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一章 死灵别墅(1) 我叫颜夕夕,今年二十一岁,是A市浩蓝医院急诊科的护士,孤苦的童年似乎给了我不一样的人生,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是,我有一种很独特的感觉那便是“感知灵魂”! 起初,我以为这是每个人都有的感觉,这没什么不同,让我知道我有这强烈感觉和别人不一样的是那一件事: 农历六月 清晨,我躺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便下床拉开窗帘迎接新的一天,阳光甚是温暖和煦,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忽然,微微低下头,昨晚的梦在脑海里清晰不已,像是真实发生过一般,起初我还没有注意,收拾一下便上班去了。 时间在过了二十岁后,总是变得很快,也很匆忙。 刚来到医院,同事兼我的好姐妹夏安雅便热情的向我打了招呼:“夕夕,你回来啦?出去进修一个月了,人也漂亮多了!是不是......有爱情的滋润呀?” 安雅总是这样,时不时拿我单身的事情变着法的说我,久而久之都知道她要说什么了,所以这次我不想给她这个机会:“安雅,上次你和你学长出去吃饭和你家那位报备了吗?当心哪天发现吃醋找你后账哦!” 安雅向后看了看,便拉着我的胳膊,轻声说着:“你小声点!他就在隔壁呢!你不知道他今天值班啊?......哦!你这是恶意报复!” 我得意的耸了耸肩便潇洒的进了更衣室,换上淡绿色的急诊护士服,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稍稍的抿了一口水就被安雅连忙的叫了出去。 只看到安雅连忙拿起急救箱,便跑了出去,原来是一小区里一栋别墅内出现了伤亡,急需救治。 看到她出去,自己也不容多待一转身推开了抢救室的门,迅速的准备好各种急救器械用品,静静等待安雅她们回来。 细细想到,安雅虽然有时候嘴上不饶人但心地是很好的,每次看到感人的片段都会催动她柔弱的内心,然后落上几滴眼泪,或许在这个小家庭里只有我知道,她的童年也很悲苦,她这样刀子嘴豆腐心也只不过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而已。 很快,他们便回来了,连忙出去看时,却发现他们什么都没带回来?尤其是安雅不仅垂头丧气的而且还气鼓鼓的,怎么问也不说,回头看向其他人也是一脸的不高兴,他们这是怎么了? 回到护士站,看到安雅依旧是那副样子,我也就不愿在多作理她,而是在一旁忙着。 果然,没过一会儿,安雅憋不住了,犹如连珠炮一样告诉我们大家: “夕夕,你知道吗?刚才我们接到两死两伤的电话,连忙赶了过去,然后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去了之后才发现屋子里是有四个人,只不过全死了而且都好几天了,就连警察都在一旁笑,说我们窝囊废!连出事地点都找不到!” 看到安雅被气得脸都有些发青,而从小就不会安慰别人的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这种事一年里多多少少都会有那么几例,去了根本没有伤者,或者是伤者早已经走了,根本没有丝毫的抢救的价值,却从未向这次一样被别人说的如此不堪。 我上前轻拍了拍安雅的肩膀,同情的说道:“别气了,做我们这一行的本来就颇受非议,尤其是急诊,人活了我们就是天使,若是人死了,我们就是恶魔,看开些,大不了晚上我请你唱K如何?” 安雅忽然脸一变,一副狡诈的模样看着,且不怀好意的说道:“你说的?就等你这句话呢!今天下班了酷饮见呗?姐妹儿带你见个人,你不许说不!听见没?这可是你刚才答应我的!” 安雅说完甚是得意的走了,丝毫看不见刚才的愤怒,只剩下我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呆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离开去做自己的事,直道下午下班前我都不敢相信安雅忽然变得如此奸诈,不知道是她太会表演还是我太单纯,总之是上了她的套。 忙了一整天,下班的时间越来越近,一想到她上午那样子就感觉今天晚上的K歌一定不单纯,所以这时候,我真想她忘记这件事,然后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推掉,很显然我这个想法根本不对路。 “夕夕,下班了,衣服换好了吗?别想溜号哦!” “知道了,马上就来!”我有些不情愿的回答道。 酷饮在这个时间段已经是坐满了人,看着那些形形色色的男女,总是觉得很别扭,不知道安雅是不是体贴我,单独让老板留了一个包间出来,这让我有些许安心。 安雅点了几首歌,便拉着我唱了起来,还未唱完,包间的门便被打开了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送酒水的小生,没想到却把我吓了一跳,一溜气进来了四个阳光帅气的男人。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往后退了退,小声的在安雅耳边说道:“他们是谁?是你叫他们来的吗?” 安雅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安心,随即向我一一介绍了他们: “谷宇!空友!苏实!韶寻!这个是颜夕夕,我的好姐妹,今天你们可不许欺负她,知道吗?” 安雅似乎和他们很合得来,可我却是尴尬到了极点,总觉得自己做什么似乎都不如静静的待着来得好,可是安雅看出了我的心思,一个劲的找借口将我往前面拉,一边还把麦克塞在我手里,骑虎难下只好听从安雅的指示站在上面唱了一首歌。 本想唱了一首安雅会放过我,没想到她却把韶寻也弄了上来,韶寻他比我要高,我站在他身边显得很小巧,这很像网络上疯传的最萌身高差。 韶寻看上去很帅气,不像是外面那些人光看着就让人很不舒服,他说话也很有礼貌、很儒雅,这时我似乎明白了安雅的用意,可安雅错了,这只会让我更加尴尬更加不合群。 韶寻关掉麦克,稍稍靠近我说着:“刚才唱的很好,这首能不能有幸合唱呢?” 顿时我感觉我的脸犹如被火烧一样,火辣辣的,我知道我的脸一定很红,不知道怎么办的我也只好应承着点了点头。余光扫过,安雅给我打了个很棒的手势,我知道我猜中了!我向她微微鼓起嘴、皱着眉,表示着不满。 “呵呵呵......” 韶寻看着我笑了起来,我的目光迅速的从他脸上移开看向屏幕,我知道我的脸一定更红。 “我对你有一点动心 却如此害怕看你的眼睛 有那么一点点动心 ......” “我对你有一点动心 不知结果是悲伤还是喜 有那么一点点动心 ......" 韶寻见我有些害羞放不开便先开口唱了,只等待我接下一句...... 第二章 死灵别墅(2) 走出酷饮,看了表已经是临近深夜了,若不是因为我明天还要上班安雅是绝不会放我离开。 没走多久,忽然感觉身后有人,一时间不禁的想到会不会是坏人?我拉了拉背包带,加快了脚步,而身后的脚步声也在随着我的步子加快,这让我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心下一念:算了,死就死吧! 我忽然转过身,一个字还未脱口,就让我怔住在原地,原来是韶寻,他穿着黑色夹克一脸平静的跟在我后面,一句话都未说,出于小心我还是说了:“原来是你,吓我一跳,你怎么不和安雅她们继续玩呢?” 韶寻平静的看着我说:“安雅有他们就够了,天黑了,我送你回去。” 我扯着嘴角不自然的笑着点了点头,慢慢的走在他的身旁,不禁的问到了他身上有着淡淡的烟草味道,这味道不似寻常烟草的俗气,而是淡淡的,不让人那么讨厌刺鼻。 这是我第一次和他这么近的距离走在一起,第一次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他的衣着都在透露着他的品味不俗,手臂摆动间,看到他的手腕隐约有道伤疤,看上去是新伤,当目光集中在那里时,韶寻将袖子拉了拉,伤疤被掩在袖子里。 我有些不自然的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的我让此刻的时间变得寒冷不已,寒冷的慢了下来。 韶寻渐渐的轻声似是安慰我的说道:“别担心,我不是坏人,还有我的那三个朋友虽然看上去有些不正经,但很仗义,不会伤害安雅......你很美丽,是一种像是茉、莉花清新一样的美丽,同样也有些与众不同。” “与众不同?是说我不合群吧?”我疑问着。 韶寻浅笑,和蔼的说着没有一丝邪恶:“不是,你看那所别墅,你能感觉到什么?” 别墅?这条路怎么会有别墅,充其量有一些商铺,当我带着不经意的念头向韶寻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确实有一栋别墅矗立在那里,显得很是突兀。 意料之中出现了意外的惊错,不由自主的念叨着:“别墅?这里什么时候有别墅的?” 韶寻稍稍退了几步,站在我的身后静静的注视着我。 这一画面似乎在哪里见过?很熟悉,对!梦里,梦里我也是站在这个别墅前,只不过没有韶寻,一个人在别墅里晃荡了很久,走也走不出去,唯一的一盏灯也是散发着昏暗的光芒,不过幸好那是梦,如果是真的也有韶寻陪着我。 看着这别墅,不知怎么竟不由自主将心中所感说了出来:“这别墅我在梦里见过,你会相信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它吗?梦里虽然阴森但可以感觉到冷清、孤独、寂静、无助。” 韶寻站在我身后,微微仰视着别墅,虽然我只是用余光侧目看着他,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话语中的哀伤:“夕夕,我这样叫你可以吗?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你会和其他人一样认为鬼很可怕吗?” 我微微低下头,想到了以前曾在一本书中看到一句话:鬼魂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他们才是最需要帮助和同情的,是一些人把他们变得很可怕。 转身随便走了几步,低头看着自己鞋,慢慢说道:“韶寻,你相信世上有鬼吗?刚才你问我,我的答案是相信,可有的时候又让我犹豫,因为他从未出现过,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护士吗?因为在小的时候护士给我的印象是可以救死扶伤的天使,以为只要成为天使就可以实现我小小的梦想,可没想到天使也有许多的无可奈何。” 当我抬起头看向韶寻时,韶寻向我伸起了手,并且说着让我去摸摸他的手是否有温度,我的心顿时跳的很快,潜意识的声音好像在告诉我:进展太快!韶寻的手依旧是停在我面前,等待着我去回应,可我要不要回应呢? 脸庞微红的我,依旧是停留在思虑的边缘,没有留意之下,韶寻将我的手拉起,一把将我拥入怀中,我除了诧异与不知所措外,唯一让我感觉到的是他身上冰冷的温度。 下意识替我做了选择,我用力的将他推开,给了他一耳光,看都没看的转身跑开,不知闷着头跑了多远,一头扎在了一个人的怀里,让我差点摔倒,那人很绅士速度也很快,拉着我的手,拦着我的腰,我还是躺在了韶寻的怀里。 “你想干嘛?敢动我安雅不会饶了你的!放开我!” “颜夕夕!你好好看看我,好好地想想,安雅她真的看得到我吗?我真的存在吗?刚才和你唱歌的真的是我韶寻吗?请你好好想想!” 韶寻将我拉了起来,放开了我的手,我向后退了退,看着身后是一条羊肠小道有了些许放心,至少他在放肆的时候,我可以跑。 看着韶寻,想到刚才那番情景已近让我来不及去想他说什么了,只是很害怕的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向后退,这路旁的路灯似乎也很给力,一闪一闪的,如同恐怖片里的情景,这些都让我更加害怕,更加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韶寻存在的地方:“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报警了!你.....你快走,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快走!” 韶寻看着我,不知为何眼神里尽是慢慢的失落,似乎在告诉我:连你也害怕我!看着他一个人默默的离去,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揉了一下,恐惧、难受并肩而生存在于我的心里。 第二日下午,安雅赶来上夜班,交接班后,我将她拉倒一边,一脸严肃的看着她,郑重的说道:“安雅,昨晚那个韶寻是什么人?你从哪里找来的?快说!” 安雅一脸疑问的看着我,无辜的问着我:“什么韶寻?夕夕你昨晚喝傻了吧?昨天哪有一个姓韶的?你是喝断片了吧?” “怎么可能?他昨天晚上还和我唱歌来着,怎么可能没有!安雅,是不是你让韶寻那么对我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明知道我胆子小,你还这么作弄我?我那天只不过顶了你一句,差点让你难堪,你就这么报复我呀?” 安雅微微撇嘴,有苦说不出的一脸怨妇样从兜里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了朋友圈的小视频,放在我手里:“你看好了!昨天就五个人,哪有什么韶寻?昨天和你唱歌的是苏实好吗?......夕夕,你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几个趁我走了又去找你麻烦了?” 我的大脑忽然嗡的一下,我不敢相信安雅手中的视频,视频里的确是五个人,没有韶寻,和我唱歌的是苏实。我不敢相信的的看着安雅,傻傻的回了一句:“安雅,可能真的是搞错了,对不起,你去上班吧。” 第三章 死灵别墅(3) 夜晚,一个人走在路上,不知不觉又来到这个地方,又是这栋别面前,忽然我想到一个问题:安雅那天出的是不是这个别墅?天啊!我不会这么背吧?昨天刚被那个该死的韶寻玩弄,今天不会撞鬼吧?不要啊! 壮着胆子,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四周几乎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黑的吓人,这路灯虽不像昨天那样一样一闪的,但依旧是像电力不足似的昏暗,微风阴凉吹过耳畔,彷如是有个人在身后紧紧贴着,呼着冰冷的气息,用带着死亡气息的目光冷冷注视着。 拿出手机,手有些颤抖着拨通了安雅的电话,环顾四周等待着安雅接通电话,可安雅这时很不给力,连拨了三次也没有接,她怎么了?是在忙吗? 算了!还是快些走吧! 尽管心中这样想着,但依旧是管不住自己像别墅看去,看着凄白的别墅坐落在复古欧式蔷薇铁门内,禁闭的门窗将比屋外都黑暗的气息关在里面,就像是暗中有一双眼在暗中观察者。 吱~...... 铁门被阴凉的风打开,起初是一条小缝,当我回过头去看它时,铁门似是有人在后面拉着一样,我退一步,铁门打开一点,当我退的越多,铁门打开的就越大。 铁门上镶嵌的铁蔷薇一下次掉落在地上,声音刺耳醒目。不知怎么,我竟然想看看如果我往前面走,门会不会关上? 于是,我抿了一下嘴唇,不走自主的攥着拳头、拉着自己的衣服,一步踏着一步的小心翼翼的走着。 “谁?谁在我后面?” 忽然,我感觉身后有人经过,那感觉很真切,当我回头只剩下不远处飘动的纸片。 黑夜的寂静显得我刚才那句话声音很吵,生怕会惊动附近不知名的东西。 走近大门,蹲下身子捡起铁蔷薇,在手中看了看,一个画面猛然的跳到了我的眼前,那就是梦!对!还是那个梦,今天更像了,几乎是与梦中一模一样,我一个人站在别墅门外,一步一步走近,然后将门打开...... 那时的我似乎是被吸引一样,手里拿着铁蔷薇,眼神坚定地慢慢走了过去,因为我想正是一件事:它是不是我的梦?还是现在就是梦?梦终究会醒,何况在梦里我最后是可以出去的。 伴着幽冷的阴风,我竟然轻轻一推将门推开了?这让我心中一惊,有些胆寒,有些发抖,可看着门后黑黑的屋子,相比起身后带着光亮的马路来说,我宁愿就这样走下去,因为......我怕一转身就会如恐怖片里的一样下场。 与其躲避恐惧,不如面对恐惧。 心中将这句话对自己说了千百遍,但依旧是抵不住恐惧带来的气息浓郁,甚至有一时我竟感觉腿不是我自己的。 走近屋子,我将铁蔷薇放到门缝处,以防门突然关上时还有铁蔷薇支撑不至于关的太死。别墅内与梦中的一样,没有蒙着白布,而是坐落摆放甚是讲究,只是放手一模已经有了些许灰尘,不像是常年没人住,也不像是常年有人住的,至少已经有一周没有住人、没有人走动了。 客厅里一切都很有序,看的出这屋子的主人很讲究,等等!屋子这么黑,我是怎么看到这些的?虽然感觉手上沾了些东西,可我是怎么知道又怎么确定是灰尘的呢? 叮...叮...叮...叮...... 莫名的声音突然响起,沙发的一角后忽然闪起了亮光,那亮光直直照到墙上,墙上突然出现一个人悬在半空中,双眼甚是凌厉直勾勾的犹如猎豹扑食一盘看着。 “啊!” 我迅速的抱起头瘫软在地上,紧闭着双眼,大脑一片空白,自己的急促的呼吸声、狂乱的心跳声听得异常清楚,心更是被人紧紧攥住一般,十分压抑,压抑的难以呼吸。 潜意识的求生意识猛然的闪过一个画面,铁蔷薇还在门口,门市关不上的,我可以出去,可以出去的! 吱~...... “不!不要!不要关门!” 事情在我预料之外的将要关上了,尽管声嘶力竭的喊着不要,从地上起身的速度在开,关门的速度似乎都要比我快一分。 果然,让我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门在关上的那一刹那,铁蔷薇卡在了那里,门没有关上,看着马路上的路灯还在依旧闪亮着,尽管是那么的昏暗,我是多莫得希望能够出去,能在站在那里。 我不顾一切的跑去,看着我的手离门越来越近,心里的欣喜便愈发压抑不住。 忽然,脚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啊!” 这又像是被一双手紧紧拉住了我的脚踝,因为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脚踝有一向冰一样的东西包裹着,这更像是在抢救病人时,在病人家属注视下,不停的在做心肺复苏从渐温到异常冰凉。 我重重的摔在了门上只听得“嘭!”一声,就连最后的铁蔷薇也被夹断了,门被彻底的锁死了。 因为重力的作用,我的左腿顿时一种钻心的疼痛直达大脑,靠着门慢慢坐在地上,轻声哭着,试着从大腿慢慢摸了下去直至脚踝:“啊!” 这不是因为俯身碰到了伤处,而是摸到了我的脚踝上,真的有一双冰冷的双手握着,恐惧再次充斥着我的大脑,不禁的叫了起来。 不知所措的我下意识的胡乱蹬腿,可没想到我的左腿一动便又是一道钻心的疼痛来袭,再加上那双手死活都不肯放开,便更加的痛彻心肺。 “呜~呜......安雅,你在哪安雅?呜...呜...安雅,快来就我,安雅!” 我不敢在动一下,只能紧紧的靠着门,将头紧贴着,什么也不怕的哭救着,真心希望这时会有人来帮帮我,至少帮我报警! 报警! “对!我......我还可以报警!我还可以打电话给安雅,对!” 嘟。。。嘟。。。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不!为什么?安雅,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连你也不帮我?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待一晚上吗?还是永远? 紧紧抱着手机,紧闭着双眼,默默的鼓励者自己:“颜夕夕!你要坚强,你会没事的,你只是自己在吓自己,没事的!” 第四章 死灵别墅(4) 我静静的靠着门一动也不敢动,手里攥着手机在瑟瑟发抖,哭泣的声音似乎成为了这屋子里唯一的声音,思虑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壮着胆子暗念:“不是鬼!不是鬼!……” 借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光亮,慢慢照亮我的身体,光线跟着我发抖的身体一起颤抖着,随着光线慢慢下移,心便越来慌。 “啊…………!” 真相真的犹如我心里想的那般,脚腕上果真有一黑青的手,紧紧的握着,不肯松手。 顺着手看去,墙角仰面躺着一个男人,黑色西服白色衬衫,打着酷黑色领结,青黑色的脸没有挡住他俊美的容貌,定睛一看,这不是别人,是:韶寻! “韶寻?”我小声的喊着他的名字,我真的没有想到躺着的死尸会是韶寻! 这一刻,顿时让我想起初见韶寻的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我再也压抑不住我的哭声,我俯下身拼命的掰着他握住我脚腕的手,嘴里还向他求饶到: “韶寻,你就放过我吧!你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不要缠着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这时,手从我的脚腕上脱离,我本以为我可以解脱了,迅速的扶墙站了起来,看着他背过手摸着门锁,企图逃出去。 可天不遂人愿,似乎在捉弄我一般,韶寻居然动了!他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慢慢的向我走了过来,看着他越来越近,我便越来越想从这里逃离出去。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转身,用尽所有办法开着门锁,忽然!我的腰被一个冰冷臂弯紧紧环绕,我撑着门的手被另外一只手牢固的按在门上,冰冷的死亡气息在我的脖子上肆意的游走,我无法逃离这个怀抱,只觉得这个人愈发的将我抱的更紧:“韶……寻……放过我吧,好吗?我和你从未结怨,不要杀我,放过我……求你了!” “不好!……夕夕,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儿,我现在不想杀你,但是……” “什么?但是什么?只要我能做的,我愿意帮助你,只要你别来缠着我……” 韶寻的手略微的松了些,但依旧是没打算让我从他的怀抱里逃出去,他说话时发出的冰冷气息不断的拍打着我的心,心跳的越快就越是难受,生怕下一刻会停止跳动。 韶寻压低声音,满是恨意的说道:“我要你查清楚是谁杀了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去,我不甘心就这样成为他人口中的笑柄!” 韶寻感觉到了我在害怕,便松开我的手落在我的脖子上,有些戏谑的抚摸着,在他说话的前一刻,紧紧的掐着我的脖子,冷冷的说道:“怕我?你不该怕我的!……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因为你的眼睛、你的心可以感知到一些常人所感知不到的东西,比如:我!你的本能非仙非鬼非道,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尽管他是如此的告诉我,但依旧让我胆战心悸浑身发抖,感觉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胆怯的说道: “韶寻,你先放开我,好吗?我们有事坐下来说,就是别这样,求你了……” 韶寻淡淡的回了一声:“好!”,便松开了我,当我笃定信心去面对他那黑青色恐怖的脸时,忽然眼前一黑,一块黑布蒙在了我的眼睛上,韶寻抓着我的肩膀,紧拉着我的手,语气中没有了刚才冷意,而是暖暖的犹如春风,恍惚间让我不禁的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处在鬼屋中:“别怕,蒙住你的眼睛是怕你看到我的样子会害怕,和我来,我告诉你一切。” 韶寻拉着我的手慢慢的向前走着,走了几步发现我的腿居然不痛了,刚才是我的错觉吗? 黑暗中本就难以看清楚,现如今眼前蒙了一块黑布,便真的犹如一个瞎子一般,每一步都要靠韶寻。 走了大约十几步,韶寻走到了我的身后,双手握着我的肩膀,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听我说,在你身体里有一种本能,叫做第八感,这种感觉可以感知空间甚至是空间内一切事物,有这种感觉的人为数不多。而你是他们之中最特殊的一个,可以利用第八感来感知灵魂。现在,我需要你帮我感知这房子半个月前发生的一切!” 什么?第八感?感知灵魂?这些是什么?我怎么会有这些?韶寻说的是真的吗?若是假的,那韶寻为什么要骗我呢? 于是,我有些胆怯的疑问道:“什么第八感?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身体里没有这些,也许是你找错人了。” 韶寻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怒气,但又被压制住,只听得他说了一句:“你能看到我,这就是证明!听我说的做,静下心来用你的心去感受这间屋子,将你的意念、潜意识放松,用你心的力量、第八感的力量感受着间屋子。” 放松意念?神马!放松了意念岂不是要睡着了?可不照做又能怎么办?他是鬼,我是人我可不想真的早就…… 韶寻的手依旧是放在我的肩膀上,我可以感受到他冰冷的目光正在注视着我,期盼着我们照他说的看到这屋子半月前发生的一切。 我渐渐的放松,放松我的一切,可最无法放松就是意识,当我越想感受这房子的时,大脑就越是一片混乱。 韶寻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时松时紧,我知道他有些着急了,可是放松意识我真的做不到 :“韶寻,我……我真的做不到,也许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或者你要给我点时间,让我学习……” 韶寻深深的叹了口气,我被蒙住但依旧可以感受到他的沮丧,不知怎的我的心里竟然也有些失落。 韶寻拉着我的手慢慢的走出这间屋子,放踏出这间屋子后,走过铁蔷薇大门,韶寻轻轻拉开了我眼睛上的黑布,慢步走到我面前,原以为他会是那副恐怖毛孔,躲避目光时,看到他的脸如初遇那日一样白皙英俊,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鼻梁挺拔,嘴角有着很美的弧度,俊美的脸庞,这实在是让人很难想象他恐怖是什么样子。 他是不是在骗我?这么英俊怎么可能是刚才那副样子?一定是安娜他们捉弄我!一定是! “韶寻,这就是你所谓的恐怖吗?蒙着我的眼睛,拿我当猴耍吗?” 韶寻眉头一皱,正欲开口时,身边忽然有一个老者,看奶奶推着车走到我身边,和蔼的说道:“姑娘,夜深露重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喝碗汤吧!很多人喝了后都说好,来一碗吧?” 第五章 死灵别墅(5) 看着面前的老奶奶面容慈祥,如墨青丝掺着白发,只是身上的衣衫略显老旧,包括老奶奶推的车看上去也是用了许多年的,不似市场上的光洁如新。 老奶奶从车上的木桶里舀出一碗来,伸手递给我,从白色瓷碗一直上移注视到老奶奶的眼睛时,她眼神中十分凌厉的目光让我不禁一颤。 不知怎的,看着她的目光顿时感觉浑身寒意丛生:“老奶奶,这是什么汤啊?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 老奶奶呵呵一笑,什么话也没有说的低下头又拿起一个碗来,盛了一满碗只是这一碗颜色血红,细细闻起来还有一股甚是怪异的味道,像是露天搁置了几点的死尸,又想起花香浓郁到极点,一会儿一变甚是难闻。 这时,韶寻走到我身后,握着我的手腕,向后拉着,我轻微拉着嘴转过头去看着他,却被他冷冰冰如临大敌的脸吓得够呛。 由于惊吓,我向旁边闪了几步,只听得老奶奶低沉着声音的说道:“姑娘,人有人路,鬼有鬼道,若是走错了道,那便是万劫不复……这碗忘忧就赠予姑娘喝下吧!” “什么?”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老奶奶,听着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甚是不解。 一旁的韶寻一把将我拉倒他的身旁,肯定的看着我又看向老奶奶,振振有词的说:“孟婆,我不会轮回!也不会让夕夕喝下‘忘忧’,我生前枉死在这里,不查出幕后黑手,就绝不轮回罢休!” 孟婆?这个老奶奶是孟婆?真的是传说中守在奈何桥边给每位往生鬼魂孟婆汤的孟婆?那她刚才和我说的那些话,还有韶寻刚才说的……难道,韶寻真的是鬼吗? 想到这里,韶寻的话语也说到了尽头,话音刚落,便拉起我向与之反方向的道路跑去。 不知跑了多远,只觉得自己嗓子火辣辣的疼,每次呼吸都觉得双肺隐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腿也似乎随时会疲软到撑不起整个身体而磕在地上。 我用力的甩开韶寻的手,弯着腰撑着腿,大口呼吸着,不耐烦的悻悻说道:“不跑了!坚决不跑了!在跑……我就该一命呜呼了……韶寻,刚才你为什么要拉我离开?而且还这么着急?” 我仰头看着韶寻,看着他似乎没有半点疲累,平静的根本看不出跑过五公里一样。对了,我怎么忘了,他是鬼,鬼又怎么会感觉到累呢? 韶寻看似镇定但语气中早已透露着惊魂未定的样子:“她是孟婆,只要有她的地方哪里都可以是奈何桥,今日是我的轮回之时,那碗血红色的叫做孟婆汤,另外一碗是‘忘忧’,你喝了它就可以忘记关于灵界的所有事情,包括我!” 韶寻看着我走到我面前,紧握着我的肩膀将我弯着的腰瞬间拉直,我的目光与他的眼睛相遇在一起,只看着他有些冷冷的、期盼着看着我说道:“颜夕夕,我韶寻这一辈子从未求过人,这次我求你,帮我,帮我找出算计我的幕后黑手,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被韶寻吓得有些呆住了,说话也有些结巴,目光呆滞的看着他,弱弱的回答道:“韶……韶寻,生前有什么恩怨,在这个时候也该了了,何必要揪着不放呢?何况,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你所说的感觉其他人也有,我只不过是活跃了点,没什么特别奇怪的,你就放过吧!” “不!我为什么要了?为什么要放?他是凶手,我才是受害者,是他害得我变成如此模样,是他害得我失去了属于我的生命,是他剥夺了我的生命!我要向他讨回来!” 韶寻有些怒不可遏的看着我说着。 可他看到我害怕的样子,又如同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放开了我的肩膀,甚是失落的走到一旁,片刻淡淡的说到:“算了,我现在只是个人人害怕的鬼魂而已,又有谁会来帮我?……你走吧!没有你,我一样会查下去即便是灰飞烟灭……” 说完,韶寻消失在了我的眼前,看着他的离开心里不应该是开心释然吗?为什么会有些心疼和失落呢? 一阵微风吹过,耳边的头发在眼前乱舞,他真的不见了,真的如同荧幕上一般一转身便不见了,什么都没有了。 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直至回到房间内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后,直直倒在床上,心情甚是杂乱。 叮~呤~ 手机微博的提示音响起,习惯的拿起手机打开微博向上划了划,忽然被一条新闻吸引: 韶氏锋云企业继承人韶寻,与七日前于A市一神秘别墅内因吸食毒品引发猝死而离世,韶氏继承人在次悬空,会是人气男神韶华?还是商场精英韶影?他们二人谁会在韶氏锋云股市不容乐观的情况下力挽狂澜呢?结果敬请期待七日后韶氏锋云企业发布会现况。 什么?韶寻居然是锋云企业的继承人?等等!七日前?那今天岂不是他的头七?他的头七不去找害他的人,也不回家看望亲人,为什么来找我呢? 看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打开百度搜索“韶寻”两个字,结果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这样的一段话: 韶寻,韶氏三兄弟中以最快速度脱颖而出的人在三年前在董事会共同决议下选为韶氏锋云继承人,韶氏锋云企业在韶寻手中走向更为辉煌的阶梯,一度成为首富排行榜首位。 韶寻于七日前,曝光吸毒猝死,韶氏锋云企业股市一落千丈,曾经股市巨头纷纷撤资,韶氏锋云企业几日内面临破产保护的危险。 …… “韶寻……韶寻口中所说的不甘心,是指锋云吗?也许吧,自己一手打理的企业面临这破产,谁受得了?可韶寻,我也许真的帮不了你。” 看着百度结果,几番惆怅之下,将手机放在一旁,轻轻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便沉睡在床上…… 梦中 韶寻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的靠在那栋别墅门口,即便如此还是不死心的想要爬起来开门,他要做什么? 心顿时一阵疼痛,将躺在床上的我从梦中惊醒。 第六章 死灵别墅(6) 梦中韶寻的样子一直在我脑海中徘徊,不知为何此时,我的心犹如刀绞般的为他心疼,甚是担心他。 潜意识的催动下,迅速的换好衣服,连头发也来不及梳起便急匆匆的出门。 一路小跑,也顾不及有多么的疲累,只是一心的向前跑着。忽然,在不远处看到那栋怪异的别墅大门敞开着,房门也是虚掩着,我……要进去吗? 站在铁蔷薇大门前,我有些犹豫了,想起屋子里的恐怖与黑暗,瞬间让我停下了脚步,有些出神的看着那虚掩的房门,耳畔之旁似乎听到了韶寻的一声不甘的叹息。 这声叹息让我的犹豫瞬间全无,满脑子的都是韶寻脸色苍白的模样,在向别墅跑去的时候,心里不禁的疑问:“我为什么这么关心他?我们才认识几天而已,何况他还是个鬼魂?” 推开房门,依旧看到的是一片漆黑,屋子里只剩下韶寻微弱的呼吸声,他似乎是感觉到是我来了,拼命的喊着:“快走!别管我!不然……你也会被搅进来的!” “韶寻?你在哪里?我带你出去!韶寻?” 我顺着韶寻的声音向屋子里面走去,猛然的看到那面墙上依旧漂浮着人影,他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甚是可怕,我一声大叫蹲下身来,抱着头浑身瑟瑟发抖。 片刻,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竟歪头向那面墙偷偷瞄去,细看之下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嘲笑自己胆子太小。 原来那面墙上漂浮的是一副油画,还是牢牢的挂在墙上的,只不过是地上反射上来的光芒阴差阳错的看成了可怕鬼魂。 站起身来,绕过前面几步的欧式沙发,走近低头一瞧,原来是一部手机,它孤零零的躺在这里,任由手机提示亮屏。 捡起手机还未来得及细细一瞧,便听到身后一道暗哑、极其恐怖的声音传来:“天堂走路你不走,偏偏要多管闲事!” 听到这声音来不及做任何事,便立即转身向身后看去:“你是谁?” 那人穿的稀奇古怪的,头发有些散乱,衣服也是一条一条的,像是荧幕上跳大神的神婆子,就是这声音有些恐怖嘶哑。 那人扭了扭脖子,发出了“咯咯”的声音,黑夜模糊却依旧可以感觉到他的目光是多么的阴暗可怕:“我来杀多管闲事的人!” “多管闲事?……韶寻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杀他?你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我有些胆怯的说着。 “女人就是麻烦!到死还这么多管闲事!记着,到了阎王殿若是问你死在谁的手里,你只管说是我——冥君愁!” 看着面前这个奇怪的冥君愁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手里还拿着一个闪闪发亮的匕首,不知道怎么办的我只能一点一点的向后退,当退到墙角时,忽然背后多了一个人,这个突然出现的怀抱很熟悉,他抓着我在我耳边轻轻说:“别出声!快和我走!” 眼看冥君愁的匕首就要落下来,身后的那人来不及躲闪只得将我退到一旁,没想到那匕首从那人的身体中穿过,只听得冥君愁恨恨的咬牙到:“该死!你怎么还没有灰飞烟灭!我看你还能护的了她几时?” 冥君愁从荷包中又拿出一把匕首,恶狠狠的向我和韶寻走来,不知为什么,那人离得越近韶寻的身体就越发的冷,犹如冰霜。 这让我来不及想其他的,只是下意识的拉起韶寻便往门那边跑,情急之下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事。 不久之后,我将韶寻带到一公园内,这座公园名叫碧湖霞,这里假山、树木从多,很适合躲藏,至少小时候玩捉迷藏的时候,从未被找到过。 “韶寻,你放心这里很隐蔽,他不会发现的,你……没事吧?” 我将韶寻带到一隐蔽不起眼的假山缝中,韶寻靠着假山脸色苍白,无力的倒在我身上,这让我多多少少有些不知所措,也让我的耳根不知不觉间红了起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该来找我!” 韶寻虚弱的说道。 我想了片刻,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不知道,只是想到我不能见死不救。韶寻,你真的是因为吸食毒品才死的吗?……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韶寻对着我苦笑后低头,随即自嘲的说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吗?还是说……你已经爱上我了?呵呵……你相信那些无聊人说的吗?不过我死的时候,身体里的确有毒品成分,这也让我……无法还阳,只能做孤魂野鬼,只是连累你了……” 韶寻说这最后一句话时,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怜爱,这份怜爱让我甚是迷茫也甚是安全。 我扶着韶寻慢慢坐下,蹲坐在他的身旁,对着他浅浅的笑了笑,便继续听他说着:“刚才那人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只是我不知道是谁在指使他!不过,能指使冥君愁的还对我恨之入骨的也没有几个!……夕夕,你介意我将你拉进来吗?” “介意啊,只是我已经认识你了,便不介意了……韶寻,你很虚弱,真的没事吗?要不……先和我回去,好不好?这里有点冷。” 不禁的打了个冷颤的我,忍不住和韶寻坦白我很冷,可这句话一说出来便让我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倒是韶寻看着我微微笑了起来,温柔的摸着我落在肩膀上的头发说着:“我忘了,我是个鬼魂,感受不到寒冷。我可以待在你项链里吗?我现在真的有些虚弱……” 我低头看了看挂在胸前的项链,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在次抬头韶寻已经消失在了我的面前,只有项链闪了一道微弱的光芒,便黯淡了下来如寻常一样,我知道这是韶寻在里面。 我环抱着双臂,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出公园,以为今晚万事皆休时,却又在门口碰到了那个推着推车叫卖甜汤的孟婆婆。 这次孟婆婆只是自顾自的低着头忙自己的事,似乎并未注意到我,正好,我现在不想看到她,更不想和她再说些什么。 看了她一眼,便微微低头快步从她身旁走过。 第七章 死灵别墅(7) “孩子,世事皆已注定,你又何必如此执拗呢?” 身后的孟婆婆云淡风轻的说道。 我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思虑下微微转身,抱怀轻步上前 ,看着孟婆婆一直低头忙着自己的事情,忽然一低头闻到一股煞是血腥的味道,出于职业习惯,即便是在难闻也是平平淡淡的看着婆婆,这其中不免感到微微恶心难受。 就在孟婆婆从锅里盛出一碗血红如血、味道也是满满的血腥味的东西,放在地上,不多时便有一只白色的狗小跑过来,低头喝着碗里的东西,之后便似是一身轻松的离开了孟婆。 说起来,我与这孟婆婆似乎是早已认识一般,即使有些害怕但看到她毫无恶意慈祥的脸庞,便连仅有的一丝害怕也不见了。 看着孟婆婆目光一只注视着小白狗,淡淡的笑着转身后和蔼的看着我,似乎是知道我心里再说些什么,对着我说道:“这白狗前世本是富裕之人,但因一念之差错手杀死了一名农夫,死后投胎便进了畜生道,受任人宰割之痛……其实,这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注定,姑娘有姑娘该走的路,为什么要插手此事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肩膀,目光微微下移后看着孟婆婆,以同样的语气平淡的发表着我的意见: “我应该叫你孟婆?对吗?孟婆婆问我为什么插手此事?但我要问孟婆婆,我为什么会到看到他们?传说,鬼魂只有形而无体,为什么在刚才我会真实的触碰到他?难道婆婆不觉得,这一切也是所谓注定吗?” 我最后这一句话将孟婆婆堵的不知如何回答我,只是摇晃着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便转身又拿出一碗清水飘着几瓣白色花瓣的东西,递到我面前,目光肯定的说着:“未了事,何必纠缠?……姑娘,老身看那道士身怀邪气,恐与姑娘不便,送于此汤让姑娘饮下,此汤虽无坏处,但于姑娘总会有用的。” 看着孟婆婆的眼睛,听着她肯定的话语,我竟管不住自己的手脚,不由自己意识的接过孟婆婆手中碗,将碗中的花瓣水一饮而尽。 喝完了,我脱离了孟婆的控制,一把将手中的碗摔在地上,随着碗的碰地而碎的声音,我的心口顿时如针扎般的疼痛,眨眼之间额头就已经满是汗珠。 疼痛让我大脑发懵,四肢酸软无力,双眼精疲力尽的撑着眼皮,难道这就是濒死的感觉吗?无力到连疼痛都没有力气去感受。 “夕夕?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韶寻很快的出现在我的身后,尽管他的身体也很虚弱,但我在唯一清醒的意识里,可以感觉到,他在用生命支撑我,将我抱在怀里:“韶寻……我的心口好痛……好…累……” 此话说尽,我便没有了意识,深深的沉睡在韶寻的怀抱里。 当我在次清醒的时候,是听到了韶寻在我身旁一声声的呼唤着我:“夕夕?夕夕?你快醒醒,快醒醒!” 我睁开眼睛微弱不是很刺眼的光芒直射我的瞳孔,耳边的呼唤依旧没有停下,当我看向守在我身边的韶寻,心里多了些安心的感觉,韶寻看到我醒了过来,第一句话便让我有些诧异: “你还记得我吗?还认识我是谁吗?” 看着韶寻期盼又夹杂着害怕知道答案的目光在我的眼睛上游离着,他在害怕什么?是怕孟婆婆给我喝的是孟婆汤吗?是怕我忘记他,不会帮他吗?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家?” 看着他那么紧张的样子,我竟想好好的逗逗他,认识他这么久了从未见过他真心的笑过。 不过,后面发生的事,似乎不在我的意料之中…… “你真的不认识我!”韶寻更为紧张的抓着我的胳膊,手劲有些大的让我感到疼痛, 但我依旧不想放过他。 “是啊,不认识你,你怎么在我家?” 说话间,我也在奇怪为什么醒来我会在家里?我从未带韶寻来过我家,而且他是那么的虚弱又怎么会送我回来呢?难不成是孟婆婆?也许是了。 “不认识就不认识吧……不认识会更好些,对不起,打扰你了!” 韶寻渐渐的越发失落,甚至是有些沮丧,看着他的神情,我感觉他有什么难言之隐,而这个难言之隐也绝非他的死亡之谜,如果仅仅是死亡之谜,他大可以在向我提起,可他现在倒是很希望我不记得什么,可他不想让我记得的,到底是什么? 意识回转,韶寻已经站起准备离开,下意识之下的举动,让我毫不犹豫的拉住他的手,我知道我已经有些舍不得他了,不过只有那么一丁点,不多。 “韶寻……别走!对不起,我是骗你的,我刚才只是想逗逗你,真的,只是想逗逗你,没有别的意思。” 韶寻停下脚步冷冷的站在原地,不肯回头,也不肯将我的手松开,当我的心紧紧的悬在半空中的时候,韶寻忽然转身,眼神凌厉可怕,犹如一把刀锋般的看着我。 他怎么了?他是生气了吗?看他这样子不会是要打我一顿吧?天啊,他是个鬼啊!他打我一顿我还能活吗? 韶寻看着我有些害怕发抖的样子,依旧是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还是那样冷冷的看着我步步紧逼,将我将我逼到角落,禁锢在角落里。 他要干嘛?不要啊! 看着韶寻黑着的脸,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些可怕的画面,心中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生怕韶寻会在一眨眼之间变成毫无人性的厉鬼。 终于,韶寻开口言道:“逗我?你觉得这很好玩吗?” “不……不好玩……韶寻,你肚子饿不饿啊?要不…我给你下碗面,好不好?” 韶寻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压低身子在我耳边阴沉的说道:“面我可吃不下,倒是我面前的人,我很想尝一下是什么味道!”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杀了我吗?可他之前是那么的善良正义,甚至是用尽一切来保护我,怎么会杀我呢? “韶寻,你靠的太近了,我一点也不好吃的!真的……” 第八章 死灵别墅(8) 看着韶寻渐渐发白的脸,眼睛也变得血红,隐隐一股黑气在他的脸上萦绕。这时,我已经开始慢慢的害怕韶寻,甚至是希望韶寻远离我,越远越好哪怕是…… 韶寻的身子越压越低,自己的一只手也被他紧紧的抓在手里,仅剩的一只手也如螳臂挡车一样的脆弱不堪,根本无法阻挡他愈发低得身子。 看着韶寻的嘴巴离自己的脖子越来越近,颈部大动脉的跳动也比平时感受更清楚些。 “不要……不……啊!” 求饶还未说出口,韶寻的嘴唇已经落在了我的脖子上,当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害怕的大叫时,韶寻居然在亲吻着我的脖子。 这时,韶寻也许心中一个不经意让我有了脱手的机会,当我在抽手的时候心中还暗喜,终于可以推开他了。 这种机会我怎么可以放过呢?于是将浑身的洪荒之力聚集在手上,准备推开他,但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当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胸膛时,他双手的速度之快让我难以反应,转眼间又将我的双手锁在墙上,动弹不得,而他却是停下吻我的意思,看着我的眼睛,摆着冷若冰霜的脸说着戏谑的话语: “确实很好吃,想再吃……又怕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把你给吃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吃醋!……哦!不!是吃素!……” 说完这句话,我咧着嘴很不情愿的傻笑着,笑着笑着不由得有些胆怯的低下头去。 这时,韶寻浅浅一笑,用手温柔的抬起我的下巴,目光柔和,声音和缓,看着他的脸庞竟有些看的出神,几乎都没听到他说了些什么:“看来,刚才你的确是被我吓着了。记得,不许你再欺骗我!否则,我会真的吃了你!” 这剧情反转的让我有些诧异,看到他还是那般温柔体贴的面孔,根本无法和刚才恐怖的韶寻联系在一起。 不过,知道他刚才是吓唬我,心里就是一阵的不舒服,这一刻的脸不知怎的竟也掩藏不住自己的小情绪。 我拉着脸,撅着嘴巴用力甩开他的手,预备将他推到一旁,却纹丝不动,心中不禁的暗想:天啊!他到底懂不懂的怜香惜玉啊?不知道这个时候得给女孩一个台阶下吗?哼! 看到他一动不动,有些发呆一样的看着我,我便故意深深一哼,蹲下身来怀抱着假装哭着鼻子:“呜呜呜呜……呜呜呜……” 韶寻在自己意料之中的不知所措,看着我哭了立刻慌了神,手足无措的他也立刻蹲了下来,两只手不知如何自处,说话也如同含了个馒头一般含糊不清,那模样别提多有趣了。 当我忍不住咯咯笑起来时,韶寻的脸又渐渐绷了起来,看到他又不对劲时,灵机一转迅速找了个由头转移他的注意力:“韶寻,我是怎么回来的?是孟婆吗?” 说到这里,韶寻有些眉头紧皱,随即将我眼角渗出的眼泪拭去,扶着我的胳膊握着用手,慢慢搀起,走到沙发前,略发哀伤的说道: “夕夕,谁送你回来的不要紧,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现在冥君愁插手此事,你终究是被我连累了。” “韶寻……谁送我回来的我现在不在乎了,我在乎的,是你瞒着我。你既然要我帮你,可你又不告诉我,现在我们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吗?” 韶寻转过身去坐在我身旁,紧锁眉头满腹惆怅的看着前方,双手也交叉着放在腿上,弓着腰,沉重的呼气声仿佛诉说着他心里有多少不忿,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这般模样。 许久,才开口对我说到:“我有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二弟枫墨梓,三弟枫水涯,相信你都听说过他们。而我现在的父亲是我的继父,我母亲与继父是初恋,在我父亲意外身亡后,继父便娶了母亲,为了讨好母亲不惜将他的基业‘锋云企业’全部交给我。自然,这让我两个弟弟都很不满,毕竟他们才是锋云的继承人。” 听到韶寻哀伤的说着这些,我似乎有些后悔问他甚至是后悔听到这些,看到他愁容满面的样子,我甚至是想不出任何可以安慰他的话语:“韶寻,对不起……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我们……可以说些其他的,比如你猜猜我喜欢什么?” 韶寻转过头浅浅的一抹苦笑,伸手在我头上抚摸了两下,略带哀伤即温柔话语的说到:“还如以前一样……这些我能说的人,也有你不会怕我,肯安静的听我说。” 他顿了顿又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又复说道:“二弟自小便被继父送进了娱乐圈,生意上的事也从不让他插手,至于三弟水涯,人如其名,如水般深沉也如悬崖般阴险,他总能博得继父喜欢,但生意上的事继父也只是让他帮我,从不让他主事。至于……继父,母亲近几年来对他很生份,这也是继父让我接手锋云的原因。可让母亲对继父如此的,也只有当年父亲那件事了……” “这也是你苦恼的事,对吗?他们三人一个对你有养育之恩,另外两个是你亲兄弟,无论他们三人谁是杀人凶手,都是对你母亲心灵上的重创,你母亲已经失去你了,再也经受不起其它。” 韶寻点了点头,仰头看着楼板缓缓闭上眼睛,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也许是在想念他的母亲吧!与母亲身处同一城市却无法接近她,甚至是无法与她说上一句话,连关心孝顺膝前的机会都没有,当真是可怜。 这时,我拉了拉韶寻的衣袖,见他没有低下头来看我,便一直不松手的拉着,至到他看我为止,当韶寻终于不耐烦看我的时候,心头似乎又漂浮着对鬼魂的仁慈。 想当初,小时候看的灵异电影无一不是都在说:鬼是恐怖的,是会要人命的!当我深信不疑的时候,面前却坐着一个处处保护我,生怕我受一点伤害的鬼魂。想了想,这不是很讽刺吗? 第九章 死灵别墅(9) 看着韶寻的眼睛,似乎是看到了另外一样东西,那便是情人分离多年再次相见时的思念,韶寻身上有太多的扑朔迷离,以至于让自己深陷其中舍不得放弃结果如何。 拉着他的衣袖,目光低微,声音柔和道:“韶寻,你想不想看看你妈妈?……我不知道你家里发生了什么,前几天你妈妈受伤被秘密送到医院,这件事至今还没有人知道,你想不想……?” 这也许是韶寻这么多天来收到最令他开心的消息了,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翘,终于绽开久违的真心笑颜。 4点了……4点了…… 一旁桌子上的闹钟响了起来,看着它不停的叫着4这个数字,我与韶寻竟然不约而同都笑了起来,于是夜已经深了,笑着笑着,自己竟张大嘴巴打起呵欠来,而一旁的韶寻也在这时那我寻开心,趁我没防备竟然搔我痒。 “啊!——哈哈哈哈……别闹了,我要睡了!哈哈哈——” 韶寻停了手,仰卧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平静的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说着:“你快去睡吧,我就在这里,有事叫我。”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犹如放电影一般在脑海里不停的转着,思绪也成一团乱麻一样难以整理。 窗外的星空盏盏,各自闪耀着属于自己的光芒,有似乎是是在互相攀比看谁的最亮一些,这也好似韶寻他们一家一样,都各有所想,但也各有所图,说到底都是为了那一把交椅。 听到韶寻说起他的家世,也不禁让人黯然神伤,表面上风光的继承人,在所谓自杀身亡背后,也不知是谁在背后操控? 是他的二弟枫墨梓吗?也许是吧,如果不是韶寻的存在,他便是枫家长子,锋云也会是他的。 是他三弟枫水涯吗?也许是吧,一生都走在讨好父亲的路上,而父亲却只让他做个陪衬,哥哥墨梓已经进入娱乐圈,剩下的唯一枫家血脉,却阻止不了此事的发生。 可问题来了,如果真的是他们二人其中一个做的,那韶寻的母亲为何要疏远他们的父亲呢?为何要被秘密送到医院,且不让外人知道呢?是在顾虑什么吗? 看来,这一切也只有见到她才能知道。 想着想着,这一夜便也过去了…… 次日清晨,阳光依旧是温暖人心,照的整个身上都是暖洋洋的,仿佛所有的不开心与晦气都在此刻尽数洗去。 “是啊,好久都没有这样好的阳光照在身上了。”韶寻在我身后平静的说着。 看见韶寻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看着他张开臂膀迎接着暖意阳光,不禁的想起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父亲也是如这般曝晒在阳光之下,只为给我一个最快乐的“生日”。 小时候的事,想了个开头便不愿意在继续回想,看到韶寻可以安然的站在太阳下,不禁的疑问,鬼不是不可以出现在阳光下吗?那么,韶寻为什么和父亲一样,可以出现在白日里呢? 韶寻这时现在我身旁,郑重的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说着:“夕夕,我要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要帮我?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若再插手,冥君愁就真的不会放过你!” 听到他这么说,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看了下时间,将手表表盘放在韶寻眼前,浅浅一笑: “你看,我在表盘上哈了一口气,它已经存在于这个时间上了,即使它消失了,这表盘上的时间也证明它存在过,却不能抹去它的出现的痕迹。你与我就如同这表盘和这上面的雾水一般,事情发生了你我就只能坦然面对,而不是一味逃避去否认它存在过的痕迹。冥君愁固然难缠,对付他也不是全无办法,不是吗?” 话尽,我看着韶寻温柔一笑,这一笑想必韶寻也明白其中的意思,明白我已经不在乎他鬼魂的身份,而是真的将他当做一个朋友,一个可以以真心已对却无关风月的挚友。 临出门五分钟前,我将脖子上的项链摘下丢给了韶寻,便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上班去。 当我拿起钥匙准备出门,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转身回到客厅茶几前,拿起项链将要戴在脖子上时,想到这里面有韶寻的存在,耳根一红,无奈之下将项链放于口袋内。 夏日的清晨,总是这样和缓绵旭,总是这样能够轻易的照进心里。 医院的清晨,总是能够打破阳光寂静,总是能够一举扫清所有同事姐妹的困倦。 一如往常,迅速的换好衣服,当刮起便装衣服时,指尖划过口袋,拿出项链再次确认自己是真的要帮韶寻查清楚死因,要帮韶寻和他的母亲在见一面,了却相思。 看到安雅来来去去忙碌的身影,也不顾的去做其他的事,随着安雅走的方向望去,打开护士站直通抢救室的门,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抢救室的四张床已经全部占满,心电监护、输液泵也全部在工作状态,看到这一幕,我有些难以想象,与安雅一同上班的素素,出了急诊转院一夜未归,想必路途遥远,昨晚就她一个人,她是怎么撑下来的? 不舍得让安雅如此忙碌的我,迅速接手的安雅的班,看了急诊病历,才知道这四个人都是坐在一辆车上,在省外出了车祸,转送过来的,过来时素素正好出诊。 仔细看了这四个人,忽然觉得在哪里看到过,一时又无法想起,工作繁重也便忘记了想起他是谁。 “夕夕,昨晚怎么了?打了那么多电话,是有急事吗?”安雅终于有了空闲,和我说了几句话。 握着手中笔,不由自主的停下了笔尖的字迹,心里又淡淡的感到忧伤,安雅又怎么知道昨天晚上我经历了什么? 一个别墅铁蔷薇,一个孟婆婆给的孟婆汤,除此之外还惹上了一个叫冥君愁的人,还与一个名叫韶寻的孤魂野鬼成了一根线上的蚂蚱,这些事,真的将我昨天晚上安排的停停当当,无暇抽身。 我转头回答道:“没什么,只不过是饿了,想吃上次你带给我的烧鹅仔,又找不到地方,所以打电话给你。” 第十章,死灵别墅(10) “哎,夕夕,你最近有没有听说,六楼神外的那个阔老太太,好几天都没人来看她,今天听说来了一大帮人呢!消息可靠的话……那我的男神枫梓墨也来了。” 安雅一副花痴样子,眼睛闪着光站在我旁边说着。 枫梓墨?韶寻的同母异父的弟弟?他怎么会来这里? 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转身拉着安雅,眼睛放光,温柔的撒着娇看着她说着:“安雅……你帮我要张签名照呗!好不好嘛?你看,我这忙着走不开,反正也是你男神,就帮帮我呗?” 安雅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戏谑的说着:“我们夕夕什么时候有了男神偶像了呀?居然要签名照?……哎~对了,你昨天晚上是真的饿了吗?是不是有人约了你,你不好意思,找我套招啊?” 我同样是微微戏谑的笑了笑,在安雅的腰上轻轻一掐,轻推了她一下,随即转身坐下忙着手头上的事,说道:“一边去!少调侃我。” 安雅平淡的走了,看着病历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六楼的那个多日没有人来看过的老夫人,她为什么没人来看过?急诊在一楼,如果枫梓墨来了,狗仔队怎么没有看到?看来,他也是悄悄来的! 若他真的是悄悄来的,没有狗仔跟随,那么依平时高傲狂妄性格肯定会给安雅签名,来吸引狗仔扩大自己的孝心来为自己炒作。 若安雅没有拿到签名,那就代表他心里有鬼,根本不想让人认出来,何况又是签名呢?看来,韶寻与他们一家的事,更加的扑朔迷离。 时间过得很快,急诊科也是匆匆忙忙,一天下来跟着司机老王出了几次诊,路上经过那栋别墅,昨晚发生的种种皆历历在目,会想到,这一切仿佛有一根看不到的丝线,在联系着我和韶寻。 算了,这一切也许都是前辈子我欠他的,这辈子注定要帮他,但愿这件事过后,在无风浪。 夜晚,星光璀璨夺目,倒是显得月亮甚是黯淡无光,渐渐的将它逼到云彩的角落里。 微风轻轻拂过我的头发,发丝在风中悠然散落至腰间。看了时间,心中盘算着安雅离开的时间,也苦笑着自己,忙了一天竟忘了注意枫梓墨离开的时候。 走到半路时候,我忽然想起韶寻附着的项链还在护士服口袋里。天啊,韶寻会怎么办?万一他出来吓着别人了?万一他在医院遇到冥君愁了怎么办? 接下来的事,我想都不敢想,连忙往回走,走到医院门口时,匆忙之下竟与一墨镜男子撞在一起: 那男子一副嫌弃鄙夷的捡起墨镜,白眼看着我,没有多做停留便走了。 当我上了电梯时:“他不是枫梓墨吗?果然如此高傲不染闲尘。” …… “怎的?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把我带回去呢!” 韶寻站在电梯口一副无奈而又稍显病态的模样,等待着我。 “你信不信我现在立马就走?” “别!别!我还指着你去问呢!” 这时,我也高傲的笑了一下,不知为什么。 韶寻看着我穿起普通的白色护士服,戴上口罩,想问又憋了回去,悄悄的跟在我身后,直至上了电梯到了六楼。 在六楼,我与护士站的值班护士王姐说好了, 以为我只是枫梓墨的追崇者,想要个签名而已,况且王姐也没有理由不帮我,因为……她也想要签名。 当韶寻的妈妈所在病房的床头铃响起,拿起配好的盐水正准备出去时,韶寻拉住我随即说到:“夕夕……枫梓墨在里面,别贸然的说出来。” “嗯嗯,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韶寻便消失在了我眼前,又躲进我口袋里的项链里。 当推开门时,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冥君愁居然也在里面,幸好我带了口罩,他不知道我是这家医院的护士,尽管如此也不能在他面前多转悠。 端着治疗盘,走到病床前常规的核对了病人信息,在换上盐水之前,出于谨慎的习惯,又问了一次:“女士,请再告诉我一次,你的名字。” 一旁的枫梓墨有些不耐烦的张口训斥我,倒是这位老妇人制止了他,不气不烦的说着:“方沫……” 方沫?原来韶寻的母亲叫方沫?那小时候听村子里的人疯传的韶陨峥事件,就是说的方夫人和她的前夫韶陨峥了! 犹记得那年,村子里这样说: 韶陨峥年幼家贫,却不负父母的指望,在二十四岁左右时,已经是商业巨头,也娶了一如家美眷,正所谓是财色兼收,让人羡煞。好景不长,当韶陨峥的孩子刚出生不到满月,韶陨峥便因为买卖商业机密,判了无期,那成想在监狱里面没过多久,就死在狱里了,那时纷纷都在传韶陨争是死于诅咒,而方沫半年后带着儿子嫁给了现任丈夫。 如今看来,缘分之事,真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喂!你这个护士怎么还不走?换完了还在这里待些干嘛?”枫梓墨不悦的说着。 我拉回了我的思绪,即刻接上了话,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对着方夫人说到:“女士,我需要看一下您头部的伤势,如果您感觉不方便”,可以让家人回避。” 方夫人转头看了看他们,平静的让他们出去了,之后便在没说什么 只是静静的配合我。 在这期间,我借机在方夫人耳边悄悄的说道:“女士,您真的相信您的儿子吗?” 方夫人斜眼看着我,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是那么的犀利,面对我的问题依旧是不做任何回应。 不久,我还误以为方夫人是个聋哑人,听不到我说的是什么 ,可方夫人后又说道:“你是我儿子韶寻的朋友吧?韶寻的事已经查清楚了,是韶寻自己自甘堕落,你还为他辩解什么?” 我不知道方夫人为什么这么说,世上有哪个母亲是这样草草了了自己儿子的事?是真的不愿面对?还是另有其他苦衷? 我回答道:“女士,那您相信您现在的这几个儿子吗?如果这个儿子处处为你着想,那又为何派哪个道士终日不离的看着您呢?” 第十一章 死灵别墅(11) 方夫人有些惊愕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又不屑地看着我,当然这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事,她以为我是这楼层的护士,每天护理她,只要些许细心都会觉得那道士奇怪。 见她如此目中无人的样子,也就丝毫不奇怪枫梓墨为何如传闻一样傲娇跋扈,喜欢虚张声势,真是遗传了娘的基因。见她迟迟不肯理我,又复说道:“女士,您知道樱花这个人吗?我想樱花这个人,女士是永远不会忘的!” 这是我打算说的最后一句话,再说句话之前心里甚是没底,不过在我转身的准备离去的时候,方夫人拉住了我的胳膊, 双眼紧紧地怒视着我,冷笑一声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以为一个樱花就可以挑拨我和我儿子之间的关系?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小丫头,有些事最好不要刨根问底,否则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说完,方夫人将桌上的空水杯故意砸在一旁的鞋上,便转过头去不再理会我,而我也有些不悦的离开,对门口守着的两个人的注视不理不睬,径直走向治疗室,放下治疗盘便于王姐打了招呼离开了六楼。 换好衣服背着包,走在路上,见韶寻没有出来,便拿出吊坠放在手心里使劲的晃了晃,可他依旧是没有动静,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算了,不出来便不出来吧!出来了再说一些让我生气的话,那我这一天该怎么活? 走着走着,心口又忽然一痛,眼前也一片漆黑,顿时停下脚步捂着心口,紧咬着牙齿,这时耳朵还很好使,只听得: 吱......兹...... 一响亮的刹车声在我耳旁想起,这声音不知为何让我的心更加疼了起来。 “你没事吧?”一个富有磁性的并且绅士声音,在我耳边问着我。 当他的手触摸到我的肩膀时,心口居然出奇的不疼了,这也让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扶着我慢慢站了起来,定神一看才发现自己已身处在马路中间,一辆墨色保时捷停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而在我身旁扶着我的男人想必是这辆车的主人吧。 这个人一身名牌西装革履,深邃的眼神附加着帅气俊俏,脸庞白皙有几分像韶寻,我向那人摇了摇头,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 走了不远,韶寻忽然蹦了出来,当着我的去路,焦急的问着我:“你有没有事?他有没有伤到你?” “哼!” 我没有理会,只是想绕过他没想到事情总是这么寸,居然撞到一个女人身上,事情可想而知了: “喂,你怎么走路不长眼啊?没看到前面有人还往人身上撞?” “对不起,是我前面有人,我想绕一下,没想到会撞到你,真是抱歉......” “不想诚心道歉,就不要找借口!呵!有人,是有鬼在你面前吧!” 这女人重重的将我推开,不屑的瞥了我一眼,便扬长而去。 “我怎么我忘了他是鬼啊,他们怎么可能看得到他呢?说到底,还是我倒霉!” 韶寻似乎乐而不疲的在我身后跟着,这次他一句话都没说,一路上都是静静的跟在我身后,一直在经过电影院的宣传屏幕时,无意间听到了宣传片里的“挟持”二字,我忽然明白了,白夫人看似讨厌我在赶我出去,实际上她在告诉我另外一句话。 空杯子、地上的鞋还有不要我多管闲事,这换个说法便是一句话:“不要管我这个被挟持的老太太,不然只会空惹一身悲剧......我想这才是白夫人要告诉我的。” 用余光看着身后的韶寻,看他如此这般的谨慎小心,倒是有些搞笑,不过他这时倒也有着出奇的好.性子,居然一直跟我跟到家里,都没有说一句话。 看着他终于耐不住性子,黑着脸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不由得竟“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看着他冷冷的瞧着我,竟不由自主的打着寒颤,没多想连忙收起笑容,迅速走到里屋从枕头下面拿出那晚在别墅见到的手机,正欲转身,却被韶寻紧跟在我身后的身体绊倒在床上,韶寻也见势压了下来,紧紧按着我的肩膀,冷漠的说着:“刚才是在外面,不方便问你,也便没有问!现在告诉我,樱花是谁?你和樱花是什么关系?” 我写着眼将目光投向按着我肩膀的手,又看向韶寻。果然,韶寻松开了我,也便在这一刻,我灵机一转,嘴角上扬邪魅一笑,反手将韶寻推到,换成我压在了他的上面,傲娇的说道:“你若敢对我怎样,你知道的。” 韶寻同样,也笑了笑说道:“我虽然不会伤害你,但是......” 话落尽,韶寻猛然的将我拉在怀里,紧紧的箍着我的头,他的唇瓣深深的覆盖着我的嘴唇,他的唇是冰冷的,冷的我一时间竟逃脱不了他的禁锢,只能任由他的放肆。 深吻之下,有些让我喘不过气来,他似乎知道我现在感受,深吻慢慢的变为啄吻,这一刻我哭了,这是我第一次与男人接吻,可面前这个男人居然还是一个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色鬼!我没想到我的初吻竟是给了韶寻,什么都做不了的我,只能落泪来告诉韶寻:你伤到我了! 眼泪滑落在韶寻的手上,韶寻怔住了片刻,仿佛是下了狠心,铁定就要我伤心。 韶寻将我紧抱在怀里,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更是肆无忌惮的吻着我,他的冰冷缓缓地浸透着我的身体,一阵一阵的麻酥感缠绕着我,心更是如小鹿扑通扑通的跳着。 见韶寻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我便也有了报复他的意思,我要让他知道,欺负我,还夺走了我的初吻,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 我开始慢慢的配合韶寻的挑逗,回应他在我口中不断放肆的舌尖,尽管这是我第一次与人接吻,在他看来很是生疏,但也是与他缠绕在一起。我的指尖开始在他的腰际慢慢游走,他似乎放松了对我的禁锢,我也慢慢的开始环抱着他。 他的唇渐渐的游走到了我的脖子,这感觉如同上次一样,总觉得他时不时的一口要下去,我便与他一样了。 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甚是愤恨的看了他一眼,心下念叨着: 你会后悔你今天所做的,我保证,这才刚开始...... 第十二章 死灵别墅(12) “还想知道樱花吗?想的话就放开我!” 满腹怒火的看着韶寻说道。 韶寻渐渐的停下了吻,缓缓地松开我,将我拉起正视着我的眼睛,煞有其事的说着:“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你!请原谅我刚才的情不自禁,可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我冷着脸从韶寻的身旁走开,走到卧室房门时,扶着门框微微转头,红着眼睛泪水在眼眶中不由自主的打转,一滴泪水花落脸颊,余光看向远处的淡金色窗帘,淡淡的说道:“那是我的初吻,原本是要留给我心爱的人......樱花......樱花是当初在别墅捡到的手机上看到的,他与你父亲当年的死因有关。” 为什么?为什么韶寻在我身旁时,总有一种感觉似曾相识?是他活着的时候我见过他吗?还是因为第八感?为什么韶寻会说我永远不知道他有多爱我?这是在安慰我吗?是在为刚才的举动而找借口吗? 算了,不想了,总之韶寻这时候一定也不会愿意出现在我面前,今夜明月皎洁,正好出去走走洗净一身污点。 在出门前,故意走到卧室门前,看着韶寻弯着腰苦恼沉思着,心头不知为何有些不舍,好似心头住着另外一个人,微微低眉说道:“手机在枕头下面,你好好看看吧......” 出门时,我没有戴项链,一定程度上我是不想让韶寻找到我,更不想让他知道我在做什么,因为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心里就不由自主的害怕。 走在路上,星光为衣,大地为履,这是我很久没有这么自由自在的疯玩、蹦蹦跳跳了。 转眼看去,路还是那条路,景还是那个景,可我已经不复当年的心境了,我的大脑里充斥着樱花的事,韶寻的事让他父亲韶陨峥更加扑朔迷离。 当年,所有人以为韶陨峥是因为倒卖商业机密,因为所涉钱财巨大而被判死刑,也有人谣传,韶陨峥是因为受到了樱花诅咒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那日,手机上最后一条录音: 韶韶清风吹红樱, 寻寻流水送落花。 ...... 午时时分,地狱游者樱花将觐见韶寻... 录音听上去很诡异,但也很容易听出的合成的,显而易见这个录音做的很匆忙,没来得及细化,看样子只是想把韶寻的死因引到当年他父亲的樱花诅咒上,再加上他身体里被注入了毒品,法医自然而然不会再去多查,又怎会注意到角落里不起眼的手机,这也就是冥君愁那天去别墅的原因,是为了找这个手机,媒体曝光的一切唯独没有这段录音,这与当年韶陨峥一事截然不同。 这事情可大可小,这幕后真凶自然不想在起风浪,可没想到这手机落到了我的手里。 “看样子,白夫人也是知道樱花的,同样也知道韶寻的死与樱花这个人脱不了干系,那她为什么不告诉警方呢?”我疑问道。 走了不远,在街角的拐弯处又看到了那个冥君愁,他这次似乎是在等我,但我却不愿意也不敢过去,犹记得那次他手拿匕首恶狠狠的想我扑过来,真是后怕。 “怎么走了?不想看看你的心上人韶寻的真面目吗?”冥君愁低沉着声音在我身后说道。 见我没有停下,又复说道:“他可是一个厉鬼!怨气颇大,与他过份亲密,会被他吸干阳气的!你与他相处多日,就没发现自己身子日渐孱弱吗?” 我立即转身回答道:“不可能!他既然要杀我,为什么要救我?” 那道士冥君愁走过来不紧不慢的说道:“因为你还有被利用的价值!因为你的第八感,可以帮他跳脱生死,可以帮他报仇!......呵,看看你脖子上的吻痕,就知道你一定和他缠绵过,渍渍...贫道今日不想杀你,给你一样东西,回去后将他涂在眼皮上,就可以看到韶寻的真面目。” 看着冥君愁手上的小瓶子,依旧是满腹狐疑,但仍抵不过他所说的事,自从韶寻来了以后,我的身体的确是每况愈下,尤其是心口,疼起来犹如刀绞,这让我不由自主的相信他所说的一切:“如果我真的信了你,韶寻发起疯来要杀我,怎么办?” 冥君愁又从口袋里拿出一道用赤色朱砂画着的黄符摆在我面前,又复说道:“他若敢伤害你,你便将此符咒亮出,向他扔过去,他便会灰飞烟灭,这对你对我都很好,不是吗?” 我该接过这符咒吗?他曾经救过我...... 我在犹豫之下结过了小瓶子和符咒,冥君愁也很快的消失在我的眼前,一片茫然的大街上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孤独的走着,此时的心情谁又体会的了呢? 拿起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我,选择找安雅求助,拨通了安雅的号码,却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喂,安雅,在忙吗?” “再敷面膜的,怎么了?” “安雅,能听我讲个故事吗?” 安雅欣然的答应了,我所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事,怕是也只有这样才能说出我的心事:“有一个女孩突然发现一直保护他的人,是想要杀她的人,该怎么办呢?” 安雅思索片刻,在电话那头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先看清楚他是不是有杀心,如果有当然是不能放过了,如果没有,而且还很帅的话,那就可以姑息一下。” 我苦笑了一下,微微调侃到:“你说,你家那位帅,还是苏实帅?” 安雅顿了顿,才回答的我,估计这会是看他老公在不在附近吧! “......这还用说?给你介绍的能差吗?人家苏实可是高富帅,能和他这个面瓜比吗?......哎,不说了,他要来了!” “哎,别挂啊,你不是说他是面瓜吗?那还这么怕他?” “哈哈哈哈...你不懂的,这不是怕,是心疼!” 心疼?是啊,安雅嘴上说着他老公是如何如何,但心底里终究是深爱着他的。 而我呢?对待韶寻,又该怎么办? 第十三章 死灵别墅(13) 一路犹豫着回到家里,看到韶寻依旧是坐在那里没有动过,感受着手里攥着的黄符与药水,还是由不得自己的好奇心,独自走到卫生间,悄悄的将药水擦在自己的眼皮之上。 起初,没有什么不对,还以为手里的这个药水是个货真价实的冒牌货。 直至,轻步谨慎的走到卧室门前,着实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在这一刻,我看到了从未看到过的韶寻。 韶寻浑身被一股隐隐的黑气笼绕,连带着一旁的灯光也变得黯淡不已,散发着从未走过的昏暗气息。 当目光慢慢聚集到韶寻脸庞上时,赫然发现他的脸上满满尽是腐烂裂痕,裂痕的伤口没有一丝血色,裂痕直至颈部的一针孔腐烂的地方,也许那就是他们给韶寻注射毒品的地方。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我原本看到的了,而是他生前最后一刻所穿的的西服,他的胸前有几道血红的印记,他的手亦是腐烂不堪。 我愣在原地,惊愕的看着他,心中从未想到韶寻原本的面貌尽是如此的可怕、恐怖又是那么可怜。 手不由自主颤抖着捂着嘴巴 ,心中的恐惧更是不能言语,韶寻似是发现了什么,突然站起身,向我走来。这一刻,我是真正老看清楚他胸口的那几个窟窿,每一个几乎都是致命的伤害,看着他的眼神凌厉充满了阴狠杀气。 叫他一步一步逼近,我一步一步踉踉跄跄的后腿,口中颤抖的说着:“你别过来!别过来!……你真的厉鬼?” 韶寻邪魅一抹苦笑闪过,冷冷的带着一丝落寞说到:“你知道了?是冥君愁教给你的办法,是吗?他是不是还告诉你,与我过分亲密会被我害死,是不是?你现在是不是在犹豫要不要把手里的黄符贴到我身上?” “你……你怎么都知道!” 这出乎我的意料,韶寻此时愈发的恐怖,也愈发超乎想象。 韶寻又复淡淡的说道:“从你一进门开始,我便知道你见过冥君愁,而且他已经告诉了你如何杀我……” 砰!…… 退到了门口,直直的撞在了门上,潜意识告诉我,让我不由自主的拿出黄符对准他,韶寻看到黄符向后一阵,却未有一丝生气,倒是有一些伤感,看到他眼角的悲伤,心口忽然刺痛一阵,不知为何。 “没有,我没有见过他,更没有收过他任何东西,我没有怕你……没有……”口中否定着心中对他的恐惧,但不自主的身体诚实的出卖了我。 我拼命的尝试着开门,看着韶寻一步一步的走过来,我却无法离开这间屋子,韶寻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身体透出的寒冷又愈发刺骨,他血红的眸子似乎就要滴下鲜血。 韶寻将我禁锢在门上,紧紧盯着我,口中压抑着说道:“ 犹忆当年一相逢, 万世此心与君同……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当年的墨宇犹记得此事,可今日的宛妹却忘的一干二净…… ” “什么……?你再说什么?” “我不甘心,我要那些的杀我的人,与我承受同样的痛苦!所以我死后化为厉鬼,我可以杀所有人,但从未想过要伤害你!因为自始至终爱的都是你!……也许……你不明白我的这份爱……但也别怀疑我!” 心口忽然一痛,眼前忽然闪过一幅画面: 我穿着丹青色短衫,深蓝色短裙,一双圆头黑色小皮鞋,墨黑色长发由两旁的辫子固定在身后,手中提着白色布袋与一朵玫瑰,笑着目送一个男子,眼中满满的都是情意,当那男子转身之时,才看清楚那人与韶寻极其相似,只是韶寻的眼神却不似那男子看那女孩一般的柔情蜜意。 看那服饰应是民国初年时青年学生的模样,那一幕随着心痛的感觉在脑海里渐渐清晰又渐渐的模糊,伴随着心痛的声音,在我耳边似乎说着: 宛妹是我,墨宇是他,宛妹是我,墨宇是他…… 韶寻叫我心口绞痛不已,一声叹息,将我揽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说道: “别再想那些事了,在想下去你会疼死的。”  韶寻看了看我手中紧攥着的黄符,心中不忍,又复说到:“将它贴在我心口吧!我可以放弃仇恨,但永远不能放弃你,更不愿看到你如此。将它贴在我心口,你就会永远忘了我,永远忘了墨宇的存在,更不会有宛妹的存在……” 趴在韶寻的怀抱里,心痛渐渐消失,他身上的寒冷之气也似乎是认识我一般,没有侵犯我,听着韶寻如此说着,我竟有些心疼他,有些后悔听信冥君愁的话语,可不可否认的是,韶寻真的是厉鬼,而我现在是个厉鬼抱在一起,这件事说给谁听,任谁也不会相信这个厉鬼却从未伤害我。 我不受控制的将手中的黄符扔掉,将韶寻推开,拉开门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可跑了没多远,却蹲在路旁不自知的哭了起来。 不多时,身旁多了一个人,他递上纸巾,说道:“又见面了,怎么这会儿你还是躲在地上?” 我接过纸巾,抬头看了看他,原以为会是韶寻追了出来,没想到是上次我在马路中见看到的那个跑车男,待些些许哭泣不悦的说道:“干嘛?这回我又没挡你的路!” 那男子优雅的蹲了下来,在我面前说道:“两次,不觉得有缘吗?我叫枫水涯,你呢?” 枫水涯?他是韶寻的弟弟?韶寻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人是他弟弟,韶寻一直说要杀害他之人,可他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动静呢?难道连杀他的人,都不知道吗? 想到这里,渐渐收起了哭泣,弱弱的回答道:“颜夕夕……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枫水涯拦住了我的去路,平静的说道:“听说,你是蓝天医院的护士,曾经护理过我母亲,是吗?” 我有些诧异,但并未流露于表面,也只是平淡的回答道:“我是急诊科护士,那天你母亲急诊入院,正好是我当班,护理过你母亲,怎么了?” 枫水涯道:“没什么,我母亲恢复的很好,想谢谢你。” 说着,递给了我几张音乐会的入场券:“要不要去看?” 第十四章 死灵别墅(14) 当我接过入场券时,不经意间看到韶寻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我,还是那般血红的眼睛,看得人愈发寒冷。 尽管心中不停的告诉自己,他不会伤害自己,但一想到他那恐怖的面容,满是窟窿的身体,血红的眼睛,便不由得害怕至极,不敢上前一步。 看着入场券又看向韶寻,终于还是对枫水涯说道:“谢谢,我正想去看呢!” 韶寻看到这一幕,似是开心又似是伤心,他这一复杂的目光让我着实的看不懂,心下又疑问道他到底是什么样人。 坐在枫水涯的开的墨色保时捷副驾驶坐上,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刻时间顿时冷的像冰一样。 过了些许时间,停在红绿灯的等待下,枫水涯忽然开口说道:“明天有空吗?” 有些懵然不知的我,断断续续的回答者:“哦……明天……明天我上班,晚上有空,怎么了?” 枫水涯面无表情淡定的说着:“没什么,明天晚上我去找你,不许拒绝!” “什么?明天晚上?” “嗯!” 枫水涯的相约有些让我措手不及,但潜意识却让我无法拒绝他,因为面对一个男人远好于面对一个阴晴不定的厉鬼。 这一路上,枫水涯很是冷漠的坐在主坐上开车,彷如身旁没有我这个人一般,这也将一时的气氛变得尴尬不已,尴尬的让时间也变得异常的漫长。 下车的那一刻,天气已是几近黄昏,枫水涯很是绅士的走在身旁,看着枫水涯一身西装革履,面容精致帅气,可我却是穿着很俗气一身米黄色长裙,这与身边的帅哥枫水涯格格不入。 枫水涯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尴尬,快走到门口时,枫水涯忽然停下,抬手看了看手表,随即转身温柔的说道:“时间还早,和我去个地方。” 枫水涯似乎没有让我拒绝的意思,说完便没有理会我的走向一旁的小路上。因是黄昏,更在枫水涯后面走在略见昏暗的小路上,多多少少的都有一些不安,脑海中不停地闪过接下来会发生的所有事情,毕竟韶寻的死因他也脱不了干系。 终于,我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枫水涯边走边说,依旧是没有停下脚步,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心中不停地打鼓,有些后悔的答应他来听音乐会,可是一想到韶寻的恐怖摸样,又是前遇狼后有虎,骑虎难下。 走了不远,与枫水涯来到一名媛馆,正让我感到差异时,又听到枫水涯与服务员的对话: “枫总,您需要什么?” “给我的朋友挑选一套衣服。” “请您稍等!” ...... 服务员的速度很快,不一会的工夫便拿来一套偏红色的掐腰连衣裙,我看着枫水涯甚是尴尬害羞的说着:“这是......?” 枫水涯接过连衣裙在我身上比划了一下,嘴角轻轻一笑,便将连衣裙交到我的手中,含着笑意微微说道:“音乐会是报答,裙子是见面礼,快去换上吧!” 我抿了下嘴唇,低头看了看吊牌上的价签,这才注意到这件衣服有多的昂贵:“见面礼也不用这么贵重的,换一个吧...” 枫水涯浅笑着淡淡说道:“十万九千八而已,我可是锋云企业的副总,这点我还是出的起的。” 枫水涯说完,便转过身走向一旁的休憩区等待着我,无奈之下只好在服务员的领带下走到更衣室,小心翼翼的换上的了这件连衣裙。 在镜子面前,看着穿着红裙子的自己,恍惚间竟有些不认识自己,柔纱肩带上嵌着颗颗珍珠,腰间的隐形束腰也用上了精湛的刺绣图案加以珍珠以及肚脐之上一颗淡蓝色钻石掩盖,看上去是极其精美。 穿着服务员拿来的银色水晶高跟鞋,因为不常穿所以走路甚是不自在,微微有些摇晃的走到枫水涯面前,不知怎的枫水涯愣了愣,浅笑起身走到我身后,将我的头发全部放下,又拿起一旁精美的钻石发卡,轻轻揽起我头发 固定于颈后。这时,一旁的服务员说道:“枫总,您的女朋友真是美极了。” 枫水涯没有理会,只是慢慢的走到我面前,对着我说道:“今天,你将是会场上最美的一个人。” 我听到这句话,耳根立刻烧了起来,连带着脸颊都是烧呼呼的,尴尬的只能低下头去,轻声说着:“谢谢......只是,这件衣服真的太贵重了。” 余光看着枫水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了服务员,没想到的是服务员拿着卡和刷卡的小票,准备交给我,这时我轻微的扫了一眼,这让我差点没站住,栽在了枫水涯的怀里。 天啊!不是说这个裙子是十万九千八吗?怎么变成了二十八万了?难不成他连这个卡子和这双鞋都买下了吧?二十八万?我一个月三千,我得不吃不喝多久才还的上啊?我的神啊! 我略微苦笑着对他说道:“我还是脱了,你把他退了吧,好吗?” 枫水涯浅笑,温柔的拉起我的手便离开了这里,嘴里还说着音乐会时间快到了,以此堵住了我不停推辞的嘴。 走进音乐会现场,很多人都在和枫水涯打招呼,我更加显得多余,于是我便走到一旁,准备找位置坐下,在这时,冥君愁忽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抱怀说道:“相信我说的了吧?他可是一个厉鬼,你最好把符贴在他的身上!” 我同样用以相同的态度,不懈的看着他说着:“可我更相信我看到的,可你为什么在这里?” 冥君愁看向枫水涯的方向,冷哼一声,邪恶一笑冷冷的说着:“当然是和我的主人!” 顺着冥君愁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枫水涯在那里应酬客套,冥君愁这时在暗指枫水涯是他的主人吗?我有些半信半疑试探性的问道:“想不到,像你这样的世外高人,竟也会拜金钱为主人,真是可怜!” 冥君愁上下打量着我,嘲讽着:“你不也是一样?前几天还是一个穷丫头,今天摇身一变成了富女郎,还不是拜倒在枫水涯的金钱诱惑之下?我为义,你为利,最终都是殊途同归一路货色!” 第十五章 死灵别墅(15) 我淡淡一笑,平静的回答着他:“道士,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怕我太小,高攀不起你!” “什么高攀不起?你们在说什么?”枫水涯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有些不想回答他,便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多做其他,倒是冥君愁上前恭敬的回答道:“没什么,只是在与这位女士说笑。” 说笑?这是在说笑吗?一句一句都是杀机,都是讽刺,可他没说错,前几个小时我还是个穷丫头,现在却摇身一变成为了众人眼中一个金光闪闪的公主,有时我也嘲笑自己,这不是变相的攀附吗? 这个时候,没有了众人的客套,也有了些许的安静,说来也巧,倒也是霉运连连,枫梓墨也是穿的甚是正式的来听音乐会,看到枫水涯与我在这里,便也走了过来,和枫水涯打过招呼后,便注意到了我,在我身旁走过一圈,打量后对枫水涯说道:“这是你的新女友吗?长得很标致,身材也不错,衣服也是新买的,倒也是很有眼光,我说你是在那找的?” 枫水涯冷冷的不屑看了他一眼,又复说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别乱说!她还是个姑娘!” 枫梓墨来了兴致,走到我面前,邪魅的笑着:“那就是我还有机会喽!不知道女士叫什么名字?能否告诉我?” “颜夕夕......”我淡淡的回答着他。 看着他们二人在我面前说的如胶似漆,本以为可以不管我的事,那成像,话不过三句又扯到了我的身上,面对枫梓墨的明里暗里的追求献殷勤,不知道为何,心里竟越来越排斥他,甚至是觉得他不仅仅是表面上这么简单,也绝不是一个花花公子,现在枫梓墨与枫水涯都在这里,并且枫梓墨也从刚才枫水涯的方向走来,那么冥君愁又是在为谁办事呢? 心里有个声音似乎在告诉我,冥君愁是枫梓墨的人,不知道这是因为枫梓墨莫名的献殷勤,还是本就是第八感告诉我的。 音乐会上,我故意与枫水涯换了个位置,与枫梓墨隔开来坐,这也阻止不住枫梓墨时不时看向我的眼神,这让我很是不舒服。 音乐会结束后,已是深夜,在枫水涯的陪伴之下枫梓墨并没有对我怎么样,走到门口,冥君愁已经等了很久,这两个兄弟都在,不知道他在等谁 ,原本没想知道太多,却在不远处看到韶寻站在那里。 当我看到韶寻时,我相信冥君愁也看到了他,当我正在犹豫时,冥君愁对着他们二人说道:“你们先走,贫道还有些事。” 什么?冥君愁这是要留下来对付韶寻吗?不可以,他不能伤害韶寻! 起了这个念头,不停地像韶寻使着眼神,做着手势,希望他会快点离开,可是他却依旧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我,丝毫没有理会冥君愁对他的杀意。 看着冥君愁带着满身杀气走向韶寻,而韶寻却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心下便不知所措,可这一切又不能让他们二人知晓,也只能故作安泰的和枫水涯离开这里。 车子刚开走不远,转头望向车外见枫梓墨也已经离开,便对枫水涯安然平静的说道:“我想下车,我想一个人走走......” 枫水涯减慢了车速,停在路旁转眼看着我,思索片刻说道:“需要我陪你吗?” 我微微低了低头,浅笑低声回答道:“不用了,今天已经有很多人误会了,衣服和鞋子弄好了,我会还给你的。” 说罢,便开启车门与之相反的方向离去,枫水涯也已经驱车离去,而我每往前走一步,心中对韶寻的担心就愈发的强烈。脚步渐渐加快,我不知道韶寻现在会是怎样,有没有和冥君愁碰面,有没有受伤? 走到音乐会附近时,心中忽然一痛,强烈的感应告诉我韶寻就在这附近,在疼痛中闭上双眼,心中仿佛有开启了另外一双灵明之眼,眨眼间便看到韶寻与冥君愁在不远的林荫小路上纠缠,看着冥君愁拿着沾有符水的短刀,走向被禁锢的韶寻,情急之下一句不要竟脱口而出,奇怪的是,冥君愁仿佛听到了一般,看了韶寻一眼,便收起短刀四下寻找开来。 疼痛消失,那双灵明双眼也凭空消失了,自己还是站在原地从未动过,难道这就是第八感吗?人在原地却可以感受到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是这样吗? 韶寻,你还在等我吗?面对冥君愁为什么不反抗呢?即使打不过逃走也是戳戳有余啊!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走呢? 脚步越来越快,在路口转弯出猛然看到冥君愁就在前面不远处,幸运的是冥君愁并未发觉自己,看到冥君愁渐渐向自己走来,回头看向路旁了小树林,于是便悄悄的钻进小树林里,因为脚上穿的水晶鞋很不舒服也走不了多远,便索性将它脱了下来,赤脚走在满是枯树枝、碎树叶满是硌脚的路上。 走到韶寻身边,也顾不得脚上被划伤的处处伤口,连忙便是四下张望看着冥君愁有没有跟上来,见身后无虞,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看着韶寻被禁锢在一颗枯树上,已是折磨的奄奄一息,无力的闭着双眼等待着冥君愁对他的死亡审判。 药水的作用已经失去作用,韶寻也不是那般献血淋淋,还是如以前那样,英俊帅朗只是添了些寂静的死亡之气,看着他这般,心中便不由自主的为他心疼,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韶寻这才睁开眼睛看着我,说道: “你怎么来了?枫水涯他没有陪你吗?......你的脚受伤了?” 我苦着脸略有哀伤的回答着:“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走呢?你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韶寻有些自嘲的苦笑着,微微摇着头丧气的说着:“你知道的..... 你和枫水涯有些缘分,他会好好待你的,你快走吧,他马上就要回来了,快走!” 听到他说这些,心中顿时一股无名火起,真是想打他两耳光借此好好出气,可他说的没错,冥君愁确实快回来了,当务之急便是解开韶寻身上的黄符和做过法事的红绳才是。 当捆绑着韶寻的红绳即将要落地时,只听得身后冥君愁异常气愤的说道:“女人就是麻烦!” 第十六章 死灵别墅 (16) 当听到冥君愁回来了,手中解开绳子的速度瞬间加快,当解开绳子的那一刹那,将韶寻拉在自己身后,寸步不离的紧盯着冥君愁,强压着心中的害怕,用强势的模样掩饰着:“你再走一步,我就让你好看!” 冥君愁看着我,冷冷的嘲讽道:“是吗?我冥君愁还从未怕过谁!你以为你的三言两语就可以吓到我吗?” 韶寻在身后十分焦急,若不是我强拉着,这会儿定时窜到前面了,在这个时候,我的目光根本不敢离开冥君愁半步,深怕一眨眼间就会倒在这里,看着冥君愁渐渐走过来,又壮着声音说道:“你没听说过真人不露相吗?你知道我有第八感,可你真的知道第八感吗?真的了解它吗?你可当心,别在我这条阴沟里翻了船!” 冥君愁又有被话语激怒,甚是羞愤但还是犹豫着想了想我说的话,只见他站在原地默不作声的,韶寻又在我耳边暗暗地说着:“你快走,他不会放过我的!” 对于韶寻,我不假思索肯定者小声回答:“想走,我刚才就可以和枫水涯走了,现在要走一起走!” 说实话,这一刻心底里真的无法肯定今晚会安然逃脱冥君愁的魔掌,现在韶寻也受了伤,根本不是冥君愁的对手,现在唯一能够吓着他的也是唯一能够救自己恐怕只有自己借着不烂之舌说着第八感了。 如果,第八感能让声音穿过距离到另外一个人的耳朵里,那么,换言之是不是也可以让现在听到的声音换成其他声音呢?这个念头不停地在我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那如果可以,那又该怎么办才能做到呢?刚才是误打误撞,现在难不成也要在心痛一回吗? “第八感?你真的会用了?”冥君愁问道。 抬头看了看天空,星光渐渐被黑云遮蔽,连月光也迅速的逃离云层,空气中还飘荡着丝丝怪异的味道,阵阵阴冷的清风吹的这里也甚是阴森恐怖。 我看着冥君愁,高声笑了几声便嘲笑着冥君愁:“你刚才不都是看到了吗?” 话尽,我悄悄的侧着脸对着韶寻说道:“一会就要下雨了,他的符咒一旦被淋湿就会失去效果,那个时候我们就迅速离开。记得,一会儿绕出去在绕回来!” 看着冥君愁犹豫的样子,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会让他留给我们充足的时间逃走:“你听命于枫梓墨,但你真实听命的是他的父亲枫董事长,对吗?韶寻的死表面上是因为死于毒品,实际上却并不是这么简单,当初韶陨峥的樱花诅咒很多人都只是谣传得知,但知道樱花诅咒的是寥寥无几,因为樱花诅咒根本就是一个人,而并非鬼怪!现在这个幕后真凶犯得最大一个错误,就是留下樱花诅咒,并且将这整个事情引导在鬼怪的身上!” 看着冥君愁有些震惊的样子啊,心下便也知道我刚才顺嘴胡说的这几句话有几分是歪打正着的说出了真相,或许刚才所说的也是冥君愁不知道的。 韶寻在身后也有些不可思议,他将我的手和胳膊紧紧握在手中,越握越紧,估计这些也是他从未想到过的,可这些有一半都是我凭空猜测,这时说出来,也只是想炸一炸他,却忽略了韶寻对这件事的看重。 看冥君愁那样子,又复说道:“你是不是在想我一个穷丫头怎么会知道这些,哼!实话告诉你,第八感我早都会了,不用只是不屑,告诉你一句,小心枫董事长,他可不简单。” 说着,雨渐渐的下了起来,树林里顿时变得夹风携雨,一阵一阵狂风挂的树木上的叶子也尽数在空中打转,放眼瞅了瞅冥君愁也被风雨刮得睁不开眼睛,想过来也是被风刮了眼睛寸步难行。 这一刻,我毫不犹豫的拉起韶寻的手向身后跑去,这一刻,我更顾不得脚上的伤口多了几道,又被树枝石子划了多深,但依旧是这样也不肯将水晶鞋穿上,也不肯丢弃,一路上韶寻问了几次我也不肯说为什么。 忽然,他突然停下,抓着我的胳膊,异常正式的对着我说道:“枫水涯送你的水晶鞋怕是穿不了,因为我会送你一个天下最美的!” 说罢,便将浑身湿漉漉、满身沾着树叶的我一把将我揽起,公主抱紧抱在怀里,这一刻,我伏在他的肩头,环抱着他的脖子,不禁的一悦开心笑了起来。 他这是吃醋了吗?我想是的,想不到一直阴阳怪气的他,不为音乐会生气,也不为他给我置备的这身衣服吃醋,居然会因为这一个小小的水晶鞋生气吃醋,真是可爱之极。 看着身后冥君愁似乎回过神来,加急追赶我们,我拍了拍韶寻的肩膀,在他耳边说道:“不着急,从那条小道走出去,绕一圈在悄悄的绕回来,好好的和他都兜圈子。” 韶寻按照我说的,装作跑不动了放慢脚步,走出了树林,沿着路边走到了音乐会场附近,我让韶寻将我放下,这时我才发觉到我的脚痛的快要废了,满是伤口,韶寻看了紧皱了下眉头,心下不忍还是将我一把抱起抱在怀里。 这次,他似乎知道我要做什么,他抱着我走向音乐会馆门后不远处,看了看我手中的高跟鞋,冷冷的说道:“还不想把你手中的水晶鞋丢掉吗?” 我对着他咧嘴笑了笑,俏皮带着些撒娇搞怪的说道:“丢~,只是丢了我穿什么?” 说着,我将水晶鞋往安保的方向远远一丢,便伏在韶寻的肩头淡淡的说着:“这么好看的水晶鞋我都丢了,你得陪我一个,不然就把你的脱下来给我!” 韶寻释然的笑了笑,在我额头亲亲问了一下,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知道吗?如果你今天没有回来找我,我真的打算就此放弃,然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让你永远不会记得我是谁,可看到你不顾一切的回来救我,那一刻,我便决定不会在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 我想了想,又低声问着心底里对他深深的疑问:“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甚至是放弃报仇?还是你本就是骗我的?” 第十七章 死灵别墅(17) 韶寻抱着我又悄悄的走进树林,这次并未回到原来的韶寻被绑的位置,而是一个离马路不远的小草丛堆里,他将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又后续深情的握着我的手,看了我良久终启唇说道:“夕夕,我从未想过要骗你,但只是有些事情我不想告诉你,因为不想打扰你接下来的生活,你只需要知道,我只想保护你,静静的保护你......哪一天,你不在需要我时,我会自己离开。” 我看着韶寻的眼睛,也不似胡言乱语,不知怎地心下对他的恐惧之心竟全然皆无,这一时的气氛似乎都尴尬到了极点,他只是看着我,而我却因为他的注视耳根不由自主的发红,为了缓解这一刻的气氛,我又和韶寻说起了另外一件事:“那手机上的录音,你听了吗?” 韶寻不自语的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微微低下头静静的陪在我身旁,片刻过后我又说道:“小时候,我曾听父亲的朋友说过,韶陨峥因为倒卖商业机密,而被判刑,但当时有个传言说,韶陨峥死于以诡异的‘樱花诅咒’,而当日那手机上也出现了你的樱花诅咒,想必那幕后真凶也未曾想到,准备的樱花诅咒却未曾曝光,不收回来,只会节外生枝,所以才有了那天在别墅里碰到冥君愁的事情。” 韶寻听到这件事立刻紧张焦虑起来,心中七上八下的看着我,最终还是耐不住心里的疑问,问出口来:“你还知道什么?” 我将脚抬起,对着韶寻坏坏一笑,得意的将头扭到一边去,只是用余光看着他将自己的鞋脱了下来,忘我脚上套,却怎么也套不上去,随即也得意中带着些许失落的耸了耸肩,又将鞋子给自己穿了上去, 而我也只能冷哼一声,甚是不高兴没面子的转了过来,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你妈妈在医院不许闲人探视,还留了冥君愁监视,这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枫梓墨授意,一个是你继父枫董事长授意他的,你的死亡和你妈妈没有直接关系,在这件事上那妈妈肯定会伤心欲绝,但还不至于到被软禁的地步,我想能够软禁你妈妈,连她两个儿子都不敢多说什么,还有人监视,能做这么多的也只有你父亲枫董事长了!现在,我们有三个问题需要搞清楚!” 韶寻有些意料之中的看着我,或许他早就想到了这一切却苦于没有证据而已,他面对我说的出的那三个问题,有些疑惑的问到我:“哪三个?” 我坐正后,看着韶寻,正式的说着:“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死的?死之前见过谁?被谁害死的?这些,你从未对我说起过!” “那些电视上不是报道了吗?”韶寻回答道。 我摇了摇头,抬头看了看天空,雨依旧下着,丝毫没有减少的样子,到时有了愈渐愈大势头,虽然有草丛大树遮挡,但也多多少少的淋湿了许多,看着他碰到这个问题就是不想回答的样子,我也不想多做问了,只是想着回去再问,现躲过这场雨再说。 我摇了摇韶寻的衣袖,一副可怜的模样看着他,弱弱的说道:“送我回家!难道真想让我在这里淋一夜雨啊?还不快扶我起来?” 韶寻悄悄起身,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又蹲了下来,不知从那里弄来的一双鞋,轻轻地为我穿上,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紧握着我的手,轻轻一用力便将我扶起,因为他是鬼魂常人看不到他,既然要去不远处的马路上拦车,就绝不能在抱着我,不然不是那司机吓的半死,就是冥君愁把我吓的半死,好不容易将冥君愁甩掉,若是在将其引回来,那可真的要哭死了。 韶寻扶着我,从地上的水坑中可勉强看出没有韶寻的影子在那里面,我是有多么的别扭,不过这一切比他抱着我要好很多。 走了不远,便看到前方驶过一辆出租汽车,我伸手将其拦下,当那司机停下时,还愣在那里看了我一会儿,说道:“姑娘,就你一个人啊?下这么大雨去哪呀?快上车吧!” 我拉开车门,自己先坐了上去停顿了几秒才关上了车门,司机又是以一阵疑问的看着我,我面对如此总不能说:您稍微等一下,还有一个厉鬼没上来。恐怕这个司机就要被吓坏了,所以我勒着嘴,不好意思的说道:“师傅,不好意思我手够不着关的慢。” 司机这才没有注意到我,可司机刚一转过身去,车门边“嘭”的一声被关上了,幸好司机,没有看到不然就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雨夜,车子有的很慢,比平常多了一倍的时间才回到家里,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我又问起了那个问题,这时韶寻坐在我身旁,拄着脑袋,异常苦恼的说着:“我原本是住在C市,因为要拓展A市的业务,所以经常来A市,这次我以为没什么不对,可就在一上飞机,在落地的那一霎那,我便不省人事直至我在死前那一刻处于昏迷之中,感到脖子那一整刺痛,借着便是胸口的一整剧痛,就这样......我成了鬼魂。不不甘心?到底是谁要害我?我不甘心,就这样死的草草了事。可我死后却发现让我最放心不下,居然是你!” 听着韶寻的叙述,感觉更是无从查起,飞机上人数众多根本无法追查,一下飞机便一直昏迷,可以说从一刻开始便在没有看到过初生的太阳。 可是换一个角度想想,这也将嫌疑人目标缩小了很多,现在嫌疑最大的便是枫董事长,至于我的猜测对与不对,恐怕要在见一次韶寻的妈妈才能知道枫董事长的好坏了,而这一次在找夫人,也是为了确定我当初的那个胡言乱语:冥君愁到底是不是枫董事长的埋在枫梓墨身旁的暗线,或者他们二人本就是狼狈为奸。 第十八章 死灵别墅(18) 我看着韶寻的侧影,不禁的有些动容,我从未想到过韶寻的死因竟是如此,在没发觉的情况下便被人害死,而且在死之前被人连捅了好几刀,这是多么大的仇恨才能有如此行径? 一向不知道如何安慰被人的我,此时也只能轻握着他的手,给予他仅有的力量的和支持。 忽然,韶寻的身体越来越冷,看着他的面色也越来越弱,他紧捂着胸口疼痛的大喊着,一个不慎跌到在地上,我连忙起身将他扶起,看着他额头上竟渐渐冒出些许赤色水珠来,乍一看上去着实有些吓人,我抬手拭去他额头的赤色水珠,轻轻摸了他的脸庞,手却不由自住的闪开,因为他的脸很冷,冷的难以忍受,看着他如此难受的模样,心口也开始隐隐痛了起来: “你怎么了?是伤势发作了吗?我该怎么帮你?” “啊!…………别管我!走开!” 韶寻一把将我推开,而自己一个人却疼得在地上打滚,我正想过去时,他却以凶恶的面目对待我,借此将我吓退,我呆坐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的愈渐虚弱的身体。 忽然,我想起书架上有一本《灵异见闻录》的书本上写了如何救治鬼魂,随即起身,毫不犹豫的跑向书架,如无头苍蝇般的寻找着:“该死!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不见了?韶寻,你等着我,一定要等我!”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了,可那本书依旧是不见踪影,就在要放弃寻找时,在一角落里看到这本书的几页残骸,因为那本书每一页的颜色都是如血一般地鲜红,当我有些不可思议的伸手捡起时,丝毫不信这本书是何时变成这般摸样? 捡起那几页纸片,拂去灰尘尚可看见那上面写到这么一段话: 童阳看着眼前这披着黑发,满身尽是骷髅骨架的恐怖摸样的厉鬼幻化,却丝毫没有被吓倒,反而是越战越勇,救出心爱之人钟灵的欲望更加浓重。 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道赤色黄符,盘坐与地上,安然的默念着:“精精灵灵,头截甲兵,左居南斗,右居七星,逆我者死,顺我者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只见那披发骷髅被一道金光射中,直至飞向远处的山谷中,是生是死全无定数,因为这是童阳第一次使出这个道法。 …… 童阳将躺在祭坛中的钟灵扶起,看着钟灵作为鬼魂的最后一缕魄灵也要散了,这一刻童阳也顾不得什么,立即在自己心口上划上了一道口子,将自己心口上的血滴在钟灵的神阙肚脐之内,片刻,钟灵安然无恙的醒来...... 到这里,这个故事便没有了下文,剩下的书本纸页,也如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找不到踪迹,而此时的我也如这书中故事里的童阳一般,什么也顾不得的跑到厨房拿起一柄尖刀,撩起自己的衣服在胸口上划上了一个口子,流出来的鲜红血液一滴一滴落在我实现准备好的碗里。 这时,我已经有些头晕,来不及抱扎伤口,便将手边的准备好的纱布覆盖在伤口上,匆匆的端上碗往韶寻那里走去。 我知道,这次韶寻依旧会推开我,可这一次我不会在退缩,任凭韶寻是如何的对付我,无也一定要将这碗血给他灌下去! 走到他的身旁,看他静静的坐在那里强压着自己的痛苦,也许是因为身体逐渐虚弱的的缘故,我猛然的倒下,韶寻似乎是注意到了我,身体向一旁倾斜,他这是在远离我吗?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强忍着上前一把将他抱住,还未等他说话,便开口说道:“别将我推开!我不想离开你!在这一刻,让我陪着你,好吗?” 韶寻强忍伤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身上的血腥h很重,你做了什么?” “我…………我没做什么,厨房里刚好有一条活鱼,我将它杀了,弄了这一碗鱼血,你快喝了吧!” 说着,我将碗端起,送到他嘴边,为了让他快些喝下去,便轻捏着他的下颌,轻掰开了他的嘴,看着这一整碗的鲜血喝了下去。 原以为,这一碗喝下去他都不会起疑,还在为这沾沾自喜,就看到他喝到一半,停了半分,将我端着碗的手拿开,两只眼睛怒目圆睁着看着我,说道:“这不是鱼血,你家里也没有这么大的鱼可以放这么一碗,这根本不是鱼血,是你的血,对不对?” 面对他的质问,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可事情到了这里,也只能前进不能后退,我强颜欢笑着,回答道:“这就是鱼血啊!只不过这条鱼肥了些,所以血就多了些,还剩下一口,快点喝完吧!” 话刚说完,韶寻就满腹狐疑的看着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为了掩盖,迅速的将碗放下,放在自己腿上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片刻,韶寻有些生气的看着我说道:“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胸口。” 我尴尬的微笑着:“脱衣服?我还没嫁人呢?怎么可以脱衣服给你看呢?我看你现在也没事了,我去睡觉了。” 说着,我便要起身,可韶寻一把将我拉住,死死的盯着我,那眼神看着背后凉飕飕的,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只听得韶寻说着:“没事!你若担心嫁不出去,我娶你!…………脱!” 我摇了摇头,企图用最后的希望来搏一搏,可韶寻似乎并不想给我这个机会,他一把将我拉倒在他的身旁,另一失手很很快的将我的衣服拉下,撕开了一个口子。 顿时,我的肩膀、胸口,还有那道殷红的血口子,都一览无遗的展现在韶寻的眼前,在自我保护下潜意识的向韶寻扇了一巴掌,可韶寻在落下去的一刻,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他这时的怒火已经达到了巅峰,犹如一座活火山一般,随时会发作。 韶寻红着眼睛,满是怒火的脸庞印出了他脸上当初那道道血痕,我从未见过韶寻如此生气过,只是因为我给他喝了我的心头血。 第十九章 死灵别墅 (19) "韶寻......你冷静一点......"十分害怕颤抖着声音说着。 只听见韶寻带着怒火一字一句的说着:“你知不知到这么做的后果?你将你的心头血给我喝下,你会死的?颜夕夕,请你在做每一件事前,先告诉我好吗?......你离我远点,走啊!” 韶寻一把将我推开,我瘫坐在地上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把还未喝完的血碗打碎,仰天长啸着,心中莫名悲伤,仿佛心里还住了一个人。 拉起自己的衣服,步履蹒跚的向卧室门口走去,可没走了几步,还是停下脚步,目光呆滞,神色哀伤的说道:“我只是想让你活着......” 走进里屋,在衣柜里拿出常备的医疗箱,小心翼翼的为自己擦拭着胸前的伤口,酒精沾着碘伏涂在伤口上,一阵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直达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嘴唇在这一刻被咬的发白,一声嘶叫在整个房间里响亮的回荡着。 纱布一点一点将自己环绕,胸口的疼痛也有了一丝的缓解,当看到脚上的道道伤口,又苦恼的想起明天还要上班,还要走上一天的路,想想都觉得可怕。 当受够了酒精带来的伤痛时,脚上的道道伤口却只舍得用碘伏来清洗消毒,这时,只听见背后的那人悲戚的说道:“用碘伏会留疤的......” 我没有理会他,还是继续低着头沾着碘伏擦拭着脚上的伤口,韶寻走到我身旁,抓住我拿着碘伏的手,又说道:“告诉我,谁告诉你用心头血可以救我的?” 我甩开了他的手,继续擦拭着,任由他坐在我面前询问着,而我依旧是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忽然他似是急了,夺走了我手上正准备包扎的纱布,将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很是细心的包扎了起来。 他的手很温柔,没有过多的弄疼我,包扎完了将我抱起放在被窝里,细心的为我盖上被子,在他准备一句不说的走出我的房间时,我还是问出了心底里盘桓了许久的疑问: “韶寻,为什么你不能喝我的心头血?为什么喝了,我就会死?” 韶寻停下脚步,微微低头暗沉着声音,回答道:“心头血是人身生所有精气血运的源头,你将它给了我,轻则病痛缠身,重则会丢了性命,我虽无意害你,但我也不想要了你的命,现在如果我从世间消失了,那么你一定会死!” “为什么?”我又问道。 “因为我身体里有你的心头血,有我在你身边保护你,你不会有事,若有一天我魂飞魄散了,你没了我的保护,也没了身体里心头血化作的三点火庇佑,你必会死在众鬼夹击之下,因为他们都想重新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这些并不冲突啊?你现在还不是好好的?这有什么大不了?刚才还那样对待我?哼!” 韶寻不知怎的,沉默了好一会儿,也并未转身,只是带着满腹忧伤淡淡的回答着我:“可我是厉鬼,在此事了结后,我终究是要回到地府喝下孟婆汤转世轮回的,到了那时,我便无法在保护你,而你也成了众多鬼魂觊觎多时的盘中餐......” 韶寻似乎还有什么未说完的话语,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是不想让我知道吗?还是我多想了? 总之,在韶寻的身上隐藏了很多的秘密,至少这些秘密是他不想让我知道的,还有刚才,他明明看见我与枫水涯在一起,却无动于衷,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想牺牲自己来成全我与枫水涯的好事。 他这么做,难道不想为自己报仇了吗?不想查清楚了吗?还有......他口中的墨宇、宛妹又是谁?这个人总是稀奇古怪的。 韶寻离开了我的房间,而我也在困倦之中渐渐忘记了痛痛的苦楚,进入了梦乡。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根本没有机会去到六楼,进到那位老夫人的病房里去。 而枫水涯那日的邀约,此后也没有动静,兴许是忘记了我这个人的存在,当我以为枫水涯这件事都过去时,而枫水涯早已在医院门口等待着我。 安雅扶着我一瘸一卦的走出急诊楼,安雅只知道我的脚受了伤,并未知道我的心口上还有一道新伤。 当安雅看到门口停滞的墨色保时捷时,透过还未全部摇下的车窗时,看到车内人的模样,便压制不住情绪,在我耳边兴奋的对着我说道:“夕夕,你快看,开保时捷那个男人好帅!一看就个有钱人,我要是有这样的朋友多好?想想都美好......” 顺着安雅兴奋的目标望去,看到的是一辆很熟悉的保时捷,那是枫水涯的保时捷,我拍了拍安雅的手,很是低调的轻声说道:“一看就知道这种人我们惹不起,我们还是快走吧,你不是答应我要陪我吃好吃的吗?再不走就关门了。” 安雅扶着我默默的走过保时捷,但还是没能躲过枫水涯的视线,枫水涯从车上下来,叫住了我,走到我面前,看了我与安雅一眼,平淡的说道: “那天有临时会议,没有赴约,希望你没有生气,今天我可以补回来吗?” 安雅这时,惊讶的不可言语,不可思议的表情在她的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在安雅如此的还以目光下,我与枫水涯的关系早已是说不清道不明,我想明天,在医院里就会疯传我有男朋友的消息。 我害羞着低下头,尴尬的笑着回答着:“我没有生气,你也不用在意,你妈妈在六楼,我先走了。” 这一刻,我拉着安雅想急忙的离开,倒是安雅有意无意的将我往他身边推,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神情,我站在一旁看他们聊得火热,自己却想走都走不了。 之间安雅压抑着花痴的激动,兴奋份对着枫水涯说着:“我叫安雅,是颜夕夕的超级闺蜜,你是?” 枫水涯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枫水涯,她的朋友。” 安雅听到这句话顿时惊爆了起来,怎么也压抑不住心里的兴奋,便当着我和枫水涯的面前肆无忌惮的说道:“夕夕,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帅还有钱的男朋友的?难怪那天连苏实都看不上,原来早就有人了啊?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难不成害怕我给你撬走啊!太不仗义了,还当我是你的闺蜜损友吗?” 第二十章 死灵别墅 (20) “别乱说,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安雅,你到那边先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我暗暗拉了拉安雅的手,看着她说道。 安雅看了我和枫水涯一眼,有些不怀好意的咧嘴笑了笑,走到我与枫水涯中间,阴阳怪气拿腔拿调的说道:“我才不要等你呢!你有你的他等你,我自然要识趣一点去找我的他了。”话音落,安雅走到枫水涯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她,我就交给你了,不许欺负她!” 说罢,又转过身对着我说道:“听着,明天如果让我发现你脚上的伤又严重了,当心我不要你这个闺蜜......”话语未尽,安雅走近我伏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如果他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我点了点头,回应了安雅,目送了安雅离开,看着枫水涯很是绅士帅气的站在我面前,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些害羞起来,我微微低下头,目光向下,微微说到:“安雅走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枫水涯声音低缓的说道:“带你去个地方。” “你准备要带我去哪?”我疑问道。 枫水涯意味深沉的回答道:“安心的把自己交给我,一会儿你就会知道。” 枫水涯为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知道我安稳坐下,才轻轻关上,不紧不慢的驱动车子缓缓驶出医院。 一路上,枫水涯还是那般安静的坐在一旁开着车子,而我也不知道该做些甚么,只能是呆呆的坐在副驾驶坐上玩弄着手指,绕着圈。 似乎是这沉寂的时间,使我忽略了时间的存在,当车子一下子停下的那一刻,我猛然的向前倾,因为没有系安全带,头差点撞了上去,这一刻枫水涯及时的将手垫在我的额头上,看着我淡淡的说道:“小心,快点系上安全带,我们还没有到地方,你先在车上等我一下。” “嗯......”我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 看到枫水涯在下车前,将车窗全部关上,看着枫水涯与车外那个男人走到不远处,窃窃私语谈了起来,这整个车上只剩下我与他的手机。 看着他暂时没有回来的意思,我竟有了想翻看他手机的念头,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我还是在拿起他的手机前,若无其事的看了看这个车上没有其他“小眼睛”的威胁下,打开他的手机,粗略的翻看着他的短信和他的图片视频,原以为会有什么发现,最后报着一丝希望在他的录音里,听到了这么一段录音: “韶陨峥,你为什么和我抢方沫?和我抢方沫就该死!我要你看着方沫一点一点的背叛你,让你的儿子认我为父亲,我要你生不如死!” “枫景曜,你和方沫已经成了过去,现在方沫是我的妻子,我不许你碰她,也不许碰我儿子!你听到了没有!” “啊!......”一声惨叫。 “韶陨峥,你都要快破产了拿什么和我斗?呵!......警察很快就来了,你也不用担心你会说出什么来为你翻案,因为你永远也不会说出来了。” ...... 这段录音让我很是震惊,当年韶陨峥的事情竟不是如当年那般的铁证如山,竟然还有这段隐情。我将手机界面返回到桌面,并且删除了我刚才操作的所有记录,原封不动的放回原位。 不久,枫水涯也回来了,还是那般的面色不改,见我安全带没有系上,一句话不说便伸手给我系上安全带,他的手、胳膊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腰际,我的敏感神经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 车子又慢慢的驶动了起来,驶过那人身旁,我转眼看了看那人,那人穿着很是平常,似是枫水涯的下属,也许他真的是他的下属。 想着那段录音,心里更是一团乱麻,面对身旁坐着的这个男人,更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到底是好是坏,都不可而知,现在更加迷惑的是这段录音他为什么会有! “到了。” “什么?”我惊吓的问道。 枫水涯看了眼前方,平淡的说道:“这就是我要带你来的地方,下车吧。” 我看着枫水涯说的地方,说了一声“哦”,点了点头,下了车,慢悠悠的向前走了几步,抬眼看着前面这个地方。 枫水涯将车交给了这里的小厮,随后走到我身旁关心的问着我:“你的脚还好吗?” 我微笑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脚,温暖的笑着说:“没事,还好,还撑得住。” 枫水涯与我相视一笑,慢慢的走进眼前这栋大楼,这栋大楼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那就是——爱之都。 这里拥有很多代表爱意的东西和场所,也是很多情侣约会相聚选择的地方,只是这里消费很高,能来到这里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名流巨星,就连安雅也只是在前段时间订婚,才第一次来到这里, 之后便再没来过。至于我,也更不用说,当然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和枫水涯并肩漫步走在这里,一进门便有服务生送上了一束很美很是鲜红的玫瑰,枫水涯与迎面走来的服务生不知说了什么,服务员用一个很是精致的盘子端一个上来一个盒子,我瞅了一眼盒子有些不解的看着枫水涯。 枫水涯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枚金光闪闪独家定制的钥匙,放在我的手里,二话不说的轻轻拉着我,走向最里面的电梯,直达最高层。 在爱之都的顶层,谁也没有来过,传说从未打开过,这是真的吗?在爱之都怎么会有拿钱办不到的事情,想必那个传说真的是个传说。 在顶层门口,枫水涯深不可测的眼神,伴着款款深情的话语对着我说到:“用你的钥匙,将它打开。” 我张开手看着手中的金光闪闪的钥匙,又抬头看着面前这扇富丽堂皇的门,只看到这扇门上刻着很是生动可爱的丘比特,最上面用英文写着:Eternal vow of love. 这句话英文翻译成中文,便是:爱之永恒的誓言,仔细看了下钥匙,发现这上面又刻着:The price of love,也就是爱的代价。 这一切有些让我犹豫,犹豫是否要打开这扇门,最后我的心声告诉我,我不能打开这扇门。 枫水涯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犹豫,在为我下决定,他将钥匙紧握在我的手中,握着我拿着钥匙的手,慢慢伸向那扇门。 看着钥匙一点一点将门打开,我猛然的抽手,向后退了退,看着他说道:“你为什么要我打开这扇门?而且这扇门似乎应该不是我来打开的吧?因为......The price of love.” 枫水涯淡然的笑了笑,将钥匙拔下拿在手中,后平静的看着我,说道:“这是爱之都最美的地方,也是我送给你失约的礼物,并不是爱的誓言......如果,我有幸,我希望这是爱的誓言。” 他看了良久,最终还是自己打开了这扇门,当门开启的那一霎那,一片恒美的星空渐渐的跑到了我的眼前,这片星空美的很真实,星光将我慢慢的带进这里,一步一步走在满是鲜嫩落叶的小路上,真是想不到在这么不大的地方,竟能容下这么多的东西。 枫水涯悄悄的跟在我身后,一时间这屋子里只剩下我与他二人, 服务生也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去,我承认,我被眼前的这一切迷惑了,这是我一生从未见过的美丽浪漫。 痴痴的看了许久,终于冷静下来转眼看着他,含蓄的说着:“很美,也很像情人之间表白互盟誓言的地方,你的这个礼物太贵重,我不敢接受。”面对他正视着又复说道:“你是集团总裁,我是个小护士,你的歉已经道尽了,照顾你妈妈的情也还完了,我们还是各自做回自己的好。” 枫水涯有些胸有成竹的急切,这让我感到很不安,如同猎豹口中食一般,他接下来的话丝毫不掩饰,直奔主题很是正式的看着我的眼睛说着:“集团总裁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你这是在拒绝我对你的好吗?你就这么确定你和我是两条路上的人?” 顿时感到手足无措的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这是示爱吗?不,因该是不会的,才见过几次面而已,我僵硬的笑着,强定着自己慌乱的眼神,装作甚是平静无动于衷的样子,婉拒道:“枫先生,今在说什么?我有些糊涂......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你听得懂,只是你一直在拒绝我,夕夕,我给你时间考虑,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但也别拒绝我对你好。”枫水涯拉着我的手很是深情的说着。 在这样的环境下,面对他这般的深情,竟有些想答应他的冲动,话语刚到嘴边时,韶寻的模样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连带着刚才那一段录音也冲进了我的脑海,将我原本要说的话全部打乱,看着枫水涯,我从他身旁跑过,一直奔向电梯,一个人躲在电梯里慢慢下降。 此刻,我竟有些欢喜,欢喜自己没有将那句话说出。 第二十一章 死灵别墅(21) 跑出爱之都,毫不犹豫的拦了一辆出租车,坐在回家的路上,又想起了那段录音,脑海中不断做出种种假设,来解释这一切的行为,同时也期冀最后的结果不会伤害到某个人。 录音中的方沫,我想就是韶寻和那两兄弟的母亲了,现在枫景曜是锋云企业真正的老大,而当年韶陨峥就是因为樱花诅咒而死的,在录音里不难看出枫景曜似是方沫的前男友,当方沫与之分手后与韶陨峥在一起,可枫景曜却对方沫余情未了,看到这一幕便怀恨在心,做出了当年所有的事情,还有所谓的樱花诅咒。在韶陨峥死于诅咒后,又和方沫破镜重圆,与此同时方沫因为心里对亡夫的情谊迟迟难以忘怀,枫景曜也为了讨好方沫对韶寻是好之又好,最终方沫为他生下了两个儿子。 至于,这两个儿子为什么一个进入娱乐圈,一个在公司始终做着不起眼的活计,直至韶寻死后,才成为集团副总,按常理来说,枫景曜即使在喜欢方沫,以一个商人的心思,是绝不会对一个外人栽培这么多年,又将公司继承人的职位交给他,况且韶陨峥是死在自己手里,那就更不可能了,可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这一切的问题似乎都回到了原点,当年事情究竟怎样?这反常的举动又是为什么?这恐怕只有韶寻的母亲枫夫人方沫能够回答一二了。 回到家里,看到韶寻规规矩矩翻看着书柜里的书,很难联想到那天晚上的恐怖,韶寻听到了我关门的声音,放下书本看着我一瘸一拐的模样,毫不犹豫的将我拦腰抱起放在床上,冷着脸一句话不说,也不让我说一句话,只是一心关注着我的脚伤,有没有严重些。 只见他甚是小心的拆开我脚上的纱布,重新为我换着药,当纱布再次被缠上时,韶寻冷冷的说了一句:“把衣服脱了!不许说不!” 我双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胸口,拼命的摇着头,只听见他的一声冷哼,我知道我若在不乖乖将上衣脱掉,他肯定会亲自动手,我红着脸,看着他低声嘟囔着:“你把头转过去!” “......?”韶寻疑问的看着我。 我低下头,轻声言语道:“我好歹还是个大姑娘,怎么好意思在一个男人面前脱衣服,当然,你是鬼这也不例外!转过去!” 韶寻摆这个冷脸看了我两眼,转身背对着,看着他的背影恨不得打他两拳出出气,一天就知道欺负我,不过想到他做的这一切虽然霸道了点,有些蛮横不讲理,可说到底也是我着想,想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红着脸慢慢的都是害羞的将自己衣服慢慢解开,只露出个伤口给他看,尽管伤口离隐私的部位不远,但有衣服遮盖,还是可以的。 在叫韶寻回头前,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露点,才伸手点了点韶寻的肩膀,说道:“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韶寻转身看着我的伤口时,一股不悦的神态油然出现在他的脸上,他没有说什么,还是像刚才一样手脚轻慢温柔的给我换药,当他冰冷的手不经意间碰到我的胸口时,身体顿时犹如触电一般,抖了一下,韶寻停顿了一下,还是接着为我换药,可我看到了,他的脸也红了,似乎是比我还红。 当他换完时,他伏在我的耳边轻声说到:“一会就把内衣也脱了,不然我下次给你换药的时候,就不知道能不能控制得住了。” “什么?.......内衣也脱了?不行,脱了岂不是被你看光了?到那时候,我跑都来不及,我才不要呢,绝对不行!” 我十分诧异的将他推开,将衣服拉去紧紧地护着自己,警惕心超高的看着他说道。 韶寻邪魅冷呵了一声,又复说道:“那你今日呢?如此丰满还藏起一半来不是在诱惑我吗?” “我......” 韶寻收起邪魅的嘴脸,淡淡的转过身去,关切的说:“穿着它对伤口不好,会影响血液循环,伤口不好恢复,所以,这两天你还是做太平的丑小鸭比较好。” 我听到他如此说,冷冷的冷哼一声,瞥了他一眼,同时还在疑问韶寻哪里懂得这么多时,看到一旁书桌上被韶寻丢在一旁还未看完的医术,他这是看了好久吗?因为我的伤如此上心的专门找医书来看,也真是为难他了。 心里揣度了很久,还是决定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韶寻,因为他毕竟是韶寻的父亲,此事业余他的母亲方沫有所关联还涉及到了他的继父枫景曜,他有权利知道这些: “今天,枫水涯约我去了爱之都的最顶层,带我看了Eternal vow of love那间屋子,还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叫我不要拒绝他的好,我们是同路人。” 韶寻忽然变得有些失落,说道:“哦,他喜欢你,你答应他了么?” “没有” “你不喜欢他吗?跟了他你会很幸福的...” “因为一些别的事,我没办法答应他,你......希望我答应他吗?” 韶寻似乎有意避开这个话题,一心追问着那些别的事,到底是什么:“别的事?是什么事让你拒绝他的表白?” 有些失落的我,没有听到他的答案,心里不停的找理由为他开脱,在想好后,终启唇说道:“前几天,我和他去听音乐会,在快开始的时候,我遇见了冥君愁,他说他是和他的主人一起来的,虽然后来枫梓墨也出现在那里,但我不确定他们二人谁是冥君愁的主人,直至今天,他约我去爱之都,在路上,他下车和一个陌生人聊了很久,在这中间,我听到了他手机上的一段录音,那段录音好像说着你父亲韶陨峥是被人害死的......所以我没答应他。” “什么?你说我父亲韶陨峥是被人害死的?是谁?他怎么会有录音?”韶寻对这件事很是惊讶,这种惊讶不类似于从未知道的不可思议,而是类似于一种早已知道这件事,却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么多。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些,如果那段录音是真的,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手机里,又怎么会如此碰巧的被我听见呢?也许这一切都是恶作剧呢?”我看着他说道。 韶寻沉思了一会儿,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对着我缓缓地说道:“夕夕,这段时间枫水涯一定会来找你,你先拖他一拖,在答应他,多多留意他身边的事,回来告诉我。” “为什么?这算是欲擒故纵吗?” “他既然有这段录音,这说明他多多少少知道些,你接近他,也可以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去看我妈,所以,你得答应他,但不能答应的太快,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又想起几个问题他一直没有回答我,几番思虑之下,又开口问这他:“韶寻,你还记得我那个未说完的三个问题吗?” 韶寻走到我身边坐下,轻“嗯”了一声,便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我轻咽了口唾沫,想了想接下来要说的话,便开口说道:“第一个你已经回答了,第二个,那栋别墅既然是你死亡的地点,而我也对第八感有了些许感觉,为什么不再去那里在感应一下呢?感应到了就不用在做地下党了;第三个,你的宛妹是谁?我和她有什么关系,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韶寻在听到最后一个问题时,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之后便不愿在注视我,脸掉扭到一旁,弯着腰拄着自己的额头,甚是无奈的说着:“不带你去别墅,是因为经过上次在别墅经历的一切,那里肯定会有人守着,去哪里感应等同于直接触摸真相,幕后黑手绝不会给你一丝能够一击致命的机会,所以,我不打算带你去了......至于宛妹,我不想回答你。” 我上前拉着韶寻,甚是不解的看着他,追问道:“你说宛妹的时候,你的眼睛告诉我,你爱她!可是你却在我面前口口声声的说着你最爱的是我,你是觉得我好骗,还是觉得我的感情是你可以随口说说而已?” 话音尽,韶寻转身一把将我拦在怀里,紧抱着我,不顾我的反抗,只是一味的抱着我,片刻,他松开了我,抓着我的肩膀,陈恳的重新注视着我的眼睛,轻声低喃着: “宛妹是我最爱的人,而你是我最深的执念,是我心底里最温暖的情意,如果我还活着,我一定和枫水涯一样,是你的追求者,可现在,我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砝码,我早已不是人了,对于你我只能保护,对于他我只能成全。” 听到这里,心中恨意丛生,不自觉的打了他一巴掌,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便跑到一边的阳台地台上,蜷缩在角落里,环抱着自己,刚才他的一字一句不停地回荡在我的耳边,我这是怎么了? 当初,面对他的强吻,让我下了决定要报复他,现在马上要成功了,他的心里有了我的位置,原以为他的心会满满的都是我,为什么?为什么刚才听到他说喜欢别的女人,我的心竟是这么痛,我这是喜欢上他了吗?不,不可能,我只是向报复他,只是想报复他而已...... 第二十二章 死灵别墅(22) “夕夕,你眼睛怎么了?怎么是肿的?难道枫水涯欺负你了吗?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的脚好些了吗?”安雅一早看到我的囧样,便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追着问。 我看了安雅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的放下衣物换上整洁的护士服,在护士服换上身上的一刹那,如同他人口中的打了鸡血一般,但只有安雅看出了我的疲惫,安雅不死心的依旧问着: “真的是他?我去找他!” 听到安雅火急火燎的要去找他,连忙将安雅拉住,将嘴角违心的上拉,轻笑道:“别去!他没有对我怎么样,只是昨天脚有些不舒服,疼了一晚上,所以没睡好眼睛肿肿的。不过还好,我还能走路,你看,是不是?” 安雅甚是不满的指了指我的头,后微笑着看了看我,指了指手上的表,才突然想起,现在已经临近交班了,现在怎们能在更衣室晃荡呢?一切准备工作都还没有做,如果是被护士长看到,那不用说铁定会被骂惨的。 与安雅急匆匆的跑到护士站,看到安雅忽然一副淡然安泰的模样,就觉得很是奇怪,许是安雅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又上来了,轻哼一声,便低头四下找着交接班本:“奇怪,安雅,你看到交接班本了吗?快点帮我找找。” 安雅有些看好戏的模样,戏虐的说着:“找什么找?反正要交接班的是你,不是我,今天......上主班的貌似是你哦!” 我瞪了安雅一眼,心中有些气愤,但还是压了下去,依旧埋头苦寻着,冷不丁的背后冒出一个人来,吓得我够呛:“护士长......您来了。” 护士长淡然文雅一笑,低头看了看我拉开的抽屉,什么都没说的向更衣室走去,看着安雅捂着嘴偷笑的模样,顿时感觉自己如同被当做猴耍了一样,心里的积压了很多天的火气终究是被这件事当做导.火索,冲着安雅就发了过去:“安雅!能不能不要这么孩子气?都是快要结婚的人了,还做这些小儿科的事情,不觉得幼稚吗?快点把交班本给我!” 安雅惊愕着看着我,后甚是不情愿的从他身后的抽屉里拿出交班本来,拉这个脸子冷冷的走到我身边,看着一旁平静的说着:“交班的东西我都替你弄好了,今天交班的东西我都写到上面了,你看看吧!” 说尽,安雅有看着我冷冷的说着:“这不是幼稚。” 拿着安雅扔给我的交班本,看着里面安雅早已经写好的东西,忽然觉得刚才那些话不该说出来,更恨自己怎么可以将这几日来的火发在他的身上?这一刻看着手上的交班本,恨不能扇自己一巴掌,让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小颜,怎么还站在这里?不知道要交班了吗?”护士长站在身后,话语中带着丝丝不满的说着。 算了,算了,不想了!安雅她不会在意的,不会的! ...... 时至正午,因为我今天是主班,要上全天,所以中午的这一个小时是我吃饭的时间,医院的食堂是不允许医护人员穿着工作服装去打饭的。 一身很是随便的便装的我,无精打采的走出急诊楼,在走向食堂的路上,碰到了六楼的那个老夫人,也就是韶寻的妈妈方沫,她是一个人吗?怎么没人陪她呢?冥君愁呢?难不成也失踪了? “阿姨,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快步上前追上了枫夫人,和气的问着她。 枫夫人回头先是对我和蔼一笑,又凝眸打量了我一阵,后什么话都没说的扭头像食堂走去,我知道,她知道我是那天在六楼为她换药的护士,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哼,看来,这位老夫人是真的有料了! 不死心的我还是跟了上去,这次是直接挑明了的轻声说到:“方沫阿姨!你就不想当年的樱花是谁吗?或者您已经知道?如果您知道了,怎么会忍心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就这么白白的死掉呢?” 枫夫人停下脚步,眼神犀利不谢的看着我,嘴角也是微微的向下拉,很是鄙夷的说着:“你是什么东西?还敢来调查我?难道你们医院就是这样保护病人的隐私吗?” 我淡然的笑着上前挽着枫夫人的胳膊,在他耳边细声说着:“别动!我相信在你身后还有那个臭道士在盯着你,对吗?所以夫人如果想好过,就别动!” 挽着枫夫人,慢慢的向前走着,对着迎面走来的人淡然一笑,走了过去,只听得枫夫人煞是冰冷的说着:“说吧,找我干嘛?” 低头一笑,揽了揽鬓角的的头发,直截了当的说着:“您是被枫董事长软禁的吧?您的病只是个借口,那天在急诊,也只是个过场而已。也许你在疑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因为你那天虽然有伤,但丝毫没有到住院的地步,在六楼您也被所谓的陪护监视,能够做到这些的,只有枫董事长,我说的对吗?” 枫夫人一脸茫然的看着我,她丝毫没有想到那天的一切会有破绽,也许这真是上天的安排: 那日,我正值夜班,整个护士站只有我一个人,另外一个同伴也出了急诊,这时候枫夫人就来了,枫夫人虽然头受了伤,有些血迹,脸色也是发的惨白,但各项生命体征均处正常,在经过医生的消毒包扎下, 便被院长以重度脑外伤收住到了六楼神精外科。当初,以为这位夫人是院长的亲戚,是特殊待遇,直至韶寻的死被曝光后,我才有些怀疑这位枫夫人的住院有些奇怪。当看到冥君愁守在病床前监视着她,便更是怀疑他们一家。 当然,说出来的这一切都是毫无根据的,这么说也只是想试探一下,如果我猜测的这一切都是事实,那么枫夫人现在就已经动摇,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我。 “即使你说的都对,那又能怎样?你是什么东西,敢来管我们家的闲事?上次警告的还不够吗?”枫夫人一脸不屑鄙夷警告的说着。 我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扶她做下,到窗口处点了一些清淡的饭食汤羹,端到它的面前,温柔的说着:“阿姨,快吃吧!不然就要饿肚子啦!这些比较清淡,您是可以吃的。” 枫夫人将面前的饭一把推开,我索性做到它的身边,在他身旁耳语道:“因为我有一双鬼眼,可以看到你那枉死的儿子韶寻!渍渍~他可死的真惨,满身都是窟窿,还有脸上被人划得一道一道的,那叫一个恐怖,现在他死了怨气凝结化成了一个厉鬼,我这是在救你啊,夫人!我也可以不管这些的,但他如果找你们报仇泄恨,你觉的你们跑得掉吗?就算有冥君愁,那你舍得让自己儿子魂飞魄散再死一次,连做人的机会都没有吗?天下间竟有你这样的母亲!” 枫夫人忽然变得愁眉不展,眼睛中也多了些许哀伤和许多说不出的苦衷,我将那些饭菜又重新的摆在了她的面前,枫夫人转眼看着我毫无恶意的眼神,终于动手吃起饭来,看到枫夫人吃了,自己也打了一份饭菜坐在她的对面吃着。 没过多久,枫夫人放下汤羹唉声叹气的说着:“我叫方沫,韶寻是我和韶陨争的孩子,在他刚出生不久,陨争就因为泄露商业机密,涉及金额巨大,被判刑入狱,可没过多久便横死在狱中,此事警察也在调查,可最后却推到鬼神的身上,不了了之。” 我疑惑地追问道:“后来呢?您怎么变成枫夫人的?” “三个月的丧期一过,景曜便开始了疯狂追求,他说他不介意韶寻,甚是可以将韶寻当做自己孩子,把公司交个他都可以。那时,我心动了,便答应了他。这么多年他几乎是对我百依百顺,对他当年的话也兑现了,我不知道韶寻为什么会死?为什么?” 我递给了枫夫人几张纸巾,在枫夫人的肩头轻拍了拍,以示安慰,尽管他说的这些都和我的猜测一模一样,但她对我还是有些顾虑,最重要的东西他却一个字都没说,看来得让他相信我才行,于是附在她的耳边说道:“三天后,在医院后面的休息花园我会让你看到你已经死去的儿子,让你见他最后一面,如果你想让他魂飞魄散,我不介意你告诉除了我们之外的第三个人!” 枫夫人愣了愣,后满是希冀的看着我,拉着我的胳膊,暗声说道:“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看到我的儿子吗?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郑重的回答着:“可以,我可以让你看到韶寻,但这一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他不会活过第二天!” “哦哦......”枫夫人点了点头,漠然的离开了。 看了看时间,也快到接班的时间了,迅速的将自己盘子里的残羹剩饭全部吃尽,一路小跑跑到急诊更衣室,换好衣服后又一个人犯愁,昨天打了韶寻一巴掌,今天该怎么面对他呢?还有今天承诺枫夫人的事情,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看到鬼嘛!这件事,又怎么和韶寻说呢? 第二十三章 死灵别墅(23) 在医院下午的时光总是过得漫长,回想着中午与枫夫人在食堂的会面,心里一阵一阵的胆战心悸,又不禁的疑问着自己,这次会面真的太容易了,冥君愁怎么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呢?难不成这个枫夫人还有其他的隐情? “护士,我妻子快不行了,你快救救他!”一男子甚是紧急慌张的跑到护士站对着颜夕夕说到。 我回答道:“你妻子在哪?” 那男子指了指急诊科门口,说到:“在哪!她快不行了,你救救她!” 情急之下,顺手将拿起来的手机塞到了抽屉里,快速从抢救室拉了一张床便跑向急诊门口。 这男子口中的妻子,可以说是灰尘扑扑,身上的衣服没有在位置上的整齐,全都分了家,头发也甚是散乱,脸上可谓是鼻青脸肿,脸上都尚且如此,身上还指不定如何。 面对这个女人,我没有迟疑,在这个男人的协助下,把他的妻子推向了抢救室,在医生未到之前,我将她散乱的衣服稍稍解开,用清水为她擦拭了脸庞,她的脸此时已经被水肿和青紫改变了她原本的模样,不过也不难看出她的容颜在此之前也是很娇俏的。 滴……滴……滴……滴…… 忽然,这个女人的心跳直线下降,80……60……40……20……引得心电监护拼命的叫唤,我在她的耳边不停的呼唤着,拍打着她的身体,看她的求生意识一直处于下降的状态,二话不说,迅速解开她的衣服,在她身下垫了木板,双手交叉,两臂绷直按在她的胸口处,用尽力量均匀在她的心口上做心肺复苏胸外按压。 “快醒醒!你还很年轻,还有爱你的老公啊!快醒醒!” 边做边对着她说着,尽管很累,但依旧没有放弃对她的呼喊。 五分钟…… 六分钟……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她的脸也渐渐有了气色,心跳也在慢慢逐步上升,我相信她听到了我对她说的话。 她还是没有醒来,此刻,医生也到了抢救室,手里拿着这女人的病历,在床边看了看她,便将病历扔在了我的手里,问道:“病人情况如何!” “血压80/100mmhg;体温36°;心率72次每分,处于不稳定状态,在14点36分病人心率急速下降为零,在心肺复苏下病人在14点42分心率回升至80,目前血氧饱和度为92,氧气3/L每分。” 利索的回答道。 我迅速翻看病历,原来门外那个十分紧张她的是他的丈夫,他们有一个孩子,只不过是几年前生下的,而他们结婚已经有十多年了,看来眼前这位妻子也是个高龄产妇。 想必这位也是个备受丈夫关爱的妻子,看他紧张的程度,与看她眼神不是冷漠的人,可为什么会如此不想活着呢? 算了,也许是我多想了,这是人家的隐私家事,我不该这么八卦多事。 还是多多关心一下安雅和三天后吧。 “通知手术室,三十分钟后紧急颅内探查术,让他们赶紧准备,这手术我与高主任一起做。” 医生看着病人甚是不乐观的说到。 颅内探查术?怎么?她还有颅内血肿吗?天哪!她之前遭受了什么? “李医生,她病情很严重吗?” 不死心的问道 “病人张舒燕瞳孔不等大,且意识深度昏迷,面部青紫血肿分布,排除腹部感染出血,根据张舒燕头颅平扫CT,后枕有血块淤积,且离小脑丘只差不足一厘米,必须紧急手术,另外通知家属,告知手术风险必要时需要输血。” “嗯,知道了!” 正在我正准备转身时,又看了李医生一眼,见他眉头紧锁的样子,便知张舒燕的情况不容乐观,不知心里的感觉有没有错,这张舒燕的人生不会停止在这一劫。 在抢救室门口,与安雅相互看了一眼,连忙躲开了安雅的目光,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安雅,我承认我放不下心中的那一点傲气。 安雅似乎是忘记了早上的事,平和的看着我,轻抓了一下我的胳膊,温柔的对着我笑了。 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安雅……对不起……” 安雅说道:“没事,这件事我早就忘了,我可是你死党闺蜜啊,没那么小气!……我去帮李医生了。” “嗯……”低了点头,离开了抢救室。 一出门便迎面遇到了张舒燕的丈夫,他直直的向我走了过来,二话不说的便急着问他的妻子情况如何:“我妻子怎么样了?她醒了没有?” 我微微放慢了语速说道:“她还没有醒,在半个小时后要进行颅内探查术,手术风险很大,您是她的丈夫,我们现在必须征得您的同意才能进行手术,请您现在告诉我” 此话一出,张舒燕的丈夫目光低下,口中念叨着“风险很大”这四个字,脸上浮现了很是复杂的神情,很长一会儿才又问我:“什么风险?会不会死?” 很是平常的询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按照工作,我回答了他:“在张女士后脑小脑附近有一血肿,必须手术清楚,而距离小脑距离较近,手术风险非常大,其中死亡与植物人的可能性较大,作为张女士的家属,您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做!必须做!我要她……活着!活着……” 这人愁云满面的说着。 推着昏迷的张舒燕往手术室走去,路上与冥君愁擦肩而过,冥君愁放慢脚步看了我许久,这次我依旧戴着口罩,但始终没有让我感到安心。 他开始怀疑我了,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现我就是颜夕夕,在医院里他两次见到我都是穿着护士服戴着口罩,从未真正露面过。 冥君愁的目光一直跟我到电梯里,直至门渐渐的关上,他的目光很是可怕,像是猎豹扑食前的目光,这让我不禁的担忧三天后的会面,会不会成为“鸿门宴”? “夕夕,在想什么?到手术室了,快把病人推出去交给手术室吧。”一旁与我一起送病人的同事李月说道。 第二十四章 死灵别墅(24) 病人安然的送进了手术室,至于张舒燕以后要被转到哪个科室,就不是我们该管的事了,此时我们只能为她祈祷,祝愿她平安度过这一灾难。 安雅下班时提前走了,走前对我笑了笑,让我忘记早上的事,可我还要在岗位上坚持几个小时。 这段时间内,护士站人很少可谓说是寥寥无几。忽然,枫水涯出现在了护士站门口,平淡的看着我说:“准时守候。” 我看了他两眼,没想到他回来,可来归来手里的活还是要做的,什么话都没回答的低着头,那些血压计、体温计在病房一个个的测量者生命体征,准备着给下一班的交班记录,丝毫没有管过他。 “夕夕,你男朋友在等你,你不去和他说句话吗?”一旁的李月从我身旁经过说着。 转头疑问着回答她:“什么?我男朋友?你说是前面穿着银色西服看上去很帅的那个男人吗?”听到李月肯定的回答又复说到:“他才不是呢!只不过是我的普通朋友而已,别乱说。对了,他还没走吗?” 李月回答道:“嗯,执着的在等你!” 从病房里走出来,用余光瞟了一下护士站,真的看到枫水涯在一旁站着发呆,有的时候站不住了便做到一旁的椅子上,看他如此模样我竟笑出声了来,见他闻声转眼看我,慌张之下连忙走开。 时间总是那般的不怜悯我,没一会儿便到了下班的时辰,那也只得乖乖回去换回便装下班回家了。 枫水涯很是耐心的在护士站外等待着我,引的同事们一片哄然,时不时的便打趣的追问他与我什么关系,以至于在科室时,在枫水涯面前她们还喋喋不休的说着。 在枫水涯的满面笑容的陪同下,答应了他的请求坐上他的车上。 这一次,车里不似前面几回的冷清陌生,两个人的对话瞬间打破了此时的寂静…… 枫水涯亦是平静那般,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的注视着前方的道路,说着:“今天有一个party,你和我去。” 听到这个请求,我立刻转眼看着他,问道:“为什么是我?而且,像你这样的身份,参加的party应该不适合带朋友去的吧?” 枫水涯嘴角微微一笑,眼神有些霸道流露着,戴着挑逗的语气说着:“谁说你是朋友?走吧,我带去的人他们不会有异议。” 我又复说道:“可……可我要回家。” 这时,枫水涯借着路面空旷没有车辆,放慢车速,直接侧着身子直愣愣的看着我,说着:“我不是洪水猛兽,也不是色狼淫魔,你那么怕我干嘛?party结束了,我会送你回去的。” 看着他做着如此危险的举动,心中不禁的一阵阴风吹过,看着马上就要经过十字路口,连忙推着他坐正,这个邀请看来已经板上钉钉,无法改变了。 这个party在一个很大很豪华的会场里,房顶画着寓意深远的壁画,配着中欧水晶吊灯,墙面、柱子均是用高档镜面镀金镂空花纹,周边用刻刻钻石水晶镶嵌,配着地灯折射上来的微弱灯光,显得格外雍容华贵不失气度。 看到这一切,我不禁的被吸引了,脚步也如同挂上了千金坠般的寸步难行。在会场门口,门童接过钥匙将车停到了停车场,而枫水涯似乎是习惯了,拉起我的手便往里面走去。 一进门便在众人的注视下,在枫水涯的带领下走到会场中央,看着他像他的所谓朋友打了招呼后,带着我走到一旁,为我拿了一杯红酒放我手中,这一切都让人看的甚是甜蜜。 可笑的是,我们并不是情侣!只是认识几天的朋友。 看着枫水涯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时,枫梓墨风流不羁端着鸡尾酒不怀好意的走了过来,此时枫水涯向我又靠近了些,直接揽着我的腰,像是在对他的挑衅一样,却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尽管我拒绝想逃离他的臂弯,又想到在众人的注视下如此这般会让他颜面尽失,便只是用另外一只手伸到他的后腰掐着他,脸上却挂着微微的笑容静静着看着枫梓墨的打量。 枫梓墨看了看我,对着我冷哼了一声,对着枫水涯说道:“你不是说你和她是普通朋友吗?怎么今日你们就这么亲密了?难不成是为了应付爸妈吗?” 枫水涯冷冷的回答道:“爱情是不在乎时间的,它来了我们便是亲密无间,这个和爸妈没关系。” 爸妈?这个party是家庭聚会吗?枫水涯将我带了来,还如此的回应着枫梓墨,这不是明摆着说我是枫水涯的女朋友吗?不行!不能这么做!我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做了人家的女朋友! 名义上的也不可以! 我看了看他们兄弟俩,对着枫水涯有些温柔的说着:“陪我去那边走走吧!” 枫水涯欣然的答应了我,带着我就撇下了枫梓墨向一旁的后厅走了过去。 刚过后厅门口,我便甩开了他的手,生气的看着他,说道:“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清楚?我想离开了,放我走!” 枫水涯对我的举动有些在意料之中的看着我,将我逼到墙角,禁锢了左右去路,直勾勾的盯着我,说道:“这是一个party,我没有骗你,只不过这个party是为我所开。呼……今天,我不想带别的女人来,只想带你!别让我失望!” 我冷冷的看着他,冷笑道:“呵,你堂堂锋云的副总,身边多少优秀的女人没有,为什么要挑我?抱歉,恕我不能帮你!” 枫水涯这时看了看会场,注意到了枫梓墨与他的父亲枫董事长正在往这边有意无意的走了过来,枫水涯知道这事枫梓墨故意的,当然在看到这一幕时,我也想到了,他是故意的,可……接下来,我似乎是逃不掉了。 我与枫水涯一同注视着枫梓墨他们,看着他们脚步慢慢向着边走来,枫水涯不假思索的便将我的手禁抓在我的背后,他的唇直直落在我的嘴唇上。 这让我不禁的身体一颤,本能的抗拒让我想进一切办法逃离他,可依旧是于事无补,他的唇还是那般的肆无忌惮的吻着我。 这让我想起了那天晚上韶寻吻我的样子,面前明明是枫水涯在吻着我,可给我的感觉竟与韶寻的相似,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他们是亲兄弟吗?还是……我真的爱上了他?恍惚间把枫水涯当做了他? 第二十五章 死灵别墅(25) 不!我不能这么无耻,至少在这个时候不能想韶寻,转念一想这兄弟俩又不是什么好鸟。 这时,我将枫水涯的嘴角狠狠一咬,咬出了血,枫水涯停了下来看着我,那一刻我与他离得很近,近的让我心跳不已。 枫水涯拭着嘴角渗出的血迹,狠狠的看着我,他似乎是发了火,要给我颜色看看的模样看着,一眨眼间,枫水涯将我紧抱在怀里不得动弹,不管三七二一的又吻了下来,这次吻的很是霸道,让我有些不能呼吸。 随着枫梓墨与枫董事长脚步的到来,枫水涯才慢慢的放下的霸道的气息,一时间变得温柔不已。 “咳咳……爸,你看我这老弟对女孩子还真有一套啊!”枫梓墨话里有话的说着。 枫水涯停下了吻,深深的笑着,抚摸着我的脸颊,深情的说道:“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放我还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时候,又听到一旁穿的很正式的枫董事长又说他们说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在荧幕外看到枫董事长的模样,他看上去很精明,嘴角的胡子让他显得更为睿智,脸上的沟壑很少这让他跟年轻,无法联想他你竟是年过半的老人家。 枫董事长看着我和蔼的说着:“你就是水涯的女朋友吗?很不错,水涯的眼光不俗。” 枫水涯在背后拉了拉我,看着我温柔的笑着,回答者枫董事长:“我喜欢的女人怎么会差!当然不俗!” 他们父子三人笑着离开了这里,又来到了会场中央,这次会场上似乎多了几个人,这几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新闻记者。 这次似乎闹的更大了,新闻记者也来了,这次枫水涯必须要低调了,否则明天的新闻头条估计就是:锋云总裁恋上小护士……之类不堪入耳的词汇了。 我在枫水涯身后拉着他的衣袖轻声说到:“这怎么回事?怎么新闻记着也来了?你到底满了我多少?” 枫水涯暗暗的回答道:“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来,放心我会妥善处理,不会连累你。” 一边枫水涯说的话刚刚入耳,一旁枫梓墨在回应记者时三句带两句的提着我的,这个家伙,到底要做什么?是要火上浇油吗? 枫水涯抵不住记者的追问,不得已将我推了出来,在镜头之下轻牵着我的手,注视着只说了一句话:“ 结尽同心缔尽缘,此生虽短意缠绵…… ”说完,又转身看向记者,隆重的说者:“这是我爱的女人,你们知道这些就够了!至于锋云不会就此为止,锋云定会一飞冲天,不负众望,至于结果……很快!” 枫水涯感受到了我心底里的愤怒,早早的便找了借口带着我离开了,一开始是不准备做他的车回去的,在他的劝说下又只得乖乖的坐上了车。 车上,实在是压不住火的我拉着个脸子说道:“你说过,不会把我拉进来!现在呢?我莫名其妙成了你的女朋友!明天一早我们俩的情侣身份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枫水涯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见他无动于衷,我又复说道:“如果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那应该离你远一点的!……倒霉!” “倒霉?做我的女朋友真的是这般不堪吗?”枫水涯说道。 面对着他的话语,依旧是冷冷的回答他:“当然,你这样的高富帅是很多女孩子的梦想,不可否认在此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当我遇见你以后,发现你们富人的身活根本不是我们这些穷人能够想象的,所以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枫水涯冷笑道:“原来钱财在你们的眼里是如此!不过,我喜欢的女人是不会放弃的!”他看了看我,又说道:“不到手决不放弃!放心,我枫水涯不会对真心喜欢的女子耍手段!” “呵!是吗?那今天的事呢?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所说的?相信你会如此单纯还是怪我太简单?”我生气的说着。 枫水涯没有在说什么,只是一味的往前开,车速越来越快,80……100……120…… 看着仪表盘上的指针随着车速转动,我不禁的有些慌了:“喂!快停下,你听到了没有?停下!” 枫水涯面无表情依旧是没做任何可以停下来的举动,似乎是在无视前面那一辆辆正在前行的车子,从它们身旁快速穿过,后听到一空旷地方,冷眼看着我将我拉下车子,走到不远处说着:“我喜欢你,这是真的!至于今天的事我也从未知道也并非我策划,锋云因韶寻的死而颇受震动,记者的事……想必是梓墨和董事长故意为之,因为锋云需要一个巨大的绯闻来拉高股市。” 听到枫水涯向我解释的,心里的怒火更是猛烈,可一想到这一切皆有韶寻的死因而起,又告诉自己不能做的太过火,于是没好气的看着他说道:绯闻?是王子恋上灰姑娘吗?那么请问王子,在做这些事情之前有没有想过灰姑娘做何感想?会不会给灰姑娘带来麻烦?或者灰姑娘根本不想认识王子?” 枫水涯冷笑道:“可你这个灰姑娘很是与众不同,能让我二哥枫梓墨关注还能设下今日的圈套,至于其他的你明白!” “什么?你说什么?” 我有也诧异枫水涯为何如此说,难道他知道我偷听了他手机上的录音?还是他发现了什么? 见枫水涯面容微转,冰冷的情绪渐渐退却,声音和缓道:“夕夕,我们走吧,送你回家!” 只是这么简单?他刚才明明是话里有话,可为又不说了呢?算了,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此时,我们走在夜幕的冷风吹拂下,他开着车坐在我身旁,车速缓慢,在和缓的纯音乐的相伴下,我竟渐渐的有了困意,不自知的睡了起来。 在半睡半醒间,忽感头发被撩起,脸上有温度划过,脖子上有一冰冷的东西划过,猛然的醒来睁开眼睛,枫水涯在我面前静静的看着我,手落在我的肩膀上,给我带着一个项链,项链坠是水蓝色水滴,剔透玲珑甚是好看。 戴好后枫水涯并没有做好的意思,依旧是很近挨着我,他说话的气息很清晰的落在我的皮肤上:“别把他摘下,这是我对你的心意,也是对你致歉。” 第二十六章 死灵别墅(26) 回到家里,已经是很晚了,看到屋子里空无一人,心口长长舒了一口气,若是韶寻还在屋子里,怕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进过一天的疲累,匆匆之下连妆也懒得卸,便一头扎进被子里,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半睡半醒见,脑海中一个念头又猛然的打破了此刻所有的困意,韶寻呢?他不是一直都待在家里的吗? 难不成冥君愁来过?还是……孟婆婆把他带走了? 猛然的坐起,掀开被子正欲下床,又想起那晚那句:宛妹是我的最爱,而你是我最深的执念………想到这里,一切去找他的念头都尽数打消,口中安慰着:“他一个厉鬼,怎么会有事?担心什么?……” 说罢又倒头睡下,少时窗外传来阵阵风声,风声幽冥哀泣让心里的不安无形中又添了几分,尽管自己用被子捂着头、堵着耳朵,最终无奈的悻悻说道:“真是我上辈子的冤家!” 穿着褐绿色风衣,小心翼翼的拉开房门漫无目的的游荡者,在离死灵别墅不远处的十字路口,看到三四个人恍若无神的在向一个路边馄饨摊走去。 出于好奇,我先在一旁看了看,后走上前才仔细看的真切,这四个人面无血色,双眼煞红,穿着也甚是奇怪不似人间衣服,有的背后滴答滴答的鲜血,有的胸前道口无数,不禁的让我背后发凉吸了一口凉气。 妈妈呀!怪事年年有怎么这么偏爱我呢?本来就是出来找鬼的,现在又冒出一大堆鬼来,晦气晦气!这个韶寻到底去哪了? 正欲转身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的走开时,馄饨摊的婆婆开口叫住:“姑娘为何要走啊?老身这里的馄饨有的人只能吃上一回呢!要不要尝尝?” 我没敢转身,也没敢回答她,脚也挪不动地方的站在原地,眨眼间那位卖馄饨的婆婆已经走至我的身旁,她看上很是慈祥却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她看着我又复说到:“姑娘是出来找人的吧?找人便不急,安心坐下来吧,正好,我哪里还有一把椅子,不嫌弃就坐下吧!” 环抱自己,向阿婆摇了摇手以示不去,可阿婆热情硬是拉我坐下,作为在馄饨摊旁,眼睁睁的看着这三四个孤魂吃了碗中馄饨便消失了。 心里有些打鼓,确定的是他们是鬼魂,那这个便是那孟婆婆了,遂说到:“孟婆婆,你有看到韶寻吗?他不见了……” 阿婆微笑摇身一变,变回孟婆原来的模样,走到我身旁慈祥和睦的看着我,顿了顿,问道:“人鬼殊途,何必在意他呢?眼前不是有个正正好的缘分吗?” “孟婆婆,我放不下韶寻,要离开至少也要和我告别……”有些失落的回答这孟婆。 孟婆婆扶桌而坐,正紧挨着我,紧盯着我的眼睛又看向天空时有时无的星辰,一声哀叹道:“你还如以前一样固执,你俩有缘无分仅剩的一缕尘缘也将尽,不必执着的。” 孟婆婆说的显然是话里有话,想说的话到嘴边又欲言又止,含含糊糊云山雾罩的说了一通,这时心下似乎有了答案,知道去哪里才可以找到韶寻,决定又笃定后,对着孟婆皮笑肉不笑的转身离开。 这一刻,我没办法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心随着脚步继续往十字路口下段走着,那个曾经异常恐怖的别墅又一点一点强行进入我的视线,忽然一个被我忽略的细节猛然的跳了出来…… 这个别墅,最初是外出进修回来那天安雅出诊时开的地方,最后却碰了一鼻子灰,听安雅说这里面不止死了一个人,还有好几个,那么他们是怎么死的?难不成是杀人灭口? 走到那扇铁门前,看着铁门上的蔷薇犹记得那日被门夹断的蔷薇,还有那紧紧抓着脚踝冰凉无比的手,想想都背后发凉。 “如果……我可以看到韶寻,那么也代表可以看到在这里死去的其他灵魂,只要他们还在这里,只要我的第八感灵光一些……” 透过铁门看向别墅,慢慢推开铁门向着别墅走去,口中又复说道:“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可以看到幕后黑手,这样韶寻就可以……可以……解脱。” 当手再次触碰到那扇门时,不一样的阴凉顿时犹如电打一般迅速传遍全身,一念忧郁一念抉择。 门缓缓被打开时,依旧是浓浓的黑暗看不清任何东西,这里还如那一晚一样阴森森的。既然,我今天是来找已经死去的人,那么死去的人不属于这个空间,当然也不能用肉眼去找他们。 借着手机的光亮,勉勉强强才把这整间屋子看了个大概,这才注意到地面上有警察留下的尸体印记,还有我倒霉的就踩在上面。 刹那间,仿佛看到脚下有一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躺在我的脚下,我的脚正踩在他的胸膛之上。 眨眼间,这一切又都化作云烟散尽,一声尖叫之下连忙避开这些尸体印记,几番深呼吸之下,忽感背后有什么东西,一转眼却什么也没有:“不怕,这里什么也没有,就算有也没什么,没什么的………” 看着这些尸体印记有的头朝门外脚朝里,有的仰倒在客厅与卧室的门口处,而韶寻的则是在卧室的床上。 看来,这凶手不仅认识他,而且与他很熟悉,熟悉的有些……有些……类似于恨他也要给他尊严一般。 “韶寻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还连累了这几个人陪他一块死,那这几个人又是知道了什么才被灭口的?”看着屋子里的尸体印不禁的轻声低喃着。 忽然,脖颈有一冷风吹过,这冷风很像是有人紧挨着我在我的脖子上吹的一口气一样,不禁的一个冷颤,让我在原地愣了很久也迟迟不敢转身,深怕一转身又会看到什么恐怖的画面,毕竟这个别墅还是邪门的厉害。 “来了个小妞,我们可以投胎解脱了!” …… …… 心下忽然听到身后很是奇怪的声音在七嘴八舌的说着,如何要了我的命,做他们的替死鬼,好让他们解脱投胎。 “完了完了,不该来还来,出不去了吧!”有些哭笑不得十分懊悔的说到。 第二十七章 死灵别墅(27) 话音落,身后顿时阴风阵阵,每道风口都直击着最薄弱的脖颈,每一道都如尖刀利刃一样划过,当手去触摸时还未有献血流出。 迅速转身间,一道很是凌厉的风口直吹眼睛,霎时眼睛如火燎针针刺一般,难以睁眼。浑身的疼痛的我被这阵莫名的阴风吹到屋子里的角落里,这次风刮的愈发的厉害,感觉我浑身的皮肉都要被撕裂了一般。 “你们别过来!杀了我你们也就白死了!我是唯一能让你们沉冤昭雪的人!”几秒的快速思虑,这是唯一能让他们停止对我攻击最好的办法,只要他们是死在这个房间的那几个人。 风伴着一诡异的声音渐渐停下,那声音时近时远,透着些许很难闻气味,不似死尸一般腐臭味,只听那声音说道: “你能有什么本事敢管阴间的事?只怕连我们都看不到吧?” 我慢慢扶着墙站起,掩饰一切慌张不安,任何表情都是显得那么从容自若,回答道:“哼!普通人是不能,那我若是有第八感呢?那就不一样了,你们有冤情无处诉,佛家道家你们更是不能去,再说近的,你们恐怕是连这屋子都出去!所以,只有我才能帮你!” “想骗我们没那么容易!今天你来了,我们照样可以解脱!何必费事!” “是可以解脱,那你们可有想过你们生前做的是否可以骗过冥君?就连韶寻也没有也得了了自己身上的冤情才能了无挂碍,何况你们?” 房间里顿时安静的连跟针都听得到,我试着睁开眼睛去瞧一瞧,哪成想还未睁开,只是动了动了眼皮,便已是疼痛不已。 说来,也是这疼痛让我的第八感灵光了些,应着眼睛上的疼痛,虽未睁眼,但犹如开了第三只眼一样,能够将身前那些鬼魂看的一清二楚,除了这些还有这叫房子的情景,还保留着他们死时的样子。 他们看上去很是可怕,悬在半空中,脸色泛着青白腐烂之色,眼睛里只有眼白,眉毛也是如同上了白色油漆一样,跟跟都是炸着的,身上还透着阴光,甚是恐怖。 与我说话的便是中间的那个,看他越飘越近,那股难闻的味道又更浓了些,见他越来越近,便定了定神,开口说道:“你们皆是枉死,阳寿未尽,且这间屋子又不同寻常屋子,你们才落得今日!即使出了这道门也只是游魂而已,始终达不到目的,现在能帮你脱离苦海的只有我!而且你们的仇人也都是姓枫的那一家人,是不是?” 那人,面色微怒,张着嘴,青面獠牙的说着:“你怎么知道?你与他有和关系?不说清楚你休想离开!” 我闭眼漫步绕过他们,走到门口倚着门,很是不悦的说道:“他们?我不屑与他们打交道,只是看不过去你们的遭遇,想帮一帮,况且我有这个能力!” 时间仿佛在这个屋子里静止了一般,听他们讲完不幸遭遇,安然的从别墅里出来时,我还是试着用第八感去感知这个世界,当从别墅出来时,看了看时间,才发现只是过去了半个小时。 脑海中越是杂絮繁多,第八感便越是不灵光,可此时眼睛还未恢复,脚上的伤口又好像是结了的痂又重新裂开一样的疼,在一瘸一拐之下靠着模模糊糊的第八感不知走了多远,周围又多了一些人。 因为第八感不太灵光,看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看的不是很清楚,但还是感觉到他们不是什么好人,此时也只得向天哀叹:我为何这么悲催!刚脱虎口又掉狮子堆里,唉……… 他们越走越近,有的抱怀,有的不怀好意,目光在我身上游离闪烁,随着他们的气息越来越近, 心便是更加的不安,于是抱着侥幸心理说着:“你们挡着我的路了,可以让一让吗?” 那其中一流里流气的男子摸着下巴,淫笑着说道:“让我们哥几个快活快活就让你走,怎么样?” 一旁的男子又搭腔说道:“哎,你看这妞身上还是穿着睡衣出来的。”说完,走近我身旁又复说到:“看来你也是寂寞难耐呀,穿着睡衣就来勾引我们哥几个,不过看身材一定美的不得了啊,哈哈哈……” 我慌张的向后退了几步,哪成想正退到身后那男子怀里,口中韶寻两个字刚一喊出,便被他们捂着嘴,束缚着手脚,扛着去了不知名的树林里。 此时,第八感完全被慌乱的心完全打败,眼睛也是疼的厉害,犹如失明了一般,根本无法逃跑,只能任由他们摆布:“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我求求你们!不要……” 我的哭喊求救似乎在他们眼中成了兴奋剂,越喊他们的情绪愈发的高涨。 此时,路旁有行人经过,听到了我的呼喊声,停下脚步看了看,却被他们拿着刀几声恐吓之下吓得早已没了踪影。 我最后的希望也这样断掉了,韶寻……韶寻你听到我对你的呼唤了吗?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吗? 身上的风衣、睡衣早已褪的没了踪影,手脚皆被人束缚,嘴里也被塞上布团,跟本喊不出声来。 这一刻,只能任由他们的双手在我身上抚摸,身体无情被剥夺着…… 一个人接着一个人…… 直至他们最后一个人……… 期间,我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在我的身上略过,也许是三个……也许是四五个……数不清了,他们有的还未尽兴又重新爬到我身上的,有的直接任由他们拉扯配合他们的…… 他们最后放开了我的手脚,带着满满的愉悦提上裤子,临走时还在我的肚子上吐了一口口水,只听得他们悻悻的说道:“呸!老子还以为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原来也是个破烂货!” “大哥,你可是第一个上的,不会吧?看这妞挺纯的的呀?” “在纯也是装的!走,哥带你们去找黄花闺女去!” …… 他们消失在这片树林里,只剩下我衣不蔽体绝望的躺在这里,此时恨不得手中有一把刀,能够快些了结了我的性命,了结我这肮脏不堪的身体。 泪水早已满布我的脸庞,绝望的气息无时无刻的围绕着我的心,我的身体,此时我的身体上,甚至是身体里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慢慢穿上了衣服,散乱着头发,满脸不堪,满身的吻痕,就这样一路犹如盲人跌跌撞撞的靠着记忆中的路走向家中…… 第二十八章 死灵别墅(28) “夕夕,你怎么了?我怎么找你都找不到?”韶寻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想起。 韶寻?呵!你现在才来,来了有什么用?我已经………刚才那些人,我不会放过他们! 心下猛然恨意丛生,一手抓着韶寻的衣领,恨切切的咬着牙说道:“我要他们死!我要他们死……死!一个活口都不许给我留下!” 韶寻有些惊异的上下打量了我,似乎是已经猜到我刚才经历了什么,抓着我的肩膀将我抱在怀里,一滴泪珠啪嗒落在了我的肩背上,微微哭泣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怪我,怪我没有保护好你。他们是谁,告诉我!” 听到韶寻如此说,我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了,瞬间大哭了起来,为什么他现在才来!呜呜呜…… 此时,胸口里的心犹如被揉碎了放在锅里生煎一般的疼痛,同时也恨不得就此了却残生,或者找到一个地缝钻进去。 我趴在韶寻的肩头,被他紧紧的抱着,手捶打着他,寄于心中熊熊燃起的怒火,狠狠的咬着他的肩膀,后泣不成声的说道:“你怎么现在才来?我恨你!恨你……你怎么可以现在才来……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会离开你半步,不会………”韶寻口口声声说着对不起,后又说道:“我们回家……” 霎时,我甩开了他的手,言语之间夹枪带棒的说道:“要走你走!你不想帮我报仇就算了!我自己去!男人始终都是无能败类!” 说罢,顿时,甩开了韶寻的手,向身后走去,任由韶寻怎么说也不肯停下,直至韶寻说了句:“我知道他们是谁!他们不会活过第三天!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什么……你知道他们是谁?……你既然知道刚才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还要任他们侮辱我?……韶寻,当真是我认错了你!”顿时犹如当头棒喝一般的看着他,瞬时声泪俱下的说道。 “你听我说,不是我不救你,而是也救不了你……” “呵,你真当我傻吗?你是一个厉鬼,还有你做不到事?”顿了顿,漠然的转身说道:“你走吧,你的事我不会再管了!什么都不会在管了,不会了……” 此时第八感灵光一现,似乎要比刚才用的更为得心应手,当韶寻要追上我时,身体里的第八感忽然释放一道透明无形的力量,在韶寻面前形成一道光强,而韶寻也只得呆在原地看着我慢慢远离。 走了第八感的帮助,很快的便走回了家,回到家中二话不说脱了衣服便躺在浴缸之中,企图洗掉一切可以证明他们的痕迹,渐渐的身体何处被搓的发红,有的地方甚至是有些许鲜血渗出,而此时的我也只得躲在鱼缸旁角落里默默哭泣着…… 时至次日正午,外面阳光甚是舒缓温柔,可屋子里却是潮气阵阵……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在医院的外科病房里,距我的急诊科只有不足五百米的距离,当我要睁眼时,才发觉眼睛上被蒙了纱布,用手轻轻触摸才发现纱布缠了厚厚一圈,只听得守在一旁的安雅说道:“夕夕,你可醒了,你知道吗?你 昏迷了好久,吓死我了!……夕夕,要不要喝点水?” 我淡然的回答道:“安雅,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有几天没上班了?” 这时,安雅沉默了,让病房里无关紧要的人都轰了出去,只趴在我耳边悄悄的说道:“是枫水涯,他昨天清晨联系不到你,便打到科里问我你住在几楼,是他把你带到医院来了。” 昨天清晨………那天我回到家洗澡时,最迟不过午夜,可……可安雅却说我是昏迷了被枫水涯带到医院的,可我明明记得我是洗澡,难不成睡着了?可……可怎么会睡过去?倒霉! 安雅见我没反应,又十分谨慎的说道:“夕夕,有件事我没告诉任何人。” ……“你说吧?是什么事?”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心口上还有个伤口?脚上的还没好,你都敢洗澡!你知不知道你是因为破伤风还有伤口感染化脓才导致昏迷?如果不是枫水涯及时,你要都死了!”安雅气氛的点了点我的脑袋,又复说到:“好了,气都撒完了,该说正事了!这件事只有我和外科柯大夫知道,你的伤势严重,不得不给你做个全身检查,我们在你身体里发现了三个男人的体液,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才会这么做要了自己命?是不是?” 安雅说到这里,眼泪又不禁的将纱布打湿,本想翻身背对着她,却因为身上的各项监测仪器拉着,无法转身,也只得哀叹了一声。 安雅拉着我的手,又悄悄的说道:“这件事枫水涯还不知道,他只是以为你想不开,并不知道这件事。” 这句话,若放到前几日我也许会有些小小的安心,可今时今日已经没有太多的心情去面对他,有的只是对他们一家满满的恨意! 因为,那天晚上在别墅里,那几个鬼魂告诉我这样的一个故事: 他们是枫董事长花重金顾来的亡命之徒,只为在韶寻下飞机后设计将他带到这里,按照计划给他的身体里注射高纯度毒品,造成毒品吸食过量而死的假象。原以为韶寻死了,他们几人便可以那些钱远走高飞,没成想后来却落去了枫梓墨的圈套,将他们统统杀人灭口,造成了与韶寻一样的死状,这才有了别墅里,有两个尸体印是为什么是朝着门的,因为他们想逃却还是没能逃的了。 这一切证据都将枫水涯撇的干干净净,不知为何,他在我心里却是越抹越黑,有些事太过干净便不干净了,何况他手机上还有那么一段莫名的录音,直接讲事情所以矛头都指向他的父亲,这真的是巧合吗? “安雅,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顺便帮我给护士长请个假。”开口向安雅说道。 第二十九章 死灵别墅(29) 咚咚咚…… 病房的门被轻轻打开,来的人让我有些诧异不已,在此之前我想过任何人都可能会来,却没想到自己的妈妈,也会来。 妈妈自小便体弱多病,因而成了一个聋哑人,在爸爸去世后,妈妈一个人承担了起整个家庭的重担,脸上的皱纹从没有一天而减轻过,一天比一天憔悴,这次受伤我最不想看到的便是妈妈,因为不想让她担心。 看着妈妈急忙的推门而入,一脸慌张的寻找着我,见我被稀奇古怪的机器围绕,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连眼睛上都被蒙上了,纱布,瞬间眼泪如雨下,眼睛虽然受伤了,但第八感看到的世界却更为真实。 妈妈因为说不出话,便紧紧的坐在床旁,一直拉着我的手,时不时抚摸着我眼睛上的纱布,又不安的看着我胸上的伤口,只可惜在妈妈眼里,我现在根本与她无法交流,而我现如今能做的也只是拉着妈妈的手,安慰着她。 妈妈的到来让我惊奇,让我诧异,也让我感到不安,是安雅告诉妈妈的吗? 我现在无法告诉妈妈我有第八感这个事实,不!应该是谁都不能知道。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儿不舒服了吗?”枫水涯忽然走了进来,看到床旁多了一个人,有些呆呆的,看了下又复说道:“这是伯母吗?” 我微微点了点头,板着脸,一副不悦的样子看着枫水涯,后说道:“你是怎么进到我家里来的?还有我记得那时我在洗澡,你………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吗?还是就那样把我带到了医院?” 枫水涯有些赫然,也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对着我妈妈摇的手,说道:“伯母,你别误会,不是这样的,我……我那是为了救她才迫不得已。” “我妈妈是聋哑人,听不到的,你又在那比划,只怕还没听懂,便也看懂了。”看着枫水涯回答道。 枫水涯听到我这么说,似乎也安心了些,肯安静听着我的问题回答我:“夕夕,那天我本想送你去上班,可联系了好久都没有联系到你,打电话去你科室,安雅告诉我你还没有来,情急之下,我也只能破门而入……” “然后呢?”没好气的说着。 “最后我才发现你在浴缸里,浴缸里的,你正在发高烧,身上的伤口也都正在发炎,所以我只给你穿件睡衣便将你抱了过来,可保证我绝对没有侵犯你!” “前几次见你的时候,你倒是牙尖嘴利,怎么这个时候变得这么笨嘴拙舌?我又没说你做的不对?” 枫水涯释然的笑了笑,邪魅的说道:“对,没什么不对,只是顺便救了一下我的夫人而已!” 夫人?我何时成了夫人了? 毫不示弱的还嘴道:“喂,谁是你夫人啦?从头到尾我还没答应你呢?你可不许趁火打劫!” 枫水涯又邪魅的笑着说道:“巧了,我最会的便是趁火打劫!”说罢又在我妈妈面前伏在我的耳旁说道:“那项链是我妈妈的,她说要给未来的儿媳妇,发生了这么多事,你还不是我的夫人吗?” 枫水涯说完不知道我妈面前比划了什么,只见枫水涯走的时候,妈妈很是高兴,这家伙连一点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我。 这该死的第八感该灵光的时候不灵光,不灵光的时候又这么灵光!真希望这一刻自己有一个瞎子一样看不到,也不会这么生气这么伤心了。 躺在床上,掰着手指细细算了一算,明天便是和那位老夫人相约之日,我答应过她,要带她见她儿子韶寻的,可今时今日又怎么让他见到他的儿子呢? 可毫无疑问,所有的谜底只有那个老夫人能够解答了,现在只要老夫人开口,那么以前韶陨峥的死,韶华的死还有如今的枫董事长都可以解释了! 想到这里,忽然给了自己一巴掌,愤愤不平的指责着自己:“还帮他们干什么?自己已经落得这样的下场不知道吗?为什么还要帮他们?他们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关系?他们一家的事与我又有何干?………颜夕夕,不要再管,也不要再问,更不要再去想了!” 下午时分,阳光比正午那时更更柔和了些,带着丝丝凉意,可身上的疼痛却让我在这个下午时分没有丝毫的睡意。 在吃过晚饭后,同病室的病友将电视打开不经意的换台之间,一则新闻轰然的充斥着整个病房,把这新闻也让我胆战心惊,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听得同病室的病友这样说道: “咋这样子吓人嘛!这个人做了啥子缺良心的事么?”说话的这人是个四川阿姨,与邻床阿姨十分惊奇的说道。 “这个年头啊,啥人都有,这三个小伙子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然咋死的这么惨呢!”邻床阿姨有些惋惜的回答着。 对于这三个人的死,我恐怕是最明白不过的!因为死的那三个人那晚在树林里强暴我的那三个人。 电视上关于他们的照片信息所露不多,但足以看到他们是被活活吓死的,个个面目惊恐,嘴巴大张,紫红泛青黑的脸映着大睁的眼睛。 看到那个邻床阿姨对他们的惋惜不已,心中便更是愤愤不平,为什么要对他们惋惜?为什么要可怜他们?这是他们应有的下场! 妈妈似乎看到了我的气愤,浅握着并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后,忽然我觉得嘴唇有什么东西一样,细细一抿,心里顿时甜蜜无比,因为这是妈妈给我做的银耳粥,还是妈妈最了解我,每当我生病的时候最爱喝的便是银耳粥了,其余东西即使做给我,我也是不吃的,前几次我生病的时候最怀念的就是妈妈的银耳粥,但妈妈都无缘给我做上几回,不过这也是好的。 我本想接过碗自己喝得,没想到妈妈狠狠的打了一下,不过也不是很疼,在这个时候其实没有第八感,我也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妈妈再一口一口吹着银耳粥,一勺一勺的喂到我嘴里。 顿时眼眶湿润了。不,我不能哭,不能让妈妈看到我在哭,不然她又该伤心了。眼前的纱布,在这个时候也很照顾我,没有迅速的湿透,因为我爱她不想让她伤心。 第三十章 死灵别墅(30) 夜晚,病房里的病友都安然入睡,而我却因为一旁的机器运作的声音、伤口的一阵一阵跳痛,烦扰的思绪,都让我无法安然入睡。 长时间使用第八感,让我的后脑也有些隐隐作痛,连着几天下来,第八感在冥冥之中帮我适应它,也在告诉我它到底是什么样的本能。 第八感,它不仅可以感知每一个空间,还可以感知到这个空间里曾几何时若发生的事情,而相对于空间而言,不止我们现存的空间,还有灵体所存在空间,所有一切都可被感知还有被传送。例如,上次韶寻在会馆旁的后公园树林里,声音是可以在空间里被传送。 此时,空气中渐渐多了些不安的气息,温度也冷了些许,病房屋顶上在滴答滴答这水滴,当那水滴滴在我嘴边时,一股很是很是浓郁的血腥味传了过来,直冲大脑。 这让我的头疼无形中又加剧了几分,第八感再次时又是让我失望的不灵光了,只感觉身旁又不知名的东西不停的围绕着我,一浪高过一浪的杀气扑面而来,一阵一阵压抑的气息直直的针对我。 这是谁?谁在我旁边?这感觉不像是韶寻,但也绝对不是个人类,难不成? 我弱弱的试探着问道:“你们是哪条道上的朋友?我与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刁难我?” “往事如冤,近日无仇?我们三人可皆丧命于你手,我们要你赔命!” 他们真应了我的猜想,他们真的是那三个人!可他们才刚死,魂魄怎么会这么快的离体不是还需要七天吗?难不成,这中间有谁做了手脚?故意要我的命吗?若是想要我的命,又何必如此费事?那这一切唯一的理由,那就是我的第八感,他们想要我的第八感! “你们本就作恶多端,就算不死,冥军更不会放过你们这些衣冠禽兽!而我只不过是让你们早点脱身罢了,说不定你还要谢谢我呢!” “你活着,我们不怕死就更不怕了!” 一旁的鬼魂连声负荷到:“就算那阴魂来了,也耐何不了我们三个!你就安然的在这里等待着你的死亡讯息吧!” 声音一落,我床旁的各项机器仿佛都同时出现了故障一般,还有我手上正在输液的吊针也让我的整个胳膊都非常的疼痛,能出现这样状况的只有整瓶液体瞬间全部输入到我的血管内,所以我的胳膊才会非常疼痛。 他们三个是想让我这样死掉,让我因为机器故障医疗错误那就这样送命。当一旁心电监护与输液泵同时倒地时,两根缠绕的电线紧紧的勒着我的脖子,而我的双手被打落的灯架紧紧的压着,这灯架平时也只有一两斤的重量可现在却有千余斤。 这个时候若是在没有人发现我,那么我就真的是死路一条! 濒死的窒息感让我喘不过气来,手脚也渐渐的没了力气,大脑也渐渐的陷入了无知无觉的状态,最后那一点点的求生欲望还是支持着我不断的挣扎,但到最后一秒开始响起的时候,我又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沉睡之间,我仿佛来到一个最美最梦幻的一个地方。那里,我看到了一个女孩,从背影,她仿佛是民国的大家闺秀。 我向前走去,她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当我停住脚步时,她却又在我的身后出现,仿若灵魂一般。 在不经意间,她的一个回眸,一个侧颜,都有些让我惊诧,这个回眸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应该说我像她?还是她像我呢? 她有着娇美的容貌,细嫩的皮肤。会淋透神的眼睛,微微一笑的嘴唇,与我不一样的是她的神情,微笑之间却带着丝丝伤感,当她准备以正脸面对我的时候 ,我在这一刻却突然醒来,离开了那个最美妙的地方,而且都这样子我却没有看到,心里却有些遗憾。 这一刻仿佛是我的灵魂出窍,我看到所有人都在拼命的抢救我,外科的柯大夫、李大夫,还有几名与我相熟的护士,都在想尽一切办法来救我,当心电监护还是一条直线时,他们似乎放弃了。 你们难道就这样放弃我吗?我还可以救一下的,救一下我还是可以活过来的,为什么要放弃我呢? 此刻我的声音全无,他们听不到我在说什么,还有我自己仿若是风中的一粒灰尘,随时都会被微风吹散一样,轻的羽毛,比羽毛还要再轻一些! 随着身体的一声咳嗽,在空中飘飘荡荡的我,仿佛以光速般的速度回到了我的身体,下一刻睁开眼睛时,看到他们如刚才一样已经放弃了救我,有些沮丧的在收拾东西了。 “柯大夫,夕夕活了!她活了!”一旁的外科护士李萍兴奋的拍打着柯大夫。 柯大夫起初还有些不信,但转头看见我已经睁开眼睛,正呆呆的看着他们所有人时,二话不说拿起手电筒看了看我的眼睛,要抓着我的手数起的脉搏,瞬间黑着脸对着他们说道:“哪个家伙把心电监护电极片没给我安好!人都活了,心电监护还是一条线!你们怎么办事的!” 说完,柯大夫一脸温柔的看着我,直说道:“你现在没事了,刚才是一旁的灯架倒了顺带将心电监护输液泵全部带到了地上,幸好你妈妈发现的及时,不过也是你福大命大。放心,既然死不了,以后会比谁都有福气的!” 此时我身体里没有一丝的气力,只能以微笑回答着他们,我还好,我很平安。 在一旁的角落里,我看到了韶寻的身影,韶寻的身影稍显落寞,他见我平安也只是转头走了,消失在这个屋子里。 此时,看到韶寻,我竟一些愤怒都没有了。韶寻,因为我的一句话杀了三个人,一个厉鬼,若真的杀了人,那便真的变成了厉鬼,刚才我在回到我身体的时候似乎已经看到了他在我身后。 你让我越来越捉摸不透了,他既然爱着另外一个女孩,又为何对我这么好?难道因为我与她长得相像吗?还是因为其他的?刚才在那个奇妙的地方遇到的那个大家闺秀是他口中所说的婉儿吗? 第三十一章 死灵别墅(31) 清晨,我与那位老夫人的约定的时间到了,可我却没办法挪动半步。想了想,又何必去呢?他们一家人是如此的冷血,可……既然答应了的事,现如今又爽约,心里终究是不好受。 今日正好是周一,是主任医师查房的时候,而我住在抢救室,他们第一个便先来看我。 这个科的主任医术很是精湛,是退休后院长又亲自返聘回来,为人很是和蔼豪爽,当他走到我身边时,从身后的病历车里抽出我的病例细细翻看着,时不时的和我的主治柯大夫说道:“病人眼睛也有受伤,请眼科医生会诊了吗?” 柯大夫回答道:“病人入院时就请眼科会诊过了,做了眼底彩超检查,眼底静脉有轻微出血,双眼,眼,角膜有轻微损伤,影响不大,预期愈后会很好。” 主任接着又盯着我身边各项机子瞅了半天,记记写写又一会儿,对着我说道:“胸口还疼吗?深呼吸我看看。”随后又说道:“动下脚趾……” 主任一番检查过后,很是满意的说道:“很不错,各项生命体征都很平稳,脚上的伤口愈合得也很快,一会做一个血象检查,看看恢复的怎么样,说不定过两天你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我微微笑了笑,又开口问道:“那主任,我的眼睛什么时候才可以看见呢?” 主任回答道:“你的眼睛不碍事,养个三五天就好了。” 准备离开病房时,我听到妈妈的脚步声,一直跟着主任听着心碎的声音,像是妈妈在,感谢主任。妈妈从小便是很聪慧的,很多事情一点即通,所以聋哑并不是妈妈的障碍。 妈妈回来时端着一盆水放在床旁,很是轻柔的为我擦拭着脸,生怕会擦到我眼睛上的伤口,惹起我的疼痛。妈妈的这一举动使我心口又不禁的疼了一阵,我本想让妈妈停下,我自己动手,可妈妈依旧是将我的手打掉,这简直是将我变成了不折不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了。  我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几个姐姐都尽数嫁了出去,所以妈妈最宠的便是我了,自小主要是我不想不愿的事,妈妈也从不愿强迫我,还记得小时候上学不愿意去,妈妈并没让我再去,就这样同学,还给我起个外号呢! 安雅今日下班很早,一早便过来看我,还给我带了早餐,不过安雅来的正好,我正有事要问她呢! “安雅,我妈妈是谁接来的?”看着安雅还是平和的问道。 安雅将手中豆浆给了我妈妈,随后在我手里塞了杯粥,因为现在是个病号,所以吃不得豆浆,只能喝些清粥小菜,也不怪安雅给我买了这些,因为除了平时爱吃的就只有这些清粥小菜是我还能吃得下的。 安阳坐在床尾有些疲乏依靠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你刚昏迷住院没多久,你妈妈就来了,听说还是直接到了急诊科,护士长把你妈妈送上来的。”顿了顿,又说道:“也许这就是母子连心吧,你妈妈知道你有危险,怎么可能不来看你呢?” 也许吧,妈妈每次都能猜透我的心思,母子连心可能你是在说我们吧!只是妈妈,身为聋哑人,眼睛又不太好,从那么远的乡下来到这里来,我是真的很担心妈妈是怎么来的?路上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忽然,安雅站在窗旁说道:“夕夕,你知道吗?那个老夫人就是枫梓墨的妈妈,今天今天在医院后面的回廊坐了一上午,说是在等人吧,又不像!可要说不是在等人,她坐在那里为了什么呢?难道是为了吹冷风吗?真是奇怪!” 你真的在等我,等了我一上午?可我要怎么告诉她我现在的处境呢?我现在是半步路都走不了,你怎么带她去见韶寻呢?况且,韶寻现在也不知道在哪? “韶寻……”轻声低喃着…… “什么?什么韶寻?”安雅疑问道。 我摇了摇头,笑着回答了她:“没什么,安雅,你能不能……和哪位老夫人说一下,让她别等了。”  “为什么?” “……没什么,只是老夫人身体弱,外面又刮着凉风,万一着凉就不好了。再说,你回科室不是也得经过那儿嘛!这也是顺嘴的事,说不定还能碰到枫梓墨,要张签名、合照什么的,你说是不是啊?” 安雅撅了撅嘴,有些不满,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出卖了她,只见她口是心非的说道:“又能遇见就好了!算了算了,就帮你这一回了,反正你老婆在底下坐着,终归是对身体不好,谁叫咱们是做护士的呢?” 安雅走了,我想那坐在后回廊里的那个老夫人也该走了,那夫人很聪明,我想应该知道安雅说的什么。 时过半晌,正是日头正毒的时候,在我床旁韶寻人未至声先达的说道:“你与我母亲约定了什么?” 听到韶寻的声音,我立刻用第八感寻找着,可这个房子依然找不到他,我便也没有回答他。 直接进病房,只剩下我一个人,母亲也在旁边的床上,睡着的时候,韶寻才敢露面见我,他又问起了相同的那句话:“你与我母亲约定了什么?” 我将脸转到一旁,故意不看她,沉默了许久才冷冷的回答:“没有约定什么,只不过想找她好好聊一聊,谈一谈人生感想而已!怎么这件事你也要管吗?” “好,这件事我不管,你告诉我你又去过那栋别墅是吗?”韶寻煞有介事如同盘问一样问这我。 “去过,是去过!你想知道什么?” 韶寻走到我面前,黑着脸,很是严肃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你把一切都告诉我!你眼睛上的伤,为鬼法所伤,一般人是绝对治不了的!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必须要告诉我!” 我将家凑了过去,让我与韶寻的距离拉得更近的些,就是冷着脸冷哼了一声,不在意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些都是我拿命换来的,难道就这么轻易的告诉你吗?你们家的事我再也不想插手了!” 第三十二章 死灵别墅(32) 韶寻同样有些嘲讽也有些无奈的笑着说道:“你以为你可以就此袖手旁观吗?已经不可能了,他们已经注意到你,你不可能再抽身而退!告诉我那天你看到了什么!” 我安然平静的躺了下来,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搭理他,只当他是个不存在的人一般。 一分钟……… 十分钟……… 半小时……… 韶寻有些急了,便急不可耐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后走到我床旁,对着我说道:“只要你告诉我,以后你想知道什么,让我去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看上去如此,我真的有些摸不透他,明明心里喜欢的是那个宛儿,就嘴上说的这么好听。若不是我还有些利用价值,他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心里越想越是不平衡,心里中的不悦都尽数表现在脸上,嘴角下拉,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抱怀,靠在床上。 这是韶寻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道:“你还在气我!气我没有保护好你,气我没有及时出现,气我心里还有个宛儿,是不是?” 韶寻见我以就是不说话,便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此时此刻,唯一可以为你做的,便是在你身后好好保护你,其他的我不敢奢求,况且现在我已经身患三条人命,无论是哪条道上的都已经容不下我了!叫我最后在为你做些事情吧,好吗?” “呵!你觉得还有必要吗!他们是昨天死的,可今天他的魂魄已经找上了我!你觉得这是巧合吗?若不是有人在背后操控,他们又怎么会在这里?”我苦笑着渐渐的流下了眼泪,没过多久便将纱布打湿,又说道:“因为你我现在落得这个下场,刚才我差点被那三个鬼害死,你知道吗?这个幕后黑手根本是想让我死,而他们杀我的动机无非只有两个!” “哪两个?” 要告诉他吗!他可也是枫家的人,就算他姓韶,可从未告诉过我,他真实的底牌是什么,就连一句在乎我,都说的这么模模糊糊。难道我在他心里就真的这么不堪,连承认都这么不愿意吗? 是啊,出了这样的事,我在他心里本就已经不堪了! 有些事思前想后,想了好久才终于开口,说道:“想知道这些的来龙去脉,也可以,但是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韶寻疑问道:“什么事?” “帮我找找父亲!他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我想知道他是不是还在?就在那里过得好不好?会不会也像他活着的时候过得那般辛苦。” 韶寻看着我看了良久,似乎在想着什么,看着他的眼睛,总觉得他在透过我去看另外一个人,去想另外一件事。 后来他还是诚恳答应了我,他说,为了我可以去做任何事,去冒任何风险!我承认,心里虽然百般的告诫着我自己,他说的这些都是甜言蜜语,可是,毫无疑问,我现在已经沉浸在他的甜言蜜语里。 在说之前,我看了看病房里,那两个临床病友还在熟睡着,为了保险起见,我用笔写了下来: 他们杀我的动机只有两个, 第一个就是幕后黑手:他知道我那天在别墅里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所以才煞费心机这么陷害我,想要我死!因为前两天的事,即使我现在死了,我也可能会被他们说成是想不开,丝毫都不会联系到的。 第二个便是冥君愁了,虽然我不知道第八感对冥君愁意味着什么,但是从一开始我便可以感觉到他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我身上的第八感! 当韶寻看到冥君愁时,瞬间眉头紧锁,脸色也变得煞黑,似乎对他千愁万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只听韶寻说道:“那天强暴你的三个人,是冥君愁找来了,他知道你有危险,我会第一个来救你,可没想到却中了他的圈套,等我赶到时,你………” 冥君愁?这果真是冥君愁的圈套,是在如此圈套,就只是为了得到我的第八感还是想要就此闭嘴呢?或许两者都有吧! 看着现在的局势,冥君愁、枫梓墨,枫董事长,他们这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至于冥君愁为谁办事,那就是一个谜了。 我叹了一声气,回想着那天在别墅里发生的一切,想说出口,却又顾及到旁边那些人,于是便尝试着用第八感告诉他。 我轻闭上眼睛,思想放空,将所有意念都集中在口中,慢慢的第八感的力量也在慢慢向口中凝聚。 我开始试着用第八感说话,在他人的眼里,我只是默念。在韶寻面前,而我的默念是能真真切切听到的: “那天我在别墅里,碰到四五个鬼魂,他们一开始很是刁难我,不断的向我吹着带刀子的阴风,我的眼睛也是被阴风所伤,只是现在都难以复原。后来我说我可以帮他们脱离苦海,他们这才停止对我的攻击。”韶寻给我递了一杯很是甘甜的水,喝罢,又复说道: “他们说这一切都是由枫懂市策划安排布置的陷阱,为的就是让你死,如愿以偿,你死了。可那些人原以为你死了,他们就可以拿着钱远走高飞,可万万没想到到后面又招了枫梓墨的暗算,还给他们身体里同样祝寿以造成你们吸毒致死的假象……” 韶寻似乎听得很入迷,一句话都没有说,可他还是满心期望的,看着我说道:“那你呢,除了眼睛还有哪里是受伤的?快告诉我!” “韶寻,那栋别墅本来就很邪门,而他们却无法踏出哪里一步,现在又多添了一个邪门之处,那便是——住了一屋子的准备要任何人的命的讨命鬼,只要找到一个替身,他们便可以解脱!对于这个邪门,必须要快一点解除,否则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韶寻紧紧握着我的手,泪水打湿了眼眶,轻抚着我的头发,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便十分愧疚的说道:“夕夕,你真的是帮我一个大忙!” 我浅笑了一阵,便在没说话,只听得韶寻又开口煞有其事的说道:“夕夕,现在我郑重其事的告诉你:我韶寻爱你!也同样在乎你!” 第三十三章 死灵别墅(33) “你现在说的话我还能相信吗?”有些讨了便宜还卖乖的质问着韶寻。 虽然韶寻说的话,也是我一直想听到的,可为什么跟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儿呢?相反,我真的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只见韶寻,很是深情的看着我,微微低了,低头思索道:“夕夕,我虽然爱你,但依旧不能和你在一起,因为我是鬼,我伤了人命,道士也有了收我的理由,即使他们不来收我,冥君也不会放过我!所以,夕夕,枫水涯和你有些缘分,别放过他!” 枫水涯和我有缘?有缘又能如何,现在我一直把他当做朋友而已,丝毫没有男女之爱的念头啊! 如果你是人,那该多好? 可惜你是鬼,比我人鬼殊途。 这时,刚才韶寻那句话里,有个字眼引起我的注意,细想之下,他觉得事情越来越恐怖: 韶寻一旦背的人命,那各路道士就有收了他的理由,那么离他最近的便是冥君愁了,若说这一切都是冥君愁策划的,那这便是一石二鸟之计,我死了,他可以想办法从我身上获得第八感,同时也可以收了韶寻,况且韶寻身上带了人命,已经是个名副其实的厉鬼,收了他也能增长他的道行;说得再远一些,韶寻从这个世界上完完全全的消失。对于枫家而言都是极好的。 可他们之间真有那么深仇大恨吗? “韶寻,不管怎么说,副董事长都是你的养父,把你从小养到大的,难道你们之间一点情感都没有吗?就这么想把你逼上绝路吗?”我带着疑问面对着韶寻说道。 韶寻有些沉默了,片刻,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弯着腰沉思,良久才恨恨的说道:“正因为他是我的养父,对我有养育之恩,所以我才这么恨他!不过恩归恩恨归恨,他欠我们韶家的,总归是要还的。” 是啊,爱之深恨之切!若不是当初副董事长对他是掏心掏肺的爱护,现在韶寻不至于如此恨他,可是韶寻到底还是有些理智的,虽然是厉鬼,但没有直接去找他。 如果说枫董事长杀他只为家族企业,那枫梓墨杀他是你多年来的嫉恨,还有财产。可现在这些获益最大的便是枫水涯,我想对于韶寻这件事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说,也不想管,因为他死了就没人再跟他争了,如果说枫梓墨别说他的竞争对手的话,那么枫梓墨可以说一点胜算都没有,一个久在娱乐圈混的人,又怎么会对生意场上的事如此精通呢? 这么说的话, 枫水涯手机上那个录音,就有了最合理的解释:枫水涯知道了二十多年前的事,也知道枫董事长接下来要做什么,无论是阻拦还是给予落井下石,都不如像现在一样,知道都如不知道一样, 反而会让枫董事长更相信他。 算了!算了!他们这些男人的事情我也不愿意再去想了,他们一个个都有自己的小算盘,都有着自己的利益。 我看着韶寻,第一次主动轻轻握着他的手,默默的注视着他,同时这也是第一次看到韶寻心里还有那么多说不出的事,口随心说道:“韶寻,无论在什么时候你都可以相信我,我可以陪你聊天,也可以陪你笑。同时我也可以陪你哭,可你给不给我这个权利呢?” 咚……咚…… 应着敲门声,枫水涯抱了一束香味很是浓郁的玫瑰花走了进来,这时躺在一边空床上的妈妈醒了过来。 妈妈看到她来了很是开心,最近你猜都不用猜呢,妈妈一定以为她是我的男朋友,那日抱着穿睡衣的我来到医院,今日又抱了一束玫瑰花,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或许他今天穿得很是正式,一身黑色西装,配着白色衬衫,较为冷漠的面孔,深邃而黑的眼睛,高富帅这三个字像是为他所造,他的出现让整个病房都热闹了起来,同时也让韶寻变得很不安。 韶寻看到他来了有些想走的欲望,可我不想让他走,便拉住他的手一直不放,反正枫水涯也是看不到他。 只听这枫水涯说道:“怎么你知道我来了吗?总感觉你一直看着我,眼睛上蒙着纱布也可以吗?” 完了,我干嘛要看他呢?我要岔开这个话题,不能在这个话题上转悠:“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再说我已经有纱布,怎么能看得到你呢?只不过你拿的玫瑰花实在是太香了,香得我连想都不用了,都知道是你来了。” 枫水涯没有直接搭理我,而是跟我的母亲聊了半天,才注意到我。真是不知道妈妈是聋哑人,枫水涯会哑语吗?跟妈妈聊的热火朝天的,心里一想又完了,在妈妈眼里,她这个男朋友算是坐定了! 不由得感叹,真是应了那句话: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看上去一脸不悦的样子,推开我的手站在窗旁,一句话都不说,他就是吃醋了吗?还是不愿意面对他呢? 我想他应该是吃醋了,若是与他也有仇恨,又怎么会把我推给他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看懂了妈妈和枫水涯聊些什么,能如此醋意大发。 为此不由得笑出声来,没想到枫水涯又说道:“怎么?成为我的夫人这么开心吗?” 这句话,那正在喝水的我着实呛了一口,妈妈迅速走到我的身后,给我拍着,不过还是咳了几声,还是那般,懂了也如不懂得一样耍赖回答道:“谁是你夫人了?这句话你可别乱说,哪天被你的这个妹妹那个姐姐听了去,我还活不活了?” 枫水涯邪魅一笑,看着他抱来的那束玫瑰,盯着它看了许久,从里面挑出一朵鲜艳的玫瑰来,拿在我的鼻子前让我闻了闻又放在我的手中,说道: “这玫瑰是多,但我枫水涯只摘一朵!就只摘你这一朵!” 我想了想,还是一句话给顶了回去:“是啊,你只摘一朵玫瑰,可我偏偏不是玫瑰,是那芙蕖里的荷花,只可远观不可近瞧,也不可摘!不知道是不是你眼睛有问题能把荷花成玫瑰?要不要我给你挂个眼科?” 第三十四章 死灵别墅(34) 枫水涯扑哧一笑,后绅士的咳了两声,说道:“可你比荷花还纯美,比玫瑰更为娇艳,把自己比为荷花太过。”说罢,又从那束玫瑰中有抽出一只只有叶没有花的支子来,又将我手中的玫瑰拿走,在那支玫瑰的所有叶子全部摘掉,不知怎的那支玫瑰在我手上的时候,花仿佛还是那朵花,换了个带着花叶的枝子。 只听的枫水涯说到:“名花配美人,美人配英豪,即便是名花也脱不了绿叶的陪伴。” 不在意的回答道:“换句话说,我也离不开你呗?” “你终于肯说你离不开我了!”枫水涯有些猎物落入圈套般的喜悦。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如炸了毛一般,不知所措的看向韶寻,韶寻就是站在窗旁不肯回头,慢慢的看着他的双手攥拳,要紧紧的松开,他此时内心该是多么的挣扎啊。 此时,反嘴反驳着:“我……我哪有说啊!明明是你下套让我说的!卑鄙!” 枫水涯嘴角微微上翘,很是满意的向我妈妈走去,又是热火聊天的说了起来。 当我转头看向韶寻时,发现站在窗边的韶寻已经不见了,他去哪儿了?他生气了吗?还是又跟筋不对? 是啊,一个男人怎么能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其他男人调情呢?即便这个男人是他推给我的,还是段段受不了的。 我的脸就是我的心一样,心里是高兴,脸上就会高兴,心里不高兴,那么脸上便是不高兴,一切都如一张白纸一样,让人看得真真切切。 几声叹气之下,妈妈走了过来,用手比划着说道:“这个小伙子很好,是个可以依靠的人,你不喜欢她吗?” 我与妈妈之间比划着我和妈妈能看懂的手语,妈妈真的以为他是我男朋友,是我喜欢的人,可现在我连我喜欢的是谁搞看不清楚了,我急于向妈妈辩解着:“妈妈,他只是我的朋友,我和他没有那种关系。” 妈妈又关心的比划到:“那你在为什么不开心?告诉妈妈,是不是因为一个男人?” 男人?怎么不是,起初心里也许满满的都是韶寻,可他却不停的将我往其他人那里推,我又怎能高兴的起来呢?再说面前这个人,样样都好,长得帅又有钱,又这么会体贴人,不开心的时候又会想着法的逗着我笑,简直是个标准男友,可我的心告诉我,我现在不能选择他,也不能答应他任何事。 我沉默了,妈妈也似乎认为我默认了,因为我是因为他,因为现在我面前站着一个男人,而生气不开心。 在第八感的作用下,看到妈妈亲自给枫水涯倒了杯水,用国际哑语和他说着我是如何如何的不懂事,如何的任性,如何的刁蛮。 天哪,这还怎么得了!这下如他所愿,我身上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现在心里只能默念着,默默的期望着韶寻不会吃醋,不会离开我。 但我转过身去准备就此以睡觉来忽略这一切时,又忽然想起,关于韶寻的死,听韶寻说过,也听别墅里那几个死灵说过,同时也从冥君愁那里获得了些许线索,那么是不是也该听听枫水涯,对这件事会说些什么呢? “枫水涯,护士说一说,我想出去转悠转悠,躺在这里实在是太闷了!不过你放心,我现在没有什么大碍,推着我到后花园去呼吸下新鲜空气。” 枫水涯在和妈妈打过招呼后转身去了护士站,大约有个十分钟左右,枫水涯很顺利的推了个轮椅过来,身后还跟着主任,还有两三个护士。 不知道枫水涯,说了些什么,他们虽然同意我出来,但是身后必须跟着一个护士,你比我出危险的时候,他们可以及时的抢救我。他们这些都是徒劳的,将那三个鬼魂不回来找我,我想应该是可以度过这个难关的。 穿着病号服,身上铺着薄薄的毛毯,总是要在我身后推着轮椅,走到后花园时,轻轻伏下身子,在我耳边说道:“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当枫水涯停下时,我向外伸出的手,这是我这么多天里第一次看到阳光的气息,这气息煞是温暖和煦。 我微微浅笑着,淡淡的说道:“我有什么好可以让你这么对待我?”微微转头用余光看向他,在他将要启唇的时候,我开口说道:“你也不用回答我,这几日新闻铺天盖地,讲的都是你们家的事。锋云企业的继承人韶寻吸毒死亡,使你们的股市直线下滑,我在想不出办法,你们锋云只能面临破产。” 说罢,我看着向他,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他,只见他坐在一旁的石凳之上,一脸苦涩之象,后似是有难言之隐的说道:“夕夕,我一开始真的没想把你拉到这件事里来,只是……只是我父亲想利用你我这件事,借助梓墨,将股市拉高,让锋云起死回生。” “那我便是你的一枚棋子喽?当你们风云起死回生的时候,那我又当如何?我的生活已经被你们搅乱,你们又该如何赔偿我?” “呵呵呵,将我赔给你如何?” 我依旧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心下想到:这个时候还在用这句话搪塞我,他当真是想让我再往下问吗?还是就想让我就此住嘴?哼!可我偏不!于是,我又接着往下问道: “韶寻也是你的大哥,现在尸骨未寒,你倒是很有兴致在这里陪我,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难道你就不伤心吗?即使他有些过错,但你们也是从小长到大的,你就当真这么不在意吗?” 枫水涯此时变得很是冷漠,眼神也是有些凌厉,声音也是平淡之中带这些愤愤的感觉:“夕夕,你太单纯了!你要知道,这其中掺杂了很多,你我都无力阻止也无力改变,更何况这些都是商场上的事,更是说不清道不明,他虽然是我大哥但不顾家族企业的安微,做出这样的事来,也让人寒心!” 枫水涯这些话,无形之中也道出了他也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说。当真是应了我心里的那些推测吗? “那你从未想过,韶寻可能也是被人所害的吗?”有些带着期盼的问这他。 第三十五章 死灵别墅 (35) 此时,枫水涯不假思索脱口说道:“想过那又怎样,现在事情已成定局,如果现在翻案,只能让锋云更加危险,所以即使有隐情,也不会有人去查这件事。” 说完枫水涯还是郑重的看着我,有些起了疑心的问起:“夕夕,你今日怎么问起这个来?” 看着枫水涯一脸平静的模样,眼神中又带着复杂疑惑的神情,我甚至感觉此人不可深信,我该怎么回答他才不会让他怀疑呢? 我淡淡的撇了撇嘴,将他推了推,一脸嫌弃不高兴的模样,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生气的样子说着:“我怎么可能不问?莫名其妙的被卷到你们这件事情中来,我总该要知道事情的缘由起因吧?你要知道现在外面那些记者可还想知道我在哪儿呢?当心我说漏了嘴。” 见枫水涯脸色有些变了,我便咧嘴一笑,煞是无辜的说着:“放心啦,你们这些富人的生活,我们这些穷人家才不会去打扰呢!我也只不过是问问,不过我希望这件事过了之后,你我之间可以是普通朋友。” “不可以,我喜欢的女人,我不会轻易放手!”枫水涯很是肯定的说着。 说罢,枫水涯便以我会着凉的借口让护士推着我回去,他就跟在我身旁冷着脸,什么话也没有说。 今天见他这副样子,他手机里面的录音我也是不打算再说了,只不过提了句韶寻他便如此恼怒,他若知道我听到了那段录音,岂不是就会跟我翻脸?再想坏一点,我都不利呢?这一切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很显然,枫水涯对这件事情很清楚,也了如指掌,可他只想坐山观虎斗,最后坐收渔翁之利,在这个过程中,他不许有任何人打扰,也不容许有任何人破坏。 因为枫董事长已经年迈,而枫梓墨现在身处娱乐圈做着他的大明星,如果枫董事长想把公司交给他们兄弟其中一个的话,我想他是不会再考虑枫梓墨了,而会着重考虑枫水涯。 现在相信枫水涯对枫梓墨的防范心很重,其实他们兄弟二人都属于公众人物,那是谁出来拉一把,锋云都将有可能起死回生,最关键的是谁出来拉着一把。 看着现下的状况,想从枫水涯这里撬点东西出来是有点困难,兜兜转转还是要从老夫人那里获得线索。 如果枫水涯那段录音属实,那么需要证实的,便是从老夫人那里知道当年是否有这样的一件事情。 可我今天爽约,老夫人会相信我吗?如果他不相信我,我该怎么办呢?唉!老天啊,你怎么这么爱捉弄我呢? 这十多天在医院里,被妈妈照顾得很好,枫水涯也是一有空就会过来看我,不过我心里知道,他这么做也只不过是为了堵住记者的嘴而已,从而坐实我是他女朋友的绯闻,借此拉高股市。 而我的心里,从韶寻消失开始不辞而别后,心里所有的位置似乎都被他填满,再加上枫水涯对待亲情那种冷漠,在金钱地位的那种痴迷,真的让我有些害怕。 尽管这么多天来他都百般的献殷勤,想着办法讨好我,可我对他似乎没有一个好脸色,因为这些安雅还说过我好几次呢! 不管我为他怎么样,在外人眼里,我们都是不打不相爱的那种,有记者的帮忙,似乎世界各地都在关注锋云的人都知道我与他情侣的事情。 同样,我与枫水涯的关系在医院里,已经是不胫而走了,去医院上下没有人,不知道我和他的。 有些人说着羡慕,有的人为我惋惜…… 有的人说我命好,也有些人说我嫁入豪门也只不过是跳入火坑而已……这一切众说纷纭。 当然这一切都在我出院那天,被证实的一清二楚。 过了午后烈日,尽是凉爽,挽着妈妈的胳膊,安雅一起有说有笑的从医院住院部走出,刚出大门,您看的枫水涯,早已在那里等候,这是我与安雅和妈妈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有话和他说!” 安雅打趣的说道:“哎呀,你们都腻在一起一个多月了,有意思吗?说什么话还得避着我们呀?” 瞬间,我反驳安雅:“哪有一个多月?明明就十来天好吗?不许在造谣嫁祸我。” 安雅笑着吐了吐舌头,便拉着妈妈去了一旁的路口等待着我。 见安雅走远了,对着枫水涯的笑脸也全没了,只有淡淡的反感,看着远处甚是平静的说道:“锋云现在已经起死回生了,你们已经不需要我了,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枫水涯很是温柔的说着:“因为你是我的夫人呢!怎么?我有哪里做的不对吗?为什么要这么冷冰冰的拒我以千里之外呢?” 有些无奈的看了看他:“这不是对不,对的问题,枫水涯,因为我是两条路上的人,你的生活我看不懂,从相识到现在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在玩火!”说着,走到他的车旁,手轻轻的落在他的车子上,一脸忧郁:“你若真的喜欢我,就让我走吧!有的时候喜欢并不一定要得到……” 说到这里,枫水涯的脸变得比上次还要黑,犹如铁青一样,这是恼羞成怒了吗?我想头看了看四周,有两三个人驻足在这里静静地看着我们。 我是不是在说这句话之前应该给他留点面子呢?他好歹也是个集团的副总裁,就这么被小护士拒绝,他在商友圈里可谓是尊严扫地啊!也难怪他脸色会变得铁青。 这脸色变得铁青,我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对……对不起……抱歉,妈妈还在那里等我,我先走了……” “啊!……” 从他身旁走过,没走几步,便被他拉着手,紧紧的搂在怀里,强行拉上了他的车,不管不顾的从安雅和妈妈身旁快速掠过,此时,安雅和妈妈只能听到我那声尖叫,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车上我愤怒的对枫水涯喊道:“你疯了,要带我去哪儿!快把我放下!” 见枫水涯对我不睬不理,一气之下,我对他是又锤又打,幸好这路上只有他一辆车,可这似乎真的把他激怒了,只看他两鬓间青筋暴起,低沉的声音,仿佛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字眼,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说的很用力,后来终于压抑不住怒气说道: “为什么要把你放下!这一个月里,全世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现在你大庭广众的拒绝我,你将我对你的感情置于何地?我对你的心从未假过,可你不能用商场上的,来判定现在的我!商场上,我也许是狡诈十恶不赦,但对你我从未说过一句假话!” “那你想怎么样!……这个月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可,可是我的心……抱歉我不能接受你对我的好。” “不能?那我得不到的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第三十六章 死灵别墅(36) “枫水涯!你放我下来!不然我就喊人了!”我有些惊慌失措的大叫着。 可枫水涯似乎并不在意,依旧是往前继续开着车。很快,到了一片湖泊前停下,冷着脸淡淡的说着:“好,我停了你可以走了!” 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就让我这么走了吗?刚才还在雷厉风行的让人害怕,现在只是平淡的一句让我离开?算了,就这机会,不要白不要我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想到这里,我一句话都没有说,松开安全带,便很快的下了车,这个车之后我才有些惊呆了。 天哪!我该怎么回去啊?这荒无人烟连鸟都不来的地方,他是怎么把车开到这儿来的?这是走到天黑都走不回去啊! 顿时心里火冒三丈,真想把枫水涯拉下车来暴打一顿,可他一个男人,我怎么能打得过他呢,想想还是算了! 心下对自己鼓励到: 怕什么?大不了走了三天三夜总会走回去的,干嘛要依靠他呢?反正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得经历过一遍,早经历晚经历都是要经历的,骨节有唐僧十万八千里,今天有我颜夕夕的徒步十公里。 回头看了看他,为自己鼓鼓气,坚定决心了向来时的方向走着。 比如奇怪的是我每走一步,枫水涯的车就向后退一步,那节奏还是同步。 走了大约有十多分钟,我有些不耐烦的停下脚步,我对他的车门就对他张口大骂道:“喂,你什么意思? 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来,还让我自己走回去?你这是存心报复吗?没想到原来你是这样的一个人!算我当初看走了眼!” 枫水涯很是潇洒的戴上墨镜,手在方向盘上打了个转,丝毫没有看我的意思,如蜻蜓点水般的说道:“我是想让你知道,与其继续追求看不到的东西,不如选择眼下!”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说的什么意思,他是知道韶寻已经变成鬼了?应该不可能啊!除非冥君愁是他的人……可这也说不通…算了算了,看着他这样问我,我也只是带着怒气,淡淡的回答着:“我在追求什么样的东西,你管不着!我选不选择眼下,这与你没有半分关系!至于眼下他适不适合我,只有我最清楚。” 说完,我便甩了他一个冷脸,毫无情面的转身就走。 还是走了没几步,就被枫水涯紧紧拉住,一把将我抱在怀里,任由我挣扎着,直到我将他的胳膊咬出一道血印时,他“嘶”的一声将我放开。 见他将我放开,便不管不顾的向前跑着,只是听到他在背后说了一句:“你不能回去!你现在执意回去,冥君愁就会杀了你!” 听到这个,我立刻停下了脚步,我愣在原地,呆呆的转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又问了一遍:“什么?你说什么?” 枫水涯缓缓走上前,有些不知所措的无奈,也有些心疼的看着我,那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从你开始问我韶寻的事时,我便开始调查,这期间你跟冥君愁的恩怨我也知道几分,你多次去到那个别墅,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杀心,你现在回去冥君愁很可能会杀了你!” “……你在骗我!光天化日之下,他怎敢杀我?难道就不怕天理昭彰,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吗?他若想杀我之前怎么不杀我,为什么偏偏等到今天?” “之前我带你去酒会只是偶然,看到枫梓墨对你来了兴趣,我那时就很奇怪,像枫梓墨那样的人怎么会注意到你,又怎么会跟你说出那些话!这唯一的可能就是你身上有值得让他感兴趣的东西,那天为了保险起见,我才会那么对待你,这样他就不会公开了对你怎样!” 我带着满腹怒火,又强压着怒火,只得痴痴的说了一句:“然后呢?” 只见枫水涯走到我身旁,一脸愁容似有万般苦楚,声音低沉的说道:“一直到那天你向我问起了韶寻,我才开始调查这件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那种别墅这么感兴趣?三四次的去那栋别墅!因为这些枫梓墨才对你起了杀心,就像这段时间里你病重垂危,就连今天出院你也还未痊愈,你若现在回去,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保护你……” 说罢,他又看着我的眼睛,万分愧疚的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歉意,只听得他说道:“原谅我!原谅我做的这一切!我只不过是想保护你!……我不知道你心里那个人是谁,但是我对你的喜欢也绝不会比他少!即使,你不选择我……也不要断了,我对你的好。” 此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知道风水还这么做,到底是何居心,真的是为了保护我还是为了其他的事?他把他对我的爱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应该相信他吗? 如果说我相信他? 那我该怎么面对他呢?他这么长时间的暗中调查我,却没有透露一丝一毫,说不定那段录音也是他故意让我听的,还有刚才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了他,他现在是不是为她挽回点颜面才这么做呢? 冥君愁真的要准备杀我吗?如果这一切真的照他所说,那么那栋别墅里那几个鬼魂对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了,还有一段录音可能也是真的! 可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证据一旦曝光,那么枫董事长包括枫梓墨在内,怕是也不会好过,当然他们得顾及锋云的存在,所以对于他们而言,这些事情一旦曝光,就意味着他们将要离开锋云,交出所有股权。 如果就这样说下去,那么无疑最后的受益者,便是枫水涯! 我这么想是对的吗?如果说这么想都是对的话,那么枫水涯一开始的表现都说得通了: 从一开始的装聋作哑,到最后暗中与枫梓墨竞争总裁的位置,还有到现在公开与枫梓墨对抗,还暗中调查这些事情,今天告诉我的这些只不过是想拿我当枪使一样,我的嘴将这件事情全部抖出来,这无疑暴露了枫水涯的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难道枫水涯真的是如我想象这般可恶吗?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可是他一切的行为都在告诉我,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然我实在是想不通,处在社会最普通的我,凭什么会让他这样一个活在社会最顶端的男人这样青睐,我与他最初只是仅见过几次面而已,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吗?不!我不相信! 第三十七章 死灵别墅(37) “不!让我回去,无论怎样我都要回去,冥君愁如果被逼急了,难保不会去打扰我的家人,我所关爱的人。我的事,我不要让他们来扛!”面对着枫水涯一脸冷冰冰的样子说道。 “可我不想让你受伤害!我不会让你回去!”枫水涯一脸肯定胸有成竹的说着。 我冷笑了几声,淡淡的说道:“你不是怕我受伤害,那是怕我回去之后说了不该说的!怕我影响你的地位,影响你在锋云的股权……” 刚要转身,又复说道:“我有时是很单纯,想法单纯,做法单纯,说话言语更单纯,但我并不傻,我看得清楚我所看到的每一件事,有的时候只是不愿意说而已。” 说罢,继续不管不顾的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风水墨在我身后是何心情?是何居心? 不知走了多久,天渐渐的暗沉了下来,天空也如被墨兰墨水轻轻染过一般,也刮起了阵阵的微风,身上的伤口刚好,现在又被微微撕裂一般的疼痛。 忽然,心口一痛,脑海中一个画面一闪,看到韶寻关在一个铁笼子里,铁笼子四周都被贴上符咒,那把锁上面写满了经文,一脸憔悴痛苦虚弱的样子。 一旁站着穿着很是怪异的道士,从他的背影可以看出他是冥君愁。 韶寻落到冥君愁的手上?难怪这几天我联系不到他,按照冥君愁的功力来说,韶寻对他是小菜一碟,至于他现在都还没有收了他,也许他是在等我。 韶寻,等着我!等着我去救你! 冥君愁,你不是就想要第八感吗?可以,我可以给你!但是,你的也该付出代价! 走了一路,也跑圈也盘算了一路,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找到一位农民老伯,乘搭了他的车,你又说说笑笑终于把我带到城内,我也庆幸在这件事情上老天没有刁难我,我也祈祷,在我接下来想做的事情上,老天不要给我发难。 因为被枫水涯拉走的时候手机还在安雅的身上,我那时候没有办法联系她们,现在只能就近找一家超市,用公话给他们打电话了。 嘟……嘟……嘟…… “喂,安雅,我是夕夕,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找过你和我妈妈吗?” “嗯……没有,你问这个干嘛?不和你的白马王子过二人世界啊?走的那么着急,连手机也不带。” “哪有,想到哪里去了!我现在和他没有关系,不要和我提他。记得,最近不管什么人找你和我妈妈,都不要相信,也不要和他们走,我最近有些事,可能过两天才回家,让我妈别担心。” “呦?过两天?因为什么呢?让我想想,不会去……某家医院的妇科吧?算一算,日子也够了。” 听到这些话,有些气的真想挂掉她的电话,可最后还是没忍心,这句话我想了好久才想好怎么回答她,还未开口,便听安雅在那边说道:“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我……我不是说上次你那件事,我以为你和他有……夕夕,对不起。” 我叹了口气,有些哀莫的回答道:“没什么,不是因为那件事,是因为其他的事,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还有,护士长那边,就说我还需要恢复静养,过两天上班,好吗?” “嗯,好?我答应你!” 嘟嘟嘟…… 呼,妈妈……我会平安回来的! 站在路边立刻拦辆出租车,便说去市蓝天医院,因为在我去找韶寻之前,我必须要先搞清楚当年那段事,还有枫夫人为什么被软禁在医院里。 我不知道事隔这么久,枫夫人会不会相信我?可此事是破斧成舟的事必须要做到,无论用任何方法都要达成目的。 这次,我没有扮成护士的模样,而是顺路去了趟商场,身上唯一仅带着钱包,买了一身较为高档的衣服,和一副墨镜,理直气壮的便去到了六楼,直冲这那病房走了过去。 门口,那两个人顺势把我拦住,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道:“你是谁?这个房间的病人需要静养,没有什么事不能进去!” 我扶了扶墨镜,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打了她们其中一个人一个耳光,接着言辞狠劣的说着:“我是谁?你还好意思问我是谁?你是新来的吧?我是你们锋云副总裁的女朋友未婚妻,今天我是听董事长的话来看看枫夫人,怎么?你有没有接到通知吗?要拦我也没关系,后果你们自己付!” 二人交头接耳商量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勉强让我进去,走到门 口刚开门的时候,顺着门缝看到里面只有夫人一个人,又没好气的对他们说到:“董事长说了,今天任何事都不许透露出去半个字,听到了吗?” “是!” 两人齐齐说道。 走到病房里,看到枫夫人正躺在病床上,安然的睡着,丝毫没注意到我已经进来了。 我走到窗旁,轻轻的推了推她,她猛然的醒来,她有些被吓着了想要大叫,我迅速的捂住她的嘴,看看门口,轻声对她说道:“想从这扇门出去今年儿子韶寻,就别出声!明白了就点点头!” 枫夫人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松不松手在我心里盘算了很久,最终我还是在这件事情上打个赌,堵她愿意。 枫夫人看着我有些不解防范心超高的开口说道:“你是那个小护士?答应让我见到我儿子的小护士?……呵!这不今天出现了?你不是应该在医院的 后花园吗?不是应该在那天吗?怎么今天来了?能坑两个蠢货也能放你进来?” 我从门口望了往,对着门口有些鄙夷的笑着:“他们,他们还嫩着点儿呢!这个时间短,任务重,你先听我说!那天没来找你,是因为冥君愁刁难我,将我打成重伤。在医院里面住了很久,今天伤口还没好,我便来找你!因为你儿子韶寻马上就被他杀了! 我现在需要你告诉我,当年韶陨峥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他们为什么要软禁你?你都必须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第三十八章 死灵别墅(38) 枫夫人将我重重的推开,一脸鄙夷不屑的模样斜眼看着我,没好气的说着:“你又在骗我!你走吧,我不会告诉他们你来过!” 我压低了声音,十分焦急的说到:“夫人,我知道当年韶陨峥的死与枫董事长有关,今天韶寻的事也是因为当年的事,你真的不在意,不相信吗?” 枫夫人听后顿时愣了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一直看着我出了神,后慌急慌忙的下了床,紧抓着我的胳膊,像是怕我知道什么,连连摇晃着我,不停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快说!谁告诉你的!再不说,我不会让他们放过你!” 我连忙回答道:“ 放不放过我没用!现在韶寻只剩下一缕魂魄,我现在可以做得出来,但是你要知道我救的了他一时救不了他一世,今天我救了他,如何根不除,这样的事还会重演!”说到这里,我将枫夫人的手慢慢从我胳膊上松开,又迅速的抓着他的胳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着:“枫夫人,你不想想当年的事情重演,可是你说在不告诉我,当年那些事情就要你儿子身上重演,你到真想让你的儿子步他父亲的后尘吗?真的想让他认贼作父吗!难道你真的想让他连死都不安心吗?” 枫夫人依旧质疑着我,半信半疑,恨恨的说道:“哼,即便你知道再多又有什么用?凭什么告诉你?你又和儿子韶寻是什么关系!反正我儿子韶寻都已经死了,任你怎么说都可以!只会告诉你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会告诉你想知道一星半点!” 这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让枫夫人相信我,现在我是说什么她都不再相信了,除非我们让他看到现在韶寻的样子,韶寻的处境,或许他会相信我两分,可以第八感看在我身上,我要如何让她看到呢? 除了这,我想在我身上的伤口,能让她相信一点,随即我脱下了衣服,在枫夫人的不理不睬之下,在我的胸口展现在枫夫人面前,只见前胸心口处,由于十厘米的刀口,很明显,这道口是由左右两面缝合而成,硬生生的两块本就缺失的皮给缝到了一起,而且才是刚刚结的疤痕,是个新疤痕。 我指着胸前的疤痕对着枫夫人说着:“这伤口是当初韶寻为了救我,让我躲过冥君愁受重伤奄奄一息,连最后一条鬼命都要消失了,现在在魂飞魄散之际,我用刀在我的心口上剜掉的一块肉和着心头血一起给他吃了下去,他才能活到今天!也是因为我心头血的缘故,我的心总能感应到他,伤口一直保留在今天。” 见枫夫人夫人还有些不相信的样子,我只得继续往下说着:“只有为什么住院,那是因为冥君愁知道我在帮韶寻,所以他处处刁难我,甚至是找了几个人来……来……欺负我,让本已经长好的伤口又重新裂开,重伤感染才被送进了医院一直到今天我才出的院。……枫夫人至此,你还有疑问吗?” 枫夫人有些震惊的摸着我胸前的伤口,后,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的说着:“我要见我儿子!见不到我儿子韶寻,我不会告诉你一个字!” 说罢,枫夫人对着门口喊道:“好啦,这个人可以出去了!” 门应着声被推开了,连忙转过身去迅速的将身上衣服穿好,看了枫夫人一眼,便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走的时候,门口那两个保镖还是跟我说着,枫水涯在老地方等我,让我今天务必过去。 枫水涯没有拆穿我,我已经对他心怀感激,但是我也在疑问?这是为什么?现在时间紧迫,已经容不得我在想什么。 走在路上,我看到一个路边座椅,我静静的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冥思苦想将大脑放空,用心去感应着韶寻的位置 ,既然第八感是一种空间感,只要韶寻,他存在于这个空间里,我便可以找到他。 韶寻?韶寻?拜托能给我点感应好不好!让我能感应你一下,我知道你现在如何?冥君愁有没有伤害你? 想了好久,心随着第八感传递给我来的信息,犹如灵魂出窍一般,闪过每一个街点街口,闪过每一幅画面,每一个场景,甚至是每一个人,唯独没有他们两个人的影子。 为什么?为什么韶寻不给 我一点感应?难道我就这么不被他信任吗?还是他,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将我推给枫水涯?即便我与枫水涯有一生一世的缘分,今日说的那番话也将这一生一世的缘分全部了结。 我满心失落的在街上当游走着,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也不可每时每刻放过第八感,哪一刻哪一秒落下什么重要的东西?什么重要的人?而错失我会寻找他的机会。 忽然,在转过一个街角时,从我身旁路过的那个人,他身上的气息,让我感觉很熟悉,而不是那天晚上在树林里他们其中的一个人。 想到这里,我顺势的悄悄跟了上去,跟的越近,这种感应便越强烈,心下的疑问也被越来越多: 怎么可能?那天那几个人都是已经变成鬼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韶寻告诉我的,应该是没有骗我,他们应该是已经死了,因为他们现在,应该是冥君愁做的手脚,让他们附在了生人的身上。 如果真的让他们附在了生人的身上,如果他们真的是鬼这么做了,那只能是永堕地狱,如果……有机会我可以再向冥军再说点什么,那他们最后只能是万劫不复!还有明君愁作恶多端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们竟然在这附近出现,那么冥君愁一定在这里。 我悄悄的尾随着他们来到一片废弃的工厂,工厂里没有一盏灯,黑乎乎的,是不是他刮着阴风甚是阴森恐怖。 我本想用肉眼看不到这里是什么情况,那么如果用第八感应该是可以看到的,可我没想到的事第一个脚步踏进这个工厂时,第八感就完全失效了,就如同一个普通人一样变成了一个瞎子,只能慢慢的摸索着。 毫无疑问,这肯定是冥君愁的杰作,想出了可以对付第八感的方法,那几个方法适用在这个工厂里和工厂附近,所以我的第八感是无法感应到他们的,那之前仅有的一丝片段,我想也是上天垂怜才让我看到的。 第三十九章 死灵别墅(39) 在这里慢慢摸索了很久,之前那个人一走进这里也不见了,看来他是故意让我看到他的。在这里,我的第八感也不管用了,每走一步都看不到任何光亮,似乎掉入了一个无边的黑暗之地,甚至恐怖可怕。 当我想回头准备出去他买一个手电筒进来,可背后却没有任何一条可以回去的路,这里越来越阴森了,已经没有回头的那我便只能往前走。 走着走着,忽然脚下有什么东西,慢慢的弯下腰伸手去摸着,就像一个圆咕隆咚的东西,现在拿起放在手心上细细摸着时,吓得我当场把它扔掉几丈远,它不是普通的石头,也不是各类器具,而是一个骷髅,上面粘呼呼的,似乎还是一个带血的骷髅。 这吓得我往后倒退了好几步。韶寻,你到底在哪里?你是在这里吗?我不能害怕,为了韶寻我也要继续往前走,哪怕前面会有更可怕的东西我也要往前走。 往前越走,感觉脚底下的东西便越来越多,不知是什么样的勇气支持着我继续弯下腰去摸了摸脚边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手刚碰到那件东西时又立马缩了回来,地上的那些东西不是别的,是成堆成堆的骷髅白骨,他们就在我的脚下,而我正踩在它们上面,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忽然一个脚下不慎滑了下去,似乎是顺着一个很陡的斜坡 直直掉了下去: “啊!………”我惊声尖叫着。 滑落了很久,终于到底,在这里似乎有了微微的光亮,这不是安安静静的废弃工厂了,这里时不时的传来几声很是惨烈的叫声。 那声音很是惨烈,听着声音似乎像是被上了刑具一般,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只是不知道韶寻,是不是也在这里面呢? 算了,既然来了,反正一时半会也出不去,索性就把这里查个清楚。 顺着远处的光亮,一步一步走去,脚下的骷髅白骨是少了很多,但白骨遇上身后的阴风便越来越强,也越来越刺骨,时不时的还伴有几声惨叫,那才叫忽远忽近,似乎就在身旁,也有时离自己几丈远。 “你来了?我在这里等着你呢!”忽然半空中出现了冥君愁的声音,可这只见其声,不见其人。 我有些被吓了一跳,至今心都还是扑通扑通的跳着,每分钟估计都几百下了,我故作镇定的回答道:“我是来找种韶寻的,他在哪?” 半空中,冥君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想见他,就过来吧!” 说完声音戛然而止,这里的阴风也越来越大,阴风顺势带起了后面的白骨,形成龙卷风之时向我席卷了过来,速度越来越快,情急之下我只得向有亮光的地方跑去。 忽然脚下一下,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当我想爬起来时,手腕又被不知名的东西紧紧抓住,腰间也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样,让我紧紧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看你身后那股龙卷风迅速的袭了过来,眼看着就要过来了,而我却没有丝毫办法,五米……四米……一米…… “啊!……”闭着双眼,做着必死的准备,等待着那白骨龙卷风的到来。 那龙卷风的声音越来越远时。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脸茫然的说着:“……我,我死了吗?” 我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啊!疼!疼疼疼……” 好好揉揉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四周说到:“还知道疼 ,看来还是活着的,可我为什么没事呢?难不成冥君愁就这么菜吗?算了算了,我竟然躲了过去,那便是天地保佑了!” 我继续朝着亮光处看了看,迅速的跑了过去,当光越来越强的时候,我将头歪了过去,闭了闭双眼,还是没有停下脚步行走着。 忽然 “夕夕,你怎么来了?” 韶寻的声音,果然他在这,立刻睁开眼睛,向声音的源头看过去,看到韶寻被锁在一处的笼子里。 “韶寻……”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我的眼泪犹如雨下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韶寻奄奄一息的坐在笼子里,碰到笼子的时候,一个火花,便灼伤了他的手。 使我的脚步变得越发的沉重,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辛,那么的钻心,这是每一个脚步每个动作甚至每一个眼神都在关注着韶寻,丝毫没有听到韶寻在对我说这:“你快走!我现在不会有事,你快点走,冥君愁目标是你,他现在没有发现你,你快走啊!” 我走到笼子旁,手伸进笼子里,我想摸摸韶寻的脸,但还没有碰到他脸时便缩回来,我苦笑着:“他已经发现我了,是他引我到这里来,我既然来了就别想让我走,要走我们一起走,这次,你别想抛下我!” 韶寻有些诧异也有些后悔的一拳捶地,重重地打在了地上,愤愤然的说着:“为什么要来救我?明知道你这样做,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可你为什么还要来?” “那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他,可为什么还要将我推给他呢?……这正如我会来找你一样,我们都在对方着想,可是从未想过对方想要什么,一味的给予对方的东西,有没有会想道没有不适合他呢?” 这句话说的韶寻无言以对,只见他愣了一会儿,甚是温柔的开口说道:“好!我们要走一起走!” 我笑着点了点头,给予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变向里面走了过去。 走了没多远,便看见冥君愁坐在一个阴阳八卦图中,还没走近这天,冥君愁说的:“第八感交出来,我把你们两人无恙!” 第八感?第八感果真有那么神奇吗?让冥君愁去如此执着, 我冷冷的回答道:“韶寻没事,我也希望你能够遵守诺言,放了他!即便是我来做你的人质!” 冥君愁深哼了声,有些耍阴谋的语气说着:“既然来了!还想走?你们今天谁都别想从我这里出去!你就乖乖的带在这里吧!” 第四十章 死灵别墅(40) 我冷冷的看着冥君愁,皮笑肉不笑的冷冷说道:“第八感……只可能属于我,放了韶寻,我可以替你办任何事!” 冥君愁有些诧异,看到我的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心下怒火熊熊已燃,脸上也没有了好脸色,只看着他从小腿上抽出一把匕首,扳着脸说着:“别和我耍花招!等我得到了第八感,他有没有事,就不是你该管的了!” 见冥君愁越来越近,他手中匕首晃得光也是让人心中一颤,我慢慢的向后退去,第八感果然在这里毫无作用,刚才我说要他站边,可以用第八感为他做任何事,但他并未领情,这就表明还有第八感,并不是为了普通捉鬼、治魔,也不是为了在任何空间里来去自如,而是为了其他的,而第八感除了这些还其他作用吗? 我想是有的,不然冥君愁不会这样!哥是什么样的能力,才能让他如此觊觎呢?我得想方设法让他告诉我! 当我退到墙角时,我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害怕的发抖,渐渐的蹲了下来,声音有些颤抖着,一切都显得我是那么弱小,犹如待宰羔羊:“等下,我死了你怎么能得到第八感?第八感是我身体里的一种感知,与我灵魂共存,我死了,它也不复存在。与其如此还不如留着我,我可以为你办任何事,这样岂不是更好?” 冥君愁回答道:“我留你做什么?我要的是你的第八感!放心,不会疼的,一眨眼就会过去的。在我的刀下是没有痛苦的!哈哈哈哈…………” 果然,这个第八个还有其他的能力,但这个能力只能在拥有它的人身上,且这种能力绝对不属于一般常见的特异功能,有些能够足以吸引他的,同样不止可以吸引他,也可以吸引任何人。 我接着话,又故意引着他说道:“我死了,你留第八感干什么?” 冥君愁冷笑到:“第八感?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她走到我身旁,将我从地上拉起,拽到一旁的椅子上,围着我不安好心的打转,缓缓说道: “第八感,也就阿赖耶识,是一种空间感,简单的说就是可以感知空间的任何事物,可以感知的空间,并不仅限于此空间,还有另一世界,只要是所处的空间内都可以被感知到。通常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大都可以不伤不死,如果修达到了,便可以逃脱死神的追捕……” “死神的追捕?也就是说拥有这种能力后可以不伤不死不灭?可以一直活下去?可以成为长生不老的神仙是吗?” 我又复说到:“既然不生不死不灭,那我之前为何还会受伤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还是这个传说本来就是假的?不过假的,你能活这么久岂不是可笑吗?” 话尽,至此我才明白,第八感不只是空间感,不仅可以感知一切事物包括灵魂,还可以逃过死神的追捕达到的不老不死的境界,你的冥君愁的目的在这里?原来他会如此! 呵呵,可真够傻的顶着这么大的一个好处,我就从来不会用?可这会不会是真的呢?如果是真的,我怎么会受伤的呢? 只听得冥君愁说道:“因为你是肉眼凡胎,会识得第八感的好处?就算是的,要想解开第八感,真正的驾驭它的还是少之又少。 ” 怎么办? 看着冥君愁继续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心下是一的那不知是有多么的心急如焚,在这空荡荡的远处也是被一团黑暗静静的围绕着,如果第八感还在,那我绝对可以找出安全离开这里的办法。 可是现在第八感你就在这里全无作用,我该怎么办呢? 忽然待在笼子里的韶寻说了句:“夕夕,他的弱点在他的心口,想办法,直击他的心口,我们便会有一线生机。” 我对着韶寻 气不打一出来的说道:“说的倒是简单,你给我来一个试试?还直击心口?我怕还没到就先躺在这里了!” 心口!心口!心口!我该怎么样才能直击他的心口呢?怎么样才能在直击心口的情况下,还能保证自己安全呢? 忽然,韶寻从笼子里扔出一朵还未开的花骨朵,直接扔到了冥君愁的脚下,还好冥君愁没有看到。 这韶寻为什么会扔一朵到冥君愁的脚下呢?还使者眼色让我去注意看,难不成冥君愁喜欢花?可这里没有花,他给我扔朵花又有什么用呢?那还不是杯水车薪? 不对!他一定还有其他的意思! 这是脑子飞速的旋转着,想着一切可能有的答案,见冥君愁离我不到五米的距离,我必须要拖住他,于是慌张的说道:“你……你别过来!你想怎么样?第八感在我的思想里,你就这么杀了我,你是得不到的!” 冥君愁不屑的冷笑道:“就这么杀了你,是得不到,但是我现在有个新的办法,就是……轻轻地割开你的手腕,取一碗血放在祭坛之上,渐渐的与你的灵魂融合,从你的身体抽出第八感来!” “即使可以抽出来,那不是你的呀!” “哈哈哈哈哈哈……等我抽出来,你就知道了……放心!我说得出做得到,一定让你死的,不会那么痛苦!” 冥君愁手一抬将匕首撩在我了的面前,现在双手合十,不停的做着动作,口中也默念着咒语,身旁顿时起了阵阵阴风,那双手指向我的时候地上的匕首也飞速的向我飞了过来。 我刚才躲开的时候,墙里面不知什么时候生申了几双只剩下白骨的手,紧紧的抓住我,而匕首向我的手腕飞了的过去。 “啊!………” 我以为我这双手这么废的时候,我面前突然多了一道光墙,这光彩的光芒是从送心口发出来的,将匕首悬在半空中,任由冥君愁如何做法,匕首都靠近不了我半分。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切,也看着冥君愁怒不可遏的深情,我竟有些开心,难道这是第八感?是第八感在保护我吗? 第四十一章 死灵别墅(大结局前情1) 看着这道光芒从我心口直射出去,我的心口就感受不到半点疼痛,忽然觉得胸前好像多了样东西,摸了摸胸前,顿时将我我吓了一跳。 这么脚?难不成是能个蜘蛛! “妈呀! ” 我顿时跳了起来,立马转身解开胸前的衣服,解开之后我才发现虚惊一场:“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个蜘蛛呢!原来是朵花!” 等等,这朵花是哪来的?我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带花啊! 忽然身后都有一阵阴风,吹得脊背发凉,毛骨悚然,时时刻刻都觉得背后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抬头一看,原来从我胸前直射去的光还是在我面前,你并没有到我背后。 啊!………惨了!背后盯着我的,铁定是 冥君愁了。 “哼!刚才那么好的机会怎么不跑呢!”冥君愁此时手持着匕首抵着我的脖子,稍微用力脖子上多了一道血口,虽不太深,但是也足以让我害怕。 这时,我双手紧捂着胸口,回之冷笑了一声,有些语气发冲的,说着:“堂堂一个法师净做这些下三滥的事,专爱背后偷袭人吗?说不定你那一身本事也是偷来的!” 冥君愁一脸花痴的闻了闻我脖子,痴迷得如痴如醉,后一脸阴险的说着:“你又何必激我杀你?我是好奇你身上有何魔力?能让韶寻还有枫家那两个兄弟对你如此上心?听说……你和枫水涯在一起了?果然是个嫌贫爱富的女子!如果我能给你更多,你是不是也会跟我呢?” 没想到这冥君愁人品不好,心地下流,没人还如此花心?等等。刚才韶寻是不是想告诉我他有些花心呢?天哪!这种事我可做不来。 那刚才冥君愁那番挑逗的话语,心里的火气顿时压抑不住,直冲脑顶,不管不顾,直接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跟你?即便是我跟了他枫水涯,就算是他的女人,你也敢动我?” 冥君愁此时心中怒火更如火上浇油般烧的不知何往,他紧捏着我的脸,阴气沉沉的说着:“小姑娘牙尖嘴利的可不好!既然你这么想激怒我,那我便如你意!” 话尽,冥君愁松开了我,当我想迅速转身时,冥君愁在我的后脑上不知贴了什么,我竟一动也不能动了,随后只听冥君愁一声奸笑:“你的血我已经取够了!你就慢慢享受第八感从你身体里离开吧!” 冥君愁在我背后冷哼了一声,有几个人从我身后走了过来,等他们走近了,我这才发现他们原来在树林里强暴我的那三个人,他们这次依旧是不怀好意,一脸色眯眯的样子,是色鬼转世吗?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顿时想起了那天晚上,想起他们折磨我! “不!你们别过来,你想干嘛!” 他们三个没有说一句话,就是在我身上不停的摸着,不停的侵犯着我。身后冥君愁淡淡的说了一句:“他们可能是地狱的色鬼,只是被我掉了上来而已!对于他们而言,比我更需要你身上的第八感,有他们帮忙,我何须自己动手?再说,让他们在你心上人的面前尽尽兴,不好吗?” “卑鄙!……滚开!你们滚开!别碰我!” 尽管我如何的喊叫着,他们任就是不理不睬,让他们在我的手一点点掰开,因为刚才没有来得及用衣服扣上,胸前的衣服一下便划开了,包括里面的那朵花也一并掉了出来。 此时,正好外面吹了一阵风,地上,那朵花随风而散,散成一缕血红色的粉末,那些粉末粘到三个色鬼身上时,那三个色鬼也很痛苦的大叫着,有一锅滚烫的油直接泼到他们身上,他们身上每一寸的皮肤全部皱了起来,卷了皮,一点化成了血水,消失在地上。 当粉末沾到冥君愁的身上时,冥君愁的痛苦似乎没有那么大,但也够呛,他似乎也很怕那朵花,到处在躲那朵花的粉末,甚至是以及后面桌子上的法器在一点一点抵御着。 之前冥君愁粘在我后脑勺的东西似乎也随着粉末一起化掉了,转身时,我胸前射出一道光芒却不见了,看冥君愁忙着对付那些粉末,没空理会韶寻,当即,我便寻找钥匙。 桌子底、下角落里,甚至是他桌子上香炉里的香灰下,我都翻了个遍,就是没有发现钥匙。 “钥匙会不会在他身上!”转念一想,又苦着脸说道:“天哪 !要真的在他身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拽了拽衣服,正了正胆子,一身凌然正气的看着冥君愁,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却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东躲躲西躲躲,终于走到了冥君愁的身后。 见他上下挥舞着胳膊,露出腰间银晃晃的东西别着,我想那东西应该就是钥匙了。 我慢慢的伸出手,缓缓得向他腰间蔓延过去,当碰到钥匙的时候,他猛然的一转,我迅速的躲到身旁柱子后。 轻声的捶胸顿足道:“还是太慢了!刚才如果快一点已经拿到了!” 悄悄的探了探头,见冥君愁已经躺在地上,不动的昏了过去,手上的摇铃木剑,均已散落在地上。 我谨慎的爬了过去,伸了个手指头捅捅他的脸,探了探他的鼻息,摸了摸他脖子上的动脉,确定他只是昏迷了过去,慌忙的从他腰间抽走了钥匙,连忙跑到笼子旁,拆掉了各种符咒,将锁顺利的打开,伸手将韶寻拉了出来。 见韶寻出来,毫不犹豫的抱住了他,眼泪也顺势止不住了,一边哭一边捶打向他撒着气,梨花带雨的说着:“谁让你离开我了!呜呜呜……谁让你离开我了……谁允许你把我推给枫水涯了?”说着,语气渐渐烈了起来,随着松开了他,推着他的肩膀,那是他欠我八百万一样的生气说着:“谁给你的勇气可以到这里来!又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离开我!……说啊!说啊!” 韶寻眼睛 泛红,鼻子泛酸,不知该说什么,便一把将我拉在怀里,在我的耳边一声一声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第四十二章 死灵别墅 (大结局前情2) 我扶着韶寻慢慢从那个废弃工厂里走了出来,没走多远韶寻愈发的虚弱,身体也越来越来冷,我将韶寻的手紧紧握在手中,韶寻强颜给我一个微笑说着:“我没事,我们在这条路上走一走吧,星空这么美,怎么能辜负呢!”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今晚的天空虽被黑夜笼罩但依旧是透着一股空灵的蓝色璀璨,闪亮犹如钻石般的星辰点缀在空中,如墨一般的云彩半掩半遮着月亮,透着一股尤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我微微低头,向韶寻的手哈着气,后说到:“好,你撑不住的时候告诉我。” 我与韶寻目光相视一笑,轻轻搀扶着在路边慢慢的走着。 离开那个废弃工厂时,第八感顿时 有了些许感应,当我确定工厂内没有人出来,我才有了些许安心,冥君愁在工厂里布下的法术还没有解除,里面的情况我没办法感知到。 不过,有个问题一直徘徊在我的心中,思来想去刚才应该不是第八感在救我,而是有某位高人在暗中保护我,可我认识的高人也没有几个,会是谁呢? 走过两个路口,韶寻指了指右手边的小路,只是很温柔的看我变拉着我去了一旁的小路。 “韶寻,这两天我必须让你去见你的母亲,你的母亲知道的很多,可她一点都不相信我,除非……他能看到你,所以……”我一脸乞怜呆萌的样子傻傻的看着韶寻。 韶寻边走边回答到:“好!但是你有想过这是个圈套吗?他们会让你几次三番的进到病房去看我妈妈?” 韶寻意味深长的笑着,将我的手又攥的紧了些,很是平淡的说着:“我不想再去打扰我妈妈,只会给他徒增伤感,我与妈妈尘缘已断,再去找她也是没必要了。你上次说在枫水涯的手机里面听到那段录音,现在你只需要搞清楚他手机上为什么有那段录音?那段录音从何而来?” 我疑问道:“为什么?枫水涯手机上有那个录音不奇怪,枫水涯的事业心很重,他的录音只不过是让我故意听到,现在看来枫董事长和枫梓墨顺势下位,他好坐收渔翁之利而已,他说心机深沉,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夕夕,你在好好想想,你在听这段录音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韶寻又反问着我。 听这段录音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对了,听到他声音的时候这段录音杂质很多,像是合成的,还有枫水涯嘴角,在车外面跟那人说了很久,那时离公司很远,那人如果是为了公司业务,你没必要跑这么远? 难不成枫水涯是最后那个隐藏最深的人吗? 我有些不敢相信,甚至不可思议的看着韶寻,那天的场景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很久,一次深呼吸后,我看韶寻的眼睛慢慢的说着:“那天我们已经离锋云很远了,在路上枫水涯,与一个陌生男子在车外面聊了很久,在那个时候我听他手机上的录音,你手机上的录音杂质很多,感觉像是合成的。” 刚说完,一个想法在我脑海里瞬时产生,我走到韶寻面前,挡住了他的路,狠狠的推了他一把,有些被欺骗的愤怒,看着他:“枫水涯是这样的一个人,那你为什么要把我推给他?” 韶寻面色一冷,神情恍惚了一阵,忽然指了指我的身后,示意着我向后看。可是我心里就是不服输,一股火气还是团在我的心口,韶寻见我还是冷冰冰的看着他,他无奈的摇摇头,伸手将我的身子一转。 在路口的尽头,依旧是是孟婆站在那里,还是孟婆的那个馄饨摊,在孟婆的馄饨摊前,站了三只黑色很难看的猪,低头在喝着碗里的东西。 韶寻将我拉了过去,默默的站在馄饨摊面前,看着那三个猪消失在迷雾之中,他才淡淡的那个孟婆说着:“孟婆,夕夕怀里的彼岸花可是你放的?刚才是你救了他吗?” 此时,我有些想通了什么看着韶寻,他似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想说,好似只想看着我一个人表演一样。 只听见,孟婆十分和蔼平静的说着:“我只管我份内的事,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该往生的亡魂都已经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该平安的人都已经平安,何须再纠结刚才的事呢?” 我看着韶寻突然觉得,他从头到尾都是在骗我一样,我向后退了几步,在脑海里,我听着所有的事情都细细的缕了一遍,我忽然有些觉得自己很可笑,想了想,我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想法,恍若无事的和孟婆说道:“孟婆婆,谢谢!” 孟婆婆对着我相视一笑,她似乎明白了我为什么对他说谢谢,刚才怀里的花韶寻已经说的很明白,那是彼岸花,在书里我曾经看到烟花更名为曼珠沙华,是生长在黄泉路上的死亡之花,曼珠沙华有一种作用便是让闻到它花香的人,忘记所有的前尘往事,而它唯一的解药便是曼陀罗华。 犹记得,在一个多月以前,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孟婆婆给我喝了一碗药,喝完那碗药后,我的心便是一阵剧痛,我想拿药便是曼珠沙华。 我与韶寻之间到底有何千丝万缕的关系,能让孟婆婆给我找来曼珠沙华,让我喝?那是梦婆婆,早有先见之明,知道我会有今天这一难用曼珠沙华来解救我? 心中的一个疑问,孟婆婆已经替我解决了,还有一个疑问,此事关乎孟婆婆,我不得不问:“孟婆婆,刚才那三个色鬼嗅到了粉末便消失了,他们去哪儿了,会不会连累到你呢?” 孟婆婆释然的笑了笑,后弯下腰将地上的三个碗挨个捡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小声的说着:“老身说过他们都已经去他们该去的地方了,前世作孽太多,今生为十世家畜,任人宰割,尝尽刀割油烹之苦,这对他们来说也已经够了!” 说完孟婆婆转身收起了摊面,后消失了在这里。 我向着目标或消失的方向摇了摇手,以示告别。孟婆婆虽为地狱鬼差,传说中皆以恐怖面目示人,可如今看来,孟婆婆温柔之面,仁慈之肠。 在听到韶寻的提点后,枫水涯嫌疑大大增加了很多,但依旧就没有打消我让他去看看母亲的念头,这个问题迷点都会结束在她母亲与枫水涯的身上。 第四十三章 死灵别墅(大结局前情3) “韶寻,我不想言而无信,我答应你妈妈,我就必须带你去见他,总之,这两天我会挑时间,让你去见他。” 我与韶寻走在夜晚的路上,慢慢的说道。 韶寻有些沉默了,但最后还是勉强的答应道:“我可以跟你去见我妈妈,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我没回答韶寻这句话,只是自顾自的向前走着,为什么有些事情越是接近尾声的时候,越扑朔迷离呢。 这些事情的根源都在10多年前韶陨峥的那件事,十多年前的事,知情人已经不多了,只剩下在老夫人跟枫董事长,对枫董事长肯定什么话都不会说的,那现在只能期冀于老夫人,她能够说些什么了。 夜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韶寻为什么会被冥君愁抓起来?而今天韶寻似乎是故意去见孟婆的,不只是简单想遛一遛而已。 屋子里闷热或将窗户打开,一阵清凉的微风顿时吹了进来,吹灭了我心头正在燃烧的火焰,将我一身的疲累全部送入梦乡。 几日后,我正式上班,还是如那般一样将韶寻藏在了我的项链里,恍若无事的走进了医院急诊科。 迎面走来的护士长,见她面色如土、横眉怒目,眼睛里似乎藏着熊熊燃烧的火焰,随时的将口中的火药桶点燃,看她直冲冲的向我走来,心里不禁有些小小的发怵。 怕什么,她来就来,难不成还能把我吃了是怎么着,于是壮着胆子向前走去。 “换衣服赶紧上班,安雅已经替你挡了很多班了,也该让她好好休息了”护士长满腹怒火的看着我,说了这样一句话便走了。 呼!护士长今天是怎么了?吃枪药了吗?听护士长说安雅替我挡了很多班,可安雅为什么没有提过呢? 走到护士站,看到安雅两三天没有梳洗的样子,真是心疼。顿时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以感谢安雅,那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最爱损我的一个,关键时刻也只有安雅肯真心帮我,我庆幸上天还能给我一个像安雅这样的好朋友。 当我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安雅便拉着我皱着眉头,一脸苦相向我倒着苦水:“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你妈妈都急疯了!还有,那姓枫的公子哥也来找过你。” 姓枫的公子哥?是谁?是枫水涯?还是……?我又追问道:“安雅,你是位公子哥是谁呀?” 安雅忽然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你靠在桌子上抱着怀,有些冷嘲热讽的,说着:“还能有谁?但是那天二话不说把你拉走的那个!” 说到这里,安雅的那个八婆脾气又上来了,当着很多同事的面不喋不休的说着:“哎,夕夕,我怎么听说你那天好像和他分手一样?他对你那么好,为什么还要分手呢?而且他那天来找你的时候好像很着急,很担心你,这样的一个好男人,你都不选,我真是替你可惜了。” 我对着安雅无所谓的摇摇头走了耸肩,便走到电脑旁,看看这几日留观室病患的情况。 这时护士长忽然走了过来,手上拿一份文件,将我们所有护士都召集到一块,依旧是怒气冲冲的板着脸,声音死硬的说着:“我说一下,最近六楼外科很混乱,院长刚刚传达下的命令,除了外科护士,其他人包括家属一律不允许锋云集团总裁夫人的病房。听到了吗?” 一律不允许?难不成他们知道那天我进去了?这下该怎么办,连家属都已经不允许进去了,看来见枫夫人这条路,又难了许多。 幕后真凶是谁都不想让我见到枫夫人,看来丰富人知道的很多,而且手上一定能的制住的把柄,否则那人不会把它留到现在。 也许枫夫人所知道的,就是我们现在所需要的消息。 忙活一上午,差点将这件事情又抛诸脑后,中午在午休室里,我拿出项链,项链里的韶寻说道:“你是鬼,可以上到的六楼。韶寻,我现在还能相信你吗?” “……” “韶寻,你去问我看你妈妈必须像她三个问题,第三个问题都至关重要” 项链此时有个了微微的异动,轻微闪了一下紫色的光芒,我知道韶寻已经听到我在说什么了,在想这三个问题的时候,我在想韶寻能不能接受这一切? 几番思虑后,我还是开口说道:“韶寻,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要把他说的那三个答案原封不动的给我带回来。”三思过后又复说道: “第一个问题:当年韶陨峥的案情始末到底是什么样的! 第二个问题:他到底知道了什么,让枫董事长把他软禁在这里! 第三个问题:韶寻,枫梓墨,枫水涯与枫董事长还有你妈妈,这么多年来关系如何?还有公司的股权到底有多少!” 韶寻待在项链里,似乎明白了我这三个问题的含义,他只是简简单单的回答了一句:“好!”便什么都没有再说了。 过了些许半盏茶的时间,韶寻在项链里又复说道:“给我烧一些纸笔,我和我妈妈现在是人鬼殊途,她看不见我的,我只能通过此方法,来让她知道我的存在。” 是啊,我怎么忘了韶寻他是鬼,枫夫人只是个普通人,又怎能看得到他呢?趁着午休的时间给他烧了些纸笔,便匆匆上班去了。 今天急诊科很忙,一直忙到深夜,我才下了班,我在更衣室拿到项链的时候,忽然感觉韶寻不在项链里了。 怎么,他还没有回来吗? 于是换好衣服,二话不说便上了六楼,在六楼的护士站溜溜达达转了几圈,用第八感感应了几次,感应到枫夫人的房间里面确实感应到了灵体的存在。 在六楼的楼梯口,我无所事事的坐在楼梯上,足足有半个小时,才看到韶寻像是受了重大打击一样,犹如六月天可怜到被霜打的茄子一般,这个时候本应是灿烂生长,这边一时风雪打的再也抬不起头来。 看到韶寻这个样子,我想……也许枫夫人的回答,正应了我心里最不想接受的回答。 第四十四章 死灵别墅 (大结局前情4) 我看到韶寻如此,便小心的浅浅的问道:“你妈妈和你说什么了?” 韶寻一阵仰天苦笑,最终叹了口气,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便走了。 看着韶寻如此伤心,我也不敢多问什么,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难不成,刚才正应了我的想法? 可看韶寻如此,很明显,是枫夫人告诉他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并且这个事情能给所有人当头棒喝的事实,才能如此。 当一直跟着韶寻走到广场的时候,数学,看着漫天飞舞的白鸽,苦涩的笑着:“到头来,你苦该我遭到此下场!” 我走到韶寻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我从未看到韶寻的眼神中夹杂了如此的哀伤和悲泣,同时也看到了他的心里是如此的心碎,我今天拉着他的手,缓缓说道:“我想和你一起分担,一起分担你的不开心,分担你的快乐……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好吗?” 韶寻看了我良久,微微低了低眉,目光下移,将手从我的手中抽开,走到我的身侧,看着天空中的骄阳,轻声说着: “刚才,她和我说,被住院不是她的本意,是那天发现了他们的阴谋,又因为那时正直锋云新品发布会,不能出什么岔子,再加上她也一直横加干预才被他们称病送到医院里来。” 就这样吗?不可能!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如此,韶寻也不会像 霜打的茄子一样,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我对着韶寻说道:“除此之外,你妈妈肯定还告诉你,当年你父亲韶陨峥的出事真相,还有到底是谁杀的你!对吗?”见韶寻一语不发,便又复说道:“我想他还告诉你,凶手一定是你最不愿意将他定位凶手的那个人。” 韶寻侧目而视,有些哀泣不悦的说着:“你都知道?” 我对着韶寻苦着脸浅浅一笑,坐到一旁的石凳上,有些自我嘲讽的说着:“有些事我可以选择不知道的,可是上天给了我一颗很是敏感的心,偏偏让我在无意中猜到了很多事情。刚才那一袭话也是我心中迟迟不能肯定的,当你见了你母亲时,我确定我心中的那番猜想,只是我想知道,除了这些你妈妈还告诉你什么,让你如此伤心?” 韶寻也是苦苦的冷笑着,良久,才看着我说道:“他说当初她也知道那个计划,虽有曾加干预,但最后却并不想阻止……” 什么?枫夫人为何会这么说?韶寻可是她的亲儿子,她为什么这么做?即便是因为忘夫之死的缘故,有多少怒气,也不该迁怒到他的身上。 可是为什么枫夫人到最后都不愿意再救他呢?为什么? 这么想,也难怪韶寻会如此,只是不知道枫夫人为什么会说如此绝情的话,来伤他的心呢? 按照韶寻的脾气,如果枫夫人到最后还说了些什么,那么韶寻一定会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枫董事长。 对了,枫夫人这么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恨透她现任丈夫,想戒她死去的儿子鬼神之力来帮助达到她的目的。 如果按照这样的思路想下去,那么当初杀害韶陨峥的人就是枫董事长,她当初和韶陨峥情深意重,身在孝期,完全是因为枫董事长一片热诚才会嫁给他,原以为此后的生活会是美满,给他生了三个儿子后,却发现当初一切都是个阴谋。 我想枫夫人和韶寻说的那些话,也是逼不得已,说的时候想必心也是在滴滴流血。 想了这么多,总之,希望这一切都正如我所想。 这时,韶寻忽然拿出了一个录音笔,按了一个按钮,便将它放在我的耳边,那里面听到枫夫人一个人的声音,枫夫人说的这一切是最有力的证据,只是这证据只能趁热打铁,不然枫董事长说枫夫人得了失心疯,他说的一切就都不作数了。 当然,除了这个还需要一样东西,就是枫水涯的口供,他竟然知道十多年前的事情,那么想必对韶寻的这件事情也很清楚,那时人证物证皆在,便可以还韶寻一个清白,也可以让枫董事长得到他应有的报应。 我怎么做才让枫水涯愿意出来替韶寻作证呢?况且枫水涯原本就不想让这些事情阔的太大,现在要为韶寻翻盘,那岂不是难上加难?更何况我那天还如此对他,他又乞肯帮我? 还有便是我要如何告诉他。我认识韶寻还看得到韶寻呢?如果将这些都告诉他的话,那岂不是要将第八感都和盘托出?如果那时他当我是异类,对我敬而远之,那岂不是什么都不用再想了? 但是现在根据一切线索,可以肯定的是,杀害韶寻的主谋是枫董事长,而枫梓墨只不过是嫉妒韶寻已久的帮凶而已,至于枫水涯,且不论他那段录音是如何得到,就看他当时知道一切却不肯帮忙的态度,便已经已经知道他城府颇深,要比他的哥哥枫梓墨还要聪明。 既然如此?如果枫梓墨不能与他竞争呢?或者,在帮韶寻翻案后,他可以直接坐上锋云的总裁位置,我想他应该会是帮忙的。 想到这里,我压抑住了我一切思绪,在脸上并没有表露半分,只是淡淡的和韶寻说着:“韶寻,这一切都会守得云开见月明,你的事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不要再烦心了,笑一下好吗?” 最后我拉着韶寻走到一旁让他看着漫天的白鸽,遂又说道:“小时候听父亲说过,鸽子代表和平代表希望,也是幸福的使者,还说当你不开心的时候,叫你心烦的事情写个纸条绑在鸽子身上,当鸽子在飞回来的时候就会把幸福带给你,把希望也带给你,韶寻你要不要试试?” 韶寻看着我又看了看白鸽,依旧是沉默着,一句话都没有说。看着他如此, 我便灵机一转,立马转身他身后那位和蔼可亲的陌生人,借了个纸笔,趴在石凳上,这样写道: 愿: 韶寻可以昭雪沉冤, 下一世不要太辛苦, 可以娶的心仪之人, 幸福美满直到永远。 第四十五章 死灵别墅终章【1】 笔落,我将纸签绑到白鸽上,将手中的白鸽往天空一抛,迅速,白鸽融入鸽群之中。 手插在裤兜里时,摸到兜里有一根红绳,于是不动声色的像韶寻走去,很是自然,像是再给自己的手把红绳一般。 当韶寻看着我的时候,我已然转身悠然的向别处走去。只听得韶寻在身后我有些不情愿的跟着。 午夜 星空繁盛,燥热难耐,屋外树上知了一声声“吱吱吱”的叫着…… 叮…叮…叮…… 手机铃声将我从闷热的睡梦中惊醒,摸起手机点了点屏幕,原来是枫水涯打来的。 他怎么会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这可是午夜啊!你不睡觉我还要睡啊! 无奈之下接起电话,睡意朦胧那浓浓瞌睡的我,说道:“喂,这么晚了怎么了?” 枫水涯在电话那旁很是平静的说着:“夕夕,医院那里我帮你请假了,明天和我出来一趟,我有事找你。” “有事?什么事?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如何,明天我告诉你一件你绝不会想到的事!……你懂的!” 待我还未开口,枫水涯又复说到:“好了,你睡吧!明早……我去接你!” 电话一挂便往一旁一扔,继续睡着。 “小懒猫!小懒猫?” 我揉揉眼睛,翻个身继续睡着,见身边那声音未停,便很不耐烦的说着:“哎呀!韶寻 ,你别闹了!我还困着呢,今天可是夜班!” 身旁那声音忽然变得有着奇怪,很快便犹如常人的一样说道:“你在叫谁?” 我依旧是不耐烦的起身,闭着眼睛随手一抬,在他身上打了几下,说道:“要玩你自己玩去!我可还困着呢!你这是在烦我,你信不信我将你从窗户上面扔下去!” 枫水涯一下抓住了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挑起我的下颚,附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舍得吗!” 等等,这声音怎么不对劲?不像是韶寻的声音,倒是有点像枫水涯的声音! 遭了!不会真的是他吧?他说今天会来找我,不会来这么早吧! 想到这里,顿时睁开了眼睛,脸一扭,向一旁看着,妈呀!真的是他! 我立刻向床那边挪了挪,用被子遮着身体,朦胧睡意皆无,有些怒气的看着他,指着门 便说到:“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枫水涯很是平静的看了我一眼,又打量了一下,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 呼!这该死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大清早的来!不知道这里就一个姑娘住啊!这么早你也不怕不方便?也不怕尴尬吗?难不成是个流氓混混之辈? 我伸着脖子往外探了探,见看不到枫水涯了,便有了几分放松,这才掀开被子,下床将门反锁,窗户禁闭,确认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这才脱下睡衣睡裤,换上一身甚是甜美的衣服,在镜子前照了照,确认安全没暴的情况下,才开了门。 见枫水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的发着呆,我四处瞧了瞧,今日依旧是不见韶寻,他又去哪了?难不成又被冥君愁抓了?不会吧! 正在我东张西望的时候,枫水涯看着我起身淡淡的说道:“好了!那就走吧!” 走?走哪去!我还没说你非法入室,你居然还让我和你走!你是太异想天开了吧? 于是,我冷瞧着他,有些看不起的模样说着:“走?和你走吗?和一个强迫入室的坏人吗?” 枫水涯此时有些苦笑不得看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微微笑着:“你还真是单纯!你不知道你家门被撬了吗!你应该庆幸你还完好无损,” 什么?我家被撬了! 我有些半信半疑的向门口走去,一看,门锁确实有一个很大的豁口,锁舌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 是谁?是什么时候?我怎么没有听到呢?现在韶寻不在屋子里,难不成……又是那该死的冥君愁! “我是看到你家门开着我才进来的,别无他意!”枫水涯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一下,便说道:“既然衣服换好了便走吧!至于门,我会让司机老刘帮你换的!走吧!” 话刚说完,枫水涯便不由说的拉着我便走了,容不得我说一个不字! 坐在车上,直至车子驶过最后一个路口,我才将头扭了回来,一脸不高兴的坐着。 而枫水涯也是一言不发的开着车,直至枫水涯来到那个废弃工厂,也就是那天韶寻被关的地方。 看到这个地方,心顿时有些胆战心悸,上次是因为有孟婆婆的曼陀罗华帮助,我才得意脱身,可他今日为何会带我来此地?难不成真的向韶寻先前说的,他很不简单? 站在工厂门前,我试探的问道:“你要在这里和我说事情吗?这儿可不是什么约女孩子的地方,冷风阴嗖嗖的!” 枫水涯说道:“是吗?里面没有冷风!记得,进去的时候脚步轻一些,不要说话,因为这里太安静了!任何声音都是多余,都是惊动他们发现我们最直接的方式。” 说完,枫水涯便小心翼翼如做贼一般,从工厂侧门悄悄溜了进去。 一开始,我还还有些害怕这个工厂,当进来的时候,这里的确异常的安静,安静得有些不正常倒,像是有人故意弄得这么安静。 顺着崎岖小路,一路走到当时关押韶寻的地方,只是与之前不一样的是,韶寻依旧是关在笼子里,而笼子外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枫夫人与枫董事长。 他们似乎在等人一样,搬了几把椅子坐在笼子面前,丝毫没有要打开笼子的意思,是看不到吗?可他们的视线却一直盯着韶寻。 “他们……?”我心生疑问道。 枫水涯顿时捂住了我的嘴,并示意着我不许开口,只是静静的坐着。 等了大约有一个小时,等的我有了些许困意,枫水涯便将我的头往他肩头一撇,让我靠在他的肩头睡一会儿。 我原本是想起来的,可枫水涯将我的头按的很死,我也只能附在他的肩头睡着。 忽然,一个很陌生的声音想起,睡意全无的睁开眼睛,向声源望去,却发现他的身影似曾相识…… 第四十六章 死灵别墅终章【2】 那人的背影似乎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只见那人走近时,韶寻忽然变得很狂躁,瞬时犹如一头雄狮一般,几乎要将那笼子撕裂。 此时,枫夫人上前轻轻抚摸着他的手,他才慢慢的变得安静下来,果然在那三个人里面只有枫夫人还是记挂他的。 但我想再往前走两步时,枫水涯忽然拉住了我,在耳边轻声说道:“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会被发现的!” 我看着他们,又看了看枫水涯,问到:“你带我来这做什么?就为了看这些吗?” 韶寻此时,在我手中写了几个字,当我懂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决定平心静气,静观其变看着他们四个人到底要在我面前演什么样的把戏! 我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离枫水涯远了些,看着枫夫人他们但听不到一丝声音,这让我有些着急。 嗯!用第八感试试?反正你八个代表空间感,我想也可以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吧?至于枫水涯,我想他是看不出来我在使用第八感的。 于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枫夫人身上,慢慢的放空自己的大脑,用自己的意志与精神能量,慢慢的代替自己去靠近他们。 只听的,他们这样说道 “方沫!枫慈!事情过去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们把我给忘了,怎么今日会把我叫到这里来?” 那个神秘男子那是气愤对他们一脸鄙夷的说着。 原来枫董事长叫做枫慈!当年枫慈与韶陨峥是合作伙伴,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两个被称之为铁兄弟,最后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从而决裂,我想他们决裂的原因应该就是方沫,也就是现在的枫夫人。 只见枫夫人夫人倚着牢笼,眼中对韶寻充满了怜爱和不忍,她回答着神秘人,却不肯正眼看他,只见,枫夫人咬牙切齿的说道:“来做什么!你心知肚明,又何必来假惺惺的问我?”  枫董事长将枫夫人拉倒一旁,冷冷的看了看韶寻,又看向那神秘人,淡淡的说道:“当初你和我争方沫,那些事我也不再提。现在,我要你三魂六魄来作为你儿子上黄泉路的本钱!” 那人仰头叹笑,后恨恨的说道:“什么叫做我和你争?当年我与方沫是真心相爱,又不是你拿她们母子俩的命来做威胁,我都不会离开,让你有可乘之机!”后鄙夷的笑道,又复说:“这世上的人都以为我死了!当然这不包括你,不然你不会在这么多年里如此宠爱我的儿子韶寻,当你知道我还活着的时候,你便对韶寻起了杀心,怕他有朝一日会让你变得一无所有!” 这时枫董事长显得很平静,也很从容,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当然也有在意料之外的,我想那个在意料之外的人便是枫水涯了。 此时,我看到枫水涯,也是一脸的惊愕,不敢相信的表情,隔这么远,他又没有第八感是怎么听到的呢? 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耳朵上戴着一个耳麦,瞬间有所会意,因为他在这里布下了窃听器,所以他才会听得到。 从他们刚才的对话来看,那个神秘人就是韶陨峥了。当年的事我们谁都没有想到,那时只因为一段录音就断定,韶陨峥的死,完完全全是因为枫董事长嫉妒成恨。 那成想,这事实远比那段录音所塑造出来的现实更为残忍。顿时我也明白了。韶寻那天从病房里出来为何会是那般表情?我想他从那时便知道了当年的一切。 当视线再转回到他们身上时,正巧与韶寻来了个对视,这才注意到我就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我看他的眼神顿时缭乱,他的手也不自知的放在地上。 这时只听见枫董事长淡淡的说着:“我想你现在应该看不到笼子里面待的是谁吧?呵呵……那边有做过法事的水,用它洗洗眼睛,你就可以看到一切!这么多年来你从未见过的儿子!” 韶陨峥看了看笼子旁放的那盆水,旁边的确放了几个柳枝,那柳枝上还沾了水,似乎是刚刚才用过。 韶陨峥有些半信半疑的走了过去,小心翼翼伸手探了探那盆水,确定那盆水是安全的,他才下手慢慢的洗着眼睛。 当韶陨峥再次睁开眼睛看向笼子的时候,顿时火气冒得再也压不住,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死死地抓着枫董事长的领子,眼神犀利,抱着必死的心态,对着枫董事长说道:“你卑鄙!……快放了他!他现在都已经成了鬼魂,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他现在对你产生不了任何伤害!要报仇就来找我!不要来找我的儿子!” 枫董事长也是一脸恨恨的看着他说道:“卑鄙?我还能卑鄙的过你?当时说好了是公平竞争,可你呢,对方沫做了什么?在我生日那天,你假意罐醉了我,你明知道方沫不胜酒量,喝醉了,还给她喝了烈酒!我没你这个兄弟!我不仅要他死,我还要你死!呵呵……对了,就算你现在死了,也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你!因为韶陨峥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灰飞烟灭了,你死了也是白死!” 此时,枫夫人更加伤心,声泪俱下,她,此时因为他这一生的泪都要流完、流干,韶寻此时也不能为他做什么,只是默默的在心里为她拭着泪,看着她的母亲如此伤心,韶寻也只能淡淡的说着:“妈,因为他们活了那么多年,我希望在接下来的时光里,你能为你自己而活!妈……我记得你很喜欢画画,你很喜欢旅游,小时候你跟我说过,想走遍世界每个角落就那里最美的风景全部画下来,只是因为我因为很多事情这样的小小梦想都已经没了……” 枫夫人对着韶寻浅浅的笑着,微微点了点头,甩开了枫董事长的手,冷冷的对着他们二人说到:“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你们两个!若是能再重来一次,我宁愿当初你们死在那次车祸里,永远不要救起你们认识你,认识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悲哀!” 第四十七章 死灵别墅终章【3】 这时,韶陨峥忽然上前紧紧的拉着枫夫人,怒目圆睁连火气的对着枫夫人说道:“这一切我都不想的!是枫慈,若不是他,你我何必落得今日田地!沫儿……我最心爱的沫儿,这么多年你该恨的人不是我们两个,而是只有枫慈!” 枫夫人此时如同灵魂全部被抽走一般,痴痴呆呆的站在原地。 这时忽然风董事长打了个响指,从黑暗处不紧不慢走来了一个人,让人穿着很正规的黑色道袍服,等他走近时我才发现此人是冥君愁。 这果然应了我之前的猜想,冥君愁果然是枫董事服务,其他人都只不过是帮凶而已。 只见方董事长使了个眼色,冥君愁便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双手一挥,他面前像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他做法事所需要的一切东西。 看着冥君愁将那瓶药放在桌子正中,滴了两滴鸡血,烧了几张符纸,在上面不停的打着圈,口中还念念有词,随后等鸡血全部浸在那瓶子上时,他又将烧干的猪油抹在上面,随后将烧着的糯米,冲着蜡烛全部吹在上面,直接那个小瓶在火中烈烈的燃烧着,却没有丝毫损伤。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冥君愁用一眨眼的时间从小火中取出瓶子,在空中迅速的摇晃着已达到降温的目的。 后面,冥君愁捧着小瓶子走到枫董事长面前,见枫董事长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冥君愁便胸有成竹的说道:“主人,三魂七魄腐骨水现在已经炼好了,只需一点便可让邵寻还有你讨厌的人瞬时灰飞烟灭!那些人是查不出来任何踪迹的,主人可尽管放心!” 枫董事长点了点头,看着他手中的小瓶子,有些疑惑未解的问道:“只需滴一滴并可以吗?我不想出什么纰漏!” 此时冥君愁邪魅的笑了笑,后回答道:“像上旬这样的死人吗?当然只需一滴!那如果活人,可能还需要其他的东西!” “什么东西?”枫董事长立刻开口问道。 冥君愁此时转到黑暗转角处,不知拿来了什么样的东西,摆在了枫董事长面前,于是开口说道:“至于活人,他还需要一味药引子!那边是一杯烈酒!当然,烈酒而始,那么也应该由烈酒而终!” 韶陨峥此时似乎明白些什么,立刻闪到到笼子旁用身体护着他,还随手抄起一根铁棍,直愣愣的对着他们说道:“你别过来,休想伤害他!要想伤他,先把我给杀了!” 枫董事长此时像是真的发怒了,快步走上前,抬手,便给韶陨峥转一拳,将韶陨峥一下的打翻在地,顺势便给他一阵拳打脚踢,当然韶陨峥也不是吃素的! 韶陨峥一把拉住他的腿往下一拽,枫董事长也倒在地上,他们二人顺势缠在了一起,打的难以难分。 当枫董事长有些应付不过来,要求冥君愁帮他的时候,可冥君愁依旧是不动于衷,他站在那里冷冷的看了一会儿,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是发现我了吗?我的动静很小,他怎么可能发现我!他过来了!真的要过来了!我该怎么办? 我即刻收起第八感看了看身后,发现身后有一个小小的暗门,此时我连想都不敢想,转身便进了暗门里。 生怕冥君愁会拉开暗门瞅上一瞅,所以进了暗门,我也不敢耽搁,立刻便往前爬着,爬了大约有二十多米的样子,忽然闻到一股很浓的火药味儿。 这里怎么会有火药呢? 为什么打开手机,借着微弱的光芒,照着管道,这才发现管道里面铺满了火药,谁在这里在这里铺满了这些东西?他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一丁点火星,便可以让这里爆炸吗? 等等,这底下可是枫董事长和枫夫人还有韶陨峥,如果他们此时都葬身在这场爆炸里,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到这最后最大的受益人便是枫水涯! 他真的有这么阴险!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母亲都敢杀吗?还有韶寻仅留在阳间的唯一魂魄,这场爆炸可以带走任何一切,这些都是可以威胁到枫水涯的一切。 想到这里,我立刻找寻着出路,我不能再退回去,可能冥君愁就守在那里等着我出来,所以后面那条路是万万不能再回去了。 现在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爬着,当爬到一个十字管口时,突然感到左边的风口有微微的清风拂过,那么左边应该是有个出口了。 既是出口,那么冥君愁一定在这附近所以这声响不能过大! 等我爬到这管口时,几乎让我有些喜出望外,用这个管口正对着韶寻,在这关口的斜对角有一根柱子,而这根柱子正好挡住了冥君愁的视线,如果我从这里顺下去,韶陨峥能够好好的配合我,我想韶寻应该是能够平安的出去的。 我轻轻的打开了盖子,头探了探,具体安然无恙后慢慢的爬了下来,那一刻我立刻滚向柱子那边,见韶陨峥与枫董事长依旧是打得火热,而一旁的冥君愁只管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我悄悄地接近铁笼,铁笼上面并未上锁裹了厚厚的一层符咒,写着符咒是画在笼子上面的,所以即使没上锁,他没办法离开。 此刻来不及我想太多,随手抄起自己的衣袖,快变成掉了铁笼上的符咒,当这符咒消失的时候也要韶寻好受了许多。 “我还以为你顺着那条道跑了呢!居然还能从这下来!”冥君愁站在我身后,不怀好意的说着。 此时已经被他发现了,也没什么好躲的,便很从容的站了起来,正视着冥君愁,气场上丝毫不输于他,语气铿锵有力,丝毫没有一丝胆怯:“这只能说你太笨了!今日只要我在,你是绝对伤害不到他!” 冥君愁听到我这句话,顿时从桌上拿起一瓶药水在我面前晃着,不停的威胁着说道:“能不能伤害到他,完全就在于药水能不能大发善心了!所以你现在还是自求多福吧!” 我回之嘲讽一笑,很是蔑视的看着他,言语之间有些瞧不起的说道:“怎么?记性这么不太好吗?问问上次在这个地方你是如何成为我的手下败将吗?你可别忘了,我身上有第八感,可以不老、不死、不伤、不灭!” 第四十八章 死灵别墅终章【4】 在白凄凄的病房里,纯白的有些黯然神伤的窗帘在随风飘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病床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条黑色绑带耷拉在床旁。 一位略显苍老的妇人,拉着床旁护栏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好不悲伤: “姑娘,就算大妈求你了,你就救救我儿子吧!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躺在病床上面容憔悴不堪的姑娘,没有看这位妇人,只是无力的低着头。 “你儿子的命是命,我们夕夕的命就不是命了?夕夕已经成这样了,你还要她去救你儿子,你还有没有良心?要不是为了你儿子,夕夕会成这样嘛!” 病床上的颜夕夕看了看一旁为她叫不平的杨楠,有气无力的说道:“楠楠,别说了,阿姨也是心急……” 忽然,颜夕夕手脚不自主的抖动,眼睛上翻 、牙关紧闭、整个身体也跟随着强烈抖动,一旁的杨楠见状,迅速的将床旁耷拉的绑带在她身上用力一拉,紧接着拿出早就备好的毛巾,用劲的掰开她的嘴,塞到了她的两牙之间,以防她咬伤舌头。 一番折腾下来,一旁的妇人被吓的神色慌张,连忙退到一旁,指着颜夕夕说:“她……她……她不会也被鬼上身了吧?哎呦喂……这可怎么办呀?我的小贺不能死啊……” 杨楠实在是忍不住的对着那哭哭啼啼的妇人吼道:“哭什么哭!你才被鬼上身了呢!夕夕跟你儿子可不一样,夕夕现在病很重,你还要她去救你儿子?你还有没有人性?若不是你儿子,夕夕又怎么会成这样?你给我走!” 杨楠推搡的将那妇人推出去病房门外,临了还没好气的瞥了一眼。 这时的颜夕夕,已经恢复正常,转过头看了看四周,轻声说道:“楠楠,阿姨呢?走了吗?” “走了!” 颜夕夕沉默着看着天花板,良久,说道:“楠楠,你知道为什么住院时,不能一直看着天花板吗?” 杨楠走近慢慢的解开了绑带,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是因为医院是阴气凝结之地,时间久了便会闹鬼,若是长时间的盯着医院的天花板,便会撞鬼……可我……盯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一只鬼……这你又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那是假的嘛!所以谣言不能信,好了夕夕,休息一会儿,别说了。” 颜夕夕手撑着床吃力的坐了起来,转头看着杨楠,微微一笑,说道:“我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我的第八感没有了,我现在活不了多久,不过按常理说正常人在这时候会看见阴差或者亡故的亲人,来为此指明死亡之路,让其死后不再迷茫。可我却一个没有看到,是不是很奇怪?” “那还不好?那说明你死期未到呗,鬼都不搭理你!那个什么第八感没有了更好!以前你被那玩意害的有多惨,你不知道啊?” 说着,杨楠弯着腰搂着颜夕夕的肩膀平和的说着,她何尝不知道这几天颜夕夕的变化?从意气风发的少女一点一点的变成现在这面色如纸、气若游丝的模样,自己却什么都帮不了,心里是即难受又自责。 颜夕夕拉了拉杨楠的衣袖,微微仰着头看着她:“楠楠,你去追那个阿姨告诉她,最近不要让他的儿子受任何惊吓,要想让她儿子活命,就去找长年学习道法的大师为他解煞,不然谁也帮不了他。” 杨楠听到这句话,心里的别扭那是从脚底窜到了脸上,只见她撇着嘴悻悻的做到一旁的凳子上,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的撇了一眼,漠漠的说道:“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颜夕夕看了看杨楠,什么也没多说,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好,我去!” 说着便掀起被子,有气无力的正要挪下床,杨楠一把拉住了她,连忙的将她扶着躺下,无奈的答应这个请求,见她没事也只得开门而去。 躺在床上的颜夕夕,静静的看着天花板,不知是看的时间久了,还是出现了幻觉,天花板的花纹、缝隙开始变得扭曲、旋转,这就犹如一个无底洞般的螺旋越转越快。 她不敢动,也不敢说出一句话,只是紧紧的扒着床的两侧,将身体紧贴床面,仿佛旋转的风在她的手边、耳边呼啸而过。 渐渐的她发现不是天花板再转,而是自己在转,迅速旋转的病床使她无法坐起,只得紧贴着床面。 颜夕夕将手慢慢的移向绑带,就在快要抓住它时,一股力量将颜夕夕瞬时掀翻,在空中转了几圈重重地打在了墙上摔了下来。 这时,床头柜上的水壶直接向她飞了过来,要知道里面装着杨楠刚打回来的开水,那要是泼在身上不红也要褪层皮。 看着水壶飞快地向自己飞来,来不及做躲闪的她,用尽力量忍者后背的疼痛在水壶砸向她的一刻,闪到一旁。水壶应声砸在了墙上,飞溅的开水还是有一多半落在了她的身上,只听得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 浑身疼痛犹如剥皮锉骨般的紧紧环绕着她整个身体,散落的热水像是商量好的慢慢的像她聚集,奇怪的是热水的温度没有丝毫的下降,还在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这宛如一个巨大的开水锅一样,颜夕夕如一条痛苦难言的小鱼儿正在被煮沸。 无论她再怎么呼救,门外的世界似乎与她最关,门外的人也听不到她的求救。她仰着头看着们,多么希望这时会有人发现她,多么希望这时会有人推门而入,给她浇一盆凉水,让她舒服一下。 透过门上的窗户看到外面一个个的人,慢慢的走过却未有一个人停下注视着这间屋子。 真的没人来救我吗? 真的要死了吗? 我救了那多人,为什么还会死?不是说好人长命吗?难道我做了那么还不算吗?为什么?这不公平? “啊!~” 疼的痛彻心扉,嗓子也嘶哑无力,却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杨楠呢?她去哪了?她为什么还不回来? 在这里,颜夕夕在疼痛中慢慢的闭上眼睛,在眼睛闭上前夕,杨楠推门而入,之后便在无意识…… 几个月前…… A市市中心市蓝天医院急诊科…… 急诊科护士站这几天安静的出奇,没有120的急救电话、没有深夜里着急问诊的患者、没有任何上级的检查,这是急诊科最安静、最闲逸、最无趣的几天。 “哎,我说几天一个出诊的都没有,平时咱们可都是忙的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啊,这市里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怎么一个出事的没有?” 一旁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甚是无聊的李主任百无聊赖的说道。 这不,这句话刚说完护士夏安妮刚要数落数落李主任,急救电话响了起来,在接电话前夕,夏安妮看着李主任打趣说道: “看吧,这事真不禁念叨,又有人出事了!李主任这回你一个人出诊,可别稍上我们!” 李主任笑了笑,努了努嘴示意着夏安妮赶快接电话。 “你好,市蓝天医院急诊科!” 夏安妮接起电话只听得电话那边声音非常嘈杂,有锅碗瓢盆互相碰撞的声音、有打斗肉搏的声音、有接电话人的哭喊声:“救命!救命!死人了!红花路冰雅花苑3栋2301死人了,流了好多血……” 夏安妮熟练的记下了地址,语速伶俐清晰,有条不紊:“请告诉我有多少伤亡?” “一个已经死了,一个受伤流了很多血,还有两个人已经疯了打了起来,快来救我!快点!” 放下电话的夏安妮,立刻通知了警察局,李主任也在电话结束前准备好了急救箱,医生护士一行人跑着跳上了车。 这一流程不过三分钟,因为时间不允许他们拖拉,因为生命不允许他们拖拉,因为他们的职业不允许他们慢下来! 也许,他们不会想到接下来所遇到的事,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来到2301的门前,警察也刚好的将门破开,还没等李主任和夏安妮走到门口,一个警察走了出来,像是谁欠了他八吊钱一样,说道:“你们不用进去了!里面的人不是一死一伤,而是五死零伤,一个活口都没有!不过奇怪的是,房里所有的手机最后一次通话记录,是拨的急救电话,而且还是同时拨出、同时挂断,几乎精确到了毫秒,它们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拨通了,而且拨的都是同一个急救分机号,所以……我们想调查一下你们的电话!还有,你们需要和我去做笔录!” 警察的一席话,让大家一头雾水,听不下的李主任不耐烦的将这位警察退到一边,进到屋子里才发现,屋里与警察说的毫无出入,凭着职业习惯与职责,还是上前检查了一遍他们的生命体征。 当李主任走到落地窗边,倚靠着玻璃满脸划痕的女子身旁,看着这女子双目圆睁、一手紧握着手机,一手抱着蜷缩的身体,衣服上的血渍早已干透,随着这女子的身体发出一股浓烈腐臭味。 撩起那女子的衣袖,身体都已僵硬、一点血色都看不到、肤如死灰,不用仔细去问便可闻到尸体的腐臭,这让李主任差点吐了出来。 闪到一边的李主任,捂着鼻子瞅了瞅地上躺着的几具死尸,三步并做两步的退出了2301。 站在门口捂着鼻子的夏安妮,看着李主任退了出来,又不禁的打趣到:“李主任,进去都发现啥了?” “都死透了呗!诶,安妮,你听的地址没错吗?别再搞错了,搞错了那可就是医疗事故了!” 夏安妮拍着自己的胸脯,坚定不移的肯定这自己没有听错,随后拍着李主任的肩膀安慰的说: “哎呀,何必在意呢?也许是恶作剧呢?就当我们是无聊出来兜风呗,何必这么斤斤计较。” 第四十九章 死灵别墅终章【5】 夏安妮和李主任回到医院急诊科,刚刚放下手术箱,便接到了护士长的命令: “你们俩怎么现在才回来!快让李主任过来,这有急诊病人!” 两人相互对望,做了一个无辜撇嘴的表情,便急忙跑到急诊一室。 李主任风风火火的走到床边,拿起手电筒照了照瞳孔,又看向一旁的心电监护,各项生命体征均在慢慢下降,不假思索利落的说道: “肾上腺素1毫克快速静推!通知手术室准备开腹手术!迅速通知家属签同意书!” 一旁清脆、清灵、悦耳的声音,高声重复着李主任的口头医嘱,不禁的让大家回头一看,原来不是别人,而是他们久别重逢的同事,也是好朋友——颜夕夕! “夕夕,你回来了?” 颜夕夕甜甜的微 微一笑,转身说到:“回来啦!一会儿聊!” 大家伙前前后后忙了很久,直到李主任随病人进到手术室,才偷的半日清闲。 夏安妮拿着方巾擦着脖子上的汗走进手术室,看着颜夕夕站在一旁,故意的挑眉上下的打量着,接着玩笑着说道:“渍渍!出去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大家快看夕夕是不是比以前漂亮了?哎!老实说,是不是~有爱情的滋润了呀?” 颜夕夕撇嘴笑着,上前指了指夏安妮的头,嫌弃的说道:“你啊!不数落人不舒服是不是?什么爱情,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什么,是南方空气好、湿度高,人气色自然就好,什么爱情,胡说八道!” 忽然,一旁的护士黛心走到颜夕夕身旁,挽着她的胳膊卖着关子的说道:“夕夕,你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吗?” 颜夕夕看了看黛心,奇怪的摇头,反口问道:“怎么?是有什么好事吗?” 黛心松开了她的胳膊,怂了怂肩指着桌子上的急救电话扒拉扒拉的说着: “就在今天早上,我们还在发愁怎么还没人来?忽然, 电话响了,安妮照常接电话,随后拽着李主任就出诊!哎,夕夕你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事了?” 黛心停下故事,转头有些花痴的看着颜夕夕,没想到颜夕夕瞅了她一眼,笑着走到一旁坐在桌旁,低头写着交班报告,平和的说: “人死了,直接转送殡仪馆了,是不?” 安妮有些惊吓的拍着颜夕夕的肩膀,弄的交班报告上出现了一个狭长的弧度。 只见颜夕夕撅着嘴,出着粗气、压着声音似乎有些咬牙切齿气息飘荡着: “夏安妮!没看见我在写报告吗 !你又害我得重新写!上次就这样,这次我一定把你打的满地开花不可!” 这一下子,急诊科护士站多了两个互相打闹的漂亮护士,甚是扎眼! 夏安妮迅速的抓着颜夕夕得手,向后躲着,咧笑着:“别!别!护士长看见了不好,要不我帮你写,就当做赔罪了,好不好?” 颜夕夕看着她不屑的嘴一撇、眼睛一瞟又走到桌子旁,说道:“算啦,饶了你啦!事啊!还是要亲力亲为的好,鬼知道你会在这上面写什么鬼画符。对了,中午记得给我带个冰砖!” 说完,颜夕夕对着夏安妮露出八颗牙齿,微微一笑,低头写着报告。 急诊科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同时也很漫长,在常人眼里他们是在阎王爷嘴里抢人,是圣洁化身、纯净的天使;同样在有些人眼里,他们是最平庸之辈、只是来服务与某人。 也许,只有真正的成为一个医务工作者,才会明白清楚自己的责任、明白自己的任务。在与生命打交道的日子里,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病床上、血泊里流逝,心早已不再软弱。 坐在一旁的颜夕夕,手里拿着夏安妮送来的冰砖,看着护士站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人,她慢慢的低下头,轻轻咬着冰砖雪糕,眼神慢慢凝聚,似是在想些什么: 安妮不会说谎,电话录音更不会说谎,那为什么出诊后,接到的病人确是死了好几天了呢? 是不是?有人恶作剧?可谁有这个闲心思不报警却打急救电话? 在或者…… 这时,护士站的电话又再次响起…… 嘟……嘟…… “你好,市蓝天医院急诊科” 电话那边又响起了一女子的急促的声音,或者说是她并不熟悉的陌生声音: “救命!救命!死人了!红花路冰雅花苑3栋2301死人了,流了好多血……” 冰雅花苑? 2301? 这不是上午安妮去的地方吗?怎么?又发生事故了吗? 颜夕夕压着疑问,又试着探问道:“请告诉我,有多少人受伤?” 这时,电话那边忽然没了动静,安静的连电流通过的声音都听不到,护士站周围这时也静得出奇。 颜夕夕注意到了这一切,不禁的看向墙上的钟表,这更让她后背发凉的是,钟表的指针停止走动。 在这里也许会有人说,许是钟表没电了呢? 不,这种感觉不是可以言语的,这感觉仿佛如置身事外看着另一个事物的发展,可那个事物却是自己在熟悉不过的地方。 时间对于她而言似乎早已停止,时间让她的意识迅速倒退,一直到几天前2031的房间中,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这就如同置身其中的感觉一样,但那些早已死去的人却丝毫看不到她,犹如空气一样。 时间对于她而言似乎早已停止,时间让她的意识迅速倒退,一直到几天前2031的房间中,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这就如同置身其中的感觉一样,但那些早已死去的人却丝毫看不到她,犹如空气一样。 时间对于她而言似乎早已停止,时间让她的意识迅速倒退,一直到几天前2031的房间中,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这就如同置身其中的感觉一样,但那些早已死去的人却丝毫看不到她,犹如空气一样。 ……… ……… ……… 第五十章 死灵别墅 这时,韶陨峥忽然上前紧紧的拉着枫夫人,怒目圆睁连火气的对着枫夫人说道:“这一切我都不想的!是枫慈,若不是他,你我何必落得今日田地!沫儿……我最心爱的沫儿,这么多年你该恨的人不是我们两个,而是只有枫慈!” 枫夫人此时如同灵魂全部被抽走一般,痴痴呆呆的站在原地。 这时忽然风董事长打了个响指,从黑暗处不紧不慢走来了一个人,让人穿着很正规的黑色道袍服,等他走近时我才发现此人是冥君愁。 这果然应了我之前的猜想,冥君愁果然是枫董事服务,其他人都只不过是帮凶而已。 只见枫董事长使了个眼色,冥君愁便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双手一挥,他面前像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他做法事所需要的一切东西。 看着冥君愁将那瓶药放在桌子正中,滴了两滴鸡血,烧了几张符纸,在上面不停的打着圈,口中还念念有词,随后等鸡血全部浸在那瓶子上时,他又将烧干的猪油抹在上面,随后将烧着的糯米,冲着蜡烛全部吹在上面,直接那个小瓶在火中烈烈的燃烧着,却没有丝毫损伤。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冥君愁用一眨眼的时间从小火中取出瓶子,在空中迅速的摇晃着已达到降温的目的。 后面,冥君愁捧着小瓶子走到枫董事长面前,见枫董事长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冥君愁便胸有成竹的说道:“主人,三魂七魄腐骨水现在已经炼好了,只需一点便可让邵寻还有你讨厌的人瞬时灰飞烟灭!那些人是查不出来任何踪迹的,主人可尽管放心!” 枫董事长点了点头,看着他手中的小瓶子,有些疑惑未解的问道:“只需滴一滴并可以吗?我不想出什么纰漏!” 此时冥君愁邪魅的笑了笑,后回答道:“像上旬这样的死人吗?当然只需一滴!那如果活人,可能还需要其他的东西!” “什么东西?”枫董事长立刻开口问道。 冥君愁此时转到黑暗转角处,不知拿来了什么样的东西,摆在了枫董事长面前,于是开口说道:“至于活人,他还需要一味药引子!那边是一杯烈酒!当然,烈酒而始,那么也应该由烈酒而终!” 韶陨峥此时似乎明白些什么,立刻闪到到笼子旁用身体护着他,还随手抄起一根铁棍,直愣愣的对着他们说道:“你别过来,休想伤害他!要想伤他,先把我给杀了!” 枫董事长此时像是真的发怒了,快步走上前,抬手,便给韶陨峥转一拳,将韶陨峥一下的打翻在地,顺势便给他一阵拳打脚踢,当然韶陨峥也不是吃素的! 韶陨峥一把拉住他的腿往下一拽,枫董事长也倒在地上,他们二人顺势缠在了一起,打的难以难分。 当枫董事长有些应付不过来,要求冥君愁帮他的时候,可冥君愁依旧是不动于衷,他站在那里冷冷的看了一会儿,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是发现我了吗?我的动静很小,他怎么可能发现我!他过来了!真的要过来了!我该怎么办? 我即刻收起第八感看了看身后,发现身后有一个小小的暗门,此时我连想都不敢想,转身便进了暗门里。 生怕冥君愁会拉开暗门瞅上一瞅,所以进了暗门,我也不敢耽搁,立刻便往前爬着,爬了大约有二十多米的样子,忽然闻到一股很浓的火药味儿。 这里怎么会有火药呢? 为什么打开手机,借着微弱的光芒,照着管道,这才发现管道里面铺满了火药,谁在这里在这里铺满了这些东西?他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一丁点火星,便可以让这里爆炸吗? 等等,这底下可是枫董事长和枫夫人还有韶陨峥,如果他们此时都葬身在这场爆炸里,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到这最后最大的受益人便是枫水涯! 他真的有这么阴险!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母亲都敢杀吗?还有韶寻仅留在阳间的唯一魂魄,这场爆炸可以带走任何一切,这些都是可以威胁到枫水涯的一切。 想到这里,我立刻找寻着出路,我不能再退回去,可能冥君愁就守在那里等着我出来,所以后面那条路是万万不能再回去了。 现在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爬着,当爬到一个十字管口时,突然感到左边的风口有微微的清风拂过,那么左边应该是有个出口了。 既是出口,那么冥君愁一定在这附近所以这声响不能过大! 等我爬到这管口时,几乎让我有些喜出望外,用这个管口正对着韶寻,在这关口的斜对角有一根柱子,而这根柱子正好挡住了冥君愁的视线,如果我从这里顺下去,韶陨峥能够好好的配合我,我想韶寻应该是能够平安的出去的。 我轻轻的打开了盖子,头探了探,具体安然无恙后慢慢的爬了下来,那一刻我立刻滚向柱子那边,见韶陨峥与枫董事长依旧是打得火热,而一旁的冥君愁只管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我悄悄地接近铁笼,铁笼上面并未上锁裹了厚厚的一层符咒,写着符咒是画在笼子上面的,所以即使没上锁,他没办法离开。 此刻来不及我想太多,随手抄起自己的衣袖,快变成掉了铁笼上的符咒,当这符咒消失的时候也要韶寻好受了许多。 “我还以为你顺着那条道跑了呢!居然还能从这下来!”冥君愁站在我身后,不怀好意的说着。 此时已经被他发现了,也没什么好躲的,便很从容的站了起来,正视着冥君愁,气场上丝毫不输于他,语气铿锵有力,丝毫没有一丝胆怯:“这只能说你太笨了!今日只要我在,你是绝对伤害不到他!” 冥君愁听到我这句话,顿时从桌上拿起一瓶药水在我面前晃着,不停的威胁着说道:“能不能伤害到他,完全就在于药水能不能大发善心了!所以你现在还是自求多福吧!” 我回之嘲讽一笑,很是蔑视的看着他,言语之间有些瞧不起的说道:“怎么?记性这么不太好吗?问问上次在这个地方你是如何成为我的手下败将吗?你可别忘了,我身上有第八感,可以不老、不死、不伤、不灭!” 第五十章 这时,韶陨峥忽然上前紧紧的拉着枫夫人,怒目圆睁连火气的对着枫夫人说道:“这一切我都不想的!是枫慈,若不是他,你我何必落得今日田地!沫儿……我最心爱的沫儿,这么多年你该恨的人不是我们两个,而是只有枫慈!” 枫夫人此时如同灵魂全部被抽走一般,痴痴呆呆的站在原地。 这时忽然风董事长打了个响指,从黑暗处不紧不慢走来了一个人,让人穿着很正规的黑色道袍服,等他走近时我才发现此人是冥君愁。 这果然应了我之前的猜想,冥君愁果然是枫董事服务,其他人都只不过是帮凶而已。 只见枫董事长使了个眼色,冥君愁便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双手一挥,他面前像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他做法事所需要的一切东西。 看着冥君愁将那瓶药放在桌子正中,滴了两滴鸡血,烧了几张符纸,在上面不停的打着圈,口中还念念有词,随后等鸡血全部浸在那瓶子上时,他又将烧干的猪油抹在上面,随后将烧着的糯米,冲着蜡烛全部吹在上面,直接那个小瓶在火中烈烈的燃烧着,却没有丝毫损伤。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冥君愁用一眨眼的时间从小火中取出瓶子,在空中迅速的摇晃着已达到降温的目的。 后面,冥君愁捧着小瓶子走到枫董事长面前,见枫董事长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冥君愁便胸有成竹的说道:“主人,三魂七魄腐骨水现在已经炼好了,只需一点便可让邵寻还有你讨厌的人瞬时灰飞烟灭!那些人是查不出来任何踪迹的,主人可尽管放心!” 枫董事长点了点头,看着他手中的小瓶子,有些疑惑未解的问道:“只需滴一滴并可以吗?我不想出什么纰漏!” 此时冥君愁邪魅的笑了笑,后回答道:“像上旬这样的死人吗?当然只需一滴!那如果活人,可能还需要其他的东西!” “什么东西?”枫董事长立刻开口问道。 冥君愁此时转到黑暗转角处,不知拿来了什么样的东西,摆在了枫董事长面前,于是开口说道:“至于活人,他还需要一味药引子!那边是一杯烈酒!当然,烈酒而始,那么也应该由烈酒而终!” 韶陨峥此时似乎明白些什么,立刻闪到到笼子旁用身体护着他,还随手抄起一根铁棍,直愣愣的对着他们说道:“你别过来,休想伤害他!要想伤他,先把我给杀了!” 枫董事长此时像是真的发怒了,快步走上前,抬手,便给韶陨峥转一拳,将韶陨峥一下的打翻在地,顺势便给他一阵拳打脚踢,当然韶陨峥也不是吃素的! 韶陨峥一把拉住他的腿往下一拽,枫董事长也倒在地上,他们二人顺势缠在了一起,打的难以难分。 当枫董事长有些应付不过来,要求冥君愁帮他的时候,可冥君愁依旧是不动于衷,他站在那里冷冷的看了一会儿,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是发现我了吗?我的动静很小,他怎么可能发现我!他过来了!真的要过来了!我该怎么办? 我即刻收起第八感看了看身后,发现身后有一个小小的暗门,此时我连想都不敢想,转身便进了暗门里。 生怕冥君愁会拉开暗门瞅上一瞅,所以进了暗门,我也不敢耽搁,立刻便往前爬着,爬了大约有二十多米的样子,忽然闻到一股很浓的火药味儿。 这里怎么会有火药呢? 为什么打开手机,借着微弱的光芒,照着管道,这才发现管道里面铺满了火药,谁在这里在这里铺满了这些东西?他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一丁点火星,便可以让这里爆炸吗? 等等,这底下可是枫董事长和枫夫人还有韶陨峥,如果他们此时都葬身在这场爆炸里,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到这最后最大的受益人便是枫水涯! 他真的有这么阴险!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母亲都敢杀吗?还有韶寻仅留在阳间的唯一魂魄,这场爆炸可以带走任何一切,这些都是可以威胁到枫水涯的一切。 想到这里,我立刻找寻着出路,我不能再退回去,可能冥君愁就守在那里等着我出来,所以后面那条路是万万不能再回去了。 现在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爬着,当爬到一个十字管口时,突然感到左边的风口有微微的清风拂过,那么左边应该是有个出口了。 既是出口,那么冥君愁一定在这附近所以这声响不能过大! 等我爬到这管口时,几乎让我有些喜出望外,用这个管口正对着韶寻,在这关口的斜对角有一根柱子,而这根柱子正好挡住了冥君愁的视线,如果我从这里顺下去,韶陨峥能够好好的配合我,我想韶寻应该是能够平安的出去的。 我轻轻的打开了盖子,头探了探,具体安然无恙后慢慢的爬了下来,那一刻我立刻滚向柱子那边,见韶陨峥与枫董事长依旧是打得火热,而一旁的冥君愁只管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我悄悄地接近铁笼,铁笼上面并未上锁裹了厚厚的一层符咒,写着符咒是画在笼子上面的,所以即使没上锁,他没办法离开。 此刻来不及我想太多,随手抄起自己的衣袖,快变成掉了铁笼上的符咒,当这符咒消失的时候也要韶寻好受了许多。 “我还以为你顺着那条道跑了呢!居然还能从这下来!”冥君愁站在我身后,不怀好意的说着。 此时已经被他发现了,也没什么好躲的,便很从容的站了起来,正视着冥君愁,气场上丝毫不输于他,语气铿锵有力,丝毫没有一丝胆怯:“这只能说你太笨了!今日只要我在,你是绝对伤害不到他!” 冥君愁听到我这句话,顿时从桌上拿起一瓶药水在我面前晃着,不停的威胁着说道:“能不能伤害到他,完全就在于药水能不能大发善心了!所以你现在还是自求多福吧!” 我回之嘲讽一笑,很是蔑视的看着他,言语之间有些瞧不起的说道:“怎么?记性这么不太好吗?问问上次在这个地方你是如何成为我的手下败将吗?你可别忘了,我身上有第八感,可以不老、不死、不伤、不灭!” 第五十一章 想起前几日与安雅的斗嘴,心里不禁有几分开心,明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的太难听,初衷都是为了我。网络上疯传的“防火防盗防闺蜜”似乎在我这里都是废话一般。 今天,是安雅的老公和眼科的大夫来给我拆纱布,我已近等不及的去拥抱阳光,去探一探盛夏即将过去而沉睡的花朵是开的多么的芬芳。 “林医生,谢天谢地终于来帮我拆纱布了!太爱你了!”开玩笑的对林医生说着。 林医生看着我说:“爱我?真的假的?我可得先像我家夫人去报备一下!哈哈哈哈......” 对此审视无趣的我,将头撇到一边去。林医生走近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两下,一边将我的脑袋掰了过去一边嘟囔着:“爱我怎么可以不看我呢?你啊!还是乖乖的等着我们给你拆线吧!” “哎呦!拆旧拆嘛!干嘛打我?人家本来就不聪明,被你这么一敲变笨了,你可是要负责的!”我装着很痛的样子揉着脑袋,呲着牙说着。 这时,安雅似乎是端着治疗盘走了过来,给我临床的病友做治疗,只听她说着:“好了,夕夕!别挑逗我家老林了,他一个木鱼,能经得起你这么挑吗?”话落,安雅又复说到:“哪天我家老林花心了,一猜就是你挑唆的!” 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有醋意呢? 我指着安雅声音的方向,装作很是不服气的样子,其实我知道安雅不是那个意思,说着:“哎!怎么到我这就成挑唆了呢?我这么可爱一副好人模样,怎么可能会呢?” 说完,安雅临走时撇过头启唇微微一笑道:“晚上你等我,给你一个惊喜,别辜负了我的好意哦!” 林医生临走时嘱咐不让我看强光,让眼睛有个过度,出门遇到强光时记得戴墨镜,可一想起剩下不多的日子哪还有心思顾得了这些。 离农历七月十五没有几日了,眼看马上就要到了,可是韶寻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上次冥君愁说的做不做数,有没有后招也说不准,也不知道可不可以信任。 眼下还是要找到冥君愁去探探底,可不可信才好。 说到底,冥君愁对枫氏一家人似乎仇恨很深,这里面似乎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医院外的阳光,始终是那么明媚不忧伤,灿烂不暴躁,从身后吹过的风,也是温柔何旭,带着一丝丝温暖。 那天是在记者会上遇到他的,说真的去哪里找到他我还真的不太清楚。 一个人就这样漫步走在树荫下,说是去找冥君愁可还是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家门口。 摸着很是熟悉的门把手,轻轻扭动钥匙,只听两片锁簧碰撞的声音,门锁应声将门缓缓漏个缝。 屋子里还是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只是桌子上的一封血红色的一封被黄金蜡印章固封的信,赫然的摆在茶几正中间。一旁还摆着一串黑色珠子穿着的一个脚踏乌金莲台的小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那眼神被雕刻异常阴冷深邃,眼前的小人佛如地狱里来的恶魔一般。 那张着大口的獠牙仿佛能够将一切东西都能尽数吞没。 那在手中的那一刻,瞬时脊背发凉,打了个寒颤,手差点抓不住这个小人。看着这个小人心里越发的慌乱,便将它顺手丢在了沙发上,看信的前一眼还瞟了一眼,他是背朝天趴在沙发上的。 尊敬的小伙伴: 你好: 在这里真诚的献上我对您的祝福,以及对韶寻的祈祷。 相信你在看到这封信时,离七月十五也只有短短三天了。 那么,请您在七月十五日晚十九点三十分在土地庙门口摆时鲜瓜果、山珍海味,在上三柱虔诚的清香,你可能疑问了,这是为什么? 因为这是要堵住土地公的嘴,以免鬼差询问时他会多嘴,只要土地公肯帮你忙,韶寻不被发现的几率就多了一重,但也别高兴,土地公可是“喂不饱”的。 如果,你认为就这么简单就可以糊弄鬼差,那你就真的太天真了。 韶寻现在已经是怨气深重的厉鬼,七月十五他的怨气会更重,到那时恐怕他会控住不住自己三魂,人的三魂七魄三魂为阴,七魄为阳,三魂在此时戾气会更为浓重不被七魄所牵制,也就不被理性所牵制。 我想你一直认为韶寻一直被我拘着,我现在告诉你,他一直都不在我这里,我也没必要拘着他。 所以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他,安抚他的三魂七魄,平灭他的戾气,不然戾气越发的浓,鬼差找他也越容易。 看你是我最忠诚的伙伴的份上,且在破例告诉你罢了! 要找他,就去至阴至邪的地方,或者太阳永远也照不到的地方,当然这些地方也不乏其他异界的朋友。 找到他,有两种方法可以平息的戾气,让鬼差发现不了他: 第一种方法,也是最保险的用你的月经带。这是一个很古老办法,当你月经来时将他染到一块方布上,在七月十五夜里,将韶寻包裹起来。这可以在鬼差面前将他隐去。 第二种便是找到一种名为无患子的一样东西,将它收集放置在背阴之处,让他躲在里面,可避鬼魅。但因无患子对鬼魂有趋避的作用,所以能帮他躲过鬼差,但也会让他元气大伤,能不能挺过也要看他自己的执念怨气能不能帮他撑得住。 除此之外,你每日要在鬼门关的十字路口烧大量的纸钱,要烧两份! 一份给附近的孤魂野鬼,一份专门捎给地府的鬼差,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对他们千万不能吝啬,有多少烧多少。烧的时候要让韶寻的亲人最好是他的妻子去烧,会事半功倍。 若前面这几种办法都没奏效,那就只有最后一条路: 那便是结阴婚! 你若真的想将他留住,让他免受地狱之苦,那你得有一个留住他的理由,鬼差若发现端倪迟早会找到你,他们可是一份情面都不会让你! 如果真的到了这个地步,便找一只大公鸡与你拜堂,用柳枝对付鬼差,将他强行留下。 话已至此,相信我的小伙伴会做的非常出色,帮你方法我已经说了,过后可别翻脸不认人啊! 对了,看完将信烧了。送你的这尊神像,是帮你以备不时之需的,相信你会和神像很愉快。 冥君愁 第五十二章 那人的背影似乎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只见那人走近时,韶寻忽然变得很狂躁,瞬时犹如一头雄狮一般,几乎要将那笼子撕裂。 此时,枫夫人上前轻轻抚摸着他的手,他才慢慢的变得安静下来,果然在那三个人里面只有枫夫人还是记挂他的。 但我想再往前走两步时,枫水涯忽然拉住了我,在耳边轻声说道:“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会被发现的!” 我看着他们,又看了看枫水涯,问到:“你带我来这做什么?就为了看这些吗?” 韶寻此时,在我手中写了几个字,当我懂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决定平心静气,静观其变看着他们四个人到底要在我面前演什么样的把戏! 我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离枫水涯远了些,看着枫夫人他们但听不到一丝声音,这让我有些着急。 嗯!用第八感试试?反正你八个代表空间感,我想也可以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吧?至于枫水涯,我想他是看不出来我在使用第八感的。 于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枫夫人身上,慢慢的放空自己的大脑,用自己的意志与精神能量,慢慢的代替自己去靠近他们。 只听的,他们这样说道 “方沫!枫慈!事情过去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们把我给忘了,怎么今日会把我叫到这里来?” 那个神秘男子那是气愤对他们一脸鄙夷的说着。 原来枫董事长叫做枫慈!当年枫慈与韶陨峥是合作伙伴,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两个被称之为铁兄弟,最后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从而决裂,我想他们决裂的原因应该就是方沫,也就是现在的枫夫人。 只见枫夫人夫人倚着牢笼,眼中对韶寻充满了怜爱和不忍,她回答着神秘人,却不肯正眼看他,只见,枫夫人咬牙切齿的说道:“来做什么!你心知肚明,又何必来假惺惺的问我?” 枫董事长将枫夫人拉倒一旁,冷冷的看了看韶寻,又看向那神秘人,淡淡的说道:“当初你和我争方沫,那些事我也不再提。现在,我要你三魂六魄来作为你儿子上黄泉路的本钱!” 那人仰头叹笑,后恨恨的说道:“什么叫做我和你争?当年我与方沫是真心相爱,又不是你拿她们母子俩的命来做威胁,我都不会离开,让你有可乘之机!”后鄙夷的笑道,又复说:“这世上的人都以为我死了!当然这不包括你,不然你不会在这么多年里如此宠爱我的儿子韶寻,当你知道我还活着的时候,你便对韶寻起了杀心,怕他有朝一日会让你变得一无所有!” 这时枫董事长显得很平静,也很从容,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当然也有在意料之外的,我想那个在意料之外的人便是枫水涯了。 此时,我看到枫水涯,也是一脸的惊愕,不敢相信的表情,隔这么远,他又没有第八感是怎么听到的呢? 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耳朵上戴着一个耳麦,瞬间有所会意,因为他在这里布下了窃听器,所以他才会听得到。 从他们刚才的对话来看,那个神秘人就是韶陨峥了。当年的事我们谁都没有想到,那时只因为一段录音就断定,韶陨峥的死,完完全全是因为枫董事长嫉妒成恨。 那成想,这事实远比那段录音所塑造出来的现实更为残忍。顿时我也明白了。韶寻那天从病房里出来为何会是那般表情?我想他从那时便知道了当年的一切。 当视线再转回到他们身上时,正巧与韶寻来了个对视,这才注意到我就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我看他的眼神顿时缭乱,他的手也不自知的放在地上。 这时只听见枫董事长淡淡的说着:“我想你现在应该看不到笼子里面待的是谁吧?呵呵……那边有做过法事的水,用它洗洗眼睛,你就可以看到一切!这么多年来你从未见过的儿子!” 韶陨峥看了看笼子旁放的那盆水,旁边的确放了几个柳枝,那柳枝上还沾了水,似乎是刚刚才用过。 韶陨峥有些半信半疑的走了过去,小心翼翼伸手探了探那盆水,确定那盆水是安全的,他才下手慢慢的洗着眼睛。 当韶陨峥再次睁开眼睛看向笼子的时候,顿时火气冒得再也压不住,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死死地抓着枫董事长的领子,眼神犀利,抱着必死的心态,对着枫董事长说道:“你卑鄙!……快放了他!他现在都已经成了鬼魂,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他现在对你产生不了任何伤害!要报仇就来找我!不要来找我的儿子!” 枫董事长也是一脸恨恨的看着他说道:“卑鄙?我还能卑鄙的过你?当时说好了是公平竞争,可你呢,对方沫做了什么?在我生日那天,你假意罐醉了我,你明知道方沫不胜酒量,喝醉了,还给她喝了烈酒!我没你这个兄弟!我不仅要他死,我还要你死!呵呵……对了,就算你现在死了,也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你!因为韶陨峥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灰飞烟灭了,你死了也是白死!” 此时,枫夫人更加伤心,声泪俱下,她,此时因为他这一生的泪都要流完、流干,韶寻此时也不能为他做什么,只是默默的在心里为她拭着泪,看着她的母亲如此伤心,韶寻也只能淡淡的说着:“妈,因为他们活了那么多年,我希望在接下来的时光里,你能为你自己而活!妈……我记得你很喜欢画画,你很喜欢旅游,小时候你跟我说过,想走遍世界每个角落就那里最美的风景全部画下来,只是因为我因为很多事情这样的小小梦想都已经没了……” 枫夫人对着韶寻浅浅的笑着,微微点了点头,甩开了枫董事长的手,冷冷的对着他们二人说到:“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你们两个!若是能再重来一次,我宁愿当初你们死在那次车祸里,永远不要救起你们认识你,认识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