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心堪怜,序曲 第一章,序曲 爱情到底是什么呢? 这似乎是个人人挂在嘴边的问题,可似乎很多人不知道怎么回答。 有人说,爱情很美丽,像一道彩虹,七色的光,在蓝蓝的天空,耀眼、绚目。却转眼即逝。 有人说,爱情很无耐,像一个游戏,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拿,在游戏中每个人都平等,遵守游戏规则,牢记游戏程序,不然将被开除玩籍。 有人说,爱情很专制,像一个独木桥,只能允许一个人通过,千万不要挤,否则将会掉入万丈深渊。 也有人说,爱情很甜蜜,像加了糖精的果酱,初尝时甜彻心菲,再尝习以为常,不能继续了,一旦被它伤了,看见糖精就会恶心,再也不敢靠近… 有的科学家或许会说,爱情是人体里荷尔蒙在作怪,荷尔蒙赋予男人以激情,让男人们去追逐女人,好让人类不断地繁衍下去。 甚至有的心里学校或许会说,爱情其实是一种心理疾病,得了这种心理疾病的人们根本不能客观地看待问题了,就有了“情人眼里出西施”之说。 谭瑾站在门外,想着从电脑里搜来的这些关于爱情的言语,淡淡的笑了。 大道理谁都会说,可是又有几个人能真的身处困顿的爱情中,还能保持着一颗冷静的头脑呢。 她只知道,她的爱情带给她的只有伤痛,囚禁,欺凌,这样的爱情…这样的爱情让她身心俱备。 可能是她的一厢情愿吧,在冷煜的世界里。她…根本不算是在爱情的范畴中,她是…情人,床奴.抑或他的第N加一个女人。 可她依旧坚守着心里的一丝阳光,坚信有一天,爱情会普照她这片贫瘠的大地。 可,这样的坚持,总有力气用尽的一天,五年…与他相遇到今天整整五年了。 她最终没有得到他的爱,可心…累了。 逃…逃不脱,冷煜的势力遍及世界各地,每一次的逃离,换来的是更无情的蹂躏。 她告诉自己,就这样苍白的活下去吧,只要她守好自己的心。 可,最终…心依旧背叛了她。五年的相处,还是让她爱上了那个没血没情的男人。爱上他偶尔一丝的温柔,爱上他偶尔忧郁的眼神。 可她的爱恋,最后被他当成嘲讽的利器,狠狠的刺伤了她… 就像现在,她站在他们的卧室外,他们昨天夜里还在卧室的那张大床上缠绵...可如今,那里面传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让她的心再一次痛了. 想到昨天夜里他还难得温柔的在她的耳边说着...他一辈子也不能离开她. 想不到,这么快,他就和别的女人在那张让她心悸的大床上缠绵着. 谭瑾一扭头,飞速的冲出了屋子.她受不了了,再呆在这里,她会窒息. 门口的保镖有些意外于她的异常举动.没有来得及阻止她.就这样,她飞速的冲出了院子.不顾保镖'瑾小姐'的呼唤.跑向了门外的大路. 突然间,刺耳的刹车声响辙四下,谭瑾好似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身体就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在路的中央...还没有感觉到疼,神智已陷入黑暗中.入眼的最后一幕是冷煜飞奔而来的身影... 最后,她露出一抺绝美的笑意...神智彻底奔向黑暗. “不…瑾。”匆忙赶来的冷煜只来得及捕捉到她那抺决绝的笑意。 站在谭瑾的旁边,冷煜低头看着脚下血流不止的女子,慢慢的低下身子...直到确定感觉不到一丝生的气息.才慢慢站起身来. 表情冷漠的脸上突然勾起一抺让人心悸的笑意... 谭瑾…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离他吗?不,不会的,就算上天入地。冷煜也会寻到你的。 死亡…亦不能阻拦他。 *** 同一时间,只是跨越着千年的时空。 慕容锦看着身后的万丈深渊,浅浅一笑。对着身后紧追的男人淡淡的说道:“百里昕暝,你休想得到我… 你伐我国家,杀我亲人…这笔债,我来生定当讨还。“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跃下。 身体一瞬间就消失在崖下迷茫的浓雾中。 百里昕螟冷冷的盯着女人消失的地方。 眼眸中就像万年的冰窟…冷的没有一丝人气。 慕容锦…这就是你选择的方式吗?死亡… 慕容锦…你真的认为死亡可以躲开一切吗?你太天真了… 新坑。穿越文一篇。有时间梅子就会码,如果感觉不错。亲们记得收藏!!!推荐,留言!!! 第二章,心堪怜,冷语 第二章,心堪怜,冷语 疼,好疼...她死了吗?她知道自己被车撞了...既然感觉到疼...就是还活着. 可为什么还会感觉好冷啊. 难道她死了.这就是死亡的感觉,是不是上帝怪她太粗心了.竟然那么冒失的冲向道路.所以天堂不收她,要把她打入地狱. 不要...她不要...她是个好人,一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的...只是,碰上了那个邪恶的男人,才会那么失望,伤心...才会那么不小心的. 天可怜鉴,她可是一个连踩死只蚂蚁都会心疼的好心人啊. 至于最后...如果就这么死了,她也感觉自己很冤枉啊. 可那永远没有尽头的折磨也让她生不如死.她如果真的就这么死了...也好. 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王...她在这里." 王?谁是王?谁又在这里?谭瑾想问,可她实在太累了...也太疼了...太冷了. 黑暗又一次吞噬了她的神智. 百里昕瞑听到属下的禀报...大步流星的走了上来. 看到那个一半身子浸在水中的身影时. 冷冷的目光中,闪过一抺噬血.慕容锦...想要逃离他...休想. 冷冷的吩咐道:"把她扔进玄冰殿."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身后的将士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了主意...真的要把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扔进玄冰殿吗?那...她还有命在吗?如果她没了命.王会不会...迁怒他们. 这时,一个温柔如春风般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按照王的吩咐办吧." 这个声音的出现.让为难的将士们不禁面露喜色. 朗声应道:"是...谢谢风公子." 龙影风淡笑的摆了摆手,慢慢向河边那个浸在水中的身影走去. 走到近前.他优雅的低下身,仔细的端详了水中的人儿片刻.旋即转身离开... 慕容锦...你啊.死也就死了...现在弄成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他只能无耐的摇摇头. 想起那抺身影,昔日快乐的样子,不禁有些黯然...恐怕,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那样快乐,再也没有那样恣意的日子可以过了. 那个冷酷的男人...百里昕瞑是不会放过你的...终其一生. 他只能在心里为她祈求...希望.百里昕瞑能给她一个痛快吧.痛快的让她离开这个世界...好过日后日复一日的折磨. 不过...貌似很难. 那个男人啊.他最了解了...他的心是冰做的.从来不见为了任何人而有过温暖. 对于,他想得到的东西...从来会不惜任何代价的获得,而对于他想毁掉的东西...从来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至于慕容锦...就是它想得到...同时亦想毁灭的东西... 只希望...她. 坚强些吧 >>>>>>>>>> 谭瑾慢慢的眼开眼睛,还没有看清周围的环境,先不由得冷得倒吸一口冷气...见鬼了.明明被车撞了,就算没死.也应该被送进医院了吧...怎么还会感觉这么冷呢. 不想还好,一想到冷字,真的让她感觉冷得彻骨. 她费力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室的清冷,萧瑟的房间,似乎很久没人居住过了,角落遍布罗网.整个空间给她的感觉就是说不出的压抑. 这里是哪里?她...不会是死了吧.那这里是...阴曹地府.这年头,阴间的生意这么不好做了吗?怎么这样冷清. 随意动了动手脚,浑身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的...呲,了一声. 慢慢的.谭瑾开始感觉事情似乎...不对了. 她费力的坐直了身形,才看清自己所处的地方,萧瑟,冷寂,不足以说明其万一. 头顶是秃秃的房梁,脚下是青石的地面.怪不得她感觉冷呢.原来她一直躺在地上呢,而窗户...是木头的,甚至连玻璃都见不到. 这地方...也太古色古香了些吧. 扫视了一周后,她还是搞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哪里? 太冷了,实在是冷到骨子里了,她不由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双手用力的环着自己.突然,她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了. 这身体...似乎不像自己...原来用惯的那具了. 似乎,更矮一些,更瘦一些...她赶忙伸出双手,入眼的是一双素手,说不出的漂亮.长长的手指,纤细合宜.饱满的指甲被修剪成漂亮的孤度. 很漂亮...连谭瑾也不得不同意,光看这双手就知道.手的主人一定是个养尊处优的娇小姐. 可,这肯定不是自己的手. 自己的手虽然也不难看,也很纤细,可绝对没有这双手来得玲珑剔透...突然,一个可能窜入了她的脑子...该不会是...穿越了.而且还占了别人的身体. 那她到底穿来了哪里?这里又是何处呢? 正在这时,大大的木门被人咣的一声从外面大力推开,随后撞向墙壁...一时间.尘土飞扬,谭瑾用力的伸手挥着面前的尘土. 一阵咳嗽,谁啊?这么没公德心.不知道这屋子积了很厚的尘土吗?竟然这么用力的开门.她虽然受尽冷煜的欺负,可那是因为那个男人实在太过强大了. 虽然被他欺负,可并不表示她是个软弱的人. 于是,在没有看清来人的情况下,谭瑾已经出声叫嚷道:"谁啊?没长眼睛啊.没看见屋里有人啊,还这么用力.呛到人了知不知道." 还不等她出口更恶毒的话,只觉得瞬间,一个人影就窜了上来,而且一双修长的手好死不死的正卡在她的喉咙上,来人似乎只是轻轻一用力.谭瑾就痛苦的没办法呼吸了. 然后,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看来.你似乎命很大啊,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竟然还那么有力气." 这...是人是鬼,这如果是人,速度也太快了些吧.眨眼的功夫已经窜到她的身边,而且把她挟制的死死的. 那...就是鬼了,想到电视上青面獠牙的厉鬼,谭瑾不禁一哆嗦. 随后,她的身体就被大力的一甩,最后像个布偶般撞到一面墙上,谭瑾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情,连挟制住她的是人是鬼都没搞清楚,就被人莫名其妙的甩到了墙上,身子咣的一声与硬硬的墙壁来了个亲秘接触. 疼啊.身子好像散了架似的.没有不疼的地方. 这到底是哪里?就算是阴间也不能随便动用私刑吧.还有没有王法,那个阎王爷就不怕她去告他一状. 费力的支起身子,然后用手揉着刚才被挟制的地方,谭瑾慢慢抬起头来,她要看看到底是谁.不用缘由的就这样欺负她. 本来做好了准备,就算对方是个长着半个脑袋的厉鬼.她也不会惊叫出声的. 于是,她慢慢的抬起头来.面前一个身着黑衣的身影慢慢映入她的眼帘. 当那个黑衣人的跃入谭瑾视线中时.她不禁瞪大了眼睛. 这是人吗? 天下间有长成这样的人吗?以前她认为,冷煜已经算是美男子了.可显然,和眼前的男人比起来.冷煜略逊了一筹. 只见面前的男人,高挑的身材,一身合体的黑衣,上面用金线绣着盘袭.一头银丝长发,被整齐的束在身后,高高了鼻子,冷冷的凤眸,略有些薄但弧度漂亮的唇,不点自红. 漂亮...真是太漂亮了.谭瑾直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直到男人冷冷的嘲讽道:"怎么?不认识孤王了?" 孤王...王...谭瑾一惊,看来,她真的穿越了.而且还穿回了没人权,没自由,没电脑,没娱乐的古代. 第三章,心堪怜,疑惑 第三章,心堪怜,疑惑 百里昕暝见谭瑾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中冷意顿起,怎么?难道还是不想服软,要跟他死拼到底吗? 就凭她?一个文弱的娇小女人.是个公主又能怎样?一个亡了国的公主还不如个婢女有用.婢女最其码还能伺候伺候人.靠自己的劳动过活... 可面前的女人,一看就知道娇弱的提不起半桶水,手更是滑嫩的压根就不像做过任何工作的样子. 有什么用? 好像除了暖床,真是没有丝毫作用. 想到这里,百里昕暝冷冷的表情中掺杂进一抺嗜血...想到把她压到身下,肆意的在她的身体中进出,竟然会让久没有欲望的他生出强烈的渴望. 谭瑾有些害怕的看着面前男人冷冷的表情,盯着她的目光...慢慢透露出炙热.谭瑾很熟悉这种目光... 那是一个男人想要掠夺一个女人时.自然流露的. 不要...她才来到这里,连这里是哪里还没搞清楚呢.如果这么随便就被吃了...那多脸啊.你看过哪本穿越文里的厉害女主来了后.还搞不清楚东南西北的时候就被吃... 对上百里昕暝冷冷的目光,虽然谭瑾的心里说不出的害怕.可还是嘴硬的开口道:"我不认识你...你最好别用你那种有色的眼光看我.小心看到眼里拔不出来."没办法.她想底气足些.可实在是没有书中写的穿越女主的身手.人家要不是杀手,要不是特工. 她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女人,唯一的特长也就是管个帐. 在现代的二十五年生命中.除了年幼懵懂的时候,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学校里度过的,最后两年也是在冷煜的公司里...时刻被他掌握着. 什么?他有没有听错,那个女人说什么...竟然敢公然忤逆他. 她以为她是谁?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吗?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可以任人欺凌的质子吗? 不过,几年不见...她倒真是让他刮目相看,以前那个娇弱的仿佛风一吹就能倒的小姑娘.竟然敢公然和他做对了. 不仅,为了逃离他而选择坠崖.现在,还敢公然的对他大声说话.他是不是该为她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而鼓掌呢. 啪.的一声.谭瑾捂着被打得麻木的脸,眼里闪着疑惑... 她有做错什么吗?这个男人怎么可能随便打女人.不知道绅士是不会动手打女人的吗?真没种. 可她也很没种的不敢骂出声来,只能在心底腹诽着. "以后,别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任何一句不敬的话.现在...是不是可以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了."百里昕暝冷冷的问着. 对于面前女人头发凌乱,嘴角带血的样子,没有丝毫心软的感觉. 他想知道什么?就算想知道什么也只有这个身体的正主知道...她,可是连自己现在在哪里都搞不清楚呢. 第四章,心堪怜,对峙 第四章,心堪怜,对峙 谭瑾眼睛定定的与百里昕暝对视着,被男人眼中显而易见的嘲讽刺激得忘了两人现在身手的悬殊,脸上此时都痛到麻木了.她从小长这么大可没被人这么打过...就算是冷煜,五年中,都没敢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就算知道,就冲你出手打我,也不是君子所为,就是小人一个,我是不会与小人说什么的." 百里昕暝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心思在翻转着,她是不是脑袋摔坏了,竟然敢这样对他说话. "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冷冷的质疑声从他的口中发出. 谭瑾无所谓的耸耸肩,管你是谁...就是玉皇大帝站在她的面前,她照样这样说. "你知道凭你刚才这句话,我就可以马上要了你的小命." 吓她吗?她会怕吗? "你随意...是白凌还是鸠酒.这里也就这点本事...本小姐还会怕了你不成."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从小吃软不吃硬...如果对方对她好言好语,那她就是世界上最好相处的人.如果对方向面前这个傲慢冰冷的男人般. 那甭想从她这里得到一丝温情.而且这个男人进门后不问事情缘由...就对她出手,现在她的全身上下还像散了架般的痛着...脸也依旧麻木着.这样一个男人...让她谭瑾屈服.做梦! "看来,本王真要对你刮目相看呢.好,既然你这样冥顽不灵,本王成全你...这玄冰殿可是个好地方...你好好享受吧."说完,宽大的袍袖一拂. 谭瑾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最后依旧直到身体撞到硬邦邦的墙上,才停了下来.然后身体顺着墙壁慢慢的滑到了地上. 疼...谭瑾疼得倒吸了口气,手快速的轻按着胸口.嘴快速的喘息的. 心里用着自己二十几年所积累的一切恶意的词语问候着他.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那个男人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王.再这么折腾两回.她会断气的. 正腹诽着,那个冰冷的声音又起,"倒真是长了身硬骨头...不过这让本王更想看看,如果把你全身的骨头折断...会是什么光景."说完.不等谭瑾还口.身子潇洒的飘向门外. 门...在他出去后,缓缓的闭合. 谭瑾看着这怪异的场景,浑身冒着冷汗.这里...一切都透着说不出的诧异. 不会...真是阴曹地府吧. 那岂不是鬼...的聚居地.那是不是表示...她的附近...都是...鬼. 想到这里,谭瑾赶忙坐直身子,顾不得身子的疼痛,双手用力的抱住膝盖.身子尽量的缩成一团.眼睛机警的扫视着四周. 就在这紧张的肃杀气氛中.黑夜缓缓来临. 看着慢慢变暗的四周.谭瑾用力了吞了口口水. 现在她连诅咒的力气都没有了,不仅身子在疼...肚子也感觉很饿...刚才她已经认真看过了,这里只有一个空旷的大殿.四周都是石壁.要想出去,只有那扇闭合的大门,可显然...那个男人不会开着门等着她出去的. 就在这紧张的情绪中...黑夜来临了. 四周一片黑暗,却又安静异常.静得谭瑾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她怕,不得不承认,她很怕...她从小怕黑,以前睡觉的时候,也总是开着一盏小小的床头灯的. 现在,独自一人身处在这诺大的空旷大殿中.而且身边或许有无数只...厉鬼. 想到鬼,她突然感觉自己似乎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这时,轻轻的好像脚步的声音传来.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听得异常清晰... 谭瑾眼睛向四方扫视着...突然... 她的面前出现...那是什么.一双眼睛吗?泛着诧异的绿光... 第五章,心堪怜,惊吓 第五章,心堪怜,惊吓 她的面前出现...那是什么,一双眼睛吗?泛着诧异的绿光... 正动也不动的看着她. 谭瑾全身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努力压抑着想尖叫的冲动. 她怕她一叫...会刺激到对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然后...夜深人静,杀人夜啊. 她依旧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腿早已麻木.用手轻轻捏着自己没有任何知觉的双腿,她不由得自嘲,现在就算让她跑...她也跑不掉啊. 对面的东西依旧动也不动的看着她...好久,好久. 谭瑾害怕的感觉慢慢消逝.毕竟,虽然看不清那是个什么东西,可...貌似它并没有伤害她的意图. 然后...有些熟悉的冷冷声音突然从她的耳边响起:"感觉黑夜中的玄冰殿如何?" 赫.这次谭瑾是真真实实的被吓到了.身子颤抖着.不由得连出口的声音都带着些微的颤音:"你...是人是鬼...装神弄鬼的吓我...你不是男人.白天一出现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晚上你还阴魂不散...你出来...有种的出来.不要吓我." 我是人是鬼...你难道不清楚吗?看来你身上的骨头依旧硬...也好...就让你尝尝玄冰殿真正的滋味."这次的声音又好像离得很远,让人听着好像四周无处不在.这诧异的气氛中.妍儿突然发现.刚才与她对视的那双绿眸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这时,突然.咣的一声巨响传来,谭瑾不由得被惊得身子一抖. 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是殿门,不知道为什么被打开了,这样厚的殿门,被风吹开的可能微乎其微. 可,自始至终谭瑾也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 不过,还没等她细想,一阵嘶嘶声传来...由远及近.借着殿门传来的淡淡月光,谭瑾睁眼瞪得大大的,看着那发出嘶嘶声响的生物...慢慢向她游来. 那是,一群蛇.一群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银光的蛇正一点点向她爬来.那数以万计的蛇,那密密麻麻的让人看见全身的汗毛都不禁要竖起来的蛇.正从四面八方一点点向她靠拢而来. 谭瑾此时已不知道要做何反应了,她想爬起来,跑向殿外.可是双脚没有一丝力气,她就那么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那群蛇爬到她的脚边...然后顺着她的腿慢慢向上爬... 一条, 两条...最后,当群蛇缠上她腰身的时候,谭瑾终于因为全身的恐怕和疼痛,神智再次坠入了黑暗. 最后一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条手臂粗的银色长蛇,张开血盆大口,她甚至可以看到它口中的毒牙反射着让人心惊的光芒...向她袭来. 第六章,伊人魅,如风公子 第六章,伊人魅,如风公子 谭瑾因为神智陷入黑暗,所以没有看到在最后一刻,一声低沉的哨音让那条银蛇在千均一发的时候停了下来. 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踏着月色走进了玄冰殿,看到被群蛇缠身的谭瑾,双眸更添了三分寒意. 慕容锦,想不到在最后一刻,她竟然还是紧紧的咬着那个秘密.宁愿葬身蛇口也没有开口呼救. 想死吗?没那么容易...上一次的意外不会再发生了... 慢慢的,他走向谭瑾,群蛇好像通灵般,在他踏足的地方,自动避让着. 看着那张娇媚的脸蛋,因为惊吓而显得异常的苍白.他冷冷的笑了,可笑容不仅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反而充满彻骨的寒意. 然后默然的转身,没有再看一眼被群蛇缠身的谭瑾,身子轻飘飘的飞出了玄冰殿,在他离开的那刻,厚重的大门又无声无息的关上. 一切...都好像不曾发生.除了殿内缠绕的银蛇... 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大地的时候,玄冰殿下的大门再次被人打开.一个白衣男子站在殿口.看着满室的银蛇,有些心急的把随手携带的硫磺粉撒向蛇群. 群蛇顿时惊慌的四处乱窜.眨眼间,男子面前就空出好大一块干净的空地.白衣男子快步向殿里走去,当看到脚落里那个白色身影的时候...脚步轻轻的一顿,随后快速的冲了过去. 那条手臂粗的银蛇,大半个蛇身依旧紧紧的缠在谭瑾身上,白衣男子手中的硫磺粉似乎对它并不起作用.它依旧吐着腥红的蛇信...发出嘶嘶的声音.似乎在挑衅着. 白衣男子状似无耐的与它对视片刻,然后口出发出低沉的哨音. 银蛇似乎心有不甘,不过还是乖乖的放开了缠住谭绵的蛇身...慢慢的退了下去...随着它的退去.眨眼间,殿中的蛇群便退得干干净净. 这时,白衣男子的脸上才露出有些焦急的神情,快步冲身地上那抺白色身影. 直到把手轻轻放在谭瑾的鼻间,感受到那微弱的气息,脸上才露出一抺如释重负的笑容. 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打开...然后放到谭瑾的鼻间. 片刻后,嘤咛一声,谭瑾慢慢张开了眼睛... 还没有看清眼前的景色,昨夜恐怕的回忆就窜上了脑海...害怕的尖叫声随后响起:"蛇...有蛇.好多的蛇..." "别怕.它们不能再伤害你了."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在谭瑾的耳边响起. 这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虽然不够粗犷,可也没有丝毫女气.只能称为中性吧...很轻,很软...让人不由得信服. 他说,蛇不能再伤害她了...谭瑾相信了.尖叫声随后停止. 这时,她才放下抱着头的双手.稍微的抬起了头.顿时一张如谪仙般的脸孔映入谭瑾的眼睛. 高雅出尘的脸孔,淡淡挂着笑意的唇角...一头如墨的青丝.披散在身后... 白衣男子见谭瑾睁开眼睛,定定的打量他...温柔一笑,笑容璀璨不可方物."公主...可还好?"声音依旧好听得让人如沐春风. 公主?是在叫她吗? 谭瑾疑惑的看向那位白衣公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在叫我公主吗?请问你又是哪位?" "公主?发生了什么吗?"温柔的声音多了丝心急. 发生了什么?谭瑾想了想,看来这位宿主的身份似乎不低.公主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公主会是这个待遇. 显然面前的这位白衣公子是认识她的...如果实话实说,他会相信吗?如果不相信,会不会认为她脑子坏了,如果他相信了...那,她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是记不清公子是谁?我自己是谁了?"谭瑾轻轻的说着. "可能是伤了脑子吧,公主勿急,在下略懂医术.自会帮公主诊治...在下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龙,名影风...是公主的,侍读."龙影风藏起心底的担忧,尽量轻松的说着. 侍读,陪她读书的吗?古代女子能与男子一起识字吗? "龙影风,那我叫你阿风吧.阿风,这里是哪里啊?我又是谁?你叫我公主,可有公主会被关在这里,而且你不知道啊,昨天夜里好吓人.好多蛇..."也许因为恐惧,也许是已认清了自己穿越的事实,谭瑾一个劲的对着面前的白衣男子说着...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有一种让她安心的东西. 龙影风静静的听着,可眼底的疑惑越来越深...面前的女子真的是他所熟悉的公主吗?那位娇弱,矜持的慕容锦公主. 可一样的面孔,甚至身上那一身白衣也还是她跳崖时穿的那件...可举止...大相径庭.看着面前女子鲜活的样子.真的跟他熟悉的慕容锦判若两人. 正在这时,一阵寒意袭来,谭瑾不由得搓了搓手臂...敏感的察觉到身边的龙影风身子一怔,然后慢慢站起身来... 看过的亲们.就给梅子留个支言片语吧. 第七章,伊人魅,被他威胁 第七章,伊人魅,被他威胁 谭瑾也瞬间抬起头来,当门口那抺熟悉的墨色身影映入眼帘后...隐忍的怒气加上恐惧终于爆发. 她终于靠着毅力爬起身来,身子晃了几晃,一步步向门口那个身影走去. 都是他,昨天夜里那个如鬼魅的声音是他,一定是他.虽然不知道蛇群是不是他招唤来的,可见死不救肯定跑不了他. 谭瑾摇摇晃晃的走到百里昕暝的面前,本想抬起手,潇洒的挥出巴掌.最后,手是抬起来了,可一对上百里昕暝没有一丝温度的黑眸. 她很没种的讷讷的放了下来,没办法.不是她软弱,而是他实在太强了,她可没有忘记昨天,他人动都没动,只是随便的挥了挥袖子. 她的身子,嗖的一声就飞了出去.就算到了现在,她全身的骨头好像还没有归位呢. "怎么不动手?"百里昕暝冷冷的看着谭瑾的动作,没有出声制止的意思.最后,见一身怒气的她扬起手来,一会功夫,又放了下来...连刚才一身的怒气似乎也瞬间消失了. 于是冷漠的出声问着... "知道打不过你.我如果还傻傻的出手...那是白痴才会做的事."谭瑾小声的嘀咕着.感觉到银发男子身上的冷意.谭瑾不动声色的退了退.身子向龙影风靠了靠. "还算你有些脑子."如果刚才她真的对他动手.不仅不会伤他分毫.反而他的内力会震伤她. 看到她怯怯的往龙影风身后躲的样子.百里昕暝黝黑的眼睛里闪过一抺危险的气息. "风.你先离开.孤王有话对她说." "阿风,你不要走.我会害怕..."谭瑾听到百里昕暝的吩咐后.突然感觉心里很害怕.手不由自主的拉住了龙影风的衣袖. 不,她不要单独和那个男人呆在一起.理智提醒她,那个男人...很危险. 龙影风见此,恭敬的对百里昕暝回道:"是.属下先行离开了." 又侧身对谭瑾露出一抺歉意的浅笑.不顾谭瑾还拉着他的衣袖.潇洒的迈步离去. 谭瑾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露出一抺自嘲的苦笑. 她感觉龙影风对她,或者说对她身体的正主是有些异样的情谊的...现在看来,是她多心了. 看着谭瑾双目盯着自己的双手,一脸失望的表情.百里昕暝的努力一点点上涌着. 可面上,冰冷依旧...只有周围的空气因为他无形中的怒气而降底了少许. "孤王问你的问题.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毫无废话,百里昕暝直奔主题. 对于他的问题,谭瑾想了片刻,决定还是拿应付龙影风那套来对付他.就算他不信...也没法证明. 于是,深吸了一口气,谭瑾轻启朱唇道:"这位公子,或者我该称呼你王,我不知道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不是刻意隐瞒,而是我忘了,真的忘了,现在连我自己是谁我都记不得了..." 忘了,失忆吗?和他玩这种小把戏. 她难道以为御医不会把她身体的情况禀报他吗?失忆?她又没伤到头,谈何失忆...而且她的样子,哪里像个失忆的人.失忆不是应该都不知所措吗? 哪里会像她,和他挑衅.对峙... 不过,既然她想玩,他自然会奉陪到底的. "那就是说孤王想知道的事情...你通通不记得了."冷冷的声音问着. "是."谭瑾低眉顺目的道. "那就先在宫中住下吧."百里昕暝冷冷的做了决定. 宫中住下?虽然她生在新时代,长在红旗下,不知道宫中女人的生活,可电视她可没少看.对于宫中乏善可陈的生活她是一点也不好奇...她想出去,想闯荡江湖. 哪天混个江湖侠女当当,也不枉她穿越一场. "那个...住到什么时候?"谭瑾轻声的问道. "你想起所有事情的那一天."百里昕暝冷笑的说到. 那她这一辈子岂不都要被困在宫中...不知道能不能打个商量,不过看着面前男人那一脸好像谁欠了他银子的表情...谭瑾估计,很难. 不过,做为一个现代人,明明知道结果...也要争取争取的. 于是,鼓起最大的勇气,谭瑾轻声问道:"我如果一辈子想不起来呢?" "那我就杀了你." 呃...当她没问可不可以. "我给你半年时间,半年内如果你记不起来我想知道的东西.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昨晚那条银蛇...我相信,它会很喜欢你的味道的."冷冷的说完...男人转身向殿外走去. 推荐,留言.不要看霸王文啊.亲爱滴童鞋们! 第八章,伊人魅,冰冷怀抱 第八章,伊人魅,冰冷怀抱 半年?谭瑾有些心惊的玩味着.半年时间,看来她并不会因为死后穿越再生而幸运多少.依旧霉运缠身. 甭说半年,就是十年...她也不可能想起他想知道的. 看着面前渐行渐远的身影,谭瑾回身看了看身后,昨夜群蛇缠身的惨相适时的窜上脑子. 不再做半刻的停留,谭瑾急匆匆的迈步追上那抺墨色身影.虽然他也挺危险.可他宁愿死在他的手下,也不想被群蛇分食. 死在他的手下,最其码还算是有些值得,毕竟那张少有人能及的俊脸很是养眼,不是有句话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虽然这话貌似是说的男人,可面前的男人...也确实当得起男人中的翘楚. 一路胡思乱想着,紧紧的跟在银发男子的身后...生怕他一生气,再次将她独自留在那个可怕的地方. 走出殿外才发现,这座空旷的大殿竟然是建在一处断崖上的,出了殿门,是一片百十坪左右的平整的空地.然后就是一眼望下去,看不见底的断崖. 谭瑾站在百里昕暝的身后,探头看向断崖下,看了一眼后,马上缩加了头.搓了搓身上竖起的汗毛. 还没等她问一下梯子在哪里,只感觉前面男人迅速的一回身,把她一把拉进了怀里.然后两耳边,呼呼的风声在咆哮. 啊.的声音似乎都扩散到空中. 谭瑾不由得紧闭上眼睛,双手用力的抱住男人精瘦的腰身.头用力的往男人的怀里扎着.心中祈祷着,这个性格阴冷不定的男人千万不要一时兴起,把她丢下去. 好久...好久.她能感到男人似乎在半空中借了几下力.然后身子稳稳的落在地面上. 谭瑾才稳住身形,自己的身子就被男人粗鲁的推搡了一下.一下子离开了男人的怀抱. 谭瑾再一次稳住身形,杏目圆瞪...一肚子的话在男人阴冷的目光下,吞入腹中. "本王不喜欢投怀送抱的女人."说完,身形一闪,身影瞬间消失在谭瑾面前. 独留谭瑾在原地气得跺脚...臭男人,还王呢,哪有一天君临天下的样子,只会欺负她一个弱女子. 可不得不承认...他的胸膛,虽然感觉不到热度,可在刚才那种失重的情况下,确实让她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就像,冷煜的怀抱. 发现自己又想起了那个负心的男人,谭瑾甩甩头...再一次把那个黑衣男人腹诽了一遍. 他干嘛那么急着离开啊?好歹告诉她...上哪吃饭啊. 正在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好的时候,那个她本以为早就离开的龙影风温柔的声音又在她的身边响起:"公主.请随在下回栖霞宫吧." 谭瑾惊喜的转身,一身白衣的龙影风面带浅笑的站在她的身后.这不由得让谭瑾万分激动.毕竟来到这里后...龙影风是对她最温柔的人了. "阿风,你跑去哪里了...怎么把我一个人扔给那个男人."谭瑾像小女人般抱怨着. 龙影风宠溺般的任由谭瑾指责着他.好半晌后,才轻声的回道:"公主.那是王啊...影风只是公主的伴读,怎么能忤逆王呢."话语中有着淡淡无耐,随后被他的温柔笑意掩盖. 谭瑾点点头,表示了解.确实...官僚主义害死人.古代的皇权,不是她这个现代人可以理解的. "阿风.你叫我公主.叫他王...那我们什么关系?兄妹吗?"公主,在她的印象中,似乎只有皇帝的女儿才能这样称呼的. "这个...不是.公主您也累了,先回栖霞殿休息吧.至于往事,影风以后再告诉公主."龙影风轻声的说完,手一指前面的宫殿. 恭敬的对谭瑾说道:"公主,前面就是栖霞宫了,影风不能再往前行了.公主请独自进殿吧.到用膳时间,自然会有宫人送膳食进去.如果公主想沐浴净身.可以去与寝室相连的房间." 谭瑾这才抬头看向四周.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和龙影风已经走到繁华的宫中了.附近殿宇林立,风影美不胜收.抬头看向龙影风指的宫殿,远远的栖霞宫三个字映入她的眼帘. "阿风,你不能陪我进去吗?我会怕..."她什么也不知道,这里,只有面前的男人让她感觉可以依靠,她不想和他分开. 龙影风淡淡一笑,"公主莫怕...您可是千金之躯,贵不可言.怕这个字,不应该由公主这张口里说出...影风实在不能进入了,请公主万事小心." 推荐留言,不要看霸王文啊 第九章,伊人魅,出水芙蓉 第九章,伊人魅,出水芙蓉 谭瑾不得不一个人迈步向那坐巍峨的宫殿而去.走到近前,才发现殿门外各站着一个侍卫,对于她的突然出现,好像早就知道...谭瑾怯怯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一路端详着,她发现这个栖霞殿并不像自己看过的故宫中的那些宫殿...那些宫殿相对的都很狭小,虽然叫什么储秀宫,慈宁宫...可就是一个大的四合院. 让她一度很是失望.可这里不同.进了殿门后,是个空旷的大院,里边空空如野,只有院子的四周栽着一排垂柳.微风轻拂...垂柳婆娑的伸展着枝丫.倒像是在欢迎她. 面前的正殿很高,足足有现代楼房的三层高.正对着她的是两根朱红的柱子.走进宽敞的大殿,一股威严的感觉顿生. 谭瑾实在没什么力气继续欣赏这里的巍峨景色.穿过大殿向后而去. 不出所料,寝宫就在正殿的后面,推开房门,一张大大的雕花木床映入眼帘,桌子上,早有人准备了丰富的餐食. 谭瑾快速冲了上去,狼吞虎咽的吃着... 吃饱后,揉着圆圆的肚子,她才起身向一旁的铜镜而去. 填饱肚子的谭瑾终于可以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现在的...姿容了. 千万不要是个丑女,她还想学学书中的穿越女主...把古代搅得天番地覆呢.绝色容貌可是相当重要的. 站在铜镜前,谭瑾用力闭了闭眼睛...然后突然睁开.铜镜中一个影影鋽鋽的人影慢慢的映了出来. 镜中的女人虽然有些狼狈,但绝色之姿绝对无庸置疑.巴掌大的小脸上,圆圆的眼睛,小巧的樱唇...看年龄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此时镜中的女孩浅浅一笑...美丽不可方物. 谭瑾满意的点点头,从柜子中找到换洗衣服,推开紧邻着寝宫的房间. 入眼的景致让谭瑾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只见十几级的台阶下,一个大大的汉白玉彻成的池子,里边是清澈的流水,隐隐冒着雾般的白气...是温泉. 谭瑾快步的冲向池子,双手合并,轻轻拘起温水,看着清澈的水流从指间淌下,那种感觉就像生命在流淌...突然间冷煜的面孔映入脑海. 他...看到自己死了后,会不会伤心,哪怕一丝一毫也好啊. 五年了,跟了他整整五年,虽然他从未给过她承诺.可认识她之前换女人如换衣服的他,在认识她以后.整整五年时间,对她虽然说不上温柔,可以他的性格来说...算是不错了.而且,最后她还搬进了冷家主宅.佣人都恭敬的称她瑾小姐...以至她真的以为...他爱她. 所以才在发现他的背叛后...那样的伤心,难过...才会那么不小心的葬身车轮之下... 轻轻的退去衣衫,谭瑾把身子慢慢沉入温水中.一时间.舒服的感觉遍布周身. 浑身的伤痛在温泉暖意的抚慰下,似乎渐渐离她远去. 只剩下眼前一片迷茫的白...冷煜.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相见的机会...想到这里,谭瑾不禁露出一抺失落的苦笑. 恐怕这一生,都不会再相见了吧.现在他们隔着不是千里万里,而是时空.千年的时空. 不见,也好...见了也只有伤痛. 泡了好久...谭瑾才慢慢站起身来,娇小的身子虽然并不丰盈,可自有一股我见犹怜的气质.胸前的高耸,加以时日,应该也会尽如人意. 谭瑾有些挑剔的看着自己这副新身子,殊不知,在角落处那双如炬的眼睛中...现在的她,有多美. 长长的青丝有些凌乱的披散在泛着珠光的玉背上,有几缕青丝落在她胸前那处惹人注目的高耸上.几分娇弱,几分恬静,几分蛊惑,几分狂野.让人移不开视线. 隐藏在泉水下的修长双腿...让角落中的人不禁生出几分遐想.幻想着那双诱人的双腿缠上他腰身,会是什么感觉... 突然间,强烈的需要让他的身子一滞,带着几分诧异的看着自己下身的需要正蓄势待发.猛烈的鼓胀着...滋长着...叫嚣着. 谭瑾毫无所觉的擦试着身体,然后穿上简单的中衣,拖着一头半湿不干的极腰青丝...缓步向那张雕花大床而去. 把自己的身子甩向大床.她舒服的用脸磨擦着泛着淡淡凉意的丝被...很快睡意袭来...蒙蒙胧胧间...她的身子似乎被什么东西压着,让睡梦中的谭瑾不由得皱眉... 然后一股冷意袭上了她的身子...谭瑾不情愿的睁开迷茫的眼睛...一片漆黑的寝宫中.一双泛着些微绿意的眸子一下子让谭瑾的睡意全无... 这是...什么?终于在朦胧的月光中,看到了这双有着绿色眸子的身影...是个...男人.此时...他正压在她的身上,绿色的眸子中有着要把她吞入腹中的炙热. 不...没给谭瑾开口的机会.一张泛着冷意的唇毫不犹豫的堵上了她的惊呼. 今天编编给咱推荐了,虽然不知道能有多少人看。不过,咱还是加更了亲们,不要看霸王文啊。推荐。留言! 第十章,伊人魅,暗夜欺凌 第十章,伊人魅,暗夜欺凌 不,没给谭瑾任何出声的机会.一张泛着冷意的唇一下子压了上来,堵上了她的惊呼. 谭瑾拼命的左右摇晃着脑袋,想甩开那张布满寒意的唇. 不要...她谭瑾就算再衰,就算要被人用强的.起码也要让她知道身上的男人是哪个啊?莫名其妙的穿越,迷迷糊糊的被囚,稀里糊涂的被那个自称王的男人两次把她甩向墙壁.难道现在,连失身... 也不让她知道失身给哪个男人吗? 可,显然她的力量对于身上的男人来说,九牛一毛.可能连给他抓痒都稍欠力道. 谭瑾的拒绝非但没换来男人的却步,相反,她胡乱挥舞的手臂反而遭受到男人用力的辖制.身上男人只用一只手,就把她的手臂轻松的按到头上,谭瑾用尽全力,依旧纹丝不动. 这一番撕扯下来,谭瑾本就系的不甚牢靠的中衣...在她一阵挣扎后,一边香肩早已露了出来.另一边也只是堪堪的吊在她的身上. 她漂亮的琐骨,一丝不露了的都装进了身上男人的绿眸. 黑夜中,谭瑾只能看到身上男人那双泛着绿意的眼眸,淡淡的月光下,一头黑发从他的肩上划落下来,与她的青丝缠绵在一起...至于男人的面貌,一直处在阴影中.她没办法窥见丝毫. 可她身上的男人,因为功力深厚,并不受黑夜的限制.眼前的美影让他下身的需要泛着些微的疼痛. 他不能再等了...他也不想再等了. 身下女人衣衫凌乱的娇媚样子,那拼命挣扎后无助的小脸,那略带倔强的眼神.都让他冰冷的双眸一点点升温着. 不再犹豫,男人压制着谭瑾的双腿稍微放松了些,谭瑾一喜,抓住瞬间的机会,膝盖用力一顶... 谭瑾不知道身上男人是怎么出手的,一瞬间...在她膝盖向上顶的瞬间,一股钻心的疼痛遍布全身. 啊...的一声痛呼,疼...似乎身上每块骨头都在疼,谭瑾的腿无力的放下. 此时,男人的唇已离开了谭瑾,她的唇终于获得自由. "你放开我...你不要..."不要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已感觉到男人的另一只手迅速的扯下她的亵裤. 下一刻,她的双腿被强制的分开. 然后...然后,没有丝毫前戏,男人炙热的需要就强行冲了进去. 疼...谭瑾一下子瞪圆了眼睛,下身撕裂的疼痛,和全身骨头的疼痛...共同啃噬着她. 不要...不要这样.她再没机会喊出. 这具娇弱的身子,在男人强烈的需要中...颤抖着.痉挛着. 一瞬间,结合的一瞬间,谭瑾的神智一片空白.她不知道此时自己应该有什么感觉,似乎神智一下子脱离了这个肉身. 她有些冷漠着感觉着身上男人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眼晴出神的看着头顶,男人的黑发扫在她的脸上.瞬间抬起,又落下... 慢慢的,神智似乎一点点回到了身体里...疼的感觉依旧遍布全身. 夜,突然黑的如墨,她从没见过夜可以黑成这样...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影影绰绰中,只有那双淡淡的绿眸似乎越来越亮.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男人终于在一声闷哼后.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此时的谭瑾,早已没有一丝力气指责他...身体的疼.下身的痛...她终于闭上了眼睛. 好希望,再净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这一切都只是场噩梦. 冷煜依旧只在乎她...她没有遇到那个银发男人...没有被绿眸男人强行凌辱...一切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第十一章,月夜幽,盛装 第十一章,月夜幽,盛装 谭瑾最终还是昏睡了过去,在她神智陷入黑暗后,身上的男人用复杂的眼光看了她半晌.最后帮她把衣服穿好.人轻飘飘的飞了出去. 一切,真的仿佛不曾发生过,除了谭瑾身下那片干涸的鲜血...像一朵开败的芙蓉花般,昭示着男人的恶行. 谭瑾嘤咛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身子才稍稍一动,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又转瞬袭来.让她不由得痛呼出声. 尤其是来自下身撕裂的疼痛,让谭瑾不由得睁圈发红... 她是倒了几辈子霉,连死都不让她安生.让车撞死已经很倒霉了,想不到竟然一下子被撞来了这里... 她还以为这是老天给她的恩赐呢.让她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可才来到这里,连自己是谁都没弄清楚呢.就先被一个男人大打出手...这样也就算了,谁让她天生霉运呢. 可第二天,就被一个男人莫名其妙的男人吃干抺净了,而且最过份的是她竟然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就算凶徒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都认不出... 而且最最丢脸的是,她竟然在事后晕了过去...这副身子虽然是第一次.可在现代...好歹她也和冷煜纠缠了几年了.竟然在第一次行房时晕了过去. 真是丢人...一边诅咒着那个强迫她的男人以后都不举.一边想着那个男人可能的身份. 这里应该是皇宫,那个银发男人是这样的王.可昨晚上那个男人,她虽然没有看清面貌.可那一头黑发她是不会看错的. 这个欺负她的男人会是谁呢?那个银发男人的兄弟吗?还是刺客之流的,意外闯进这里,看到她...然后突起歹心. 谭瑾掀开被子,看着身上完好无损的衣衫,又是一阵迷茫...谁帮她穿好了衣衫,难道是那个男人...她不得而解. 慢慢走向隔壁的房间,直到身子浸入温泉中.才让她舒服的轻叹.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 去留无意,温随天外云卷云舒. 谭瑾告诉自己,既然已经穿越来到这里,既然已经被那个男人欺负.一切都不可能回头,那她只有接受. 在这里,她现在还身不由已.现在能做的,唯有努力适应这里,然后搞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然后...离开这里. 诺大的世界.总有她的容身之处. 正在她出神的想着自己未来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让她不由得一惊.心道...难道这古人走路都不会发出一点声音吗? 怪吓人的. “公主.奴婢服侍您更衣,用饭...” 谭瑾回过身来,看着汉白玉温泉池边,一个素色衣衫的女孩低头站在池边.一脸的恭敬. "你是..."谭瑾出声问道.可心里却轻舒了一口气...老天总算开眼了,总算给她这个'公主'派来个人服侍了...终于可以不用自己穿那繁琐复杂的衣衫了. "奴婢彩儿...公主不记得了吗?奴婢已经服侍过公主三年了."那个小姑娘听谭瑾部她是谁,有些激动的抬起头来,然后看到谭瑾默生的眼神后,焦急的问道. 谭瑾闻言,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终于有个熟人了... "彩儿...不好意思,我受了伤,记不得以前的事了.你说你伺候我三年了.那我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不少吧...以后慢慢告诉我吧."谭瑾不容拒绝的道. "是.彩儿会慢慢告诉公主的.现在公主要起身了吗?"彩儿的眼里闪过怜惜,什么都忘了吗?公主好可怜啊. "好.你服侍我更衣吧."说完,谭瑾毫不扭捏的从温泉中站起身来,这一举动,又让彩儿不由得怔大了眼睛. 难道人失忆后,连性情也会大变吗?公主以前可最是矜持的,从不让她伺候她沐浴.而且就算让她帮忙更衣,也会先在自己穿好中衣的情况下.哪有像现在这样... 就那样大刺刺的从水中走了上来.彩儿赶忙垂下了头.为谭瑾更衣时也尽量把眼光放到时别处. 以免亵渎了公主. 彩儿的心思,谭瑾一点也不清楚,她只是认为,大家都是女人,她有的,彩儿一样不缺...根本没有什么忌讳的必要. 终于在彩儿的帮助下,谭瑾盛妆完毕. 从镜子中看到那抺淡蓝身影.谭瑾微一皱眉. "彩儿,为什么我要穿得这么...华贵."她本来想说...为什么穿得这么像只'孔雀'.虽然她也承认这样打扮很漂亮.可她今天要见什么人吗?如果只是在屋里呆着,有必要打扮的这样...艳光四射吗? "公主...王吩咐了,今晚要来栖霞宫,公主...可能要...侍寝."说到这个,彩儿的眼眶微红...她心目中高贵温柔的公主殿下,竟然要像个下等女人似的,打扮的这样华丽,然后在这里等着那个现在她必须称王的男人前来...然后还要曲意承欢. 她不忍心. 第十二章,月夜幽,正主 第十二章,月夜幽,正主 侍寝...是说她吗? 她到底是哪国的公主啊?有听过公主还要侍寝的吗? “彩儿.我到底是谁?而王又是谁?”谭瑾出声问着心中的疑惑.穿越到这里,今天是第三天了,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来了哪里呢? 想起公主失去了记忆,彩儿不禁又一阵难过. “公主,您名字叫慕容锦.是沂月国唯一的公主.而王...”彩儿讷讷的闭上了嘴. "王的句讳,彩儿不敢说."想起百里听暝杀人时那面无表情的面孔,浑身被鲜血染红却嘴角冷笑的样子.彩儿不禁浑身一抖. “有什么不敢的?你小声对我说...我总也得知道我是谁?而我要侍寝的男人是谁吧?”沂月,谭瑾确实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好,那彩儿小声的告诉公主一人,王的名讳是百里昕暝..." “他是王,我是公主.我们有亲戚关系?”这是谭瑾一直纳闷的地方. “没有.您曾经是沂月国的公主,而王...是天耀国的皇帝.”彩儿声音轻轻的在谭瑾耳边说道. 曾经."彩儿,你说曾经." "是的公主.现在沂月国已经不存在了,以前沂月国的领土都已被天耀收入版图中."彩儿伤心的说道. 国家,家亡.公主真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了. "你是说那个叫百里昕暝的人侵占了沂月国.然后抓到了我.囚禁在这里?"谭瑾一字一句的问着. 彩儿点了点头. "那这里是哪里?曾经沂月的皇宫不是天耀的皇宫?"谭瑾理了理思绪,问道. "这是沂月的皇宫.而这栖霞宫是公主您以前的寝宫...寝室里的温泉更是公主您的寝宫里独有的.连以前太子和贵妃都羡慕您呢."彩儿似乎想起了以前的日子,含着淡笑回道. 以前的太子,贵妃.那这个正主的亲人呢? "我的亲人...还有尚在人间的吗?"虽然在灵魂上她与这里的人没有丝毫血缘关系.可是毕竟占了慕容锦的身体.关系一下也是正常的. "这个彩儿不知,宫门破了的当日,陛下和皇后娘娘,也就是公主生母就双双服毒而终.至于太子和二皇子,三皇子.据闻是提前接到消息,离开了.可是具体还是不是尚在人间,彩儿真的不知."彩儿回答完后,看了看天空,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 虽然有些不高兴,可还是出声请示道:"公主,龙公了在栖霞宫外,等着您出去见他." "龙公子.阿风.他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时辰前.彩儿服侍公主沐浴前." "这么久了,彩儿你怎么不早说..."谭瑾有些责备的看向彩儿,真是的.两个小时了,让阿风在太阳底下晒了两个小时. "公主,您为什么还要见他,他是坏人,是他一直潜伏在公主身边...最后更是他打开了宫门...他是坏人."彩儿有些委屈的说道.她不明白让龙影风等了一个时辰有什么不对. 彩儿说的是阿风吗?那个对他温柔呵护的男子. 不,她不信.阿风不会是坏人. "彩儿,不要这样...不管怎样,你让龙公子在外面枯等了一个时辰是不对的,下次不要再这样了."说完,没有再看低头有些伤心的彩儿. 谭瑾快步向外走去. 问了半天,她只知道她曾经是沂月国的锦公主...现在被天耀国的皇帝囚禁在自己曾经的寝宫中. 其余她还是一切不知,她有预感.在阿风那里.她可以知道的更多... 远远的,阿风的身影定定的站在阳光下,他身上的白衣闪着耀眼的光亮...谭瑾见此,快步向龙影风走去. 第十三章,月夜幽,混乱 第十三章,月夜幽,混乱 远远的,龙影风的身影就映入谭瑾的眼中,阳光下,一身白衣的男子静静的站在那。身上的白衣闪着耀眼的光亮。 见到远远走来的谭瑾,眼光闪了闪. … 那是她吗?那么美…像只精灵般飞到了他的身边… … 可他也只是稍稍失神,这会功夫,谭瑾已经快步走到他的身边. “阿风,怎么傻傻的站在太阳下.不好意思,让你等那么久.” “没关系…公主休息的可好?”龙影风恭敬的问道. 休息的可好?怎么能好,现在她还感觉浑身酸痛…一闭上眼睛,身上那股噬骨的痛意似乎还有余痛. 而且她竟然被人强行欺负了…可这…让她怎么和一个男人说. 于是,谭瑾有些敷衍的道:“好.都很好.阿风,我有事情想问你…我们去前边那个亭子吧.那里景色好像很漂亮.” 龙影风点点头,跟在谭瑾身后向一坐亭子走去. 远远的,谭瑾看到几个漂亮的小字刻在亭子旁一块竖着的青石上…莫忧亭.而让她惊诧的是这几个字她竟然认识…这与她在现代学的并不相同.可她竟然认识… 莫忧.莫忧…名字倒是雅致.可不知道是谁人取的名字.起名字的人有忧愁吗?所以才称莫忧. 这时,身后的龙影风淡淡的开口说道:“公主?这个亭子不知公主可还有印象.莫忧亭…这名字还是公主您取的呢.”龙影风淡淡的声音充满回忆. 她起的?不,更正是慕容锦起的名字. 一旁的龙影风继续说道:“这个亭子以前叫静心亭.后来不知为什么公主把它改成了莫忧亭.青石上的几个小字还是公主亲自提的,然后找匠人雕琢而成的.” “阿风,你知道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今天正想找你呢.你反倒来了…正好.我想问问你关于我以前的事…阿风.你可以告诉我一些我以前的事情吗?” 龙影风站在谭瑾的身后,看着自己的影子与谭瑾的影子在身上叠在一起,轻轻的点点头. “好的,公主请问.阿风一定知无不言.” 让她问? “我现在知道我叫慕容锦,是沂月国的锦公主…其余就全都不知了.你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尽量告诉我吧…还有…我的栖霞宫真的是不允许任何男人进入吗?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发现进了男人?会是谁?” “是.公主今年芳龄16岁.生于初夏.那时候御花园里正是繁花似锦的时节,所以公主单名锦字…您是皇后所出.所以身份尊贵无比.公主还有两位皇兄,一位皇弟.均出自侧妃…” 谭瑾点点头.龙影风继续说道:“城破之日.三位皇子均已提前离开.所以您的皇兄和皇弟均尚在人间…公主的母后本来也决意送公主离开的.可由于…一些意外,公主没能逃离.王,攻入城后,公主的父皇母后不堪受亡国之辱.均自尽而亡.现已被葬入皇陵.至于公主问的关于进入栖霞宫的男子.恕影风不知…不过,依旧律例…公主的栖霞宫是不允许任何男子进入的.” 谭瑾听完龙影风的话后陷入深思. 那个欺凌她的男人到底是谁?她只记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和那头黑亮的青丝… 还有那个王.百里昕暝…一个阴冷的家伙. 想到今天晚上那个男人就要让她侍寝…不由得一身怒气. 她本来脑子就够乱了,这个慕容锦的命运也不怎么样.国破…家亡…兄弟不知去向.独留她一个在敌人的身边… 想起彩儿的话.谭瑾直直的问道:“阿风.你是百里昕暝的人吗?是他把你安排在我身边的.” 龙影风闻言身子莫名的一颤.她怎么会…知道? 谭瑾完全是猜的?不过,看到龙影风的反应.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公主会恨影风吗?”声音依旧温柔,可如果仔细听,不难听出,那温柔的声音里多了丝淡淡的惆怅. 恨他?如果是慕容锦可能会恨吧.可现在是谭瑾…过往的一切皆与她无关,.至少自从她到这里后.阿风待她最是温柔. “不恨.有的时候…人会身不由己的.”就像现在的她… 不恨吗?龙影风看着面前的谭瑾.风淡云轻的表情…貌如天仙的相貌…可又透着奇异的坚定. 这让他更是疑惑…眼前的人真的是那个娇怯的慕容锦. 那个见到他会脸红…知道他…只会流泪的慕容锦吗? 为什么从她的身上他再也找不出一丝熟悉的感觉… 梅子说会更。就算很累还是会码一章的。亲们,把票砸给梅子吧。 第十四章,月夜幽,侍寝 第十四章,月夜幽,侍寝 龙影风听完谭瑾的话后,眼底深处一抺深深的悸动划过.是啊!人有的时候真的身不由己. 她懂.她竟然懂...这世间千万人,只有她懂,其余的人,见了他,表面上对他恭敬有嘉.背地里无不辱骂于他. 在外人眼中,他确实是忘因负义之人.沂月国君对他一直礼遇.可是在最后关头,他依旧选择了背叛. 背叛了沂月国,背叛了她... 可他的苦,他的难,他的无耐,又有哪个人能看到. 除了她. "阿风.百里昕暝为什么把我关进那个满是蛇的大殿?"这也是谭瑾一直不解的地方.就算她是亡国的公主,也不至于把她送进那里啊.而且从他们第一次见面来看,那个百里昕暝似乎也没打算要她的命.而且他好像还想从她的口中得到什么秘密. "王,也是一时气急.公主不堪受囚,所以偷偷逃离皇宫.最后甚至不惜坠崖.谁料,公主福大命大.竟然安危无恙..."龙影风淡淡的说着. 谭瑾点点头,看来那位慕容锦公主在坠崖后就香消玉殒了.所以才有了她的鸠占鹊巢.所以她醒了后才会身处那个冰冷的地方. "阿风...刚才彩儿说,百里昕暝今夜要来栖霞宫.并且要我...侍寝."不知道为什么,她想把这件事情告诉阿风.可能是因为实在不知道对谁诉说吧.或者是龙影风看着她的时候,那温柔的,偶尔带着丝深意的眼神. 侍寝... 龙影风的心里满满的苦涩,可表面上只是淡淡一笑,无尽的风华尽显. "那影风祝公主能荣获圣眷." 谭瑾的心忽然有一丝刺痛,看着面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心慢慢变凉. "承阿风的贵言,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最后露出一抺璀璨的笑意,谭瑾转身慢慢走向栖霞宫. 在转身的瞬间,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消逝,最后只剩下淡淡的嘲讽. 谭瑾,你在想什么?在这个落后的时代,皇命代表一切,难道你还想龙影风会为了慕容锦而...生出什么不忠的心思. 在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身体里残留的最后一丝慕容锦的意识.她把今晚百里昕暝让她侍寝的事情告诉阿风.那一瞬间...她希望听到哪怕一句担心...不忍的话语也好啊. 可是没有...有的竟然是祝福,祝她荣获圣宠. 走回栖霞宫后,静静的大殿里,只有彩儿一个人的靠在窗边,出神的看着窗外.连她走近也没有发现. "彩儿...在看什么?" "啊.公主...您吓了彩儿一跳.没看什么...只是马上要到公主十七岁生辰了.每年陛下都会大肆为公主庆生的.可今年..."什么都没有?没有礼物,没有欢声笑语,甚至没有自由. 生日.这里是夏初吗?到是和现代的季节相同.在来之前,她也正好在为送给冷煜什么生日礼物而发愁.因为冷煜也是夏初的生日. 五年了,她为冷煜庆生五年了,想到以后都没机会再见他...无尽的寂寞顿时席卷而来. 她好想现代,好想家...好想他. 为什么她要来这里,为什么她要做慕容锦,为什么来到这里后,不是受蛇的欺负,就是受不知名男人的欺负... "公主您在伤心吗?是彩儿不好.惹公主伤心了,公主您先用膳吧.然后就该沐浴净身了."彩儿没有说净身后就要等着男人来宠幸了.可谭瑾能不清楚吗? 草草用过些晚饭,谭瑾走向寝室边的温泉.脱去身上的衣服...下身的刺痛昭示着她的清白已失.这样的她,如果那个冷漠的男人发现. 还圣宠呢?不让她浸猪笼就是天大的恩赐了. 对于处子之身,她虽然不如古代人看得重...但在皇权在上的这里,相信女人如果失了节,必然没什么幸福可言了. 可最让她郁闷的是...到底是谁强占了她的身子. 如果让她知道,她一定阉了他. 随着怒气的上涌,谭瑾原本晶亮的眼睛更是闪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光芒,似黑夜中一盏指路的明灯,似冬日里一抺灿烂的暖阳. 带给人无尽的遐想和依恋. 百里昕暝站在温泉入口,看到的就是谭瑾那副娇弱却依旧倔强的样子.淡淡的水光让她如月宫的仙子般,清灵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又带着让人心惊的蛊惑. 似仙非仙,似妖非妖... 这让他黝黑的眼神慢慢变暗...一步步向温泉中那个丽影而去. 听到淡淡的脚步声,谭瑾直觉的认为是彩儿来给她送换洗衣物了.淡淡的吩咐道:"彩儿,衣服放那,你先出去吧.我想多泡一会." 等了半天,不见彩儿回声,谭瑾慢慢转过身来. "公主...一个人用这诺大的温泉,有些浪费啊...不如本王和公主一起."是他...百里昕暝. "出去..."谭瑾本能的道. 出去...百里昕暝原来黝黑的眼睛慢慢泛起冷意... 打劫票票!亲们,看过的票票留下……要不……要不,我天天一更…… 第十五章,月夜幽,恨意 第十五章,月夜幽,恨意 "出去..."谭瑾本能的道. 出去……百里昕暝黝黑的双眸慢慢泛起噬人的冷意。 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她在用命令的口吻说...出去. 看来是自己对她太好了,好的让她忘了现在自己的身份.她以为她是谁?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还是那个可以说一不二的被人捧在手心中的珍宝. 错.她现在是他的阶下囚.至于她的死活全凭他高兴. 于是,在谭瑾可以杀人的目光中,百里昕暝依旧稳步迈向汉白玉温泉池. "你别过来...你不让我侍寝吗?那你在外面等一会.我梳妆一下,这样,似乎不妥."看到百里昕暝那似乎可以冒出冰锥的目光,谭瑾的声音不由得放轻了很多. 她忘不了,忘不了,他只要一挥手,就可以让她的身体飞出去很远. 与他斗...似乎没有一丝胜算. "公主现在知道不妥了,刚才公主的话...似乎也很不妥."依旧是冷冷的声音,闻之让谭瑾不由得全身发凉,连温泉似乎也温暖不了她慢慢冷却的身体. "我...我失忆了,真的不记得这些了..."谭瑾只能无力的解释着.刚才全凭一时本能的反应.自己洗澡时一个大男人贸然闯入...她说出去已经很客气了.至少没直接让他滚呢. "失忆,公主不要找借口.你既然知道本王在这里不合规矩.自然应该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的那句...出去.就可以让我把你送去我的军营...相信他们很愿意尝一尝公主的味道."百里昕暝的嘴角挑起一抺噬血的弧度. 送去军营...味道.想明白后,谭瑾不禁把身子往温泉里缩了缩,这个恶魔. "怕了?"百里昕暝看到水中女人不自觉的动作,扬起一抺嘲讽的笑意. 怕.她真的怕...如果被送去军营,那会怎样?被一堆男人欺辱.就算她来自现代,也受不了的.何况正主这娇弱的身子,不出三天,肯定与世永别. 见谭瑾不再反驳,百里昕暝心情好了些,迈着长腿,一下子就跨进了温泉池. 谭瑾见到那个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男子.满头银发妖媚的飞舞着.衣服因为被水浸湿,服贴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男人精壮的腰身.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俊美的像个妖孽.当然这只是说他的外貌.如果要加上那双能冰死人的眼眸,和那身高超的武功...谭瑾唯有慢慢向后退着. 看到谭瑾的胆怯,百里昕暝嘴角挑起冷冷的弧度,心中是满满的鄙视. 沂月国的公主又怎样?现在还不只会乖乖任他搓揉.想起小时候经历的一切,她父皇的恶意刁难,她皇兄的蓄意欺压...她的一旁娇笑. 怒意一点点上涌着. 现在他就要让世人看看,让她死了的父皇和母后看看,他们当成瑰宝呵护的锦公主,被他压在身下,肆意的凌辱,欺凌...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生气的跳出来.再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杂种. 杂种又怎样?现在连他当年引以为傲的沂月国大部分的领土都已归入他的天耀版图. 他今天就要在这里占有他宝贝的女儿,他视如珍宝的锦公主.就在他为女儿搭建的宫殿里...占有她. 第十六章,夏夜寒,染血的欺凌 第十六章,夏夜寒,染血的欺凌 谭瑾眼睁睁看着男人一步步靠近.却没有一丝办法,不能逃,不能叫...而且就算呼救也不会有人救她,这点她很清楚...怎么办?难道只能软弱的任他欺凌.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百里昕暝冷冷的道:"公主今天不要试图逃脱...就算你今天逃脱了,你记住,本王会让你付出比这凄惨百倍的代价." "逃?我没有想逃啊...你是王,这里虽然是我的寝宫,可出入都全凭你...我能逃去哪里?"谭瑾淡淡的说道,不是指责只是叙述着事实. "公主知道就好."不再多言,百里昕暝此时已走到谭瑾的身前,双目炯炯的看着身子浸在水中的谭瑾,刚才离得远些,加上温泉淡淡的白雾,看得不甚清晰,现在,谭瑾美丽的身体一丝不落的映入百里昕暝的眼中. 让男人泛着冷意的双眸渐渐染上浓浓的欲望. 不得不承认,她很美,美得就像一朵清纯的百合花,似乎带着蛊惑人心的淡淡香气.那俏丽的双峰...那不盈一握的腰身...那雪白的双腿...让百里昕暝不由得呼吸一紧. 需要的感觉一下子涌上了下身. 谭瑾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娇小的她只到他的胸前.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只能把眼光调低.她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下身一点点膨胀...然后感觉光裸的自己被他一下子抱了起来,转身向外走去. 谭瑾知道他要做什么,虽然不愿,可是她也无能为力.与其让他送入军营...她宁愿只对他献身. 女人在何时,都是弱者,都是被欺压的一方.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的后福在哪里?被男人恶意的欺凌吗? 百里昕暝眼睛定定看着谭瑾如玉的肌肤,双眸中的冷意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欲望之光. 谭瑾感觉抱着他的男人轻轻把她放在了床上,随后,轻轻的覆了上来.眼睛定定与谭瑾晶亮的眼睛对视着. 从他的双目中,谭瑾看出了他的决绝.男人似乎在用眼神告诉她.他今晚不会放过她. 就在男人双手抚上谭瑾胸前的柔软时,谭瑾静静的开口道:"我不是处子之身了." 百里昕暝闻言眼睛重又泛起冷意...然后慢慢的起身,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赤裸的谭瑾,随后冷冷的道:"本王.不在意." 就在他说话的瞬间,一阵衣物破碎声响起...谭瑾定定的看着百里昕暝身上的湿衣物一下子碎裂成千片...瞬间脱离他的身体.在房间中飘荡着...然后静静落向地面. 随后,男人一下子覆了上来.谭瑾不由得被压得痛呼出声...然后她只感觉男人用力蹂躏着她胸前的柔软...然后双手徐徐而下,所过之处...谭瑾不由得感觉一阵疼痛. "疼..."她不由得扭动着身体躲避着百里昕暝的手掌. 疼...还有更疼的. 一个挺身...在谭瑾没有丝毫准备下,男人把自己的需要埋入她的温暖中. 啊...谭瑾不由得尖叫出声.痛...痛到极致的痛,昨夜被欺凌的伤口还没有好.现在又遭身上男人大力的冲刺.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下身血向外涌动着.随着男人狂野的律动...血,不断的向外淌着. 此时的谭瑾早已没有一丝挣扎的力气,她唯一的感觉就是疼...无止境的疼. 一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淌下,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经受这些...她做错了什么?身上男人依旧不管不顾的冲刺着.借着淡淡烛光,男人银色发丝泛着让人心寒的银光. 慢慢的,下身已经疼到麻木了.最后...她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了,有的只是无边的寒意. 而此时,身上的男人终于释放出自己的欲望,然后翻身下床...似乎连看她一眼都嫌多余. 冷冷的有些嘲讽的声音飘进谭瑾的耳朵... "贱人...竟然早已失身.你连给本王侍寝的资格都没有..."说完,头也不回的甩门而去. 谭瑾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这样她才不至于马上昏过去.用尽全力坐起身来.床上那一滩红色触目惊心. 她每次轻微的挪动,似乎都会换来噬骨的疼痛... 算了,她累了.现代时累心...这里连身都不能幸免. 用尽全力扯过一旁的被子,忍着疼痛盖到自己身上...谭瑾终于闭上了眼睛... 冷...为什么她只感觉无尽的冷... 冷煜,你在哪里?泪慢慢淌向身下铺的锦被...在锦被上...一朵漂亮的彼岸花慢慢绽放... 第十七章,夏夜寒,坚强的接受 第十七章,夏夜寒,坚强的接受 第二天一早,进来服侍谭瑾的彩儿看到寝宫中的情景.啊,的一声尖叫...手里的铜盆'咣‘的一声落在地上. 这不由得惊醒了被噩梦缠绕的谭瑾. 用了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谭瑾费力的起身当看到门口那个有些惊呆的身形时,谭瑾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沉声吩咐道:"彩儿,你先出去吧." "公主.您怎么...王怎么...公主,都是彩儿不好,不能保护公主."彩儿边说边流着泪. 王怎么能这样对侍公主,怎么说公主也是沂月国身份最尊贵的公主. 就算现在沂月国不在了,也不能这样对侍公主啊.娇弱的公主怎么能禁得起王这般蹂躏呢. 谭瑾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把彩儿吓坏了,凌乱的床铺.染血的锦被...青紫的身体,还有她昨夜因为疼痛而咬伤的唇角,一切的一切...都足以吓坏不经人事的彩儿. "我没事,彩儿你先出去...没我的吩咐先不要进来."谭瑾的声音不由得严厉了些.她真的不想在彩儿的心里留下什么阴影,毕竟以后她还打算为彩儿找个好婆家呢. 如果让她以为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会是这幅惨烈的画面,相信她再也不想嫁人了. "公主,让彩儿服侍您吧.彩儿不怕,彩儿不想离开."彩儿依旧流着泪,可声音却异常坚定. 谭瑾听到彩儿这样说,不由得把声音放低了些. "彩儿,我没有大碍,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我们都是女人,可我也会不好意思啊.这样吧.我沐浴过后你再进来." "好,公主您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彩儿,彩儿去为您抓药..."彩儿虽有不舍,可还是慢慢退出了房间. 见彩儿出了房间,谭瑾才敢掀开身上的锦被,入眼的一幕让她不由得倒吸了口气...只见双腿间一片早已干涸的血渍,而她的身下...暗红色的血真的像一朵开败的腊梅. 还未吐露吩芳,却被早冬的积雪压落枝头,过早的残败. 说不心痛是假的,昨夜百里昕暝冰冷的面孔似乎还在眼前...谭瑾扶着床慢慢的下来,然后扶着墙壁慢慢挪向温柔浴池. 当下身突然沾上温水的时候,一阵锥心刺痛袭来.这让谭瑾的眼泪又一次淌了下来. 谭瑾一下子用手拭去了眼里的睛泪.告诉自己:谭瑾不要哭,哭是最没用的,是弱者才会有的行国.你现在要坚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坚强,要相信,终有一天一切都会过去... 半个时辰后,换上一身粉色衣袖的谭瑾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彩儿为她梳理着一头及腰的青丝. 而此时栖霞宫中已看不出任何昨晚凌乱的痕迹.谭瑾的大床上.锦被及铺盖俱换上了新的.而且屋中也熏上了让人安神的熏香. 此时的谭瑾也一脸平静的坐着.身后的彩儿浅笑着轻顺着谭瑾如墨的青丝. 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平静...只除了彩儿偶尔伤感的眼神. 傍晚时分,一个太监的到来又一次打破了这种好不容易寻回的平静. "老奴参见锦公主." 彩儿轻轻的在谭瑾的耳边耳语道:"公主,那是王身边的执事太监." 谭瑾点了点头,"公公平身,不知公公来此,有何事." "老奴奉王这命,来为公主送安心汤."说完,手一挥,他身后一个年龄很小的太监马上端着一个托盘,走向谭瑾... 安心汤.什么东西?难道是... 对于谭瑾眼中的疑问,老太监的双眸中划过一丝心软.最终点了点头. 身旁的彩儿听到安心汤几个字时,身子隐隐有些颤抖... "公公,公主是金枝玉叶,何时需要饮此汤了?" "请公主见谅,老奴只是听命行事而已.还请公主速速饮了此汤,老奴好回去复命."老太监对于彩儿的激动情绪全然不看在眼中,眼神只是平静的看向谭瑾. 谭瑾从小太监的托盘中端起那碗泛着墨色的汤药.慢慢送向嘴边...安心汤...顾名思议.避孕用的.那个百里昕暝倒是想的周到,省了她不少事. 见谭瑾要喝,彩儿连忙制止. "公主,这安心汤公主喝不得,喝了会不止对身体有损...更重要的是污辱了公主的身份.这是...给身份低微的侍妾用的.为了防止她们生下子嗣...公主,您万不可饮啊." 侍妾吗?谭瑾无所谓的笑笑. 端起那碗汤药全数送进了口中.百里昕暝嫌弃她了...昨夜他的话历历在目.他说过,她连给他侍寝的资格都没有.送这安心汤来倒也不出她的意料. 可他不知道的是...她,谭瑾压根没打算怀上他的子嗣. 她有她的坚持...孕育孩子,一定要在二人相爱的前提下.而她与百里昕暝显然...连相熟都有些勉强. "公主...您为什么要喝?"彩儿有些失声的问着. "公主即已饮完,老奴要回去复命了...望公主,一切安好."说完,恭敬的对谭瑾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见殿中只剩她和彩儿,谭瑾才柔声解释道:"彩儿,你不用伤心...我没打算为百里昕暝生下子嗣的..." "为什么.如果公主有了王的骨血,王可能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对公主温柔一些...起码不会...像昨夜那样."想到早上看到的一幕,彩儿的身子不禁抖了抖. "彩儿,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如果生下来...不会幸福.为了防止那个结果的发生.为了对自己,也是对我未来的孩子负责...我不会贸然让他来到这个世上的." 谭瑾坚定的说道,这个时候她的双眸中的光亮似乎可以照亮整个大殿.这让彩儿不禁有些看呆了... 公主,自从这次与公主再遇后,似乎变得不同了,虽然外表一样的娇弱.可内心...却比从前坚定了千倍.这样的公主,让彩儿从心底佩服着... 第十八章,夏夜寒,高贵的伪装 第十八章,夏夜寒,高贵的伪装 "彩儿,你记住.人的一生中一定会遇到很多挫折.一颗坚毅的心很重要."谭瑾轻轻的和彩儿说着,似乎在告诉她,其实更像在安慰自己. 五年时间.虽然还是没能让冷煜爱上她,可她的心一直有着一个坚定的信念...那就是她努力了,用尽全力的爱他了.至于结果.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在那里如此,在这里依旧. 她会用尽全力活出自己的精彩.为了自己也为了可能早已不在人世的慕容锦.就算会有众多的磨难...坚定自己的信念.努力朝着那个方向前进...就会得到幸福. 谭瑾含笑的说着. 彩儿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家的公主.怎么了?难道公主因为昨夜王的欺凌和今晚那碗安心汤而受了什么刺激.如果不是.为什么公主说的话她听不懂呢. 什么挫折什么坚毅...这此话以前公主是不会说的.以前的公主是个逆来顺受的人.虽然身份尊贵.可是公主的性格并不像其她富家小姐那样娇蛮,相反公主很合气...对于来自太子,来自二皇子的欺负.她从来都默默忍受的. 如果是以前的公主,经过昨晚...可以已经没有命了吧.毕竟做为沂国最尊贵的女子.没有婚配,是不会允许自己失身的.与其失身...相信公主会选择自尽的. 可现在的公主,不仅告诉她要更好的活着,还把王送来的安心汤一饮而尽...现在的公主,真让她看不明白了. 看到彩儿眼中的疑惑,谭瑾无耐的笑笑.看来想把现代的观念灌输给彩儿,得循序渐进啊. 失身对她也是一个刺激,尤其昨晚百里昕暝的话确实让她感觉很受伤.可那又怎么办呢?难道为了他的一句话,而结束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重生吗? 不,这次的重生,她权当是老天给她的恩赐.她不仅不会像现代那样疏忽.而且还要用尽努力...竭尽所能的好好活着. 毕竟生命...是最重要的.没有什么比它更珍贵了.贞节亦然. 用过晚膳,谭瑾让彩儿帮她找了些这里的书认真的看着.很奇怪...这里的文字她竟然都认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看到那个字,它念什么很自然的就脱口而出. 这让她很难解释...难道慕容锦的灵魂还在这具身体里...可她的灵魂确实进来了.难道两具灵魂用着相同的身体...虽然有点匪夷所思.可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摇摇头摇下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不管怎样.现在这具身体由她的灵魂支配...这就够子.想到这时,她又低下头,认真的看着书. 谭瑾沉浸在书本所描述的世界里.忘记了时间,可苦了一直站在旁边的彩儿.只见她身子轻靠在柱子上,脑袋一垂一垂的...而谭瑾抬头时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 不由得摇头失笑.都怪她.在现代时当惯夜猫子了.忘记了古人可是日落而息的. 伸手推了推彩儿."彩儿,你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彩儿一惊,一下子醒了过来."公主.您要休息了吗?彩儿给您铺床."说着,就要去给谭瑾铺床. 谭瑾赶忙拉住彩儿."不用.我还要看一会.你先去睡吧.床我自己铺吧..." "这怎么成.公主金枝玉叶,怎么可以干这些粗活."彩儿直觉的反驳着. 在她的观念中.公主就是天上仙女下凡...是用来让人们膜拜的.怎么可以干活. "有什么不成.你去睡吧...听话." "可是..."彩儿还想说着什么. "没有可是...我是公主,我说了算.下去休息吧."谭瑾俏脸一沉,彩儿一看公主似乎真的有些动气了,乖乖的行礼退了下去."那彩儿就先下去了.有什么事.公主就大声喊彩儿...彩儿听到后马上就到."退出房间前还是不忘叮嘱着谭瑾. 谭瑾浅笑的挥挥手.目送彩儿出了她寝室的大门. 复又沉浸到书中.这是一本描写沂月国和龙耀国风土人情的书.里边很多东西谭瑾闻所未闻.所以看得相当出神,这些有助于帮助她更快的适应这里的生活.所以,她很感兴趣. 是以,连百里昕暝走进了她的寝室谭瑾都没有耳闻. 百里昕暝站在离谭瑾五步远的地方,看着那个坐在桌边,认真看书的女人,这样的她,让人感觉很宁静,很柔和...全身透着股说不出恬静. 低垂的脸,被几缕青丝遮挡着,让人窥不见真容,更增添了几丝娇媚,似乎在引人探看.而她认真的样子...也确实让人移不开视线. 百里昕暝不得不承认...慕容锦确实当得起沂月第一美人之称.想当年她才及笄时,附近几个领国都派来使者,请求沂月皇帝把锦公主下嫁给他们... 想起当年他听到这个消息时,嗤之以鼻.那个叫慕容锦的小丫头.能长成美人...那个成天娇娇弱弱跟在她皇兄身后,只会躲在人后嘲笑人的丑丫头.会是美人... 可女大十八变,现在的慕容锦...确实很美.... 她恬静的样貌跟小时间嘲笑他的面孔慢慢溶合着,最后化做一声对他的嗤笑...这让他恨不得把坐在桌前的她撕成碎片. 他告诉自己,要忍耐.在她没有把那个秘密告诉他之前.她不能死...虽然她是个残花败柳...死有余辜. 她现在这副恬静的面孔全都是装出来的...真实的她...是虚荣的.最擅于伪装...而且还是个淫娃荡妇.表面上穿着一件高贵的外衣.内里...实际上是人尽可夫的.这点,他亲自证实过了... 想起这些,百里昕暝冰冷的眼中泛着浓浓的鄙视,一步步向谭瑾走去... 咱的现代文终于完结了,全力更这个。亲们疯狂的留言吧。砸票吧。咱有时间多码了。 第十九章,夏夜寒,冰冷的感觉 第十九章,夏夜寒,冰冷的感觉 突然间,坐在桌前的谭瑾突然感觉浑身冰冷,不由得双手搓了搓手臂.并抬起头…打算看看是不是起风了. 而抬头的瞬间,就看到一头银发的百里昕暝站在她身前大约一米的位置,冷冷的看着她.这让谭瑾不由得心中一惊. 他怎么来了,她以为从此后他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呢.毕竟,昨天夜里离开时,他的表情是万分嫌恶的. 看到谭瑾表情细微的变化,百里昕暝的冰冷的双眸中暗光一闪... 然后一步步向谭瑾走来,而此时的谭瑾好像能看到男人身上噬人的冷意,不由得站起身,一步步向后退着. "你...又想做什么?"她想压制着自己声音中的惊慌,想淡定一些面对这个银发男人.可她就是止不住那股心底深处发出的颤意.月夜下的他...俊美的不似凡人...银色的长发在淡淡的夏风中飞舞着,漂亮的黑眸里有的只是寒冰...而眼底深处更是有着对她的厌恶.想起昨夜他的无情欺凌...让谭瑾不由得有些畏惧. "过来."见到谭瑾的惊慌,百里昕暝无情的冷笑着,所幸走向床边,冷冷的召唤着. 谭瑾站在窗边,踌躇的轻摇摇头.不...昨夜的经历太过惨痛了,她不想再次经历. "过来,我从不对女人说第三次相同的话."闻人昕暝冷笑的脸上闪过嘲讽...锦公主又怎样,现在在他的面前还不是像只小锦羊般.任他呼来喝去. 心里噬血的感觉慢慢升起,他就是在她臣服于他,永远的臣服在他的身下...让她死去的父皇不能瞑目,让曾经嘲笑过他的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嘲笑他的下场就如她般...永世臣服在他的身下.做他的女人...不,她连他的女人都算不上,顶多算个下人...而且还是最低贱的. 因为她...是淫荡的.是不洁的.所以连做他的婢女都没有资格. 谭瑾依旧没有动,看到男人眼中渐渐升起火焰,她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可是,她怕.她真的好怕...与他在一起做的不是男女间最好的事,而只是满足他赤裸裸的兽欲. 在他的身下...她只是一个低贱的人尽可夫的女人.那种感觉让她不能接受. 看着谭瑾似乎没有过来的意思,百里昕暝的目光沉了沉.手似乎只是轻轻一挥. 瞬间,谭瑾一声惊呼...下一秒身体就已经被百里昕暝压制在身下.男人身上淡淡的冷梅香袭来.让本已全身冰冷的谭瑾...更是如置冰窟. "不要...你不要像昨夜那样对我."克制着害怕,谭瑾说着.如果再有一次像昨夜那样,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阳. 不要...百里昕暝嘲讽的冷笑着,看来...她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对他说不要...下一秒,谭瑾身上的衣衫就如被狂风肆虐后的娇艳花朵般...片片飞落. 不,谭瑾愣愣的看着身上的男人,眼中升起浓浓的惊恐. 亲爱滴们。给梅子点鼓励吧。留言!!!推荐!!!万分感谢。 第二十章,夏夜寒,彻骨的冷意 第二十章,夏夜寒,彻骨的冷意 身子迅速的往床里退着,谭瑾迅速伸出双手环抱住赤裸的身体. "你到底要做什么?"隐隐的怒气升起.他不知道昨夜他已经让她生不如死了吗?现在她的下身.只要稍稍一动,还似火烧般的痛着.每走一步,她都要经受椎心之痛. 他还想怎样?难道真的要把她的小命玩掉吗? "这就是你对本王的态度."百里昕暝挑眉问道.比起她懦弱无用的样子,他发现自己还满喜欢看她张牙舞爪如小野猫般的样子... "我...是你欺人太甚,你还想怎样,昨天夜里还没有欺负够我吗?今天还来...你不知道这样会死人的吗?"反正被他欺负也是死.在死之前她一定要好好吐吐被他欺压的恶气. "本王从没听到哪个女人因为本王的宠爱而死..."他的女人,哪个不希望他的宠幸.得到了他的宠幸,个个明媚如花... "那是你孤陋寡闻.你不知道女人是很娇弱的吗?需要男人的呵护.像你昨夜哪里是宠爱,分明是欺凌.再来几次...我想活都活不成."对上他眼中的嘲讽谭瑾坚定的说着. "那倒是本王的不是了,想不到以公主的'阅历'竟然还是不能经受本王一天一次的宠幸.公主以前的男人是不是...外强中干."要比口舌,他百里昕暝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平日里他只是不想用言语服众而已.在他的世界中...只有强才是不变的真理...他要在所有方面都是最强的.武功最强,计谋最强,甚至征服女人的手段都要是最强的.这样的他...自然没有人敢忤逆. 至于用口才取胜,他不屑用. "你..."这个浑蛋,怎么可以那样说她.说得她好像多人尽可夫似的.他以为她想失了清白吗?尤其在这个贞节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世界里... "怎么.公主无话可说了吗?本王倒是很好奇.曾经把公主压到身下的男人...都是些什么人.以至让公主升出这等优越感来...还女人是用来呵护的...当真滑天下之大稽.今天本王就教教你女人是用来做什么的."话音落下后,谭瑾的下巴便被百里昕暝狠狠的扼住. "记住.女人是用来取悦男人的.这是女人唯一的作用."百里昕暝单手扣住谭瑾的下巴,冷笑的说道. 片刻后,谭瑾就感觉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喉咙更是火烧火燎的痛着. "你...放开...我."该死的男人,动不动就仗着会功夫,而对她出手...她只感觉越来越难以呼吸,慢慢的,神智似乎开始有些紊乱...最后眼神迷离的闭上了眼 睛... 第二一章,心难测,嗜血烙印 第二一章,心难测,嗜血烙印 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是熟悉的明黄色床幔.慢慢的,有些迷茫的神智渐渐清晰.稍稍转动了一下头.来自喉咙间火烧火燎的疼痛让她不由得呻吟出声. 原来一切都不是她在做梦,是真的...那个男人竟然差点杀了她.想到此,身体不由得有些颤抖. "怎么?知道怕了."冷冷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呃.谭瑾受到了不小的惊吓,顾不得身子的不适.一下子转过身来,身侧旁,百里昕暝歪歪的靠在床柱旁,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而眼中流转的冰冷可以让她的身体瞬间从沸点降至冰点. 见到谭瑾眼露惊慌的看着他,嘴角泛起冷笑. "放心,在你还有用处前,我不会让你死的." 她想死,可以,把他想知道的告诉她...在那之前,她想死,休想...如果他不想她死,就算索命阎王来也惘然.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谭瑾用力的闭了闭眼睛,睁开眼后,表情一片平静的问道. "公主...你在明知故问,我想知道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百里昕暝有些鄙夷的反问道. 她不仅淫荡...还很虚伪...世人都道沂月国锦公主是天人之姿. 看来...她真的是一个很擅于伪装和演戏的人.刚才看到她闭上眼睛,脑袋毫无知觉的歪向一旁时,他的心竟然还有一丝的慌张.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的...她.不值得他付出一点点心力. 谭瑾无耐的翻了翻眼睛,怎么跟古人沟通起来那么费劲呢,难道这就是跨越千年的代沟.她就是问问他想从慕容锦口中知道些什么...怎么问了几次.都无果呢. 真是没法沟通. "我说过了,我忘记了以前的一切,不管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无可奉告." 百里昕暝听到谭瑾的话后,嘲讽的笑了笑,冰雕般的脸庞上那抺笑意让谭瑾不由得看呆了. 她没想到,他的笑竟然使他整个人显得那样温润,浑身的冰冷似乎一下子就被融化...暖暖的春日瞬间来临. 可他出口的话却依旧冷得让人心颤. "既然如此...就别怪本王用些手段了." 话音落下后,他的手轻轻在谭瑾身上一点,随即离开,然后迅速的翻身下床.随口唤道."来人.给本王拿个火盆来." 他的话音落下后,殿外随口传来有人快步离去的声音...片刻后,一个人端着一个落是炭火的铜盆走了进来.百里昕暝示意来人将火盆放到桌上,随口低声吩咐了几句什么.谭瑾只见来人表情一怔,似有些意外,最后还是恭敬的退了下去.只是在临走前...似乎用着惊诧的眼光看了一眼床上的谭瑾. 谭瑾用着不明所以的眼光看着百里昕暝,不知道这个时候,他要火盆做什么?总不会是烤火取暖吧. 片刻后,殿门被刚才那个端火盆的人打开,只见他恭敬的递给百里昕暝一件什么...然后迅速的转身离开. 室内又恢复两人后,百里昕暝不顾谭瑾盯着他看的眼神.把拿在手里的那件东西,直直的扔进了火盆中.这时,谭瑾才看清楚那是个颜色发黑的东西.被火盆一烤,很快变得通红. 看到那个东西变色,百里昕暝用一旁的夹子夹起它...然后慢慢向谭瑾走来. 谭瑾惊恐的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看着那个冒着红光的东西,谭瑾心中升起浓浓的不祥...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戒."百里昕暝冷冷的回道.不是没有看到谭瑾的惊慌,可他依旧不为所动的继续走向谭瑾. 他不会是想...谭瑾害怕的想逃离.可是身子无论如何也不听她的使唤.她依旧躺在那里,动也不能动...现在的她,似乎身子不是她的,只有大脑清醒的感到恐惧. 刚才百里昕暝在她身上轻点的一幕在她的头脑中回想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的点穴. 不管是什么吧,反正她现在身子动也不能动.只能恐惧的眼睁睁看着那个银发飞舞.犹如恶魔般的男人一步步向她走来.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真的不记得了...就算你对我用刑,不记得就是不记得.没有用的..."谭瑾示弱的道. 看来...她是铁了心不告诉他了.好,那他到要看看她能撑到几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戒,如果她不屈服...他还有很多折磨她的办法. 谭瑾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走到她的身边.把手里的东西慢慢靠近她的身体... 不,已明了他意图的谭瑾满脸惊恐. "啊..."随着一声惨叫,和一阵什么东西烧焦的刺鼻味道.谭瑾生生的疼晕了过去. 而此时她的琐骨下方,百里昕暝把手里的东西从她的身体上移开. 一个...'昕'字,赫然出现在谭瑾的右边胸部上房.此时还冒着淡淡余晕... 虐吗?有点吧...虐虐更健康.现在男主虐女主虐的越狠.后面咱虐男主虐的才爽...嘿嘿.梅子我绝对公平.这个文咱用尽全力让他们的感情发展的细腻些...喜欢的亲们留言吧.放心...不会太虐滴.我保证...咱争取快点让女主学身通天彻地的本领...然后,笑傲江湖...哈哈.(呃.被金庸拍了,说咱盗用他书名...)喜欢的亲们给梅子留言,推荐吧.或者把你们希望的剧情留言告诉梅子.梅子会努力码出让更多亲们喜欢的文的. 第二二章,心难测,心软瞬间 第二二章,心难测,心软瞬间 谭瑾环视前眼前,一片无边的森林.这是哪里?这时,前方,冷煜一身白色休闲服.对她温柔的笑着. 她从没在冷煜脸上看到过这么温柔的笑容…满满的宠溺,无尽的爱怜. "煜…"谭瑾高兴的向冷煜跑去.而始终站在那里的冷煜也张开了双臂,含笑的看着谭瑾像只快乐的小鸟般飞进他的怀中. 就在她马上要扑进冷煜怀抱的时候.他,突然间消失在眼前.温暖的怀抱不见了,有的只是无边的孤寂…"煜,你在哪?" 陷在噩梦中的谭瑾惊慌的伸出双手,想抓住那让她感觉温暖的怀抱.可没有…什么都没有,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淌下. 百里昕暝在看到谭瑾似乎陷在睡梦,那无助的样子让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睡梦中的她是那样的无助,小脸上漾满让人怜惜的痛楚,她梦到了什么吗? 这时,从谭瑾的口中细碎的蹦出几个字.百里昕暝伏在谭瑾的唇边,把那几个字丝毫不漏的听了进去.然后…刚才脸上涌出的淡淡温柔瞬间被寒冷取代. 煜…她曾经的男人吗? 他就知道她是个淫荡的女人,连在睡梦中都想着男人…她的外表,她娇弱的样子全是假的.真实的她让他感觉恶心. 他用力甩开谭瑾的手,没有他手的安慰,陷在噩梦中的谭瑾低低的哽咽着. 可百里昕暝不会再为她娇弱的假想所惑.没有再看谭瑾一眼…转身甩袖而去. 夜风吹起了明黄色的床幔,隐隐约约中.一个娇小的身影躺在床上…痛苦的呢喃着.哽咽着…而在这深深的寂静的黑夜中.无人问津. 第二天,在彩儿浅浅的哭泣声中,谭瑾睁开了眼睛.见谭瑾有了动静,彩儿用袖子抺了下脸,马上走到谭瑾身旁. "公主.您感觉怎么样?"都怪王.虽然沂月国不在了,可公主毕竟是金枝玉叶啊.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他的欺负已经很过份了.想不到,他竟然在公主身上烙下那个屈辱的印记. 这让公主以后怎么办…想到早上进来时,看到的一幕就让彩儿心惊. 大床上,谭瑾静静的沉睡着.绵被盖到了公主的腰季,上半身只着一件水粉肚兜的谭瑾,让彩儿不好意思的转开了视线.突然,肚兜上方露出了一些红痕,这就彩儿有些心惊. 她轻轻的把谭瑾的肚兜往下拉了拉…昨夜百里昕暝的杰作整个映入彩儿的眼睛. 瞬间,彩儿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她怕自己哭出声音来,赶忙用手捂着嘴.只见谭瑾白嬾的身体上,不仅有着被男人蹂躏的青紫痕迹.最显眼的是她的琐骨下方,在明显的女性隆起处,一个依旧泛着血痕的烙印正大刺刺的占据在公主身上. 那一刻,彩儿哭出了声音. 睁开眼睛的谭瑾顺着彩儿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只见她傲人的隆起处,被人烙上了一个…昕字,此时那个烙印狰狞的让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彩儿见谭瑾的反应,以为她怎么了.连忙又问道:"公主,很疼吗?" 谭瑾摇摇头,只要她不动并不感觉很疼,可屈辱的感觉依旧让她的眼圈渐渐泛红.她又不是牲口.用得着做个记号吗? 不用问谁,她也知道这个烙印是昨天夜里百里昕螟所说的对她略施惩罚. "没关系,彩儿.你去拿些伤药来,帮我涂上…"她自己虽然很难过,可是并不想让彩儿看出来.本来彩儿那双不大的眼睛泪流流的已经有些肿了…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就算她与彩儿抱在一起痛哭,似乎也不能解决什么. 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想要消掉这个烙印似乎没有一点可能. 所以,她会坚强…最其码她是彩儿的主心骨.在彩儿面前…她是高贵的公主,一身傲骨.一世风华… "好,公主您稍等,都怪彩儿,只会哭,竟然忘记给公主上药."说完,马上转身跑去取伤药了. 一会功夫,就手脚麻利的帮谭瑾把伤口涂上了伤药.并且把白色里衣撕成了长条…帮谭瑾妥善的包扎好. 看着彩儿快速的动作着.和那张隐隐欲泣的小脸,谭瑾淡笑着开口道:"彩儿啊.你真是温柔,娴淑…你说万一以后你想嫁人了,我怎么舍得呢." "公主…彩儿才不会想嫁人呢.彩儿要一辈子照顾公主的."听到嫁人,彩儿脸一红,小女儿般的低下了头. "哟,不好意思了.嫁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明言.不用不好意思…"看着彩儿红红的小脸,谭瑾继续取笑着. "公主就会取笑奴婢,什么男大当婚,女在当嫁…彩儿怎么没听过."彩儿一边轻轻的帮谭瑾穿着衣衫,一边皱眉轻问着.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天啊…你家公主我做了个梦.这句话呢…是梦里的神仙告诉我的…"谭瑾一本正经的说完,最后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彩儿开始的时候认真的听着,以为公主在说什么金玉良言呢,最后才发现自己又被公主欺负了. "公主,就会欺负奴婢,奴婢以后都不理公主了."彩儿嘴上说不理,可手上依旧温柔的为谭瑾套着外衣. "好了.不欺负你了…彩儿.那个烙印…有什么意义吗?"那个男人不会无聊的烙上这个东西吧.应该是有所表示的吧. "这个…有这个烙印,就是说,公主您现在的身份…是,王的婢女.而且是一生一世的婢女."说到这个,彩儿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不能理解,王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真的喜欢公主,大可以明媒正娶啊.虽然沂月国已不在,可公主在原沂月国的臣民中还是很有威信的.如果王娶了公主.对王的统治也是很有利的. 可她就是想不明白,王为什么要把那个象征着奴隶的烙印烙到公主的身上.这对王又有什么好处呢. 谭瑾静静的听着彩儿的话,听完后表情一片空白. 婢…就是他的私人奴隶吧. 她的未来…一片迷茫啊.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似乎来到这里后,一切的一切都不容她有丝毫的反坑. 第二三章,心难测,监牢初遇 第二三章,心难测,监牢初遇 正在这时,紧闭的寝室房门被大力的打开,开门声惊动了谭瑾的彩儿,让原本的谐的氛转瞬间变得压抑...冰冷.只见百里昕暝银色的长发随着他进来的步伐舞动着.闪着酌人的光泽. 这使得谭瑾和彩儿不由得都有些紧张,谭瑾是怒气加上身体的疼痛,彩儿则是完全的恐惧. "怎么?见到本王连规矩都忘了."冷冷的声音中满是讥讽. "参见王."彩儿似乎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赶忙跪在行着大礼,而谭瑾只是冷冷的看着百里昕暝,百里昕暝见到谭瑾毫不退缩的目光,原本冰冷的表情带了丝浅浅的笑意. 看来...昨夜依旧没有让她臣服... "慕容锦,你似乎也应该给本王行跪拜大礼." "规矩不外乎人情...我受伤了,不便下跪.还请...王,见谅."谭瑾满面笑意的说道.可那笑容只是牵扯着脸庞...至于眼底深处依旧一片平静. 该死的他,竟然像个牲口般给她烙上烙印...先不说为奴不为奴的...想起她娇嫩的没有丝毫瑕疵的身体上多了这么个丑陋的疤痕...她就恨不得在他身上用上满清十大酷刑.这可是慕容锦的身体,万一哪天她真的回来要她的身体...她要怎么交代. 而且这个烙印竟然还宣誓着他对她的所有权,她才不会是他的,她不会是任何人的...她们身体和灵魂都是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的. "看来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那现在就和我走吧..."百里昕暝对谭瑾的无礼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说道. "去哪里?"谭瑾谨慎的问道. "随本王去就知道了."百里昕暝说完,眼神挑衅的看着谭瑾,似乎在嘲笑她的胆小.那看不起她的眼神与记忆中冷煜时常看她的眼神如出一辙.这让谭瑾有些害怕的心瞬间升起一股豁然...管他呢.反正死都死过了.还有什么是她怕的. "好,我跟你去."谭瑾声音坚定的应道. "公主..."彩儿在一旁拉着谭瑾的衣袖,怯怯的唤道. "不用怕,我去去就回,你好好在这等我."谭瑾的意思很明白,她在告诉百里昕暝,她要独自一人随他去,不要彩儿做陪. 对此,百里昕暝没有丝毫异议.只是还算有礼的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率先迈步离开.谭瑾最后拍了拍彩儿的手,轻轻的安慰道:"在这里等我."说完,不顾彩儿惊恐失措的眼睛...迈步跟在百里昕暝的身后. 第一次正式走出了栖霞宫. 此时正是午后,炙热的太阳毫不留情的烤着大地,在太阳下走着的谭瑾...额头慢慢开始冒出湿汗.不由得有些怨尤的看着走在前面的百里昕暝. 真不知道这么热的太阳下,为什么他依旧可以保持一身清爽...甚至他银色的长发依旧随着他的步子轻轻舞动着. 可,明明没有丝毫夏风,她的头发都有些汗湿的粘在她的脖颈处,让她的心情亦加烦躁. "我们这是要去哪?还有多远?"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后,谭瑾终于开口问道. 不是她娇弱,实在是这个慕容锦的身体太娇贵.而且前两夜受的伤,不管是下体还是烙印.都隐隐的痛着,让她不由得开口问道. 毫无意外,换来百里昕暝嘲讽的一笑.然后淡淡的道:"公主真是千金之躯,受不得一丝苦...快了.前面就是宫中监牢,想必公主应该不陌生吧." 什么监牢啊.她怎么会知道.忍住到口的牢骚.谭瑾面无表情的继续跟在百里昕暝身后,走向他口中所谓的监牢.心里不由的在嘀咕.他带她去监牢做什么? 要把她关进监牢,似乎不像...那是探监,这倒不无可能...肯定的监牢中关着慕容锦的旧识.而那个可恶的男人想以此威胁她乖乖就范.痛快的招出他想知道的一切...嗯.越想越有可能.不由得在心中开始鄙视百里昕暝的卑鄙. 只会用些下作的手段.根本就不是君子所为.所谓君子坦荡荡...让她说,百里昕暝真是空长了副好相貌.其余一无是处. 就在谭瑾感觉自己似乎随时会昏倒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前方有一处被众多侍卫把守的地方. 守卫的侍卫中,一个看着似乎是个头头的人看到百里昕暝到来,赶快迎上前来.恭敬的道:"参见王."随着他的跪下,所有护卫都整齐的下跪行礼.场面倒颇有几份震人. 百里昕暝挥挥手,然后继续向前走着,护卫见此,赶忙打开拴住大门的铁索...重重的铁制大门打开后,他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谭瑾步子稍有踌躇也迈步跟在百里昕暝身后向里走去. 才迈进厚重的铁门,一股重重的血腥味道就扑鼻而来,让谭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越往里走越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似乎一股阴风从四周向她扑来. 谭瑾不由得环抱起双臂,亦步亦趋的紧跟在百里昕暝的身后. 经过长长的暗黑甬道后.就进入到监牢关囚犯的地方.这里和影视作品中演的地方很像. 黝黑的长长通道两边是一间间铁门.每扇铁门上都只有一个巴掌大的洞.应该是从此处给里边的人送吃食...放眼望去.像这样的牢房.足足有上百间. 应该是不通风的关系,越往里走越感觉闷热难当.而且泛着阵阵的恶臭...谭瑾用力的压制着恶心的感觉.跟在百里昕暝身后继续往深处走着. 在转过几次弯,经过数不清的铁门后,百里昕暝终于在一扇铁门前停住了脚步. 跟在二人身后的狱卒,赶快恭敬的上前...打开铁制牢门. 在一阵铁锁...哗啦啦的响动后.大门大开. 当狱卒闪开身后,牢中的一切映入了谭瑾的眼睛... 只见小小的牢房中,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影被铁链拴在面对着门的一面墙壁上. 因为铁门被开启,慢慢的抬起了头... 只一眼,谭瑾不由得一怔.借着囚室那扇小小的窗.她清楚的看到一张年轻男子的脸,虽然有些苍白可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凤眸毫无表情的看向百里昕暝...原本应该漂亮的唇没有丝毫血色. 有些凌乱的头发披散的肩上,衣服松散的套在身上,上面带着斑斑血痕. 而当他的目光扫过百里昕暝,看到谭瑾时...没有表情的脸庞突然一滞,眼底又装做若无表情般的移开视线. "楚泽轩...本王知道你甚思念锦公主.所以特许公主来看你...你是否应该感激本王呢." 被铁锁拴在墙上的男子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百里昕暝. 第二四章,心难测,不许伤他 第二四章,心难测,不许伤他 "暝公子什么时候成了楚某肚子中的虫子.竟然知道楚某想什么?"谭瑾静静的看着那个被百里昕暝称做楚泽轩的男子.只见他虽然只是露出嘲讽的淡笑,可那俊美的脸庞,加上那抺笑颜,竟然魅惑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谭瑾不由得怔怔的看着他. "你不用试图激怒本王,这次既然抓了你...断不会让你向上次那样逃脱...你且最后看一眼锦公主吧..."百里昕暝的声音中真的听不出丝毫生气的味道,只是淡淡的交代着.然后走向谭瑾的身侧,轻声的道:"锦儿...他是为了带你离开才身陷此处的...你,要救他吗?" 锦儿...谭瑾不由得浑身汗毛竖起,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好成这般了.竟然直呼她锦儿...随后才反应过来他话的意思.和他唤她锦儿的目的,只见听到他唤她锦儿,楚泽轩的眼底闪过淡淡的伤痛,然后依旧满面笑容.虽然伤痛只是稍纵即失,可是一直看着他的谭瑾还是捕捉到了那张俊美面孔笑容下的忧伤. 百里昕暝说他是为了带她离开.难道他和慕容锦以前是相识的.应该是的,她没有错过那个楚泽轩看到她时眼底深处的惊诧. "公主不要信百里昕暝的话.我之所以身陷此处全是一时大意.和公主没有任何关系...公主还是速速离开吧,这里不是公主千金娇躯该来的地方."楚泽轩含笑的对谭瑾道.然后目光转向百里昕暝. "百里昕暝.你如果有什么怨尤冲我来.难为一个女人可不是大丈夫所为...或者你根本没种...如果是那样的话,楚某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说完,不由得浅笑出声,似乎百里昕暝真如他所说的没种. "你不用激怒我.也不用贬低自己的身手...如果不是因为心中有所牵挂,本王自认为抓你不住."百里昕暝依旧没有动怒的迹象.声音冷冷的说着,然后似是有心激怒楚泽轩般,一手拥过谭瑾,把她紧紧的固定在自己怀中.然后在她耳边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道:"公主如果想让他活命,就告诉我那个秘密...如若不然,他必死." 谭瑾听到百里昕暝的话后,身体感觉越来越冷...他怎么能用别人的生命威胁她.她不怕死.可并不表示可以无视他人的生命.那种我不杀伯人,伯人却因她而死的感觉,想想就感觉遭透了. 她只是一抺来自异世的灵魂.来到这里后,战战兢兢的活着,想活出自己的精彩,想随自己的心而活.可现实是残酷的. 她不仅不能保护自己,甚至还要因她而连累他人.这是她不能接受的,她可以伤,可以痛...可不能让他们因她而丧命. 感觉到谭瑾身体的僵硬,百里昕暝冷冷的勾起嘴角... "公主,楚泽轩的命与公主无关,公主不必为了楚某而受制于人...至于百里昕暝想要楚某的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楚泽轩浅笑的安慰着谭瑾. 是嘛?百里昕暝冰冷的面孔上,多了抺噬血的笑容...手一扬,袖中的暗器飞速向楚泽轩射去. 噗.的一声射进楚泽轩的手掌,瞬间艳红的血就涌了出来.在阴暗的囚室中是那样的醒目,可楚泽轩自始圣终都面带笑容.就算此时,他手掌上的鲜血已经汇聚成一股顺着墙壁流下...可他的脸上,依旧挂着让人目眩的明朗笑容...三分的明媚,三分洒脱,三分蛊惑...让谭瑾说不出的心酸. 他...怎么还能笑成那样.他...是不想让慕容锦担心吧.所以才忍住锥心的疼痛...所以才用明媚的笑容掩盖着身体和心底的伤痛. 一时间,穿越过来后,所有的感觉都向谭瑾冲来,无助,彷徨,心酸...不,她不能让楚泽轩这样死去...她不能背负这些.如果楚泽轩就这么离开了世界...那这一生,做为慕容锦的这一生.她将不得心安. 她见百里昕暝又扬起了手...这时,谭瑾反倒冷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她惊慌失措,她彷徨无助都是无用的,既然来了此处,做了慕容锦...那她就要对慕容锦负责了...从此后,她便是慕容锦...慕容锦的朋友自然就是她的朋友. 想通了这些后,谭瑾迅速的把手伸向自己的头顶.一晃...一根尖锐的发簪就握在了手里. "住手...百里昕暝,你不准伤害楚泽轩."谭瑾把发簪用力抵在自己的咽喉处,目光炯炯的与百里昕暝对峙着. "公主...你要与本王为敌吗?"冷冷的声音让谭瑾不由得心有些发颤. 可谭瑾依旧紧紧的握着发簪,声音坚定的道:"我不想与你为敌,是你一味的欺凌紧迫...你伤我,辱我,我都可以忍受...可你不应该伤害我的朋友." 朋友.楚泽轩闻言,表情明显的一怔...随后眼睛专注的看向谭瑾. 为什么,她今天给他的感觉与往日判若两人呢.往日的她,温柔似水...而她看他的眼神.从来都是淡淡的带着隐隐的疏离...朋友,他还是第一次听她的口中吐出朋友二字. 可随后而来的是心中淡淡的失落...朋友,只是朋友吗?仅能是朋友吗... "朋友...公主和他,你还记得他是什么人吗?"百里昕暝嘲讽的问道. 只因为是朋友吗?所以她用自己为筹码...逼迫他. 难道在她的心中,楚泽轩比她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想到这个可能,百里昕暝心里的怒火翻滚着,可面上,依旧冰冷如故... 好心的亲们,你们都不喜欢梅子的文吗?为什么不见留言。亲们留言啊。推荐啊…… 第二五章,心难测,浴血精灵 第二五章,心难测,浴血精灵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既然你说他为了我而身陷囹圄,我就不允许他为了我而丢了性命..."谭瑾言辞烁烁的道. 她的一语过后,不仅楚泽轩有些意外的看着她,甚至百里昕暝,千年冰封的脸上也出现了裂痕...她说什么,她不允许...她当她是谁? 谭瑾的目光看向百里昕暝,不明白他那满脸的鄙夷所为何来.自己说的话难道不对吗?既然楚泽轩可以为救她而身陷于此,她当然也可以为救他而两肋插刀... 看到谭瑾坚定的目光,百里昕暝脸上的鄙夷慢慢退去,他只是定定的看着谭瑾,谭瑾的目光也不闪躲的与他对视着...好半晌后.他才拍拍手,露出一抺赞许的浅笑. 好,好的很...看来世人眼中胆小懦弱的锦公主,温柔似水的如玉佳人...本性竟然这样坚毅... "锦儿,本王想杀他.你认为你可以阻止吗?"百里昕暝看向谭瑾.认真的问着. 谭瑾摇摇头,她还是有些自知之名的,百里昕暝的身手她又不是没见过,阻止他...她自认没这个能力. 见谭瑾摇头,百里昕暝的表情冷了冷.声音阴沉的问道:"那你要如何阻止我杀他."说完,一手衣袖,手中瞬间多了枚暗器.他把暗器捏在手中,冷笑的看向谭瑾. 谭瑾看了看百里昕暝手中的暗器,又把目光调向被绑住的楚泽轩.毫无意外的看着楚泽轩有些焦急的面孔...虽然他依旧在笑. "百里昕暝,我说过了.我和锦公主并不相熟,你莫要拿我的性命威胁于她...这会让我,看不起你...再说也不是大丈夫所为."楚泽轩满脸含笑的说完,又转向谭瑾.声音轻柔的道:"公主...昔日公主曾有恩于楚某,今天楚某就算真的死于此处,也与公主无关...权当报了公主当年的活命之恩.轩...虽死亦安.所以请公主,速速离开吧." 看着楚泽轩含笑安慰她的脸孔,谭瑾的心开始泛起酸意...虽然她是第一次看到他.可是她能感觉出他的真诚...这样的人,如果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眼前...她会一辈子怪自己的. 想到此,谭瑾声音坚定的对正要对楚泽轩出手的百里昕暝威胁道:"你放了他...我任你处置.如果你不放..." "不放又如何?"百里昕暝冷冷的问道.捏在手中的暗器似乎随时都有出手的可能. 不放...谭瑾眼中含着一抺决绝的浅笑,握着银簪的手又加了几分力.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谭瑾面不改色的强行压下痛意. 她清楚的听到了银簪划破她娇嫩肌肤的声音...随后,湿意遍布她的颈间. 血...慢慢的向外涌着. "不放...我死."没有犹豫,没有怒意...女子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一身白衣的她美得真像个精灵...脸上带着似乎能安抚人心的笑意...可脖颈间一片暗红. 第二六章,沐晨风,我要你 第二六章,沐晨风,我要你 三个人就这么对峙着,谭瑾自始至终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意...而此时,刚才满脸笑意的楚泽轩则笑意全无,娇媚的脸上满是冰冷,百里昕暝则自始至终除了冰冷,脸上很难有第二种表情... 一时间.监牢里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可谁也没有言语... 最后,百里昕暝慢慢放下了手,然后手一翻转,暗器被他收入袖中. 然后身形一晃,片刻后便出现在谭瑾的身旁,谭瑾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痛...紧抵着喉咙的发簪已然.铛的一声掉到地上. 那惊人的速度让谭瑾不由得有些双腿发颤.她才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多么以卵击石的事情.以百里昕暝的身手,完全可以在把暗器射向楚泽轩后.再迅速制服她. 可他没有...她最终还是用自己让他放下了暗器,暂时保住了楚泽轩的一条性命. 下一刻,谭瑾的双眼不由得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前...他.竟然在低头吻她的伤处. 她能感觉到他舌头划过的地方,一片湿热.这不由得让她的俏脸刷的一下红了.就算他和她已经有了亲密关系.可是她依旧没有开放到可以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大秀暧昧. 可她的身子被百里昕暝的双手牢牢的固定着,她只能用眼睛狠狠的瞪着他...被迫着接受他的轻薄.而无能为力. 他继续用舌头轻舔着她颈间的伤处,那温热的感觉让谭瑾不由得身子一颤...百里昕暝看到后,脸上冰冷的表情缓了缓,甚至带着淡淡的宠溺道:"真是敏感的小东西..." 谭瑾不由得脸上一片惨淡...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说她.怎么可以用这么宠溺的语气对她说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突然间,谭瑾把目光调向楚泽轩.男人满脸压抑的痛苦表情映入谭瑾的双眼.见到她在看他.楚泽轩扬起明媚的笑脸...可笑脸下,是掩盖不了的伤痛. 谭瑾的身体不由得一抖,全身迅速的冰冷...她还疑惑为什么百里昕暝突然间对她收起了他的冰冷,突然对她言语温柔...原来,是为了刺激楚泽轩,为了让他痛苦.他不昔在楚泽轩面前与她大秀亲秘戏... 楚泽轩眼底深处的低落让谭瑾不由得用愤恨的眼神用力瞪着身前的男人. 百里昕暝似乎感觉到谭瑾的怒意,最后用舌头轻轻描绘了一遍谭瑾漂亮的琐骨.抬起头来与谭瑾对视着. 依旧用着温柔的语气在谭瑾耳边暧昧的道:"想让我放了他吗?" 谭瑾冷冷的点点头. "那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把自己给我."百里昕暝把目光调向楚泽轩,满眼挑衅的在谭瑾耳边耳语道. 把自己给他...在这里? "在这里?"谭瑾不敢置信的问道.他把她当成什么...一个可以任意让他欺凌,践踏的女人.还是一个可以任他玩弄的妓女... 百里昕暝点点头. 他就要在这里占有她,而且要让楚泽轩看到...让他看到他心中那个高傲矜持如神女般的女子.在他身下...绽放出艳丽无双的绝美笑颜. 让他清楚的知道...她是他的...任何人不能再染指.连染指的想法都不能再有... 唯有这样,才能让他淡去被她用性命威胁的怒意. 才能让她知道...他是王...她的王.她只是他可以随意处置的女人,一个平凡到随时可以占有的女人.一个连侍妾都不如的女人... 为什么看不到亲们的留言。难道我被抛弃了吗?亲们留言啊…… 第二七章,沐晨风,欢爱戏 第二七章,沐晨风,欢爱戏 "不."谭瑾用力的摇着头,他不可以这样对好...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她. 不.百里昕暝看着怀中的女人,漂亮的容貌,干净的似乎不染一丝黑暗的双眸...可越是这样,他越想把她拉进地狱,让她知道...世间并不如她所认知的那般...明朗. 在无人知道的角落,遍布着肮脏.而他...就是从那里淌过来的. "你如果不从,我马上要了楚泽轩的命."他知道最终她会依从他的...因为楚泽轩,因为她眼中那抺不为他所熟悉的神采.她会的...可她献身给他,竟然是为了救楚泽轩的命...这又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不舒服的感觉,总之...他的心里一片烦躁.而且此时他也忘了,这个要求是他提出的... 最后一遍出声问道."你确实不要吗?" 谭瑾看了看面前一脸冷意的男人,又看了看对他笑着摇头的楚泽轩. 最终用力咬了咬自己的樱唇.声音坚定的问道:"你确实你会放了他?" "本王从来言而有信."此时谭瑾与百里昕暝正面对面的拥在一起,是以只要两人侧目,就可以看到囚室中的楚泽轩. "好.我现在就把自己给你...你要守信,放了楚泽轩.如违誓言...你必将不得善终."这已是谭瑾能想到的最狠毒的言语了. 百里昕暝表面上依旧冷冰冰,可心里却想大笑出声.她说什么.她说如果违背誓言,他将不得善终.他想大声嘲笑她的无知,像他这种人,天天把人命当饭吃的人...能得到善终...百里昕暝冷冷的笑了. 可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在告诉他...不得善终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狠毒的诅咒了,她的心一片澄明,而他却在那片干净中恣意挥着墨.这个认知让他感觉异常的烦躁. "本王的话一言九鼎."不想再多费唇舌.百里昕暝一下子扯开了谭瑾的衣衫,随着衣衫,呲的碎裂声...片片碎片像落叶般恣意的飞舞着,像残花,像落雪...在这阴暗的牢房中.凌乱的慢慢飘落. 看到这里,楚泽轩带笑的面孔上一片苍白.而他的唇早已被他咬得鲜血淋漓...被铁索束缚的手脚僵硬一片...她在受辱,为了他...他心中最圣洁的所在正在遭受一个男人恶意的欺凌. 可他...无能为力. 满口银牙都要被他咬碎...可下一秒.映入眼帘的那幕让他恨不得把百里昕暝撕成碎片.只见此时,百里昕暝正把谭瑾的中衣褪下...而烙在谭瑾琐骨下的烙印...不可避免的落入楚泽轩的眼中. 百里昕暝更是挑衅般的用舌在烙印上轻刷着...表情一派享受. 谭瑾闭着眼睛,接受着百里昕暝的羞辱,一滴泪顺着她的眼角滑下,直直滑入口中.尝起来是那样的咸涩. 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她...在别的男人面前这样欺凌她...心似乎越来越痛.越来越冷...世间的一切似乎都慢慢的离她远去,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和屈辱... 百里昕暝感觉到谭瑾身体的僵硬,冰冷的眼底划过一抺痛楚...她在用身体告诉他,虽然他可以占有她的身...可她的心从未顺从.他要的只是她冰冷的躯体而已.而这个认知,让他心里一片阴晦... 为了楚泽轩,她竟然这样委曲求全...虽然看似在迎合他.实则是对他无语的抗争...而他,竟然不忍心看到她平静面容下的隐忍. 想到这里,纷乱的他抱着谭瑾的身形微动,已把谭瑾抱离牢房的门口,瞬间,谭瑾只感觉自己的头似乎一晕,然后她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被抵在墙壁上,而身上的男人没给她丝毫冷静的时间...唇一下子就欺了上来. 她以为冰冷的他,唇自然是冷的...可是,她樱唇上的温柔感觉却在慢慢扩散着.没想到,他的唇竟然那样软...百里昕暝一边温柔的吻着谭瑾.一边用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丽颜. 她让他迷惑了...到底真实的她是什么样子的?他现在竟然不能肯定自己最初对她的判断是否正确. 开始的时候他以为她的失忆是装出来的.他稍微用些手段后...她自然乖乖招来.可一而再,再而三.她依旧肯定的告诉他...对于他想知道的东西.她不清楚. 他一直以为她在挑衅他.可此时,他的心已经不是那么肯定了. 她...眼眸中一片明朗,丽颜上一派澄明...他真的有些搞不清楚真实的她是什么样子了. 随着吻的深入,呼吸不畅的谭瑾不由得轻启朱唇,而百里昕暝则趁虚而入...在谭瑾的樱桃小口中与她的舌恣意的纠缠着...啃咬着.这是一个温柔致极的吻...像极了偶尔温柔的冷煜.让谭瑾不由得有些沉醉其中. 她感觉到百里昕暝的双手伸进她的中衣中,一只手用力的搓揉着她的柔软...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后背温柔的画着圈圈...让她的身子不由得开始慢慢变得酥麻...一种说不出的舒服盈满全身. 此时的谭瑾,忘了她正身处监牢中,忘了身边囚室中还有一个楚泽轩...她只是沉醉在百里昕暝所创造的绮旎氛围中...慢慢的被温柔所惑. 她能感觉到百里昕暝轻轻的抱起了她,让她的双臂环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轻轻的褪下了她的亵裤.一阵凉意袭来.不等谭瑾反应过来...他的火热坚挺一下子就贯穿了她... 啊...的一声痛呼,谭瑾用力咬着自己的樱唇,以免惊呼出声... 好痛...好痛... 第二八章,沐晨风,放他走 第二八章,沐晨风,放他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百里昕暝终于一脸满足的从谨瑾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温柔的帮谭瑾整理着散乱的衣物,看着她似乎浑身无力的向他靠来,大手一捞,把谨瑾紧紧的抱在怀中,眼底深处一抺叫做宠溺的东西一划而过,可出口的话让谭瑾一下子从这暧昧的氛围中清醒了过来. "看来锦儿也很喜欢本王这样对你…放心,这种事情本王还是很喜欢做的…"言语中一派轻浮. 谭瑾一下子从刚才的激情中清醒过来,看着眼前一脸平静的男人,她都有些怀疑,那个刚才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是他吗?怎么一瞬间他就可以变回这样冷淡的样子. 似乎她刚才只是他临时解决需要的廉价妓女般,这种感觉让她莫名的心酸. 他把她当做了什么?难道真的是个随便可以让她随处欺凌的女人吗? "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是不是可以放他离开了."没有生气,没有愤怒,谭瑾冷冷的提醒着百里昕暝. 他这样对她,让她不可避免了想起了冷焊...那个忽冷忽热的男人也经常前一刻对她温柔呵护,下一刻马上就翻脸无情...为什么?隔了千年的时空,她却依旧陷在这种局面中,不能脱身呢? 听到谭瑾的话,百里昕暝面无表情的脸庞上顿时盈满冷意.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告诉他.她之所有委身于他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就不能假装娇弱的多靠在他怀中一些时候...就不能...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她怎样. 只知道,她冷冷的提醒他放了楚泽轩的时候.他的心...竟然感觉有些痛意.是为了要把好不容易抓住的楚泽轩放虎归山...抑或因为她毫不掩盖的心中有着别的男人. 甚至在他身下承欢的时候...心中也一刻没有忘记别的男人. 这个想法似乎在吞噬着他的心.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被谭瑾破坏殆尽. 不由得冷冷出声讥讽道:"放心.本王自然不会忘记.这可是锦儿你用身体为他换来的自由...相信他.也一定会感激你的."他这话自然不好听,而且他也是故意说给一帝牢房中的楚泽轩听的. 谭瑾的脸色白了白,用了咬了咬自己已毫无血色的唇.逼迫自己对于他刻意的羞辱,充耳不闻.并且拼命提醒自己.不管好听与否.他说的是事实...为了那个拼命也要搭救慕容锦的楚泽轩...她抛下了尊严...在这阴暗的监牢中主动献身给他...所以,没什么好伤心难过的. 说完,百里昕暝走向关押楚泽轩的牢房.带着一脸满足的轻笑对楚泽轩说道:"本王一言九鼎.既然锦儿为了你不惜委身与我...于情于理我都当放你自由."说完,在墙壁上一按.拴住楚泽轩的铁索应声而开. 被绑住多日的楚泽轩身子没有了支撑,软软的倒向地面. 此时,谭瑾已整理好的衣衫,轻轻的走进字监牢,看到倒在地上的男人.有些心疼的想上前搀扶...虽然与他不算相离,但好歹他也算真心对慕容锦好...不忍见他软弱的倒在地上.想把他搀扶起来也无可厚非. 只是她才一迈步,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向旁的百里昕暝牢牢的抓住. 百里昕暝忍住心中升起的不快.冷冷的对楚泽轩道:"怎么?堂堂楚公子,江湖上传言战无不胜的无双公子竟然腿软的站不起身.本王都要怀疑这些传言是否属实." 楚泽轩扶着墙壁慢慢的站起身来...试想一个人几天几夜没有吃喝.还被铁索拴住...偶尔还被人动用私刑.他能不死.都要感谢老天垂帘了. 被关,没有饭吃,被用私刑,他都不怨,谁让自己技不如人,被人捉住.可是刚刚...他真的恨.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不能保护她.反而让她为他而受尽欺凌. 想起刚才看到她胸前的印记.想起她刚刚被眼前一身冷意的男人欺凌.他就恨不得杀了他...可更想做的是杀了自己.因为他.她才受制于他... 想到此,他脸上重又挂起笑意. "楚某是个怎样的人江湖上自然有人评说...不劳阁下挂念."说完,把身上所剩无几的力量灌注到双腿上...稳稳的走向谭瑾. 到了谭瑾身旁,楚泽轩抱拳道:"公主.大恩不敢言谢.楚甘先行离开.他日定当结草衔环."说完,看了眼站在谭瑾身旁的百里昕暝.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激烈的交汇着.片刻后...楚泽轩转身,对谭瑾璀璨的一笑...步子稳稳的向外走去. 公主...你放心.轩一定会带你离开百里昕暝身边的...总有一天... 看过的亲们.点击目录下的加入收藏.梅子万分需要亲们的支持...你们的支持是梅子每天坐在电脑前打字的动力... 第二九章,沐晨风,男人心 第二九章,沐晨风,男人心 谭瑾看着越走越远的身影,心里有些酸酸的...她最讨厌离别,在现代时是,在这里尤甚.因为在这里,对她好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楚泽轩如无意外应该是一个. 对于她有些失落的眼神,百里昕暝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寒意,她竟然不舍.该死的,她的眼中竟然满满的全是不舍. 那个楚泽轩有什么好的,除了那张比女人还勾人的漂亮脸蛋,他实在看不出他哪里强过他,那个女人竟然用着那么留恋的眼光看着远去的他. 这让他的心里怒气慢慢翻滚着. 想到她曾经属于别的男人,想到她对楚泽轩的依恋.嘴中想的问题不由得冒了出来. "你很喜欢他...他是你曾经的男人...还是你就是个荡妇,他只是你其中一个男人.说话.是不是?"看到谭瑾疑惑的看向他的目光,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傻子般.被她嘲笑着.不由得用力抓住谭瑾的手臂.逼问着她. "疼...放开.你嘴少不干不净的污蔑我...我才不是...我与他之间什么也没有.天地可鉴.谁像你...满脑子全是淫邪思想."谭瑾反驳道. 他怎么可以这样伤她.难道她真的长得像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他就不能好好看清她,他为什么要将那么恶毒的字眼加注到她的身上. "我污蔑你...你的处子身呢?我可没在你的身下见到落红."百里昕暝冷冷的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是哪个浑蛋男人干的?"一时气急,谭瑾大声的骂着那夜那个绿眸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她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你不知道?难道公主的男人已经多到公主记不得名字了吗?"不知道,她不会知道献身给谁?骗鬼吗? 想到曾经有男人像他这般把她压在身下,在她的花丛中恣意的进出.他就恨不得杀了那个男人. "你不信我?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个绿眼睛的男人是谁?就是我被你从满是蛇的宫殿中带出来的那天深夜...我看不清他的长相,只知道他有一双绿色的眼睛...满头黑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你以为我愿意让一个不知道姓名的男人把自己的身子强占了去."说到这里,谭瑾不由得哽咽出声. 这件事压在她心底几天了.她想说可无人能诉.对彩儿说,她还不想自己被彩儿的眼泪淹死. 银眸黑发的男人.百里昕暝听完谭瑾的话后,表情明显的一怔...原来如此.看着面前女人委屈的用袖子狠狠的拭着泪.她白嫩的小脸上被她粗鲁的拭出一道道红痕.不由得有些心软的道:"好了...哭什么?像个小孩子似的." "你才小孩子?"谭瑾习惯的反驳着百里昕暝的话. "如果只有那个男人,本王可以无视他...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了."说完,不待谭瑾反应过来.快步向外走去. 竟然是'他'.一丝笑意慢慢出现在百里昕暝冰冷的脸上,让他那张万年寒冰脸不由得带了丝暖意... 他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可以无视.这关他什么事,是她失身好不? "百里昕暝,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可以无视..."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你的身子,以后只能是我的.如果让我发现你再和其他的男人有染...我会杀了你..."男人在前面自顾自的走着,谭瑾在他的身后小跑着紧跟着. "你凭什么管我?"谭瑾有些不服,虽然他很强势,可她毕竟是个人啊.他就不能稍微尊重她一些. "凭你身上的烙印.凭你是我的女人...这一生.都不会改变."百里昕暝听到谭瑾的问题后,停下了脚步.一时刹车不及的谭瑾不可避免的撞进他的怀中. 瞬间,她感觉自己被男人紧紧的拥住.然后男人在她的耳边轻声耳语道:"记住.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奴婢也好,侍女也罢...总之,你一辈子休想逃离我的手掌."说完,迅速放开对谭瑾的挟制. 步子轻快的继续前行着. 他说什么?她是他的?一辈子都是...可仅是他一辈子的奴婢...侍女. 听到他这样说,她形容不出心里的滋味.只感觉...是那样的涩,冷煜也曾经对她说过相同的话...一次,在欢爱过后,冷煜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在她耳边霸道的说道:"瑾,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 亲们,如果感觉文还可以,别忘了留言告诉梅子.梅子喜欢亲们催更的留言,那样才更有力气敲字...^_^ 第三十章,沐晨风,离宫行 第三十章,沐晨风,离宫行 见谭瑾不知道出神的在想着什么,百里昕暝的目光闪了闪. "锦儿,你回去收拾一下行装,明日随本王起程回国都." 谭瑾的思绪被百里昕暝打断,回国都...哪里?不由得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百里昕暝. "怎么,你还想留在你的栖霞宫中不成...你别忘了你身上现在有我的烙印.所以注定我走到哪里.你一定就要随我到哪里?容不得你不愿..."她竟然不愿...难道她还想着别的男人,是楚泽轩吗...抑或是龙影风.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提到烙印,谭瑾不由得满腔怒火. 她好好的身子,凭白无故多了那么个丑陋的东西,她还没想着质问他呢.他倒一个劲的提醒她... "你凭什么在我身上弄个那么丑陋的伤疤?" 伤疤?她这样认为吗?那个烙印...他可从未随便用过,她是第一个...她难道不应该感到荣幸吗?就算一世为奴为婢.也是她的荣幸不是吗? "怎么?你不愿意伺候本王?"对于谭瑾的反应,百里昕暝有些恼火,刚才还让谭瑾感觉有些温柔的脸一下子遍布寒霜. "你会愿意被人强迫伺候人吗?"虽然有些怕,谭瑾还是出声反问道. 她有她的追求.她有她想过的生活.一辈子在这里伺候他...她倒更宁愿他给她个痛快,一掌要了她的性命. "伺候本王是你的福气." "你是天上的神仙?伺候你我可以得道升天..."谭瑾有些嘲讽的说着.还福气.那她宁愿做个没福气的人. 真是不能理解.伺候人什么时候成了福气了. "我是王.你的主人..." "我没有主人,我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包括生命."谭瑾看着百里昕暝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不,她不能忍受一世做这个男人的奴. 也不可能一世做他的女人.他是王...虽然没在现实中见过真正的王是什么样子?可是女人必定不会少.她不要沦落到与其她女人争抢一个男人,只为他偶尔的临幸. 听到谭瑾的话,百里昕暝停住了脚步...在这阴暗的地牢中,他那双深邃的眼目让谭瑾不由得感觉全身冰凉. 让她一下子想起了他的残酷,他的冷漠,他的嗜血.不由的身子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退. "怎么?怕了...怕了就乖乖的当我的婢女.明天随我一起回都."冷冷的说完,再不顾谭瑾有些无措的眸子.身子快速向前行去. 在他身后的谭瑾,不由得感觉全身冒着冷汗...刚才有些温柔的他.是她的幻觉.一定是的. >>> 用过晚饭,谭瑾乖乖的整理着衣物.彩儿见谭瑾翻弄着装衣物的柜子.不由的问道:"公主,您这是做什么?" "打包行李啊.明天随那个男人回他的国都." "那公主带上彩儿吧."既然公主要走,她也不想留在这里,反正她是肯定要跟着公主的. "这...我不知道能不能带你啊.我现在都只是他的奴隶."谭瑾失落的道. 别人穿越都是带着一身本事来的,要不就正主本身身怀绝技.只有她...可怜兮兮的被男人欺负. "公主."看到谭瑾失落的样子,彩儿不仅眼睛微微发红.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欺辱公主呢.让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子承受这些...让高高在上的公主去给仇人当奴...当侍妾. "好了.哭什么?真是爱哭鬼.你看我都没哭呢.再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哭是最无用的.你也不用伤心,明天早上我问问那个男人,看能不能带上你...如果不能.你就好好在这等我.有机会.我会回来的."谭瑾安慰着彩儿. 彩儿点点头.回来...烙上那个印记后,公主还天真的以为这一生可以离开百里昕暝吗?想到这些,彩儿已拭干的泪不禁又淌了出来. 公主...就算彩儿不能跟在您的左右,公主也要好好的,坚强的活着...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才有机会报亡国之仇... 彩儿眼睛坚定的看着谭瑾,心里祈祷着. 第三一章,夏风拂,离愁 第三一章,夏风拂,离愁 第二天一早,早早的,百里昕暝就派人来督促谭瑾. 谭瑾被迫早早的起身,梳洗.然后选了一件朴素的白色衣裙.最后彩儿帮她把一头青丝绾好.最后环视了一眼这个据说慕容锦住了十七年的寝宫. 在这里,她虽然只住了几天,可对这里,她心里有着一股说不出的不舍...就好像一个孩子要离开母亲,离开家了...心里一派忐忑.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回来...她不知道做为慕容锦.她离开后...会经历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心里升出浓浓的惆怅. 在百里昕暝派来的婢女的催促下,谭瑾缓步走出了栖霞宫.她的身后,彩儿提着包袱跟随着. 看着院落四周的垂柳...一株株依旧婆娑起舞.当初进来的时候,它们就是如此欢迎她的.如果她要离开了...它们是不是也会心有不舍呢. 远远的,就看到龙影风的身影在门外徘徊着.见到谭瑾终于走出了栖霞宫.白衣男子赶忙上前."公主.王在宫门外已等候公主多时,请公主移驾." "阿风.你也要随...王,一起回去吗?"几天不见他了,这次再见...突然发生他似乎有些憔悴了,虽然面目上依旧云淡风轻.可难掩眼底的一丝黯然神伤. "是.影风会随侍在王的左右."说完,走向彩儿.伸手接过彩儿手中的包袱."王吩咐公主只耍一人前往即可...至于彩儿姑娘.还是留在这里悉心为公主照顾这栖霞宫吧." "公主..."彩儿急急的唤道. "阿风.不能让彩儿随我同往吗?"看着彩儿无助的小脸,谭瑾询问着龙影风. "抱歉.王有吩咐.一路上自有人照顾公主的起居,不劳彩儿姑娘.彩儿,如果你真心为了你家公主好,就好好留在这里.为公主悉心照顾好这栖霞宫的一切."前一句是回复谭瑾的提问的,后一句是和彩儿说的. 彩儿定定看着龙影风的眼睛.悉日他和公主相处的一幕慢慢浮上了脑子.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半晌.彩儿点了点头.把包袱交给他.走向谭瑾.紧紧抱住她. "公主.彩儿还是留在这里.如果彩我跟了公主去.不但不能帮到公主,兴许还会拖累公主.公主安心的去吧.彩儿在这里,等着公主回来." 主仆两个都眼底都带着淡淡湿意. 彩儿站在宫门外,看着谭瑾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中...任由泪水划落. 公主...您一定要好好保重...终有一天,彩儿会有机会和公主相见的. >>> 直到坐上车,看着路边景物慢慢倒退着.谭瑾的心还是感觉很难受.离别,不舍充斥是她的心. 直到大队人马出了城,路边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谭瑾才放下了车帘.静静的靠在车厢里.闭上眼睛...任由思绪徜徉. 这一走,不知道她此生还有没有回来的机会. 脑中静静理着所知道的一切... 她来到这里的时候,沂月国的皇宫正好被百里昕暝的军队攻下,做为公主,慕容锦选择了跳崖以保全清白.然后还是被那个男人抓了回来. 她现在身处的地方是原沂月国的国都月阳.而此时他们正要返回天耀的国都锦城. 看着窗外有些灰败的景色,远处几处小的村落,也是一片战后的惨景...谭瑾不由得感叹...为什么会有战争呢. 还好,她现在是谭瑾.如果现在活着的是慕容锦.不知道她要怎么自处. 让自己的灭国仇人占了身.甚至为了救人,还要主动献身给他.料想一个从小就被教养成名节重于一切的公主.是万不能做到的. 如果是慕容锦...可能终究难逃一死吧. 亲们留言啊...万分渴求. 第三二章,夏风拂,惊恐 第三二章,夏风拂,惊恐 昨天夜里,彩儿告诉她,此去锦城,应该得在路上走上月余时间,让谭瑾不由得怀念起现代的交通工具. 这里走上一个月的路,在现代,早上做上飞机,晚上就可以到目的地用晚餐了. 可在这里,她要坐在闷热的车厢中.走上一个月.想着就感觉痛苦万分.她们此去锦城,要经过几个大镇,以前有一半在沂月国的名下,不过现在已经全部属于天耀了.从一上车,她就已经感觉到不管是侍卫,还是服侍的宫人,对她...似乎都有很深的成见.也难怪啊.她是敌国的公主.在与沂月的征战中,他们的亲人或是朋友难免有在战场上牺牲的.在他们的眼中...她毫无疑问是敌人的代名词. 看来...就算她能平安到达天耀...她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傍晚时分,车队投宿在离月阳七十里的一个叫九溪的小镇上. 似乎早就接到百里昕暝会到些的消息,远远的...就看到一片官员跪倒在城门外...山呼着.王. 谭瑾的车子因为在车队的最后面,掀开车帘.只看到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慢慢的,车队又开始前行. 又行了大概十几分钟后,终于车夫一声呵斥.车缓慢的停下. "公主.驿馆到了.请下车歇息吧."龙影风在车外恭敬的道. 谭瑾快速拆开车帘,不顾龙影风惊讶的眼光,手轻扶车辕.身子轻飘飘的落地. "阿风.好闷啊...你不知道,我腰都要坐直了."夏风轻拂.谭瑾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含着夏花香气的空气...如被放出笼子的小鸟般...伸展开双手.拥抱着...自由的感觉. "公主..." "怎么了?阿风.你怎么吞吞吐吐的."谭瑾疑惑的看向欲言又止的龙影风. "公主,您要注意自己的仪容."龙影风斟酌的说道.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那个娇贵的小公主竟然自己跳下了马车.还一脸平常的告诉他...车里好闷. 他现在越来越怀疑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所熟知的慕容锦.从里到外...除了那副相貌,全身上下可以说找不出丝毫同以前相同的地方. 经过龙影风的提醒,谭瑾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不由得马上站好,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我忘了...下次我会注意.阿风...可是真的很闷啊.一天都没人和我说一句话."她的敌国公主身份,似乎是所有人的禁忌. 只有龙影风会理她,如果中午不是他给她送来些吃食.估计就算她饿死,渴死在车厢中都不会有人发现. "这.公主将就些."龙影风站在谭瑾的身侧,把眼光尽量放到地上,可谭瑾身上那股似有似无的香气还是撩拨着他的神经,让他一派平和的脸上带着些微的暗沉... "公主.坐了一天车,还是先回房间歇息吧.一公我会把晚膳给公主送进房间."不想再呆在她的身边.龙影风出手指引着谭瑾走向房间. 进了房间后,有些腰酸背痛的谭瑾赶忙爬上床...心里想着今天的阿风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似乎有些故意躲避着她...怎么了?她哪里惹到了他吗? 慢慢的,被马车颠簸一天的谭瑾闭上了眼睛...甜甜的睡去. 夜幕低垂,谭瑾依旧香甜的睡着.可突然间,一股浓重的不安感觉让睡梦是的她皱了皱眉头.全身上下泛起阵阵冷意... 最后,全身发抖的谭瑾终于睁开了眼睛... "啊."的一声尖叫.谭瑾瞬间睁圆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绿眸. 在黑暗的房间中.正闪着让人心惊的冷意...和噬血. 第三三章,夏风拂,是你 第三三章,夏风拂,是你 谭瑾不由得匆忙坐起身来,蜷成一团的身子迅速向墙角退着. "你…到底是谁?"面对着那双似乎能把人吞入腹中的绿眸,谭瑾抖着声音问道. 是他...那夜那个强占她身子的绿眸男人. 男人听到谭瑾的问话后,冷冷的笑了笑...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是那样的让人胆颤.说不出的萧索和阴沉. 听到这个声音,谭瑾不由得更缩了缩自己的身子,见男人并没有对她出手的打算,接着说道:"你别想再欺负我...你信不信,只要现在我大声呼救...你就算插翅也难逃的."而对这个男人,谭瑾形容不是心里的感觉...恨他,那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刚才他那一阵苍凉的笑意,似乎让她的心一下子紧了紧... "那你就呼救试试.看是不是有人敢冲进来救你."男人听到谭瑾状似威胁的话后,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向谭瑾欺来. 听到那个略显阴沉的声音.谭瑾的表情怔了怔...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此时,正巧天空中被乌云遮住的月亮露了出来...银白的光芒顺着打开的窗户照了进来.照亮的谭瑾清丽的容颜...也照清了男人俊雅的五官. 怎么...是他...谭瑾怔怔的看着月光下那个像妖孽般俊美的身影,身子无端端的有些发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有些吃惊是我吗?"男人见谭瑾动也不动的看着他.低声取笑道. "你...为什么这个样子?"好半晌,谭瑾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想过很多可能,占有她身子的那个男人会是谁?强盗...采花贼...甚至...鬼... 独独没想过会是他.百里昕暝... 因为他有着一头世上少有人能及的银色长发,那头飘逸的银发让他显得是那样的出尘.虽然他的脸从来都是冷冷的...可并不会因此妨碍他的俊美... 在谭瑾的眼中,百里昕暝是高贵的...是冷漠的...是残酷的...可他应该不会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她没有忘记.在凌辱过她的那晚.他冷冷的称呼她贱人,并且说她连给他侍寝的资格都没有. 却原来...他一直在故意的欺辱她...让她背上不洁的枷锁...任他欺凌.却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全是他.什么王,什么高贵...原来都是他欺辱她的手段.这一刻... 恨意一点点的滋长着. 开始见到他时的些微俱意已被怒气取代. "很好笑..."谭瑾冷冷的出声反问道. "确实...你的样子确实惹人发笑."百里昕暝依旧带着讥讽的回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真的不明白,如果他想要她的身体...就算她不愿,他依旧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这样呢?还有他的头发和眼睛... 亲们的票票啊.留言啊....万分渴求! 第三四章,夏风拂,殇痛 第三四章,夏风拂,殇痛 听到谭瑾的问题.百里昕暝摇了摇头,绿色的眸子中一派潮讽. "我是我.也是他...他知道有我,可我做什么事情他不会记得...你只要记得,你是我的奴隶...这一生都不会有机会逃脱." 面前男人言词坚定的说道,话语中的阴狠让谭瑾不由得感觉全身一阵冷意,或心里却是满满的迷惑. 到底发生了什么?面前的男人真的是百里昕暝吗? 见到谭瑾眼中的疑惑.男人冷笑了几声. "你不用怀疑...我七年前被人下毒,虽然没有死成...可从此头发和眼睛就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一双绿的眼睛.还有那一头银发... 你知道为此,我经受了什么吗?"男人的声音慢慢变得冰冷,他似乎陷入了回忆中,眼睛似乎在看着谭瑾...可是没有焦距. "后来是师傅救了我.他用尽办法...让我这双野兽的眼睛一个月出现两次.你不知道...你不会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你怎么会明白一个不被期待,被人叫做野种的孩子会经历什么...还有这双绿色的眼睛,满头银发." 谭瑾蜷在角落静静的听着. 看着百里昕暝有些狰狞的面孔慢慢变得惨白.他依旧继续说道:"你只会嘲笑我...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未来一定让你臣服于我. 你的身子我已经占了,你的身上也被我烙上了烙印...未来,你就是我的奴隶,我暖床的工具...现在...衣服脱掉...我要你." 谭瑾紧紧的抓住衣衫,心中的恨意慢慢被惧意取代. 现在的百里昕暝...让她从心里害怕,白日里的他虽然一身冰冷,可让她感觉他是个人,还是有着淡淡温情的. 可现在的他,满身戾气,眼睛更是泛着噬血的红光,让那双原来让人心寒的绿色眸子更是透着几分野兽的兽性. 这样的他...说不怕是骗人的. "你...不要这样.就算我以前对你不敬...可我已经忘了一切,前尘往事已是过眼云烟...求你,不要这样对我."谭瑾试图跟他讲道理...可显然...无用. "呵呵...公主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竟然用这样笨拙的伎俩...失忆?我杀了人,然后跟官差说我忘记了.就可以不偿命了吗?"百里昕暝嘲讽的说完,眼睛定定看着谭瑾.脑中现在的她和小时候的她慢慢重叠...那个躲在哥哥身后笑着看别人打他,骂他杂种...那个看他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而拍手称快的小女孩.现在已长成让男人不忍移开目光的漂亮女人. 而她...注定会是他的禁脔.这一生,休想逃脱. 本文有宫斗戏.应该还会有江湖戏...最后是战场...还稍带些玄幻. 至于文算不算慢热我还真搞不清楚...反正越往后应该越精彩...等女主学了身无敌功夫后,会有女主穿回现代的戏...我真挺想知道一身功夫的女超人斗现代花心男友会怎么样... 关于本章提到的男主绿眸...还有会忘记绿眸时候做过的事...后面会交代.是中了种毒...我先在这里强调一下不是人格分裂...精神也很正常... 总之.后面剧情展开后,会一点点交代清楚. 喜欢的亲们别忘了加入书架.收藏,推荐!!! 第三五章,夏风拂,为奴 第三五章,夏风拂,为奴 抱负也好,说他冷酷无情也罢.反正,此生...她注定只能是他的. 谭瑾缩在墙角,把被子抱在身前...惊恐的看着面前那个她似熟非熟的男人. "过来..."见到谭瑾小鹿般惊恐的眼睛,百里昕暝心里突然感觉一阵烦躁.他最初时,就希望谭瑾可以这样屈服在他的身下.惊恐的在他身下承欢...而他,则会把她从最高贵的公主变成一个暖床的侍婢,这个信念,是让他无论遇到什么都咬牙坚持...几次生死,都硬生生的转危为安的动力. 现在她真的如此了,他反倒生出一股烦躁...似乎这样的她,少了些什么...想起在玄冰殿初见她时.她大声的叫嚣着...在皇宫中的地牢里,她被他威胁,不得不在他身下承欢,可那个时候...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晶亮如夜间的星子...他从来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似乎那里面是两汪深潭.只要看进了眼中,心便会迷失...但饶是如此,他还是喜欢她充满斗志的样子...她高声对他叫嚣的样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里,眼中光亮已失,只有满眼的恐惧.这样的她...似乎没有灵气,没有了让他与她继续纠缠的兴致. 可她们是仇人,他没有忘记她在跳下断崖前说的话.她说他伐她国家,杀她亲人...这笔债她变成鬼也会讨还的. 想到此,刚才一时的迷乱心软一下子淡去,有的只是慢慢变冷的心. 是的,他们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所以...她在他身边,就该是痛苦,无助,惊恐的... "过来.我要你..."百里昕暝又冷冷的说道.声音里透着不耐,怒意. 谭瑾的身子抖了抖,可依旧选择不动.现在的他...实在太吓人了,尤其是那双绿眸,看到那双绿眸,她就想到既然扑像猎物的猛兽.心里就止不住的发抖. 百里昕暝见谭瑾依旧没有动作,只是神情更紧张的抱紧怀中的锦被.一时间,怒意上涌...身子微晃,瞬间谭瑾已经被她从床上提起,站在他的面前. "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奴...你最好记住." 谭瑾张了张口,想开口反驳...可一对上那双噬人的绿眸.话语自动消音. 既然明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何苦再挑战他,那样...只会让自己受伤. 最后,谭瑾轻轻点了点头.看到谭瑾顺从的样子.百里昕暝依旧感觉心里很不舒服.可似乎面前的女人也没有做错什么. 可怒意在他的心中翻滚着.他现在需要发泄. 而显然最好的方式就在她的身上. 想到此,把怀中的女人大力甩向身后的床... 谭瑾没有想到面前的男人会如此粗暴,身子一下子撞到了硬硬床板,一瞬间,她的脊椎骨似乎都要断了.谭瑾闷哼了一声. 紧接着,百里昕暝高大的身子就压了上来...不给谭瑾丝毫喘息的时间.她的樱唇就被他泛着冷意的唇攫夺. 辗转的吸允着...谭瑾张口想拒绝.可是唇张开的瞬间.男人的舌就顺势划了进来,勾起谭瑾的丁香小舌,不容她拒绝的纠缠着... 随着衣帛的破裂声...谭瑾眼睛一下子睁得巨大.口中的痛呼声被百里昕暝吃入腹中. 疼...没有一丝前戏的侵入真的疼得入骨. 随着身上男人渐渐加大力度的律动...谭瑾的眼睛慢慢泛起水雾般的涟漪...疼痛似乎慢慢远离了她...有的只是,身子深处的那股被侵入的寒... 亲们,推荐,收藏,留言...梅子更文的动力! 第三六章,无情伤,又见楚泽轩 第三六章,无情伤,又见楚泽轩 睁开酸涩的眼睛,颊边还有半湿的泪痕,谭瑾轻轻动了动快要散架的身子,僵硬的坐起身来.来自私处火烧般的疼痛告诉她...昨夜,那个男人的欺凌并非噩梦.她记不清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只记得当他最后一次把滚热释放到自己柔软中的时候...东方已经吐露淡淡白光. 这一夜...会是她的梦魔. 这时,轻轻的敲门声传来."公主,我们该上路了."是龙影风. 谭瑾赶忙穿上衣裙,对着铜镜把头发简单的打理了一下.打开房门...门外,依旧一身白衣的龙影风手里端着清粥.含笑看着她. "先吃些东西吧.然后我们就要起程了." "阿风."谭瑾突然感觉鼻子酸酸的.有些委屈...来到这里,并非她所愿.附身到慕容锦身上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可她并不是慕容锦啊...她已经很清楚的告诉那个男人,她失忆了.前尘往事皆与她无关.可为什么他依旧这样欺凌她. 无休止的强占...让她感觉身心俱惫. "公主还是吃此东西吧.要不怎么挨过这一路的舟车劳顿..."龙影风看着面前面色苍白的女子,面上一派笑意的安抚着.可在看到谭瑾脖间的红痕时...心刺痛着. 谭瑾点点头.坐在桌边慢慢的吃着.用完饭后,在龙影风的陪同下又步上了昨天的马车.继续走向驿道...向绵城而去. 此后,二十几天的时间里,百里昕暝似乎一下子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了.她每天就是周而复始的赶路,露宿...她的身边只有龙影风. 这夜,依旧是宿在驿站中,龙影风告诉她,再有两天,她们一行就要到达锦城了. "阿风...百里昕暝呢?怎么一路都没见他."谭瑾有些好奇的问道.已经二十几天没见到他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王.他已早一步快马加鞭赶回锦城了.据说西边的异族有些异动...王要早些部署,以防有突变发生."龙影风淡淡的回道,不知道是不是谭瑾的错觉.说到异族时,阿风的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流光.可转瞬即失... "公主早些歇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龙影风淡淡叮嘱着,然后转身向房外走去.正在这时...一个黑影从窗外一闪而逝.快速淹没在夜色中. "谁?"龙影风见此,身影一闪.身子快速消失在夜色中.追寻黑影远去.而同一时间...驿站中也想起抓刺客的吆喝声音.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谭瑾...只是有些诧异的看着龙影风闪电般的身手...她从不知道阿风身手这样好...速度几乎不输百里昕暝. 正当谭瑾暗自诧异的时候,突然...一阵微微的凉风袭来,谭瑾瞬间抬头.只见一个黑影从窗口轻轻飘落. 没有一丝声音.就像抹幽灵般.无声无息的落在谭瑾面前. 谭瑾一惊.身子快速的向后退着.正想张口呼救.这时...黑衣人一下子扯下了蒙着面孔的黑巾.一张含笑的面孔沙市映入谭瑾的眼中. 让谭瑾已到嘴边的呼救声...生生咽了下去. 怎么是他...楚泽轩. 楚泽轩看到谭瑾那张娇俏的脸上满是疑惑.轻声的笑了笑.笑容明媚的不可方物.连生为女子的谭瑾都不禁被那抹娇媚的笑容迷惑了心神. "公主.轩来接公主离开了." 离开? "公主.对轩有两次活命之恩.带公主脱离百里昕暝的挟制.还公主自由之身...是轩义不容词的事."楚泽轩一脸坚定的说道.双目在提到百里昕暝时闪过一抹强烈的恨意. 离开?去哪里呢?谭瑾失神的想着. 似乎看出了谭瑾的为难.楚泽轩含笑的继续道:"离开后.去哪里,全凭公主...如果公主想去寻兄长.轩也定当陪在公主左右.保公主周全." 听完楚泽轩的话后,谭瑾有些心动. 离开...然后快意江湖...百里昕暝的脸快速的在她的脑中闪过.谭瑾的心一凛.不过还是点点头,"好.我随你离开." 重新码的.喜欢的亲们请支持. 第三七章,无情伤,背判的伤痛 第三七章,无情伤,背判的伤痛 得到肯定答复的楚泽轩脸上霎时布满笑意.娇媚的桃花眼更是明亮的让人不能侧目."那.轩得罪了."说完,身形微动,已将谭瑾抱在怀中.然后身子一纵.从窗子纵身而出. 一时间...抓刺客的声间不绝于耳,楚泽轩抱着谭瑾身子快速的移动着.有些头晕目眩的谭瑾唯有紧紧抱住楚泽轩的脖子.脑子用力缩进楚泽轩的怀中. 这样的一幕落在屋中百里昕暝的眼中.让他的黑眸暗了暗,银发无风而舞着...心中对谭瑾这半月的思念所剩无几... 他快马加鞭的赶回皇宫,不分昼夜的处理朝政...就是因为心中偶尔闪过的那张丽颜.所以,即使很疲惫了,他依旧快马加鞭的赶来...本打算梳洗一番后去见她. 可迎接他的是什么.是她蜷缩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并且双手紧紧抱着另一个男人.那张俏丽的小脸紧紧贴在另一个男人的胸膛上. 眼中渐渐遍布冷意...她竟然这样对他,一面承认是他的女人,他的奴.另一面却紧紧攀附别的男人. 被背判的感觉顿时盈满全身.这几日对她的思念转化成熊熊的怒火... 百里昕暝眯着眼睛看向依旧在同侍卫周旋的黑衣人.和男人那双勾人的眼眸.楚泽轩...即使蒙着黑纱,他依旧能一眼认出抱着谭瑾的男人. 竟然敢动他的女人...楚泽轩.你该死. 竟然敢背叛他...慕容锦.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亦无门. 接过侍卫手中递过的长弓.搭箭,拉弦...嗖的一声长啸.箭...破空而出. 似乎心有所觉.正在这时,谭瑾抬起了头...眼睛精准的捕捉到月光下那抹破空而来的银光. 死寂...像黎明前的黑暗那般沉禁. 谭瑾听不见身旁打斗的声音.听不到楚泽轩焦急的叫喊,听不到飞奔而来的龙影风的惊呼.眼中和脑中只有烛光下那头飞扬的银发. 是他...来了. 是他...发箭.是他...要她的性命. 其实只是一瞬间.并没有给谭瑾太多冥想的时间.剑已到她的身前.此时正与侍卫缠斗的楚泽轩匆忙抽回长剑.回手一削... 飞扬的利箭以锐不可挡之势袭来. 千均一发之际.只听铛,的一声轻脆的落地声后.只见黑色剑柄在地上翻滚着...而银色的箭头正牢牢的镶在谭瑾的胸房处... 谭瑾有些不敢置信的低下头,看到胸上插着的剑,银色的剑头已整个没入身体.疼痛...随之而来. 血似乎一下子找到了通道般.狂涌而出.在银色箭头的四周,很快汇成一幅勾人心魄的画面...那艳丽的红,加上那抹淡淡的银. 像朵开在骄阳下彼岸花,艳丽...触目惊心的艳丽,赤红,如火,如血,如荼. 谭瑾扬起一股惨淡的笑意.慢慢闭上了眼睛...百里昕暝.这是你的愿望吗? 让慕容锦死在你的箭下. 当神智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一股熟悉的背叛感觉萦绕在谭瑾的心头. 以前那样安排.我感觉男女主角间的感情转变太快.怕亲们感觉突兀...所以把那段情节后挪...希望亲们喜欢这个新情节. 第三八章,无情伤,禁锢的恨意 第三八章,无情伤,禁锢的恨意 "不;公主."楚泽轩有些疯狂的用剑一阵狂扫,侍卫们吓得不得不后退.然后把楚泽轩合围在中间. 楚泽轩已顾不得此时自己正被几十名侍卫包围着.赶忙把谭瑾放到平地.手快速的在她的伤口四周动作着...片刻后,刚才还奔涌的鲜血.渐渐开始有收敛的趋势. 这时,龙影风已飞奔回谭瑾的身边.刚才他故意装做被人吸引而去.只为能引出幕后之人...如果,如果早知会如此.他不会这样做的,他会护在她的身边.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公主."呼唤着谭瑾,龙影风有些胆怯的慢慢靠近着. "滚."楚泽轩娇艳的脸庞上,一派寒意.手中长剑一横...无人能近他身. 而他寒如冰棱的目光,直直的扫向站在窗下的百里昕暝.冷声问道:"为什么?" "她是我的奴,她的生死与你无关."百里昕暝同样冷声的回道. 奴...他不管她是公主抑或奴.在楚泽轩的心中.她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所在.是天上的九天玄女,是世上最善良的人.是他心中一切温柔的来源.更是他发誓一生要守护的人.他不允许有人伤她...不管那个人是什么人,就算是天下至尊的王也不许. "百里昕暝.我今天一定要带她离开."在院中火把的照耀下,楚泽轩娇媚的脸上一派冰冷坚定,不知何时落到地上的覆面黑巾.被一阵轻风卷起,一下子飞了起来.像一只黑色眩蝶.决绝而去.一如他现在的心情. 百里昕暝听到楚泽轩的话后,冷如寒冰的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身子轻轻一跃,身影如鬼魅般落到楚泽轩的面前,眼光扫视了一眼此时躺在地上,早已失去知觉的谭瑾.那苍白的丽颜,那失血的脸孔... 似风中飘零的落叶,下一刻就要化为尘土. 心,突然拧痛了一下. 可他的身,依旧满布寒冷. "那就要看楚公子是不是有这个本事了."说完,一挥手,围在楚泽轩身边几十名侍卫突然一轰而上,霎时间,一片刀剑相撞之声. 刀光剑影中,只见楚泽轩一柄长剑上下翻飞.身子如电般快速游移着. 一时间,几十名侍卫竟然降他不得. 而一直站在百里昕暝身旁的龙影风,此时虽然表情平静,可眼底却是一片焦急. 她不会…不会死的.她怎么能死呢, 都是他,是他为她带来了这一切,如果不是他…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唯今之计…只能希望王可以出手救她.也只有王可以出手救她. 想到此,龙影风身形一动,加入了战圈.手中一柄软剑泛着银光向楚泽轩横扫而去. 众侍卫见龙影风加入战圈,纷纷退后...把楚泽轩交给龙影风应付. 只见两个人,白衣如雪,黑衣如墨...众人只见一白一黑两条人影纠缠在一起.快速的上下翻飞着...间或几声刀剑相撞的声音.两人快速的动作.不由得让侍卫们有些眼花... 而百里昕暝看着缠斗中的两人,目中快速闪过一道让人不明的深沉.然后把目光调向了谭瑾. 此时谭瑾胸部的血已经止住.可银光熠熠的剑头依然镶在胸口处.没有一丝生气的躺在那里...像个被抛弃的娃娃般.看到这里,百里昕暝心中突然一阵难受的感觉翻滚. 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小时候,被人抛弃...被人骂野种.最后被人打成重伤,而且身中巨毒,最后被打落深崖...那个时候,他也像谭瑾这般毫无知觉的躺在悬崖下.如果不是师傅路过.搭救于他...此时的他...早已是一堆白骨. 想到小时候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心中闪过一抹强烈的恨意. 他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这样对她来说太轻松了...他说过,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亦无门. 想到此,不再看缠斗中的两人.百里昕暝身形快速一闪,抱起地上的谭瑾...迅速向房内窜去. 被龙影风纠缠着的楚泽轩.看到百里昕暝的动作.心中一阵激荡...噗的一口鲜血喷出.喷在了龙影风白色的衣衫上,就像在皑皑的白雪上,点缀上一树的红梅...醒目,却又让人观之心寒. "百里昕暝...放下...她."同众侍卫的缠斗,同龙影风的纠缠,让楚泽轩的内力几乎用尽...靠着一股毅力,他用剑抵着地,强硬的保持着清醒.饶是他功夫再好,也架不住这许多人的连番进攻... 可他无悔,为了心中那个圣洁高贵的人,他无悔.这是他欠她的...可痛苦就痛苦在...他终究不能救她脱离那个男人的掌控. 亲们,喜欢的就把票票砸给梅子吧...现在推荐920.如果明天早上推荐过一千...咱最少四更... 第三九章,无情伤,割心的疼痛 第三九章,无情伤,割心的疼痛 这时候,突然围在楚泽轩身边的侍卫一阵纷乱...在众人杂乱的叫嚷声中.几十名黑衣人从天而降,其中两个落在楚泽轩的身边,一左一右的把他护卫在中间."公子.我们来晚了."其中一人恭敬的开口. "你们来了就好..."看着与侍卫缠斗的自己的人马,楚泽轩脸上闪过挣扎...这时,一直站在对面的龙影风慢慢把长剑收回腰间,轻声道:"你们走吧.想让公主活命的话.就快离开." "你...你说,他会救她?"楚泽轩满脸疑惑的道. 是他,是那个男人亲自把利箭射进那个美丽善良女子的胸口处.难道,他还会救她不成... "别那么多废话,想让她活命就速速离开."龙影风冷淡的说道.此时的他,身上找不出一丝往日的温润.只有满满的烦躁和焦灼. 公主...看到百里昕暝抱着谭瑾进屋,他的心很烦乱. 以他对百里昕暝的了解,他会救她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百里昕暝把她抱进怀里的瞬间.一股深深的孤寂萦绕在他的心头.可他却无力排解. 楚泽轩冷冷的看向龙影风,然后把目光调向有着烛光的房间...深深的看了几眼.然后轻声吩咐身旁的两人."走..."两人迅速领命.其中一人背起楚泽轩,另一人用剑迅速解决掉身旁的几个侍卫.并随后一声长啸...瞬间.黑衣人纷纷虚晃几招.快速利用轻身功夫隐没在夜色中. 龙影风淡淡吩咐要追赶而去的侍卫. "保护王要紧.不用追了..."然后默默的转身走百里昕暝的房间.站在屋外.屈身跪地."王,属下无能,让楚泽轩被同党所救." 好半晌,屋中才传来百里昕暝冰冷的声音."自领杖刑五十." "是."龙影风领命后转身离去. 身后,几片落叶随风轻荡... >>> 百里昕暝把谭瑾放到床上,呲的一声.谭瑾的上衣就在他的手下化做几片...再一挥手,嫩粉的肚兜轻飘飘的飞落.看到谭瑾高耸处的那个昕字烙印. 百里昕暝的眼光暗了暗. 随后.目光定定的看着那个伤口.感觉到床上女人渐渐变缓的呼吸,他知道,刻不容缓.快速把一粒丹药塞进谭瑾的口中,看着丹药在谭瑾口中慢慢溶化...随后划入她的腹中后. 百里昕暝从袖中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刀柄上刻着繁杂的腾龙...看着这柄刀,他似乎有些踌躇,最后依旧把刀放到烛台上烤着... 这时,床上的谭瑾嘤咛了一声,然后轻声呻吟着...疼,好疼,她想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到底怎么了.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眼睛也没有办法张开...这时,她感觉有人扣起她的下巴,然后强行把她嘴里塞进了什么东西... "咬住.我要开始了."冷冷的声音响在耳边,是她熟悉的声音... 突然.一阵强烈的刺痛袭来.痛得她不禁用力攥紧双拳.上下牙用力的咬合着...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痛,像有人拿刀子在挖她的心般.胸口处的痛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死去...她想挣扎,想呼救...可全身没有一丝力气...在最后的一拔巨痛中.谭瑾的神智再次奔向黑暗. 百里昕暝迅速的动作着,割开箭头附近的腐肉.剜出箭头...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的手在谭瑾伤口处快速的游走着.点穴止血,上药...包扎... 当终于收拾好谭瑾的伤后.百里昕暝才深深呼出一口气.看着自己染血的双手,污浊的衣衫...他的目光落在谭瑾的脸上...久久凝视. 那俏丽的小脸是那样的苍白,毫无血色...可却奇迹的透着坚强,与不屈...矛盾的融合在一起,竟然让他看得痴了... 第四十章,无情伤,被囚无欢宫 第四十章,无情伤,被囚无欢宫 好冷...冷得彻骨.谭瑾颤抖着身子...慢慢的张开了眼睛,眨了眨有些迷茫的眼睛.谭瑾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她没有死吗?那支利箭.那支射向她胸口的利箭...想到那支箭,就想到百里昕暝那决绝的眼神,那噬血的表情. 他要杀她...霎时她感觉更冷了,身体冷,可心更冷.稍微动了动身子.来自胸口处的疼痛让她不由得倒吸了口气. "小姐,您不要动...会牵扯到伤口的."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谭瑾的耳边响起,谭瑾抬头,看到一个身着青色衣服的年轻女孩向她走来.而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小姐,我叫青儿...是负责看守和打扫这无欢宫的.小姐先不要动,等过几天,伤口好些了,再动也不迟...来,先把这碗药喝了."说完,先把药碗放到床边.然后轻轻的扶起谭瑾.再把药碗送到谭瑾的口边. 谭瑾张开口,把那碗苦得让人反胃的药一气灌下...青儿又喂了她几口清水后.谭瑾才仰靠在床上轻声的询问道. "青儿.这里是哪儿?" "回小姐的话,是无欢宫." 无欢宫...已经到了天耀的皇宫吗? "是天耀国的皇宫吗?" "是的.小姐三天前被龙公子送来.一直未醒.还好.小姐福大命大...既然醒来,自当逢凶化吉." 三天前,看来自己终是命不该绝.可是又是谁救了她呢?她没有一丝印象了. 会是阿风吗? "小姐,您先歇一歇吧,青儿为您煮些清粥.一会送上来."谭瑾看着眼前清丽的小宫女,不禁想起了彩儿.不知道那个小丫头一切可好... "青儿,你不用叫我小姐了.我年岁应该比你长些,如果你不嫌弃,就要我声瑾姐姐吧."在她的心中,没有什么主仆之分,其实人生下来都应该是平等的.干咳要分为三六九等呢...就因为你命好,投生到皇家,你就高人一等吗?那命不好的,投生到平民家,就该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吗? "青儿不敢.小姐...反正小姐身份高贵.青儿只是个小宫女.可不敢直呼小姐句讳." 看到眼前一脸笑意的谭瑾,青儿有些惊诧...她知道谭瑾是沂月国的锦公主.她是沂月国最高贵的女子,沂月国还在时,她是多少明门公子...番邦皇子仰慕的.渴望又不可及的人. 现在,她虽然被王囚来.被放逐到这无欢宫.可她们的身份依旧天差地别. 因为...面前的女子身上有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那不是一件麻衣,一个低下的身份就可以被消磨的. 那种高贵已经侵入她的骨髓... "青儿.我都直呼你的名字,你为什么不能叫我瑾姐姐...什么身份高贵,我们一样是娘生的,是父母辛苦养育大的...本就没什么区别.何况现在的我...无欢宫.冷宫吗?" 无欢.没有欢乐.不是冷宫还能是哪里? "是的.是冷宫...小姐您真是一个好人.不仅长得漂亮,脾气还这么好...青儿能伺候小姐真是几世修来的.好...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就称呼小姐,姐姐...姐姐你看这样好吗?"青儿机灵的提议到. 谭瑾赞赏的点点头...小丫头真是机灵. "姐姐,你先躺着,我这就去煮粥.这合欢宫里的火食是要靠自己的."谭瑾点点头,青儿最后为谭瑾拉了拉被子.转身离去. 青儿离开后,室内顿时没有一丝人气...冷冷的寂寥包围着谭瑾.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百里昕暝冷冷的一箭,让她对他仅有的遐想全部消失殆尽. 心中,有的只是恨...恨他的无情,恨他的强占,恨他对她的噬血的欺凌... 第四一章,心愈冷,意外的邂逅 第四一章,心愈冷,意外的邂逅 想起楚泽轩,谭瑾的心中闪过淡淡暖意...那个笑起来比女人还娇媚的男子.竟然为了她不惜以身犯险.不知道...他是不是逃出了百里昕暝的魔掌. 带着对百里昕暝的恨意,对楚泽轩淡淡的担忧...谭瑾慢慢闭上了眼睛. 都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是她,像抹浮萍般.灵魂在这异世漂荡...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的未来. >>> 半个月后,谭瑾胸部的伤口早已结疤,沐浴时,看到自己原本白晰的胸,被一个烙印一个伤疤大刺刺的占领.还真的让她感觉对不起慕容锦. 人家给她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可现在,想起这些.对百里昕暝的恨意就愈加强烈. 那个臭男人,就这么把她丢在冷宫里,不闻不问... "姐姐.吃饭了."青儿端着托盘从角落的小膳房走出来. 谭瑾见到青儿来了,赶忙收起满脸的愤恨.露出淡淡的笑意."青儿,有你真好..." "姐姐.说这些做什么.青儿能服侍姐姐才是前辈子修来的福份.姐姐快吃...吃完后.青儿要出宫一趟.得明天傍晚才能回来了."青儿有些歉意的说道. "出宫?发生了什么吗?"谭瑾关心的问道.她能感觉出青儿是真心待她好.既然青儿对她真心.她自然也回报同等的实意. "没有.明天是我进宫满一年的日子.可以出宫一次见我阿娘."说起娘亲,青儿露齿一笑.这一笑让原本平凡的青儿霎时娇怯的如朵小小雏菊. 谭瑾会心一笑."那是好事啊.青儿你尽管去.反正这冷宫.显有人迹."通过这半个月的调试.谭瑾已经很适应冷宫的生活了. 天天用罢了饭.在树阴下摆张椅子.慵懒的歪在椅子上.九月的天气.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坐在树下,看着叶子婆娑的从树干上翩然而下. 几分闲适,几分淡然,几分萧索,就像她的心情.淡淡的哀愁中,心里总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起百里昕暝...他的狠绝,他的霸道,他银发狂舞的样子,他冰冷如冰的样子. 谭瑾甩甩头,发现自己竟然又在无意中想起了他.有些痛恨这样的自己. 明明是他把自己害成这样.从堂堂的公主之尊,冷落到他冷宫中的一届囚徒. 都是他... "对了,梳妆盒里的手饰拿去两件,算我给老人家的见面礼."谭瑾随意的交代道. "姐姐,那怎么行.那都是姐姐的."青儿惶恐的道.天啊...她上辈子积了什么德,竟然遇到像小姐这么好的主子.不仅把她当成亲姐妹.在她出宫时,竟然还想着她的阿娘. 想到这些,青儿的眼底闪着淡淡湿意. "去拿吧.那些东西...都是死物,我又不喜欢.好了...吃饭.吃完饭早点出宫.你娘肯定望眼欲穿了."谭瑾调笑的道...娘亲呢. 无论是在现代也好,这里也罢...她都没福气啊.娘亲这个词永远是那么陌生. 用过饭后.青儿叮嘱了半天,终于拿着谭瑾硬塞给她的两件手饰离开了无欢宫. 诺大的宫殿一下子静得仿佛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声音.百无聊赖的谭瑾匆匆用过些点心后. 早早的上了床.不由得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 难道她要这样在冷宫中一辈子.她不想啊.可是...又能怎么办?在这里,她渺小的如蝼蚁. 她也想像很多书上看到的穿越女主那般...闯荡江湖.行侠仗义,扶弱济贫...如果有可能,她要去当个侠盗...想起自己蒙着面.一手提刀,一手拿剑的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谭瑾不由得浅笑着. 这时,脑边突然一阵冷风袭来...借着淡淡的月光.一抹银光如闪电般迅速的袭向她... 出于本能,谭瑾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等着那抹银光袭上她,等是随之而来的疼痛. 可好久...都没有丝毫动静.难道是她眼花了...想到此,谭瑾慢慢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一幕让她紧紧咬往了双唇,才没有惊呼出来...好半晌.谭瑾才平静的问道:"阁下想这样...到什么时候?"谭瑾比了比自己颈间的长剑.轻声询问道. 看过的亲们,投票.收藏.留言...梅子更文的动力. 第四二章,心愈冷,火热的煎熬 第四二章,心愈冷,火热的煎熬 "阁下想这样...到什么时候?"谭瑾用手指了指横在颈间的长剑,轻声询问道. "不想死,就别出声."一人一身黑衣,手握长剑的男子,听到谭瑾的话后,有些意外的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冷冷的威胁道. 谭瑾点点头,开始的惊慌已经慢慢退却.初时的惊诧来自于男子的眼睛...泛着淡淡的蓝.可借着微弱的烛光.谭瑾再次看面前男子的眼睛时,却一片黝黑.她不由得轻晃了晃头.难道是因为百里昕暝眼睛的关系,以致她现在看人都是带着有色的眼睛... 黑衣男子见谭瑾眼神有些迷离,手上微一用力.闪着银光的长剑就欺上了谭瑾的颈项. 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让谭瑾不由得轻呼出声...晶亮的眼睛一下子瞪向对面的黑衣男子."不想死,就别出声."男子又一次威胁道. 谭瑾点点头. 她又不傻,刀架在她脖子上.她能与他对着干吗?再说了,这里是冷宫.方圆几百米内没有人迹.就算她想呼救...估计还没等救她的人赶来呢,她就已经成为刀下亡魂了. 再说,这个男人虽然一身黑衣,明显是不请自来的宵小之辈.可似乎也没有杀她的打算. 黑衣男子见谭瑾点头.终于手一辙,一个漂亮的剑花后,长剑收回鞘中. 感觉到危险远去,谭瑾伸手一抹自己的颈间,一丝淡淡的红.跃然手上.男子见些,眼底闪过一抹暗光.眼睛定定的看着谭瑾... "你是百里昕暝的妃子?"见谭瑾真的没有呼救的打算,男子所幸迈步走向床对面的软榻,然后慢慢坐了上去. 谭瑾摇摇头.妃子?好高的称谓啊?她可高攀不上. 男了见谭瑾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浓浓的鄙夷.不由得有些意外...怎么?难道在天耀的冷宫中.关着的女人不是百里昕暝的弃妃?那会是谁? 可是要说是弃妃.观面前女子的相貌...可谓是天下少有. 淡淡烛光下,女子身着白衣,说不出的灵动.倒不尽的风华.大大的眼睛正闪也不闪的看着他.那眼中的澄明让他不禁有些心软...是否真的要她...来帮忙.可也只是稍有心软而已.一瞬间.男子迷离的眼光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她很美,不可否认. 连一向不把女人放在眼底的他都不禁有些心动...可,他不会为了任何人而心软...不会,就算是那个女人只应天上有.也不会让他改变已经决定的事情.只是... 弃妃?这样漂亮的女人会是弃妃吗? 可如果不是百里昕暝不要的妃子.又怎么解释她会被关在冷宫中. "那你是何人?"黑衣男子冷冷的问道. "百里昕暝的宿世仇人."提到那个男人,谭瑾不由得想起了他对她的残忍,绝情...每次沐浴时,两个丑陋的伤疤都一再提醒她...他的残暴,他的狠毒. 仇人...这倒有些好笑呢.黑衣男子闻言后,眼底深处暗光一闪..."仇人?既然是仇人,你怎么会被他关在这里?" "你这人真奇怪.既然知道我被关在这里,就应该知道不是出于我的本意...所以,你这个问题,是多余的.倒是阁下,夜半三更,不在家安寝,跑来这里...所谓何事?不会是迷路了..."谭瑾想想倒也不无可能.毕竟皇宫很大啊...想必这位仁兄'初来乍到'.迷失了方向,跑来这偏避的冷宫处...那他可失算了.这里可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如果他是为财来.想必百里昕暝的寝宫才是他应该踏足的地方. 黑衣男子闻言,不由得大笑出声...那爽朗的笑声,让谭瑾不由得怀疑他真的是宵小之辈吗? "既然你与百里昕暝有仇,那我助你报仇怎样?"男子没有回答谭瑾的问题.只是心情甚好的提议道. 助她?谭瑾疑惑的看向坐在榻上的黑衣男子.突然发现.虽然来人一身黑衣,黑巾覆面.可往那里一坐,竟然感觉是那样的高贵.不可一世,似乎他天生就应该被世人景仰般.不会因为他坐着...躺着.哪怕是跪着而失了贵气. 这样的男子,哪怕看不到他的相貌,依旧可以让人感觉到威严. 他绝对不是曾通的宵小之徒.想到此,谭瑾不由得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深夜来此,到底所谓何事?" "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现在...我要你...助我"说完,身子如豹子般的窜向谭瑾.谭瑾一惊.身子快速的后退着. 可是她怎么可能会是面前男子的对手...一瞬间. 脖颈处一阵巨痛后...谭瑾的身子软软的倒向了地面. 热...说不出的热.从双掌开始蔓延至全身... 亲爱的们.现在每人好像只能投一张推荐票了.就请看过的亲们,顺便点下推荐吧...万分感谢!!! 第四三章,心愈冷,男人的嫉妒 第四三章,心愈冷,男人的嫉妒 热...说不出的热,从双掌开始蔓延至全身... 谭瑾想开口呼救,想睁开眼睛,然后跑去御花园...然后纵身跃入水池中.哪怕淹死也好过现在这般难熬. 现在的她,就好像全身被炙热的火焰笼罩着.挣不脱,逃不开...只有等着被烈焰焚尽. 她为什么这么倒霉,穿越就穿越吧,还穿到一个亡国公主身上,亡国公主就亡国公主吧.最后还被一个霸道的男人烙上了烙印.成了阶下囚. 最后所幸被扔进了冷宫不闻不问.这好像已经够衰了.现在竟然还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男人弄得这般痛苦... 活着...为什么这样难. 在现代也好,古代也好...幸福似乎都不会眷顾她. >>> 一声鸟鸣,吵醒了谭瑾,听着窗外那灵动的声音,感觉到清风徐徐的吹进室中.吹动了她头顶上淡黄色的床幔.谭瑾慢慢坐起身来. 昨夜的一切似乎像场噩梦...蓝眼晴的男人,然后身上似火灼般的痛楚...谭瑾不由得摸向自己的颈间.浅浅的伤痕仍在.提醒她,昨夜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可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又对她做了什么呢? "你醒了?"这时,突然身边传来一声冷冷的问候.谭瑾一惊...迅速转身.只见一身明黄的百里昕暝坐在榻上,手中翻着一本册子.感觉到谭瑾的注视. 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你...怎么来了?"张了几次口,谭瑾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真的没想到百里昕暝会来.毕竟这里是冷宫不是吗?进了冷宫的女人还有几个能在有生之年出去.这点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所以...她真的要认命了,就在这清冷的地方,慢慢变老,慢慢等死. "我来不得吗?"百里昕暝冷冷的反问道. 谭瑾赶忙摇了摇头."你是王.这天下都是你的.你想来便来..."这几句话,似乎让百里昕暝很满意.冷情的双眸中,划过一抹淡淡的暖意. "你的伤...痊愈了?"放下手中的册子,百里昕暝慢慢向谭瑾走来. "..."谭瑾沉默.她的伤.他还好意思问...如果不是他.她可能会受伤吗? "怎么?怪本王伤你?"坐在谭瑾身旁,百里昕暝一下子扣住了谭瑾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来与他对视...当看到谭瑾眼中浓浓的指控.他的怒气渐渐上涌.面上虽然冷淡依旧,可心里...如油煎,如火烤. 她这算什么?怪他伤她...可她都做了什么? 她是他的.他的奴,他的女人.可她竟然敢依偎在别人男人怀中.他没杀了她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想到她小脸偎进楚泽轩怀中的那一幕.浓浓的嫉妒啃噬着他...他竟然对别的男人表现得那般亲密...他不允. 想到此,不管谭瑾的挣扎,捏着谭瑾下巴的手不仅没有放开.另一只手反而欺了上去. 随着一阵衣物的破裂声. 谭瑾的高耸处就暴露在百里昕暝的眼中.看着上面那个昕字的烙印和一旁那处没有痊愈的疤痕.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心软...手,温柔的抚了上去... 感觉到谭瑾的抗拒,百里昕暝的眼睛慢慢转向谭瑾的脸...突然.谭瑾脖下一处淡淡的伤痕映入了他的视线. 这让他身上仅有的淡淡暖意一下子消失无踪...一把扣住谭瑾的下巴,让那道浅浅的伤痕不可避免的暴露出来.然后冷声问道:"谁?伤了你?" 第四四章,心愈冷,无端的责难 第四四章,心愈冷,无端的责难 谭瑾神情一滞,看到百里昕暝似乎要把人吞入腹中的表情,有些惊恐的缩了缩身子.曾几何时起,以前总是一派冰冷的他,竟然开始在她面前展现不一样的神情…不知道,她是不是该兴奋. 可,能不能不要是这种吃人的表情. 见谭瑾缩了缩身子,却依旧一言不发,百里昕暝的眼光闪了闪.身上刚才的一缕暖意已经消失殆尽.现在的他.似乎被一股冰冷笼罩着. 而这股冰冷不可避免的冻伤了谭瑾..."不说?还是不能说?"冷冷的声音中满含讥讽,一股浓浓的山雨欲来之势. 他的这种态度彻底激怒了谭瑾,本来她就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让她怎么说.在说...这是哪里?百里昕暝的皇宫中,竟然有人对她出手.难道他不应该检讨一下自己的防卫吗?为什么还要对她一派责难之意.难道是她存心招惹到那个黑衣的人吗? "这不应该问我.这里是哪里...天耀皇帝的后宫啊.竟然有人可以进来.而且那样肆无忌惮...伟大的王,难道不应该检讨一下吗?"谭瑾回以同样的嘲讽. 抱着谭瑾的手,在听完谭瑾的话后慢慢变得僵硬. 眼神也愈来愈冷. 原本他一切的关心,一切的心软都是多余的.她...并不领情. 百里昕暝突然发现自己竟是那样可笑,这半个月以来,心里被一抹丽颜占领,脑中总是忆起驿馆的那夜,她不敢置信的眼神,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 他告诉自己,她是毒,沾不起...既然人他已经要了,就不要再招惹她了.就让她在冷宫中.慢慢老去吧. 这对他,对她都是最好的. 既然不可能有未来,就要给彼此过多的妄想. 他与她,注定是敌对的,就算她真心愿意做他的女人,她的故国,她的兄弟,他的下属,他的母后,他的臣民...亦不允. 他们...是世间最没有可能的两个人. 对她心软的开始,就是他毁灭的初始.他...不想,亦不能把她留在身边了.冷宫,是她最好的归宿. 可心...终是不由他想啊. 半个月,已是极限.他告诉自己,只要看看她.看她一眼就好.可他的心却贪婪的不想就此放过她.一坐,就是一个时辰...她醒来后,满脸的意外.可神情并无欣喜. 她在恨他吗?恨他对她的决情,对她的心狠. 恨吧...既然她的心中没有他,那就恨吧.如果恨能让她留在自己身边,恨亦何妨. 想到此,冰冷的双眸中渐渐升起炙热,谭瑾能感觉到身下的身躯慢慢变得僵硬...而他的下身,开始复苏. 谭瑾惊异的挣扎着身子,"放我下来."厉声吩咐道. 怕他吗?以前也许怕吧.可现在.复又在阎王殿兜了一圈后.死...已无惧.一个人如果连死亡都不怕了,还有什么能让她胆怯呢. 对百里昕暝.心已冷.爱,曾经是否有爱,她现在已不想深究...总之这一刻.即便曾经心里有过臆想,亦断了. 她与他. 想起昨夜回答黑衣人的话.谭瑾自嘲的笑了.宿世仇人. 多么贴切的用词. 放开她.百里昕暝冰冷的双眸中一派晦暗之色. 既然温柔无用,心软无用.那就别怪他心狠了.慕容锦...是你招惹到百里昕暝,从来都是你招惹到百里昕暝的. 带着抹残酷的笑意,百里昕暝站起身来,把谭瑾慢慢放到床上.然后眼神定定的看着她. 轻启薄唇道:"奴...服侍本王." 第四五章,心愈冷,无情的掳夺 第四五章,心愈冷,无情的掳夺 "奴...服侍本王."声音是那样的冷血,那样的鄙夷.似乎她之于他只是个...妓女.唯一的作用就是供他发泄他的淫欲. 谭瑾听完他的话后,身子一颤.然后快速的后退着...直到后背触到墙.虽然身子抵着墙,可她发现,自己依旧在颤抖着. "我...不是你的奴.你...别过来.别过来..."声音随着百里昕暝越来越近的身子而有些嘶哑. 她不怕他,可并不代表不怕他的粗暴啊.自来此后,一次次的侵占,一次次的逼近.已使得这副娇弱的身子生出了胆怯. 只要一想到百里昕暝将会对她做什么. 她的身子就本能的开始颤抖. "看来,本王最近对你确实是疏忽了,以至你忘了身份.今天...本王,会让你记得.你到底是谁?而本王又是谁?"百里昕暝冷笑的跨上床,一点点向谭瑾欺来. 在百里昕暝的眼中,谭瑾就是只待宰的羔羊.那楚楚动人的神韵,那怯怯的眼神,那苍白的丽颜.无不惹得他下身蛰伏的欲望慢慢的沸腾起来. 既然不可能永远拥有,就在毁灭前...尽可能的享受她.这是百里昕暝此刻的想法. 毁了她...在毁灭她之前,让她在他身下哭着承欢.是对她不敬的惩罚. "你真的不要过来,不过那样对我.我做了什么不能饶恕的事情吗?就因为我是沂月国的公主.而你是天耀的皇帝...所以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看到百里昕暝势在必行的眼神,谭瑾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是.就因为你是锦公主.而我是天耀的皇帝..."百里昕暝冷声道. 再不给谭瑾任何闪躲的机会.百里昕暝一伸手,娇弱的谭瑾就他硬拉到了面前. 他用力握住谭瑾的双肩,让谭瑾的眼睛不得不与他对视着. "你记住,你是我的,我的奴.这一生,都不会改变."随着衣帛的破裂声.谭瑾被百里昕暝按倒在床上. 然后在谭瑾的背后轻轻一点,剧烈挣扎的谭瑾身子登时一软,全身无力的倒在床上.只有眼神...惊恐的看着一旁似地狱走来的银发男子. 冷冷的笑,冷冷的挥手,冷冷的手抚上她光裸的后背...连爱抚都没让谭瑾感觉到丝毫温暖. 百里昕暝压抑着自己有些激动的眼神,看着身下的女人.美丽的背,似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凝脂雪肤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她真美...眼神慢慢下移.最后落到她的俏臀上...眼神开始慢慢变得炙热. 大手一挥,一瞬间,一股冷意直袭谭瑾的下身.带着屈辱,带着不甘,谭瑾闭上了眼睛...泪,慢慢的淌下,淌进身下的锦被.一圈圈蕴染成一朵漂亮的寒梅. 不畏严寒...不畏冰雪. 突然,下身一阵被侵入的疼,谭瑾不由得痛呼出声,可细碎的痛呼到口中都化成虚无.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谭瑾无助的眼神慢慢变得游离. 心中有一把火,一把炙热的火在慢慢的上涌着.啃噬着她... 好痛苦.来自男人的掠夺,来自心中的火热.似乎要将她撕碎. 谁来救救她,谭瑾眼睛空洞,无神的看着前方...突然喉咙一阵痛痒...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锦被,染红了白色的中衣,也染红了谭瑾的双眼. 第四六章,流水长,心的枷锁 第四六章,流水长,心的枷锁 好累啊.身体累.心更累...谭瑾带着一抹解脱的笑意,慢慢闭上了眼睛. 正在谭瑾身上疯狂律动的百里昕暝,感觉到谭瑾一瞬间身体的异常.他埋在谭瑾身体中的坚挺被谭瑾柔软中的炙热灼得一阵颤抖...随着他的释放,身下的女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让百里昕暝一下子怔在了那里,快速的从谭瑾身体中退了出来.随着他坚挺的退出.一股白色夹杂着浓浓的红从谭瑾身体中慢慢淌了出来. 当看到那艳丽的红从谭瑾下体中流出时,百里昕暝脑袋翁的一声...他这是做什么?有一瞬间的迷茫. 但很快,迷茫便被坚定取代,他是王...她是奴. 从谭瑾身上翻身而下,百里昕暝快速把谭瑾翻转过来. 苍白的丽颜,染血的唇角,还是让他的心一怔...淡淡的疼,淡淡的涩. 微一失神后,百里昕暝迅速把手搭上了谭瑾的脉门...片刻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现已昏睡过去的女子. 神情间一片意外.怎么会... 他点的穴道被解,他的独门点穴手法竟然被她破解开来. 不光是如此,她的身体中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四处游走着.他刚一试探,就被震了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再细究,百里昕暝迅速为谭瑾整理好衣衫.然后把她抱进怀中.快速向外走去. 此时的谭瑾... 感觉自己身体中似乎有把刀在割她的肉...疼,一种身体似乎要四分五裂的疼.她从不知道...疼痛竟然可以疼成这般. 以前不小心被刀割个小口子,她都要大呼小叫半天...然后惹得冷煜一个劲嘲讽她娇气. 冷煜...她似乎好长时间没有想起冷煜了. 最近在她头脑中出现的十有八九是...百里昕暝. 可那个男人好坏,欺负她,侮辱她,强迫她...她才不要想他. "冷煜...救救瑾儿."昏迷中,谭瑾轻声唤道. 抱着她的身影一僵,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看没有知觉的谭瑾...继续向自己的寝宫走去. 冷煜...谁? 把谭瑾放到天昕宫(皇帝的寝宫)的龙床上.百里昕暝一拍手,一个小太监推门而入."陛下有何吩咐?" "去请龙公子."百里昕暝冷声吩咐道. 小太监应了一声,快速退下. 百里昕暝眼神复杂的看向谭瑾...心里有些烦乱.似乎事情越来越出乎他的意料...她,越来越让人感觉到惊诧. 很快,宫门外太监高声报道:"龙公子求见." "宣."冷冷的声音随后传来. 随着执拗一声响.厚重的殿门被打开,很快,一身白衣的龙影风就轻飘飘的站到了百里昕暝身旁.当看到床上的谭瑾时,神情几不可见的一怔.随后恢复成自若的样子. "风.你先帮她看看."百里昕暝淡淡的交代道. "是."恭敬的一屈身,龙影风把手搭上了谭瑾露在外的纤纤手腕上. 神情...慢慢变得凝重. 第四七章,流水长,第一神医 第四七章,流水长,第一神医 好半晌,龙影风才放开谭瑾的手.恭敬的退到百里昕暝身侧. "风.她怎么样?"淡淡的声音,听不出焦急,听不出忧虑,听不出期盼...只是淡淡的.似乎床上躺的人与他无关的淡. 让人心痛的淡. "回王的话.公主的脉相有些奇怪.初观之,并无大碍,可再探...似乎又杂乱的毫无章法.而且她的身体中,似乎有一股不属于她的气在乱窜着." "可有压制的方法?" "恕影风无用.不知道怎么化解公主体内多余的气..." 百里昕暝听完龙影风的话后并没有太多表情,这时,殿外小太监又高声禀报道:"上官御医求见." "宣."依旧是冷冷的一个字.可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无耐. 片刻后,一个年轻男子满面笑意的走进寝室.也不行礼,先看了一眼百里昕暝,复又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谭瑾.啧啧的道:"这是哪来的美人啊.漂亮...真漂亮...不过,可惜啊,红颜薄命..." "上官公子,此话可当真."百里昕暝没有理这位年轻公子,倒是龙影风听到年轻公子的话后,神情一滞,急忙问道. "自然当真.我可是天下第一神医.我说她就要死了,她就必须死...不死也得死."男子听到龙影风有些怀疑的话语,不可一视的表情乍现. "影风恳求上官公子出手相救."龙影风恭敬的对年轻男子行了一礼.言语间也是一派的真诚. "救?我为什么要救?她是你们的谁?我才不会随便出手救不相干的人呢.我可是神医...神医哪有随便出手的道理...你说是不是小昕." 小昕,百里昕暝眼底的无耐现在已掩饰不住.淡淡的开口问道:"你怎么会来?" "我当然要来了,听说你叫阿风来.我能不来凑凑热闹吗?"男子一副你很白痴的表情.终于彻底惹怒的百里昕暝. "上官轶."冷冷的声音让人闻之心颤.可显然不包括面前的上官轶. "在.王有何吩咐?"依旧嘻嘻哈哈的表情,随意的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好了?"不再多言,百里昕暝直直的问道. "当然.我是谁?事情办完了,自然就回来了...你知道的,那地方一没美女,二没美景.我在那里总呆着做什么." "既然办好了.就先去看看她的身子到底出了什么事?然后回你府上休息."百里昕暝定定的看向上官轶.两人对视半晌,上官轶败下阵来.嘴里一边嘀咕着..."怎么每次都是你赢"之类的话语,一边走向谭瑾. 可他并没有走近,只是站在床边仔细的看了看谭瑾的周身. 然后有些奇怪的问道:"她是你的女人."虽然算是问句,可上官轶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不要多管,只管救好她便是."依旧冷冷的回答,冷得让人心寒.可上官轶是谁.这幅冰块脸他看了十几年了...早免疫了. "你不告诉我实话我怎么救?如果她不是你的女人,你把她送给我.让我回去抱着她睡一觉.她自然就无大碍了.可如果他是你的女人...就麻烦了." "何解?" 第四八章,流水长,无药可救 第四八章,流水长,无药可救 上官轶慢悠悠的道:"我不用探脉.就知道她身体发生了什么?她体内是不是多了一道气.而且还横冲直撞?" 龙影风点点头. "这就是了,有人往她体内注入了内力.可她毫无一点根基...身体当然吃不消了,如果是我,可以把那股内力导入自己体内..."上官轶说到这里,看了看百里昕暝...直到后者用眼神凌迟他半晌.他才继续道:"当然你,也可以...方法是男女交欢.前提是,她必须是处子之身.师兄...她是吗?" 百里昕暝盯着上官轶半晌,确定他说的是真话.他这个师弟...医术虽然精湛,可说谎,胡闹的本领也当世无双. "还有它法吗?"虽然没有直接承认谭瑾已经是他的女人.可听到百里昕暝这样反问上官轶.龙影风的身影还是些微的一晃. 心里慢慢升起苦涩的感觉...其实心中早已知道了.她,已是属于王的了.可是心底总是存了那么一丝奢念...她与他的曾经不是假的.她...心中有他.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他.失忆后的她已不是以前那个总偷看他的少女了. 现在的她,璀璨的像朵旷古名花. 他只有卑微的站在脚下仰视着她. 看着她痛苦,看着她快乐,看着她伤心,看着她流血...却无能为力. 因为他曾经有机会拥有她的,可是他舍弃了.命运就是这样残忍...不可追忆,留下的只能是遗憾. 上官轶听到百里昕暝的问题.眉毛一挑.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讪讪的道:"没有了.除了这个方法.她只能等死了."然后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轶公子.真的没有办法吗?您可是天下第一神医啊."龙影风听到上官轶的话后,赶忙敛了敛自己的心神.看了看床上依旧昏睡的谭瑾,一脸担忧的问道. "没有了.如果她哪怕有一丝基础也好.我都可以想办法让她把内力化为己用.可是她没有...这股力量之于她,无于是穿肠毒药,索命符咒...我是真的无能为力."看了看床上的女子,上官轶一脸惋惜的道. 多美的女人啊.怎耐...红颜薄命. "你们出去吧,轶你回去好好歇息吧.风...你去天泉宫(议政的地方)等我,一会我有事交代."百里昕暝冷冷的出言道. "师兄,你真不够意思.竟然这样就赶我走了.这个女人对你这么重要吗?她到底是谁?如果对你真的很重要...我可以帮她暂时压下她体内的真气.虽然只是一时.可也能让她在最后的日子里活得舒服些.你是知道的,体内真气乱窜...似走火入魔般.那种痛苦.是常人难忍的.何况她一个小女子.现在,师兄只要告诉我,她是谁?是不是很重要?" 此时的上官轶,收起了他的玩世不恭,认真的问道. 熠熠的眼神似乎能让人无所遁形. 第四九章,流水长,以血喂之 第四九章,流水长,以血喂之 "她...是慕容锦."最后,百里昕暝淡淡的说出了床上女子的身份. 慕容锦?上官轶的表情有些惊诧,有些意外...最后是一副原本如此的表情.他早该想到的,能有这样倾世之颜,绝世之姿...定不是普通人. 慕容锦.沂月国的锦公主,沂月第一美人. 也确实只能是她,合该是她...也只有她,能让师兄,那个自从头发变成银色后,就冷血无情的师兄...动了心. 是的,动了心.虽然他自己可能还不知道,可是上官轶是谁?不仅医术高超.对人心的掌控也是天下无双的. 师兄虽然表情依旧冰冷,眼神依旧凌厉,可是他的心...在慢慢开始复苏.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好现象.虽然想师兄能更像个人般.拥有正常的七情六欲,可以活得真实些,而不是一味的高高在上,全身冰冷...那样虽然身体在活着,可是心...却早已失去了温度. 可,他不知道慕容锦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毕竟她只是一个亡国的公主...而且,他们天耀的众多大好儿郎都葬身在了沂月的土地上.葬身在了慕容锦的兄弟手上.这样的她,不会容于天耀皇室的. 想到此,脸上复又挂上玩世不恭的笑意. "那正好.既然是敌国公主,让她死前受些苦也是罪有应得.毕竟她的国家曾经让我天耀无数大好儿郎有去无回." 上官轶的话无疑像块石头般打散了平静无漪的湖面,登时平静的湖面一阵翻滚. 百里昕暝面无表情的看向他,眼底一片阴暗...可不得不说,他说的很对. 如果现在慕容锦的情况让朝中大臣知晓,他们一个个无不拍手称快. 让他的母后知晓,让后宫中某些有心人知晓...慕容的锦的处境只能用水深火热来形容. 可性格坚韧的百里昕暝...犹豫和彷徨也只是一瞬间. 很快,看向上官轶的眼神就坚牢如磐石般. "怎么能压制她体内的真气?"不管如何,先压下她体内的真气再说.让一个女人受那种被真气反噬的痛...不是大丈夫所为.百里昕暝在心里说服着自己. 上官轶的眼底一片澄明,百里昕暝感觉他的目光似乎能看进他的心中,顿时有些焦躁的复又问了一便."怎么能压制她体内的真气." 上官轶淡淡的一笑,了然的反问道:"师兄,你还是决定要帮她吗?也好...让一个这样的大美人受那种罪,确实不该...如果你想帮她,很简单,我开个方子,每天按时给她服用,并佐上...师兄你的鲜血.因她体内被灌入的内力似乎是至阴之力.而师兄你从小修炼的功夫都是至阳的.可以很好的克制她体内的肆虐真气,不让它再行乱窜...况且,师兄是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护.师兄之血,乃是天下最阳刚的所在...自然能助她控制紊乱的真气.每天只需取几滴,滴入她的药中便可."洋洋洒洒一阵交代后. 上官轶看向床上沉睡的谭瑾...突然一皱眉. "不对...她似乎不止是真气乱窜这样简单."上官轶的一句话后,百里昕暝和龙影风同时看向大床上那抹娇小的身躯... 只见.谭瑾此时似乎很痛苦的蹙着眉头.正在这时...床上的小人突然一声痛呼.然后屋中三人眼睁睁的看着... 她的额头慢慢出现一片红痕,然后慢慢的,慢慢的...红痕慢慢变得清晰. 一朵鲜艳,夺目,如血般的红痕中.一朵莲形印记慢慢浮现... 异常的妖艳,异常的醒目,配上谭瑾那张苍白的丽颜.是那样的绝世天双...倾尽天下也再寻不找第二张这样的倾国之颜. 第五十章,流水长,诧异的梦 第五十章,流水长,诧异的梦 痛.全身都痛,谭瑾痛苦的呻吟着.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慢慢的,她睁开了眼睛,入眼是一片的白.迷迷茫茫间,谭瑾似乎看到了现代.现代的高楼.现代的车水马龙. 双腿自动自发的走向那片光明. "瑾.我是爱你的..."突然,冷煜的声音响辙耳边. "瑾.我会找到你的,我发誓."我发誓...尾音在谭瑾耳边不断重复着.谭瑾痛苦的蹲在地上,抱着头.想甩掉那个穿脑的魔音. 她在哪里?她怎么了?难道又一次死了吗? 她怎么能听到冷煜的声音,难道是灵魂又穿回了现代.那百里昕暝...她再也见不到他了吗? "天啊.谁来救救我?我到底在哪?我又是谁?" 谭瑾痛苦的叫嚷着. 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谭瑾耳边响起:"你就是你啊.不必彷徨." 听到声音,谭瑾一下子抬起头来.隐约中,一个窈窕女子慢慢向她走来.一身白衣,满身的空灵.近了...近了,直到她走到谭瑾的面前,谭瑾才惊诧的看着她. 她很像自己.或者是她长得几乎与慕容锦别无二样. 女子浅笑的看向谭瑾,声音好像能安抚人心般."不用惊慌,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原谅我的懦弱,在那种情况下,把你牵扯进来.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面对.亡国,失爱...我没有你坚强.这一路走来,我看到你虽然一身伤痕,可依旧坚强.无论怎样,都能笑着面对.我是真的很佩服...所以,我决定彻底离开了.在离开之前.我会把我的一切都慢慢告诉你...从此后,世间再无慕容锦...有的只是你."说完,女子的身形慢慢的消散着.一瞬间,就好像挥发在空气中般,没有了丝毫踪迹. "慕容锦..."回答她的是四周的寂寥. 谭瑾的眼泪静静的淌着,她真的感觉自己很倒霉,倒霉的爱上冷煜,倒霉的穿越,倒霉的碰上百里昕暝... 世间一切的不幸,她似乎都逃不脱.爱人的背叛,意外的死亡. 诧异的穿越,男人的欺凌... 这时,她突然感觉脑中一阵巨痛.无数的画面在脑中闪过...画面中,一个小女孩躲在几个男孩的背后,拍着手...看着几米外一个全身泥泞的男孩子被人拳打脚踢. 画面一转,又到了一处幽静的竹舍中...一个少女用书册掩面.偷窥着身侧的白衣少年...而那个少年,是...阿风. 她能感觉到女孩的心情,娇羞中带着萌动的少女心怀.那是爱恋的滋味... 还没等她看清楚周围的一切,画面一下子又跳到一处庄严的宫殿中. 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对跪在地上的小女孩...语重心常的道:"锦儿,父皇把一切秘密都告诉了你...你切记.就算失了性命,也千万不可透露分毫...这个秘密,父皇身死后,只有你知晓了."跪在地上的女孩听完中年男子的话后. 满面泪痕的保证道:"父皇放心,女儿就算白刎于世...也绝不透露丝毫."中年男子听完,欣慰的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女孩退下. 女孩慢慢站起身来...回身.向殿外走去.而那张丽颜...在转身的瞬间,映入谭瑾的眼中.那是...慕容锦. 今天的第三更了,亲们给梅子点动力吧.留言,推荐,收藏! 第五一章,飒轻风,风雨前的宁静 第五一章,飒轻风,风雨前的宁静 脑子似车撵过般的痛着... 让谭瑾不由得抱头轻呼着:"不要...不要这样."所有的恨意,所有的无耐,所有的决绝.同时冲击着她. 百里昕暝三人站在床侧,看着床上那抹小小身影,痛苦的呻吟着.上官轶快步走上前去,在谭瑾身上轻轻一点,谭瑾头一歪.复又沉沉的睡去. 三人彼此对望一眼,均是一头雾水.刚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朵血莲如昙花一现般.已渺无踪迹. 可是它,确实曾经出现过.在那张丽颜上,那抹艳色确实的的确确出现过. 上官轶沉思片刻,一派认真的言道:"师兄,你还记得师傅曾经说过,我派的武功属于至阳,而与此相反.还有一门至阴的功夫...师傅说,那是专门克制我派武功的.那门功夫的创始者,是师傅的宿敌...师兄可还记得." 百里昕暝沉思了一下,点点头.他记得,可这又和慕容锦头上的血莲有什么关系? "师傅还曾经提到过,他们的内功与世上任何功夫都不同,名血弑.而它显著的标志就是在额上会有一个莲形印记.随着他们功夫的加深,这个印记会越来越清晰,可练到一定的时候,便可以被隐去...如果轶所看不错.慕容锦身体内的那道真气就是属于血弑." 一言激起千层浪,龙影风闻言,身体轻轻的一晃,此时,百里昕暝和上官轶都专注在谭瑾的身上,并没有看到他的异常. 血弑...龙影风心头一寒,是他吗?可为什么... "血弑?可有化解之法?"百里昕暝沉声问道. 难道就是那个人伤了她,并且把自己的内力灌入她的体内.可是为什么?而伤了她的人...又是谁? "刚才我说的那个法了,可以暂时压制她体内乱窜的真气.此只是制标.至于治本...就算我是天下第一神医...也没有什么头绪.对于血弑...我无能为力."上官轶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能压制多久?" "长则一月,短则十天." "之后呢?" "真气冲破七经八脉.人,神智错乱而亡."上官轶抖了抖身子,想到未来慕容锦的惨状.不由得用着怜悯的目光看向床上的女子. "好.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这里的一切,不得对外人道."冷声说完后,百里昕暝再不言语,身子定定的立在床侧. 上官轶从他身边经过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兄...合该如此."说完,再没有留恋,转头离开. 龙影风在上官轶离开后,默默退出了天昕宫. 步子虽然平静,可心却再难恢复那无欲无求的坦荡...她,就快死了,最多还有月余生机. 而罪魁祸手是... 想了想,随手吩咐身边的一位小太监.替他转告百里昕暝.他身子不适.先行回府. 快速出了皇宫后.没有向自己府邸所在的方向走.而是驾马急速向城外而去. 虽然明知不该.可是他...不想她死. 第五二章,飒轻风,风雨前的宁静(2) 第五二章,飒轻风,风雨前的宁静(2) 深夜,站在残败的破庙前,龙影风白色的身影像只孤雁般.寂寥...清冷. 不知何时,一个黑色身影慢慢走到他的身旁. "影风,你找我吗?"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有着淡淡的悲凉. 龙影风赶忙侧身.恭敬的跪地行礼."主人." "不必拘礼.起身吧...你此时,找我何事?"黑衣男子淡淡的问道. "主人,你是否曾经入过天耀皇宫?"踌躇了一下,龙影风还是轻声询问道. "影风.你在质疑我吗?"黑衣男子冷冷的道,声音比初始时更低沉了些. 龙影风赶忙复又跪到地上. "影风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影风,我们曾是最好的兄弟,记得吗?有什么你不必顾及.直接问吧."黑衣男了叹了口气.声音多了丝缅怀的温润. "是.请问主人是否进过天耀后宫,是否把内力渡给过后宫中的一位女子."不再踌躇,龙影风一口气问了出来. "是...有什么不妥吗?"黑衣男子淡淡反问道. "主人.影风请求您...救她一命."温润的声音依旧,白衣男子依旧如玉般立在暗夜中,可神情一派祈求之色. "影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请主人救她一命."沉吟了片刻,龙影风依旧声音坚定的道. "晚了,当晚我血弑练到最后一层,身上的内力冲击着我.所以我必须找一个人...无意中走到冷宫.找到了她.怎么?她是个很重要的人吗?如若不然.影风,此时,你不该来见我."黑衣男子冷声道. "影风知罪.可,她...不能死."对,她还不能死,有她在...可以牵制百里昕暝,她现在还不能死.龙影风在心中坚定着这个想法. "不能死?影风...她是谁?"黑衣男子闻言,挑了挑眉毛.暗夜下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堆起淡淡的疑惑. "她是...慕容锦."淡淡的一句慕容锦.黑衣男子一阵沉默. 竟然是她,沂月的锦公主. 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慕容锦. 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丝惋惜."影风.晚了...如若平时,我可以助她化解那道内力.可现在...那道内力在她体中已超过十二个时辰.再加上注入她体内的血弑是最后一层.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化解了." 想起那张月夜下的丽颜.黑衣男子淡淡的道.锦公主...当年他也曾差人求过亲.可是那时候的沂月还是强国.自然没把他放进眼中. 可两年时间...位置已颠倒过来.此时的慕容锦.已经是百里昕暝的阶下囚. 他虽然算是害了她.可对她来说.也未偿不是一件好事. "影风.你回去吧.慕容锦...必死无疑.你的心不应该放到她的身上.仅此一次.如若再犯.你知道后果的."淡淡的交代完,黑衣男子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龙影风怔怔的看着那抹黑影消失的方向,表情一片迷茫. 他说了什么. 慕容锦必死无疑. 心突然很痛...想起惜日那抹娇俏身影在他身边轻轻唤着...风哥哥. 那泛红的双颊,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可是他,从未珍惜过. 这就是报应吗?以至现在,他想她好时...她却即将远去. 而且无论他如何努力...也换不回她璀璨的回眸一笑. 第五三章,飒轻风,风雨前的宁静(3) 第五三章,飒轻风,风雨前的宁静(3) 上官轶和龙影风都离开后,百里昕暝一步步走向大床,最后轻轻坐到了谭瑾的身侧,手...轻轻抚上了谭瑾苍白的面颊. 手里温热的触感告诉他.她只是在沉睡... 好半晌,他就那么定定的看着沉睡中的谭瑾.突然.好像被什么惊醒,百里昕暝迅速收回了手,表情亦慢慢变冷. 她是慕容锦,那个嘲笑他,侮辱他的小女孩...是沂月的锦公主,他与她有着国仇,家恨. 似乎是不敢再看谭瑾,百里昕暝迅速离开了寝室. ... 她要死了,他该高兴的. 可是心...为什么有一块地方似乎空了. 心如死寂的空,似乎什么都不能将它填满. ... 谭瑾慢慢睁开了眼睛,当面前的一切映入眼帘时,神情不由得一怔.发生了什么?这里又是哪里? "青儿..."她轻声的叫道. 听到她的呼唤,寝室的房门被打开,一个青衣宫女走了进来. "姑娘叫的是青儿吗?青儿因为窃了宫中财物,被刑房拘禁着.请问,姑娘有什么吩咐吗?奴婢叫翠儿,以后任凭姑娘差遣." 谭瑾听到青儿被拘禁.费力的坐起身来. "你说什么?青儿窃了宫中财物...什么财物?" "是几件宫中的首饰,青儿探亲出宫门,被查了出来.还狡辩说是主子送的...所以,被刑房拘了起来." 偷窃,首饰...不会是. "刑房在哪里?带我去."青儿是这里对她最好的人,她不会让她了出事的.一定不会让她出事的. 翠儿显然不明白谭瑾为什么要去刑房.讷讷的道:"姑娘.刑房那地方,姑娘不可以随便进去.那是犯了罪的奴婢,奴才们去的地方.姑娘现在正得陛下宠爱...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对于翠儿的话,谭瑾连听都懒得听,见翠儿没有扶她的意思.自顾自的下了床. 当站起身时,身子一晃,险些倒回床上. 翠儿见此,终于上前一步.扶住了谭瑾."姑娘.您这是做什么" 虽然看似关心,可话语中责备的意思大过一切.谭瑾不傻.她能感觉得出面前这个叫翠儿的宫女对她有着说不明的敌意,可现在的她无意深究. 她要去找青儿.救青儿. "带路.我要去刑房."甩开翠儿搀扶的手,谭瑾又一次坚定的道. "你...好.姑娘要去,翠儿自当听命.可如果上头怪罪下来,还请姑娘自己说明.不要牵连到翠儿."翠儿脸色有些难看的道. 心里却在鄙夷谭瑾.她当自己是谁?她尊称她一声姑娘.已经是高抬了她了. 一个亡国的公主,现在还沦落成陛下的侍妾.甚至比侍妾还不如. 侍妾陛下还会给个名份呢.她...连侍妾都不如.就那么没名没份的给男人暖床. 公主...要她说荡妇还差不多. 谭瑾不知道翠儿存了这样恶毒的心思,虽然她对她称不上礼貌...可人各有志,她不会怪她. "这是哪里?"随着翠儿左转右转,走过一座又一座宫殿.谭瑾不由得出声问道.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被百里昕暝侵犯.然后她感觉一阵巨痛...接着,脑子中就一片空白. "姑娘这两天一直宿在陛下的天昕宫."翠儿有些嫉妒的道. 天昕宫.百里昕暝的寝宫.谭瑾心中虽有疑惑,但她也知道问这个翠儿问不出什么. 于是不再言语,跟在翠儿身侧,快速行着. 虽然身子依旧无力,虽然下身依旧感觉刺痛. 可是她的人...就算再伤,再痛.她也要救.虽然不知道结局会如何,青儿是否能救下.她…会尽力而为. (本文女主开始柔弱,会在磨难中慢慢变得坚强,强大.亲们跟着梅子的文.会一步步感觉女主在变强.无论是性格还是身手...到最后,可能就感觉像自己亲身经历般.从开始时的彷徨无措,到后来的身心坚定...人生就是这样. 虽然有时苦涩,有时彷徨...可那样得来的幸福才会让人倍加珍惜...梅子的文会带着亲们慢慢体会这样一种幸福和快乐.) 喜欢的亲们推荐,留言,收藏!!! 第五四章,飒轻风,风雨前的宁静(4) 第五四章,飒轻风,风雨前的宁静(4) 迈着虚浮的步子,终于在一个转角后.到了翠儿所说的刑房. 远远的,几个侍卫打扮的男子手持长枪…吆喝道:"来人止步,刑房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谭瑾似乎没听见般,依旧往那个黑洞洞的木门走去. "什么人.没听到我说的话吗?不许进."其中一个侍卫见谭瑾没有止步的意思,把长枪一横.挡在了谭瑾的身前.而此时,翠儿早已止步立在了远处.冷眼旁观着. 眼眸中的幸灾乐祸一闪而过. "让开."谭瑾冷冷的喝斥道. 几个侍卫不由得神情一愣.尤其是手提长枪挡在谭瑾身前的男子.见到被他挡住身形的谭瑾.不由得神情一滞.听到谭瑾的喝斥后,竟然把长枪慢慢放下,回归到了身侧. 好美的女人...那是一种凌驾于万人之上的美.漂亮的脸孔高贵的似乎让人不敢直视,一举手,一投足间,无不风华尽显. 几人甚至感觉好像看到了九天之上的仙女.谭瑾的周身似乎被一层淡淡的白晕笼罩着.那样的美,那样的娇...趁几个侍卫微一失神的功夫,谭瑾迈步进了门外嵌着刑房的院子. 双脚才迈进刑房.只觉得一股阴风从四面八方向她吹来...一时间,谭瑾的心,微颤着. 这时,几个侍卫似乎才回过神来,只见其中两个连忙上前,双枪一横,复又挡在了谭瑾的身前. "请留步。" "让开."谭瑾冷冷的道,此时的她,感觉心越来越冷...不好的感觉在心中慢慢扩散着. "姑娘,您不要为难我等,您要做什么?这里都是犯了事的奴婢,奴才,您如果有什么事,请容我等通报一声."其中一名侍卫看着虽然身着一身普通白衣.可神情俨然毫不可侵的谭瑾.低声劝道. 谭瑾点点头,止住了步子.那名说话的侍卫正想前去禀报.这时,一个尖尖的声音破空而来. "谁人在此闹事?" 听到声音,谭瑾很快转身,看向声音处,只见一个太监打扮的人正从院中向这里走来. "参见伊总管,这位姑娘似乎有事找您."刚才那位劝导谭瑾的侍卫恭敬的行礼说道. "哦...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原本是个毛头丫头,好了,你们下去吧,她,交给我了."两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虽然有些担忧,可还是转身向门外走去. 谭瑾看了看面前不远处的太监.光光的下巴,实在看不出年龄.可既然是总管...总是有些资质的.于是,有礼的问道:"您是这里的总管.我有事找您." "什么事?"伊总管傲慢的问道.两只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谭瑾.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这里是不是关进了一个叫青儿的宫女?" "青儿...让我想想.是有这么个丫头,关进来两天了..."伊总管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道. "她所犯何罪?要被关进这里?" "偷盗."伊总管冷笑着回道...原来是为了那个叫青儿的丫头而来. "所盗何物?"谭瑾冷冷的问道. "两件宫中贵人专用的饰物." "你们可有彻查清楚.那两件饰物兴许是有人送她的.为什么一定要说是她盗的."火气正在慢慢上涌.让谭瑾苍白的丽颜多了抹勾人心魄的艳. "谁会送她那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伊总管嘲讽的反问道. "我."谭瑾定定的回道. "你?笑话...你又是何人.敢来这里质问在下.这里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黄毛丫头干涉...识趣的,乖乖离开.要不然...后果自负."伊总管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定后宫中并没有眼前这一号贵人.于是底气十足的威胁着. "我是慕容锦...我送给自己贴身丫头几件手饰,也值得这样大精小怪吗?"谭瑾淡淡的一笑,嘲讽的表情一闪而过. 伊总管闻言,心中微微一惊.随后冷笑道:"我倒是谁,原本是亡国公主.公主想送几样东西给丫头无可厚非...可是,连公主都是我王的...公主的东西?公主还真当自己依旧高高在上吗?" 伊总管的话虽然没有说全,可是谭瑾还是从中听出了嘲讽,鄙夷...甚至唾弃. 第五五章,飒轻风,风雨前的宁静(5) 第五五章,飒轻风,风雨前的宁静(5) 不由得脸色慢慢变得苍白,是的...他的话没有错.现在的她,真的没有任何凭借.她的身份,低微的似乎在这天耀皇宫里,连个宫女都不如. 眼前的这个太监可以出言侮辱她,连刚才的那个翠儿言语间都是对她的嘲讽... "不管如何.青儿没有偷窃...你不能把她关在这里.至于我有没有资格送东西给我的婢女...似乎不关,伊总管的事."压下心中陡然升起的委屈.谭瑾声音坚定的道. "'公主'的话说的有失公道,这是我天耀皇宫,自有我天耀的律法约束着.这里,可不是您的沂月国.可不是沂月皇宫."伊总管淡笑的说道.话语中一派对谭瑾的鄙视. 一个亡国公主,竟然也上他面前显摆...真是不自量力. 谭瑾听到伊总管的话后,不怒反笑..."这里是天耀皇宫,可这里似乎也不是伊总管就能说了算的.好...我不跟你争辩,我去找王.看看他是不是也和伊总管一样是非不辩." 轻飘飘的说完后,谭瑾做势要转身离开. 她是个亡国公主,身份在这里是遭人唾弃...可还轮不到面前的太监.身边的宫女. 她只是不屑与他们一般高下. 如果真的要闹到百里昕暝的面前,她,不一定会败.那个男人虽然为人冷酷,残暴.可做为能称霸一方的王.是非曲直他还是会分的. 伊总管一见,心里陡然长起不祥的感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她只是亡国公主.可据传...她已经接连两天夜宿在王的天昕宫了,这如果让她去找了王,说点什么是非...恐怕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 虽然惩治那个叫青儿的小丫头是受了上面的指示...可,到时候,说不定这个黑锅就得他背了.于是.堆起笑意道:"公主,莫急...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吗?小人现在就可以带公主去看看她.至于她如果受了什么委屈.哎.公主也知道,小人就是一个当差的.很多事情小人只是听命行事而已.还请公主勿怪."说完,一扬手,示意谭瑾向院内走去. 谭瑾看了看眼前这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不置可否的迈步向院内走去. 而落在谭瑾身后的伊总管,对着身旁的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会意.快步向天乐宫而去.(天乐宫,太后的寝宫) 这里称做刑房,其实就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四面是一间间的类似囚室样的房间,伊总管引领着谭瑾停要位于一位拐角的囚室外. "公主稍候,小人这就开门."说完,掏出腰间的钥匙. 一阵铁索的哗啦声后...木制牢门被打开.一阵腥臭之味随着打开的牢门散发出来. 青儿...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顾不得脏乱.谭瑾有些慌乱的冲进了牢房. 刚一进去,囚室内的阴暗让谭瑾不由得闭了闭眼睛. 片刻后,适应了阴暗的谭瑾环顾着囚室. 终于在角落里发现那抹熟悉的青色身影.蜷缩在一堆稻草上.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却了动身子,最后慢慢的抬起头来. 当那双平日里灵动的眼睛无神的看向谭瑾时,谭瑾的心拧痛着...是她,害了青儿,虽然她是一片好心,可是终究害了她. 不由得轻声唤道:"青儿..." 角落中的青衣少女看见谭瑾走向她时.惊慌的缩了缩身子. "青儿.是我...姐姐.还记得吗?你别怕,我来救你了."一边温柔的安抚着,一边向青儿走近. 青儿眨了眨迷茫的眼睛,神情似乎有一瞬间的清明."姐姐..."讷讷的唤道. 当走到青儿身边,看见青儿此时的惨状时,谭瑾忍着要决堤的泪水.继续柔声安抚道:"对,我是姐姐...姐姐来救你了." 此时的青儿,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膀,青色衣衫上血迹斑斑.不难想像曾经受过什么折磨.连那张清丽的小脸上也布满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痕. 看到这些,谭瑾用力的咬着双唇,才能让自己不要哭出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青儿需要她照顾... 而首要任务是,要把青儿带离这里... 慢慢扶起青儿,谭瑾眼睛凌厉的扫向伊总管. "让开."冷冷的喝斥声,让伊总管不由得神情一怔.站在他面前的沂月公主.竟然让他感觉害怕,那冰冷的眼神,那微微轻抿的樱唇.让他想到了...王. 急需亲们的推荐和收藏...万分渴求留言!!! 第五六章,风雨随,华丽的蜕变(1) 第五六章,风雨随,华丽的蜕变(1) 谭瑾扶着青儿缓步走向外边.在经过伊总管的身边时.冷冷的道:"谁伤了青儿,我定让他百倍偿还."此时,谭瑾身上散发出的无形的杀气,竟然让看惯了主子脸的伊总管浑身一颤. 当谭瑾扶着虚弱的青儿终于感受到囚室外温柔的阳光时.伊总管总算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扬声道:"公主.请留步.您不能带青儿离开." "那待如何?"谭瑾停下了脚步,冷声质问道. "青儿是疑犯,纵使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也应该按律法来办.在证明青儿清白之前.她不能离开这里." "我自会证明青儿的清白,在此之前,我要带她去疗伤,你还怕我跑了不成?"谭瑾嘲讽的看着面前的伊总管,那目光中的不屑一顾,让总被奴才们奉承的伊总管一时气极.可偏又不能发火. 只在心中暗自腹诽着.现在唯今之计,是拖住眼前的沂月公主.一会自然会有人收拾她.想到此,脸上挂起伪善的笑意. "公主说的是,小人看青儿似乎伤得颇重,不如就暂且留在这里,下人这就差奴才去请郎中.当然公主可以一直在旁守候.公主以为如何?" 谭瑾定定看着面前的伊总管,他眼中那抹算计还是没能逃脱谭瑾的眼睛.于是冷冷的一笑:"不敢劳烦大人,至于青儿的伤.我自会差人请郎中." 抬脚欲要扶着青儿继续走的时候,一个威仪的声音破空而来. "宫中的御医可不是给亡国公主预备的..."伊总管听到这个声音,似天降福星般.赶快迎上前去.跪地行礼道:"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给林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你这个奴才倒是甚知礼数.可比那些所谓的公主皇子强多了.有赏."谭瑾抬头看向来人.只见两个女人在奴婢的簇拥下,缓步向刑院里行来. 其中一个看上去四十有余,一身富丽堂皇的装扮,举手投足间无不显出身为上位者的雍容.可那刻意为之的举动让谭瑾看来...华而不实.那应该就是伊总管口中的太后了. 太后的身侧,一位身着浅蓝色衣衫的女子正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她...勾人的凤眸,玲珑有致的身姿...确实是天生尤物. 可,虽然年龄应与自己相仿.眼睛中的傲慢与不可一视...却让谭瑾不由得为之厌恶. 她应该就是林妃了. 这时,伊总管满脸堆笑的回道:"谢太后赏." "嗯,你做得很好,退到一边吧." "是."伊总管应道,然后满面笑意的退去太后身侧. 此时,太后徐氏刚才还满布笑意的脸,霎时一片阴沉.看着谭瑾与青儿.厉声道:"你就是沂月国的慕容锦?" "是."谭瑾定定的回道.对着太后与林妃眼中显而易见的敌意,一切的虚与委蛇显然都是多余的.来者不善...这是连几岁娃娃都知道的浅显道理. 所以,无论她多么的卑躬屈膝,最后的结果反而是自取其辱. 所幸,她就做回本来的谭瑾. "见到本宫.你不应该跪地行礼吗?"徐太后鄙夷的说道. "太后娘娘也说了,我是沂月的慕容锦...那太后以为天耀的礼数...生为沂月公主的我.怎么会知晓呢."谭瑾反问道,言语间的一派纯真,让徐太后气得不由得脸色一白. "你...本宫倒从来不知道...沂月公主这样的牙尖嘴利.可那又如何?如今你沂月国之亡.连你沂月最受宠的公主都做了我王儿的侍妾.你还有什么脸面.面对你沂月国的列祖列宗.面对你沂月的百姓."说到这些,徐太后不由得意洋洋起来. 从前,她可是仔细派人打探过这个沂月国的锦公主.那时候.她也是报了和沂月联姻的想法. 可谁知...最后自己属意的皇儿竟然失踪了.换上了这个很小就离宫.几年前才出现的儿子登上了帝位.这联姻一事自然就不了了之. 现在,她不由得庆幸自己对慕容锦可谓是了解颇多.知道她性格软弱,知道她...对龙影风的依赖... 可徐太后忽略了一点,她忘了仔细斟酌眼前的慕容锦...软弱吗? 谭瑾听了徐太后的话.冷冷一笑. 这话如果是对正主来说,显然很是伤人.可是对于她...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失身又怎样,又不是她愿意的.失了民心又怎样?她也没打算当女皇. 第五七章,风雨随,华丽的蜕变(2) 第五七章,风雨随,华丽的蜕变(2) "那又怎样?如果我的列祖列宗能从皇陵里跳出来教训我...那他们还得感谢我给他们重生的机会呢...至于太后所说的沂月国百姓.这显然与太后无关.是我自己的事情.如何面对.不牢太后挂心." 正在暗自得意的太后,听到谭瑾这样的话后.自鸣得意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沉. "看来这年月,传言真是不可信.都言道沂月国的锦公主,是天下女子的典范.不仅知书达礼.而且还为人谦和.以本宫看.公主与市井泼妇没有多大区别...本宫不管你牙尖嘴利,只是在这天耀后宫中.本宫的话一言九鼎.这个叫青儿的奴婢...必罚.不罚不足以平众怒,不罚不足以立皇威." 不想再和谭瑾有过多言语上的纠缠,徐太后厉声说完.一挥手."来人.把公主身侧的丫头给你拖下去.免得她污了公主的衣裙." 太后的声音落下后.身后的几个宫女,立即领命向谭瑾和青儿走来. 谭瑾见此,表情慢慢变冷...这时,一阵秋风划过.泛黄的柳叶随风而舞.轻风卷着柳叶缠绕在谭瑾周身.一时间...静,静得似乎只能听到轻风浮过耳畔的声音. 面对着面前的景色,几名宫女不由得一怔.阳光下,轻风中.那个白色身影仿佛天仙般.空灵的不似凡人可以染指. 徐太后也被眼前的景色怔住.发现自己竟然看慕容锦,看得这样出神.不由得有些恼怒自己.厉声喝道:"还不快去." 这时,一直在太后身侧的林妃轻启檀口轻语道:"母后.您不必动气,让儿臣去和锦公主说几句话...母后可别气坏了身子,到时候得不偿失" "还是依儿善解人意些.好...小心些.这个慕容锦似乎不像传闻中那样好相与."林妃点点头. 迈着莲步,像谭瑾走来.谭瑾戒备的看着那个风情万种的林妃走向自己.不由得把早已昏睡过去的青儿揽得更紧了些. "锦公主,依儿这厢有礼了."走到离谭瑾一步距离的时候,林妃站住了步子.有礼的打着招呼.那言语间的恭敬,那举手投足间的温润,让谭瑾微一失神. 就在这时,只见林妃突然一扬手...紧接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随风而来. 谭瑾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张温润的丽颜变得狰狞无比.林妃抢前一步,状似好心的扶着谭瑾.可双目中的阴狠让谭瑾不由得全身汗毛竖起. "慕容锦.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完,一扬手,满脸笑意的伸手轻抚向青儿. 谭瑾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身子软软的倒向地面的同时,一抹银光在林妃手间一晃.没入青儿的背脊. 第五八章,风雨随,华丽的蜕变(3) 第五八章,风雨随,华丽的蜕变(3) 转向徐太后的方向时,林妃脸上只有娇怯的笑意."母后,依儿自作主张给公主用了些迷药,母后放心,这是儿臣做着玩的,不会伤到公主."说完,换上一幅自怜的表情:"母后不会怪依儿吧.依儿只是怕如果一个不小心,锦公主受了伤.万一陛下怪罪下来.伤了母后和陛下的母子感情就不好了..." 徐太后微一闭目,然后温柔的道:"怎么会.依儿是帮母后呢.母后也怕万一不小心伤了锦公主.那身细皮嫩肉现在可正得宠呢...来人.把公主扶去一旁.把那个叫青儿的丫头绑到树桩上.本宫要好好教训一下...告诉奴才们要本份.不然,眼前的丫头就是她们的下场." 身子没有一丝力气的谭瑾只能眼看着青儿被几个宫女架走.然后绑到院中的树桩上,而自己则被两个宫女架着.立在太后的身侧. "好了,开始吧."徐太后的话音才落下,只见一直立在太后身侧的伊总管站了出来,对身后的两个小太监一挥手,小太监会意离开.片刻后.再出现时,两人手里人手一条鞭子. 一步步向青儿走去. 谭瑾只能怒火攻心的看着.浑身无力的她最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鞭子打到青儿身上的声音...每一声都似乎在割谭瑾的心.在第一鞭落下后,昏迷的青儿开始发出凄厉的惨叫...一声声,撕人心肺. 心痛,痛如刀饺.这种无力感让谭瑾身体内的真气乱窜着.她真的很没用.不仅没能救下青儿,反而累得青儿受更多的刑罚... 越想心越痛.双唇被她咬得鲜血淋漓.可是她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因为心痛掩盖了一切. 最后,青儿在一声惨叫后,头一歪,再没有丝毫生气. 行刑的两个小太监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停下了手. 徐太后怒气十足的喝斥道:"怎么停手了,继续打..." 再也不能忍受.体内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乱窜着.这让谭瑾感觉莫名的痛苦.上一次似乎有火在烧,下一刻又感觉身处万年冰潭...忽冷忽热的感觉让她全身疼痛... "够了,你们再打.她会死的."谭瑾一声娇喝,然后用力挣扎假意搀扶她的宫女.一步步向青儿走去.虽然身子依旧无力,虽然身体依旧疼痛...可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似乎要撕裂她.然后冲出来.这种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两个小太监被谭瑾一喝,当真停下手来.这让一旁的徐太后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震慑. 看到一旁林妃眼中似乎含着惧意看向走向院中的那个白衣女人.徐太后更是一阵气闷.这宫中,只有她可以被人恐惧...轮不到一个亡国公主. 于是厉声吩咐道:"继续打,直到断气为止." 今天的第四更...亲们看过的留言啊.推荐,收藏...亲们的留言是梅子更文的动力... 第五九章,风雨随,华丽的蜕变(4) 第五九章,风雨随,华丽的蜕变(4) 两个小太监闻言,浑身一颤.抬起手上的鞭子,眼看又要抽向早已没了知觉的青儿.谭瑾一见,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急急的冲了几步. 啪,的一声脆响.谭瑾硬生生用自己的背接下了那一鞭. 很快,白色的衣衫慢慢浸出丽色...像开在冬雪中的冷梅,在那苍凉的季节,它是唯一的色彩...而这一鞭,也让在场的人无一不震惊. 谭瑾忍住背部火烧火撩的痛楚,坚定的护卫在青儿的身前. 这一刻突然心如明镜,她这一生,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里的重生.唯一渴求的是什么呢?无非就是温暖.在现代,她渴求冷煜的爱...因为只有他的爱可以让她的心感觉到温暖.所以她不能忍受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直到最后心碎的匆忙逃离.其实她只是害怕,害怕自己的心又一次失落.害怕背叛,害怕自己变成被遗弃的一方. 在这里,初来的她曾经迷茫过,失落过...面对百里昕暝的伤害,她选择了隐忍,屈服.可最终,换来的是什么.是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她终于看透,活在这世间,如果一味的示弱,一味的退让.不但不会息事宁人.反而会让欺负自己的人变本加厉.青儿的例子就是一个借鉴. 这样的人生...她受够了. 这一刻,心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她要活,她要好好的活,而且还要活出真正的自己.亡国公主怎样,百里昕暝的侍妾又如何... 生为公主就一定要知书达礼,忍辱负重吗? 不...她会活出不一样的慕容锦. 眼前像放电影般,闪过慕容锦十六年的人生...她是那样的胆小羞怯,因为生为公主,从小到大,她从不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只知道什么是大家期许的. 她的父皇希望她知书达礼,她的母后希望她文静娴淑... 以至她把自己对龙影风的爱恋藏在心底.以至于在最后一刻,得知龙影风对她的'背叛'而亦然绝然的选择了...死亡. 跳崖是慕容锦这一生唯一一件随心的事情.而这一跳,也了断了她对龙影风的所有爱恋...她能感觉到慕容锦那一刻的绝望和无助. 那是一种对这个世界绝望,对整个人生绝望的深切无助. 她的爱人'背叛'了她,她的亲人'抛弃'了她,而那个时候,她唯一的出路似乎也只有死亡...为了保全清白,为了心中要守住的秘密...她唯有纵身一跳. 一时间,身为慕容锦的隐忍,身为谭瑾的怒意.在心中沸腾着...叫嚣着. 这时,另一个小太监手里的鞭子接踵而来...电光火时间,谭瑾只感觉到一股劲风呼啸而来. 危机关头.谭瑾一边护住青儿,一边本能的伸出了手... 啪,的一声.鞭子抽到了谭瑾的纤纤手腕上,另人诧异的一幕出现了.本以为以谭瑾的娇弱之姿,这一鞭子下去.她的手腕一定皮开肉绽. 可声响过后,众人不由得瞪大了双目. 只见一片灰尘中,白衣女子表情冰冷的立在阳光下,她的身侧是一个昏迷不醒的青衣女子.白衣女子一手环着青衣女子的颈项,而另一只手. 则大刺刺的抓住了鞭子的尾端.看似轻意的一抓...而握住鞭子的小太监无论怎样用力,都没能挣脱. 此时的谭瑾,感觉自己身上那股乱窜的气...都汇到手腕处.持续的叫嚣着,似乎想要冲破什么...疼痛依旧持续着.虽然痛苦,可谭瑾还是冷冷的勾起了嘴角. 小太监挣脱的那些力量,对于她来说,竟然感觉如九牛一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可此时...唯有拼尽全力一搏,才能保护青儿. 想到此,谭瑾慢慢站直了身子,白衣墨发...三千青丝随风而舞.这一刻,谭瑾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手轻轻一抖,握住鞭子的小太监就"啊"的一声痛呼...手不得不放开了鞭子.谭瑾手握住鞭尾,轻轻一甩.鞭子就像自己有生命般.直直落到谭瑾的手中. 正在这时,一阵劲风刮过.刮乱了谭瑾的青丝,刮得谭瑾身上的白衣随风而舞...劲风过后,一道冷冷的声音随风扩散着:"林妃,你对青儿做了什么?"她没有忘记刚才自己身子软下的时候,那个女人手中一闪而逝的银光. 林妃见谭瑾指名在质问自己,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恨意,可她的脸上依旧娇俏怜人."公主此言何意?我知道刚才对公主用了些迷药.是依儿不对.可公主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诬蔑依儿啊...母后,您一定要给依儿做主.依儿可没对那个叫青儿的丫头做什么...母后." "好了.本宫当然知道依儿你不会做什么...你呀,弃其量也就用用迷药.慕容锦,你想做什么?难道要用鞭子对付本宫?"温柔的安慰完林妃后,徐太后厉声质问着谭瑾. 谭瑾晃了晃有些发晕的头,强行压下已到嗓间的腥意.手握长鞭,继续身形坚定的立在院中."林妃.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把什么东西刺进了青儿的背..." 边说,边闪电般的一挥手. 啊...的一声痛呼后,刚才拿剑妄想在背后偷袭她的太监登时被掀翻在地. 这时,徐太后再也佯装不了平静.脸色有些苍白的退后了几步.一直在她身旁的伊总管反应极快的叫道:"保护太后..." 眨眼间,几十个太监,护卫就把谭瑾紧紧包围在中间.几十把刀,剑...皆指向她. 谭瑾冷冷的一笑.风中的身形未动,依旧冷冷的问道:"林妃,最后一次?你到底做了什么?" (俺们家的女主,现在还不是武林高手.虽然有了些内力.可现在还不太会用.只是凭着一时的运气蛮干...真为她捏把汗.) 转折还算合理吧.不会让样们觉得突兀吧...接下来,女主会一点点变强的.亲们继续支持吧.绝不会失望. 第六十章,风雨随,华丽的蜕变(5) 第六十章,风雨随,华丽的蜕变(5) 此时的林妃虽然有些惧意,可是看到谭瑾被众人团团围在中间.依旧嘴硬的道:"我真的没做什么?公主不要冤枉了依儿."说完,还做作的往徐太后身边缩了缩. 换来徐太后爱怜的轻轻一抚."依儿莫怕.有本宫在.任那个女人也伤不了你...慕容锦.我命令你放下手中的鞭子.兴许看在你是沂月公主的份上.本宫还能对你法外施恩...要不然.本宫今日定当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谭瑾闻言,璀璨的一笑...真是笑话,此时她放下手中的鞭子,岂不是任人宰割. 就算没有胜算,也好过不战而败. 笑声落下的瞬间,鞭子让人措手不及的闪电般出手.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只闻林妃"哎呀"的一声娇喝. 随着谭瑾双手一用力,一道被鞭子卷住的浅蓝身影从徐太后身边飞出.斗转间就被谭瑾拉到身前. 谭瑾只觉得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马上要破胸而出.痛苦啃噬着她...用力咬紧双唇,直到尝到口中的血腥气味.才让她濒临涣散的神智清醒些许. 林妃近身的一瞬间.只见一抹阴狠从她的眼底一泄而出. 同时,她宽大的蓝色衣袖一挥,一抹熟悉的银光向谭瑾的双目刺来. 是这个,就是这个,刚才刺进青儿身体里的就是这种东西.紧要关头,谭瑾又用力的咬了下自己已血迹斑斑的双唇.借着那阵尖锐的痛意,让她的神智瞬间清晰...一侧身.用没握鞭子的手一抓...林妃纤细的手腕就被她抓到了手里. 只见,林妃纤细的手指轻捻着.指间几根银针…熠熠升辉. 谭瑾的眼中瞬间遍布冷意,女人…尤其是看似娇弱的女人.心竟然如蛇蝎. "这就是你的什么也没做?"冷冷的声音,高贵不可侵犯的气质.无风而动的白色衣衫...这一刻的谭瑾,让身为太后的徐氏都不禁有些移不开目光. 眼前的女人真的很美,不似林妃的娇弱,也不是那种艳丽,不是清纯...只是美,那种仿佛天下皆不放在眼中的美.仿佛诺大的天地仅余她一人的那种脱俗的美.目光转向被谭瑾抓往的林妃. 当看见林妃手中的那几根银针时,徐太后的脸色一白.再看向林妃的目光中多了抹憎恶...没用的女人,竟然敢骗她. "公主,林妃欺瞒本宫,本宫自然会罚她.现在,你放了她...怎么说,她是妃,你如若伤了她,对你没有丝毫好处."徐太后不由得声音低了些, 放了她?好啊.她也没打算要她的命.只是这个林妃不仅对她用迷药,还伤了青儿... 这点,不能饶恕. 想到此,握着鞭子的手一抖.只见林妃俏丽的身形直直的飞了出去.然后狼狈的摔到地上. 随着她'啊'的一声痛呼.一缕银丝瞬间湮没在她的身后. 这叫以彼之道,还失彼身...看到林妃痛苦的在地上呻吟着,谭瑾露出了灿烂的笑意. 然后再也忍不住喉咙间的血腥...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在林妃的哀号声中,在徐太后喝斥抓住慕容锦的声音中,在一片刀剑袭来的光影中...谭瑾露出了一抹惨白但快乐的笑容. ... 风哥哥,你会一直陪在锦儿的身边吗? 父皇,您放心,就算死,我也会保守住秘密的. 贱人,竟然早已失身... 瑾...我是爱你的,我发誓.我会找到你的... 公主...轩会带你离开,总有一天,会带你离开. ...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随风轻逝,她的面前变成一片灰白这色.慢慢闭上眼睛,等待着随之而来的痛,等待着刀剑加身的寒... 身上的力气似乎一下子用尽了,她好累. (第一卷终,马上开始第二卷...喜欢的亲们别忘了留言,推荐,收藏!!!万分渴求) 第六一章,痴人笑,夺目妖姬(1) 第六一章,痴人笑,夺目妖姬(1) 众人只见那抹白色身影软软的倒向地面.一时间面面相窥.徐太后见此,,厉声喝道:"看什么,还不快把她拿下." 伊总管赶忙安抚徐太后:"太后息怒,奴才这就命人把她绑了,然后交由太后发落." 说完,转身走向谭瑾,嘴角含着隐隐的得意. 他就说嘛,自然会有人收拾她的. "你们几个,拿剑提防着,以防她使诈.另外几个,去拿绳子,把她绑起来,交由太后发落."几个小太监连忙应着是.然后转身去取绳索. 当几个太监拿着绳索,向谭瑾伸出双手时,一道银光带着无人能及的霸道之气...嗖的一声向几个小太监射来. 几个人一惊,纷纷后退,那道银光最后...嗡~~的一声钉到地上.而那条打算绑谭瑾的绳索则被牢牢的嵌进了土地. 众人这才看清,那是一把剑,此时剑首还在颤抖,剑身上的龙形图腾好像要振翅欲飞般.在风中狂舞着. 徐太后此时,心中一冷. 抬眼看向刑房大门处,只见百里昕暝表情阴冷的一步步向谭瑾走去...那眼中的嗜血,冷意,似乎能将人冻僵. 刚才还哭喊着的林妃也停下了哭闹,眨着勾人的凤眸直直看向百里昕暝,期望能得到他的关注.可是最后...原本只是做戏的凤眸真的浸出了泪,百里昕暝依旧没有看她一眼. 只是轻声但冷冷的问道:"母后,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皇儿不知,这个慕容锦意图行刺本宫,本宫才让太监们拿下她."徐太后朗声道,然后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道:"皇儿啊.这个女人不能留,你不知道刚才她都做了什么.她竟然对林妃动武,仗着她有些功夫,愣是把林妃用鞭子甩到了地上.皇儿啊.这种女人可不能姑息啊." "母后,您早些回天乐宫吧.至于林妃...本王自然会给她个交代的.来人...送太后和林妃回宫."百里昕暝冷声吩咐完,屈身抱起谭瑾,看了一眼谭瑾身后木桩上昏迷的青儿,轻声吩咐了跟在身后的龙影风几句. 转身快速离开. 他能感觉到,怀中女人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流失. 这让他...心惊,心颤,心冷. 龙影风担忧的看着被百里昕暝抱走的娇躯,手紧紧的纂起. 放开...纂起.几个来回后,他才表情温润的对徐太后道:"太后.回宫休息吧." "影风,你说那个慕容锦有什么好?让陛下竟然不顾本宫的意图,那么明显的袒护她..."看着徐太后有些狰狞的脸孔,龙影风面无表情的听她诅咒着. 直到她停下口,才淡声道:"太后娘娘,沂月残将来议和.慕容锦公主很重要." "议和?难道我们还会怕他们不成?"徐太后不屑的道. "王当然不会怕,可如果能少些战争,自然就会少牺牲很多我天耀的百姓,相信王和太后都是乐见其成的.不知影风说的可对?" 徐太后当下禁言,看了看面前似乎风吹无声,叶落无息的龙影风.又看了看早已被扶起,正在一旁抹泪的林妃.气呼呼的叫道:"回宫." 片刻后,诺大的院中,除了木桩上的青儿,便再无一人.龙影风慢慢走向青儿,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似得到安慰般的浅浅一笑. 公主,这次使者来访.不知道结局会如何... 不知道,影风还能陪在公主身边...多久...也许,很快就要分离了. 抬头看向天空,蔚蓝的天空中,一片乌云漂过.就像他的心.开始慢慢变得阴暗. 第三更奉上,亲们推荐,留言 第六二章,痴人笑,夺目妖姬(2) 第六二章,痴人笑,夺目妖姬(2) 刚把谭瑾放到天昕宫的大床上,上官轶也正好推门而入. "师兄,又怎么了?这么急寻我." "轶,来看看她."百里昕暝淡声吩咐道,眼底一闪面逝的复杂情怀还是让上官轶看了个分明. "又是她,真是个麻烦的女人.不用看了...她刚才一定是动了真火.一下子把血弑激到了极限.我倒真没想到,柔弱的慕容锦,竟然有此等本事.竟然能把血弑控制在身体中,不让它破体而出.如果一般人.此时早就七经八脉尽断了. 师兄,为她准备后事吧."上官轶凉凉的说完,偷眼看着百里昕暝的反应.毫无意外,一抹痛苦闪过百里昕暝的眼底. "她,真的必死吗?"百里昕暝好像自己在问自己般,冰冷的面孔早已没了往日的不近人情,有的只是一抹藏在心底的悲伤. 不能为外人道的悲伤. "对.没救了.就像中了巨毒,毒已入五脏,还怎么救?"上官轶继续添油加醋的说着. "我的血也不能救她一时吗?" "你有多少血可以救她?你又打算救下她一时做什么?她早晚会死的.没必要为了她而牺牲你自己.师兄,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她是慕容锦,沂月的公主.我们的敌人.有多少天耀大好儿郎曾经死在了沂月.马革裹尸...想想他们的家人.你还要救...她吗?" 听完上官轶的话后,百里昕暝沉默了,慕容锦...慕容锦.到底该拿你如何? 好半晌,百里昕暝才淡淡的道:"轶,我知道你有办法救她一时的,那就先救她一时吧." 上官轶闻言,猛翻着白眼.真是败给他了.他这个师兄虽然不算聪明,可以不笨啊.他都这么提示他了.他怎么还是不明白. 他这么逼他,只是想让他搞清楚他的心中到底想要什么?如果他真心喜欢慕容锦.如果他心里真的有慕容锦.在这生死关头...他自然会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他也顺便提醒了百里昕暝,如果他的心中有慕容锦.那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是整个天下.可看到眼前依旧一脸冰冷的男子.上官轶不由得摇了摇头.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害他白白表演了半天,竟然没起丝毫作用. "救她好办.用我上次开的方子煎药.三碗水煎成一碗.然后加上你的血.给她服下,自然可以暂时压制她体内乱窜的真气.至于这个方子能压制几天.就要看她的造化了.我是想破了头也没想出破解之法.哎...好好的大美人,竟然快死了.想想真让人心痛.暴殄天物啊."上官轶感叹完,最后看了一眼冷冰冰的百里昕暝.摇摇头,转身离开了天昕宫. 上官轶离开后,诺大的天昕宫中,静得只听到谭瑾轻轻的呼吸声.百里昕暝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床上没有知觉的那抹倾世丽颜. 心一点点在变软,想起她的娇憨,想起她的坚毅,想起她灼灼的气势.慢慢闭上了眼睛.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眼底的脆弱.哪怕是他自己. 不知不觉间,她似乎一点点的走进了他的心底,曾几何时,那个嘲笑她的小小身形在心中悄然的变淡.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笑意的她,人比花俏的她,倾国倾城的她...一个个她在眼底流转. 而眼前的她,毫无生机.这样的她,让他心痛... 依旧四更.喜欢的亲们推荐,留言!!!每条留言都是梅子更文的动力!!! 第六三章,痴人笑,夺目妖姬(3) 第六三章,痴人笑,夺目妖姬(3) 宫女轻轻把药碗放到了谭瑾的床边,百里昕暝挥手示意宫女先行下去,看了看依旧沉睡的谭瑾,走向桌边,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轻轻一抹. 随着血滴答的滴入碗中,原本发黑的汤药,渐渐变得暗红.直到药与血混合成满满一碗,他才用嘴随意的吮了一下伤口.端起药碗.走向床边. 轻轻扶起谭瑾后,把碗对准谭瑾的唇.轻轻的一倒...只见药混着血从谭瑾干烈的唇角直直流下...而她,竟未喝进去分毫. 看了看手里的碗,和怀中昏睡的女人.百里昕暝一低头.用力含进一大口.然后覆上谭瑾的唇.用舌轻轻抵着谭瑾的贝齿.口中的汤药慢慢送入谭瑾口中.一口...一口.直到满满的一碗都一滴不漏的送入谭瑾腹中. 看了看空空如野的碗,看了看怀中女人依旧苍白的丽颜.痛苦从百里昕暝的眼底一闪而逝. 他的血.终究只能救她一时...而很快,面前的丽颜就再不会像现在这般只是面无血色.而是要永久的凋零. 口中是那样的苦涩,还有着浓浓的血腥之气,那是他鲜血的味道...为了救她,割肉滴血...他的心中似乎,没有丝毫怨尤. 黑暗慢慢到来,在天昕宫中,百里昕暝静静的凝视着谭瑾的脸,就算黑暗也没有阴碍到他的视线. 子夜时分,谭瑾终于睁开了眼睛,一室的暖黄中,百里昕暝趴在床边的身形第一时间映入谭瑾的视线. 她知道,她都知道...刚才自己虽然在昏睡.可是身体可以感知外界的一切,她只是醒不了,只是感觉很累.不能睁开眼睛. 她清楚的感觉到他一口口把苦涩的药汁喂进她的口中,唇瓣上似乎还残留着药的苦涩和他...唇的温暖. 谭瑾复杂的看着趴在床边沉睡的百里昕暝,心情万分复杂. 现在,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把百里昕暝归为什么? 心中,属于慕容锦的那份记忆,在强烈的告诉她...他是敌人,是逼她亲人自尽,掳她身体,伐她国家的敌人. 对他,只有无止境的恨意,这份恨意...至死方休! 做为谭瑾,她怨他对自己的欺凌,恨他对自己的冷酷. 乱,心好乱...谭瑾有些痛苦的晃着头.脑中来自慕容锦的记忆啃噬着她. 正在这时,百里昕暝直起了身子,看到谭瑾明朗的目光,眼中的激动一闪而逝. "你醒了?"冷冷的声音有着淡淡的关心,可陷在回忆纠缠中的谭瑾没有听出那抹关心. 依旧固执的陷在两个人的混乱记忆中.不可自拔. 百里昕暝见谭瑾似乎很痛苦,不由得上前,想按住她乱挥的手臂...谁想,才刚碰到谭瑾的手臂.床上的女人一声尖叫."别碰我." 百里昕暝的手臂顿时僵在半空中.当眼睛与谭瑾眼中的强烈恨意相交时.一股寒意,霎时遍布到他的周身.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眼睛中没有柔情,没有软弱,没有平常熟悉的淡淡恐惧...有的只是恨意,似乎可以吞噬一切的恨意. 亲爱的童鞋们推荐,留言啊.动力动力啊!!! 第六四章,痴人笑,夺目妖姬(4) 第六四章,痴人笑,夺目妖姬(4) 恨.她恨他,是的,她该恨他的. 可是真的从她的眼中看到这样强烈的恨意.他的心...又在拧痛着. "你不要乱动.会伤到自己."看了谭瑾半晌.百里昕暝终于冷声吩咐道. "不用你管,就算伤也是我痛.和你有什么关系."反驳的话不经大脑就窜了出来.谭瑾痛苦的抱着头.心中祈祷着...不要理她,让她一个静一静,她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思考以后要怎么办?自己要怎么办?百里昕暝...她又要怎么对待? 谭瑾拒绝的话,让百里昕暝的心一下子变得冰冷,这是她真实的想法吗? 在他想对她好些的时候,她的拒绝无疑于像给死囚下了处决书般.是那样的痛绝,不留一丝余地. 和他无关吗?她是这么以为的吗? "你可能忘记了,你的身上有我的烙印,你在我身下娇喘承欢...你还能说我们没有关系吗?你是我的奴...不要再忘记了.下次,我不会轻意放过你的."百里昕暝冷冷的说完,转身向寝室走去,在打开门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冷冷的警告道:"你皇兄来议和,好好休息吧,明天让你们兄妹见面."说完后,转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寝宫. 谭瑾听完百里昕暝的话后,心里的烦乱似乎一下子打开了通道...她明白了,明白为什么百里昕暝刚才对她这么温柔了.还亲自用口喂她药汁. 她就说,平日那么冷漠的男人怎么一下子温柔起来了,原本是有目地的,慕容锦的哥哥要来了,议和?她这个昔日的锦公主终于可以派上些用处了. 想通了这些后,谭瑾的心突然感觉很涩,让她突然想流泪,想大哭... 原来是慕容锦的哥哥要来了,她闭上眼睛,借以压下眼底即将泛滥的泪水.用心搜索着慕容锦哥哥,慕容博的样子. 慕容博,侧妃所出.是沂月皇帝的长子.五年前,被册封为太子.一直很得民心...沂月都城月阳沦陷的时候,他已经早一步离开了皇宫. 本来她也是可以离开的.可是...回想到此处,谭瑾不由得痛苦的蹙起了眉头.是他...是龙影风把慕容锦献给了百里昕暝. 最后,在宫中老奴的帮助下,慕容锦逃出了皇宫,不辩方向的她,摸黑乱窜着,最后在天明十分爬上了一处断崖. 对着身后追来的百里昕暝露出一抹凄美,决绝的笑意后.纵身一跃.成就是谭瑾的重生. 原本...如此. 丫头彩儿说的没错,确实是龙影风背叛了沂月,背叛了她...和他们之间的朦胧暧昧之情. 现在,她已不想追究这些过往了,龙影风背叛的原因,或者他的无耐,她都不想追究了.如果深究,终是恨...只能是恨. 而那样的人生,岂不是太痛苦了,背负着亡国,背叛,失身,失去亲人的痛苦...的人生.实在是太阴晦了. 现在她有些明白慕容锦选择自尽的原因了. 面对着爱人的背叛,国家的沦陷,亲人的惨死...娇弱的慕容锦选择了死亡.可她是谭瑾,是来自千年后的现代女性. 初时的懦弱和退缩并没有让她的生活好过...现在的她,已不再希望借由娇弱惹人心怜而妄图过上什么舒心的日子了. 既然软弱被人欺.那她就要丢弃软弱...让自己变得坚强. 未来...未来是要靠自己创造的,不是靠任何人施舍而来的. 这一刻,谭瑾的目光晶亮的似乎可以照进人的内心...目光中的坚毅,如清晨朝阳般浸入人心. 收藏,推荐,留言.更文的动力!!! 第六五章,痴人笑,夺目妖姬(5) 第六五章,痴人笑,夺目妖姬(5) 谭瑾不知道自己是几时睡着的,只知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见她睁开了眼睛,一直坐在身旁的青衣宫女赶忙上前扶她起身. "公主,您醒了,陛下都差人问了几次了,又吩咐奴婢不要吵醒公主. 公主吃些东西吧,然后奴婢伺候公主更衣,陛下吩咐公主收拾妥当后,去天泉宫见驾." "你是谁?" "奴婢是伺候皇上的宫女,我叫萍忆.龙公子让萍忆告诉公主,请您放心,青儿姑娘虽然伤的颇重,可是没有性命之忧.至于新拨来伺候公主的翠儿.已被调去了浣衣处.以后都由萍忆伺候公主.公主您稍候一下,奴婢这就去传膳,顺便去取您要服用的汤药." 谭瑾点点头,萍忆淡淡一笑后转身离开. 很快,膳食被送来.谭瑾没有什么胃口的随意用了些.萍忆见谭瑾放下了筷子.赶忙把汤药端来. 谭瑾皱着眉头看着那碗暗红色的汤药...一屏息,一口气灌入腹中.那苦涩的味道附着淡淡的腥意,让她紧紧皱了皱眉头...好难喝. 见谭瑾把药喝光,萍忆转身捧出一件华丽的粉色衣衫,服侍谭瑾穿上后,又让谭瑾做到梳妆台前.对着她的一头如墨青丝,用心的雕饰着. 很快,萍忆浅笑的后退一步."公主,您真的是萍忆见过的最美的女子了,我想这世间恐怕再难找到一位可以与公主的美相较的女子了." 谭瑾淡淡一笑,站起身来.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然后想了想,执笔在眉间点上了一抹朱红.一时间,原本的美丽顿时变成了娇艳,夺人魂魄的艳丽...浅粉色的纱裙,上身是紧身收腰的小褂,外罩同色绣着牡丹的碧霞罗,下身是逶迤拖地的粉红轻纱裙.身披白色牡丹烟罗软纱. 头上三千青丝高高盘起,露出一段惹人遐想的嫩白玉颈,几缕青丝似顽皮般的在耳边媳戏着. 头上髻鬓处斜插一支碧玉珠钗,那晶莹的珠子在耳边轻晃,与耳旁几缕青丝呼应着...几分调皮,几分俏丽,再加上额头那一点朱红,更添了几分的魅惑. 美,美的不似人间应有之人.美得似精灵,灵动而迫人心魂. 此时,一阵轻风破窗而入,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拂玉面更是凭添了几份诱人的风情,而灵动的眼眸此时也慧黠的转动着. 谭瑾满意的对自己笑了笑,在萍忆的引领下,向天泉宫而去. 她想安静的生活,其实人生如戏.几十年弹指间一挥而过. 而老天似乎从不眷顾她,在现代时,遇到了冷煜,让她的前半生置身水火之中,最后以死亡告结.在这里,似乎平静还是与她无缘,做为慕容锦...沂月国的公主,并生就一幅花容月貌,倾人城国之色.注定她不平凡的一生. 那她就要活出自己的精彩...亡国公主.第一美人...多么讽刺的称谓.天下间,有多少人在看这个第一美人的笑话. 想到此,谭瑾缓缓勾起了嘴角,她不仅是亡国公主,第一美人...她还要做个倾人城国的妖姬.她要让所有嘲笑她,看她笑话的人都清楚的看到...女人,并不一定只有被欺凌的份.女人,也可以有自己的一片天空...在属于自己的天空中任意挥墨. 绘出自己的五彩人生. 反正,人生如戏...既然注定不平凡.那就让风浪来得更猛烈些吧. 她...无惧. 亲们,推荐,留言,收藏...梅子万分渴求. 第六六章,倾城叹,盛宴狂舞(1) 第六六章,倾城叹,盛宴狂舞(1) 跟着萍忆,缓步迈进了天泉宫.一时间所有的目光似乎都一下子射向了谭瑾.其中有惊叹声,有吸气声...有鄙夷声.谭瑾对此,莞尔一笑. 莲步轻移,步步升花的直直走向百里昕暝.在龙椅前妩媚的恭身行礼."慕容锦参见皇帝陛下."水袖轻挥.一股淡香从谭瑾身上缓缓挥发... 让殿中众人不禁沉禁其中,"平身吧.来人...看坐."百里昕暝沉声吩咐道,对于谭瑾的转变他只是微一惊诧,随后在心中苦苦的一笑. 她如此,是因为高兴吧...她的兄长来了,来议和.她知道后,是不是很高兴.高兴终于有摆脱他的机会. 可虽如此,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他还是一怔. 他知道她很美,这种美是勾人心魄的.暗夜中的她更像个妖精.有着女子特有的娇弱,每每让他欲罢不能,昨夜的拂袖离开,一为生气,二是因为他想要她,疯狂的想要她,可是她的身子实在是太弱了,经不起他的摧残了,而且他也没有信心可以轻易的放过她.所以,他离开了. 没想到,仅仅一夜.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翩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美丽依旧,高贵依然.可似乎又多了些什么. 是妩媚,是魅惑.她就像坛沉年的女儿红,让人观之便欲罢不能. 而这样的她,让他不由得心生烦躁...她的美,不应该在这里,不应该在众人面前展示.她的美,应该是他所独享的. 应该是暗夜中绽放在他怀中的. "不用麻烦了,陛下,慕容锦一介女流,怎能在大殿上落坐."说完,盈盈一拜,并且浅笑的环视着四周. 那娇怯的表情,浅笑的眼神...让在坐的朝臣无不心生怜爱之心.似乎与刚才换了个人般,让人怀疑眼前怯怯的娇弱女子与刚才的妩媚女子是否是同一个人. 额间那抹朱红,更是艳得似血.好似一下子浸进了在坐每个人的心中. 美.实在是美...天生尤物. 这是众人一致的想法,今天接见沂月降臣,在天泉宫让慕容锦兄妹相见也是应有的礼节.可众人谁也没有料到...天下间传闻最是娴淑,温良的女子竟然是这般的...风情万种,惹人心痒...都在感叹,谁人若得此女.真是三生有幸. 这时,一个温润的声音有些急切的唤道:"锦儿..." 谭瑾抬首,只见百里昕暝身侧,一个蓝袍公子缓缓起身,慢慢向她走来. "哥哥."谭瑾讷讷的开口,眼泪毫无预警的落下,此时的她,不是那个坚强的谭瑾,她现在是慕容锦.那个娇怯,胆小的女子.而面前站的是她的哥哥,自小对她甚是关怀的哥哥,她以为此生都无缘再见的哥哥. 慕容博看到妹妹晶亮的眼泪,双眸中的灰暗一闪而逝,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谭瑾听到慕容博温柔的问着自己,这柔柔的语气,关怀的口气,不禁想起了冷煜.每次她生气后.冷煜都是这样问她的..."你,还好吗."这让谭瑾一下子从回忆中惊醒过来. 拭了拭眼角的泪痕.缓缓的道:"我很好.哥哥呢?" "我也很好,此次前来,一为百姓求和...二为...带你离开."慕容博缓缓的道,声音虽然轻,可足够让大殿上众人闻清. 推荐,收藏,留言!!!动力. 第六七章,倾城叹,盛宴狂舞(2) 第六七章,倾城叹,盛宴狂舞(2) 离开?谭瑾疑惑的看向慕容博. "你是我的妹妹,知道你流落到这里,受陛下照顾.我自是心存感激.可你终究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好长期逗留此处...所以,锦儿,随哥哥离开吧."慕容博温柔的说完,又转向百里昕暝. "陛下,多谢您连日来对舍妹的照顾.我慕容家自当诚心归附.绝无二心.还请陛下准我带妹妹回属地.以慰家父母在天之灵."一番言语,情深意切.让在坐的朝臣不禁点头称是. 而此时的百里昕暝,则陷在谭瑾刚才一声哥哥的震惊里,犹自徘徊. 她与慕容博相认了,她没有失忆,或是她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怎么?不想再装了吗?还是认为慕容博的出现.一定会让他放手...想到此,百里昕暝随手轻轻一拨散落在额间的几缕银丝,淡淡的道:"公主在此,为本王平添了诸多乐趣,岂有麻烦一说,至于...离开? 慕容公子,你不认为舍妹的清誉已有污点.现在你带她离开?真的合适吗?"百里昕暝话中有话的道.他的一席话音刚落,殿下议论声四起. 确实,他们都有耳闻,这位沂月的锦公主...这几日似乎居在陛下的天昕宫.至于他们的关系自然不言而喻. 这些,如果百里昕暝不提,他们自然装做不知,这种事,虽说男欢女爱.可关键是一位是他们的王,一位是敌国公主. 而且殿中众人均以为百里昕暝不会提起此事的.毕竟现在前沂月国太子亲自前来.他想带慕容锦离开...并且以此保证不再对天耀有异心.从此不再有干戈.他们的王.何乐而不为? 毕竟与整个天下相比,一个女人...实在是无足轻得,就算她是天下第一美人.也不如江山之万一. 社稷之皮毛. 与这大好河山比起来.百个,千个天下第一美人...均可弃. 谁料,百里昕暝不但没有避嫌,竟然还主动提了出来...这让他们大感意外,难道...王,打算继续把慕容锦留在身边. 而他的一番说词,让谭瑾精心修饰的脸庞渐渐泛起苍白.这人男人?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含沙射影的说她与他关系匪浅.影射她爬上了他的床...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要这样说.好.她谭瑾才不怕.大不了说她是淫娃荡娃.还能怎样?反正在这里.她所渴求的一对一的幸福是没有希望了. 既然他不让她好过,那大家就比比.看谁脸皮更厚些. 想到此,谭瑾莞尔一笑.淡淡的道:"哥哥,我和陛下最近相处甚融,他把他的龙榻都大方的分我一半.你说...我怎么舍得离开呢?是吧...王?" "锦儿...休得胡言."慕容博怒声斥责着谭瑾.然后恭敬的对百里昕暝道:"还请陛下见谅,我这个妹子可能最近经历了太多事情,突然见到在下,一时有些情绪失控.还望陛下不要怪罪,准我带舍妹回属地,好好调养一番." 一句话,把谭瑾的失言归结为突然的情绪失常.谭瑾浅浅一笑. 这古代的人.都是演戏的高手呢? 站在百里昕暝身旁的龙影风自始至终都规规矩矩的.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动一下,可是在百里昕暝说她与他关系匪浅的时候,他的手还是用力的攥了攥. 这点,时刻关注殿内动向的谭瑾看得清清楚楚.看来...龙影风的云淡风轻...是在演戏. 再说百里昕暝,冷血,残酷.是他的本性,可现在一身皇袍加身的他.斯文的坐在龙椅上,神情一片温润.哪里有一丝残暴的影子...他是在演戏给众人看,给天下看.给慕容博看. 而眼前的慕容博,慕容锦的哥哥.神情间一派对妹妹的关爱之情.可是...眼底飘过的鄙夷还是被谭瑾看在眼里. 如果现在站在此处的是慕容锦.以那个女子柔弱的性子,必定真的还当他是那个呵护照顾他的哥哥吧.可,她是谭瑾,刚才只是慕容锦的记忆一时占了上风.现在,冷静下来的她.冷冷的在心中鄙夷的一笑. 看来,他心中那个娇弱,可人的妹妹已经死了.现在的慕容锦,在他的眼中可能是个失节.失贞...外加为了活命而在杀父,灭国的仇人身下承欢的低贱女人.甚至比娼妓还不如... 而在慕容锦的记忆中,那个温柔呵护的哥哥...也已经随着沂月的破败而殁了.有的只是眼前这个为了不知名的利益,虽然对她百般厌恶,可依旧表现得对她多么的骨肉情深.血浓于水...的'哥哥. 现实总是这样残酷.谭瑾有些漠然的看着殿中众人. 全是演戏...没有谁是出于真心实意而对她.哪怕说一句安慰的话语也好啊.没有.有的只是鄙夷,有的只是想据为已有,哪怕他们一个个在心中已经把她这个亡国公主唾弃成妓女也不如. 虽然表面上一个个装得多么斯文,多么矜持.多么坦荡... 可在无人窥得的暗处他们依旧用着猥亵的眼神看着她...这就是男人,这就是现实.残酷却让人不得不面对. 谭瑾冷冷的看向众人,最后黝黑的双眸中渐渐变得坚定...似乎整个人随着她目光中的坚定而变得灵动了起来.不再只是美丽,不再仅有魅惑. 那是一种让人仰视的美.无与伦比的娇贵中.女子璀璨的一笑.声音如银铃般...传遍整个大殿. "我不离开,哥哥..." 推荐,收藏,留言!!! 第六八章,倾城叹,盛宴狂舞(3) 第六八章,倾城叹,盛宴狂舞(3) 女子用如银铃般的声音,轻轻的道:"我不离开,哥哥..." 慕容博一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妹妹.心里虽然对她竟然委身于百里昕暝有着强烈的鄙夷. 可,以他对妹妹的了解,她不会这样说话的,她也不会有这样明艳的笑脸,她的美丽是矜持的,高贵的,像朵开在墙边的淡色雏菊...虽然也很漂亮,可是却不似牡丹的雍容,不似寒梅的清洌.她的美,是含蓄,是娇弱,是需要人呵护的. 可眼前的女子,一身华贵的装扮,一脸明亮的笑意,那笑容中有着他从未在妹妹身上见到过的...张扬与明媚. 她真的是他的妹妹慕容锦吗?疑惑只是一瞬间.慕容博依旧把一个慈祥的兄长演绎得入目三分. "锦儿,休得胡言,你是女子.离不离开怎可凭你一言."有些严厉的教训完谭瑾后,又转身过,看向高坐龙椅上的百里昕暝. "还请陛下莫要见怪.我这个妹妹...平日里被父母娇宠惯了,在下带她回家后,自当好生管教.还请陛下恩准?"说完,深深一礼. 谭瑾浅笑的看着身侧的慕容博,刚才在对她说教时,慕容博的眼里满是警告.和...威胁. 原本她是打算跟慕容博离开的.不管怎样,先离开百里昕暝这个恶魔.然后再计划以后的人生.现在看来...慕容博也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他此时来此,并且大力游说百里昕暝放她离开. 初见时,她还真的差些被他骨肉至亲那套言论唬住.可现在她可以很肯定的说. 他是有目的地.而且这个目的也一定会伤害到她. 所以...她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与其这样灰溜溜的离开,奔往不知名的火坑.她宁愿留在这里.留在这个华贵的牢笼中.以期争得一席容身之所. 她已看明白了.在这里.地位决定一切. 那她就要争上一争...以前她与百里昕暝是敌对,是宿敌...虽然现在看似依旧.可唯一不同的是,沂月残部来归顺了. 她摇身一变,从亡国公主变成了百里昕暝需要笼络的下属的胞妹. 虽然国仇,依旧,虽然家恨...亦同. 可不是一样了.就因为这个不同.她要赌上一赌. 想到此,她对慕容博盈盈一拜. "哥哥,是锦儿不好...是锦儿不愿离开.锦儿...舍不得."欲语还羞的说完,眼光偷偷飘向高高在上的百里昕暝. 小女儿的怯态表现的恰到好处.却也不会让人感觉失了分寸. "你.怎么能此?"看到谭瑾的言语和动作,再傻的人也知道了谭瑾要表达的意思.她说...她不想离开,是因为他舍不得,百里昕暝...他们的亡国仇人,她怎么能爱上他们的杀父仇人.虽然父亲并不是百里昕暝亲自杀害的.可如果不是他攻入沂月皇宫,他们的父皇也不会选择自尽的. 所以,现在的慕容博,失望,愤慨...如果面前站的不是自己的妹妹,他恨不得杀了她.以泄恨. 在坐的朝臣虽然听不到他们兄妹说了什么.可是看到谭瑾那娇怯的样子,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原本...他们王这么厉害.才几天时间,就让天下第一美人乐不思蜀了. 既然是美人自己不愿意离开.那...接下来要如何.众人不由得都把目光集中到百里昕暝身上. 百里昕暝冷冷的含着些许评判的目光扫向谭瑾.换来女子浅浅的一笑. 看到谭瑾明媚的笑颜.百里昕暝招招手."过来.本王想听你亲口说出...不想离开." 谭瑾浅笑兮兮的缓步拾级而上,在离百里昕暝还有一步距离的地方稳住了身形.刚才脸上的娇怯笑容此时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有的只是眼底的晶亮. 见百里昕暝对她伸出了手.谭瑾讪讪的一笑.缓缓的把手递了出来. 在贴近百里昕暝时,谭瑾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柔声在他耳边道:"我要风风光光的留在你身边." 百里昕暝听到谭瑾的话事,冷冷的目光中闪出一抹意外...她说什么?要留在他身边,还要风风光光. 她凭什么?她是他的奴... 见百里昕暝眼里似要喷火般看向自己,谭瑾浅浅的一笑. 继续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同你交换...用你想知道的秘密换一个尊贵的身份."百里昕暝不由得挑了挑眉. "我想起来你想知道什么了?我们来交换...仅此而已."她知道百里昕暝疑惑什么?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难道说...担心慕容博把她卖了,所以决定留在杀父仇人身边. 不用以他说,就连自己听着都感觉那么的难以启齿,何况是他呢. 至于为什么宁愿留在他的身边,也不想跟慕容博离开? 谭瑾告诉自己,反正她人都是他的了.他还能怎样?大不了...她勾引勾引他,把他治得服贴. 这宫中说是女人的天下,可那些女人都忘了.王,那个男人,才是她们一切雍容华贵的源泉. 初时那是她不想,她一门心思想离开.想去海阔天空. 可现在不同了,她离开?又能做什么呢?连血脉相连的亲生兄长都对她有所图谋.她还能怎样? 她也想要自由,也想要一个,想寻一个真心对她的男人.然后一生相守...可,好难.真的好难.在现代时,她都没能做到. 何况在这里.在男权至上的此处. 唯有权势...永不会背叛她... 亲爱的们,文上架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人看.但梅子会努力写的.上架一星期内保证一天更新八千字.当然,今天不算.以后四到六千的更新.推荐更八千.大推一万...就先这样吧.也没准咱天天狂更呢...还是希望样们能支持!!!到什么时候,你们的支持才是梅子码字的动力.(二千字以外的.)还是想吼一声.文会起来越精彩的... 女主在变强,从心到身...相信我,文会起来越精彩. 第六九章,倾城叹,盛宴狂舞(4) 第六九章,倾城叹,盛宴狂舞(4) 众人听不到谭瑾说了什么,只能看到她微屈着身子,很暧昧的与他们的王耳语着. 那轻盈的身子,明艳的侧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是那样的美,美的无与伦比. 在座的男子无一不被吸引.遐想此时身处在女子身旁的是他们...可也只是臆想而已.她是王的.他们哪个敢宵想. "你在威胁我?"百里昕暝眼底闪过一抹冷冷的笑意,出口轻柔的反问道. "不算威胁,充其量是各取所需...你不吃亏,我只是不想在受人欺负...而你也没什么损失,一个名位,对你,只是动动口的事. 我自然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谭瑾好脾气的又说了一遍,她真的认为这样做,是百里昕暝赚了. 反正一个尊位而已,她也没想当皇后. 她也没打算让他从此后,为她守身.她要的无非是一个称谓而已.并没打算要他的...情. 古代人.真是迂腐...难道这点帐都算不清吗? 还怕她贪图他什么不成?他有什么是她想要的.难道还担心她有做女皇的野心.甭说女皇,就是白给她做她都不屑呢. 皇帝可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历史上哪个皇帝不是骂声一片呢?就算是千古名君,他在位时也不是一片平坦. 她对这个,才没兴趣... 她要的仅是不被人欺凌,不受人白眼.如果愿意的时候,还能使使小性子,而不被人指责.至于他的爱...她还真的没想过俘获一个帝王的心. 那风险太大了,做为君王,他的心装了太多东西.儿女情长...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虽然也有为了美人而舍弃江山的.可是有谁听过,舍弃了江山后.那位君王和美人真的幸福了吗?没有...人们总是喜欢让美好的事物在最美的时候结束. 她不会是让百里昕暝舍弃江山的美人.而百里昕暝也不会为了她而舍弃江山.所以,她求的无非是...能不被人欺而已. 百里昕暝眼神变幻莫测的看着谭瑾半晌.最后冷冷的一笑. "好.我拭目以待."说完,轻轻一扯谭瑾的手,谭瑾身子一晃.不由自主的跌进了百里昕暝的怀中. 谭瑾没有忘记此时她身处何处,没有忘记殿下众朝臣.挣扎着想起身.可是百里昕暝用力的把她禁锢在了怀中.并且一用力,迫使谭瑾坐到了他的身侧. 面对殿下瞠目结舌的众人... 清冷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慕容公子,舍妹似乎不想离去.而且,本王也不舍她离去.阿风,传旨...封慕容锦为锦妃,赐居,长宁宫...三日后,本王与慕容锦大婚.到时候,大赦天下.以示本王涓涓求和之心.慕容公子,对于这样的安排,不知道慕容公子可还满意." 百里昕暝话音落下后,一直立在他身侧的龙影风表情一滞,但很快回道:"是." 心好涩,看着昔日只对他展露笑颜的女子,此时娇笑的偎在别的男人怀中...心真的酸涩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可是,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飞蛾扑火般的扑进别的男人怀中.明知道,不会有幸福.可他...无力阻止. 看着面前的画面,慕容博只觉得双眼刺痛.他还是不能相信,昔日温婉的妹妹,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虽然样子依旧,可行为...她竟然主动请求留在百里昕暝身边,主动表示愿意委身于杀父,亡国的仇人. 心里虽然千万个不愿.可是此时的他...只能一脸笑意的说道:"难得陛下不弃.舍妹能入宫.长伴陛下左右...小人自是为舍妹高兴." "如此甚好.影风,这几天好好招呼慕容公子,待我与锦儿大婚后...本王会偕同锦儿一同亲送慕容公子回属地的."百里昕暝话音落下后,殿下众臣顿时山呼陛下英明. 一时间,慕容博强颜欢笑的脸,百里昕暝似笑非笑的脸,龙影风强压苦闷的脸...一一闪过谭瑾的眼前. 一时间,只觉得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撕扯般...生生的疼着. 百里昕暝敏感的感到怀中娇躯突然的一僵,用眼角的余光看到谭瑾痛苦的蹙起眉头,心中了然...于是手一扬,殿内顿时一片安静. "本王有些乏了,偕同锦妃先行回天昕宫了.影风,好好款待慕容公子."说完,在众臣的跪拜中,拥着谭瑾快步离开. 看着怀中自从出了天泉宫就昏睡过去的女子.百里昕暝的心从未有过的冷. 他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又改变主意,当着那么多朝臣和她兄长的面前.影射她对他有意. 可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她的生命...已经很短暂了. 无论她想要什么,都没有时间了. 短短的十几天生命.她又能怎样呢?想起刚才自己的踌躇,百里昕暝有些厌恶那样的自己. 想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为了看不透她而险些在天泉宫众臣前失了态. 就算她想要什么,又能怎样呢?一个妃子的称谓,其实承如她所说.对于他,真的无关痛痒,他可以为了拉拢朝臣,让他们的女儿都进宫为妃. 真的是多她一个不多.如果这是她想要的. 给她又何妨. 可她...真的只是想要一个称谓吗? 或者,她有什么别的图谋.可她的生命就如流星般.就算再耀眼,也会很快消失在众人眼前的. 百里昕暝告诉自己,那就如她的愿吧. 第七十章,倾城叹,盛宴狂舞(5) 第七十章,倾城叹,盛宴狂舞(5) 百里昕暝坐在天乐宫中.身旁是徐太后.徐太后的身旁林妃正怯生生的立在一旁.一派娇弱,惹人怜爱之相. "皇儿,你真的要册封慕容锦为妃?"徐太后冷声问道. "是.圣旨已下,三日后大婚." "为什么一定是她?她对本宫不敬.又欺压依儿,你去看看依儿的背,现在还青紫一片呢.你怎么能娶她.还给她同依儿相同的地位.好歹依儿进宫几年来,一直本本份份.你这样...让宫中的女子心冷啊."徐太后语众心常的说完,状似低头喝茶,拿眼偷窥着身侧的百里昕暝. 只见百里昕暝听到徐太后的话后,连眼神都没变一个,依旧冰冷冷的坐在那里,冷冷的眼神扫向林依依. 林依依不由得身子一颤,颤巍巍的跪到地上. "陛下,臣妾受些委屈是小事,臣妾只是担心...那个慕容锦会对陛下不利,毕竟她的国家..." "依依."百里昕暝不等林依依说完,冷冷的打断她. "臣妾在." "你进宫有三年了,对你的所为...本王从来睁只眼闭只眼.任你放纵.你可知为何?" "臣妾...不知."此时,林依依的身子是真的开始颤抖了.入宫三年来,她从来以娇弱之姿示人. 可私底下...难道这几年来,自己做了什么.面前的男人都知道.可是他从未表露丝毫.想到这个可能.林依依漂亮的凤眸中一片死寂之光. "你不想让其她女子生下本王的子嗣.所以对每个人用药.其实你不必如此...本王没打算让她们任何人生下子嗣.包括你."冷冷的声音在天乐宫盘旋着. 此时的徐太后疑惑的看向百里昕暝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林依依.子嗣? "皇儿.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这几年来后宫众人皆无所出...是有原因的?"想新帝登击五年了,虽然对于女色不算贪恋,可对后宫女子也不是全无宠幸. 可五年来...没有丝毫动静.难道...想到此,把目光调向跪在地上的林依依,眼中渐渐涌上杀气. "母后莫气,儿臣的样子母后也看到了,当年师傅曾经说过.儿臣体内巨毒一日不除.一日不得生养子嗣...这几年来,儿臣宠幸的女子无一例外皆赐了汤药.至于林妃,儿臣今日提起,也并不想追究她的过错. 儿臣知道,林妃很得母后宠爱.儿臣只是想告诉她...不要妄以为本王好欺.至于慕容锦伤了林妃一事,就此做罢.儿臣会纳她为妃.不为别的,就因为她曾是沂月皇帝最喜爱的女儿.儿臣就不会那么轻意放她离开.让她为妃.未尝不是个好办法..." 徐太后从百里昕暝眼中看出了些许端疑,最后勉强的点点头.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林妃.叹了口气:"皇儿想怎样便怎样吧.至于林妃,母后会好好管教的.母后也不会轻意去招惹慕容锦.只要她本本份份的当你的妃子,本宫睁只眼闭只眼就罢了."说完,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累了. 百里昕暝站起身.淡声叮嘱:"母后好生休养吧.儿臣先行回宫了."说完,缓步向天昕宫而去. 林妃看了看侧过身装做没看见她的太后.又看了看渐行渐远的百里昕暝.想了想,终是追着百里昕暝的身后离开了太后的寝宫. "皇上,是臣妾的错.臣妾一时鬼迷心窍,还请陛下看在臣妾对陛下一片心意的份上,饶了臣妾这次吧."跟在百里昕暝身后,林依依满脸泪痕的求饶着. 百里昕暝挥了挥手,步子未停的向天昕宫而去. 而他的身后,林妃隐隐哭泣的声音一直持续着. 只是他没有回头,如果回头就能看到...林依依那双满平日温婉的双眸中.哪里有一丝伤心悔过之意,有的只是浓浓的恨意...慕容锦,都是因为她.如果没有她,她还是皇上面前那个娇弱的林妃,太后身边那个孝顺,柔弱的依儿. 她林依依发誓,不让慕容锦死...她林依依誓不为人. >>> 谭瑾依旧沉沉的睡着,萍忆轻轻把药碗放下后.转身离开...在殿门关上的瞬间,谭瑾睁开了眼睛. 她怎么了?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如若不是,为什么她会感觉这么疲惫,而且全身毫无征兆的就会虚弱无力,甚至昏睡...一定是的.正在这时,萍忆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萍忆参见陛下,娘娘还在睡着.奴婢已经把药放在桌上了.一会娘娘醒来后就会服用的."百里昕暝似乎轻声吩咐了什么? 片刻后,殿门开启的声音传来.谭瑾赶忙闭上了眼睛. 轻轻的脚步声慢慢向床边靠近...谭瑾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注视着...好久,好久后.一声轻轻的叹息声后. 一阵滴答声...响起.谭瑾慢慢张开了眼睛,看向站在桌边的百里昕暝. 一见之下,不由得双目瞪大. 他...在做什么? 第七一章,心茫然,君心难测 第七一章,心茫然,君心难测 他...在做什么?谭瑾诧异的看着百里昕暝用刀划破手腕.而滴答声,正是鲜血滴进桌上药碗的动静. 难道,自己每天喝的汤药中的那股腥气.都是因为加了他的血吗? 可...为什么? 正在这时,一声殿门开启声后,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随即响起. 谭瑾慌忙间闭上了眼睛,依旧装做沉沉昏睡着. "师兄,你疯了.你当你的血不会流尽啊?"上官轶急步上前,抓起百里昕暝的手腕,赶忙掏出怀中的伤药.为他止血,上药. "无妨."看了看装着汤药的碗,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百里昕暝任由上官轶动作着. "什么无妨?那是血...血,不是喝几口水就能补回来的.师兄.你到底想怎样?慕容博要带他妹妹离开.你为什么不准?还把她封为锦妃.你知道的,她..." "轶.你既然知道.就应该明白慕容博打的什么主意.我自然不能如他的意.慕容锦...我不会交还给他的." "师兄,你是说?"上官轶轻声问道. 百里昕暝点点头."虽说如此,可师兄也没必要滴这么多血啊.我说过了,几滴就够压制她体内的血弑了." 百里昕暝听完上官轶的话后,久久无语...是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不想她再受血弑发作的痛苦.只是...想她活的久些. 上官轶看到百里昕暝的沉默.在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 "算了,不说慕容锦了.师兄想封妃就封吧.反正...到头来也是一场空.师兄,西芜的使者明天就会进城了.这次明义上是来商讨通商事宜.可实际上来者不善啊.师兄要小心.据说这次来的是完颜翼.他可是只豺狼..." "嗯,他来了也好,正好赶上三日后我与慕容锦的大婚之礼,相信以他的精明,不会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百里昕暝低头想了想,淡淡的说道.完颜翼...久仰! "是啊.沂月他们没有分到一杯羹,始终耿耿于怀,这次来..." "总之,小心些.轶.你去准备吧.三日后的大婚,我要让慕容锦风风光光的入住长宁宫.至于以后的事情...再议吧."上官轶点头.在离开前眼光扫向谭瑾,微微扯了扯嘴角.快步离开. 慕容锦...不知道你此时心里做何想法? 师兄的心中已经有了你,可你...注定不能与师兄厮守. 你们之间实在隔着太多东西.家国,天下.哪个不是如鸿沟般.阻隔着你们.何况你的身体... 所以上官轶在发现慕容锦已醒后.故意诱百里昕暝说出了那番话. 让她明白.师兄之所没有有放任她死亡,只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她之于师兄,仅止如此! 让她明白,就算师兄有心想救她...也是因为她还有用,仅此而已. 确实如上官轶所想般,谭瑾此时心乱如麻. 原本,她身体真的出了问题.血弑?是什么东西.她不清楚,只知道那要用百里昕暝的血压制. 而且听那位叫轶的男子之言.什么就算封妃,到头来也是一场空...似乎她的性命随时会有危险. 而且,似乎不用她交换什么秘密,百里昕暝也没打算让她随慕容博离开.刚才他们说的隐晦.她实在不知道自己之于他,还有什么用?除了心中的那个秘密. 一下子脑子涌进这许多东西,让谭瑾才刚清醒的神智又有些迷茫起来...渐渐的,她的神智又一次奔向了黑暗. 而此时的百里昕暝,依旧沉禁在上官轶的话语中.他说,到头来终是一场空. 他在说慕容锦.可何尝又不是在说他. 他得到了她... 可,失去她也只是在旦夕间.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慕容锦在他眼前慢慢倒下的画面.他就感觉心里很不舒服.似乎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之于他很重要的东西一下子失去了般. 而他,却不知道失了什么? 陷在自己思绪中的百里昕暝,没有发现谭瑾曾经醒来过,没有发现上官轶的用心. 从来警惕万分的百里昕暝.此生,第一次因为与家国天下无关的事,而陷入苦苦的思索中.不能自拔. 寝室中的两人,一人为此昏睡,一人为此伤神.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流淌着... >>> 谭瑾坐在梳妆台前,任萍忆为她理着青丝."娘娘,您怎么这么没精神呢?马上要嫁给陛下了.娘娘应该高兴才是." "高兴?萍忆你说.人活着是为什么呢?"自从昨天听到百里昕暝和那个叫轶的人的对话后,谭瑾的情绪就很低落. "为什么活着?这个问题可难住萍忆了,萍忆只知道,活着自然有活着的道理,既然活着,就要好好活每一天,哪怕就算知道明天会死.也要好好过完今天.娘娘不要笑萍忆,萍忆没读过什么书,只会说些粗话." 谭瑾细细的品着萍忆的话,竟然发现一个宫女.面对事情都比她乐观.她说的没错.人如果一味的陷在悲伤的情绪中.整个人都会萎靡不振的. 不由得浅浅一笑."萍忆说的才不是粗话,是很有道理的话.你说的对.既然活着,就要活好第一天...不能因为未知的事情影响眼前的生活..." 萍忆不知道面前的女子到底出了什么事,只感觉刚才还郁郁不乐的女孩,似乎一下子就活了过来.灵动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萍忆,有你真好.你真是老天派来的仙女.为迷路的孩子指点迷津."谭瑾娇笑的说着.神情间一派崇拜之意,惹得萍忆红了脸. "娘娘,看您.都要嫁给陛下了,还像个小孩子.竟然取笑萍忆."再怎么假装老成也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妙龄少女.萍忆的脸上也现出年轻女孩应该出现的娇羞. 一句简单调笑的话,一个鼓励的眼神.女人间的友谊快速升温着. 正在这时,一个青衣宫女走上前来,恭敬的禀报道:"娘娘,您的兄长慕容公子求见.现正在偏殿等候." 谭瑾轻轻点点头.随口吩咐道:"让慕容公子稍候,就说我马上就来."青衣宫女领命退下. (俺们认为偶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梅子祝福所有看文的亲们...都能幸福每一天,就算偶尔会生气,会伤心...可都是通往幸福路上的些许小小磨难...作者废话,与正文无关.当然也是二千字以外的...喜欢的亲们可以留言与梅子交流.) 看过的亲们,冒个泡,吱个声.让梅子有点力气啊. 第七二章,心茫然,无心争斗 第七二章,心茫然,无心争斗 "好了,娘娘."萍忆把最后一颗珍珠插上谭瑾的发鬓. 谭瑾点点头,施施然的起身.向外走去,走到寝室门口,柔声唤道:"萍忆,你随我同去吧.如果王问起来,也好交代." 萍忆点头应是,随后跟在谭瑾的身旁向偏殿行去. 不是她小人之心,慕容博找她定是有什么事实要交代.而她是真的不想与他再有什么牵连.叫上萍忆,一方面让百里昕暝放心,一方面算个挡箭牌吧. 总之,她要快乐的活剩下的每一天.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统统滚远些. 慕容博立在窗前,频频看向正殿的方向,心里的火气渐渐上涌着.他都等了快一个时辰了,慕容锦竟然还没有到,想他昔日几时受到这种气,以前在沂月.虽然他不是皇后所出.可做为皇长子.从小就是百官奉承巴结的对象. 就算当时皇后所生的慕容锦.也对他这个皇兄言听计从. 可,这才多长时间.那个柔弱的臭丫头,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个妩媚风情的大美人.不仅如此,竟然还厚脸皮的委身仇人身下...现在竟然还让他在这里枯等. 要不是有求于她,他早拂袖离去了. 这时,终于,在甬道尽头,出现了一抹淡色身影.与昨日在大殿上装扮截然相反.今天的谭瑾清新的仿佛初升的朝阳,白色的衣衫,一举手,一投足间无不优雅万千.让人如沐夏风. 头上插了几颗圆润的珍珠.人珠交相呼应...虽淡雅,可依旧美得让人心惊. 慕容博定定看着走向自己的妹妹,几乎失了心神. 他知道自家妹妹很美.可从不知道,装扮起来的慕容锦可以美得这般夺人心魄,昨天的她像朵高傲的牡丹,今天的她像朵出淤泥不染的青莲. 截然两种不同的气质,可,被她演绎的浑然天成. 谭瑾微微一声轻咳,唤回了慕容博的祖籍.有些狼狈的他.抱拳行礼:"臣,慕容博参见锦妃娘娘." "哥哥,不必多礼.请坐吧.萍忆,上茶."谭瑾虚扶一下,眉宇间淡淡的嘲讽一闪而逝. 慕容博啊,往日里.你真的是一派道貌岸然.在慕容锦的记忆中,搜寻到的都是对这位兄长的敬佩,欣赏之意.谭瑾不由得感慨...还好,现在是她谭瑾在支配着这具身体.要换回慕容锦.估计被卖了还得替人点银子呢. 萍忆动作很快,把清茶放到慕容博身侧,然后恭敬的立在谭瑾身后. "锦儿,几月不见,你瘦了." 谭瑾淡淡一笑.心下了然,这是开始打感情牌了...好,反正也无所事事,就陪慕容博演这一出. "哥哥还说锦儿呢,哥哥也清减了些.这些日子,哥哥很辛苦吧?"谭瑾晶亮的眼睛中似乎有光亮在流转.慕容博见之,笑容不由加深了几许. "确实挺辛苦的,知道你被...陛下带来天耀都城.我马上动身前来相迎.你知道吗?自小,我就最是喜欢你.你善解人意,又温柔娴淑,在来的路上我就想好了一切.无论陛下要什么条件,我都要带你回家...可谁承想."慕容博欲言又止的道. "是啊.我也想回家呢.可谁能想到竟然管不住自己的心...不过,既然知道哥哥一切安好,锦儿也就放心了.哥哥回去后,好好治理属地.相信在哥哥英明的领导下,属地百姓的日子一定会蒸蒸日上的."常言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看到慕容博渐渐加大的笑意,谭瑾淡淡一笑.还真是至理明言呢. 被谭瑾几句恭维的话说得有些晕头转身的慕容博笑意吟吟的接口道:"事隔三日,当刮目相看,锦儿真是长大了,嘴巴也变得越来越会说话了.你这样...在陛下的身边,哥哥也能放心些.只是..." "只是什么?"谭瑾疑惑的问道. "只是..."慕容博拿眼睛看了看谭瑾身后的萍忆,欲言又止. 谭瑾明知道慕容博的顾忌,可依旧假装不明的问道:"有什么哥哥就直言吧,锦儿自当从命."表面上一片诚恳之色,可心底早已在偷笑.看你小子还能说出什么过份的要求. 慕容博在心里踌躇了好久.见谭瑾身后的宫女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自己的妹妹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就是不吩咐宫女离开.他也不好直接让她赶人.最后只能隐晦的说道:"锦儿,你要记得父亲的吩咐...然后好好保重好自己.相信爹娘的在天之灵一定在看着你,有朝一日.哥哥需要你帮助的时候,希望锦儿不要吝啬.相信爹娘也会希望锦儿帮助哥哥的.锦儿以为呢?" "锦儿自然会帮助哥哥的,谁让我们都姓慕容呢."谭瑾打着马虎眼,浅笑着道. 原本...自己还真是有用呢.就为了那个传闻中的东西,他们一个个都想尽办法想要把她握在手中. 百里昕暝如此,面前的慕容锦竟然也有此打算...看来,她选择留在这里是对的. "那,哥哥就先离开了,两日后你就要与陛下大婚了.要好好休息...养得漂漂亮亮的做新娘子." "哥哥也要好好休息啊." "那哥哥就先告辞了.锦儿保重吧."慕容博最后用带着几份警告,示意的眼神与谭瑾对视片刻后.转身离开. 一时间,古朴,庄重的大殿中.谭瑾只觉得分外孤寂. 她告诉自己要快乐,就算明天就要死亡.至少今天的她是快乐的.可是无论如何,她也快乐不起来,心里像压着块大石头般...她有些不懂这里的人.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得那么复杂. 她要的仅是一个能容身的斗室,加上一日三餐的粗茶淡饭. 雄霸天下,真的那么让人欲罢不能吗? (文会越来越精彩的,咱们的女主也会越来越发亮的.现在亮的只是容貌.未来...更闪亮的会是她的智慧和胆识.看亲亲女主帮助男主一统一天...看穿越女如何在古代俘获众美男的心.看女超人如何智斗现代花心男人.打句广告啊.两千字以外滴..) 第七三章,心茫然,我要死了吗? 第七三章,心茫然,我要死了吗? 傍晚十分,坐在天昕宫的软榻上,谭瑾端着药碗,鼻间盈满腥气. 一张口,强迫自己忍住反胃的冲动,一口气灌了下去. 血腥味让她几次张口欲呕,可想到里边的鲜血是百里昕暝身体里一滴滴流淌出来的,谭瑾还是强行压下作呕的感觉. 不行,她不能这样迷迷糊糊的,一天就是吃饱混天黑...俗称等死. 她要问清楚,问清楚一切,就算答案不尽如人意,也得做个明白鬼啊.要不,哪天不小心见了阎王,连死因都不明.岂不太丢人了. 正想着,百里昕暝挺拨的身影就出现在视线中,看着谭瑾一脸痛苦的端着药碗,冷冷的声音响起."很苦?" "呃.确实...苦."谭瑾讷讷的道.现在,她有些习惯于这个男人的冷淡.无论何时,他出口的言语也是这般冷漠的. 就算冷漠的背后有着关心...也让人很难感觉的到. 他利用了她,囚禁她.她是恨他的.可自从看着他身上的鲜血一滴滴淌进碗中,然后流进她的腹中.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感觉自己恨不起他了.这就是所谓的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吧. 她可是...在喝他的血. "那让萍忆给你备些糕点,梅子之类的甜食.喝完药,吃些." 咦?他在关心她吗? 见到谭瑾像看异物般看向他的眼神,百里昕暝银色的长发一甩.干脆仰躺在床上,侧过身去.给谭瑾一个后背. 真是别扭的男人? 踌躇了会,谭瑾讷讷的开口道:"百里昕暝.我有事想和你谈." "什么事?" "我想知道一切真相,告诉我..." "你想知道什么?"依旧冷冷的声音中.多了抹让谭瑾察觉的到的冰冷.他,似乎不想说. 可谭瑾依旧淡淡的问道:"我还能活多久?" 百里昕暝一下子坐起身来.面向谭瑾.冰冷的声音似乎有些掩饰不住的...慌张. "谁对你说了什么?"疑问着谭瑾. "没有谁.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现在似乎是强孥之弓.那日救青儿时.我好像一下子变成了武林高手,当时还暗自庆幸呢.现在想来...那是一切祸患的源头.是不是,从那个时候起,我的身体就出现了问题.百里昕暝,告诉我吧.我不想糊里糊涂的死去.如果一定要死.就让我自己清楚.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死...清楚,自已剩下的时间." 百里昕暝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谭瑾,女子自嘲的一笑,眼中一派澄明,似乎...她真的不畏惧.他或是死亡. 想了想,百里昕暝淡淡的开口:"在无欢宫中.你是否曾经被外人袭击.当时我问你,你不答.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当时你态度不好啊.我一时气极,才不想轻易告诉你...你说的没错.在无欢宫时,确实有一个黑衣人闯过那里.然后说什么要我助他.然后我就后劲一痛.不知道了...等醒来,就看到你会在床边了."谭瑾努力回忆着. "可看清是何人袭击你?"百里昕暝思索了一会,继续问道. "没有.他蒙着黑巾,不过,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的眼睛.有些浅浅的蓝,虽然稍纵即失.可我肯定没有看错." 蓝色的眼睛...百里昕暝仔细想了又想.终究一无所获,最后只能淡淡的对谭瑾道:"他练的内功属于至阴之功,那日,他应该是体力功力突增,以至他的身体不能容纳.所以才让你帮他.他把体力一部分功力渡到了你的身上.可你完全没有一点内力基础,这此功力在你身上,无疑会要你的命.而我练的功夫是属至阳一派,可以暂时压制你体内的阴气.至于可以压制多长时间...不详." "是血弑吗?" "你如何得知?"百里昕暝没有否认,只是有些疑惑于谭瑾竟然知道. "那天半梦半醒间听一位叫轶的男子说的." "轶?他叫上官轶,是我的师弟,并有天下第一神医之称."百里昕暝淡淡的解释道,此时,追究这些都已无用.既然她想知道,告诉她又何妨. 如她所说,就算要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死...她真的会死吗?现在的她,是那么真实的坐在他的身边,淡淡的香气窜进他的鼻间,是那样清淡惹人回味. 心头萦绕的是浓浓的不舍. 死...她可不可以不死.就算恨他一生也好过阴阳永隔. 天下第一神医?看来,自己真的是被判了死刑...连天下第一神医都对她的身体没有办法.那...她还能在这世上活几天? "我快要死了.对吗?"谭瑾苦涩的开口问道.百里昕暝沉默,此时.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他不会骗她,也不想骗她. "我会想办法的."最后,百里昕暝淡淡的说道. 是的,他会想办法的,哪怕有最后一丝生机,哪怕要从此后,天天喝他的鲜血.他也无怨.只要...她能活. 心,似乎一下子明朗了,眼前的迷雾一点点的被拨开.有一种拨云现日的感觉. 是的,这就是答案了.很简单. 他不想她死.就这么简单.不论是身或心,都不想她离开. 所以,他会尽一切能力...留住她.留住她的身与心. (偶终于看到爱情的曙光了.终于开始虐俺们家小昕了.不容易啊.看过的亲们留言.推荐.动力啊.一上架动力就没有了.郁闷!!!) 第七四章,心茫然,恨嫁女儿心 第七四章,心茫然,恨嫁女儿心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今日就是谭瑾与百里昕暝大婚之日,早早的,谭瑾就被萍忆叫醒.坐在梳妆台前.任由萍忆在她脸上涂涂抹抹,谭瑾依旧昏昏欲睡着.没办法.昨夜有些小小的兴奋,所以她失眠了. 自从知道她没几日可活了后,心反倒放开了.反正早晚也是个死.那干嘛还苛待自己,这两日好吃好喝的谭瑾,脸色稍显红润了些. 反正也要死了,过过当妃子的瘾,似乎也不错.要不,一朝穿越.她多冤啊.在现代时,没机会披上嫁衣嫁给冷煜.好容易重新活了一回.怎么也得把自己嫁出去啊. 要不,身死后,成了孤魂野鬼...惨兮兮啊.以前她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可现在的由不得她不信. 她的穿越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所以.她决定开开心心的嫁给百里昕暝.虽然无关情爱.可两世了,她总算是做了回新娘.那心里还是很兴奋滴. "可以了,萍忆保证娘娘的花容之姿再加上萍忆的一番修饰...绝对是世上最美的新娘子."谭瑾晃了晃晕晕的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见之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漂亮,真是太漂亮了.大大的眼睛中一片钦佩之色."萍忆你好厉害,化腐朽为神奇." "娘娘说笑了,娘娘本就天人之姿.换了别人,你就是打死萍忆,萍忆也没办法的."萍忆一脸浅笑的立在谭瑾身侧.一看谭瑾的样子,不由得摇头失笑.这个娘娘...有的时候,像个孩子.你看现在,她正对着镜子搞怪.镜子里的那张丽颜一会笑,一会吐舌的. 萍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两天,她能感觉出谭瑾似乎很开心.整日笑口常开,对她说话也没有半丝主子对奴婢的样子.反而成天捉弄她...这样的主子,真是难得,萍忆在心中祈祷着谭瑾能够幸福. 谭瑾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张脸很美,可今天...感觉与往日有些不同. 多了抹喜气吧.只见铜镜中一张花容月貌的小脸上,大大的眼睛似含着波光般.微微一笑.荡起满池涟漪. 粉嫩的脸颊,粉红的樱桃口.一颦一笑间.端的是风华绝代. 这时,萍忆捧来嫁衣,服侍谭瑾穿上.一时间...世间所有的光华似乎都汇聚到谭瑾一人身上.丽色的小脸,配上大红的嫁衣. 就像一幅赏心悦目的油画般.勾人心神.萍忆不由的都看痴了...微风轻拂,几缕发丝随风轻舞,好似人间仙境般,让这所充满勾心斗角的宫殿都不禁生出几分飘然出尘之意. "娘娘,萍忆从没见过能把嫁衣穿得这般风华绝代的人." "萍忆,你的嘴真甜,有赏...就赏你随我去长宁宫吧.不知道你可愿意?"今天过后,她就要住进长宁宫了.她还真的舍不得萍忆.萍忆实在是个心细如丝的人.而且还很合她脾气. "真的可以吗?"她当然愿意了.虽说服侍陛下也不错.可还是跟着娘娘快乐些.娘娘的身上似乎有什么与常人不同的东西,一再的吸引她.她本性是个不外露的人.可是跟在谭瑾身边.她很容易露出真实性情.这种感觉...很幸福. 就像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安心.反正跟在谭瑾身边...萍忆就感觉踏实. "没问题,交给我.保证萍忆满意."谭瑾保证道,自从与百里昕暝谈过话后,他似乎一下子变了.至于哪里变了谭瑾也说不明白. 不过,脾气似乎好了些.对她...也似乎多了抹可以称为柔情的东西. 这点,谭瑾不是感觉不到,只是尽量的忽视而已. 因为她.没有时间了. 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男女之情之于她.实在是奢侈的东西.她不想碰...尤其对方还是一国之主. 而且,她实在辩不清.他对她示好,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所以.谭瑾唯有回报以...冷淡. 这样虽然有些不近人情,最其码到真正离开的那一天.她的心.不会痛,不会失落,她不要欠感情债.在现代对冷煜的付出已让她吃足了苦头.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她会选一个平凡些的男子,虽然不会有锦衣玉食,虽然不会有香车豪宅.可,贵在心安.如果真的那样,那现在经历的一切...也就都不会发生. 那是不是更幸福些? 而且.百里昕暝也不会是她的良人. 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这里.她所求的都不会变,一对一...这是她对爱情的执着.显然,这个要求很难得到认可. 就算是这里的平凡男子都梦想娶个三妻四妾,享尽齐人之福,何况,尊贵如一国之主的他. 所以,谭瑾已经暗自告诉自己,抛开国仇,摒弃家恨...她与百里昕暝.可以成为朋友,或者知己. 但是相爱,断无可能. >>> 这时,殿门外,小太监扬声叫道:"吉时到." "娘娘,萍忆要为娘娘戴上凤冠,蒙上喜帕了.萍忆祝娘娘与王百年好合."说完,沉甸甸的凤冠就压上了谭瑾的头.紧接着,眼前一暗.大红的,绣着龙凤呈祥的喜帖遮住了谭瑾的双眼. 被萍忆牵着,谭瑾一步步向殿外走去,走出宫殿的那刻,外面的阳光照射到喜帕上,让谭瑾的眼前一禁一亮.眼前是飞舞的金龙. 她,要嫁人了... 知道她要嫁人了.冷煜可会有一点伤心.多半不会吧.想起冷煜,谭瑾步子虚浮着任由萍忆搀扶她坐进花轿. 十六人抬的花轿.颤悠悠的向天泉宫而去. 轿子中,谭瑾的心却慢慢开始翻腾,她设想过N种出嫁可能会有的场景.独独没有想过,她会嫁给一个王. 看来冥冥之中真的自有天定.那她和冷煜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有缘无份呢?那她和百里昕暝呢. 怀中复杂的心情.谭瑾任由花轿抬着她.慢慢走向天昕宫,走近百里昕暝. 又一更,咱很努力滴.亲们推荐,留言啊.看过的亲们,下个月给梅子张月票中.梅子强烈渴求!!! 这两章情节有点平,算是女主心绪的过渡,下一章,咱正经的男二号要华丽丽的登场了.亲们猜猜是谁? 第七五章,心茫然,初露风华 第七五章,心茫然,初露风华 谭瑾不知道别的女人坐到大红花轿中会是什么感觉.她只感觉到...不真实. 梦寐以求的婚礼,多少次,她的美梦中有它的影子.可真的实现了.她却不知道要做何反应了.有些讽刺...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应该是新嫁娘有的感觉吧. 如果新郎是冷煜,她会不会就不会如此感伤了.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她,可是她也知道,此生.恐怕都没有机会再见冷煜了,冷煜之于她就像是上一世的未了情缘.注定,三生石上的两个名字没有并排的机会. 这时,晃晃悠悠的花轿终于在一片琴瑟声中落地. 这里也是取其琴瑟合鸣之意. 若能与君共雅韵,琴瑟合谐永共鸣... 紧接着,一只羽箭嗖的一声射到轿身上...箭羽一阵呜鸣之声.箭射中轿身的同时,轿外似开了锅般.一阵欢呼之声.正在这时,一只大手,穿过轿帘伸到了谭瑾面前. 罩着喜帖的谭瑾,只能从喜帖下看到那只手的手掌...细细纤长的手指,每一根都透关淡淡的冷意.可就是这样一只手,要拉着她.接受百官朝拜,拉着她,走进层层宫銮. 未来,也许在所剩不多的生命里.这只手的主人,也会一直伴她直到生命的终结. 一时间,以前的前尘往事似乎一下子淡了,什么仇恨,什么怨尤似乎一下子都没有了.谭瑾心中升起的是淡淡的感动. 其实...忘却不难,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她不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旧生活在仇恨和怨尤中...心似乎一下子被解放般.谭瑾罩在喜帖下的脸,绽放出耀眼,璀璨的笑意. 轻轻把手递了上去.然后被握住,握紧.谭瑾慢慢的起身.随着眼前那抹高大的身影走下轿子. 从喜帖下,她只能影影绰绰的看到身前的男子,一身红衣,一头银发.可这些就足够了,想到此,被百里昕暝握紧的手用力一回握.谭瑾清楚的感觉面前的男子,步子些微的一顿.然后继续领着她向天泉宫走去. 两旁的官员及其家眷...纷纷主动退后,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面前一对壁人. 红衣,银发. 红衣,红帕. 一样优雅的步子,一样沉稳的气质.二人站在那里,众人虽然看不到喜帖下谭瑾的脸,可已经能感觉了谭瑾身上那与生俱来的高贵,那身为皇家公主的端庄. 这时,突然一阵秋风不期而至,正在迈步跨进大殿的谭瑾,头上的喜帖被秋风一扫...喜帖上的龙,凤似乎要飞天般.飘逸而下.一时间...殿内殿外一片唏嘘声. 谭瑾有些惊异的抬起眼,一时间...天泉宫大殿内早已端坐好的几个人.目光都一下子聚到谭瑾身上. 清丽脱俗的容颜,微微惊诧的表情,迷茫的眼神,还有额间那抹...鲜艳的血色红莲.其中坐在下首第一个坐位上的蓝衣男子看到那抹娇艳的血莲印记时.眼神微微的一沉. 遇此突变,谭瑾的步子一滞,百里昕暝瞬间停下了脚步,眼角余光扫到谭瑾艳丽无双的容貌,此刻正毫无遮掩的清楚的示在众人眼中. 心微微的一凛.这时,萍忆早已把飘落在地的喜帕拾了起来,可为难的看向百里昕暝.这喜帕只能戴一次,如果再戴...形同二嫁.这可,怎么是好. 百里昕暝冷冷的眼神扫向四周,众位下臣在他冰冷的眼神中.都微微低下了头.见众人把目光收回.才淡淡的对谭瑾道:"无妨."说完,继续牵起谭瑾的手缓步跨进大殿. 谭瑾在百里昕暝冷静的步子中,慢慢漾起浅浅的笑意. 这有什么?她又不是生得丑陋无比.不敢示人.既然百里昕暝说无妨,那就无妨.她谭瑾岂会怕人看...她反倒担心看她的人.会不会...呃,爱上她.谭瑾自恋的恶作剧般的遐想着. 这时,谭瑾敏感的察觉到一道锐利的眼光如同一把利刃般射向自己,这让谭瑾不由得抬起头.搜寻着目光的来源. 坐在右边首位上的一位蓝衣男子映入了谭瑾的眼帘.见谭瑾的目光扫向他,他微微一怔,举杯对谭瑾轻轻一笑.仰头饮尽了杯中美酒. 是他吗? 谭瑾不敢肯定是不是他,可从他身边经过时,身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她体力那股气似乎停止了蛰伏.在慢慢的苏醒着. 谭瑾定了定神,与百里昕暝并肩越过众人,走向高高在上的龙椅.站在那把象征着皇权的龙椅前. 百里昕暝轻轻握了握谭瑾的手,似乎安慰般轻拂了几下.然后,瞬间...朗声道."这是本王新晋封的锦妃娘娘." 百里昕暝话间落下后,不管是站在殿内的,还是殿外的,不管是朝廷重臣还是侍卫宫女,黑压压的跪地一片.山呼道:"恭祝陛下与锦妃娘娘百年好合..." 好一阵,整个大殿始终沉浸在那片山呼声中. 好久...百里昕暝轻轻一扬手.龙影风会意,扬声道:"今日是陛下与锦妃大喜之日,陛下早已命人备了上好的酒菜,上等的美酒.以慰众位臣工,以答众位臣工的劳苦.请众位随在下去畅欢园饮宴."说完,恭敬的行礼后.对着谭瑾,满面笑意的说道:"影风祝娘娘与王百年好合." 第七六章,倾天下,初露风华(2) 第七六章,倾天下,初露风华(2) "谢谢你,阿风."谭瑾如沐春风的声音让龙影风不禁心头发涩.强忍着心酸.站起身来,率先走出天泉宫.在他身后.各位朝臣一个个行礼后.都恭敬的跟在龙影风的身后退出了天泉宫. 一时间.诺大的宫殿内.只有百里昕暝与谭瑾站在龙坐前...和坐在右边的那位蓝衣公子.见殿内众人都退出去后.那位蓝衣男子站起身来. 谭瑾这才看清.他个子很高.五官也相对粗犷些,虽然不比百里昕暝和龙影风帅气.可自有一番不输他们的气质.这时,蓝衣男子浅笑的抱拳道:"翼真是荣幸,可以看到王和娘娘有情人终成眷属." "翼王殿下真是客气...这两日忙着大婚事宜,没有尽地主之谊.还请翼王殿下不要怪罪.锦儿,我给你介绍,面前这位公子姓完颜名翼...是西芜的翼王殿下." 谭瑾浅笑的点点头."翼王殿下.有礼了." "娘娘有礼."西芜,谭瑾在慕容锦的记忆中搜寻着关于西芜的一切. 西芜严格说起来不算一个国家,只是由很多游牧部落松散的结合在一起,初时以对坑天耀和沂月对西芜草原的掠夺.久而久之,慢慢的壮大起来.现在俨然有与天耀并驾齐驱之势.可一年前,天耀开始了对沂月的讨伐.本来西芜定不会坐以待毙的.可就在那时,西芜几个游牧首领在为争夺统治权而干戈不断.以致诺大的沂月.大数划入天耀的版图... 而面前这位翼王.据说亲率千骑,三个月时间,就镇压住了多股不服完颜家统领的部落分支.在天耀攻进沂月都城的时候.终于抚平了西芜所谓的内乱.集中了皇权. 这些,都是慕容锦记忆中的零星片断. 面对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完颜翼,谭瑾感觉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似乎离近了些,他会灼伤自己.自己的身子也是说不出的怪异,全身的力气时有时无...渐渐的,谭瑾脸上被妆点出的丽色再也不能掩盖她苍白的脸色. 百里昕暝停下与完颜翼的对话,淡淡的问道:"锦儿?你身子不舒服?" 谭瑾勉强点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感觉全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前一刻身上似乎还盈满了用之不竭的力气,下一刻...身子便软软的倒乎随时都会倒下. 是不是身上的血弑...她是不是快要死了. 如果现在死,那她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她穿越后受了这么多磨难,她所有的坚持,她所有的努力,都要付之流水了. 她不想死.想到这里,谭瑾微闭双目,紧咬双唇.努力压制着身体内那股肆虐乱窜的气... 百里昕暝皱起眉头,直到看到一缕鲜血从谭瑾嘴角淌下,刷,的一声站起身来.对完颜翼有些歉意的道:"今天先谈到这里,明天我会在畅欢完备下酒菜,与翼王殿下痛饮一番."说完,不等完颜翼回话.抱起气息紊乱的谭瑾,快步走向天泉宫后供他平日累极时休息的房间行去. 他身后,完颜翼目光复杂的看着百里昕暝快步远去的身影,转角处,那艳丽的红衣中一缕青丝静静划落,随风而舞...慕容锦,真是风华绝代. 可惜啊.想到此,完颜翼潇洒的转向离开. 可惜啊.命不久矣. >>> 百里昕暝把谭瑾轻轻放到软榻上,此时的谭瑾早已昏昏沉沉的昏睡过去.百里昕暝把手轻轻搭在她的脉门上,只感觉她的体内有一股说不出的强大内力在四处流窜着. 似乎随时可能会冲破她的身体,肆虐而出.而那时...她必死. 心,有一瞬间的茫然. 很快,男子的眼神里就一片坚定,他静静端详谭瑾半晌.眼神停留在谭瑾额头那朵血莲上.心微微的拧痛着. 看来,她所剩的时间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少.额头这朵血莲已经清晰的遮掩不住了.当血莲色如鲜血时...也就是她体力内力喷涌而出的时刻.也就是她...身死的时刻. 不再多想,百里昕暝眼神一暗,瞬间从衣袖中划出一把细小的匕首.轻轻在自己手腕一划.鲜血顿时像找到了出口般.喷涌而出. 另一只手,轻轻捏住谭瑾的下额,迫使谭瑾的檀口轻启. 然后,把自己滴血的手臂缓缓移到谭瑾的俏脸上方.随着滴答的声响不绝于耳...百里昕暝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可自始至终,他的眼神动也没动...始终停留在谭瑾毫无血色的丽颜上.直到另一只手感觉到她体内的真气慢慢平复...直到彻底沉寂.才伸手在自己身上轻点几下. 血很快止住,手迅速从怀中掏出伤药,随意的抹上...把鲜艳的红色喜服的袖子一拽,遮住了新鲜的伤痕.百里昕暝快步离开房间. 同一时间,龙影风坐在众朝臣中,满脸浅笑的饮着大臣们为巴结他而敬的美酒,可心,却冰冷一片. 她,现在是锦妃娘娘了. 依稀间,他仿佛看到那个含羞带怯的女孩红着脸对他浅笑道:"风哥哥...你能陪在锦儿身边吗?" 他不记得他是怎么回答的.只是第二天,他打开了宫门.把她亲自送到了王的手上. 第七七章,倾天下,凤舞九天(1) 第七七章,倾天下,凤舞九天(1) 心里是满满的苦涩,她似乎想起了一切,失忆时,她曾对他说.不怪他...可现在呢.在记起了一切的现在.她依旧能洒脱的对他说.不怪,不恨吗? 龙影风苦笑的咽下最后一口酒,起身潇洒的离开. 而他的身后,秋风扫着落叶,说不出的萧瑟... >>> 谭瑾睁开眼睛,口中的血腥味道让许久未进食的她干呕着.身旁,一杯清茶随即奉了上来,谭瑾接过,缓缓润着喉咙,抬首. 那个银发身影坐在床边,认真看着手上的册子. "好些了吗?"淡淡的出声询问着. "嗯,这是哪里?" "天泉宫的侧殿." "我怎么了?又是血弑吗?"谭瑾失神的问道.血弑...血弑.难道她就真的在花样年华的时候葬身在血弑下. 百里昕暝缓缓转过身来."是,你体内的血弑比我预想的要糟些.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先吃些东西吧.你昏睡了整整一天.一会随我去畅欢园宴请完颜翼.他要带他的侧妃出席.本王也须带你和林妃出席." 百里昕暝蹙眉说道. "完颜翼?他来此到底所为何事,我总感觉他的目光...有些放纵.肆意.让人不太舒服."谭瑾淡淡的说道. 心中被血弑纠缠着,谭瑾没有太深思,只是随意的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百里昕暝目光一沉,诧异于身旁女子的敏感. "为什么会这么说?" "不为什么?就是一种感觉,总觉得他的身上气势太强,就算他努力克制...却适得其反." "锦儿...本王真的有些庆幸,你选择留下."虽然话语依旧清清冷冷的.可百里昕暝握住谭瑾手腕的手,是温暖的. "锦儿,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会尽全力保全你.可,你冰雪聪明,应该知道我的意思...锦儿,前尘往事不可追忆,我们从新开始可好?" 谭瑾讷讷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一头银丝闪着耀眼的银光,平日冷漠无情的双眸此时含着隐隐的期待. 他在说什么?重新开始?他用了'我'.而不是'本王'.第一次,百里昕暝在谭瑾面前放下了身为王的架子.平心净气的与谭瑾勾通着. "我..."谭瑾讷讷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可想起口中的血腥之气,虽然他没说,可谭瑾不傻,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其实现在心里对他的恨已经很淡了,女人其实都是感性的.痛苦和快乐,相比之下,她们会记得快乐...现在,慕容锦的记忆已经可以被谭瑾很轻易的压下.那股强烈的国仇,家恨.消弥在谭瑾的内心深处. 可是,从新开始? 谭瑾摇摇头:"你是王,不适合谈感情.也不会有真情...在你的国家利益面前,女人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我没有信心,不是对你,是对自己.我要的感情不是你可以给予的.所以...百里昕暝,我们就做朋友吧.抛开国仇,家恨.我们就做个能相互关怀,闲来无事时一起喝喝茶的朋友吧." 百里昕暝听到谭瑾的话后,脸色白了白.清冷的双目中一片沉寂. 什么时候开始,在自己面前只有惧色的女子竟然变得这样绝世而独立了. 她只是淡淡的告诉他. 我们就做朋友吧.没有怨尤,没有矫情,没有虚伪...竟然让他感觉喘不上气来. 可女子神情一派坚定,他能如何?如果不是知道她身中血弑,随时可能离世,他很可能会生气.然后不择手断的掠夺她的一切.包括...心. 可现在,在生死面前,男女之情显得那样薄弱.而且承如她所说.在天耀的利益面前,他永远会首当其冲的选择天耀. 虽然面前的她.让他...心动了.可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失了这片拼尽性命夺取来的江山. 一时间,房间中静得可以听到窗外轻风拂过树梢的声音...沉默良久,谭瑾淡淡的道:"而且我时日无多,我不想走的时候,心中有任何牵挂." 明知道没有结果,那就不要给它开始的机会. 把那些微的暧昧扼杀在摇篮里.谭瑾苦涩的笑笑.残忍吗?或许吧.但总好过日后失去时的痛. 用过午膳后,谭瑾在和煦的秋风中.与百里昕暝缓步走向畅欢园.显然完颜翼的目的不是吃饭.至于是什么...她马上就会知晓. 而且她也有些疑惑为什么那个翼王要带他的侧妃出席,没有女人在身边,谈话不是更方便吗?家国大事.好像也不方便让女人在侧吧. 搞不懂,所幸就不想了.反正还有那个林妃,她也就去充个数.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吧. 畅欢园紧临百里昕暝的天昕宫.远远望去,园中一片绿意.现在正值初秋,花园里雏菊开得正艳,一片片,一簇簇.让人见之无不暂时忘却烦恼,短暂的沉迷在这花的海洋中. 谭瑾与百里昕暝到达畅欢园时,林依依早已一身淡黄裙装坐在那里,见到百里昕暝,眉间一片欢跃."王."百里昕暝冷冷的窥了她一眼,本想起身上前的林依依,顿时乖乖的跪坐在那里.眼睛带着恨意扫向谭瑾. 这时,耳边响起太监高声禀报的声音:翼王殿下到. 谭瑾缓缓抬起头,看向花园门口.只见完颜翼依旧一身蓝色装扮,远远的走来.眉宇间一派沉稳之色.他的身后,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亦步亦趋的跟着. 到了近前,翼王微微躬身."陛下,两位娘娘,翼这厢有礼了." 百里昕暝连忙起身虚扶."翼王不必客气.请坐吧." 完颜翼直起身来,稳步走向百里昕暝的对面.慢慢坐下.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女子也随之跪坐到完颜翼的身后. "陛下,这位是我的侧妃.霓裳..." 霓裳赶忙起身行礼."陛下.娘娘...今天央求王爷带霓裳来此,今主要是想开开眼界,听闻陛下的妃子不仅艳丽无双,更是才情横溢.霓裳自小对这些东西情有独锺.还望娘娘不吝赐教." 坐在百里昕暝右侧的谭瑾看着浅笑兮兮的红衣丽人.眉头皱了皱.而坐在百里昕暝左边的林依依,听完霓裳的话后.不由得露出骄傲的表情,自动自发的把霓裳言语中的艳丽无双,才情横溢套到了自己的头上.原因无它,锦妃才进宫,而翼王侧妃口口声声传闻所说...那传闻是谁.自言不言而喻.当然是进宫有几年的她了.难道还是封妃才一天的慕容锦. 不由得用有些挑衅的眼神.扫向百里昕暝右侧.只见慕容锦的面容上似乎并没有她以为的苦恼,嫉妒.不由得有些气闷. 不气是吧...呆会她一定好好表现.她就不信慕容锦有那样大的容人之量. 百里昕暝自顾自的喝茶,见霓裳住了口,才用常用的清冷声音道:"翼王侧妃才是传闻中不可多得的才女.当年一曲<<凤凰游>>不知道让天下多少饱学之士刮目相看.和侧妃比起来.我的妃子可是难登大雅之堂啊." 谭瑾一惊...原本这就是三年前因一曲<<凤凰游>>而成名的那位奇女子.相传此女不仅生得美艳无双,更难得的是她的才华.当世出名的才子有不少败在她的手上. 不过,最后此女突然一下子失去了音讯.有传言她被强盗所劫.不堪受辱而自尽.有传闻她因为才华出众,天下男子皆看不入眼.出家做了尼姑...现在看来,是偷偷嫁给了完颜翼. 当然,这些都是慕容锦以前的记忆.在慕容锦的记忆中.她似乎很看不起这位霓裳姑娘,认为女子.与世上男子相较.有失矜持. 谭瑾淡淡的一笑.看来自己在这里也算个异类了.因为她还真的有几分欣赏面前的这位霓裳.喜欢她不失男子气概的举动,欣赏她的才华,欣赏她敢于走出自己的绣楼.与天下男子相较的那份魄力. 这时,完颜翼淡淡的声音传来. "陛下,翼此次来.乃是想与陛下...豪赌一回.不知陛下,可应战?" 在皇宫里的戏份不多.梅子尽量码得精彩...希望亲们能继续支持.很快.女主就会离开这里.变强.. 看过的亲们,冒个泡.哪怕一个表情也好.让咱有点力气啊.最近有些无力...杯具. 第七八章,倾天下,凤舞九天(2) 第七八章,倾天下,凤舞九天(2) "哦?不知翼王殿下想赌什么?"百里昕暝轻轻的勾起嘴角,感兴趣的问道. 完颜翼伸出一根手指,表情含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一指之地." 百里昕暝有些疑惑的看向完颜翼."是的.一指之地.如若翼输了,自当输一指之地给天耀,如果翼侥幸赢了.那陛下就把一指之地送与我西芜.不知道...陛下可应." 一指之地?谭瑾在心中一怔...这古代人也是蛮聪明的吗? "如何赌?" "我的侧妃.如果陛下的两位妃子,不管是哪一个只要在任何方面赢过我的侧妃.我就甘愿送一指之地给天耀.如两位娘娘都没办法取胜.那就算翼侥幸赢了.翼也只要陛下送给我西芜一指之地.无论是琴棋书画.写字,做诗...都不限." 百里昕暝沉默着,这时坐在他身侧的林依依,娇柔的道:"陛下,应战啊.不就是一指之地吗?难道我天耀还怕了不成."应战.应战,林依依在心里叫嚣着.刚才那个翼王说了,只要有一方面赢了那个霓裳就行. 再说了,一个手指头的地方能有什么大碍. 虽然在诗词歌赋上面.她没有把握.可是她的琴技在天耀可是最好的.舞技也不差...谭瑾听到林依依'请战'的话后.浅浅一笑. 她还真当给个手指头就好啊.真是...胸大无脑. "不知道锦妃娘娘笑什么?"完颜翼装做一脸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这里繁花似锦,让我心情愉悦.当然会面带笑意了."谭瑾努力压下脸上的笑意,一脸正经的回道.可双眸中灵动的调皮还是让坐在他身边的百里昕暝看痴了. 完颜翼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暗沉.看向谭瑾的眼光不禁带了丝评判.见百里昕暝依旧没有回答他.又轻声询问了一遍."不知道,陛下可愿与翼赌上一赌?" "好."定定的一声好,让谭瑾不由得侧目看向身边的男人,他不会白痴到不知道一指之地是什么意思吧.竟然还这么草率的应赌.真是疯了. 那个霓裳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见谭瑾眼含警告的看向自己.百里昕暝突然心情大好,身子微微挨向谭瑾. "本王想看看锦儿到底有什么是本王不知道的." "不关我事."谭瑾也学着百里昕暝的样子在他耳边耳语道.她才不想多事的去和霓裳PK呢.又不关她的事.不管赢了输了对她都没什么好处...她才不会惹事上身呢. "你是我的妃子."依旧轻轻的声音飘进谭瑾的耳中. "你的妃子又不只我一人."言下之意,您去另请高明吧. 百里昕暝不由得气结.这个小女人.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可奇怪的是,他的心里竟然不是很生气,相反很享受她这看似撒娇,实则耍赖的样子. 别有一番风味... 他突然有一股冲动,他想要知道全部的她.不管是娇弱的,坚强的,势利的,无赖的,他都想知道. 虽然如果今天赌输了,他会很惨.不过...他的心里似乎更担心身侧的小女人会不会出手. 二人的声音很轻,对面的翼王虽然看到百里昕暝在谭瑾耳边说着什么?可是就算用尽全力.也听不出具体内容.不光他听不出.连坐在百里昕暝身侧的林依依也没有听到.可做为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与另一个女人如此亲密.嫉妒的火苗无穷的滋长着. "陛下.让依依去吧.依依必定不负陛下的期许."林依依暗自发誓.她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一定要让百里昕暝对她刮目相看,一定要强过谭瑾... 谭瑾暗自笑了笑.这个林依依.有时候也蛮可爱.至少这股'勇往直前''知难而近'的劲头挺让人'钦佩'. "陛下既然同意.那就开始吧.不知道是林妃娘娘还是锦妃娘娘应战呢?"完颜翼伸手示意霓裳起身.随口问道. 百里昕暝用眼神示意谭瑾起身.谭瑾装做没看见般,侧身看向身旁的雏菊...她才不去呢. 无耐之下,百里昕暝淡淡的吩咐道:"依依.本王对你期许很高.不要让本王失望." 林依依大喜过望的起身.向谭瑾挑衅的媚笑一声后.身子妖娆多姿的向一旁刚放好的书案而去. 霓裳早已跪坐在案边.见来的是林依依,不禁把眼光调向谭瑾.换来谭瑾礼貌却疏离的一笑. 霓裳眉头微微一皱. 她是公认的才女,对自己也很自负.今天之所以前来.主要是想会一会传闻中的锦公主.为了怕慕容锦不应战,她还对完颜翼提议用一指之地为注. 谁想,这个慕容锦依旧可以面目平静的坐在那里.难道...她不担心百里昕暝输掉这个赌局. 一指之地.难道还不够资格让慕容锦出场吗? 收回思绪,霓裳浅笑的问着身旁的林依依."林妃娘娘想比什么?" 林依依暗自一高兴.她正好想提议呢.她怕如果让霓裳提议.如果她提议的是赋诗,写字之流的.那她可没有丝毫把握. 如果让她出题目.那她岂不是可以挑自己最拿手的. 于是,娇声道:"依依自知侧妃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本来不敢献丑的,可为了给陛下分忧.依依还是厚着脸皮上来了.如果侧妃没有意见.我们就先以琴技一较高低吧." 霓裳点点头,抬手虚让. "林妃娘娘先请吧." 林依依看向百里昕暝,见百里昕暝对她点点头,不由得一脸娇笑的点点头."好,那我就承让了."说完,双手轻拨琴弦... 今天的第四更,看过的亲们推荐啊.现在每天只能推荐一票,举手之劳...顺便把下个月的月票给梅子留一张吧.嘻嘻 第七九章,倾天下,凤舞九天(3) 第七九章,倾天下,凤舞九天(3) 一时间,只闻琴声悠扬,手下轻拨,声音清脆悦耳,如小河流水般一泄而出.谭瑾含笑听着,不时的轻点头,不得不承认,这位林妃娘娘的琴艺还是不错的. 而此时的百里昕暝并没有认真听林依依抚琴,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身边的谭瑾身上,此时,只见白衣女子笑吟吟的坐在身侧,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泉,此时的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让人移不开目光. 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的清灵,洒脱...让百里昕暝一再的用眼角余光扫视着她. 而百里昕暝对面的完颜翼,也在暗自打量着谭瑾. 只觉得她如碧玉寒潭之上一株清丽出尘的清莲,傲世而立,一颦一笑间,风华令人不敢逼视.一袭白衣随风轻舞,一头青丝倾泻而下,白衣如雪,青丝如墨,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道不尽的高贵绝俗. 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深夜,冷宫中的白衣少女.那时的她淡定,从容.身处绝境依旧冷静的质问他...要拿剑指她到何时? 那个时候,这抹丽颜就不可避免的被他记在了心间.他知道,就算她死了,他也永远会记得曾经在孤寂的冷宫中,一个灵动的少女曾经如昙花一现般.触动过他的心灵. 后来从龙影风的口中,他得知...她就是慕容锦,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沂月锦公主.他记不清当时自己心里的感觉了,失落有之,惋惜有之. 现在,她就那么安静的坐在天耀皇帝身边,浅笑着,完颜翼的心里一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美女,他此生阅过无数.可没有哪个女人可以美得如慕容锦般灵透.却又有着一股不染纤尘的清灵.就连霓裳与慕容锦坐到一起,都失了几份颜色. 这时,琴声已驻,林依依含笑扫视着四周.非但没有得到预期中赞美的声音,反而看到百里昕暝侧身在慕容锦耳边说着什么,惹得慕容锦璀璨一笑.不由得对谭瑾的恨意又加深了几许.都是她,如果不是她...这天耀后宫,谁可与她争锋. "林妃娘娘的琴艺果然不凡,下面轮到霓裳了.霓裳献丑了."红衣女子说完,面上浅笑渐渐收起,手轻轻一压琴弦,一阵悲鸣之音渐起. 众人不由得都被这道声音吸引,身心慢慢浸入其中. 杀场杀伐,战鼓擂擂,旌旗翻滚...一时间,似乎打杀声不绝于耳. 片刻后,声音转柔,似女儿般嘤咛细雨.一时间,众人只觉得心情异常沉重,似乎能感觉到那股深切的绝望,女子情郎身赴战场,最后一去三年五载音讯全无.女子的心逐渐绝望... 谭瑾不由得轻轻吟道: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寒外生,沙场秋点兵.马做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一时间;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一时间; 女子轻柔的嗓音与琴音相和,琴音悲壮,女子声音戚戚...琴声呜鸣,女子声音嘤宁. 伴随着古琴婉转又有些哀愁的声音.伴随着谭瑾低沉又有些清灵的嗓音. 绿纱裙,白羽扇, 珍珠帘开明月满. 长驱赤火入珠帘, 无穷大漠,似雾非雾,似烟非烟. 画面唯美的让人甚至不敢呼吸,生怕打破了这平生仅闻的琴音相和的天籁之音. 百里昕暝难得神情发怔的听着谭瑾随意出口的诗篇.对诗中气宇磅礴的杀气,句中瑰丽无双的气魄.很是震惊.诗中字字珠玑,句句让人臆想,如身临杀场般. 这时,琴音驻,霓裳缓缓起身.盈盈一拜."霓裳献丑了."然后缓步走向谭瑾.立在谭瑾身前. "锦妃娘娘.娘娘的诗情霓裳佩服."说完,又是盈盈一拜,然后起身跪坐回完颜翼的身后.此时,众人似乎才从刚才的琴音相和中回过神来. 百里昕暝淡淡的扫向柳依依,声音清冷的道:"还是翼王侧妃琴技更高一筹.这琴艺...天耀败了." 柳依依闻言,娇艳的眉眼里满是不敢置信.那个霓裳的曲子弹得是不错,可是她的也不差啊.为什么是她败?于是娇声道:"陛下.为何是依依败了?" 百里昕暝有些不悦,于是,冷冷的道:"败就是败了.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可说的."不顾林依依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表情平静的问道:"不知道翼王侧妃还想指教什么?" 霓裳浅浅一笑,"指教不敢当.霓裳平生心愿,唯想寻个可以与霓裳一较高下之人.今天一见锦妃娘娘,遂生了争斗之心.霓裳恳请陛下...让锦妃娘娘弹奏一曲.以偿霓裳夙愿." 谭瑾听到霓裳的话后,淡淡一笑,缓缓起身. "慕容锦自认琴技不如翼侧妃,不敢献丑."争斗之心.她这个有今天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人.斗赢了又怎样?该死还是要死... 霓裳闻言,表情一滞,她没想到,慕容锦会这样.她都这样挑衅了.她怎么可以还这么淡定自如呢. 于是,轻轻靠近完颜翼.淡声道:"王爷,你看..." 完颜翼缓缓一笑."霓裳,几年了,你的性情还是如此,就这一点.你已败了." "我..." "锦妃娘娘不屑与你相斗.自是有她的道理,你何必咄咄逼人呢.现下,你在琴技上胜了林妃娘娘.这个赌约,我们赢的希望大了些.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反悔."完颜翼轻松的把问题丢还给了百里昕暝. 百里昕暝冷冷的看了一眼林依依,声音平淡的出口:"本王自是一言九鼎." "好.翼就喜欢陛下的爽快.那下面...还要比些什么?" 第八十章,倾天下,凤舞九天(4) 第八十章,倾天下,凤舞九天(4) 此时的林依依早已没有刚才的气势,连她最是拿手的琴技都败在了霓裳的手里.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败了.可没了琴技,她自认在别的方面能胜过霓裳的机率很小,所以默默坐回百里昕暝身侧,不再言语. "翼侧妃还想比试什么?"百里昕暝淡淡的问道. 他知道,如果身边的白衣女子不出手,今天,天耀必败.可现在对于慕容锦.他是真的没有办法. 打不得,骂不得...而且还要纵容她看似娇纵实则是淡然的小性子. "还比试什么两位王妃说了做数.无论什么,霓裳都奉陪."霓裳低眉顺目的说道.刚才自己抚琴时,完颜翼的眼光十有八九扫向慕容锦. 这让她很是气结,她的才情.世间少有女子能及,当年,她对完颜翼一见倾心,最后更是以自己的才情让完颜翼娶她为侧妃. 三年来,虽然完颜翼身旁美女不断,可是从没少了对她的恩宠...因为那一众女人,没有一个可在以才情和相貌上胜过她.她也自认为自己的相貌.加上自己一身的才气.世上无人能敌. 可今天,她看到了自她销声匿迹后.顶替她的天下第一美人. 慕容锦.她尊贵的身份让她羡慕,虽然后来沂月亡了国.可她依旧被天耀皇帝百里昕暝带在身边.现在更是做了天耀的锦妃娘娘.可她...却是翼王侧妃.是因为她的出身不如慕容锦高贵. 开始只是存了想在完颜翼面前表现自己的心.现在,她是真的想和慕容锦斗上一斗了.奈何这个慕容锦竟然有几分淡薄名利. 这可...如何是好.她一定要胜过慕容锦,让完颜翼的眼中只能有她. 百里昕暝拿眼角余光扫视谭瑾,见她一副云淡风轻不关已事的把玩上手中一朵艳丽雏菊.只能在心中无耐的叹叹气.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曾几何时,他竟然慢慢纵容慕容锦至此,是因为她时日无多.还是对她的喜欢比自己以为的要多.他自己也糊涂了. 只知道,他不想强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他想看她笑...她的笑可以与牡丹争艳,可以与芙蓉比娇. 只要她脸上漾着快乐的笑意...他就会感觉...幸福. 幸福?百里昕暝再一次问着自己的心. 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恐怕真的沦陷了.沦陷在一个曾经嘲笑过他,可现在却一身风华的亡国公主身上. 奈何...她的时日无多. 压下心头陡然升起的冷寂,百里昕暝淡淡的开口:"依依,你还想向翼侧妃讨教什么?" 林依依一脸惶恐的看向百里昕暝.最后轻轻摇摇头:"陛下.我...我实在没什么才艺再能与翼侧妃相较了.还是让锦妃出面吧.相信昔日的锦公主才情也一定过人." 百里昕暝沉默. 谭瑾淡淡一笑...可依旧没有开口的打算. 百里昕暝在心里沉沉的叹了口气.本来想逼身旁的小女人出手的,奈何她不动如山.眼看着他输掉大好河山依旧身如磐石. 看来她真是说到做到.说是两个可以是朋友.就只能是朋友.无关情爱. 如果她的心里有他,哪怕丝毫.也不会眼睁睁的看他陷入这样的困境. 败了...不是败在霓裳的手中.而是败在身旁小女人的狠心中. 算了,平生败一次就败一次吧.一指之地就一指之地吧...日后,他定会收回来的.想到此,百里昕暝冷冷的开口:"翼王.我天耀..." 这时,谭瑾缓缓的站起身来.轻语道:"慢些认输.才比了一项.就认输...真没什么意思?" "锦妃娘娘说的是,霓裳也觉无趣.还请锦妃娘娘不吝赐教."霓裳马上接口回道. 强压下心头的激动,故做淡然的应着谭瑾的话...她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 "赐教不敢当,翼王与侧妃远道而来.尽尽地主之谊还是要的.也就逗大家开心开心...不过在此之前,我要问问翼王殿下...您有没有想好.那一指之地...是哪?" 完颜翼一愣,不过很快回道:"自然是想过的." "哪里?" "洛川."完颜翼也不相瞒.洛川是天耀与西芜接攘的一坐城市.如果那坐城市以后属于西芜.那他西芜.无论是经济上还是食物上,都如虎添翼. 谭瑾点点头.洛川...她想也是.于是,转身对着身旁的百里昕暝道."那陛下想要的一定会是黎川了?" 百里昕暝点点头,那是西芜最靠近天耀的城镇.有了它,以后如果哪天与西芜动起干戈来.自然助益良多. "如果赌注是这个,我是不会与翼侧妃比什么的?你们有没有想过.就算你们赢了,真的把属于彼此的城镇收入囊中.可,真的会如虎添翼吗? 你们拿到了城镇,城里的居民不能赶走吧.那里的臣民可能真心服从异国的教诲吗? 如果不服怎么办?会有摩擦,会起内乱.就算他们服从你们彼此.可你们想过吗?不同国家,你们要怎么管?道理很简单,你们让只会种田的人怎么去管长年放牧的人.怎么让长年放牧的人...去管只会种田的人.这些...你们应该想想的. 等全想明白了,想好了应对之策.再豪赌也不迟."谭瑾淡声说完后,坐回百里昕暝的身侧. 一时间,整个畅欢园静的似乎能听到鸟儿扇动翅膀的声音,有的只是女子淡声的余晕. 第八一章,明珠晕,凤舞九天(5) 第八一章,明珠晕,凤舞九天(5) 谭瑾在心里告诉自己,她不是想帮百里昕暝,只是不想看到天耀的百姓被西芜奴役.仅此而已. 完颜翼沉寂片刻,缓缓的开口."是我等草率了,娘娘想的虽然翼也曾经担忧过.可终没想到好的解决办法.今天娘娘的话.让翼受益良多...不知道,娘娘有什么高见."完颜翼声音落下后,他身后的霓裳表情一怔. 在她心中那个自傲,高大的男人竟然好脾气的询问着慕容锦的意见. 他,在她的印象中,从来都是一意孤行的.今天竟然放下了身段.不祥的感觉在霓裳心中越来越重. 谭瑾对于完颜翼的问题,只回以浅浅的一笑. 她还没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他一问,她就答...多失面子啊. 百里昕暝突然把谭瑾的手紧紧握在手中.眼含警告的看向完颜翼.才淡声道:"锦儿可有什么解决之道."这也是他关心的问题. 谭瑾看到百里昕暝小孩子似的动作.为由得心中一暖.淡淡轻启朱唇道:"这也其实也不难.关键在一个字...缓. 我们可以让两个城市先进行通商.把西芜产的丝稠,茶叶,香料贩往黎川,把西芜的强壮牛羊卖往洛川.这样一来.两个国家的臣民接触日多.自然不免沾染上对方的习气.长此以往.两种习惯相融.自然事半功倍...可这样做唯一的缺点就是费时颇多.三五年之后可能才会有一丝成果...如果想速战速决."谭瑾说到这里.调皮的一笑...然后才缓缓的开口. "就像翼王那般,让西芜男子娶个天耀女子做夫人,自然而然的就融合了.我看翼王现在似乎对天耀的文化就很了解呢,想必是翼王侧妃的功劳." 谭瑾一本正经的说完,坐下身形,被百里昕暝握紧的手一阵用力反握... 那是为了忍笑.刚才看到完颜翼那个大男人脸上出现一抹可疑的嘲红.想必她说的,他应该能很好的理解. 完颜翼心中有些微震怒,但看到那个白衣丽人璀璨的笑意...不由得淡淡一笑.算了.她说的没错,确实如她所言.自和霓裳在一起后,他确实对天耀多了很多了解.如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以前这些,他可是从不涉足的. 百里昕暝冷淡的面孔上,也透着浅浅的笑意. 他知道...脱去那幅伪装娇弱的外壳.慕容锦应该是夺目的.可从未想过她可以夺目至此.国家大事她不仅可以侃侃而谈.而且言语的俏皮,诙谐.还是让他素来冷漠的心...回暖着. 她就是一颗不与人知的明珠...她的美.是世间任何华丽的珠宝也不能相媲美的. 而他,有幸...拥有了她. "照娘娘的话.我们这个赌注真是失败."完颜翼淡笑的道. "确实不算高明,我如果是翼王殿下...宁可要几个天耀美女,也不会要什么一指之地的.至少天耀美女能够为殿下暖暖床,而那一指之地,想必只会使殿下多长几条皱纹...得不偿失."谭瑾继续一本正经的说着. "本王虽然爱美人,可是对女人也是很挑剔的.天耀美女.还是敬谢不敏...不知,娘妨可还有什么能让本王心动的提议?"不顾百里昕暝越来越冷的眼神,完颜翼依旧好脾气的问着. 感觉到身旁男子越握越紧的手.谭瑾会心一笑. 这个男人,初识时一幅冷漠的样子.行为更是嚣张到不行.想不到使起小性子来,竟然有几分孩子气...不逗逗他,似乎有些吃亏呢? 于是,谭瑾继续浅笑着对完颜翼道:"这个嘛?其实赌赌倒是无伤大雅,可是关键是赌注.要不这样吧...我提议个赌注."谭瑾的眼睛突然一亮. 看在百里昕暝这么纵容她的份上,送他份厚礼. "愿闻其详." "我们就以洛川和黎川三年赋税为注.天耀若赢了.黎川自此往后.三年内所收的赋税.均无偿献给天耀.相反,西芜若胜了.洛川三然赋税自当双手奉上.陛下和翼王以为如何.反正银子可以用来造福臣民,这样的赌注算是无伤大雅吧."谭瑾问着身旁的百里昕暝. 百里昕暝眼中含着淡笑对谭瑾点点头. 洛川三年赋税虽然不少,可对于诺大的天耀来说.仍算是九牛一毛. 这样的赌注...确实无伤大雅. 完颜翼静静的凝视谭瑾片刻,才淡声道:"既然是娘娘提议.翼自当...同意.霓裳,你一尝夙愿的机会到了,别让我失望."霓裳盈盈起身.满面笑意的再次走向一旁的桌案. 谭瑾安抚般的轻拍百里昕暝的手臂.也盈盈起身.步子轻快的走向刚才林依依的位置. 才艺大PK正式开始!谭瑾在心中暗笑着. "娘娘想与什么技艺与霓裳相较?"霓裳自信满满的问道. "这个嘛...来者是客,还是由翼侧妃决定吧."谭瑾四两拨千金的一句话.就把自己定位为主.言语间一派你随意的高贵之姿. 霓裳虽然有些生气,但是依旧维持着那一脸笑意. "既然如此,霓裳对娘娘的琴音很是倾慕.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一饱耳福." "翼侧妃既然如此说,我自当尊从."浅笑的说完.谭瑾与百里昕暝对视一眼,纤纤素手,缓缓放到琴上. 轻轻一拨... 第八二章,明珠晕,凤舞九天(6) 第八二章,明珠晕,凤舞九天(6) 一时间,众人只觉得心中一阵暖意,带着淡淡的期盼,淡淡的哀愁...谭瑾慢慢闭上眼睛,慕容锦的琴艺很娴熟. 再加上这首这里没有的曲子. 谭瑾的嘴角挂起自信的浅笑. 刚才霓裳所奏是一曲荆戈铁马和哀思.那她就来一曲如沐春风的爱恋...伟大的司马相如的琴曲<<凤求凰>>. 以慕容锦的琴艺再加上她谭瑾的演绎.谭瑾的笑意不禁自信的又加深了几许. 百里昕暝和完颜翼都表情震惊的看向书案后那抹白色丽影.只见她玉手轻挑琴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这时一阵轻风划过. 女子细致乌黑的长发,披散于双肩之上,被风一吹,略显柔美,更添了一股别样妩媚风情,女子似乎突然由可爱变得成熟.曲调中无不含着对心爱之人的仰慕.及浓浓的期盼. 婉转哀思中.弦音渐歇. 好久后,百里昕暝才淡淡的道:"看来锦儿琴艺与翼侧妃是伯仲之间,翼王殿下以为如何?" 完颜翼如刀削般的脸上,一派平静.听到百里昕暝的问话.扫视了霓裳一眼,才淡声道:"霓裳琴音一派荆戈.与锦妃娘娘相比,虽然多了丝气魄.可少了丝灵动...锦妃娘娘以此婉转之曲可以与霓裳不相伯仲...可见,娘娘琴艺已到出神入画之境." 这时,一直在谭瑾身旁认真聆听的霓裳站起身来.表情有丝激动的问道:"请问娘娘.这是何曲?霓裳从未听闻." "此曲名为<<凤求凰>>.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曲子." "是娘娘所谱?"凤求凰,霓裳在心中默默念着.真是一首闻之让人心矿神怡的曲子. 谭瑾淡淡一笑."我可没那本事,是早年遇到一位高人所谱.我闻之喜欢就记住了." 见霓裳似乎很是喜欢,谭瑾又开口道:"如果翼侧妃喜欢.等我闲了把曲子写给侧妃,可好?" "可以吗?"霓裳激动的问道.要知道一个爱琴之人,如果得到一首旷世奇曲.自然会激动万分的. "好曲子自然是越多人喜欢越好.接下来,翼侧妃还想比些什么?" 她既然决定送份厚礼给百里昕暝,自然就要胜了眼前的红衣女子.于是,谭瑾含笑问道. "接下来,霓裳想见识见识娘娘的诗和字.娘娘请看,今天这园子中菊花开得正盛.我们就以菊为题.作诗一首,然后写下来.以此比较诗与字.娘娘看如何?" "好.既然是翼侧妃的提议.自当遵从." 谭瑾浅笑的看着身侧的霓裳闭目冥想.不由得把眼神看向百里昕暝.见从来冷漠的男人竟然一脸期待的看向她.不由得调皮的吐舌轻笑. 此时的她,真的忘记了百里昕暝曾经对她的暴行...忘记了她时日无多的生命.只是希望百里昕暝冷漠的脸上能时常出现这种类似正常人会有的表情,至于原因.谭瑾没有深思.反正她时日无多.就算做为朋友,能让他开心些.也是好的. 于是,谭瑾慢慢拿起笔.一首她最喜欢的菊花诗就跃然笔下: 秋霜造就菊城花,不尽风流写晚霞; 信手拈来无意句,天生韵味入千家. 一手字更是如行云流水般.只观此字,让人很难猜出这是出自一个让人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之手.谭瑾这手字可是练了不少年的.再加上慕容锦多年苦练的记忆.字中即有慕容锦的温婉,又有谭瑾自己的几分随意,洒脱. 自成一格. 谭瑾满意的淡笑着,这时,一股熟悉的无力感突然袭来.谭瑾咬着牙,强忍着眩晕的侵袭...一直注意着她的百里昕暝见谭瑾突然面色苍白.双眼渐渐有些涣散.不由得飞身而起. 正好接住谭瑾软倒下来的身子.抱歉的对同样飞奔而来的完颜翼说了句:"她有些不舒服.我先带她回宫了.至于比试,稍后再议."说完,抱着谭瑾用尽全力向离此最近的天昕宫而去. 完颜翼只能怔怔的看着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眼前. 再低头看向书案上那首诗...信手拈来无意句,天生韵味入千家. 先不说那行如流水的一手洒脱字体,光是那份豁达,那份韵味...霓裳败了. 直到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完颜翼才冷冷的道:"走吧." 霓裳失神的看向书案上那首菊韵诗. 最后不由得摇头失笑. 她败了,败在慕容锦的手上...再没了来时的骄傲,霓裳低着头走在完颜翼的身后.心中是对慕容锦无限的嫉妒...和欣赏. 虽然败在慕容锦的手上,让她的自信心遭受到从未有过的打击.可是,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和自己一较高低的女子. 在某种意义上说,她也算不枉此生了. >>> 百里昕暝快速的把谭瑾放到床上,掀开衣袖.只见精瘦的手腕上.已经遍布伤痕.没有一丝犹豫. 匕首快速划破皮肤.鲜血慢慢浸出. 轻捏谭瑾的下额. 鲜血一滴滴,滴进谭瑾的口中. 可,这次,没有向以往那样.谭瑾的脸依旧苍白如纸.脉搏依旧时有时无. 百里昕暝的心里突然涌上浓浓的惧意...他怔怔的看了谭瑾好一会.然后快速理好衣衫.飞身离去. 而谭瑾,依旧陷在深深的黑暗中.不能自拔... 第八三章,明珠晕,虚幻的幸福 第八三章,明珠晕,虚幻的幸福 上官轶冷眼看着毫无知觉的谭瑾和一旁虽然一脸平静,可却难掩焦急的师兄.只能无耐的在心中长叹一声.孽缘啊~~ "师兄,为她准备后事吧."虽然有些于心不忍,可长痛不如短痛.上官轶声音定定的交代着. 后事...是说,她要死了吧? 百里昕暝缓缓的把目光转向上官轶."师兄,你就算用眼睛瞪死我也没用.我是没办法,你看她现在的脉相,时有时无.眼看就剩最后一口气了.还不应该准备后事?" "你没办法?这世上还有别人或许会有办法?"听完上官轶的话后,百里昕暝沉沉的反问道. 上官轶见百里昕暝一脸渴求的看着他,无耐的挠挠头,他其实也很为难啊. 看见师兄脸上出现这种近似'人'七情六欲的表情,他是很高兴的.可是,为什么是因为慕容锦呢? "没有." 看到上官轶些微躲闪的眼神,百里昕暝的目光暗了暗. 慢慢把目光调向床上毫无血色的谭瑾.缓缓的道:"轶,你让我亲自回谷中问师傅吗?" "不要.你不要回去."上官轶急急的道. 他此生都不想踏进无回谷了,虽然他从小在那里长大.可自从出来后,他就发誓,终此一生都不会再踏入那里.如果让师兄带着慕容锦回无回谷. 那他这几年的努力不是都白费了,师兄因些会丢了... "那就告诉我,怎么能救她?"没有多余的话,百里昕暝声音坚定的问到.上官轶考虑了很久,最后才不情不愿的开口道:"只有雪银山顶的银湖雪莲可以救她,据说银湖雪莲可以驱百毒,对习武之人,可以增十年功力.而对没有武功之人,则可起死回生." "银湖雪莲?"不是没有耳闻,只是这银湖雪莲只是传说之物.确实存在吗? "对,就是银湖雪莲,虽然江湖都在传闻并无此物,可,它确实存在.它长在雪银山顶的银湖旁,虽然雪莲花常有,可关键是怎么上到雪银山顶.又怎么拿到长在银湖峭壁上的雪莲.据说有圣兽常年守卫着银湖." "好,我安排一下,马上动身."百里昕暝没有犹豫,冷声道. "师兄你疯了,你可以派侍卫去.你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能亲自涉险.再说,雪银山距离这里路途遥远.此去恐怕没有三五个月是不行的.你一去,朝中万一有什么异动.可如何是好?"上官轶此时是真的有些慌了,他说出来,并没有想到百里昕暝打算亲自前往,毕竟...一个女人,就算再倾国倾城. 又怎么比得上万里江山. 百里昕暝沉默了,确实.要放在以前,他不会考虑轻易涉险的.可,不一样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慕容锦在他心中的位置变得不一样了. 他知道做为一个君王,而且这个皇位还是踏着鲜血得来的,他不能这样意气用事,更不应该把一个女人放进心中.可偏偏有的时候心却不由己. "师兄你忘了十年前吗?你忘了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这世上的女人.哪个不是阴险狡诈的.难道师兄还没有吃尽女人的苦吗?"为了让百里昕暝打消亲赴雪银山的决定,上官轶不惜掀开了百里昕暝不轻易示人的伤疤. 如果他痛一痛,可以找回理智.可以明白什么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就算做了一次坏人,又何妨. 百里昕暝听完上官轶的话后,有些踌躇的表情瞬间变回那个让人熟悉的冰冷模样.眼底划过浓浓的伤痛. 十年前...十年前,他曾经是一个很正常的人,那时的他,一头如墨青丝.就在十八岁那年的深秋,他邂逅了她.就是那个女人让他尝尽了世间所有的感觉.爱恋的甜蜜,女子的消魂,背叛的伤痛,毁灭的心殇. 是啊,他真的险些忘了十年前的教训.后来师傅救起奄奄一息的他时,语重心长的告诉他...这世上,女子都是毒药,沾之.小则心伤,大则痛不欲生. 他怎么能让自己沉沦在所谓的男女之情中. 是因为慕容锦太美了.对...他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男人都会有的反应.毕竟慕容锦的美,真的可以称为勾魂夺魄. 百里昕暝目光冷冷的看向谭瑾,目光中的点点温情慢慢消逝,换上的是似乎万年不变的寒冷. 女人是毒药,越漂亮的女人越是. 而慕容锦就是所有毒药中最毒的那种.还好!百里昕暝告诉自己,还好,在既然中毒前,他清醒了... 慕容锦.带给他的只会是毁灭.他不能傻傻的任这种结果发生.十年前的事情.不会再次重演. "轶,谢谢你的提醒,我险些又犯了不可饶恕之错."冷冷的说完,再没有看谭瑾一眼,快步走出天昕宫. 并对宫门外的萍忆随口吩咐道:"送娘娘回长宁宫.如果她身体有什么不适,直接去找御医.不要来烦我." 萍忆诧异的点点头. 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王似乎还很紧张锦妃的.怎么这么一会.就好像全然变了个人般.对锦妃冷漠至此. 看来,帝王无情不是说假的,确实如此...只是可怜了,慕容锦.才刚被封妃,似乎就失宠了. 第八四章,明珠晕,虚幻的幸福(2) 第八四章,明珠晕,虚幻的幸福(2) 上官轶跟在百里昕暝身后走了出来,见到萍忆有些意外的神情.轻轻吩咐道:"最近锦妃娘娘会时常昏睡,不要大惊小怪.如果感觉她神情有什么异常.就去唤我."毕竟谭瑾自始至终,似乎没做什么伤害百里昕暝的事.上官轶自知所有的一切,过都不在她.所以吩咐着萍忆.就算救不了她,他至少可以让她走得安详些. 萍忆意外的点点头. "轶公子,是不是娘娘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没什么大碍,就是初来乍道,有点水土不服,我给她用了些药,她可能会昏睡几天."萍忆点点头.没什么大碍就好,娘娘是好人,好人应该幸福的. "那你去唤几个小太监把锦妃送回长宁宫吧.小心伺候着."不再停留,上官轶快步向天泉宫走去. 不得不承认,谭瑾不但没给百里昕暝找麻烦.相反的,她反而帮了他,昨天与翼王侧妃相较.她帮天耀赢回了为数不少的一比银子.有了这笔银子为助益,相信天耀更会如虎添翼的. 而他们也知道,西芜这次输了后不会善罢甘休的,自然会有一番计较.其实他们早已做好了和西芜一决高低的准备...此时,他便要去与师兄好好商议一番.如果西芜真的因此与天耀动了干戈. 要如何应对? >>> 萍忆寻了几个小太监帮忙,把谭瑾放到长宁宫的软榻上后,才打量着现在的谭瑾.毫无血色的脸庞,原本樱红的红唇也苍白的轻抿着,只有眉间那抹艳丽的血莲.似乎颜色愈见鲜艳...这是怎么回事?萍忆疑惑的看着. 她记得最时,谭瑾的额间并没有这朵血莲的.可是最近两天.那朵血莲似乎像饮足了血般.恣意的滋长着. 心里有些担心,可想到百里昕暝的吩咐,她也不敢贸然去打扰.只是在谭瑾身侧,小心的照顾着. 等着谭瑾醒来. 而这一等.就等了三天,三天后的傍晚.谭瑾终于睁开了眼睛. 萍忆看到榻上的谭瑾睫毛动了几下,终于慢慢张开眼睛后...不由得显些失声痛苦. 这几天,她真的是度日如年,眼见谭瑾毫无知觉的昏睡着.却始终没有别的情况发生,她也不敢去打扰百里昕暝或是上官轶. 她好怕,她怕下一刻谭瑾就会无声无息的离去.所以这三日来,她几乎没日没夜的守在谭瑾床边.现在好了,谭瑾终于睁开了眼睛. "娘娘,您感觉好些了吗?" 谭瑾反应缓慢的转头看向萍忆,似不认识般.好久后,眼神中渐渐恢复了神色.淡淡的道:"萍忆.是你啊.我没事...陛下呢?" 百里昕暝呢?他怎么没在她的身边,她以为那天那么匆忙,紧张的他.会守在她的床边的. 对于谭瑾的问题,萍忆讷讷的道:"陛下...忙." "萍忆,你去请他过来,我有事对他说."谭瑾茫然的看着头上,知道她现在应该是时日无多了. 既然一定会离去.那就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吧. 心中那个秘密,与其让它成为秘密.她仔细想过了,还不如告诉他.兴许...还能造福世人. 萍忆点点头,"好.我一会就去请,娘娘感觉身体怎么样了?要不要吃些东西?" 谭瑾摇摇头,她现在没有饿的感觉,只感觉全身上下似乎要散架般,没有丝毫力气.见谭瑾摇头.萍忆压下心中陡然升起的难过.安抚道:"怎么也得吃些啊.娘娘都昏睡三天三夜了.我先去为娘娘准备些素食,然后就去请陛下." 可是萍忆一去,就没有踪迹.谭瑾昏昏又睡去后.再次醒来,已经月上中天,轻唤了几声萍忆.一室的冷寂. 谭瑾慢慢坐起身来,摇了摇昏眩的脑子.缓缓的下地后.借着淡淡的月光扫视着这个默生的地方. 诺大的房间,没有丝毫生气,就像一个坟墓般,沉寂的让人心生胆怯.谭瑾不由得全身一颤.咬咬牙,向门外走去. 出了门后,一阵秋风袭来,谭瑾用手臂紧紧环抱着自己.朝着记忆中天昕宫所在的位置而去. 一路上异常的安静,甚至没有遇到一个巡夜的侍卫.远远的,天昕宫像盏明灯般,照亮了谭瑾的心,让她冰冷的身体开始渐渐回暖. 还好,不是她一个人.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没有出现.但她也并没有细究,他是皇帝.总归是忙碌的. 而且他们的关系最近已经好了很多. 他对她甚至算得上是纵容的. 相信如果她在临死前把他相知道的东西告诉他,他一定会高兴的... 这时,突然她的面前身形一闪.一只手臂迅速挡在她的身前. "娘娘,止步."是龙影风. "阿风.我有事要告诉百里昕暝,你让开."恢复了慕容锦的记忆后,只有在与百里昕暝大婚时看到过龙影风一面. 现在,面对站在面前的龙影风.谭瑾的心异常的平静. 似乎...慕容锦的记忆再也不能左右她,影响她.可想起女孩苦涩的初恋,想起女孩绝望的纵身一跃.她发现.她不能像以前般再那么随意的与龙影风相处了. 龙影风听到谭瑾看似随意,实则冷漠的话语后.目光暗了暗...她似乎已恢复了记忆,那是不是记起了他们曾经的过往,是不是对他...恨之入骨. 第八五章,明珠晕,虚幻的幸福(3) 第八五章,明珠晕,虚幻的幸福(3) 想起昔日面前女子无论娇弱抑或坚强的身姿,从内心深处蔓延的一股巨痛就时刻啃噬着他. 后悔吗? 世上从未有过此味药,而且他也...不能. 那不管如何,不管面前女子如何对他,他都只有...接受. "娘娘止步,王吩咐过.娘娘如果有什么事情,等王空闲下来,自然会去见娘娘."龙影风依旧声音镇定的转述着百里昕暝的话. 谭瑾的心微微一惊,怎么?百里昕暝不愿见她? 怎么了? 难道在自己昏睡时又发生了什么吗? "让开."心突然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谭瑾想见百里昕暝.想在最快的时间见到他,然后问问他.为什么不愿见她. 她做错了什么吗?这种感觉让谭瑾的口气越发的冷漠. "娘娘,不要让影风为难."龙影风身形不成,依旧伸手阻止着谭瑾. 谭瑾不再出言,只是直直的向前走去...龙影风神情一变.手臂快速的收回.眼睁睁的见女子越过他.向天昕宫而去. 面对谭瑾有些无赖的举动.龙影风神情有些恍惚.可还是很快跟了上去. 谭瑾不顾左右为难的龙影风.知道他就算再为难,也还是不敢随意对她出手的.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 她是百里昕暝的锦妃.对龙影风来说...是主. 近了,离天昕宫越来越近了,她已经能看到天昕宫外.灯笼在风中摇摆. 这时,一抹小小的身影映入了谭瑾的眼帘,让谭瑾不由得加快了些步伐...踉跄的向风中那抹身影而去. 直到近前,谭瑾清亮的双眸逐渐覆上一层淡淡的水雾.是萍忆. 只见她小小的身影跪在天昕宫殿门前. 似乎听到脚步声,萍忆转过身,看到了一身白衣,毫无血色的谭瑾.担心的出口道:"娘娘,您怎么起来了.身子可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一步步缓缓走向萍忆,对于身侧依旧想要拦阻她的龙影风.对于夜半突起的狂风...谭瑾似乎一下子全看不到了,有的只是那抹小小的身形和她那句关心的话语.突然间,谭瑾感觉自己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来到这里,虽然很失败.被男人欺凌.被压迫...可总算遇到了几个真心对她好的丫头.初来时有彩儿,而后有青儿,现在还有萍忆... 心,突然变得很软,仿佛刚才的燥意,失落全部消散了. 谭瑾轻柔的开口回道:"我很好,萍忆,你怎么深夜跪在此处?可是犯了什么错,受罚?" 萍忆面对着谭瑾关心的眼神,泪水再也忍不住..."娘娘,萍忆很好.萍忆只是在恳求王见娘娘一面.谁想...是萍忆没用." 原来,如此! 到底发生了什么?至使上一刻还不惜用鲜血救她的男人,竟然心狠到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不管怎样,她今天也是要见他的,她一定要问清楚的.就算是死...她也不能糊里糊涂的.她要做个明明白白的鬼.她至少要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以至于...他这样对她. 这次醒来后,口中没有已经熟悉的血腥之气.她便已知道. 此次,他没有救她,放任她体内的血弑,不管它随时会吞噬掉她. 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这几日温柔的相待都是假相,都是她的幻觉. "萍忆,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不想在萍忆面前落泪,谭瑾柔声吩咐着. "娘娘." "去吧.我不会有事的.你先回去等我吧."谭瑾看似温柔实则话语间一片笃定.萍忆点点头,缓缓起身后,一步一瘸的消失在暗夜中. "阿风,我今天一定要去见百里昕暝.你如果阻止.我就立刻死在你的面前."确定萍忆已经听不到这里的声音,谭瑾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对龙影风一派冷漠的道. "公主..." "不要再那么叫我了,以前的慕容锦已经死了.是你亲手葬送了她."谭瑾狠狠的说道. "公主...你恨我吗?"龙影风听到谭瑾的话语后,突然声音温和的问道. 恨吗?似乎是恨的吧.至少慕容锦对龙影风是有着强烈的恨意的,恨他不仅不接受她,而且最后竟然把她亲手送给了百里昕暝. 这对娇弱的慕容锦来说,无异于一下子把她推下了万丈深渊. 可,事过境迁.慕容锦似乎真的永远离去了,有的只是一抹来自异世的灵魂.谭瑾. "我不恨你,你那样做,必然有你那样做的原因.只是.阿风...我对你,再不会有什么感觉了,哪怕是身为朋友的感觉都不会再有了.我们曾经很熟悉.可是未来,我们只能做熟悉的陌生人了.我不恨你...就算恨,自断崖跳下后,前尘往事皆已如过眼云烟.现在,我只想去见见百里昕暝.问他一句,为什么?然后就算是死,我也无憾了." 死.听到死这个字,龙影风的身形突然一晃. 她快要死了吧. 血弑...已经快要克制不住了.暗夜中,女子眉间的那抹红色更显艳丽.似乎随时会挣脱束缚,狂涌而出. "好.我放你进去.过去,是影风对不起公主."龙影风缓缓的说完后,身形一晃,让开了道路. 突然间,谭瑾感觉身侧的男子似乎一下子失去了什么.可她没有多想,越过龙影风,毫不犹豫的向天昕宫而去. 在她的身后,龙影风痴痴的看着那抹白色身影,推开天昕宫的殿门,毫不犹豫的跨了进去.闭上眼睛,一滴泪随风而逝. ...公主.锦儿...别了... 第八六章,末日伤,歌尽桃花(1) 第八六章,末日伤,歌尽桃花(1) 谭瑾没有看到身后那抹失落的白色身影.她的心,现在全部都在百里昕暝身上. 用尽全力推开天昕宫的殿门. 一时间,四目相对,谭瑾从百里昕暝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她,似乎...他从始至终都如此看她,如果不是前几日,曾经看过他双眸中一闪而逝的笑意.她自己都要怀疑,百里昕暝.会笑吗? 强行忽视百里昕暝冷如冰锥般的目光,谭瑾缓缓走进殿中.反手关上殿门.顿时.似乎全世界只有他们二人,静得让谭瑾不由得心惊. 突然,谭瑾的心一紧,然后漫天的疼痛狂袭而来.而,额头也泛着隐隐的炙热.强忍着突然而至的巨痛.谭瑾一步步向百里昕暝走去. 身形立在龙案前.女子定定的开口:"为什么?" 男人似没听见般.故我的低头看着手中的奏折...全然没有理会谭瑾的意思. 忍着全身剧烈的疼痛,压下心中逐渐升起的委屈.谭瑾再次静静的开口:"我以为,经过这些时日,我们的关系已经好了些.虽然无关情爱.但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 原来我错了,自始至终你是不是都不曾把我放在心里. 口口声声我们从新开始.这就是你口中的从新开始.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从未与你相识."谭瑾越说感觉身子越冷. 他怎能如此对她,在她的心慢慢回暖后,突然一个用力,又把她打入了寒冬. 说到最后,谭瑾已经感觉身体如置冰窟了,而与此相反,她的心却感觉越来越热...与眉间的炙热相应. 突然,一缕红丝从谭瑾的唇角缓缓淌出,顺着她的唇角,直直滴到身上的白衣上,一时,白衣如雪,艳红似梅.在谭瑾的白衣上,似深冬的花园.萧瑟的枯叶上,白雪皑皑...只有那株艳丽的红梅竞相绽放. 百里昕暝眼角的余光看到谭瑾的样子,心.无端端的拧痛了一下.可在手边飞扬的银色发丝提醒着他. 女人,天生就是演戏的高手.十年前,他会上当,会心软.可现在,再不会了... 于是,在谭瑾的注视下,冷冷的开口道:"公主即知本王从未把你放在心上,来此.有何事?" "我只想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温暖不见了,温柔不再了...连活着似乎都是多余的了. "没有为什么?我只想让完颜翼看一看,昔日的锦公主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他做何感想.现在,翼王已离开.本王没什么兴趣再与你周旋了.你下去吧.好生在长宁宫中,没我的允许不许出长宁宫一步. 原本...原本一切只是出于男人的虚容心.她还傻傻的不余余力的卖力表演.以为他会高兴. 是,他是高兴的.只是高兴于她压过了翼王的女人,如此而已.原本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计谋. 什么娶她为妃,什么从新开始.原本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还让她以为...自己之所以被他封妃,是因为自己的坚持.原本,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演戏.不同的是,她傻傻的当了回配角. "你早就计划利用我,让我在完颜翼面前'闪亮'登场?" "你自始至终都在利用我.什么重新开始,都是骗人的.你只想让我在翼王面前出尽风头.好证明你比他强,因为你的女人比他的女人强."傻啊.真是傻啊. 当年与冷煜在一起时,都没傻得这般'不余余力'. 百里昕暝沉默着. 如果这样可以让她痛苦,可以让自己的心平静.那就让她这样以为吧. 他的沉默无疑让谭瑾的心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原本...当真如此. 他利用她,真是把她利用了个彻底. 她还傻傻的为他着想,想告诉他那个秘密.想就算自己离开了,也要帮助他最后一次. 原本,一切都是她的自做多情. 他,压根.从来不稀罕. 全身的力气,似乎一下子用尽了,谭瑾软软的倒向地面.这次,再没有人接住她无力的身子. 好冷啊.地上好凉.像她的身子. 谭瑾啊.枉你自以为比这里的人聪明,枉你来自发达的现代.最后竟然被人骗得团团转. 你真是丢脸.再也不想看到百里昕暝冷漠的样子,谭瑾的眼睛慢慢闭上. 此时,月亮也隐进了云中.殿外一片不见五指的黑. 殿中...女子依旧蜷在地上.久久没人理会. >>> 同一时间,现代... 冷煜看着手中一块古镜.低头深思着. 脑子中想着白天在寺庙里那位德道高僧的话语. "施主,你要寻的那位女子,并没有真正离去.她只是去了一个她该去的地方.如果你想让她回来.无疑于逆天而行." "你如果决定了,也不是全无办法.不过,在此处,她的肉身已殁.你只能让她连同那个新的肉身一同回转.不过,贫僧提醒施主.她此时.未必是你心中相熟的那个人了.你还是决定要不惜一切让她回来吗?" 面坚高僧的问话,冷煜没有一丝犹豫的点头. 他不管,只要谭瑾能回来,什么都无所谓.只要那个人的身体中.是谭瑾...就好. 第八七章,末日伤,歌尽桃花(2) 第八七章,末日伤,歌尽桃花(2) 谭瑾陷在自己诧异的梦中,不可自拔. 在梦中,她被一大片黑色曼陀罗围在中间,人高的花枝,紧紧的缠绕着她.她用尽全力挣扎着,可没用.她越挣扎,花枝缠绕的似乎越紧.她感觉自己不能呼吸...然后就是浓浓的绝望. 忽然她听到一个绝望的声音失声说着什么... 你早就计划利用我. 你自始至终都在利用我...然后就是女子低低的哭泣声.那种心从外到内的绝望,顿时感激着谭瑾. 那个声音好熟,那个失声哭泣的女孩是...她. 为什么百里昕暝会如此对她?她好心的帮了他啊.她一心一意的想帮他.可为什么?他竟如此狠心. 欺凌,温柔,利用...一切都在演戏. 假的,全是假的,谭瑾感觉自己的世界一夕间崩溃了.她突然不知道自己到这里来后活得那样委屈,活的那样痛苦,却依旧那样坚持是为了什么? 只因为不想在自己死的时候回首过往.发现自己竟然虚度岁月.所以她尽一切所能的好好活. 每个对她好的人,她还以十倍的好. 可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生生的背叛,似乎比冷煜的背叛还让她痛心疾首. 曼陀罗,黑色曼陀罗...是最高贵而神秘的花儿,黑夜里的它们像精灵般.引诱着人们. 相传每一盆黑色曼陀罗中都住着一个精灵,他们可以帮你实现心中的愿望,但是,他们也有交换条件,那就是人类的鲜血.只要你用自己的鲜血去浇灌那黑色妖娆的曼陀罗花,花中的精灵就会帮你实现心中的愿望.只能用鲜血浇灌,因淡他们热爱这热烈而又致使的感觉. 那是一种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绝望的爱.那是一种通向毁灭之路的诱惑. 此时的谭瑾,就深深陷在这种诱惑中不可自拔. 她自始至终的坚持.似乎都只是一种错觉. 她坚信冷煜是爱她的,所以耗尽青春,谁料冷煜能给她的爱与她想要的爱并不相同.所以她绝望了,她来了这里. 然后是龙影风,她以为他是真心关心她,并且不会害她的.谁料在慕容锦的记忆中...是满满的被背叛,被伤害. 她虽然不知道百里昕暝对她是否已经是爱.可是当他说.从新开始的时候.她以为他至少是真心的.可结果... 她的一生,两世为人,似乎都在受伤害.不.不要,她不要再受伤害了.她要变强. 如果反坑是是唯一不会被欺负的出路.她会反坑.她会告诉所有欺负过她的人. 她谭瑾,并不软弱. 当谭瑾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的冷意让身边的萍忆不仅全身一凛. "娘娘?"萍忆讷讷的唤着,轶公子说过,如果娘娘的神情不对,要去知会他. 好一会,谭瑾才转了转眼睛,恢复成平常的样子.看向身边的萍忆,淡淡的应道:"我没事." 萍忆点点头,还好...兴许刚才是自己眼花了,才会以为娘娘眼神冰冷. "萍忆,我饿了."谭瑾淡淡的道,她要活...虽然不知道还能活几天,可是只要有一丝希望,她就要好好努力活下去. "好.娘娘稍后,萍忆这就去为您准备膳食."萍忆说完,仔细为谭瑾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开. 顿时,冷冷的孤寂包围着她.用力眨睛已到眼睑的湿意,谭瑾告诉自己,要坚强.因为,就算她哭,她痛,她心伤.也没有人会关心她. 有的只是她独自一人凄然泪下. 所以,她要笑.笑着好好活,笑着面对一切的磨难...笑着等待死亡. 到那时候,在火红的彼岸花海中,她依旧会带着笑颜的. 在三生石上,她会用力把冷煜和百里昕暝和名字划花.然后乖乖的喝下孟婆汤.来世...她不想再遇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这时,空寂的寝室中一道浅浅的叹息声起. 谭瑾一惊,一直看向窗外的目光迅速扫向声音处. "谁?" "公主,是我."一道低沉的男声从门边传来.然后谭瑾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色身影已经立在她的床侧. 谭瑾定定的看向那道身影.只见来人一身黑衣,她慢慢把目光向上移.来人并没有遮面.当他的五官印入谭瑾眼中时,谭瑾不由得心中一惊. 怎么会是他?他又怎么进到此处的. 她就算再不受宠.也还是锦妃.她的住处怎么那么容易就能随便闯入,来人似乎知道谭瑾在想什么?面上带着一抹浅笑,声音依旧低沉的道:"公主不必疑惑,我只要想来,阴曹地府都去得,何况只是区区的天耀皇宫."那不可一视的口气,让谭瑾不由得有些侧目. 男子话音落下后,谭瑾才静静的问道:"不知,翼王殿下来此?所谓何事?"不错,来人正是完颜翼. "公主似乎并不太惊慌?" "我为什么要惊慌?"谭瑾平静的反问道. "现在夜深人静,公主一届女流,就不怕翼出手轻薄吗?"完颜翼沉声问道,目光中一闪而逝的晶亮在这暗夜中,在这只有几只蜡烛的寝室中.如昙花一现般. 谭瑾淡淡的一笑. 他也不想想,以他的功夫,如果他想轻薄她...她就算怕.管用吗? 今天好累,出去做头发,买衣服着.整整逛了一天.我的腿都走细了先一更,我去码.如果码不出,今天就不更了,明天最少五更.补回今天的 谢谢喜欢本文的亲们,谢谢送鲜花给梅子的那位亲.狂么么个. 第八八章,末日伤,歌尽桃花(3) 第八八章,末日伤,歌尽桃花(3) "翼王说笑了,你是客.我是主.哪有主人怕客人之礼.不过翼王来访的时辰似乎不妥.如果被人看到,会毁坏翼王清誉.下次如果翼王有如此雅兴,到此一游.不妨白日来.那样,慕容锦还能略微进此礼数.招待一二."面对有些阴沉的完颜翼.谭瑾没有丝毫客气.她不喜欢这个人,这个人似乎藏得很深.无论她怎样窥视.都只能视其一二. 而真正的他...她好像永远也看不透. 完颜翼听完谭瑾的话后,深遂的双目涌起让一人不明的光亮,刀削般的五官一片让人不明的深意. "公主殿下真是胆识过人,明人不说暗话,公主让在下失了黎川三年赋税.难道在下不该找公主算算这笔帐吗?毕竟...这些银子可不是比小数目." "愿赌服输,翼王殿下既然输不起,当初就不应该轻意应战.这是赌场最禁忌的.想必,下次翼王殿下就会有经验了,对自己不以确实的事情,千万不要盲目下注."谭瑾对于完颜翼的故意挑衅回报以冷笑. 听完谭瑾的话后,完颜翼神情微怔,然后缓缓的笑了. "听公主一席话,在下受益良多.输就输了,在下敢应自然就输得起.我此次来,只想问公主一句话.你真的甘心这样委身于百里昕暝.你真的甘心...这样死在血弑下?" 前一句话,谭瑾本来没有搭腔的打算.可是后一句.让谭瑾不由得神情一怔. 他怎么知道血弑的?她怎么知道她快要死了,而且是死在血弑下? 不由得神情有丝疑惑的问道:"翼王怎么知道的?" "以公主的聪明,公主说呢?" 谭瑾静静的冥思片刻,知道她要死于血弑的只有百里昕暝,上官轶.或许还有龙影风.除此之外,她确定这宫中没有知晓了,面前的完颜翼怎么会知晓...除非... "你是那天那个黑衣人?" 完颜翼脸上挂着淡淡的浅笑,眼底一片赞赏之意. "你为什么要害我?"见完颜翼没有反驳,而且神情间一片淡定,谭瑾不由得高声问道. "公主稍安勿燥,当日之事,确实并非出自在下的本意,那天...在下夜探天耀皇宫,至于做什么?请恕在下不方便告知于公主.而且很巧的是,在下练了几年一直未得大成的血弑突然在那一晚...大成,甚至有破体而出之意. 出于无耐,在下一定要寻个人帮助在下的.这宫中,翼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冷宫中最是安静,又不会有人打扰.所以意外的把血弑之气渡给了公主." 完颜翼低声解释道. 谭瑾木然的点点头,现在追究这些还有什么用?连天下第一神医上官轶都没有办法化解她体内的血弑之气.知道那个黑衣人是完颜翼又有什么用? 想到此,谭瑾漠然的出声道:"不知翼王殿下来此,到底所为何事?如果只是要告诉我这件事,翼王殿下可以离开了,一会我的婢女就要回来了,如果看到翼王殿下.只会徒增事端." 谭瑾冷冷的话语,让完颜翼不禁有吃意外,他以为...她应该会对他恶语相向的.应该会求他想办法救治她的生命的.怎么知道血弑是他强加于她时,她反而一幅赶人的架式. "你的宫女现在就睡在殿门外,放心.我并无伤她之意.我此次来,只想问公主一句话.公主...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想活亦或想死? 他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真的还有一丝希望吗? "想活怎样?想死又怎样?" "公主如果想活,帮在下完成一件小事.在下定会派人去寻雪银山的银湖雪莲.银湖雪莲可以起死回生.何况只是一个区区的血弑...化解自然不在话下." 银湖雪莲...那什么东西.可以起死回生.像以前书上看到过的天山雪莲吗?真的有吗?就算有,应该也是十分珍贵的吧. 天下从没有白吃的午餐,何况是这样看似珍贵万分的东西... "你想我做什么?" "很简单......" 谭瑾不知道完颜翼什么时候离开的,只知道她的心.一点点变冷.无论怎样也不能让她感觉一丝温暖...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寝室. 谭瑾才眨眨酸涩的眼睛. 无神的目光看向窗外. 她现在要如何选择,是自己死...抑或天下人亡. 她知道完颜翼是有野心的,就像百里昕暝.江山万顷在他们的眼中重过一切.可却未想过完颜翼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在.他要的不仅是西芜的皇位.更是整个天下.逐鹿天耀...而如果换在几天前,她一定会把完颜翼的话语如实告诉百里昕暝. 可是现在,她不会说了.一个对她自始至终只存了利用心思的男人. 不值得她舍弃国仇,家恨.全身心的对待. 这一天,除了吃些东西外,谭瑾就定定的坐在床铺之上,眼光悠悠的看向窗外. 已经入秋了,树上的叶子一片片飞舞而下...透着浓浓的萧瑟.就好像她的心,满满的隐晦,无论阳光再怎样灿烂也不能让她感觉一丝温暖. 死亡似乎随时会降临,可是她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百里昕暝的面孔这几日经常反复出现在她的梦中. 好像南珂一梦般,他偶尔的温暖,偶尔的纵容都好像只是经历了一场美梦般.梦醒后,就没了丝毫的踪迹. 她不知道要何去何从. 尤其经过昨夜,她更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如何抉择.才是正确的. 一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简单用过几口饭后.谭瑾又像昨天那样坐在床铺上发呆.她不知道除了发呆,她还能做些什么. 这个时候,萍忆走进屋中. "娘娘,龙公子求见" 阿风,自那夜后,她以为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牵连了. "让他去偏殿候着,我马上过去."萍忆应了声后.快速退下.谭瑾迅速收拾了一下自己,起身向偏殿而去. 刚才突然间,她灵机一动.如果阿风可以帮她.她是不是就可以从这个僵局中脱身而出. 第八九章,末日伤,歌尽桃花(4) 第八九章,末日伤,歌尽桃花(4) 龙影风清瘦的身形,两天不见,似乎更显憔悴了些. 谭瑾面带浅笑的越过龙影风低身行礼的身形,走向主坐.优雅的坐下后.浅笑的问道:"阿风?不知今日来,有何指教."龙影风听到谭瑾疏远的话语,身形一怔... 好久后才缓声道:"王让我来询问娘娘一声,最近身体可安好?" 面对着谭瑾虽然浅笑却让人感觉冷落万分的脸,龙影风的心在刺痛着,都是他.如果不是他...今天的慕容锦依旧会是那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如果他能早日发现自己的心,带她远远的离开.或许...她与他的人生都会是一番不一样的际遇. 谭瑾听完龙影风的话后,只是冷冷的一笑.原来...只是来看看她死没死而已. "替我转告他,多谢他的关心.慕容锦.现在暂时还有一口气在." "公主...您不要说这种话.您,不会死的."死,死.她为什么总把死亡挂在嘴边.她难道就一点不知道,他不想她死.他只想她幸福吗? "阿风,我曾经当你是知己,是朋友.可是后来我想起了一切,知道我们不可能做朋友.虽然我好像该恨你,可我又对你恨不起来.你其实也是个可怜人...想爱不敢爱,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做了别人的女人.其实,我是同情你的.我不恨你,恨一个人也很辛苦.自你把我送给了百里昕暝那日起,我与你便再无可能.我是生是死,都与你再无关系...你不必自责的." "公主.我..." "阿风,放开些吧.这样活着不会很辛苦吗?" 龙影风沉默着. 原来她都知道,什么都知道.知道他的心...他的情.可是她现在已经不稀罕了.曾经,那个在他身后追着叫风哥哥的小女孩真的长大了,他该开心的.可是心...却莫名其妙的难过.她长大了,他却依旧停留在原地,在她身后,看着她清丽无双的身影飞扑进别的男人怀中.可他...不能阻止.甚至还要伪心的说出祝福的话语. 脑子中闪过慕容锦与龙影风相处的点点滴滴.谭瑾不禁有些伤感.曾经,那个女孩多么喜欢面前的男子啊. 可是面前的男人,从未把她装进心中. 现在好了,女孩死了,连灵魂都在世间消失了. 男人都是这样.得到时从来不会珍惜.失去后方知可贵.可太迟了...迟的没有一丝可能了.她不会爱上龙影风.不会爱上这样一个曾经伤害过慕容锦的薄情男子. "公主,以前是影风的错.如果不是影风.公主何至如此." "算了,一切都已注定.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了.你也不必介怀了.回去复命吧.我只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曾经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我死后,不想躺进冰冷冷的皇陵里.如果有可能,你帮我请求百里昕暝.把我放到木筏上,让木筏随波逐流...活着的时候,受尽了世间一切的磨难.死后,总会还我一个朗朗乾坤了吧."说着,说着,谭瑾的眼睛慢慢浸出了泪. 这幅梨花带泪的美人哭泣图.让龙影风一时心痛如绞... "公主."他没有办法,做为帝妃,死后下葬皇陵是祖宗留下的规矩. "阿风,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怕.人死后会不会有鬼魂.如果有,我的魂魄是不是要被困在冰冷冷的皇陵中.然后被一堆恶鬼欺负...阿风.我想家了,想我们曾经亲手栽的梅树.不知道,今年冬天它会不会开花.会不会像我们曾经希望的那样开得满树都是.远远的看去,像满天红霞一样.我曾经偷偷的在心里告诉过自己.如果它开花了.我一定要折枝最漂亮的,然后插在发间...求你为那一刻我的画张像.就算未来,我的世界中再没有你.我也会笑的.毕竟我们曾经拥有过那么一段美好的日子..."面前的女子似乎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中,眼睛没有焦距的望向远方. 而她每说一句话,龙影风的心中都划过一抹强烈的痛. 他们亲手栽的梅树,离开沂月皇宫前,他曾经远远的驻足观望过. 那梅树早已枯死.不会再开花了.就像面前的女子,很快也会死.然后她俏丽的身形会被装进黑幽幽的棺木中.抬进阴沉的皇陵.从此后.灵魂永远被困在那个冰冷的地方. 想起这些.龙影风垂下了眼睑. 片刻后.抬起头来,声音温润的道:"公主,请放心.阿风一定不会让公主被困在那个冰冷的地方的." 说完,眼含深意的看向谭瑾.转身离去. 在龙影风离开后,谭瑾缓缓站起身来.看着男子离去的方向.满脸歉意. …阿风,原谅谭瑾这样在你面前演戏.谭瑾别无所求,只求在有生之年可以离开这个牢笼...而你,是谭瑾唯一的希望. 经过这几日的冷静,她已经想清楚.完颜翼的野心,百里昕暝的应对.都与她没什么关系了,她不想与这两个男人再有什么牵连. 银湖雪莲.此种珍贵异常的东西.她谭瑾恐怕无福消受. 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离开.只是离开.然后找一个地方去静静的等待着...生命终结那天的到来. 第九十章,末日伤,歌尽桃花(5) 第九十章,末日伤,歌尽桃花(5) 她不想再与相识的任何男人有什么牵连了.不管是百里昕暝,完颜翼,或是慕容博. 就让她在未来所剩不多的时间里,静静的独自一人吧.就算是死.她也不想死在满是利用与阴暗的皇宫中. 如果知道生命如此短暂,她不会用心良苦的去当百里昕暝的妃子. 如果知道百里昕暝如此冷情,如此早日认清那个男人,她也至到此时依旧身陷在此处. 万千个如果也换不回即将逝去的生命. 谭瑾只能寄期望于龙影风.希望她的一番话可以打动他分毫.希望...他能助她...离开. 入夜时分,一个身影轻飘飘飞进长宁宫.在黑夜中,静静的立在谭瑾的床侧.眼中流转着浓浓的情意.好半晌后.才把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到谭瑾的身侧.然后身子快速的复又消失在黑夜中. 谭瑾缓缓的睁开眼睛,唇角挑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伸手把那个小小瓷瓶握在手中,缓缓闭上眼睛... 三天后.今天是百里昕暝二十八岁生辰.朝廷上下百官同庆.后宫也不例外,处处一片喜气.后宫众人无不翘首以待.寄期望于当日在百里昕暝面前.能出些风头.为此,众女子纷纷准备着. 而此时,在长宁宫中. 萍忆看着不知低头在认真缝着什么的谭瑾.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娘娘,您还有心思绣花.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有一个时辰陛下的生辰庆典就要开始了. 别的女人多少天前就开始准备寿礼了.而且一个个更是极尽奢华的派人出宫寻找珍惜之物.以期当日的装扮能一压群芳.获得陛下的亲睐. 可反观自己家的主子.自三天前,陛下派人来告知.娘娘终于可以出宫.参回陛下的寿宴始.就开始忙着绣花. 萍忆看了好久,也没看出来那是个什么东西...白色的轻纱料子.上面绣着以色为主的椭圆形图案.虽然很漂亮.可这东西能做为寿礼送给陛下吗? 不顾萍忆的焦急,谭瑾缓缓的剪断线头. 站起身来.随手一扬...把她三日来的努力大方的展现给萍忆看. 那是她为百里昕暝寿宴而准备的衣物. "这是什么东西?是送给陛下的寿礼吗"萍忆端详了好久.最近不抱什么希望的问道.如果这是寿礼,可以预见在一众女子中.她家娘娘的礼物是最...呃,怎么说呢,简单的了. 就算绣工不错,图案也很漂亮...可是在皇宫中,什么样的绣品没有,一张花开宝贵比眼前娘娘绣的要精美多了.这个寿礼怎么拿得出手. 谭瑾一幅这你就不懂了吧的眼睛.看向萍忆.从她手中拿过这件颇费她心神的衣衫.如果不是今天的寿宴很重要,她才不会为了取悦那个臭男人而让自己熬了三天的夜,手指上插了十几二十几针眼呢. 虽然慕容锦刺绣的技法还不错.但她只是像看戏般在脑子中走了几遍而已.可想面知.她这三天是怎么过的... 可最后,萍忆竟然还一幅嫌弃的样子.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件衣衫.是我为了王的寿宴专门准备的.反正...穿上会很漂亮.萍忆,你去厨房拿些鲜姜来.然后再取个装水用的木桶,快些去准备吧." "生姜和木桶,娘娘,这些有什么用?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您打算送什么寿礼给陛下..." "这本娘娘自有定夺,你快点去准备生姜和木桶.然后我打扮一下,我们就去畅欢园."在萍忆百般不愿的离开后,谭瑾往怀中一摸.那夜那个小瓷瓶就被她握在了手里. 谭瑾眸中坚定的光芒一闪而逝,打开瓶塞...一扬头,瓶中的东西全部进了谭瑾的口. 谭瑾告诉自己,此次已没有了后路.自己只有勇敢坚定的往前走. 虽然前路也未可知.但是她现在仅剩的唯有坚持. 在这初秋的早晨,阳光慵懒的照在身上,让人感觉全身懒洋洋的.说不出的惬意. 此时,在畅春园中.早已一派热闹非凡. 在畅春园正中一块颇广的空地上,早已为各位大臣设好位置.一人一张小案.案上摆着美酒.上面放着佳肴. 一派和乐氛围. 这时,百里昕暝一身明黄装扮率先走进畅欢园中.文武大臣分两边紧随其后. 再次走进这里,百里昕暝的心并不平静,就是在这里.慕容锦技惊世人,胜了完颜翼的侧妃霓裳.为天耀赢了一笔为数不小的银子. 就是在这里,他发现了她的美.她的天人之姿.可最终...他们的结局. 想到此,此处和乐的气氛顿时让他感觉不到一丝. 他三天前,已经派人支会过她,今天...她会来吧. 突然,他的心中生出一种感觉,他想见她.疯狂的想见她,可见到她又能怎样?心突然有些迷失,他不知道到底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什么又是自己可以要的. 只是心中那种被人背叛后的痛时刻啃噬着他.让他...再也不敢...伸出双手. 这时,场边太监高声一和..."太后娘娘驾到,林妃娘娘到."让百里昕暝找回了心神. 场中众人均起身迎接徐太后,和她身旁的林妃. 百里昕暝也站起身来,缓步迎上前."母后." "皇儿今天不必多礼,今天是皇儿的生辰,本宫本打算亲手为皇儿缝制一件衣衫的.可奈何人花眼花.所幸有依儿,这是依儿亲手为皇儿缝制的锦袍.皇儿喜欢吗?"徐太后说完,指了指林依依身旁宫女手中捧着的墨色锦袍. 百里昕暝敷衍般的看了看,点点头. "母后请坐吧."说完,对身旁的龙影风一使眼色,龙影风快步上前.恭敬的把徐太后让住龙坐旁的位置. 林依依,依旧低头站在那里.柔声的道:"依依祝皇上身体安康." "嗯,你去坐位上吧."百里昕暝冷冷的一点头,转身走回坐位. 林依依站在那里,有些委屈.她努力了多天才赶制出那件锦袍,可是百里昕暝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还对她这亲冷淡... 是不是,他的心里还是只有那个慕容锦,都是那个狐狸精.如果没有她,百里昕暝的心里就只有她一人. 心里狠狠诅咒着慕容锦,林依依缓步移向徐太后身侧的位置. 而被她诅咒的谭瑾.此时站在长宁宫的铜镱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 这是第三更,杯具,我今天努力了一下午才敲出这么点.我也不想说天天码字很辛苦.只是希望看文的亲们,如果感觉文不好.就请静静的离开. 这是穿越文,当然会有女主利用现代的知识在古代出风头的场面.个个穿越文中都会有.如果亲们感觉不好,不喜欢.梅子不会勉强.但请不要留言说那些会让我泄气的话.因为我最近本来就没什么动力. 万分拜托. 既然看到这里的亲们,就是支持梅子文的.那就给梅子一张月票吧.梅子在这里拜求月票了... 第九一章,羽化蝶,歌尽桃花(6) 第九一章,羽化蝶,歌尽桃花(6) 镜中映射出一位白衣丽人,衣衫上锈着漂亮的图案,谭瑾轻轻展开双臂.白色的轻纱,淡绿色的椭圆形图案.就像只展开美丽双羽的孔雀...是的,她就是要为百里昕暝跳一支孔雀舞. 一头如墨的青丝随意的披散着,额间一枚淡绿色碧绿玉石璎珞.与那身白衣相衬.额间那抹血色红莲更让清灵的谭瑾添了几分艳色. 美人如玉,此时的谭瑾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语言形容.美得如真似幻. 最后环视了这个自己虽然只住了几天,可却很是喜欢的寝室.谭瑾淡淡的吩咐着萍忆."走吧." 萍忆点点头,手中提着盖着红巾的木桶向畅欢园而去. 远远的,太监便高声禀报道:"锦妃娘娘到." 不顾众人好奇的眼神,谭瑾目不斜视的经过众人.跪倒在百里昕暝脚下."臣妆参见陛下,愿陛下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百里昕暝眼神冷冷的扫向谭瑾.眉毛几不可见的蹙起.她这是穿的什么衣物,甚至头都没有绾.虽然她这个样子依旧美得像个仙女.可是这样子的她,在大庭广众这下,让他的心还是升起了不舒服的感觉. 她这个样子怎么能让其他人看到. 众位不时偷窥的大臣更是让百里昕暝的怒气慢慢上涌着. "起来吧."谭瑾复又跪地谢恩后,缓缓走向林依依身侧,萍忆则依旧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林依依眼睛死死的盯向萍忆手中被红巾盖住的东西.满脸笑意的问道:"妹妹,萍忆手中的东西就是你要送给陛下生辰的寿礼吗?是什么.可不可以告诉姐姐,当然姐姐也可以告诉妹妹的,我送了陛下一件亲手缝制的锦袍,陛下很是喜欢呢."当然,她的声音很小,并且趁着百里昕暝正在与徐太后说话的时候问出. 谭瑾淡淡的一笑.答道:"几块生姜而已." 林依依表情一怔,然后有些讥讽的道:"既然妹妹不愿说就算了.反正呆会妹妹也要亲自送给陛下的." 正在这时,场面一片安静...接着几个身份不如林依依的谭瑾的女子纷纷走上前来.献上了给百里昕暝准备的礼物. 其中有送香囊的,有送玉石的,有送佛珠的...最后终于只余下一个谭瑾.谭瑾从萍忆手中接过木桶. 有些吃力的提着慢慢走向百里昕暝. 众位大臣们也个个目不斜视的看向谭瑾.据传闻这位锦妃娘娘以一已之力,力搓西芜完颜翼的侧妃.一举为天耀赢得了西芜一个城镇三年的赋税. 这样,振奋人心的事情是历史上少有的,他们对这位昔日的锦公主,今天的锦妃娘娘无不好奇. 刚才已经草草的窥视过她的容貌.确实只应天上人,人间几难觅的倾城之姿.对于一个可以力搓三年前第一才女霓裳的女子.他们一个个都非常好奇谭瑾会送什么给百里昕暝.而且似乎份量不轻. 用眼角余光淡淡扫视了一眼四周.谭瑾浅浅一笑.伸手...轻轻一拉.红巾随着谭瑾的手,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众人只觉得女子手捻红巾已经是一道赏心悦目之景了. 不由得对她红巾下的东西更是好奇. 当红巾落下后,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件东西上.顿时,一阵唏嘘声... 这时,一直坐在百里昕暝身侧的徐太后威仪的问道:"锦妃,你这送的是什么?" "太后娘娘以为是什么."谭瑾浅笑的反问道. 徐太后有些不愉,可是想到今天的日子.还是缓缓的回道:"一只木桶.几块生姜.这也算礼物." "太后所言及是.确实只是一只木桶,几块生姜.不过,这是慕容锦精心准备的送给陛下生辰的贺礼.还希望陛下喜欢." 谭瑾话音落下后.底下一片议论声四起,谭瑾静静的听着众人的话.无不是一些什么小家子气,不识大体之流的.谭瑾闻后只是轻摇了摇头.把眼光放到百里昕暝身上. 不知道古人能不能理解这个愈意,她认为不错啊.以前在电视上看来的.虽然有投机取巧之嫌.可不失为一个很有创意的礼物. 百里昕暝淡淡的看着谭瑾,和她脚边的桶,姜...很多的生姜,满满一桶. 一桶...姜山. 一统...江山.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用微讶的眼光看向谭瑾.当看到谭瑾眼中柔柔的笑意后. 心微微的一暖. 这个女子,怎么可以聪明成这般. 很简单的一只木桶,几块生姜.愣让她弄成了'一统江山'. 就这个意境,这个寓意...今天所有人送出的礼物,相比之下,都淡了. 见百里昕暝用有几分了解的眼光回视着她. 谭瑾缓缓屈身跪下. "王,英明.慕容锦区区微薄之力.确实没有能力送给王什么像样的礼物.唯以这一桶.这姜山贺王生辰.愿王,早日'一统江山.'" 谭瑾话音落下后,刚才嘀咕,刚才腹诽的声音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有的只是深浅不一的抽气声. 原来...如此... 一桶姜山.一统江山. 不得不说,这句话比任何礼物都要来得合百里昕暝心意. 见众人都安静下来,谭瑾继续道:"这一桶姜山虽然寓意好,但毕竟只能先听听,臣妾还为了今天陛下的生辰精心准备了一支舞.请允许慕容锦献丑." 女子轻轻盈身一拜.侃侃而谈... 百里昕暝好似被蛊惑了般.轻轻点了点头. 谭瑾又是盈盈一拜. 缓缓起身.轻轻给了萍忆一个手势. 瞬间.静静的畅欢园中,突然鼓声铮铮. 谭瑾轻轻一扬手... 才敲出来的.喜欢的亲们就投张月票给梅子吧.万分感谢!!! (弱弱的说句,对百里昕暝的称呼.王和陛下我总是混.亲们见谅啊.我以后尽量统一一下) 第九二章,羽化蝶,歌尽桃花(7) 第九二章,羽化蝶,歌尽桃花(7) 霎时,一股淡淡的香气萦绕在谭瑾周身. 随着鼓声,谭瑾的身子慢慢的开始动作. 只见女子身姿曼妙,清颜白衫,青丝墨染,长袖飘逸,若灵若仙,仿佛精灵般好似从梦中走来.随着鼓声,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 这时,一阵急急的鼓声传来,女子的身形急动.如漫步森林,如追逐嬉戏.慢慢的,鼓声渐轻,谭瑾缓缓屈身.保持在半蹲姿势上均匀的颤动,此时她的身体及手臂似乎每个关节都有弯曲. 然后手臂缓缓的动作着,似引颈长鸣,似振翅欲起... 百里昕暝冷冷的看着舞动着的谭瑾,现在的她是那样的美,一身白衣的她.几分清灵,几分纯洁...自始至终,她的脸上始终挂着让人迷惑心神的笑意的笑意.笑容中,几分洒脱,几分缥缈.让百里昕暝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似乎下一刻...面前的女子就要振翅而起,直上云天. 这种感觉让他的双眸深处闪过一抹暗光,看来...上官轶说的不错.女人,当真会迷惑人心.越漂亮的女人越是会如此.就像毒药,谭瑾的美真的足以致命,还好...他终是没有被她迷惑. 谭瑾心神投入的舞着. 孔雀舞是很有代表性的一种民间舞蹈,在现代时,谭瑾因为喜欢孔雀舞那有让人观之心动的感觉.特意去学了一年.也算有些底子吧. 这一舞.她有信心可以让周围人皆失了心魂.唯有正对面的男人...谭瑾微一皱眉.感觉身子越来越无力.暗道一声不好. 最后谭瑾展开双臂.在原地恣意的画着圈圈,一圈,两圈...宽大的衣裙下摆,像一朵盛开的芙蓉花般.让人无不深深受其蛊惑. 真美.虽然不知道谭瑾所跳之舞到底为何?可此时,场中没有一个人不被谭瑾的舞所迷惑. 一个个皆露出一脸意犹未尽之意. 随着鼓声的停歇,谭瑾盈盈一拜.如芙蓉花般的裙摆把娇小的她包围在其中.真有几分人比花娇之感. 就在众人还沉迷在谭瑾舞姿中的时间,谭瑾淡淡一笑.柔柔的道:"希望陛下喜欢臣妾送的贺礼." 百里昕暝淡淡的点点头. 谭瑾见此,浅浅一笑,继续道:"臣妾有小小的不情之请.还请陛下恩准."说完.衣袖轻轻一抖,一张薄薄的纸便被谭瑾捧在手中,然后双手合实.恭敬的有请百里昕暝御览. 百里昕暝点点头,身旁的太监快速走向谭瑾.取了纸后恭敬的交给百里昕暝. 众人只觉得,一时间四周似乎温度都下降了些许.皆面有惧意的用眼角余光扫向百里昕暝. 不知道锦妃娘娘请求什么?似乎陛下不太高兴呢. 感觉到突然气氛的骤然而变,谭瑾无所谓的笑了笑. "臣妾甚是想念儿时常去玩耍的那条玉女江.还请陛下恩准臣妾的小小心意.就让臣妾最后回到那里吧." 谭瑾越说声音越缓,到最后声音已经几不可闻,但她可以肯定百里昕暝听到了,因为当她是最后回到那里的时候,百里昕暝的眼光一暗,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双目中一闪而逝.只是谭瑾只感觉眼前一片迷茫. 然后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人缓缓的倒向地面.众人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交头接耳的议论着.这时,一个身影快速上前,当手探向谭瑾的脉门时,表情一冷. "陛下,锦妃娘娘因为劳累过度,以致一时昏厥,请恕臣先行送娘娘回宫."众人这才看清这个冲上前去的男子是何许人也. 竟然是上官轶,有着第一神医之称的年轻御医.也是从来不轻易出手为人诊治的御医.据闻前一段时间,林妃娘娘偶感不适,差人指名要上官轶前去诊治. 可最后,也只换来众人的一阵嘲笑. 可见,上官轶虽然官位不高.可在朝中的地位却举足轻重,此时,他竟然在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可见虽然最近谣传锦妃娘娘失宠.皆是些无稽之谈. 如果慕容锦失宠,上官轶会这样紧张一个失宠的妃子. 百里昕暝表情木然的点点头,众人也许没有看到,可是他清楚的看到,刚才上官轶为了请脉.轻轻转动了一下谭瑾的头.一瞬间.女子苍白无色的脸就出现在百里昕暝面前. 而此时,那张丽颜上...是满满的血迹. 而且艳丽的红正肆意的从女子的口鼻.争涌而出...心,突然一阵空.空得让他感觉心似乎一阵生疼. 上官轶见此,抱起谭瑾,几个飞纵,人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而百里昕暝,看着二人消失的方向,勿自出神着. 她...是血弑发作了吧. 是不是...她就要死了,所以才在今天提出这个要求.她不想他怎样,只要他放了她.哪怕只是尸身.她只想在死后让自己的身休乘风而去,随流而漂... 她要死了,那表示从此后.那个会让他不知如何对待的女子,从此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从此后.他也不会再因为她而迷失自己的神智. 他依旧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百里昕暝.依旧是那个全身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天耀皇帝. 他该高兴的,该感觉到解脱的. 可为什么,心,空的可怕... 第九三章,羽化蝶,乘风远去(1) 第九三章,羽化蝶,乘风远去(1) 上官轶迅速把谭瑾放到床上,没时间回答一旁萍忆急切的问话.从袖子中掏出银针,在谭瑾的空位上快速的插进,拔出... 最后,一身汗湿的摇摇头,在萍忆低低的哭泣声中,慢慢走出谭瑾的寝室. 站在院子中,目光所极的是满院的萧索.什么时候,树叶竟然掉成这般.什么时候,这里竟然让人感觉那样的冷寂.是因为...少了那个锦公主吗? 她死了,带着那抹让人心惊的绝美笑意.离开了这个世界. 一时间,他怎么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清静了呢?他告诉自己,这是早晚会发生的事情.在得知慕容锦身中血弑的那天起,就注定会发生的事情. 可真的看到那个绝美如精灵般的女子走了后,他的心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怜之情. 正在这时,百里昕暝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淡淡的问道:"她,怎么样?" "她...已经走了,师兄去看她最后一眼吧."上官轶没有看向百里昕暝,依旧看着这满院的落叶,声音低沉的说道. 百里昕暝的身子似乎被盯在那里似的,好半晌.没有动.上官轶不由得回身看向自己的师兄.只看到他一脸平静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向慕容锦寝宫的窗. 一时间,两人静默无语. "师兄,去送送她吧."好久后,上官轶才淡淡的说道. 百里昕暝依旧站在那里,身形依旧没有动. 她走了,在带给他最后一抹惊艳后,她离开了.由始至终.她的脸上都有着淡淡的笑意. 上官轶看了一眼依旧身形不动的百里昕暝,摇摇头后,缓步离开.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或是错.他只知道如果知道慕容锦就这样不带一丝留恋的绝然而去.他或许不会对师兄说那些话. 不得不说,当时为了阻止师兄亲自去为她寻银湖雪莲,他用尽了心机.说了那番话后,确实如他所愿的唤回师兄. 可是他...是不是做错了. 慕容锦,其实是无辜的.她无辜的生为沂月公主,无辜的与百里昕暝纠缠在一起,无辜的中了血弑...最后无辜的,离开这个让她心寒的世界. 这时,天空突然飘起细雨...上官轶不由得神情一怔,难道连老天都在为慕容锦流泪吗? >>> 百里昕暝一步步走进房间,缓缓走向谭瑾.一旁垂泪的萍忆见到百里昕暝. 眼里闪过些微的指责,最后还是流着眼泪退出了房间. 娘娘怎么会死?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下一刻就会死了呢. 都怪王,如果不是王这几日刻意冷落娘娘,娘娘又怎么会死.虽然心里对百里昕暝有些怨言,可是萍忆知道,他是王,自己只是个小婢女. 无论王和娘娘之间发生了什么,都没有她说话的余地的. 这时,突然门外一抹白色身影映入眼帘,萍忆想了想,还是走向那抹白衣身影,"龙公子." 龙影风被萍忆的一声呼唤,唤回了心神,侧身看向这个容颜也算秀美的女子. "龙公子,娘娘去了."看到面前平静,温润的龙影风,萍忆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告诉他. 龙影风神情一怔,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最后淡淡的吩咐道:"把娘娘打扮的漂亮些.她从小就是个漂亮的女子.就算黄泉路上,也不能让她失了身份." >>> 寝室内,谭瑾平静的躺在床上,脸已经被清理干净,此时的她,仿佛只是在沉沉的睡着. 百里昕暝看着谭瑾的目光,渐渐带了浓浓的痛苦. 现在,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中.他终于不用害怕别人的目光了,终于不用再告诉自己,她会向天下所有女人般.之于他是毒药了. 她走了,走得让他异常心冷. 在最后一刻,她还满脸笑意的请求他.放她离开,给她尸身一个自由.为什么?为什么在最后一刻,她都没有表示一丝软弱,她的脸上为什么还可以挂上笑意.难道死亡之于她,是一件让她高兴的事情. 是他...伤了她吗? 伤得太深,以至她宁可笑着赴死,宁可拼尽最后一口气力,只为死亡后能摆脱他. 百里昕暝缓缓的坐在床侧,轻轻握起谭瑾的一只素手,此时,这只手已没有了以往的温度,冰冷的让他的心似乎瞬间凝结成了冰晶. 把谭瑾的手放到唇边,百里昕暝用力的闭上了眼睛... 都言帝王无情,他也确实是无情,明知道她身中血弑,时日无多,明知道银湖雪莲可以救她性命.可是他...却并未派人全力寻找. 是心魔在作祟,总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告诉他. 不能再重蹈覆辙了,不能再重蹈十年前的覆辙了.宁可他负天下人.也不要让天下人负他. 午夜梦回,慕容锦会时常进入他的梦乡,搅得他不得安宁,可梦醒后,他依旧是那个战场杀伐,用尽心术,只有恨没有温暖的百里昕暝. 依旧是那个天下最尊贵,亦是最孤独的百里昕暝. 而她,曾经像抹温暖的春风般,让他的心湖起了小小涟漪.可终究...是他舍弃了她.最后,这抹曾经的涟漪亦远去了. 直到夜半时分,百里昕暝才一身落寞的离开长宁宫.临行前吩咐道:"锦妃娘娘身染奇疾,从今天开始,闭门休养,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搅." 门外侍卫高声应着是,然后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般,他轻轻的吩咐着龙影风:"风.按她的要求送她离开吧." 随后,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龙影风神情一怔,看着龙影风渐行渐远的身影,眼中流转着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暗光. ... 公主,阿风会送你离开的,如你的愿,送你永远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亲们推荐,留言.不给月票,给张推荐票不过份吧. 第九四章,羽化蝶,乖风远去(2) 第九四章,羽化蝶,乖风远去(2) 据<<天耀史录>>中有载,天耀昕皇八年.突然阴雨突袭.阴雨连绵十天.至使锦城外天女江突涨. 沿河居民房屋多被损毁,秋粮绝收. 一时间,哭声连锦. 此时在锦城外,天女江旁. 竹筏上,谭瑾如花的容颜,泛着死寂的青.依旧是一身纯白衣衫,三千青丝依旧黑得似墨.可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身体早已冰冷. 把最后一朵黄色雏菊撒到谭瑾的身上,龙影风暗自运功.然后手掌用力一推.竹筏快速划破寂静的江面.向江中驶去.渐渐的,那抹白色化做白点,然后终于消失在龙影风的面前. 收起眸中满满的悲恸,龙影风白色的身影慢慢向锦城方向走去. 在他离开后.一抹黑色身影慢慢从后方树林中走出.他一出现,似乎天地间一切的东西都随着他的出现而静止了,有的只是那抹几乎已看不到的白影. 走了...终于还是走了,站了片刻,黑色身影亦快速向锦城城门的方向而去.眨眼间,天地间又一片寂静.仿佛那抹黑色身影从未出现过.有的只是那随风而逝的淡淡湿意. >>> 在离锦城百里的地方,天女江水流最缓之处,一艘鱼船静静的停在江中. 这时,驾般的老汗激动的指向那抹由远及近的白色.激动的道:"来了,公子吩咐的人来了." 老汗声音刚罢,船仓帘被一下子掀了起来,几个男子探出身来,皆望向老汗指的方向. "福伯还发什么愣,快划过去啊."几个人中最年轻的一位男子轻声道. 撑般的老汗一听,赶忙用力一点,小般迅速向那抹白色靠近... 待走近后,那抹白色身影如玉的容颜映入眼帘.不由得换来几位年轻公子的一阵唏嘘. "这就是公子的心上人." "应该是吧,要不公子也不用费这么大力气还让我等在这里候着了." "我要是公子,费再多力气我也甘心..." "好了,快动手把她弄上来,解药呢.快和水化开,给她服下,如果耽误了时辰,可就真的出人命了." 几位男子一听,不由得马上动起手来.很快,竹筏上的谭瑾就被抬上了鱼船,紧接着一碗泛着黑色的汤药就被灌入了谭瑾的口中. 然后,船上一阵静默. 一个时辰后,谭瑾长长的睫毛一阵颤抖,然后慢慢的,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一片黑糊糊的棚顶,不由得疑惑的晃了晃头.这是哪里? 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姑娘,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谭瑾一惊,迅速坐起身来,入眼的是一个狭小的斗室,而她的前方是一张布帘,此时,布帘的一角被掀起,一个相貌平凡的年轻男子正一脸担忧的望着她,见谭瑾眼神看向他,脸微红. 不过还是出声复又问了一遍. "姑娘,感觉怎么样?" 这时,谭瑾才反应过来,人家在问她,于是淡淡的回道:"我很好.可,这是哪里?你又是谁?是你救了我?" 见谭瑾语速虽快,可思维很正常,男子不由得浅笑的应道:"我们还在天女江上.天黑后,应该就能到涪阳镇.至于我们嘛.虽是我们把姑娘从江中救起,可是确是受了公子的差谴." 谭瑾静静的听着,在男子声音落下后,终于大致理清了事情的脉络. 她此时已经出了宫,而且已经离锦城有一段路程了. 是面前的男子救了她,可是他们确是受了一位公子的差谴. 涪阳,谭瑾闭目冥想,涪阳离锦城大约百里.是以赌馆的妓馆闻名于世的一个热闹的城镇. 主要是因为他地处在锦城与天耀第二大城昊阳城之间.往来客商不断.是以长年累月下来,造成此处成了有钱人的安乐窝.销魂窟.她只是有些意外于,她只是感觉睡了一觉,没想到醒后已是另一番世界,她已经离开天耀皇宫如此之远了. 这些她都可以想清楚,只是男子口中那位公子,又是何人? 这药是阿风给的,她以为醒来后见到的人应该是阿风.怎么竟然会是一些不相干的男子. "你们的公子是谁?" "这个,恕小人不便告之,公子只吩咐小人们好好保护姑娘,一路去往雪银山.去寻可以救姑娘性命的银湖雪莲." 雪银山,银湖雪莲...那位吩咐这些男子救她的公子,到底是何人?谭瑾疑惑的看向仓外,只见放眼望去,水天一色. 心中不由得慢慢的反映过来.她自由了,她终于自由了...她终于脱离了那个让人窒息的皇宫.终于离开了...百里昕暝. 想起那个银发男子,谭瑾的心中一阵气闷. 她'死'了.百里昕暝会高兴终于摆脱了她,还是会伤心,会失落...恐怕前者居多吧.她之于他,从来只是有无利用价值. 在她没有价值后,她的死对他来说.或许无所谓到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想到此,谭瑾自嘲的勾起嘴角,只是心...冷得刺骨. 此后半月,谭瑾多数在仓中休息,看着手心中最后仅余的一料药丸,谭瑾无耐的叹了口气,当日,完颜翼为了让自己能与他合作.暂时保住她的命是很有必要的,于是,他给了她四粒丹药.每五日一颗.可保她性命二十日内无忧. 一晃已经过了半月.而她的手中也只剩这最后一颗药丸了. 第九五章,羽化蝶,前往雪银山 第九五章,羽化蝶,前往雪银山 还有最后五天,五天后,血弑一旦发作,她将随时会再次告别这个世界.这个她努力争取来的自由也实在短暂的让她不由得苦笑. 这时,船帘被掀开,侍卫打扮的男子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小姐,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到达雪银山了,到时候我们要徒步登山,如果一切顺利,明天傍晚就可以到达雪银山山顶,据说银湖雪莲就生长在银湖边的山壁上." "谢谢你,阿玉.这一路来多谢你们的照顾,如果没有你们,我真是寸步难行."她已经知道,随行的男子共有十名,他们个个身手都不错.这次,是受了那位公子的委托,带她前往雪银山寻找银湖雪莲.而这半月来,她也只认识面前这位叫阿玉的男子. "小姐不必言谢,这是我等的职责.只是到了雪银山后,小姐可能要辛苦些了,我们这些会功夫的还可以用功驱寒,我们也不能把小姐放在此处,此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转,如果因此耽误的小姐用药.我等就算死,也难抱公子之恩万一. 所以,只能委屈小姐了." "没关系,为了我,害你们跑这么远,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这点苦算不了什么...我只是有些担心,这银湖雪莲,据闻是解毒圣药,可世间却甚少有人拥有,我们此去,会不会遇到什么难题.如果因为我害你们受伤,甚至丢了性命...那我即使能活也不会快乐的."这个问题谭瑾担心了一路.据阿玉说,这银湖雪莲生长在雪银山顶,如果只是如此简单,走到山顶就可以摘到银湖雪莲,这银湖雪莲也就算不得什么圣药了. "小姐放心,我等十人的功夫虽不敢说天下第一,但却已是在天下数得着的人,如若我等十人合力,恐怕天下第一高手在我等手中也过不了十招.到了山顶后,我等会合力取雪莲.到时候,必定事半功倍." 听到阿玉这样说,谭瑾不由得点点头,希望如此吧... 可不知道为什么,离雪银山越近,她的心反而升起一抹不祥...似乎,此行,不会顺利. 夜里,似乎起了风,船身剧烈的摇晃着,在临近清晨,风终于停歇了,可是随后天空却飘起雪花. 谭瑾穿上厚厚的棉衣,披上披风后.迈步走出了船仓,只见船的两侧,是茫茫群山.此时都已是一片银白.似乎穿了件厚厚的棉衣.远处,天水一色.在视力所及的尽头.一坐高入云端的山峰隐隐可见. 谭瑾望着那坐高入云端的山峰.心微微的颤抖着, 那就是雪银山了.在那坐山顶上银湖的旁边.就生长着银湖雪莲...而银湖雪莲可以化解她身上的血弑. 可以让她不用死,服了银湖雪莲,她就可以好好的活着了,去闯荡江湖,去看东海落日,去观南天浮云,去赏北部苍茫,去窥西山峰峦. 这时,在船尾撑船的老汗突然出口问道:"小姐,这处景致如何?" "很美." "是啊.老头子我活了快五十年了,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番景致.真希望还能有机会再次看见." "老人家,您以前没来到雪银山吗?"左右无事,谭瑾靠在船侧,与老人闲聊着. "没有.这雪银山可不是能随意来往的地方." "为什么?难道还有强盗不成?"谭瑾淡笑的问道. "强盗倒是没听说,只是听说这雪银山有雪神.雪神对闯入雪银山的凡人.都会进行责罚." "雪神?有人见过吗?还有责罚,老人家,是什么责罚." "老头子没有见过,也不想见.见过的都死了...死了."老汗声音本来很豁亮,可是到最后,竟然渐渐低下.直到几不可闻. "福伯,不可胡言乱语."阿玉走到福伯身旁,证据严厉的道. 福伯表情一怔,复又用力摇起浆来.登时,四周又是一片平静. 可谭瑾的心,早已不复刚才的平静. 都死了...那她们... 谭瑾没有去问阿玉,她知道,他们似乎都有一种近似偏执的忠诚,既然那位公子下了命令,就算是死,他们也会为了拿到银湖雪莲拼尽全力. 就算她去问,阿玉也不会多说的. 已经到了雪银山下,此行...已成定局. 她能做的唯有尽量不拖他们的后腿,尽自己所知的一切,在这茫茫雪海中...帮助他们. 如果真的有什么雪神.那就让雪神惩罚她吧. "小姐,您如果累了,就说一声,我们可以轮流背小姐."阿玉走在谭瑾身侧,轻声提醒着. "不用,你们是人,我也是人.怎么能让你们背.那多丢人."谭瑾淡淡的一笑,尽量轻快的说着. "不能这样比,我们都是有武功修为的,走些路,挨些冻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小姐不同.小姐本就身染重疾.怎能现劳累."阿玉坚持着.一定要谭瑾累了时让他们轮流背负. "阿玉,有没有人说你很...啰嗦." 谭瑾此话一出,阿玉的表情一怔,然后周围一阵淡淡的浅笑声. "小姐此话甚是.阿玉的外号就叫赛三六."走在谭瑾身前的一位男子浅笑的应声道. 赛三六?什么意思.谭瑾认真的用眼神请教着. "就是赛过三姑六婆啊."走在队伍最后的一位男子大笑着道. 一时,队伍一片讥笑声.夹杂着阿玉恼怒的责骂声.热闹万分... 谭瑾浅笑着,眼神看向高耸入云的雪银山. 神情一派坚定...不管山上有什么.雪神也好.妖魔也罢...她都要赌上一赌.为了自己,亦为了身侧这些明明素不相识,却甘愿为她冒生命危险的伙伴. 第九六章,无垠雪,银湖雪莲(1) 第九六章,无垠雪,银湖雪莲(1) 正午时分,阳光透过浓浓的雾气,终于照到了众人身上,众人无不轻吁一口气.此时,阿玉轻声吩咐道:"兄弟们,歇会再赶路." 众人一听,顿时席地而坐.翻出行囊里的干粮,肉干啃了起来. 谭瑾对阿玉递上来的肉干轻轻摇摇头.抬手示意她只啃干粮就行. 阿玉皱了皱眉头,收回了肉干. "小姐,您的身体本来就弱,不吃些肉食怎么抵抗这里的寒冷." "阿玉,你不想我叫你...三什么的吧.我没事,只是最近胃口不好,如果吃了你给的肉干,反而会有事.你们放心,我能坚持住."谭瑾定定的说着,似说给众人听.其实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在告诫自己. 谭瑾,你不是软弱的人.这里所有的人都为能救回你的性命而拼尽全力,你一定不要丢了现代人的脸,一定要坚定住,咬牙也要坚持住. "小姐."阿玉讷讷的道. 这一路走来,他们一行人对这位小姐无不慢慢升出敬畏之心,初时,谭瑾极盛的容颜让他们以为面前的小姐就是一位养在深闺的娇小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可这半月多相处下来,他们都已深深折服在谭瑾的气度下. 那是一种大家之气,不是只有极盛的容颜就可以的,那似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可偏偏高贵中却奇异的滋生出一种让人折磨的淡薄,从容. 这一路来,他们从最初时的受公子之命.到现在的真心希望可以救回小姐的命.这样的转变,虽然他们十人没有彼此交谈过,可却已心照不宣. 此行,不成功,便成仁.一为公子的之遇之恩,二为谭瑾的惜才,礼敬之义. "阿玉,已到了这里,我知道说什么都迟了,你们不会改变心意,我能做的唯有尽量不拖你们后腿,可有一点,你们要应我." "小姐需要我们做什么?" "危机关头,保命第一,记住.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载,你们每个人的生命在我心中都与我自己的命一样重要.所以,答应我.关键时刻,保命第一..." 谭瑾声音坚定的环视向众人."小姐."阿玉讷讷的道. 他们的生命,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的生命有什么重要的,他们生下来,就注定被人驱使,没有人说过,他们的命同样重要. 没有人... "你们答应我.不要为我了轻意舍弃自己的生命.如若不然,这银湖血莲也不必寻了." 几人对视着,从谭瑾的眼眸中,他们看到了坚定.最后,由阿玉应道:"是,小姐之命,我等定然遵从." 为了小姐这一句话,让他们粉身碎骨又何妨...谭瑾眼神炯炯的看向几人,最终绽开一抹绝美的笑颜. "一言为定,食言...是小狗."说完,率先站起身来,迈步向苍茫的白色山顶走去. 阿玉等几人对视一眼,纷纷疑惑...食言和小狗.什么关系? 不过.不管什么关系,他们都会拼尽全力为小姐寻找银湖雪莲的. >>> 雪,满眼的白,甚至连远处的天空也是一片白色. 谭瑾本来很喜欢雪的,雪让她感觉干净,每次下雪,她都会高兴的蹦蹦跳跳.然后不顾冷煜的阻止,跑去院子.站在鹅毛般的大雪下,伸展双臂.然后快乐的画着圈圈. 可这里的雪,让谭瑾只感觉说不出的冷,道不尽的寒.与其余人相比,她穿得无疑已经像个北极熊了.厚厚的棉衣,身上还披着厚厚的斗篷.可饶是如此,在整整走了三个时辰后,谭瑾渐渐感觉来自四周的冰冷快要将她整个人冻僵了. 不能,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身旁的阿玉似乎感觉到谭瑾的不适.关心的问道:"小姐,要不要阿玉背您?" 谭瑾摇摇头. 嘴角扯起苦涩的笑意."阿玉,和我说说公子吧.他到底是何人?" 阿玉神情一滞,随后扬起一抹向往的浅笑. "公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传说他脾气好,待人和气.武功修为又甚高." "传说?"谭瑾诧异的问道. 怎么感觉像在听故事.还传说...难道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公子是个隐世高人. "是的,不是我等不想告诉小姐,实在是我等都从未见过公子.每次联络,都是公子放出信鸽,这次也是,我等只是收到公子的消息,让我们在天女河最缓的水流处候着小姐.然后保护小姐去寻银湖雪莲,其余的,我们也不甚清楚了." 谭瑾挑眉,这位公子到底是谁?竟然这般神秘,做好事,竟然不留姓名. "那找到雪莲后呢?" "公子交代,到时候小姐想去哪里?我等护送即可.然后安顿好小姐后,我等即回锦城待命." 谭瑾点点头,看来这位公子真是一个好人,不仅救她性命,还为她谋划好了未来...这种好人真是世间难寻啊.做好事不留名便罢,竟然还送佛送到西. 不由得心中对这位公子更好奇了起来,人道是受人滴水恩,当涌泉相报.那这救命大恩,她要怎么报?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一阵低吼声在众人耳边响起.一行人不由得呈戒备之势.把谭瑾团团围在中间. 第九七章,无垠雪,银湖雪莲(2) 第九七章,无垠雪,银湖雪莲(2) 低吼声似乎响辙众人耳边.又似乎从远远的山顶传来,一时间...众人彼此对视一眼,皆告诫着对方.小心. 谭瑾仔细聆听着.这声音.似乎是某种野兽发出的.似狼嚎,又似乎有些不同.也不由得凡中一怔.此时,她正被十人团团围在中间, 见十人各自戒备着,谭瑾不由得用眼睛仔细搜寻着四周. 突然,视线尽头,一缕白色引起了谭瑾的注意.那白光似乎有生命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热...向她们一行人的方向飞驰而来. 谭瑾不由得一惊,快速打量四周,一眼望去,一片银白.没有丝毫突起之物,可以用来暂避. 此时,耳间的轰隆声越来越响.谭瑾有些焦急的道:"是雪崩." 雪崩.众人惊慌的看向山顶的方向.只见那抹白色已经渐行渐近.不由得皆惊出一身冷汗,他们虽然不清楚什么是雪崩.可看远处的架式,似乎轻易就可以把他们吞没. 阿玉用眼神快速搜索四周.众人亦无不担忧的看向周围.空空如野.就算他们轻功再好,也没有把握可以躲开这呼啸而来的强大力量. 这时,谭瑾反而静了下来.声音冷静的吩咐道."挖坑,快,把你们全身的功力都集中到掌上,一起用力,挖个可以让我们容身的大坑出来.要快." 众人听罢.看向阿玉,阿玉迅速的沉声道:"快.集中功力." 一时间,十人皆屏气凝视.然后动作一致的挥掌打向脚下.谭瑾只觉得一阵气浪扑来,随着巨大的轰鸣声.身子一沉.落入人高的坑中. 说是迟,那是快.不敢做丝毫停留,谭瑾快速解下身上的披风.一边甩向头顶,一边吩咐道:"快,用衣服把洞口堵住,然后大家继续用掌力撑住.千万要挺过那一瞬间的压力." 谭瑾话音落下后.有几个靠近雪洞四壁的男子已迅速脱下衣衫.学着谭瑾的样子,向头顶一抛.然后十人均双手用力.紧紧抓住衣服边缘.并且把毕生的功夫均运向双掌. 就在眼前变暗的一瞬间.震耳欲聋的声音盖过了一切,似乎千军万马从头顶撵过般.谭瑾只觉得头痛异常.不由得双手捂住耳朵. 紧接着,眼前一片黑暗...轰隆声依旧持续着.谭瑾能感觉到身旁男子个个都用尽了全力.可还是有雪掉进坑中.顺势掉进谭瑾的颈间,一瞬间冰冷的刺激.让她不由得全身一颤.头,反而被这股冷意刺激得不那么痛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黑暗中时间似乎很难掌控.谭瑾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轰隆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寂. 才轻声的在黑暗中吩咐道:"大家都没事吧." 黑暗中,几个声间应着无事. "试试可不可以冲破头上的雪."谭瑾冷静的吩咐道,她们已经到了半山腰处,想这雪崩应该一路冲向山底了.想必头上的雪不是很厚. 一阵浅浅的呼气声后,阿玉浅声道:"小姐,似乎不行." 不行,谭瑾低头想了想,然后又觉声吩咐道. "我们身子都靠向四周.尽量空出中间的地方.然后中间的力量撤掉.让雪从中间划下,这样...破其一点,然后再攻其全身." 听完谭瑾的话后,黑暗中一双手迅速握上谭瑾的手臂.轻道:"得罪了."然后谭瑾感觉自己被人护在了身后.阿着噗嗤一声响.一阵冷意霎时扑面而来. 紧接着,几条人影闪电般窜出.然后谭瑾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迅速从雪中扯出.冷意霎时遍布全身.冷.真是冷,似乎所有的寒意一下子侵入了谭瑾的心房. 随着心口处的隐隐做痛.谭瑾只感觉眼前的人影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天旋地转的眩晕中.谭瑾露出一抹无耐的惨笑. "对不起."声音浅浅的,最后的尾音几不可闻,对不起,还是不能坚持到最后一刻. 对不起,还是拖了一行人的后腿. 迷茫中,男人冷冷的声音扬起:慕容锦,你休想逃离... 然后是男人冷冷的笑声,笑容中满满的噬血. 紧接着,熟悉的男子声音扬起,漠然中又带着一丝火热的对她道:"瑾,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不,她不是任何人的,不是百里昕暝的,不是冷煜的... 一声冷冷的不后,谭瑾睁开眼睛,静躺片刻,坐起身来,环顾着自己所处的地方. 此处应该是一处山洞.一股淡淡的暖意萦绕着她,谭瑾一侧身,一堆篝火就燃在她的身侧,那股全身的暖意应该就来自于此. 这时,阿玉的身影响起:"小姐,您醒了,感觉好些了吗?"随着声音,阿玉的身影慢慢出现在洞口. "我没事.其余人呢?" "他们分头去寻找银湖了.我们以为这银湖一定在雪银山上.终于爬上山顶后,才发现.这山顶空空如野,根本没什么银湖." "怎么会?"好不容易爬了上来,甚至途上还差点葬身雪崩下,走到最后才发现.竟然是一个玩笑. 就算有人告诉你,你中了五百万,去领奖时才发现,昨天是最后一天兑奖日期.过期不兑. 心里莫名的难过起来. "小姐不用多想,您现在身体很弱,调养身子是最重要的.我们带了足够的干粮.可以仔细寻找." 谭瑾点点头.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谭瑾与阿玉对视一眼后,阿玉率先转身走向洞外. 谭瑾不放心,费力的爬起身来,亦走向洞口. 站在阿玉身后一步处,入眼的一幕,让谭瑾刚清醒的神智又瞬间眩晕起来.片刻后,一声凄厉的"不"声划破长空. 第九八章,无垠雪,银湖雪莲(3) 第九八章,无垠雪,银湖雪莲(3) 不要这样对她,这些人,这些人每一个都是为了她才踏上这雪银山的,如果没有她,他们会活的好好的. 只见外面,一片茫茫白雪中,一群狼,正在啃噬着一具人身.地面上,鲜血淋漓,满眼的白加上那片狰狞的红.让谭瑾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正在埋首啃食的群狼,听到谭瑾的叫声,不由得齐齐抬起了头. 那腥红的双眼,那淹血的尖牙,让两人不由得一惊. 阿玉焦急的道:"快回洞中." 随后,谭瑾感觉自己的手臂被阿玉用力一扯,一步步走进洞中.而谭瑾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血腥的一幕. 是她.都是她... 阿玉把谭瑾按在篝火旁,往火堆里又扔上了几根粗木,一时间,火光四射. "小姐,小姐." 谭瑾点点头,"我没事." "小姐,不要伤心,我们的使命就是保护小姐,就算为此送了命,也是甘心的."旁边,阿玉哑声道. 谭瑾双目动了不动的盯着飞舞的火苗,眼睛有些涩. 什么叫送命也甘心. 大好世界,谁愿意为了不相干的人而送了自己宝贵的性命,就算他们愿意.她也受不起啊. 为什么总是这样,这样的身不由己. 她错了,如果她坚持不来这里,不来这个看似洁净,实则会吞噬人的地方,他们谁也不会为了她送命. 就算是死,也只死她一个.而不是让无辜的人枉送了性命. 洞外,阵阵儿狼嚎声不断.群狼似乎忌惮洞中的光亮,只是围在洞口,用爪子大力的刨着雪.却不敢踏前半步. 而谭瑾与阿玉也不敢走出洞口半步. 一时间,两人与群狼僵持在此. 一晃,一天一夜过去了,出去的人中,没有丝毫音讯,或者他们曾回来过,或者他们被群狼攻击了,或者看着洞外的群狼而没有贸然前来...或许,他们都已死去. 谭瑾苦笑的看着阿玉把最后一根木头扔进火堆. "小姐,我们不能再等了,一会我出去把狼群引开,小姐就拼命往山下跑."听到阿玉的话后,谭瑾沉默了好久.才淡淡开口反问道:"阿玉.你究竟是谁?" 从一开始,她就发现这个叫阿玉的少年看他的眼神,这种眼神不像彼此初识会有的眼神.可她的直觉告诉她,他不会害她. 既然如此,谭瑾也没有追问. 可是,眼看她们就要踏上绝路了,如果她们死在这里.她连陪在她身边的人是谁都搞不清楚,岂不可笑. 阿玉听到谭瑾的问话后,表情一怔.随后无耐的摇摇头. 再出声时,声音已不复平目的清朗,"公主好眼光,在下自认自己的易容之术天下无双.想不到竟让公主看出了端疑." 说完,手慢慢从耳边开始轻扯.片刻后,一张薄如蝉翼的东西就从他的脸上脱下,谭瑾有些呆愣的看着摘下伪装后.那张可以魅惑众生的脸.不由得一阵激动. "怎么是你?" "是的,是在下,公主殿下一切安好."楚泽轩已恢复了他自己的嗓音.满脸笑意的问道. "你怎么会是阿玉?你为什么瞒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个问题接踵而来.楚泽轩扬起妖艳的笑颜. "公主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让轩怎么回." "一个个回." "好.轩无意中得知这伙人的行动.出于好奇,就随便敲昏了一个.然后易容成他的模样,一直和那几个人混在一起. 后来发现她们要接的人竟然是公主.知道他们对公主并无恶意,反而可以助公主寻找银湖雪莲续命.轩,自然就继续当阿玉了. 至于瞒着公主嘛.是轩的不是.我怕公主表示出异样,从而惊动了他们.虽然不至于把公主怎样,可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公主的身份,还是不妥. 而且,做为阿玉,我可以明目张胆的照顾公主.这样,岂不一举数得.至于公主问的轩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实在有些复杂.等我们脱险后.轩自然会同公主说明.现在,公主,我们就按照刚才说的办.我去拖住狼群.然后,公主趁机离开." 楚泽轩一口气说完后,漂亮的脸孔上绽放出一缕璀璨的笑意. 虽然生不能与慕容绵有什么牵连.可能为她面死,也算是种幸福吧. 看到楚泽轩那抹笑意,谭瑾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那抹笑意实太是太明艳,太耀眼了.那笑颜中蕴涵着很多东西.谭瑾看不懂,可有一样.那就是绝别.谭瑾看得甚是分明. "不."不管怎样,不管那些随行几人的死活,她不能让楚泽轩再为她而死. "不要轻言牺牲,我们可以想想办法.想想狼怕什么?总有办法的.反正不管怎么样,你如果不在了,我是逃不出让狼吃的命运的."谭瑾现在有些无赖了,抓住楚泽轩的衣袖,决定死活不同意他出去引开狼群. 她在慕容锦的记忆中搜索着楚泽轩,原来两年前,楚泽轩被人追杀,最后跑进慕容锦的寝宫,善良的慕容锦二话没说的救下了他.并且留他在寝宫中将养了半月.直到楚泽轩身体康复才离开. 这半个月.不可避免的,善良的慕容锦吸引了楚泽轩.可那时候的少女心思,全在龙影风身上,所以对这个相貌魅惑的男子.慕容锦只有朋友之谊,绝无半分男女之爱. 虽然如此,知道慕容锦遇险后,楚泽轩还是选择相救.虽然最后不幸被百里昕暝所擒,可那份对慕容锦的心意让谭瑾感动. 看过的亲们,留个支言片语吧.没动力啊.郁闷. 第九九章,无垠雪,银湖雪莲(4) 第九九章,无垠雪,银湖雪莲(4) 而且这次,他一路细心的照料,与关怀.说一点也没感觉是假的. 在谭瑾的心中,楚泽轩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亦兄,亦友.所以,她不会眼睁睁的看他送死.如果今天一定要死.那她也要死在他前面. 她才不要一个人孤零零的等待着死亡. "这,公主,这里的狼与别处的狼不同.公主没有发现这里的狼都是白色的吗?而且眼睛是血红的.这叫血狼,以凶猛著称.如果只是凡狼,与我同行之人岂会这样轻易的送命.他们在江湖上虽然排不上前十,却也都算高手.而交手下来,竟然没见一只狼的尸首,可见..."楚泽轩分析着,谭瑾不由得脸色白了白. 血狼.想起群狼分食的情景,那凶狠的样子,那尖尖的獠牙.那染血的白色皮毛.谭瑾的身体渐渐冰冷. 人,多数时候都是渺小的,在苍茫的宇宙中,在浩瀚的时空中.在自然面前,甚至在一些低等野兽面前,人真的很脆弱. "那就让它们把我们两个一起吃掉吧.反正没有你,我早晚也得被吃,你认为就算你牺牲了自己,我有机会逃开?以我现在这个样子,真的逃得掉吗?" "......"楚泽轩沉默,确实,以谭瑾现在的样子,甭说逃跑,就是让她走,能不能走到山下都难说呢. 就在两人的沉默中,洞中的篝火...熄灭. 顿时,谭瑾感觉眼前一暗,耳边的狼嚎声似乎一下子加大了,虽然她算是经历过生死了,虽然她来到这后,也算见足了世面了.可是...仍然抑制不住全身的汗毛倒竖.身体慢慢变得僵硬. 这时,楚泽轩特有的偏中性的嗓音在谭瑾耳边响起. "既然如此,那我们只有一拼了."说完,拉起谭瑾,慢慢向洞口靠近. 突然,百里昕暝银发飞扬的样子在谭瑾脑中飞速的一晃.让谭瑾的心抑制不了的一痛.从离开后.她尽量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想关于百里昕暝的一切. 无论是他的欺骗,他的粗暴,他的温柔...她把他摒弃在了记忆的深处.可是,在这危机万分的时刻,他的面孔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在她的脑中. 对百里昕暝.谭瑾不知道要恨,抑或...爱. 他说到他银发绿眸的时候,她心里只感觉酸涩难忍.他把痛苦的她抱进怀里的时候.心...是不是同时也被他温暖了呢. 可是到最终,终究是一场骗局.就算她在这局中失了身,残了心.也换不回她被利用的命运.于是,她心死,她逃离. 现在,她可能真的要死了.一切的恩怨似乎都在眼前慢慢变淡了. 百里昕暝,来生再见吧.珍重! >>> 远在天泉宫的百里昕暝看着面前的奏折,心,突然一痛.似乎什么东西用力的刺了一下他的心.不由得微微蹙眉. 眼睛慢慢转向窗外,开始了自慕容锦离开后每天必做的工作...怔怔的看着窗外,发呆. 这时,天泉宫的殿门被推开.上官轶走了进来. "师兄,不出你所料,完颜翼真的在调集兵马,现已囤积在边境附近." 听到上官轶的话语.百里昕暝慢慢收回目光.淡淡的道:"按计划行事." "是.师兄...你还好吧."自慕容锦离开后,师兄的沉默似乎更甚往日.这样的百里昕暝,让他从心底担心. 是不是,他真的做错了.如果当日不出言,不去挑开百里昕暝的伤疤,让他带着慕容锦去寻银湖雪莲. 是不是就会是另一番际遇. "没事,轶,你先退下吧.三个月后,我们动身." "是.那我先下去了.师兄,你也要注意身体."百里昕暝淡淡的点点头,上官轶转身退下, 复又把目光移向窗外,看着窗外淡淡的蓝色天空.百里昕暝的心拧痛着. 锦儿.你已回到天宫了吧.你那么善良,一定是天上仙女转世. 是他不好,如果不是他陷在过去的回忆中,不可自拔.也不至伤她至此.最后就算是死,她也不想留在他的身边. 重重的叹了口气,百里昕暝强迫自己把目光放到眼前的奏折上. 最后,奏折上满满的都是慕容锦的样子.调皮的她,俏丽的她,无赖的她, 目光渐渐变得有些迷离,是不是...失去后方知可贵,慕容锦,他真的后悔了,后悔曾经对她的伤害,后悔没有为了挽留她的生命而拼尽全力.后悔没有...好好...爱她. 可,就算他再怎样,哪怕用自己的性命去换.也换不回那个漂亮的女子对她的回眸一笑了. 看着窗外纷纷的落雪,那皑皑白雪中,墙角一株寒梅娇艳的开着. 像她...不畏严寒,不惧风雪. 这时,心突然又一阵刺痛,百里昕暝放下手中的奏折,手抚胸,走向窗边. 伸手接着雪花,看着雪花在他的手中化成水,然后滴向地面. 霎时,地上就出现一个浅浅的小坑.然后渐渐的扩大.像他的心...对慕容锦的思念.渐渐扩大. >>> 楚泽轩紧紧的抓住谭瑾的手臂,两人站在洞口.而他们的对面.是成百条的白色血狼. 第一零零章,无垠雪,银湖雪莲(5) 第一零零章,无垠雪,银湖雪莲(5) 楚泽轩紧紧握住谭瑾的手臂,两个并肩站在洞口. 与群狼对峙着. 只见刚才还躁动莫名的狼群,此时反而一片平静.为首的一只头狼,腥血的眼睛冷戾的死死盯住谭瑾与楚泽轩. 似乎,只要它一声长啸,群狼会瞬间扑上来,把两人撕成碎片. 危险,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头狼似乎不想等了,突然摆了个攻击的姿势.它这一动,它身边的两只狼已按捺不住. 嘶吼一声,向谭瑾二人迅速袭来. 楚泽轩把谭瑾往身后一推.快速从腰间抽出长剑.才刚摆开防御架式,其中一只狼已经窜到近前. 谭瑾只看见一抹白影以她难以想像的速度袭了上来,张口嚎叫着,一股腥臭之气随之传进谭瑾的鼻中. 迅速敛下反胃的感觉,谭瑾迅速退了几步,直到身体抵着墙壁.退无可退的她,紧张的看着一人二狼的缠斗. 用眼角余光扫向群狼,发现其余众狼似乎没有群起而攻的打算,这让谭瑾的心微微一松.眼睛紧紧的盯着与两狼战在一处的楚泽轩. 只见楚泽轩神情一怔,迅速的侧身.第一只狼扑了空,迅速调转身形,做好飞扑的动作.与此同时,第二只狼已到楚泽轩的身前.张口就咬.楚泽轩眉毛一蹙,拿剑横挡.一口锋利的狼牙与剑身磕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正在这时,刚才的第一只狼又冲上前来.男人用力拉着被另一只狼咬住的宝剑,可那狼咬得实在是紧,楚泽轩加了几分力气,依旧没有拉动.关键时刻,男人快速的出腿. 脚狼狼的踢上正往他身上飞扑的血狼的下颚.血狼顿时一声哀嚎.身子堪堪落在地上,对着头狼嘶鸣的几声,然后一双血目冷冷的盯向楚泽轩.眸上的嗜血,让人不寒而栗. 正在这时,头狼昂头一声嚎叫.紧接着头狼身后的几只狼亦同时嚎叫着.声音直冲云霄. 谭瑾不由得把目光转向群狼,只见一下子,五六只狼同时用凶猛的眼光看向楚泽轩.然后动作整齐的...跃动起来. 矫捷的身子,噬血的双目.直直扑向楚泽轩. 谭瑾的身子一滞,然后迅速的出声道:"楚泽轩,小心." 谭瑾的话音落下后,几只狼也同时扑向了楚泽轩. 谭瑾绝望的闭上了双目,心渐渐的变冷. 等了一会,没有想像中的嘶咬声,她又慢慢睁开了眼睛. 只见此时,楚泽轩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正骑在一头血狼上,一手用力的抓住雪狼额上的毛发.一手挥剑. 他的身旁,身下雪狼的嘶嚎,身侧血狼的虎视眈眈.构成了一幅让人心惊的画面.此时的楚泽轩似乎也受伤颇重,握着剑的右手有些颤抖.淡淡的红痕印在他的肩膀处. 右腿似乎也受了颇重的伤.汩汩鲜血向外沁着,很快就染红了他半条淡蓝色裤腿. 他身侧的几只血狼,似乎也有两只受了浅伤.淡淡的红映在白色毛皮上. 兴许是血腥之气刺激到了狼群. 此时,另外上百只狼,似乎都有些按捺不住.用爪子刨着地.似乎下一刻,它们就会倾囊而出. 这时,原本围在楚泽轩身侧的一只狼,突然转了转身子,一双阴霾的眼睛定定的盯住谭瑾. "公主,小心."在楚泽轩心神欲裂的叫喊声中.狼,飞身而起. 谭瑾看到了狼的动作,可此时,正赶上她的血弑发作,全身上下,登时没有丝毫力气.身体只空空如野,谭瑾想躲,想逃. 可,不行.她现在勉强倚靠着墙壁.虽然身子不至于倒向地面,可也没有丝毫力气挪动半分. 最后,谭瑾苦笑的闭上了眼睛,看来...天要亡她. >>> 同一时间,百里昕暝突然感觉一阵心悸,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北方...这时,正在百里昕暝身侧与他商讨西芜事宜的林启瑞轻轻的出声道:"陛下..." 百里昕暝好像没听见般.好久后,才轻声道:"启瑞,本王决定亲自走一遭.你与阿轶随行." 林启瑞心中一怔,但很快,他就淡淡的应道:"是.臣去安排.陛下打算何时动身." "三日后." "是.臣去与上官大人交涉具体事宜,陛下累了,请注意龙体." 说完,慢慢退出了大殿.一时间,诺大的天泉宫只有百里昕暝一人.淡淡的光线从高高的窗棂上照进殿中.斑驳的影子投射到百里昕暝眼前. 他用力闭上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一瞬间,他似乎听到慕容锦轻轻的声音. 她在说...珍重! 正在这时,殿外太监高声报道:"上官大人求见." 敛了敛神,百里昕暝淡淡的声音随后响起."宣." 很快,殿门被打开,上官轶的身形略快,当太监把殿门关上后.上官轶再也佯装不了镇定.有些焦急的开口问道:"师兄,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依旧是让人闻之无力的淡淡声音. "为什么要亲自去,不是说好.三个月后动身吗?" "本王不想等了."冷淡的声音透着让人心惊的寒意,上官轶不由得微微呆滞. 从什么时候起,他感觉自己似乎离师兄越来越远了,是从慕容锦离开后吗? 似乎是的,师兄在怪他吗? 怪他在最后的时候提醒了他,勾起了他的伤疤,从而让他远离了慕容锦. 于是,淡淡的声音随后扬起:"师兄.你在怪我吗?" "轶,我不怪你." "那你为什么...?" "我只是恨我自己,为什么不多用些脑子." "师兄..." "如果我多用了些脑子,也不至于在她离开后才发现她的好." "可终其一生,都不可能.都不可能了..."都不可能再次看到她明媚的笑容了.心里升起淡淡的酸涩. 第一零一章,红尘落,重生(1) 第一零一章,红尘落,重生(1) 谭瑾慢慢睁开了眼睛,全身如散架般的疼痛,让她不由得痛呼出声. 她在哪里? 突然,谭瑾神情一怔,忍着巨痛慢慢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置身的地方竟然一片平坦,似乎有人刻意雕琢面成.实在没有力气了,全身都在叫嚣般的痛着. 随即,谭瑾复又倚在墙边. 慢慢的,她想起来了... 她与楚泽轩一起,被狼群围攻,正当她绝望的闭上眼睛的时候,一阵如雷响的嚎叫,陡然传来. 然后,谭瑾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攻击她与楚泽轩的狼群,似乎极为恐惧般,灰溜溜的走了个干净. 只片刻功夫,先不遍布狼群的地方,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如果不是地上残留的狼爪痕迹.如果不是几滩早已干涸的腥红. 谭瑾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噩梦. 不过,不管怎样,最后,它们走了.如若不然.此时,她早已被群狼撕成碎片. "楚泽轩.你怎么样?"见楚泽轩依剑立在原地.谭瑾快速上前. "没什么大碍,都是些皮肉伤."看到谭瑾的担心,楚泽轩佯装不痛的笑笑.可苍白的脸色,肩上及腿上深可见骨的伤痕,让谭瑾的心微微的一酸. 他,真是傻,明知道慕容锦回报不了相同的感情,竟然还这样义无反顾的付出.甚至不惜以生命为代价. 突然间,谭瑾感觉眼前渐渐明亮起来.似乎自始至终罩在眼前的迷雾一点点消散了.其实,她真的不孤独. 原以为,从百里昕暝的决绝,无情后.世上不会再有人真心待她好了,不求回报的真心对她好. 原本以为龙影风是一个,可在慕容锦的记忆回复到她脑中后,她才发现.自始至终,龙影风都冷眼看着慕容锦身陷感情漩涡中,而不伸出缓手. 最后,竟然又狠狠的推了慕容锦一把,让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不剩了. 然后就是百里昕暝,这个男人冷漠,阴郁,无情.从初时冰冷,到后来的些许温柔,她以为,她终于又找到一个可以对她好的人. 可最终,等待她的是决绝的背叛,赤裸裸的伤害. 还好,最终她终于如愿逃离了那里,而且再一次遇到了楚泽轩. 这个男人虽然一身邪媚,可眼神是澄明的,他对慕容锦好,好的没有一丝遮掩,好的不含丝毫淫邪,好的,似乎随时愿意为慕容锦倒下. 这样的深情,怎么能不叫谭瑾感动呢. 眼睛有些微涩,谭瑾淡淡的反驳道:"说谎,脸都白了,还说不疼.走,我们先回洞中,我为你包扎伤口." 楚泽轩漂亮的眉眼似乎闪过一抹狂喜,随后浅笑的道:"真的不疼.以前受过的伤,不知比这重多少倍.公主莫担心." "你还称我公主吗?" "......"楚泽轩沉默,可眼神中闪过的狂喜和期盼还是让谭瑾心头微怔.压下心中淡淡的不知所措,谭瑾缓缓的道:"直接称呼名字吧.公主.已是前尘往事." 楚泽轩晶亮的眼睛定定的看向谭瑾,目光的喜悦难以掩饰.随后轻快的道:"好.锦儿." 谭瑾浅浅的一笑."我以后也直接称你阿轩.这样亲切些.走吧.去包扎伤口." 于是,两人复又回返洞中. 好在,楚泽轩经常行走江湖.身上带着伤药.从水囊里倒了些清水.为他清理了伤口后,谭瑾从包裹中找了件柔软的衣衫.撒成条.轻轻的为楚泽轩包扎好. 然后,叮嘱他先行休息.她又快速动作着,把包裹中的吃食全部装在一起,还有清水...随后系紧,最后紧紧的背在身后. 刚才两人抱着必死的心意,所以根本没有带吃喝的东西.现在,不同了,狼群似乎被什么东西震慑住了. 他们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了. 楚泽轩看到谭瑾有条不紊的收拾着需要的东西.目光不由得微微惊讶,自沂月亡国后,慕容锦似乎与他认识的慕容锦有些不同了. 在他的记忆中,慕容锦是柔弱的,全身上下荡漾着惹人怜爱的气息.可面前的她. 虽然一样的面孔,可却奇异的让他感觉...坚韧.不屈不挠. 晃了晃有些晕的头,楚泽轩自嘲的一阵浅笑.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她在他心目中永远是那个温柔似水的女子,永远需要他的照顾与保护. 而他也想一世保护她...不离,不弃. 用眼神又扫视了一遍四周,发现没有什么遗漏的,谭瑾最后把目光转身楚泽轩.发现男子眼神有些呆愣的看着她,不由得微微皱眉. 怎么了?不会是被血狼咬了两口.种了什么毒吧. 于是,快速走向楚泽轩,轻轻晃了晃他."阿轩,你没事吧." 楚泽轩淡淡的摇摇头,声音轻柔的道:"我只是在想锦儿以前,以前的你,从未离我这样近.以前的你,很少笑.我总疑惑,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总是愁眉不展呢.就算是勉强一笑,也是浅浅的.从不会像现在这样,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楚泽轩似乎陷入了回忆中.依旧浅声说着. 谭瑾的额头不由得飘过几条黑线. 心道...现在不是缅怀过去的时候好不,就算想怀念,等找个安全的地方,起码找张床,盖上几条被子,再放上几个炭盆后再说也不迟啊. 她都要冻死了,而且身体似乎随时会脱力.这样的情况下,面前的帅哥还有心思徜徉过去. 是他太浪漫了,还是她太...'不懂浪漫'了. "阿轩,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始终不安全.那群恶狼随时会回来的." 谭瑾话音落下后,楚泽轩的神情微微一愣,最后扬起让谭瑾熟悉的妖媚笑容. "我太得意忘形了.锦儿说的对.我们走."说着,用剑身一撑,身体快速站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却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辙在二人耳边. "天下之下,竟然在此相遇...缘份真是奇妙啊." 第一零二章,红尘落,重生(2) 第一零二章,红尘落,重生(2) 谭瑾搀扶起楚泽轩,本打算二人迅速离开此地,可就在此时,一个淡淡的声音从洞口传了进来,让谭瑾本已抬起的脚.不由得放了下来. "天下之大,竟然在此相遇,缘份真是奇妙啊."男子浅笑的说道. 谭瑾苦笑的抬起头,当看到门外那个墨服男子的时间,虽然面带浅笑,可心底,恨不得冲上前去,把他身子捅个十个八个窟窿出来. 亏他好意思说,还天下之大,竟然在此相遇...还缘份. 这是哪里? 银雪山上,有的只是皑皑白雪,在这里巧遇,他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虽然心里对面前一身黑衣的男人甚是反感,可想起身边已身负重伤的楚泽轩,谭瑾还是浅浅的应道:"是啊.真是巧啊.翼王...殿下来赏雪吗?" "是啊.据闻这里的雪影天下观见,本王最近闪来无事,就来看看...锦妃娘娘也来此赏雪吗?" 对于完颜翼的明知故问,谭瑾报以嘲讽的浅笑. 他难道不知道她来此做什么? 不过,既然他装傻,她也没必要跟他较真.于是含笑的回道:"是啊.既然翼王殿下都说这雪景只应天上人.人间难得几回见.慕容锦不来看看,岂不可惜." "哈哈.看来,翼与锦妃娘娘的爱好竟然出奇一致,看来,我们的缘份不浅." "不敢当,如果喜欢雪景的人,翼王殿下都要认为缘份不浅,那我想与翼王殿下有缘的人.得从西芜排到天耀去了.既然殿下来赏雪,我等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了." 谭瑾打趣的说完后,搀扶起楚泽轩,向外走去. 楚泽轩老老实实的任谭瑾扶着,可目光自始至终都炯炯的看向完颜翼. 原来他就是西芜的翼王殿下. 据说他在西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西芜的太子殿下的风头,似乎也不及他.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来了这里.而且言语间似乎一片对身旁女子的挑逗之意. 他是男人,完颜翼看向慕容锦的眼神虽然隐晦不明,可其中的几分火热还是没有逃脱他的眼睛. 难道.这个西芜的战神,传说府中姬妾无数的男人也喜欢...慕容锦. 想到此,楚泽轩娇媚的脸上,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深深的杀意. 可,稍纵即失,现在不是时候,至少眼前身受重伤的他不是完颜翼的对手. 完颜翼似乎有所觉查,一直看着谭瑾的眼光转到了被她搀扶的男子身上,眉毛几不可见的一皱. 面前的男子竟然长了张比女子还在艳丽几分的脸,此时,一脸的苍白.萎靡的靠在身旁女子的身上.一幅受伤颇重的样子.而他的身上,也确实有几处沾满血迹... 他是谁? 一时间,楚泽轩与完颜翼各怀心思. 就在谭瑾二人与完颜翼擦身而过时,一只手臂伸了出来,直直的挡在谭瑾面前,谭瑾一拧眉. 冷冷的问道:"殿下,这是何意?" "锦妃娘娘当日胜了霓裳,为百里昕暝赢了为数不少的银两,相信翼离开后,百里昕暝对娘娘会更加宠爱吧." "这个和你无关."他的问题,让谭瑾一直带着浅笑的脸慢慢变得异常平静...苍白. 这是她心底的痛,她也以为会如此,她赢了,帮他赢得了一比不小的银两,用这些银两.他可以招兵买马,可以安抚百姓...可以. 可最后,全然不是如此. 他竟然告诉她,对她自始至终都只存了利用之用. 她有时在想,如果当日她没有赢,她败给了霓裳.让他丢了面子,失了银子.他是不是就不会对她说那些让她心伤的话了. 可也始终是在心底臆想...不过,她与百里昕暝之间的种种,她没有告诉完颜翼的打算. 他们之间无论发生什么事,哪怕天人永隔.完颜翼也没有必要知道. "怎么会无关呢.如果不是在下,娘娘也便不会失宠,翼一直心怀愧疚,想好好补偿娘娘."完颜翼一脸黯然的说着. 谭瑾冷冷的一笑,他在提醒她吗? 提醒她不必伪装,他全知道了,可,那又如何呢? "不必,殿下的好意,慕容锦心领了.只期望,殿下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感激不尽了.还请殿下让开道路,我们就此别过." "慕容锦,我就这么讨厌我吗?"听到这句问话,谭瑾的神情微一愣,这又是哪一出? 刚才还状似认真着说着要补偿她的话.怎么在一下刻又转到她是否讨厌他身上了呢. "殿下,请让开.我还有急事,而且...我真的不知道殿下身上有什么地方是值得人喜欢的.讨厌殿下?不,我没有讨厌你的理由." 只是不喜欢. 完颜翼听到谭瑾的话后,神情似乎一片暗沉.沉默了一会,才慢慢放下手.谭瑾见此,礼貌的一领首.与楚泽轩一起向洞外走去. 身后,完颜翼淡淡的声音传来:"你们是来寻银湖雪莲的吧.我知道路,我带你去寻.只要..." "只要什么?"谭瑾没有张口问,问的是谭瑾身旁的楚泽轩. "只要..."他想说只要她随他回西芜的,可看到女子清亮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眸子.完颜翼在心中自嘲的一笑. 他竟似乎开不了口.最后只淡淡的道:"只要,你有时间再与霓裳比试一番吧."然后率先越过谭瑾两人,向洞外走去. 第一零三章,红尘落,重生(3) 第一零三章,红尘落,重生(3) 完颜翼在前沉默的走着,偶尔站住,向附近张望一番.然后继续快速的前进着.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他停在一处隐避的山洞前. "银湖就在此洞中." 虽然有些诧异于完颜翼所指的路,但谭瑾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出完颜翼有加害她的动机,他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失了宠,自然不会用她威胁百里昕暝. 而且,她也不认为自己有可以威胁百里昕暝的地方. 心里虽然还有些担心,但随后想到自己身子的状况,浅笑着摇摇头...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龙潭虎穴又怎样? 反正她已是将死之人,不同的只是死法而已. 于是,谭瑾轻轻把楚泽轩扶到洞口边,让他身靠墙壁,淡淡的吩咐道:"阿轩,你受伤了,在这里等我吧." "锦儿..."楚泽轩张口反驳着.可在谭瑾坚定的目光中,他最终闭了口.谭瑾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不可亵渎.还是让他选择了听从谭瑾的话. 楚泽轩点点头,坐到地上,开始闭目调息. 谭瑾见此,最后对他安抚的一笑.转身,义无反顾的踏进了山洞. 她的身后,完颜翼紧紧跟随,对于谭瑾毫不犹豫就迈步进了山洞,心中有些讶然...她相信他. "你不怕我暗害于你吗?这么容易就相信了我的话." "不怕,想害早害了,还用等到这时候...而且,我要提醒殿下,我不是相信你,只是没有什么能让我感到害怕." 一个生命随时会陨落的人,害怕...似乎都是奢侈的东西. 是吗?无所畏惧吗?完颜翼听完谭瑾的话后,双目中深意一闪而逝. 希望...如此. 随着往洞里越走越深,洞中的光线也越来越暗.谭瑾现在只能勉强辨别前方的路.再没有心思与完颜翼交谈. 一门心思只小心向前走着.慢慢的,越来越暗,直到洞里通道拐了个弯后.谭瑾只感觉眼前一片黑暗.这让她想起了时常做的噩梦.她似乎陷在没有出路的迷宫中. 无论她怎样努力,怎样叫喊,也没人应她. 心中升起淡淡的恐惧...这时,突然脚下一空,谭瑾本能的'啊'的一声. 预期中的跌倒并没有发生,她被一个男人扯进了怀中,淡淡的有些关怀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公主.没事吧." 谭瑾迅速直起身来,挣扎着离开完颜翼. 心里有些慌乱,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希望抱住自己的是...百里昕暝. 而不是这个西芜的翼王殿下. "没事,谢谢殿下." "我们好像无须这样多礼了吧.你既然出了宫,锦妃自然已是过眼云烟.而用锦公主称呼似乎也有些言过其实."在黑暗中,谭瑾看不到完颜翼的表情,只能听出男子声音平常,但又似乎有些淡淡的不稳. "礼还是有守的,殿下就称呼我慕容小姐吧.我依旧称呼您殿下." 谭瑾不想与完颜翼有过多的交流,这个男人总给她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似乎他身上隐藏着很多东西.而他隐藏的这些,是他的本性.会伤害她的本性...如果不是必要,她实在不想与他单独相处,可,她不能让楚泽轩再为她涉险. 而且,她早已想好,如果完颜翼真的打算对她不敬...她会自尽.反正比起血弑发作面死.没准自尽的痛苦还小些. "你就这样不愿与我相交.随便的男人都可以称呼你锦儿,而你却要我称呼你慕容小姐."完颜翼的声音中,已经有些些微的冷意.谭瑾的身子一顿.依旧迈步继续走着. 这时,手臂突然被男人一抓,谭瑾吃痛的站住了身形. "说,为什么就我不能称呼你锦儿."黑暗中,男人的眼中满中暴戾,抓住谭瑾的手也逐渐加着力. 谭瑾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完颜翼握断了,可满眼的黑暗,她什么也看不到."你是王爷,我自知高攀不起..." "高攀不起?慕容锦,这话要换做世间任何一个女人说出口.本王都信她,可唯独你...你是谁?当日,本王亲向你父皇提亲,你父皇最后竟然属意我的大哥,就是西芜的太子殿下.高攀不起..."是他侧妃庶出的身份高攀不起沂月的锦公主. 听出完颜翼话语中的嘲讽,谭瑾的心一滞. 搜索着慕容锦的记忆,并没有关于完颜翼的.那只能臆测,可能是当时的沂月皇帝想用这个女儿换取更大的利益.而与其嫁给王爷,嫁给一国太子,以后母仪天下,无疑身份更加尊贵. "你先放开我,这些我都不知道...而且沂月国已亡,一个亡国公主还称什么身份."谭瑾话语中的自嘲让完颜翼的表情一凛,随后眼神定定的看向她.虽然这里很暗,但对于内力高强的他来说.并没丝毫影响. 他能清楚的看到女子俏丽的脸,能清楚的看到女子眼中浓浓的自嘲... 突然,心中似乎升起了什么. 他不知道,只感觉眼前女子端的是风姿无双.倾国倾城. 心中突然升起浓浓的渴望,抓住谭瑾的手臂用力一扯.谭瑾不由己的一下子撞进了完颜翼的怀中. 然后...一个有些冷意的东西一下子覆上了她的唇. 谭瑾全身一颤...如果感觉没错的话,是男人的唇. 第一零四章,红尘落,重生(4) 第一零四章,红尘落,重生(4) 谭瑾的头用力一转,躲开了完颜翼的唇.可男人尤不死心,伸出手掌,用力把谭瑾的俏脸扭转回来. "完颜翼,你想我自尽在你面前吗?"谭瑾冷冷的开口道. 话音落下后,她感觉完颜翼的双手握住她的双肩,然后慢慢加力,谭瑾紧紧咬着双唇,虽然很痛,但她告诉自己,不要示弱...至少不要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柔弱的女人似乎更能激起男人的欲望. 谭瑾是倔强的,如果她不那么倔强,她能软弱些.可能也不至魂魄来此,可能也不会在百里昕暝手上受那许多欺凌. 可,她没有办法,性格始然. 在她的世界中,爱即是爱,如果两人相爱.那就不应该有背叛.如果男人够爱她,那就不应该有伤害.所以,冷煜不爱她,或者不够爱她,百里昕暝更不曾爱过她,龙影风也不曾真心爱过她. 因为,他们带给她的都只是伤害. 这样倔强的性格造就了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她,也使得她在面对完颜翼侵犯的时候,选择了勇敢和直白面对.只是冷冷的让完颜翼选择. 他不碰她.她生. 他若碰她.她死. 其实就这么简单,完颜翼听完谭瑾的话后,黑暗中的双目暗光一闪而逝. "是在下唐突了."淡淡的声音在谭瑾头上响起,完颜翼放开挟制着谭瑾的双手,率先错身而过."就快到了." 终于得到了自由,谭瑾用力呼出一口气,暗自压了压有些失措的心跳.稳了一下心神后,跟在完颜翼的身后,继续向前走去. 一时间,一片沉默,黑暗中,只能听到两人轻轻衣衫摩擦的声音. 两人又行了有一柱香时间,前面有了丝淡淡的光亮,谭瑾心中一喜.不由得加快了些步伐. 这时,洞中甬道突然急转,然后...光亮乍现. 当双目终于适应在外边的光亮后,谭瑾不由得急走了几步... 真美.只见光亮处,一派雾气萦绕,放眼望去,是一片晶莹剔透的银白. 那是一片树林,可上面却覆盖着厚厚的冰晶.就像现代的冰雕般,里边包裹着树林.流转间,反射着璀璨的荧光. 如梦,如幻.就像童话故事中的冰雪世界,让人向往却不忍亵渎. 树木的中间,一条窄窄的小路. 完颜翼率先踏上了小路,向前行去. 谭瑾赞叹着大自然的神奇,然后缓缓的跟上完颜翼. 这条小路很短,几十步的距离,谭瑾却走得异常慢,她突然升出了一种感觉,似乎她无意中闯进了这个不应在凡间有的地方,只要她动作大些,就会打扰到这里的安静... 这时,完颜翼淡淡的声音在谭瑾耳边响起."慕容小姐,那里就是银湖了." 顺着完颜翼手指的文向,谭瑾看去. 此时,她们站的地方似乎是一处断崖,轻轻探身看去,脚下云雾缭绕,在视线所及的最深处,波光荧荧. 谭瑾心头一紧,心道,原本银湖竟然在这里,难道与她随行的人皆遍寻不到. "至于雪莲,应该就长在小姐脚下的峭壁上." 听到完颜翼如此说,谭瑾认真的向自己的脚下看去,一片迷茫... 心不由和渐渐变凉,与此同时,最近经常出现的脱力现像似乎也适时找上了她,身子不由得一软,跌倒在地. 完颜翼冷眼看着谭瑾的身子摔向地面.眼底深处流转着谭瑾不明所为的暗光.淡淡的道:"怎么?慕容小姐打算放弃了." 谭瑾对于完颜翼话中的淡淡嘲讽.浅浅的一笑. "难道翼王殿下有什么办法能拿到那东西."先不说有没有银湖雪莲,就单是它长在峭壁之上,谭瑾就没有办法.她可没有一身飞檐走壁的神功. "自然是有的,只要轻身功夫一流.再抓住崖边的枯藤,下去摘朵雪莲还是不成问题的."完颜翼双目定定的看向谭瑾,轻飘飘的说着. ...还用他说啊.如果她有一身飞檐走壁的功夫,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她没有. "谢谢殿下提点,看来,这血莲慕容锦是无福消受了,不过,还是谢谢殿下的指路之恩."说完,最后看了一眼脚下的百丈深渊.谭瑾自嘲的浅浅一笑.用尽全力爬起身来,迈步向来时的方向而去. 完颜翼神情一怔,有些不敢相信.她就这样放弃了,不是千辛万苦才到这里吗?怎么离那银湖雪莲只差一步,她竟然这样洒脱的转身离去. "慕容小姐,你不想活了吗?" "想."没有回头,谭瑾淡淡的应道. "那为何转身离开?"完颜翼有些疑惑的问着.在他的世界中,没有希望都要拼尽全力,更何况希望就在眼前,他不明白面前的女子为什么可以浅笑着...放手. "多谢殿下的好意.可生死有命,宝贵在天...不可强求,我自然知道血莲就在脚下,可我不会为了自己的性命而让任何人为我赴险.这次雪银山之行,我已深感后悔.为了我,已经伤了几条性命.我不能...不能."她再不能看到任何人为了她而枉送性命了.洞外,楚泽轩的重伤已经让她心痛万分了. 她不想再背负任何人情了... 哪怕身死. 第一零五章,红尘落,重生(5) 第一零五章,红尘落,重生(5) 是吗?生死有命...完颜翼想鄙夷的,在他的世界中,生命从来只靠自己的,为了不死,他可以杀尽天下人.负尽天下人. 曾经的血腥提醒他,如果他不杀人,他对敌人存了一丝仁慈,那么死的会是他.所以,这么多年了,他从不心软,人...杀了无数. 他不能理解谭瑾的想法,世上的人不都是如此吗? 你利用我,我利用你.如果那个人没有了被利用的价值,那也就没有活在这世上的价值了. 这是他生来就信奉的. 可面对那张苍白的丽颜,他始终没有出口. 只是静静的凝神想着,他是打算为她亲取雪莲的,当然他不会白白出手. 得到她,是对百里昕暝的挑衅,也是他心中真实的想法.他原打算以此要挟的.可谁想到女子竟然云淡风轻的说...生死有命. 就在谭瑾缓步向山洞走去,完颜翼深思的时候,一抹蓝色身影从谭瑾身边迅速窜过,然后动作迅速的抓起靠近断崖处的一条枯藤.没给谭瑾丝毫阻止的时间.蓝色身影一晃.身体已消失在崖边. 谭瑾只来得及捕捉到那抹蓝色身影肩胛处的那点点暗红. "楚泽轩..."急急奔回崖边,对着一片迷茫的脚下,谭瑾焦急的呼唤着. 这时,隐忍多时的泪水,似乎没了闸口. 恣意的流着,刚才,他受伤时她没哭,被完颜翼轻薄时她没哭,知道雪莲在她脚下,她却不能取到时,她没哭. 可是此时,看那抹蓝色奋不顾身的跃下时,她的泪便不由自主的流出...任她怎么擦拭,似乎也擦不净般. 她就那么半伏在断崖边,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身下,虽然入眼的依旧是一片白茫茫的浓雾. 她的身边,男子,面对那抹决绝的蓝色.神情微怔... 这时,突然一声嘶吼声从二人背后传来,谭瑾一惊.还没有动作时,身体已被完颜翼快速拉起.完颜翼手一挥,把她挡在身后.两人一同面对着面前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只狼,确切的说是一只血狼,是一只比谭瑾与楚泽轩看到的血狼身形高了两三倍不止的血狼. 雪狼似乎也不急于啃噬他们,只是缓步走向楚泽轩抓住的那枝枯藤...然后,大嘴一张,狠命的嘶咬着. "不.."谭瑾惊慌的喊了一声,然后不顾危险的就想冲上前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它扯断那根藤,下面...是楚泽轩. 急冲冲想上前去的谭瑾被完颜翼狠命的拉住,不管她怎样挣扎.完颜翼的手依旧紧紧的扯着她的手臂. 谭瑾回身,冷冷的喝斥着:"放开." "你想送死吗?你过去了能有什么用." "让它咬我.咬我就不能咬藤了."没有考虑,谭瑾随口道. 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条狼把枯藤咬断,如果可以,她宁愿那条狼咬她. 她不杀伯人,伯人因她而死.那种感觉.比她自己伤了身还要让她难受. "为了他,你可以死."冷冷的质疑声从身后传来.谭瑾慌乱的点点头.至于完颜翼问了什么.她并没太往心里去.她现在所有心思全在那一狼一藤上. 而她的背后,男人的眼神冷了几分. 抓住她的手又紧了紧. "放开,快点放开."眼看着枯藤已被血狼咬断了一半,谭瑾紧张的甩着手,期望挣开男人的挟制. 最后,焦急万分的谭瑾一回身.一低头用尽全力咬向一直抓住她的大手. 她很用力,片刻后,口中便满是腥甜气息.可自始至终,无论她怎样肆虐,男人依旧紧紧的抓住她. 直到... 一阵藤与地面的摩擦声后.谭瑾眼睁睁的看着那根枯藤消失在眼前. "不要..."这时,她终于挣脱了完颜翼的挟制,或者说男人终于放开了她.谭瑾扑向崖边,只来得及捕捉到那抹消失在目光中的藤尾. 一时间,心里竟然感觉拧痛着,刚才,她还抱着一股意念,她马上就可以安全了,楚泽轩马上就会把血莲带上来给她了. 可一下刻,不仅没有雪莲,连那抹妖媚的笑容.也消失了... 见藤已断,血狼一声长嚎,完颜翼快速抽出腰间的长剑,横在身前... 血狼见此,血目中似乎闪过一抹嘲讽,前爪在身前雪地上用力的刨了几下,然后身子腾空而起,直逼谭瑾与完颜翼所在之处. 完颜翼见此,执剑直刺,利剑把雪狼的一只前爪一下子刺穿.雪狼一痛,但并没有就此停住身形,身子依旧直直的向前冲来. 完颜翼见此,身子一闪,而也正是他这一闪,把他身后的谭瑾亮了出来.谭瑾看向张着一张血盆大口.露出满嘴尖牙的血狼.直直的向她在的地方窜来... 心中恐惧,不由得身形向后退着. 突然,感觉身后一空.伴着完颜翼低低的...不...的声音和血狼痛苦的嚎叫声.谭瑾的身子直直的倒了下去. 这种感觉很奇怪,两耳是呼啸而过的劲风.眼睛四周中浓浓的白雾.从白雾中穿行,只觉提那雾划过脸庞,有着淡淡的凉,淡淡的湿. 突然,谭瑾感觉身子似乎撞到了什么,一阵巨痛中,她感觉身子不由自主的被弹起. 然后...是身体撞上坚硬东西的痛楚. 在这阵剧烈的痛楚中,谭瑾失去了知觉... 而在离她不远处,一双腥红的眸子盯她看了半晌.然后迅速消失... 第一零六章,再生缘,雪莲一派(1) 第一零六章,再生缘,雪莲一派(1) 谭瑾靠着石壁坐下,回忆在她的脑中一闪而逝. 她知道她掉下了悬崖,可是在坠落的途中,身体应该是撞上了树林之类的东西,然后身体便被反弹进了这里. 刚才她仔细探看过了,入眼的依旧是一片浓雾迷茫.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她似乎被困在了此处. 这里应该在悬崖与银湖之间,似有人工雕琢的痕迹.可她刚才向里探看了一下.没有路.只有一块可供她容身的斗室. 模模糊糊间,谭瑾感觉很冷,不由得用力环抱住自己,心里隐约知道...天已经黑了,而她的命,似乎也将要终结了. 身体内一股气乱窜着,可她无力阻止,只能蜷缩在墙角,任痛苦蔓延着. 这时,突然一阵轰隆声传来.声音很大,谭瑾努力睁开眼睛. 只见,被她认为死路的地方,此时,一扇石门正缓缓开启. 谭瑾怔怔的看着,石门开启很慢,外边的风声直直的打进石门里,发出阵阵咆哮. 石门大开后,在谭瑾惊诧的目光中,一只雪狼缓步上前. 谭瑾用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眼睛恐惧的看向雪狼,这头狼虽然比刚才崖边那只小些,可面对娇小的谭瑾.个头依然不容小窥. 谭瑾冷冷的看向,向自己缓步行来的血狼,心头一片暗淡. 可,过了好一会,那只狼依旧定定的站在谭瑾面前,丝毫没有攻击的意思.谭瑾不由得抬起头,看向血狼. 一看之下,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只狼似乎想表达着什么...见谭瑾定定的看着它,雪狼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谭瑾,转向走向石门. 谭瑾诧异于自己竟然看懂了雪狼表示的意思,它在说...跟它走. 只是微一踌躇,谭瑾便用尽全力站起身来,身体有些微晃的跟在了雪狼的身后. 心中不是没有恐惧,只是与其被困死在这里,还不如一赌. 那只狼似乎有些灵气. 说不定真的好心的救了她呢. 出了石门后,雪狼依旧在前面带路,谭瑾缓缓的走在雪狼身后.雪狼走的很慢,似乎知道谭瑾的身体已濒临极限. 谭瑾只感觉她似乎在往下方走.这里的路修得似乎是螺旋形的,不知道淡淡的月光是怎么照进来的,总之,在朦胧的月光中,谭瑾认真辩着路,跟在雪狼身后.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的雪狼突然身子一跃,消失在眼前,谭瑾心一惊,勉强撑起精神,急步上前. 突然,眼前一亮,隐约间似乎能看到外面的一席银白. 谭瑾心中一喜, 奋力往前迈去,走近才发现,前面是一道半月形拱门,拱门外,一片雪景.似乎已经到了通道尽头. 这时,月光一阵明亮. 谭瑾向拱门看去,突然一惊. 刚才似乎有乌云遮挡着,看得不甚真切.此时,乌云散尽,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着白花花的光.也使得谭瑾能清楚的看到,那扇拱门前...也就是自己的身侧旁.白骨如山. 谭瑾是真的被吓到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踉跄的跑向拱门. 经过拱门的一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袭来.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伸进了谭瑾的头中.在里边恣意的翻动着. 说不出的疼痛,谭瑾用力咬紧牙关,脚下用尽全力的一跃. 终于跑出了拱门,终于摆脱了那如山的白骨. 而此时,她的力气也告用尽,软软的倒向地面.俏脸贴上冰冷的雪. 很冷,但是很真实...提醒她,她还没有死,仰躺在地上,眼睛看向天空,皎洁的月下照射到身上,凭空添了淡淡的暖意. 谭瑾带着浅浅的笑意...闭上了眼睛,她实在没有力气了. 在谭瑾神智陷入黑暗后,几位白衣男子迅速围了上来.看了一眼倒在雪地上的谭瑾.其中一位年纪稍长些的男子.淡淡的吩咐道:"把她扔进兽房." 男子身边,一位年轻男子淡淡的应道:"是."说着,便伸手把拉谭瑾. 他的手只是轻轻触到了谭瑾的手腕,突然一惊.站起身来. "阿齐.发生了什么?" "师傅...这位姑娘,命不久矣.而她身上.有血弑." "血弑."那位被年轻男子称为师傅的年长男子淡淡的重复道. 随后冷冷的吩咐道:"先把她送进客房." 被唤做阿齐的男子领首.屈身抱起谭瑾,向客房走去. 阿齐走后,年长的男子轻轻一叩手,刚才为谭瑾引路的雪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一下子窜了出来,卧到男子脚边,头在男子身上撒娇的蹭着. 男子宠溺的摸了摸血狼的头,淡淡的道. "雪儿,你今天竟然带回来个异类.她是不能给你当点心了." 血狼似乎知道男子话的意思,伸长脖颈委屈的一声嚎叫后.站起身来,身影快速消失在男子面前. "都回去吧.等她醒后再定夺."男子淡淡吩咐一声后,身形似乎只是原地一闪,再一看,人已跃到视线尽头.再一晃.身子便消失在几人面前. 男子身形消失后,剩下几个男子最后看了看刚才谭瑾闪身而出的拱门,身体也迅速消失在月色下. 第一零七章,再生缘,雪莲一派(2) 第一零七章,再生缘,雪莲一派(2) 好痛,全身上下似乎没有不痛的地方,谭瑾被疼痛惊醒,慢慢张开了眼睛. 这是哪里?最后的记忆是她无力的倒在雪地上,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想不到竟然又一次转危为安. 入眼的是一间干净的小房间,屋中的家俱也很简单.只有身下的一张床,和正中的一张小桌子,外加几把凳子. 正在她茫然的扫视房间时,房门吱拗一声开启. 一个白衣男子信步走了进来,谭瑾不由得看向进门的人. 只觉得来人全身上下似乎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详和光晕中,一身白衣,飘逸出尘. "你醒了?"男子淡淡的问道. 谭瑾微微领首,"多谢公子相救."这时,谭瑾才把目光放到来人的脸上,只觉得男子五官儒雅,全身上下似乎有一种可以让人安心的气质. "我并无救你之心,不必言谢."可男子淡漠的语气让谭瑾不由得一怔. 看来人真的不可貌相啊. 人家既然如果冷漠,谭瑾脸上的浅笑不由得也收了几分. "不管有心无心,公子救了我是不争的事实.我自是要谢的." "随你吧.我只是想问你,你身上血弑从何处而来?"男子冷冷的点点头,淡淡的问着. 谭瑾的心一凛,面前的男子既然知道血弑,自当也知道她时日无多了.她到底应不应该告诉他呢. 想了想后,谭瑾才开口道:"我不知道,只是有神医告诉我,如果我想活命,需得有雪银山银湖旁的银湖雪莲.所以我才拼尽全力来此.感问公子,这里是哪里?" 男子淡淡的扫了一眼谭瑾.才回道:"这里是我雪莲一派的地方,你现在身处的是我雪莲一派的客房,你须认真回我.你身上的血弑从何而来?如有欺瞒,你的性命活不过这一时三刻." 雪莲一派...谭瑾凝神细想.最后无耐的发现,没听过,慕容锦的记忆中也没有雪莲一派这个名称. 听到男子淡淡的声音,看着面前男子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冷.谭瑾微微叹了叹. 才慢慢的开口道:"我是被人暗算了,当时我晕了过去,醒来后,就被诊断身上有了这股叫血弑的东西.然后被告知,只有银湖雪莲可以续命.所以我千方百计来了这雪银山.寻到银湖.我没有骗你,你若不信.我可以用性命起誓." 男子总算点了点头,然后手掌突然欺上谭瑾的手腕.谭瑾一怔,发现男子只是帮她号脉后才放下心来. 谭瑾眼见男了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古怪,有吃惊,有不敢置信,最后是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放开谭瑾的手腕后.淡淡的吩咐道:"晚膳后,我会过来.告诉你我雪莲一派与这血弑之间的联系.你且好生歇息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谭瑾突然感觉面前的男子身上的冷戾似乎收了几分,多了几分与身上气质相辅的温润. 就这样,谭瑾躺在床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直到华灯初上,那位男子果然依言又走进了谭瑾的房间. 谭瑾把棉被抱在胸前,蜷在床角.细细的聆听着...男子用清冷的语调慢慢诉说着... 直到一个时辰后,男子的身影才离开谭瑾的房间,谭瑾躺在床上,仔细想着刚才男子的话. 原本男子姓君,名无尘.是她身处的地方,也就是雪莲一派的当家之人. 雪莲一派,自多年前就开始隐居在银湖边,不问世事.直到数十年前.有两个弟子先后离开了. 他们离开之后不久,江湖就开始传言.雪银山上有一坐银湖,银湖旁山崖上长有雪莲.此雪莲不仅能延年益寿,而且能解天下百毒. 从此后,来银湖寻雪莲的人就络绎不绝. 而且,江湖上有两股力量也迅速崛起. 并且两股势力水火不容. 而她身上的血弑,就是从血莲一派的资深内功中演化而来.这也就是说,打她的人,亦就是完颜翼是叛逃出的血莲一派的传人. 只是此派的内功多自血莲一派的阴毒之功而来.而与之水火不容的另一派,内功则多自血莲一派阳刚之功而来. 所以,叛逃出的两股势力可以说是互相制约的. 君无尘之所以留得她的命在,只是希望能借由她而寻找到当年叛逃出的二人. 据说是祖讯,生为雪莲一派,终身不得私自踏出这里.但做为这里的当家人,这些年来,君无尘曾几次出山,去寻找叛逃出的二人,均无果. 现在谭瑾的出现,正好让这事情有了一丝转机. 君无尘离开时的一番话,让谭瑾感觉有的时候...命运真是峰回路转. 他说:你身上的血弑,我可以用雪莲帮你治愈,不仅治愈你,我还可以让你的血弑转为己用.当然是转为正统的雪莲一派内力. 可你须拜在我雪莲一派门下,并且服食我雪莲一派的...无心丹. 我甚至可以用雪莲助你体内内力速成. 不出三月,你神功即成. 可唯一的要求,你功力大成之后,需替我雪莲一派清除叛逃之人,你需出山找到当年叛逃的两人,并且杀死他们. 只有那样,你才能再回这里,我才能给你无心丹的解药. 他让她好好想想,然后明天给他回话.想到这里,谭瑾苦苦的一笑. 她...有选择吗? 第一零八章,再生缘,君无双 第一零八章,再生缘,君无双 两个月后,涪阳城. 在城中最大的青楼,听香水榭前,一位白衣公子背手而立,衣衫上绘着悠远,宁静的淡墨青山. 此时,正值华灯初上,听香水榭前一片车水马龙,榭中女子一个个浓妆艳抹,站在门口迎来送往. 当那位白衣公子出现后,几个女子同时感觉眼前一亮.其中一位红衣女子施施然的走上前来.娇声道:"公子.可是来此寻些乐子的." 白衣公子淡淡一笑:"我来此见你们妈妈,可否请姑娘通传一声."嗓音竟然出奇的悦耳.红衣女子神情一怔,"这个..." 白衣公子浅笑着掏出一锭银子放到红衣女子手上,女子眉目一转,娇笑的道:"这个当然不成问题.公子请随奴家进来,奴家这就帮公子去通报一声."说完,伸手拉住白衣公子,在一众女子或羡慕或嫉妒的眼光中.踏进了这听香水榭. 据榭中女子称,当日,一位白衣公子走进了水榭,扬言要见老鸨. 老鸨与他恳谈了两个时辰,最后恭敬的把他请进了后院,并且立即欢天喜地的找人写了告示,贴于听香水榭外. 告示云:听香水榭最近新寻了一位绝色丽人,三天后,该女子将登台献艺.寻与之有缘之人.并且道,如果哪位公子能与女子琴萧相合.即为有缘之人.当夜,该女子不收分文,委身于他. 此告示一出,不出半日.涪阳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且不说这听香水榭乃是此处最大的青楼,单就琴萧相合,就足以吸引大群自许道貌岸然的风雅之士. 坐在酒楼靠窗的位置,听着身旁热闹的议论声,谭瑾浅浅的笑了. 没错,那位白衣公子正是她. 两个月,她只用了两个月,不仅化解了身上的血弑之苦.并且把血弑之力转为己用.不仅如此.君无尘诧异于她的领悟能力.在她身上血弑化为己用后.更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对她悉心教导. 并且在她临出山前,又让她服下了两颗银湖雪莲凝练而成的丹药. 使她凭添了一甲子功力. 现在的她,已挤身高手行列,常言道,受人滴水恩,当涌泉相报.对于君无尘的再生之恩.教导之义,她无以为报.为他找寻到当年两个叛逃之人,并加以正法.是她应该也心甘情愿做的事情. 她曾担心过,这许多年过去了,当年叛逃的两人,功夫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以她的功力,可以收拾他们吗? 君无尘言道:他们血莲一派有个弱点,出了雪银山.他们的身体就会不可抵制的变弱,功夫不仅不会增强.相反,会慢慢减弱. 又言道她虽入了雪莲一派,可追根究底并不算雪莲一派之人.所以,她不会受到那个桎梏. 所以,以她的功力,如果能找到当年叛逃之人,定能为雪莲一派清理门户,完成君无尘的嘱托. 到那时,她便可以回去索要无心丹的解药.虽然她不知道这无心丹到底算是什么毒,对于无心丹,君无尘只言道,毒发时痛苦万分.至于何时发作,君无尘并未言明.那谭瑾只当这一时三刻,一年半载之内,并无毒发的危险. 出山后,她直奔涪阳镇. 这里是天耀最热闹的城镇之一,交通四通八达,如果找人的话,从这里开始应该是最合适的地方. 完颜翼的功夫应该传承于雪莲一派的叛逃之人.她现在要寻找的是另一位... 找到后,她要先一步告知君无尘.然后再出手. 化名进入听香水榭,并且要在三日后登台献艺,其实目的只有一个,期许尽快找到要找的人. 谭瑾沉思着,突然一个高昂的声音打断了谭瑾. "听说了吗?西芜的翼王终于出兵了."坐在谭瑾身边桌上的一位男子与同桌几位男子说道. "是啊.我也听说了,好像已经战了几场了.咱们天耀有胜有负.那个翼王可不简单啊.有西芜战神之称.要我说啊,这场仗...难打啊."同桌的另一个男子开口应道. "你们别长他人志气,灭我天耀威风...据说,陛下要亲自出征了.去捍卫我天耀大好河山.有了陛下的御驾亲征.何愁西芜不臣." 桌上另一位男子说完后,周围一片赞叹之声. 可谭瑾的心,却被刚才听到的消失惊得一颤. 怎么?天耀和西芜竟然开战了?为什么?是因为她赢了霓裳.西芜输了银两,心有不甘吗? 如果真是如此,她岂不是好心做了坏事,明明想多些银两为百姓做些好事呢.如果为此,反累得国家战火连连. 那她岂不是罪大恶极. 想到此,谭瑾压低声音,问道:"这位兄台.西芜为什么要与我天耀开战?" 听到谭瑾的问话,几位男子看向谭瑾,当谭瑾那张虽然经过她刻意雕琢,可依旧清雅出众的脸被众人看入眼中时,怔时一阵寂静.随后,开始说话的那位男子才缓缓的出声道:"这位小弟有所不知了,西芜一直眼红于我天耀大好河山,这一战,是难免的,至于因为什么开战,反而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天耀万不可让那帮蛮夷侵去丝毫土地,所以我,张束决定去参军.为保卫我天耀大好河山.杀蛮夷...兄弟们,今天就借这顿水酒当为哥哥我饯行了."说完,在众人敬佩的眼光中.一饮而尽. 第一零九章,再生缘,君无双(2) 第一零九章,再生缘,君无双(2) 随后,才对谭瑾热络的道:"这位小兄弟似乎不是本地人,可是途经此处.又是欲去往何方?" 谭瑾缓缓一笑."这位兄台好眼力,我家本是锦城人,家里做些小生意.这次途经涪阳,只为了去南方贩些丝稠,茶叶等物回锦城." "原本如此,我观小弟面目清秀,原道是生意人...在下张束.今天有幸结识小弟,实属三生有幸."张束说罢,起步走向谭瑾. 谭瑾站起身来,浅浅一笑:"在下...君无双." "刚才小兄弟问西芜与我天耀开战之事,是不是有报效国家之意.如果有,小兄弟不妨与我一同参军." 谭瑾在张束充满期待的目光,缓缓一笑:"在下可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这从军还是免了吧.在下,以薄酒一杯,望张兄能多杀几个西芜蛮夷,扬我天耀国威." 张束豪爽的一笑."兄弟所言甚得我心,扬我天耀国威...一定."说完,依旧是昂头一饮而尽. 好不容易挽拒了张束彻底促膝长谈的邀约,谭瑾慢慢向听香水榭跨去. 心,依旧纷乱无章. 百里昕暝要亲自出征,一定要他亲自出征吗? 堂堂天耀,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挂帅吗?为什么要堂堂天子亲自挂帅. 那完颜翼,一观之下就能看出必定是个骁勇善战之辈,百里昕暝这一次.会有危险吗? 发现自己的心竟然是对百里昕暝满满的担忧,谭瑾赶忙敛了敛心神. 真是的,干嘛去关心他,他是死是活和她有什么关系...现在,当务之急,是寻找那两个雪莲一派的叛逃之人,然后回雪银山银湖旁找君无尘要解药. 对,谭瑾告诉自己,现在不要分心,三天后,她要一曲惊天下,到时候...以期能探出自己想找之人的下落. 至于百里昕暝...已是前尘往事. 多思无益. 三日转瞬即失.听香水榭.夜. 夕阳西下后,早春气息已失,天,渐渐的凉了.谭瑾一席淡紫轻纱坐在屋中.敲门声乍起.不待谭瑾应是.门,自动打开.一个打扮妖艳的中年女子徐徐走来. 来人一身大红衣衫,领子开得很底,似能隐隐窥得其丰...胸. 女子见谭瑾依旧不紧不慢的坐在桌边品茶,面色些微一变,不过,很快,她就堆起满面笑意. "姑娘,怎么装扮的这样简单." 女子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阴冷,怎能逃过谭瑾的双目.不过,谭瑾依旧沉着的坐在桌边,淡淡的道. "妈妈.我自有分寸."那位中年女子,外人称她吕妈妈.她便是这听香水榭的老鸨.谭瑾随榭中女子般尊她一声妈妈. "是是,姑娘当然有分寸,可这年头.男人都喜欢女子打扮的娇艳些,姑娘这打扮,是否太素雅了."吕妈妈虽心有不快,可是碍于谭瑾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琴艺,和那张倾城倾国的脸蛋,还是忍耐着. 这可是自动送上门的肥羊,虽然当初说好只演一场,然后得到的银子五五分帐.可,她是谁.在这涪阳城,谁不给她吕妈妈几分薄面. 现在,她是得看着谭瑾的脸色行事,可只要她上了她听香水榭的花台.献了曲.那可就由不得她了. 以后,走到哪里?都注定是她吕妈妈的人了,是她听香水榭的人了. 想到这里,吕妈妈带着笑意的脸上一派得意之色. 对于面前女人那一脸算计的嘴脸,谭瑾冷冷的在心底嘲笑着. 真当她谭瑾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吗? 这逼良为娼别说古代,在现代都会时有耳闻,她怎会不好好提防,而且以她的功力,面前女人暗中交代了什么,她焉有不知之理. 只是,那些...对她,无用. 下迷药,下春药.这些小伎俩.她谭瑾还是能替她想到的.所以,她注定不会如愿的.不仅如此,她还会为曾经这样算计过她.而付出代价... 实在有些厌烦了吕妈妈的喋喋不休,谭瑾把目光调向窗外,淡淡的道:"我乏了,妈妈先退下吧." "你...好,姑娘好好歇息,还有半个时辰,表演就要开始了,妈妈我可是为了姑娘,把这城中有才的公子都请了来.相信,一定会为姑娘寻到良人的." "谢谢妈妈,承您贵言了."吕妈妈趁谭瑾低头饮茶时,眼光狠狠的窥向谭瑾.最后一转身,扭着身子踏着重重的步子,离开了谭瑾的房间. 吕妈妈一离开,谭瑾看向窗外的目光调了回来,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淡淡紫衣,嘲讽的挑眉一笑. 今夜.会很热闹.希望那位吕妈妈心脏够强. >>> 夜,戌时三刻.(戌时:晚上七点到九点) 天气本还有些凉,阴冷的风吹在身上依旧让人备感冷洌. 可,城中最繁华的街道上,却灯光如昼,离得远远的,就能看见两排大大的红灯笼,迎风而舞. 灯光中.听香水榭四个大字隐约可现. 越往那里而去,越感觉...似乎春天即将来临了.只见一顶顶或红或绿或蓝的轿子,都向那里涌去. "主子,到了,前面就是."一个白衣公子立在一顶黑色轿子旁,轻声道. "嗯."轿中,一个男子沉声应道. 第一一零章,再生缘,君无双(3) 第一一零章,再生缘,君无双(3) 今天的听香水榭,与往日有所不同.往日,歌妓也会登台献艺.可那只是一个一人左右高度,宽不达丈许的小小花台. 今天,应谭瑾的要求,整个听香水榭的正厅被布置的颇具现代感.一米左右高的花台,正对着听香水榭大门.整整占了前厅三分之一大小.台子被浅浅的淡粉色轻纱环绕,配上摇曳的烛光,几分缥缈,几分空灵.让人观之不由得心神一阵轻荡. 高台下,是一张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已放好精心准备的各色点心. 当然,如果你想坐到靠前些的位置,还是要花大笔的银子的.是以,坐到台子近前桌前的人,几乎都是这城中有些地位的.或经商,或为官...一时间,寒暄声不断. 谭瑾在台后轻轻挑起纱帘一角,用眼神四处扫视着...当目光看向角落里一张桌边坐的人时,神情一阵大骇...怎么会是他. 正此时,桌前男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般,眼光凌厉的向谭瑾站的方向扫来.谭瑾慌忙的退后...心,突突的跳着. 她万没想到会再次看到他,至少从未想过会这么快见到他,他之于她.是前尘往事,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她...是一个已死之人. 这样的两人,她以为终其一生都不会有再见的机会了,可,事与愿违,怎么,他竟然端坐在花台下. 没错,虽然只是一眼,可那一身黑衣,清冷的面孔,虽然头发并不是她熟悉的银白,可那双眸子中的冰冷,她异常熟悉,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她,是他...百里昕暝.而且,还有那一身白衣的龙影风随侍在左右,让谭瑾不得不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切. 心很乱,他不是应该还在皇宫中吗? 或者是他要御驾亲征了,途经此处,可就算如此,他为什么会来了这听香水榭,以她对他不多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好女色之人.来此...绝不只为寻欢. "姑娘,该开始了吧."正在谭瑾胡思乱想着百里昕暝来意的时候,吕妈妈在一旁焦急的提醒着. 谭瑾点点头,尽量压下心头突然见到百里昕暝而升起的异样感觉.轻轻的挥挥手,吕妈妈似遇到大赦般.理了理并无丝毫杂乱的青丝.扬起满脸灿烂的笑意.一掀纱帘.扭腰摆臀的就上了花台. "奴家欢迎各位大爷前来捧场,今天是我榭里的无双姑娘第一次登台献艺,承蒙各位大人,公子不弃.吕妈妈我在此,感谢众位的亲临. 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下面说一下今晚的规矩.一会.无双姑娘会上台抚琴,底下公子如果感觉自己萧艺精湛,可与无双姑娘的琴音相合.如果哪位公子,一直可以合无双姑娘的琴音到尾...那今晚,无双姑娘就是那位公子的了..."说完,款款走向花台一侧,这时,厅中几盏灯笼突然间熄灭. 众人惊慌声传来.很快,每张桌子上均摆上了一盏小巧的红色花灯,众人这才住了嘴.突然,一声惊鼓.众人的视线不由得都看向花台. 只见宽广的花台上,一席淡紫身影施施然飘了出来...飘逸的轻纱,紧紧环住女子玲珑有致的身姿,一头及腰黑发,随着女子的身形,在风中轻扬. 这时,突然花台灯光乍亮.刚才厅中熄灭的几盏大红灯笼,不知何时已被移到花台四角.此时,突然同时燃起. 一下子,女子的身形乍然清晰...只见花台正中,一架瑶琴似从天而降般,缓缓落下.一位紧衣女子立在琴边,伸出素手,轻挑琴弦. 铮...的一声脆响.似天降甘霖,似大地逢春...淡淡的声音随之响起:"请各位公子不吝赐都.有道是琴为知音者抚."尾音慢慢消逝. 瞬间,美妙的琴音即在听香水榭大厅中扬起,时而如切切莺啼,时而如大雨滂沱,如风,如霜,如雾,如雪...时而如悲鸣,时而如战鼓,或轻,或重.或挑,或捻,或拂.一时间,台下众人只觉得心旷神怡,慢慢的,萧声渐起. 此时,轻风吹动轻纱,谭瑾的身形一下子现在众人面前.众人只见一个面覆紫纱的紫衣女子跪坐在琴前.手指快速的游动着. 似全身心投入到了这琴音中.如痴,如醉... 虽然见不到女子全貌,可那较好的身段,那如墨的青丝,那露在轻纱下的一双勾人明眸.还是让台下响起阵阵抽气声. 渐渐的,台上琴音渐歇...突然间,又陡然高昂了起来...一时间,台下吹萧与之相合的众人,竟然有半数以上不得不停了下来. 他们,实在合不上了. 谭瑾浅笑的环视众人,目光快速掠过百里昕暝...突然,一声悠扬的萧音响起,似惊鸿般,压下了众人的萧音.谭瑾的心一凛,手间拂琴的玉指不由得加了几分力.一时间...花台轻纱一阵飞扬,倒把花台妆扮成了天上瑶池般,那么让人迷恋,不忍侧目. 底下那声萧音或高或低的,终是与谭瑾的琴音合着. 好久.在一阵激昂的战场厮杀后.谭瑾的琴音转化为江南少女的呢喃.与此同时,萧音也渐渐低下,直至不闻... 当最后一抹琴音消逝在谭瑾手间后,她缓缓站起身形.轻纱覆盖下的俏脸,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 "公子的萧,小女子佩服."目光定定看向百里昕暝,谭瑾浅笑的开口. 百里昕暝如玉的身影依旧立在暗处,轻轻一抱拳."姑娘的琴艺,在下也万分佩服."谭瑾缓缓一笑,她似乎能想到百里昕暝说这句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的样子. 最后轻轻环视四周,微一屈身,淡淡的行礼后,谭瑾转身走下花台.在无人能见的地方,她再次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当真是...躲不开呢. 第一一一章,情难弃,怎耐缘如此(1) 第一一一章,情难弃,怎耐缘如此(1) 谭瑾退下后,一直站在花台一侧的吕妈妈又满面笑意的走向花台正中. "恭喜这位公子,无双姑娘在房间里候着公子,请公子随小婢前往无双姑娘闺房.其余的诸位公子也莫急,无双姑娘还会登台献艺的."吕妈妈几句话后,丝竹声又起,听香水榭的热闹才刚开始,吕妈妈满意的转身下了花台,把花台留给了几位榭中当红的姑娘表演歌舞. 她的心里很高兴.想不到这位无双姑娘的琴音竟然这样精湛,再加上那张如花的丽颜.想必会为她赚上大把的银两.须知,只是今天一晚,这卖桌位的银两,已是这听香水榭三日的收入了...它日,她再想办法让大家一睹那比花还娇上几分的脸蛋.还愁银子不大把的装进腰包啊. 想到那一幕,吕妈妈在心中暗笑着,这位君无双,不管用什么方法.她一定要留下她. 这边,吕妈妈的算盘打得精,那厢.谭瑾有些紧张的坐在床边,脸上依旧罩着淡紫轻纱. 她在抚琴时,将雪莲一派精深内力加注到弦中,如果刚才的萧音中有雪莲一派叛逃之人的弟子,她会从萧音中感觉出来.最后让她很失望.并没有.不过,她也知道,不会这样容易就寻找的,如果这样容易,君无尘出山几次,不会最终无果. 可,让她烦心的是,竟然引来了百里昕暝.她没想到,他的萧竟然吹得这样好,与他相处的那些时日,她似乎只看到他冷冷的面容.似乎只领教了他残暴的一面.他多才多艺,他温柔的一面,她从不曾有机会了解.或者也可以说,他温柔的一面...从来不需她来了解. 想到这里,不由得想起百里昕暝曾经对她的冷语.对她的利用...心无端端的感觉有些不舒服. 这时,小丫头轻轻叩响了谭瑾的房门:"姑娘,那位公子来了." 他来了...谭瑾敛了敛心神,淡淡的应道."进来吧." 紧接着就是开门声,小丫头恭敬的把百里昕暝请进了屋,奉了茶后.才转身离开,临行前没有忘记帮谭瑾带上了房门. 两人就那样,一个坐在桌前,一个坐在床边,相对无言. 好半晌,百里昕暝轻轻端起茶碗,优雅的饮了一口."姑娘,想与在下这样一直相视不语吗?" 谭瑾缓缓的一笑.真是笑话...她与他应该算熟人吧.可是,她还真是从未见过他这般有礼,温润的样子. "公子想怎样呢?"谭瑾出口的声音带着丝淡淡的冷意,没办法,她想尽量好好安抚他,能不惹事,还是不要招惹他.可是看到他在自己面前那一派优雅的样子,谭瑾就感觉心里的怒意向上涌着. 她告诉自己...既然让他以为自己死了,就不要让她发现自己是谁...安抚了自己几句,谭瑾才轻启朱唇道:"是我莽撞了,公子一表人才,自是不屑做些强人所难之事的,不瞒公子,小女子是不得已才委身这里的,并非小女子的本意,还请公子...放小女子一条生路."说完,眼睛适时的泛起了淡淡的湿意.表情更是一派萧索之色. 见百里昕暝依旧端着清茶,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谭瑾心一凛,站起身来,走到百里昕暝身前.屈身一跪..."请公子放过小女子." 头几乎碰到了地面,谭瑾的动作很是恭敬,可那张脸,却是隐忍着万千火气的.以至贝齿深深咬紧了双唇,一抹淡淡的腥甜之气,在口中蔓延. 这一跪...对谭瑾来说,是屈辱.她来自现代,从未给任何人下过跪.就算父母亦不曾.来此后,她也只屈身行礼.这下跪...倒还真是头一次. 她告诉自己,既然明知道如果被他认出来,只会是无尽头的伤害,那,跪他一跪又何妨. 好久,百里昕暝就任由谭瑾几乎趴在地上,恭敬的对他行礼. 就在谭瑾的忍耐力要告终结的时候,百里昕暝终于淡淡的开口了."起来吧." 听他的语气,似乎像是首肯了.谭瑾终于扯了扯嘴角,站起身来. "谢公子的大恩,无双一定铭记在心." "你叫什么?" "君无双."这是君无尘送她的名字,虽然听起来与君无尘在辈份上,似乎不像师徒,更像同辈中人. 可即是重生,慕容锦的一切都已被她抛弃了,包括那个锦公主名字.既然是君无尘帮她取的,那用用亦无妨.反正她从不计较这些虚名. 百里昕暝听完,淡淡的点了点头. 突然,他本打算放到桌上的茶碗,一个飞转,似利箭般,快速向她射来,谭瑾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已自顾自的侧身一跃.躲开了那抹青光. 身形稳稳的立在墙壁边,谭瑾的心.渐渐泛起冷意.他...在试探她. 青瓷茶碗.哐,的一声打到墙壁上.然后落到地面,裂成无数片. 百里昕暝缓缓的站起身来,脸上优雅,闲适的表情收拾的干干净净.如剑的目光射向谭瑾.缓缓出口道:"你是谁?奉谁人之命前来?" 谭瑾把身体紧紧的贴身墙壁,脑子斟酌着要如何回答百里昕暝的问题,他显然并未认出她,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会些功夫的居心不良的女子. "我叫君无双,并未奉谁之命.也并没有打算对公子不利.我只想混口饭吃.如果公子一定要冤枉无双.无双无话可说."谭瑾换上一幅认命的表情,低头柔声说着. "你骗人...告诉我,你身上的功夫师从何处...不要随便编些谎言欺骗在下.你身上的内力...在下识得."百里昕暝冷声道. 谭瑾惊诧于百里昕暝的话.他说...她身上的内力,他知道. 那他... 第一一二章,情难弃,怎耐缘如此(2) 第一一二章,情难弃,怎耐缘如此(2) 不等谭瑾发问,百里昕暝冷冷的眼神中,一抹浓浓的杀意一闪即逝,不再多言.他的身影如电般向谭瑾射来,眼底强烈的噬杀气息,让谭瑾心神一颤. 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百里昕暝带着决绝气息的掌力已到近前,那一掌似乎带着毁天灭地之气.霸道的直扑谭瑾面门. 迅速的一闪身,身体还是不可避免的被百里昕暝的掌气所伤,心神一阵震荡. 可她的心中.却也隐隐有些为他的功夫喝彩...想她虽然习武时间很短,可因为那意外,和奇缘.身上的功力已经够普通人修习一生了.没想到,百里昕暝单用掌气便把她的心脉震伤了. 在空中一个飘逸的飞转,谭瑾已闪身到窗前.心脉被伤,虽没有性命之危,却也疼痛难忍,强压着疼痛和喉间涌上的腥热...谭瑾扯起一抹淡笑."公子为何对小女下此狠手,无双自认并没有做什么,以至公子要无双的性命." 听到谭瑾的问话.百里昕暝神情微一凛.谭瑾以为他不会回答的,可百里昕暝还是淡淡的开了口:"你的功夫和伤我夫人的功夫有几分相似...你如果不想死,就如实招来,你到底师从何处?" 伤他夫人.谭瑾听完百里昕暝的回答后,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夫人?是在说她吗? 可是,她在的时候,他什么时候把她当做妻子过呢?就算明知道她身中血弑,命不久矣的时候,他依然绝情的弃她不顾. 怎么?难道她死了后,他终于发现了她的好,可...晚了.心被伤了. 残了,冷了.之所以现在她还能站在这里,是她拼尽所有的心力,自己争取来的.是楚泽轩拼尽性命,是那队陪她去雪银山的男子用性命换来的. 如果没有他们,谭瑾...早已成了这异世的一缕幽魂. 想起那个不顾自己性命,为她涉险的妖媚男子,谭瑾的心一阵拧痛. "恕无双不方便言明,昔日我曾经发过重誓,对自己师出何处,要守口如瓶.至于公子所说的...无双只想说一句,前缘尽,皆应抛...一切都随风吧." "随风..."百里昕暝无意识的重复着谭瑾的话.最后表情一片痛苦,眉宇间一片暗淡. 如果可以随风,他何必痛苦至此. 慕容锦在的时候,他没能为她做什么?现在她不在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她寻到仇人,然后亲手手刃仇人,以慰她在天之灵. 以前从不相信,他的心中还可以装进另外的女人.自多年前那件事后,他以为,他的心...已经死了.他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让那些曾经欺他,辱他的人看看...他,百里昕暝,是个强者,是王. 与慕容锦从最初的相遇,到后来的纠缠...他的心一点点沦陷,沦陷在她温柔的眼波中,倔强却又柔弱的她,让他一再沉迷. 最后,仇恨,被伤害的痛楚,还是让他决定,冰封自己的心. 那是他.一生最后悔的事,如果可以...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哪怕只有一天,他也是高兴的,他会把她好好捧在手中.细心的呵护...可,老天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了. 想到那张清丽无双的小脸,自此不会再出现在他苍白的生命中.他的心.痛着. 现在.他只想从面前女子口中,知道,血弑...出自哪里?然后找寻到曾经伤了慕容锦的人... 仅此! 只是一瞬间,百里昕暝又恢复成谭瑾熟悉的冰冷模样,那眼底深处流转的情意被他收拾的干干净净. 最后,冷冷的道:"这些与你无关,你只需告诉我...师从何处?" 对于百里昕暝眼底的伤痛,谭瑾尽量装做视而不见. 现在,做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心,仿佛哪块地方开始慢慢变软,她竟然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 对于谭瑾的沉默,百里昕暝眼神闪了闪.手,再次慢慢的举了起来. 此时,谭瑾感觉眼前一片迷茫,似乎天地皆在旋转...她的心,刀割般的痛着,拼尽最后一抹气力,她只能在百里昕暝再次出掌时,纵身一跃. 老鸨给她安排的闺房,窗外是一条婉转的河流,名玉女江,与当初她被楚泽轩一行人救起的天女江齐名,是天耀境界两条水路最是通达的河流.涪阳之所有繁华,与这两条江皆流经此地有关.在天耀,涪阳是两条江唯一共同流经的城镇. 谭瑾纵身一跃.本以为会跌落水中.可以为的湿意并未到来,她只感觉自己似乎撞上了什么硬物.一阵巨痛.在影影绰绰的人影中.谭瑾沉沉睡了过去. 在昏睡前的最后一刻,她依旧在疑惑.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心如刀割,如果不是突然而至的巨痛,她怎会狼狈至此. 她的突然而至,让船上的人一阵惊讶,有小厮反应过来,很快进舱禀告,很快,一个身着绯衣的身影出现在甲板上,那是一个长得比女子都要美貌几分的男子,一举手,一投足间,无不风华绝代. 男子到来后,看了看已昏睡过去的谭瑾,再仰头,看向谭瑾掉落的窗口.窗前一抹墨色身影冷冷的窥视着这一切. 第一一三章,情难弃,怎耐缘如此(3) 第一一三章,情难弃,怎耐缘如此(3) 男子随即笑了.对身旁的小厮朗声吩咐道:"加速,离开这里." 这时,百里昕暝冷冷的声音传来:"楚泽轩,我不想再与你缠斗,放开那个女人.从此后,我们只当不识." "百里昕暝...我楚泽轩的为人你也应当是了解的,你以为我会如你的意,这个女人对我来说,并无什么要紧,可她是你...想要的,这就有些意思了.如果你想要她,就自己来夺吧.不过,我提醒你,你最好还是留着些力气去打完颜翼吧.哈哈..."大笑的走向船舱.随口吩咐把谭瑾带往客舱. 他知道百里昕暝不会追来的,就算那个女子对他有几分重要,他现在也不会追上来的.他了解.在百里昕暝心中...没有什么抵得上它这万顷江山.就算当年的...也抵不上. 确实如楚泽轩所料般,百里昕暝只是站在窗口,冷冷的看着楚泽轩的船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眼前,几不可闻的叹气声划过寂静的夜晚,同样消逝在窗外平静如镜的湖面,带着一抹别人不识的悲伤. 楚泽轩,曾经他们是那样的亲密,如果不是那件事,他们会一直亲密下去吧.如果不是那件事,他也不会登上这九五之位,如果那样...他是不是与楚泽轩般.恣意的逍遥在江湖中. 可,不会有如果.楚泽轩的事情不会有如果,谭瑾的事情不会有如果.他只能一路向前,就算前路并非他所愿.可他...没有选择.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龙影风清冷的身形立在门外."公子,是否要调派人手." 发生了什么,龙影风在门外清楚的听到了,是以,他才问百里昕暝是否要派人去追楚泽轩,百里昕暝淡淡的摇摇头. "帮我详查君无双." 龙影风领首,依旧恭敬的立在门边.等候百里昕暝下一个吩咐. 把目光从广袤的湖面上收回.浅浅的声音如预期般挥洒在房中. "走吧,连夜出发." "是."龙影风没有丝毫异议,迈步离开去执行百里昕暝的吩咐了. 他想...听香水榭. 天耀从此都不会再有听香水榭了. 第二天一早,当人们从美梦中醒来,惊奇的发现,昨夜还热闹堪比花灯会的听香水榭,竟然关门大吉,门上,醒目的几个大字:天耀皇朝封. 这几个字代表着至高无尚的皇权.代表着听香水榭.从此绝迹天耀.晌午过后,涪阳便四处流传着...前些时日,有人刺杀皇帝.据闻,这刺客似与听香水榭中人有关,是以...皇帝震怒,便下令封了此处. 在涪阳大牢中.一干烟花女被关在几间牢房里.有抱头痛哭的,有大喊冤枉的,有呆滞的,有发疯的.角落中,一间单独的牢房中,吕妈妈依旧不敢相信自己怎么就进了此处,昨天她还高兴万分于自己找了颗摇钱树...谁想?那摇钱树变成了催命符. 想起刚才这涪阳镇镇守的那张严厉老脸,吕妈妈只感觉心里一阵惊慌,平日里.她没少孝敬这位镇守. 没想到,刚才.他竟然直直的告诉她,这次,大罗神仙也保不了她了,原因竟然是那个君无双. 可她真的不知道这君无双到底是何人啊.只是看中了她那张漂亮脸蛋,没想到,竟然惹祸上身. 似也应了谭瑾的话.她会收拾她的...虽然谭瑾并未亲自动手.可善恶到头终有报的. 吕妈妈那张卸去胭脂的脸上,显得异常的苍白...透着一丝死寂,恨意在心中慢慢滋生着. 君无双,如果她吕妈妈大难不死.她一定要报这个大仇... 同一时间.玉女江上,一般雕花大船上,一个小丫环叩响了楚泽轩的房门."主子,那位姑娘醒了,主子要去见一见吗?" 楚泽轩摆摆手,"不了.好好照顾她,然后在下个城镇让她下船."他的心里有丝好奇于百里昕暝为何要难为那位姑娘. 可,他十年前,已发过重誓.从此后.百里昕暝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丫环转身退下,她原本还想告诉楚泽轩...那姑娘好美的,在她看来,比天上的仙女还美上三分的. 谭瑾侧躺在客舱中,一扇木制小窗就在她的身侧,从这里望去.玉女江水是一望无际的淡绿,看着就让人感觉心里被一丝凉意滋润着.无端的让人感觉舒服.在现代...这样,纯粹的绿意是很难再看到的.有的只是人为雕琢出的,很多江河都已失了本来面目.是再寻不到这种让人观之便心旷神怡的清丽.干净了. 舱门轻轻开启.一身翠衣的小丫环端着吃食走进了舱中. "小姐.吃些东西吧.公子吩咐.等船靠岸,小姐就可下船了." 谭瑾看着面前的四菜一汤,脸上挂着暖暖的笑意."麻烦姑娘了,烦请代我谢过你家公子的救命大恩."从小丫环的口中.谭瑾感觉出她家公子似是并无与她相见之意. 也罢...她会在心中感激他的. 用过饭,小丫环又来收拾走了碗筷,谭瑾便依旧靠在床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江水. 心中却在思索着自己要何去何从. 听香水榭似乎没有回去的意义了. 自己要找的人,似乎与百里昕暝是有些关系的.如若不然,他怎会一下看出她武功的出处,这些并不是随便为外人所知的东西. 第一一四章,情难弃,怎耐缘如此(4) 第一一四章,情难弃,怎耐缘如此(4) 君无尘曾说过,他们雪莲一派的功夫,除了那两个雪莲叛逃之人外,天下间不会再有雷同.如果不是与他们有些关系,他定是认不出她所用的功夫的...她所学的是纯正的雪莲一派功夫.那血弑既然是雪莲一派叛逃之人所创,自是与雪莲一派的功夫有些相似的.被百里昕暝错认也不无可能. 可百里昕暝既然能够轻松认出.那表示什么...只有一个可能,他是识得这雪莲一派的功夫的.可他与完颜翼所学的功夫并不相同.完颜翼的血弑要阴狠些,百里昕暝的功夫与之相比,少了份阴毒,多了份坦荡之气...显然他们并不是师出同门. 刚才与百里昕暝过招时,因为心神有些慌乱,她并未认真探知百里昕暝所用功夫的出处. 既然百里昕暝也熟知这雪莲一派的功夫,那他能与之相熟的,定是另一个雪莲一派的叛逃之人了. 那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去找他和完颜翼吗?然后从他们口中想办法套出那两人的下落,原本感觉很容易完成的事情,现在想来,似乎并不简单. 君无尘是说过,他们血莲一派的人离开雪银山会不可扼制的虚弱下去.可,现在看来,他们定是收了徒弟的.他们的徒弟,例如完颜翼般.都是高手. 以她之力.似难以应付,看来,她还需谨慎,只可智取,不可力敌. 谭瑾思来想去,也只能如此了. 看来,她与百里昕暝,注定不能如她所愿般的从此不再有丝毫牵连.命中注定,他们的纠缠还要继续. 这个不是操之过急之事,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昨夜...为什么她会突然心痛如绞.那种痛,她平生未遇,似乎瞬间,有几千把利刃在同时凌迟她. 那样的痛,那样的无望...难道,她的身体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问题. 淡淡的忧愁,淡淡的思绪一时萦绕着她. 第二天一上,依旧是一身紫衣,覆面轻纱早已卸下.俏丽无双的站在般首.对送她下船的小丫头暖暖的一笑. "姑娘一路小心,我家公子偶感风寒,就不送姑娘下船了." "请替我谢过你家公子."最后用眼神缓缓的扫向船舱,然后一转身,迅速的离开.消逝在人群中. 同一时间,楚泽轩优雅的身形出现在甲板上,目光看向岸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只见一抹浅紫身形一闪,消失在人群中. 心里突然升起淡淡的萧瑟. 突然想起十年前,梧桐树下与那个女子初识时那张含羞带怯的笑脸,最后那张俏脸在眼前慢慢消逝. 一张比花还要娇艳的丽颜慢慢浮上了心头. 她...此时又魂归何方? ... 擦身而过...这也是一种悲哀. 所有言语化做一句话. 终归缘浅!!! 有的时候,一个回眸,一个转身.爱情,就会变得不同. ... 十天后,天耀边境...洛川城外. 站在高高的山坳上,谭瑾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绿野.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悲壮.这里,古往今来多少英雄埋骨于此.她此时站的地方就是自古西芜与天耀开战后,双方必战之地. 眼前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原.再远处,一条大江把这片草原一分为二.江的那边,就是西芜所辖了. 这条江名为赤江. 赤江...是因为将士们洒尽热血.才有了这赤江吗? 一挥马鞍,跨下白马双蹄高高昂起,谭瑾用力夹紧马腹,催马向那广袤的草原而去. 离此十里,便是洛川了. 谭瑾牵着马悠闲的慢步在洛川城中.这里因为靠近西芜,民风相比锦城,涪阳要彪悍一些,往来的人中,也时而看到不属于天耀装扮的西芜人.此时虽战乱,可他们却依旧被允许留在此处继续着营生. 抛开对百里昕暝的私怨,谭瑾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好皇帝,从涪阳到这里,一路走来,途经州县几十个,她亲眼所见. 人们丰衣足食,四海升平. 她不由亦感觉有些自豪...那个男人,曾经与她很亲密. 此时的谭瑾,依旧做了男子装扮.一身天蓝的衣衫.举手投足间优雅万分.牵着一匹白马,行起在路上,大胆些的女子不由得掩面偷窥着她. 正在这时,前面一阵喧闹声传来,夹杂着女子戚戚的哭泣声.谭瑾脚下步子微顿,随后继续迈步向前走着. 闲事还是莫要管了,此时,想办法接近百里昕暝才是正事.本欲绕过众人找间客栈先安顿下来的.可突然间,人群中一阵哗然.然后一个女子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似是不辩方向的向谭瑾这边跑来,谭瑾本欲让开的步子,看到女子身后的几人时,稳稳的站在原地.伸出双手接住扑向她的女子. 女子感觉到身子被人稳住.匆忙抬起头来,当谭瑾如玉的面容映入女子眼帘时,女子似是微一怔.然后急忙抓紧谭瑾的衣袖.慌张的道:"公子.请救救小女子." 这时,追赶女子的几人也到了女子近前. 看到谭瑾把女子护在了身后.其中一位穿着华服的男子厉声道:"哪里来的小子,竟然敢和本少爷抢女人.小的们.给我上." (抽空跑回来敲的一章.晚上如果回来早,我会再敲一章.如果晚了.今天就只能一更了.亲们别拍偶.梅子真的尽力了...至于明天的更新.梅子尽量不断更...谢谢一直支持梅子的亲们,虽然本文的点击并不好,但梅子会坚持下去的.就算只有一个人看,我也会坚持把它好好码完的.绝不烂尾,这是梅子的承诺. 喜欢的亲们请继续支持.推荐,留言!) 第一一五章,情难弃,怎耐缘如此(5) 第一一五章,情难弃,怎耐缘如此(5) 谭瑾只见那个说话的男子一身天青色衣衫,下摆绣着一朵高雅的兰花.做工很是精致.可明明是件很考究的衣服,穿到男子身上怎么就给人一种.他污了衣衫的感觉... 只见那个男子一声令下,手下几个侍从便一拥而上,人群中不由得有人发出惊呼声.场面登时有些混乱... 谭瑾冷眼看着几个盛气凌人的小厮,狐假虎威的向她扑来.再观周围的人.似乎都有些忌惮于这位青衣男子.一个个都敢怒不敢言的窃窃私语着. 心下登时就有了几分清楚,看来这个身着青衣的男人似乎有些势力,被她护在身后的女子有几分姿色.想必是这个男人看中了女子的姿色,欲强行据为已有. 青天白日下,强抢民女...谭瑾冷冷的一笑.天蓝衣袖一挥.很是随意的一个动作后,只见扑向她的几个小厮同时向四外摔了出去. 一时间,哀嚎声不绝于耳. 那个纨绔公子一见,不由得高声喝斥着自己的手下人."起来,一群废物.连一个白面小子都收拾不了...我要你们..."嚣张的声音止在谭瑾随手抄起一颗梨子掷了出来.正好堵住了那张招人厌恶的臭嘴. 登时,不知道是谁一声暴笑.随后,四周便像开了锅般,暴笑声响成一片. 纨绔公子吐出了口中的梨.阴狠的看向谭瑾. "你等着.竟然敢戏弄我.不想活了.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的姐姐是皇帝宠妃,老子的大哥是威武将军."随着那个男人阴险的表情,嚣张的话语.四周慢慢变得寂静.围在四周的人也悄悄四散而去.走的时候,无不给谭瑾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谭瑾微微蹙起了眉头...百里昕暝的宠妃是他姐姐,威武将军是他的哥哥. "你姓林?"谭瑾淡淡的问道. 青衣男人登时换上了一幅不可一世的表情."对.我姓林.林妃是我姐姐,威武将军林启瑞是我大哥.我是林家二少爷林启志...怎么?怕了吧." 这时,一直躲在谭瑾身后的女子轻扯着谭瑾的衣袖.怯怯的道:"公子.求求您救救秀荷.秀荷不要给他做侍妾." 林启志见此,表情一冷...不可一世的表情中又夹杂了几分阴狠."小子.识相的就躲一边去,看你也会几招三角猫功夫.小爷我不与你为难.这个小娘子的爹借了我的银子.现在时候到了,她老爹跑了,我让她去我家做几天粗使丫头抵债...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是走到皇帝面前.我也是占了礼的." "不是这样的,你骗人,是你逼我爹在借据上按的手印,然后你又派人把我爹下了大牢.公子,求您救救秀荷.秀荷就是死也不会给他当侍妾的."身后的秀荷声音虽然柔弱,可言语中却一派决然...谭瑾冷冷的一笑,安抚的拍了拍秀荷的手. "她爹欠你多少银两?" "一千两."林启志狮子大开口的道. 谭瑾点点头."我替她还银子,你不要再纠缠她了." 林启志听到谭瑾的话后,神情一愣.随后扯起让人厌恶的虚伪笑容."我刚才没说全.是一千两...黄金."此话一出,一些躲在暗处偷窥的人不禁轻呼出声. 一千两黄金...相当于白银一万两. "他骗人,那借据上明明标的白银十两...公子,他骗人."秀荷隐隐带了丝哽咽的声音从谭瑾身后传来. "你看错了,是白银一万两."林启志一幅不怀好意的表情看向秀荷,那眼神中丝毫不掩饰对秀荷的'兴趣'.秀荷全身一颤.又躲到了谭瑾身后.可抓住谭瑾衣袖的手在颤抖. 谭瑾的眼神随着林启声嚣张的表情越来越冷,这世道...当真是欺善怕恶,怎么?她看着像很好欺负的样子吗? 她承认,这位林家公子如果放在现代也算是高干子弟了. 她应该怕他的. 可要怪就怪他姓什么不好,偏生姓了林.那个林依依...想起她那故做柔弱的样子,想起她对青儿出手时的狠毒表情.她的怒意在慢慢上涌着. 林家...真是一丘之貉. 这可别怪她,是这位林少爷自己撞到了她的手上,在这天耀.可能谁都会给他几分薄而,毕竟一个宠妃姐姐,一个将军哥哥...可她,谭瑾不吃这一套. 她最讨厌仗势欺人...何况这位林公子还仗了她最讨厌人的势. "一万两.林公子好大的胃口.可我担心...林公子能否咽得下这一万两."话音落下后,众人只觉得眼前蓝光一闪,谭瑾竟然生生在众人眼中失去了踪迹. 眨眼之间.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刚才那抹飘逸的蓝色,竟然已经立到林启志身侧.手...紧紧的扼住了林启声的喉咙. 林家的侍从见此,慌慌张张的跪倒一片. 如果这位祖宗出了什么事,他们的命也难保住了... 一时间,四周一片寂静...谭瑾的手在慢慢的加力.林启志表情一派痛苦,身体轻颤着. 突然间.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划破了所有的寂静.人未到,声音已传入了谭瑾的耳中. "请少侠手下留情." (十点才回来.赶紧敲了一更...明天开始努力更新.亲们推荐,留言...) 第一一六章,古道风,此情可问天(1) 第一一六章,古道风,此情可问天(1) "请少侠手下留情."人未至,声先来.谭瑾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人一骑迅速向她所在的方向驰骋而来. 来人一身灰色戎装.三千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在耳边欢快的舞着. 林启志见此,拼命的挣扎了几下,虽然被谭瑾扼着喉咙,可依旧张开口拼命的叫道:"大哥,快救救我.他要杀我." 大哥.谭瑾眉毛轻挑.那正向自己而来的男子不就是天耀有名的年轻将军.被百里昕暝亲封威武将军的林启瑞. 林依依的兄长... 此时,那一人一骑已到谭瑾面前,只见马上灰色男子一翻身,动作飘逸的下马而来.走到谭瑾近前,眼底深处闪过对谭瑾的欣赏.站在谭瑾面前,有礼的一抱拳:"这位兄弟,请手下留情." "大哥,你怎么还求他,快,把他抓进牢里,我要让他知道...林家二公子可不是随便可以招惹的.我要..." "住口.还请兄弟不要怪罪,我这个弟弟自小娇纵跋扈.是我这个做兄长的管教不利.我在这里向兄弟赔礼了,还请兄弟饶了他."林启瑞用眼神狠狠扫向林启志,然后态度恭敬的向谭瑾好言相劝着. 谭瑾眼底划过一抹赞赏的浅笑.看来...这威武将军并非浪得虚名,确实是个有担当的男子,可...在教育弟妹上,似乎不太高明. "林将军不必如此,二少爷当众强抢民女,我也只是一时不忿.还希望林将军领令弟回去后,好好管教.不要让令弟污了你威武将军的名号."随后,淡淡一笑.手也在同时,松开了对林启志的挟制. 林启志慌忙跑到林启瑞身后. "大哥,你帮我教训他,他竟然敢伤了我.我可是你亲弟弟啊.他明知道我是威武将军的弟弟还敢出手伤人,这种人.大哥还对他有礼相待..." "闭嘴,我不是吩咐过你,没事不得出府吗?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来人,你们几个送二少爷回府,并且替我转告管家,如果二少爷再不顾我的吩咐,随意出府.他,提头来见."林启瑞沉声吩咐着林启志身旁的几个小厮,几个小厮一见林启瑞似乎真的动怒了,一个个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下.连声应着是. "滚..."冷冷的声音过后,几个小厮架起林启志,很快消失在谭瑾面前. 当林启志叫骂的声音消失在耳中,林启瑞才淡淡的摇摇头.对谭瑾抱歉的一笑:"不好意思,让小兄弟看笑话了,我本把他禁足在府中的,没想到还是让他跑了出来.所幸,小兄弟出手,给了他些教训,小兄弟身后的女子便是那个畜牲欲强抢之人吗?" "是她."谭瑾淡声应道. 秀荷听到林启瑞问到她,露出半张俏丽的小脸,随后又缩回谭瑾身后. "小兄弟想怎么安置这位姑娘?"林启瑞关心的问道."让她回家.顺便请将军高抬贵手,放了这位姑娘的爹爹.她的爹爹应是被你的那位弟弟投进了大牢."谭瑾略微带着些嘲讽轻声的说道.林启瑞岂能不明白谭瑾话中的意思. 歉意的一笑."小兄弟说的是,是我的不是.我回去后,马上命人查看...敢问小兄弟的大名,我们也算相识一场,不知道小兄弟是做何营生的,我观小兄弟身手不凡.正此国难之时,不知道小兄弟是否想过报效国家?" 报效国家?从军吗? 现在百里昕暝已到了洛川,她原打算也是想办法混入军营.然后再见机行事的. "在下,君无双.有道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可就是不知道在下随将军这样入了军营.会不会有碍于将军的威名."在现代,这算是走后门了,没经过体检...还有政审. "君兄弟如果能为我天耀多杀几名西芜蛮夷.可能日后我都要跟着君兄弟沾光呢.何来有碍威名一说.那兄弟一会就随我回营吧.就先在我身边做个侍卫.等日后,兄弟战功卓越的话,我自当把兄弟引荐给陛下." "那君无双就多谢林将军的知遇之恩." 谭瑾轻轻低首,林启瑞一恭身虚扶...突然,一股淡淡的香钻进他的鼻端. 那样的淡.那样的柔.像云,像风.他的身体突然一滞,随后看向面前君无双那张过份俏丽的脸孔.突然心生一股邪念...瞬间,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赶忙起身,掩饰般的道:"君兄弟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我家在绵城,只是对这塞外的广袤.向往已久." "是啊,我也喜这份宽广,感觉在这里,心都变得豁达了." 谭瑾闻言,看向林启瑞.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正在这时,一只小手轻轻扯着谭瑾的衣衫."公子.秀荷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秀荷愿为奴为婢,以报公子的救命大恩."话落.一席素服的女子盈身一拜. "不用谢.我并没做什么,你快些回家吧.相信林将军会很快放你爹回去的.以后小心些,尽量不要招惹上像...那样的人." "秀荷多谢公子.可爹爹说过.做人一定要知恩图报,公子既然救下了秀荷.那秀荷的命就是公子的.爹爹身体还很是硬朗,相信如果爹爹知道了.也会赞成秀荷的做法的.请公子收下秀荷.秀荷愿做牛做马..." 第一一七章,古道风,此情可问天(2) 第一一七章,古道风,此情可问天(2) 这...谭瑾为难的看向林启瑞. "我看这样吧,正好我有个朋友,身边缺了个心灵手巧的丫头.就让这丫头到他身边去服侍吧.一来也给秀荷姑娘找了个靠山.我观秀荷面有福相,以后说不定还能飞上枝头呢.相信谁人也不会再敢欺负她了,二来呢.以后与君兄弟见面.也不困难.君兄弟你看如何." 他的朋友.飞上枝头?该不会是...百里昕暝吧. "我听公子的吩咐."正在谭瑾深思的时候,秀荷已柔柔的开口. "一切任凭将军吩咐."如果真的是百里昕暝,秀荷过去,也确实算是找到了个天下最大的靠山.至于飞上枝头.那就要看她有没有这个命了. 谭瑾忽略心中在想到秀荷可能会飞上枝头.可能会成为百里昕暝的女人时,心中那淡淡的涩,和丝丝的痛.对林启瑞点了点头. "那好,君兄弟,秀荷姑娘,就请随在下回营吧." 塞外风景,此时方起... >>> 傍晚时分,谭瑾走进分配给她的营帐,因为自己算是林启瑞的亲信,是以并不同大队人马住在同样的营帐中.而是住两人一处的小帐. 把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件衣衫放到枕边,谭瑾看了看对面的床铺,上面整齐的码放着几件衣物,一把佩刀,其实心里是有些担心的,毕竟她是个女人,与男人共处一室,是有些不方便的.可她也不能和林启瑞说自己要独处一室啊. 不合规矩不说,她也没法开口. 正在这时,帐帘一挑,一个人影站在帐外,惊奇的与正抬头的谭瑾对视着. "君兄弟.刚才将军同我说起你来.我只当是重名的旁人呢.想不到竟然真的是兄弟.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啊."见些站在门边的人,谭瑾缓缓的笑了. 是他,那个叫张束的有一腔报国热血的男子. "张兄,我们确实有缘." "是啊.当日我询问兄弟是否同往,怎耐兄弟婉言拒绝,想不到,才这几日,我们便又再见.兄弟放心.张大哥虽然来的时日不多,可将军待我不错.我自会好好照顾你的."张束拍着胸膛保证着,张束.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五官生得平常,身材却很魁梧. 而男装的谭瑾,个头娇小.模样秀气,在着装时,她故意把脸抹得黑了几分.眉毛画得粗了些.虽然看上去还是很清秀,倒还不会被人窥出其女子的身份. 看到谭瑾这样瘦弱,张束自然而然的担当起了兄长的责任. "那就谢谢张兄了." "什么张兄.这么见外.你就直接叫我大哥.我称你双弟可好?" "大哥.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对于性格开朗的张束,谭瑾很是喜欢他的直白,此人,观之就知道胸无城府.与这样的人相交.不会担心被人算计.尤其在这里,处处是男人的军营. 有张束的关照.想必能好过些. "双弟见外了,既然是自家兄弟了,不用那些虚礼.从此后,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战场上我们是彼此的眼睛,营帐里我们是相知的兄弟."张束一席话后,谭瑾的眼中不由得泛起点点晶亮. 虽然面前的男子有些粗鲁,可话语中的真诚还是让她感觉心中一热.在这样的地方,遇到这样热情开朗的人.她是幸运的. 看到谭瑾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张束不由得有些局促.用手抓着头发. "双弟,你以后不要这样看人,你长得实在太秀气了,这样看人,我怕会有人欺负你.在这军营中.长得好看些的男子都会受人欺负."张束一边抓着头发,一边尽力表达着. 谭瑾点点头."以后我会注意的,把自己弄得丑些.以免惹事上身." "嗯.在这军营中你要处处小心,我们虽是林将军的近侍.可也不能掉以轻心.前两天.陛下已经到了营中.相信不日便会与西芜开战. 这几日营中气氛很是紧张,陛下住在最大的那个营帐中,你千万不要走近.这几日.没事的话,你就在帐中休息.以后你的岗.大哥帮你站." "不用.大哥,你别看我瘦小,可身体很好,还学些功夫.我既然从军当了林将军的侍卫,保护将军便是应该的.怎么能让大哥替呢." "这有什么.我们是兄弟啊.再说也不累.一天才两个时辰.就这样说定了,这几日,你多吃些,好好把身体养好.饱不齐什么时候就与西芜开战了." "可.." "没什么可是的.我是大哥,我说了算.双弟你先休息会吧.晚饭大哥会帮你端回帐里.我先去将军身边照应了...有事,你就到将军的营帐外寻我便是." 在谭瑾感激的眼光中.张束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营帐中. 十天后.子夜时分. 谭瑾悄悄的起身,确定张束已熟睡后. 身子灵巧的闪入夜色中. 这十天来.确实如张束所言.她本是林启瑞的侍卫.职责是站在林启瑞的营帐外,守护他的安全.可,自她来了后.她的那份差事就让张束代劳了. 所以,白天她大多时候是躲在营帐中的.打打坐,练练功.倒也不觉得无聊.离开雪银山时所服的两颗银山雪莲的丹丸. 已经被她全部吸纳了.通过这几日的吐纳.那一甲子的功夫已经上身. 现在的她.连呼吸都觉得轻盈了几分. 虽然白日她在营房中休息,可夜里,她都会小心的走出营房.去营地四周探看.她来这里,可不是只想给林启瑞当个侍卫的. 她的目的.是百里昕暝...确切的说,她要从他的口中知道她想知道的消息. 现在,她已知道.百里昕暝一般是在大帐中.没有什么事情是不会随便出来的.他的身边.龙影风与上官轶随侍在左右. 如果想要从他的口中套出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估计得颇费一番功夫了,或者干脆直接找机会把他敲晕. 然后强行逼供...虽然知道这个可能微呼其微. 今夜,她出去并不为打探什么.连着三日的夜探.该知道的她已全部清楚了.今天,她是要去...洗澡的. 昨天夜里,她感觉军营里没什么东西可看了,于是,就出了营.在离此大约三里的地方.有一处小小的瀑布... 因为昨天时辰有些晚了,她来不及好好把自己洗洗.所以,决定今天去那里. 来此十天了,每天,她也只敢在张束睡下后,然后点他睡穴,简单擦试一下自己.虽然肯定张束不会突然醒来,但碍于屋中有个大男人的谭瑾.还是不敢褪去衣衫...所以,十天了...她,感觉自己从未这样脏过. 轻轻闪身出了营帐,四下探看了一番.发现此时巡逻的侍卫正好才刚刚通过. 谭瑾一闪身,登时消失在夜色中. 此时已初夏.淡淡的夜风慵懒的吹在身上,温柔...就如情人的爱抚.让人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 谭瑾一路小心的躲闪着.最后.趁着一片乌云来袭,遮住了大半月光时,身子轻轻一跃.出了营地. 一路上,鼻间是淡淡的芳草香气,耳边是稀疏的虫鸣.和呼啸而过的淡淡风声. 寂静却又有着让人安心的如奏鸣曲般的乐章. 三里的路,对于现在的谭瑾来说,眨眼间便已到达,看着面前月光下闪着淡淡荧光的清泉.谭瑾的心中满满的是舒服和解脱的感觉. 静下心来,仔细聆听着...最后她慢慢解开了衣衫. 月色下,谭瑾的如玉肌肤似乎闪着光亮般.如果此时有人...一定会以为她是天上仙子下凡. 那样的柔,那样的媚,那样的让人不忍侧目.如梦,似幻...如妖,似仙... 褪下最后一件衣衫,谭瑾慢慢步入水中. 一阵微凉,让她全身一颤.然后就是无尽的舒服的感觉. 最后,把自己的身体整个浸入清凉的河中,她不由得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有多久没有这样痛快的沐浴了. 似乎只有初醒时的几天在温泉池中,有这样自在的感觉. 随百里昕暝回了锦城后.她沐浴只能用木桶了.虽然有人伺候着.可感觉远不是如此. 在这里,她不仅感觉身心舒服.而且感觉自由...身与心的自由. 不被束缚.这样的感觉在百里昕暝的后宫中是寻不找的. 那里的她,就是只被折了翼的飞鸟.渴望自由却终日被锁在金笼中. 突然,一声轻微的吸气声.谭瑾一惊. 迅速的转身.一头长发在水中划出一道漂亮,瑰丽的风景. 然后把眼光看向黑暗中不知名的闯入者.厉声道:"谁?" 第二更,今天已经码了五千多字,晚上我会再码三千字,估计得晚些了,亲们可以明天来看. 第一一八章,古道风,此情可问天(3) 第一一八章,古道风,此情可问天(3) 谭瑾厉声道:"谁?" 无人应答.但她知道,在树阴下的黑暗中,有人在窥视她.这种感觉异常的强烈.可此时,她全身没有寸缕. 又等了片刻,不见丝毫动静.谭瑾的心一凛.伸出右手,运尽全力,击打向水面.顿时.随着一阵哗啦的水声.她的面前升起一道水帘.趁着这个机会.谭瑾飞身而起.奔向自己的衣衫. 随手抓起外衫.披到身上.紧紧的裹紧. 双目狠狠的扫向树阴下的那片阴影处. "谁?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一阵淡淡的笑声传来:"不知道你的不客气,是什么?"随着声音,一个身影慢慢从暗处走出.渐渐走近谭瑾.终于,他的全身都沐浴在月光下. 月光下,那人有面目清晰的露了出来.竟然是他..."是你?" "是我.慕容姑娘尚在人世,真是可喜可贺."男人用欣喜的声音说着. "那不都是拜翼王殿下所赐.如果没有殿下...慕容锦此时还是那个不谙险恶的傻姑娘."如果不是他,她会怎样?其实不会比现在好吧,他虽然害了她,可好像也在无意中帮了她,如果不是身上的血弑,她便不会想尽办法出宫.不会前往雪银山.不会遇到君无尘,也就不会习得一身功夫.也就永远是那个空有一张漂亮脸孔,却没有丝毫自保能力的慕容锦. 可他现在在此,似乎并不适合,不管怎样,这里还是天耀的地方.而此处,离军营只有区区三里.如果她用尽全力,虽然不知道胜负.可也有几分把握可以一直与他纠缠着,待天明,等负责采购的将士出营.自然会发现她们. 那完颜翼...估计再难有机会逃脱. 可她不能,到时候,她要如何解释自己是谁?如果被百里昕暝知晓,又当如何? 可她还是有些好奇,完颜翼,来此到底所为何事? "翼王似乎很喜欢夜访,上次如此,这次亦然.不知道翼王殿下来此,有何要事?如果没有.你最好快些离开,这里不是翼王该来的地方." "你在担心我?"对于谭瑾的问话,完颜翼似没有听到般,只是满含期盼的反问着谭瑾. "我为何要担心殿下?"谭瑾冷笑的反问,她难得出来畅快的洗个澡,竟然被他打扰,而且还偷窥她沐浴.她的心情已经很遭了,如果不是担心被百里昕暝发现难过脱身,她早就开打了,正好也试试身体中新增的功力...如果对上完颜翼这样的高手.胜负如何? 似乎每个会功夫的人都是好战的,她想到与完颜翼大战一场,心中竟有隐隐的期盼... "不是担心我吗?"听到谭瑾的回答,完颜翼失落的说着. "你似乎忘了,你曾经不顾我的性命,强行把血弑'送'给了我.如果不是我命大,此时早已是一堆白骨了,我担心你?有那功夫,我还不如想想百里昕暝呢." 怎么说,自己也是他挂名的锦妃. "住口.不要在我面前提百里昕暝,他有什么好?全身冷冰冰的.你为什么想他? 我有什么地方不如他,我是翼王.早晚整个西芜都是我的,甚至整个天下.到时候,我封你为后.你将是我唯一的正妻.我会宠你一世,爱你一生.锦儿,跟我走吧.百里昕暝不会给你这些的,他素来冷情,可我不同.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尊贵的身份,一世的宠爱.你随我回西芜吧." 随着完颜翼越说越动情的话语,谭瑾不由得抓紧了身上的衣物.她没想到,那个她感觉深不可测的男人竟然就这样直白的对她说着...承诺.爱的承诺. 直到完颜翼说完后,期望的看向谭瑾.谭瑾才眨了眨眼睛,声音虽然轻了些,可语气依旧坚定. "对不起.殿下的承诺很动人.可我不能接受."实在是太意外了,完颜翼竟然对她存了这份心思,娶她,还打算封她为后. 如果是真正的慕容锦,对上这样的甜言蜜语,对上这样强势的男子的承诺.不知道她做何反应.反正谭瑾只感觉身体越来越冷,刚才还倍感舒服的夏风,此时,吹到身上,竟然泛起让人心悸的寒. 似乎...大地突然间入了冬. "为什么不接受?我自认是天下间最优秀的男人.天下间,谁还能比本王优秀.你竟然拒绝?是为了百里昕暝吗?你爱他?所以拒绝我?" 此时的完颜翼全没有了平日的高深,声音迫切的追问着. "不是.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殿下很优秀,确实如殿下所说,天下间恐怕再也寻不到比殿下优秀的人了,可...与我何干?殿下优秀.慕容锦就一定要委身吗?"说到这里,她璀璨的一笑.这一笑的华光.甚至让月亮都失去了光泽.那样的媚,那样的艳...完颜翼不由得心中一动. 伸出手,谭瑾见此,身形一晃.身体已离开完颜翼数丈.才含笑的接着道:"殿下请自重,现在的慕容锦已不是当初的慕容锦了,拜殿下的血弑所赐,慕容锦已脱胎换骨,已不需要依附任何男人了. 她现在只想活得洒脱,只想自由自在. 男人,之于她,已变得不重要了."说罢,谭瑾双目远眺向星空,目光悠远...顿时让完颜翼生出一股,无论他怎样努力,面前的这位绝色女子都不会属于他.而这个认知,让他气馁,让一向自傲的他不能接受. 如果不是有缘,今夜他怎会在此处看到她,她就像天上下凡的仙子般.一下子撞进了他的心底,对她的感觉,从欣赏似乎一下子就到了狂恋...连他也不敢相信,一向自若的自己竟然会有这样激烈的感情,这样痴狂.义无反顾. 这里是他几年前无意中发现的,虽然在天耀境内.可不妨碍他偶尔来此,他喜欢此处的幽静.今天,他接到父皇的指示,让他一个月内,攻下洛川,在百里昕暝没来之前,一个月攻下洛川,虽然艰难,却并非不能达到.可百里昕暝御驾亲征,让他顿时感觉洛川一役,胜负难料.是以,心情烦闷的他来此,本想静心,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她. 他没办法用言语形容刚才见到她时的感觉. 似乎干涸多日的心河突然被滋润了,似乎久旱多日的稻田,一下子被蓄落了甘泉. 所以,明知道并无必胜的把握,他依旧出言.给她承诺.给她从未对任何女人提过的承诺.就算是霓裳,他也只是给了个侧妃,除了这个封号,他便从未对她说过类似承认的话语了. 可面前的女子不同. 她是那样的绝世无双,不仅有出众的文才,他更喜欢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淡泊,似乎什么也入不了她的心.当日,在天耀皇宫.她与霓裳争斗时,最后虽然胜了,可面上并无丝毫得意,相比之下,败了的霓裳就差得太多了,不仅几日不进饮食,更是郁郁寡欢了多日. 那一刻. 他坚信,那时,就算面前的女子败了,她依旧潇洒的一笑.挥挥手含笑的离开. 就好像,她只是一个旁观者,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无论谁胜谁负,谁主这天下.似乎...她,从不关心. 可能真的如她所言.她要的不多.唯自由而已. 就是这份洒脱,一再的吸引着他,就算明知道可能会被拒绝,他依旧出口了,虽然结果让他感觉不能接受.可他不悔,他不后悔今夜的所作所为,不后悔今夜出口的话语. 这是他给她的承诺,不论时间早晚,只要她想要,他依旧会给...而且,此生,也只会给她. 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喝彩.随后是几下伶仃的掌声. "说的好,女人也是人,没有必要一定要依附男人."谭瑾不由得看向声音来处. 一见之下,不由得神情一怔,思维似乎一下子陷入了回忆中. 是他? 淡淡的华光下,只见来人一身黑衣,一头乌黑的青丝...可让人心惊的,是他有一双绿眸,一双让人观之便不由得冒出冷意的绿眸. 第一一九章,古道风,此情可问天(4) 第一一九章,古道风,此情可问天(4) 他是...百里昕暝?不,从男人看向她的眼光,谭瑾知道,他不是.他是那个每月出现两次的人.可他,也是百里昕暝... "是你?"完颜翼微讶的出口道. "怎么,翼王殿下很吃惊?" 对着百里昕暝让人心冷的绿眸,完颜翼微一失神.随后淡淡的道:"原来如此..." "殿下想说什么便说吧.本王现在心情不错,看到锦公主安然无恙.本王心情甚好." "我一直好奇你为什么一头银发,现在知道了...原本,是中了离心之毒,想必你的身体经过高人悉心的照料,但终是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你知道离心?"绿眸男子冷声问道. "是,曾听师傅提过,天下至毒离心,中毒者会慢慢迷失神智,直到最后疯颠错乱.自残而亡.此毒最最狠毒之处在于…它无解. 不过师傅也提过,有一种药物可以压制它的毒性,可此药若服食.会损己.你竟然服了此药?" 谭瑾定定的看向百里昕暝. 他似乎...瘦了,比上次在听香水榭见时,又瘦了些,原本就很高瘦的他,现在一身黑衣的站在月光中.更是添了几分缥缈. 可她的心,却慢慢感觉寒冷.他对于突然看到她,虽然口上说着心情甚好.可表情没有一丝欣喜.似乎...她的生死对他没有丝毫影响.这个认知,让谭瑾感觉心,针扎般的痛着. 自始至终,百里昕暝都未用正眼看过她,只是与完颜翼对峙着. "翼王殿下似乎知道的太多了?"听完,完颜翼的话后,百里昕暝冷冷的说道.那双绿眸在黑夜中散发着噬人心魄的绿光. 似乎...随时会飞身上前.把完颜翼撕成碎片. "是吗?我倒不认为.事无不可对人言.也许,陛下早些让翼知晓.兴许,在下还能帮助陛下早日变回正常人呢."完颜翼淡笑的说道.可谭瑾清楚的听到,他把正常人几字咬得重了些.其意思不言而喻.他在影射现在的百里昕暝.根本不能算个正常人,就是一个怪物.一个有着噬人绿眸,一头银发的怪物. 百里昕暝闻言.冷冷的笑着.嘲讽的表情一览无余. "翼王似乎知道的甚多,可知道的越多,对殿下来说,不一定是好事.翼王殿下还是自求多福吧."冷冷的说完,终于把目光转向她:"慕容锦...你竟然敢欺骗本王.诈死.这笔帐.本王会向你讨要的.不仅如此,你竟然背着本王.私自与西芜翼王见面.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本王的奴.本王的女人.此生,就算本王不再要你,你也只能是本王的人.就算死,也只能是本王的鬼."百里昕暝冷冷的一番话,听在谭瑾的耳中.是那样的刺耳. 他把她当做什么?奴?暖床的女人吗? 怎么说她也是一国公主之身.以前,自己没有自保能力,不敢反抗,也反抗不了.现在不同了,她不是那个被他随意欺凌,而不敢还手的慕容锦了. 她已经重生,她没有忘记.第一夜.他是怎样对她的? 那染血的绵被,那一室的凌乱. 就算她死而复生,他竟然还是如此. 奴? 谭瑾冷冷的一笑.她不是谁人的奴?不是任何人的暖床工具,她是有着谭瑾灵魂的慕容锦.重生的君无双. "我不是慕容锦.你口中的慕容锦早就死了,死在那坐华丽的笼子里,死在你冷冷的言语中."带着淡淡的微笑,谭瑾与百里昕暝对视着,言语一派轻柔.神情一派坚定. "慕容锦,你好大的胆子,你难道忘记了身上的烙印,是不是要我亲自检查.你才屈服.你不要以为有翼王殿下在侧,我就不会把你怎样.你是我的奴.就算现在杀了你,也是正常的."百里昕暝冷冷的说着,绿眸染上杀意,谭瑾甚至能感觉他已在暴怒的边缘,全身的内力似乎都被他凝固在掌中,只要她敢再多说一句,他就会爆发. 他就会送她下地狱.承如他所说,就算他现在杀了她.也不会有人有异议. 因为.他是王... 可,那又如何呢?在她的世界中.没有王,没有奴.有的只是人与人真心的相交,虽然来到这里后,坚强的她,也不得不屈服在命运下. 可那样的生活,她感觉压抑,她痛苦. 她想挣脱.想海阔天空,想天高云淡...所以诈死,亲赴雪银山.在雪莲一派的两个月中,她吃的苦是常人难以想像的,如果耳闻似乎只认为她是幸运的,她不仅没死,还习得了一身绝世功夫. 可那两个月.她不仅要受身上血弑之苦,还要忍受血弑化为己用时,那融合之痛. 一天十二个时辰,她大半在痛苦中度过,少有的不痛时间,她要用心打坐,用心记往各种心法.然后继续是无止境的痛.无止境的练功... 这些都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要追寻自己向往的自由. 可百里昕暝的出现.让她瞬间忆起了那段对她来说屈辱的日子. 想到此,谭瑾的目光中透出从未有过的坚毅... "百里昕暝,你不用如此,我早已不是当日的慕容锦,你的威胁,你的狠毒手段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丝毫作用. 你那样做,只会让我从心底看不起你,你是一国之君,对一个女人用这些手段不感觉面上无光吗? 至于你说的烙印,我从未把它当回事情.只当不小心,在胸上烙了块疤.虽然难看,却不会有什么影响. 我慕容锦在此.当着翼王殿下的面.郑重的告诉你.从此后,我是我.你是你...我们只当从未相识." "你以为可行吗?从未相识.你的人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慕容锦,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公然忤逆我.是完颜翼吗?"百里昕暝冷冷的质问着.在他的世界中.慕容锦依旧是那个胆小,娇弱的沂月公主,如果没有别人给她撑腰,她是不会,也不敢这样的. 她以为他是白日里那个百里昕暝吗?只会用冰冷的言语恐吓她.他不是.他是暗夜的使者,他的世界中.不允许有拒绝,有背叛,有逃离.慕容锦是他的奴...终其一生.如果她想逃离.他会让她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 他虽然每月只出现两次.可百里昕暝的想法他都是知道的.那个家伙竟然对慕容锦生出了不舍. 竟然时常忆起慕容锦的一切. 是她,使得百里昕暝变了,变得优柔寡断,变得,心软了.知道痛了. 这是他不能允许的,在他的世界中.男人不能心软,不能把一个女人放进心底.如果那样,他离毁灭就不远了. 十年前的事情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那个时候,年少的他爱上了一个明媚漂亮的女子. 每天想的都是她,她笑的样子,她耍赖的样子,她抚琴吟诗的样子.以至于最后当那把冰冷的利刃插进他的身体里,当女子用尖锐的声音告诉他...他是傻瓜时. 他自嘲的笑了. 确实,他是傻.傻得爱上了女人.傻得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了她,傻得看不出她的异常...傻得竟然认为她比江山更值得他守候. 那一刻,他就告诉自己,如果他侥幸不死,他的心将变成石头. 从此后,他的心不会再为任何女人而跳动.他的世界中.只有这万顷江山. 慕容锦的出现,竟然让百里昕暝冰冷的心出现了一丝丝龟裂.虽然只是很小的一道裂缝...可他,不允许. 想到此,身形一凛,全身内力凝聚到双掌上,冰冷的绿眸泛起强烈的杀意. 谭瑾心一惊.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百里昕暝.脚下慢慢凝聚着力量.心,已经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他同她说过,她知道.此时的他的所作所为,明天早上醒后.百里昕暝是不会知道的,也就是说,她不用担心百里昕暝知道她并未死. 可他也说过,他知道百里昕暝的一切,可他却想杀她.那强烈的杀气使得她三千青丝狂舞着. 一直以来,她以为他就算对她没有丝毫爱恋,可总是有些不一样的...原本.并非如此. 他,想杀她. 心冷了.痛了.谭瑾感觉眼泪似乎要狂涌出来了. 先更三千,我再去码.喜欢的亲们推荐,留言!!!梅子更文的动力. 第一二零章,古道风,此情可问天(5) 第一二零章,古道风,此情可问天(5) "你要杀我?"明知道这一问多余,可谭瑾依旧苦笑的问道. "如果杀了你,可以让你只属于我.我不介意如此做."百里昕暝冷冷的回道. "你清楚的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可你还是要杀我?" 谭瑾见百里昕暝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她突然冷冷的笑了. 原来,竟然真的绝情至此.欺她,骗她,伤她,最后杀她. 他怎么能这样残忍,怎么能如此待她. 她是那么...那么为他着想,甚至不惜背叛这具身体的主人,想告诉他,那个只有慕容锦才知道的秘密,只想他能在世人的传言中,是个好皇帝.一个明君. 可最终换来的是什么?是他丝毫不加掩饰的杀意. 突然间,谭瑾有些茫然,重生了...自由了...可心,为什么还会感觉这样的痛.痛得她感觉天地间似乎没有别的感觉.只剩下疼. 生生的疼. 用力咬着双唇,攥着衣衫的手不禁绞得更紧了些. 刚刚盈满双腿,本来打算用来躲开百里昕暝攻击的内力.似乎在渐渐消退. 看着他墨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如展翅的雄鹰般向她射来,谭瑾无耐的闭上了双眸. 他是她的劫. 泪,顺着谭瑾如玉的面颊缓缓淌下. 突然.她感觉自己身形一动,一瞬间,她便感觉被人拥在怀中,男子清冷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 "你不能杀她." "翼王殿下,请不要插手本王的私事.如果你不想你的西芜快速沦陷的话.最好不要插手."谭瑾迅速睁开了眼睛,只见自己被完颜翼轻轻拥在怀中.是他出手,救了她,并且帮她挡下了百里昕暝那致命的一击. "陛下似乎太自信了些,难道我西芜就如此不济吗?不过,就算如此,有我在也绝不会让你伤她分毫的."没有看向谭瑾,完颜翼坚定的声音传进谭瑾的耳中. "她是我的.你放开她."百里昕暝冷冷的看向完颜翼放到女子腰间的大手,他没有考虑为什么会看那只手那么碍眼,只是想把那只手剁掉.让他以后都没有机会亲近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当脑中转过这个想法.百里昕暝不禁一怔. 刚才的杀意似乎一下子没有了,他现在更想把完颜翼那双始终放在女子腰间的大手剁掉... "不放.我要她,既然你想杀她,那就说明你心中没有她丝毫的位置.与其让你这样糟蹋她,我会娶她,她会是我唯一的正妃,未来的西芜之后." 完颜翼丝毫不退缩.一手揽着谭瑾,一手横剑挡在胸前. 他,竟然敢如此.百里昕暝双目阴郁的看向完颜翼. 怒意在胸中翻滚着,慕容锦是他的,就算他不要,她此生也只能是他的,任何人休想再染指她,就算.他是未来的西芜之王也不行. 不再多费唇舌,百里昕暝以掌为刃,冷冷的攻上完颜翼.完颜翼见此,不敢掉以轻心,轻轻用内力把谭瑾送到一颗树下,然后冷冷的眼神看向百里昕暝. 好,择日不如撞日,他也一直想和这位天耀皇帝好好切磋一下,那就在今夜,让他们定个胜负. 不为女子,不论江山...是因为这天下,并不需要两个强者. 谭瑾身子软软的靠在树上,来自心房处的巨痛没有缓解,依旧啃噬着她.慢慢的,双眸泛起涟漪,然后渐渐迷茫. 入眼的最后一幕. 完颜翼的软剑刺进了百里昕暝的身体. 百里昕暝盈满内力的手掌打向完颜翼的前胸. 此时,风静了,月亮又从厚厚的云朵中露了出来. 大地一片银白. 这时,一个男人缓缓起身,伸手拭了拭唇边已干涸的血痕,不由得有些心惊于自己的伤势.只一掌,竟然震伤了他的五脏. 来自身体内的疼痛告诉他.他伤得不轻,最好速速离去,东方已露出浅浅白晕.再呆下去,难保不曝露自己.这里是天耀领地,终归不是他的西芜. 用剑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他走向离自己不远处的一个男子. 男子墨色的袍子紧紧贴在身上,腹部一片暗红,浸湿了衣衫.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完颜翼冷冷的看向他,然后用尽全力举起剑. 这时,只见地上躺着的百里昕暝,一头黑发开始慢慢退却,他拿着剑的手,有些迟疑. 只是一瞬,完颜翼便再次把全身仅余的力量灌注到剑上. 双目闪过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杀意,长剑划出一道耀眼的弧度,用力刺向躺在地上,依旧毫无知觉的百里昕暝... 突然,一声铛的清响.带着让他心冷的呜鸣颤音...完颜翼的身体不由得后退了几步,愣愣的看向手中的软剑. 只差一丝.他的剑甚至已经砍中了百里昕暝的肩膀,剑刃上已经看到点点红光.可,一颗石子突然从身侧飞出.打中了他的剑,打退了他的人... 好像在给他答案般. "不要杀他."谭瑾淡淡的开口. 此时的她,依旧全身没有丝毫力气,刚才那一击,已用尽了她的全力. 虽然那个男人想杀他,可是她还是不够心狠,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所以,用尽全力.她还是从刀口上救下了他的命. "为什么"?完颜翼心口一阵激荡,喉间一片腥热.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还是喷了出来.唇角挂着鲜红的血痕,完颜翼冷冷的问道. 第二更,我再去码.估计得十点后上传了,时间确实有些晚了,喜欢的亲们明天再看吧.如果感觉不错,别忘了给梅子留言,推荐.现在万分需要动力... 第一二一章,芙蓉娇,夜深人正寐(1) 第一二一章,芙蓉娇,夜深人正寐(1) 谭瑾默默无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不忍,不忍看他死在自己面前,心里满满是对百里昕暝的心疼. 完颜翼说他中了离心之毒,是谁对他下了如此恶毒的巨毒,他堂堂一个王.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变得冷酷残暴到此,她一直相信.人之初,性本善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变得这样不相信人,变得这样冰冷. 刚才心伤于他的狠,可看着他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苍白的脸色.她竟然感觉心疼.不同于昨夜针刺般的疼,是淡淡的,有些酸涩的疼. 相比之下,她还是喜欢看他盛气凌人的样子. "为什么?他要杀你.我杀了他...可以救你性命.你为什么阻止?" "不是他,他不会想杀我.昨夜的他不是真正的他." "你在狡辩.为什么?是因为他是你的男人,就算他再怎样对你,你对他始终不能忘怀.还是.你对他...是爱.就算他对你再残忍,你依旧爱着他.不忍伤他.你说...到底为什么?" 身体一阵摇晃,又一口热血喷了出来,完颜翼的双目满是失望.毫无掩饰的定定看向谭瑾. 谭瑾轻轻闭上了眼睛,缓缓张开. 刚才的双眸中的迷茫已不复见.此时的她,双目晶亮如昨夜的那轮皎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对他有情也好,无情也罢.我都不会让你伤他性命的,就算换过来.我也绝不会允许他伤你性命的. 人来到这世上不容易.生命对每个人都是同等重要的. 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有人在我面前伤害任何一个生命.哪怕他曾伤过我." 心突然豁然开朗,谭瑾含笑的说着. 就在昨夜,她差点被恨意和失落激得失了心神. 做人要有原则,就算百里昕暝对她再怎样.那也是他的事情.她不应该为此而生出狠毒或消极的念头. 这就像爱情.她没有权力要求别人一定要爱她,她仅有的权力.就是好好爱那个人.然后借此希望.那个她爱的人能感动,能理解,能...同样爱她. 就像她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我爱你,与你无关,是我自己的事情. 就像昨夜,那个百里昕暝想杀她.她便顿时生出了一股不如让他杀死的消极念头.只为他可能会在清醒后心中升出一丝丝的悔意.其实那样的自己.很傻. 就像现在,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完颜翼趁人之危.伤了百里昕暝的性命. 对上谭瑾晶亮的双眸.完颜翼心中一片萧瑟.扯起一抹黯淡的笑意. "我知道了,是我罔做小人了.我知道你是不会随我离开的.那你.好自为知...我不想每次看到你,你都是那幅被人欺负的娇弱样子.既然血弑已为你所用.相信帮你化解血弑的人定然教了你本门的心法.你好生修炼.相信假以时日,你就不会再受人欺负了...你...珍重."在清晨的浓雾中,男子撑剑离开的身影是那样萧瑟,冷寂.谭瑾目送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形.心中升起微微的歉意. 他,似乎并不坏,是她小人之心了. 又闭目调息了片刻,谭瑾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向依旧昏睡的百里昕暝. 直到从他的鼻间感受到缓缓的气息,谭瑾紧紧揪着的心才舒展开来. 正当她放下心来时,突然.男人睁开了双眼,谭瑾一惊.本能的想后退. 男人动作迅速的伸出手.把急欲后退的谭瑾紧紧拥进了怀中. 他抱得是那样紧,使得想挣扎的谭瑾.碍于他的伤势.停下了动作. 好半晌,她就那样被男人静静的抱在怀中. 就在谭瑾以为百里昕暝只是梦游时,一个让人心悸的声音才在她的耳侧响起:"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再也不要离开了.锦儿.答应我."随后,男人的双手一松.头一歪,复又昏睡了过去. 谭瑾的心突然感觉一紧,迅速探向百里昕暝的脉门,直到确实他只是力竭加失血昏睡过去后,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复又把他轻轻放到地上,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又回复成满头银发样子的男人.谭瑾的心忽然生出一股柔情.手,温柔的抚上了他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唇.手上一阵凉意,男人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用唇轻轻摩擦着.几不可闻的破碎声音从他口中发出. 谭瑾用心聆听.竟然是...锦儿...无数个锦儿. 本欲离开的步子慢慢的缓了下来. 几不可闻的叹气声后,谭瑾走向溪边.躲在一处树林中穿好衣衫.依旧回复了侍卫的装扮,然后转身回来. 眼睛定定的看了百里昕暝半晌. 弯下身,把百里昕暝背到身上,然后迈步缓缓向军营走去. 为什么?就算在昏睡中.他口中发出的竟然只有锦儿. 他不是想杀她吗?就算不是他本意,可昨夜的那个人也终是他啊. 她现在真的搞不清楚了.自己在百里昕暝心中.到底算什么... "谁?"前方一声厉喝,打断了谭瑾的冥思苦索. "我是林将军的侍卫,奉将军之命出营办事.现才回来.请麻烦通知林将军...事出意外,并且情况紧急.请将军速速出来一晤."谭瑾料想,这些守门的侍卫是不会认识百里昕暝的.直接说自己背的人是皇帝.似乎也不妥.还未开战,皇帝便负了重伤.于军队士气不利.而背着他.她也翻不了墙.只能如此了,希望林启瑞能降下身段,出来见她. "名字?" "君无双."守门的侍卫看了看谭瑾,又看了看谭瑾身上背负的那个银发男子,虽不情愿,还是向营地内走去. 第一二二章,芙蓉娇,夜深人正寐(2) 第一二二章,芙蓉娇,夜深人正寐(2) 很快,林启瑞的身影就出现在谭瑾的视线中,当他的目光看向谭瑾后背上的人时,神情一片惊诧. "将军." "回营帐再说."林启瑞边说边快步走向谭瑾,从她身上把百里昕暝移到自己的背上,快步向自己的营帐而去. 心中不由得庆幸,还好,时辰还早,兵士们还未起床.如果背后男人的样子被太多人看到,就算他下令不可私下议论,难保百密一疏.如果被将士知道了陛下受伤.于士气,是万万不利的. 他可担不起这个风险. 心中想着,快速吩咐身边的侍卫去寻找上官大人,并叮嘱刚才来通报的士兵,这件事.万不可随意说出去,不然.他的人头不保. 都交代好了后,林启瑞才把百里昕暝放到营帐床铺上,帐帘一挑,上官轶的身形快速闪进帐中. 看到依旧昏睡的百里昕暝,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请林将军在帐外稍后,我要马上替陛下清洗伤口." "有劳上官大人了."林启瑞知道事情严重,刚才他就感觉百里昕暝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这伤,怕是有些危险了. 于是,快步走出营帐. 此时的谭瑾.正站在帐外揉着酸痛的双肩. 饶是她现在内力颇丰,可背着一个大男人,还是感觉很辛苦的.何况她生得瘦弱,百里昕暝可足足比她高出一头.可想而知.这三里路,她走得异常艰难. "无双.回你的营帐,我有话问你."林启瑞冷声吩咐道. 陛下夜里竟然出了自己的营帐.而且在外面受了重伤.并且被一个应该在营帐中睡觉的侍卫背了回来. 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这个君无双,自从被他带回营地后,还算老实,白天本本份份的呆在帐中.也不见她出来走动. 没想到,一露头,就是这样的大事. 救驾? 如果是这样.皇帝的救命恩人,那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可,为什么他会出营.并且背回了陛下. 又是谁,出手伤了陛下,据他所知,陛下的功夫不弱.能把陛下伤得到此.看来.对方也是高手. 既然陛下已昏迷,对方为什么没有赶尽杀绝,是面前的文弱小子救了陛下吗? "是."谭瑾淡淡的应道.然后跟在林启瑞的身后.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她显些忘了,她要怎么解释自己的私自离营.怎么解释百里昕暝的重伤... 走进她小小的营帐,张束已起身.看到谭瑾."双弟,你去哪里了,一觉醒来不见你,可急坏哥哥了." "我..." "张束,去外面守着.没本将军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接近此帐."没等谭瑾回答.林启瑞厉声道. 张束神情一正."是."随后,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谭瑾,举步走出营帐. "说吧.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私自出营.去了哪里?又是怎么救了那个人?" "我..." "说."看到谭瑾有些踌躇.林启瑞双目中闪过愠意. "我,昨夜睡不着,便起了身.看到外边月色正好,就生了赏月之心.本意是去营地外,寻一外高地.以便更恣意的欣赏月色.可无意中发现两个身影缠斗在一起.见到我,一个身影负伤逃离.另一个,伤重倒在地上,我就把他背回营地来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话语让人难以信服.可谭瑾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圆这个说辞,开始时,一心只想着把百里昕暝背回营地就好.有第一神医上官轶在此,定能救回他性命的. 可她忘了,自己是私自出营的,忘了百里昕暝的身份不是她一个小小侍卫可以知晓的... 林启瑞听完,冷冷的目光扫向谭瑾."你对守营的侍卫说,情况紧急,让本将军出来见你.你是不是知晓你救的那个人是谁?...你的说辞更是一派荒唐.你当军营中什么地方,任你想留就留,想走就走吗?当日,是念在你虽然身形瘦弱,但还算有些正气,才邀了你从军.谁想,你竟然根本没把本将军放在眼中.私自出营不说,竟然还编造谎言欺骗本将军.看来,我林某看走了眼,是不是一切都是你的计划.说...你入营到底有什么目的?" 谭瑾低垂的头,一下子抬了起来,双目怔怔的看向林启瑞. 虽说她私自出营是不对,可她终归救回了百里昕暝.这样的做为,难道面前的男人还怀疑她另有目的吗? 如果她有什么异心,一剑下去.岂不能让天耀大乱. 她干嘛还费尽全力的把百里昕暝背回来.明知道,这样做了,以后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似乎就很难了.可她还是做了. 人心为什么都如此,为什么不管她做了什么,就算她出于善意.可他们总是把她导向邪恶... 对上谭瑾指控的目光.林启瑞心中一动.不由得心生一阵烦闷. 这几日.他清秀的容颜时而浮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理智在告诉他,他是男子,而自己很正常.不会喜欢上一个男人的. 可没用,就算免了他的职责,让张束代替.也没用.不见他,便发现.只会更多的想起他. 他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明知道不该,可怎么也割舍不了. 第一二三章,芙蓉娇,夜深人正寐(3) 第一二三章,芙蓉娇,夜深人正寐(3) 想到这些,加上谭瑾欲盖弥彰的解释.林启瑞突然一阵烦躁.皇帝受伤,战事吃紧.再加上面前的弱小男子时而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让他隐忍几日的忿意一下子暴发出来. 不顾谭瑾指控的眼神,林启瑞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快速出掌.直击谭瑾心房.谭瑾一惊,她没想到林启瑞竟然对她动手. 稍有呆滞,然后身体快速的后退. 不过,还是晚了些,虽然躲开了林启瑞内力暴发的一刻,可林启瑞带着厉风的手掌还是扫上了谭瑾的...胸. 然后定格.男人不敢置信的抽回手. 谭瑾则恨恨的看向林启瑞.然后伸手拭着唇角的血痕. 虽然避开了男人大部分的掌风.可一夜未睡,再加上昨夜突然而至的疼痛,和今晨背着百里昕暝走了那么远的路,她现在感觉很累,本来可以避开林启瑞这一击的. 可终是被他打中,甚至发现了她... 昨夜打算去沐浴,所以她便早早的解开了一直束着胸的布条.而且天耀军装很是宽大.是看不出来什么端疑的. 虽然隔着几屋衣物,可是自己的...被男人碰到,还是让谭瑾感觉一阵羞辱的...愤怒. 林启瑞讷讷的收回掌. 好半晌才轻声道:"你是...女人."虽然难以相信,可手上的触感告诉他.他刚才无意中碰到的东西.不会是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拥有的. 现在他的心情很难形容...有惊诧,有慌乱...但,最后是狂喜. "你没事吧."看到谭瑾的唇角浸出一缕血丝.林启瑞声音有些焦急的问道. 是他的错,不应该一时失控的伤了她... "无碍.你要怎么处罚我的欺骗随你.我只有一句话.我没有想过害百里昕暝.如果想害他,一剑就可,或者只要我不救他.你们发现他时,他多半也气绝身亡了.所以...你可以罚我,可以杀我.就是不能随便诬蔑我." 既然被他发现了身份,也不必伪装了.谭瑾恢复她本来的嗓音,清脆却异常坚定的说着. 林启瑞则表情一派平静,可他的心...在狂跳. 这几日的自己像个傻瓜般的厌恶自己,心中既害怕见她,可又想见她.二十几年都没像这几天般难熬.本以为是自己出了什么毛病.才会把一个男子装进心底. 虽然不想,可他也不得不接受自己似乎...爱上了一个男人的事实. 痛苦,无耐,彷徨... 现在,豁然开朗.原来,他是她...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 可等等.她说百里昕暝...难道. "你知道自己救的人是谁?"谭瑾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身形向后退了退,林启瑞的双目中闪过一抹...伤痛.她在躲他,是因为刚才他出手伤了她吗? 可他不想的,他只是一时气极.如果知道他是她.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出手的. "是.如果不知道他是谁?我怎么敢让将军出来见我."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既然是女子,那你选择从军.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说出来.如果是合理的要求,我会帮你..." "我叫君无双,没有骗将军.至于为什么入军营,确实如将军所言,我有我自己的目的,但这个目的不会伤害任何人.恕我不方便告知将军.至于为什么会认识百里昕暝.因为...他是我的仇人.不过将军放心,我没有杀他的打算.他是一个好皇帝,如果杀了他,会害死很多无辜的旁人.所以,我不会杀他." "你说的话,我暂且相信.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没有看到是谁伤了陛下?" 谭瑾摇摇头,既然百里昕暝醒来后,不会记得,那她还是不提为妙.反正完颜翼也没占到便宜.受的伤似乎也不轻. "既然如此,你且休息吧.这件事不要对旁人提起,相信其中的利害你是知晓的." 说完,虽有不舍,但林启瑞看出谭瑾的疲惫,缓步向帐外走去.在与谭瑾擦身而过时,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在他的脸上绽放... "将军,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林启瑞慢慢转回身来,淡声问道. "有一事拜托将军..." "说.只要我能做到." "......"半晌后,林启瑞点点头,转身走出营帐. 那日晚些时候,林启瑞专程过来告诉她...百里昕暝已脱险. 从那日起,谭瑾便拥有了一个人独住一帐的特权. 张束几次追问原因.谭瑾也只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问了几次,张束便不再追问了.虽然两人不住在一个营帐中了.可,谭瑾每日站岗的职责,还是由张束顶替着. 直到昨日,张束便被林启瑞调到了百里昕暝的营帐. 据林启瑞说,张束已顶替了她.现在.百里昕暝认为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张束. 这样也好,能不见还是不见吧. 她会找机会看看能不能见见龙影风.以期他能帮她寻找想要知道的答案. 自那天清晨,听到百里昕暝用破碎的声音喊着锦儿后.她的心就时有疼痛,尤其想到百里昕暝时,更痛. 为什么那个男人会用那么不舍的语气,近似祈求的说...不要离开他. 为什么绿眸的他想杀自己,而银发的他却言语中一片对她的眷恋. 她不懂. 第一二四章,芙蓉娇,夜深人正寐(4) 第一二四章,芙蓉娇,夜深人正寐(4) 明明是他一直利用她,在她'身死'的前一刻.她也没在他的脸上看到丝毫不舍. 明明是他...对她无情. 所以,她心死了,恨意被她慢慢压下.只当从未相识. 就在这时,他却在昏睡中都唤着她的名字.这表示什么...难道,他的心中有她. 她突然害怕了,害怕知道答案,原本计划潜伏在暗处,慢慢打探的. 可现在,她突然不确定了,她有一种感觉,如果她再在这里呆下去,早晚有一天,她会和百里昕暝见面.不管她愿意与否.她会受伤. 到那个时候,她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乌有.一切的一切都将回复到原点. 如果他对她曾经有爱,那或许还能让他宽恕她的欺君之罪. 可,他对她曾经有爱吗?如果没有,为什么那天,他会如此,如果有...为什么他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死.而无动于衷. 这些,都让她心神不宁.而且...还有龙影风,是他帮助她离开那坐皇宫的.如果她现身,那龙影风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所以,她不能出现在百里昕暝面前. 打定主意后,谭瑾细细的思量着要怎样同龙影风说,要怎样在不惊动百里昕暝的前提下,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可,还没等谭瑾有所动作. 意外便...突然而至. 那是一个清晨,一切都如往常般平静,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一刻的平静. 那是负责监视西芜动向的天耀探子. 半个时辰后,百里昕暝下令.拔营... 谭瑾收拾着随身衣物.这时帐帘一挑.林启瑞高瘦的身形迈步进帐. 自他得知她是女子后,非但没有惩罚她的欺骗.反而每日必会过来探看,言语中也是一派温柔,对她的照顾更是周到细致.他的心...她懂. 可是,只能装做不懂. 至少现在,她没有心力去回报他. "无双,西芜军队在大举调动,探子来报,他们似乎要强渡赤江.这一战,会很凶险,现在放你出营.我也不放心,你就跟在我的身边...我自会护你周全." "不劳将军费心,将军胸怀天下,既然西芜来袭,将军怎能将注意力浪费在无双身上,无双自会照顾好自己...将军,还是好好计谋一下,如何应对西芜的翼王殿下吧." "不用多言.我自有分寸,战场上刀剑无眼,把你放在我身边我才能专心对敌.就这样说定了,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的贴身侍卫."林启瑞对于谭瑾的故意拉开距离,很是不满.这几天,相信从他的所作所为,她应该能明白他的心意了. 可是,她没有丝毫回应,不仅如此,对他,还越来越冷淡...除非必要,她现在不会和他多说一句话.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他是陛下亲封的威武将军,在天耀,也算是众多女子爱慕的对像,想嫁进他林家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不计其数,可他从未把她们放进眼中. 偏偏心中只装进一个...不知底细的.君无双. 从她坦荡的目光中.他知道她是善良的,所以,他没有盘问她的底细.他只是尽一切的照顾着她,在自己能力许可的范围中.尽量把最好的都给她.以期,她能对他,哪怕是一个娇笑也好啊. 可是没有.反而是越来越冷淡. 他,何时受过这些.哪个女人不是看他的脸色行事,只有面前这个,一脸冷意,一幅拒人千里外的淡漠. 还要他怎样,难道还要他堂堂威武将军跪在她面前,求她施舍给他些...情意吗? "请将军收回成命."做他的贴身侍卫.那岂不是要时刻站在他的左右.战场上,百里昕暝肯定会在的,如果一不小心被他看到自己.虽然男装的她,他不一定一眼认出.可是.还是小心为妙. "君无双,你别以为本将军不会生气,本将军对你怎样,你心里应该清楚,我的纵容是有限度的.在军营中.我是将军.我的命令你必须遵从. 有什么异议,等这一役过了再说.从现在起,一直到我们把西芜打回黎川.你必须跟在我的身边,不得有误."林启瑞表情冷冷的说道. 谭瑾皱了皱眉,虽然不愿,可她也知道.林启瑞是真的生气了. "好,我做将军的侍卫.但请将军准许无双在这一役后...离开军营." "离开?你要去哪里?"淡漠的表情很快换上一幅担心的表情.林启瑞急急的追问着. 她要离开?那他怎么办?他的情...怎么办? "我同将军说过,入营是有些事情要办.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像我想的那么容易,所幸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无双一届女流,留在营中始终不便,承蒙将军不怪,没有追究无双的欺瞒之罪.可无双终究是要离开的,我奉师命下山.也是时候回山复命了." 他对她的好,谭瑾看在眼里,她知道自己必须抓紧时间离开,如若不然,等男人陷得深了,她想再脱身就困难了. 至于找龙影风,她会趁这次战事的机会.找机会同他说明的.然后找个隐密的地方等候龙影风的消息. "复命.无双,你师从何处?等这一役结束后,我同陛下讲明,同你一同回山.到时候...我自会替你向你的师傅请罪,与他说明,是因为我,才至你迟归的." "不用劳烦将军,我自会同师傅讲.只求将军准许无双此役结束后,离开." 谭瑾低着头,故意不去看林启瑞的眼睛.她知道,此时的林启瑞,目光中一定满怀失落. 她虽然不能回报以同等的感情,可是林启瑞不是坏人,他与他的弟妹不同.他对她的好,她会铭记于心. 可,她终是没有办法回报的.因为在她的心中.她与他,亦兄,亦友...可无关情爱. 林启瑞定定的看着谭瑾,目光中确实如谭瑾所料般,满满的失落. 好半晌,才淡淡的道:"你难道不懂我的心吗?" "我...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我不要你的歉意." "将军.你在无双的心目中,是兄长,是朋友..." "我不要这些."男人终于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厉声道. 看着面前谭瑾平静的面容.林启瑞几步上前,双手用力握紧谭瑾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你知道的,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谭瑾在林启瑞期盼的目光中闭上了眼睛. 林启瑞的心头一片绝望.最后嘶哑的道:"我要的是你的情." 谭瑾无耐的苦笑着.最终,还是得直白的面对吗? 来到这里后,她似乎欠了好多债,尤其是情债...龙影风,楚泽轩,甚至是完颜翼,最后是面前的林启瑞. "将军.我感激你对我的好,可我不能还你你想要的情." "为什么...难道你心中,已经有了人." 听到这个问题,谭瑾的眼前直觉的晃过...百里昕暝.心,又微微一痛. "如果这样,能让将军心情好些..." "是谁?"林启瑞冷冷的问着.他的心,此时一片空白.他终归是晚了一步吗?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心.将军,你是个好人,可我的心真的装不进任何东西了."看着帐帘外的那一抹蓝天.是那样的蓝,那样的悠远. 谭瑾突然感觉很累...她的心,真的装不进任何东西了,因为...里边已经满了.竟然全是...... 听着面前女子淡淡的言语.林启瑞的心情却波澜万分. 不过,他很清楚自己的心想要什么. 现在马上要与西芜开战了,等这一役后,他会花更多时间在她的身上,他不相信,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就算是石头做的,他也一定要把她捂热. "好了,以后再说吧.你收拾一下,就跟在我身边吧.一定要小心,危机时刻,保护好自己便可." 说完,克制着自己想要抚向谭瑾脸颊的冲动.一转身迅速出了营帐... 看着那抹身影消逝在眼前,谭瑾无耐的轻叹着. 怎么...事情竟会如此. 她,本无意招惹任何人,可最后总是事与愿违. 只希望,他能明白...她是真的无心了. >>> 中军大帐中,百里昕暝同样望着帐外那一片湛蓝. 脑中闪过模糊不清的倩影. 重伤那日,似乎'她'真的出现了. 当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热. 可醒来后,阿轶告诉他,救他的是林启瑞麾下的一个侍卫.正好那天他奉林启瑞之命出营办事.回来在三里外的一处瀑布边发现了重伤的他. 至于他被何人所伤,那个侍卫并未看见. 而他自己,也不清楚.每月的那两夜,他自己做了什么.他从不知道... 可有一个感觉是那样的清晰...她,真的出现过. 第一二五章,芙蓉娇,夜深人正寐(5) 第一二五章,芙蓉娇,夜深人正寐(5) 谭瑾静静跟在林启瑞身后,站在赤江边. 听从百里昕暝的吩咐,大队人马行进到距赤江一里的地方重新宿营.趁将士正在忙碌时,她被林启瑞带到了赤江边,站在江边与他一同看着远处,天水一色处,西芜的军士正在有序的操练着. 那嘹亮的号子声甚至能隔着宽阔的赤江传进江对面的她们的耳中. "无双,看来西芜要强行渡江了,会是一场血战.怕吗?" 谭瑾看着那广阔的江面,澄清的尤如一面镜子,可一旦开战,它江被鲜血染红,赤江便是名副其实的赤江了. 怕吗? "不怕,只是不忍心见生灵涂炭,如果没有战争该有多好." "是啊.我也喜欢太平盛世,可是难啊.西芜与天耀百年来时有争战,胜负参半.这一次,陛下亲征,我们一定要胜." 谭瑾点点头,是啊,那个男人扔下锦城的一切亲自来了,当然一定要胜. "你放心,我会拼尽全力.也不会让西芜蛮夷踏上我天耀土地半寸."对着赤江,男人眼底深处翻滚着炙热的火焰,那是一个好战份子面对战争时的期许和狂热. 谭瑾默然. 她不想有战争,战争就意味着牺牲,可是她知道,渺小的她没有丝毫办法,她只能做一个看客,看着这星辰变幻,看着这时代变迁.然后默默的死去,在心中期许着灵魂能回到现代.这是她初时的想法.灵魂回归,哪怕让她再去看一眼冷煜也好. 可是现在...变了,都变了,她希望百里昕暝胜.她不忍心看着那个男人惨败,不忍心看着他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江山.不忍心,他倒下...他应该是一个强者,一个站在顶端俯视天下的强者. 就在刚刚,在林启瑞问她是不是心中有人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一个让她不想接受,可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那就是,她已经很久没在想起冷煜了,而常在心中徘徊的竟然是百里昕暝. 那个男人的冷漠,优雅,偶尔的温柔,偶尔的细语...她竟然记得异常清晰,闭上眼睛,仿佛那些都只发生在昨天. 这是什么? 她从不曾深究,可是直到看到他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她的心仿佛失去了力量般.变得异常疼痛. 她便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了. 就算他伤她,骗她,欺她,辱她...就算他是天底下对她最坏的人,可是女人的心,就是很奇怪,明明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可,她依旧把他装进了心底. 一点点浸入骨髓. 拔不出,忘不掉...在想起他时,心会痛,会为他的言语失落,会为他的冷淡心伤. 这不是爱是什么? 罔她以现代人自居,对自己的心竟然直到此时才看清. 当他祖智迷茫依旧破碎的叫着锦儿时,她的心痛,心酸,她便知道.她已不能再逃避了. 无论他对她怎样,帮他.助他.似乎是她逃不脱的宿命. 忘记谁说过了,女人,再聪明,再果断,也逃不脱名为:爱情,的魔咒. 认了吧. 爱就是爱上了,爱上亦冷亦热的他,爱上明明内心火热可外表却异常淡漠的他.她不知道他曾经经历过什么,中毒,受伤,或者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苦难.以至他变成现在的样子. 那些她不曾经历的过去,想起来,她只会感觉心疼. 他一定很孤单吧. 那时,如果她在,他就不会那么寂寞了吧. 想起他脸色苍白的拉着她的衣袖.语带恳求的说.不要离开他时. 她的心突然又一阵疼痛. 强行压抑着到口的痛呼.谭瑾淡淡的开口:"天耀一定会胜的." 语毕,突然一阵劲风,吹皱了眼前的碧波.一片涟漪中.夜,悄悄来临. 虽然清楚了自己的心意,但谭瑾不会改变自己已经做出的决定,她还是不想与他再见.一来是因为,她并不很清楚他的心意,不知道,在他的心目中.她,是否与别的女人有所不同. 她还在介怀,当日,她生命垂危时,他的绝情. 二来,她也忍受不了自己爱的男人.妻妾成群,与其那样,她宁愿躲在暗处,看着他一步步迈向绝顶,看着他一点点扩大版图,看着他成为一代名君. 哪怕,他的生命中从此不会再有她一丝的痕迹... 无情吗?也许吧.谭瑾淡淡的笑了. 她的心也是狠的,可只对自己... 想到这些,心痛似乎,加剧了. 谭瑾脸色苍白的立在江边,可心却一片坚定.她会帮他... 夜,不见五指的黑,谭瑾身着黑衣,把头发用一根发簪紧紧的束好,小心的掀开帐帘,身影灵活的融入黑暗中. 龙影风的营帐. 此时,灯光未熄,他依旧认真的看着手上的布防图.神情一派平静.可眉宇间还是看得出.他在犹豫...这时,一声几不可闻的落地声响起.男人神情一怔,依旧保持着低头凝思的样子. 心中,却有些疑惑.明知道他还未就寝.来人竟然敢选在此时... 这时,营帐被掀起一角,一个黑影闪进帐中. 第一二六章,硝烟漫,谁是谁的结(1) 第一二六章,硝烟漫,谁是谁的结(1) 谭瑾早已打听清楚,龙影风住在百里昕暝右边的营帐中.平日里,如果不在百里昕暝的身侧,他一般都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帐中.显少走动. 刚才她费尽全力躲避开巡逻的侍卫.见他的帐中还亮着烛光,有些犹豫,不过,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夜,她一定要和阿风谈谈.如果错过了今夜,一旦开战,毕竟刀剑无眼,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好好的站在这里了. 刚一闪身进帐,一道劲风袭来,谭瑾微一侧身,闪开. 没给她丝毫准备的时间,又一道掌风快速袭来.谭瑾一惊.出口唤道:"阿风,是我." 一时间,一切都静止了,面前白光一闪.龙影风优雅的身形已经立在谭瑾面前. "公主...是你吗?"龙影风清雅的面孔闪着激动的神情.有些紧张的出口问道. 谭瑾见此,揭开覆面的黑纱."阿风,好久不见.你好吗?" 女子就那么直直闯进了龙影风的心中.夜色下,如玉的面孔,晶亮的双眸,感觉是那样的熟悉,似乎又变得有些不同. 她还活着.她真的还活着.而且此时正好端端的站在他的面前...不是幻觉,不是臆想.这一刻,他感激着苍天. "阿风.怎么了,几月不见...不认识了吗?"谭瑾眼中泛着湿意,故意说着.她当然知道他不可能忘记她,他是真的高兴看到她.平日里.一副雷打不动的淡然样子.现在,竟然紧张成这般. "怎么会不认识." 她难道不知道吗.就算变得再丑,他也会一眼认出她的.因为...她,的倩影已经浸入心肺.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此生...都不会忘记. "那你是不高兴见到我?"谭瑾淡笑着,向龙影风刚才坐的书案走去.大刺刺的坐上了龙影风刚才坐的位置.然后含笑的看着依旧站在门边.勿自出神的男子. 他没变,还是那副君子如玉的模样,给人的感觉是温润,淡薄. 听到谭瑾的话,看到她随意的动作,宠溺的一笑. "怎么会不高兴.高兴的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送你出宫后,便失去了音讯,我一直担心着你.怕你寻不到银湖雪莲.怕你被血弑折磨...现在好了,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你怎么来了此处?还深夜来此见我? 锦儿,一别数日.看来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龙影风的嘴角始终挂着包容的笑意.看着那个坐在案边.虽然一身黑衣,却无法掩其半分丽色的女人. 心,却是喜忧参半. 她的血弑似乎没什么大碍了,不仅如此,军营戒备森严,她可以在不惊动侍卫的情况下,进了他的营帐.那她现在应该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慕容锦了.现在的她,耀眼的让他移不开视线.不仅因为那张少有人能及的俏丽脸庞. 现在的她似乎比以前多了些让人迷惑的东西...坦率的动作,柔弱的外表,坚毅的性格...这些,都让龙影风的心微微泛着酸涩. 她早已不是那个喜欢追在他身后,总是喜欢拿书册遮住脸,看到他,总是会脸红的慕容锦了. "这得多谢阿风你.至于出宫后的遭遇,一会再说.我得先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谭瑾收起玩笑的表情,一脸正经的模样让龙影风的心不由得紧紧的纠起.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此次脱险,全仰仗一人想救,他不仅救了我,还教我功夫.可以说,是他让我有了重生的机会.出来前.我答应他要帮他做一件事情.以报他的重生之恩.就是帮助他找寻两位他失散多年的族人...一位我已经有了些眉目,另一位就得靠阿风帮忙了." "我要怎么帮?" "另一个人,应该与百里昕暝有些关系......" 龙影风听完谭瑾的话后.浅浅一笑:"如果锦儿只是想知道这些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恩人要寻的那位失散多年的族人,应该是王和阿轶的师傅.无忧散人." 无忧散人."阿风,你确定吗?"可不要搞错了.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不会有错,依你刚才说的,王能从你的内力上看出端肄,习武之人,单凭内力,是不能看出什么的,除非...师出同门.由此可见,王能一下子认出,肯定是因为你们所学的功夫有异曲同工之处.而陛下.师从无回谷的无忧散人." "无回谷?在哪里?" "这个.恕阿风无能为力,无回谷,听名字就知道定是一处凶险所在.而实际也确实如此.我只从王的口中听过无回谷.至于它在哪里?恐怕只有王和阿轶知道." 龙影风摊摊手,歉意的说道. 谭瑾皱了皱眉,怎么?阿风不知道,难道要她亲自去问百里昕暝. 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大人,怎么还没安寝?" "哎.我也想睡啊.可是咱命苦啊.谁让我倒霉的是个大夫呢.去看看王.你们要认真些,别让西芜奸细混进咱们军营...哎.阿风也没睡吗?真是个劳碌命.阿风..."随着脚步声,谭瑾紧张的看向营帐门口.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 第一二七章,硝烟漫,谁是谁的结(2) 第一二七章,硝烟漫,谁是谁的结(2) 然后,白光一闪.龙影风的身形就消失在营帐中.紧接着,寒暄声响起:"轶.怎么了?王的身体有什么不好吗?"是阿风的声音. "阿风啊,你怎么出来了." "听到你的声音,以为王的身体又出了什么事呢,当然赶忙出来问问你了." "师兄的伤,也让人忧心,怎么伤口总是不见好.都这么多天了..."声音越来越远,终至不闻. 谭瑾躲在营帐中,听着上官轶的话. 手不知不觉的紧紧攥紧了衣袖.怎么?难道百里昕暝的身体还未见好转吗?都这许多时日了,伤口早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林启瑞也曾告诉她,那一剑没毒,只是皮肉伤.难道他在骗她? 谭瑾知道自己此时应该迅速离去,龙影风之所以出帐,就是为了帮她引开上官轶,给她时间离开.可是,她真的移不开脚步. 心里全是百里昕暝面色苍白.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 怎么办?心很乱,平日的冷静早已没了踪影. ... 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答应我不要再离开了. 再也不要离开了.锦儿... ... 他的声音现在回想起来,竟然是那样的动听,谭瑾浅浅一笑,似乎,这是他对她说过的最动听的话语了. 想着想着,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淌了出来,用力拭了拭脸颊上的湿意,谭瑾不禁自嘲:她真是没用,只是听说百里昕暝的伤势不见好转,竟然就担心成如此. 枉费她还信誓旦旦的发过誓.此生不见他,只是默默的祝福他. 她知道她现在应该在第一时间离开.回到自己的营帐.可是她,真的不放心.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偷偷的去探看一下,如果他身体没什么大碍,她就会迅速回去.不会怎么样的. 想到此,谭瑾黑色的身形闪进了月色中.小心的向百里昕暝的营帐前进着. 在军营中,众将士也只知道皇帝御驾亲征,住在中间的主帐中.至于百里昕暝的样子,确是没几个人看到过的.想来是那个男人一头银发,也是不想被太多人认识的. 平常时候,他都在帐中.身边只有阿风和上官轶服侍着,据说因为他不喜人打扰.所以巡逻的侍卫都远远的避开主营.只是围在主营四周. 这也给了谭瑾一丝机会.只要抓住侍卫们换班的空隙.越过主帐前的一片空地.到了主帐旁,找个地方隐起身形她就安全了. 知道有些冒险,可是生出了探望的心后,她便再怎样也说服不了自己了. 谭瑾静静伏在暗处,眼睛动也不动的看向百里昕暝的主帐,那里面.烛光点点.隐约中,她似乎能听到男子用低沉的声音唤着她...锦儿. 这时,一阵秋风突然而致,吹皱了谭瑾的心湖.吹得营中的旌旗随风而展. 也吹得侍卫们不由得用手遮住了眼前. 谭瑾见此,身子一纵.如惊鸿般.在众侍卫面前.飞纵而过. 风过后. 一切依旧,侍卫们继续执着长枪立在四周. 谭瑾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心跳. 静静的把身子蜷在暗处,努力听着帐中的动静... "阿风.我先回去了.再不睡会.我要提前见阎王了.那可污辱我神医的称号."是上官轶的声音,从帐里传来. "嗯,你去睡吧.这里有我."然后,龙影风淡雅的声音随即传出. 紧接着,帐帘一挑,一个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又静静的等了片刻,营帐中再无动静.谭瑾知道此时应该只有阿风守在帐中了. 这时,空中一片浓云盖住了月亮的华光.谭瑾趁此机会,身形如电般,从帐帘一角,闪进了中军大帐. 耳边了阵厉风,谭瑾赶忙开口:"是我." 劲风果然停在了耳边."锦儿.你怎么来了."龙影风掩饰着心头的失落,装做不知的问道.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来?这里是王住的地方.她来... 想到这些,他心中唯有苦笑. 有些事情,是不是一旦错过了,就没有再挽回的机会了,哪怕留下些美丽的回忆,似乎都是奢侈的了. "我来看看他,阿风.他到底怎么样了?不就是一道剑伤吗?怎么还没见好?"没有见到阿风有些灰败的神色.女人急切的问着. 阿风强压下心中的失落.依旧用温润的语气说道:"阿轶也有些奇怪呢.按理说只是皮肉伤.是就应该好了,可就是不见好,伤口总是裂开.阿轶在怀疑是不是伤了王的剑有问题.如果知道是谁伤了王.兴许能有些办法." 剑的问题? "是完颜翼伤了他." 谭瑾淡淡的道,自进帐后,她的目光就没有办法离开榻上那抹身影了. 只见百里昕暝闭着眼睛,静静的睡着. 如果不是那丝淡淡的呼吸声,谭瑾都要怀疑面前的男人是件标本呢. 满头银丝披撒在床上,平日时冰冷的双眸紧紧的闭着.那样安静...静得让她害怕. 龙影风听完谭瑾的话事,心头一惊.完颜翼? 难怪. "难道王的伤口不见好.竟然是被翼王所伤.锦儿,你怎么知道?" "我亲眼所见.怎么?他的伤口始终不愈,真的是因为完颜翼的剑吗?"没见那柄剑有什么异常啊. 第一二八章,硝烟漫,谁是谁的结(3) 第一二八章,硝烟漫,谁是谁的结(3) "应该不会错,翼王的剑,天下闻名...乃是用万年寒铁精炼而成.再加上他所练的功夫以阴狠著称.阿轶也曾怀疑是完颜翼伤了王.可如果是翼王.王伤成如此,他怎么会放王回来.锦儿,是你救回了王吗?"龙影风只是稍微一想,便大概猜出了事情的始末. 谭瑾点点头."那天夜里,我出营.正好遇到完颜翼.然后是他...最后他们两败俱伤,完颜翼伤的也不轻.我就把他背回了营.我没有见他的打算,所以求了林将军.林将军虽然为难,但最终还是帮了我."谭瑾简单几句.说明了事情的始末.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原来如此."声音让谭瑾不由得一怔... 第一反应是逃.身子也迅速动作着.飞速掠向门边. 一声闷哼.让她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随之,是让她心悸的声音. "锦儿,你又要离开我吗?"这个声音,透着浓浓的悲凉,闻之,谭瑾的泪便有决堤之意. 这样的他,让她怎么迈步离开.可心里还是有些不知所措,她只是想暗中看看他,真的没有做好和他再度相见的准备...这时,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是龙影风焦急的呼唤声.王. 谭瑾心一惊,迅速回身. 只见银发男人的身子整个横在地上,一身白色中衣,腰间现出一抹鲜红.而那片红还在加快晕染着. 而男人好似没有知觉般.只是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谭瑾.见谭瑾转过身来.眼睛似乎闪过一抹光亮.随后,缓缓的笑了. "锦儿.不要再离开了."说完,一只大手伸向谭瑾. 静静的等待着. 不管怎样?她骗了他也好,欺了他也罢.这次,算是扯平了. 只要她,不再弃他而去. 什么都不重要了.百里昕暝素来冰冷的双眸中,流转着让人心悸的光. 这一切,似乎一场噩梦.而他这一梦.就是十年. 原以为自己会陷在这场噩梦中,永远不会醒来,可是,她来了. 真好,老天总算待他不薄,总算听到了他的祈求.终把她...送回了他的身边. 慕容锦,这一次.百里昕暝不会再放手了,永远不会放手了. 就算是死亡.他也不会再松手了. 因为.那种感觉.没有她的日子...生不如死. 谭瑾定定的看着百里昕暝伸向她的手.男人苍白的脸色,苍白的唇.一身憔悴.可眼睛却是坚定的. 双目在传递着一句话...他在告诉她.这次.他不会再放开她的手. 她,要相信吗? 这时,一丝鲜血顺着男人没有血色的唇角淌下,谭瑾的心突然一痛. 然后缓步向百里昕暝走去.最后,弯下身子,目光同样坚定的与百里昕暝对视着,轻启朱唇道:"百里昕暝,这次如若你再负我...我就离开,永远离开." 男人慎重的点了点头. 谭瑾缓缓一笑,终于把手递向了男人. 当黝黑的大手和纤弱的小手握在一起时. 时间似乎停止了,有的只是男人冰冷中包含宠溺的眼神. 有的只是女人坚定中包含爱意的回视. 龙影风悄悄退出了营帐,抬起头来,满天星斗.明天...会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吧. 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后,他缓步向自己的营帐走去.背景.孤独又清冷. 当走近营帐时,一只墨色鸟儿稳稳的立在他的榻上. 龙影风一见,心一沉...缓缓走向鸟儿.解下鸟儿腿上缚的竹筒. 看完后,表情沉重的看向帐外,天...很快就会亮了,现在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 想起信中对他的吩咐,龙影风的心情无端的烦躁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连那个男人也... 虽然不想,可他,没有办法...他的家人,他的宗族,都掌握在那个男人手中. 为了那些他最亲的人,他又要再一次伤害她了. ... 锦儿,你会怪阿风吧. 一次次失信于你,明明心中牵挂着你,可是做的事情却都在伤害你. 你遇到阿风.对阿风来说,是何其幸运. 可对你来说.是件很倒霉的事情. 锦儿,原谅阿风吧. 有的时候,人真的身不由己. ... 中军大帐中,百里昕暝沉沉的睡着,可就算如此,他的手依旧紧紧的握着谭瑾的手.没有丝毫放松的打算. 谭瑾无耐的任由男人握着,想起刚刚,她好不容易在不弄疼他的情况下,把他搬上了榻,把腰间的伤又上了些上官轶放在帐中的伤药,好不容易收拾好. 本想先回她的小营帐中收拾一下衣物,顺便跟林启瑞打个招呼.可是这个冷漠的男人竟然一脸被抛弃的表情,最后索性拉住她的手不放. 生怕她跑了似的. 最后,无耐,她只能和衣睡在他的身旁,男人见此,才算露出一抹放心的笑意.最后拉着她的手沉沉的睡了过去. 谭瑾侧身看着百里昕暝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一阵柔软...这样,就很好了.她不求他对她怎样的甜言蜜语.只求他快些养好身体.然后好好的活着...就好了. 这时,心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谭瑾没有被百里昕暝拉着的那只手用力攥紧了被子,强行忍着到口边的呻吟声. 努力的压抑着. 疼,真疼,心似乎要被生生剥出来般. 第一二九章,硝烟漫,谁是谁的结(4) 第一二九章,硝烟漫,谁是谁的结(4) 好久,疼痛才慢慢散去,谭瑾无力的躺在百里昕暝身侧,刚才的疼痛,似乎比以往几次来得都要强烈.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身患什么重疾. 她和百里昕暝也算经过了重重磨难,才得以再见.怎么老天就不能对她优待些. 盯着暗黄的帐顶,谭瑾的心是从未有过的失落. 直到东方露出浅浅的白.她才迷糊的睡去.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是在一声惊呼下,谭瑾缓缓醒来.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身旁男人斥责的声音."轶.小声点,别吵醒她." 随后,是男人故意压低的声音:"师兄.她怎么凭空出现了.是人...是鬼?"是上官轶. 谭瑾听到他的问题后,简直是哭笑不得. 有谁见过鬼大白天的出事在人前吗? 枉这个上官轶还自称天下第一神医呢.竟然连个大活人都看不出. "轶,休得胡言.她当然是人,上次我在营外遇险,也是锦儿所救.这次.我能再次寻到她,就没打算再放开她了.你要好好与她相处,好好保护她,如果她有什么不测.可别怪我不讲什么兄弟情谊."依旧是冷冷的声音,可听在谭瑾的耳中,却出奇的动听. "是,师兄之命,轶敢不从吗?我只是好奇,她不仅没死,竟然还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营中.师兄..." "不用说了,我相信她."一句话,上官轶便不再言语. 沉默了好久,百里昕暝才淡淡的出声."轶,我不想再一次失去她了,所以,拜托你.好好保护她.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就算我不在了,也请你保护好她." "师兄,你不会有事的,这剑伤,属阴,我们所习的功夫正好与之相抗,连日不见好转,是因为师兄因为身体受伤,内力不继所致.我会用功帮师兄疗伤.相信加以时日,师兄定能痊愈."上官轶看向躺在榻里的谭瑾,目光闪了闪.他知道她已醒了,既然师兄放不下她,那也只好如此了,让她留在师兄身旁,如果她有什么不轨之心,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不是他不相信她,实在是现在的局势太关键了,完颜翼随时有可能渡江过来,而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一场恶战. 此时谭瑾的出现,不知道对百里昕暝来说,是福是祸. "不用.你的功力不能用来帮我疗伤,随时会开战,保存好你自己的实力,到时候用在战场上."听完上官轶的提议,百里昕暝开口拒绝. 近几日,天气明朗,如果他所料不差,完颜翼在这几日会有大动作的.他的身体,虽然重要,但是这场战争更重要,所以轶不能出事,至少现在不能把宝贵的内力运在救他上.到时候如果他上不了战场,就要靠轶了,所以,轶坚决要保存实力. "可是,只有我的功力可助师兄疗伤.眼下上哪去找一个和我们习一路功夫的人来...师兄,你的身体拖不得了."上官轶焉有不知之理. 可是,百里昕暝的伤势也确实拖不得了,今天早上,龙影风找到他,告诉了他伤师兄之人正是完颜翼.这让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师兄的身体,需要外人内力帮助驱逐出体内的寒气,伤口方可痊愈,前些时日,他只是一味的用药加速伤口痊愈.不知道师兄被谁所伤,他也不敢随便用真气帮师兄疗伤.搞不好会适得其反,现在知道了,自然想立即助师兄驱除体力寒气. 可难就难在,他们所学的功夫.一般的内力是不能与他们相融的.只有同门可以.要中,在这里让他去哪里找个同门啊... "我来吧."谭瑾缓缓的起身. "我身上的功夫虽然与你们有些区别.但大体上还是有些相通的地方的.轶,你告诉我要如何做.我来助他驱队体内寒气."谭瑾小心的扶起百里昕暝,对着上官轶轻声道. "你?你行吗?"不是他不相信,实在是才分开几个月.当时的她还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现在,竟然大言不惭的要代替他助师兄驱除体内寒气.那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就算是他,因为伤师兄的刀是天下至寒之物,起码也得耗费自己十余年功夫. 面前的女人.行吗? "不行也得行.废话少说.开始吧.怎么做?告诉我."眼看着百里昕暝的白色中衣又浸出淡淡红痕.谭瑾声音坚定的说道. 上官轶被谭瑾的声音唬到,不知不觉的开口:"你与师兄面对而坐,然后把内力经由双掌传递给师兄,让师兄可以借助你的功夫驱散体内寒气.直到师兄体内寒气驱净,你们才能分开双掌." 谭瑾点点头,调整了一下身形,坐到百里昕暝对面. 男人自始至终都用目光紧紧的追随着谭瑾,直到她坐到他的面前."锦儿,我的身体没什么大事,不用如此."他不知道她的内力如何,可才分开几个月,就算化解了血弑,习了些功夫.如果助他疗了伤.估计她的身体也会吃不消. "昕."一个昕字,让百里昕暝的目光怔了怔."我不要你有事."一句话,谭瑾缓缓闭上了眼睛,伸出了双掌. 百里昕暝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女子,面容依旧娇美,瘦弱的似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走,可是她给他的感觉,是那样的坚强.似乎,什么事情也不能击溃她. 最后,淡淡的一笑. 也缓缓伸出了双手与谭瑾的双手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一阵电流似乎从二人相握的手上,传遍两人的全身.谭瑾的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 >>> 百里昕暝,为了你...损失点功力,不算什么. 慕容锦,你的一个昕字,就算让百里昕暝做什么,百里昕暝都心甘情愿. 如果你有什么不测,百里昕暝会陪着你的. 天涯海角. 上天入地. 第一三零章,硝烟漫,谁是谁的结(5) 第一三零章,硝烟漫,谁是谁的结(5)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双掌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似入定般.没有丝毫动作. 上官轶焦急的看着两个人,心,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个慕容锦的功力到底如何,不过既然她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大概是可以的吧. 谭瑾紧紧的咬着下唇.感觉心越来越疼.渐有超越上次疼痛的架式.可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内力正在一点点消逝. 似乎,有些像现代献血的感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鲜血静静的淌出,可却没有丝毫办法. 冷,好冷...尤其是和百里昕暝接触的双掌,就像握着块冰般. 让她不由得全身发颤. 可她不能有丝毫动作,强忍着来自心房处的疼痛. 谭瑾尽量让自己的神智游离.她试着回想以前. 一晃,来这里已经一年了,在现代的生活现在想起来,倒是像做了场梦般.那时与冷煜的一切现在看来,自己是有些幼稚.总是一个劲的要救冷煜要怎样.要冷煜爱她,要冷煜宠着她,惯着她.而她只是坐享其成. 那个时候,她以为他是爱冷煜的,现在看来.那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习惯,习惯了冷煜对她的照顾,习惯了冷煜对她的宠爱...她以为冷煜离不开她,所有仗着有凭借,恣意的挥霍着这些自认理所应当的宠溺. 现在她明白了,爱一个人,是没有道理的,是不会计较得失的. 只要自己爱的人幸福.哪怕她要躲在角落里仰视着他.她也会感觉幸福的. 她知道自己这是傻女人的想法.会有人说,如果爱他,就要他全身心属于自己.她以前也如此想,所以才忍受不了冷煜身上偶尔带回来的香水味道,才会在发现冷煜明目张胆的背叛后,伤心欲绝.最后一个大意,失了性命. 现在她有些明白了,男人的忠诚不是靠一个女人可以限制得了的,要靠他自己.如果他够爱她,自然就不会把别的女人看进眼中,自然就会全身心的属于她. 那不是靠她不允就可以办到的. 而且,百里昕暝是个王.注定了后宫佳丽三千.想起未来.谭瑾的心头一片苦涩.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那些. 在她的世界中.虽然对此已经看清了,可是能不能接受又是别一回事了. 如果不能,她会选择默默的退出.然后找一个无人知道的角落,默默的守护着曾经有过的日子,了却她的一生. 当死亡那刻来临时,她会笑着对他在的方向说. 她们今生的纠缠她不后悔...只期望来生,如果可以再遇.他可以给她,她向往的...天上人间. 想着这些,疼痛似乎离她远些了. 渐渐的,她感觉好累.又好冷.这次,是真的闭上了眼睛.耳边是百里昕暝有些焦急的唤着她锦儿的声音.她想开口告诉他,她没事,只是太累了.可是...她没有力气了. 梦中,她似乎回到了冷宅.别墅前依旧是一片她喜欢的双色郁金香.那像征着.我们美好的相遇. 谭瑾缓步推开别墅大门,向里走去.脚步停在她曾经的卧室外. 然后缓缓的推门而入. 一个男人双手抱头坐在床上,看上去是那样的憔悴.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到来,男人抬起了头. 谭瑾的心一惊,是冷煜.可他怎么会变成这般.头发乱蓬蓬的,下巴布满青色胡渣.一身衣服也是皱巴巴的. 是冷煜,却是她从未见过的冷煜...此时,他似乎看到了她,眼中闪出狂喜. "瑾,你回来了吗?"男人一个箭步,冲向了她,谭瑾被惊得迅速向后退着. "你终于回来了.瑾,以前是我不好.总是伤你.你回来吧.我发誓.我再不会伤你了,我再也不会找别的女人了,我只要你.我只要有你就够了.瑾." 谭瑾慌乱的后退着,躲避着男人. 耳边是男人痛苦的唤着她的声音…瑾.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谭瑾痛苦的蹲到了地上,双手抱头... 不要,不要再靠近了,她现在已不是当日那个一门心思只爱冷煜的小女孩了,她长大了,成熟了,她知道什么是真爱了.她爱百里昕暝... "锦儿,醒醒,把药喝了再睡."突然,耳边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谭瑾缓缓的睁开了双眸,入眼的依旧是一室的淡黄.还有熟悉的银发男子.没有冷煜...谭瑾不由得浅浅一笑. 是个梦,可是那个梦好真实.真实的让她以为她真的回到了现代. 百里昕暝以为谭瑾没有听到他刚才的话.再一次温柔的出声."锦儿.药要趁热喝.喝完了再睡." 谭瑾讷讷的张开嘴,任由男人轻柔的一口口把苦涩的汤药灌入她的口中.自始至终,她的目光都没有离开百里昕暝. "怎么了?不认识了吗?"百里昕暝难道的轻声开着玩笑. "不认识了."谭瑾淡淡的开口. 换来男人一脸紧张的看向她.谭瑾见此,开心的笑了."不认识这样的你的."闻言,男人紧张的表情换下,回复谭瑾熟悉的冰冷模样. "这样的呢."不苟言笑的看向谭瑾. 第一三一章,蝶恋花,男人的角斗(1) 第一三一章,蝶恋花,男人的角斗(1) "这样的你,让人好怀念啊."知道男人并未生气,谭瑾大着胆子取笑着.毫无意外,换来男人在她俏臀下温柔的问候了几下... 一下子,两个间有的那丝生疏.似乎全部淡却了.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没有大碍了,这要感谢你...不过,女人,你真的很厉害.只是分开几个月,你的武功造诣竟然如此高了.看来.我是找回个宝."谁说,冰冷的男人不会甜言密语.以前他不说...只是没有找对人选. 人选对了,自然水到渠成. "我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撞了大运了.对了,我得回去了."不用看,也知道时候不早了,她得回去了,要不林启瑞找不到她,指不定得怎么着急呢. "去哪?" "我的营帐啊." "不许."轻飘飘的一句话.很是精简.其实话贵不在多,而在精.显然百里昕暝把这个道理发挥到了极致. "为什么啊.我得回去了.这是军营.有军规的."军令如山,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最近林启瑞似乎对她看的很紧,生怕她逃了似的.虽然她不是很喜欢,可是知道他出于好意,担心她的安危.她便也没有出言反驳. "你还知道是军营?"男人淡淡的声音透着丝危险,可满满是如何向林启瑞解释的谭瑾,丝毫没有感觉出来.依旧傻傻的回应着:"我知道啊." "军营不许女子入内."又是淡淡的一句,顿时让谭瑾乖乖了闭上了嘴,压下到头的解释...她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面前的男人,似乎...生气了.而且气得还不轻. "知道是军营你还入内,这里面全是男人,一个不慎.被发现了身份.你还想不想要小命.还想回去.不许.告诉我,你在谁的手下.我吩咐轶去支会一声,把你要过来." 深深的吸了口气,男人强行压下心头的怒意. 这个小女人,几月不见,似乎变得有些无法无天了.私自入军营不说,救了他,竟然还找个大块头冒名顶替.害他以为自己神经错乱了,他记得那天早晨明明看到她了. 怎么醒来后,是个侍卫救了他.她呢?难道丢下性命垂危的他.离开了.那个时候. 心感觉说不出的冷.他甚至赌气的在想...不如死了算了...现在想想,有些好笑.想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小心眼. 不过,最终她还是出现了,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入的军营. 既然被他抓到了,还想溜...没门. "这个,不太好吧.有点仗势啊."谭瑾犹豫着. "有什么不好.仗势,你仗的是你男人的势."百里昕暝冷冷的看向谭瑾.谭瑾见此乖乖的报上了林启瑞的名字. "林启瑞,竟然是威武将军.看来,本王真的不能让你有丝毫机会离开本王." "为什么?我又做了什么?"谭瑾有些委屈的看向男人,她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那个翼王为什么伤我.虽然我记不得了.但与你肯定脱不了干系...至于林启瑞,他是威武将军,你认为他会随便关心一个刚入营的小小侍卫吗?你呀."就是个妖精.百里昕暝偷偷在心底加上了一句.以林启瑞的精明,谭瑾女儿身的事实恐怕早被他发现了.之所以依旧把她留在身边,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可他注定要失望了,他,百里昕暝的女人可不是随便什么男人都可以惦记的. "这个嘛.姑娘我人见人爱啊.说正格的,我以什么身份呆在这里,不会还是你的侍卫吧." 男人淡淡的点点头.要不.她以为是什么... 谭瑾无耐的叹着气,她长了一幅侍卫相吗?明明很娇俏可人的啊.为什么总是逃不脱侍卫这个挡箭牌呢. "你就乖乖的呆在帐中.跟在我的身边,我的营帐只有风和阿轶能进来.你担心什么.放心,本王不用你服侍的." "谁要服侍你啊.我只是不舍得人家林将军.林将军对我可很照顾呢." "照顾.本王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照顾."谭瑾感觉手臂一痛.男人冷冷的面孔带着隐隐的怒气.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小心眼. "就这样说定了,从此后,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侍卫.不用听命任何人.再睡会吧.轶说你一下子损失了太多功力.得静养几天.慢慢调息身体." 百里昕暝虽然声音淡淡的,可却有着对谭瑾浓浓的关心和担忧...因为上官轶还说. 她的体内似乎有种剧毒,虽然暂时不会伤她性命.可日子久了,性命同样堪忧.可,轶看不出是何种毒. 刚才为他疗过伤后,她便脱力的昏睡了过去. 轶马上替她查看了一番,发现她的昏睡只是因为一下子耗损了太多内力,并无大碍,可同时探出了她身中剧毒. 一时间,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似乎就是天堂到地狱的距离.上一刻还为她重新回到了身边而激动不已.下一刻,便知道她身中巨毒,命不久矣. 难道是老天在惩罚他.惩罚他没在最初的时刻认清自己的心,惩罚他曾经伤了她.可如果那样,为什么不是他身中剧毒,而是她... (终于相爱了.这个虐恋也要正式拉开序幕了.相爱的两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长相厮守的.现在开始,梅子会一步步的开始讲解百里昕暝的过去,与楚泽轩,与完颜翼之间的恩怨...离谭瑾回到现代也不远了.喜欢的亲们,看过后给梅子留个支言片语.顺便推荐,收藏!!!) 第一三二章,蝶恋花,男人的角斗(2) 第一三二章,蝶恋花,男人的角斗(2) 谭瑾缓缓闭上了眼睛,确实如百里昕暝所言. 她依旧感觉很累,正在这时,帐帘一挑.龙影风急步走了进来. "王,西芜开始渡江了." 听到龙影风的话后,谭瑾突然醒了过来,静静的躺在床上听着龙影风继续报告着西芜军队的动向."共有小船百艘,现在已在江上一字排开.请问王,我们是否立即上船迎战?" "嗯,按计划迎战."百里昕暝沉声吩咐着. 龙影风领命后,退出营帐. 谭瑾睁开眼睛,正与百里昕暝深邃的双眸对上,男人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锦儿,你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不要." "听话.刀剑无眼,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不要.我要与你一起."他也知道刀剑无眼,让她乖乖在这等,难道不知道她会担心吗?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她宁愿跟在他身边. 百里昕暝无耐的看着谭瑾顽固的看向他的双眸,微微摇摇头. 其实他又何尝舍得与她分开. 自从知道她可能未死后,心就生出了强烈的期盼...期盼着哪天可以与她重蓬,没有人可以理解那种感觉. 他也没有办法和任何人说,哪怕是亲如兄弟的龙影风和上官轶.也不能倾诉.他们一定以为他神经错乱了.或者因失血伤重,以至眼花了. 可,他心中很肯定,自己确实看到了她.的的确确是慕容锦.他,以为早已不在这世上的女子. 随后一连串的想法慢慢在心中理出,既然她还尚在人世,那毒发身亡,必是有人蓄意而为.这个人...如果他所料不差,应该是阿风. 毕竟阿风与慕容锦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情谊是有些的.可他也料定,阿风定然也是不知道慕容锦尚在人世的,毕竟那个时候,她活下来的希望真的很少.把她送出宫后,阿风最多派几个人贴身保护...相遇后,她已经大致讲了她随后的经历.可谓是一波三折.这次他们能再遇,真的要感谢老天的恩赐了. 想到这些,他就心中有愧.如果他当时可以看清自己的心,何至两人经受这场生离死别. 他也相信阿风帮助慕容锦并无恶意,可能只是觉得既然慕容锦没有多少时日了,既然她渴望自由,那念着过去的情谊,他便助她脱离皇宫.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如果不是他,她何至生出离宫的想法.如果不是他最后的淡然无视.她不会那么决绝的一去不回,甚至还让他以为她已经不在人世. 他知道,她那样做了,就打算这一生都不再与他相见了. 天可怜见.老天终于给了他一次机会. "好,你跟在我身边." 最后,男人终于点头,谭瑾高兴的去屏风后换她的侍卫装去了. 心里还是有些小小兴奋的,古代的战场啊.以前都只在电视上看到.现在竟然能身临其境. 可一个小时后,她便后悔这个决定了,站在船头,看着前方激烈厮杀的两方人马.谭瑾的心颤抖着. 满眼的血红,清澈的赤江真的要实至名归了. 广阔的江面上,西芜在完颜翼的带领下,猛烈的向天耀的军队发起了攻击,天耀也不示弱,同样以上百艘的小船迎战. 每条船上大约二十人,负责撑船的将士坐在船中拼命的划着.余下的,一部分手举盾牌,一部分搭弓引箭. 般排成人字,等待着西芜军队. 当西芜军队靠近射程后,一声令下...箭如雨至. 一时间,哀嚎声,叫喊声,冲锋声.叫嚣成一片...很快,双方兵士便接上了火,用着最原始的刀剑,徒手厮打着. 这个场面,谭瑾难以用言语形容. 血流成河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只见,西芜一条小船上的士兵,一脚才踏上天耀的小船.便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冷箭射中了腿. 随后,人便一头栽进了赤江,随着一阵浪花过后,哪里还有刚才的人影... 实在不忍再看,谭瑾闭上了眼睛,在哪个时代.战争都是残忍的,意味着流血和牺牲.可统治者们却乐此不疲. "叫你不要跟了."百里昕暝淡淡扫了一眼谭瑾,冷冷的道. "我只是心疼那些将士,一个个大好儿郎..."谭瑾缓缓的蹲下身子,身子靠在船舷上.语气怜惜的说道.耳边喊杀声依旧...天,却晴空万里. "为了天耀江山而身死,是他们的光荣."男人冷冷的说道,眼睛动也不动的窥视着面前的激烈厮杀. 谭瑾沉默了,她知道,与这个男人是讲不清楚的,他不能明白受着平等教育长大的她,在心底是没有所谓的尊卑之分的. "锦儿,这些是你从小看到大的,你身为公主,应该很清楚.人与人的身份是不可逾越的.注定本王可以站在这里,而他们注定要身先士卒." "我知道,我没事." 这时,一阵锣响. 百里昕暝身后的侍卫随后禀报道:"陛下,西芜已经鸣金收兵了." "嗯.去吩咐上官,小心戒备." 侍卫领命退下. 第一三三章,蝶恋花,男人的角斗(3) 第一三三章,蝶恋花,男人的角斗(3) 中军大帐中.百里昕暝从在正中,谭瑾立在他的身侧. 百里昕暝身前,龙影风,上官轶,林启瑞一字排开. "阿风,今天西芜只是试探,明日,他们会全力渡江,让将士们小心戒备."龙影风领首. "轶,你要小心小股敌人的突袭,命令将士们小心应对." 最后,百里昕暝淡淡的眼神扫向林启瑞,"林将军." "末将在." "多日来,谢谢你对锦儿的照顾.锦儿顽皮,这次竟然徽服出宫.跟在本王的身后跑来了这里.如果不是被你发现,收入营中.说不定会遇到不测...这笔帐,本王记下了,他日定当报还." "陛下言重了.微臣...惶恐.锦妃娘娘吉人天相,定有天佑."林启瑞恭敬的说着,可心底一片沉闷. 今天清晨,他左右等不来谭瑾,就差人去唤.竟然发现她失踪了.遍寻营地也寻不到她的芳踪. 正在这时,龙影风来找他,告诉他... 她,君无双,本名慕容锦,是闻名天下的前沂月锦公主...是,当今天子的锦妃娘娘. 要不她说和百里昕暝有仇呢.确实...国仇,家恨. 要不她不愿见百里昕暝呢.她竟然是偷偷溜出皇宫的.定是怕被责罚. 有传闻说,陛下生辰过后.锦妃娘娘便身患隐疾.一直在长宁宫静养着.想不到,竟只是掩人耳目之说.真正的慕容锦不仅没有什么隐疾,竟然还来了边关,化名进了军营...并且,走进了他的心. 一时,林启瑞心中晦涩难明. 原本,他真的是一厢情愿,她怎么会喜欢他呢.王,不仅位尊,更是生得清冷孤傲,是难得一见的俊美男子. 她有了王. 自然不会再把凡夫走卒的身影看在眼里了...他,是痴人说梦. 慕容锦...昔日的天下第一美人...注定不是他能染指的. 前些时日,妹妹捎来家书,说新晋封的锦妃娘娘欺负了她,让他想办法帮忙报仇.把慕容锦从妃位上拉下来,现在看来,多半又是自家那个骄纵的妹妹先挑起事端. 她...怎么会随意欺负人. "启瑞,防守重任就交给你了,如果西芜还是强渡过赤江,就要靠你来迎战了."百里昕暝沉声吩咐道.眼神扫向身侧,那个娇小身影一脸凝重的表情,不由得心中一暖. 她在担心他,这种感觉让他不由得有些心涩,为什么当日竟然可以狠下心来,不顾她身染血弑.竟然眼睁睁的看她被血弑折磨... "好了,下去吧."淡淡的声音随后吩咐道. 三人领首.转向离开...见帐中只剩下自己和那个一脸认真表情的女子.百里昕暝招了招手.谭瑾指了指自己.见男人点点头,一脸疑惑的走向百里昕暝. 在离男人还有一步距离的时候,男人一伸手.谭瑾.啊的一声惊呼.人,已落进了男人的怀中. "锦儿,你有心事?"不是问句,百里昕暝在谭瑾耳边,轻声的道. "没有." "骗人.有什么事就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顾及."男人依旧淡淡的说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拂着谭瑾的背. 一派温柔,一片宁静.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找机会告诉你一件事,是关于那个秘密的."谭瑾依偎进男人的怀中,轻巧的说着.可百里昕暝闻言,身子却是一怔.随后缓缓的摇摇头:"先不要说.等你随我回宫后.再说也不迟." 那个秘密,是他最初把她留在身边的原因.可他现在不想知道,他要她回宫后说,要她坚持住.就算身中巨毒,也要让她心中有份挂念...至少,要记得答应过他.一起回宫. "你不是想知道吗?为了这个,你还把我关进蛇窝里?"想起当初两人的初遇,谭瑾就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满室的蛇... "想...可现在那个不重要了,至少没有你来的重要...当初,心里告诉自己,为了那个秘密,也要把你留在身边,更何况,当日,你竟然为了躲我而跳崖自尽,我怎能不气,才把你关进玄冰殿的."男人拥着谭瑾,缓缓解释着. "我不怪你,当日,我脾气也不好."醒来后,竟然发现自己变了个人,换做是谁,脾气也不会好吧. "其实很小的时候,我们就相识了,那个时候我在沂月为质...你是沂月皇帝最宠爱的公主.我们之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你还记得吗?" 谭瑾摇摇头,慕容锦只给了一些她认为重要的记忆,一些小细节,她想破了头也回忆不起来. "你那个时候还小,不记得也不怪你.那个时候,你总是躲在你兄长身后,而你兄长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欺负我.骂我杂种..."忆起过往,百里昕暝冷冷的一笑,立刻,便感觉怀中的女子更用力的向他的怀中依偎了几分.不由得释怀的笑笑. 手,亦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谭瑾几分.才缓缓的继续道:"其实,也并未把我怎样,都是小孩子,顶多言语上恶毒些,那个时候,你总是躲在你兄长的身后.笑得一脸灿烂.你不知道,你的笑,虽很美.可让我感觉自己被污辱了..." 梅子检讨,本来说好更八千的.可家里总是事情不断,梅子以人格保证.不是故意偷懒,实在是有事.有时间梅子就会努力更新的. 在这里,对依旧支持本文的亲们说声抱歉. 这文,梅子会尽快完结. 希望亲们继续支持!!! 万分感谢!!! 第一三四章,蝶恋花,男人的角斗(4) 第一三四章,蝶恋花,男人的角斗(4) 说到这里.男人淡淡的一笑.往事随风.其实是他过份执着了. "就把这一切都记到了你的头上,你父皇宠你,把你捧在掌心,这种感觉我从未有过,从小.我就是多余的那个...我有个兄长,双生兄长,母后与父皇属意的继续人选是他,并非我.所以小的时候我便顶替兄长被送去沂月为质..." 竟然是如此,想起那个画面.一个小男孩一脸戒备的看向一众人.眼底是浓浓的防备.谭瑾的心头便一痛. 那种被亲人抛弃的痛,被世人所伤的苦.她不曾尝过,但她身后的男人就是这样一点点长大的. 那个时候,他孤独,寂寞...而慕容锦在那个时候,幸福,快乐.是个被捧在手心中的公主.一个真正的公主. 难怪百里昕暝一直在心底深处记恨着她. 她的幸福...映衬着他的悲哀. "都过去了,未来我会陪在你的身边,你不会再是一个人."谭瑾在百里昕暝耳边轻声诉说着.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又紧了几分,谭瑾缓缓的笑了. 她何其不幸,在现代身死,又何其有幸.灵魂来到了这里,遇到了这个男人,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 虽然过程也几多艰辛,但最终...她终是走进了男人的心. 是他,教会了她,何为真爱. 是他,让她真的明白了,爱一个人真的不是一定要拥有,而是,要让所爱的人幸福. 夜晚,就在二人静静的相偎中缓缓来临. 用过晚膳,沐浴过后.谭瑾身着白色中衣,趴在榻上翻阅着一本古书. 百里昕暝则坐在案前,认真的研究着什么. 夜已深,谭瑾看完最后一页书,缓缓的下榻,向百里昕暝走去. "昕.还不睡吗?" "困了吗?"男人没有抬头,继续认真低头看着. "是该睡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要养足精神."缓缓的走至百里昕暝身后,女子独有的淡香飘进他的鼻间. 淡淡的,闻得让他不由自主的心情舒畅.以前为什么没发现她身上的味道这样好闻呢. 欲望在一点点复苏,可他不想破坏两人之间宁和的气氛. 他也怕自己这样急迫会...吓到她. 于是,强压下心中那份炙热.百里昕暝依旧低着头."你先睡吧.我还有些没有看完." "哦,那你早点睡.伤口才愈合.一定要多休息."谭瑾见百里昕暝似乎真的很忙,从屏风上拿起一件外衫.帮他披上后.转身上了床.自动自发的靠向床里.眼睛缓缓的闭上. 其实她并不想睡,在现代夜里十一二点睡觉是常有的.以现代的时间来看,现在还十点不到,可不睡觉...总感觉有些别扭,一男一女共处一室. 那个,干柴烈火. 想到这些,谭瑾俏脸一红,其实她并不怕百里昕暝提出那样的要求,既然两人相爱.做爱做的事也很正常啊. 只是,她感觉不真实,一切都像场梦般. 闭眼时,她病得快要死了,男人对她冷漠决绝. 睁开眼后,她不仅没有死成,反而因祸得福.练成了一身绝世武功.这个时候,又与男人再遇.两人共谱爱曲. 这些都像是小说里出现的情节.可竟生生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时间快速流逝着,屏风后床榻上的谭瑾清楚的听到百里昕暝吩咐侍从又换上了一盏烛灯.屏风上,那幅泼墨山水,又一次被烛光映衬的忽明忽暗,似乎,那山那水都灵活了起来. 渐渐的,看着那流动的山水,谭瑾缓缓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间奔向了周公. 此时,百里昕暝才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细心的为女子盖好了锦被.一声有些无耐的轻叹在暗夜中响起. ... 锦儿,你可知我要用多少的意志克制自己奔腾如野马的欲望. 这一战后,我必定亲自带你去寻救命良药.再不会像上次那般.把你一个人扔在冷冷的宫殿中,任由孤单寂寞吞噬你. 只希望.你能坚持住.不要轻意放弃那对你来说得之不易的生命.既然血弑未能夺你性命,相信.这次,你依旧可以逢凶化吉. 我们才刚刚明了彼此的心意,你一定不要...不要这么早的离开.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经受两次噬骨之痛. ... 盯着谭瑾看了半晌,百里昕暝才合衣躺在谭瑾身侧,女子似乎像感觉到什么般,一个翻身.只身着白色中衣的身子便滚进了百里昕暝的怀中. 男人无耐的看着熟睡的谭瑾.鼻间盈满淡淡的香气,手上是温香软玉的娇躯.只能暗自苦笑...但还是伸出手,把谭瑾拥进了怀中. 夜里,一阵冷意袭来. 谭瑾不由得向温暖更依偎了几分.像只猫儿般.小脸更是恣意的在温暖处蹭了几蹭,然后满足的继续香甜的睡去. 男人咬着牙忍受着谭瑾的'戏弄'. 终于,在女人用大腿压到他敏感的'兄弟'后.欲望似从天而降的甘露般.一下子炙热了起来...想要她的感觉让他感觉全身如置火炉... (事情总算忙的差不多了,明天有时间.梅子明天多码. 久违的H章节.梅子发现这文真有够清水的.几乎很少有这方面的描写.咱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下一章.一定要逆转一下性虐的阴影...) 第一三五章,蝶恋花,夜色正中天(1) 第一三五章,蝶恋花,夜色正中天(1) 热,好热啊.谭瑾不由得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缠着自己的那个热源. 身上还有淡淡的痒意,就像,小的时候家里养的那只波斯猫.它就喜欢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她的脸颊. 好痒,谭瑾用双手向外推搡着. 可'猫儿'似乎上瘾了般,她越推,似乎'猫儿'越拼命往她身上缠. 真讨厌,还让不让她睡觉了. "我要睡觉."带着浓浓的睡意,谭瑾嘀咕着. 耳边,男人隐忍的声音随后响起:"好.一会让你睡."紧接着,一个温热的唇堵上了谭瑾微张的口. 一时间,天雷勾地火...(那个,这个太简单了.哎,太久没码这样香艳的场面了,有些生疏了.咱继续努力.) 谭瑾的惊讶被男人全数吞入了口中...迷茫的神智瞬间清醒. 睁开眼睛,身侧依旧是灵动的山水屏风,依旧被烛光映衬的一片暖黄. 一缕银色发丝缠绕在眼前.紧接着,一双黝黑的双目映入眼中. 平日里的清冷被浓浓的欲望取代,男人见谭瑾醒了,带着淡淡嘶哑的声音在谭瑾耳边响起:"锦儿.可以吗?" 他想要她,疯狂的想要她,可是...她的身体可以吗?她的心已经接受了他吗? 可以吗?笨男人,这种问题让她怎么回答,说可以...会不会太不矜持了,说不可以,这个时候拒绝他,似乎也不大好. 不记得哪本书里看到过,说男人欲望得不到满足时,通常容易...出轨.虽然面前的男人不一定受用. 可,她与他,一切风雨已经过去了吗? 谭瑾看着男人一脸汗意的看着她,双目中,一个娇俏的女子拧眉沉思. 百里昕暝自嘲的笑了笑.是他性急了.她不愿,他自然不会勉强于她.虽然心里.满满的是失望. 她不想把自己给他,他告诉自己,太快了,他们见面时间还短,日子久了,她自然会心甘情愿的. 可心中,却有另一个声音传来...她的心中自始至终都装着另外一个男人,那个叫冷煜的男人.那个在她昏迷时也不忘的名字... 这时,谭瑾纤细的手臂环上了男人的腰,让本想离开的百里昕暝顿时神情一顿.随后,目光阴暗不明的看向身下的女人.女子的脸孔被淡淡的烛光照得仿佛透明般,晶亮的双眸眨也不眨的回视他,目光中有倔强;有坚定;还有羞涩.可她没有退却.依旧迎视着他的目光. 俏脸微红,长长的睫毛,弯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似乎在邀请他的采撷...一切,是那么美.那么美... 一时间,刚才有些冷寂的心似乎一下子又沸腾了起来. 带着淡淡的焦急,百里昕暝冷冷的出声问道:"锦儿,你是否想清楚了?" 他要做什么,相信已表达的很明确.如果她接受了他,那他就不允许她再生出退却的念头. 这一生,无论生死,无论贫贱...她是他的.永远是. 不论是奴也好.是妻也罢.她是他的.此生不变. 谭瑾缓缓的点点头,她知道自己的动作代表了什么. 刚才一瞬间,她确实有些迷茫.不知道这样快两个人就决定了未来是否正确.可是刚才,在百里昕暝想翻身离开她的时候,男人眼底深处的萧瑟让她突然感觉...是她太固执了. 两人既然彼此相互喜欢.而且,她也曾是他的女人.现在既然老天给了他们再次相爱的机会.她为什么不把握.反而忸怩了起来. 真是有够丢现代人脸的. 既然决定爱他,那就要全身心的.把自己最好的,最珍贵的...也就是她的身子给他.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是她拘谨了. 看到女人娇怯的一点头. 百里昕暝再也忍耐不住,身体的需要与心的满足同时侵袭着他,让他本有些冰冷的心一下子恢复了火热. 一低头,他的唇紧紧的贴上了谭瑾娇嫩的唇辩.温柔的吸吮着. 时而缓,时而急...时而温柔,时而肆虐... 谭瑾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任身体感觉着男人的热情.感觉到百里昕暝的舌轻轻抵着她的贝齿.然后在她的唇上温柔的画着圈圈. 谭瑾缓缓的张开了口.瞬间,男人便冲入了她的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激烈的纠缠着. 渐渐的,谭瑾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火热.身上似乎有一股热流四处流淌着,最后汇集到一处... 睁开眼睛,与男人专注的眼神对视着,谭瑾缓缓一笑.那一笑间,仿佛蕴含了天地间所有的灵气,让百里昕暝不由得心微微的一颤... 锦儿...真的很美,初识时,以为她最美的地方是她的脸.相处后才知道.她的脸固然是美的,可最美的是那颗不被尘世羁绊的心.是那颗没有被仇恨覆盖,没有被命运打败的心... 动情处. 手,膜拜般抚上了身下女子柔软的娇躯,温柔的褪去女子白色的中衣.里边是淡粉色的肚兜. 谭瑾闭着眼睛,感觉到男人缓缓的解开了她胸前的束缚,一阵凉意,紧接着,一只温暖的大手罩了上来. 第一三六章,战鼓擂,夜色正中天(2) 第一三六章,战鼓擂,夜色正中天(2) 百里昕暝动也不动的看着谭瑾胸前那两处伤痕,两处都是他所为...一处被他烙印上了'昕'字.一处是被他用利箭所伤...现在看来,依旧狰狞.可想而知,当初,她是怎样的疼. 一时间,心里满满是悔过和心疼."还疼吗?"淡淡的含着说不出的温柔的声音在谭瑾耳边响起. 谭瑾闭着眼睛摇摇头. "锦儿,以前我对你..." "我们忘了以前的事好吗?你忘了我是沂月公主,只当我是慕容锦,我忘了你曾经的伤害.只当你是我的男人..."谭瑾伸出手,挡住了百里昕暝自责的话语. 往事不可追,她不是一个一味纠缠过去的女子. 她要的,她在乎的是未来... 百里昕暝笑了,满足的笑...随后,手缓缓移向谭瑾的亵裤.一阵凉意袭来,谭瑾下意识的闭紧双腿,身子在轻颤着. 男人温柔的吻随后落在谭瑾的唇上,带着噬人的热度.辗转的吸吮着. 手,缓缓的向下移动着,从坚挺,到纤细的腰肢,到...轻轻的试探着. 突然,一阵被侵入的痛意,虽然并不是初次,可太长时间没有过了,下身,依旧疼得让谭瑾一阵痉挛.男人感觉到了谭瑾的不适.静止着... 火热的坚挺紧紧抵着她的柔软...看到她蹙眉,眼底闪过一抹怜惜,可下身的动作却猛烈了起来.一个用力...直直的贯穿了她...疼.谭瑾一声惊呼.可破碎的声音被男人如数吞入腹中.听起来倒像是在呻吟,断断续续的刺激着身上男人本已高涨的欲望. 谭瑾轻轻合上了眼睑,感觉到男人的需要在自己的身体里冲撞,带着霸道,带着噬人的热度,带着让谭瑾心悸的柔情.随着男人的动作由缓到急...谭瑾感觉自己就像徜徉在大海中.海风徐徐,海浪敲打在脸颊上,带着淡淡的涩,那是男人的汗水正好滴入了谭瑾的口中. 终于疼痛远离,有的只是男人带来的...酥麻...淡淡的刺激着谭瑾.呻吟声不可抵制的出口. 似乎一切苦难都远离了她,似乎她穿越千年时空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与百里昕暝相遇.然后共谱这首旷古的恋曲. 这一刻,过去的苦难和折磨化为乌有,她的面前...只有他,百里昕暝.那个外冷内热的银发男子,那个最初相遇把她扔进蛇窟的男人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占满了她的心... 暧昧的,带着淡淡隐忍的呻吟声...久久盘旋在营帐中. 夜色正中天,帐外,轻风徐徐,帐内,暖风轻拂...(这个不好码,还不能有敏感字眼,还得有意境...还怕教坏小女孩,已经有人捂脸了.哎...) 一夜纵情的结果是,第二天,太阳高高升起后,谭瑾依旧香甜的睡着. 百里昕暝早已离开. 床上的女子慵懒的翻了翻身,没有触到想像中的温暖,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娘娘.您醒了.要沐浴吗?"一个声音在谭瑾睁开眼睛后,温柔的在身边响起. 谭瑾不由得一怔,随后迅速的拥紧身上的锦被,被下的她...身无寸缕.确实自己被男人怜爱了一夜的肌肤不会露出丝毫后,才抬起头来. 床前,一个湖绿色身影规矩的站在那里.微低着头.谭瑾看着面前有些熟悉的女子.脑中记忆翻滚着... "你是秀荷?"那个被她从林启志手上救下,被林启瑞送给'朋友'的姑娘. 女子抬起了头,"是秀荷.秀荷谢娘娘的再生之恩." 女子乖巧的说着. "不用谢,你怎么在这里?" "奴婢被林将军送来服侍王,可王并不需要奴婢服侍,今天一早,王召奴婢过来,吩咐娘娘以后就是秀荷的主子,秀荷的命从此后就是娘娘的了."说完.秀荷跪到地上,深深的一磕. "你快起来吧.不用这么拘礼."谭瑾急急的开口.可奈何她未着寸缕,不方便下床去扶她. "是.娘娘是先沐浴,还是起来先用些早膳?"女子闻言,静静的起身,又规规矩矩的立在床边问道. "先沐浴吧."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请娘娘稍候."说完,秀荷浅笑的退出营帐. 秀荷动作很快,在谭瑾慌忙的穿上中衣后,一个大大的木桶就被人安置在了营帐一偶,一处专门用来沐浴的屏风后. "请娘娘宽衣,奴婢服侍娘娘净身."秀荷谴退了下人,缓步向谭瑾走来. "不用了,你在帐外候着吧.我不习惯沐浴的时候有旁人在侧."秀荷点点头,缓步退出了营帐. 见营帐中再无人迹,谭瑾迅速的褪下中衣,迈步跨进木桶. 只感觉下体一阵刺痛.不由得:呲了一声.暗骂百里昕暝.都是他,竟然不顾她的疲惫.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真到东方缓缓泛白,才让疲惫的她蜷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娘娘,可是水太热了?"谭瑾的轻声痛呼,引来秀荷关心的询问声. "不用,水温很好...对了,秀荷,王呢?"从睁开眼睛就没有看到那个男人了.他去了哪里?平常时候,他很少离开这个大帐的. 第一三七章,战鼓擂,又现倾城姿(1) 第一三七章,战鼓擂,又现倾城姿(1) "王与龙公子,轶公子和林大人去前方查探西芜军队的动向了.王吩咐过,会回来陪娘娘用晚膳.请娘娘在营帐中好生歇息." 臭男人.竟然丢下她自己跑了,还让她在营帐中好好休息,明明就是变向软禁. 吃过秀荷端过来的不知道算是早膳还是午膳的东西后,谭瑾便在营帐里呆不住了,她也想去阵前看看,对于古代战争,虽然残忍,可她还是克制不住自己想看的欲望. "秀荷.营帐里好闷.我们出去走走吧." "可是,王吩咐..." "你不是说王吩咐,你以后是我的人吗?那当然是听我的.我说,出去走走..."谭瑾严厉的道.这个秀荷似乎与上次相遇时变了不少,初遇时只感觉,她温柔娇弱,有几分姿色,现在看来,却是沉稳,干练...真是人不可貌相,想必初遇时的惊慌是被林启志吓的. "是."不再坚持,秀荷领命,跟在谭瑾的身后,走出营帐. 看着面前抹白色的丽影,身后的女子眼底闪过一抹挣扎...心在徘徊着. 她没想到那天那个救自己的竟然是位女子,而且还是锦妃娘娘,有着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前沂月锦公主. 那天,匆忙间.她的心都寄放到了那位救她的公子身上,是以,当林启瑞提出要把她转送给旁人时,她急忙答应了,因为她怕,如果她不答应,那位公子会送她回家,而回家后,便再也没有希望见到那位公子了. 与其那样,她宁愿被送往他处,说不定还有再见的机会...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她见到了他...可,却惊奇的发现.他竟然是'她',而且睡在王的榻上. "秀荷,我们往那里走."今天,谭瑾身着一身白衣,淡淡的轻纱环绕下,一张素颜,依旧艳丽无双. "娘娘,不可以.那边是营门,我们不能出营."秀荷在谭瑾的轻呼声中,回过了神,便发现谭瑾想去的地方,竟然是营外. "为什么不可以?" "危险." "那我自己去,你回帐等我吧." 说完,在秀荷的瞠目结舌下,身形一转,几个飞纵间便失去了倩影. "娘娘..."秀荷在谭瑾身后紧跑了几步,奈何没有功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谭瑾飞身出了军营,白色的身影化做一点白光.消逝在远方. "秀荷,那位就是锦妃娘娘吗?"负责守门的侍卫痴迷的看着谭瑾消失的方向.出声询问着秀荷. 军营中少女子,是以秀荷进来后,虽然并未经常走动,可营中还是有不少人知道其人的. "是."秀荷蹙眉的开口. "真美...当皇帝真好."另一个侍卫口无遮拦的接口道. "小心祸从口出.再美也不是你们能瞻仰的.好好站岗吧."秀荷一改往日温柔的面目,厉声喝斥道. 侍卫摸摸鼻子,讷讷的道:"我当然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凶..." 秀荷怒瞪了一眼侍卫,转身踏着重重的步子向营帐走去. 眼前闪过谭瑾一身男装潇洒出众的样子...可很快,一个银发身影便窜入了脑海. 想起那个冰冷男人看向谭瑾的眼神,秀荷的心中.划过一抹强烈的嫉妒. 为什么老天这么残忍,她从小就没有娘亲,和爹爹相依为命.因为有几分恣色,更是招来恶人...以为老天终于可怜了她,得一位俊雅的公子所救. 以身相许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是,为什么,那位公子竟然是个女子. 同样是女子,为什么? 为什么慕容锦拥有那么多,尊贵的身份,漂亮的脸孔,甚至是高贵如,王,那样伟岸男子的眷恋.那个银发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她是个稀世之宝般,是那样的温柔,可转过身,目光看向她时,是那样的冰冷. 她不甘心,现在更沦落到要天天服侍她的地步,如果她依旧那位救她性命的如玉公子.她服侍的心甘情愿.可是,她不是... 女子原本纯洁的心.在迅速的被腐蚀着...被权利,欲望,嫉妒腐蚀着...直到,千疮百孔. >>> 飞纵而出的谭瑾,直奔昨天百里昕暝带她去的江边. 远远的,只见旌旗招展,大大的'昕'字.迎风而舞.一时间,似乎冲淡了些战争带来的凝重. 谭瑾立在一处高岗上,只见远处天水一色的赤江上,战船遍布,黑色的蓝色战旗,界限分明的分出了敌我双方. 不再停留,谭瑾轻轻的一纵,快速向设在江前的营帐而去. 远远的,侍卫手执长枪厉声喝着:"站住.什么人?军营重地,不可擅闯." 谭瑾动作一缓,突然生出了些戏弄的心思. 本打算驻足的双腿,一发力.身子擦着侍卫的长枪如惊鸿般一掠而过. 侍卫一惊.连忙惊呼."有奸细..."声音落下后,一阵盔甲摩擦声有序的响起. 谭瑾几个飞纵,最后无耐的停在营帐前...而她的面前,则是几十只明晃晃的长枪.其实她只是一时玩心大起,想试试自己的功夫到底如何? 第一三八章,战鼓擂,又现倾城姿(2) 第一三八章,战鼓擂,又现倾城姿(2) 奸细?谁见过奸细大白天闯营的.真是...信口雌黄.微怒的瞪向刚才出声喊她奸细的侍卫.侍卫不明所以的回视着谭瑾...刚才只是错身而过,他只看到一个身着白衣的影子飞速掠过,本能的就喊了声奸细.没想到...竟然是位姑娘,而且是位美到让人眼晕的姑娘. 这时候,谭瑾面前的帐帘一挑,一个白色身影从营帐中快速走出. "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温雅的声音带着指责,指向拿枪的侍卫.随后,男子的目光才转向谭瑾. 女子不好意思的挥了挥手..."阿风."龙影风神情几不可见的一怔,随便迅速的下跪."锦妃娘娘." 众侍卫见此,赶快放下枪. 谭瑾无耐的看向跪成一片的众人.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她都要忘了她是锦妃了."都平身吧.阿风,不用多礼.王呢?" "在帐中.请娘娘随阿风入帐."龙影风的身形一闪.恭敬的微低下头,谭瑾的心里,突然生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龙影风.对她...很尊敬,很规矩...很生疏. 可她不喜欢.曾几何时,他对她,就像兄长.她以为他们应该是朋友了.看来,是她自做多情了. 越过龙影风,谭瑾缓缓走进帐中. 主坐上,百里昕暝目光阴暗不明的看向她.谭瑾不由得身子一颤.脸上推起浅浅的笑意.讨好的走向男人. "我只是在营中闷.就出来走走.不小心就走到了这里...你们忙.我回去了."谭瑾见帐中一片沉闷,主坐上的男人更是一脸的阴晴不定...决定,明哲保身. "站住,本王让你走了吗?"主坐上的男人终于冷冷的问道. "..."谭瑾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惹怒了男人,那个昨夜对她温柔百倍,一夜宠爱的男人. "过来."沉默了片刻,百里昕暝冷冷的道. 谭瑾悄悄的抬起头来,环视四周.只见上官轶,龙影风,林启瑞都站在一旁,一个个脸似乎都有些黑. "过来."百里昕暝见谭瑾只是抬眼看了看,并未听命.加重了语气又命令了一遍. 眼见男人的表情越来越冷,谭瑾缓步向百里昕暝走去. 然后,在男人手臂能及的范围内.被一把扯进了男人的怀中...惊呼声被谭瑾强行吞入腹中.男人冷冷的窥视了她几眼,继续冷冷的道:"继续吧.刚才说到昨天箭支损耗过大,你们有什么应对之策?" 被男人扣在怀中的谭瑾乖乖的缩在男人的怀中.一双大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的三个男人,一幅愁眉不展的样子. 最后,上官轶开了口:"师兄,我已吩咐连夜赶制一批利箭,可得十天后才能到." "为什么才一战,竟然出了这样大的纰漏.箭支怎会短缺?"身后的男人冷冷的开口,谭瑾能从男人激烈跳动的心房感觉出男人的怒气. "这个...师兄,我方将士没想到西芜的功势如此之猛.仅昨天一役,就损失箭支五万." 五万支箭...已经用去了他们军队箭矢的八成. 上官轶话音落下后.帐内一片沉寂.然后...百里昕暝突然一挥手,面前案上的奏折和书册像落叶般.飘零四散...沉默.好半晌,男人冷冷的声音在谭瑾耳边响起:"没有想到?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答案." 谭瑾静静的坐在男人的腿上,感觉着室内的'低气压'. 案前三个男人都沉默着,场面一时冷得让人心颤. 这时,林启瑞微微一抬头,与谭瑾的目光相遇.男人眼中带着淡淡的祈求.谭瑾在心中微微一叹. 不管怎样,二人相交了一场. 于是,动了动身子,淡淡的声音在百里昕暝的耳边响起:"昕...别生气,箭支不够用了吗?"男人几不可见的轻点头,冷冷的目光扫向谭瑾. 谭瑾硬着头皮,面露笑意的回视着. "别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好肉麻,可一句话,男人眼底的冰冷果然淡了几分.不过,依旧僵硬着身子.谭瑾见此,忽然心生一计... "我有办法弄到箭支,你就不要生阿风他们的气了.他们也是一时疏忽...训斥一下就好了,千万不要伤了兄弟感情."谭瑾轻柔的说完,感觉几道视线.唰的一下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一时左看看,下看看...怎么了?她只是想到了一个书中看到的计策.不用这么'膜拜'她吧. "娘娘有什么办法?"上官轶赶快出声问道.在心底,他简直要把谭瑾当仙女膜拜了.敢在百里昕暝发脾气的时候出言解围.她,绝对是世上第一人.也是唯一的一人. 他在心里本来对谭瑾就有些愧疚,见此,更是对谭瑾生出了几分好感.她竟然开口说她有办法.这份好感又不禁涨了几分. "方法,是有的,就是得靠天时,地利...最近几天会不会有浓雾天气?"谭瑾淡淡的问着. "这里因为赤江的关系,经常有浓雾侵袭.今夜天气阴霾,十有八九也会有浓雾笼罩江面."虽然不知道谭瑾为何有此一问,但龙影风还是一如既往温润的回道. "那就好办了.我们没箭支了,但西芜有啊."谭瑾侧身看向身旁的男人,璀璨一笑. 对,她想到了三国中著名的草船借箭,她今天就要效仿一下诸葛亮...也来个夜袭西芜... 第一三九章,战鼓擂,又现倾城姿(3) 第一三九章,战鼓擂,又现倾城姿(3) "锦儿,你想做什么?"百里昕暝一脸疑惑的询问着,谭瑾侧身看了看,一回身,案前几个男人也同样一脸疑惑的看向她.不由得浅浅一笑. 轻声解释道:"我有个办法,把西芜心甘情愿把箭支送给我们..." "什么办法?"上官轶急急的问道.几个人中,他是性情最急的那个. "这个,天机不可泄露.昕,我先和你说,如果计划可行,你再去吩咐阿风他们."见百里昕暝点点头,谭瑾靠向他的耳朵,用着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解释着. 案前三人只见,白衣女子眉飞色舞的说着,银发男人偶尔点点头,偶尔蹙起眉头.慢慢的,男人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最后,男人不顾帐中还有其他人,把谭瑾拥进怀中,淡淡的吻落在谭瑾的额头."聪明." 随后,眼光晶亮的转向龙影风三人... 夜,果然如龙影风所言,浓雾渐渐笼罩向大地,赤江上一片水气,迷迷茫茫的如天上瑶池般. "王,娘娘,启瑞定不负所托."林启瑞从心底佩服这个计策...他现在对谭瑾真是从心底佩服. 谭瑾的计划是这样的,趁着大雾迷漫,林启瑞带着百艘小船前去做出偷袭之势.赤江上浓雾迷漫,西芜定不会派兵相迎.必定用弓箭迎敌...上官轶已经在每条船上铺上厚厚的稻草,并且竖上了草人. 这样一来,弓箭势必没入稻草中,或草人上.再趁西芜没有发觉前.迅速回航. 这样,箭支自然手到擒来. 唯一担心的就是.西芜知道他们是疑兵之计,不予理会. 三国演义中,孔明先生设此计,乃是知道曹操是个生性多疑之人,天黑雾浓,必不会应战. 为此,谭瑾稍变通了一下,初时,她让林启瑞带兵强攻.然后迅速做出兵力不济,溃败之势. 迅速后撤,稍后,做出整兵再攻之姿. 然后,这次战鼓齐鸣.取一鼓作气之意...这次林启瑞要造出强攻之势,呐喊声震天,让西芜陷入焦虑中...相信,此时,他们定不敢派船迎战.定用弓箭压制... 当西芜发现他们佯攻时,战鼓再响,趁着这阵战鼓,将士们迅速回航...这就是谭瑾的草船借箭之计. 百里昕暝听完后,淡漠的双眸中满满的赞赏... 夜半中天,一阵长喝...林启瑞率先从船上跳上了岸.表情激动的抱拳跪地."不负王和娘娘所托.西芜的确如娘娘所料...初时,还有小船迎战.战鼓响后,就只用弓箭了.刚才启瑞大至查探了一下,每条船上均有箭支不少于五千.具体数字还得明天天亮后,再行汇总..."林启瑞激动的说着,从来,没有想过,仗还可以这样打.在他以为,既然打仗,就得在战场上硬碰硬,你砍我一刀,我还你一剑...从来没想过.还可以把敌人的东西用计诳来,据为己用的. 而且,没伤一兵一卒,竟然从敌人手上夺来几万支箭支...这样的结果,让他万分激动...这是他自上战场以来,伤亡最少的一次. 对谭瑾,已经从佩服,变成了崇拜...慕容锦,沂月锦公主,天下第一美人,确实人如其名,不仅人美,足智多谋也堪称天下第一. 现在,他突然生出一种感觉,他...配不上她.全天下,也就只有他们英明的王.可以与她相配.看着两人并肩站在江边,白衣飘逸,黑衣俊秀...似乎,他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他,或是任何人,从来没有插足的机会... "辛苦了,回营歇息吧."百里昕暝虽然心情甚好,可还是一如既往淡淡的吩咐着. 可放在谭瑾腰间的大手,加了几分力气. 谭瑾浅笑着,侧身回视身旁的男人,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雾气突然消散了些,一轮弯月挂在天边,百里昕暝看着那抹弯月,突然心中一暖,不由得把谭瑾更用力的拥进了怀中..."锦儿,此生有你,是我的福." 谭瑾神情放松的靠在男人怀中,听着男人难得的'甜言密语'. 其实,她的心中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穿越千年而来,在这陌生的世界...冥冥中相遇,相知,相爱...又何尝不是她的福. 回到主营时,东方已泛起淡淡白光.百里昕暝把谭瑾温柔的放在榻上,替她盖好了绵被.轻柔的在额头一吻."锦儿,你先睡.我交代些事情就回来." 谭瑾迷迷糊糊的点点头,一侧身.香甜的睡去. 这一夜,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的计策成功了,她帮了百里昕暝,在这默生的地方,她不是无用的...她也可以用自己知道的东西,造福世人...甚至在战场上克敌.这种被肯定的感觉让她在睡梦中都泛着浅浅笑意... 睡得正香,突然有人轻轻的摇着她的肩.并且轻柔的声音响在耳边."娘娘,王请奴婢请您去个地方."是秀荷,谭瑾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她好困...懒懒的问道:"秀荷,王在哪?" "在江边.正在清点箭支,王请奴婢这个时辰唤娘娘起身.说有东西要送给娘娘."秀荷恭敬的回道. 听到有礼物,谭瑾的嗜睡虫去了不少.在秀荷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衫. "走吧.我们去找他." "娘娘稍候,这是王吩咐伙房专门为娘娘熬制的参汤,王说娘娘身体有些虚弱,一定要好好滋补.让娘娘无论如何要用过参汤再出门." 听到秀荷的话,谭瑾的心里涌起淡淡的甜...那个男人,其实...心蛮细的. 不疑有它,谭瑾端起碗,把参汤一口气灌入腹中.然后高兴的起身向外走去. 她的身后,秀荷俏丽的脸上划过一抹冷笑... 亲爱滴们,中秋节快乐!!! 第一四零章,战鼓擂,消逝的倩影(1) 第一四零章,战鼓擂,消逝的倩影(1) 一路闻着路边的野花,谭瑾步子轻松的向江边走去.那个男人昨夜怎么没有回来,直接去了江边.看来是一夜未睡了. 做皇帝其实也挺辛苦.没有休息日不说,做好了人家说是应该的,做的不好还要被骂... 一路乱想着,身后秀荷亦步亦趋的跟着.百里昕暝知道她现在功夫不错.有自保能力,所以并未派侍卫保护她,而且她也不喜欢自己去哪里,身前身后一堆人围着,何况这里离赤江不足一里.周围都是天耀士兵...发生危险的机率,低的就像中五百万. 可,谭瑾偏偏这样走运的中了... 谭瑾原本轻快的步子,渐渐缓了下来,原本澄明的视线,渐渐有些迷茫...这是,怎么了?她晃了晃有些晕的头."秀荷.我感觉头很晕..." 然后缓缓的转身,身后的秀荷似乎变成了两个...三个...知道自己似乎遇到了些什么意外,谭瑾把全身力气凝聚到双目.只看见...娇弱的女子脸上划过阴狠...然后,她就感觉自己颈间一阵剧痛. 人便软软的倒向地面. 最后一丝意识便是...她被暗算了,而且害她的人,是秀荷.是那个她从恶少手上救下的看似娇弱的姑娘...人心,怎能如此. 此时,一阵冷风吹过,吹落了路边的野花,吹得赤江岸边的杨柳随风摇曳. 突然一阵心悸,百里昕暝抬起头,看向军营的方向,心无端的一痛... 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要逝去. >>> 谭瑾缓缓的睁开眼睛,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让她不由自主的痛呼出声. 突然,她想起来了,是秀荷,是她暗算了她,可她怎么暗算的她呢?这时,那碗参汤突然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一定是那碗参汤有问题.可为什么呢?她救了她啊.如果不是她出手,秀荷早已沦为林启志的玩物. 自己对她虽然不能说有救命之恩,可也算从虎口下救了她啊.她为什么,恩将仇报. 谭瑾缓缓坐起身来,打量着现在所处的环境,只见她现在正合衣躺在一张木床上,身上还盖着软软的锦被.屋中的装饰也淡雅,大方.似乎主人颇有些闲适之心. 这是哪里? 秀荷暗算她,又把她送来此处是何意? 这时,木门缓缓的开启.当木门打开的瞬间.一阵刺眼的眼光照进屋中.顿时,把刚才淡雅的房间染上了一层亮色. 谭瑾眨了眨眼睛...看向房门处. 怎么是她? "慕容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一个红衣女子浅笑的走向谭瑾,轻轻放下手中的托盘,满脸笑意的与谭瑾打着招呼. "侧妃娘娘,真是好久不见.可我有一事不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那个秀荷是完颜翼的人,要不然.怎么一觉醒来,她竟然看到霓裳,完颜翼的侧妃. 霓裳浅浅一笑,侧身坐到床边,从托盘中拿起一只白玉碗,用汤匙缓缓的搅动着.才不紧不慢的道:"这个,霓裳不知.霓裳只是遵从王爷吩咐,好好照顾姑娘而已." "侧妃娘娘似乎称呼错了.慕容锦现在虽然不是沂月公主了,但侧妃称呼一声锦妃娘娘还是有必要的."听出女子话语中的敷衍之意.谭瑾冷冷的道. 看来,一切都是完颜翼的指使...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想用她来威胁百里昕暝? 霓裳闻言,淡淡一笑."慕容姑娘是天耀的皇妃,可不是我西芜的,在西芜.霓裳只听王爷的命令,王命称呼慕容姑娘,霓裳自然也称呼慕容姑娘...这是刚炖好的燕窝.是王爷特意吩咐膳房为姑娘准备的.还请姑娘不要辜负王爷的一番美意." 说着,舀了一勺燕窝,往谭瑾的口边送来. 谭瑾见此,手臂一挥...铛的一声响,汤匙落地,碎成了几断.一口燕窝粘在地上,模糊了地面.霓裳见此,浅浅的一笑.可出口的声音似包含了万千的委屈:"慕容姑娘,就算你不领王爷的情.也不要这样对霓裳啊.霓裳只是一届女流,奉王爷之命而已." 女子话音落下后.木门再次打开,不过,这次,显然开门的力气要大的多.然后,一个男人凌厉的声音传来:"霓裳.你先下去吧." "是.霓裳告退."红衣女子离去看,嘲讽的一笑...慕容锦又如何! 谭瑾坐在床上,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女人阴险的笑,男人冷冷的注视,淡淡的皱眉. 霓裳缓缓的退出房间,并且离去前带上了房门.可那抹胜利般的笑容还是让谭瑾看清了她...看来,女人,无论多么清高.只要陷入争夺一个男人的战斗中.就会迷失了本性. 见房门关上,完颜翼缓缓走向谭瑾..."为什么不吃我准备的东西?"双目动也不动的盯着谭瑾,完颜翼冷冷的问着. "翼王殿下,我为什么一定要接受你的东西.你别忘了,我是谁?我是天耀的皇妃,百里昕暝的妻子..."谭瑾看着男人因为她的话语而变得愈冷的表情.心中一凛...难道,他捉她来.不是为了威胁百里昕暝. 完颜翼听完谭瑾的话后,好半晌,就那么冷冷的盯着谭瑾.然后,在谭瑾的心七上八下时,才淡淡的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谭瑾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她是天耀的皇妃,他是西芜的王爷.两国还是宿敌.他掠了她来.还问她那又如何? 真是疯了. "直接说吧,你抓我来此目的为何?如果想用我来威胁百里昕暝,那我奉劝殿下.一个女人.对百里昕暝来说.可有可无...如果殿下打着这个目的,看来是要失望了."危机关头.贬低一下自己也是一种自保的方法. 其实这些话也并不是随意说的.在百里昕暝心中.她算什么,有多重要,她不知道.那个男人也从未说过.想用她来要挟. 结局. 难测...不过,她没有一点自信,百里昕暝可以为了她,而放弃天耀半寸土地. 第一四一章,星月寒,消逝的倩影(2) 第一四一章,星月寒,消逝的倩影(2) 完颜翼听完谭瑾带着几许自嘲的话语后.双目定定的看向她,似乎在确实谭瑾话语中的真实度,最后,无所谓的浅浅一笑:"我原本没有这个打算的,我只是好奇什么人可以从本王手下本白的拿去了几万支箭,想不到竟然是昔日的沂月锦公主...是本王,孤陋寡闻了.既然公主想要证明一下自己在百里昕暝心中的地位,本王自当帮忙.不过.在此之前.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话语落下后,男人的身影快速袭来,谭瑾见此,预把全身的力气凝聚于掌中,在完颜翼靠近她时,以掌力相阻... 可直到自己的喉咙被完颜翼扼住,并且男人的手掌有越来越紧之势.谭瑾才不得不承认.她的功夫...一丝也用不出. 紧紧扼住她喉咙的男人到谭瑾疑惑的表情,缓缓的开口解释道:"公主无需担心,只是用了些暂时失去内力的药而已.以公主的身手,本王虽不至惧怕,可想来本王的手下定不是公主的对手.所以,不得已,还请公主见谅.现在,最后一次问公主...你是谁?" 谭瑾痛苦的指了指被扼住的喉咙,男人见此,放松了些力度. 她真的要骂人了,这里的男人怎么都喜欢掐她喉咙...百里昕暝曾经这样,想不到,这个翼王也这样. 她是谁?难道自己有什么破绽被他知道了. 可,就算知道又如何.她这个身体是慕容锦的,他难道还有什么办法证明灵魂与身体不是原配吗? 想到此.谭瑾用手抚着喉咙,身子快速的后退了几步.靠在墙边..."翼王为什么如此问?我是谁?难道这个样子还有做假的吗?" "你的样貌确实很像慕容锦...可,我知道,你不是..."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是慕容锦,如假包换."谭瑾坚定的话语换来男人的一声嗤笑. "是吧?"完颜翼淡淡的质疑着,并且手以谭瑾阻止不了之势,抓向她的衣衫.随着一阵衣料破碎之声传来,谭瑾面带惧意的紧紧的抓着贴身中衣,眼睛怒意十足的盯向完颜翼. 在谭瑾破碎的外衣下,锁骨下方,一颗朱砂痣.落入男人的眼中. 完颜翼的眼光看到那颗痣后.闪了闪.见谭瑾用着防备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必如此,你是否是慕容锦,我并不关心,我只知道...是你让我西芜损失了大批箭支,我的几位得力手下.正在我的行宫外,请求我用你祭拜我们的鹰神. 可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答应吗?"见谭瑾摇摇头,男人继续说道:"我之所以没有答应,是因为.我要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只有做了我的女人,我的手下,与我一起在战场上厮杀的兄弟才能放过你...上次我对你说的话.你可还记得.到现在,那些话也依旧算数.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在三天后娶你做我的正妃. 如果你不愿,我只能把你交给我的手下兄弟,让她们决定你是生,是死."男人的话说的很明白.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可谭瑾没有丝毫办法. 身上功夫全无,现在的她.似乎又回复到了刚来时的样子. 徒有一个看似尊贵的身份,却没有丝毫保护自己的能力. 这样的处境,让谭瑾感觉心情万心低落.怎么办?嫁给完颜翼...那是不可能的,先不要说她心里现在全是百里昕暝.就是心中没有百里昕暝,她也不会嫁给完颜翼的. 那个霓裳.可不是好相与的主. 她不想自己在未来的几十年,天天活在勾心斗角中.天天活在别的女人的算计中.度日如年.再说,完颜翼其人,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她喜欢...外冷内热的人,就像百里昕暝那样的. 完颜翼,之于她来说,太莫测高深了些.她无论怎样用尽心思,都不能窥得他的心思半分.这样的男人,虽然拥有尊贵的身体,俊雅的外表.可,不是她的菜. "你不用想了,就这样决定了.三天后,我娶你为妃.这三天里,你就好好的在这里歇息,我会让霓裳照顾你. 对于霓裳,我奉劝公主,不要欺负她,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并无与公主争宠之心.如果有.在我心情低落,徘徊无果时,就不会提议让我遵从自己的心了.刚才的一幕,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就算我娶了公主为正妃.霓裳做为侧妃,也只是明份上有所区别而已.公主与霓裳,在本王心中,是相同的." 谭瑾冷笑的听着完颜翼的话.敢情在他的眼中.她谭瑾如此不济,心胸狭小不说,还没有一丝容人之量,如果霓裳与她在一起,她一定会欺负霓裳. 这样的男人,她谭瑾眼睛瞎了,才会嫁...对她,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不要说心灵的碰撞了,连她的为人,他都搞不清...娶她? 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 不管什么目的,她不会嫁.士可杀,不可辱...这份情操,她还是有的. 于是,在男人话语停下后.谭瑾开口道:"殿下不用多费唇舌了,我不嫁." 第一四二章,星月寒,消逝的倩影(3) 第一四二章,星月寒,消逝的倩影(3) 一句话后,沉寂...前所未有的沉寂. 完颜翼冷冷的双眸毫无表情的扫视着谭瑾.好半晌,才缓缓的开口问道:"公主,确定不嫁本王." 谭瑾点点头. 不是不怕,只是再怕,心中的信念也不会变.她不会为此而做出让自己一生后悔的事情.就算会因此受尽折磨,也不能嫁给他,如要那样,她这一生的情,一世的爱恋...要如何?百里昕暝要如何? 如果丢失了这一切,她的异世重生还有什么意义... 见到谭瑾明显害怕,可却强装坚强的样子.完颜翼轻轻的点点头. "既然如此,我只能对公主说声抱歉了."说完.留给谭瑾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男人毫不留恋的起身离开. 随着木门,咣的一声关上,谭瑾的心也沉入了谷底. 怎么办?百里昕暝如果找不到她,会不会着急.可她也没有丝毫办法.现在的她,软弱的可以任人欺凌...谭瑾的深思再次被开门声打断. "呵呵.没想到你还有些骨气,王爷亲自求亲,许你正妃地位,你竟然不嫁,倒叫霓裳刮目相看."红衣女子缓步上前,浅笑的说着. "翼侧妃言重了,我与你不同.我追求的东西,不是你能理解的.完颜翼固然不错,可也只是不错而己,难道就因为他不错,我就要下嫁于他吗?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嫁给翼王,更不希望我坐上正妃的位置.其实,我也不想嫁,正妃的位置对我也没有丝毫吸引力.我只想离开这里...霓裳.你可以帮我吗?帮我离开这里,对我好,对你也好...我只想离开,而且,相信以你的才情,日后不论谁当了这正妃,你都不会屈尊于人下的."谭瑾软语相劝着,希望能劝得霓裳帮她,虽然明知希望不大.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得想办法尽快离开,现在正是天耀和西芜激战的时刻,她在这里...对百里昕暝来说,终究是个祸端.. 不出她所料,霓裳站在床边,眼睛上下窥视着谭瑾."帮你?我不要命了吗?你也说了,王爷早晚要娶正妃,娶哪个对我来说,都一样.如果娶了你,说不定对我来说,还最好呢.因为你的心里没有王爷.这样对王爷虽然有些不公,可对我来说,却是再好不过了.我来此,是奉王爷之命.告诉你.他已经没有办法再保护你了,一会,就来人把你押进死牢.三日后,就是王爷打算娶你的日子,在赤江边,设祭台.用你祭祀鹰神." 看着谭瑾因为自己的话而失神的样子,霓裳的眼底划过一抹欣喜...慕容锦要死了,这世上,再也没有可以与她一较高低的人了.从此后,完颜翼的心中,眼中.便只有她一人了... 没有看到霓裳的欣喜的眼睛,甚至不知道霓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谭瑾愣愣的陷在自己的思绪中,勿自出神. 三日后.用她献祭.怎么献祭.难道是像电视中演的样子...把她绑在高高的木台上,然后用火烧. 想起那个场面.她的身体不禁一阵颤抖. 心中升起浓浓的恐惧. 百里昕暝,你在哪里?她还不想死,她很怕死的... >>> 天耀,军营中. 百里昕暝端坐在案前.面前,林启瑞和上官轶均低头立在案前. "师兄,没的找到,找遍了也没有找到锦妃娘娘的下落,据娘娘的侍女秀荷说,她与娘娘本来计划去找皇兄的,可是在半路中,她突然被人从背后敲晕.然后便人事不醒了.等她再醒来后,娘娘早已失去了踪迹."上官轶一脸凝重的禀报着. 百里昕暝冷冷点了点头.现在的他,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前,恢复到了没与谭瑾再遇的时候,全身似乎都笼罩在薄冰下.近身者,皆不可避免的被冰刃刺伤. "找到龙影风了吗?" "没有.整个军营找遍了,也不见龙公子的身影."听到百里昕暝问,林启瑞回报着结果. 听到回答后,百里昕暝轻轻的挥了挥手. 上官轶似乎想说什么,可看到百里昕暝眼底深处划过的浓浓阴狠.终究没有出口.与林启瑞对视一眼.二人缓缓退出大帐. 可心中不禁唏嘘. 本来挺高兴的事情.慕容锦的妙计,让他们得到了近八万只箭.不仅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还让西芜损失惨重.自家的冷师兄本来也很高兴.虽然面上依旧淡淡的,可眼底的喜悦还是能让人感觉出来. 谁料到,高兴的感觉还没传遍全身.紧接着,锦妃被劫,龙影风失踪的消息便接踵而来.愣是让他们从胜利的喜悦中一下子跌到了冰冷的严冬. 他也在疑惑.锦妃的被劫.与龙影风的失踪...是否有关...难道是二人...不,不会的,再怎样,慕容锦也不会傻得随龙影风离开的. 上官轶在心中告诉自己,不要乱想,可是,据他所知.龙影风和慕容锦曾经在一起...读书识字.整整两年.两年时间...说不定,在二人的心中生出了些什么...也未可知... 第一四三章,星月寒,消逝的倩影(4) 第一四三章,星月寒,消逝的倩影(4) 诺大的营帐中,只剩自己,百里昕暝突然感觉,是那样的孤单,什么时候起,他习惯了慕容锦的味道,习惯了她时刻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她突然的消失.让他的心,一阵阵痛着. 她是被劫了吗? 还是...他不希望自己那样想,龙影风是他的兄弟,慕容锦是他的女人.他的兄弟和他的女人.可以慕容锦此时的功夫.谁又能在满布天耀兵士的赤江边.掠走了她呢.越想越感觉心惊.百里昕暝冷冷的目光中,此时只剩.嗜血. 如果事情真的如此,他发誓,无论如何,他一定亲手结果了二人. 被嫉妒冲昏头的男人,没有想到此刻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般.和龙影风双宿双栖.而是被绑在西芜专门的死牢中.接受着命运又一泼的洗礼. 此时身上内力丝毫用不出的谭瑾,被两个男人架着,走进一路蜿蜒的死牢. 满眼的萧瑟,鼻间只闻到发霉的味道和阵阵恶臭. 架着谭瑾的两个男人轻车熟路的打开最里边的一间牢房.然后用力把谭瑾推了进去.紧接着,铁门咣的一声紧闭. 谭瑾的心也不由随着声音一颤. 紧接着,便是满眼的昏暗.听到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谭瑾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扫视着这间简陋的囚室. 灰暗的石墙,处处透着死寂,昭示着年代久远...正对着牢门的石墙上,有一个斗大的小小铁窗.铁窗下,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铺着有些发霉的稻草. 便再无它物. 谭瑾走到木床边.把床上早已发霉的稻草挪开,虽然木床也同样泛着黑绿的霉迹,可总好过坐在湿乎乎的稻草上. 双手紧紧的环住自己,试着回忆在百里昕暝怀抱中的温暖. 这就样,她静静的蜷在床角,看着铁窗外的天色由明变暗.直到彻底被黑暗吞噬. 渐渐的,体力不支的谭瑾靠着石墙,缓缓的睡去. 睡得迷迷糊糊间,一阵冷意袭来,无论她怎样抱紧自己,也感觉不到丝毫温暖.不由得人一凛.睁开了双眼. 铁窗外,天空已露出淡淡的白色. 一夜过去了,用力按着自己瘪瘪的肚子,谭瑾告诉自己. 不要怕,百里昕暝一定会发现她不见的,一定会想到她被西芜掠来.一定会来救她的. 怀着这个信念.谭瑾又迷迷糊糊的睡去. 再次醒来,是被铁门开启的声音吵醒,揉了揉依旧迷茫的眼睛,谭瑾向门边看去. 只见铁门开启后,狱卒恭敬的闪开身子,紧接着,一阵淡淡香风袭来.然后是一个温柔的声音:"你去外面守着."狱卒领命退下.随着香风,霓裳纤瘦的身形缓步走近监牢. 一身淡蓝色衣衫,手中提着一个食盒. 看到谭瑾,嘲讽的浅笑着. "想必这一夜的资料不错,定让慕容姑娘感受颇深."霓裳一手提着食盒,一手用白娟轻轻在面前挥着,这里的味道真的让她不敢恭维. 谭瑾听到霓裳的话后,撇了撇嘴,既然她好奇,哪天应该和完颜翼建议一下,让这个霓裳来住两天,全当解闷了. 见谭瑾并不理她,霓裳无所谓的一笑.把食盒放到床铺边,自己则挑了个干净的地方一脸同情的盯着谭瑾. "王爷让我给你送些吃的,并叮嘱慕容小姐.今天就是吉日,祭祀也将提前到今天午后举行,小姐还有什么话想说吗?我可以帮小姐传答." 霓裳一脸浅笑的说着. 谭瑾淡淡的摇摇头,失神的看向窗外. 越到临近死亡,她反而感觉不到恐惧了,也许,是心已经接受了事实吧. 接受了她与百里昕暝,始终无缘的事实. 见谭瑾平静的点头,并没有心神不定,没有痛哭流涕,不由得心中有些失望.她怎么能这么平静.不由得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难道慕容小姐也没什么要对龙影风,龙公子说的吗?" 龙影风,听到这个名字后,谭瑾果然神情一怔,眼睛急急看向霓裳. 龙影风怎么了?难道他也被完颜翼抓来了. "阿风怎么了?完颜翼没有把他怎么样吧?"谭瑾焦急的问道. 霓裳见此,终于得意的笑了.她还以为慕容锦当真什么都看开了,原本不是.她只是装做什么都不在乎.一个龙影风,就让她所有的伪装荡然无存. "王爷会把龙公子怎么样呢?龙公了可是这次的功臣,如果没有龙公子,王爷又怎么请得来慕容小姐您呢."霓裳一脸笑意的说着. 可谭瑾听完霓裳的话后,只感觉全身好冷...冷得倾骨. 这一切又关阿风什么事? "你说什么?你说是阿风把我带来了此处,是阿风把我交给了完颜翼?"谭瑾声音嘶哑的问着,阿风...不会的,阿风怎么能背叛百里昕暝.不会的,当初,就是因为百里昕暝阿风才背叛慕容锦的. 阿风是一个好人,他是世界上最温和的人.如玉公子,一身温润.他怎么会... "龙公子是西芜人,一直隐匿在天耀皇帝身旁,是为了探听天耀的机密,这次,就是他亲自把慕容小姐掠来了这里.如果不是龙公子.慕容小姐以为像天耀军营那样的地方,是我们随便可以到达的吗?更何况把小姐从百里昕暝的眼皮底下劫来." 谭瑾神情一片痛苦的把身子靠向石墙,紧紧闭上了双眸. 不,她不相信,阿风怎么能这样对她. 他怎么能... 第一四四章,星月寒,消逝的倩影(5) 第一四四章,星月寒,消逝的倩影(5) 慕容锦是那样爱慕他,而她是那样依赖他,他就像哥哥... "不,我不相信,阿风不会背叛我."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是告诉你,让你做个明白鬼.黄泉路上也要清楚是谁害了你的性命.不要冤枉了好人. 好了,我只是奉命来给你送最后一餐.东西放在这里了,好好吃吧,以后想吃也没的吃了...说实话,慕容锦,我是真的在心底里喜欢你.喜欢你的文采,喜欢你对百里昕暝这份坚毅的感情.可是,我还是很高兴你会离开. 因为完颜翼娶了谁做正妃,我都有信心可以打败她.可唯独你...我没有丝毫信心."有些自嘲的一笑,霓裳转身向外走去. 她知道自己变了,不再是那个率真的霓裳...变得心胸狭窄,变得充满了心计.可是,这也并非她所愿啊.如果她不争,她不变,完颜翼说不定早已忘了她是谁. 为了她的爱恋,为了她的幸福未来...慕容锦,一定要死. 不过,她会在慕容锦的坟上为她焚上一柱清香的,因为,慕容锦,是她这一生遇到的最强劲的敌人. 这世间,有一个霓裳已足够.慕容锦...是多余的. 走出监牢,满眼的明亮,霓裳收起了脸上复杂的表情.重又一脸平静的走向那个独自坐在亭中喝着闷酒的男人. "王爷.霓裳已将王爷的话语带给慕容小姐." "她,怎么说." "慕容小姐很平静的说...她无悔."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传来,完颜翼低头看了看原本握住杯子的手.现在空空如野...眉毛一拧. 是吗?无悔...好.既然如此,他就要看看,她是否到最后一刻,依然无悔. "来人." "是."听到完颜翼的招唤.一个侍卫快步上前. "按计划行事.派人传话给百里昕暝.午时三刻...她的女人便会命丧火海.如果他不想慕容锦死.让他独自一人前来." "王爷,为什么要通知百里昕暝...那样的话,岂不是让百里昕暝知道了慕容锦的去向.王爷开始时,不是打算不告知百里昕暝,慕容锦的动向吗?"听到完颜翼的吩咐,霓裳的心一紧.如果百里昕暝来了,慕容锦还能死吗? 霓裳的想法很简单,她希望从现在开始,不会再有任何枝节发生.午时一过...火祭如期举行.慕容锦只要上了祭台.就算是完颜翼也不能随便把她救下的. 可现在完颜翼通知了百里昕暝.霓裳突然一阵担心. "你不认为这是对付百里昕暝最好的机会吗?"没有直接回答,完颜翼淡淡的反问着.理由看似冠冕堂皇,可是只是他自己知道.他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败给百里昕暝,不到最后一刻,胜败就未知. 他要让百里昕暝亲眼看到慕容锦亲口答应嫁他为妻. 他要让百里昕暝彻底死心.他不相信,有人会不怕死亡.他不相信.慕容锦真的宁愿葬身火海,也不嫁给他.他是自负的. 他不认为世间有女子不想嫁他...慕容锦也是女人.现在不同意,也许只是没有感觉到自己离死亡是那样近...如果她知道了,感受到了.他不相信,她依旧会说...这个选择,她无悔. 谭瑾眼睛动了不动的看着霓裳拿来的食盒.食盒还是如同刚放在那里那般...此时,谭瑾早已没了饥饿的感觉,她只是感觉心很冷...很凉. 全身充满着被背叛的伤痛. 正在这时,在一阵铁门被打开的叮咣声中.谭瑾缓缓的抬起了没有光亮的双眸...当看到进来的几人时,不禁全身颤抖着. 看来...今日,真的是她的倒霉日了.她想不死,似乎都难了. 几个流里流气的侍卫不怀好意的扫视着谭瑾...目光中有惊艳,淫亵. "二哥,行吗?如果被王爷知道了,哥几个的命可就完了."几人身后,一个瘦弱的男人小声问着."你小子就是胆小,有什么不行.反正她也活不了几个时辰了.死前,让爷几个快活一下又能怎样.再说了,你看她这小模样.哥几个难道心里不痒痒吗?"男人说完,不怀好意的眼睛上下扫视着谭瑾. "二哥说的对.听说是她出的主意,才让王爷中计,王爷对她可是恨极了的.要不也不会同意拿她来祭鹰神.我们只是在她死前,让她快活一番.有什么错.小五,你就是没胆,如果你不想,去门外守着.我们哥几个上."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一脸淫笑的说着,还不忘擦了擦流出来的口水.惹得另外几个男人一阵讪笑. 谭瑾缓缓的后退着,直到身体紧紧抵着石墙.可依旧阻挡不了男人的淫笑和越来越近的身影. "你就是闻名天下的锦公主,第一美人.今天我李二是走了狗屎运了,竟然能尝尝第一美人的滋味.就算死,也值了,兄弟们,你们先稍候一下,我先上了.一会我乐完了.兄弟们再轮流上."那个最开始说话的男人一抬手,另外几个男人都先后停下了脚步. "好.咱让二哥先上,谁让他讲义气,又总照应咱们兄弟...反正,咱们只要尝尝美人的味道就满足了."李二的身后,一个男人附和道. 另外几人,虽然有些不愿.可也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眼神凌辱着谭瑾. 谭瑾的后背用力的抵着石墙.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口中已尝到浓浓的腥甜味道.可无论如何用力凝聚真气...身体中依旧空空如也. 这时,李二已淫笑的走到谭瑾身前.伸出一双让人作呕的黑手.一把抓起谭瑾胸前的衣衫.把谭瑾扯向他的身边.紧接着,那张让人恶心的嘴便不由分说的向谭瑾白嫩的脸庞而去. 啪...的一声响.谭瑾的手掌用尽全力甩向那个让她恶心的男人. 第一四五章,星月寒,消逝的倩影(6) 第一四五章,星月寒,消逝的倩影(6) 没有了功力,谭瑾巴掌的劲头也就够给男人挠挠痒痒.这一掌下去,非但没有伤到李二分毫,却真真的惹恼了面前一脸阴险的男人. 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谭瑾的头一歪,身子倒向了一旁肮脏的地面.随后,男人的一只脚狠狠的踩上了谭瑾纤细的手腕.谭瑾痛得紧紧咬着下唇.手腕似乎要断了.视线也渐渐迷茫... "臭女人,竟然敢对老子出手.老子是看得起你才和你玩玩.你当你还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吗?竟然敢打我.老子就让你尝尝被打的滋味.哥几个,帮我把她吊到架子上.今天老子要好好伺候伺候她.竟然敢出手打老子."李二骂骂咧咧的叫嚣着. 伸手招呼着另外几个男人. 几个男人见此,不由得讪笑的上前.把谭瑾从地上拽起,推推搡搡的向牢房外而去.谭瑾踉跄的被几个男人挟制着向外走着.不仅要忍受来自身体的疼痛,还要忍受恶心男人的毛手. 她从来没感觉这样无助过.就算曾经的百里昕暝,也不曾这样对她. 一时间,气极攻心.心中一阵翻滚. 几个男人可不管谭瑾现在是不是难过,七手八脚的去谭瑾推进了一间小屋子.屋子四周挂满了各种刑具,铁勾,铁锤...让谭瑾看得不由得全身汗毛竖起. 恐惧已不能用言语形容,将要经历什么,她隐约知道了.不由得只能在心中苦笑...难道,她的宿命就是英年早逝吗? 在现代的时候葬身车轮.在这里,难道死前还要受尽男人的污辱. 被动的任由男人把它的双手平展绑到铁架上,冷眼看着几个男人一个个面露淫笑,不怀好意的样子. 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牙齿紧紧的咬着唇. 突然,一声破空声带着让人惊心的戾气直扑谭瑾. 随着一声清脆的鞭响.几个男人不禁一阵淫笑. "看你还敢不敢打老子.让人尝尝鞭笞的滋味...兄弟们,美人就是美人,无论什么样都让人心里痒痒的."李二边说边又一次挥起了鞭子. 谭瑾始终紧紧的闭着双眸,忍受着身上噬骨的痛意,不用看,她也知道.此时的她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刚才那一鞭.从她的脸庞扫过,此时她的手臂.腰腹间.火燎燎的痛着.不待她有任何反应.第二鞭接踵而来. 她险些痛呼出声,额头冷汗迅速冒出...耳边是男人高亢的淫笑声,叫嚣声... 突然,下额一阵痛意,谭瑾不得不睁开了眼睛,视线对上男人阴沉染着几个欲望的眼睛.男人在谭瑾如电的目光中.身体几不可见的一凛.随后,暗骂自己怎么胆子一下子小了. 就算她以前是公主又怎样?反正再过个把时辰,她就要葬身火海了,可视线对上谭瑾晶亮的双眸,还是让他感觉心中一阵冷意.不由得加重了扼住谭瑾下巴的手. "别装死,好好看着老子怎么让你消魂..."说完,身子迅速的欺上谭瑾,谭瑾剧烈的挣扎着,无耐身子被绑,下巴又被男人用力的捏着. 最终...男人让她作呕的唇还是碰到了她的脸颊. 就像蜜蜂终于发现了让它欲罢不能的鲜花.男人闻到了谭瑾身上淡淡的香气后.原本捏着谭瑾下巴的手,一点点向下移着... 随后.嘶,的一声衣物碎裂声后...几个男人不由皆吞着口水看向谭瑾. 他们几个何时见过这样的美景...如玉的肌肤,夹杂着被鞭子鞭打的红痕.更是多了几分妖娆...破碎的衣衫下,谭瑾只身着贴身的亵衣...可饶是这样,几个男人的眼睛已经都要瞪出来了. 吞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就是不一样,果然不是窑子里的女人能比的,兄弟们.我先上了,你们稍候."说完,李二一屈身.那张泛着恶臭的嘴就向谭瑾的锁骨袭来. 谭瑾最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牙齿紧紧的咬在舌头上. 就等着,最后那刻的来临. 她没办法让自己忍受几个恶心男人的欺凌.与其经受这些,她宁愿死...心中默默的与百里昕暝道着再见. 他们,终是无缘... 预料中的男人的碰触没有发生...好半晌,谭瑾静静的闭着眼睛.心中一片死灰.这时,突然一声惊呼声传来.谭瑾迅速睁开了双目. 正看到,她面前的男人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胸口处的那柄长剑...随后,人软软的倒了下去. 此时,男人身后的人终于露了出来. 一身白衣...依旧表情如玉. 谭瑾缓缓的勾起唇角,视线所及,刚才轻薄她的几个男人皆忆倒在地上,每个人的身下都一片殷红. "阿风."轻轻一声呼唤后,谭瑾的头终于无力的一歪. ...阿风.你为什么出现呢.难道真的像霓裳所说,是你又一次背叛了慕容锦. 龙影风几步上前,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在谭瑾的身上. 一时间,心痛的似乎裂成了无数半.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刚才晚来了一步,面前的女人会经受什么. 轻薄她的几人已都让他一剑毙命.可心中,那口气,似乎还是未出. 王爷怎么能这样对她. 第一四六章,情难抑,消逝的倩影(7) 第一四六章,情难抑,消逝的倩影(7) 他确实是西芜人,也确实是奉了王爷之命从小就隐没在天耀.更是用计留在了百里昕暝身边.后来又被百里昕暝信任,谴去沂月. 可做这些事情,也并非他所愿.百里昕暝待他亲如兄弟.慕容锦对他...有情.他不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怎能不知. 上次把她交给百里昕暝时,他的心虽然也有些不舒服,但因为当时心中对她只有朋友之谊.可随后慢慢发现了她的不同.她就像一幅让人百看不厌的风景...无论站在哪处欣赏,都让人赏心悦目.可他,终究只能远处欣赏...是他自己放弃了与她同处在画中的机会...而机会稍纵即失. 可这一次,当他把昏睡的她递到完颜翼手上的时候. 他便后悔了. 他想把她好好护在自己的怀中.他想保护她,不让她再经受一丝风雨. 可不行...他的族人,他的至亲,都在家中等候着他. 他的家族世代效忠完颜家. 他自出生始,就注定这一生都要背负起这个枷锁.逃不脱.也不能逃脱... 忍了一天,当午后火祭的消息传进他耳中的时候,他终于再也坐不住了.直冲进了这里.而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几个畜牲不如的东西正在轻薄他心中最圣洁的女子. 虽然出手结果了他们,可他的心,依旧狰狞的痛着.把女子的娇躯拥进怀中,克制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杀欲.龙影风把手覆上谭瑾背后,慢慢帮助谭瑾化解着体内被禁锢的内力. 虽然不能让她马上恢复功力,可不做点什么,他怕自己会一个冲动而不顾一切的抱着她离开... 谭瑾被完颜翼以特殊手法禁锢了功力.现在他帮助她打通体内血脉.三日后,她的功力自然恢复. 可,她还能活三日吗? 轻轻的拥着怀中的女子.女子昏睡前那声让他心神欲裂的:阿风. 让他的心,渐渐冰凉.她在唤阿风时,表情是那么惊诧,带着淡淡的依赖,丝丝的困惑. 他,终又一次伤了她. 淡淡红痕,浸透了他包在她身上的白色衣衫.龙影风的目光闪了闪.他们伤了她,不管怎样,她受伤了,先处理伤口要紧.抱起已失去知觉的谭瑾.快步向牢门而去. 远远的,他已看到了监牢入口.外面的天是那样的蓝...而且明亮.与监牢仿佛是两个世界.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龙影风的去路. 当看到那个身影时,龙影风抱着谭瑾的步子一缓,随后慢慢向那个身影走去. "王爷."走到那个身影面前,小心的把谭瑾放到地上,低头站到了一侧. 完颜翼冷冷的看着龙影风的一举一动,男人眼中极力掩藏的珍惜和...爱恋还是被他窥得了一二.不由得拉下了脸,全身被冰冷包围着. 淡淡的嗯了一声,目光转向被龙影风放到墙边的谭瑾.凌乱的发丝,明显的不是女子衣物的染血白衫...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 急急奔向谭瑾,哗的一声拉开谭瑾身上龙影风的白衣.当看到谭瑾只是身体有几道鞭痕,并无被男人肆虐的痕迹时,缓缓的吁出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 "属下进去时,发现几个男人正意图轻薄公主,才不得不出手相救.见公主受了伤.只是想带公主出去疗伤."把心中对谭瑾浓烈的感情压下,龙影风让自己的目光定在眼前的地面上,淡淡的回着. 不能,他不能任意妄为.他身上肩负着家族的希望.亲人的期盼...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他不能恣意,他能做的只有...忠.忠于完颜翼.忠于家族,忠于所有人...除了自己的心. 就算,此时,心早已乱成了一团.他还是漠然的立在那,只有手掌用力的紧握着. 听完龙影风的解释.完颜翼的心中一片冷意,眼神冷冷向监牢的深处扫视着.然后一言不发的抱起谭瑾.身影迅速消失在龙影风的面前. 一声轻叹.龙影风抬头看向天际,他的心,似乎越来越远离自己这具如形尸走肉的身体了. 完颜翼抱着谭瑾,急匆匆向房间走去.险些与正往外走的霓裳撞到一处. "王爷,发生了什么吗?看您急的?"稳住了身形,霓裳轻柔的问着. "没什么."完颜翼只是紧张了看了一眼怀中不动的娇躯,然后冷淡的道. 霓裳神情一怔,眼睁睁看着完颜翼怀中抱着一个人走向他们的房间...男人身形一转时,他怀中那张苍白的丽颜终于露了出来. 霓裳眼神闪了闪..."那臣妾先告退了."随后转身离开,当身子转到完颜翼看不到的地方时,脸上的温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心悸的冰冷. 慕容锦,真是阴魂不散. 想了想,收回迈向花园的脚步,霓裳终是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完颜翼动作轻柔的把谭瑾放到了床铺上,慢慢扯下覆盖在她身上的白色长衫.顿时,一道道红痕便毫无遮掩的显现出来.他的眼神一冷,动作迅速的起身,走向一旁放置水盆的架子.拧出温热的帕子.转回谭瑾的身旁.动作温柔的为谭瑾清理着已经干涸的血痕... 第一四七章,情难抑,消逝的倩影(8) 第一四七章,情难抑,消逝的倩影(8) 温热的刺激让谭瑾身子不由的一颤...随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随着身上淡淡温暖的感觉,一阵阵刺痛袭来. "很疼吗?忍忍...我得为你清理干净才能上伤药."见谭瑾睁开了眼睛,脸上闪过痛意,完颜翼一边放缓了动作,一边出声道. 谭瑾缓缓点点头."谢谢." "不用.都是我不好,才让你经受这些."是他没有设想周到,只认为把谭瑾放在牢房里,能躲过百里昕暝的探查.但他万没想到,竟然有人熊心豹子胆,打她的主意.那几个人虽然已被龙影风一剑毙命.可那么容易就死岂能不便宜了他们. 他已命人把那几人的尸首扔到了野外,任狼啃鹰叼.他们的家人一律充军边关为奴. 他的原意是让慕容锦在牢房中呆些时候,感受一下阶下囚之苦.他并没有难为她的意思.而且他也叮嘱过霓裳.好好照顾她,不要缺衣短食, 至于说的拿她祭天的话,恐吓的成份居多. 就算一定要祭.随便找个女人,稍微易容一下,再换上谭瑾的白衣.也并非难事.她在牢中住了一夜,他便在院中坐了一夜.今天一早,他差霓裳去问谭瑾. 并且让霓裳告诉她,如果她还冥顽不灵,今天中午便行火祭,可... 得到的回答依旧是...她无悔. 完颜翼轻柔的替谭瑾擦拭完伤口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小瓶.打开盖子...均匀的撒在谭瑾的伤痕处... 心中不由得划过一抹伤痛.为什么她就不能接受他,不能把他往心中装进丝毫...难道,真的只能是百里昕暝吗? 谭瑾怔怔的看着完颜翼的动作.直到伤药慢慢浸入伤痕中.原本还刺痛的伤痕,慢慢变得麻木...最后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不由得抬起起,浅笑的对完颜翼道:"谢谢翼王殿下." "锦儿,一定要这样吗?"翼王殿下...一定要这样生疏吗? "我们应该这样的,一个是王爷,一个是敌国皇妃,我们之间.还要如何相处呢?"谭瑾毫不忸怩的穿好外衣,淡淡的说着. 她的淡漠,她的无动于衷,让身边的男人渐渐的感觉,心,冷了...疼了... 手缓缓的抬起,伸向谭瑾...双目中缓缓升起炙热...如果,只有得到她,才能让她的心中有他,他不在乎做个坏人. 随着心中魔鬼渐渐露出锋芒,完颜翼的双眸渐渐沾染上冷意,炙热的冷意. 正当男人的手抓住女人衣衫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王爷,有急事禀报." 是阿风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谭瑾不由得轻呼出一口气. 完颜翼在心中咒骂了一句,才冷声的开口:"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打开,龙影风白色的身影快速闪进,当目光看到床榻上一脸沉静的女子时,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担忧,随后敛眉对完颜翼说道. "王爷,右将军率领一干将士,跪在您的房间外.言道,不火祭'妖女'.不足以安死去将士的英魂,要怎么办?请王爷明示" 完颜翼听后,神情怔了片刻,随后快速的起身.向屋外走去. 龙影风紧跟在完颜翼的身后,眼神扫过谭瑾,迅速的走出房间...那一眼,担心有之,伤痛有之.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难道是百里昕暝攻打过来了... >>> 中军大帐中,百里昕暝看着手中的一张纸,愣愣的出神着. 上面只有几行小字: 如欲救慕容锦,请独自一人于午时到赤江边一晤.署名:完颜翼. 并随信附上了慕容锦的一根白玉发簪. 捏着这张薄如蝉翼的纸,百里昕暝的拳头攥得死紧,额间青筋一根根的冒起.这是他半个时辰前收到的,此时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他必须马上做出决定. "师兄,你不能去."随着声音传来,上官轶迅速走进帐中. 他才得到消息,慕容锦竟然被完颜翼抓去了.现在还以她为饵,让师兄独自一人渡江一晤...鬼才相信师兄会毫发无伤的回来呢. 听到上官轶的话后,百里昕暝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冷冷的射向上官轶...那眼睛像把刀子.让上官轶不由得感觉全身冷嗖嗖... 虽然心中发颤,可上官轶依旧硬着头皮道:"师兄是一国之君,身上的责任重大,万不可因为一个女人而义气用事.中了西芜的圈套.就算慕容锦被西芜翼王所擒,师兄一人渡江过去,也是救不回她的.倒不如我们先静观其变,找机会一举攻过赤江...到时候生擒完颜翼,那时候再救出慕容锦.那就万无一失了." "说完了."听完上官轶的话后,百里昕暝冷冷的问道. 见上官轶点点头后.淡淡的开口:"上次,她身中血弑时,我放弃了救她的机会,以至我以为我们已阴阳相隔.阿轶,上次,我抛弃了她,这次.我不能再让她失望了..." 第一四八章,慑人心,奇异的一幕(回现代) 第一四八章,慑人心,奇异的一幕(回现代) "可是,师兄,你不能..." "阿轶,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你认为锦儿与...她,相似吗?"百里昕暝依旧看着手中的那封书信,淡淡的问道. 上官轶沉默的半晌,才认真的开口:"不像.初识时我以为她们一样的娇弱.可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我才发现,慕容锦是外柔内强的,外表与她一样的娇弱,可慕容锦的内心,坚强的让我也自叹不如,中了血弑,她最终还是活了过来.不仅如此,还习得了一身功夫,并且毫不犹豫的用功夫救了师兄你.虽然不想承认,可慕容锦是个好女子.与她...完全不同." 听完上官轶的话后,百里昕暝嘴角漾起淡淡笑意.似乎,一下子,原本冰冷的脸竟然异常明朗了起来. "是,她们根本是两种人,锦儿是个心中没有一丝恶意的女子.就算我为了私心,让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锦公主,变成了我的阶下囚.她依旧没有学会恨.就算她身中血弑,命在旦夕时,我舍弃了她,她依旧没有恨我...在她的心目中,只有美好.这样的女子,我怎么能让她再次失望呢." 就在昨天,他还误会她与龙影风有私情呢...是他小人之心了. 这次,无论如何,他都要去救她,就算明知道,此去定有风险万千.可,他真的不能再失去她了,万顷江山也好,一代圣明也罢.站在最高处,才知道.高处不胜寒...虽然与她在一起只有短短的几天,可却是他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 "阿轶.这江山,本就不是我的,失了也是命...可是锦儿,是我的,我的女人,我自然要去救的." 上官轶看着面前一脸暖意的男人,不由得心中一阵酸涩闪过. 曾几何时,师兄也是这样一脸笑意的告诉他...他找到了此生的幸福.可很快,幸福变成了梦魔. 他只是希望,这一次.幸福不要抛弃这个曾经受过伤,心中有着深深伤痕的男人. >>> 谭瑾坐在床铺上,想起百里昕暝,心中一阵疼痛袭来...这时,房门突然被人大力的从外推开. "王爷有命,午时已到.祭祀开始."几个身着西芜甲胄(盔甲衣胄)的男子鱼贯而入,冷冷的扫视着谭瑾.然后两个男人走向床铺.不顾谭瑾的挣扎,把她硬生生从床铺上扯了下来. "你们做什么?"面对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谭瑾的挣扎如同儿戏. "王爷有命,午时已到,要用你祭祀鹰神."其中一个男人一脸冷意的回道. 祭祀...鹰神...用火烧她吗? 就在谭瑾感觉全身冰冷的时候.几个男人已经押着她走出房间.迎着太阳而去. ... 被绑在高高的架子上,面前是碧波荡漾的赤江.身后是数万西芜将士. 谭瑾在恐惧过后,心奇异的平静了,反正也是个死.大哭大闹会死,平心静气也会死.那她为什么要失了身为公主的尊严. "时辰到,鹰神临世...燃火."身后传来男人嘹亮的高喝声. 随后,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附和声,一时...仿佛世间被这个声音占满.再也容不下其它东西了.倒让谭瑾升出一股悲凉的感觉. 连脚下快速升起的炙热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谭瑾看着面前一派平静的赤江,心淡淡的痛着,百里昕暝...看来,他们的缘尚浅,今生不能相守,只求来生. 炙热...说不出的难过感觉... 眼前浓烟缭绕,让人不能呼吸...突然,谭瑾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唤她...唤她锦儿...是谁? 没给她看清的机会... 谭瑾的头便缓缓的垂下...心中盈满了.不舍.百里昕暝...来生见. >>> 远远的,一团红光中,一抹白色是那样的惹人注目,几个男人从不同方向向那抹白色奔去. 完颜翼和龙影风用尽全力.飞奔着,太快了.在右将军以鹰神的名义献祭时,就算他身为翼王,也是不能拒绝的,这是他们西芜的传统. 他最终只能决定用死囚代替她,可原定午时三刻开始的祭祀,竟然提前了一个时辰...这是占卜来的结果.为此,他迅速交代龙影风负责去用死囚换出谭瑾. 而他,一直被右将军绊住了身形. 本以为一切顺利,谁知...在刚刚,他才知道.龙影风没有找到慕容锦.他带着死囚悄悄回到房间时,本应在房里的女人,早已不知所踪. 直到远远的看到火光中的那抹白色,他才感觉...心冷了. 与此同时,百里昕暝的墨色身影也在狂奔着,是她...他们竟然真的打算用火烧死她.看到被火包围的那抹娇弱的身影,他的心突然一阵惊慌.双腿也发挥到极致... 近了,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同时奔向谭瑾. 可突然间,一幕让人震惊的画面出现.三个人不由得皆停下脚步... 只见,刚才还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此时,燎人的火光似乎被什么东西包住了般.以眼睛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着...很快,那抹白色便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不等几人把提着的心放下. 又一幕让人心惊的画面...只见,被绑在架子上,头轻轻低垂的女子...在慢慢的消失. 是真的消失,消失在人们的眼前,初时是腿...四肢...最后是头.这一幕,让三人及众多西芜将士都不由得怔在的原地. 直到,谭瑾白色身影消失后,火光复又冲天... 才有声嘶力竭的声音喊道...锦儿... 第一四九章,缓缓睁开眼睛 第一四九章,缓缓睁开眼睛 好舒服,就像以前住在空调房间里,清凉的风从出风口一个劲的打到她的身上.带着青草的气息,带着淡淡沁人心脾的凉意. 自从来到这里,她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这么舒服了.就算有丫头站在她的身旁,拼命的为她扇风,依旧是温热的风,带着暑气.哪像现在.清凉的风似乎带着淡淡的水气.萦绕着她. 她不舍得马上睁开眼睛,依旧紧紧的闭着双眸,想多感受一会这样清凉,舒服的感觉. 这时,耳边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宝贝,该起床了." 这是谁?谭瑾紧紧皱起了眉头,怎么感觉好像听到冷煜的声音了呢? 可她真的感觉很舒服,就好像陷在美梦中.不舍得轻意醒来. "宝贝,你再不起床我可以惩罚你了."不容谭瑾逃避.冷煜的声音紧接着又传来. 太真实了,不像在做梦了.梦中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响起同一个声音. 想到这里,谭瑾唰的睁开眼睛. 一室的暖黄中.一身休闲服的男人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当见她睁开明亮的眼睛后.一丝浅浅的笑意随即扬起. "宝贝,你可是越来越能睡了.这次,一下子睡了好久." 耳边听着冷煜温柔的话语,谭瑾晃了晃晕晕的头.终于发现...事情...大条了. "冷煜?"试探着轻轻出声唤着面前的男人. "嗯.你还记得我是谁啊?你个小没良心的,一睡就睡了这么久...害我担心.该罚." "睡?" "是啊.你还记得吗?你被车撞到了,然后你就一直睡着,已经半年了."冷煜轻柔的说着,眸中的心虚一闪而逝. 睡了半年,谭瑾晃了晃更晕的头.视线左右扫视着. 这里应该是医院...洁白的床单,淡黄的墙壁,身边各种监控她生理指标的机器在嗡嗡的运动着.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她. 发生了什么?她不是应该在赤江边.她不是应该被完颜翼绑在架子上等着祭祀鹰神吗?她隐约还记得,似乎脚下已经被点燃了.她感觉好热,感觉害怕,随后,在一阵呛人的烟意中,她似乎失去了知觉. 可怎么一睁开眼睛,竟然回到了现代.身旁还有那个让她痛苦了几年的...冷煜. 发生了什么? "宝贝,你怎么了?头痛吗?"冷煜见谭瑾似乎很痛苦的抱着头,赶忙走到她的身边,把她拥进了怀中,双手在谭瑾太阳穴上轻柔的按着. "我怎么回来了?"一时间,她真的很难接受. "宝贝,什么都别想了,你只要记得,我不能没有你...现在,乖乖的闭上眼睛,睡一觉.等睡醒后,一切都会好的."冷煜的话似乎带着些许安眠的成份,谭瑾也确实感觉很累.她想,这些也许只是梦...只是梦.再次闭上了眼睛...很快,浅浅的呼吸声便传了也来. 见她睡熟,冷煜一改刚才的温润,目光泛着阴郁的扫视着病床上娇弱的女子. 她很美...重生的她比以前更美了.她很年轻...十七八岁的年纪.在这里,应该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这些,他都可以接受...唯独,想起为谭瑾换病号服时,在她胸上见到的那个印记... 昕.是什么意思?是谁烙印在她的身上的?是一个男人吗?'她'的男人吗? 他费尽心力终于把她弄了回来.甚至为此... 在她离开后,他才知道,有的时候,当一个人在你身边的时候,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只有当她突然消失了,才会知道...不能没有她. 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位高人,那位高人告诉他.谭瑾在这里虽然身死.可在异世已经重生.自那一刻起,他便用尽了一切办法.终于,他把她寻了回来. 所以,不管那个昕是谁.不管她是否在那个异世嫁人.或者心中有了谁.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身边. 可,她似乎变了,虽然她离开只有短短的半年时间.可再见时,以前从她的目光中很容易见到的爱恋似乎...消失了.见到他,她更多的感觉是疑惑,是不敢置信... 目光带着审视,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直直刺向躺在病床上一无所知的谭瑾. 可无论怎样. 他会让她再一次爱上自己,然后真心和他在这里好好生活.心中...永远淡忘那段异世之旅. 梦想是美好的,可就是不知道谭瑾能否按着他既定的计划...前行. 在阵阵舒缓的音乐声中,谭瑾缓缓张开了眼睛.耳边流转的是轻柔的<少女的祈祷>.那是她最喜欢的曲子.以前总是羡慕人家可以在十八岁就创作出这样优美动人的旋律.每次听的时候,她都会闭着眼睛,让心沁入这支动人的曲子中. (<少女的祈祷>波兰的女钢琴家,作曲家:巴达捷夫斯卡于十八岁时创作.喜欢的亲们可以找来听听,旋律很美.) 可是,今天再听.似乎不一样了.原本的悸动不见了,有的只是心中隐隐的空. 她必须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是经历过那些事的.不像冷煜说的,她沉睡了半年...那个银发男人,百里昕暝...此时,在做什么? 第一五零章,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一五零章,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到此,谭瑾费力的起身.赤着脚下了床.向病房门口走去. 她要去问问,问问冷煜.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依旧是慕容锦的,可是她又怎么回来了这里? 难道是在异世又一次身死,所以才能回到这里.可是又怎么解释她连身体都带了回来.而且冷煜...他竟然知道她是谁.他叫她宝贝...以前在人后,他都是这么称呼她的. 那显然,他是知道她是谁的... 推开房门,走廊上空无一人.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映射出谭瑾娇弱的身形. 这时,正在查房的护士看到了站在门口发愣的谭瑾.轻声唤着:"谭小姐,你怎么起来了,你的身体虚弱.还需要静养几天." "护士小姐,我发生了什么?求求你告诉我,我不记得了."谭瑾此时仿佛身陷洪流中.好不容易看到了一株救命稻草.不由得抓住护士的手臂.急急的问着. 护士见谭瑾似乎心情很激动,悄悄对身边的同事用了个眼色.旁边的护士会意的转身离开.然后一身白衣的护士小姐才亲切的说道:"你没什么.就是受到了些惊吓.所以您的男朋友才送您来这里休养几天." 惊吓...这是冷煜的说辞吗? 看来,问护士是问不出个所以然的,她也就任由护士把她扶上床,盖上被子,眼神没有焦距的看向窗外蔚蓝的天空. 她知道,冷煜很快会出现的. 果然,不足十分钟.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便出现在的了病房门口.小护士见此,微一领首,转身离开.并且不忘为冷煜轻轻带上了房门. 冷煜见房间中再无旁人,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宝贝.又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冷煜...我有事问你?"没有调笑的心情,谭瑾对上冷煜温情的眸子,直直的问道. 爱情真的很奇怪,以前如果冷煜这样温柔的对她笑,她会高兴的一个晚上睡不着的.现在,竟然是...无动于衷,看着冷煜因为她的淡漠而慢慢收起了温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她的心,竟然没有丝毫颤动.原来,这就是...不爱. "什么事等你养好了身体再说."强忍着心中的愠意,冷煜淡淡的说道. "不行,我要现在问清楚.是你把我弄回来的吗?" "宝贝,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什么弄回来,你不应该在这里吗?"男人挂上一幅疑惑的表情,淡淡的反问着. "冷煜,我不想和你做无谓的争辩,你看看我这张脸,是你熟悉的谭瑾吗?你看看我的样子,哪里有一丝以前的影子.你说我只是沉睡了半年,这种谎言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吧.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从来没有,她从来没有用这种态度和冷煜说过话,以前的她,偶尔娇憨,偶尔无赖.可不会用这种认真的近似无情的语气对他说话. 这一点,谭瑾和冷煜都十分清楚.听完谭瑾的话,冷煜的脸不禁又沉了几分,真的找不回来了吗?曾经的她是那么依恋他.那时候,他认为只要自己心中有她,就算偶尔身体的出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毕竟他经常要有商界的应酬.男人嘛,逢场作戏很正常.哪个有钱男人没有几个红颜知己. 只是,他从不知道,谭瑾是那样的深恶痛绝. 现在,他有些了解那些她的心情了,因为自己看到她身体上那个明显属于印记的烙印后,他的心一直在纠结着.在痛苦着...以前的她,也是如此吧. 他记得那时候,他偶尔带着女人残留的香水味时,谭瑾都一脸怒意的对着他.现在看来,竟然也是幸福的...现在的她,心中真的没有他了吗? 只是半年(异次空间有时差)...她们曾经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啊.五年,温长的五年.一千五百个日夜.难道真的那么容易抹杀吗... 想到这些,冷煜的心感觉柔柔的,是的...他不应该灰心,不要这么容易的放弃,他都可以把她从那个异度空间找回来.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到的. 只是他坚持,终有一天,谭瑾的心会再次回到他的身上的.他坚信... 于是,脸上复又堆起浅浅的笑意."宝贝,我做了什么也都是因为爱你啊.你不会怪我吧.你不知道,从你消失开始,我就度日如年.还好,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还是把你找了回来...宝贝,答应我,不要再离开了.好吗?" 男人的脸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浅笑的表情中有着让人悸动的深情. 这是他吗?那个从来把女人当衣服的冷煜.看着面前的男人,谭瑾的目光渐渐迷离...如果没有穿越前,她是多长盼望着他能这样对她啊.那个时候,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坐在他们的大床上,幻想着她是公主,而冷煜就是能救赎她的王子.唯一的一个... 可,每次,她都会被现实打败,晚归的冷煜身上有着默生女人的气息.一次.二次...最后,她心死了,碎了.那个童话般的梦也被她压到了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第一五一章,幸福的方向 第一五一章,幸福的方向 从不轻意示人.哪怕是自己...她怕.怕再一次的伤害. 可现在,男人坐在她的面前,脸上挂着让人舒心的浅笑,许着让人动心的承诺.可...她的心,却没有了最初的那份悸动. 是...不爱了吧.眼前突然闪过百里昕暝孤寂的身影.心,生生的一痛. 对上冷煜期盼的目光."冷煜,都过去了,谭瑾已经死了.你就让她好好安息吧.你也应该去追寻你自己的幸福了.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我早已不是过去的我了." 谭瑾语气淡然的说着,可说出的话.让冷煜的身子一晃...双眸中闪过浓浓的受伤. "宝贝,瞎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死,你不是好好的在我面前吗?我的幸福不就在你的身上吗?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只是刚回来,一时难以适应...乖乖的休息几天,然后我们排日期举行婚礼.你不是最希望我给你一个梦幻的婚礼吗?到时候,我们去欧洲买个古堡,你就是古堡的主人,闲暇时间骑骑马,钓钓鱼.你再给我生个可爱的孩子...瑾,我这一生也就没什么奢求的了."冷煜轻轻拥着谭瑾,诉说着美好的未来. 这是他看清谭瑾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后,做出的决定. 以前的他,就是太看重一些物质的东西了,把太多时间花在工作上了.其实他的钱,就算他不工作,他的孙子恐怕都花不完. 退一步来说,就算他和谭瑾找个清静的地方隐居,他一样可以遥控公司的.现在,对他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怀中的女人. 只有她高兴. 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只希望,不会太晚. 听着冷煜动人言语,谭瑾的心却感觉一片空白.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生活不是按个删除键就可以重来的. 现在的冷煜,已激不起她心中任何的涟漪.她反而越来越思念百里昕暝了.那个冰冷的男人,现在怎么样了? 她在昏睡前,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那她突然的消失,会不会吓到他...他是不是身陷在西芜.是不是安全的回到了天耀.这一连串的疑问一件件的压着谭瑾. 面对一下子变得深情的冷煜,谭瑾的心一片混乱...她要怎么回去?她一定要回去.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只有那样,她才会感觉幸福...而每个人,都应该为了幸福而努力,想明白了自己要什么后.谭瑾挣脱了男人的怀抱. 侧过身子,眼睛看向窗外...此时,阳光正好,一缕缕阳光透过百页窗照照射进来.似乎把时空分成了很多块...百里昕暝,又在哪块时空里呢? "冷煜,告诉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到底怎么让我回来的..." "问这个做什么?宝贝.你只要幸福的呆在我的身边.一切都不重要了."冷煜虽然感觉到谭瑾的冷淡,可他依旧发挥着超人的耐力,轻柔的说着. "都不重要了?冷煜,那是对你来说.我不同...我只有一个目的...我要回去." 第一五二章,你回不去了 第一五二章,你回不去了 谭瑾眼神坚定的看向冷煜,定定的看着男人因为她的话,而缓缓收起温柔,恢复冷漠. 抓住谭瑾的手也不由得加了几分力度."回去?回去哪里?这里难道不是你的家吗?我们在一起五年,这五年我难道对你不够好吗?" "冷煜,谢谢你这五年来对我的照顾,可是,在那里,我已经嫁人了,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位公主.你就这么把我贸然的弄了回来.会给那个世界造成混乱的.冷煜,拜托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把我弄回来的.我要回去,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去,不然...会出事的." 她是真的很急,迫切的想要回去. 曾经熟悉的一切,现在看来是那样的默生. "回去?"冷煜冷笑的说着."你回不去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求了一位高人.用了半年时间才终于在时空交汇的片刻把你连同身体移了回来.如果你想回去.可以.等每五十年一次的时空交汇吧." 冷煜看着谭瑾因为他的话,而苍白了脸孔.不由得心中一痛."瑾,以前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可以吗?你是真的回不去了,就算你在那个世界嫁了人,我也不在乎.只希望你...给我机会,让我好好照顾你." 面对深情的冷煜,谭瑾的头剧烈的痛着,脑子中只有一个认知.就是她回不过了,她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个银发男人了,再也感觉不到他怀中的温暖了,五十年... 心好痛. 痛得让她不能呼吸.在冷煜焦急的呼唤声中.谭瑾缓缓闭上了眼睛.如果可以这样死去该有多好,就算没有肉体,她的灵魂也一定穿越回去.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守候着他,让他再也不会感觉到寂寞. 那有多好... 谭瑾的突然昏迷,可吓坏了冷煜. 忙不叠的找来了医生,为谭瑾的身体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检查. 最后,面色沉重的把冷煜请到了走廊上. "冷先生.谭小姐的身体..." "说."看到医生沉重的表情,冷煜的心一凛. "她的身体曾经受过外伤,应该是刀箭之类的东西所伤,虽然并未伤及性命.可是由于当时处理的不是很专业,又加之伤口靠近心脏.所以她的身体会有些后遗症.会经常心痛,气闷.这个没有办法治愈,只能慢慢调养."医生斟酌的说着,其实他心里万分好奇.这位冷先生,可是个有钱的主.怎么他的女朋友受伤后,竟然没在第一时间送来医院,连伤口都没有缝合.要不也不至于落下那么狰狞的疤. 而且,谭瑾的身体似乎还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她的身体中...似乎有什么,可是无论他利用专业的仪器怎么检验,也验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是,他可不敢这么对冷煜说.只能先不说. "而且,谨小姐曾经服用过一种类似于避孕药物的东西.这东西似乎很厉害,导致谭小姐现在身体阴气太盛.这样,她不会有机会受孕的.冷先生,您看,需不需要把谭小姐的身体调理好?"医生战战兢兢的问道,因为此时的冷煜冷冷的眼神直视着医生,让他感觉从里到外的恐惧...心道:有钱人的钱真不是好赚的,当初,冷煜挑中了他为谭瑾的主治医生,医院里可是众多的羡慕呢.现在看来...没准是福是祸呢. 此时,冷煜的心却因为医生的话而狂乱的跳着.是愤怒,是心痛.他也说不清,只知道,如果那个不知道姓甚名谁的男人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竟然给谭瑾服那种药,他难道不知道一个女人不能生育.意味着什么吗? 在现代,都要忍受着别人的流言蜚语.何况在谭瑾口中的古代. 强行咽下堵在心中的一口气,冷煜出声交代着:"把她治好,我让她在出院的时候,身体没有一丝伤痕." "那,谭小姐身上的伤疤?" "连同那个烙印,一并去掉." "这个不难,我马上安排,冷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马医生,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打死都不能说吧." "冷先生放心.我不会说一个字的.就算对我老婆,我都不会多吐半个字."马医生马上聪明的接话.冷煜点了点头.马医生赶忙转身迅速离开. 直到走进办公室,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也大概明白了.伤这位谭小姐,并且逼迫她喝避孕药物的绝对不是这位冷先生...那会是谁呢? 赶忙压下心中窜起的疑问.马医生赶忙着手安排谭瑾做修复手术的事情. >>> 一个月后,冷煜位于台北的别墅. 一个漂亮的女孩一手推开房间,火急火撩的跑向别墅大门,她的身后,管家拼命的追着:"小姐,先生吩咐您等他回来用午饭.您要去哪里?"老管家扬声问道. "我出去逛逛,告诉冷煜.不用等我."声音落下后.人已消失在老管家的视线中. 哎.老管家叹着气,不明月自家的先生出了什么问题,明明自谭小姐死后.半年时间都沉浸在痛苦中.可突然间...他带回来一个小女孩,并且告诉他们,她也叫谭瑾. 第一五三章,寻找契机 第一五三章,寻找契机 可在一个月前,他突然带回来一个小女孩,并且告诉他们,她也叫谭瑾. 难道是先生神经错乱,把这个女孩当成了已故的谭小姐. 管家疑惑着,如果不是,为什么对她是百般迁就.他真的不懂了,现在的年轻人啊. 摇着头.老管家转身去给冷煜打电话了,告诉他,小姐又出去了. 而此时,出了门的谭瑾,拦了一辆的士,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她已经在冷煜的别墅中住了一个月了,可是心依旧没法安定下来,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无论冷煜怎么对她,她的心也依旧没有感觉,她都不得不怀疑以前她为什么那么迷恋冷煜. 现在看来,冷煜虽帅,可没有百里昕暝看着顺眼,冷煜虽冷,但没有百里昕暝那股由内向外的寒...总之,对百里昕暝的思念是与日俱增. 想到百里昕暝,心口便一痛.谭瑾不由得捂着心口的位置. 司机看到,担忧的出声询问着,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很奇怪啊,拦下他,可是没有目的地,只是让他随便开,从后视镜看来,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还那么漂亮.可为什么总让人感觉她的身上有股悲伤的感觉迷漫着. "小姐,你不舒服吗?用不用去医院?" "不用.谢谢."谭瑾摇摇头,这种痛,每次在她想起百里昕暝时都会来.她已经习惯了. "哦.你怎么了?似乎心情不太好呢?"司机一边放慢了车速,一边与谭瑾闲聊着. "有吗?"谭瑾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确实心情不好,可有那么明显吗? "小小年纪,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我女儿只要和男朋友一吵架.就像你这个样子..."谭瑾浅笑的摇摇头,她倒想吵,可她的男朋友和她隔得实在是太远了,不光有千年时间,还隔着时空...连吵架都成了奢侈的东西了. "师傅,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奇异的地方?就是神啊.鬼啊...反正就是比较灵的地方?" "小姑娘要拜佛吗?现在年轻人啊.没几个信这个了.如果你要拜,我倒有个地方,那地方别看小.我小的时候.那里香火可旺盛呢,只是最近几年,慢慢萧条了.如果你想去,我送你过去." "好."谭瑾淡淡点点头.这一个月里,她走遍了台北大小的街道,找了不下百个算命先生,问了一堆据说有道行的高人...他们个个自吹自擂说是可以游走人鬼神三界.可一听到她的要求,都当她是个疯子... 这个时候,她不由得心里发苦.眼泪也在眼圈中打转,难道她真的永远也回不去了吗?可那里有她爱的人啊.如果真的回不去了,她要如何? 心,一片茫然. "好了,就在这个小山顶.你顺着小路上去就能看到了."正在这时,车缓缓的停下,的士司机指了指远处隐约的一个建筑,对谭瑾说着. 付了钱.谭瑾顺着的士司机所指的方向,慢慢向山上走去. 第一五四章,一定要回去 第一五四章,一定要回去 其实,她并没报太多的希望,只是感觉如果不做点什么...她就不知道自己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心,空的可怕. 只要一静下来,对百里昕暝的思念就如潮水般涌来.那,她的心就会痛得失去了方寸. 顺着小路走着,看来,这里确实如那位好心的司机所说,少有人迹了.连路都渐渐荒芜了.只有隐约的痕迹. 这种地方,一般的女孩子定是会怕的,可谭瑾倒并没有怕的感觉...因为,她发现.在清醒后的第三天,她身上的功力竟然奇迹般的慢慢恢复了. 现在,她只要轻轻一跃,就可以从她住的三楼的窗口直接到达楼下的花园.当然...她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试了一次. 她还不想被人抓进实验室,像只白老鼠般让人研究来研究去. 对于神秘的武学,似乎一直就有争议.有的赞成有,有的说那些都是凭空杜撰出的.如果她一现身,估计比大熊猫还要珍贵. 想到那个场景,谭瑾不由得笑了起来.冷煜还不知道她身怀绝技呢.这一个月,他似乎很忙,这也好,省得两个人面对面.没有话讲.尴尬. 边走边胡思乱想着,倒也不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当太阳挂在头顶正中时,谭瑾终于看到了好心司机说的那坐庙. 确实很萧条,淡青色的房屋,由于年代久远透着暗灰.墙边野草丛生,连大门都只是半天着,更是看不到丝毫人迹. 这样的地方?还能有僧人吗?谭瑾有些怀疑,缓缓迈步走进庙中. 一进门,才发现,天外有天...别看庙外荒芜一片,庙内却收拾的非常干净,青砖铺地,正对着谭瑾的大殿,香烟渺渺.自有一番清雅,脱俗之感. 尤其是正殿柱子上的一幅对联: 上联:世外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 下联: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谭瑾缓缓的念着. 然后低头冥想着...不了了之.如果真的能有这样一颗平淡心,不计得失...该有多好. "姑娘有心事?"正在这时,一个慈祥的声音在谭瑾耳边响起,谭瑾一回身,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一个白眉的老和尚正看着她,脸上挂着让人舒服的笑意,一脸皱纹,并不会让人感觉沧桑,反而有股子亲切. "老师傅好...何以见得我有心事?" "姑娘眉宇间一片晦涩,本应快乐无忧的年纪竟然来此处?不是有心事,还是什么?"老和尚缓缓说着,越过谭瑾,走进大殿.手捻一柱清香,站在殿中佛像前,轻轻说道:"姑娘不如也随我拜上了拜吧.说不定能心想事成呢." 谭瑾闻言,浅浅一笑.又何不可呢?反正拜一拜也少不了一块肉. 于是,也回着老和尚的样子,燃起了一柱清香,认真看向殿中的佛像...绽起一抹浅笑...如果真的有什么神明,那就请保佑她快些回到百里昕暝身边吧. "小姑娘,有没有兴趣陪老和尚喝壶清茶."见到谭瑾一脸认真的样子,老者会意的笑笑.邀请着. "这会不会打扰老师傅." "打扰?我倒要谢谢你能陪老和尚我解决呢?何来打扰,还是你嫌老和尚无趣?"老者打逗的说着,满脸的皱纹加上那幅自怜的表情.让谭瑾不仅笑了出来. "哪有的事.那就打扰老师傅了."从老者的眼睛中,谭瑾看不出丝毫恶意.反而从他的目光中,谭瑾能感觉安心,于是,欣然接受. 与老者坐在大殿后的一处小亭中. 谭瑾与老和尚面前都摆着一杯清茶,那清翠欲滴的颜色,看了就让人心情舒畅... "姑娘.说吧.有什么心事.老头我看你面善,并且与你又有些前缘..." 说?谭瑾惊诧的看着老者,心,开始剧烈的跳动.难道...面前的老人能帮她? "老师傅,你真的能帮我?" "怎么?不信?既然佛祖安排我们相遇.定是有目的的,就像,你的灵魂去异世界般.你以为任何人死去后,灵魂都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吗?你错了...只有该去的可以去." 谭瑾看着面前老人,一脸的精神奕奕.那双晶亮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而且,他说...灵魂离开. 难道,她真的可以回去吗? "老师傅,你帮帮我.我想回去,做梦都想回去,求求你!"谭瑾激动的站起身,这段时间的隐忍似乎在一时间都暴发了出来.眼泪止不住的向外涌着. 老者安慰般的拍了拍她的肩,慈祥的道:"你坐下来,听我缓缓道来...如果听完后,你还是决定回去.我会帮你." ... "我早已知晓,你的灵魂去了哪里?并且知道你的经历.其实你之所以能去那里.也算是我无意中所为吧.如果不是我,无意中开启了这个通道.你不会有机会过去的.也正是这个无意之举,造成了你现在的伤心. 丫头...雪莲一派?可还记得?" 谭瑾点点头,当然记得,她的一身功夫还拜雪莲一派所赐呢. "我就是你要找的两人中的一个..." 第一五五章,千年情缘 第一五五章,千年情缘 "我就是你要找的两人中的一个..."老者淡淡的一句话,差点没把谭瑾惊得从石坐上掉下来. 什么?他是她要找的人,那两个叛逃出雪莲派中的一个.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谭瑾疑惑的表情,老者淡淡的一笑. "丫头别急,听我慢慢说...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雪莲一派的由来,传说千年前,天上一位上仙因为贪恋瑶池内的一朵清莲.而触犯了天条,被贬下凡.他心有不服,就趁着身上还有最后一些仙力偷偷上了天庭,偷偷把瑶池清莲偷下了凡间. 斗转星移,一晃百年过去了,因为失了仙力,那位上仙便不再是长生不老之身.百年后,他已苍老的快要离世了.就在他辞世的那个夜晚,自他偷下凡间后从未开过花的清莲竟然绽放. 上仙终于面带笑意的离开了人世.就在他闭上眼睛的那刻,一位美丽的少女从莲花中走出. 她看到已经与世长辞的上仙. 第一次流出了眼泪.她便是那朵被上仙偷下凡间的清莲,因为那位上仙的悉心照顾,又曾经吸收了瑶池的百年精华,再加上人间的百年雨露.终于幻化成人. 对于那位上仙.清莲仙子也是发自真心的喜爱的.奈何,有情人终是无缘. 最后,清莲仙子选择了雪银山隐居,并且渐渐收有慧根的人修仙.为那位上仙祈福.希望他能渡过厄运,重回天庭."说到这里,老者淡淡一笑. "丫头.是不是感觉像听故事?" 谭瑾点点头,什么瑶池,天庭...神话故事吗? "不是故事,这些都是清莲仙子亲口对我说的,童叟无欺." "清莲仙子亲口说的?她还活着吗?"虽然感觉像在听故事,那么让人难以信服.可老和尚的目光中没有一丝玩笑的成份,认真的让谭瑾不由得收起了笑意,表情认真的问道. "死了,在说完这些话后就死了." "怎么死的."谭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只是感觉自己应该问. "她一个人在世上孤单的活了千年,任她怎么努力,都没有那位上仙转世的消息.最后她才知道,是因为上仙复又上天庭偷下了她,以至天庭降罚...让上仙的灵魂永坠地府. 得知这个消息后,清莲仙子一怒,发誓不再渡人修仙,并且尽办法下了地府.终与上仙一晤.最后阎王感念清莲一片深情,许了用她千年道行换上仙的再世轮回." "千年道行?阎王为什么要清莲的千年道行?"隐约名,谭瑾感觉心好痛... "因为清莲是莲花化身,她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人,只能算个灵...阎王用她的身体炼成一颗仙丹,呈给了玉帝.玉帝才终于松口.让那位上仙继续在人间轮回." 不知不觉间,谭瑾流下了泪.伸手拭着脸上的湿意,哽咽的道:"清莲好可怜."独自千年没能等来爱人的轮回,最近还为了救恋人而身死." "是啊.她在下地府前,把我叫到了床边,我是清莲仙子最小的徒弟,一直以来,虽然我和师兄们都是清莲仙子的徒弟,可我们从未见过师傅的真面目.记得,那天晚上,当师傅在房间内喊我进去时,所有的师兄弟都看着我. 我就在众人的羡慕中.走进了师傅的房间. 那时我才知道,师傅竟然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她看到我,让我坐到她的身边,跟我讲了她的故事.最后,交给我一个任务."老者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向谭瑾. 谭瑾缓缓的开口:"让你来这里." 老者赞许的点点头:"对,当时清莲仙子和阎王定协议的时候,阎王看她可怜,动了恻隐之心,最后想尽办法留下了她的一魂一魄.师傅给了我一个信物,就是她一直带在手腕上的一串白玉珠,告诉我,这个珠子可以知道她最后的一魂一魄的去向.让我务必寻找到她的魂魄,然后把她送回上仙的身边." 听到这里,谭瑾的心突然一颤..."我不会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一魂一魄吧?" 老者轻轻点点头. "没错,你确实就是清莲仙子的转世,你的身上有她的一魂一魄."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谭瑾,讷讷无语. 慢慢的,脑子中有了些概念.原来她之所以死后穿越而去,是因为她是清莲仙子的转世."百里昕暝是那位上仙转世?" "这个,要靠姑娘自己去寻找?我只能借着清功仙子白玉珠的力量来到这里,发现了你,然后算出你命中有劫,在你身死后,把你的灵动送入了同样身死的慕容锦身上." 老者的话,让谭瑾的眉头开始打结. "照老师傅的话说,我之所以死后穿越,全是因为老师傅奉了清莲仙子之命而为.而目的只是把我,有清莲仙子灵魂的我送去那个有上仙转世的世界..." "是这样."老者满脸笑意的点点头. "然后我自己寻找谁是那位转世上仙?" "是." "那我怎么能知道到底谁是?"这是个难题啊. "这个,要靠姑娘自己的感觉了,清莲仙子苦等了上仙千年,自然在心里对他有特别感觉的..." .....等于没说. 谭瑾缓缓的向山下走去,脑子中依旧回忆着刚才老者说的话. "如果你想回去..." (yy无限.别拍偶.最近迷上了什么人妖恋,仙魔恋,下本古文里会有仙魔恋.亲们如果喜欢的去支持梅子一下,打个广告.千字以外,不要银子滴.) 最近倒霉,妹妹结完婚后,家里又收拾院子...总算都忙完了,又生病了.咳了两天,今天去医院,竟然是肺炎.要命啊.快把心肝肺都咳出来了.不是梅子不想更啊.一来,这文确实成绩不怎么样,二来,确实最近总出事,不是家里.就是自己.晕,我现在抹着眼泪敲字呢.咳得鼻涕眼泪一起流... 梅子从来说话算话的,这文梅子会努力完结.然后认真码下本古文.喜欢的亲们请继续支持! 第一五六章,冷煜的怒火 第一五六章,冷煜的怒火 回到冷煜的别墅时,天已经黑了,别墅前灯火能明,谭瑾缓缓的走着,心里依旧思索着老者的话.刚才情绪激动,她甚至连名字都忘了问老和尚.不过,她已经知道,他应该是君无尘的师兄. 至于其它的,无论他怎么问,老和尚都三缄其口. 让谭瑾虽然心急,可也无可奈何.只能先回冷煜这里,然后细细的思量要怎么才能让自己尽快回到百里昕暝身边. 从下山到现在,一路来,她已想清楚了,不管她的灵魂是谁的,是清莲仙子也好...是阿猫阿狗也罢,反正现在她谭瑾说了算.至于爱哪个男人,当然也由她说了算. 她才不管百里昕暝是不是那个转世的上仙.反正她喜欢... 走近别墅,才发现今天怎么这样热闹,灯火通明,一堆人站在花园中.正在这时,一声怒吼传来:"你还知道回来?" 冷煜气极败坏的向谭瑾快步走来.脸色很难看,最近一个月,他忙着把公司的业务交给属下,争取尽快脱身,好带着谭瑾去世界各地游戏一番,然后找一个她喜欢的地方定居. 可他再忙,也会抽时间和谭瑾一起吃晚饭的,本来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早已精心安排好了要与谭瑾共度.先一起吃午饭,然后一起去看电影.傍晚吃一顿浪漫的法国大餐,最后去海边看夜景. 可,等来的是什么?是谭瑾的不知所踪. 还要他怎么样? 这一个月,他不敢对她大声说话.不敢随便乱发脾气,再不会随便和女人出去,就算是商业应酬他都只带男助理. 这样.还不行吗?为什么.她看不到他的心. 难道,换了个身体的谭瑾忘了他们曾经幸福的过去吗?忘了他对她的宠,她以他的恋... "我当然要回来啊.我又没地方去."后一句虽然声音小了些,可还是被冷煜听到了耳中. "你是说,你如果有地方去,就不会回来了,是吗?"怒火越烧越炙,冷煜感觉自己现在似乎要爆炸了,他的真心,她看不到.就连他的人...她是不是也不想见了. "冷煜,你干嘛?我又没招惹你.你凭什么凶我?"谭瑾毫不示弱的问道,她说的很清楚了,她早已对他没有感情了,曾经,或许她很爱他.可是那又怎样?她的爱,早已在他一次次的背叛中消逝殆尽. 难道在伤够了她后.再回头说句.他不是有心的...她就一定要原谅他吗? 第一五七章,争执 第一五七章,争执 那是言情小说里的情节,她谭瑾偏不如此. 如果是一年前.她没有葬身车轮的时候,冷煜能这样对她,她会开心的想对全世界说的.可是...物是人非. 有的东西,逝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对冷煜的感情就如此. 现在的冷煜.对她来说,顶多算个朋友...其余的.她只能抱歉的说,对不起了. "凭什么?凭你是我的女人,谭瑾,你不要以为我纵容你,你就有恃无恐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是因为爱你才纵容你的...你不要一味的挑战我的耐性."冷煜站在谭瑾的面前,忍住想把谭瑾暴打一顿的冲动.声音隐忍的说着. "我不想再重复了,谭瑾已经死了,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叫我慕容锦,或是君无双.这些都是我的新名字.至于你的爱...我不稀罕,以前是我年少无知,现在我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心...冷煜.我不爱你,我也不要你,我更不是你的女人."谭瑾毫不畏惧的说着. 这一番话,让冷煜再也忍耐不住怒火,怒火如脱缰的野马般...奔涌着. 尤其那句,年少无知. "这是你说的,不是我的女人...谭瑾,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冷煜两个字怎么写?"当真是人善被人欺吗? 以前,她可从来不敢这样对他,每天都是一幅乖乖小媳妇的样子.现在可好了,他对她百般忍让,对她百般呵护.反而把她惯成了这样. 男人的心里,委屈...伤心...失落.轮番上演着. 谭瑾看到面前的男人,知道今天是真的把他惹怒了.可也不能怪她啊.明明是他背叛了他们的爱情,才害得她英年早逝. 好不容易在异世重生,好不容易找到了个爱的男人.竟然被这个家伙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给弄回了这里. 她的委屈对谁说? 她的失落有谁知? "我警告你,不要妄想对我怎么样?我不是那个任你欺负的谭瑾."身上有功夫,自然有底气.她不信以她的身手冷煜能把她怎样... 谭瑾的这句话一出,冷煜冰冷的双眸一眯...眼底划过谭瑾熟悉的狠戾. 谭瑾心一惊,看了看冷煜身后.一众僵化的保镖.任由冷煜拉起她,狂怒的越过众人,卷进别墅中. 随着,咣,的一声房间关上的声音.冷煜用力一甩.便把谭瑾甩到了客厅中宽大的组合沙发上. 压抑着胸中的怒气.冷冷的道:"谭瑾...你不该惹我的,你应该记得曾经你惹怒我,什么下场." 谭瑾闻言,俏脸上划过一抹微愠.他不提还好,提起以前.恨意便在她的心中渐渐升起. 冷煜见谭瑾非但没有因为他的话而软弱,反而全身被一屋阴郁笼罩着. 本已降下些的火气又涌了上来."我们在一起五年,你出逃三次...每次被我逮回来,我都好好'伺候'你三天三夜,让你下不了床...现在,你想再试试吗? 或许,你为了让我'伺候'你,才故意惹怒我的."冷煜微眯着厉目,出口的言语让谭瑾不由得瞪圆了双眸. 第一五八章,一泼接一泼的意外 第一五八章,一泼接一泼的意外 "冷煜,别让你的形像在我的心中一落千丈."谭瑾淡淡的警告着. 可谭瑾的平静看在冷煜的眼中.让冷煜本就怒气十足的眸子更是染上了一层决绝. 今天,无论如何,他要和谭瑾说清楚. 既然她已经回来了,他就不会放开她.不管她爱也好,不爱也罢.总之...他不会放开她. 一个月的忍耐已到极限,他已经不能再忍受谭瑾对他的冷淡.还要他怎么样?难道真的要他把心挖出来吗? 如果让她再次变成他的可以让她找到以前的感觉...他不介意. 想到以前和谭瑾在一起的感觉,男人的身体不由得有些紧绷...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女人了. 迈着长腿,冷煜一步步走向谭瑾.双目中是谭瑾熟悉的炙热. 谭瑾眯了眯眼睛,身子没动.任由冷煜直直的压了上来.不是任由她把他怎样,她只是想告诉他,她,真的已经不是他可以随便欺负的了. 她决定照老和尚的吩咐去做. 虽然结局未知.可也好过她在这里死等.而冷煜.她也需要与他彻底的了断,虽然没有爱了,不过不能否认曾经的情,逝去的恋. 对于冷煜,千言万语化做一句话,希望他幸福.可注定,他的幸福与她无关. 冷煜见谭瑾没有挣扎,心中一喜.大手缓缓的向谭瑾的上衣靠近. 把谭瑾抱在怀中,才知道自己有多渴望碰触她.多么渴望把她抱在怀里. 冷煜的手缓缓移向谭瑾的上衣,慢慢解开谭瑾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正当他陶醉其中时.谭瑾眼中暗光一闪. 手缓缓环上男人的背.在男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轻轻在冷煜后背后一按. 顿时...男人眼中的狂喜变成了诧异.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感觉身上突然没有一丝力气,并且.他动不了?无论他怎么命令自己的大脑,他的手和腿都向不是他的般.根本不听指挥. 谭瑾纤手轻轻一推,身上的男人顺势倒向沙发.眼中依旧闪动着不敢置信... 谭瑾见此,漂亮的素手轻轻一捏,然后屏气凝视,眼光盯着冷煜面前,放在茶几上的玻璃杯. 手指轻轻一弹. 铛.杯子应声而破.借着这声脆响,谭瑾缓缓的开口. "冷煜,我说了我早已不是那个你可以随便欺负的谭瑾了.在我死后.灵魂去了一个叫天耀的国家.并且与一个叫百里昕暝的男人相爱了. 我很爱他,从他身上我知道了什么是真爱.以前对你.现在想来.只是一时的迷恋吧.毕竟从我十八岁开始.在我的世界中,你就占了一席之地.要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我承认,曾经迷恋过你.可是,冷煜...我对你的情早已一去不复返了.回来的这段时间,在我心中反复出现的是百里昕暝.那个冷冷的男人. 冷煜,放手吧.去找一个真心爱你的女人.然后好好爱她. 我...不会是那个人."谭瑾的话音落下后.房间中一阵安静. 好半晌.男人才嘶哑的轻声说道:"呵呵...瑾,我承认从你十八岁跟了我后.我对你,其实认真的成份不多.我也一直以为你只是我女人中的一个.就算我的世界少了你.我也一样能生活的很好. 可是,当我亲眼看到你被汽车撞飞,亲眼看到你闭上了眼睛...瑾.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在以后的几个月里,我天天把自己灌醉,用酒精麻痹自己.只有这样,我才能忘记失去你的痛.在你离开后.我才知道.五年...五年时间,让我习惯了身边有你.让我迷恋上了你的滋味. 后来.通过一个朋友.我认识了一个人.他说你并没有死,至少灵魂没有死.你的身体死后.灵魂去了另外的世界.初时我并不相信.可他说了一些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最后,我才信了他. 并且听了他的话.最终把你从那里寻了回来. 瑾,我不后悔,真的...就算..."说到这里,冷煜突然一阵痉挛.一缕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淌下. 谭瑾一惊,赶忙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向冷煜.迅速解开对他的挟制. "冷煜?你怎么了?"谭瑾焦急的问着.可是无论她怎么摇晃.男人依旧紧紧的闭着眼睛,只是脸色越来越苍白. 这时,一个好像来自地狱的声音慢慢在大厅中响起. "他只是与我打了个赌.现在结局出来了.他输了...他的命也自然没了." "你是谁?"豪华的客厅中,谭瑾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可那个声音似乎响在耳边.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面前的男人马上要死了.你难道不想救他的性命?"让人汗毛竖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谭瑾压了压心头升起的恐惧. 冷声问道:"怎么救他?" "当然是以命抵命..."随着声音的传来.谭瑾感觉眼前一黑.刚才还明亮刺目的大厅,似乎一下子暗了. 光明似乎一下子被吞噬了. 突然,一股利风毫无预警的吹向谭瑾,把谭瑾齐腰的青丝吹得乱窜着. 顾不上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谭瑾的心中隐隐有了个想法...似乎... "是你吗?" "你记得我了?"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有.只是感觉有些熟悉." 求月票...咱可是病着呢...虽然更的不多.汗颜(没脸说了) 亲们还是支持一下梅子吧. 让梅子有动力,把它好好完结... 谢谢.亲爱的们. 第一五九章,艰难回转 第一五九章,艰难回转 "没有,只是感觉有些熟悉."谭瑾也很疑惑于自己的感觉.这个声音.似乎以前听过.可是,她又实在想不起在哪里?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看来,经过这么多年,你是真的一丝记忆也没有了.你不记得我.应该记得莫邪吧?" 莫邪.是谁?似乎脑子听到这个名字时,闪过一丝什么...可是谭瑾没有抓住. 看到谭瑾一脸疑惑的表情.那个声音终于哈哈大笑了起来. "莫邪呀莫邪.罔你执迷千年,她竟然忘了你.哈哈哈."谭瑾只感觉眼前一道暗光闪过,转眼间,一个男子已站在谭瑾的面前.一身黑衣.及腰的黑发在风中狂舞着. 谭瑾讶异于面前年子的年纪.听他的声音.阴沉暗哑.谭瑾以为怎么也得是位大叔级的了.没想到,竟然是位年轻小帅哥. 看到谭瑾疑惑的看着他.年轻男子挑挑眉."怎么?多年的老友,难道真的记不得了吧?" 谭瑾摇摇头. 可熟悉的感觉又闪过脑海. "清莲,轮回千年,我终于再次找到你了." "我们认识?"谭瑾指了指自己,又比了比男子. 恐惧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有的只是...说不出的诧异.似乎,她真的认识面前的男子,可无论她怎样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男子到底是谁. "认识,何止是认识...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朋友?"谭瑾看着面前年轻男子说到朋友时,眼底似乎闪过的一抹嘲讽.然后稍纵即失. "是我想见你,才帮助这个男人把你弄回了这里.你不感激我吗?"年轻男子一脸冷笑的问着. "感谢你?你到底是谁?把我弄回这里又为了什么?你最好如实告诉我.要不然..." "不然能怎样?" "要不然,无论你为什么把我弄回来,我保证,绝对不让你得逞."谭瑾感觉身边的冷煜身体越来越凉,知道一定是面前这个年轻男人做了什么手脚. 解铃还需系铃人.看来所有的一切只有他知道.如果想从迷雾中走出,还得问他. 年轻男子听到谭瑾的话后,目光一闪.随即冷笑出声:"轮回了千年,清莲倒是变了不少,以前的你可是温柔可人的.想不到千年时光.不仅你身上原有的那种温柔不见了.竟然变得这么精明了.如果千年前.你能如此.莫邪何苦至此." "你到底是谁?莫邪又是谁?你这样说有什么意思,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谭瑾耸耸肩,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你想知道吗?好,我告诉你.我叫沂日.本是天上玉帝坐下一神官,与莫邪同殿为臣.至于莫邪,你真的不记得他是谁了吗?" 莫不是? "那个为了清莲被贬下凡的上仙?"一道光突然从脑中闪过,谭瑾讷讷的道. 沂月听到谭瑾的问题.冷冷的一笑."算你还有点良心,对,他就是莫邪." "如果不是你,他还好好的在九天之上当他的上仙.都是你,因为你,他被贬下凡.又是为了你,他触犯天条,被囚地府.永世不得轮回."沂月愤恨的说着. 眼前的谭瑾一幅懵懂的样子,更是让沂月的气不打不处来. 都是她,如果没有她.他和莫邪还好好的在天庭上当他们逍遥自在的神仙.他们一起尝尽天下美酒,一起赏尽天下美影. 如果没有她,莫邪何苦被贬下凡,何苦被囚地府.何苦永附轮回.受尽沦回之苦. 因为有了他,莫邪再不是以前无欲无求的莫邪,他想要清莲永远陪伴着他,因为这一时的欲念.他被贬下凡. 玉帝本意是让他受一世轮回之苦,以施惩戒,就让他回转天庭.可谁料,莫邪竟然为了清莲铤而走险. 竟然去瑶池偷偷把清莲带往人间. 便得本已有了仙根的清莲在人间重又再育...这一育就是百年.百年后...清莲生,莫邪死. 因为偷上天庭.莫邪玉帝下令.永囚在地府的黑暗之渊. 最后虽然为了他身死,让他得以重返轮回...可莫邪知道真相后...竟然... 想起这些,沂月原本就冰冷的脸更是让人如沐冬雪. 看着面前漂亮的女人,沂月的心一派狰狞.他要救莫邪,他不能让莫邪再贪图人间的情爱...唯一毁了她,毁了清莲的最后一魂一魄.只有这样,才能让莫邪死心.才能让他回到从前,回复那个谪仙般的莫邪. "你想救他吗?"沂月冷笑的问道. 谭瑾点点头,现在她的脑子依旧一片混乱.什么莫邪,什么清莲...在她听来都像故事中的人.可心里似乎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些都是她应该熟悉的过去. 可不管怎样,冷煜不该死.不该为了她而死. "很容易,只要喝了我手里的东西...他便能活.并且我可以如你所愿,助你回去....至于你白天见的那个老和尚,他根本没能力送你回去,什么白玉珠可以助你.纯属无稽之谈.白玉珠是你真身莲子所化.只会依附在你身边,怎么能助你回去.你如果想回到那个世界...唯一的办法.就是我." 有月票的赏梅子一张.虽然没什么进榜的机会.但对梅子也算个鼓励...谢谢亲们的支持! 第一六零章,艰难回转(2) 第一六零章,艰难回转(2)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沂月年轻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奸诈的笑意. 谭瑾沉默着,看着身旁渐冷的冷煜,看着面前明显不怀好意的沂月. 她从来没有感觉这样为难,一方面不想冷煜有事,一方面又想回去,可沂月手中的东西明显不是什么好玩意.真的要喝吗? "快点,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沂月冷冷的催促着. "好.我喝."一咬牙,谭瑾点头应道.面前的沂月好像没给她选择的机会.她要救冷煜,她要回到百里昕暝的身旁,似乎也只有喝下他手中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痛快.轮回千年,清莲真是与以前大不相同了.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个东西,你如果喝下...后果难料."沂月淡淡的出声提醒. 突然间.心中有个念头,竟然是阻止她喝下手中的东西.沂月晃了晃头,晃下这个愚蠢的想法.他冒着被贬下凡的风险来到这里,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莫邪对她死心.毁了清莲最后的一魂一魄. 让莫邪可以恢复以前的样子.然后回转天庭.那他与莫邪又可以天天在一起了.一起把酒言欢,一起遨游天下. 谭瑾答应的同时,沂月拿在手中的小瓷瓶缓缓飘到谭瑾手中,然后年轻男子一脸酷意的盯着谭瑾.谭瑾缓缓打开瓶子.霎时,一股芳香从瓶中传出. 倒真是应了那句话,越是有毒的东西,越让人欲罢不能.只闻其香,谭瑾便想昂头把它饮下了. 这时,耳边响起沂月淡淡的声音."这是百花玉露精炼而成,其中蕴含着百花香气."在沂月催促的眼神下,谭瑾一昂头.瓶中不知名的东西如数灌入口中. 谭瑾只感觉一股滑滑的东西顺着喉咙滑下,淡淡的甜,芳香依旧在口中萦绕. 见谭瑾喝下了他的九转离心水.沂月冰冷的脸上漾出了笑意. "果然痛快,你身边的男人一个时辰后就会转醒,至于你,我随时可以送你回去,在这里,你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吗?"沂月因为谭瑾痛快的动作.心情大好. 格外有耐心的问道. "你只为了让我喝那瓶东西吗?那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弄回这里?"看来这个沂月就是冷煜口中的高人了.可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回来,只为了逼迫自己不得不喝这东西吗? 听到谭瑾的问题,沂月的脸色有些尴尬,他当然不能告诉她因为在那里,莫邪在得知清莲为了他而身死后.担心有人会对清莲最后一魂一魄加以迫害.而用仅余的法力加了一道封印. 就算是他,也是不能破除封印而在那里加害清莲的. 可莫邪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轮回了千年,清莲竟然在这个世界降生.不得不说,天助他也. 莫邪.不要怪沂月...沂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在那里,你怎么会喝呢.当然要把你弄回这里,正好碰到这个对你情深似海的男人.本仙就做了回好事.你们这里不是有句话,叫肋人为乐吗?" 助人为乐?谭瑾鄙夷的看向沂月.有他这样助人为乐的吗?她看他叫趁火打劫才是. 提到冷煜,她确实感觉身边的男人身体在慢慢复暖,她就要再一次离开了.这次的离开.如果没有沂月这样的人搅和.应该是永久了. 在这个世界,她没什么牵挂.只有冷煜...谭瑾低头想了想.抬起头语带恳求的对沂月说道:"我求你.让冷煜忘了我...他还年轻,我不想他的未来因为我而一直有所遗憾." 忘了她,谭瑾的要求让沂月有瞬间的失神. 这让他想起了他与莫邪,如果莫邪能够淡忘清莲.或者...他忘了莫邪. 这样能有多好! "好.我答应你."沂月话音落下后,手轻轻一扬,一道银光注入冷煜的身体. "好了.他醒来后,再也不会记得你...清莲.你不会失落吗?爱你的人把你从记忆中消除." 谭瑾摇摇头. 她只要她爱的人记得她,其余的人.如冷煜.如果忘记她能让他生活的更好.何来失落? "好了.谢谢你沂月.虽然我知道你肯定瞒了我什么.不过,还是谢谢你让我回来.了断了与冷煜的情.这样.我的心终于放开了.可以一心一意爱我所爱的人.现在,沂月送我回去吧.不管回去后会经历什么..." 谭瑾最后看了一眼昏睡的冷煜.浅浅一笑.那抹笑,让沂月有些失礼.那是发自内心,不含一丝阴谋,不含一丝虚伪的笑. 他有些明白.为什么莫邪对清莲千年来,都难以忘情. 直到现在... 这时,一道银光从沂月的手掌射出,照在谭瑾的身上,有着淡淡的暖意.谭瑾看着面前的景物缓缓的变得透明..."姑娘."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有些焦急的声音响起.在银光中的谭瑾迅速回身. 是那个老和尚. "你怎么答应了他.宿命啊.把这个带上.回去转告君无尘.就说无拘已死,上他不要再挂牵了..."一串白色珠子飞进谭瑾怀中...渐渐的.老和尚的声音像从不知名的远方飘来般.缥缥缈缈... 不知不觉间,谭瑾缓缓闭上了眼睛...这时.在派月和老和尚的眼中.谭瑾的身体瞬间失去了踪迹. 第一六一章,他是百里昕暝? 第一六一章,他是百里昕暝? 直到银光陡然消失.老和尚,亦称君无拘才淡淡的转向沂月:"是你?" "你以为呢?"派月冷声道. "你何苦如此?"君无拘淡淡的摇摇头. "与你无关,你的使命之尽,还是回你的枯庙好好念佛吧."沂月冷冷的说完,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君无拘的视线中. 君无拘缓缓的摇摇头,看向谭瑾消失的地方.讷讷的道:小心啊... 他不能再帮她了,刚才在最后一切他已经把白玉珠送还给了她,只希望那串珠子能在危险关头助她吧.毕竟他的道行有限.是不能与身为上仙的沂月相比的. 而且,也确实如沂月所说,他的使命已完,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他也是该去念念经.安度晚年了. 几十年的寻找,几十年的等候...他也累了.现在使命已完.君无拘感觉从未有过的清爽.转头看了看依旧沉睡的冷煜...手一挥.消失在别墅中. 当他消失后.一群保镖破门而入,当看到冷煜独自在沙发上熟睡时.一个个面面相窥...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消失在他们的记忆中. 可他们,无从寻找... 窗外,星星眨着晶亮的眼睛.明天...会是一个艳阳天. >>> 在一阵巨痛中,谭瑾失去了知觉.好疼...沂月那个家伙,怎么没告诉她回来会这么疼.被他弄回去的时候.怎么一点感觉没有.回来的时候.竟然这么痛...如果下次让她再看到他.她一定上去踢他一脚.让他不告诉她...随着意识慢慢的回转. 谭瑾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一片绿意. 动了动巨痛不己的身子,谭瑾环顾着四周.这里是哪里?刚才应该问问沂月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白色衣衫.是自己那天被绑在火架上的那件. 还好,沂月没忘了帮她换回衣衫.如果穿着那件小可爱回来.估计...她还得再被火烤一次. 正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的传来...谭瑾缩了缩身子,依旧静静靠在树下.穿越时空可不好玩,到现在,她依旧全身针扎般的痛着. 由远而近的马蹄声,飞扬的尘土,谭瑾静静看着一队人马从她身上几米的官道上飞弛而去.观他们身上的衣衫.谭瑾轻轻吁了口气.是天耀服饰...她真的回来了. 心中的思念陡然强烈了起来,百里昕暝.你在哪里?你可知道你的锦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喝了沂月不知道什么名字的东西.才能让身体再一次踏上这片土地. 突然,耳边传来男人的一声...喝斥声.随着这一声,刚才从谭瑾面前已经驰骋而过的马匹不由得全部缓缓驻下. 随着一阵错落的马蹄声,转瞬间.谭瑾便被围在十几匹俊马中间. 一时间...吸气声连成一片. "大哥,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们竟然遇到个这么美的妞."十几人中的一个,利落的跳下马背.几步窜到谭瑾面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谭瑾. 谭瑾冷冷的扫视着围着他的十几人,一个个平民打扮,可难掩其眼底的阴戾. "哟哟哟.看她那目光.好凶哦."男人说完,一阵暴笑声随即响起. "是啊.我好怕哦..." 一派粗俗的言语,一片淫邪的目光.谭瑾用力握了握双手,感觉到力气在一点点复苏. 正在这时,团团围住谭瑾的几个男人彼此对望一眼后.皆不怀好意的向谭瑾合围而来.一时间...气氛紧张的似乎周边的风都停下了脚步. 就在为首的男人对谭瑾伸出狼爪的时候.嗖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刚才还不怀好意的男人.突然眼睛圆瞪,眼球欲裂的怔在原地,那只手还颤威威的欲伸向谭瑾. 可一缕鲜血顺着男人的嘴角,缓缓淌出.然后男人.咚的一声.头一歪.倒向了地面.他的身后赫然钉着几枚同样的半月形暗器.一枚枚深深刺入男人背部. 正是这几枚暗器瞬间要了男人的命. 见到这个情景,谭瑾身边几个欲上前的男人不由得神情都一慌,瞬间停住了欲往谭瑾向前的脚步."谁?谁暗算老子.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几人四下扫视着. 可依旧和风徐徐,眼前绿意浮动...没有丝毫异样的感觉.其中一个男人.见此,虽然惊慌,可还是强做镇定的呼叫着. 又一声浅浅的破空声...瞬间.那个男人如同刚才那个男人般,瞬间毙命. 剩下几人登时一片慌乱.慌忙的四下逃窜.他们好像看到了死神.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一连杀死他们两个同伙.多么恐怖的功夫...可,那个暗处的身影没给他们丝毫机会.随着几声浅浅的利器没入身体的声音. 刚才还嚣张的不可一视的几个男人.瞬间一个个萎靡的倒地.到死,他们都不知道是谁杀了他们. 谭瑾定定看着这一幕,心里万分惊诧.以她现在的功力,一样没有发现来人藏身何处.那这个救她的人该是何等的功夫. 就在几人倒地而亡后.随着一阵清风.一个身影如一阵风般出现在谭瑾面前. 来人一身浅绿衣衫,似乎与这树林融为一色.查探了一下倒地的众人.然后背对着谭瑾的身形缓缓的转向谭瑾.谭瑾不由得瞪圆了双眸,心,激烈的跳动着. 是他...百里昕暝. 就在谭瑾激动万分要起身上前时.绿衣男子淡淡的出声问道:"姑娘.可有受伤?" 第一六二章,一同上路 第一六二章,一同上路 就在谭瑾激动万分要起身上前时,绿衣男子淡淡的出声问道:"姑娘.可有受伤?" 这一声,让谭瑾激动万分的心,不由得一紧.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面前的男子. 他是百里昕暝? 不,他不是,面前的绿衣男子长相虽然与百里昕暝别无二样.就像同个模子里刻的.可他的头发.一头如墨青丝. 男子见谭瑾没有反应.复又问了一便.反应过来的谭瑾缓缓的摇摇头. 心中闪过的是浓浓的失望,和淡淡的心痛. 不是他.就算长了张相同的面容.不是他就不是他...心,突然拧痛着,谭瑾不由得手抚向胸口.轻轻的压着. 绿衣男子见谭瑾摇头. 黝黑的眼底闪过一抹流光."既然姑娘无事.在下便先行一步了."说完.脚步缓缓的跨过一地尸体.就要扬长而去. 呃...可不可以把她也带上,她不要和这些尸体呆在一起啊.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可那和百里昕暝一样的长相,如果他不是易容的,那肯定与百里昕暝有些关系的.说不准是亲兄弟呢.再说,他救了她不是吗? "公子留步.我可不可以与公子一同上路,这一地的尸体,我怕."谭瑾纤纤素手指着地上的死尸,表情惶恐的说着. "这个.在下急赶着回锦城.倒是可以带上姑娘.只恐风餐露宿,委屈了姑娘." 锦城,听到这两个字,谭瑾眼睛冒着兴奋的光.那是天耀的国都,百里昕暝不管现在身在何处,都是要回那里的.她不如去锦城,守城待昕..."小女也正要去锦城投亲,如果不麻烦的话,还请公子带着小女一同上路."既然对方那么强,功夫炉火纯青.谭瑾便做了回柔弱小女人.反正...有他在.应该也没她出手的必要.女人嘛...还是温柔些的好. 再说,他是救了她.可对他,谭瑾并不了解.留一手还是很有必要的. "既然如此,那就当我们有缘吧.此处离锦城还有三天路程.我的马趁我休息时,溜掉了.我们只有步行到前面的小镇.才能买到马匹,看来得辛苦姑娘了.在下云矽.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云矽在前面走着,看谭瑾似乎跟不上他的步子,放缓了些.淡淡的出声打着招呼. "云公子肯收留小女,小女就感激不尽了,何来辛苦.公子称我锦儿就好."谭瑾浅浅一笑,笑容绽放在俏丽的脸上,云矽看着谭瑾清丽的面容,神情一怔... 本是倾城貌,可在谭瑾的身上,没有丝毫大家小姐的娇纵,有的只是淡淡的柔,淡淡的笑.淡淡的暖...她的笑.让人如沐春风. "好.我叫你锦儿,你也直呼我的名字,云矽吧.这样才公平."转过身,云矽在前面缓缓的走着.在谭瑾看不到的俊脸上,一抹暗光流转着...锦儿,慕容锦.百里昕云有礼了. 第一六三章,孪生兄弟 第一六三章,孪生兄弟 一直走到夜幕西垂,谭瑾与云矽二人终于踏进了一所小镇.进了镇中最大的客栈.云矽要了两间上房.谭瑾道了谢后.率先进了房间. 用过晚饭,沐浴过后.谭瑾本想上床休息了,这时,轻轻的叩门声响起."锦儿,睡了吗?" "没有.请进吧."理好了衣衫,谭瑾坐直了身体. 云矽开门进来,扬了扬手中的酒壶."一同喝一杯吧." "我不会." "没关系,你饮茶,我喝酒."云矽笑着给谭瑾倒了杯茶,而自己却拿起杯子,斟了满满一杯. 一昂头,一饮而尽."锦儿,你有兄弟姐妹吗?" "算是有吧."谭瑾缓缓的答道.在现代,她是没有的,可在这里.慕容锦是有哥哥弟弟的. "算是.你说的话我不太懂.就当你有吧.我有很多兄弟.我爹爹有很多女人.每个女人最大的愿望就是为我爹生个儿子.你能想像吗?" 谭瑾轻轻一点头...她好像有些清楚面前的云矽是谁了. "终于经过努力.我娘有孕了.本来是件高兴的事情.怀胎十月.躲过了无数次暗害.她终于完好的生出了孩子..."说到这里,云矽缓缓的又饮尽了杯中烈酒. "可,谁想她竟然一次生了两个男孩.本来是多么让人高兴的事啊.一举得男.还两个...可,她不敢让别人知道.连我的爹爹她也不敢让知道.她怕别人以此说她是妖女,说她生下的孩子是妖孽.最后,她决定藏起其中的一个,于是...我幸运的被留下了,另一个,晚了我半个时辰的弟弟被娘私自寻了个院子,圈养起来.不见天日. 这些,都是我成年了后.娘才和我说的.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有个孪生弟弟.一直以为娘只生了我一个的.直到...直到..."说到这里,云矽苦苦一笑."锦儿,让你听我说这些.难为你了." "不会.如果说出来你能舒服.我不介意聆听."谭瑾缓缓摇着头.脑子中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后来,一个和我长得一样的男子找到了我.告诉我.希望我能帮他.因为他喜欢上一个姑娘...最终,我答应了他,可我没料到.那位姑娘竟然是那样清丽.最后我不得不食言了.那位姑娘被我留在了身边.因为这个.我和弟弟结下了仇.最后...他甚至要杀我.锦儿,你能想像吗?你的亲生弟弟要杀你.虽然我侥幸留下一条命.可却昏睡了近十年,你说我应不应该去报仇?"最后,云矽转过身,一脸不知所措的问道. "云矽.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报不报仇看你的心.如果你的心告诉你.报了仇,杀了你的弟弟,你不会后悔,不会难过.你就去...相反.就放下仇恨吧.人总是活在仇恨中,岂不虚度了光阴." "你说得轻巧,你试过一下子失去地位,失去亲人,失去一切吗?"听到谭瑾的话.云矽冷冷的问道. 谭瑾沉默着.她仔细想着自己.在现代,她一下子失去了爱情,失去了生命.在这里.做为慕容锦.一下子失去了公主的尊位,失去了疼爱她的父母,失去了家国...想想其实也挺惨的.虽然她并未因此沮丧.可自从有了慕容锦的部分记忆后.偶尔也有伤心,难过,甚至恨,闪过她的心田. 可那能如何?杀了百里昕暝吗?不,如果那样做了.她会更痛的.痛得会死掉. 她能做的唯有淡忘,淡忘那些伤心的,无限放大那些快乐的. 人,活着,其实很累.要为生计奔波,要为前程奋斗.难道还要一味的纠缠在恨意中吗? 不.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是个平凡的小女人.没有远大的声响.没有那么坚定的信念,有的只是一颗平凡的心.她爱百里昕暝.所以想要在百里昕暝身边.受尽他的宠爱.一世时间,转瞬即失,她想做的唯有.在生命终结时...回首此生.无憾而已. "我也曾经迷茫过.彷徨过.我也曾经一下子失去很多东西,地位,亲人.甚至...可那又如何.难道我就不要活了吗?不,就因为那样,我才要更好的活...别人以为我一定会死的时候,我一定要坚强的活着.云矽.不管经历什么...总会过去的.人生还要继续,不会因为你的失意,你的恨意而停止前进...放下吧.仇恨从来最伤人."谭瑾缓缓走向窗口.轻轻推在窗子,一阵暖风袭来...一轮圆月挂在天边.在月亮上,似乎有百里昕暝的脸.谭瑾伸出手,想要抚摸他... 云矽迷茫的神情一闪而逝,向怀里探去的手,缓缓的放下.最后,拿着酒壶离开了谭瑾的房间. 他怀里,放着一味毒药,服了此毒.七天后七孔流血而亡.他本来打算让慕容锦服下的,想让百里昕暝亲自看着慕容锦死在他的面前...可,她的一番话,让他改变了主意.这样的女子.这样不染纤尘的女子.像月光一样皎白. 他突然有些不忍心. 可恨意也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 他与百里昕暝的仇.要算...可他不打算伤慕容锦的性命了. 这个女子,确实如她所说,曾经失去了一切,可她依旧活的那样纯粹,活的那样坦荡.让他.不由得有些自惭形秽. 百里昕暝,老天对你从来是眷顾的.当年有... 现在的慕容锦. 可他呢?最后不仅失去了她...还失了天下,更险些失了性命.这样的恨,深入骨髓的仇,让他怎么能忘.此次回转.他就是要找百里昕暝算清楚这笔帐. 至于慕容锦. 还是让她保持着那颗纯洁的心吧. 开始慢慢解惑...梅子在烦恼.新文是码古文呢.还是新开本现代文.最近貌似古文成绩都不好呢.没信心啊.一本本这么杯具.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看文的亲们,留个脚印吧.天天这么敲字,不知道有没有人看.也挺悲催的... 第一六四章,一梦万年 第一六四章,一梦万年 有的时候,思念是一种奢侈.虽然不能相见.可依旧要感谢世间有这个人让你思念. 又想起了百里昕暝,淡淡的痛萦绕着谭瑾. "锦儿,晌午就能进城了.你打算去哪里落脚?"云昕问着. "没想好呢.云昕你去忙你的事吧.你能把我带回锦城,我已经很感激了."这一路.道听途说.她大概理清了事情的始末. 当日,百里昕暝与完颜翼那一役.最后还是议和为终. 依旧以赤江为界.隔江而治.世人皆不明白为什么到了最后,明明两方应该大打一场的.可最后竟然消声匿迹.完颜翼没有再渡江攻打天耀.天耀也没有渡江强取黎川. 一切的一切...就像刮了场飓风.可风刮到家门外时,突然风平浪静.没人知道为什么? 她在现代呆了一个月左右,可在这里,她离开已经一年有余.又一次落花黄...她终于快要见到百里昕暝. 听到谭瑾这样说,云昕,吁...的一声勒住了马. 并骑的谭瑾见云昕停了下来.也随后喝住了身下的俊马. "锦儿.这几日,我已经想清楚了,我做不了你这样.可以放下所有的仇恨,只为心而活. 我要报仇,我的仇人是...百里昕暝.相信以你的聪明应该早已知晓.我回锦城后,要直接入宫见我母后,而从那时起,我们,就不会是朋友了. 你肯定会帮助百里昕暝的,我也肯定不会轻意放下这段仇恨的. 不用疑惑我怎么知道你是慕容锦.你的样貌.我早已知晓.你可是闻名天下的美人,你的一副画相当年可是价值千金.当年如果不是...沂月不会亡.算了,往事已成风.你珍重吧.希望再见时...我们不要兵刃相接."昕云说完,缓缓一笑后.驾马呼啸而去.那酷似百里昕暝的面容,突然离去,让谭瑾心中不由得涌起阵阵失落. 她当然早就知道他是谁? 尤其昕云说了那个故事后.她已经肯定他与百里昕暝是孪生兄弟. 当年因为晚了半个时辰出生,百里昕暝就被她的母亲偷偷养在外面,从小没有自由,没有亲情. 随后,当时还是强国的沂月,私自扣住了去沂月出使的官员.而那次,知道此行会有凶险的天耀皇后,也就是百里昕暝的母亲.竟然秘密用百里昕暝换下了云昕. 此后几年,百里昕暝在沂月受尽了冷落.被人叫野孩子...因为,是他的母亲把他送去了那里.是他的母亲遗弃了他. 她能想像那时的他,一个人处在异国他乡.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有的只是丑陋的现实. 所以,在他强大起来后.他去攻打沂月.他要让曾经嘲笑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这些,是慕容锦的记忆加上谭瑾的推测...在那之前,他与昕云发生了什么...谭瑾并不知晓.大致也逃不脱王位争夺. 当年,百里昕暝应该是从昕云的手中,用了些手段夺得了皇位.现在,昕云回来了.希望...他们终能在仇恨中寻找到亲情吧.不要在失去后再后悔. 看着已经化成一个小小光点的昕云.谭瑾缓缓催动身下的马. 朝着锦城而去. 已经到锦城了,知道百里昕暝现在身处宫中.可她...要怎么才能见到他呢? 耳边暖暖的风呼啸而过,心却是雀跃的,因为,她要见到他了. 不知道,他是否如她想他般想她? 晌午过后.谭瑾牵着马缓缓走在青石路上,街道两边,各类铺子们的伙计都靠坐在店门外,利用人少时得闲偷着懒.整个街道上,只有行人三两个,答,答的马蹄声响起,坐在门外的伙计抬起头,看了看,确定谭瑾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又低下头,继续打盹. 此时的谭瑾,依旧一身白衣,只是做了男装打扮. 牵着马停在一处客栈前,把缰绳交给小厮.谭瑾缓步进了客栈. "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坐在门边的伙计见谭瑾进了门.赶忙起身相迎. "住店,要间上房.清静些.再送些吃的去我房里." "是,客官请上二楼.小的为您选间清静的屋子,包您满意."小二一边说着,一边热情的为谭瑾引路,一路把谭瑾引向了二楼最里的房间. "这是本店最清静的房间."说着,推开房门,指着屋中的木窗道."窗外那条小苍,显有人至,不像别的房间.窗外都是街道.人来人往.不得清静.客官,这间房间还合心吧?"小二一脸期待的问道. 谭瑾点了点头.随手掏出一绽银子扔给小二."很好.送些吃的过来吧."小二捧着银子高兴的退了下去.一会功夫.几个清淡小菜就端了上来. 用过了饭,谭瑾合衣躺下.闭上眼睛.不受控制的,百里昕暝又浮上了她的脑海. 从来不知道,自己会爱一个人,爱得这样深.深到只要她醒着,就无时无刻不想起他.担心他是否吃好,担心他绿眸出现是,是否会像上次那样遇到危险. 慢慢的,谭瑾沉入了梦乡...梦里,百里昕暝高兴的张开双臂,把她拥进了怀中.并且在她的额头上温柔的轻吻着. 锦儿...的声音不绝于耳. 睡梦中.谭瑾幸福的笑了. 这时,突然一声轻微的呻吟声传来.睡梦中的谭瑾一皱眉,因为现在她身上功夫与日俱增.就算在睡梦中.她依旧能感受到周围的变化. 在一声痛苦的闷哼声后.谭瑾突然睁开了眼睛... 第一六五章,夜下重会 第一六五章,夜下重会 看着窗外淡淡的黑色.这时,浅浅的呻吟声复又传来.谭瑾利落的起身.一闪身.身子已立到窗边,皎洁的月光下,一个黑色身影蜷缩在小巷中.痛苦的翻滚着,时而发出浅浅呻吟. 谭瑾看了看左右.这一觉睡得够久的,天已经全黑了.一轮圆月挂在天边.映衬着小巷中那个孤寂的身形. 随着潜潜的呻吟声.月光下,只见那个人影突然一抬手.一抹银光一闪.随后迅速的刺入自己的身体.一阵闷哼声随即传来. 看到这里,谭瑾身形快速跃出了窗口. 在那个身影又抬起手时,伸手制住了他. 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身影,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原本背对着谭瑾的脸,迅速回转. 然后...静默...淡淡的风吹从两人身边吹过,勾起了两人如墨的青丝.两个的发丝在风中缠绕着,纠缠着.再也分不开. 如同二人的视线. "锦儿...是你吗?"压抑着痛呼声,地上的身影努力坐直了身形.那双绿色眸子反射着噬人的光芒. "昕,怎么是你?"好半晌,谭瑾才找回了声音,嘶哑的问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好想哭. 突然间,她的人生似乎一下子从黑白色变成了五颜六色.刚才还在睡梦中的人,竟然活生生出现在她的眼前. "锦儿."绿眸男子见谭瑾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一伸手,一把把她扯进了怀中,闻着谭瑾身上的淡香.男子用力的吸了一口气,眼睛似乎也涩涩的. 不是梦!真的不是梦.终于每天怜悯他,让她在梦中流转了千遍的情节出现在眼前.她没死.她真的没死.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眼前.那种痛...无法形容. 上一次,是她从完颜翼手上救下了他.那一刻,一种叫温柔的东西突然一下子窜进了他的心间. 曾经的一切,曾经的痛...现在回想起来,竟然渐渐或忘了.记得的,唯有她明亮的眸子,她不屈不饶的眼神. 那一刻,他知道.他再也下不了手,再也不会伤害她了.那一次.本想狠心杀了她.以此杜绝她对百里昕暝的影响.可最后...她竟然救了他. 自从他中了离心之毒,又服了那味药后.他的心便冷了,他冷冷的看着另一个自己慢慢从一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变成冷冷的一代帝王. 是面前的女子...用她自己瘦弱的身形一点点改变了他. 感觉到自己被紧紧的拥进了熟悉的怀抱.谭瑾的泪便止不住了.她知道,现在抱着她的是百里昕暝.是真正的那个百里昕暝...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上次还要心狠杀她的百里昕暝. 这是不是表示.从此后.就算他是绿眸黑发时.他的心中也有了她... 突然,一阵压抑的浅浅呻吟声从头顶传出.百里昕暝拥着谭瑾的手不禁加了几分力.可最终,还是抵挡不住身体内的药力.可他不想伤害怀中的女子.想到如果他再拥着她会发生什么.百里昕暝一用力.把谭瑾推出了怀抱. 右手迅速拾起掉在地上的泛着银光的匕首.不敢看面前的谭瑾.一抬手... "不要.昕,你做什么?"谭瑾急急的拦下了百里昕暝的动作.诧异的问道. 她不懂,他为什么要拿匕首刺自己.刚才因为意外相逢高兴.她忽略了百里昕暝身上的伤痕.现在离他有一步距离.她清晰的看到,在月光下. 他的手臂,双腿的衣物都有破损.从破损中.鲜血缓缓的淌着. "锦儿.放手.离开这里..." "不要.昕.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出宫?"就算他现在是绿眸,他也应该在皇宫中啊.怎么会夜半三更出现在这条偏僻的小巷里.怎么会躺在地上.怎么会用匕首刺自己?"一堆问题,如连珠泡般从谭瑾的口中问出. 可百里昕暝已经痛苦的没有办法回答.在谭瑾的手握住他手的瞬间...一股凉意似乎从谭瑾的手中传进他的身体里,让他不由得全身舒畅.舒服的轻轻呻吟着. 再次对上谭瑾担忧的目光.百里昕暝凄惨的一笑.手一翻,从谭瑾手中划出.迅速的在自己小腿上划了一刀.在谭瑾惊呼声中.才缓缓的开口. "锦儿...我被人下了药,不刺自己,熬不过药效发作,我这个样子,不能让宫中人看到.本打算去找轶的...没想到...药效太厉害了,你...还是躲开吧.我怕,我会伤了你?" "下药?什么药?不会是..."看着男人火红的眼睛,感受着男人炙热的身体.谭瑾的目光一派了然. "是,是春药."说到这里,百里昕暝的双眸中一派冷意. 那个人是故意如此的,故意在今夜在他的酒杯中下了此药.因为他知道,今夜的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因为他知道,他不会拒绝他敬的酒...因为,当年... 春药,听到春药两个字时,谭瑾的俏脸一红,虽然心里已经大概猜到,可是一想到春药的解法,还是让他感觉害羞. 这份娇柔,在月夜下,竟然是那样的惹人怜爱.百里昕暝不由得心中一暖.感觉自己的需要无限的鼓胀着. 第一六六章,怎么会如此? 第一六六章,怎么会如此? 这份娇柔,在月夜下,竟然是那样的惹人怜爱,百里昕暝不由得心中一暖.感觉自己的需要无限的膨胀着.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手,有些粗鲁的把谭瑾拥进怀中,唇...泛着冷意的唇,随后袭上谭瑾柔软的颈项.啃噬着,淡淡的疼,浅浅的痛随即向谭瑾涌来. 此时的百里昕暝,像尝到世上难得的美味般,再也放不开圈着谭瑾的手,唇肆意的在谭瑾身上游走着,隔着衣衫,爱抚着. "不能在这里."谭瑾按住了男人想侵入她衣衫中的大手.百里昕暝闻言,努力压下体内濒临暴发的欲望. 谭瑾抬了抬手,指着自己的房间. 百里昕暝会意,抱起衣衫半解的女人.一纵身.便跃进了谭瑾的房间. 把谭瑾温柔的放到床铺上,男人随即覆了上来,克制着体内奔腾的欲望.为此,男人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湿.看着谭瑾晶亮的眼睛,百里昕暝忍住身体的悸动.沙哑的轻声道:"锦儿.不要再离开了.永远也不要了." 谭瑾对着百里昕暝绿色的眸子.心中荡起一片柔情. 离开?她费尽千辛万苦.怎么还会再离开. "好."柔柔的应道. 百里昕暝笑了,在谭瑾的印象中,他似乎从未这样开心的笑过,看到他的笑...她很幸福.似乎所有的磨难都不算什么.只要能在未来看到他这样发自内心的笑.让她做什么...她都甘之如饴. 随着男人一声舒服的闷哼.谭瑾紧紧咬着唇.痛...这时,百里昕暝的唇覆了上来.吞下了谭瑾的痛,吞下了谭瑾的呻吟... 一室的月光中,映衬着交缠的男女. 男人的低吼声,加上女人淡淡的呻吟声.合成了一首让人心悸的恋歌. 一夜纵情,直到东方露出浅浅的白,累极的百里昕暝才把谭瑾拥进怀中.疲惫的睡去. 在神智沉入梦乡的最后一刻,谭瑾的心中闪过一抹思绪.如果能天天被百里昕暝拥在怀中.无论受过怎样的伤.经过怎样的痛...她也无悔. 可这个愿望...真的可以就此实现吗?答案是...不能. 睡梦中的谭瑾,感受着一股浓浓的被注视的感觉,虽然身体很累.全身酸痛.可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随手向身边一摸,冰冷的床铺让睡意朦胧的谭瑾不由得全身一怔.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当百里昕暝立在窗边的挺拔身影映入谭瑾视线的时候.不由得浅浅一笑. "昕,怎么不多休息一会?着急回宫吗?"见百里昕暝还在,谭瑾复又慵懒的躺回床上.昨天夜里,男人一夜无尽的索要,让她感觉全身酸软无力.见百里昕暝还在.不由得放下了紧张.柔柔的问道. 片刻后,不见男人回应,谭瑾已经闭上的眼睛复又睁开,缓缓的与随意靠在窗边的男人对视着.只一眼...谭瑾忽的坐起身来,顾不上自己的赤裸.随意抓起床上的锦被.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向百里昕暝. "昕..." 在男人冰冷的目光中,谭瑾迟疑的唤着.那头银发,让她的心突然猛烈的一跳. 不要...千万不要是自己心里想的样子.千万不要这样对她. 可最终,男人冷冷的眼神没变.不仅没变.表情中还加了丝鄙夷. "穿上衣服.随我回宫." 谭瑾木然的看着他,他曾经说过,在他毒发的时候,在他绿眸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他都记得的.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一副不认识她的模样.全无昨夜的激情,全无对她重生的期盼.有的只是...没不关心的冷漠.发生了什么? 在她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如果不是,为什么应该高兴的百里昕暝,现在一副拒于千里的冰冷. "昕,发生了什么?" 对于她的疑问,男人连正眼都吝啬施舍一个给她,只是淡淡的理着身上的衣衫.随意的道:"快点.你是锦妃,不管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宫.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 就在谭瑾疑惑万分的时候,头脑中.一个淡淡熟悉的声音传来..."你喝了九转离心水.以前的一切恩爱,百里昕暝全部忘记了,九转离心水.他会让人淡忘快乐.放大仇恨.你服了它后,百里昕暝心中自然对你生出愤慨之心.不管你如何.都不会变了.哈哈..."随着几声恣意的大笑声,声音消失在谭瑾耳边. 谭瑾不由得脸色苍白的看向百里昕暝.刚才在她耳边说话的人是..沂月. 九转离心水.是他用冷煜逼迫她,让她饮下的那个小瓷瓶里的东西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谭瑾用力眨了眨,强行将湿意压下. 百里昕暝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发生的一切事情.他都记得,昨夜是她救了他.可无论如何.一看到她.他就感觉心里不舒服.一股恨意随即在心中徘徊. 自然就没办法给她好脸色.而且...她是慕容锦.是他吞并了她的国家,逼死了她的父皇,母后.他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快点,本王没时间和你耗在这里."淡漠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厌恶.谭瑾不由得心中一阵巨痛. 默默的转身,默默的从包袱里翻出衣衫穿在身上,默默的看着床铺上的斑斑血痕.那是他的血...他昨夜自残的血. 为什么一夜之后.全变了...似乎温暖的夏天才展露头脚.就被寒冬吞噬... 第一六七章,狠毒的九转离心水 第一六七章,狠毒的九转离心水 默默的收拾着衣物,谭瑾的心在滴血. 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好不容易与百里昕暝重聚,本来她高兴的要大叫了.可一觉本来,竟然一切都是梦. 九转离心水...为什么世间会有这种东西. 现在她要怎么办?随百里昕暝回宫吗?感受到身后冰冷的目光.谭瑾苦笑着.不回宫?可行吗?她可没把握在百里昕暝的面前逃脱. 而且,她也不想逃.昨夜,她才答应他不会再离开.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再离开. 对,她不能再离开他,也许,这一切都是老天对她爱情的考验.她就不信世间没有解开那个九转离心水的方法. 安慰着自己,跟在百里昕暝身后,默默向上官轶的府邸走去. 他不能这样回宫.最其码身上的伤口要处理好.而且,他也不能这样带着慕容锦大摇大摆的进去,毕竟...锦妃依旧在宫中'养病'. 百里昕暝的心思.连他自己都很难形容.明明对慕容锦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眼间,是万分期待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睁开眼睛,慕容锦清丽的样子映入他眼帘的时候,他竟然感觉是那样的厌恶...甚至连虚与委蛇一番都难以忍受. 叩开了上官府的大门,百里昕暝大步向上官轶的寝室而去. 在这里,他早已轻车熟路. 不等下人的通报.百里昕暝一掌拍开了上官轶的房门,人便已窜了进去."师兄.你做什么?这么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房间里,上官轶带着困意的声音传来. 随着百里昕暝几句浅浅的耳语.紧接着,上官轶焦急的声音复又响起:"什么,慕容锦没死.你说真的...不对啊,师兄,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高兴.你不是..."上官轶疑惑的话语因为看到随后进入的谭瑾而停了下来. 目光在谭瑾和百里昕暝身上来回扫视着,最后微微疑惑的先为百里昕暝清理着伤口.心中隐约知道,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如若不然.对于慕容锦的重生.师兄怎么会一点都不兴奋.甚至又恢复了以前的冰冷.反观慕容锦,身子站在门边,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慕容锦...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师兄说他消失在一众人的面前.既然凭空消失,现在又为什么复又出现在百里昕暝面前.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了.昨夜..."上官轶看出这些伤都是百里昕暝自己所伤.伤口虽然狰狞,可并无大碍.又探了百里昕暝的脉相,昨夜发生了什么.做为天下第一神医.又怎么能瞒得了他. "少多事.用你的轿子,送我回宫.顺便对外宣布.锦妃身体已痊愈,从明天开始...宫中一切照旧."淡淡的吩咐完,百里昕暝缓缓的闭着眼睛,心里明明厌恶面前的女人厌恶得恨不得从未相识.他本来早就应该把她赶下去.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可心底有个声音却一再的诉说着...诉说着.不要...似乎面前的女人对于他来说.并不仅仅只是一个仇人而已.可她到底对于他来说算什么...当自己的心这样问自己时,心中却一片迷茫.有的只是恨意.不知为何的恨意. 上官轶见百里昕暝闭上了眼睛,认命的吩咐下人.然后走到谭瑾的身旁问着脸色苍白的谭瑾."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谭瑾摇摇对,对上官轶感激的一笑. "你发生了什么?"见百里昕暝闭着眼睛,并未干涉他和谭瑾说话.上官轶压低声音问道. "一言难尽.阿轶.我问你个东西." "什么东西.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听过一种东西叫九转离心水吗?"谭瑾缓缓的问道,上官轶既然号称天下第一神医.不知道能否解这个九转离心水.如果不能...她也不会放弃,依旧会拼命去寻找的.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就算寻遍天下,她也要找到九转离心水的解药. 她不能...任由百里昕暝,恨她. 那样,会让她心痛如绞. 听到谭瑾的问题,上官轶神情一怔."你怎么问这个东西?" "就是随意问问?阿轶,不要瞒我.知道多少都告诉我."看到上官轶有些异样的表情,谭瑾追问着. "九转离心水.天下真的有此东西吗?我不清楚,只是听师傅无意中提起过,说服了此水,真正的心意会被放逐.有的只是对自己在乎的人的恨意.而且这种恨会是一生一世.而且最最恶毒的是,它没有解药,一旦服下...就是一生一世的恨意."上官轶认真的回忆着师傅的话.当年师傅说的时候,他可是万分好奇的.直嚷嚷要找点试试...被师傅一阵喝斥. 因为传闻.这九转离心水是天下最恶毒的所在. 因为它.是毁灭希望的.是泯灭真情的,服下它...天下间便再也没有什么是值得人真心以对的了.人如果没有了希望,没有了真情...还怎么称之为人. 至于其它的,他就一概不知的.不知道这九转离心水是不是存在.不知道它什么样子.更不知道喝了九转离心水后.人会如何... "锦妃为什么问这个?"上官轶疑惑的反问道. "听人提起,好奇问问.谢谢阿轶你告诉我这些."竟然是如此,谭瑾掩饰着失落的证据,道着谢.连上官轶也不清楚的东西. 还有希望解开吗?难道真的让百里昕暝带着对她的恨意度过此生. 那她...要怎么办? 承受着百里昕暝一世的恨意直到终老吗? 不...她会痛...心会很痛. 第一六八章,为什么她会在? 第一六八章,为什么她会在? 坐在轿子中,感受着身侧男人的冷意,谭瑾的心一纠一纠的痛着. 一路颠簸,进了宫后,百里昕暝再没看谭瑾一眼,随口吩咐着身边的侍卫.护送她回长宁宫. 一别近三载,她又一次站到了长宁宫外,长宁宫还是如旧,一样的层层叠蛮,耸立在那里.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多了抹称之为沧桑的东西...变的只有她. 缓步走进长宁宫.一个宫女飞速冲出.谭瑾险些被撞倒.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便被人紧紧的抱住."娘娘,您回来了,您真的回来了.萍忆不是在做梦吧."女子喜极而泣. 两年多了,她一直守候着长宁宫.盼望着,有一天,慕容锦如天上的仙女般再下凡尘. 终于,她终于等到了,娘娘竟然真的起死回生了.让她怎么能不欢喜. 自从一个时辰前,皇帝的近侍来告诉她,让她迎接锦妃回宫时,她的情绪就一直处在激昂状态.总感觉不现实...现在,慕容锦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她终于相信了. 那个清丽无双的女人没有死.那个没有一点架子.以她亲如姐妹的主子没有死.依旧好好的活在世上,依旧美丽无双. 真的不罔她这两年来吃斋念佛. "萍忆.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得再死一回了."谭瑾开着玩笑.努力压下心中的酸涩,取笑着萍忆. "胡说什么,娘娘洪福齐天,怎么会死.这不...还是回来了,人家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萍忆看,娘娘的福要来了." "真的吗?如果那样,我一定加你的薪." "娘娘,什么叫加薪?"知道谭瑾在取笑着自己,可加薪?是什么? "就是给你涨月钱.好了,我累了.想先洗个澡,然后睡一觉.有什么事,等主子我睡饱了再说吧."她真的很累.不仅身体累.心,更累...累得隐隐做痛. "好,我马上为娘娘准备.娘娘想吃点什么?告诉萍忆,萍忆去准备." "只要是萍忆做的,我都想吃."心中的酸涩无法言明.一个小小的宫女都会对她交心.都会为了能再见她再高兴.可那个男人...另一个声音在提醒着她.其实不怪百里昕暝,昨天夜里的他是那样的高兴.怪就怪为什么她会爱上他.所有他才会因为九转离心水而淡忘了对她的爱. 其实,从另一方面,也恰恰在告诉她.因为九转离心水起了作用.也证明了在他的心中.确实爱着慕容锦...只有这一点,能稍微安慰一下她失落的心. 靠在泡着花瓣的木桶里,洗去了谭瑾一身的疲劳. 萍忆趁谭瑾沐浴时,为她做了一桌拿手好菜.这些都是她以前喜欢吃的.看着面前丰富的吃食,谭瑾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怎么了娘娘,萍忆做的东西不好吃吗?" "怎么会?我就是想到以后萍忆嫁人了.我就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一时伤心."压下泪意,谭瑾边缓缓的吃着边取笑着. "娘娘真坏,萍忆不嫁人的."说完,扭身去为谭瑾铺床. "不嫁人?难道想让我养你一辈子.这个我得考虑一下...是养你合适.还是养几只老母鸡合适.你知道的,鸡能下蛋.然后孵出小鸡.这样鸡生蛋,蛋生鸡..." "娘娘,你一回来就欺负萍忆..."绿衣宫女不依的道. "好.不欺负你了.你想嫁人,我还舍不得呢.就算你要嫁.也得主子我看顺眼了..." "娘娘,您怎么说起没完了."萍忆脸红的退下.一时间,诺大的寝室只有谭瑾一人.一种说不出的孤寂霎时包围住了她. 兜兜转转几年,还是回了这里...与百里昕暝的关系.依旧交恶...唯一不同的是,她爱他.可也正因为爱他.她的心会更痛.未来...会更迷茫. 一觉醒来,已是华灯初上. 听到屋中的动静.萍忆推开了房门."娘娘,陛下请您去天昕宫一同用晚膳." 一同用膳?难道...百里昕暝记起了些什么? 心中怀着期待.谭瑾任由萍忆为她穿上华贵的衣衫.然后起身向天昕宫而去. 随着内侍高声禀报.谭瑾一步步跨进这个雄伟的宫殿.里边.有她最爱的男人. 就像灵魂接受上帝的审判般.带着忐忑,谭瑾推开了那道沉重的暗红色大门. 一室的昏黄中.百里昕暝高高坐在首坐.谭瑾见此,缓步上前."臣妾参见陛下." 然后跪地行礼.好半晌.大殿没有一丝动静.静得仿佛能闻到彼此的呼吸声. 然后,淡淡的声音在谭瑾耳边响起:"起来吧." "谢陛下."压下心酸,谭瑾缓缓起身.正在这时,一阵淡淡香风拂来.然后就是一个熟悉的温柔声音扬起:"陛下,都准备好了." 谭瑾心一惊.迅速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粉衣宫人窈窕的背影. 正在这时,那个背景似乎感受到谭瑾的注视,缓缓转身. 当那个人的相貌映入谭瑾眼中时,她只感觉全身一晃.怎么会是她:"昕...为什么她在这里?" 那个粉衣宫人竟然是秀荷.那个曾经满脸阴狠.加害她的秀荷.虽然醒来后,一切都指向是龙影风又一次背叛了她,才使得她让完颜翼所擒.可她清楚.在昏睡前的一刻,她亲眼看到女子温柔的相貌变得狰狞. 然后就是颈间的巨痛. "是本王让她随侍在身边的." "可是她..." "住口.本王不想听到任何秀荷不是的话语.她是什么人,本王清楚,倒是你...本王发现竟然看不透你."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慕容锦,他就满心烦躁,可是,却又奇异的想见她. 矛盾,纠结.是现在百里昕暝的真实写照. 听到百里昕暝为秀荷辩解的话,谭瑾讷讷的闭上了到唇边的话语.说什么?还有必要说出来吗?反正,现在的他.对她...心中有的只是厌恶. "请问陛下唤臣妾来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臣妾累了,想先行告退了."不想心再受伤了.谭瑾表情冷冷的问着百里昕暝. "放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问本王.你记住,你是本王的妃子.本王既然可以封你为妃,也随时可以收回你这个妃位." "是.是臣妾的不是."心痛得麻木了.谭瑾顺着百里昕暝的话淡淡的应着. 百里昕暝冷冷看着面前的女子.灵敏的捕捉到她不喜欢自己身边的秀荷.突然一个念头在心中划过. 伤她...让她痛.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强烈的啃噬着他. 于是,不顾谭瑾诧异的目光.百里昕暝一把把秀荷扯进了怀中,然后冰冷的唇随即覆上秀荷的颈项,如野兽般啃噬着... 秀荷不由得痛呼出声.可当眼角余光扫到呆若木鸡的谭瑾时,一抹深光在眼底划过.她紧紧咬着唇,强咽下到口边的痛呼声.渐渐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殿中响起. 谭瑾的俏脸一片苍白.他在做什么?在当着她的面与秀荷恩爱. 渐渐的,谭瑾的面前,百里昕暝似乎变成了两个,三个...努力晃了晃眩晕的头.谭瑾静静的转身,想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正在这时,沉禁在情俗中的男人冷冷的开口:"站住,谁让你离开的." "陛下.臣妾真的感觉不舒服." "是吗?是看本王宠爱别的女人不舒服吧."脸上荡着让谭瑾心碎的讪笑.百里昕暝残忍的问道. "要做本王的女人,可得心胸宽广些.锦妃不如留在这里,适应适应吧..."说完,目光始终盯着谭瑾.可身下,一个用力...贯穿了秀荷的身体. 秀荷再也忍耐不住.一声痛呼后.身子软软的倒在百里昕暝身上. 谭瑾始终低着头.眼睛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不明白,就算中了九转离心水.难道连人性都泯灭了吗? 怎么竟然能...残忍到此. 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剧痛.谭瑾的身子软软的倒下. 在谭瑾倒下的瞬间.男人冷酷的推开身上的女人.起身,快步走到谭瑾身边.本想抱起谭瑾的双手.在碰到谭瑾衣衫的时候,像被烫到般. 迅速退离了几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已经定好了结局.现在就按着大钢争取最近几天结文...后面偏虐心.不过咱是亲妈.不喜欢悲剧...后面剧情节奏会快.情节会更精彩...谢亲们不要抛弃梅子.) 第一六九章,满足你的愿意 第一六九章,满足你的愿意 再次转醒,谭瑾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长宁宫的床榻上. 睁开眼睛,缓缓坐起身来.窗外,天已大亮.突然,那个让她心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醒了."谭瑾迅速转身. 昨夜痛苦的记忆在脑海中重复着. 他竟然当着她的面...对秀荷... "怎么?发现本王不是好人?"男人冷冷的一笑.继续道:"记得你曾经说过要告诉本王,本王想知道的东西.现在,本王很想知道." "你就是为了这个才等我醒来的?" "你以为呢?难道是喜欢你不成."冷冷的嘲笑声,窜进谭瑾的耳朵. 昨夜之前,她还有信心找回百里昕暝对她的爱意.可是经过了秀荷事件后.她突然感觉前路渺茫. 连上官轶都不知道的解药.真的存在吗? 如果没有.她与他,这一生都要如此了吗?他以伤她为乐...她则只能暗自垂泪. 不,她不能这样过一生.她要去寻找,寻找九转离心水的解药.虽然上官轶不知道,并不表示天下没有. 她要出宫.出宫去寻找幸福的契机. "好,我告诉你.不过在找到你要的东西之后...请放我出宫." "出宫?你竟敢跟本王谈条件?"愤怒,不可扼制的愤怒在百里昕暝身上燃烧着.他本不是个易怒的人.可只要是这个女人.他发现他很容易失控. "条件?算是吧."对上百里昕暝愤怒的眼神,谭瑾浅浅一笑. 她曾经答应过不会离开他.可现实却不允许.不过,暂时的离开是为了以后永久的守候. 百里昕暝听到谭瑾痛快的承认.不由得眯了眯眼睛,身形快速一动.手欲探向谭瑾的喉咙. 谭瑾早有准备.身形一晃.躲开了百里昕暝的挟制.依旧目光淡淡的与百里昕暝对视着. 男人愤怒的呼吸声.在静默的四周流转着. 好半晌.百里昕暝才冷冷的道:"好.三天后出发.找到东西后.你就可以离开."最后,百里昕暝暂时妥协. 谭瑾点头. 夜... 黑得如墨.天泉宫殿内. 上官轶诧异的问道:"你说什么?你答应她事成后出宫?" "暂时答应."百里昕暝淡淡的应道. "你打算不讲信用?" "信用是对有信用的人讲的.慕容锦...不算."男人依旧冷冷的言道,视线一直从未离开手中的奏折. 上官轶压下已到口边的质疑.沉默着. 心中隐隐的感知到了发生什么?想起慕容锦问的问题...九转离心水. 世间真的有吗? 而师兄...是中了此水才这样对慕容锦吗? 看来,他得回趟谷了.只有师傅才能解答他的疑惑.打定主意.上官轶出声请求道:"我也要去." "你去做什么?" "我好奇到底是什么宝贝啊."上官轶理所当然的道. 沂月皇室的至宝,他当然好奇. "好.那就一起吧." 一样的夜,秀荷躺在床上,来自下身的疼痛让她辗转难眠.她没想到,百里昕暝会当着慕容锦的面要了她.不过,她不恨他,她心中其实很高兴.百里昕暝能碰她. 如果她能得到恩宠,并且怀上龙嗣,那她这一生就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曾经欺负过她的那个恶少.曾经嘲笑过她穷的那些贵妇.她要让他们都仰头看她. 她再也不要回去过穷困的生活.她要当主子.当皇妃... 三天时间转瞬即失.谭瑾对自从知道她又要离开就没给她摆好脸色的萍忆.好言相劝着:"乖,萍忆..我很快回来.你在宫中等我.等我回来就为你寻个如意郎君." 终于惹得萍忆忍不住开口:"娘娘.你别欺负萍忆了.萍忆不求别的.只希望娘娘一切小心.在外面不比宫中.要注意身体.这才回来几天,娘娘才刚认了床铺.就又要离开了."在萍忆恋恋不舍下.谭瑾与百里昕暝一同坐上了出城的马车. 上了马车后.谭瑾才发现.百里昕暝竟然把秀荷也带在了身边.看着车厢中.当她不存在般,拥着秀荷看奏折的男子.谭瑾的脸色渐渐变得毫无血色.眼不见心不痛.她把目光转向窗外. 此时已值深秋.放眼望去.一片淡黄. 都说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为什么她只看到萧瑟. "你说东西在哪?"见谭瑾把目光调身了车外,一直暗中注意她的百里昕暝冷冷的开口问道. "在隐雾山顶." "你如果敢欺瞒本王.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欺瞒?不会.既然说了出来.就没有骗人的必要了."他想要.她便给他.虽然心痛他的所作所为.可在心底,谭瑾还是希望他一切安好. 希望他可以做一个百姓口中的明君. 如果那个沂月皇室的宝藏对他有用.给他又何妨. 既然慕容锦把藏宝地点让她知道.就说明...关于宝藏的归属.由她决定. 而她认为把宝藏给百里昕暝.对他好.对所有人好.对整个天下好... "最好不要.如若不然."冷冷的威胁没有出口.因为目光一直看向车窗外的谭瑾把目光调向了百里昕暝. 在那样一双明亮的眸子中. 百里昕暝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下面的话.因为那样的一双眸子.晶莹,清透...里边有脆弱,有伤痛...唯独没有谎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亲们支持下啊...留言.推荐.收藏...一天不见涨几张票票.伤心啊~~~ 第一七零章,至宝 第一七零章,至宝 隐雾山在天耀的东边,如果日夜兼程.十天便可到达. 今天是第三天了,谭瑾依旧无神的靠在车厢一角,秀荷依旧娇怯的在百里昕暝身边伺候着. 这一切,谭瑾的心早已麻木. 对于秀荷,她只感觉心冷,这就是当初那个一脸谦和的女子吗?在百里昕暝没有看到的时候,秀荷满身的娇弱便收了起来.有的只是不可一视. 对谭瑾,也从初时的些少敬畏,到现在的全不看在眼中. 谭瑾无所谓的笑笑. 百里昕暝,你当真可以做到这般.就算他是因为九转离心水而这样的.在谭瑾的心中.也慢慢升起了怒意. 她现在心中已没有什么奢望了.只是希望快点到达隐雾山.然后第一时间取到东西.然后.一拍两散. 她打算先回一趟雪银山,把现代时那个老和尚的话带给君无尘. 然后,再走遍天下寻找九转离心水的破解之法. 一天找不到她就找一天.一年找不到她就寻一年...一世找不到.谭瑾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只希望,老天不要对她这样残忍吧. "师兄.前面有条小溪.我们稍做歇息再走吧."车外,上官轶请示着. 百里昕暝淡淡的嗯了一声. 此次随行的除了上官轶,还有百名侍卫.都是天耀军队中精挑细选的.谭瑾不知道,他们的任务不只保护百里昕暝.还兼有...盯紧她. 从车厢中出来,看着百里昕暝温柔的把秀荷扶下马车.本以为已失去知觉的心还是剧烈的痛了一下.谭瑾苦笑着自己跳下马车.走向溪边.拘起一捧清泉打湿了脸.一瞬间的凉意提醒着她. 打起精神.离隐雾山越来越近了. "给.吃些吧."这时,上官轶递上肉干和馒头. 为了赶路方便,一路上,他们舍弃了热食.只将就是能放住的肉干和馒头. 接过吃食."谢谢."谭瑾浅声道谢. "你的脸色不太好,用不用我为你诊下脉."看着谭瑾面无血色的俏脸,上官轶担心的道. 一路上,他感受着面前女子慢慢的心死.心里也不好受. 毕竟在心底.他已经把谭瑾当成百里昕暝的最爱.当成师嫂般尊敬着.谁料到,竟然半咱杀出个秀荷.而且还是被慕容锦救回来的.本来好心,怎料最后竟然引狼入室. 可如果师兄真的是因为九转离心水而如此的. 他也只能感叹一声...造化弄人了. "不用了,我很好."谭瑾摇摇头.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天天的憔悴下去了.可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药草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那娘娘注意身体.毕竟这一路还得靠娘娘呢."对于上官轶关心的话语,谭瑾报以浅浅一笑. "上路."正在这时,百里昕暝冷冷的声音传来. 在他的一声令下,队伍继续踏上了征途. 一路上,天气越来越凉,谭瑾蜷缩在车厢一角,看着窗外越来越萧条的景色.心中一片冷意. 车厢的另一边,秀荷温柔的把描着金边,锈着飞龙的披风披上百里昕暝肩.换来男人淡淡的一笑. 这一幕,让谭瑾不由得一阵苦笑. 她这么拼命回来是为了什么? "师兄.前面就是隐雾山了.我们得徒步上山."经过十几日的跋涉,终于在一个薄雾迷漫的清晨,一行人到达了隐雾山. 轻轻的一声嗯,百里昕暝率先跳下了马车,随后是秀荷.最后谭瑾才缓缓的下车. 不知道为什么,离隐雾山越近,她心中异样的感觉越浓...似乎,这山中有她什么东西...遗失很久的东西. 站在山下,看着面前巍峨的山峰.那种感觉越甚. "东西在哪?"冷冷的问话声传进耳朵. "山腰处有个洞穴.东西就在里边."闭上眼睛,仔细回忆着,谭瑾肯定的回道. "带路."依旧冷冷的一声吩咐. 谭瑾没有异议的率先迈步向山上走去.她不愿,不愿看到秀荷.不愿看到百里昕暝与秀荷. 不愿意看到两人在一起的一幕,那会让她,心痛得想死. 阵阵冷风中.只见一队人马快速向山上前进着. 领头的是一位女子.一位白衣女子...如仙的丽颜,如雪般苍白的俏脸. 当半山腰的一处隐秘洞口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她才露出淡淡的一笑. "就在里边."纤手一指,谭瑾看向百里昕暝. 毫无意外,男人冷冷的眼神越过她,看向黝黑的洞口. "带路."依旧是冷冷的两个字.谭瑾由于心痛眉头不由得一皱."娘娘,怎么了?"上官轶见此,关心的问道. 谭瑾摇摇头,与百里昕暝毫不在意的眼神对上.苦苦的一笑.转身向洞口走去. 站在黝黑的洞口前.谭瑾缓缓闭上眼睛,用心感觉着...然后突然睁开双眼,目光盯着黑暗的洞穴. 只见在谭瑾静静的注视下,刚才还暗如浓墨的洞穴里.一点点光亮缓缓升起.那是插在洞察壁上的火把. 看着一支支火把缓缓燃起,谭瑾的心一片...明朗. 原来如此! 宝物竟然是...就在刚刚闭眼的一霎那.本来她只是在回忆走向藏宝室的路线.可就在那一刹那. 像放电影般. 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一幕在她的眼前闪过. 第一七一章,宝物竟然是 第一七一章,宝物竟然是 脑海中,一个年轻女子跪在湖边伤心的垂泪.口中轻唤着:莫邪... 那应该是...清莲.亦就是她. 最后女子抹干了脸上的泪.回转间,面容竟然是那样的清丽.梨花带泪的模样相信天下任何人都会心生怜惜. 最后一幕,绝顶处...女子轻轻诉说着,诉说着她的爱恋,她的无耐.她誓死捍卫恋人的决心. ... 莫邪.为了你.魂飞魄散又何妨. 莫邪.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一切...都是清莲心甘情愿. ... 说完后,女子纵身跃下万丈深渊.随后...一颗晶亮的白色珠子缓缓从深渊中飞出. 最后,飞入面前山洞中.慕容氏的先祖也出自雪莲一派...他们的使命是保护这个至宝.直到...她的到来. 因为,只有她知道至宝是什么,也只有她可以取走它. 因为.宝物是...清莲的心丹.就如同一只妖要修炼成人身.需要内丹相同.心丹就像清莲的命,没有心丹.她的命也将宣告终结. 心丹与她,是有着某种感应的.她一到来,心丹便知晓了. 现在,她要决定的是...要收回心丹吗? 如果收回,她的功力将突飞猛进,并且...可以永保青春.虽然现在身体中只有清莲的一魂一魄.可如果有了心丹.便如添了魂魄般. 自然可以长生不老.只要经过潜心修炼.她依旧可以飞升成仙,也许千年,或许万年.但终有一天.她可以获得仙籍. 可那样的话.她必须与百里昕暝一刀两断.修仙最忌动凡心.如果那样,不仅她会受到反噬,百里昕暝更会性命不保. 让她踌躇的还有...心丹.乃天下至宝. 可以解百里昕暝身上的离心之毒. "带路."见谭瑾身形未动,百里昕暝又冷冷的催促道. 谭瑾缓缓的回头.百里昕暝的一头银发就映入她的眼中. 他...该是受过很多苦吧.从小被母亲舍弃,被送去沂月为质...更是中了巨毒离心.想起这些,谭瑾的心中一片柔情. 如果他能解提身上的巨毒,是不是会活得更快乐...至于自己.谭瑾苦苦一笑.九转离心水无解.现在她可以确定了.因为那是天上的东西,根本不属于凡间. 天下的东西...凡间怎么会有解药.唯一让百里昕暝恢复的方法.便是... "还不快走."见谭瑾踌躇着,百里昕暝上前一推.谭瑾踉跄的两步.苦笑着迈开了步子. 不管是千年也好.万年也罢.她注定依旧与幸福无缘. 千年前的莫邪如此.现在的百里昕暝依旧如此. 她都不由得想上天问问玉帝.为什么.她的命运如此多羁绊.缓缓的走着,似没有心尽头般.她走到哪里.火把便随即燃起,一行人通过后.火把随即熄灭. "还有多远?"冷冷的质问声在身后响起. "很快."谭瑾静静的道. 第一七二章,决定 第一七二章,决定 一个转身,众人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随着谭瑾缓步上前.火把缓缓燃起,众人才看清眼前身处的地方,是个深入山下的大厅.大厅四周,数不清的火把陆续点燃着. 谭瑾似乎毫无所觉般.眼睛怔怔的向前走去.直到走到大厅的一块青石墙壁前.众人不知道谭瑾做了什么.只是看到她缓缓展开了双臂.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只见那块青石缓缓升起. 突然.强光四射.跟在谭瑾身后的众人,包括百里昕暝皆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强光过后. 只见谭瑾依旧静静的立在刚才的位置.只是,挡在她身上的那块青石已不复在.而青石里面.一处闪着耀眼光泽的斗室陡然出现. 众人这才看清.那间斗室的墙壁竟然镶满了夜明珠...一颗颗核桃般大小的夜明珠,整齐的排列在墙壁上.将这方斗室映衬的说不出的璀璨. 众人都在诧异这一幕,房间连墙壁都镶满了明珠.那斗室中的宝物将是保等贵重. 可无论众人怎么用力眨眼,都只看到一个空空的斗室...便再无其它. 这时,谭瑾轻轻说道:"跟我来."然后身形缓缓步入斗室.在一室的华光中,白衣女子如九天玄女.说不出的高贵. 夺目,百里昕暝怔怔的看着华光下的女子.是那么的美.美的用言语无法形容.可是在那夺目的艳光下,他却仿佛能看到她流泪的眼.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的心很痛...可心中一个声音时刻提醒着他.慕容锦是仇人,是会蛊惑人心的妖精...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听到谭瑾的轻唤.百里昕暝一摆手."轶.随我来." "是."上官轶在百里昕暝身后应道.不让他跟,他也会想办法跟着.这个什么沂月至宝,他可是好奇的很.尤其是慕容锦的样子.似乎冥冥中有人在指引着她.他一定要跟去看个热闹的. "陛下.."这时,百里昕暝身后.秀荷缓缓的唤道. "你等在外面." "是."秀荷轻声应着.可神情不由得带了丝愤慨.这一路来,都是他在伺候百里昕暝.为什么最后.他竟然不把她带在身边.难道...这些时日,他对她的情是假的吗?不会.秀荷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是爱她的.昨天夜里,他还说...她是他见过的所有女人中最温柔的一个. 秀荷秀丽的小脸上,露出晦暗不明的光. 百里昕暝在秀荷应声后.一迈步.走进了那个珠宝镶嵌墙壁的房间.他的身后,上官轶随即跟上.在三人身影走进斗室后. 哐,的一声响.青石复又落下.瞬间把众人与百里昕暝三人隔绝开来. 见此情景,秀荷焦急的唤着...而青石那面的几人,不同于秀荷等人的焦灼.此时,谭瑾迈步走到房间一角.然后伸出手.在离墙壁一掌的距离平举着. 片刻后,似乎与什么人达成协议般.缓缓放下,然后轻轻的挪动声响起,只见谭瑾面前的宝石墙壁像卷画轴般缓缓收回...百里昕暝与上官轶诧异的看着这一幕,皆不敢出声打扰,他们都感觉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人...虽然看着依旧是慕容锦,可却又不像是她. 或者说至少此时灵魂...不是她.现在她整个人好似被什么人控制着,牵引着. 墙壁收回后.谭瑾缓缓迈步走进更里边的斗室.这间斗室与他们身处的这间有着天壤之别.从这里观之.漆黑一片. 在谭瑾走进后.只见一个光点在斗室中间缓缓发出光亮.随着谭瑾的走近,光亮愈强. 渐渐的,由初时的淡黄到最后的银白. 百里昕暝与上官轶对视一眼,均感觉此时,他们还是保持静止的好.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谭瑾一步步走向那个亮点. 现在的谭瑾,虽然身体可在感知周身的一切,可是此时她的身体,似乎不受她控制般.一点点接近着那个光点.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这就是清莲的心丹了. 直到立在光点面前.缓缓的伸出一只纤纤素手,好像彼此感应般,原本亮得晃人眼球的圆点.一点点亮度变弱.最后变成一颗像珍珠般的白亮珠子.稳稳的停在谭瑾手中. 此时,谭瑾仿佛才众混沌中醒来,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珠子. 心,在激烈的纠结着.此时,一张口.心丹入腹.她便可以了断一切,对百里昕暝的爱恋.对秀荷背信弃义的愤慨,都消失了...只要她从此放弃心中执念. 可再遇夜里,百里昕暝即温柔又痛苦的说着...不要再离开了,锦儿.. . 他的心底.是爱她的.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沂月的诡计. 她穿越来此,如果不为了与百里昕暝相遇,相恋,她想不出还有第二个原因.那个老和尚也说,之所以让她来了这里,是因为莫邪在这里. 并且告诉她,只有自己的心知道一切. 面前的男人是不是莫邪? 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她没有千年的记忆.有的只是谭瑾的记忆.在谭瑾的记忆中.她爱百里昕暝...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他.如果没有他...就算有了千年的生命.就算以后真的能上天当神仙.又怎么样呢? 她依旧孤独,寂寞.千年的孤寂,万年的寂寞... 第一七三章,用我心换你身 第一七三章,用我心换你身 紧紧握住手中的心丹.谭瑾转身向百里昕暝走去. 轻轻立在百里昕暝身前,她缓缓伸出手.然后张开.小巧的手掌中.一颗如玉的珠子发现浅浅的莹白光芒. 百里昕暝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谭瑾.心中流转着莫名的痛意.似乎...这一幕,曾经发生过,似乎...在心中.一处不知名的地方.一直掩埋着这样的伤痛. 可这些伤痛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厌恶的感觉又遍布百里昕暝的心.伸出手.把谭瑾手中的白玉珠子捏在手中. "这是什么?" "可以起死回生的东西."谭瑾缓缓的道.听到谭瑾这样说,上官轶来了精神,凑上前来,看着百里昕暝手心中的心丹.啧啧称羡:"是仙丹吗?起死回生?真的假的?" "我从不骗人.这颗丹丸确实有起死回身之效.如若不然,也不会被沂月皇室如此推崇." "你怎么知道?"百里昕暝冷冷的问道.既然是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沂月皇室一直把它静静的放在这里,任这样好的东西蒙尘. "这是百年前一位先人交托给慕容先祖的.它虽然有起死回身之效.可并不是谁都可以进得来此处.百年来,死在寻宝路上的亡魂何止千百.陛下以为,如果没有我,你真的有机会得到它吗?"谭瑾淡淡的反问着. "而且.进入这里靠的不仅此于,知道它的位置.最重要的是:缘.只有有缘人才能入此.与丹丸没有缘份的人.就算走到它的面前,它也只会要了此人性命." "你是有缘人?"听到谭瑾这样说,上官轶讷讷的道. "是." "那你知道这药丸是否能解师兄身上的离心之毒?"谭瑾是不是有缘人,他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他只关心.这个可不可以解百里昕暝身上的离心之毒.这毒一天不解,始终是个隐患.师兄不能有子嗣不说,每月的变身也让师兄痛苦难当. 变身后,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就像上次...好好的出去.莫名其妙的身受重伤.如果不是慕容锦救回了师兄.此时.说不定百里昕暝早已不在世上. 谭瑾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怎么服用?" "吞下."当然不只如此,就算百里昕暝吞下心丹.没有谭瑾的法决也是无用的. "真的可行吗?"上官轶不由得疑惑的看向那颗泛着银光的珠子.当真能如此神奇吗? "怎么,轶你怀疑我的话吗?"谭瑾把目光从百里昕暝掌上的心丹移开,与上官轶的目光对视着. 在谭瑾坚定的目光中.上官轶退却了."怎么会.既然如此.师兄...你且试试吧.反正我看这么个有灵性的东西.不会对身体有害的."上官轶劝道.还有一点他没有说... 他能从慕容锦眼中看到浓烈的爱恋.就凭这个.他也断定慕容锦不会害师兄的. 没准确如她所说,这颗珠子.吃下后.能解了百里昕暝身上的剧毒...那岂不是万幸. "出去再说."百里昕暝没有说什么.把心丹收入怀中.看向谭瑾.示意她带路离开. 谭瑾点点头.身体向另一个方向转去,依旧是看不出有任何动作.一扇门缓缓的开启. 百里昕暝的身影才走出那扇门,秀荷娇弱的身形便扑进了他的怀中.哽咽的道:"陛下,您没有怎样吗?"话语中的爱恋和关心让谭瑾不由得身体一怔.随便佯装不见般.从二人身边越过. "无事."百里昕暝冷冷看着身影向外走去的谭瑾.心...针刺般的疼了一下. 缓缓推开怀中的娇躯.淡淡吩咐着同行的手下. "回宫." "陛下...宝藏不拿了吗?"秀荷诧异的道.刚才虽然没跟着进去,可那间房间里满满的明珠墙壁她是看到了的.墙壁都用那么明贵的珠宝镶成.里边的宝藏...她难以想像. "没有.世人的猜测而已."百里昕暝缓缓的道.率先迈步追上谭瑾.一同向外走去. 身后,浅浅的叹气声传来.是随行的属下,毕竟一路辛苦来到了这里,竟然什么都没有...怎么会不丧气. "墙壁上的珠子?不算宝贝吗?"不明真相的秀荷见百里昕暝真的要走.不由得提醒道. 听到她的话,谭瑾站住了身体.眼神冷冷的看向秀荷.这个女人?竟然这般贪心,不仅想要百里昕暝,还想要那一室的明珠. 怎么?人财两得? "那些东西拿不走." "为什么?"现在,她已不将谭瑾放在眼底,见谭瑾声音这般坚定.不由得无理的反问道. "如果真喜欢.你可以留下."再不愿搭理她,谭瑾复又迈开步子. 她的身后,百里昕暝与上官轶紧紧跟着.因为他们清楚.既然真正的宝贝被他们取走了.那一室的明珠定是不复在了吧.那是为了这个宝贝而存在的,宝贝不在了...那一室的明珠也注定有它们的归处了吧. 确实如二人猜想,那一室的明珠,只是个幻像而已.为的是测试人们的贪心.如果贪欲太重的人.见到这一室的明珠,哪里还想要其它的宝贝...如果不是谭瑾带领着.直直穿过那间明珠斗室.相信百里昕暝他们也会迷失在满眼明珠的斗室中.不能自拔.如秀荷. 秀荷见众人都缓步离开,不由得最后看了一眼那间斗室的方向.不甘心的追上百里昕暝的步子. 心中,对谭瑾的恨意不由得又加了几分. 凭什么?她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挖苦她. 而且.陛下为什么都没出声安慰她.一定是因为她,因为慕容锦在陛下耳边说了什么.所以陛下才对她这么冷淡的. 对百里昕暝的几分怨恨,都加注到了谭瑾的身上.一时间.谭瑾似乎能感觉到身后来自女人怨恨的眼神... 第一七四章,当爱变成一个人的独角戏 第一七四章,当爱变成一个人的独角戏 出了山洞.豁然开朗. 谭瑾停下了脚步,回身看向百里昕暝.男人依旧回以冷冷的目光. 心痛已不足以说明谭瑾此时的心情. 心痛到一定万种,就只剩下麻木.心如死寂的麻木. "东西我没有食言,帮你寻到了,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吧." "离开?你是我的锦妃娘娘,岂是说离开就离开的.你且先随我回宫.到时候我自有安排."百里昕暝淡淡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当她要离开这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时,他很痛.头很痛,心很痛...似乎他的全身都在排斥这个念头. "你...要言而无信."对于他的自有安排,谭瑾有着异议.她要近快离开.然后去寻找九转离心水的破解之法.她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就算最终会离开这个世界.她也不希望直到她生命终结的最后一刻,男人眼中对她依旧只有恨. "那又如何?别忘了你是本王的女人."言而无信也好,不讲信用也罢.总之.她不能离开他. 这一生一世都不能离开. 可为什么? 他不知道... 想到心中的纠结.百里昕暝烦躁的率先迈步离开.冷冷的声音在谭瑾耳边响起:"看好锦妃.如果她有任何想逃脱的念头.杀,无赦."这句话,是对谭瑾身后一众侍卫交代的.在侍卫洪亮的应着是的声音中. 谭瑾缓缓迈开脚步. 可每走一步都感觉万分沉重. 上官轶一直站在谭瑾身侧,蹙眉想着什么.见谭瑾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得紧走几步.伏在谭瑾耳边轻轻的道:"你想离开寻找九转离心水的破解之法?"在谭瑾诧异的眼神中.继续安慰道:"你放心,你暂且随师兄回宫.明天一早我就和师兄辞行.回去问我的师傅,此水是否有破解之法.如果我的师傅也说无法.那,你就只能任命了." "你真的要帮我?"谭瑾压下声音,问道. "嗯.不用怀疑.我不想师兄活在行尸走肉中.一辈子."百里昕暝偶尔的蹙眉,偶尔一闪而过的迷惑,焦虑...他看在心里.为了师兄.他会去向师傅请教九转离心水是否有化解的办法. "谢谢你."一下子,谭瑾的心情开朗了些.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办法.可上官轶答应帮忙,这无疑为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同盟. 这样,就算她不能亲自寻找.心中也总算有了盼头.虽然..机会渺茫. 夜,谭瑾痛苦的蹙着眉头.被噩梦纠缠着. 秀荷出来方便,经过谭瑾的门外时,从密封不好的房间内.谭瑾痛苦的呓语让她站住了身形. 她用力把耳朵贴近门板.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隐约中,秀荷听到...百里昕暝. 左右扫视了一下,见四下无人,秀荷轻轻推开谭瑾的房门.闪进谭瑾的房中. 这家客栈,被百里昕暝包下.是以...并无外人入住.傍晚时,谭瑾感觉头痛的厉害,就早早的上了床,一时大意的忘了拴门. 以至秀荷有了可趁之机. 轻轻走向谭瑾床边,她知道床上的女人现在功夫不错.脚下不敢发生任何动静. 而此时的谭瑾,脑中一团混乱,一会是与百里昕暝初遇时,一会是百里昕暝温柔看他的样子,一会是百里昕暝怒目而视的样子...最后,一池清泉旁. 一名玄衣男子立在泉边,眼睛动了不动的盯着池中一珠清莲...勿自出神. 那背景说不出的孤寂,只看到男子的背景,眼泪似乎便不受控制的从谭瑾双目中涌出. 看着那个背景,谭瑾说不出的心痛.似乎...他就要这样永远的立在池旁.孤寂万载. 这时,男子缓缓的开口:"莲儿,我要离开了.不过,我会回来寻你的.不管千年,万年..."说完,男人缓缓转身. 就在马上要看清男子面容的时候,突然一阵狂风呼啸而来.谭瑾赶快用手遮挡着眼前,等狂风过后.谭瑾迅速睁开眼睛. 眼前哪里还有玄衣男子的身影...有的只是一团黑暗. 黑暗中.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问道:"清莲,你确定要为莫邪做这些吗?" 在问她吗?谭瑾努力睁开双眼四处寻找着人影. 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似乎在耳边响起:"是的.为了他,无论怎样.我都心甘情愿."这是她的声音吗?似乎是...紧接着那个冰冷的声音又起:"既然如此.我会成全你的一片深情.三生石上,你与莫邪本就有宿世情缘.奈何...奈何..." "我不悔."温柔的声音又在谭瑾耳边响起. 她突然心中一怔.随便一个念头便在脑中浮起.刚才说话的女子是清莲...那刚才那个玄衣男子...是莫邪吗? 紧接着,一阵沉默.随后重重的叹息声在谭瑾耳边响起. 谭瑾迷茫的眼前一片黑暗,瞬间.黑暗被白色迷雾笼罩,就像谭瑾此刻的心...她已决定用清莲的心丹救下百里昕暝.可之后呢...没有了心丹她会死的. 从此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清莲.再也不会有谭瑾了.这一次,她连转世重生的机会都没有了. 死,她不怕.可她真的心有不舍.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这时.无论受了什么苦.她始终坚强的活着. 现在看来,所有的痛和苦似乎都不算什么了...在死亡面前,一切都变得苍白.她真的心有不甘.就这样默默的死去. 她两世的努力又是为了什么? 只为了看清自己的心,然后...苍凉的远去吗? 第一七五章,渐渐苍白的丽颜 第一七五章,渐渐苍白的丽颜 ... "昕.我要怎么办?我要不要救你?" 谭瑾呓语着.这时,耳边一个浅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可以救他吗?" 踌躇了片刻,谭瑾淡淡的应着:是. "怎么救?" "有我的命换他的命."似乎急需一个宣泄的渠道,谭瑾没有隐瞒,说了出来. "那要怎么做?"声音继续问道. 怎么做?谭瑾皱眉想了想."他吞下心丹.我解开禁锢.他的毒就会解.他就会好." "禁锢是什么?怎么解开?"那个声音追问着. "就是我放弃心丹.让它可以为他所用.怎么解开?只要我在心中诚心祷告就可以了."听到这里,秀荷一惊.看到睡得极不安稳的慕容锦. 压下心中的惊诧.缓缓退出了房间. 心丹?什么东西?可以救陛下...在脑中回忆着慕容锦的话. 然后目光渐渐变得坚定. 她知道百里昕暝是中了某种剧毒.以至头发变成了银色.如果能让他恢复一头墨发.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他一定会高兴的... 那样的话.他对她的宠爱.一定会更多的. 心中想着,秀荷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走向了上官轶的房间. 敲响了上官轶的房门...秀荷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轶公子.求您帮帮我." 上官轶困顿的表情顿时一怔.这个叫秀荷的女人.他并不喜欢.总觉得她柔弱的外表下.藏着诸多东西. 可碍于她现在是师兄的女人.平日与他也井水不犯河水.可今天.这是哪一出? "秀荷姑娘,请起,有什么事.你先说出来." "是.轶公子,我无意中听锦妃娘娘提起.有东西可以解陛下身上的剧毒." 上官轶点点头,他知道啊.只是那颗珠子怎么用?他还不确定.所以一直没敢劝师兄服下. "请问轶公子.可以解毒的东西现在陛下身旁吗?" 上官轶点点头. "陛下为什么还不服下." "这个嘛...确定的说,是我不清楚那个东西怎么发挥效用.一直不敢让师兄服."做为天下第一神医,上官轶有些不好意思的出声道. 秀荷点点头.原来如此. 看来...她的机会来了. 重重的一个头磕在上官轶的脚边."秀荷知道如何服用.还请轶公子劝陛下服下." "你知道?"上官轶疑惑的问道. "是的.我也是无意中从娘娘口中知道的.可能因为娘娘最近生陛下的气吧.气陛下冷落娘娘吧.娘娘并没有告诉陛下.可秀荷担心陛下的身体.可秀荷人微言轻.还请轶公子帮忙游说陛下."秀荷一脸凄苦的说着,那恰到好处的为难让上官轶眯了眯双眼. 对于她的话,他压根不信. 慕容锦心里清楚师兄之所以冷落她是因为九转离心水.才不会像面前女人说的因为什么争宠而罔顾师兄的身体...不过,如果她真的知道,并且可以解开师兄身上的奇毒.也未偿不是一件好事.于是,出声问道:"怎么服用那个东西?" "只要陛下吞下即可.然后秀荷会真心祈祷.相信不日陛下的身体定能康复." 只是吞下,这么容易吗?当时在山洞中.慕容锦便已如此说了. 上官轶突然一抬眼,对上秀荷隐晦的目光.心中一转.口气凌厉的道:"你如果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师兄的身体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你会非常惨...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还有一点.这东西似乎与锦妃娘娘有些渊源,还要锦妃妨妨诚心祷告." 秀荷全身一颤.在上官轶严厉的话语中.缓缓的道... 慕容锦的祷告. "既然如此,你求我做甚.你应该去求锦妃." "秀荷求您劝陛下服下神药...至于锦妃娘娘.只要陛下服下,就算她心中有些怨恨陛下,也会诚心希望陛下身体康复的."秀荷有信心.只要百里昕暝服下那个叫心丹的东西.慕容锦一定会救他的. 因为.她们同为女人,慕容锦对百里昕暝的爱恋,瞒不了任何人. 换做是她,如果能救下百里昕暝的性命.她也会毫不犹豫的. 所以,现在关键的一点.就在...百里昕暝要尽快服下心丹. 看着面前一脸恳切的女人.上官轶在心中思量着. 就算面前的女人并不招她喜欢.可她对师兄的心意,不会是假...女人的眼中是全然的爱恋. 相信她不会伤师兄性命的.既然如此...试试也未尝不可. "好.我会劝师兄的." "谢谢轶公子."听到上官轶这样说,秀荷满脸笑意.似乎...百里昕暝已经痊愈了.似乎.慕容锦已经不在世上了...似乎一切的一切都照着她的计划在走. 谭瑾缓缓睁开了眼睛,窗外...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从窗棂照进屋中,带着淡淡的暖意.这时候...她的心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然后就是一股怅然若失. 谭瑾不由得瞪大了双眸. 随后凄惨的一笑. 事情终究...发生了. 百里昕暝最终吞下了心丹. 泪水划下,谭瑾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第一七六章,回到生命最初 第一七六章,回到生命最初 泪水划下,谭瑾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心中. 对心丹的禁锢缓缓开启. 为什么爱一个人好难.代价会是珍贵的生命. 她想不通,真的想不明白…现代也好,这里也罢.她总会因为爱而满目疮痍. 爱一个人…真的好难. 咽下心头的苦涩,谭瑾缓缓推开房门,只见隔壁的房门也同时打开.百里昕暝的怀中,秀荷娇羞的偎在本应属于她的地方. 心痛吗? 谭瑾苦苦一笑,不是不痛,是痛到麻木反而体会不出痛的滋味了. 不过,,,不会很久了,等百里昕暝把心丹吸收殆尽时.她会死…她如花般的生命会夭折在这个美丽的飘雪季节. 她累了,好累.无论她怎么努力,幸福似乎对她来说从来都是奢侈的. 她已经没有力气寻找了.九转离心水解也好.,不解也罢.她终是要离开了…时间,不会太久了. 与百里昕暝冷冷的目光对上,谭瑾随即在心中告诉自己…其实,这样也好.相见不如怀念.与其背负着他一生的恨,其实,死亡反倒是最好的结局. 一个月后.长宁宫中. 看着窗外飞扬的雪花.谭瑾心情平静的尤如一潭死水...回到宫中已半个月了.从过了宫门始,她便再也没有见过百里昕暝. 想他,怨他,恨他.几种思绪缠绕着她. 可今天一早,她突然看到了大雪中,盛开的一枝寒梅.它就那么静静的开在墙角,周围一片冰天雪地. 这何其似她.在冰冷的深宫中,自生自灭.她没有寒梅那么幸运.待来年春暖花开时,它会吐露新枝,会长出绿油油的叶子...她,不会再有机会了. 她的生命就像流星,随时会陨落.她知道自己没有机会看到来年的春暖花开了. 这个寒冷的深冬,将是她生命中终结的所在. "娘娘,喝些清粥吧.奴婢刚刚熬好的."萍忆手里端着托盘,对谭瑾的勿自伤神视而不见.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这次娘娘可以重生.最高兴的应该是陛下了,她还记得陛下在得知娘娘不在了时,身上那股凄凉的感觉. 难道...她理会错了. 不然.为什么从娘娘这次回宫后.身体日益虚弱.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前几天还能勉强起身下床.最近两天,身体弱的必须要长期卧床了. 太医来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气血两亏.好好调理.可药没少服,不见丝毫起色. 这些,她想找机会告诉陛下,可自从陛下回宫后.似乎全部心神都投到了朝政上.人更是天天都不离天泉宫.甚至晚上都在天泉宫的侧殿歇息. 对后宫更是不闻不问.身旁只有一个叫秀荷的女子伺候.对秀荷.外界传言她是百里昕暝的新宠.百里昕暝对她不仅宠爱有嘉.甚至夜夜召她侍寝. 秀荷记得娘娘在不小心听到这个消息时,身子登时一软.倒在了地上,从那天开始.她便再也起不了身了. 萍忆不懂,为什么陛下可以这么无情.难道真的是帝王无情吗? 她几次冒死求见.都被秀荷那个女人挡下.刚才她才从天泉宫回来.与每次一样.只要她一出现.那个秀荷一定会冷冷的告诉她...陛下在忙着处理朝政,没时间见她. "娘娘.吃些东西吧."谭瑾已经两天几乎滴水未进了.再这样下去.她担心娘娘的身体... "不吃东西,身体怎么能好呢."萍忆苦口婆心的劝着.谭瑾缓缓摇摇头.不是她不吃,是吃不下,她的身体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仅剩下一口气苦苦支撑着. 什么东西,她吃进胃中.也会很快吐出来.与其如此,不如省些力气. "萍忆,我想去外面晒晒太阳.你扶我出来吧."今天天气不错,昨夜一场大雪,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色.太阳照在雪地上,反射着白花花的光. 她想去看看雪,很快她的灵魂就要四散在大地上了.就算提前去看看她的归宿吧. 萍忆为难的看了看谭瑾.最后无耐的把托盘放到床边.向谭瑾走去. 用力把谭瑾从床上扶起,让谭瑾靠坐在床边,又赶忙去柜子里翻出一件厚厚的白色披风.为谭瑾仔细的系好带子.才架起谭瑾,向寝室外走去. "萍忆,我快要离开了.等我离开后.你就出宫吧.这宫中没什么好.我放衣物的柜子.最底下一层.里边有个盒子.等我走后.你拿出来...分一些给青儿.剩下的都是你的...好好找个男人嫁掉...好好活着...幸福的活着."谭瑾声音断断续续的交代着. 来到这个皇宫.只有萍忆和最初伺候她的青儿对她是真心的.青儿早已被龙影风送出了皇宫.她知道青儿现在生活的很好.这就够了... "娘娘,说什么呢?你不会有事的.你会好起来的.等来年天气暖和起来.你就会慢慢好的."听到谭瑾这么说,萍忆哽咽的说着. "呵呵...傻姑娘,人都有一死的...这有什么稀奇的..."被萍忆扶着靠在院中的石栏上,谭瑾看着明朗的天空.缓缓一笑. 这样...也好. 她已经很累了.此生,注定又是空欢喜一场.到头来,依旧什么也得不到.可她没有下一世好盼了. 宿命姻缘? 也许吧.百里昕暝是她的劫,莫邪是清莲的劫...就让所有的一切都在她这一世了断吧. 从此后.灰飞烟灭. 百里昕暝,你要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连同谭瑾那份幸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几天就能结文.梅子说好在十月中旬前结文.就一定结.这文码得累心.我不知道为什么成绩会这么差.虽然梅子的文笔不一定有多好,可这个文是梅子用心码的.就像是自己生的宝宝,再丑的娃.在妈妈心里也是可爱的...对这个文,我只能认为是最初的开篇太慢热了.所以不招人喜欢...亲们可以想像一下.三四十万字的文码完.没人欣赏.那种感觉很难受. 希望看到这里的亲们能继续支持梅子的文.时不时去新文留个言.给梅子动力!!! 第一七七章,没有来生的诀别 第一七七章,没有来生的诀别 天泉宫中. 百里昕暝揉了揉疲惫的额头,抬眼看向窗外.回到宫中已半月有余.这半个月里,他的身体感觉从未有过的清爽.处理起朝政来更是事半功倍.而且他的头发,颜色正缓缓变黑. 相信加以时日定能恢复. 看来,真的如轶所说,那颗珠子真的解了他身上的奇毒,现在他再不会每月变身了.他终于是个正常人了. 这时,突然心针扎般的刺痛了一下.百里昕暝不由得一皱眉,一双温柔的手瞬间从后背圈住了他. "陛下,怎么了?"温柔的关怀声音响在百里昕暝耳边. 百里昕暝缓缓推开身后的女人,淡淡的声音响在秀荷耳中:"以后本王处理朝政时,你不要在我面前出现.现在...出去.没我的命令不许再入天泉宫." 秀荷秀丽的小脸上一片受伤表情.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她来给他送宵夜,他夸她温柔娴熟.甚至还在侧殿的榻上...怎么一夜未见. 看到面前男人冷冷的表情,秀荷咬着唇,缓缓退出.与正从外面走进来的上官轶擦肩而过. 此时的百里昕暝,依旧出神的看着窗外. 他心里突然涌出一股疲惫,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慕容锦.脑中回想着她.苍白的样子,娇羞的样子,活泼的样子,无赖的样子.唯一想不出的就是他为什么恨她. 回来半个月了,他克制着想去见她的念头,一直埋首于朝政,让自己忙的没时间想起她.没时间想为什么恨她. 可刚才一阵心悸,他突然很想她,非常想. 正在这时,殿门被推开.上官急步跨入殿中."师兄...慕容锦呢?" 看着风尘仆仆的上官轶.百里昕暝知道他如此问一定有事情."在她的寝宫." "她还好吗?" 百里昕暝摇摇头. "你摇头什么意思?她还活着吗?"上官轶乍一看到百里昕暝摇头.以为慕容锦已如师傅所说...不由得焦急的问道. "轶,你怎么了?她应该好好的吧.我不清楚.回宫后,我就没再见过她了."百里昕暝低声道. 似乎...他这样做很残忍.可是他又实在想不出.他到底错在了哪里?他恨她...不见她不是很正常吗? "你...师兄,这次回谷.所有事情师傅都和我说了.慕容锦...哎.走.去长宁宫.所有的事,我一会再和你说." 看到上官轶这样急迫.百里昕暝不由得站起身来,与上官轶一起向长宁宫而去. 这时,刚才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被一片乌云笼罩着...然后满天雪花如散落的花瓣般.飘洒而落.很快.大地复又笼罩在一片白色中. 看到这场雪,上官轶心中闪过一阵凉意...不会是... 两人并排走向长宁宫.在离长宁宫还有一段距离时,一阵哀伤的哭声突然传进了两人的耳朵. 上官轶不由得一惊.再也顾不上这里是皇宫.身形一跃,用轻功一下子飞过了宫墙.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不由得全身一怔. 随后,缓缓向那抹纤弱的丽影而去.哭得伤心的萍忆,感觉到面前突然的一暗,抬起满脸泪痕的小脸. 一见是上官轶.似乎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急急起身:"轶公子,求求你救救娘娘,您不是神医吗.一定能救活娘娘的...娘娘她...娘娘还这么年轻...呜呜."萍忆伤心的诉说着. 就在刚刚,娘娘缓缓闭上了眼睛,手无力的垂下…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娘娘离开了.这次,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看到谭瑾靠在石栏上,毫无生气的样子,萍忆终于哭了出来. 娘娘好可怜. 生病这段时间不仅没有一个人前来探望她,关心她. 她爱的男人对她不闻不问.甚至她去请太医为娘娘诊脉.他们一个个都推脱有事.不愿前来. 她哭着去见百里昕暝.她要求他,求他过来看看娘娘,娘娘兴许一高兴.身体能好些.可是...无论她怎么求秀荷.秀荷都坚定的挡在她面前. 娘娘就是在这样冷漠的环境中,永远闭上了眼睛. 她的心,该有多痛啊. 想到这里,本已止住泪的萍忆,不禁又流泪满面. 上官轶迅速的低身为谭瑾把脉...片刻后.缓缓站起身来. "轶公子...娘娘她?"萍忆哽咽的问道. 上官轶摇摇头,缓缓转身.与百里昕暝呆怔的目光对上.淡淡的道:"她走了." 百里昕暝无意识的重复着..."走了." 心,突然痛得喘不上气来.百里昕暝不由得变下身.手捂着心脏的位置.这时,脑中似乎闪过了什么.一阵巨痛后.百里昕暝的身子软软的倒下. 映入眼帘的最后一幕...是谭瑾,毫无血色的樱唇. 为什么?心这么痛.看到她毫无血色的小脸.他的心竟然可以疼成这般...为什么? 带着深深的疑问,百里昕暝闭上了眼睛. 一股冷风吹过,吹得地上的薄雪如雾般飞了起来...扬在人的脸上,冷冷的,带着淡淡的湿意. 难道连天地也在为这一幕而流泪吗? 上官轶不知道,只知道...慕容锦走了.带着满满对百里昕暝的眷恋.离开了这个冷漠的世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亲们不要担心.梅子是亲妈.不会悲剧结局的.好心的亲们有时间去给梅子新文留个言.添添人气也好... 第一七八章,昕的心声 第一七八章,昕的心声 百里昕暝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 见自己正躺在自己天昕宫的软榻上,百里昕暝迅速起身.穿上鞋子.不顾外面的严寒.一身中衣的就向外冲去. 不会是真的...事实千万不要那样. 他似乎做了个噩梦.一个很真实的噩梦.梦中...他对锦儿不理不睬,梦中,他竟然宠信了一个其她女人. 梦中...锦儿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 可,那个梦,真实的让他心惊. 正当他要冲出天昕宫殿门时,与门外进来的一个女人撞在一处.娇弱的女人被撞翻在地.他顾不得理睬.看也没看,闪身进入月色中.对身后...陛下的娇呼充其不闻. 长宁宫门外,一对白色灯笼在风中摇曳着.这是仅能证明谭瑾曾经来过这世上的东西了,白色意欲着...死亡. 百里昕暝一步步踏进长宁宫. 他甚至不敢呼吸...因为他怕,怕这都是真实的. 萍忆抬起头,就看到一身中衣的百里昕暝失神落魄的向屋中走来.此时的谭瑾.已被萍忆换上最漂亮的衣衫,面色平静的躺在床上. 虽然心中对百里昕暝有怨言.可她还是从谭瑾床边站起,揉了揉跪的酥麻的双腿,屈身行礼. "陛下..." "她怎么了?"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般.百里昕暝讷讷的问道. 萍忆闻言,泪水又要决提,这是做什么?既然无情,为什么还要一脸伤心的来看娘娘.既然有情,为什么不在娘娘活着的时候,好好对她... "娘娘..走了."终于没有忍住哭声,萍忆用手掌用力拭着脸颊,娘娘说过,流泪是最没用的做法.流泪不能解决任何事...可,伤心的她不知道除了流泪自己还能做什么? "你出去.我想单独陪会锦儿."男人的心伤连萍忆都能清楚的感觉到.本想质问的话到嘴边又咽下. 质问有什么用?换不回娘娘的生命... 低着头,萍忆缓缓退下. 最后不舍的回头看向床上原本倾人城国的女子.只看见,男人谦逊的一吻.落在娘娘的额头. 随着房门被萍忆缓缓关上.一室的寂静中...百里昕暝缓缓挪动脚步,坐到谭瑾身旁.用从未用过的认真眼神看着面目平静的谭瑾. 然后苦苦一笑."锦儿,似乎我们从很早的时候就相互纠缠了. 小的时候,你嘲笑我.我讨厌你.认为你是一个任性的丫头.后来...我终于出了小时候被欺压的恶气,逼得你的父皇母后自尽在沂月皇宫中. 逼得你为了摆脱我不惜跳下悬崖. 其实多在崖下找到你那时起,我就告诉自己,不会再让你有机会离开.厌恶也好,憎恨也罢.这一世,我都不打算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看你为了救楚泽轩不惜以自己性命要挟我.我的心,很痛.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原因,最后要挟你在监牢与我欢好.其实现在想想,也许那个时候开始,你在我心中...就是个不同的存在,我看不得你的心中有别的男人.所以才会提出那样的要求.可是我由始到终坚信,受过伤的心不会再为任何女人悸动. 所以,伤害你,污辱你,只有那样.才能让我想起以前的恨意. 是我傻,直到那次以为你不在人世时,才知道,在我的心中.你早已重要的我不知道失去你要如何生活下去. 当知道你的愿望是自由.虽然心有不舍.但我还是把你的身体放到了江上,任你自由的离开...从你离开后,我的心又恢复成以前冰冷的样子.只是一心一意处理朝政.你不知道,当在赤江边,再次看到你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就好像心一下子活了过来.锦儿,你为什么会离开? 这段时间,我就好像做了场噩梦.梦醒了,曾经发生了什么都记不真切了...是我害了你吗?锦儿...你回来吧."最后,百里昕暝趴在谭瑾怀中,任由眼睛淌进谭瑾早已冰冷的胸膛. 没有了...他一生唯一的温暖,一生的梦.没了...都道男儿有泪不轻掸.那真的是未到伤心处. 静静的淌着泪,没有哭声,没有哽咽... 好久后,百里昕暝缓缓的起身.虔诚的吻落在谭瑾早已失去温度的唇上. "锦儿,你等我.我不会把你埋入地下的,因为我不舍得..."身体微晃的起身,百里昕暝缓步走出长宁宫. 一直守在门外的萍忆看到出来的百里昕暝,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因为...百里昕暝的头发...白了.全白了.刚才进殿的时候,明明已经恢复成一头墨发的头发...出来时变成了满头银发. 从萍忆身边经过时,淡淡的交代道:"让轶送她去我死后会去的地方." 萍忆反应过来,点头应是.把娘娘送到陛下以后会去的地方...是什么意思?是说,虽然两人生不能同床.死同穴吗? 上官轶听完萍忆的转述后,抬头看向满天星辰. 师兄...是真爱慕容锦的吧.要不,也不会有此吩咐了.他们刚初师门的那两年,在江湖游历.发现一处绝冷的地方.那里面有万年玄冰...当时师兄就言道.如果死后能永远沉睡在这里.岂不是一桩美事. 现在,师兄的意思是把慕容锦的尸身送去那里,这样就可以永保尸身...一切,都是因为师兄不舍得把慕容锦埋入地下吧...师兄的心.一定很痛. 不光师兄痛,他的心都在痛.为这样一个为了师兄不惜付出生命的女人痛着. 慕容锦.你放心.既使你走了,轶也会把一切告诉师兄的.不会让你的灵魂不得安宁的... 想到此,上官轶迈开步子,向天泉宫而去. 他要告诉师兄.慕容锦的离开...是为了成全他的幸福. 第一七九章,惩治 第一七九章,惩治 百里昕暝冷冷的坐在天泉宫龙坐上,秀荷端着清茶缓缓放在案上,温柔的手不由自主的轻抚上男人的肩. 轻轻的抚摸着,挑逗着... 男人任由女人动作着,没有出声阻止,亦没有出言拒绝. 秀荷见此,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喜色,终于…慕容锦死了,终于,再也没有人可以与她争宠. 百里昕暝的心中只会有她一人. 她相信,以她的美貌,她的温柔,百里昕暝一定会喜欢上她,最终爱上她的. 陶醉在自己美好幻想中的秀荷没有看到百里昕暝眼底闪过的那抹阴冷. 轶都和他说了,他的毒之所以能解,确实是仰仗那颗珠子. 而那颗珠子与慕容锦的命息息相通. 轶是听了秀荷的话后,才下定决心让他服用的...而秀荷据说知道一切. 那她...是否知道.他生...慕容锦死. 他的正常生活是慕容锦用命换来的.一想到这个.心痛早已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心绪.自再次相逢的这几个月时间.现在回忆起来.似乎...如一场噩梦般. 他竟然那么伤害她,言语上的冰冷.行为上的冷漠.甚至不惜当着她的面与身后这个女人欢爱. 这一切,他隐约都有印象.直到昨晚轶对他说.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一种叫九转离心水的东西. 这是世间最恶毒的东西.上苍为什么允许它的存在...服了它.就会与最心爱之人离心,并且得到心爱之人一世的怨恨. 因为它,他心中对慕容锦的爱意被隐藏.恨意被无限放大. 可饶是如此,她还是为了他.舍弃了生命. 每每想到这里,他都恨不得杀了自己.就算中了什么九转离心水.他也不应该那样对她啊. 她是他最爱的女人.是这一生唯一让他感觉温暖的所在. 他竟然狠心...竟然狠心半月不见她,甚至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让她孤单冰冷的离去. 没有了他,这一生...如行尸走肉.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会放任何一个曾经企图伤害她的人. 想到这里,百里昕暝身子一凛.秀荷敏感的感觉到百里昕暝身上一瞬间散发的冷意,不由得心一惊. "陛下..." "秀荷,我问你,你怎么从慕容锦口中得知那颗丹药的用法的?" 听到百里昕暝这样问,秀荷揪起的心缓缓放下.只是问这个吗?她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 "是娘娘亲口告诉奴婢的." "她为什么会告诉你." "因为陛下似乎...有些冷落娘娘,娘娘怕由她口中说出.陛下不会相信.遂告诉我,让我转告轶公子.这样.陛下一定会服用仙丹的." 听到秀荷这样说,百里昕暝冷冷的笑了."秀荷.你是个聪明人.你比慕容锦有心计.她那个人.看似聪明万分,实则,最傻了."如果不傻.她怎么可以在明知道他会恨她一生的情况下.依旧舍命救他.每每想起这些,百里昕暝只感觉心中一片阴霾. 这一生,他都不会再感觉温暖了,因为他的温暖已经离他远去了.而面前的女人可能明知道会如此,还是怂恿轶来说服他服下了那颗珠子.如果真是如此...他不会饶她.这样冷漠攻于心计的女人.他碰了她.只感觉恶心. 而且...慕容锦对她还曾经有过活命之恩. "秀荷不懂.陛下在说什么.秀荷怎么能和娘娘相比呢...娘娘是金枝玉叶." "确实.你不配和她相比."没等秀荷说完,百里昕暝淡淡的出声道.声音中隐含的冷意让秀荷全身一怔.随后表情一派受伤.美眸泛着淡淡泪痕. "陛下...秀荷自知不能与娘娘相比.可这也不能怪秀荷.秀荷自小贫困.而娘娘自小就是金枝玉叶.秀荷自知不能比.可有一点.秀荷对陛下的心意...天地可鉴.绝不比娘娘少." "是吗?你可以为了我死吗?" "秀荷...愿意."微有踌躇.秀荷还是点头. "在明知道我不会感激你的情况下,在明知道我可能明天就忘了你是谁的情况下?你可以毫不犹豫的为我死吗?"没有看秀荷.百里昕暝知道此时背后的女人,一定脸色惨白,一副委屈万分的样子. 我可以为你去死.这句话,谁都会说,可真的那个时候.又有几个人会不犹豫...身后的女人不会为他去死的. 因为相比这下,她更爱的似乎是荣华富贵.只有那个傻女人,只有她会默默的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用命换命. 这个傻女人啊. 她难道不想想.九转离心水解开后.他会多痛...这一切,让他如何面对. "秀荷,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是怎么从慕容锦口中得知这一切的.如实招来." "陛下.秀荷没有说谎.刚才说的句句属实."秀荷压下心中陡然升起的不祥感觉.委屈的道. "你是谁?锦儿想要对我说什么?就算不能直接对我说,也会自己去找轶的...用你传话?你还不配.说...到底是如何得知的."最后一句,百里昕暝厉声喝斥着. 身后的女子此时早已面目苍白.听到百里昕暝的一阵大唱.不由得身子一软.跪倒在地上. "是...是娘娘在睡梦中.无意说出来的." "无意?"百里昕暝怀疑的反问道. "不...是奴婢趁娘娘神智将醒未醒时,出声问出来的."在百里昕暝冷冷的目光下,秀荷还是如实招了出来. 她从不知道,他的目光可以冷成如此.似乎...只要一眼,天地间所有的东西都结成了冰. 冷得彻骨. "你知道她所谓的救我.是以命换命?"百里昕暝有些咬牙的问道. 秀荷摇摇头.表情一片惶恐. "如实招来,念在你服侍我的份上,我不会追究的."突然百里昕暝冷冷的表情收了回去,换上的是秀荷熟悉的淡然. 秀荷的心挣扎着,要不要说...这时,脑子中闪进百里昕暝最近的所作所为. 他竟然对慕容锦不闻不问.可见.在他的心中,慕容锦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存在.就连去寻宝.一路上也是她侍奉在侧.百里昕暝根本没有对慕容锦表现出一丁点关心. 现在他这样生气,可能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了慕容锦牺牲了她自己而成全了他.一时心中难双接受吧. 脑子中百里昕暝在偏殿要她的画面不断出现.他说...她是世间最温柔的女人. 想到这里,秀荷一派深情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陛下痊愈的代价是慕容锦的生命.可相较起来.陛下的性命关乎天下.所以...我还是求了轶公子.劝陛下服下灵丹.陛下如果怪罪.奴婢任罚. "最近半月中.锦妃可有派萍忆来见本王?" "这...有." "几次." "三五次吧."秀荷小声道.其实并不是如此,事实上是萍忆几乎每天都要来一次天泉宫. "你为什么一次未告知本王?"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可百里昕暝的内心.一派狰狞,面前的女人,看上去一副柔弱之姿,想不到...竟然在他面前做了这许多手脚. 这半月来,锦儿的侍女天天来见他.可是他竟然不知道.侍女回去后.锦儿会多伤心.这些,都是这个女人造成的.想到这里.原本淡然的面孔上.阴狠慢慢浮现. "秀荷.就算锦儿不在了.在我的心中.她会永远活着.而你...永远不会有机会得到你相要的."然后冷冷的开口对门外唤道:"来人." 门外的侍卫很快推门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把这个女人打入冷宫.从此后,本王不想再知道她的任何事."没有多言,百里昕暝冷冷的拽开秀荷抓住他的衣衫.用力一挥.秀荷娇弱的身体不由得被挥得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最后,被侍卫强行架下. "陛下...秀荷喜欢你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喜欢你啊." 喜欢他,百里昕暝冷笑着.为什么同样是喜欢.锦儿可以毫不考虑的为他送命.她却千方百计的让他伤心. 喜欢...如果这样,他宁肯不要.他只要锦儿的喜欢就好. 看向天际.一颗流星划过...看着那抹飞快消逝的影子.百里昕暝的心,渐渐变冷,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吩咐太监们不用跟随.他缓缓向皇宫后方而去.那是皇宫的监牢所在.监牢里关着的是...百里昕云.他孪生哥哥. 他们之间的恩怨.也是时候该说清楚了. 第一八零章,他的过往(解惑) 第一八零章,他的过往(解惑) 二十八年前,一个寒冷的冬夜里,他与昕云一同来到这个世上.因为他晚生了半个时辰,就注定了他悲惨的前半生. 他被母后软禁在一处别院中,他小时候所有的记忆,就是四周的高墙. 从小到大,只有一个老嬷嬷照顾他,直到他十二岁的时候.母后来看他了.当时,他高兴的难以用言语形容.唯一的念头就是,娘亲并没有遗弃他. 娘亲来看他了.还给他带了好多好吃的东西.还有新衣服. 可最后.竟然是把他送去了沂月为质.因为...她不舍得她的另一个儿子.所有才有了沂月这行的偷梁换柱. 他当时没有恨母亲.他只是想问问她.难道他不是她的儿子吗?不是她怀胎十月好不容易生下了儿子吗?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抛弃还不算.还要彻底利用... 随后几年,他身在沂月,虽然表面是沂月的皇子.可是.他的身边,都是母亲安排的人.他们知道...他只是李代桃僵.对他看管的甚是严格.像个囚犯.他没有一丝自由. 他们生怕他对沂月皇帝说什么.可是...他能说什么?说她的母亲舍弃了他.所以他才来此.代替他同父同母的哥哥.不,他不会说的,说了有什么用? 沂月皇帝信与不信对他都没什么区别的.信了?他便什么也不是了.不说...他还是天耀的皇子.虽然在沂月没有一丝地位. 就在那最黑暗的时刻,他遇到了她.那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她被她的兄长护在身后.对他.笑着.当时的他...对全世界都是绝望的. 而她的笑.更是刺激到了他.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对他笑过.当时,他认定.她在嘲笑他. 恨意,从那时开始. 那几年中,唯一的收获就是他学得了驱蛇之术.并且利用这些蛇.在十七时,终于摆脱质子的身份,得以脱身. 从此,他开始浪迹江湖.过着天为被,地为床的自由日子. 就在那时,他认识了楚泽轩. 他背后有着显赫的身世,却不喜被身份束缚. 就这样,他们结成了莫逆之交.一起行走江湖...与楚泽轩在一起的一年时间.是他这一生活得最无忧无虑的时光.劫妇济贫,除恶扬善... 一年后,在清扫一窝山贼的老巢时,他们救下了夏芯儿,一位官家小姐.她的父亲是当时的右相,地位卓然. 山贼掠了她来,发现她的身份后,没敢动她.又不想这么轻意放掉到嘴边的肥肉.是以,她一直被山贼关在山寨中. 直到遇到了他们. 本打算把她交给当地官府.她的父亲自然派人前来接她.可夏芯儿哭着求他们.如果这样,她被山贼所掠的事情将众所周知. 就算在山寨中没有发生什么.可是天下悠悠众口.也难保有人蓄意杜撰. 为了名节.她请求他们护送她回锦城... 那时候,年少的他与楚泽轩一腔热血.再加上夏芯儿不仅是个才女,美貌更是天下无双.美貌女子梨花带泪的恳求...他和楚泽轩商议,反正眼下无事.就护送夏芯儿回锦城... 一路上,夏芯儿活泼开朗的性格.不俗的谈吐...吸引着他与楚泽轩. 常言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就这样.他与楚泽轩都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了漂亮的夏芯儿. 到达锦城前,一个初秋的傍晚. 夏芯儿把他叫到客栈外,他现在还清晰的记得.客栈外是坐小山.山上红叶遍布...女孩娇羞的告诉他.喜欢他...那个时候,他整个人连心到身都是雀跃的. 第一次, 他抱了夏芯儿,浅浅的吻落在夏芯儿的脸颊. 女孩娇羞的低下头. 第二天,他们就进了锦城.夏芯儿在回府前,告诉他...她的父亲不会允许她和一个江湖少年郎私定终身.要求百里昕暝如果喜欢她.要堂堂正正去她府上提亲.要明媒正娶...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脑袋一热.拍胸脯保证一定会风风光光的把她娶进门.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自己是那么可笑...明媒正娶?他有什么身份的能力去娶右相的女儿. 为此,他想到了百里昕云...并且在一个漆黑的深夜.潜进了皇宫...他要请求,求百里昕云帮他,他需要百里昕云去右相家为他提亲... 百里昕云答应了...那一刻,他自小到大受的所有委屈一扫而空.大男孩傻傻的笑着.等待着期望中的幸福... 三个月后.右相嫁女...而嫁的人是百里昕云.当时的太子殿下. 那一刻,被埋藏了多年的恨意再次回到身体里. 不顾楚泽轩的阻挠.他去了太子府.再次见到了已成为太子妃的夏芯儿. 当日温婉的女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高贵的尤如那朵富丽堂皇的牡丹. 一身蓝色镶金衣裙.与初遇时温婉的打扮截然不同.他永远记得,女子淡淡的笑着.嘲讽的告诉他...她要嫁的是当朝太子,要做的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而他,只是她要达到目的的工具而已. 那一刻,他的世界崩塌了.最后,一杯绝情酒了却了这段纯纯的初恋. 第一八一章,他的过往 第一八一章,他的过往 本以为,就算夏芯儿只是利用了他,对他也还是应该有情的...可万没想到,那杯绝情酒...之于他却是索命符. 因为.洒中被夏芯了放了天下至毒...离心. 那时候的他,就像只流浪狗般.没有息身之地,连楚泽轩也因为夏芯儿而与他发生了争执.一次之下...回到了楚家. 离心是天下至毒.发作时痛苦无比. 就在最后一次发作时,他被师傅发现.带回了谷中. 师傅费尽心力,也只是压制下了离心.从此后,他每月会发作.从此后,他的头发变成了银色... 两年后,他与阿轶一起出谷.他出谷是为寻仇,而阿轶纯粹是受不了师傅对他的管教...阿轶在医学上的造诣很高.师傅属意他继任下一任谷主...不喜束缚的阿轶只有逃...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他遇到了出宫狩猎的百里昕云,并且把他打伤.百里昕云失身掉入身后悬崖. 此后,他便取而代之.做了天耀的王. 他取百里昕云而代之后.第一次回宫.就和他的母后摊了牌...当天晚上,就招了夏芯儿来寝宫.看到夏芯儿恐惧的脸孔.他冷冷的笑了. 对着欲再次投入他怀抱的女人.他感觉恶心,一纸圣意,从此让她与冷宫长伴...半年后.在生产时难产而亡.连同她腹中的胎儿. 他没有伤心,没有难过,没有兴奋...有的只是空落落的痛.什么都没了...从那时开始,他告诉自己,女人都是趋炎附势.嫌贫爱富的...随后的几年.他整治朝钢.大力发展农业...天耀渐渐强大起来.后来一举拿下了沂月. 那之后,他遇到了她... 他的锦儿,一个聪颖,善良的女子.一个心中没有仇恨的女子.一个为了他可以舍弃生命的女子. 这时,一阵轻风浮过,吹得枝上的积雪缓缓落向地面...细雪拂来.落到脸上,带着淡淡的冷意...百里昕暝浅浅一笑.锦儿...是你来看我吗? 锦儿,如果你能回来...我愿意用生命来换. 只希望上天能给他这个机会. >>> 皇宫地牢,一般用来羁押宫中罪人.是以虽然叫做地牢,却是建在地面上的.环境也还算舒适.四周树木环绕.百里昕暝停要监牢门外.望着里面紧闭的监牢...一丝光亮从眼中闪过. 百里昕云,他的哥哥.他们为了一个女人反目.现在看来,真有些不值.为了那样一个嫌贫爱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而反目... 监牢最里面的牢房,一个男子盘腿坐到靠墙的木床上.听到外面的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睛.当看到走进牢记的百里昕暝时,闪过惊诧. "怎么是你?"淡淡的质疑声随即传出. "是我..." "你来做什么?是我的死期到了吗?"百里昕云淡淡的问道. "死?"百里昕暝讷讷的重复着. 他现在很怕死这个字.看到面前一脸憔悴的孪生兄长.他的心中一阵酸涩,他们怎么走到了这一步...那张与自己相同的脸,感觉是那样的熟悉,在这世上,他们应该是最亲的人不是吗? 锦儿已经离开了,难道还要同时经历所爱之人与样人一同离开的悲剧吗? "哥..."浅浅的呼唤声在监牢内响起,百里昕云神情一怔,抬起头来,认真的看向百里昕暝,一看之下不由得一惊. 满头银发,人也消瘦的厉害.发生了什么吗?毕竟血浓于水,见百里昕暝这个样子,百里昕云再也不能装做视而不见. "你...怎么了?" "哥...锦儿离开了?"心中浓浓的伤,此时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渠道.百里昕暝声间嘶哑的对百里昕云说着.似乎说出来,他的锦儿就能回来般... 百里昕云闻言神情一惊.锦儿...慕容锦吗? "锦儿.是慕容锦吗?那个沂月公主?" 百里昕暝点点头."她是为了我才死的.她是个傻女人,明知道我因为九转离心水而忘记了对她的爱,她竟然还傻傻的为我而死了.哥,你说...我是不是个不祥之人.为什么我在乎的人最后都没有好结果...为什么?" 这一刻,兄弟两人忘记了仇恨,忘记了过去的恩怨.沉浸在彼此的思绪中. 慕容锦死了,那个有着最真实性情,纯洁如水的女子...死了. 一时间,百里昕云亦感觉满满的失落...人活着到底是为什么呢?名利,权势...可都逃不脱死亡的. 当死亡来临是,无论你是天子,是乞丐...都是相同的.那他...争来争去,到底争什么呢?这几年来虽然身处谷底.虽然恨百里昕暝...可不得不承认,远离了尘嚣...他活得很轻松. 一时间,监牢静默的空气中.流淌着兄弟间,虽微薄却温柔的淡淡亲情... 有的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代替一切. 锦儿...昕这样做,是对的吧. 兄弟之间,不应该打打杀杀.你都可以轻音饶恕一个灭你家国的人...与你相比,原谅曾经彼此伤害过的兄长...其实不难吧. 第一八二章,秀荷的归宿 第一八二章,秀荷的归宿 此后的一个月,百里昕暝把自己当成了机器.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处理朝政. 不管大事小事,定亲力亲为. 上官轶看在眼里,急在心中.怎么办?再这样下去,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这天,正在聚精会神看着奏折的百里昕暝突然被外面侍卫的高声禀报报断. 不由得带了几丝怒气:"说,什么事?" "报..."侍卫有些恐惧.可想到冷宫中发生的事,还是硬着头皮道:"报,冷宫中的秀荷投湖自尽,幸被冷宫管事嬷嬷发现." "死了吗?" "没有...只是...小产了." 小产?百里昕暝闻言,冰冷的目光中阴暗闪过.看来,他需要去看一看她了. 冷宫中,秀荷神情呆怔的躺在简陋的木床上,表情一派空洞. 她只是想试试自己在百里昕暝心中的地位如何? 所以小心的下了湖.她确实湖水不会淹死她...可她没想到,她竟然身怀龙嗣.如果知道她怀了身孕.她才不会傻傻的在寒冬腊月时节下湖...才不会用这个方法试探百里昕暝.可是,一切都晚了,孩子没了.百里昕暝会不会怪她. 她知道他没有子嗣.可她却怀上了龙嗣,是不是表示在他的心中.她是不同的...连慕容锦都没有机会做的事情,她竟然办到了...想到此,秀荷的脸上一片悔过之意. 她并不是后悔曾经暗算了慕容锦而是后悔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去试探百里昕暝. 现在可如何是好.孩子没了?她还有机会再次怀上龙子吗? 正在这时,薄薄的门板被人大力推开.百里昕暝明黄的身影出现在门外.秀荷顿时换上了楚楚动人的表情. "陛下..." 那副梨花带泪的样子,估计天下少有男人可以抵抗.可,百里昕暝依旧表情淡淡的站在门外.秀荷见此,以为百里昕暝怪她不小心弄掉了孩子.不由得哽咽出声."陛下,我是不小心的." "不小心?" "是...我心很痛.陛下竟然对秀荷不闻不问." "所以,你去投湖?" "我..." "你不想死吧?"百里昕暝冷冷的问道."陛下为什么这么说?难道秀荷死了,陛下一点都不伤心吗?" "你如果想死,就不会投那么浅的湖了.你应该去投御花园的湖..." "你.."百里昕暝的冷漠让秀荷不由得俏脸一片苍白..."你不心疼失去的孩子?"有些不敢置信的声音从秀荷口中冒出. "心疼?"百里昕暝冷冷的一笑...这个孩子在告诉他,他终于恢复成正常人了,终于可以有自己的子嗣了.可这却全是他最爱的女人用命换来的. 他有什么高兴的...而且.他的子嗣,只有一个人配拥有.那个人绝对不会是面前看似一脸娇弱,实则满腹心计的女人. 在百里昕暝冷冷的嘲笑中,秀荷再也伪装不了软弱. "那个慕容锦有什么好?人都死了,还值得你这样惦记.竟然不顾我为你.不惜以身犯显,丢了孩子..."似乎受了刺激.秀荷有些神经质的质问道. "锦儿当然好.锦儿的好,是你这种女人无法比的.孩子?你以为我会要他吗?"虽然残忍,可百里昕暝真的没打算要除了慕容锦以外任何人的孩子. 面前的女人,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个好母亲.他不想自己的悲剧在下一代身上重演.在这高高的院墙里.女人们...都会失了那颗善良的心.除了...他的锦儿. 如果上天注定这一生他不会有子嗣.他也只能认命. "你,竟然这样说.难道这些日子你对我都是虚情假意.难道...在你心中没有一丝我的位置吗?" "秀荷,是什么让你有了我在意你的错觉.我承认.我是利用你有意刺激瑾儿,但也只是那样如此.你自己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慕容锦曾经救过你的命.可你怎么回报她的.暗中唆使轶让我服下那颗丹丸.以此要了慕容锦的命吗?秀荷,不要一味的责怪其他人.想相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你认为自己有什么地方.能比过慕容锦?你的善良?你的娴淑?"这一番话,终于把秀荷打得体无完肤,她承认自己不是个好女人.自己确实如百里昕暝所说,千方百计算度慕容锦.可再怎么说...她对他的爱不是假的. 可,他不在意.毫不在意.既然如此...所幸就撕破脸吧...反正.她什么都没了.自以为是的宠爱.曾经幸运拥有的孩子.都没了. "呵呵.是我傻.被你利用的体无全肤.可那又如何.最终.慕容锦还是死了.上次,她被完颜翼抓走的时候没有死成,最后还不是死了.早知道.我就应该在她的头上多敲几下,当场让她见了阎王.哈哈..." "你说什么?多敲几下?" "你还不知道吧.在赤江边,是我打昏了她.把她扔进了赤江.本以为她会被水淹死,想不到竟然被龙影风救死.并且带去了西芜.我真恨,恨当时为什么没有当场杀死她."床上的秀荷狰狞的说着. 百里昕暝冷冷的看向她.突然感觉一阵厌恶.为什么天下的女人都如此. 从不检讨自己的所作所为.只会一味的责怪别人. 几年前的夏芯儿如此.面前的女人又是如此...突然一阵厌烦涌上心头. 他的锦儿...还是锦儿最好,从不暗中算计别人,只会一味的苛求自己.如果她能为自己多打算一些.现在也不至于与他阴阳永隔. 看着面前有些疯狂的女人.百里昕暝一转身.离开了冷宫.不需要处置她了...让她永远生活在绝望中,是对她最好的处罚了. 当夜.侍卫来报.秀荷在冷宫中自尽... 终于结束了.百里昕暝不由得感觉一阵轻松.随之而来的是心里空落落的痛. 锦儿...你在哪里? 这世上,昕只爱锦儿...你快回来吧.如果你的灵魂听到昕的祈祷.就请你回来见见昕.哪怕在梦里相会也好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明天家里有事,会很忙.梅子尽量不断更.更新的话也得晚上了.不好意思... 第一八三章,四方齐聚 第一八三章,四方齐聚 百里昕暝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的眼睛,只感觉...从慕容锦离开后,每天他都感觉了无睡意,总是睁着眼睛直到天明.所以,所幸他就不睡了,利用这些时间处理朝政. 这也使得他的身体迅速的消瘦下去,其实潜意识里,他在惩罚自己.反正锦儿不在了...他活着.了无生趣.人总是在失去后方知珍惜... 锦儿...你还好吗?一个个孤零零的在异世,会不会觉得寂寞. 昨天,他终于在锦儿离开后,睡了第一个沉沉的觉.难道...是锦儿回来过.回来陪着他,所有他才能安睡到天亮. 一阵浅浅的敲门声.随后门被缓缓打开,上官轶走进他的寝室.见百里昕暝坐在床上, 扬了扬手中的书信."师兄,完颜翼带着龙影风及一千侍卫到了锦城外.扬言要与师兄你'算帐'." "完颜翼?阿风...也好,是该好好算算帐了."是龙影风把锦儿送到了完颜翼的手上,才让锦儿受到了非人的磨难.想起谭瑾被火堆吞噬的那幕.他只感觉心如刀割. "师兄,你打算见他们?" "他们竟然能不知不觉的到达锦城.来者是客.我当然要见见他们.轶.点五百精兵.随我去锦城外会会翼王爷." "是."上官轶转身离开. 心中想着,希望完颜翼来能刺激一下师兄.让他稍微淡忘一些对慕容锦的思念...要不,师兄的身体会垮的.铁打的人也不能一天处理朝政十个时辰啊. 一身随意的玄色衣衫.及腰的银色长发整齐的束在脑后. 清冷的脸上一派平静...纵马立在完颜翼的身前,自有一股威仪之势..."翼王殿下,好久不见!" 完颜翼一身蓝色衣衫.腰上拴着长剑.轻轻催动跨下骏马...一抱拳:"陛下,好久不见." 他的身后.龙影风依旧一身白衣,表情平和的立在那里,就好像以前的千百次见面.百里昕暝不由得眼光闪了闪. 对于龙影风.他只感觉失望.龙影风是他接替百里昕云皇位那年,一次出宫遇到的,当时他身染重疾.命不久矣...是他把他带回了皇宫.悉心诊治. 病好了,他表示愿意归在他的麾下...为他效力.于是,他便出了一计,让他得到了沂月皇帝的喜欢. 沂皇宠爱慕容锦,把所有好的东西全给了这个女儿. 他欣赏阿风的才学.破例让阿风与慕容锦共同拜在了当朝沂月国师门下.一同受教. 百里昕暝以为,那时候,沂皇应该有意把慕容锦许配给龙影风.以期把阿风永远拴在身边,为沂月效力.可最终...是他,攻破了沂月.打碎了沂皇所有的计划. 并把慕容锦掠到了自己身旁. 他知道阿风对慕容锦自是有一番感情的.毕竟有一段很长时间,两人朝夕相处.当时他把慕容锦交给自己时,他还暗中派人观察了几天龙影风.发现他并无异常. 那时候,他以为.龙影风是真的效忠于他的.毕竟连有几年朝夕相处之情的慕容锦.他都可以毫不犹豫的送到他的手上. 可他没想到...他竟然是完颜翼的人.最后.他竟然又把慕容锦送到了完颜翼的手上.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心寒.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他真的看不透了.他只知道这世间.只有锦儿是真诚的.其余的人...百里昕暝冷冷的一笑. "阿风.老朋友见面,不打声招呼吗?"龙影风闻言,表情一怔,神情有一瞬间的空白.半晌后,才淡淡的开口:"参见天耀皇帝陛下." "只是这样吗?"百里昕暝冷冷的问道.他们的关系仅此于一声皇帝的尊称吗?他曾经当他是交心的好友,是兄弟. "一切都是影风的不是...希望陛下可以谅解." "谅解?你要我谅解什么?谅解你这多么年,隐忍在我的麾下.谅解你把我最爱的女人送给了我的敌人.还是谅解你...不顾兄弟之情,毅然的投靠西芜?" 冷洌的寒风中.龙影风沉默着. "陛下,不必为难阿风.他也有他的苦衷.他生是我西芜人,死是我西芜的鬼.他的家人,宗族都在西芜...注定他必须为西芜死而后已.到是陛下...翼此次来,只想问一句.慕容锦...为什么死?" 锦妃殁.是他来的理由.他知道自己不该为了一个女人而大动干戈.可是...她是慕容锦啊. 那个有着倾国之姿,却从不傲慢的女子. 那个有着治国之智,却从不居功的女子. 那个有着惊人武功.却从来柔弱的女子. 听说她回到了锦城,回到了百里昕暝身边.他的心很痛.可是...她还活着,这又让他雀跃. 当她消失在火中.消失在他的眼前的时候...从未有过的心痛感觉萦绕着他.就算霓裳.也不能让他从失去慕容锦的失落中得到一丝排解. 后来.终于得到确切消息,她回来了.完好无损的回到了百里昕暝身边. 可随后发生的事情.出乎他的意料.如果他所探不假.百里昕暝对慕容锦...应该是喜欢的.或者说是深爱的. 可自从慕容锦再次回宫后,百里昕暝对她就出奇的冷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家里有事,快九点才回来.先一更.很累了...这个文,这一两天梅子就会把结局码出来. 至于新文.我在犹豫,貌似最近古文在小说吧相当的杯具...怎么了?难道都不喜欢看古文了吗?) 第一八四章,千年劫(上) 第一八四章,千年劫(上) 可自从慕容锦再次回宫后,百里昕暝对她就出奇的冷漠...发生了什么吗?还没等他查探清楚.就传来慕容锦的死训. 他不能接受.那样一个如仙的女子.连火祭都没有要了她的性命.怎么就会突然间离世了. 所以,他用尽口舌说服了你父王.在赤江边屯兵二十万.呈震赫之势.而他则秘密带领千骑.来到锦城,他要知道那个女子怎么死的? 不知道真相.他不会罢休. 见百里昕暝没有答话,完颜翼不由得再次出声问道:"陛下,慕容锦到底为什么而身死?" 百里昕暝表面上虽然一派平静.可他的心.在痛着...为什么,他要一再的提起锦儿的死. 他们都不知道吗? 他的心有多痛?痛到快要不能呼吸了..."住口.锦儿的名讳不许你唤." 像个暴躁的暴君.百里昕暝大声喝斥着,就像小时候,有人抢了他心爱的东西...慕容锦是他的.只是他一个人的.他不允许任何人提起.她的死. "偏不.我来就是为了详查锦儿的死因.百里昕暝,我唤你一声陛下,只是礼节而已,你还真当我完颜翼怕你不成. 我敢身入虎穴.自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不怕你...现在,请告诉我.锦儿为什么死?" 两方人马对峙着...两方人马的主将对峙着.上官轶和龙影风对峙着.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这么热闹.怎么能少了楚某呢?"话音落下后.一身绯红衣衫的男子从树上飞纵而下,站到了百里昕暝面前. 目光中.有淡淡的关心.他都知道了.知道他喜欢上了慕容锦.知道他终于淡忘了夏芯儿.知道他...失去了慕容锦生不如死. 其实,他的心中也很难过.慕容锦毕竟曾经救过他的性命,并且...那样一个集天下所有优点于一身的女人...走进任何男人的心中.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相比心痛于慕容锦的离世.他更担心面前的男人. 这段时日,以前他与百里昕暝纵横江湖的日子,经常在他的脑中反复回旋...那时候,他们一时心血来潮.就抱上两坛美酒.不惜跋涉几个时辰.跑到山顶上,对着月亮对饮着.那时候...是何等的畅快. 随后,为了夏芯儿.他们之间有了嫌隙. 后来,终于分道扬镳...那之后,他派人打探清楚了一切.原来.那个夏芯儿是为了能得到百里昕云的注意,才假意心系百里昕暝. 后来,更是对他下了天下至毒离心. 虽然最后百里昕暝没有死.可离心之毒.却也让他生不如死...后来,他终于还是回来了. 并且取代了百里昕云,成了天耀的皇帝. 可他的心还是不够硬.只是把夏芯儿打入冷宫.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怎么能让她在世上继续祸害世人. 于是...他出手了.上演了一出'好戏'.让夏芯儿以为见到了以前被她害死的百里昕云宠幸过的女人. 并且...吓得早产. 这一切,都只能怪那个女人心太狠毒了.欺骗了百里昕暝的感情便罢了.为什么还要对他下天下至毒离心. 后来通过详查他才知道,这个女人并不是真的夏芯儿,真的夏芯儿在山寨时就被她暗暗杀害了.后来.她取而代之. 她本是毒仙的徒弟,她有离心也不稀奇了. 而她做这一切的目的只是因为她的师傅有称霸天下的野心.而她的任务是,毒杀当时的皇帝百里昕云. 到现在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她没有下手,是因为贪恋上了权势,还是爱上了百里昕云.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她一死.这一切便都结束了.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欺骗了百里昕暝是真的.闹得他和百里昕暝朋友失和是真的.她就该死. 至于毒仙.这几年来,在他倾尽全力的追杀下.残部早已消失殆尽...只有毒仙本人,现在还不知躲在什么地方.相信加以时日,必定能被他擒获. "你...来了."没有恶言相向,没有一贯的嘲讽.百里昕暝只是淡淡的道.自从锦儿离开他后.他突然感觉世间的一切真情.兄弟之情,朋友之谊都最那么的弥足珍贵.甚至是渴望而不可求. "我来了.你还好吧."楚泽轩关心的问道.依他看,百里昕暝气色可不太好,人也清瘦的厉害.看来,这次慕容锦的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大到他都要难以承受了. 其实,他与百里昕暝的本性都是一样的. 不爱的时候可以游戏人间.百花丛中过而片香不沾.可是一旦爱上了.就是惊天动地. 以前的夏芯儿是.现在的慕容锦更甚...做为曾经的好兄弟,他能感受到百里昕暝的心灰意冷. 恐怕.慕容锦是百里昕暝的劫...希望这个劫数能尽快化解.他能明白人死不能复生.活的人还是要活着的.就算再痛苦.生活还要继续. "好."淡淡点头,百里昕暝把目光重又看向完颜翼.刚才脆弱的表情一闪而逝.现在的他...依旧冰冷的可以吞噬一切. 楚泽轩见此,缓缓一笑. 都言道相逢一笑泯恩仇. 从此后,他们依旧是好兄弟...是过命的知己,一身红衣的男子缓步走到百里昕暝身侧,与完颜翼对峙着. 第一八五章,千年劫(下) 第一八五章,千年劫(下) "想不到闻名天下的楚公子竟然会站到天耀皇帝的身边.真是一大奇景."完颜翼看到楚泽轩走到百里昕暝身边.只是稍一失神.随即脸上挂起冷笑.嘲讽着. "这有什么?相比之下,翼王殿下惦记人家的妻子,似乎更能引人发笑."楚泽轩听到完颜翼这样说.一脸笑意的反驳道. 不出所料,完颜翼听完,俊脸上一派冷意,是的...没错,他就是惦记别人的女人了.又如何? "是又怎样?我就是为她来的.我最后一次问你...慕容锦到底为什么而死,是不是你害死了她?"冷冷的目光与百里昕暝对视着,似乎只要百里昕暝一点头,完颜翼会化成利剑,瞬间取他性命. 一时间,风起云涌.似乎下一刻,两方人马就要刀剑相见...锦城外,一片白茫茫的残雪中. 干戈一触即发. 这时,上官轶走到百里昕暝身侧,压低声音道:"师兄,刚才边境来报.说西芜屯兵数十万.有一举入侵我天耀之势..."他说呢,怎么完颜翼就赶带着这区区千人深入腹地,原来,是早有后手. 他在提醒师兄,千万不要一时意气用事,与完颜翼在此开战. 虽说他们只带了五百人出城,可这里一旦有战事发生.锦城会立即派人相援.就算完颜翼的一千侍卫个个是高手.相信胜负已成定局. 可那样一来.边境...就危险了. 此刻,算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了.明知完颜翼是故意来挑衅的.可他们...不能动他. 虽然天耀并不怕他西芜.可要调动数十万的人马,也是要时间的...虽然心中也有口气,想要干脆在这里解决完颜翼算了,可理智提醒他.不能...这一打.将是生灵涂炭. 百里昕暝冷冷的看着完颜翼.手纂得紧紧的,紧到指甲陷进了肉中而毫不自知.他为什么一再提起锦儿.难道...锦儿死了也不能安宁吗? 他知道现在不是杀完颜翼的好机会.可是他...真的不能忍下这口气.他竟然怀疑他暗害锦儿.怎么会?慕容锦是他的命啊. 一滴滴鲜血顺着百里昕暝的手掌淌下,那是他指甲深深刺入肉中所受的伤,可他似乎一无所觉.全身被冰冷笼罩着.一时间...天地仿佛都静默了.好久,百里昕暝才冷冷的道:"我不会伤她.就算我死,我也不会伤她." 完颜翼同样回以冰冷,冷冷的看着百里昕暝.看着他身下,白色的雪上开出耀眼的红色花朵. 他不怀疑百里昕暝的话,因为有的人.是不屑说谎的. 据他所知,百里昕暝也不是一个会将感情挂在嘴边的人.可是他今天承认了,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承认...他宁死,也不会伤慕容锦. 原来,在他的心中.慕容锦已经重的甚过他的生命. 那样一个女子,谁会不爱呢. 突然,心中升起一股同病相连之感.在爱情的世界里...他们都败了,败给了生死. "你一再的提醒她,到底是何用意,锦儿是我的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压抑着怒气,百里昕暝冷冷的提醒着. "你的人又如何?你珍惜她吗?如果不是你的一再冷漠.她会撒手人寰吗?你的人..."完颜翼嘲笑着. 压抑着怒气的百里昕暝,突然伸开紧紧纂住的手掌.兹...的一声从腰间抽出长剑.只要他现在一挥手,双方人马就会战到一处...血流成河便再所难免. 静谧的茫茫雪地上,两方人马都在注视着百里昕暝手中的长剑. 与此同时,完颜翼的手也缓缓伸向腰间.他能来.就不会怕. 虽然得胜的机会不大,但就算有一线机会.他也会亲手杀了百里昕暝的...谁让.他不珍惜慕容锦.谁让他让慕容锦在他眼皮下死去. 理智提醒他现在速速退去才是上策...可,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为什么明明受了伤害.可慕容锦还是宁死都要呆在他的身边,他有哪点不好.为什么她...从未给他丝毫机会. 百里昕暝的长剑稳稳的停在半空中...用力握住长剑,用力咬紧双唇.眼看..长剑便要一挥而下. 正在这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似乎一下子被阴霾笼罩...大地一下子变暗.似乎只是瞬间.双方人马不由得都有些诧异,抬头看向天空. 此时,一阵悦耳的音乐声传来...淡淡的.仿佛能安抚人焦躁不安的心灵.一时间,原本箭拔孥张的氛围.似乎一下子缓解了. 在浅浅的丝竹声中.纷纷洒洒的花瓣从天空飘落...众人无不惊诧于眼前的一幕.百里昕暝同样怔怔的看着眼前. 突然,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莫邪...还不觉醒吗?难道一定要把人间弄得生灵涂炭吗? 这个声音似乎带着可以解开一切的轻柔. 莫邪...觉醒. 百里昕暝表情愣愣的看着飘洒而落的淡粉花瓣.那是...莲花. 清莲.一时间,记忆如潮水般涌进他的脑子. 隐约中,他看见一个男子,站在一汪碧水前,表情惆怅...而他的眼前,一朵莲花正含苞欲放. 隐约间,他看到一个女子轻泣着.声音温柔的诉说着...莫邪.为了你.就算粉身碎骨,清莲也绝无半丝悔意. 那是谁?似眼前笼罩着迷雾般.他看不真切.可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却在告诉他...那个人,是他最重视的人.那个人...是比他命更重要的人...可是,她是谁? ____________ 还会更.得晚饭后去码了. 第一八六章,逝死追随 第一八六章,逝死追随 站在百里昕暝身侧的上官轶和楚泽轩,不明所以的看着表情呆怔的百里昕暝,虽然面前的一切让人难以相信.可倒也并没有影响到他们...他们对面前天降花雨这一幕只感觉惊奇.可似乎,百里昕暝不是如此. 此时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地上的花瓣. 脸上看似面无表情,可眼底深处.隐藏着...心碎. 最后,只见他缓缓合上了眼睛...站在他身侧的二人,清楚的看见.一滴泪淌下他的脸颊.没入脖颈间. 此时,闭着眼睛的百里昕暝...不,或者应该称为莫邪.心中一片绝望. 怎么会? 为什么竟会如此...清莲.又一次为他.舍弃了生命. 他自甘放弃天上的仙位.下来凡间为何?就是为了能与她永远的厮守在一起.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生生世世她们的结局都是如此. 上一世...为了他.清莲甘愿献出真身.以换得他再世轮回. 这一世...为了他.她又献出了最后的一魂一魄.以换得他一世的幸福. 可她不知道,他的幸福源于她.没有了她.他的幸福又从何说起呢. 记起来了,他都记起来了.与谭瑾从初时的相遇.到他恶意的欺凌.他的心从初时的冷漠.到最后的柔软... 莫邪从初时的喜欢到最后的狂恋.清莲从初时的懵懂,到最终的为情舍命.一切的一切.原来...早在千年前便已开始. 这一世,他投身皇家,这一世...他终于有机会和清莲再遇.可结果为什么还是如此. 清莲已死.这一死,即是永别...他再也不会有机会和她相遇了.就算再轮回千年,万年,都不会有机会了. 有的只是千年的等待,万年的孤寂. 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隐约中.那个温暖的声音复又传来:"莫邪.你都想起来了吗?" 百里昕暝缓缓点头. "既然想起来了.那我也要离开了.切记不要再多造杀戮了.为你,也为清莲."随着声音离耳边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瞬间.太阳重又照耀大地,刚才的一幕,似乎从未发生.只有...百里昕暝身边几片凋零的花瓣.让人们不由得相信...刚才确实天降花雨. "师兄."见'雨'过天晴,上官轶呼唤着依旧呆怔的百里昕暝. 刚才发生了什么?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诉说着什么.可是他无论怎样集中精神也听不真切.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被打断后,烟火味似乎消弥了不少.见百里昕暝没有反应.上官轶不由得加大的音量."师兄..." 百里昕暝全身一凛.看向上官轶. "师兄,你怎么了?"上官轶看到百里昕暝的目光.不由得全身一抖,焦急的问道.因为.那目光中...满是死寂. "轶.好好辅佐我的兄长.不要让天耀在我辈手中没落."说完.不顾上官轶连声的询问.又把目光转身楚泽轩."轩,认识你,是我的福分.我只怨我们兄弟相处时间太短.希望你不计前嫌.好好守护天耀.不要让天耀百姓再回到水深火热的征战中."似乎知道百里昕暝要做什么.楚泽轩痛苦的点点头. 百里昕暝淡淡一笑.笑容中有着与以往不同的解脱...高洁的尤如天人. "翼王,我们不要再做无谓的争斗了.天耀也好.西芜也罢.既然活在这世上,自然有活在世上的道理...而且你说的不错.一切的错都在我.如果不是我.锦儿怎么会死.如果不是我..."她怎么会落得个魂飞魄散. 一切的一切...最魁祸手是他.是他不应该活在这世上. 如果他的死.能换回锦儿的命就好了.百里昕暝不由的在心里祈祷着. 血...顺着他的嘴角淌下. 身边的呼唤声似乎都离他远去了. 上官轶的痛呼声,楚泽轩焦急的呼唤声.甚至是完颜翼不敢置信的声音.通通离他远去了. 用着最后一丝神智.他淡淡的交代... "轶.把我送去锦儿...身边." 在一望无际的白雪中.百里昕暝的身子缓缓落地.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他的脸上依旧挂着让人心涩的解脱浅笑. 没错,解脱...既然生无可恋.死亡是唯一的归宿. 既然清莲已不在世上,死亡是唯一的结果. 既然锦儿已不复在,死亡是个必然... >>> 九天之上,一位绿衣女子轻轻一挥.面前的影像随即消散. "满意了吗?"淡淡的声音,看似指责,却依旧让人感觉温柔. "碧漾.你知道这不是我的本意."绿衣女子身边,一位身着淡银长袍的伟岸男子急切的解释道. "是不是你的本意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怎么办?难道任由他们二人这么生生世世,逝死追随吗?" 莫邪知道清莲又一次为他付出了生命后,顿觉生无可恋,遂自断心脉而故.这样的绝恋,狂恋,让绿漾坚定的心不由得生出一丝怀疑. 世间...真的有这样的真情吗? 不期然的,那个冷漠的身影闪过脑海...他...会这样对她吗? 不会的,他是那么绝情,怎么可能有像莫邪一样的深情呢...(绿漾,暂定第二部曲女主角...只是暂定.码成什么样.还得看感觉...) 第一八七章,三生石旁永生守候 第一八七章,三生石旁永生守候 "绿漾...绿漾.你说,你希望我如何?"绿漾身旁的银衣男子温润的脸上闪过一抹决然. "希望如何?还有什么希望吗?清莲已死,莫邪已故."绿漾脸色平平的道. "这...也不尽然.我知道清莲的最后一魂一魄被你所救.至于莫邪.我答应你,如果他自愿为清莲付出所有.就算违背天意,承受天劫,我会给他幸福的机会."银衣男子言词烁烁的道. 绿漾的脸上闪过一抹欣喜."真的可以吗?" "我是天帝...我的话怎么可能有假."看着面前娇美的绿漾.就算这么做.做为天帝的他也难逃劫难.可是他无悔. 不光莫邪可以为清莲付出所有. 他也可以为绿漾倾尽一切. 只要...她,快乐. 并排站在瑶池畔.微风轻拂,阵阵莲香袭来.绿漾娇美的脸上闪过期待.她希望清莲可以幸福.千年前那场绝恋她看在眼里.对于莫邪对清莲的痴情,清莲对莫邪的痴恋.她都看在眼中.做为神仙.本就无欲无求. 可是,如果做到了无欲无求,那她们永恒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于是她帮助莫邪,封印了那片大陆,以其莫邪离开后.不会有人暗中加害单纯的清莲.让清莲可以幸福的生活.可最终,清莲还是因为对莫邪的爱而舍弃了自己永恒的生命. 那个冰冷的男人曾经嘲笑过她.说她古板无趣.就算他喜欢妖精.也不会喜欢她的. 难道她真的这么古板无趣吗?其实不是的,只是他不了解她,或者是不屑了解吧. 想到那个冷冷的男人.绿漾面上虽然一片平静.可心底.却在翻滚着... 对于身边银衣男子爱恋的表情.她压根没有看到,或者说.她根本不想看到... >>> 与此同时,原本漆黑的地府此时却一派热闹影像.原因是又有一位神仙的魂魄来此.他不是别人,就是莫邪. 千年前,他的魂魄曾经被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府.最后是因为阎王求情,才有了清莲舍命相救,莫邪人间重生这一幕. 不想,经过了千年,两人的结果依旧如故. 在阎王殿的后面.一个小小的花园中.花园里种满了大红色的比岸花.一簇簇,一朵朵...看着面前如火的花海.百里昕暝心中一片凄凉...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生生相错,永远相识相知却不能相恋.他与清莲也如此吗?千年的轮回.为什么结果还是如此... "莫邪,你可以回九天了.你的情劫已渡."阎王一脸笑意的道. 千年情劫终于渡过了.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多谢阎王." "怎么?对人间还有什么不舍吗?"一身黑衣的阎王热心的问道.他其实是个善良又热心的好人.要偏偏主管了这生死... "回九天?阎王,你认为我该回去吗?"百里昕暝淡淡的问道.眼睛从未离开大片的彼岸花. 莫邪与清莲,或者该说是他与慕容锦...真的就能这么淡忘吗?回九天,回去做什么?依旧做那个无欲无求的上仙吗? 恐怕...再无可能了. "那是,上仙经历这千年情劫,不就为有更好的修仙吗?" 阎王一脸肯定的道. 在他的观念中.人间没什么留恋的,看惯了各种死亡.他反倒认为没有死亡是最幸福的人生... 百里昕暝淡淡一笑."阎王.可否带在下去三生石一观." 三生石,定三生... "这,上仙如果想看,当然是没问题了...请随我来吧."绕过小花园.淌过大片彼岸花海.一块直达天际的石头便立在百里昕暝身前.淡青色的巨石上.无数的影像.无数的名字在流转着... "阎王,如果有事就不用陪在下了,在下想在这里歇息片刻."看着阎王有些为难的脸,百里昕暝有礼的道. "那好.地府又来了一批新魂.我得去审核他们的生平.就不多陪上仙了.上仙看完,自可去天道轮回."说完,转身迅速离开...他是真的忙.可能比天上的天帝都要忙...看来,有机会他得上道折子,该提提'加薪'的问题了. 见阎王离开.百里昕暝目光认真的端详起三生石.三生石上有成千上亿的名字...可独独缺了他和清莲. 想到这里,他缓缓的伸出手指.霎时一道金光闪出.片刻后,只见三生石上...百里昕暝与慕容锦的名字融入万千名字中.缓缓消逝,真至不见. ... 锦儿,昕不会去天道轮回的,与你相恋后才发现.什么神仙.说起来好听,做起来实则乏味万分... 千万年的生命又如何,没有了你,乏味的只剩下思念.与其在那个冰冷的没有感觉的九天之上. 昕宁愿留在这里.就站在这三生石旁.永生守护着我们的名字. 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终于看到结文的曙光了...就快了,一两天吧.其实我倒认为这样结文也不错.三生石旁永世的徘徊.多么凄美,多么心酸...哈哈,就怕你们拍偶.放心不会这样结束...这两天我就努力码结局.喜欢的亲们留个言吧.动力啊. 第一八八章,转机 第一八八章,转机 什么最伤人呢? 是情.总言多情总被无情恼.可是为什么他们明明彼此情深,却依旧逃不脱分离的命运.不是不怨,不是不怪...只是知道,怨和怪都没有用,一切终是天定. 就像上天注定,他和清莲不会有结果.千年前如此,千年后依旧如此. 既然结局一定会是分离.与其回到九天之上,拥有永恒的生命,他宁愿留在黑暗的地府,就立在这三生石旁.徜徉在彼岸花海中. 以期能早日耗尽身上最后一丝仙力.就算不能与清莲再遇,追逐她的魂魄而去.也是他期待的幸福. 地府里没有日夜之分,有的只是无休止的鬼哭狼嚎. 一泼泼新鬼来,一泼泼旧鬼走.分别入六道轮回.以期来生能够比今年幸福. 看着三生石上,百里昕暝与慕容锦的名字隐隐浮现着.他笑了...这样,是不是能有一丝机会.哪怕微乎其微...他也会为了这个机会.而永久守候着. "莫邪.你这是何苦呢."一道绿光浮现.紧接着一个绿色身影就出现在百里昕暝的身边.由始至终.她都清晰的看到了. 看到了莫邪的痴情,就算清莲已死.他的心仍旧没有丝毫动摇. 看着身边容貌俏丽的女子.百里昕暝浅浅一笑."绿漾,你不也如此吗?暗爵最近好吗?" 听到百里昕暝的提问.绿漾稍一失神...暗爵.这个名字,有多长时间没人提起过了.似乎从莫邪离开后,就没有人在她耳边提起这个名字了.一瞬间.心似乎痛了. "我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怎么?千年了,你们还在玩追逐游戏吗?"绿漾是孔雀仙子.暗爵是修罗王子.这二人,不知道多少年开始.就彼此心中有对方.可是却都不敢承认.这一拖...几千年了吧. "追逐?你和清莲叫追逐.至于我们...恐怕连朋友都算不上,如果一定要说,称做宿敌还差不多.好了,不说我了.今天我来,是想问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那你未来有什么打算?"收起心中的痛意,绿漾浅笑的问道. "回去?回去做什么?继续过无欲无求的日子吗?绿漾,你应该了解的,千年前,我就已经做了决定,并且保证永世不悔."想起锦儿,百里昕暝温柔的一笑. 自从恢复莫邪的记忆以来,百里昕暝身上的戾气似乎无形中都被消弥了.现在的百里昕暝,全身上下流淌的是一股高贵.一股让人感觉如沐清泉的高贵. "我了解.千年前你的决绝.虽然那时不是很明白,我不依旧帮你封印了世界.以期清莲可以幸福吗?谁想到...万事难料.你打算如何?一直站在这里吗?" "我还有什么别的去处吗?失去了锦儿,天下再大.又有什么地方是我可以驻足的.你不用为我担心,我很好.倒是你...不要再和暗爵追逐下去了.当你们有一天想要幸福的时候,可能幸福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失去.就像我与锦儿..."现在他懂了,幸福从来都是不等人的.一次的失去,就注定以后永久的孤寂. 绿漾闻言,沉默着. 她与暗爵.真的有可能幸福吗? 好半晌后,男子才淡淡的开口. "回去替我转告沂月.千年的执念,到了该放下的时候了."九转离心水.除了沂月能给锦儿外,不会有第二人选.当年,他拼着最后一口气,与绿漾联手.封印了大地.就是为了防止沂月暗中加害清莲. 不料,轮回千载.最后...他与清莲的幸福终是被沂月打破. 绿漾点点头,并无意外. 千年前,莫邪狂恋清莲.沂月似乎又对莫邪有些异样的感情...所以对于清莲.沂月是恨之入骨的,恨清莲夺走了莫邪的心.恨莫邪为了清莲而放弃仙位.宁愿受轮回之苦. 百里昕暝见绿漾点头.又把目光转回三生石.三生石.定三生...他与锦儿.能否真的被刻上这三生石? 见百里昕暝沉默.绿漾已知道了他的决心,决定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告诉他. "莫邪.其实你与清莲...还是有可能的." 绿漾一句话后.只见百里昕暝缓缓转身.然后双眸动也不动的看向绿漾. "当日清莲身死时.我早已掐算好时辰.所以在她魂魄离体的瞬间.运用法力把她的最后一魂一魄收入我贴身羽簪中." 听到这里,百里昕暝沉寂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显而异见的惊喜. "你是说...锦儿可以轮回?"带着不敢置信,百里昕暝声音嘶哑的问道. "不...是重生." "重生?"百里昕暝重复着.怎么可能重生,生死有命,既然锦儿已死.在生死薄上,她的名字就会被划下.怎么会有机会重生? "是真的.是天帝亲口答应我的.他说只要你心意不改.他会给你和清莲幸福的机会...但是...只有一世." 一世.对于凡人来讲,是再自然不过的了,可做为神仙. 一世之于他们.不过是斗转间而已.绿漾不知道千年的轮回,换一世的厮守.是否值得...只知道,莫邪一定会觉得值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如果没意外.那本弃妃就是仙子绿漾和修罗王子暗爵的故事.那本文也会在最后才会交代这些情节的.重头戏还是宫斗. 至于第三部.计划是天帝的故事.就是那个银衣公子...至于他的至爱是谁?卖个关子.到时解惑. 第一八九章,用爱唤你心 第一八九章,用爱唤你心 一世之于仙,不过是斗转间而已.绿漾不知道千年的轮回,换一世的厮守,是否值得,但她知道.莫邪一定会觉得值得. 不出所料,听到她的话,百里昕暝压抑着激动的表情,尽量平静的问道:"真的吗?" 锦儿可以重生.他不是在做梦吧. "我怎么会骗你.我此次来就是要和你一起去把清莲的魂魄送回体内的.现在清莲魂魄很虚弱.虽然有我羽簪的灵力相护.可是不是真的能重生.也要看她够不够坚强.走吧." 伸手牵着现在没有仙力的百里昕暝.绿光过后.三生石旁早已没有了人迹.有的只是三生石上百里昕暝和慕容锦隐隐发亮的名字. 在一处满是寒冰的洞穴内.慕容锦安然的躺在万年玄冰所雕的床上.她的周身,冒着丝丝寒气.而在她的身侧,一身描金龙袍的百里昕暝也同样静静的沉睡着. 与绿漾迅速赶到这里,百里昕暝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顿时一股悲凉从心头升起,为什么,她们两人要受尽世间一切磨难.生死...死别.现在还要自己亲眼看着自己与最爱的女人的尸身躺在一起. "不用伤心.我这里有一颗天帝赐你的丹丸.你快快服下,然后助我迅速将清莲魂魄送入她的体内.这里太冷了.呆久了.对清莲脆弱的魂魄是个磨难."听到绿漾这样说,百里昕暝没有考虑,迅速吞下绿漾递过来的丹丸. 丹丸入腹后,只感觉一股暖意从脚下升起.然后缓缓的,他飘了起来. 直到飘到自己身体的上方,然后猛的一沉...突然一股刺骨寒冷随即袭来,百里昕暝不由得全身一颤.快速起身.才发现.自己的灵魂已回到了身体中.现在的他.端坐在谭瑾的身旁. "还愣着坐什么.快把她扶起来."绿漾急切的道.她能感觉出,自己羽簪里的魂魄越来越弱. 看来...不是简单的把清莲的魂魄送入体内就可以了事的了,可能要连同羽簪一起了.现在,如果她从羽簪中放出清莲的魂魄.不出片刻,她的魂魄便会消失在眼前. 没办法了.羽簪没有了,她还可以再炼出一根.想到此,从头上取下一根碧绿色的簪子.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然后...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绿色的簪身里,似乎流转着五颜六色的光.慢慢的.光与绿色簪子合二为人.然后.一缕被绿光包围的五彩光芒从簪子顶端缓缓飘出.慢慢飘向靠在百里昕暝怀中的谭瑾.当百里昕暝看到那抹五彩光芒被绿光环绕时.表情一惊.可怕惊动到那个脆弱的魂魄.他没有出声... 羽簪是绿漾在脱下孔雀身体时,真身上的绿色羽翼化身而成.这不仅仅是一根簪子.更是绿漾灵力的源泉. 现在,她竟然牺牲了羽簪.以护住锦儿的魂魄.这让他怎么能不感动...没有了羽簪.绿漾的仙力会丢失一半不说.未来...想要继续修仙.还要花千万年重新炼就羽簪. 这一来...几乎可以说是重新修炼一次. 这个恩,他百里昕暝记下了. 半个时辰后,在百里昕暝的怀中.谭瑾缓缓睁开了双眸. 在那双灵魂的眸子睁开后,百里昕暝就屏住了呼吸.这一刻.似乎等了千年...万年.他与她是否真的就可以相守一生了呢. 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可是... 谭瑾眨了眨双眼,目光中一派...暗淡.似乎眼前的一切,她都看不到般.这让百里昕暝不由得收起了心中的激动.讷讷的望着她,然后小心的开口唤道:"锦儿...锦儿,是我.你的昕." 沉默. 不相信般.百里昕暝再一次温柔的开口:"莲儿,我是莫邪..." 还是没有回应.百里昕暝不由得把谭瑾的身体转向自己,当谭瑾那双毫无光彩的眼睛映入眼帘时.似有一道晴空霹雳从九天之上砸下般.一时间,打得百里昕暝全无反应能力. 为什么,会如此? 难道有绿漾的羽簪.依旧让锦儿的魂魄受到了伤害吗?为什么她的双眸中全无光彩.为什么? 绿漾始终立在一旁,看着面前似乎失了心的绝色女子. 无耐的道:"就算我用尽全力,她的魂魄还是受到了伤害.现在的她,魂魄还在沉睡.莫邪.这个要靠你自己了. 用你的情呼唤她,用你的爱感动她,让她的灵魂转醒." 看着最担心的事情发生,绿漾的心里也很压抑.再想到自己的羽簪已失.想到那个冷冷的男人.冷冷的目光.她的心中.一派暗淡. "绿漾..."百里昕暝唤着转向要离开的绿漾. "帮我做一件事?"百里昕暝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祈求.让绿漾还未知道是什么事前.已经点头. "我要陪着她.就算这一生后.锦儿会魂飞魄散.我也会陪着她.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所以求你...帮我剔除仙骨."仙骨一除.他便再没有了那永恒的生命.他会变成一个凡人,真正的凡人.如果锦儿的魂魄消散于空气中.那他也可以永久的追随她而去了. ... 锦儿,上天入地下黄泉. 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第一九零章,呼唤 第一九零章,呼唤 "你决定了吗?"看着百里昕暝把没有表情的女子紧紧拥进怀中.绿漾轻声问着. 百里昕暝没有言语,缓缓点头. "没有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死了的好.不用犹豫了.开始吧."紧紧抱紧怀中失而复得的娇躯.百里昕暝缓缓闭上了眼睛. 随即,痛.噬骨的痛意便向他袭来. 可自始至终,他都带着一抹幸福的笑意. 他与锦儿,终于可以相守了. 为此...就算再痛.他亦无怨无悔. >>> 一个月后,雪银山,银湖畔.此时,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雪银山虽然依旧被一片白色覆盖着.可是在银湖旁.却一派生机盎然.湖旁柳树早已抽出新芽. 随着和煦的暖风,轻舞着.让倒映在湖中的影子...也婀娜多姿的舞着.湖中的鱼儿以为那是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三条一群,五条一伙的把尖尖的小嘴露出湖面.轻轻吮着.看到不是...又失望的成群游走. 就在这样的美景中. 一位淡蓝色衣衫的男子轻轻拥着怀中没有反应的女子.小声诉说着..."锦儿,你喜欢这里吗?如果你喜欢,我们就在这里长住下去.以后,你如果想吃野果.我去给你摘,你如果想吃鲜鱼.我就给你抓.你说好不好? 一个月前,是绿漾提议我带你来此,她说这里的灵气有助你身体的复元.我们就来到了这里.原来.这雪莲一派竟然是你创立的.当时知道后,真的吓了我一跳.没想到,娇娇弱弱的莲儿竟然这么本事. 其实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娇弱的莲儿也好.武功高深的锦儿也罢.你在我的心里永远不会变,是那个我宁愿舍弃生命也要爱的女子.不管千年前,还是千年后.我的心中都只有你. 永远不会变."缓缓的说完.百里昕暝低头看着怀中依旧毫无反应的人儿.一声长叹.可心底,依旧没有放弃.永远不会放弃.不管怎样?只有她在自己怀中.就是幸福的感觉. 回到这里一个月了.这里的生活是从未有过的宁静.这一个月里,锦儿的一切他都亲力亲为.为她擦澡,喂她吃饭.虽然看似辛苦.可却是他从未有过的快乐... 想想自己这漫长的人生,似乎只有这一个月的时候.体会到了什么是幸福. 想到此,不由得用力抱紧怀中的人儿.一起凝望着波光粼粼的银湖. ... 锦儿,你当真心狠到不顾昕的呼唤吗? 你知道吗?看着你这样,无知无觉.昕感觉心很痛.都是因为昕,你才变成这样. 如果没有昕,你是不是可以幸福一些? 可是,就算你痛苦,昕也不会放开你的.生生世世都不会放手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还有三千字.晚饭后码. 第一九一章,睁开眼睛,因为你 第一九一章,睁开眼睛,因为你 百里昕暝的笑意.三分苦涩,七分幸福.他就那么拥着谭瑾坐在碧波荡漾的银湖边. 久久不动.久的如果被外人看到,会以为那是一幅美丽的风景.英俊的银发男子拥抱着一身白衣的绝美女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女子的漂亮的双眸没有焦距.绝美的脸庞一派木然. 男子倾身,一个浅吻落在女子漂亮却没有焦距的双眸上.声音带着浓浓的深情."锦儿,醒醒吧.不要蹉跎我们这仅有的最后幸福了." 正在这时,身后一声嚎叫.为这如画的风景增添了一抹阴冷.百里昕暝迅速回身.只见身后,一只狼,一只白色的狼...应该是狼吧.虽然它的身形比一般的狼大上很多.此时,巨狼正怒瞪着血红的双眸,呲着满口尖牙,一派凶猛的对着他...与她. 百里昕暝不由得全身一凛,轻轻把谭瑾放在身侧草地上,"锦儿,别担心.一切有我"他没有看到.就在谭瑾身体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她的手指轻轻一动... 正在这时,面前的白狼又是一声长嚎.与此同时,它的前爪用力刨着地面.地上的青草被它刨的惨不忍睹,百里昕暝见此,暗自戒备.突然,白狼前爪用力在地上一刨.身子一跃而起. 百里昕暝见此,想到身后的锦儿.不由身子一弓.迎上前去. 因为要照顾锦儿,他的身上并未携带武器.而且雪莲一派的地方,应该没有危险.谁料到,竟然遇到了这个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压下心底的疑问.百里昕暝专心应对着. 见白狼巨大的爪子马上就要扑到他的身上,百里昕暝身子微微一侧.躲过白狼的进攻.然后以迅雷不极掩耳之势伸出右手.大力一抓.白狼一阵痛嚎. 落地后.舔着自己被百里昕暝拉伤的前爪.腥红的眼睛满是噬血...呼的一声,复双向百里昕暝冲去. 百里昕暝见此.迅速在地上一翻,躲过白狼的攻击,正在这里.白狼一个转身.竟然不攻百里昕暝.巨大的爪子反而向地上的谭瑾而去. 百里昕暝见此,俊脸一白.用尽全身力所向谭瑾冲去...几乎同时.狼爪抬起,百里昕暝扑到. 随着一声闷哼.巨大的狼爪大力的抓到百里昕暝背上,顿时,一股被撕裂的痛袭来,百里昕暝不禁疼得脸色煞白.不过,他依旧把谭瑾紧紧拥在身下. 他能感觉到身上鲜血正在向外涌着.可是,就算再痛.他也不能让锦儿受一丁点伤害.本来他可以不必用身体相挡的.可以向刚才那样去抓巨狼的爪子.可是,他担心.一个失手,白狼会伤了锦儿.所以,他用了最笨却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挡在锦儿身上.这样.无论如何...它都伤不了锦儿. 抱着这样的想法.百里昕暝用力咬紧牙关,打算忍受着再一泼的剧痛.正在这时,一阵萧音传来.百里昕暝身后打算再次攻击的白狼听到声音.一声低嚎...然后迅速撤离.百里昕暝回过身.只看到那抹白影消逝在树林中. 不由得用力的吐出胸中一口气.这时,他才感觉后背火烧火燎的痛.似乎...被人鞭打了几百鞭般.疼得他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正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身边响起:"很疼?" 百里昕暝不由得神情一惊.然后缓缓的转身.当视线对上谭瑾担忧的目光时.时间仿佛停止了. 轻风从两人中间刮过,调皮的勾起谭瑾耳边的青丝.几缕青丝被风刮到百里昕暝脸边.在他的脸上玩耍着.带着淡淡的痒...好半晌,男人才不敢置信的开口:"锦儿?" "嗯.你的伤.转过身我看看."好像睡了一个好长好长的觉.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百里昕暝哭了,哭得很伤心.看到他哭.谭瑾自己也伤心的哭着. 可是,不管她怎样呼唤.百里昕暝始终不抬起头来,始终没有看到她...就在刚才.突然一阵心痛,她终于可以睁开眼睛...可入眼的一幕,让好不容易转醒的她又差点再次沉入黑暗...她看到曾经看过的血狼正扑向她.而就在千均一发之际.他扑了上来.挡在她的身上. 这一切.她好想哭. 是他,那个她最爱,却也伤她最深的百里昕暝. 她眼睁睁的看着血狼尖利的爪子抓向百里昕暝的背.血...像花朵般.绽放. 突然.脑海中似乎涌过了什么.谭瑾不由得闭上了眼睛.细心的品味着.很快...像放电影般.那是她不在后的百里昕暝. 他的痛苦,他的无耐,他的千年痴恋,似乎一下子涌进了她的脑海...最后一句是:清莲,好好珍惜. 是绿漾.孔雀仙子,清莲在天庭上仅有的好友. 再次睁开眼睛,谭瑾的眼中一片深情,认真的看着把她护在身下的男子. 他就是莫邪. 他也是百里昕暝. 千年前的清莲爱莫邪. 千年后的谭瑾爱百里昕暝. 多么奇怪.轮回千年.她竟然只会爱他. 原以为自己再没有机会和他在一起,再也不会看到他用温柔的眼光看她.再也体会不到他温暖的胸膛. 没想到,竟然可以重生. 他与她...此生终于可以相守.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轻轻伸出双手.拥住面前清瘦却有力的肩膀...希望这样.直到永远... "昕.我爱你." 淡淡的爱语,随着轻风,飘进百里昕暝耳中. 男人傻傻的笑了.连背上的伤,似乎都不再痛了. >>> 三天后. 谭瑾脸色冷冷的为百里昕暝包扎着又裂开的伤口. "锦儿.别生我气了,我只是想抱你一下.谁想到伤口又裂开了."百里昕暝无辜的道. "那么说.都是我的不好了.让你总想要抱."臭着脸,谭瑾开口问道. "怎么会...是我不好.是我想抱你,跟锦儿你无关."看到谭瑾依然绷着一张俏脸,百里昕暝没种的把错误全部揽到身上. 谭瑾叹口气.虽然生气.可手上的动作却温柔万分,生怕弄疼了他.百里昕暝见此,会心的一笑. "你呀.就不能老实的等伤口收好再乱来.千年都等了.还在乎这几天." "就是因为等了千年啊.所以才格外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锦儿,我就想把你抱在怀里.然后我们两个一起慢慢变老.就算变成老公公,老婆婆.我也要抱着你."想到那个画面.百里昕暝不由得感到一阵温馨. 等待千年. 终于可以如愿,就算只有一世幸福. 他也无悔. 一提到千年等待,谭瑾顿时没有话说了.其实,她也感觉很幸福.就算再让她这样轮回千年,能换回与昕的一世情缘.她也不会有怨言的. 想起他为了和她永远在一起,而宁愿舍弃了仙骨.谭瑾就想哭. 他,这又是何苦. "不要多想了,锦儿.能与你在一起,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事了,神仙有什么好.不是有句话叫只羡鸳鸯不羡仙吗?我们在一起.我就有了全世界..."见谭瑾眼底流转着歉疚的光.百里昕暝就知道她一定又想到了他为她宁愿剔除仙骨.结束永恒生命这件事了. "昕,我有什么好.能得你如此深情?"把自己轻轻偎进百里昕暝怀中.谭瑾缓缓问道. "你的好.是不能用言语形容的.你的好,是只有我知道的.你的好...我没打算让任何男人分享.总之.在我的心中.无论经过多少年.你永远都是我心中最难以割舍的所在.锦儿...我爱你,永生永世."男人话语落下后,唇也随即覆上谭瑾的唇. 温柔的爱抚着,吸吮着...好像干渴了千万年. 渐渐的,男人的呼吸开始变重. 被百里昕暝拥在怀中的谭瑾亦感觉身体越来越热.身体深处.似乎有一股强烈的需要在啃噬着她.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百里昕暝温柔的吻着.感觉到怀中的娇躯慢慢变软.直到完全软化倒在他的怀中.那俏脸微红,眼波带媚的样子.让他隐忍多时的欲望不由得复苏着... "锦儿.我要你." "嗯.可是你的身体可以吗?" "我会小心些." "..."温柔的爱抚渐渐往下.缓缓伸入谭瑾衣衫.覆盖在谭瑾饱满的浑圆上."锦儿.我的锦儿..." 窗外,微风轻拂... 连月亮也隐进了云层中.羞于见到屋中的暖暖春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吼一声,明天应该就能结文了.能交代的我尽量交代了.有什么不清楚的亲们可以留言.有的地方码的时间太长了,记不清了... 第一九二章,王,休书一封!请笑纳(正文完) 第一九二章,王,休书一封!请笑纳(正文完) 幸福的时光就像蜂蜜.甜美的令人每天沐浴在欢笑中. 百里昕暝的身子已经痊愈了,这些天,谭瑾已经知道这个男人为了她.几乎倾尽了所有. 心中的柔情难以用言语形容. 总之.她很爱他...如果一定要加上时间,会是生生世世. 她已经和百里昕暝商议好,她们会在这里住上几年,然后他会带着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天大地大.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处处是家. 昨天,见她身体已调养好,君无尘终于为她解了身上的无心丹之毒.到现在她才终于知道.为什么那段时间,一想到百里昕暝,她的心会痛.原来是因为无心丹. 这无心丹.是雪莲一派为修仙弟子所炼.服了此丹.可以更好的摒除杂念,专心修仙.可对于心中有所爱之人的谭瑾来说.无疑于穿肠毒药. 君无尘还感慨说...幸亏她'死'过一段时间,要不然.无凡丹也会要了她的命的. 对于君无尘吩咐她要寻的人.现在既然知道她是清莲转世.自然没有追究了. 她也把穿越回现代时碰到的那个老和尚让他带的话带到了.君无尘听完.只是浅浅一笑.说了句...缘由天定. 至于另外一个人,应该就是百里昕暝的师傅了.后来谭瑾才从百里昕暝口中得知. 他的师傅从雪莲一派离开后.在路上遇到了一位男子.二人有着相同的喜好.都喜欢武功,都痴迷武功.遂结拜为兄弟.百里昕暝的师傅便没有藏私.把自己身上的武功都缓缓传授给了自己的兄弟. 谁料十年后.两兄弟竟然因为一件事情反目.百里昕暝的师傅主张找个隐密地方隐居.最后,他去了无回谷.据说无回谷地处偏僻.想要入谷.得靠谷中人指引.他也算从此隐居于世了. 而另一个则向往外面的海阔开空.想广收门徒.以期创立天下最大的门派.一言不合.兄弟两个吵了起来. 而后更是分道扬镳.而这个男子便是完颜翼的师傅了. 知道了这些,对君无尘也算有了个交代... 这天,谭瑾缓缓睁开眼睛,手臂习惯性的伸向身侧,一派冷意.不由得迷茫的神智瞬间清醒. 坐起身来,看了看自己身侧.百里昕暝不知去了哪里?突然心中一阵不安.这两个月,她已经习惯了醒来后,迎接她的是男人深情的一吻. 正在她想着男人可能去了哪的时候,房门缓缓开起.百里昕暝手里端着托盘.脸带笑意的走进房间.把托盘放到桌了. 急急向谭瑾走来:"绵儿.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嗯,没有你."谭瑾看到男人宠溺的表情.爱娇的轻嘟嘴巴.换来男人好笑的一吻. "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好了,早饭我都端来了,收拾一下,吃些东西吧."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可以看到心爱的人早上起床时迷茫的眼神,幸福就是可以与心爱的人吃一顿最最平凡的早饭. 谭瑾缓缓一笑,任由男人从衣柜中翻出衣物.为她套到身上.她喜欢百里昕暝的宠溺.喜欢男人深情的看着她,然后看着耍赖的她状似无耐的低下头.轻吻落在她的脸上.浅浅的,暖暖的.这会让她觉得就算让她重新经历一遍所有磨难.只要换得男人这样的深情.也是值得. 收拾妥当,被男人领到桌前,早饭很平常.都是些清粥小菜.谭瑾拿起筷子刚想吃.突然胃里一阵翻滚. 好难受,顾不得其它.谭瑾推开百里昕暝.冲出房间,一阵干呕.其实呕不出什么.只是感觉胃里很难受.翻江倒海... 百里昕暝紧张的追出来.轻拍着谭瑾的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就是想吐?" "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想吐呢.你去屋中等我.我去找君无尘来看看."见谭瑾一阵干呕后,脸上毫无血色.百里昕暝把谭瑾扶到床上,急匆匆的出了房间. 看到男人焦急的样子,谭瑾会心一笑...突然一个念头闪进脑海. 干呕...想吐.是不是她.仔细想想,她的月事似乎好久没来报道了. 会不会... 这时,百里昕暝拉着君无尘急匆匆的进了屋子."无尘.帮锦儿看看,她好好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干呕?" 君无尘看了一眼谭瑾.见谭瑾脸上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心中顿时有了些了然. 君无尘的手指缓缓按向谭瑾的手腕的脉搏. 片刻后. "怎么样?锦儿的身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百里昕暝急切的问道. 锦儿千万不要有事.他们好不容易才可以相守在一起.如果锦儿出了什么事.他都不知道未来要如何... "这个..."君无尘故做深沉的道. "怎样?" "这个状态还得持续一段时间.不过,没什么大碍?" "持续.既然没什么大碍.为什么还要持续?"百里昕暝不明所以的问道. 谭瑾见此,终于笑了出来. 没想到平日里冷冰冰的男人,竟然有这样傻傻的时候. 可爱的让她不禁想扑上去... "你笑什么?无尘.锦儿到底怎么了?"疑惑目光定在谭瑾和君无尘身上.为什么锦儿笑得这么开心. 下一刻.谭瑾一句话.让百里昕暝又一次怔在原地.少见的呆傻表情重现. "傻瓜.你要当爹了.女人有身孕.当然会吐一段时间啊.对不对,无尘?"君无尘浅笑着点头. 对于谭瑾和百里昕暝,自从得知她们两人的千人爱恋后.他对他们有的只是尊敬.一想到谭瑾娇小的身躯里有着清莲的灵魂...他就感觉亲切. 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对她下狠手...而且.为了帮助他们.他可是让'雪儿'也就是他饲养的那条白狼演了一出好戏. 虽然伤了百里昕暝,可最终唤醒了清莲的灵魂. 有的时候.看似凶猛的病...就要下狠药. 君无尘的胡思乱想结束在百里昕暝不敢置信的摇晃中."真的吗?锦儿,真的有身孕了?你不是在骗我吧.锦儿可是喝过..."她可是喝过他赐的安心汤的...那是一种可以让女人一辈子不能生养子嗣的毒物. 当初.他因为体内巨毒未解.是不会有子嗣的.可是为了羞辱她,并且当时他不知道锦儿的清白是毁在自己手中的.借以泄恨,赐了安心汤给她.他其实已经认定自己这一生都不会有子嗣的... "自然确定.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两月锦儿要好好歇息.多吃些清淡有营养的东西.切记不可动气.三个月后.胎儿稳定后.害喜情况就会缓解的." 君无尘的话缓缓飘进百里昕暝耳中.男人的表情瞬间又充满了担忧."那锦儿会不会有危险,毕竟她的身体..." "放心.我会在孕期好好调养锦儿的身体的.保准她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君无尘信誓旦旦的道. 他雪莲一派别的没有.这灵丹妙药可是数不胜数. 就说这银湖雪莲吧.别人认为稀罕的东西.他都用来当平日里随意调解身体的普通丹丸. 相信,在他的妙手下...慕容锦和她肚子中的孩子定能平安降世. "那就好,一定要好好调养锦儿身体.一定要让她平平安安的..."说完.转向谭瑾.尽量的压抑着兴奋的表情."锦儿.我们有孩子了." 谭瑾浅笑的点点头."是啊.我们的孩子..." 千年的等待,千年的孤寂.这一切.全烟消云散...他们的孩子,他们爱的延续. 和风轻浮着垂柳. 银湖上鸳鸯交颈相缠,这一切...在这寂静的小小地方,是满满的幸福味道. >>> 四个月后.谭瑾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狡黠的一笑.看了看自己写的东西.想到百里昕暝看到后的表情.不由得浅笑出声. "公主." "姐姐." "娘娘."这时,在谭瑾身旁的三个俏丫环看到谭瑾的笑.不由得有一股不好的感觉...两个月前,谭瑾随意说起.在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就是她的几个丫头了. 闻言,百里昕暝满怀深意的转身出了房间. 不出半月.自己来到异世后对自己最好的三个丫头都被接来了此处. 彩儿,青儿,萍忆. 谭瑾心里明白,这是百里昕暝想要补偿自己,因为当初的伤害.其实,她根本不怪他.也不会怪他...因为,心中对他是满满的爱意.哪时还有空闲地方怪他. 不过,偶尔开个小玩笑,无伤大雅. 现在,她手上刚写完的东西.就是个小小小小...的玩笑. "你们通通闭嘴.一会装做若无其事.谁也不许透露我的行踪.知不知道?"女子清丽的嗓音带着笑意说着. "是."三个俏丫环带笑的道. 她们喜欢女主子现在的样子.清丽无双的丽颜挂着幸福的浅笑.眼睛里闪着调皮的笑意.身上散发着让人舒服的温柔... 听到门外隐隐的脚步声.谭瑾迅速把才写好的东西放到桌子显眼的地方.一挥手,萍忆三人顿时装做找人的样子.而谭瑾.则缓缓走向放衣物的柜子,拉开.钻了进去.柜门合上,柜子里刚好够她容身.手轻轻放到肚子上,谭瑾屏气凝视的听着屋中的动静...她很期待. 期待百里昕暝看到桌的东西后.会有什么反应...因为那是一封...休书. 而且她还很欠扁的在封皮上写上了...王,休书一封.请笑纳 此时,房间中传来百里昕暝淡淡的质问声:"夫人呢?" "主子好.奴婢等也没有看见.正在寻找."然后就是几声轻轻离开的脚步声.可能是百里昕暝挥手让青儿等人退下. 紧接着,细琐的纸张折叠声传来...谭瑾不由得勾起了樱唇. 幻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男人大声喊回青儿,然后厉声质问她们她的下落.或是男人急急的冲出房间.去寻找'离家出走'的妻子. 可等了好久.她想像的情况没有发生.有的只是寂静...沉默. 怎么了.谭瑾心里不由得有些焦急.怎么会毫无动静.难道百里昕暝对于她的不见踪影毫无反应吗? 正在谭瑾想推开柜门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男人带笑的脸出现在谭瑾的视线中. 扬了扬手中的'休书',百里昕暝的笑里带着一丝危险. 这个小女人,真是越来越会'玩'了.现在竟然给他玩起了休夫.真是越来越...见到百里昕暝那抹不怀好意的笑. 谭瑾讷讷的开口:"昕...我好想你." "哦,是吗?既然想我,还给我写了这个东西." "那个,就是无聊写着玩的."哎.真是倒霉,为什么这么快就被抓了,还抓了个现形.她认为自己很聪明啊. 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吗? 她在休书上说,想外面的热闹繁华了.于是出去看看,怕相公不同意.遂写了封休书.按理说.他不是应该着急的去外面找她吗? 而此时,她正聪明的躲在他们的房间中. 怎么会... "傻锦儿,我还不知道你,你这么懒的人,怎么会挺着个肚子出谷."似乎看出谭瑾的疑惑.男人好心的道. "是哦.我怎么没想到.下次一定改进." "还有下次."男人危险的道. 谭瑾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危险."呃.我说错话了.以后一定不会再有了."赶紧认错,争取担白从宽. 男人见此,眼中闪过一抹宠溺.其实这样的锦儿,他很喜欢.说不出的灵动.可是也不能因为喜欢而不惩罚她的作为.现在连'休书'都敢写给他了. 想到此,男人不怀好意的眼神在谭瑾身上游走着.最终停留在她因为怀有身孕而大了不少的丰满上.流连忘往. 感觉到男人的炙热.谭瑾讷讷的出言:"我肚子大了." "我会小心." "现在才过了晌午." "就当午休." "可是...可以吗?" "我问过无尘." "..."这个男人.这种问题也去问.谭瑾想到这里,不禁满面嘲红.她一个现代人都会感觉不好意思.百里昕暝不会吗? 本来想告诉她为什么自己身上的昕字烙印没有了,本来想告诉她为什么自己可以怀上宝宝的.可现在...似乎有更重要事情.那些.过后再说... 见谭瑾没有话说,百里昕暝温柔的把她揽进怀中.抱起...小心的呵护着她已经很大的肚子.向床榻走去. 男人一挥手,床幔徐徐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暧昧... 暖暖的和风中.摇曳着幸福... >>> 夜,百里昕暝抱着谭瑾坐在银湖旁,看着那一轮如玉明月. "锦儿.我真的从未想过我会这样幸福.千年前是不敢想,千年后是不敢奢望." 听着身后男人压抑着情感的话语.谭瑾浅笑的更偎进了百里昕暝怀中. "昕.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直到我闭上眼睛.真到...天荒地老...直到..."魂飞魄散. 不再言语.脉脉温情环饶着这对幸福的人. >>> 与此同时,百里昕云清瘦的身形立在天泉宫外,抬头看着面前一轮皎月.脑中闪过百里昕暝最近那抹带着解脱听笑意. 恨,早就没了.有的只是痛失兄弟的悔. 悔当初为什么会一时鬼迷心窍着了那个女人的道.不仅害得兄弟失和.更害得现在阴阳相隔. 其实那时候的昕是很单纯的.他所要的幸福很简单...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昕能幸福的生活在哪个角落.他会祝福他... >>> 楚泽轩举起酒杯,对面前的男人示意.然后一饮而下. 他答应百里昕暝,他会好好辅佐百里昕云治理好天耀.他不会食言. 在他的心中,百里昕暝没有离开,慕容锦也没有死去.他们只是生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正幸福的依偎着. "阿风.你决定不回西芜了?"酒杯放下,楚泽轩问着对面的白衣男子. 龙影风摇摇头. 他这一生,为了家族,为了虚名.失去了太多东西.慕容锦的爱恋,百里昕暝的信任.到百里昕暝倒在的那刻他才翻然悔悟.在他的世界中...百里昕暝和慕容锦的重要性已经大过了那些虚名. 他心痛慕容锦的离开.心殇百里昕暝的远去. 想起当日.他冒着风险送锦儿离开.并且暗中派人护卫.其实...也是对自己心灵的救赎吧.在潜意识里,他感觉对不起慕容锦.希望能帮助她,让她幸福...现在她离开了,在那个世界中.应该与百里昕暝相见了吧. 祝福她.一昂头.满饮杯中酒. 剩下的,就是百里昕暝和慕容锦的期望了.他会留在天耀.好好效力于百里昕云... 轻风拂过,似乎要把他的歉意送上九天... >>> 一样的月下,完颜翼坐在大帐里.翻阅着奏折.不期然的慕容锦俏丽的容颜划过心头.似乎有意淡忘般.男人更努力的让视线集中在手中的奏折上. 慕容锦,他心中最深切的渴望. 与她相识,相遇...甚至最后深深的喜欢上她,就像老天刻意安排的一出戏.戏里.他无耐,他彷徨,他为了得到她,甚至不择手段.可是,戏早在开场前就定好了结局. 注定,这场戏.以悲剧收场. 慕容锦离开了. 他的世界其实没有变,一样的阴谋不断,一样的曲意奉承. 只希望,他心中那抹圣洁可以永远保持着那份纯粹,干净... >>> 天上,瑶池旁.绿漾看着莫邪与清莲幸福相偎的画面.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他的身旁银衣男子眼光晦暗不明.看着身侧表情平白的女子.一股无力感顿时从心中腾起. 为什么...为什么,她看不到他的爱恋. 他是天帝又如何? 明知道以他的身份,不应该心生执念.可他还是升出了这份不该有的眷恋. 他知道...他的世界快要变了. 为了莫邪,他不惜扭转天意.已犯了大忌. 顺着绿漾的目光.一轮明月在头顶闪耀. 他... 她...的看似平静的生活马上要被打破.属于他们的幸福...缓缓开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文到这里正式完结.至于幸福番外.有时间梅子会码.这文码得累心.从开坑到现在两个多月了.谢谢一路支持梅子的亲们...尤其谢谢●┃恋laogonghelaoyingnidebeinigexiaoyanjie还有好多没有留下脚印的亲们的支持... 谢谢亲们一路的支持...希望每个人都能拥有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