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险死.还生 天灰蒙蒙的,仿佛一张巨大的乌灰帐篷。四野萧萧秋风,冷冷地游窜;秋雨,淅淅沥沥,清清冷冷,宛若跌落凡尘的精灵,曼舞轻歌,却又缥缈无着。秋风袭过,凉意顿起。小山上的树木极多,且到处是枯黄的草茎,风一吹,飒飒作响。 于秋风秋雨,蜿蜒曲折的泥泞的山路之中,一个头发花白,佝偻,步履蹒跚的老妇,怀抱着一个大约一、两岁左右的孩子;焦急却又小心翼翼的前行中,像是怕惊动了怀里的孩子一样。 “快,追上她们。把那个妖孽孩子杀死了事!”距离老妇人几百米的身后,五个高大的汉子也在疾驰着,一个个横眉怒目地,他们都穿着一身灰色的衣裤,唯有衣领位置上的红条格外的醒目。 老妇由于年龄大了,本就步履蹒跚,走的又急,一不小心,绊倒在一块石头边。老妇抱着孩子,像是用尽了最后一口力气一样,挣扎了几番,还是未能爬起;眼看着那五个大汉离自己越来越近;老妇满脸忧伤和绝望,瞅了瞅怀中的孩子,望着逼近的敌人,突然吟唱起一首莫名的诗句“南天北地趁云游,极品蟠桃为汝留。仙阙更衣朝玉帝,翁须拂杖倚琼楼。心怀道义广施善,想度凡夫共去愁。事至固然多福报,成人鹤寿任风流.可惜了可惜了,福陵之地断人魂,烈火炽炼塑金身;盛衰有定生还灭,不合恩仇遗子孙!孩子,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间,五人逼近老妇。“老太婆,把那孩子给我们,我们也不为难你;我们要的是那个孩子,你不要冥顽不化,白白搭上你的性命!”五人中的一个中年男子指着抱着孩子的老妇人吼道。此人似是他们的头领,身材极其魁梧,真真的是腰圆膀大。 “他一个一岁半的孩子,跟你们有多大的仇怨?就因为他的长像?因为他的额头奇高,像是南极仙翁那个寿星老,冒犯了你们的神明,偏离了你们的教义,你们就要斩杀他?简直就是草菅人命!”老妇人站在那,又使劲的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忘这那个领头的男人怒斥道。 “金统领,咱甭跟这老太婆说那么多的废话;反正那个孩子是要死的,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别看这老太婆,黄土都埋到脖子了,却是倔强的很,干脆一起了账!”一个瘦脸男子刀眉一扬,指着抱孩子的老妇。 “也罢,就按你说的办吧!早点完事,咱也早点回去交差!”那个叫金统领的男人,咬了咬牙,算是下定了决心,也算是给孩子和老妇人,判处了死刑。 老妇人听到他们的谈话,也不为所动。抬头望了望天,低头瞅了瞅孩子,哑然一笑,像是要慷慨赴死。慢慢的往金统领几人走去,口里又响起刚才念得那个莫名的诗句:“南天北地趁云游,极品蟠桃为汝留。仙阙更衣朝玉帝,翁须拂杖倚琼楼。心怀道义广施善,想度凡夫共去愁。事至固然多福报,成人鹤寿任风流.可惜了可惜了,福陵之地断人魂,烈火炽炼塑金身;盛衰有定生还灭,不合恩仇遗子孙!” 噗呲,一声锐器入体的声音响起。只见那个瘦脸的男子,把一把青锋剑,插进了老妇人的体内。老妇人惨叫一声,缓缓倒地,包在襁褓里孩子也从她的手中跌落,落入那满是泥水的小路。 “你们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人,我来对付这个孩子!”金统领望着地下的孩子,缓缓的抬起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拢,意欲发功,掌毙男孩。 忽然,一道劲风猛然袭来,金统领猝不及防,倒退几步。 金统领心中一惊,这是半路杀出程咬金的节奏啊?而且是身手不凡呢!金统领抬头一瞥,只见十丈外的山脊上伫立着一个眉须皆白,顶门亮堂的老人,身上穿着一袭灰白色的道袍,脸上似笑非笑的泛着红光。显然,刚才那阵劲风正是那个老人的掌力所为。 金统领眨眨眼睛,似是有些不相信。一是不相信在这大炎国,竟然还有修仙修道之人;二是不相信这样一个老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内力,恐怕在当今的大炎国的高手之中难寻几个对手。他哪里知道,这阵劲风仅仅只是老人把道袍的袖子随手一拂所致。若要是真的运功发掌,他们这四个人中的任何一人也消受不了。 金统领知道今天算是遇上死敌了,‘黑莲佛教’本就不允许出现和道教有关的东西和人;要不然他也不会被派来杀这么一个只是脑袋长得有点像南极仙翁的小孩子。黑莲佛教和道教、以及各大武林门派,那是生死大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来今天这事是没法善了。也亏得他反应快,应变敏捷,当下双手合十,正声说道:“阿弥陀佛,在下黑莲佛教麾下,八部天龙夜叉部金一然,不知您是何方前辈高人,未曾拜山,望乞海涵!” “哦,原来是黑莲魔教的贼子,难怪会对佝偻老妇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施出这般歹毒的招式;还整天开口闭口的,阿弥陀佛,真是畜生都不如!”老道士的声音不高,却震得几人耳鼓咚咚生疼。老道士边说边向金统领走去。 “道长,我尊你是个老人,叫你声前辈;可你却出口伤我佛尊。你就不怕我黑莲佛主,降罪于你,要知道我黑莲佛主正在清理大炎国的道教和武林门派,意欲一统大炎国武林。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此事,我也当从来就没见过你这么个老人,咱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可好?”金统领心中一寒,竭力的想用语言劝阻。 老道士置若罔闻,双眼目不转睛的望着躺在地上,襁褓里的小孩。金统领见罢,目光一寒,双手不由得握紧。突然间一道白光闪过,金统领随手一把暗器梅花针向老道士撒去。这个夜叉部的金一然金统领,在黑莲教中号称“千佛手”,乃是暗器名家,所发暗器据说是百发百中,手劲肯定是弱不了的了。只见大把的梅花针,细如牛毛,进过这位金统领的尽力逼出,犹如离弦之箭像老道人飞去;即便是黑莲佛国内一流的高手,怕是也难逃厄运。梅花针刚一脱手,金统领左手又多了一把四尺来长的青锋宝剑。 漫天的梅花针何等的迅疾,只见这梅花针马上就要射入老道士身体的那一刹那;那老道人只是,抬起了他的右手,随意的轻轻一挥;弹指间,千百根梅花针,仿佛是蜜蜂看见了火球一般,接着就转头倒射回去。只听到“哎吆”“当啷”的声响;原来是这金堂主身边的四人已经被这倒转的梅花针刺中,随着几声呻吟,四人的剑已经脱手掉在地上,身上扎满了梅花针。 也就是那金统领,反应迅速,武功也比那四人高上许多;只见他连连挥动手中的青锋剑,一时间舞得是风雨不透,在一片“叮叮当当”的击打声中,梅花针大多被他那柄宝剑截住斩碎。只是这掉头回转的梅花针劲力太强,无论这金统领怎么的挥舞,还是有两枚刺入了他的肩胛,他猛然间觉得一股寒气侵入身体,肩胛骨处麻痒难禁。于是急忙收剑,对身边四人厉声喝道:“风紧,扯呼!”那四人更是咬牙忍痛,急慌忙地向四处逃窜,几个兔进鹰落,顷刻间便没了踪影。 看到这般情景,老道士也不去追赶,而是走到那个孩子面前,弯腰检查起孩子的伤口。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这襁褓里的孩子大约只有一两岁的样子,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一头乌黑的长发,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只是他那额头却特别的突兀,如那老妇人所说那般,像南极仙翁的额头一样,凸起好多。 打开襁褓,仔细的观察;才发现这孩子的四肢已断,流血不止,襁褓都已被染红;然而这孩子仍然双目紧闭,一声未叫,一滴眼泪未流,只是整个身子在那里颤栗不已。尽管老道士修为渊深、定力超凡,可眼见着这男孩的惨景也不禁心里一酸,几乎掉下泪来。看来这孩子的忍性不凡,现在已然胜过很多人,日后成年定然造化非凡。 老道士迅速的点了小男孩的四肢穴道,只见顿时,血流止住。又点了他的昏睡穴,让他沉沉睡去,减轻伤痛之苦。然后,轻轻地把孩子的四种断骨仔细接好,随手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拧开瓶塞,立即异香扑鼻。老人用小拇指的指甲轻轻挑出一些紫色的软膏敷在小男孩的伤口处。 “哎,......”一声轻吟,微弱至极,山风呼啸之中,本被金统领一伙刺倒在地的老妇人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吟。 第二章缘由.秘籍 “哎,......”一声轻吟,微弱至极,山风呼啸之中,本被金统领一伙刺倒在地的老妇人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吟。 眼见小男孩再无生命之忧,断骨处也被敷上了药膏,嬉皮嫩肉,三五日愈合不成问题。 老道士形若飘絮,转眼间就站在了老妇人的面前。这老妇人,说是老,其实也不过无开外的样子;头发花白,饱风霜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那双温和的眼睛里闪烁着慈祥的光芒。显然这老妇人伤的不轻,呼吸之声都是那么的微弱。老道士慢慢的把妇人扶起,双手贴在老妇人的背后,发功用自身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到老妇人的体内,助她调息。 老妇人得到真气调息相助,体内气血流转渐好,人也缓缓的苏醒过来。她顿时感到浑身上下一阵舒畅,睁眼望了望老道士,嘴角轻启微声说道:“多谢道长仗义相救,敢问道长,我那孩儿还好吗?” 老道士慈眉善目,颔首道:“不用多虑,孩子无恙;只是你受伤过重,需要慢慢的调息一下。” 华发老妇人苦涩地笑了笑:“不成的,道长,老妇我受伤极重,那剑上淬了剧毒,想来余时无多,趁着我还有口气,让我把话跟您说个明白......” “老妇我本是这大炎国国内,临江州郯城县一个小村庄的民妇;早年丧父失子,孤寡鳏独的也就这样了此残生算了。谁能想到世态变迁,我一个老妇人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也会惨遭毒手。五年前,大炎国的武林中突然兴起一个叫黑莲教的教派,并在几年之间吞并大炎国原本的佛教,瓦解了佛教的教义,改朝换代自称黑莲佛教。虽说都是佛教,可这教义却大相径庭,之前正统佛教的教义是: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而这黑莲佛教却野心勃勃,杀戮成性,所谓‘建银’捋掠,无恶不作;这黑莲佛教吞并了大炎国的佛教,并未满足其野心,开始了对外的侵略和扩展,企图一统整个大炎国的武林,首当其冲的便是这大炎国的临江州,悲剧也就从这里开始了!” “其实这孩子,是我上山采药,在一个山洞里捡到的,伴随着这孩子身边的还有一个铁盒子,里面装了两本书,连人带画的像是武功秘籍,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认识几个字,自然是看不明白的。我一个老妇人,带着一个孩子,原本也是没有什么大错的,犯不得死罪的;可谁成想这孩子的长相却惹来了杀身之祸,大师可看到了,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额头奇高,像那南极仙翁的脑袋一样;可恨这黑莲佛教的贼人们,侵入我大炎国,企图让整个大炎国都信奉他那黑莲佛教,大力推崇他那黑莲教不说;竟然残忍的杀害我大炎国的道士、道姑以及其他门派的武林人士,意图一统武林,就连长得像一点武者、道士的都要杀掉,可怜我这刚捡来没多久的孩子,只因长得像南极仙翁,他们就要斩草除根,追杀至此......”老妇人一席话未尽,已经是气息奄奄,满脸死灰。 片刻,她轻吁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老妇人,已经伤成这般,不会久于人世。死不足惜,死不足惜。唉,只是可惜这孩子......” 她突然睁大眼睛盯住老道士。原来她受伤被刺之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此刻经老道士内力相助调息一会,神志一度清醒,视力有所恢复,看清了老人的面容。她定定地望着老道士,目光骤然烁烁有神,脸上泛出舒畅的神色。 “道长,您莫非是我大炎国,人称活神仙的,叁易真人?” 老道士微微一笑,点头称是。 “老妇我虽为村妇,却也久闻道长遵名,只是无缘拜见,今日幸得大师相助,实乃天意。呵......正是这孩子的造化,请受老妇......一拜。”说着便动了动身子,遇要拜倒。 叁易真人连忙轻轻按着她,道:“你伤重,不必拘于礼节,有什么话经管对老道说来。” 老妇人恳切的说:“恳请道长收下那孩子,民妇愚钝都未曾给这孩子起上一个像样的名字。还有,这孩子身边的铁盒子,由于我们躲避追杀,走的急;被我藏在了山下的瀑布洞中。望道长,收下此子,日后习得武艺,报效国家。铁盒子......在山下瀑布洞......洞中!不要......告诉他我的存在......也不要叫他报仇......好好活着!”说完气绝而亡。 叁易真人放下老妇人逐渐冰冷的尸体,站立起来,朝那个小男孩躺卧处看了一样。只见那孩子,正在熟睡,脸上已经没有先前那样的苍白。 叁易真人拾起之前那伙人跌落在地上的剑,随手指地一挥,挖出一个大坑,把那老妇人葬了。然后发掌将一块大石击破,挑了一块抽屉大小的石条,运气“金刚指功”,劲贯食指,在石条上划动起来。只听“沙沙”声响,石粉拂拂扬扬,顷刻间几个大字赫然醒目“大炎国临江州鳏独妇之墓”,乃是颜体,遒劲有力,入石三分。叁易真人静立坟前默祷片刻。 叁易真人突然侧耳细听,然后抱起熟睡中的小男孩,向后方闪去。约莫二里地的距离,果然看见山后凹处有一股泉水,自山洞中奔流涌出,蜿蜒流转至一道悬崖边最后形成一道瀑布,泻入数十丈下的深潭中,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只见那处水花飞溅,闪闪生光,端的是别有洞天,煞是壮观。 叁易真人抱着孩子,飞身来到瀑布下一丈左右处的一块大岩石上,只见那里青草倒伏,像是被人踩过的迹象,仔细观察半天后发现有条裂缝向下蔓延,寻着缝隙继续往下,越来越宽,终于找到一处小洞。进了洞中,但见洞内光线明亮,洞室壁上有一小小方窗,有石桌,石床,床上还有被子。想来这是老妇和孩子,躲避追杀,栖身之所。叁易真人把孩子放在石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石洞尽头有一方石,用手用力平推,方石移向一边,漏出一个小洞;洞内真如老妇所说,有一个铁质方盒。拿着方盒,叁易真人做回石桌,将铁盒放在桌子上边。打开铁盒,洞内顿时香气充溢,原来铁盒内钳着一个木盒,木盒乃是檀香木打造,以防虫蛀,制造匣子的人想的真是周到! 启开盒子盖,里面有一个黄色的油布包,揭开油布包,“元始经”三个大字赫然入目,在下面又是一本“天玄剑决”。此时,洞内光线渐暗,想来天已近黄昏。叁易真人打起燧火石,把桌子上面的油灯点燃,关好风窗,就着灯光,把“元始经”和“天玄剑决”仔细看了一遍。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却触目惊心。这功法玄奥至极,不但玄妙,而且只是半册,都只是上半册,而这“元始经”的上半册和“天玄剑决”的上半册一一呼吸,相互对照。却像是一部完整的功法;只是这功法玄妙难懂,练习条件也相对苛刻,没有几十年的武学功底,真气达到登峰造极,返璞归真的境界,根本就没法练习。换句话说,这功法根本就不是给人练得,是造神的,是成就金丹大道的功法。 巧的是叁易真人就是一个返璞归真境界的武者,真人乃是文武全才的高人。“元始经”和“天玄剑决”中的深奥文字,一看之下便心领神会,几遍过去已经是默记在心。顿时知道要先练习内功“元始经”,习得“元始经”后才能配套的学习“天玄剑决”。他即刻盘膝入定,按照“元始经”中的口诀,气沉丹田吞气吐纳。 叁易真人只觉周身真气激荡,体内几百处的穴道中,原本自己终身所学所练的“返阳真气”犹如河川汇入大海,冲击着各处玄关,内息如焚。 全身衣服膨胀成一个大球,洞穴内的事物仿佛被一股漩涡急流激荡,桌子上的灯盏焰火突然增大,向着相反的方向倒覆。 如此过了两个时辰,叁易真人周身真气回荡,顿觉周身舒泰,内息通常远胜从前,精力充沛异常,除此之外却无其他的进展。叁易真人以他数十年的修为,顿悟个中精髓。“元始经”乃是绝世神功,非但需要有相当的功底才可以练,还得需要对功法的契合度相当才行;否则,将至走火入魔甚至有生命之虞。看来自己和这功法的切合度还是可以的,望了望石床上的孩子,也不知这孩子和这功法是不是有缘。 一连过去了几天,叁易真人一边给这孩子疗伤,一边修炼“元始经”,演习“天玄剑决”。待那孩子伤势初愈,已经过了一个月有余,真人的“元始经”和“天玄剑决”也已经小成。“天玄剑决”配着“元始经”内功,一经发功,招式刚猛异常,剑气摄人心魄。一柄普通剑,经他真气融贯其剑身,展开剑式,周围数丈飞沙走石,剑锋过去,所向披靡,削石如泥;突出地面如竹笋般的尖石,均被削平。 再过数日,那孩子病体痊愈。叁易真人抱起孩子,捏了捏他的小脸蛋,轻声说道:“以后你就随老道我出家前的姓吧,姓沐,在这枫林小山,因为这武功剑决,咱爷俩结缘。你以后就叫沐剑枫,以后你就是我徒弟,我就是你师父。徒弟,咱回家!” 听到叁易真人的声音,襁褓里的孩子,不,应该叫沐剑枫,竟然呵呵的笑了起来,像是对叁易真人的回应。 叁易真人背着小沐剑枫,发力奔驰在崇山峻岭之间。 第三章洗髓.习功 鬼谷山天盆峰,位于临江州郯城县马岭山的一座高峰之中,相传这里发生过一次历史有名的战役“马陵之战”,鬼谷山周围山峰积雪终年不化,中心低凹数十丈,有一块一百丈见方的平地,从上面鸟瞰,就像一个大圆盆,所以叫“天盆”。盆地周围风雪被峰岩阻挡,气候温和适宜,古木参天,郁郁葱葱;中间平地绿草如茵。高山之巅,冰雪世界还有一块如此绿洲仙境,令人叹为观止,真是别样的世界,别样的天地。于这绿洲仙境之中,便是叁易真人的居所。 极眼望去,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下,摆放着一个大号的木桶,桶被支架起来,下面燃烧着火焰,像是在蒸煮着什么;这正是小沐剑枫正被浸泡在这木桶中,叁易真人不时的往这木桶里添加着一些中草药,诸如紫灵芝、龙诞香、雪莲、海马,还有这一大堆药性相克的辅药。说着让人害怕,看起来让人揪心;而小沐剑枫的表情却是充满着享受。 原来这是在给他,洗精伐髓呢!说来,这沐剑枫来到这天盆峰已经整整六年了;六年来,叁易真人一直这样的为他洗精伐髓。今天是最后一次洗精伐髓了,过完今天就可以真正的传授沐剑枫武艺了。说起来也是离奇,沐剑枫那个寿星标志性的脑袋,在这几年里竟然慢慢的往回缩了起来,眼看着他和正常人的额头一般无二了。叁易真人感叹,这也许就是上天的罚与恩了吧,因长得像南极仙翁而险些丧生,这边是上天的罚;遇到了自己,留下了秘籍,于这乱世之中慢慢的又长成正常人的模样,这边是恩!造化啊,真是无穷! 哗啦啦,一声出水的响动。沐剑枫最后一次的药浴洗髓完成了。 “小子,穿好衣服,跟老道我进洞!”伴随着沐剑枫出水的声音,叁易真人轻声说道。 真人居住的洞室就在盆地的山脚边,洞边树上,有许多猿猴攀枝摘果,纵跃嬉闹;见到一老一少两人从面前树下走过,直望着他们眨眼睛,却也不下来,也不逃走,显得非常的有灵性。老少二人,走到一块岩石边,乍眼一看,毫无踪迹可寻,只能看到面前有一块石头罢了;真人,把手按在石头上,轻轻一推,巨石缓缓移开,露出一丈左右的石洞,进入洞中以后,转过几道弯弯绕,便到了中心石室。石桌、石椅、石床等东西一应俱全,桌上摆着色泽碧绿的石盅石杯,却是用宝石雕刻而成。石室内非常的宽敞而且光华夺目,原来是这石壁中竟让镶满了无数的珍稀宝石。这些宝石是从鬼谷山中采来的,个个都是晶莹闪烁,异常夺目。 小沐剑枫望着室内琳琅满目的玉石器皿和五光十色的宝石,也不觉惊讶,目中也无任何贪婪之色,只是一言不发的跟着叁易真人。 “枫儿,坐下吧。”真人望着这可爱的孩子笑了笑道:“今日你这易筋伐髓之药浴,已然完成。六年来,通过药浴,你的静脉已经被老道儿我拓展至常人的三倍,即便是面对江湖上一些成名侠客,你这身静脉也会让他们羡慕的。只是过了今日,以后的路却要你自己做选择了。你是愿意只做一个闲散之人,过着像我这般闲云野鹤的日子,还是想学的我这一身武艺,离开这鬼谷山,去外面的世界闯荡一番呢?枫儿,是到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听到这里,本来做在座椅上的沐剑枫,灵机一动,从座位上滑下来,双膝跪在真人面前说道:“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把我养育到了这么大,枫儿感激不敬。之前您一直叫我称您道长,今天我想叫您一声师父!师傅,求您手下我这个徒儿吧!让我日夕伴在您的身边,习得您的无上功法,日后好去外面的世界闯荡一番,惩恶扬善!”言毕,恭恭敬敬地向叁易真人磕了三个响头。 叁易真人听罢,哈哈大笑,右手抬了抬;沐剑枫只觉得有一股柔和的力道把他的身子拖起来。 只听真人说道:“小老儿一生孤独悠闲,从不收徒。今日念你一片诚心,看你资质聪慧,日后必有大成,破例收你为徒!” “师父!”沐剑枫双手抱在胸前,欲行拜师大礼。真人袍袖前伸,致使枫儿跪不下去。真人道:“好了,娃儿,冲着你的这声尊称,老夫挺受用。山野之地,今后俗礼一概从免。今日起你就开始跟老道学习我的本门功法《返阳功》内功心法,这门功法算是你的基础吧。如若十年内的大成,我便传授你另外两门更加玄妙的,且于你有莫大关联的内功功法和剑术。” “谢师父成全,枫儿一定努力学习,定然不负师父厚望!”沐剑枫坚定的说道。 从此,沐剑枫朝夕伴着叁易真人,修习叁易真人的门派功法《返阳功》内功心法。 说起这《返阳功》乃是正宗的玄门心法,早年间是叁易真人得一位叫做四明禅师的道长传授,原名叫做《回春返阳功》,后来通过叁易真人差不多八十年的参悟,将原来的心法口诀删修增补,独创出一套新的《返阳功》心法口诀,功法精辟更甚之前,而且习练起来进展也是神速。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九年已过。 九年间,沐剑枫《返阳功》心法,练就的也算是炉火纯青,离那十年大成之势已是不远。除了练习《返阳功》心法口诀,期间叁易真人也教了他一套“灵猿拳”的武技。这套“灵猿拳”武技,套路敏捷异常,原来是叁易真人观看天盆峰中猿猴攀岩嬉闹呢,顿悟出来的功法武技。林中大小猴儿都会这套拳术,但猿猴终是畜生一类,无法习成内功。即便是如此,猿猴的身法却是极为敏捷的,一开始学习这套拳术时,饶是沐剑枫有《返阳功》内功傍身,也只能与一个老猿勉强拆打几招。慢慢地,从一对一,至一对十,到后来能够在二三十个猴儿中间往来搏击,且群猴都不能沾到沐剑枫的边。 九年中,沐剑枫除了修习心法。每日里都还要陪着师父叁易真人修习穴道术,从认学、点穴、打穴至冲关,人生各处穴位,直至学到即使在暗夜里也能认准才算罢休。此外,除了学习武学上的东西;叁易真人孩经常知道枫儿读书识礼。说来这叁易真人本是大炎国一个秀才,后悲情所累,看破红尘才做了道士;叁易真人本是秀才出身,而且颇有文才;这枫儿呢,似乎又是个文武具好的孩子,一个愿意教,一个更是愿意学,于是师徒二人算是‘情投意合’。九年来,沐剑枫读的书自然少不了,他也时常的与师父叁易真人一起研讨武学,叁易真人一生豁达,极度厌恶人世间的奸诈,却又是个童心未泯的顽童心。老少二人,极是投缘,一个肯学,一个倾囊相授,九年间沐剑枫无论文采武功,都是得意丰厚。 十五岁,沐剑枫已然是一个翩迁少年,每每夜晚时分,一身白衣练功服,立于石室外那块巨石之上,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清秀的眉目,狭长的眼,一身素衣,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冷峻而不失温柔,淡雅而高贵。翩翩风度胜似嵇康,才学使李白杜甫等人都为之感叹。 虽是日日书简武术,但是除了师父叁易真人,便是那些山林里的猢狲猴儿;仅与猴儿为伍,虽然师父性格开朗,沐剑枫仍然会时常的有腻烦孤独之感,总想下山游历一番。叁易真人也许是看出来了沐剑枫的心思,也觉得这孩子功力已然不弱,让枫儿独自去山外逛逛,也未尝不可;叁易真人本性就是喜欢悠闲,从来也是无拘无束,知道年轻人生性好动,遂允许沐剑枫出山走走。 这一日,正是阳光普照,风和日丽的大好时光,山下百花竟放,山上玉树银花。一身劲服的沐剑枫不觉心旷神怡,轻跃山巅,极目望去满眼白雪皑皑,空气清新,精神不觉为之一振,沐剑枫感慨万千,正是“登泰山而小天下”。顿觉四肢百骸轻松舒泰,欣然雀跃。沐剑枫几个腾跃,跃到一处独涯之上,突见低洼处有一个粉红色的小球上下翻动,凝目一观,原来涯边低洼处有一个垂直的山洞,洞中有一条青色的巨蟒,这巨蟒蜷盘在那洞穴之中,头大如盘,头顶似有两个凸起的小角,张口朝上,口中血红色的信子伸曲不定,粉红色小球随着箭头似的信子的伸缩呈上下移动之态。 第四章奇遇.功成 却说这上下翻转的粉红色小球引起了沐剑枫的注意,这一看不要紧,却看到了一巨蟒在那里。 沐剑枫好奇心顿时就来了,他俯身慢慢移近想要看的更仔细些。巨蟒似是听到了有人靠近他,吐舌卷起那个粉红色的小球,把小球收入腹中之后;突然冲出山洞,动作极其敏捷,犹如狼烟腾空,血盆大口张到极致,直奔沐剑枫而去。 沐剑枫看到此景,立即扎起了弓步,一双脚死死插进了地里,身子尽量向后坠着;但在蟒蛇强大的吸引力下,他的双脚擦着地慢慢地向前滑动,地面划出了两道深沟。这一会儿,他身上刚才吓的冷汗还没有干,脸上的热汗就流了下来,那晶莹剔透的汗珠子正一滴滴到他的两腿之间。沐剑枫和蟒蛇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他已经看清楚蟒蛇血盆大口中那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血红的信子在不停地吞吐着。就在千钧一发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借敌之力乃与我之力合,对方之力反加其身,或变其力作用线,或虚其力作用点,或二者合一。这便是“机由己发,力从人借”,现在敌我力量悬殊,你要借助的是蟒蛇的力量,突变其作用点,改变其力的方向,这样才能迅速脱身。” 这不是师傅的话吗?难道我下山出门,师傅一直跟着自己?刚才听了师傅的一番话;沐剑枫已经做好了准备,在他的身子快要接近蟒蛇的大嘴一瞬间,他突然一伸胳膊;一掌打在蟒蛇的右脸骨上,瞬间改变了吸力的方向,使他瞬间脱离了莽口。同时借助蟒蛇的吸力用“灵猿拳”对着蟒蛇的脖子就是一击,那力道足以击碎一块大石头,但这条蟒蛇已经在山里修行了近千年,皮糙肉厚,这一掌虽然打得蟒蛇是晕头转向,但并没有伤到它。 蟒蛇哪里吃过这亏?回头对沐剑枫就是一口,速度之快,一般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但沐剑枫是谁啊?只见他双脚一点地,“噌”的一声,身体斜着飞出了十多米;然后以站桩的姿势等待着蟒蛇的下一次进攻。蟒蛇一看扑空了,整个身躯迅速从山洞里爬了出来,把地面拉出了一道深沟,好家伙!这条蟒蛇足足有三十米长,腹部比水缸还粗,足以吞下一头牛,沐剑枫刚才一击,打得它右眼开始流血。看来,蟒蛇的薄弱之处就是眼睛,沐剑枫现在正盘算着如何打伤它的另一只眼。蟒蛇看到沐剑枫已经出现在前面,马上竖起了脖子,一张嘴,一股毒液箭一般喷射而出,沐剑枫急忙跳到一边,毒液喷到他身后的一棵小树上,一会儿,这棵树的叶子就枯萎了,可以想象,如果喷到人身上将会是什么结果,看到毒液喷空,蟒蛇脖子向后一仰头,突然像闪电一样对着沐剑枫就是一击,沐剑枫就地一滚,蟒蛇又扑空了。古人说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经过三次进攻,蟒蛇已经是元气大伤,再次进攻就显得力不从心了,动作缓慢了许多;沐剑枫爬了起来,围着蟒蛇走起了梅花桩步,蟒蛇开始还张着嘴直着脖子随着沐剑枫移动,后来就跟不上了。沐剑枫忽左忽右,蟒蛇估计对移动的东西有感觉,但沐剑枫移动的速度太快了,蟒蛇直着脖子跟不上了,只好滚动着眼珠跟随着沐剑枫;看看时机已到,沐剑枫快速转到了蟒蛇身后,运足内力对着蟒蛇脖子处就是一掌,蟒蛇的身体一震,尾巴胡乱一扫,一下子把沐剑枫扫了一个跟头。沐剑枫气坏了,他爬起来就抓住了蟒蛇的尾巴;俗话说,老虎屁股摸不得,蟒蛇的尾巴也同样摸不得呀,被人抓住了它能愿意啊?蟒蛇气的尾巴一时间乱甩起来,沐剑枫自不量力,以为凭他的力气可以拉得住蟒蛇,岂不知蟒蛇摆尾的力道足有千斤,他一时抓不住光滑的蟒蛇尾巴,整个身体被甩出了十多米远,蟒蛇的尾巴甩在一棵碗口粗的松树上,只听见“咔嚓”一声,松树被拦腰击断。 沐剑枫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只有按师父说的“避敌之锐,不能以硬对硬,在顺化随和中抓住有利瞬间击倒对方。所谓“人刚我柔谓之走”。”蟒蛇有力,就不跟它较力,他看到地上有几块石头,忙抓起一颗来;他想起前一段时间师傅教他的弹指神功来,师父平时用的是钢针,指哪打哪,误差不会有分毫,现在换成石头试一试,看到蟒蛇扬起了头,估计要准备再次对他进行攻击了,应该找蟒蛇的薄弱之处,他一运功,石头子闪电般射出,“啪”的一声,这一次正打中蟒蛇的左眼。石头子深深射进蟒蛇的眼睛里。 蟒蛇一开始右眼就受伤了,这一次左眼又被沐剑枫打瞎了。它开始咆哮了,身体上下翻腾着,尾巴胡乱扫动;顷刻间是尘土飞扬,四周的小树很快被它扫平了,沐剑枫远远跳到一块巨石上面静静地看着蟒蛇发疯,蟒蛇折腾了一阵,渐渐地精疲力竭了,最后它伸直的身躯开始喘气。 决不能给它喘息的机会,只见沐剑枫纵身一跳,一下子骑到了蟒蛇的脖子上,对着蟒蛇的头部就是一掌。蟒蛇身体一卷动,迅速就缠住了沐剑枫的身体,沐剑枫一惊,看来还是刚才大意了,这条蟒蛇有着惊人的耐力,蟒蛇开始收缩身躯,沐剑枫的耳朵能听到蟒蛇身上骨骼发出的“咔啪咔啪”?收紧的身音。沐剑枫的腰部已被蟒蛇缠住,想跑是跑不掉了;沐剑枫慌乱中举掌对着蟒蛇的脖子一阵狂打,但蟒蛇的脖子不是致命之处,听说蛇打七寸;但这是莽啊,它的致命点在是什么地方就不知道了,乱打吧,打着那里是那里吧。蟒蛇被打急了,抬起伤痕累累的头张开了血盆大口,沐剑枫一看不好,伸手就掐住了蟒蛇的脖子。蟒蛇的嘴用力接近沐剑枫,嘴里吐出的信子都快舔着沐剑枫的脸了,沐剑枫是奋力地用手撑着蟒蛇的头,要是蟒蛇头部没有受伤的话,十个沐剑枫也撑不住啊;现在刚好势均力敌,蟒蛇受伤的左眼还在滴血,殷红的鲜血滴在了沐剑枫的手背上,让他感到奇痒难忍。 “入腹,取丹!”耳边再次响起师父的话语。沐剑枫一听,也不多想,也不怠慢;一首撑着蟒蛇的头,一手伸入蟒蛇的口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伸手抓住粉红色小球,蟒蛇口中内丹被取走,双眼也被打瞎,几番挣扎之下,终身死去。 “服丹,运转返阳功!”沐剑枫早就听说,红球乃是巨蟒修炼千年的精华,听罢也不敢怠慢,立即把红色小球塞入口中吞服,盘膝而坐调息内气;只觉气血在体内狂喷激荡,冲开了他体内的任督二脉,周身如焦炭灼烤,灸热异常。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渐觉四肢百骸真气流转通畅,舒适无比;这样足足过了两个时辰,沐剑枫才睁开眼,只见师父笑嘻嘻地站在自己面前。 “枫儿,恭喜你大功告成!”师父朗声说道:“今日游山受益不浅,哈哈!” “多谢师父相救,不然枫儿也不会有这般机遇!”沐剑枫连忙起身,把自己刚才遇莽之事,详细的告诉了师父。 “哈,老夫均已目睹,亏得枫儿你道至心灵。这巨蟒已修炼千百余年,粉红色小球,即是它的内丹,它的真气精华。你将其吞食,凭添了百年功力。老夫刚才观你入定运功时,头顶真气已升腾到丈许,远远超过了师父。你看师父我真气升腾也不过七八尺罢了;本来说是十年大成教你另外两门绝学的。福源所致,看来是要提前了;从今日起师父要传授你另外两门神功了!” “说起这两门神功,枫儿你却要认真听了。这两本神功秘籍,本是你伴身之物,从小就在你身边;需要极为深厚的内力作为根基才能修炼。想来是你的家人没有习练成功,要不然也不会把你和秘籍藏起来,也让你有了以后的际遇。你的父母是何人,师父我无从得知;那日里把你教给我的老妇人,也不过是在深山里找到了你把你抱出的人;无论过往如何,为师只希望你学的这两门武功后,能够惩恶扬善,为民除害,这样就足矣!” “徒儿,谨遵师父教诲!”沐剑枫连忙跪首拜道。 “好了你起来吧,为师告诉你,这两本武功秘籍;一本叫做《元始经》是一套内功心法,一本叫做《天玄剑决》。说来也奇怪,它们都只是上半册;可这上半册的内功心法和剑决,却相得益彰,配合起来,却也是天衣无缝,威力非凡。从明日起,为师就教授你它们的口诀和修炼方法。” 自那日以后,沐剑枫在师父的悉心教导之下,尽心参悟《元始经》心法口诀,半月之内已有小成;后来的几个月,专心练习配套剑法《天玄剑决》。 第五章试炼.出师 一日,沐剑枫修习完《元始经》,演练过《天玄剑决》后,叁易真人对他说:“枫儿,依老夫看,这‘天玄剑决’招式刚猛,剑气带煞,江湖上要是遇到寻常的武林庸手,不要说是过招,恐怕宝剑一出,剑式一起,只是这剑气就足矣惊倒他了。只是,美中不足之处在于,这套剑法的招式中,防守严密有加,嘿嘿,进攻的招式却是有些不足咧!枫儿,有何高见?” “徒儿也感觉其中出招太少!”沐剑枫与师父感觉相似,连连接口说道:“一味的防守,极是损耗内力,难怪它讲究中气充沛,需内力达道极致才可以练习,寻常的高手实在是难以负荷啊!” “恩,”老人赞许的点了点头道:“这是一整套的《元始经》和《天玄剑决》,我们手上的只是上册。依老夫看,只怕那下册所载心法,配套的剑决就是攻击型的。看来这套《元始经》和《天玄剑决》似乎是由两组心法和剑决合成而来。” “师父,从剑式中看,两套心法和剑决只是互相配合而已。” “其中并没有珠联璧合之势,”师父接着沐剑枫的话语说道:“有的只是一正一反的两极配合。” “徒儿愚钝,仔细琢磨,它们仍是兼学有长。”沐剑枫复道:“两相补充不足,此一时彼一时。我想,下册中的剑式,应该是长于阴柔轻灵,弥补‘天玄剑决’中的空门......” “空门!”真人诧异的说道:“空门?空门在哪?” “师父容禀,”沐剑枫连忙说道:“徒儿言的是剑式。如果说剑气,‘天玄剑决’剑气犹如铜墙铁壁,实在是没有空门可言。可这简谱后面有一句这样的话‘太乙不出,切勿妄动!’可见独创这套剑法的人,也看出了这里面的症结。窃夺‘剑谱’者大有人在,有道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果这剑法要是被强敌窥破,其中利害祸福则是昭然若揭!” “枫儿言之有理,有理!”老人连连点头,嘉许地望着眼前的少年人;无论是武功和学识见地,枫儿已非常人可比,多年苦学已然功参造化,这其中有他的一份心血,老人好生欣悦。 他继续说道:“日后要是能找的见心法和剑谱下册,两册合一,参悟成一整套功法剑决,窥其大道,真是妙哉!只要是有了下册,老夫立志如斯!”叁易真人说到这里时,脸上显现出踌躇满志的神情。老人一生参修武学,每论及此道顿时妙趣横生,忽然又问沐剑枫道:“枫儿你悟性极高,可知道我传你的‘返阳功’这套心法的真谛?” “孩儿愚钝,只觉得‘返阳功’乃是功力纯正的绝世内功,久练能够使人精力旺盛气血不衰。至于说它的超凡脱俗功效,孩儿还从来没有揣摩过呢!” “老夫对‘返阳功’习研多年,长期施展运行,可以使人延年益寿。枫儿,为师我已过百岁,可现如今却犹如壮年武士,气血不减。‘返阳功’乃是健身御敌兼而有之的卓绝神功。而今,老夫志在独创一整套内功心法,枫儿,将来出山,要留心寻觅那《元始经》和《天玄剑决》下半册,以遂老夫心愿。” “弟子谨记于心!”沐剑枫将师父叁易真人的这句话铭记于心,后来终于寻到下册,那是后话。 “枫儿,你的功力已成。”叁易真人对徒儿的武功所学情况,时时悉心指教。“但要想到达出神入化的程度,你还得习练功力的收发自如,达到已臻化境的高境界!” 说罢,叁易真人削了许多把薄薄的木剑,从林中唤来十几个猿猴,让这十几个猿猴,每猴手里都把持着一把木剑,与沐剑枫对招;而沐剑枫手里要拿的却是一把青锋宝剑。叁易真人要求沐剑枫手持青锋宝剑,既要和猿猴们拆招,又不能损坏猿猴们手里的木剑。猿猴身上没有内功真气,沐剑枫与之喂招,只能点到为止,一沾即收,达到收放自如。 虽说是沐剑枫剑法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要想和猿猴拆招部损坏木剑却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剑式发动,必须得着力奇准而且要拿捏好火候。轻巧灵动中内力一发就收,不可差错毫厘。 只见沐剑枫手持轻钢宝剑,身形如柳絮飘风般觅隙寻暇,群猴们也同时展开手中木剑,当时是,只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绵力阻滞剑势,无论猿猴们对沐剑枫是劈、是刺、是扎、挑、删、崩、盖、圈;都被沐剑枫用青锋宝剑一一拨回,力道角度奇准而不着边际;似是无力胜有力,看来无形实则有形。 继而,沐剑枫又在师父的指导下,习练‘徒手摄物法’。沐剑枫轻灵翔动的避开猿猴们的剑锋;左手施《金刚指力》中的‘一指禅功’,隔空点穴;只见对方持剑的猿猴们的手臂顿觉一麻,木剑脱手而出;木剑脱手的一瞬间,沐剑枫闪身夺剑。 认穴准确,运动恰当,弹指间木剑到手;几十柄木剑,只在盏茶的时间里,便尽数落入沐剑枫的手中,而且木剑丝毫无损。 “哈哈!枫儿,这些猴儿们与你耍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的喉咙一定是干苦难耐,你是不是应该犒劳他们一下啊!”师父笑呵呵的的对沐剑枫说。沐剑枫知道师父的心意,是想要考校他的暗器手法。颔首微笑间,沐剑枫转身进入洞室,抓了一把葡萄干放在手中。转身而出,来到石室外,望着猿猴们,突然气沉丹田,鼓足中气一声清啸,山鸣古应。如同金属破空般的声音突然响起,直震得那群猿猴们耳鼓刺痛,群猴瞬时间被震得双手捂耳张口结舌;就在他们张口结舌的那一瞬间,就见沐剑枫的右手突然一扬,一招‘天女散花’应招而出,手中葡萄干犹如离弦之箭,劲数射入这些张嘴结舌的猿猴口中。葡萄干入口,却又没有进入咽喉,力道恰到好处,着力奇准,真是匪夷所思。清啸过后,群猴把手从耳朵上拿下了,突觉口中有异物,顿时咂口嚼舌,一股酸甜感瞬间弥漫口中,自然是喜的“吱吱”作声。 挥手散去猿猴,在叁易真人的大笑声中;沐剑枫陪着师父回到了洞中。回到洞室,师徒俩人双双落座,叁易真人坐下呷了一口香茗,望着坐在他对面的徒儿满脸堆笑。 “枫儿,我们师徒缘分不薄。光阴荏苒,不知不觉间,你我师徒相伴了十六载岁月;你已然十七八岁了,我们也要分别......” “师父,不......”沐剑枫只觉喉头哽塞,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叁易真人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坐稳。“枫儿,合久必分。你已大功告成,甚至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功力已经胜过为师......” “师父!”沐剑枫大叫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膝一软,作势下跪。叁易真人袍袖一拂,急忙发功拖住沐剑枫。沐剑枫不敢于师父对抗,只好在那里低首肃立,浑身颤栗不已。“呵呵,老夫所言属实,枫儿你不必惊慌。事实上,徒弟比师父武功强进有什么不好?有道是江海波涛,一浪高过一浪,武学要像那样,才能有进境。那绝不是欺师灭祖,枫儿不可世俗太甚啊!” “是。”沐剑枫轻轻地应了一声,心境逐渐平静下来,慢慢坐下悉听师父教诲。 叁易真人今日心绪异常,情绪极不平静。他一生孤傲,窥破红尘,隐居深山,常年和猿猴为伍,难得遇到沐剑枫这样的得意徒儿。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是师徒又似忘年之交;老人性情豁达,为人宽厚,把枫儿当做知己,知无不言。加之沐剑枫诚朴,自小儿便伴随师父,玲珑乖巧,依恋情深。一朝分别,实在是难于割舍。但是沐剑枫总不能一辈子陪在他的身边,他有他的路。想到这里,叁易真人不免百感交集,心中犹有难言的惆怅。几十年清明恬静的心境,竟被眼前的离情别景搅乱了。 百年修为,定力犹如渊亭岳峙的高人,亦为感情说动。如此看来,感情真是附着于人身上的至高无上的东西,令人捉摸不定。叁易真人尽力聚敛心神,望着沐剑枫笑了笑。 “枫儿,你还小,总不是陪我一个孤老头子了此残生吧。山下红尘滚滚,大千世界,极度繁华的。离开为师,下山去,闯荡江湖,历练一番吧!”叁易真人又品了杯中的一口茶,想了想说道:“枫儿你虽然武功根底好,但是你江湖阅历不足,对敌临场可以说是毫无经验。你须得在那江湖上多多历练,遇事多想想,分清善恶。对待好人要行侠仗义,对待恶人要毫不容情,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花言巧语而呈妇人之慈。还有就是你要切记的,凡是遇到‘黑莲佛教’的人们,无需多说,定斩不饶。”说话之间,转身自壁上洞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一个皮荷包和一把无鞘软剑放在石桌上。 第六章离山.相助 “为师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就送你这三样东西吧。皮包中的是还魂丹,乃是用百年老参、灵芝等十二味草药炼成,治内伤和疗毒有奇效。瓷瓶中的是‘活血续骨膏’专疗骨折。为师今天就告诉你两种药物的炼制方法,带在身边随时备用。”说完,随手拿起石桌上的软剑,用手指轻轻一弹,软剑嗡嗡有声。“这把软剑乃是缅钢打造,平时可以当作腰带缠在身上。同时,也可以当作剑、鞭两用,锋利无比。”说罢,随手扯了几根自己的白胡子,对着刀刃吹去,白须迎刃而断。 “《元始经》和《天玄剑决》放在为师这里,为师要精研。”叁易真人肃然说道:“出山之后,要看清武林局势,还有绝对不能向外人提及及师承来历,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叁易真人话中含义颇深。沐剑枫行走江湖,武功之高一定会声名大噪,若是他告诉人家师承何处。且不说‘黑莲佛教’会上门寻仇,至少会惹得不少人要寻师求艺,或者以武会友。叁易真人长年清修,与世无争,只图清闲,怎受得了那般扰攘。更有一层意思,沐剑枫现在的内功,确实已经超过他自己,外人不明其祥,免不得招人口实,无来由的招惹是非。 “每年的腊月初三,乃是为师的生辰,到时,你当来此一会!”老人说完这些话,即传授沐剑枫炼制‘还魂丹’和‘活血续骨膏’的方法。 第二天,叁易真人送沐剑枫下山,送出十里,直至当年天盆峰山脚下,沐剑枫再三劝止,师徒二人才依依惜别。 却说沐剑枫离开鬼谷山天盆峰,沿着山路往下走,也就是往临江州郯城县的方向走去,走了也有三、五日的样子。这一日,沐剑枫来到一座大山中,只见周围古木参天,路边荆棘丛生。走了大约一个时辰,道路慢慢迂回曲折盘旋而上。此时,沐剑枫已经行走至这山的山脊处,突然听到冰刃相互击打的声音。 沐剑枫多年修炼,耳目特灵,十余丈内的一些微小的声音也逃不过他的耳朵。兵刃相击之声清晰刺耳,显然是附近有人在械斗,细细听来,方位应该是在自己左前方大约半里之遥的山脊处。一番分析之后,沐剑枫运起轻功,几个纵跃,只见他人影闪动,已然来到打斗之处,轻身飘到一棵树上,隐藏在树杈中间往下瞧看。 树下面是一块大约十丈左右的草坪,有五个蓝衣高大汉子,把一个老者围在当中。右边有一辆马车,车旁边围着七八个汉子,都是一头散漫长发,身着练功服,打手的装束;扎手扎脚的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把单刀,一看就知道都是练家子。被围在中间的那个老者年约六旬,双额高高隆起,显然是内力精强,只见他手里提着一把大刀,正与那五个蓝衣人拼斗。 五人中,领头的蓝衣人把手一挥;但见前面两个蓝衣人,双剑同时自上而下辟出,同时使出一招‘吴刚伐树’,自‘老者两边急速斩下。老者急忙做出反应,立即把于手中大刀一横,一招‘横架金梁’使出;硬生生荡开双剑。还未等老者稳住,右后边的蓝衣人突然暴起,使一招‘枯树盘根’,剑式回环,直削老者右跨。老者见罢连忙一招‘一鹤冲天’跃起丈许,躲过这个蓝衣人的来势;岂料老者身形还未稳,左后边的蓝衣人一招‘蟒蛇出洞’,剑走轻灵,剑锋前递;老者正是下落之势,前招未尽,后招不接,无可躲避,只好猛然使出一招‘就地十八滚’堪堪躲过。怎奈蓝衣人剑式不衰,依然是跟踪疾进,‘嘶’的一声,老者右襟衣服已经被削去了一大块,好在没有伤到肌肤。即便是这样,老者也是遍体生津。 正在老者危机四起的时候,只听得一声呼喊道:“且慢!”声音圆润清脆,宛如玉珠落入银盘。声随人到,只见人影一闪,耳听得‘吱吱’响声,攻击老者的四个蓝衣人,被迫退后好几步。老者身旁凭空出现一人,只见这人头戴方巾,身穿雨过天晴短衫,背对着沐剑枫宛如玉树临风,那人右手持着一把长剑,剑尖斜指朝下,发话道:“你们真是好不要脸!五个人欺侮一个老者,有种的冲着我来!” “哪里钻出来的混小子,恐怕是活腻歪了吧!我们办事,也是你能插手的!”蓝衣人中的统领,一个黄面短发的中年人,不屑一顾地歪着嘴哼了一声。“好,即热你不知死活,那就一起打发上路吧!上!”大手一挥,五人悄无声息地一拥而上,五柄剑堪堪要戳到他的身子;此人却不慌不忙,随手一招‘盘龙绕树’,身着原地打了个转,将五柄剑轻易荡开。老者本想帮他一把,蓄势之间,蓝衣人的来剑依然他荡去,且内功气场非凡,直觉一股力道把他拖出战斗圈。 老者刚刚站稳脚跟,场中那六人便又交上了手。沐剑枫趁着那个仗义相救老者的青年人转身之际,看清了他的面貌。这来人,年纪不大,和自己应该差不多;唇红齿白,面如粉状玉塑,端的是一位俊美少年。那俊美少年剑走轻灵,和自己的剑法恰恰相反,虽说是轻灵,却又很是刁钻犀利,招招攻向对向意想不到的部位,无声无息。一时间杀的对方五个蓝衣人手忙脚乱,穷于应付,蓝衣人们施展不开大开大合的架势,此时只能采取守势,以求自保。 五个蓝衣人到底也是江湖老道,临敌经验丰富,面对如此境地,却也是临危不乱;你来我往的拆得大约十招以后,五人渐渐适应了少年人的进击套路。只见五个蓝衣人渐渐的把外围缩小,由蓝衣统领一个人站在中间和少年人对招,其余四人并不跟进,只是站立四角紧封门户,布成一道剑网,窥觊偷袭。俊美少年原本灵动的剑式一时受阻,形成一对一的局面,与此同时,还又要防御另外四人猝不及防的偷袭杀招;比起之前以一攻五的场面更难对付。但等到与他对招的蓝衣首领进攻受助退却之时,美少年本想松口气,可是蓝一人中又有一人补上蓝衣首领的位置,如此循环往复不息,此起彼伏,此消彼长。 沐剑枫仔细观察了一番,突然发现这五个蓝衣人似乎是布着一个严密的剑阵;中路进攻着颇为消耗内力体力,但是其余四人却是轻松潇洒挥舞自如。俊美少年虽说是剑招刁钻、出手凌厉,却是极其的消耗内力真气;就这样,俊美少年和五个蓝衣人斗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俊美少年已经面上沁出汗来,似乎已经有些沉不住气,几次猛下杀招,意欲冲破剑阵,却被五人合力逼了回去。 沐剑枫看到此时此景,心里想到。照这样打下去,再都半个时辰,先不说俊美少年会不会落败;就他目前内力真气这么个消耗法,累也得把他累死。他到底应不应该出手援助呢?帮的话,又应该帮谁呢?善恶如何分辨?出师下山前,师父之言犹在耳边:“小心谨慎,明辨是非!”看着那个老者英气勃勃的神气应该不是坏人,要不人那个俊美少年也不会一上来就帮他;那个俊美少年也是一上来就给了沐剑枫一个美好的印象;他的每一个动作,沐剑枫都非常的喜欢看,他的声音也是那么的悦耳动听。沐剑枫此时心中无意间却升起一股暖融融的亲切感,仿佛这个俊美少年是他的亲弟弟一般。他可没有弟弟,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恐怕沐剑枫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此时,那俊美少年清喘之声清晰可辨;听到这声音,沐剑枫毫不犹豫地从树杈中纵跃而起,内力真气发动,如离弦之箭向战斗的地方疾驰而去。 场外老者只觉得一道青烟从眼前闪过,眼睛眨了眨再看往战斗场中;似乎青烟是一个人影,在五个蓝衣人身旁飘过,方才还在闪闪舞动的长剑,霎时没了踪迹。一个人站在了俊美少年的面前,右手握着五柄长剑,‘当啷啷’长剑落地铿锵有声,再看那五个蓝衣人汉子,已经身首异处。前后不过一瞬之间。老者看的是瞠目结舌,沐剑枫转身看了看愣神中的老者,又望了望那个满是亲切感的俊美少年,随即双手抱胸,右手握一个空拳,左手在右手上一搭,往那和俊美少年微微躬身施礼,面露微笑道:“小兄弟好身手!”沐剑枫也不问人家年纪大小,居然自己先称起大来了。沐剑枫却是不知道他自己今天犯了武林大忌,要知道武林高手多是傲岸不化,自视极高,宁可战死也不愿有人援手相救,除非本人出口求助,他人断然不能轻易出手;否则,无端惹出许多是非,说不定还要与被援助之人约斗,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第七章相识.世事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那俊美少年显然也是初出茅庐的雏儿,对此竟然全然没有任何芥蒂之心,面对沐剑枫也是拱手一拜,面容一笑道:“惭愧惭愧。多谢兄台刚才援手相助,兄台刚才那一手‘徒手摄物’的手法却是高明之极啊!” 面对这那俊美少年,听着他口中说出的话。沐剑枫觉得此人说话说得诚恳而且暖心,断然不会是什么大奸大恶之流。从第一眼看到这俊美少年,沐剑枫就心存好感。要知道,沐剑枫在天盆峰从一个襁褓的婴儿到稚拙的顽童,再到长大成人,除了师父,就是和猿猴打交道,从来没有接触过同龄朋友。今日一见这位举止侠义,言辞爽朗的少年,自然是欣喜异常。沐剑枫仔细端详着那俊美少年,只见他眉清目秀,黑白分明的双眸炯炯有神,面色如玉,俊美异常。沐剑枫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直看得美少年粉面怯怯泛红。此时,耳听得那老者发话道:“多谢二位小侠救命之恩,小老儿没齿难忘,在下这厢有礼!” 二人连忙转身,只见老者欲行大礼。美少年笑嘻嘻地侧过身去,沐剑枫看罢,连忙运起内功右手一拂,老头儿只觉一股大力把他的身子拖住,怎么也拜不下去,只得连连拱手。 “在下萧鹏涛,大炎国‘炎武镖局’的总镖头。敢问二位恩公高姓大名?” “老前辈莫非就是江湖上人称‘神刀’的萧老前辈?我叫旃檀懿......” “晚辈敝姓沐,草字剑枫!” “小老儿汗颜,今日若不是二位搭救,这回算是栽倒家了!”萧鹏涛老人家满脸羞愧地说道。 “前辈说得哪里话来,有道是强中必有强中手,敌人本就武功高强,又是以一对五,稍有闪失在所难免,前辈休要介怀!”沐剑枫连忙劝慰老人:“只是不知道前辈如何与他们结下了梁子?” “哎!”萧鹏涛老前辈正要往下说,大车边有一个红脸汉子走上前来,向萧鹏涛躬身说道:“请总镖头和二位少侠,快快上车离开这是非之地;在说这天色已晚,在不抓紧赶路,恐怕赶不到投宿的地方。”萧鹏涛急忙仰头一看,那日头业已偏西,眼看天色慢慢昏暗下来。刚才那一阵杀伐耽误了不少的行程,于是他赶忙匆匆的朝马车走去。来到马车前,车旁的众人已经收拾好行装,牵好马匹迎待他们。萧鹏涛赶忙邀请他们二人上车,二人也不推脱,迈腿就踏入车站坐下;一声赶马鞭响起,马车前行而去,前面有一个趟子手在开路,其余众人骑马随侍左右。车子转出树林,坐在车子里的沐剑枫望了望萧鹏涛老前辈,示意他接上话头,把刚才没说完的说完。 萧鹏涛会意连忙说道;“这趟镖是押往咱们大炎国国都炎帝城的,有二十万两白银,镖银数目太大,小老儿我也只好亲自走上这么一趟;是指望走完这一趟镖以后,立即闭门封刀,从此关闭镖局远离这江湖是非。谁料想,哎!要不是二位恩公施以援手,小老儿我这一世浮名怕是要尽付流水!” “前辈您的‘炎武镖局’可是名头不小啊,谁会去触您的眉头?”旃檀懿疑惑的问道。 “二位恩公容禀,小老儿我主持着‘炎武镖局’已经有三十余年,在此之前却是从来没有半分差错。我们‘炎武镖局’踏遍大炎国北六南七一十三州,想不到今日在这‘黑石岭’的地面上遇到了煞星!”轻轻吁了一口气,复又说道:“本来,我们做镖局当保镖的过得就是刀头舔血的行当,见惯了刀枪也看惯了生死,;想要活命就出不得半点差错。所幸小老儿我在这大炎国也算是交友甚广,黑白两道的朋友听到我这‘炎武镖局’的名头,也都会给小老儿一点薄面。岂料今日遇上了这‘黑莲佛教’的魔头们,那是半点面子也不给啊!” “什么‘黑莲佛教?”沐剑枫惊奇地问道。 “哎,小侠或许还不知道!这‘黑莲佛教’是最近一二十年内兴起的一个大魔教啊,千刀万剐的黑莲魔!”旃檀懿听萧鹏涛说道这里是,只见俊脸生寒,柳眉倒竖,牙齿咬得‘咯咯’响。 ·沐剑枫自己与那‘黑莲佛教’有着杀身之仇,与之算是不共戴天了;可他这时不解却是那旃檀小友为何是这般表情,也不知道他与这‘黑莲佛教’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未及细想,耳边又响起了萧鹏涛的声音:“这黑莲佛教崛起已经有数十年之久,以前只是传播他的教义,偶尔干些黑道上的营生,不大引人注目。他兴起还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这黑莲佛教教主逍遥无天,原本是正统佛教藏经阁里的一位长老,本来法名悟阗,绰号‘黑莲尊者’原来在江湖上人称‘活阎罗’,一百零八式莲花刀法神出鬼没,举世无双。他所练得‘黑莲神决’内力更是厉害,一经发功,灼热异常,对手不战自毙,也是这因为这心法才有了个‘黑莲尊者’、‘活阎罗’的名头。听说这‘黑莲神决;他已经有七八成的火候。当然这些知识传闻,目前还五人与之交手。” “他于二十多年前,突然叛离佛教,并在几年之间强势吞并了大炎国的佛教,把大炎国的法云寺众僧斩杀殆尽,飘然离去,后来慢慢崛起,江湖上也无人知晓他们总坛设在何处;他手下有白、红、黄、蓝四大护法,下设天龙八堂,目前势力很大,江湖上还无一单独门派能与之抗衡。” “这些年来,他们一方面大肆宣传他们的教义,他那残恶的教义令人发指,甚至于连长相特异的儿童,就说成是妖孽,就地斩杀;一方面企图火并大炎国内的各大门派,意欲称雄武林,梦想着做‘武林盟主’。据说‘丐帮’、‘霹雳堂’、‘长乐帮’、‘金钱帮’已经在黑莲佛教的掌控之下。此外,黑莲佛教也干起了黑道上的买卖,主要是巨商大贾、庄院。兰陵州的‘聚财钱庄’,莒南的‘燕雀山庄,沂蒙的‘孟良寨’等处的杀劫都是黑莲佛教所为。虽然他们作案不多,却都是轰动一时的大案,且一击成功,不留活口,手段残酷无比,事后一把火将现场烧的干干净净,让人无迹可寻。只是,还未听说过他们会打劫镖局。‘炎武镖局’这镖运的镖银数额巨大,想来他们是眼红了,不然也不会在此处截杀我们。只是二位小侠与他们结下了梁子,日后可要千万小心啊!” “江湖上黑、白两道说起黑莲佛教,均是谈虎色变!这伙人极为难缠,一旦沾上非得是斩尽杀绝不可。好在二位恩公武功卓绝,黑莲佛教一时间也难以威胁到你们。不过,二位还是小心为妙。大恩不言谢,日后用得着小老儿的地方,定当马首是瞻!”萧总镖头恭恭敬敬地望着他们说道。 沐剑枫想了想说:“嗯,前辈是如何得知在‘黑石岭’遇到的这五河贼人,就是‘黑莲佛教’的人呢?” “呵呵,沐兄你可真是个书生气十足、未经世事的人啊。你没有看到他们领口上有一块红布条,手上有朱砂印吗?黑莲魔教的人就这么点特点,衣服领口上有红布条,头顶不灸朱砂印,却是在右手手臂上灸上朱砂印。”旃檀懿大咧咧地说。比之前面说话时候的神情却是大有不同。沐剑枫望了他一眼,心道,这位小兄弟倒真是嫉恶如仇,看他刚才和那五个人打斗时也是杀招尽出,要是让他抓住机会,恐怕他也会把他们斩杀殆尽。说话吧也是强词夺理的,我又没看他们的手臂,我怎么会知道他们手上有没有什么朱砂印记呢!又听到萧鹏涛说:“沐老弟,他们与人交手,也不多说,一上来就是痛下杀手,势在必得。江湖上这种手段也就只有那黑莲佛教才会用。以前都是道听途说,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他们五人,似乎是摆着一个什么剑阵,看起来颇为邪性!”沐剑枫道。 “他们摆的是‘蛇蜕剑阵’,好像蟒蛇脱皮一样,只留一个生门。稀奇古怪的剑阵,一时间难以破解。倒是沐小侠的‘徒手摄物’,堪称武林一绝,恰恰破了这剑阵。今日让小老儿我打开眼界啊。哈哈,这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武林后辈中有你们这些豪侠,就不怕他黑莲佛教横行无忌,他们迟早是要被毁灭的!” “哼,黑莲魔教这些个龟孙子,小爷我是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欲斩尽杀绝方能消解心头之恨!”旃檀懿又激动起来。 “小侠与那黑莲佛教,难道说有什么仇恨?” “岂止是仇恨!”旃檀懿冷冷地说道:“实乃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在下愿闻其详。”沐剑枫一本正经地对着旃檀懿说。 “沐兄哪里来的这么写酸文如墨!”旃檀懿望着沐剑枫微微一笑。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八章同病.相怜 “我父亲旃檀林,乃是‘霹雳堂’的掌门大弟子。那年,黑莲魔教想要收复霹雳堂为自己所用;先是派人去贿赂我的父亲,贿赂不成后又以武力相威胁,扬言如果我们不归顺黑莲魔教,就要把霹雳堂的人斩杀殆尽;并要灭我满门杀我全家。同时,他们也杀害了门派中的一位武功不错的长老,作为要挟。我父亲乃是血性男儿,怎么会答应他们。” “记得那年,正是三月清明;霹雳堂祭奠历代祖师的时候。黑莲佛教突然对霹雳堂发起了暗袭。原来是他们收买我父亲不成,转而收买了二弟子刘英豪;并拉拢了门派中部分奸贼作为内应。正在祭拜之时,刘贼突然发难,祭拜时父亲和他并排下跪;刘贼右手手持短剑刺入父亲腰肋,短剑上淬有毒药‘鹤顶红’,这鹤顶红奇毒无比,见血封喉,除非事先在皮肤上涂上解药,否则中毒无治。我父亲当场毙命。” “那年,我的母亲正在家中教习我武功,那时我也才年仅五岁;母亲不是霹雳堂的门人,所有也就没有随着父亲祭祖。岂料,黑莲魔贼并不放过她,将她包围在家中,群殴中,母亲单打独斗寡不敌众,当场被擒。黑莲魔贼对我母亲欲行非礼,母亲何等刚烈,咬断舌根自断经脉而亡。可怜我的母亲死的好凄惨!”旃檀懿说道这里,早已泣不成声。 沐剑枫本是宽厚仁慈的少年,听到这里,自己也不免心酸落泪。看着哭泣的旃檀懿,沐剑枫张开双手,想要保住他,安慰一番。不料,收刚一沾到旃檀懿的肩膀,旃檀懿突然猛力的推了他一掌,力道十分的冷锐,事先毫无征兆,使人防不胜防。换了别人,非得从车上被推出去。沐剑枫只觉得自己浑身酸麻,犹如针刺皮肤一般,一股冷凌的真气,直向自己的血脉冲击。沐剑枫浑身为之一颤,连忙运起‘元始经’与之相抗。沐剑枫内功已经达到收发自如的境界,直等到这股真气力量的消失,迅速收功。若是收功稍微的慢上一点,那旃檀懿必然会受到伤害。 说来突然且凶险,其实却是无意。刚才旃檀懿因为悲愤至极,失身之下才运功抵抗沐剑枫,竟然还施展出了他们门派的独门内功。在沐剑枫运功时,已然发觉;一觉得真气受阻,便猛然醒悟,急忙收功。虽然迅速收功了,却也让旃檀懿心中一惊,要知道他们这个门派的内功可是江湖之绝学;用他师父风云师太的话说那是绝世神功,常人一经内力触体,那是非死即伤啊,就算是他即使收功了对方也不免会受伤。岂料沐剑枫若无其事的坐着,一动也未动。他惊,怒剑枫更是诧异,旃檀懿施展的这是什么武功,力道如此猛锐,以他的身手,居然防不胜防,险些着了道儿。两个人目光接触,同生惊异。 旃檀懿面带愧色地说:“沐兄,请恕小弟失手,实在因为悲愤至极,乱了神志!” “贤弟不必自责,父母之仇,轮到谁都把持不住心智的!” 萧鹏涛一时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这一刻在两位小侠只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仅仅是轻飘飘地推了一下,何言失手?不过萧老镖头毕竟是老江湖,见过风浪。仔细那么一推想,就觉得他们可能是内力相交,想来这旃檀小侠情绪激动一时间心乱发功,乃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便多言。只是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旃檀懿,急待下文。江湖上走镖的剑客,最是关心门派哗变一类事情的,这萧老镖头更是八卦之至。旃檀懿心知萧老镖头急欲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便继续说了下去。 “其实,在当时,慌乱之中我被我的母亲托起身子,抛到了园中一颗大树的树洞里了,任那些黑莲贼子寻遍我整个家中,也没有找到我的踪迹,这样才幸免于难。晚上,黑莲魔教的贼人们放火烧了我的家,那可大树也被引着烧焦,躲在树洞里的我被烟火熏得昏迷了过去。等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静慈庵中。我的母亲本是静慈庵风云师太的小师妹。她那日本来是来我家中探望我母亲的,到时,眼见一片火海,情知不妙。急忙跃进家中,当时黑莲魔教的贼子们已经退去。只见横尸遍地,母亲也已经死去,却是没有寻到我的影踪。偶一抬头,火光照着大树,也照见了树上的洞口;师太纵身上树,这才发现了当时昏厥的我!” “黑莲佛教的贼人们,何以如此歹毒,罪不容恕!”沐剑枫双眼喷火,实在是气愤;平生第一次大动肝火,清秀的面庞略略紫涨。 萧鹏涛总镖头一见之下,心中猛地一凛。年轻人肝火旺盛,涉世也不深,一听到这些事情难免激愤难禁。殊不知,江湖上这类事情时有发生,司空见惯,他只好轻轻摇头叹息。 过了盏茶时光,沐剑枫才慢慢平静下来。心中感慨万千,一股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感觉油然而生;情不自禁的把自己因为小时候长相特异而受到黑莲佛教迫害的心酸往事,一股脑的说了出来。纵然大部分都是师父转述,沐剑枫未曾目睹;因此不及旃檀懿说得详细生情;但平时深埋心底的事情,今日里一旦有暇倾吐,不知不觉间也是肝肠寸断,潸然泪下。只见这两位萧兄弟,顿时成了泪人。 此情此景,萧总镖头也不便插言相劝,值得眼巴巴的让他们自顾自的伤心流泪,宣泄心中的积愤。 良久,沐剑枫道:“我们与黑莲佛教众贼势不两立。那日追杀我的赤面高大汉子名叫金一然,如今想来尤是历历在目。日后撞到我手上,定叫他有死无生;贤弟,那刘英豪,你可曾识得?” 旃檀懿拭去脸上的泪痕,对穆剑锋说道:“哼!烧成灰我也会认得他。你也会认得的,他耳根上有一颗黑痣,大如蚕豆,上面长着痣毛;特征明显,极为好认。日后若要使让我碰到他,非得把他碎尸万段,方能解开我这心头之恨!” 就这样,在这样时悲时怒的一路畅述之下,天色早已不知不觉地黑了下来。总看不到要投宿的地,两边马上的镖头么恩也不敢插言说话,只能是沉闷地随车而行,时时警惕周围的风吹草动,手不离刃。等到见到火光的时候,天已经接近一更时分,前面是一个大镇子。萧鹏涛熟悉此地,它叫“归义镇”。 众人立刻找客栈住下。‘如归客栈’,客店倒也宽敞,而且住的客人也不算多,沐剑枫和旃檀懿一人占了一个房间。起初,沐剑枫是想要和旃檀懿同住一个房间的;旃檀懿似是有些犹豫,萧鹏涛也坚持让他们一个人住一间房,以示尊敬。 酒醉饭饱,待洗净上床,已经是三更时分。沐剑枫想起自己悲惨的身世,兀自久久难以入眠。天盆峰的十多年时间,每天一心一意的读书练功,修习内功心法,与猿猴戏耍;日子过得平平静静快快乐乐,极少想这些沉痛往事,似乎也无须去想。师父参修多年,与世无争,也从无好勇斗狠之意,徒弟自然也是对一切事情心无芥蒂。今日白天的遭遇,则叫他心思潮涌,一时难安。 正是胡思乱想之际,屋上似有响动。沐剑枫耳目何等灵敏,十丈之内,落地针声尚能听见;何况夜阑人静之时,虽是极微的声响,却也是惊动了沐剑枫。他立即从床上跃起,穿窗而出,立在屋顶的瓦片上,如柳絮飘风,悄无声息。眼前一道黑影一闪即没。 沐剑枫跟踪追去,也是全无信息,周转一圈,也是毫无结果。于是连忙转身,在客栈里的各个房间窗外巡视了一遍。内功道了沐剑枫这个境界,暗夜视物听声,那可谓是全然无阻。一时间只觉得各个房间内鼾声呼吸平稳无异。刚要转身离开,突然旃檀懿的房间里轻轻地教出来一声‘师父’,再一听却又再无声响,原始是他在梦呓。沐剑枫摇头微微一笑,转身回房就寝。 第二天一早,大家收拾行装,镖车继续赶路。坐在车上,沐剑枫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对着萧总镖头说道:“萧老前辈,昨日听您言及‘黑莲佛教’极为难缠,一击不中绝不罢手。晚辈设想,‘炎武镖局’这趟镖车,他们肯定是势在必得;他们肯定会派人盯梢,途中再次截杀;此去京都,尚还需要三两日的行程,不知萧老前辈接下来有何安排,如何是好?” 萧鹏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沉郁地说道:“沐小侠,小老儿如今也正在为这件事忧急如焚呢,也是万般无奈;本欲请......” “沐兄,我们陪着萧老前辈走一趟京都呗!我可是巴不得黑莲魔贼再次现身呢,来一个我杀他一个,来两个我杀他一双;多杀一个黑莲魔贼,我这心里就会少积攒一份仇恨。你说呢,沐兄?”旃檀懿望着沐剑枫狡黠的一笑,那意思很明显,你肯定是逃不逃了,我都去了,你也得跟着去啊! 第九章押镖.遇袭 “我自然是想和你们一起去京都的啊,只是这......”沐剑枫话未说完,萧鹏涛急不可耐地抢过话头。 “多谢二位恩公不弃,小老儿我始得心安。至于交镖以后回家,他们是不会再找我们的岔子;可是两位恩公,你们却要万分小心了;这黑莲佛教对于我们来说,他们只关注我们押运的镖银,可是对你们就......” 萧总镖头欲言又止,这江湖上无论黑道白道,讲究的都是个恩怨分明,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何况这黑莲佛教这样的旁门左道,对于半路杀出,扰了他们好事的沐剑枫和旃檀懿来说,这仇怨绝对不会少,对他们也绝对不会轻饶。萧鹏涛是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的大行家,焉能不知这其中的道理,只是看到他们两个初出茅庐却武艺惊人,也不便严明。然而他们又有恩与他,在他们面前也不能含糊其辞,真的是话到嘴边进退维谷。 好在旃檀懿这人快人快语,说起黑莲佛教的贼人来也是绝不含糊。他看到萧总镖头那副欲言又止、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心知老英雄眼下之难,连忙开口:“老英雄放心,我们二人与黑莲魔教的贼人们那早已是仇深似海,有我无他有他无我。他们不来,我们还都要去找他们呢!就是不知道这黑莲魔教的老巢在什么的地方?不然的话,一定给他来个一锅端!对了,沐兄,你说有人盯梢,为何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一个呢?是不是上一次被你杀怕了啊,这伙人,真是一群脓包!” 萧鹏涛望着旃檀懿天真无惧的神情。笑了笑,心道;让你知道那还叫什么盯梢啊,你武艺高强不假,可你也太小觑这黑莲佛教了吧!他们在暗处,咱们在明处,真等到咱们知道了,恐怕已经迟了!想到这里,萧鹏涛突然心中一怔,想来他们为了这些银子肯定不会是善罢甘休的,说不定就在前面做好手脚等着他们呢;千万的小心啊,这两位小侠算说是武艺高强,却奈不住都是些初出茅庐的毛孩子啊!他得多耽一份心思。 此时,沐剑枫笑着对旃檀懿说道:“指派你在梦里想念师父的事,人家有知道啦!” 遂把昨晚自己所见的情景,对他说了一遍。旃檀懿直听的脸上一红,羞赧地地下了头。沐、萧二人相视一笑。萧鹏涛知道,并不是旃檀懿耳目不灵,实在是对手轻功太高;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提醒旃檀懿,这黑莲佛教的人们并非什么寻常一般的高手。 “恩,这就是了!”萧鹏涛感慨一声道:“他们之中肯定有轻功卓绝的高手!要不然,我们这趟镖走的是暗镖,何以他们知道的如此详细清楚?” 沐剑枫一听,脑筋一转,想了想说道:“老前辈,依在下看来,这恐怕不单单是有人盯梢探查那么简单!您说这趟镖是暗镖,却为什么在出来的路上一路平安,单单在‘黑石岭’就出了事了呢?好像是人家事先安排好了的一样......” “你是说......”萧鹏涛猛然一惊,沐剑枫连忙示意他不要说话,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意思既然是疑存于心,你知我知就好。旃檀懿瞪大眼睛望着他们,一脸疑惑不解的神情。 运镖的车队一路往北前进,一路上均是宽敞大道,人口甚是稠密,道路上车马行人逐渐的多了起来。看见此番情景,众人们都是面露喜色,心知此地离京城已经不远了,估计黑莲佛教在此也没什么作案的可能了,等过了榆林府,离那京城也就只有一天的行程了。大家一顿分析,更觉肯定没事了;只有萧鹏涛和沐剑枫一言不发的望着车窗外面前后左右的行人。萧总镖头更是警觉,他知道也是这样的时候,越是容易出事。每次投宿,非得在房前屋后仔细的巡视一遍,酒菜用银针刺探,马料也必须是趟子手自己拌、送。晚上,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探视一遍车马。 这一日,来到一个名叫‘龙门村’的小镇。晚饭过后,沐剑枫坐在床上,只觉得头脑眩晕。他的酒量大,平时极少过量,这一日更是适可而止,为什么会有头晕目眩的感觉。想到这里,他立即运功调息,真气瞬间流转全身,把体内的浊气尽数排出。 一经清醒,沐剑枫立马想到,显然是这酒水有异。急忙从窗口纵出,身形飘闪,闪到镖车的旁边。只见两个本应该值夜班的趟子手正靠在车上呼呼大睡。他连忙伸指,在二人的人中穴处各点了一下,两人惊得跳了起来;睁眼一见,看是沐剑枫,方才安心。沐剑枫示意他们小心行事,不要再睡着了。 当即转身回房,立即把萧鹏涛和其他几个人,一一点醒,来到镖车所在。让两个值夜的趟子手守在车前走动,其他众人均潜伏在镖车四周的暗影里,静观以待。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沐剑枫转头对萧鹏涛总镖头说:“来了!”萧鹏涛浑然不觉。稍瞬,只听得西南方向的屋面上,有衣袂飘飞之声,显然是夜行人衣带破空的声音。 “来得好快!”沐剑枫心道。就见五个黄衣人,从屋上荡下,犹如片片树叶,落地无声,好俊的轻功!五个人立即向镖车扑去。前两个奔向守职的趟子手,后三个人纵上镖车。五人两处,各行其是,显然是有备而来。 暗夜里,只见两道白光一闪,前两个黄衣人已经出剑进攻。说时迟那时快,沐剑枫纵身跃起,与此同时,随手发出两粒小石子,打向进击轮值趟子手的黄衣人们。那两个黄衣人,剑招刚一递出,只觉右手腕臂处的‘阳溪穴’一阵酸麻,剑柄顿时把持不住,两剑双双脱手。‘当啷啷’声中,两件落地。这两人并不惊慌,只见他们同时使出右脚,意欲勾剑。沐剑枫此时已经来到二人面前,一招‘秋风扫落叶’,右脚向二人的下盘扫去。二人双双纵身后跃,避开沐剑枫的来势。 稍瞬,两人已运气冲开手腕穴道,然后合力只左右两处合击沐剑枫。左边那个人乘后跃之式,伸右手一招‘力劈华山’,掌出带风,真气灌注掌上,向沐剑枫左肩劈去;同时身子在空中偏转,左手一招‘长空比翼’,并拢左手二指向沐剑枫头上丝竹空穴点去。再看右边黄衣人,脚一落地,左手一招‘推窗望月’,掌击沐剑枫的下腹,右手‘横断金梁’,以掌代刀,劲削沐剑枫的左膀。两人招式凌厉,出掌如风。左边黄衣人攻击沐剑枫的上盘,右边黄衣人攻击沐剑枫下盘,配合默契,躲避无方。 电光火石,千钧一发之间;好一个沐剑枫,只见他不慌不忙,左肩一沉,反手一记‘举火燎天’,扣向左边黄衣人的左手脉门,若被他扣住,一条手臂定要报废。右手一招‘划地为界’,掌风如刀,急削右边黄衣人双手,如果黄衣人不撤招,定叫他双手立断。顷刻间,轻轻巧巧地化解了二人的来招,三人你来我往斗在一处。 腾身镖车的三个黄衣人,听到‘当啷’声响,立马知道对方一定是早有防备;迅急双脚一点车上,准备纵身后跃。但是此时离开,已然是迟了,萧鹏涛和旃檀懿两人,一刀一剑分击三人;萧鹏涛对一人,旃檀懿对战两人。来人功夫也是不弱,三人在空中来不及变招,只好顺势一招‘老鹰扑兔’,迎击萧鹏涛和旃檀懿的刀剑。 兵刃相交,只听‘铿锵’声响,火花乱飞,五人随即分开;各退一步,然后又双双扑了上来。五人分两队厮杀;剑光闪闪,如梨花飞舞;剑迸火花,火星点点,三处人众此时杀的是难分难解。斗了大约半个时辰,只听得砰地一声巨响,夹杂着一声惨呼。沐剑枫左手与他左边黄衣人对了一掌,他自然是兀立如山,对方却如断线风筝一般,跃出三丈开外,倒地不起,显然是活不成了。右手也是捣碎了右手边黄衣人的头骨,两个与沐剑枫对战的人,已然是双双死去。 此时再看旃檀懿,他也已经是大占上风;但与他对战的两人,虽然落败,却也没有乱了方寸。旃檀懿这个少年人杀得兴起,只见他右手剑左手掌,杀的对方二人疲于应付。左手一招‘二龙抢珠;左边对手仰面闪避之际,转式一招’力劈华山‘轰于左手黄衣人头顶;右边黄衣人见状意欲解救对方,正是箭在弦上之时,旃檀懿右手出剑一招’管中窥豹‘,剑身上撩,直取右手边黄衣人脖子而去。转瞬间,左手人头脑崩裂,右手人身首异处。 萧鹏涛急道:“留活口!”可哪里会有活口,一个人头已烂,另一个人头也是滚出了老远。要说活口也只能您,萧老前辈自己留了。 第十章斩尽.进京 开篇说点题外话,写了这么久才发现自己写的不是很细腻!以后会往细里写,然后就是发站短了,算是个不错的开端!求一下收藏和点击,谢谢支持! 此时此景,也只剩下萧鹏涛总镖头和剩下的黄衣人拼斗正酣。萧鹏涛使得是双刀,刀招威猛沉雄,变化多端,左手一招‘三阳开泰’,右手一招‘孔雀开屏’,泛起一阵漫天刀影,把对手罩在一片光影之中。萧总镖头刀招进退有序,进招‘犀牛望月’,退守一招‘童子拜观音’。往来繁杂,招式犹如狂风暴雨,真真的是神出鬼没,不愧‘神刀’美誉。 但是,对手身手也是不凡;虽然说他们先机失尽,但此时却也毫无败相。只见他紧紧守住门户,见招拆招;再加上萧总镖头意欲生擒他,一时间谁也没能奈何谁! 沐剑枫冷眼旁观,渐渐发现,五个黄衣人中,以和萧总镖头对战的这个人的武功最高。此人剑式沉稳,每招每式,施展开来,招式之间毫无暇隙,干净利落。虽说萧总镖头是行走江湖的大行家,刀法招式也是辛辣彪悍,却是进不了黄衣人的人。就这样僵持了大半个时辰,对手突然变换剑式,之间他剑走轻灵,快捷无比,招招抢功,与萧总镖头竟相进取,都想进的对方身边,以做出有效的攻击。他的剑招也不用老,招式一经递出立即换招,使得萧总镖头一时间竟然难以适应,显着有些疲于招架了。好在是萧总镖头经验老到,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时间一长自己非吃亏不可,当即变招,施展出他的师门绝技‘麒麟八卦刀’。 这‘麒麟八卦刀’乃是萧总镖头赖以成名的独门绝学。只见他气沉丹田,出手变得缓慢起来,一招一式,变得轻飘飘地,却又能很好的牵动着对方攻过来的剑式,霎时遏制了对方的迅猛攻势。说来也奇怪,对手闪电般的剑式,眼看着就要近身,却让他不慌不忙的那么一带便牵到了一边,而且萧总镖头还就着对方剑式的来势反向对方意想不到的方位攻了上去,弄得对方措手不及。明明看着是一招‘猿猴献果’(具体姿势陈氏太极里有),刀锋平推,也不见萧总镖头他怎么样更换姿势,那刀已经到了对方的右肋,反手又削往对方的天灵盖。 这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沐剑枫虽然涉世不深,但他对武学一道却是颇有见地。当初在天盆峰,他与师父那可是经常的切磋,深研各门各派各种兵刃的招式渊源和武功精髓。叁易真人学究天下,见多识广,胸罗万织,对于各门各派武学自然是无所不知,深知其中奥秘。他对爱徒更是有求必应知无不言,把沐剑枫调教得胸罗广博,也是非常的喜欢研讨武学之道。他一见到萧总镖头的‘麒麟八卦刀’,顿时知晓其中奥妙。他这刀招,看起来缓慢无比,其实却是无比快捷;萧总镖头他脚踏八卦方位,真气灌注于刀上,刀芒迸出,刀招带煞,令对手不寒而栗。密布周围的阴煞寒气,把对手逼得气血窒息,多高的武功也被束缚得施展不开,攻防无备。 这样足足的过了一顿饭的时光,对手的攻势越来越缓慢,看上去是招招被动,无以适从。萧总镖头窥准时机,抬手一招‘李广射石’,手中大招直奔对手手中横挡的宝剑而去,黄衣人手中宝剑被萧总镖头的大刀一搭一绞之间,一时间拿捏不住,脱手飞去。眼见着这种情况,大刀马上就要刺倒黄衣人的脖子了;黄衣人似是报了逼死的决心,他不避不闪,竟运去轻功对着刀锋迎了上去,身法迅捷无比,萧总镖头撒手不及,刀已刺穿对方的脖子。事出突然切仓促之间无妨应变,大出众人的意料。萧总镖头叹息不已道:“可惜!”一边拭去刀上的血迹一边摇头说道:“费了那么半天的力气,还是能留住活口,这帮人也倒是硬气,眼见不行,就心存死志!” 旃檀懿却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杀了就杀了呗!杀了干脆,要是依着我,我早就把他给了结了,免得萧老前辈你白费这半天的力气!” “你呀!”沐剑枫笑着说道:“你光是吃肉不跑汤的啊,虽然没留住活口,可咱不是也见识到了萧老前辈的独门绝技‘麒麟八卦刀’了吗?怎么样,刚才看了没有,是不是很精彩啊!” “吆喝,沐兄,可真有你的啊。这真是喝酒看经书,你啥都不耽误啊!”旃檀懿喊道:“对了,你快告诉我,你怎么知道人家的独门绝技‘麒麟八卦刀’的?” “我是听我师父跟我说起过这种刀法和刀势的,可别误会哈,我可不会使这刀法。” 旃檀懿愣怔怔的望着萧总镖头说道:“萧前辈真不愧是有着这‘神刀’的美誉啊,您这刀法刀式果真是奇妙无比啊,脚踏八卦,似缓实快,刀招带煞,一不留神就会饮恨当初,小子年幼,实在是无法破解!”沐剑枫看他说的坦诚,虽然说是有点任性,说起来倒也不是傲慢,于是笑着接过了他的话说:“你小子啊,话可不是你那么说的哦;这天下的招式,要是你看上一眼,你就能给人家破解喽,你那么厉害的话,你不早成‘武林至尊’了啊,哈哈哈!”大家一听到沐剑枫说的话,都被他斗得哈哈大笑起来。 旃檀懿臊的满面绯红,急得直跺脚,娇羞之态毕露,萧鹏涛疑惑的望了他一眼,笑道:“小老儿这微末之计,倒是让二位小侠见笑了!” 回头再看这天,启明星已经明亮的斜挂空中,正是拂晓前的黑暗时刻。趟子手们已经点亮了灯笼火把,店小二也走了出来。刚才的打斗杀伐之声,早就惊醒了了客栈里的人,只是由于害怕,他们都躲在屋子里面没敢动弹。见打斗已过,结局已分,便连忙出来收拾残局。 沐剑枫看旃檀懿的样子,生怕他真生气了,连忙陪他回房,准备早点。旃檀懿装着发怒的样子瞪了沐剑枫一眼;模样虽是发狠,沐剑枫看起来却觉得他全无恶意,一时间反而觉得心安。 吃过早饭后,继续上路前行。三人坐在车上,一时间竟默然无语。沐剑枫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客栈中的事情,觉得此事太过蹊跷。到底是谁下的手脚?而且下手并不重,只是让人昏迷,没有杀害,然后在触动,希望能够一击得手。这显然是知情者所为啊,知道他们中有武功高强的人,也知道萧总镖头行事谨慎。这人觉得行事稍有不慎,便会被窥破,所以才行事极为小心,适可而止。这人算是小心谨慎的到位,做的是丝丝入扣,毫无破绽可寻。 萧鹏涛似乎也有同感,黑莲佛教的徒众们如果没有内应绝对不会做的这样的天衣无缝。他在脑海里,把和他一同押镖的八个人,仔细过滤的筛选了一遍。两个镖头是他多年的老搭档,剩下的五个趟子手也是在这个镖局里干了很多年了的,不像是能够出卖他的人。他的副手刘镖头,虽然说是有点城府,但为人也算诚实,也并非是什么奸佞小人。回头又想了下昨天晚饭时候的细微末节,店小二上菜的时候,那酒罐子是自己亲手开封的啊。 这样一路想下去,让萧鹏涛百思不得其解。继而又想到,不管此人是谁,此人要是不除,回去的路上或者说是以后在镖局里,遗祸肯定不小。他不禁悚然惊心,但一时间查不出到底是谁,却又是无可奈何。估计了一下,沿途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事端了,镖车今天就能到京城;到了京城之后立马交镖;无论如何这镖银总算是保住了吧。等到了京城,再找个僻静的地方和沐剑枫细细的讨论一番吧。想到这里,萧鹏涛心口到是有几分宽舒。再抬眼望向沐剑枫,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异样神色,参不透他此时的心思。这个年轻人的武功、智慧都实属罕见,值得深交。就这样在萧鹏涛的胡思乱想之间,不觉得已过了午时。他们随便的找了个道旁的小店打了个尖(打尖,就是吃饭),然后又匆匆上路,等到了京城,他们立马把镖银交割了,然后找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 进的京城,眼见一派繁华景象。旃檀懿便缠在沐剑枫要去逛街。沐剑枫正想和萧总镖头说说昨夜的事情,他的好胜心特强,凡事都要研究个水落石出,哪有心思跟他去逛街去。这样一来,旃檀懿的孩子脾气发作了,他本来是聪灵至极,知道押镖额事情非同一般,所以在沿路路上非常的压着性子,非常的驯服,什么事情都会听沐剑枫的安排;可这回到了京城了,镖银也交割完了,他一路上憋了很久的心思便又翻腾了起来,再加上这京城繁花似锦的热闹气氛,弄得他心急火燎的,怎么也是沉不住气了,说什么也得要沐剑枫陪着他出去玩,一干众人也有想出去放松放松的意思,也都不去劝他。难得来京城一次,大家谁不想去逛逛啊。 第十一章分析.分离 沐剑枫毕竟也是个年轻人,经过旃檀懿这么一闹腾,又看到众人那跃跃欲试的心悦神色,心思便也动摇了起来。要知道沐剑枫自那清明恬静的深山老林,初一来到这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年轻人火热的心,自然而然的动了起来。萧总镖头仍然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执意留在店里,独自一人闷坐。 他们一行十人,走前门到了天桥,京城果然气派。等到了天桥,只见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玩杂耍的,变戏法的、说书、弹京韵大鼓的、京剧表演的,应有尽有。他们几个何曾见过这般喧闹的场面。这里看看,那里瞅瞅,目不暇接,兴奋之至。 沐剑枫和旃檀懿都是深山古刹长大的孩子,大小就一心随着师父学艺。别说是见世面了,就是连听说也没听别人说过啊。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这般气势豪华、车马喧嚣的热闹地方。即便是沐剑枫处事工稳沉着,可他毕竟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似是这般气氛,他也早就被搅得目眩神摇乱了方寸,一心扑在了这千奇百怪的吹打弹唱之上,刚才的郁郁思绪早就一扫而光了。更不要说那个本就活泼开朗的旃檀懿了,沐剑枫的衣袖都快给他扯烂了,两个人喜笑颜开地玩得好开心。等当卖艺的那些人都散场了,他们还意犹未尽呢,待他们走出天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午夜时分。 众人回到客栈,便各自回房休息了。萧鹏涛原本是打算和沐剑枫住一个房间,商讨一下昨晚的事情。沐剑枫便走到了萧鹏涛的房门前敲了几下房门。敲了几声之后,萧鹏涛在房间内竟然浑然不觉,兀自酣睡不醒。他急忙暗运内功,将门闩震断,进门只见萧鹏涛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沐剑枫急忙打燃燧火石点亮烛灯,只见萧鹏涛睡得满面通红,呼吸声中酒气刺鼻。沐剑枫连忙用手指在他的人中处一点,力道恰到好处,萧鹏涛才悠悠然的转醒过来。 “啊!小侠回来,现在什么时候了啊!天杀的,我怎么睡得那么死呢?”边说边翻身坐起来。 “前辈什么时候睡得?”沐剑枫也不回答他,却是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你们离开之后,我一个人自斟自饮,慢慢的就躺下了。难道说......” “当然!”沐剑枫肯定地点了点头。“与昨夜的情形相似!” 肖鹏涛听了沐剑枫说的话,暗自思讨,若是人家动手要杀他的话,他现在怕是早就该过了奈何桥了!不禁惊出一身的冷汗来,连忙的往身上一模,大叫一声:“坏了!” 原来昨晚他在被他击毙的那个黄衣人身上,搜出来一枚黑莲花,现在却是不见了。沐剑枫连忙四处搜寻,果然在酒杯下面压着一个小纸团,上面只写了两个字‘小心’!纸团上面印着一朵黑莲花。 “看来,黑莲花是黑莲佛教的标志,带着那朵黑莲花的黄衣人一定是他们中的一个小头目,我留神过他们中的其他四个人,他们身上没有发现黑莲花。”萧鹏涛仰头望着沐剑枫说道:“从黑石岭的情形看,他们是每五个人为一个小组的组合,我们已经消灭了与他们的两个小组,恐怕是要引起他们的注意了!” “可是,他用蒙汗药迷倒了前辈,却不动手杀您,这实在是让我想不通啊。这个黑莲佛教可不是什么善类啊!” “恩,是了!”萧鹏涛思讨片刻后道。 “前辈您有何高见?” “只有一种解释”萧鹏涛道:“这种解释就是,他想让我们顺着他们的意思去想。昨晚和今晚的其实是一码事,是一个人做的手脚。昨晚他们意在劫镖,今天是想来警告,想告诉我们,我们这些人当中,并没有黑莲佛教的同党!” “啊,知道了!”沐剑枫愣怔了半刻后,微微笑道:“前辈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我们都出去玩了,前辈还是被迷晕了,而且还和昨晚的手法相似;今天的手脚,都是为了相除我们对内部人员的怀疑,他们其实就想告诉我们,我们的人中没有他们的同党。然而事实上,昨晚和今天的这两件事,其实是两个人干的,一个是窝藏在我们内部的眼线,一个就是一直以来跟踪我们的人;镖银没有得手,而留下前辈您,怕是他们还有其他的图谋。跟踪我们的人估计是另有它事,又不愿意让窝藏在我们内部的人露出蛛丝马迹;所有才取走了黑莲花标志,留下纸片以示警告;真是一箭双雕,好厉害的黑莲佛教!” “哎!老夫我时时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对那黑莲佛教不敢有任何的僭越。”萧鹏涛阴沉着脸道:“殊不知这黑莲佛教早就在老夫的身边放了一条毒蛇,老夫竟然还徒然不知。哈哈,好,好一个黑莲佛教,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不但武功高,心机也是不弱啊!” “前辈不必着急恼怒!这毒蛇就是叫毒蛇,那他总是要露头伤人的!有道是善恶都有报!”沐剑枫连忙劝慰萧老前辈:“只是不知道前辈以后打算如何?” “我曾经说过运完这次镖后,就把镖局给遣散了;我打算回我老家槐荫州泺口镇开设一家‘兴义武馆’。 “前辈这话可曾对别人提起过?” “当然说过,要不然这黑莲佛教的跟踪者,今晚也不会对小老儿我网开一面,你说对不对!哈哈!” “前辈高明!”沐剑枫伸出大拇指对着萧鹏涛一翘,笑道:“看来,对付着黑莲佛教,我们不单单要和他们比较武技,还得学会斗智呢!” “动武不过是蛮干,还是斗智为上!” 沐剑枫颔首笑道:“前辈此话有理,想来这次前辈沿途回家,已然不会发生什么事端了;只是前辈回家建馆之后的事,前辈务必要小心了。估计黑莲佛教,图谋再次!” 萧鹏涛点头称道:“这个我了结,以后定然会小心行事。只是不知道沐小侠你们以后,意欲何往?” “呵呵,目前我们还没有想好;说来也是惭愧,这京城的繁华景象迷住了我的那位旃檀小兄弟。”沐剑枫苦笑着说:“怕是一两天之内,他是不愿意走的。我呢,也只好留下了陪他尽兴的玩上几天,然后再和他商议一下接下来的去处。不过无论如何,我和旃檀定当回去兴义武馆拜谒前辈。” “沐小侠这是说的哪里话!”萧鹏涛谦和的笑道:“所为学无前后,二位小侠武功通神,日后你们要是来到我处,小老儿我定当不吝赐教。何况二位是我炎武镖局的恩人,这炎武镖局你能够自始至终声名不损,也是全靠二位小侠鼎力相助,小老儿我实乃是刻骨铭心,没齿难忘!说句不中听的话,小老儿我之希望二位小侠玩耍够了后早日去我的住处,省得小老儿我日夜悬念!” “前辈严重了”沐剑枫恭谨地笑了笑,神情肃穆的说道:“只等我这位小兄弟意兴阑珊,我们自当即刻前往前辈住处,探个究竟,定要斩断黑莲佛教的魔爪。” “恩,沐小侠且听小老儿一言;这话本不该是小老儿我说的,但是我对二位小侠也是非常的喜爱,小老儿我也不能不直言相告!”萧总镖头若有所思的说道:“沐小侠你武功卓绝,机敏过人;虽然说是艺高人大胆,但小侠你可千万得小心谨慎啊。你们虽说刚出山,但却斩杀了不少黑莲佛教的徒众;今日你们二人的行踪已经败露,黑莲佛教的人绝对不会罢手的,他们必定会对你们除之而后快。旃檀小侠年少气盛,但他毕竟稚气未脱,沐小侠你和他在一起更是要多操一份心。行走江湖之时,务必要聚集同道中人,大家齐心协力,同仇敌忾,这样绝对抢过你们一个人单枪匹马孤军奋战。若是不嫌弃的话,小老儿我愿意做小侠你的随应,若有事,小老儿我愿服其劳;小侠你只需递个口信,小老儿我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多谢前辈厚意,晚辈心。” 第二天,沐剑枫和旃檀懿,在京郊与萧总镖头一干人等依依惜别。二人留在大炎国京城,尽兴游玩。逛天桥,游长城,走遍了大街小巷,光阴荏绕,不知不觉间玩了十几天的日子。 旃檀懿意犹未尽,少年人好奇心起,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天不怕地不怕;缠着沐剑枫要夜闯大炎国的皇宫,说是要看看那皇帝老儿的居所,开开眼界。沐剑枫听了都吓出一身冷汗,他再是大胆,也不敢擅闯皇宫禁地啊。看看那护城河,看看那河边的高墙,那皇宫内部肯定是警卫森严啊;这天子脚下,稍有不慎,定然会招来杀身之祸。何况暗中还有黑莲佛教的贼人们时时的窥视着自己,萧老前辈临别时的告诫之语,犹在耳边。他只好静心开导旃檀懿,说日后有的是机会,等剿灭了黑莲佛教,摸清了皇宫的底线,咱们甚至可以乔装改扮大摇大摆的出游皇宫。与其眼下瞎撞蛮干,不如以后来的痛快。ps:因为钱的原因,谈了五年的女朋友和我分手了!说不伤心是假的,但是人家铁了心,我也不能赖狗求食不是!! 第十二章路见.不平 就这么三番两次善言相告,旃檀懿果然收心了;再加上他们两个人相处日久,渐渐地,旃檀懿对沐剑枫心生钦佩之情,觉得沐剑枫处处高人一筹,凡事见地也在别人之上。所以,旃檀懿事无巨细的都向这个沐兄请教一番,再加上沐剑枫为人谦和,遇事也是沉着冷静,对待旃檀懿任性耍小性子的脾气,也是毫不介意,甚至有的时候还有意的逗逗旃檀懿,弄得旃檀懿常常啼笑皆非,进而对他服服帖帖,心悦诚服。这样一来,两个小伙子相处的到时极为融洽。初出茅庐的后生,在这繁华风流,处处虚浮的京师要地,居然应对有方,有惊无险,日子过得欢乐尽兴。 良久以往,沐剑枫觉得成天这样无所事事地闲逛,心事空空的,非常的无聊,再有就是京城里花销大,萧老前辈留给他们的几百两银子,眼看着所剩无几了。这时,旃檀懿也渐渐的觉得玩腻了,二人便决定南下,到萧老前辈的‘兴义武馆’去看看。 两个人把剩下的银子付了点钱,然后买了两匹好马,乘兴离开京城,一路南下。 二人只顾游山玩水,坐在马上,指指点点的好生欢快,那旃檀懿老是把自己的马驰到沐剑枫的马旁边,看样子恨不得两个人同乘一骑一样。谈笑风生中,不知不觉二人已经行了几十里的路程。 旃檀懿忽然抬头望天,只见这日已过午;这一抬头看不打紧,顿时觉得腹中饥渴,似乎坐骑走的有些不耐烦了,行程都慢了许多。沐剑枫瞧在眼里,心知人马都要歇息吃饭。只是看附近没有什么人家,也只好再往前走了走,又走了一段路程,才看见路边有个茶馆。这个茶馆也是相当的简陋,说是茶馆,其实就是几根柱子搭起来的一个大棚子,四周是用草席围起来的薄壁。 二人看到有茶馆便连忙下了马,沐剑枫摸了摸身上,从身上摸出一块碎银子来,约摸着有五钱重的样子,想来也够他二人吃顿饭了。他俩刚把马牵到路旁的大树下面,茶馆里立即走出来了一个小厮,这小厮赶忙拿了一捆草料放在了马的前面,然后连忙请他二人走进茶馆。茶馆里虽然说简陋了点,但倒也是十分的宽敞,屋里还摆着七八张桌子,这个点茶客不多,正好还有几张空桌。沐剑枫选中了一张靠着墙壁的桌子,和旃檀懿对面坐了下来。招呼小厮,要了一盘牛肉,一壶酒,几个烧饼,两人便慢慢的吃了起来。一个吃饼,一个喝酒,两人一边吃一边说,一副旁若无人悠然自在的神情。 正在这时,从茶馆外面进来了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此人一副书生的打扮,穿着一件鱼白色的长衫,相貌长得也是极其的清秀。只见他径直的向木间房的桌子这边望了一眼,便就在他们旁边的空桌边坐了下来,立即喊小厮端了一盘牛肉,一盘烤鸡,一壶酒,自顾自的慢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只见他喝酒拿筷子的神态,文质彬彬,一副斯文相。旃檀懿看了他一样就皱了皱他的眉头,他一见到这种慢吞吞的酸样子就来气。堂堂男子汉,吃饭何必如此装模作样,仿佛做戏;本来看着他清秀端庄的模样,旃檀懿对他颇有好感,但是看到他吃饭时迂腐的样子和神情时,旃檀懿就不高兴了起来。这个进来的白衣人一壶酒才喝到一半,沐剑枫他们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准备稍微休息下,继续赶路了。 门外这时又进来了一老一少两个人,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牵着一个五六十岁的盲老人。小男孩一进屋,一对黑黑的大眼睛就望着宗人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看完以后便径直的往白衣人所在的那张桌子边走去。到了桌前,伸出一双乌黑的小手向白衣人乞讨,白衫青年随手从怀里摸出了一钱的银子给他,小男孩当即喜滋滋地向他叩首感谢。随即转身,走到旁边的桌子前。 这桌子上坐着两人,一个满腮短须得黑大汉;一个黄衣清瘦的中年人,嘴唇上有一撮仁丹胡子,年级大约四十岁。 “二位大爷,赏两个小钱,让我们有口饭吃吧!”小孩子伸出他那乌黑的双手,边说边向他们乞讨。 二人对小男孩说的话置之不理。“滚开!”黑大汉对着小男孩大吼一声,声若洪钟,震得这本就简陋的茶馆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小男孩听到他的大嗓门,依然是双手伸在他们的桌边一动不动,口里还是喊着那些话;显然这还是这些事也是见惯了,为了乞讨,小小年纪什么凶样子没见过,何止这样一声吼呢! 黄脸大汉只是自顾自的埋头喝酒,小男孩的乞讨声他好像一点也没听到一样。黑大汉连着吼了两声滚开,见小男孩依然是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一下子便焦躁了起来;突然伸手把小男孩推了一把。无巧不巧的是,小男孩被他这么一推,一下子就被推到了,他这小脑袋正好撞在了白衫男子的桌角边上,顿时就被撞的头破血流。 白衫男子连忙把小男孩搂在怀里,为小男孩止血敷药,然后随手私下身上的一块衣袖把小男孩的伤口包好。做完这一切,白衫男子转身望向黑大汉,此时他已眼冒怒火。 “朋友,你不给钱也就罢了,干嘛还把人家孩子推倒!你这样欺侮一个小孩子,你算什么男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听到这话,黑大汉把眼睛一瞪,对着白衫男子那边满口唾沫星子地大声吼道:“老子做什么,管你屁事,你逞什么能!” 白衫男子听到黑大汉这么说,也不畏惧,迎着黑大汉满是唾沫星子的嘴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光天化日之下,你一个七尺高的汉子,却去欺辱一个只为讨口饭吃的孩童,这真是岂有此理!” 黑脸汉子一听白衫男子这么一说,他就更不乐意了。瞪大了眼睛对着白衫男子,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说道:“怎么着啊!我还就欺负他了,我还就乐意欺负他了,你想咋的啊?” “我想怎么样,我要你当着大家伙的面给这个孩子道歉;你无缘无故打了他,当然得给人家道歉。还有,你把人家孩子打伤了,先给孩子把伤治好,再陪人家点医药费!” “哈哈,你小子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说得着实有趣呢!老子行走江湖多年,杀人无数,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赔礼道歉。杀都杀得,还治伤!”黑汉子站起来,张开双手绕着原地转了一圈,然后纵身一跃。哈哈大笑起来,这声音震颤屋宇,然后接着说道:“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这么个小白脸子,是想怎么叫老子赔礼道歉,怎么陪医药费的!” “大哥哥,不要了!咱不要了,是我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不关人家的事。怨我自己,大哥哥你是好人,咱们犯不着为了这么点小事和人家闹别扭。再说你看我这不也没事吗,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那个乞讨的小男孩,看到这番情景以后,急忙拉着白衫男子说道,希望他不要因为他而惹上麻烦! “你不用怕的,我今天还就要和这黑脸汉子说道说道;没事的孩子,不用为我担心。”白衫男子拿开抓住他衣服的手,此时他早已经气的小脸煞白,原本就白净的面孔,此时更是白的吓人。朝着黑大汉冷冷的哼了一声:“今日在下,还就要为这么个孩子讨要一个公道。”此话不说还好,黑汉子一听他说出这话。黑大汉嗖的一声就朝白衫男子窜了过去! “娘希匹的,你这是想打架啊!”架字刚一说出口。黑大汉,右手迅疾的挥出了一拳,冲着白衫男子的胸部扫了过去。 白衫男子早就把小男孩放到了一边,此时见到黑大汉来势汹汹的样子。身子赶紧的向旁边轻轻地一闪,随后,就势一招‘顺手牵羊’,右手迅疾的抓住了黑汉子冲他出拳的手腕,本欲往前一带,把他带翻过去;岂料想黑大汉的下盘练得极其稳健扎实,白衫男子把他往前一带之时,他并没有被晃倒,而是就着前倾倒伏的架势,右脚跟进一招‘乌龙搅水’,顺势那么一扫便朝白衫男子的下盘扫去。白衫男子连忙一招‘旱地拔葱’,弯腰搭桥,然后人在空中一翻,转身之际,左脚踢向对方大脑顶部神庭穴。见招拆招,遇河搭桥,两个人就着样在这破旧的茶馆里,你来我往的拆了三五十招。 “噼里啪啦”两个人的打斗带了了一系列的响动声,一叠连声的响动声中,桌烂椅折,杯盘粉碎。还好这个茶馆也算宽敞,桌子之间的间隔距离也不小,打烂了两张桌子以后,空间甚是不小,足够他们二人施展拳脚了。白衫男子看起来走的是轻灵路线,只见他身手矫健,闪展腾挪,蹿高伏低的来去自如。 第十三章交锋.援手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再去看那个黑大汉,这个人的拳法虽然看起来拳沉力稳,呼呼生风的;可他对着白衫男子左打右打,左一招又一招的,打来打去竟连白衫男子的衣服角都沾不到;弄了半天是徒劳无功。这样你来我往的五十招一过后,就见那个黑大汉渐渐的喘息粗重,招式变得轻浮无力,马步都扎不稳了,显得有些心浮气躁了。 穆剑锋就坐在旁边的茶桌板凳上,一边喝着茶,一边观察着他们的武功套路。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发现,那个黑大汉使得是一套‘罗汉拳’;想来这武功秘籍是在原本佛教被瓦解后,教内僧人四散时带出来,流落到江湖上的吧!说起来这罗汉拳,可是实打实的硬功夫,它的套路是威猛扎实,但是一旦运转起来也是极为消耗真气的。这黑大汉就目前看起来虽然说是力道雄厚,但是招式上的精妙之处却是远远的没有发挥出来,尚欠一些火候,所以他们打到现在,虽黑大汉拳法舞的虎虎生威把他也累够呛,可是一点效果也不起。除非在三十招之内把对方击败,不然的话,他这尚欠火候的招式,一经久战必然落败,就光是消耗真气就能把他耗死,黑大汉仿佛也看出来其中的症结了,连忙加快攻速,一上手就是全力施为,想在三十招内解决战斗。 再看那白衫男子和黑大汉的状态却完全相反,他的武功招式工整无比,出手之间张弛有度;再加上他在身法轻功上的造诣也是相当的不凡,身手极为的轻巧,你来我往之间,进退有方,显得应付自如,一副越战越勇的样子。只见黑大汉使出一招‘双峰贯耳’右腿收回,屈膝平举,左手由后向上、向前下落至体前,两手心均翻转向上,两手同时向下划弧分落于右膝两侧;然后右脚向迅速右前方落下,身体重心渐渐前移,成右弓步,面向右前方;同时两手下落,快速变拳,分别从两侧向上、向前划弧至面部前方,成钳形状,两拳相对,高与耳齐,拳眼都斜向下,朝着白衫男子轰去。招式大开大合,双手成半圆状,直击对手太阳穴。见到这般凶恶的场景和招式,白衫男子也不惊慌,不慌不忙间耸肩缩颈,就这么一个低头便躲过了对方的来势汹汹;随后运气轻功快捷无比的闪到了对方的身后。黑大汉一看要遭,急慌忙转身,白衫男子哪里会给他机会,还不等黑大汉转身,白衫男子反手就是一记‘回风拂柳’,运足了真气,真气灌注食、中二指,然后轻轻的在黑大汉的背心‘神道穴’‘心俞穴’‘魂门穴’各点了一下黑大汉只觉得浑身一麻然后就动弹不得了,‘扑腾’一声巨响;黑大汉的身子便倒了下去。“好一个飞之点穴。”沐剑枫轻叹一声。 “这位少年英雄真是好俊的身手啊,既然你打倒了我的兄弟;咱们也算是不能善了了,也别说我们车轮战欺负人,少侠可敢让在下领教一下你的高招啊?”说话的是和黑大汉坐在一起,蓄着仁丹胡须的中年人。刚才黑大汉和白衫男子打斗时,他一直坐在那里静观不语,只管是品酒吃饭;这时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打倒了,便放下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 旃檀懿在黑大汉出手的时候,便就气得浑身打颤;要不是沐剑枫一直摁着他的手摇头不让他去,旃檀懿早就冲上去把那黑大汉暴打一顿了。在黑大汉和白衫男子打斗的时候,沐剑枫也观察了一下坐在那里的仁丹胡子中年人的动态;只见他毫不理会斗场中的情形,似乎胜败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兀自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他地酒,等到黑大汉柴捆般地倒在了地上,他才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只是斜眼了黑大汉一眼,便又径直的走到了刚才的斗场中。身体左右那么一摇摆,便听他浑身的骨骼咯咯脆响。仁丹胡中年人,右脚对着倒在地上的黑大汉轻轻一蹴,黑大汉的身子便被踢飞了起来;黑大汉顿时觉得穴道通畅,然后就试一个‘鹞子翻身’,正正立在墙壁边上。 “好漂亮的拂穴手”沐剑枫坐在那里暗暗心叹。一般这拂穴手,顾名思义,都是用手来点穴使出的,意在控制人的穴道;这仁丹胡用脚一踢就能给人解了穴道,难度加大了许多。难度加大,他却又施展的那么轻巧灵便,一气呵成;虽然说看上去有点刻意在人前卖弄的意思,但从身手上来看又确实有他的独到之处。在场的众人看到这番情景,不约而同的喝了一声“好!”仁丹胡露了这么一手,仍然是一副旁如无人的冷漠神情。 沐剑枫心想此人武功造诣不凡,那个白衫男子和他对打恐怕是要吃亏了;想到这里他暗运真气,蓄势待发,准备随时接应战败的白衫男子。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在下就领教几招”白衫男子也不和他争嘴斗气,只是这么淡淡一说,不过身子却徒然绷紧了许多,做出防备的姿势,以防对方偷袭。 这时,只见黄连仁丹胡的中年男子双手一供,对着白衫男子喊了一声“请”,虽说要做殊死搏斗却也不失江湖礼节。要知道他比白衫男子年纪大上许多,江湖规矩是理应想让一着,免得别人说他以大欺小。 白衫男子慢慢脱去身上的长衫,露出里面一身紧身短衣。想来他也是有沐剑枫的心思眼光,知道今天算是遇到高手了。与高手过招断然是含糊不得的,即要尊重对方的身份,也还要显得自己谦恭,不失大家风范,以示出身名门。 年轻人脱去长衫之后,环手抱拳,右脚前伸一弓,左脚后退一蹬,身子落马下沉,说了一声:“有请了!”然后左手向外一划划出一道弧形,右手一记长拳挥出。招式平平,只是为了应景。 招式一起,争斗正式开始。只见黄脸汉子左手向外一拂,右手弯曲五指如钩,寻疾如风的向少年人胸前抓去。这招式一见便知道,此乃‘大力鹰爪手’,招式狠辣,指风带煞,一旦被击中,定然会受伤不轻。少年人也是知道其中厉害,看到来势他并不接招,而是急忙身子一闪,运气轻功侧身向左边移开了数尺,然后右手二指并拢,又用了一次‘飞指点穴’手法,向着对方肋下的‘京门穴’点去,出手奇快。黄脸汉子就势翻手扣住他右手的脉门,这一手好生的厉害,若是被他扣上,少年人的手臂费被拗断不可。少年人迅急的右手下沉,身子连忙后倾,就势向右后方纵去,这才堪堪避过来招。看到这番情景,沐剑枫暗暗地为他捏了一把汗。 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拆了十来招,黄脸汉子的‘大力鹰爪手’招式精妙,少说也有了二十年的修为,真气灌注十指,指风扫得那少年脸上生疼。再打了好几招以后,少年人渐渐处于了下风,险象环生。 此时,黄脸汉子攻势越来越迅猛,快而稳健。一双手不离左右地附着在少年身边,如影随形地转来转去。饶是少年人轻功高超,身法轻灵,兀自脱不出对手缠斗的势力之外。眼看着少年人被迫得手足无措,显得喘息重浊,遍体生津。再看黄脸汉子仍然是那副阴沉的脸色,出手招式狠辣,着着歹毒,看样子决不会轻待少年人,恐怕转眼之间,少年人既有尸陈当场的危险。 徒然听到一声大喝“着!”黄脸汉子左手抓向少年人的下腹“关元穴”,少年人只好全力吞胸缩腹,拼尽全力的躲闪时,岂料黄脸汉子乃是虚招。黄脸汉子右手后发先至,向少年人的喉头狠劲的抓去,快如闪电;少年人打到此时已经是力不从心,哪里还能躲避的开,眼见得即刻就要吼断血溅!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说事实那时快,黄脸汉子只觉得眼前一道人影闪过,众人还没有看清场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少年人只觉得一股柔和的真气力道把他向斜侧里推开几步,就是这种力量的轻轻一推,让他躲避过了这一记惊魂动魄的杀招。而那黄脸汉子的招式已老,还是迅急的抓了下去,此刻他的那一抓到时真的没有落空,只听见‘扑’地一声响,黄脸汉子的那只手像是抓在了一根钢棒铁柱上一样,五指钻心的疼痛,他都在想他的手指头是不是已经被拗断了。 就这么一晃之后,剧情却已经是惊天大反转了。黄脸汉子强忍着手指的疼痛,对着前方仔细一看,这一看才知道,自己面前站在一个少年人,只是这个少年人不再是刚才和他对打紧身短衣那位了。他身前这位,正是身穿灰色短褂的沐剑枫!就在刚才,沐剑枫眼看少年人有顷刻毙命之虞,不及细想,便运转轻功,闪电般的纵身出场,真气贯穿全身,替少年人接下了这雷霆万钧的一记‘大浪淘沙’的绝命狠招。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十四章冰释.前嫌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见到此番景象,黄脸汉子惊得当场呆立,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要知道他这‘大力鹰爪手’的功夫,他可是整整修炼了二十多年。这招‘大浪淘沙’乃是‘大力鹰爪手’中的精妙绝招,寻常的武林高手那是很难化解的。可是,眼前这位少年,竟然不闪不避的硬生生的接了下来,不但少年人自己毫发无损,反而还把自己的手指头震得钻心直痛。这份功力,是如何了得!瞧他的年龄最多也不到二十的样子,就算是他打娘胎里就开始练习武功了,这满打满算也没有二十年啊;可他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就接下来他这修炼了二十多年的武技,而且还是摄魂夺魄的拿手绝招,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要说他是取巧弄虚,他明明就是硬碰硬的功夫啊;黄脸汉子的手指头这还钻心的疼呢,肯定是毫无虚假可言的。 黄脸汉子乃是武学的大行家,仔细一想便得出了结论,知道对面来人是一个内力极为深厚,武功更是深不可测之人;恐怕要是与他对上手,怕是一点生还的机会都没有了。可他哪里知道的是,沐剑枫心存厚道之心,只是把真气灌注到了全身而已,待黄脸汉子五指接触他身体之时,沐剑枫便立即收了功;若是沐剑枫真心想运功相抗,这黄脸汉子非受到重创不可,恐怕他那五脏六腑都要受到损伤! 事实上,只此一招,那黄脸汉子便彻彻底底的输了。 “前辈的‘大力鹰爪手’功夫真是不凡,在下不自量力,想向前辈讨教几招!”面向黄脸汉子,沐剑枫双手抱拳弓腰拜道,说话谦恭有礼。 那黄脸汉子也是当即双手一拱,展颜笑道:“阁下高招,适才区区已经领教过了,也不必再比了。区区不才,服输认败就是了。”黄脸汉子说的很是诚恳,真是他说的那样心服口服。 黄脸仁丹胡的中年男子刚开始的时候傲气十足,视众人如无物。随后的和刚才那个少年人打斗的时候,也是很是桀骜;可他被沐剑枫一招挫败以后,不但没有给人狗急跳墙的的感觉,反而是毫不隐晦的当众向沐剑枫服输。由此可见,这个黄脸仁丹胡的中年人虽然说是气质傲岸,却也是个心怀坦荡之人,此般性情中人实在是难得。要知道的是,这江湖道上的人物,许多人都是些心胸狭隘之辈,与人打斗切磋时,即便是输了,也要来个日后争斗,再行比过,或者儿子接替老子再上门寻仇的;所以才有了这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不断,缠斗无休无止,永无宁日。这所谓的‘侠义道’不过就是堂而皇之的场面上的说辞罢了。 沐剑枫虽然说是初入江湖,但耳濡目染之间,也知道坦荡心怀的难能可贵。心想到,这江湖上的人要是都像这中年男子一样胸怀坦荡,输了就是输了,心中毫不介怀的话,这江湖纷争必然会少上很多。沐剑枫思来想去,觉得此人谦逊有礼,是可交之人,于是连忙双手再次的一拱,客客气气的对人家说道:“前辈过奖了,在下刚才倒是失礼了,还望前辈莫要怪罪!” 闻到此言,黄脸汉子歉然一笑的说道:“哪里哪里,阁下刚才救人心切,怎么能够谈及失礼。倒是阁下若不嫌弃的话,区区愿高攀阁下,交个朋友。区区在下徐希武,江湖道上的朋友们看得起在下,给在下送了个绰号叫做‘通臂猿’。刚才和青年人打斗那位,那是在下的师弟‘黑煞神’董建强。我们原本是佛教弟子,后来我佛教被黑莲佛教瓦解以后,我们随师父逃离佛教去了‘峨眉派’,现在峨眉派元通长老门下受其庇护。我们兄弟二人近日下山,实是想找找黑莲佛教的晦气,打杀他们的嚣张气焰,;不想今日我这师弟如此鲁莽,才有了刚才那般的情形;也亏得这般才让区区在下知晓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说了这么半天,还不知几位高姓大名呢!”黄脸汉子一通话谦逊有礼,自报了家门来历,也想求得对方的信息。 问题此言,沐剑枫连忙躬身施礼说道:“好说好说,在下沐剑枫。至于门派出身,恕在下无法告知;在下出师之前师傅曾再三告诫,所以在下要谨遵使命不便出示师承,不便之处诚望前辈能够谅解!和我坐下一起的那位小兄弟,他是在下新近结识的义弟旃檀懿......” 话未说完,旃檀懿连忙起身走进他们二人。 本来刚开始的时候,旃檀懿对那个‘通臂猿’徐希武的那副目中无人的神情十分的气恼厌恶,甚至都有暴打他一顿,让他知道天高地厚的冲动。又见他下场和那个少年人打斗的时候,那他更是恨不得就要立即出头跟他打一架,解解心头之恨。后来沐剑枫出手一招制服他,但见他对沐剑枫彬彬有礼,甚至口说‘高攀’;又听说他们原来是佛教弟子,与那黑莲佛教算是深仇大恨不共戴天了,和自己也有几番相似,想到这里他的心就软了。在他的心理他的沐兄本来就是应该受到尊敬的,而这个徐希武也是这般做的倒也是通情达理;再加上刚才沐兄称呼他为‘义弟,虽然说是有些别扭(就叫贤弟或者是弟弟,不是更好吗?)’,那是沐剑枫把他当兄弟看待啊!想到这里旃檀懿那喜悦之情油然而生,还不等沐剑枫向徐希武他们介绍他,他便连忙起身向前迈了几步,朗声说道:“在下旃檀懿,师出静慈庵,我的师傅是静慈庵的风云师太。” 风云师太!耳听的风云师太四个字,徐希武心中顿生敬佩之意,连忙对着旃檀懿拱手拜道:“风云师太之名,在下是久仰,久仰!老前辈福体安好?旧闻她老人家武功盖世,所修炼之内功乃是绝世神功!在家在在峨眉派时常常听到元通长老提及令师,说他曾与令师她老人家有过一面之缘;常常言及师太她老人家武功盖世,只是在下无缘识荆!” 听到他这么夸张自己的师傅,旃檀懿心中更是一喜,顿觉此人可处。连忙笑着说道:“我师傅她这些年来一直在庵里潜心修行,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外出了,所以现在除了庵里的几个人,很少有人能够看到他,也请前辈不要介怀,他日有缘,我一定向我师父引荐一番!”徐希武听到他这么说,便连忙感谢一番;但他也在心中升起了一番疑惑,心道;那么多年来,也从来没有听谁说过静慈庵收男弟子了啊!在江湖上更没有听说风云师太有过这么样的男弟子啊!这个旃檀懿长得这么俊美,貌若天人,难道说他是女扮男装不成?心念及此,徐希武禁不住的对着旃檀懿多看了几眼。这个旃檀懿是何等的机灵,就冲徐希武多看了他这几眼,旃檀懿已知这徐希武的心有所疑,急慌忙转身去招呼刚才那位白衫少年。 此时,那少年也已经穿好了长衫,把刚才乞讨的孩子也安顿了一番,给了他些钱,那个孩子便领着那位老爷爷远去了。只是这白衫少年,经过刚才那么一战,到现在也还是心有余悸,站在那里怯生生的对着众人躬身施了一个礼说道:“在下解良辰,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高人,望乞海涵!” “小友不必如此,都是我那兄弟惹的祸,无端惹出这段是非,刚才在下下手也是有些收不住,也请小友不要怪罪于我!”徐希武连忙致歉。“只是不知小友师承何处?” “哦!在下的父亲在前边不远建了一个‘望月山庄’,我便是人们口中的少庄主了。我父亲在这江湖上到是没有什么大的名头,不过我父亲他是昆仑派掌门‘闪电手’无迹剑客的师弟,而我却是这无迹剑客的关门弟子,蒙人不弃混了个‘飞燕童子’的诨号!不过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呵呵!今天因路遇此事,和您二位交了个手,才知道江湖之大;刚才险死之际,得遇沐兄相救,解某在这里谢过了!感激不尽!”解良辰挠着脑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说道这里,徐希武也记得刚才出手时太过无忌,险些就失手伤人,也多亏了沐剑枫出面。要真是击毙了这‘飞燕童子’解良辰,得罪了‘闪电手’无迹剑客,那还了得!那这峨眉派和昆仑派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就是他‘通臂猿’徐希武有天大的本领,也阻止不了这两大门派交恶了;非但阻止不了,他还就是引起交恶的罪魁祸首。徐希武念及至此,顿时毛发诸张,也禁不住的对沐剑枫生出感激之情。由敬佩道感激,其情又上升了一层,情最感人! 徐希武连忙对着解良辰深施一礼道:“恕在下眼拙,适才多有得罪,望少庄主见谅!” 解良辰也是连忙以礼相还,笑道:“徐大侠这说的是哪里话,这是区区学艺不精,日后,应当闭门苦修才是正理!”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十五章望月.山庄 “解兄弟轻功高超!”沐剑枫对解良辰说道:“解兄弟不愧‘飞燕童子’的美誉!要说起来,解兄弟吃亏就吃亏在这内功尚欠火候,日后解兄弟若是精修一下内功心法,必有大成。到时候比之你师父‘闪电手’无迹剑客,也是不遑多让。” “承蒙沐大侠指教”解良辰练练颔首,高兴的说道:“在下当谨遵大侠教诲,定当勤加苦练内功心法。只是这一番打斗下来,眼看着这天色也不早了;这前面不远就是我家‘望月山庄’了,各位若是不嫌弃的话,就请各位大侠,屈尊敝庄一叙衷肠!” 旃檀懿正愁今晚没有找到地方住呢!听到解良辰这么一说连忙拍着手“好呀,好呀”的连声赞同。沐剑枫望着旃檀懿无奈的笑了一笑,本来想和解良辰客气一番的,已经是身不由己了。 “解兄弟的好意,我们兄弟二人心领了;不过我们二人真是有要事在身,今日里恐怕是不能去解兄弟的府上一叙了,改日,改日我们兄弟二人一定会登门拜访!”虚席无他们像是有事在身,连忙和解良辰说道。 “沐哥哥,既然他们不去,我们也没什么的大事,我们去就是了。徐前辈有事,就不要勉强人家了是不是解兄弟!”旃檀懿没心没肺的大大咧咧的说道。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既然如初,徐前辈,我也不强求!他日归来,定要去我府上一叙哦!几日来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解良辰笑着说道。 “后会有期!”许希武和董建强异口同声的说道。 此时,茶棚里的客人也已经散尽。解良辰从怀中拿出一大锭的银子,足足有二十两的样子,扔给了店家作为赔偿损坏家具的费用。店家顿时是眉开眼笑的,连连躬身道谢。 许希武和董建强二人,有事在身,不能耽误,暂时别过。 沐剑枫,旃檀懿,解良辰三个人和他们俩道别之后,便各自骑上值得的坐骑,一路上有说有笑的,缓缓的向着‘望月山庄’行去。 三人就这样一路前行着,行不过数十里,便已经到了‘望月山庄’。 这望月山庄果然名不虚传,它建立在一座大山坡边,只见四周环境是佳木茏葱,奇花熌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沐剑枫仔细观瞧了一番,这望月山庄却是是不小,四周黑压压的一片房舍,庄园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大门前,两个石狮子栩栩如生的,分左右两侧立于石阶前,庄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下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四个烫金大字‘望月山庄’。昭人眼目,着实的气势不凡。 打马行至庄门前,三人翻身下马。站在门前的两个家丁,眼见少庄主携两位少年人回庄,急忙跑下台阶,躬身接过缰绳,把马牵到里面去了。 这时,解良辰抢先几步走上台阶,连忙的侧身施礼,只见他右手向前一平伸,左手向身后一背,对着沐剑枫和旃檀懿道了一声:“二位兄台,请!”沐剑枫可旃檀懿也不跟他客气,对解良辰也只是说了一声请,便跟着解良辰的身后走进了大门。 进门是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宽敞大道,两边大树绿色成荫。尽头是白石台阶;只见房屋高大雄伟,檐角高挑,廊柱雕梁画栋,气势非凡。看到这般情景,旃檀懿童心勃发,摇头晃脑地左顾右盼着。沐剑枫也觉得这房子威武雄壮,宽敞的正堂屏风前放着一把太师椅,太师椅上坐着一位白面长须,年过半百的老者。 见着,沐剑枫和旃檀懿,也不清楚这老者是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解良辰似乎看出来了他们的心思,于是解良辰躬身站立一边,向这位老者禀告道:“父亲,这两位是孩儿今日里新交的朋友”。 沐剑枫和旃檀懿一听,哦,原来这老者是解良辰的父亲啊;于是连忙向前躬身拜见:“晚辈沐剑枫,旃檀懿,拜见伯父!”沐剑枫和旃檀懿一起说道。 老人笑容面面的欠了欠身:“二位小友不必多礼,我儿良辰难得带朋友回家,看来二位小友和我这孩子很聊得来啊!”然后随手示意二人坐下,随即吩咐吓人上茶。 一会的功夫,就见一二仆人双手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两盅刚刚沏好的热茶,然后仆人递给旃檀懿和沐剑枫一人一盅,二人连忙双手接过。沐剑枫端着茶盅对着解良辰的父亲点了点头说道:“前辈,请了!”老人也笑了笑点了点头对沐剑枫说:“请!”然后二人才端起茶盅饮茶,再看旃檀懿他可顾不了那么些子,早就自顾自的端着茶杯喝起来了,他就着茶盅抿了一口后,只举得的这茶香扑鼻甚是好闻,口感也是清香润喉;正值他口渴难耐,当即拿着茶盅一饮而尽。 沐剑枫看着旃檀懿的举动莞尔一笑,然后瞅了他一眼,示意他注意举止;旃檀懿回了他一眼,然后轻哼一声,毫不在意。老人看到此情此景,也并不介怀。仍然笑着开口说道:“二位小友远道辛苦。恕老朽冒昧,不是二位小友是从何而来,敢莫是从京城南下到此?” 沐剑枫连忙回答道:“我们兄弟二人刚入江湖不就,之前是随着一位萧老前辈押运镖银到的京城,随后萧前辈说要回家开设武馆,就先行离去了;我等二人在京城玩耍了一些日子,觉得无趣。萧老前辈临行前,叫我们无事的时候就去他那一趟,我们这才从京城南下,行至此处!” “哦,萧老前辈?押镖?莫非是炎武镖局的神刀箫鹏涛?这老家伙可还安好?”老人听言连声问道。 “正是他老人家,他身体还安好;只是押镖途中出了点问题,以至于后来老前辈他把镖局解散了,回家开设武馆。”旃檀懿把话,接过来说。 还没等到沐剑枫和老人家再说话。解良辰立即把话接了过来:“爹爹,你听我说。今日里多谢这位沐兄弟救了孩儿呢,要不然孩儿还真说不定能不能活着回来呢!” “怎么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孩子你那么危险?”听到解良辰说的这句话,老人家也不去追问沐剑枫关于箫鹏涛的事情了。连忙对着解良辰问道。 解良辰立即将他出门后一路上了解的江湖情况告诉他父亲,然后提及了在茶棚里因为想为一个乞讨的孩子讨一个说法时,与黑煞神董建强打斗,斗赢了之后有与‘通臂猿’许希武争斗你,险些死在许希武大力鹰爪手的绝招大浪淘沙下;最后被沐剑枫一招救下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详细的说了一遍。说道与通臂猿许希武争斗的情节时,可是真真的把老人下了一跳。 老人听完儿子解良辰的叙述之后,忙不迭的起身向沐剑枫谢道:“二位小友真是大义!二位乃是我儿的救命恩人,今日里若不是二位小侠施以援手,我这孩儿焉有命在。二位小侠年级不大倒是侠义之至。难得,难得啊!恕我冒昧的问上一句,二位小侠都是那位高人前辈的门下弟子?” “老人家太过客气了,路见不平一声吼那是我辈应该做的事情。老人家你不用太过在意的,您看我们这不是也来您这里蹭吃蹭喝来了嘛!至于说我的师门,我是静慈庵的,我师父风云师太;至于我那沐兄弟的师门,你们也别问,问了他也不会说的!”旃檀懿手里端着茶盅大大咧咧,毫无顾忌的说道。 解良辰生怕沐剑枫为难,连忙代为作答:“沐兄弟师门有令,所以不便出示师承”。 “前辈勿怪,勿怪!”沐剑枫随着解良辰的话语,再次解释道。 “哪里,哪里,师门戒令,断然不可违背;沐少侠做的很好!”老人家朗声笑道。 老人也不再去追究沐剑枫的师承来历,只是听到旃檀懿说他是静慈庵风云师太的徒弟后,先是大为赞赏,然后也有点疑惑风雨师太为什么会收一个男孩子作为自己的徒弟,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老人家也就不再去在意这些!想到他们是自己孩子的救命恩人,万万怠慢不得,连忙吩咐下面的仆人们去摆酒设宴为他们二人接风洗尘。 转眼间,宾朋满座,美酒佳肴随着仆人们的来回穿梭,一一端上。菜肴有迎宾冷餐碟、申城糟钵头、江南水晶虾、玉珠大乌参、原笼荷香鸭、蟹粉烧白玉、珍菌鲍鱼酥、雪笋蒸黄鱼、沪上扒时蔬、酒酿小圆子、合时鲜生果。让人看着直流口水,席间解良辰还告诉旃檀懿说,以前所谓的“糟钵头”都是不上台面的家常菜,泡制的是猪肚猪肠等。而他们家的的糟钵头经过改良,里面都是鱼翅、鲍鱼等珍贵海鲜,可见大户就是大户啊! 第十六章庄中.偶遇 有美酒佳肴自然也就少不了,莺歌燕舞。这里跳舞的人儿也是生的俊美,舞姿也是美妙绝伦。美酒佳肴,美女俊舞,那真真的是应了那首“吴刀翦彩缝舞衣,明妆丽服夺春辉,扬眉转袖若雪飞。倾城独立世所稀,激楚结风醉忘归。高堂月落烛已微,玉钗挂缨君莫违。李白金花折风帽,白马小迟回。翩翩舞广袖,似鸟海东来。李白微雨散芳菲,中园照落晖。红树摇歌扇,绿珠飘舞衣。繁弦调对酒,杂引动思归。” 酒席宴上,可谓是宾主尽欢,主客亲密无间。菜过三巡,酒过五味,言谈之间;沐剑枫才知道,这位看似垂垂老矣的老人家,那页费是等闲之辈。这老人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铁笔秀才’解千愁,他擅长使用一对判官笔对人点穴,他是‘闪电手’无迹剑客的师弟,在这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只是近年来他已经很少行走于江湖了,在这建立了一个望月山庄,颐养天年,算是退隐。家中育有一儿一女,儿子就是那解良辰了,解良辰刚从他师兄‘闪电手’无迹剑客那出师不久,解千愁他老人家便把儿子留在了自己的身边,也好帮助他料理庄中事物。他的女儿还小,年芳十四,也是个喜好舞刀弄枪的孩子。正想着给她找个好的门派投下呢!解千愁本想把他送到昆仑派,可昆仑派从来不收女弟子,也不能从他这里破了规矩,也只只好待在家里和他学习一些武艺。刚才解千愁听到旃檀懿自报家门时,说是静慈庵风云师太的弟子时,心里就打起了一些自己的小九九,心想要是能够让自己的女儿去静慈庵跟着风雨师太学习武艺那可是太好不过了。只是他看到旃檀懿是一个少年男子,再说人家也刚刚救了自己的儿子,一时间也不便启齿,只好等到日后再慢慢的和人家接触,慢慢的再去商量这件事了。 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如此这般的边饮酒边交谈,解千愁顿觉沐剑枫的不凡。解千愁看着沐剑枫年轻轻轻的,但是沐剑枫的见识却是非凡一般,尤其是对武学一道更是颇有一番见地,虽然沐剑枫没有自报家门告诉他自己师出何处,但就冲他这一身的武学见地,师门身份也可见一斑。解千愁更是一个嗜武如命的武学行家,和沐剑枫谈起武学来那更是聊得如痴如醉、情趣盎然;加之沐剑枫说话言语谈吐不凡彬彬有礼的举止和深情,使得解千愁一时间豪情勃发,两人谈话极是投缘;全然不去计较时间的流逝。这一餐他们生生吃了几个时辰。 解千愁和沐剑枫他们二人恰谈正欢,旃檀懿可是不干了啊。依着旃檀懿的性子,他哪里耐得住啊,他向来是爽朗活泼,凡事都喜欢任性而为。像解千愁他们这样温文尔雅的推杯换盏,他如何会适应啊。所以他便和他们告了一声退,兀自从酒席上退了出去。旃檀懿由着正厅转过屏风,独自向着后面的一条长长的游廊走去。游廊两边花木扶疏,春风吹来,一阵阵馨香扑鼻。酒席上旃檀懿也喝了不少酒,此时的旃檀懿已经有微微的醉意,经过这满是馨香的微风一吹,旃檀懿一时间几乎把持不住了。于是旃檀懿连忙运起内功调息,慢慢的稳住了自己的心神,然后他才继续前行。走过游廊之后,转过一进月形拱门,徒然眼前一亮,旃檀懿眼前出现一座花园。 此时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百花争艳,蜂儿蝶儿在花丛中穿来绕去,搅得花粉清扬。花瓣朵朵在空中飘荡不已,花香浓郁,沁人心脾。 此情此景,旃檀懿顿觉神清气爽,心中情愫翻涌如潮,脸上泛起微微红晕。旃檀懿心道:“沐兄何以恋着那杯黄汤不放!就知道坐在桌上和那个解千愁酸溜溜的穷嘀咕,那宴席虽说好吃,可也太过气闷无趣了,要是沐兄现在陪着我在这里欣赏这些个花花朵朵什么的,那该有多好玩啊!”旃檀懿站在百花丛中,兀自痴呆呆的在那里胡思乱想着,眼前各色的雀鸟栖息在树枝上婉转争鸣,叽叽喳喳的让旃檀懿忽然间觉得心烦意乱,神情无主,仿佛是那争鸣的鸟儿搅了他的心神一样。旃檀懿一股无名之火油然而生,随手抓起一把花瓣,运气内功,一招‘漫天花雨’的暗器手法向鸟雀们撒去,只听得‘扑扑’声轻响,此起彼落的,鸟雀们纷纷下坠,空中羽毛纷飞。 “哈哈,小哥哥的‘摘叶飞花’的暗器手法,真是高明之至啊!”旃檀懿一手暗器手法撒去以后,徒然从身后传来了这么一句话。声如银铃荡响,清丽悦耳。随着声音,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自花丛中转出来。拍着一双白玉般的小手,望着旃檀懿哈哈大笑。 再看这小姑娘,那长得是十分的漂亮。葱头鼻子,樱桃小口,面若桃花,从花丛中那么一露脸,面带微笑,旃檀懿都怀疑她是仙女下凡呢。她穿着淡色的绸裙,真是像那月里嫦娥。旃檀懿心道,这小女孩比自己也不遑多让啊!旃檀懿眨了眨眼睛,想起自己刚才的春意丝丝,又经这位小姑娘这么拍手一笑,黑黝黝的眸子对着旃檀懿一照,使得旃檀懿顿时心猿意马,羞得他满面绯红,耳根发热。 小姑娘轻盈地趋近旃檀懿的身前,毫无忌惮地拉着旃檀懿的双手说道:“小哥哥,我叫解紫嫣,我父亲是这个望月山庄的主人呵呵。听我哥哥说,你的武功很是了得,尤其是内功,更是深不可测;哥哥说是你救了他一命了,紫嫣要多谢小哥哥你救了我哥哥的性命哦......” 感情这个叫解紫嫣的小姑娘把旃檀懿当做沐剑枫了。旃檀懿赶紧连连的摇手说道:“不,不,不!小姑娘你这是认错了呵呵,你说的那个救你哥哥的人是我的义兄沐剑枫,不是我呵呵!” 小姑娘又笑着说道:“那么,你就是旃檀懿小哥哥喽!旃檀哥哥,你的功夫也很了不起的呢!听哥哥说,你还是静慈庵风云师太的徒弟呢,真是羡慕你呢!一个男孩子可以在静慈庵习武!” 旃檀懿好奇的问道:“我又没有出手救你哥哥,你怎么就知道我功夫就了不起呢?就因为我是风云师太的徒弟呢?再说,你怎么知道静慈庵就不会收男弟子呢!”说道静慈庵收男弟子的事,旃檀懿明显的一阵心虚。 解紫嫣小嘴一抿,说道:“哟!你是风雨师太的徒弟,当然得武功好啊,要不她老人家也不会让你出师对不对,不过静慈庵收没收过男弟子,我也不知道;都是听我哥哥说的,他说静慈庵是从来不收男弟子的啊!不管这些了,反正你就是功夫高啊,要不然怎么会跟沐小哥哥义结金兰呢!” 旃檀懿嫣然一笑,道:“结拜兄弟,还要武功相差无几么?” 解紫嫣眼睛瞪得圆圆的,挺认真地说道:“那是当然的啊!两个人武功相近,才能情投意合,就好比男女结成夫妻的情深意笃是一码事!”解紫嫣这个小姑娘这话说的不无道理,不知怎么的,解紫嫣这话一说,到是把旃檀懿说得脸色绯红。 解紫嫣复又挣圆了自己的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精芒电射地定定的望着旃檀懿,问道:“旃檀小哥哥,你怎么啦,我说的不对吗?”饶是旃檀懿平日里在沐剑枫面前多么的调皮任性,可今天他遇到这个更甚于自己的小姑娘,他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连忙附和着解紫嫣这个小姑娘说道:“你说得蛮有倒立的!我刚才是觉得他的武功太高,我在自叹不如n呢!”也亏得旃檀懿他应变的快,一句话把紫嫣的疑团顿释,不再追问。 解紫嫣又道:“依我看,小哥哥你的武功已经不弱了。刚才你打暗器的手法,我就远远的不如你,旃檀小哥哥,你可以教一下我吗?” 他们说话之间,始终是手牵着手的站在那里。这时,从花草树木间又转出一个女孩子,年纪比解紫嫣大了几岁,穿的也不及解紫嫣,显然是解紫嫣的丫鬟。 丫鬟望着他们,一双眼睛直愣愣的一眨不眨,怔立当场。徒见这一位俊美的男子,牵着她们家的如花似玉的小姐,宛若金童玉女一般,暗暗的惊奇这世上还有如此美貌的男儿。 旃檀懿悚然一惊,要知道,现在的情景是;一个少年男子牵着一个美女的女孩子,虽然说在这江湖道上,习武之人对男女之间的防范之事不是太过在意。但,男女授受不亲在人们头脑中还是根深蒂固的,何况解紫嫣乃是名门的大家闺秀,旃檀懿初到是客,和解紫嫣手牵着手的肌肤之亲,如此随便便是有失检点了。 第十七章玩耍.嬉戏 写在文章前面!本书A签了,不管结果如何,开端总是让人欣慰的!我希望在看这本书的亲们,能够继续支持下去!新人不易,定会万分感激!求一下收藏和推荐!! 旃檀懿顿时觉出了尴尬,他连忙轻轻的抽回了他的手,装住漫不经心的样子看往别处。解紫嫣毕竟是年级小了一些,稚气未脱,也没觉得有什么,她迎着那个丫鬟吩咐道:“荷花姐,你去把我房间里的暗器袋和宝剑拿来,我要请教旃檀哥哥!要好好的和他学上一手,呵呵!”叫荷花的丫鬟,连忙回神,应声即去,转身离开,去了解紫嫣的房间,走的时候嘴里还嘀咕着,这少年和我家小姐真是郎才女貌般配的很呢!二人没有再去理会丫鬟,可这丫鬟一走,解紫嫣复又拉着旃檀懿的手,此时的旃檀懿也不好去挣脱,只好就这样伴随着解紫嫣向花园的深处走去。 二人就这样牵手走过花园的尽头,到了一处山边,山边有一处小小的荷塘,山上有一线清泉流入荷塘。伴随着泉水一边的是一溜的石砌台阶,台阶直达山顶。 小山不是很高,两个人一鼓作气的已经到了山顶。山顶上有好大一块平地,看上去足足有十丈见方,是一个习武练剑的好坪场!石阶的尽头处建立着一座八角的白玉凉亭。那泉水就是从凉亭下面的石龙口中流出来的,石龙雕刻的栩栩如生,凉亭就压在石龙的身上,亭阁上面一块花梨木大匾,匾上写着三个金光闪烁的大字“镇龙亭”,醒人眼目。 一手拉着旃檀懿,一手指着那块匾,解紫嫣滔滔不绝的对旃檀懿说道:“小哥哥你知道嘛!听爹爹说,我们这个‘望月山庄’在风水上讲是一个活龙活脉的地方,所以才找人建立了这个亭子,而且亭子下面压着一条石龙;亭子就取名叫镇龙亭,压住石龙,那真龙灵脉就跑不掉了!” 听解紫嫣这么一说,旃檀懿立马知道其中寓意,连连大声笑道说:“哈哈,对对对,这样一来,就可以永葆望月山庄的基业不朽了嘛!” 听到旃檀懿的笑声,解紫嫣这小姑娘很是疑惑。“是呀!”解紫嫣认真地说道:“小哥哥你笑什么啊?这些都是风水先生说的呢!我爹爹很是相信的呢,想当初爹爹光是请风水先生看这块地,就用去了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呢!小哥哥你知道吗,咱们脚下现在踩着的这块坪场叫做‘星斗坪’,在漫天星斗的晚上,躺在上边,非常的好玩呢!” 旃檀懿连忙笑着附和道:“风水宝地,真真的是一块风水宝地啊!一定会保佑解家将来将才辈出,光宗耀祖!”此言一出,说的解紫嫣这小姑娘笑逐颜开。 “旃檀小哥哥!”解紫嫣笑道:“真是看不出来啊,小哥哥你不单单是武功好的很,你这肚子里的酸水也不不老少啊!一出口就是酸溜溜的话!”两个人顿时捧腹大笑。 亭子里面,摆着石桌石凳,石凳磨得很是平滑透亮,看来是时常有人前来玩耍,旃檀懿坐在石凳上,觉得清凉舒适。 这时候,那个叫荷花的丫鬟,一手提剑,一手提着一个皮袋,走进了凉亭。把剑和皮袋交个了解紫嫣后,丫鬟退到了一旁。 二人接过宝剑和皮袋后,走出凉亭,在坪场上习练起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沐剑枫他们,他们这一桌酒席也倒是够尽兴的了,足足坐了有两个时辰。等到酒醉饭饱,尽兴而散的时候,解千愁毕竟年迈喝的又多了些,显然是喝大了,他和沐剑枫打了个招呼后,颤颤巍巍的兀自回屋休憩了。此时沐剑枫才转身发现自己的旃檀兄弟不在自己的身边,连忙向旁边山庄里的仆人去询问旃檀懿的去处,这才知道旃檀懿他现在在‘星斗坪’上和他们家小姐解紫嫣在喂招呢! 沐剑枫一听庄扑这么一说才放下心来,心道这小子挺会玩啊,不行,我也得去看看。沐剑枫趁着酒兴,几经周转来到了镇龙亭上的星斗坪处,只看到旃檀懿那小子正在兴致勃勃的指导着一个小姑娘在舞剑呢!丫鬟已经自己离开了。 想来他们已经练了不短的时间,那解紫嫣已经练得是剑法漂浮,已有倦意。此时解紫嫣眼神飘忽不定,眼角向外一瞟,方发现坪场上有一个人,她连忙停下了手中的剑。 以旃檀懿的耳目聪颖,他早已看到了沐剑枫的到来。再者心之解紫嫣也早有倦意,便连忙停了下了,对着沐剑枫大声喊道:“沐兄!快来看看我们这剑练得如何!”听到旃檀懿的叫喊声,沐剑枫依言从镇龙凉亭中走了过去。 解紫嫣收了剑,款款的向沐剑枫走去,边走嘴里边说道:“这位就是沐剑枫沐哥哥吧?” 对着解紫嫣,沐剑枫联连忙躬身施礼,道:“在下正式沐剑枫,冒昧偷窥小姐练功,望乞见谅!” 沐剑枫这么说着,解紫嫣这小姑娘玩心正大,可不领沐剑枫的那份情,大声笑道:“怎么,沐大哥哥肚子里的酸水,比旃檀小哥哥的还要多呢!真是酸死个人哦!” 听到解紫嫣这么一说,旃檀懿也接口说道:“解姑娘你可不能怪我酸水多哦,我这些个酸文儒墨可都是从你这沐大哥哥那里偷来的,跟他一比我这点酸水算什么啊!冒昧偷窥小姐练功,望——乞——见——谅!哈哈哈!”旃檀懿装模作样地学着沐剑枫的口气,学着学着却是实在也忍不下去了,在那里捧着肚子哈哈哈大笑起来,他这么一闹也惹得解紫嫣跟着笑了起来。他们这么一闹腾,也惹得沐剑枫一阵无语尴尬。沐剑枫没想到,旃檀懿和解紫嫣他们两个早已是熟稔如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好摇头讪讪的笑道:“好啦,好啦,就不要再笑话我了。你们看这天都快黑下来了,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沐剑枫这么一说,解紫嫣却是不愿意了。之前她练剑练得是有些倦了,可经刚才这么一闹腾,再加之她对沐剑枫的崇拜;她顿时又升起了学艺的大好兴致。余兴未了的解紫嫣,对着沐剑枫说:“不行的,沐哥哥。我还没学够呢!对了沐大哥哥,你把你的绝招什么的,露上一手让小妹我开开眼呗,好不好嘛沐哥哥!”解紫嫣这小姑娘甚是粘人,抱着沐剑枫的胳臂摇晃不已的乞求着。旃檀懿这小子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也随声附和着说:“沐兄,你就露一手让大伙瞧瞧呗,再说人家小姑娘这么的求着你,怎么得也得给人家点面子不是?” “就是就是,快露一手绝学让大家看看嘛!沐大哥哥” 见此情景,沐剑枫知道是躲不过去了。要是不遂了他们的心愿,旃檀懿和解紫嫣这小姑娘都不会罢休的。沐剑枫顿感无奈,无可奈何之下,只得依言施为。沐剑枫调整身形,暗暗运起自己的看家内功‘元始经’,把真气灌注右手食指,食指对着镇龙凉亭内一道栏杆的扶手上就是那么一指,耳听的一缕指风划过,一股真气喷出,飒飒如箭电指而出,直直的落在了那道栏杆的扶手上,耳听的扶手上‘噗’的一声响。他们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沐剑枫已经结束了运功,对着旃檀懿和解紫嫣淡淡的一说:“好了,这回表演完了,咱们可以下山了吗?” “完了?这就完了?沐大哥哥,不带你这么骗人的吧?我什么也没看到啊,也没觉出来有多么高深啊!你这不是糊弄人吗?”解紫嫣似乎有点生气,觉得沐剑枫像是在敷衍她。 沐剑枫摇头不语一脸无奈,解紫嫣看不出来,可是这旃檀懿却是看的真真的。连忙上前对解紫嫣解释道:“小姑娘别生气啊,你去看看那栏杆上得扶手就知道你这沐哥哥是不是在糊弄你了!” “去就去!”解紫嫣急忙跑近栏杆,低头看了一样刚才沐剑枫用手指指向的那个扶手。“咦!!!”这一看不要紧,直惊得小姑娘家家呆呆的指着扶手,的好久说不出话来。这是什么功夫,眼见着这宽约四、五寸的玉石扶手上竟然穿了一个洞,小姑娘把手指头塞进去试了一下,她的中指刚好能够穿的过去。 “大哥哥,我刚才错怪你了,大哥哥可不要生气哦!对了大哥哥,你这是什么武功啊,真厉害!”解紫嫣对刚才的事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恭维的说道。 “放心啦小姑娘!你这大哥哥虽然肚子里酸水多了点,但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他不会和你生气的,要说这门功夫,那可厉害了!这乃是‘金刚指力’神功中的‘一指禅功’”旃檀懿笑着说道:“要是把这门功夫学好了,把内功真气灌注到手指,还可以隔空点穴呢!小姑娘想不想学,想学的话快叫你大哥哥教给你!” 解紫嫣一听沐剑枫不会生气,又觉得这门功夫实在是厉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双手紧紧抓住沐剑枫的双手。一叠连声喊道:“大哥哥,教给小妹好不好,小妹拜你为师!” 第十八章欢乐.时光 解紫嫣嘴里说着,身体也跟着动了起来,只见她双腿连忙的往下弯曲,还真想当场就拜师呢!沐剑枫看到此景,顿感焦急,可他的右手现在又被她死死的捏着动弹不得,他只好连忙运起内功,值得用左手对着解紫嫣那么轻轻一拂。顿时间,解紫嫣就觉得有一股柔和的力道拖着她,让他怎么也跪不下去,努力了半天也是徒劳无功。 旃檀懿这小子,看到这番情景,明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却也不去点破。不点破也就算了,还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说道:“小妹妹,你倒是快点拜师啊,快拜师!你不拜师的话,你那沐哥哥可是不会去好好教你的哦!” 解紫嫣此时保持着双膝弯弓状,脸上焦急万分,明明是很想跪下给沐剑枫拜师,可是这身子骨怎么也落不下去,此时她的整个身子悬浮在空中,惊奇万分的解紫嫣口中连连说道:“我......我,我这是怎么啦!” 沐剑枫被解紫嫣这小姑娘抓住了右手,左手又在运功拖着解紫嫣的身子,趋于男女右边的关系沐剑枫又不敢去抱她,此时,两个人的关系也是够暧昧和滑稽的。而此时,旃檀懿这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货,站在一旁,一个劲的催着解紫嫣快点拜师。沐剑枫被这么两个磨人的小妖精,缠的是无计可施,只好对着旃檀懿佯装发怒的说道:“旃檀懿,你小子给我小心点,看我待会腾出手来,怎么去收拾你这家伙。” 旃檀懿毫不理会沐剑枫对他的威胁,依然笑着说道:“解姑娘你看到没有,这沐哥哥是个有脾气的人,要是别人不拜他为师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叫人家武功的。你倒是快点拜师啊!” 见到旃檀懿还是这般胡闹,解紫嫣这小姑娘也还是跪着不放。沐剑枫也是急中生智,急忙对着旃檀懿的身后说道:“解老前辈来了啊,您老人家快快到这来来,您家解姑娘要拜晚辈为师,晚辈实在是消受不起啊!” 听说解老前辈来了,旃檀懿不假思索的连忙转过身去,这解紫嫣原本是背对着旃檀懿的,当她听到沐剑枫喊她的爹爹时,心中不禁的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解紫嫣心想,要是爹爹能够在沐大哥哥面前帮我说上一番话语,帮我拜师的话,沐大哥哥肯定是不会再推辞了吧!想到这里,解紫嫣连忙松看来沐剑枫的手,手一松开,沐剑枫也是连忙的收了功,解紫嫣顿时觉得脚下那股柔和的力道消失无踪了,她的双脚已然站在了地上。见解紫嫣终于松开了手,沐剑枫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及慌忙的运起内功向旃檀懿站立的地方纵了过去。沐剑枫生怕解紫嫣在旃檀懿的挑唆下,再一次的遥遥下拜。所以他才及慌忙的跃到旃檀懿的身后,是想使得旃檀懿无法再去恶作剧。 旃檀懿转身之后,并没有看到解千愁解老前辈,顿时知道上当了。此时有看到沐剑枫及慌忙的向他这边跃来,旃檀懿以为沐剑枫因为他刚才的恶作剧,是要过来整治他的。他也及慌忙的向亭子里面跑去,想要躲开沐剑枫;岂料他刚一起步,沐剑枫的身子却刚好落下了,两个人此时已经是来不及收回自己的气势,轰的一声撞在了一起,同时倒了下去。也亏得沐剑枫眼疾手快,相撞之时,抓住了旃檀懿,沐剑枫就势扑在了旃檀懿的身上,抱着他的身体转了过来,抓住旃檀懿的双肩面对着解紫嫣。 经沐剑枫这么一抓,旃檀懿急的是面红耳赤。解紫嫣站在一边,虽然没看到自己的爹爹,却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碰在一块,又是抓又是抱的,顿时觉得非常的有趣好玩,小孩子兴致一起,急忙的拍着她那一双小手,又跳又笑的说道:“哈哈哈,真有意思!沐大哥哥你快点把旃檀小哥哥抓起来,抓起来咱们顶高马玩!(就是把一个人双腿分开,让他骑在自己的头顶),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一听顶高马,旃檀懿这下子可是急坏了!生怕沐剑枫真的把他抓起来顶在头上顶高马,连忙挣扎,急于挣脱沐剑枫的手掌,几番挣扎未果后,旃檀懿急着喊道:“沐兄你快放手,放手啊!我的肩膀好疼啊,可能是刚才碰撞的时候受伤了!你快放手让我看看肩膀!”沐剑枫哪里会信他说的鬼话,刚才他们相撞的时候都及时的收了内功i,他们断然都不会受伤的,想想刚才旃檀懿的恶作剧沐剑枫就来气,心想绝不等轻饶了他,当下,沐剑枫紧紧的抓住旃檀懿的双臂,让他面向解紫嫣,背对着自己,把他箍在了自己的怀里。 旃檀懿虽然心里急,但一时间也是无可奈何。只能任由着沐剑枫抓着自己的双臂,把自己箍在他的怀里。想到沐剑枫抱着自己,他的心里倒是蛮舒服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傻笑了起来。此时,沐剑枫捏着他的肩膀,把他箍在自己的怀里,也是只觉得旃檀懿他肌肤柔软如绵,轻轻一捏,感觉滑腻丰满。(放心,绝对不会是基情。)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虽说是不算长,但两人在言谈上却是很是随便,至于说身体上额接触,今天还真是头一回。 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也许是沐剑枫从来没有和同龄人这么玩耍嬉戏过,经过这么一闹,令沐剑枫今天特别的开心快乐。他抓着旃檀懿在自己的怀里不停的左右摇晃着,手指也是不停的在旃檀懿肩膀上的皮肉间不断的拿捏着,嘴里连声的嘀咕道:“看你还胡闹不,看你还胡闹不!反了天了你是吧,今天我非得好好的整治你一番!” 本来就是玩笑,要是旃檀懿及时告饶,沐剑枫也肯定会放手。怎奈此刻的沐剑枫,只是在沐剑枫的怀里一个劲的嘻嘻哈哈的傻笑着。沐剑枫跟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对他的任性,从来都是百依百顺,好言规劝,好言解释。不要说他们动手动脚,就连顶撞抬杠的时候也是绝无仅有。难得今天沐剑枫那么的高兴,旃檀懿巴不得想和他多玩一会儿,所以也就没有去求饶,任沐剑枫施为。年轻人在一起,总是喜欢打打闹闹的嘛! “你们倒是好兴致啊,跑到这里来捉迷藏来了!害得我还找,再说玩耍也不带上我,真是不厚道啊!”突然有人在亭子里大声的说话,说完之后伴随的是一阵哈哈大笑,那是解良辰的声音。想来是他到处找不到沐剑枫他们,一个人一路寻到这里来了吧! 沐剑枫看到解良辰来了,算是放心心了,心想这回这解紫嫣是不会再拜师了,连忙送来旃檀懿的双臂,把他从怀中放出后,走过去跟解良辰打了个招呼。 就这样,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四个人坐卧在在镇龙亭边上的星斗坪上。四个人看太阳已经落山了,西边天际的晚霞似火,映照在四个人的脸上,照的他们脸面红红的。尤其是旃檀懿,经过刚才的一番闹腾,在霞光辉映中,端的是光彩照人,面似嫣红玫瑰。 沐剑枫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他几眼,心道:旃檀懿弟弟,何以长得如此俊美艳丽,真犹如绝色佳人!怪不得解紫嫣这么喜欢他的! 旃檀懿看沐剑枫愣愣的盯着自己,瞅着自己面呈疑色,便对沐剑枫赤赧地轻盈的一笑,张了张口,想要对沐剑枫说些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一阵哑然后,旃檀懿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急忙向解紫嫣走去。 沐剑枫只听到解紫嫣缠着旃檀懿娇羞的说:“小哥哥,你看沐大哥哥多喜欢你啊!他肯定是把他会的什么武功都教给你了吧!他那么喜欢你,你就代我求求他呗,求他也教教我呗!” 耳听着旃檀懿故意卖关子的说道:“他啊!他可没教我什么东西呢!还有呢就是教人武功的事,他自己也做不了主,他得回去禀明他的师父。再说,他才大你几岁啊,怎么好收你为徒呢!” 解紫嫣缠着旃檀懿不依不饶地说道:“怎么不可以啊,难道师徒还有年龄的限制?我听我爹爹说,人家有的师父比徒弟的年纪还小呢!学无长幼,达者为先。小哥哥,你在这骗小孩子呢!哼,不理你了!” 饶是旃檀懿平日里在沐剑枫面前伶牙俐齿的,今天却怎么也说不过这个小姑娘了。沐剑枫暗暗的偷笑着,心想:旃檀懿啊旃檀懿,你小子也有今天啊!亏你平时里在我的面前伶牙俐齿的,整的我哑口无言的;今天遇到厉害的对手了吧,缠着你不放了吧,看你怎么办!想着又是暗暗一笑,也不去掺和他们的吵闹,又听解紫嫣在哪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反正我不信收徒弟,还得去禀告师父的!有的人开宗立派,收了那么多的徒弟,难道说他每收一个徒弟的时候都的去告诉他师父?那还有完没完的啊!他不烦,他师父都烦了呢!” “就你有理,你有理你刚才怎么不拜师呢!” “我......我!出了鬼了也,我就是跪不下去!” “什么就出了鬼了就,那明明是你心不诚......” “什么就心不诚了,我就是跪不下去啦!” “心不诚!就是心不诚,心诚就跪下去了!” 第十九章黑夜.遇敌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这本是到底有几个人看啊!!看的亲人们能不能够给宣传下,然后再收藏,推荐一下啊!跪求点击,收藏和推荐啦!! 沐剑枫听到他们这样争吵的对话着,挺有意思的。这旃檀懿明显的是说不过人家,在那里无理取闹呢!旃檀懿明明知道刚才是他用真气拖住了解紫嫣的,可还是在这么故意调侃她说他心不诚跪不下去,这小子的心机真是不少啊! 一路上沐剑枫也不说话,只是用心的听后面旃檀懿和解紫嫣两个人在那里嬉戏耍闹。走在他身边的解良辰,有意和他说上几句话,长了几次口,对他说了几句话,沐剑枫他尽然浑然不知。解良辰看到他这幅样子颇觉奇怪,几度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在怀。解良辰偏转身体望了望沐剑枫一眼,用手指戳了戳他。觉得有人在戳他,沐剑枫豁然醒悟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了,连忙望着解良辰笑了笑,以示自己并无大碍。这样一来,更让解良辰大惑不解,他又不好再加追问,只好自己在那里一个劲的猜测。 四个人就这样,旃檀懿和解紫嫣两个人在那里吵吵闹闹争斗不休,解良辰在那里猜测着沐剑枫的想法,而沐剑枫却是在那里想着下一步该何去何从,一路上形态各异的走了回去。 回去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天也黑了,再加上吃饭喝酒,玩闹了半天,大家也都累了;解良辰就给沐剑枫和旃檀懿各自安排了住处后,各自回去休息了。还好经过一路的大闹后,解紫嫣那小丫头也没在闹着拜师的事情。沐剑枫回房休息后,脑子里却在不断的盘算着。其实依着沐剑枫的意思,他本来是想着在这望月山庄做客一天,休息一晚后,第二天就要离开这望月山庄,继续前往萧鹏涛老前辈的居所,继续调查黑莲佛教的事情。可是这解千愁父子俩哪里肯就这么让这位大恩人走呢,再三劝告,说什么也要留下沐剑枫他们俩个多住几天。沐剑枫见他们爷俩诚心诚意的挽留,沐剑枫心想要是过份的执着,必定会扫了人家主人的颜面。再说,旃檀懿和解紫嫣两人现在更是玩的正欢,更不能随便就扫了他们的兴。想到这里,沐剑枫心说也只好在这望月山庄多住上几天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收拾了一下,转身睡下。 就这样,沐剑枫和旃檀懿二人就留在这望月山庄多住了些时日。二人日日与解千愁父子饮酒轮武,在星斗坪上和解紫嫣和解良辰他们切磋武艺。二人就这样,一刻不闲,日子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便住了十多天的日子。 却说这天夜晚,虽然说是风平浪静,可这天空却是星月无光。连日来,不停息地饮酒习武,沐剑枫也颇觉的腻烦。这天里,入夜不久后,主宾各位都各自的回房休息去了。沐剑枫也是回房,盘膝坐在床上,吐纳运功,按着‘元始经’心法的行功路线,运转着内功。刚一停功,却耳听的屋顶上面有微微的响动声,沐剑枫心想这是上面有人啊,沐剑枫立即运转轻功,飞身上房。刚一到房顶,就眼见得一道人影一闪而过,沐剑枫他内功精湛,在暗夜里视物,丝毫没有障碍,就如同在白昼一般。沐剑枫他立即闪身,潜下自己的踪迹跟着那道黑影而去。沐剑枫刚一侧身又看到几个人影,这回可是都看清楚了,是几个身穿紧身夜行短衣的白衣人,他们几个人分别站立在屋顶的不同方位,显然是在窥视着室内的动静。 见到这般景象,沐剑枫也不着急惊动他们几个人,他仍然紧盯着先前出现的那个黑影,依旧矮身稳伏在房檐边。只见那个人把右手一挥,便从屋顶跃了下来,身形犹如柳絮飘风,落地时寂然无声。显然这个人的轻功很是卓绝。剩下的那五个人,却是仍然站在屋顶没有动弹。沐剑枫从屋檐边轻轻的滑了下来,如影随形的跟在那个人的身后。 沐剑枫和那人离得不算远,沐剑枫看到他穿的的衣服和另外几个人不一样,他身穿的是玄色的夜行短靠,五短身材,身形单薄偏瘦。他与屋面上的那五个白衣人,衣着有异而且轻功也特别的高,想来那五个人是听他指挥的。 黑影落下身子后,静立在了当场,倾身仔细的听了听周围的动静,觉得毫无异动后,便立即闪身一处房间的窗户下(去的那是旃檀懿住的房间),只见这个玄衣短靠的清瘦男子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丹鹤样的东西,然后用手指戳透了窗户纸,戳了一个洞,他把丹鹤的嘴对着窗户洞,正要按动丹鹤的机关。沐剑枫眼看不妙,立马发动内功,运转轻功,然后气灌食指,一招‘一指禅功’使出,真气顺着沐剑枫的手指向他袭去;黑影猛然觉得自己脑后生风,那人也是个机敏的人,来不及细想便及慌忙的运作起轻功闪身躲开,身法快捷迅速。饶是他反应如此迅速,轻功身法如此快捷,也还是耳听的‘嗤’的一声闷响中,他右肋边的衣服还是被沐剑枫的指力戳出来一个洞,指风扫过使得黑衣人的腰肋隐隐作痛。他心中今日的行踪又是败露了,心说真是晦气,又被发现了,看来对手的武功真是太过高强了,办完这件事之后,得立马回去告诉佛主,早日铲除这个潜在的威胁;想到这里他连忙就势后纵而出,身法犹如快箭离弦。 眼见这玄衣短靠的清瘦首领要跑,沐剑枫哪里肯放过他啊!他赶紧紧纵轻功身法跟上他。看到有人追他,这玄衣短靠的男子连忙向树上纵去,等他挨近树身,只见他左脚在树枝上轻轻那么一点,他人便已经到了屋顶上。好一个狡猾的贼子,等到沐剑枫从树上纵到屋顶的时候,已经是迟了半步。 沐剑枫的脚刚一站到屋顶的砖瓦,便立即右手一台,运足了内力向那人发了一记劈空掌,与此同时,他大喊了一声:“快快醒来!有贼子入侵!!” 玄衣男子刚刚跃起,身后便被推来一记内力深厚的劈空掌,他人身在空中,已经是避无可避,只好急中生智右手运起功法急忙的向后一翻,真气和那记劈空掌对到了一起。‘砰’的一声大响,在有心算无心之下,那人还是被沐剑枫的掌力真气震到,只见他的身子如断线风筝一边,向前翻出。 听到叫喊之声,屋里的人没怎么有反应,可房顶的人却是反应了过来。这时候,屋顶上的那五个白衣人已经是围了上来。只看得瓦面上剑影划过毫光闪闪,各自持着一把剑,运足了剑势向沐剑枫袭来,见到他们围过来,沐剑枫也是毫不理会,只见他身子一闪,滑若游龙,从那五个人的剑隙之间抢身而去,直直的追向刚才被他的掌力震飞的玄衣男子。擒贼先擒王,先逮着这个领头的玄衣人再说,沐剑枫这么想着。 玄衣男子刚才在仓促之间和沐剑枫对了一掌,当时虽说是他在半空中,力道上稍有不足,但也是不弱,在沐剑枫的全力一掌之下,竟然能够保全了自身;想来这个六个人中就属他的武功最高了。这玄衣人几经翻转腾挪之后,继续向前奔袭着,又见他向另外的五个人挥了挥手,似乎是在指挥他们,沐剑枫认定了他是个小头目。擒贼擒王,所以一直紧追不舍。 那个玄衣人虽说被沐剑枫的掌力所震,但受伤也并不算太重。他借着沐剑枫拍过来的掌力就势运作轻功向前奔袭,速度比之前却是更快了一筹。再加上那五个人被他指挥过来,阻挡了沐剑枫追踪他的步伐;沐剑枫受到五个人的围攻,虽说是转瞬之间便突出重围;虽然只是闪忽之间的事,却毕竟是耽误了片刻,等到沐剑枫在寻目标想继续追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那个人的踪影。 经过刚才沐剑枫的喊声,和打斗之声。此时屋里的人早已经被惊醒,然后鱼贯而出,窜至屋顶,各自寻找对手而去。旃檀懿、解千愁、解良辰三人已经与五个白衣人接上了手,刀光剑影一片,正在屋顶的瓦面上高呼酣斗。 渐渐的八个人人分为两处。四个白衣人围攻这旃檀懿,解千愁和解良辰父子二人与另外的一个白衣人交手,俨然是以二敌一,有点要占上风的意思。 此刻,旃檀懿与四个白衣人已经从屋顶打斗到了地下的庭院中。面对旃檀懿那是个白衣人只攻不守,招招凌厉致命,饶是旃檀懿他的招式精妙,快捷无论,一时间也奈何不了那四个白衣人。一番打斗间,那四个白衣人似乎看出旃檀懿的招式有着进攻有余,却防而不足的弱点,四个白衣人的攻击便更加的凌厉,一味的抢功旃檀懿,倒使得旃檀懿一时攻防失措,攻击的力道慢慢减弱。而旁边解氏父子却是与另外一个人,焦灼酣斗着,一时间也分不出个胜负。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二十章交手.逃匿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我写的是纯武侠,可能不会受到大众的喜爱!可我还是会坚持的写下去,只为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曾有过的武侠梦!求一下点击推荐和收藏!谢谢了!!! 沐剑枫驾着轻功四下寻找也一番没有寻找到玄衣人的踪迹,又怕旃檀懿他们有什么闪失,便急慌忙的转了回来。沐剑枫看到解千愁父子二人与其中的一个白人斗得正欢,虽说一时间不能够击败对手,却也不至于落得下风,便没再顾及他们。连忙转向旃檀懿这边,这一眼望去,沐剑枫不禁的一怔。只见那四个白衣人不要命似得对着旃檀懿一直的在抢功着,弄得旃檀懿非常的被动。 观察了半天沐剑枫心中开始嘀咕起来,慢慢的分析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五个白衣人的武功远远超过了在黑石岭时那帮黑莲佛教徒众的武艺,但他们肯定也是黑莲佛教的人。刚才那个玄衣人在旃檀懿窗户下边准备施毒袭击旃檀懿时,沐剑枫已经看清楚了他手背上有着黑莲佛教的特殊标志,朱砂印记;显然这群人应该黑莲佛教的另一个组织分部。看他们抢功旃檀懿的招式,好像他们已经摸清了旃檀懿的剑式,似乎是有备而来。‘黑石岭’和‘龙门村’中黑莲佛教的两个组织的人都是当场毙命了,难道再暗中还有人督阵?如果真有督阵的人,他在那边督阵竟然谁都没有发现,连沐剑枫自己都焕然不觉。可见这个督阵的人要不就是蛰身未出,大家都无法发现其人,要不就是武功比沐剑枫还高,以至于他都发现不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了。 沐剑枫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对。你想啊,要是这个督阵的人武功真的比他还高的话,前两次的时候早就该献身把他们都抹杀了啊,依照黑莲佛教的行事作风绝对不会就那么放过他们的啊!想起当时押镖去京城路上的种种迹象,沐剑枫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督阵的这个人和一直以来跟踪他们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在黑石岭的时候他,没有出面但却是一路跟踪着,才发生了后面‘龙门村’里黑莲佛教徒众们安排好的一切,而在龙门村时,这个人也没有出现。如此看来,这个人只能是一个轻功极为高超,却不善武艺,只能是一个隐身其间的幕后者。经过这么一番分析后,沐剑枫顿觉没有什么大的威胁了,觉得这个幕后人也就是这个玄衣人只是头脑灵活轻功奇高罢了,想到这里沐剑枫干脆的盘膝在一棵大树上,默默的运起元始经玄功心法,屏气凝神的探测着四面八方的动静,连微羽的呼吸声都没有放过,希望能够探测到那玄衣人是否在这附近隐藏着。 就这样,沐剑枫默运玄功,坐在树杈上探测了大约一盏茶的光景,确实也没找到有人蛰伏在这附近后,沐剑枫这才睁开了眼睛看往他们战斗的地方,看看战况进展如何。首先解千愁那边还是老样子,父子俩大一个人还是打的难解难分,一时间还是分不出个胜负来,不过旃檀懿那边已经漏出了败象,那四个白衣人的攻击又快了许多,旃檀懿无奈的展开了轻功和他们游斗着,想要尽快的挽回战局,却总是不得法门,眼看着最多再过二十招,二十招之后旃檀懿必败无疑了。沐剑枫心道:“旃檀懿兄弟的剑式,走的是只攻不守的路子,一旦被人家抢功了,就很难扭转局面;看来他的剑式实在是需要一些防御的招式了。而我练习的那套‘天玄剑法’却恰恰与他的剑式相反,他主攻我主守,今日这般情景,我何不用这天玄剑法小试牛刀一把,看看这剑式的威力如何!”想到这里,沐剑枫随手从自己的腰间拉出那把临行时师父送得那把锋利无比的软剑来,运转元始经内力灌注与软剑之中,抖手之间软剑已经被抡直,剑刃轻轻的鸣响着,声音犹如龙吟一般。拔出剑后,沐剑枫运起轻功然后大喊一声:“旃檀兄弟,我来助你!”然后几个纵跃便来到旃檀懿的身边,抡起软剑施展开‘天玄剑法’。 “天玄剑决”之天罡式一经发动,周围几丈之内的地面一时间是飞沙走石顿起,那花草树木犹如收到狂风骤雨袭击了一般,纷纷倒伏。只见沐剑枫运转软剑,剑幕如烟云一般,把那四个白衣人罩在了自己的剑幕之中,沐剑枫一剑扫过之后,只听得一片“叮叮当当”兵刃碰撞之声响起,刚才进击旃檀懿的四柄宝剑便被一一的迫回。旃檀懿顿时觉得浑身一轻,看清情况,知道是沐剑枫在帮他以后,被压着打了一顿的他,顿时奋起反击,他也连忙的抽剑对着那四个白衣人急起出继,不给他们以反映的时间,只听得‘吱吱’声响,四个白一人此时是那么的不堪一击,纷纷中剑倒地。从压着旃檀懿打,到他们倒地不起,前后不过两招,乃是一瞬间的事情。 听到声响以后,与解千父子拼斗的那个白衣人,向着旃檀懿这边斜眼瞟了一眼,一看不打紧,看完之后直吓得魂飞魄散,四个人打他,两招就被秒杀了,虽说他是这一个小的的统领,可也是双全难敌四手的,更何况那还有一个更厉害的人物。本来我们就是想过来暗算他们一番,然后再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谁成想一来到还没怎么动手就被发现了,被发现了就战呗,可还没战上几个回合督阵的老大就被打跑了,自己队伍里的五个人瞬间就折了四个,我这个小统领也快闪人,保命要紧吧,在说还有其他的要事需要去办,不可耽搁。想到这番,他哪里还敢恋战啊!对着解千愁的的判官笔来势,急忙使出一招‘三阳开泰’迫开了解千愁的判官笔,趁着这个空隙,他连忙转身运足了轻功,急慌忙的向后方逃匿。 沐剑枫自从意识到他们是黑莲佛教的邪徒们之后,心中就下定决心要把这群人一网打尽,不杀死也得生擒。来的是六个人,刚才一个闪顿之间,六个人已经跑掉了一个,余下的五个,沐剑枫断然不会再放过任何的一个。所以沐剑枫在刚才与那四个白衣人交手的时候,已经在暗暗的留意着那个与解千愁父子拆拼的白衣人。那四个白衣人被人和旃檀懿两招击毙之后,沐剑枫便准备立即活捉剩下的这个人。哪知此人会如此的狡猾,如此的见机行事,眼看不妙,也不恋战,立即遁走,这使得沐剑枫有些猝不及防。沐剑枫眼看着他要逃,也来不及细想,急忙对着旃檀懿和解氏父子三个人说道:“你们护卫好山庄,我去了结了那厮就回来!”说罢,便运起轻功,纵身跃起,几个起落之后,便已见不到他的影子。 沐剑枫提着一口真气,向前急奔而去。这时,在沐剑枫的前面出现了一个白点,沐剑枫心想着一定是那个逃窜的白衣人了。见到白点,说明离得很远,沐剑枫心里有些着急,连忙气运双腿,腿上加劲,运转轻功越行越快,极眼望去已经是奔行如飞。渐渐地,沐剑枫眼前的白点变成了一个人的身影,再后来,前行之人已经被沐剑枫看的清清楚楚。而前面急于奔走的那个白衣人,似乎也已经发觉身后有人在追赶他,此人心灵机敏,意欲摆脱沐剑枫的追踪,只见他猛然间向左边的一处山上奔去。沐剑枫还是江湖经验太少,没想到这白衣人突然变式,行走路线一下子成了‘丁字形’,斜向横跃而去。沐剑枫一时神疏,愣了愣;就在这瞬息之间,白衣人已经钻入了山上额密林里。 本来,沐剑枫的武功已经是收发自如,以他这样的轻功速度前行,想要戛然而止,或者突然变更路线,对沐剑枫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刚才沐剑枫一便在追击白衣人时,心里一边在想着事情,刚才他心里想着‘望月山庄’和旃檀懿他们,要是刚才逃遁了的那个玄衣人再杀回望月山庄的话,他们是否能够应付的了,以旃檀懿的武功加上解千愁父子二人,估计是足以对付那个督阵者,即使那个玄衣督阵者的武功不弱,旃檀懿他们也不会吃亏。沐剑枫就这样一路追,一路想,一路的分析着,刚一把自己悬着的心落实了,这个白衣人又变道了。弄得沐剑枫很是气恼,气恼对手的狡诈,气恼自己不该胡思乱想。 就在沐剑枫分神的一瞬间,前行的白衣人再一次的急转弯变道,用心的想尽力甩掉沐剑枫的追踪。沐剑枫看他这样急于甩掉自己,也便跟他来了个将计就计,顺势的绕了一个弧形的大弯,意在对白衣人进行兜头拦截;哪成想那个白衣人诡谲异常似是看穿了沐剑枫的意图,刚刚向左折去,随即又猛得向右方斜纵而去,这样一来,恰恰把沐剑枫甩的更远了,沐剑枫算是白白的绕了半圈,弄得沐剑枫是咬牙切齿,心里对这白衣人是一阵大骂,很不得对其挫骨扬灰才能解恨。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二十一章追踪.发现 在家自己办辅导班的!星期六、星期天都是上半天,要把孩子们伺候走后,才能写!手残党,没什么存稿,都是现写现发!希望看的亲们,能够多多支持一样,给宣传下!最后,跪求一下收藏和推荐!!薄幸在这里谢过了!!! 这般黑魃魃的暗夜,在那么大一个树林中里去寻找一个到处纵跃的人,无异于是大海捞针。好在沐剑枫心思敏捷,也不惊慌。按着刚才白衣人跳转的大致方向,紧步急追了过去。在运功急行的同时,沐剑枫也在凝神聆听着树林里的动静,要知道,一个人在这么繁茂的树叶丛中奔行,就算他轻功再好,也避免不了触动树叶和花草,一旦触碰了树叶和花草,那必定会有声音发出。以沐剑枫的耳目聪灵,即使是再细小的声音,也是逃不过他的耳朵的。树林中基本都是大树,大树枝繁叶茂,外面耳朵风吹不进来,比之空旷的地面,更容易听声辩位。就这样,沐剑枫靠着轻功和自己的耳朵,一路上就这么跟踪了下来,前方急于奔逃的白衣人,却是始终脱不开的耳目。只不过,这白衣人从大树丛中穿来绕去,沐剑枫再怎么急切,一时间也是难以擒获他。 要说起来,这沐剑枫在‘天盆峰’十几年的时间,日日与猿猴戏耍,这爬树攀枝的事情那早已经是神乎其技了。怎奈此刻,沐剑枫是在追踪别人,对手狡猾难产,以至于他在这黑暗中只能靠着耳朵去听声辩位,眼睛的左右不算很大;有的时候甚至是闭目追踪,那缠树攀枝,纵高窜低的技能确实用的有限。沐剑枫就算这方面的技能再高,在这里却也是处处受制,不能够自由的发挥出来。对方用一分的力,沐剑枫他至少要花上三分的力道,而且这耳目还不闲着。 如此这般的,沐剑枫和那个白衣人两个人在这树林中捉迷藏似的闪展腾挪,兔起鹘落藏头露尾的追奔逐北。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只见的密林中,慢慢的有了光亮,看来,天都已经大亮了。沐剑枫在内力精纯,经久不衰,追了那么长时间到也没觉得怎样。可这时间一长,前面的那个白衣人就有点相形见绌了,渐渐地他的喘息就开始有点重,呼吸也开始浑浊起来,之前奔腾时犹如游鱼窜水的滑溜身影,也显得滞缓了许多。 看到前面跑的那货,开始慢了下来,沐剑枫觉这是有点胜券在握的意思啊。不过,沐剑枫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知道对手心机灵动,此番情景,马上就要被追赶上的情况下,这个白衣人必定会有新招。沐剑枫这么一想,立即警觉了起来。 果然不出沐剑枫的料想,见到快要被追上之后,前面白衣人突然来了一招‘白鹤冲天’,变从树叶丛中冲了出去,急奔而去。沐剑枫刚才就在警惕着者白衣人,看他是否会有其他的动作,见他如此这边的行径,心知必然有异,但他也不惧,依照着刚才白衣人的做法,依法施为,犹如劲弩离弦,向前射去。沐剑枫长时间的在密林深处窜行,冲出密林之后,初见阳光,强烈的光线刺得沐剑枫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就这样眯着眼追着前面的白衣人,迅急前纵。前面的那个白衣人经过几个起落间,忽然就没了影踪。 人影一下子消失了,弄得沐剑枫有些措手不及。他连忙收起了内功,刹住了停在那里,然后疾跑几步,向前望去,功运全身,以防对手突然袭击,继续小心翼翼的搜寻着。刚走了几步,沐剑枫不禁得停了下来,他近前一看,不禁得暗暗叫苦啊!老天爷哎!这前面是一道悬崖峭壁啊,这崖壁上爬满了各种各样的藤子,盘根错节地附着在崖壁之上。而这悬崖下边是一条川流不息的大河,现在正值春汛的季节,只听得河水涛涛,滚滚自西向东的奔流而去。白衣人刚才的几个起落便消失无踪,看来是和身从这里跃了下去啊。沐剑枫眼睁睁的看着白衣人从这悬崖边上跃入了水中,浪花四起之处,白衣人已经没入水中。 莫说是刀山火海,也别想难住沐剑枫。可要说起这水中功夫,那沐剑枫可真就是傻眼了啊!别说是在水中游泳了,就说这黄黄汹涌澎湃的河水,沐剑枫还真是平生里第一次看见呢!他呆呆的站在了悬崖边上,半天说不出话来。娘的,这到手的鸭子给飞掉了。沐剑枫咬牙切齿的,好不甘心。 说起来,也不能怨沐剑枫。你想啊,沐剑枫从小就在深山古洞里生活着,他师父有是个年逾百岁的老人,虽说他师父性情随和,童心不泯;可毕竟他和他师父年龄相差的太多,虽说交了他许多的东西,知识武艺什么的,可他住的那边深山老林的唯独没有河流,也导致沐剑枫一直就没有学过游泳,十足的一个旱鸭子!还好沐剑枫善于思考,打小除了他师父,与他成天玩耍的伙伴也只有山中的猿猴之类的。想想这些不会言语的朋友,它们再怎么灵性,也不能和沐剑枫交流思想并发表自己的意见。那时候小小的沐剑枫,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只能独自的自己去拿主意。长此以往,沐剑枫无形中培养了他凡事都独立思考,自己做主张的习惯。加上沐剑枫天资颖悟,叁易真人也是时时督导他饱读诗书;书是人类智慧的结晶,能够孕育人的灵智。也正是那种孤独的环境,使他免去了许多人的烦恼;许多的鄙俗陋习,在他的身上没有一丝的痕迹,一如尘世,一经接触世事,他那单纯的心理,便能够立即把繁杂的东西,都料理得清清楚楚;一旦实施起来,比别人都容易的多。 此刻,他想到的只是怎么才能够去追寻到跳入水中的黑莲佛教的贼子,别的什么事,他一概的不理。沐剑枫思考着,想到:这个白衣人能够从几十丈高的悬崖上纵身下跃,他的水性一定是高明之至。而这个人,一定不会猜到沐剑枫会是一个旱鸭子,他一定会想沐剑枫也会跳入水中去追踪他;如果实在这样,那这个白衣人定然会再水中一显他那高超的水下功夫,定然会逆水潜游而去,这样才会让沐剑枫找不到他。沐剑枫从他昨夜里逃遁的路线推断,这个白衣人对这块的路线一定是非常的熟悉,应该是经常的在这里出没才是;就算这里不是他们的巢穴,也应该会是他们的一个活动的地盘。那么这样分析开来,那个白衣人如果上岸的话,一定会是从前面不远处的地方上岸;在说如果这个白衣人要是想爬到对岸的话,以他的水性他早就应该可以游到对岸了,也用不着苦苦的奔行了一夜后,到了这里才冒险跳入水中。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话,他应该会顺藤而下,蛰伏其间的话,他也用不着冒这个险。 如此一想,沐剑枫断定对手一定会在前面的不远处上岸,便立即运起轻功腾跃而前,沿着这条河岸边疾行而去。不一会,已经到了悬崖的尽头;渐渐地,河岸变得平缓起来,但是看那里的水流却是很有异常,只见那段水流像旋涡一样,旋涡一个接一个的向下卷去;水流特急,水声‘哗哗’的作响,尖利刺耳! 来到此处之后,沐剑枫转眼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他的左手边是一座险峻的高山。沐剑枫突然有种预感,那个白衣人一定会在这个地方上岸。这里虽然说河岸平缓,但是河水却是非常的急,寻常人等肯定是不会在这里靠岸的;可是依着那个白衣人狡诈弄险的天性,和他高超至极的水性,他必定会在这里上岸,这样才是叫人始料未及呢! 一定会在这上岸,沐剑枫笃定的想到。于是沐剑枫毫不犹豫的便潜伏在了岸边,信心满满的开始了他的守株待兔。果然不一会儿之后,从这川流不息的水面里露出了一二人的脑袋,只见那人用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他手背上的朱砂印记,使得沐剑枫看的是清清楚楚。这个时候沐剑枫也看清楚了这个人的长相,只见水中这人满脸的络腮胡子,两只眼睛细长细长的,给人以尖嘴猴腮的感觉,偏偏的他有事那么的狡诈,两只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此人大约三十来岁的样子,他的水性果然是极为高明的,就见那急迅旋转的水流在他的身边绕来绕去的,他居然能够在那水里纹丝不动,就好似一块石头一样漏出水面。那个白衣人在水里观察了半天后,觉得没有什么异样后,那人便自水中纵身而上,恰似鲤鱼跃龙门一般,身影轻灵,上的岸来。上了岸之后,他连忙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拧巴干,脱了衣服后他的胸前漏出了一个黑莲花的纹身。拧干后便赶紧的把衣服穿上,急忙的向山上纵跃而去。 沐剑枫的好奇心顿起,想要跟踪他探个究竟。于是便暂时的不去擒获他,尾随在他的身后,隐去了自己的踪迹紧紧的跟在,这回可不怕他再跑掉了! 第二十二章洞内.乾坤 白衣人纵身直上,翻过山头,山下面出现一块平地。白人下到山边后,几经辗转倏尔失去了影踪。 此时的沐剑枫已经习惯了这个白衣人的突然消失。沐剑枫仔细一琢磨,心想看来这边是有山洞啊!于是他便小心翼翼的从山的一侧,靠着山体慢慢的追踪下去,果然,当沐剑枫走到山坡尽头边上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石洞,这石洞不是很大,仅仅能够容下一个人出入。沐剑枫站在洞口等了大约一盏茶的时光,也没有看到有人从洞口里出来。难道这里有一条地道?沐剑枫仔细想了一下后,便明白了;这个地方恐怕就是黑莲佛教的巢穴或者某个窝居所在,刚才进去的那个黑脸佛教的贼人一定是待在这洞里面休息饮食去了,恐怕这一时半会的是不会出来了。想到此处,沐剑枫徒然间也觉得肚子饿了,饥肠辘辘的,很不是滋味。沐剑枫暗暗默运玄功,调息真气,使周身血脉流转,这样一来他的饥饿和疲惫感顿时便消失了。不能再这洞口干等着啊,沐剑枫决定走进洞中去看个究竟,于是他便蹑手蹑脚的,潜行到洞口边上,仔细的聆听了一番;一听不打紧,他果然听到洞里面有人咀嚼东西的声音,显然是那个白衣人在用膳食。沐剑枫连忙侧身探头想洞内窥视,以他的目力也只能看到半明半暗的洞壁。看来这前边是一截走道,他眼睛看见的洞壁应该是甬道的转角处。 沐剑枫正欲再行前进,这时,,突然听到细微的‘吱嘎’声响,想来是有人从洞里走了出来,这是脚步落地的声响,来人的轻功高超,想来就是那个白衣人无疑。沐剑枫看到对面岩石上一一道裂缝,便立即轻轻举步,想要躲在那个缝隙中。他的右脚刚刚一踏在岩洞口的光滑石面上,岂料石面是一块活动的翻板,沐剑枫稍微的一着力,就听见“哗嗤”的响声中,石板便翻了过来,原来是沐剑枫踏上了机关。按说依着沐剑枫的机敏程度,他应该想得到会有机关的,洞口地面修的如此的平滑,必定有蹊跷。怎奈沐剑枫此时正全神贯注的关注着里面的动静,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地面。大意失荆州,此时他一下子就着了道了。 但沐剑枫的反应极快,刚一看到石板反动时,他立即反应到情况不妙,左脚连忙在石板上轻轻一点,随手一招‘燕子穿云’使出,沐剑枫的身体犹如受惊的燕雀一般,斜着向空中激射而出。就在此刻洞中的人也听到了机关转动的动静,情知是有人追到了这里,踩踏了机关,这白衣人也是急忙的从洞中冲了出来,身形不减,快如脱兔,白影一闪,眼看来到了沐剑枫的脸前。当他看到沐剑枫打翻机关后,立即运功倒飞出去的时候,这白衣人脚步不停之际,手也没闲着,右手那么一样,两道黑影飞出,只听得‘吱’‘吱’的两声,暗器破空飞去之声,就见两枚蝴蝶镖,正正的自下而上,笔直的分击沐剑枫的双腿而去。 沐剑枫正在空中,此时正是先招已老,后劲未接、力劲下落之际,眼见两枚蝴蝶镖想他飞来,沐剑枫已知是避无可避了,带也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沐剑枫连忙功运左手,左手对向那两枚疾驰而来的蝴蝶镖,斜斜的拍出了一记劈空掌,也亏得沐剑枫真气雄厚,比之白衣人强上不少,这两枚被灌注了真气直直的飞来的蝴蝶镖,在遇到了更为强劲的掌力后,被这掌力横扫了开来,斜斜的插到了旁边的岩石中。沐剑枫眼见已无大碍之时,连忙暗道好险,准备降落到地面和这个白衣人搏杀一番。他这么想,可这白衣人却不给他机会啊,白衣人见自己打出的蝴蝶镖被沐剑枫一招扫飞之后,也是毫不含糊,他把身形稳住之后,迫不及待的闪身又是两枚蝴蝶镖甩手而出。这次这两枚蝴蝶镖,分别击往沐剑枫头顶的的‘神庭穴’和胸前的‘玉堂穴’。刚才这白衣人身形没有停下来,甩镖出手的时候,力道也是有限,而现在他已经是停了下来,身立地面,而且他又借助转身的那一闪那的惯性,劲贯内力甩出来双镖,此时这镖可真真的是力道十足。 沐剑枫正处于将落地未落地的一瞬间,见到这白衣人又是一记飞镖袭来,而且对准了他身体的要害穴位,沐剑枫是一点也不敢大意。他连忙的双手食指对着蝴蝶镖急点而去,真气灌注手指,施展出一手‘一指禅’的神功;真气自指尖喷射而出‘飒飒’的指风,两枚蝴蝶镖顿时被击回。两枚蝴蝶镖被劲锐的真气指风震得顿时掉头回射,沐剑枫很是恼怒那个白衣人的心思歹毒,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心想叫你丫想致我于死地,我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你;心里想着,手里也没闲着,之间沐剑枫再去运转真气,这次确是运足了十成的内力,双指对着那两枚蝴蝶镖再次的灌注着真气指风。再看此时的蝴蝶镖回射之力那真是极速无比了,那速度比之刚才白衣人甩出来的时候那快了可不止是一筹的事,沐剑枫刚一这么做,就暗道坏了坏了,可这被灌注满了真气的蝴蝶镖却是怎么也收不回了;面对着直直的飞回来的两枚蝴蝶镖,那个白衣人根本就来不及躲避,‘嗤’‘嗤’的两声,两枚蝴蝶镖双双的刺入了白衣人的喉咙和下腹,‘扑’的一声,那个白衣人倒地之后立即毙命。 沐剑枫望着躺在地上白衣人的尸体,心中顿时对自己的做法懊恼不已。早知道就不该生那么大气,不该对着那蝴蝶镖灌注全力,这下好了,他没躲过去,一下子就给整死了。跟着这货,跑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跟踪到这里,眼看着就能够生擒他,然后再套出点黑莲佛教的信息,偏偏又因为自己的一时气恼让他跑到鬼门关去了。沐剑枫悔恨的对着自己的脸,直扇自己的嘴巴子。此时的沐剑枫心中十分的泄气,再加上他经历这一晚上的惊心动魄的事情,然后一下慌了神了,身子顿觉软绵绵地疲乏无力。就在沐剑枫觉得后悔懊恼,无限恍惚之际,耳听得洞中忽然传出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少年人真是好身手啊!黑莲佛教八部天龙迦楼罗部的高手,在少年人你的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啊!一招毙命,老叫花子我实在是佩服的紧啊,佩服,佩服!”传出来的声音中很是嘶哑,如果是武林中人的话,显然是真气不足。 听到有声音后,沐剑枫知道里面肯定还有人;等听完这个人说完之后。沐剑枫知道里面的人应该是是友非敌,不然这人也不会说佩服自己的话。沐剑枫连忙转身向洞里走去,准备一探究竟。而此时,那个也也从洞中往外走着;只见从洞中,走出一个蓬头污垢的白发老人,身上穿的是衣衫褴褛,面色也不怎么的好,给人以形破色灰的感觉。来人脚上穿着一双破草鞋,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却是笑嘻嘻的朝着沐剑枫走过来,想来是没有什么恶意的! 沐剑枫看到他须发皆白,却并不像一般老人那样老态龙钟,又见到他慈眉善目的表情,让他一下想到了自己的师父;心中不禁的对这个人有了一下的好感。当下沐剑枫对着来人躬身施礼道:“前辈过奖了,晚辈沐剑枫,这厢有礼了!” “哈哈哈,就冲你叫的这么一声前辈,老叫花子我很是受用呢!”老人嘻嘻哈哈地笑道,脸上一副乐不可支的神情。“小哥儿你也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我们叫花子可不兴你这一套,不过你叫的那是前辈还是很受用的哈哈!对了小哥儿你从哪里来啊?为何和这黑莲佛教的这伙人过不去呢?你这小哥儿可真是胆子不小啊,哈哈哈!” 沐剑枫见他并无恶意,这半天也没有对他出手的意思,眼下又听他说出这番话,顿时断定这个人不是和黑莲佛教的人是一伙的,于是就对这个老人说道:“这黑莲佛教无恶不作,所做的恶事,罄牍难书,人人得而诛之,晚辈这只是替天行道罢了!” 老人听到沐剑枫这番话后又是哈哈一笑:“说得好,说得好!这黑莲佛教要是一天不铲除的话,这江湖就一天不得安宁小哥儿身在江湖,你可曾知道,这江湖上的各大门派,是不是已经联合起来了,有没有共同剿灭黑莲佛教的意向?”沐剑枫听到这老人家的口气,似乎对黑莲佛教的恶行,心存忧虑;只是他不知道这个老人倒地是何来历,又怎么会和黑莲佛教的人在一起?此时沐剑枫种种疑问从心中升起,一时间到时不知道该怎去回答这个老人家了。 第二十三章真情.吐露 沐剑枫想了一想说道:“这黑莲佛教的行踪十分的诡异,各大门派一时间也不明其真相,这样一来,也无从着手对黑莲佛教的联手进剿。”听到沐剑枫这么一说,这位老人家的笑容顿时敛去,连连的摇头叹息。 “武林浩劫到了!”老人望着沐剑枫肃然的说道。沐剑枫正眼审视着老人,此刻才发现老人家没有笑容的严肃神色。“这些人怎么还在困瞌睡,糟糕,真是糟糕!”这老人家一边说,一边走到那具白衣人的尸体前,俯下了自己的身子,对着尸体自己的验查了一会。 老人一看尸体的模样,顿时一阵心惊。只见两枚蝴蝶镖几乎全都插入了白衣人的身子,身体外仅仅留下少许的尾翼。这还是沐剑枫身在空中的回击之力。老人一时惊异的瞠目结舌,暗道:“这少年人,内力之深厚,恐怕当今武林难有几个敌手了吧!”想到这里,老人家不禁注目观察了沐剑枫一会儿。 乍看这位少年人,与其他人一般无异,面目清秀,英俊,有着几分文弱的书生气质。仔细多看了几眼后,老人家才发现这个少年人非常人可比。他眼神精光展露,太阳穴平滑,说明他的内功已臻化境。一般内功深厚的高手所表现出来的只是双额暴突,而当内功达到至高境界,精气便会内敛,返照空明,那双额反而会平复如初。寻常人难以猜测其深度,也即俗话所说的深不可测,非得是武林异人莫属。这个少年人到底是谁?老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在当今的武林异人中,有这么一个年轻人。 沐剑枫见老人沉思地望着自己,知道他在揣摩着自己的师承来历。沐剑枫不便开口,也不好开口,这样一来,也只好任由老人家自己在那里默默忖度。过了好长一会,老人突然对沐剑枫问道:“小哥儿还没有吃东西吧?” 沐剑枫听到他这么一说,不禁莞尔一笑,有点尴尬的说道:“还是昨天晚上吃的,这一夜奔袭,却是滴水未进。” 老人呵呵一笑,道:“呦,哟!你这肚子都快合拢了吧!快快,快进洞中,喝上一杯老叫花子的黄汤如何?”沐剑枫经老人这么一邀请,本身就觉得这老人家不坏,再加上自己却是也是饿了,便连忙点头说道:“那就多谢前辈的厚赐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便都转身走进洞中。才没走几步,老人忽然又停下脚步,对沐剑枫说道:“老叫花子还得麻烦小哥儿一件事,还得请你把这具尸体身上的衣服扒光了烧掉,然后把这具尸体抛到外面的河里面去。” 沐剑枫觉得这样做似乎有点太过分了,把人都杀了,还要把他扒光扔河里去!因此,沐剑枫有些犹豫不决的对着老人支支吾吾的说道:“前辈......这个......不大好吧?” 老人听到沐剑枫怎么一说,心知他这是有顾虑啊,立刻对着沐剑枫严肃的说道:“小哥儿,你可知道咱们今天闯了多大的祸吗?就躺在地上这个人来说,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此人乃是黑莲佛教天龙八部中迦楼罗部的,名曰‘玉面飞狐’徐飞,此人轻功高超,武功也甚是高强,而且狡诈多疑,诡计多端的,乃是这迦楼罗部的一个小头目。若是让黑莲佛教那伙人知道是你杀了他,他们必定会倾尽全力,前来找你复仇......” 沐剑枫急忙说道:“我杀这黑莲佛教的人也不止这么一个两个了,杀得头目我估计也得有个三两个了,咱就是迁怒了他们的,我估计现在他们也正在谋划着怎么铲除我呢!我现在正是想要他们来寻我呢,要是真来了,那正好,我把他们一网打尽;即便是他们不来,我也正要去找他们呢!” 老人听到沐剑枫这番孩子气的话,不禁仰面一笑,道:“不可以这样的,小哥儿!常言说的好,双全难敌四手,孤掌难鸣的;就算你武艺高强绝伦,可你了解黑莲佛教吗,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吗,你就是浑身是铁你又能打几根钉子?要真想把这黑莲佛教给诛灭了,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不能够单凭自己的匹夫之勇。要多联络一些武林同道,摸清楚他们的底细。等自己壮大了之后,再一举把黑莲佛教连根铲除,岂不是更好吗?” 沐剑枫觉得这老人家言之有理,暗道,这位前辈真是深谋远虑,一定不是寻常人等;想必是有些来历,须得和他慢慢探询一番,也好知道老人家的来历。沐剑枫连忙说道:“前辈所言极是,是小子欠考虑了;多谢前辈提点,小子险些陷入歧途。我这就去把这尸体处理掉。”说罢,沐剑枫转身把玉面飞狐徐飞的衣服拔了个精光,从身上掏出火折子就地把衣服焚烧了;然后拎着他的尸体出了洞去,疾走几步,把玉面飞狐徐飞的尸体,扔到了水势最为凶猛的那一处河水里,那处河水几个旋转之后,便把尸体吞噬。 办完这件事之后,沐剑枫再次走进洞中;此时,老人已经在洞里的石桌上放了几盘小菜和一壶酒。沐剑枫也却是有些饿了,和老人稍作谦让之后,便坐下来大口大口得吃喝起来。他直觉得这饭菜是那么的可口好吃,这酒就像琼浆玉液那般的好喝,好像是他有生以来吃的最好吃的美味佳肴。其实,这顿饭菜怎么能够比得上望月山庄里的万分之一呢,实在是沐剑枫饿极了,饥饿时最好的调味剂,这才使得沐剑枫觉得这饭菜是那么的好吃。老人家看着他一个劲地津津有味的吃饭,显然是对他这个老人家毫无防备啊,顿时对沐剑枫的好感度又增加了几分,心里乐滋滋的。 沐剑枫吃喝一顿,觉得不似之前那么饥饿之后,便把自己的疑问向着老人体了起来:“小子有一疑问向前辈请教,不知前辈为何会在这洞中,看前辈不似和他们一伙的,却出现的黑莲佛教的人身边,这样小子我非常的疑惑。” 老人家听他这么一说,哈哈一笑:“几天老叫花子我高兴,就和你这小哥儿说说倒地是怎么回事,我只管说,你只管听,至于你信不信,那我老家花子可是管不到喽!” “前辈请说,小子心知,前辈所说之话,定然不会有假,要不然前辈之前也不会那样的提点小子。” 老人家一听,心中乐滋滋的,话也特别的多,嘻嘻哈哈地,滔滔不绝的把自己的来历身世和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和盘托出。 老人家就是江湖上久负盛名的‘弥勒神丐’颜子乔,他乃是丐帮第二十七代帮主。五年前,他在开封的城隍庙时,他不慎被黑莲佛教的徒众们,暗施毒药惨遭被擒。被擒之后,黑莲佛教的贼子们全力逼迫他交出丐帮历届帮主一脉相承的打狗棒法。这打狗棒法乃是丐帮的镇帮绝学,除了帮主一人之外,绝对不能外传的,就连帮内的弟子们也不知道。直到新帮主接任的前一天,才由前任的帮主,选择一个秘密的处所,宣誓授艺之后,才能把这打狗棒法授给新任的帮主。这套打狗棒法和打狗棒,金刚碗,同为丐帮的镇帮三宝。在新帮主就位那天,由丐帮的四大弟子与新任帮主拆招,新任帮主须得在九招之内击败四大弟子,然后由上任帮主出示金刚碗、打狗棒,授给新帮主,这样新帮主才算是明直言顺的继位。这样之后,上代的帮主便会退居长老的位置,新任的帮主再执政实施号令。 黑莲佛教在开封城隍庙的时候便夺走了颜子乔身边的打狗棒,但是金刚碗却下落不明。然后他们就对颜子乔实施酷刑,逼迫他交出打狗棒法;然而弥勒神丐颜子乔至死不传打狗棒法。黑莲佛教的人们只好把他囚禁在这玉珠洞内,然后给他服用了黑莲佛教自行研制的‘散功失心丸’。这散功失心丸一经摄入人体,便会使有武功的武林人士,内功尽失,并且,每个月周期性地复发病痛。这病症一经发作,使得人饿周身气血翻涌,穴道闭塞,浑身犹如万箭穿心一般,痛不欲生,令其苦不堪言。 在发病的时候,如果能够服上一枚‘缓解真气丸’,便可以保证这个月的病症不发作。如果不服用这‘缓解真气丸’,便要连续的疼痛上七天七夜,最后化骨而亡。要是在快要发病之前提前预服‘缓解真气丸’,便可保你这一个月无恙,可下个月又要再次服用次要才行。如此的循环往复,颜子乔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真正是生不如死。这‘散功失心丸’,更为厉害的一处便在于,你吃了它以后。一不能提气运功、练功,手脚只能平缓劳作,甚至都不能伸拳踢腿;二不能步行百步开外,否则便会病症发作,要是不及时的服用‘缓解真气丸’,则会连续的疼痛不已。 第二十四章以身.试毒 颜子乔知道,因为自己的失踪,丐帮便没有了正统的传人,恐怕此时的丐帮已程四分五裂之状。为了丐帮,颜子乔只好忍辱负重,苟且偷生。他默默地寄希望于将来,希望有一天黑莲佛教被诛灭,能为丐帮找到个传人,或者自己能够得到‘散功失心丸’的解药,重回丐帮。 在颜子乔被关进这玉珠洞的几年里,每个月里黑莲佛教都会派一个人来玉珠洞给颜子乔送上一粒‘缓解真气丸’,而这送药的得却每次都是要在他病症发作一天后才送到,为的就是折磨颜子乔一天,好让颜子乔在忍受不住那般痛苦之下早日说出打狗棒法,并交出金刚碗。 这玉面飞狐徐飞,就是专门给颜子乔送‘缓解真气丸’并监视他的人。玉面飞狐徐飞每次给颜子乔‘缓解真气丸’之前,都要对颜子乔来一次审问和劝导,无非就是劝他交出‘金刚碗’和打狗棒法的招式口诀。 颜子乔发现徐飞每次进洞之前,出洞之后,总是会留在洞外对他窥视一段时间,三五日不等。说来事有凑巧,一天徐飞窥视完颜子乔远离洞口之后,有一位丐帮的五袋弟子,在山中采药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玉珠洞;并在洞里发现了颜子乔。五袋弟子见到帮主之后惊喜非常。颜子乔连忙向这位五袋弟子打听帮中的情况。这一问之下,方才得知丐帮最近已经立了一位新帮主,是什么‘滚地虎’武春彦,此人一手的地蹚拳精妙绝伦。此人原来是帮中的八袋长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几年未曾露面,如今他倒做起丐帮帮主来了。 武春彦虽然做了帮主,但是帮中三宝没有一样呈现在帮众面前,帮中大多数人对他也是不服。这样一来,大部分帮众流散四方。武春彦只带着他的一帮亲信,聚集在开封总舵。自立丐帮,受命于黑莲佛教的指挥。 帮中四大长老之一的掌钵老头刘长老,暴毙洛阳分舵,死因不明。丐帮之中的徒众们众说纷纭,有说是武春彦纠结黑莲佛教中人把刘长老毒死了,因为刘长老死前一直极力的反对武春彦自任帮主;有的说是刘长老眼看着丐帮四分五裂,心中过于悲愤,自杀身亡。 这个刘长老身前和帮主颜子乔,最为投缘,大小事物都会与颜子乔商量行事。颜子乔也是倚他为左膀右臂,听到五袋弟子说刘长老死了,自然是悲痛不已。想到自身武功已失,复帮无望,每月还要忍受那般痛苦,真是生不如死。悲恸极处,颜子乔几欲轻生。多亏了这位五袋弟子,百般安慰颜帮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并为颜子乔在进洞时的甬道了修了那个翻板机关。 这个五袋弟子原本是石匠出身,那翻板修的是巧夺天工。一些小的禽兽如蛇、兔子之类的小动物,只要是蹲在了那翻板上面,均能在一瞬间就被翻板打下去,翻板下面是三四丈身的竖井,井底装满了锋利的石箭,竖井的四壁光滑如玉;一旦落下去,即便是不死的话,也上不来;并在颜子乔的床底下面修了一条地道,直通竖井的底部。 这样过了大约一个月的样子,五袋弟子把翻板陷阱做好了。五代弟子意欲利用翻板陷阱,置玉面飞狐徐飞于死地。颜子乔劝阻不及,当那个月徐飞给颜子乔来送药的时候,徐飞踩上了翻板,差一点就被抛下竖井了,只是最终那徐飞还是如沐剑枫那般化险为夷。徐飞没被治死,那五代弟子的行迹,自然是逃不过那心机诡诈的玉面飞狐徐飞的眼睛,徐飞用欲擒故纵之计将五代弟子生擒。那个五代弟子也是个刚烈之人,知道落入黑莲佛教的人手中肯定是难逃厄运了,便自断经脉而亡...... 就这样,颜子乔把自己这些年的经过都向沐剑枫讲述了一番。讲完这些后,颜子乔不禁又是一番心酸,沐剑枫听完之后也是悲愤万分。 “前辈刚才在徐飞尸体上摸寻了一番,难当刚才前辈是去找那‘缓解真气丸’了?”此时沐剑枫吃饱喝足,放下下来碗筷,笑着问了颜子乔一句。 “是的!”颜子乔被他这么一问,陡然一愣。“小哥儿好眼力啊,连我的空空妙手都逃不出你的法眼,高!实在是高啊!”颜子乔直摇头,复又说道:“老叫花子的这手绝活,从来没有失过手,没想到今天......” “前辈武功暂失!”沐剑枫一笑。 “哎!今非昔比啊!”颜子乔点了点头,面呈忧虑之色,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揭开瓷瓶上面的封蜡,从瓶中倒出了几粒黑色的药丸,颜子乔小心的把药丸放在了手中,仔细的观瞧了一番,突然用手一捏,这黑色药丸被捏开,捏开之后里面又有一粒绿色小丸,形如绿豆般大小。 沐剑枫连忙问道:“这就是前辈说得‘缓解真气丸’吗?前辈每次服用完一粒后,有什么感觉没有?” 颜子乔想了想说道:“服了这纾解真气丸之后,我身上的血脉流淌会慢慢的舒缓起来,身体上的疼痛感也会跟着慢慢的消失,一天过后穴道便会畅通无阻,但过不了一段时间后,身体静脉便又会慢慢的堵塞,气血随之翻涌......” 听到颜子乔这么一说,沐剑枫拿起了他手中的纾解真气丸,放在了自己的手中。拿起那个被包裹的绿丸放在自己鼻子上嗅了一嗅后,只觉得这药丸气味芬芳,应该是上好的药材配制而成;然后沐剑枫再拿起包裹在外面的黑色药丸放在自己的鼻子上闻了一下后,顿觉这药丸味道辛辣刺鼻,让人恶心欲吐,感觉到头晕目眩的。 放下药丸之后,沐剑枫坐下那里,独自的思考了一会。过了一会后,沐剑枫自言自语的说道:“嗯,想来应该是指这样了!”说罢,只见他将自己手中的黑色药丸一口服下,服下这药丸之后便立即盘膝打坐。果然,当沐剑枫服下这黑色之后,顿时感觉到自己四肢百骸中的气血逆转汹涌,身体犹如万箭穿心一般痛楚万分。当他立刻运起元始经与之抗衡之时,这痛苦的感觉便慢慢的舒缓直至消失,然后沐剑枫将身体里的毒气逼到自己的手指处,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后,几滴呈有黑色的血液从手指上滴出。 颜子乔看到沐剑枫这一连串的动作之后,直惊得倒抽了一口冷气,生怕他出什么意外,也不敢在这个时间里去打搅沐剑枫。当他看到沐剑枫把手指刺穿的时候,便觉得他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便走到沐剑枫面前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小侠,你说你这是为什么啊?难道说有什么发现不成?” 这回颜子乔对沐剑枫说话是,用的是小侠而不是小哥儿,显然是更加额佩服沐剑枫,当然他也希望沐剑枫能够有所发现,心中不禁的升起了一线希望。 沐剑枫望着颜子乔极为认真的对他说道:“没错,我刚才是有些发现。我发现这黑色药丸就是导致你身体气血翻涌,穴道闭塞的罪魁祸首。这乃是一种名叫蚕蛊的毒药。说道这蚕蛊毒,那倒是有些来历了。在南方黔滇一带的大山中,有一种植物叫做遮阳草,这植物大约二尺来长,叶子大约有手掌一般大小。各种的毒蛇经常的蛰伏在这遮阳草的附近,吸允这种草的茎汁,然后毒蛇再将自己的蛇毒灌注在遮阳草的枝叶上。而有一种名叫吱吱虫,又唤作叶蚕的虫子,却专吃这种被毒蛇喷洒过毒液的遮阳草的叶片。因此这吱吱虫更是奇毒无比,有好事之人把这种吱吱虫放在锅中焙干研碎之后,与另外的三种毒药加以混合配置之后,便成了我刚才服下的那种名曰‘蚕蛊’的毒药。习武之人服下之后,便会如你所说内功尽失,并伴有气血翻涌,穴道闭塞等症状......” “那你......”还不等沐剑枫说完,颜子乔焦急的问道:“那你刚才吃了这蚕蛊,你不是很危险吗?” “前辈听我把话说完。我师父说这种蚕蛊毒,食之,立即运功相抗,可御其毒。它之所以会让你内力尽失,是因为它是在毫无防备之下服下的,他在你肚子了潜伏之后才发作出来的。而我刚才吃它的时候,这药物在我体内刚一发作,我便立即运功与之相抗了,所有并没有中毒。前辈所中之毒正是这种蚕蛊毒,刚才我已经亲身相试。虽说每次黑莲佛教的人都会给你送解药,那绿色的药丸就应该是解药了,可这解药却是包裹在这毒药里面的。解药是不假,但分量却是远远不够的,这样一来即解毒又加毒,解药只能暂时的解除您身上的疼痛之苦。所以一直一来,您身上的毒性一直未能全解,这样才会没过一段时间就会复发。这帮黑莲佛教的贼子们真实歹毒啊!既然我已经知道这是什么毒药,这里还有一部分解药,解了它倒也不算什么难事。前辈要是信得过我,就让晚辈给你医治一番,只是不知前辈什么时候发病!” 第二十五章忘年.之交 点击也没有,收藏也不给力!更别提什么推荐票了,安推荐票都是我自己点的!有点累了,怀疑人生了!呵呵,当初写这书是为了什么???? 问道颜子乔什么时候发病,颜子乔不假思索地说道:“今晚,最迟明天早晨。” “好!”沐剑枫望在颜子乔,说道:“前辈你可一定要记住,待你病发的时候,可将这绿色额小药丸立即服下,然后将我叫醒,我助你疗伤解毒!”说完之后,沐剑枫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当时从山上离开的时候师父送给他的皮荷包,从荷包里倒出了两粒‘还魂丹’,与手心里的绿色药丸放在了一起,用纸包好,放在了石桌上面,提醒颜子乔发病的时候要及时的吃。 吩咐完这一切后,沐剑枫便转身睡下了。颜子乔一时间也无所事事,只等毒药发作了。 一夜无话,等到了大约子时的样子,颜子乔喊醒了沐剑枫。沐剑枫连忙一跃而起,只见颜子乔已经痛得浑身颤栗不已,痛苦万分,甚至于连放在石桌上的那包药也拿不到。见到这般情景,沐剑枫立即把石桌上的纸包打开,舀了一碗水,将药放到颜子乔的嘴边,让他将药服下,服完药后,沐剑枫将颜子乔扶起,盘膝坐下,背对着自己。 沐剑枫也是同向的盘膝而坐,连忙运转元始经,功行百穴,真气流转全身三十六道大穴。只见他周身的衣服都鼓胀了起来,石洞内的空气激荡不已。沐剑枫右手的紧贴着颜子乔的后背心的‘璇玑穴’,把内功导入他的体内,随着把自己的真气在颜子乔的体内,按照自己的元始经的内功运转路线运转起来,帮助颜子乔行功。 颜子乔顿觉一股暖流冲入自己的体内,周身舒泰无比。颜子乔连忙默运起自己本身的真气,运功调息,让自己的内功随着沐剑枫真气运转路线运转,与沐剑枫输入的真气融为一体。颜子乔只觉得自己的血脉不再逆转翻涌,痛苦感在慢慢的消失,血脉运行渐渐的正常起来。再过来大约一盏茶的时光后,全身气息已经是冲关畅流,感觉舒爽之极。颜子乔立即将身体各处的毒气,逼至双手的中指指端;然后刺破双手的中指,只见一股黑色的血箭从中指激射而出,随着黑色的血箭喷射出去之后,手指上的血迹也随着慢慢的变红。就这样运功调息了大约两个时辰,沐剑枫也将功法在颜子乔的身体内运转了几圈之后,觉得颜子乔体内的毒气已经尽数被逼出,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于是沐剑枫就撤回了自己的双手,颜子乔觉得沐剑枫收功了,也连忙的收回来自己运转的内功。 ‘弥勒神丐’颜子乔,收功之后,依然知晓自己体内的毒气已经全部被驱除,心中对沐剑枫自然是感激万分。连忙朝着沐剑枫双膝跪下,沐剑枫没想到老人会对他行此大礼,一时间来不及阻止;阻止不了沐剑枫也不能看着一个老人家对自己下跪啊,沐剑枫也急得对着颜子乔弯膝下跪。颜子乔双手一拱,拖住了沐剑枫的下跪之势,肃然朗声说道:“老叫花子多谢少侠的救命之恩,今生今世没齿难忘!” 沐剑枫连忙把颜子乔扶起来说道:“前辈这是折煞我了,晚辈何德何能,焉敢受前辈如此大礼!” 颜子乔哈哈一笑:“老叫花子得遇小侠,实乃是三生有幸!如果小侠要是不嫌弃老叫花子我的话,你我二人做个忘年之交如何?你就叫我哥哥,我叫你沐贤弟,可好?” 沐剑枫连忙摇手:“使不得,使不得!” 颜子乔道:“怎么就使不得啊!你我二人不是同门,师承有异。常言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有何使不得?难道说是你嫌弃老叫花子我武功低微,有辱小侠的一世英名?” 被颜子乔这么一激,沐剑枫被窘的是满面绯红,只好尴尬地叫了一声:“老哥哥这是说的哪里话,恕小弟冒昧了!”说完,连忙对着颜子乔深深地施了一个大礼,先是是承认了这忘年之交的关系。 弥勒神丐颜子乔,哈哈大笑,声震洞壁,回声嗡嗡作响,与先前判若两人,显然他的功力已经恢复。 颜子乔的内功本来就是无比的精湛,当下他双手一拍,朗声答道:“老叫花子开心的紧,沐贤弟就不必多礼了。哈哈,你刚才那一声老哥哥,叫的老叫花子很是受用的。” 沐剑枫说道:“老哥哥喜欢就好。刚才小弟听到老哥哥笑声洪亮,中气显然已经充沛无异,内功武功定是已经恢复;只是老哥哥说话尾声略带嘶哑,后劲显得尚有些不足,看来老哥哥还需要静心的调息几天,将体内残留的些许毒汁排尽,把污浊之气逼出才算完全好了!” 颜子乔道:“贤弟言之有理!” “老哥哥我这里有一门师父穷极多年研究出来的一门内功心法,本命回春返阳功,后来师父稍加增减之后改名为返阳功!此返阳功乃是玄门正宗的内功,这内功不但能够加速自身气血循环,让气脉通畅,更有延年益寿的奇效!不知道老哥哥可愿意学习这门心法?”沐剑枫突然望着颜子乔问道。 “贤弟这可如何使得啊!贤弟有这份心,老叫花子我就已经是感激不尽了。要知道这江湖上有点名气的内功心法,各家各派都会视若珍宝,除了本门弟子,那是概不外传的,就算有的时候传给本门弟子了都不会传全的,这叫留一手,怕得以后传的徒弟饿死了师父。贤弟竟然要传我这般高深,又有这般奇效的内功绝学,老叫花子我实在是不敢受取啊!” “老哥哥此言差矣!你口中所说之现状,我师父也曾与我提起过。但我师父说,一个人,不代表一个世界;要想把武学发扬光大,首先就是不能藏私,再就是要学会交流,集思广益,才能更进一层楼!再说这返阳功,除了我师父会,也就只有我会了,师父不想,我更不想让这么武学没落,再说您既然是我的老哥哥了,怎么就学不得了?” “这......既然贤弟这么说,那老叫花子我也就却之不恭了!你不藏私,老哥哥我也不会对你藏着掖着,待我学会这返阳后,老哥哥我也送你一份大礼”颜子乔朗声说道。 “那么老哥哥就仔细挺好这返阳功的心法口诀了哈!修行千万条,关键在练窍,修行千条路,条条不离心;过河须用筏,下手月、海、心;三窍吸、提、松,早晚宜躬行。练窍之妙,在于自悟自控;吸气时提缩三窍,呼气时放松......”沐剑枫把返阳功的心法口诀慢慢说出,交给了颜子乔。颜子乔当即默默的把口诀记熟于心。 第二天大清早,颜子乔便盘膝而坐按照返阳功的心法口诀,依法施为,把周身的真气按照返阳功的运行路线运转着,颜子乔只觉得自己周身的气血流转迅速,比之原来快乐许多,真气在各个穴道中运转的畅通无阻,真气在身体内运转一周天后,觉得浑身爽朗,精神倍增。 这天,两个忘年之交,结伴在山上打猎游玩,打了几只野兔、野鸡回洞室内饱餐一顿。此时,颜子乔不但恢复了武功内力,也恢复了他弥勒神丐的洒脱性子。 “沐贤弟”饱餐之后,颜子乔兴致颇佳,对着沐剑枫说道:“前些天老哥哥我说过要送你一份大礼,今日里就送于贤弟。贤弟你虽然有绝世的内功,但是你的轻功身法却是有些不够的,今日里老哥哥就传授你一套‘隐迹飘风’的轻功身法如何?” 沐剑枫听颜子乔说道要传授他武功,自然是很是高兴,连忙躬身施礼道:“多谢老哥哥,不吝赐教!” “呦,又来了!”颜子乔呵呵笑道:“贤弟你哪有那么多酸不溜秋的礼节,在老哥哥面前,这些礼节就全免了吧!还是留着将来到你那小媳妇的面前,到时候再去多献殷勤吧!哈哈!” 沐剑枫被颜子乔说得又是一顿面色通红。颜子乔望着他又是一笑,觉得这位小兄弟挺有意思的。不但武功高强,为人也是那么的厚道,说起来这个儿女情长的事,还蛮腼腆害羞的呢!越看越觉得沐剑枫纯真可爱。当下,迫不及待地把那整套的‘隐迹飘风’的轻功的内功心法和身法招式诀窍,倾囊相授。 “气清身自轻,气浊身自沉。此功老君创,一气化三清。有体轻如燕,有体如浮萍。成就飞檐技,造化各不同......” “隐迹飘风”轻功,那乃是颜子乔的师祖白云居士,穷毕生之精力所创,需要内功深厚之人才能运用自如,收发随心。白云居士乃是家学渊厚的一代武学宗师,于武学上渊博精深,所有才创出这么一套轻功,但他自身施展起来却并不怎么理想;传至颜子乔的师父了然居士后,了然也没有达到这门轻功心法的巅峰,只好谆谆教导颜子乔惊喜内功,希望他能把这门轻功练习到巅峰,可惜颜子乔也未能如愿以偿。了然居士对此抱憾终身,常擦对颜子乔传谕;今后若是遇到内功深厚且武德兼备之士,可以毫无保留的把这套轻功心法传授给他,以发扬光大本派的绝世武功。事实上,‘隐迹飘风’这门轻功,到目前为止,仍然是未被世人所熟悉的武学经典,沐剑枫真是天幸有缘! 第二十六章出山.路闻 沐剑枫按照颜子乔给的心法口诀,修炼起来了‘隐迹飘风’这一门绝世轻功。隐迹飘风轻功,由沐剑枫精湛的内功作为基础,一经施展开来,端的是快如闪电,身形犹如狂飙的飞燕一般,不着痕迹。在大树颠顶飘忽之间,都能够抓到飞行中的鸟雀。 颜子乔看到沐剑枫把这隐迹飘风的轻功,运转的这么极致;自己修习了那么多年,也没有沐剑枫这个速度,倍感欣慰。 “沐贤弟!”颜子乔笑呵呵的,对沐剑枫说道:“你把我派祖师所创的这套绝世轻功,真真的是练就到了它的极致巅峰!哈哈,想来要是我的祖师在秋泉之下要是能看到这一幕,也足可以瞑目,并会佑护贤弟你了!”说完这一番话后,颜子乔对天膜拜,口中念念有词。 沐剑枫也跪在颜子乔的身边,说道:“我就当自己是了然大师的记名弟子了!” 颜子乔听他这么一说,呵呵大笑的说道:“哈哈,今后你就是我的师弟了,我学了你门派的武艺,你也学了我门派的武艺,再者我又比你大,当你师哥也说的通呵呵。你这话正合老哥哥我的心意,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如此一来,这对忘年之交,又变成了师兄师弟。两人非常的欢喜,相处得已经是亲密无间。他们在玉珠洞,快快活活的过了两个月。 有一天,沐剑枫突然觉得他离开望月山庄,已经有不少的日子了,也不知道他那个旃檀懿弟弟是怎么过活的,再那晚之后,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不知不觉间,越发的思念起他那个活泼任性的小弟弟旃檀懿来了。越思越想,竟然在那里坐卧不宁起来,饮食肃然无味起来。 颜子乔看着他那副略有所思,心神不宁的样子,想来他是思念他的朋友了,想想自己的毒也解了,功也学了,也应该是离开这玉珠洞,再次走向那纷争的江湖了,便连忙问沐剑枫有何去向。沐剑枫心无城府,忙把望月山庄和旃檀懿的事情详细的和颜子乔说了一遍。 听完沐剑枫把望月山庄和旃檀懿的事情说了一遍后,颜子乔乐呵呵地说:“既然如此,贤弟,咱们也不要再这里耽搁时间了,咱们即刻启程,去寻找他们好了。老哥哥我也正想去这五彩纷争的江湖尽兴的游荡一番呢!” 第二天一大清早,颜子乔和沐剑枫乔装打扮了一番后,便离开了玉珠洞,向望月山庄的方向赶去。颜子乔把自己乔扮成一个游方的道士,沐剑枫则是在脸上贴了三绺的清须,扮作成为一个中年的文士,就这样一老一少两个人优哉游哉地上路了。 要去的地方,自然是那望月山庄。可是如何才能找到那望月山庄呢,沐剑枫还真就不知道了!当初,沐剑枫追赶玉面飞狐徐飞的时候,是在暗夜里离开的望月山庄,且他们二人你追我赶的又都是奔行在丛林密叶之中,根本就没法分辨个方向,还好沐剑枫还知道玉珠洞前面不远处的那条河。 两个人翻山疾行到河边之后,便沿着河岸向下游走去。 这一日,沐剑枫和颜子乔二人来到了一个集镇,镇子的名字叫做“风陵渡” 沐剑枫突然想起,曾经听到旃檀懿说到‘霹雳堂’的营地,是在中条山一带的,旃檀懿的父母被害之后,霹雳堂已经被归并至黑莲佛教,也不知道霹雳堂现在的情况如何?而这中条山就在这风陵渡的东北方向,这样总是有点方向感了。 于是沐剑枫就对颜子乔说起了,他那个小兄弟旃檀懿的悲惨故事。从他的父亲旃檀林被刘英豪所杀,他母亲不堪受辱自杀而亡,他被扔到了树上最后被他师父风云师太救下,一点一点,详细详细的和颜子乔说了一遍。 颜子乔听完之后,略微深思地说:“老哥哥只认识这旃檀林,但和他也不过是一面之缘;这旃檀林一死之后,现在我对他们霹雳堂的情况也是一无所知。” 沐剑枫想了想对颜子乔说:“老哥哥,反正咱们现在一时间也是找不到怎么去望月山庄,不如我们就去往这中条山一趟,去探探这霹雳堂的情况如何?” 颜子乔连口称赞道:“也好也好!那咱们这就去呗?” “好,这就出发去中天山!”只这一半日的功夫他们二人来到了一个叫‘高陂镇’的镇子。 两个人风尘仆仆的,就近的来到了一家客栈。客栈不大,客房都快住满了,只剩下靠西边的一间小客房。房间简陋,仅有一张床,家具也是简单而且陈旧。沐剑枫二人对于这些也不予计较和理会,石洞都住过的人,也不在乎这些了,于是就决定住这里了。安排好住宿之后,二人放下行装,便吩咐小二端酒上菜,就在房中开怀畅饮,边吃边谈。 沐剑枫和颜子乔就这样边吃边谈之间,忽然听到对面房间内也有人在细声的讲话,似乎是跟他们一样,坐在房间里边吃边谈,沐剑枫隐隐约约的听到对面的人在谈论到什么‘武林名宿’,‘六十大寿’,‘昆仑派掌门和峨眉派掌门届时都会参加’云云之类的,沐剑枫和颜子乔他们俩不禁得放下了酒杯,倾耳的细听起来。 颜子乔自从从沐剑枫那学习到了那门绝世内功‘返阳功’之后,他的内力大增,武学修为也是远胜于之前。但他的耳目之灵,比起来沐剑枫来说仍然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再者,对门的人们讲话的声音也是极为细小,颜子乔仔细的聆听了一会后,也不过是零零落落的拾得了几句。沐剑枫可就大不相同了,以他的耳目之灵,几乎能够捕捉到周围数丈之内的细微的动作之声音。对门人们的谈话,那可是一字不漏的全都入了他的耳朵。原来那四个人正在饮酒谈话,他们乃是霹雳堂掌门刘英豪(现在的刘英豪依附着黑莲佛教,已经做了掌门)分在各地打探消息的弟子。 原来这几个霹雳堂的弟子们探听到,五月初五端阳节,是武林名宿‘震山岳’李绍山的六十大寿,届时他将邀集天下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在他的居所‘红岩寨’聚首同庆。 李绍山以‘断魂掌’威震武林,他的掌力之刚猛那可是能够隔山碎石的,而他的‘追风剑式’也是颇为额了得,在武林中也算是难遇敌手。李绍山为人极为的豪爽,极重义气,他与各大门派的交往都甚为亲密。他额寿辰,自然是轰动了整个武林;但是邀请了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云集一堂的去给他过寿,倒是颇为的稀罕。而霹雳堂和丐帮却未在邀请的行列。这霹雳堂的几位弟子们甚为的不满,想要去禀告他们的掌门人刘英豪,看他作何了断。 沐剑枫把刚才听到的事情,把详细的内容,一一的告诉了颜子乔。 “这件事,恐怕和那黑莲佛教脱不了关系!”颜子乔听完沐剑枫给他说的信息之后思讨了片刻之后,对沐剑枫说道:“这霹雳堂和丐帮早就已经在黑莲佛教的掌控之中,这两个门派没有接到李绍山的请柬,实在是李绍山想避开他们,这个是明眼人都能想到的。可是这么大的事,丐帮和霹雳堂焉能不知道;丐帮和霹雳堂的人早晚都会知道的,可李绍山却不邀请他们,李绍山难道就不会想到后果的严重性?丐帮和霹雳堂又早已被黑莲佛教控制,这黑莲佛教更不会作壁上观吧?难道这震山岳李绍山,连这点考虑都没有吗?”说罢,颜子乔连连的摇头,像是搞不明白李绍山为什么会这么做。 沐剑枫也觉得可能事出有因“说不定是李绍山他们有恃无恐,也可能是他和那帮正派的掌门有什么计划,这都是未可知的事情呢!老哥哥,依我之见,你我何不也跟着去趟上这么一趟浑水,前去赴宴,一探究竟呗!” “老哥哥亦有此意”颜子乔连忙说道:“在洞里那么多年,许久没有逛庙会啦,我这正憋得慌呢!” “只是震山岳李绍山这寿宴,恐是做了很严格的防范制度。估计是得有请柬的人才能进去,咱们二人也没有请柬,恐怕是不大好进去啊!”沐剑枫想了想说道。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颜子乔一笑:“这件小事就包在老哥哥我的身上了,今天是四月二十五,离着五月初五,还有那么些的日子呢!咱们不用慌忙!” 休息一番之后,第二日,沐剑枫二人离开了这客栈,自‘高陂镇’直奔‘红岩寨’。出乎沐剑枫二人意料之外的是,沿途一路之上居然没有碰到一个霹雳堂的人,更是没有看到奔往红岩寨的任何一个丐帮的弟子,这让沐剑枫他们二人更加的疑惑不解,心想这趟红岩寨的寿宴,怕是凶险异常。二人不禁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路上行,程非止一日,二人不知不觉地已经来到了‘红岩寨’。 第二十七章店内.闹剧 这一日正是五月初三的日子,沐剑枫和颜子乔他们二人来到了距离‘红岩寨’十多里地的一处叫做‘清风店’的小镇,寻了一家清风客栈捉了下来。而这清风店的小镇上早已经聚集了不少江湖上的武林人士。这些个人,那是各个手拿武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各式各样的都有,每个人也都差不多的双额暴突,说话的声音也基本都是粗声大气那个类型的,个个豪爽大方。客店中的老板和小二们,接待这些个江湖豪客的时候,也是特别的热情周到。除了害怕惹是生非之外,这些个客人们出手大方也是实在令店家高兴,生意人喜欢的就是银子。当然,各大门派的掌门人,那都是有身份的人,肯定是不会住店的,他们都是直奔红岩寨的。住在这店里的,大多数都是些江湖上二三流额角色,或者是一些个独来独往不拘形迹的高手。 沐剑枫和颜子乔他们二人,住进了这家清风客栈二楼的一间狭窄的房间。不过他们也倒是不怎么在乎,只管往里住就是,正把自己随身的物品放置在房间里的时候。忽然听见一楼账房那边一阵的大吵大闹,店掌柜的正在细声的解释着。颜子乔把东西放下后,便连忙的走下楼去;跟着,沐剑枫放下东西关好门后,也跟着下楼了。 客栈大堂里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其中的一个,年纪轻轻地大约有三十岁的左右,一副行者打扮,只见他左手拿着一根齐眉短棍,一头长长的乌发,用一跟闪闪发光的金箍束着头发,眼睛乌黑带煞,满脸的连鬓短髭胡须,形貌颇似猩猩,好家伙,看起来活生生一弼马温啊!正是他在那里大喊大叫呢! “老子们那么大的个子,却给我们住那么个窄小的房子,你这店家是想憋死老子们吗?”此人声如洪钟,震得周围嗡嗡作响,想来是越说越气,那声音也是越说越大。 楼上楼下的,许多人听到声音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跑过来一看究竟来了。这个行者打扮的汉子身边,站着一位五绺长须的中年男子,年龄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他背后插着一把宝剑,一动不动的站在行者的后面。这个时候,周围已经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了,店掌柜连忙向这两个人点头哈腰。 “二位爷息怒,我们这个小店实在是没有大的房间了,而且就是这样也都住满了客人!您看你们二位,可否将就一下?” “那你就给老子们安排一下,我们一人住一间房也行!”束发行者模样的男子高声说道。 “咱们这个小店早就已经住满客人了,”店掌柜苦着脸说道:“已经是没有多余了,我这上哪里再去给你们二位找出一间空房来啊!” 束发行者模样的男子不依不饶,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对着店掌柜吼道:“那你就把你们住的房子,腾出来一间给老子住!” 店掌柜只好跟他们好好的小心的解释道说,,他们住的房间更小,里面放了不少的杂物(他不敢说有银钱),更是占了不少的地方。而他们的店小二们住的更是下面的草铺。谁知道这店掌柜越这么解释,这个束发行者模样的男子却越发的生气,竟啊啊大叫起来,怒发冲冠,就要发作。 看到这个束发行者模样的男子这么为难店家,站在边上看热闹的一个人出来帮着店掌柜说道:“咱们都是出门在外的,肯定是比不了在家里了!将就将就吧,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就别再为难人家店家了!” 帮忙说话的这个人,身穿一件深蓝色的长衫,面色也算清秀,有些清瘦,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他的人中处有一撮仁丹胡子,小眼睛,说话的时候眼睛直眨巴。个头不算太高,他站在高大威猛的束发行者男面前足足是矮了一个头。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震人耳鼓,显然是武功颇高,中气充沛。 束发行者模样的男子望了他一眼,说道:“你一个人住一间客房,你潇洒自在的,到是过来消遣别人,你在这里做的什么好好先生?” “既然你说我一人个住一间客房,举得不公。那这样好了,你我二人把房间对调一下如何?” “对调?!你当我傻是吧?对调完还不是一样!你还是一人住一间,我们两个还是两人住一间!这特么的有什么区别”束发行者模样的男人对着蓝衣仁丹胡的男子怒声说道,他觉得这个人是在耍他。 “那要不我们两个睡一铺如何?”那个蓝衣长衫的仁丹胡男子,也不生气,笑眯眯的对着他说道。 “你......你......”束发行者模样的男子被他这么用言语一挤兑,一时间倒有些回答不上来了,急得他满脸通红。 “哈哈,我导道是谁这办的伶牙俐齿,这么的会挤兑人呢!原来是‘醉百翁’孙锦江孙得理兄啊!|(江湖诨号得理,无理能够辩上三分,有理更是不饶人!所以有理无理的,他都得理!所以江湖人士送他了这么个诨号,得理!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就是爱跟人家讲个道理而已。)” 五绺长须的中年男子呵呵一笑的说道:“恕我兄弟眼拙,没能识得锦江兄的真颜,还望锦江兄不要怪罪于他,在下这厢有礼了!” “好说,好说!”醉百翁孙锦江孙得理连忙笑着说道:“您这‘淮北双奇’二位大侠,也是来这红岩寨,吃上一碗绍山翁的寿面吗?” “那是自然的啊,您得理兄能来的,我们兄弟二人不才,也是受到了绍山翁额请柬了,自然也要跑一趟的啊!”淮北双奇中那个五绺长须的中年男子接话说道。 “行了,既然都来了,那就将就着住下吧!出门在外的,别因为这么点小事,伤了大家的和气!您说是不是啊,松阳兄!”孙得理望着那个中年男子笑着说道。 “得理兄都这么说了,我们兄弟二人也不能驳了你的面子。就这样将就一晚吧!二楞,还不快快与店掌柜陪个不是,你这火爆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那被孙得理唤作松阳兄的中年男子,一边客客气气的对孙得理说,一边训斥了他那个叫二楞的兄弟与店家赔不是。 那个被唤作二楞子的束发行者装扮的男子,听到大哥这么一说,也不敢造次了,连忙向店掌柜道歉。店掌柜对于他这种武林人士也不好多少什么,也只好苦笑着,一边赔不是,一边解释着的给他们两个人开了一间房。这个二楞子,也没再生气。 却说这淮北双奇的老大,也就是那个五绺长须的中年男子,他的名字叫做‘飞剑’李松阳,那个束发行者模样的男子是老二唤作‘神力王’孔令钊,又有个诨号叫做二愣子。李松阳的‘一直穿心剑’已经是有了非常相当的火候,尤其是他那掷剑的绝招更是极为的了得;再与人对招的时候,突然暴起,猛地将手中的长剑掷出,就好比是打暗器一般,手法极为精准,劲力透石,从无失手,所以江湖的人们都称他为“飞剑”。二楞子孔令钊用的是齐眉短棍,手中那杆齐眉棍有碗口一般的粗,重达七十三斤,舞动起来的时候端的是虎虎生风,这个人蛮力大的惊人,能够力举千斤重的巨石,所以江湖人士都称他为‘神力王’,就是脑子不大够用的,又被人家起了个诨号叫二愣子。而这淮北双奇似乎对醉百翁孙得理却是颇为的客气。 沐剑枫一个初出江湖的雏儿,看到孙得理三言两语的就把这件事给解决了,虽然说替店掌柜的松了一口气,可他也有点不明就里,就这么几句话就解决了?沐剑枫不明就里,可弥勒神丐颜子乔却是知道其中缘由的,看到沐剑枫有着些许的疑惑,颜子乔连忙和沐剑枫解释了起来。这个醉百翁孙得理虽说是个无帮无派,独个儿行走江湖的闲散人;你别看他独来独往的如天马行空一般,他可是一身的侠肝义胆,最喜欢打抱不平了。他的武功绝学‘梅花天星拳’,乃是得到了世外高人的传授,据说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侥幸与瓦解后的佛教长老无觉禅师过过招,那无觉禅师也是为得道高人,武功盖世,孙得理与他拆了三十招都未能分出个胜负,二人立即分开,无觉禅师躬身合掌道,阿弥陀佛!施主武功高强,老衲佩服! 这个醉百翁平时里极少与人争斗,但是如果要是让他遇到了不平的事,他就会与之据理力争,当别人奋起欲与他出手时;他即使是豁出性命,也非得讨个公道不可。江湖上的朋友们都知道他这么个倔脾气,这淮北双奇又焉能不知。 颜子乔对沐剑枫把他们三个人的身世这么一说,沐剑枫这才恍然大悟。 “我生怕他们大闹起来嘞!” “巴不得他们闹一闹,”颜子乔笑道:“别忘了,咱们就是来看热闹的,哈哈!” 说完,二人回屋饮酒谈心,直至深夜方才休息。 第二十八章赴宴.黑莲 第二天便是五月初四了,离着震山岳李绍山的生日就差一天了。沐剑枫和颜子乔二人收拾好行装后,便离开了客栈往前方的红岩寨赶去。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有着不少的武林人物,也在焦急的的向着红岩寨的方向移去;昨天起了纷争的淮北双奇和醉百翁他们也在其中,到是表现的其乐融融。沐剑枫他们二人,却是不着急去红岩寨,他们二人慢吞吞的东逛西荡,一路上游山玩水,一直到了中午午时的时候,他们才走到了红岩寨的寨前。 说是寨,却也是个极大地庄院。只见这红岩寨,朱红色的大门透着古韵,白玉阶上满是那令人心碎的落英,彩色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绚烂的光华,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错落有致,江南水乡般淡淡柔柔的雾霭,每一株花草在风里低吟那千年的情思。远瞧雾气沼沼,瓦窑四潲,就跟一块砖抠的一样。门口有四棵门槐,有上马石下马石,拴马的桩子。门两边两个硕大的石狮子,门上一块烫金的大匾上写着红岩寨三个金光大字。 寨门口站在一队手持刀剑的高大汉子,他们的胸前都绣着一朵金叶模样的特殊标志。他们分别查看前来拜寿的武林人士,看他们手里是否都拿着红岩寨发的请柬;他们查的时候虽然不失礼貌周到,但查的到也是十分的认真。 沐剑枫他们二人走到红岩寨的门口时,沐剑枫的心里那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咚咚直跳。但见那颜子乔不慌不忙的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了两份红色的请柬帖子,大摇大摆的直往里撞。沐剑枫望着这老哥哥一笑。颜子乔耸了耸肩,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说道:“有我这空空妙手在,这些还不都是小意思嘛!老哥哥我可没把它当回事儿。” 过了红岩寨门口人士的检查后,一个寨卒带着他们二人一路往里行去,一路上尽是白玉的路面,路的尽头是一个大草坪。沿路的各处都有寨卒们严加把守,在这草坪上,三五成群的已经有了不少的人。宽敞的正堂里,也是坐了不少的人。大致上都是各个门派的掌门人,或者是一些一流的武林高手。这红岩寨可是武林道上的一座名寨,一些小有名气的武林人士都是听说过得。像沐剑枫这样从来没有来过红岩寨的人,那也真是为数不多。 沐剑枫看着这红岩寨的正堂后面,檐脊迭起。那鳞次栉比的房屋,不亚于一个集镇,端的是一个好大的寨子,沐剑枫四处的观瞧着。寨卒给他们安排好了住处之后,并提醒他们说今晚要去吃寿面之后,就退下了。沐剑枫二人也就歇息了,只等着晚上去吃寿面了。 到了晚上,二人来到了正堂去吃寿面。正堂的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寿字,这寿字用金纸迭成,两边是一幅寿联,上写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是吃寿面,其实就是满桌的山珍海味的酒宴。‘震山岳’李绍山坐在正堂中间额首席,只是他的脸上有点泛白,但还是满面堆笑的为客人们敬酒。 沐剑枫望着在正堂坐着的震山岳李绍山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只见此人的眉宇之间似乎带着些隐忧,笑起来也是极为的不自然。而坐在震山岳李绍山身边的是一位清瞿矮小的老头,那个老头的脸上长着两条长长的白眉,特别的引人注目。这个白眉老人自顾自的随便的吃喝着,并不轻易的与他人言谈。只是偶尔的望人一眼,那目光中却是精芒如电,犹如两把利剑一样射出,刺得人不寒而栗。那白眉老人旁如无人,一副颐指气使的神志,到是让人看得很不是滋味儿! “震山岳是在哪里请来的这么一位古怪的老头儿?”在做的众人们都在暗暗的思讨着,几乎无人知晓他的庐山真面目。沐剑枫和颜子乔二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心中都在偷偷揣测“怪哉!难道这震山岳的寿辰真有什么古怪的玩意儿?”两个人闷闷不解地吃了这么一顿寿面。晚上,二人谁在了那间寨卒给他们安排的,为一般的武林人士设置的那间普通房间里。虽然说是普通的房间,倒也是窗明几净,舒适可人;比他们之前住在客栈时住的的两人一铺的狼狈样,自然是好的多。 夜,极其的宁静。偶尔的会听到几声打更的梆音。四更之后,屋面时有响声,好似轻功掠过一般,大约是寨内的空中巡逻的寨卒。 忽然间听到一阵微弱的犹如花瓣飘风的细细声响。这个声音恐怕也只有沐剑枫能够觉察的出来,看来对方是一个身具绝顶轻功的高手,这人直径的向后院而去。沐剑枫本来想跟踪着他一探究竟,但又一想他初来乍,人生地不熟的,不能够太过造次,便就没怎么好去追究。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的样子,那个人又折了会来,向寨子的外面飞去。沐剑枫再次的凝神注意着,一直到了天亮也没有什么异动。 第二天正是五月初五端阳节,这天天气晴朗,天空中丝丝的云彩犹如青衫一般,在天空中飘来飘去,它们像是在观看人世间的种种恶行善事。寿筳在已时就已经摆出来了,出席仍然是按照昨天的位置,各自就坐。在座的各个席位上武林人士都向着寿仙翁‘震山岳’李绍山频频敬酒。 震山岳李绍山,只是微笑着举杯应酬着,脸上还是那种不自然的笑着。沐剑枫看的是清清楚楚,这李绍山的脸上白得泛青;当然是颜子乔也是看到了。颜子乔略微的思考了一番后,在沐剑枫的手心里用手指轻轻地划了一个‘毒’字,沐剑枫点了点头,心道:这震山岳李绍山看来是已经受人挟持了,今天恐怕真得是要有好戏看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震山岳李绍山突然站了起来,向全场扫了一眼,大声开口说道:“李某人贱日生辰,感劳各位武林同道看得起,今日里大家同聚一堂,李某人真是深感荣幸之至啊!” 震山岳李绍山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大,但是却没有一点的中气。就算是全场的人都停杯止箸,鸦雀无声的听他讲话,那后面坐席上的人们,仍然有些听不大清楚。他说话声音的喑哑,让在座的诸位武林豪杰们为之一愣,都感到非常饿惊奇!在座的谁不知道,震山岳李绍山的断魂掌名震宇内,震山岳原是名不虚传的,可今日里却为何如此的不济?要说他得病了,可江湖上也从来没有他得病的传闻啊;如果真的是得病了,他震山岳也不会去邀集这么多的武林高手过来给他祝寿啊!众人甚是不解,也只好且听他下面将要说些个什么。 震山岳李绍山继续的说道:“当今之武林,人才辈出;今日里,趁着我过寿的这么个机会,我便向大家来引荐一位武林高人。”说完这话之后,李绍山右手那么移至,指向了那个正襟危坐的瘦小的白眉老人。沐剑枫见他这么一指,心道,好戏开场了。 “这位是黑莲佛教四大护法之首的白眉真人。白护法那乃是一方高人,武功极高,他欲结识一下江湖上各门各派的武林高手所以他特地的委托李某人在我的寿诞宴席上,与各位武林高手见上一面,以述衷肠!” 震山岳李绍山此话一出,席下的武林人士们顿时的炸开了锅。喧哗声中,只听一个人大声的说道:“黑莲佛教乃是邪魔左道,他与我们是水火不容,他这么一个邪魔外道,当即斩杀了才对,跟我们谈的什么结识......”这个人的识字还没落音,众人之听得‘嗤’‘喀’的两声清响,嗤的一声是一团黑影的破空之声。喀的声音,却是那团黑影事物射入那个说话人的口中时发出的声音。劲力不小,直入说话那人的咽喉,哽的那人一阵的眼睛翻白,原来射入他口中的却是一个肉丸子。 沐剑枫却是看到清清楚楚,真是白眉真人身边的一位中年白衣人,将手插着肉丸子的筷子,向前那么一送,内力灌注其中,那肉丸子犹如弹丸一般,疾直的射入说话人的口中。 “我黑莲佛教乃是正大名教!”白眉真人微微哂笑着,说道:“武林中人,说要是感小觑我黑莲佛教则是咎由自取。刚才这位朋友,出言不逊,我们只不过是给点颜色让你看看,要你知道我们黑莲佛教不是那么好欺辱的!”复又正色的说道:“诸位大概不大了解我们黑莲佛教吧?我黑莲佛教向来是以惩恶扬善,扶持同道为宗旨的,从来都是不会乱杀无辜的。我们黑莲佛教之前与江湖各门派,都是鲜有交往,被大家误解,也是在所难免的!” “白护法此言差矣!”说话声音不大,在做的人们却是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显然这个说话的人是在说话时灌注了真气的! 第二十九章口舌.之争 听到这句话语,在座的众位武林豪客们连忙向话语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说话之人乃是武当派大弟子王金杰,这个王金杰,年纪不过三十岁,长的是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身穿一件武当道袍,背后一柄武当白龙剑,端的是玉树临风,他正眼望着白眉真人慢条斯理的说道:“你说你们是正大名教,你们不乱杀无辜;难道说兰陵州的‘聚财钱庄’,莒南的‘燕雀山庄,沂蒙的‘孟良寨’他们都是写恶迹昭彰之徒不成,以至于你们黑莲佛教对他们痛下杀手?再者,江湖传闻据说‘丐帮’、‘霹雳堂’、‘长乐帮’、‘金钱帮’已经在你们黑莲佛教的掌控之下,这就是你们家扶持同道的丰功伟绩了吧?他们的掌门不是死在贵教的剑下,就是失踪了,就说丐帮的帮主弥勒神丐颜子乔吧,他就是至今杳无音信!” 王金杰说胡这话后,停了一停,扫视了一下全场之后,便暗暗的提气戒备起来,谨防着对手像刚才那样的恶作剧发生。 “贵教不滥杀无辜?说这话就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王金杰继续说道:“兰陵聚财钱庄八十余口,他们中绝大多数的人,都是些账房伙计,老婴妇孺,身无缚鸡之力,算得上是无辜百姓吧?可贵教为何一个不留,他们为何均被贵教诛戮?还听闻,你们刚建教时,连有些长得像道家仙教和佛家教义中那些虚幻之人的平凡人你们都不放过。有这样宗旨的教派,能称得上是正大名派吗?” 听完王金杰这么一席话,在座的众人复又喧哗起来。 “放肆!”白眉真人身边的白衣中年人眼睛一瞪,就要发作。白眉真人把手一抬,制止住了他的发作,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王金杰,摇了摇头说道:“割下所说的那都是些流言,既是流言的话,阁下就不可误信了!” “嘿嘿!”一声冷笑自西边首席的桌子上传来。那是一位身着灰袍,满面红光的老人;那老人约莫五十来岁,精神健旺,头上微见花白,身高不过五尺,但目光炯炯,凛然有威;那是崆峒派的掌门人俞久镇,说道:“事实俱在,人都已经死了,连人家的房屋都给烧得一干二净,还用‘留言’二字,恐怕白护法是在欲盖弥彰吧!”他这一说完,众人都跟着讥笑起来,‘唏嘘’之声,此起彼落。 岂料白眉真人仍然置若罔闻,他这份定力到是着实的令人佩服。他不急不忙地说道:“俞掌门,你这么说,可有人证物证?” 白眉真人这么一句话说出,却说得众人是面面相觑。要知道‘黑莲佛教’作案,从来都是不留活口,哪里来的认证物证?一时间倒把众人难住了。 “天下人管天下事!”说话之间,那个人占了起来,是一个中年男子,五绺长须,乃是‘淮北双奇’中的老大‘飞剑’李松阳:“大家异口同声的,不说张三,不说李四的,偏偏就流言蜚语你们黑莲佛教?此时不过是呈口舌之能,谈之何易。在下可不想在此和你们费神诡辩!” 李松阳脸上一副嗤之以鼻的神情,显然是不屑与‘黑莲佛教’的人说上半句话,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寨子外走去,神力王孔令钊跟在他的身后,随着他往外走。 李松阳这么一动,在座的许多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这时,寨子的门口已经站着两个手持长剑,身穿紫色衣服的高大汉子。方才大家都在喝酒聊天,还真未曾注意到这两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就站在寨子门口的。 “想走!”白眉真人望着这些人呵呵一笑:“想走可真没那么容易的,这叫来得去不得!” 王金杰大声怒道:“怎么着?这就是贵教的行迹?一语不合便要翻脸吗?你这是想要挟持我们?”说话之间,那柄武当白龙长剑已然持在了手中。“今日里我倒要看看,你们黑莲佛教到底有什么样的手段,想来挟持我们这么多的天下英雄!”说罢,他就向寨门口闯去。 “慢着!”白眉真人站起身子,把手一扬,对着王金杰,和在座的武林豪客们说道:“今天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既然我们能够把各位请来至此,那么我们也定然是有备而来。到了这步田地,我们怎么着也得见个真章了吧。咱们比斗一番如何?诸位要是赢了,那你们大家便可以一走了之,但要是你们这么些个人要是赢不了我们这么几个人的话,那咱可就的有些说发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只需在这里留下话来,听命于我黑莲佛教的吩咐差遣。话已至此,诸位请便!”白眉真人的话已说明,他这是明摆着要各门派的人们好看。 在做的众人那都是江湖上各门各派的武林高手,听他这么叫嚣的一说,那哪里会咽的下这个气啊。这江湖好汉讲究的就是‘士可杀不可辱’,刀子横在脖子上,那都得面不改色的英雄气概;何况今日里他们遇到的是江湖上背负骂名的邪魔外道黑莲佛教了,那这些个江湖豪客们更是要和他们挣个高低上下了,哪里会被这个白眉真人的几句话就能够挤兑得住的。 这些江湖豪客们再仔细的自己这边,无论是人数还是武功那都是不输于黑莲佛教那边的。黑莲佛教的徒众们武功再高呗,那也只不过是十个人左右,自己这边确是上百人众,虽说是良莠不齐,但能拿得出手的武林好手至少也有数十余人。这么一对照下来,自然是没有人把对手放在眼里。甚至有好几个人,还在心里暗暗的窃喜这黑莲佛教的贼子们真是夜郎自大啊,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货。 当下,众人齐齐站起来,和黑莲佛教的众人们对峙了起来。只听得崆峒派的掌门人俞久镇说道:“这比斗我们接下了,不过到底是怎么个比法,还请白护法划出个道来!” 白眉真人任然是那副不急不忙地那副死人脸的表情,只见他慢吞吞的站起了身子,对着周围的江湖豪客们拱了拱手抱了抱拳,微微一笑的说道:“大家看到那块草坪没有,咱大家都到那草坪上,那里宽敞,咱就去那里比斗!规则就是你我双方以一人连胜两场算作胜了一场为数,而且胜者不能够再上场;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这边就九个人,那便以我们九人为数,赢了了五场的一方便为胜利者,上场打斗刀剑无眼,生死无论!各位可有什么疑义?” 听白眉真人这么一说在旁的沐剑枫立即在心中思讨了起来;这个白眉真人端的是好算计啊!按照他说的规则,这样一来的话,当即就免去了江湖豪客这一方想要倚多为胜的车轮战。但是,这战败者再不能上场这一条,好像多少对黑莲佛教他们人少的这一方不利的啊。这样的规则实在是令人费解,难道说他们真的有必胜的把握不成,难道来的这几个黑莲佛教的人,人人都胜过江湖豪客这边不成? 要知道,江湖豪客这边至少有‘崆峒派’、‘昆仑派’‘峨眉派’、‘青城派’这门四大门派的掌门人在此啊,所说原来的佛教被黑莲佛教的教主逍遥无天瓦解了,可今天逃离了佛教。也逃离里黑莲佛教追杀的原本罗汉堂的首座却是来了,能逃离黑莲佛教的追杀,他焉能是一般武林门派掌门人可比的,再说他对着黑莲佛教可是恨之入骨的,到时候不用大家说,他也会上场的;细算下来,就单单是这么五个人,已经是稳操胜券了,只要调度得法,黑莲佛教的众人们应该是必败无疑的,可他们却为何如此的信心满满?难道......沐剑枫这么一想,便更加的觉得其中肯定有诈,不由得对黑莲佛教的几个人更加的小心了起来。 这伙江湖豪客们可没有沐剑枫这么多的想法,相反他们举得自己人多,又有几个门派的掌门人和原来罗汉堂的大师坐镇,肯定是必胜的;于是他们都自信满满地向寨子里的草坪处走去,一边走还一一边商议叫谁来主持自己这一方;最后他们公推‘峨眉派’掌门人吴道成好原佛教罗汉堂首座星明禅师为首,调度群雄。 等到群雄走到寨子内的草坪时,只见草坪处早就已经摆好了桌椅板凳,桌椅板凳围成了一个大的圆形,中间留着大约十丈见方的空隙,以供比斗之用。黑莲佛教的几个人坐在圆圈的左边,格鲁群雄坐在圈的右边,靠着寨门边上坐着的是震山岳李绍山。他今天既是寿星,又是东道主,理所当然地成了这场械斗的公证人。 第三十章一局.虎斗 写在前面:这一章,亲们可能会有不少不认识的字哦!记得查查字典,增加一些阅历呵呵! 本来武林豪客这边还想着要去商议一下出场先后的人员安排,怎奈双方对对方的实力都不是很了解。遇强会弱的,那就完全靠你个人的际遇了,这样一来这出场的先后顺序就显得无所谓了。 黑莲佛教方面,首先走出一二身穿黑色紧身武者服的中年男子。此人,极瘦极高,目光炯炯,顾盼似电,五官奇大,粗眉、大眼、大鼻、大口、双耳招风,颧骨高耸,这副相貌任谁一见之后都永远不会忘记。紧衣短靠,衣前寸排骨头钮,周身钮鞶,纽扣具已扣齐。 他站在草坪的场中间,向着武林豪客这边拱了拱手说道:“在下不才,不知哪位英雄愿与在下比划比划?” 他的话音一落,武林豪客这般就走出了醉百翁孙得理,只见他穿着一件粉绫色的箭袖袍,内衬葱心绿夹衬,青缎裈裤,青缎袜子;大叶般尖鱼鳞靸(鞋子),倒纳千层底。青绑腿,青护膝,青绉绢束腰。看着他这一身穿着打扮,这家伙是有备而来啊。他还没开口就先打了一个饱嗝,一股子酒气从他的口里喷了出来。让人问着直恶心。醉百翁孙得理显然是今天喝了不少的酒了,慢慢的对着黑莲佛教出来的人说:“洒家叫做个孙得理,喝酒喝多了,喝出来名了,大家看得起都叫我醉百翁了。阁下可否报个万儿出来,也好让洒家记住你不是?” 黑莲佛教出场的黑衣人说道:“在下韩琦,黑莲佛教天龙八部睺罗伽部统领。” 沐剑枫一听他报上的姓名出处,心想着黑莲佛教的天龙八部众莫非都出动了,这不,又出来了一部的人。 孙得理听完他的介绍之后,双手一拱道:“哦,是韩统领啊,那在下有请了!” 说话之间,孙得理的手上也没闲着,只见他双手向前一推,便使出了一招‘推窗望月’立掌前推,向韩琦击去,韩琦也是不慌不忙,只是把身子往左边那么一闪,便避开了孙得理的来势。然后顺手一招‘少女斩蛇’,以掌代刀,向孙得理推过来的双手横斩下去,孙得理双手那么一缩,身形滴溜溜地一转,已经是到了韩琦的身体一侧,然后使出一记‘毒蛇吐信’,伸拳便向韩琦的右肋下面击去。孙得理这一拳,拳力劲疾,拳出如风,要是真的被这一拳击中的话,不单单肋骨会被击碎,恐怕那内脏也要受到拳力被震伤。 韩琦识得孙得理这一拳的厉害,急急向前一跃躲过孙得理的拳势,同时回手还了孙得理一招‘神龙摆尾’。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转眼间拆了有二十来招。 蓦地,孙得理又打了一个酒嗝,精神顿时振奋了起来,对招拆招时,手上也加紧了许多,把他那‘梅花天星拳’的精妙招式,尽数的施展出来。 孙得理的‘梅花天星拳’的特点就是出招轻灵,招式威猛,一招一式运转起来犹如梅花开瓣一般,此起彼伏的,源源不断,快捷如风。每招每式的力道却都是刚猛无恃。一时之间,把韩琦便罩在了孙得理的掌风拳影之中,韩琦只好左支右拙的,躲过拳影,眼见得败相已呈。突然只听得‘彭’的一声,‘醉百翁’孙得理使出了一招‘五丁开山’(动作要点:双脚分开比肩稍宽,两手从体侧抬起与肚脐平齐.双手向左挥动,伸直后再往中间移动至正位,双手向上抬起,双掌向下拍击,同时双脚前跳,拍击动作结束后,双脚再跳回原位。双掌拍击要陡然间发力,腰,胯,脊,背部要齐动配合;双脚跳出去的距离以自己的能力为限,攻击点越远越好。)将韩琦打出来一丈开外,韩琦双手捂胸,嘴里‘哇’地吐出了一口献血。 醉百翁孙得理双手对着韩琦一拱;“承让了!” “好说,好说!在下武艺不精,甘拜下风!”说罢,自己捂着胸口退回了黑莲佛教那一方。 韩琦刚一退回,众人还来得的回味刚才那精彩的一幕,醉百翁孙得理也还未能得到一丝的修习。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黑莲佛教那边便跳出了一个白衣人。这个白衣男子年纪约莫着三十多岁,身穿白的绸袍;生得是眉清目秀,长身玉立,气宇轩昂,颇有几分秀才的味道。他对着醉百翁孙得理双手抱拳说道:“阁下的梅花天星掌,果然是名不虚传,可否让在下领教几招阁下额高招?” 沐剑枫一听这个白衣人一上来就道破了孙得理的武功套路,足见他对武学一道的造诣不凡,对这个白衣人暗加小心起来。 醉百翁孙得理听着白衣人这么一说,心中也是一凛,心知这位来着不弱啊!连忙对着这白衣人应声:“阁下是谁?请报个万儿上来,让孙某人也开开眼界。” 白衣人冷冷一笑,道:“在线现任黑莲佛教天龙八部之迦楼罗部统领,人送外号圣手秀士诸葛云,请得理兄赐招!” 诸葛云的‘招’字刚一出口,便一式‘仙人献果’,从双掌递出,端的是掌出有风。看到来势,孙得理也不敢怠慢,还了诸葛云一招‘童子拜观音’左腿弯曲,做半蹲姿势,右腿弯曲放在左腿膝盖上。挺胸抬头,双手合十,然后分开向前推出,正对诸葛云的双掌。只听得‘彭’的一声,两人双手四掌对上,各退了两步。 诸葛云出招迅猛异常,正合了孙得理的招式特点。双方二人一交手就以快攻快,谁也是毫不放松。二人快速无比的招式,让众人看得是眼花缭乱。只听得场中的掌风呼呼,飞沙走石,打的是天昏地暗,难解难分。两个人斗了一百多招以上,兀自分不出胜负。 眼看着二人越斗越勇,忽然,只见诸葛云左手一闪,右手一招‘划破天河’直直的向孙得理的胸前打去,有人看到诸葛云这招时,轻轻地叫了一声“黑莲神决!”眼见得孙得理被打了这一掌之后,此时已经是双手护胸,脚步已经有了些踉跄,面红耳赤,真成了各‘醉百翁’。 当沐剑枫听到有人说道黑莲神决的时候,便立即盯上了诸葛云的双手。只见此时诸葛云的双手,甚是殷红,想来他的黑莲神决功夫也不过是修炼到了二、三层。然而就是这二三层的黑莲神决,方才配合着那招‘划破天河’使出,已经是让孙得理吃了大亏了。见孙得理已经败落,这个诸葛云也没有再去为难他,当下说了声:“得罪了!”便站到了一边,等待下一各挑战者的到来。 而此时的孙得理只觉得自己的周身燥热难耐,血脉也跟着翻涌异常,端的是难受至极。沐剑枫看到孙得理的这般情景之后,连忙上前把他扶了下来,让他坐下后,从怀中的瓷瓶里掏出了一枚还魂丹。给了孙得理一枚还魂丹和着水吞下后,连忙让孙得理盘坐运功调息。沐剑枫也盘坐在他的身边,运转元始经,用手贴在他的背后,帮助他运功疗伤。吃了还魂丹,并由沐剑枫帮助调息之后,孙得理只觉得自己体内翻涌异常的血脉已经慢慢的缓顿平和下来,混身也变得非常的舒泰,刚才的燥热感也已经减退。片刻之后,孙得理便举得气息平和了起来,孙得理睁开眼后,刚想多沐剑枫说声感谢。沐剑枫连忙说道:“孙大哥还需要继续的把内息调匀才行,先治好自己的伤,有什么话,咱们待会再说。”孙得理听罢,也不做作,便独自一个人盘膝入定慢慢的运动疗伤。 孙得理落败之后,那黑莲佛教的诸葛云,一直站在草坪的一旁等待接替他的下一各对手。不一会,昆仑派的掌门人无迹剑客便走到了场中。 无迹剑客一名头戴紫阳巾,身穿八卦衣的道士,在徐徐清风中飘然而来。只见他鹤顶龟背,凤目疏眉,面色红润,神态飘逸。他一来到人群中,立觉其气质非凡,似鹤立鸡群。 “我叫什么,就不必介绍了吧?想必大家也都认识的。这个小友,刚才与我方人士,斗了半天的拳脚,大家也都看的腻歪了!不如陪老道我刷上几招兵器,也让大伙换换口味可好?”无迹剑客说罢,便抽出了手中宝剑,把剑鞘扔到了一边。 “既然道长这么说,那我也不能驳了您的面子不是!还请道长稍等片刻,我去取我的兵器来!”诸葛云听无迹剑客说要比兵器,也不犯怵。 “好说,好说!只管去取来便是!” 诸葛云转身去了黑莲佛教那边,从自己的座位上取出来一根四尺来长的铁尺,回到了场中。 诸葛云手握一根四尺长的铁尺,无迹剑客手持长剑,双双对峙着。 “道长,请了!” “哦,铁尺吗?这武器到是不多见呢!不过到也符合了你这圣手秀士的名号!按说江湖比斗,我比你痴长几岁,本是应该礼让你三招的;可今日里我们阵营不同;就不可提及什么礼让了!那就请吧!” 第三十一章继续.比斗 请字一说完,无迹剑客和韩琦便交上了手,此时的场中斗得正酣。无迹剑客号称‘闪电手’,手中的一柄长剑使得那叫一个神出鬼没,他使得是一套‘昆仑派’的‘旋风剑式’,看起来有点像‘武当派’的‘太极剑’。此剑法回环九曲,剑式是一环接着一环地旋转,成螺旋式的运转。‘旋风剑’顾名思义,这剑的招式是快捷无伦,剑气一至,会使得人练自己的心神都把持不定,所以这‘旋风剑’又叫‘摄心剑’,这套剑法已经无迹剑客施出,只见他的四周都是圆形的剑环,其速度比之‘太极剑’还要快。无论韩琦的铁尺,是招是架还是挡,始终都是离不开无迹剑客施出的这股强劲的回旋力道。 圣手秀士韩琦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看到自己被这股强劲的剑式包围之后,当即招式一变,把铁尺交于左手,右手再次施展起了‘黑莲神决’内功催发大血手。依顺着无迹剑客的剑招来势,韩琦左手持着铁尺见招拆招,而右手却是蓄积了黑莲神决的真气,趁着接招的时候,对着无迹剑客攻击那么一下。遇到这般情景,无迹剑客一时间也是奈何不了这个韩琦了,出招是不但缓慢了一些,时时还得谨防这韩琦抽冷子拍过来的黑莲神诀的配套武技大血手,这样一来进攻的力道多少打了写折扣。 饶是如此,韩琦毕竟也占不了什么便宜。这黑莲神诀乃是邪门内功,大血手更是热毒灼人,威猛强劲,可它需要极为深厚的内力去运转,消耗内力甚多。何况韩琦只不过是学的了这黑莲神决的两三层功夫,真气输出远远的不及,两人拆到百招开外的时候,韩琦就已经有气竭力衰的感觉了。 再看无迹剑客仍然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剑式挥洒自如。就这样,再过了二十招,韩琦已经感到内力不支。这黑莲神决的配套武技大血手,内力灌注最后胜在速战速决,尤其吃刚刚学习此门功法的时候,内力消耗的太快,更是要速战速决。这样耗下去,韩琦他必败无疑。知道了自己快要败了,韩琦开始铤而走险,希望能够败中求胜,只见此时他左手铁尺上所施展的都是些两败俱伤的招式,而且也不再与无迹剑客拆招,只管一招一招的连续不断,以快制快的想无迹剑客砸去,赚的个先发制人。同时,他的右手灌注满了黑莲神诀的内力,频频施展它的配套武技大血手;连续的出招,其威势犹如狂风怒涛一般,一浪接着一浪的。霎时间,把个无迹剑客杀的是手忙脚乱。 无迹剑客毕竟也是一代宗师,圣手秀士韩琦的意图他焉能不知道。无迹剑客号称‘闪电手’,自然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当下他把手里的剑一紧。‘旋风剑式’再次的犹如闪电一般击出,徒然间只见眼前一片银光闪闪,犹如梨花绕树一般。而且无迹剑客的每一式剑招均不使老,都是点到为止,剑式似虚似实,迎着他是虚招,可稍微的一疏漏就又会由虚变实,堪堪让人受用。 圣手秀士韩琦饶是自己的武功再高,遇到这样的阵势,他一时间也是难以适应,只能使出浑身解数,把左手中的铁尺再次的移交到了右手,把铁尺舞成了一道帐幕,想试图去挡住无迹剑客那神出鬼没的剑影,然后使得无迹剑客无懈可击。 可是韩琦的如意算盘这回算是打错了。此时的他,已经是一竭三衰的时候了,先前他用左手持铁尺的时候右手运转真力,尚且只能够应付维艰,而现在他仅仅凭借着自己手中的一柄铁尺,哪能挡得住无迹剑客的猛力招式。只听得‘吱嚓’一声脆响,尖锐刺耳;无迹剑客的剑,与韩琦的铁尺猛地碰撞了一下,火星迸发,无迹剑客硬生生地撞开了韩琦的铁尺。 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闪电手’无迹剑客已经欺身到了韩琦的身旁。剑光一闪,韩琦也是铁尺迎上,双方恶人都是快的都不能够再快了。无迹剑客那剑刚刚一接触铁尺的瞬间,仿佛像是涨了眼睛一般,斜斜的避开了韩琦铁尺的来势,剑走偏锋。只听得‘嗤’的一声响,韩琦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无迹剑客的剑划开了,饶是韩琦他应变快捷,肌肤没有收到什么伤害,但是他的左手拇指已经被无迹剑客的剑齐根的削断了,霎时间那鲜血已经染红了铁尺。韩琦强忍着手上那钻心的疼痛感,把铁尺依然攥在了手中,他把身子向后倒纵而去,离开了草坪斗场,向黑莲佛教的一方走去。 无迹剑客站在比斗场,双手一拱道:“有潜!” 黑莲佛教的人们连忙把韩琦扶了回去,为他包扎还衣。坐在白眉真人旁边的黄衣人,在他的耳朵边上嘀咕了几句后,白眉真人对着他微微颔首。 黄衣男子身材高大,面貌粗犷。皮肤粗黑不用说,双眼细长而常常带上一种病态的黄色,使人不欲久看。虽然外貌粗犷豪雄,但头发和指掌都比一般人来得纤细。、他一身镶黄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黄色的衣服上若影若现。一根白丝线束着一半以上的深黑色头发高高的遂在脑后。黄衣人慢慢地从座位上占了起来,缓缓的走到了草坪斗场中,面对着无迹剑客说道:“昆仑派的‘旋风剑’果真是名不虚传啊,无迹掌门人更是身手不凡!在下不才,乃是黑莲佛教天龙八部之乾闼婆部统领,人称‘小灵官’夏侯雄,自不量力的想陪无迹掌门人玩上几手!” 好家伙,看来来的这几个人都是天龙八部众的统领人物啊! 说完了这几句场面上的话之后,夏侯雄右手一抖,一柄长剑已然在手,看来是想和无迹剑客以剑对剑啊。夏侯雄左手一捏剑决,右手剑锋前指,一招‘仙人探路’施出。夏侯雄礼貌周到,不失统领的风度。夏侯雄自出场到进招以来,说话谦恭中夹杂着粗犷,出手时不卑不亢,狠辣而有理。比斗场中,胜者让招那乃是规矩。是以,夏侯雄他先出招,以示纳意。无迹剑客乃是武学的大行家,对于小灵官夏侯雄的举止那是一目了然,他心道:“这个夏侯雄,不是个易于之辈啊,应当千万的小心!” 当下,无迹剑客也是左手捏着右手的剑尖,一领剑决,剑一向有甩去,剑光呈扇面形散开。一招‘孔雀开屏’便施展了开来,这一招乃是‘旋风剑’的起首式,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两把剑就相交到了一起。无迹剑客只觉得一股真气自那剑上传了过来,手臂上感觉到一阵的酸麻,无迹剑客立即暗暗运起真气与之相抗,卸看了对方的来势。剑刚一相击,夏侯雄立即撤剑变招,复有使出一招‘毒蛇吐信’,剑尖抖出来一朵朵的剑花,使得人眼前银光闪闪,剑芒电射。无迹剑客连忙身影闪动,避开了对方的来势,然后立马还了对手一招‘江河日下’立剑,由上向下为劈,力达剑身,臂与剑成一直线。就这样你来我往的,两个人展开剑式斗在了一处。 小灵官夏侯雄刚才已经见识过了无迹剑客‘旋风剑式’的剑式套路,自然是胸有成竹。不慌不忙的避开了无迹剑客的来势,先是剑走中门,直来直往的,以快对快;忽然又慢悠悠地一剑一剑的施出。这样忽快忽慢的,一时间有将‘闪电手’无迹剑客快捷灵动的进击套路遏止住了。此时的无迹剑客,一时间无以适从,被对手抢了先机的他,顿时处于了下风。 无迹剑客也真是够机敏的,剑式随机应变,招式顿时缓慢起来。只见他将剑势一圈一圈地发了出来,显得是那么的优柔绵密,无论夏侯雄的剑招快也好慢也好,兀自沾不到无迹剑客的衣角。 无迹剑客脚踏九宫八卦穿踩五行九宫桩“洛书梅花五行生,阴阳九宫桩内行。八卦步法多奇变,鹞子穿林矮身形。左躲右闪避其实,虚空闪进势如龙。鹞子翻身折返式,顺逆九宫走不停。”身形飘忽不定,然后又将真气凝聚在剑的身上;招式呈陀螺般施出,凝重坚稳,犹如铜墙铁壁一般,把夏侯雄阻止在了自己的身体周围。 原来这‘旋风剑’运转的极致的时候,便会由快变慢,这‘旋风剑式’以九宫八卦步为辅,以‘子午真气’内功为基础。剑式一缓,‘子午真气’传入剑身,剑气大盛,再加上无迹剑客脚踏方位,也是巧妙的避开了夏侯雄的来势。实际上‘旋风剑式’练到此处,已经形成了一个单一的剑阵,凭你武功奇绝,也难以装出这固若金汤的剑式织成的剑阵,在草坪场外的武林豪客们只看到一片紫烟般的剑幕。此时夏侯雄凝神静瞧,然后默运黑莲神决,将真气灌注至了剑身,他的黑莲神决的功力已经达到了四层火候。 第三十二章险象.环生 夏侯雄的黑莲神决的真力发动,自然是强劲而炙热异常,这样一来便把无迹剑客的‘旋风剑式’所布满的刚猛剑气挫散了许多,使他的剑式大不如前,紫烟剑幕渐渐的变得淡薄起来。此时夏侯雄和无迹剑客二人已经成了势均力敌的状态,剑气布合冲撞,真气冷热交替,一时间‘吱吱’之声不绝于耳。 这番情景,在在场的武林豪客们看起来,这二人似乎是在舞剑,只是剑不沾边,实质上二人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境地。两人脸上都已经沁出了点点汗珠。 旁人看着热闹,沐剑枫却是看得很是清楚,无迹剑客胜在剑势的曼妙,而夏侯雄胜在他那黑莲神决的巨大真力。虽然,此时无迹剑客灌注了‘子午真气’的旋风剑式受到了‘黑莲神决炙’热气劲的阻滞;但无迹剑客任然是略占上风的,这样久战之下,必能克敌制胜。 果然,等到了二人都到了大约二百招以后,夏侯雄已经是渐渐的露出了败相,而此时无迹剑客的紫烟剑幕又再渐趋朦胧。又斗了二十招以后,那紫烟剑幕中已经看不到人影了,只听得‘噗’的一声,紫烟剑幕顿时收敛无余,压在围观人们心口的那窒闷的气息和炙热的气浪也已经退却,只见一条握着剑的手臂在空中旋转了几圈之后,掉落了下来;众人盯着场中一看,显然那手臂是夏侯雄的;夏侯雄倒也算是个狠人,他手臂被齐根斩断之后,端的是连叫一声都没叫。但见他的右手被齐肩削断,鲜血自断口处急喷出来。夏侯雄连忙对着自己的肩膀急点了两下,封住了穴道,然后他忍痛捡起了自己被削断的手臂,退了丈许之后,黑莲佛教那一方的同伙们,连忙过来搀扶着他退了下去。 无迹剑客双手握剑,剑尖朝下,环顾草坪一周,对着黑莲佛教和自己这一边,分别的拱了拱手。按照比斗的规则,武林豪客这边算是赢了一场,而无迹剑客按照比斗的规则也该下场休息,换其他的人上场再行比过了。 这时候,黑莲佛教那一边一个红衣老者站了出来。来人身上一拢红衣,玄纹云袖,长仅及膝,袍子子是上等锦缎,甚是华贵,下身却穿着条粗布裤子。十根手指又尖又长,宛如鸡爪。初见时只觉此人相貌丑陋,但越看越觉他五官形相、身材四肢,甚而衣着打扮,尽皆不妥当到了极处。但见他一对三角眼,塌鼻歪嘴,一双白眉斜斜下垂,容貌极是诡异,双眼布满红丝,单看相貌,倒似是个市井老光棍,那想得到武功竟是如此高强的人物。他身材高大,疾步的走到草坪中站住。 武林豪客这边也走出了一位身材魁梧的老者,只见他腰板笔挺,步履矫健,双目有神,果然是一派武林高手的风范。他两鬓虽已灰白,但面目仍是极为英俊清秀,想当年定是一位美男子。二人都已经是年过花甲,双双拱手施礼。 红衣人道:“老夫黑莲佛教天龙八部之摩呼罗迦部统领,阴阳手,方宗景。” “老道乃是峨眉派的吴道成。” “嗯?阁下是峨眉派的掌门人吴道成?”方宗景一拱手道:“恕老夫眼拙,没能认得出来。那咱们,就亮家伙吧!”阴阳手方宗景,口气傲岸。说毕,他的手中已经出了一柄长剑。而吴道成也是峨眉双刺在手。两人各捏剑决,吴道成边捏剑决边吟唱着峨眉道人剑歌:“忽然竖发一顿足,崖石进裂惊沙走。来去星女掷灵梭,夭矫矢魔翻翠袖。自身直指日车停,缩首斜钻针眼透。百折连腰尽无骨,一撒通身皆是剑。余奇未竟己收场,鼻息无声神气守。道人变化固不测,跳上蒲团如木偶。”施展出峨眉双刺绝学倾城刺,一招“西子捧心”施出,便与方宗景斗在了一处。 这阴阳手方宗景刚一上场的时候,沐剑枫但见他步履无声,深知此人武功卓绝,非是一般高手可比的,比起韩琦和夏侯雄他们可是要强上许多的。吴道成道长怕是也有同感,所以才会亲自下场。 方宗景看到夏侯雄被伤的如此的惨重,遂急急的步入了场中。此时他的心中早已是恼怒万分,再加上他本就是性烈如火,上的场来非得是要给他的同伙报仇不可的。高手争斗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两个人一经交手,方宗景免不得是气愤填膺,急欲为黑莲佛教争口气。一上手就想对着吴道成道长突施杀手,却不知道他的对手是什么人!那是武林中顶尖儿的高手,焉能会意气用事。他的杀招尽数的被吴道成道长一一的化解。吴道成手持峨眉双刺,脚踏鸳鸯连环阵,以退为进,乘暇抵隙,迫的阴阳手方宗景手忙脚乱,险象环生,以至于失了先机。高手比拼,一招半式都是关键方宗景被抢了先机,处处被动。 摩呼罗迦部乃是黑莲佛教除了四大护法之外的第一大部众。统领的武功居八部众之首。方宗景在黑莲佛教也算是数得着的人物,开始的被动使他顿时醒悟。他连忙收敛心神,气沉丹田,运气周身,调匀气息,让自己的心境得以平和。然后,他开始以静制动,将吴道成的凌厉攻势一一化解,慢慢的把劣势扭转了开来。然后他也展示出来了右手使剑,左手施展‘阴阳鬼爪’的怪招。怪不得他叫阴阳手呢,看来手上的武功也是不低。 随着方宗景左手上‘阴阳鬼爪’的施展,只见方宗景左手五指犹如钢钩一般,真气贯穿五指,想来无论他这只手触及到你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会让你骨碎肉裂。方宗景五爪施出,乱抓乱撕,似乎毫无章法可循,但在吴道成看来,这爪真真的是凶险无比,使得吴道成不敢轻易与之交锋。好在方宗景想要施展这阴阳鬼爪既要近身搏斗,见他时时遇要伺机靠近自己的身边。吴道成看出了方宗景招式中的弱点后,在拆解剑招的时候便绝不容许方宗景靠近他的身边。这样一来,双方堪堪打成了平手。场中二人高呼酣斗,真气和剑招裹成了一个红白相间的大火球,时上时下左右翻飞,剑气使得数丈外的旁观众人也都感觉的到。这红白相间的真气火球滚到哪里,那里的人便连忙的闪身后退,以防那剑气伤身。 斗场中的,方宗景突然把剑式一缓。本来,吴道成道长一招‘洛神凌波’此乃是峨眉双刺中极为精妙的招式,方宗景看到吴道成的来势时本来是用的一招‘三阳开泰’迎击的,怎知他刚一接招是,突然间便便变了招式,他突然使出了一招‘观音坐莲台’的招式,人往下坐,显得是那么的有气无力,然后脸上露出一副仿佛不堪支撑的神情。吴道成道长看到他这般情景之后,顿时欣喜万分,那峨眉双刺舞的更是缥缈如仙,一招‘曹令割鼻’使出,左手峨眉刺直指方宗景面门,右手峨眉刺自上而下的滑落,想是要一击成功,了结了此番争斗。而事实上,方宗景他并未落败。 “其中有诈!”沐剑枫暗道一声:“老道要遭殃!” 果然不出沐剑枫所料,方宗景一招‘观音坐莲台’就势下坐之势,不过只是以屈求伸,为的就是吴道成能够主动的近身;他暗自的调息着内力,等到吴道成的峨眉双刺堪堪要落下的那一瞬间了,方宗景徒地一招‘举火燎原’手指剑如闪电直刺吴道成的心口,剑势猛恶,好是歹毒的一剑啊! 即便是这样,也未能伤了吴道成道长。吴道成在自己的峨眉刺刚要落下之际,突然看到方宗景出剑,他连忙的运转轻功‘诸天化身法’,便于后撤。岂料,如此一来还是晚了一步;此时二人已经是属于近身作战,近的不能够再近了。方宗景此时窥准了时机,左手弯曲如够,运足了内力对着吴道成伸了过去;此时他的臂膀似乎比平时长了许多,‘阴阳鬼爪’一经使出便一下子抓住了吴道成的胸脯。饶是吴道成他反应迅捷,还是被这‘阴阳鬼爪’爪到了,只见吴道成的右胸一经被连皮带肉的抓了一个碗口大的地方,献血淋漓。吴道成道长,心知此事已经落败了,他借势迅疾的跃开,离开草坪斗场,落到了武林豪客这边;因为胸口被抓的原因,他刚一落下,便摔倒在当场。 见到此番景象,沐剑枫连忙上前,扶起了吴道成道长。先是点了他血糊糊的胸口周围的数处穴道,止住了流血;然后从怀中的瓷瓶了挖出一些‘活血续骨膏’敷在了吴道成道长的胸口伤口处,帮他包扎好伤口之后,再运功为他慢慢的调息一番。此时沐剑枫斜眼一瞟自己的座位的旁边,已经不见了他那个老哥哥。 第三十三章老将.出马 此时的草坪斗场中,弥勒神丐颜子乔已经和阴阳手方宗景交上了手。方宗景不知道来人是谁,便突然的后跃,将手中的剑尖下垂,示意让弥勒神丐颜子乔罢手。 “你是何人?”阴阳手方宗景望着颜子乔,他本欲近身对颜子乔施招,突然发现颜子乔施带着人皮面具的,他连忙停手对着颜子乔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何乔装改扮,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老夫剑下不杀无名之鬼!” 颜子乔知道是瞒不下过去了,于是索性用手在自己的脸上那么一抹,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摘掉,取下帽子,嘻嘻笑道:“老叫花子我就是被你们整的死不死,活不活的‘丐帮’帮主颜子乔。嘿嘿,你们黑莲佛教不是要我的打狗棒法吗?今天我就把这打狗棒法一丝不差的送给你们,怎么样?” 坐在一边的武林豪客们,听说他是丐帮的帮主,弥勒神丐颜子乔,顿时轰动了起来。那边黑莲佛教的人也不禁一愣。 “颜帮主驾到,真是有失远迎!”阴阳手方宗景打了个哈哈,干笑的说道:“失敬,失敬,颜帮主一向可好啊?” “好!好的很呢!”颜子乔冷笑说道:“在你们黑莲佛教的玉珠洞里五年的修行,把老叫花子我越折磨越硬朗啦,不妨今日里,你我二人试上一试?” “听说颜帮主把帮主之位,让给了本帮弟子武春彦”方宗景道:“此事不知道是真是假啊?” “丐帮弟子中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到过武春彦这个人了”颜子乔冷冷地说道:“只怕这个武春彦是你们黑莲佛教派去丐帮卧底的人吧,哈哈哈哈!” “颜帮主何以如此的血口喷人!”方宗景肃然说道:“难道我堂堂黑亮佛教还会去插手你们区区丐帮的事务不成?” “哈哈哈哈!”弥勒神丐颜子乔又是哈哈一笑,大声说道:“难道说是我老叫花子冤枉你们了不成?哦,哦哦,我还真是冤枉你们了哈。差点忘了你们黑莲佛教这些年对老叫花子我还是不错的,你们看得起我老叫花子,还专门派人伺候着我,这么一说,还得多谢你们呢!多谢,多谢了哈!” 听完颜子乔的话,方宗景面露尴尬之色,尴尬地说道:“颜帮主,这是什么话啊?我怎么一句也挺不懂啊?” “啊呦!听不懂啊?听不懂你跟老叫花子我说嘛!我讲个你听,你不就听得懂了嘛!玉面飞狐徐飞,不是你们黑莲佛教的人吗?”颜子乔佯装惊异的说道:“难道他没有跟你们谈起过,我感激你们的好意么?你们的‘散功失心丸’的味道真的是不错啊,让人难以忘怀呢!哈哈!” 听完颜子乔说的话,方宗景知道他这是在调侃自己,亵渎自己的宗派。方宗景怒吼一声道:“你个老叫花子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看老夫我今日里好好的收拾收拾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方宗景话声一落,举剑就是一招‘毒蛇出洞’,剑式凌厉,直抵颜子乔的胸腹。端的是出剑有风,迅急狠辣,意欲置颜子乔于死地。颜子乔早料到他有此一招,也不慌不忙,真个是‘会者不忙,忙者不会’。只见颜子乔将自己手中的打狗棒那么一摆,一招‘压肩狗背’棒身倏地伸出,棒头搭在敌兵器上,轻轻向下按落,以四两拨千斤之理出招。。‘嗤嗤’之声顿时作响,剑棒相交之际,颜子乔突然变招一招‘拨狗朝天’使出,棒身伸出,将敌兵器前端挑甩上来,挡开了方宗景那一剑的来势汹汹。颜子乔盘龙绕步,身形忽闪不定,当他闪到方宗景身体一侧的时候,立即倒转他的打狗棒,运起打狗棒法封字诀里的‘压扁狗背’,只见打狗棒棒尾连连点向方宗景的背后‘灵台’、‘三焦’、‘阳关’三道大穴。 此时的方宗景心头机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这个弥勒神丐颜子乔的功夫何以精进如斯?听自己佛宗里的人说,颜子乔的武功不过是和一般武林掌门人的武功差不多罢了,要不然也不会被那么轻易的就擒住了。所以方宗景在听说他是丐帮原帮主的时候,凭借自己对他的了解,和对自己自信,就没没怎么把颜子乔放在心上;是以,一上手,他就毫不在意,他看颜子乔貌不惊人,嘻嘻哈哈一副玩世不恭的老叫花子神情,想一上来就给他一个下马威,封住他的嘴。谁知道剑棒刚一相交,就有一股磅礴的真气自打狗棒中穿过他的剑进入他的手臂,几乎都让他把持不住握剑的手了,手中长剑险些就脱手了。颜子乔一下子就变了三招,那棒尾点穴,更是厉害的杀手后招,迫使他只好运起轻功一个‘白鹤冲天’的上跃,才堪堪避开了颜子乔的来势。 方宗景哪里知道,弥勒神丐颜子乔自从学习了沐剑枫传授给他的‘返阳功’的心法口诀之后,他的内功有了长足的进步。他用着这套内功心法恢复体力,演练棒法,武功那大有长进,远飞昔日可比的。这么一来,他们二人刚一交手,方宗景就吃了个大亏。 他堪堪躲过了颜子乔一招三式的点穴杀招,还没缓过心神之际。颜子乔的打狗棒却是已经再次的临近。打狗棒上的招式已经是源源不断地施展开来,打狗棒有圈、转、点、戮、打、扫、刺、劈、封。一招九式,九九八十一式棒法,既快且狠;尤其是棒中夹杂着点穴的手法(棒法中夹杂点穴的手法,是沐剑枫所授),人体周身三十六道大穴,都在打狗棒法的圈。点。戮、刺、封中;颜子乔认穴之准,不差毫厘。 此时的方宗景不要说是还手了,连招架之时也是非常饿吃力。纵使他施展全力去格挡,也兀自招格不住颜子乔那源源不断犹如潮涌的狂涛攻势。 颜子乔刚是使出一招‘回风拂柳’,可反手又是一记‘神龙掉尾’。本来那打狗棒是中腰横扫的打向方宗景的,方宗景本欲施招拦截颜子乔来势;岂料颜子乔着两招都只不过是虚招,打狗棒刚一横扫,招式在未老之际,颜子乔立即中途变招。‘天河倒转’‘金鹏展翅’连环施出,棒头直点方宗景面部的‘丝竹空穴’、‘颧髎穴’和‘承浆穴’,棒尾点他大腿的‘伏兔穴’、‘梁丘穴’和小腿的‘下巨虚穴’,棒法快如闪电。方宗景已是避无可避。 只听得‘扑’的一声巨响,方宗景那高大的身躯平平的倒在了地上,一丝也动弹不得。颜子乔望着方宗景笑道:“你们黑莲佛教的这位老人家看来是累坏了,还不来两个人把他扶下去修习修习!这方堂主啊,你看你这么大年纪了,腿脚都不利索了,就别学着年轻人那样爱冲动了不是?哈哈哈哈”这一番调侃的话语,顿时让躺在地上的方宗景一阵的面红恼怒;江湖豪客这边也随着哄堂大笑。黑莲佛教那边连忙的出来了两个人,立即将他抬走了。 这个脸丢的不轻,坐在一边的黑莲佛教四大护法之一的白眉真让人此时气的是长长的白眉都在颤动。他万万没想到,今天会输的这样的惨,打了三局,已经是两平一败了自己这边已经是损失了四个人。原本指望着这八大部众的统领们出面,就可以生擒活捉在做的各大门派的掌门人,这样就算是胜券在握了;然后他再去对付那个罗汉堂首座,那是绰绰有余的。然后囚禁了在座的各派的掌门人,这天下武林,大半就在他们黑莲佛教的掌控之中了。等到时候,黑林佛教一声号令,谁敢不从。 可惜他低估了对手的实力,竟然不听他们佛主的规劝和安排。本来安排的是四大护法出动三个过来掠阵;可他执意说自己就可以了。今日里只来了他一个人,如此残局,到时候该如何向佛主交代?看眼前的形势,他自料要在自己单独的对付那个罗汉堂首座和弥勒神丐颜子乔,还是不在话下的。就怕到时候他们二人联手,就难说了! 他看颜子乔的功力远胜以前,但是方宗景再是不济,用他来对付颜子乔,也决计不会惨败如斯啊!难道说还有高手相助?这么一个突然出现的颜子乔已经是让本来谋划好的黑莲佛教措手不及吃了个大亏了,如果还有高手的话,那局面将不可收拾,白眉真人暗暗心道:“暂且用话去挤兑他一番,先免去这颜子乔与星月禅师联手的麻烦再说吧!否则的话,真是难以对付。至于变生不测的情况的,到了这步田地,也只好听天由命了!”想到这里,白眉真人便慢慢额自位子上站起身来,向场中走去。 只见他双手一拱,笑道:“颜帮主,久违了!” “白护法好生气派啊!”颜子乔呵呵一笑,朗声道:“想不到黑莲佛教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啊,先前只是一个帮一个派的零打碎敲。偶尔吃上一口镖银解解胃,眼下看了你们是等不及喽!这是打算整盘的端啊!哈哈,你们也不怕这菜硬,咯了自己的牙!哈哈哈哈!”关于炎武镖局的事,颜子乔是听沐剑枫说的。是以,随便的扫他一下。 第三十四章最终.出场 白眉真人听他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一喜。从外面传来的消息,他得知了他们黑莲佛教的人劫镖失败了,‘炎武镖局’内有高人相助,而且听说这两位高人还是两个俊美的少年,他刚才也曾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在座的群雄们。这人武林豪客当中并没有任何一个是少年人,这样一来到是免除了他的后顾之忧,自然是喜形于色。(他难道不知道有一门手艺叫易容吗?) “颜老帮主何必把话说得那么的难听呢!”白眉真人望着颜子乔笑道:“颜老帮主开口一个黑莲魔教。闭口一个黑莲魔教的。其实我们只是想和各大门派结识一下,然后相互的切磋一下武功而已,我们未必就有什么不轨之图!” 颜子乔气的双手发颤,一声冷笑道:“哼,刚才你白打护法说是要在做的众人,都听从你黑莲佛教的吩咐,你这端的是光明正大啊!这么一说,你们这个种行为,还真不算是有什么不轨之图!” “江湖武林道上,”白眉真人讪讪笑道:“从来洞室强者为尊,胜者为王,高者为首的。这,不值得颜老帮主这么大惊小怪的!” “确实!”颜子乔冷哼一声道:“偷施暗算,阴谋内讧,本来就是你们黑莲魔教的拿手绝技,还真就不值得大惊小怪,哈哈哈!” “颜老帮主,咱们何必在这里呈什么口舌之能呢!”白眉真人面色一寒,说道:“有本事,咱们手头上见个真章吧,你是打算一个人上,还是找个人和你联手?” 白眉真人这话说得不偏不倚,明面上很是骄狂,实际上却是害怕大家联手对付他,所以他才说出这番话挤兑颜子乔。他这番行径,颜子乔又焉能不知他的意图。当下哈哈大笑道:“白大护法真是心机过人啊!今天的场面上,难道说有人联手不成,还是有人要暗算别人?白大护法这话说得,到底是自视太高呢?还是真的害怕我们联手呢?” 颜子乔这话一说,说得白眉真人是无颜以对,好不难看。当下哈哈一笑,以掩饰他的窘态,说道:“颜老帮主真是心思太多了,你要费这么说的话,在下也只能是悉听尊便了!” 颜子乔毫不犹豫地双手一横,道:“请!” 白眉真人也道:“有请了!” 当下白眉真人双手一环,翻手一招‘排云推月’向颜子乔胸部推来。颜子乔见他不用兵刃,当即也随手把自己的打狗棒甩向了沐剑枫,然后回身一招‘回身撤步’,避开了白眉真人的来招。然后又还了白眉真人一记‘探龙取珠’,二人便战在了一起,转瞬间便拆了十来招。 白眉真人暗运真气,一记‘黑虎掏心’施出,直捣颜子乔额心窝,颜子乔当即对了一招‘单手开碑’。只听‘砰’的一声大响,两个人实实在在的对了一掌。由于双方各运真气,白眉真人硬生生地退了三步,颜子乔却是被打的一个后跃,虽然卸解了来势,却是兀自的站立不住。此时的颜子乔,只觉得自己周身的气血翻涌,口中一甜。他深知自己是內腑受伤了,一口鲜血已经涌上了喉头,颜子乔随即咬牙忍住,运气调息。 颜子乔本欲再战,只听得近旁有人口宣这那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的正统佛号“阿弥陀佛!请颜施主暂且休息一下吧!我佛宗与这黑莲佛教有着滔天仇怨,虽然我佛慈悲,但我们也讲究普度众生,今日里老衲不才,想普度一下他白眉真人!不知白眉真人,可愿于老衲过上几招?”星明禅师双手合十,自人群中走了出来。 “好说,好说。既然星明禅师看得起老夫,那老夫也不能不识趣不是!就与星明禅师你过上几手!”此时的白眉真人也算是计谋得逞,也到没什么好怕的。 看到星明禅师上场之后,沐剑枫连忙的把颜子乔扶回了座位上,让他盘膝定坐。然后从自己的皮荷包里取出一颗‘还魂丹’,服侍着老哥哥颜子乔吞下。然后,将自己的右手放在颜子乔的后心‘神堂穴’,发功帮助他调息。不一刻,颜子乔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自己的周身流转,顿时觉得血脉平和畅通,然后便吐出了一口乌血。再一刻,颜子乔已经觉得真气运转正常。 沐剑枫把手收回后,便转眼看向草坪比斗场。 此时,打斗的双方依然两手合十,在对掌,显然是在比拼内力。两人的头顶都冒出了层层的雾气,星明禅师的长袍已经鼓得是圆圆的,显然他的内力已经是发挥到了极限。 而再看那白眉真人,却是正气定神闲的闭目运功,他的双手和脸上都是一片殷红。他的‘原阳气功’已经是练到了九层的火候。 ‘原阳气功’乃是一种邪门的内功,其热毒真气强劲无比,与‘黑莲神决’功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习练的方法各不相同,其魔力在旁门外道中,仅次于‘黑莲神决’内功。 只见白眉真人周身一片淡淡红色真气护身。围观众人都能够感觉的到他周身的热气炙人。星明禅师更是全身汗气淋淋,犹如坐在蒸笼之中,经受着热气蒸炙。 沐剑枫知道此时的星明禅师已经落败,再有片刻,必有生命之虞。当下,沐剑枫一展身形,站立当场,双手一翻,右手将星明禅师轻轻地一托一送。星明禅师只觉得有一股柔和的力道,将他轻轻一托,好似有人把他从蒸笼中托起,向后那么一送,那股燥闷得令人窒息的压力顿时便没有了。星明禅师就势一个后翻,立即盘膝坐在地上,运功调息。 沐剑枫右手推星明禅师的时候,左手也没有闲着。只见他左手将白眉真人向后一推,白眉真人徒觉强大的力道,把他渊源涌出的真气挡了回来,好像是山洪遇到了陡壁一般,急急的回流,逼得真气在自己的体内逆转翻流,突然有一种憋不住气的闷息感觉,人也不知不觉地倒退了五六步。他连忙运气调匀内息,心中不禁一颤。谁有如此浑厚的内力,将自己发出的真力,硬生生地挡了回来? 白眉真人知道,自己害怕的对手还是出场了!真是信神偏有鬼,怕什么偏偏来什么! 白眉真人睁眼一看,斗场中站着一位中年文士,三绺长须紧贴在嘴唇上方。 白眉真人一双眼睛那是何等的锐利,随便的乔装打扮哪里能够瞒哄得了他;先前是距离数十丈以外,沐剑枫又坐在众多的武林豪客之间,显得是毫不起眼,白眉真人也未及细察。可眼下近不过几尺,自然是看得明白,当下一目了然。 “阁下是何方高人?”白眉真人正色道:“阁下为何易容而出?可否一展真容!” 沐剑枫心道:“白眉真人真是好厉害的眼力!”当下沐剑枫用手在自己的脸上那么一抹,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白眉真人一见之下,心中顿时大骇。这个英俊的少年不过是二十岁左右,可他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要知道,像星明禅师和白眉真人这样顶尖的高手比拼内力的时候,想要拆开他们,可是需要承受他们两个人的内力的,这个拆解者的内力是要何等的浑厚那可是可想而知了。白眉真人几乎怀疑眼前的年轻高手是神童下凡,他连忙柔声的说道:“小侠真姓大名,可否相告?” 沐剑枫道:“这有何不可!即便是我不说,你们早晚也会知道的,在下敝姓沐,草字剑枫。刚才眼见两位当世高手比拼内力,恐怕二位会两败俱伤。所以在下才斗胆拆解,想来白护法不会怪罪在下的莽撞吧!”他这话把星明禅师落败的情形,一语带过,又使得白眉真人发作不得。然后沐剑枫朝着黑莲佛教那一方再次的望了望,想看看他们还有多少能够上场的人!这一看不打紧,却突然看到了一个一身蓝衣的赤面高大汉子,那是,那是金一然,师父曾经告诉过我他的穿着和长相!!沐剑枫霎时起了杀心。 白眉真人方才已经知道沐剑枫的功力非凡,若是与他比拼,恐怕难以取胜。若是就此罢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一个后生晚辈面前怯阵的话,日后传到江湖上,他还有何颜面说话。这么一想,心中争强好胜,刚愎自用的性子驱使着他,必须要放手一搏。只见白眉真人双手一拱:“小侠心存厚道,只是这武学一道,原本就是刀头舔血的玩意儿,争斗起来,非死即伤,小侠若是有好心情的话,不妨陪老夫我玩玩如何?” “好!小可我现在心情好的很着呢!白护法既然意欲尽兴,”沐剑枫邪邪的一说,咬牙说道:“侠客不妨就试试!” 说话间,二人便动起来手来。 沐剑枫用一套‘灵猿拳’与白眉真人对拆。‘灵猿拳’极是灵动敏捷,身手始终不离白眉真人的左手,手上抓、勾、点、戮、打、劈、推、拿,脚下踢、扫、送、撞,加上他的‘隐迹飘风’轻功,如影随形的在白眉真人身边飘忽...... 第三十五章戏耍.溃逃 饶是白眉真人武功高强,也是摸不到沐剑枫的衣角。白眉真人只觉得他的身体周围都是沐剑枫的身影,对着他一顿的东戳西打,纵使他能闭住自己全身的穴道,然后再发动他的‘原阳气功’真气,奈何沐剑枫的‘元始经’远胜于他。刚开始的时候,沐剑枫并不想伤害他,是以,沐剑枫并没有实施展点穴的手法;如果沐剑枫施展点穴功法,即使白眉真人他穴道封闭,沐剑枫‘金刚之法’中的‘一指禅功’,恐怕会让他难逃厄运。 此时的沐剑枫,只是想要戏耍一下他,打杀一下他的嚣张气焰。只见不一刻的功夫,白眉真人已经被他这套‘灵猿拳’的抓、勾、点、戳,一顿的羞辱;白眉真人的衣服已经是被抓的稀烂,就连白眉真人的白眉毛也被扯掉了几根。到了此时,饶是白眉真人的涵养再高,定力再说,也受不了这奇耻大辱。 白眉真人将‘原阳气功’尽数的施展出来,真气运转以致极致;然后他猛地向四周连续的发掌。意欲用‘劈空掌’击伤沐剑枫。只听得一片‘轰轰’声振响,犹如狂狮怒吼,却仍然沾不到沐剑枫的边。 旁观的武林豪客和他们一边的黑莲佛教徒众们看起来白眉真人的所为很是奇怪啊!这个白眉真人现在就想要个瞎子一样在跟沐剑枫打架,一味地狂吼乱炸,狂呼酣斗,却是找不到目标。 “白护法,那小子在你左边” “右边” “后边” 黑莲佛教一方的人可能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这样指点着白眉真人。 “哈哈,这是打架吗?这尼玛就是斗瞎子啊!” “哎!白眉瞎人,你不是狂吗?你现在倒是给爷爷们狂一个啊!”武林豪客们这边看到他们这番情景,在一边哄笑着。白眉真人却是怎么也不做声。 “白眉真人,这忍功倒是不错啊,哈哈哈!” 殊不知白眉护法真气发动以后,周身穴道布满了‘原阳气功’的真气,他不是不想说话,压实不敢说话啊!他一旦说话的话,他那周身的真气便会立马的消泄,到时候他非死即伤。此时的白眉真人,只得心中暗暗的叫苦,然后一位的狂吼发掌。 而沐剑枫却是潇洒自如,一边和白眉真人争斗着一边留神场外的动静。只见各派群雄,此时正在屏息静气的,双眼睁得大大地观看着比斗场中的形势。本来这就是百年难遇的观都机会,像白眉真人那样得到顶尖超绝的高手,在场的各派掌门人没有一个会是他的对手,就连大名鼎鼎的星明禅师,也险些丧命他手。而此时的白眉真人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不转的江湖后生,捉弄的衣衫褴褛,身上的白袍都成了白条条,加上白眉真人真气鼓胀,看起来就好像清明扫墓时候,插在坟头上的旗幡一样,忒煞风景了。再看他双掌向四面八方,瞎翻乱舞的样子,又好似那道场中做法事的道士一般。 有这样百年难碰难遇的好场面,谁还有心顾及别的,都是在聚精会神的静观着比斗场。 转眼再看黑莲佛教那边,他们那帮人似乎已经看出了事态的不妙。都在蠢蠢欲动,准备着树倒猢狲散的架势。沐剑枫急忙对颜子乔传音说道:“老哥哥,我这边比斗马上就会分个输赢的,你快去和老道长他商量商量,千万不能叫黑莲佛教的贼人们跑了!” 沐剑枫用的是上乘的‘传音入密’法和颜子乔说得话,他用内功把声音逼成一道线,向颜子乔的耳边传去,声音犹如蚊蝇嗡嗡,在颜子乔的耳边响起,而别人却是听不到的,颜子乔听罢,连忙走向吴道成道长和无迹剑客等人的面前,和他们细声的商议着。 沐剑枫刚把话说完,那个蓝衣的金一然突然又从他的眼前晃过,好像是在准备着,一等道白眉真人落败,他立马逃窜。沐剑枫突然的就想起了自己的悲惨遭遇,想起了旃檀懿弟弟的父母的不幸下场,此刻,他再看看眼前的冤家贼徒,瞬间怒火中烧,杀机陡起。 只见他停止了对白眉真人的戏耍,骤然的定身站立在了斗场之中。一看他站出了,白眉真人以为沐剑枫经过刚才的上飞下跳、闪展腾挪,估计是内力消耗殆尽了;心想:到底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啊,毫无临战的经验,只知道一味的好勇斗狠,现在真气没有了,不得不停下来了吧。此乃天赐良机啊!想到这里,白眉真人暗暗的一咬牙,将全身的‘原阳气功’都运贯右手,全力施展出一招‘黑虎掏心’来,将右手平胸推出,力劲势猛,犹如翻江倒海般的向沐剑枫的胸口涌去;见到此番情景,沐剑枫也是不避不闪,他抬起他的右手,仇恨充溢胸际,掌运‘元始经’十层的真力迎击白眉真人的来势。 只听得‘轰’地一声爆响,真气相撞的余波向着四面八方荡去,地下顿时是尘土飞扬,周围的众人们都觉得这气浪逼人,连连运功相抗。待到尘浪过去之后,只见的斗场中沐剑枫兀立如山的站立当场,而白眉真人却是身形如箭一般的,倒飞而出,撞在了山寨大门边额墙壁上,墙面上的灰土顿时是掉了一大片;而墙壁的反弹了又把他弹了回来,然后‘嘭’的一声坠落在了地上,白眉真人‘哇’地一声喷出来一大口鲜血,面色顿时蜡黄蜡黄的。 黑莲佛教的众人们连忙的跑过去把白眉真人给扶了起来,只听他用着极其微弱的沙哑的声音小声的对黑莲佛教的众人们说道:“快......快......快逃离此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蓝衣长衫汉子金一然连忙的将他抱起,然后和黑莲佛教的众人们相互的对视了一眼,一点头领之后,金一然抱着白眉真人忽然想左面斜刺里跃了出去,而剩下的黑莲佛教众人们也是立即分散,呈扇面形状保住这蓝衣人金一然,向左斜放的屋脊上飞去。 见他们要逃,尤其是他的仇人金一然要逃。沐剑枫顿时大怒,他一生大吼:“金一然你那里走!快快给小爷我纳命来!”只见沐剑枫的‘来’字一出口,便抬起自己的右手对着金一然逃跑的方向就是一指。此乃是用上了‘一指禅功’,力贯手指,足足用了十二层的‘元始经’真气。 金一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早已经是吓的魂飞天外了;好在他的临场经验丰富,此时的他却显得非常的沉着冷静,当他听到沐剑枫叫他的名字的时候,就情知不妙,他急急的矮身隐形,向一旁闪去。‘啵’的一声,饶是他躲得快,他左边的招风耳还是被指力削去了一块,沐剑枫那‘一指禅功’余劲未消。啪的一声响,指力把前面一株碗口粗的杨树切断了。 沐剑枫正欲纵身追去,耳听星明禅师高宣佛号:“阿弥陀佛,穷寇勿追,沐小侠还请留步!”沐剑枫听他一说,然后略微的那么一思讨,对!穷寇莫追!杀死一个金一然,未必就能够报的了仇,即使把这九人一并诛杀了,‘黑莲佛教’还是没有被消灭,还不如留下了和群雄们商量一下大事。想到此处,沐剑枫慢慢的收取了身形,转过身子。 此刻的武林豪杰们都被眼前的情景看呆了,白眉真人是何等人物,居然被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沐剑枫,打的是如此的狼狈不堪,竟然会落荒而逃。看刚才白眉真人倒地的情形,他已然是受了很重的伤,非得调息个一年半载的才能给恢复,这个沐剑枫倒地是何许人物,武功竟然如此的深不可测?就那随手点出的一指,恐怕当今的武林之中,就无人能及吧。 瞬息的静寂之后,全场的武林豪客们都欢呼了起来。星明禅师仍然是双手合十,走到了沐剑枫的面前,躬身施礼道:“阿弥陀佛,老衲感谢沐小侠的救命之恩!” 吴道成也趋前施礼,道:“沐大侠神功盖世,老朽汗颜,刚才多承援手,老朽这厢有礼了!” 无迹剑客也跟着哈哈一笑,道:“这真是长江后浪催前浪,武林后辈中有沐大侠这等的盖世奇才,想来这黑莲佛教的死期也就不远了,这武林劫难消弭在即,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沐剑枫此刻呆立在了当场,听人家左一个‘沐大侠’,右一个‘盖世奇才’,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的对答。沐剑枫自懂事以来,哪里见得过这等的场面啊。众人都把他敬若天神,弄得他满面绯红,鼻端都沁出了汗珠,只好双眼望向他的老哥哥颜子乔,似是求助之意。 颜子乔焉能不知他是在求救,他还是一副弥勒神丐的老脾气,未曾开口,一顿哈哈响彻四方,大笑道:“沐贤弟,你今天大败黑莲佛教,击伤他们的白护法,功劳不小。哈哈,老哥哥我很是高兴啊!” 第三十六章来龙.去脉 颜子乔生怕大家不知道他和沐剑枫的关系,也不理睬沐剑枫的尴尬处境,一位的说话套近乎。 忽听醉百翁孙得理朗声说道:“各位武林前辈,黑莲佛教今日虽然是受了挫,但是他们元气未损。依照孙某人的愚意,大家可否坐下来,趁此大好饿时机,商议一下剿灭黑莲佛教的良策。先推举一个为首的头面人物。大家同心协力,消灭黑莲佛教!” “对!”众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慢”一声大喊,有人将手一挥,众人拭目以观,此人乃是‘武当派’大弟子王金杰,只听他大声的说道:“我们还是不要喧宾夺主了!今天是震山岳李绍山李寨主的生辰喜日,大家宴饮比武,不要忘了主人!”众人听他这么说了一番,目光便齐集大门边。 李绍山此时仍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一个人愁眉苦脸地萎顿在太师椅上,如坐针毡。刚才王金杰的一席话,多少含有讽刺的味道,他李绍山焉能不知!他是哑巴吃汤圆,心里有数。这时,看到众人都在望着自己,不得不摆手叹息。 “唉!”李绍山轻轻摇头叹息道:“想我李某人一声豪爽,想不到今日里却被黑莲佛教的贼子们害得身败名裂。做奸窝贼,李某人是万死不能赎其罪!”声音低颤喑哑,说毕,潸然泪下。一个江湖中的武林名宿,当众堕泪,显然也是悲痛至极。 星明禅师连忙双手合十,高宣佛号道:“阿弥陀佛!有道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李施主,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只管说出来,在做的大伙,也都是明白事理的人,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震山岳李绍山李寨主强忍着悲痛,唏嘘的说出了一番话来,众人听后无不是义愤填膺。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在今年的三月份的时候,李绍山去‘清风店’办事的时候,在回来的路上,突然间就昏倒在了地上;等他醒来的时候,只见一个人站在了他的面前。而此人正是那个蓝衣长衫,方才被沐剑枫,削掉一片招风耳的金一然。金一然望着李绍山李寨主笑了笑道:“李大寨主,在下金一然,是部天龙夜叉部的统领,今日里我奉我们佛主之令,前来会会李寨主。希望寨主能够自量!”言毕,金一然神秘的一笑然后又说道:“寨主已经服下了本教的独门奇药‘散功失心丸’,此时您的武功已经尽失,而且此毒,每月发作一次,需要用‘缓解真气丸’来缓解毒性;否则的话,你就会痛苦不堪,然后痛上他七天七夜之后化骨而亡!” 震山岳李绍山一听,顿时怒气冲天,然后他暗暗一运内功,顿觉提不起气来,果然是内功真气已经消散,内力尽失。而且运气之间,周身疼痛不堪,四肢百骸,犹如千万条虫子在噬咬,当下是吃惊不小。 “怎么样?”金一然徐徐一笑,道:“寨主不用惊慌!只要寨主肯听命我们黑莲佛教的吩咐,我金一然担保寨主安然无恙。” “说吧,你要我干什么?” “也没什么别的大事,李寨主可是五月初五端午节的生日?你只需在你的生辰之日,邀集天下武林各大门派的掌门人,来你红岩寨赴宴就好......” 震山岳李绍山心想,他们真够狡猾的,连他的生辰八字都摸的清清楚楚了,邀集天下各大门派聚集红岩寨,其中必有阴谋,当下他是坚决不答应,任凭金一然巧舌如簧,百劝利诱,他也是不答应。 “好吧!”金一然冷冷地说道:“李寨主何时想好了,何时再跟我说吧!但只限于端午节之前,端午节之后嘛......嘿嘿,恐怕咱们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了!”说毕,金一然扬长而去。 震山岳李绍山回到家没几天,他体内的毒药就发作了,当时是痛得他死去活来。金一然也是掐准了时机,他又匆匆的到了一趟红岩寨,给了李绍山一粒‘缓解真气丸’,并力劝他就范。李绍山仍然是执意不肯。 岂料,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没过了几天,震山岳李绍山身边唯一的儿子又失踪了。这个独生子可是他的命根子,震山岳李绍山四十多岁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取名叫做‘天赐’。 这个打击对于震山岳李绍山来说无异于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他痛定之余,顿觉万念俱灰。这个时候,金一然又来了。他对着李绍山笑嘻嘻地说:“李寨主的宝贝儿子,在我们那里过得很是不错呢!我们佛主还想要传授他一些绝世武功呢,如果李寨主肯听我们的话,我们大家都会相安无事的,您说是不是?哈哈哈哈” 震山岳李绍山这下子心里更是乱了套了,这人心一乱就把持不住,再加上他爱子心切,又听得金一然一片的花言巧语,不禁的犹疑起来。 “李寨主,”金一然说道:“我们只是让你邀集武林各大门派的人物来给寨主祝寿。我们也只是寨主的座上客,至于说我们以后有什么事,能发生什么事,又与你有什么干系呢?可唯独有一条是需要你记住的,若是寨主走漏了半点的风声,你可要为自己的宝贝儿子着想啊!”面对金一然的软硬兼施,震山岳无可奈何,不得不乖乖就范! “我只想到自己和儿子的安危!”讲到这里故事算是讲完了,李绍山声泪俱下地说:“殊不知,这一场武林劫难,要断送多少英雄好汉的性命。今日里,要不是得助沐大侠的盖世神功,李某人恐怕早已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千古罪人,永坠万劫不复之地了!” 话毕,震山岳李绍山便从椅子上溜下地面,对沐剑枫双膝跪下,欲行大礼。沐剑枫忙不迭地连忙将他扶住,待他以好言劝慰。 “李老前辈!听小可一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贵在知错能改。方才星明禅师所言极是。何况,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今日里不仅没有酿成大错,咱么反而打败了黑莲佛教的贼人们;大家共聚一堂,齐心商议消灭黑莲佛教,这岂不是好事么!还希望前辈能够振作精神,与大家一道共同对付黑莲佛教!” 沐剑枫如此这么一说,武林群雄们也是纷纷上前劝慰。沐剑枫又说道:“前辈所中的‘散功失心丸’之毒,小可一定为你消解了。至于天赐贤弟的事,请前辈放心,我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把他救出来。” 震山岳李绍山当场掩面而泣,道:“沐大侠休要再提犬子之事了,只要能消灭黑莲佛教,李某人父子二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呢!李某人只希望沐大侠能够率领众位英雄好汉,尽早的剿灭黑莲佛教,为武林消除祸患,到时候李某就死而无憾了!”李绍山李寨主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群雄听完之后肃然起敬。刚开始对他有些不满的人,到了此时也为李绍山幡然悔悟的豪情所感染,没有人再去议论他。 此时天色已晚,夏日白昼时间长,刚才不知不觉间已经整整斗了三个多时辰,这一番说话后又过了一段时间。震山岳李绍山连忙吩咐家人,重振杯盏,摆酒设宴,再次款待群雄。众人听他提及吃酒,似乎也觉得腹中空空,便随着他慢慢的走进了正厅。 有人提议加强防范,放置黑莲佛教的人再行报复。 “不妨事,”武当派大弟子王金杰哑然笑道:“黑莲佛教的贼人们即使有天大的胆子,今天也是吓破了。他们从来都是自视武功高强,从未吃过今天这么大的亏,他们以为派几个人来,就能够治服天下各大门派,岂料连他们那个白大护法都差点呜呼哀哉,他们还敢再来?!”王金杰心机过人,外号‘小诸葛’,在武林中也是素有名望的,已经是内定的未来的武当掌门人。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众人皆叹服。又听他说道:“不过,还是劳烦李寨主多派几个寨卒,在外围巡视一番,以虚张声势;如此外紧内松,可保万无一失。”震山岳李绍山依言,连忙吩咐家人照办。 宴席上,武林豪杰们开怀畅饮,阐述着今天的胜利,说到尽兴的时候,纷纷举杯向沐剑枫敬酒。 沐剑枫不善辞令,面对着这么多人的趋奉敬酒,一时间到不知道该如何去答对。倒是弥勒神丐颜子乔,一味从中的斡旋,为他解了不少的围。 吴道成和无迹剑客乃是天下两大门派的掌门人,一代武学宗师,却是怎么也猜不透沐剑枫的师承。沐剑枫不说,他们也不便打听,只是与他一味的谈论武学之道,以及江湖各门派的相互关涉,以求能够套出他的师承来历。 沐剑枫对武学之道到是颇有见地。天盆峰里,叁易真人曾经详细的跟他纵横剖析江湖上各门各派的武学源流,加之他又聪明好学,把师父的藏书几乎熟读殆尽。是以,谈及武学源流,沐剑枫学识不浅,谈兴甚浓。不过,沐剑枫对江湖上的切口暗语,却是一窍不通。 第三十七章议定.诛魔 吴道成和无迹剑客二人此时是颇觉的纳闷,他们看沐剑枫不过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可他的武功实乃是盖世无双啊,尤其是内功更是深不可测。历数武林各门各派的人物们,从未传闻有如此神功的开山祖师。这样一来,他这可能是遇到了某种奇遇或者是受了异人的传授。这样想了一下,吴道成和无迹剑客二人也就不再深究了。他们二人又见沐剑枫为人谦和,绝不托大;凡事尽力而为,助人为乐。因此,他俩对沐剑枫更为的尊重。 ‘闪电手’无迹剑客无限感慨地对吴道成说道:“这真是叫有志不在年高啊!好一代武林俊杰,这实乃是苍天有眼,我辈之福啊!” 吴道成连连点头赞许道:“无迹掌门言之有理,只是毕竟他还年轻,还需要造就历练一番,才能够担起大任!” “吴道长放心,你看他与弥勒神丐颜子乔那是称兄道弟的,那关系肯定是非同一般;颜帮主的江湖阅历何等的渊博,远胜你我二人的!有他相伴,不愁铁不成钢的。只是不知道他们年纪相差那么大,何以称兄道弟的呢?” 说到这里,耳听厅上轰动起来,吴道成和无迹剑客二人抬眼一看,只见那貌似黑猩猩一般的孔令钊,喝得是满脸通红的正在那里大喊大叫呢,说是要推举沐剑枫做‘武林盟主’。看他那个神情,似乎若是谁不同意的话,他就要和谁动手打上一架。 这时候,小诸葛王金杰站了起来,走到神力王孔令钊的身前,对他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孔大哥,在座的众位武林豪客们都有这个意思。只是沐大侠他出道不久,在江湖上的阅历尚为浅薄了一些,这天下的英雄豪杰们除了我们这一席的人,知道他的人还是不够多的。你我也是初次和他见面。日后待他率领众位武林豪客们剿灭了‘黑莲佛教’,名扬天下,这‘武林盟主’。自然是非他莫属的。而眼下我们如果是操之过急,天下英雄一时间也不明真相,加之心胸狭窄自命不凡之徒,江湖道上不乏其人,到时候难免横生枝节。如此一来,既不利于消灭黑莲佛教,又给沐大侠凭空的增添了许多的麻烦!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得不偿失?” “依小弟之见,大家暂时的推举他为头儿,统领天下武林群雄,一起围剿黑莲佛教。一旦大功告成,沐大侠到时候功成名就,那‘武林盟主’的位置可就是当仁不让了,你看小弟说得可有道理?” 小诸葛王金杰的话音一落,众人不约而同地拍起手来。神力王孔令钊呆头呆脑地望了望众人,突然把他蒲扇般的大手,乱拍一气。 无迹剑客望着吴道成直摇头,道:“这王金杰不愧是有着小诸葛的美称,这话说得合情合理,由不得你不信。年轻一代的武林人物中,真的是人才济济,我们这帮老朽,实在是不堪重任喽!” 说毕,二人抚掌大笑。 王金杰又说道:“待酒宴完毕,各位掌门人是否另聚一堂,与沐大侠密商一番剿灭黑莲佛教的事情?” 吴道成接口道:“对,掌门没有过来的门派,可以选一位派中的代表。另外,李寨主,得理兄,淮北双奇也请参加,各位以为如何?” 武林群雄们无不赞成。 宴罢,震山岳李绍山便邀集了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和代表们,还有李、孙诸人,伴着沐剑枫,到了他的密室,详细策划消灭黑莲佛教之法。 红岩寨的地方宽阔,位置也是适中。众位英雄们安排沐剑枫暂时在红岩寨住了下来,由孙得理和淮北双奇与天下各门各派联系。 而此时的沐剑枫却是越来越记挂他的旃檀懿贤弟,或许是因为这次打败了黑莲佛教众贼人给予了他启示,沐剑枫愈发的怀念起和旃檀懿一起的日子。 住了几日后,沐剑枫越来越觉得烦闷。他想,不如到外面闯荡一下,或许能够与旃檀懿弟弟相遇。当初离开之际也没能够跟他好好的交代一番,这些日子不见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不过当初他们本想着是去槐荫州在,去找萧鹏涛前辈的,这些日子他不在,可能他这旃檀懿弟弟应该会去槐荫州萧鹏涛前辈那里等着他吧。 是以,沐剑枫便向武林豪客们申请,他要暂时离开大家数日,准备去槐荫州找他的旃檀懿弟弟。而颜子乔正巧也要回帮里整顿一下丐帮,清除帮内隐患,这开封就在槐荫州的边上;所以这样一来,沐剑枫和颜子乔二人又能够一同并往了。众人也不好强留,特别是颜帮主所要办的事,那也是非同一般的,那是延误不得的。 吴道成道:“我这里有一对信鸽,沐大侠可以带上一只,我告诉你饲养它的方法,有什么事咱们就放信鸽来联系。丐帮耳目最灵,颜帮主事成之后,如果有什么其他的消息,咱们也不愁联系不上。” 这样,能够留下的尽量的留在了红岩寨,帮主协商剿灭黑莲佛教的各项事务。而一些离开红岩寨的人,也是回去整理好自己帮派内的事务。大家商议了一番最后决定,六月初一,各个门派再抽出来一个人来红岩寨与沐剑枫沐大侠聚首,然后具体的策划剿灭黑莲佛教的行动和步骤。 这期间的几日里,沐剑枫留在红岩寨给震山岳李绍山排毒疗伤。沐剑枫按照在玉珠洞时给颜子乔治疗的方法全力施为,不出七日,震山岳李绍山恢复如初;而震山岳李绍山自然是对沐剑枫感激涕零。沐剑枫慰咐了李绍山几件事以后,即刻带着信鸽,与颜子乔急奔槐荫州。 黑莲佛教总坛内部。洞内,教主逍遥无天的修炼之地,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血池,血光冲天。无尽地血色雾气在缭绕,阵阵腥风闻之令人欲呕。猩红的血水.汇聚成河,而整片大地也像烧红的铁块一般,透发出通红的光彩.所有巨大地石柱、岩壁都闪烁着骇人地血芒。现在这里森然恐怖.充斥着无尽地阴森气息。而血池内的正当中却躺在一个女子,定眼望去此女子漆黑浓密的墨发挽成高鬟望仙髻,粉色的盈盈双眸温柔缱绻,秀丽绝俗的五官,穿了一袭幽黑长裙,如夜晚般静谧神秘,瓷器一般光滑白皙的皮肤,笑靥如花。 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虎皮披风将她的身体完全的包裹,便是凸显出那惊人的弧度。黑色的头发宛也是纯的没有一点杂色,但是那皮肤则是和那头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白皙的犹如香甜的牛奶一般,微翘着小嘴,两只眼睛紧闭中却表现出了淡淡的春意。 被一身锦绣黑衣包裹着的逍遥无天望着血池内的女子,恨恨的朝着地下的大地拍了几掌。大地在剧烈的抖动,一声声若有若无地沉闷魔啸,在深层地下不断传出,大地都猛烈摇动了起来。煞气充斥天地间,整片天空都不再明媚,天地间所有景物都笼罩上了淡淡地血色!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大响,宛如天雷一般突然爆发了开来,地狱内血光冲天,腥味扑鼻,血水不断翻涌,大地在剧烈摇动,仿佛要翻渡过来一般。 “阿羞......阿羞......我无天对不起你啊!你说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对还是错?”逍遥无天望着血池里那个叫阿羞的姑娘,低声的嘀咕着。 “佛主?佛主?”此时逍遥无天的身后站了几个人,而这些人就是在红岩寨的那群人,此时的白眉真人还正被金一然扶着呢! “败了,对吧?”逍遥无天没有回头,只是痴痴的望着血池中的女子,淡淡的说道。 “佛主,束手下办事不利,此次红岩寨的计划,首先没有听教主的安排,过于托大,以至于......”白眉真人弓着腰,颤颤巍巍的说道。 “行了,败了就败了吧!本座也不想怪罪你们了,看来下次本座要亲自出手了;对了,你们查出那个年轻人额身份了吗?”此时的逍遥无天,好像并不想在那个叫阿羞的姑娘面前动怒,淡淡的对后面的几个人说道。 “我们只是知道他叫沐剑枫,至于师承何处我们还是无从等着;但以他那么高深的内功造诣,想来是有什么奇遇或者是受了异人的指点。这几次,从我们劫镖失利,到红岩寨的败落,都有他的参与,我们已经有两个小组死在了他的手下......还有就是丐帮的颜子乔被他给救出来了,恐怕丐帮会生变故!”白眉真人松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嗯,知道了。看来我们要加强一下自己的通讯了,颜老头被救出了这么久,要不是他在红岩寨出现,我们可能还蒙在鼓里呢!通知下去,叫其他分部的计划依旧。颜子乔去了丐帮,,恐怕那个叫沐剑枫的小子也会去的,我近日来便会去一趟丐帮,会会那个小子。好了我乏了,你们下去吧!”逍遥无天挥挥手叫他们退下。 “谨遵佛主法令!”白眉真人和其他几个人躬身退下。 第三十八章夜探.长乐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六一儿童节快乐呵呵!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一次沐剑枫和颜子乔二人还是易容而行,依着沐剑枫的意思呢,他觉得是不必易容的,但是颜子乔坚持要改装易容,颜子乔自有他的道理。现在的江湖道上,虽然说沐剑枫现在的名头现在是不响,但是对于黑莲佛教来说,此时的沐剑枫却是他们的头号敌人,黑莲佛教的众人们对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弥勒神丐的丐帮现在尚未整顿好,此时二人是孤军作战,每时每刻都会身陷陷阱,所以不可不防。 易容而行,另外还有一层的意思,颜子乔没有跟沐剑枫说出来。他觉得沐剑枫现在太过年轻,江湖见识稍微的浅薄了一些;黑莲佛教敢称雄于武林,自有他的手段,眼下他们是孤孤单单的两个人,黑莲佛教一旦知悉了他们的影踪,免不了会设下层层的陷阱。到时就,就算是沐剑枫的武功再高,可是这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到时候,他们未必应付得了。到时候稍有不慎,一旦是出了差错,别人即使不说什么话,他颜子乔到时候可是后悔不及了。所以颜子乔他绝对不能够让他的沐贤弟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他要绝对的让沐剑枫万事顺遂。不单是他沐剑枫如何的有声望,也不是因为沐剑枫对他颜子乔有救命之恩;而是出自内心的钦佩。颜子乔他已经是把沐剑枫当作了他的至亲至今的人,放佛时刻都少不了他。因此,说起易容之事,颜子乔他特别的固执和坚持,那时沐剑枫到是被他无端端的执着神情吓住了。其实,只要颜子乔稍微的坚持,沐剑枫什么都会依着他的。沐剑枫他本来就性情豁达,对他这老哥哥又别有一番神情,这样一来,反而使沐剑枫心生不安。 这回,沐剑枫还是扮作一位中年文士,只是有了一脸的络腮短髭,颜子乔页也是乔装改扮成了一位中年下人的打扮,身穿一身的玄色衣服,然后在唇边蓄了几绺小胡须,颜子乔的脸上这回没有带着人皮面具,看起来反而使更加的逼真。颜子乔自从走出玉珠洞就,整日里的心情是十分的舒畅,而且他每日不隔断的修习沐剑枫授予他的返阳功内功心法,确是也比以前显得年轻了许多。 颜子乔的易容手法本来就是非常的高超,可是前一次与沐剑枫随便乔装打扮了一下,竟然被黑莲佛教的人轻易的识破了。这回他们便精心的整容了一番,别说一般人,就是白眉真人、方宗景他们再一次的见到他们二位的话,恐怕也很难能够认出他们的庐山真面目来。 宽敞的古道上,一个中年文士带着一个中年的下人,在这路上徐徐举步,慢悠悠闲散的游荡着。他们二人正是沐剑枫和颜子乔,这一老一少的忘年之交。一路上说说笑笑,等到了人多的地方,才做出主仆有别的姿态。 在去槐荫州的路上,他们偶遇到了几个丐帮散落的五袋弟子,颜子乔也是认得他们的,于是便把他们拉到了一边,偷偷的露出了自己的真是面目,然后悄悄的交代了他们几句,便又继续前行。 这一日,二人走在古道上,颜子乔指着一处山坳,对沐剑枫说道:“沐贤弟!前面是长乐帮的营地了,那地方叫兴龙沟。” 沐剑枫道:“有酒店没有?” “有!酒店那肯定是有的啊!”颜子乔笑道:“跟老哥哥我在一起,还能够让贤弟你饿肚子不成,怎么着啊沐贤弟,肚子空啦!” “到是真有点了呵呵!”沐剑枫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听说长乐帮已经被黑莲佛教控制了?” 弥勒神丐颜子乔说道:“这批乌龟王八蛋,估计也是把长乐帮的帮主给软禁了,也不知道他们把长乐帮的帮主弄到什么地方去了。这帮主一失踪,帮内的事务一时无人担负,帮众作了鸟兽散,离开了不少。后来,一个叫他妈什么赤大神胡步凯的人,做了帮主,一心的听命于黑莲佛教的命令。” 说话之间,二人顺着这古道,来到了长乐帮的营地兴龙沟。这兴龙沟是个小集镇,街巷纵横,闾檐相望,商旅辐凑,酒楼林立,大道两旁,柳色如云,桐花烂漫,艳杏烧林,湘桃绣野。坊肆林立、宇阁飞金十里画廊,雕梁绘栋绵延而去,廊畔河水幽碧,绿柳长堤,高阁广厦,明灯高挂,彩绣盈门,曲调暧昧,酒香脂浓。正应了那句“春风十里桃花坞,纸醉金迷销金窟.琼楼玉宇神仙舞,十方阎罗计无数。” 此时正逢着小镇上赶集,赶集人群的嬉笑声,车夫的借让声,摊主的叫卖声......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断的有长乐帮的人走过,他们的衣服胸前都有一个金丝细线绣的虎头。沐剑枫和颜子乔他们两个人走到了一家名叫‘永胜泰’的酒店前,见店内坐满了人。二人转身走到楼上,楼上的人也不少,二人捡了角落上的一张空桌子坐了下来,店小二连忙的过了端茶送水。 “二位客官,点点什么?要不要尝尝咱们店里自酿的二锅头,那酒劲可是足足的啊!” 颜子乔道:“不忙,不忙。这酒自然是少不了的,不过得先等咱们喝杯茶解解渴再说。先是上几个店里的特色菜,来上两户好茶!一会再把你说的那个二锅头端上来吧!”说罢,随手摸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店小二。小二顿时眉开眼笑,躬身哈腰的下楼去了。 沐剑枫坐在那,没有理会颜子乔和店小二的交谈,只是暗暗的注意着四周喝酒的人们,听听他们叽叽喳喳的到底在议论些什么。忽然听旁边的一个人说道:“今天可是胡帮主的好日子哦!” 另一个坐在他身边的人说:“可不是嘛!娶媳妇的日子,只是听说这个新娘子是誓死不从啊!也不知道到时候洞房花烛的时候......嘿嘿嘿!”两个人嬉皮笑脸的,眉飞色舞的说个不停。 原来,长乐帮的帮主胡步凯不知道从哪里抢了个女子,这女的长得眉清目秀,甚是好看,胡步凯要强行逼迫她成亲;儿子个女的呢却是异常的刚烈,那是宁死不从啊,一时间闹得那胡步凯下不了台,以至于喜庆的日子一拖再拖。今晚他决定强行成亲。是以,这个街市上显得比平日里热闹得多。 弥勒神丐颜子乔听完后笑道:“这个赤大神倒是个色鬼,堂堂的一帮之主,居然还要抢亲。可知这小子的长相一定是奇丑无比,估计与那火神爷也差不了多少;想必那女子长得肯定是国色天香了!” “我们去瞧瞧呗?”沐剑枫说道:“要是有机会的话,咱们就除掉这个赤大神胡步凯,恢复长乐帮。” 颜子乔笑道:“说起美女,你就心动啦?嘿嘿,真的是英雄爱美人呀!” 沐剑枫被颜子乔臊的满脸通红,匆匆的大量四周,生怕大家看见不好意思,好在附近桌上的人都是自顾自的喝酒吃饭,没有人留意他们这边。沐剑枫急忙分辨道:“不,不是,不是这个意思!老哥哥说的哪里话啊,江湖人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乃是我辈武林英雄的本色。怎么到我这里,你就扯到什么英雄爱美人上去了!” 颜子乔指着他,笑道:“你呀!你呀!老哥哥我是逗你玩的,看把你急的。再说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好害臊的啊!咱们江湖儿女,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沐剑枫低声说道:“算啦,别再说这些了,这个长乐帮距离此地还有多远?” 颜子乔道:“长乐帮总舵在这附近名叫飞虎沟的地方,这飞虎沟就在后山边上,距离这里大约有十来里地,咱们今晚先找一家客栈住下,到了晚上再前去探望一番如何?” 沐剑枫连连点头应允。 吃喝完毕,二人找到了一处客店先安顿一番住了下来。 夜晚,四周一下子静了下来。那弯诡异的钩月早已不知不觉的把自己藏进云层里,仿佛在恐惧着什么。惨白的光立即变成了无底的暗。天愈黑了,翻滚着的阴云带着梦魇遮住仅有的一点点光。万物都在随风发抖。今晚,是死神的宴会。 这天一黑,沐剑枫和颜子乔二人便换上了一身夜行衣,急奔飞虎沟而去,十来里的地,二人施展轻功,也不过是一片刻的功夫就到了。 飞虎沟地面不小,自成一座大寨。此时星月无光,眼前却是灯火辉煌。 长乐帮在江湖上算不上什么大门派,不过人倒是也不算少。营地四周围墙森严,沐剑枫二人飞身上墙,望着营地里面看去。只见人声鼎沸的正厅里,那是热闹非常,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厅堂正中央的桌子上盖着红栈,摆满了香案蜡烛。中间站着宇哥戴着大红花的中年汉子,赤红的马脸上,长满了粉刺,却是满脸的喜气。一个年轻的弟子匆匆跑去向他报告。 第三十九章身陷.囹圄 “启禀帮主,新娘子致死不穿新衣,而且她手里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把匕首,拿着匕首见人就刺,任谁也不敢进屋啊!” 红衣大汉胡步凯大声怒吼道:“把她给老子捆起来,他娘的,不行也得行,今天老子就要来个霸王硬上弓!老子还就不信了,老子还斗不过这么一个娘们!” 赤大神胡步凯身边一位瘦长的老者连忙拦住了转身而去的手下们,轻声的对胡步凯说道:“胡帮主,咱们不可鲁莽。当着这么多的帮众,有失你这帮主的身份。您偌大一个长乐帮的帮主,还怕找不到一个压寨夫人不成?再说,对付这种烈性的女子,要慢慢的软化,不可操之过急!” 胡步凯望着这个瘦长的老者说道:“不急,不急;老是说不能急;娘的,老子都等了五六天了。我实在是等的不耐烦了!” “好事不在忙中,”瘦长老者道:“这时间一长了,她自然会软下来的。咱们多派几个人去劝说,给她讲明其中的利害关系,看她要不要‘兴义武馆’?要不要她老子的命?她纵使再怎么的刚烈,也不能不考虑这些的!” 胡步凯似乎被他说服了,当即传令下去:“好,老子就再等一等!你们将她打入石牢,再好好的给我劝劝!” “是!”传令弟子双手一拱,转身而去。 沐剑枫听到这个赤大神传令,便急忙的跃身上房,随着那传令的弟子向正厅后面闪去。正厅之后是一个大花园,那个传令的弟子,手提着灯笼穿过花园的月洞门。在花园深处坐落着一间雕梁画栋的绣楼,绣楼上面灯火通明。沐剑枫跃上绣楼前的一颗大树上,身形正正对着绣楼的窗口。 房中站着一个妙龄的少女,只见她右手紧握着一把匕首。只见她年纪大约十七八岁,长得是娇艳绝伦。虽然说此时的她云鬓披散,泪流满面,仍然掩饰不住她那绝色丽质,面若桃花的鹅蛋脸依然是光彩照人!她面对着窗户站立着,秀目紧蹙,双目噙满了泪珠,烛光一照,闪闪的发光。 沐剑枫乍一看这个如花似玉的美貌女子,便有似曾相识之感。可沐剑枫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子,怎么会感觉如此的熟悉呢?连沐剑枫自己都感觉到莫名其妙。看她的样子,虽然凄楚可怜,却有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气。看得沐剑枫又敬佩又怜悯,心中顿生一股侠义之情,决计把这个刚烈的少女解救出来。不知怎么的,此时沐剑枫突然又想起老哥哥颜子乔的戏言了,禁不住心头鹿撞,耳根发热,一时几乎有点把持不住心神。心里暗道;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到时候老哥哥若是再笑话我,可得跟他说道个清楚! 心念至此,欲闪身进屋。刚要进屋,只听得门外有人道:“帮主有令!把帮主夫人押回地牢!”那女人听得此话,顿时秀目倒竖,双目喷火。 “谁是你们额帮主夫人,不知羞耻的东西!这合天下,我就没见过你们这般厚颜无耻的人,一个色鬼居然就做了你们堂堂一帮的帮主!你们这个长乐帮也算是绝了人种行了!”女子大声怒骂。 好厉害的嘴巴子,沐剑枫想到。 这位年轻女子穿身就跟着那个传话的弟子身后,走出了绣楼。沐剑枫悄声的跟着他们身后,就这么七弯八转的,走到了一重石壁的面前。那个传令的弟子将灯笼转到了左手,然后右手自怀中摸出一把大铜的钥匙,在山石边套了套,‘吱’的一声响,石壁慢慢的向一边移开。原来是一道石门。 石门这么一开,那个传令的弟子头也不回的便朝里面走去。少女也不触头,紧跟其后,沐剑枫看得分明,那个女子的双脚上锁着一根细细的绳子,想来那是牛筋一类的软练。大概是下楼的时候给她锁上的,或者是根本就没有解脱过。沐剑枫跟着他们闪身其后,进入洞中。 沐剑枫刚一闪身进洞,只听得身后‘吱’的一声响,石门已经慢慢的合拢起来了。前面两个人慢慢的沿着窄窄的石洞向里面走去,沐剑枫影子般的跟在后面,走了约莫十数丈的距离,转过一道弯,忽然看见前面有盏灯。借着灯光,沐剑枫看到前面的甬道渐渐的变得宽阔了,至挂灯处已有丈许宽,又看到一重石壁,那个传令的弟子,闪身到了右边,用手在石壁上的机关处一揿,一道石门‘吱吱’移开,里面是一间四四方方,像鸟笼似的石室。 时机稍纵即逝,事不宜迟,就在少女将尽未尽石室的一瞬间,沐剑枫跃身向着手提灯笼的那个传令弟子窜去。沐剑枫距离那个人不过一丈许,沐剑枫纵身一窜,快如闪电,右手堪堪抓住传令弟子的腰肋。 正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嗤’的一声微微音响,但见寒光一闪,一把飞刀从斜刺里击出,正正的插在沐剑枫后背软骨上。沐剑枫刚才猛地窜出,身法太快,这飞刀的目标本来是在沐剑枫的腰肋,却从沐剑枫的软肋后面穿过了,飞刀入肉数寸。虽然说没有伤到沐剑枫的内脏,可却是刺伤了脊骨。飞刀自沐剑枫的右肋后面软骨刺进,虽然躲过了內腑之虞,却是正正的刺在了脊骨边上,痛得他咬牙收式,‘扑!’的一声,沐剑枫扑倒在地上。 飞刀自右边石缝中飞出,离沐剑枫仅仅几寸远,加上沐剑枫一心救人,没能想到石缝中海油机关,也是他经验不足,一时疏忽,着了道儿。原来从甬道通往石室的这条路,呈喇叭形阔大,右边有一个暗室,暗室里面有人守候着,就是防备着有人偷袭劫牢,一旦有人过来,只要手按机关,便会有飞刀放出。 暗室里的那个人,见沐剑枫仅仅一个人,而且近在咫尺,便按了暗器机关,以为飞刀放出,必定能够制其死命,即使不死,也会身中剧毒;身中剧毒飞刀,身子一定会把持不住,势必会向石壁上撞去,以沐剑枫此时的身法,就算不撞得脑浆飞溅,也会受很重的伤。岂料沐剑枫的身法虽然快,功力却是已经到了收发自如的至高境界,飞刀一上身,居然能在弹指间收势,稳住了身形。也是沐剑枫一时大意,要是他稍微的警觉点,那飞刀其能够奈何的了他! 暗室中的人看到沐剑枫既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脑浆飞溅,也没有受到重创,便连忙打开暗室旁边的暗门,闪身来到沐剑枫的身边。挥手之间把出了沐剑枫体内的飞刀,并唰唰几指,点了沐剑枫身上数处的穴道。 本来沐剑枫完全可以运动闭穴,只是沐剑枫身体已经受伤,血流不止,并且觉得刀口麻痒难当,知道这飞刀上是淬了剧毒了,所以不敢硬性的发功。若发内功,血脉运行急速,涌至伤口,则会引起伤口血流狂喷。体内的血液一旦流空,武功再高那也是必死无疑。是以,沐剑枫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伸手点自己的穴道,却是半点办法也没有。此人也非什么江湖庸手,点穴的手法也是极为的了得,既快又准,用的是重手法点穴。 沐剑枫也是希望来人能够如此。一来伤口止血了,而来血脉不通,阻止了毒气攻心。 手提灯笼带路的弟子,此刻是呆立在了当场,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地上的沐剑枫,望着那个人在沐剑枫身上的行动,好一会儿,转眼看着沐剑枫,摇头叹息不止。 “这人轻功了得,一路跟踪,居然声息全无。若不是崔三哥机敏,小弟险遭不测!” “岂止是轻功高超!”那个叫崔三的人,望着提着灯笼的弟子冷冷地哼了一声:“他这份收发自如的功力,恐怕你我这辈子也是望尘莫及了!哼哼,不过,任他武功再高,中了我的飞刀上的‘毒心散’,虽然说我给他点了穴道,但不出四个时辰,他也会一命呜呼!” “此人当如何处置?”望了望沐剑枫,又看了看崔三,提着灯笼的传令弟子说道。 崔三道:“暂时让他和那个年轻女子一起囚在石室中,让她看看毒心散的厉害,到时候吓也要吓她一个半死!” “吓坏了新帮主夫人,帮主会归罪我们的!到时候咱们可担待不起啊!” 崔三讪讪一笑,道:“哼哼,把她吓坏了才好呢!到时候,她才能乖乖的就范,也省得那么些的麻烦!” 当下,崔三随手把沐剑枫扔到了石室中。石门闭合,只听得‘扎扎’的铁链摩擦声响,石室慢慢下堕,‘啪’一声轻响,石室已经到底。 石室不大,仅仅能够容下三个人并排躺下,既无座位也无床铺。年轻女子双脚被软练缠着,双手下垂,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定定地望着沐剑枫。沐剑枫仰面躺着,全身动弹不得,因为被点了哑穴,连话也不能说,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石室上面。一时间,四周静悄悄的,空气似乎也凝固了! ps:猜猜那个年轻女子是谁? 第四十章喂丹.敷药 这样静默了一会儿之后,少女终于忍不住的开口说道:“这位前辈,您的伤口,痛吗?” 沐剑枫此时扮作的是一个中年文士的打扮,方才的一番动作,让他的脸上又沾了一层的灰土,更让他显得年岁见老,所以少女才称他为前辈。可怜此时的沐剑枫身不由己。只能望着姑娘兀自的转动着自己的眼珠。少女见他不说话,也是一愣,想了一会才明白,原来他是被点了穴道。现在不单单是动弹不得,就连说话也不可能,唯有眼珠子才能转动。 少女倒也是心机灵动,略微的思讨了半天道:“前辈若有什么意思,请用眼珠告诉我好吗?你要是想要做什么,就朝那个方向望上一眼,小女子来边猜边做可好?” 沐剑枫此时却也好生的气恼,心道: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连个头都不能转动啊。姑娘哎,我真想叫你给我拿点东西呢!可难道说我眼珠子这么一动,你就能知道我要你-------把我身上的瓷瓶荷...... 想到这里,沐剑枫忽然灵机一动,连忙把自己的眼珠子往自己的身体下面转动。少女看到他这番动作后,又道:“那么小女子这就猜了哈!小女子若是猜对了,就请前辈望我一眼。如果我没有猜对的话,前辈您就把眼珠横转。前辈现在是要小女子到您的身上摸一样东西吗?” 沐剑枫一听,啊呀!这个小姑娘真是机灵啊,竟然真的知道我想要干什么!沐剑枫连忙按照她说的话,用眼珠望了她一下。 这样一来,少女知道,看来是自己猜对了。少女急忙忙转身跪下。双手在沐剑枫的的胸前轻轻一摸,这么一摸,就从他的身上把荷包和瓷瓶摸在了手中。少女立刻拧开了瓶塞,解开了荷包上的结线,扭头望着沐剑枫说道:“前辈是要我将丹丸放在你的口中,软膏敷在伤口处?”沐剑枫又连忙的望了她一眼,眼神中显现出钦佩喜悦的神色。 少女看到沐剑枫又望了她一眼后,知道自己这是又猜对了。少女依法施为,把一粒药丸(还魂丹)放在沐剑枫的口中,这崔三的重手法点穴好生的厉害,沐剑枫连舌头都转动不灵。此时也只好让药丸在口中慢慢的化开,随着唾液吞入腹中。一会儿的功夫,沐剑枫便觉得胸中舒畅,只是穴道被封,血气不活,药力难达四肢百骸。 少女依稀记得,刚才从暗室里飞出的飞刀,是自右边插入沐剑枫的身上的。所以,她轻声走到了沐剑枫的身体右边,双手将沐剑枫的身子翻了过来,撕开他伤口处的衣服,将软膏(活血续骨膏)敷在了他的伤口处,然后少女从自己的身上撕下了一块罗裙,将沐剑枫的伤口包扎好。活血续骨膏这么一敷,沐剑枫立刻感觉到伤口处清凉了许多。 这个‘毒心散’乃是由五种极毒的毒蛇毒汁所炼制而成的,奇毒无比。但沐剑枫自从收受了那千年巨蟒的精气之后,算是百毒难入了,尤其是对蛇毒的抗御能力更强一些,‘毒心散’在他的体内危害倒也并不是很大,只是伤口染上了毒汁,一时间麻痒难当,现在少女给他敷上了‘活血续骨膏’之后,沐剑枫身上的麻痒顿减,而且伤口开始慢慢的融合。 做完这两件事之后,少女已经是累的浑身是汗。她知道此刻身在险境。随时实地都会有意外出现,此时她也顾不得休息了,又将药物包好,依照原样放在沐剑枫的怀中,这才坐下休息。 放下沐剑枫这边先不表,再说弥勒神丐颜子乔,当他看到沐剑枫纵身跃上屋脊之后,知道他要去跟踪那位传令的长乐帮弟子,去搭救那位女子。颜子乔正想多探点一下长乐帮的消息,所有就没有跟着沐剑枫一起去。也是颜子乔太过相信沐剑枫的武功了,一时间便大意了。 颜子乔看看长乐帮的正厅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动向了,颜子乔便想转身向后追寻沐剑枫去,可这个时候哪里还有沐剑枫的踪影。急得他四处乱转,找遍了各个角落,仍然是没有找到沐剑枫的影子,心道;都是自己该死,不该让他独自行动!又一想:恐怕他是跟踪到了某个密室中,我只要找到一个隐蔽点,等候接应他就行了。这样一想,颜子乔便悄悄的遁入后花园一株三人合抱的大树枝杈中,准备休息片刻。 颜子乔刚一在树杈上坐下,就听得树下面有人在议论什么,声音是从下面的树洞中发出的。颜子乔急忙从树上纵下,遁声寻觅而去。原来树下有一个洞,被乱草遮掩住了,声音就是从树洞中发出来的。 “崔三哥真是好身手啊!”只听得一个人说道:“那小子一中飞刀,他闪身出去就点了他的数处穴道,那小子连哼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帮主知道吗?” “崔三哥说,反正那个小子已经中了他的飞刀,他的飞刀上淬有毒心散的剧毒,要不了几个时辰,那小子就会一命归阴。把他关在,关帮主新夫人的石室里,然后吓一吓那个烈子的姑娘,或许能够让她回心转意,随了帮主的心意呢!” “还是禀告一下帮主的好,如果擒到的是什么重要的角色,要是让他白白死了的话,那可是太可惜了。到时候要是帮主怪罪夏利,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另一个人说道。 “你还不知道咱们帮主的脾气?他现在没有和那位姑娘成亲,心里正烦恼着呢!这个时候再去把这个事情跟他禀报了,我也非得遭受他的一顿臭骂不可!” “也是,那咱就不告诉帮主了,也省得被他一顿臭骂!对了,话说回来,那个人生得什么模样?” “样子是一个中年文士打扮,会家子,长得满脸的络腮胡子。别的不说,那轻功却是非常的高明!” 颜子乔一听他们这么一说,只听得是魂飞天外,这个中年文士不是沐剑枫还能是谁?可是以沐剑枫的武功,何以受了暗算?! 颜子乔一时间急得是浑身冒汗。颜子乔毕竟是老江湖了,心道:只要将这两人擒住,不让胡步凯知道,沐剑枫暂时应该没什么大碍。 想到这里,颜子乔悄无声息地闪身到了树洞中,洞的前面是一个地下室,地下室中的桌子上面放着一枝蜡烛,对面坐着两人,正在喝酒谈话。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面向颜子乔的正是那个传令的长乐帮的弟子。颜子乔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周围再没有其他人了。 他急忙闪身进入了地下室内,双手连连一挥,点了两个人的穴道。背对着颜子乔的那个人被他点了昏睡穴。面对这颜子乔的那个传令弟子被吓的是两眼发白,不知所措。颜子乔望着他厉声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被飞刀刺伤的人,被你们关在什么地方?你快带我去,否则的话,我立即杀死你!”说罢,捡起桌子上的刀,把刀尖逼近了他的喉咙。 那人点了点头。颜子乔会意,随手拍开他的哑穴。那个人说道:“你们是什么人?如何撞到我们长乐帮的地面上来了?” “少尼玛的啰嗦!”颜子乔低声吼道:“你到底去不去?”刀尖又向前推进一步,已入皮见血。 那个传令的弟子道:“不行,是敌是友,你非得说清楚不可,否则,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开口的!” 颜子乔冷笑一声:“哼,是友的话,我们难道还会偷偷的跑到这里来!” “那也不好说,你们是黑莲佛教的吧?要真是黑莲佛教的兄弟呢!您就把刀子方下吧!你们不用这么三番五次的,经常派人来试探我们呀?” “嗯?你说什么?”颜子乔好奇的说道。 “大哥,我知道您肯定是黑莲佛教的人,您放心我们没有抓你们黑莲佛教的人。那个人我看了,他手背上内有朱砂印记;再说,崔三哥也是咱们黑莲佛教的人,武功高强,专门守候牢门。他是绝对不会乱抓人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崔三哥啊!”传令弟子这么一席话,说的颜子乔一脑子的雾水,他把自己当做过来试探他们的黑莲佛教的人了?想到这里颜子乔干脆就顺水推舟的试探一下。 “帮主为何成亲?”颜子乔这句话问得含糊得紧,既没有言明黑莲佛教是否知道长乐帮帮主成亲一事,又可以知道个中究竟。 “帮主害怕佛主责怪,他......他耐不住......不过,他与萧鹏涛的女儿成亲后,就可以挟持萧鹏涛,收服兴义武馆为黑莲佛教所辖。” 天啦!原来那姑娘是神刀萧鹏涛的女儿,颜子乔心中一紧,他可是听沐剑枫说过,萧鹏涛与他的关系是非同一般,转而又心中一喜,他心道:今天若是能够得脱此难,老叫花子我一定要玉成此事。 时间不等人,他不再耽误了,遂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第四十一章逃出.生天 感谢杳杳的替身来访!武侠不老,创新无限! “我知道,我知道。”那人毫不犹豫地说道:“您是,您是黑莲佛教的人,您这次一定是为了帮主成亲,却没有上报一事而来的。我说的对吗?” 颜子乔急道:“奶奶的,我才不是那劳什子的黑莲佛教的人呢!老叫花子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是丐帮帮主弥勒神丐颜子乔是也!哼哼!” “不,您哪能是什么颜子乔啊!您就别逗我了!”那人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他小声的说道:“颜帮主已经失踪了!” 颜子乔听到一笑:“娘的,看来这黑莲佛教真的是经常过来试探你们的衷心啊!都吓出毛病来了。我真是丐帮帮主颜子乔,我已经回来了,我这次正是回来准备整顿丐帮的,我这是路过此地,不信不看!”说罢,颜子乔伸出双手给他看,然后用手在自己的脸上那么一摸,现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岂料那人一看到颜子乔的真容后,‘哇’地一声惊叫了起来。 “您,您真的是丐帮的弥勒神丐颜子乔颜帮主?”那人惊奇地说道。 “嗯!没错,正是老叫花子我!” “颜帮主,你可得救救我们长乐帮啊!我们的帮主被黑莲佛教的贼人们害死以后,囚禁了帮内的两大长老,弄来这么一个赤大神胡步凯当我们的帮主,现在把长乐帮弄得是乌烟瘴气的!真恨不得这就宰了他!” “哦?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这长乐帮的人吗?你不是胡步凯的亲信吗?你和他怎么会有如此的仇恨?这从何说起?” “颜帮主听我细细道来......” 原来****名叫江顺达,表面上是长乐帮帮中的寻常弟子,实际上他却也是原来旧帮主的外甥。而他和旧帮主的关系,极少有人知道。 江顺达为人机警,旧帮主一失踪,他就情知事情有所不妙。果不其然,没过几日就来了个叫胡步凯的人,他自称是旧帮主的师弟,篡夺了帮主之位,并囚了帮内的两大长老。经过多方打听,江顺达得知自己的舅舅,前任的帮主已经被黑莲佛教的人给杀害了,他就决意为自己的舅舅报仇。他把深仇大恨埋在心中,随机应变,投到了新帮主胡步凯的手下做事,又得到师爷书不为的青睐,很快便得到了他们的重用,做了帮中的执事。江顺达深藏不露,暗暗的探查着黑莲佛教在长乐帮的虚实情况。 书不为就是那个劝胡步凯的瘦削老叟,这个人极是阴险。胡步凯做帮主,已经制服帮内众人都是他在里面出谋划策;而且他在各处都安有眼线,今晚强迫成亲的女子,就是他通过安插在兴义武馆的眼线配合着他们绑架来的。 江顺达随时留意着帮主事务,他发现长乐帮中真正黑莲佛教的人,只有帮主胡步凯,师爷书不为和守牢的崔三。另外就是还有一个人,经常来飞虎沟,只是他经常的行踪不定,常常易容出现,很难窥其真貌。这几个人武功都是不弱,尤其是书不为的武功,更是了得。 不过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黑莲佛教的人却是经常的派人来袭击他们。有的时候甚至会扮作别的门派额弟子,这稍有不慎,就会有性命之虞。不过,只要不与黑莲佛教离心,即使被他们打败或者生擒,也是不要紧的。刚才他看见颜子乔出手不中,似乎不想伤害他们,他以为又是黑莲佛教的人过来试探他们,所以才说了刚才那么一番话。好在江顺达曾经在丐帮见过颜帮主一眼,认识他,这才触景生情...... “你刚才说那个姑娘是兴义武馆萧鹏涛的女儿,那么那个胡步凯为什么要抢这个女子呢?” “这也是那个书师爷的注意,”江顺达道:“那一日这姓萧的女子路过我们长乐帮,书师爷探知踏实槐荫‘兴义武馆’馆主萧鹏涛之女,就怂恿帮主胡步凯把她擒来,用以要挟‘兴义武馆’。岂料这个女子长得是天姿国色,帮主一见是喜不自胜。书不为又从中撮合,意欲让她成为长乐帮的帮主夫人,好收拾‘兴义武馆’......” “你刚才说,有一个中年络腮胡须的男子,被那个叫崔三的人用飞刀刺伤,又是怎么一回事?”颜子乔急切地问道,他似乎有些不相信沐剑枫会被暗算。 江顺达于是便将沐剑枫跟踪他,被崔三从一旁的暗室里用飞刀暗袭的事情,详细的和颜子乔说了一遍。这么一听完之后颜子乔也不得不信了,当下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忙把沐剑枫的真实身份道了出来,吓的江顺达也是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啧啧称赞道。 “天啦!难怪他轻功那么的了得,好在他们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否则,那可就坏了!” 颜子乔急道:“知道了又会怎么样?” 江顺达向伏在桌子上的那个人一指,似乎害怕昏睡的那个人听到。他轻轻地在颜子乔的耳边说道:“帮主胡步凯和师爷书不为他们每每提及沐大侠的时候,那都是咬牙切齿的,说他将他们的什么护法给打成了重伤,非得除掉他不可。现在黑莲佛教已经四处派人追杀沐大侠了。前辈您想一想,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沐大侠就被囚禁在石牢里,这个胡步凯和书不为如何肯放过他!” 颜子乔道:“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要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这个......”江顺达犹豫道。 颜子乔眼睛一瞪:“怎么的?你害怕了?!” “不,不是的。为就沐大侠,小人万死不辞,只是咱们现在要想一个万全之计才好,咱们不能出丝毫的差错,不然的话,不但救不了沐大侠,到时候就怕连咱们也......”江顺达沉静的说道。 颜子乔赞许地点了点头,两人如此这般的商议了一番,当下立即动手。 他们先将趴在桌子上的那个人的衣服剥了下来,与颜子乔互换。颜子乔再用重手法点了他的周身大穴,把他丢在了旁边的暗室中,然后两人急急忙忙向石牢的方向奔去。 此时沐剑枫在石室中,已经有了一个多时辰。那个年轻女子似乎非常的疲惫,斜斜的靠在石壁上已经沉沉的睡去了。沐剑枫此刻是心急如焚,暗暗的运气调息着。他深知‘活血续骨膏’的妙用,一个多时辰足以使伤口止血结疤,只是不知道血脉流转是否会冲坏伤疤。看那个姑娘兀自的酣睡不醒,若是运气冲关的时候,伤口要是破裂了,自己可是无法施救的,到时候自己可真就命在旦夕了。也是沐剑枫急中生智,心想:如果我突然发功的话,用我自己强劲的内力,不难重开哦封住的各处穴道,到时候即使伤口破裂了,自己到时候能够行动了,那时候救治自己又有何难? 想到这里,沐剑枫急忙提气运功,浑身的气血犹如万马奔腾一般,急急的冲开周身各处被封住的穴道。此时,他立即把持心神,保持心意通融和平。他知道,运功的时候,切记喜怒哀乐之情。何况自己穴道被制多时,稍有疏漏不慎,就将会有走火入魔之险。 好险,原以为冲开穴道后伤口会崩裂,现在却是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于是沐剑枫慢慢的坐起了身子,盘膝入定,运转起‘返阳功’内功调息内脉。因为他气血被阻,穴道受制有了一段时间,不易发动更为刚猛的‘元始经’内功。 ‘返阳功’乃是玄门正宗气功心法。对于调息活血大有裨益,能够使人延年益寿,於养气活血提神驱污奇效通神。沐剑枫只觉自己的气血在周身穴道平稳通畅,运气三十六周天后,内力返照空明,神清气爽。 这样又过了一个时辰,沐剑枫见那个年轻女子犹自安稳熟睡,呼吸均匀,而且楚楚动人,不忍惊扰了她。 沐剑枫展眼四处打量,石室封闭犹如一个箱笼,只是在顶角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气孔。他把真气灌注手指,运转‘一指禅功’戳穿石壁,用指力划开一块横盘大小的石洞,缩身出去一看,原来这历史一间巨大的石洞,另外还有几个同样的放盒装石室,每个石室顶上都有一个大铁环。沐剑枫抬头看上去,石室上面好像农家烧火的烟囱,只是比烟囱大可许多倍,高达数十丈,沐剑枫提气运功,一招‘鹰击长空’施出,犹如一缕轻烟直射烟囱顶端。顶上有一个巨大的滑轮,一根碗口粗的铁链穿在轮轴上,链端一个铁钩是在轮轴下面,显然是用来启动石室,作活动监牢用的。沐剑枫犹如蝙蝠一般栖息在轮轴上,看到那平滑的石壁上有一道垂直的细缝。显然是石壁的闭合处。他不敢轻易的试探,怕是再有机关,这才是‘一朝被蛇咬,见到鳝鱼也惧三分’。也亏得他小心,要是真的试图去启动石门,惊动了看石牢的崔三那就更麻烦了。 第四十二章解救.佳人 沐剑枫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铁链的穿入处,那个地方比洞口下移了数寸,想来那是因为铁链负荷了特别重的东西,长时间磨损的。当下,沐剑枫不走铁链的上面,而是闪身来到了洞边,用手勾住了洞口,运转‘锁骨伸筋’法,窜入了铁链的上面,发动内力附着在洞上,尽量的不沾铁链,然后轻轻地向前行进。又施展‘蛇行术’通过这段狭窄的孔洞。洞长丈许,下面是一个石洞,比刚才囚禁他们的那个石室大得多,铁链缠在室中的一个巨大的轮盘上,旁边有石桌,石椅,还有一方石床,床上面睡着一个人,就是刚才把飞边射出沐剑枫身体内的崔三。沐剑枫运转‘一指禅功’,隔空点穴便把躺在床上的崔三制住。 崔三浑如未觉,其实呀穴道刚一被制住的时候,他人就已经醒了,只是此时的他已经不能动弹了,连话也不能说了。他睁着一双眼睛,惊奇地望着沐剑枫,心道:难道说我今天是遇到了神仙了?还是说我中邪了?这个人明明中了我的淬了毒心散的飞刀,又被我用重手法点了穴道,可他现在不但没有死去,而且行动也是毫无半分的滞碍,还能从这小小的链孔中穿行而过,还在我不知不觉间,隔空就把我的穴道给点了,这真是怪哉,怪哉啊! 沐剑枫此时也不管崔三他怎么去想了,随手就把他的衣袖扯了起来,只见崔三的手背上有一个黑莲花的朱砂印记,沐剑枫禁不住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但回头又那么一想,还是不忙大开杀戒。虽说他是黑莲佛教的人,但黑莲佛教中的人未必就各个都是恶人啊,还是先问问他再作处理吧。 沐剑枫随手拍开他的哑穴,问道:“你快告诉我,开启机关的方法,说了,我就免你一死。” “你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的大胆,竟敢擅闯我们长乐帮的石牢?还有,我是黑莲佛教的人,我劝你还是把放了,我就当今天的事从啦没有发生过,不然的话,我们黑莲佛教怪罪起来,你可是消受不起的!” 沐剑枫见他并不做的,反而还言语要挟于他,便知道此人过于难缠。他突然灵机一动,只见沐剑枫左手拍开了他身体各处的穴道,右手运功在他的脑门上轻轻地一拍。不一会的功夫,崔三只觉得天旋地转,周身的血脉逆转,痛得他在床上直翻滚。不一刻,他的全身已经是汗流脊背,而且脸如死灰。此时的崔三已经是呵呵寻常人一般无二了,刚才沐剑枫在他头上的一番动作之后,他的武功已经被沐剑枫废除了。 沐剑枫冷冷地说道:“废了你的武功,让你以后不能够为虎作伥,现在要是在想杀你,犹如踩死一只蚂蚁一般,你还是走吧!” 崔三垂头丧气地站起身来,突然对着沐剑枫躬身一拜,然后轻声说道:“感谢阁下不杀之恩!只是你不杀我,恐怕黑莲佛教的人也不会轻饶了我!” 沐剑枫听他言辞恳切,便对他心存怜悯,忙说道:“你可以将你身上的黑莲花朱砂印记毁去,然后再隐居山林,黑莲佛教不久之后便会被毁灭,以后自然是无妨的。” “多谢阁下提点!”崔三说完,连忙依照着沐剑枫说的,随手拿起一柄锋利的匕首,向自己的手背上削去,手背立即连皮带肉的削下去一大块,顿时是鲜血淋漓。沐剑枫连忙为他止血,敷上了‘活血续骨膏’。 崔三见沐剑枫心存仁爱,天性宽厚,于是便将石牢各处的机关的开启方法详细的告诉了他。 “崔三哥!”忽然,门外一个人轻声的喊道:“崔三哥,帮主有请!”崔三一听便知道来人是江顺达,他连忙附在沐剑枫的耳边轻声说道:“来的这个人叫江顺达,他是帮主的亲信,还望阁下小心!”说完之后,他便把石门打了开。 刚一打开石门,只见一个人急速的闪身入内,来人手法奇快,随手就点了崔三的穴道。(何苦姓崔呢!好悲催的一个人物啊!)‘噗通’一声,崔三应声倒在了地上。沐剑枫刚要运功与来人动手,来人的形貌已经映入他的眼帘。 沐剑枫连忙收功,急急的喊了一声:“老哥哥!是我!!” “沐贤弟!”颜子乔连忙抓住了沐剑枫的双肩摇晃着。“可吓死我了,你都把老哥哥我急得老了十岁了,不过到底是吉人自有天相啊,哈哈!”两个人包在一起,禁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沐剑枫一边为崔三解穴,一边把这几个时辰的遭遇详尽的说给颜子乔听,颜子乔听得是目瞪口呆。半晌,哈哈大笑起来。 “贤弟艳福不浅啊!还遇到了萧姑娘为你解困,这可真是施恩报恩,善有善报啊!” “什么萧姑娘?”沐剑枫诧异的问道。 “那个和你关在一起的姑娘是神刀萧鹏涛的女儿!” 江顺达早已经站在了门边,急道:“二位大侠,咱们还是闲话少叙,救人要紧啊!眼看这天都快亮了,再迟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一句话提醒了他们二人,沐剑枫连忙按照崔三告诉他的方法,开启了铁链的机关,升起了石室,去营救萧姑娘。 萧姑娘此时已经是醒了过来,兀自坐在石室额地面上凝神思虑,当她看到沐剑枫已经不在石室里的时候,正在独自诧异;又看见石室开了一个洞,更是疑惑不解。突然,石室徐徐的升了起来,沐剑枫沉静的站在了她的面漆,萧姑娘几乎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了。 “适才多谢姑娘援手,”沐剑枫长揖而礼,道:“在下这厢有礼了!”姑娘裣衽还礼,只是立身不动。 “看你这幅呆酸气,人家姑娘站在不能够自由的走动呢!还不快点解开她的手脚!”颜子乔自后面笑着,并轻轻地推他一下。沐剑枫悟到她的脚上缠有软索,行动不便,便急忙忙的上前为她解索。他也不想想一个大安仁,如何去摸一个年轻女子的三寸金莲;虽然说江湖儿女不拘男女之别,可毕竟也是有失礼仪。或许是因为他一时情急,又为萧姑娘之前救他的义举所感动,沐剑枫竟然并未去计较那么许多,直直的便来到了萧姑娘的面前,把手抓在了那软索之上。而萧姑娘也没把他当外人,只把他当作一位武林前辈看待,也并没有出现什么忸怩作态。只是,怎奈那牛筋软索,结扣十分的牢固,沐剑枫急切之下,一时去也难以解开。 “不用急,不用忙。”颜子乔在后面阴阳怪气的说:“慢慢的解,小心点,别伤了人家姑娘的玉肌!人家于你可是有救命之恩的啦!” 沐剑枫知道他的老哥哥颜子乔是在调侃自己,只是解不开软索,一时间他也是无可奈何,直急得他脸上冒汗! “前辈不要着急!”萧姑娘一本正经地对他说道:“前辈可以用利刃割断这软索。” ‘前辈?这几个意思!哦,呵呵,我这贤弟是易容成中年人的呢!怪不等这萧姑娘叫他前辈!’颜子乔先是听的一愣,然后立马顿悟;他连忙上前对沐剑枫说道:“你看你,都叫你别着急了,看看,你这都出汗了!”说完颜子乔装着帮他把汗擦掉,一把就把沐剑枫脸上的易容药水全部的拭去了。萧姑娘对着沐剑枫这么一偷眼窥看,顿时是双颊通红,这哪里来的什么中年文士,哪里来的什么前辈,眼前这个为自己解软索的人明明就是一个英俊的少年人。萧姑娘想起自己与他相处了几个时辰,左一个前辈,右一个前辈,叫声不绝的,想到此处,萧姑娘不禁面色含羞,不敢抬头看人。 沐剑枫费了好的的功夫才把她脚上的软索解开了,这不一会儿的功夫,竟弄得他鼻端沁出汗水来了。 “沐大侠!”江顺达见他解开了萧姑娘的软索之后,便上前说道:“您看,这下边还有两位长老和我们长乐帮的一位大师兄,是否现在就把他们给救出来......” “他们受伤了没有?”沐剑枫问道。 “糟了黑莲佛教书不为的算计,他们都已经是中毒了!” “噢这样啊!”沐剑枫约略思讨了一番后道:“既然这样,咱们先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等一下再去救他们也无妨。” 此时,萧姑娘眼睛瞪得好似铜铃一般,直勾勾地望着沐剑枫。突然问道:“相公敢莫就是沐大侠沐剑枫恩公不成?” “沐贤弟!”弥勒神丐颜子乔笑道:“萧姑娘这回称你相公,哈哈!萧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应该成他为剑枫哥哥猜对啊,如何称他为相公呢?!他救了你,你也救过他嘛,两相抵消,嘿嘿,联想抵消嘛!” 萧姑娘此时美目流盼,樱唇微启道:“老前辈您有所不知,小女子那是前炎武镖局总镖头之女,贱名钰莹。沐大侠曾在黑石岭救过家父,自然是我们萧家的大恩人!” 第四十三章此间.事了 “我知道,”颜子乔大声道:“不过那是你父亲与他的关系,是前辈人的事,与此事没有什么过多的干涉。” 萧钰莹道:“怎么没有关系呢?” “我说没有关系,那就是没有关系嘛!”颜子乔大咧咧地说道:“这叫桥归桥,路归路,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依我之见,你还是叫他沐哥哥,最是好!” 萧钰莹心机玲珑,善体人意。听颜子乔这般说话,如何体味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当下盈盈一笑,粉面泛红,真个是灿如桃花。沐剑枫看的是心里砰砰直跳,连忙低头收拾软索,意欲解开那些未解的扣子。 萧钰莹含羞带笑的说:“沐哥哥,剩下的还是我自己来吧,其实,这些结扣解不解的也无所谓的。” 这时,颜子乔他们都已经走了出去,只剩下了他们两位年轻人,沐剑枫此时胆子似乎大了一些,遂笑道:“还是我来解吧!一做到底嘛,小姐就成全在下吧!” “什么大姐小姐的,听着怪拗口的!”萧钰莹佯嗔道:“沐哥哥,你就叫我钰莹吧,在家里的时候,姐妹们都这样叫我的。” 两人连说带笑,几根软索,无可无不可的价格扣子,怕是也解了半个时辰。他们刚一走出石室,颜子乔迎面笑道:“索子终于解开了!”萧钰莹嗤然一笑道:“让前辈久等了!”、颜子乔双眼一翻,道:“什么就前辈晚辈的!你叫我老哥哥就好了,沐贤弟就是这样叫我的,你也跟着他一样吧!” 江顺达这时见他们还在嘻嘻哈哈的笑话连连,心里仿佛没把这里的事放在心上,急得他是心如虫爬。 “时间不早了,还是想办法解决胡步凯和书不为这两个黑莲佛教的人吧,时间不等人!” 沐剑枫经过江顺达这么一提醒,猛然醒悟,现在他们身居险地,不是寻开心的时候。他连忙对江顺达说道:“江兄弟,咱们这样,你现在是他们的亲信,你可以去诳胡步凯他们,你只需要告诉他们说新夫人有话要对他们说,说她想通了,准备嫁给你们帮主就好了!到时候他们定然是会来这里的,到那时候咱们再如此如此......”萧钰莹听沐剑枫口称自己为‘新夫人’,脸上顿时一红,有又说她想嫁给那个什么赤大神胡步凯,本来她是想发作的,可当她看到沐剑枫一本正经地样子,也决不是像讥笑她的样子,所以此时,她也没有做声。 江顺达三个人听沐剑枫说出如此绝妙的计划,皆大欢喜。江顺达原本就是极为善于人前周旋,此时,更是不敢怠慢。 江顺达一走,沐剑枫三个人赶紧转到了崔三的房中。不一会的功夫,只听得石门‘吱吱’轻响,转瞬之间,江顺达领着胡步凯和书不为,急急的向石牢走了过来。刚到门口,江顺达似乎无意地随手将手中的灯笼微微的上举,成心好让沐剑枫看得清楚。沐剑枫一双夜猫子眼睛,何须他多此一举,当下气沉丹田,气贯指端,施展出‘一指禅’功隔空点穴法,迅急的把胡步凯和书不为两人点倒。 启开了石门之后,沐剑枫他们连忙将两人放到了石室中。依着料理崔三的法子,废了他俩的武功。 书不为阴测测地望着沐剑枫他们,说道:“各位,何以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对我们突施暗算?” 颜子乔哈哈一笑,道:“对付你们黑莲佛教的贼子,我们难道还要跟你们讲什么礼信不成?”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是黑莲佛教的人?”书不为喃喃的嗫嚅道。 颜子乔又是一笑道:“哈哈,也好,就让你们这般黑莲佛教的贼人们知道知道,你们到底是败在了什么人的手里,也不枉你们做了一场春秋大梦!”于是,颜子乔用手一指沐剑枫说道:“看到没,这位就是你们恨之入骨的沐大侠沐剑枫。而老叫花子我呢就是被你们害死了的丐帮帮主弥勒神丐颜子乔。嘿嘿,怎么样,我们俩的身份还说的过去吧?出动我们俩来收拾你们,咋样,败得不冤吧?” 听完颜子乔的一席话,胡步凯和书不为二人吓的是嘴唇直打哆嗦,浑身的恍如筛糠一样的斗个不停。二人两腿一软,纷纷双膝跪地,连连的叫喊‘饶命!’ 沐剑枫望着这对宝贝的狼狈状态,正色的说道:“我不杀你们!只是希望你们自此之后,能够好自为之。如果你们还是想为黑莲佛教卖命,到时候休怪我们没有交代。好了,你们走吧!” 胡步凯连连点头,战战兢兢的说道:“是,是,感谢大侠和各位英雄手下留情。我们武功已失,自当是要安分守己地做个良民百姓。” 颜子乔见书不为暗暗的用手在自己的怀中摸索着,便连忙急步上前,随手便向书不为的胸前抓去,一个皮包业已到了他的手中。颜子乔打开皮包,只见里面仅有一张小纸片,写着几个人的名字。 “这是些什么人?”颜子乔厉声问道。 “这是......”‘砰!’忽然听到一声响,书不为人已经倒在了地上。江顺达上前一看,只见书不为的胸前已经插进了一把飞刀,乃是石室机关上的淬毒飞刀,江顺达用手轻轻地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只见他已经气绝身亡了。 沐剑枫望着胡步凯,指着书不为的尸体问道:“他是你们黑莲佛教中的什么人?” “这个......他......好像是......”胡步凯鸭子梗螺蛳地说了半天,众人这才听清楚。 胡步凯也并不清楚此人的来历。当时,是四大护法中的蓝护法指派他二人来的长乐帮。他虽然说谁帮主,但还是得听命于书不为的安排。书不为城府极深,很少对胡步凯说他的事情。据胡步凯的观察,此人是蓝护法的亲信,似乎不受八大部的指挥。每次只与信使接头,旁人均不知情,连胡步凯也只是见过那个信使几次的面,而且每次见到时候那个信使都是藏头露尾,一次一种装扮,外人很少能够看出来。 “信使是什么人?”沐剑枫问道。 “不知道,”胡步凯道:“只是看到这个信使的轻功极好,端的是来无影去无踪!” 江顺达指着小纸片道:“这上面的几个人,都是本帮的弟子。” “老哥哥,你看这些人与书不为什么关系?”沐剑枫望着颜子乔问道。 “嗯,恐怕是书不为物色的某些秘密的人物,用来监帮众,甚至帮主!” “对!”江顺达双手一拍,道:“这些人经常偷偷的跑到书不为的屋子里面去,每次我都暗中注意到了!” 沐剑枫让江顺达将名单上的几个人唤来,详细的询问了一番,这才知道他们都已经加入了黑莲佛教,只时还没有朱砂印记,每人身上都有一朵黑色莲花。他们的任务主要就是监视帮众。 沐剑枫把这些人囚禁在了石牢里,听候新帮主的发落。此时天已经大亮。 沐剑枫和颜子乔、萧钰莹、江顺达等人,在正厅召集长乐帮的帮众,当中公开了书不为。胡步凯等人的真实身份,并把两位帮中的长老和大弟子从石牢中接了出来。沐剑枫一问便知,他们三个人都是中了散功失心丸之毒。 大弟子是老帮主的掌门弟子,名叫葛振存,他中毒最浅。本来每个月都会有人给他们服用‘缓解真气丸’,但是他情愿痛得死去活来,也是不肯服用,他立志为本帮尽忠。此事也正好是歪打正着,他到是以身试出了这‘散功失心丸’的真实效应,原来该毒并不致人死命,只是让人失去武功,定期的气血翻涌疼痛难熬。是一种逼供用药。 黑莲佛教给他们服用缓解真气丸,没服一次等于再中一次毒,周而复始,时间越久,中毒就越深,实在是难以治疗。葛振存没有服用过‘缓解真气丸’,毒性在他的体内无形中日渐消减。沐剑枫仅用一天的时间,就解除了他身上的毒性。 过了几天,待得两位长老的毒性除净,长乐帮又恢复了昔日的气势。 两位长老根据老帮主的安排,主张让葛振存接任长乐帮帮主一职,江顺达复帮有功,由他担任帮主的执事。书不为收罗的几个人被废去了武功,逐出了门墙。 沐剑枫把这些情况,用飞鸽传信,告诉了红岩寨的人们。沐剑枫也非常饿钦佩年轻帮主葛振存那种宁死不屈的英雄气概,两个人也是极为的投缘。沐剑枫交了了几手‘灵猿拳’的套路,并告诉他六月初一各大门派都在红岩寨聚首,到时候希望长乐帮务必派人前去。葛振存也是连连点头应允。 颜子乔也把红岩寨举盟的事情,一一的和葛振存,江顺达他们说了个仔细。至此,长乐帮上自帮主葛振存,执事江顺达,下至帮众,对沐剑枫已经是敬若神明,诸事唯命是从。 第四十四章奔赴.槐荫 在这几天的日子里,萧钰莹姑娘对沐剑枫的感情却是越来越深了,时时的在他的身边伺候着他,真真的是体贴入微。两个人说话做事愈发得随意融洽。萧钰莹那种少女骄矜消失后的娇羞,那份含情脉脉的柔情蜜意,搅得年纪轻轻的沐剑枫心神荡漾。 沐剑枫他平生还是第一次接触少女,何况萧钰莹对他也是一片真情。小伙子情窦初开,情愫万种,既欲一吐衷曲,又奈何诸情无绪...... 说来也怪,也不知道怎么地,沐剑枫每每与萧钰莹一起练功的时候,心中就会泛起旃檀懿的影子,望月山庄那一夜他们两个人双剑配合,一举击败黑莲佛教的情景,那种气势之威猛,配合之巧妙,令沐剑枫久久难以忘怀,他是多么思念他的旃檀懿弟弟! 一日,萧钰莹对沐剑枫谈起她来长乐帮的经过。 原来萧鹏涛听得江湖传闻,沐剑枫大闹红岩寨,威震天下,喜不自胜,连忙派他的女儿萧钰莹去红岩寨接沐剑枫去兴义武馆。不料路过长乐帮的时候,被书不为设计擒获。 却说,肖鹏涛如何放心女儿独闯江湖?要知道,一个青年女子,即使是武功不弱,在险恶的的江湖道上形单影只地行走,做父亲的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的! 只是因为萧钰莹是女扮男装,况且易容有术,一般人极难识别,萧老镖头才准许她出门。萧鹏涛暗讨,只要找到了沐剑枫,以他的武功,断断是万无一失。而且,萧老英雄也是有意让女儿单独的去会见沐剑枫,其中则是埋伏着一番良苦用心的。 萧钰莹是他的独生女儿,他自然是视若掌上明珠,萧钰莹也是自小就随在父亲的身边边习武边习女红,武功业已初成,在这和江湖道上也算是一个二流的高手,加之她行事也是极为的谨慎小心,使得萧鹏涛多少是有几份安心的。 儿女成年,做父母的最关心的是他们的终身大事,萧老英雄也不例外,也是时时牵挂着女儿的终身大事。 沐剑枫英雄了得,而且文通武达,更兼为人恭谦有礼,为人任侠任义,实在是天下难得的佳婿。意欲雀屏中选,只是不知道女儿意下如何;所以他才一时间心血来潮,想出来了这么个点子,或许这就叫人之常情,武林中人也是不例外的吧。 “你既是易钗而弁,那么那个书不为如何会知道你是女子的?”沐剑枫疑惑的问道。 “大概当时他们并不知道我是女的!” “但至少他们完完全全的知道你的行踪,你出门的时候都有谁知晓?”沐剑枫又问。 “只有我父亲知道。”萧钰莹想了想,说道:“我是一个人偷偷的离家的......” “那就奇了怪了,啊......”沐剑枫摇了摇头道:“恐怕你父亲那里有危险!”霎时间,沐剑枫想起了‘黑石岭’的遇险,“归义镇”的夜行人,“龙门村”的抓贼,想来这些都不是什么偶然事件,它们久久的埋在沐剑枫的心中,他一直想探个究竟,如今这一件件一桩桩陡然间从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心道:得立即赶往兴义武馆,迟者生变。 沐剑枫呆呆地沉默着,萧钰莹姑娘却是好生的不解。 “你怎么了?”萧钰莹颇觉奇怪。“你如何知道我父亲有危险?” “走,我们马上动身起你家!”沐剑枫嘴里说着走,人也是已经向自己住的房间那边行了几步。沐剑枫见他答非所问,顿时是满脑子的疑惑,也不便多问,只好跟着他向屋里走去。 沐剑枫和颜子乔同住一间屋子。他刚一进屋的时候,看见颜子乔不在,正要派人去叫,老头子却跟在萧钰莹的后面匆匆的进了屋来。 沐剑枫劈头劈脑的对颜子乔说道:“老哥哥,我和钰莹准备立即去槐荫兴义武馆,你跟不跟我们一起去?” “这就走吗?咱们不是说好了先去丐帮,为我清理门户吗?清理完门户,咱再去兴义武馆的吗?啊呦,兴义武馆不会跑的,这么性急干啥子啊?再说了,咱们好事不在忙中啊,哈哈哈!”颜子乔一面说,一面对着沐剑枫和萧钰莹二人挤眉弄眼的,哈哈大笑,窘得两人满面通红。 萧钰莹娇嗔道:“老哥哥,你......你真是为老不尊!”颜子乔正要再去戏谑几句,只听沐剑枫无不忧虑的说道:“老哥哥,咱们现在不是逗乐的时候了。现在情况有变,以我估计,萧老英雄的兴义武馆,这时间怕是会重复这长乐帮以前的命运......” “什么?”颜子乔听得一惊!“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 “恐怕兴义武馆此时的情景,跟我想的已经是差不多了”沐剑枫立即把他与萧总镖头在黑石岭邂逅,把在‘黑石岭’的遇险,“归义镇”的夜行人,“龙门村”的抓贼,所遇种种疑点一一说出来,然后说道:“刚才我问过萧姑娘了,钰莹姑娘她乃是女扮男装的从家里偷偷的出来的,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被黑莲佛教的那个书不为擒住了;萧姑娘她的行踪那么的隐蔽,他们是怎么知道地这么快的呢?为什么知道的这么的准呢?” “肯定萧老英雄的兴义武馆里被黑莲佛教的人安插了眼线,要不然他们不会知道的那么快,那么准确!” “应该是,而且按照胡步凯的说法。被安插做眼线的人,应该都是黑莲佛教中蓝护法的人!”沐剑枫正色的说道:“这些日子以来,我们清理长乐帮的情形,只怕黑莲佛教的人们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知道这些,自然也是知道萧姑娘已经被我们救了出来,而且还已经遇见了我们,即将回家......” “对!”颜子乔满面严霜的望着沐剑枫,:“狗急了还会跳墙呢!长乐帮中的人被清理了,萧姑娘也被救出来了;他们肯定会狗急跳墙的,如你所说兴义武馆此时真是的危在旦夕,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动身!” 此时已近黄昏,沐剑枫急急对长乐帮新帮主葛振存交代了几句,三个人大致的收拾了一下,便匆匆的向南疾奔而去。临行的时候,葛帮主为他们准备了三匹快马,沐剑枫立意步行,颜子乔和萧钰莹一人一骑,如飞而去。 黑莲佛教总坛内部。洞内,教主逍遥无天的修炼之地,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血池,血光冲天。无尽地血色雾气在缭绕,阵阵腥风闻之令人欲呕。猩红的血水.汇聚成河,而整片大地也像烧红的铁块一般,透发出通红的光彩.所有巨大地石柱、岩壁都闪烁着骇人地血芒。现在这里森然恐怖.充斥着无尽地阴森气息。 被一身锦绣黑衣包裹着的逍遥无天,背着身子站在了那里。身后站着一个美艳女子,她身上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虎皮披风将她的身体完全的包裹,便是凸显出那惊人的弧度。黑色的头发宛也是纯的没有一点杂色,但是那皮肤则是和那头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白皙的犹如香甜的牛奶一般。 “佛主,长乐帮失手了!估计接下来,沐剑枫那小子回去兴义武馆了!”此女子躬身说道。 “嗯!我知道了,这孩子既然想要,那咱就给他吧!估计忙完兴义武馆,他又得去丐帮闹腾了,哎,这小子也就不知道个消停,行了,你继续潜伏吧,我带几个人去丐帮那里等着他吧!”逍遥无天说完,便挥手叫这个美艳女子退下了。 被一身锦绣黑衣包裹着的逍遥无天,望着池中的女子,呢喃了几句,如果要是仔细观看的话,您会发现,他的嘴角上扬,似乎是在微笑。 再说沐剑枫那边,此时沐剑枫一路上施展‘隐迹飘风’这一门绝世轻功,翩若惊鸿,形如轻烟,飘逸如仙。两匹神驹竟然追不上他,无论颜子乔和萧钰莹二人如何的急催坐骑,始终落后他十来丈的距离。 更奇的是,三人行至三更天十分,两匹神驹已经是口吐白沫了,显然是已经疲累至极。沐剑枫兀自器宇轩昂,捷如燕掠,就这样,沐剑枫还不时的用‘传音入密’,催促他们赶路。 沐剑枫的武功,颜子乔是知道,但是沐剑枫能够在如此神速的奔行中运用‘传音入密’术,却实在是让颜子乔始料未及的。要知道,‘穿衣入密’之术需要提起真气,把声音迫成一条线,传入对方的耳中。普通的一流高手能够传出数丈,已经是不易了。沐剑枫能在十数丈之外,传音几近咫尺;而且又是在发力疾行之中,这真是让人匪夷所思。沐剑枫的这份功力,纵观寰宇,恐怕是无人能出其左右了。 再走了又半个时辰,那两匹神驹已经是打着响鼻,慢慢的停了下来。颜子乔和萧钰莹两人只得是下马,沐剑枫对着前面的沐剑枫一声清啸,只见黑影一闪,沐剑枫已经折了会来。只见那两匹马犹如从水中爬上来似的,满身的鬓毛都被汗水浸湿。这里刚刚甩开周家店,距离槐荫还有大约三五十里地。萧钰莹对着停下来的马儿直跺脚。 第四十五章兴义.武馆 “走了一夜了,再驰一会儿不就到了吗,你这马儿真是没用!”萧钰莹撅起小嘴,对着那马儿说道,仿佛是向一个人抱怨。 颜子乔笑道:“你只是再怨怨它们,就不去心疼心疼你剑枫哥哥啊,哈哈!”‘弥勒神丐’颜子乔本来是随扣说的一句笑话,岂料萧钰莹听见他说的话后,秀目微轩,双夹赧然,心道:“啊呀!我一心只是惦记着家里的事情,竟然没有顾及到沐哥哥的身体,这马儿尚且是如此的精疲力竭,何况是人呢?”想到此处,萧钰莹遂疾步走到了沐剑枫的身边。 “剑枫哥哥!”萧钰莹轻声的说道:“您累了吧,不如咱们休息片刻再走吧,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颜子乔笑道:“嗯!这才像话嘛,做妹妹的,要知道心疼哥哥嘞!” 萧钰莹娇羞地望着沐剑枫盈盈一笑,粉颈微转,望着颜子乔说道:“老哥哥你就光知道调侃人家,难道你就不知道心疼你的弟弟!” “我得心疼我得马儿,”颜子乔道:“你听,它们正在打响鼻呢,它们也是会吃错的哦!” 萧钰莹一听这话,是又急又恼:“你呀,你就是个老不正经,尽会调侃别人,我不理你啦!” 他们的调笑,沐剑枫此时却是恍如无知,他的心里现在是一心只挂记着‘兴义武馆’的安危,越想越觉得有危险,仿佛黑莲佛教的贼人们已经到了‘兴义武馆’。想到此处,沐剑枫连忙对颜子乔和萧钰莹二人说道:“好了,你们就别闹了!兴义武馆此时危在旦夕,此事宜早不宜迟,迟者生变,我们也别歇息了,我们直接弃马步行吧!” 说完这话之后。沐剑枫也不管他们两人的反应,右手牵着萧钰莹,左手抓着颜子乔,然后提起一口真气,发足狂奔。此时,萧钰莹只觉得之际的耳边呼呼的生风,眼前的景色唰唰而过,那手握得好紧,却一点不痛。想到刚才剑枫哥哥如痴如呆的神情,显然是心悬她父亲的安危尤胜于己,霎时间一股暖流传布全身,顿时觉得心里暖融融的,只觉得自己这时轻飘飘地身轻如燕,真力倍增。也是她一时间感情激荡,心神欲醉,竟不觉得是沐剑枫在发真力助她。 “隐迹飘风”轻功,原本是颜子乔的师门绝学,只是因为颜子乔的内力不及沐剑枫之深厚,奔行速度仅及他的六七成。现下经过沐剑枫发力相助,已然与沐剑枫旗鼓相当,他们俩相同配合,并立而行,三人宛似浑然一体,犹如雁行云空,不到一个时辰,三人已经到了槐荫州的城门处。三人相解跃上了城墙,径直的奔向“兴义武馆”。 夜阑人静,启明星光亮如灯的挂在了空中,似是黎明前最暗黑的时刻。 ‘兴义武馆’坐落在槐荫州城中后街的一座深宅大院中,围墙足有一丈多高。沐剑枫三个人来到兴义武馆的围墙前,提身跃上了围墙,便是朝里一看。只见院子里面是黑灯瞎话的,;正厅的后面,是一个花园,花园的深处有三间精舍,唯有中间的那间亮着灯。 沐剑枫三个人连忙几个空中急跃,跃到了精舍处的一处大树上,望精舍里面看去。三人近前一看,俱是满目惊心。沐剑枫心道:“好险!要是再迟上一个时辰的话,可真就糟了!” 此时只见,堂屋中间坐着馆主肖鹏涛和其他三个人。沐剑枫曾在京城和他们会过面,这几个人他都是认识的,那是原来江汉镖局的三个镖头。只是四人虽然说是坐着,却都是绳捆索绑,而在他们背后有两个人冷冷地站着,另外两个人侧面坐着。 “馆主您还是想开点吧,跟着我们黑莲佛教,你这个小小的兴义武馆也将会扬名天下......”声音好熟!沐剑枫想了起来了!他是刘镖头,到底是让他猜出了几分。虽然说是过去了几个月,但是沐剑枫始终觉得那天在归义镇的客店里,是这个神秘的刘镖头背着他们做了手脚。尤其是在黑石岭的时候,这个刘镖头催他们上车的时候,他似乎又在那些黑莲佛教的贼人们尸体旁边转了一圈。当时,沐剑枫和旃檀懿都没有什么江湖经验,没有仔细的去察验那些尸身。现在想起来,他必定是在这些黑莲佛教的贼人的尸身上做了手脚了。 这样一想,沐剑枫的心里便有了主意,连忙用‘传音入密’对颜子乔和萧钰莹二人说道:“咱们现在休要打草惊蛇,要尽量抓活的。”颜子乔和萧钰莹二人听完之后,会意得点了点头。 沐剑枫三人连忙额屏气凝神,再次向屋里望去。 只听得屋里的另一个人说道:“萧鹏涛,你要听明白,想明白了哈!现在,你的宝贝女儿萧钰莹已经是我们黑莲佛教的人了;不怕告诉你,他现在已经被我们安插在长乐帮的人擒住了,此时已经和长乐帮的帮主胡步凯成婚了。要不是在这样的话,你认为我们会如此地宽容你,和你说这么些话嘛!” 隐蔽在树上的沐剑枫明显的感觉到握着的萧钰莹的手在颤抖着,而且她的呼吸有些紧促,显然是她听了那个人说的那些话之后,已经是怒火攻心了;沐剑枫连忙的紧了紧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激动。 此时,萧鹏涛道:“狗东西,我萧某人决计不会听你们再这里胡说的!我的女儿,我知道,她绝对不会做出那种欺师灭祖的事情!” 刘镖头道:“萧馆主,就算你不信,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您的女儿还就真的嫁给长乐帮的帮主胡步凯了。再说,这有什么不好的呢?堂堂的长乐帮帮主是你的女婿,你要是加入了咱们黑莲佛教,到时候你在咱们黑莲佛教也是有了一席之地了啊!” “刘大开!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强盗!”萧鹏涛大声的怒道:“想我萧鹏涛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你要害得我家破人亡?就连我的独生女儿都不放过,你.....你真是心如蛇蝎的禽兽!” 刘大开大笑道:“馆主你说这话真是言重了,我如何是想要害你家破人亡的啊,我只不过是想叫你加入我们黑莲佛教,劝你另投明主;再说我们叫你的女儿做了帮主夫人,这你应该感谢我们才是,这样的好事别人想都想不到。馆主,你说说,我刘某人哪一点不是为了馆主你着想啊?哎,我要真真想害你的话,早在‘归义镇’的时候就下手啦!你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萧鹏涛被他这话气的是满面通红,道:“你......你......” 沐剑枫躲在树杈上专心的听着,突然觉得屋顶上有人掠过,他来不及对颜子乔和萧钰莹二人说话,只是将手里握着额一双手捏了捏,便收回了自己的手。忽然双肩微耸,沐剑枫他人已经向屋上激射而去。 此时,沐剑枫的轻功已非‘望月山庄’可比,沐剑枫转瞬之间,人已经来到了屋檐便,他只见一个蒙面人伏在屋脊上;蒙面人见沐剑枫上来了,把手一扬,然后人已经向旁边纵去。 ‘嗤!’的一声微响,耳听锐器破空之声,一支梅花镖直奔沐剑枫的面门而来。此时沐剑枫无意与这个蒙面人争斗,意在生擒。沐剑枫跟在神起,伸出右手双指接了了迎面而来的梅花镖,沐剑枫身形未停,径直的向那个蒙面人追去。那个蒙面人的轻功兀自不弱,却是始终甩不脱沐剑枫的追踪,任这个黑衣蒙面人左右急闪,上下翻飞,沐剑枫仍然是如影随形,而且是越追越近。眼看就要追上了,那个黑衣蒙面人突然发声长啸,声音尖锐刺耳。 此时沐剑枫猛然醒悟,这黑衣蒙面人的啸声乃是发出警告了。看来老哥哥颜子乔和萧钰莹姑娘他们二人想要再去生擒屋里的人,实在是难以遂心了。现在还不知道屋子内外有没有埋伏。如此一想,沐剑枫也不追这蒙面人了,急忙的转身奔回。 刚一转身奔回,只见屋上有三人在拼斗,是颜子乔以一敌二。沐剑枫看着这二人不是老哥哥颜子乔的对手,这也就放心了,便并不理会他们,径直的奔向屋里。 此时萧钰莹已经站在了屋里,刘大开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搁在了萧鹏涛的脖子上,另一个人的剑尖指着萧鹏涛的咽喉。 刘大开笑道:“钰莹姑娘,你要是再敢前行一步,就休要怪大哥我心狠手辣了。我不想伤害馆主他老人家,莹妹也请放过为兄一条生路。” 刘大开此人真的是阴毒至极,此时说话仍然是彬彬有礼,把个萧钰莹急得是六神无主,进退维谷。 慢说是萧钰莹了,就说此时站在门外暗处的沐剑枫也是犯了难了。这前后二人,只要有一个不死的话,萧鹏涛就休想活命。刀口剑尖俱在萧鹏涛老前辈的身上,他再快的手法也无法与之相较,遂用‘传音入密’术对萧钰莹说道:“钰莹姑娘,咱们暂且退却,向后退,让他们走!等到他们出了破绽,咱再动手!” 萧钰莹果然依言,道:“好吧!让你们走!”说罢,她便推到了门边。 第四十六章解救.馆主 见到萧钰莹退却一边,刘大开一阵欣喜,对着萧钰莹说道:“多谢钰莹妹妹识大体!”他左手抓起萧鹏涛的座椅,把萧鹏涛连人带椅子拖在了手上,往门外小心翼翼的走着;前面的那个人也够机灵的,静悄悄的站着,跟随着刘大开前进的脚步,但是他的剑却是始终不离开萧鹏涛的喉咙。这样一来,到是真让沐剑枫有了点投鼠忌器的感觉,一时间也是不敢下手。焦急万分之下,也是沐剑枫他情急智生,突然将刚在接到手中的梅花镖掰成了两半。 沐剑枫悄悄的用‘传音入密’对萧钰莹说道:“萧姑娘你跟他说话,分散他额注意力!”萧钰莹立即会意,立即对刘大开说道:“刘总管,看在我父亲与你多年的交情上,还请你千万不要伤害他呀!” 萧钰莹何等的机灵,声音又是那么娇滴滴软绵绵的,寒蝉凄切,柔弱如水,恰似温柔,极是哀求。刘大开连忙答道:“钰莹妹妹放心,大哥不是,啊......” 正是刘大开说话分神之际,沐剑枫抖手甩出两半梅花镖,一招双至。一枚直奔刘大开的刀口,一枚奔向握剑人的右脚后跟。 沐剑枫自出道以后的第一次就是邂逅萧鹏涛和旃檀懿,生死与共,感情至深,所以他是救人心切,甩出的蝴蝶镖上,足足用了十成的功力。 蝴蝶镖激射而去,刘大开二人躲闪不及。刘大开的刀不但被震断,就连他握刀的右手,也被透过刀柄的真气,震得是脱了臼,痛得刘大开当场倒在了地上,呻吟不止。 握剑的那个男人更惨了,他的右腿被梅花镖上灌注的真气震断不说,真力余劲不衰,刚猛的内力带着他的右脚向前冲去,使得他的上身后倾。他右手中的剑竟然将他自己的天灵盖削去了一块。 刘大开倒下,椅子也跟着掉了下来,萧鹏涛手脚被捆,不能够动弹,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上,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萧鹏涛人尚未落地,来人已将他平平托起,此人正是沐剑枫。 萧鹏涛几乎怀疑自己是在梦中呢,就连萧钰莹也只是看到了刘大开和那个持剑人倒地。当下,沐剑枫急忙的用手对着被捆的几个人的身上连连拍去,把几个人身上的绳索震碎。回头再看刘大开,只见他瑟缩的躺在地上抖个不停,显然是疼痛难忍。沐剑枫对着他随手一拂,点了他手臂上的‘天府’、‘天泉’、‘青灵’三处穴道,使得他暂时免除了身上的痛苦;然后又用独门手法点了他身上的两处暗穴,他不动还是无妨的,一旦发功的话,则会立即喷血而亡。 再去看那个倒地的握剑之人,只见他的头盖骨都被揭去了一块,白白的脑浆留了一地,那人早就已经气绝而亡了。 忽然听得门外‘砰砰’声响,似有重物落下。然后是‘吱’的一声轻微的响动,有人自屋顶上飘了下来。沐剑枫连头也不回的说道:“老哥哥,那两人已经了账了么?”颜子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道:“,那是当然,他们俩啊,黄泉路上去的远啦!武功如此的不济,还敢来兴义武馆撒野!” 萧鹏涛听得沐剑枫嘴里喊他老哥哥,心中顿时一愣。分明这个老人已经是满头白发了,甚至说比自己的年纪都大上不老少,怎么沐剑枫就和他称兄道弟了?正在萧鹏涛疑惑不解之时,只见沐剑枫对他长揖而道:“萧老前辈受惊了,恕晚辈来迟一步!” 萧鹏涛连忙双手扶住了沐剑枫道:“小侠说哪里来着,不,现在应该是叫你大侠了呵呵;老朽若不是得遇沐大侠两次援手,已经是三世之人了。救命之恩,老朽没齿难忘!” “前辈生分啦!”沐剑枫急忙道:“这行侠仗义本就是我辈武林志士的本分,何感言恩字!” “侠大侠,你是如何得知我这兴义武馆会有变故的?”萧鹏涛又问道。 沐剑枫便将他从离开红岩寨,想去望月山庄招旃檀懿,然后到了长乐帮一系列的际遇详详细细的告诉了萧鹏涛。 萧钰莹见沐剑枫和她爹爹二人一老一少的,只顾着自己说话去了,把一起来的弥勒神丐颜子乔冷落在了一边,急忙上前拽了她爹爹萧鹏涛一把:“爹爹,咱别光顾着说话啊!这客人,还都站着呢!” 萧鹏涛听到自己女儿这么一提醒,又看到弥勒神丐颜子乔姗姗的站着一边,歉疚得连连让坐道:“哎呀,实在是抱歉!看见沐大侠,老朽一时间高兴的都糊涂了,只顾着和他说话了,还望不要怪罪,快快吩咐设宴!” 沐剑枫把颜子乔介绍给萧鹏涛说:“萧老前辈,这位是我的师兄,弥勒神丐颜子乔!” 萧鹏涛‘哦’了一声,半天答不上话来。这弥勒神丐颜子乔,他何止是见过一面。只是因为颜子乔他在玉珠洞受困多年,得遇沐剑枫传授他返阳功的内功心法之后,颜子乔的功力有了长足的进步,精神豁朗不说;加之他们一夜的急奔,弄得他是满面尘土。虽然说自从长乐帮之后,颜子乔和沐剑枫就没有载易容,可就是这样颜子乔的形貌也是不同于从前了,多面未见,萧鹏涛乍一看,如何看的不走眼。萧鹏涛忙道:“颜帮主!好久不见啊,您现在真是越老越年轻了哈,把雷某的眼睛都哄住了,哈哈!”萧鹏涛没有想到来人是弥勒神丐颜子乔,更没有想到,这颜子乔会是沐剑枫的师兄弟。 弥勒神丐颜子乔笑道:“你是看到我们家剑枫,喜得老眼昏花了吧,哈哈哈!” 萧钰莹在屋子里穿进跑出的忙个不停,这是她正走进屋里来,见到弥勒神丐颜子乔和她爹爹说得正欢呢,她生怕两个老人一高兴,说话又投机,没有收束;尤其是老哥哥颜子乔,他要是一高兴起来能把什么事都给抖搂出来,到时候肯定会弄得沐剑枫发窘,想到这里,于是萧钰莹连忙上前说道:“老哥哥,你这肚子还没有饿吗?要不要先喝杯酒啊?” 萧鹏涛一听女儿在这么说话,又是一愣,接着连忙对着萧钰莹训斥道:“丫头,你怎么能够没大没小的口无遮拦呢......快叫人家颜前辈!” “雷老英雄,你就别怪罪她了!哈哈!”颜子乔哈哈大笑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再说咱和他们早就已经是之交了,哈哈!” 萧鹏涛也是知道这弥勒神丐颜子乔的大名的,颜子乔名如其人;久闻他在江湖中除了帮内的名份,他与一般武林侠士从不计较,只识道义不讲辈份;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只是让萧鹏涛不解的是,他们是如何承德忘年之交,满头的雾水,分辨不清,可有自己的女儿夹在中间他又不便多问,这样一来,萧鹏涛却总是心存疑惑的。 颜子乔他是人老成精,他何等的善于察言观色啊,早就看出了萧鹏涛的疑惑。等他他们摆好了宴席,在客厅中坐定之后。颜子乔便把他与沐剑枫在‘玉珠洞’的巧遇,以及互授技艺,遵师嘱结为师兄弟,然后在长乐帮偶救萧钰莹,诸事一一的与萧鹏涛道出;听完之后,萧鹏涛恍然大悟,喜的萧鹏涛嘴都合不拢,一个劲的望着颜子乔傻笑。 沐剑枫趁机插嘴问道:“请问前辈,昨夜这兴义武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晚辈愿闻其详!” 萧鹏涛听他问起昨夜之事,一时间,心潮起伏,脸上变色,道:“唉!事情的由来,说来话长啦!” 叹息声中,萧鹏涛他无不痛惜地谈起了一件往事。 几年前,萧鹏涛走遍去了一趟九江,中途,偶遇几个人围攻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人。他一时间古道热肠,出手救下了这个年轻人。一问,方知这个年轻人姓刘名叫打开,河南商丘人,无家无室的来九江投奔亲戚,结果投亲不着,流落在外。当下,萧鹏涛把他收留在了炎武镖局,并亲受他家传武功。 刘大开聪颖过人,又极为勤奋好学,更兼有武功的功底,一学既成。几年之后,尽得萧总镖头的武功真传,再镖局子人中,武功仅次于总镖头萧鹏涛。遇到短途的小镖,常常代替师父单独走镖,人既能干,为人又谦恭有礼。镖局子里,人人都高兴和他一起走镖。 萧鹏涛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子侄一般。他一生无子,本欲把刘大开招为女婿,延续萧家的香火,只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执意不允,也就作罢。 萧鹏涛诚知女儿心机过人,乃巾帼不让须眉凡事观察入微,极有主见。 女孩子,一偕及笄年华,自然而然的会考虑自己的一己终身。父亲常常背着人,在女儿面前有意无意地暗示。萧钰莹当然是心领神会;但她是有主见的人,虽然说是女儿自身,却是颇有见识,深知这入赘事体重大,非同儿戏,比不得寻常女孩子的就嫁。是以,她处处对刘大开仔细观察,渐渐的发觉他城府太深,人前人后大不一样,凡事绝不明言。 第四十七章吐露.真情 却说萧钰莹处处对刘大开仔细观察之后才发现,刘大开的城府太深,人前人后大不一样;他明明是游春到了龟山,可他却对别说说是去了黄鹤楼,明明与人在黄鹤楼里面喝酒,可他却矢口否认。这种指鹿为马的行径,使得萧钰莹对他颇有反感。而刘大开的为人也不出她的意料之外,他见人三分笑,背后却使手脚;每每都是与人在谈笑声中,便会挑灯拨火,引起别人失和,然后才又从中做起了好人来。萧钰莹几次窥出其中的秘密几乎忍不住就要当众戳穿他,但她最终还是忍住没有说,只是偷偷的对自己的父亲萧鹏涛谈起了这些事。 萧鹏涛听到女儿对他说去刘大开的这些行径之后,心里也是对他十分的懊恼;本欲去说教他一番,怎奈那是镖局子里太多的事务缠身,萧鹏涛也就未及体察。加之萧鹏涛他为人性格豪爽,不及女儿家那样的的深藏不漏,刘大开从他的言语上似乎有所警觉,以后行事的时候就更加的谨小慎微了,尽力的去消除了师父萧鹏涛心中的芥蒂。这样来,徒弟有心,糊着师父的无心,以至于萧鹏涛常常就把自己女儿萧钰莹的话搁在了一边,不过还好的就是,萧鹏涛也打消了让刘大开入赘的念头。 萧鹏涛自从和沐剑枫从京城分别之后,回到家就把镖局封闭了,然后办起了‘兴义武馆’,这往来的事情到是少了许多,但是这教授武功一项,却是少不了他亲自出马,这样一来,萧鹏涛他只好将日常的事务交由刘大开经办。 萧钰莹离家的时候,只有萧鹏涛他知道,岂料隔墙有耳,还是被刘大开给发觉了。 “你把钰莹姑娘出走的事情,告诉刘大开了?”沐剑枫对着萧鹏涛问道。 萧鹏涛连连摇头,道:“我怎么会呢?自从那日里莹儿跟我谈起了他的为人之后,我就没有像以前那样相信他了,我有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呢!奇怪,这黑莲佛教的人怎么就会知道的那么准确呢!” “嗯,”沐剑枫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 “贤弟,”颜子乔道:“你在打什么哑谜?” “老哥哥!”沐剑枫笑道:“自从我们在红岩寨大败黑莲佛教白护法以后,想来这里就被监视起来了。外面有那个轻功高绝的黑衣人窥视,内有刘大开潜伏,你想,萧老前辈的这个兴义武馆还能够逃脱过他们的手掌吗?” 萧鹏涛听了沐剑枫的分析之后,惊的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诺诺的连声说道:“这个黑莲佛教他们怎么就那么的放心不下我萧某人呢?为何如此的苦苦相逼呢!” “不,”沐剑枫笑了笑,道:“我想这黑莲佛教的人并不是放心不下您,实际上应该是他们特别的器重前辈!” “为什么会是器重老夫呢?” 沐剑枫肃然道:“萧前辈您仔细的想一想,您的炎武镖局在这大炎国北六南七总共一十三州内那可以说是声名卓著,您的镖局又是三大镖局之首。在这江湖上的黑、白两道的朋友,那可以说是遍布天下。关了炎武镖局之后,您又开了这兴义武馆,虽说是个武馆,可您这武馆更是与江湖上各大门派都有来往的。在槐荫州这块地面上,那也是响当当的字号;再加上这槐荫州又是东西南北水旱两路的要冲,前辈您要是能够为黑莲佛教所用,那这可是他们打开整个江湖局面的重要环节之一。啊呀,这么说来,这个刘大开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小人物可比的了,他现在在何处?险些把他给忘了!” 萧鹏涛道:“只是暂时把他关押在了后花园的地牢里。” “我们还是先过去审问一下他吧,我觉得他不是一般的小人物,可能会有些有用的情报!”沐剑枫说道。 众人一听,即刻离席走出正厅,往后面走去。萧鹏涛连忙吩咐门下的弟子将刘大开从地牢里押过来。 他们一行众人,又来到了昨晚他们比斗的那间屋子面,屋子早已经打扫干净了。 刘大开进来时,沐剑枫、颜子乔和萧鹏涛三人,坐在上首,其他人站立一旁。 刘大开不出三十岁的年纪,中等身材,长得到是眉清目秀的,只是那一对小小的老鼠眼,看人老是忽闪忽闪地阴阳诡谲。 “你为什么要生擒馆主?”颜子乔问道。 “......” “你这样静心潜伏到萧老英雄的身边,”沐剑枫问道:“你总不至于只是为了当一个武馆的总管吧?” “......” “你对老夫我是心机用尽,你说,你到底是所为何来?” “......” 无论众人如何的发问,刘大开只是冷冷地不开口,一双贼眼在众人的脸上扫来扫去的。沐剑枫想到萧钰莹姑娘险些被此人贻误终身,禁不住是怒火中烧,又见刘大开怎么也不开口,心中更是气恼,遂上前,解开他身上的绳索,用‘逆血错筋’的手法,在他的身上轻轻地连拍了几下,想让刘大开吃点苦头。 这个‘逆血错筋’手法乃是极为厉害的刑罚,一经施为,会让人周身的血脉翻涌直至逆转,身上的根根筋脉错动,浑身犹如万箭穿心,奇痛难熬而且会让人毛孔喷血,实在是不堪忍受!因为筋脉错动,又觉得有无数的虫豸在受刑人的周身上下不听的撕咬,痛痒不堪,此法一经上身,时间不可太长,若是超过了一个时辰的话,受刑人不被痛死也会武功尽失,到时候受刑人不但会终身残废而且会半身不遂。 此法乃是叁易真人在一次与猿猴治病的时候,错用了解穴的手法,偶然间实验出来的,叁易真人经过二十多年的摸索,不断的精研而成。叁易真人曾经在几个杀人如麻的魔头身上使用过,效果还算理想。 因为此法太过歹毒,叁易真人极少施用。当时,他见沐剑枫仁慈宽厚,才传授给了他,并再三的叮嘱他,除非是大奸大恶的坏人,切切不可轻易的施为。今日,沐剑枫见这个刘大开阴毒狂妄,又是黑莲佛教派在兴义武馆的关键人物,要是不撬开他的嘴,实在是难以获得实情;这些情报和日后怎么去剿灭黑莲佛教有着实为重大的关系,是以,沐剑枫才决定在他的身上施用一次。 ‘逆血错筋’手法一经在刘大开的身上施用,刘大开当即是痛得在地上翻滚不停,面孔扭曲,筋脉收缩,全身的毛孔出血,旁观众人看到这个场面,也是无一不毛骨悚然的。不到片刻的时辰,刘大开痛得连说话的气力也没有了,只是‘啊啊’的憋出了两个字“我......说!” 见到此番情景,沐剑枫也是好生的不忍,看到刘大开说要招供,连忙急急上前的在他的身上轻轻地一拍,解开了他身上的禁制。 刘大开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双眼微闭,呻吟不止。显然,经过刚才这一阵的巨痛,全身已经是酥软无力,他暂时的极力的恢复了身上的劳乏,他的身上仍然在时时的抽搐。待过得小半个时辰之后,刘大开才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沐剑枫示意武馆的门人端把座椅给他。 刘大开坐在了椅子上,嘴唇不断的砸吧着,显然是干渴不已,有人端了一碗水给他,待到他一大碗水下肚,他才慢慢的开口说话。适才的‘逆血错筋’让他吃了偌大的苦头,以致他不敢再有丝毫的隐瞒。于是,他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详详细细地吐了出来。 刘大开原名尤达岩,十五岁的时候,便被蓝面藩王收罗,当即拜在了他的手下从师学艺。二十岁的时候尤达岩武功初成,跟着蓝面藩王一干人等,奔走江湖。那个时候。黑莲佛教仍然处在半公开的状态。一方面他们在江湖上秘密的杀人越货,打劫大宗的财物,罗网教徒;另一方面,他们开始暗暗的分化,火并其他的门派,意欲称霸武林。 ‘炎武镖局’虽不是什么帮派组织,但是其声望却不亚于一般的门派,而且他它地处通都大邑,所以才令黑莲佛教对他们馋涎已久。黑莲佛教急需利用它作为自己的第二巢穴,联络派往江南一带的眼线,静观各处动态,是以,黑莲佛教欲派得力人选潜入‘炎武镖局’为内应。 蓝面藩王觉得尤达岩最为合适。蓝面藩王是黑莲佛教中四大护法之一的蓝护法,他与其他的三个护法不同,自己有一支人马,不属于‘八大部’所辖,专门钻入各门各派做眼线,适时内应搜罗各种消息,为黑莲佛教所掌握。 按事先静心设计的苦肉计,尤达岩摇身一变,更名为刘大开,成了炎武镖局的一员,先取得了总镖头萧鹏涛的信任。见总镖头意欲招赘他为女婿,大喜过望。怎奈萧钰莹心思缜密,全不为他的表面做作和花言巧语所动,连总镖头也不似以前那么信任他,这使得他暗暗怀恨不已。 第四十八章清除.内奸 当初打劫京师二十万两镖银,全是他一手策划的,意欲的黑石岭斩尽杀绝炎武镖局随行的众人,只留下他尤达岩和萧鹏涛总镖头生还,企图以尤达岩舍生忘死救主,被黑莲佛教众人杀的满身带伤的假象,迫使萧鹏涛违拗女儿的心愿,将他入赘接管‘炎武镖局’。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恰巧遇到沐剑枫和旃檀懿两个初出茅庐的雏儿,‘初生牛犊不怕虎’,杀得黑莲佛教从八大部中夜叉部派去的杀手是一个不剩,弄得尤达岩好生的气馁! 归义镇歇宿,尤达岩巧妙地在菜中施以迷药,是指望能够一声不响的将他们尽数打发了,哪晓得沐剑枫又及时的识破了,竟将乾达婆部派出的杀手尽数了账! 尤达岩吓得是心惊胆战,连八大部中武功名列第三的乾达婆部的高手,都奈何不了这两个后生!他知道,这回又是心机白费了,只好请求信使故布疑阵,让萧鹏涛总镖头去相信自己人中,没有内应,就此瞒过萧老镖头,熟料还是没有瞒过沐剑枫。 后来,沐剑枫大闹‘红岩寨’,更是震动了整个黑莲佛教。上边急令他尽快收拾‘兴义武馆’。正在这时,馆主肖鹏涛派自己的女儿赶赴红岩寨招沐剑枫。 自从萧钰莹识破了他的伪装,尤达岩就一直暗暗的监视着她,甚至意欲对她行强,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但是,萧钰莹的刚烈性格,到底是使得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够从暗中跟踪。那一晚,尤达岩探听到他们父女的谈话后,尤达岩便立即通知了信使,要他们中途擒获萧钰莹。后来他听说萧钰莹已经被长乐帮的人擒获了并被逼迫成婚,尤达岩的心中是又喜又恨。萧钰莹好端端的一朵鲜花,眼睁睁的被别人给抢走了...... 昨天,尤达岩他突然接到了信使的来报。说道长乐帮有异,怕是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他心知自己再也无须犹豫了,在晚饭的时候略施小计,便把武馆里的众人给尽数的迷倒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沐剑枫他们来得如此的神速...... “你是昨天才接到的消息吗?”沐剑枫问道,他突然想起,解决长乐帮的事情,已经是过去五六天的时间了。按说,他们还是迟了两天到的兴义武馆,中间......啊,书不为已死,信使自然不会及时的知道长乐帮的详情...... “是的!”尤达岩说道。 “信使是什么人?”沐剑枫复又问道。 “不知道。”尤达岩颓丧地说道:“信使此人神秘莫测。原来在黑莲佛教的时候,我们也很少能够见到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叫易飞烟,外号鬼影子,轻功高得出奇,出入黑莲佛教的时候他均易容,一次一个面貌,除了教主和蓝护法,无人知道他的真貌。” “他怎么与你联系?”沐剑枫又问道。 “传书递简,极少晤面,位置在龟山或者黄鹤楼,由他定。” “好,今天我们就依法施为......” “启禀大侠,这个方法已经失去效应了。”尤达岩惶恐地说道。 “你还要耍心机吗?”颜子乔笑道。 尤达岩听他这么一说,吓得从椅子上滑下了地面,双膝衣柜,颤危危地说道:“事到如今,小子若是有半分的弄虚作假,定当万箭穿心!” “嗯,”沐剑枫点了点头,道:“你坐着说话。” 尤达岩慢慢的站直了身子,道:“易飞烟鬼得很,一旦哪里出了事,他立即会中断联系,甚至在接头处布置上消息,令去的人非死即伤,他本人却是早已经远遁。大侠您千万不能去,小子说的句句是实话,绝不敢说谎。” 沐剑枫略一思讨,知道他说的不无道理。在飞虎沟的时候,他就曾试过,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审问至此,沐剑枫望了望萧馆主和颜子乔,微微颔首。然后走进尤达岩的身边,随手在他的头上拍了一下。尤达岩身子一阵抽搐,倒在地上,‘啊啊’的叫了几声,然后坐在地上发愣。 “我们饶你不死!”沐剑枫道:“只是废了你的武功,以后你得好好的做人,休要再和黑莲佛教的贼子们勾结了!” 尤达岩缓缓的站了起来,低头垂首说道:“感谢大侠和各位英雄手下留情。”说毕,垂头丧气地朝门外走去。 沐剑枫望着他的背影,徒然想起一事,心念电转,来不及想萧、颜二人细说,立即跃身门外。颜子乔似乎与他心意相通,见沐剑枫跃起,也自座位上纵腾出去,二人前后仅差半步。 就在沐剑枫相距尤达岩四五步远的时候,‘嗤’地一声响过,锐器破空之声,一支钢镖直奔尤达岩的面门而来,尤达岩武功已失,与常人一般无二,万难躲开暗器的偷袭。沐剑枫在他的身后仅差几步。好一个沐剑枫,不及细想,左手一挥,一物犹如蝴蝶穿花般对着钢镖迎了上去。 此乃是他刚才在审问尤达岩的时候,随手在桌子上面拿的一张小纸片在手上把玩的,他起身的时候没来得及扔掉,一时情急之下,便将真力灌注在了纸上,抖手发出。 纸片上灌注真力去势不弱,碰着钢镖双双落下。就在他左手挥动之间,右手食指对着急奔的身影用‘一指禅’的隔空点穴手法,一招‘乱点鸳鸯谱’,只听‘砰’的一声作响,逃跑的那人穴道被制,倒在了地上。 颜子乔早已窜至尤达岩的身边,在他的身上拂了一下。回转身来,手中已经是捏着一张白纸片了,颜子乔把纸片打开看了看以后,便递给了沐剑枫。沐剑枫接过纸条一看,纸上竟是几个人的名字。 这时,萧馆主和武馆中的几位弟子们,都已经走了出来。沐剑枫将纸片递给了萧鹏涛说道:“这上面的人,都是武馆里的人吗?” 萧鹏涛望了望手中的纸片,疑窦重重地对沐剑枫点了点头。沐剑枫对他说:“那么,相烦前辈把武馆的弟子们都召集拢来。” “去,叫武馆内所有的弟子都到这里集合!” 随着萧馆主的一声令下,正在习练武功的众弟子们,霎时间全都整齐的站在了草场上,静候沐剑枫的发落。沐剑枫和萧馆主、颜子乔等人,面对武馆众弟子站在了门边。 沐剑枫道:“武馆的弟兄们,在下沐剑枫。”说罢,双手一拱,续道:“昨天晚上,刘大开伙同黑莲佛教的贼人们,意欲谋害馆主。现在刘大开已经被抓获,那几名黑莲佛教的贼人也被我们尽数诛灭。不过,还有几位馆中的弟子们受到了刘大开的欺骗,不明真相,加入了黑莲佛教,请你们现在自己站出来,我在这里坦言,绝对不会加害你们!” “大家听着!”萧鹏涛大声的说道:“这位是沐剑枫沐大侠,江湖各门各派推举的剿灭黑莲佛教的总统领,也是日后的天下武林盟主!”众位馆主的弟子们一听说是沐大侠到了,而且还就是这个站在自己的面前的青年人,都是惊愕得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尔后又兴奋地躁动了起来。 “静一静”萧鹏涛馆主又指了指颜子乔说道:“这位是丐帮的帮主,弥勒神丐颜子乔,颜帮主!老夫我多承二位大侠的鼎力相助,将来饭的黑莲佛教贼人们尽数消灭,保住了兴义武馆,这刘大开是黑莲佛教派在我们馆中的奸细,现在我们已经废了他的武功,沐大侠仁义待人,对他也算是手下留情了。”众位弟子们见刘大开脸色灰白,四脚松软,有气无力地站在那里,情知他的武功已经尽失。 萧鹏涛馆主又一指蜷伏在地上的人说道:“这个人,夏山草,大家都认得的,刚才他还想把刘大开杀人灭口!你们中间还有几个人跟着刘大开、夏山草一伙的,就都站出来吧!沐大侠已经说了,我们不杀,只要你们自知悔改,不似夏山草一般再去作恶,我们都会从轻处理!” 萧鹏涛他的话音一落,人群中颤颤巍巍的走出来了四个人,与夏山草一起一共是五个人,正是这纸片上的人。萧鹏涛老馆主一一的将他们的武功废除了。然后他又指着夏山草说道:“夏山草,你意图杀人灭口,不知悔改,留你不得!”说完他手指挥动,点了夏山草的死穴。夏山草微微一颤动眼睛翻了翻,气绝而亡。 萧鹏涛又向众位弟子公开了刘大开的真姓实名,以及他在兴义武馆的所作所为,要众位弟子保持警觉,提防黑莲佛教贼人们的报复。 就这样,兴义武馆的这一危机算是解除了,告一段落了。之后,沐剑枫和颜子乔在兴义武馆盘桓了数日。萧鹏涛天天陪着颜子乔饮酒谈心,两个老头子都是性情中人,豪爽不羁,谈笑风生中不时的比划、切磋武功,几乎不知天光日下。颜子乔不但未提及清理丐帮帮中贼人的事情,就连小师弟沐剑枫的去向也似乎是不闻不问了。 第四十九章情愫.万千 沐剑枫此时已经是情念萌发,情海泛波,沐剑枫每日里在花前月下与那可人儿萧钰莹情意绵绵的长相厮守着。萧钰莹对他也是温柔体贴,使得沐剑枫非常的愉悦。沐剑枫本就是一个孤儿,除了师父也没什么亲人,师父带他是极好,可却是那种武林人物的豪侠之情,谈不上甜甜蜜蜜的柔情和心心相印的缠绵,更没有那种无微不至的殷勤抚慰。 有一天,萧钰莹突然问他道:“剑枫哥哥,你用兵器吗?” 沐剑枫讶然道:“用的!只是不常用罢了。”说罢,沐剑枫把自己腰中的软剑取了出来,抖手之间,便把真气灌注其上,一柄长剑已然在握。沐剑枫兴之所至,将‘天玄剑决’的剑式发动起来,剑式一起端的是虎虎生风,波澜壮阔,周围草木尽皆倒伏。萧钰莹兀自经受不住剑气的震荡,急急向后退去。 待等到沐剑枫将天玄剑决的七十二路招式使完,萧钰莹才从暗处,跃至近前。双手连拍,又是笑又是跳的喊道:“剑枫哥哥真是好剑法!剑枫哥哥,你快教我吧!” “暂时不行!”沐剑枫笑着,摇了摇头道:“想要学习着一门天玄剑决,非得先习得独门内功元始经才行;待等到把元始经内功习练熟悉之后,才可以习练这套天玄剑决。” “嗯,那怎么办?”萧钰莹偏头望着沐剑枫,娇嗔地摇晃着芊芊柳腰,说道。 “要不,我先教你‘元始经’的内功心法?” “好啊,好啊!剑枫哥哥,快教我!” “嗯......嗯,这样还是不行啊!” “又怎么了嘛,剑枫哥哥!”萧钰莹望着沐剑枫,娇艳地笑道。 “根据我师父教导我的经验,要学习这元始经,必须要先习练‘返阳功’才行,可是这‘返阳功’是男人练得功法,女人是练习不了的!”沐剑枫尴尬地挠着头,笑着说道。 “哎呀!剑枫哥哥,你说了这半天都是空话啊!”萧钰莹急得抓住沐剑枫的手直摇晃,道:“你使得什么板眼,我可不饶你!”说道,萧钰莹抓起沐剑枫的手,着势欲拧。 “好妹妹,哥哥说的都是真话,真没使什么板眼!”沐剑枫连连摆手,遂将他初习返阳功,巧遇巨蟒,神功得成的经过,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她,直听的萧钰莹羡慕不已。 “哎!说来说去,我也只有羡慕的份了,学不了了!真担心以我现在的功夫,会给你们以后行事时,带来不便!” 听到萧钰莹这么一说,沐剑枫忽然对她说道:“对了钰莹妹妹,我那旃檀懿弟弟的剑法,你用着倒是很合适,他要是在这里该多好啊!”说罢,沐剑枫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萧钰莹美目微轩地望着他道。 “哎!我也不知道。”沐剑枫迷茫地望着黑黑的夜空。突然间,怀念之情油然而生,思绪万千,他感情激荡的轻声说道:“旃檀懿弟弟,你在哪里啊!哥哥好想你啊!”突然听得一声轻轻地‘呀!’声轻响。声音圆润,仿佛有人用手扪住自己的嘴唇,不让声音发出来。好熟悉的声音,听声音并无恶意,明显地带着嬉戏的味道。 “谁?是谁在那里?” “你发现了什么?”萧钰莹诧异地望着沐剑枫说道。沐剑枫没有吱声,只是双目紧盯着暗黑的围墙处,猛然间冒出一条身影,一闪即没。 萧钰莹此时仍然抓着他的手,急急的问道:“剑枫哥哥,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刚才是谁在墙上?”刚才那个人发出的声音本来就极其的微弱,以萧钰莹目前的武功根底,自然是什么也没有听到,更没有看到什么人影。 “我追上去看看,”沐剑枫急道:“对了,你小心点,不要离开武馆半步!” “嗯好的,我知道了,剑枫哥哥,你也要小心!”萧钰莹点了点头,松开了抓着他的手。 “你去给大伙报个信,让大伙警觉起来,以防万一!”沐剑枫说道。 “嗯,好的,我这就去告诉爹爹他们!” 说话之间,沐剑枫的人已经是腾空而起,声音兀自在空中响起,而他的身子已经是在十数丈开外了。 沐剑枫极目向前一看,前面的那个人影已经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点了,沐剑枫看到这样,心里着急,便急急的展开隐迹飘风这一门绝世轻功,向前奔去。不一刻的功夫,沐剑枫前面的小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渐渐地,沐剑枫看到了前方疾驰的人影。 那轻灵曼妙,闪展飘忽的身姿,似曾相识,难道......沐剑枫想到此处,心中顿时一热,劲力倍增,顷刻间,双足发力,奔行如飞,距离前面的夜行人已不足十丈。正在这时,那人的速度突然放慢,身子偏转,左顾右盼的,似乎是在找寻什么事物。 此地已经是蛇山的下面,四处杂草丛生。猛然间,右前方的草丛中纵出一个人来,犹如受惊之鸟的向斜刺里窜出,就在他纵身跃起的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却在突然的向后面的夜行人突施暗算。此人诡谲之极,他是趁后面的人,偏身向左,背对着他的时候,突然发动的。距离既近,又是那么猝不及防的来自后面,黑衣人虽然是察觉了想要闪身躲过,可毕竟还是迟了一步。只见那个人身子打了一个趔趄,晃了晃,‘扑’地一声,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沐剑枫看得清楚,事起仓促,他距离黑衣人又远,想过去救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那个跃起突施暗算的人,转身复欲再对黑衣人施以杀手。见到此番情景,沐剑枫空发神威,骤然一声长啸,竭尽平生之力,一招‘燕子翻云’电射而前,啸声尖利,响彻夜空。加之沐剑枫的身形犹如劲弩脱弦,划空激射而出,转瞬即至。惊得那人是心胆俱裂,急急闪身逃遁,转瞬即没了踪迹。 沐剑枫急在救人,没有追击,然后便急急的俯身探视...... 天哪,这一看,惊呆了沐剑枫,您猜这人会是谁? 怪不得觉得那么的熟悉,这不是旃檀懿,还能是谁? 当沐剑枫看到受伤的人是旃檀懿的时候,沐剑枫的心里那是又惊又喜。他心急火燎地双膝着地,连忙的去插卡旃檀懿的伤势。此时,旃檀懿双目紧闭,已然是已经昏厥。刚才沐剑枫看得真切,那个贼人是从他的背后偷袭旃檀懿的,当时旃檀懿转身欲要后倾的时候,暗器已经上了他的身,这暗器乃是一枚淬毒的蝴蝶镖,好险,正中了旃檀懿身上‘步廊穴’和‘乳根穴’的中间(就是乳房的位置),蝴蝶镖自下斜方飘入,好在旃檀懿闪身后倾也算是奏效了,没有正中心口。 沐剑枫伸手在旃檀懿的身上连挥几下,点了他胸口周围的一些穴道,制止毒气的扩散,然后又连忙的将旃檀懿的胸衣撕开...... “啊!”沐剑枫看到眼前的情景,直惊得身子后仰,只见旃檀懿的胸前是小球般雪白如玉额乳房,柔软丰满......见到此番情景,沐剑枫此际是心念电转,女儿身,旃檀弟弟是女儿身!难怪她坚持不与自己同居、同浴;难怪她的剑式是那么饿清秀灵动,沐剑枫一直疑惑着,一个男子舞剑,何以这般的纤秀,原来.......原来如此。 也不及多想,沐剑枫立即从身上取出一粒‘还魂丹’,轻轻地把她的牙齿撬开,用指力把药丸弹入她的咽喉,然后左手吧旃檀懿扶起,在她的喉头处轻轻地按摩。然后,仔细地从旃檀懿的身上取出蝴蝶镖,在自己的鼻子上嗅了嗅,此时沐剑枫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了,把嘴唇附在了旃檀懿胸口的伤口上吮吸了起来。血液一进入沐剑枫的嘴里,沐剑枫只觉得自己的口中微微的发麻,沐剑枫情知这蝴蝶镖上的毒性并不是很重而且也没有扩散。刚才嗅镖的时候,觉得镖上的气味就不大,当下沐剑枫大放宽心,连忙吐出自己口中的乌血,复又吮吸往复四五次,直至旃檀懿的伤口处有鲜血流淌,才把自己身上带的‘活血续骨膏’敷在了她的伤口上。 做完这一切后,沐剑枫再一次的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旃檀懿,但见她秀眉掀动,微起妙目,眼睑陡张,瞳仁放大,惊呼一声:“剑枫哥哥!” 见到旃檀懿转醒,沐剑枫惊喜的望着她,轻轻地说道:“旃檀妹妹,终于看到你了,想你想的哥哥我好苦啊!” 旃檀懿嫣然一笑,面如出水芙蓉,鲜嫩欲滴,娇声的说道:“剑枫哥哥,那位姐姐待你真好!” 沐剑枫听她如此一说,心中不免一阵内疚,双颊微红,吞吞吐吐的说道:“她......我......我不知道你是女的,否则......”此时,沐剑枫左手揽着旃檀懿的身子,右手握着她的手,手心沁出了些许汗水,旃檀懿望着他盈盈一笑。 第五十章旃檀.旖旎 “剑枫哥哥!”旃檀懿望着沐剑枫的眼睛笑着说道:“你怎么了啊,怎么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呢?”显然,对于沐剑枫和萧钰莹亲密无间的情趣,旃檀懿并没有丝毫责难他的意思。沐剑枫看着她一副天真无邪的爽朗笑容,心中顿时激荡不已,此刻他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双手紧了紧,把旃檀懿的身体搂的更紧了些。 “见到你,我太高兴了!”沐剑枫怀里抱着她,喘息的重浊的轻声说道:“懿妹妹,你的伤口现在还疼吗?” 旃檀懿秀目微启,双眸大大地凝视这沐剑枫,深蕴真情地摇了摇头! 这时,颜子乔早已经站在了二人后面丈许的山坡上,见沐剑枫和旃檀懿二人此刻情意绵绵,不禁欣喜异常,颜子乔心道:沐贤弟真是好艳福啊!兴义武馆中那美貌如花的萧钰莹对他是一见钟情,岂料这玉女般的旃檀懿萧姑娘,对他更是情深意笃。咋一见面就难舍难分,嗯?颜子乔复又点头又是摇头的有些着急的样子,暗道:看来,这萧钰莹和旃檀懿两个人都深深的爱着我这个沐贤弟,好到是好,这样一来夫有妻妾的无伤大雅,问题是她们二人到底谁是妻来谁是妾呢?真是难分轩轾,到是要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玉成她们才好呢!想到这里,颜子乔眼角一瞟沐剑枫,只见他们二人仍然在依偎相拥,喁喁私语,周围的一切却是浑如不知。以沐剑枫的功力,颜子乔在此处站立了许久,他早就应该发现才是,可现在他竟然浑如未觉,便知他们是感情所致,已然是心智混沌。看他们二人久别重逢的大热之情,恐怕一时半刻也难得消退,还得催一催他们才是,想到这里,于是颜子乔故意的咳了几声。 “咳......咳!” 听到声音之后,沐剑枫猛然转醒,立即回头一看。沐剑枫抬起头来,往发声处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老哥哥颜子乔站在了那里,这才放心心来,望着颜子乔微微一笑,然后对着怀里的旃檀懿说道:“妹妹,这位是我的的老哥哥,丐帮的帮主,弥勒神丐颜子乔,快叫哥哥!” 旃檀懿望着颜子乔莞尔一笑,想起自己和沐剑枫在这里的情景已然是被这位老哥哥看了个分明,不禁得羞怯怯地动了动身子,竟欲挣脱沐剑枫的怀抱站起来,岂料沐剑枫看到她这番作为,把她抱的更紧了。 “旃檀小妹妹,你的这位剑枫哥哥,可是想你想的好苦啊!”颜子乔笑道:“这一路走来,他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你,就连老哥哥我都为他着急呢!” 旃檀懿听完颜子乔的这席话,顿觉一股暖流传遍了全身,心中霎时暖融融的,见沐剑枫不欲让她起身,还把她抱的更紧了,旃檀懿就势将自己的脑袋贴在了沐剑枫宽阔的胸脯上,银铃般咯咯地娇笑起来,仰面对着颜子乔说道:“让老哥哥费心了,旖旎感激不尽!” 颜子乔听罢,哈哈大笑道:“好,就冲你这‘感激’二字,老哥哥我就挺受用的,小妹妹真是人巧嘴乖,难怪剑枫贤弟时刻的记挂着你呢!” “你不是叫旃檀懿吗?”沐剑枫问道:“怎么又改名字了呢?” “我本名叫做旃檀旖旎啦!”旃檀旖旎望着他调皮地说道:“后来从师学艺,学成下山之后,师父说江湖险恶,让我行走江湖的时候以男儿身行走,所以我才改头换面,顺便也就改了个名字喽!还唬了你好长时间呢呵呵!”说毕,旃檀旖旎吐了吐舌头,调皮地笑道,然后慢慢的从沐剑枫的怀里挣扎着站了起来。 “哦这样啊!你可是把我唬的好苦啊,要早知道你是女孩子......我......我就......” “你就怎么?” “哦,没什么!呵呵!对了旖旎妹妹,你试试运气调息一番,看看身体中的毒气是否清除干净!”沐剑枫觉得刚才说的那句话有点尴尬,便连忙的转移了话题。 旃檀旖旎也没有去多想,听到沐剑枫这么一说,然后依言静立当场,默运玄功,过得一盏茶的时间,旃檀旖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说道:“刚才感觉了一下,毒气已经消除干净了,但似乎还有一些残余的污浊之气存在脉穴间。” “刚才咱们只顾着说话了,”沐剑枫蹙眉说道:“望了及时将残余的毒气逼出,我来助你运气调息,把体内的污浊余毒排除干净!” “你助她运功疗毒,我来为你们护法!”颜子乔说道。 事不宜迟,沐剑枫与旃檀旖旎一前一后,盘膝坐地。沐剑枫双手贴在旃檀旖旎的背脊‘至阳穴’和‘志室穴’上,将自己的真气灌注到她的体内,帮助她行动疗毒。 旃檀旖旎只觉一股暖流灌入周身,比之自己的真气刚猛得多,却又是顺着自己的气血流转的方向顺势奔涌,两股气息并无冲撞,只是奔流不息地将身体中各处穴道中的污浊之气尽数逼出体外,这样的过了大约大半个时辰,旃檀旖旎体内残余的毒气均从双手指端激射而出,旃檀旖旎只觉得自己的周身无比的畅快舒服,精神清朗,劲力充沛更甚于前。旃檀旖旎方知她剑枫哥哥的内力精淳,不单单帮助自己疗毒,也帮助自己在运功调息,并增强了自己的内力的流转。 两个人同时收功立起,旃檀旖旎转身对着沐剑枫盈盈一笑。 “小妹妹,现在毒气已尽,用手摸摸自己的伤口,看看还有什么感觉?”颜子乔笑道。 旃檀旖旎依言,在自己的伤口处按了按,道:“伤口已经结疤了,约略有点疼痛感!” “有么有麻痒的感觉?” “没有” “好,看来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小妹妹咱们收拾一下,”颜子乔见她头发飘散,忙道:“收拾妥当,咱们就回去吧!” 这是旃檀旖旎方觉自己头上的头发飘散,她连忙把自己的发髻扎好,拂了拂衣袖,沐剑枫再看她,却是看痴了。此时的旃檀旖旎虽非浓妆艳抹,却俨然是婀娜多姿的盈盈少女了。 “好了,再看眼珠子,都掉下来了,咱们还先回去吧!我的沐贤弟,回头有的是时间看!” “老哥哥,你就别取笑我了!” “剑枫哥哥?我有那么好看吗?比之刚才的那位姐姐如何呢?呵呵” “这个......这个......各有千秋,各有千秋......” “哈哈哈!” “呵呵!” 一阵嬉闹中,三个人展开了身形,施展轻功,向原路奔回。虽然说三个人的轻功高下不一,沐剑枫和老哥哥颜子乔却也总是陪在旃檀旖旎的身边同行,不一刻的功夫,三个人已经回到了兴义武馆。 此时,时已深夜,武馆中寂静无声,惟有可疼中亮着灯光。只见萧鹏涛父女正在大厅中,静坐以待。看到沐剑枫他们进来,萧馆主连忙起身去迎。 “哈哈,原来是旃檀懿小侠来了!啊!你......你原来是女公子啊!” “正好和钰莹姑娘做个伴,”颜子乔笑道:“俩姊妹都有伴啦!” 而此时的萧钰莹,她自旃檀旖旎现身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双眼一眨不眨地盯视着她。但见旃檀旖旎生得一副清秀玲珑的鹅蛋形脸面,柳眉俏似远山含黛,水灵灵的双眸犹如寒潭碧波,小巧挺秀的鼻梁粉妆玉琢,樱桃红唇微抿含笑,双颊梨涡隐隐,端的是艳若天人,闭月羞花,萧钰莹直觉相形见绌,心道:怪不得剑枫哥哥无时无刻的不记挂她于心底,恁的是个绝代佳人啊!想到这里,萧钰莹不知不觉地低下头来。 沐剑枫暗暗偷窥着萧钰莹的神情,心知她处境尴尬,便连忙上前说道:“萧老前辈,在下也是今日才偶然揭开她的庐山真面目呢!”当下,将旃檀旖旎受伤的经过略微的讲述了一番。 他这话貌似是对萧老前辈说得,实际上是向萧钰莹在作解释。 “好,好!”萧馆主连连笑道:“大家坐下,为旃檀旖旎小侠接风洗尘,老朽我当尽地主之谊!” 当下就在客厅设宴,为旃檀旖旎摆酒洗尘。 “今天咱们是沾了旖旎小丫头的光了哈,大家畅饮一杯,哈哈!”颜子乔笑道。 萧鹏涛望了望自己女儿忧郁的神情,知道她心存芥蒂,生怕爱女有异,连忙招呼她。 “莹儿,你也来陪旖旎小侠饮上一杯!” 旃檀旖旎连忙叫她一声:“姐姐!”然后双手拉着她,在自己的上首座位坐下。萧钰莹连连羞怯地推辞,这个位子正好在沐剑枫和旃檀旖旎二人额中间,萧钰莹如何不推辞! “做姐姐的应该坐在上座嘛!”颜子乔笑道:“你不坐,旖旎可不敢坐的!” “莹妹,她比你小,你是姐姐,她应该敬你一杯的,你就坐在她的上首吧!”沐剑枫也凑趣地说道,然后转身招呼大家入席坐定。萧馆主为各人逐一斟酒。 “旖旎妹妹,这几个月,你都逛了哪些地方?”沐剑枫一口酒入喉,便急急的问道。 第五十一章诉说.过往 “还说‘逛’呢!”旃檀旖旎佯怒道:“到处都找不到你,把人家都急死啦!哪来的心情去逛啊!” 沐剑枫苦笑道:“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错!旖旎妹妹,你说说你这些天的经历让大伙们听听吧!” “哎!说来可就话长啦!”旃檀旖旎也不推辞,便把这几个月所经过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给了大家听。 那天夜里,沐剑枫离开望月山庄之后,旃檀懿和解千愁父子二人,即从屋面上跃下,只听得解紫嫣的声音在屋里响起了,只听她说道:“旃檀哥哥,你怎么也不把我叫醒了,也好让我看看热闹啊呵呵!” “看热闹?偷袭比斗的,说不定就要比拼个你死我活,这种热闹也是你能够看的么?”解千愁大笑道:“你这真是个不知世事的孩子话!” 解紫嫣向来是嘴上不饶人,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她更是撒娇,噘着嘴说道:“旃檀小哥哥和剑枫大哥哥,他们那么好的本领,咱们还会怕那么几个毛贼不成?” 解紫嫣对这两个客人的武功,佩服的是五体投地的。其实,慢说是武功平平的解紫嫣,很是佩服他们;就是解千愁这个号称昆仑派高手的人,也对他们的武功暗暗佩服。女儿这么说,他并不觉得过分,只是沐剑枫一个人,单独追击敌人,倒是让他有些儿担心。 虽然说沐剑枫的武功高强,但有道是穷寇莫追,若是敌人有什么埋伏的,抑或是设下了陷阱的话,这该如何是好呢?解千愁本来想着自己亲自前去接应沐剑枫,但是他又恐怕黑莲佛教会卷土重来......这般左思右想,一时间倒也拿不定个主意。 而旃檀懿她更是忧心忡忡地盼着沐剑枫快些回来。 解良辰想起刚才的拼斗,心有余悸,六个对手,他和他的父亲两个人仅仅与其中的一个人打成了平手;如果是没有沐剑枫和旃檀旖旎在场的话,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三个人坐在室内,各想各的心思,都没有开口说话,屋子里是鸦雀无声。 解紫嫣可是耐不住寂寞,望着旃檀懿说道:“旃檀小哥哥,大哥哥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他人呢?” “他去追赶黑莲佛教的贼人去了!”旃檀懿道。 “可惜啊!”解紫嫣深深地叹息道。 “怎么可惜?”旃檀懿连忙问道。 “当然是可惜了啊!你想啊,我要是早来一步,就可以跟着大哥哥一起去追踪黑莲佛教的贼人了啊,那该有多好啊!”解紫嫣一本正经的说道:“到时候,说不定还可以学到他的那‘一指禅’功呢!” “臭丫头,竟会说些子胡话!”解千愁讪笑道:“就凭你这点微末的伎俩,你跟的上沐小侠么?” 解紫嫣一怔道:“跟不上人,我跟着他的影踪追赶还不成么?” “对,沐大哥今天要是把你带上就好了!”解良辰说道。 解紫嫣听到自己的哥哥都赞同她的想法,高兴的笑了起来。她父亲解千愁和旃檀懿却都是疑惑不解,呆呆地望着解良辰。 解良辰连忙解释道:“沐大哥身边有了你这么个累赘的话,那是说什么也赶不上敌人的,这样的话,他不早就回来了,也免得大家坐在这里干着急!” 听得解良辰这样的解释,他父亲解千愁本来绷着的面孔也是松弛了下来,然后摇了摇头,心道:年轻人在一起,倒是不知天高地厚,无忧无虑。 解紫嫣听了哥哥的话,气得直跺脚。 这样一来,自是一夜等的不欢而散。 不单单是这一夜,连续几天的时间里都听不到沐剑枫的半点消息。解千愁到处派人打听,仍然是毫无结果。 旃檀懿虽然是郁郁不乐,但有解良辰和解紫嫣兄妹二人不离不弃的伴随他的左右,他倒也不怎么寂寞。尤其是解紫嫣,成天里缠着他学功夫,小姑娘热情活泼,又善体人意。旃檀懿喜欢独居一室,解紫嫣当即就安排他住在花房的旁边,一间精舍住宿,不让任何人走进,只许她的贴身丫鬟荷花伺候他。而这段日子里,旃檀懿也真的教授了她不少的武功,气功、轻功、剑式,天天让她掺杂着练习。 解紫嫣小小的年纪,又酷爱练功,绝非凭着一时之兴趣,她乃是生在武学世家,受其熏陶的结果。这样的,不知不觉间过了月余,沐剑枫却是没有什么消息,可这解紫嫣的武功却是有了很大的进步。 解千愁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小孩子之间闹着好玩,也就没怎么在意,没把旃檀懿教授解紫嫣的事情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解千愁无意间在花园里见到解紫嫣在练剑,但见她出剑如风,进退有方,身法也极为的轻灵,剑法更是精妙异常,解千愁不禁的心中一喜,心道:单指剑术而论,良辰此时的武功未必就比她强上多少,若是按照此法练习个三年五载,我这个做废弃的也未必会赶得上她了! 解千愁乃是武学的大行家,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的女儿固然是天资颖慧,勤好学;可是若是没有良师指点,她未必就能够精进如斯。如此一来,解千愁便有心让解紫嫣跟着旃檀懿习练,怎奈男女授受不亲,而旃檀懿小小的年纪未必肯收徒,而且他的心里只想去寻找义兄沐剑枫。这望月山庄虽好,却非她久留之地。 解千愁思来想去,只有如此这般,才是上上之策。当下心中一合计,便把厨房管事的老妈子王刘氏请了过来。这王刘氏年纪不大,三十来岁的样子,又能说会道,正是他心中作为月老的最佳人选。 解千愁把自己的一番心思对王刘氏一说,王刘氏受宠若惊的满口答允,当下心中打好说词底稿,趁着旃檀懿午间休息的时候,她兴致勃勃地轻轻推开了旃檀懿的房门,裣衽一礼,侧身坐在旃檀懿的对面,打开了话匣子。 这个王刘氏她先是从终南山上发脉,绕了一个大弯子,说了一大堆成家立业的客套话,然后才道出解大庄主的女儿意欲雀屏中选,收旃檀懿为女婿。 旃檀懿听的是心中一愕,自己人知自己事,他什么情况他自己清楚的很,一时间弄得他是手足无措,旃檀懿略一思讨,便想好了遁词。 “小生我现在正在习练师门的绝技,出山时,师父告诫我,修习此功法,十年之内,绝对不准提及婚姻之事,否则,破了元阳之身,受到师门重责事小,可到时候自身将会走火入魔,终身残废。是以,庄主的好意小生我只能心领了,还烦请大妈在庄主面前替小生说上几句好话!”王刘氏听到旃檀懿如此说,也只好扫兴辞出。 等到王刘氏出门之后,旃檀懿心中好生的烦闷,好端端地惹出了这么个麻烦,结婚,我怎么能够和一个女孩子结婚呢!想到这里,旃檀懿便决计离开望月山庄,去找他的沐剑枫大哥。 吃过晚饭后,旃檀懿就把自己想出去找一找沐剑枫的想法告诉了解氏一家。解家满门对旃檀懿第依依不舍,尤其是解千愁,许婚未遂不说,女儿的武功也是未成,这样半途而废,他的心中显然是惋惜不已,但他也只好望着旃檀懿直叹息。 旃檀懿见到如此情形,心中也是有些不忍,当下言明,等到他寻找到了沐剑枫,有机会就会再来望月山庄。到时候他们二人各自教授他们兄妹二人的武艺,特别是解紫嫣妹妹,到时候一定要让她的武功有成,即使自己不能够传授她武功,也要替她找个好师傅,解千愁听完他这一席话,方才转忧为喜。 解紫嫣觉得旃檀懿言之凿凿,一个劲的要“旃檀小哥哥,一定要信守承诺!” 离开望月山庄,旃檀懿只身一人,依循着那晚沐剑枫的行踪,向北急驰而去。可怜沐剑枫中途折转向西,无意中甩开了旃檀懿。 奔行了大半日,旃檀懿已近黄河岸边,路上遇到一个担柴的樵夫。探寻之下,樵夫告诉他,数日之前在山中砍柴,他眼见一前一后两人,向东而去,显然是在奔行追逐,至于年龄和衣着打扮,因为两人行走如飞,是在跑得太快,只见人影一闪已不见了踪影,哪里能够辨别。 听了樵夫的话之后,旃檀懿依言向东而去。第三天中午,旃檀懿路经一个大镇甸,一打听,才知道此地名叫‘风波店’,正在一家店里打尖的时候,旃檀懿偶遇‘通臂猿’徐希武。 徐希武待旃檀懿非常的客气,远没有那日在路边小店的傲岸气质。两人谈起别后情形,方知数日前,徐希武遇到一个名叫花子模的青年人,看他长得俊俏,却是贼眉鼠眼的样子。当夜,两个人同宿在一座客店,花子模偷偷的从客店中窜到一个大户人家里,徐希武起初以为他是去行窃,哪知他窜入人家闺阁中欲行菜花,徐希武气得火冒三丈,当即与他在阁楼上打了起来。 第五十二章所救.非人 花子模此人武功不弱,但是却也奈何不了徐希武的‘大力鹰爪功’。徐希武一招‘黑虎掏心’险些抓中他的胸腹,惊得花子模抱头鼠窜。徐希武紧追不舍,花子模轻功高超;徐希武连续追赶了一日一夜,仍然被他逃脱了。徐希武好生的懊恼。 仔细打听一番才知道,这个花子模绰号‘夜猫子’。乃是豫、鲁一带的采花大盗,徐希武深悔未能够除掉这个武林败类。徐希武和旃檀懿两人尽兴的畅饮了一番。后来徐希武说要去金陵办事,两个人就又在酒店分手。 旃檀懿又只得独自一个人到处的打听沐剑枫额下落。这一日,旃檀懿走到一处山涧边,见那溪水清澈,周围人迹杳无,遂打散发髻独自梳洗了一番。旃檀懿梳妆已毕,恍觉有人在偷窥,急急隐踪搜寻,结果却是毫无踪影。旃檀懿生跑被人窥破自己的女儿身,便匆匆向西一处市镇奔去。 时已过午,旃檀懿走过一处树林,忽然听得兵刃撞击之声,连忙循声近前。 近前一看,旃檀懿才发现原来是两个黑衣人在围攻一个蓝衣长衫的青年人,旁边站着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只见她一副满面惶恐地神色。再看那个蓝衣人堪堪抵敌不过,在两个黑衣人的围攻之下,片刻之间,他即将有血溅当场的危险。 旃檀懿未及细想,便抽出身上的长剑挺身而上。他本来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意在把那两个黑衣人赶散了便了事。待他一招‘平沙落雁’荡开二人的剑尖,只见右边的黑衣人施出‘平湖秋月’一记虚扫,实际却是施展左手肘撞。就在他招式用老,手背一翻之际,旃檀懿斜眼一瞥,瞟见了他手上的朱砂印记,禁不住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杀机陡起,然后旃檀懿一招‘蟒蛇出洞’虚招挥出,接着提了一口的真气,将内家真气凝聚左手,趁那人身形闪避之际,一招‘推窗望月’施出,掌贯十层劲力,出其不意的击中了左边那个黑衣人的前胸。那个黑衣人犹如断线风筝一般,在空中摇摇晃晃地推出四五丈远,哼都未来得及哼一声,只听得‘砰’地一声响,左边那个黑衣人便倒地不起。 右边那个黑衣人见事不详,意欲脚底抹油。蓝衣人见势,连忙的身形展开,闪身到了他的身后,一招‘血蛇吐信’,一剑穿透他的背胸,那个黑衣人也是一命归阴。 转眼间此间事了,那个大姑娘看见旃檀懿和那个蓝衣人把那两个黑衣人击毙后,那个大姑娘是又秀又怕,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旃檀懿。原来这个姑娘今天因事路径这片林子,不想让这两个黑衣人挟持至此,他们欲行非礼之事,然后被蓝衣长衫青年给撞见了,随后三人便撕拼了起来...... 那姑娘把事情原委说罢,蓝衣长衫青年当即拱手长揖道:“多承阁下相助,区区感激不尽!” 随后旃檀懿和这个蓝衣长衫青年互通了姓名,蓝衣长衫年轻人姓孙名可望,欲去槐荫州济南府访友,路经此地,便救下了那个姑娘。 青年女子回过醒来,对旃檀懿他们两个人是感激不尽,千恩万谢,恳请他们二人去她家盘桓一时,当时孙可望有意同行。 旃檀懿心知姑娘一片诚心,但又想起黑莲佛教的贼人们的行事歹毒,只恐累及无辜,眼看着这里离着镇甸也不远,所以旃檀懿执意去镇上住宿,孙可望见他心意已决,也不便坚持自己的意见。 于是旃檀懿二人遂将那个女子送上了回家的大道,随即便向镇子里奔去。两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孙可望本想着能够两个人同居一室,说话方便。 旃檀懿道:“客店虽小,来客却是不多。你我二人还是各居一室的好,免得店主闲话我等江湖人士却是这般小气,对我们心生怠慢!”孙可望觉得言之有理,便依言而行。 旃檀懿二人在孙可望的房间里,吩咐店小二摆酒上菜,边饮边聊,大谈江湖义气。孙可望这人也是能说会道的,使得张谭毅不知不觉间便消除了几天来的孤寂之感。一时间觉得心情很是畅快,那酒也是喝了不老少。 孙可望却是越说越高兴,等到两人都有醉意的时候,他便不时地用眼睛去瞟着旃檀懿。旃檀懿毕竟是稚气未脱,此时他人也高兴,所以他对孙可望的冒渎放肆,不以为忤,两个人闹了个酒足饭饱之后,方自各自的歇息。 二人走了两天后,旃檀懿老是觉得孙可望喜欢乜着眼睛看人,特别是遇到年轻貌美的女子是,他的眼神更是奇怪,总是想着法子,绕着弯着的也要多看上几眼才行,还不时的偷窥着旃檀懿。一经旃檀懿发现,他便又立即把自己的目光移至别处,这一天来有好几回是这样子的,一开始旃檀懿还觉得无所谓,这可能是他的个人的习性,可是时间久了,等到这个孙可望射来的目光越来越频繁的时候,旃檀懿的心中就生起了几分戒备。 第三天,旃檀懿和孙可望他们二人来到了一个叫做‘枫树湾’的小镇子,孙可望在镇子边上找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天刚一擦黑,孙可望便说他的身子有些不舒服,便一个人关门睡觉了;留下旃檀懿一个人在那里,颇觉无聊,他也只好回房休息。 旃檀懿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便盘膝打坐,参修内功心法,将师门绝学‘冥冥太乙神功’发动起来,霎时间周身气脉流转加剧,冥冥真气护住周身。 ‘冥冥太乙神功’不同于沐剑枫额‘元始经’。‘元始经’一经发动,那是真气激荡,周围丈许范围之内,都为真气所摄声势显赫;而‘冥冥太乙神功’仅仅是在身边的尺许范围之内护住身体,并不随着内息的急速流转而震荡,因为真气在血脉中,成一条粗线带着体内的血脉奔涌。 因而旃檀懿灌注真气的剑招,会是那么的无声无息;没有带着煞气的剑气,显然是刚猛颇觉不足,但是,出招时,却能够让对方防不胜防,击无不中。除了沐剑枫这样的绝顶高手,能够觉察其来势,即使是一流的武林好手奕难以防御。原因就是旃檀懿的剑招没有剑气,甚至连搅动空气的气浪也没有。 旃檀懿的剑招是以攻击为主,其杀伤力可想而知。是以,风雨师太绝不轻易的将‘冥冥太乙神功’和‘玄冥剑决’授予他人。风云师太所有的弟子中也就仅仅只有旃檀懿一个人得到了她的真传。因为风云师太发现旃檀懿不但资质甚佳,是个练武的好材料;而且,旃檀懿他生性嫉恶如仇,为人正真爽朗。,没有那偏狭嫉妒的习性。 ‘明明太乙真气’一经护身,便犹如铜墙铁壁一般,即使是强敌来攻,也无可奈何,非但刀。剑、暗器难得入身,就连毒气也不能攻入...... 旃檀懿入定运功,真气走遍全身多处穴道,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功行周身,旃檀懿颇觉周身舒泰。收功之后,他正准备躺下睡觉,突然举得自己室内的空气有异,马上意识到是有人施招暗算于他,旃檀懿立即闭气凝神。 不一会儿的功夫,只听得窗外‘吱吱’声响,声音微弱至极。又过了一支香的时光,听的窗户‘轧轧’响动。片刻之后,有人已轻轻地把窗户启开,旃檀懿此时干脆悄悄的倒躺在床上,静观其变。只觉耳边风声飒飒,一条人影已然站在了床边。 “乖乖,你这个小美人儿,想的我好苦啊,今天总算是没有白费力气,我倒要尝尝鲜,嘿嘿!” 好熟悉的声音,原来是孙可望。果然是他!昨晚旃檀懿就觉得门外有异,只是无人进门,他当时就怀疑是孙可望所为。 孙可望说话之间,双手急急的想旃檀懿的胸部抓去,就在孙可望的手即将触及旃檀懿身体的一瞬间。旃檀懿的身体突然想床内移开,就好像是有人把他的身体一下子拉相克床里一般。孙可望双手抓空,情知旃檀懿是有所准备了,但他是在是不甘心这到嘴的肥肉就这么跑掉了......孙可望欲火中烧之际,心道一个女孩子她能够有多大的本事,何况现在是近身搏击,男子的体力比女子大得多,即使她剑术高绝,到时候也不能施为。这小子从来是色胆包天,多少的女子都栽在了他的手里,他不及细想,和身向旃檀懿的身上扑去。 旃檀懿再次的使用‘移形换位’身法,把自己的身体平平额移出,‘噗’得一声响,孙可望又扑了个空,身子整个儿趴在了床上。孙可望的神志立即清醒过来,心道:不好!然后他双手在床上一按,人已经犹如弩箭离弦一般,向窗口射去。 也是旃檀懿一时间大意了,以为他跑不了。岂料孙可望的轻功高超,旃檀懿的身子一离开床位,不等着地,腰身便急缩,双脚点地,一个‘鲤鱼打挺’站直了身形,就这么误得一误,孙可望已经冲出了窗口。 第五十三章斩杀.淫贼 旃檀懿见他身形一晃,情知不妙,转身急急窜出窗口。孙可望此时人已经在数丈开外了,旃檀懿猛提一口真气,发力疾追而前。 两个人的轻功都不弱,旃檀懿强在内力雄浑,几个纵跃,已经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许多。旃檀懿和孙可望二人一前一后向镇外奔去。不一刻的功夫,二人已经远离镇甸。孙可望径直的向一个土丘上窜纵而上。 待到得了土丘上面,孙可望的身子慢慢的停了下来。此时旃檀懿离他不过丈许,见他停下,也兀自的止步不前,防止孙可望他的暗算,并暗暗的运动,把真气遍于全身,作势欲斗。 孙可望的人一停,转身对着旃檀懿,连声冷笑。 “哼哼,你的胆子倒是不小啊!居然追到这里来了,莫非定要和我见个真章?”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旃檀懿气得是‘嘿嘿’冷笑:“你到底是谁,意欲何为?竟然跟踪了我好几天!” “没有什么为什么!就只是喜欢你这小妞长得漂亮,哈哈!”孙可望大笑道:“那日里姑娘你只溪水边一展秒蓉,尊驾真个是把我迷住了呢......” 旃檀懿听他提及溪水边的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日里在溪水边偷窥的人是他!几天来的情形,旃檀懿即刻了然于胸。思讨半响之后,旃檀懿冷冷地说道:“莫非你就是......” “没错!我就是人称‘夜猫子’的花子模!那日里我本欲夺下那个被黑衣人劫持的年轻女子,然后再去找你。谁知道你自己却找上门来了,还动了侠义心肠,助我一臂之力。既然如此,我们二人就做上一对露水夫妻把,哈哈!”这花子模几句话说出来,直气的旃檀懿浑身颤栗,旃檀懿捏着剑的手都出了汗,汗水在他额手心一滑溜,陡然使他警觉。他此时面对的是江湖上的采花大盗,身手不凡,经验老到,决不可心浮气躁。当下,强制压下满腔的怒火,气定神闲地静立当场,不紧不慢的跟花子模说话。 “你的春秋大梦醒了没有啊!你到是露上两手给我瞧瞧啊!” 花子模见旃檀懿这样说,误以为旃檀懿是心生怯意了,便又连忙笑着说道:“姑娘,美人儿,你若是跟着我,在下决计不会亏待于你......” 花子模的‘你’字刚一落声,旃檀懿的剑已经出手,只见旃檀懿一招‘玉女投梭’急急的刺向花子模当胸。旃檀懿面对江湖败类,端的是毫不留情,出手尽是杀招,狠辣无比。 花子模未料到他出剑这样的迅急,而且是说打就打。花子模慌不叠地后退三尺,随手执剑,还了旃檀懿一记‘横架金梁’。‘花子模横架金梁’这一招躲过旃檀懿的剑式以后,旃檀懿又是一招‘横直南天’,‘划破天河’,一招接着一招,犹如惊叹骇浪般层出不穷的向花子模袭取;霎时间便把个花子模裹在了剑网中。 旃檀懿他的剑式本来就以攻击见长,此刻他抢了先机,兀自着着强攻,杀得花子模手忙脚乱。饶是花子模他武功高强,剑术有道,一时间竟被旃檀懿逼迫的透不过气来。花子模此时只觉得剑幕重重,排山倒海般的向他涌来。尤其是旃檀懿出招无声无息,影子缠身,神鬼莫测,花子模只得尽平生之力,便急速的展开独门绝活,把手中的剑舞的虎虎生风,织成一道剑网,暂时的挡住旃檀懿潮涌般的剑势。 耳听得‘叮叮当当’的一片金铁交鸣之声,尖利刺耳。仅仅五十招的光景,花子模已经是败相呈露,吓得花子模是三魂去了两魂,魂飞天外。花子模心无多想,急施一招‘孔雀开屏’,集尽全身功力,荡开旃檀懿的来剑,然后就势一滚,只见花子模左脚点地,向斜方纵腾跃起,意在取长补短,展开轻身功夫,一走了之。 旃檀懿急忙举剑架格,一位花子模他要施展什么绝招,正在凝神以待,呆得一呆。就在这弹指一挥间,花子模的双肩微耸,他人已经倒纵而去。旃檀懿这才知道自己上了他的当,只见旃檀懿旋急的双脚点地,向前急跃。同时,旃檀懿把真力凝聚于左手,人在空中,向前猛发一掌。 旃檀懿这一掌,他用了七层的劲力,一来旃檀懿他人在空中,二来两个人相距两丈开外,力道颇嫌不足。饶是如此,旃檀懿的掌力也是把花子模震得那身子向前打了几个趔趄,险着摔倒在地。再看花子模的纵跃势头已经是大减,身体显然是已经受伤了。 花子模心想:若是再让他发上一掌,自己岂不是要受重伤,不能坐以待毙。有道是困兽犹斗,他现在虽然是受了点伤,却也并不是很重。花子模急忙转身双手一扬,一对铁蒺藜,对着旃檀懿激射而去。 旃檀懿正在奔跃之中,两枚铁蒺藜分击他的胸腹。花子模受伤、转身、发暗器,虽然只是弹指间的事情,纵腾之中的旃檀懿,身形始终未停。因此,他与花子模的距离缩短了许多,二人之间的间距不过丈许,旃檀懿此时躲闪已经是来不及了,他急忙的施出手中的剑将迎面而来的两枚铁蒺藜击碎,然后急急的打住了身形。 谁知道这个采花大盗,乃是个打暗器的高手。随着铁蒺藜被旃檀懿击落之后,弹子、钢镖、飞蝗石犹如雨点一般的接踵而至,劈头盖脸的向着旃檀懿全身上下招呼上来,逼得旃檀懿只好展开剑式格挡。 旃檀懿和花子模二人距离近,暗器力道又强,旃檀懿虽然剑术精巧,强劲的暗器对他的压力也是不小。只听得‘吱喳’连声,铿锵刺耳,饶是旃檀懿将真气灌注剑身,兀自震得他手臂微微酸疼,加之他的剑式,以攻击为上,这样的一味防守,特别的吃力,内力消耗的甚重。心道:花子模这个人的暗器不断,稍有疏漏,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与这种无耻之徒交手,受不得半点伤损;否则,便会受到他的凌辱,至万劫不复之地! 旃檀懿他心念电转,打定主意,脱开花子模的暗器网。 岂料花子模更是惊慌万状,他手中的暗器已经不多,自己打暗器的手法虽然高,但也是颇费力气的;再说他的身子业已受伤,一直被追赶也未及调息,暗器又马上要用完了,自己要跑了跑不动了,花子模心念及此,杀机陡起。 本来,小姑娘美貌如花,实在舍不得取其性命,欲把旃檀懿玩弄于股掌之间,遂了他的****之愿,这真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试想他花子模,武功尚不及旃檀懿,如何能够生擒活捉别人。这也怪他色胆包天而且自不量力。 现在已经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了,鱼死网破在此一举,采花贼哪还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 花子模猛然一招‘漫天花雨’,撒出一把蓬银针,银针细于麦芒,长不过寸许,根根针上淬毒。此毒非同一般,乃剧毒‘见山红’。只要有一针上身刺破皮肉,则会见血封喉,无药可解。除非事先将解药敷在皮肤上。 花子模这招‘漫天花雨’,乃是用‘摘叶飞花’的暗器手法打出去的,劲力非同一般,乃是花子模的拿手绝活。他自出道以来,还没有人躲得开他的如此一击。是以,他信心十足地等着看这小美人儿香消玉殒,陈尸当场。 好一个旃檀懿,见那漫天的银针飞过,烟雾般随着那‘嗤嗤’破空之声激射而至,说时迟那时快。旃檀懿内劲暗运,双肩晃动,一招‘白鹤冲天’,人如一道箭矢向空中射去,离地三四丈,银针自他的脚下冲过。 旃檀懿身子未停,左脚在右脚上一点,身子斜向空中继续升腾二丈有余,人已到了花子模头顶上空。 旃檀懿双足缩至自己的腹部,身子前翻,头下脚上,犹如老鹰扑兔。旃檀懿把剑含在自己的口中,两掌凝聚内家的真气,合掌向花子模的头上击下。 有分教,此招乃是‘天雷炸地’,是旃檀懿他们师门的绝技。当年风雨师太为救一个小儿,免遭虎伤,自数丈悬崖之上下击猛虎,始创出此招绝技。因为此招太过威猛,师太艺成之后极少施为。传给旃檀懿时,也是反复的交代爱徒,只能保身或者对十恶不赦之逆贼淫徒,方能施为。今日里旃檀懿正好的用来一试威力。 花子模的银针撒出,却不见了旃檀懿的身影,正在他兀自诧异之时,猛然间觉得头顶生风,花子模心中不禁一凛,情知不妙之下,急欲躲避,可是此时已经是迟了,旃檀懿的双掌已至! “轰!”的一声巨响,犹如晴天惊雷,旃檀懿都被这股劲力反震弹出,一个后翻之后,旃檀懿卓立当场,注目一瞧,旃檀懿自己都吓呆了。只见花子模已经成了一堆烂肉闲在了地中,头骨碎裂,脑浆四溢,全身骨骼寸断。旃檀懿这才轻嘘了一口气。 第五十四章灵极.姐妹 明天家里停电一天,不一定能更新哦! 此时的旃檀懿感觉十分的疲乏无力,他当即盘膝坐地,运功调息,半个时辰过去之后,旃檀懿已经觉得自己的周身舒泰,精力旺盛,便立即站起身来,展开身形,向来路奔回。 等到旃檀懿回到了客栈中,此时天已大亮。旃檀懿遂收拾了一下,走出客店,继续前行寻找他的大哥沐剑枫,而此时的旃檀懿又是孤单一人! 经过之前的一番折腾,他也是慢慢的习惯了独处其身,只不过心里却是老是想着沐剑枫。沐剑枫的影子总是在他的脑海里闪来闪去的,这样的思来想去,旃檀懿在不知不觉间便走出了‘枫树湾’。此刻的旃檀懿一时间不知道该所向何处,也只好一头向南的继续走下去。 旃檀懿之所以一直向南前行,是想到槐荫州萧鹏涛老前辈的兴义武馆那里去看看他的沐剑枫大哥是否已经到了那里。旃檀懿听说槐荫州在南边,所以就想着往南去,这样一来他的方向到是走对了,可是去槐荫州的具体路线他也只好去闯一闯了。旃檀懿这一路走来也不敢多问,他是生怕再遇到个花子模。他虽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可是自从他和这个花子模相处之后,他悟出了一点道理,那就是真刀真枪的摆明着干,他确实不拍,就是死也不觉得胆寒,英雄死于战场有什么好畏惧的。 可怕就怕在遭小人暗算,倘若那晚,他没有运功而是睡在了床上,那那天晚上怕是要着了这个花子模的道了,那后果可就...... 旃檀懿都不敢往下想。要是沐剑枫哥哥在身边的话那该有多好啊,要是有沐剑枫哥哥在自己身边照应的话,那觉也能够睡得安稳些了,什么样的风吹草动他都能够警觉,也省得自己提心吊胆的。 今个儿旃檀懿单身一人,时刻都是提心吊胆的,晚上也只能在床上打坐入定,只能在床上运功调息恢复疲劳。 旃檀懿他哪里知道,武林人物在江湖上,多是单独行动,吃江湖饭的本是风餐露宿的,刀头上舔血的行当,他眼下的所作所为,正是在受生活的磨练。武林上的好手,谁有不是经过一番的铁钉,一番的历练呢?越是高手,他们的经历越是坎坷多舛,他这样边走边想,心倒反而安宁了一些。 走着走着,旃檀懿眼前出现一片古木参天,四处无人,只有鸟雀在树上叽叽喳喳的,这里的空气异常的清爽,走在树叶铺盖的路面上,旃檀懿显得轻松畅快,禁不住心旷神怡地想着唱几句山歌散散心。旃檀懿他耳目灵敏,知道这样的地方,是没有人会出来暗算他的。 旃檀懿就这样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眼见着山月来的越高,他人也越来的越清新爽朗。猛听得右前方有人语之声,连忙凝神静听。不错,似乎是有两个人在说话。他急急双足点地,身形急跃,人已经是腾空两三丈,冲出了树林的遮掩。旃檀懿举目观察,只见右边山脊上有一块草坪,有十数丈见方,周围古木参天。草坪中站着两男一女。女的垂手而立,两个男的站在她的对面五尺远。其中的一个男人说道:“只要你告诉我们,从后山到你们‘灵极派’营地该如何走,我们决计不会伤害你的!” 女子哼了一声,道:“哼!你们要是真有本事的话,何不自己去走上一趟,以你们的黑莲佛教的本事,何愁这小小的后山,它也能挡得住你们?” “你不必用话挤兑老子们!”另一个手持单刀的男人怒声说道:“‘灵极派’迟早都要归我们黑莲佛教所管辖的。我们只不过是在争取点时间罢了!” “小小的一个‘灵极派’,老子们才懒得去浪费那些个时间!”先前的那个男人说道。 “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吧!”女子说道:“你们黑莲佛教的人要是真有能耐的话,那么一个沐剑枫就会把你们吓破了胆......” “放屁!”持刀的男人大声的怒吼道:“沐剑枫又能怎么样!有朝一日,老子们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还碎尸万段,只怕没那么简单吧!到时候谁碎谁还真不一定呢!”女子冷笑的说道。 “老弟,咱们无须跟她说这么些的废话,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先前发话的那个男人嘿嘿冷笑的说道:“咱们干脆把她的衣服扒个精光,咱们先玩个痛快再说!” “无耻下流之辈!你们敢!你们这帮混蛋!”此女子怒目圆睁的说道。看这女子不过二十岁的年纪,生得也是颇有几分姿色,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这个女子虽然是怒极,对着他们连翻的怒骂,可她的身子却是丝毫未动。显然是她的穴道被那两个男人给制住了。听到这个女子的怒骂,持刀的男子哈哈的大笑起来。 “哈哈,我们黑莲佛教的人有什么不敢的!姑娘,你就先让咱爷们快活快活!然后我们再带着你一同去你们的‘灵极派’,到时候我们就说你是我们黑莲佛教的人,呵呵,到时候你们的黄大掌门恐怕也不会认你这个弟子了吧?老子们告诉你,你用不着跟我们发狠,现在你的穴道被我们给制住了,你就是想要自杀都不可能,只要你归顺我们黑莲佛教,然后把你们后山的机密说出来的话;我们也决计不会动你的一根头发,可是如果你还是之一不说的话,哼哼哼,到时候我们爷们定叫你死不能死,活不得活,你听懂了没有,嗯?” 女子听到他说了这么一番话之后,急得是两眼落泪,女子心道:这便如何是好,告诉他们后山的机密的话,这便是判门之徒,被师门知道的话,日后也必当会被逐出师门的;但如果不说的话,这两个黑莲佛教的贼人的所作所为,也定当会让自己落得个万劫不复之地! 此时隐藏在树上的旃檀懿,见到这位灵极派的弟子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是在有些不忍,心知这个女弟子此时已经是痛苦煎熬之极!先前听到那两个男子自称自己是黑莲佛教的人,心中顿时是怒火满腔,有听到持刀的那个男人要把沐剑枫哥哥碎尸万段,更是火上浇油。旃檀懿几乎忍不住要出手相援那个灵极派的女弟子,但是旃檀懿经过这些日子的磨练之后,他人也变得玲珑乖巧了许多。 旃檀懿转念一想,到了这种地方,也不怕这两个黑莲佛教的贼人跑了,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多探听出一些消息为好,他们提及到了沐剑枫哥哥,那么剑枫哥哥现代到底到了哪里呢?听他们的意思,沐哥哥好像还和他们打起来了,沐哥哥与这些黑莲佛教的贼人们又是怎打起来的呢?听那个女子的口气,场面还不小的样子。那么沐哥哥现在又会在哪里呢?旃檀懿此时心中千头万绪的,只希望能够尽快的探听到沐剑枫哥哥的消息。 这时,场中的三个人都没有做声。那个灵极派的年轻女子,只是兀自的在那里泪流满面,似乎是心存死志,决心一死。 “小妞,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的啊!老子们可都忍不住了哈!你要是不说的话,那就别怪老子们不客气了啊!老弟,上,把他的衣服扒着,咱们过过瘾!”持刀人说道,便走上前去,在那个灵极派的女子身上摸来摸去,欲把她的衣服脱掉,那个女子只是泪流满面,痛不做声!看到那个持刀人的样子,只怕真要动手把那个灵极派的女子给侮辱了,旃檀懿看到一时半刻也打听不出什么消息了,又生怕那个女人什么闪失,便连忙的从树上落下,从树后走了出来。 旃檀懿运足轻功,捏声捏脚的,直到旃檀懿走到了距离那两个黑莲佛教的贼人身边五六迟远的距离,那两个贼人都未曾察觉。而那个灵极派的女子泪眼模糊,心念已绝,根本没有想到,此时此刻在此地还会有人出来救她。 “你们这两个黑莲佛教的贼人真是好生的不要脸啊!”旃檀懿大声的说道:“在这么个荒山野地里,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起来一个文弱的女子了,这种行径也就你们黑莲佛教的无耻之徒才能干的出来!” 突然听到有人说话,这两个黑莲佛教的人都吓了一跳。这人到了自己的身后都兀自不觉,论起这个人的轻功,那就比他们二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二人连忙转身,转眼一看是一个俊面的大孩子,他们看旃檀懿十几岁的少年人,觉得是旃檀懿身轻体弱的,行动不发声,充其量是有一份轻灵的身手,未必有多么高的武功,二人先前的惊吓之心自然是退却,反而对旃檀懿心存轻视之心,眼光中流露出对旃檀懿的鄙夷的神色,持刀的男子道:“怎么的啊小子,你看着眼馋是怎么的?也想插上一手吗?要不你等老子们玩完之后,你也来上那么一下子?” 第五十五章解救.姊妹 旃檀懿心中知道这两个黑莲佛教的人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少年男子,所以他们才会用这番无耻的话语挤兑他。听到这番话之后,旃檀懿当下,俊面一肃,对着他们厉声说道:“所谓天下人管天下事,你们这两个黑莲贼人是好生的无理无耻,今日里小爷我还就偏要管上一管了!” “一定要管?” “对,一定要管!不管不行!” “好!既然你一定要管!那你想管的话也不难,”徒手的那个黑莲佛教的贼人阴恻恻地说道:“你既然想管,那咋咱们就比划比划,手底下见个真章;你若是赢得了我们兄弟二人的话,我们也没什么说的,这小妞就归你玩了!你看怎么样?” “若是输了呢?” “输了那就更好说了,输了的话你就跪在地上给我们兄弟三个响头,然后你走你的路,别耽误我们兄弟二人潇洒快活!”持刀的男子冷冷的说道。 “呵呵!口气还挺大,你觉得你们赢得了吗?”旃檀懿笑着说道。 “少逞这些个口舌之能了,要是真有本事的话,咱们手上见个真章吧!”徒手的男人似乎有些耐不住性子,说了声:“看招!”,说完这话,徒手男子已经是欺身向前,对着旃檀懿当胸推出了一掌! 旃檀懿见他来势凶猛,掌出有风,便知道他的掌上有些真功夫,不便硬接。只见旃檀懿机伶伶地王旁边一闪,躲开了他的来势,然后指贯真力,顺手在他的肩上一划。 徒手男子一招落空,心中顿时一阵悚然。他原本指望着一招‘犀牛望月’凌厉无比,令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不死也要身受重伤,哪知道这个毛头小子他竟然能够轻轻巧巧的避开了他的来势,而且动作潇洒,似乎丝毫不在意,并在闪躲之际还信手对他划拨了一下。看似是随手的那么一划啦,可却是指风如刀,徒手男子识得其中厉害,若是被这指风划到的话,肩胛骨恐怕立即会被划断。于是徒手男子便急急的向前跳跃了四尺,堪堪躲避开旃檀懿的指风;然后急忙转身一招‘西施浣纱’,斜斜的想旃檀懿劈去。旃檀懿不避不闪,翻出左手一格,‘噗’地一声清响,徒手男子只觉一股阴寒透骨宛如利刃般尖锐的力道,迅疾地自自己的手臂上闯进全身的脉血中,气血涌转犹如针刺,一条胳膊已经被强劲的内力震碎。徒手男子只觉周身痛苦不堪,渐渐一阵昏迷,‘呯’地一声,倒地地上人事不知。 小小年纪的少年人,内力何以如此精强?持刀人心念电转,虽然他的内心已经开始心胆俱寒;但,他自恃自己手握利刃而且武功也强于刚才倒下的盟弟,所以他兀自的挥刀而上。他的刀法果然是迅捷无伦,霎时间便把旃檀懿罩在来了一片刀光之中。 然而,他却也沾不到旃檀懿的一片一角。旃檀懿展开轻灵的身法,一味地闪避着,然后再与他游斗着。旃檀懿此时在仔细的观察着持刀人的这路刀法,旃檀懿发现这套刀法虽然只有三十六路,但也端的是刀式精绝。只可惜此人的内力尚未达到火候,挥舞起来,刚猛颇为不足。旃檀懿仔细的看了两遍后,知道这个持刀人他技止如此,也懒得再耽搁时间了,于是旃檀懿把心一横,双手连连的挥出,施展出‘涂手摄物’法,那个持刀人只觉自己的手腕肘关节处顿时一麻,刀已经到了旃檀懿的手中。只见刀光一闪,持刀人的人头已经飞出丈许,而他的身子却兀自的旋开了五尺左右,方才缓缓倒下。 旃檀懿走到灵极派女子的面前,右手在女子的身上轻轻的拂了拂,解除了女子身上受制的穴道。年轻女子舒展手脚,对着旃檀懿裣衽一礼。 “恩公在上,请受小女子一拜!”说完,这个灵极派的年轻女子对着旃檀懿躬身欲施大礼参拜!旃檀懿慌不迭的双手将她的身子托起,那女子的脸面顿时绯红。 旃檀懿细一思量,自知方才一生情急,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是一个少年男子,心中一阵好笑。 “姐姐不必多礼,折煞小生了!”旃檀懿谦和地笑道。 “若非恩公相救,小女子已是死无葬身之地。如此大恩,受之无愧!”说完,女子又欲下拜。 “好了,好了,”旃檀懿急道:“姐姐还是说说,你是如何落在这两个黑莲佛教的贼人手里的吧!” “贱妾白兰渝,乃是灵极派的弟子。”女子说道:“我是奉了掌门黄雨桐之命,去太白山红岩寨,参见统领沐大侠沐剑枫......” 旃檀懿听她一说,几乎要喊出声来,连忙截住她的话头:“你说的是大......侠?沐剑枫?” “是呀!”白兰渝连连点头道:“沐大侠他在数日前在红岩寨大败黑莲佛教的白眉护法,震动武林,恩公难道不知道吗?” 旃檀懿此时喜得是心中怦怦直跳,连忙道:“嗯,你快往下说!快说说怎么回事?” 白兰渝好生的的奇怪,恩公何以如此的神不守舍得一时间插上了一句话,一时间又催她快讲,白兰渝遂盈盈一笑地望了望旃檀懿说道:“端阳佳节,武林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去红岩寨为寨主李绍山祝寿!” “被黑莲佛教的护法白眉真人挟持,白护法欲将各大门派置于黑莲佛教的治下。是沐剑枫沐大侠,大战白眉真人,将他打成了重伤,挫败了黑莲佛教的阴谋。各大门派公推沐剑枫沐大侠为武林统领,统领天下武林门派,共同剿灭黑莲佛教,坐镇红岩寨!” “镇山岳李绍山李大寨主以飞鸽传书的形式,召集各门各派齐集红岩寨,共商剿灭黑莲佛教的大计。这等大事,恩公难道不知道吗?” “啊!”听完白兰渝这番话之后,旃檀懿轻轻的嘘了一口气,这真个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旃檀懿还想听下文,于是又连忙的催促白兰渝说道:“姐姐,你就别卖关子了,继续,继续往下说吧!” 白兰渝又是一愣,恩公他这般着急的想听下文,只怕这位恩公和那个沐剑枫沐大侠的关系也是非同一般了。嗯,肯定是这个样子了,看他小小的年纪你,武功卓绝,刚才他与那两个黑莲佛教的贼人交手的时候,等闲的三招两式,毫不费力的就把那两个贼人给收拾了。像恩公这样的高手定然和沐剑枫沐大侠有着非同一般额关系。白兰渝想到这里,也怕旃檀懿着急,遂继续的说了下去。 “我们灵极派的掌门人黄雨桐通过李绍山李寨主的飞鸽传书得知了此事之后,便与我们门内的大长老刘慧芝商议,商议之下便决计派人去红岩寨;我的轻功在我肯灵极派的众姊妹中还算说得过去,掌门人遂命我持书前往红岩寨。我这刚离开门派百十里地,便再此遇到了这两个黑莲佛教的贼人,方知他们要进攻我们灵极派,并要我带他们进入灵极派后面的山上。后山机关重重,外人万难走入,是以,他们将我掳下,并欲百般的凌辱......” 当旃檀懿听说这个灵极派的掌门人的姓名是,他便开始暗暗的思讨起来。当年他离开师门下山的时候,师傅风云师太曾经交代过他,说是他有两个师姐一个名叫黄雨桐,另一个名叫刘慧芝;当初他入水月庵的时候,她们已经出师了,因而一直无缘相见。想不到在此听说的这个灵极派的掌门人竟然就是他的师姐黄雨桐。这次,这黑莲佛教打算要火并灵极派,师姐有难,我这个做师妹的一定要速速前往帮助师姐一臂之力。只是可惜沐剑枫哥哥不在,要是他在这里的话那就更好了。 好一个旃檀懿,想到这里,他便立即把去红岩寨去会沐剑枫的事情暂且的搁置到了一边,江湖儿女事急从权,一心的想要想把她师姐的这一难关给过了。 “白兰渝姐姐,”旃檀懿对着白兰渝说道:“这些黑莲佛教的贼人们,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极为的难缠,再说他们现在打算火并灵极派,我们还是先不要去红岩寨了,还是先会你的师门救急吧,快快回去,再迟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对对对,恩公说的有理!先回师门,先回师门救急!”白兰渝赞同地点了点头,几欲前行。 “慢,”旃檀懿想了想说道。只见旃檀懿右手中的宝剑一竖,剑尖直指倒在地上的那个徒手的黑莲佛教贼人。 “快说!你们打算如何进攻灵极派?”旃檀懿恨声问道。那个人早已慢慢的苏醒过来,只是觉得自己的右臂痛彻心扉的疼,只是也不做声;但当他听到旃檀懿的问话时,眼睛轻轻的翻了几翻。 “不知道!”徒手男子咬牙地说道。旃檀懿见到这番景象,心头顿时火起,右手宝剑急急的向前一推,剑便已经刺入徒手男子的咽喉。那人哼也不哼一声,头一歪,便死在了地上。 第五十六章赶赴.灵极 旃檀懿转脸对白兰渝说道:“姐姐,我们务必今晚就赶到灵极派才好!” “嗯,恩公言之有理,我们这就启程!” “我说兰渝姐姐!”旃檀懿笑道:“再不要叫什么恩公恩公的啦!怪难听的!你比我大,你叫我旃檀懿就好,或者叫我旃檀弟弟吧!” “好!”白兰渝望着旃檀懿爽朗的一笑,说道:“旃檀弟弟,咱们这就上路吧!” 说话间,旃檀懿二人便运起了轻功,忘灵极派的方向奔去。二人几个起落,一会儿的功夫就越过了这座山脊。诚如白兰渝所说一般,她的轻功果然不弱,她与旃檀懿同行,竟自不落下风。当然旃檀懿也是生怕白兰渝争强好胜,疲累过度,所以他也只是用了七八成的功力,可就即便如此,白兰渝的这份轻功本事,依然是很不错的啦。 旃檀懿和白兰渝两个人闪展腾挪,衣袂飘风,身法极为的轻灵,犹如行云流水一般。二人在掌灯十分,已经到了一个叫纸坊的地方。二人在哪里找了一家酒楼吃喝打尖,他们的酒量都不大,饱餐一顿后,二人便准备继续赶路。白兰渝刚刚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脑子突然一阵的晕眩,只觉得这天旋地转,她双手连忙的急急抓住桌边,把将要倾倒的身子稳住。旃檀懿见状,慌忙的把白兰渝扶住,然后让她坐下。 原来,白兰渝与那两个黑莲佛教的贼人们经过一番拼命搏斗,后来又被制住了穴道多时,旃檀懿替她把穴道解开之后,也没有及时的休息调整,反倒是急急的奔行了一个多时辰。旃檀懿他并不觉得怎么劳累,可是白兰渝她却是须要拼劲了全力去施展轻功,生怕落在了后面。如此一来,二人坐下吃饭的这阵功夫,白兰渝身体所运行的功法突然的打住了,血脉一经停滞,一时间精力不济,便昏厥了过去。 旃檀懿此时虽然是心急如焚,急着赶路去救他的同门师姐,但此时见到白兰渝这般情景,又恐怕积劳成疾害了她,于是他执意找了一间客店住下,修养生息再说。 旃檀懿二人寻到了一家大客栈,刚在柜台边站定,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大声的说话。 “大哥!我们明天一早就赶早启程保准不会误了大事的!”此人说话声音洪亮,震得屋宇都嗡嗡有声,旃檀懿听到这个声音后颇觉耳熟,便急忙的转身注目一瞧,只见身后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正是‘通臂猿’徐希武和‘黑煞神’孔令钊二人。不料旃檀懿这么凝神一望,通臂猿徐希武也看到了他。 “哦,这不是旃檀小侠嘛!小侠这是从哪里来啊?”徐希武双手连连抱拳,望着旃檀懿一笑问道:“可曾见到了沐大侠,沐大侠近来可好啊?”通臂猿徐希武此时的神情谦恭有礼,方才进门时的冷傲神态,瞬息全无。 “哎!还没有找到我那个沐大侠沐大哥呢!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在哪里逍遥快活呢!好了,不说这个了!徐兄、孙兄,你们是打算去清柳庵的灵极派那里去的吧?”旃檀懿望着徐希武盈盈一笑,连答带问的。他方才听黑煞神孔令钊说起早不耽误事的话,推测出他们是去清柳庵的。是以,有此一问。 “是呀,旃檀小侠!”黑煞神孔令钊连连的点头说道:“你们莫不是也去那里,沐大侠去开封丐帮了吗?” 那日里在差铺子里,旃檀懿对徐希武颇有好感当下毫不顾忌地将他与沐剑枫在望月山庄失散的事,详尽的和他们说了出来。 “此地不是说话之所,”徐希武笑着说道:“咱们找一间客房边饮边谈吧!”于是,旃檀懿和他们便连忙要了三间客房住下。 四个人在通臂猿徐希武他们二人合住的大房间里,摆酒畅谈。旃檀懿向他们互相做了个介绍。徐希武听说白兰渝也是去红岩寨的,那是好生的欢喜。 “我们差点错过了!” “何止错过!”旃檀懿说道:“我们险些误了大事!” “啊?什么大事?”黑煞神孔令钊急道。 “前辈有所不知,”白兰渝道:“今天小女子被两个黑莲佛教的贼人们给擒住了,他们说,黑莲佛教明天要去攻打我们灵极派哩!” 通臂猿徐希武听得是心中一凛,连忙跟着说道:“竟然有这样的事,我们应该立刻向红岩寨报信才是!” “恐怕现在报信去的话,也是来不及了!”旃檀懿凝神说道。 通臂猿徐希武“嗯”了一声,然后他望着白兰渝的愁云惨淡的面容,欲言又止。他想说,这灵极派在整个江湖上也就是个小小的门派,这黑莲佛教断然不是大举进攻,他们的意图只是想要把整个灵极派的人收服,所以出售的人中也不会有什么太过厉害的高手。所以以旃檀懿和他们兄弟二人的武功以及加上整个灵极派的人,这伙进攻的人并不难对付。只是他若是在白兰渝的面前提及她们的门派只是一个小门派的话,又怕白兰渝她心存芥蒂‘江湖上颇有门派之见,这方面的话语稍有不慎,便容易产生误会甚至于结下梁子来。徐希武乃是个老江湖了,自然很是清楚这些个情形,是以,他是欲言又止。旃檀懿见他说话迟迟疑疑的,知道他是心中有所顾虑,便连忙接口。 “白姐姐,咱们也不用这么愁眉苦脸的;看见没,这位徐大侠,响当当的武林人物,有他的‘大力鹰爪功’在,就够黑莲佛教的那帮贼人们喝上一壶的了!何况还有孔大侠和我在呢!区区几个毛贼,不足为虑!”旃檀懿连忙对着白兰渝宽慰道。 通臂猿徐希武看旃檀懿他小小的年纪却是豪气干云,心里自然是非常的高兴,加上他也知道旃檀的武功也是非常的了得,是以他也觉得这趟灵极派应该是有惊无险的,遂连忙符合着旃檀懿点了点头。 黑煞神孔令钊那更是直肠子的脾气,连忙的说道:“我,没问题,只要有架打,咱们都会去凑个热闹的!吃吃,吃饱了明天好打架......” 经过这么一番的劝慰,白兰渝才放宽了心。旃檀懿这才打听出通臂猿徐希武他们去清柳庵灵极派的目的。徐希武告诉他,他们是奉了掌门师兄吴道成之命,去灵极派联络灵极派掌门人黄雨桐,共商剿灭黑莲佛教的事情,并把那日里沐剑枫沐大侠在红岩寨大战白眉真人的事情约略的说了一下。他们师兄弟当时并不在场,是以,他也只能够说出个大概意思。旃檀懿听说沐剑枫去了开封,急急问徐希武。 “我沐大哥他去开封干什么?” “我也不清楚,但是近日里,又听说沐大侠他和丐帮的帮主弥勒神丐颜子乔取道长乐帮,然后又去了槐荫洲的兴义武馆!”通臂猿徐希武答非所问的说道。这些都是他在路上听江湖上的朋友说的,先前并不知道,现在想起来才告诉旃檀懿。、旃檀懿听得心中发恼,小嘴一撅,心道:“剑枫哥哥,怎么老是跟我玩捉迷藏似的,这一会儿开封,一会儿长乐帮,如今又跑到萧鹏涛萧老前辈的兴义武馆去了,等到我见到了他,非得狠狠地揍他一顿不可!”此时,徐希武望着他板着面孔在使小性子,连忙笑着劝慰他。 “旃檀小侠这是不高兴了吗?我想沐大侠他不是有意的要避开你的,实在是沐大侠他大事在身,你想啊,沐大侠他现在已经是武林各门各派的首领了,统领天下武林各门各派共同剿灭黑莲佛教,这也是实在的难为他了!”徐希武略一思讨,继续说道:“这样吧,旃檀小侠,等咱们把这里的事情了了,你就同我们一起去红岩寨。大家有约在先,六月初,沐大侠他定然会回到红岩寨与江湖上众位英雄好汉齐聚一堂,共商剿灭黑莲佛教的大计。现在已经是五月中旬了,小侠你再是思念你的沐大哥,要相见的话,这不只不过是几天的时间了” 旃檀懿听徐希武说沐剑枫已经是武林各门各派的首领,心中好生的高兴,顿时欣悦的点了点头。 四个人吃过晚饭后,便各自的回房休息。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起,旃檀懿他们四人便匆匆的吃了个早点,然后各自施展轻功,发力想清柳庵灵极派急奔而去。两个时辰不到,清柳庵已然在望,四个人各自发急,几个起落已经到了清柳庵庵前。 只见清柳庵此时院门大开,进门不远的草坪上,围着几百人众。旃檀懿展眼望去,草坪的右边大多数是年轻的女尼,也有俗家弟子的打扮的,显然这伙人是灵极派的人,一些字子男弟子都在庵前庵后的周围警戒。再看左边,那是一伙身着灰色和黑色衣服的高大汉子,一看便知道他们是黑莲佛教的贼人们,但是看人数似乎比右边灵极派的人数少上很多。 第五十七章协同.御敌 这几天家里有事,可能更新不会很及时!还望看这本书的亲们,能够谅解一下!我尽量的赶出来!!谢谢支持! 只见草坪场中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在高呼酣斗。女的约莫着有三十多岁的年纪,高挑的身材,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竟是一个绝色丽人。男的赤面虬髯,穿一件腰身宽大的灰色布袍,上唇微髭,,身材高大,但是略见肥胖,右手持剑。 旃檀懿对着比斗场中的两个人凝神细看,只见那个艳丽女子所施展的那是灵极剑式。这灵极剑式,乃是灵极派的正宗剑法,当年师祖仅传给了自己的师傅风云师太一个人,故而灵极派的弟子不多,风云师太也只是吧这套剑法传给了三个人,分别是黄雨桐、刘慧芝和旃檀懿;黄雨桐和刘慧芝出师多年,旃檀懿最小,从幼年时候就开始习练此剑法,再加上他又勤学苦练,风云师太对他又视若己出,传得也是最深。 十二岁以前,站演义均是习练的灵极剑法,之后风云师太才传授他玄冥剑诀。旃檀懿他喜欢玄冥剑诀的精妙凌厉的剑式,出招又威猛。可能也是各人的性格所致,旃檀懿他用起玄冥剑诀时更加的得心应手,是以,他便常常把这套灵极剑式给搁置了起来。其实,灵极剑式乃是灵极派的师门绝学,精妙刚猛兼而有之,攻防相济。仅以防御招式而言,几乎胜过玄冥剑诀。偏偏旃檀懿他与人过招i,不喜防守,只喜欢一味的猛攻,而玄冥剑诀恰恰合了他的脾气秉性。 如今旃檀懿见到这个高挑艳丽的中年女尼使出了这套灵极剑式,颇觉得精妙绝伦。这真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旃檀懿自愧不如,只是因为这个女子的内力火候尚且有些不到,剑气不足,是以,这个女尼施展剑式时常常的会被对手圈住。好在她招式精妙,对手一时间也奈何不了她。 两个人斗了百十来招,兀自没有分出个胜负来。只是时间一久,中年女尼的体力便有些不支了,渐渐的她便趋于下风,露出了破败之相。 “慢!”只听得一声轻呼,声音不大,但却尖利刺耳。原来是通臂猿徐希武看见中年女尼显露败相,久战之下必定对她不利,是以中途喝止。 “两位暂且住手!”听到徐希武这么一说,中年女尼和那个赤面虬髯男子都收式各自后退了一步。通臂猿徐希武见他们都收了剑式,便又继续说道:“诸位,眼看着天色已经接近中午了,大家都饿了吧?依着在下的意思呢,咱们双方都小憩片刻,吃个午饭,吃过午饭之后,咱们再继续比斗下去,你们觉得如何啊?” “你是什么人?”赤面虬髯大汉双眼一瞪,厉声喝道:“假惺惺的来这里搅什么局!” “在下通臂猿徐希武,”徐希武双手一拱,说道:“我是奉了我们统领沐剑枫沐大侠之命,来此督阵的!” 赤面虬髯大汉听说他是奉了大侠沐剑枫的命令,心中顿时一寒,刚才狂妄的气焰顿时消除了大半。 “好吧!”虬髯汉子点了点头,道:“在下千佛手金一然,乃是黑莲佛教麾下八路天龙夜叉部的统领!” 旃檀懿听说他是金一然,心中一凛,暗道:“原来你就是金一然,今日里我非得除掉你,为我的剑枫哥哥报仇!” 旃檀懿他下定了这个决心,不漏声色地随着众人走进了清柳庵中。黑莲佛教的人却是在外面休息。 灵极派的众人分两处开饭,吃的是素延。旃檀懿他们在上面一席。 宴席上,白兰渝想掌门人黄雨桐做了个介绍。原来刚才那个在场中与金一然过招的中年女尼,就是掌门人黄月英。而当她听到白兰渝介绍旃檀懿时,便对旃檀懿注目打量了一番。 “恕在下冒昧,敢莫是旖旎师妹到了?” “小妹见过两位师姐!”旃檀懿或者说是旃檀旖旎,她连忙的起身,肚子和两位师姐躬身长揖而礼。刘慧芝连忙的牵着她的手,无限爱怜地笑了起来。 “好英俊的小伙子呵呵!曲面我们回去见了师傅一面,当时你不在庵里。师傅她老人家说你不就就会出山,恐怕我们不认识你,便特意的关照了我们一声。原来小妹是易钗而弁,如何识得呵呵!” 黄雨桐也笑着说道:“师傅说你改名叫做旃檀懿,今天我们听兰渝她给我们介绍时,提及了你的名字,我们这才知道是师妹你来了呵呵!” 通臂猿徐希武听得是一愣,心道:旃檀小侠原来是女扮男装的!沐大侠居然懵懂不知。下次和沐大侠见面的时候,倒是要告诉他一声。 白兰渝听到旃檀懿是女子,听她们师姊妹说话,更是俊面泛红,她想起与旃檀旖旎初见面的时候,自己羞羞答答的神情,好生的没趣。心道“这个旖旎妹子,忒也促狭了,你我单独见面,你怎么就不告诉人家一声你是女子的呢!”旃檀旖旎见白兰渝她双颊微红,心中也自好笑。 金一然他们此时坐下外面,饮食着随身携带额干粮,金一然一边吃着干粮一边注视着大厅中的动静,并仔细的分析着。 红岩寨之战,厅中的这几个人都不在场,想来他们都是写无名小卒,没有被邀请到。别看那个叫通臂猿的徐希武装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他未必就有什么真本事,再者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更是掌门人黄雨桐的师妹,那她的武功断然高不过着灵极派的掌门人黄雨桐了。方才和黄雨桐交手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个黄掌门的武功也不过如此;明明她已经落败了,那个徐希武却招呼我等休息,显然他们也是害怕了,待会再战的时候,只需要杀掉后来的两个男子,余下的人定会听候我们黑莲佛教的调遣,用不着斩尽杀绝。 吃饭是不是缓兵之计?听他们谈话的口音,似乎并没有什么援兵,那就万事大吉了,这几个人更是不足为虑了。金一然他的如意算盘打得挺美,显得是精神抖擞,殊不知,旃檀旖旎已经暗暗的判了他的死刑。 下午,比斗开始。 黑莲佛教那边,走出了一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人,往比斗场中一站,放开口,清柳庵灵极派这边黑煞神孔令钊也正在大步的跨进。 “在下,石不开,黑莲佛教夜叉部弟子。”那个人双手一拱,大声说道。 “在下黑煞神孔令钊,峨眉派弟子,”孔令钊还礼道:“咱们是空手玩玩,还是亮一下兵器,搏上一搏?” “尊驾随意,怎么样都行!”石不开‘嘿嘿’一声怪笑,大咧咧的说道。他这话说的圆滑而唐突,弄得黑煞神孔令钊一时间进退维谷。对方既不提什么方式,似乎是随意奉陪,这头一遭就落了下风,弄得孔令钊好一会儿开不了口。也是他急中生智,孔令钊略一思考之后,佛然说道:“你高兴就上吧!” 他这话说的更损,并不言明徒手过招还是用武器,只是说他高兴就上。对方若上,自然是喜欢空手过招,若是用兵器的话,自然是不高兴徒手过招,明摆着嘴皮子上落了败。 石不开似乎是急于取胜,未及细想,便双手一分,和身扑上。孔令钊不慌不忙,身随人转,躲过来势,然后随手一招“雷击五岳”,双拳齐出。石不开识得其中厉害,身子连忙向后退了三尺,复一招‘风卷残云’,来势凶猛,两个人的攻势都很快,出拳如风。 二人你来我往的紧斗了三十余个回合。黑煞神孔令钊是越战越勇,一套罗汉拳使得是风雨不透,迫得石不开只有招架的功夫,没有还手之力。旃檀旖旎见石不开败相已露,知道最多再有十招的功夫,就可以结束这场搏斗了。耳听得“嘿”“咚咚”声响,‘嘿’是黑煞神孔令钊发出的一声声响,只见他右手击中了石不开的左肩,石不开‘咚咚’后退了两步。石不开左肩受伤,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显然是内府已经受伤了,旁边的同伙连忙的近身把他扶住,只见他的左肩骨骼已经粉碎。旁边坐在一旁的一个人见状,跳了出来,大声的怒吼。 “好贼子,竟敢伤我黑莲佛教夜叉部的弟子,今日日里定叫你有死无生!” “慢来!”只见徐希武走到了孔令钊的身前,喊了一声道:“尊驾何必气恼,胜败乃士兵家常事,我来陪统领你拆上几招如何?” 听他的口气,通臂猿徐希武知道他是睺罗伽部的统领,是以才先用话语挤兑他一下。那人双眼一瞪,大声怒道:“你峨眉派就是把看见的本领都使出来,老子我也不怕!”说罢,就要动手。 “哦!我有说我是峨眉派的吗?我们兄弟二人此时只是受了峨眉派的庇护,至于说我们倒是是哪个门派的,那可是小孩每年说来话长了!你倒是可以回去问问你那个欺师灭祖的黑莲佛祖去!” “少废话,我们佛主也是你能够提及的!我看你是不知道死死怎么写的!快快纳命来!” “呵呵!尊驾稍安勿躁!还请尊驾报个万儿,徐某手下从不杀无名之鬼!” 第五十八章御敌.诛贼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黑莲佛教睺罗伽部的统领韩琦!” 通臂猿徐希武见他心急火燎的样子,索性再烧上一把火。撩拨的他肝火旺盛。 “哦!我道是什么乌龟王八蛋呢,原来还是个什么玩意的统领,看来你们这个什么黑莲佛教也是绝了人种了啊,你这样的一个草包,也配去做个统领,那要是我到了你们那,怎么得也得混个护法当当啊!” 听了徐希武的话,韩琦气的是哇哇怪叫,冲上前来就要对徐希武当胸来上一拳。徐希武要的就是他这一手,当下,徐希武不慌不忙的身向左转,然后右手向韩琦出拳的腕脉‘列缺穴’抓去。韩琦统领此时虽然说是肝火旺盛,但是他的临敌经验却也不差,他知道若是被徐希武给抓住了腕脉上的穴道,那他这条胳膊非卖给他不可。于是韩琦连忙的将自己的右手一翻,然后向徐希武的手心‘劳宫穴’点去。这本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也是韩琦他在情急之下陡然生出的解救之法。 通臂猿徐希武当然不会吃这个亏。只见他将自己的右手向后一回缩,然后用左手施展出一招‘二龙抢珠’,食指和中指弯曲如勾,狠狠地想韩琦的双眼挖去。韩琦见势,连忙一招‘雄狮摆头’,堪堪躲过了徐希武的来势汹汹;然后韩琦顺手一招‘凤凰夺窝’,向徐希武的肩胛处抓去。徐希武连忙的晃肩沉胸的避开了韩琦的来势。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两人是越斗越紧,韩琦手上的功夫不弱,每次都是拳出如风,掌削似刀,加之他五指劲力犹如钢勾一般,见招拆招。饶是通臂猿徐希武的‘大力鹰爪功’神出鬼没,招式老到,一时半刻也是奈何不了他。 三十招一过,徐希武的手上便加了些劲道,只见他身形灵动,霎时间幻化出无数的掌影,处处透着凌厉的指风,迫得韩琦他透不过气来。弄得韩琦一时间手忙脚乱的,穷于应付,兀自使出浑身解数,终是脱不出徐希武掌风指劲的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忽然听得一声惨嚎,韩琦跌出一丈开外,只见他上胸的琵琶骨已然被徐希武的大力鹰爪功给抓碎了,此时的韩琦已是衣衫破损,鲜血淋漓地倒地不起。 通臂猿徐希武双手一拱,道了声:“韩大统领,承让了!” 这样一来,黑莲佛教便连输了两场,此时斗场边上黑莲佛教的人早是已经沉不住气了;再看坐在椅子上的灵极派掌门人黄雨桐她却是在暗自的庆幸。黄雨桐暗自思讨,这两场惊心动魄的搏斗,恐怕自己灵极派中的弟子,难得有人能够胜任得了;尤其是这后一场,斗得是凶险异常。她暗自思讨就算是她亲自出场,也未必能够赢得如此干净利落。只是,她此刻的心中更是记挂着的还是眼下的这一场争斗。这斗了半天,也该她们灵极派的人出场了,不然的话岂不是让江湖人等笑话。 可是黑莲佛教刚输了两场,肯定急于找回自己的面子。下一个出场的肯定是一个武功高强之人,灵极派要出随便出去一个人应战的话,那是必败无疑。 想这金一然的武功恐怕比韩琦的要高得多,上午若不是通臂猿徐希武见机调和,自己也是必败无疑。 可是现在也应该是金一然出场了,不然的话,黑莲佛教那边也未必能够挽回面子;可此时徐希武经过这一场恶斗,耗力甚巨,恐怕是难以继续下去了;就是徐希武他能够继续拼斗下去,他的武功又能够赢得了金一然吗?可按理,如果真是金一然出场的话,接下来就应该是她这个灵极派的掌门人出场应对;但她第一金一然实在是心存怯意。正当黄雨桐的内心忐忑不安的时候,她害怕的情形终于出现了。 金一然已然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缓缓的向比斗场中走去。她,灵极派的掌门人黄雨桐顿时是头皮发麻,心想这说不得就是刀山火海;可她当着本门弟子的面前,决计不能失了身份,硬着头皮也得闯这一阵。 只听得比斗场中的金一然冷冷一笑。 “阁下不亏有着通臂猿的称号,阁下的大力鹰爪功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还请阁下能够不吝赐教!” 黄雨桐正自横下心来,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出乎众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场中一道人影闪过,身形轻灵,动作潇洒,众人拭目一瞧,原来是旃檀旖旎已经闪至比斗场中。众人是一阵愕然,而黄雨桐更是心惊,她暗道:我这小师妹何以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出场比斗,这不不是小儿戏耍的玩艺儿,说不得是要掉脑袋的啊! 黄雨桐的心中正在思讨,而比斗场中的旃檀旖旎却是已经开口说话了。 “听闻金统领身手不凡,而我们的沐剑枫沐大侠对您也甚是想念,所以沐大侠特派小女子与统领过上几招,试试深浅,统领请吧,还望您能够不吝赐教哦!” 旃檀旖旎现在是座位灵极派掌门小师妹的身份出场的,人也就是女儿态。金一然听完旃檀旖旎说的话之后那是眉头紧锁,显然他是觉得自己堂堂一个黑莲佛教中的统领,竟然要与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过招,赢了的话面子上也过不去,可万一要是输了的话,那这跟头可更是栽不起啊! 又听旃檀旖旎说是沐剑枫命令她来的,金一然的心中不禁一寒。若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禁不住就要去摸摸自己那已经没有了耳垂的左耳朵。提起沐剑枫,就让他想起红岩寨的可怕场面,至今仍然心有余悸...... “金统领,亮兵器吧,你我今日必须得见个真章!”旃檀旖旎‘章’字一出口,右手已经是横剑当胸,左手捏着剑诀。金一然到了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他右手一挥,长剑已然在手,剑尖向上掣如胸前,旃檀旖旎着势欲动。 “还请姑娘报个万儿?”金一然沉声说道。 “在下旃檀旖旎!灵极派掌门小师妹!” “姑娘,”金一然口气缓和地说道:“这可是刀头舔血的拼杀,还请姑娘三思而行!” “统领昔日里杀人如麻,今天倒发起慈悲来了。难道你堂堂一个黑莲佛教的统领,还会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么?”旃檀旖旎气得冷冷地说道。 金一然勃然变色,怒道:“鼠辈找死!”‘死’字一出口,他连江湖规矩也不顾及了,兀自出剑,一招‘飞云掣电’,想旃檀旖旎当胸急刺,旃檀旖旎面对他也是毫不含糊,暗暗发动‘冥冥太乙神功’,真气布满全身,并灌注至剑身,还了金一然一招‘回风拂柳’,剑势沉雄,出手毫不留情,把灵极剑剑式尽数施出。 旃檀旖旎没有施展玄冥剑诀。师父风云师太曾经告诉过她,两位师姐没有传授玄冥剑诀;此时要是施展出玄冥剑诀的话,深恐二位师姐会心存芥蒂,埋怨师父授艺私心,有碍师父的声威,师姊妹之间的关系也不易融洽。 实在说,风云师太对爱徒旃檀旖旎确实也是别有一番心思,不过也不是纯粹的偏心,而是从武德和悟性的角度慎重考虑的。 是以,旃檀旖旎只是提起‘冥冥太乙神功’把真气灌注到灵极剑式之中。金一然身为黑莲佛教的一方统领,其武功自有其高超之处。他的剑式犹如狂风暴雨,翻江倒海般的倾向旃檀旖旎的周身上下,只见剑光不见人影,剑气如虹,把旃檀旖旎罩在了剑光的中间,形成了一股很大的压力。旃檀旖旎有太乙真气护身,灵极剑式使得也像泼风似的,任他金一然剑光如云,兀自渊渟岳峙,丝毫不为所动。 灵极剑式虽然不及玄冥剑诀来的刚猛雄浑,却是也是攻守兼备。双剑交击之际,金一然只觉浑身一震,气血翻涌,胳膊顿觉酸麻,手中的剑柄几乎把持不住,急急运功相抗。他万万料想不到这个小姑娘的内力,竟然是如此的精强,几个回合下来就迫使得他,只能够避其锋芒,剑走轻灵,觅隙寻暇的招招抢攻。 哪只,旃檀旖旎周围犹似布了一道铜墙铁壁般的剑幕,金一然的进攻一一被迫了回来。五十招一过,金一然的剑式陡然变缓,开始采用以守为攻的战术,退避三舍。 他不知道的是,他现在的对谁是旃檀旖旎,非黄雨桐可比,饶是旃檀懿他谨守戒条,以灵极剑式与他对垒。若是换一个地方,旃檀旖旎施展出玄冥剑诀的猛烈攻势,金一然怕是早就已经到阴曹地府报到去了!就是如此,旃檀旖旎见他以守为攻,蓦地手中剑式一紧,雄心勃勃。她本事长于泼辣的进攻,金一然若是与她对攻的话,尚可维持半个时辰不倒,可他竟然弃长取短,这可真是咎由自取。 旃檀旖旎剑如闪电般击出,浑如惊涛骇浪滚滚而来。加之她出剑与别人迥异,剑出无声,招式阴冷,宛若偷袭一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九章各怀.心思 金一然几曾见过这般怪招谲式,遇到旃檀旖旎这剑出无声,招式阴冷、,闪电般的招式,他早已被吓得是毛骨悚然,不战自乱。几个回合过去,众人耳听得旃檀旖旎一声的娇叱,‘嗤!’一声清响,金一然颈上的七寸半已然滴溜溜地滚出老远,身子兀自不停,向后撞出四五迟,‘噗’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场比拼,看到在场的众人是眼花缭乱,激烈的场面使人惊心动魄。片刻沉静之后,灵极派这边发出一阵欢呼雷动。而黑莲佛教已经是惊得心胆俱寒,斗志尽失。 此时,黑煞神孔令钊大吼了一声,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斩尽杀绝黑莲佛教的贼人们?” 经过黑煞神孔令钊的这一声吼叫,灵极派这边的人才幡然醒悟。灵极派的众人也跟着发出了一声声响,然后各自持着兵器,冲向了黑莲佛教的众人聚集的地方,大杀大砍起来。黑莲佛教来了不过就是那么数十人,加上主将金一然已经阵亡,韩琦也受了重伤,如此的残兵败将哪里斗得过灵极派的上百人众;加之还有旃檀旖旎和通臂猿徐希武、黑煞神孔令钊在一边助阵,灵极派这边更是锐不可当,只是片刻的功夫,黑莲佛教的众人已经是横尸当场。 黑莲佛教这次开清柳庵围剿灵极派,只是来了天龙八部众中的夜叉部和睺罗伽部的部分弟子,而且高手也不多,仅仅两位统领和其他几个人,也只是因为灵极派在这偌大的江湖中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门派。事实上,有他们这些人来对付灵极派的弟子们并不算难。怎奈天不灭曹,灵极派福大命大造化的,恰恰来了旃檀旖旎、徐希武、孔令钊他们三个尅星。 在场的众人哪里知道,黑莲佛教本来是志在必得的,怎奈他们一时大意,小觑了灵极派。他们事前也没有在这个小小的灵极派中安插眼线,来的时候也没有人在中途接应。是以,这次黑莲佛教徒众们全军覆没,而黑莲佛教中的人却还全然的懵懂不知,不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 若是有人接应,将内情报到了黑莲佛教的总坛,灵极派可就真的惨了。 黑莲佛教几曾有过这样全军覆没的惨败,报复之势可想而知。灵极派要是不躲避一下的话,势必永无宁日。好在徐希武甚是机警,交了灵极派立即封锁消息,并立即派人去红岩寨告之镇山岳李绍山。 听到徐希武的建议后,黄雨桐立即命本派的弟子,迅速的把黑莲佛教众人的尸体移至后山埋葬了,忙了大约一个时辰。天色已经几近黄昏,草坪斗场处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仿佛这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灵极派众人大摆庆功宴,上上下下争着向旃檀旖旎小师叔敬酒。旃檀旖旎她今天不单居功首位,没有她除掉金一然,即使有通臂猿徐希武和黑煞神孔令钊援手,也是枉然,更不用说灵极派本身已经无力应对。上午的拼斗,大家看的清清楚楚,黄雨桐黄掌门已呈败相,而且旃檀旖旎她又是本派掌门的小师妹,众弟子的小师叔,关系非同一般。 只是这位小师妹的功夫,远胜于师姐,众人的心中俱是疑惑莫解。就是黄雨桐和刘慧芝的心中,也是纳闷,若说师傅有私心的话,旃檀旖旎她明明使得就是本门师承的灵极剑式。至于说她雄浑的内力,恐怕是有奇遇,为异人所授。 黄雨桐和刘慧芝二人双双走到旃檀旖旎的身边,想小师妹敬酒。 “师妹,今天你可是劳苦功高啊!武功尤为了得!”黄雨桐笑着说道:“师妹看在姐姐的份上,痛饮此杯!” 刘慧芝也给旃檀旖旎敬了一杯酒。旃檀旖旎虽然说酒量不济,但也无可推辞,只得一饮而尽。好在这酒都是他们派中的弟子所酿造的,醇香味美,酒力却不是很强,三五杯下肚,旃檀旖旎倒也无所谓。 待等到酒过三巡,菜上五味,灵极派掌门人黄雨桐站起了身来,以掌门人的身份作宴饮的开场白。 “诸位,几天我灵极派对亏可诸位大侠的援手,才能够免遭劫难!我以本派掌门人的身份感谢诸位大侠的鼎力相助,从今往后,无论何时何地,我们若然相聚,诸位均是我灵极派的恩人,我等手下,定会马首是瞻。本门弟子当牢记于心,切切不可怠慢!” “谨遵掌门法旨!”灵极派的弟子们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是一阵掌声,把黄雨桐下面要说的话给淹没了,她只得暂时停下,待掌声歇止,继续往下讲。 “我派小师妹旃檀旖旎,武功盖世,远胜于我,今日里我有意将我的掌门之位让给都的师妹担任,好使我灵极派的武功能够发扬光大,也能够提升我们在江湖上的地位。不知各位同门意下如何?” 黄雨桐一边说话,一双眼睛一边在众弟子的脸上滴溜溜地扫来扫去。今天的战斗结束,门下的众位弟子对旃檀旖旎那均是钦佩的五体投地,尊敬有加,简直是敬若神明。无形中,对黄雨桐这个灵极派的掌门人。多少是有些怠慢了。或者是她的神经过敏。总之,黄雨桐有些儿心神不安。 再说,黄雨桐本来就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风雨师太当年就是发觉了她气量狭小,容不得人。遇事计较的是个人得失,不识大体。是以,风云师太没有将‘冥冥太乙神功’的内功心法和‘玄冥剑式’的剑诀传授给她。当风雨师太听说黄雨桐学成下山之后,她与刘慧芝自创‘灵极派’,风雨师太颇为的不以为然;但她也曾谆谆教导刘慧芝要克己辅佐黄雨桐,并关照刘慧芝每年去一次水月庵,师太籍以洞悉他们的情况。 今天,黄雨桐冷眼旁观小师妹旃檀旖旎,发现她并不想在这清柳庵灵极派久居,是以她在酒席宴前说出了刚才那番话,一来用话挤兑她,让她早走,免得扫了自己的威严,二来也是为了试探一下门下弟子们的反应。 黄雨桐的话一出口,旃檀旖旎只觉自己的脑袋嗡嗡直响,头皮一阵发麻!临行下山离开师傅的时候,师父曾经亲切的关照她,谈起两位师姐的性情。告诫旃檀旖旎,有朝一日若是和她的两位师姐相遇相处了,一定要小心谨慎,尤其是大师姐黄雨桐,她为人气量狭小,不脱妇孺之见。是以,旃檀旖旎今天里与金一然过招的时候,决计不施展出‘玄冥剑诀’。之后,她第一二位师姐也是尊敬备至,只是觉得大师姐的对她的态度阴冷,偶尔问及她,准备所向何往,她毫不迟疑地答道:“闯荡江湖,四海为家!”然后就再不多言。 倒是二师姐刘慧芝,与她谈起师父的近况,颇有师姊妹的情谊。大师姐的冷漠态度,旃檀旖旎那心里也是有数的。此时,听到大师姐黄雨桐提及掌门一声,旃檀旖旎乃是冰雪聪明的女子,顿时心中了然,急忙起身。 “师姐此言差矣!”旃檀旖旎大声的说道:“旖旎本是初出师门,见识微薄;莫说是一派掌门重任我担当不起,就是江湖上行走,我也得承两位师姐能够不吝训导呢!还请师姐休要再提及此事!再者,剿灭黑莲佛教乃是旖旎我平生的愿望,我欲报父母的血海深仇,是以旖旎我才女扮男装,改名旃檀懿行走江湖,就是意在如此!师姐若是以为,旖旎斩杀那黑莲佛教的贼寇,是意在您的掌门之位,旖旎我这就走出清柳庵!” 说话之间,旃檀旖旎已自从座位上走了出来。见状,黄雨桐和刘慧芝忙不迭的起身,一人抓住她的一条胳膊,把旃檀旖旎拉向原位。 旃檀旖旎的这番半真半假的做戏,可谓高明之至,不但消除了黄雨桐心中的嫉妒之意,使黄雨桐心悦诚服;更使黄雨桐一时间难以下台。黄雨桐再不敢在这位小师妹面前随意作为,对旃檀旖旎尊重之外,另加三分畏惧。灵极派众位弟子们对旃檀旖旎更加的赞叹不已。旃檀旖旎呆在这清柳庵灵极派的这半个日子里,可以说,已经赚取了众位弟子们的心,在灵极派众人中的威望,已经不亚于黄雨桐这个掌门人。 “妹妹千万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刘慧芝连忙笑嘻嘻地度旃檀旖旎说道:“大师姐她对你也是一片诚心。她心中想的只是如何使得灵极派武功发扬光大,并无二心......” “两位师姐,各位姐姐!”旃檀旖旎也是就坡下驴地笑道:“我们师姐们三人出自水月庵,同是水月庵的弟子,同学门派武学灵极剑式,今日师姐一招门派武学的名字创办灵极派,那我也就是灵极派的弟子!临行下山前,师父曾经再三的交代旖旎,要我辅佐二位师姐。灵极派今后若是用得着我旃檀旖旎的时候,旖旎我虽不在清柳庵灵极派,但只要二位师姐一声召唤,小妹我定当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十章百感.交集 听完旃檀旖旎他们师姊妹之间的谈话后,通臂猿徐希武立马便想明白了其中的症结所在。于是徐希武这时也站起来身来,大声的说道。 “在下恭喜黄掌门,今后多了旃檀小侠这么一位好帮手!今后,灵极派不愁在江湖上没有名望!” 当晚,众人尽欢而散。 第二天,通臂猿徐希武和旃檀旖旎商量了一下近日的行程,最后他们决定由徐希武和孔令钊二人先行回去红岩寨,想镇山岳李绍山等人详细的说明这里的情况、旃檀旖旎再也耐不住,她决定走一趟槐荫洲,去槐荫兴义武馆招她的剑枫哥哥。 通臂猿徐希武知道她对沐剑枫的关心过甚,不便多说,只是和旃檀旖旎道了一声:“后会有期!” “好,大家就这么讲定了哈!等到六月初六咱们去红岩寨李绍山那里再次聚首,说好了哈,到时候谁都不可以失约哦!” 黄雨桐也决定六月初派刘慧芝去一趟红岩寨,与天下英雄聚首。此时,旃檀旖旎已经是心急如焚,匆匆改装一番,即刻启程。两位师姐本欲送她一程,小姑娘怕耽误了她的行程,笑吟吟地婉言谢绝。 “两位师姐无需多礼,今后见面的机会有的是,何须拘此一时。”旃檀旖旎把话说毕,便不再多礼,绝尘而去。 一路上,旃檀旖旎全力的施展出自己的轻身功夫,身形恍如一道青烟,贴地飞掠。不分昼夜地兼程赶路,心里恨不得一口气飞到沐剑枫哥哥那里。大白天的时候,旃檀旖旎也毫不顾忌地施展轻功,也不管别人罗唣与否,只是一味地窜纵闪展。 可是无论旃檀旖旎她如何的性急,无奈她对于路径不熟,常常不得不停下身来去人多出询问一下该去何处;她又怕人家回捉弄她,给她把路指错了;所谓当她问路的时候,不论老少人等,还未等他们开口,便先给人家一块散碎的银子。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是以,指路人乐意洋洋的详详细细的把路径告诉她。这样一来,旃檀旖旎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多走一步的弯路。虽然说旃檀旖旎她破费了不少的银子,却也省了不少的时间,真的是应了那句‘一寸光阴一寸金’的老话。 不几日的时间,槐荫洲已经是遥遥在望了;旃檀旖旎那日里到了槐荫洲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旃檀旖旎好不容易四处打听出兴义武馆的具体位置,幸而这槐荫洲乃是通都大邑,夜不断人,她又逢人便问,到底是寻找到了兴义武馆。当旃檀旖旎到了兴义武馆的时候,已是黄昏;这时,只见兴义武馆的大门紧闭,她立即飞身而上,几个起落,黑暗中,旃檀旖旎她在不经意之间便闯入了后花园里。 旃檀旖旎只见,地面树枝无风自动。 啊!沐剑枫哥哥正在练剑,这一路剑式,正是那日在望月山庄和她联袂消灭黑莲佛教的那套剑式。眼见着他正在把那招‘八方风雨’施展开来,树影摇曳。旃檀旖旎正看得出神时,猛然间觉得一道人影闪过。只见这个人真是好身手,而且他身材单瘦,捷如灵猿,他附在树杈上无声无息。慢说正在施展出剑式的沐剑枫哥哥未曾觉察,就是旃檀旖旎她,若不是因为树枝的摆动,何尝能够发现得了他呢! 旃檀旖旎瞬时间警觉起来,凝神注目这那个一动不动的黑影。 到底是稚气未脱的小姑娘,也是她思念她的沐剑枫哥哥太甚。这是一朝见面在即,感情如火如荼。听得沐剑枫道了一声:“旃檀弟弟,你在哪里?”旃檀旖旎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来,刚刚‘呀’字吐出口,她猛然醒悟,连忙用手将嘴唇捂住了,可是这时候已经是迟了。 那个黑影是何等的机警,听得自己的近旁有人声,知道自己的行藏已露,迅急的隐身而退。旃檀旖旎岂肯放过他,急忙起身直追.....这才发生了之前的那些子事情。 讲到,旃檀旖旎和沐剑枫分开后的这里这一系列的经过算是全部的讲完了。沐剑枫和萧鹏涛他们几个人听完之后,很是赞叹不已。 “对了,旖旎妹妹,你有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面貌?” 旃檀旖旎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他,双颊微酡的摇了摇头。心道:“那时候,不过是凭着自己的机警,在卫护着你,哪会多看人家一眼!” 沐剑枫轻轻的嘘了一口气,望着萧鹏涛说道:“萧老前辈,我们走以后,你们在这里,俱事都要小心!” “你到哪里去?”萧鹏涛连忙问道。 “回红岩寨,”沐剑枫说道。 “还是休息两天,等旖旎恢复体力再走吧。”颜子乔说道:“你啊,你一点也不体贴她!旖旎妹妹,你看还是老哥哥我最心疼小妹妹啊!” 颜子乔这么一说,说得在座的众人都笑了起来,旃檀旖旎小嘴一撅,娇嗔地佯怒道:“把人家丢在望月山庄就不管了,害得人家好找!” 沐剑枫此时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凑趣的说道:“都是老哥哥不让回望月山庄,一时说要赴镇山岳李寨主的寿宴,又要我帮他清理门户。说你那么大一个人,还怕跑丢了么?你看看,老哥哥他这么一说,你叫我有什么法子?” “你别诬赖好人!”旃檀旖旎瞪了沐剑枫一眼,道:“老哥哥他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颜子乔一听旃檀旖旎这么一说,心里可乐啦!大笑着说道:“哈哈,你想让人背黑锅,旖旎妹妹可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啰!” 沐剑枫突然想起了什么事,颇不好意思地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面对着旃檀旖旎深深的长揖。 “多谢妹妹为愚兄报了大仇,父母大仇不共戴天,愚兄理当大礼拜谢!” 沐剑枫这么一做,弄得旃檀旖旎好生的尴尬,又是高兴,又是着恼,连忙嗔娇的说道:“哟!酸礼又来了,算啦,算啦!” “哈哈!受他一拜,当之无愧!”颜子乔大声的笑道。旃檀旖旎小嘴一撅,瞪了颜子乔一眼。 “老哥哥你这是要折煞旖旎吗?妹妹受得了哥哥的一拜吗?” 萧钰莹姑娘此时站在屏风的后面,听他们说话调笑,心里好不是滋味儿。本来,她以为旃檀旖旎看到她和沐剑枫在一起亲亲热热的神情,必定会妒意生醋。岂料旃檀旖旎全不把这些放在心上,真想和他们在一起谈笑几句...... 她却不可能。处于礼貌,她陪沐剑枫和旃檀旖旎同坐一席,但是有父辈在场,这只能是应景的场面事。还是沐剑枫他们面子大,拉她入席,她只得迴避。 本来,江湖儿女不太忌讳男女之嫌,怎奈她萧钰莹是名门闺秀,不同于一般江湖上的武林人物。何况在父辈面前,她得识大体。 萧钰莹她只能够偷偷的站在一边,体味他们谈话的乐趣,暗暗羡慕旃檀旖旎的安闲自在,犹如空中翱翔的鸟儿,没有世俗的约束。 萧钰莹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沐剑枫自从见到旃檀旖旎之后,几乎把她就给忘了。他们那样的亲密无间,说话那样的亲切随便,全然不似和她相处时候的拘谨,那样的客套。哎,也许是久别重逢,也许是兄妹情谊。 不过,无论如何,自己无端的成了局外人。他,沐剑枫谈笑风生,就一点也没有举得有人不在场吗?这些恼人的思绪,搅得她心烦意乱,渐渐地心灰意冷,慢慢踱步走回自己的闺房,房门也懒得关好,一个人坐在那里想着心事...... 其实,沐剑枫何曾忘记了她。宴席上没有了萧钰莹,进进出出的人众中间,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难道她一个人偷偷地躲起来了? 沐剑枫和旃檀旖旎乍一见面,确实是高兴得有些儿忘乎所以了。这也是人之常情,久别重逢,谁不欣喜。不管旃檀旖旎他是男是女,他们却是情同手足。他是那样地想念旃檀旖旎,那不是异性的情思,而是在思念他的任性顽皮的小弟弟。应该理解,萧钰莹妹妹应该理解他的赤诚的眷眷之心。 这份赤诚之心,他沐剑枫自问是出自肺腑,没有任何的偏袒。越思越想,越想越思,沐剑枫觉得不是味,仿佛有什么东西梗塞于心,想一吐为快,才能舒服。 正当大家喝得兴高采烈的高潮时分,母鸡那封借故离开了席面,径直的朝萧钰莹的复方行去。沐剑枫他不知道男子识不能够轻易的步入女子闺阁的,何况是大家闺秀。沐剑枫见萧钰莹的房门未关,历练有灯光倾泻出来,于是沐剑枫急急的走了几步,并故意的把脚步在楼板上踏的‘咚咚’直响。 萧钰莹自然不会怀疑沐剑枫此时此刻会到她的闺房里来,而且是这般的粗手粗脚,以为是家人或者后面做粗活的使女,于是萧钰莹连头也未抬的说了一声:“什么事?这般的毛手毛脚!”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十一章短暂.歇息 不好意思各位书友们!由于我个人身体的原因,休息了几天!还望大家谅解一番,以后我会调整好身体,尽量的不断更!“莹妹!”沐剑枫站在门口微微笑道。 这一声莹妹,直把萧钰莹叫的心头一阵火热。萧钰莹猛地一抬头,双目炯炯有神的望着沐剑枫。萧钰莹那饱含深情的灼热眼神,看的沐剑枫有点不好意思了。萧钰莹急忙站起身来,轻轻的喊了一声。 “剑枫哥哥!”霎时间,萧钰莹喜得泪眼晶莹。依照萧钰莹此际的心情,恨不得立马扑倒沐剑枫他的怀里去!但是,她毕竟是大家闺秀,一举一动都颇有分寸。 “不去陪旖旎妹妹他们喝酒,独自一个人,坐在房子里面干什么?”沐剑枫微笑着问道。 “家父陪席,小妹焉能僭越!”萧钰莹望着沐剑枫嫣然一笑,轻声说道。 沐剑枫只是浅浅的一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先前上楼之前心中的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启齿。好多话似乎是不能够明言,只能意会。他能把他此刻心中所想披露给她吗?他能说他和旃檀旖旎,先前是兄弟之情,情谊而非一日,今天这样也不过是过去手足情谊的持续吗?沐剑枫他不好说,也不能够说,就算是要说也只能是旁敲侧击,隐晦暗示。可这些个拐弯抹角的辞令,沐剑枫他又不会。 沉默,尴尬难捱的沉默,沐剑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子什么!还是萧钰莹她心思灵便,约略思忖了一番后,便立即对沐剑枫说出了一些缓解尴尬的话语。 “剑枫哥哥,当初你说你得功夫我学不了!说是可以学习旖旎妹妹的,现在旖旎妹妹来了,你可要告诉她,让她叫我练剑哦!不然的话了,有你好受的!” 沐剑枫听萧钰莹这么一说,尴尬之情顿减,心中怦然一动,正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于是沐剑枫连忙附和着萧钰莹的话说道。 “好啊!我一定会告诉旖旎妹妹的,到时候,我要她把她的师门绝学冥冥太乙神功的内功心法和灵极剑的剑诀要义都告诉你!” “真的吗剑枫哥哥!可是剑枫哥哥,我又不是旖旎妹妹她的同门,她会传授给我她们门派的绝学吗?” 听完萧钰莹这么一说,沐剑枫心中也是一怔。萧钰莹说的不无道理啊,这江湖上颇为的讲究师承来历,一般未入门墙或者没有得到家师的允许,绝对是不敢轻易将本门的武功外传的。何况,旃檀旖旎的冥冥太乙神功和灵极剑式,那乃是风云师太的独门绝技。沐剑枫刚才一时间没有想到这些,此时经过萧钰莹这么一语提醒,倒是颇觉得有些为难了。沐剑枫他仔细的思忖了片刻之后,方才解开了其中的结子。 “莹妹无需多虑,我要她偷偷的把她的师门绝学传授给你就行了啊,等到日后咱们到了她师父风云师太那里,咱们再去请求她的师父,让你做她的一名记名弟子不就好了么!这样,咱们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剑枫哥哥,这个办法好是好!可是了,万一她师父,不同意收我为记名弟子呢?”萧钰莹盈盈一笑:“到时候,倒是给旖旎每米她添了大麻烦了!” “放心了莹妹妹,你说的这个情况,是不会出现的!”沐剑枫朗声说道:“旖旎妹妹是她师父风云师太的得意门徒,对她是极度的爱怜,到时候如何会为难于她呢!” “剑枫哥哥,你能保证旖旎妹妹她会愿意教我吗?” “她当然得愿意啊,我这个做哥哥的都开了口了,旖旎妹妹她会不听吗?”沐剑枫正色的说道。 “哟,你说教就得教啊,你说怎么样就得怎么样啊!我还偏就不听了,看你又能够把我怎么样啊!”此时,旃檀旖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声音中掺和着甜美的笑意。沐剑枫听完旃檀旖旎说的话,故意怒声说道。 “哼哼,旖旎妹妹,你要是敢不听哥哥的话,哥哥我到时候就家法从事!” 旃檀旖旎嘿嘿一笑,银铃般清朗的笑声,把屋子里的气氛都搅得甜腻了。 “钰莹姐姐,你听听剑枫哥哥他的口气,他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哪有哥哥打妹妹的!” “嘿!小丫头片子,我偏要破一回例!” “不害羞么!”旃檀旖旎边笑边用自己的手指头刮着自己的脸笑着说道。 沐剑枫作势欲揍他。旃檀旖旎连忙躲到萧钰莹的身后,双手抓着萧钰莹的双肩,将她往沐剑枫的面前推去,边推边笑。 “给你,打去!看你舍不舍得打!” 旃檀旖旎她这猝不及防的一推,把个萧钰莹臊得满面通红。沐剑枫也被旃檀旖旎她独出心裁的调皮捣蛋闹得啼笑皆非,落了个脸上挂猪肝儿的傻笑。 旃檀旖旎看着他们的狼狈样子,拍着手哈哈大笑。萧钰莹转身举起两只白玉般的小手,就要揍她。旃檀旖旎此时又连忙的闪身躲到了沐剑枫的身后,这下子萧钰莹进又不是,退又不好。只好又气恼又好笑的说道。 “你这个小妮子,怎么捉弄起我来了!沐大哥,你这个做哥哥的真的应该好好的教训一下她!” 旃檀旖旎只是嘿嘿地一个劲地嬉笑。沐剑枫知道,她这一开口,可就热闹的没完没了,于是沐剑枫连忙笑着,跟她扯起正经事来。 “好了,好了,旖旎妹妹,咱们还是说点正经事吧,你到底愿不愿意把你们门派的绝学武功传授给你的钰莹姐姐啊?” 旃檀旖旎只是一笑,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教倒是可以教,不过得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沐剑枫急着问道。 “条件就是,你要传授我,老哥哥教你的隐迹飘风轻功!” “隐迹飘风轻功是老哥哥的师门绝学,你找他去学就好了啊!你要老哥哥叫你呗,找我干什么啊!”沐剑枫笑着说道。 “不嘛!我就要你教,他说你比他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旃檀旖旎娇嗔地摇头说道。 “你听他瞎扯!” “你到底教还是不教?”旃檀旖旎佯怒地沉声说道。 “好,好,我教还不行吗?那咱们就这样,一言为定!” “钰莹姐姐,你看他有多小气,生怕人家学了他的武功!他的那个什么元始经和天玄剑诀硬是不往外传,还说什么女子一时难成,那是在拿话挤兑你,姐姐你别听他瞎扯!” 沐剑枫知道此时旃檀旖旎她又在调侃萧钰莹,萧钰莹自然不信她的胡扯,于是就汤下面地胡天胡地的瞎扯了一通。 “哼,你还好意思说我呢,旖旎妹妹,你又几时真心的想要授你钰莹姐姐武功来着?你不也是生怕人家学了你的绝招,反而跟我讲起来条件?” 沐剑枫这话把旃檀旖旎说的大笑起来。 “好呀!你想拉拢钰莹姐姐,打我的报复吗?你等着,我这就去叫老哥哥来揍你!” 说完这话,三人顿时大笑起来。 就这样,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沐剑枫、旃檀旖旎,萧钰莹三个人就在这后花园里,互相的传授彼此武功。‘隐迹飘风’轻功乃是一代宗师的独门绝技,奇奥难学。再加上旃檀旖旎的内功套路不同,同时还要教授萧钰莹冥冥太乙神功和灵极剑式,是以,这门隐迹飘风的轻功,旃檀旖旎她一时间也难以练成,弄得旃檀旖旎她焦躁了起来,沐剑枫看到她这般焦躁的心情,连忙劝慰她道。 “旖旎妹妹,你急什么啊!学武要慢慢来,不可焦躁!这套轻功身法,习练起来,越慢越好。我当初在老哥哥的细心指导下,专心专意的学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学会呢!你这才学几天啊?难道你是天人,能够一学就成么?”说实话,母舰风险学习隐迹飘风轻功的时候,虽然说没有一个多月那么夸张,但也是花了十多天时间的。 旃檀旖旎在心中暗自思忖:“反正我再也不会和剑枫哥哥分开了,瞎着急什么,现在倒是要好好的教习一下钰莹姐姐才是!”旃檀旖旎如此一想,反倒是不急于求成了。旃檀旖旎只是一心的勤记隐迹飘风的心法口诀,然后专心的教授萧钰莹,把冥冥太乙神功心法,灵极剑式点点滴滴一式不漏的耐心传授给她。 旃檀旖旎她性格活泼直爽,心里有什么憋不住的事就要说出来。她只知道萧钰莹姐姐对她跟她的沐剑枫哥哥都很好,剑枫哥哥对钰莹姐姐也是情深意笃,所以她应该对钰莹姐姐好就对了。至于说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将会有什么龃龉,她从来没有想过。是以,旃檀旖旎她对萧钰莹热情备至,精心的教习她武功,致使萧钰莹的武功精进神速。 只是冥冥太乙神功心法奇奥,绝非三朝五日就能够成气候的。能够熟记心法口诀已经是不易,要想把内功心法调息至真气在体内运转,使气血流畅,这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去习练。旃檀旖旎何等聪明好学,尚且用了七八年的时间。至于说灵极剑式,那也非一日之功,只有学好了本门内功心法和灵极剑式,以其为基础,才能习练冥冥太乙神功和玄冥剑诀。 第六十二章聚首.红岩 旃檀旖旎只好先教给萧钰莹本门灵极内功心法和灵极剑式的剑诀。 好在萧钰莹从小在父亲的调教下,无论是内功和技击,都有着良好的基础。饶是如此,她也只能说是初窥门径。 转眼离六月初一,只有几天的时间了。他们不能再耽误了,必须按时去‘红岩寨’,与众门派前来‘红岩寨’聚集的人们晤面,共同商议剿灭黑莲佛教的大事。 这时候,倒是把两人给作难住了。一个是成天里哈哈之声不离口的弥勒神丐颜子乔。他知道,他们这一行人少不了旃檀旖旎和萧钰莹。二人对沐剑枫都是情意缠绵,沐剑枫对她们,看样子也都不错,几乎无分轩轾。要是两个人他都喜欢也罢,也若是沐剑枫对她们二人一个是兄妹之情,一个是夫妻之情,那他这个做老哥哥的道不好处置了。若前者是旃檀旖旎,他心中实在不忍,对不起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若是萧钰莹,他又如何向萧鹏涛作交代。他和萧鹏涛橡胶时间虽然短暂,却都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二人无论是气质、性情可以说是情投意合。若不是这几个小家伙的瓜葛,他们怕是早已经义结金兰了,但也正是这几位年轻人的微妙关系,使得他们之间的感情更加的浓密。他颜子乔决不能让萧老英雄为掌上明珠而心中不安。这三个人形影不离的,他几乎没有机会和沐剑枫单独在一起。再说,就算能单独在一起,他又该说些什么好呢?难,难!弥勒神丐颜子乔此时真的犯了难。 另一个犯难的人就是萧鹏涛了。萧鹏涛自从在黑石岭与沐剑枫和旃檀旖旎初会,他就怀疑旃檀旖旎是女儿身。归义镇时,他企图试探旃檀旖旎,岂料这小姑娘聪颖过人,先发制人,首选提出和他同居一室,他当然不能够让救命恩人手委屈,势必让他们二人各自独居一室。自这以后,萧鹏涛他再也不敢去试探旃檀旖旎。旃檀旖旎来兴义武馆,萧鹏涛他并不西外。只是她和沐剑枫的关系,使萧鹏涛他忧心忡忡。 无论外貌、武功,自己的女儿萧钰莹都不及旃檀旖旎。可是他冷眼旁观,沐剑枫对她们二人,并未分彼此。那个小姑娘旃檀旖旎,更是热情活泼心无城府,对自己的女儿一片真诚,从她竭尽全力地教习女儿的武功情况来看,她确实对自己的女儿毫无成见。女儿萧钰莹开始的时候倒似对她有些儿戒备。后来,旃檀旖旎她那天真无邪的诚挚行动感动了女儿,致使她们相处得情同姐妹。 可叹的是萧钰莹这个小冤家,一心扑在了沐大侠的身上,倾心相许。沐大侠倘若对自己的女儿有心,她又怎么对得起旃檀旖旎,那旃檀旖旎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可沐大侠若是对自己的女儿无心的话,女儿竟不误了终身。 知子莫若父。去红岩寨,自己的女儿定然要随同前往,关系则越来越深。这样一来如何终了。萧鹏涛他左思右想,终无善策。 难,难!神刀萧鹏涛面对无形的情势一筹莫展。 沐剑枫几人启程去红岩寨。萧钰莹籍口武功初学未成,还要跟着旃檀旖旎好好好的学习一番,欣然要求前往红岩寨,这样一来,谁能阻止!沐剑枫和旃檀旖旎二人喜不自胜。萧钰莹和旃檀旖旎任然是女扮男装,三个人欢欢喜喜地离开了兴义武馆。 弥勒神丐研制器心中虽然忐忑,但面上少不得谈笑风生地打哈哈。萧鹏涛对着两位小侠和新交的朋友颜帮主,自然是优礼有加,恭送十里长亭,但是他的心中却是惆怅不安。 沐剑枫和旃檀旖旎他们四个人结伴而行,一路上游山玩水,笑逐颜开,好不开心。反正还有几天的光景,他们几个也并不着急赶路。即使是弥勒神丐颜子乔他现在有心疾步也是枉然。小旖旎缠着沐剑枫哥哥习练‘隐迹飘风’轻功,萧钰莹她也是更想一饱这个眼福,看看‘隐迹飘风’的路道,他这个老哥哥哪敢插言。 红岩寨位于秦岭之北的太白山下,欢乐时日短,沐剑枫他们四人不知不觉就到了红岩寨。 第二天就是六月初一,各大门派的人俱已聚齐,连随从有六七十人。他们听说统领沐剑枫沐大侠来到了,俱各大喜,大开寨门迎接沐剑枫他们的到来。 谈起各地的情况,大家纷纷兴奋不已。武林大门派听说红岩寨大败黑莲佛教,都是振奋了起来,仿佛沉默的大地苏醒了。尤其那些较小的门派,时刻提心吊胆,生怕黑莲佛教来照顾他们,听说黑莲佛教这次遇到了尅星,自然是欢欣鼓舞,都快出了自己门派中得力的人手前往红岩寨。 镇山岳李绍山头一天就大摆筵席,为沐剑枫沐大侠接风洗尘。 次日,就是六月初一,早茶已毕,众人齐聚红岩寨的大厅,共同商议剿灭黑莲佛教的大计。 沐剑枫对下一步的计划,首先提出要解决‘丐帮’,‘霹雳堂’、‘金钱帮’‘长山派’的事情,尽快的让这几个门派摆脱黑莲佛教的控制,而此次去这几个门派,也是有沐剑枫他亲自行动。至于再去些什么其他的人,是自愿报名参加,还是从各个门派中推选出来,都由大家公议。 继而他们谈到这次灵极派剿灭小股黑莲佛教贼人的情况,不过,沐剑枫请他们在做的各位人众们暂时的不要外传,避免黑莲佛教的报复。 至于黑莲佛教这次对灵极派的火并,为什么大异于从前的斩尽杀绝,而且用拆招比武的形式,甚至事情前后的安排都显得毫无周详的策划,这种种表现都让人费解。 “据我们往各地联络所得到的情况来看,”孙得理说道:“除了灵极派发生了这件事情,其他各个地方,黑莲佛教都没有什么行动。我想可能是因为之前在红岩寨的时候,沐大侠一举挫败黑莲佛教,使得他们闻风丧胆了吧,致使他们行使有所收敛。” “尊驾说的很有道理!不过黑莲佛教的收敛肯定致使暂时的。”王金杰说道:“我想黑莲佛教那边必定会有新的行动,依在下推测,下一步。黑莲佛教那边将会选择一个地方,比如红岩寨或者是其他的别的什么地方,围攻我们。到时候,其势将是凶猛无比,以达到他们报复或者是示威的目的!” “他们为什么药这样呢?”镇山岳李绍山闻言连忙问道。 “这黑莲佛教并非一般的武林门派科比,”王金杰继续说道:“我们要清楚的是,他们是险恶凶险的邪派!自从他们出现在江湖上以后,他们一直以来就是打劫行凶,毫无顾忌。所以他们决计不会甘心红岩寨之败,他们肯定会出来对我们进行报复,也是为了鼓舞他们教派内徒众的士气!在这个非常时刻,我们绝对不能够掉以轻心!”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王金杰的分心。最终大家决定下一步要兵分两路;一路由沐剑枫带领,去丐帮等地,解救那些在黑莲佛教控制下的门派,斩断黑莲佛教的魔爪,使其无立足之地,然后再聚而奸之;另一路留守红岩寨,还是镇山岳李绍山李寨主坐镇红岩寨,王金杰为副,沐剑枫要他暂时不要回武当山,常留红岩寨。沐剑枫并要求在座的众人,能够留下来,尽量留在红岩寨,便于集中统一的指挥,有什么情况可以随时接应。 至于沐剑枫他们这一路的人选,因为要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解决问题,他们既不便大张旗鼓,却也是针锋相对的叫阵,显得半明半暗,人数也要不多不少,短小精悍...... 有人道:“沐大侠这次出去,应该易容,然后再红岩寨找一个与沐大侠形貌相似的人,假扮沐大侠。坐镇红岩寨,造成黑莲佛教的错觉,放松对丐帮等地的控制。” 听完这个人说的话,王金杰笑了笑。众人均望着这位外号小诸葛的精明之人,不知道他此刻为何发笑。看到众人的目光,王金杰轻轻的咳了一声之后,方才开口说话。 “沐大侠不必易容,”王金杰说道:“沐大侠现在已经是众望所归,所到之处必定会人心大振,而敌人却会闻风丧胆。此时易容,反而有损他的威望。” “再则,在下要提醒诸位。现在,不是我们怕黑莲佛教的来犯。而是黑莲佛教的人怕我们去打他们。目前形势逆转,但最使人担忧的还是沐大侠此去,恐怕会遭到黑莲佛教贼人的突袭,还望沐大侠千万的小心才是!” 这时,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人,接口道:“好!好!” 他是昆仑派掌门人无迹剑客的师弟,这次代表昆仑派来红岩寨议事。他名叫周方平,外号‘飞天鼠’。 周方平连说了两个好字之后,挥了挥手,望了望沐剑枫和在座的众人,方才准备开口。 第六十三章选定.前行 “在下愚鲁,有些话我一直想说出来,想恳请诸位斟酌一二。咱们对于黑莲佛教的人,一直以来,我们都是防守为先,难道我们就不可以主动出击行动一次吗?比如说,咱们派个人去刺探一下黑莲佛教的虚实,使我们心中也好有个数,也好做到知己知彼!” “刚才王老弟所言妙极,”飞剑李松阳接口说道:“至于周兄之言,甚合我意。直到眼下,黑莲佛教的情况,我们知道得太少了,弄到现在,依然是敌暗我明,处处被动。只是这侦察虚实的人选,倒是要谨慎有加,这个人既要武功高强,还有要胆大心细,轻功高超!” 周方平听完李松阳的话之后,微微一笑的说道:“诸位若是看着在下顺眼的话,在下实愿请命前去黑莲佛教一探究竟。” “哈哈!说得好!周兄,这事,你去最合适不过了!”镇山岳李绍山哈哈笑道:“周兄你武功高强,在座的诸位,强过周兄武功的人那是极少的。再说周兄你这飞天鼠的名头那从来都是名不虚传的,至于周兄你的办事能力,那更是有目共睹的!哈哈!合适,最合适不过了!” 在座的众人都同意镇山岳李绍山的话。当下,沐剑枫交代了周方平他几句话,无非就是从长乐帮和兴义武馆被擒的黑莲佛教贼人的口中所得知的一些情形,一并的转告给了他。 “周兄,依在下之见,可否以智取为上,不是万不得已,不必硬闯。黑莲佛教的窝穴,虽非龙潭虎穴,也不可等闲视之。周兄,你需得小心从事,不知周兄意下如何?” 周方平听沐剑枫说话谦恭有礼。当下连忙说道:“小可一定牢记大侠的金石玉言,尽力智取,避免冲突。我想乔装改扮混入黑莲佛教其中,之后再见机而作。” “周兄此言,正合小弟心意!”沐剑枫高兴地说道。 周方平当即回房收拾停当,随即启程,前往贺兰山黑莲佛教的总坛。 留下的人继续讨论随沐剑枫行动的人选。 弥勒神丐颜子乔是丐帮的帮主,自然要去。 旃檀旖旎知道她的剑枫哥哥决不会要她去的。当下,眼睛一眨,计上心来。 “剑枫哥哥,霹雳堂有一个重大的秘密,非小弟前去,万难解开个中症结。哥哥可不要忘记了让小弟立此大功!”说话间,暗暗瞪了沐剑枫他一眼。 沐剑枫何等的机灵,焉能不知道她的弦外之音。霹雳堂那里哪有什么重大秘密,不过是要报父母的大仇而已。他心里暗道:“旖旎妹妹向来对黑莲佛教仇恨刻骨,志在必得。何况这次能够报仇雪恨。只是她现在的心情过分激动,势必会心气浮躁‘到时候不但会于事无补,反而会引起许多意外枝节。不过,想要她不去,那是万难留得住的。嗯,只有见机而作了!”如此一想,沐剑枫遂定下心思,对旃檀旖旎告诫了一番。 “你若是前去,凡事不可以任性胡为,得听从为兄的调遣,不可以违!”沐剑枫正色说道。 “听哥哥的话就是了!”旃檀旖旎喜形于色地说。 弥勒神丐颜子乔看着旃檀旖旎心满意足的样子,再看着萧钰莹大瞪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沐剑枫,知道她是大家闺秀,娴雅沉稳,声色内向,这般紧张的神情,内心已经沸腾不已,颜子乔心道:“这两个小冤家!小的去了,大的不去,你沐剑枫下得了台吗?”颜子乔遂悄悄的避开了众人的耳目,提起一口真气,用‘音线传音’功法对沐剑枫说道:“顾此失彼,你难得招架,让你钰莹妹妹同去吧!” 沐剑枫听得心中一凛,转眼去看萧钰莹,她果然在心思焦躁不安地望着自己,心知留她不住。 “玉英贤弟颇有心机,也随为兄一道前往吧!”萧钰莹暂时改名萧玉英,玉英乃是钰莹的谐音。听沐剑枫说要自己去,萧钰莹的心中喜不自胜,连道:“遵命!” 其后,沐剑枫又点了‘醉白翁’孙得理和‘通臂猿’徐希武二人,一共六人。 如若这几处地方一朝得手,沐剑枫当即会派人来红岩寨联络。 群豪觉得他们六个人势单力薄,想要再加上几个人,沐剑枫连忙作出解释。 “咱们人少反而更加灵活,若是遇到的对手太强,我们定当会飞鸽传书,再增加人手也不迟。此时人多反而招风,容易打草惊蛇,反而弄巧成拙。”沐剑枫说道。 “诸位不必性急!”颜子乔笑道:“我们去的这头一站是丐帮。老叫花子我会好好的款待这几位客人的。一旦丐帮得手,丐帮可是有着数万的帮众,耳目极灵。帮中的高手嘛,也还是有几个的。嘿嘿,到时候,咱们再扩充兵员,也不会碍事的!” 群豪听得心中一热,心知弥勒神丐颜子乔颜帮主此话不假。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只因为帮主失踪多年而四分五裂;但是一旦把丐帮整顿完毕,不但高手如云,消息也是极为的灵通。许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当下群豪们欢声雷动,只听颜子乔继续说了下去。 “前一次,我与剑枫小弟离开此地的时候,我们在路上曾经遇到了几个本帮的弟子,我当时就嘱咐他们联络一些本帮五袋以上的弟子,混进武春彦在开封的总舵,相机探查虚实,等待我们前去,并交代了他们联络的地点和方法。所以,老叫花子此次整顿帮务,又有剑枫贤弟的相助。嘿嘿,诸位仁兄,就请放心,老叫花子还是有得几分必胜的把握啦,哈哈!” 颜子乔这一席话,听得群豪纷纷拍手言欢。镇山岳李绍山猛地里想起了一间手,双手对众人挥了挥,逐字逐句地朗声说道: “诸位!听我说一句话。颜帮主,小弟祝您马到成功,一旦事成,万望您派人全银川分舵,嘱咐他们竭尽全力,协助周方平侦察黑莲佛教总坛的真情实况!” 群豪听完又是一阵蠕动,俱各交头接耳,窃窃私议镇山岳李绍山心思细密。他们不知道的是,飞天鼠周方平临行的时候,颜子乔已经告诉了他丐帮银川分舵的联络暗号。一旦这里的事情了结了,自然会有人与他联系。只是这事关机密,颜子乔在众人面前没有明言,这也是他老于世故的地方。 “李兄此话掷地有声,真的是一举两得,我们定当谨记于心!”沐剑枫大声说道。 当晚,镇山岳李绍山又设宴盛情款待了群豪们,尽兴方散。 第二天,沐剑枫和旃檀旖旎异性,早饭后匆匆上路。临行前,沐剑枫执着李绍山和王金杰的手笑着说道:“诸事有劳二位和诸位豪侠们操心了,小弟告辞了!” 众人把沐剑枫他们送出了红岩寨寨门外之后,依依惜别。 大白天,路上的行人不少,他们一行人不便施展轻功,免得路人聒噪,只能急急的向东步行。 时值盛夏,虽然天气炎热,却真实百草蔓延,万物生辉的时季。只见草木葱茏,绿草如茵,到处瓜熟果累。他们老少六人,一路谈笑风生,真的是口眼无暇,妙趣横生。唯有旃檀旖旎,颇觉美中不足,好不容易有机会习练‘隐迹飘风’轻功,偏偏这些人谨小慎微,就怕别人聒噪,自己又不便强行施为;因此,旃檀旖旎她尽把那心中无名的怨气泻在沐剑枫的身上。不是抱怨他走快了,就是说他走的太慢了,弄得沐剑枫左右不是。 沐剑枫只是笑着,一味地顺从着她,任其消遣。旃檀旖旎指着一株果实累累的大桃树对沐剑枫说:“剑枫哥哥,你把那顶上的大桃子去摘几个来,我们大家解解渴!” “下面的桃子唾手可得,偏要上面的桃子干嘛?” “偏要上面的,”旃檀旖旎摇晃着身子,娇嗔地说道:“顶上面的桃子大,又甜又解渴呀!” 沐剑枫就依着她的意思,施展出隐迹飘风的轻功,捷如燕掠地一阵飘闪,在树的最上面摘了许多的桃子。 ‘隐迹飘风’轻功经过沐剑枫他施展出来,只见他在桃树上盘旋飞舞,轻灵翔动,犹如凤凰展翅,蝴蝶穿花,端的是身形洒脱,妙不堪言。直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颜子乔、徐希武、孙得理他们三个年龄大的,正在后面指手画脚的高谈阔论,见沐剑枫飞身上树,均是停下了脚步,最初是看他好性子,再一看,不禁为他的美妙身法所吸引住了。 萧钰莹脉脉含情地望着沐剑枫他的飒爽英姿,心中柔情似水,美目中深蕴真情。 旃檀旖旎高兴地手舞足蹈的大喊大叫:“剑枫哥哥,你再多摘几个!” 旃檀旖旎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哪里是要他多摘,实在是要剑枫哥哥把‘隐迹飘风’的轻功尽数的施展出来。她正忘乎所以地拍手欢跳,忽然,‘呼’的一声,眼前一黑,一团物什塞到了她的口中,力道恰到好处,圆圆的东西刚好进口,是一个鲜红的大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