莫少谦那边的文件全部交给林语儿去,这也是目前我唯一能帮她和莫少谦的。 下午的时候,彭珍珍突然跑来找我,问我有没有时间。 我皱眉问她怎么了,她说晚上莫凯言会到机场,她根本脱不开身,问我能不能去接下他。 “还是去美国开厂的事?” 彭珍珍苦笑着冲我点头,说这事儿比她预想中难办的多,她这些天每做一个决定都如履薄冰,生怕把事情给搞砸了。 我笑笑让不用太紧张,事前多考虑考虑可能出现的情况,尽量准备好所有可能出现情况的应对措施,那就基本没问题了。 彭珍珍一脸感激的说她知道怎么做了。 下班后,我给何东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要去机场接莫凯言,晚点再回去。 赶到机场时,莫凯言刚好从里面出来,我们拥抱了下,携手往停车场走去。 来到车边,旁边一辆车上突然下来两个带着棒球帽和口罩的男人,我没太在意正要上车,莫凯言突然惊呼一声,狠狠拽了我一把,抱着我在地上翻滚,几乎是同一时刻我听到了保镖的呼喝声,还有金属掉在地上的脆响。 不远处两把闪耀着寒光的匕首在地上颤动,上面还残留在一些红色的液体。 我听到耳边传来抽冷气的声音,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莫凯言,就见他的手臂上被划开了一条七八公分的口子,散发着腥甜气味的血正顺着他手臂上流向他的手掌。 “凯言,你受伤了!走,我们立刻去医院!” 我紧张的声音都在颤抖…… 第四百四十四章:你的在乎我当不起 “别担心,我没事的!只是出了点血而已嘛!” 莫凯言咬牙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安慰我,我却怎么也没法冷静,随手脱下外套死死裹在他的伤口上,扶着他上车,让负责开车的保镖赶紧开车去医院。 至于去追那两个歹徒的保镖,暂时我是完全没心思管了。 到医院挂了急诊,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只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缝几针,上点药,包扎下有个三五天就可以拆线,过个十天半个月就没事了。 直到这会儿我才彻底松了口气,回去的路上我小心翼翼的抓着他的手臂问他疼不疼,莫少谦抿着唇冲我温柔的笑,“一点也不疼!” “傻瓜!”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刚在医院医生给他缝合伤口的时候,他冷汗都出来了,现在稍微好点了,就开始给我装坚强。 男人都是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吗? 何东的电话打了过来,问我怎么还没回去,我说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到。 到家时,何东,宋译言,老秦都在,安小雅不知道干嘛去了,没见人。 见到莫凯言的手臂上缠着绷带,何东皱眉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说我也说不太清楚,好像是有人拿匕首要刺我和莫凯言,好在莫凯言反应够快拉着我躲过去了,不过他却受伤了。 “姐,你有没有哪里伤到?”何东一脸紧张的问我,我笑笑说我没事。 随后看了眼一直凝眉看着我和莫凯言的宋译言,问他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去休息。 他说见我许久不回来,有点担心,就和何东一起在这里等了。 我点点头,让他们早点去休息。 这才扶着莫凯言回房,替他擦完身子,我们这才躺在了床上。 莫凯言问我在想什么,我说我在想在机场的事,到底是谁要杀我,我不记得有得罪过什么人。 “可能是因为别的吧!不一定非得有仇才会发生这种事……” “别的?你是说宋威的遗产!”我惊疑不定的转头看向莫凯言,他正皱着眉头目光深邃的看着我点头。 “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别的!看来最近我们都要小心一点了,要不从明天开始你还是别去上班了!我担心你会有危险!”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看着他笑笑安慰他,他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认识这么久,结婚一年多,他很清楚我的个性,知道我决定的事情别人说再多也没有用,索性也就不说了。 “凯言,你说今天的那两个人能和袭击宋译言的有没有可能是同一批人?” “确实很有可能,不过现在还不能下结论!可惜的是没抓到那两个家伙,不然肯定能从他们嘴巴里撬出点有用的东西。” 莫凯言一脸遗憾的看着我,我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两个家伙既然敢动手,肯定是做好的完全的准备,抓不到他们也很正常。 “你放心吧,我已经让人报警了,只要警察介入进来,应该不能抓到他们!到时候一切就都能真相大白了!” 我默默的点头,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让他赶紧睡觉。 莫凯言笑着说了声好,在我额头亲了下,温柔的说了声晚安,就闭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起来,显然已经睡着了。 看着他英俊帅气的脸,我的眉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好久好久之后才闭上了眼睛。 一早我没叫醒莫凯言,独自下楼吃饭,孩子们还没起床,何东也没见,倒是宋译言已经早早的坐在了餐厅里。 “起来啦?昨晚睡得好吗?” 他笑着和我打招呼,我点头说睡的还不错,转而问他这两天在这里呆的习不习惯,他笑笑说挺习惯的,尤其是有三个孩子跑来跑去,感觉特别热闹,心情也特别好。 我点头笑笑说这就好。 吃完饭,我正要上楼换衣服去上班,宋译言叫住我说想问我件事,不知道我方不方便。 我说没什么不方便的,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宋译言的问题一直围绕着昨晚在机场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询问了当时的情况,以及后续的处理。 回答完他的问题,我问他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他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事情太巧合了。 他在美国被人袭击,到中国刚消停了两天,我和莫凯言又被人袭击,总让他觉得两件事有关联,所以才问的那么详细。 我哦了声,说我时间快来不急了,匆匆忙忙上楼换衣服。 临转身时,我隐约发现他的目光有些异样。 去公司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宋译言问我那些事的目的,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他在怀疑我和莫凯言,怀疑昨晚机场发生的事情是计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打消他对我和莫凯言的怀疑,把我们摘身事外。 刚进办公室,莫少谦就走了进来,问我有没有事。 “什么有没有事?” “我是说昨晚在机场,你没受伤吧!”莫少谦紧张的看着我,我笑笑说我没事,反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莫少谦解释说他是挺赵成是说的,甚至于昨晚他就听说了这事,本来是想过去看看,想想还是没去,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那赵成有说什么吗?那两个人抓到没有?” “我上班路上打电话问过了,暂时还没有,不过已经有点线索了,只要深挖下去,应该能找到那两个家伙!你放心好了,这事儿我会帮你盯着的!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麻烦你了!”莫少谦让我感动,只不过我并没表现出来,我不想再节外生枝,让他误会。 “说这些就见外了!我们不光是上下级的关系,还是好朋友嘛!” 莫少谦笑笑,正要再说什么,林语儿突然推开门进来看到我和莫少谦,愣了下,不好意思的问我们有没有打扰我们,要不她过会再进来。 我说没事,让她就呆在这。 莫少谦看了一眼林语儿收起笑容,冲我点了下头说他去忙了。 林语儿一直盯着莫少谦的背影,直到他已经走的没影了,还在看。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吓得她身子一哆嗦,问我怎么了。 我笑笑说人都走没影了,别看了,“真那么相见他的话,帮我把桌子上那份文件给送过去给莫副总好了,顺便问问他有什么想法。他没看完文件之前,你就不用过来了!” “罗总,您……” 林语儿看到桌子上那份足有二十多页A4纸的文件,一脸感激的看着我。 我笑笑拍拍她的肩膀点头让她加油,“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莫副总的话,就千万不要放弃!放弃你就真的输了!” “嗯!罗总,我不会放弃的!” 看着林语儿斗志昂扬的走出来,我淡淡一笑低声呢喃句:“年轻真好!” 我估摸着那份文件足够莫少谦看个一个小时,半个小时的了,却没想才过几分钟,林语儿就一脸沮丧的回来了。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莫少谦说他很忙,暂时没时间看那份文件,让她先回来,等有时间再看文件。 我安慰了林语儿两句,让她先去忙,机会有的是,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下次不行还有下下次。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只要有恒心有毅力,总有一天你会成功的!” 三两句话就让林语儿像打了鸡血一样,斗志昂扬的出去了。 才一转眼又传来了敲门声,还是林语儿,我问她还有什么事没,她说莫文泽在楼下要见我。 “他这会儿跑来做什么?”我皱眉低声呢喃一句,还是点头让林语儿打电话给前台放莫文泽进来。 两三天没见他变化很大,肤色暗黄,眼神也没什么光彩。 “我还以为你不会见我!” 莫文泽露出淡淡的笑容,走到我面前。 “这么说我不该见你咯?”我皱眉看着他,他赶紧讪笑着说怎么会呢。 我开门见山的问他找我到底什么事情,我很忙。 “我听说昨晚你在机场被人袭击了?受伤没有?” 我斜着眼睛看他,“你消息这么灵通?这才一个晚上你居然都知道了?” 莫文泽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说只要是关于我的事,他必须在第一时间知道,毕竟我是他在乎的人。 “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了!不过我们非亲非故,麻烦你不要这么在乎我!我既当不起,也不想被凯言误会!” 我的脸色渐渐严肃下来,一脸认真的告诉他。 莫文泽眉头一皱,无奈的摇摇头,“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聊点别的!” “要聊天麻烦你找其他人,我真的很忙!” “别那么着急拒绝嘛!”莫文泽突然笑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昨晚袭击你的是什么人?” “你知道?”我瞪大眼睛看着莫文泽,呼吸一下急促起来,“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第四百四十五章:细思极恐 “亡命徒!” “废话,我当然知道他们是亡命徒,这还用你说?” 我瞥了他一眼,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 “不要那么心急,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先看看这个!”说完莫文泽从口袋里掏出两章照片递给我,上面是两个年轻的男人,亚洲面孔,看上去很斯文,可他们的眼睛里却充满了野性。 “你不要告诉我他们就是袭击我的那两个人!” 莫文泽笑了,“你很聪明!” “莫文泽,你以为随便拿两张照片出来,就能忽悠我?” “是不是忽悠,你应该很快就会知道!” 看着莫文泽淡定的目光,我狐疑的盯着这两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办法把照片上的人和袭击我的那两个家伙联系起来,见我皱眉莫文泽笑着又递给我两张照片。 “那两张不熟悉,那这两张呢?” “没错,就是他们!” 袭击我和莫凯言的那两个人当时包裹的很严实,带着口罩,棒球帽的帽檐也压得很低,我甚至连他们的眼睛都没看见,但他们的背影我却怎么也忘不了。 我敢肯定袭击我和莫凯言的那两个人和莫文泽刚递给我的这两张照片上的背影完全一致。 “你怎么有这些的?”我好奇的看着莫文泽,他冲我轻笑说这是秘密,“你不用知道来源,只要知道这两个人是亡命之徒,他们一天没有离开,你就时刻都有危险!如果我是你的话,最近一段时间就乖乖在家呆着,哪里也不要去!如果非要出门,至少也要多带点人,像今天这样只带一个司机兼保镖就敢跑来公司,简直就是拿你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警察到处找他们,他们还敢出现?” “我说过了,他们是亡命徒,没什么是他们不敢的!” 我点头,问莫文泽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你真想知道?”莫文泽皱眉看我,冲我摇头,“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然我担心会吓得不敢闭眼!” “我有那么胆小吗?” “你要是知道了他们干的那些事儿就不会这么说了!”莫文泽摇头冲我苦笑。 “你到底说不说?” 我有点不耐烦了,莫文泽却始终不肯告诉我。 莫文泽走了,像他来的时候一样的突兀,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我怎么也想不通莫文泽为什么会知道袭击我和莫凯言那两个人的身份,更想不通他是从哪儿弄到的那四张照片,毕竟到目前为止警察那边还没什么有用的线索,莫文泽的能量总不能比警察还大吧? 想着想着,我的眼睛突然瞪的老大,完全不敢相信我脑海里蹦出的念头。 这一切的一切联系起来,细思极恐,我心里对莫文泽的戒备也在这一刻上升到了极致。 一个多小时后,莫少谦突然来找我,说警察已经调查到那两个袭击者的身份了,现在正严密布控,准备实施抓捕,只要那两个家伙还在这座城市,就一定能抓到他们。 除此之外,莫少谦同样叮嘱我要小心,说那两个家伙是亡命徒,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在他们没有被抓捕之前,或是没有完全确定他们没有离开本市之前,让我暂时就别来公司了,乖乖呆在家里。 “我不来,公司的事怎么办?” “放心,有我在!而且……”莫少谦笑了,“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必要的时候完全可以搞个视频会议什么的,这样不就不耽误事了吗?” 我豁然开朗,不知是不是昨晚袭击的事情让我的脑子有些蒙圈还是什么,今天总有些智商退化的感觉,脑子完全不够用,这么简单的事居然要莫少谦提醒,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一切居然这么简单。 “对了,那两个人到底干什么的?” 从莫文泽那边没有得到答案,或许能在莫少谦这里得到。 莫少谦盯着我看了半天,说我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反正那两个人很危险,极度危险。 “哦,对了!这段时间不仅是你,小宇他们,莫凯言还有住你那边的宋译言最好也不要出门,那两个家伙的目标恐怕不仅仅是你和莫凯言!” 临走的时候,莫少谦特意叮嘱了我一句。 下班时更是执意要送我回去,还说光一个司机兼保镖根本不能保护我的安全,有他陪着会安全一些。 车子经过公司门口时,我看到了林语儿,她同样看到了我和我身边正笑着和我说话的莫少谦,当时她的脸色就变的很难看,眼底似乎流露出一丝奇怪的情绪。 一连好多天,我都没出门,莫凯言,宋译言,小宇他们也乖乖呆在家里。 警察那边一直没有什么进展,一直没有那两个家伙的消息,他们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时间一长,莫凯言首先坐不住了,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不可能一直困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我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宋译言提出要和警察合作引蛇出洞,我觉得太冒险,一口回绝。 莫凯言看上却有些意动,这几天一直在劝我答应这么做。 赵成这两天也过来了几次,对于宋译言的提议表示了赞许,只是这个诱饵的身份却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我绝不会去冒险,也不会让孩子们,莫凯言,甚至宋译言去冒险。 僵持了几天之后,赵成带来一个好消息,他找到了一个长得和我很相似的女警,打算让她来充当这个诱饵,说这是市局的决定,并且已经报省厅同意。 “这样不太好吧?要是她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放心好了,夏柔可是退役的女特战队员,执行过不知道多少次比这个还危险的任务,这种事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而且你们也不能总是窝在这里哪儿也不去吧?时间久了,这里也不安全!” “你确定她真的不会有危险?”我不确定的看着赵成,他坦率的看着我说,“这个我不敢保证,但我相信她有应对任何危险的能力!除了夏柔我真想不到还有谁能执行这个任务,打破目前的僵局!” “那……好吧!” 最终我还是妥协了,说到底就算我不妥协也没用,我一介平民根本没办法左右警察的决定。 当天晚上夏柔就被何东带了回来,看着眼前这个浓妆艳抹像是风尘女的夏柔,我怎么也没法把她和警察联系起来。 更重要的是我怎么看也不觉得她长得像我,直到她卸掉脸上的妆,露出本来的容貌,我这才彻底相信了赵成说的。 夏柔长得真的很像我,至少有八分像,稍稍化化妆精心打扮下,只要不是对我太熟悉的人,根本分不清我们谁是谁。 为了尽量演的逼真点,夏柔特意花了一天时间模仿我的一言一行,直到足以以假乱真这才开始行动。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的呆在家里等消息,宋译言,莫凯言也同样如此。 尽管我和夏柔非亲非故,可我却怎么也放心不下她,漫长的等待中时间过的很慢很慢,整整一整天都没有任何消息。 一直到下午六点,夏柔从公司回来,都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别说是袭击者,就是可疑的人也没见到半个。 正当我们以为对方已经离开了,万事大吉时,意外终究还是发生了。 袭击我和莫凯言的那两个亡命徒再一次出现,在夏柔坐的汽车距离家门还有几十米时候,突然开车从路边窜出来。 这一次他们准备的很充分,能用上的手段基本都用上了,要不是夏柔见机快,差点就被乱枪打成了筛子。 兼职司机的保镖就没那么幸运了,全身上下嵌入了十几颗子弹,尽管捡回来一条命,却也落下了终身残疾。 警方出现的很及时,和袭击者在诺大的城市里展开了追逐战,最终的结果我不得而知。 但从赵成和夏柔的反应来看,情况并不好,对方跑了,据说已经偷渡离开了中国,不知所踪。 这一次的袭击事件引起了极大的连锁反应,全省范围了掀起了一场打黑专项行动,新闻里不断爆出某某涉毒,涉黑团伙被抓的消息,甚至还抓到了几个全国通缉犯,行动效果好的出奇。 所有人拍手称快,短时间内市里的治安状况迅速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直到警方的行动结束,我,莫凯言,宋译言,还有小宇他们才结束了长达半个多月的监狱式的生活。 莫凯言第一时间去了美国,这半个多月美国那边发生了很多事,他必须尽快赶过去处理。 而我也回到公司上班,不过和以往不一样的是,护送我上下班的保镖从一个增加到了四个,至于暗中有没有人保护我,我就不知道了。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有,而且很多。 莫文泽的再次到来,让我意外,他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联系过我。 得知他的来意竟是为了和小宇他们见面,乘着周末带三个孩子出去玩,我迟疑了下,不确定要不要答应他。 “放心好了,已经没有危险了!” 我皱眉看着他,问他为什么这么确定,莫文泽笑笑说他有他的消息渠道。 在我一再追问下,莫文泽才告诉我事情已经被罗浩的父亲给摆平了,至于怎么摆平的我不知道,莫文泽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我不也太清楚。 但从他的表情来看,这个代价肯定很大,大到他都觉得肉疼,这让我看他的眼神都变的复杂起来…… 第四百四十六章:在刀尖上跳舞 这么久没见莫文泽,三个孩子一直围着莫文泽打转,把我这个亲妈丢在一边,弄的我都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我的孩子。 天黑时,莫文泽起身要走,三个孩子死活也不让他,非要他留下来陪他们吃晚饭。 饭桌上宋译言和莫文泽一见如故,聊得很是投机,像是许久不见的朋友。 吃完饭,莫文泽上楼去哄三个孩子睡觉,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我隐约看到莫文泽的身影在二楼的楼梯口一闪而过。 当时也没太在意,直到又过了半个小时,宋译言有说有笑的送莫文泽下楼,两人的关系似乎比吃饭时更加的亲密,我皱起眉头想不通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莫文泽走过来好奇的看着我。 我摇头问他孩子们睡了没有,他笑笑说孩子们今天疯玩了一天,他才讲了两个故事就都睡着了。 “那你怎么现在才下来?” “刚和宋译言聊了会儿天!不知不觉都折磨完了,我该走了!再见!” 莫文泽冲我点头,径直往外走,我追过去说我送他。 一边走,我一边问他到底和宋译言聊了什么,两人居然聊得那么投机。 “你真想知道?”莫文泽停下来,转头笑眯眯的看着我。 “废话!” “要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看到莫文泽眼中抑制不住的笑意,我就知道他肯定又要提什么要求,果不其然他直接冲我竖起了四根手指,从嘴巴里吐出两个字,“四次!” “什么四次?”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我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冷冷的说不可能。 一个月让他见小宇他们两次就已经是极限了,这家伙居然还要再增加两次?根本就是做梦! “你想好了,机会就只有这一次!错过了,就没了!” 莫文泽得意的笑,我冷冷的看他一眼说我不稀罕,转身就回了客厅。 很快外面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莫文泽走了,至始至终,我也没搞清楚他到底和宋译言聊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吃早饭时,宋译言说他要离开几天,有点事要处理。 我问他要去哪儿,他也不说,只说这事儿对他来说很重要。 “你不会是要回美国吧?太危险了!” “放心吧!在警察没抓到那些人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宋译言的话让我放心不少,当天下午他就走了,据送他和老秦去机场的保镖说他们好像是去了加拿大。 我脑海里立刻就闪显出罗浩父亲的面孔,宋译言该不会是去找他了吧? 或许应该是吧,罗浩父亲的能量那么大,应该能帮到他。 宋译言和老秦一走,家里一下就冷清了不少,我每天准时去公司上班,准时下班,偶尔加加班,日子过的倒也挺充实。 莫凯言刚去美国时,我还挺担心他的安全,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事,渐渐的我就放下了悬着的心。 林语儿还在苦追莫少谦,却始终没什么效果,我也找莫少谦谈过几次,每一次他都用同样的借口敷衍我。 时间久了,我就没兴趣再问,眼看着林语儿整天愁眉苦脸,我劝她别白费劲了。 不知怎的,一向受到点打击就斗志全无的林语儿居然固执告诉我她决不放弃,一定要让莫少谦爱上她。 林语儿去莫少谦办公室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看得出莫少谦很苦恼,以至于他专程跑过来找我诉苦。 我笑看着他让他不要不知足,“不知道多少男人巴不得有女人整天围在自己屁股后面转呢!” “我和他们不一样!”莫少谦皱眉反驳我。 我笑笑说,“你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不也还是男人嘛!” “男人和男人也是有区别的,好吗?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把这个狗皮膏药弄走吧,再这样下去,我都不敢来公司上班了!” 莫少谦很苦恼,作为一个正直的男人,他的顾忌太多,以至于对林语儿的死缠烂打毫无招架之力,被弄的都快疯了,却还是必须忍受。 “如果你不喜欢她的话,找个机会直截了当的告诉她!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我和她说过不止一次,可根本不管用!要不把她派到分公司去当副经理,距离远了她就不能整天烦着我了,时间一长,慢慢的她就忘记我了!” “没用的!她这回应该是下了天大的决心,就算你把她丢到外星球也没用!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当这个恶人,而且她的能力也还不够,分公司那边的事她完全搞不定!” 林语儿这丫头我还是很喜欢的,平时和我关系也不错,用着也顺手,跟了我这么久也算是我的心腹了,叫我突然把她丢到分公司,重新找个助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更重要的是目前也没什么能让我完全放心的好人选。 “那怎么办?你总不能不管不顾吧?当初可是你……” 我冲莫少谦咯咯的笑,他皱眉问我笑什么,我说我还从来没见他这样幽怨过,“在我眼里你从来就是个汉子,怎么突然露出这种小儿女的姿态了?” “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罗舒,你得帮我!” 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我也只能帮着出出主意,至于到底怎么去做,要他自己去把握。 宋译言回来的那天正好是周一,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来找我。 看着明显有了变化的宋译言,我很好奇这段时间他在加拿大经历了什么,居然变化这么大。 宋译言醒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过工作的事,这一次居然破天荒的说他打算找点事做,问我能不能把宋威在美国的产业交给他打理。 我早就有了把宋威在美国的一切交还给他的想法,自然答应,这算是一个短暂的过渡,不过我却还是很担心他的安全。 他表现的很轻松,说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那些人不出现还好,真要敢出现了,绝对没好果子吃。 “看样子罗浩的父亲答应帮你了?” 宋译言笑笑说什么都瞒不过我,“有我爸爸和喀秋莎家的关系在,他可没不出手的理由!” 事情果然如我所料,“那你是打算引蛇出洞了?不担心有危险?” “中国有句俗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能永久性的解决这个巨大的威胁,冒险也是值得的!而且……”宋译言顿了顿,目光变的深邃起来,“我必须冒这个险!” “你的意思是……” “你应该还记得我为什么变成植物人吧?”宋译言目光变的悠远起来,“我怀疑那不是一场简单的车祸,肯定和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有必然的联系!” “因为我和莫凯言也遇到了袭击?这么说这些事背后的人要的是宋老的遗产?” 我不笨,一下就联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应该是这样没错!”宋译言点头,我缓缓皱起眉头问他有怀疑的对象没有。 他坦率的说曾经他怀疑过我和莫凯言,不过上次我和莫凯言被袭击的事情让他发现背后另有其人。 至于这个人到底是谁,或许是莫文泽,或许是王鸥,又或许是宋威依然流落在外的某个没有浮出水面的私生子。 “可惜我爸走的太快了,不然倒是能弄清楚我到底还有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范围也能缩小很多,根本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大海捞针!” 宋译言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 “莫文泽应该不可能吧?我很了解他,他的人品虽然有点问题,但却对宋老的遗产不屑一顾,不然之前也不会和宋老闹得那么僵!至于王鸥应该更不可能,看样子应该是其他人才对!” “在幕后黑手没有浮出水面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宋译言目光深邃的看着我,随后冲我笑了笑补充说,“当然你和莫凯言肯定是没有嫌疑的!” “谢谢你相信我们!” 宋译言说的是事实,却依然让我感动。 临走时他告诉我明天一早他就回美国,我说到时候我去送他。 当晚我给莫凯言打电话,把我和宋译言谈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下,让他在那边多帮衬帮衬宋译言。 宋译言毕竟昏睡了好多年了,这么久没有接触商业上的东西,怕是会手忙脚乱一段时间,再加上宋威以及去世一年多,他以前的那些关系怕早就断的差不多了。 人走茶凉这句话用在这里特别的合适。 送宋译言进安检的前一刻,莫文泽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两人在一起低语了几句,彼此的表情都很凝重,不知道到底说了什么,问莫文泽他也不说。 站在机场外看着宋译言和老秦乘坐的飞机直插云天,我心里忽然涌现出一种强烈的感觉。 宋译言这次回去,根本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吉凶难测。 或许下一次再见到他时,现在固有的一切都已经变了,变的再也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 本章免费,我曾盛装嫁给你。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娃娃亲? 然而有趣的是,明明定亲的两家人,结果有一家生了双胞胎…… 关思涵躺在废弃工厂的水泥地上想起她爸爸说的话:“思涵,我跟你严叔叔,二十年前是老战友,那时候,你妈还没生你和你姐,你严叔叔还没开始做生意,咱们啊就与他们家定了娃娃亲,爸爸呢还是决定让你嫁过去。至于你姐,以后给她招个上门女婿。” 关思涵在想,是不是因为她爸爸说的这话以及这个决定,才给她招来麻烦? 她记得,她明明被严叔叔安排的助理接走了,就在参加订婚礼的路上,当时还坐在车上的,可后脑勺突然剧痛,随后,她晕了过去。 是谁绑了她? 关思涵思索着推测着,铁门被人很重的推开。 当门后那熟悉的女人出现时,关思涵疑惑的同时又激动。 因为出现的人是她的同胞姐姐。 她想,姐姐应该是带警察来救她的吧。 她迫不及待的叫了声姐,“快,快帮我解开,要不然订婚礼来不及了!” “解开?”关思慧冷笑的叫着关思涵的名字问她为什么不奇怪她会在这儿?她说她凭什么帮她解开。 关思慧的话如同铁棒在她身上敲了一棍,单纯的关思涵才恍然大悟,“是你绑了我吗?” 她的亲姐姐? 她不敢相信。 关思慧走到她面前蹲下身阴冷看着关思涵,而她的右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持上水果刀,她凶神恶煞的说:“关思涵,从小到大,爸爸把最好的都给你,现在连最好的男人也给你,为什么?为什么爸爸那么偏心!凭什么把你嫁给雨泽?凭什么你可以嫁给他?” 关思惠的样子让关思涵惶恐。 关思涵问姐姐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亲切的喊着姐姐:“姐,难道你绑我就是为了雨泽吗?” 关思慧笑得冷人的瞪关思涵,“只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你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是你要和我抢我最爱的男人!” 关思涵傻了,“姐……”不要…… 话还没说完,关思涵感觉刀口划向她脸上,关思惠一边疯狂的操刀一边大吼说关思涵不配拥有和她一样的脸! 关思涵尖叫,连声喊着姐姐求饶着,嘶吼着,甚至说她不嫁了,不嫁严雨泽了,关思惠说:“你现在醒悟已经晚了,我要把这些年来你给我的屈辱,通通还给你。” “姐,绑架伤人是犯法的,你放过我,我可以把严雨泽让给你,我让给你!” 关思惠已经懒得理会她妹妹的呐喊,也懒得去顾及什么王法,而关思惠,她原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人。 最终,关思涵疼得晕过去了…… 关思慧看着晕过去的妹妹,站起身扔掉滴血的水果刀,瞪了瞪地上的关思涵,朝着门口喊了声:“进来两个人!” “思惠姐!接下来该怎么办?” “卖掉!” “卖掉?” “记住,卖远一点,永远也别让她出现我面前!别让她有机会见他!更别让我爸妈找到她。” “我明白了,思惠姐!” 男人解开关思涵身上的麻绳,将她粗鲁拖出去,关思惠不善的瞧着那抹狼狈的身影和地上的血,脸上满意的笑,“从此,爸妈就只有一个女儿!只有我,才有资格嫁进严家,成为严叔叔的媳妇,成为他的女人!” 三年后。 西城市,红格山脚下一家农家乐酒店的108号客房里。 姓严家的大儿子严雨泽在床上烦躁的翻滚,他胡乱撕扯衣领,脸色红得吓人。 该死的!他的同伴在他喜欢喝的饮料里加了一颗糖,谁知道这糖是什么鬼! 就在此时,门外带着遮住眼睛以下部位口罩的关思涵,手里提着温水壶,敲了几下108号客房门。 听到敲门声,严雨泽挣扎着走到门口,费力打开。 开门的那刻,关思涵呆住了,严雨泽?他,怎么会在这? 同样惊讶的还有严雨泽,他虽然看不清面前人的模样,但是那一头隐约的长发告诉他,是个女人。 严雨泽仅剩下的一点理智却也没拦住他的冲动,他把关思涵拽了进去。 第二天。 严雨泽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像被车子碾过,房间里凌乱得像打过仗。 严雨泽吃力扶住脑袋,微微皱了皱英俊的眉心,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让人亢奋的香艳画面。 那个女人是谁? 昨夜,他神志不清,根本不记得那个女人是什么模样。 严雨泽微微扶额,努力的想要回忆起昨晚女人的样子,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候,他的门被人推开,他的同伴孙毅走了进来。 孙毅一脸的邪恶,笑嘻嘻的道:“雨泽,昨晚你的动静可真不小,害的我一夜没睡着!” “那颗糖到底是什么。” 看到孙毅那表情,严雨泽脸色一沉,瞬间恍然大悟。 孙毅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目光闪躲:“那个啥,时候不早了,咱们要再不出发,今天就来不及登上山顶了!” “这笔账,回去再找你算!” 严雨泽站起身,迅速的穿好衣服,提起桌子上的探险包,快速的走出了房间。 “喂,等等我啊!” 孙毅背起背包,小跑着追了上去。 严雨泽到前台询问,想知道昨晚上进他房间的女人是谁,既然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他自然得多少负点责,哪怕是给一笔钱,但问了半天他也没问出个所以然。 前台说她们老板不在,加上现在五一节期间,旅游的人太多,大家都忙,她们也记不清了,严雨泽要求调监控,结果这农家乐形式的酒店只有酒店大门口有个外向监控。 严雨泽也只能留下个电话就离开了,还让前台,一有什么消息,就给他打电话。 后院一个房间里,关思涵裹着浴巾,正准备换上干净的衣服,孙亚楠紧张走进来。 “思涵!昨晚上你去哪儿了?你知道吗?我找了你很久!” 当他看到关思涵身上裹着浴巾,顿时愣住了:“思涵,你怎么一大早洗澡?” 两人相处了一年,孙亚楠从没发现关思涵有一早洗澡的习惯。 一年前孙亚楠救了穷途陌路的她。 他是个不错的男人,为了照顾年迈的父母,他离开最爱的部队,在这里开了一家农家乐。 孙亚楠对她有意思,而且也不在乎她那张被毁容的脸。 关思涵对他也有一点感觉,只是她还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暂时没有办法接受他。 她不想让孙亚楠担心,随口撒了个谎,“我有点感冒,所以,洗了个热水澡!” “感冒了?” 孙亚楠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摸她额头。 关思涵脸色一白,急忙后退,“我洗完澡已经没事了!你……” 孙亚楠根本没注意听她的话,目光死落在了关思涵肩膀、脖子的那些红印上。 “思涵,有人欺负你?” “没……没有!” “你别怕,不管是谁,我都会替你做主的!” “真的没有人欺负我!” 看到孙亚楠关切的眼神,关思涵忐忑的低下头。 “你的嗓子怎么哑了?要不,我还是开车送你去医院吧?” 关思涵的嗓子的确沙哑,可那不是病,而是因为昨夜…… 关思涵紧紧的咬着嘴,竭力的忍住要哭出来的冲动,“真的不用了,我多喝点水就没事了!” “思涵,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一提到昨晚,一阵滚烫的东西涌了上来,关思涵的眼睛微微发红,急忙低下头:“我心情不好,一个人出去转了转!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孙亚楠狐疑的看了关思涵一眼,见她有难言之隐,也就放弃追问下去了。 “思涵,这附近不安全。下次,你如果晚上想出去转悠,我陪你一起去!” “亚楠,我累了,想休息!” “那你好好休息!等你身体好了,五一节过了,我们开车自驾游!” 关思涵点点头说好。 孙亚楠走了,屋子里只剩下关思涵,她这才慢慢的走到门边,将门反锁。 确定门不会再被打开,她才走回床边,卸下浴巾,身上有大片的淤痕,还有一些暧昧的痕迹,那些痕迹,格外刺眼。 这,也是她最怕被孙亚楠看到的。 她不想让孙亚楠知道昨晚上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事。 关思涵站在原地,完全不知所措,她忍不住抱着自己瘦弱的胳膊。 脑海里闪烁出了昨晚上那个男人疯狂的模样…… 一连两三天关思涵都提不起精神,就在五一假期最后一天,关思涵刚换好西装戴上口罩准备到前台接下午班,差不多交接好工作,外头有几个人陆陆续续进来,关思涵正要做迎接的准备,却瞧着进来的人中有严雨泽。 新书已开,盛装年前会完结,新书名字,我会忘记你,然后嫁别人。链接 第四百四十七章:约会! 莫文泽看了我一眼,问我是不是在担心宋译言,我收回视线直言不讳的点头。 莫文泽摇头说这是宋译言必须要做的事,不管有多大的危险也改变不了。 毕竟几年前的车祸不光让宋译言成了植物人,更夺去了他未婚妻和孩子的生命,换做是莫文泽也必然要做这样的选择。 我说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送他来这里。 “看样子,你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不过我觉得你的准备怕还不够!” 我抬头看着他明显比平时明亮的多的眼睛,皱眉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他笑着说没什么意思,借口公司还有很多事上车离开。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明确的告诉我为什么。 带着满心的疑问回到公司,林语儿刚准备出去吃饭,问我吃了没,要不要一起去。 我说我刚已经吃过了,婉拒了她的邀请。 坐在沙发上,微拧着眉头怎么也没个头绪,莫文泽在机场说的那些话像是魔咒一样死死的盘踞在我心头。 半个小时之后,林语儿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看上去很不对劲,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感觉像是特比的疲惫。 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林语儿摇头说没什么,她只是感觉有些不太舒服,想休息半天。 我没继续追问,点头答应。 林语儿走的很匆忙,甚至有些慌张,她前脚刚走,后脚莫少谦就过来了。 “林助理还没回来?” 我好奇的看着莫少谦问他怎么突然那么关心林语儿了,他叹了口气说他有点担心林语儿受不了打击。 “打击?什么打击?” “还记得你上次给我说的那几个办法吗?” 我说我当然记得,注意还是我出的,说到这里我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该不会真的……” 莫少谦苦笑着点头,“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激烈的多的多!我担心……” 想到林语儿回来时那副失魂落魄,身心疲惫的样子,我无奈的苦笑。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她……” 看的出来莫少谦真的很担心,我皱眉看他问他是不是喜欢上林语儿了。 莫少谦很坚决的冲我摇头,说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其实不错,你真的不考虑下?” 到了这种时候,我依然想帮林语儿一把,可莫少谦明显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也只能苦笑,让他不用太担心,林语儿应该没事,如果他还是不太放心的话,等下我让花花过去看看,顺便开导一下她。 莫少谦迫不及待的说他现在就去找花花。 第二天一早,林语儿一早就到了公司,我刚坐下她就递过来一个信封。 我问她这是什么,林语儿抿着嘴唇说她要辞职。 “辞职?因为莫副总?” 我皱眉看着林语儿,她先是点头接着又摇头,弄的我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 “不说清楚,我不会批!” 林语儿看着我犹豫了许久,说她辞职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莫少谦,更多的是因为她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太好,她不放心,要回去陪在母亲身边,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照应的到。 我提议让把她妈接过来,有什么困难我帮她解决,林语儿很感激我,却没有答应,给我的理由是她妈妈不想离开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 我盯着看了许久,问她是不是真的要回去。 见她点头,我认真的想了想,把信封递给她。 “你说的情况我完全可以理解,也会尽可能的满足你的要求!不过辞职就算了,等下我去人事那边找下田经理,看是不是可以把你调到你家乡附近的分公司去!这几天你也不用来公司了,在家耐心的等公司的通知!” “罗总,谢谢您!” 林语儿的离开是我始料未及的,和小田商量了下,给林语儿作出了最妥善的安置,我这才从人事部办公室出来,经过莫少谦办公室时,我敲门走了进去。 莫少谦问我找他什么事,我说有件事要告诉他一声。 他皱眉问我是不是关于林语儿的事,还说他已经听他的助理说起过了。 “看来你还是很关心她的,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她呢?难道你打算一辈子打光棍?这会让我很内疚!” 我说的是真心话,莫少谦笑笑说他不会让我内疚,让我不用太担心。 有他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回到办公室看着空旷冷清的办公室,我心里有些失落。 林语儿跟我的时间不算太短,她的突然离开,让我明显有些不适应。 小田担心我这边没人可用,给我调过来一个新助理,用了两天感觉很不顺手,再加上最近半年公司已经走上正轨,需要我处理的事情并不多,有没有助理其实也没太大区别。 给小田打了声招呼,把人给调回去了。 这两天我基本每天都会给老秦打电话,询问宋译言的安全。 事情好像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这次宋译言回去也有几天了,一直都平安无事,我悬着的心也渐渐的放下了一些。 一连大半个月,宋译言都没有遇到半点危险,之前想要置他于死地的那帮人彻底的销声匿迹,像是从没有出现过。 小宇,天天,豆豆的假期已经结束,我特意送他们回美国,见到宋译言时,我几乎不敢相信他身上的变化。 短短的大半个月,宋译言像是变了一个人,我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些许宋威的影子。 宋威在美国大大小小有七八家公司,事情很多很杂,宋译言没回美国前一直是欧阳野在打理,却总是出各种乱子,自从宋译言回来接手后,一切的乱象彻底消失。 不知道的还以为宋译言已经接手了很长时间,由此可见他的能力果然很强。 难怪当初宋威那么看重宋译言,宋威的眼光一点也没错。 把孩子们送回学校,回到庄园,宋译言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我说要再待两天,顺道去看看莫凯言,我们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 宋译言点头让我离开的时候通知他一声,到时他去送我。 见到莫凯言时,他正在工厂修建地看着工人们施工,自从他回美国之后,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 再有几个月,新厂房建成,就可以安装设备,最多再过半年工厂就可以正式开工。 至于国内对他不利的舆论,也已经在彭珍珍的努力下被化解。 我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他笑着说随时可以,问我还会呆几天,我说就这两天我就回去了。 莫凯言笑着说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回国那天,宋译言来机场送我们,叮嘱我们注意安全,下飞机后给他报个平安。 我点头说好,问他还有没有其他事,差不多该安检登机了。 宋译言冲我笑笑,问我能不能借用莫凯言一会儿,他有点事要单独和他说。 “有什么不能当着我面说吗?” “我们要说点男人间的秘密!” 面对他这样的回答,我也只能报以微笑,叮嘱莫凯言快一点,别耽误登机。 莫凯言笑着说不会耽误,让我先去登机口等他。 一直到快登机时,莫凯言才回来,他脸色很平静,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我好奇的问他和宋译言聊了什么,他冲我笑笑随口敷衍说就是聊了点男人间的事。 这种情况我也不好再问,他要想说就不会这么回答我了。 漫长的飞行让人身心疲惫,下飞机的第一时间我给宋译言打去了电话,接电话的却不是他,而是老秦。 简单聊了两句,我就挂断了电话,眉头微皱。 莫凯言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有点担心。 他笑笑让我不用担心,或许是宋译言这会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回到家快中午了,简单吃了顿饭正要去公司上班,莫凯言拉着我让我今天别去公司了,说我们也好长时间没在一起了,今天就给自己放个假,下午好好的睡一觉,晚上我们出去约个会,吃吃饭,看看电影什么的。 我白了他一眼说都老夫老妻的,还约什么会?说出去被人笑。 莫凯言笑眯眯的看着我反问我谁规定夫妻就不能约会的,那些结婚几十年的老夫妻还总是手牵手逛街呢! 我被他逗乐了,说等我老了,走不动了,他就会嫌弃我了。 到时候别说是牵手逛街,就是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眼睛肯定是盯着街上的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莫凯言信誓旦旦的说不管到任何时候,我都是他的心头肉,肉麻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觉睡到快天黑,出门去市区最繁华的地段,找了一家高档餐馆一边吃饭一边闲聊,温馨浪漫的氛围让我陶醉其中。 如果可能我真的很想每天都过这样的生活,可这明显不可能,我们都有自己的事业,能偶尔一起吃吃饭,逛逛街就已经很不错了。 除非我们其中一方放弃自己的事业,否则注定聚少离多。 吃完饭,我们去附近的电影院转了下,挑了一部喜剧片,莫凯言卖了很多零食,等我们走进放映厅时,电影已经开始了。 电影放到一半,我有点闹肚子让莫凯言帮我拿着包,起身去洗手间。 过了足有十几二十分钟,我才从洗手间出来,刚把手冲洗了一下,突然一声巨响伴随着剧烈的摇晃,让我差点摔倒在地上。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不远处一间放映厅里冒起了熊熊烈焰和滚滚的浓烟,一大群人尖叫着冲了出来,很多人身上都有星星点点的血迹,甚至其中有个人的手都断了。 “凯言!”看到这一幕,我尖叫起来,疯狂的向着人群冲去,向着还在着火冒烟的放映厅冲去…… 第四百四十八章:不希望看到你难过 冲进去的一瞬间,我紧张的看向我和莫凯言的座位。 我看到的是仰面躺在座椅上满脸满身血迹斑斑的莫凯言,他就那么躺着一动也不动,熊熊燃烧的火光距离他很近,他身旁的桌椅甚至也已经燃起了火焰,火苗迅蔓延向他所在的座椅。 浓烟呛得我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呛的我不停咳嗽,我只能用手捂着鼻子飞跑过去。 我费力的想拉他起来,大声的喊他的名字,他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回应,我怎么也拉不动他。 刺鼻的气味让我感觉头晕眼花,我不想放弃,半蹲着把他放到我背上,努力的站起身往外走,每一步都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莫凯言此时就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我完全喘不过气来,让我不堪重负。 一步,两步,三步…… 没走几步我就被刺鼻的浓烟熏的晕了过去,再睁开眼睛已经在医院的病房里,窗外阳光明媚,守在我病床前的是安小雅。 看到我坐起,她明显松了口气,问我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没心情回答她的问题,脑子里心心念念的都是莫凯言,眼前浮现的都是他的影子。 我问安小雅莫凯言怎么样了,她说莫凯言没什么事,就在我隔壁的病房。 看到莫凯言时他身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 彭珍珍守在他的病床前,见到我站起身向我问好。 从她嘴里简单了解了下莫凯言的情况,听说了他伤的并不重,我才稍稍松了口气。 在病房里陪了他一会,眼看快中午了,安小雅问我中午想吃点什么东西,看着依然昏睡不醒的莫凯言,我完全没胃口,摇头说不想吃。 她劝了我好久,我这才勉强答应吃一点东西。 吃完饭,医生过来看莫凯言的情况,问他醒过没有,我摇头说我不知道。 一旁的彭珍珍说莫凯言一直在昏睡,医生皱眉说算算时间他也该醒过来了,话音刚落,紧着双眼的莫凯言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眼睛缓缓张开了一条缝隙,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凯言,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我让他千万不要动,说他身体还没好。 “我这是在哪儿?你们是谁?” 他看我的目光充满了迷茫,充满了好奇,我心一下凉了,我抓着他的手,说我是罗舒,是他的妻子,他现在是在医院里。 莫凯言忽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我皱眉问他笑什么,他说当然是笑我把他当傻子,“说吧,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你真不认识我了?” 这一刻我心情很复杂,不确定他是在和我开玩笑,还是真的忘记了我。 “我从来就不认识你!” 莫凯言的回答很干脆,我的心一下凉了大半截,他失忆了。 这个结果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失忆,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在他还认识莫少谦,还认识莫文泽,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让他相信他失忆了,整整失去了最近十年的记忆,可他依然无法接受他已经结婚,无法接受我是他妻子。 见我脸色不好看,莫少谦劝我不要心急,时间长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点头说我知道,让他放心,我没事。 “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帮!” 莫少谦没有多做停留,匆匆走了,不知道要去忙什么。 莫文泽从病房里出来时,莫少谦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 我问他这么长时间在里面和莫凯言聊了什么,他笑笑说没聊什么。 “真的?” “我没必要骗你!”莫文泽目光微闪了下,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摇头说走一步算一步,一切顺其自然,或许哪天他就全部想起来了。 莫文泽点点头,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我身后病房的门,转身离开。 莫凯言住院的第三天,生了一件大事,远在美国的宋译言再一次遇袭,伤势很重,好消息是他并没有生命危险,还抓到了一个袭击者。 据老秦说却美国警方已经在提审那个袭击者,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出幕后的主使者。 和何东商量了下,让他帮我照应莫凯言几天,我独自一人踏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 见到宋译言时,我完全不敢相信所看到的这一切。 原先英俊帅气,身材高大的宋译言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坐在轮椅上,耷拉在轮椅踏板上的裤脚空荡荡的,随着微风轻轻晃悠着。 “你的腿!”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这一刻的心情,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空空荡荡的裤管。 他笑的很苦涩,说他也没想到在医院一觉醒来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转头问老秦为什么电话里没有告诉我,老秦看了一眼宋译言说宋译言不让他说,而且他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来美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我没事!” 宋译言越是这么说,我越是担心,却不知怎么安慰他。 “我听说莫凯言失忆了?”宋译言主动岔开话题,我默默点头说确实有这么回事。 宋译言详细询问了莫凯言失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不时的轻皱眉头。 我问他怎么了,他犹豫了很久,目光灼灼的看着我问我莫凯言对我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这个问题很突兀,我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他看了我很久,点头说他大概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 我狐疑的看着宋译言,问他为什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问题,他笑笑说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而已,让我不要多想。 宋译言还需要在医院养伤,是老秦送我回的庄园。 路上我忍不住问老秦宋译言为什么要问我莫凯言在我心里的份量,老秦转头看了我一眼说他不能说,也不敢说,让我还是不要问的好。 用不了多久,我自然就会知道。 我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一种我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的可能。 找出好久都没有联系的罗浩的号码,我犹豫了很久才拨通了他的电话。 罗浩似乎很忙,过了很久才接电话,问我找他有什么事。 我说想求他帮我查一件事,关于那个袭击宋译言的人的背景身份。 不弄清楚这件事,我根本没办法安心。 等待总是很漫长,过了一个晚上罗浩才给我回电话。 他告诉我袭击者是一个雇佣兵,属于那种只要别人给的起价钱,就可以干任何事的亡命徒。 这次宋译言遇袭是有人给出了高额悬赏,要宋译言的命,至于雇主是谁,暂时还不得而知,袭击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松口。 我正要对他表示感谢,电话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粗狂的嗓音。 “少爷,那个人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几分钟前,我们的人刚送回来的消息!” “我知道了!” 我问罗浩谁死了,他说是袭击宋译言的那个雇佣兵,至于怎么死的,暂时他还没来得及问,他让我等等说他详细了解下,等下再给我联系。 几分钟后,罗浩打来电话说那个袭击者被人枪杀在拉斯维加斯的警察局里,为了这件事整个拉斯维加斯的警察都行动起来,正在满世界的找凶手。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消息,我竟松了口气。 一连三天,警察那边也没有找到凶手,期间我又去看了宋译言一次。 这一次他的心情看上去很不好,应该是因为袭击者被杀的事情。 本已经看到的希望,随着袭击者的死彻底的泯灭。 回到国内,我第一时间去看了莫凯言,他的情况并没有好转,依然没有半点恢复记忆的迹象。 不过身上的伤倒是恢复了不少,医生说再有十天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莫凯言出院那天,我带他回何东的别墅。 特意请莫少谦,莫文泽,小田,花花他们吃了顿饭,饭后送他们离开时,莫文泽说想和我谈谈。 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我问他要谈什么,他目光闪烁的看着我许久都没有说话,似乎在迟疑,又似乎在担心什么。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好奇的打量他,莫文泽最终摇头叹了口气说没什么,让我回去,他该走了。 我一把拽住他,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确定这件事该不该告诉你!”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吞吞吐吐的你不累吗?” “你真这么想知道?”莫文泽不确定的看着我。 我定定的看着他,在我迫人的目光下莫文泽妥协了,“好吧,其实要说的事和莫凯言有关!” “和他有关?到底什么事?” “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调查,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可以确定袭击宋译言的人和他有关!” “莫文泽,你在给我开玩笑吗?这怎么可能?”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可以有个心理准备。”莫文泽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希望是他,更不希望看到你难过!” 第四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上) 这么久没见莫文泽,三个孩子一直围着莫文泽打转,把我这个亲妈丢在一边,弄的我都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我的孩子。笔Δ趣 阁WwW.biqUwU.Cc 天黑时,莫文泽起身要走,三个孩子死活也不让他,非要他留下来陪他们吃晚饭。 饭桌上宋译言和莫文泽一见如故,聊得很是投机,像是许久不见的朋友。 吃完饭,莫文泽上楼去哄三个孩子睡觉,我坐在客厅的沙上看电视,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我隐约看到莫文泽的身影在二楼的楼梯口一闪而过。 当时也没太在意,直到又过了半个小时,宋译言有说有笑的送莫文泽下楼,两人的关系似乎比吃饭时更加的亲密,我皱起眉头想不通生了什么。 “怎么了?”莫文泽走过来好奇的看着我。 我摇头问他孩子们睡了没有,他笑笑说孩子们今天疯玩了一天,他才讲了两个故事就都睡着了。 “那你怎么现在才下来?” “刚和宋译言聊了会儿天!不知不觉都折磨完了,我该走了!再见!” 莫文泽冲我点头,径直往外走,我追过去说我送他。 一边走,我一边问他到底和宋译言聊了什么,两人居然聊得那么投机。 “你真想知道?”莫文泽停下来,转头笑眯眯的看着我。 “废话!” “要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看到莫文泽眼中抑制不住的笑意,我就知道他肯定又要提什么要求,果不其然他直接冲我竖起了四根手指,从嘴巴里吐出两个字,“四次!” “什么四次?”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我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冷冷的说不可能。 一个月让他见小宇他们两次就已经是极限了,这家伙居然还要再增加两次?根本就是做梦! “你想好了,机会就只有这一次!错过了,就没了!” 莫文泽得意的笑,我冷冷的看他一眼说我不稀罕,转身就回了客厅。 很快外面传来了汽车动机的轰鸣,莫文泽走了,至始至终,我也没搞清楚他到底和宋译言聊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吃早饭时,宋译言说他要离开几天,有点事要处理。 我问他要去哪儿,他也不说,只说这事儿对他来说很重要。 “你不会是要回美国吧?太危险了!” “放心吧!在警察没抓到那些人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宋译言的话让我放心不少,当天下午他就走了,据送他和老秦去机场的保镖说他们好像是去了加拿大。 我脑海里立刻就闪显出罗浩父亲的面孔,宋译言该不会是去找他了吧? 或许应该是吧,罗浩父亲的能量那么大,应该能帮到他。 宋译言和老秦一走,家里一下就冷清了不少,我每天准时去公司上班,准时下班,偶尔加加班,日子过的倒也挺充实。 莫凯言刚去美国时,我还挺担心他的安全,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事,渐渐的我就放下了悬着的心。 林语儿还在苦追莫少谦,却始终没什么效果,我也找莫少谦谈过几次,每一次他都用同样的借口敷衍我。 时间久了,我就没兴趣再问,眼看着林语儿整天愁眉苦脸,我劝她别白费劲了。 不知怎的,一向受到点打击就斗志全无的林语儿居然固执告诉我她决不放弃,一定要让莫少谦爱上她。 林语儿去莫少谦办公室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看得出莫少谦很苦恼,以至于他专程跑过来找我诉苦。 我笑看着他让他不要不知足,“不知道多少男人巴不得有女人整天围在自己屁股后面转呢!” “我和他们不一样!”莫少谦皱眉反驳我。 我笑笑说,“你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不也还是男人嘛!” “男人和男人也是有区别的,好吗?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把这个狗皮膏药弄走吧,再这样下去,我都不敢来公司上班了!” 莫少谦很苦恼,作为一个正直的男人,他的顾忌太多,以至于对林语儿的死缠烂打毫无招架之力,被弄的都快疯了,却还是必须忍受。 “如果你不喜欢她的话,找个机会直截了当的告诉她!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我和她说过不止一次,可根本不管用!要不把她派到分公司去当副经理,距离远了她就不能整天烦着我了,时间一长,慢慢的她就忘记我了!” “没用的!她这回应该是下了天大的决心,就算你把她丢到外星球也没用!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当这个恶人,而且她的能力也还不够,分公司那边的事她完全搞不定!” 林语儿这丫头我还是很喜欢的,平时和我关系也不错,用着也顺手,跟了我这么久也算是我的心腹了,叫我突然把她丢到分公司,重新找个助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更重要的是目前也没什么能让我完全放心的好人选。 “那怎么办?你总不能不管不顾吧?当初可是你……” 我冲莫少谦咯咯的笑,他皱眉问我笑什么,我说我还从来没见他这样幽怨过,“在我眼里你从来就是个汉子,怎么突然露出这种小儿女的姿态了?” “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罗舒,你得帮我!” 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我也只能帮着出出主意,至于到底怎么去做,要他自己去把握。 宋译言回来的那天正好是周一,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来找我。 看着明显有了变化的宋译言,我很好奇这段时间他在加拿大经历了什么,居然变化这么大。 宋译言醒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过工作的事,这一次居然破天荒的说他打算找点事做,问我能不能把宋威在美国的产业交给他打理。 我早就有了把宋威在美国的一切交还给他的想法,自然答应,这算是一个短暂的过渡,不过我却还是很担心他的安全。 他表现的很轻松,说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那些人不出现还好,真要敢出现了,绝对没好果子吃。 “看样子罗浩的父亲答应帮你了?” 宋译言笑笑说什么都瞒不过我,“有我爸爸和喀秋莎家的关系在,他可没不出手的理由!” 事情果然如我所料,“那你是打算引蛇出洞了?不担心有危险?” “中国有句俗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能永久性的解决这个巨大的威胁,冒险也是值得的!而且……”宋译言顿了顿,目光变的深邃起来,“我必须冒这个险!” “你的意思是……” “你应该还记得我为什么变成植物人吧?”宋译言目光变的悠远起来,“我怀疑那不是一场简单的车祸,肯定和这段时间生的这些事有必然的联系!” “因为我和莫凯言也遇到了袭击?这么说这些事背后的人要的是宋老的遗产?” 我不笨,一下就联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应该是这样没错!”宋译言点头,我缓缓皱起眉头问他有怀疑的对象没有。 他坦率的说曾经他怀疑过我和莫凯言,不过上次我和莫凯言被袭击的事情让他现背后另有其人。 至于这个人到底是谁,或许是莫文泽,或许是王鸥,又或许是宋威依然流落在外的某个没有浮出水面的私生子。 “可惜我爸走的太快了,不然倒是能弄清楚我到底还有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范围也能缩小很多,根本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大海捞针!” 宋译言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 “莫文泽应该不可能吧?我很了解他,他的人品虽然有点问题,但却对宋老的遗产不屑一顾,不然之前也不会和宋老闹得那么僵!至于王鸥应该更不可能,看样子应该是其他人才对!” “在幕后黑手没有浮出水面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宋译言目光深邃的看着我,随后冲我笑了笑补充说,“当然你和莫凯言肯定是没有嫌疑的!” “谢谢你相信我们!” 宋译言说的是事实,却依然让我感动。 临走时他告诉我明天一早他就回美国,我说到时候我去送他。 当晚我给莫凯言打电话,把我和宋译言谈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下,让他在那边多帮衬帮衬宋译言。 宋译言毕竟昏睡了好多年了,这么久没有接触商业上的东西,怕是会手忙脚乱一段时间,再加上宋威以及去世一年多,他以前的那些关系怕早就断的差不多了。 人走茶凉这句话用在这里特别的合适。 送宋译言进安检的前一刻,莫文泽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两人在一起低语了几句,彼此的表情都很凝重,不知道到底说了什么,问莫文泽他也不说。 站在机场外看着宋译言和老秦乘坐的飞机直插云天,我心里忽然涌现出一种强烈的感觉。 宋译言这次回去,根本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吉凶难测。 或许下一次再见到他时,现在固有的一切都已经变了,变的再也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 莫文泽看了我一眼,问我是不是在担心宋译言,我收回视线直言不讳的点头。 莫文泽摇头说这是宋译言必须要做的事,不管有多大的危险也改变不了。 毕竟几年前的车祸不光让宋译言成了植物人,更夺去了他未婚妻和孩子的生命,换做是莫文泽也必然要做这样的选择。 我说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送他来这里。 “看样子,你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不过我觉得你的准备怕还不够!” 我抬头看着他明显比平时明亮的多的眼睛,皱眉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他笑着说没什么意思,借口公司还有很多事上车离开。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明确的告诉我为什么。 带着满心的疑问回到公司,林语儿刚准备出去吃饭,问我吃了没,要不要一起去。 我说我刚已经吃过了,婉拒了她的邀请。 坐在沙上,微拧着眉头怎么也没个头绪,莫文泽在机场说的那些话像是魔咒一样死死的盘踞在我心头。 半个小时之后,林语儿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看上去很不对劲,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感觉像是特比的疲惫。 第四百五十章:大结局(下) 我问她生了什么事,林语儿摇头说没什么,她只是感觉有些不太舒服,想休息半天。笔』Ω 趣Ω阁Ww W. biqUwU.Cc 我没继续追问,点头答应。 林语儿走的很匆忙,甚至有些慌张,她前脚刚走,后脚莫少谦就过来了。 “林助理还没回来?” 我好奇的看着莫少谦问他怎么突然那么关心林语儿了,他叹了口气说他有点担心林语儿受不了打击。 “打击?什么打击?” “还记得你上次给我说的那几个办法吗?” 我说我当然记得,注意还是我出的,说到这里我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该不会真的……” 莫少谦苦笑着点头,“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激烈的多的多!我担心……” 想到林语儿回来时那副失魂落魄,身心疲惫的样子,我无奈的苦笑。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她……” 看的出来莫少谦真的很担心,我皱眉看他问他是不是喜欢上林语儿了。 莫少谦很坚决的冲我摇头,说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其实不错,你真的不考虑下?” 到了这种时候,我依然想帮林语儿一把,可莫少谦明显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也只能苦笑,让他不用太担心,林语儿应该没事,如果他还是不太放心的话,等下我让花花过去看看,顺便开导一下她。 莫少谦迫不及待的说他现在就去找花花。 第二天一早,林语儿一早就到了公司,我刚坐下她就递过来一个信封。 我问她这是什么,林语儿抿着嘴唇说她要辞职。 “辞职?因为莫副总?” 我皱眉看着林语儿,她先是点头接着又摇头,弄的我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 “不说清楚,我不会批!” 林语儿看着我犹豫了许久,说她辞职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莫少谦,更多的是因为她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太好,她不放心,要回去陪在母亲身边,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照应的到。 我提议让把她妈接过来,有什么困难我帮她解决,林语儿很感激我,却没有答应,给我的理由是她妈妈不想离开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 我盯着看了许久,问她是不是真的要回去。 见她点头,我认真的想了想,把信封递给她。 “你说的情况我完全可以理解,也会尽可能的满足你的要求!不过辞职就算了,等下我去人事那边找下田经理,看是不是可以把你调到你家乡附近的分公司去!这几天你也不用来公司了,在家耐心的等公司的通知!” “罗总,谢谢您!” 林语儿的离开是我始料未及的,和小田商量了下,给林语儿作出了最妥善的安置,我这才从人事部办公室出来,经过莫少谦办公室时,我敲门走了进去。 莫少谦问我找他什么事,我说有件事要告诉他一声。 他皱眉问我是不是关于林语儿的事,还说他已经听他的助理说起过了。 “看来你还是很关心她的,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她呢?难道你打算一辈子打光棍?这会让我很内疚!” 我说的是真心话,莫少谦笑笑说他不会让我内疚,让我不用太担心。 有他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回到办公室看着空旷冷清的办公室,我心里有些失落。 林语儿跟我的时间不算太短,她的突然离开,让我明显有些不适应。 小田担心我这边没人可用,给我调过来一个新助理,用了两天感觉很不顺手,再加上最近半年公司已经走上正轨,需要我处理的事情并不多,有没有助理其实也没太大区别。 给小田打了声招呼,把人给调回去了。 这两天我基本每天都会给老秦打电话,询问宋译言的安全。 事情好像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这次宋译言回去也有几天了,一直都平安无事,我悬着的心也渐渐的放下了一些。 一连大半个月,宋译言都没有遇到半点危险,之前想要置他于死地的那帮人彻底的销声匿迹,像是从没有出现过。 小宇,天天,豆豆的假期已经结束,我特意送他们回美国,见到宋译言时,我几乎不敢相信他身上的变化。 短短的大半个月,宋译言像是变了一个人,我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些许宋威的影子。 宋威在美国大大小小有七八家公司,事情很多很杂,宋译言没回美国前一直是欧阳野在打理,却总是出各种乱子,自从宋译言回来接手后,一切的乱象彻底消失。 不知道的还以为宋译言已经接手了很长时间,由此可见他的能力果然很强。 难怪当初宋威那么看重宋译言,宋威的眼光一点也没错。 把孩子们送回学校,回到庄园,宋译言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我说要再待两天,顺道去看看莫凯言,我们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 宋译言点头让我离开的时候通知他一声,到时他去送我。 见到莫凯言时,他正在工厂修建地看着工人们施工,自从他回美国之后,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 再有几个月,新厂房建成,就可以安装设备,最多再过半年工厂就可以正式开工。 至于国内对他不利的舆论,也已经在彭珍珍的努力下被化解。 我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他笑着说随时可以,问我还会呆几天,我说就这两天我就回去了。 莫凯言笑着说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回国那天,宋译言来机场送我们,叮嘱我们注意安全,下飞机后给他报个平安。 我点头说好,问他还有没有其他事,差不多该安检登机了。 宋译言冲我笑笑,问我能不能借用莫凯言一会儿,他有点事要单独和他说。 “有什么不能当着我面说吗?” “我们要说点男人间的秘密!” 面对他这样的回答,我也只能报以微笑,叮嘱莫凯言快一点,别耽误登机。 莫凯言笑着说不会耽误,让我先去登机口等他。 一直到快登机时,莫凯言才回来,他脸色很平静,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我好奇的问他和宋译言聊了什么,他冲我笑笑随口敷衍说就是聊了点男人间的事。 这种情况我也不好再问,他要想说就不会这么回答我了。 漫长的飞行让人身心疲惫,下飞机的第一时间我给宋译言打去了电话,接电话的却不是他,而是老秦。 简单聊了两句,我就挂断了电话,眉头微皱。 莫凯言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有点担心。 他笑笑让我不用担心,或许是宋译言这会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回到家快中午了,简单吃了顿饭正要去公司上班,莫凯言拉着我让我今天别去公司了,说我们也好长时间没在一起了,今天就给自己放个假,下午好好的睡一觉,晚上我们出去约个会,吃吃饭,看看电影什么的。 我白了他一眼说都老夫老妻的,还约什么会?说出去被人笑。 莫凯言笑眯眯的看着我反问我谁规定夫妻就不能约会的,那些结婚几十年的老夫妻还总是手牵手逛街呢! 我被他逗乐了,说等我老了,走不动了,他就会嫌弃我了。 到时候别说是牵手逛街,就是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眼睛肯定是盯着街上的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莫凯言信誓旦旦的说不管到任何时候,我都是他的心头肉,肉麻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觉睡到快天黑,出门去市区最繁华的地段,找了一家高档餐馆一边吃饭一边闲聊,温馨浪漫的氛围让我陶醉其中。 如果可能我真的很想每天都过这样的生活,可这明显不可能,我们都有自己的事业,能偶尔一起吃吃饭,逛逛街就已经很不错了。 除非我们其中一方放弃自己的事业,否则注定聚少离多。 吃完饭,我们去附近的电影院转了下,挑了一部喜剧片,莫凯言卖了很多零食,等我们走进放映厅时,电影已经开始了。 电影放到一半,我有点闹肚子让莫凯言帮我拿着包,起身去洗手间。 过了足有十几二十分钟,我才从洗手间出来,刚把手冲洗了一下,突然一声巨响伴随着剧烈的摇晃,让我差点摔倒在地上。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生了什么事,不远处一间放映厅里冒起了熊熊烈焰和滚滚的浓烟,一大群人尖叫着冲了出来,很多人身上都有星星点点的血迹,甚至其中有个人的手都断了。 那是我和莫凯言所在的放映厅。 我疯狂的向着人群冲去,向着还在着火冒烟的放映厅冲去…… 冲进去的一瞬间,我紧张的看向我和莫凯言的座位。 我看到的是仰面躺在座椅上满脸满身血迹斑斑的莫凯言,他就那么躺着一动也不动,熊熊燃烧的火光距离他很近,他身旁的桌椅甚至也已经燃起了火焰,火苗迅蔓延向他所在的座椅。 浓烟呛得我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呛的我不停咳嗽,我只能用手捂着鼻子飞跑过去。 我费力的想拉他起来,大声的喊他的名字,他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回应,我怎么也拉不动他。 刺鼻的气味让我感觉头晕眼花,我不想放弃,半蹲着把他放到我背上,努力的站起身往外走,每一步都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莫凯言此时就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我完全喘不过气来,让我不堪重负。 一步,两步,三步…… 没走几步我就被刺鼻的浓烟熏的晕了过去,再睁开眼睛已经在医院的病房里,窗外阳光明媚,守在我病床前的是安小雅。 看到我坐起,她明显松了口气,问我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和渣男的二三事 上午十点,润城市人医妇产科。 “我真的要当妈妈了。”秦怡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年轻女医生,一度怀疑自己出现幻听。 可事实是和萧项结婚五年都没有怀过孕的她,在离婚一个半月后的现在真的怀了。 秦怡迫不及待的要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萧项,不想她竟很快在医院看见了萧项,此时的萧项正低着头在一张纸上不知写着什么…… “萧项,见到你太好了!” “秦怡?” 萧项转头呆呆的看着激动着跑过来的秦怡,连手中的纸和笔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秦怡笑着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和笔,刚要还给萧项,却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 她看到纸上写的是云夏的剖腹产手术同意书,家属那一栏填的竟然是萧项的名字。 秦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反反复复的又看了好几遍,她的脑袋轰的一声炸了。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表情僵硬的萧项。 为什么她闺蜜云夏的剖腹产手术同意书是她离婚才一个半月的前夫的名字? 婚前,秦怡就隐约发现过萧项半夜接打电话,萧项说是工作上的事,现在看来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因为手术同意书可不是随便能乱签的。 这么说,云夏的孩子是萧项的? 秦怡深吸了口气,把手里的纸和笔塞进一脸紧张的萧项手中,转身后,不面对萧项的脸时,秦怡差一点情绪失控,可最终她没有哭。 如果孩子真是萧项的,她为这样的男人哭不值得。 “秦怡,你听我解释……” 秦怡转身见到萧项抓来的手,退后两步,冲他摇头,“你没必要和我解释,我们已经离婚了!” 萧项傻傻的看着秦怡,眼睛瞪得老大,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秦怡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萧项,这么久了,手术同意书你到底签好没有?医生那边可催了好几遍了!”云夏母亲小跑过来,焦急的看着萧项,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秦怡,眉头一皱,顿时脸色铁青,“萧项,她怎么会在这?” “她只是路过!” “路过?呵,萧项,别怪我没警告你,你要是敢做对不起云夏的事,我要你好看!”不等萧项继续说话,云夏的母亲又将矛头对准了秦怡,“还有你,你已经跟萧项离婚了,他现在是云夏的男人,云夏孩子的爸爸,你识相的就给我离萧项远点,不然别管我翻脸不认人。” 秦怡看着云夏的母亲皱了皱眉,“阿姨,真不好意思,我现在对他已经没兴趣了,就算送给我,我也不要。” 秦怡说完转身走人,不想再做无谓的停留,不想多看他们丑恶的嘴脸。 “秦怡秦怡秦怡。” “你还想叫她干嘛?萧项,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赶紧跟我走。” 身后多次传来萧项跟云夏妈妈的声音,可秦怡并未回头看。 走出一楼门诊大门后,秦怡脸色越发苍白,浑身软的没力,差点就瘫倒在地,幸好有好心人扶了她一把,是一个充满磁性,温柔的男人说来的话:“小心点!别摔了!” 秦怡回头看到的是个三十来岁充满阳刚的帅哥,帅哥的手正小心翼翼的揽着秦怡的腰,并问她:“你没事吧?” 秦怡摇头说没事,一把推开他,男人倒邪魅的笑了下,秦怡脚下又是一软,差点又瘫倒,他倒是一点不避嫌,双手竟然熟练的再次搂住了她腰,这时,秦怡脑海一闪,猛然觉得这男人身上的味道似乎在哪儿闻过,但再一想,可能是她被萧项和云夏气糊涂了。 秦怡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男人眼神有点灼热的看了她一眼:“站不稳就别逞强!” 还没等秦怡拒绝,男人动作稍显霸道的将秦怡扶到了椅子边坐下,这让秦怡显得有些尴尬,只好说了声:“帅哥,真的谢谢你,我没事了。” 秦怡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不想让这个好心人看到,更不想耽误对方的时间。 “没事,我刚好也累了,在这坐会儿!”男人笑笑坐在秦怡的身边,缓缓抬头看着阳光明媚的天空,充满磁性的声音再次钻进秦怡的耳朵里,“今天的天可真蓝,如果能一直这样跟你在一起该多好?” 一直这样跟她在一起?? “你说什么?”秦怡惊愕的转头。 “没什么,我只是发发感慨!”男人低下头冲秦怡笑了笑,这一刻目光忽然变得深邃,“对了,刚我看到你好像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面对这个陌生男人提出的问题,秦怡感到奇怪的同时突然出现了一股倾诉的欲望。 今天发生的事始终死死压在她心底,时间久了,肯定会把她逼疯,她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似乎就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他们萍水相逢,谁也不认识谁,以后也很难再碰到,即便他知道了一切也对她的生活也没有任何影响。 “说起来可能有点好笑。” “没事,我愿意听。” 男人随和的个性倒也感染了秦怡。 秦怡把她和萧项云夏之间的事情事说了一遍…… 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插一句嘴,始终用鼓励的眼神看着秦怡聆听。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把孩子生下来?”男人问。 “我还没想好!”秦怡冲他摇头,眼神很迷茫。 “我觉得你不是没想好,只是不甘心!过去的终究过去了,你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苦恼,或许找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才是你现在最需要的!” 秦怡呆了一下,他有几分调侃的说:“比如我。” 秦怡又呆了一下,却发现这个陌生男人的眼神竟然闪烁的是认真。 秦怡笑了笑,脑海里再次闪过些熟悉的画面,于是问他:“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男人的眼神突然凝滞了一下,欲言又止,等他要说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突然跑过来冲身旁的男人恭敬的说了句,“少爷,您怎么在这?老夫人找您半天了!” “我知道了!马上就来!”男人点点头,看着秦怡笑了笑,“我们下次见面再聊!你照顾好自己。” 男人走前还深深的看了眼秦怡。 秦怡一个人坐在凳子上越发的好奇,脑海里又闪过几个画面,隐约的发现好像是这个男人的脸,又好像觉得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像是做过梦。 秦怡一个人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可无论怎么走,心里都像堵了块石头,只是走着走着,秦怡竟然发现身后有人跟踪她?她多次回头去看,却又没发现什么。 多年后秦怡才知道,那跟踪的人是一个叫严易泽的男人安排在暗中保护她的保镖。 但这个时候的秦怡还不知道,以为是今天真的太倒霉,遇到了坏蛋,才快步的打了个车回了家。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饭秦怡是没心情吃,中午煮了点面条吃了几口,快天黑时,有人敲门,秦怡以为是他爸秦承业回来了,跑去开门。 谁知打开门看到的却是萧项。 “你来做什么?” “我想和你谈谈!” 秦怡随手就要关门,却不想萧项竟堂而皇之的往里闯。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给我出去!” 秦怡死死拽住萧项的袖子,萧项转头复杂的看了秦怡一眼,“秦怡,我知道你恨我,可有些事我们终究是要面对的?” 秦怡莫名的有些紧张,却还是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萧项摇头,目光死死盯着秦怡,“你懂!你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够了,萧项!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都已经离婚了,请你别再来纠缠我。” 秦怡把萧项往外推,奈何她根本推不动,萧项的脚就像在地上扎了根一样。 “秦怡,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萧项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片展开给秦怡看,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如果不是我看到了这个,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看到萧项手里的单子,秦怡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睁眼的瞬间秦怡的脸色平静的仿佛一潭死水,“你想怎么样?” “跟我回家!我们复婚!”萧项一把抓向秦怡的手,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认真。 秦怡摇头退了两步,脸上泛起讽刺的笑,“萧项?你这是打算抛弃云夏和她的孩子了?” 新书已经发布在黑岩文学网的女频,女频网叫若初文学网哈,亲们可以下载一个若初文学网的APP,然后搜索书名:昨夜情话,转身天涯,或者可以直接点击下方的链接哦 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 我跟吴一峰交往了两年,他长得很有男人味,成熟,稳重还养眼,最主要是有钱,他有空就会开着法拉利到我上班的地方接我吃饭,以至于我同事都认为我被他包养了。 他最喜欢调侃我,在床上时笑得跟个流氓似的,撇开他是大公司的老总身份不谈,他还真是跟天下男人一般色。 我经常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怀里,问他会不会一直对我好一直疼我爱我。 他总会回答会。 我说我们也交往了两年了,我妈问我们啥时候结婚,我说我不图你啥,咱们有张结婚证就行。 他说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挺幸福的,然后又同往常一样拿他出差时买的礼物塞给我,然后岔开话题。 我每次都笑盈盈的收着他给的礼物,表面上很喜欢,其实他心里应该也知道,我真心想要的不是这些。 一个女人,跟了一个男人这么久,她图个什么?不就是家庭和名分吗? 我甚至都无数次幻想过我跟他结婚,然后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画面。可是他很奇怪,跟我开完房不久就会借口公司开会,然后离开。 认识吴一峰是在我跟同事的一场餐会上,他莫名其妙的要了我的电话,后头一直很主动的联系我,甚至于后来主动的追求我,他隔三差五的找借口到我们公司找我,给我买早餐,帮我介绍客户。 我半开玩笑的问他这么能干这么有钱会没有结婚没有女朋友。他说他没有。 我真正对他动心是因为有一次我上晚班他送我回家,我妈心脏病犯了,他不顾一切的将我一百三十斤的妈背下了楼,还陪着我在医院守了一夜。 从这一次后我慢慢的答应了他,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再甚至做他的女人。 他彬彬有礼又大方还多金的外表得到了我家人和所有朋友的一致支持,大家都希望我们能够早点结婚。 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我的异想天开…… 星期五的早上,我原本想着下班后带吴一峰回家吃饭,这个周末我们还约好到郊区钓龙虾。 我认真的整理资料时,外头有个穿着阔气,提着爱马仕,左手戴着闪闪夺目的钻石戒指的年轻女士。 我以为她是来我们公司贷款的顾客,我赶紧说了您好。 漂亮的女士呵了一声,问我是不是李萌。 我说我是,我让她先到那边坐会儿,我给她泡茶。 她又呵呵,非常怪异的表情,也并没有向我们担保公司咨询任何贷款业务,倒也跟随着接待礼仪到沙发边坐。 我亲自泡了杯老板买的上好普洱茶端她面前,我想她介绍我们公司的优点,我还把单子给她看,她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还紧紧的盯着我:“李萌,你看上去倒是有几分清纯,到底还是年轻女孩儿,不过,一个女人再漂亮,总会有老的一天。” 她的话也是莫名其妙,我连忙叫了声姐,我说您说的哪儿的话,“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 她捏着茶杯却一口没喝,慢悠悠的盯着我说:“我是吴一峰的老婆,我叫方文慧。” 我顿时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凉水,吓得心跳都快了好几个节拍,我们柜台后面的同事也听到了这句话。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我说:“您也认识吴一峰,您是不是弄错了,据我所知,吴一峰没有老婆。” 她说吴一峰倒是很会瞒你嘛,她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她在包包里掏了一会儿,就拿出本结婚证来甩我面前,“你看好了。” 我看着红色本本上的确写着结婚证三个字,我拿起来翻来看,结婚证明上写着吴一峰跟方文慧的两个名字,还有他们的身份证号码,结婚日期距今已有五年多。 我想了一会儿,问她结婚证是不是假的。 她说我再假也不可能有你这个小三假,她说吴一峰是不会和她离婚的,所以要论起真假的话,我充其量也就是吴一峰生命中的过客,永远都别想变得货真价实。 我有些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我身后的同事都朝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方文慧又接着说:“像你这样的小三,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勾搭有妇之夫,可我告诉你,破坏别人的家庭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心里越发的苦涩,我说我真的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我说吴一峰不可能骗我。 她嘲讽的笑,她说吴一峰吃面条不喜欢放味精,不喜欢吃香菜,喜欢穿白衬衫,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吃什么,在床上喜欢什么姿势等等,我知道的以及我不知道的她通通都能说出来。 我听不下去了,我叫她一声方小姐,我说你别再说了。 她站起来冲我吼:“麻烦你别叫我‘小姐’,这个词我觉得用在你身上比较合适,谁不知道你们担保公司的女人,为了提成,都是靠肉体放款。” 说完这句话她就起身提着包包哒哒哒的走了,我同事杨倩冲上来想出去骂方文慧,我拉住了她。 我们公司的其他同事望着外头的保时捷开走才敢到我面前问我怎么回事。 我让他们都去上班,只有杨倩留下来了,杨倩说这人太不讲理了。 我没做声,心头像吃了苍蝇一样。 杨倩也认识到了不对,连忙把我肩膀:“这人不会真的是吴一峰老婆吧。” 我摇头,我说我现在也不知道。 我赶紧掏出手机拨通吴一峰的号码,可是打了十几遍,那边回应我的始终都是一遍又一遍的忙音。我顿时胸口憋着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 整整一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下班的。 我下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准备去求证,我好不容易拦了辆出租车到吴一峰公司。 我到公司的时候看人家秀了一逼的恩爱,我踹开吴一峰办公室的门时,他俩正在里头亲亲我我的叫着老公老婆。 倒是吴一峰一看我出现了就愣逼了,问我怎么找到他公司的。 我死死的拽着手头的包,这包是他送我的,我差一点就把包砸在他脸上。 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说以前偷偷看过你公文包里的名片,上头有地址。 吴一峰想说什么又没说,他居然把我交给她老婆处理。 我被她老婆又教训了一顿,后头被他们公司的保安请出了公司。 我没精打采的回到家里我妈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我妈手擦着围腰:“诶,萌萌,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不是说今天跟一峰回家吃饭嘛?一峰呢?” 我看了我妈一眼,满脑子都是自称是吴一峰老婆方文慧的脸,我关上门喊着我妈:“一峰他突然加班,今天不来了。” 我妈哦了一声:“星期五了还加班啊?也行,男人嘛,以事业为重,那咱们吃吧,吃不完放冰箱里明天再吃。” 我脱掉高跟换成拖鞋:“妈,你吃吧,我没胃口,我先去床上躺会儿,今天累着了。” 我妈不耐烦:“哎哟,你说你,成天坐办公室有什么好累的,吃了再去躺吧,一会儿凉了。” 隐约听到我妈唠叨了一会儿,我失眠一夜,第二天挤着地铁顶着黑眼圈到公司,杨倩坐椅子上正在整理文件,她压着声说:“老板到这边来了,在办公室里呢,说是要找你。” 我预感不太好,眼皮咯噔跳,果然到办公室后瞧着我们老总的脸色不大好。 我叫了声老板,他用鼻子嗯了声:“李萌啊,这是你的薪水。” 老板扔我面前一个信封,我疑惑:“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 老板没跟我绕弯子,他说我得罪了人,他也没办法,他叫我乖乖拿着薪水走人别问那么多。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向老板求情也没用,我揣着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刚刚走出店,外头等待我的是几个泼辣的女的,其中有个女的看着年纪还挺小的,十七八岁的样子,她看我的眼神最犀利,似要拔了我的皮,我刚要转身走,后面还有几个人,她们围上来拽着我的头发就是一阵狂打,一边打一边骂我死小三,那些人拍的拍照,发的发帖,说是要在网上曝光我,让网上的人看看我这个死小三。 我嘴皮被抓破了血,我挣扎着继续喊,那些人凶神恶煞的冲我嚷,“你这个贱人,有种勾搭男人还怕被打吗?” 就在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个男的站出来叫她们住手,倒是特别的巧了,来打我的人其中有个女的是那个男人的妹妹,那个男的长得倒是蛮英俊的,穿得有模有样的,手腕上戴着闪闪夺目的表,身上有香水味道,还打着领带,他声音很酥的叫了一声萧潇。 被叫做萧潇的女的正要扯我头发,那男的走到她面前后她所有的动作都停下的喊了声哥,问她是不是又跟踪她了? 那男的说老妈给她打电话,让他这个当哥哥的把她抓回去。 叫萧潇的女的忘了地上的我一眼,叫其他人散开。 那男的说了他妹妹几句:问她是又想闹事?声音还挺严肃的。 他妹妹喊了声哥,说,“我只是替表姐打抱不平,这个人就是勾引表姐夫的那个贱人。” 那个男的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眼神尽管很厌恶,但还是说,“走,跟我回去。” 他妹妹很不情愿的嘟了嘟嘴,被几个保镖护着上了辆很长的车后,其他人也跟着上了车,远处剩下我和那个男的,他明明眼神厌恶倒是又挺令我意外的,他把他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给我盖上,他妹妹在车上嚷:“哥,你把西装给她干嘛啊,她活该,你别可怜她。” 他哥说:“一件西装而已。”说完他也朝车子那边走,我隐约听到他们的言谈,那个男人说他并不是可怜我,只是看完不太雅观,而且他还说,我这样的人并不值得可怜。 更多精彩链接 书名,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 我和渣男的二三事 五个小时前我出了车祸,开车撞我的人是我以前的闺蜜,她一直喜欢我的老公,跟我老公在我怀孕期间经常做些见不得光的事。她想挤掉我嫁给我老公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所以她很不想我生孩子。 我进手术室前,撑着最后一口气告诉医生,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救下孩子,因为毕竟是双胞胎。 后来好长一段时间我都处于晕迷中,所以并不知道孩子没保住。 我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摸我肚子,可肚子里空荡荡的,我想着孩子已经七个多月,就算羊水撞破了,见光应该也能存活吧,所以我问医生孩子去哪儿了? 医生告诉我双胞胎没有了,孩子在肚子里就死了,还有就是我的子宫损伤很严重,所以被切除了。 我顷刻间,便像疯了一样的在病床上挣扎,质问医生为什么不保住我的孩子,为什么要切掉我的子宫?为什么? 我不愿意去相信,我让他们把孩子给我抱来。 医生叫我冷静,还告诉我,“你子宫撞得非常严重,如果不是及时摘除,你的命也保不住。至于那两个孩子,我们已经尽力抢救过了,的确没有生命迹象。” 我听完医生的话后木纳的躺在床上,两行眼泪不停的滑落,“那开车撞我的小三呢,警察有没有把她抓起来?” 我咬着牙关,几乎从嘴缝里挤出一句话。 医生唉声叹息了几声:“撞你的人,就算该抓也是警察的事,跟我们没有关系,你丈夫有点事,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有什么事,你们夫妻商量。” 医生走后,我躺在床上哭得死去活来,加上下腹的疼痛,我几乎要晕过去,可是还是支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想等我老公来给我主持公道,我想问问他,他在外面的女人撞伤了我,撞死了我的肚里的孩子,他要怎么处置小三。 所以,我忍着一口气,等到他进来。 只是进来的竟然不是他一个人,还有他在外面的那个女人,他们是手牵着手进来的。 他在外面的女人叫苏媛,苏媛曾经是我的闺蜜,她是个高个子的大胸美女。 但后来,她千方百计的成为了我的老公的情人后,我跟她便老死不相往来,她用尽各种手段想上位,我却誓死也不跟我的老公离婚,不给她上位的机会。 我以为,我可以用我的肚里的两个双胞胎男孩儿挽留住我的老公,可是此刻,我发现我错得那么离谱。 就算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之间,也是那么的亲密,而躺在床上的我,就像天大的笑话。 我老公方文博牵着苏媛走到我面前,厌恶的看了我一眼,根本没有要问我怎么样好不好的意思。 我抽搐着看着方文博:“你什么意思?你把她带来是什么意思?她撞死了我们的孩子,还伤了我,我现在连子宫都没有了,你不把她送进派出所,却带她来?” 我的情绪很激动,手脚都发麻了。 方文博却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缓缓好心来看你,你看看你是什么泼妇态度?” 我泼妇? 我因为这个叫苏媛的女人,失去一对孩子,失去子宫,就算在以后,我都不能做母亲,我还该有理智吗? 我讽刺的笑了几声,喊着方文博的名字:“如果,你是带她来看我的,那么,你现在就可以带着她滚了!我不想看见她!” 我一边说,一边哭着,双手紧握着,指甲刺着我的手掌心,他们却手牵手的站在原地不动,我再次咆哮:“你让她走啊!” 这时,苏媛面目和善的俯下身来,温和的说:“田菲,你脸色看起来不大好,还是躺着好好休息吧,别说话了,还有,你现在跟坐月子一样的,不能哭,要不然以后对眼睛不好。” 我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扯掉我手背上的还在输液的针,猛地砸在苏媛脸上,犹豫针头被扯掉,我手背上一股鲜血流出来,但是我没有心情去管那些,苏媛脸被针尖划了一条口,她愤怒的瞪了我一眼,但方文博看过来的时候,她立马楚楚可怜的捧着脸:“田菲,我知道你刚刚做完手术,又失去了孩子,心情不大好,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你别假惺惺的恶心我了!” 我朝苏媛吼,苏媛一副受惊的表情,却还是说:“田菲,我知道是我伤害了你,都是我的不好,我不该爱上文博,我知道这辈子,我都对不起你,你要是想骂就骂吧,如果这样,能让你的心里好受一些。” 我呵呵一声,眼泪一行一行的滑进我的头发里,她却又说:“可是爱情这个东西,有时候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可是田菲,我还是真切的希望,你能成全我跟文博。” “你滚!” 我不想再听下去,扯着嗓门,大叫了一声,估计整层楼都能听见。 说完,她转身作势要离开病房,离开前,不忘柔情的对方文博嘱咐一句:“你好好开导开导她,我在外面等你。” 苏媛正要走,方文博一把抓住了她胳膊肘:“为了表达我的想娶你的诚意,你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 说着,方文博用手提包里拿出两张纸,递到我眼前:“这是离婚协议,你看一下,没有异议,就签了。” 我看了几眼,上面打印着密密疏疏的黑体字,条条款款,我看得不真切。 我突然冷笑了一声,我说方文博:“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离婚吗?你一定要跟这个杀死你儿子的女人在一起?对吗?还要我祝福你们?对吗?” 方文博愣了一下:“你真的确定,孩子是因为苏媛才没有的吗?” 方文博嘲讽着。 我呆了一下,问他什么意思,他说意思还不明显吗,“是你自己不想给我生孩子,所以你故意撞上了苏媛的车,想跟苏媛同归于尽。” 我觉得甚是好笑,尽管手背上的血和眼睛里的流不停的流,我依然扯着一口气问他:“苏媛告诉你的吗?你只相信她?是吗?” 他说他自己有眼睛,有思维,他自己会判断,他叫我别找借口,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 我紧紧的咬着牙关,倔强的看着他:“我不签你能怎么样?” 他倒吸了一口气,英俊脸上的淡漠得可怕,他什么都没继续说,直接抓起我那只流血的手,将笔放在我手心里,然后握起我的手便往上头写,我已经没什么力气,抽了几下没抽回,只得气喘吁吁的吼他:“你强迫人签离婚协议是犯法的,我不同意,方文博,你给我放开。” 可他哪里会由着我,一共签写了好些张纸,还拉着我的大拇指都在上头按下了印记。 按完以后,他还检查了几遍,生怕哪里按漏掉了。 “方文博,你会招报应的。” 这是我再次晕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不知道他后来还做过些什么,我只是后来才知道,他拿着那些我按过手印,被迫签过字的纸去托人办理了离婚手续,然后紧接着便跟苏媛办理了结婚手续。 但我好像听说,本人不到民政局,是办不了离婚手续的。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 我爸妈在病房里守着我,我醒的时候,我妈正在用打湿的棉签给我擦嘴。 我妈见我醒来,憔悴的脸上才露出几丝笑容:“菲菲,你醒了?” 我想喊一声妈,可喉咙干裂般的疼,始终没开得了口。 我妈叫来医生看了我的情况,医生说还不错,但是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还有就是我现在很虚弱,不能动怒。 医生吩咐护士换了一种输液药水,我望着挂在上头的输液药品,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滑,我妈扯着床头桌上的纸巾给我擦,她问我是不是不想要眼睛了。 我拉着我的妈的手,哭了许久。 后来情绪稳定一些了,我爸问我:“我听文博说,是你不想要孩子?你们怎么搞的?闹成这样?这个方文博也是,你在医院这么久,他从不来照顾你,不管再怎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么无情无义。” 我妈赶紧给我爸使了个眼色,我爸没继续追问,他说去打点开水。 这一天下来,我一句话没说,晚上吃了几口粥,多一口都吃不下。 第二天,大概也是他们知道我的醒了,苏媛提着个花篮和水果来看我。 她刚推门进来我妈便赶她出去,我抬起手,叫了我妈一声:“你和爸爸先出去。” 这是我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沙。 我妈尽管不情愿,还是拉着我爸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跟苏媛,她把花篮和水果放在桌上,双臂抱在怀前,盛气凌人的盯着我:“你跟文博的离婚手续还有两张纸需要到民政局签,你看哪天你好些了就去签了吧。” 我眼眶有轻微的发烫感,但眼泪还是被我强有力的忍耐了回去,我嘲讽的苦笑了一声:“就算要让我离婚签字也是方文博来吧。” 听到我这么说,苏媛眼底尽管有几丝不高兴,但是她会装啊,依然还是面带微笑的:“我也可以代表文博,再说,也是文博叫我来跟你谈这个事的。” 方文博叫他来谈的…… 是啊,我怎么会忘了,她现在跟方文博是同一条心呢。 我呵呵笑了一声,依然面不改色的说:“你叫方文博来跟我谈。” 说完,我翻了个身,拿背朝着她。 她到底是在我身后冷笑了几声,她说:“你跟方文博离婚是迟早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干脆点的把婚离了,给大家一点好印象。” 好印象,你亲手开车撞死了我的孩子,拆散了我的家庭,还有方文博,往日说永远爱我的誓言,到如今,我只落得如此下场,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论印象。我就算是死也要你们好看。 我在心里这么想着,随后闭上了眼睛。 苏媛走的时候还说叫我好好想想,想通了随时给她打电话,她会让方文博随时来见我,跟我离婚。 我双手死死的捏成拳头,指甲钻进肉里我也感觉不到疼。 我稍微好点后拿手机给方文博打电话,但是每一次打过去都是苏媛接的,苏媛说,方文博已经换电话了,之前他的号码是她在用了。 到后来我放弃了给方文博打电话的念头,用微信和扣扣联系过几次,回复我的人到最后都是苏媛。 我握着手机,双臂环着膝盖,蜷在床头,眼泪悄声无息的打落在床单上,我爸和我妈提着东西进来,我妈瞧我在哭,立马扔下手里的东西跑上来:“”哎哟,你怎么又在哭,我都说了几百遍了,对眼睛不好。” 我根本忍耐不住,我顺势抱住我的妈,从刚开始的泣不成声到后面的嗷嗷大哭,我妈最终拍着我的背妥协:“我知道你难过,既然这么难过,那我就允许你哭一会儿吧,但是哭过以后一定要坚强起来,一定要让方文博和苏媛好看,我和你爸都是你的后盾。” 哭到底是哭够了,加上听到这些暖心的话,我心里好多了,抬起手擦干眼睛,松开我的妈:“妈,她们每天都逼迫我的离婚,这个婚我不会就这样离了。” “嗯嗯,先拖着,贱人们想要称心如意,咱们就偏不。” 我妈依着我的话说,但是我爸却不这么认为,我爸说跟这些人渣没什么好纠缠的,几下离了,就算我什么都没有,他和妈也养得起我,而且我还年轻,离了可以再嫁,有什么好怕的,可是我说我不想就这么算了,我爸唉声叹息了几声,最终随了我。 就在我出院的那天,我始终联系不到的方文博开车出现在医院门口,他约我到附近的咖啡店谈谈。 我爸妈可能怕他对我做个什么,毕竟有苏媛开车撞我在先,我爸妈刚开始不允许,但最终我还是说服了我的爸妈,我说我早晚都得跟他谈的。 到了咖啡店,他还是客气的把单子放在我面前:“看看想喝什么。” 我望着面前的单子,想都想,捡起来,最贵的点了十杯,其他的各种点了几杯,还有各种贵的搞点,以及其他的小吃,反正捡贵的,各种好几份。 对面的方文博见我这么跟面前的服务员报单,他整个脸都黑了:“咱们只有两个人,这么多怕是吃不完。” 我根本不理会他,他这个人顾及面子,周围这么多人在,我料他不敢对我怎么样。 等我点够了,嘴都说酸了,我才停下来:“好了,就是这些了。” 我撂下单子,抬起头来望了一眼服务员,他目瞪口呆得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服务员才吞吞吐吐的说:“两位请稍等。” 服务员走后,方文博脸上才露出难看的怒气:“田菲是疯了吗,点这么多,这些东西二十个人都吃不完,你故意坑我吧?有你这么糟蹋钱的吗?你当我开银行吗?” 我托着下巴,面不改色的看着方文博:“当初我嫁给你的时候,你那时候缺钱,我为了给你省钱,咱们没有办酒,没有拍婚纱照,更没有度蜜月,你也没有给我买任何东西,平日里,我知道你挣钱不容易,我从来不舍得在外面花一分钱吃饭,如今要离婚了,就不能让我好好也享受享受喝咖啡是什么感觉吗?” 方文博的脸更加黑了,只差没拍桌子了,他尽量压着声音:“你就算要喝也喝不了这么多吧,你这不是明摆的给我难堪吗?” 我呵呵笑了:“口口声声说要离婚的是你,要找我谈的是你,带我来咖啡厅的也是你,怎么心疼了?你花在苏媛身上的钱,远不止这一顿吧。” 他刚开始不做声,愣了一会儿才说:“一码事归一码事,你别给我乱扯。” 我讥讽的看着他:“你要是心疼的话,去给服务员说都不要了呗。” 他又愣了许久,最终咬着牙叫来服务员,说刚刚那些不要了,要退,可是服务员说,厨房已经准备好了,要端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这么快的效益,真的陆陆续续的服务员将我点的东西都端上来了。 而且我面前的桌子没放下,从旁边拼了张桌子才放下。 随着服务员又拿着长长的账单走到方文博面前:“先生,一共两万五千八十八,您是刷卡还是付现。” 方文博听了以后,脸色顿时铁青,只见他紧紧的咬着牙关,真是恨不得将我活吞了我的模样。 他最终还是掏出了银行卡递给服务员,服务员唰完卡后,笑容满脸的将卡还给他。 服务员陆陆续续走后,我挑了杯看得顺眼的咖啡喝了一口。 有点苦,说实话,喝到嘴里的第一口,我觉得特别难喝。接着我又吃了糕点和小吃。 许久,方文博才开口说:“东西也点够了,你也吃了,咱们可以开始了吧。” 我放下手里的叉子,抬起头来,郑重其事的看着方文博:“你要离婚不是不可以,要我到民政局去也不是不可以,我不要多了,两百万。” 他手往桌子上一拍,凶神恶煞的瞪着我说,“你当我开银行呢。” 我愣了一下,他又说他没有这么多钱,最近生意不太好,亏了不少钱。 我呵呵笑一声,“两百万多吗?我这些年浪费在你身上的青春,我支持你创业,自打你公司成立后,你扪心自问下,你赚了多少钱?有多少个两百万?” 他脸色更难看:“这些年的生意哪一桩不是我谈下来的,哪个合同不是我签的,你有谈过一桩生意吗?应酬过一局饭局吗?倒是媛媛,这些年来,她一直陪着我走南闯北,帮我介绍客户,陪我应酬,帮我挡酒,当我遇到搞不定的客户都是她帮我搞定,而你,凭什么觉得有资格要两百万?” 他提及苏媛,我的眼眶有些发烫,他一口一个苏媛帮了他多少多少,难道我的付出就不是付出? “你的一日三餐,你每天甩在沙发上的脏衣服和臭袜子……还有那些每晚上等待你回家的日日夜夜……方文博,难道,这些,都不算吗?” 他说:“这算什么付出?煮饭很难吗?洗衣服很难吗?有我做生意挣钱辛苦吗?” 我悄悄的捏着指尖,尽量的忍耐着一些情绪,我苦笑的喊着方文博的名字:“不是你说的吗?女人没必要在外面抛头露面,做好你的贤内助就可以了吗?我不只一次提过到公司帮你,是你自己不同意!” 他嘲讽的笑了两声,不耐烦的说:“就这水平,我还害怕你把我公司的客户弄跑了。” “所以,你看上了苏媛,我曾经的好闺蜜,你觉得她很有能力,她白天可以帮你谈生意,晚上还可以在你身下娇喘。” 他说,是个人都喜欢欣赏美的东西,他还说,苏媛是个难得的好女人,他漂亮大方,值得他用一辈子去爱。 我笑着说:“是吗?” 他没做声,愣了些许会儿才说:“她是个让男人很心动的女人。” 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傻,都到了这个节骨眼,我到底要在这个男人身上期许什么。 还期许他继续爱我吗?期待他回心转意吗? 我的眼眶越发湿润,可是我知道自己不能在他面前哭出来。 直到他又说:“我只有两万存款,在这张卡里,密码你也知道。” 方文博从他的钱包里掏出一张农业银行卡递到我面前。 我眼睛越发的烫,越发的疼。 我望了那张绿颜色的卡,我叫他走,我说今天不想继续谈了,改天。 方文博走后,我抱着双臂蜷缩在沙发上嗷嗷大哭,端着托盘的服务生上来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我抬起脸来,吱吱唔唔的抬起脸来跟服务员讲:“我想要瓶酒。” 男服务生有些手足无措,“女士,您想要什么酒,我们这里只有红酒,你想要哪种。” 我抽咽的说随便拿一瓶就好。 服务员拿来一瓶红酒开好后,我倒了半杯,几口喝光后接着继续,喝到大半瓶的时候,一直到天快黑了,我才从西餐厅里出来。 我从西餐厅下楼的时候,因为这家西餐厅在商场楼上,我下扶梯的时候,一看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他们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全都是大牌货,苏媛小鸟依人的挽着方文博的手臂,语气温柔的说:“老公,要不,车就不换了吧?你之前给我买的那辆车,我觉得还能再开几年。” 方文博揉着苏媛的头发,声线磁性的说:“你跟我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苦,我给你买辆好点的车也是应该的。” 听到这儿,我当然不能淡定了,我几步上前拽住方文博,“你不是说你只有两万存款吗?你们手里提的这些衣服五万也不止吧?而且还要买车?” “你怎么在这里?” 方文博意外的看了我的一眼,眼里有几分怜悯,但是很快一闪而逝。 我呵呵的笑了一声,喊着方文博的名字:“方文博,我在你心里就值两万块?” 方文博脸色立马变得很严肃,他正想说什么,苏媛给他使了个眼色,苏媛立马站到我面前:“文博确是没什么钱,他都是刷的信用卡,信用卡刷了不也要还的吗?再说了,现在买个车不是有首付吗,能用几个钱。” 苏媛做作的语气,我不知道在方文博那里到底哪里温柔。 我忍耐着滚烫的眼眶,终究是没有忍住,一耳光甩在了苏媛脸上:“苏媛,我真的一直都想给你这一耳光的。” 可是我那一巴掌刚刚打出去,方文博的巴掌便在下一刻落在了我脸上:“我的女人也是你能打的?” 方文博的举动彻底刺激到了我,我想着之前我跟他闹得那么厉害,他都没打过去。 我像疯了一样的朝方文博扑上去,我扯他的衣服,想把这一耳光还回去,方文博个子高,我被他一把甩了出去,我整个人撞在了旁边的盆栽上,盆栽破了,我头上传来一阵刺痛。 周围逛商场的人围过来三五几个,他们望着我的目光有同情,望着方文博的时候也有鄙视。 可是这一摔,我额头上的疼痛让我的身体里作祟的酒精在一瞬间挥发干净了。 “神经病,有病就去医院。” 丢下这句话,方文博厌恶的看了我一眼,拉着苏媛就要离开,苏媛可怜兮兮的看着的我,拽着大方文博的手:“文博,她额头出血了,要不要送她去医院?” “她就算死也跟我没有关系。我们走。” 说完,方文博再一次厌恶的瞪了我一眼。 他们二人依偎着走的时候,苏媛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在方文博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朝我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 她们走了大概几分钟,商场的保安上来询问我怎么回事,我木纳的从地上爬起来,小声的说了句没事。 我的额头上一直在流血,保安叫我去医院,可是我根本没有去医院的心情,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拿了一瓶白酒,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继续喝,喝着喝着,我便莫名其妙的嗷嗷大哭。 我摇摇晃晃的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盯着自己的手腕,想一刀割下去的时候,我发觉我竟然害怕。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给我妈打了电话,我告诉她我不想活了,我妈和我爸吓得从他们老小区打的赶过来。 他们拿着钥匙打开门的时候,我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我妈走到我跟前,看到我额头上的血疤时,立马就不淡定了:“你头怎么回事?你对自己做什么了?你说你傻不傻?干嘛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我伸手抱着我妈的腿,揪着我胸口的衣服:“妈,我这里真的好痛,我觉得活着好累,好痛苦。” 我妈唉声叹息了一声,蹲下身来抱着我:“傻女儿,如今这个时代,婚姻出轨太多太多了,又不只你一个,比你惨的也很多,你何必这样呢,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要是死了,岂不是让那些贱人们称心如意吗?” 我哭了许久,直到哭累了,在我妈怀里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窗帘缝隙的阳光照射进来。 我吃疼的爬起来,伸手扶额头的时候发现包着块纱布,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细细一想才回想起昨天的事。 我半靠在床头,我妈轻轻推门进来,看了我一眼:“菲菲,你醒了。” 我嗯了一声,我妈说她锅里熬了粥,叫我起来喝点,她说我昨天喝了许多酒。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法院打离婚官司,我也请了律师,可毕竟我没什么钱,方文博更有我所谓的‘出轨’的视频,无论我怎么辩解,对于法官而言,我都是在耍泼辣。 最终,我的离婚官司以失败告终,我没有分得一分钱,包括房子。 我原本以为,我人生里最落魄的一天应该是我被苏媛开车撞了,并且失去子宫和双胞胎孩子的那天。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曾经我心里所谓的爱巢,我看着苏媛和方文博得意洋洋的指挥搬家公司的人将他们的东西抬进去。 方文博进去后,苏媛站在门口,还是那样双臂抱在怀前,高高在上的看着我:“你跟文博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他。” 说完,她转身进去。 呵呵…… 我拽着沉重的两个皮箱进电梯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想,我一定会找到证据上诉的。 我联系了我的几位男同学,因为他们之前追求过我,到现在对我依然还有那种感情,我想着,找他们帮忙他们应该不会拒绝。 我通过同学的帮忙,发现了苏媛的许多事,她有个很爱的男人,也是个已婚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很有钱,根本看不上她,所以,她自甘堕落,经常到夜店找小白脸,就算跟方文博在一起后,她也常常瞒着方文博去。 我同学帮我查到了我跟方文博婚姻的那几年他们的开房记录,还有一些视频。 周末的时候我约过方文博出来,告诉他苏媛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可是他根本都不相信。 “如果,你再污蔑我的女人,我一定会再上法院起诉你。” 这是他离开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理不知道再想什么。 但是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可以上诉了,而且肯定会赢的。 可是就在我准备起诉的第二天,我跟我几个朋友吃完饭回来,我刚刚走到我妈的小区楼下,突然出现一个男人,把我拽上了一辆黄色的出租车。 一上去我就被一只充满着汗臭味的手捂住了嘴巴。 嘴巴不能说话,眼睛却没瞎。 副驾驶位戴黑帽子的人,她那再熟悉不过的后脑勺,我想,就算我变成了灰我也认得。 “田菲,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安分些。” 果然,下一秒,她转过身邪恶的盯我:“我本来想放你一马的,可你居然到处调查我。你真是有点不知死活。” 我当然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但是下一刻,我便又听她对捂着我嘴巴的人说:“你的家人我都安顿好了,也给了她们一笔钱,至于她们的房子,要明年交房,我和文博都会照顾好她们的,你就放心陪着这个女人去吧。” 说完,她扶了扶鸭舌帽,而后小心翼翼的下了车。 这一刻,我心里彻底害怕了,我也才反应过来,苏媛是要杀我,而且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我。 男人松开我后,我扯着嗓子想喊救命,可是我喉咙像被什么绷住了,怎么也叫不出来。 直到我看见男人上了驾驶位,他开了大概半个小时,速度越发的快,就在过一个路口的时候,眼看前面有辆大货车,他居然毫不犹豫的撞了上去。 我感觉到剧烈的疼痛,还有一阵天崩地裂的震晃。 原来,苏媛是要以自然车祸的方式杀死我,为了真实,她还说通了一个出租车司机牺牲自己的生命,一同陪我。 在我闭上眼睛那刻,我在想,如果,我还能活着,如果老天爷能让我活下去,我想,我一定要让苏媛和方文博付出惨重的代价。 后来每每想起那天的车祸,我都觉得像是发生在昨天,惊魂未定。 我从浴池里起来,披上粉色的睡袍,出来的时候,我卧室的床头上,佣人已经放好了一碗银耳汤和一杯牛奶,还有几颗葡萄几片猕猴桃以及一碗白水煮的青菜豆腐。 这是我一贯的晚餐。 为了保持身材,三年来,我很少晚上吃荤。 简单的弄毛巾擦了下头发后,我端着托盘走到了阳台上。 望着远处的霓虹灯,我的心里很平静,但是有些事,包括见有些人都在我脑海里演练了千遍。 吃过晚餐后,我爸妈回来了。 我也是三年前,那场惨重的车祸后,才知道我之前的父母不是亲生父母,而他们才是生我的人。 三年前做过DNA鉴定后,我告别了我的爸妈,答应我亲生父母到国外学习。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有一对土豪父母。 或许,这就是老天爷给我开的最大的玩笑。 “静雨,你刚刚回国,明天又是周末,妈打算带你见见我国内的亲戚朋友,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顺便叫上你的养父养母。” 我到客厅的时候,我妈林欣正脱下外套递给佣人。 我说:“妈,我还有别的事,我想去见一个老朋友。” 我爸爸颇为严肃的看了我一眼:“什么老朋友?” 我正要解释,我妈立马维护我:“好了,老头子,静雨既然有别的事,咱们的那些亲戚朋友,就改天再见吧。” 这一夜,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失眠…… 早上,我很早的起来梳洗打扮,穿上造型师给我搭配好的衣服,拿上车钥匙便开车出了门。 来到指定的咖啡厅,我到的时候方文博已经到了,我走到咖啡厅门口,透过落地窗,我见方文博时不时的看手表,估计是来了一阵子了。 我刚刚出现在他的视线,便见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看得有些出神。 “你好,方总。” 这是三年来,我车祸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失神的目光这才收敛回来:“你就是莫静雨小姐?” 我微笑着点了一下头:“是我。” 他目光有些炙热,笑得有几分羞涩,我甚至发现了他脸颊上的红晕,他手伸到我面前:“莫总你好,久仰大名。” 我与他轻轻的碰了下手,顺势坐在他对面,他也随后坐下将单子绅士的推到我面前:“看看想喝点什么。” “白开水就好。”我看也没看一眼单子,直截了当的说。 他呆了一下:“莫小姐在国外长大,居然不喜欢喝咖啡?” 我笑着说咖啡喝多了伤身体,白开水很好。 他又问我:“那莫小姐平常遇到加班或者很难搞的事,也不会喝点咖啡提神?” 我摇了一下头,笑而不语。 他又说:虽然莫小姐一直在国外,可是我怎么感觉和你似曾相识,好像我们认识了很久一样。” 我轻笑了一声:“方先生是逢人都觉得熟悉吗。” 我不重不轻的口气,便又听到他说:“不,我对其他女人身上,真的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种熟悉,很特别,很温馨。” 听他说起这些,我想起三年前,他说我土,说我连苏媛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我不由得笑了:“我听说方总是二婚,听说你跟二婚的太太感情很好,她不能给你这样的感觉吗?” 提及这个问题,他笑得有些苦涩,嘴角向下扯着,像是有什么难以开口的事。 “怎么?你跟你现在的太太不幸福吗?” 他说有些事不知道怎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每个家庭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我看出他在回避我的问题,所以我说:“方总,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接着我们谈论下生意合作上的事情,他说他的公司现在遇到困难,需要我们莫氏集团的帮助。 走之前,我给了他点余地和甜头,我说我会考虑,他向我要电话号码,我也大方的留给了他。 我人刚刚上车,他就给我发信息,他说总觉得我们以前认识,他问我以后可不可以约我。 我没回,顺势把手机扔出去,而后来到苏媛开的酒吧里。 这家酒吧是方文博给的本钱,听说盈利还不错,但是不知道方文博为什么还要装穷。也或者,他是有别的目的。 我走向酒吧的前台。我的助理告诉我,她今天会过来收钱,果不其然,她正在。 我走上去,对她笑了一下,说了句你好。 新书公告 豪华的宴会大厅歌舞升华,这正是林氏集团的年会现场。 大厅的休息室内,一对中年男女抱在一起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就在这时,穿着奇怪的林沁扬一下子冲进了中年男女的休息室,傻呵呵的对他们笑:“嘿嘿嘿嘿,爸爸,舅妈,你们,你们抱抱,你们抱抱……” 这个看起来傻得不能再傻的人,便是林氏集团创办人林世豪的女儿与他上门女婿何言中所生的孩子,如今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林沁扬。 林沁扬头上扎着三个辫子,脸上抹着夸张的彩色妆,手里拿着棒棒糖。 何言中见到自己的女儿闯进来,眼底隐隐浮出几丝怒意,立刻与陈晓曼保持远距离,随即尴尬的笑了一下,恢复慈父般的表情:“我的乖沁扬,爸爸刚刚只是扶了你舅妈,知道吗?” 林沁扬傻傻的萌萌的偏倚着脑袋想了又想:“哦哦,沁扬明白了,爸爸以前就常常告诉我,做人要助人为乐?是这个意思吧!” 何言中不断点几下头:“对对对,咱们沁扬真棒,走,爸爸带你到外面吃好吃的。” 说罢,何言中看上去很疼爱林沁扬一般,将她带到了大厅:“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下,我女儿,沁扬。” 只是等林沁扬傻呵呵对着在场的人笑完后,何言中随手便将林沁扬交给了一旁的助理:“带小姐去吃点糕点。” “小姐,走,带你吃你最爱的蛋糕。” 何言中的助理刚带着林沁扬走,林氏三五几个老臣无奈摇头叹息:“想想当年林沁扬的妈妈,在商业界叱咤风云,她女儿怎么是傻子呢。” “难怪以前咱们从未见过林小姐,原来,她是脑子有问题。哎,这林氏集团的继承权,她是无望了。” “是啊,所以,林氏真的落入姓何的手中吗?” 耳际传来的话语,使林沁扬失神半响。 她平日浑浊的眼底竟然露出一丝精明?助理愣了愣,拿手在林沁扬眼前晃了晃:“小姐?” 林沁扬对着眼前的那块蛋糕,兴奋扑上去:“哇,这个蛋糕好漂亮好漂亮啊……” 说着,她抓起来大口大口的啃着,一边狼吞虎咽的吃,一边嗷嗷的说:“好吃,嗯,真好吃。” 助理谨慎的表情这才松懈,冷笑着嘲讽的嘀咕:“傻子就是傻子,就知道吃。呵呵,何董的担心就是多余的。” 说完,助理懒得照看她,自己找乐子去了。 林沁扬吃得正欢乐,穿着天蓝色晚礼服的罗丹,手里端着红酒,笑得惬意,只不过唇角挂着很深的嘲讽。 来参加年会前,谨遵母亲嘱咐,今儿必须在年会现场好好试探试探林沁扬。 她对着身后的人眨了眨眼神,那人微微点头,随后走向林沁扬身前故意将她手里的糕点撞到了地上。 罗丹得意忘形的路过,在糕点上踩了两脚。 踩完之后,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林沁扬:“哎哟,沁扬,你最爱的糕点,掉地上了,该怎么办呢?这款糕点只有这么多,你到底该怎么办呢?” “呜呜,我的糕点……”林沁扬蹲下去,捡起糕点灌进了嘴里。 见林沁扬吃下去的那刻,罗丹与她的跟屁虫相互之间的眼神传递着什么。 就在这时,在场所有的女人都开始往门口涌。 “好像是沈少来了,沈少来了。” “沈少?他不是从来不参加这种场合吗?” “沈家的大少爷来了,走走走,去看看。” 除了原地啃面包的林沁扬,周围的人均拥挤到了门口,果然见到了沈思存。 沈思存穿着精制的白西装革履,目光深邃似箭,菱角锋锐的轮廓配上当前男星最流行的韩式发型,路姿霸气到如出一辙。 一些女人争先恐后的要与沈思存敬酒以及要联系方式等等。 沈思存暮色沉沉,一句话没说,所有靠近的人都被沈思存身边的助理杰伦赶走。 放眼望去,助理见到了林沁扬,便对沈思存说:“沈总,那人就是林沁扬,当初与您有婚约的人。” 沈思存顺着杰伦的目光望去,林沁扬穿得像个圣诞树,头发乱糟糟,脸上画得像雷公,就连脚上的鞋子,都未分清楚左右。 这样的林家小姐,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却是这般模样。 杰伦都忍不住笑:“沈总,您说这样的女人,要是嫁给您了,您会不会……” “谁说我会娶她?”杰伦的话没说完,目光幽暗深沉的沈思存,淡切的启齿,“一个傻女人,娶来何用?” 暮色沉沉中,他扬长而去。 远远的望见雷厉风行的沈思存,罗丹主动迎上去羡媚态:“沈总,来了,感谢您的赏光。” 沈思存停驻脚步,云淡风轻的迎上罗丹的手,轻轻握了握,“罗总的邀请,我岂能不来。” “沈总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走,咱们那边聊。” 听着沈思存好听的声音,罗丹眼底更加飘,脸红耳刺。 他们走了不远,林沁扬蹦蹦跳跳的跑上前,一把抱住罗丹:“丹丹姐姐,我还要吃蛋糕,我还要吃蛋糕。” 随即扑上来的林沁扬让罗丹恨透了,罗丹不能在沈思存面前表现出来,只能极力的克制并且‘耐心’的告诉林沁扬:“沁扬乖,我要去跟哥哥谈重要的事,你自己到那边吃糕点吧。” 林沁扬嘟着嘴:“不,我就要丹丹姐姐陪我吃蛋糕。” 罗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何言中走上来,阴霾的脸,倒也耐心的抱住林沁扬:“乖女儿,来,爸爸陪你玩儿,丹丹姐姐有很重要的事。” “我也要和哥哥玩儿,我也要长得帅的哥哥。” 林沁扬又哭又闹的跺脚。 “你再这样,我让人送你回去,以后这样的场合,不让你参加。” 何言中严肃的教训,目露凶光。 这招对林沁扬管用,她不再折腾,顺手拿了几个水果,闷闷不乐的坐到了那边的沙发上,嘟着嘴巴,摇晃着双腿。 几个路过的名媛上来逗她玩儿:“林小姐,听说你还会学狗爬啊,到底是不是啊?” “汪汪汪……” 林沁扬学着狗的姿势,对着她们便是一阵乱叫,几下把那些名媛吓跑。 在场人便开始议论:“你们看到那边何言中的干女儿跟沈氏集团的沈少没,何董这是自己的亲女儿太傻,套不住沈氏,这不,你们看看,连干的都用上了。” “瞧见了林家小姐吗,傻成这样,掉地上的蛋糕也吃,穿得跟个小丑似的,我要是男人,我终身不娶,也绝对不会要这样的女人当老婆。” “可不是嘛,一个傻子,谁娶谁倒霉。” 听到这些话的林沁扬,依然傻傻的啃着水果,但是她的手指捏着水果的力度却早就悄然变化了。 * 沈家大宅子的南院。 年会结束后,林沁扬回到林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在佣人的帮助下卸去脸上五花八门的妆容,以及解开辫子,佣人们为她洗漱好后,呈现出来的是一张绝美,没有任何挑剔的脸。 佣人带着她进入房间后,她一天下来的伪装才松懈。 她房间里有何言中装置的监控器,所以,林沁扬扯了一大团纸到卫生间。 到卫生间后,林沁扬翻出那个老式手机给莫叔发了一条信息,内容是:“莫叔叔,我妈妈今天情况怎么样。” “放心吧,林小姐,我会照顾好她的,医生说她最近的情况很好,应该快醒来了。” 看完这条信息,林沁扬的脸上才挂起一丝笑容。 “咯吱。” 外面顿时传来开门声。 林沁扬吓得立马将老式手机塞进了那堆玩具最底部。 很快,何言中在卫生间外面敲门:“沁扬,沁扬……” 林沁扬立刻对着卫生间门口回应了一声:“爸爸,我在拉粑粑……” “一会儿要自己乖乖睡觉,知道吗?” 门口的何言中露出几抹邪笑,随后压抑着声线说。 “爸爸,我知道的,我不会感冒,我会盖好被子的,我不会踢被子的。” 何言中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便离开。 回到房间后,陈晓曼一把拉住何言中:“她睡了?” “没有,我进去的时候,她在上厕所。晓曼,今天带她去年会现场时,并没有任何不对劲,她就是真傻了,你就别担心了。” 何言中拍着胸脯,胸有成竹的说。 陈晓曼说不对:“不管她在年会上表现得傻或者不傻,都是不对的。你想想啊,以前她那么刁蛮泼辣不讲理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性情一下子变了,还变成了傻子,你千万不能就这么相信了她。” “好了,不管她是真傻还是假傻,她参加完了这次年会,全行业、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了她是个傻子,她一个傻子,还拿什么跟我争。” 何言中说完,转身进了洗手间。 但是站在原地的陈晓曼却苦笑着呢喃:“林沁扬,等着我抓到你装傻的证据,看你还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林沁扬裹着被子下楼的时候,便听到何言中对罗丹说:“丹丹啊,我昨天会过沈家的意了,他们愿意跟沁扬毁亲,然后娶你。” “干爹,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嫁给思存了吗?” 罗丹高兴的抱住了何言中的胳膊。 何言中看着罗丹,那种真切的慈祥,从来没在林沁扬身上出现过。 “丹丹,这么大的事,你觉得干爹会骗你吗。”一旁端着牛奶杯的罗晓曼笑得嘴都咧开了。 罗丹立刻搂住陈晓曼:“舅妈,你和干爹都对我太好了。” 就在这时,从楼上飞奔下来的林沁扬一把抱住了何言中:“爸爸,爸爸,我也要嫁人,我也要嫁给思存哥哥,我也要嫁给思存哥哥……” 突如其来带着哭腔的声音,让罗丹和陈晓曼很是沮丧。 “干爹……” 罗丹也跟着撒娇。 何言中偷偷的朝陈晓曼和罗丹使个眼神。 她们相互牵着出了别墅,去了东院。 她们走后,何言中在司机和助理的陪护下,去了林氏集团。 一楼的大厅里,自然只剩下林沁扬。 她拿出那个老式手机,给莫叔发了条信息。内容是:“找人把我要嫁给沈思存的消息发给媒体,公布得越多越好,最好是全中国都知道。” 莫叔回复了一个好的,随后便安排人去办理这件事了。 果然,下午还不到,几个小时时间,网络上各大贴吧,名博里,全是沈思存要娶傻子林沁扬的消息。 到了晚上,已经铺天盖地了。 沈家大宅。 沈万从气得将笔记本推翻,拍着桌子指着沈思存的助理:“昨天叫你们去参加林家的年会,是让你们跟何言中的干女儿罗丹接触,怎么今天变成了沈思存要与那个傻子结婚!!” 杰伦站在沈董事长的办公桌前,一动不动:“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昨天,我的确亲眼看见沈总跟罗总相处得相当好的啊,而且沈总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沈董事长气得再次拍桌子。 “沈总说了他绝对不会娶林沁扬那个傻子的。” “他真这么说的。” 沈万从脸色这才好些。 “比真金还真。” 好在,这句话救了杰伦,他很快回到了总裁办公室。 “活着回来了?” 沈思存正在批阅文件,头也没抬的淡淡问了一句。 “沈总您就别嘲笑我了,您先想想,这满世界都是您要娶傻子小姐的新闻该怎么办啊!”杰伦沮丧的说。 “你说呢。”沈思存冷笑一声的说。 杰伦托着下巴想了想:“您说,这样没水平的消息会是谁放出去的?” “除了何言中,还能有谁。” 沈思存这才抬起头来,云淡风轻的看着杰伦。 “那不对啊,何言中已经把他干女儿罗丹推荐给你了,那还有必要四处宣布你还要娶林沁扬的消息?”杰伦一副要查案的样子。 沈思存双臂环在怀前:“何言中向来诡计多端,咱们先静观其变。” * 林氏集团。 面对铺天盖地的假新闻,何言中一边愤怒,一边窃喜。 他窃喜的是,“总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林沁扬是个傻子了,呵呵呵,一个傻子,怎么可能掌握一个企业,以及几百万的员工。” * 林家大宅。 林沁扬抱着玩具熊,坐在别墅院子的吊椅上哼着儿歌。 大门哐当一声,只听保镖礼貌的叫了林太太。 林沁扬傻乎乎的偏头,便看到了一脸诡笑的陈晓曼。 陈晓曼不像罗丹,还要去林氏上班,而且罗丹现在是林氏集团的CEO。 如果说,她林沁扬没‘傻’,是该她坐在那个位置的。 林沁扬龇牙咧嘴的笑着叫舅妈舅妈,随后立刻蹦蹦跳跳的跑向陈晓曼:“舅妈,你来看我了,真是太好了。沁扬一个人真的好孤单哦。” 陈晓曼一把推开林沁扬,恶狠狠的瞪着她:“现在只有你我两个人,你不用再装疯卖傻了!” 林沁扬呆目呆眼的愣了一会儿,哇的一声哭了:“舅妈,你,你为什么要凶我啊,沁扬做错什么了吗,呜呜呜呜……” 陈晓曼冷哼一声:“你骗得了你爸爸,骗得了世人,但是你骗不了我。我可是你舅妈,我眼睁睁看着你长大的。” 尽管如此,林沁扬铆了劲儿的哭,哭得陈晓曼觉着烦,最后只能回她的东院了。 林沁扬确定陈晓曼已经回到她那边,她表情才稍微正常一些。 但是对于陈晓曼知道她装傻这件事,林沁扬倒不意外。 她知道陈晓曼的智商,如果她不聪明,她怎么可能与自己的父亲苟且,害死了舅舅以及她至今晕迷的母亲。 所以,未来的每一步,林沁扬都得更加的小心。 * 傍晚,为了能去看望母亲,何言中下班回来,林沁扬又哭又闹的要妈妈。 “等爸爸有空,行不行?” 何言中今日的情绪不高,估摸着满世界都是她与沈思存结婚消息的缘故。 林沁扬自然不依,扯着嗓子鬼哭狼嚎。 何言中烦了,只好答应:“好好好,我现在让莫叔送你去。” 莫叔很快的从外头进来:“董事长。” “带沁扬到医院看望下子惠,他们母女也有段时日没聚了。” “我知道了,董事长。” * 车上。 林沁扬穿得依然奇怪,至少有一点,她不用再装傻了。 莫叔是外婆那一辈心腹,在莫叔面前,林沁扬不用伪装。 “小姐,最近董事长在全力拥护罗丹小姐,她上任一月,已经有不少的人往她那边倒了。表现上董事长对外宣布您是她女儿,他会一直努力为你做康复调理,实则,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权位。” 林沁扬没作声,心里有些难过,她自己也不愿意跟亲生父亲做对,但是没办法,为了林氏集团不被落入陈晓曼罗丹等小人之手,她只能无所畏惧。 见林沁扬不做声,莫叔叹息一声:“唉,小姐,如果老太太还在世,她一定不会看着林家的人被这般欺负。” 林沁扬说不会了:“我想了个法子,可以摆脱爸爸的监管。” “小姐,您可别做傻事,咱们还不是恢复清醒头脑的时候。” 莫叔有点急的说。 林沁扬说不:“我不是要恢复清醒的头脑,我是要嫁给沈思存。” 莫叔将车子急停在路边,转过身来:“嫁给沈思存?” 书名,直接搜:时光还在,你还在,笔名还是这个笔名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