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 《帝陵恨:腐尸王的祭妃》作者:古冰倩 [作品简介] 看看小说也能出状况,莫名穿越,发现自己陷身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上被人所救,却成为贡品,当夜,一块白布裹着送去,却又遇到屠城,不分男女老幼全部命丧九天,只余她一人被带走。血腥弥漫了整个沙漠,她看见男人恐怖鬼面下的眼,残妄绝情,顿时感到无尽的绝望。 被囚禁这冰冷的地下,成为风化千年腐尸的贡品,并被那怪物强行侵犯,他用尽手段就是要强留她在这地下陪他,于是,她成为他禁锢的奴,双腿被铁链锁住,别说逃,连站起来都困难,现代女性的智慧让她终于想到办法逃脱,然而,当离开那黑暗后,却又成为犒赏三军的战利品? 帝君:“你是孤的贡品,一辈子都必须陪孤留在这地下。” 苍狼:“你只是帝君的贡品,有什么资格言爱?” 拓跋无心:“别说什么侍奉帝君,帝君只是一缕圣魂,不可能真的毁了你的清白,你就是一个不贞之人,替我提鞋都不配。” 一场奇异的书中穿越,一段刻骨的四角纠缠,现实书中,书中现实,哪一个才是真?哪一个才希望是真? 序:“别再过来了,我绝对绝对不会再相信你,原来那么多事你都是骗我的,什么帝君,什么地陵,全部是假的,你滚开,滚开。” “别闹了,快过来,后面就是落地沙陵,进入只有死,有什么和我回去再说。” “不,我死都不会原谅你的,苍狼,你这个大骗子,我恨你,生生世世,此恨绵绵。” “不要,快回来!不。。。。。。” 苍狼伸手想拉住转身跳下沙陵的女人,却没有抓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血红的衣裙在黄沙下一点点埋没,他的心剧烈的痛了,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居然湿了眼眶,大力嘶吼着,双腿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他失去她了,他终究还是失去她了,他的心,就这样从此遗落在这沙漠,所以,他的魂也注定一辈子徘徊在这沙漠,守陵,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守陵,恕罪,为自己的愚蠢恕罪,千百年来再未离开这沙漠。 “哼,这个结局我不满意,很是不满意,你得改。”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窜了进来,看着电脑上尚未关闭的文档,发出暗哑的嘶鸣。 “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古冰倩回头,惊异的望着这个陌生男人,他全身黑衣,脸隐没在披风高大的领子里,看不真切,但眼神却犀利冰冷,令她心里一颤,一种熟悉感狄然而生,是认识的? “你别问那么多,既然天意注定是你,你逃也逃不了的,和我走一趟吧,主子要见你。”男人抱着手冷漠的说。 “走?去哪?为什么?”难道是绑架?她不过是个半红不黑的网络写手,不是什么名人,更加不是有钱人,绑架她有什么用? “哪那么多废话,难道真要我动手?”男人不耐烦的冷哼,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笔记本冷冷的看着她说。 “喂,你究竟想干什么,放下我的电脑。”那里面的稿子她还没有存,也没有发到网上,失去了就等于这几天的努力全部白费。 “我没耐心了。”男人冷冷一晒,举手敲晕了扑过来的古冰倩,然后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扛到肩上,大步踏出农居。 “撤哥哥,成功了?”一个红衣女子站在外面,看见他出来,马上过来问。 “恩,走吧!”男人低应了声,两人随即快速消失在夜色中,她真的被绑架了,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也许致死她也不会明白,今日的遭遇只因她的一本书,滚滚黄沙下的阴谋,从开篇就已经注定了的结局,是否真的可以扭转? 正文 第一章:贡品1滚滚的黄沙掩盖了多少皇朝的兴衰,掩盖了多少辉煌的记忆,更加掩盖了数之不尽的财富,无论历经多少年,总有失落的古城传出宝藏的消息,引来无数贼人窥探,其间不乏英雄,但,起了贪念,也不过是贼而已。 有盗墓的贼,就有守陵人,千百年来,这块被黄沙覆盖了的土地上一直存在一个神秘且恐怖的组织,那就是传说中的沙尘军团,没有人知道他们附属于谁,只知道三千骑兵在一个男人的带领下守护着地陵,没有人能在其下走过三招,无论古今,那个男人的名字都刻印在沙漠之上,他唤作沙漠苍狼,无论时光如何变迁,踩着盗墓者的尸体,那人骑着白马一直屹立在沙漠之巅,俯视整个地陵。。。。。。 着迷的看着电脑上的文字,古冰睫一眼都舍不得眨一下,已经深夜十二点了,她依旧毫无睡意,只因为发现了这本奇书。 “苍狼,应该是个怎么样的男人呢?”无意识的咛喃着,她对这即将出现的男主角万分好奇,不自觉去揣测。 长时间盯着显示屏,古冰睫觉得眼花缭乱,她依依不舍的揉揉眼睛,很想睡,但是又想看下去,努力挣扎了下,还是控制不住周公的又或,趴在键盘上睡着了,这时电脑突然散发出诡异的光芒,蓝色的显示屏开始发红,然后越来越红。。。。。。 “老大,那女人看起来姿*色不错,不如慰劳兄弟们几天,您也知道,这沙漠日子难过,都干柴一堆,给大家消消火?” “哼,马上就要接近浪人部落了,你们还在想这档子事,找死啊?让兄弟们忍着,这女人是给浪人部落首领的贡品,谁都不准动。” “是!” “啧啧,真是个水样的美人,可惜运气不好,晕在那沙漠里,被俺们救了,明日白送给那老头子糟*蹋。” 古冰睫睡的很不舒服,脸上痒痒的,不知是谁在摸她的脸。摸她?不是吧,家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这一吓,马上清醒多了,睁开眼,却又傻住,这里是哪里?古旧的帐篷,酸臭的男人味,还有昏黄的火堆,这些怎么都那么熟悉? “啊,小美人,你醒了?”难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古冰倩猛然回头,一个黑黝黝的汉子一直看着她,见她瞧着自己,顿时嘿嘿一笑,两排黑牙差点令她当场吐出来。 “你是谁?”颤抖着声音问着,古冰睫越来越觉得眼前的一切很熟悉,熟悉得令她心颤。 “你们是盗墓的?”咽了口口水,古冰睫艰难的问着,她多希望答案是否定的。 “你怎么知道?谁派你来的?”听了她的话,土风老大严肃起来,一把捏住她的脖子,狠狠的问。 “猜?你一个丫头片子,一身奇装异服倒在沙漠里,本来就不寻常,难道是麒麟山庄的探子?”汉子还是不肯轻易松手,他的名号是响亮,但是绝对不是因为盗墓,土风帮是专门为人带货过沙漠的,他们的真实身份只有行内的冤家知道,而最有可能使诈的就是麒麟山庄。 “什么麒,什么麟,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迷路在沙漠里的可怜人而已。”眼泪就快流下来了,古冰睫觉得自己快无法呼吸,天啊,她该不会一出现就死了吧。 “哼!不管你是什么人,明天都会成为贡品,自己觉悟吧!”冷哼一声放开手,土风老大看看眼前只着一块破毯子的女人,量她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而且,刚才那一下,他就知道了,这个女人不会功夫,麒麟山庄不会派一个娇柔的女人来做探子的。 “贡品?不是吧,这里是沙漠,难道你们要把我拿去祭神?”她记得好像没在文里读到沙漠里还要祭神吧,其实,那本书她刚刚刨到,才看了个开头,后面会发生什么,根本一无所知。 “祭神?你这丫头怎么尽是些古怪想法,在这沙漠里,相信有神就是死路一条,祭神,你还真想的出。”一边大笑着,一边走出帐篷,土风老大现在相信她真的只是个倒霉的迷路人,被他不小心拣到,又准备送出去的可怜女人。 “切,有这么好笑么?”不悦的咒骂了句,古冰睫紧皱秀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这样莫名其妙进到自己的书里,她不会是回不去了吧,难道真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沙漠里? “小丫头,你的衣裳实在太过古怪,俺们烧了,反正明日你也不能穿啥子,不用找了。”正想着怎么离开,那汉子又掀开帐篷说了句。 “不是吧,我的衣服。。。。。。”后知后觉的发现破布下面,自己真的未着片缕,古冰睫眉头皱得更紧,难道这个沙漠里的女人都不穿衣服光溜溜的么?天啊,她诅咒那该死的作者,怎么写出这样的书? “老大,浪人部落的使者来话,他们愿意接受我们的贡品,明日可以入城。”出了帐篷,土风老大喝着烈酒听手下的汇报,晚上的沙漠不但没有热度,甚至比冰川还冷,要不是怕自己控制不住,他也不会出到外面来和弟兄们挤。 “很好,吩咐下去,整理行装,明日要做好充足的准备,这是最后一个绿洲可以补给的,离失落之城还有三日的路程。”低头再次看了看地图,据说那个失落之城里有富可敌国的宝藏,只要成了,一辈子都不用再冒险。 正文 第二章:贡品2“你们要干什么?”一大早,古冰倩就被进来的几个男人用白布一裹抬了就走,几人一言不发,令她感到恐慌,出了帐篷,漫漫的黄沙铺天盖地,又让她觉得很无助,就算他们给她衣服穿,她也不可能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里逃走,因为没有任何沙漠经验的她,即便存活一日都是不太可能的。 “好了,小丫头,浪人部落已经接受你作为贡品,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能抓住那首领的心,下半辈子也就不用愁了。”喝了口水,土风老大淡淡的说着。 “启程!”没有再理会她,土风老大一挥手,百来个人,五十多头骆驼缓慢而有序的开始在沙漠里行走,而那几个抬着她的男人,将她丢到一辆车里,拉着也缓缓走在中间。 “只要再挨一个时辰就能到了,大家跟紧了。”漫天漫地的沙漠,呼吸一口都带着沙子,炎热的空气令古冰睫不一会儿就满身是汗,为什么她要看盗墓的书,沮丧的垮着小脸,沙漠的天气真是太残酷了。 “呜。。。。。。”一阵角笛声响起,漫漫黄沙下一座城堡渐渐显现,黑色的城墙,铜墙铁壁,屹立在黄沙中显得是那般诡异。 “老大,到了。”一个手下上前禀告。 “恩,大家全部交出武器,浪人部落不准任何人带武器进入。”看了看车上的古冰睫,真是可惜了,这么个美人胚子,唉! “外面的人可是土风帮?”城楼上传令官大声吆喝。 “正是!” “首领说了,先看贡品,满意了才准你们进入。” “锤子,把人带过来。”回头对拉车的其中一个吩咐了句,那人下了车,把古冰睫也抱了下来,放到城门前,然后将白布拉下了些,露出美丽的脸同白皙的脖颈。 “开城门了。。。。。。”得到指令后,传令官一声令下,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土风老大咧嘴一笑,他就知道这个难得的小美人不会令浪人首领失望。 “啊!快关城门啊,是沙尘兵团。”就在他们准备入城时,一群铁骑好似凭空出现一般,快速越过他们向铁门而去,浪人部落的人惊慌失措的想要关闭铁门,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控制门柱的几个汉子瞬间被箭射成了蜂窝。 古冰倩呆呆的看着这一切,黑色的铁骑冲破城门,城内传来哭喊声,厮杀声,身后,那百多人也在哀嚎,紧跟上了的一队铁骑冲进土风帮的骆驼队就开始屠杀,而土风老大似乎从未经历过这等刺激的事情,一时也傻了,等想到要反击时,头早已与身体分离,恰好滚到古冰倩脚下,眼睛还瞪得老大,吓得她浑身一软,跌坐在地上,当刀光一闪,她心里知道,这次死定了,抬眼就见那大刀毫不留情的挥来,只能绝望的闭上眼睛。 正文 第三章:地陵墓室1等待着那死亡的瞬间,古冰睫闭着眼,僵直不动,却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2 却迟迟未感到疼。只感觉脖颈处一片冰凉,于是,她小心翼翼的眯起眼睛,只见一把大刀正贴着自己的长发,顿时三魂不见了二魂,泪就那么控制不住的流了下,这是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她第一次流泪,因为她终于相信了,这不是梦,土风老大那带着温度的血是真的溅到她脚背上,而那刚刚取了他脑袋的明晃晃的大刀现在也确实架在她脖子上,只要稍微动下,她就可能和地上的人头做伴。 “主子,已经确认无一活口。”手下来到身后禀告,再一下,就能回城了,只要割去她的头颅,一切就结束了。 “主子,这个女人是?”一到地陵,马上就有人出来接应,然而,在到达前,古冰睫就被苍狼用黑布蒙住了眼睛,所以她能听,却什么也看不见。 “贡品,献给帝君的。”冷声说完,他将古冰睫抱下马,不顾其他人的眼光直直往墓室走去。 正文 第四章:地陵墓室2咔啦一声,好像是铁门打开的声音,令古冰睫心一寒,他该不会是要把她喂野兽吧? “你。。。。。。你要带我去哪?”颤巍巍的问着,她伸手就想扯下黑布。 “我才没有流泪呢,是沙子眯了眼睛。”愤愤的说着,就算真的命丧当场,也不能叫他小瞧了。 墓室?古冰睫只觉浑身发冷,难道自己现在正在书里所说的地陵内?那不是和一具千年腐尸在一起?手脚都是自由的,她却不敢解开黑布,就怕看见一个半脸鬼或者木乃伊站在面前。 “呜呜呜,该死的小说,该死的作者,该死的男人,为什么,在家里看书也会这么倒霉?”低低的哭泣着,这样折磨她,还真不如刚才就给她一刀来得痛快,难说她就能回家了。 “真是呱噪,死人也给你吵醒了。”沙哑暗沉的声音闷闷的传出,就好像隔着门板发出一般,古冰睫吓得连哭都忘记了,那不是从棺材里发出的吧? “你就是孤的贡品么?”咔咔咔的声音又响起,脑海里不自觉就浮现出一只枯骨般的手慢慢推开石棺的画面。 “不。。。。。。”凄厉的嘶鸣声在空洞的墓室里回响。 正文 第五章:地陵墓室3“都说你太呱噪了,还叫?”一只冰冷刺骨的手紧紧捂住古冰睫的嘴,那沙哑的好似来自地狱深处的声音居然瞬间就近在咫尺,她只觉头皮发麻,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不晕倒。 “恩,真香。。。。。。”感觉一个冰冷的东西碰触了自己的脸,她浑身一颤,吓得上下牙开始打结。 “很冷么?”冰冷的手延着脸颊开始往下滑动,感觉到她不自然的僵硬和颤抖,那人居然放柔了声音。 “呜。。。。。。”嘴被放开后,古冰睫小声的抽泣着,她不敢看,不敢说话,又无法晕过去失去意识,只能颤抖着任那冰冷的感觉遍布整个身子。 “呵,就算你不紧闭双眼,你也无法看见孤,放松点,不然等下有你痛苦的。”一声轻笑响起,冰冷的触感出现在眼上,他在轻吻她的眼皮。 “啊,求。。。。。。求。。。。。。求你放了我。。。。。。我好。。。。。。好。。。。。。好怕。”不知从哪得到的勇气,古冰睫奋力挤出几个字来,开玩笑,她怎么敢睁开眼,要是眼前出现个生化危机里那种丧尸,那她不是得吓死? “别怕,孤不会伤害你,孤疼你都来不及。”冰冷的大手已经开始在拉扯裹着她身子的毯子了,古冰睫一时本能的一把挡住,那手虽然冰冷,但好像并未腐烂,也没有是枯骨,她小心翼翼的眯起眼睛,露出一条小小的缝,真的什么都看不到,四周还是一片漆黑。 “孤早说了,就算你睁眼也看不见什么的。”沙哑的声音又在头顶发出,古冰睫努力望去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感觉他十分高大,那身形绝对不输给苍狼。 “你想干什么?”她也知道自己问的这个问题十分傻,他那放肆的碰触早已表明一切,可是,在这样的气氛下,似乎也只能问这么一句了。 “想干什么?有趣的女孩,当然是享用你了。”他好似又笑了,轻轻挣开她挡住他的手,继续拉扯那毯子。 “你可以放过我么?”古冰睫再次问了个傻问题,但,她真的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这么个怪物,在现实中都舍不得送给男友的贞洁,难道真要在这里葬送给这怪物么? “你说呢?”冰冷的唇移动到她纤细的脖颈上,他已经等不及了,没心思再去搭理她的傻问题。 “求你放过我吧,我。。。。。。我还是处。。。。。。处*女。”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现在贞操就要被毁,古冰睫一急,也顾不得害怕,双手本能的推拒起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入手的是结实冰冷的胸膛,隔着一块薄薄的布,那冷气几乎穿透她的手心。 “呵呵呵,正因为你的处*子之身,孤才享用你,你也才有资格。”执意吻住她的唇,他不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冰冷的气息直接从口腔中透到心底深处,古冰睫绝望的闭上眼睛。。。。。。 正文 第六章:书外书内1“老人家别担心,她那么大的人,不可能凭空从家里消失,也许只是有什么事临时去办了,没来得及给你们二位说,又忘记带手机了,才会这样。”努力安慰的几乎急白了头的二位老人家,根据经验,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拜托你们了。” “伯父伯母,冰睫出什么事了么?”这时,一个男人冲进警察局,焦急在朴实平凡的脸上显露。 “你是?” “我是古冰睫的男朋友,林楠。”男人马上对警察表露身份。 “我出差了,今天刚刚回来,我的同事可以作证,你们该不是怀疑我吧?”男人怒目相瞪的望着警察。 “别激动,你们关系那么近,我们只是例行公事。”看他那腾定的样子,应该不是他。 “小林啊,你们吵架了吗?”这时古爸爸突然问了一句。 “没有啊,我们一直好好的。”一脸莫名的说着,他们不会全当他是嫌疑犯吧。 “是吗,那怎么冰睫都好久没和我们提你了。”古妈妈也皱眉问。 “可能我最近比较忙,所以有点冷落了她。”林楠脸色有些怪异的说。 “好了,几位,先回去吧,关于这位林先生的不在场证明,我们回去调查,有消息会马上通知你们的。” “恩,是啊,伯父伯母,我送你们回去吧。”林楠马上体贴的说。 “好吧,老婆子,走了,相信警察同志会找到冰睫的。” “恩,警察同志拜托了。”点点头,古妈妈也只好跟着老公离开。 一路无语,林楠将二老送上楼,并要求到古冰睫的房间看看,两位老人心力憔悴,也没那心思管他,也就随他了。电脑还发出微弱的蓝光,对这些现代东西不敏感的两位老人家并没有关闭它。 “冰睫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里?”喃喃着,交往那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来她的房间,随意扫了一眼电脑,一段话顿时引起了他的注意: 命定的少女在沙漠里晕了过去,被土风帮的老大救起,土风老大当时就决定将这沙漠中最珍贵的宝物献给浪人部落的首领,抱起一身奇装异服的女子,一个布袋似的东西掉了出来,上面有张十分精致的小画片,还写着古怪的字体:古冰睫。 正文 第七章:书里书外2“奇怪,这书怎么是用冰睫的名字写的?”喃喃着,林楠坐了下来,开始看电脑里的书,一时被其间的描写吸引住,看着那女孩被苍狼带走,他竟然感到一阵心疼。 “小林啊,你在冰睫房里做什么呢?”长时间没看见他出来,二老怕出事,忙到门外唤了声。 “伯父伯母,我只是想看看冰睫最后接触的人,所以看了下她的电脑,当时她正在看小说。”一脸平静的走出来,林楠将书名记住了,那是刊登在红袖文学网上的一本小说,叫《地陵囚妃》。 “唉,你也别着急,不是已经报警了么,先回去吧,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的。”古爸爸看着眼前的男子,他是不错,就是普通了些,配自己美丽聪慧的女儿,一直觉得有些不够。 “好。”点点头,他心中急切想知道的是被劫走的女孩会有什么遭遇,而那个女孩究竟是不是冰睫,他也知道这个想法很荒谬,但是,那种对心上人的感应却强烈的令他无法抛开这个念头。 “求你了,别走!”黑暗恐怖的墓室里,古冰睫孱弱的抓住苍狼将要离去的腿。 “这里不是我等能够多做停留的,你且好自为之。”冷漠的推开她,苍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就在铁门被关上不久,室内中间的棺木发出了声音,咔咔咔,好似那沉睡千年的古尸也为这美人而苏醒一般。 咽了下口水,林楠艰难的看着,他似乎能感觉到古冰睫那无助且恐惧的心境,抬起茶杯的手都开始有些颤抖了。 “你是孤的贡品,孤要好好享用你。”一双冰冷的手一直在古冰睫身上游走,冰冷沙哑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内回响。 “不要!”不自觉的大喊出声,林楠在那一刻好似真的看见自己心爱的女友被一个千年怪物抱在怀中上下其手,是他太入戏,还是她真的已经在那书中?一把抱住电脑屏幕,林楠只觉得万分无助,他竟然救不了她,后面已经没有了,古冰睫的命运会怎样?他看了看作者的名字,古冰倩,两人只差一字,想了想,在下面评论的地方留了言: 我认识你书中的女孩,这是我的QQ号,希望你能与我联系,她失踪了 正文 第八章:书里书外3“不要!”就在那冰冷的男人吻住自己时,古冰睫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身子一僵,是林楠么? “不得不说,你真是人间极品。”轻叹一声,那声音更加沙哑了,冰冷的大手一刻不停的在其上游走,欲*望令他的身子有了微微的温度。 “不可能,你是孤的贡品,将永远陪孤留在这地下。”贴住她的耳,他说得万分决绝。 “好痛,求求你放过我吧!”指甲用力陷入男人冰冷的肩,她不断哀求哭喊,直到嗓子哑了,可是,身上冰冷的男体却没有一丝怜惜,还是坚持的动作着,在她身上得到极致的快*感。 “告诉孤,你的名字。”在最后一次冲撞后,男人微微喘息着贴在她耳边说。 “古。。。。。。冰。。。。。。睫。。。。。。”就快失去意识的古冰睫,只是本能的回应他的话。 “冰睫?不错的名字,记住,你生孤的人,死是孤的魂,千万年都是属于孤的。” 一夜的噩梦,她梦见很多腐尸在自己身上啃咬,林楠在不远处望着她,满眼焦急,却只能望着她,无法伸手,那平凡的脸现在看来是那般亲切。 “啊!”惊叫着,从混乱无章的梦中醒来,她只觉浑身酸痛,特别是双腿间,那撕裂般的痛还是清晰的存在,她还是浑身赤裸,身上只有那条毯子,四周也还是一片无止境的黑暗,不同的只是,那压迫般冰冷的气息消失了,也就是说,刚才侵犯了自己的男人已经不在,或者是回到棺材里休息了。 放下心,她缓缓向门的方向移动,咔啦一声,脚背一痛,古冰睫抬手去摸,一条冰冷的铁链锁住了她的脚。 “不,他怎能这样?”绝望的泪再次涌出,她难道真要留在这个鬼地方陪他一辈子么? “啊欠!”冰冷的空气令她觉得浑身颤抖不已,头也晕晕的,打了个喷嚏后,只能绝望的再次裹住毯子睡去,不知那怪物什么时候还会醒来,到时免不了又是一次无止境的侵犯,还是睡下保存体力要紧。 正文 第九章:墓室被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3 虐1砰!一声,古冰睫被吓得睁开眼睛,四周还是一径的黑,地上多了个碗,好盛着饭似的东西。 “用膳了,昨夜居然没吓死你,看来帝君非常满意这个贡品”从声音,她依稀辨认出事那个带她来到这鬼墓室的苍狼。 “求求你了,放我出去吧。”循着模糊的影子,她向男人靠了过去,入手的是一片冰冷的盔甲。 “不,我不要一辈子在这里当个睁眼瞎,求你了,放我出去吧,或者杀了我也可以。”可怜兮兮的说着,想到以后都要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在这一片黑暗中慢慢老去,就觉得无比恐怖,那还不如一刀了解来得轻松。 “哼,别不识好歹,能侍奉帝君,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见她执意离去,他动怒了,一脚踢开她,冷冷的说完,转身离开。 “不要啊。。。。。。”四周又恢复了死寂,古冰睫流干了眼泪,却也无济于事,拾起地上的碗,里面只装着一些碎米做的饭,又硬又难吃,而去一点菜都没有,吃了两口,就忍不住干呕起来,她现在比一个犯人都不如,心浮气躁的将碗甩了出去,砰一声,碎裂的声音至少打破了这令人几欲窒息的死寂。 “看不出来,你身子不大,脾气还不小。”沙哑暗沉的声音突然就在黑暗的某处响起,古冰睫浑身一颤,暗自责怪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将那恶鬼给弄醒了。 “你。。。。。。你别过来。。。。。。”抱住**的身子,她拼命往后靠去,声音也颤抖不已。 “一日夫妻百日恩,昨夜你我那般契合,你还真是无情的很呢。”冰冷沙哑的声音越来越近,古冰睫绝望的看着那高度模糊的身影一步步靠近自己,她已经背贴着墙,无法再退半步了。 “别。。。。。。”语不成声,她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暴戾之气,他动怒了,而去似乎是非常的恼怒。 “哼,不识好歹的贱婢,孤看中你是你的福气,居然执意想离开,告诉你,你生生世世都离不开的,死也无法离开。”一把扯住她的秀发,沙哑的声音嘶鸣着,如同阎罗一般。 “啊,好痛,你放开我。”感觉头皮撕裂般的痛,古冰睫尖叫一声,开始拼命抢救自己的头发。 “放开你?说,还想不想离开孤?”男人恶狠狠的问着,漆黑的室内,居然能看见他冒火的双目,闪闪发光,冰冷而无情。 “想,永远都想!”虽然头皮剧烈的痛,但,古冰睫死了心般,决绝的说着,令男人更加怒火高涨 正文 第十章:墓室被虐2“好,有胆量,既然如此,那么孤就不客气了。”冷冷一笑,那沙哑的笑令古冰睫浑身酥麻不已,冷汗直流,男人说完就放开扯住她头发的手,她感觉头皮一松,紧接着,脚上也一松,他竟解开了她的束缚。 “不,你想干什么?”虚弱的问着,她感觉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啊!”剧烈的痛从双肩传来,清脆的“咔”一声,令她知道那痛失因为肩胛骨骨折了。 “痛吗?这还不算什么。”男人回头,一双血红的眼睛残妄的扫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去,她娇嫩的肌肤,就这样被一路拖着,背摩擦掉了一层皮,血开始一滴滴渗出。 “好痛,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吧。”再忍不住了,古冰睫呜咽的哀求。 “来不及了,孤要你再不敢升起离开的念头。”男人却一点都不心动,依旧冷漠的说着,继续往前走,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已经开始染上她背部流下的血痕,终于,他站住并放开她的脚踝。 “啊!”古冰睫呻*吟一声,滚到一边不住喘息,以缓解背部的痛。 “知道为什么要让你流血么?”男人靠近她,伸舌添了下她伤痕累累的背,轻轻的问。 “不知道。。。。。。”因为你变态,因为你不是人,古冰睫在心里咒骂着,却不敢说出口。 “不要,求你了,别。。。。。。”一把抱住身前的男人,她哭得好不凄惨,他想将她喂那恶心的虫子么?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真的引来了蚂蝗,她觉得背部开始痒起来,更吓得花容失色,颤抖不已。 “不想了,不想了,我什么都不想了。”哽咽着,她头摇得快掉下来了。 “真的?”他却不是非常相信的再次问。 “真的,我愿意留在这里陪你,一辈子。”只要不让那些恐怖的东西靠近她,让她怎样都无所谓。 “乖女孩,记住,别再忤逆孤,下次,孤不会手下留情。”说完,他大手一挥,一道火光闪过,古冰睫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住,只是那一闪,数秒的时间,她看见自己就在一个干枯了的池子边,而池子下面,趴得满满的,全部是扭曲旋转,蠕动恶心的蚂蝗,有些甚至因为嗅到血腥而开始向上爬来。 “啊!”顾不得肩膀骨折的疼痛,她几乎是跳到男人身上,并紧紧抱住他的脖颈。 “如果你每日都这般热情,那孤怎舍得罚你?”轻松的揽住她,他站起来将她带离了那恐怖的池子,轰一声,好似有什么将之盖住了。 “我知道了。”轻出一口气,她无奈的意识到,要逃,就必须靠智慧,而不是歇斯底里的蛮力,所以,她不再吵闹,而是静静的任他抱着,心思开始百转千回起来。 正文 第十一章:墓室被虐3“怎么了,背伤还痛?”冰冷的大手轻抚着凹凸不平的背部肌肤,男人沙哑的声音里,似乎带了一丝不舍。 “不是,我的肩部刚才落地的时候脱臼了。”可怜兮兮的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 “这里?”大手摸到肩胛处问。 “恩,好痛,啊!”见她点头,男人手下一用力,古冰睫顿时感到好似整个手臂都被拉扯下来一般,痛得尖叫出声。 “好了,动动看。”咔嚓一声后,男人示意她动下手臂。 “好神奇,真的不痛了耶,你好厉害。”双眼闪着光,古冰睫故意娇滴滴的说。 “恩,但是,我该如何称呼你呢?也叫你帝君么?”靠进他结实冰冷的怀中,古冰睫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 “你是孤的女人,就唤孤撤吧,这世间唯你一人能这般唤孤。”想了想,男人搂住她的细腰,将冰冷的唇贴在她颈间如是说。 “撤!”甜甜的唤了声,她就知道美人计是有用的。 “撤,你能去和那个鬼面男人说下,给我点正常人吃的食物么?那些硬的碎米饭根本无法下咽,我好饿。”攀着他的脖颈,古冰睫想,要逃,就必须有体力,要有体力就得吃东西。 “好。”心不在焉的应了声,他将怀中的人翻过来放倒,不让伤口被压到,冰冷的唇吻上那些细碎的伤痕。 “啊,好冰,我不喜欢总是这样赤*身*裸*体,也不知道那男人是否都看的清楚,我想穿衣服。”见他应了,古冰睫再接再厉。 “恩,可以!”解开自己的衣物,男人点点头,允了她,光*裸的身躯马上压在她的背上。 “啊,轻点。”感觉他的进入,她不自觉呻*吟出声,他真的好冰,一点温度都没有。 “这个,孤无法允诺你。”双手握住她的柔软,他开始大力动起来,冰冷的话吐在她脖颈处,要她的力度几近疯狂,令古冰睫大声呼喊起来,似乎有些难以消受。 “啊,好痛,轻点,呜。。。。。。”冰冷的石床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体内他强烈的需索令她无法忍受,只能发出呜咽声,却完全进入不了疯狂掠夺的男人耳中,他双眼诡异的泛起红光,全身笼罩在剧烈的快意中。 “冰睫,孤的女人,发誓一辈子都留在孤身边。”迷乱了气息,他一把将她拉起贴在怀中,急切的索取她的承诺。 “啊啊啊。。。。。。”几乎被折腾得无法呼吸,古冰睫只能发出单字,最后在高*潮之际,很没用的晕了过去。 正文 第十二章:为女友寻找作者心里又急又无助,想了想,他继续再接再厉,有留了一条评论在下面: 拜托你联系我吧,我的女朋友也叫古冰睫,她在看你小说的时候失踪了,我现在很焦急,拜托了。 烦躁的关上电脑,林楠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他突然想到不如找个电脑高人查出作者的住处,直接上门去找还快点,而他刚好认识一个。 “啊!”一个女子一身红衣突然冲出马路,林楠一个反应不及,车没有刹住,他只好一个急转弯,因为路上有水,地很滑,车子飞速旋转着直直撞到路边的电线杆,而林楠则重重撞到方向盘上,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红菱,你又调皮了,还不快点把他弄出来?”这时不知从何处来了一个高大的男子,脸隐没在黑色的风衣内,轻轻斥责着少女。 “啊,撤哥哥,人家是帮你嘛,他老是在这里碍事,人家。。。。。。”少女红唇一嘟,不满的说。 “这一切都是天意,你阻止不了的,我们走吧。”黑衣人微微一叹,拉住少女就往回走。 “那他呢?任他自生自灭?”回头看看还在昏迷的林楠,少女抬眼问。 “一切自有定数,他命不该绝,以后别再乱来了。”男人面无表情的说着,继续往前走。 “撤哥哥,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红衣少女跟着走了几步后,突然低低的问。 “我没有选择,不得不为之。”叹息一声,男人说得万般无奈。 “哼,她根本不值得,水性杨花的女人而已,我讨厌她。”少女突然生气起来,转身居然飞上屋檐,几个起落便消失了。 “唉,你的心思我不是不知,只是,注定要辜负的。”男人也没有阻止她,只看着她消失的地方无奈的一晒。 细雨纷飞的街道,冷清而寂默,一辆撞得变了型的富康车在雨中车灯一闪一闪的,显得那般颓废,就不知什么时候才会被人发现这里曾发生一场车祸,而司机已经昏迷不醒了。 正文 第十三章:为女友寻找作者2“冰睫?你在么?”他试着轻轻叫唤了一声,可惜没有人回应,继续摸索着往前走,一阵细碎的呻*吟传来。 “冰睫,是你么?”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又进了一步。 “呜。。。。。。”呻*吟越来越大,而眼前也不再只是黑暗,豁然开朗,虽然依旧没有灯,没有亮光,但他就是看见了,看见那个高大的轮廓压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 “住手,你住手啊!”相信谁在这个时候都会热血沸腾的,林楠当然也不例外,虽然那个轮廓看起来比自己高大数倍,但,他还是大声喝斥着,并向男人扑去。 “啊!”来到数米开外,就被一道无形的墙弹开了,林楠被撞出去100米左右,浑身酸痛,他晕乎乎的看过去,只见一双红色带血的眼狠狠瞪着自己,那眼神活像要将他吞噬一般,吓得他一颤。 “啊,他终于醒了,吓死人了,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大碍。”耳边传来七七八八的声音,林楠睁开眼,原来是梦,头上剧烈的痛着,车祸前那一幕还清晰的在眼前,不知自己避开那个女子没。 “对不起,请问有没有见到一个受伤的女人?”有些虚弱的问着,他四处搜索却什么也没看见。 “没有啊,就你一个人,怎样,要不要叫救护车?”一个大婶过来噼里啪啦就开问。 “不用了,我没事。”想来应该是避开了吧,但,她为什么没有及时报警呢? “哦,大家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不就是车祸么?”那个大婶又是一阵吆喝,人群渐渐散了。 “怎么小伙子,真不要去医院?”再次回头问了句。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4 /> “恩,谢谢你,我真的没事。”林楠拿出手机,给修理厂打了个电话,回身时,却发现笔记本不见了,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难道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喂,林大哥,你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到底来不来,给个话啊。”这时电话又响起来,是小华打来的。 “对不起,我这里出了点意外,电脑不见了。” “不是吧,那么巧?你究竟是出什么事了?” “那个我现在马上过来,你再等我几分钟。” “好!” 想了想,林楠等修理厂的人来将车拖走后,打了个车就往聚会的地方赶去,一个个奇怪的谜团令他混乱无比,奇怪的书,奇怪的作者,奇怪的红衣女人,究竟古冰睫的失踪背后隐藏了怎样的秘密,他觉得和一向聪明的急才华聊聊也许会有新的突破。 “林哥,在这。”一进茶室,一个带着眼镜的青年就频频向他招手。 “小华,好久不见了。”林楠尽量保持微笑着走过去,看见他桌上的电脑,微微一愣,随即开心起来,反正都一样,有电脑就好。 “是啊,不过林哥,你最近气色不怎么好,说说吧,出什么事了?”一双精明的眼睛从镜片后面直直盯着他,令他觉得这个好久不见的小弟,有些不对劲,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正文 第十四章:为女友寻找作者3“怎么,小华,你也看起相来了?还会看气色?”力持面不改色,林楠脱下外衣,坐了下来,调侃般的说。 “下雨,路滑,车给撞了,但是没什么大事。”林楠也抿一口茶,揣摩着是否该全盘脱出。 “哦,那么说说看,你急找我的事。”轻应了声,小华没有再说而是马上转入主题。 “这个事有点玄。。。。。。”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说,那么诡异的猜测,如何取信于人? “别吞吞吐吐的了,我这个人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似乎看出他的顾忌,小华豪爽的说。 “你相信一个人会被吸进书中么?”放低了声音,林楠小心翼翼的问。 “有可能啊,传说天地初开时曾有三本奇书现世,一本是天书,能知天命定生死,后来发展成现在的玄学,一本是地书,天书上的生死人命,任何人都不能改变,但是地书可以,发展为现在的改命学。而还有一本,知道的人却少之又少,就是最神奇的人书,据说这本书曾经在失落国度出现过,最后成为陪葬品遗落在地陵。”喝了口茶,小华说得口沫横飞,津津有味。 “那人书有什么用?”林楠却突然对人书非常感兴趣,因为那个失落帝国和地陵,在那本《地陵祭妃》中曾出现过。 “传闻,人书可以改变过去未来,将既定的事实重写,而且,只要在书上有的人物,都会真正出现在书里,我想你所说的被吸进书中,应该和人书有关。”晶亮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光,小华嘴角奇异的翘起,看起来是那般神秘。 “恩,我有带电脑来,你说的那本书网上有吧?” “这个不管他,先找到那本书再说。”一边说,一边打开电脑,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打着,一会儿后,他抬起头,双眼闪着疑惑的光: “没有,我找遍了整个红袖,没有一本书符合你说的。” “不可能,算了,你用冰睫的号登陆进去,书架上就有。”想到当时也是这样找遍了都找不到,后来还是自己想的方法凑效,林楠想再用一次。 “如果,你给我用户名和密码不错的话,这个用户现在的状态是不存在。”十秒钟后,小华再次抬眼冷冷的说。 “怎么可能,我早上还看了今天的更新才给你打的电话,甚至我还给作者留了言的。”林楠不信邪的自己操作了一遍,结果也和小华一样,红袖上根本没有这个人,他一下虚脱的靠到椅背上,一时真的蒙了。 “事情好似有些复杂,林哥,我带你去找师傅吧,他老人家是个世外高人,也许可以帮你。”收起电脑,小华建议。 “现在也只有这样了,谢谢你小华。” “兄弟么,谢啥?”微微笑着,他结账后,拉着林楠走出茶室。 正文 第十五章:用计脱困1想想之前经历的一幕,她还觉得心有余悸,肩部似乎又开始微微作痛,背部也是,还有那个蚂蝗池,想想都恶心。慢慢的将衣物穿上,还是觉得冷,继续盖着毯子,经过今天的适应,她的眼睛能看见一点点模糊的轮廓了,这里好像有很多石棺,摆列很奇特。 “用膳了。”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苍狼冰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一会,就减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抬着一个托盘过来,托盘上冒着白烟,是熟食,几天没有好好吃一顿的古冰睫肚子马上发出反应。 “呃,谢谢!”双手接过托盘,她也来不及说什么,低头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哼!”见她吃的忘乎所以,根本无视自己的存在,苍狼不悦的冷哼了声,转身离开。铁门又关上了,古冰睫吃完所有食物后,开始思考自己将来的路,她可没兴趣陪个老怪物一辈子,而且这里那么暗,什么都看不到,她都怕待久了,会失明。 “在想什么?”就在她思索着怎么逃开的时候,一个冰冷的身子抱住了自己,沙哑难听得声音在耳边响起。 “在想你为什么一直留在这里,在想你究竟是谁?”好似心不在焉的说着,古冰睫也对这个所谓帝君产生了兴趣。 “我不想知道地陵的秘密,我只想了解你,既然要陪你一辈子,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把。”歪着头,她舒服得靠在男人怀中,老实说,他身材真的一级棒,除了过于冰冷外,够高,够壮,软硬度也适中,无论是抱着还是靠着都很舒服。 “恩,你是人还是鬼?”这个很重要,她总得知道自己的第一次究竟给了什么。 “准确来说,孤是一缕圣魂。”沉默了下,男人说得含糊。 “一缕魂?骗人,你明明有身体的。”捏捏他的胸*肌,古冰睫不悦的嘟嘴。 “呵,这躯体是孤驾崩前命人做的。” “驾崩?那你是个老头子了?”天啊,她居然给个老头糟蹋了? “哼,你太放肆了,别丈着孤宠你就大放厥词,不过是个祭品,给孤暖*床的而已。”这句话不知怎得居然惹怒了他,男人低吼一声,封住了她的唇,谈话结束,他展开对她的掠夺。 正文 第十六章:用计脱困2“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小手揽住他的肩,古冰睫轻柔的说着,开玩笑,她还在想办法离开呢,怎么能得罪他? “以后别再胡言乱语,下不为例。”男人咬住她的耳垂,终究熬不住她的娇*媚,气也去了大半。 “恩恩,不敢了。”吐吐舌头,古冰睫乖乖任他解开衣服,眼珠却不断转着,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别想逃离这地宫,出去没有人带路,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这里可是万年不破的地陵中心,不知道有多少盗墓高人想进来,全部化为一堆白骨。”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男人沙哑的说。 “怎么会,我就是再大胆,再不知死活也不会找这种死法。”瘪瘪嘴,她马上澄清。 “哼,最好是不会。”冷哼一声,他似乎不怎么相信,唇狠狠的覆上她的辗转摩挲。 “只要你乖乖的陪着孤,孤会让你在这地陵中享受王妃的待遇。”叹息着褪去她全身的衣物,男人叹息不已,无论拥有过她多少次,这副躯体都令他难以不着迷。 “起来用膳了。”苍狼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一双厉眼冰冷的扫了她一下,见她并未着衣,还是只裹着毯子,不觉皱了皱眉。 “哦,我没力气,你放下吧。”虚弱的说着,她只觉得浑身发烫,可能发烧了吧,每天被个冰块压着睡,不发烧才奇怪。 “你怎么了?”见她懒洋洋的,苍狼眉头皱得更紧,放下食盘走近查看。 “我的死活关你什么事?”想到就是他粉碎了自己对男主角的所有好印象,还残忍的将她送给一个千年腐尸做祭妃,她就生气,会这样也是拜他所赐不是么? “是不管我的事,但是帝君对你甚是满意,你出事的话,我们也不好交代。”抬手贴上她的额,冰冷的手下是炙热的温度。 “你好冰,别碰我。”被突然的碰触吓到,古冰睫惊呼一声,这里的人温度都这么低的么? “你发热了?” “好像是吧,这里那么冷,那个帝君也那么冷,不发热都难。”头越来越晕,她开始觉得意识涣散起来。 “真是麻烦。”苍狼冷哼一声,弯腰将她抱起,解开她脚上的铁链,带着她离开了这个黑暗的空间。 正文 第十七章:出来了就要逃1好似被抛落到火山堆里一般,古冰睫浑身燥热不已,就像被放到了蒸笼上蒸着,只觉口干舌燥。 “主子,御医到了。”模糊中听见有人在说话,她努力掀开眼睑,只看见一个个高大的黑影晃来晃去,她该不是快死了,所以看见索命使者来勾魂? “恩。。。。。。她着了凉,加上背上受伤发炎,才导致发热,只要处理了背伤,再吃些风寒的药就没事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令她不自觉想到那个老怪物,古冰睫浑身一颤,觉得更不舒服起来。 “暂时不要,这次浪人部落收集来的药物足够了。” “那好,你马上去煎药。” “老夫告退!” 好一会的沉默,似乎身边已经没有人,古冰睫烧得难受,一直无法真正入眠,不断翻腾。这时,一个冰冷的身子靠近她,那温度刚好可以解去浑身的燥热,于是她本能的靠了过去,紧紧贴住,还不断的磨蹭。 “你好舒服。。。。。。”无意识的呓语着,她蹭不了身子就蹭蹭小脸,娇憨不已,令那冰冷无情的双眸再次起了一丝异动,但瞬间而逝,他不能被迷惑,不能对不起她,生生世世他的心中只有一人,无论几经沧桑变迁,就算海枯石烂他都只爱她一人。 不知在黑暗中挣扎了多久,古冰睫慢慢醒来,眨眨眼睛,看见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有刹那的失神,好久没有见到光亮的她只觉万般不适应。 “醒了?”那是苍狼的声音,冰冷无情,古冰睫回头去看,只见那冰冷的面具在闪闪发光,一时令她搞不清自己身在何方。 “这里是。。。。。。为什么有光?”声音沙哑的十分难听,她微微一愣,后知后觉的感到浑身酸痛无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是我的营帐,好好休养身子,若不是看在帝君那般宠爱你,断不会浪费珍贵的草药来救你。”冷漠的说着,苍狼双眼透出不耐烦。 “我已经离开那个该死的地下了?”有些不敢置信的咛喃着,这样就可以离开?早知道她就装病,也不用对那个老怪物阳奉阴违了。 “快点痊愈好继续侍奉帝君,否则圣魂发怒我们全部都得死。”冷哼一声,他说完就离开了,留下一脸呆滞的古冰睫,好了还得继续回去?不,既然出来了,她就要逃,死也要逃离这个地方。 正文 第十八章:出来了就要逃2“姑娘觉得怎么样了?”三天以后,除了有些虚弱,古冰睫知道自己已经痊愈了,心里不觉有些焦急,也许再过不了几天她就得被重新送回那个冰冷黑暗的地下,被那个千年腐尸糟蹋,她不要这样。 “姑娘?”大夫见她一直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便放大声音又喊了一次,他可是很忙的,没那么多闲工夫陪她发呆。 “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5 啊?怎么了?”回头看看眼前的老头子,那个帝君不会和他一样又老又丑吧。 “浑身都不舒服,喉咙痛,眼睛涩,鼻子不通气。”连忙虚弱的说着,古冰睫可不想那么早就被告之已经痊愈,她还没想到要怎么离开这里,甚至是这个帐篷都没离开过。 “姑娘,老夫虽非什么名医,但也不是庸医,你除了身子乏溃,体虚气弱外,风寒已经痊愈。”摸着胡子,老大夫冷冷的戳穿了她的谎言。 “喂,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来问我?”恼羞成怒的瞪着他,这不是明白的漏她的气么? “你是不是想逃啊?”老大夫也不生气,突然压低声音问。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翻翻白眼,傻子才会承认。 “装傻?告诉你,没有人帮助,你根本走不出这里,别小看苍狼的能力,沙尘军团的根据地里全部是机关暗器,没有人带,你走不到十里就得变成死尸。”靠近了点,老大夫一双眼睛闪烁微光,看得古冰睫浑身发麻。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咽了口口水,她知道没有人带是走不出去的,所以这些天都不敢妄动,只是,眼前这个老头子可靠么?他又为什么要帮助她?在事情没有明朗前,她还是小心点的好。 “呵呵呵,照你现在的情况,至多三天就能完全恢复,到时候要离开就更难了,自己想想吧。”诡异的冷笑几声,老大夫站起来往外走。 “等等,你为什么帮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么?”孤注一掷吧,大不了一死,她真的不想再回到那个阴暗的地下了。 “我不是帮你,是帮自己,要不要出去只在你一念之间,明日我来诊视时再答复,离开这里究竟是好还是坏,还是未知。”寓意深长的说着,他走了,古冰睫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不觉陷入沉思,走还是不走? “听说你已经没有大碍?”傍晚时,苍狼进来冷冷的问,他总是在离她三尺的地方停下,不愿靠近,好似她得的是什么传染病似地。 “。。。。。。”无语的望着他,古冰睫不懂他究竟想说什么。 “既然没事了,那么三日后就继续回去侍奉帝君吧,他十分挂念你。”眼神微眯,他说得万般肯定。 正文 第十九章:出来了就要逃3三日后就回去继续侍奉帝君,苍狼冰冷的说完就离开了,留下一脸呆滞的古冰睫靠坐着,如今已是箭在弦上,迫在眉睫,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相信那个老大夫,别无他路。 “恩恩,你的气色不错,身体应该出了还有些乏力外,没什么大碍了吧。”摸着脉老大夫点点头说。 “我答应你,带我离开吧。”压低声音古冰睫小声哀求。 “想好了,不后悔?”摸摸八字胡,老大夫莫测的问。 “恩,想好了,不悔。”点点头,古冰睫坚定的说,她没有后悔的余地,无论是什么结果,她都能坦然承受。 “好,晚上我来接你,你先准备准备。”收拾起东西他说完就迅速离开,古冰睫支着下巴望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她真的能逃脱这里么?真的能吗? 沙尘军团的营地十分壮大,几乎可以和一个强大的部落相媲美了,他们物资武器都十分充足,这个沙漠上所有绿洲国家都不敢招惹他们,只要接到沙尘令,无一不奉上物品,所以,即便身处沙漠中心,被黄沙所围,也安逸自得。 “柯瑟大夫!”几个士兵对着急急行走的老大夫行礼,这个地方除了最高统治者苍狼外,还有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就是柯瑟,年近半百的他,为这个军团所有士兵都整治过,而且,他的女儿曾经是地陵的圣女,所以,他地位与众不同。 “恩,你们今夜又要出战了?最近似乎不怎么太平啊。”状似不经意的问着,他眼底总是暗潮汹涌。 “据说有人出卖了地陵的图纸,三大盗墓帮派都出动了,主子说,最好一次全部灭了他们,上次土风帮已经被灭,这次,可能是麒麟山庄,今夜又能带回不少好东西。”战争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次掠夺的过程,他们如同沙漠中的风暴,席卷而过不留片瓦。 “恩,祝你们成功。”微微一笑,柯瑟继续往前走,这次,天时地利人和全部占尽,还愁送不走那个祸水? 天色慢慢开始转暗,古冰睫的心也随着太阳的西落而开始紧张,她对大漠几乎一无所知,逃出了这里,接下来该何去何从也完全没有概念,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即便没有进过沙漠,也看过很多关于沙漠的书,对于一个没有任何沙漠知识的人,孤身闯入就只有死路一条,她该怎么办,反悔么? “姑娘,准备好了么?”苍狼在月亮升起的第一时刻就带着大部分沙尘军离开了,现在守备空虚,是离开最好的时机,柯瑟来到帐外轻声呼唤着她。 “老大夫,请问离开这里以后,你打算带我去哪?”掀开帐幕,古冰睫觉得还算问清楚得好,她可不想无辜葬身在这沙海之中。 “你恐怕会错意了吧,我只答应带你离开营地,并没有说要带你走出沙漠啊。”闪烁着阴谋的光芒,柯瑟冷冷的说。 正文 第二十章:沙漠遇险1“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那茫茫沙漠中?”瞪大了眼睛,古冰睫不敢置信的问着,她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狠,那不是等于谋杀么? “。。。。。。我可以反悔么?”陪着那老怪物活着还是拼死出去搏一搏,这个问题实在很难决定。 “这样吧,老夫送你到最近的绿洲这是最大限制了。”想了想,柯瑟决定让步,这令古冰睫很是奇怪,他为什么非送走自己不可? “好吧,别眶我,否则,我想方设法都回来找你报仇。”这个人实在有些不太可靠,但是现在没有办法,只能暂时相信他了。 “走吧,趁苍狼带着军团大部分人出去了,这是唯一可以离开的机会。”没有理会她的威胁,柯瑟拉着她就走。 “哎,等下啊,我准备了食物和水。。。。。。”被拖着往外走,古冰睫一边轻声唤着。 “别管那些,走吧,他们马上就回来了。”根本不把她的呼唤看在眼中,一个将死之人不需要那些东西,带了也是浪费,柯瑟的眼中闪烁着杀意,对一个刚刚认识的女子,何以如此满怀仇恨,巴不得她早日死去。 因为苍狼不在,守卫虽然更加严了,但对于熟悉这里一切的柯瑟来说绕开那些士兵是非常简单的事情,那些机关自然也不在话下,很快就顺利出来了,几乎没有遇到一点险阻,令古冰睫有些不太适应,她早做好很多危机处理的准备了,却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好了,把脸蒙住,马上就要进入沙漠区了。”夜晚开始起风,虽然只是微微的吹拂着,却会带来少量的沙尘,令人呼吸困难,所以柯瑟一出营地就马上吩咐着。 “哦!”马上就要进入沙漠了,第一次在沙漠中行走时那种酷热的感觉,四周充满了死寂的恐怖,漫天漫地看不到边缘的黄沙,令古冰睫觉得心跳加速起来,真正的磨难现在才开始。 “别跟丢了,沙漠里很容易迷路的。”眼中微光闪动,柯瑟冷冷的说完,就继续往前走,古冰睫怕他甩掉自己,忙跟上,看着后面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身影,他咧嘴一笑,对于他来说,这些沙地就好似平面,走起来根本不费劲,但是对于从未在沙漠中生活过的古冰睫来说,这就是一个又一个大坑,每走一步都艰难不已,想跟上他,根本不可能。 “等等。。。。。。”走了没几步两人之间已经拉开十米远了,古冰睫焦急的大喊,可惜前面的人不知是听不到还是根本不想回头,还是继续往前走。 “等等。。。。。。啊。。。。。。”越急越乱,看着老大夫的身影愈来愈远,她想快走几步,结果却被绊倒了,等再抬头,眼前除了漫天漫地的黄沙外,什么都看不见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沙漠遇险2“不是吧。。。。。。”古冰睫一脸呆滞的坐在沙地上,望着那弥漫天际的沙尘,感觉自己是那般渺小,随时都可能被那些沙尘淹没,老大夫的身影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他果然是想丢下自己的,可怜她完全不知道沙漠里要跟住一个人是那般困难,欲哭无泪的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那个该死的老东西,居然连水和食物都不准我拿,他肯定早有预谋的。”站起来,她一步步艰难的往回走,他们走出来不过几十里吧,她应该能再走回去的,大不了被骂一顿,她不想死,身在这莫名其妙的书中,她是受了些罪,但人总要积极的面对生活,她还要找出离开这里,回家的方法,才不想就这样死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中。 “奇怪怎么好像越走越不对了呢?”风席卷着沙地,很快就掩盖了他们来时的脚印,古冰睫越走越觉得离营地远了,她迷路了,完全没有方向感的她沮丧的望着无论怎么走,都是相同的景色,只觉得深深的绝望。 苍狼他们当然早就知道了,静静隐没在浪人部落废弃的城堡内等待猎物的到来,每一个想闯入地陵的盗墓者都要到这里做最后的补给,所以,他灭了这里,就是为了守株待兔。 “老大,他们来了。”前方的探子已经看见缓慢的骆驼群队正向这边而来,那规模也只有麒麟山庄才能有。 “恩,记住,一个不留。”冰冷的吩咐着,苍狼银色的铁面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寒意,他的八目妖刀已经开始蠢动,渴望着血的滋养。 “老大,营地那边传来消息,那个女人不见了。”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兵迅速来到他面前低语。 “找清楚了么?”眉头一皱,苍狼不悦的问。 “都找遍了,没有。” “连个女人都看不住,真是一群废物。”他倒是不担心她能逃到哪去,只是今夜有沙尘暴,从天象来看还有四个时辰就要席卷到营地附近了,对于一个从未入过沙漠的弱女子来说,那是带着毁灭性的。 “属下知罪!” “哼,等我回去,今夜留守的全部都要被罚,派人出去找,一个时辰后还找不到,立马来报我。”冷哼一声,真是个爱找麻烦的女人,看着麒麟山庄的人已经快到眼前,一个时辰应该够灭了这些人的。 “遵命!”摸着汗离去,这顿鞭刑是无法开脱的了,如果找不到人,帝君发起怒来,那就不是开玩笑的,真是麻烦的女人,究竟是谁带她离去的,又为何带她离去? 正文 第二十二章:沙漠遇险3麒麟山庄的庄主也许做梦也想不到才刚刚进入浪人部落的领域就被沙尘军团围住,不过他比土风老大好一点,至少还反抗了几下才被取了脑袋,苍狼立在不远处冷冷的望着这一切,他今夜并未出手,背着月光看着血溅到黄沙上绽出诡异的形状,不到一个时辰,几百人就在黄沙下魂归了,血味弥漫着风尘,起风了,今夜的沙尘将会过早的到来,而营地那边似乎并未有古冰睫的消息,皱起眉,他下令回城后,自己却独自离开了。 “终于找到你了,该死,差点就来不及了。”男人冰冷的声音响起,身后的石头应声被劈开,古冰睫顺势滚了出去,沙子磨破了她娇嫩的肌肤,扭伤的脚更加疼痛起来。 “哼,真是麻烦的女人。”白马一脚踏在她眼前,古冰睫被人粗鲁的拉起,抬眼,寒冷的铁面就在眼前,是苍狼,他终究还是找到她了。 “你。。。。。。”才说出一个字,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龙卷风已经到面前,苍狼眼神一沉,抱着她滚下马背,就地翻滚着落到丘陵之下。 “嘶。。。。。。”白马的悲鸣响彻云霄,古冰睫拼命把头埋到他冰冷坚硬的怀中,不知过了多久,他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四周慢慢安静下来,风势也减了,渐渐变成和煦的清风,古冰睫微微睁开眼,只见龙卷风已经过去,好像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是假的似地。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6 > “喂,已经没事了,你好重,起来吧。”他压着她有些难以呼吸,古冰睫伸手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入手的却是一片湿濡的粘稠,带着腥味,是血。 “你受伤了?喂,你是不是受伤了?”用力摇晃着男人,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古冰睫慌乱起来,她吃力的将他推开,只见他的后背全部是滚落的时候被石头刮开的伤痕,那些石头居然锋利得刺穿了盔甲,有些还插在肉中,十分慎人。 看着他一动不动像是没有了气息一般,古冰睫一时慌了神,他该不会死了吧? 正文 第二十三章:沙漠遇险4“恩。。。。。。”低沉暗哑的申吟传来,令她的手抖了抖,但还是继续着。 “你在干什么?”苍狼睁开眼睛,刚才他背部在落马的时候被刺伤了,身体自然进入疗伤状态,所以陷入了短暂的沉睡,现在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他才悠悠转醒,就看见那个娇小的女人吃力的在自己背上鼓弄着。 “啊,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背还疼么?”转眼看到他疑惑的望着自己,古冰睫心中一喜,连忙问,天太黑,让她看不清那些伤口其实已经自己愈合了。 “哼,如果不是为了帝君,我不会来寻你的,敢在沙漠中逃跑只有死路一条,真是愚蠢。”冷哼一声,苍狼挥开她站起来,他的伤已经痊愈了,对于她的谢语,他根本不屑一顾。 “帝君,帝君,为什么我就一定要陪那个老怪物在那黑暗的地下一辈子?如果回去,我宁愿身首异处。”他的冷漠令她有点受伤,连日来的怒气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她跌落在地上不断的击打着沙地。 “不想,我不想呆在那死寂的地下,不想做一个睁眼瞎,不想这样慢慢老去。”泪混合着黄沙流了下来,她哽咽着,一时又觉得回去不如死了算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犒赏三军吧,今日我军又大获全胜,既然你不想侍奉帝君,那就去慰劳我的兄弟们,否则一个废物留下来有何用。”点点头,苍狼面色不变的说。 “你说什么?”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她怎么会觉得他是好人,怎么会悄悄对他起了好感?他就是一个冷血的恶魔。 “女人的作用就是这样,自己选择吧。”一把拉起她往前走。 “啊,痛!”扭伤的脚传来一阵刺痛,古冰睫一下没站稳又跌坐到地上。 “真是麻烦!”弯身抱起她,苍狼不悦的望了一眼高大的丘陵,他们恐怕是爬不上去的了。 正文 第二十四章:人书的传说1跟着小华来到四川乐山,他的师傅是一位玄学大师,林楠本以为会看到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没想到来开门的却是个不惑之年的中年男子,他抬眼看了看他的面相,然后叹息一声: “你又给我找来麻烦了。”对着小华,他说得很无奈。 “师傅就是喜欢解决疑难杂症不是?否则怎么能显示你的功力?”嬉皮笑脸的说着,小华把林楠拉进门内,深怕被拒绝。 “这次的事我无能为力,你还是放弃吧。”大师虽然并未阻止两人进入,却在他们刚刚坐下还未开口时,就将话堵住了。 “师傅,您从来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我这位朋友遭遇虽然奇特了些,但是你也不能看也不看就拒绝啊。” “你闭嘴,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能力不及,我也不会这样说,他的事不用看别的,看面相就知道了,事关人书,天下间没有人能办。”大师沉声说着。 “你的意思是冰睫回不来了?”林楠听后激动的站起来问。 “有人启动了人书,她被选中了,只要那人不将她从书中拿出,她就不可能出来。”其实早在一个月前,他就从天象上看出异象,只是最近才算出是和人书有关。 “那就求您帮我找到那个作者,只要让她把冰睫拿出来不是就可以了么?” “有人试图逆天,那个启动天书的人现在也身不由己,而且我测不到她的方位。” “不。。。。。。”林楠倍受打击的跌落到沙发上,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选中自己的女朋友。 “你也别难过了,她不是你可以驾驭的女人,你还有自己的因缘,放弃吧。”见他这样,大师有些为难的说。 “不,我追了她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追到她,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那么多年的爱恋,让他如何放手? “可是在我看来,她根本不爱你,她还有自己的因缘,你们根本不会有结果。”任何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命运早已安排好的,谁也别想改变,就算是天书也不能改变人心和感情。 “师傅别刺激他了,人书现世,难道你不好奇么?不想追出下落么?”小华不忍心好友那般失魂落魄,他明白自己的师傅对人书有多么感兴趣,不会真的放手不管的。 “我不想没有命,传说人书被失落帝国的圣女继承,帝国被灭,圣女自焚其身,有人说人书在那场大火中焚烧殆尽,但是,更多的说法是人书成为陪葬品落入地陵,由守陵人看管,守陵人是天下第一勇士——苍狼!”大师的话令林楠一震,苍狼不就是出现在书里的那个沙漠军团的头子么? 正文 第二十四章:人书的传说2“苍狼。。。。。。”呆愣了下,林楠喃喃着说。 “你认识他?”大师挑眉,双目有神的瞪住他。 “恩,在冰睫被吸入的那本书里,男主角就是苍狼。”带领着沙尘军团席卷整个沙漠,守护者地陵,行事万般恨绝,每次出兵都不留活口,古冰睫是第一个在他刀下活命的人。 “你看过那本书?”这时大师惊异的叫了起来,不可能的,不是人书选中的人是不可能看到里面的内容的。 “看过,但后来看不了了。”点点头,刚才一慌,把这个疑点给错过了。 “不可能,除非是人书选中的人,否则是无法看到书的内容的。”再次好好望了望他的面相,没有什么特别的,还是黑气盖顶。 “我真的看过,只是笔记本不见了。”突然想到古冰睫的电脑还在,是否从那台电脑里面可以看见? “咱们来做个试验吧,小伙子,也许你身上有什么被盖住了,来,我们进去再说。”沉默了下,大师站起来往里面让,小华也想跟过来。 “你道行还浅得很,就在这里等着,别随便进来。”大师却在进入内间之后阻止了他。 “大师,这是。。。。。。”看着里面摆满奇奇怪怪的东西,林楠不解的问。 “恩,我先查查你的灵魂身份证,看看能不能查出你和人书有什么联系。”让他做在一台老式照相机面前,大师为他拍了张照片。 “现在我要请鬼王上来问话,这个黑色的眼罩你带着,不要拿下,否则就会失明。”告诫了句,林楠乖乖的戴上眼罩,一语不发的坐着。 一阵低沉的吟唱过后,四周空气骤然冷下来,似乎有很多股风在耳边刮着,令人不寒而栗,大师那边一直在吟唱,空气里飘散出香烛的味道,还有一丝丝血腥味。 “嘶。。。。。。怎么这么奇怪,我还从未遇过,谢谢鬼王指点。”最后是大师疑惑不解的声音,然后四周开始慢慢变得安静下来,最后温度也恢复了正常,眼罩就被取了下来,大师直直盯着他看,看得他心里有些没底。 “怎么样了?鬼王说了什么?”咽了口吐沫,林楠沙哑的问。 “鬼王说你没有灵魂身份证,要么你是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要么你就没有通过地狱轮回。”言下之意就是,他根本不是正常人,不在五界中,所以才能看到天书的内容。 “怎么可能,我是活生生的存在不是么?”林楠睁大眼睛说。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是从书中出来的,既然现实的人可以进入书中,为什么书中的人不能出来呢?” “呃,可是我完全不知道啊。。。。。。“有些虚弱的说着,林楠突然觉得自己那些身世似乎都有些飘忽。 “这个就不知道了,也许人书可以创造一个人物吧。”连他都差点被骗了,那些命理也许都是假的,是伪造的也不一定。 正文 第二十五章:人书的传说3“那他为什么创造了我?”是啊,他既不英俊,又不伟大,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创造一个平凡不起眼的小人物呢? “不知道,只有人书的主人才知道,他会来找你的,你无须担心。” “。。。。。。我倒不担心自己,我只担心冰睫,她在那书中遭遇很惨,我心疼。”沉默了下,林楠想反正那么多年了也没什么事发生,与其担心那些没有迹象的东西,不然担心下现实问题。 “她自有她的命数,你们之间的开始也许也是那个幕后人一手造成的,按自己的心去做吧,我不阻止你追查女友的下落,只是,结局不一定是你想要的。”淡淡的说完,大师挥手送客不愿再多说。 “怎样?怎样?你和师傅进去以后都发生什么了?那里面师傅都不让外人进,我都没进去过。”一出门,小华就连忙过来问他,好奇的眼晶亮亮的瞪着他。 “进去我就被蒙住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然后大师说我可以去找冰睫,按照自己的感觉去就行,其他真没看见什么。”林楠避重就轻的说了些,他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一个书里虚幻出来的角色吧。 “真是的,我还以为能从你嘴里知道点什么,据说师傅可以请鬼王,只是甚少用。”失望的说着,小华好似对那房间十分感兴趣。 “我想去冰睫家一趟,你陪我去么?”他想去借古冰睫的电脑,也许能看见后面的发展,不知道她逃出墓室没,还在被那个怪物侵犯么? “不去了,又不熟,免得让她爸妈生疑,有事打电话给我。”两人在街角分手,林楠就往古冰睫家去了,两老神情哀伤,警察局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他们几乎绝望了。 “是你啊,冰睫还是没有消息。”无心招呼客人,两位老人只是悲伤的说着,古妈妈甚至一提起就忍不住流泪。 “我想再看看冰睫的电脑,也许能发现点什么,最后一刻,她接触的就是那台电脑,你们能把它借给我么?” “随便吧,反正我们也弄不来那些东西,你想要就拿去好了。”他们现在对一切都无心过问,所以一口就答应了。 “好!”林楠再次走入古冰睫的房间,电脑上次已经被他关闭了,现在铺上一层薄薄的灰,熟练的打开连线上网,怀着忐忑的心点进了红袖文学网,搜索了下,没有那本书,用古冰睫的号登陆,成功了,心里一紧,书架上《地陵祭妃》还放在那里,他颤抖着点开。。。。。。 “小林啊,你的电话响了。”放在客厅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心猛烈的跳动着,想想房内还有两位老人,他决定把电脑搬回家再看,走出来接了电话,那边却没有人说话,号码也是一串看不懂的字符,透着莫名的诡异。 正文 第二十六章:重回地下1古冰睫被苍狼抱到附近的岩洞里,那些岩洞往往都是在沙尘暴龙卷风过后突然出现的,只要不再遇到那种恶劣天气就很安全,而据苍狼的观察,短时间内是不会有那样的天气出现了,所以他选择了一个稍微大点的岩洞休息。 “啧。。。。。。你是水做的么?还是又被沙子眯了眼睛?”就在她独自悲伤的时候,苍狼冰冷的声音再次出现在洞口。 “啊,你没有走?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抬眼看见那抹高大的身影时,她无法形容自己的心中是何种滋味,又酸又甜又苦涩。 “。。。。。。无聊!”苍狼却只是冷漠的哼了哼,将拾来的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7 枯叶放到中间升起火来。 “才不无聊呢,当初你也是这样将我一人丢在墓室就走了,我会这样想也很正常。”见他毫无所动,古冰睫心里微微的痛了下,嘴上却不服气的说。 “。。。。。。”苍狼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他的动作。 “喂,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冷酷啊?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没必要端着那么僵硬的架子,不累么?”古冰睫歪着脑袋将心中的疑问说出。 “如果不想被丢出去,就闭嘴。”火终于升好了,苍狼站起来双眸冷得令人发颤,声音更冷到人骨头里去。 “唔。。。。。。”古冰睫不由自主的打个冷颤,不敢再多话。 苍狼走过来,抬起她的脚,看了看扭伤的地方,眉头微微一皱,大手在红肿处搓揉着。 “呃,好痛。”微微嘟起嘴,他的力道不轻,她觉得很痛。 “不痛淤血散不开的。”冷淡的说着,他继续用力搓揉。 “其实,你们要女人绿洲里有很多,浪人部落里也有,为什么对我费那么大的力?”眨眨眼,看他蹲在自己面前拖着她的小脚为她揉着,心里又开始浮动那种酸酸甜甜的感觉,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这个从小说开始就吸引着她的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帝君中意你,所以你是特殊的。”满不在乎的说着,苍狼头也未抬。 “可是你说我也可以选择犒赏三军啊,帝君不会介意么?”话中有漏洞,他究竟是什么打算。 “别以为可以摆脱帝君,无论你和谁在一起,帝君都是你的男人。”苍狼终于抬起头来望了她一眼,然后缓慢的说出匪夷所思的话来。 正文 第二十七章:重回地下2“你在说什么啊?难道还能一女共侍二夫?”不屑的讥笑了下,以这本书的背景来看,是不太可能这么开放的。 “你说得对,这事还得问过帝君才能决定。”沉思了下,苍狼认真的说。 “噗,他不过是个死人,为什么你们都那么怕他?没有你们的守护,他可能连骨头都被盗墓的人挖出来晒干了吧。”见他那么恭敬的说,古冰睫不觉笑出声来。 “不准侮辱帝君,他一旦动怒整个沙漠都会被颠覆,别以为是我们守护他,其实是他守护了整个沙漠。”放开她的脚,苍狼站起来低头沉沉望着她的笑脸冷声说着。 “他再怎么强也无法离开那冰冷黑暗的地下,不是吗?”歪着头,她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他们大概是中毒太深,所以才被洗脑的吧。 “。。。。。。那为何你还准备拿我犒赏三军,你想惹怒他然后毁了这个沙漠么?”她不懂,真的不懂,他的话总是自相矛盾。 “你太多嘴了,要知道多嘴的人下场都不会好。”冷声说着,他离开了山洞向外走去,避开了她的追问,也更增加了她的怀疑,黄沙漫天的地下是否埋葬了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是否与她莫名的到来有着某种关系? “主子,总算找到您了。”寻着信号烟而来,一行十人的骑兵纷纷下马行礼。 “恩,艳霜已经葬身在这沙漠的某处,我需要新的坐骑,明日派使者去尹拉斯征要。”冷冷的说完,他拉过一匹马来,走回山洞,将古冰睫一把抱起丢到马背上,沉声吩咐: “启程!”马匹迅速向地陵方向而去,被抓了回来的古冰睫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是否又要回去侍奉那个千年腐尸? 依旧是在营地前就被蒙住了眼睛,和第一次一样,苍狼一言不发的抱着她向墓室而去,虽然看不见,但是那种越来越冷的感觉她十分熟悉,他真的又要将她送回去了么? “我宁愿犒赏三军,求你了,别送我回去。”古冰睫心中焦急起来,伸手抓着他的前襟哀求着。 “你说得对,帝君不愿意,你不能属于别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不想毁灭整个沙漠。”他的话才说完,古冰睫就想捏死自己,没事那么多话干吗,看看这就是现世报,她敢打赌,苍狼的话中含着隐忍的笑意。 “你真讨厌,为什么和我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你应该是一个傲视天下的王者,而不是一个和女人斤斤计较的小人。”皱着眉,古冰睫一个气闷不小心把话说溜了嘴,苍狼一下站住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动作。 “你想象?你何时识得我的?为何会想象?”冰冷的语气里多了一抹逼问,令古冰睫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正文 第二十八章:重回地下3“其实,我只是从书上知道你的,然后很仰慕你,所以才想到沙漠里寻找你,结果晕倒了,被土风帮的老大拣到。”算她脑子转的快,马上反应过来,半真半假的解释。 “书?你是盗墓家族的人?”只有盗墓家族和沙漠绿洲王者才知道苍狼的存在,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沙漠女子,所以苍狼推测她是盗墓家族的人。 “我爷爷曾经是个冒险者,但是他痛恨那些肮脏的盗墓人不择手段的拿走别人的财物,他只是享受冒险的过程,失落帝国是他毕生的心愿,家中有很多关于这里的书。”小说看多了,编起故事来也顺口得很,古冰睫一边在心中做着鬼脸,一边正色的说。 “。。。。。。为什么仰慕我?”沉默良久,他又开始往前走了,身子也不再那么僵硬,古冰睫舒出一口气,看来故事过关了,他相信了。 “因为爷爷说你是英雄。”抬起头,虽然蒙着眼罩,但苍狼似乎能看见她美丽的大眼睛满含崇拜的望着自己,心里一阵奇异的浮动,却又被强行压下。 “啊!好痛!”低呼一声,她绝望的认识到,自己又回来了,回到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而那个残暴的帝君不知道会怎样对付擅自逃离的她。 “好自为之吧,帝君不会轻易原谅你的。”好似有些幸灾乐祸的说着,苍狼转身往门的方向而去。 “初见时,你在马上,手持大刀,一副万夫莫敌的样子,我真的觉得爷爷说得对,你是个英雄,真正的英雄。”古冰睫半跪起来望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的说着,那时她真的曾兴奋过,那个让她浮想联翩的男人就站在面前,而且和她想象的一样赞。 “。。。。。。”苍狼停顿了下,没有说话,继续往外走去,铁门最终还是无情的关上了,古冰睫瘫软在石床上,心底不断泛起苦涩,她不该先入为主的认为,穿越到书中就能与男主来上一段旷世情缘,因为书的女主应该早就已经选定,而且,肯定不是她。 咔咔咔,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扯掉眼罩,她无力的泛起一抹苦笑,他来了,从那过于凝滞的空气中,她能感觉到他的愤怒,等待她的将会是怎样的惩罚?闭上眼,古冰睫只得认命,她又被再一次的抛弃在这黑暗中,成为千年腐尸的床*奴,而且将受尽他的折磨,这就是她穿越过来的使命么?一个祭品,一个可怜的祭品。 正文 第二十九章:犒赏三军1“你居然敢逃走?”冰冷的气息喷在脸上,他来得是那般迅速,古冰睫呆呆坐在那里望着那高大模糊的身子一步步靠近自己,嘴角却不自主的浮起一抹笑。 “你笑什么?”看到她的笑,帝君迟疑了下,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她不怕么?不怕自己将她碎尸万段? “笑自己的命运终究是个可悲的祭品,笑自己的愚蠢居然认为留在这里比死好。”越笑越大,古冰睫一边笑一边流泪,更笑自己的痴傻,以为做了书中的女主角,一颗心从未管制过就放在那男人身上,被他残忍的献给了别人。 “你。。。。。。”她的话更加剧了他的愤怒,帝君暴怒的一手扇在她的脸上,半边脸立马红肿起来,血自嘴角滑落。 “很痛,却不及心痛的半分。”古冰睫倔强的抬眼望着他,虽然看不清楚,但她还是瞪大眼冷冷的说,再次被苍狼抛弃在这地下,令她有些疯狂和不顾一切。 “心痛?会有孤来得痛么?孤对你不好么?孤不够疼你么?为何你要离开?为何死也要离开孤?”大声的质问着,他不懂,他对她已经超过了任何人,为何她却执意要走。 “。。。。。。因为我不要陪着一个老怪物一辈子活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被一个千年腐尸疼爱,这有什么好开心的,即便他很壮,即便他有时也是温柔的,即便他高大威猛,那又怎样,始终是具恶心的尸体。 “。。。。。。老怪物?哈哈哈,原来孤在你心中是这样的啊,古冰睫,你记住今日的话,既然你那么不愿留在这侍奉孤,那就按照苍狼的想法,去犒赏三军吧。”沉默片刻,空气已经凝滞到极点,也体现得出帝君那濒临爆发的狂怒,古冰睫本以为自己肯定死定了,却没想到,他话锋一转,居然慷慨的没有强求。 “你真的放我出去?”迟疑片刻,她不解的问。 “记住,你只能是孤的女人,即便犒赏三军也一样,孤不会放过你的。”冰冷的手挑起她的下巴,帝君双眼发出血红的光,令她不自觉的想,是否这个选择是错误的。 “我不懂。。。。。。”暗哑的问着,她心里开始有些慌乱了。 “你不需要懂,因为这是地陵最大的秘密。”俯身吻住她的红唇,他将冷气再次渡入她的身体,浑身的暴怒不见了,似乎转化为另一种东西,那就是欲*望。 “啊,你想干什么?”那熟悉的掠夺又再袭来,古冰睫惊呼出声。 “最后一次在这里享用你的身子,别叫孤失望了。”毫无感情的说着,他迅速剥离她的衣裙,然后覆盖上去,冰冷的感觉再次席卷了一切。 “啊,好痛!”他的侵犯一点都不温柔,带着惩罚的味道激烈挺进。 “就是要你痛,这是对你擅自逃离的惩罚。”咬着她的脖颈,帝君阴测测的说。 正文 第三十章:犒赏三军2当古冰睫再次醒来时,帝君已经不在了,重复着每一日的开始,好似又回到逃离前的日子,她勉强撑起虚弱的身体,嘴角无奈的勾起,他说过今日就让她去犒赏三军,不知是否真实。 哐啷一声,门被打开,古冰睫循声望去,想是苍狼来了,结果只是一片漆黑,她什么都看不见,那人也不进来,只站在门口: “帝君有命,今日将你赐给沙尘军团最高贵的勇士,出来吧。”不是苍狼,听声音就知道,那不过是这里的一个士兵而已,他不敢进来。 “哦!”轻应了声,心中不觉开始有些期待,沙尘军团最高贵的勇士,那不就只有一个人了,会是他么?勉强将衣服穿好,古冰睫拖着虚弱的身子艰难的移到门口。 “戴上这个。”那是一个铁项圈,连着一条好像栓狗的链子。 “为什么?”她是人,这样的东西戴在脖子上她觉得是一种耻辱。 “一个女奴,哪里来那么多话,戴上!”粗鲁的将项圈扣到她脖颈上,那人冷斥一声,蒙住她的眼睛拉着铁链往前走。 “啊,好痛!”被像狗一样牵着,细致白嫩的脖颈被铁圈磨蹭得红肿一片,古冰睫不但身痛,自尊更痛。 “哼,等下还有更痛的。”冷哼一声,那人不屑的说完,又用力拉扯了下,似乎很是享受这种变态的暴行。 “。。。。。。”撕裂的痛令她又想轻呼出声,但不愿娱乐了那人,她紧紧咬住下唇硬是不发一语,好在很快就出了地陵,来到营地中间。 “好了,大家听着,帝君将这祭品赏赐给今日比武胜出的勇士,那人不但可以得到苍狼的赐封,还能得到这名美丽的女奴。”古冰睫被人抱上了一个高大的石台,然后那人解开了她眼睛上的束缚,她看见一群群壮硕野蛮的男人围绕在身边,汗臭味一阵阵的传来,那些男人都带着淫*邪的眼光贪婪的看着自己,而苍狼却不在,无论她如何急切的寻找,都没有他的身影。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8 “帝君万岁,苍狼千岁!”大家因为这个美丽的战利品而轰动,比武场上达到了空前的拥挤。 “现在宣布,比武开始!” 那是一场为了女人而起的角逐,男人用血肉的拼搏来赢取台上楚楚可怜的美人,古冰睫完全无法移动视线,她现在就好似一个筹码放在赌桌上,等着下面那些疯狂的赌徒来争夺,而那些男人一个个面目可憎,这就是帝君的惩罚么?因为她咒骂他是老怪物,所以他就将她赏赐给一个丑男人糟蹋? 正文 第三十一章:犒赏三军3“还有没有人再上来挑战?”结果好像已经出来了,古冰睫绝望的望着那个丑陋不已的男人,他只有一只眼睛,满身都是可怕的伤痕,一口黄牙好似土风老大一般恶心,他胜利了,将成为她的男人? “哼,我早说了,凯马是这里的勇者,没有人能比过我,这些伤痕就是证据。”男人狂妄的冷哼着,望着脚下哀叫连连的失败者,嘴角浮起一抹自大的笑。 “这话未免有些过了,凯马,你忘记了你最大的敌人还活着么?”就在胜利的钟声快被敲响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缓步走来,那人一身布衣,长发随意束在脑后,看上去不像武者倒有几分书生的味道,和那健硕的身躯有些格格不入。 “拓跋无心?你怎么会在这?”凯马微微一颤,明显对来人有些忌惮。 “选沙尘军团的第一勇士,这么高贵的封号,我怎么可能让位?”冷淡的说着,他一个翻身跃上比武台。 “主子已经将你驱逐了,你不再是沙尘军团的人,没有参赛资格。”凯马后退两步,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地语气又强硬起来。 “这怎么可能,这是一级勋章,怎么可能给了你。。。。。。”见到那枚铜章,凯马更加慌乱了,话都开始段断断续续的不成句子。 “要上么?我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来吧,凯马,来一雪前耻。”大刀被丢开,他居然狂妄的以拳脚相向。 “好,还有没有人上来挑战?”古冰睫暗自舒出一口气,还好不是那个恐怖的男人得到自己,虽然看不清后来人的样貌,但是看那身打扮应该不会是个野蛮人吧。 “我宣布,今日的比武结果,拓跋无心获胜!”胜利的铜钟被敲响了,台下是祝贺的声音,而台上的人却好似兴趣缺缺,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请带走您的战利品。”将古冰睫项圈上的铁链一拉,主持这次比武的人忙说。 “啧,不是只选出谁是第一勇士么,怎么还多了个累赘?”拓跋无心回身不耐烦的看着一脸呆滞的古冰睫,冷冷的说。 “这是帝君的意思,请将军笑纳。”将铁链举到他眼前,那人恭敬的说。 “帝君?既然是他的意思,那算了,正好差个使唤的人,就她吧。”接过那铁链,拓跋无心大力拉扯着将她带走。 月光冷冷的照在他们身上,古冰睫的命运从此又将起什么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正文 第三十二章:验身的屈辱1“将军,您回来了?”拓跋无心的身份或许是很不一样的吧,他居然有自己的府邸,连苍狼也只是主帐篷,而他居然在这沙漠中拥有一座大大的庄园。 “恩,找个嬷嬷过来,我要验验这个战利品是否纯洁。”将铁链丢给门子,拓跋无心一眼都未看她,只是冷冷的吩咐了句。 “是!”古冰睫一脸茫然的望着那小厮匆匆进去了,不知道刚才那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想要验什么?自己侍奉帝君那么久了,难道他不知道么? “将军,是她么?”这时一个半老的女人出来了,一脸严肃,看上去就是那种古板恶劣的女人,令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 “恩,验清楚了,我不穿破鞋。”冷冷的说着,他示意那女人将古冰睫带到最靠近的屋里验身。 “啊,你想干什么?”终于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他真的是要验身,明白是要她出丑么? “别,我侍奉过帝君的,你还要验什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古冰睫极力挣扎。 “那又怎样,即便侍奉过帝君,你也可能是破鞋,否则为何会被拿来犒赏三军呢?” “啊!”不过半刻,屋内就传来古冰睫凄厉的尖叫,那个老女人出来了,然后一脸不屑的回报: “主子,验明了,她不是处*子,肮脏得很。” “果然是个见人,难怪帝君不要了,替我提鞋都不配,让她去做苦力,别出现在我面前。”冷斥一声,拓跋无心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而去,满脸的鄙夷。 “哼,一个见婢,看老奴不好好收拾你。”本来就对古冰睫美艳的容姿不满,那老女人恶狠狠的低喃,看得门子一阵心慌,为那个女人默哀起来,传言这古嬷嬷是出了名的厉害,多少女子在她手中都生不如死,可惜了,那女人好像长得挺水灵的。 “你说什么,那女人不但回来了,还被拓跋无心赢走?”柯瑟在甩掉古冰睫以后顺道去了趟凯伊,备了点药材才刚刚回来就听到比武选勇士的事,好奇的多问了句,马上脸色大变。 “是啊,真是可惜了,那么漂亮的女人,我这一辈子还很少见呢。”士兵未注意那些,还在那感叹着,柯瑟却一脸阴沉的离开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验身的屈辱2“苍狼,为什么你执意要留下那个女人?”主营内,柯瑟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苍狼正靠在书桌后的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见他如此激动,不觉有些奇怪。 “柯瑟大夫,您怎么了?怎么如此激动,发生什么事了么?”他只是一名小小的大夫,却令苍狼也用了敬语,看起来在这里的地位十分高贵。 “我问你,为什么还要将那女人带回?”整个地陵也许只有他敢如此对他说话吧。 “原来是您带她出去的,我就说了,凭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避开那些机关离开,正在想会是谁,原来是您啊!”了悟的点点头,他纤长的手指交握着拄在桌上。 “不要回避我的问题,告诉我,你是不是背叛了柯伊娃?爱上了那个女人?”对于他的漫不经心,柯瑟万分恼怒,他直接冲到桌前大声的吼叫着。 “那是不可能的,生生世世我都不会背叛她,所以不要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那个女人是帝君的,我只是不希望他再纠缠伊娃。”闭上眼,苍狼皱起眉,声音也略微有些沙哑。 “真的?”柯瑟还是有些不确定,他对那女人的态度太不一样了。 “当然是真的,如果不是为了伊娃,我不会在这里守帝陵,这你比谁都清楚不是么?”再次睁开眼,苍狼的眸光布满寒气,似乎已经有些动怒了。 “这样还差不多,我不会允许你背叛她的,因为她是为你而死。”冷哼一声,柯瑟根本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中,转身离去。 我很仰慕你,初见时,你在马上,手持大刀,一副万夫莫敌的样子,我真的觉得爷爷说得对,你是个英雄,真正的英雄。古冰睫低低的咛喃还言犹在耳,苍狼再次闭上眼睛: “伊娃,她迷惑了我,我不能再被她迷惑了,我只爱你一人,只忠心于你,生生世世都不能改变,伊娃,帮我摆脱她的迷障。”轻声的喃喃着,他当然知道今日的比试结果,也知道她现在正在拓跋无心的府中,也或许是在他怀中,而这却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哼,看你细皮嫩肉的样子就知道不会是个好货,生来就是迷惑男人的吧?给我挑满这口缸,否则明天就别想吃饭。”啪一声,长鞭毫不留情的扫到古冰睫身上,那个变态的老女人连一晚都不让她轻松,马上就开始了折磨。 古冰睫绝望的咬牙忍住那痛,脖子上还戴着沉重的铁项圈,每次一动就摩擦着颈上细致的肌肤,身上是鞭子划破的伤口,她终于明白帝君的意思了,离开那地下,等待她的就是这种无止境的折磨,为了她的叛逆,他用这样的法子狠狠的惩罚了她。 “还不快点动起来?”见她缓慢的向木桶走去,那女人又不满意了,执起长鞭再次扫了过来。。。。。。 正文 第三十四章:变态的折磨1“为什么不继续写下去了?”黑暗中,只有电脑显示屏上微弱的灯光,映照着面前女子清丽妩媚的脸,现在,那清秀淡雅的小脸皱作一团瞪着电脑上写完的一排文字。 “我写不下去了,太变态了。”一把推开面前的键盘,女子抬头对坐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孔的男人说着。 “。。。。。。撤,带进来。”男人沉默了下,然后毫无所动的呼唤了声。 “姐姐!”一个熟悉的娇嫩声音响起,女人连忙回头去看,只见几个彪形大汉正扭绑着一个少女站在门口。 “冰心,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她马上焦急起来,想冲过去。 “我建议你不要轻举妄动,听说你妹妹心脏不好,你这样做的后果只能令她病发。”这时男人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女人回身狠狠地望着他。 “。。。。。。我要确定冰心是安全的。”女人最后只能妥协,她无奈的坐回电脑前,在继续开写的时候,冷冷的说。 “当然,这是她生活起居的监控,你可以随时查看。”打开她左侧的电脑,上面马上出现一个病房的画面,男人挥挥手,少女就被那群人带下去了,不一会就出现在画面上。 “我不懂,你明明是爱她的,所以才想逆天改命,希望能重写结局,为什么却要这样子折磨她?”转身开始继续写文,但她还是疑惑不已。 “女人,你的作用就是写出那些内容,其他的别多事。”男人冷冷的警告着,然后就沉默了,等着她继续将内容写完。 古冰睫浑身是伤,已经有些筋疲力尽,但是那大缸似乎像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总是填不满,沙漠里水是非常珍贵的,那变态女人居然一路跟着她来回走,如果有一滴水落到地上,她就会抽打她,有一次,她因为不堪重负跌倒了,结果半桶水全部洒落,那女人差点没把她打死,痛得晕过去的古冰睫被冰冷的水淋醒,然后继续抬水,泪已经流干了再流不出来,夕阳西下,又是一天过去,那口缸却连一半都还未装满,比死还要悲哀的绝望侵袭了她。 “哼,今天就给你半个馒头,免得饿死了你,老娘找谁发泄去。”刚刚起夜,那老女人似乎良心发现一般给了她半个硬馒头和半碗水,古冰睫顾不得想其他,就着水将那馒头硬噻进嘴中,一时被噎得狂吐起来。 正文 第三十五章:变态折磨2“你真是不识好人心,居然这样糟蹋食物。”长鞭又扬了起来,吐得气晕八素的古冰睫,又被毒打了一顿,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真是不堪一击,上一个可没让老娘这么费力。”似乎是打累了,老女人喘息着停了手,看着那雪白无暇的肌肤现在全部是交错的鞭痕,她得意的笑了起来。 “哼,她可是帝君的人,你要是弄死了她,这个沙漠就会毁灭,想清楚再做,帝君无处不在,他现在不过是生气,所以没有理会她,否则,你恐怕早就死一万次了。”冷哼一声,他将警告放下就离去了,留下呆愣在月光下的老女人瑟瑟发抖,为什么主子下令让她调*教这女人的时候没有说帝君还要她? “唔。。。。。。我想回家。。。。。。”凄楚的咛喃传来,让本来就一惊一乍的老女人吓了一跳,低头看看浑身是血的古冰睫,她开始烦恼起来,要是帝君很快气就消了,那些疤痕还未消的话,她该如何自处? “你。。。。。。我。。。。。。”她还在梦中吧?可是那伤口的痛却又清晰得不得了,沙哑的开口却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昨天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来来,快吃吧。”端着一碗粥,她殷勤的说,那是沙漠里最奢侈的食物,因为不但要米还要很多水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9 才能熬成,所以很难吃到。这个女人也算有些本事了,连这样的食物也能叫她找来。 “。。。。。。”古冰睫不明所以的望了望,最后还是接过来喝了,身子开始发暖,她忍不住又睡了过去。 “哼,真是的,要是帝君哪天不要你了,看老娘还不整死你。”见她又睡了过去,老女人马上原形毕露,狠狠的说,她就是看不惯那些美丽的女人,只因为她的丈夫就是和那样的狐狸精跑了的,把她留在沙漠,差点死掉,所以她恨所有美丽的女人。 “真是一个愚妇,帝君是一抹圣魂,能把她怎样?”拓跋无心站在外面冷斥着。 “那你还吓唬她,怎么,心疼了?”他身边站着一个满面笑容的年轻人,看上去十分讨喜。 “女人而已,除了背叛和下见外,没有其他特点,只是,那么快弄死她,就没有乐趣了。”冰冷无情的话自他嘴中说出,那少年回头望了一眼,随后摇头离去,真是个可怜的女人,为何偏偏被这个无心的男人得到,不死也要脱层皮。 正文 第三十六章:意外的收获1狂风席卷了整个沙漠,平白无故的起了暴风,古冰睫躺在破烂的柴房内只觉浑身发冷,她睡得很不安稳,辗转反侧,而那个老女人就守在门口打盹,突然,哐啷一声,破败的门被踢开,高大的身影背着月光立在门外。 “啊,主子?”看清楚来人的脸,老女人低低的轻呼了一声,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遵命!”恭敬的行礼,老女人唯唯诺诺的应承着。 “恩,给她正常的食物和水,别弄得像个野鬼似地,难看死了。”皱了皱眉,那样子实在是有点不堪入目。 “是!”她也不敢再虐待她,否则,帝君要是发怒起来,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明日我要到城外去办事,你就让她那个时候去我寝室,免得被我看见了心烦。”回身离开时,拓跋无心又回身吩咐了句,这才疾步而去。 “喂,起来了。”将一份热乎乎的早餐放到桌上,老女人不耐烦的推着好不容易才睡得稍微安稳点的古冰睫。 “呃。。。。。。”发现自己的嗓子完全哑了,一点声音发出都很困难。 “怎么,又想挨抽了么?”见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发火,就是这样的女人最会勾*引男人,天生就是狐狸精。 “哼,真是见,来把早饭吃了就去干活吧,这里可不养废物。”知道主子不疼她,而帝君暂时也不会来找她,她的气焰又起来了,虽然不敢再动粗,嘴上却一点不饶人。 无法说话,古冰睫默默吃着桌上的早餐,这是离开地陵第一次吃到正常的食物,除了那晚的粥以外,所以她吃得万般细致,回味无穷。 “今天主子吩咐让你去打扫寝室,好好做,别给我惹麻烦知道么?”她一边吃,她一边在旁吩咐着。古冰睫点点头,比起挑满整缸水来说,这个活实在太轻松了。 “这里就是寝室,只有打扫,别随便乱翻。”带她来到庄园的中心位置,里面有一间朴实的卧房,居然就是拓跋无心的住处,令古冰睫一时有些诧异,这是除了柴房最简陋的一间了,居然是庄园主子的房间,真是有些令人难以置信。 一边扫着灰尘,一边暗自庆幸,这里似乎每天都有人整理,所以打扫起来很简单,不一会儿就完成了,看看时辰还早,怕过早的交工等下又被那变态女人为难,古冰睫走到床榻前,为他抖起床来,一不小心拉掉了枕头,一边女人用的红木梳子掉了下,她好奇的拿到手中把玩。 “该死,谁准你动我的东西了?”这时一道怒吼从门外传来,拓跋无心满脸怒气的冲了进来。 正文 第三十七章:意外的收获2“哼,你这个见人,肮脏的女人,连呼吸都是污浊不堪的。”冷冷的说着,他向来不打女人,所以只是嘴上恶毒而已。 “闭嘴,滚出去!”一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拓跋无心双手紧紧握住,恼羞成怒的说。 “我自然会出去,你觉得和我在一起连呼吸都是污浊的,殊不知,我也感同身受,你在桥上看风景,别人在桥下看你,一样的。”冷笑一声,古冰睫拖着虚弱的身子往外走,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有些贫血了,眼前到处都飞满了星星。 “来人啊,白嬷嬷。”高声一唤,老女人马上出现在门口。 “主子,您怎么回来了?” “我拉下了东西,马上就出去,你把这个女人抱下去,我估摸着应该是饥累所致,让她休养一天,给她吃点补品,别弄得像个女鬼一样,毕竟是帝君的女人,有什么差池,我们也不好交代。”望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古冰睫,他冷冷的吩咐,不知自己为何会升起一抹怜惜,反正他不想她死。 “遵命!”壮硕的白嬷嬷轻易就将她拦腰抱起,出了门去。 “真没想到,她还挺傲气的么。”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还是女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嘴角玩味的翘起,难怪帝君那般着迷于她,除了身段样貌,性子也带着异样,与那些唯唯诺诺的女人,曲意奉承的女人,婉转承欢的女人太不相同了。 “拓跋将军,该走了。”门外等得不耐烦的黑衣使者催促着。 “来了!”拿了那梳子小心翼翼的揣在怀中,他从未让它离开过自己,这次也要保佑他平安回来才是。 “真是麻烦,这样的女人究竟有何魅力,居然能吸引得了帝君。”不服气的瞪着床*上的女人,白嬷嬷的咛喃,她真的很想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一些永远无法改变的印记。 “呜。。。。。。我要回家。。。。。。”细细的呜咽从古冰睫嘴中溢出,更加显得楚楚可怜,回家,也许真的只能在梦中了吧。 正文 第三十八章:意外的收获3“唉!要怎样才能回去?我想回家。。。。。。”望着窗外漫漫的黄沙,古冰睫无神的喃喃着。白嬷嬷早不见了踪影,她没有义务守着她,反正四周都是无边的沙漠,她是逃不了的,古冰睫一个人坐在简陋的柴房内发呆。 咚一声,外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跌倒了,发出沉闷的声响,吓了自顾哀伤的古冰睫,她本不想再招惹是非,但却控制不住好奇心一步步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唔。。。。。。”低沉的呻*吟传来,是个男人,脚步在距离门一尺的地方停下,她该出去么? “谁在外面?”轻轻的呼唤了声,却没有回应,那人恐怕是晕厥了吧,如果没有人救助,他可能会死,这个认知令她心里一颤,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难说这样的善举可以令她有望回家也不一定。 终于,古冰睫缓慢的推开门,只见一个黑衣人蒙着面,靠坐在巨石上,已经失去了知觉,血从他的胸口流出,湿濡了一片黄沙。 “啊,你怎么样了?”眼前的景象令她再没有顾忌,冲了过去,一把扶住男子,抬手去探他的鼻息,隔着黑布,他的呼吸几不可闻。 “。。。。。。是你?”一把扯掉他的覆面,古冰睫惊异的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是他,这个府邸的主人,拓跋无心?那个残忍的羞辱了自己的男人,他现在正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救还是不救?此时,古冰睫的内心开始挣扎起来,救了他,结果如何她不知道,但是,不救,他死了,也许她就能得到自由,也或者,就可以回到苍狼身边。 正文 第三十九章:她不是女主1一把红木梳从他的怀中掉落,惊醒了正沉浸在天人交战中的古冰睫,他小心翼翼捧着梳子的一幕令她心中一颤,捡起那把梳子收入袖中,她转身跑回房内,将那薄薄的被子撕开,翻找了下,房中并没有疗伤的东西,只好作罢,再次回到拓跋无心身边,为他包扎起伤口来,至少先止住他的血,撕开他盖住伤口的衣料,那血居然红得发黑,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 “唔。。。。。。”低沉的呻*吟溢出口中,拓跋无心吃力的睁开眼睛,他这次受得伤实在太重了,血在迅速的流逝。 “你醒了?别动,虽然你的血流得不快,但是也已经湿透了衣裳,千万别再动了。”眼前一片模糊,他看不清那个不断晃动的影子是谁,只听见温温柔柔的声音在耳边轻喃着,一时有些失神。 “你。。。。。。喂,好痛!”古冰睫一时不住该如何是好,但她一想抽出手,他就越发的用力,差点没捏断她的骨头。 “喂,你好点没?”皱眉看着他苍白干枯的脸,忽然有了一丝不忍,想起前不久还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在居然这般虚弱的躺在这里,先前的那些闷气也不好再发作。 “伊娃。。。。。。”拓跋无心咛喃了句,居然更加过分的拦腰将脸埋进她怀着,,吃足她的豆腐。 “喂喂喂,你别太过分了!”惊呼一声,却无力推动那顽固的男人,他的大手紧紧勒住她的腰,令她差点无法呼吸。 “别离开我。。。。。。”不断咛喃着相同的话,令古冰睫也开始好奇,那个被他念念不忘的女子究竟有何种魅力,竟然让这样冷漠无情的人这般惦念,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女主效益?只要是女主,就一定能得到书中所有好男人的爱? “真是羡慕啊,即便来到这书中,我依旧只是局外人。”抬手为他理开贴着脸颊的发,她轻轻说着,那梳子想必也是她的吧,她也想要一本属于自己的书,本来,在见到苍狼的时候,她以为拥有了,却没想到,她终究只能看着,终究只是看着,什么也无法得到,什么也无法改变。 “啊,你们。。。。。。”白嬷嬷刚刚端着饭菜进来就看见这么刺激的一幕,一时吓得饭菜都掉落了一地。 “啊,是你,来得正好,他受伤了,能麻烦你把他扶回房间并找大夫来治疗么?”这恐怕是她第一次对这个有点心理变态的老女人说话吧,古冰睫微微一笑,觉得她现在的表情实在很精彩。 正文 第四十章:她不是女主2“将军醒了?”柯瑟捏着胡须问。 “柯瑟大夫?你怎么会在这?”皱起眉,他这次受伤应该是没有人知道才对。 “你家那位嗓门过大,力气不小的嬷嬷把老夫给拉了来的。”嘴角微微翘起,他好似还在回想刚才那白嬷嬷刺耳的惊叫,差点把帐篷都给掀开了来,一路拉着他奔来,就差没累死他这把老骨头。 “这老夫就不知道了,将军的自我愈合能力很强,估计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老夫先回去了。”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着,柯瑟的眼中浮动着暗影,不知在想什么。 “恩,谢谢您,慢走。”靠坐起来,拓跋无心感觉除了有些微微的痛外,基本没什么大事了。 “主子您总算是醒了,吓死老奴了。”这是白嬷嬷抬着饭菜进来,看见他已经能坐起来了,顿时高兴的说。 “是你救了我?”淡淡的问着,即便认错了人,但那纤细柔软的身子也不可能感觉错,断然不是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女人会有的。 “当然了,我刚刚到后院就看见主子一身是血的躺在那里,可把我急坏了。”眼中闪着狡黠,她可不能让那见女人借着这个机会一步登天,反正主子不想见她,她也不可能有机会来邀功的。 “你看见我时,什么真的没有其他人?”双眉紧皱,拓跋无心不死心的再问。 “当然没有了,主子难道不相信奴才?”当时他已经完全昏迷了,不可能记得的吧。 “没什么了,谢谢你,到账房去支五十两黄金以作谢礼。”挥挥手,他微微觉得有些失落。 “谢主子!”五十两黄金啊,那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白嬷嬷得意的走了。 “难道真只是绮梦一场?”那温软的触感,纤细的腰肢,似乎还在怀中,何以只是梦一场?习惯的伸手去怀中一摸。 “白嬷嬷!”惊怒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0 的声音唤住了刚走没几步的老女人。 “主子还有吩咐?”不解他为何突然震怒,她心虚的颤了颤。 “我的梳子呢?你该不是私吞了吧?”拓跋无心冷沉的问着,眼底布满了暴雨预来之势,吓得那老女人颤巍巍的,一头雾水。 “梳子?奴才。。。。。。”什么梳子啊?她根本就不知道。 “那是比我命还重要的东西,拿出来,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杀意已经遍布全身,白嬷嬷眼珠那么一转顿时想到了些什么。 “啊,是是是,那梳子奴才先行保管起来了,就怕遗失,刚才那么一乱,给忘记了,这就去拿。”该死的见女人,不但脏,还是个贼,连梳子也偷,哼,等被她找到,看她不好好收拾她一顿,想着她肥肿的身子就往柴房而去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她不是女主3“起来,见人,把东西交出来。”白嬷嬷一脚踢开柴房的门,古冰睫已经睡下了,被她粗鲁的提了起来摇晃着,令她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呃,你干吗?”她现在很困啊,再者那个男人可是说了,不要再折磨她的,她刚才还救了他,为什么这个老女人还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找茬? “主子命令你把梳子交出来。”粗糙的声音在耳边嘶鸣,古冰睫头晕眼花的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怎么,梳子在她身上?”这时拓跋无心一脸莫测的站在门口,沉声问着,双眼凌厉的望着她迷糊的小脸,是她么?那个被错认的女子就是她么? “啊,主子,您晕倒在柴房外,所以奴才认为梳子丢了应该和这个见女人有关。”回头见到拓跋无心脸色不悦的站在那,她浑身一抖,颤巍巍的说。 “你不是说梳子被你拿了收起来了么?”前后不一的话令他生疑,可惜古冰睫在这时却一语不发。 “奴才只是贪功,救起主子时,根本没看见什么梳子,想是后来被这女人捡了,就想找到了好邀功,望主子宽恕。”她绝对不能说漏了嘴,否则可能会被施以极刑,眼神凌厉的扫过古冰睫,白嬷嬷威胁的瞪了她一眼。 “你,回答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指着古冰睫,他冷冷的问。 “我的梳子呢?”她说的对,无论是谁救的他已经都不重要,也不会改变什么,重要的是他的梳子,于是他不再追问。 “没见过!”心里还是有些失落,他终究想要的也是那把梳子,那把属于女主角的梳子,而不是那个被他莫名其妙抱住的女人。 “白嬷嬷我限你三日找回梳子,否则,你们都得死。”眼神一厉,他什么都不在乎,只有那把红木梳,那是她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了。 “啊,主子饶命啊。。。。。。”悲凉的哀鸣唤不回男人头也不回的身影,古冰睫冷冷一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是你,是你对不对,你埋怨我抢了你的功,就把梳子藏起来害我,见货。”白嬷嬷发怒了,站起来一巴掌甩过。 “你?”古冰睫一把捏住她的手,令她一时有些怔愣。 “不想死就识相点。”她明白一味的软弱只会越来越惨,现在,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书中,她孤立无援,不坚强就只有死,没有人会同情她。这一瞬,她忽然想起地陵里的日子,帝君虽然恐怖,却是这鬼地方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可惜他是一个千年腐尸,不然她不介意做他的王妃。 正文 第四十二章:一把红木梳1“你。。。。。。你什么意思?”没想到这个五大三粗的女人也不过是个欺善怕恶之辈,瞬时就好似矮了几分般。 “听着,你的谎言我轻易就可以拆穿,以后你要是再随意放肆,我绝对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甩开她的手,古冰睫冷漠的说。 “哼,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相干。”心中虽然不服,但,还是命要紧,她终于喃喃着说。 “那最好,现在我要睡觉,你出去吧。”冷笑一声,至少在这里,她有了容身之地。 “。。。。。。”垂头丧气的离开,她没想到看似娇柔的女人会这么难缠,反被她制住。 “原来只有做恶人才能在这个地方存活啊!”叹息一声,古冰睫掏出那把红木梳仔细端详,那梳子红得好似染血一般,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怎么又停下来了?”古冰倩写到这里居然有了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其实她已经落泪了,泪光模糊了她的双眼,于是她停了下来,却又被男人催促。 “。。。。。。今天就到这里吧,撤,让她休息下。”男人沉默了一会,然后站起来离开。 “走吧!”绑架了她的高大男子应声走入,一把拉起她冷漠的说。 “为什么非我不可?为什么非要我来写这个故事,明明只是抄录,他说我写,为什么他不自己写?”抬眼望着男人依旧隐没在衣领后看不清楚的脸,古冰倩虚弱的问。 “。。。。。。”男人却一语不发,拉着她往外走。 “放手,我不要再写了,不要再写。。。。。。”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掉了,她发疯般捶打着面前的男人,越写就越心痛,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于她不止是一个故事,也不只是一个牵扯了古冰睫的故事,再写下去,她会把自己逼到绝路。 “别发疯了,所有人都在等着你将一切改写,你必须写下去,听到没有?”男人定定的立着任她发泄,只是冰冷的说着击溃她最好的理智! 正文 第四十三章:一把红木梳2“我知道你心痛,等完成这个故事,你就明白为什么会心痛了,相信我,改写命运对我们大家都是百利无害的。” “那山岗上开满了栀子花,少女一身白衣站在花丛中回眸轻笑,望着身后一步步走来的高大身影,她的脸颊绯红,眼底转动流光,美得令人炫目。”抵着墙,她轻轻的说着,脑海里一直浮现这样的景象,无法抹去。 “。。。。。。不要再想了,那些都是幻象,你真的需要休息。”男人听到那轻柔的咛喃,浑身一僵,冷冷的说着,抬手将她敲晕。 “撤,你说封印会不会解除?”悄无声息的男人从暗中走出,望着昏迷的古冰倩,皱眉问。 “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如果解除了,你会如何选择?”一把将古冰倩抗到肩上,男人回头淡淡的问。 “我不会再负她一次,她已经为我死过一回,我很明白自己爱的是谁,只是你,你会如何选择?”男人眼底流过一抹异彩,然后将问题又推了回来。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从未爱过我,所以我不知道有没有资格选。”大步离**间,他没有再回头。 “撤,你怎么会认为她没爱过你呢?难道你不知道,你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阻碍?”男人手拄在一张桌子上,眼神暗沉的一用力,那桌子瞬间变为一堆粉末。 “来人,收拾干净。”吩咐着,他又隐身到暗处,眼睛定定望着那写到一半的文字,手指抚摸过键盘,触摸到她的眼泪,放到嘴中,涩涩的,他闭上眼,感觉心底的激流,他已经等得太久了,无论会不会影响到封印,他都不会放弃,即便付出一切,也要逆天改命。 风吹动着少女的长发,更吹散了她的发带,白色的发带如同轻纱飞舞起来,男人抬手将那白纱握于手中,放到鼻端,栀子花淡雅的香味顿时遍布全身,少女笑了,带着微微的羞涩,男人伸出手,眼神定定的望着她,她没有一丝犹豫的跑向他,却在这刹那,天地色变,血染满了整个山岗。 “啊!”古冰倩惊叫着坐起来,汗流了满面,她捂着狂跳的心,不断喘息。 “你说的,写完这个故事,我就能知道,为什么会心痛了是不是?”下床来到门外,她定定问着守在那的黑衣人。 “是!” “那么,我要继续写下去!” 正文 第四十四章:一把红木梳3三日很快就过去了,白嬷嬷越来越焦虑不安,她看得出古冰睫完全没有交出梳子的打算,眼见拓跋无心定下的最后一日就快过完,她终于沉不住气来到柴房内询问。 “我的大小姐,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要交出那梳子?”推开门,古冰睫正悠哉的坐在桌边练字,抬眼淡扫了她一下,又低头专注的写起来。 “喂,你别太过分了,在这里,你只是个女奴,我在跟你说话。”心急如焚,加上被漠视,白嬷嬷冲过去一把扯开她面前的绢丝,大声呼喝。 “你放心吧,他不会找你麻烦的。”弯腰捡起地上的白绢,古冰睫淡然的说完,继续写字。 “可是,今晚是最后的时辰了,再不交出去的话,恐怕。。。。。。”见她那般腾定,她一时也发不出火来,却还是有些不放心。 “呵,在你冒名邀功的时候,在你想独占赏赐的时候,怎么不来考虑这些?”嘴角讥讽的翘起,古冰睫冷冷的问。 “哼,你不就是抓着这点不放么?私藏了主子的东西,你一样吃不了兜着走,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恼羞成怒的女人不满的转身就要离开。 “我说了,他不会找你麻烦的。”古冰睫淡淡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白嬷嬷无话可说,定定站了会儿就出去了。古冰睫这才抬起眼来,望着那肥厚的背影蹒跚而去,她甘心就这样做个旁观者,既然已经进来了,她就要争取,女主不是她又怎样,幸福可以靠自己来争取,看拓跋无心那失魂落魄的样,估计女主是不爱他,这也是肯定的,女主只会爱男主一人,而这本书的男主,是苍狼。 “听说你要见我?”是夜,三日期限马上就要结束,古冰睫主动求见,拓跋无心靠在锦榻上,一双厉眼淡淡的扫着她。 “恩,你不是想知道受伤那日发生了什么,究竟是谁救了你么?”双眼无畏的望着他,古冰睫轻轻的说。 “我只想知道那把红木梳的下落。”皱了下眉,他压住心底的渴望,轻描淡写的回道。 “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不能拒绝我对你做任何事。”点点头,她望着他冷厉的眼淡淡的说。 “。。。。。。好,我可以让你任意妄为一次。”他的好奇心被她挑了起来,双眼微眯,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和他谈条件,这个小女人真是特别的紧。 “。。。。。。”古冰睫沉默了下,然后走到他身边,将他的头一下抱在怀中,一如那日在树下,他一把搂住她那般。 正文 第四十五章:一把红木梳4拓跋无心当场愣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还未来得及发火,就被那熟悉的温软感觉所迷惑,他记得这种香味,记得这个触感。 “想起来了么?我可是以德报怨的让你占了不少便宜。”轻轻的说着,古冰睫微皱起秀眉。 “放手!你太放肆了!”终于如梦初醒般一把推开她,拓跋无心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他猛的抬眼,只看见她嘴角微微翘起的一抹淡笑。 “你答应我的,不拒绝,你失言了,梳子不能还你。”好整以暇的继续撩拨他的怒气,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很容易琢磨,比起苍狼,他要来得坦白的多。 “你该死,谁让你随便碰我的?”怒气在她轻笑的娇颜面前实在难以发出,拓跋无心咬牙切齿的说着,却更引来一阵娇笑。 “呵呵呵,我不能随便碰你,你倒是把我碰了个透,哪有这样的道理。”本是苍白无神的脸蛋,如今抹上一丝红晕,古冰睫浑然天成的魅,在这个时候显现得淋漓尽致。 “你不过是个女奴,难道还想和我平起平坐么?”恼羞成怒的话一时未经大脑就脱口而出,古冰睫当场冷了脸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1 : “原来,我始终只是个女奴,还是破鞋一双,连站在这里都碍着你的眼了,原来啊,以德报怨的结果居然是恩将仇报。”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古冰睫将怀中的红木梳拿出,丢到地上,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拓跋无心其实话才出口就后悔了,只是碍于脸面,但见她温度尽失,浑身又布满冷意时,竟莫名觉得心慌,甚至连那重于生命的梳子被丢到地上,也无暇顾及,忙唤住就要离开的她。 “怎么,主子还有吩咐?”古冰睫站住,却未回头,语气恭敬而疏离。 “呃,明日你继续打算我的房间,其他事不用做了。”他其实不是想说这些的,但,道歉的话却说不出口。 “呵,谢谢主子的大恩大德。”冷笑一声,古冰睫夸张的说完,再不停留,迅速离去。 “。。。。。。”那话如同针刺入他的心,拓跋无心知道自己被这个女人迷惑了,他是否在错乱中将她当做了伊娃,而直到现在,梦还未醒? 走出房间的古冰睫眼角眉梢尽是笑意,他并非没有触动,她成功了,欲擒故纵这四个字任谁都会说,却不是谁都能做的。他的心中一直有份执着,想要攻克他,只能先给糖再上鞭子,让他去懊恼自己不懂得珍惜。 “丫头,怎样了?主子没动怒么?”白嬷嬷一直忐忑不安的在外等待。 “当然,我早说过了,你不会有事的。”轻蔑的望了她一眼,真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胆子其实比耗子的还小。 正文 第四十六章:莫名失踪听着那边嘶嘶的嘈杂声,林楠直觉这个电话也许和古冰睫的失踪有关,他不死心的大喊着,依旧没有回应,古爸爸,古妈妈都好奇的望着他,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小林,是不是冰睫有消息了?”古妈妈沉不住气抬眼望着他。 “不是,可能我手机进水了,对方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对了,伯父伯母,冰睫的电脑我想带回去研究一下,也许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对方已经挂线了,他颓然的放下手机,还是力持镇定的说。 “好,你随便吧,冰睫可能已经。。。。。。”古妈妈一边说一边又红了眼眶。 “小林,你是个好小伙,只可惜我们家冰睫没那个福气,我们已经慢慢接受她离开我们的事实,你也别太钻牛角尖。”古爸爸一把搂住古妈妈,一边说。 “伯父伯母,我相信冰睫还活着,我会找到她的。”只要找到作者就能找到她了,只要找到人书的话。 “唉!”一声叹息溢出,古爸爸不忍告诉他,其实古冰睫根本就不喜欢他,女儿是自己生的,她的心思,他这个做爸爸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伯父伯母,你们保重,我把电脑搬回去了。”很快就把房中的电脑拆装到盒子里,林楠匆匆告别两位老人,就往家赶去。 可是,消息栏里不断的闪烁着一条新消息,让他觉得很烦,于是顺手先点了那个红色的部分,里面是古冰倩发来的:别太沉迷了,这不过是本书,看看就好。 作者终于有了回应,林楠高兴得浑身颤抖起来,他迅速回了一条:我女朋友真的失踪了,而且我已经知道有人书的存在,我希望能和你见面谈谈。发送出去后,他就迅速点开章节看起来。 看了没两章,古冰倩的回复就发了过来,他迅速点开:知道太多的下场就是。。。。。。!一段引人深思的省略号后,是一个大大的惊叹号,像血一样用红色写成,然后真的好像血液流动般开始,笔画开始往下流动。 “啊!”一道红光闪过,诡异的显示屏顿时一暗,一声沙哑的嘶鸣在夜空中回响,只有一瞬,一切又回归了宁静。 “楠哥?”当小华赶到时,大门没有关,他奇怪的走进去,只见电线乱七八糟的放在桌子上,从那排列的样子看,应该是接过电脑的,然而,家中没有那台林楠所说的古冰睫的电脑,而林楠也不见了。。。。。。 正文 第四十七章:延续恶魔1几天过去后,白嬷嬷总算放下心来,看来主子是真被这个小妖女给收复了,不但不再追究盗梳一事,还继续让她打扫卧房,所以她也不敢再来找古冰睫的麻烦。这几天算是她来到这个鬼地方最舒心的了,吃睡不愁,日子过得也爽意起来。 这日,天刚擦黑,百无聊赖的古冰睫决定走出府邸散散步,没有电视,没有电脑,这里的夜晚说有多无聊就有多无聊,她甚至开始怀念前几日那种刺激的生活了,唉,人就是犯见,舒服不得。 走没几步,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月下,是他,心微微的抽搐了下,那萧瑟霸气的身影她只见过数次,却早已深深刻入心底深处,他为何出现在这?几日不见,她为何还这般想念他?原来,她一直都想念着他,一刻也没变过,嘴角无奈的翘起,古冰睫暗叹自己的不争气,却又难以自控。 “看来离开地陵,胆子倒是长了不少。”对于她如此镇定自若的回答,他微眯了眯眼,那个总是在无助哭泣的女孩成长了,变得坚强了。 “历经了生死,是该有些改变的。”眼神飘忽,因为他,她差一点死在那个变态女人的鞭下。 “怎么,拓跋对你不好?”皱了皱眉,那个男人从不打女人,虽然冷了点,却不会让她真的受伤。 “你在关心我么?他对我好不好,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冷笑一声,就算是火炕,也是他亲手推她下去的,还有何资格来问这些? “。。。。。。”沉默良久,两人就这样无语的对望了片刻,男人回身准备离去。 “苍狼,直到此刻,我依旧觉得爷爷没有骗我,你的确是个英雄,冰冷无情,无心冷血的英雄。”说完,她转身离开,不再回头,他是她望尘莫及的男主,是只属于女主的男人,她应该死心了。 苍狼被她的话怔住,僵硬的站在那里,自伊娃离开他后,他便一直是个古冰睫口中的英雄,冰冷无情,无心冷血,为何,真被她这样说后,他会觉得浑身凉透了?不可否认,这些天,他一直在压抑自己不去想她过得好不好,却还是下意识的来到这附近,这次重遇不是偶然,是他刻意的么?月光照在冰冷的面具上,透出一股深深的落寞,从浪人部落饶过她开始,或许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魂不守舍的回到府中,古冰睫决定早点休息,免得钻牛角尖烦死自己,谁知,刚刚躺下没多久,一股早已被遗忘了的冰冷寒意突然袭来,她眼还来不及睁开就被一个霸道冰冷的唇吻住。。。。。。 正文 第四十八章:重温恶魔2“唔。。。。。。是谁。。。。。。放开我。。。。。。”被冰冷之极的吻着,古冰睫奋力挣扎想摆脱那人的纠缠,却反倒在拉扯间让他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冰冷的手开始在雪白的肌肤上游动。 “孤好想你!”一身叹息在她耳边响起,那如同噩梦般的记忆排山倒海的袭来,她浑身一颤,剧烈的挣扎起来。 “哼,孤早说过,无论在哪,你都是孤的女人,谁也不敢阻止孤要你。”冷哼一声,男人稍稍放开她,褪去自己的衣物,冰冷结实的感觉又压了上来,叫唤么?还是隐忍?数秒间她似乎想过很多画面。 “啊,你们在干什么?”们被推开,白嬷嬷也真是不走运,本想着,这么多天,主子也没对那女人做什么特别的事,更加没有单独召见她,也许是自己会错意,今日又是被抛弃的日子,一时气闷,想来找茬,却没想到撞见这一幕,顿时惊呼出声。 “见婢,听着,她是孤的女人,你若是再敢伤她,孤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到没有?”冰冷的警告出口,却令古冰睫心中一颤,他在为自己出头?不知为何那厌恶恐惧的感觉稍微褪去了些。 “呃呃呃。。。。。。”这天下敢自称孤的,只有一个,就是沙漠的主宰,地陵内的主人,帝君,也就是一具千年腐尸,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实在太过刺激,尖叫过后,白嬷嬷晕了,甚至口吐白沫。 “啧。。。。。。真是不中用,你当初可没那么胆小。”一脚将那碍事的女人踢出门去,男人关上门回头说。 “我也觉得,我应该晕倒的。”她也想晕倒啊,可是,胆子大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 “女人,别再拒绝孤,否则,你会吃更多苦头。”走回床前,冰冷的大掌挑起她的下巴,他定定望着她说。 “。。。。。。你全部都知道,那个变态老女人折磨我的事你全部都。。。。。。”吃惊的一愣,她忽然想起他对那个女人的警告,加上刚才的话,原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下。 “当然,这个沙漠里的事全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没有什么能瞒过我的眼睛。”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脸颊上游移,他冷冷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双眼不是散发红光,而是轻浅的蓝光。 正文 第四十九章:重温恶魔3“我不懂,为何你非得要让那个帝君占有古冰睫,你不心痛吗?我一直认为你是爱她的。”古冰倩停下敲打键盘的手,抬眼望着黑暗处模糊的影子,男人不都是独占欲很强的么?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女人一再被人侵犯? “或者。。。。。。你就是帝君?”说完,她不觉浑身一颤,不,这个设想太过可怕,才出口就后悔了。 “哈哈哈,想知道就快点写下去,谜底总有一天会解开,到时,你会后悔知道一切。”冷笑声如同夹杂着冰珠子一般扫来,古冰倩听得出他根本没有一丝笑意。 “。。。。。。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就不该这样设计她,心是会冷的,到时候,不知后悔的会是谁。”轻轻的说完,那边却再无声响,她低头继续写下去,眼眶却忍不住开始湿润起来,莫名的,就是想哭。 男人说完又俯身下去含住古冰睫的唇瓣,他的动作不再缓慢轻柔,开始变得激烈孟浪,那掠夺的动作招显出深沉的欲*望,古冰睫被动的喘息着,她无力阻止将要发生的一切,无力推开身上这具冰冷的尸体,只心酸的认识到,所有的事都是他一手设计的,被当做筹码任人争斗,然后被拓跋无心羞辱,接着再被那个变态老女人折磨得差点死掉,原来只是他为了惩罚她逃离的一种手段,而她却天真的只为一句话就感动。 讥讽的笑和屈辱的泪同时出现,让身上动作着的男人一愣,虽然四周暗得可以,但对他来说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他看得很清楚,那种讥讽的冷笑和屈辱的眼泪。 “为什么笑?又为什么哭?”他本只是一具尸体,不会有心,却还是无法不在意,只觉得万般刺眼。 “我不过是你发泄的工具,笑或者哭都不影响你发*泄*欲*望,何须多问?”麻木是她现在最真实的写照,没有感情的交*缠无论在冰冷的墓室石床还是在这不算温软的床*上都一样,令她觉得恶心。 “不。。。。。。你是不一样的,冰睫,孤说过,你是孤的女人,不是工具。”她的话令他惊心,那种绝望,那种愤恨,令他慌乱了。 “有何不一样?难道你没有把我放到台上任人争夺么?难道你没有放任拓跋无心对我的侮辱么?难道你没有冷眼看我死差点死在那老女人的鞭下么?”又是一声冷笑,古冰睫的每一问都深入心底,字字泣血。 “孤太生气了,你居然宁愿去犒赏三军也不愿留在孤身边,孤只是想让你知道,离开地下对你而言不是一件幸事而是痛苦。”停下掠夺的动作,男人将她揽于身上轻轻摇晃着,动作中不难看出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宠溺味道。 正文 第五十章:重温恶魔4“。。。。。。那为何现在又来纠缠?你想再带我回那地下?”他的话没有让她感动,却让她慌了神,难道又得回去那冰冷的地下,做个睁眼瞎? “这几日,孤虽然气恼,却也好想你,你认为拓跋无心为什么会受伤,又那么巧合的出现在你门外,被你救到?”感觉她的僵硬,他轻叹一声,看来她是真的对那地下充满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2 恐惧,宁愿受苦也不愿再回去。 “难道这也是你安排的?”吃惊的瞪大眼,却还是模糊的轮廓,古冰睫有些沮丧,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样子,好奇杀死猫,一具千年腐尸,也许会吓死人。 “当然,拓跋无心是大漠第一高手,除了苍狼没有人能伤他,还伤得那么重。”要不是这样,她怎么可能有好日子过,不过那个女人居然想抢功,真是该死至极。 “我不懂,不懂你究竟在想什么,先折磨我,后又帮我,但是,我只知道我不想再回到那个该死的墓室,即便真的死在鞭下,也不愿回去。”半抬起身子,古冰睫抬手抚摸上那冰冷的脸,手指探索般抚摸着他的五官,闭上眼感觉那坚毅的下巴,厚实冰冷的唇瓣,高挺的鼻梁,然后是剑拔弩张的眉,脑中不自觉竟然出现苍狼的影子,他们在她的臆想下居然重叠了。 “不回去就不回去吧,选中拓跋无心得到你,就是因为他恨女人,还有,拥有这栋沙漠里唯一的府邸,连苍狼都没有资格拥有,在这里,孤一样可以爱你。”没有拒绝她的摸索,男人平静的躺在那任她放肆。 “真的?我可以留下?”他的话令她开心的睁开眼,期盼的望着那唯一明亮的地方,坚毅而深邃的眼眸,他不像一个老头子,皮肤虽然冰冷,却也绝对没有腐烂,她是否可以不那么怕他?是否可以借着模糊的脸将他偷偷想做那个得不到的男人?反正,他们有着相似的身形。 “恩,只要你让孤开心,孤可以让你撒娇。”揉着她的发,她晶亮的眼眸令他迷醉,对她,他向来都是放纵的,他放纵自己对她的感觉,从未控制过。 “撤。。。。。。”甜腻腻的呼唤让他心中一颤,灵魂都为这一声咛喃而沉醉,既然她不难受了,那么他的掠夺将继续下去,已经好多日子没有抱她,忍耐到达极限,低吼一声,男人复又翻身压住她,唇舌不断舔邸着那甜美的肌肤,留下湿润的印记。 “记住,烙下孤的印记,你就是孤的人,生生世世都无法改变。”进入她的瞬间,他在她耳边轻喃,霸道而专制,宣告着她的所有权,一室春色掩不住,窗外,一道身影立在暗淡无光的月下,将一切看到眼中,心里浮现前所未有的怒气,转身飞也似的离开。。。。。。 正文 第五十一章:噩梦的延续1“呃。。。。。。对不起,我马上起来。”脸上一红,虽然身子还有些疲乏,但她总不能说昨晚和帝君恩爱至天明,她几乎被累死吧,古冰睫连忙坐起来,却见他并没有离开的打算,不觉皱眉: “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裹着毯子,她全身不着寸缕。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在哪就在哪,你没有权利让我离开。”鹰眼中带着一抹深沉的光,他一字一句的说着,令古冰睫不解。 “你。。。。。。”疑惑的望着眼前似乎在发怒的男人,她好像并没有招惹到他吧? “快点穿好衣服下来,你今天的工作是挑满那口缸。”见她有些犹豫,拓跋无心催促着说。 “啊?不是吧,帝君已经原谅我了啊!”昨夜他是那般宠她,怎么会一觉起来就天地色变了呢? “帝君?哼,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不再是帝君的女人,只要你还在这府中一日,都必须听我的差遣。”冷哼一声,他眼底的光芒更炙,话里似乎也含着火药味。 “。。。。。。我不懂。”难道这一切不全部是掌控在那个腐尸手中么? “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照我说的去做,快点,挑不满那缸,你今日就别想休息。”话落,他转身离开,丢下一脸呆滞的古冰睫,噩梦怎么又开始了? “对了,再次警告你一句,你是我的奴隶,是我的。”走没两步,他又回头狠狠的说。 “真是莫名其妙。”刚刚准备穿衣服的她忙又拉过被子遮盖住,他今天好像抽风一样莫名。 “你那肮脏的身子即便光溜溜立在我面前,我都不屑看。”见她那般紧张,他似乎更加不高兴了,冷哼一声,再次转身走了。 “什么叫做恩将仇报,现在我总算是体会深刻了。”气恼的穿着衣服,古冰睫喃喃的咒骂着,浑身都是因为欢*爱导致的酸痛无力,居然还要她去挑水,今夜是别想睡了。 “主子,您不怕帝君发怒么?”白嬷嬷战战兢兢的在外面候着,昨夜那恐怖的一幕还历历在目,不知是真实还是梦境。 “一缕魂魄而已,怕什么?”他可是沙漠第一勇士,沙漠也早该易主了,大家都被帝君牵制得太久,这次或许可以借机推翻那个老怪物。 正文 第五十二章:噩梦的延续2酷热的沙漠里,连那些身强体壮的士兵都隐到帐篷里躲避毒辣的阳光了,一抹娇柔的身影却咬着牙奋力挪动着木桶,白嫩的手心被磨起了水泡,汗流下来模糊了视线,突然一个踉跄,她跌倒在地,好不容易搬动的半桶水全部被沙子吸食了,泪再控制不住涌出眼眶。 “该死的拓跋无心,该死的臭男人。”嘴里不住的叫骂着,血染红了她白色的纱裙。 “你没事吧?”毒辣的阳光被遮盖住,古冰睫顺着那双大脚望上去,只见一张铁面在阳光下闪亮而刺目。 “你是来看笑话的?很好笑,笑吧。”冷冷的问着,她费力的站起来去拿木桶。 “别弄了,你的手受伤了。”男人一把拉住她,低头看着那些错落的痕迹,心不自觉的抽了下。 “你们都是一伙儿的,放开我。”既然推开她,送她入了虎口,又何必再惺惺作态?古冰睫愤怒的甩开他。 “不放,你的手需要治疗。”男人却铁了心般拉住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啪啪啪,一阵掌声从身后传来,两人同时回头望去,只见拓跋无心一脸不屑的站在那里。 “果然是个见人,连苍狼也被你勾*引了。”望着男人握住她的手腕,他冷冷的说。 “无心,你太过分了,她受伤的话帝君会生气的。” “怎么不说是你心疼了呢?男人真是善变的,我都不知道伊娃为什么会选择你。”怒火马上遍布了他的身躯,拓跋无心怒吼着。 “你胡说什么,我不会对不起伊娃,她不过是个祭品,伤了她会给沙漠带来灾难的!”对于他的质问,男人身子一僵,却也毫不示弱的吼了回去。古冰睫心中一颤,果然,那个伊娃就是书中真正的女主角,是苍狼的爱人,她的心涩涩的,一把将他推开,力道之大,出乎两个男人的意料。 “我不屑你来同情,你说得对,我只是个祭品,是你们可以恣意蹂躏折磨的祭品,犯不着让两位大人为我争执。”冷冷的说完,她捡起地上的空桶,又向着水源地走去。两个男人一时被她眼中的痛怔住,呆呆望着那单薄的身影一步步艰难的在太阳下移动。 古冰睫眼睛被泪和汗模糊了,心更是痛得不行,当猜测变为现实,那种赤*裸裸的伤害,他说她只是一个祭品,他说他不会对不起伊娃,他说了,头越来越晕,太阳如同就在身边般炙热,眼前一黑,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似抽离了身体般,失去了意识,是否可以回家了? 两个男人都看见了,她晕倒在沙地上,而身子居然变得透明,好似要消失一般,两人顿时一惊,都飞身上前,然而,还是拓跋无心先了一步,将古冰睫滚烫的身子抱了起来,苍狼晚到一步,只能压抑着眼底的忧心定定望着她焦红的脸。 “她是我的,你没有资格碰。”拓跋无心冷冷的说完转身离开。 正文 第五十三章:噩梦的延续3“我会让柯瑟大夫过去,她需要及时治疗。”苍狼淡然的声音自后面追来,拓跋无心停顿了下,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唔。。。。。。我想回家,爸爸,妈妈。。。。。。”细碎的呻*吟从古冰睫嘴中溢出,他低头望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主子,怎么了?”白嬷嬷一开门见拓跋无心抱着古冰睫进来,一时有些奇怪,早些时候,他不是执意要惩罚她么? “还不快去?”冷哼一声,呆愣住的白嬷嬷如梦初醒的跑了出去,拓跋无心皱了下眉。 “唔。。。。。。水。。。。。。”古冰睫沙哑的声音再次吸引了他的眼光,他端起桌上的水杯放到她唇边。 “感觉怎样?”见她几口水下去后清醒了点,他俯身下去问。 “。。。。。。滚开,不要你可怜,混蛋。。。。。。”看清眼前的男人,古冰睫气恼的推他,虽然虚弱,却执着。 “你晕倒了,别太激动。”对于她的推柜,他只觉得心中说不出的涩,但,一切都是自己亲手造成的,他也无法说什么,只能放柔声音安抚她。 “关你什么事,我的死活不是早就在你们股掌之间了么?”偏开头不去看他那虚假的柔和,古冰睫冷冷的说。 “你现在太激动了,我先出去,一会让柯瑟大夫帮你看看。”见她这样,他也只好退让。 “柯瑟?那个该死的老头?我不要他看。”那个想将她丢弃在沙漠中的罪魁祸首,给他治,不就等于自杀。 “与你无关,反正我不要给那老头子看就是了。”冷眼扫了他一下,古冰睫懒得多话。 “。。。。。。”心被狠狠的刺了下,只为她的冷漠,看来这次是真的让她伤了心了。 “主子,柯瑟大夫来了。”这时白嬷嬷进来禀告。 “让他先回了吧,就说人已经没事,不用劳烦了。”回头看看背对着自己的古冰睫,他无奈的说。 “是!”连柯瑟大夫都来了,这女人好似越来越不得了,白嬷嬷偷偷的想,以后还是多巴结着点算了,别给自己找麻烦。 “对不起,主子说那女人没事了,不劳烦您了,请您回去吧。” “。。。。。。哼,不见我是么?我早料到了,看来拓跋也抗不住了,真是个祸水。”冷哼一声,一向和蔼可亲的老大夫这时却扭曲的好似恶魔,看得白嬷嬷一阵心惊。 “好了,我回去了,我会如实告诉苍狼的。”狰狞瞬间消失,他又恢复了那副淡然。 “呃,哦!”为什么一提及那个女人,大家都不一样了呢? 正文 第五十四章:帝君的恩宠1拓跋无心有些疲惫的走出房间,他知道古冰睫现在不想见他,其实白日,他一直都在后面看着她,希望她向自己求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对她,他觉得很无措,那种感觉就好似刀在颈上,进则伤,不进则痛,想伤害她,却反倒累了自己的心。 “主子,柯瑟大夫已经走了。”这时白嬷嬷推门进来说。 “恩,你回去休息吧,记住,别随便出房,今夜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冷声吩咐着,拓跋无心的脸色十分难看。 拓跋无心一直立在府中心的树下,他靠着树等待天黑,因为只有天全黑时,他才会出来。沙漠已经被他统治得够久的了,该是有个决断的时候。 夜幕刚刚笼罩下来,狂风就呼啸着席卷了一切,那时帝君的怒气,所有绿洲的王者都开始颤抖,不知道哪个国家不小心触怒了他,也许一夜之间就会从沙漠上消失。 “来了!”拓跋无心提起剑,轻声喃喃着。 啪!一个耳光扇来,他甚至什么都没看见,脸上就多了五个指头印,红肿火辣,看起来力道不小。 “哼,这是孤给你的警告,不准再随便动她。”冰冷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响起,拓跋无心不觉冷汗直流,他根本没想到连人都看不见就被制住了。 “她是您赐予臣下的不是么?”衡量再三,他知道自己对于帝君根本小如蝼蚁,所以,敛去杀意,他恭敬的跪下说。 “那不过是为了惩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3 罚她的逃跑,听着,她是孤的女人,你不准碰她。”风瞬间小了些,看得出他并非十分生气。 “是,臣下知道了。”低下头,拓跋无心眼底闪过一抹阴郁。 “恩,没有孤的指示不准再折磨她,要待她如上宾,而那个胆敢鞭笞她的女人,孤要你将她驱逐出地陵,任何国家不得收留。”见他应允了,帝君的气息完全平静下来,马上就拨开云雾见青天,只是月还是被遮盖着,不露一丝光亮。 “是!”可怜的白嬷嬷,明日就会成为沙漠里的一具干尸,拓跋无心叹息着。 “下去吧!”古冰睫房间的门被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去,拓跋无心皱眉望着,他根本没看见任何人走过,他是什么时候穿过他来到房门前的? 正文 第五十五章:帝君的恩宠2拓跋无心离开后,古冰睫闭着眼默默忍住眼泪,苍狼的话深刻的刺激着她脆弱的心,她因为看书而迷上他,又因为进入书中而期待与他发生点什么,所以完全没有掌控自己的心,放任着将那男人偶然的温柔透到骨子里,是她愚蠢,是她天真,是她太过自以为是。山洞中,他托着她的脚为她疗伤那一幕,致死都难以忘记吧。 “哪里痛?”沙哑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修长的手在眼角游动,她还是流泪了,还是没有忍住,而来人却以为那泪是因了身体的伤。 “啊,是你。。。。。。”睁开眼,点着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又是漆黑一片,但那熟悉的轮廓已经让她知道来者是谁了。 “还在痛么?”大手自动自发的探进她的衣襟,抚摸着微微有些燥热的身体。 “。。。。。。你说过,只要我让你开心的话,就不会再伤我的。”水盈盈的眼望着他,令他心中一颤,低头吻住那红润的唇瓣。 “孤已经警告拓跋无心了,他不敢再动你。”抵着她的唇咛喃,他是不可能道歉的,整个沙漠的统治者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道歉,能开口解释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 “对于你来说,我是否只是一个贡品?”推开他掠夺的唇,她望着他定定的问。 “。。。。。。你是孤的女人。。。。。。”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答是,恐怕这个小女人不高兴,但,她的确只是一个贡品,一个让他感兴趣的贡品。 “你认识伊娃么?”这个女人已经深深刻在她的心中,如果说,所有男人都应该喜欢她的话,那么帝君呢?对于这个沙漠最有力量的男人,他们之间又有怎样的关系? “为何突然提她?”身上的男人僵硬了,连声音都变了,古冰睫虚弱的牵扯嘴角,这么大的反应,她对于他来说又是怎样的存在? “你。。。。。。爱她么?”苦涩深入心底,她终于明白为何书中的女配都会疯狂的折磨女主,那是被逼的,做一个女配的滋味,比喝黄连还苦。 “爱?那是什么?她对于孤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与任何人都不同。”抚摸着她的长发,他淡然的说,眼中并未有什么异样,连一丝掩盖都没有。 “不同。。。。。。是啊,她是不同的,在这里,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她好想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离开这该死的书,然后再也不看任何小说,也不为任何男女主角感动了,因为,最该被人注目的,是那些可怜的配角,永远都是默默守候的那一个,永远不会被人记住。 “孤不喜欢你这样多愁善感,冰睫,除了伊娃,对于孤来说,你也是不一样的。”见她眼中的痛,他有些不忍,低下头吻着她的眼睑,她的确是不同的,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这般难以自控,每一夜都想拥她入眠。 正文 第五十六章:帝君的恩宠3“不要碰我,我不是伊娃,我不是。。。。。。”古冰睫突然像发疯一般推开了压在身上的男人,她有些歇斯底里,除了伊娃,为什么非得除了她? “你怎么了?何以这般激动?”不解的望着她,男人迷惑了,但心中也不觉有气,他是王者,在别人眼中是万能的神,总是被敬仰着,现在,已经那般低声下气的哄她了,她还不识相,多少令他自大的心有些不满。 “。。。。。。你太放肆了,孤说过,你是孤的女人,生生世世都必须陪着孤,你居然还想离开?”她的眼泪刺伤了他的心,但,她的要求却引发了心底更浓烈的怒气,男人一把扯起她的发,让她柔美的颈项难受的挺起,苍白的小脸对着他,只有无限的哀怨。 “你们要的都不是我,为什么不让我回去?为什么?我想回家,求你了,我想回家。。。。。。”头上的痛不及心底半分,古冰睫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不可能,无论孤要不要你,你都是孤的,哪也不能去。”耐心耗尽,怜惜被愤怒所取代,男人低头狠狠咬住那光滑的肌肤,利齿穿透而过,血流了出来。 “啊!”痛蔓延到心底,古冰睫绝望的惨叫一声,他想吸干她的血,让她也做一具干尸陪他? “呜呜呜,你这个恶魔,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为什么?”她的心好痛,留在这里只会更痛,可是他却不肯放手。 “因为你是孤的,从成为贡品那天开始就注定这个无法改变的命运。”将她重新压在身下,他用激烈的掠夺发泄心底的怒气。 “不,我不要做你的贡品,不要,放开我。。。。。。”古冰睫奋力抗拒却是那般渺小,她嘶鸣,甚至疯了般撕咬面前的男人,但他去好似感觉不到,持续着自己的动作。 “啊!我恨你。。。。。。”泪早已成灾,当他再次毫不留情的进入她时,她双眼充满了恨意,那恨深入了他的心。 “恨?孤会让你不敢恨!”冰冷的声音配合粗暴的动作,她居然敢恨他,在他那般宠爱她之后他居然还敢说恨?真是太放肆了,他给她这辈子都忘记不了的惩罚,让她连想到恨这个字都会发颤。 “啊,好痛。。。。。。”他的粗暴让她疼痛不已,她终于惹怒了这具千年腐尸,从他那浑身的戾气不难看出他的心情有多恶劣。 “这样就受不了了?哼,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双眼射出冰冷的红光,男人残忍的靠近她的耳边说。 正文 第五十七章:如梦如幻如人生1“好了,今天就到这为止,你先去休息吧。”男人突然站起来冷冰冰的说。 “怎么,心疼了?”古冰倩停下来,望着屏幕轻轻的问。 “对不起,古冰睫,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回身对着那些文字低喃,她的心里很不好受,穿到书中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吧。 “主子让我带你去休息。”高大的黑衣男人出现在门口,他还是隐没在风衣领子后面,双眼冰冷的望着她。 “呵,你猜最后苍狼会怎样?即便不是我写的那个结局,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因为古冰睫的心已经碎了,再无法拼凑。”冷笑一声,她状似天真的望着他说。 “。。。。。。那不关你的事,不要擅自去揣测结局,对你没什么好处。”沉默了下,男人淡淡的警告着。 “为何占领我的王国?”当男人走到她面前时,少女带着恨意抬头问他。 “是你的美惹了我,我以神的名义赐给你爱我的心。”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中带着征服一切的快意。 “神?神已经被你玷污了。”少女冷冷的笑着,他怎么会认为到了这个时候,她还能继续爱他? “我有摧毁一切的能力,你只能爱我,这不是传说,是命运。”男人粗鲁的扯去她的面纱,绝世倾城的容颜在紫纱后显现。 “呵呵呵,我向神起誓,爱你,便万劫不复。”少女凄楚的笑起来,眼中带着泪,她咬破自己的手指以血为祭品向神宣誓。 “你。。。。。。很好,来人,杀掉天晔王国所有的皇室,只为他们的圣女拒绝了我。”男人眼神一沉,眼底暗潮汹涌,冷声吩咐着。 “不,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少女平静无波的眼底升起一抹慌乱,她一把拉住男人的手祈求。 “交出你的心,我可以放过那些可怜的俘虏。”低下头,男人粗糙的指在女人白皙透明的脸上划动,眼底有着压抑的欲*望。 正文 第五十八章:如梦如幻如人生2“怎么,心疼了?”当他出了房间,却看到另一个男人靠在门外,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你不心疼?” “呵,她说的对,她的结局至少让苍狼明白了,自己喜欢的究竟是谁。”男人冷笑着,眼中平淡无波。 “所以你不想进去?那又为什么在这里?” “封印开始松动了,这样真的好么?我怕来不及。。。。。。” “沙漠已经寂寞太久了,应该有一场风暴,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 “你想让帝君苏醒?那她怎么办?” “。。。。。。如果人书真的有用的话,帝君根本不会沉睡,而你我,也不会存在于此。” “哈哈哈,也对,不过,你真的舍得么?也许,在这书外,一人一个,我们都会很幸福。” “你真的这样想么?当初,是谁要逆天改命,又是谁执意要启动人书,现在来说这些,不是有些虚假么?” “撤,你爱的究竟是谁?” “那么你呢?” “希望这次,我们的选择不会再撞车。” “你知道,只有一个选择是幸福的,我们两个无论爱的是谁,只有一个选择。” “没关系,我已经觉得很累了,我真的很想休息,学帝君那样,带着对她的爱沉睡。” “。。。。。。如果。。。。。。算了,你先冷静下,明天还得继续,其他都不要再想,那会影响你的情绪,记住,必须按照历史叙述,否则人书就会扭曲,别把自己的感情牵涉其中,我们必须把过去完整的重现,否则什么也改变不了。”拍拍他的肩膀,其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离开了。 “不要。。。。。。不要。。。。。。”古冰倩喃喃的呓语从房中传出,靠在门上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眼中也不再是淡然,反倒带着一抹无法解释的复杂。 “交出你的心,我可以放过那些可怜的俘虏。”男人残妄冷酷的脸府下来定定望着紫衣少女,在她脸上抚摸游移的手指缓缓移到她的唇上摩挲着。 “你可以用蛮力得到任何东西,除了人心。”嘴角轻浅的翘起,少女敛住冰冷,漾起一抹绝美的笑,趁男人闪神之时,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 也许他根本没想过她会这样做,但,那甜美的唇令他发狂,很快,他就不满足于少女轻浅的吻,揽住她的腰,长舌撬开贝齿探入,开始激烈的掠夺。 知道他失控了,她笑得更加美艳,含在嘴中的毒药在交*缠间被刻意挤破,混合着津液的剧毒马上侵袭了两人。 正文 第五十九章:如梦如幻如人生3“该死,你给我吃了什么?”感觉到那异样的苦涩,男人一把推开她,想将嘴中的液体吐出。 “来不及了,曼陀罗香入口即化,已经渗透你我。”少女笑着,嘴角流出暗色的血。 “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去,我要让你看着自己的错,带来怎样的结果。”男人迅速封住少女的七经八脉,不让毒侵蚀她的心,她或许不知道,曼陀罗香虽毒,却不是无药可解,天下只有他能解曼陀罗香的毒。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事?不可能。。。。。。”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少女不甘心的半支起身子,眼前却已经模糊一片了。 “想要我的命,没那么容易。”嘴角浮起一抹邪笑,男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4 人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送入她的口中,没有人想的到,他的血是世上最好的解毒药,那曼陀罗香已经慢慢在他体内消散了。 “来人,传命下去,明日午时,将所有俘虏斩杀,一个不剩。”这就是她以命换来的结果,明日血将玷污整个土地,这就是拒绝他的下场。 “啊,不要!”古冰倩一头冷汗坐起来,喘息不已泪控制不住的滑落,那噩梦好似现实一般,她感觉那毒药好似真的在她体内肆掠,男人冰冷的血液带着腥味在口中散发开来。 “怎么,很难受么?你看了什么?”这时,房门被打开,高大的身影步入房内冷声问。 “主子说,再过一个小时后,就继续。” “为什么,写古冰睫的事,会让我有种被设计的感觉?我究竟是谁?你们为什么非得借我的手来写?”一把抓住将要离去的男人,她使尽全力抬起头想看清楚他的脸,却还是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妹妹正在与死神抗争,而你,是能救她的关键。”男人推开她冷冰冰的说。 “。。。。。。是啊,为了妹妹,我不得不这样做,但是,那个梦中的男人,和你有着同样的身形,如何我没记错的话。”楞了下,她放开手,淡淡的说。 “人有相似,更何况,你看到的只是个梦,一个梦,能说明什么?”男人脚步不停的离开,他根本不在意,她的试探无果而终,手无力的滑落,她将脸埋在床单里,泪弄湿了一头乌发。。。。。。 正文 第六十章:地陵被困1“开始吧!”淡淡的说着,电脑自动打开来到关闭前最后一幕,古冰倩坐下来双手无力的搭在键盘上: “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快点开始吧。”男人冷哼一声,语气不善的说。 “啧啧啧,怎么弄成这样啊?”柯瑟一大早就被苍狼命令再次来到拓跋无心的府邸,没想到进门看见的就是这触目惊心的一幕,虽然,她脖颈以下的部分都被盖住了,但是当从那两个黑乎乎的洞不难猜测下面的部分也是伤痕累累。 “啊!怎么会这样?”拓跋无心跟在后面进来,也吓了一跳,当然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做的,只是不知,为何他要这样做。 “唔。。。。。。”不舒服的翻了下*身,古冰睫还在沉睡着,泪痕斑斑的小脸刚好对着外面,让两人都看清楚了,拓跋无心只觉心中一抖,泛着浅浅的痛,不忍心的转过头去,双手也不自觉的捏紧。 “她的伤需要及时处理,你先出去吧。”柯瑟将一切都看在眼中,他冷漠的将拓跋无心赶了出去,然后向着古冰睫走去。 “苍狼,你出来!”拓跋无心一出门就往苍狼的营帐而去。 “无心?你怎么了?”苍狼皱眉看着怒气冲冲的他不解的问。 “帝君究竟是什么?他根本不是你说的圣魂,他是有身体的。”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他阴沉着脸问。 正文 第六十一章:地陵被困2“我不能告诉你,这是伊娃的意思,也是地陵最大的秘密,泄露就会引起风暴。” “伊娃?这是伊娃的意思?”听到那个名字,拓跋无心激烈的心稍稍镇定了下,刚才,古冰睫那凄惨的一幕,如同破布般躺在那里时,他只觉热气冲上脑门,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叫嚣着想发泄,但,伊娃的名字却如同凉水浇灌下来,让一切回归平静。 “恩,无心,自从伊娃选择了我后,你就一直叫自己无心,现在,你不得不承认你是有心的。”只因他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迷惑。 “哼,我被那老怪物教训了,所以才愤怒,和那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有心的恐怕是你,三番两次让柯瑟大夫来看她。”冷哼一声,他别开脸嘴硬的说。 “对了,稍晚我会去带她离开,帝君下令将她关入地陵一层。”走了两步,他突然回头说。 “那老怪物在想什么?”拓跋无心皱眉的轻喃,苍狼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你真是自作自受,为什么还要回来?死在沙漠里不好么?看看现在,被弄成这样,真是活该。”柯瑟一边为她上药一边说。 “唔。。。。。。”火辣辣的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凉的感觉,令她舒服的呻*吟出声。 “真是的,一看就是个妖精货色,居然比伊娃还美三分,简直不可原谅,她可是这沙漠最美的女人啊。”看到那细白滑腻的肌肤,他不高兴的说着,手下也不再轻柔。 “痛!”皱起眉,她痛呼出声。 “真是娇弱,伊娃从不会喊痛,就算断骨重接,也未吭一声。”脸上更加不屑,她皱眉的样子更加显得楚楚可怜,一副天生就让男人心疼的模样。 “柯瑟大夫,我可以进来了么?”门外响起拓跋无心的敲门声,柯瑟脸色一变,用被子复又盖上她的身,转身开门。 “怎么,你就那么担心她?” “您怎么了?”不解一向和蔼可亲的柯瑟怎么会一脸不高兴,他疑惑的问。 “唉!其实当初伊娃选择了苍狼,我真的很为你可惜,比起那个冰冷无情的男人,你更能给她幸福,果然,如果她选择的是你,就不会。。。。。。”轻叹一声,他貌似惋惜的说。 正文 第六十二章:地陵被囚3“别说了,过去的事,提来做什么?”偏过头,拓跋无心的脸也沉了下来。 “好了,那个女人已经没事了,你进去看看吧。”挥挥手,他缓慢的离开。 “来不及了,不知道那个老怪物又想出什么花样折腾她。”举目望去,屏风后隐约可见的身影,他觉得自己很懦弱,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保护?心中一惊,他居然想保护她不被帝君糟蹋,为什么?只是因为她可怜么?只是因为她救过他么? 那夜,他在窗外看见帝君与她激烈的欢*爱时,心中那种愤怒,不顾一切想伤害她的愤怒,现在想想也十分不解,他究竟怎么了?第二天见到满脸绯红,娇柔妩媚的她时,他就恼怒的想将那美好敲碎,为什么? “帝君有说要怎么处置她么?”心里一紧,还未控制问话就脱口而出,才出口就后悔了,他问了个极致愚蠢的问题,拓跋无心想给自己一嘴巴。 “。。。。。。”苍狼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那好似洞悉一切的眼神令拓跋无心想抓狂,他借着窘意转身飞也似的离开了。 “唉!”轻叹一声,他抱起熟睡的女人往外走。 “苍狼。。。。。。”被不寻常的摇晃弄醒,古冰睫微微睁开眼,看见那双熟悉的眼睛,不自觉轻喃着,她以为是梦,于是毫不掩饰的将脸埋入他怀中,双手也楼上了他的颈项。 “。。。。。。”淡淡的栀子花香随着她的动作传入他鼻端,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推开她,甚至连甩开她的念头都不曾有,一步步缓慢而沉重的往地陵走去。 古冰睫是被冻醒的,她本来正沉浸在美梦中,苍狼温柔的抱着她,任她撒娇,一双锐利的眼也柔和了,连铁面都变得不再那么刺眼,然而,这美梦却没有持续太久,冰冷刺骨的寒意就席卷了一起,她是在冻得受不了了,睁开眼,却是一片漆黑,她躺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面,而四周都被围着,那感觉就好像。。。。。。躺在棺材里? 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滑落,双手用力往上举,一个冰冷的触感挡住了她的手心,她终于明白了,她正躺在一副石棺内,沉重的棺材板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为什么一觉醒来居然会是这样刺激的境况? 正文 第六十三章:地陵盗墓者1空气越来越稀薄,古冰睫拼命挣扎着,却苦于力气不够,那是数十斤重的大石板啊,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推开,绝望的闭上眼,现在只能等死了么? 嘶嘶嘶,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着石棺,求生的意识让她想开口呼救,却又在最后一刻止住,活下来只会继续受罪,不如死去吧,忘记这里的一切,死了,灵魂是否就能回家?求生的渴望越来越弱,但那沙沙的声音却越来越大,只是,她已经无力去管那些了,安然的闭着眼,放任自己的意识渐渐陨落。 “你是谁?想干什么?”她猛的坐起来,双手紧紧环住自己,没想到却吓了那人一跳。 “啊!女粽子?”男人跳开两步,惊魂未定的望着她。 “你在说什么啊?”听不懂他的话,古冰睫疑惑的望着他,四周很黑,估计是地陵内部吧,男人的脸也显得有些模糊,只有一双眼睛明亮而犀利。 “你是人?为何睡在地陵的棺材里?”他似乎是看清楚了眼前的女人并非僵尸,却又奇怪,一个活人怎么会睡在这种地方。 “我当然是人了,至于为什么睡在这里,呵,也许是因为得罪了那个千年老怪物吧。”见他不像什么坏人,古冰睫也稍微镇定了些,冷笑一声,嘴角浮起一抹讥讽。 “你见过帝君?你到达过更下面的地方?”听了她的话,男人眼中发出异样的光,他走进两步,焦急的询问。 “。。。。。。难道说,你是盗墓贼?”其实这已经非常明显,会出现在这里的活人,除了那个苍狼外,就只可能是盗墓者。 “别说贼啊贼的那么难听,我不过是想来寻找一样东西而已。”身份被识破他也没多大反映,只是淡淡的回答者。 “这个地方除了金银珠宝外没有什么特别的,难道你想要那个老怪物的真身?” “当然不是,那种东西我拿来做什么,好了,废话说得太多,你去过更下面的地方吧,带我去好不好?就是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救命。。。。。。你怎么知道我就等着你来救?你根本就是多此一举。”无神的喃喃着,古冰睫心中的苦涩又有谁知道? “你究竟带不带我下去啊?”男人却没时间让她伤感,一直催促着。 “我也不知道怎么下去,每次都被蒙着眼睛,而且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也完全不知道。”再者,她根本不想去见那个变态的老怪物,那天晚上,他差点没把自己折腾死,致死也记得他的冷酷无情,残暴不仁。 “怎么会这样,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却没有路了,我还以为这就是地陵最深处,结果却不是。”烦躁的搔搔脑袋,他转身就要离开,古冰睫一时害怕,就想爬出棺材,咔一声,不知按到了哪里,棺材底突然打开,她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掉了下去。。。。。。 正文 第六十四章:地陵盗墓者2“啊!”女人尖锐的叫声令男人疾步靠近那石棺,原来这个墓室并非尽头,里面还有玄机,他看了看那空洞的黑暗,女人的身形已经不见了,说明下面很深,他略微一思考,利落的跟着跃了进去,借助轻功和周围石壁的摩擦减弱了下降的速度,当来到底部时,只看见她躺在地上。 走上前去看了看,她居然还活着,那么高的地方这样急速的掉下来,她并没有受伤只是吓晕了而已,眼神微眯了眯,环顾了四周,和上面一模一样的石室,只是少了一副棺材,这里就是一个没有出口的四方房间而已。 “唔。。。。。。”一身低低的呻*吟自女人口中溢出,沉重绵长,她慢慢的醒来了。 “看来我们是困在这里了,你知道怎么出去么?”男人靠在石壁上问。 “这里又是哪里?为什么到处都那么黑?”她颤巍巍的坐起来,浑身发软,该死的黑暗令人窒息。 “这里是下面的墓室,我猜肯定有出口,不然我们就会在这里饿死。” “。。。。。。死,其实真的没什么可怕的,有时候活着身不由己,还不如死了的好。”勉强移动到墙角,古冰睫靠着墙轻声说。 “。。。。。。算了,有美人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5 作伴,死就死吧,至少不是一抹孤魂。”男人定定审视她良久,突然一叹,无所谓的说。 “你倒是豁达的很,既然是作伴的人了,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上官冷,你呢?” “古冰睫。” “对了,你怎么会睡在地陵的墓室里啊?” “我真的不知道,醒来就已经在那里了,你呢?这里有苍狼的沙尘军团守卫,你怎么进来的?”不想提那些破碎的过去,古冰睫一言带过,反倒问起他来。 “呵,这个是秘密,有些东西是致死也不能泄露的,就好像你的心事一般。” “那就说说这个地方吧,这里以前其实并不是沙漠,而是天晔王朝的都城——失落之城,当时统御着整个北方,是最强大的国家。。。。。。。” “天晔王朝。。。。。。”古冰倩咛喃着抬起头。 “怎么了?”男人见她停下,不悦的问。 “古冰睫掉落的书中沙漠,真的曾经是天晔王朝么?”心又开始泛疼了,男人残妄冰冷的话还在耳边:我会用事实证明,你所做的一切有多么愚蠢。 “不错,失落之城就是天晔王朝的首都。” “她是天晔王朝的圣女?”所以才他们才选择她进入到那该死的书中世界? “这个和你无关,不要想得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 “。。。。。。”古冰倩沉默了,想知道更多,只有尽快完成这本书,也许,一切都会水落石出,而古冰睫也能得到最终的幸福吧。 正文 第六十五章:地陵盗墓者3“天晔王朝?”古冰睫只觉得那个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过。 “对,天晔王朝你应该有听说过,而且,除了它的强大外,最出名的是当时的圣女,她有着让太阳也失落的美貌,失落之城的名字由此而来。”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从声音里,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黯然。 “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心里忽然一跳,她沉声问。 “柯伊娃,天晔王朝的圣女。”抬起头,上官冷轻轻的说。 “。。。。。。真的是她。。。。。。”低喃着,古冰睫听到那个令人心碎的名字,一时间两人都不再说话,沉默令人窒息。 “那么为什么,天晔王朝会成为沙漠?”好久之后,古冰睫才又问。 “不知道,我出生时,这里已经是沙漠,据说和圣女的死有关。”叹息一声,他遗憾的说。 “死?她死了?”古冰睫惊异的抬起头,怎么可能,这本书的女主角居然是个死人? “恩,死了好久了。” “骗人,苍狼和拓跋无心都。。。。。。”一时慌乱的脱口而出,她忙捂住嘴。 “你果然是故意的啊,我就想了,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怎么可能没事,你是专门留在地陵里迷惑盗墓者的吧?”上官冷站起来,冷冷的问。 “你说什么?我不懂。”他难道以为会困在这个该死的地方,是她刻意安排的? “我没有。。。。。。”古冰睫扶着墙壁想站起来,却不小心按到一个凸起的东西,嗖嗖两声,有什么从耳边飞了出去。 “小心!”她焦急的叫喊着,上官冷轻松的让开了。 “怎么,被识破,所以放暗器了?”这个该死的女人,想杀了他? “不是,我只是不小心,你没事吧?”不敢再随便乱碰,古冰睫焦急的解释。 “别再演戏了,父亲说的对,女人都是不能相信的,越美的女人,越不能相信。”最该死的是,他还是被她迷惑了。 “不,我真的。。。。。。算了,都是要死的人,随便吧。”无力再说什么,她颓然的跌坐下来。 “你一定知道出口的,告诉我,出口在哪里?”走上前两步,他犹豫了下,还是没有靠过去。 “呵,出口就在这些墙上,每一个按钮都有可能是出口的机关,但是,按错就会想刚才那样触动暗器。”她随口说的,那些盗墓小说里都这样写。 “。。。。。。你真该死!”他不甘心死在这里,还有人在等他回去。陶出怀中的一颗珠子,马上就有了微弱的光。 这是否又是一个局?他们能安然逃脱么?借着亮光,古冰睫能看到那个男人的长相了,亲们期待他是怎样的男人呢?晚上继续! 正文 第六十六章:地陵盗墓者4“哼,别瞪着我流口水,如果真的迷上我的话,就把出口打开,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看在你还算不错的份上,纳你做个妾也不错。”没有回头,上官冷还在研究那些凸起的按钮,话却飘飘摇摇的传来。 “。。。。。。你要是真能带我离开这里,我求之不得,算了,反正你也不信。”收回视线,她又靠回墙上。 咔的一声,某个东西松动了,接着墙壁一转,她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换到另外一边去了。 “啊!”后知后觉的惊呼一声,眼前是豁然开朗的走道,微弱的烛光,在记忆里有些模糊的印象,她曾不止一次走过这里,一直走下去就是地陵的中心墓室。 “喂,上官冷,你在哪?”回身敲着墙壁,古冰睫大声呼喊着,可惜那石墙隔离了一切,她的声音根本传不过去。 “怎么办?走下去么?”喃喃自语着,她不想走下去,她不想见那个可恶的男人,不,是男尸,可是,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往回走吧,难说可以找到出去的路,想着,她凭借不怎么准确的记忆开始摸索着走下去。 路并非想象中那般一条通到底,而是曲回的,每次交叉她都凭借运气去选择一条,好在并没有什么机关暗器,一路走来都很顺,最后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石门,好似宫殿一般的石室,她确定自己是往外走的,为什么,还是会来到这个地方? 记忆中,她就是被苍狼丢弃在这巨石之后,这里是地陵的中心墓室,马上转身往回走,却在刹那间看见了一行刻字,刀工精致,字迹龙飞凤舞十分大气: 愠年,孤自葬于此,身前所有遗物不得移动分毫,地室需与此寝宫同型,圣女与孤同眠,苍狼为之守灵,钦赐! 这里不是墓室,是那个老怪物生前的寝宫,古冰睫吁了口气,乱走乱转居然那么巧的走到了这里,一时好奇心顿起,那里面有些什么呢?遗物里会不会有他的画像?她突然觉得好像知道那个强占了自己的男人,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是什么样子。 脚步不受控制的挪动到石门前,古冰睫看看那沉重的石头,有些顾虑,她怎么可能搬动?或许有机关?墙上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一排字了,她抬起手一个个按去,按到眠字时,轰一声,石门顿时滑开,洞开的寝宫内含着怎样的秘密? 正文 第六十七章:预言命定的少女 夜色慢慢侵袭了整个沙漠,一道挺拔的身影避开巡逻的士兵迅速向帝陵而去,墓室的门还开着,他轻易就钻了进去,却没想到那里早就有人在等他了。 “你想干什么?”身着白色披风的男人隐没在黑暗中,发光的银色面料是唯一的亮点,低沉暗哑的声音在黑暗的帝陵内回荡。 “是你?你为什么在这里?”黑影愣了下,不解的问。 “守陵!”男人轻叹一声,走出来,迎着月光,铁面散发出诡异的蓝光。 撼“笑话,苍狼,你有多久没在夜晚到这里来过了?守陵,守的是那女人吧?”冷笑一声,男人不屑的说。 “那么你呢?拓跋无心,一向仇恨帝君的你,难道是来瞻仰他的么?” “。。。。。。哼,彼此彼此,五十步笑百步,你还不是一样背叛了伊娃。”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拓跋无心俊脸微红,撇开头,他是担心古冰睫,一闭眼就看见她满身是伤的样子,帝陵内机关重重,从来没有人能进入第二层,都是不出十步便成为一堆白骨,她在里面会不会出事?这样想着,他就忍不住来看看。 调“你不觉得她的出现太过巧合了么?这样娇弱的身体又是如何在沙漠里存活的?” “她是土风老大献给浪人部落的贡品,也许一路都是他们带着她。。。。。。” “我遇到她时,她浑身没有一点风沙的味道,根本不是在沙漠里徒步那么久的土风帮带来的人。” “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听过萨拉的预言么?当天上的吉星同地上的煞星相重合,命定的少女就会凭空出现,圣女将凭借少女的躯体而复活。” “吉星和煞星是什么,我们完全参悟不透不是么?” “。。。。。。她出现的第三天,有一颗明亮的星星陨落了,我觉得这不是巧合,她就是那位命定的少女。” “你在为自己的变心找借口吧,她就是她,古冰睫就是古冰睫,不是伊娃,虽然我也迷惑过,但是,我知道,我对她是不同的,我爱伊娃,我也在乎冰睫,我不会将两个人重合来自欺欺人。”拓跋无心激动起来,他想说她是伊娃,然后又将她抢走么? “别忘记了,她是帝君的女人,你我都没有资格窥探。”他就是太过感情用事,到了现在还是无法成熟,一遇到感情上的事就乱了章法。 “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她的心,她不爱那个老怪物,而你,苍狼,你真可悲,亲手将她送给帝君糟蹋的你,真的很可悲。” “我。。。。。。这一生。。。。。。都只有一个女人,生生世世。”仰望着墓室外的夜空,月光冷冷的照亮了一切,苍狼的声音无限悲凉,却也坚定。 “。。。。。。那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拓跋无心沉默良久后讥讽的一笑,转身就要进入地陵。 “我说过了,我在守陵,你是要撩拨我的怒气么?”苍狼一个闪身挡住他,冷声问。 “我还未见你发过怒,就是当年伊娃背叛你,你也只是笑笑,我真想看你怒发冲冠的样子。”拓跋无心邪肆的一笑,两人之间的火花几乎一点就着。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墓室发生了变化,数十道门开始移形换位。 “该死,帝君要封闭地陵了。”苍狼看着眼前的变化,顿时一僵。 “冰睫!”拓跋无心焦急的就要闯进去。 “别动,你想被空间的缝隙压碎么?放心吧,我已经将所有机关停掉了。”一把拉住想冲进去的拓跋无心,苍狼见他那么激动,只好实言相告。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在这守陵,哼,你对她的感情远比我猜测的要深,但是,这一次,我绝对不再退让,她是我的。”数秒的时间,整个地宫入口已经起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如果没有帝君给出图纸,他们谁也别想进去。于是,发下话后,拓跋无心转身离开了。 “你好似弄错了对手,你最大的威胁是帝君,他她的第一个男人。。。。。。”无奈的轻叹,帝君并非真的想要古冰睫的命,他关闭所有开关的事他不会不知道,却放任了,并未干涉,看来,她在他心目也许会是个不一样的存在。 “我已经说了,她是个祸水,你为什么执意要留下她?”这是,在一边将一切看尽的柯瑟走了出来,脸色不悦的问。 “因为我相信萨拉的预言,您不也是么?我们都希望伊娃能复活。”她不是伊娃,古冰睫就是古冰睫,我觉得,你就是一个英雄,真正的英雄。。。。。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6 拓跋无心的话,古冰睫的话,令他有些微的混乱,但在柯瑟面前还是一样的镇定自若。 “可是萨拉已经死了,她的预言只有前半段,后半段根本没有留下,就算她是命定的少女又怎样?我们根本不知道如何让伊娃复活。”被他的话打动了,柯瑟脸色稍缓,却已经沉重。 “我相信,即便预言没有完成,但是,她还是出现了,命运一定会按照轨迹而走,伊娃终有一天会回来的。” “苍狼,你真的不恨她么?当初的事。。。。。。” “我爱她,就这么简单。”他的面具为她而戴,只因她说不愿其他人分享他的俊美,他的冷漠为她而成,只因她说不愿他的笑容为别人绽放,他的一切只为她而存在,只因她临死也要他守护那个男人。她就是他的一切,并不是一个外来女人可以取代的。 “地陵的设计完全变了,也许帝君并不希望她活,我想,那个傻孩子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苍狼的背影已经慢慢消失,柯瑟回头望着那些陌生的排列,低喃着,她或许再也出不来了吧。 正文 第六十八章:密室画像 古冰睫根本不知道,自己随意的按动那几个字居然就将整个地陵的布置改变了,她只是欣喜自己无意中居然触碰到了开关,打开了寝宫的石门,里面充满神秘,她怀着激动的心一步步靠近,尘封千年的地方居然连一点灰尘都没有,里面其实很简单,一张书桌,一张大床,一个大大的书柜,还有一柄古旧生锈的剑挂在墙上。 失望之情迪然而生,真是普通到极致,他生前就是在这样的地方休息么?一点都不配那霸道的性格,狂妄的气势,那种人应该躺在金子堆里,美人群中,寝宫至少也得华丽,怎么会是这种简单的构造? 一个个看过去,没有什么特别,一直走到最里面的大床前,白色的床单上有一块暗色的血迹,看上去令人不觉遐想连篇,古冰睫做到床*上,居然是石床,被单下是坚硬的石头。 “真是个古怪的王,主的谁的都那么差,该不是个穷国吧?”不解的咛喃着,她慢慢躺下来想感觉下帝王的床榻。 撼“啊!”惊呼一声,身下的石板翻转了,原来床*上竟然有机关,床下面是一个暗室,难道是宝藏的所在?古冰睫揉揉被撞痛了的肩膀,眼中散发出兴奋的光芒。 密室里,没有一丝光亮,她抹着黑,反正黑暗中金银珠宝更容易被发现,也不怎么在意,走没几步就踢到一个烛台样的东西,蹲下来,今天似乎特别走运,不但捡到烛台,还附送火折子,微弱的光照亮了整个密室,这里不算很大,百来尺的地方,墙上挂满了画像,是一个男人,坚毅的脸庞,深邃的眼眸,总是望着远方,很多张不同角度的画,却全部是侧脸。 “这个。。。。。。是苍狼么?”手指轻轻抚摸那画,只是一个侧脸却和她想象中的男人一模一样,坚毅而俊美的脸,冷漠而无情的双眼,霸气凛然,浑身散发着王者之气。 调“愠年历时,王上出征北夷,妾身为之送行,临别情深,思念君者留。”一个字一个字读着,古冰睫愣住了,那显然是女人的笔记,却写着王上,那是谁写的,难道这画上的男人是帝君那个老怪物么? “愠年申时,王上三月未显,思念至深,偷至狩猎场瞻仰,回宫后留。”这是唯一一副正面,但是却是遥遥一眼,脸部十分模糊,只有那双眼,锐利而薄情,令她不自觉的颤抖,黑暗中,那是最最熟悉的。 所有的画都出自一个女人,字迹清秀,画风缠绵,全部是对一个男人的爱恋,当古冰睫将一切看遍后,心中似乎也开始悲哀起来,为那种无望的感情而哀伤,她是谁?躲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每日画着心上人的画像,可惜,那个男人是那般无情,根本没有将她放于身上。 “愠年卯时,曼陀罗香毒发,妾身知道时日不多,当年的错已全数反噬,思念君,君却不见,绝望之留。”最后一副是最凄楚的,男人的脸几乎已经完全模糊了,代表女人被冷落到连他的模样都记不清的地步,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下是一滩有些暗褐色的罂粟花,妖艳而迷乱,却看得出,底色是血的痕迹,那是她用自己最后的血留下的美丽,燃烧殆尽的不甘。 究竟是谁,古冰睫不断看着画的每一个角落,她相信那女人不会不留下任何署名的,那些画里带着那么深的感情,可惜没有,任她如何去找,就是没有。最后,她只能将最后那幅取下来裹好拿着,算是留个纪念,因为那些暗红色的罂粟花真的很美。 小小的密室很快就被摸索完了,这里的存在恐怕连那个帝君也不知道吧,就不知为何入口会在他龙塌的下面了。古冰睫靠在墙上,微弱的火光照亮眼前一张张男人侧脸的画像,她该如何出去呢? “该死,又不是么?那个该死的老怪物,竟然弄出这么多虚假墓室。”就在这时,头顶床来一个不怎么大的抱怨,却熟悉的很,古冰睫一开心,大声叫喊起来: “上官冷,快救我啊。”女人的呼唤在这个死人墓里传出,多少都令人毛骨悚然,上官冷再厉害也还是被吓了一条,等听出声音属于谁后,他无奈的皱眉,怎么又是她,这难道又是一个陷阱? “上官冷,你还在么?救我啊!”得不到回应,古冰睫再接再厉的呼唤着。 “你在哪?”算了,托她的福,他才能进入这么里面的墓室,也许她真的不是故意让他掉落陷阱的。 “石床的下面,别躺上去,不然你掉下了我们就都出不去了。”很高兴,这个男人并没有离开,他回应自己了。 “你真麻烦。”走到石床前,上官冷用盗墓铲敲了敲,里面是空心的,用力一挖,石板轻易就开了,里面隐约透出微弱的光线。 “上来吧!”绳子这种东西,在盗墓的时候很有用,所以他都是随身带着的。 “谢谢!”古冰睫拉住落下来的绳子缓缓往上而去。 “啊!”上到一半,绳子忽然被放掉了,她毫无防备的重重摔在了地上,晕了过去。而同一时间,上面的上官冷只觉得脖子一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高大的男人脸色铁青的望着地上躺着的人,那妖艳的脸是那么熟悉,冰冷的手如同利剑就要穿透他的胸膛时,一个刺青让他停下手来,审视良久后,男人不耐烦的收手,下到密室抱起昏迷的古冰睫走了。 苍狼的营帐内,烛火被突然吹灭,只凭空气的味道他就知道那人来了,果然,不到片刻,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抱着一个娇小的女子出现在营帐内。 正文 第六十九章:感情白痴 “地陵里有一个闯入者,去把他清理掉,不要杀他,丢出去就行,这个是新的地图,背熟后烧掉。”冷声吩咐完,抱着女人,他迅速离开。苍狼轻轻纾出一口气,至少他知道了,她没有死。 很快的,她慢慢苏醒过来,睁开眼却是一片黑暗,难道还在那密室内么?不对,身边的空气很是低迷而浑浊,有人在,举目望去却还是深沉的黑暗。 “唉!”低哑的叹息随即传来,是他,不知为何,自从看了他的画像后,她有点不那么怕她了,古冰睫颤巍巍的望着声音发出的方向: “撤?”轻轻的呼唤了一声,随即意识到,是否不妥,毕竟他还在生气,想着要不要改变称呼。 撼“唔。。。。。。”冰冷激烈的吻随之席卷了她,根本不容她多想,他贪婪的吸允着她的唇瓣,大掌在她纤细的腰上用力捏着。古冰睫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感觉从那个吻中带过来的是无尽的烦闷和无奈。 “呼呼呼呼。。。。。。”那一吻几乎令她窒息他才结束,但还是将她紧搂在怀中,她虚弱的靠着他不断喘息着。 “孤该拿你怎么办?你一再撩拨孤的怒气,孤却无法真的惩罚你,惩罚你,好似是自虐一般,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是该死。”他弯腰咬住她的耳垂,感觉她浑身一僵,大概是想到那天夜里他的疯狂,不觉心一软,改咬为含。冰冷的手指也怜惜的抚弄上她脖颈处的伤口。 调“还疼么?”冰冷的唇一路向下,来到两个牙洞上,他伸出舌轻舔着问。 “不是疼,是怕。。。。。。”终于透过气来的古冰睫,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一抹震撼,他的话直直击入她的心,撼动了她的灵魂,为了苍狼而破碎的灵魂,为了伊娃而破碎的灵魂,在这一刻,似乎圆满了。 “。。。。。。唉!”听了她的话,他又是一声叹息,想道歉,却说不出口,只能紧紧抱住她,坚挺的鼻端不断磨蹭着她的伤口。 “你。。。。。。还生气么?”感觉到他好似很平和,古冰睫小心翼翼的问。 “你还是执意要离开么?”揽住她靠坐下来,他的下巴顶着她的头顶问。 “。。。。。。我心疼,好心疼,心疼到想流泪。。。。。。”她握住他的手拉到胸口的地方,让他感觉她心里的痛。 “心疼?为何心疼?”皱起眉,他不懂,戎马一生的霸主,根本不会去理解一个女人的心思,所以,当这个小女人开始在他心里留有一席之地后,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了解她。 “因为伊娃。。。。。。为什么你们每一个都那么重视她,为什么?”眼泪忍不住往下流,她居然输给了一个死人,不过,也许死人才是永远无法被取胜的。 “。。。。。。原来是为了她,不过孤真的不懂,她已经死了,做了孤的陪葬,不可能伤害到你,为何你对她的事却那般在意?”想起她在执意要走前,的确是纠缠着问关于伊娃的事情,他终于了解问题所在,却更加迷惑,一个死人,能有什么威胁?她究竟在计较什么? “她虽然肉*体死了,但是,灵魂却永远活在你们心中,我根本不能超越她,所以我心疼。”他还是不懂,因为他们心中最爱的人都是伊娃不是她,所以她才想离开,离开这个已经有女主的书,他要她陪葬,是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达到同生共死的地步。 “。。。。。。她是圣女,大家都敬仰她,这有何不对?为何你会心疼?”他也许是世间最有力量的男人,也许是世间最睿智的王者,但面对感情,面对女人的心事,他却是一窍不通的,简直可以说是一片空白,古冰睫气结的瞪了他一眼,不想继续说了。 “怎么了?你在生气?”感觉是灵敏的,他弯腰磨蹭着她,轻问。 “算了,我没有办法解释我的心痛,你根本不懂。”颓然的一叹,泪开始不断的滑落。 “真的很痛么?那孤帮你揉揉。。。。。。”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更加不了解她的心事,虽然知道和伊娃有关,却又不明白为何和她有关,只能一下下按揉着她的胸口,以前他头痛时,伊娃都是这样为他揉的,很舒服。 “这样是不会好的,因为痛的是里面不是外面。”推开他的手,她拒绝他的温柔,那些都不是真的,现在因为得不到所以他才对她那么好,如果真的让她爱上他了,动心了,也许就会像密室里那个女人一样被他抛弃。 “告诉孤,要怎样你才能不痛?才能不流泪?”她的眼泪每一次都令他心里难受,即便是临死之时,他也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只要我不痛,不流泪,做什么你都不在意,不生气?” “恩,只要不是离开孤,其他都依你。”话落,她的小拳头就击打在他胸口上,不痛,那点力度对于他来说就好像被蚊虫叮咬一般,但是,这样触犯天威的事,却从未有人做过,愣了下,见她面面通红,泪眼汪汪的发泄着愤怒,他不但不生气,还有些怜惜,就那样呆呆的任她放肆。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7 r/> 古冰睫将心里全部的委屈化作力量击打在男人身上,她一边哭一边手脚并用的又踢又打,也许下一秒又会被他恼火的疯狂伤害,但,这一刻,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最后,打累了,也不管是不是一具尸体,是不是恶心,一口狠狠的咬住他的肩膀,冰冷坚硬的肌肤几乎让她咬掉牙,但,气总算是顺了点了。 “发泄完了?”她最后的那一下,虽然很狠,但却连他的皮肉都没有伤害到分毫,只是那湿濡的啃咬,温润的唇触,让他升起另一种渴望,大手开始不安分的游动,他低头望着她问。 正文 第七十章:不安分的情错 “你。。。。。。我真的不喜欢你总是把我当做发泄的工具,我想你尊重我,我是人,我有自己的感情,我也会有想说不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抚触令她了解他又想要她时,古冰睫真的很无奈,他的好就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付出自己么?每一次都这样,她不是玩具。 “。。。。。。孤从未这样对你,也许其他女人是这样,但你,却是不同的,孤每次抱你,都是真心的。”他对她总是欲罢不能,与她结合的感觉美妙的让他一尝难忘,所以他才无法真的惩罚她,舍不得她受伤。 “真心的每次都弄伤我,真心的每次都不知节制的弄晕我?你想看看那些痕迹么?这副身子不久前才被你狠狠的修理过,现在,你是要我重温噩梦?”他从来都是自己享受过就算,有没有顾及到她的感受?让她觉得自己好似最低廉的ji女,任人蹂躏。 “。。。。。。是你惹怒孤的,真的很痛么?”抽出探入她衣襟的手,他抱住她却不再动作。 撼“你说呢?”身子的痛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唉,闭上眼,休息下吧。”轻叹一声,他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身体隔着衣物。 “你。。。。。。不要我了么?”惊异的抬眼,他刚才不是想的吗? 调“在你伤好以前,孤不会再勉强你了。”低头吻着她的额,他淡淡的说。 “。。。。。。你对伊娃是否也这样温柔?”心再一次不争气的动了下,记得有人说,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忍住***,就代表他是真的爱你。这一刻,古冰睫才发现,她原来,竟是那么渴望被爱,无论是谁,在这该死的书中,她希望有一个男人能爱自己,好似小说中的女主那般,被捧在手心里疼。 “不,你是特殊的,孤只对你一人这般。”贴着她滑嫩的小脸,他低喃着。 “。。。。。。撤,伊娃也能唤撤么?”她管不住自己的心了,他的话击破了一切心防,原来她也是小家子气的,原来她也爱计较,在那么多男人都痴恋着伊娃的同时,有一个男人爱她,也会令她这么感动。 “孤说过,天下间,唯你一人能如此唤孤。”够了,他的话令她心中甜蜜无比,苍狼那种该死的男人早就该滚到西边去了,她被这个男人感动,并开始在乎他,她居然对一具千年的尸体动了心? “撤,我心不那么痛了,真的。”甜甜的笑着,她在他低喃着,好似梦呓。男人低头望着她,感觉从未有过的满足,这个小女人活了他的心,他想宠她,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宠她。 “糟了,帝君开始不安分起来,他想挣脱地陵的禁锢。”柯瑟一大早就冲进苍狼的帐篷,脸色沉重的说。 “我知道,他终于找到值得他苏醒的东西了。”相较于柯瑟的凝重,苍狼反倒淡然的很。 “你怎么能那么镇定?难道你不怕那个恶魔重临人间么?”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守陵不是真的守住盗墓者,而是守住里面那个满身暴戾嗜血的恶魔。 “我在帝陵内发现了一个入侵者,身上有青龙的刺青,帝君让我不要杀他,丢出去就行。”抬起眼,他平静的说着。 “青龙?四神使之一?” “对,预言启动了,帝君要重回这人间,伊娃也说过,四神复活的同时,人间将接受新的洗礼,柯瑟大夫,别忘记了,他是神,是战神,不是魔。”苍狼站起来冷漠的说。 “你也别忘记,天晔王朝那场大屠杀,伊顿大陆化为沙漠,这一切是谁的作为。”柯瑟也不示弱。 “你错了,天晔王朝的事,是我的过失,和帝君无关。”闭了闭眼,苍狼有些无力的说。 “。。。。。。你难道不反对帝君重临人间?” “反对不了的,伊娃早就说过了,除非沙漠不再是沙漠。” “她从未想过恨你,她只是爱错了人,苍狼,你不该一直活在过去。” “是我亲手毁了她对我的爱,是我逼着她爱别人的,我只是想完成她的心愿,无论是因为爱,还是赎罪。那时候的我,真的很无知,是我害死了她,曼陀罗香的毒不是在我体内发作,我从未压制,就是想一再重复感受她临死时那种痛。”高大的身影开始有些摇晃,苍狼的疲惫颓废是很少得见的。 “你想让伊顿大陆恢复原样?这不可能。。。。。。”这是伊娃致死都想念的愿望。 “只要帝君肯,就可能。”只要有古冰睫在,就不会错,命定的少女就是她,她有机会改变整个人间的命运。 “。。。。。。唉,我老了,受不住那些过往,随便你吧。”沉默了下,他忽然发现自己很不了解眼前这个男人,曾经,因为女儿的关系,他们一起痛过,他以为天下只有他了解他,却完全不是的,他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伊娃临死前谁都不见只见了苍狼,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死时,那个男人并未回来,还在战场上,但是,伊娃的脸上却荡漾着微笑,而本来几近崩溃的苍狼,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却从此戴上铁面,守护着地陵。 “对了,柯瑟大夫,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伊娃说只有在命运启动是才能说,她的死,并非自然,而是早已预测到帝君将被遏制,她为他而殉情,只求与他同葬。她不说,是怕你伤心。”其实最伤心的应该是他吧,柯瑟回头看着他的眼,点点头: “我早猜到了,那个傻丫头,总是那般决绝。”挥挥手,他一步步走出苍狼的营帐,难道曾经伊娃想做却无法做到的事,那个女人现在就能做到么? 正文 第七十一章:突来的告白 那场战役因为自己的刻意出卖而产生了突变,虽然最终是赢了,但是,帝君却受了很重的伤,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那个女人,致死都不忘记伊顿大陆,致死都设计好千年后的计划,他还能怎样?除了赎罪,也是心疼,心疼她总是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 “伊娃,没有人能代替你,没有。。。。。。”她们真的是不同的,伊娃的脸上永远都是不屈服的坚强,而古冰睫,却是可怜兮兮的绝望,伊娃的坚强震撼了他的心,而古冰睫的绝望却是渗透了他的心,苍狼控制不住自己想保护她的***。 你真是悲哀,亲手将她送给那个老怪物糟蹋。拓跋无心的话还言犹在耳,苍狼无奈的叹息着,她不但迷惑了帝君,也迷惑了自己,甚至是那个拓跋,真是名副其实的妖精。 当古冰睫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拓跋府的卧房内,而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他走了,心里泛起一抹失落,昨夜他真的没有碰她,就这样抱着她睡了一晚,心不自觉的柔和了,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 撼拓跋无心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他呆呆的站在那里,好怕是一场幻境。 “呃,那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啊?”回过神看见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时,古冰睫正想解释她为什么睡在他的床上时,却突然被抱住。 “你没事,真的没事么?”一旦确认了自己的感情,他便再沉不住气了,拓跋无心焦急的询问。 调“呃,那个,我没事,不过你可不可以放开我,我不能呼吸了。”他又受伤了?还是又神志不清的错认她是伊娃了?古冰睫用力挣开他,不懂为何他会这般激动。 “真的没事么?”不死心的再问,虽然不满她挣开自己,但,想到他的唐突也不好勉强,拓跋无心抬手抚摸她的身体。 “喂,你究竟想干什么啊?我不是伊娃!”他越来越过分了哦,居然开始上下其手了,皱着眉,她不悦的说。 “我知道,你不是伊娃,放心,我不会再认错的。”坐到她身边,他认真的说。 “拓跋无心,你是不是病了?你这样很不正常。。。。。。”她被他看的浑身发麻,不自觉的往后退。 “这个给你,我会想办法救你脱离帝君的魔爪。”将怀中的梳子递到她手中,他坚定的说。 “这个不是你重于生命的东西么?”她有说过要离开帝君么?他今天是不是鬼上身啊? “以后,你同她一样重要了。”转开脸,一抹可疑的暗红浮上他略微黑实的脸,古冰睫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张大嘴巴,他这是在告白么? “冰睫,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诱惑了我的心,真该死。”看到她呆愣的傻样子,他觉得十分可爱,忍不住俯身贴上她的唇咛喃着,那栀子花的香气令他迷惑,啄吻开始变得热烈。。。。。。 “不要!”脑海里浮现一个男人的侧脸,她心中一紧,一把将拓跋无心推开,潮红着小脸不断喘息。 “对不起,我太急躁了。”眼底的情*欲还未褪去,他怎么会如此不知足,吓到她了。 “你不是爱着伊娃吗?怎么那么快就转变了?”而且变得这么大,像换了个人似地,令她措手不及。 “。。。。。。对,我还是爱伊娃的,但是,我也被你所吸引,你不知道,当我看见伤痕累累的你躺在床*上时心里有多痛,而后,你被苍狼抱走,身陷地陵,我居然担心得坐立难安,不顾一切想去救你。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你,再放不开,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无论是苍狼还是帝君,都不给。”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拓跋无心激动的说。 “一个人的心是很小的,特别是在爱情面前,你怎么可以揣着伊娃的爱来说对我有情?如果伊娃还活着,我们同时掉进河里,你会救谁?”推开他,她冷静的说。这一切来得有些莫名,也许那一天,他在昏迷中将她当做了伊娃,所以移情作用,却不是真的,她才不要做谁的替身呢。 “伊娃已经死了,没有如果。”沉默了,他无法回答她的问题,救谁,如果是三天前,他肯定不用想就选择伊娃,但是现在,他真的无法选择。 “所以我更加不可能赢过一个死人,你只是移情作用而已,根本不是真的。” “不错,无心,你现在很混乱,需要的是冷静。”这时,苍狼不知为何出现在门外。 “你来做什么?”一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样式将古冰睫护在身后,拓跋无心充满敌意的问。 “来带她离开,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你这样迟早得惹下大祸。” “你又要来和我抢,这一次我绝对不放手。” “她是帝君的,别惹事。” “不,她不是,她是我的,那场比试,我赢了。” “那么再比一场吧,我和你的,谁赢,谁得她。” “你以为我不敢?” “不是不敢,是不可能赢。” “苍狼,你别欺人太甚!”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8 “喂,你们有没有问过我这个当事人的意思?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愿?”眼见两个男人就要打起来了,古冰睫无奈的大吼一声,让两人同时回头看她。 “我要跟他走,你真的需要冷静下,我不是伊娃。”从床*上下来,古冰睫站到苍狼身边淡然的说。 “冰睫,我是认真的,我知道你不是伊娃,我从未将你当做是她。”拓跋无心不悦的去拉她,却被苍狼隔开了。 “无心,冷静点,你有多爱伊娃,整个沙漠都知道,别伤害了她。”苍狼冷冷的话,让他怔愣了,手也不自觉的滑落。 “这个还是你自己留着吧,谢谢你的情错,可惜,我不喜欢做替身。”话是对着拓跋无心说的,但却也是说给苍狼听,只可惜,那个男人坚硬难摧,恐怕是不会寻求替身的吧。 “走吧,我安排你住到别的地方。”苍狼拉着她离开,留下呆呆的拓跋无心,一个人望着手里的红木梳发愣。。。。。。 正文 第七十二章:失控之吻 一路沉默,古冰睫默默的跟在苍狼身后,深一步浅一步的向前迈进,她有些被吓到了,拓跋无心的突然变脸让她有做梦的感觉。 “心思不要那么沉,不要被外人干扰。”苍狼似乎看出她的迷惑,冷冷的警告。 “苍狼,你知道么?我曾经很爱你,从第一眼看见你时就有些无法自拔。。。。。。”低下头,她说这些并非是告白,只是觉得一段感情就要结束了,却连开始都没有有些可怜,所以,她想告诉他,曾经她真的很爱他,即便他根本没有看她一眼。 “你是帝君的女人,有何资格言爱?”心不可控制的颤抖了下,但是,他还是语气冷漠的而僵硬。 撼“呵,我知道,在你眼中,我的存在就是一个祭品,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放弃了,现在我已经不再爱你了,你就是一个英雄,铁一般的英雄,是我望尘莫及的男人。”心还是痛了,她以为有了帝君的滋润,结束这份感情时不会有感觉,但没想到还是痛了。 “。。。。。。能认清自己的身份是件好事,安分的做帝君的女人,别想那些有的没有的。”这话本来应该是轻松的,因为她已经放弃了,已经不会再迷惑他了,可是,为何说来却是那般苦涩。 “呵,你知道么,我居然对那腐尸动了心,很可笑吧?所以,我不要你了。”甜甜的笑着,古冰睫站住抬眼望着苍狼,话说出口时,她有种很舒畅的快意。 调“。。。。。。那很好!”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捏紧,这三个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的。 “但是还是有些遗憾,苍狼,你能吻我一下吗?我想感觉一下书中男主角的吻。。。。。。”那是她开始看书时就渴望的事,当做吻别吧。 “你。。。。。。”他应该拒绝的,但是话却梗在喉咙里无法说出,看着那红艳的唇朝向自己,心中的渴望无法自制,他屈服了,微微一叹,揽住她的腰将脸缓缓靠近。冰冷的唇贴上她温润的唇瓣,本意只是轻浅的点吻却变得越发不可自拔。 搂住仟腰的手越来越用力,他的舌最终还是撬开她的唇探入,却被她一把推开: “谢谢,已经够了。”微微喘息着,古冰睫脸上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当他的唇贴住自己时,她脑海里出现的还是那个男人的侧脸,她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不够,是你先挑起的,我觉得根本不够。”他知道,她爱上帝君了,那种失落突然间令他压抑已久的真性情爆发出来,大手用力勒住她的腰,将她紧紧贴在怀中,他的唇再一次压住她,这次没有任何控制,长驱直入的掠夺。 “唔。。。。。。放开。。。。。。放。。。。。。”古冰睫极力想挣扎,但是失去理智的男人已经听不到了,他沉醉在那美妙的滋味中,只想一尝再尝。 “老大,老大,出事了。。。。。。”远处飞奔而来的声音终于让他突的一震,放开古冰睫,他眼中满是未来得及褪去的情潮,他做了什么?他强吻她?一时为眼前的景象所震撼,苍狼呆住了,完全无法动荡。 “呼呼呼。。。。。。”推开他自顾自喘着粗气的古冰睫也不懂,为什么只是一个轻轻的碰触就带来这样的效果,他好似完全迷失了自己一般。 “老大,出事了。”直到这时,那身影才奔到面前,苍狼有铁面遮盖,除了气息微微不稳外,看不出不妥,而古冰睫马上转身避开那人的窥探。 “出什么事了?”冷沉的问着,他强迫自己马上恢复镇定。 “我们今日负责出去探路,结果遇到一个少女晕倒在沙漠里,本来这与我们无关,但是,柯瑟大夫却在看了那少女一眼后,马上脸色大变,他说圣女复活了。” “圣女?那少女呢?”眼神微变,苍狼回头望了眼古冰睫略带僵硬的身子,不觉开始深思起来。 “已经被带回来了,就安置在柯瑟大夫的帐篷里,他似乎很在乎那个女子,一直悉心照料她。” “恩,你带她到新建起的那个大帐篷里休息,照料好她的起居饮食,我去看看。”点点头,苍狼吩咐完就要离开。 “如果真的那么在乎伊娃,就不该为别的女人失控。”古冰睫冷冷的话随即袭来,刚才他明明为了一个吻而迷乱,现在却又能如此冷静的抛下自己,即便是不爱他了,她还是有些受不了。 “刚才我恍惚了,你身上的栀子花香和伊娃的一模一样,我想拓跋无心也是被这香味所迷惑了吧。”他脚步未停,却留下如此残忍的话,古冰睫在那一瞬真的很恨这个男人,如果不是早已变了心,那么她又会被他伤得多惨?心不知又会痛成什么样? “走吧,那帐篷可是老大亲自监工的,不过,看样子你也住不久,那女人据说和圣女一模一样,连柯瑟大夫都觉得她是圣女,相信那帐篷也很快就会易主了。”惋惜的看着她,其实说句老实话,眼前这个女人比圣女更妩媚三分,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所有男人都升起保护欲。 “我从来不是苍狼的女人,我和苍狼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冷冷的说着,她举步往前走,这样的男人,再执着下去就是傻了。 “呃,真是的,做老大的女人不知有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只是他太死心眼,只守着圣女一个人,你是他除了圣女外第一个碰触过的女人,你该觉得荣幸。”苍狼是沙尘军团的核心,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所有人都崇拜他,所以这个士兵自然也认为能得到他的眷顾是一种无上的光荣。 “做个替身也得荣幸?现在真身回来了,我得下堂了。”冷笑一声,现在女主角的回归或许才是这本书真正的开始。 正文 第七十三章:突来的少女 柯瑟沉默的望着床*上昏迷的少女,她身着白色纱衣安详的睡在那,就好似伊娃下葬时的最后一幕,他当然知道长的像并不一定就是,但,预言说,命定的少女将带来重生,苍狼认为古冰睫就是预言里那个少女,他却不以为然,只因她们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柯瑟大夫,我进来了。”帐篷被掀开,苍狼高大的身子跨了进来,只一眼就呆住了,那是伊娃,那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坚定的执着,那不是像的问题,而是根本就是的问题。 “你怎么看?”好久后,估摸着他已经回过神来了,柯瑟抬眼望他。 “她是伊娃,我能肯定,连气息都是一样的。”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她回来了,他觉得好似一场美梦。 撼“恩,如果连你都这样认为,那么就不会错了,但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而且还那么年轻,伊娃死时应该稍长几岁的。 “不知道,你看呢?”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的问题,还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旋转了。 “那个预言,你还记得么?”长指轻扣着膝盖,柯瑟相较苍狼来得镇定些。 调“你是说,她才是命定少女?”可能吗?一切都在古冰睫来之后才开始走上轨迹,他还是觉得她才是命定少女。 “恩,如果伊娃借助她复活,这样才是完美的。”她的出生也许就是为了死亡,然后付出身体给他们最崇敬的圣女。 “她什么时候能醒?”还是得听听看她的来历才能定论吧。 “不知道,她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哪里不适,脉象平和,但就是不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柯瑟皱起眉,非常不解。 “。。。。。。如果她醒了,告诉我一声。”苍狼转身要离开。 “你不在这里守着她?”柯瑟是否诧异的望着他,他以为他会欣喜若狂,为什么却那么镇定。 “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她毕竟还是个迷,我不想先入为主影响到自己的判断力。”冷静的说着,他很清楚一个不留意就可能会万劫不复,一切计划都会破灭。 “以前,你对伊娃总是难以自控,现在居然能如此理智,是因为她么?”他变了,面对伊娃就失去理智的苍狼居然连守护都不愿意,柯瑟心中升起一股怨气,难道那个女人魅力就能如此大?短短几日就能改变那么多年的思念? “别多心,我早在这漫长的思念中学会了冷静,我不想再伤她一次。”他离开了,脚步十分沉重,事情变得越来越难以琢磨,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女究竟是谁,为什么连气韵都和伊娃一模一样,她出现的目的又是什么? 现在还是白天,古冰睫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因为帝君不会出现,她只能无所事事,而大家都为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感兴趣,她也很好奇,书中的女主角究竟长什么样,当然也有些担心,不知道身在地陵的帝君是否知道这件事,更加担心的,是他究竟爱不爱她。 好不容易盼到了夜晚,她没有睡,坐在桌旁等他,大概午夜时分,桌上的烛台突然熄灭,她心中一跳,他来了,空气里那种凝滞的感觉告诉她,他就在门外。 “怎么不睡,在等孤?”门推开,高大模糊的身影一踏进来就愣住了,沙哑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恩,撤,我想你。”轻应了声,她忽然觉得很恐惧,颤抖着抱住他。 “。。。。。。你怎么了?”她的撒娇令他心中一柔,从未有过的保护欲迪然而生,大手揽住她的腰,他低头问。 “没有,就是想你,整个白日都见不到你,好讨厌。”他知道伊娃出现的事么?她该问吗?心思百转千回,惴惴不安。 “呵,小东西,你今夜怎得如此可爱,是因为拓跋无心么?”轻笑一声,他抱她上*床,解开彼此的外裳,裹着中衣揽她躺下。 “你知道了?关于拓跋无心的事。。。。。。”惊异的抬眼,那么关于伊娃的出现呢?他也知道了么?心中有些微的窃喜,看他的样子似乎一点不在意。 “沙漠里没有什么事能瞒过孤,你告诉孤,你对他有心么?”他自然知道她拒绝了他,否则,恐怕不是这样的祥和,沙漠也许早就天翻地覆了,但还是迫切的想从她嘴中亲耳听到答案,他不知道为什么,其实不过是不安罢了。 “没有,对他,对苍狼,我都没有心。”古冰睫马上否认,她只对一个老怪物动了心,但是她不会轻易告诉他的,免得当他得到后就不懂得珍惜。 “是么,那么对孤呢?对孤,你是否有心?”状似不经意的问着,他甚至不敢听到答案,什么时候居然有了怕的感觉,这个小女人简直将他所有不可能存在的弱点都激发出来了。 “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9 对你嘛。。。。。。。”轻笑着贴住他的耳,她故意拖长声音。 “怎样?”听到他语气里的急切,她甜甜的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捉弄的光。 “不告诉你!”轻咬了下他的耳垂,她嗤嗤的在他耳边笑着,温热的气息一直撩拨着他。 “你戏弄孤,小东西你越来越放肆了。”翻身将娇笑着的她压在身下,他假装凶恶的低吼一声。 “撤,对不起嘛,你好凶,我好怕。”知道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古冰睫假装颤抖着将身子埋进他怀中。 “。。。。。。冰睫,孤想要你。。。。。。”他忍不住了,昨夜那甜美的折磨令他差点魂飞魄散,为了压制***,今日一整日都在冰棺中沉睡,今夜,她不同以往的风情更加令他难以抗拒。 “撤,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古冰睫没有回答他,却突然退出他的怀抱,定定望着他说。 “什么问题?” “你真的无所谓么?对于伊娃的出现,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她还是决定问了,两人之间不应该有太多猜忌。 正文 第七十四章:伤心劫 “你说什么?伊娃出现?”压在身上的男人明显一僵,他坐起来冷冷的问。 “你不知道么?今天在沙漠上发现了一个少女躺在那,据说和圣女一模一样,柯瑟大夫已经将那女人带回来了。”他的表现令她心里一痛,他不知道,原来他一点都不知道。 “该死,苍狼居然瞒住孤。”旋风般下床,他飞快的穿好衣服就要出去。 “她对你就那么重要?”古冰睫绝望的靠在床*上大喊。 撼“孤说过的,她是唯一的,无人能替代的,你先睡吧。”连一秒都留不住,他风也似地离开了。 “不。。。。。。”心碎了,一片片的,眼泪疯狂的席卷了整个脸庞,这就是她的爱么?她恨她,恨那个女人,恨死了。外面没有起风,晴空万里,月亮甚至从云后显露,这一切都表示着一件事,那就是,帝君的心情非常好,因为她回来了,所以他的心情才那般晴空万里。 “呵,古冰睫,你真傻,怎么会以为他是爱你?你不过是个替身,该下堂了。”冷笑或许是讥讽的笑,她缓慢的一件件将衣服穿回,然后将帐篷里所有能带的东西全部带上,然后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即便是死也再不要回来,这个该死的地方,让所有爱伊娃的男人见鬼去吧,她不奉陪了。 调含着眼泪,她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外走,也许是大多数人都被圣女的出现吸引了,今夜守卫十分松散,凭借着当初柯瑟带她离开的印象,她居然走出了营地,沙漠如同猛兽一般张着血盆大口准备将她淹没,但,她没有一丝犹豫,眼神坚定的踏出了第一步,娇小的身子渐渐消失在黄沙漫天的远方。 风卷着沙子猛烈的撞进苍狼的帐篷,他正在沉思,被突来的冲击吓了一跳。 “苍狼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瞒着孤。”高大的黑影立在外面,低沉的嗓音带着微微的责怪。 “属下不懂,帝君的意思。”眼神微闪,他还是知道了,那么多年的禁锢,他的法力一点都没减么?柯瑟已经利用咒术封闭了她的所有气息,还是被他发现了么? “还想隐瞒?伊娃复活了?” “不是属下刻意想隐瞒,只是事出突然,没有确实的把握前,不敢上报。” “是有些奇怪,她一直陪伴孤留在地下,并未有复活的气息,那个女人在哪,孤要见了再说。” “在柯瑟大夫的帐篷里。” “呵,不在这里么,孤以为你会紧紧抱住她不放呢,苍狼,别是你也对冰睫起了歪念吧。” “属下不敢。” “哼,最好是这样,拓跋无心那边孤自是不会轻饶了他。” “帝君大可不必,无心只是情错,误把古冰睫当做了伊娃,如今比她更像伊娃的女人出现了,他肯定马上就会移情,不是真的。” “。。。。。。最好是这样,不然孤绝不会放过他,只是,如果那人真是伊娃,你舍得放手么?” “她不是属下爱的伊娃,只是相似而已。” “这还得看看才知道了,苍狼,你心思太过沉重,孤居然看不透你的想法,不过,再警告你一次,不准对冰睫起歪念,她是孤一个人。”话落,巨大的沙尘席卷着离去,苍狼抹去额上的汗,好在他不知道午时他对古冰睫的情难自控,才一个吻就令他差点前功尽弃,那个女人,居然比伊娃对他的影响还要大。 “帝君怎么了,按理当时我气息紊乱,虽然有用法术遮盖,但应该漏洞万千,连伊娃的事他都知道了,为何那件事他却没有发现,难道说,是发现了所以才试探我?”捂额轻喃着,苍狼知道以后必须离古冰睫远些,她好像罂粟一般让人着迷,沾之即上瘾,再无法放开。 柯瑟正守在那女人身边,同样在沉思着,只是没有苍狼那么好运,风卷着沙石帐掀开帐篷,他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甩了出去,然后再进不去。他来了,他终究还是知道了,无论用多少力量遮盖,都瞒不过他,他的法术还是那般强大,望着那紧闭的门帘,柯瑟不觉捏紧了手。脸色阴沉。 高大的黑影站在床前一动不动的盯着沉睡的女人,她是伊娃,没有任何人能骗过他的眼睛,那是还未嫁给他之前的伊娃,真是有趣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帝君沉思着,不觉有些失望,她解决不了他的问题。 “你是谁。。。。。。”忽然的,一直莫名沉睡,连大漠第一神医都束手无策的女人居然醒了,睁开眼睛,虚弱的问。 “哼,你没资格知道。”冷哼一声,不能解决他的问题,就不是他要的女人,留下只是浪费时间,话落,他又好似旋风一般离去了。 “帝君,结果如何?”苍狼恭敬的站在帐篷外等候,柯瑟已经离去了,因为他只见苍狼一个,其他人都不能瞻仰他。 “她是伊娃,不过是成为圣女前的伊娃,也就是说,过去时空的她被人用禁术送到了现在,现在的她,即没有能力,又什么都不知道,是个无用之人,你喜欢就自己留着吧。”看来要挣脱地陵的禁锢,还是得靠自己。 “帝君,您不觉得奇怪么,为何她会出现于此?也许是个锲机?” “。。。。。。恩,你进去问问她,孤在外面听着就成。”沉默了下,帝君负手立到帐篷外了。 “是!”苍狼马上进去,他也很想知道经过。未成为圣女前,他们好不相识,面对她陌生的表情,他会心痛么?如果是以前,答案是肯定的,但是,为什么现在却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了,难道,古冰睫真的将他爱着伊娃的心改变了么? “你又是谁?”惊恐的声音从床的方向传来,苍狼看到那熟悉的娇艳脸庞上浮现的一抹惧意,以为心会痛的却没有,他居然一片淡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正文 第七十五章:沙漠奇遇 古冰睫借着那股怒气想也未想就走入了沙漠,漫漫黄沙虽然没有一丝风尘,但是却步步难行,她艰难的走着,分不清方向,一望无际的沙漠令人绝望,算了,放弃吧,生命如果必须承接这样的痛,不如割舍了算。 想着,她找到一块巨石靠坐下来,上一次也是这样,被抛弃在沙漠里,她靠坐在石头后,苍狼骑着白马找到她,当时,那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很爱那个男人,嘴角无力的翘起,如果没有伊娃,他会爱上她的,那个吻就是证据,如果没有伊娃,所有男人都会爱上她的,伊娃,她是幸福的阻碍,致死她都恨她。 疲累的靠在石头上昏昏欲睡,她也许再也醒不过来了吧,掏出怀中藏着画卷,轻轻展开,帝君,又是一个令她无法忘怀的男人,他强势,暴躁,却又温柔,当他像个孩子般祈求她不要离开时,她真的很感动,特别是,看到这些画像,画像里的男人简直就是她的梦中情人,她不爱他也难。 可是,又是那个伊娃,她为什么要在她最幸福的时候出现,将一切打破?为什么?泪落在画轴上晕开了,男人坚毅挺拔的身影被她一下下抚摸着。她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能替代。他的话,如同利剑割开了她的心,前一秒,他还沙哑的想要她,后一秒,就无情的离开了,她真的很恨,恨那个女人将一切都毁掉了。 撼天慢慢亮开来,没有风尘,没有追兵,他不会再想起自己了,古冰睫抱紧怀中的画轴,他的爱已经回来,他不会再求她不要离开,不会再强势的占有她,不会再温柔的哄她,不会了,比起忘记苍狼,这个才是她最大的心痛。 “啧,咱们还真有缘,又见面了。”就在她准备留在这沙漠里成为一具干尸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抬起头,只见上官冷双手环胸站在那里,一脸淡然的看着她。 “你。。。。。。为什么那天你要放手,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摔死?”心情本来就不好,她扑将上去不断捶打着他,泪刚刚停住又飞速滑落,心痛得无以复加。 调“呃。。。。。。我也被人从后面打晕了,好了别哭了。”她的眼泪落到他手心,灼热的感觉直直穿透了他的心,令他有了些微的慌乱。 “呜呜呜。。。。。。”如果不是他放手,她就不会晕,她不晕,就不会被那个个老怪物捡到,不被他捡到,她就不会发现自己是爱他的,所以,都怪他。 “好了好了,沙漠里水是很珍贵的,不要再浪费了。”手足无措的上官冷轻拍着她的后背。 “要你管,我就是要哭,就是要哭,哭死算了。”提起脚又踢了他两脚,她气才稍稍顺了些,退开一步,抹抹眼泪: “我不管,我会沦落到这里等死都是你的错,你要负责。”既然有人靠了,她当然就不用死了,收好画轴,鸭霸的说。 “还真是有理说不清了,算了,走吧,我的部落就在前面不远。”上官冷无奈的轻叹。 “哼,你本来就没什么理,卑鄙小人,临时变卦,救人救到一半就放手,比不救更可恶。”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他,古冰睫还在骂着。 “是是是,我卑鄙,我小人,我的姑奶奶,别骂了,这次我救了你,也算扯平了不是?”回头见她走得艰难,他伸出手想扶她。 “别想趁机吃豆腐,本姑娘不吃你那套。”拍开他的手,她无理取闹的说,根本就是把满肚子对伊娃的怨气发泄在他身上。 “你。。。。。。算了,我是男人,不和你这小女人计较。”哭笑不得,但他看得出,她并不是真心脑她。 “喂,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吧。”实在没有力气了,古冰睫一屁股坐下来,对着不远处的男人吼道。 “背?你不是说我想趁机吃你豆腐么?怎么现在又那么大方了?”目定口呆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变得也忒快了点吧。 “谅你也不敢,就姑且相信你一次吧。”冷哼一声,她坚定的望着他。 “好吧,好吧,难怪古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还真对。”无奈的折回头来蹲下,上官冷叹息着。 “哼,算你还是个男人。”爬上他宽阔的背,古冰睫沉默了,他同帝君的身形很相似,只是略微瘦弱了些,她曾有一次爬在帝君的背上睡着了,那感觉冰冷了些,但硬度却和现在的一样。 “你怎么又哭了?”感觉有液体浸入他薄薄的衣料,上官冷不解的问。 “我难过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20 ,我心痛,不能哭么?”原来她又哭了啊,只是相似而已,她怎么那么没用。 “为什么啊?憋着难受,告诉我吧。”她低哑的嘶吼不知为何令他心里一颤,不觉升起一抹怜惜。 “我爱上一个该死的老怪物,而那个老怪物却不爱我,呜呜呜,他是具恶心巴拉的尸体,人家都不嫌弃他了,他居然还给我变心,我好可怜。”越说越伤心,古冰睫最后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原来你爱上帝君了,难怪了,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心。”就连圣女也无法打动他,别说一个普通女孩了,虽然她是美了点,是迷人了点,但还是一个普通女人。 “呜呜呜。。。。。。”她不再说话只是一味的哭泣,而上官冷也不再问什么,就继续往前走着,慢慢的抽泣声没了,后面的女人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喂,你还活着么?”大力抖动了下她,他高声问。 “别吵。”低低的轻喃传来,她居然睡着了,这样也能睡着,令他顿时失笑,她真特别,所以心思全部露在外面,率真而可爱。 “如果你不爱那个老怪物了,我就纳你为妾吧!”明知道她听不见,他还是玩笑般的说。 “撤。。。。。。”她的呓语淡淡的传来,他笑笑,继续往前走,沙漠里,一个高大的男人背着一个女人一步步向前走去,离地陵越来越远。。。。。。 正文 第七十六章:琪雅部落 “冷主子,您怎么带了个女人回来?”当他们走到目的地时,已经是三个时辰之后的事了,一路上,古冰睫都时睡时醒,迷迷糊糊的,当走进一个古老的部落时,大家都惊异了,他们最伟大的族长,笑面阎罗上官冷居然背着个女人。 “她是我的上宾,你们要好好招待。”没有解释,他淡然的说着,将古冰睫背到部落里最大的一栋房子里的某个房间的床*上,才轻柔的将她放下来,转身对跟在后面的侍女的吩咐。 “是!”几个侍女连忙应承。 “恩,请各位长老到聚会厅,我有事和他们商量。”低头再看了看她安睡的脸一眼,他回身急速的离开了,这次地陵行,也不算一无所获。 撼当古冰睫缓缓醒来时,身边围着两个小丫头吓了她一跳。 “啊,小姐醒了,快去通知族长。”其间一个稍大的丫头马上吩咐着。 “是!” 调“喂,等一下,你们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不是应该睡在上官冷背上的么,怎么又会躺在床上? “呃,这里是琪雅部落,您被族长背回来的。”歪着头,稍小的那个丫头马上回答了她的话。 “哦,那你们又是谁?”沙漠里的女子普遍都偏黑,虽然两人看起来都是美人胚子,但肤色就显得黯淡了,难怪人家常说一白遮百丑呢。 “奴婢两个是伺候小姐的,奴婢唤嫣儿,那是青儿姐姐。”稍小的丫头又马上回了话。 “真没想到那个上官冷居然还是有地位的人,不但有豪宅还有丫头。”她还以为他不过是个盗墓贼,在沙漠里游荡,好似流浪者一般无家可归呢。 “呃,族长保护着整个琪雅,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安稳日子,他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人。”两个丫头提到那个男人时,都两眼发光,一脸的崇拜。 “哼,你们这是盲目的,他不过是个盗墓贼而已。”冷哼一声,她们难道不知,挖掘死者的坟墓,***扰死者安宁是多么恶劣的事么? “盗墓?不会吧,族长最恨的就是盗墓者,曾经有一个不知死活的男人潜入琪雅的祠堂,结果被逮住,族长用最狠毒的刑罚处置了他。万蛇吞噬啊,真是天可怕了,连骨头断裂的声音都能听到。”吃惊的瞪着她,两个丫头好像见到鬼一样。 “呃。。。。。。真有这种事?”奇怪了,既然那么恨盗墓的,为什么自己还去做呢? “当然是真的,奴婢们再有胆子也不敢欺瞒小姐啊。” “对了,你们知道这里离失落之城有多远么?”算了,想不透就不去想,反正都和她没什么关系,古冰睫随口换了问题。 “失落之城?难道小姐想去那个的地方?”又是一声惊呼,古冰睫无奈的捂额,怎么这里的人都爱大惊小怪啊? “是啊,我想去失落之城。”随口应着,她不过是想知道下离开有多远了而已。 “不要去了,那里是个死城,里面除了亡灵就是死人。”惊恐的眼神望着她,古冰睫愣住了,怎么可能,她在那里住了那么久,那些人都是真实存在的。 “是谣言吧,沙尘军团不是驻扎在那里的么?” “恩,那是唯一的人类,却又不是人类,他们已经在沙漠里存活了好几百年,也或许是千年,我们都想,人类是无法活那么长的吧。” “。。。。。。上官冷呢?我想见他。”沉默了下,古冰睫突然说。 “呃,族长正和几位长老议事,等结束就会过来看望小姐的。”眼中流露出羡慕的表情,嫣儿和青儿应该都是上官冷的爱慕者吧。 “哦,以后还要两位妹妹多多关照。”在找到离开这本书之前,她决定暂时住下来,反正也没别的去处。 “啊,小姐太折杀奴婢了,能伺候您,是奴婢两个的荣光。”听了她的话,两个女丫头连忙跪下来,古冰睫皱眉,这是来到书中第一次面对这里的女性,她真的不喜欢她们卑躬屈膝的样子。 “既然你们认我为主子,那么就得听我的话,以后不要再自称奴婢了,还有别动不动就下跪,我不喜欢。” “。。。。。。是!”两人乖乖的应允了,抬眼看看窗外,她的新生活将在这里展开。 “不好了,老大出事了。”就在苍狼刚刚踏进柯瑟的帐篷准备询问突然出现的少女时,一个士兵飞快的跑来禀告,帝君隐身在暗处,并未被他发现。 “怎么了?”心中隐约有些不安,他连忙转身问。 “古冰睫不见了,属下刚才巡逻时看见新建成的帐篷帘子掀开着,里面空无一人。”活落,他就感觉空气顿时沉了下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快令他窒息。 “派所有人出去找,快!”苍狼知道帝君要发怒了,他连忙打发了那个士兵,然后向着帝君隐身的地方恭敬的说: “请帝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知道那女人走了多久,如果您不控制情绪,沙漠就会变得万般危险,这样恐怕她会再也回不来。” “。。。。。。该死的女人,居然还敢逃,真该死,苍狼,不惜一切代价将她带回,孤给你三日,三日后,若是她不回来,那么孤就要强行冲破结界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帝君努力压住自己的暴戾,警告的话沉重而坚持。 “是,属下遵命!”苍狼低应着,他就知道事情要变故,三日,这么大的沙漠,他要如何去找? “为何帝君不在她身上留下印记,这样,就好似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能被您所洞悉一般,她也无法再逃脱。”打着胆子问了句,这也是他早就想问的了。 “哼,这些同你无关,三日后,这天下是否继续安宁就看你的了。”冷哼一声,他卷着风沙呼啸而去,显示出心情是多么的恶劣。 正文 第七十七章:圣女的使命 帝君回到地陵沉睡了,三日后如果古冰睫不被找到,那么他就会冲破地陵的束缚毁灭整个沙漠,甚至是沙漠边缘的地界都会被影响到。但是,沙漠那么宽广,她的足迹又已经被黄沙所覆盖,根本没有头绪。 “苍狼,你找我?”柯瑟被急切的找来。 “恩,有没有办法找到古冰睫,三日,三日后找不到,帝君就要毁了整个沙漠,最主要的是,他冲破封印就势必要毁掉伊娃,所以,我需要你,您曾经是萨满,肯定有办法的吧。” “。。。。。。真是麻烦的女人,总是闯祸,真该死。”柯瑟皱眉,对她更加不满起来。 撼“别抱怨了,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但是,必须先安抚好帝君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为成为圣女的伊娃还没有询问,拓跋无心那边也还没有处理,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古冰睫。 “我会用月神的力量找到她,但是需要帝君心情舒畅,我要能见到完整的满月,否则,是看不清的。” “这怎么可能,现在沙漠还能这样稳定,是因为帝君顾及古冰睫的安危强行压制了情绪,要他不发怒否难了,怎么可能还让他心情愉快?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调“没有,这是唯一的办法。” “真是该死,我去同帝君说说看。”这事还真是棘手的很呢。 “哼,将她献给帝君究竟是不是对的,你还执意觉得她是命定的少女么?” “如果不是,帝君根本不会这么在乎,这件事已经充分肯定了她的价值。。。。。。” “对不起,我想也许我可以帮你们。”这时,一个万万想不到的人来到帐篷外,轻声说。 “伊娃,你。。。。。。”两人同时抬眼,柯瑟不觉惊呼出声。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真的来到一千年以后了么?”少女晶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两人。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们时辰不多,我去求帝君。。。。。” “你们要找命定的少女么,带着我就可以了,我也是来找她的,在身上留着她的印记,我可以感应到她的方位。”她就是循着这个感觉一路找来,支持不住才倒在城外不远处的沙漠里的。 “好吧,我带你去。”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苍狼让人备好马匹。 “苍狼,你自己去,不多带点人吗?”柯瑟不放心的追出来。 “不用,人多反倒容易拖延,我们没有那么多时辰不是么?” “那你要小心。”话是对着苍狼说的,眼却望着他身前的女人。 “他是谁,为何同父亲如此相像?”虽然苍老了很多,但,那眼神,那形态,那面貌,却是那样的相似。 “。。。。。。这个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你把为何来到这里说明,我会解释的。”揽住她,他策马奔出了城,也许做梦也未曾想过还能将她抱在怀中,苍狼的心情复杂到极致。 “我觉得你也很熟悉,我们之间也许会发生什么,这是作为圣女候选人的直觉,不会错的。” “也许吧,事实难料,你的出现也是我们始料不及的。” “是西南方向,我感觉到她的了,应该不远,但是却被某种力量压制着她的气息,应该是和一个高手在一起。” “西南方向的话,就是琪雅了,那个我最不愿去的地方。” “为什么?那里有何不妥么?” “那是一个受蛇神守护的部落,我想在你记忆中,蛇神一直是失落之城实力相当的敌人,不好对付。” “那要求救兵么?” “来不及了,我们只能智取。” “恩,我可以用引魂的香料将她引出来,但是,必须是她身边那个高人不在的时候,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21 都在不但没用,还会打草惊蛇。但是我又感觉不到那个人的任何信息。” “我潜进去,等他一离开她身边,就给你信号。”两人在第二日天黑时才抵达琪雅,而伊娃已经完全确定命定少女就在里面,于是他们想好计策开始进行。 “为什么,我感觉你和这个少女之间有着无形的牵连?”当苍狼准备趁着黑夜潜进去的时候,伊娃忽然说。 “。。。。。。她爱慕我,所以才会这样吧。。。。。。”沉默了下,他避重就轻的说。 “不是,这种牵连是你发出来的,和她无关,你对她的心,我看得很清。。。。。。”唇被突来的吻盖住,伊娃瞪大眼望着眼前的男人,他在侵犯她,他怎么可以这样做? “除了你,我不会对任何女人有心。”轻轻放开她,他不知是在向伊娃承诺,还是在自我催眠。说完,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径自向琪雅走去。 “。。。。。。明明不是这样的,你心中明明有她,为何欺骗我?”而她的心也开始微微的泛疼,他们之间肯定会发生什么的,她已经从刚才那个吻中得到了很多他记忆的残片。 上官冷似乎很忙,从将她带回,就没有来看过她,古冰睫百无聊赖的在琪雅部落里四处乱串。今夜,不知为何,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让她烦躁,那种感觉很复杂,好似两块同性的磁石相遇互相排挤的压力。 “喂,女人,你住得还习惯么?”上官冷总算是把那个几个老家伙打发走了,推开门,看见古冰睫皱眉靠在窗前,不觉有种归宿感,虽然那个女人并非真的在等待自己回来。 “。。。。。。你总算是来了,闷死我了。”回头,看见他走进来,不知为何心中那种压迫感稍微缓解了些。 “想我了?”嘴角不自觉的翘起,他心情大好的问。 “鬼才想你呢,对了,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他既然能偷入地陵,那么肯定知道所谓沙尘军团的秘密,还有,为什么讨厌盗墓贼却又做盗墓贼。 正文 第七十八章:情敌相见 “呵呵,慢慢来,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其他事了,今夜一整夜都可以陪你。”轻笑着,他故意暧昧的说。 “不需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不习惯,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再来找你。”皱起眉,他看上去似乎很不可靠,古冰睫连忙拒绝。 “你真可爱,所有心思完全表露在脸上,我怕真的迷上你。”眼神微沉,他半真半假的说。 “千万不要,我可是早就被献给帝君了,无论身心都是他的女人了。”说着眼神忍不住一黯,可惜,他却抛弃了她。 撼“但是他不要你了,不是吗?”她的黯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犀利的追问刺痛她的心。 “一个被抛弃的女人,一个已经不纯洁的女人,你也要?”抬眼瞪着他,她一个字一个字的问。 “为什么不要?只要你心中有我,失*身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依旧是玩世不恭的口气,但,这次他的话里多了几分真诚,可惜古冰睫却完全没有听出。 调“神经,我不可能爱上你的,我很专一。”低喃着,她是死心眼,一旦认定就很难再改,当初对苍狼也是这样。但,为何却轻易就被那老怪物攻克了呢?脑中不觉闪过那张坚毅而威武的侧脸,心抽痛了下。 “别轻易断言,我不会放弃的。”挑起她的下巴,上官冷定定的望着她说。 “好了,你快点走吧,我不想听你的胡言乱语。”被他专注的眼神看得一阵慌乱,她烦躁的推开他。 “呵,怕被我迷惑么?”轻笑着,他退开几步。 “别把心放在我身上,我只有一颗心,已经给了别人,我不想你受伤,毕竟你救过我一次半。”偏过头,她不想欠他的情,或许这里也不是她的安身之地吧。 “哈哈哈哈,真有趣,不过,也算是个忠贞之人,好了不逗你了,你早点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想要离去的心意马上就浮现眼前,上官冷只好假装玩笑的大笑起来。 “你。。。。。。是逗弄我的?”抬起眼,她没有一丝埋怨,反倒充满了希望。 “当然,想我上官冷纵有沙漠第一美男子之称,又是一个部落的族长,多少女人想着把着要嫁我,怎么可能对你有意?”自命不凡的说着,他掩盖住眼底的失落。 “呼,那就好,吓死我了。。。。。。”如释重负的轻出一口气,古冰睫笑了。 “喂,女人,你很过分啊,给点面子好不好?好歹我也救过你一次半,不,加上你被关在石棺里那次,应该是两次半才对。”假装不悦的皱起眉头,上官冷语气不善的说。 “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是不是不该表现的那么高兴?毕竟现在人在屋檐下,还是低调点好。 “哼,真是的,好歹也假装迷恋下我嘛。”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去。 “是是是,你那么俊美,我真的很仰慕你啊。” “一点诚意都没有。”挥挥手,他离开了她的房间。 “呼,好在不用再逃了。”拍拍胸口,她躺到床*上,她可不想再去重温那沙漠的噩梦。 好香啊,是淡淡的栀子花香,她迷醉不已,只觉得灵魂都跟着花香而去了,一步步飘荡着往前靠去,恍惚中前面站了个白衣少女,娉婷而立,浑身散发着透彻的灵气,不知为何她就是知道,她是伊娃,一眼就知道了,心中开始抗拒起来,她不想见她。 “苍狼不好了,她心里排斥我,你快把她弄晕。”伊娃感觉到迷香的作用开始消散,焦急的说。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古冰睫身后,长指一点,她的身子就软软的滑落,被他一把抱住。那么自然的画面,却令伊娃心中一颤,她知道自己不愿意见到这样的画面,转过头,她避开了。 “对不起,这是情非得已,我们走吧。”苍狼连忙对她解释着,一匹马只能载两个人,他将古冰睫甩到马背上,然后转身看着伊娃。 “你打算怎么办?”她也回身看他。 “你上去,先带她走,我再去里面弄匹马出来。”时辰已经不够了,他没有多余的功夫犹豫。 “好吧,自己小心。”点点头,伊娃跨上马背,她的眼依恋的望了一一眼,轻轻说。 “恩,快走吧。”沙漠里的女人没有一个不会骑马,所以他根本不担心。 “。。。。。。”不知她心中在想什么,眼神微沉,她策马而去,预感能力超强的她总是觉得他们三人之间还有这很长很长的纠结。 行走了大半天,古冰睫缓缓的醒来,栀子花的香味一直在鼻端环绕,那不是来自她的,是来自那个可恨的女主角的,她挪动了下不舒服的身子,马上被制止: “别动,小心掉下去。”清冷的声音在头上回荡,她睁开眼,刺目的阳光直射而来,让她再次闭眼躲避。 “不舒服吧,我停下来,你调整下坐起来吧。”因为昏迷着,苍狼是将她搭在马背上的,而伊娃也没有动她,所以现在这个姿势,她应该很难过。 “你是谁?为什么劫持我?”好不容易在高大的马背上坐稳,古冰睫冷冷的问。 “我是失落之城的圣女候选人,柯伊娃,我只是为了帮助苍狼而已。”她在敌视她,她知道,只是有些不明白,虽然她能感觉到两人之间排斥的磁场,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她的恨来得有些莫名。 “你果然是伊娃,为什么要出现,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又要出现?”明明给了她希望,却又将一切毁灭,现在还来带她回去干吗? “命定的少女,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不懂为什么你那么敌视我,但是,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你。”伊娃诚恳的说。 “你来这里是为了我?”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古冰睫觉得写这书的人简直就是有病。 正文 第七十九章:突发事件 “老实说,我也这样觉得,你真的有病。”古冰倩停下击打键盘的手冷冷的说着,又是几个夜晚过去了,书已经写了一大半,但却还是纠缠不清,而古冰睫似乎已经爱上了那个千年腐尸。 “呵,是么?你觉得我将自己最爱的女人推给了别人?”冷笑一声,男人冰冷的双眼闪动着寒光。 “恩,我真的不明白你在想什么,重写结局是为了和她长相厮守,为什么却将她的心交给那个帝君?”如果不爱她,又何必重写结局? “你错了,人书虽然可以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却无法改变人心,如果她爱的人不是帝君,即便你再怎么制造机会,他们也不会相爱的。”他疲惫的闭上眼,重现那一段事实真的很劳心,特别是,当亲眼看着她爱上了别人时。 撼“我觉得伊娃真的很可怜,所有爱她的男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少女所取代,如果没有她,他们都会爱她的。”对于被自己无辜连累的古冰睫她反倒不再那么同情了,她成为了书中真正的女主,所有男人都被她所迷惑了。 “苍狼从未忘记对伊娃的爱,拓跋无心也是。”他的话现在说来却有些苍白。 “你自己也说了,一个人只有一颗心,如何去爱两个人?”即便难忘,也从此成为回忆,有意义么? 调“。。。。。。如果你是伊娃,拓跋无心和苍狼,你会选择谁?”沉默了下,男人状似无心的问,但声音却带着一丝异样,古冰倩没有听出,只当他用这个问题来反驳自己刚才的话。 “拓跋无心,因为他够真,苍狼心思太过沉重,他对伊娃的爱,究竟是不是真的都还不知道。”她梦中的男人也曾中过曼陀罗香的毒,难道就是苍狼?也许那个梦里的两人,就是伊娃和苍狼,那个男人,不但阴险,还很残暴,斩杀了天晔王朝所有的人,只为报复伊娃。 “是么?也许你这样的选择才是对的,然而,事实却是,伊娃选择了苍狼,在遇到那个男人之前,她选择了苍狼,然而作为圣女是不能和外族男人通婚的,所有,苍狼灭了天晔王朝。”今天,他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居然和她说了这么多话。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从来不解释,只让我照写就行的。”她隐约感觉到他心底有一抹无奈。 “你猜,苍狼心中究竟爱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却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古冰睫,他爱上她了,虽然他极力压抑,但,越压抑,爆发时就越激烈。”在梦中,紫衣少女是爱他的,如果说,那个就是伊娃的话,只是,他们之间阻隔了一个王朝的生命,他的所作所为,亲手斩断了他们的爱情。 “呵呵呵呵,你错了,古冰睫永远只是一个替身,苍狼这一生只爱过一个女人,他会失控真的只是因为那栀子花的香味。。。。。。”男人轻笑起来,慵懒而淡漠的说着,但是说到最后,却成了一丝咛喃。 “是么,所以,他才亲手将古冰睫推给了帝君,只因为伊娃最终爱的人是帝君?”他们之间实在错综复杂,感情纠葛已经不是三角恋可以形容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伊娃为了帝君而殉情。 “你很聪明,但是,你绝对想不到的是,伊娃是苍狼献给帝君的女人,和古冰睫一样。”站起来,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那里,显得有些萧瑟。 “。。。。。。所以我才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22 说,如果我是伊娃,我会选择拓跋无心。”她不明白他,不明白那沉重的爱为什么会是他一手造成,爱他或许是会万劫不复的吧。 “。。。。。。”啪的一声,灯忽然灭了,四周一片漆黑,古冰倩感觉一阵风吹拂而过,还未恍过神来,就被人抱住,唇被覆盖了,冰冷的吻带着激烈的索取,他趁着她呆愣的当,开始攻城略地,大手也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 “你知道么?你真的很像伊娃,很像很像。。。。。。”男人低沉的话带着喘息吹拂着她的耳。 “你错了,我只是个旁观者,我谁都不是。”她极力想推开他,冷静的说。 “没用的,你已经被牵扯进来了,逃不开的,这次,我不会再选错,权利和爱情,我会选择后者。”大手紧紧箍住她的腰,他冰冷的唇贴着她的脖颈游移。 “如果你再不停手的话,我会罢工的。”剧烈的挣扎着,她感觉心急速的跳动,眼中不断出现梦里那个男人坚毅而挺拔的身姿。 “。。。。。。冰倩,今夜,只要你屈服了,我就告诉你一切,关于这部书,关于苍狼和伊娃,关于帝君和古冰睫,关于你和古冰睫,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你,条件只有一个,我要你。”沉默了下,他并没有放手,反倒开始拉扯她的衣服。 “啊,你在干什么,不要。”他今夜是怎么了?为什么竟如此失常?这让她联想到对苍狼的一些感官,如果那个男人心底的情潮爆发的话,将会是怎样的失控?也许就是这样的吧! “别拒绝我,伊娃,别拒绝我。”他疯了,他把自己当做了伊娃。 啪,清脆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她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两人都愣住了,这时灯忽然一闪,男人迅速放开她,又退入黑暗中,然后灯全亮了,那个被唤作撤的黑衣男人站在门口。 “撤,带她下去休息,今天我累了。”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古冰倩还呆站在那里,眼中充满了惊异,刚才那一下闪光,她看到了他的脸,虽然只是一瞬,而去十分模糊,但是,她还是看到了。 “走吧!”黑衣男人走到她面前冷冷的说。 正文 第八十章:红衣少女 沉默的跟着他往前走,她眼前还不断重复刚才灯光闪过的那一幕,实在太过震惊了,令她一时无法回神。 “撤哥哥!”这时一个红衣少女忽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她锐利的眼神直直刺上古冰倩的脸,令她有些奇怪,仔细看去,那少女唇红齿白,娇艳动人,却带着一抹邪气。 “红菱,你怎么在这?”男人有些微微惊异的问。 “人家想你啊,撤哥哥,好久没有见你。”少女嘟着嘴的样子,叫人十分怜爱。 撼“别胡闹了,主子今天心情不好,小心被罚。”身子不自觉的僵了僵,男人低斥着。 “哼,他哪日心情好过?撤哥哥,人家真的很想你么。”少女走过来黏住他,并挑衅的望着古冰倩。 “好了,等我将她送回房间,就来找你,你先回房吧。”受不住她缠,男人无奈的说。 调“你最好了,等下我要告诉你一件好事。”踮起脚尖吻了下他隐没在风衣领后的脸,她娇笑着离开了。 于是两人继续无语的往前走,直到来都房间,古冰倩走进去,准备关门时忽然被他出手制止: “你刚才说,如果你是伊娃,会选择拓跋无心是不是真的?”他的问题令她一愣,不懂为何他会对这个感兴趣。 “恩,不过,我不是她,所以我没有资格选。”她根本不想扯进这份混乱里来,看看古冰睫的遭遇就知道,进来绝对不会完好的出去。 “。。。。。。以后不要随便说这样不负责的话,主子会生气也是因为你的口不择言。”沉默了下,他忽然说。 “呵,他那个不叫生气,叫。。。。。。失控。”冷笑一声,古冰倩淡淡的说完就关上房门,她不是伊娃,不是里面任何一个人,她是古冰倩,一个现代网络写手,就是这样。捏着人中,只觉万分疲惫,为了那纠结不清的爱情,为了那男人不顾一切的掠夺,手指轻轻碰触了下唇,那冰冷激烈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失,她的初吻,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 “希望不要再做那个梦的延续,我不想知道。”躺上*床,她默默祈祷着。 “撤哥哥,你来了。”红衣少女甜美的笑着抱住男人高大的身体。 “红菱,别任性了,你不该来这。”没有挣开她,男人只是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浅浅的指责。 “哼,我就是要来么,撤哥哥,我告诉你哦,那个多管闲事的男人被我弄到书里去了。”她得意的说着。 “你说什么?你动了人书?”男人心中一惊,她怎么能启动得了人书,而他们却不知道? “恩,那天我把他的电脑拿走了,然后看到那本书,和他的留言,就用古冰倩的名字登录上去和他说了下话,发现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人书的事情,所以就在书中的某个环节里加了他的名字。” “你真是胡闹,不过,他会被人书选中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也许这是天命吧,否则,你根本不可能启动得了人书。” “哼,什么圣女,你们都是被她迷惑了,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也可以取代她。”不服气的冷哼,红衣少女甜美的脸上带着无尽的鄙夷。 “别胡说。。。。。。主子?”高大的黑影不知何时立在了门口,男人惊呼了一声,背对着门的少女身子一僵,不敢回头,一动不动的站着。 “撤,陪我喝酒。”然而那人似乎没看到少女,只是冷声吩咐完又离开了。 “你乖乖留在这,别随便走动,还有,不准去招惹古冰倩听见没?” “恩!”点点头,她无奈的放手,谁叫那男人又阴森又恐怖,她不敢招惹呢? “坐!”来到书房,男人已经在自斟自饮了,指了指前面的位子他冷冷说。 “主子刚才怎么那么失控呢?”他走过来坐下,倒了杯酒却没有喝,转动着酒杯轻轻的问。 “看着她却不能碰她,撤,我受不了了,冰睫已经爱上帝君,她真的爱上他了。” “你开始有些混乱了,她是古冰倩,不是古冰睫,懂吗?” “。。。。。。是,我知道,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又开始迷惑了,你告诉我,我究竟爱谁?” “谁更令你心痛?如果她们有一个人掉河里的话,你会救谁,不用回答,心里浮现的答案就是你要的。”抿了一口酒,他轻轻的说。 “。。。。。。她说,一个人只有一颗心,无法同时容纳两个人,为什么,我却她们二人都无法自控?” “我只能说,也许你真的是对的,只怪那相同的栀子花香,让你迷乱了。” “那么你呢?你爱的又是谁?” “。。。。。。伊娃,从来都是她,即便曾经迷惑过,但再次重逢后,我很肯定,我爱的人只有她一个,是栀子花香令我迷失了自己,她说得对,她只是个替身。” “。。。。。。告诉你吧,我要让红菱进入书中。”沉默了片刻后,男人似乎冷静下来了,他忽然开口说。 “为什么?她不是命数里的人。” “她动了人书,说明她被选中了,现在,一切都成为了不定数,连蛇神部落也被牵扯进来,我觉得被牵扯的人或许会越来越多。” “那么,就给他们一个圆满吧,只要是命定的人选,都给他们一个好的结局,我们都太过辛苦,就当作是造福。” “。。。。。。这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天命改变了,我有感觉,天书已经开始重组,一切都成为未知,命运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做大的调整。” “希望是好的走向。” “撤,你怎么变得那般仁慈?这不像你了。” “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吧?”喝完杯中的酒,他略带疲惫的说。 正文 第八十一章:殇梦往事 “你打算如何,后面的内容再写下去就包不住了。”酒喝到一半,黑衣男人突然问。 “。。。。。。你认为现在还能瞒着她么?她已经猜到了,刚才那一瞬,她看到了我的脸。” “估计现在她又开始做关于过去的梦了吧,封印马上就要解开了,她会有什么反应,我开始好奇。” “不知道,她向来都是独断独行,只是帝君爱上冰睫,多多少少都会令她伤心的吧。” 撼“我还是不懂,当初,你为什么将她献给帝君,明明拼了命也想要将她占为己有的,为什么,却转手就送给那个男人?” “。。。。。。当权力和爱情相冲突时,我做了一个最最错误的选择,或许也是因为,她对我的仇恨吧,天晔王朝那么多人的仇,她眼中的恨,让我疲惫,只觉得送出她,可以得到想要的权力也可以断了那无止境的折磨。”放下酒杯,男人捏着眉心,他错了,爱情当失去后只会更加排山倒海的席卷而来,令他痛苦不已特别是,当她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爱得那么深,爱得那么不顾一切。 “结果,你后来又放弃了那些权力,甘愿做她的贴身护卫,为她做那么多,甚至为她戴上铁面,你的放手,得到的却是双失局面,这恐怕是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吧。” 调“是啊,这是对我擅自妄为的惩罚。”酒杯应声而碎,男人的眼睛开始充血。 “算了,天命即将改变,你的心意也要早点确认,否则只会是另一个错误的开始。” “。。。。。。我刚才吻着她时,真的分不清她们谁是谁,只有栀子花的香气迷醉不已,如果她真的选择了你,我会平静的退让。” “。。。。。。多么幸福的幻想啊,希望能成真。”黑衣人嘴角浮起一抹淡笑,酒下肚,却又觉得苦涩。 古冰倩睡了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她的希望落空了,梦延续着上一个梦的尾巴,紫衣少女满身是血的倒下,被喂了男人的血后关入地牢。冰冷的地牢,阴暗潮湿,老鼠和虫蚁肆掠着,不知昏迷了多久,当她终于醒来时,却得到一个噩耗,天晔王朝所有人都被杀了,血染满了整个大地,尸体多到无法安置,只能放火烧掉。从此,除了她,再没有天晔人,再没有这个种族。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抓住地牢的栏杆,她发出沙哑的嘶鸣声。 “心痛吗?比起你给与我的,这不过是很少很少的痛。”男人不知何时来到面前,冷冷望着她几近崩溃的脸。 “苍狼,我曾经是那么的爱你,即便放弃圣女的身份也想和你在一起,但是,你却亲手斩断了我们的爱,从此以后,只有仇恨,再没有其他。”她已经没有什么好被威胁的了,除了手刃仇人,生命也不再有意义。 “柯伊娃,你的话,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男人冷漠的说完,转身离开,他双手紧握,浑身充满了暴戾的气息。 “我早就后悔了,后悔认识你,后悔爱上你,后悔选择你。”她飘渺的声音追了上来,轻轻的,却坚定无比。 “将军灭了天晔,帝君十分满意,据闻,天晔的圣女有很强的预知能力,帝君希望你能将她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23 献出,他将以天晔整个王国为赏赐。” “。。。。。。是么?你且下去,我考虑下再回复。”男人没有马上拒绝,他沉默了,古冰倩的心开始泛疼,很疼很疼,疼得流下泪来。 “不,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爱情,为什么那么轻易就献出?”恍惚的醒来,她喃喃着,不解为什么他没有拒绝,伊娃被献出时,心中有多痛,虽然誓言只有恨,但是,她还是爱他的啊,她感觉得到,她心中那种复杂的痛苦,亲人国人的血,和爱情,她能如何选择? 两个酩酊大醉的男人,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萧瑟,门被推开,一道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他们为何如此没有防备,让她轻易就闯入?古冰倩看着眼前横七竖八躺着的身体,她要确认刚才那一瞬看到的脸,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一步步向男人走去,他的头埋在手下沉睡着,她轻轻的搬动着,忽然,手被抓住: “若是看了我的脸,你就必须做我的女人。”男人低沉的声音从手下传来,暗哑而沉重。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伊娃献给帝君?为什么?”她愣了下,随即有些失控的质问。 “我说了,想知道一切很简单,只要做我的女人,我就都告诉你。” “。。。。。。放我走吧,我不想继续下去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想做个普通人,不想牵扯进那纠结不清的漩涡,求你了。”沉默了下,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还是早日抽身来得好。 “不可能的,无论你愿不愿意,都没有办法抽身了,而且,我也不允许。”男人冷冷的说着,灯忽然又灭了,他用力拉她到怀中,唇又覆盖上她的,带着酒气的吻令她更加眩晕,抵抗的力气在一点点消失。 “伊娃,我爱你,真的很爱你。。。。。。”醉了,语无伦次?古冰倩瞪大眼睛望去,只是一片漆黑,他在耳边咛喃着爱语,大手探进衣服里,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我不是伊娃,给我住手。”缓过神来,她剧烈的挣扎,即便是被强了,也不希望是替身,他要的根本不是她。 “主子,你喝醉了。”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过来,将男人拉起,冷声说。 “放手,撤,别惹怒我。”男人却转身就向他攻击过去。 “你让她害怕,让她难过,这就是你要的么?”硬接下他的攻击,他嘴角流下血丝,但话却铮铮的刻进他耳中。 正文 第八十二章:情敌的祈求 “。。。。。。该死,真该死!”沉默片刻,似乎理智终于回来了,他推开黑影的辖制,来到古冰倩面前蹲下: “对不起,我喝醉了,但,我真的想要你,冰倩。”手抚摸着她的脸,他说的很诚恳,令她心中一颤,但是,却及时控制住。 “放过我吧,我不是你们想要的那个人。”颤抖着祈求,她希望尽早摆脱他们。 “不可能,我和撤,你必须选择一个,在书完结的时候。”冰冷的唇落到她的额头,男人说完站起来离开。 撼“他喝醉了,你没事吧?”黑影走过来问。 “。。。。。。你也想要我吗?”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向着他的方向问。 “想,非常想。”他承认了,没有一丝隐瞒。 调“可是,我不是伊娃,真的不是。”她是古冰倩,是现代网络一个半红不黑的写手,不是千年前那个圣女。 “我知道,你是古冰倩,我想要的也是古冰倩。”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下,他坚定的说。 “为什么,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交集,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我?” “撤是被赐予的名字,你那么聪明,应该早就猜到我们的身份了,特别是看到主子的脸后,至于为什么想要你,那是因为,你身上迷人的栀子花香吧。” “你是。。。。。。谁?”心中有一个名字浮现,但,这是不可能的吧,他爱的是古冰睫,所以最后一刻,她犹豫了。 “别想太多,把书好好的完成的吧,我同他,你总是得选择一个的。”大手揉乱了她的发,他语气轻柔的说。 “如果选择是必要的,我宁愿选择你。”无可置疑,他真的很温柔,比起那个男人暴戾的掠夺,她当然宁愿选择他了。 “呵呵,希望到那一天,你的选择都没有变。”轻笑一下,男人弯腰抱起她。 “今天估计也写不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我可以看你的脸么?”她真的很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歪着头,她轻轻的问。 “。。。。。。看见我的脸,就必须做我的女人,这是游戏规则,我同他都一样。” “那个红衣少女看见了,你为什么没要她?”欺负她不知道是不是?不悦的嘟起嘴。 “她?她是我收养的女孩,我们之间如同父女,而且,没有我的允许,她根本看不清我的样子。” “她对你,可不是父女那么简单。”她的挑衅,她的眼神,都昭示着她对他的爱。 “无论她怎样想,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容不了别人的。”他也醉了,所以说起话来没有任何顾忌。 “奇怪了,好似一夜之间你们都爱上了我一般,这是梦吧。”被他放到床*上,她奇怪的咛喃。 “也许是酒精让我们变得诚实了,冰倩,我的女神,晚安。”吻落在她的额头,还是冰冷的,却带着柔情,不似那个男人那般激烈。 “我真的不是伊娃。” “我知道,睡吧,别想了,明天起来,一切都会恢复原样,你会忘记今夜发生的一切。”时机还不成熟,他们的失控已经严重影响到她了,那会让书无法进行下去,所以,她不能记得今天发生的事。 “希望,最后那一天到来时,你还能坚持自己的选择。”最大的痛莫过于亲手毁去她想选择自己的这份记忆,男人脸色黯然的将手贴上了她的额头。 好似从一个长长的梦中苏醒,古冰倩坐起来,只觉疲累不堪,但却实在无法想起梦里的内容。 “走吧,主子等得不耐烦了。”门被打开,黑衣男人站在那里,她定定的望着他,心有些奇异的感觉。 “怎么,快点,不然主子要发怒的。”冰冷的声音一如往常,并没有什么特别。 “好!”快步下床,她跟着他来到书房。男人依旧隐没在黑暗里,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 “快点开始吧,不然无法完成进度了。”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一点异样,黑衣男人退了出去,一切又多回到失控前。 “不错,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找你,并得到你的帮助。”继续策马往前,伊娃肯定的说。 “。。。。。。我一个弱质女流能帮你什么?”沉默了下,古冰睫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 “说起这个,得从一千年前开始,那时候这里根本不是沙漠,是最美丽的陆地——伊顿大陆,并受着万神的庇佑。当时,天晔王朝统治着这个地方,我们天晔一族都信奉万能的造物之神,但是,现任圣女预言不久将有大灾降临,天晔会灭族,而伊顿会成为死寂的沙漠,为了改变这一切我必须借助四大神杖的力量来到一千年后,寻求你的帮助。”虽然她也不明白,一个女人能做什么,但是圣女大人说了,必须将这个女人带回去,不惜一切代价。 “我能帮你什么,我什么都不会,再说了,现在已经是沙漠了,无法改变不是么?”她也不可能将沙漠变回原来的陆地。 “找到为什么变成沙漠,就能想办法阻止。”她的直觉告诉她,和那个帝君有关,所以她才没有趁机将她掠回千年前。知道原因,阻止起来会更容易。 “我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帮你,你找错人了吧。”她不想回去,有伊娃在,她根本不想回去,看着心爱的男人抱其他女人,她会心碎而死的。 “那个帝君,也许就是原因所在,我的直觉告诉我的,而他,很在乎你,知道你不在了,几乎暴怒,却又怕心情影响天气你会有危险,所以强忍着怒气,并要求苍狼三日之内带你回去,否则就灭的整个沙漠,他的力量十分强大而邪恶,我猜,他就是沙漠的成因。” “他真的为了我这样?”她的话给了她一丝希望,他是否是真的在乎自己? 正文 第八十三章:拓跋无心的介入 “恩,我没有理由骗你,而且作为圣女候选人,我的灵力告诉我,他对你有不一样的感情。” “。。。。。。你不伤心么?他本来是爱你的,现在。。。。。。”低下头,或许因为她爱的是苍狼吧,所以帝君的背叛,她并无所动? “伤心?我不明白,我根本不认识他,为什么伤心?”迷惑的望着她,难道他和自己的未来有交集?爱?如果他真的爱她,那么圣女为什么还要她来寻找命定的少女?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惊异的瞪住她,古冰睫心中带着喜悦,她不会来同她抢了吧,她应该是爱苍狼的吧,不会再来同她抢帝君了吧? 撼“不是忘记,是还未遇到。”她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清楚,只能含糊的说了句。 “走吧,我们回去。”古冰睫沉思了下,三个人的爱情实在很累,这次不再让他含糊其辞,她要一个明确的选择,她还是她,得到结果后,她会坦然接受。 “。。。。。。我觉得你真的很坚强,外表看似柔弱,但内心却充满了坚强,如同碧草。”见到她眼底的决绝,伊娃赞赏的说。 调“呵,我只是想要个答案,一个存活下来的理由。”她的心已经很累了,周旋在几个男人身边,猜测他们爱的女人,真的很累,既然命运不让她离开,那么她就只能找到留下的理由。 两人在第三日的黎明到达失落之城,柯瑟焦急的等在门外,看到两道身影方才放心,但又奇怪,为什么只有两人回来。 “柯瑟大夫。”伊娃甜甜的笑笑,虽然还是无法接受他就是父亲的事实,但,那毕竟是血浓于水的羁绊。 “你们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苍狼呢?”眼里带着一抹宠溺,柯瑟慈爱的问。 “因为马匹不够,他稍后会赶回来的。”古冰睫冷冷的站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交谈,他们是父女,那又是一种她在这书中绝对得不到的感情。 “帝君很生气,你。。。。。。好自为之吧。”抬眼看着身后的女人,他不觉升起一抹怜惜,也许是因为伊娃已经回来了,他没有记恨她的理由吧。 “谢谢你的关心,我的死活向来都没有人会在乎的。”她的眼中闪过一抹黯然,话却说得较为自嘲。 “对不起,为了沙漠的平静,你必须回来。”没有了成见,他觉得其实她真的很值得同情。 “我没那么伟大。”冷笑一声,古冰睫暗叹,她是为了爱情才回来的,不是为什么该死的沙漠。 “。。。。。。来人,带她到帝陵旁边那个新的帐篷内休息。”沉默了下,柯瑟吩咐着。顺从的跟着士兵走,她暗敷还有一天的时间,他要到晚上才会出现,不知,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的狂风暴雨。 “伊娃,你累了吧,回我的帐篷休息下?”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24 “不用了,我想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变成沙漠。”命运是早已经安排好的,只有命定少女的出现这一个变数,其他依旧照着固定的轨迹运行,她不能知道太多,虽然她真的很想知道那些关于古冰睫口中的男人们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么,神谕是不能随便透露的,知道太多就会令一切改变。”柯瑟沉默了下,抬眼看盯着她淡淡的说。 “我来,就是为了阻止伊顿大陆变成沙漠,来阻止天晔的灭亡,告诉我,该怎么做?”抓住柯瑟的手,伊娃激动的说,她知道天命不能知道太多,但是,她没有方向了。 “你该离苍狼远点,越远越好,然后,如果古冰睫真的能活着看到明日的太阳的话,那么你就想办法让她回到过去,并献给那时的帝君。”看着那期盼的眼光,柯瑟实在无法拒绝,他终究还是泄露了天机。 “。。。。。。是这样的么?”伊娃沉默了,她想起那个男人,戴着铁面的吻,冰冷激烈,含着太多的情绪。 “伊娃?”这是,突来的声音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两人同时回头,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哪。 “无心,你怎么来了?”柯瑟皱眉,他这两天不是精神恍惚的都留在自己府上么? “伊娃,真的是你么?”不去理会柯瑟的话,他直直冲到伊娃面前看着她,那灵气还是一样的清透。 “你是?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他的欣喜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但是,她真的不认识他,陌生不已。 “我是拓跋无心啊,曾经是最贴近你的护卫,你忘记了么?”眼中含着一抹黯然,她居然问他是谁,她居然已经忘记他了。 “无心,别闹了,你吓到她了。”柯瑟连忙拉住有些失控的男人,皱眉望他。 “对不起,我。。。。。。”在伊娃面前,他总是手足无措,像个孩子。 “没关系,柯瑟大夫,你可以将事情的一切告诉他。”微微笑着,又是一个她将会遇到的男人。 “无心,她现在还是圣女候选人,还不认识你。” “什么?”拓跋无心真是懵了,傻傻的问。 “她利用神杖的力量来到这里的。”不耐烦的再次解释了下,柯瑟不想和他纠缠,苍狼还没有回来,他心中有些不详的预感。 “啊,原来如此,我懂了。”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那么他就不是迟来的那一个了,现在他和苍狼是公平的了。 “你现在还不熟悉这里的环境,我带你四处走走吧。”古冰睫已经被他完全抛弃在脑后了,他的心中的确是只有伊娃,迷惑也只是暂时的,现在他很肯定自己爱的是谁。 “去吧,他是个不错的护卫。”柯瑟自然看出他的心思,但是却没有阻止,这样也好,如果命运真的可以改变,那么,他希望伊娃选择的是拓跋无心,因为只有选择了他才是最幸福的。 正文 第八十四章:狂暴的征服 古冰睫惴惴不安的坐在帐篷里,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了,但还是有些心虚,如果他不是真的对她有情,那么她是否还能活着看到明日的阳光?人生在世,总得有些赌博精神,不然幸福是不会敲门的不是么? 等待的时辰总是很慢,好似一辈子那么长,总算天慢慢暗了,沙漠里开始起风,虽然不大,但是可以窥视到帝君不悦的心情,古冰睫双手绞着,不安开始扩大,不一会儿,帐篷的门帘被狂风卷开,这次,她直接就没点灯,所以,当那高大的身影出现时,她立马就看见了,暴戾的气息冲将进来,显示出他的狂怒,不过,奇怪的是,沙漠上的风却完全停止了,天晴开一片,只是月亮还是隐没在云后,没有一丝光亮。 “你居然还敢逃?”低沉的声音里是压抑的怒火,他一步步靠过来,血红的眼几乎将她吞没。 “。。。。。。撤,别发怒,你难道不想问为什么我要离开么?”这一次,她没有恐慌,也没有排斥,只是坐在那里抬眼望他,安安静静的望着他,那眼底的深意令他一怔。 撼“好,孤就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他停下来,坐到桌边,不想靠近她,那会扰乱他的判断能力,虽然,他现在想狠狠将她抱在怀中尽情发泄那些火气。 “你爱伊娃吗?告诉我,现在她回来了,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还是那个人,我和她,你会选择谁?”她逼自己冷静的面对他的选择,眼底的泪光被隐没着。 “孤早说过了,孤不懂什么叫爱,伊娃是圣女,她有很强的预知能力,而且,她可以解除孤的禁锢,就这么简单。”又是伊娃,她怎么总是在这个女人身上打转,上一次他们争执,她惹怒他也是因为这个女人,帝君有些不耐烦了。 调“好,我明白了,那么,我和她,你会选择谁?”心里稍微有些安慰,但是,他还是没有回答,两人只能选择一个时,他会选择谁。 “。。。。。。为什么要选?两个孤都要。”他不懂,以前后宫三千他也可以拥有,现在两个女人而已,为什么必须选? “只能选择一个,你只能选择一个,告诉我你会选择谁?”她控制不住眼泪,站起来大声的说。 “孤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再不解释为何逃开,孤就要开始惩罚了。”站起来,帝君冷冷的说,他的耐心告尽,不想和她胡搅蛮缠,拥有再多的女人,都不容她多言,他可是沙漠的主宰,怎能让她再如此放肆? “解释?心死了,还解释什么?我现在只想你赶紧杀了我,让我解脱。”冷笑着,他拒绝回答代表什么?他是无心的,是没有情的,她怎么会这么傻,以为他是爱自己的,还因而失了一颗心。 “杀你?不,孤不会杀你,你是孤的贡品,孤要将你囚禁在地陵,永远不能离开,陪着孤生生世世。”他不该心软的,不该因为她的祈求而放她离开地陵,他差点再次失去她。 “。。。。。。随便你,我现在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配你正合适。”嘴角带着虚弱的笑,古冰睫跪坐在都是,好似一个断了线的布娃娃。 “你。。。。。。”她苍白的脸,绝望的表情,空洞的眼神令他心底一阵慌乱,无论再怎么压住都无法盖过那种感觉,那是恐惧。。。。。。他居然在害怕,如同神祗的他居然在害怕,虽然她就在他眼前,但是,他却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失去她了。 古冰睫呆呆的坐着,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心好痛,痛得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外界的信息了。她的身子开始有些忽明忽暗的闪动,好似马上就要消失一般。 “不!”大吼一声,帝君慌乱的一把抱住她,哪里还有一丝怒火啊? “冰睫,看着孤,看着孤的眼睛,只要你看着孤,孤就收回刚才的话。”焦急的摇晃着眼前的女人,她的眼里没有焦距,愣愣的,痴痴的看着远方。 “该死,你不能这样拒绝孤,不能。你要选择是不是,好,孤选你,只要你看着孤,孤就答应你只选你一个,后宫三千所有女人都不要了,只要你。”见她还是没有反应,而且身子开始越来越淡,快要透明了,他更加急起来,操纵万物的神已经慌乱的忘记了法力,他更紧的抱着她,祈求她不要离开他,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是眼前的女人。 “。。。。。。真的?”魂还是被他的嘶鸣唤了回来,她终究还是爱他的,爱得那么深刻,只为他的一句话,泪从空洞的眼中流出,声音嘶哑难听,但在他耳中,却是最美妙的声音。 “真的,君无戏言,孤答应你。”她的身子又恢复了正常,他放下心来,贴着她的眼角吻去她的眼泪,这时才感觉身子忍不住的发抖,令他自己都惊异不已。 “你怎么了?冷么?”感觉他的颤抖,她不解的问。但是,一具尸体,会冷吗? “不是,刚才用了点法术,这是后遗症。”淡淡的一语带过,他不会告诉她,这是恐惧,是害怕失去她的恐惧。 “哦,撤,你别骗我,我会心痛的。”靠着他,她觉得好累,闭上眼,很快就沉浸在睡梦中了。 “不会的,孤不会骗你的。”抱紧她,他喃喃着,低头吻住她的额,说不清心里那种感觉是什么,但,现在那种整个心都被充满了的温暖,他喜欢,比得到天下时还喜欢。 “拓跋将军,风停了呢。”伊娃望着天上缓缓晴开的乌云,起夜时曾起了一阵风,她还以为会越来越大呢。 “恩,看起来帝君心情不错。”随意的说了句,他一颗心现在全部放在伊娃身上。 “她成功了。”眼神闪过一抹精光,她淡淡的咛喃着。 正文 第八十五章:苍狼遇险 “她?谁?”听到了她的细语,拓跋无心一愣。 “古冰睫啊,她压住了帝君的怒火。”回头望着他,她轻笑着,是时候带她回去了,她基本知道自己该如何做。 “。。。。。。哦,是啊,那个老怪物对她似乎很不一样。”沉默了下,那个女人已经在伊娃出现后彻底走出了他的心,但是,如今听见还是有了刹那的失神。 “将军,你怀中有伊娃的东西,我们曾经很亲密么?”她抬手轻轻一触,一把红木梳就落到她手上,那是她母亲离世时留给她的,她居然送给了眼前的人,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撼“这是你选择苍狼放弃我时,给我的安慰。”苦笑着,她根本不知道。聚集在这失落之城的男人,都是为她守陵,只因她为那个男人殉葬,所以才有了沙尘军团。 “对不起,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是现在,我想我不会放弃的,将军是一位非常温柔的人,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伊娃握住手里的红木梳,轻柔的说。 “真的?”拓跋无心一时激动得一把抱住她,心激烈的跳动。 调“恩,一个男人为我守候了千年,我不可能不感动。”低应了声,她想知道那个帝君的弱点,想知道地陵的秘密,这些苍狼和柯瑟都不会说的,但是这个拓跋无心不一样,他似乎很容易被掌握。 “。。。。。。其实,你不必这样子,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能说的我都会告诉你的。”忽然放开她,拓跋无心惆怅万分的转身看着远方。 “你。。。。。。怎么知道?”伊娃瞪大眼,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呵,因为我了解你,自从你成为圣女我就一直在你身边,我也许比你自己更了解你的心吧。”轻笑着,他年轻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黯然,他看着她爱上苍狼也无力阻止,天晔被毁,伊顿成为沙漠,他再次看她爱上帝君,并未他殉葬,他什么都不是,在她身边,他只是一个护卫,仅此而已。 “我。。。。。。”心里微微有些泛疼,那是内疚么?还是怜惜?她眼神里的为难令他更加不舍: “不要说了,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都是你忠心的护卫,永远做你的盾,护着你不受伤害。”大手揉了揉她的发,他释然的笑了,守护一个人即便她不会回头,也能觉得满足。 本该狂风暴雨的夜在宁静中迅速的滑过了,黎明将要降临,帝君低头望望怀中沉睡的女人,不舍的啄着她的唇,几乎一夜无眠,他就那么看着她天居然就要亮了。 “唔,别走。”感觉抱着自己的人就要离开,古冰睫咛喃着搂住他,起到一半的身子僵住,他舍不得甩开她,但天已经快亮了。 “乖,孤晚上再来看你,恩?”俯身在她耳边轻喃着,他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25 迅速移开抓住自己衣襟的小手,就要离开。 “撤,为什么你不能一直陪着我呢?”古冰睫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看见他就要出帐篷,不舍的咛喃着。 “天一亮孤的阴元就会受损,身体会比较虚弱,只能留在地陵的石棺中沉睡。”他也不想,在得到她后,他就尽力想挣脱地陵的控制,但是,那势必会毁掉整个沙漠,到时,她也不能幸免于难。 “没有其他办法吗?我想和你在一起。”即便是暗无天日的地陵内,他也不是随时陪伴的,这令刚刚睡起来的古冰睫觉得很沮丧。 “。。。。。。孤答应你,会想办法,你再睡下,晚上孤再来看你。”沉默了下,帝君沉声说着,昨夜的感觉令他也不想离开她,就怕在看不见的时候,她就消失了。 “恩,好!”乖乖点头,她依依不舍的望着他的背影,她好想看看他的容貌,是否和那画像上一样令她心动。 “柯瑟大夫,苍狼出事了,我们失去了他的踪影。”天刚亮,几个士兵就急切的冲到柯瑟的帐篷前说,这里除了苍狼,柯瑟就是最德高望重的人,所以有事他们都会来找他。 “他不是在蛇神的部落么?怎么会突然不见踪影呢?”不安的预感成真,柯瑟表面上没有什么过多的焦虑,实际上心里却已经慌了神。 “琪雅的上官冷已经表态,他根本不知道苍狼去过,还带走他们重要的客人,他不排斥武力解决的可能。” “你们没有应战?” “不,苍狼的确不在那,我们感觉不到他的气息。”那是沙尘军团之间特有的感应,为了在沙尘天气不走散而训练的特殊能力。 “我去吧,我知道他在哪。”伊娃忽然走出帐篷,一如那天,她说知道古冰睫在哪时一般。 “不,太冒险了,我们其实可以去求帝君,沙漠里所有的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只要他不在琪雅,不在蛇神的部落里,那么帝君就能感觉到他的所在。”想了想,柯瑟还是拒绝了,沙漠是充满了危险的,她不能让她去冒险。 “既然如此,那就去求他吧,我感觉得到,苍狼有危险。”眼底浮现一抹焦虑,她在担心他,虽然柯瑟一再强调,要阻止伊顿的沙化,就必须离那个男人远点,但是,她就是无法自控,在那挣扎而寂寞的眼神下,她只能不断沦陷。 古冰睫在帝君走后又睡着了,然而还没等她睡熟,就被嘈杂声吵醒,帐篷里忽然多了几个人,有伊娃和柯瑟,还有其他几个士兵,因为男女有别,所有守在了外面。 “你们想干什么?” “苍狼失踪了,我们需要帝君的力量,你去求他,他肯定不会拒绝的。”伊娃走到她面前恳求的说。 “苍狼失踪了?难道是被上官冷抓住了?” “不,不是的,他不在琪雅,我感觉得到,他不在琪雅。”伊娃沉声说,他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弱了,令她焦急不已。 正文 第八十六章:只是计谋 “。。。。。。你们都出去,我想和伊娃单独谈谈。”想了想,古冰睫突然说。 “事态紧急,你。。。。。。”柯瑟却还想说这么。 “柯瑟大夫,去吧,我想应该不会太长。”伊娃却忽然沉淀下来,并示意他离开。 “说吧,你的条件?”等他走后,伊娃不等古冰睫开口,先说了。 撼“恩,你灵力那么强,一定知道如何才能解除地陵对帝君的禁锢,这是救苍狼的条件。”她冷静的说着,眼底没有一丝迷惑。 “。。。。。。好,我可以帮你彻底解除地陵的束缚。”原来那个老怪物的弱点是不能离开地陵啊,伊娃眼前一亮,那是最好的方法可以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回到过去。 “真的?可是,白天撤都只能留在石棺内,即便求了他也听不到,能到晚上吗?”听到她有办法,古冰睫心里一喜,但马上又黯淡下来,白天他根本不能做什么。 调“这样啊,那还是我去吧,我能感应到苍狼,不过,你的事,我还是会帮你的,命定的少女,我们之间应该互相信任,互相扶持。”伊娃微笑着说,她必须得到她的信任才能行事,虽然这样设计她有些过分,但是,天晔王朝那么多人的性命,还有伊顿大陆那么多小族小国的利益,都不允许她退缩。 “谢谢,虽然我并不信任你,但是,如果你能帮撤挣脱地陵的束缚,那么我就当你是好朋友。”她还是不喜欢她,但,没办法,现在两人只能互相利用。 “怎样了?”伊娃刚刚离开,柯瑟就靠过来问。 “白日帝君只能沉睡,根本没有办法离开,你要我来求她,是为了通过她的口告诉我那个人的弱点是不?谢谢,你的帮忙我会记在心里的。” “。。。。。。但是,对于那个预言,研究最透彻的还是苍狼,但是,他莫名的出事,我总觉得其间并不简单。” “恩,他有危险,生命的气息越来越弱,我必须去一趟。” “伊娃,那个男人,记住了,回去以后,碰到都要避开。”知女莫若父,柯瑟很快就感觉到除了预言的事外,她还掺杂了私人感情。 “知道了,儿女私情作为一个圣女是禁忌,早在决意接下这个神圣的使命时,我已经将自己完全奉献给造物神了。”避开他的审视,她自我催眠般说。 “恩,但是,除了这个男人外,帝君就更不能靠近了,他是属于古冰睫的,对你,有着致命的影响,我不希望你与他见面。”如果苍狼是她的劫难,那么帝君是她的死劫。 “你说那么多,会遭到惩罚的。”她焦虑的望着他。 “我活了那么多久就腻味了,只要不祸及无辜就成。”能再见她一面,他已经知足了。 “我去找苍狼,你们别跟着,会影响他的气流的。”牵出一匹马,伊娃回头拒绝了柯瑟一行人的跟随。 “这怎么行呢?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放你在沙漠里随便走动?” “放心吧,我是圣女,跟着他的感应一路找去,不会有事的。” “不行,我跟你去,再说了,你既然已经感应到他出事了,那么即便找到他,你一个弱女子也做不了什么,如何救他脱险?” “柯瑟大夫,不要执着了,难道你忘记了我的能力?”伊娃一把拉住就要跟上来的柯瑟低声说。 “伊娃。。。。。。” “放心吧,我会平安回来的。”这是一个劫,如果渡过了,那么一切都有希望,黄沙漫天,风卷起了她的面纱,一路奔驰的伊娃想起临行时同圣女的对话: “你去到那个时空不会孤单,所有人都会奉你如宝,你会陷入迷惘中,但是,经历了一次劫难后就能重生,但是,如果过不去,那么,命运的轨迹就无法改变,即便命定少女能让伊顿大陆不成为沙漠,天晔也一样要亡。” “可以避开么?” “不但不能避,还得迎着去,否则你就回不来了。” “。。。。。。是,伊娃知道了。” “记住,你是圣女,圣女是不能有儿女私情的。” 当时她不明白,现在她总是知道了,天晔的灭亡是她的错,伊顿的沙漠化才是命定少女的事,而这个错,和苍狼有关,连柯瑟也透露了这样的讯息,而且,拓跋无心也说了,她选择了苍狼放弃了他,这些都是在她成为圣女之后的事,她动情了,所有遭到造物神的惩罚,灭了整个天晔。 感觉越来越近,那是无人进入的落地沙林,里面全部是流沙,只要不小心掉落,不出三秒就会被黄沙吞没。 “苍狼,你在这里吗?”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明显,就从这沙林里传来。 “你终于来了。”还未回神,她就被人从后紧紧抱住,心里一惊,她不解的想回头,却无法动荡。 “你。。。。。。设计我?”聪明如她怎会猜不到个中缘由。 “伊娃,我等的太辛苦了,一千年,守着你的陵墓一千年,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你回去的。”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他的心已经太过疲惫,如果再失去她,他恐怕真的要爱上别人了。 “你先放开我好吗?”心里慌了无比,她轻声的要求。 “不好,我不想放手,管他是不是沙漠,管他是不是灭族,陪着我留在这里,求你了。”她的出现给了他希望,他们之间还没有仇恨,没有万条人命阻隔,他守着地陵也不过是为了她,现在她已经在这里了,那么他还何须再守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呢? “苍狼,你是英雄,不该说出这样的话。”她不是没有心动,但是,那么多生命在期盼她的回归,她怎能辜负? “我不是,我从来不是,我只是一个爱你的男人。”转回她的身子,他低头覆盖住她的唇,激烈狂暴的吻着。。。。。。 正文 第八十七章:圣女之爱 “圣女大人,您看,这样的发展恐怕。。。。。。”晶亮的水晶球里浮现一对男女忘情的拥吻画面,黄沙下的激情令人面红耳赤。身穿黄袍的男子一脸忧虑的望,对身边已经面带白纱,看不出年纪的女子说。 “这是命,他们必须完成一段缘分,不在千年后就在千年前,而他们的缘分也必定要为天晔带来灭族的祸害,所以,我宁愿这孽缘发生在千年后的沙漠上。”女子一身紫衣,高贵而神秘,浑身散发着清灵的气息,让周身的空气都变得鲜活无比。 “那为何您还是执意要选柯伊娃做下任圣女呢?”男子回身,俊雅的脸上有着岁月的痕迹,他眼带不安,圣女的预测他将是这王朝最后一位君主。 “只有她能召唤来命定的少女,只有命定的少女才能真正解救天晔,造物神已经衰弱了,战神的力量将席卷整个大陆,也就是说,你的王气已经无法统御伊顿,拓跋撤将压制你成为这个大陆的主宰。”这是安排好的命运轨迹,无法改变,但是,一个王朝的覆灭不该令整个伊顿大陆从此水深火热,战神好战,如果没有牵制他的人出现,他将终生在战场上拼杀,整个大陆就会时时陷入战火的洗礼。 撼“没有办法了吗?您是圣女,连将来都能穿透,增强造物神的神力对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算吗?”王者的气息的确是弱了,女子看着眼前男人斯文儒雅的脸,他早已没有王者的风范,眉间堆积的不是霸气而是懦弱,这就是造物神退化的象征。 “这是天意,我只能尽量保存天晔一族不被灭族,保持伊顿大陆尽量安稳,其他,我无能为力。”她虽然是天晔的圣女,却并不履属于天晔王朝,她是神的使者,只为神保护这个大陆,仅此而已。 “卡琳思,为了先皇,你也要保住我们皇室的位置啊。”听出她话中的放弃,男人急起来,居然拿出先王来说事。 调“呵,你也知道,我的能力退化了,所以才要求选新的圣女,即便是先皇在世,我也无能为力,你好自为之,拓跋撤是定然要坐上这伊顿大陆的首席的,天命已定。”冷笑一声,他提到那个男人令她更加不会帮他,圣女不能有儿女私情全部是因为那个男人才定的。 “。。。。。。那么柯伊娃就不该到将来去,她应该留在这里逆天改命。”沉默了下,他有些无赖的说。 “你真是可笑,逆天改命?凭你么?即便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26 我想改,你也没有那个能力承接,膺青,你连暗瑄王朝最小的皇子都不如,如何同强大的拓跋撤相比?你走吧,我的水晶宫从此不欢迎你进入。”一甩衣袖,她不悦的逐客,真是个懦弱又没有品的男人,膺龙那么强大威猛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后代?即便造物神真的衰弱了,也不会这样无知得可笑,逆天改命,真可以逆天改命,她又何必将自己困在这地方冷淡过日? “卡琳思,你记住,别太傲慢,先皇祖父不爱你,就是因为你太盛气凌人了。”斯文的脸上满是愤怒的火焰,叫嚣声传遍整个水晶宫。 “不爱?呵,他爱得已经完全迷失了,只是,我不能爱他而已,什么都不知道还能说得那般嚣张,这天下本来是我的,只要我愿意。”冷笑着,她之所以没有离开这里,成为圣女,除了天神的安排外,还为了一个男人,守着他曾经送给她的土地,默默宣誓着对他无法表露的爱情。 “圣女大人,您为什么放纵伊娃去爱苍狼?明明说过,身为圣女是不能有爱的不是么?”膺青走后,灵巧的侍女走来服侍她更衣。 “不经历爱情是不会大彻大悟的,而且苍狼并非她心中的爱,她爱的那个男人,是天下的主宰,是强大到连天神都不敢造次的人物,所以,她是最适合的圣女人选,一切的命运要开始改变了,人书已经令天书重组,这不但改变的是千年后也将改变千年前。”睿智的眼里充满期待,改变历史将带来什么,她真的很想知道。 “改变?您不是说天命是不能改变的吗?”改变了,那么千年后的一切都会混乱,该出生的人可能没有出生,该死的人也许逃过一难,人间的一切都会杂乱无章。 “呵,是啊,但是事实是真的变了,而且还是大变,那就证明,改变是顺应天命的。”轻笑着,人间已经太久没有大的变化,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沧海桑田那样震撼人心的事了,平淡太久,也该有些趣事才是。 “您好似很高兴,这变对你很有利?”她好久没见圣女笑过了,她总是冷漠木然的摆弄着水晶球,或者关在寝殿内一整日谁都不见,这样开怀这样善言,有问必答是从未有过的。 “要真说有利,不过是让日子不再那么无聊。”淡然的说完,她挥手遣退了侍女,平淡只会让思念加深,掀起紫纱,雪白的手臂上全部是累累的伤痕,第一道是他立后时割的,第二道是他第一个皇子诞生,第三道是立妃,第四道是第一个公主出世,每当夜深人静时,她都在看着和这些伤痕,默默的看着渡过一个又一个长长的夜。 “膺龙,原来你伤了我那么多次啊?呵,真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多,多到数不清,却比不上我伤你那一来得重。”苦涩的笑在唇边绽放,她甚至找不到他的灵魂,百年归老后,他好似完全在这世间消失,她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只能守着他的回忆守护他的子孙。 “伊娃,去吧,放开心扉爱一次,你才能真的成长才能辅佐命定的少女陪伴自己心爱的男人。”水晶球里的男女好似定格在那一般,她一挥手,就消失了,闭上眼,嘴角浮起安然的笑,她该离开了,做完这随后一件事,天晔就会被暗瑄所替代,到时她就没有再守护下去的必要。 “膺龙,上穷碧落黄泉,我都想找到你,喂你一碗忘魂汤,忘川河畔,你我相见相忘。” 正文 第八十八章:谁是男主? “不要!”伊娃终有从情雾中醒来,她双手抵住他的前胸,虚弱的低喃。 “为什么不要?伊娃看着我,你看着我,还记得那满山的栀子花么?还记得你我的誓言么?无论天地如何变迁,你都是我的女神,而我则是你的英雄。”苍狼有些狂乱了,他抬起伊娃的脸焦急的望着她的眼。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些,我真的不知道。。。。。。”她记忆里没有那些画面,但,他说的栀子花,是开在水晶宫外三里的白目山么?那里是她最爱去的地方,满山满山的栀子花海,让人迷醉。 “你知道的,即便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会知道的,这铁面为你而戴,只因你不爱别人窥视我的英姿,如今同样为你而解,伊娃,别拒绝我。”抬手解开铁面,一张俊美坚毅的脸出现在她面前,那是多么迷人的英姿啊,那股霸气和睿智,可以让所有女人为止沉沦。 撼“。。。。。。我,不行。。。。。。”她的心剧烈的跳动着,每一夜在梦中她都会看到一个男人孤寂的背影,或是一张冰冷的侧脸,与眼前的人几乎一致了。 “行的,只要你肯,我们马上就走。”低下头诱*惑着她,他不放手,这次即便用强的也要得到她,暗自压抑住的性情这一刻完全爆发了,含着对古冰睫的欲*念,全部释放到伊娃身上。 “苍狼,我不能放弃天晔王朝那么多人,我不能。。。。。。”最后的挣扎,她如果放弃了,那么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调“。。。。。。”他知道,如果真的逼她留下和自己一起的话,她一辈子都不会开心的,所以他沉默了。 “苍狼?”没有得到他任何回应,她奇怪的抬头看他。 “你来这里的目的,还有,什么时候离开?”重新戴上铁面,他冷冷的问。 “找到命定少女,带她回去,改变历史。”心里有些微的黯然,他准备放弃了? “预言果然是真的,古冰睫就是命定少女,你打算怎么从帝君手里带走她?” “不是带走她,是让她心甘情愿和我离开,不然即便带她回到过去,也无法改变什么。” “。。。。。。这不可能,她为什么和你走?” “为了帝君,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弱点。” “伊娃,你还是心动了,不然你不会毫不防备就将这些告诉我。”唇落在她的额头上,苍狼暗哑的说。 “。。。。。。你是我无法拒绝的男人,但是,圣女是不能有儿女私情的,现任圣女在天晔王朝建立之初爱上了,天晔的始祖膺龙,结果却得不到他的爱,她愤怒的犯下弥天大罪被造物神禁锢在水晶宫成为守护天晔的圣女,用以赎罪,并立下规矩,凡圣女候选人不得有儿女私情。”她也没想到,一向心如止水的心,在他面前却乱了,只为他的执着,只为他的强势,只为他不解的深情。 “她得不到就不准别人得到吗?真是个令人气恼的老姑婆。”愤怒的说着,他回身吹响口哨,一匹黑色的骏马从不远处奔来。 “别胡说,圣女是世间最美的女人,据说她的一个眼神就能令男人失魂,除了膺龙,所有男人都无法抵挡她的魅力。” “是么?走吧,我们先回去,我不会放手的,总能找到解决的方法。”抱她上了马,苍狼坚定的说。 “苍狼,为什么你会改变主意?”她以为他会强行将她掠走。 “我不想你以后都不开心,因为我了解你。”体贴的用披风遮盖住她,他策马奔驰着,而伊娃的马则乖乖的跟在后面。 “那么,你爱过古冰睫么?别骗我,我能感觉到你的心。” “爱过,但是,那知道一种移情,因为她有一双和你很像的眼睛。” “。。。。。。如果她不是命定少女,我倒希望你能继续爱她。”她给不起的,至少她可以给,这样,他会幸福的。 “她爱的是帝君,我爱的是你,我们曾经都迷惘过,不过,一切都会回归正道的,无论是爱情还是命运。”她曾经爱慕过他,他也曾经迷恋过她,但最终都只是一场空。 当他们回到失落之城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柯瑟焦急的等在城门外,直到见到两人的身影从远处显现时才松了口气。 “呵,您还是第一次这样为我守候。”明知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苍狼还是调侃的说。 “你还是第一次这样兴高采烈,一点不像历劫而归的人。” “原因都是一样的不是么?”都只是为了一个人。 古冰睫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幕,虽然帝君的选择安抚了她的心,但她还是觉得有些失落,女主回来了,她这个半路插进来的人就该被抛在一边,默默看着她倍受宠爱。 “冰睫,你也在担心我吗?”伊娃回头看见她,马上微笑着走来。 “我只是想早一点解除撤的束缚而已。”她却一点都不想领情,她的友好好似一根刺,刺痛了她的心,只有幸福的人,才能有多余的同情施舍给别人。 “恩,你今晚先和他说一下,明日我将竭尽所能为他施法。”那禁锢里带着熟悉的味道,如果不是圣女大人的封印,那就是自己后来设计的封印了,除了她们二人没有人能设计出这样的封印。 “谢谢!”古冰睫说完回身进入帐篷,忽然感觉一阵心慌,如果她的能力真的解除了帝君的封印,那么他是否会再次想要得到她?她是女主,现在虽然得不到帝君的爱,但,很多书都是在后面才能得到男人全心的爱,他是不是男主呢?究竟这本书的男主是谁,帝君还是苍狼? “在想什么?”忽然被抱住,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呆呆的抬起头,熟悉的蓝色眼睛,正深深的望着自己。 正文 第八十九章:致命宠爱 “撤,我好想看看你的样子,是否和我想的一样。”抬手抚摸着他的脸,她深情的咛喃,见到他后,一切的不安似乎是假的,马上就消散了。 “。。。。。。孤是不能见光的,一点光都不能见,连月光和烛光都不行。”语气里充满了遗憾。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好心疼,心疼他的寂寞,千百年来,没有人陪伴,他一直沉睡在那阴暗的石棺内么? “在孤薨的那年,受了很严重的伤,而且,那对手临死前还下了咒,因为孤已经无力抵抗咒术的吞噬,从那时开始就无法见光,任何细微的光第孤来说都好似地狱的炼火一般炙热难耐,伊娃曾想为孤解咒,可惜,还来不及就死了,据说是曼陀罗香的毒发作,她执意要与孤同葬,孤也不懂为何。”以前那些往事总是令他愤怒,甚至想毁灭一切,但,不知为何,在她的安抚下,说来居然也能如此淡然了,也许有了她的陪伴,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了吧。 撼“现在这个伊娃能解了你的咒么?”抬起头,她期盼的望着他。 “不知道,但是,据孤的感觉,她的能力还未完全苏醒,应该还不成气候,恐怕。。。。。。”他也不想让她失望,只是,事实就是如此。 “撤。。。。。。我会努力的,即便要我的命,我也要解除你的咒。”他应该站在所有人的面前接受他们的膜拜,而不是沉睡在这死寂的地陵里重复回味着当年的仇。 调“傻话,在你出现之前,孤从未想离开地陵过,现在想,也是为了白日不再分离。”冰冷的唇覆盖上她,激烈的允吻只为她不顾一切的感情,他觉得心里满满的,只要她在,只要她用那美丽的眼睛望着他,他就可以忍受一切。 “撤,抱我。。。。。。”第一次,她主动去拉扯他的衣服,第一次,她主动献出自己,第一次,她说想要他,这都令他热血沸腾,再冰冷的心也融了,甚至是那千年不变的冰冷身体也奇迹般有了热度。 “冰睫,孤做不到温柔,但是还是会尽量不伤到你的身子。”勉强拉扯出一丝理智,他记得她说过,不喜欢他的粗鲁总是让她晕过去,还弄得浑身伤痕累累,但,她的身体就好像最强烈的魅*药,令他理智全盘崩溃,只能迷失的顺应欲*望而为。 “没关系的,我想要受伤,用你的身体让我受伤。”她爱他已经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27 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想要那种被狠狠嵌入的感觉,最好能永远结合,永远不分开。 “。。。。。。这可是你说的!”最好一丝顾虑没了,他两下撕开她的衣裙,急切的吻上她的身体。 “啊,撤,我爱你呵,爱你。。。。。。”爱语在激烈的律动中流溢而出,震撼了他的心,他不懂爱,但却知道对她,再不是贡品或者有趣的东西那般简单了,似乎有点明白了,当年膺龙差点将江山送出的原因,如果为了她的话,也许,他也会这样的吧,只要能得到她的爱,江山又算得了什么? “冰睫,孤的宝贝,一辈子不准离开孤,不,生生世世都不准离开。”最后,她还是晕过去了,眼角还带着激*情流下的眼泪,他低头去舔,居然是甜的,嘴角微微翘起,眼底充满了不知名的情愫,怜惜的看着她身上青紫的淤痕,一道道的吻着,慢慢的欲*望又排山倒海的袭来,他又想要她了。 “冰睫,孤又想要你了。”靠近她的耳,他轻喃着。 “唔。。。。。。”累极了的古冰睫只是轻吟一声,又沉沉睡去。 “呵,孤就当你默许了哦。”轻笑一声,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再次进入她。 “啊!”虽然已经没有意识了,但身体还是自动自发的配合着他。欢*爱的余波一直延续到黎明,他依依不舍的从她身上起来,真是越来越难离开她了,他要尽快解除咒语。 “帝君?”刚刚起身准备去练功的苍狼被突来大身影惊倒,不解他为何忽然出现在这。 “去找柯瑟那个老家伙,为冰睫准备点伤药,要散瘀的那种。” “她受伤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 “。。。。。。废话少说,去做就是了。”话落,身影急速离去。 “真是奇怪,他们昨夜动手了?但是,沙漠一夜无风无浪,帝君心情应该不错的啊。”喃喃着,苍狼迷惑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快黄昏了,古冰睫浑身像散架一般无力,根本下不了床,抬眼,却看见伊娃红着脸坐在床边。 “啊,你怎么在这?”因为昨夜的激*情,她嗓子完全哑了,声音嘶哑难听。 “是帝君吩咐着,要柯瑟大夫为你准备伤药,想到你们男女有别,所以我就来代劳了。”她不是很了解她身上那些过于暧昧的伤害是怎么弄出来的,但是,隐约也知道是和男女情爱有关,所以才红着脸。 “哦!”轻应了声,她没有表示什么,因为嗓子哑了,说话不方便,她再没出声。 “你还想解除帝君的束缚么?”见她不说话,伊娃有些奇怪,难道她反悔了? “想,但是,撤说了,你的灵力还未完全觉醒,根本没那个能力。”她也很失望。 “不,我不这样认为,如果能回到那时候,阻止咒的产生,或者直接阻止那场无意义的战争不是就能改变一切了吗?”终于说到重点了,伊娃孤注一掷的劝说她。 “。。。。。。你想带我回到过去?”那她不是穿了又穿?可以么? “恩,这是唯一的办法,而且,你可以更早的认识他,在我之前,虽然他不再认识你,但,你可以看到年轻的他那英姿勃发的威严,虽然,他也许不再温柔,但,你可以重新得到他的宠爱,不是现在这样黯淡无光的宠爱,而是光明正大的宠爱。” 正文 第九十章:改写命运 “。。。。。。”她的话无疑是那般诱人,古冰睫沉默了,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么他就不用孤独的沉寂在那暗无天日的地陵内上千年。 “怎样?你是爱他的吧,如果真的爱他,就应该为他付出不是么?”见她已经心动了,伊娃再接再厉的劝说。 “我再考虑下,明天给你答复吧。”揽着被子靠到床上,古冰睫淡淡的说。 “这个是?”伊娃站起来准备离开,却不小心踢到地上的画轴,那是古冰睫一直小心翼翼踹在怀中的东西,因为昨夜衣裙是被粗鲁的撕去的,所以才掉落在地上。 撼“啊,别看。”她慌乱的想阻止,不想爱人的样子被情敌看见,姑且算情敌吧,古冰睫喊道。 “。。。。。。这是我画的?但,我什么时候画过?”伊娃已经打开画轴了,上面那熟悉的笔触,还有隐藏的签名,是她的画,却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画的。 “你的画?你画的?”古冰睫不敢置信的问。 调“恩,你看这个。。。。。。”将画拿到床*上递给古冰睫,她指着那暗褐色的罂粟花: “这是我的隐藏签名,伊娃,在天晔古语里就代表死亡之花。” “你是撤的妃子?”天啊,这是什么状况,伊娃不是爱着苍狼的吗?怎么又会成为痴恋帝君的失宠妃了? “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么?想的话,就同我一起回去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发展不好吗?”看着那笔笔划划,每一个线条都充满了思念的绝望,那是出自她的手,她不会不了解其间的含义的。 “你想知道吗?你的心里究竟爱谁?”放下画轴,古冰睫认真的问。 “。。。。。。我想。”伊娃抬眼,两个人之间似乎拉近了,古冰睫笑笑: “走吧,我们一起去改变那历史,你应该幸福的,因为你是这本书的主角。”她想去改变一点什么,因为有爱所以坚强,她想得到帝君的爱,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想做一个够资格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好,我想帝君那边你得安抚一下,圣女说了,需要借助他的力量才有机会回去,我想和苍狼道别,我们明晚再走如何?”伊娃询问者,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舍,沙岭之上他的深情她无法忘怀。 “恩,我会想办法让他同意的。”离开是为了更长久的相守,他应该会谅解的吧。 “其实,我觉得和你之间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像亲人又像认识好久的故人。”微微笑着,伊娃将床*上的画轴捡起,收好,递给古冰睫。 “。。。。。。其实,我以前很恨你,但是,真的认识你后,我觉得,恨你的自己非常渺小。”低下头,她的恨本来就没有理由,爱情里,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呵,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恨我,但我知道以后不会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只能互相扶持不是吗?” “恩,所以,这画轴已经不需要了,我不会让你成为那个可怜的下堂妃的。”接过她手里的画轴,当初只拿了这一副就是因为被那褐色的罂粟花所迷惑,没想到居然是伊娃的意思,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淡笑着,她抬手将那画一点一点撕碎,置于手心,任外面吹进来的风将其席卷着,飘舞在黄沙之上慢慢消散。 “我们去改变历史,让伊顿大陆永远是最美的。”伊娃轻轻的说。 “你舍得么?离开苍狼,他真的很爱你。”当然还有拓跋无心,只是,伊娃心里恐怕没有他的存在。 “。。。。。。如果可以,我想改变的历史中,也会有我们的爱情,虽然柯瑟大夫说,我们的爱情造就了天晔的悲剧,如果想改变就不能遇上那个男人,但是,我不相信命运,我想靠自己去争取。” “祝福你,苍狼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你们很配。” “谢谢!” 沙漠的一角,苍狼骑在黑色的马上望着远方,拓跋无心一步步走来: “苍狼,你在这里做什么?”十步开外时,他停下来开口。 “无心,为什么不出手?你真的爱上古冰睫了?”苍狼没有回头,只是冷淡的问着。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只是。。。。。。在她心中,我终究是没有地位的。” “她要走了,我知道,今天她去见古冰睫,如果古冰睫愿意同她离开,那么,明日她就会回去。”抬头望着远处的夕阳,苍狼低低的说。 “你在逃避?你不敢去见她?”所以才躲在这里一个人暗自神伤。 “我不想逼她,但是,见她,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双手紧紧握住,苍狼的声音里带着颤抖,那是压抑的痛苦。 “我还以为你也爱上古冰睫了,没想到,我们都被迷惑了。”看他的样子,对伊娃还是一往情深的。 “。。。。。。我对古冰睫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只是,比起伊娃她就不够分量了。”他只是太久没有碰到女人,还是那么楚楚可怜,娇柔妩媚的女人,所以迷失了。 “是啊,我也是,所以,我们都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他曾经希望和古冰睫重新开始,忘记那痛苦的相思守护幸福,但是,那不过是自欺欺人,古冰睫说的对,他只是移情,却没有别恋。 “所以,你在这里,呵,我们之间曾经是敌人,后来是同伴,但我从未喜欢过你,但现在,我觉得我们是兄弟。”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喝酒去,醉了就不用看着她离开,醒来,就当作了一场梦。”反正她走还是留下,都不是他的,比起苍狼,他更加可怜不是么? 正文 第九十一章:延续噩梦 “你在干什么?不准再写下去了,你怎么可以这样改变历史?”正在专注写着的古冰倩被推开,黑衣男人疯狂的按着删除键,好不容易写起来的几万字就这样没了。 “撤,你发什么疯?”男人隐没在暗处冷冷的问。 “你才是发疯呢,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想改变历史?你知道那样做的后果么?”回头大吼着,难道打从一开始他就打着这样的主意? “天书已经开始重组,我要趁这个机会改写一切。”男人站起来坚定的说。 撼“。。。。。。原来从一开始你就在利用我?”从提议启动人书开始就计划好了吗? “是,只要能改写我和伊娃的过去,利用你,利用帝君,利用古冰睫,都是计划中的一环,怎么,你现在才明白?”他的语气淡然,就像在陈述一件平常事一样。 “你。。。。。。连她你也利用?”指着古冰倩,他冷声问。 调“呵呵呵,记得那个预言么,圣女会复活是需要媒介的,她正好合适。”狂肆的大笑起来,从来都是他选择,怎么可能真的让她来选,结果必定只能有一个。 “我要带她离开,现在凭你的力量还奈何不了我。”拉起呆愣住的古冰倩,黑衣人冷漠的说。 “你没那个机会了。”男人也不多话,冷冷站起来看着他,一道红色身影出现在黑衣人身后出现,装满镇静剂的针管毫不犹豫的插进他的身体。 “为什么,红菱为什么?”回头,天旋地转,他努力支持自己,却还是渐渐被药力所吞噬。 “对不起,撤哥哥,我一直都是主人的派到你身边的,从你捡到我开始,就是一个阴谋。”她的眼中有着泪光,却是无比坚决。 “你。。。。。。”黑暗席卷而来,再支持不住,他倒下了,古冰倩没有去扶他,只是定定望着他坠落的身影,他的脸终于闪过她的眼前,那一瞬,她看清楚了,他居然是个没有脸的人,尖叫溢出口,她也快晕过去了。 “别怕,很快就会过去的。”在她晕倒前一刻,被一个冰冷的身体抱住,那人暗哑低沉的声音在她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28 耳边响起。 “主人,要怎么处置他们?”红菱机械的问。 “他交给你了,我能帮你留住他的身体,至于心,就看你的造化了。” “谢谢主人。” “不要谢我,我从来不帮人,这样做,只是解决一个劲敌罢了。”抱起古冰倩,男人大步离开书房,他从不是一个好人。 也许她真的不能闭上眼,也许她真的无法安眠,即便是晕过去,也必须延续那个未完成的梦,她又成了那个紫衣少女,正浑身赤*裸的站在水池里任侍女将温热的水淋下,而那个男人,杀了整个天晔一族的男人,此时就坐在薄纱之后定定望着她婀娜的身影。 今夜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明天,他就要将她献给帝君,然后成为天晔的主人,修长的手指紧扣着,眉头不见一丝松懈,他在压抑着心底叫嚣的欲*望,她成为他再无法碰触的女人,甚至连直视都不被允许。 水流声停止,两个侍女利索的将紫色纱裙为少女穿好,披着湿漉漉的长发,她缓缓的走出来,四目相接,她的眼中是满满的恨,灼伤了他的心。 “明天你就会到帝都去,如果能够迷惑帝君的话,也许可以杀了我为天晔报仇。”站起来,他冷淡的说。 “。。。。。。”她没有说话,是不想说,她可以理解杀掉整个天晔的人是因为她的刺杀,却无法理解这么多人换来的,是他的抛弃,他竟然将她献给另一个男人换取了天晔的统治权。 “怎么,舍不得我么?”冰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他状似轻佻的问。 “哼,你口口声声说攻打伊顿是为了我,灭我天晔也是为了我,其实都是假的,你真正想要的是天晔的王位,我蔑视你,蔑视你对爱情的背叛,蔑视你的无知,不屑和你说话。”冷哼一声,她毫不示弱的与他瞪视,感情早在背叛中磨灭了, “是你逼我的,当你用曼陀罗香刺杀我时,就该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为了一个背叛我的女人放弃权利太傻了。”他心中有些虚,但还是不肯松口,执意将过错载在她身上。 “呵,我会用这你渴望不已的身子取悦帝君,成为最受宠的女人,然后找机会报仇。”甜甜的笑着,好像回到两人初见时那般,连声音都变得温柔无比。 “哈哈哈哈,你太天真了,帝君是没有心的,他除了权利和血腥之外,其根本不在乎,要你,不过是看中你的灵力,别以为每个男人都会为你倾倒,去帝都,你只会坠入痛苦的深渊而已。”他大笑起来,不知是否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但少女却一直微笑着,没有一丝惧意。 “我生是帝君的人,即便死也要与他同葬,而你,你只能亲眼看着我们恩爱,看着我为他诞下子嗣。”心中升起一抹报复的快意,少女轻柔的说着,好似情人间的低语。 “你该死,见人!”男人终究还是被激怒了,他奋力一扫,女人就被甩飞出去,娇弱的身子直撞到墙上,然后如同破布一般坠落下来,血染红了白色的地毯,好似一朵美丽的曼陀罗花一般绽放。 “啊!”古冰倩惊叫着醒来,那痛是那么真实,骨头真的被撞碎了一般疼。 “你醒了?”男人高大的身影在角落里还是充满压迫,她好似又遗忘了什么,昏倒前的一幕完全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梦中的那些场景。 “我怎么了?”抹着头上的汗,她虚弱的问。 “写到一半忽然晕倒了,可能是不舒服吧,今夜就休息下,明天继续。”男人淡淡的解释完,转身离开了。 正文 第九十二章:最后一夜 “休息?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睡,不要再延续那个噩梦。。。。。。”咛喃着捂着头,她真的瞪着眼睛直到天亮,睡意全无。 “不是让你休息好么?我可不希望你再次晕倒。”看到那充满血丝的眼,男人不悦的说。 “我睡不着,我们开始吧,我想尽快结束,然后带着妹妹离开。”她一刻都不想再多留,奇怪的梦,奇怪的男人们,奇怪的故事,她的心底一直都在抵触,在排斥,第六感告诉她,真相是不能知道的,否则会万劫不复。 “。。。。。。那继续吧!”沉默片刻,他一抬手,电脑再次亮起来,里面那些被恶意删除的内容又再次重新,不是那个人是无法任意改变人书的。 撼“恩!”古冰倩继续开始操作电脑,昨夜发生的一切,她一点都不记得了。 苍狼同拓跋无心在沙漠的一角买醉,而伊娃却是里里外外找他,明天她就要回去了,现在的每一个时辰都是那么重要,可是她找不到他,是诚心要避开的吗?夕阳已经完全的隐没了,夜马上就要降临,终于,她似乎猜到了点什么,放弃了寻找,他不想见她。 古冰睫有些不安的坐在桌边等待帝君的到来,想起以往只要提到离开他都无一例外的发火,就有些心虚,刚才把话说大了,现在收不回来了吧。 调“冰睫。”低沉的呼唤在耳边响起,她一直没注意他什么时候已经来了,而且还来到身后抱住了她。 “撤。。。。。。”话音止在他俯下来的唇里,冰冷而激烈的吻,带着淡淡的温柔,属于他的味道,令她沉醉。 “宝贝,今天有没有想孤?”贴着她的耳,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 “撤,我有事和你商量,你先放开我好吗?”脸儿通红,他这样,她根本无法专心说话,古冰睫抬头祈求着。 “呵,什么事那么紧张,看你,小脸都皱在一起了。”轻笑一声,他放开她,坐到旁边。 “你能看见我的样子?”这黑漆马糊的,她什么都看不见。 “当然,黑暗对孤来说如同白昼。”抬手疏理着她的长发,他淡然的说。 “那就记住我,记住我到你的灵魂深处,记住我到你的记忆长河。”最好深刻到影响你的过去,古冰睫握住他的手,轻轻的说。 “冰睫,你怎么了?”脸上一沉,她的话令他不安,感觉她就要离开他一般。 “撤,答应我耐心听我说完,不要打断我,不要中途就生气,好吗?”要是被打断了,也许她就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如果是想离开孤,那就不要说了,孤不想破坏气氛。”无论是什么理由,他都不会同意让她离开的。 “撤,如果是因为爱呢?如果是为了爱你呢,你也不愿意听么?”他猜到了,古冰睫暗叹,只好将心剖白,希望他能看在爱的情面上听她说完。 “。。。。。。你说什么?”她说她爱他?虽然昨夜在激情中她也说了爱他,但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心被紧紧揪住,即便是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也没有这样紧张过。 “撤?你怎么了?啊,你弄疼我了。”他紧紧捏住她的手,力道之大令她痛呼出声。 “。。。。。。再说一遍,你刚才说的话。”放松了一些,他愧疚的将她的手牵到嘴边轻吻着,语气却是万般的急切。 “我说,呃,我爱你,所以请你听完我要求你的事。”他的反应应该可以理解为激动吧,虽然她看不见他的样子。 “冰睫,孤要你!”满心的欢喜只能靠最亲密的解除来宣泄,他什么都不想听,现在他只想狠狠的疼爱她,想给她一切。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抱起,他霸道的吻住她的红唇,不让她拒绝。 “唔。。。。。。撤。。。。。。”被他激情澎湃的吻弄得晕头转向,古冰睫极力想拉回理智,但当他的手撤掉她的衣裙,开始撩拨她的身体时,她已经沉溺在他刻意制造的激*情里无法回转了。 “乖,孤会听你说的,但不是现在。”将她放在床*上,他覆身上去,一遍遍舔着她雪白香甜的肌肤,留下湿濡的痕迹。 “啊,撤。。。。。。”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吧,改变历史后,这个男人还是这个男人吗?这样想着,她也很投入,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肩膀,随着他的掠夺舞动。 “冰睫,你令孤疯狂,从未有女人能让孤有这样的感觉。”他不懂这就是爱,他只知道天上明月,只要她开口,他也会想办法给她,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啊啊。。。。。。”当他狠狠嵌入她时,她只能大声的呻*吟,随着他的舞动一遍遍付出自己,在空白的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晕倒,这次一定不能晕倒,他们还有很多话没说完。 “呼呼呼。。。。。。”喘息着,他将头埋在她耳边,激情开始慢慢平静下来,却还是执意不肯离开她的身体。 “撤,你说会听我说完的,不能食言哦。”虚弱的说着,她总算是没有再晕倒了,古冰睫推推身上的男人。 “说吧,孤可以不生气,而且只要不是离开孤,其他的,孤都允你。”其他都好商量,她想要什么,他都能给她,只除了这一点。 “那我想要时时与你相守,想看你的脸,你也允我?”皱起眉,如果他能做到,她就不用离开了。 “。。。。。。孤在努力了。。。。。。”该死的上官无尘,当初就是他的咒让他永坠黑暗。 “唉,所以说,你必须听我说完。”轻叹一声,她用力推他躺平,然后再爬到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 “好吧好吧,孤答应你了,你说吧。”任她将自己摆置好,他顺手揽住她,宠溺的说。 正文 第九十三章:暂时的离别 “撤,我真的好心疼,心疼千年来,你都这样孤寂的沉睡在地陵深处,所以才变得这样喜怒无常,残暴嗜血么?”她靠在他怀着话直说进他心底。 “呵,你错了,这些年孤在黑暗里沉睡,所有的暴戾和嗜血都已经收敛了不少,要是换以前,你那本忤逆,即便心中不舍,也定要你吃尽苦头的。”轻笑一声,他倒没想到这小女人居然在心疼自己,没有一丝被轻视的感觉,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比喝了烧酒还暖和。 “。。。。。。撤,你知道伊娃来的目的么?”沉默了下,她总算是把话拉回正道了。 “目的?是什么?”怎么又是和那女人有关? 撼“改变历史,改变命运,改变这漫无天际的沙漠。”还有你的一切,古冰睫想着,却没说出来。 “哈哈哈,那个女人真是异想天开,虽然孤知道,她一心想杀苍狼阻止沙漠化,但是,真没想到居然想逆天改命?”愣了下,他大笑起来,他都不能改变过去,才被困在这帝陵之下,她居然想改变命运? “可以的,我相信只要努力,一定可以的,我想去,想回到过去,想更早的认识你,想光明正大的被你所爱,想改变你千年沉寂的寂寞。”越说越激动,她最好直接跪坐起来,认真的望着他的眼。 调“。。。。。。那个女人这样教唆你的?”眼神微沉,他怎么可能放手让她回到过去,那等于永远失去她。 “不是,是我希望的,撤,我想更早的参与你的生命,你本该是站在天下人面前,任人膜拜的,不该被埋没在这黄沙下的黑暗地陵。”手温柔的描绘着他的五官,她在安抚他的怒气,空气的凝滞表示他在压抑怒火。 “可是,你这样做等于让孤失去你,这是断然不可能的。”大手紧紧勒住她的腰,他不能失去她,不能。 “怎么会呢,离开,我们可以更早的相遇,撤,你知道么,为心爱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29 的男人诞下子嗣是一个女人最幸福的事,我们之间不能有遗憾,我不想有遗憾。”虽然腰间很痛,但是,她还是极尽温柔的说。 “。。。。。。可是孤会忘记你,会不记得你。。。。。。”他有些犹豫了,不再是一口否定。 “没关系,我会让你记得,这个身体,这个触感,这个香味。。。。。。”轻轻拉开他的手,带领那大掌在身上游移着,拂过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她将自己的决心传递给他。 “冰睫。。。。。。你真是个奇特的女人,当孤认为你是娇弱的小花,需要滋养和呵护时,你又把自己坚强的一面表现出来,你不怕孤不记得你后对你做出残忍的事吗?”欲*望又被她的动作挑起,他极力压制着,却更舍不得她。 “呵,只要记得自己的心,记得爱你的心,我不怕,我相信你对我是有感情的,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感觉到你的心,所以,我更不怕了。”弯下腰靠近他的胸口,那里没有心跳,当然不会有心跳,但是,她就是能感觉到他的心。 “。。。。。。孤还能说什么呢?冰睫,这个烙印是孤赐予你的,无论是过去现在将来,只要孤看见,都知道,你是孤专用的女人。”手贴到她胸口的地方,用力一按,一个火的标记就出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撤。。。。。。”专用的女人?呵,他是这样定义自己的么?那么伊娃是否也是呢?又有多少女人身上印着这个标记呢?他是一个王者,王者不该言爱,她可以理解,却难以接受,一个字,说出来有那么难吗? “放心,只有你才有这个殊荣。”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微微一笑,低头靠近她,他沉声说。 “。。。。。。我一定要你说,这是我回去的唯一目标,就是要你说出那个字。”不高兴的咬他,她愤愤的说。 “哈哈哈,好,孤等你,千万年都等。”不是不愿说,他只是还懂那个字,她会教会他的吧,在千年前,他们重遇,想着他的心也开始激荡了。 “撤,紧紧的抱着我,我想再感觉一次你,想记住,想刻入心底。”骑在他身上,她贴着他喃喃着,最后一次与他共舞,她根本没去思考,穿回去不是清白之身的自己,会被他如何轻视? “冰睫,孤舍不得你。。。。。。”激情再起,他想反悔了,与其分离,不如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我会让你不再寂寞,撤,告诉我你的全名好么?”她不想认错了人。 “好,记住,孤就是暗瑄王朝的帝君拓跋撤。”他深深的进入她,将他的一切全部交托给她。 “拓跋。。。。。。撤?”和拓跋无心有关系么?这是在激情漩涡下最后一刻,她唯一的想法。 两个烂醉如泥的男人在沙漠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苍狼身边踢了他一下。 “谁?”虽然醉了,但是他还是有些警觉,被人踢了下,马上跳起来。 “是孤。”男人低沉的声音令他一颤,总算清醒了些。 “帝君?有何吩咐?”弯下腰,他恭敬的问。 “明日孤要施法送冰睫和柯伊娃回到过去,然后孤会再次沉睡,届时,你要负责守陵的一切事宜。”冷淡的吩咐却令他一怔,她真的要走了。 “是,属下遵命。”再抬头,那黑影不见了,苍狼萧瑟的望着夜空,帝君也是不舍的,所以才让自己继续沉睡,如果可以,他也想沉睡。 黎明终于要来了,最后的时刻总是难分难舍,和古冰睫商量后,他们决定黎明到来前就施法,免得他后悔,所以,时辰已经不多。伊娃被叫了来,两人站在离帝君十步之遥的地方,古冰睫不舍的望着他,虽然依旧是个轮廓,但还是令她爱入骨髓。 “祈求帝君在我走后将这个交给苍狼。”伊娃将一块写了字的手绢放到地上,他最终也没出现。 “走吧,帮孤照顾她。”心痛已经快令他疯狂了,挥手,一道旋风朝两人袭来。。。。。。 正文 第九十四章:一切都乱了 苍狼一直站在沙漠上看着你旋风冲破天际,她走了,他没有办法留住她。黯然的低下头,一个高大的身影来到面前: “这是伊娃给你的,看不看随便。”一块绣满字的手帕落到他手上。 “帝君……”抬起头,他隐约可以窥探到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心中的痛,绝对不少于他。 “孤要沉睡了,你好自为之。”低沉的说完,他拍拍他的肩膀,他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也是他最大的心腹之患,他用他,也防他。 撼“是,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为帝君守陵。”跪下来,他恭敬的说。 好久好久后,苍狼抬起头,帝君已经不在了,天慢慢开始亮起来,手里紧拽着那块手帕,看吗?也许是一个痛苦的开始,不看,那会不会遗憾终身? “看吧,也许是个惊喜。”拓跋无心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后,他抬眼望着徐徐升起的朝阳,淡淡的说。 调“……你说,我是不是该留下她?”苍狼低沉的问。 “答案你很清楚,何必问我?”同样的错误能犯第二次吗? “我想一个人静静。”低头望着手里的手帕,他淡淡的说。 “好了,我这个闲人在该退场的。”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或者是将来。 “无心……谢谢你!” “呵,稀奇了,这话说出你的口,真稀奇。”轻笑着,他摆摆手离开了。 苍狼: 我回去了,不是代表我不爱你,你的深情我不是不感动,所以,我回去改写我们的历史,改写我们的命运,无论有多难,我都不会放弃的。 “……”好一会儿,男人都不再说话,古冰倩抬起头看他,改变命运是这样简单的吗?最后他们还是没有成功的吧,不然他就不会坐在这里威胁她写书了。 “为什么不继续了?才写了那么点内容,今天又休息?”放下手,她淡淡的问。 “写不了了,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发展,因为历史已经被改变。”站起来,男人冷冷的说。 “那么我的工作算完结了?”古冰倩也站起来,她可以离开了吗?离开这个鬼地方,远远的一辈子不再回来。 “是到一个段落,你想去见妹妹吧,我会安排的。”捏着眉心,他有些疲惫,声音也带着暗哑。 “为什么不放我走?”她不想留下,不想继续淌这浑水。 “因为你走不了了,后面的故事还需要你来续。”双手扣住,他轻柔的说。 “我?你要我随便去改写命运?”真好笑,她可以吗? “你可以的,因为你是人书的主人,所有一切都会在你的梦中重现。我只要你写出来,写出连我都渴望知道的答案。”他改变了历史,让命运重组,人书乱了,天书也乱了,现在却把这个烂摊子丢给她。 “我不要,我不要再牵扯进去了,那些事我根本不想知道。”所有人的命运一时操纵在她手里,让她如何接受? “想想你的妹妹,如果命运重组,她就会是个健康的小孩,不用吃那么多苦。” “……你好卑鄙!”抬起眼,她狠狠的瞪着他。 “好吧,既然你如此说,那么给你两个选择,一:续写人书,将改变的历史重现,二:做我的女人,我将封闭人书,让一切都只是一本书,一本没有结局的书。”他状似大方的说。 “我不懂,你为什么会想要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他却把这个当做一种选择? “你是谁,难道还猜不透吗?为什么会有那些关于伊娃和苍凉的梦,封印已经解除了一半,你不可能不知道的。” “我不是,我不是伊娃,我知道,你是苍狼,一直都知道,但是,我不是伊娃,不是。”她的心拒绝承认这个事实,她是古冰倩,一个现代人,不是那个圣女,不是那个紫衣少女,不是那个被伤得体无完肤的女人。 “你是,无论再怎么否认,你都是,冰倩,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你是我爱的女人,你心底深处还残留着我的记忆。”他伸出手,诱*惑着她靠近。 “不要……我不要……”摇着头,她不要靠近,不要靠近那个男人,不要。 “你是我的,过来,我们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吧。”如果她不愿意改写历史,那么他就尊重她的选择,反正她已经在这里了。 “不……别逼我……”一步步不受控制的挪动,她就要走到他身边了。 “小心!”惊呼一声,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身后的人书发出刺目的光芒,她的身体被吸了进去。 “啊!”古冰倩的惊呼被淹没了,她也成为书中的一份子了。 “该死,命运改写了,连她都受到了牵连。”男人急速跑到电脑前,混乱的系统开始了重组,白色的woRD文档上,文字开始自主的打出来,人书在重写一切。他只能看着一行行文字匀速出现,一点办法都没有。啪啪啪,几个大字打了出来: 一千年前,伊顿大陆: 古冰睫同伊娃在穿越的过程中被时光潮涌冲散了,所以当古冰睫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身处在硕大的森林里,四周都是树,还有很多色彩斑斓的花,这里就是一千年后的伊顿大陆?真的很美,和那死寂寂的沙漠完全是天壤之别。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呢?”伊娃不在身边,她要如何走出这个森林? “伊娃?伊娃你在哪?”没有方向,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一边走一边呼喊。 “啧啧,没想到吸引我前来的是你,命定的少女,欢迎来到迷雾之森。”一个女人忽然出现在面前,她一身紫衣,白色的面纱,高贵冷然的气质令她迷醉,不自觉就想对她行礼。 “你是?” “我是天晔的圣女,卡琳思。”女人微笑着伸出手。 “你是伊娃的师傅?”现任的圣女? “不错,来吧,跟我到水晶宫再说。” 正文 第九十五章:初入水晶宫 糊里糊涂就跟着她来到一座通体水蓝的宫殿前,古冰睫一时看傻了眼。 “呵,来吧,你需要知道的东西还很多,必须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牵着她走进宫殿,里面全是身着水蓝色纱裙的侍女,美轮美奂。 “这里真的好美哦。”叹息着,好似来到了仙境一般。 “这里不算什么,暗瑄王朝的圣殿才叫辉煌,建立在云之巅,天下间也唯有那个男人可以做到。” 撼“暗瑄?”古冰睫微愣,那不是拓跋撤的王朝吗? “对,暗瑄,是下一个即将统治伊顿的王朝,他们的帝君你应该不陌生吧,他是战神的转世,不久即将席卷这里的一切。”而在那之前,她必须让他们尽早相遇。 “……他很残暴嗜血吗?而且还冰冷无情?”低下头,她心里有些惴惴的不安,话说大了,现在独留无尽的担忧。 调“呵呵呵,放心,有我的帮助,你会成功的,来吧,我会一步步塑造你成为他喜欢的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30 女人。”这是她的使命,改变历史后,她也许就能坦然的离开了,天晔也不存在,她可以回神界去了。 “对不起王上,圣女说了,不准您再进入水晶宫。”门外,膺青得知伊娃已经回来,并带回了命定的少女,急忙赶来,却被阻挡在门外。 “放肆,我是王,是这个国家的主宰,给我让开。”这伊顿还没有他不能进的地方,他粗鲁的排开侍女,大步往里走去。 “王上对我的话,似乎非常不以为然是吧?”当他闯进来后,卡琳思正立在大殿外淡淡的问。 “呃,圣女大人,那日是我太激动了,我向您真诚的道歉。”命定少女可以改变命运,所以,让他低声下气他也不在乎。 “哼,你是为了命定的少女而来的吧?膺龙怎会有你这样的子孙。”可以这样厚颜无耻的,皇室里他还是第一个。 “……卡琳思,你别欺人太甚!”见她软的不吃,膺青开始恼火起来,正要发作,却被忽然出现的美丽女子吸引了注意,她太美了,一身红衣,好似最娇柔的花,需要男人照拂。 “圣女大人,我不会穿这样的衣裙,您能帮我下吗?”古冰睫抱着一套白色的飘纱裙走出来,为难的说。 “美人,你是谁?快告诉我!”一把拉住古冰睫的手,膺青焦急的询问。 “啊!你莫名其妙拉着我干什么?快放手!”被突然窜出来的男人吓了一跳,古冰睫马上厌恶的想甩开他的手,并皱起眉头,这个人是谁啊,怎么这么猖狂且无礼? “膺青,你太放肆了,在我的水晶宫里,还由不得你胡作非为。”卡琳思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嚣张,马上大怒起来,挥动手臂,释放魔法。 “啊,卡琳思,你真的敢对我出手?你这个女巫,我不会放过你的。”一道光刺到他身上,膺青浑身一痛,不得不放手,他愤怒的叫嚣着。 “哼,我等着,滚出去,再踏进来,别怪我杀了你。”水袖一甩,男人被丢出水晶宫去,狠狠摔落地上,一个王者被如此对待,他心中充满了被羞辱的愤怒。 “卡琳思,你可能没想过,先皇陛下怕你会对我们出手,特意留下一件法宝克制你,哼,等收拾了你,再把那美人接回宫。”斯文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阴险,他原来也是个贪恋女色的主,被古冰睫的美所迷惑,也不管什么命定少女了,一心就想得到她。 “好了,别怕,闲杂人等清理完毕,来,我帮你穿上它。”看着惊魂未定的古冰睫,卡琳思温柔的安抚着。那可是施了魔法的衣裙,可以保证她不被别的男人侵犯,只有命定的人才可以碰触她。 “这个印记是。。。。。。”身上的红衣被解下,她为她穿上纱衣,却不经意感觉到魔法的余韵,低头就看到她胸前火红火红的记号,是火的符号吧,看那施法的人,魔力绝对不在她之下。 “是撤给我印上去的。”脸儿微红,那么私密的地方被盯着看,令她觉得有些羞涩,然而,因为害羞而染红的肌肤,配着那印记却令她显得更加妖魅。 “看来他真的很疼你啊,呵呵,除了专属印记的作用外,也是护身符,可以保护你,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用费力给你做这件衣裳了。”浅笑着,卡琳思很满意这个发现。 “是啊,他真的很疼我。”眼里盈满柔情,他真的很疼她,很疼很疼。 “记住,拓跋撤就喜欢这个颜色,白的,纯净的。”一边为她系上带子,一边告诉她那个男人的喜欢,他也奇怪的很,明明自己满身血污,终年都是一身黑色,却偏偏喜好干净纯洁的白色,特别对女人。 “恩,可是,我要怎样才能见到他呢?”她真的好想看看他的样貌,看看自己爱的那么深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样。 “这个需要锲机,别急,我会适时的安排你们相遇,那个男人很谨慎,不设计好的话,会适得其反的。”特别是这个非常时期,天晔和暗瑄之间本来就暗潮汹涌,他的野心昭然若宣,突然出现的女人,也会疑心是膺青的美人诡计。 “谢谢您!”虽然伊娃失踪了,但是,有这位圣女相助,她应该更有把握吧。 “不要谢我,后面的路还长着呢,你需要坚持自己的信念,坚守那颗爱他的心。”她注定情路多坎坷,要经受无数的考验和磨练才能改变那个嗜血冷情的男人。比起一千年后,已经磨掉锐气的他来说,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一头狂狮。 “我知道,我不会改变的,我爱他。”微笑着,即便为他付出生命,她也不会皱眉。 “是啊,只要有爱就有力量。”飘纱白裙穿好了,美得好似仙女,风一吹就要飞天一般。 “好美啊。。。。。。”咛喃着,古冰睫痴痴的望着镜子里的倒影,迷醉了。 正文 第九十六章:森林奇遇 古冰倩虚弱的睁开眼睛,只见自己好似身处于茂密的原始森林,空气十分新鲜,不像城市的感觉,她怎么了?昏迷前的那一幕回想起来觉得是那般陌生,她最近似乎总是在失忆,虚弱的爬起来,身上是紫色的纱裙,那样式是那么熟悉,在梦中,那个一直缠绕着她的噩梦里,紫衣少女就穿着这样的衣服。 “你是谁?为何出现在迷雾之森?”男人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她浑身一颤,那声音是那么熟悉,在梦中,她曾无数次听到,并厌恶着,憎恨着。所以,僵直身子,她不知道该不该回头。 “说,你是谁,为何无故出现在迷雾之森?”冰冷的长剑搭在她的脖子上,明晃晃的刀锋令人胆寒,古冰倩咬着嘴唇,无可奈何的回身,却呆住了,眼前的男人高大俊美,无情的眼底充满冷漠,但是,却更添加了那种高贵的王者之气,他是谁?是梦里纠缠不清的苍狼吗? “……你是柯伊娃?”男人望着她的脸,心里暗敷,当初他来寻找圣女候选人时,曾看过她的画像,有七成相似,应该不会错。 撼“我是古冰倩,不是柯伊娃。”厌恶的皱眉,她才不要做那个倒霉的圣女候选人,她得想办法回去。 “古冰倩?好奇怪的名字,为什么逗留在迷雾之森,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禁止进入的吗?”男人也皱起眉来,她不是吗?天下间真有长的这么像的人吗? “禁止进入?那你还不是进来了。”她还想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不悦的说着,好似那锋利的剑是虚的一般。 调“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居然敢如此同我说话。”收起剑,男人脸色微缓下来,觉得眼前的女人很特别,命在旦夕,还能如此坦然的与他交谈。 “你又是谁,为什么那么不可一世?”听他的口气,好似所有人都必须对他膜拜一般。 “呵,这是秘密,好了,你知道走出这个迷宫的方法吗?”轻笑一声,他回头看着错乱无章的道路,再次皱眉问。 “不知道。”废话,知道的话,她早出去了,还用站在这里和他罗嗦吗? “走吧,我看你也是迷路了,我们一起找到出去的走法。”男人自己都没想到会邀她通行,他次来是有任务在身,带个女人是个累赘,但是,眼前这个有趣的女人,他就是放不下她一个人留在这森林里。 “我应该相信你吗?”警惕的望着他,也许真是因为那个梦吧,她对眼前的男人一点好感都没有。 “你也可以选择不信,然后自己在这里过夜,只是,据说迷雾之森里有很多野兽,晚上就出来觅食,不知道你会不会成为它们的晚餐。”这个小女人真是,他都不嫌弃她累赘了,她反倒不信任起他来。 “……好吧,反正也不能比现在更糟糕了。”沉默了下,她还是跟着他吧,免得真被吃了。 “呵,真是个有趣的女人。”轻笑一声,冰冷坚毅的脸部线条柔和了,令他看起来十分俊朗,一时令古冰倩看呆了,她用力按住自己猛烈跳动的心,不能被他迷惑,绝对不能被他迷惑,否则,就回不去了。她不断催眠自己。 “怎么,还不走?”走了几步见她没有跟上来,男人奇怪的回头,却看见她按着胸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哦!”尽量让自己冷漠些,古冰倩这才尾随着男人往森林深处走去。 “你真的不是柯伊娃?”他还是决定像,忍不住又问了一记。 “肯定不是,我不是。”听到那个名字,她就反感不已,她不是,她也不想是,那个悲剧的女人。 “圣女大人,为什么我们不出去帮助伊娃小姐呢?”看着两人身影慢慢融入森林,一个蓝衫侍女恭敬的问着水晶球前的卡琳思。 “你没发现她有些不一样了吗?”嘴边浮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命定少女的出现是意料中事,但,这个女人的出现就完全没有任何章法可依,完全出乎意料外,看来前不久透视的未来,会出现变数,难道有人启动了人书?只有人书才能将一切扭转的如此大。 “呃,伊娃小姐身上的灵气不见,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刚才一直不敢说,现在既然圣女都问了,应该是不假。 “呵呵呵,还不止这样呢,两个人的命运都即将改变,连我都看不清了,天书居然开始重组,一切都成为了未知数。”轻笑着,她转身往里走去,他们真的想逆天改命,而且真的做到了,看来这世间还是有比她更有勇气的人的。 卡琳思,只要有勇气,我可以改变命运,你不再是神女,跟我一起走吧!男人的话,还有当时那不顾一切的狂妄,都是她一直难以忘怀的,如果那时,她有一丝勇气的话……膺龙……膺龙,是她放弃了他们的爱情,是她太过懦弱。 迷雾之森里是布置了幻境的,所以两人无论怎么走都好似在原地打转,夜幕开始慢慢降临,野兽的嘶鸣声令古冰倩微微颤抖,她不自觉的靠近前面的男人。 “算了,我看今天是走不出去的了,先在这里休息一晚再说。”见她微微泛白的脸,心里有些不忍,于是就地取材升起火堆。 “你乖乖留在这里,有火野兽不敢靠近。”说着男人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古冰倩心里一惊,也没发现自己已经抓住了男人的手,她只是害怕自己一个人。 “我去弄点吃的,你不饿吗?”低头看着那如玉般的小手抓住自己,他的心忍不住一颤,浑身都是浓浓的保护欲。 “……不要……不要伤害小动物。”沉默了下,她依旧拉着他,却说出令他啼笑皆非的话来,他以为她会再次要求他不要离开,没想到,她居然是要他不要打猎。 正文 第九十七章:神秘男子 “知道了,我去找些能吃的野果什么的,放心。”差点没噎死,这个时候她居然关心的是那些野兽的生命,这个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恩……快去快回,我在这等你。”本是一句很普通的话,说出来却有些变味的感觉,怎么弄得好像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说的话了。 “……”男人沉默了,他不发一语,转身迅速离去。古冰倩靠近火堆坐下,因为走了一天的路,十分疲惫,于是不一会儿,就沉入梦乡。 华丽的马车,庞大的护送队伍,紫衣少女被迫换了一身白纱裙,她高雅美丽的身姿令在场的所有人迷醉,带着一抹微笑,她头也不回的走向马车。 撼“等等,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后悔还来得及。”男人一直坐在首位上看着她,其实后悔的人是他才对。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31 “今生今世,永不后悔。”少女坚定的说,她不会后悔的,她要报仇,为天晔那么多人命讨回公道。 “……帝君是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别以为你能轻易迷惑他。”后宫因为惹他不快而死的女人,可以堆起一座小山,他嗜血而且残暴。 调“和你又有什么区别?前两日我不是差点死在你的暴戾之下?与其伺候仇人,不如去伺候那个伟大的王者。”冷淡的说着,他的一掌令她骨折了三处,昏迷了好几天,不然也不会拖到现在才离开。 “见人,你会后悔的。”捏紧拳头,男人愤怒的说。 “苍狼,你真是可怜又可笑。”少女却荡起最甜美的笑容,头也不回的走了。 “该死!”预期的快意没有得到,反而得到无尽的心痛,想起她就要成为别人的女人,被别人抱在怀里,他开始反思自己的做法是否有失考量。 男人采了很多野果回来就看见古冰倩沉沉的睡着,娇憨的小脸上满是汗水,一时竟然舍不得移开眼,就那么呆呆的望着她,好似看了一辈子。 “不要,不要……”轻轻的呓语招显出她在做恶梦,他眉头微皱,走过去扶起她: “醒醒,你是不是做恶梦了?喂,醒醒啊!”摇晃着她,他不自觉放柔了声音。 “你放开我,这个恶魔……”梦境和现实忽然重叠,令她有些迷蒙,看到梦中那可恶的男人就在眼前,想也未想,就一巴掌招呼过去。 啪,清脆的声音在黑暗的森林里回荡,两人都愣住了,似乎对所发生的事情还未回神。 “……对不起,你别打我……”古冰倩先回过神来,小脸都吓白了,她可承接不了他的怒火。 “你做恶梦了!”男人眼神一沉,淡淡的说完,站起来,并没有发火的迹象。 “呃,你不生气?”小心翼翼的问着,她以为他至少会骂她一顿的。 “我不是恶魔,算了,是我摇醒你的,是我不好。”他怎么会打她呢?他从来不打女人,更不可能会打她。 “……对不起,疼吗?”他究竟是不是苍狼?是不是梦里那个可恶的男人?古冰倩揣摩着,看不透。 “呵,就好像被蚊虫咬了一口。”轻笑了下,将那些野果递过去,那种力度对他来说根本感觉不到什么。 “果然是厚脸皮,所以不觉得痛。”低声咛喃着,她以为他听不见,却不知,对于一个习武的人来说,她这样的咛喃已经太过大声了。 “你说什么?”挑起眉,他身平第一次被女人打,打完还被奚落,这个女人实在太放肆了,但,最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没有啊,我说这个野果皮太厚了。”干笑两声,还是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哼,你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冷哼一声,男人走到她对面坐下来。 “……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至少让我知道是谁救济了我。”沉默了下,古冰倩对他的身份实在好奇死了,为什么和梦里那个朦胧的面孔那么相似,她看不真切,梦中的他,但感觉就是非常像。 “别问那么多,你不该知道。”等离开这该死的地方,他们就再不会相见,这几日的事,也会被淡忘,萍水相逢而已,不知为何,想到这些就觉得很郁闷。 “小气!”不悦的嘟喃着,算了,她也不过是好奇,对于他这样具备杀伤力的男人,还是离远点,她不想自己陷落,然后留在这乱七八糟的世界里。 “呵,卡琳,去接伊娃回来吧,时辰到了,她必须归位。”他们之间还不易相识,再拖下去恐怕不好。 “是!”蓝衣侍女应声而去,古冰睫惊喜的盯着卡琳思: “圣女大人,伊娃找到了?”两人一起来的,初到就分离的,虽说这里是她的世界,但,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恩,不过,恐怕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伊娃了。”高深莫测的说着,那个伊娃去哪了?还是真的被替代了? 初春的早晨是很冷的,睡到半中就被冷醒的古冰倩,睁开眼,火堆不知什么时候熄灭了,男人也不见踪影,她不安的坐起来,一个蓝衫女子站在面前,不会又是梦吧?额头上出现黑线,她真的很怕再延续那个梦。 “伊娃小姐您醒了,走吧,在那个男人回来之前快和奴婢会水晶宫。”蓝衫少女上前恭敬的行礼。 “我不是伊娃,我是古冰倩,你认错人了。”她最恨的,就是被说成时伊娃,所以,不悦的皱眉冷哼。 “……不管您是谁,都请和奴婢离开,圣女大人正等着您呢。”沉默了下,现在还是带她离开比较重要,所以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不去。”与其和这个古怪的女人离开,她觉得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还比较安全。 “……那就别怪奴婢冒犯了。”抬手就是一下,古冰倩还来不及说话就沉入了黑暗中。 正文 第九十八章:作者的穿越 “圣女大人,什么时候我才能去见撤?”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卡琳思也不给她个准话,她有些急躁。 “别急,等伊娃回来,你就有机会了。”她根本不懂,以她现在这个样子去找那男人,只有死路一条。 “……见不到他的日子,每一秒都度日如年。”思念已经快将她吞噬了,她好想念好想念他冰冷的身体,霸道的语气,甚至是残暴的脾气。 “你不过与爱人分开几日而已,我却在这种生活下过了几百年,学会习惯,学会体味孤独,学会享受思念,你要学着坚强,你可知拓跋撤后宫有多少美人?”他虽不好*色,却不会拒绝那些小国献上的贡品,将那些美女豢养在后宫,发泄过剩的精力。 撼“您说的爱人是谁?圣女不是不允许有儿女私情的吗?”歪着头,对于帝君的后宫,她早已有心理准备,必定是庞大的,但,她有信心,有决心可以清理掉那些想来争宠的人。所以,对于那个问题,她不是很在意,反倒对卡琳思不经意吐露的感情很好奇。 “呵,这可是个不算短的故事,而且,是个禁忌,是这天晔王朝最大的秘密。”轻笑着,也许是知道她的身份特殊,加上又不是天晔的人,所以她没有很多压力,沉淀的心事说起来也轻松很多。 “我这个人嘴巴一向很紧,那个人是谁?”好奇的瞪着大眼睛望着她,古冰睫期待的问。 调“你真是个好奇宝宝,不过算了,既然与你有缘,就说点给你听吧,那个男人是造物神的化身,天晔的始祖,膺龙,除了拓跋撤,这个大陆上没有人能与他相提并论,是个站着就能发光的神一样的男人。”嘴角泛起的不是甜美,也不是自豪,是一抹苦涩的讥讽,看得古冰睫满头雾水。 “这样的男人,应该受万民膜拜的吧,你是暗恋他?”圣女爱上王,是很多言情小说里的悲剧,因为那个王一般都不爱她,爱着别的女人,所以,她自以为是的猜测。 “整个天晔都是这样传的,但,事实是……”最关键的时候,却被打断了,卡琳思忽然停住不再说下去,一个蓝衫女子抗着一个人走进来。 “启禀圣女大人,伊娃小姐带回来了。”将那人轻巧的放到床上,女子恭敬行礼。 “啧,卡琳,你又动粗了?” “请圣女大人赎罪,实在是因为小姐不配合,奴婢是无奈之举。”跪下来,她伤了圣女候选人,理当被罚。 “算了,我不怪你,她本来就有些欠妥,下去吧。”挥挥手,她并未责难她,这也是逼不得已。 “谢圣女大人。”迅速的离开,卡琳暗自庆幸没有被罚。 “圣女大人,伊娃怎么了,她的感觉很不一样。”古冰睫靠在床前看着那熟睡的女人,不解的问。 “呵,等她醒来就知道了。”卡琳思高深莫测的说着,抬手在昏迷的女人身上摆弄了几下,她就开始溢出浅浅的呻*吟,不一会,迷蒙的眼睛慢慢睁开,望着陌生的一切。 “伊娃,你终于醒了。”古冰睫高兴的凑到她面前说。 “你……”本来正准备再次申明自己不是伊娃的古冰倩,却被眼前的少女惊住了,她的样貌和衣着都是那么熟悉,好像她笔下的女主。 “你怎么了?我是古冰睫啊。”看她疑惑的望着自己,好似不认识她一般,她只好自曝家门,希望她不要得了失忆症。 “古冰睫,你真的是古冰睫?”老天,她终于想起来了,和那个男人纠缠的时候,她被电脑吸了进去,她也穿到书里了,而且还是自己写的书,真是……莫名其妙。 “伊娃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可是你带我回来的,而且你也说了,我们互相扶植着改变历史的。”皱起眉,她是真的不认识她了,古冰睫心里一慌,虽然有圣女的帮助,但,如果她也要抢呢?被忘记了,她可是很爱很爱那个男人的。 “冰睫,你冷静点听我说。”拉住眼前少女的手,她一时有些汗颜,因为她,她的人生完全被改变了,而且还受了那么多的苦,她真的很内疚。 “我很冷静啊,是你有些混乱了吧。”回头看向一直沉默站在后面的圣女,不知她是否能帮她恢复记忆。 “你们聊,我先离开了。”没想到卡琳思只是一脸沉思的望了望床*上的女人,然后就溜了。 “呃……”古冰睫还想说什么,却被扯了一下,她再次回头看着眼前的人,不知她为什么那么难以启齿。 “她不在更好,免得等下我被当做疯子处理。”她要说的事,不是亲身经历更不不会有人相信。 “伊娃,你怎么了,在那胡言乱语什么啊?”古冰睫担忧起来,她该不是摔坏脑袋了吧?那还真可怜了。 “冰睫,你听我说,其实我……我……就是那个写书的作者……”闭上眼,她总算说出来了,等待着她的抱怨和责骂,却寂静无声。微微睁开一条缝,只见古冰睫愣愣的望着她,似乎不是很明白。 “你在说什么啊?”她没听懂,虽然心里有些异样,但她真的没弄清楚她的在说什么。 “《盗墓情缘》那本书你还记得吗?”这些应该明白了吧,古冰倩摸着汗说。 “……你是说,是你让我进到书里的,你就是那本书,不,现在应该说这本书的作者?”瞪大眼睛,她在开玩笑吧,但看上去又不像,伊娃是作者?什么跟什么啊? “对,是我,古冰倩。”低下头,她咛喃着。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书的结局是什么?”她倒没有过多的抱怨,反正因为她,她才能找到真爱,即便受苦也值得了,她最想知道的是结局。 正文 第九十九章:两人的友情 “不知道,人书改变了历史,天书重组了,而我,在写完你和伊娃回到过去后,就被人书吸进来了。”摇着头,她也不知道结局是什么,现在又是谁在外面操纵她们的命运。 “不知道,那你在这里了,我们的书怎么办?”头开始晕起来古冰睫不觉提高声音问。 “……呃,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汗颜啊,她真是个不负责任的作者。 “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有什么魔力,居然可以将看书人吸进书里。”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32 真是个不负责的家伙,她居然一问三不知,天啊,古冰睫想杀人,但还是忍住了,拼命转换话题来打岔。 撼“那不是我的能力,是人书,其实我也是莫名其妙就被一个组织抓了,然后逼着我写了这书,我只是负责打字,内容全部由那个组织的首脑说出。”简单的说了下整个经过,她惴惴不安的看着一脸沉寂的古冰睫。 “有回去的办法吗?”组织?神秘首领?天啊,她怎么会和那些东西牵扯上关系? “你想回去吗?”据她所知,她的心应该是遗落在这书里了吧。 调“呃……我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父母苍老憔悴的脸不时浮现,但是,她的心却一点都不想离开,至少在重遇那个男人之前不想离开。 “不要烦恼了,其实,我自己都想出去,还不知道怎么出呢。”见她这样,古冰倩也不好再为难她,只好实言以告。 “……告诉我,我对撤的感情,是你写出来的吗?”沉默了下,古冰睫忽然问。 “人书可以创造故事,却无法改变人心,这是那个男人告诉我的,所以,本来想写你爱的是苍狼的,最后你还是根据自己的心选择了那个老怪物,是不是他床*上很强啊,让你从迷恋他的身体开始迷恋上他的人了?”先是正经八百的说着,忽然,俏脸上出现一抹捉弄,古冰倩靠近古冰睫邪恶的问。 “你……怎么问这个啊,讨厌!”白皙的脸瞬间布满红晕,古冰睫不依的推开她,两人一时打闹起来。 “不过你还真是有些不正常,居然喜欢个千年腐尸,要是他的脸恐怖万分,你不是得吓死?”喘息着,古冰倩先挂了免战牌。 “……其实,在那该死的书里,所有人都爱伊娃,爱着女主,对我不是冷漠就是折磨,唯有他,用他霸道的方式一直在关心我,而且,他不爱伊娃,这些已经足够我爱上他的了。”靠在床头,古冰睫眼中闪动异样的光芒,想着古墓那夜他萧瑟冷漠的侧脸迷醉了她的心。 “其实,你才是主角,伊娃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配角。”古冰倩站起来,无论是以前的书还是新改的书,都是她做主角的。 “是么?呵,也许吧,但是,我现在不会再被迷惑,我只爱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叫拓跋撤。你现在是伊娃的身份,会和我抢他吗?”看着她,她忽然不安的问。 “如果我说会呢?你要退出么?”古冰倩回头望着她,她的心总是那么不稳定,这是非常不好的。 “不会,即便你要来抢,我也不给,谁都不给,撤是我的。”不安,恐惧,失落,她会留到夜深人静时自己一个人慢慢消化,但,爱他的心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呵呵呵,这就对了,你要坚强,那个男人已经不认识你了,他后宫三千那么多女人,你只有坚强才能成功。”既然是她拉她下水的,她肯定得负责到底,所以,古冰倩抓着她的弱点给她建议。 “谢谢你,冰倩,我总觉得我们之间并不陌生,对伊娃,我没有这种感觉,但是对你,我却有这种很强烈的感觉。”她是在帮她吧,古冰睫走近她说。 “也许,我们是姐妹吧,在这里我们是唯一的老乡不是么?”挤挤眼睛,她逗她。 “是啊,你真坚强,身处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还能安慰我,我真羡慕。”她也要学会这种坚强。 “恩,放心吧,历史会重写的,我对老怪物没兴趣,不会和你抢的。”说着,不知为何脑海里出现了一张俊美无挫,冷漠淡然的脸,是那个男人,萍水相逢,她却怎么也忘记不了他,和苍狼有着相同韵味的男人。 “我觉得,伊娃应该还是爱苍狼的吧,只是那份爱太过痛苦,所以她才转而去爱撤,也或者是为了报复苍狼,所以才让所有人都觉得她爱的是撤。”他们之间虽然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那些画像的男人,也许除了脸,其他地方都和苍狼一模一样,身形和韵味,所以她才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知道,但是,既然我在她身体里,那么我就要活出自己,不会任那个男人随便妄为的。”她可是现代人,不可能像梦里的紫衣少女那样选择同归于尽,而且,她根本不想淌那浑水,能离开就会尽快抽身。 “恩,我们一起在这里寻找幸福吧。”古冰睫却不这样想,她的心已经遗落了,就算真的能回去,估计也不会回去的。 “……我总有一天还是要回去的,这里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我会疯掉的,爱情不能当做生活的主心骨。”她才不傻,看到她幸福,她就会想办法离开。 “你从未爱过吧,所以说这样的话,等爱真正来临时,你就知道了。”嘴角带着一抹浅笑,曾经她也这样认为的,但是,等真爱来临,只能说身不由己。 “看来,两位相处的还不错啊。”卡琳思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门口,微笑着看着二人。 “圣女大人。”古冰睫礼貌的打招呼,而古冰倩则看着她没有说话。 “冰睫,明天去后山吧,那里有一片栀子花开得很美,带上她一起去散散心。”卡琳思高深莫测的笑着说。 “栀子花……”古冰睫正要答应着,古冰倩却忽然咛喃起来,那不是苍狼和伊娃第一见面的地方吗? 正文 第一百章:栀子花的奇遇 “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卡琳思走后,古冰睫奇怪的问坐在床头发愣的古冰倩。 “栀子花,后山,那里是伊娃同苍狼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明天我不去了,你去吧。”不见是否就能改变,如果两人从未相遇,就不会有后面那些爱恨情仇。 “苍狼……那我也不去了。”皱起眉,她可不想再和那个男人有什么纠缠。 “不,如果谁都不去,也许你连帝君都遇不到,反正你心里爱的是谁已经很明确了,不会对他有感情的,见面也不会怎样不是么?”如果这次谁都不去,那么会不会在不经意的地方,重新回到正轨上? 撼“……也对,那好吧,明天我去。”点点头,的确,如果苍狼不和天晔扯上关系,那么她又如何才能见到撤? “恩!”心里开始升起一抹不安,总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 “你为什么不去后山?”第二天一早,古冰睫已经出去了,卡琳思进内室看见古冰倩呆呆站在窗前望着远方,不由发问。 调“你是圣女,有预知能力,不可能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你执意要我同苍狼相见,是不想我们改变历史吗?”回头,她定定望着她,没有一丝惧意。 “呵呵,真是爱幻想,其实你不想去我早猜到了,但是,我发誓你会后悔的,天机不可泄露,你们的命运虽然混乱了,但是,我还是能看到一点端邈,膺青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对冰睫起了邪欲,想对付我后得到她,我的法力早就在退化,不能保护你们太久,只能将你们的命运送上轨道,然后做个旁观者,不过,我自己都想改变历史,那个男人所钟爱的土地,不应该是一片荒凉的黄沙。”淡然的望着她,卡琳思眼中有着期待的光,她在渴望着什么,她能感觉到,那种渴望十分强烈。 “命运开始发生扭曲,我们只能自己去创造,也或许,在另一个世界,这一切都在别人的操作之下。”就好像她一直操纵着古冰睫的命运一般。 “不可能的,人书只有圣女的力量才能开启,既然我在这里,你也在这里,那么这一切就是人书自己谱写的,为了让天书重组,所以,你们的所作所为都是自主的,就好像你不会在今日出现在后山一般。”她知道,她居然知道人书的事,古冰倩惊异的回头望她。 “呵,不用那么震惊,我是圣女,对于这些事,我是无所不知的。”淡笑一声,卡琳思离开了,一切都按照某个轨迹开始运作,她就快可以解脱了。 “好美……”初晨的森林雾气蒙蒙,露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但这些都不及眼前看到的美景半分,古冰睫叹息着,后山满山满野的栀子花,白的,香气扑鼻。她迷醉了,想沉浸在这花海里永远不醒。 倒在花海深处,鼻端全是淡然的花香,古冰睫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慢慢走上山坡,他似乎在等人,对眼前一片洁白的花海没有任何感觉,只冷漠的站在那里半闭着眼。 “啊欠!”古冰睫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翻个身继续睡,这细小的动作马上吸引了男人的注意,他皱起眉,向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几步开外就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隐没在花海里,少女长长的黑发遮盖了半边脸,修长婀娜的身段曼妙玲珑,令他不自觉想看看那黑发下的娇颜。 于是男人又走近了几步,一股熟悉的波动轻轻浅浅的溢出,他不觉有些讶异,对那女子更加好奇起来,她是谁,为何忽然出现在这里,终于,他站在她面前了,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熟睡的样子,那股熟悉的波动更加强烈,他忍不住蹲下来太起厚实的大手去拨弄她的脸上的发。 “啊!你是谁?”古冰睫不知为何忽然就醒了,迷蒙间只见一只大手向她袭来,不觉惊呼出声。 “……”男人一愣,却并未说话,只定定望着她还带着睡意的双眸,朦胧着淡淡的迷惑,不觉令他心里一颤。 “你是……”古冰睫快速坐起来,大脑开始清明了,她怔愣的望着他,那刚毅的脸,冷漠无情的鹰眸直直望着自己,熟悉又陌生,他是苍狼吗?还是撤?她迷惑了。 “你是谁?为何在此?”两人互相凝视良久,男人冷冷的开口,暗哑低沉的嗓音透着一抹霸气。 “是我先问你的,为什么你不回答我?”不悦的皱了下眉,不回答她反倒问起她来,这个男人还真不是普通的无礼,他肯定是苍狼,心里不觉有些失望,他不是撤,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 “……说,你是何人,为何在此?难道你就是天晔的圣女候选人?”沉默了下,男人粗鲁的捏住她的下巴,冷声质问,这个动作却让她脸上遮盖的发被拨到一边,露出白皙美艳的脸庞,此女有着绝美的容姿,这是男人第一个想法,他马上联想到此次的目的,圣女候选人伊娃。 “别碰我,你真放肆。”他手碰到的地方开始发烫,她的心慌乱无比,大力推开他,她迅速逃到较远的地方,眼里满是惴惴的不安,她怎能被撤以外的男人迷惑,不能的,她不能再被苍狼迷惑了,心剧烈的狂跳着,现在她只想逃开。 “……”男人也许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强烈的反抗自己,楞了下,抬眼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她,风起,长发被彻底吹开,那美丽的容姿,好似神女就要飞升一般,心里一紧,居然升起一股想将她抱于怀中的冲动。 “你别过来,冒犯我对你没什么好处。”见他起身靠近,古冰睫慌乱的出言警告,看准时机,转身就逃,心狂乱的跳着,她居然对撤以外的男人动心了,一股浓烈的内疚使她不顾一切的往前奔逃。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战事一触即发 “站住!”见她要逃开,男人从未有过起伏的心,居然急切起来,他大吼一声就要去追。不知哪里来的狂风,栀子花好似妖娆的舞女一般挡住了他的视线,等风停,佳人早已不见踪影,男人捏紧拳头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有了一丝失落,那个女子他一定要得到她。 “主子,属下来迟了,望主子原谅。”这时另一个山口走进一个男人,身形同眼前的男子相仿,却略微矮了三分,他走到男人面前,恭敬的跪下行礼。 “……起来吧,这迷雾之森实在诡异的很,能走出也算你本事大了,水晶宫应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33 该就在这山岗后面。”所有表情瞬间消失,好似一切都未发生过一般,男人淡淡回头看着他说。 “那么这次要直捣老巢么?端了水晶宫,天晔就失去一个庇护。”即便没有抓到圣女候选人,找到水晶宫也是一样的。 撼“不,孤改变主意了,苍狼,你去准备下,三天后孤兵攻打失落之城。”男人眼底暗潮涌动,看不出他确实的心思。 “这是不是太快了?天晔虽然已经不堪一击,但,只要卡琳思出手,我们就会陷入苦战。”所以他才亲自出马想以伊娃为人质,威胁圣女卡琳思。 “孤等不及了,一个水晶宫,一个女人而已,孤不相信那些传言,走吧,天晔终究是我们的。”再次望了一眼那妖艳的栀子花,他转身大步离开。 调“遵命!”不解为何他忽然改变主意,但是,不对付水晶宫多少令他松了口气,是为那个莫名出现又莫名消失的女人吗?苍狼跟在男人后面离开,但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留恋,他是否私心里希望再见那奇怪的少女一面? “冰睫,你怎么了?”见到气喘吁吁好似很慌张跑进来的古冰睫,古冰倩连忙迎上去问。 “没事,只是跑得有点急。”脸上红潮还未褪去,她捂着狂乱跳动的心,力持镇定的说。 “你……见到他了?”不然她不会这样慌乱,那媚眼如丝,羞涩不已的样子,肯定有文章。 “没有,我没见过谁。”直觉就不想承认刚才的事,那男人带着掠夺的眼还不时在她脑海里浮现,浑身不自觉的发烫,直上脑门。 “脸都红成这样了,还否认?”挑着眉,她那春心荡漾的模样可不怎么妥啊,那男人可不是帝君,是苍狼,她又开始摇摆不定了吗? “我……跑的,跑急了上脸。”慌乱的掩盖脸上的绯色,古冰睫避开她深沉的探索的眼。 “呵呵,你的心可不是这样说的,你动摇了,为了苍狼?”轻笑着,她话里却带着鄙夷,那么深的感情说变就变? “不是,我没有,他……只是让我迷惑了,我爱的人是撤,我只爱他一个。”大声反抗者,她只是把他们重合了而已,只是……迷乱,有些错位的迷乱。 “替身?呵,好好想想吧,也许你心底真正爱的不是帝君。”她爱他,一开始也只是因为苍狼的移情,还有那张画像,带着苍狼影子的画像,那么她爱的究竟是谁? “冰倩,让我自己静一静好么?”无力的靠在床头,她虚弱的咛喃,心乱了,她的话如同大锤敲击着她的心,不是越敲越清明,而是越敲越混乱,她究竟爱的是谁,两个都是没有相貌的男人,他们是否在她心中化身为一个了? “恩,好好想想,别连为谁留下都搞不清。”爱情本来就是混乱,特别是惨杂了三个人时,爱谁就难以抉择了。 “冰倩,你是最了解情况的,你说我爱的是谁?”抬眼看着即将走出去的古冰倩,她一直看着他们,作为一个旁观者,她看着他们的发展,甚至操纵这一切,她明白吗?她爱谁。 “……不知道,爱情这种事,外人是无权插嘴的,如果两个男人危在旦夕,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这个问题你也曾经问过拓跋无心的不是么?”说完,她再不多话,出去了。 “……”古冰睫沉默着,脑海里全部是那个男人霸道冷漠的脸,还有掠夺一切的眼神深邃而放肆,他的手大而厚实,手指略微粗糙,曾捏住她的下巴。 “冰睫,战事马上就要起了,你准备好了吗?”就在她恍惚的揉着下颌时,卡琳思忽然冲进来问。 “战事?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打就打吧,反正在这个时代打战和吃饭一样平常不是么? “这次不一样,拓跋撤已经发兵,三日后就会抵达失落之城,你们见面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你准备好了吗?”呵,一切都变了,苍狼引起的战争居然由那个男人所取代,真是事实如棋局局新啊。 “……那么快?”为什么在她心那么慌乱的时候见面?古冰睫喃喃着说。 “我以为你一直在期待那一刻呢。”微笑着,她看出她的烦恼却不说破。 “我……有些迷惑……”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问题。 “唯心最重要,不要刻意去拒绝什么,听听你的心,答案就在那里。”她也该走了,三日会有多少变数?膺青已经按耐不住了。 “圣女大人,我不懂,我为别的男人心动了,不是撤,却控制不住……我……觉得自己很见,我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泪滑落,她无法忘记那个男人,无论怎样做她都忘记不了他,她恨自己,对一个一面之缘的人如此在乎。 “那就不要忘,何苦那样为难自己呢,两个人会互相吸引,代表他们之间有缘,这个是我连夜来为你准备的药水,当你为心爱之人献身时一定要想办法为他服下,这样他才不会知道你已经不纯洁了,但是只能用一次,记住就如同你的处*子之身一般,这药也只有一次。”递给她一瓶透明的液体,卡琳思淡淡的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危机靠近 为了回馈广大亲们的支持,不到下午就满四十多快五十朵花花了,倩加更一章,么么,要是评论加到30,晚上再加更一章。 “您要离开吗?”古冰睫感觉到她话里的意思,连忙拉住她问。 “我的法力已经不足以支撑水晶宫了,我老了,是时候离开。”低叹一声,她话中不无惋惜和不舍。 “您真的要走?那我怎么办?撤……”她和撤怎么办?话到嘴边又犹豫了下,她现在还想见撤吗? 撼“你们的命运已经走上轨道了,我无力再做什么,只要你坚定自己的心,那么任何为难都能解决,和伊娃共同进退吧。”叹息一声,卡琳思将手里的药水递给她,然后就转身离开,她现在要去做个旁观者,看这命运如何改写。 “那么您要去哪?守着那男人的墓陵么?”外头问着,古冰睫还是很想听完那个故事。 “也许吧,我欠他太多,该补偿的不是吗?”微笑着,他的魂已经不在,守着一座空室有何用处,但,这也不乏是一个好主意。 调“恩,希望还有机会听完你们的故事。” “呵,会有的,我会不时来看望你们,命定少女,改变历史的轨迹,做着我一直想却不敢做的事。” 水晶宫在一夜之间就失去了光芒,圣女仙逝了,在众人面前消散,伊娃,也就是古冰倩被强行推上了新任圣女的位置,这样的交替更换,在不到半刻就完成了,完全没有灵力的普通少女成为了圣女,这天晔能不灭吗? “天晔的王者膺青给我施加压力,他想要你。”这日刚刚完成交替,一纸传书先是不怎么真诚的恭贺,然后就是讨人,古冰倩皱眉告诉古冰睫。 “顶住三日,我就能和撤重逢,天晔也会灭亡,帮我。”拖延三日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好,我帮你,但是,你确定了么?自己的心。”苍狼如今还未与她相遇,如果冰睫爱他的话,还可以争取。 “我爱撤,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改变初衷。”虽然她也不确定,但是,她不想水性杨花,他们之间那份感情不该如此经不起考验。 “好,三日后,我会安排你们相见。”点点头,虽然她没有灵力,但是还是有头脑的,大不了到时候和她交换身份,反正那个拓跋撤也需要圣女的预知能力不是? “谢谢,我想出去一下。”淡淡笑了笑,带着疲惫,她想再去看一次那满山的栀子花,三日后也许再看不到了。 “恩,小心点,失去了卡琳思的魔法,迷雾之森充满了危险。”也许看出她的失落,古冰倩也没留她,点点继续研究卡琳思留下来的圣谕。 再次来到那满山遍野的栀子花海,前后却是两种不同的心境,那男人似乎还站在那里,冰冷的眼底透着一抹炙热的波动,他想要她,第一眼她就明白那***裸的欲*望,而她,却无法抗拒他的掠夺,她被他迷惑了,迷惑的有些不顾一切。 “你究竟是谁?苍狼还是撤?我多希望你是撤,我爱的男人……”可是,他是吗?在这里出现的只会是苍狼,因为,那是他第一次遇见伊娃。 “啧啧,真是不错的偶遇,没想到我们的重逢会如此浪漫。”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古冰睫心里一紧,慌乱的转身去看,只见一身紫锦长袍的男人缓步走来,斯文却邪气的脸令她不舒服的皱眉,他是谁?记忆里似乎没有这个人吧。 “你是谁?”警觉的往后退开几步,她冷声问。 “在卡琳思那里我们曾经见过的,美人儿,你忘记我了吗?”男人裂嘴一笑,淫*邪得令她难受。 “别再过来了,我不认识你。”再退开几步,她不安的说。 “我一直都想拥有你,这一次,卡琳思已经死了,没有人可以救你,你无法再逃开,我要你。”男人眼中冒着光,一步步逼近,他的喉咙上下浮动着,仔细看她,更加美艳动人,身体的某处开始起反应,后宫那么多美人,一个都没有她的这种吸引力,只用看就能令他忍不住。 “你疯了……”古冰睫能感觉到男人身上浓烈的渴望,小脸苍白一片,她恶心的想吐,同样的掠夺,同样的渴望,却给她不同的反应,转身,她抬腿就想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男人一把从后抱住她,那温软的甚至,淡雅的香气,令他迷醉得不能自已,要不是天时地利一个都不合适,他肯定会当场要了她的。 “放开我,你这个流氓,死色*狼,救命啊。”没有卡琳思的魔法,栀子花也不会再救她一命了,古冰睫狂乱的大喊。 “啊!该死,你身上被下了什么?”紧抱住她的手感觉剧烈的疼痛,好似满身都是锋利的针尖一般,男人被迫放开他,冷声问。 “……”一时慌乱,她也不解是为什么,只借着这个机会急急逃开。 “呵,你能逃么?即便天涯海角你都是我的,何况,现在唯一的阻碍已经没有了,你身上的咒我总是能解除的。”男人也不去追,只淡笑着望着她消失的背影。 古冰睫慌乱的逃回水晶宫,发誓以后再不去那后山了,每一次都会遇见不好的事。 “冰睫,你可回来了,刚才天晔王膺青来了他本来想见你,好在你不在,看来拖延战术有点困难,要不你逃了吧,躲起来,等暗瑄的大军攻破城门再出来。”古冰倩一见她就焦急的说。 “……好,我现在就走。”来不及多想,刚才那个男人炙热的欲*望还令她胃里翻腾不已,浑身不舒服的颤抖。 “走?恐怕没那么容易。”如同噩梦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群青衣士兵瞬间将整个水晶宫团团围住。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强大的威胁 男人邪气的脸上还是那***裸的欲*望,他缓步从青衣士兵中间走进殿内,望着眼前慌乱无比的两个女人中的一个。 “你……你究竟是谁?”不祥的预感开始浮现,古冰睫颤声问。 “美人,你还真是伤了孤的心,孤就是这天晔王朝的王,膺青。”男人邪笑着说,伸手就想去摸她的脸。 “别碰她!”古冰倩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护着,古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34 冰睫却沉默了,再次听到那熟悉的称呼,他也自称孤,却令她觉得气闷,那个字只有撤才配得上。 撼“哼,虽然你是新任圣女,但是,我是这伊顿大陆的主宰,我要她。”不耐烦的拨开古冰倩,虽然她也很美,但是看久了,已经习惯了,比起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她显得过于坚强了些。 “不要,冰倩,救我。”脸色铁青,古冰睫颤抖着拉住古冰倩哀求。 “给我们一点准备的时间,三日后我会亲自送她到王宫去的。”古冰倩也急,但是他们人多势众,她一个弱女子能干什么?只有拖,只要他答应,三日后恐怕是没心力再来管古冰睫了吧。 调“呵,给你们时间准备逃么?不过,孤也不强求,三日就三日,看你们是否能逃得了,不过,孤给了你们三日,三日之后,她必须自动解除身上的咒,否则别怪孤毁了这里。”整个水晶宫已经被他的亲卫军团团围住,连只苍蝇都无法进出,他姑且就让她们拖拖看,到时,看她还有什么办法。 “谢谢王上!我答应你。”心落地,总算拖过去了,古冰倩只觉浑身都是冷汗。 “冰倩,谢谢你。”膺青等人一退出水晶宫,古冰睫忙上前扶住软倒下来的古冰倩,诚恳的说。 “唉,还不算完,三日后,如果卡琳思是错的,那么你就必须成为那个男人的了,她在你身上下了什么保护咒吗?”叹息一声,她可没那么乐观,看膺青那架势,根本不像大军压境的样子,这令她有些慌乱。 “……那我还是逃吧,我不要撤以外的男人碰我。”听了她的话,她脸色又难看起来,是啊,要是不成,她就必须服从那个男人,想着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现在你还想走?根本不可能,看看外面早就被围死了。”翻个白眼,这比寄希望于拓跋撤更不靠谱。 “那怎么办?”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才不要被那个男人糟蹋。 “卡琳思给你的下的咒是什么啊?”古冰倩再问了句。 “应该是这身衣裳,当初圣女大人说了,穿着这个衣裳除非是撤,其他男人都不能碰我。”当初她吓傻了,没反应过来,回来想想就明白了。 “恩,冰睫,你听我说,你要坚强,即便三日后拓跋撤没有攻打天晔,你真的去了王宫也不要怕,就装傻,说不知道怎么解除咒语,绝对不要脱下这衣裳,先拖着,我再想其他办法。”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无奈的轻喃,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招惹到那个男人的,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真是天助我暗瑄,没想到那卡琳思居然死了。”离失落之城不远的驻扎着数万人,他们悄无声息的来到对付城下,不到三天已经将失落之城团团围住,其间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同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正在月光下喝酒。 “帝君也许早就预算到了,所以才改变计划的吧。”沉默寡言的男人抿了抿唇,冷声说。 “恩,王兄向来高深莫测,只是我不懂,这样小的战役他为何要亲自上阵。”除却水晶宫的庇护,失落之城就好似空城一般顺手拈来,何须他亲自出马? “是啊,感觉帝君最近似乎有心事,总是有些心不在焉。”有心事的起止是他的主子,他也有,那么些天过去了,他还是不时想起那一夜,那个奇异的女子,攻下失落之城是否能再见她一面? “是吗?我怎么觉得他从来都是那副表情,根本看不出喜怒,还是你跟他亲近,这样也能感觉的到。”俊美男人不以为然的说着。 “小王子,帝君的心思没有人看得透,即便是我也只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波动,其他也是一无所知的。”他跟了他那么多年,几乎是一起长大的,却从未看过他脸上有其他任何表情。 满山满山的栀子花,妖娆的随风摇摆着,那女子就站在百花丛中,眼里带着惊恐的表情: “救我,求你了,救我……”她轻启唇瓣,向他求救,他心中顿时慌乱起来,伸手想将她搂到怀中,去又起了一阵妖风,她飘逸的身形渐渐远去。 “别走!”惊叫着醒来,拓跋撤皱眉,他又做梦了,又是那个女子,不过是一面之缘,为何令他如此牵挂,他不是一个好*色之人,后宫三千那么多美人,即便宠幸过的,他也记不清她们的容貌,所以凡是宠幸过的就穿红色裙衫,没宠幸过的就穿白色裙衫,如此来辨认。但对她,却只一面,便再无法忘记她的脸。 “帝君,有事么?”他的惊呼引来了守夜的人,在外询问。 “没事,传旨下去,明日攻城,速战速决。”本预定再部署两日的,却急躁起来如果没猜错,她应该就是水晶宫刚刚上任的圣女,也只有圣女才能让百花庇护她,也只有圣女会在那个时辰出现在那里,毫无防备的沉睡,因为万物都会保护她,所以安心,虽然她身上并没有过于强大的灵力,但,却带着一种熟悉的魔力余波。 “遵旨!”守夜人下去传旨了,很快苍狼就来求见。 “帝君,这样似乎有些过于急躁,恐怕不妥。” “卡琳思已经死了,没有威胁的失落之城,根本不堪一击,孤没有耐心再等,明日定要拿下它。”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天晔灭亡 “可是新的圣女候选人已经继位,她的能力有多少我们根本不知道,如果以死相拼的话,也许会给我们带来威胁。”还未探明虚实,这样妄自出兵实在不妥。 “……以死相拼?”沉默了下,他怎么没想过,如果攻城,她是否必须得为自己的王国出力,难道那个梦就是为了阻止他占领失落之城? “是啊,即便不是为了**的膺青,也会为了广大的臣民,她是天晔的圣女啊。”这不是明摆的吗? “好,明日大军压迫,然后放话给膺青,交出圣女,便饶他一命,只要他肯降服暗瑄,孤可以不杀城内任何一人。”想了想,他居然开了有生以来第一个先例,只为一个一面之缘的女人,当话说完,别说苍狼,就是他自己都愣住了。 撼“呃,帝君,您没事吧?”苍狼不解的抬眼看去,向来好战,所到之处片草不留的暴君,何时居然这么怀柔了? “……少罗嗦,照孤的话去做。”沉默片刻,他挥挥手,一切就成了定局。 “遵旨!”一向服从命令惯了,苍狼不再多话,转身去准备了。 调“……”望着他退下去的身影,拓跋撤脸色暗沉,他站在窗前,不懂为何对她会有那么强的欲*望,是因为那熟悉的魔法余波吗? “报……王上,不好了,暗瑄大军忽然出现在失落之城外,将我们团团围住,马上就要攻打进来了。”王宫内,膺青还在做着绮丽的春梦,梦里和那美人缠绵悱恻时,就被人打断,他刚想发怒,便被噩耗砸得一愣一愣的。 “该死,为何一点预兆都没有就攻过来了?快传定国公。”火急火燎的爬起来,他显得有些狼狈。 “呃,那个定国公举家投城了,暗瑄大军三万人个个精英,我失落之城内只有区区万人,一点准备都没有,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所以识时务者都已经投降,好在这次暗瑄的拓跋撤似乎并未打算屠城。 “……难道没有人守城吗?”拎起面前人的领子,膺青怒问。 “没有,城门已经被破,暗瑄帝君让使者来传话,只要交出圣女,甘愿臣服,他可以不杀城内任何一人。”用一个女人换取整个失落之城的性命,值得了。 “哦,原来如此,那就和使者说,我们甘愿臣服,圣女不日就将献上。”放开他,膺青松了口气,不用死了,什么祖宗家业,完全不被他放在眼里,只要能保住命,最好能再保住荣华富贵,他可是很识时务的。 “王上不打算反抗吗?”大臣们投城他还能理解,但是最为一个王者,这样轻易就认输,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反抗?你有那本事吗?”冷扫那人一眼,连卡琳思都无法改变的命运,他怎么反抗? “好,属下马上去回复。”眼底带着鄙夷,这样的君主,跟到了算他倒霉,难怪人家不用一兵一卒,只站在那里就能夺得天下。 晌午时分,交接仪式很快就结束了,拓跋撤冷漠的坐上王位,天下在这一刻算是易主,从此暗瑄成为这个大陆的主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膺青的带领下,所有天晔官员向新王行礼,天晔的历史终究被替代,通知了伊顿大陆几百年的王朝在这一刻没落了,暗瑄的时代即将来临。 “孤宣布,将暗瑄的都城迁移到失落之城,从此成为伊顿大陆唯一的主宰。”胜利的光芒照射在他冰冷无情的俊颜上,第一次,战争的胜利没有带来那种成就感,他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女人。 “膺青,孤要圣女今夜侍寝,你去安排。”下了朝,他站在华丽的后宫内,对身后的前任王者吩咐,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异样,但里面多少还是带着一抹急切。 “遵旨,臣马上去办。”在这个男人面前,他一丝霸气都起不来,只能卑微的臣服,卡琳思说的对,他实在太强大了,只是周身的波动就能让人不自觉感觉到压力。 “冰倩,你看,那些青衣士兵全部被召回了。”这日一早,古冰睫惊喜的发现。 “估计是得到大军压境的消息,被召回去打仗了,趁这个机会逃了吧,躲起来,等拓跋撤攻打下失落之城我再想办法让你和他见面。”谁能想到那么强大的天晔王朝会那么不堪一击,战斗没打起来就投降了,古冰倩还以为会陷入苦战,毕竟是最后一役了不是么? “恩,我也这样想的,等我找到藏身之地,会用这鸽子给你带信儿过去。”点点头,她慌张的带上几样物品就溜了。 “恩,一路小心,对了,最好遮住你的脸,免得又出事。” “知道了,你也保重,做个圣女不容易,而且那个王又好*色,自己多小心。”一时有些惆怅,离别总是不舍,不知再见会是何时。 “放心啦,他对我没兴趣,走吧,等我好消息,别跑太远哦。”拍拍她的肩,她故作大方的说,又不是不再相见了,干吗那么悲哀? 古冰睫刚刚离开半个时辰,膺青就带着几个士兵闯了进来。 “王上不知为何忽然来访,距离当初的三日还没到吧?”暗自庆幸古冰睫已经逃了,古冰倩力持镇定的说。 “这次不是为她而来,而是为你,来人带走。”手一挥,几个士兵上去恭敬的将她挟持这往外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你要带我去哪?”古冰倩脸色一变,难道真被古冰睫那乌鸦嘴说中,着男人转换目标了? “废话少说,为了天晔那么多人,只能牺牲你了。”站在后面冷冷的说着,既然是帝君要的人,即便她是圣女也无法反抗的吧。 “小美人,现在看谁还能护着你?”伊娃也被带走了,他或许可以在这水晶宫里就享用了她,膺青邪笑着想,一步步向后室走去。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阴差阳错 古冰倩被莫名其妙的带走,来到王宫的某个房间内,一群侍女不由分说就将她脱个精光,然后丢到花池里,又是擦又是搓的,洗干净,开始为她穿上白色的纱裙。一切都迅速快捷,弄得她晕头转向不知道什么状况。 “喂,我可是圣女,不能随便伺候男人的。”他是不是疯了,祖宗规矩都忘记了,居然打起她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35 的主意来? “……”然而那些侍女根本不理会她,只低头做自己的事。 “准备好了吗?”略微熟悉的男人声音在门外响起,令她浑身一颤,是他,即便相处不长,但她还是一下就停出来了。 撼“启禀将军大人,已经准备好了。”每一个侍寝的女人都要经过苍狼的验身,检查并未有携带武器才会被准许进入寝宫,所以这一次也不例外。 高大的声音随即推门而入,这次是对方的圣女,检查自然不能随便,但是,当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时,顿时呆愣住,怎么会是她? “真的是你……”古冰倩也是一愣,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调“你不是说你不是伊娃吗?你骗我?”愤怒,不知道为何,这一刻,强烈的愤怒就要将他侵蚀,苍狼狂怒的大吼。 “呃,我确实不是伊娃,这个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你别激动啊。”她不解他为什么那么激动,但现在保住清白才要紧。 “不是伊娃,那你为什么以圣女的身份出现在这?”而且马上就要被帝君宠幸了,他居然为了这个事实而疯狂,苍狼上前捏住她的肩膀,厉声问。 “呃,这个那个,我……”她该怎么说,身子是伊娃,灵魂是古冰倩?他不可能懂的,就算懂了,也不可能相信。 “哼,说不出了吧,你真是厉害,居然能蒙混过关,不然早被我杀了。”冷哼一声,他要是早知道她是伊娃,就不会动心了……动心?不是吧,对眼前这个女子,他居然动心了? “杀我?为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他应该也不认识她,不然就不会认错,既然不认识,为什么杀她? “因为我是暗瑄的统帅,我那天的任务就是暗杀圣女候选人。”她是在装傻吗?不知道就不会掩饰身份了,苍狼暗敷。 “苍狼,怎么,还未检查完毕么?”这时冰冷的声音在外面催促,令他不觉一震,曾几何时帝君会因为一个女人如此急切过? “启禀帝君,这个女人不简单,臣下认为不适合侍寝。”不知为何,他私心里就是不想让她侍寝。 “没关系,曲曲一个小女子,孤还不放在眼里,你们都退下吧。”话落,门被推开,一个高大身影走进来。 “遵旨!”他居然要在偏殿宠幸她?就那么迫不及待?苍狼心情恶劣的想,主子这连日来的反常似乎都围绕着这个女人来的。 几个人迅速无声的离去,古冰倩还沉浸在那个男人的身份里无法自拔,他真的是苍狼。就在她发呆的当,眼前忽然没人了,连那个男人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的空气,和强烈的压迫感。 “抬起头来,孤想看看你。”她身上没有了那种熟悉的感觉,虽然身形相似,但是,感觉完全不同,难道他错了,那个女子并非圣女伊娃? “……”孤?会这样自称的,又能随意支配苍狼的,这个世间只有一个人,那个千年腐尸老怪物帝君! “怎么,你想抗旨?”慵懒冰冷的声音里带了一抹不耐,令她不自觉的一抖,乖乖的抬起头来。 “啊!”轻呼一声,他真的好俊美,好帅气,好阳刚,苍狼已经算极品了,但是和眼前这个如同太阳般刺目的男人比起来,他根本不够看。 不是她,虽然她也有着绝美的容姿,但是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顿时觉得万分气闷,本来,她是圣女身上有强大的灵气,得到她对他对暗瑄都有好处,但是,他却无法要她,只因那个女人,那个该死的莫名影响着他的女人,究竟是谁? “啧,不是你,水晶宫是否还有其他女子?”皱起眉,他冷冷的问,现在除了她,他不想要任何人。 “你见过冰睫?难道那天在后山出现的人不是苍狼是你?”她的话可谓是无礼到家了,不但没用敬语,还用反问的口气,换做别人恐怕早死一百次了,但是,她话里内容救了她,拓跋撤眼神一凝。 “你知道后山的事,她是谁?告诉孤,那个白衣女子是谁,现在何处?”冰冷的语气里多了一抹急切,看得出他很在意她,古冰倩淡笑着: “她是我的好姐妹,叫古冰睫,不过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因为那该是的天晔王想得到她,所以她只好逃走了。”看来令她迷惑的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男人啊,那傻女人连自个男人都识不清,还独自在那烦恼不已。 “膺青敢对她动手?真该死。”想到有其他男人也在窥视她,他就怒火中烧,其实平时甚少有事能引出他的怒气的。 “是啊,可怜冰睫为了保住清白只好趁夜逃走,现在也不知道逃到哪里,怎样了。”不给那男人点苦头不行,古冰倩故意不无惋惜的说。 “如果孤没记错的话,他可是你的王,你不是对他很忠心么?”淡扫了一眼眼前的女人,拓跋撤懒懒的问。 “就算圣女大人没有仙逝也从不把那个男人放在眼里,他是天晔的耻辱。”居然才一天就弃械投降了,他真不是个男人。 “那就好办了,既然是耻辱,就不应该再做男人。苍狼,去把那膺青废了,发配到边疆为奴。”敢对他看中的人起歪念,活该成为太监。 “我很担心冰睫,她一个女人家,又漂亮,很容易有危险的。”看到他这么霸气,连她都有点忍不住起好感了,古冰倩极力压住自己的春心。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疑是故人来 “孤会派人去寻她的,至于你,留下来做暗瑄的圣女吧,孤不会亏待你的。”反正她不忠心于膺青,而暗瑄需要她的力量,顺水推舟的事儿,拓跋撤淡淡的说。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我只做圣女不做你的女人。”想了想,反正她也没有去处,等古冰睫被找回来,她们还能重聚,也不错,但她可不想和她共用一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真的很吸引人。 “哈哈哈,你真是有趣,敢这样放肆同孤说话,你不知道能被孤宠幸是天恩么?多少部落公主,王室女眷都梦想能做孤的女人。”被她的话逗笑了,这个女人挺特别的,不如收到后宫解闷也不错。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做你的女人,我不喜欢和别的女人分享男人,冰睫亦然,所以,如果你真的对她感兴趣最好明白这一点,她可能比我更固执。”她们都清楚他有多少女人,是古冰睫那种执着的人才会想征服他,看看,那如同神祗般的男人是普通人可以征服的吗?估计连正眼望他都困难吧。 撼“是吗?不过,只要孤想要,没有女人可以抗拒,也不敢抗拒……”听了她的话,他挑起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如果不是先遇见了那个女人,他或许会对她感兴趣的吧,这般狂妄,这般独特,是他从未遇过的。 “奉劝您一句,话不要说得太满,特别是对自己爱的女人,强迫一个人只能得到她的身体,却无法得到她的心。”越来越为古冰睫担忧,这个男人完全不同,与千年后的帝君完全不同,她是否能把握的住。 “爱?那是什么?算了,孤就答应你的条件,不是孤妥协,是孤不想要你。”冷哼一声,拓跋撤不屑的说,他不需要爱,他只需要无穷无尽的权力和力量。 调“……如果有一天,您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自己的感情了,我会帮您的。”沉默了下,希望能有那一天的到来,古冰倩默默为古冰睫祈祷。 苍狼接了旨意后本该马上去执行帝君的命令,但,不知为何,他就是舍不得离开,当帝君走进去将所有人遣退后,他的心就很烦躁,不知是因为被欺骗还是因为她即将成为主子的女人,所有他一直徘徊在门外不愿离去。直到帝君豪迈的笑声传出,他愣住了,那个从小喜怒都不会表现出来的男人,居然笑了,还笑得那么大声,心不自觉的抽紧,手也紧紧握住,他愤怒的转身离去。 膺青找遍了整个水晶宫都没有找到美人的踪影,她逃了,真该死,为什么他就是得不到她?愤怒的男人有些失去理智,想火烧水晶宫时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制住,苍狼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啊,是将军大人,不知您前来有何事?”堆着笑,又是一个强势高于他的男人,膺青暗自咬牙。 “前天晔王膺青,帝君有旨,废了你然后发配边疆时代为奴,不过估计你也不可能有后代了。”冷漠的说着,他准备将一肚子火发泄在这个男人身上,是他将她献给帝君,是他阻断了他们的一切,让她成为主子的女人,成为他无法碰触的女人。 “啊?我不懂,帝君不是已经接受了我的投降,并扬言不会为难的吗?”膺青脸色惨白,他脚都软了,虚弱的问着。 “来人,执行。”苍狼根本不甩他,帝君想要谁死谁就得死,想要废谁就废谁,不需要解释。 “不,我要见帝君,你不能,我是前朝的王,你怎么能随便处置我……”大难临头,他总是有了些勇气,居然强力反抗起来。 “是要我亲自动手吗?”冷哼一声,苍狼嘴角浮起残忍的笑。 “不……你别过来,不……”尖锐的叫声响起,刀光闪过,血渐了一地,苍狼面无表情的收起大刀: “带走!”真是个废物,没有看地上的秽物一眼,他转身离开。 逃离了水晶宫,古冰睫漫无目的的走着,迷雾之森虽然失去了魔法,对于一个方向白痴来说,也好似迷宫一般,走了快一整天还是没有走出去,她有些沮丧,疲惫的靠在树下休息。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拓跋无心跟随拓跋撤征服了失落之城后就跑出来,听说迷雾之森内暗藏机关,一向对这些甚感兴趣的他自然想进去体验一下,没想到走不出几步就看见一个白衣少女靠在那里,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睛,虽然下面的部分都被面纱覆盖着,但那韵味就好似精灵一般,是这树林内的仙子么? 一眼都舍不得离开她,他一步步往前走去,咔嚓一声,地上清脆的断裂声令她身子一颤,也让他不敢妄动,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缓缓睁开,大而明亮的眼睛,带着迷蒙的妩媚,当她望向他的时候,他感觉心都醉了。 “拓跋无心?你怎么在这?”古冰睫想自己是不是做梦了,梦中又回到那荒凉的大漠,见到那些熟悉的人。 “你认识我?”眼里充满疑惑,这样特别的女子,他不可能不记得的。 “废话,你不记得我了?”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古冰睫并未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沙漠里的拓跋无心,而是千年前的拓跋无心。 “呃,我真的不记得了,或许解开面纱让我看看你的样子,我会想起了。”不动声色的说着,他屏息望着她,想象那白纱下的娇颜会有多么美丽。 “面纱?”抬手摸了摸脸,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大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是古冰睫啊,你真的不认识我吗?”手有些犹豫,她总算是认清现状了,于是再次确认的问。 “呃,有点印象但是,还是要看到样子才能记得。”眼底闪过一抹狡猾,他状似认真的说。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迷梦 “对不起,可能我认错人了。”冷淡的站起来,古冰睫沉静的说,他不是那个拓跋无心,是千年前的拓跋无心,除了撤,她不想再招惹其他男人。 “哎,你别走啊,我又不是坏人,即便认错人,这荒山野岭的,两个人也好有个照顾。”见她就要离开,拓跋无心连忙唤住她。计策失败,可不能再把美人搞丢了。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36 />   “……也好,但是,你别起坏心眼哦,不然……”浅笑着,古冰睫警告他。 “当然,我可是君子,柳下惠。”虽然面对这个神秘的美人实在难以自控。 撼“呵,对了,你想去哪?我想走出这个森林,却总是在原地打转。”真没想到以前的拓跋无心是这样雅痞的性格,不似千年后那么冷酷无情,情伤真能将人改变那么多么? “我想去水晶宫看看,不过,也不是非去不可,还是随你吧。”当然是美人重要了,反正战事已了,他喜欢自由,喜欢四处游荡,王兄也知道的,不会苛责他,既然要游荡有美人相配自然更有风情。 “……离开前,我想先去一个地方……”古冰睫忽然暗淡下来,离开这里她唯一留恋的就是那满山的栀子花,还有栀子花下高大的男人,她忘记不了他,即便他是苍狼,她想再看一次那白色的精灵,也许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她总也走不出这个森林。 调“我陪你去,无论是刀山火海我都陪你去。”半带玩笑的说着,拓跋无心低头望着她的双眼,那透彻的眼纯净而魅惑,将他吸进去再也出不来。 “呵,油嘴滑舌。”转开眼,她避开他的炙热目光,或许答应和他同行是一个错误? “其实,我很少同女子油嘴滑舌的,你是例外。”回身从栓在不远处的马匹上解下水壶递给她,他淡淡的说。 “是么?可惜我早已心有所属,今生非君不嫁,你还是不要离我过于近了。”没有接他的水壶,她只是平静的说着。 “……哈哈,想什么呢,你和我妹妹年龄相仿,而且身形相似,所以我才对你特别有好感。”沉默了片刻,他掩盖住眼底的失落,大笑起来。 “是吗?你有妹妹?”瞪大眼,古冰睫好奇的问,心下也放松不少,接过他的水壶喝了一口水。 “是啊,我们家里有很多兄弟姐妹,虽然感情各有远近,但,我最疼爱小妹了,她就和你一样可爱。”隆起的篝火映照了两人的脸,一个好奇而专注的听着,一个口沫横飞的说着,夜色迷蒙起来,森林的寒冷并没有席卷二人。 “过来!”拓跋撤又开始做梦了,漫天漫地的栀子花阻隔了他的脚步,那女子就站在花中间,望着他,风卷起她的长发,迷蒙了她的脸,他伸出手希望她走到自己身边。 “……”女子却沉默着,她只是望着他,好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中无法说出一般。 “过来,到孤身边来。”他再次发出命令,可惜她依旧不动,风吹拂着她的纱裙好似要飞升一般。 “为了你,孤放过了天晔所有的人,你可知道?还不过来?”拓跋撤有些焦急起来,他想踏过那些白色的精灵抓住她,却总是失败。 “撤……”女子还是没有动,只是泛起浅浅的微笑轻唤了一声,直直钻入他心底,令他浑身一颤。 “别走……”当他回神时,她又被花海淹没了,再次惊呼着醒来,他烦躁的起身来回走动,他要她,已经到了夜不能眠的地步了,但是,她究竟在哪? “主子,您怎么了?”守夜人听到声响连忙前来询问。 “让圣女过来一趟,孤有话问她。”想了想,拓跋撤冷声吩咐。 “遵旨。”那人连忙向古冰倩住的地方走去,当日拓跋撤没有碰她,而是赐给她一座较为清静的别宫住下了,并命名圣女宫。 “站住,大半夜,你慌慌张张的要去哪?”走到半路,忽然被唤住,那人回头见来人,连忙行礼: “参见将军大人。” “免礼,说,你要去哪?今夜不是该你守夜的吗?”略微带着酒气,苍狼语气有些冲。 “启禀将军大人,帝君要见圣女,命小人去请圣女到寝宫。” “……我知道了,我去吧,你继续值夜。”沉默了下,他挥挥让那人下去了,然后步伐蹒跚的向圣女宫走去。本来,他回来知道帝君并未在她那里过夜,还满心欢喜,没想到,她却忽然被封为圣女,并赐予了专门的宫殿,想那后宫,谁能得此殊荣?苍狼心情瞬间坠落低谷,于是自顾自喝了一整夜的闷酒,没想到,那么晚了,帝君不安睡,居然还想要见她,心底那根弦西盟全本小说网的断裂开了,借着酒气,他不顾一切的想见她。 古冰倩正在噩梦里徘徊,好久了,不做那个梦已经好久了,今日第一天来到王宫,她又陷入了紫衣少女和冷漠男人的梦境延续,上了马车的少女,心里在流血,一身洁白的纱裙代表着圣洁,无奈的苦笑,她告诉自己不要回头。这时一个略微苍老的身影冲了出来挡在马车前。 “你是何人,怎敢阻挡暗瑄使者的马车?”护卫长冷声问着,稍有差池就会就地阵法,少女挑帘看去,居然是父亲那苍老的脸,他没有死,为什么天晔无一生还,独独他还活着。 “将军,请允许我同这位老者说几句话好么?”少女低低的哀求着,她以为这天下再没有亲人,此时也不敢透露他的身份。 “……好吧,给你半刻,不能再拖了。”想了想,那护卫长居然放行了,少女感激的望了他一眼,下车搀扶住老人。 “……”她在心里呼唤了一万次父亲,却不敢说出口。 “孩子啊,别怪苍狼,他只是太爱你,总有一天他会发现自己的错误的。”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酒后失控 天晔被灭,除了她的亲人,他放过了他们,帝君何其残暴,所过之处片草不生,他或许也只是无奈。 “我从未怪过他,我只是恨。”抬手抹去父亲眼角的泪,她自己却控制不住落下泪来。 苍狼推开寝宫的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她又好似那天一般做着噩梦,一边挣扎,一边流泪,令他的心好痛,就是这个娇柔的模样迷惑了他吧,让他起了怜悯之心,就是这个模样,他轻轻走到她身边抬手为她拭去泪水。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脸上温柔的抚触将她从噩梦中唤醒,古冰倩冷冷瞪着眼前的男人,梦中他还是恶魔一般撕裂着她,现实呢? “别做帝君的女人,别做……”低喃着,他俯身吻住她的唇,那是压抑已久的爆发,借着酒意,他有些难以自控了。 “唔……”古冰倩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样做,但是很快,她就清醒过来,并剧烈挣扎着。 “你是我的,是我先捡到你的,我不准任何人碰你,帝君也不可以。”放开她,他低吼着,然后再次狠狠的覆盖住她的唇,那甜美的滋味令他一吻难忘,更加难以自制。 “唔……放开……”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她想咬住他在她唇中狂肆的舌,却不得其道,感觉意识越来越涣散,抵抗越来越轻,忽然有种绝望的感觉,无论是伊娃还是古冰倩,她都避不开这个男人的疯狂。 “不放,你是我的,是我的。”直到两人都快窒息,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紧紧抱着她。 “你疯了,我是圣女,亵渎圣女罪很重的。”四肢被束缚着,她只能勉力将语气说重些。 “我不在乎,如果帝君要杀我,我就先杀了你,黄泉路上也不放开。”他早想好了,不能同生就同死。 “你真的疯了,你有没有尊重过我,有没有问过我的感觉?”古冰倩虽然被他决绝的话震慑住,但想过来又觉得气愤,他好自私,只考虑自己,那么她呢?以前的他也是这样,不问一句就将一切做绝了,如今的他还是这样,让她如何放心去爱? “……你爱帝君吗?爱他吗?”沉默了下,他将力道放松,低声问,语气里满是颓丧。 “我不喜欢同别人分享男人,所以,帝君不是我会选择的。”也许是被他话里的痛感染,本来想说爱,好让他死心的,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么?那么就爱我吧,我不喜好女色,除了你,别的女人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抬手抚摸着她的脸,他低头望着她的眼定定的说。 “不可能,除非你懂得尊重,懂得顾惜我的感受,否则,我们之间永远没有爱,你可以强取我的贞洁,但是,我的心你永远得不到。”历史的悲剧她不想重演,如果他至始至终都不懂什么是爱,那么她就不会爱他。 “……好,只要你答应我,不变成别人的女人,我就学,学会你要的那种尊重。”沉默了下,他答应了。 “真的?苍狼,你不是在说酒话吧?”愣了下,她以为他会像帝君那样藐视爱情,不屑一顾,没想到,他居然很认真的允诺了她,心里有了一些感动,或许他没有帝君的霸气,或许他没有帝君的气势,但是,他是一个比帝君更值得爱的男人。 “要立字据么?”他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却没有醉,只是壮胆而已。 “不用,只要你记住就好。”摇摇头,她轻笑着。 “伊娃……”被她的笑迷惑了,他低头想再次吻住那红唇。 “不要,我不是伊娃,叫我冰倩。”捧住他的头,她不悦的说。 “冰倩……”温柔的咛喃醉了她的心,放开手,她迎接他炽烈的吻,这一刻,她似乎忘记了还要回去这回事。 “该死,怎么她还不来。”拓跋撤烦躁的在屋里来回走动,他现在基本无法入眠了,一闭上眼就会重复那个梦,强大如他居然也会为一个梦困扰不已。 “圣女大人,帝君要见您,请您马上去寝宫一趟。”正在两人难分难解之际,久等不到古冰倩的守夜人不放心再次来到圣女宫传召。 “帝君要见我?”推开身上不愿离开的男人,她坐起来问。 “恩哼!”不悦的冷哼一声,苍狼也跟着坐起来,他不想她去。 “那你干嘛不告诉我。”整理着被他弄乱的衣服,古冰倩不悦的瞪他。 “我不想让你去。”闷闷的说着,他想绑住她,又怕她生气。 “呵,别这样啦,帝君想要的人不是我,我想要的人也不是他,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居然也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嘴角带着微笑,她拍拍他的脸,忽然觉得喝了酒的他很可爱。 “那为什么半夜里,他要见你?”还是有些别扭,苍狼搂住她的腰问。 “估计和他真正想要的那个人有关吧,放心啦,他想要的人如果是我,今夜我就不会是睡在这里。”大概是为了冰睫了吧,那个男人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失常,是命运么?古冰睫的出现就是为了与他相遇? “恩,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心不甘情不愿的放手,像个离开母亲的孩子一般要求着。 “是是是,我会快回的。”他还真是可爱得紧,不知明天等酒精过去,恢复正常的他会不会将一切遗忘? “参见帝君,不知帝君找我来有何事?”一进门,她就感觉到他的烦躁,空气都为之凝滞了。 “告诉孤,要怎样才能见到她?”大概把自己的梦告诉她,他急切的问。 “很简单啊,既然每次她都在那片栀子花中出现,那就去那里找她啊。”如果古冰睫真的被这个男人迷惑了,那么,她也许会再去看一次那满山的栀子花再离开。 “……孤为何未曾想到?真是失策,明日孤就去。”愣了下,是啊,再去一次他们相遇的地方,也许她就在那里等他。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37 />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如梦如幻 “啊!”刚回到圣女宫的古冰倩就被人一把抱住,苍狼耍赖般将头靠在她怀里嗅闻着。 “你终于回来了。”酒精的作用越来越强,他开始有些迷糊,特别是在那混合着栀子花和女子体味的香气下,更加迷醉。 “呵,苍狼,明天清醒了,你会不会不认账啊?”轻笑一声,如果真那样,她就每天都灌醉他,因为这样的他好可爱,像个乞求被爱的孩子,和梦里那冷漠无情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我都说了我没醉,我对你是认真的。”他很认真的看着她略带不悦的说。 “别忘记,我还有条件的。”拍拍他的脸,她推开他,他们现在还不算情侣,不应该总是这样黏糊着。 “倩,我……”苍狼不高兴的还想说什么却被她抬手制止。 “现在你应该回去睡觉了,如果真的尊重我,爱我的话。”他们都需要冷静,感情虽然是从冲动开始的,但是,那个梦还是一种阴影笼罩着她,梦里的苍狼和伊娃那悲凉的爱情,她一点都不想尝试。 “好吧,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虽然心里不舍,但是,他也别无选择,凭着仅有的一点点理智,他离开了。 “唉,我不是伊娃,我不该爱你,为什么还是被你迷惑了。”当感情冷却下来,理智回到脑中时,她开始有些不安,抬手轻轻摩擦着唇瓣,那里还留着他激烈允吻下的热度,她也许逃不开了,但,却绝对不要走回老路,所以她要勇敢的去探索他们曾经的过往,于是古冰倩决定延续那个梦。 可惜,事与愿违,当她尽量想沉入梦乡时,却完全无法进入,只有一片空白。 清晨的迷雾之森带着微微的凉意,但是,露珠儿迎着朝阳闪烁微光的景色却美得醉人,这是古冰睫第二次置身这美景中,景依旧情不同,再见只是奢望,她也不懂执意再去看一眼那栀子花海究竟想怎样?渴望着重遇那个男人吗?他不是撤,不是她应该爱的男人,那么她还去干什么? “你怎么了?一大早就那么消沉?”一路上她过于安静了,拓跋无心不解的问。 “没有,只是离开总是带着无奈。”不知道冰倩怎样了,她这样离开膺青会找她的麻烦吗?她是不是有些自私? “还说不是,你看你眼睛都快皱得挤在一起了。”低头看着这个不会说慌的小女人,她的表情虽然隔着面纱,却从眼神里就透出来了。 “……是阳光过于刺目了。”避开他的探视,她淡淡的说。 “呵,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轻笑一声,他也不再追问,默默跟着她往前走,她不是迷路了么?为何现在却那么熟悉,拓跋无心虽然疑惑但也没说什么。 “能在这里等我一下吗?我想独自一个人上去。”穿过这片树林就是栀子花海了,古冰睫回头乞求的说。 “当然,我在这里等你,如果有什么不妥就大喊,我会马上来救你的。”君子的说完,他就将马栓在树边,靠着树坐下来休息。 “谢谢!”浅笑了笑,满腹心事的古冰睫一步步往那山谷走去。 拓跋撤几乎是一夜无眠,他在天微亮时就按耐不住来到水晶宫的后山,同梦里一模一样的景象,白色的栀子花随风飘舞妖娆不已,只是少了一个重要的关键,就是那个女子,她并不再花丛中,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她不在,她还是没有出现,难道那日的一切只是梦么? 风吹动着,花香四溢,高大的黑色身影在白色的花丛中显得十分突兀,伸手捏住一朵妖艳的栀子花,放到鼻端,她身上也满是这种香气,落在花丛中好似花仙子一般,难道她真的不属于人间,是这花间的精灵? “孤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再不出现,就烧了这整片花海,让这里成为荒地。”活落,连自己都觉得好笑,他居然在威胁一朵花。 然而,奇迹就在这一刻开始显现,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远处缓慢的走来,那熟悉的感觉,还有淡淡的魔法味道,是她,不用靠近,不用看清,只要感觉就不会错,他的心开始剧烈的跳动着,手心居然开始冒汗,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有过的紧张,甚至连呼吸都快凝滞了。这一次,他对自己说,绝对不再放开她,绝对不再让她逃走。 古冰睫缓慢的走到山谷前,却开始胆怯,不知为何她竟不敢再多走半步,定在那拿不定主意,她应该忘记那个男人,不应该再去思念,忘记他忘记那白色的妖娆花海,她只应该属于一个人,那个人才是她存在的理由。 拓跋撤焦急不已的站在那里,她为什么不再走过来了,他想过去,又怕吓到她,再次被她逃掉,急躁已经令身边的花开始不安分起来。 “算了,再看一眼,就一眼,当做一个了断吧。”暗自说着,古冰睫终于跨出一步,漫山的白色花海每看一次都能夺去她的呼吸,然而,更加令她怔愣的,是那个立在花海中的高大身影,如梦如幻的男人,站在那里,一双如鹰的眼直直盯着她,炙热的光芒瞬间令她浑身燥热不已。 虽然她戴着面纱,但是,那精灵般的眼眸,那妖娆的身段,都是他心心念念的,拓跋撤看到她呆愣在那望着自己,好似梦中一般,那晶莹剔透的眸中倒影着他的身形,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他喜欢这种感觉,比夺得天下还喜欢。 风起,花瓣在两人凝视间飞舞,美得如梦一般,他动了,一步步向她走来,带着强烈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她应该转身逃开的,理智这样说,但,感情却掌控着一切,只能呆呆望着他越来越近。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误会重重 风旋转着花瓣落到她发上身上,男人最终还是走到她面前,并抬手为她摘去发上的白色落花,他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手顺着发往下,瞬间掀去了她的面纱,风再次吹动,长发散乱的缠绕住他的指尖,她绝美的容颜出现在他眼前,令他倒抽了口气。 “为何要逃?你可知逃离的罪有多重?”第一次,他的语气是那般轻柔,好似怕吓到她一般。 “……”古冰睫沉默着,她的眼离不开他,他如同太阳一样耀眼,却有沉浸在冷酷的气韵中,这样极致的差别一点都不突兀,反倒更增添了几分魅力,如同黑色风暴一样席卷着她的心。 “为何不说话?不想说么?”望着她轻启的红唇,他的眼中充满渴望,不想说话,那就不说吧,低头,他靠近越来越靠近她,唇就快贴上了,他腰间闪烁微光的大刀却让她如梦初醒。 撼“不要!”尖叫着奋力推开他,那是苍狼的刀,那刀曾经架在她的脖子上,差点要了她的命,当时,她就注意到刀柄处有一个特殊的符号,像火的印记一般,应该是独一无二的。他是苍狼,不说撤,不是撤。 没想到她会推开自己,拓跋撤不悦的望去,却见到她眼底的痛,为什么那么悲伤?为什么那么哀愁?他不解,难道是因为他吗?她厌恶他?心里的怒火狂炙,他不准,天下间谁都可以厌恶他,只有她不能,因为第一眼,她就已经注定是他拓跋撤的女人。 “不准说不要,不准,听到没?”紧紧拉住她,他低头嘶吼般说着。 调“不要,放开我,不要靠过来,不要……”古冰睫却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她不能再被他迷惑了,不能,他是苍狼,这个认识令她万分痛苦,但,死心眼的她是不会轻易变心的。 “……”拓跋撤彻底被她的拒绝反抗惹怒了,不再多话,也不再顾忌会不会弄疼她,大力捏住她的手腕,搂上她的腰,低头就想掠夺她的唇,他想她都快疯狂了,她却一直拒绝他,他不允许。 “不要,拓跋无心救我!”泪狂涌而下,古冰睫在心疼之余绝望的大声呼唤,男人的身体僵硬了,接着是爆裂的狂怒,他一把将她甩开: “你是奸细?想要分化暗瑄的势力么?说,谁派你来的?”她是敌人使的美人计么?故意找上他们兄弟二人,想让他们来个二龙争姝的戏码?然后趁虚而入? “我不是……”慌乱的不知该说什么,她只想逃开他,逃得远远的。 “哼,不是?那为何出现在这里,又去招惹无心?”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那娇弱的模样,楚楚可怜的望着他,拓跋撤心里升起一抹怜惜,但是,天下刚刚到手,还不算太稳定,蛇族也在窥探着,她的出现实在很值得怀疑,而且,那熟悉的魔法味道也耐人寻味。 “……我只想离你远远的,根本不想靠近。”低下头,她不无苦涩的说,也许真的让他以为自己是奸细也不错,至少,他不会再来迷惑她。 “想走?没那么容易。”冷哼一声,招惹了他就想抽身?不可能,他会查清楚她的身份,然后再做定夺。 “啧啧,没想到一个大男人居然会为难一个女人。”这时一道调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谁?”他居然没发现,有其他人在自己百尺之内,他居然完全没有发现,这女人竟扰乱他到这个地步了吗? “想知道就自己找啊,怎么,怕找不到?”男人阴阳怪气的说着,让本就带着怒气的拓跋撤更加恼火,因为古冰睫而起的闷气全部发泄到那人身上,他回身点住她的穴道,让她无法离开后,就向着声音的方向寻去。 “真是的,你怎么谁都不惹偏去惹他?”拓跋无心一脸冷汗的来到古冰睫面前,背起她就快速离去,一路策马狂奔就怕被他追上。 拓跋撤找了很久,除了一个破面具以外什么都没找到,该死中计了,他急速回头,果然,古冰睫已经不在,捏着手里的面具和她留下的面纱,他脸色铁青,移形换影,唯一,他觉得完全没有用处而放弃了,却被那个爱玩的男人拣去学的法术,拓跋无心,竟然敢为了一个女人耍他,真是向天借了胆子。 “该死的女人!”咬牙冷哼,一想到她现在在别的男人怀里,他就想将那人撕裂,即便那个男人是他弟弟,如果古冰睫真的是敌人派来分化他们的话,那么她已经成功一大半了,然而拓跋撤却并没有想透这一点,只将一切错归咎在古冰睫身上。 狂奔了将近一天,直到天色暗淡下来,拓跋无心才敢下马,古冰睫还是定定维持那个姿势,拓跋撤的点穴功夫可不是普通的好,拓跋无心将她抱坐在地上,左思右想了很久都不知道怎么帮她解开,望着那水汪汪的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他就躁动不已,没想到那面纱下的容貌居然美成这样,也不枉他拼死在老虎嘴里拔牙,只为救他连亲哥哥都得罪了。 “该死,这个究竟怎么解啊。”都怪她学艺不精,只学到王兄三成不到的功力,要不是有那移形换影之术,他根本没办法救她。 “不用烦了,这个好像是时辰到了自然就会解开的,我已经可以说话了,再等一下就能动了。”古冰睫忽然出声,她的心里很难受,但是因为穴道被制,想哭都无法。 “真的?那还算好,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打开水壶,他小心的喂她喝水。 “你啊,怎么会招惹上那个男人的,他很恐怖,而且又厉害,我差点没办法救你。”当他听见她的呼救声疾驰而来时,看到拓跋撤高大的身影差点没晕倒。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真相大白 “……以后都不会了,我会离他远远的。”闭上眼,她略微憔悴的说。 “你该不是……你上次说的心上人该不是他吧?”瞪大眼睛,她不会那么可怜爱上他那个无心冷血的王兄了吧,如果是这样,难说他还有机会。 “不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38 是,不是,我才不会爱他,不会……”一连几个不是,她不知是在告诉拓跋无心还算在说服自己,再次见到他,她才悲哀的发现自己是多么渴望再次重逢,多么渴望再见他一面,她爱上他了,只两眼,她已经无可自拔,那么撤怎么办?他们的爱情怎么办?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花心,多变,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好了好了,不爱就不爱,你干嘛哭啊?”被她的眼泪吓到,拓跋无心慌乱起来。 撼“无心,你知道撤在哪里吗?”呜咽着,她有些分不清方向了,沙漠,伊顿,时光上的交错,她已经很累很累,来到这里那么久,她找不到他,遇不到他,却爱上了别人,真是悲哀的可以。 “撤?谁?”拓跋撤吗?不是刚刚才见过的? “拓跋撤,你们姓一样,肯定有关系,告诉我,他在哪,求你了,带我去见他好吗?”穴道因为她的激动而被冲破,古冰睫拉住他的手,再次哀求着。 调“呃,那个你别急啊,先别哭好吗?”越来越迷糊了,她想见的人不就是刚才那个?还要问他在哪里? “好,我不哭,你要告诉我撤在哪里。”迅速抹掉脸上的泪,她强忍住泪的模样更加令人怜惜。 “首先我想问,你一直说的撤是不是拓跋撤,暗瑄的帝君?”也就是他的王兄,刚才差点吃掉她的男人。 “恩,是!”点点头,她毫不犹豫。 “那么你见过他吗?”应该是没见过吧,不然不会认不出来。 “见过一个侧面的画像。”低下头,她有些哀伤的说。 “很好,我就知道,那么,现在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真的很不想告诉她,刚才被她气得七窍生烟的男人就是她心心念念想见的人。 “恩,说吧,再大的打击我都能受住。”点点头,她定定望着她,不觉有些紧张。 “第一,拓跋撤是我王兄,第二,刚才那个被你气的七窍生烟的男人,那个恨不得撕了你的男人,就是我王兄,你想见的。”拓跋无心怜惜的望着她,预期的所有表情都没有,她只是呆呆的望着他,好似没有听见一般。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懂。”心剧烈收缩着,可能吗?也许不过是另一个梦,梦醒如空。 “就是说,我的王兄拓跋撤,就是刚才在迷雾之森里那个差点将你撕了的男人。”拓跋无心都准备好抱住晕倒的她了。 “真的,你没骗我?”在靠近他一点,她的鼻尖都快擦到他的了,身上淡淡的香气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真的,我干嘛骗你?”一再坚决的点头,他的手忍不住向她的腰靠去。 “他不是苍狼吗?为什么他带着苍狼的刀?”在他的手就要握住她的腰时,她忽然又靠了回去,喃喃着问。 “呃,那一直都是王兄的专属兵器,上面那个火印记就是证明,所有属于他的物品都有那个烙印在上面,怎么会是苍狼的。”心里有着小小的失望,但是,她爱的是王兄的话,他还有机会,因为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感情,只是一副权利和力量堆积起的躯壳而已。 “怎么会,我是在做梦么?”这应该是来到这鬼地方以来,最好的一个消息了。 “很遗憾的告诉你,这不是梦,是现实。”他会等到她受伤,然后再趁人之危,似乎有些小人做法,但,他会给她幸福的。 “真的不是梦?真的不是?”古冰睫跳起来,激动不已的望着他问。 “呃,不是……”她看起来好似不太像失落的模样,好似很开心啊。 “呵呵,不是梦,他真的是撤,我没有变心……”开心的笑起来,她借着火光翩然起舞,迷醉了旁边欣赏的男人,她好美,美得那么透彻,美得那么自然。 “无心,帮我,帮我回到他身边好吗?”旋转了片刻后,她停下来,美丽的眼睛深深望着拓跋无心。 “回去?拜托,我冒着那么大的险救你出来,你现在居然要回去?”那他的险不是白冒了? “对不起,我刚才认错人了,所以才会拒绝他,要是知道他是撤,我……”见到他黯然的眼神,她忽然不再说下去。 “谢谢你,谢谢你带给我这个好消息,我不该太贪心的,我会自己想办法回到他身边。”算了,既然对他无心就不该再欠他人情,她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都说了当你是妹妹,妹妹有事哥哥能不帮吗。”点了点她的额,他无奈的说。 “真的吗?谢谢你,无心哥哥你真好。”甜甜的笑可以让圣人也坠落,他还能说不吗? 拓跋撤一身暴戾气息的回到王宫,直接冲到圣女宫内,古冰倩正独自坐在房内看书,门被粗暴的踢开,她不悦的抬头,就看见一张铁青的俊颜。 “帝君,怎么了吗?”难道是没见到冰睫来兴师问罪来了? “说,你们是不是膺青埋伏在孤身边的奸细?”腰间的刀已经出鞘,他冷声问,大有一不合适就地正法的趋势。 “为何您会这样认为?”皱起眉,究竟发生了什么。 “哼,那古冰睫,即来招惹孤又去诱惑无心,是想挑拨暗瑄皇室之间的关系好分化我们的势力吗?”冷哼一声,想起现在她和拓跋无心在一起他就更加控制不住怒火。 “我想说的是,帝君这样的猜测是否有证据?查清楚了吗?冰睫出现在后山时根本不知道帝君会在那里。”拓跋无心原来是暗瑄皇族啊,他怎么会和冰睫扯上关系的呢?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真情可贵 “你是圣女,自然有预知能力,她的出现恐怕不是偶然吧。”见她一脸镇定,拓跋撤心不自觉开始有了些动摇,他其实是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吧。私心里,他还是想要她,如果是奸细那就麻烦了。 “呵,那我又如何知道帝君一定会对她感兴趣?冰睫为人单纯,心思一向藏不住,就是要施美人计,也该我亲自出马,而不是让她去。”微微一笑,她答的坦然。 “……算你有理,不过,孤会查清楚的。”抵不住心底的渴望,叫嚣着相信她,拓跋撤将出鞘一半的刀插了回去。 “那么帝君是否因为这个原因伤害了冰睫?”皱起眉,现在轮到她兴师问罪了。 撼“……孤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是她的拒绝令他失控了,如果她乖乖和他回来,也许他不会那么介意她的身份。 “她可不是一个弱女子,心伤的多了会死的,那时恐怕你就完全失去她了。”冰冷的声音追着他而来,这算是预言吗? “孤不会放过她的,无论她是否奸细,但是,如果她真的查明了是奸细,死的那个会是你。”头也不回的离开,他的心为她的话而颤抖了下,但仅指是微弱的一下,并没有太大感觉就被忽略了。 调“帝君手下留情啊!”这时,门忽然被撞开了,苍狼焦急的喘息着出现在门口,古冰倩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今天一整天他都没有出现,她以为昨夜的一切他全部忘记了,没想到,知道她有危险,他还是冲了过来。 “你来做什么?”拓跋撤不悦的问。 “呃,那个,小王子不见了,是否要派人去找?”见里面并没有发生什么惨剧,他连忙正色的说。 “……哼,派出所有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提到拓跋无心,他更是恼火,冷哼一声,丢下旨意就快步离去了,空气里还留着他暴戾之气的余波。 “呵,我以为酒醒如空,你完全忘记了呢。”拓跋撤一走,室内马上陷入一片尴尬,古冰倩淡笑着坐下来继续看书,而苍狼则傻傻的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没有……只是……对不起……”今天当酒醒后,回忆起昨夜的一切,他觉得又甜美又尴尬,生怕古冰倩生气,所以一直不敢来找她,直到接到报告,说帝君怒气冲冲的到圣女宫去,甚至带着刀,后宫死在帝君怒气之下的女子何其多,再不容他多想,拔腿就冲过来了。 “你后悔了吗?后悔昨夜答应我的一切。”所以才说对不起?古冰倩暗自敛住失落,她昨夜再没有进入那个梦,所以不知道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有,我不会后悔的,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对你,我怕你生气,我昨夜是那般无礼……”汗颜啊,他居然差点强*暴了她,苍狼面色潮红,手足无措。 “呵,你真是个大木头,以后我就叫你木头好了。”扑哧一下笑,古冰倩抬眼看他那窘态,觉得他即便没有喝酒也还是那么可爱。 “只要你喜欢,怎么都成。”见到她如花般的笑颜,他也咧嘴一笑,从那天在迷雾之森捡到她时,他们的命运就被连在了一起,他记得当他带着早晨的食物回到宿营地,发现她不见了时,那种慌乱,那就是爱了吧,反正他的心被她拴住了,只要她开心就好,他就快乐。 “木头,帮我做件事好么?”拉住他的手,她轻柔的说。 “好。”握着她柔软的小手,苍狼已经迷醉了,现在就算让他死他都不会拒绝。 “我知道帝君在找拓跋无心,是因为我的姐妹和他在一起,我希望你先一步找到他们,然后给我带个信儿,我好担心她。”特别是她同帝君之间的矛盾,看起来似乎不小,为什么呢?明明是那么渴望相见的。 “恩,好。”这样的小事,他没有理由拒绝她吧。 “你真好。”踮起脚尖,在他俊美的脸上落下一吻,她俏皮的说。 “倩……我可以吗?”摸着脸上微微湿濡的温暖,他忽然暗哑的问。 “可以什么?”迷惑的眨着眼,她不解的望他。 “可以这样……”低头覆盖住她的唇,他轻轻吸允着,耐心的等待她轻启唇瓣,然后加深这个吻。 “这算你索要的报酬?”喘息着靠在他胸前,她轻问。 “这是你先引起的,不怪我。”是她先诱惑他的,他只是对她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罢了。 “苍狼,你眼中的我是古冰倩,还是伊娃?”她也会有这样斤斤计较的时候啊。 “你就是你,古冰倩或者伊娃,都只是符号,你想挂上哪个都可以。”听听,多么贴心的话啊,她还是比古冰睫幸运,至少她动心的男人不是那么太难把握。 暗瑄前都城蛇蝎之都内,大家都在做着迁都的工作,雪依熟练的指挥着奴隶们将东西搬上车。后宫佳丽三千,全部都已经上路,现在只剩下最后的收尾工程。 “都统大人,今夜恐怕无法启程了。”这时一个橘红色头发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身材提拔却单薄了些,脸色苍白,五官端正清秀,面对雪依时显得有些黯然。 “为什么?我们已经拖了三日了,橘,你在挑战我的耐心吗?”带着男人的潇洒,她是那种花木兰式的女人,英姿勃发却不失俏丽。 “对不起,属下办事不力,但是,奴隶们都已经三日没有合眼了,今夜就让他们休息下吧,不然,恐怕半路上要出事。”啪一声,话才落,脸上就出现了一条血痕,雪依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条鞭子,毫不留情的扫在他的脸上。 “那些奴隶即便累死也不值得可怜,今夜必须出发。” “……即便赶到失落之城,帝君也不会对你另眼相看的……” 正文 第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39 一百一十三章:化身舞娘 “你说什么?”俏丽的脸蛋因为他的话而涨红,她狠狠将鞭子抽打在男人身上,然而无论她如何打,他都不发一言。血马上就渐满了整个墙壁,他终于忍不住靠到墙上,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你只是一个奴隶,别以为有点功夫就和别人不一样,下次再口不择言,我就割掉你的舌头。”冷冷的收回长鞭,雪依淡淡的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哈哈哈,咳咳,在你心中我永远是奴隶,在帝君心中你又何尝不是,他从未当你是女人。”男人忽然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咳血。 “你错了,我是唯一可以站在他身边的女人,这样已经足够。”雪依回头,这次没有再出手,只是冷漠的说完快步走出。 撼“……那是因为,他眼中,你连后宫那些女人都不如。”每一个被帝君宠幸超过五次的美人都被她设计害死了,这些他全部知道,而且很多都是他经手的,但是,杀了一百还有五百,那个男人从来没有缺过女人,她究竟懂不懂何为放弃? “其实我们都一样,都学不会放弃,执着着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一辈子都痛苦。”喃喃着,男人坚持站起来,颤巍巍的走出房门。 “你们究竟有完没完啊!”拓跋无心望着眼睛怎么也大发不完的追兵,无奈的说。 调这两天,他们一直往失落之城的方向而去,本来半多天的路程,硬是给走出了好几天,不为别的,只为那一***追兵,看来这次拓跋撤是铁了心的要捉拿他们,来者都是高手不说,下手绝不留情,即便他再神威,也抵不住了。 今天才不过午时,已经应付了将近无波人,拓跋无心疲惫不已。 “无心小心点。”见一个士兵的刀已经落下,而拓跋无心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古冰睫焦急的大喊。 “冰睫,等下我杀出一条血路,你快走,我们在失落之城的北门等。”险险避开那一刀,拓跋无心知道她和他在一起只会越来越危险。 “好,你自己小心。”她也明白自己是个累赘,也不多话,趁着机会,忙跑了,好在拓跋撤只要拓跋无心,并没有交代他们连他身边的人也要,所以古冰睫跑开,也没人会去在意。 不知跑了多久,天也暗下来了,还没到市集,她又得在野外住一晚么?可是么没有拓跋无心在,她连生火都困难,真是事事不顺啊,咬着干巴巴的烙饼,古冰睫无奈的想着。 “姐姐,那么晚了在野外很危险的。”这时从后面上来一个少年赶着一辆马车。 “你们是要去哪?能载我一程吗?”希翼的问着,无论去哪里,只要找到小镇过夜就行。 “我们要去失落之城,你呢?”少年似乎对她十分感兴趣,于是停下马车与她搭讪。 “我也是,能带我一程吗?”真是巧了,他们也是要去失落之城。 “阿亚,你怎么停下来了,我们快赶不及了,你还不快点。”这时马车里传来一个女人淡漠的声音。 “筱姐姐,有个姑娘想搭车。”少年向里面的人说,不一会,车门打开了,一个与古冰睫年纪相仿的女人走出来,上下审视了她一番。 “会跳舞吗?”女人不客气的问。 “不会。”古冰睫也老实得可以,直接否认。 “呵,我看看。”女人走到她面前,托起她的手感觉了下: “不错,骨头挺软的,想学吗?我不白载人,想上车就得做舞娘。”看来这是一车子舞女啊,古冰睫皱眉,有些犹豫。 “算了,你一个新学的,宫里献艺恐怕出乱子,阿亚,走吧。”见她犹豫,女人不高兴了,转身就要上车。 “等等,您刚才说要到宫里献艺?”眼儿一亮,古冰睫拉住女人问。 “是啊,怎么,你想去?”她的那个您字,显然得到她的首肯,于是她分了几分神出来问她。 “恩,我想去,我会努力学的。”能进王宫才有机会见到撤不是吗? “好吧,看你是个可塑之才,不然半道出家的我才不要。”她长得天姿国色,已经可以遮蔽不会跳舞这一点了。 “姐姐如何称呼?”古冰睫高兴的随着女人上了马车。 “筱妩,叫我筱姐姐就行。”车上还坐着大概十个女人,都是清一色的美女,不过比起古冰睫来,就显得逊色不少, “这是我们的台柱,你对她要非常客气。”指着其中一个长相最美的女子说着,她高傲的瞟了古冰睫一眼,转头不说话了。 “哦,那,那位姐姐如何称呼呢?”嘴甜总是没错的。 “她叫朱玲丽,以后可以唤她一声丽姐。”其他几个她并未多做介绍,看起来也像是半路拉来凑数的。 “明天开始,就给我好好练习,否则我就赶你走。”筱妩冷淡的说,马车内黯淡的很,她看不真切她的样貌,只觉得很年轻,却很高傲,很冷淡。 “是,我会努力学习的。”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古冰睫,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古冰睫笑着说,心里开始有些雀跃,她就要进宫了,还有机会在他面前献艺,不知他是否能认出她来。 “好了好了,我认输,我跟你们回去。”当苍狼也出现在追捕人群中后,拓跋无心只能弃械投降了,他那么累,怎么和那个暗瑄第一勇士打啊,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自动缴械。 “跟你一起的那女人呢?”苍狼倒是没多大反应,只是追问古冰睫的下落,毕竟是古冰倩第一次对他提出的要求。 “不知道,我们走散了。”他不会也看中冰睫了吧,虽然她真的很有魅力,但是这个木头怎么敢和王兄抢女人?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拓跋无心的危机 “她在哪里不见的?”皱眉,苍狼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记得了,当初很混乱,等我回过神她已经不见了。”他才不会告诉他,他们约好在北门相见的事,多一个竞争对手,就少一分胜算。 “是吗?走吧,帝君这次很生气,小王子,您是否又惹祸了?”看得出他有心隐瞒,苍狼也不点破,揉揉脸颊,做了个请的动作。 “呵呵,王兄真的很生气么?”傻笑着,拓跋无心冷汗直冒,看来他做的那些好事情拓跋撤都知道了。 撼“对,为了某个人,他差点杀了圣女,好自为之吧。”拍拍他的肩膀,他满含深意的说。 “呃,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吧,苍狼,我们是好兄弟。”一个女人而已,他本以为不会怎样的,如果他喜欢,王兄送给他都可能,最多只会因为他耍他而动怒,所以拓跋无心本来一点都不怕,可是,苍狼的话却令他开始有些含糊,会吗?抓他是为了古冰睫? “您和帝君才是兄弟,我们似乎没什么瓜葛。”淡然的撇清关系,开玩笑,帝君为那女人不知破了多少戒,他可不想淌那浑水。 调“……你不仗义,你真不仗义。”皱起眉拓跋无心耍赖的说。 “走吧,我想帝君不会舍得杀你的。”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变得成熟点,苍狼无奈的叹息,整天像个小孩子一般无理取闹。 “真的吗?那个人会轻易放过我?”他耍了他啊,想起拓跋撤铁青的脸,他就腿软。 “别想逃,除非您一辈子都想被追兵追着过活。”看出他的心思,苍狼淡淡的说。 “……你真可恶。”不要轻易看穿他嘛。 “过奖!”难得幽默一次,却招来拓跋无心的侧目。 “苍狼,我总觉得你有些奇奇怪怪的,中邪了吗?”抬手装模作样的帖上他的额,他居然会开玩笑,那个沉默寡言,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人居然学会开玩笑了。 “殿下还是担心自己回去以后会被如何惩罚吧。”无奈的很,他居然还关心起他是否正常,难得他不知,他已经彻底将帝君惹怒了吗? “呃……”好奇之情全数消失,拓跋无心又开始烦恼起来。 “而且,我已经飞鸽传书给帝君陛下,告诉他我们已经成功将你抓获,估摸着他很快就会赶到,而交不出他想要的人,你后果会如何,属下的确还是有些担心,地牢里的滋味,应该是不怎么好受的吧。”帝君找那个女人已经找得快疯了,现在她不在了,估计拓跋无心会被丢到牢里去吃几天牢饭。 “苍狼,你的意思是,王兄派出这么多追兵,并非为了追我,是为了……冰睫?”心里一沉,难道那个万年冰山男人开窍了?那可不妙,他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这样。 “……你该不会是对那女人动心了吧?别作茧自缚。”虽然帝君没有说什么,这次追捕行动也没有提到要带回古冰睫,但是,据古冰倩说,他应该是在乎那个女人的。 “启禀帝君,苍狼将军飞鸽传书,已经找到小王子,并将其扣押,在距离失落之城五百里的地方。” “恩,那么快就抓到了?很好,下去吧。”拓跋撤面无表情的挥挥手,心速却加快了,他找到了,那么她呢?他们是否还在一块儿,不想被人家知道他在乎的不是逃家的弟弟,而是一个女人,所以他并没有问,除了他是不是还有别人,但是,该死,她都拒绝他了,而且身份不明,很可能是个奸细,为什么他还是想要她,还是忘不了她。 “帝君,您想去哪?”古冰倩刚好要来找拓跋撤,却看见他急急忙忙的准备离开。 “……你有事?”冰冷的问着,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听说拓跋无心抓到了,那么冰睫呢?她怎样了?”苍狼也没有回音,她心里有些不安。 “……孤没问,孤现在要去惩罚那个不知所谓的王弟,顺便帮你打听下吧。” “谢帝君,不过,既然明日就能到达,何必今日自己找着去,您不是真的为了去惩罚小王子吧。”愣了下,她微微笑着,转身离开。 “……聪明人总是早死……”拓跋撤心事被看穿,恼羞成怒的低吼。 “呵,杀了我,您就得不到想要的人了。”飘扬的声音遥遥而来,杀了她,古冰睫不恨死他才怪。 “哼!难说孤将你二人一起杀了也不一定。”不服气的冷哼,话落,他高大的身影急速掠过,没有惊动一人迅速离去。 苍狼有些为难,古冰睫不在他该如何和古冰倩说呢?正在思考间,只觉身边空气凝滞,强大的压迫感让他一愣,迅速回头,拓跋撤冰冷无情的脸就出现在面前,定定望着他。 “参见帝君!”真被他猜中了,他果然亲自来拿人了,只是,不见古冰睫,不知道拓跋无心会被如何惩罚。 “起来吧,苍狼,孤来这里的事,不准给任何人知道,无心在哪?”冷冷的说着,他双眼淡淡扫过他问。 “启禀帝君,王子殿下被关押着,有几名士兵看守。” “恩,带他过来,孤有话问他。”他在来找苍狼前已经把这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并没有见到那个女人,这次不得不现身来找苍狼。 “遵旨!”苍狼在心中为拓跋无心祈祷,看来古冰倩说的对,帝君对她那个姐妹是非常不同的。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40 拓跋无心正在帐篷里睡得香甜,这两天应付一批批追兵可累坏他了,如果没有美人在旁看着,他不能太露怯的话,他早就投降了,反正他们也要回宫不是。 “殿下起来了。”苍狼要摇摇他。 “别来烦我。”挥挥手,他不悦的嘟喃。 “帝君要见你。”靠近他的耳,他轻轻说。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兄弟之情 “……谁?你说谁?”一开始还是呼噜着,忽然像被人淋了盆凉水一样坐起来,睁着朦胧的眼睛问。 “很不幸被我言中,帝君来了,就在树林里,他要见你。”凉凉的说着,苍狼怜惜的望着他。 “不是真的吧,至于么,明日就能抵达的了,至于一晚安生日子都不给我吗?”不悦的喃喃着他不过是耍了他一下而已,至于逼得这么紧么? “你以为帝君是为你来的?”拉他起来,苍狼翻了个白眼,他还没那么重要。 撼“你的意思是,王兄是为冰睫而来?”难得正经起来,他有些闷闷的问。 “谁知道呢,走吧,帝君越等越冒火,还是早点出现的好。”免得到时候更惨。 “哦……”脚步沉重的跟着苍狼来到树林,远远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冰冷的空气显示出他的怒火,拓跋无心缩了缩脖子,实在很不想过去。 调“哼,怎么,敢做不敢当?还不快点过来,想让孤亲自动手吗?”冷漠的声音传来,令他不自觉的抖了抖,大热的天,他怎么觉得身在冰窖一般。 “那个,王兄,呵呵呵……”干笑着,苍狼居然丢下他自己闪了,真不够义气,他要是还能活着离开,一定和他断绝所有关系。 “不要傻笑了,她呢?”拓跋撤懒得回头,听声音都知道他又在那装疯卖傻,于是他直接切入正题。 “她?谁?”他果然是为冰睫而来的,他们究竟是什么见过的啊?虽然她很美,但是,后宫中不乏美女,王兄也不是爱女色的人。 “别挑战孤的极限。”声音沉下几分,威胁的意思很重了已经。 “……您该不是说古冰睫吧?”大胆猜测小心求证,他希望被否认掉。 “明知故问,说,她在哪里?”回身,拓跋撤锐眼一瞪,吓得拓跋无心脚发软。 “呃,那个,走散了,前两天……呃,王兄?”话还未说完,就被拓跋撤掐住脖子,他的力道之大,让他马上就脸色铁青。 “她在哪里?”一个字一个的问着,他越来越用力收紧五指。 “呃咯咯……”拓跋无心已经开始翻白眼了,他这次应该是死定了吧。 “说!”放开手,将他甩到一边,拓跋撤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命令。 “咳咳咳,王兄你真狠,臣弟差点没命……咳咳咳……”贪婪的呼吸着空气,拓跋无心一边咳一边说。 “再废话,孤不会再停手。”不耐烦的催促着,为什么每一次当他以为可以相见却又让她溜走,他已经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臣弟有和她约定脱围后在北门相聚。”命要紧,死了,就什么都得不到了,所以拓跋无心乖乖的说。 “哼,说,你们二人如何相识的?”冷哼一声,拓跋撤再次问。 “呃,那日在迷雾之森捡到她,她好像迷路了吧。”不敢隐瞒,男人吃味的愤怒很可怕,特别是眼前这位。 “那么这几日你们朝夕相对?”心里舒服了些,他们的相遇是偶然? “没有没有,不是才逃出来一天就给追兵追上,我们就走散了。”隐瞒了他们要回宫,而且古冰睫心系与他这一点,拓跋无心还是不甘心死心,他第一次遇到想好好疼惜的女子,怎么能那么容易就让给别人,虽然那个人是他的王兄。 “是么?很好,听着,以后不准你再靠近她,她是孤的,谁敢动她,孤就废了谁,兄弟亦然。”暴戾之气隐去,拓跋无心的话令他心情大好,几日来的躁动烦恼似乎全部烟消云散了。 “……可是臣弟爱慕她,王兄,女人你后宫三千,把她让给臣弟好么?”沉默了下,拓跋无心忽然直起身子定定望着拓跋撤,那眼中的坚决令他也不自觉皱眉。 “……哼,那好,等孤玩腻了就赏给你。”没有动怒,拓跋撤只是冷冷的说。 “您怎能如此?那样她会伤心的。”瞪大眼,他还以为她对于拓跋撤来说是不一样的,没想到也不过如斯。 “少罗嗦,在孤还要她时,你不准靠近她,等孤不想要她了,就赐给你。”不耐烦的转身就要离开。 “您不配,您不配得到她,我希望她永远不要被您找到……”他怎么可以把她当做物事,需要就用,不需要就转手给别人。 “……放肆”拓跋撤厉眼一眯,只是伸手一指,凌厉的指锋在拓跋无心俊美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血汩汩的流下来,说明伤口十分深。 “即便您杀了我,我也要说,您不配,她是需要用心呵护的精灵,不是您的玩物。”不卑不亢,拓跋无心的坚决令拓跋撤都有些意外,他这个玩世不恭的弟弟,明明聪颖过人,天资绝佳,却不肯认真,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如今为了一个女人居然敢公然对抗他。 “你来真的?”若有所思的回身望着他,他该放弃那个女人吗?成全他们,这样是否是对的? “臣弟是认真的,对冰睫,臣弟爱慕她。”他说得万分坚决。 “……那就让她选择吧,明日北门外,她选择你,孤就成全你们。”拓跋撤不怎么情愿的说,毕竟兄弟情还是比一个陌生女人来得重吧,但话出口他就后悔了,那女人避他如蛇蝎,怎么可能选择他? “……臣弟只希望,如果您真的在乎她,请珍惜她。”其实他刚才找他要人不过是冲动,他心里很清楚古冰睫一心只在拓跋撤身上,这局注定是他输。 “无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皱起眉,拓跋撤心里一颤,难道他知道自己会输? “……如果您伤害了她,那么天涯海角,臣弟都要带她走,远远离开您,这是臣弟的警告。”没有回答,拓跋无心站起来往来处走去。 “你要去哪?”挑着眉,拓跋撤第一次被他的话制住。 “去疗伤。”可怜他唯一的一次心动,却只能无疾而终。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苍狼的心愿 “腰板要挺直了,这里要弯下去,对,甩水袖,好……”筱妩暗叹眼前的女子不但人美,身段好,而且还很有灵性,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美,任何动作一点就通,短短几日已经可是登台了。 “筱姐姐,可以休息下吗,我好累。”抹着汗,古冰睫问。天知道她以为他们很快就能进城然后进宫,没想到,那筱妩居然临时改变主意,在离城几百里的一个小镇住了下来,每天都没日没夜的在训练她,她快吃不消了。 “不行,你也不看看,都耽误好几日了,没多余时辰给你休息,快点继续。”筱妩语气不善的说。 “筱姐姐,为什么你不去练她们,只练我呢?”她快崩溃了,累死人,这两天几乎没得睡的练习,而其他人则闲闲无事瞎转悠,真是不公平。 撼“你想跳台柱么?想在帝王面前露一脸么?想的话就少罗嗦。”她这是在栽培她,不是看到她是百年难见的好苗子,她才不会临时改变主意,拖了那么久的行程只为让她速成。 “啊,筱姐姐难道你是打算让我独舞?”可是她行么?不过几日的练习,她还是个新手。 “恩,你想的话,就给我好好练,我很少这么用心栽培谁的。” 调“好,谢谢你,我会努力的。”古冰睫感动的眨着眼,这样,她就能在撤面前献舞了,她一定要用最美的舞姿让他惊鸿一瞥,征服他霸气十足的心。 “丽姐,你看,班主是想用她来压制你吧。”远处几个舞娘聚在一起看着古冰睫在筱妩的指挥下动作着。 “哼,还不是看中她那狐媚的样子,想靠她迷惑帝君,借着挣点钱。”不屑的冷哼,论舞姿,没有人能比得上她,只是相貌平庸了些而已。 “也是,她注定不可能留下的。”那种女人,不是进青楼,就是入后宫的料,估计班主是想借着她飞上枝头的瞬间捞点好处。 “所以,咱不要费力气了,走买胭脂去。”朱玲丽带着几个女人往小镇唯一的胭脂铺走去。 “啊,好痛!你走路都不看的吗?”撞到一副坚硬如铁的身体,朱玲丽不悦的抬眼瞪去,顿时倒抽一口气,那人比她整整高出两个头,冰冷无情的双眸隐在一副黑色的鬼面之下,此时正狠狠的瞪着她。 “放肆!”后面迅速上来几个黑衣人,一把将她推开,粗鲁无礼。 “主,没事吧?要属下杀了这个放肆的女人吗?”一个黑衣人恭敬的上前询问。 “不用,不要惹事,我们次来的目的不适合暴露身份。”男人冷淡的说着,继续往前走。 “哼,算你走运。”黑衣人转身凶恶的瞪了她一眼,马上跟了上去。 “丽姐,你没事吧,太可怕了,那个男人。”等那群人走后,几个舞娘才跑过来扶她。 “……”朱玲丽似乎被吓傻了,一言不发的呆愣着,刚才,她闻到那人身上带着淡淡的腐臭味。 “丽姐?”大力摇晃着她,几个舞娘焦急的呼唤。 “啊?我没事,走吧,咱们去胭脂铺。”回过神,她淡然的说着,站起来继续走。 “呃,咱还去胭脂铺?”她没事吗?换她们早吓死了,还有心情逛胭脂铺? “去啊,为什么不去?我真的没事。”带头往前走,她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果然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上,她真强,要是我早瘫了。” “是啊!”后面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并没有进入前面走着的女人耳中,她还在想刚才那个男人身上那种死亡的气味,他究竟是谁? “没有?你确定?”一连几天,拓跋撤都让苍狼去北门那里等古冰睫出现,结果,没有,他心里还是犯嘀咕,莫不是无心欺骗了他,所以才不接受他的挑战,本来他还心情大好的以为,古冰睫向无心透露了心思,所以他才黯然离去。可是,一再等不到人,他开始怀疑又被拓跋无心耍了。 “没有,臣已经从寅时等到未时都没有见到人。” “该死的无心,他又骗孤,苍狼,孤命令你迅速去寻他,五花大绑给孤绑回来。”愤怒的捏紧拳头,他一定将她藏起来,等脱身好去接她,该死,真该死。 “请帝君息怒,当初臣遇到殿下时,他身边并没有人,如果他的话是真的,那么可能是冰睫小姐遇到危险了,或者遇到什么事情耽搁了,毕竟一个女子单身上路,很危险。”苍狼倒不认为拓跋无心会撒谎,他应该很清楚拓跋撤的能力,即便上天下地都能将他挖出来,他这个谎撒的可真没水平了。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那这样,你带两路人,一路去找拓跋无心,一路去找古冰睫,无心那边如果敢反抗就格杀勿论,古冰睫那边要保证她的安全,不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41 准任何人碰她,包括你自己。”想了想,他觉得苍狼说的也对,于是命令。 “遵命,不过,臣有个请求,如果能安全带会古冰睫,希望帝君能将圣女伊娃赐予臣。”他还是不放心,她在宫里,他总是觉得危机重重。 “……伊娃?哼,你小子原来看上她了,好吧,只要你能将古冰睫带回,孤就允你。”其他女人,他送谁都不会有顾虑,偏偏那个古冰睫,只不过两面而已,越见越难以自拔,他想要她想得快疯狂了,特别是在拓跋无心公然挑衅之后,他更加想将她关在身边,哪也不能去,就守着他。 “谢帝君!”木讷的脸上出现一抹喜色,一出书房就向圣女宫而去。 “圣女大人,您真是美啊,看着肤色,白皙得好似雪一样。”圣女宫内,几个侍女正给古冰倩更衣,不觉赞叹的说。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柔情蜜意 “呵,你们没见过我那姐妹,她才叫绝色,一个笑连女人都会被迷惑,那肌肤,白嫩的如上好的丝绸。”轻笑着,古冰睫的美在帝君的滋润下更上胜一筹,古语说得真对,女人如花,需要男人的雨露才能绽放美艳。 “倩!”苍狼因为激动完全忘记礼节,没有敲门就推门而入,进去一看,顿时傻眼,古冰倩外裳还来不及穿上,雪白的颈项完全露在外面,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对于现代人来说,这样的裸露并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她也没有大惊小怪,倒是旁边的宫女脸色大变。 “将军,您这样太失礼了,快出去。”一个年长的宫女马上出来挡住他的视线,令他有些失望。 “对不起,我马上出去。”喃喃着,他依依不舍的离开。 撼“噗!”见他那样,古冰倩不觉笑起来。 “圣女大人,您怎么还笑啊,他见到您圣洁的身体了,按照刑法,您可以请求帝君挖了他的眼。”在她们心中,她是属于拓跋撤的,即便现在是圣女,并未入后宫,但是也不能被别的男人冒犯。 “呵,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先出去吧,将军大人可能是有急事。”浅笑了下,她把衣服穿好,这些人,看见一点点就要挖眼睛,要是给她们知道他不但看了,还碰了,不是得就地正法? 调“可是,孤男寡女的,不好吧……年长那个宫女犹豫了下。” “没事,这里是帝君的地盘,他不敢放肆的,你们先下去吧。” “是!”即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应命令而退下。 “倩!”宫女们刚刚退下,苍狼就迫不及待的走进来。 “怎么了?是知道冰睫的下落了吗?”上次知道她不见了,她很担心。 “……我会尽心去查,你别急啊,我有别的事告诉你。”顿了下,他有点吃味,她心里总是挂念着古冰睫,让他觉得不舒服。 “哦,什么事呢?”轻应了声,她会去哪了? “看着我,宝贝,看着我,听我说。”不满她的走神,苍狼霸道的揽住她的腰,迫使她与之相望。 “怎么了?放松点,我不舒服。”他忽然的靠近,让她心里慌乱,除了上次那个失控的吻外,他都恭敬有礼的,并没有再这样亲近过,他的脸靠得好近,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他身上男人阳刚的气息,她忽然觉得有些窒息的感觉,不自觉拉开了些距离。 “倩,我和帝君说了,只要能安全带回古冰睫,就让他将你赐给我,帝君答应了。”霸道的执意靠近她,他贴着她的额喃喃着。 “……赐予你?凭什么?我说过我不是他的女人,我只是暗瑄的圣女,他有什么资格决定我的命运?”皱眉,那个男人真不是普通的霸道,他有什么资格拿她来做筹码。 “你不开心?我以为你会开心的,倩,你想和我在一起吗?”感觉受到了打击,苍狼放开她,直直看着她的眼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我接受你,也应该是因为自愿,而不是因为帝君的赏赐。”她也没说不愿意,不要用那种很受打击的表情看她好不好,无奈的一叹,她心软了。 “那你究竟开心不开心啊?”被她的话搞得一头雾水,苍狼傻傻的问。 “呵,如果你都这样逗我开心的话,我还真有点开心了。”微微一笑,他怎么和梦里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不一样到,她开始有些忘记那个梦,忘记他的残忍,忘记他的无情,开始渐渐被他迷惑了。 “真的吗?那就好,你知道吗,现在宫里所有人都认为你的帝君的女人,我们无法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真的很郁闷。”听她这样说,他才放心下来,专注的望着她甜美的笑脸,再次揽住她的腰,他酷酷的脸也柔化了,眼底是浓浓的情意。 “苍狼,你在迷惑我,你在用眼睛迷惑我,你好坏。”受不了那缠缠绵绵的注视,古冰倩抬手用力挡住他的眼,嘟起嘴说。 “是你在迷惑我,你这个小东西,你才坏,让我做出背叛帝君的事来,红颜果然是祸水啊。”低叹着,她温软的小手直挠进他心底,他不觉想到刚才那白皙光滑的颈项,他好想要她,好想好想。 “哼,你才是祸水呢,讨厌,你迷乱了我的心。”不悦的哼了哼,她推开他,觉得还是离他远点的好,不然,她就快要失陷了。 “别走,倩,我时辰不多,马上就要出去找古冰睫了,让我再抱你一下,我想记得你的香味。”复又拉她入怀,苍狼深深的凝望着她。 “恩,记得一路上要小心,冰睫胆子小,你别吓到她。”点点头,她正色起来,不觉又有些担忧。 “你就一点不担心我吗?我真嫉妒,嫉妒得要死。”皱眉,她先说小心点时,他心都醉了,却没想到,是让他小心不要吓到古冰睫,苍狼不高兴的说。 “嫉妒?嫉妒什么?”不解他的意思,她莫名的问。 “嫉妒你心里总是只有古冰睫,没有我。” “……”晕死了,女人的醋他也吃?古冰倩失笑,踮起脚尖在她唇上啄吻着: “我可不想和冰睫做这种事,还嫉妒么?”诱惑的贴着他的唇问。 “……”她的香气弥漫着他的鼻端,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再思考,嫉妒什么的全部没了,只有她柔软香甜的红唇,接过主动权,他大力允吻着她,掠夺一切的吻,深入骨髓。 “狼,把她带回来吧,我好想她。”在他嘴里轻喃,古冰倩揽住他的腰,哀求的说。 “好,我会带她回来的,相信我。”这一次一定不让她失望,一定。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君前献艺 “不错不错,能登大雅之堂了。”点点头,筱妩高兴的说,她果然是个好苗子,可惜留不久,不然真能成为顶尖的舞者。 “那我们什么时候进宫?”虽然每天都练得腰酸背痛,但是,如果能让撤看到,她觉着也值了,现在听到筱妩的表扬,她激动的问。 “呵,别心急啊,明天咱就起程,后天大概就能到了,今儿个你先休息下吧,去胭脂铺买点胭脂,打点打点自己。”微笑着,她心情大好的递给古冰睫十两银子。 “好,谢谢,筱姐姐。”虽然她说话毒辣,为人嚣张,但不失为一个好人,古冰睫感激的说。 撼“谢什么,我可不是好人,给出去的东西还得连本带利的要回来的。”淡淡的说着,她挥挥手进屋休息了。 “到时真成了,就让撤多给你点奖励好了。”吐吐舌头,她高兴的去镇上转悠了,来这十多天,居然还没出过她们租住的小屋,真是闷死她了。 “这胭脂好漂亮,是什么?”古冰睫还没到胭脂铺,就在拐角的小摊上被一盒古老的胭脂吸引住,那颜色粉嫩粉嫩的,好像人的皮肤,带着一点红色,好漂亮。 调“这是粉黛倾城,天下唯一一盒,只卖有缘人。”卖胭脂的是个老妇人,脸上带着岁月的风霜,却并不庸俗,看起来也不像普通商贩。 “那要多少钱?”十两够吗?古冰睫揣揣的问,她真的很喜欢这个。 “姑娘要的话就送你,这胭脂只配绝代佳人,天下能配得上它的不出十人,既然姑娘先看到,就证明你们有缘,老妇人就送你吧。”老妇人笑笑,开始收摊。 “呃,这位婶婶,您就只卖这一盒胭脂,还送给我了,今天不是没有收入了吗?”她放下胭脂盒,开始打量起眼前这特别的女人来。 “老妇并非来卖货的,只是家中有难,受高人指点在此等待以为绝色佳人,送上粉黛倾城,以后还有求于你。”笑笑,她不在意的说。 “啊,这样啊,那好吧,以后如果有事,我能出到力的,一定帮您。”迷惑的看着她,虽然不太明白其间含义,但是,古冰睫还是大方的说。 “那就先谢谢了,记住君前献艺时一定要抹上它,可以添色不少。”说完那妇人就离开了,古冰睫拿着那盒胭脂呆愣在那,看看又觉得奇怪,不敢真往脸上抹。 “让开,你挡着路了。”正在这时,一个无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古冰睫回头,只见几个凶神恶煞的黑衣人正趾高气昂的喝斥着,中间一个男人冷漠阴沉,一张黑色的鬼面罩住整个脸,冰冷的黑色眸子紧紧盯住她。她不悦的低下头,让到一边去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那男人走到她身边时忽然停下,低沉的声音在头顶闷闷的响起,应该是因为隔着面具的缘故吧。 “为什么?我又不认识你。”她不喜欢他身上死亡的气息,更加不喜欢他的态度,古冰睫头也不抬就想走。 “放肆,敢对主人无礼。”几个黑衣人马上将她围住。 “呵,无礼的可是你们的主子,我为什么非得回答他的话?”冷笑一声,古冰睫闷闷的说。 “退下。”男人挥挥手,冷斥一声。 “遵命!”几人迅速离开,重新回到男人身后。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他还是挡在她面前,坚持要得到她的答复。 “你不觉着问别人的时候,最好先报上自己的名才是礼貌的吗?”皱起眉,他这样算什么,逼人就范? “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暴露身份,下次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男人倒是没有生气,他语气平缓的说。 “那就等下次我再回答你好了。”侧过身,她从他身边蹭过去了,留下一抹暗香。 “主,这女子如此大胆,要属下等去教训下她吗?”黑衣人上去恭敬的询问。 “不准碰她,不过,去查出她的身份。”男人望着她消失的背影,鼻端似乎还残留着她发上的香气。 “启禀帝君,三日后是我暗瑄的庆国大典,是否在失落之城主持祭祀仪式?” “又是庆国大典了吗?真快啊,失落之城已经有现成的祭坛,命令圣女准备祭祀仪式。”不知不觉,一年又过去了,拓跋撤想着现今他已经没有什么需要争夺的了,天下已经归他所有,除了除了西南方的琪雅,那是蛇神的部落,上官无尘,那个好像死蛇一样难缠的对手,是他唯一的心腹大患。 “帝君,大典之前一夜,是惯例的宴席,下官已经请到当下最红的舞坊前来献艺,还望帝君届时赏脸观看。”礼官恭敬的禀告着。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42 > “恩,孤会出席的。”毕竟是一年一度的大事,他不会错过的。 两日后,暗瑄的祭典前一天,古冰睫随同舞者的马车回到失落之城,她的心里满是激动,明日她就要见到他了,不安,恐慌,兴奋交错着,早已将那日遇到那鬼面男人的事置之脑后,满心满眼都是拓跋撤俊美无挫的脸,和掠夺一切的双眸。 “记住,等下切忌不要慌乱,你只要展现自己的美就可以了。”已经顺利进入王宫后院的准备室内,筱妩淡淡的说。 “恩,我知道了,谢谢筱姐姐。”擦粉的手微微颤抖着,她极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今天筱妩给她准备的是一袭白纱裙,比起其他人五颜六色的裙子,那白色朴素得几乎被淹没,但是,她却很清楚,拓跋撤最爱的就是白的纯净,显然,这班主是早有预谋要将她献给王者。她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好了,去吧,轮到你了。”准备为她上胭脂时,古冰睫抬手阻止了,她还是有点顾忌,没有擦那粉黛倾城。 拓跋撤百无聊赖的坐在首位上,下面的大臣都津津有味的看着歌舞,他却有些心不在焉,手不自觉去摸怀里的面纱,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还在想她。 一股熟悉的响起在空气里微微浮动,拓跋撤立马抬眼去看,只见一个白衣女子戴着面纱缓慢走来,他定定望着她开始舞动的身子,不自觉站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惊艳满场 所有人都被眼前女子的美怔住,虽然她面上带着面纱,但那浸透出的美令人无法不目眩,那身形如水,将柔情尽数泄出,举手投足间充满诱惑,连上座的帝君都不自觉站起来定定望着她。 古冰睫心里突突的跳动着,他在看着她,那不可忽视的阳刚气息,那天然散发的王者之风,不用抬眼她就能感觉到,舞动的身子已经开始凌乱,她控制不住脚步,慌乱的忘记所有学会的东西,但因为美里的身段,没有人发现她其实只是本能的在动着,根本没有章法。 拓跋撤微眯着眼,那身形他不可能看错,还有身上熟悉的魔力余波,就在他找她找的疯狂时,她居然自动出现了?这里面究竟有何猫腻?他已经来不及细想,这一次他在不会放走她。 他走过来了,古冰睫有感觉,那个男人的味道开始慢慢靠近,她忽然觉得呼吸困难,头晕目眩,心跳动得就快从嘴里出来了,一个旋转白纱水袖甩了出去,被男人一把抓住,她望着她,眼底浮动着压抑的情潮。所有动作瞬间停滞,两人就那样默默凝望良久,然后,她的身子软软的倒下去,被男人一把抱住。 撼“既然拒绝了孤,为何还出现在这里?”打横抱着她,他冷淡的问着,眼底却盈满了热烈的狂潮。 “……我想拒绝的从来就不是你。”望着他的眼,她轻柔的说。 “敢出现就要有觉悟,孤不会放手的。”他已经无法放手了,就算她只是个奸细,是美人计中那个计,他也要她。 调“永远别放手,求你了,永远不要放手。”将脸埋进他滚烫的胸膛,千年后的他冰冷坚硬,不像现在,那炙热的气息烫红了她的脸。 “……”这样的诱惑还能顶的住他就不是男人,拓跋撤冷眼一眯,丢下满座官员抱着她快步离去。 “这算怎么回事,宴会还要不要进行下去?”等帝君一离开,所有人都开始嘈杂的议论起来,没有主人的宴席还进行吗? “那女人该不是妖女吧,那魅的,根本不像人了。”也有人讨论舞者的,眼底不无羡慕之光。 “虽然帝君不在了,但是还有其他节目没上呢,继续吧。”七嘴八舌的讨论最后还是决定将娱乐进行到底,但所有人都一致同情的望着古冰倩,这个圣女才入宫不久,看来是要失宠了吧。 “呵,真是意想不到的重逢,冰睫,你真行。”古冰倩却高兴得很,这样轰轰烈烈的相遇,他想不迷死她都不行了吧,连女人都赞叹的美,她真想得出这样的绝妙点子,她佩服死了。 拓跋撤抱着古冰睫快步向寝宫而去,古冰睫将小脸藏在他怀中,知道接下来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不觉有些紧张,她已经好久没有被他疼爱了,而且这是他第一次在光亮的地方疼爱她,想着就浑身颤抖不已。 “冷么?”感觉到她的颤抖,他低头问。 “不是,是紧张。”小手抓着他的胸襟,她期期艾艾的说。 “孤以为你早就做好完全的心理准备了。”眯眯眼,他心里竟然出现一抹怜惜。 “恩,是有想过,但是,还是决定紧张。”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十指都快将他的衣襟扯破。 “别怕,孤不会伤害你的,虽然会有一点点痛,但很快就不会痛了。”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身子,为她僵硬的身子按压着。 “……我能喝点酒么?听说喝点酒可以不那么痛。”沉默了下,她差点忘记了,他不知道她已经献身给千年后的他了,要是等下知道她不是处子之身,那可要出大篓子,好在卡琳思给她的药还在身上,她得想办法给他喝下去。 “谁告诉你这些的?”皱眉,她难道真是被人培训好的?有备而来? “呃,是筱妩姐姐,她说想将我献给你,我才努力学习跳舞的。”胡乱扯了个人出来,她想起他对自己的怀疑,连忙澄清。 “就是那个舞坊的班主?”寝宫已经到了,拓跋撤一脚踢开大门,里面的侍女们纷纷行礼。 “都出去,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屏退所有闲杂人等,他将古冰睫放到床上,专注的望着她。 “恩,是啊,离开无心后,我被她救了,知道她要到宫中献艺,特意跟着她们。”低下头,他的注视令她浑身燥热不已。 “为什么逃开孤,又想回来?”抬手隔着面纱抚摸她的脸,他暗哑的问。 “我不是想逃开你,只是……误会,我以为你是别人,所以才想逃,帝君,你不知道,我仰慕你已经很久很久,一直都想与你相遇,献身给你。”跪坐起来,她认真的望住他的眼睛,将心里的感情尽数流出。 “……你仰慕孤?真的?”不知为何知道她仰慕他,他居然想大笑,又想紧紧抱住她,一时觉得心都被搅乱了。 “恩,自从知道你,我就仰慕者你,为你守身。”他这个表情应该可以理解为激动吧?古冰睫红着脸说。 “告诉孤你的名字。”虽然他已经知道了,但还是想从她口亲耳听到。 “古冰睫。”贴着他的大手,她像只温顺的羊儿般磨蹭着。 “冰睫,记住孤的话,今夜过后,你就是孤一个人的,只能看着孤,守着孤,听见了吗?”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就好似千万年后那个漆黑的夜晚,他在墓室里狠狠的要她,然后要她发誓永不离开一般。 “恩,古冰睫永远是撤的女人,永远……”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不是吗?一时激动,忘记改口,她居然直呼了他的名,他该生气的,这样放肆的称呼,但是,心里却为那个温温婉婉的声音迷醉了,舍不得她再改口。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芙蓉帐暖 “呃,对不起,我失礼了……”恍然惊觉自己脱口而出的是他的名,古冰睫吓了一跳,他们刚刚相遇,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帝君,她怎么能随便唤他的名呢?于是连忙道歉。 “……算了,孤喜欢听,以后没人时,你就这样唤孤吧。”低喃着,他贴近她,嗅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她是特别的,虽然现在他还不知道这种特别的感觉是什么,但是,却很清楚,她和后宫那些女人不一样。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捧起他的脸,古冰睫眼儿发亮的问他,他真的好帅气,那些模糊的五官,只靠手指感觉出来的画面现在全部清晰了,她感觉心儿在发烫,并且激烈的跳动着,浑身都开始虚软。 “恩,君无戏言。”大手扯掉那碍事的白纱,将那绝美的容姿露出眼前,拓跋撤暗自抽气,近看她更加美艳,那红润的脸色,比上次那苍白美多了,好像要滴血一般的红唇轻启着诱惑着他。 撼“撤,撤,撤……”高兴的抱着他,她贴着他的耳不断咛喃着,好似回到千年后,她向他表白那时一般,原来能爱一个人,允许爱一个人也是那么美好的事。 “……孤要你,冰睫,孤要你。”他的心为她的呼唤而醉,揽住她的腰,他已经无法再忍耐对她的渴望,他要这个女人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等一下,我还是好怕,能给我一点酒壮胆吗?”抬手轻轻挡住他的掠夺,她温润的说。 调“怕什么,孤不会舍得伤了你的。”大手急切的去拉扯她的衣服,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想着要她,其他事根本不想分神。 “求你了,我不想让你失望,撤求你了。”腻在他怀里撒娇,古冰睫悬着心,他一定要喝下那药水,否则,就惨了。 “好吧,来人,马上给孤送一壶酒来。”熬不住她的娇嗔,他只好妥协。 “遵旨!”门外值夜的宫女马上应声而去。 “啊,外面还有人啊。”红着脸,她小小声的说。 “呵,怎么,害羞?”轻笑着,他咬住她细致的耳垂,大手滑进纱裙内抚摸那丝质般的肌肤。 “恩,好羞人哦。”轻喘着,她软绵绵的躺在他怀中。 “刚才在大殿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孤将你抱走,所有人都知道今夜你会成为孤的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挑挑眉,他还是有些不悦她在众大臣面前跳舞,将她的美舞动出去。 “啊,天爷,我不要见人了。”捂住发烫的脸,古冰睫凄惨的叫了声。 “除了孤,你还想见谁?还想让谁看见你的美貌,恩?”拉开她的手,他俯身将那炙热的唇烙在她脸上,每一寸都细细吻着,不放过一个地方。 “呼,撤……”浑身无力,古冰睫就快迷失在他那蜻蜓点水般的啄吻下了。 “恩哼!”轻应着娇柔的呼唤,他覆盖上她的唇,那是渴望已久的,那甜美令他舍不得放开,细细的舔邸品尝。 “唔……”轻启红唇,迎接他探入的舌,与之纠缠。 “启禀帝君,酒来了。”就在难分难解之际,一个煞风景的声音响起,顿时令古冰睫清明起来,差点她就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该死,放下,马上滚出去。”好事被打断,拓跋撤愤怒的低吼。 “遵旨。”宫女颤巍巍的差点打翻一壶好酒。 “撤,我想还是先喝点酒吧,我怕。”小手在他胸前轻柔的搓揉,她哀求的说。 “好。”这次没有异议,他下床转身去取酒,古冰睫忙把卡琳思给她的药水含了在嘴中,好在那药就只有一口那么多。 “给。”倒了一杯酒递给她,她接过抿了半口混合着药水,然后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吻住他的唇,将嘴中的酒混合着药渡给他。 “我们一起喝好不好,你也喂我喝嘛,好不好。”终于喂尽口中的液体,她轻出一口气,贴着他的唇咛喃。 “小妖精,你这迷人的小妖精,你不是怕,是想诱惑孤,诱惑孤为你疯狂是不是?”迷醉着,他也含了一口酒咬住她的唇,却让酒顺着她的脖颈流下,然后再一点点去舔,等那酒舔尽,她白色的纱裙已经湿了,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43 半明半显的露出那迷人的曲线。 “撤……你好坏,人家的衣服……”不悦的嘟着小嘴,她娇笑着推他。 “你醉了,才半口酒就醉成这样?”她还真是不胜酒力,看那娇媚的样子,他忽然觉得把她灌醉是个好主意。 “才没有,你才醉了呢,人家都没喝到。”小脸红红的,她觉得头有些晕,眼前的男人也在不断晃动。 “呵,嘴硬,看孤怎么惩罚你。”丢掉酒壶,他撕裂了她的衣裙,露出那雪白的身子,完美得令人感叹。 “啊,你别晃啊,我要看你,你好俊。”痴痴的笑着,她捧住他的脸,手指诱惑的描绘着他的五官。 “晃的是你,以后每夜都给你喂点酒吧。”她的手指像带着魔力,落在他脸上就开始发烫,三两下除去自己的衣服,他结实的身子马上将她压在下面,感受那温软的躯体,没有一个女人能令他疯狂如斯。 “撤,啊,我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他的唇在她身上游动勾出她所有***,她尖叫着抱住他。 “真的吗?很好,孤会疼你的……”她的话虽然带着醉意,却令他万分满足,第一次,他没有急急发泄,而是竭尽所能的取悦她。 “啊啊……撤……”扭动身子她猫儿般咛喃着,呻吟着。 “别急,看着孤,孤会满足你的。”忍得满头大汗,***叫嚣着要她,将自己置于她双腿间,他要她记住这一刻,她成为他的这一刻。 “啊……”她看着他进入她,一阵撕裂的痛,好似第一次一般,他温柔的停住等她适应,然后疯狂的动起来,上天入地,她只要这个男人,生生世世书中书外,他在哪她在哪。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火之印记 明知她是初夜不能太过需索无度,但是,一碰到那雪白滑腻的肌肤他就忍不住的一再要她,古冰睫已经承受不住晕过去了,反正在他身下,她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满身都是指痕,吻痕,还有青青紫紫的淤痕,当拓跋撤再次将精华泄出,瘫倒在她身上时,才发现那白如雪的身子已经斑斑驳驳的,甚是可怜。不觉有些内疚,起身拿了随身带着的膏药想给她擦擦,却捡到一个残留了魔法味道的瓶子。 这是什么?打开闻了闻,有酒的味道,顿时想到她刚才忽然喂他酒的景象,她让他吃了什么?暗自运气,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也许只是增加情趣的东西吧,回头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小人儿,其实不必用什么手段,他也控制不住对她的渴望,撇撇嘴将那瓶子放到身上,他也没有多想。 回身走到榻前,将药抹于手上,再轻轻地擦到她背上,这恐怕是唯一一个让他一国之君甘愿为她疗伤的女人了。 “唔,撤……”翻了个身,古冰睫呓语着,如同猫儿般将小脸放到他手心蹭啊蹭的。 撼“呵,真是个爱撒娇的小妖精。”不自觉放柔了表情,他低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一个鲜红的痕迹马上跃入眼底,刚才被***所迷,他没看见她身上的痕迹,那是属于他的火之印记,难怪每次见面,他总感觉一股熟悉的魔力在飘荡着。 “这个是?孤什么时候给你烙下的?”不解的咛喃着,他没有记忆给女人这个专属印记啊,除了四神使外,她肯定不是,四神只有一个女人,就是朱雀,落雪依。 “撤,你怎么了?”感觉身上一凉,古冰睫不舒服的睁开眼,就见身边男人坐在面前一脸沉思。 调“这个印记是谁给你的?”大手轻柔的抚摸着她胸口上的印记,那么私密的地方不可能不记得。 “这个?我天生就有,娘亲说这是胎记。”眼睛都不眨一下,古冰睫镇定的说,这就证明天生她就是属于他的。 “天生?”挑起她的下巴,他望着她还有些睡意未清的脸,那是否说明她天生就是属于他的?所以他才必须要得到她? “恩,怎么了吗?你……不喜欢?”不安的眨动眼睛,她可怜兮兮的问。 “不,孤喜欢,非常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那是他的专属印记,低头吻着那香气四溢的肌肤,淡淡的魔法出自他的手,这一点是可以感觉到的,她注定是他的,从出生那天开始,这个认知令他万分高兴。 “呵,好痒呢,撤,好痒。”他的发***乱了她的心,一边娇笑着避开,一边推着他。 “痒?那这样呢?”改吻为咬,他的***又被挑起。 “不行,不可以了,明日你要举行祭典,你不能……”娇喘着感觉他的又开始蠢动的抵着她,她慌乱的拒绝。 “谁说孤不能?即便今日不睡,孤一样可以主持祭典,你不信?”挑挑眉,他霸道的问。 “信,可是我不行了,我想看一次祭典,想看主持祭典的你,肯定帅得令我想晕倒,所以,拜托,给我留点力气好么?”用力捧起他埋在她胸前的头,古冰睫希翼的望着他。 “哼,算了,看在你今日是初夜,孤就饶了你,睡觉。”他又妥协,这种宠溺是否会成为习惯? “撤,你真好。”打了个小哈欠,古冰睫喃喃着说完,埋进他怀中,找到熟悉的位置沉沉睡去,有温度的他抱起来更加舒服。 “你哦,真是个小妖女,总是让孤舍不得忤了你的意。”他居然为了她忍耐自己的***,她总是让他一再做出令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来。搂着他,他尽量不起邪念,清心寡欲的闭上眼,本以为会煎熬的,却在她淡雅的香气间沉沉睡下了,进入没有梦境的深度睡眠。 “丽姐,你真行,和你说的一样,筱姐姐真是想把她献给帝君吧,不过,能被那样的男人宠爱,她也算幸运的了。”当晚古冰睫被抱走的事一下传遍了整个失落之城,当然也传进这些舞娘耳中。 “哼,得到帝王宠就说幸运吗?她的不幸现在才刚刚开始。”男人,都是薄情寡性的,特别是越有权利的男人越薄情。 “我看不会,帝君看见她眼都直了,当场离席,一刻都不耽搁。”将文武百官抛下不顾,那可是相当的喜欢了。 “不过是新鲜,等过了新鲜期也就那样,一辈子几个月的甜蜜然后就是无止境的等待孤老,当帝君抱起她那一瞬她的一辈子已经完了。”帝王君主多寡情,后宫三千能留住君王脚步的又能有多少? “怎么你说得好像自己经历过一样。”她的话引起其他舞娘的侧目,她的确来历奇特,而且性格孤僻,难道是宫里逃出来的弃妃? “书看得多了自热有体会。”朱玲丽双眼微微收敛起些情绪,淡漠的说完倒头就睡,不再搭理她们。 “书,都是编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你说这次班主立下大功,咱舞坊是不是要有好日子过了?”只要古冰睫在帝君耳边吹点风,就够她们挥霍一段时间的了。 “那肯定的啊,再者咱们对她又不差,是不?” 叽叽喳喳的声音被朱玲丽摒弃在外,她不觉为古冰睫惋惜,那么美那么单纯的女人,在那黑暗的地方如果失去宠爱。也许一日都难以存活吧。 “玲丽,睡了?来我房里一下。”这是筱妩推门进来,淡淡的说。 “好,我马上来。”起身穿衣,她默默跟着她来到房内。 “喝酒吧,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今个儿就不该进宫的。”递给她一个酒杯,她淡淡的说。 “筱姐,我已经看透了,只是为那女人可惜罢了。”抿着酒,只觉涩入心底。 “唉,都是女人,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没有办法啊……”筱妩也颇无奈的端起酒杯。 “究竟是谁逼您非得让她进宫的?”回眸望她,她不是那种为钱就将人出卖的人。 “……秘密,这是唯一不能说的秘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危险的预告 “冰睫,古冰睫……”一声声呼唤从窗外传来,古冰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谁在叫喊自己?腰被男人的大掌牢牢箍住,她无法起身,只能为难的穿过男人的肩膀看去,却是一室昏黄的暗淡,并没有什么特别。 “你别动,就那样听我说,拓跋撤的功力深厚,我无法再靠近了,只能用传音术和你对话。”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熟悉,是谁? “我是卡琳思啊,忘记了吗?我说过还会来见你的不是吗?”好似能听见她心底的声音,卡琳思马上回答她的话。 “啊,是你。”轻呼出声,却差点惊动了身边的男人,他大手安抚般拍拍她的背,然后更紧的抱住她,又睡了过去,古冰睫失笑的吻吻他的额头,他真可爱。 撼“恩,你想说什么只要想就行了,不要出声。”见拓跋撤又睡过去了,卡琳思才继续说。 好,你是来恭喜我的吗?心里默默的想着,似乎在用心灵对话一般。 “对,恭喜你得偿所愿,不过,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你命中有一个死劫,当你同他之间出现另一个男人时,死劫就会接踵而至,而且必死无疑,我是来帮你的。”卡琳思先是一愣,然后语气不怎么好的说。 调不会的,我不会爱上撤以外的男人的。怎么可能在他们之间再出一个男人?即便是没有见过他,她也只为他一个人而迷醉,怎么可能还会去爱别人?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看到的神谕就是这样的,而且,那死劫离你十分近了已经。” 那怎么办?我们才刚刚相遇,幸福才要刚刚开始,我不想死。古冰睫沮丧不已的说。 “别怕,这里有个锦囊我放在阳台上,明日你来收好它,等到万不得已,生死关头时再打开,记住切勿过早打开,否则就泄露的天机,命格可能会改变,到时候我就救不了你了。”卡琳思一再强调着,警告她。 谢谢你圣女大人,我记住了,会在最危急的时候才打开它。心情马上坠入低谷,以后她会离所有男人都远些的。 “好了,你自己好自为之,我先走了,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学会坚强,还有不要轻易放弃爱他的心。”说完卡琳思就走了,留下惴惴不安的古冰睫久久无法入睡,一个男人,那会是谁?不自觉想到那个戴着黑色鬼面的男人,是他吗?浑身不自觉的颤抖,他身上带着浓重的死亡气息,她更加往拓跋撤怀里钻去,他真的好温暖,在他怀着,她会有种恐慌,幸福的恐慌,不知还能把握这幸福多久? 一夜好眠,让拓跋撤心情愉悦,睁开眼,见到怀中女子娇俏的脸蛋不觉心旷神怡,她真的很美,美进他的心底,只是看着她就觉得满足。 “冰睫,起来了,不是想看孤主持祭典吗?”大手轻柔的抚摸着她光洁的额头,看到她眼底的暗影,不觉有些心疼,昨夜他是否太过需索无度了? “唔……撤……”微微眯着眼睛,她迷迷糊糊的轻唤着他。 “别撒娇了,起来,快……”揉乱她的长发,他低低的说着,从不知自己也可以这般柔情,在她的温柔凝视下,他几乎化为一江春水,只想将她灌溉。 “唔……”她昨夜几乎没睡,上半夜都在应付他,下半夜又为了卡琳思的事而烦恼,现在困顿的不行。 “启禀帝君,圣女要奴婢来禀告,距离祭典只有一个时辰了,今日您必须出席主持。”这时门外一个宫女恭谨的说着。其实古冰倩的原话是,只有一个时辰了,去请帝君不要再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44 腻在美人身上,虽然芙蓉帐暖,但是,无论如何,今天的祭典还是要出席的,不过,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怎么敢这样放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等下,准备一套白色衣裙送过来。”白色,在他要了她之后,他还是让她穿白色,只因为他绝对不会忘记她的脸,在他心中,她永远是最洁白的。 “遵旨!”庆幸自己没有打断帝君的好事,听他的声音也不像生气,宫女急匆匆的望外走去。 “听到没有,只有一个时辰了,你还不起来,孤就不管你自己去了哦。”贴着她的耳威胁,起先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无奈的摇头,但忽然,她好似如梦初醒般一把拉住他: “不要,别不要我,求你了,不能不要我。”猛的坐起来,眼儿都还没睁开,就可怜兮兮的哀求着。 “……想什么呢?孤怎么会不要你呢,傻瓜,小傻瓜……”心里一痛,她是那么的恐慌吗?他忽然觉得该给她点什么承诺? “呃……那你刚才说不要我,不管我了。”迷蒙着眼睛,她真的没有底,鸵鸟般不去考虑他的后宫三千,只一味沉浸在重逢的喜悦里,殊不知,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时候的他了,不再是不能离开古墓的男人,他现在是君临天下的王者,是所有女人爱慕的对象。 “孤是说,你再不起来就不带你去参加祭典了。”无奈的擦着她眼角渗出的泪,她怎能如此娇弱,令他如此心怜? “祭典?我完全忘记了……”都是卡琳思昨夜的话令她完全乱了章法,才会导致现在这样一团糟。 “你哦,还在做梦不成?”点了点她的挺翘的鼻头,他不无宠溺的说。 “撤,你真的不会不要我吗?”撒娇的腻在他怀中,她爱娇的问。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孤不会不要你的。”祭典什么的都没有眼前的女人吸引他,他真想将她困在床上三天三夜不起来,一味沉浸在她的软玉温香里。 “我会听话的。”点点头,她要给他冰冷无情的世界带去温暖和光明,这是她回到这里唯一的目的,她要让他学会爱。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祭典 “那就快点起来,祭典要晚了。”宫女已经悄无声息的将衣服放好了,他先披上外袍,将衣裙递给她。 “是!”乖乖的接过衣裙,她迅速穿好,然后跳下床捡起地上拓跋撤的衣服走到他身前。 “让我为您穿衣好么?”微笑着,她白玉的小手捏着他的长袍,期待的望着他。 “不是孤不想,只是,你如果帮孤穿衣,孤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到时祭典就会缺少君王的出席,你就会成为迷惑君王的妖女,所以,孤还是自己来吧。”不忍弗她的意,却又对自己向来自傲的控制力有些没有信心,她如同朝露般美丽的倩影已经让他蠢蠢欲动,再被那白玉小手抚摸自己的身体,他恐怕会控制不了兽性。 撼“呃……那好吧,我还是离您远点,我去把窗户打开,让阳光射进来好不好?”心疼他千年后不能见太阳,古冰睫旋身往阳台跑去。 “真是精力充沛,看来孤还小看你了,今夜不会再轻易善罢甘休的。”望着她充满活力的背影,他喃喃着说。 古冰睫来到阳台上,一眼就看到那个暗褐色的锦囊,高昂的心又坠入低谷,现在还不算是真正的幸福,拓跋撤对自己只是一时的迷恋,他还没有爱上她,只是迷惑于她的美丽,还有卡琳思的预言,都让她觉得沉重。 调“冰睫,快一点,咱们得走了。”略微暗哑的声音在外面呼唤着,古冰睫心里一沉,眼前最重要的就是阻止悲剧的发生,她要坚强,要坦然的面对即将到来的劫数。 “恩,撤……不是……帝君,走吧。”当她走出阳台时,已经完全没有一点沉重了,盈满的甜美的微笑。 “其实,你不必刻意改口,孤虽然说只你我二人时才能唤孤的名,但是,即便错了,孤也不会责罚你的。”他喜欢听她柔柔的唤着他的名,那声帝君让他觉得疏远了。 两人正浓情蜜意时,寝宫的门却忽然被人打开,一抹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帝君,雪依已经完成您的吩咐,将蛇蝎之都完整的迁入失落之城,后宫也安排妥当,特来复命。”落雪依心心念念都是见到心爱的男人,根本没想过他的寝宫内会有别的女人出现。 “雪依,你越来越放肆了,怎么敢不经通传就闯进来。”将吓了一跳的古冰睫拉到身后,她的美除了他,就是女人也不能看,拓跋撤语气十分不悦。 “对不起帝君,属下只是……”他动怒了,她焦急起来,抬眼去看,之间一抹娇俏的白色隐身在他后面,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真打量着她,一时惊愕不已,为什么帝君的寝宫内会有女人?即便是在蛇蝎之都,他宠幸妃嫔从来不在寝宫,那里是他最圣洁的地方,他不会让那些肮脏的女人玷污他的圣洁,所以都是在偏殿宠幸的,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哼,孤不想听你的解释,去刑堂领五十杖刑吧。”冷哼一声,他不耐烦的打断她,挥手让她自己下去。 “不要,撤,她只是复命心切,你不该这样责罚她,不然她就太可怜了。”拉住他的手,大家同时女人,五十杖责,那还不屁股开花?古冰睫不忍心的阻止,却令落雪依凤眼微眯,撤?她居然那么放肆,敢直呼帝君的名讳?而帝君却没有生气? “好吧,念在你这次情有可原,就罚你禁闭一个月悔过,下去吧。”他居然改变了旨意,从来说一不二的帝君就这样被那个小女人说了两句就改变了主意?落雪依眼中的错愕慢慢转化为愤怒,她想看看那个迷惑了帝君的女人长什么样,才几日不在,居然就给那小妖女机会了? “属下错了,理当受罚,这就去刑堂领罚。”拓跋撤高大的身体一直挡住那女人的脸,只看得到一双灵动的眼睛,即便如此,她也不要领她的情,傲慢的站起来,她倔强的离开。 “呃,是我不该多话吗?”感觉到她眼底的敌意,古冰睫不解的问。 “不要去理会她,走吧,祭典马上就要开始了”那个落雪依越来越放肆了,不但不领情,还那么嚣张,看来得让苍狼好好整顿下下面的人,别一个个无法无天。皱起俊眉,她胆敢忤逆他,拓跋撤心里升起一股不悦。 “恩,走吧!”他生气了,古冰睫知道,那个女人惹怒了他,原来他是那般易怒的人,她心里微微有些不安,要是自己用魔法迷惑他的事被知道,会不会很惨? “帝君,真是难得,我以为您今日也许无法按时驾临呢。”古冰倩一早就在大殿外等候,见到拓跋撤牵着面带白纱的古冰睫走来,不觉调侃的说。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庆国大典,孤不会迟了的。”挑挑眉,他淡然的说着,倒是古冰睫却被羞红了脸,不悦的瞪了古冰倩一眼。 “那就好,我还以为您舍不得离开美人香枕呢。”对着古冰睫眨眨眼,她继续不怕死的说。 “哼,那么多话,快点开始吧,过了时辰看孤怎么罚你。”不喜欢她同古冰睫之间那种无声的交流,拓跋撤霸道的将她拉到一边,阻隔了两人的视线。 “庆国大典现在开始,请帝君为明年的风调雨顺向战神祈祷。”庆国大典其实就是古时候的祈雨祭,祈祷来年雨水充沛,粮食丰足,也是帝君唯一一次出现在全国人民面前。 “祈求战神赐予暗瑄强壮的武士,和永不减退的斗志。”然而对于拓跋撤来说,掠夺比耕种更来得快,所以他并没有求风调雨顺,而是求兵强马壮。 “帝君万岁!暗瑄万岁!”成千上百的老百姓和士兵们狂欢着,今天也是特赦日,所有人都可以得到食物和美酒,普天同庆。 “孤在此宣布,明年将灭掉琪雅,统一整个伊顿大陆。”这是新的目标,古冰睫一听却马上充满不安,琪雅就是那个上官无尘的部落吗?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阴谋酝酿 筱妩带着丰厚的赏赐离开失落之城,她们本就是漂泊不定的舞者,从不隶属于谁,也不在任何一个地方多做逗留,看起来,那个帝君是非常喜爱古冰睫的,甚至连让她送行都舍不得,只派人送来金银珠宝,她再没机会见到她了。 “今夜就在此留宿吧,我觉得累了。”朱玲丽忽然对她说。 “哦,那好,就这样吧,我也有些累了。”其实在这个舞坊里,似乎朱玲丽的话更加有用,筱妩有时还真是很听她的。 夜里,她怎么也睡不好,翻来覆去的不知为何心里就是闷得慌,忽然空气凝滞起来,淡淡的腐味在浮动着,她机灵灵的一颤,坐起来,就看见一个高大的模糊轮廓正坐在不远的桌子旁。 撼“主?您怎么忽然出现了?是不是有什么吩咐?”连忙下床跪下,筱妩恭敬的问。 “没什么,只是来看看,她可还好?”低沉暗哑的男声听不出情绪,他好似拿着一个茶杯,手指在杯沿轻轻转动。 “一切都好,夫人除了心情有些黯然外,其他都还可以。” 调“……她还是不肯原谅我么?”沉默了下,他状似咛喃,又好像询问。 “呃,我会开解她的。” “开解?呵,她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就已经说明,她不想再做回以前的自己,如何开解?”冷笑一声,男人不无萧瑟的站起来。 “恕属下多句嘴,夫人离开主不过是因为伤心,如果主肯哄哄她的话,应该……”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还不能回来。算了,你做的很好,那个女人会成为拓跋撤唯一的弱点,可以让我将他斩尽杀绝的唯一办法。”男人眼神微微一暗,话锋一转,便表面他不愿深谈。 “谢主夸奖,只是,那拓跋撤宝贝那女人宝贝的紧,属下再没机会见到她了。” “你不用见她,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帮我好好照顾她,我走了,有新的指令会让乌鸦通知你的。”夜色已经沉下来,她应该睡了吧,男人挥挥手,大步离开筱妩的房间,向对面的单间走去。 “唉,明明不是薄情的人,为什么又非得伤她那么深?孩子是无辜的,这样大的缺口,如何来补足?”暗自感叹,筱妩不懂,爱情为何总是充满痛,煎熬着双方。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床上女子已经发出轻浅的呼吸,证明她睡得很沉,男人立在窗前望着她,眼神莫测而沉重,那平凡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即便睡着了,也微微皱着眉,看得出她真的很不开心。抬起手,他想抚平她的额,让她睡得舒服点。 “宝宝……”这时,轻浅的呓语如同针刺一般刺痛了男人的心脏,他抬起的手无力的垂下,他们是否再无法相爱,他们是否永远都只能有仇恨?纵使他叱咤风云,也换不回那消逝的小小生命,属于他们的孩子,被他亲手扼杀在她腹中,她恨他恨入骨髓。 “拓跋撤,这全是你的错,我要你也尝试一下这同样的痛。”狠狠的咛喃着,他的眼中是浓烈的杀意,和炙热的火花。尽情享受吧,美人在怀,现在有多幸福,将来就有多痛苦,他邪肆的笑起来,当触及床榻时,又不自觉的黯淡下来,他的幸福却已经不在了。 “别,求你,别伤了我的孩子……”女子哀求着,泪流满面,她又沉浸在那个痛苦的噩梦中了,他却无法拯救她,只能与她一同痛苦。 “雪燕,对不起,对不起……”望着她的痛苦,他只能无助的呻吟着道歉,每次见她,他都在痛,却又忍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45 不住不见。 “主,拓跋撤发下话来,要在一年之内灭掉琪雅,得到整个伊顿大陆。”这时,窗外一个男人轻轻的禀告着。 “知道了,明日我就回去,你们先撤了吧,让我一个人陪陪她。”灭掉琪雅?呵呵呵,拓跋撤你太自大了,既然他公然的挑衅在前,就别怪他不客气。 “滚开,你这个混蛋,别碰我……”女子激动起来,她的梦里依旧在愤恨那个男人,每一夜她都重复着那个噩梦,知道天明,无法清醒,这算一种病态吗?还是自我惩罚,因为没有保住还在而做的自我惩罚。 “好,你不要我碰你,我就不碰你,是我欠了你的,雪燕,对不起。”男人坐在她身边,不碰她,只是低低的道歉,他也在自我惩罚,每天都接受她恨他这个事实,然后感觉那挖心般的痛。 “王子殿下,您还想逃去哪?”古冰睫没找到,反倒找到了那个逃家的拓跋无心,苍狼凉凉的站在前面问。 “苍狼,你干吗老来纠缠我,王兄已经让我离开了。”拓跋无心挑眉,他心中心情很不爽,他最好不要来招惹他。 “可是,属下接到的旨意是带您回去,如果反抗格杀勿论。”双手环胸,他淡然的将格杀令说出。 “怎么可能,我都已经退出了,王兄为什么还要杀我?”瞪大眼睛,他不明所以的问。 “古冰睫没有出现,好几日了,她都没有出现。”言下之意就是,快点交出人吧。 “不会的,难道冰睫出事了?都是我不好,欠缺考虑,她一个女人家家的,独自上路肯定会有危险的,真该死,我要去找她。”拓跋无心脸色一变,慌乱的就要去找人。 “你真不知道她在哪?”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说谎,那么她真的不见了? “如果她选择的是我,如果她想留在我身边,我会这样难受吗?苍狼,别阻了我的路,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你虽然是暗瑄第一勇士,但,也不见得我会输给你。”担心古冰睫出事,拓跋无心第一次认真起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君王不早朝 “……我不会阻止你的,帝君寻你也是为了找到那个女人,走吧,我陪你一起……”正在想说他陪他一起找,就被传令官打断了: “将军大人,帝君有新的旨意,古冰睫已经找到,现人在宫中,请您速速回宫。” “找到了?她已经被找到了?”心里不只是高兴还是失望,拓跋无心不断咛喃着。 “唉,她是帝君的女人,你见过帝君对谁那么上心的吗?别在执迷了,你不可能和他抗衡的。”看出拓跋无心的失神,苍狼惋惜的说。 撼“……既然人已经找到了,那么我可以走了吧?”沉默了下,他不无沮丧的说。 “暗瑄需要你……”两人一起在战场上并肩杀敌那么多年,他对他有着一份兄弟之情,所以苍狼也不忍见他伤心。 “等我想通了,我会回去的。”摇摇手,他黯然的离去,好似一头受伤了的野兽,找一个地方舔邸伤口。 调“……好在我心上的女子不是她,好在,帝君心上的女子不是冰倩。”他是幸运的不是?想到当初,以为帝君看上的是古冰倩时,他的那种心情,他很了解拓跋无心的无奈。 “主子,您找我?”暗红的宫殿内四处都是火焰的痕迹,落雪依躺在榻上,五十杖刑令她有些虚弱,橘推开门眼底闪过一抹怜惜,却又很快压制住。 “我要你去查那个女人的来历,帝君居然让她住进了寝宫,后宫佳丽全数迁回,他却连正眼都没去看过,整天守着那女人,已经三日未上朝了。”怒火在眼底蔓延,她愤怒啊,守候了那么多年的爱恋,即便没有回应,至少对她,他还是纵容的,但是,比起那个古冰睫,却完全的输了,她的一句话胜过她百句,不甘心啊,让她如何甘心? “遵命!”橘蓝色的眼眸内是无奈,她对拓跋撤的爱恋就好像他对她的一样无望。 “橘,你愿意为我而死么?”他接下了任务,她却并未马上将他遣走,而是轻轻的问。 “你知道的,何必再问?”眼神一黯,平淡的脸上出现一抹黯然,他从不掩盖自己对她的爱。 “那么,帮我杀了她。”落雪依抬起眼,她不管,凡是出现在帝君身边的女人,凡是威胁到她的女人,她全部都要杀,她不允许任何人站在他身边,包括她自己。 “……如果我失去了你,我会伤痛欲绝,如果你失去了帝君,你会疯狂失控,那么如果帝君失去了那个女人,会怎样?人死了,就无法复活,希望你能想清楚再吩咐我去做,否则,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他蓝色的眸光深沉的望着她,对于爱情,他看得很透彻,从她捡到记忆一片空白的他时,他只学会了怎样去爱她,怎样被爱伤害。 “你真的很可恶,非常可恶,今天不准你吃饭,给我滚出去……”为什么他要打破她的希望,她知道的,任何人都不配站在那个男人身边,但是,古冰睫却站了,如果失去她,他会不会像现在的她这般痛不欲生?那么她会比他更痛,为什么要点破这一点? “遵命,如果不是想到你的痛,我早就去杀那个男人了,即便结果也许是我死,但是,死了就可以不再爱你,死了就可以不再悲伤,但是,我死了,那么谁来爱你?如果侥幸是他死了,那么你将去爱谁?所以,我没有出手。”橘在离开前说了这句话,令落雪依呆愣住,她第一次正眼去看那个被捡到的小可怜,如果不是看在他善用毒药的话,她也不会留下他的命,一个奴隶而已,却在刚才,说出了那么惊心动魄的话。 君临殿内一片昏黄,地上是锦紫的龙袍同破裂的白纱裙的混合体,几个宫女迅速将晚膳布置好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去。已经三日了,帝君没有出过房门,甚至甚少离开那芙蓉帐,火红的帐内风光无限,雪白的肌肤上爱痕斑驳,他居然贪恋女色到了这个地步。 拓跋撤睁开眼,不知今夕何夕了,他满脑子都是身下女体娇柔温香的触感,要了她多少次?他自己都数不清,却总是解了饥解不了馋。 “冰睫,饿了么?起来吃点东西?”拍拍她疲惫不已的小脸,他是心疼的,但是,一碰到她的身子,他又控制不住自己。 “唔……撤我好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不用害怕黎明的到来,他对她的需索更加肆无忌惮,她已经被他抽空了。 “你给孤下了什么迷咒,居然让孤对你这般放不开?”低叹着,他对她的***本来就强烈,她还给他下药,真是自讨苦吃。 起身取了些食物,她必须吃东西保持体力,不然如何能应付他那汹涌澎湃的情潮?于是将美人抱在怀中,一小口一小口的喂她。 “唔……我不喜欢吃这个。”闭着眼,半梦半醒的只靠本能在咀嚼,古冰睫皱眉嘟喃。 “不准挑食,你看你,那么瘦,每次都晕倒,孤要把你养胖点,才能经得住孤的需索。” “……”没有异议,她又睡过去了,拓跋撤失笑,看来是真累坏她了,明日给她休息一日吧。 “来人,传旨下去,明日恢复早朝。”勉强噻了一晚饭给她吃下去,拓跋撤这次借着她用过的碗筷把自己喂饱,然后复又上床楼着她闭上眼,抱着他,他总是能睡得很沉,是因为全心的放松么? “将军,您回来了?”是夜,苍狼归来,带着一位老者,他脸上掩盖不住的兴奋。 “恩,将这位先生带到我的住处好生招呼着。”吩咐完,他就急急向圣女宫而去,虽然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但是,他忍不住想将惊喜带给古冰倩。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不该出现的人 “冰倩,我回来了。”毕竟是夜晚了,苍狼没有再不识大体的推门而入,而是在门外敲了敲,呼唤着她。 “很晚了,将军请回去休息,有事明日再说。”淡然的声音自内室传来,令他不自觉的皱眉。 “你生气了吗?因为我两次都没有将古冰睫带回?但是我带了另一个人,你肯定想见的人……” “将军,冰倩已经睡下了,什么事请明日再来。”她还是不冷不热的说着。 撼“宝贝,你别气了,我也没想到她会那么快就被帝君找到,你先开开,这么多日不见,我真的很想你。”低声哀求着,他焦急不已。 “苍狼,你忘记曾经答应过要尊重我的吗?我没有生气,请你现在马上离开。”她的语气加重了些,让他一时有些沮丧。 “是,我马上走,你别生气,晚安。”无奈的回身,他真的不甘心这样就走。 调“苍狼,我也很想你,但是今夜不行。”就在这时,她忽然开口,拉回了他的脚步,即便隔着门,也让他再感觉下她的气韵吧,他这几天真的很想她。 “他已经走了,说吧,你究竟想怎样?”门外已经没有了声响,谁能想到,隔着一道门后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景象,一个红发男子,手拿一柄长剑,剑身正压在古冰倩细致的脖颈之上,稍一用力,她就会人头落地,亏得她还能那般镇定。 “听说你和古冰睫是姐妹?”男人冰冷的声音如同那浅蓝色的眼眸一般,令人觉得浑身发冷。 “是又怎样?”挑眉,古冰倩冷冷的问。 “告诉我她的来历和弱点,如果明日你还想和那位将军相见的话。”男人似乎也诧异了,她怎么能这般镇定呢? “呵,来历?她不过是我在迷雾之森内捡到的迷路人,对以前的事完全没有记忆,我收留了她,至于弱点,她比较爱哭吧,怎么,你对她有意思?那可不行,她是帝君的女人,你敢抢吗?”冷笑一声,她语带讽刺的说着,也不怕惹怒那男人被削掉脑袋。 “你……”男人平静无波的心顿时泛起一股怒气,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难道他不怕吗?长剑架在脖颈上,她怎么还能这样心平气和? “放开她……”这时门被踢开,一个坚硬的东西直直击打上男人的手腕,刀锋在划破古冰倩白皙的肌肤后,落到地上,苍狼迅猛的朝那人击来,谁知,那人却迅速将古冰倩一拉一推,推进男人怀中后,就跳窗跑了。 “穷寇莫追!”一把拉住想追出去的男人,古冰倩忍住痛说。 “该死,他居然敢伤了你。”见到那浓稠的血,他心剧烈的抽痛了下,更加不愿放过那个男人了。 “没事,只是小伤,苍狼,你怎么会又折回来的呢?”欣慰与他的心有灵犀,但她还是好奇,他不是很尊重她的,这次怎么没有乖乖听话离去。 “你说你也想我,既然如此为何不开门相见,一门之隔而已,我觉得你今夜有些不对劲,所以没有马上离开,结果就听到你们的对话了,你太莽撞,如果惹怒了他,勾起他的杀意,那可怎么办?”想到她可能会有危险,他觉得心脏都快停止了。 “呵,他有求于我,不会动手的。”轻笑着,笑他的小题大做,如果目的是杀人,她早死了,何必那么麻烦。 “你还笑,看看流那么多血……”他心痛啊,她却没事人似地。 “你说带了谁来见我?”古冰倩心里暖暖的,他真的在为她着想,见他那严肃的表情,她马上转移了话题。 “你不是明日才想知道么?那就明日再说。”挑挑眉,苍狼不悦的说着,将她扶起来,走到桌边,点起蜡烛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46 ,开始为她疗伤。 “嘶,痛!”古冰倩皱眉轻斥,其实根本不痛的,只是想看他焦虑的样子,她其实也很任性。 “很痛么?”手上力度放轻了些,担忧的望着她。 “呵,呼呼就不痛了。”撒娇的说着,她抬眼望他。 “呼呼?”苍狼皱眉,他不明白她的意思,却迷失在她如水的秋眸中。 “就是这样……”揽住他的脖子,对着他呼呼的吹着,她爱娇的说。 “你……真是调皮,真的痛么?”终于看出她是故意逗他,苍狼无奈的轻叹,却又拿她没办法。 “痛啊,你不相信我?”嘟着嘴,她不悦的眨着眼说,这几天他不在,她真的有些思念他呢。 “不是,怎么会,来我给你呼呼。”轻笑了笑,他低头在她脖子上一边吹,一边上药: “还痛么?” “不痛了,就是有些痒痒……”闭着眼,享受他的服务,她可以任性的对他予取予求么? “那要怎么办?”药上好,他开始包扎。 “告诉我你带了谁回来。”耍赖的说着,她轻摇着他。 “这个有关系吗?”挑着眉,苍狼斜瞄着她问。 “告诉我嘛,求你了。”撒娇的抱着他的手臂摇晃,古冰倩娇嫩的声音令他心醉。 “你哦,真是拿你没办法。”点着她的鼻头,他无奈的轻喃着。 “呵,说嘛。”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你还记得柯瑟大夫么?”受不住她的轻言软语,他只好服输了。 “……是他……”古冰倩心里一沉,是那个疼爱伊娃入了命的男人,如果他知道自己占据了伊娃的身体,那么他会如何处置她呢? “怎么,知道父亲来了,你不开心?”她不是应该很高兴,吵着要见他的吗? “……我不是伊娃,我说过了,我不是伊娃,他是伊娃的父亲,不是我的。”站起来,她不悦的说。 “呃,我不懂,倩,我真的不懂。”她为什么生气,苍狼迷惑了。 “你当然不懂了,你可知他是我最不想见的人。”冷声说着,在书外时她就讨厌这个男人。 “那你想怎样?” “赶他走,越远越好。”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姐妹重逢 古冰睫总是从男人那好似永不知足的***中解脱出来了,她眨着美丽的大眼睛缓缓醒来,天啊,他是铁做的么?三天三夜,几乎不睡的折腾她,她快散架了,而他,居然还精神奕奕的去上朝,她简直太佩服他了,他究竟是不是人啊? “参见小姐,小姐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帝君命令奴婢几个好生伺候您。”纤细的手刚刚撩开床帏,就见地上跪着几个宫女,由领头那个年长的宫女带着,恭敬的等着她的指示。 “呃,你们……”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毕竟那么多人向自己下跪,她觉得很不舒服,古冰睫还是很虚弱的靠在床沿上,大脑好不怎么清明。 “请小姐吩咐。”那大宫女再次强调了句。 撼“起来吧,都,以后除非特意,不要随便下跪了,我不喜欢。”想她就是好言相劝也不会有结果,还是用命令的口吻说比较好。 “呃,这个……”那宫女犹豫了,这样好像与礼不合。 “你们不是说听从我的吩咐吗?怎么,现在又不听了?”挑着眉,古冰睫不悦的说。 调“奴婢不敢,奴婢们这就起来。”她可是帝君的新宠,三日了,帝君居然三日未上朝,以前,无论是哪个美人后妃被宠,帝君都不会留宿,都是宠幸完就离开,更别说一宠就是三日。所以,眼前的女子虽然没有封号,却绝对不敢得罪。 “好了,你叫什么名字?”她好累哦,可不可以继续睡?古冰睫打着哈欠漫不经心的问。 “小姐就唤奴婢翠儿吧,这是言儿,安儿,平儿,帝君说了,咱们几个以后都是小姐的贴身侍婢,小姐可以随便使唤。”把身后几个小宫女也介绍了,翠儿心里感叹,她一个就有四个人伺候着,后宫可是四个宫一个宫女招呼着,真是天壤之别啊。 “哦,我不习惯有很多人跟着,也不喜欢那些什么规矩,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撤是怎么搞的,弄那么多人来守着她,她很不喜欢呢。 “小姐千万别赶奴婢们走,不然奴婢们就要受惩罚呢。”几个宫女吓到了,她的言下之意可是不想要她们?得罪了帝君心爱的女人,她们还有命吗? “你们别紧张,我只是不喜欢那些规矩,见人就得跪啊,什么的,你们随便点,我没说不要你们。”捂额轻叹,她有那么可怕吗?看她们吓得,像是被赐死刑一样。 “谢小姐,奴婢们会谨记在心的。”翠儿恭敬的回着,在这深宫,已经养就了她们行事小心谨慎的习惯了。 “好了好了,你们给我准备身衣裳,然后就下去吧。”她该起来了,好久不见,她想去和古冰倩聊聊,可是,看看地上破布一般的衣裙,脸上微微一红,她好像没有哪件衣裳能穿两次的,他还真粗鲁。 “遵命!”宫女们手脚麻利的拿来一件红色纱裙,这是惯例,被帝君宠幸后都穿统一的红纱裙,式样都一模一样。 “呃,我不喜欢这个颜色,太艳了,我还是想穿白色的。”皱着眉,古冰睫嫌恶的说,她最讨厌的就是大红大绿了,真俗气。 “启禀小姐,这是宫中的规矩,被帝君宠幸过的女子都只能穿红色,白色是那些没有被宠幸过的人才穿的。”有些为难的说着,翠儿这衣服递也不是,不递也不是。 “哦,这样啊,那就穿吧,别皱着眉了,我穿还不成么?”古冰睫无奈的接过来,反正等晚上也是被撕破的份,穿什么都差不多啦。 “小姐您真美……”穿白纱的她纯洁的好似仙子,穿红纱的她妖艳的好似魔姬,一个眼神,一举手一投足间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呵,我还是喜欢白色,真可惜,以后不能穿了。”对着铜镜喃喃着,古冰睫不无惋惜的说。 “圣女大人来了,想见小姐。”这时宁儿进来,一脸为难的说。 “那好啊,快人她进来。”姐俩想一块去了,她正想去见她呢,古冰睫高兴的说。 “这……恐怕不妥吧。”翠儿有点犹豫,那圣女进宫还不足一月,帝君甚至都还没有去她那里留宿过,就被这忽然出现的舞娘占了先机,这下恐怕是来惹事的。 “为什么不妥?难道又是宫中规矩?”这次秀眉可是完全拧起来了,古冰睫不悦的瞪过去。 “不是不是,只是这圣女大人恐怕来者不善,奴婢是怕小姐吃亏。”见她真生气了,翠儿连忙解释。 “吃亏?不会的,你们别大惊小怪,让她进来吧。”大概猜到个中误会,古冰睫笑笑走到桌旁坐下,倒了两杯茶说。 “遵命!”翠儿一脸无奈的去了,却对身边的小宫女耳语: “快去禀告帝君,说小姐这有人找茬。”万事还是小心点好,不然她出什么事,大家都要被连累。 “恩,是!”古冰倩一袭白衣站在门外,面色不悦,这小女人,才和拓跋撤重逢就不认识人了?让她等那么久。 “圣女大人,小姐请您进去。”她毕竟还是圣女,比起什么都不是的古冰睫来说还是有些威望的。 “冰睫,你这架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哦……”古冰倩一进去就不高兴的说。 “哎呀,宫女们是怕姐姐来惹事呢。”古冰睫微微一笑,站起来去迎。 “惹事?我?为什么?”古冰倩莫名其妙的问。 “当然是为旧爱新欢的事儿了,你这个旧爱不得给我这个新欢下马威?”调皮的说着,她看到身边宫女的脸都青了,大概是觉得她太过直接,恐怕让古冰倩难堪了。 “什么跟什么啊,你这脑袋瓜尽想些古里古怪的事。”抬手去敲她的脑门,吓得翠儿连忙上前阻止: “圣女大人三思啊,动了手,帝君怪罪下来,你我都付不了责。”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忽然晕倒 “动手?”古冰倩一愣。 “哈哈哈,看到没,都说姐姐是来找茬的了……”古冰睫大笑起来。 “你这些宫女真是没得说,白痴的可以了。”古冰倩脸上开始冒黑线,什么跟什么啊。 “好了,你们且下去吧,我和圣女有事要谈。”挥手让那满面愁容的翠儿下去了,古冰睫这才放松身子靠到古冰倩怀里撒娇。 撼“姐姐,冰睫很想你呢,真怕我跑了,那个膺青不放过你。” “怎么会,我可是比你聪明多了,借着帝君对你的喜爱,废了那个男人。”微微一笑,她揽着她坐下来说。 “真的?你好厉害哦。”她好羡慕她,那么坚强,遇事又冷静果断,反观自己,就汗颜了。 调“呵,怎么,没有骨头了?被男人折腾散架了?”轻笑着,摇晃了下怀里好似没有骨头一样软软的女人,古冰倩调侃的说。 “哎呀,你知道还问,那个男人比以前还过分,我快被他玩死了。”打着哈欠,古冰睫懒懒的说,那慵懒的眼神,不知能迷死多少男人。 “呵,他很厉害?”低下头,古冰倩暧昧的靠近她的耳问。 “你好色哦,问得这样直接,不过,他真的很厉害。”脸儿微红,古冰睫轻锤她一下,羞答答的说。 “是么,看看你,一身白衣换红衣,想多妖就有多妖,还不是被滋润够了?”伸手去搔她的痒,两人一下玩闹在一堆了。 “咳,你们在干什么?”得知有人要来他的寝宫撒野,拓跋撤心里一紧,深怕那娇弱的小女人吃亏,丢下一干大臣就急急向寝宫赶去,没想到一推开门却看见连个女人笑闹着,那一身红衣的女子,妖魅不已,正腻在圣女怀里娇笑呢,一时只觉心里万分不是滋味,冷咳一声,让两人同时一震。 “撤……你怎么来了?”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古冰睫还攀着古冰倩疑惑的问。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继续冷声问着。 “冰倩姐姐来看我,我高兴啊。”脸上止不住的笑意,令他更加不爽,胸口带着闷气。 “过来!”再看不下去她在别人怀中,即便那人是女的,拓跋撤霸道的唤着。 “你怎了?”不解的站起来,古冰睫刚想走过去,只觉眼前一阵晕眩。 “冰睫!”古冰倩大喊一声,急忙从后面支住她,然而拓跋撤更快,一个旋身就来到面前,一把将她抱在怀中。 “来人啊,快传御医。”拓跋撤从未这样惊慌过,她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忽然说倒下就倒下了。 “以后……不要随便碰她。”抱着古冰睫走过古冰倩身边时,拓跋撤闷闷的说。 “呃……”古冰倩顿时傻眼,她倒是没有多担心,估计古冰睫是累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47 的,但是,那个男人至于么,连女人的醋也吃? “别以为孤不敢动你,这天下间还没有孤不敢做的事。”见她没有回应,他威胁着。 “呵,我可不想碰你的女人,是你的女人碰我好不。”冷笑一声,古冰倩淡淡的说。 “反正不管谁碰谁,以后孤都不准,听见没有。”窒了窒,拓跋撤有点恼羞成怒的吼了声。 “唔,撤,你好吵哦。”被他的大嗓门震醒了,古冰睫虚弱的说。 “冰睫你醒了?觉得哪里不舒服?该死的,御医呢?御医……”看到她醒过来,他心里一松,但是见她脸色不好,还是有些担忧,不觉又大声呼喊起来。 “撤,求你了,小声点,我头疼。”拉着他的手,她轻柔的哀求,眼前又开始发黑了,他的声音震得她发晕。 “头疼?哪里疼?”焦急起来,他放柔声音,该死的御医为什么还不来? 这时候门口了,几个老者急匆匆的过来: “参见帝君!” “快点过来看看她怎么了?为什么忽然晕倒。”第一次听到帝君如此焦虑,只为一名女子,他们都傻眼了,即便是自己受了很重的伤,他也不曾如此催促过,而且他们从来不给他以外的人看诊,更别提女人了。 “还愣着干吗?治不好她,你们全部都死。”站起来,拓跋撤不耐烦的大吼。 “是是,属下马上诊治。”几个老头抹着汗连忙过来诊断,不一会儿,都一致皱眉看向拓跋撤。 “怎么了?你们都看着孤干吗?”拓跋撤茫然的问,他们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的话,他就要发飙了。 “呃,那个,是这样的,这位姑娘是阴虚上旺,气血亏损,导致的身子虚弱。”为首的太医委婉的说。 “……别和孤绕弯子,直说是什么病,严重么?”古冰睫也好奇的透过床帏瞪着那些好似有难言之隐的老头们,她该不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病了吧。 “其实就是,纵欲过度,导致身体虚弱,最好法子就是……呃,一个月不要行房事。”在拓跋撤锐利的眼下,老御医顶着头皮说,老脸上浮着暗红,小声的说。 “……”一时沉默了,古冰睫脸红透了,估计身子上也红透了,她忙用被子盖住脸,纵欲过度,天啊,因为那档子事晕倒了,真是羞死个人。 “你们确定不是在刷孤玩儿吧?”纵欲过度?他的确是有点过了,但是,一个月?禁欲一个月,他们是不是疯了?拓跋撤冰冷的声音令几个御医吓得浑身颤抖。 “没有,臣等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啊。”耍他玩?他们又不是嫌命长。 “哼,你们居然敢让孤禁欲一个月,是想全部掉脑袋吗?”冷哼一声,他们真是嫌命长了。 “帝君,您听错了,臣等是说这位姑娘一个月不能有房事,不是说您。”嘘出一口气,太医们全部放下心来,原来是这个问题。好在后宫女人多,即便再喜欢她,不过是一个月,找别人陪两天不就行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第一次争执 “这有区别么?”见他们都松了口气,拓跋撤不悦的拧眉,她禁欲了,他难道自己来? “呃,这位姑娘不能行房事,可是后宫佳丽三千……”帝君是怎么了,这种事不用他们说得那么清楚吧。 “闭嘴,都退下吧。”听到床上明显的抽气声,他冷声打断御医的话,挥手让他们离去,后宫三千,该死的,他怎么一点都没想到?他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女人。 “臣等告退。”如释重负的行准备离开,几个御医抹着汗,好在是安全了,命还是保住了。 撼“一个月后,给孤把她的身子养强壮了,否则,别怪孤抄了你们的家。”然而,拓跋撤却并没有轻易放过他们,冰冷的声音随即传来。 “遵命,臣等定当竭尽所能。”事情还没完,这脑袋是暂时借摆几天,唉声叹气的离去。 “你还在这干什么?下去吧。”转身见古冰倩一脸高深莫测的站在那,拓跋撤不耐烦的说。 调“是,冰倩告退。”行礼退下,她憋得脸都红了,纵欲过度,老天,笑死人了。这冰睫还真是娇弱,或者说是拓跋撤太过强悍,太过厉害? 闲杂人等都走光了,拓跋撤这次回身坐回床上,挑开床帏,只见古冰睫蒙着头,身子不断颤抖,一时不解。 “冰睫,你怎么了?头还疼么?”大手去掀她的被子,却被她拒绝。 “别……我不想看你。”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出,令拓跋撤心情更加坠落低谷。 “你在责怪孤?哼,孤想要你,即便死你也要觉得荣幸。”冰冷的话脱口而出,不能碰她的郁闷加上她的拒绝,令他失去了理智。 “……这一个月,你都不会来看我了吧……”她在乎的不是这个,在乎的是他后宫那三千美人,她知道现在他还不会为她守身,而她也不该闹别扭,毕竟他还没有爱上自己,所以才不想看他的脸,怕控制不住。 “你是因为这个而生气?”愣了下,原来她在乎的是这个。 “我没有,你去吧,服侍不了你是我的错,我不会生气的。”故作大方的说着,她其实闷死了,但是,如何能现在就让一个君王为她所独占呢?不可能的。 “此话当真?孤去宠幸别的女子,你当真不在乎?”拓跋撤挑眉,心情又郁闷起来,她如此识大体应该令他高兴的,为什么,却让他想生气呢? “不在乎,不在乎,我什么都不想在乎,你去吧。”摇动着身子,她咬着唇瓣狠狠的说,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心好痛,却不得不做小小的牺牲。 “既是如此,那孤就随了你的意。”他从来没用哄过女人,不知道其实女人心口总是不一,嘴里说着心里想着完全是相反的,所以,拓跋撤借着怒气站起来,头也不会的走了。 “撤……”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望着他迅速离去的背影,他有必要那么快?想着他将其他女子抱在怀中怜爱着,做那么亲密的事,她就想撞墙,干吗要那么大方,还不如和他大吵一架,即便被丢出宫去,也好过这样难受。 咬着被子,她哭得不能自已,如果是古冰倩会怎样?她想去找她,又没有勇气面对,如果是让她离开呢?她舍不得离开他,天知道她有多么的爱他。 “呃,帝君?您怎么来了?”茉丝是天馋族的公主,在天馋族被灭后,成为贡品献给拓跋撤,三年了,他从未宠幸过她,所以她还是一身白纱。这一次也算她运气好,心浮气躁的拓跋撤随便选了个房门就进,结果刚好选中了她,让她喜不自胜。从三年前那一次,远远在马车上看见骑着白马的他好似天神一般俊美,她就爱慕着他了。 “怎么,孤不能来吗?你好大的胆子,敢拒绝孤?”冰冷的大手好不怜惜的捏住她的下颚,拓跋撤冷冷的问。 “不是,只是喜从天降,如同梦中。”不敢有一丝不悦,即便下巴痛得快脱臼了,她也没用皱眉,已经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温柔的说。 “哼,算你识相,过来,替孤宽衣。”甩开她,拓跋撤坐到床边,他满脑子都是古冰睫,烦躁不堪,只想随便找个人来发泄一下,所以即便是白日,即便那女人的脸他都没看清,也决定凑合着用,谁说,他没有她就不行的,今天他就要证明,没有她,其他女人一样可以满足他。 “遵旨!”茉丝连忙爬过去,手脚利落的解开他的衣襟,露出强壮结实胸膛,她不自觉吞咽着口水,手忍不住轻轻的抚摸着,他好壮啊,心里感叹不已。 “没用孤的旨意你不准随便碰触孤。”不知为何,那有些陌生的揉捏,令他万分不爽,感觉很不舒服,甩开她的手,他冷冷的吩咐。 “臣妾知罪,臣妾错了。”赶紧收手,继续为他褪去衣服,她颤声说。 “……自己脱了,过来。”沉默了下,忍住心里的不舒服,他闭上眼,不去看女人的样子,感觉一个滑腻腻的女体贴了上来,他用力摩擦着,味道不对,触感不对,什么都不对,***静静的躺在那里,一点都不想动,该死,真该死,为什么一碰到古冰睫就狂啸着的***,现在却好似霜打的茄子一般沉默。 “帝君?”茉丝也觉得奇怪,他那么壮实的人,不会是内强中干吧。 “滚!”再听到那假装娇柔做作的声音,他不耐烦的将她挥下床,她可是给他下了咒了?想到第一夜时的魔法小瓶,他想了想,站起来,迅速穿上衣服离开,她真的让他除了她就不行? “苍狼,去找个懂魔医的人,孤要问他点事情。”他虽然魔法强大,但是配药这种无聊的魔法系别他不感兴趣,也没有涉足,现在只能找别人来查了。 “现在就有一个,曾经是天晔的魔医,圣女的父亲,柯瑟大夫。”看到拓跋撤浑身充满暴戾之气,苍狼甚是奇怪。 “去带他来见孤。”冷漠的说完,拓跋撤转身进了书房。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不是魔法惹的祸 “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个工程已经拖了三月有余了吗?都是些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孤养你们何用?”书房内暗潮汹涌,不过是一个来回,本来心情十分舒畅的男人,就变得恶劣之极,地上跪满了文武百官,个个都提着心,抹着汗,深怕自己被点到名。 “启禀帝君,柯瑟大夫带到。”这时门外传来苍狼的声音。 “好了,工部众人罚奉一年,三天再完成不了,全部罢免,退下吧。”拓跋撤眼神一敛,挥挥手一点余地都不留的说。 “谢帝君。”其他人都如释重负匆匆离去,除了工部的个个愁眉苦脸,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撼“将军,今日帝君心情万分恶劣,您好自为之吧。”第一个出来的人见到苍狼,忙说。 “知道了,老几位,快回去歇着吧。”他是怎么了?现在美人在怀不是应该像早晨那种春风得意的吗?怎么忽然变得如此易怒而暴躁? “唉!恐怕得彻底回去歇了。”工部总管唉声叹气的说。 调“是啊,将军,如果有机会帮忙我们几个求求情,三日根本不可能够的。” “恩,我会酌情帮你们的。” “苍狼你还在那磨蹭什么,还不快进来?”里面催促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遵旨!”带着柯瑟进入书房,空气压抑的令人喘息都难。 “参见帝君。”柯瑟大夫倒是闲散的很,好似一点都不受那凝滞的空气影响。 “恩,你们全部下去,苍狼你在外面守着,不准任何人来打扰孤。”冷漠的挥退左右,拓跋撤这才从怀中拿住那略带魔法味道的小瓶递给柯瑟。 “这是……”低头一闻,他眉峰一敛,这种味道只有一个人能练出来,只是为什么她要练这种药? “告诉孤,这药究竟有什么用?”盯着那柯瑟的脸,拓跋撤淡淡的问。 “启禀帝君,这药只会让人产生兴奋感,其他并没有其他。”放下瓶子,他镇定的撒谎,在事实未弄清楚前,他不会告诉他真正的药效的,比较是那个人练的药。 “会一直都对使用药的人产生兴奋么?”所以他才会不断想要她,其他人就不行。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48 “不会,这药只能保持一个晚上的药效。”这点倒是不假,这药只能维持一个晚上,而且一生只能用一次。 “那你过来给孤把把脉,看孤有没有被下什么咒。”不是药?那是什么,拓跋撤心里一沉,不解那些情不自禁,那些失常究竟是为什么,莫不是在床上警惕性最差的时候,让她给下了咒? “遵旨!”柯瑟一眼就能看出他根本没事,只是一时也不好直说,就上去为他把脉。 “怎样?”其实拓跋撤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怎样的结果,只是如果是她下了咒,那么他才好解释自己的不正常,但是,她下了咒的话,那么他会不会惩罚她呢?他不禁自问。 “帝君身体强健,并没有任何不妥,请放心吧。”顶多就是心浮气躁,肝火旺而已。 “……好了,你下去吧。”沉默了,他当然也知道自己没事,既然没事,为什么那个女人就是不能自心中排出?他已经得到她了,狠狠的要了她三天三夜,为什么她还是纠缠着他的心。 “对了,女人体虚你可以治疗么?”柯瑟刚刚走到门口,拓跋撤冰冷的声音又追了上来。 “这个要看怎么个虚法。”就事论事,体虚到什么程度最关键。 “柯瑟大夫,孤知道在天晔,你是有名的神医,不如就留下来做暗瑄的御医总管如何?”姑且不论他的医术,单是魔医的能力就足够胜任御医总管之职了。 “我正在寻找我的女儿伊娃,听说是帝君将她留在了宫中,如果此事属实,那么请帝君让我们父女重聚,我绝对会为暗瑄誓死效忠的。” “这有何难,孤会让苍狼去处理的,你同他去见过圣女就到御医院上任吧。”提笔写了道圣旨给柯瑟,拓跋撤大方的说。 “谢帝君。”柯瑟拿着圣旨退下去了,书房马上陷入沉寂,拓跋撤烦躁的站起来走动着,桌上的公文他看不进去,心心念念着那娇艳的容颜,特别是今日她褪去一身洁白,换成妖艳的火红,令他冲动的又想狠狠要她了。 “真是该死,该死!”拓跋撤愤怒的几近咆哮,真是没有比这个看得见吃不着,更加郁闷的了。 君临殿内,古冰睫黯然的坐在床上,任凭翠儿她们怎么劝就是不肯吃药,也不吃东西,她真的做的对吗?真的可以忍受他去碰别的女人? “小姐,您这身体不好,帝君才去别的宫的,您把身子养好了,帝君自然就回来了不是?”翠儿苦口婆心的说着。 “别再说了,我不吃,即便是下冷宫,我也不吃,拿下去吧。”她要的是他的爱,不是这样成为他的玩物,失去了功能就被抛弃,太可怜了,她不要,如果是那样,她宁愿一辈子不好,一辈子不能被男人碰触。 “您怎么这么倔呢,别和自个儿过不去啊。” “我都说了不吃,你烦不烦啊!”用力将翠儿手里的药打翻,古冰睫发疯了般嘶吼着,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掉落一地。 “真是不识抬举,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受宠的小姐吗?过两天也许连我们这些下人都不如。”翠儿也气了,她好言好语劝她,她还发脾气,以前帝君宠着,她肯定忍了,但是,一个被抛弃了的女人,还那么嚣张,她可不卖她的关子。丢下一床污垢,她不高兴的离开了。 “呜,现在连下人都欺负我,拓跋撤,你这个大混蛋……”古冰睫用力捶着被单,愤怒的大吼。 正文 一百三十一章:疯狂的代价 三天了,三天,拓跋撤都在书房没日没夜的办公,累死一堆太监宫女和那些大臣,好几个老一点都熬晕了,结果,太医凉水一浇,药一喂,继续给跪那等着。苍狼也给弄得灰头土脸,第一次见帝君疯狂成这样,设计攻打水晶宫都没那么拼命,他已经三日未见古冰倩了,于是,借着机会,把太医拉到一边,三日前听说古冰睫病了,太医去诊治,然后帝君就开始不正常,应该能问出个什么吧。 “将军找老夫有何事?”叹息着,老太医摇着头,无奈的问。 “就是帝君这两天怎么那么拼命啊?你知道点什么吗?”古冰倩一直不肯见可思,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所以现在,柯瑟还没有去太医院报道。 “……估计是和君临殿内那位娇客有关,只是,帝君不去找后宫佳丽发泄,怎么全部发泄在老朽几个身上了呢。”他当然知道这是欲火的另一种发泄方式,但是为什么呢?难道他想为那女子守身?不可能,这太荒唐了。 撼“她怎么了?身子有问题?”还是没听懂,苍狼继续追问。 “唉,那姑娘被帝君宠幸过了头,结果阴虚气弱,肾亏损,一个月内不能行房事。”压低声音说着,泄露帝君的私密可是会被杀头的大罪。 “呃,这样啊……真是不懂怜香惜玉,不过,禁欲的是那姑娘,又不是帝君,他可以到后宫随便找个女人先用着不是?”总算是明白了,男人欲求不满是很可怕的,但是,这可怕不需要这样发泄吧。 调“是啊,老朽当时也是这样劝他的,可是,效果不佳……”正说着,里面又一个给抬出来了,老太医摇着头,又得开始泼凉水喂药,他都快晕了。 “这还真不是个事儿,看来得冰倩出面了。”看看里面似乎一时半刻不会用到他,苍狼迅速离开往圣女宫而去。 “哈哈哈,那个帝君实在太……可爱了。”圣女宫内,古冰倩笑得直不起腰来,那男人在闹别扭吧,估计是自己走后和冰睫吵架了,所以才在那较劲儿。 “别笑了,现在文武大臣们都在水深火热之中呢,是不是让你那姐妹出面解救下大家?”一个月呢,真到一个月,这朝上还能留几个人? “好了好了,我去看看冰睫现在怎么样再说。”摆摆手,有时候给那男人点颜色看看也是应该的。 “赶紧儿的,对了,你究竟什么时候才去见柯瑟大夫啊?”正随着她出门,苍狼忽然问,这次可是帝君下的旨意,他也没辙。 “……我为什么非得见他?我不想见。”沉默片刻,古冰倩冷淡的说完,转身走了。 君临殿内,古冰睫虚弱的躺在那里,三天了,没有人来招呼,别说送药和食物,就是打扫点灯的人都没有,寝宫内黑漆漆的,空气里弥漫着苦苦的药味,那是三天前她打翻了的药没有人来收拾造成的。 “老天,三日不见真得刮目相看了,古冰倩掩着鼻息进来,吃惊的说。” “冰倩,呜……”眼泪又流下来,她心如死灰,这就冷宫的滋味么?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些宫女都做了什么?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古冰倩愤怒不已,上前扶住她,虽然苍白憔悴,依旧不失美丽,现在的古冰睫看起来楚楚可怜,能令那郎心如铁的男人心疼致死吧。 “呵,都是自作自受,是我发脾气在先,她们这是报复。”自嘲的一笑,她无所谓了,别人再怎么对她,也不顶他三日不来看她伤得重。 “真是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等着,姐给你拔份去。”就让那男人来好好看看,看他不狠狠收拾那些下人。 “不用了,心死如灰,三日了,他没有再踏进这里一步,对于他来说,我只是一个玩物,一个床上用品,倩,我好心疼,为什么他不能像千年后那样爱我?为什么?”激动得一阵晕眩,古冰睫流着泪晕了过去。 “傻丫头,怎么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呢?”怜惜的为她整理了下散乱的长发,古冰倩站起来,脚步不停的往书房而去。 “圣女大人您不能进去,帝君正在处理要事,任何人不得打扰。”书房外,护卫挡住了她的脚步。 “请你进去禀告帝君,就说君临殿内那位女子快死了,去晚一步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冷着脸,古冰倩大声的呼喝着。 “呃,这个小的不敢啊。”一个女人的事情怎么可能比国家大事重要,那小兵根本不把女人的死活放在眼里,他委婉的说。 “她死了,你就得陪葬,想清楚了再说。”古冰倩再从拔高声音。 “谁在外面呼喝?带进来。”这是拓跋撤冰冷的声音从内室传来,他显然是听到了古冰倩的呼唤,只是也许没有听清楚内容吧。 “遵旨!”士兵用怜惜的眼光看着古冰倩进去,最近帝君心情十分恶劣,各位大臣都胆战心惊的在里面受罪,这个圣女不识好歹硬闯进去,还不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是你?你来做什么?”见到古冰倩,他心里一紧,难道是那小女人请她来求他去见她的? “来报丧,去见冰睫最后一面吧,晚了恐怕来不及。”冷哼一声,她语气不善的说。 “你胡说什么?太医不是给她写了药方子了么?”不悦的皱眉,说的什么话,不能这样咒她不是。 “哼,有方子没有药,别说药了,连吃食都成问题,还药呢,怎么,一旦失宠就落得这样的地步了?”讥讽的说着,她鄙夷的望着他,所有大臣都敬佩的在旁注视着她,敢在老虎嘴边拔须,他们真是崇拜不已。 “你说什么?孤什么时候说不宠她了,而且,孤派了四个宫女侍候她,怎么可能……”看着古冰倩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拓跋撤浑身散发着暴戾之气,脑海里浮现她苍白虚弱的样子,再做不住气身往君临殿而去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血洗君临殿 拓跋撤从未这样愤怒过,当他推开寝宫的门,看到一室死寂的黑,床帏上干渍的药痕散发着苦苦的味道,古冰睫毫无生气的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他的心被狠狠的揪住,然后铺天盖地的怒火席卷而来,杀意冲红的双眸,如果她死了,那么他的怒火会将整个伊顿大陆焚烧殆尽,再不留一丝美丽。 “来人,将这个宫中所有的下人全部带进来,记住是全部。”语气万分平淡的说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床榻,空气里没有她呼吸的声音,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她已经像一具尸体了,而他,就快成为嗜血的恶魔。 “启禀帝君,人都带到了。”将近一百人,所有和这个宫有关系的人,就算只是浇花匠也被困了来,所有人都颤抖着跪在第上。 “你们知道她是谁?”轻柔的问着,拓跋撤颤抖着手不敢碰触眼前的人,生怕指下感觉不到一丝生命气息,那么他该如何办?血洗皇宫?然后将这悲哀波延到整个伊顿大陆? 撼地下的人全部吓得连呼吸都困难了,还怎么说话?特别是翠儿,她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没想到,一个下堂的女人,还有翻身的一刻。 “怎么,你们都不知道?她是孤最宠爱的女人,你们知道孤有多迷恋,而你们,你们居然敢这样对待她,你们全部都该死,如果她死了,你们连同你们的家人所有关系者全部都要为她陪葬。”转身看着地上跪满的人,拓跋撤如同索命的修罗一般,双眼赤红,脸色铁青。 “好了,现在不是惩罚人的时候,先让御医救人要紧吧。”古冰倩这时插进来说,她们虽然该死,但是现在还是古冰睫的情况比较紧急。 调“……”拓跋撤默认了,示意御医进来诊治,他别过头,不忍再看她那模样,心痛得快裂开了,为什么会这样?她给他下了什么蛊?不是咒那就是蛊吧,从来都没有过的情绪排山倒海的席卷而来,令他窒息的同时又令他困惑,她究竟对他而言算什么? “怎么会这样?前次她只是虚弱,调补身子就成,这次却更糟糕,不但脱水,还抑郁难输,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49 恐怕……”御医皱眉,现在是否太过迟了,难道真是天妒红颜? “听着,无论用什么办法,救不了她,你们所有人都要陪葬,所有人。”长剑从墙上被拔出,拓跋撤浑身都是混乱的气息,连发都被魔力震散了,随风飘扬叫嚣着好似恶魔一般。 “是,老臣定是竭尽全力。”颤抖着,老御医连把脉都颤抖得几次抹不准。 “好了,在这个时候,孤先来问问,你,就是你,孤让你好好伺候她,你究竟是怎么伺候的?”冰冷的长剑指向跪在地上的翠儿,她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 “狗眼看人低,你以为孤不宠她了就这样子对她是不是?”冷光一闪,一双眼珠就滚落了。 “啊!”凄厉的嘶鸣在阴冷的宫殿内回响。 “真吵!”又是一道冷光,除了翻滚的人含糊的呻吟外,地上多了截舌头,其他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好了,接下来是你们。”指着宁儿几个小宫女,拓跋撤邪魅的笑起来,如同地狱的夜叉。 “帝君饶命啊……”虚弱的呼唤根本不能起到作用,冰冷的剑已经逼到眼前,三双眼睛落到地上,为了不被割舌,她们拼命捂住嘴不然呼声溢出,血好似小溪缓慢的流淌着很快就染红了冰冷的地板。 “告诉你们,她不醒,每过一刻钟,孤就杀一个人,直到她醒来为止。”御医那边久久没有回应,他心里忽然觉得很恐惧,他是否真的失去她了?她真不会再醒来了吗?他不想去想这个结果,所以,他选择用血来麻痹思考,发泄他的怒火。 “御医,她真的没救了吗?”隔着一道屏风,古冰倩焦急的问。 “老朽真是无能为力,这位姑娘严重脱水,而且完全没有一丝求生的意识,所以药石无用啊。”叹息着,他也不想死,但是,真的回天乏术了。 “这样吗?我想只有一个人能救她,我去求他吧。”站起来,也许那个人能救她,至少能保住她的明吧。 “真的吗?是谁?”御医似乎也看到了曙光,至少他不用死了。 “……前朝天晔的御医首,柯瑟。”那个巫医,不但懂医术,还懂魔医,这天下恐怕也只有他能救她了。 “是那个人的话,也许真的有机会也不一定。” “保住她的气息,至少要保住她最后一口气,我马上去求他。”古冰倩站起来,现在已经刻不容缓了。 “恩,拼了命也保住。”点点,这是最后的机会。 “她醒了?”屏风后,已经躺着三四具尸体了血染红了整个君临殿,拓跋撤见古冰倩出来,已经被血蒙蔽了的双眼出现一丝清明,焦急的问。 “没有,我想这世间恐怕只有柯瑟一个人可以救她,我去求他。”这个男人疯了,如果古冰睫救不会来,今天恐怕是要血洗王宫的。 “……”回身拓跋撤奋力将剑从一具尸体上拔出,血渐了满墙,他的理智快消散了,愤怒的巨兽就快将一切吞没。 “她的身子可以让柯瑟大夫来治疗,但是,她的心病是应你而起,只有你能救,在杀人之前,是不是先想想如何治愈她的心伤。”走到门口,古冰倩淡淡的说。 “孤不懂,是她要孤去别的女人那里的,为什么她还那么伤心,她不是不在乎的吗?”就是她的不在乎让他生气,让他三日不来看她,为什么他随了她的意,她却将自己糟蹋成这样?拓跋撤真的不懂。 “晕死了,你真是迟钝的可以,没有人会希望自己心爱的男人去见别的女人,她说的是违心的话,你都听不出来么?”皱起眉,她懒得和这个男人啰嗦,现在还是先救人要紧。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失而复得 “伊娃,你总算愿意见我了。”柯瑟不懂为什么女儿会拒绝见他,当初被选进水晶宫父女两被迫分离,她明明是那么不舍,为什么现在却避不见面。 “我们的事迟点再说,你不希望伊顿被毁灭的话就快和我走。”古冰倩冷漠的说着,拉起柯瑟就往君临殿而去。 “你想要我做什么?”被动的被拉着走,他感觉都她身上的灵气不见了,应该是被封印了,一时觉得万分奇怪。 “去救人,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她的命,否则,今夜将会有上千人死去,血将洗刷整个失落之城。”回眼淡扫了他一下,古冰倩有感觉,如果古冰睫死了,那个男人肯定会做出很疯狂的事情来。 撼一进君临殿,只见一地死尸,还有提着剑如同修罗的拓跋撤,柯瑟顿时傻眼,这是什么状况啊? “快点救屏风后面的人,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要救活她。”古冰倩将柯瑟推进内室才回身看着一直瞪着她的拓跋撤。 “帝君有话想说?”估计是刚才那句话他没听懂吧,这个感情白痴,还真是麻烦。 调“你刚才说孤是她心爱的男人,此话当真?”也是这句话令他没有再杀人,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那种排山倒海的情绪不知如何压制,只迫切希望再听到同类的话。 “这个只能去问冰睫,但是,她将自己完全的交给你了不是么?当初膺青以水晶宫上下那么多条人命威胁她,她都没有就范,却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给了你,这还不能证明什么吗?”这种话不应该从她这个第三者嘴里说出,所以她委婉的暗示了。 “是么?那她为什么说不在乎孤去找别的女人?”他还是不懂,她究竟想怎样? “估计是怕你嫌她不懂事吧,她那是口是心非,女人就是这样,明明不想却又故意说想,就是渴望听到你的否认,听到你保证即便不能抱她,也不会去抱其他女人,结果呢,你却真的去抱别的女人了,所以,她才心疼心伤吧。”爱上这样的感情弱智,还真是不幸呢。 “……那她是不希望孤离开她了?”不确定的再问。 “是啊,肯定,不然她不会伤心成这样。” “她的身体倒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是醒过来需要的不是药物是解开心结的人,帝君只有你可以让她醒来。”这时柯瑟也走出来,他额上冒着汗,估计是用了魔法,不过人总算是保住了。 “孤该怎么做?”拓跋撤茫然的回身望着古冰倩,第一次,他无措地像个孩子。 “去吧你心底的话告诉她,挽留她不要离开,用你的心感动她,她就会回来了。”古冰倩叹息,她还得身兼爱情顾问,真是累死了。 “……来人,将这里所有人贬为奴隶送边疆做苦力,终生不得回返。”将一室吓得差不多都晕倒了的下人们赶了出去。 “那么我们也告退了,我想帝君的那些话只想给冰睫一个人听吧。”于是古冰倩等人也识相的离开了,留下拓跋撤一人面对屏风后还在昏迷的古冰睫。 “你想让孤说什么?想让孤如何做才肯醒来?”抚摸着她细致的脸蛋,他为难的说。 “冰睫,起来吧,孤守着你不去抱任何其他女人,乖,醒来看看孤,孤想你,想得快疯了,三日如同三年,不三十年。”他感觉到她的冰冷,一时心痛无比,低头用唇温暖她没有温度的脸颊,最后落在冰凉的唇上,将心底的所有无奈,疼惜,愤怒,不解全部送进她心底。 “撤……”古冰睫细碎的呻吟就如同天籁之音,令他浑身一颤。 “再唤一次,宝贝,求你了,让孤听清楚。”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脸,他提着心深怕刚才听见的是幻觉。 “撤……别走……”呓语着她低低乞求。 “只要你睁开眼睛,孤就不走,睁开眼睛看看孤。”诱哄着她,他焦急的说。 “我看不见你,抓不到你,别走……”古冰睫却还好似沉浸在噩梦中无法回转。 “别怕,孤就在这里,只要你睁开眼就能看到,乖,睁开眼看看孤。”她的声声泣泣都揪痛了他的心,拓跋撤靠近她的耳低吼着,只想让她清明的眼看着他。 “……我是在做梦么?还是回来了?”周围很黑,他的脸模糊得如同千年后,古冰睫迷蒙着双眸不知道是否死去又穿回千年后了。 “谢天谢地,你总是醒了,冰睫,你怎么能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呢?以后不准了,听到没有?”紧紧抱住她,他总算嘘出一口,心一松,居然浑身颤抖起来。 “撤?撤,我回来?我真的回来了?你好可恶,你知道吗?你真的好可恶。”他的话令古冰睫迷惑了,那么温柔,那么……包含深情,她肯定是回到千年后,只有千年后的拓跋撤才会这样对他。 “孤知道了,孤只是气你不在乎孤去要别的女人,以后不想要就说不要,孤永远不会生你的起,知道么?”抚摸着她的长发,他居然轻易就许下那么重的诺言,连自己都没发现。 “……你,这……”听着怎么有些不对头,古冰睫抬起眼里仔细看看周围,还是那张大红色的芙蓉帐,她还在一千年以前,这个男人还是那个可恶的拓跋撤。 “怎么了?”见她目瞪口呆的瞪着自己,拓跋撤失笑,点着她的粉鼻宠溺的问。 “没有,只是,为什么你会来看我,我不是……不能伺候你了么?”压住那浓烈的失望,她好想念那个只看着她,只要她的男人。 “傻瓜,即便你不能伺候孤,孤也想守着你。”点吻着她的额,然后顺着下来,细细啄着她的慢慢恢复温度的脸颊,拓跋撤有种失而复得的感动,感动的有些想流泪,真是荒唐无比。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威逼利诱 “真的?”颤巍巍的抬起眼,她不敢确信的再问。 “君无戏言。”反正他也抱不了其他女人了,被遮盖小妖精缠得死死的,何必再挣扎呢? “撤……不许骗我,即便我不能伺候你了,即便我变丑呃,即便我永远都不醒来,你都要守着我好不好?”靠近他怀着,她任性的要求。 “……不好,孤不允许你变丑,不允许你不醒来,至于不能伺候孤,那只是短暂的,你得把身子养好了,养壮了,孤想要你,想得快疯了。”皱起眉,他不喜欢听她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好像她马上就要离开他一般,拓跋撤霸道的否决了,搂着她腰间的大手更加用力。 撼“呃,撤……你能放松点么?我腰快断了。”她才刚刚醒过来,身子还很虚弱,受不住他的粗鲁。 “你哦,怎能如此娇弱,好似孤稍一用力就能将你捏碎一般。”点着她的鼻头,他无奈的叹息着。 “撤,这三天,你碰别的女人了吗?”趁着他放手,古冰睫推开他,皱眉问。 调“碰了,但是,没碰下去,你给孤下药了么?为什么不是你就不行?”不满意她离开自己的怀抱,拓跋撤又用力将她拉进怀中抱着,他这人顶天立地,说不来假话。 “呵,真的?那为什么三天都不来看我?”高兴的笑眯了眼,但马上又不沉下来,他该不是诓她的吧。 “孤在书房彻夜处理国事,已经三日不曾入眠了。”轻描淡写的说着,他不会告诉她是为了和她怄气,才逼着自己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累死了不知多少老家伙。 “呃,对不起,是我小人之心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脸上一红,她将头埋进他怀里,诺诺的说。 “孤不会不要你的,这里是孤的寝宫,只要休息就肯定会回这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50 里,怎么可能不要你呢?”过多柔情的话他说不出,也不会说,只能这样含糊其辞的。 “恩,我知道了,撤……我饿了。”虽然他还是这样死板板的,但是至少他没有真的抱其他女人,古冰睫开心的想着,她是不是已经成功了第一步了? “好,孤马上让人送粥过来。”她三日未进食了,想着他就又怒火高涨,那些卑贱的下人,太便宜她们了。 屏风内外两种景象,内里温情熠熠,甜蜜滋润,外面血腥恐怖,那些凝滞了的血迹还有千疮百孔的尸体都透着诡异的恐怖,空气里浓重的血味却被苦苦的药味所掩盖了。 “来人,将这里清理干净,然后送碗燕窝粥进来。”让古冰睫躺好,拓跋撤走出来,抬脚又踢了下翠儿生生被痛死的身子,冷淡的说。 很快,一群士兵迅速而无声将所有尸体搬走,奴隶们带着水桶进来很快就将那些暗褐色的痕迹洗刷干净,新调配过来的宫女小心翼翼的端着香喷喷的燕窝粥进来。 “冰睫,来吃粥吧。”接过燕窝粥,拓跋撤再次回到屏风后,她又睡着了,他摇晃着她说。 “唔,撤,我还累,你喂我。”撒娇的咛喃着,她张着小嘴对着他。 “你哦,真是得寸进尺,不过,算了,念在你有病在身,下不为例。”无奈的皱眉,要他堂堂一国之君做这样的事,她真是史无前例了。 “你最好了。”下不为例?呵,她会让他有一必有二,然后三四五,最好成为一种习惯,嘴角偷偷向上翘起,古冰睫吃下这辈子最甜的一碗燕窝粥。 离开君临殿,柯瑟默默的跟着古冰倩走到圣女宫外,她一句话也不说,但是他已经感觉到她的不同,她是伊娃又不是伊娃,气韵不同了吧,还有感觉,皱着眉,好似同样的身体不同的灵魂。 “你……”在圣女宫门口,她停了下来,回身望着欲言又止的柯瑟。 “我不是伊娃,我是古冰倩,我不知道你女儿去了哪里,我只是长得像她而已。”大方的承认她不是伊娃,古冰倩觉得心里松了口气一样。 “不,你是伊娃,这就是伊娃的身体,我是她父亲,不可能认错,至于灵魂,你有伊娃的神韵,却没有她的灵气,你究竟是谁?”她们好似双胞胎,除了灵气外,其他都是一模一样,但是,他只得一个女儿啊。 “随便你说,但是,我真的不是你女儿,也不想有你这样的父亲。”她可不想有个阴谋家做父亲,看看他设计的那些事儿,她已经敬而远之了。 “你在怪为父小小年纪就将你送到水晶宫,你还在怪为父是不是?”柯瑟恍然,原来她不是不认识他,只是不想认他。 “哼,随便你怎么说,但是,我没心情和你玩父女重逢的把戏,我累了,你请回,我要休息。”知道解释了也没用,古冰倩只能赶人。 “我会留下来,直到你原谅我为止。”送她去水晶宫他也心痛,只是,没用办法啊,她是卡琳思亲自选出的圣女候选人,唯一可以继承那强大魔法的人,他只能忍痛让她小小年纪就离开自己。 “随便你,但是,我不会见你的。”这人真是麻烦,告诉他不是了,他偏要来纠缠。 “你同刚才那个女人是朋友吧?她身子虚弱,虽然续命成功,但是也许以后再不会有子嗣,不能生育在后宫里就等同自入冷宫,只有我能救她。”他的话再次拉住她将要入门的脚。 “条件?”古冰倩无奈的回头,他这样说肯定是要谈条件的。 “当然是你了,只要你给我机会补偿,伊娃……”柯瑟诚恳的话却被古冰倩打断: “我不是伊娃,我是古冰倩,我不喜欢别人唤我伊娃。”皱眉,她不悦的说。 “呃,好吧好吧,冰倩,我只要你给我个机会,我会做回好父亲,补偿你这几年来没有的父爱。” “我要你救冰睫,恢复她的生育能力,她怀上孩子,我就叫你父亲。”捂额,算了,认个爹又不会少一块肉。 “好,一言为定。”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疯狂妒意 “你说,他为了那个女人血洗君临殿?”朱雀神殿内,落雪依脸色苍白的坐在镜子前,手轻柔的梳理着一头长发,身后站着的男人低着头,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妖艳的橘色发髻与那绝艳的红互相映照。 “是,帝君发了雷霆之怒,差点将所有和君临殿有关的一百多人斩杀,后来还是圣女阻止了,让前朝神医柯瑟救了那女人,才避免一场血腥的屠杀。”男人恭敬的回答着,眼里浮现一抹痛,转瞬即逝。 “橘,我要杀了她,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我都要杀了她。”啪的一声,修长的指甲被折断了,落雪依站起来血红的长袍也因为周身的魔力而开始舞动出妖艳的风景。 “主子息怒,此事不能按照以前那般对待,以前那些女人死了,帝君根本不去过问,死了就死了,他都不知道谁是谁,但是,这个不一样,别惹火上身。”没有一丝惧色,男人淡淡的说,他早就料到会这样了。 撼“那你说怎么办?就这样看着她得到帝君的心么?”她不配,没有人配得到那个男人的心,他是至高无上的神,是不应该有儿女私情的,所有女人都只是为了让他发泄才出现的陪衬,只有她,是可以为他效命的宝剑,可以被他佩戴在身上,所有她掩盖住自己所有的女性特征,让自己变得不属于其他三人的强大,她付出了多少? “找到她的弱点,分化他们,帝君现在只是贪新鲜,等新鲜感过了,两人不那么腻糊了,咱再动手。”她已经失去理智了,现在是非常危险的,帝君的怒气没有人可以承担,他不能让她做出傻事。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落雪依不耐烦的站起来,镜子被扫落到地上碎裂成几块,血从她细嫩的手心里滑落滴在镜片上晕开一朵艳丽的罂粟花。 调“蛇族不是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么?不如明日去请缨平乱,等您完成任务回来之时应该可以了。”心疼她手心里流下的血,男人双拳紧握,力持镇定的说。 “你是想要我离开?在这个时候离开?”落雪依回身狠狠瞪着他,离开,她是想的,只是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不离开,您只会失去所有包括性命。”抬起头,他深邃蓝色的眼眸中充满坚毅的光,一时令落雪依呆愣了下,一个奴隶如何能这般坚强? “……好吧,我去。”混乱的心绪在那深邃的蓝色眸光中沉淀下来,落雪依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她现在的确不适合留下来,她需要冷静,那个女人同以往所有女人都不同,她必须冷静思考该如何对付她。 “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您不在乎,却会有人为您心疼。”跪在她身边,他温柔的为她治疗手心的伤,却浑然未觉自己正跪在破碎的铜镜上面,血已经混合着那罂粟花成小溪。 “……下去吧,好好休息,明日陪我去琪雅。”闭上眼,她有些疲惫的说。 “恩,放心,我会帮你的,你的幸福就是我的使命。”站起来,好似根本不知道痛,他迅速的离开了。 “幸福……还有吗?”冷笑着,才包扎好的伤口又被她紧握的拳头撕裂,血代替眼泪流出,从遇到那个男人开始,她就再没有幸福可言了,再也没有了。 “你说拓跋撤为了那个女人差点血洗了君临殿?”琪雅的密室内,蛇王上官无尘正在听取下属探子的密报,嘴角不自觉的翘起,太快了,没想到那个女人进展如此迅速,看来报仇之日指日可待。 “是的,听闻血弥漫了整个寝宫,如果不是圣女出现阻止,恐怕还要死很多人。” “恩,找到拓跋无心的踪迹了吗?”点点头,上官无尘转换了个话题。 “还没有,不过已经有点线索了。” “要快,计划可能要提前,让巫医大人尽快将药练好。” “是,属下马上去。” “等等,筱妩那边还是派人保护着,别放松了。”敛住眉,上官无尘淡淡的说。 “遵命!”探子领命离去,密室内昏黄的烛火映照着首位上坐着的男人,一副恐怕的鬼面张牙舞爪的遮盖了他的容貌,唯留一双深沉的眸子半眯着,似乎陷入沉思。 “拓跋撤,你总算露出弱点了,我要让你尝试一下失去最重要的人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狠狠的说着,他将长剑拔出用力砍向墙壁,铿的一声,火花四溅,一张被切成两段的画像翩然落下。 “嗯嗯嗯……”婴儿凄厉的哭声又响起来了,上官无尘抱住脑袋,尖锐的嘶鸣着,这就是他永远无法解开的噩梦,只有杀了那个男人才可以,只有报了仇,他才能寻得他的幸福。 “启禀帝君,朱雀使求见。”书房内,拓跋撤正在处理公务,古冰睫身体需要调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都尽量在书房只是晚上过去看看她而已,忍耐的万分辛苦,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孤不是命她在宫内反省么?怎么,还敢抗旨?”冷漠的语气里已经开始有些不悦,拓跋撤连眼都懒得抬。 “朱雀使是来请缨去战场将功赎罪的。” “哦?这倒新鲜了,她不是不喜欢离开京都的么?”总算是抬起眼来,拓跋撤放下手里的奏折,靠到椅背上,示意通传兵传她进来。 “参见帝君。”落雪依还是一身妖艳的红,走进来行礼。 “说吧,你要见孤究竟所为何事?”拓跋撤淡淡的问着。 “琪雅现在是帝君心头唯一的结,属下想去为您摆平他们,以将功赎罪。”抬起头,她凝视着他漠然他眼,心里微微的抽搐着。 “你要去琪雅?”皱眉,她如何忽然会有这样的想法?琪雅离失落之城可有上千里远。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情敌相见 “对,属下自愿带兵攻打琪雅。”坚定不移的说着,她必须离开冷静一下。 “不,孤现在并没打算攻打蛇族,不过既然你那么有心,就去做探子吧,以你的身手,应该能完美完成任务,不会让孤失望。”捏着眉心,拓跋撤淡然的说着。 “遵旨,属下立刻启程前往。”他不过是一句鼓励的话,就令她热血沸腾,想为他倾尽一切失去生命都无怨言。 “需要孤派几个人给你么?” 撼“不用,属下带橘一人足矣。” “好,那就依你,去吧,将蛇族一切机密全部挖来给孤。”挥挥手,拓跋撤说完继续低头看奏折。 “是!”依依不舍的望着那俊美的身影,为什么,他连一眼都吝于给她,却把整颗心交给那个狐狸精,她一定要在走之前见那个女人一面。转身离开时,落雪依决定无论如何都要看清楚那个女人究竟长什么样。 调“小姐,您想要什么?”君王一怒为红颜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后宫,翠儿她们的死也让大家对眼前这个娇柔的女子不敢稍有怠慢,拓跋撤换了四个宫女来伺候古冰睫,她猜他估摸是发怒了,那几个宫女应该被处罚或者贬职,所以才换人。 “不用了,我想出去走走。”她已经被困在床上好多天了,御医说她身子弱,不能下床,天知道她快闷出病来。 “不行,帝君吩咐过,您不能下床。”名唤喜儿的宫女慌忙阻止。 “求求你了,让我下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51 来走几步就好,我不会告诉撤的。”再不走走,她都快忘记怎么走路了。 “这个……”喜儿有些为难,眼前的主子不能随便得罪,但是帝君的旨意也不能违抗。 “你很为难么?那算了,等晚上撤来的时候,我在让他解除禁令吧。”聪明的看出她的为难,古冰睫体贴的说。 “谢谢小姐。”这个小姐还是挺好伺候的啊,为什么大家都那么怕她? “呃,小姐,朱雀使在外求见,说是来道歉的。”这时另一个宫女匆匆来报。 “朱雀使?那是谁?请她进来吧。”古冰睫皱眉,她认识这样一个人吗?不过不管认不认识,有人来见她也算解了她的闷,不知道为什么,古冰倩这两天也不来看她,闷得她都快要崩溃了。 “遵命。”宫女出去了,不一会一个浑身火红的女子走了进来,她锐利的眼直直望着她,令她心里有些不安。 “参见冰睫小姐。”落雪依不卑不亢的弯腰行礼,她看见了,那个靠坐在床上的女人,不但美还很娇柔,浑身散发着纯粹的灵气,即便穿着俗艳的红纱裙,也妖魅的令人无法移开眼。她曾经以为,这天下只有她一人配穿红衣,现在却不得不承认,她的确输了,这个女人浑身散发的都少魅惑男人的妩媚。 “是你,就是那天被撤惩罚的女人。”那一身火红,英姿勃发的女人,她绝对不会忘记的。 “是,那日雪依太过无礼,冒犯了小姐,请小姐见谅。”橘说的对,她的确不是后宫那些随手就能解决的女人,她必须好好想想,谨慎行事。 “没关系,倒是累你受罚,我才过意不去呢。”虽然她是来道歉的,但是古冰睫一点都感觉不到她的诚意,反倒隐约感到一阵锐利的敌意,令她十分不舒服。 “小姐真是大方,雪依佩服了,我长你几岁,不如咱们结拜为姐妹,在这暗潮汹涌的后宫也好有个照料。”瞬间隐去浑身的锐利,落雪依扬起一抹微笑故作亲切的说。 “谢谢你的好意,只是圣女大人就是我的姐姐,我想我们做朋友就好。”她的笑虽然很亲切,但是就是令她觉着不舒服,于是委婉的拒绝了。 “既是如此,那待雪依从琪雅回来,再和小姐好好聊聊。”微笑着离开,所有阴毒全部掩盖住,等她回来时,就是她命丧时。 “小姐真是有人缘,连宫内公认最难交往的朱雀使也主动来示好。”等落雪依一走,喜儿马上过来说。 “是么?其实我和她只有一面之缘而已。”沉思的咛喃,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小姐现在是新贵,宫里不知多少人等着和您交好呢。”喜儿再次美滋滋的说。 “哪有那么夸张,我不过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女人……”他会娶她么?应该会的吧,等她爱上她时。 “真的,那一夜小姐差点丧命,帝君第一次发怒,差点血洗君临殿,所有人都知道帝君有多么疼爱小姐。”不过也因为这样,大家都怕来伺候她,以为她有多难伺候呢,其实小姐很和蔼可亲的啊、 “那么翠儿她们呢?撤惩罚的很重么?”刚要接过喜儿端来的药,古冰睫只是随口那么一问,却吓得小姑娘手一抖,药全部洒落到地上。 “啊,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脸被吓得惨白,喜儿跪下不断磕头。 “这是干什么啊,撒了再换一碗就好,快起来吧。”不懂她这是怎么了,古冰睫奇怪不已。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偏偏就那么巧,拓跋撤冷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更让小丫头吓得快晕过去。 “撤,你来了。”漾着绝美的笑,古冰睫伸手向他。 “怎么了?你不乖,不想吃药所以打翻了它?”走到床前搂住她,拓跋撤皱眉望着地上打碎的碗和一地褐色的药汁。 “药太热了,我手一滑就掉了,人家不是故意打翻的。”抬手揉着他皱起的眉,她吐着小舌说。 “哼,欺君之罪可是很重的。”冷哼一声,他不怎么相信。 “好了,喜儿快收拾下,重新熬一碗上来,我现时喝给他看。”若无其事的吩咐着,喜儿如释重负的迅速将地上的残局收拾干净出去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暗潮汹涌 “撤别生气了,我不喜欢看你这样皱着眉,好凶哦。”撒娇的腻在他怀着扭动身子,不时的磨蹭令他倒抽一口气,这个小女人难道不知道,他现在是易燃物品,随便撩拨下就欲火焚身么? “该死,别动了。”用力制住她的蠢动,拓跋撤额头开始冒出细细的汗丝。 “撤,你凶我。”嘟起小嘴,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咳,孤没有,今天好点了吗?有没有偷着下床?”轻咳一声,他赶忙转移开话题。 撼“没有人家今天很乖的,但是,撤,我快忘记怎么走路了,你让我下床走几步好吗?” “不行,御医说了,你必须卧床十日以上,没得商量。” “呜,那是哪个庸医说的,多动才能真的健康,撤……”见他坚决的表情,古冰睫悲哀的呻吟出声,她真的不想再躺在床上做个废人了。 调“冰睫,为了孤,你必须乖乖的尽快把身子养好,孤快坚持不下去了。”抚摸着她的长发,他低喃着,想要她想得快崩溃了,看着她渐渐红润的脸蛋,娇柔香甜的身子,他已经压制不知心底那***的猛兽,想将她吞没。 “呃,但是也许多动下身子才会壮啊,不信你可以去问冰倩,她知道的。”生命在于运动,每一个现代人都知道。 “那孤让御医再来给你把把脉,如果真的可以了,你才能下床,恩?”熬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拓跋撤只有妥协,在这个小女人面前,从来说一不二的帝君陛下也不得不一再改变圣意。 “你最好了。”高兴的抱住他亲了下,古冰睫单纯的开心却引起了剧烈的冲动,拓跋撤再忍不住将她扯到怀中,狠狠吻着她的红唇,像是想将一切抽空般吸允着,大手也不安分的窜进纱衣内捏住胸前的饱满。 “呃嗯……”细碎的娇喘更加考验他的理智,眼看一切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启禀帝君,药煎好了。”喜儿清脆的声音打破了一起,理智总算是拉回来一点,拓跋撤猛然推开她,深怕再来一个碰触,他就会不顾一切的要了她。 “撤……”迷蒙着双眼,古冰睫双颊绯红,唇瓣微肿,暗哑的呼唤令他又差点失控。 “乖,别说话,孤先冷静冷静。”站起来,他挥手让喜儿进入,自己则站到窗口,让冷风吹醒那消散的心智。 “呵……”轻笑着,古冰睫望着那僵直的背影,她好喜欢他为她失控的样子,好喜欢。 “小姐,您笑什么?”喜儿对眼前这位主子可是铁了心的,她救了她不是吗? “没有,你药熬得真好,居然是甜的。”喝着药,古冰睫甜滋滋的说。 “呃……”这下换喜儿傻眼了,这怎么可能是甜的,明明很苦很苦的说。 “撤,我喝完药了,你不奖励我么?”挑着眉,她顽皮的对窗前的男人说。 “你想要什么奖励。”拓跋撤不敢回头看她,天知道这么多天他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 “抱抱……”嘴角带着捉弄的笑痕,她好似小孩一般撒娇的说。 “不行,孤不能靠近你,否则会伤了你的。”抱抱?她是在考验他那根本就不堪一击的理智么? “那么就让我下床走走吧,求你了。” “……等下,孤已经让人传召了御医,把过脉再说。”还是把稳点好,他可不想再多等一个月,上次的事情害他必须再多等十日,已经非常不爽了。 “帝君,老朽来给小姐诊治。”非常熟悉的声音,不是前两天那个老御医,古冰睫好奇的望着门口。 “进来吧。”拓跋撤总算回过身来吩咐。 “是!”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当古冰睫看清楚他的脸时顿时惊呆了,怎么会是他?他怎么成为暗瑄的御医了? “柯瑟大夫,你医术高明,有没有办法让她尽快好起来,孤已经快到极限了。”看着他为古冰睫搭线号脉,拓跋撤沉声问道。 “这个么,小姐身子恢复很好,但是近期还是不易有过激房事,陛下如果想快的话,就需要上千年的何首乌,不但可以立马见效,还能令小姐更加容光焕发。”那也是治疗她不孕症的最重要的配药。 “什么地方有?”眼神一闪,拓跋撤急切的问。 “蛇族宗室,琪雅的中心就有一颗。” “……恩,孤会想办法的,她可以下床了吗?”琪雅,上官无尘的地盘,这个是有些麻烦,但是,落雪依已经过去了,也许可以利用她来得到。 “可以了,小姐每天都需要活动,这样才好得快。”点点头,他说出了令古冰睫感动得差点落泪的话。 “听到没有,神医就是神医,比那些庸医强多了,这样躺着是好不快的。”得意的转向拓跋撤,她嚣张的说。 “不过,一天不易超过一个时辰,小姐得适度。” “恩恩,谢谢大夫。”一个时辰也好,总算是可以离开这床了。 “好吧,以后孤每日来陪你走一个时辰。”点点头,他总算松口了。 “好啊,着可是你说的,君无戏言。”高兴的不已的说着,她对眼前的柯瑟也不再那么讨厌了,他不是千年后那个老家伙,或许他也能改变。 “落雪依来琪雅?”朱雀使落雪依刚刚离开失落之城,上官无尘就知道了,可见他在暗瑄安插了多少探子。 “对,已经启程了,估摸着三日后就能到达。” “哼,想来探虚实?”心里一个计划开始酝酿,真是天助他,又给他送来一个加速计划成型的人物。 “估计是的,据说是她自动请缨前来,拓跋撤并没有特意安排。” “恩,知道了,尽快找到拓跋无心。”挥挥手,他站起来,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差时辰了,时辰一到,拓跋撤就会享受到他曾经享受过的痛,嘴角邪魅的翘起,上官无尘诡秘的笑着……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旧情难忘 飞鸽传书,帝君带来命令,要落雪依想方设法将琪雅的千年何首乌弄到手。 “已经有消息传来,是给那女人补身的。”橘揉着眉心,淡淡的说。 “……是么?那咱就去寻吧。”捏住那薄薄的纸用力,瞬间就化为灰烬消散了。 “您比我想象的要镇定。”有些意外,他已经准备好接受她的怒气了。 撼“对付那个女人,不能急躁,橘,你比我睿智,我的确是太沉不住气了。”回头,风吹起她的长发,有种凄凉的美。 “走吧,只差半天路程就能抵达琪雅,主子这身红衣实在太过惹眼,还是换了的好。”极力拉回被她那不经意的美所迷惑的心智,橘恭敬的说。 “恩,换上黑衣,咱们进琪雅。”点点头,蛇部落最厌恶的就是艳丽的红,他们都是素色打扮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52 。 调“主子,他们进城了。”落雪依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完全被对方掌控着。 “别理她,让她去搞,只要从旁监视就行。”上官无尘冷淡的说,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还不知道,但是,只要她敢来,他就好好招待她。 “但是,他们似乎和筱班主的舞坊混在一起了。” “你说什么?为什么筱妩会到琪雅来?她明明不想回来的……为什么……”上官无尘脸色忽变,有些不敢置信的咛喃着。 “不知道,但是,在进城前,他们似乎碰面了,而筱班主收留了他们。” “筱妩怎么会在没有我的旨意下擅自行动?除非,是她希望的。”她回来做什么?上官无尘心里不断惦念着,她究竟想干什么? “现在怎么办?” “继续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其他暂时不要妄动。”想了想,上官无尘冷静的说着,也许,阔别一年之久,他们也该见面了。 “遵命!”探子离去,室内又恢复了冷清,上官无尘捏住手心,失神的想了会儿,然后箭一般冲了出去,该来的总是要来。 “玲丽,你为什么要收留那两个人?”筱妩也奇怪,没有主子的命令,她不能收留他们。 “他们,是来为我报仇的。”轻轻一笑,她会回来就是已经受够了,没日没夜的噩梦纠缠,她已经快崩溃了。 “报仇?你的来历总是像迷一般,难道你是琪雅的人?”故作惊讶的问着,她心里也有些焦急。 “呵,别装了,筱妩,你是上官无尘的人,我早就猜到了,何苦呢?别总认为我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女人。”浅浅的笑着,她在脸上拍了拍,一张人皮面具滑落下来,露出的是一张不输给古冰睫的绝美容姿,只是额头处多了一点瑕疵,是一道长至眉梢的疤痕。 “呃,你怎么知道的?”她总算是解除了那面具,代表终于想通了,要回到主子身边了吗? “他只要出现,我就会感觉到,那是连心锁的魔力,曾经,我为那个魔力而喜悦,现在,只有无尽的痛恨,痛恨无论如何都解不开他的纠缠。” “雪燕,你总算肯恢复原来的面貌了。”这时,门开了,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 “主子……”恭敬的行礼,筱妩低低的呼唤着。 “退下吧,无论里面发生什么都不准进来。”上过无尘的眼从未离开过朱玲丽的脸,而她却一直偏头不肯看他。 “你来,是要我的命的?”轻柔的问着,他浑身的死亡之气挥发到了极致。 “一年前,你没有给,现在,你会给吗?”她语气淡然,似乎并不认为他会乖乖让自己杀。 “现在不行,我还未为我们的儿子报仇,所以还不行……”上官无尘为难的说。 “闭嘴,那不是你的儿子,是拓跋撤的,你不是早就认定了么?”朱玲丽冷斥一声,阻止了他的话,眼睛望向远方,眼底是一抹深沉的痛。 “一切都查明了,是那个贱人陷害你,我已经处死她了……”他试图解释,却得不到回应。 “呵呵呵,我真的和拓跋撤有染,我的孩子是他的,和你没用任何关系。”冷笑着,她拼命忍住眼底的泪。 “别再说了,雪燕,我爱你啊,你知道吗?因为爱,所以失去理智,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拓跋撤算什么东西,他马上就会享受同我一样的命运了。”上官无尘被她的话激怒了,一把扯住她,逼迫她望着自己。 “拓跋撤是英雄,是我唯一爱慕的男人,而你,在我心中,你连蝼蚁都不如。”望着他的眼睛,她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一个字都敲进他的心底。 “英雄?呸,是英雄就不会染指朋友的女人。”愤怒的咆哮着,他急切的望着她的眼,希望从里面看到一丝谎言的痕迹。 “你错了,是我勾引他的,为了报复你。”翘起嘴角,她甜甜的笑着,却说出最最绝情的话。 “不……我不相信,雪燕,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上官无尘慌乱起来,这时一道急速的剑光闪过,杀气瞬间已到身前,他条件反射的抱住身前的女人一个翻身避开了致命一击,却让剑深深刺入了他的肩膀,血汩汩的流出,染红了两人的衣襟。 “啧,失败了,走吧。”女人冰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攻击他的蒙面人离开消失了。 “很痛么?呵,他们是我顾来的,就是为了杀你,我活着就是为了杀你。”冷冷的笑着,朱玲丽用力推开浑身是血的他,儿子满身污血流淌的画面,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说过,我的命是你的,只要少了拓跋撤,我会毫无抵抗的给你杀。”他的心很痛,痛得快要裂开了,所以伤口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随便你,我还会来的,等到有杀你的机会时。”转身要走,却被他执意抱住。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两相合作 “别走,不管你心中爱慕的是谁,我都不会放你离开我的视线。”血又染红了她的背,他倔强的就是不肯放手。 “我会继续留在筱妩的舞坊,没有必要,不要来***扰我。”挣扎不开,她之能妥协。 “好,我答应你。”他知道,她总是一诺千金,绝不食言的,所以,才放心的放手。 “去给你的主子疗伤吧,虽然我看他还死不了。”戴回面具,朱玲丽对门外一直没有敢离去的筱妩说。 撼“主子受伤了?你……伤了他?”普天之下,除了拓跋撤,只有这个女人可以伤他。 “如果真是我,你就可以进去收尸了。”冷哼一声,她不会手下留情的。 “主子,您受伤了。”筱妩慌乱的跑进去,看见半跪在地上的上官无尘,顿时白了脸。 调“别声张,给我拿药来包扎一下就成。”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他在乎的只是那个离开的女人。 “照顾好她,我可能不能再去看她了,在报仇之前。”叹息着,她怎么可以爱上拓跋撤,她怎么可以爱上别的男人,她是他的,一直都是他的。 “遵命!”筱妩低低的应允着,心底却万般愤怒,她究竟有多了不起,竟然让主子如此爱她,对她纵容成这样。 “我受伤的事,不准透露出去,”现在落雪依和她的手下还没离去,如果他没猜错,刚才来刺杀的就是他们两人,拓跋撤是想要他的命么? “橘不懂,主子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上官无尘?”他受伤了,又被女人牵制住,杀他刚才是绝佳的机会,为什么忽然喊停,并让他离开。 “伤了他,我们才知道千年何首乌在哪。”那剑上可是喂了毒的,必须要千年何首乌才能解毒。 “主子高明,我们此来的确不是为了谋杀,这只是一种手段而已。”恍然,橘暗叹自己的蠢笨。 “跟踪他,找出何首乌的位置。”在外面等着上官无尘出来,落雪依看得出,他虽然力持镇定,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那额头的细汗,铁青的脸上,不难看出,正用功力压制毒素蔓延。 “还是主子聪明,这样我们得到何首乌就全然不费力气了。” “哼,还不快走?”冷哼一声,落雪依两人连忙尾随着上官无尘而去。 “呵,真是的,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到一隐蔽处,上官无尘忽然转身对着两人藏身的地方高呼。 “糟糕,中计了!”他根本没中毒,不可能啊,那毒还是她亲自下的,怎么会没有效果? “出来吧,我不会为难你们的。”长指指地,一股青绿色的液体就从指尖被挤压出去,他们太小看他了,这点小把戏他又怎么会放在眼里。 “上官无尘,你好样的。”既然都这样了,落雪依只能选择潇洒的站出来,橘双手紧握,捏住剑柄默默跟在她身后,大有拼死一搏的精神。 “呵,咱们来谈笔交易吧。”靠在树上,他凉凉的说。 “道不同不相为谋,有什么好谈的?”高傲的扬着头,落雪依的忠心是不会改变的。 “你难道不想赶走那个碍事的女人?你的男人被别人抢了,你难道不想抢回来?”挑着眉,上官无尘淡淡的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皱眉,落雪依不解的问。 “呵,让你身后的小兄弟先行离开,这样谈起来会更加透彻吧。”轻笑一声,上官无尘望了眼橘。 “……橘,你先退下。”沉默片刻,她回身对橘说。 “不,我必须保护您,难道您不信任我?”他不会出卖她的,一辈子,他只忠于她一个人,无论她是什么立场,难道她不懂? “退下,这是命令。”落雪依却不高兴起来,冷声喝斥着。 “……有事就大喊,我马上来救你。”眼底的伤一晃而过,低下头,他迅速的离开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回身看着满眼阴沉的上官无尘,落雪依轻巧的问。 “我们联手吧,我帮你将那女人废掉,让拓跋撤恨她一辈子。”这个提议无疑是那么的诱惑,令落雪依完全无法抵抗。 “为什么帮我?这样你能得到什么好处?”但是,警惕还是有的,她毕竟不是普通的女人。 “我能得到那个女人,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我想要她。”这是最合理的理由,他这样做两人都可以各取所需。 “……那么刚才在你房中那个女人呢?”沉默了下,她已经快要答应了,却又有些疑惑。 “男人么,对女人是越多越好的。” “真下贱,不过,被帝君宠幸过的女人你也要?”她可不是洁白无瑕的了。 “要,第一眼见到她,我就想要她,不管她是否洁白。” “色字头上一把刀,好吧,我同意和你合作,但是,我绝对不背叛帝君,不背叛暗瑄。”不屑的冷哼,这就是男人,可笑之极。 “没问题,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上官无尘笑笑。 “好,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点点头,落雪依终究没能坚持自己的立场,把拓跋撤给出卖了。 “他都和您说了什么?”橘在外面万分焦急,她现在心绪不定,很容易出事的。 “没说什么,我们去取何首乌吧。”落雪依淡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动,她轻巧的说着,转身离开。 “主子……”橘万分焦虑,看起来,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一纸飞鸽传书,拓跋撤君心大悦,上书:何首乌已经取得,不日即将送达。看了解禁的日子就要到来了,他现在可是每晚都得去冲凉水,还要冲好多次,那小妖女,不但不体谅他,还总是有意无意的撩拨他,惹得他满身燥热又无辜的望着他,让他差点内伤。 等解禁了,看他不好好惩罚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他火速将柯瑟大夫传召进宫。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谁是狐狸精 “何首乌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孤要你现在马上准备配药,等何首乌一到,就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53 立刻给冰睫吃。” “……老夫不如给陛下开点清心寡欲丸吧,即便有了我的灵药,小姐那身子也必须得调理个十天左右,陛下现在已经躁动不已了,忍耐不到那个时候了吧。”这是奇了,看他那快内伤的样子,后宫那么多女人,随便找个来发泄下啊,憋久了很伤身体的。 “还得十日?不过也算快了,不过你得保证,服了药后,她身子要经得住孤的宠幸。”别是恶性循环,解禁那天他可忍不住,到时候又病倒了,那不是折磨死人? “呵呵呵,帝君请放心,老夫帮小姐调理完毕后,小姐的身子就是生产也不会有多大问题,只要您不是太过份,比如上次那种三天三夜的折腾,绝对没问题。”柯瑟一愣,顿时笑了起来,这个男人真是传说中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么? 撼“恩,这样是最好,给孤开点清心寡欲的药吧。”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遵旨,不过老夫真的很好奇,后宫女人那么多,随便找一个发泄一下不就成了。”堂堂君王,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守身?真是太过无稽了吧。 “……啰嗦,快去开药。”沉默半晌,拓跋撤恼羞成怒的冷斥一声,挥手让他退下。如果可以用别人来代替,他何须如此烦恼,想他本就不上好色的人,战场上,一年半载没有女人是常事,根本不会这样煎熬,一切都是源自那个小女人,所以,不是她就不行。 调“参见帝君,已经午时了,小姐散步的时辰到了。”喜儿在外禀告,这是雷打不动的,拓跋撤无论多忙都会去陪古冰睫散步一个时辰。 “恩,知道了,孤马上去。”站起来,他暗自用气压住***,然后才走向君临殿。 “小姐,今日您想穿哪件衣裳?”雀儿在旁边为古冰睫选衣裳,一色的红裙,她看都懒得看。 “雀儿,好雀儿,我不想穿着红色的,能给我找件别的颜色吗?” “呃……可是规矩……”这个小姐是不同的吧,既然住进寝宫,还有帝君那般宠爱,雀儿犹豫了。 “没关系,撤怪罪下来,我负责。”他才舍不得怪罪她呢,不过是件衣裳罢了。 “那小姐想穿什么色的?”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妥协了,谁让她那么受宠呢。 “白色,我想穿白色的。”她还是喜欢那种纯净的白。 “这个……只有处子之身才能穿白的……”犹豫着,这个恐怕不行吧。 “没关系的,撤不会生气,求你了。”灵动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她,雀儿没办法只好出去给她找了身白纱裙回来。 “要是帝君怪罪下来,小姐得保住雀儿啊。”小宫女可怜兮兮的说。 “没问题,快来帮我换上。”好久没见到那纯净的颜色了,古冰睫高兴的说。 拓跋撤走回寝宫就看到这诱人的一幕,古冰睫衣裳半褪,雪白的肌肤同那雪白的缎面相应和着,阳光刚刚撒在她身上,美得令人窒息,他只觉一股热气与真气想抗衡,直冲脑门,然后,最最尴尬的事情在,古冰睫回身望他的那一瞬发生了。 “撤,你流鼻血了?”惊异的瞪着他,她眼底满是喜色,他居然像个不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只是这样看着她就流鼻血了? “该死!”拓跋撤第一次脸红透了,他迅速转身,飞也般离开了。 “呃,那个,小姐,你……”喃喃着,雀儿真是佩服死她了,居然敢这样说话,惹怒帝君了吧,看他那浑身散发的暴戾之气,她就为她担忧。 “别担心,他不过是去冷静一下而已,今天恐怕只有你配我散步了。”嘴角含着一抹笑意,他好可爱哦,真的比在帝陵时可爱多了。 “你们,给孤全部滚出去。”冲到后花园,将里面所有宫女太监赶走,他褪去上衣,用井水不断浇到身上,想解去腹部窜升而起的热气,该死,他一世英明居然全部毁在这个小女人身上,流鼻血,够丢脸的,一代战神,刀枪难近身,居然在她面前血流成河,差点乱了真气。 “帝君,让臣妾来服侍您吧。”就在这时,一个温软的身子忽然贴了上来,女人香迷漫着,让他一时意乱情迷。 “大胆,没有孤的旨意,你怎么敢闯进来?”娇柔的小手在他燥热湿润的上身游移,柔软的发搔着他的背,解不去的***马上升腾起来。 “臣妾只是想帮您,帝君不会生气的对不对?”女人娇媚的说着,俗艳的香直扑他鼻端。 “放手……”拓跋撤眼神暗沉,他忍不住了。 “唔……”刚刚放开,就被转回身的男人激烈的吻住,女人一愣,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告诉孤,你是何人?”她的滋味不够甜,他不满意的退开,看见一个轻纱薄履的女子,不算太美,顶多只算清秀。 “臣妾是锦绣宫的碧莲,帝君,让碧莲服侍您吧。”眼儿水汪汪的盯着他,女人娇柔的身子又贴了上来。 “……你若是能引起孤的***,那孤今夜就宠幸你。”沉默了下,拓跋撤想再试一次,别的女人是否真的无法释放他的***。 “真的么?”女人眼儿一亮,惊喜的望着他,能被这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宠幸,是她日日做梦都期盼的,今天不过是凑巧让她遇见了,得到这么好的机会。 “君无戏言。”拓跋撤靠在井边,闭上眼,放任她表演。 “撤就那样冲出去了,会不会出事?”古冰睫担心的问,他流血了呢。 “小姐想去看看?”喜儿心知肚明的说。 “恩,你们猜他会在哪?” “应该是后花园的水井边,帝君每晚都要去那里冲凉水。”低低的笑着,几个小婢女脸儿微红的说。 “那走吧,去看看他究竟有没有事。”古冰睫满脸喜色的同她们一起离开。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激发斗志 “帝君……”碧莲已经衣裳半敞,雪白的肌肤磨蹭着拓跋撤古铜色的结实胸膛,她稍显青涩的诱惑并没有让男人有何反应,正当他不耐烦的想推开她时,一个吃惊不已的身影出现在后花园。 “撤,你……”古冰睫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她怎么也想不到追出来看见的会是这样的情景。 “啊,该死,冰睫,你怎么会来的……”眼里出现一抹慌乱,但是,身为帝君的尊严让他没有开口解释,甚至连推开那女人都没有。 “啊!”碧莲趁机将娇柔的身子倒进拓跋撤怀中轻呼着,望向古冰睫的眼里却带着挑衅。 撼“呵,就你也想做第三者?就你也想勾引男人?”冷笑一声,古冰睫轻蔑的扫了她一眼,那姿色,那身材,也敢出来抢男人? “你说什么?”碧莲不高兴的娇嗔着,拓跋撤却沉默不语,他心里乱乱的,眼神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说你不够资格和我抢男人。”推开身边已然惊呆了的两个小宫女,她莲步轻易的走到两人身边,毫不客气的将那女人推开,低头看看拓跋撤的重要部位,然后浮起一抹绝美的笑颜,转身对着地上呆愣着的女人说: 调“他根本没有反应,你白白表演了那么久,想看看我是怎么诱惑他的么?”浅笑着,她抬起纤细的小手轻轻抚摸上那已经满满恢复正常温度的胸膛。 “冰睫,你想做什么?”只一个碰触,就令他顿时又燥热起来,略带暗哑的问着,拓跋撤万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怎么,你比较喜欢她摸你?她摸了你哪?是这里么?”挑着眉,她语气冰冷的问着,手却火热的撩拨着他。 “呃……”***再次直上脑门,拓跋撤极力压抑,却无法正常思考。 “哦,难道不是?那么是这里?”嫩白的小手又往下移动了些,轻轻揉捏着。 “该死……你究竟想干什么?”呼吸粗重起来,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再继续下去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哦,原来你不喜欢我用手,她刚才是用身子诱惑你的对不。”她也不挣扎,眼底没有一丝暖意,解开纱裙,雪白的肌肤时隐时现,看得拓跋撤浑身虚软,下身已经肿胀得十分疼痛了。 “别再动了……”他的理智就要完全崩溃,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她靠过来,就着这个时候,古冰睫狠狠推开他,将所有衣服穿好,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 “表演结束,选择她还是我,你自己决定。”一眼都不看地上已经惊呆了的女人,她疾步往寝宫走去,泪这次滚滚落下,他真是混蛋,居然当着她的面抱别的女人,臭男人,说什么君无戏言都是假的,他真该死。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拓跋撤愣愣的站在那里,前一刻将他拉近***的深渊,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当他叫嚣着要她是,她却忽然推开她,将一切结束,把他撂在那不上不下的。 “帝君,她好放肆,还是让碧莲伺候您吧。”捡着现成的便宜,她喜悦的靠近他硬挺的部分,磨蹭着说。 “还不懂么?你不配!”一脚踢开她,拓跋撤冷冷的说,他的小女人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但是,她很聪明的没有表露出来,用另一种让他无法拒绝的方式惩罚了他,让他吃了暗亏却无法生气,看来,她并非自己想的那般软弱。 回身继续冲凉水,他看着自己的一柱擎天,她真是害苦他了,这只对她而来***该如何消? “帝君……”碧莲还不死心,她知道他现在非常想要女人,非常想。 “如果还想活命的话,就马上给孤消失。”冰冷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他现在可被她害惨了,虽然他从来不哄女人,但是,古冰睫是特殊的,再者,这可关乎他以后的性福问题。 “呃,是,臣妾告退。”感觉到他真的动了杀意,碧莲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原来传言是真的,帝君那么久不来后宫是因为得到个绝世美人,那个女人的确够美,够妖,她们以后怎么办?除非除掉她,眼底出现一抹狠色,得和其他几位姐妹们商量商量,合计合计,切不可草率了。 君临殿内,古冰睫哭得七晕八素的,他居然没追来,他选择了那个女人么?明明没有为她动情,为什么还不来解释?难道就因为他是君王?就因为她冒犯了他? “唉,小姐,其实您完全没有必要那样,帝君毕竟是君王,后宫佳丽三千,即便抱了别的女人,你也不应该意外,只要他最宠爱的人是你就行了。”喜儿劝慰着,她太过任性了,现在肯定要被惩罚的。 “不,我要他只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和别的女人分享男人,从这一刻开始,我要清理后宫。”站起来,她不能容忍的,在看见拓跋撤抱着那个女人时,她疯了,什么狗屁君王,什么逆来顺受,他是她的,穿越千年,她只为与他厮守,而不是成为他百花园中的一株小花。 “呃,小姐啊这可是大不敬,您以后千万别说了。”清理后宫,她什么身份?一个连地位都没有的女人,居然敢放出这样的厥词? “大不了命一条,放心,我不会连累你们的,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擦干泪,古冰睫坐到镜子前望着自己的脸,多么妖艳美丽的容颜,她就不相信了,她会斗不过后宫那些庸脂俗粉?不过,刚才的事情还没完,她得给那个该死的男人一点苦头吃,也许去找冰倩商量下会比较好。 正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54 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新的惩罚 终于让***稍微纾解了点,拓跋撤这才沉着的往君临殿而去,他是一国之君,可以任她使点小性子,但是,绝对不会让她过于放肆的,所以,他根本没打算解释,就想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他的出现已经说明了他的选择,这就足够了,如是想着,脚步不自觉加快…… “参见帝君……”本以为他至少得好多日不会再来君临殿了,所以,当古冰睫出去的时候,没有任何人阻止,也没有任何人留心她的去向,对她那种出去散散心的说辞也没有怀疑,但是当拓跋撤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喜儿她们才慌乱起来。 “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冰睫出事了?”皱起眉,她们的一举一动根本逃不出他的眼睛。心里微微一沉,不知道这一次她又怎样的伤害自己?这样一想,他立马往里走去。 “呃,启禀帝君,小姐不在宫内。”喜儿总算鼓起勇气说了,然后就缩起来瑟瑟发抖。 撼“不在宫内?那么她去哪了?身子还未养好,她该死的怎么能到处乱跑?”怒气升腾起来,她就不知道好好养自己的身子,让他忍得那么痛苦。 “呃……小姐说想出去散散心,估计就在花园附近吧。”帝君发怒了,空气瞬间凝滞起来,几个小宫女吓得更是挤在一起,冷汗开始从额头流下。 “去找,把人给孤找回来,不然,知道以前伺候不周的那些宫女是什么下场吗?你们会比她们惨十倍。”拓跋撤冷冷的说,本就因为欲求不满而心情浮躁不已,现在更是火上加油,噼里啪啦直冒火花。 调“遵旨!”连滚带爬的跑出去,乞求老天保佑她们,在花园就能见到古冰睫,可惜,老天没听到,花园里没有人,四周都没有人,越找心越冷,她们是不是干脆自刎算了,免得受折磨。 “姐姐,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就在那边人仰马翻的到处找她时,圣女宫内,古冰睫却腻在古冰倩怀里撒娇,泪水弄湿了她的衣服,令她头疼不已。 “冰睫,我一直觉得你太过软弱,没想到,呵,那个狐狸精激发出你的斗志了是不是?”轻笑着,古冰倩倒没想到,她会这样处理问题,和上一次完全不同。 “本来,我也告诉自己,他是帝王,在他爱上我之前,我只能习惯他拥有无数的女人,所以上一次,我才会委屈的任他离开,但是,他抱着别的女人那一幕真的出现时,我才知道,无论他爱不爱我,我都无法接受他碰别的女人,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想委曲求全了。”古冰睫轻叹着,这才是真正的她,敢爱敢恨。 “看来他差点出轨被你逮到反而是件好事呢,现在,你打算怎样做?”一副好戏上场的表情,古冰倩笑笑的问。 “就是不知道才来问你啊,我要给那个男人一点苦头吃吃,谁让他碰了其他女人。”皱着秀眉,一说起来还有气。 “我觉着你刚才在后花园那样做非常赞,继续坚持下去,告诉你,拓跋撤对你是完全无辙,你只有稍微撩拨下他,他就会失控,然后你再这样……”靠近她的耳,古冰倩坏心的教导着,眼底闪现戏弄的光。 “该死,你们全部该死,找不到人,你们知道下场是什么。”一个时辰了,找遍了整个王宫,都没有她的身影,拓跋撤怒火已经到达极致,他又开始失控,所有未能发泄出的***全部化作怒气,开始燃烧整个君临殿。 “帝君饶命啊……”喜儿几个已经颤抖得不敢睁眼了,上一次,只瞄了一眼被拖出去的翠儿她们就做了好几晚上的噩梦。 “这是怎么了?怎么全部跪在这里?”就在这时,古冰睫淡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然后她翩然的走进,不解的望着地上跪着的人。 “小姐……您去哪了?”喜儿心一松,泪就簌簌的流下来。 “啧啧,怎么哭成这样?该哭的人是我好不?”一眼都不去看那僵坐在首位的男人,她自顾自和宫女们聊起天来。 “你去哪了?”再无法忍受被忽略,拓跋撤冷声问。 “啧,原来是帝君在发怒啊,好了,请您原谅这些可怜的小宫女吧,我愿意代替她们受罚。”听到他的声音,她好似如梦初醒般回头,一双眼漠然的望着他,语气也恭敬不已,令他万般难受却又发不起火来。 “哼,全部滚出去。”冷哼一声,拓跋撤烦躁的挥挥手,立刻,硕大的寝宫就只剩两人,古冰睫淡然的低着头不去看他,也不说话。 “唉,你还在生气?”人走完了,私下里,他也放柔的语气。 “生气?不,您要碰什么女人,要宠幸什么女人,我根本没有资格管,何来的生气?”语气依旧恭敬,她说得云淡风轻。 “孤已经来找你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她走时让他选择,而他来了,这已经表面他的选择,为何她还是不高兴? “谢谢帝君的宠爱,只是冰睫身体不适,不能伺候您。”乖顺的行礼,她一言一行都得体得他找不出毛病,却又郁闷不已。 “冰睫,孤不喜欢你这样,唤孤撤吧,为何要改口呢?”站起来,他走近她,抬起她低垂的头,望着她晶亮的眼睛,几近乞求的说。 “撤是我心爱的男人,在我眼中他不是一国之君,是属于我的,但是您不是,您是帝君,是,是一个我无法拥有的人,所以,我不会再唤您撤了,那是大不敬。”眼底的苦涩令他心痛,她的话没有一丝瑕疵,却令他绝对难以消受。 “冰睫……孤……”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说,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的话弄得完全无语。 “嘘,别说了,今日的事让我认清了自己的本分,我们再不可能回到从前了。”泪水滴落在他手心,她却妖艳的笑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心病心药 “冰睫,别这样……”话被她的唇覆盖住,她热情的吻着他,让他瞬间迷失,夺过主动权,将这个吻加温。 “呕……”就在他的舌探入她的唇瓣时,她忽然用力推开他,恶心的干呕着。 “冰睫,你怎么了?”拓跋撤焦急的为她拍着背,心慌的问。 “来不及了,现在连被你碰触,都会觉得恶心,我们真的无法再像从前一般……”无奈的闭上眼,她绝望的说。 撼“不,这只不过是身子不舒服,孤马上让御医来整治。”拓跋撤心慌乱无比,立刻命人宣召御医。 “没有用的,心病,不是药物可以治疗。”古冰睫却淡淡的说着,靠到床榻上,无神的望着他。 “治不好你,孤就杀了他们,一日治不好就杀一个人,直到你好起来为止。”他也沉下脸来,眼底是狂乱的杀意。 调“……别再让别人为我流血了。”古冰睫没想到他会这样残暴,一时有些犹豫。不知这戏该不该演下去。 “你知道的,只有你能救他们,决定权在你手中。”粗糙的指抚摸着她的脸蛋,拓跋撤专注的望着她说。 “……”她沉默了,为什么,明明错的是他,却要连累那么多无辜的人?难道就因为他是一国之君? “帝君,不知急急招老夫前来,有何事?”柯瑟很快就打破了一十令人窒息的沉默,拓跋撤淡淡的回头: “孤一碰她,她就恶心,看看究竟是什么毛病。”冰冷的话说得柯瑟微微一颤,听得出他十分不爽,而这个不爽,又是为了这个女人。 “……柯瑟大夫,我……”古冰睫有些为难的望着他。 “没关系,来放松,我帮你把把脉。”眼神微闪着,他开始为她诊治。 “如何?”拓跋撤在旁边监视一般看着,见他放下手来,连忙问。 “她这是心病,心里郁结着,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心病需要新药医。”柯瑟回头淡淡的说着。 “何为心药?”拓跋撤皱眉,眼底暗潮汹涌。 “既然是只针对您的,那么心药自然也得出自您这里了。”古冰睫先是一愣,然后恍然的望着柯瑟,他陪着自己演戏估计是古冰倩提前打过招呼,就不知那古灵精怪的小说家想出什么幺蛾子来试探他,大眼里盈满期待。 “孤这里?怎么说?”不解的问着,用他做药? “心头血一杯,泪一滴,方能解决。”眼睛都未眨一下,柯瑟说得十分自然,却让两个人都傻了,心头血?何为心头血?泪也许从拓跋撤出生至今除了落地那一刻外,就没有过那种东西。 “何为心头血?如何取得?”回身望了望古冰睫,拓跋撤淡淡的问。 “这个不难,老夫有专门的工具,只需要打开一小个创口就行,难的应该是泪一滴吧。”闲闲的说着,他也不怕得罪了帝君被推出去斩了。 “咳,孤从未有过那种东西,不放不起效果?”轻咳一声,拓跋撤还真有些为难了。 “恩,不喝心药,她是不会好的,一个只能看不能碰的女人,放弃了吧。”也不管古冰睫就在当场,柯瑟居然如此说。 “不可能,孤不会放弃她的。”然而拓跋撤一口否决了,想都没想,古冰睫顿时觉得心里一暖,有点动摇是否继续下去,泪倒是不怕,就是舍不得取他的心头血。 “后宫佳丽三千,多一个少一个根本无所谓不是?”柯瑟还是继续劝导着,眼神却瞟着古冰睫,那些话都是她想问去问不出口的。 “少罗嗦,孤自会想办法的,你先来取心头血吧。”皱起眉,拓跋撤冷哼着。 “柯瑟大夫,会有危险么?”这时古冰睫再忍不住出声问。 “这个么,不好说,不过,不是冒着危险得到的血,又如何体现得出是心药呢?”暗含玄机的话,或许只有他二人能听懂,古冰睫内心万分纠结,究竟是否继续,探查他的真心呢? “放心吧,孤不会有事。”听到她还是担心自己的,拓跋撤心里一揉,抬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安慰她。 “……好吧……”闭上眼,或许真的喝了他的血,她才能更加坚强,才能坚强的逼着他清理掉后宫。 “取血的过程不能分心,所以,还请帝君移驾到偏厅进行。”带着大夫惯有的冷漠,柯瑟冷冷的说。 “记住,如果她喝了药无法痊愈的话,孤就连同圣女一起灭了你们。”冷哼一声,拓跋撤再次深深的望了古冰睫一眼,这才站起来随着他而去。 “我这样做是对的么?”望着他的背影,她喃喃着,现在即便是错,也只能这样了,他的心头血,想着她就浑身充满了热度。 三个时辰后,天已经开始慢慢黑下来,古冰睫一动不动的坐了三个时辰,等待着结果,感觉那种漫长的煎熬。终于,两人又回来了,柯瑟表情古怪的端着碗,淡淡的血腥味弥漫着整个宫殿,古冰睫焦急的望着拓跋撤,背着光,只看见他脸上微微有些苍白。 “撤,你没事吧?”站起来奔至他身边望着他,古冰睫伸手抚摸他的脸。 “你又唤孤撤了,气消了?”那一声娇柔的呼唤,令他的心急剧跳动着,大手揽住她的腰,他居然为了一个称呼心情激荡不已。 “……你没事吧?”轻轻的咛喃着,她低低的问。 “别小看了孤,这点小伤奈何不了孤的,快把药喝了,记住饮下孤的血,生生世世你都是孤的人。”这样也好,他用他的血将她的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55 灵魂永远禁锢在他身上。 “恩,我愿意的。”微微一笑,古冰睫转身去接碗。 “这心头血倒是不难得到,帝君的眼泪才算珍贵,小姐,珍惜吧。”柯瑟淡淡的说。 “眼泪?撤你真的哭了?”再次惊异的回头,他真的在里面放了一滴泪?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再次争执 “呃,那是为了你给你做药。”偏开头,黝黑的脸上出现一抹暗红,他害羞了,古冰睫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令他流泪的。 “你……是怎么办到的?”泪啊,不是随便就能有的吧? “好了乖乖把药喝了,恩?”拓跋撤没有回答她,只是催促着她将药喝下。 “柯瑟大夫……”转身看着那一脸沉思的人。 撼“别看我,帝君可是用冰倩的命来威胁,我不会说的。”转开眼,他连忙表面态度。 “你们都不告诉我,算了,我喝药。”闷闷的说着,古冰睫赌气的端起那碗珍贵无比的药,小口小口的喝起来,血是那么腥,但是,不知为何,也许真是加了眼泪的作用,喝起来并没有那么难以入口。 “怎样?感觉如何?”拓跋撤焦急的问她。 调“恩,心里的郁结轻浅了。”点点头,但她再次唤他撤时,就已经不再怪他了。 “真的么?孤要试验一下。”低头看着她嘴角的血渍,那是他的血啊,眼神一热,他低头去舔她的嘴角,然后辗转着吻住她的唇。 “唔……”古冰睫轻吟一声,揽住他的脖颈与之交缠,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解时: “对了,老夫还有一事要说明,帝君的血纯阳纯刚,可以暂时缓解你体内的阴虚,今夜你们可以同房,但是切记只得一次,不能再多。”柯瑟十分煞风景的来上这么一句,令两人一震,然后,拓跋撤眼底的狂喜让古冰睫脸儿通红的低下头去。 “如果是这样,那每日都喝一碗吧。”虽然只能来一次,但是也好过一次没有强吧。 “您以为这是灵丹妙药?她体内混合了您的血,再喝一碗也不会改变什么的,好好珍惜吧,只能一次,切记不可多了。”挑着眉,他缓步走出寝宫,得到比得不到更难以忍受,如果是他,他会选择放弃这次机会。 “冰睫,孤可以碰你了……”一刻都不愿耽搁,拓跋撤一把将古冰睫抱起来往床榻走去。 “撤,我不喜欢你碰别的女人。”将头埋在他怀着,她借着机会和他谈条件。 “那就不碰,孤只碰你。”反正他也对她有反应。 “这句话,好像在我醒来时你就说过了,结果呢?那个狐狸精真的比我好吗?”皱起眉,古冰睫不高兴的说,他的话有很重的敷衍成分。 “那是个意外……”拓跋撤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她身上,随口说着,将她放到床上,飞快解开身上的衣物。 “意外?不知道这样的意外会发生多少次?撤,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将心比心,如果是你看到我在别的男人怀中,你会如何?”推开他伸过来解她衣服的手,古冰睫闷闷的说。 “该死,这个时候,不要惹怒孤了好不好,孤答应你以后不碰别的女人,乖,别动……”冷沉了下,她在别的男人怀中?哪个男人敢碰她?想灰飞烟灭么? “要是你再违背自己的话,那么,你碰一个女人,我就去碰一个男人。”再次推开他蠢动的手,古冰睫大胆的说出惊人的话。 “你该死的在胡言乱语什么?”拓跋撤一愣,然后脸色铁青的低吼,她敢碰别的男人? “我没有,我说的是真的。”直直对上他愤怒的眼,古冰睫沉着的说。 “……你告诉孤,究竟想怎样?”他瞪着她良久,无奈的一晒,躺倒她身边,轻浅的问。 “呵,撤,你后宫那么多女人,我觉得好碍眼,不如清理一下,把那些可怜的女人放出去嫁给别人?”连忙爬都他胸口上,她一边搔弄着他的敏感带,一边在他耳边吹气。 “做了孤的人,还想嫁别人?”皱眉,虽然那些女人可有可无,但毕竟曾经是他的妃嫔,嫁给别人,岂不是给他戴绿帽子? “你那么多女人,还要我干吗?我还是早早离去,随便找个人嫁了得了。”小脸不悦的冷着,古冰睫离开他的身体,哀戚的说。 “别胡说,那些女人都不可能嫁给别人,更别说你了。”拓跋撤只觉身上一凉,不高兴的去拉她。 “不要,我才不要和那么多女人分享男人,虽然我不是天姿国色,但是还是会找到一个专一的男人,拓跋无心就不错,如果是他的话,肯定会只要我一个就足够了的。”躲开他的拉扯,古冰睫眼底的泪光转啊转的就是不落下,好似在指控他的薄情一般。 “你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气得七窍生烟,特别是想到拓跋无心当初还想要她,拓跋撤只觉眼前一片血红,恨不得立刻杀了那个胆敢对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即便那人是他的亲弟弟。 “我说,我要去找无心,不要你这个贪心的男人了。”无视他的暴怒,古冰睫一字一句的说。 “……你敢,你敢走出这个宫门一步?孤告诉你,你只要敢离开孤一步,孤就杀了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包括那些宫女,还有柯瑟和那个圣女。”暴怒的跳起来,拓跋撤如同狂怒的狮子,她怎么可以不要他?在他毫不犹豫的付出自己的心头血后,她怎么敢不要他? “呜呜呜……你欺负我,你这个暴君,又好色,又贪心……”泪终于落下来了,古冰睫哭得好不凄惨,声声控诉,让拓跋撤失笑不已,他什么时候好色了?为了她,他都禁欲快十天不止了,还敢叫他暴君,其他人早就人头落地了,哪还由得她这么放肆。 “孤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一直都是你在欺负孤好不好?你气得孤快吐血了,这个没良心的小妖精,孤才刚刚为你献出心头血,你就气孤。”她一哭,他就没辙了,放柔了语气,无奈的说。 “那你为什么不清理掉后宫,留着那么多女人和我争宠。”抹着眼泪,她不依不饶的说,虽然心疼他的伤,但为了后花园事件再次出现,她不能轻易妥协。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帝君发怒 “……你就是想孤理清后宫是不?告诉你,不可能,别占着孤宠你,你就放肆,女人对孤来说从来都只是陪衬,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她敢威胁他?拓跋撤君王的脾气上来,他从来不哄女人,对她已经过于迁就了,都说女人不能宠,看看,他把她宠成什么样子了都。 “撤……你生气了?”抬起眼小心翼翼的瞄了他一眼,那怒气就和古墓时一般,只是当时没能看见他的脸,是否也同现在这样铁青。 “哼,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冷哼一声,他穿起衣服,大步离开了君临殿。 “撤……”古冰睫傻眼了,他真的走了?她是否过于得意忘形?忘记他是一个君王,一个冷漠无情,残暴不仁的君王? 撼“来人,将君临殿守住,没有孤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入,也不准里面的人出来。”走到门口,拓跋撤冷漠的招来护卫将整个寝宫围住,然后,心情万般郁闷的向书房走去。 “参见帝君,千年灵芝已经快马加鞭的送到了。”刚到书房门外,就接到侍卫的禀告,他俊眉微挑,还真是来得不是时候。 “知道了,送去柯瑟那里。”挥挥手,他不耐烦的说。 调坐到龙椅上,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女人真是奇妙的东西,为什么总是在挑战他的底线,他是一国之君,是天下的主宰,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或许,他真的被她迷惑了,但是,他绝对不会迷失自己,也许,他不应该这么由着她胡来,她也不过是个女人,和后宫万千女人一样,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让他发泄,这样想着,拓跋撤睁开眼,既然如此,那么他想要就要了,不用再憋的那么辛苦。 “来人,传柯瑟。” “参见帝君,不知帝君招来老夫有何旨意?”有些意外,他不在房中享受那难得的***一刻,却在书房再次召见他,难道是为了那刚刚运抵的千年灵芝? “恩,千年灵芝已经送到,药什么时候能练好?” “三个时辰足矣。” “好,孤就给你三个时辰,下去吧。”挥挥,拓跋撤并未表现出任何一丝别样的感情,好似又恢复了以前的冷漠淡然,令柯瑟有些不解。 古冰睫揣揣的坐在桌旁,他真的一去不回头了,她这次是真的惹怒了他,呵,苦笑着,她怎么会被那一碗心药迷惑的忘记了,他是一个多么易怒的男人,而且比在帝陵时更加不可一世。她这次是自作自受吗?还是一败涂地?后宫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 “小姐,这是帝君赐的药,他命令奴婢盯着您喝完。”喜儿抬着一碗药走进来,原来天已经黑了,她在这一坐就是三个时辰。 “这是什么药?”随意的问着,她抬起碗看着那黑色的汁液,想起稍早前喝下的那碗暗红的心药,不觉有些苦涩。 “不知道,是柯瑟大夫亲自熬制的。” “哦!”轻应了声,古冰睫将唇靠近碗边,轻啄着,好苦,涩入心底的苦,让她有流泪的冲动。 “还有,帝君说了,喝完药就让您准备准备,晚上侍寝。”喜儿的话令她以顿,古冰睫喜悦的抬眼: “真的?他说晚上会来?” “恩!”喜儿有些为难,她不敢多话,但是,帝君下旨时的感觉,没有一丝热度,和以前完全不同,也许,今晚会是一个不怎么美丽的夜吧。 “快,帮我妆扮一下。”大口喝完那药,古冰睫开心的拉着喜儿说。 “遵命!” “帝君,听说您今夜就要宠幸古姑娘?”拓跋撤正在往君临殿的路上,被柯瑟挡住了。 “怎么,孤宠幸谁,还得你同意?”冰冷的话里带着怒气,今夜谁都不可以阻止他。 “不是,那药虽然给她喝了,但是,她身子还需调养几日才能侍候您,现在……” “闭嘴,她不过是个女人,女人唯一的用处就是侍候孤,孤已经给她太多时间了。”不耐烦的越过他,拓跋撤脚步不停的往前走。 “帝君,这样妄为,恐怕以后她将失去生育的能力……”柯瑟焦急的大喊。 “……生育?她有这个资格么?”心里的一丝迟疑被强行压制住,他不能再被一个女人迷惑了,她只是他后宫中万千美人中的一个,没有什么特殊,所以,她不配生养他的子嗣。 “他怎么了?”不解的喃喃着,柯瑟望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他曾经以为他对那个女子动心了,为什么忽然又那般残酷无情? “参见帝君。”君临殿响起一连串的行礼声,古冰睫回头看见那熟悉的高大身影,开心的扑过去,他还是在乎她的。 “撤……”扑进他略显僵硬的怀中,她不解的抬眼,却看见一双冰冷无情的眸子,直寒进心底。 “听着,以后不准再如此无礼,你只是孤万千女人中的一个,不准你再直呼孤的名讳,听见没有?”大手无情的捏住她的下巴,力度之大,几乎将她的下巴捏碎,古冰睫痛得皱起眉头,但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56 他的话更加令她如坠深渊。 “你在说什么?”她轻轻的问着,眼里带着不敢置信的迷惑。 “以后再这般无礼,孤就按规矩掌你的嘴。”避开她受伤的眼神,他烦躁的一把扯开她的衣裙,将她压于身下。 “不要,你怎么可以在说了那么无情的话后,还碰我?”古冰睫回过神来,极力反抗着。 “告诉你,后宫的女人只有一个作用,就是让孤发泄,以后只要孤要,你就必须给,没有条件可讲。”将她反抗的双手压住住,拓跋撤冰冷的说着,低头咬上她的脖颈,好似那一夜,她极力反抗他,得到的惩罚,噩梦会再次重演么?她该如何面对暴怒中的他?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无情的惩罚 夜在细碎的哭泣中蔓延,拓跋撤如同不知疲倦的雄狮般奋力需索着,耳边是哀怨的抽泣声,她不再反抗,如同破碎的娃娃任他耸动着,他可有一丝快意?烦躁的加大力度,为什么会这样?他没有在她身上得到满足,只是越来越郁闷,雪白的娇躯已经斑驳不已,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他带着愤怒的咬痕。 “呜……”感觉到他的用力,她轻吟一声,咬住的嘴角再次被蹂躏着,血从破裂的地方缓慢的流出,她好心痛,原来被爱人伤害是这样的痛啊,上一次,他这样对待她时,她只有恨,因为她不爱他,现在,却完全不同的心境,痛,浑身都痛,却不及心痛的一半。 “哼……”随着一阵冷哼,他总算停下来,带着微微的喘息,然后,起身,不看一眼那如同破布的女人,直径起来穿衣。 “你要去哪?”颤抖着,她支起酸软疼痛的身子,心惊的望着那冰冷的背影,颤巍巍的问。 撼“孤从不在女人身边过夜。”没有回头,丢下一句冰冷的话,他毫不留情的离开了。 “不……”凄厉的哭泣声随之响起,古冰睫跪倒在床上,他的话说明,她真的成为那百花丛中的一株新秀,再不是特殊的那一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哭了,他烦躁不已的想着,身上的欲火并未真的解除,在那细碎的哀鸣声下,他几乎没有得到一点快乐,那熟悉的身子,熟悉的体香,只让他绝对郁闷。她的泪曾落到他胸膛,滚烫的,烧痛了他的心。 调所以,只要了她一次,他就不耐烦的起身,再留下了,估计刚刚坚定的心又要开始动摇了。真是该死的女人,他决定短时间内不再去见她,让自己冷静一下。 “你为什么将千年灵芝那么容易就给了我?”落雪依不解的望着上官无尘,当她说出此来的目的是得到千年灵芝时,他居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将东西给了她。 “这样你才更容易得到拓跋撤的赏识不是?具我所知,他最信任的是苍狼,而不是你们四神使,我要打破这个现状,你必须成为他最信任的人。”一颗灵芝而已,又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究竟是怎么计划的?我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皱起眉,她还是不太相信这个老奸巨猾的男人,他比想象的要来得深沉,别到时候连自己都被设计了。 “放心,我不会言而无信的,计划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你稍安勿躁,知道的人越多,就越不容易成事。”淡然的安抚着她,上官无尘处心积虑等到了那么多年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透露。 “哼,别耍花样,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冷哼一声,落雪依站起来,转身离开。她其实也不是很反感他的设计,没有他的帮忙,她也许永远都无法成为那个男人最信任的人。 “不客气?你能怎样?一枚棋子而已,难道还能反噬主人?”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差不多是时候开始启动计划了。 “启禀主人,拓跋无心已经找到了,而且,据探子回报,拓跋撤同那女人起了争执,后宫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起争执?怎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皱起眉,上官无尘不悦的说,别是三日的新鲜过完就没兴趣了吧,那样他的计划不是全盘崩溃? “是,听闻那女人的哭声整个皇宫都听见了。” “后宫那边有什么反应?”处心积虑那么久,他不甘心啊,还得再试探一次。 “有人想要那女人的命。” “是么?呵呵,看来得赌一把了,赢就是天不亡我,输就为儿子豁出一条命吧。”眼底闪动着诡异的光,上官无尘的心思令禀告的人浑身一颤,他想做什么?为什么是那种阴冷恐怖的表情? “主子……我们该如何做?” “俯耳过来……”招招手,他轻轻在那人耳边说了几句。 “属下马上去做。” “等等,让巫医开始准备,计划照常进行。” “是,属下马上去吩咐。” “拓跋无心人在哪?” “西丽桥附近,已经安排人随时监视跟踪着了。” “恩,对付他,我必须亲自出马。” “是,主子,小心。” “恩,去吧,等我将拓跋无心带回,你那边也该有消息传过来了。” “主子,筱老板的车队又上路了,需要跟么?” “不要了,我答应过她,不再去***扰她的。”眼神黯淡了下,上官无尘挥挥手示意他退下,两个人的痛,只有在仇人消失的那一瞬才能解开,他的仇人是拓跋撤,而她的仇人是他,苦笑着,他们是一样自大的男人,都不知道原来爱是那么的重要,非得等到失去才会想要珍惜,他定会比他痛的,只要他这次的试探成功的话,蛇神啊,请您保佑我,不要前功尽弃。 “你们是谁?”拓跋无心皱眉望着忽然多出来的几个蒙面人,警惕的问。 “阁下请同我们走一趟吧。” “呵,为什么?我一个人流浪习惯了,多几个人在身边会不舒服。”冷笑一声,他们是想绑架他?真是不自量力。 “那就对不住了。”长剑出鞘,黑衣人凌厉的攻势马上就到眼前。 “别以为我好欺负,比这个,你们人再多也不是我对手。”剑都未出鞘,他用手指轻易就制住了他们的攻击,虽然他定性不够,但是天资聪颖,在暗瑄,除了拓跋撤和苍狼,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他实在太强了,怎么办?”几个黑衣人被打得有些扛不住了,狼狈的问。 “都说了,等我来再动手,你们真是大胆。”一道劲风吹过,啪啪啪数声过去,每人都被赏了一个巴掌,拓跋无心暗自吃惊,这人身手恐怕在他之上。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打入后宫 “不知这位半道杀出来的仁兄究竟为何非得纠缠在下?”停下攻势,高手对决就不能如此轻率了。 “自然是有用处,废话少说,乖乖同我走,或者让我动手,后者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突然多出来的男人,带着诡异的黑色鬼面,浑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上官无尘?是你,你想干什么?”拓跋无心脸上微沉,他们曾经在战场上动过手,他身上那特殊的腐味他不会认错的。 “既然你认出我了,那么就不废话了。”凌厉的攻势瞬间就到眼前,拓跋无心急忙抵挡,但是,没有用,上官无尘的武功不是普通的强,和拓跋撤不相上下。拓跋无心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十个回合过后,他被点住了穴道,昏睡过去。 撼“将人抬走。”大手一挥,上官无尘冷漠的说,嘴角去浮起一抹邪笑,现在就差那边的试探结果了。 五日,比上次还久,拓跋撤再没有踏进君临殿一步,喜儿怜悯的望着憔悴苍白的古冰睫,她刚才去打探过了,帝君这两日都在后宫留宿,并未处理什么国家大事,毫无疑问,眼前的女人是失宠了。 “小姐,您这样也不行,好歹吃点吧。”一桌子菜,没有动一下,她只是发呆般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调“喜儿,你老实告诉我,帝君这两日都在哪过夜的。”她不问,不代表她感觉不到,这一次,他是来真的。 “呃,这个,小姐,我是个下人,这种事……”正在为难的不知该如何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对不起,帝君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护卫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无奈。 “哼,难道你不知道,帝君现在最宠爱的人是谁么?敢挡我的路,想找死啊?”一个妖魅的声音传来,古冰睫微微皱眉,站起来,向门的方向走去。 “小姐,您要去哪?”喜儿焦急的跟着她。 “你别管。”古冰睫冷冷的说着,然后走到门口,一身火红的艳丽纱裙,一个妖魅不已的女人站在门外,嚣张的态度令人不敢恭维。 “你们在吵什么?”打断几个人的纠缠,古冰睫淡淡的问,眼睛一刻也没离开那妖艳女子的脸,她真的很美,虽然不是那种纯粹的美,却带着妩媚妖态,最碍眼的是那眉眼间的迷醉,那是被男人宠爱后的迷醉,直直刺着她的眼。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下堂妇啊?真是,啧啧,看那苍白的样子,难怪帝君才几日就对你厌烦了。”轻蔑的望着她,女人嚣张的态度实在很过分。 “是么?你现在是新人笑,他日也会成为旧人,你我都是那百花园中的一株花,总有一天会凋谢,何必如此嚣张呢?”冷笑着,她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那是你,帝君这几日都在我那过夜,他可是很迷恋我的。”女人不屑的说着,一点都没有危机感,更加不知道身后一抹高大的身影正在慢慢靠近。 “是么?希望你能永远留住那个男人的心,不然,就不要放自己的心,否则,就像我一样自作自受。”冷淡的说着,她看见那个男人走过来了,皱着眉,他冰冷的眼也于她相对,于是,古冰睫浅浅的笑了,输人不输阵。 “你为何在此?”拓跋撤冷漠的声音在女子身后响起。 “啊!帝君,妾身只是路过……”女子一颤,回头看见他不悦的表情,连忙跪下行礼。 “参见帝君!”古冰睫也跪下行礼,这恐怕是两人重逢后,第一次对他行礼吧。 “起来,你,想抗旨么?孤说过任何人不得入内。”大手挑起女人的脸,他冷漠的问。 “妾身不敢,妾身这不是还没进去么?”他的眼底的无情令她颤抖,她赶紧说明。 “哼,恃宠而骄的女人,下场就是……来人,将这女人发配边疆,慰军。”无情的话直逼古冰睫而去,拓跋撤是故意做给她看的吗? “不要啊,帝君,妾身知错了,饶了妾身吧。”女人脸上顿时一片惨白,她拉住拓跋撤的腿,凄厉的嘶鸣着。 “君无戏言,来人拖走。”不耐烦的踢开她,拓跋撤这次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古冰睫,她的憔悴任谁都能看出,如果她认错的话,他可以考虑原谅她。 “帝君,是在杀鸡儆猴吧?”古冰睫淡淡的说着,抬起头望他,她眼底的冷寂让他心里微微一颤,当日的怒气早已经消了,会来找她,也是不想再勉强自己,但是,她却出乎意料的冷淡。 “别再惹孤生气,知道么?”大步走到她身前,挑起她的下颌,拓跋撤冷冷的警告。 “呵,恃宠而骄的女人必须去劳军么?帝君是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57 想让我也去吗?”甜甜的笑着,她状似温婉的问。 “你想去?”敛住眉,他拼命告诉自己别动怒,于是轻声问。 “我是你的,你想给谁就给谁,我能有怨言么?”眼里是满满的温情,她说的话令他一愣,好似带着面具的古冰睫,让他觉得很不习惯。 “哼,这里是孤的寝宫,你不能住这里,今日开始,就搬到后宫去吧。”冷哼一声,他又开始烦躁了,面对这个女人,他总是随意就开始喷火,想将她放逐,又舍不得。 “遵旨!”没有任何异议,她温顺的说。 “……”为什么不求饶,只要她肯开口,他会原谅她的,然后,继续宠她,为什么要那么倔强?拓跋撤狠狠瞪着她低垂的头良久,然后愤怒的甩袖而去。 “呵呵呵……”古冰睫瘫坐在地上笑得十分妖娆,笑着笑着,泪忍不住就那么流下来了,她的爱情,就这样被埋葬了吧。 “小姐……为什么不求饶?”喜儿不解的问。 “有用么?那个女人还不是被拿去慰军了。”他说,君无戏言不是么?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自我反省 终于解禁了,她不再是君临殿内那个被团团围住的金丝雀,现在是一身狼狈被丢在后宫某个角落的小可怜,古冰睫讥讽的笑着,她为何而来?为了爱他,为了改变历史,为了拯救沉睡千年的他。然而,现在,她又在做什么?不断的和他争执,一再挑拨他的底线,终于从万人独宠的地位,贬到这个冷清清的地方,成为一个下堂妇。 “小姐,帝君说,喜儿还是负责伺候您。”她曾经救过她,喜儿单纯的并没有因为她现在的地位就看不起她。 “谢谢你还愿意伺候我这个弃妇。”淡笑着,卡琳思说过,想要成功就必须坚强,她不能在哭了,她要学会坚强,要重新得到他的心。 “别这样说,后宫女人是不能拥有专属宫女,可见,帝君对您还是有些偏颇的。”只是她不懂得有时候服软才是真正的聪明。 撼“……喜儿,你觉得我错了吗?”抬起头,她真的不懂,她只是想独占他,只是不希望自己爱的男人拥有那么多女人,只是这样而已,难道她真的错了? “呃,小姐,不是喜儿以下犯上,您这次真是有些离谱了,清理后宫,这可是大不敬,就算是帝后也没有这个能力,您还让帝君将后宫那些女子赠予他人,那不是摆明了要给他戴绿帽子么?”帝君没杀了她,已经是天恩了。 “总算见到你了,冰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弄成这样了?”古冰倩从柯瑟口中知道两人好像出了问题,就去君临殿找她,结果被护卫的挡在外面,直到今日,才被告知,他她被赶到后宫的角落了,于是她匆匆忙忙的赶来。 调“姐姐……”一看见古冰倩,她忍耐了好久的眼泪终于又决堤了。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好好的吗?拓跋撤为她不但献出心头血,还流泪了,加上千年灵芝送抵,两人现在应该是你侬我侬的腻在一起才对啊。 “我搞砸了……”哽咽着,古冰睫缓缓将发生的一切道出,她也开始隐隐觉得自己有些得意忘形。 “老天,你居然那么快就想清理掉后宫?他是帝君,是战神,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神,不是普通男人,你居然敢威胁他,你傻啊。”捂着额头,古冰倩虚弱的咛喃,难怪她现在这样了,如果是别人早就被五马分尸喂狗了。 “我知道,是我心急了,可是,你不懂看见他抱着别的女人时,我那种感觉,我……”她也不想,可是那一幕总是在眼前晃动,让她实在是受不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的男人,对女人,更是不屑一顾,在欲*望得不到纾解的时候,会犯错误你应该谅解,而且,当时他不是也没动情么,这样已经不错了,小小的使点性子,给他点苦头吃吃,够了,你居然借题发挥,威胁他废除后宫,老天,你能活着代表他还没完全对你失去兴趣。”古冰倩怜悯的看了她一眼,她真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不过是被心头血,就让她如此大胆。 “倩姐姐,怎么办?我现在该如何是好?”现在仔细想想,她是做的过分了,忘记他是一个多么霸道易怒的男人,但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需要想的,是怎么补救。 “放低身段,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你硬不过他的,还是怀柔政策好,布置一桌酒菜,温温柔柔的伺候他,让他再次迷恋上你。”水滴石穿她不干,非得用鸡蛋去碰石头,不粉身碎骨已经是石头手下留情了。 “恩恩,好,我也这样想的。”点着头,古冰睫高兴的笑起来,反正她是小女人,不怕丢脸失面子,重新得到他的心才是重点。 “记住,想要清理后宫,最重要的是让他爱你,现在,你要做的不是送出那些女人,而是抓住你的男人,让他不想到别的女人那里去,等到他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是珍惜的时候,不用你说,他自然会为你清理掉那些麻烦的。”书写多了,自然也了解了一些帝王的心,要他心甘情愿的废掉后宫,除非是真的爱上。 “恩,我懂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谢谢你。” “别傻了,你会这样,我也要付一半的责任,帮助你是应该的。” “不,我要感谢你,感谢你给了我这样深沉的爱,如果不遇到撤,我永远都不会明白,何为不顾一切,何为生死相随,何为刻骨铭心,所以,我不但不怪你,还要好好的感谢你。”真诚的抓住她的手,古冰睫真心的说。 “呵,既然明白了,那就去做吧,你要学着坚强,还有,虽然人家都说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多留下一些,别真的为零了,这个后宫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个男人也不是你我看到的那么直白。”拍拍她的手,古冰倩担忧的说。 “我懂的,倩姐姐放心,以后再做什么决定的时候,我会先冷静的想想,不会再那么没有理智。”虽然她没有古冰倩那么聪明,但是,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只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而已。 “这样,我就放心了,苍狼要到琪雅附近去找拓跋无心,我想随他一起去,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古冰倩不放心的说。 “呵,你也遇到那个男人了是不?苍狼,我曾经的英雄,他很不错啊。” “我们之间有着一道怎么也无法跨越的鸿沟,也许我需要的是感性一些,不要那么理智,但是,做不到,所以,结局会如何,我也不知道。”她纠结的,是那段过去,历史是否真的会改变。 “我们都会幸福的,我坚信。”月光照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散发出淡淡的光晕,似乎在验证着这句话。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一步步挽回“求你了,让我见一见帝君吧。”黄昏时分,拓跋撤正在书房内批阅奏折,忽然听到门外有争吵声,不觉皱眉望去,居然是伺候古冰睫的那个宫女,心里不觉有些不安,莫不是她出事? “不行,帝君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护卫冰冷的声音毫无余地的拒绝。 “可是我真的有很急的事要见帝君,求你了……”那宫女看起来似乎非常急迫,拓跋撤眉头越皱越紧,本来不想去过问的,最后还是忍不住出声: “谁在喧哗?”冰冷的声音让喜儿连同护卫一起颤抖了下。 撼“启禀帝君,是后宫纷落苑的宫女要求见帝君。” “哦,纷落苑?主子是谁?”故意问了句,他还在犹豫是否见她。 “启禀帝君,奴婢的主子是古冰睫。”喜儿壮着胆子说。 调“是她……她在那里过的好么?”轻描淡写的问着,内里不含一丝情分。 “不好,小姐思念帝君,请奴婢来求帝君去见她一面,她已经备好酒菜等您,今夜等不到就明日,直到等到您出现为止。” “……你要见孤就是告诉孤这个么?”沉默了片刻,拓跋撤冷声问。 “是!小姐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她是诚心乞求帝君的原谅。” “你下去吧。”淡淡的遣退她,他并未表示是否会去。喜儿苦着脸,又不敢问,只好缓步走回。 “怎么样?他有说要来么?”古冰睫盛装打扮得无比娇艳,一见到喜儿就焦急的上前询问。 “没有,帝君没有表示,只是让奴婢退下。”她也不想她失望,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她也没有办法。 “……我知道了,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冒着生命危险去帮我传话,喜儿,你我共患难,以后就是姐妹,有福同享,有难我当。”笑着,古冰睫拉住眼前女孩的手,真诚的说。 “小姐……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虽然她现在地位不保,但是,也算是个高贵的人,居然这么屈尊降贵与她结拜,喜儿觉得为她死也甘愿了。 “傻丫头,哭什么,和我做姐妹,也许吃苦的是你呢。”温柔的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古冰睫叹息着。 “不会的,帝君会来的,他还问了小姐过的好不好呢。” “还叫小姐?怎么不愿意我当你姐姐?”古冰睫冷下脸,故意逗她。 “不,姐姐,喜儿真是高攀了。” “高攀什么啊?我不过是个下堂妇而已,你先去休息吧,今夜我想一个人等。”苦涩的笑浮现嘴角,他会来么?会给她机会么? “喜儿陪姐姐等,不然,姐姐太寂寞了。” “……好吧,谢谢你!” “帝君今夜要宿在君临殿么?”起更了,苍狼按照规矩来询问。这些天,拓跋撤都在书房偏殿休息,并没有会君临殿。 “不了,孤要去后宫,随便找个女人侍寝。”大笔挥舞着写下最后一个字,拓跋撤头也不抬的吩咐。 “那么是按照方位选,还是按照苑名选?” “纷字苑是什么位置?”随口问着,他状似无心,却实在有意。 “纷字苑?那是最偏僻的苑落,无论是方位选还是苑名选都不会排上。”顾名思义,那就是冷宫。 “……孤今夜就去纷字苑。”捏着耗笔的手一顿,谁那么大胆居然把她安排到了那么偏僻的地方,如果她不低头,那么他选择多少次也选不到她,看来后宫开始有人不安分了。 “纷字苑只得一间,纷落苑。”纷落,比喻花谢纷落之意,暗示里面的人都是失宠的,已经纷落了的残花。 “恩,就去那。”丢开笔,一个晚上,他只看了三本奏折,有两本没看清楚,一本没看完,只为黄昏时那个小宫女的话。 “姐姐,别等了,都起更了,帝君要来早来了,饭菜冷了热,热了冷,已经失去原来的味道,您就休息吧。”喜儿心疼的看着越来越失望的古冰睫,她也希望帝君能出现,可是现在,那么晚,他怎么可能还会来。 “没事,你先去休息吧,我再等等。”微笑着,她将失落掩盖得很好,抬手斟酒饮下,辛辣苦涩。 “啧,这也是人住的地方么?”就在这时,冷酷淡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古冰睫眼儿一亮,不由自主的站起来。 “姐姐,是帝君吗?”喜儿也跟着起来,满脸喜色的问。 “恩,是,你快下去休息吧。”微笑着,古冰睫站在门旁等候他的推入。 “好,我下去了。”从后堂穿过,喜儿轻快的离开寝室。 咯吱一声,破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音,古冰睫提着心感觉那熟悉的味道,带着霸气的压迫感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58 ,眼睛居然开始有些湿润。 “参见帝君。”熟悉的黑色锦缎龙袍,黑色大靴,出现在眼前时,古冰睫恭敬的跪下行礼。 “……恩,怎么是你?这不是冷宫么,为何你会在此?”拓跋撤皱着眉,低头看一身白衣,清灵动人的她跪在那里,明知故问的说。 “帝君,我知道错了,忤逆您是错,恃宠而骄是错,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更是错,这冷宫是您对我的惩罚,我无怨言。”抬起眼,她深情款款的纠缠着他的视线。 “罢了,起来吧。”她的乖巧让他心里一软,语气也不自觉放柔。 “谢帝君。”站起来,她甜笑着过去搀他。 “冰睫为您备了些酒菜,菜虽然摆得久了些,但,酒还是温的。”桌上摆着几样小菜,和一壶酒。 “想必这冷宫内的酒菜也不会好到哪去,孤累了。”没有领情,拓跋撤冷冷的说。 “那我伺候您宽衣。”温顺的为他解开外袍,然后是中衣,再来是里衣,她的手停顿了下,脸也晕红。 “怎么了?为什么停下?”低下头看见她羞涩的媚态,他觉得呼吸一窒,声音也显得有些暗哑。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古冰倩的离开“呃,那个,我……”她只是为他宽衣就已经浑身虚软燥热,实在无法直接褪去他的里衣,她怕自己会晕倒。 “又不是没见过……”冷哼一声,拓跋撤伸手将里衣扯开,露出结实黝黑的胸膛。 “帝君……对不起,你为了我落下这个伤,我却还气你,我真的好后悔……”一眼看见的就是心口附近细小的伤口,虽然细小,但是却刺痛了她的眼,古冰睫泪眼汪汪的抬头望他。 “……”拓跋撤没有说话,低头吻住她的唇,熟悉的香气,栀子花的味道弥漫着他鼻端,她热情的回应令他慢慢陷落。 撼“撤……”轻轻的呻吟溢出唇,他身子一颤,低头望着她迷乱的眼神,绯红的脸蛋,再忍不住将她压倒在床铺上。冷宫的床,又硬又冷,他已经感觉不到了,只着迷于眼前完美的女性曲线,他所渴望的女人,再怎么压抑也无法自欺,他对她始终是特别的。 “啊!”古冰睫喘息着,给予他最热烈的回应,让他疯狂的不能自已,她要他再次迷恋上她,无论是身体还是人。 “冰睫……”终于,他的声音不再冰冷无情,呼唤着她的名字,令她忍不住流出泪来。 调“撤,原谅我……”抱住他的脖颈,她靠近他的耳一遍遍咛喃着。 疯狂的热情燃烧了整整一夜,知道东方已开始发白,他才喘息着靠到她身上。 “要我为您更衣吗?”温柔的安抚着他宽厚结实的背,古冰睫想起他不在任何女人身边过夜的话,得体的问。 “再休息一下吧,你也累了,孤自己来。”依恋的啄了啄她的额,他起身开始穿衣。 “……帝君,刚才我忍不住唤了您的名讳,您要罚我么?”支起身子,她呆呆望着他高大的背影问。 “算了,你也是情之所使,在床上就不用忌讳那么多了。”没有回头,拓跋撤淡淡的说。 “今夜您还会来吗?”他的话令她嘴角微微翘起,她已经成功挽回一步了不是么? “孤的行程难道还要和你报告么?”皱起眉,他不悦的冷哼。 “如果您还来,冰睫就备好酒菜等您。”乖巧的低头,她体贴的说。 “……到时候再说,这里的酒菜也好不到哪去,孤就是来也会用过晚膳再来,你不必费心了。”看看桌子上那些不怎么美味的东西,他心忽然有些抽搐,但只是瞬间就被压住了。 “那些……都是我亲手做的……”压低声音,她状似难过的说。 “你先休息吧。”拓跋撤身子一颤,却并未回头,淡淡的说完就离开了。 “你会来么?”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古冰睫抱住被子喃喃,上面全部是他的味道,闭上眼,好似睡在他怀中一般。 “姐姐,怎样?昨夜帝君在这里过夜?”大概快午时了,有几个太监送来了午膳,不用说肯定是帝君的安排,不然他们才不会那么好心,于是喜儿再忍不住推开寝室的门进去,见古冰睫刚刚起身,正在穿衣服,她自然的接手,就看见她身上熟悉的淤青,脸一红,却开心不已的问。 “天快亮时才离开的。”浅笑着,她淡淡的说。 “我就知道姐姐成功了,帝君命人送来了午膳,可见他对您的体贴。”喜儿喜滋滋的说。 “不过是第一步而已,别高兴的太早。”她能感觉到他的排斥,不知为何,他在压抑自己对她的感情,这令她很迷惑。 “不管怎么说,反正帝君是放不下姐姐的,不是吗?”不然他不会来,更不会拖到天快亮才离开。 “……喜儿,帮姐一个忙,去问问御厨,帝君都喜欢吃什么?”第二步就是延长他到来的时辰,以前他总是一忙完公事就来陪她用膳的。 “好,小事一件,我这就去问去。”帮古冰睫穿好衣服,喜儿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呵,真是个小孩子。”微微笑着,古冰睫羡慕的说,小孩子是不会有烦恼的。 “冰睫,昨夜成绩怎样?”笑笑的推门而入,古冰倩看着她红润的脸蛋,喜滋滋的问。 “倩姐,还好吧,至少在床上,他允许我再次唤他撤,算是收回了第一步。”微笑着,古冰睫连忙倒了杯茶递给她。 “恩,我明日就启程了,好像拓跋无心出了点麻烦,和蛇族有关。”古冰倩有些焦虑的说,伊娃的预知能力似乎在慢慢苏醒,她总觉得要出乱子。 “无心出什么事了吗?”对于那个皮皮的大男孩,她还是有些担心的。 “不知道,但是不是什么好事,我不在这段时间你要好好保重了。”万分担忧的望着她,古冰倩心里总是觉得很不安。 “我没事,我会越来越坚强,做一个配得上她的女人。”笑着让她放心,她坚定的说。 “那就好,明日一早就走,你不用送我了,免得那个男人又不高兴,自己小心点吧,后宫里的人妒忌你的多的是,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也不能失了。”祸事会起自后宫么? “恩,我晓得的,那些都不是省油的灯。” “明日属下和圣女一起到琪雅边境去探查小王子的下落,利用圣女的感应能力,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帝君请放心。”这边书房内,苍狼也在做出行报告。 “恩,去吧,小心点,上官无尘为人狡诈多谋,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阴谋。”今天帝君的心情似乎十分好,浑身都是柔和的气息,而不像前段时间,一走进书房就感觉到致命的压迫。 “属下会小心行事的,只是,朱雀使似乎也在那里,陛下为何不直接指派她去查呢?”借着他的心情不错,苍狼把心中的疑问说出。 “孤不信任她,那个女人太过深沉,心思过重了些。” “属下明白了,定当全力将小王子寻回。”看来这并非一个简单的任务,拓跋无心出事了,而且不是小事。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疯狂的女人“姐姐,昨夜帝君居然在纷落苑休息至黎明才离开。”后宫里,碧莲对着最有权力的红姬说,她是前暗瑄王为拓跋撤选的正妃之一,只是拓跋撤不想过早立后,所以只封了她一个蜜嫔,但是在这大多数都是美人的后宫,一个嫔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而她也一直以王后自居,管理后宫的事。 “该死,她不是已经被陛下贬到冷宫去了么?怎么还能爬起来不成?”冷哼一声,红姬清秀的脸上满是狠意,她的地位现在摇摇欲坠,就是因为宫中多了一个绝色女子,帝君为了不知开了多少先例,并且再不到后宫来,好不容易,那个女人得罪了帝君,被贬到纷落苑,怎么又死灰复燃了? “听说,是那个贱人去求帝君的,我早说了,她有的是手段,根本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本来就暗潮汹涌,再来个兴风作浪的人,这暴风雨不来都不成。 “哼,既然到了纷落苑就该守规矩,走,咱们去会会那小贱人,给她点苦头吃吃,让她知道这后宫的规矩。”红姬站起来,一个下堂妇,连封号都没有,这里任何一个美人都比她大,以前在君临殿,她们不敢动她,现在到了纷落苑,她还想玩手段抢大家的男人,就不行。 撼“碧莲同她有过节,就不陪您一起去了,您自己小心,她可是最擅长装模作样的主,诡计多端,小心吃了她的暗亏。”眼神闪烁着,碧莲挑事的手段可谓一流。 “恩,我这就去,你先回去了吧。”带着几个嬷嬷,那还是老王赐予她的,红姬一路气势轩昂的往纷落殿而去。 “帝君,晚膳您想用什么?”差不多也快到辰时了,太监总管过来询问。 调“晚膳?恩,孤现在还不想用,等下再说。”怔愣了下,拓跋撤想起早晨离开时,古冰睫的话,他在犹豫,是否领了她的情,其实,昨夜在她热情的回应下,他已经开始动摇了,不得不承认自己始终无法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对她,但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有了很多顾虑。 “遵旨!”见帝君有些心不在焉,太监总管也不敢多话,应诺着退下去。 去,还是不去?拓跋撤烦躁的丢开手里的奏折,背着手走出书房。 “帝君要摆驾何处?”门外的护卫马上行礼。 “孤随便走走,你们别跟着。”他只是想散散心,今夜,他不想再去见古冰睫,怕又被她迷惑了心智,他是一国之君,心中本就只因有天下大业,现在却总是装着个女人,成何体统? 精心炮制了一桌子酒菜,古冰睫坐在桌边等待,她心里也没有底,他究竟会不会来,揣揣的心情令她坐立难安。 “喜儿,去看看,帝君来了没有?”眼看用膳的时辰就要过了,她焦急的说。 “帝君不会来了!”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抹艳丽的红色出现在门口。 “你是?”不解的望着那好似很高贵的女人,她趾高气昂的态度,就像王后一般,再看看她身后两个五大三粗的嬷嬷一脸的凶神恶煞,古冰睫心里泛起淡淡的不安。 “大胆,见到蜜嫔娘娘也不行礼,好个不懂规矩的丫头。”一个嬷嬷上去,一把扯住她的发,将她拉跪在地上。 “啊,你干什么?”毫无防备的古冰睫被拉得头皮一痛,跌跪在地上,膝盖被擦破了,血染红了白色的纱裙。 “哼,干什么?教你点规矩,免得你不知天高地厚。”红姬恶狠狠的瞪着她娇艳的脸,那肌肤雪白晶莹,美得令她像毁掉她。 “啊,好痛,你究竟想干什么?”轻呼着,古冰睫拼命挣扎,可是揪着她头发的嬷嬷体积是她的两倍不止,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你就是用这张脸去迷惑帝君的么?小贱人,今天我就毁掉这容貌,看帝君还会不会宠爱你,都被贬到纷落苑了,还妄想重得君宠?”示意身边的另一个嬷嬷将桌子推翻,一桌子的饭菜全部被扫到地上,瓷盘瓷碗碎了一地。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是她辛辛苦苦做了几个时辰才做好的,古冰睫挣扎着想去阻止,却无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心血化为乌有。 “今天我就教会你谁是这后宫的主子。”捡起一片锋利的碎片,红姬嘴角带着恶毒的笑,一步步向古冰睫走来。 “不要,你想干什么?别靠过来……”不断想往后退,却又被抵住,那个揪着她头发的嬷嬷用力将她的脸拉起,对着一步步走来的红姬。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59 br/> “呵呵呵,多么漂亮的脸蛋啊,真是我见犹怜,从此成为母夜叉,还真是有些可惜。”红姬丧心病狂的大笑着,锋利的瓷片就那么划开了古冰睫的脸,血瞬间流下,如同小溪。 “啊,好痛,放开我,不……”撕心裂肺的悲鸣只让那女人更加得意,她在她脸上恣意的放肆,血如同开出一朵罂粟花一般流淌,而古冰睫已经痛得晕过去了。 “该死,你们在做什么?”当拓跋撤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见,竟又来到了纷落苑外,而那悲鸣声令他心里一紧,急速走入,看到的是惊心动魄的血红,大喝一声,他一掌挥去,辖制着古冰睫的那个嬷嬷顿时倒在血泊中。 “啊,帝君……”红姬见到他盛怒的表情,手一软,瓷片落到地上,溅起几滴血花。 “该死的,谁让你到这里放肆?”一脚将那女人踢倒在地,拓跋撤看见古冰睫一脸血污,奄奄一息的倒在那里,心脏有刹那的停顿,他甚至不敢上去去看,她是否还活着。 “冰睫……”颤抖着扶起她如同破布般的身子,第二次,他感到恐慌,如果她死了,如果这世间再没有她,那么他该如何自处?这种心痛,这种愤怒,这种恐慌,究竟是什么?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古冰睫的灾难“撤……好痛……”直到她发出呓语般的咛喃,他才定下心来,刚才他竟无法感觉出她是否活着。 “乖,一会儿就不痛了。”温柔的安慰了句,将她抱起来,拓跋撤冷冷的望着还躺在地上的红姬: “她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孤就让你生不如死。”狠绝的话让她浑身一颤,拓跋撤示意护卫进来将主仆三人带了下去关入天牢,然后急匆匆的抱着古冰睫向柯瑟的住处而去。 “帝君,这是怎么了?”柯瑟正在看书,忽然门被踢开,拓跋撤如同修罗般抱着一个女人走进来,他诧异的问。 撼“救她,不惜一切代价。”将她放到床上,拓跋撤慌乱的眼神充满血丝。 “我看看。”柯瑟连忙过来审视她的伤口。 “伤在脸上,不会危及生命,只是伤口太深,估计这绝世容颜算是毁掉了。”叹息着说,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即便痊愈也会留下难看的疤痕,这对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 调“孤不管那些,只要救活她,其他孤不在乎。”听到她生命无碍,他这才松了口气。 “可是,对于一个绝色佳人,从此变成夜叉鬼脸,恐怕比死还难受,再者,帝君不是迷恋她的美么?这美已经不存在了,这人还有救的必要吗?” “废话少说,孤要的是她,无论美丑,快点,救不醒他,孤就灭了你九族。”拎起他的衣襟,拓跋撤几近疯狂的咆哮着,这一刻,他根本不在乎她是否天姿国色,他在乎的是她。 “遵旨!”依旧慢条斯理的说着,他开始为古冰睫疗伤。 “冰睫,你乖乖在这疗伤,孤去给你报仇。”抚摸着她的额,他轻轻的说着,然后风一般离开房间,往天牢而且。 “唉,真是可惜了这张绝世容颜,如果卡琳思还活着的话,或许还有机会。”一边感叹,一边为她上药,柯瑟不无惋惜的说。 “柯瑟大夫,我是不是毁容了?”虚弱的声音从紧闭的唇中溢出,古冰睫其实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刚才他们的对话,她全部听见了,心痛得无以复加,失去美貌的她,如何绑住那绝世男人的心? “别想太多,疗伤要紧。”不忍告诉她真想,柯瑟避重就轻的说。 “……与其这样活着,不如死了。”失去他,她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帝君都没有放弃,你怎能先放弃了?” “……”他的话让她无语,泪却湿了脸颊,混合着血水一起流下,染红一片洁白的被单,痛来自伤口却不如心。 “你毁掉她的绝世容颜就以为孤会嫌弃她么?真是愚蠢,看看,即便她毁了容,也比你美十分,贱人,敢对孤的女人动手,你在找死。”胸腔中的愤怒无法排泄出,他只好发在红姬身上,他的心痛啊,比前一次看见她奄奄一息躺在床上时还痛。 “帝君,臣妾爱你啊,作为后宫之主,惩罚一个不懂规矩的女人,有什么错?”红姬还在不知死活的说着,她认为看在先王的份上,拓跋撤不会对她怎样的,可惜她错了,那个男人本来就冷酷无情,以前不管她,是因为没有犯到他身上,所以,他懒得管,现在,可没那么简单。 “后宫之主?谁给你的权利?”冷哼一声,拓跋撤抽出铁鞭,狠狠的敲击在她身上。 “啊,我您唯一册封的蜜嫔啊,是品级最高的不是么?”他毫不留情的鞭打让她马上皮开肉绽,但是,还在嘴硬的呼叫着。 “那不过是给父王一个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会事了?”一鞭扫到她脸上,娇嫩的肌肤马上翻卷着裂开,血如同小溪一般留了满地。 “啊……”红姬总算开始后悔了,她太低估那个女人的地位,以为被贬到纷落苑就是个失宠的小可怜,没想到,棋错一着啊。 “哼,孤不会让你死的,她受到什么伤,孤就十倍不止的还给你。”在她就快以为自己将死在那鞭子之下时,拓跋撤停住手,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冷冷的说。 “帝君,柯瑟医生那边传来消息,古姑娘醒了。”这时一个护卫前来报告。 “恩,将这三人每天鞭打百次,但是,别让她们断气。”丢下铁鞭,他冷冷的吩咐着,经过一番发泄,心也平静下来,加上古冰睫又醒了,他不再暴躁如雷,空气也不再那么沉重压抑了。 “冰睫……”拓跋撤焦急的推开柯瑟的房门,急切的呼唤着。 “不要,不要过来……”古冰睫本来正在喝药,听见他的声音,心一痛,却直觉只想躲避,手里的药落到地上,瓷碗破裂的声音,让她再次想起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她激动的嘶鸣着。 “怎么了?是孤啊,别怕,孤来了,没有人会在伤害到你。”拓跋撤走近一步,想抱住她,却被她剧烈的挣扎吓到,怕她拉扯到伤口,他只能手足无措的说着。 “不要过来,不要,求你了,走,快点走开……”分不清是想拒绝谁,她感觉脸上的刺痛越来越痛,泪模糊着,她看不清他的脸,也不想看清,这样丑陋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留在他身边了,这个想法一确定,就马上付诸到行动上。 “冰睫……”拓跋撤挫败的呼唤着她,又不敢上去阻止她的狂乱。 “怎么会这样,她不能过于激动,会扯开伤口的。”柯瑟这时推门而入,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连忙说。 “她为何拒绝孤?为何?”拓跋撤转身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问。 “也许是因为受到刺激,帝君,您还是先离开,等她情绪稳定点再来,否则,恐怕会让伤口更加恶化。”他大概猜测出她的举措所谓何来。 “……照顾好她,孤就在外面。”第一次感觉到那么无措,他僵硬着走出房间。 大虐帝君开始,亲们做好心理准备……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深沉的绝望“他已经走了,你不用那么激动。”走到床前,柯瑟温和的说。 “呜啊……”古冰睫悲伤的哭着,将所有心痛顺着眼泪发泄而出。 “唉,别哭了,眼泪会污染伤口的。”看看那才包扎好的纱布又开始渗血,柯瑟叹息着说。 “反正也好不了,污染就污染吧。”哽咽着,她愤愤的说。 撼“别这么孩子气,无论你想做什么,都要把身子养好对不对?”仿佛能猜透她的心思,柯瑟的话令她顿时一怔,她想做什么?她想远远的离开他,永远不要让他看见她如同夜叉般的恶心容貌。 “柯瑟大夫,为什么救我?你可知道,我现在生不如死啊。”回眼,古冰睫喃喃着问。 “是帝君要救你,不是我。”再次端了碗药递给她,他四两拨千斤的说。 调“……已经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还救我做什么?”失神的咛喃着,他们再无法相爱,一切都结束了,无论千年前,还是千年后,她都不配留在他身边。 “三日了,三日了,她究竟怎么样了,你倒是给个准话啊。”拓跋撤无比沮丧,如同一头困兽般愤怒。 “脸上的伤正在痊愈,心伤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柯瑟老神在在的说着,一点不被他的怒火所影响。 “那她为什么不肯见孤?为什么?”心伤?是指受到惊吓么?那么他可以将她抱在怀中好好安慰,告诉她以后他再不会让她受一丁点伤,可是,柯瑟却告诉他,古冰睫不想见他,如果他强行进入,恐怕她会伤害自己,这就是拓跋撤愤怒的原因。 “再等等吧,她说,等拆线那天或许会见您的。”柯瑟一边说,一边暗叹,他真是不懂女人的心思,古冰睫是不想他看到她被毁容的样子,因为爱,所以计较,她希望他记住的永远是她美丽的容颜。 “真该死,那还得等多少天?”他好担心她,她躺在血泊中的那一幕如同噩梦,一直让他心有余悸,只有将她紧紧抱住,他才能确认她还活着。 “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得看她的恢复情况,帝君请稍安勿躁。”那么深的伤,不到百日恐怕很难好的了,但是,说得太长,又怕他发作,所以柯瑟只好将时间说短了。 “你给她吃点镇痛安眠的药,等她睡着了,孤再去看她吧。”想了想,只有这样了,他不可能等一个月或者更长的,他要确信她究竟好不好。 “好,臣这就去准备。”不知道,当他看见她那恐怖纠结的伤痕时,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被吓到,或者是恶心? 默默的接过来药碗吃药,古冰睫面无表情,她现在很麻木,不知道这样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无法安心入眠,一闭上眼就看见那个一身火红的女人,拿着白色的瓷片直直向她脸上划来。泪已经流干了,再无法流出,所以她只是机械的动作着。 “启禀帝君,她已经睡着了。”柯瑟在药里下了很重的安眠药剂,否则她十分浅眠,每一个风吹草动都会让她无故惊醒,即便是服下药后。 “恩。”心不在焉的应了声,拓跋撤快步向房内走去。 “帝君,在您探望她之前,老夫希望您能有点心理准备,那伤,实在是……”皱起眉,他无法形容那扭曲错综的疤痕。 “废话少说,让开。”拓跋撤皱眉,排开眼前的男人径直走进去。 “冰睫……”即便用了很重的药,她依旧睡的很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双手也紧捏住。 “怎么会这样,孤怎么会让你受到如此大的伤害?”闭上眼,他不敢去看她苍白憔悴的脸,那会让他心痛至极的。 “呜……”细细的呜咽打断了他,睡梦中,她已经在流泪。 “别哭了,乖,孤向你保证,以后再不让你受到伤害。”抱住她,他颤巍巍的抬手将她遮盖住脸的长发撩开,一时震惊住,那痕迹,即便留在男子脸上也是不能容忍的啊,何况她曾是那般国色天香的女子,心痛痛得他快窒息了,低头吻住那些伤,他没有嫌弃,没有厌恶,有的只是愤怒,那个该死的女人,怎能把他如此珍贵的宝贝,伤害成这样? 宝贝?是啊,她是他的宝贝,纠结着他的心的宝贝,虽然他还不懂那种澎湃的感情是什么,但是,为了压制它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那日如果他不那么别扭,早一点到的话,她就不会受伤害了,所以,他决定学着去接受。 古冰睫在噩梦中被人救起,温暖的怀抱安慰着她的心,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60 她不想去想那熟悉的味道究竟属于谁,她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终于不再挣扎,她渐渐的沉睡了。他,居然比任何灵丹妙药的都有效啊。 “以后孤每夜都来陪你,直到你愿意见孤为止。”听见她均称的呼吸,知道她已经睡熟了,拓跋撤放下心来,抱着她也慢慢闭上眼,她不见他这几日,他同样无法正常入眠,现在心落地,他才能睡着。 “你说什么?那个女人毁容了?”上官无尘接到报告,猛的站起来盯住跪在下面的黑衣人。 “呃,碧姬也没想到,那个蜜嫔居然这么狠毒,她以为顶多是去教训她一下罢了。” “该死,她毁容了,毁掉了我所有的计划,拓跋撤那边是什么反应?” “呃,他好似一直守着那女人。” “即便毁容他也没有不管她?” “没有,拓跋撤只是将那蜜嫔关押起来,然后就整日守在门口,据说那女人不愿见他。” “呵,这倒是个好消息,去问问巫医,有没有办法消除疤痕。”上官无尘听后,又坐了回去,脸上是得意的表情,虽然计划要推迟,但是这个试探的结果是很成功的。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折磨是彼此的她昨夜居然睡着了?古冰睫一夜好梦的醒来时真的有些诧异,她做梦了吗?怎么感觉到那熟悉的味道围绕着她,好似在拓跋撤怀中安睡了一夜似地。怎么可能,她已经没有资格了,黯淡的低下头,为什么,柯瑟要救她,为什么? “你醒了?怎样,昨夜睡得可好?”正在这时,柯瑟推门而入,看见她靠坐在床上,精神看起来很不错。 “醒了不如不醒,最好睡着就不要醒来。”她厌恶这个身体,厌恶这个自己,厌恶一切。 “容貌固然重要,但是,如果失去容貌他依旧不离不弃,那不是代表他对你不只是迷恋而已么?”为什么总是想不通,靠容貌拉住男人的心,是不可能长久的。 撼“我冒不起那个险,你杀了我吧,求你了。”他怎么可能要她?在她还是绝代佳人时,他也没有爱上她,何况现在。 “你的生命就只有爱情么?没有其他的追求了?”皱起眉,她一心求死,再好的药也无法治疗她的心伤。 “……不,还有一件事,我还有一件没有了却的事……”喃喃着,是啊,她还不能死,来到这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阻止上官无尘对拓跋撤的伤害,想到他将在那帝陵中沉睡千年,孤寂千年,她就心痛不已,那么年轻就死了,剩下一抹魂魄永远的留在这个世间,那是多么悲哀的事啊?所以她还不能死,在阻止这个历史重演的一刻到来时,她还不能死。 调“那就是了,既然还有事未了却,那就好好接受治疗,活下去吧。”抬眼望着她眼底渐渐开始清明起来,柯瑟总算是嘘了口气,定下心来。 “恩,但是,帮我,我不能再留在这里,我想去琪雅。”她无法留在拓跋撤身边了,连见他都会让她失去活下去的勇气,所以,她只能潜伏在另一个男人身边,等待历史的轨迹走到那一刻。 “你在开玩笑吧,琪雅是蛇神的地盘,是伊顿大陆唯一没有被统一的异族之地啊。”她想离开他能猜到,但是,去琪雅,他就有些费解了。 “我没有开玩笑,柯瑟大夫,只有去那里,我才能活下去,否则,我只能死,即便你看得再紧,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你也看不住。”她十分认真的望着他,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带着威胁的味道。 “现在先养身子吧,你身子那么虚弱,不适合长途跋涉,等身子好了再说。”避重就轻的说着,柯瑟想和帝君商量后再答复她。 “呵,你在敷衍我,算了,我终究是要离开的,没有人能阻止。”轻笑着,她闭上眼,心思却百转千回。 “别胡思乱想了,我去翻翻卡琳思留下的书籍,难说能找到消去伤痕的配方。”感觉到她的坚定,柯瑟有些心慌,一个人,即便是再软弱的女人,一旦铁了心都会变得很难缠。 “卡琳思?该死,我怎么忘记了她的警告?生死存亡时的锦囊。”古冰睫猛的睁开眼睛,现在应该就是打开锦囊的时候了吧? “你想干什么?”柯瑟见她执意想下床,连忙阻止。 “别阻止我,滚开……”语气焦躁的说着,古冰睫挥开前来阻拦她的柯瑟大夫,她把锦囊放在君临殿了,下了床,她虚弱得差点晕倒,但是还是坚持向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帝君就守在门外……”柯瑟没想到,她居然能有那么大的力气排开自己,但是,他的话还是让她停住了脚步。 “他……为什么还不离去?”执意要让她痛得死去活来才肯善罢甘休吗? “你说呢?难道你就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让他走,我不会见他的,今生今世,我再不会见他,除非死……”忍住眼泪,她冷漠的说着,没想到那话却正好传入听见争执,感到门口的拓跋撤耳中。 “你该死的敢再说一遍?”今生今世,她永不见他?怎么可以?那话传进她耳力,痛进他心里,拓跋撤忍不住推门而入,愤怒的咆哮着。 “啊……出去,不要过来……”乍见那熟悉的身影,和暴跳如雷的声音时,她愣了下,然后尖锐的嘶鸣着,抱住脸蹲下来。 “冰睫,别这样,孤不在乎,真的不在乎。”拓跋撤心疼的一把抱住她颤抖的身子。 “可是我在乎,帝君,求您了,放了我吧……”低着头,她跪倒在地上哀求着。 “不,孤不放,你是孤的,生生世世,孤都不会放开你。”将她紧紧抱着,他激动的说,她身体里有着他的血,是他下的咒,生生世世即便死亡,灵魂都不能离开他。 “求你了,给我一条生路,别逼我……”她要如何用这破碎的身体留在他身边?招惹他恶心么? “你这是威胁么?为何你至死都要离开孤?为什么?”拓跋撤彻底被惹怒了,她竟以死相逼,只为离开他?他挑起她的脸,想看清楚她的眼神。 “不……”一把推开他,顺手从他腰间抽出佩剑,古冰睫以迅雷之速,将剑抵着脖颈上。 “冰睫,你在干什么,快把剑还给孤……”拓跋撤焦急的喊着,又不敢靠近,生怕她伤到自己。 “转过身去,不要看我,求你了。”低着头,她让长发掩盖着自己的脸,锋利的剑身划破了她白嫩的脖颈,血顺着流下居然令她有一丝快意,不如就这样用力一抹吧,然后结束着痛苦,一霎那的闪神,她真的很想就这样离开,但是,拓跋撤那萧瑟的背影又令她犹豫了。 “好好好,你别乱动,孤不看就是了。”转过身,他第一次觉得十分挫败,他该拿她怎么办?真的放她走么?不,他不能没有她,那么,该如何做才能重新得到她? “放了我,放了我……”泪如脱线的珠子落到剑上,混合着血流下,她以死要挟,他该如何是好?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拓跋撤的妥协“……孤舍不得啊,没有了你,孤便再没有快乐,你真忍心夺走孤唯一的快乐么?”闭上眼,拓跋撤沉声说着,他不懂心里的感情如何表达给她知道,只能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她,她就是他唯一的快乐。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才说,为什么?晚了,已经晚了啊……”他的话深深打动了她的心,但是,她无法过得了自己那一关,半夜摸着那纠结的疤痕,她都能吓醒,何况他?为什么非得在这样无法挽回的时刻,才说肯说出? “不晚,冰睫,只要你愿意,孤可以为你清理后宫,可以只守着你一个人。”那些尊严,那些执着,都不存在了,她的伤让他尝到什么是痛,她的求去彻底撕裂了他的心,现在,他只想留下她,不惜任何代价。 “撤……我爱你,所以,放我走吧……”古冰睫跪了下来,她已经失去资格了,失去被爱的资格了,他是天下间最完美的男人,是无敌的战神,只有最美的女人才配得上,而她这个半脸夜叉只会让他受天下人耻笑。所以,为了爱他,她只能放手。 撼“……”拓跋撤不知道心里那五味掺杂的滋味如何诠释,她说爱他,让他是那么高兴,但是,她执意离去却又令他愤怒不已,他猛然回身,只见凌乱的长发下,她坚定的眼神,他明白了,今日他不答应她,她就会死在他面前。 “孤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养好身子才能离开。”他妥协了,也许让她离开冷静下也好,他会命人暗中保护她,等找到治好她伤痕的办法后,他再去接她。 “好,你答应我,不要来打扰我,我就留下了养伤。”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也没有办法到琪雅,于是古冰睫没有再拒绝,只是,当他终于同意放手的那一瞬,她觉得灵魂都被抽离了一般,心空落落的,手一松,短剑铿一声掉在地上。 调“好,孤答应你,君无戏言。”反正晚上等她入睡了,他还是会来看她,所以拓跋撤没有任何异议。 “请您现在就出去……”全身的力气都没了,古冰睫呆呆望着他高大的背影,下次再见,也许真的是生命的终结了吧,干涸的眼里再次溢出大滴大滴的眼泪。 “何苦呢?刚才那番话,出自一个帝王的口中几乎和表白爱意没什么区别了。”等拓跋撤离开后,柯瑟一边为她脖子上的伤上药,一边不解的叹息。 “我知道,但是,我已经不配了……”她会带着他的爱默默等待,等历史的轨迹划过那一刻,然后为他而死,嘴角绽放出最美的笑花,绝色倾城。 “该死的女人,都是因为你,孤才不得不让她离开,你真该死。”天牢内,已经浑身是伤,面目全非的红姬被拓跋撤无情的踩在脚下,她现在几乎和鬼差不多恐怖,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除了呻吟,再没有力气说话。 “唔……”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惹怒这个男人的结果就是生不如死,她甚至连求死的能力都没有。 “来人,给她服下千年人参,孤要她长命百岁。”冷酷的说着,那如同神祗般的脸显得是那般扭曲,他从高大的神顿时化身为修罗,他就是要她受尽折磨。 “不……”含糊的喃喃着,红姬虚弱而哀伤的祈求着。 “不?你让孤最重要的宝贝受了那么多伤害,孤要百倍的还给你。”拔出短剑在她脸上划了一刀,新鲜的血又混合着旧的血流下,她甚至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听着,你们可以随意的折腾她,但是,不能让她死了,否则你们全部都得陪葬。”又踢了她一脚,另外两个嬷嬷已经被折磨死了,现在只剩她一个承受着他的怒气。 “遵旨!”阴暗的天牢内,充满血的味道,帝君的残暴再一次传遍了整个后宫,那二起二落的女人成为后宫最大的传奇,甚至,全天下都知道了,冷酷无情的帝君拓跋撤爱上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为了她甚至差点废除后宫,从此这宫里再没人敢碰她,甚至是靠近她了。 “你说冰睫要见孤?”十日后,拓跋撤处理完公务正在等待古冰睫药力发作时,柯瑟带来了一个令他喜不自胜的消息。 “恩,她说想和您商量点事。” “该不是提离开的事吧?”敛住喜悦,拓跋撤皱眉。 “不是,她身子还不适合。” “那就好,孤马上去。”难得她改变心意,拓跋撤生怕她反悔,疾步走到门外。 “帝君来了。”柯瑟在后面出声唤道。 “冰睫,孤来了。”拓跋撤也高兴的唤了声,并用眼神示意柯瑟可以退下了,却见他摇头,正纳闷。 “帝君,请不要进来,冰睫只是想和您商量点事,隔着门就成。”她淡漠疏离的声音让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61 他有如坠云端的感觉,喜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郁闷。 “你想要什么?天上明月亦给你摘来,何须这样谨慎。”她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只要她开口,他什么都可以答应她,除了离开。 “那倒不用,我想回君临殿住。”她得找到卡琳思给她的锦囊。 “……那好啊,孤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现在就回去吧,那里只给你一人留着。”大喜过望,她没有再提离开,还有回他的寝宫住,拓跋撤君心大悦的说。 “呃,那帝君要住哪里?”他恐怕是误会了吧,古冰睫叹息着想。 “自然是君临殿啊,那是孤的寝宫……”皱眉,难道她不打算和他一起住? “帝君曾经答应过冰睫什么,难道忘记了?”他果然误会了。 “你要孤舍了君临殿给你?”再次坠落低谷,她真厉害,一刻钟的时辰,令他忽上忽下,如同腾云驾雾一般。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征战开始“恩,冰睫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轻应了声,她怯怯的说。 “孤允你,明日孤就搬到书房去,君临殿是你的了。”他一口允诺下来,就是想告诉她,他有多么重视她。 “谢帝君!”他真的变了,不再是那个高不可及的男人,他是那么宠她,随她,为什么偏偏要在这种情况下才变,他越这样对她,只会让她越想逃,至今仍然不敢看镜子,甚至用手抚摸都不敢摸全,只是一部分就令她难受得想呕吐,那纠结扭曲的疤痕就好似她最讨厌的蛇一般错落在她脸上。 “冰睫,记住,孤永远不需要你的谢,如果你真的想谢孤,就靠近门板,孤想感觉下你。”手贴着门,拓跋撤沉声说。 撼“……帝君……”泪又要落下了,古冰睫将身子紧紧贴在门上,隔着那厚厚的木板,她似乎能感觉到他的温度。 “唤孤撤,这个世间唯独你一人能这样唤孤。”似乎真的摸到她一般,他闭上眼,心无力的跳动,如何待她居然比攻打天下还令他发愁。 “撤……”他的话竟将她带回了千年后,古墓中,黑暗的石室内,他也曾暗哑的说过,天下间,唯独她一人可以唤他撤。为什么,时光不能倒回?非得在不能回头的时候才认清彼此的心意。 调“冰睫,孤真的不在意你是否美丽,因为,第一眼,你绝美的容姿已经再不会从孤脑海里褪去,别再折磨孤了好么?”他一步步诱惑着她妥协,拓跋撤以前从未发现自己竟会说出如此多情的话来。 “对不起,我无法不在意,天晚了,帝君请回去休息吧。”用力排开心底的渴望,古冰睫离开门板,淡然的说。 “唉!”一声叹息,绵延着她的心,她决定,找打锦囊后就马上离开,再不能留下来。 “帝君,不好了,卡其顿部落策动谋反,苏瑟将军已经阵亡。”刚刚回到书房,就接到紧急军情,拓跋撤皱眉。 “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有五个部落应和,哼,真是不知死活,告诉青龙使孤要亲征。”低头看着前方发来的军报,拓跋撤将连日来的沮丧完全转化为斗志,战神的血在沸腾,嗜血的魔兽开始苏醒。 “请问帝君,启用歼击战术,还是毁灭战术?” “毁灭战术,孤好久没有感受那摧毁一切的快意。”眼神狂乱而兴奋,他只有这样才能从对古冰睫的懊恼无力中解脱。 “遵旨!” 由卡其顿为导火索开始,历史的轨道又板正了,伊顿大陆将陷入血与火的洗礼中,战神好战的意志开始沸腾,为什么会这样?卡琳思不解的看着神谕,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难道古冰睫出事了?离她的劫数似乎还有些日子,难道历史真的是不可改变?无论如何都会回到原点? “圣女大人,您不能再出去了,造物神会生气的。”当她想去看看古冰睫,问她为什么不阻止拓跋撤的疯狂时,却被人挡住。 “造物神难道希望他一手建立的伊顿大陆陷入战火的洗礼么?让开!”卡琳思厉声喝斥。 “卡琳思,你为什么那么希望历史被改写?”这时一个醇厚清雅的男声在外面响起。 “神,难道您希望伊顿毁在战神的好战之下吗?”卡琳思一顿,他怎么会出来的? “那是命运,天书虽然重组,但是必须重新回到轨道上来。” “您动了手脚,原来是您……”她马上明白了,为什么拓跋撤会再次燃烧起斗志,原来他动了手脚。 “我改变了一点东西,不过,还得看他们的心,历史也不是不能改写,我只能尽量导正,导正不了,那就是天意了。”男人满赋深意的说。 “……我明白了,您也希望历史改变,只是不能,唉,希望他们能经历住考验。” “如果拓跋撤战死了……算了,你现在已经归位,就不要再管下面的事。” “拓跋撤会战死?神,您究竟在想什么?”卡琳思眼神一敛,却再得不到答复,一切都成为未知,连神谕都可能会被改变。 “你说什么?他要上战场?”正准备搬回君临殿的古冰睫被告之,拓跋撤将出战卡其顿。顿时愣住了。 “恩,帝君已经昭告天下,他将亲自出征。”柯瑟淡淡的说着。 “……哦!”不是去攻打琪雅她就放心了。 “你难道不想去见他最后一面吗?等他回来,你应该不在了吧?”见她哦了声就没什么反应了,柯瑟不解,她究竟在想什么啊? “见了又能怎样?改变不了什么,更何况,现在,我最不能见的人就是他。”见他就好像水火的煎熬,一边沉浸在他的温柔里不能自已,一边又煎熬着自己恐怖的容貌,这种感觉她真的不想再尝试。 “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战死了,你会后悔一辈子。”叹息一声,柯瑟冷冷的说。 “不,他不会的,他是战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他会凯旋而归的。”瞪大眼,她愤怒不已,他怎么能咒他? “以前也许是,但是现在,你认为他还是么?” “为什么不是?” “明知故问,他心里装着你,就有了弱点,战场上,毫厘的差错都会早就无法挽回的局面,自己想去吧。”丢下呆愣在那的古冰睫,柯瑟摇着头离开,再说了,这次出征苍狼不在他身边,出了事根本无法挽救。 拓跋撤一身戎装,蓄势待发,他想去见古冰睫一面,但是又怕她的拒绝会令他觉得无力,正在踌躇间,只见一身白衣的女子面戴纱罩,她终究舍不得就这样再不相见,她总是给他惊喜,在最绝望的时候。 “冰睫……你总算肯来见孤了。”他想起白寻不到她时,她却一身舞衣绝尘的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瞬,恍然隔世。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临行送别昨天因为忽然的加班,倩来不及通知大家,没有更新,回到家已经晚上十一多了,实在太累,请大家见谅,另,本来周末减更,但因为昨天断更,这个周末不减了,算是补上昨天的,今天依旧三更,陆续发上! “……您真的要上战场么?”透过厚重的白纱,古冰睫望着眼前的男人,他一身银色的盔甲,在日光下闪闪发亮,帅气英挺的令她不敢直视,这就是战神,穿着战袍比龙袍更加有魅力,更加让她自卑的想转身逃开。 “恩,孤明日就出征……”轻应了声,拓跋撤看着那被重重纱罩遮挡住了的女人,虽然高兴她住动来见他,却也懊恼于她那明显刻意的装扮,他们之间需要那些厚重的遮蔽么? “希望您一切小心,凯旋而归。”沉默良久,她受不了他深沉的凝望,受不了他耀眼的光芒,将心里的话说出,转身就要逃开。 撼“如果有人说,她会等孤凯旋,孤定会圆了她的心愿。”叹息着,他知道她心里还是惦念他的就已经足够。 “……您是战神,无论有没有人等您,您也会凯旋不是吗?”定住离开的脚步,古冰睫心里一沉,他猜到了,她会趁他出征时离开。 “是么?孤戎马一生,从未怀疑过,却在这一刻开始犹豫,孤真的能回来么?回到这个没有你的宫殿,冰睫,你改变了孤,却想就这样离开,真是个狠心的女人。”仿佛只是咛喃,拓跋撤的话直直敲击着古冰睫的心,他那好似不顾一切的语气令她心乱如麻。 调“您想做什么?您是一国之君,难道会为了我的一句话就故意战败么?”转回身,她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他怎么可能是一个为了女人甘愿放弃一切的人? “故意战败?呵,这个孤还真没想过,不过,战事如同人生,没有一成不变的定论,生死总在瞬间,你不会明白的,孤不会故意战败的,你放心,尽管离去吧。”淡然一笑,他眼底再无波澜,话已至此,她依旧要离开的话,他能怎样?她说的对,他是一国之君,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故意求败,更不可能低声下气的求她不要离开,他该做该说的都说完了,做完了,而她已经执迷的话,他只有关闭心房,从此再不会有情。 “帝君……”古冰睫心里一沉,看着他的表情好似舍弃了什么,她不安的呼唤,却得不到回应,他转身,不再看她,径直离开。 “撤……”他要走了,她感觉他就要走出她的生命一般,再忍不住大喊着奔跑过去从后面用力抱住了他。 “冰睫?”拓跋撤的身子一颤,她温软的娇躯紧紧贴着他,令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开始躁动。 “对不起,别回身,别看我,否则我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撤,求你了,一定要凯旋而归,一定要毫发不伤的回来。”哽咽着,她低低的哀求着他,泪落在冰冷的盔甲上,溅起水花。 “那你就等孤回来,别离开……”拉起她抱住自己腰间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着,拓跋撤无奈的叹息,他还是无法对她完全死心,只是一个靠近,就让他心软了。 “……好,我答应你,我会在这里乖乖等你回来。”终于妥协了,他的坚持,让她无法再拒绝,只是,等他回来,他们之间就真的结束了吧,眷恋的贴着他的背,即便隔着厚厚的盔甲,她也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这是最后一次感觉这温度,就让她放纵一回吧,只这一回。 “冰睫……让孤吻你一下好么?孤想带着你的香味离去……”感觉到她的不同,拓跋撤小心的请求着。 “……”古冰睫直觉就想说不,却一时说不出口,她也好渴望再体会一次他的激烈,再熟悉一遍他的味道,让她在离开他的日子里能有一个念想,所以,她沉默了,理智已经涣散。 感觉到她的妥协,拓跋撤轻轻拉开她的手转回身,大手掀开那厚重的纱罩。 “不……不行,对不起,我……”如同当头棒喝,古冰睫猛的推开他,慌乱的将白纱罩好,她怎么能那么大意,差点让他看到…… “好,孤不掀开,就这样吻,你别怕,别再拒绝孤了。”见她似乎想逃开,他迅速将她扯回怀中,低头贴着白纱轻声安慰。 “撤…”他温柔的唇先是贴在她的眼上,然后慢慢移动,古冰睫心痛不已,她双手紧紧揪住他胸前的衣襟,低低呼唤着。 “冰睫,孤的宝贝……”最后一声叹息,终止在交合的唇间,虽然隔着纱,却也激烈无比,他感觉那熟悉的栀子花香直直投入到心底深处,揽住她的大手更加用力。 “撤,为什么?为什么非得到不可挽回的时候你才对我温柔?”流着眼泪,她推开他,将心底最深处的愤怒的吼出,为什么非得到这个时候才说她是宝贝? “……冰睫……”对不起,三个字卡在喉中无法说出,他从未给人道歉过,那三个字是那么难以开口。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62 > “算了,事已至此,请君多珍重。”他眼中的愧疚已经抹去了所有,如果爱他就必须承受这些,那么她也甘之如饴,至少,在最后一刻,他是爱她的,虽然他已经没有说出那三个字,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的心。 “记住你答应孤的事……”她退开他的怀抱,然后好似下了什么决定一般转身离开,拓跋撤心里一惊,拉住她的手,厉声说。 “恩,我绝不食言于你。”她会等他回来的,不然她走也走不安心不是? “孤送你回去……”得到她的允诺,他不安的心稍微定下了些,但还是不想就这样结束今夜,所有他开口想多和她呆一会儿。 “好!”古冰睫也舍不得那么快就结束,毕竟这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夜,比起上次她离开他来到千年前更加不舍。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思绪百转沉默现在居然成为两人之间时常出现的境况,古冰睫在前面一步步的挪动,而拓跋撤则跟在后面亦步亦趋,一段路不过半柱香的时辰居然走了一炷香都不止还未走到。彼此都在留恋着吧,不肯让夜过早的结束,希望就这样走到生命的尽头,但,再希望,再慢,也还是不过一刻钟就能到的地方,远远的君临殿的朱丹色大门已经可以看见,古冰睫不自觉的停下来,拓跋撤也停下来,两人就这样站着。 “怎么不走了?”最后,还是拓跋撤靠近她先出声问。 “对不起……”他的催促令她心里一痛,也许不舍的只有她吧,古冰睫低低的道歉,然后继续往前走,这次速度快了很多,好像还带着一抹怨气。 “……冰睫,为何就是不肯承认,你是舍不得孤的?”拓跋撤则站在那看着她略带倔强的背影,忽然大喊一声,他就不明白,为什么她非得筑起高高的墙将两人硬生生隔开?今夜,她明明可以躺在他怀中,让离别变得不那么伤感,或许,只要她开口,他可以不亲征,一个小小的卡其顿,青龙使一人带兵就能平定,只要她愿意,他可有留下来,为什么,宁愿磨着时辰也不开口挽留。 撼“没有,我没有,帝君,送到这里就行了,请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出征不是?”摇着头,她决绝的说。为什么他就是不懂,她已经没有资格留在他身边了,刚才那些浓情蜜意是最后一次的放纵,现在,应该清醒了,她是一个丑陋的半脸鬼,他是高大帅气的战神,英俊阳光,她在他的照耀下只能魂飞魄散,两人如何再相守? “……只要你开口,孤可以不去……”他又妥协了,天知道这个小女人究竟给他下了什么咒,见到她那明明痛苦却强作镇定的身影,他又忍不住心软了。 “帝君,你应该以国家以暗瑄为重,天色不早了,请回去休息吧。”她又一次拒绝了他,古冰睫捂住疼痛不已的心,他还能继续爱她吗?一再的拒绝,一再的任性,按照她对他的理解,他恐怕又要发怒了吧。 调“……唉,容貌于你如果真那么重要,如果这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阻碍,那么孤就去想办法恢复你的容貌吧,冰睫,你爱孤么?”他没有生气,叹息一声,高大的身子靠在路边的树上,显得那般无奈,绝世无敌的战神,何时出现过这样的表情?一个女人,就将他彻底的打败了,让他学会什么叫心痛,什么叫不忍,什么叫妥协。 “……曾经是爱的。”她想告诉他她爱他,爱入心底,爱至骨髓,却到口边又犹豫了,出口却变成了曾经。 “即便只是曾经,也希望你相信孤,为了你,孤会找遍世间所有神医,所有妙药除去那伤痕,恢复你的容貌,所以,别轻言放弃,别放弃对孤的爱。”曾经两个字还是令他心伤,但,他知道她在介意什么,他从来不是认输的人,对她,硬的不行,强的更不行,那么就从心病开始入手吧。 “你……”转过身,古冰睫瞪大眼睛望着他,她的绝望在他那坚定的话中变得那么渺小,她自顾自在哪哀伤的时候可曾想过他的心?在他不断的妥协不断的哀求下,她的执意斩断两人情愫是否太过任性? “冰睫,孤知道曾经食言于你,但是这一次,绝不食言,再信孤一次好么?”见她有所动了,拓跋撤再接再厉。 “撤,我爱你,爱入骨髓,我会等你的,其他,等你回来我们再说好吗?”她的心震动了,也开始反思自己这几天的行为,但是,真的接受还需要时间,所以,她想在他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将一切重新想过。 “好,孤不逼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记住这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她总算不再是那种绝望而疏离的态度了,他也知道不能急进,就让两人都借着出征的机会想想,以后的路该如何走下去。 “恩!”他感觉到了,古冰睫终于明白刚才那些话的含义,他猜到她的心了,所以才迟迟不想离去。对于他的执着,她一再退开是否太过懦弱?她的执意离开,不过是为了逃避,是为了自保,她的爱,真的太不够坚强,轻易就被打破,一时顿觉汗颜。 “撤,对不起,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会努力走出迷茫。”对着他离去的背影,她喃喃着,希望等他回来时,她能更加坦然的接受他,然后,一起去寻求恢复容貌的方法,只要他不介意,她或许也可以慢慢接受那恐怖的脸吧,只是,他真的不介意么? “帝君走了,你呢,什么时候走?”第二天一早,柯瑟来到君临殿,拓跋撤已经带军启程了,她没有留下他,所以,柯瑟以为她终究没有去见他。 “不,我答应撤会等他回来的,柯瑟大夫谢谢你点醒我,我想看看现在的模样。”想了一晚上,她决定先让自己慢慢接受那容貌。 “……你确定?我觉得还有些过于早了,等伤口再愈合点……”吃惊的一愣,她好似变得更加坚强了,是什么改变了她? “不,我想早点开始适应,别担心,我有心理准备的。”即便再恐怖,也没有办法改变了,她需要的是坚强。 “……好吧,不过第一次先看一部分就好。”拿过一面铜镜,他小心的解开她伤口处的纱布一角,红褐色的疤痕马上露出,抽气声响起,古冰睫双手紧握,指甲都扣进肉中却不觉得痛。 “放松点,看到这里差不多了。”才打开不到四分之一,他停下来,知道她已经到极限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残酷的现实昨天答应的包括今天在内的总共六更只兑现了二更,实在是从昨天开始就病倒了,写完两更后开始恶心发晕,熬到今天不好,去医院,是疲劳性中暑,掉了一天的针水,实在抱歉,请大家忍耐下,今天倩只能一更,医生吩咐不能再熬夜了,但是,倩还是会努力加油的,明天开始身体好点了,尽量恢复三更,这个月除了休息时间,倩每天只能睡四个小时,熬坏了身子,写不了文了,大家体谅下好不?倩在这里向大家道歉!希望大家稍微忍耐下,给倩一个喘息的机会,谢谢! “这伤根本不可能痊愈的对不对?”泪控制不住的滑落,好可怕,她真的好可怕,才那么一点点就吓人到这种地步,不,她不要让他看见了,她后悔了,宁愿死也不要让他看见这样的自己。 “呃,以后等伤口再收点起来会好些,不过,痊愈是有点困难……”柯瑟早料到了,那伤口就是强壮如帝君恐怕都接受不了,他也没真正看过,只看到被血模糊的痕迹而已。 “……呜呜呜,为什么不让我死了,这样不人不鬼的活着,我究竟是什么?”激动的将铜镜扫落地上,古冰睫绝望了,才不过是冰山的一角就让她吓得喘不过气来,那么全貌会怎样? 撼“古姑娘你冷静点,你不是还有心愿未了的么?”无奈的叹息,那女人也真狠心,那么深的伤口,好多经络都割开了,能合拢都不错了。 “……帮我,柯瑟大夫,求你了看在冰倩的份上帮我,我不要再留在这了,帮我离开。”逃,现在的她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王宫,逃离关于拓跋撤的一切,逃…… “呃,你不是答应了帝君等他凯旋的么?”他也理解她的心理,只是她怎能言而无信? 调“他因为食言害我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不能食言?”疯了,她已经疯了,当那些恐怖的痕迹不再是感觉而是历历在目时,她就受不了了,伤口好似被再一次扯开一般痛入心扉。 “你冷静点,想好了吗?真的要离开不后悔?”柯瑟难得大吼一声,让古冰睫呆住了,她的双眼好似被蒙住了一般,看不清也听不清,只回荡着后悔两个字,拓跋撤那坚定的话还在耳边,他说只要她爱他,就会等他,等他找到恢复容貌的办法,可是…… “柯瑟大夫,这个伤,还有办法治么?”忽然冷静下来,古冰睫抬起眼定定的望着他等待着宣判。 “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即便能治,也不会痊愈,你的半边脸全部被毁了,除非换掉……这是不可能的。”他也不想再刺激她,只是,给她无望的希望只会让她在知道真相时更加绝望,所以,他还是实话实说了。 “……是么?带我离开吧,今夜就走,我不悔。”闭上眼,她决定,不是不爱他,是爱不起,也不想她为了那永远都不可能成就的希望劳累,他是属于天下人的,不是属于她的,虞姬自刎只为霸王,只可惜她太过留恋终究成就一代骂名,而霸王也成为一个为女人而放弃了天下的俗人,所以,她不能再拖累他,爱他就要懂得放手。 “既然你决定了,那么就准备下,我们晚上出发,借这个机会留点什么给帝君吧,否则他会以为你被人绑架了,到时候恐怕怒气又会夺去很多人的性命,包括现在在外面守卫和工作的人。”点点头,他尊重她的选择,冰倩离开时说了让他好好照顾她,而他也认为她现在还是离开王宫比较好,也许出去散散心,可以改变她的心情。 “拜托你,把这封信带给苍狼。”出了君临殿,柯瑟将一封信递给传令官。 “是!”那人拿着信离开了,而他也去准备晚上离开王宫的东西。 古冰睫呆呆的坐在君临殿内,看着那红纱飘逸的芙蓉帐,想着那些疯狂的夜晚,她沉醉在他的怀中,感觉到他的呼吸还喷在脸上,灼烫了她的心,浓重的阳刚气息包围着她,那些记忆,好似上辈子一般那么遥远。 撤: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撤: 我食言了,最终还是选择离开你…… 地上丢满了被揉起的宣纸,古冰睫烦躁的放下笔,天色已经西沉,黄昏转眼就快来临,而她却再无法写下任何只字片语,如何告诉他,她的心,如何告诉他,她的无奈?他不会懂的,从未沮丧过的神如何去了解一个人的心?于是她将所有写着离别无奈的纸全部撕碎,然后付之一炬,夕阳总算是落下了,只留一抹余晖,她剪下自己的青丝,只留一句话: 青丝断,情已残,今生无缘,来世续,别过,勿连累无辜! 泪落在墨迹上晕开那个情字,好似注定一般。 “准备好了吗?走了,现在是守卫最松散的时候。”一身素衣裹身,古冰睫一头半长不短的发,显得那般突兀。 “走吧,我准备好了。”带着面纱,她淡然的走向柯瑟,未再回头看一眼。 “你这是……”柯瑟有些吃惊的看着那长短参差的发,一时怔愣。 “断了情根,免得胡思乱想,走吧。”她变了不是么?变得更加坚强了,一滴泪也没流,柯瑟感叹不已,望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 “主,我们查到,古冰睫离开王宫了。” “巫医那边怎么说?” “要看到具体伤势才能断言。” “……卡其顿那边战况如何?” “拓跋撤还是战无不胜,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的战术,估计再十日左右卡其顿和其他五个部落就会被灭,而且,这次暗瑄采取的是毁灭战术,所过之处片草不生,却出了个特别军令,凡是能治疗过重伤痕的,经过确认属实,就可以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63 一家活命。” “呵呵呵,毁灭战术?好久没用了,战神的霸气,已经好久没有在战场上体现了,看来那女人的伤令他万分郁闷,将气全部发在可怜的卡其顿上。” “可是,那个女人并没有令他变弱,反倒更加强了啊。” “你不懂,好了,既然他们出来了,那就带去个巫医看看,顺便再检查下其他方面,报复拓跋撤光是一个女人还不够。” “遵命!” “落雪依,再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吧,寻找能治疗重伤的人?呵呵,拓跋撤你真是有心啊!”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巫女出现“启禀帝君,卡其顿偕同其他五个部落的首领已经投降了,他们送上贡品,希望帝君给予谅解,给他们族人留一点血脉。”不过是十数天的时间,拓跋撤已经大获全胜,然而他的毁灭战术就是灭族,所以逼得卡其顿首领不得不低声下气的来求他。 “可以,只有他们能交出可以治疗严重伤疤的人,孤就留他们一点血脉,三日,三日后,如果无法交出,那么就别怪孤不留情面了。”拓跋撤冷冷的说。 “遵命,属下马上去传达帝君的话。”青龙使带着疑惑离开,这次征战,虽然取得全面胜利,不过是因为卡其顿太过渺小,实力太差,如果是对抗蛇族的话,也许会陷入苦战,因为帝君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打战时又不顾一切,好像在发泄什么,而且似乎这次来的目的不是打战,是寻找能治疗伤痕的人一般,真是奇怪。 “青龙使,怎么样?帝君可有一丝松动的迹象?”卡其顿的首领见青龙使出来,忙走上前去询问。 撼“恩,老规矩,找到能治疗严重伤痕的人,就放过你们,不然,三日后屠城。” “……这也算是有一丝希望,我们马上回去商量办法。”族中大夫都问过了,一个都不行,那怎么办? “族长,不如去请教下巫女,用巫术是否可以治疗。”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忽然有人这样提出。 调“巫女?可是,我们平日都那样对待她们,现在她们怎么会帮助我们?” “大家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拓跋撤屠城,她们一样会死,个人恩怨应该可以放下。” “恩,那好,我马上去巫女的部落问问看。” 巫女部落是在卡其顿相当偏僻的地方,那里面充满了黑暗和腐朽的味道,全部都是被放逐了的女人,她们喜欢利用暗色的巫术来达成目的,被众人所厌恶。而巫女部落最有权威的就是黑氏家族,她们统治着整个部落,是巫女们的头。现任黒氏当家是黑冥,一个全身黑袍,戴着黑色头纱的女人。 “大姐,卡其顿那个无能的统治者想要我们帮忙。”水晶球内,卡其顿的临时会议全部映照其中。 “呵呵,我们报仇的时机来到了,被驱逐的耻辱,被咒骂的狠,全部都可以返回去,让他们后悔亏待了我们。”黑冥得意的笑着,几百年的仇,终于在她手中得报,她能不高兴么? “大姐是打算不出手?但是暗瑄屠城,我们也会被灭的啊。” “去拖住那老家伙,我今夜要去见一位伟大的人,让他为我们洗刷仇怨。”晶亮的黑色眼眸隐隐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黑冥心中一条恶毒的计划迪然而生。 暗瑄的大营内,拓跋撤手拿兵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在担心古冰睫,心里总是有些不安,他真的很怕回到宫中,她已经不在了,心里万分浮躁,这时,空气里出现一抹异动。 “谁?敢擅闯孤的营帐,胆子不小。”站起来,他蓄势待发的对着某一处,那是巫术,隐身之法。 “帝君果然名不虚传,小女子佩服了。”一道轻柔的女人笑声传来,很快,一个一身黑衣的女人就慢慢显现出来,除了眼睛,其他部分全部包裹在黑色的布里。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孤的营帐?”见来人并无敌意,拓跋撤坐下来,冷冷的问。 “小女子是个巫女,是来帮助您的,您想要去除伤痕的力量,小女子十分拿手。”盯着他英气的脸,高大的身体,那女人眼中不自觉流露出迷恋的神情。 “哦?你是替卡其顿而来的?”挑着眉,拓跋撤感兴趣的问。 “不是,我只替帝君而来。”他真的好俊美,而且又那么强壮,如果能被他抱着,这一生都值得了,女人贪婪的想着。 “既然如此,就接受考验吧,考验不过关,你就是自寻死路。”避开她那带着欲念的眸子,拓跋撤皱眉说。 “悉听尊便。”她也想看看他究竟是如何来分辨真伪的,如何发现那些来应征的人根本没用的。 “来人,带一个俘虏上来。”拓跋撤冷声吩咐,不一会儿,一个衣衫褴褛的卡其顿人就被押了进来。拓跋撤拿起桌上的酒杯摔碎,然后在那人脸上毫不留情的划去,每一次都深到不行,那人顿时满面血污,痛得哇哇大叫。 “好了,你来治疗吧,孤要的是完全恢复,不留一丝痕迹。”丢开瓷片,拓跋撤定定望着那女人。 “帝君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残暴啊。”微微笑着,她将那名犯人的脸抬起,真是太恐怖了,难怪那些人都失败,除非是神仙,不然这样的伤痕如何能消?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女人将里面的药一点点抹在那些伤口上,奇了,那些伤口遇药便合起来,等抹完,所有伤口都只剩下浅浅的痕迹,但那人却痛得晕过去了。 “还有痕迹在哦。”拓跋撤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虽然还有痕迹,但是比起古冰睫脸上那种扭曲丑陋的疤痕来说,已经浅多了。 “这痕迹是无法消除的,除非换脸皮,帝君不过是实验,为这个人换脸皮不值得,还是用到真正需要的人身上吧。”女人站起来,拍拍手,一副闲散的表情的说。 “你会换脸皮?”拓跋撤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人,她真的回么? “这个自然,不过,得找到同样肤色的脸皮,不然,换出来会成为阴阳脸的。”过程不复杂,复杂的是如何找到两个同样肤色的脸皮。 “……你是唯一通过考验的人,说吧,你的条件。”她不可能无条件帮助他的,而且这个女人用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肯定有所图。 “很简单,我要卡其顿灭族,除了我的巫女部落,其他一个不留。”邪恶的笑在嘴边浮现,她的仇终于得报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被劫持“卡其顿被灭族了?”上官无尘有些诧异,他以为拓跋撤还会为了寻找治疗伤痕的人而多留他们几天。 “是,昨夜拓跋撤屠城,一个不留,大火烧了整整一夜,血腥味弥漫着整个天空,数千人在火海中丧生……”亲眼目睹这一惨剧的探子,到现在脸色都是惨白的。 “他这一招又是什么意思?”上官无尘不懂,他在想什么?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屠城,根本不像他的风格,那太过麻烦,他向来都是奉行速战速决的。 “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撼“恩,你先下去,继续监视暗瑄的一举一动。”挥挥手,上官无尘面无表情的说。 “是!” 古冰睫连同柯瑟大夫从王宫中逃出,乘着柯瑟预先准备好的马车向琪雅的方向驶去,也许是因为古冰倩在那附近吧,所以当她提出要去琪雅时,他都没有怀疑。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古冰睫双眼无神的望着马车外,她的生命从此只余等待,等待着那关键时刻的到来,然后献出这已经破碎不堪的生命,嘴角微微翘起,冷笑着,她真没想到自己也有如同罂粟花般陨落的时候,绝美而震撼。 调“别想太多,你现在需要好好冷静下。”柯瑟一直在旁边观察她,看到那绝望的笑容,不觉皱眉,从她剪断自己的发时,他就觉得她似乎下了什么很不好的决定。 “我什么都没想,到了琪雅你就回宫吧,谢谢你一路上的照顾。”淡笑了下,古冰睫沉着的说。 “唉,我怎么……”柯瑟刚刚想说,他怎么放心留下她一个人,就感觉马车一颤,然后停了下来。 “怎么了?”柯瑟沉声问道,赶马车的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村夫,打着颤,已经说不出话来。 “留下车里的女人,其他人快滚。”古冰睫听出来人是冲着自己而来的,不觉抬手轻掀窗帘,只见马车外围了几个黑衣人,看上去并不像是普通的匪类,为什么要劫持她呢? “你们究竟是何人?”那村夫早就屁滚尿流的跑了,只剩下柯瑟还在那坚定的护着她。 “废话少说,不想死就滚开。”为首的黑衣人冷冷的说着,拔剑直指柯瑟。 “柯瑟大夫,别再挣扎了,我们的缘分已了,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古冰睫掀开帘子走下马车说。 “哎呀,你下来做什么?我怎么可以放着你不管就离开?”柯瑟焦急的说。 “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冰睫不值得,谢谢你。”面对着几个黑衣人,她没有一丝惧意,反正已经不可能比现在更坏了。 “可是……”柯瑟还想说什么,却被她止住。 “你们要的是我,我跟你们走,放过他。”古冰睫回头感激的望了他一眼,然后挺直腰背向黑衣人走去。 “古姑娘……”柯瑟焦急的大喊一声。 “见到倩姐姐,帮我转告她,冰睫辜负了她的期望。” “果然是能令战神也心动的女人啊。”为首的黑衣人回头赞许的望了她一眼。 “是你……”那淡淡的腐味,冰冷的气息,让古冰睫一愣,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让她记忆深刻的男人。 “看来你还未忘记我啊,真是荣幸,在下上官无尘,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么?”男人一把揽住她,带她上马。 “我已经不是当日的我了,你这样费尽心机得到的只会是后悔。”冷笑一声,当日的她艳冠群芳,现在的她,丑如鬼魅,他劫错了人。 “我知道,我是来帮你的,让巫医看看你的伤,他会有办法为你疗伤。”不知为何她的话令他心里微微的痛了,当日她绝美的容颜还历历在目,现在变成这样,他也有一定的责任。 “……为什么?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不是?”他就是上官无尘,是拓跋撤最大的敌人,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 “因为你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美丽到让我舍不得伤害的女人。”上官无尘淡然的说着,她的美和另一个女人重叠了,那个令他生不如死的女人,那个折磨了他半辈子的女人。 “我心有所属了……”皱眉,古冰睫冷冷的拒绝。 “我知道,放心,我上官无尘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一切等伤好了再说好吗?” “伤好了,你会放我走么?”她也不知道怎么选择,要容貌还是要清白。 “当然,如果你想离开,我不会勉强你的。”眼底暗潮汹涌,他忽然决定将计划改变,嘴角邪恶的翘起,他要让拓跋撤试过什么事痛彻心扉。 “如何,巫医,她的伤能治么?”琪雅的暗室,里面没有一丝光亮,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这样是为了让古冰睫放松。 “真是太惨了,除非换脸皮,否则,我也无能为力。”沙哑暗沉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听不出男女。 “换脸皮?巫医你会么?”上官无尘皱眉,没想到她的伤居然那么重。 “这个世间唯有黒氏一族会这种巫术,我现在只能淡化她的伤痕。” “黒氏一族?在什么地方?” “卡其顿,她们是卡其顿巫女部落的首领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64 。” “卡其顿?卡其顿已经灭族了啊。”皱起眉,上官无尘忽然想到什么似地: “巫医,你知道这个黒氏一族多少事情?” “她们过于神秘,我知道的不多,但是,她们世世代代都居住在卡其顿境内,却相当恨卡其顿的统治者。” “恨?我终于懂了,巫医你先帮她淡化伤口吧,对了,换脸皮需要什么特殊的物品吗?” “需要找到和这位姑娘一样肤色的人,不然就成阴阳脸了。” “恩,这个是关键,我懂了。”虽然有些突发状况,但是,也不算全盘皆输。 “上官无尘,你想干什么?”古冰睫心里一紧,一股不安在心底回荡。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蛇族巫医倩身体好多了,所以今天补偿大家,十更给大家看过瘾,谢谢大家在倩病的这段时间没有弃文! “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伤的。”安抚般拍拍她的肩,上官无尘淡然的说。 “换脸皮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你无需费心,我已经接受事实了。”叹息一声,她已经离开了王宫不是吗?离开了他,她是不是美女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真不想回去了么?失去你,拓跋撤会有多伤心?你真舍得?”皱起眉,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撼“……伤心?或许会吧,但是总有淡化的时候,他不是一个儿女情长的人,他是战神,总有一天会忘记我的不是么?”哀伤在不经意间就泄露了,想到他会忘记自己,古冰睫就觉得连呼吸一下都是痛的。 “你难道不爱他吗?被他遗忘也无所谓?”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她的声音已经传递出那种深沉的无奈,上官无尘知道,她现在不过是有心结,他必须解开她的心结,不然,所有计划都会被毁掉。 “……”真的被遗忘也无所谓吗?无论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他们之间的一切全部被抹掉,真的无所谓吗?泪不自觉的滑落,她真的能够忍受么? 调“别想太多,好好养伤,这对你们也是一个考验。”知道她哭了,上官无尘总算放心下来,她还是爱着拓跋撤的,只是为了脸上的伤。 “你真奇怪,为什么这样帮我们?”古冰睫疑惑的问,她本以为他是贪慕她的美色才为她疗伤,可是听他的口气好似又不像,她不懂了,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 “我同拓跋撤之间有一段莫逆之交,帮他是还他的情。”淡淡的说着,上官无尘吩咐巫医好好治疗,就离开了。 “姑娘,你身子似乎不怎么好啊,这样以后很难有子嗣。”巫医在为古冰睫脸上的伤口上了药后,又为她把了脉,然后摇着头说。 “……呵,没有容貌,又不能怀孕,我真是个没用的女人。”冷笑一声,古冰睫自嘲的说。 “你也别灰心,你吃了千年何首乌,已经调理了一部分,再喝老朽几副药就能痊愈。”只是她似乎并没有这个希望,药力会减弱的。 “不必你费心了,我……这辈子恐怕都没那个命了吧。”低下头,她苦涩不已的说。 “别说这样的话,姑娘,只要有希望没有什么是不能达成的,如果你爱那个男人,就该为他坚强。” “可是,你看我的脸,连你也没办法……” “他嫌弃过么?色衰而爱驰,真的这样么?如果他在乎的只是你的容貌,再美的花也会凋谢,这样的宠爱能有多长久?” “我明白,可是他是天下间最完美的男人,不是绝色的女子根本不配站在他身边……”巫医所说的话,她都明白,却没有信心,即便是没有毁容时,她也没用自信能绑住那个男人,何况现在? “不能因为他的优势而抛弃他,你这样做不是很无理么?”抛弃?这个词也能用在那个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男人身上?巫医自己都觉得荒唐,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认识呢? “抛弃?你在说什么啊?”是她抛弃了他么? “难道不是么?你的离开,不是抛弃是什么?”虽然他不知道拓跋撤对眼前这个女子是什么感觉,但是,主说了,他很在乎她。 “我……我只是……”只是不想他成为一个昏君,只是不希望他儿女情长,只是……全部都是借口,她不过是懦弱,不敢面对他而已。 “可怜的拓跋撤,知道你离开,不知道他会疯狂成什么样子,唉,造孽啊。”巫医暗哑的叹息直直传到古冰睫心底,为什么每一个人都在指责她,她不过是,不过是做了一回缩头乌龟,要离开心爱的男人,她比谁都痛,为什么没有人理解她? “长痛不如短痛,他总有一天会习惯的。”赌气的说着,受伤害的是她啊,没有人安慰,还都在责怪她。 “赌气有什么用,等你能从这个黑暗中离开,你或许会考虑回去。”主吩咐了,不但要治疗她脸上的伤,还要调养她的身子务必在最短的时辰内怀孕,而最重要的是解开她心底的结,让她自愿回去拓跋撤身边。 “你的意思是我脸上的伤能痊愈?”女人没有不爱美的,更何况是曾经美丽过,古冰睫期盼的问。 “虽然不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不过可以淡化很多。” “我就知道……”她不该有太多希望的。 “你放心,即便有痕迹也不碍事,他只会更心疼你,残缺的美才最动人,拓跋撤会心怜你的。”抬手抚摸那疤痕累累的侧脸,巫医暗哑的说。这样漂亮的肌肤,就算有黑家的女人在,也难找到同样的脸皮。 “真的吗?”她有些心动了,如果不是看到那恐怖的疤痕,她也不可能下得了决心离开他的。 “当然,我们拭目以待吧,希望主能找到同你一样美丽的肌肤,这样你就可以完全恢复了。”看她的另一侧脸,真是个漂亮的女人,比起主母一点都不逊色呢。 “那不是得让那个人毁容?不要吧,太残忍了。”心情好多了,古冰睫开始为那个同自己有相似肤色的女人担忧。 “不是毁容,是死,但是,如果拓跋撤知道这个方法,他也会为你寻找那个女人的,除非你自己不要恢复,乖乖留在他身边。”失去半边脸皮还能活么?她真是天真。 “啊……那还是不要了,太残忍……”脸色白了一半,古冰睫颤抖着说。 “我说了,要不要全在你一面之词,不是么?”快要成功了,感觉到古冰睫的松动,巫医再接再厉。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卡琳思的预言“恩,巫医,我明白了,等你的治疗结束,我会考虑是否回去的。”她知道,拓跋撤会想治好她的脸,是因为那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如果她放弃执着,接受他,他也会放弃。只要她自己能接受,那么他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总算没有浪费老朽的一番劝说,姑娘,你的命格虽然多灾劫,但是总会有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时候,别轻易放弃。”任务达成,他好心情的泄露了点将来给她。 “谢谢你,我知道这次是有些冲动了。”她得好好想想,不知道拓跋撤在卡其顿的战事如何,他应该不会让她失望的吧。 “倩,不好了,古冰睫被毁容,现在已经离开王宫了。”三日前苍狼带着古冰倩来到琪雅境内,还没开始寻找拓跋无心的踪迹,就接到飞鸽传书,卡其顿的叛乱他是知道的,但是帝君亲征倒令他有些诧异,那么一个小族,根本无需战神出马,然而,飞鸽传书上的事才令他焦急不已。 撼“苍狼,你说什么?”古冰倩心底的不安得到应征,她急切的问。 “你看这个是柯瑟大夫的飞鸽传书。”怕拓跋撤回朝发现古冰睫不见了,大怒而连累无辜,他特地将他们的行踪用飞鸽传书传给苍狼,希望在造成大杀戮之前制住帝君的圣怒。 “该死,怎么才离开十数日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冰睫被毁容,该死的拓跋撤他究竟在搞什么,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将那信揉碎,古冰倩愤愤的说。 调“别生气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们吧,两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在这动荡不安的局势下,很危险。”第一次见古冰倩发怒,苍狼也怔住了。 “他们向着琪雅而来,我们应该能遇到……”她心好乱,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伊娃的预知能力在缓慢的苏醒,她现在的预感越来越准。 “恩,我马上派人在沿途注意,柯瑟大夫说他们的马车上绣了一朵罂粟花,很好识别。” “好,你马上去,我现在静下心来感应一下她的方位。”点点头,古冰倩走到帐篷内,盘腿坐下,闭上眼开始感觉。 “冰倩……你的能力越来越强了……”一个温软的女音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是谁?”不是古冰睫的声音,但是非常熟悉。 “我是卡琳思啊。” “是你啊,圣女大人,你也知道冰睫出事了?”有她的帮助,也许古冰睫能逢凶化吉吧。 “恩,这是造物神做的手脚,我现在已经归位,无法随意下来帮你们,但是,历史被强行扳正了,被改变的地方也被一一修改,从卡其顿战役开始,一切又回到轨迹上来了。” “怎么会这样?” “这是造物神的意思,但是他也不忍心自己一手造就的伊顿大陆化为沙漠,所以,他说过,他会尽力去扳正改变了的历史,但人心是无法改变的,所以,只要他们坚定自己的信念,他也无能为力。” “我不明白,现在冰睫她……” “我知道,冰睫这不过是一个小难,是被造物神刻意制造出来的,只要她坚定对拓跋撤的爱,历史依旧能改,但是,不久后的大难才是关键,她有生命危险,我没有时辰了,造物神马上就会醒来,记住,一旦她怀孕了,你要片刻不离的跟在她身边,记住了!” “圣女大人……圣女大人……”猛的睁开眼,古冰倩满头冷汗,那不是梦,是真的,只是她不明白,不明白的事情太多,想不通也没办法,现在古冰睫的下落都还不知道,谈什么其他? “倩?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苍狼听到她的呼喊,连忙走进来,只见她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连忙走到她身边问。 “我没事,尽快找到冰睫吧,不然,帝君又要发狂了。”从卡琳思的话中,她只听出,如果古冰睫不在拓跋撤身边,那么历史就会重演,战事会波及整个伊顿大陆,将之变为一片黄沙覆盖的慌乱之地。 “恩,我已经从前线得到消息,帝君已经将卡其顿灭族,现在正在班师回朝的路上。”大火整整烧了一晚,帝君从来不会用这么麻烦的手段,为什么这次会那么失常?苍狼也不明白。 “所以我们没时间了,得快。”历史不能回归到正轨上,,古冰倩抬眼望着面前的男人,想起那个久久未曾再做的梦,她绝对不能让一切回归正道。 “恩,别急,相信我,能找到她的。”揽住她,他正色的说。 “苍狼,如果有一天,帝君用整个失落之城同你换我,你换吗?”曾经他换了,亲手将她送给了别人,现在他会换吗? “不换,给我整个天下也不换,再说了,帝君迷恋你的好妹妹,怎么可能想要你呢?”轻刮了下她的鼻,他笑她胡思乱想,却不知道她心中的那份不安,历史要是真的回到原点,一切都会重演,包括他们的恨,和他的无情。 “你不会明白的,如果命运真的无法改变,我宁愿从未遇过你。”叹息着站起来,古冰倩望着天边的明月,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65 造物神的力量有多大?古冰睫的灾劫有多重?这都是未知的,只有一点可以明白,古冰睫死了,命运就真的不能改变了。 “倩,你不相信我么?举天为证,我苍狼,今生今世绝不负你。”走到她身后,苍狼揽住她坚定的说。 “……苍狼,我也希望命运可以改变,悲剧不要发生。”回身望他,哪里有一丝梦中男人的暴戾之气。 “我们之间不会有悲剧,相信我。”低头覆盖她温软的唇瓣,他信誓旦旦的说。 “苍狼……”她应该对他有信心么?应该相信他吗?应该相信命运真的是可以更改的吗?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班师回朝“孤已经照你所说灭了卡其顿,还是用最残暴的手段,现在你可以同孤回去了吗?” “这个自然,帝君的大恩大德,黑冥永世难忘。” “不用,只要你治好一个人的脸伤,孤不会亏待你的。” 于是拓跋撤在灭了卡其顿之后就急速行军赶回王宫,他根本不知道心心念念的女人已经不在了,还期待着她知道脸伤有望痊愈后的惊喜表情。而黑家的当家黑冥则跟随他一起回宫,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可是非常迷恋的,但是,拓跋撤本身也会法术,百毒不侵,她无法对他下手。 撼“帝君,恭喜您胜利凯旋。”失落之城外已经站立了一排欢迎的队伍,拓跋撤冷眼一扫,并没有看见希望中的倩影,想到她的顾虑他也没说什么,下马往后宫而去。 “惨了惨了,帝君回来了,怎么办?喜儿姐姐,咱们都得丧命啊!”几个小宫女吓得挤在一起,从发现古冰睫不见开始,她们就求护卫四处查找都找不到,现在帝君回来了,她们死定了。 “这是入喉即死的毒药,实在不行只能这样了,还能少点痛苦。”天牢里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女人是她们的噩梦,与其那样不如自行了断。 调“呜……我还不想死……”其中一个最年轻的宫女颤抖着说。 “我们也不想,但是……”喜儿正想说什么,就被传令官的声音打断: “帝君驾到!”短短几个字,吓得几人脸色又是一白,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都起来吧,冰睫呢?”眼睛在君临殿内四处搜寻,却没有看见那个喜欢一身白衣的女子,她还在躲他? “……帝君……帝君饶命……饶命……”喜儿语不成声的说。 “给孤好好说话!”皱眉冷哼,拓跋撤不悦的说。 “冰睫小姐她……她……离开了……”闭上眼,她豁出去了,颤抖着捧上用白纱包裹着的信纸和青丝,喜儿绝望的说。 “你说什么?”拓跋撤接过她手里的白纱,心底的怒火在澎湃,她居然敢食言,那是欺君,是死罪。 “帝君……小姐她……”在那凶残的瞪视下,喜儿再说不出下面的话,只能低下头等死。 “青丝断?来世续?哼,古冰睫,你别想逃过孤,别说今生,就是以后的每一世你都是孤的女人。”捏着那碍眼的信,他说不清心底的感觉,五味掺杂,看到那晕开字迹的泪痕又心升怜惜。 “来人,宣黑冥觐见。”大步走到主位上坐下,他还是将她留下的青丝收好,并没有责怪其他人。 “参见帝君,不知帝君可是要我见那人了?”黑冥很快来到君临殿内,见一室奴仆全部跪着,而拓跋撤则黑着脸,不觉诧异。 “孤要你用巫术找一个人。”冷漠的声音显示出拓跋撤的心情非常糟糕,可以感觉得到他正在极力压制怒气。 “这个简单,不知帝君想找何人?”黑冥很好奇,那个让他气成这样的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女人,这是她的头发,帮孤找到她。”将怀中的青丝取出,拓跋撤递给黑冥并不忘吩咐: “小心点,别弄掉了。” “哦,这样啊,我去取水晶球来,很快就能找到了。”一个女人,居然是一个女人,捏住那刺手的青丝,黑冥不高兴的想,他为什么那么在乎那个女人,传言战神是最无情的,杀人不眨眼,对所有人都视为无物,怎么会忽然对一个女人那么在乎? “怎样?”见她在那里鼓弄半天,拓跋撤不耐烦的问。 “她的气息被某种法术遮盖住了,不过按照我的感觉,应该是来自蛇族,她人就在琪雅不会错的。”那种腐朽的味道,只有那个男人身上才有。 “该死,是上官无尘,他究竟想干什么?”站起来,拓跋撤不悦的四处走动。 “帝君想见她么?我有一个绝妙的法术可以让您现在就和她相见。”黑冥掩盖住眼底的嫉妒,不怀好意的说。 “真的?如果你真能做到,孤重重有赏。”猛的回身,拓跋撤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当然,我可以让您进入她的梦中,与她相遇,虽然不是真实的,但是,至少也可以缓解思念之苦。”一个邪恶的计划在她脑中成型,居然和上官无尘不谋而合了。 “此话当真?” “我可不敢欺君。” “好,现在马上施法。”他要去好好质问下那个小女人,为什么逃开他。 “遵旨!”得逞了,只要再添加点别有深意的香料,一切就水到渠成,阴谋在这一刻开始启动,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弱点了,总有一天可以得到他。 “好了,小姑娘,你看看吧。”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他们终于从那个黑暗的密室里出来了,原来巫医是一个老头子啊,古冰睫看着眼前的老人,不觉想到柯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是否找到了冰倩他们。 “怎么,发什么呆,快看看啊,现在这个样子如何?”把铜镜举到她面前,巫医催促着,他自己倒觉得很满意。 “啊!”猛的看到镜中的人,古冰睫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那些错落的伤痕真的不再那么恐怖,只留下淡淡的痕迹,虽然还是毁了半张脸,但至少不再恐怖吓人,可惜她的美是无法恢复了。 “怎样?还满意吧?”巫医得意的问。 “……谢谢!”略微疲惫的道谢,她还能说什么?现在这个样子,她至少还有一点点勇气面对他不是么? “恩,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就让主子送你回去,估计拓跋撤现在正在暴跳如雷呢。”已经有消息传来,暗瑄的军队回朝了,拓跋撤应该已经知道她逃走的事了吧。 “哦!”随口应了声,她又开始胆怯起来。 “别想太多,好好休息吧。”感觉到一股法术的味道,巫医皱眉说完就离开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入梦大法“主子,那伤已经尽量治疗了,不过还是留着明显的痕迹。” “恩,我知道你尽力了,没想到那个女人那么狠心,我在寻找与她肤色相同的女子来取悦拓跋撤。” “我感觉到有黑家法术的味道,不知道是为何而来。” “我猜那黑家女人恐怕是投靠了拓跋撤那边,所以才会让他用那种手段灭了卡其顿吧。” 撼“那么那法术是冲着咱们来的,还是冲着那女人来的?” “估计是那女人吧,不过也不能大意,还是注意,有什么不对马上来报。” “是!” 调夜色深沉,古冰睫躺在床上,本来毫无睡意的,却忽然闻到一阵奇异的香味,顿时觉得昏昏欲睡的,眼睛马上就挣不开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眼前一片漆黑,古冰睫感觉很是不安的往前走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在视线内浮现,那熟悉的味道,令她忍不住心痛。 “撤……”激动的往前跑去,她告诉自己这是梦,在梦中她可以完全放开顾虑,只要爱他就好。 “哼,你还记得孤么?还记得答应孤的事么?”拓跋撤回身见她扑来,冷漠的闪开,浑身散发着怒气的问。 “呃,你生气了?”这不是梦么?梦里他就不能温柔点吗?古冰睫沮丧的想。 “你这是欺君,你知道不知道?”大力捏住她尖细的下巴,他面色不改的说。 “好痛哦,撤,人家也不想的,对不起,我错了。”反正是梦,古冰睫一点都没想过控制自己,真性情表露无疑,将撒娇发挥到极致。 “知道痛了?当孤回到君临殿却发现你不在了,你说孤心里有多痛,恩?”对她娇媚的样子没辙,拓跋撤语气软了些,但还是坚持着不肯抱她。 “心痛啊?那呼呼就不痛了。”小手自动自发的抚上他结实的胸膛,感觉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明显颤抖了下,而且力道也不那么大了,古冰睫得逞的笑了。 “呼呼?那是什么?”语气已经不再冰冷强硬,他的所有感觉都集中到那柔软的抚摸上了。 “就是……这样……”趁着他手力一松,她挣脱他的桎梏,靠近他胸口轻柔的吹着气,并故意发出呼呼的声响来。 “哦,你这个该死的小妖精,想用美人计么?”浑身一颤,他好怀念她这样娇俏妩媚的挑逗,没想到在梦中她竟然如此大胆。 “呜,人家哪有,你心痛我也会痛的,这样还痛吗?”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看得他晕头转向的,再忍不住低头覆盖上她的唇。 “孤不会停的,你挑起的火,就必须你来灭。”***排山倒海的袭来,他已经顾不得生气了,空气里一直弥漫着的奇香让他欲罢不能。 “荣幸之至。”她喜欢看他失控,为了她。古冰睫挑起一抹得意的笑,沉浸在他激烈的掠夺中,不觉纳闷,真是太久没有得到他的滋润了么?这个梦为何感觉是那般真实。 “冰睫……”轻喃着她的名,他专注的吻着她左脸上轻浅的痕迹,大手扯开衣裙,迫切的想同她交缠。 “撤,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呵……”她也不同以往的矜持,激烈的回吻着他,在他耳边喃喃着爱语,让他几近疯狂。 “你今夜真像个妖精,迷乱孤的妖精,让孤为了你,可以不顾一切。”大力的爱着她,他几近疯狂的咛喃,如果她真是敌人派来魅惑他的美人计,他也只能弃械投降了,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让他在觉得已经不可能再多重视她时,又让他更加重视她? “撤,我只有你,什么都不要……”指甲深深的陷入他的背,她迷乱的说着,这个梦要是永远不醒来多好啊。 “冰睫……别离开孤,发誓,永远不离开孤……”他无法再承受没有她的日子,拓跋撤强悍的要求着。 “发誓……不离开……”反正是梦,她可以无所顾忌。 “记住,这次再食言,孤就对你不客气。”嘶吼着在她体内爆发,拓跋撤喘息着靠近她的耳威胁。 “恩……不食言……”揽住他的肩,她半梦半醒的说。 “很好。”低头再啄了啄她的唇,他满足的抱着她闭上眼。 “帝君,帝君……”女人的声音扰乱了他的清梦,拓跋撤不悦的睁眼,怀中女人没了,一室激情迷乱没了,原来不过是一场梦啊。 “……原来只是一场梦……”太过真实的梦,让他觉得无法自处,现实是那么冰冷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虽说是梦,但也算是一解相思了。”带着诡异的笑,黑冥淡淡的说。 “恩,下去领千两黄金作为赏赐,退下吧。”挥挥手,他站起来,感觉身子还充满着那种满足,心境却截然不同,如此大的反差令他更加难受。 “帝君是否想在寻回那女子前,每夜都入梦呢?”提出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66 一个诱惑的问题,黑冥深沉的心底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你先下去吧。”他很想,但是,梦里梦外这样失落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还是尽早将真人找回来才是真的。 “你会想要的,即便她就在你身边你也会想要梦中的她,因为只有在梦中她才会义无反顾的表现出自己的真性情。”黑冥缓慢的离开,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她成功了第一步,接下来就看运气了。 一夜春梦,古冰睫捂着发烫的脸缓缓醒来,昨夜她在梦中与拓跋撤相遇,他好激烈哦,想着脸更红了,天啊,难道她太长时间没有得到他的宠爱,欲求不满?不然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你醒了?昨夜睡得可好?”上官无尘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房内,望着她脸上诡异的潮红。 “啊,是你,我睡得还行吧……”先是惊呼一声,然后想起自己是在人家的地盘,又想起昨夜,古冰睫脸红的快滴血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阴谋的再次升华“怎样?决定了吗?回去拓跋撤身边。”不动声色的问着,昨夜的巫术似乎是入梦大法,巫医说那法术可以让两个人灵魂在梦中结合。 “呃,我……”她想回去,回到拓跋撤身边,可是,在回应的时候又不免有些犹豫。 “明日就启程吧,别想太多,你现在已经恢复的不错了。”拍拍她的肩,他不容她再多言,拓跋撤已经知道她在这里,很快就会举兵攻来,他现在不想和他正面冲突。 “……好吧。”点点头,她想起昨夜的梦,如果是真的那该有多好啊,他一点都不介意她脸上的伤。 撼“乖女孩,这才对么,对爱情不能轻易放弃,如果你变丑了他都依旧要你,那就代表他是爱你的不是么?”点点头,他赞许的说。 “谢谢你的大恩大德。”古冰睫跪下来诚恳的说。 “快起来吧,老实说如果不是对手是那个拓跋撤,我可能会将你抢过来的。”扶起她,上官无尘心中居然有了一些愧疚,他是要将她推下地狱的人啊,她还这样谢他。 调“你不会的,朋友妻不可戏不是吗?”笑着,古冰睫天真的说。 “……是吧。”上官无尘忽然觉得无法直视她那灿烂的笑容,呻吟了声后,转身急速离去了。 “他还在害羞呢。”浅浅的笑着,她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心思已经百转千回,以为他只是不习惯被人道谢。 朋友妻不可戏,该死的为什么这种话会从拓跋撤的女人口中说出?上官无尘愤怒的敲打着墙上已经千疮百孔的画像。他不会心软的,计划还是要进行,只是不知道多出来的那个黑家女人是敌还是友了。 “巫医,你有办法将那个黑家女人引出来吗?”如果是敌,那么就杀,是友那最好不过。 “老夫去想法子,不过,拓跋撤应该很快就会举兵而来了吧,主子有何打算?” “送那女人回去已经来不及,找到苍狼他们的下落,将她交给他们,让他飞鸽传书去安抚住拓跋撤是上策。”现在他还无法和他对抗,也不想和他对抗。 “主子果然高明,您放心,那女人经过老夫这些天的调养,怀有身孕是迟早的事情,很快就大仇得报了。” “很好,去想办法将那黑家女人弄出来,我要知道她究竟能不能活。” “是!” 然而,还没等巫医想办法去引那黑冥,她就自动找上门来了,一身黑衣,完全包裹在黑暗中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论装扮,两人倒是有的一拼。 “你……”上官无尘警惕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心中大概猜测的出她的身份。 “上官族长,在下黑冥,是巫女部落的首领。”女人轻浅的说着,自顾自坐了下来。 “哦,不知你次来所为何事?”这就是那个黑家女人,上官无尘暗暗观察着她,他们是同类人,都是散发着黑暗气息的那种。 “我希望你多拖住那个毁容的女人几天。”不是请求,她的语气简直就是命令了。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上官无尘有些不悦,她太嚣张了。 “呵,我是一个巫女,我能知道你心底最黑暗的部分,你想对付拓跋撤,我想对付那个女人,我们的想法都一样。”淡笑一声,她站起来靠近上官无尘,将那恶毒的计划耳语给他。 “原来如此,你这点子真毒,得你相助,我大仇得报。”上官无尘越听越高兴,他们的想法居然不谋而合了。 “所以,现在还不是送她离开的时候,多留两日比较把稳。”她就知道他会配合她的。 “恩,但是,拓跋撤那边如果不安抚住的话,恐怕马上就会举兵而来,现在蛇族不具备抵抗他的能力。”急行军的话只要五日就会抵达的。 “没关系,那边我会拖延住他的,大概再过个十日左右你再让女人回宫就成。” “好,没问题。”两人顿时达成共识,阴云密布的早晨,危机越来越近。 “怎样,找到冰睫他们了吗?”三日过去了,古冰倩焦急的询问着苍狼,她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 “找到柯瑟大夫了……”苍狼让开一步,让柯瑟进入帐篷内。 “冰睫呢?”古冰倩望着两人。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她,她被几个黑衣人带走了,估计那几个人是蛇神部落的,而且其中一个身上有淡淡的腐味,应该是蛇族首领上官无尘。”柯瑟愧疚的低下头,无法面对古冰倩晶亮的眼睛。 “她被蛇族的人带走了?他们为什么抓她?”烦躁的站起来,古冰倩不安的来回走动,心底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感觉到危机已经在慢慢靠近中。 “你别那么急,我打算今夜去夜探琪雅……”苍狼一把揽住,低头告诉她,他的打算。 “不,不行,你别去,我有不好的预感。”一把拉住他,她马上否决了。 “可是古冰睫怎么办?”苍狼皱眉,不知道那个上官无尘想干什么,但是绝对不会是好事,他和帝君之间的恩怨十分之重,而且还是为了女人。 “向帝君求救吧,靠我们的力量根本无法做什么。”还是柯瑟比较冷静,现在宫内应该一片混乱了。 “对,我们马上飞鸽传书,让帝君出兵。” “各位不要激动了,古冰睫没事的,她在蛇族不过是在治疗伤口,再十日就能治疗完毕,到时上官无尘会送她到你们这里的。”就在这时,一个黑衣女人忽然出现在门口。 “你是谁?”苍狼警惕的将古冰倩护在身后,沉声问。 “我是帝君请来为她疗伤的巫女,帝君早就知道她的琪雅了,不过为了她脸上的伤,他必须忍耐让她留在这里疗伤。”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古冰倩只觉就讨厌她,觉得她很危险。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再次入梦“你们可以飞鸽传书去问帝君,我没必要骗你们,好了,旨意传到,我要走了。”黑冥冷笑一声,转身离开,根本不屑于和她们废话。 “怎么办?”古冰倩回头问苍狼。 “我飞鸽传书给帝君问一下吧,这女人我不放心。”相信没有人会觉得她可靠吧。 “恩,此事非同小可,还是问清楚的好。”柯瑟也点头,从那女人身上他感觉到阴谋的味道。 撼“帝君,黑冥求见。”拓跋撤正在策划攻打琪雅夺回古冰睫,他微微眯眼,对那个女人心里总是觉得不怎么舒服,但是又必须借助她的力量。 “宣!”冷哼一声,他依旧低头处理公务。 “参见帝君。”黑冥利用巫术去了一趟琪雅却丝毫不见疲意,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调“什么事,说吧。”拓跋撤也懒得抬头,冷声吩咐。 “是关于那位姑娘的事,她脸上的伤……”看到他那副冰冷的模样,黑冥有些气闷,但还是极力控制自己,知道他关心的是那个女人,心里非常不爽。 “如何?你别现在告诉孤你无能为力,你知道下场是什么的。”拓跋撤缓慢的抬起眼来望着她。 “不是的,我想说的是,她脸上的伤被琪雅的巫医治疗着,现在暂时不能离开那里。”见他终于抬头了,却是那种警告的表情,她心里更加恨起古冰睫来。 “哦?这可奇怪了,上官无尘怎么会救她呢?”他捋走她很正常,但是出手相救就非常不寻常了。 “不知道,但是美人总能令男人失常不是么?”晃晃悠悠的话,说来无意听者却刺耳。 “美人?她现在已经毁了容颜,何来美人之说?”拓跋撤烦躁的站起来,他想马上去把古冰睫抓回来紧紧拴在身边,以后无论去哪都带着。 “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现在还是劝帝君一句,别去***扰她,否则治疗一半就前功尽弃了。不但打回原形,恐怕还会更糟。”满意于他的怒火,黑冥隐住笑,轻浅的说。 “那要等多久?”双手紧捏,他压抑着心底浓烈的妒火,他闷闷的问。 “十日左右吧,到时候帝君就可以开始寻找肤色相同的女人,换脸皮只有我黑家人才会。” “十日?不行,太久了……”那么久,会出事的,他不能让她在别的男人那里呆那么久。 “帝君可以每夜入梦与她相遇,比起现实,梦中的她更加可爱吧。”带着暧昧的笑,黑冥的话真是诱惑到他心底。 “……你先下去吧,孤再想想。”拓跋撤坐回桌前,她的话的确让他心动,梦中的古冰睫真的令他欲罢不能,因为是梦,所以她毫不掩饰对他的爱,让他心醉不已。 “呵呵呵,你会同意的,拓跋撤,任你再是钢铁般的男人也会上瘾的,再加上罂粟花的香味,恐怕等她回来你都会忍不住想用梦去和她交缠吧。”离开书房,黑冥诡异的笑着,计划成功了,她飞鸽传书给上官无尘,让他开始按照计划行动。 “上官,你是不是明日就送我回去?”是夜,上官无尘忽然来陪她用膳,令古冰睫有些诧异。 “不,巫医说你的伤口还需要稳定几日,等稳定了再说吧。”一边体贴的为她布菜,一边说着。 “哦……你该不是后悔了吧?”见他对自己的态度忽然改变,古冰睫有些忐忑的问。 “别胡思乱想了,你也说过朋友妻不可戏的,这几日我太忙,都没有照顾好你,拓跋撤知道了会生气的。”揉揉她的发,他轻描淡写的解释着。 “……谢谢你。”虽然不习惯拓跋撤以为的男人这样照顾她,但是人家的好意她也不好拒绝。 “别说傻话了,快,多吃点,你太瘦抱起来不舒服的。”又夹了些菜给她,上官无尘说着很暧昧的话。 “哎呀,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古冰睫脸红了,低下头不敢多语,拼命往嘴里扒饭,而上官无尘怎淡然的笑着,一脸满足的望着她,这样的画面任谁看了都会误会的。 “传黑冥!”拓跋撤本不想再让自己沉浸那虚幻的梦中,他坚持一人独处,却怎么也无法入睡,古冰睫在梦中那娇媚大胆的挑逗,令他烦躁的辗转难眠。 “帝君,这么晚了传我来有何吩咐?”明知故问的说着,她一副困顿不堪的表情。 “再帮孤入梦吧。” “唉,既然是帝君的旨意,那我只好遵旨了。”不情不愿的说完,她开始布阵。 陪着上官无尘喝了几杯酒,古冰睫迷迷糊糊的睡到床上,熟悉的香味又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67 起了,她带着酒气的小脸还有些微红,拓跋撤已经站在前面等她,她轻笑着向他扑去。 “撤……”刚刚闭眼,娇媚的呼唤就在耳边,拓跋撤猛的回身接住扑过来的娇柔身子,却不自觉的皱眉。 “你喝酒了?”她身上的酒味淡淡的直窜鼻稍。 “一点点而已么。”将脸埋在他怀中,她撒娇的说。 “同上官无尘喝的?”妒火在燃烧,她都没陪他喝过酒,却和上官无尘喝了。 “恩,他治好了我的伤,虽然还有些痕迹,但是,比起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好多了,他是我的恩人,不对,是我们的恩人,不然我根本不可能想回到你身边的。”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古冰睫娇憨的说。 “恩人?该死,你都没陪孤喝过酒,居然去陪那条死蛇。”虽然她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拓跋撤还是不高兴,她要是不离开,黑冥也能治疗好她的伤,何必让他欠下上官无尘一个人情。 “嘻嘻,你吃醋了?”点着他的鼻子,现在半醉的古冰睫,更加不懂得什么事节制,她甜甜的笑着戳穿他。 “闭嘴,你真不可爱,以后不准喝酒了,知道么?”低头堵住她的唇,拓跋撤闷闷的说。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梦中失落“呜……撤……”感觉他熟悉的阳刚气息直吹进她嘴里,古冰睫张开唇任他四处肆掠,纤细的小手自动揽住他的脖颈将他更进的拉向自己。 “冰睫,快点回来吧,孤不想总是在梦中抱你。”抵着她的额,拓跋撤低喃着。 “可是,我喜欢,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不要醒来,撤,我想这样爱你,就好像千年后的地陵内,没有光,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酒精的作用加梦境,她不自觉就说出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原本以为是噩梦的那段经历,现在却成为了时常被回忆起的甜蜜,在那里他是属于她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你醉了,说的酒话。”叹息一声,她语无伦次了,说什么千年后,什么帝陵,拓跋撤心疼她的逃避现实,看看左脸上那些错落的痕迹,老实说,真的没什么大碍,虽然的确破坏了她的美,但却让别的男人不会再窥探她不是吗? 撼“我才没醉呢,你没有千年后那么疼我了,知道么?这里的你总是让我伤心,让我流泪……”霸道的捏住他的衣襟,古冰睫半眯着星眸将怨气喷在他的脸上。 “在胡言乱语了还说没醉。”她的话莫名的让拓跋撤心惊,他执意不肯去深究里面的含义,只把它归类到醉话酒话里去。 “撤,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为什么?”借着酒气,她开始发泄心底的不满。 调“是你在欺负孤吧,你不听话,明明答应了孤不离开的又食言,还跑到敌对部落陪孤的敌人喝得酩酊大醉,换了别人早死一百次了。”大掌磨蹭着她修长的脖颈,他的无奈谁人能知,为了一个女人,他拓跋撤会为一个沦落到求助巫女的地步,要是以前有人这样说,他肯定割了那人的舌头。 “……对不起,撤,别生气,我错了,别不要我……”将脸再次埋到他怀中,古冰睫撒娇的说。 “唉,不要你?谈何容易……”他堂堂战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从未吃过败战,现在居然宰在一个小女人手里,还宰得一点怨气都没有,让他如何不叹息? “那就把我栓在身边,永远不要放开好不好?”摸着他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他真的好俊啊,不爱笑的脸上没有一丝褶皱,酷酷的表情令人望而声畏,她真的好爱他,好爱好爱他,失去他,她连呼吸都觉得多余。 “哼,这个不用你说,孤自然会的,女人记住,等你回了宫,孤会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再无法行走,看你还怎么离开孤。”胸中的闷气还是无法纾解,拓跋撤低下头愤愤的说。 “好哦,你舍得的话,我不会反抗的。”小嘴凑上去吻着他略带胡茬的下巴,她不知死活的说。 “你……该死,你就是吃定孤了是不是?”用力将她板正压在身下,拓跋撤低低的咆哮一声,这个该死的小女人喝了点酒胆子变那么大了,居然敢对他挑衅,而他却更加该死的被说中了,打断她的双腿,就是打断他的双腿他也舍不得动她的。 “撤,我爱你。”甜甜的笑着,她诱惑的吐露着爱语,马上将他的怒气打散,拓跋撤头疼不已的望着身下娇憨笑着的小女人,他究竟该拿她怎么办? “撤,你不爱我么?不……想要我么?”见他呆愣住,古冰睫不满的再次勾住他的脖颈拉向自己,贴着他的耳吹着热气。 “是你自找的,别怪孤不温柔。”她又开始玩火了,在梦中她居然是如此的大胆,如此让他无法自制。 “用你的身子让我受伤,我想受伤,这样才能感觉你是需要我的……”好似回到了千年后的那一夜,她说着同样的话,让那个男人狠狠的爱她,让她永生难忘,他们是同一个人却又好似不是同一个人,让她迷乱了。 “你在看谁?你的眼中究竟在看谁?看着孤,说,孤是谁?”本来被她的话弄得迷乱不已的拓跋撤,却敏感的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她似乎在透过他看着别人,那令他几乎疯狂,她是他的,怎能在心中揣着别人? “撤……你是拓跋撤,是我爱的男人……”他们都是撤,都是撤,古冰睫闭上眼睛,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男人究竟是谁,又希望是谁,他们是一个人不是吗? “很好,你心底如何敢有别的男人,别怪孤不客气,将那人碎尸万段,就在你眼前。”残暴的话在她耳边响起,他不能忍受她一丝丝的背叛,绝对不能,全天下都可以背叛他,只有她不可以。深深进入她的深处,他将自己的全部融入她的身体,其实他更想做的是把她全部融入他的身体,看谁还能将他们分开。 “啊,撤,求你了,说你爱我,求你……”他的热度在她体内,引动她最深处的渴望,她真的很累,得不到回应的爱,虽然知道他对自己是不一样的,宠溺,疼惜,但是,女人就是爱较劲,听不到那三个字总觉得没有被爱,她揪住他的发,粗鲁的哀求着。 “爱?孤不懂那是什么,如果你想听,孤说给你听就是……”拓跋撤皱眉,他现在已经完全沉沦在她的温柔里无法思考,既然她想听,那他说给她听又何妨,却在吐露的瞬间被她抬手堵住。 “不懂的爱我不要,而且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根本是屁话,还是算了。”一抹哀伤闪过眼底,她拒绝了,明明渴望却在最后一刻拒绝了,因为想到是梦,梦醒如空,所以她不想失落,不想等睁开眼睛只能傻傻的发呆,然后心痛。 “女人,闭嘴……”拓跋撤看到她的哀伤心里一痛,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好更深的进入她,更激烈的爱她,希望抹去她心底的伤,希望她总是笑着说爱他。 “撤,我好希望梦一直都不醒……”泪模糊的一切,她好希望这样一直一直和他缠绵下去,一直……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神的赌注梦最终还是要醒的,古冰睫怔愣的呆呆望着窗外,双颊是不自然的嫣红,捂着发烫的脸,昨夜又是一个春梦连绵的夜晚,搞得她现在好想念好想念拓跋撤啊。 “姑娘醒了?来喝药吧。”巫医走进来,无视她脸上的绯红,平静的递给她一碗药。 “巫医我还有多久才能稳定?” “怎么?你不是不想离开的么?不是不想回那个男人身边的么?现在反倒急切起来了?”挑着眉,他有些明知故问的调侃她。 撼“我没有,只是问问而已。”红着小脸,古冰睫不敢再多话,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夜夜春梦令她万般思念那个男人吧。 “害羞啊?给我把把脉。”斜瞄着她,巫医诡异的笑笑,举起她的手开始把脉,一边把一边点头。 “怎样?我身体稳定没?”掩盖不住期盼的望着他问。 调“恩,不错,不出三日便可离开了。”点着头,他顿时喜上眉梢,真快,那么快就成了,主子肯定很开心。 “真的?太好了。”古冰睫也很高兴,她可等不了十日那么久了,现在就想飞奔进拓跋撤的怀中,虽然她的脸上还留着浅浅的伤痕。 “恩,我这就去禀告主,他肯定也会很高兴的。”诡异的笑着,巫医转身离开。 “撤,我终于可以真实的抱住你了。”带着梦幻的笑,古冰睫咛喃着。 “该死,孤等不及了,黑冥,无论如何你得保住她,孤现在就要去带她回来。”从梦中不情愿的醒来,拓跋撤可没有古冰睫那么沉得住气,他暴躁不已的对正在施法的黑冥说。 “帝君稍安勿躁,我这就去准备一下,成不成还得看她的病情如何。”黑冥也不慌乱,面对如同猛兽的拓跋撤,她依旧是淡然的态度。 “哼,三日,最多三日,孤现在就出发,三日后抵达琪雅就要带她回来,别挑战孤的底线,不是你能承受的。”这个世间唯独一个女人可以撩拨他的怒气,除此之外的那些人都死了,而且死的很惨。 “……是!”扯直无语,他还真不是普通的任性呢。 “黑冥大人,飞鸽传书。”刚刚走回自己的寝宫就接到巫医的飞鸽传书,黑冥脸色一喜,展开,果然写着:事已成,开始二步进行。 “恩,去禀告帝君,即刻启程。”点着头,黑冥胸有成竹的说。 “遵命!”三日,足够了,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全部占齐全了。 “造物神,我受不了了,你这样做太过分了。”从镜湖中看到下界一切的卡琳思终于忍不住冲到造物神的神殿前抗议了,那些所谓灾劫不过是他一手做出来的,他太过分了。 “圣女你冷静点啊……”几个婢女拼命拉住她,不希望她的怒火将神殿给毁了。 “该死的放手……”卡琳思这次是真的怒了,一边挣扎一边咆哮了已经。 “好了,卡琳思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啊,你越来越没有女神的风范了。”一道温和的如同煦风的声音传来,神殿的大门缓慢的打开。 “神,你过于的干涉人间是不是太过分了。”站在那缓慢打开的门前,她终究没敢走进去,只是沉声指责着。 “我说过,必须将历史导正,无论结果如何,努力总是要有的。” “可是,你抓住了人性的弱点,还利用黑家的女人,这些都太卑鄙了,虽然拓跋撤是神,但是,他已经转生为人了,不可能抵抗得住你刻意的安排。”捏住拳头,卡琳思从未怀疑过造物神会如此卑鄙。 “你从来都是喜欢感情用事,既然如此,那么何不就相信一会他们的感情?利用感情来逢凶化吉,这是他们唯一的路。” “可是战神他……他还不懂爱啊,他是神,神是没有爱的……” “那么你呢,膺龙的事我可还没忘记,你说神是不懂爱的?” “……我是女的……” “有区别么?” “……我要去帮助他们,不然对他们来说太不公平了。” “卡琳思,你又想下凡去体验生活了?”造物神叹息不已,为何她总是那么固执,老是要惹出事情来? “您在威胁我?不过,我向来不受威胁,下凡就下凡,让这个冷漠无边的神界死去吧。”皱起眉,卡琳思潇洒的转身就要离去。 “可惜……我不能让你坏事。”神殿内的声音依旧温和如煦风,却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卡琳思飞跃而起的身子重重跌落下来。 “神女大人……”几个婢女冲过来扶她。 “将她关到思过崖去,不准任何神接近。”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68 “遵命!”几个婢女将昏迷过去的卡琳思抬走了,一切又恢复了静默。 “……快了,拓跋撤,你的命运究竟会走向新生还是毁灭?” “神,这次赌约我们明明是赌的改变,为何您……”原来神殿内还是其他神的存在。 “你不懂,这样赢得才光明正大,我要光明正大的赢他。”可怜人的人类,就算是战神,在转生为人后也不过是神界手中的一枚棋子,成为一场赌约的筹码,所以他绝对不要轮回,他绝对不下人间。 “这样,您就可以逃开三界轮回的定数了,而他也无话可说。” “不错,不过,等战神归位时,恐怕神界又要不得安宁了。”那个爱记仇的男人,肯定会报复的。 “神……您怕不怕他直接将你丢下转回镜?”沉默了片刻,另外那个神忽然问。 “……卡修斯,你下去看着点,别让黑冥那个女人玩过火了……”造物神的声音有些僵硬,如果被他知道他们这样玩他的话,可能真的会被丢下人间也不一定。 “遵命!”忍住笑,卡修斯领命而去,卡琳思就是不懂得灵活变通。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真是重逢“拓跋撤还真沉不住气啊。”大军马上就要抵达琪雅了,上官无尘接到通知,不觉莞尔,他真的很重视这个女人,连一刻都舍不得多呆。 “是啊,他这样浩浩荡荡的来,主打算如何是好?”巫医也面带喜色,报仇之日越来越近了。 “送她回到拓跋撤身边啊,那还用说吗?”浅笑着,上官无尘抚摸着身边女子沉睡的脸。 “好,老夫马上去安排。”巫医高兴的转身离开。 撼“呵,好戏开场了。”站起来,他一边悠哉的往身上套衣服,一边看着床上同样***却睡得很香的女人,嘴角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古冰睫迷迷糊糊的被摇醒,她昨夜陪上官无尘用完晚膳以后,就觉得很困然后就睡着了,本以为还能再梦到拓跋撤的,结果却一夜无梦到天亮,既然如此为什么还那么累呢? “好了,你可知拓跋撤的大军已经压境,再留下去主子和帝君就得起争执,虽然主子本意是好的,但是那个男人霸道自大,根本不会听,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出事。”巫医诡秘的眼直直盯着坐在床上的古冰睫。 调“撤……他真的来了?”混沌的大脑开始有些清明起来,她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为她举兵,一时泪线又开始发达了,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的。 “是啊,所以你必须回去了,在他抵达琪雅之前,不然,两家主子都是硬邦邦的人物,即便不想打也会打起来的。”点着头,巫医一面让她快点起来,一面说。 “好,我们现在就走?” “现在就走。”于是趁着天还未亮,两人离开了蛇族部落,乘马车走了大概半天就看见正在路边整顿准备启程的暗瑄大军,看着那熟悉的火焰旗帜,古冰睫的心开始不安分的跳动着,是紧张么?怎么会比第一次献舞时还紧张? “启禀帝君,前方有一辆可疑的马车正在向我们驶来,是否拦住查问?”拓跋撤正在考虑如何与上官无尘对战,所以即便只有半天路程了,却没有像开头那般急行,而是命令军队停下整修,这时接到探子的回报,不觉皱眉: “一辆马车有何可疑的?” “那马车好似是冲着咱们而来,不走管道直直向军营驶来。” “……孤出去看看。”心念一动,拓跋撤走出帐篷。 是他……隔着帘子,古冰睫一眼就看见缓步走出来的男人,一身铁甲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总是那抢眼,一个转身就能令人呼吸困难,永远无法漠视他的存在。看着就感到心痛,这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她是不是更爱他了?古冰睫惶恐不安的想着,爱原来竟会让人如此胆怯。 “你怎么了?”感觉到她的僵硬,巫医不解的问。 “没事,只是紧张……”紧张,看着他就想靠近,靠近却又怕被伤,他会大怒吗?那么易怒的脾气,或许真会像梦中那般打断她的双腿,冷汗开始从额头处滑落。 “放松点,会来寻你,就不会难为你,你别那么紧张。”安抚的说着,巫医生怕她出状况。 “恩,谢谢!帮我谢谢上官,以后有机会肯定会报答他的。”在距离军营大概十米的地方马车停了,古冰睫笑笑对巫医说完,就掀开帘子下车。 “……”以后,你恐怕会恨死他了,还报答?真是个天真又单纯的女人,却在这场阴谋中成为最大的受害者。 拓跋撤一直望着那古怪的马车,看标示应该是蛇族的人,但却直直向他们的营地驶来,不知为何看着那车,他就心浮气躁,直到一抹娇小的身影从车里下来,他看见她了,还是纯净的白,一身白纱,飘飘然的向着他而来,不知心底那抹感觉是什么,他该大怒的,该狠狠的惩罚她的,但是为什么现在却只想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体味梦里那激烈的情潮? “撤……”奔至他身前几步时,古冰睫怯懦的停住了,只敢弱弱的呼唤了声。 “还不过来,等孤过去你就惨了。”她用那小媳妇的模样望着他,让他再大的怒气也发泄不出,更何况梦中她已经道歉了,虽然她不知道那其实不仅仅是梦,但,拓跋撤还是冷着声音,维持着帝王的尊严。 “哦……”他好凶哦,古冰睫沮丧不已,慢慢的磨蹭着想他挪去。 “怎么,孤本来念在你自己回来了,不想深究你的欺君之罪,现在,你这个样子是表示你其实不想回到孤身边?”不悦的看着她一点点挪动,拓跋撤冷冷的说。 “不是不是,我马上过来,撤,对不起嘛,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见他皱着眉的样子实在很凶,古冰睫马上识相的快步走过去,娇笑着说。 “哼,你可知欺君是什么罪么?”冷哼一声,对她讨好的笑容他视而不见。 “撤,对不起嘛,人家真的知道错了。”见他似乎只是语气差点,倒没想真的对她怎样,古冰睫小心翼翼的靠进他怀着撒娇。 “你啊,回去以后孤就打断你的双腿,看你还怎么逃宫。”捏住她的下巴,拓跋撤一时恍然,这不是梦吧,不会等下就醒了一切成空吧。 “呃……为什么你的话会和梦中的一样啊?”迷惑的望着他,古冰睫开始害怕,这该不是梦吧,等下醒了是不是还躺在琪雅的床上? “……梦?你梦到孤了?”嘴角隐没一丝笑,拓跋撤俯下身贴住她的额问。 “恩,夜夜都有梦到你呢……”想到那些激情燃烧的梦,古冰睫脸儿通红通红的。 “是么?梦到孤怎样了?”拓跋撤看到她红透了的小脸自然知道她想到什么,却依旧坏心眼的故意逗弄她。 “呃……不记得了……”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古冰睫偏开头,他怎么问的那么详细啊,羞死人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黑暗前的黄昏“不记得了?孤这几日也梦到你了,而且记得很清楚……”嘴角浮起一抹邪恶的坏笑,拓跋撤靠近她的耳暧昧的咛喃。 “啊,你也梦到我?都梦到什么了?”他的梦里居然有她啊,古冰睫惊喜不已的望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一个陷阱,还傻傻的自己跳进去。 “真想知道?”咬着她的耳垂,拓跋撤声音暗哑的问。 “想啊,告诉我嘛。”也许真的太好奇在那个钢铁般的男人梦中,会出现怎样的她了,古冰睫并没有感觉到他***裸的***,揽住他的手臂撒娇的说。 撼“好,不过这里不方便说,同孤会营帐再说。”一把打横抱起她,拓跋撤急速往营帐走去,虽然在草地上要她也别有一番风情,但旁边碍眼的人太多,他可不允许她一点点肌肤露给别人看。 “呃?为什么?是很见不得光的事吗?”总算有些知觉了,古冰睫疑惑的问。 “你猜呢?”垂眼看了她一记,拓跋撤大步走进营帐: 调“不准任何人来***扰孤,违者斩!”冷声吩咐完,他将她放到榻上,高大的身子马上压过去,两人贴合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撤……大白天的你想干吗?”古冰睫脸再次红透了,抵着他的胸口,她虚弱的问。 “孤告诉你梦中都做了什么啊。”滚烫的唇开始从耳后摩挲着一路向下,留下细细碎碎的痕迹。 “啊!”轻呼一声,这样还怎么说啊。 “对了,梦里你就是这样叫的。”贴住她的耳,他沙哑的气息全部灌进她的耳中。 “我……你……你究竟梦到什么啊?”被他羞得语无伦次,难道他们一起都在做着那春色满园的梦吗? “梦到某个小女人是怎样玩火的,梦到某个小女人是如何大胆的拉着孤要孤疼她的,梦到某个小女人有多妖魅让孤欲罢不能……”大手轻易就将那纱质的长裙扯去,拓跋撤的每一句话都让某个小女人红透了脸,包括身子都红透了,为什么他们的梦会那么像?好像那根本就不是梦一般。 “撤……你温柔点,我好痛……”他的揉捏让她痛呼出声,但是又不经意的撩拨了心底深处的激荡,古冰睫无所适从的扭动身子。 “痛?你可知回到君临殿你却人去殿空时,孤的心有多痛?真是个坏女人,居然让孤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你要痛几倍才能还?”他故意说着梦里的话迷惑她,看她那呆愣的模样可爱极了。 “……这里痛么?那呼呼就好了……”这是梦么?还是梦只是一个预兆?古冰睫自己也分不清了,只直觉的就照着梦里样子做了,她揽住他的脖颈靠近他的胸口呼呼的吹着气。 “够了,火已经蔓延,小东西,你要有所觉悟,这次不可能像梦里那般一次就完的。”想逗她却惹得自己欲火焚身,拓跋撤用力拉下她,狠狠进入,他忍耐的够久了,梦是根本不能满足的,只会让***更加膨胀,还是现实的来的好。 “啊,好痛,你真不温柔,梦里的你都没这么粗鲁……”指甲完全陷进他的背,古冰睫埋怨的咬住他的耳。 “这是现实不是梦,孤对你从来学不会温柔。”迷醉混乱,没有那抹香味他同样沉沦,拓跋撤疯狂的动作带领着古冰睫直上云霄,所有愤怒,霸气,不满全数消散了,他永远无法气她很久,这辈子真的载在这小女人手中了,当最高的快意来临时,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大姐,仇已经报了,为何您迟迟不肯回去?”营帐的另一头,黑冥站在军营场中双眼望着主帐的方向,眼底浮现一抹狠意。而身后则站了个同样黑衣的女子,只是看上去年轻的多。 “我还有事未完成,以后巫女部落就交给你了。”冰冷的话里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黑冥淡淡的说。 “啊?为什么?历代当家都是寿终正寝才交接的……”年轻女子吃惊的问。 “我为黑家报了血仇,应该得到奖励,我想要过我自己的生活。”回身,黑冥眼底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可是大姐,我还太年轻……”女子焦急的拉住她,她巫术不精,如何统领整个部落? “你应该学着长大了,以后没事不要来找我,也许不久后,你再找不到我了。”满含深意的说着,她挥开女子的手,毫不留情的离去。 营帐中毫无节制的呻吟刺激着她的耳,虽然现在还不是行动的时候,但是她还是无法忍受,那个女人凭什么可以得到那个神样的男人眷宠,如果以前是因为容貌的话,那么现在那容貌已经毁了啊,为什么那男人还是这般疼她?那个无视一切,藐视天下的男人,为何就是要将目光停驻在她的身上,为什么?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69 > “大姐……”身后的年轻女子无奈的呼唤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冷静自制的大姐会升起这么荒唐的想法,居然要抛弃巫女部落那百年的基业。 “回去吧,我不会回心转意的。”从遇到那个男人开始,她的生命就只为他而活了,只要他天下都已经不在她眼中,又怎会去留恋巫女部落那渺小的存在呢? “……您是不是中了爱情的迷咒了?那是禁忌啊,会带来灭族的禁忌啊,大姐……”沉默了下,年轻女子想起族里先祖的预言,当血债随战火而消灭,灾难也将借着爱情的迷咒接踵而至,血与火的洗礼将让大地也失色,巫女部落成为千古的罪人在这场灾难里毁灭也不得往生。 “……那个预言,根本就是废话,我不会失败的。”就算着的成为千古罪人又如何,她甘之如饴,只要一夜恩宠,永生受罚也甘愿。 留言啊留言,花花啊花花,动力啊动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妒意喂酒“帝君,晚膳……”只轻轻的一声,他便醒了,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女人,一种无以言状的满足感充斥着心房。 “放在外面。”轻柔的吩咐让端着食盘的侍卫差点跌倒,狂暴的战神居然如此温柔,吓得他心脏差点停止了。 “遵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古冰睫翻了个身,嘟嘟嘴又睡过去了。 “呵,真是个贪睡的小东西。”拓跋撤被她孩子气的动作逗笑了,揽住她的手紧了紧,眼光不自觉停留到那带着淡淡痕迹的左脸上,心痛啊,那种揪心的痛,比利剑刺心还厉害。 撼“孤一定会让这些讨厌的痕迹消失的,相信孤……”低头吻着那些伤痕,拓跋撤轻柔的说,大手更紧的捏住她的腰肢。 “呜……撤,好困,别来了……”古冰睫被他的粗鲁弄疼了,以为他还要来一次,嘟喃着嘴轻喃。 “虽然孤很想,但是,还是等下再来,免得你又出状况,让孤禁欲。”好笑的望着她半梦半醒的样子,拓跋撤贴着她的唇喃喃。 调“唔……”不知道梦中是看到了什么,古冰睫伸出小舌舔着他靠近的唇。 “啧……该死,你在做什么?”她娇憨的动作马上勾起那刚刚平息的火焰,下腹的灼热令他头上开始冒汗,他猛地坐起来,穿衣下床,这个小女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危险。 “撤?”温暖结实的怀抱没了,古冰睫不满的坐起来望着他坚硬的背影呼唤。 “饿了没?吃点东西,恩?”不敢回身怕忍不住将她扑到,拓跋撤冷声问。 “恩,好饿,但是,你在生气么?为什么?”点点头,刚才在梦中她梦到吃冰激凌呢,好久没吃过了,正舔得高兴,被他弄醒了,然后就看见他浑身僵硬的立在那里,不知道又怎么不满了。 “没有,孤没有生气,穿好衣服过来吃东西。”她娇媚的声音也如同魅药一般诱惑着他,拓跋撤暗哑着声音不自然的走到外面坐下。 “奇怪,他又那里不爽了?”捞起纱裙穿上,古冰睫不解的喃喃。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饭菜都凉了。”催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加快手上的动作。 “撤,我好了。”怕他等急了,披散着一头秀发,古冰睫裹着一身半透明的白纱就出来了,反正里里外外都被他看透了,也不在乎纱裙太薄,她没有穿里衬,也没有外裳,就这样走出来,看得拓跋撤眼睛都直了,该死,她这样比什么都没穿还让人恼火。 “你怎么了?为什么总是生气呢?”见他怒目相瞪,她委屈的憋着嘴问。 “孤没有生气,为什么不把衣服穿好?”双手放在桌下紧捏着,拓跋撤冷声问。 “你催促了啊,难道这也不好看么?”低头看看,没什么不妥啊,该遮盖的地方都遮盖了,只是透明一点,但是看不到什么的。 “……过来。”拍拍腿,拓跋撤冷声吩咐,他在别扭什么?想要她就要吧,喂饱她再要她一次,应该可以的吧。 “哦,好!”乖乖走过去坐到他腿上,感觉到一块硬硬的东西,脸不自然的红了。 “撤,你……”回头望他,他眼底***裸的光正盯着她,让她说不出话来。 “孤怎么了?”夹了一筷子菜喂到她嘴边,拓跋撤若无其事的问。 “没……”食不知味的吃着他喂到嘴边的食物,古冰睫浑身滚烫不已,刚才他还没有要够吗? “说吧,在琪雅有没有别上官无尘欺负?”顺手倒了杯酒,他淡然的问。 “没有,上官很好的哦,他给了我很多帮助,还找巫医治疗我的脸伤。”推开他拿近她的酒杯,古冰睫皱眉偏开头。 “不许说他好,喝!”拓跋撤皱眉,不悦的冷哼,她居然当着他的面夸赞其他男人,是想气死他么? “不要,酒好辣,我不喜欢。”他怎么这么小气,古冰睫不悦的再次推开。 “可以陪他喝,为何不能陪孤喝?”不是他小气,而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狂乱的妒火快将他焚烧殆尽了。 “你怎么知道我陪上官无尘喝酒来着?”瞪大眼,他怎么会知道她陪上官无尘喝过酒? “你的所有事,孤都知道,快喝,别让孤动手灌你。”眯起眼,他不想同她争执,刚才两人之间那种温馨的感觉被他破坏的淡然无存,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一想到那么多天,她和上官无尘同席而坐,还陪他喝得醉醺醺的,就想杀人。 “呜……你欺负我……”他在吃醋,古冰睫开心的发现,于是她低头假装哭泣的咛喃。 “你……该死,不过是杯酒而已,你哭什么啊?”她的眼泪比最利的武器还具备杀伤力,拓跋撤冷凝的眉不自觉放松,心又开始抽痛了。 “你凶我……好凶好凶……”掩住笑意,古冰睫指责着。 “孤,没有,来抬起头来让孤看看,别哭了。”不由分说的强行抬起她的头,该死,他上当了,她根本没流半滴泪。 “你……哼,别以为真吃定孤了……”气结的望着她带笑的小脸,他将酒含入口中低头压上她的唇,她太放肆了,居然敢戏耍于他,简直可恶。 “唔……咳咳……”辛辣的酒经过他津液的混合不再那么难以下咽,只是他的粗鲁让她呛到了。 “还敢不敢戏耍孤了?”才一口小脸就红了,她还真没酒量。 “不敢了,撤,以后要我陪你喝酒,你都喂我好不好?这样就不辣了,上官无尘可做不到哦。”眨着狡狯的大眼睛,她魅惑的说。 “……好!”她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说什么?拓跋撤捂额轻叹,他真的栽在这个小女人手里了,栽得死死的。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危机四伏“哼,看你们还能甜蜜到几时?”黑冥愤愤的望着水晶球里的画面,现在一切都具备了,只差时辰,真的好难熬啊。 “冰倩……倩……”得到飞鸽传书古冰睫已经安然的与拓跋撤重逢,古冰倩也定下心来,继续寻找拓跋无心,是夜,刚刚睡着就听见一个焦急的声音在呼唤着她. “卡琳思,是你么?”那声音是那么熟悉,她四处寻找那熟悉的身影,却没有看到。 “对,我现在被造物神监禁了,暂时无法脱身,今日趁神在休息,利用灵魂出窍来通知你,时间不多,我的话你要记住,古冰睫的大难已经开始了,你必须马上赶回去,将一个叫黑冥的女人弄走,不然……”话还未说完,声音就没了,任凭古冰睫再怎么呼唤也得不到回应,黑冥,就是那个浑身充满死气的女人? 撼“难怪第一眼就感觉她不是个好人,现在更加证实一切的不安都来自她。”喃喃着,古冰倩从梦中缓缓醒来。 “倩,你怎么了?”这些天来,苍狼都守在她的帐外,他也有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感觉自己就要失去她一般。 “没事,你为什么不休息?”披衣下床本想到外面吹吹冷风冷静的思考下,没想到掀开布帘却看见苍狼直板板的站在那里,一时诧异。 调“没事,我睡不着。”淡然的说着,他不想她也跟着自己不安。 “你有心事?我能感觉到,别瞒我。”古冰倩皱眉拉住他的手,死亡的气息直直逼来,她惊慌失措的望着他。 “怎么了?”苍狼不解她为何脸色大变,忙伸手扶她。 “苍狼,你……”古冰倩担忧的望着他,她该如何告诉他刚才那一碰让她感觉到他将有生命危险。 “我怎么了?倩,你不舒服?怎么满头大汗?”抬手为她抹去额头上的汗珠,苍狼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抱我,紧紧的抱着我。”古冰倩红着脸,闭上眼睛也许这样能多看到一点,他会遇到什么灾难。 “……你怎么了?”虽然疑惑,但是她难得主动想要亲近他,苍狼还是跨前一步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吻着那熟悉的栀子花香,虽然她同古冰睫都有这个味道,但是古冰睫的显得比较清淡,她的却很浓郁。 “苍狼,该死,为什么看不到……”揽住他宽厚的背,古冰倩集中精神,但是再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了,她再看不到一丝信息,连最初那种心惊胆战的死亡感都没有了。 “看到什么?”迷醉在她香软的触感上,苍狼不解的问。 “没什么,可能是我太过紧张产生幻觉了吧,你最近无论做什么都要小心。”轻轻离开他的怀抱,古冰倩还是不怎么放心的吩咐。 “恩,倩,别走,再一会儿……”他舍不得放手,虽然吻过她,但是这样的拥抱除却那晚酒醉的冲动外,再没有过。 “……”古冰倩顿住了,头埋进他怀中,本以为会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却发现好似靠着一个亲人一般安稳,她难道不是对他有情?为什么他们之间总是缺乏激情?她究竟爱不爱这个男人?不,肯定是不爱的,那么喜欢呢? “倩?你在想什么?”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苍狼低头问。 “那么你呢?你在想什么?”古冰倩歪着头,看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那才是爱的表象,为什么她没有那种感觉呢? “……我不能说,说出来,你会生气的。”他想什么,她在怀中,他还能想什么?苍狼无奈的叹息,这个小女人今夜是想玩火么? “哦,是吗?苍狼,你好像哥哥哦。”靠进他怀中,她闭上眼,不小心就把心里的话泄露了出来。 “该死的,你在胡说什么?我不需要妹妹。”大手揽住她的腰,他低吼了一声,他不是哥哥,也不想做她的哥哥,他要做她的男人。 “唔……”可惜古冰倩已经听不到了,她舒服的睡在他怀中,真的很安全,但是就是因为太过安全,所以才无法爱。 “唉,你究竟要我等到何时才肯接受我的爱?”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脸,苍狼无奈的叹息,他能明白帝君对古冰睫的无奈,但是古冰睫是爱帝君的,她呢?她可曾爱他? 将睡着了的古冰倩抱起来走进帐篷,他们都没想到,这居然是最后一个宁静的夜,大的突变会随着黎明的到来而来到。 “我们必须回去,苍狼,对不起,我不能再陪你寻找拓跋无心了。”第二天一早,偕同柯瑟,古冰倩告诉苍狼她要去找古冰睫,帝君的营帐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半个时辰就能走到。 “为什么?”昨夜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觉醒来她就执意要离开? “很紧急的事情,原谅我现在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70 不能告诉你,等办完了,我会来找你,你自己要小心,千万要小心。”古冰倩不知道圣女的预言是否能透露,但她不敢冒险。 “你……好吧,在找到无心前,我都会在这里驻扎,即便离开,每隔三日也会来一次,你要是办完了事就飞鸽传书给我,然后来这里找我。”见她那焦急的样子,他也不好再为难她,只得放行。 “恩,你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昨夜那种死亡的信息还在她心里回荡,古冰倩握住双手,不安的嘱咐。 “放心,没娶到你,我不会舍得死的。”摸着她的头,他半玩笑半认真的说。 “我走了……”红着脸,古冰倩转身急急离开,柯瑟看了苍狼一眼,对这个男人还算满意,笑笑点点头,以表示同意,跟着她而去。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古冰倩被劫“卡琳思真是麻烦,居然想出灵魂出窍这一招,搞那么多事情出来,真麻烦。”在拓跋撤驻营不远处,一抹黑影立在树梢之上,面带不屑,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双眼晶亮如炬直盯着远方。 不一会儿,两匹快马向着这边驶来,男人将软剑往腰上一绕,眯起眼飞身快速向那方向掠去。 “冰倩,休息下吧,马上就到了,我去找点水。”正是烈日当空的时候,可是见古冰倩小脸被晒得通红,嘴唇也干得裂开了,不觉心痛的说。 “恩。”轻应了声,对于现在的柯瑟,老实说,她恨不起来,也许没有失去女儿他也不会变得那么阴险,他的心地其实是很不错的,是伊娃的死让他变得黑暗了,伊娃,那个本该是整个时局的女主角,让所有男人疯狂的女人,现在成为一个配角,让大家都正常了,这样的改变真是不错。 撼“老家伙不在,正好!”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身后的男人,一把冰冷的剑搭在古冰倩的脖颈上。 “谁?”无法回头,她只能冷声问道。 “哼,女人,你太多事了,我不能让你去破坏黑冥的计划,走吧,跟我离开这里。”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人气,他贴着她的背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冷。 调“你是黑家的人?”古冰倩本想拖延时间想办法脱身,但想起柯瑟手无缚鸡之力,到时候如果见她被挟持,恐怕会豁出命去,皱着眉,她该怎么办? “废话少说,别想玩花样,要不是你还不能死,我早就让你永远离开了,哪那么多话。”这人似乎非常没有耐性,用力敲晕古冰倩抱起就飞身而去。 “冰倩,水……”柯瑟抬着水走到他们休息的地方,却发现古冰倩不见了,地上有两个鞋印,有人带走了她?不安顿时在心底扩大,他迅速往回走,现在只有找到苍狼,让他派人去找古冰倩。 “苍狼,不好了,冰倩不见了。”柯瑟慌乱的跑进帐篷大呼,苍狼本来正准备出去再找找拓跋无心的,却被他的话惊住,急速转身几乎咆哮起来: “你说什么?”柯瑟被吓了一跳,这是那个木讷不善言辞的男人么?怎么看着有帝君的影子? “你先冷静点,刚才我们在军营前面的树林里休息,我去取水,回来就看见冰倩不见了,地上有两个人的鞋印子,估计是有人将她劫持了去,但也可能是我多虑了。”看到那个比自己还紧张的男人,柯瑟反倒镇定了,他只是猜测她被劫持了,并没有确实的证据。 “先到树林去看看再说。”苍狼脸色苍白,却极力维持冷静,他也明白现在急躁只会延误救援时间。 “恩!”柯瑟觉得他真的很可靠,越看越顺眼,要是冰倩不反对,他觉得这个女婿还不错。 冰冷的山洞,冰冷的空气,一切都是冰冷的,古冰倩时被冻醒过来的,她睁开眼看见一个黑衣劲装的男人正背对她盘腿而坐。 “你是谁?黑家的人吗?抓我究竟想干什么?”半支起身子,她搓着手臂,好冷,明明是夏末初秋的天,为何会冷成这样? “……”男人根本不甩她,继续在那鼓弄着。 “喂,你是哑巴还是聋子?我记得几个时辰前还是会说话的嘛。”不悦的皱眉,抓了人家来又不说话,他究竟想干什么? “闭嘴,女人,你很呱噪。”冷眼扫来,男人不解,她难道不怕他吗?居然还敢那么大声的说话,那么大声的叫喊。 “你抓我来就该想到的,女人都呱噪,不爽放我走啊。”他的眼睛是紫色的,古冰倩心儿一颤,那紫简直深邃不已,是她最爱的颜色,但是,除却之外的地方,她全部都讨厌。 “……啧,真是麻烦,该死的女人,真该死。”皱眉,她不怕吵得他不爽了拔剑给她一个了断么? “闊影,你也有被骂的时候啊,我今天算是开眼界了。”山洞外,一个男人温和带笑的声音传来,古冰倩举目望去,却不见踪影。 “卡修斯,别占着自己是神,我从未怕过你。”男人手里的一截东西应声而断,看得出他十分不爽。 “好了,别老是一副阎王脸,会吓到那小女人的。”随着声音的靠近,终于一个青袍长衫的男子出现在门外,一副书生打扮,清秀温和,嘴角带着淡然的笑。 “喝,来得正好,这个麻烦交给你了。”吓到?她会么?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她肯定不会被他吓到。 “麻烦?你才是麻烦呢,快放了我。”他掠了她还说她是麻烦?这个男人欠修理,古冰倩不高兴的说。 “有意思,小姑娘,你真大胆,对着这个冷阎王居然也敢大骂出口,我很欣赏你。”卡修斯永远都是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双手环胸笑瞄着古冰倩。 “欣赏完就放我走,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老缠着我干吗?”古冰睫的危机已经开始了,她必须回去帮她。 “那可不成,卡琳思给你说的事是天机,在事情没有结束之前,你都不能离开。闊影,我还有其他任务,这个麻烦挺好玩的,留着玩几天吧。”无视某人杀人般的历眼,卡修斯将一个令牌丢给那男人。 “这是什么?”他最讨厌就是这个不正经的智慧神,老爱弄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让人猜。 “以后总会用到的,约瑟琴让我向你问好,她说月神殿中需要一个制冷的东西,你哪天空了上去帮帮忙。” “该死的卡修斯,给我滚出去。”也没见他动,只有一声厉喝,那书生就被一阵旋风卷走了。 “真是爱生气的男人……”然而那令人万分厌恶的声音却还在回荡。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苍狼的劲敌“这的确是个男人的脚印,而且武功非常强,要不是沾了露水,鞋子湿了的话,根本不会留下痕迹。”苍狼蹲在地上,皱眉凝视,显得非常焦虑,现场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是因为两人认识还是因为古冰倩根本无还手之力呢? “那冰倩是被劫持了吧?”柯瑟的不安更加扩大。 “不好说,周围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甚至是离开的痕迹……”正说着,就看见一块很不起眼的布,好像就是古冰倩身上穿的那件衣服的颜色,苍狼连忙将不取下,只见上面有用血写成的字:驱逐黑冥,快!原来在那男人用剑抵着她的时候,她就迅速挂破手指,在裙子上留下信息,然后故意挂在石头上。 “看来她真的被劫持了,和那个黑衣女人有关。”苍狼捏住手中的布,站起来,穿过这片树林就能到达帝君驻扎的地方,而黑冥就在那里。 撼“我们快去,那个女人肯定知道什么。”柯瑟也一刻不耽搁,两人迅速进入了树林。 然而,已经穿梭过无数次,甚至是为了寻找拓跋无心都已经将这里翻了个底朝天的树林,如今却变得万分陌生,一进去就走不出的感觉。 “柯瑟大夫小心,这个树林有诡异。”盯着眼前忽然多出来的树木,他们在这里面转了半个时辰了,按理这个树林走遍也不过半个时辰,现在却还在原地打转。 调“恩,有人布置了奇门阵法,我们中招了。”毕竟是巫医,对于这些东西他明显比苍狼在行。 “有办法破阵吗?” “这些树真真假假挡住了路,要能分辨真伪就有办法离开。”那些多出来的树就是问题的所在,将路全部遮盖了,让他们无法走出。 “这个的话……就投石问路吧。”每走到一个方位就苍狼就用石头射击面前的树干,有些铿锵有声,有些就穿透了,就这样好不容易来到出口,一个青袍男子正站在那里等待他们。 “不错,不错,不亏是战神手下最得力的将士,居然这样也能走出来,不过,走不出来也许还好点,走出来就只有死。”男子一副书生打扮,温文儒雅,却浑身带着杀气。 “废话少说,冰倩是不是被你抓了?”苍狼马上全副武装的对着那人质问。 “咳,这个么……自然是的,凡是打算去破坏黑冥的人,都必须除掉。”悠哉的说着,给他做个明白鬼吧,免得死得冤。 “苍狼小心,这人身上带着强大的灵气,恐怕不好对付。”柯瑟担忧的说。 “你先退开一些,等下如果看情形不对就马上跑,别管我。”苍狼第一次面对敌人开始没有把握,眼前的男人高深莫测,他居然连对方的呼吸都难以听到,可见那人有多深厚的内功底子。 “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逃掉,来吧。”嘴角含着一抹嗜血的笑容,那人拔剑先攻过来,一场激烈的对决在树林内展开。 “撤,陪我下嘛。”本来早就该班师回朝的拓跋撤因为古冰睫喜欢这里的景色而暂时搁置了,他在营帐中处理着从失落之城送来的奏折,然而,某人这几天是有些反常,居然敢直接冲进来打扰他。 “你想干什么?”从奏折中抬起眼望她,拓跋撤冷声问。 “你看了一天的奏折不累么?走吧,我们去换换眼睛。”古冰睫走过来又是捏肩,又是递茶的,讨好着。 “你想去哪?”看她那殷勤的样儿,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难道是有危险的地方? “走嘛走嘛,去看看就知道了。”用力往外拉他,她撒娇的说。 “……”沉默了下,拓跋撤没有再问,径自任她拉着往外走去。 “撤,你看,夕阳美吗?”昨日她自己一个人无聊乱逛的时候,就发现悬崖这里能看到很美的夕阳,而且感觉太阳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小心,你在干什么?”见她向悬崖边走去,还伸着手,吓得拓跋撤一把将她抱在怀中。 “总觉得伸出手就能摸到太阳了呢……”喃喃着,反正有他在,她根本无需担心会掉落,他肯定会紧紧抱住她的。 “傻话,那只是视觉的错差,就好像沙漠的海市蜃楼一样,看着很近其实很远。”翻了个白眼,他肯定是疯了,所以才会在这里陪她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是啊,就像你一样,看着好近,其实总是离我很远。”喃喃着,古冰睫忽然有些伤感。 “……你要孤在这里证明孤就在你身边么?”皱起眉,拓跋撤不懂她话里的含义,却不高兴她的忽视,他明明就在她身边,站的那么近,双手也正用力的抱着她,她难道没有感觉到么? “我说的不是人,是心。”他为什么就是不懂,她想听一句爱,就算只是喜欢也好,让她不要那么不安。 “你这话什么意思?”虽然很不想理会她突来的反常,却又不忍心她眼底那抹怎么也解不去的轻愁,拓跋撤冷声问。 “对不起,我只是不安,越靠近你越是不安,撤,我发现我更加爱你了……”而他却一句喜欢也不肯说,所以她好怕,好怕爱到深处时被他抛弃了。 “孤就在你身边,为何不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71 安?难道孤还不够疼你么?”她的一句话柔了他的心,拓跋撤揽住她的大手紧了紧,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解除她的不安。 “不是不够疼我,是……你会变吗?有一天,对另一个女人做同样的事,有同样的心情?”抬起眼,她最近总是在做噩梦,他就睡在身边却总在梦里抱着别的女人。 “有你一个已经够麻烦的了,孤不可没那闲工夫再弄一个麻烦来。”这是实话,她是例外的例外,他也曾经想将她当做普通女人,却控制不住自己,其他人不可能的。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冰睫的再次晕倒“我是麻烦?我真的是你的麻烦吗?”瞪大眼睛,古冰睫哀伤的望着他,她只是他的麻烦吗? “咳,当然也不全是,你还是孤的枕边人,孤习惯了抱着你的感觉,别人会觉得不舒服。”见她哀伤,他又心疼,但肉麻的话却决计说不出口,拓跋撤别扭的安慰她。 “撤……对于你来说,我究竟是什么?一个暖床的女人?或者一个宠物?”风从悬崖上吹来,让人好想超脱一切随风而去,古冰睫决定自己最近好似变得多愁善感了,为什么?明明他比以前更加的宠她不是吗? “……你对于孤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你是孤的女人,这个专属印记已经证明了,你是孤的。”正色的说道,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这样的话,也许一辈子就这么一次。 撼“只有我有这个印记吗?”总算是从他嘴中挖出一点点好话了,古冰睫不安的得到片刻的安慰。 “恩,只有你。”揽住她,将头搁到她的肩上,她真的好娇小,感觉一个用力就会将她捏碎一样,让他不敢太过粗鲁。 “撤,谢谢,今日的话,即便你变心了,即便你不要我了,我也会永远记得的。”闭上眼,泪滑落得莫名其妙,她根本不想哭的,根本不想这样的,却控制不住,她怎么了?好厌恶这样的自己。 调“傻话,以后不准再说傻话,孤不会不要你的。”她怎么又哭了,女人真是水做的?他快被她淹没了。 “咳,帝君,出事了。”正在这时,一个黑衣黑袍的女人出现在两人身后。 “黑冥?你为什么在这里?”拓跋撤回头不悦的皱眉,而古冰睫则窝在她怀中,瞪着晶亮的大眼睛望着眼前的女人,她是谁?为何给她那么强烈的威胁感? “我感应到苍狼有危险,所以急急来向您禀告。”她站在不远处的岩石后面好久了,两人却根本没有发现,连一向警觉的拓跋撤都没有发现,她实在忍无可忍才故意站出来的。 “苍狼?他不是和圣女他们在一起吗?有什么……”拓跋撤皱眉,有些不怎么相信,刚想问,就见一个士兵焦急的跑来。 “启禀帝君,出事了……” “别那么慌张,说!”难道苍狼真的有事? “柯瑟大夫浑身是血的爬进军营,他说圣女被人劫持,苍狼将军生死不明。” “你说什么?”还不等拓跋撤说话,古冰睫就惊呼一声,眼前一黑身子顿时软倒在拓跋撤怀中。 “该死,传御医。”比起那个劲爆的消息,古冰睫的晕倒更加令拓跋撤心慌,他打横抱起她,飞速向营帐掠去。 “呵,真是一片混乱啊,好戏终于开场了。”黑冥站在一边望着这一切,嘴角浮现一抹邪恶的笑,从天堂到地狱只在朝夕。 营帐内外一片紧张,苍狼出事了,柯瑟昏迷不醒,而这一切都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暴,真正让大家紧张的,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拓跋撤浑身的暴戾之气已经可以让所有人屏住呼吸了。 “恭喜帝君,贺喜帝君。”御医站起来高兴的说。 “你想找死么?她都这样了,你还恭喜孤?”冷眼一扫,让本来准备报喜的御医马上又跪了下去。 “帝君,小姐并无大碍,只是有了龙种,加上听到刺激的消息,一时急火攻心才会晕倒,不一会就能醒来了。”龙种啊,暗瑄将要有太子了。 “你说什么?她……怀有身孕了?”迟疑了下,拓跋撤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子嗣是那么令他开心,曾经他只认为,到了该要继承人的时候,找个合适的女人为他生就行了,没想到,当这个意外过早的来临,却令他高兴成这样,一向不在人前表露感情的他,居然忍不住笑意。 “是,恭喜帝君……”见他好似很开心,御医才敢再次恭喜他。 “好好好,下去领赏,通知宰相,孤要大赦天下。”喜色是压盖不住的,拓跋撤君心大悦的说。 “遵旨!”看来帝君也有人性的一面啊,御医喜笑颜开的退了出去。 “小东西,你居然又给了孤一个惊喜,现在,孤看你还能跑哪去?”挥退周围的人,拓跋撤坐上床榻,抬手轻柔的抚摸着古冰睫细致的肌肤,即将为人夫的喜悦令他浑身的霸气都柔和了。 “唔……”好似是感受到他的召唤,古冰睫缓缓的睁开眼,有点不是太能适应,一时不知身在何方。 “醒了?觉得哪里不舒服?”见她醒来,拓跋撤连忙将脸靠过去问,他脸上的关心之色是那么明显,明显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撤?我怎么了?是不是得了绝症,活不长了?”终于想起刚才忽然晕倒的事,再联想到他现在的反常,古冰睫胡思乱想的说。 “傻瓜,说什么呢,没有人能从孤身边带走你,死神也不可以。”皱起眉对她说的那些不吉利的话非常不满,又舍不得骂她,只能轻刮下她的鼻子,以示不满。 “那你为什么忽然对人家那么温柔?我又为什么忽然晕倒?” “你有了孤的孩子了,一点都不知道么?”真是个迟钝的女人,不过他也是个迟钝的男人,不然怎么会没发现,她的小腹明显比以前圆了些。 “啊?我有孩子……”手下意识的往下摸去,古冰睫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对,你同孤的孩子。”他和她的孩子,想起来就感动,拓跋撤脱鞋上床将她抱在怀中,大手也覆盖上她的小手一起感受。 “撤,你开心吗?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耶。”她怀了他的孩子,他高兴吗?喜欢吗? “当然,孤当然开心了,听着,从今日开始,你必须遵照御医的吩咐,不准再胡来了知道么?”吻着她的额,他低声吩咐。 “遵旨!”他开心,他没有排斥,他是开心的。古冰睫开心的笑着,乖乖的点头。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人与神的区别“你究竟想困我到什么时候?放了我吧,求你了。”古冰倩无奈的对着面前冰冷沉默的男人说,她快抓狂了,不知道古冰睫现在如何。 “……”闊影已经盘腿而坐,似在修炼,根本不理会她的大呼小叫。 “喂,我在同你说话,你别太过分好不好?”他不能老是这样忽视她,古冰倩不悦的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瞪着他,他有一张菱角分明的脸,不输给拓跋撤的俊美,却比他更加冷漠无情,简直就像石头一样硬邦邦的,但是却有一对天下无双的漂亮紫色眼眸。 “你在干什么?”被她打量的实在受不住了,他睁开眼不悦的问。 撼“啊……”古冰倩一愣,她怎么可以看男人看呆了? “别靠我那么近,我不习惯。”见她对着自己发呆,闊影觉得有些心浮气躁,抬手隔开她,冷冷的说。 “你既然不习惯身边多个呱噪的女人就放了我啊,求你了,我的姐妹现在水深火热中,等着我去救呢。” 调“别浪费口舌了,我不会放你的。”要是能放何必抓来?人类都是这样愚蠢的吗?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在这求你半天,你居然无动于衷。”翻着白眼,他怎么好似金刚不坏之身,任她软磨硬泡就是不肯妥协。 “我不是男人,我是神,所以女人,别浪费你的手段了,美人计对我没用。” “……神?神怎么会囚禁人类,你真当我傻啊,神根本不能插手人间的事。”她当然知道他不是人,但是,不这样怎么套得出信息呢,难道这个哑巴男神肯开口和她磨叽,她还不抓住机会?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插手这么麻烦的事。”该死的,谁让他欠了卡修斯一个人情,现在把麻烦招惹上身。 “还有,我不管你是不是神,但好歹也想想,我可是个人,而且是娇弱的女人,你这里那么冷,我看我都快得病了。”实在不行只能出哀兵政策了。 “病?是什么?”皱眉,他又不是人,怎么知道那些复杂的词代表什么意思。 “就是……啊泣!”说着就开始打喷嚏,古冰倩抖抖身子,这里真的太冷了。 “你怎么了?”觉到她的不正常,闊影这次抬眼扫着她。 “感冒了吧,着凉了,你这里实在太冷了。”搓着手臂,古冰倩颤声说着,看来哀兵政策要变成真的了。 “……过来。”她的话,他听不懂,但是她的生命体在下降他却能感觉到,于是闊影招招手,让她走进自己。 “我为什么要过去?是你推开我的。”古冰倩嘴硬的说,其实她只是浑身无力,双眼发花而已,双腿发软的无法移动,她怕一动就晕过去了。 “……真不明白,你不过来,我过去就好了。”人类真奇怪,不知道她在较什么劲儿,闊影站起来大步向她走去。 “你别过来……”眼前一黑,古冰倩只觉一阵恶心,身子软软的向前扑倒。 “该死,怎么说晕就晕?”闊影一个闪身接住她滑落下来的身躯,感觉入手就是一阵炙热的烫,不觉皱眉,她不是嚷嚷着冷么?怎么烫成这样?本来就过于低的体温,很快就被她弄热了。 “唔……冰睫,快跑……”古冰倩被放置在冰床上,冷汗从她的额上滑落,她睡得很不安稳,应该是被噩梦缠身了吧,一直的发出轻浅的呓语。 “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为什么还惦记着别人?”这个女人是他见过最不一样的人类,人类不是都是自私又好杀,只要对自己有利根本不管其他死活的低等生命么?为什么,她就是不一样呢? “求你,放过她吧……”她的温度并没有因为冰床而降下来,反之越来越高,小脸被烧得通红,却一点汗都不再流了,就那么干烧着,浑身发烫。 “该死。”再次咒骂了声,他咬牙抱住好似火球的古冰倩,忍耐着向外面冲去。他是黄泉之神,最怕的就是热气,所以常年生活在寒冰洞中,现在怀中女人的温度对他来说根本就是致命的。 外面已经是晚上了,山下的小镇上店铺都关闭着,打烊了。闊影鬼魅般的身影闪进一家医馆。 “这位客官,你是从何处进来的?”正准备用晚膳的大夫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个忽然闯入者问。 “废话少说,帮我看看她究竟怎么了。”紫色的眼眸散发出妖异的光芒,让那老大夫差点没吓死。 “是是……客官稍安勿躁,老夫这就帮她诊治。”咽了口口水,老大夫颤巍巍的走过去。 “怎么?还不快点?”见他还站那发呆,闊影不耐烦的催促。 “呃,那个,您至少得把夫人放下来,不然如何诊治?”没有看清楚古冰倩的打扮,老大夫误会,然而闊影也没解释,只是找到床后将古冰倩放到床上,不经意间,居然放柔了动作。 “快看。”不耐烦的再次吆喝,他难道看不出来她很难受吗? “恩……她至少受了寒气,好在还未入骨,吃几贴驱寒的药就能退热了。”她是刚刚从雪山上救下来的吗?怎么好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72 似在冰窟窿里呆了好久一般,寒气都快噬心了。 “开药。”寒气?寒冰洞难道真的对人类有这样大的伤害? “这位爷,请付诊金吧。”虽然他很凶,但是他们小本生意,概不赊欠。 “……你先开药,我稍后取来给你。”钱,这个人间最肮脏的东西,他怎么会有,看来得去找财神借点了,真是麻烦死了,这个情还得他浑身不爽。 “主,成功了,拓跋撤已经知道那女人怀有身孕的事了。” “恩,日子算得准么?差几日就前功尽弃了。” “要不让老夫去替代那个御医?” “这样把稳点,去吧,让他在喜悦了多沉浸下再说。” “遵命!”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神的迷惑“天啊,闊影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财神诧异的望着踢门而入的男人,他脸色苍白,浑身冒汗,狼狈不堪。 “少罗嗦,给我钱。”伸手他就像个拦路抢劫的人,更加让财神张大了嘴,他没听错吧,这个无视一切的常世神居然来他这里抢钱? “呃,冥君阁下,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药神那看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他要真抢,他还不是他的对手。 “废话,不给我就要动手了。”皱起眉,闊影不悦的冷哼,幽冥刀在手中成型。 撼“啊,别激动,别激动,要多少?”这人还真不客气,财神无奈的问。 “……看个病要多少钱?”皱起眉,他忘记问那个老家伙要给多少诊金了。 “十两就够了。”财神小气的说。 调“给我一千两。”想了想,闊影冷声吩咐。 “啊?真的十两就够了。”心痛他的钱啊,财神凄惨的说。 “不想给?”皱眉,看病要十两,那么他还得让女人住的舒服点,不能再会寒冰洞了,剩下的钱就用于吃住吧,反正这些开销到时候要和那该死的卡修斯报账。 “不是……只是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一千两啊,人间一辈子能见到一千两的有几个? “……”耐性告尽,闊影毫不留情的一刀挥去。 “啊,我给,我给还不行么?”颤巍巍的递上一千两银票,财神那个郁闷啊。 “记住,帐算在卡修斯头上。”一把拿过银票,闊影头也不会的走了。 “智慧神?”又是一个他惹不起的人,虽然比起阴暗的常世神来说智慧神要温和得多,但是熟悉他的都知道,闊影冷,冷在面上,而卡修斯却是典型的笑面虎,冷在心底,随时让你死得不明不白,而且卡修斯的后盾是造物神,他特定要不会来了,一千两看个病,他好奢侈哦! “冰睫快跑,跑啊……”噩梦纠缠着古冰倩辗转反侧,即便烧已经退了,依然满头大汗痛苦不已,当闊影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一时竟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但是非常不舒服,他皱着眉将眼瞪向旁边打着盹的大夫。 “她为什么还那么难受?”怒气冲冲的质问直把快被周公召唤去的大夫吓了个跳,他惊魂未定的回头就看见一双紫色深邃的诡异妖瞳,更是吓得差点心脏暴毙。 “说,她为什么还那么难受?你没给她医治么?”不耐烦的再次询问,闊影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没有啊,这位爷,小的已经给她用了针也喂了药的,而且姑娘的烧也都退了。”不敢提钱,好在他不是势利眼不是非见钱才做事的人,否则今日恐怕死在这里了。 “……拿着钱滚出去。”走到榻边抬手捂上古冰倩的额头,感觉到适度的体温,脸上才放松了些,拿出十两银子转身放在大夫面前。 “呃……十两……”太多了,这点小病不过几个钱,大夫老实人,不敢拿多,有些犹豫。 “不够?”吝啬财神,居然敢骗他,闊影皱眉,不悦的想多从腰间抹点银子出来,却吓坏了老大夫,以为他要拔剑。 “不是不是,够了够了,您忙,小的先下去了。”天啊,虽然一大笔银两算压惊,但是她老命都快吓掉半条,也不知道他这银两干净不干净,到时候别惹祸上身,不放心的抬眼望去,只见他高大的身影立在床前,不觉叹息,多漂亮的姑娘啊,咋摊上这么个男人?像个索魂恶鬼一般,吓死人了。 “该死,既然烧退了,为什么还这么难受?”他还是比较喜欢面对盛气凌人的她,耍着把戏的想逃开他,而不是这样奄奄一息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她。 “冰睫……不要……”古冰睫满身是血的倒在了她面前,古冰倩吓得猛然惊醒,头撕裂般的痛,浑身虚脱,口干舌燥,她怎么了?好像经历了一场生死一般。 “醒了?”冰冷的声音令她暮然回首,只见一双透彻心扉的紫直入心底,她恍惚了,一时呆愣住,感觉心快从口中跳出一般,是因为病了虚弱导致的吗? “咳咳,水……”轻咳两声,她张嘴才发现声音是那般沙哑难听。 “喝吧。”一杯茶温温的递到她手里,她不解的望着他,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神么?什么时候那么体贴的.? “我怎么了?这里是哪里?”总是缓过一口气来,古冰倩沙哑的问。 “你忘记了么?在寒冰洞中晕倒了,一直叫冷,我带你来看大夫。”皱眉,她自己病成这样居然都不记得,却牢牢记住别人的死活,这个女人,真是很让他费解。 “哦,我真的病了啊,谢谢你带我来看大夫。”这人还真不能装病,一装就成真的了。 “……是我不好,不知道那种寒气对你身体有这么大的害处,对不起。”即便是神也不能随便伤害生命,除非她们罪有应得,所以闊影的道歉是很平常,却吓到了古冰倩,那种不可一世,沉默少言的男人居然说对不起? “你说什么?我不懂……”她是不是并重产生幻听了? “我说,你会晕倒是我的疏忽,对不起,我会注意的。”见到她张口结舌的表情,他眉头皱得更紧,人类真是让人觉得百思不得其解,特别是眼前这一个。 “哦,如果你觉得内疚就放我走吧,我必须回到古冰睫身边,求你了。”趁着他现在不正常,古冰倩马上要求。 “不行,你都这样了,就是我放了你,你又怎么回去?”她都不为自己着想的吗?那个人对她就那么重要? “只要你放了我,其他的我自己会想办法。” “你好好休息吧,明日跟我搬到客栈去住。”转身避开她祈求的眼,闊影觉得自己开始动摇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苍狼之死“孤说了不准就是不准……”拓跋撤烦躁的对着床上望着他眼泪汪汪的小女人咆哮。 “可是倩是我最好的姐妹,她现在失踪了,苍狼也生死不明,比苍狼还厉害的人将她带走了,她会有危险的。”古冰睫急死了,但是拓跋撤就是不让她下床,不让她去找古冰倩。 “孤知道,孤已经派出很多人去找她了,你就乖乖在床上安胎。”没有回转的余地,他可不会随她去胡闹。 “但是已经好多天了,什么消息都没有……”她也不是想自己去找,只是想去看看柯瑟大夫,看看他有没有醒,知不知道古冰倩去哪了。 撼“启禀帝君,黑冥求见。”就在拓跋撤几近抓狂的时候,黑冥来了,她还是一身黑衣,散发着黑暗的味道,让古冰睫非常不喜欢。 “参见帝君!”微微行礼,优雅而高贵。 “什么事。”拓跋撤的声音缓和下来,虽说不上温柔但却不再生硬,古冰睫心里顿时一紧,眼神不悦的望着两人,他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和除她以外的女人说过话,那个黑冥,原来不是因为阴沉而找人厌恶,是女人的直觉? 调“帝君,有人遮盖了圣女的气息,而且是非常寒冷的感觉,我实在无法知道她在哪,那种感觉很陌生。”皱着眉,她也第一次感觉到那种冰冷的寒意,还有死亡的气息,好像黄泉往生国的味道,难道她已经死了?那为什么,她的生命体还是正常的? “是什么人?蛇族的人吗?这个世间能有这样能力的人,除了上官无尘还有别人吗?”愤怒,拓跋撤第一次下定决心灭掉蛇族。 “不是,那不是蛇族的人,是……常世神?”这个结论她一早就得出了,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一直不敢说出来。 “……常世神?不可能,那家伙根本不问世时,一直都在寒冰洞里不会出来的。”皱起眉,拓跋撤有一种身在阴谋中无法脱出的感觉,神界那些家伙在蠢动什么?卡洛斯又在想什么,失去了失落之城难道想对付他吗? “对不起,那我就真想不到了,苍狼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迹象,请您节哀顺变。”黑冥低下头冷冷的说。 “什么?苍狼他……”古冰睫一直听不太懂他们的对话,直到她最后这一句才让她惊愕的呆愣住。 “冰睫,你怎么了?”拓跋撤心里虽然也不怎么舒服,毕竟是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手下,几乎是兄弟的感情,但是男儿悲痛都会化作力量,他誓言要为他报仇,但是转身却看见古冰睫泪流满面,一时不解,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交集,甚至连绵都没见过几次,为何,她会这样伤心?疑惑,不解,甚至是猜妒都开始在形成。 “没有,只是为了冰倩而伤心,不知她知道这个噩耗没?”她的话明显说的言不由衷,苍狼,那个戴着面具,骑在高大的马上低头望她的男子,那个因为栀子花香而吻他的男人,那个她口中的英雄,就这样死了,抹去沙漠苍狼的印记从此消失在千年前的时光中?是她害死他的吗?如果她不回来,不改变历史,他就不会死,会活到千年后…… “孕妇不能伤心,不准伤心了。”拓跋撤皱眉,他忽然发现他根本不知道她的过去,来自何处,和什么人在一起,他对她是一片空白,苍狼的死,她那么伤心,他们以前肯定有过去,忽然想到那日梦中,她醉了之后说的话,那些难道不是醉话吗? “撤……对不起……”她其实想说的是,苍狼对不起,只可惜现在拓跋撤已经开始怀疑了,她不能说出来。 “别难过了,黑冥你先下去吧。”挥挥手,斌退所有人,拓跋撤走回床边揽住古冰睫,她现在怀着身孕不能太过激动,心里的疑惑就放到孩子出世后再慢慢问吧,反正苍狼已经死了,无论什么样的过去也已经过去,他要的看的,是将来,是以后。 “撤,冰倩会不会很伤心?如果是你……老天,千万不要,你不能有事,否则我肯定会活不下去的。”孕妇都是情绪病,怀孕的女人最爱胡思乱想加不安,所以古冰睫焦急的拉着拓跋撤的胸襟,眼泪更是哗哗的流个不止。 “别胡说,孤不会有事的,孤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就算真是常世神那家伙来,孤也不怕。”抱住她,拓跋撤心里一松,她最在乎的毕竟还是他,至于那些过去,他会慢慢查出来的。 “冰倩也会死吗?那人为什么要抓她?”在他宽厚的胸膛里,古冰睫抹抹眼泪,虽然想着他肯定又不高兴了,却无法自控,她要如何告诉他千年后那些往事?告诉他她曾经迷恋过那个男人,告诉他曾经那个男人是她心目中的英雄,告诉他都是为了他,所以她才来到这里,害死了那人,她要怎么说出口?所以只好忍住眼泪,将心思转到别处。 “不知道,孤会多派点人出去找的,你别再担心了,小心肚子。”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每一次感觉那种跳动,都让他心醉不已,那是他和她的孩子,想着都会热血沸腾。 “恩,我知道了。”再说下去就代表着不信任,古冰睫只好乖乖闭嘴,眼泪却在眼底隐忍着,她不敢相信苍狼真的已经死了。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73 “帝君,安胎药……”门外一个士兵抬着药进来。 “我可不可以不喝?”天啊,她最怕就是中药了,现在每天三盅不得少,她快死了。 “不可以,来,孤喂你,喝完给你嘉应子去去苦味。”一把抓住想逃开的小身子,拓跋撤皱眉,每天和她磨喝药就得几个时辰,药在他手里用内力温着不然早就凉透了。 “不要啊……你虐待我……”今天她说什么也不喝那黑漆漆的鬼东西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新的危机“不喝?”拓跋撤挑眉,酷酷的望着她,不,是瞪着她,看得古冰睫心拔凉拔凉的。 “你这个暴君……呜……”一口气没喘过来,他居然含住一口药汁,用嘴堵住了她,苦涩混合着津液流入,呛得古冰睫吐不出只好咽下去了。 “孤不介意一口一口喂你。”拍着她的背,他冷冷的说。 “你……为什么总用这一招?”酒可以这样喂,药也能么? 撼“孤知道这药很苦,所以陪你一起苦。”舔过她嘴角渗出来的药汁,他的话就那么随口而出了,看她这些日子害喜的反应慢慢有些了,他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一个大男人,什么都会就是生孩子这种事情,他完全无法参与,手足无措,要怎样她才能不那么难受?御医快被他吓死了,现在苍狼的死,古冰倩的失踪又让她心不顺,害喜得更加严重,他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撤……对不起,我太任性了。”乖乖的捧着碗喝下那苦涩的药汁,在他的甜言蜜语下也变得不那么难以下咽了。 “御医同孤说了,诞下孩子后就不会这样了,孤明白的。”揽住她的腰,将她贴着自己,拓跋撤叹息一声,或许应该尽快确立她的身份,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册封太子。 调“呃,你连这个都问?呵,撤,我在想,你是不是有一点点承认喜欢我了。”轻笑着,古冰睫心底的哀伤在慢慢褪去,苍狼毕竟没有抓住她的心,她爱的还是眼前这个酷酷的又孩子气的男人。 “好了,闭嘴,闭上眼睛。”也许等她真的诞下麟儿时,他会说吧,说那几个字,给她听。 “帝君,小姐睡了?”好不容易哄睡了古冰睫,拓跋撤走出营帐,就看见黑冥站在外面等他,现在苍狼出事,古冰睫怀孕,柯瑟昏迷,这些因素都不利于他们班师回朝,所以就在这里一拖再拖。 “有事?”要不是还有用得到她的地方,他根本不会留下这个看起来就不舒服的女人。 “帝君,小姐的身子不怎么好,这样到生产时会有困难的,我刚才为她卜卦,结果是小凶,必须要有人相助才能平安生产,否则一尸两命。” “你说什么?别胡说八道,否则孤割了你的舌头。”她说出了拓跋撤最深处的恐惧,古冰睫那瘦弱的身子如何承担生产时的痛苦,他却无法说出不要孩子的话,所以黑冥说完就被他一把掐住,眼底杀意尽显。 “帝君,我刚才说了,会有贵人相助,您别激动啊。”他的手正捏在她的脖颈上,那感觉十分炽烈,黑冥心急速跳动着,只是一个触摸,而且还带着杀意,却让她几近沉醉。 “说,那人是谁?”甩开她,拓跋撤平复了下心底的激烈,冰冷的双眸却没有一丝松动,大有说不出就杀的味道。 “不知道,小姐不日会有一场病灾,如果天可怜见的话,那人就会出现,不然,就不是小凶是大凶,毫无回转的余地。”不怕死的说着,她眼神中带着的光芒让拓跋撤一颤,身子不由自主往后退去,少顷,再回神,黑冥已经离开。 “孤一定要找到那个人,一定。”转角的暗处,黑冥回身看着拓跋撤无声的大笑起来,快了,他就快成为她的了。手不自觉的摸到颈上,那粗糙的手掌,大力的指骨,都让她控制不住的颤抖,迷恋。 “这次麻烦了,招惹到战神,你有把握全身而退吗?” “哼,这个麻烦事你给的,你想脱身?” “可是现在我不能再曝光,不然神就有麻烦了,那个男人发起怒来可是会不顾规矩冲到神界去的,到时候,你我都没好日子过。” “你为什么没说这件事会惹到他?人是你杀的,为什么要我去背黑锅?” “喂喂喂,是那个黑冥说是你的,我可没说。” “你早算计到,才让我和那女人在一起,卡修斯,别以为我真傻。” “那你可以离开啊,反正现在她不死不活的,就是你不看着她,她也赶不会来的,你可以功成身退了。”说这话时一抹诡异的笑在卡修斯嘴角浮现。 “这可是你说的,我欠你的那件事……” “还清了,从此我们各不相欠,你可以回去寒冰洞或者黄泉之都,永远不出来。” “很好。” “呵,闊影,我打赌你放不下,居然为了个人类去威胁财神,还住进人间客栈,明明怕热怕得要死,人间每一个地方都可以削弱你的法力,你却为了那个人类忍耐着,怎么可能让她自生自灭?”战神那边也差不多了,估计那个黑冥也等不及了,就在这两天吧,两边都在上演好戏,他究竟该主看哪边呢? 他不在,睁开眼睛,古冰倩自然的望墙边看去,他总是离她远远的,好像她带着病菌一般,每晚都坐在最偏僻的边角里,她知道他不肯多开一间房不是省钱,是怕她溜了,这个男人居然意外的有钱,不对,是这个男神,那些钱该不是他变的吧? 古冰倩啊古冰倩你在想什么呢?冰睫危在旦夕,现在是最好的机会,趁那个男人不在,快跑吧。心里暗自想着,她准备离开,却不知为何,总是舍不得跨出那一步。为什么还不走,姐妹有难,历史可能导正,她们的努力就会全部白费,不能为了一个男人毁掉这一切。 为了一个男人?古冰睫呆愣住,她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这样,苍狼也没给过她这样的感觉,那个自称是神的男人,不过就拥有一双迷惑了她的姿色眼眸,她居然在留恋他? 肯定是病晕了,走吧,别再犯傻,以后遇到绕着都要绕开。这样想定后,古冰倩急忙收拾了些细软,匆匆跑出客栈。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只身赴险她走了,闊影站在不远处的树梢上,将客栈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他本该回寒冰洞或者是黄泉之都的,却在回神时发现正站在客栈外面发傻,不明白为什么还想来看看那个嚣张的小女人,她身子还未完全痊愈,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跑出去,一个女人家,这样子单身上路会有多少危险?皱着眉,果然不出他所料,在那里站没一会儿,她就出现了,抱着东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客栈,既然早就想走,为何还那么留恋?闊影再次迷惑了,他似乎被遮盖女人影响过深,人间不是个好地方,他决定即刻回黄泉去。 古冰倩离开客栈才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她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似乎醒来就已经在寒冰洞了,于是她左右打听,却发现根本没有人知道失落之城,也不知道暗瑄,连蛇族的琪雅也没听过,那说明这是一个离伊顿大陆十分遥远的存在,她该如何回去? “姑娘,你再走就出城了,成外夜里闹鬼,别出去。”就在古冰倩前脚刚刚准备跨出城门,就被一个老婆婆拉住。 “婆婆,我想去伊顿大陆,您知道那个地方吗?”看这婆婆似乎年纪很大,年纪大的人一般阅历都比较吩咐,也许会有奇迹也不好说。 撼“伊顿?好怀念的名字,那是造物神通知的大陆吧,当年我父亲是那里的一个文官,因为得罪权贵全家都被流放,路上遇到暴风雨,船沉了,等我醒来已经被这里的人救起,于是在这里定居,父亲和母亲恐怕已经沉落海底。”老婆婆说起往事还在伤感,古冰倩却开始发晕,坐船而来,还沉船,漂泊了不知道多少天,这样算起来,她走到死也回不去了。 “婆婆,别伤心了,看来我是没办法回去了。”那个可恶的男人,不,男神,居然一下子绑她到这个地方,怎么办?她该如何回去? “姑娘,其实有个传说,在森林的尽头有一个破庙,庙里有一条天然凿成的地道,那个地道可以通往伊顿,而且只要脚程快点,也许,三天就能到达,因为我心念故乡,所以在很老很老的村长那里打听到的,那个时候伊顿大陆和这个西坡村还有一些来往,现在恐怕已经没有人知道伊顿的存在了。 调“那个传说是真的吗?您没去吗?”新的希望燃烧了,如果是一条打通南北的隧道,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也许真的能赶上。 “我们和伊顿失去往来的最大原因就是城郊的树林,那里从三十年前晚上就开始闹鬼,很凶,进去的没一个能出来,据说是黄泉之门被打坏,那些厉鬼都偷跑出来,之所以没有闹进城来,是因为这里是受常世神所庇护的地方,他们不敢造次。”叹息着,自她知道这个传说后,就无法再到树林去了,找到密道需要走两天,谁敢在那地方过夜? “闹鬼?闹鬼也得去啊,不管那么多了,老婆婆求您告诉我去法吧。”古冰倩想了想,也许只是一些自然现象村民却以为闹鬼,就是真闹鬼,也必须去,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今夜就先在老太婆家住下,就算要去,也得大白天的,也许你走快些,能在天黑前就找到密道。”见她那么坚持,老人家也不阻拦,只是采用缓兵之计。 “好吧!”抬眼看看天色,实在不适合现在出去,古冰倩妥协了,乖乖和老人向一间宅子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闊影愤怒的瞪着黄泉之门上硕大的裂口,他不过在寒冰洞静修而已,居然给他出这种纰漏。 “呃,神君,我……我们……”在这段期间负责一切事宜的罗刹冥君吓得脸色铁青,大汗淋漓,他也没想到黄泉之门会破裂,今日要不是神君回来,大家来迎接根本就无法发现。 “这是失职,不同我多说,将所有逃脱的鬼魂抓回,然后自己去补那个洞直到门长好为止。”什么都不顺心,连黄泉之都都出这样打的篓子,闊影心情万分恶劣,从遇见那个女人开始,他的情绪就起伏不定。 “神君……”天啊,这个惩罚也太重了吧,罗刹可怜兮兮的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按照以前他顶多喝斥几句,让他们把逃脱的鬼魂抓回,然后派人守护到门长好为止,不会罚他去补门的。 “启禀冥君,我们查到大部分的鬼魅都滞留在西坡村附近,应该不费精力。”正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传到还未走远的闊影耳中,他顿时顿住脚步,西坡村,那不是寒冰洞下那个城镇?该死,古冰倩还在那里,这是第一个闪进脑海的画面。 “神君还有吩咐?”见他去而复返,罗刹冥君小心翼翼的问。 “用最快的速度抓回那些逃脱的鬼魂,立刻保护西坡村,然后,等我回来你就给我去做黄泉的大门,永生永世。”黄泉之神动怒了,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向来只有平板冰冷表情的闊影发火,他急速立刻黄泉,向着不知名的地方而去。 “冥君,神君怎么了?”好久好久,几个小鬼都以为自己快烟消云散了,才颤巍巍的问着早已呆住的罗刹。 “……我怎么知道,该死,是谁负责看护出口的?”永生永世做门?就算做也得先把害他失职的小鬼惩罚了再说。 “姑娘啊,你就算再心急也得等天亮,现在才是黎明时分,你还不能出去。”劝了一晚不见效果,老妇人叹息着,多么漂亮的女娃,这西坡村还没见过,就算伊顿也少有吧,为什么非得这么不知死活呢?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密林遇险基于大家的希望,先从古冰倩和闊影开始…… “婆婆您别担心,我只是去准备点东西,赶路需要干粮。”微微笑着,古冰倩不想她再担心,昨夜她又梦见古冰睫浑身是血的躺在面前,她已经无法再等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74 了。 “哦,这样啊,那去吧。”不疑有他的放她离开。 “对不起,婆婆,我必须走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古冰倩没有办法再留下,死不过是瞬间的事,如果错过,真的害死冰睫,她会自责一辈子。 撼城郊三里是一片密林,虫鸟鸣叫,声声凄厉,风呼呼的吹着,黎明的天儿,还不是很亮,城门外根本没有一个人,古冰倩深深望着那树林,里面似乎还在是黑夜一般,苍天大树遮盖着日头,好似一个永远走不出的迷宫。 “有人味……”蛇妖舔着嘴唇对身边的吊死鬼说。 “好久没有人味了,那人是村民送来的贡品吧?”长长的舌头几乎落在地上,一身红衣妖艳而刺目,惨白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看起来煞是吓人。 调“哥几个今天开荤了,去通知大王吗?”妖魅鬼祟都在这林中生根,自然有个主事的,千年魔女,在黄泉被镇压了千年,趁机逃出就在这林中为王。 “不用了,她不知道的,才一个,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蛇妖吐着信子,唾液都开始流下来了。 “那么等她进来就速战速决?” “当然,骨头都不要省,不要留下证据。” 古冰倩根本不知道树林里已经有两个鬼物在等待着她的进入,她深吸一口气,向树林走去。阴冷潮湿,一进入树林连鸟叫虫鸣都没了,只剩下一片死般的寂默。古冰倩低着有迅速走着,暗自希望在天黑前走到密道附近,这也是她选择黎明入林的原因,不过是捱一两个时辰天就亮了,如果天亮再走,入夜就不是一两个时辰的事了。 “咭咭咭……”一阵好似怪笑的声音传入耳中,古冰倩告诉自己不要抬头,不要多想,那不过是风声。 “老蛇,你看,是个美人呢。”感觉腰被捏了一下,古冰倩咬住唇,忍下恐惧,继续往前走。 “嘶,我只知道,她肯定很美味。”蛇妖吐着信子贪婪的望着前面不远急急行走的身影。 “那就上吧,还等什么?”吊死鬼长舌越来越长,一直来到古冰倩身边,对着她滑嫩的小脸蛋舔了一下。 “真香!”吊死鬼笑眯眯的赞叹,感觉脸上又湿又痒,古冰倩闭上眼狂奔起来。可怜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两个鬼物的结界中,再跑也是原地打转。 “别啰嗦了,我等不及了,吃吧。”蛇妖瞬间快速向她移动过去。 “啊!”轻吟一声,她跌坐在地上,双眼强忍恐惧的望着向她急速靠近的东西,那是蛇吗?为什么有类似人类的头?是蛇妖?肯定是蛇妖,古冰倩绝望的想着,那些恐怖电影里面的蛇妖就是这个造型。 “真香……”背后冰冷的触摸在颈间游动,湿湿的舔邸感觉令她浑身颤抖,却不敢回头,压抑着恐惧,古冰倩极力告诉自己冷静,不然就真的死定了。 “死鬼,别舔了,你要上面还是下面?”好久没有生吞活人了,蛇妖舔着嘴唇问。 “我喜欢她漂亮的脸蛋,就上面吧。”可怜的女人,多漂亮啊,就这样被分尸了,等下还连骨头都不剩。 “不要,你们可以不吃我吗?”硬着头皮,古冰倩颤抖着问。 “你说呢?”蛇妖斜瞄着她,胆子不小敢一个人进到这密林深处。 “除了吃我,别的条件我都答应,你们可以不吃我吗?”声音越来越小,古冰倩知道答案是什么,她绝望了。 “呵,食物不吃还能拿来做什么?”讥笑一声,握住古冰倩娇小的脚踝,蛇妖开始一下下舔着,真香,吃她无论上面下面都一样香。 “……”闭上眼,她居然是这种死法,真是悲烈的很啊,等下会很痛吧? “住手,该死的妖孽,居然敢在此行凶。”一声冷冽的呵斥,身上的所有感觉都消失了,古冰倩还未回过神来,就听见几声凄厉的惨叫,一个冰冷的身子抱住自己。 “是你……”眯起一条缝看去,只见一片熟悉的紫,不用看全她就知道自己被谁救了,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你该死的没事跑到树林来干嘛?难道不知道里面囤积了多少妖魔鬼怪吗?”闊影快气疯了,他到村子里找她没找到,想她肯定出城了,焦急的来到树林,居然看见她被两个鬼物上下其手,那一幕,竟让他有一种天地变色的感觉,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生命体在急速下降,她会不会马上就要死了?成为他黄泉之都里的一个孤魂? “……呜,要不是你把人家带到这里,我需要冒这个险吗?”不知是因为见到他心放松了,还是因为他的怒吼让她觉得委屈,古冰倩居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对着面前的男人又锤又打还抬脚就揣,发泄似地就差没扑上去咬了,她有多恐惧显而易见。 “就是我带你来这里,你也不该这么莽撞的跑进树林来啊。”叹息一声,他声音恢复冷漠,对她的诸多行为也隐忍了,感觉她发泄下其实是浑身颤抖不已的,他竟觉得不舍。 “这里离伊顿那么远,除了林中的那条密道外,根本没有出路,我有选择吗?”该死的男人,闭嘴好吧,给她发泄下会死啊?古冰倩委屈不过,拉过他的肩膀狠狠咬下去,所有恐惧都倾注在这一咬上。 “啧……”她的力道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但是那一咬却令他心底升起一抹说不出的感觉。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幻境梦境“你知不知道人家有多害怕?都是因为你我才会经历这些的,都是你的错。”含含糊糊的说着,古冰倩就是不肯松口。 “……好了,你牙齿不痛吗?”他金刚不坏之身,咬他不会伤到他,只会伤了她的牙齿,闊影打横抱起她,为她整理好散乱的衣裙,向树林外走去。 “哼,我不要出去,我要回伊顿。”推拒着他,古冰倩倔强的说。 “刚才难道还没吓怕吗?去伊顿,凭你的能力根本不能去。”怒火又开始燃烧,闊影低低的咆哮着,她究竟想怎样?差点被两个鬼物吃了还学不乖?为什么她那么执着,却是为了别人。 撼“即便死也比终生内疚好,你不会明白的,你是个根本没有知觉麻木不仁的神,所以,请你放开我。”古冰倩也大声吼回去,刚才就要被吃了也没有一丝怯意,只是感叹人生即将如此完结,然而他的阻止却真的惹怒了她。 “……你……”刚才那个泪眼婆娑的小女人呢?怎么换个脸马上变成强悍的母老虎了? “你什么你?放我下去……”扭动着身子,她不顾一切的挣扎,被鬼物吃了,她心安理得,但是,这样被抓着,她是不用死,却会遗憾一辈子。 调“你真要去?为什么?即便是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超生你也义无反顾?”低头与她对视,闊影沉声问。 “对,这个世间有很多事是你们神无法体会的,一如爱情,一如友情,一如亲情,你们断六根清欲念,绝情弃爱,却把最美好的东西丢掉了,从此不过是一具行尸,所以你不会懂我的心,不是看着别人死自己活着就是幸福,那是最大的不幸。”毫不回避的与他瞪视,他冰冷的紫眸闪动妖异的光,是怒气吗? “哼,人类都是一样的胆小怕事,一样的卑鄙无耻,不会有真情的,你也一样。”她的话是对他***裸的挑战,闊影大手一挥直指她的脑门,一股刺痛钻进心底,古冰倩皱眉闭眼,却顿时陷入迷梦之中。 “倩倩,这是我最爱的栀子花,送你。”黑暗里,是曾经暗恋过的学长,带着轻柔的笑递过一束白色的花,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是古冰倩还是喜滋滋的接过来,阳光照在学长身上帅气而魅惑。 “谢谢,学长为什么送我花?”紫色的丝带在花茎上飘扬,迷乱了她的眼,她看不清学长的眼神,看不清学长的表情,只是感觉心剧烈的跳动。 “栀子花,是永恒的爱与约定,你愿意么?”如同天籁之声的温柔,让古冰倩迷醉了心,低头闻着那清雅的香味,她想点头,这时天台的门被打开,回身只见古冰睫站在那里。 “不要,不要答应他,倩姐姐,我爱他啊,求你将他让给我吧。”娇柔的女子纤细而可怜,如风中的栀子花般摇摆。 “冰睫……我……”她好矛盾,为什么会这样?回头去看学长那模糊在阳光下的脸居然还在浮动微笑,他怎么想的? “你答应他我马上死给你看。”古冰睫迅速向天台的边缘而去,作势就要跳下。 “不要,冰睫,快回来……”古冰倩奔过去一把拉住她,却一个失足两人都滑落了,然而最后一刻,她却将古冰睫的身子用力往上推回了天台,风在耳边呼啸而过,闭上眼,是安然的赴死,没有一丝怨气。 “傻瓜,她不会谢你的。”空气中是一个冰冷的声音。 “我知道,但是我问心无愧。”看着他们幸福,她一样开心。 “真是个大傻瓜……”那声音似乎非法气恼,她死了,他气什么? 坠落却不是结束,下面是一片火海,母亲站在面前,手拿利刃一步步靠近她。 “妈妈……”古冰倩想冲过去却又被那骇人的刀拖住了脚步。 “倩倩,妈妈很想你,你过来啊。”几乎是机械般的声音,古妈妈那奇怪的反映本来应该引起古冰倩的警觉,但是,看到火快将母亲的身体燃烧殆尽了,她也顾不了那么多向她扑去。 “啊……妈妈为什么?”刀穿透了她的身躯,古冰倩心痛的问,不是为了伤痛,是为了母亲的心。 “只要你死了,我就能活,倩倩对不起……”眼底没有一丝歉意,只有无尽的喜悦,但是,古冰倩却沉默了: “闊影,你以为这样做有用吗?那根本就是幻影,一个母亲只会为了孩子牺牲自己,根本不会为了自己对孩子下手,你不是人,你没有人的感情,所以这幻象做的那么可笑。”抬起头,古冰倩对着上面狂喊,她总算想起自己是谁,正在做什么了。 火海顿时消散,一个身影站在眼前,正是闊影,眼底充满迷惑的望着她,为什么她可以笑着面对死亡,为别人死她怎能如此淡然? “好了,你的测试把戏玩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吗?”定定的望着他,古冰倩淡然的说。 “告诉我为什么,你可以义无反顾的为别人去死,而在前面的爱情和友情间你选择了友情,后面的亲情时你却看透了我的幻术?”她颠覆了他对人类的看法,那些自私,无知,愚蠢,堕落,在她面前全部消散了,他不懂,她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吗?胆小怕事,狡诈贪婪,这才是人。 “告诉你也可以,但是你不能再阻止我离开。”见他点头,古冰倩才款款道来: “第一,你怎么确定我就真的爱那个男人?他只是在我记忆的长河里存在过,并没有真的得到我的心。第二,我已经说了,你的幻境太失败,母亲永远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的。”古冰倩抬头愤怒的瞪视着,他真太小看人类了。 “是吗?看来我真的太失败了,你赢了,我送你回到古冰睫身边。”叹息一声,闊影挥手,原来他们还在树林内没有移动分毫。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鬼魅们的蠢动“你说什么?你要带我去?真的?”古冰倩不敢置信的望着他,有他相助,也许明日就能到了。 “真的,我是神,神是不会撒谎的。”将她放下来,闊影淡淡的说。 “啊,太好了,谢谢你。”高兴过头了,她居然想都未想就在他左脸上啄了下,那纯粹是答谢,却让闊影顿时傻住了,他甚至感觉到浑身开始发热,他怎么可能会发热,他是黄泉之神,任何有温度的东西对他都是有害的。 “……你……”对她他似乎总是难以言语一般,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75 怎么说。 撼“我怎么了?”还没发现自己惹祸了,古冰倩歪着头笑眯眯的问,既然他现在肯帮忙,她自然不会再恶脸相对了。 “没什么,走吧。”掠过她灿烂的笑容,闊影避开那令他窒息的光芒,比太阳还致命的热度。 “智慧神,常世神倒戈了,怎么办?” 调“呵,千年魔女不会轻易就范的,给她点助力。” “可是,我们帮助魔界,是违规的。” “傻啊,只是碰巧遗落了一颗药,被她捡到,不算违规。” “药?什么药?” “让神失去理智的药。” “智慧神?您……” “少罗嗦快去办。” “是,遵命!” 树林的深处,通往伊顿的密道现在已经成为千年女魔的巢穴,那里聚集了很多鬼魅妖魔,现在都在严阵以待,因为一股强烈的气韵在树林内回荡,那是常世神的味道。 “大王,黄泉之都的人已经知道咱们逃脱的事了。” “恩,就不知道这次出马的是谁?罗刹还是夜叉。” “不是,如果是他们还有胜算,但是,空气里流动的是常世神的味道,闊影,他居然亲自出马了。”白发的魔女妖艳而魅惑,血红的唇里是两颗尖尖的牙齿,此刻正皱着秀眉,满脸愁容,千年了,那个该死的黄泉镇压了她千年,她再不想回去尝试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可以的话,她宁愿玉石俱焚。 “啊,是那个可怕的常世神?天啊,怎么办?大王我们要逃吗?”闊影的名字一出口就引起了大的***乱,魔魅鬼祟们都惊恐慌乱。 “好了,别乱了,都给我安静。”鬼艳姬站起来挥手让大家冷静,她逃出黄泉之所以栖息在这里没有四处作恶,就是不想常世神过问,黄泉之门破裂,鬼魅逃出,这事迟早会露馅儿的,只是看他有多重视,只要不是为恶人间,闊影不会亲自出马,手下的罗刹和夜叉两大冥君她还能应付,但是,没想到棋差一招,不但短短数十年就被发现,而且他还亲自出马。 “可是大王,常世神亲自出马,对我们非常不利啊。”贪生怕死的有,当然力持玉石俱焚的也有,大家七嘴八舌的争执不已。 “好了,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查明为什么他会亲自出马,带了多少人,是不是来收拾我们的。”如果只是路过,那么他们全部隐身,让他过去,不要露馅儿。 “听说他身边带着个人类的女人,魔蛇和吊死鬼想吃那女人,被常世神灭了。”一个蛤蟆精出来说,当时他刚好在附近,眼睁睁看着两个同类被灭,连痕迹都没有,吓得他动也不敢动,好在他并没有发现自己。 “女人?”鬼艳姬轻喃着,站起来,也许那就是唯一的生路。 “大王有计策了?” “你们先下去,谁都不准离开这里半步,违者死路一条,我先想想。”他带着一个女人,行走不快,今夜暂时是安全的,那个女人也是是她们唯一的生路。 “大王,这个是今早在魔宫不远处捡到的,似乎是神族的东西。”众魔物离去后,一个妖精献宝一样送上一颗闪亮的药丸。 “这个是……”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东西好像是……神族的禁药? “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这种东西?”鬼艳姬迷惑的问。 “不知道,但是对付闊影是绰绰有余不是?” “他身边有个女人……这个药……”似乎也来得太巧了,好像一个阴谋一般。 “大王,没有时辰让我们再考虑,这林子也不大,稍晚他就能到达这里。” “好吧,想办法让闊影吃下这个。”神族的禁药,能除却一切理智,将***发挥到极致的药,不知常世神吃了会怎样? “呃,这个怎么可能?”靠近他都是死,还让他吃下这药,不可能吧。 “利用那个人类女人,找个毒蛇去咬她,然后将药抹在蛇牙上。”必要的牺牲是为了大家,虽然无法让他全部吃下,但是好歹能吃下一些,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孤注一掷。 “遵命!” 树林里磕磕绊绊的,古冰倩走不快,而闊影似乎与以前不太一样,虽然还是沉默寡言,却不再那么冷冰冰的,他放慢脚步尽量配合她,却不再动不动就抱着她横冲直撞,古冰倩望着前面缓步走得很平稳的背影,心里不觉一阵安心,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给她的安全感。 “啊!”脚下一绊,古冰倩因为分心被绊倒了,身子直直往前扑去。 “该死,你就不能小心点?”闊影在她惊呼的时候已经转身,抬手接住她倒过来的身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味道直直传入她的鼻稍,古冰倩莫名的脸上一红,推开他揉着扭伤的脚踝。 “你在这里休息下,我去取水给你喝,别跨出这个圈子。”在地上画了个圈,闊影转身离开。 “我又不是唐僧……”皱眉看着他消失在树林的身影,古冰倩喃喃着。 “大王这是最好的时机,但是,常世神给她下了护身咒,我们靠近不了。”早在一旁伺机而动的魔魅们焦急的问。 “我们靠近不了,它可以……”鬼艳姬拎出一个动物,诡异的笑着。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药力作用古冰倩正坐在大石头上揉着脚踝,忽然看见一只雪白的狐狸窜出来,如同白雪的皮毛闪闪发亮,正瞪着晶亮的大眼睛与古冰睫对望。 “好可爱的狐狸哦,不过,也许是狐狸精变的。”她是很想去摸摸它,但又忌惮着这树林内多是妖魔鬼魅,不敢擅动。 然后那个小狐狸却看看她后,径直向着她爬过去,也怪闊影太过自大,那保护圈只对妖魔鬼魅有效,对动物是没有效的,他认为在这个树林里已经不可能有生物的存在了。没想到那女魔却正好养了一窝训练有素的狐狸。 “呵,小东西,你怎么爬过来了?”皱起眉,古冰倩暗想,那男人该不是画个圈做样子吧。 撼“啊!你咬我?”正当她抚摸着那光滑柔软的天然狐狸毛时,那狐狸却转身毫不客气的咬了她的手腕一记,顿时血就涌出来了,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两个深深的牙印,然而古冰倩只是吃痛的放手,并未多在意,狐狸是没有毒的。 正想着,却感觉头开始晕,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她怎么了?趁这个机会,那畜生连忙跑到她身边,在另一个手腕,脚踝处都留下深深的咬痕。 “你……”古冰倩伸手想去抓它,却感觉浑身无力,头晕眼花,体温上扬,一时支持不住晕倒了。 调“成功了,大王。”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妖魔们高兴的说。 “恩,等下闊影回来肯定会为她吸毒疗伤,到时候那药就会顺着毒血进入他的体内,等他失控混乱的时候,我们就上去,用一切办法杀掉他。”这是唯一的生路,成功他们全部逃脱升天,不成功,那么肯定会被常世神化为灰烬,永不超生。 “是!”事已至此他们没有任何退路了,大家都有了觉悟。 “该死,你怎么了?”取水回来的闊影看见古冰倩倒在地上,却没有出圈子,一时诧异,哈以为她是不是累得睡着了,却在看见那白皙的手腕上黑色的伤口而皱眉,是动物咬的?他太大意了,还以为这林中内不会再有其他生物存在,早被那些妖鬼吃尽了。 “唔……闊……影?”恍恍惚惚中似乎看见那抹令人万般安心的身影,古冰倩轻轻的呻吟出声。 “你被什么咬的?”那黑色的血顺着血管已经开始向心脏部位流动,闊影一边问,一边封住她的穴道,低头开始吸允伤口,黑色的血一直被吸成红色才放开。 “狐狸……”吃了的说着,古冰倩又想晕倒了。 “狐狸是没有毒的,还有别地方被咬吗?”他估计她已经中毒太深,有些胡言乱语的感觉了。 “很多地方……”无力的说完,她又晕倒了,闊影皱眉,低头查看她的身体,只见四肢全部都肿了。 “真该死!”双手不自觉的捏紧,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奄奄一息,心不觉一颤,那种感觉陌生而激烈,让他几乎无法喘息,低头为她的伤口吸毒,直至黑血变红血后,却忽然感觉一阵头晕,身子开始发热,这不是普通的伤,惊异的低头嗅了嗅伤口,一股熟悉的药味传入鼻端,那是在历练时必须吃的药,可以摧毁理智,诱发心底的***,只有心如止水的神才能通过历练。 为什么她的伤口上会有这样的药?闊影皱眉沉思片刻后,放开她,忽然发狂一样去撞树,风扫落叶,他在树林中狂乱不已,似乎已经失去理智。 “大王是不是趁现在?”一个小妖上去问。 “恩,差不多了,上。”鬼艳姬捏断手里的枯枝,孤注一掷的说。瞬间,一大群妖鬼就将闊影团团围住。 “呵,来齐了,舍得我去找。”冷笑浮现唇角,俊美的脸上一片冰冷,这才是常世神真正的面目,当众妖鬼发现上当时已经来不及了,暗影剑出鞘,刀光过处,哀鸣遍野,他出手毫不留情,三千妖鬼瞬间化为烟尘,三界中再不存在。 “常世神,你想要那个女人死吗?她中的毒不是那么简单的。”眼看就快功败垂成时,鬼艳姬大喊一声,她身前的蛤蟆精瞬间化为灰尘,然后出现在眼前的是闊影紫色泛着血红的双眸,暗影剑已经抵在她脖颈处,这场压倒性的战争只剩他们二人了。 “说,你下的药如何解?”冰冷的话冰冷的表情,暗影剑在她脖颈上留下血痕,她痛苦得不住呻吟。 “放了我,不然那女人会同我一起陪葬。”咬着牙,鬼艳姬硬挺著不说。 “是么?我是黄泉的主宰,从来不受威胁。”冷哼一声,她太不识抬举了,说出来他会让她回黄泉不会杀她,现在只有死路一条。 “杀了我,你会后悔的……”尖啸的嘶鸣是最后一刻的挣扎,千年道行瞬间成为一缕烟尘,闊影面色不改,他本来没打算出手的,这些烂摊子是罗刹搞出来的,应该他自己来清理,他不过是陪着古冰倩路过,但是胆敢对他出手还伤了古冰倩,就是大罪,自找的。 转身看向古冰倩,她静静的睡在那里,闊影皱眉,感觉体内的药开始发作,他不是没有吃过那药,只是当时心如止水,根本不会被药所控制,但是现在…… “醒了?你觉得怎么样了?”就在这时,闊影看见古冰倩缓缓站起来,面带醉人心神的笑向他一步步走来,不觉诧异。 “闊影……”轻柔的呼唤令他脑中一片空白,曾经她也用过这一招想逃离他,当时他不过是冷笑她自不量力,想扰乱他一池冰泉谈何容易,然而现在,是因为药吗?他居然觉得浑身开始发热,而她已经走到身边,软若无骨的身子直直向他靠去,娇小的手不安分的在他胸膛上游移。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幻境真实“你在干什么?”气息顿时不稳,他应该推开她的,却在接触她的身子时变为搂紧。 “闊影……影,我好喜欢你哦,不管你是谁,常世神也好,天神也好,我都不在乎。”晶亮的眼睛带着情丝,古冰倩脸儿红红的说着,那让他迷醉的笑容荡漾着,他感到自己的理智在慢慢消散。 “古冰倩……冰倩,我是死神,你不怕我吗?”她的香气离他好近,栀子花那浓郁的香味让他迷失,微张的红唇诱惑他的尝试,拉着最后一丝理智,他沉声问。 “不怕,怕什么?你会伤害我吗?”歪着头,她迷惑的问着。 撼“不会,我绝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76 不会伤害你的,绝不。”似乎是吼出来的,闊影揽住她的腰拉近自己,低头去啄那娇艳的红唇,怀中人儿却消散了,他顿时呆住,原来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所造成的幻境,抬眼,古冰倩还是静静的睡在远处,并没有醒来。 “该死的幻境……”低咒着,他心中那感觉是失望吗?双手紧紧捏住,第一次被这个药折腾成这样,那个女人居然成为他心底最深处的***了吗? “唔……”古冰倩不舒服的呻吟着,额头开始冒出细细的汗珠,闊影本不想靠近她,却又担心她的毒,只好走过去。 调“怎么这么烫?”她的脸红通通的,浑身散发着高温,让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温度。 “闊影?我好难受……”古冰倩好似醒来又好似只是梦呓,感觉浑身滚烫,而身边的男人却冰冷无比,好舒服,她自然的揽住那人,舒服的叹息出声。 “呃……你在干吗?”又是那该死的幻觉吗?感觉到怀里熟悉的软玉温香,闊影极力压制自己。 “好舒服,好冰……”贴着他,她喃喃着磨蹭着,浑身的燥热得到暂时的疏解。 “你……我带你去看大夫。”叹息一声,她娇憨的样子已经让他压制的很痛苦了,闊影能感觉到自己的某个部位开始发生变化,他很清楚有了***那药能将之发挥到什么地步。 “别走……别离开我……”一把拉住推开她的男人,古冰倩可怜兮兮的哀求,她真的很热,贴着他她才能有稍微的舒服。 “我没有,你再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白光闪过,他用剑划破大腿,只为让自己冷静,她又缠了上来,闊影皱眉,难道那伤口里的毒是春毒? “我好热哦,闊影,帮我……”拉着他的手,她扭动身子,半睁的星眸如水般望着他,望得他理智全失两个都是被下了药的,他还能坚持多久? “你要我怎么帮你?”舔了舔嘴唇,他已经有些不顾一切了。 “不知道,闊影……”细细碎碎的声音好似在哭泣一般,古冰倩拉住他的手不断在身上磨蹭,这样好似能解除身子的难受,她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千年女魔给她下的药,每格一天就必须同男人交缠一次,不然就血气逆转,七窍流血而死。 “你在玩火,该死的,你在玩火。”他不能趁人之危,不能,但是,那不能现在是那么渺小,他的手已经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那细如白芷的肌肤,滑嫩的触感,神也疯狂了,更何况还吃下那种药。 “唔……闊影……”循着本能,古冰倩拉他靠近,然后小嘴在他脸上一通乱亲,闻着那带着冰冷味道的男人气息,她觉得很舒服。 “古冰倩,看着我,说我是谁?”一把揽住她,大手毫不犹豫的撕扯开她的衣裙,他彻底失去理智了,既然事已至此,那么她就是他的女人,为她破例的代价就是生生世世的纠缠,他要让她知道,这一刻谁在抱她。 “你是……闊影……”迷蒙着双眼,她看到的男人有一双紫色的眼眸,直入心底。 “以后,唤我影。”满意了,她看见的始终是他,低头顺应***吻住她的唇,这次不会再成一场空了吧。 “唔……”冰冷的吻灭去了体内狂肆的热度,古冰倩紧紧搂住身上的男人,张开唇让他吻得更深。 “冰倩……”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却还是保留着一分怜惜,手下动作虽然狂猛却还带着一丝温柔。 “恩……”贴着他光裸的身子扭动着,古冰倩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服,那是药力作用还是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呢? “冰倩,记住,这一刻,你是我的,从此你就是我黄泉之神的女人,谁都不可以再动你。”来到最后一步,闊影半眯着眼望着身下满脸迷醉的女人,沉声说。 “哦……”随口的轻吟,古冰倩脑海里一片浆糊,唯一记得的是那满带***的紫色瞳眸,身下一阵激烈的痛,她挺起身子,流下眼泪,却被男人温柔的舔去,揽住她的手更加用力。 “乖,一会儿就不痛了。”他大力动作执意带她飞上云端,推上浪尖,再不下来…… “智慧神,常世神犯戒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好了,这边的戏看完了,还是看看战神的重头戏,别错过时辰,现在的常世神可不会帮咱们,他绝对的倒戈了。”那瓶天香神露没有白费,爱神的预言总是那么准确,连常世神都破戒了。 “您上次带回来那个男人如何处置?” “先冻着,以后还有用。”呵,闊影,我倒看看你的冷酷无情能坚持多久?整个神界,除了造物神,没有谁是他卡修斯不敢玩的,这次居然玩到常世神那里去了。 “神,您不管吗?智慧神利用禁药害常世神破戒,这是重罪啊。” “让他去吧,闊影也差不多到轮回的时候了,我正愁找什么理由让他乖乖轮回,这下不用愁了。” “神,你是不是太过偏袒智慧神了?” “哈哈哈,他自己也是被我们操作着的不是吗?”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如梦初醒不知过了多久,古冰倩感觉到双腿间有温暖的擦拭感觉,她缓缓睁开酸涩的眼睛,感觉浑身都在痛,特别是头,痛得要裂开一般,记忆从被小狐狸咬了之后就开始模糊不已,发生了什么事吗? “醒了?”一双透彻的紫眸出现在她头顶,心里微微一颤,为何见到他会让她忍不住害羞? “唔,我怎么了?那狐狸有毒吗?”声音沙哑无比,她只觉得每讲一个字都扯着头痛。 “你忘记了?昨日的一切你都忘记了?”他似乎非常生气,头低下几寸,冷声问。 撼“呃……对不起嘛,我不该随便摸那只狐狸,我也没想到狐狸也会有毒。”以为他气的是这个,古冰倩连忙识相的道歉。 “你居然敢忘记……”闊影捏紧拳头,生气的转过身不去看她,他为了她恐怕损失了上百年的功力,禁不住***诱惑会损耗功力,那就是禁药的毒效。 “你在生气?为什么?”吃力的支起身子,古冰倩只觉双腿间不正常的痛,她顿时脑中一片空白,那感觉,和书上所描述的酒后***的感觉怎么那么像?难道那些绮丽的画面不是一场春梦? 调“该死的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她在逃避吗?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闊影转身愤怒的咆哮,她想利用完就丢掉他? “……难道,我所看见的一切,不是梦?”红着脸,她弱弱的问。 “你要重温一下吗?还是想当做不知道?”大手冰冷的捏住她的下颌,闊影冷冷的问。 “呃……我只是没想过,你会……做那种事……你不是神吗?”天啊,羞死人了,那些大胆的诱惑,拼命拉着人家不放的景象马上开始清明起来,那根本就是弓虽.暴,她居然把神强了,羞得快晕倒,现在还被人家逼着负责,让她死了吧。 “你在乎吗?我的身份。”眼神一暗,他的怒火瞬间消散,转过身似乎隐忍着什么。 “什么?”古冰倩对他忽然的转变有些措手不及,但是看到那萧瑟的背影,却心痛不已。 “我是常世神,也是你们嘴中的死神,你……怕我吗?”昨日她根本没有意识,是药力让她失控,他根本是趁人之危,双手捏紧,他该勉强她接受他吗? “不怕,为什么要怕?只是担心,你……可以吗?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你……是否会受罚?”他们人神有别,是没有将来的吧。 “你……真是让神也迷惑的女人,这个时候你该担心的是自己吧,昨日,是我趁人之危……”她清白尽失,却还在担心他,这个女人,真是让他不得不心疼。 “不是的……是我……对你强来……我……”天啊,不要再说了,她快着火了。 “你中了毒……”看着她那羞得快晕倒的样子,他忽然很想笑。 “……谢谢你昨日救了我,我不会要你负责的,等回到伊顿,你就可以离开了……”隐忍住心底的痛,古冰倩镇定的说。 “你该死的再说一遍试试看!”她这话什么意思?吃干抹尽就打算不认账?闊影的怒气又开始升腾起来。 “呜,你是神,我能怎样?要求你留在我身边吗?除了放手还能怎样?”看见他的怒火,她委屈的说着,眼泪开始在眼底滚动,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古冰睫那么爱哭了。 “傻瓜,想要我留在身边就说啊,总是这样嘴硬一点都不可爱。”看见她那憋屈的样子,闊影心里一软,一把揽住她,将她的头压在怀中,轻轻的说。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不,是我们可以在一起?”抬起眼,她希翼的望着他,心底的渴望已经不再能压抑住,从他将她救下那一刻,或许更早,从他抱她去看大夫开始,她已经将他压在心底了,不是苍狼那种好似亲人般的感觉,而是更深的会心疼的感情,对苍狼,她总觉得缺少点什么,现在总是明白了,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让她觉到心痛。只是两人的身份成为最大的障碍,所以她只能压抑着,只能对他冷漠。 “只要我想,没有人能勉强我,造物神也一样。”他是闊影,我行我素的常世神,只要他想,看谁能分开他们。 “那么你想吗?”歪着头,她明知故问的说。 “……”他沉默了,一向心如止水,冰冷无情的常世神怎么也无法说出那种肉麻的话。 “原来你不想啊,既然这样,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昨日的一切都忘记了吧。”见他沉默,古冰倩故意低下头,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委屈的说。 “……该死,我没说不想,我想,我想可以了吧。”真是个单纯的男人,随便一逼就逼出了真心话,古冰倩偷偷忍住嘴角的笑,抬起头,还是那种不敢置信的表情: “真的吗?我不是做梦吧,闊影你别骗我……” “我没骗你,神是不能撒谎的。”叹息一声,他真的载了,不顾一切只想和她相守。 “我不想你是神,只想你是我的男人。”靠近他怀中,她恳切的说。 “……即便我是神,我也不会离开你的,即便死,你也是我的。”他就是黄泉的主宰,她如何能逃出他的手心? “闊影……”他居然会说出这么感性的话,她真的改变了他吗? “唤我影吧。”她是一个奇怪的人类,在他不断想看透她的时候,居然就那么轻易的让她进驻了他的心。 “影……”甜腻的呼唤让神也迷醉,他低下头寻着她的红唇,深深含住,她说的对,抛开情爱神的生活真的苍白而麻木,根本就是大大的愚蠢,愚蠢之极。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预言的开始古冰睫真的如同黑冥的预言那般莫名其妙的晕倒了,就在这个混乱的早晨,拓跋撤刚刚离开她帐篷不到一个时辰,她就忽然晕倒在床上,任何御医都束手无策,君王的怒火瞬间飙至最高点,一个时辰一条人命,御医被斩杀了数人,血腥,颤抖,恐慌,每一个大夫都在发愁,而最大的阴谋家却在背后忘着这一切泛起绝美的笑,一个月,正好一个月,时辰刚刚好。 “该死为什么她还不醒?”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儿苍白的令他发狂,地上跪满了一地的人,却没有一个敢出声。 “帝君,也许是因为孩子,小姐身体不适合有孕,以前柯瑟大夫也说过的,她身子过于虚弱,难以承受怀孕的辛苦。”绕着弯子说了那么多,就是不敢说出拿掉孩子也许有救的话,暂代御医总长的老头颤巍巍的说。 “你的意思只能留一个?”皱起眉,拓跋撤也隐约猜测到这个结果,只是御医不说,他总是抱着希望。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77 撼“呃……这是现在唯一的希望。”此话一出已经无退路,为了太子如果拿掉,而古冰睫还未醒来的话,他恐怕不是死那么简单,估计全家满门九族全部都得死。 “……拿掉孩子,孤只要她……”沉痛的决定是无奈,但是失去孩子总会再有,失去她,他如何自处? “遵旨!”冒着冷汗,御医准备下去孤注一掷,却被突来的侍卫所打断。 调“报告帝君,有位大夫说可以治好小姐的病。”这是唯一的转机,拓跋撤忽然想起黑冥的话,她必须得贵人相助才能化险为夷,顿时大喜。 “宣。”地上跪着的数人顿时松了口气,现在至少不用去冒险了,希望那个人不是一个浑水摸鱼的骗子。 “参见帝君。”一个干瘦的老者进来,面色红润,气势如鸿,看上去就非常人。 “你能治好小姐的病?”拓跋撤望着他,不知为何有种熟悉的厌恶。 “这个自然,时辰不多,还望帝君尽快让老夫见小姐一面。”老者不卑不亢的说着,直视着拓跋撤嚣张的态度不言而喻。 “……好,治好了,孤重重有赏,治不好……你知道下场。”冷哼一声,他不喜欢眼前的干瘦老头,那种熟悉的味道是他非常厌恶的,属于蛇族的味道。 “呵,老夫只为一人卖命,受人之拖,并非贪婪那点赏赐。”冷笑一声,他跟着护卫走了下去,却留下如同定时炸弹般的话让拓跋撤心里犯嘀咕。 “启禀帝君,那人不是蛇族的巫医么?”那老御医看了半天,总算想起来了,他们曾有一面之缘,难怪他觉得眼熟。 “……来人,去查他的来历。”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拓跋撤捏紧手,果然是蛇族的人,他究竟为何而来,受何人之拖,和古冰睫这段日子在蛇族可有关系? “啧,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可怜的女孩,你的命运从此改写,成为主子手里复仇的棋子,看看那拓跋撤对你究竟有多重视。”掏出一个瓷瓶,古冰睫之所以会晕倒,不过是被下了巫术,那个下手的人,自然是策划了一切的黑冥,在她晕倒前,她就借故离开,让拓跋撤不能强求她为她解毒。 “唔……头好晕……”能解咒的自然也是施咒者,那解药是黑冥给巫医的,肯定效果绝佳。 “感觉如何?”一张略显熟悉的脸映入眼前,干瘦的笑容让她恍惚的不知身在何方。 “你是……巫医前辈?”总算认出眼前的人,古冰睫疑惑的咛喃,他为什么在这里?难道前几日的事全部是梦,她还在琪雅吗? “你晕倒了,是我救了你,主人很关心你,得到你晕倒的消息后,立刻派我来诊治,好在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胎儿过于强壮,夺走你很多养分才会令你晕倒。”说着似是无心,却早已算计到拓跋撤会在外监视,话就那么刚刚好尽收他耳底。 “啊,上官那么关心我啊,帮我谢谢他。”毫不知情的古冰睫天真的话更加让门外的男人怒气高涨。 “关心你是自然的,如果不是情况所逼,他也不会那么早送你走,毕竟那时你已有身孕。”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直击得拓跋撤晕头转向,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叫那是她已有身孕? “啊,那时有身孕?我怎么不知道?”古冰睫也呆愣住了,她那个时候和谁有的身孕啊? “呵,还想瞒我?那一夜……”将那一夜说得含含糊糊,剩下的话全部靠近她的耳边喃喃着根本不给外人听到,拓跋撤已经气得眼睛发麻,更不可能细细去听,他只坚持着希望听到古冰睫的否认。 “啊,你都知道了?天啊,羞死人,原来那样也能有身孕,我还以为是梦……”她娇羞的低语,彻底粉碎了他的希望,被背叛的耻辱顿时掩盖了一切,回身如同怒矢的箭一般消失不见。 “那可不是普通的入梦,黑家的巫术之高不是你能想象的,看似只是神交,实际却是连同肉体一起进入梦中,所以和真实交合并无两样。”淡笑着,他感觉到空气里炙热的气息消失了,那男人早已气得拂袖离去了吧。 “难怪我总觉得撤似乎知道那些梦一般,原来,都是他一手做的,真是丢死人了。”脸红得快滴血了,古冰睫根本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 “呵呵,你好好休息吧,我得回去了,身份被知道的话,恐怕会有麻烦,记得为我保密哦。”目的已经达到,巫医老头大步离开营帐借着巫术,瞬间消失在黑夜中。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疯狂的夜晚“宝宝,你真奇了,居然是娘和爹在梦中的产物啊,以后就叫你梦儿吧,男女都能用。”还自顾自沉浸在喜悦里的古冰睫还诧异为何拓跋撤不来看她,难道是还不知道她醒了?想着这些日子不知又让他着急成什么样,她忽然很想见他。 “来人啊,帝君呢?”招呼着门外的侍卫,古冰睫轻柔的问。 “呃,帝君不在,您好好休息。”眼底闪过一抹同情,刚才那一幕他们在外守夜的都看见了,依帝君的愤怒,这女人估计是无法活了吧。 “哦……”失望的咛喃片刻,古冰睫还是觉得古怪,他为什么不来看她? 撼“帝君知道我已经醒了吗?”刚才也没有人去通报,巫医更是急匆匆的走了,他也许还不知道她已经醒了吧。 “这个,应该是知道了吧,他要来看您自然会来的,您先休息吧。”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她,侍卫只好随便敷衍。 “哦,谢谢!”心底开始泛起淡淡的不安,但想想他也许忽然有了什么事,也就没有多虑,闭上眼不一会就睡着了。 调拓跋撤一路狂奔至荒野,愤怒的嘶鸣着摧毁身边的一切事物,为什么不进去质问她?为什么要逃开?他不知道,只是感觉心撕裂般的痛,他的女人不但被上官无尘玷污了,还怀了孽种,而他居然为这个孽种而感到开心,小心翼翼的为人家养儿子?古冰睫啊古冰睫,那个口口声声说爱的女人,为何却做出这种背叛他的事?怒火高涨着扫荡一切,他想将那女人同那孩子一切撕裂,让他们连灵魂都不再存在,周围的杂草连同大树全部被烧毁,愤怒的战神在高山上发出悲鸣,直达天庭。 “撤?”一觉醒来,古冰睫睁开眼就看见拓跋撤站在床前,他背着光看不清脸,于是她高兴的抱住他。 “撤,对不起,让你当心了,你是不是又生气了?”小手爬啊爬的爬到他脸上,拓跋撤浑身僵硬的站着一语不发。 “撤?你怎么了?真的生气了?对不起嘛,我以后不敢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撒娇的媚态,他提着剑的手握了再三却无法真的拿起。 “孩子打掉,我可以原谅你。”看着她深情的双眸,他开始犹豫,也许她根本不知道上官无尘对她做了什么,也许她是被强迫的,是她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流落到那个男人手中,所以,只要打掉那个孽种,他就勉强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说什么?孩子没事的,你别担心,宝宝很强壮。”一时没听懂,她还以为他说的是孩子有事,他不原谅她,于是马上摸着小腹保证。 “打掉他,否则今夜孤就杀了你。”长剑顿时架上她的脖颈,拓跋撤冰冷的声音不容一丝回转的余地。 “为什么?那是我们的宝宝啊,你疯了?”古冰睫难以置信的望着他,这是梦吧?是一场噩梦吗? “哼,孤没有这样的孩子,别再让孤说第二遍,这是打胎药,喝!”一碗药递到她唇边,曾经温柔的哄劝成为冰冷的命令,绝情而冷酷。 “不……为什么?宝宝是无辜的,你可以杀了我,但是宝宝绝对不能死。”一把推开他,古冰睫无视那锋利的宝剑,护住肚子向床内侧躲去。 “该死,你就非得保住那个贱种是不是?”见她死也要保住那个孩子,拓跋撤发狂了,什么被逼,什么不知道全部是假的,她誓死都要护着那个男人种,他们究竟有多深的感情?他要发疯了,她怎么可以一边说爱他,一边却又保着别人的孩子。 “你疯了,他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的指责不止是对孩子的侮辱,也是对她的侮辱,爱他那么深,她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怎么可能怀他以为的人的孩子?古冰睫含着泪大声的吼过去,她是母亲,再弱也要护住孩子。 “闭嘴,不准再说他是孤的孩子,你何时怀有身孕的?恩?那时你根本就不在孤身边,你在哪?你说!”大手用力捏住她的下颌,他眼中带血的怒吼着,他的孩子,曾几何时他是那么其他这个孩子的诞生,现在每听她说一次,就好似让他凌迟一次一般。 “我是在琪雅,但是每晚你不是都用入梦大法和我在一起的吗?你敢否认么?”忍住下颌的疼痛,古冰睫冷冷的瞪视着他,毫不退缩。 “呵呵呵,你真是可笑,入梦大法只是灵魂的交合怎么可能有孕?原来在这样的梦里,你身上是上官无尘?那些激狂是上官无尘给你的?”想起在那些日子里,她的不一样,原来不是因为梦,是因为抱她的人不同了,拓跋撤眼都快充血了,差一点她就痛下杀手。 “是么?你真这样认为?那就杀了我吧,连同孩子一起,你会后悔的,拓跋撤你会后悔的。”她抢过他捏在手中的剑就要往脖子上抹,他的指控***裸的摧毁她所有感情,他居然污蔑她不贞不洁。 “别想畏罪自杀,背叛孤的下场死太过便宜,孤要你生不如死。”她撕心裂肺的吼叫唤醒了他少许的理智,见她奋不顾身的夺剑以示清白,他开始动摇了,迅速将剑抽回,或许他真的该冷静下,然后去问问黑冥,那个入梦大法是否能让对方有孕。 “生不如死?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对我来说已经是生不如死了,拓跋撤我不会原谅你的。”悲鸣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古冰睫咬着被子大哭起来,哭得肝肠寸断,哭得拓跋撤的心一阵绞痛,他抬手想揽住她,却终究没有动作,站起来僵硬的离开,任那搅碎一夜宁静的哭回荡直到天明。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黑冥的卑鄙手段“如何了?”一夜无眠,显得有些憔悴的拓跋撤问着回报的探子。 “女巫黑冥不知踪影,而蛇族的上官无尘则大肆庆祝,那老头已经正式是蛇族巫医,自他回去以后,上官无尘就掩盖不住喜悦,并大摆筵席,甚至赦免了很多犯人的罪。” “……御医那边怎么说?”手紧了紧,拓跋撤压住着怒火,力持镇定的问。 “小姐刚好怀有一个月的身孕。”算算时辰,那正是她离开宫中在琪雅的日子,堂堂战神,暗瑄的帝君,究竟遭遇了什么,他顿时心知肚明。 撼“下去吧,今日的事不准透露半分,否则杀无赦。”沉怒的声音令他浑身一颤,知道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遵旨!”冷汗开始顺着背脊流下,为了不泄露国家机密,看来以后睡觉都得封上嘴巴,免得说梦话透出去。 “古冰睫啊古冰睫,你究竟有没有背叛孤?”现在唯有等黑冥回来才能知道真相了,拓跋撤头疼不已,他希望黑冥将现在所有的一切不利信息打破,证实即便是入梦也能令对方怀孕,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事。 调“这个瓶子,是你最好的机会。”因为黑冥的加入打破了上官无尘本来觉得好的计划,所有落雪依也有段时辰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了,他今日忽然的到访,令她有些怔愣。 “你……什么意思?”不解的望着一个还留有淡淡魔法味道的小瓶,她不解的问。 “现在那个女人怀孕了,但是你伟大的帝君却认为那个孩子是我的,这个小瓶能给她致命的一击,这么好的事情,我让给你去表现。”上官无尘隐没在面具背后的脸万分诡异,看得落雪依心里发颤,但是他的话却又是一个致命的诱惑 “这个瓶子是什么?你又是怎么得到的?”虽然诱惑却不得不防,她们合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78 作却依旧是敌人,她是绝对不会背叛帝君的。 “这个东西可绝妙了,是那女人初夜时给帝君服下的激烈魅药,能让男人失控,并误认自己抱的是处子,当初拓跋撤曾怀疑过,把这个东西给柯瑟那老头看,结果他帮着那女人隐瞒了一部分事实,并留下了瓶子,前不久,我们从他身上得到,并查出前因后果。”那是绑架古冰睫时意外得到的东西,本以为是个空了的魔法瓶,却没想到居然内含玄机,巫医只一闻就告诉他这药的效果,然后一查自然不难猜出个中因果。 “你的意思是,那个小贱人在帝君之前不是处子?”不但是个低下的舞姬,还是双破鞋,她怎能让她再留在那伟大的男人身边玷污他?落雪依的眼中充满炙火。 “对,这个消息劲爆吧,就由你去揭露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吧。”上官无尘知道她已经上钩了,会让她去也是有原因的,如果所有问题都由黑冥来揭开的话,难保拓跋撤不会怀疑,毕竟那个男人城府太深,至今仍旧没有什么动静。 “好,上官无尘,算我欠你一次,谢谢!”落雪依大方的说着,她从来都是这样,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女人。 “去吧,我想要的是古冰睫,我们各取所需。”就让这两个同样对拓跋撤倾心的女人去给他最后的致命一击吧,他大仇得报了。狂喜的心中却浮现古冰睫单纯而信任的眼神,他强行压制着,逼自己忽视掉。 “没问题,我会带她来给你的,放心。”既然同是为情所困,她会保护那个女人周全,然后在她成为下堂妇的时候,带她离开,远远的离开她的神,永远不再出现。 “帝君,听说您找我?”就在巫医离去的第三个夜晚降临时,当拓跋撤忍不住想去看看古冰睫的时候,那个黑衣女人再次悄无声息的出现端着一个水晶球,双眼淡然的望着他。 “黑冥,你回来了,孤问你的话,你必须据实回答孤。”坐在主位上,他有些犹豫的说。 “帝君请说,我知无不言。” “那个入梦大法,是否能令对方怀孕?”几乎话才脱口,他就觉得呼吸困难了,双眼紧紧盯着她的唇,每一个吐出的字都将觉得这他的生死一般。 “帝君,灵魂交合就好像神交,是没有实质的,如何令对方怀孕?”这本就是她一手策划的,他会问这个问题她也早就预料到了,回答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绝无例外?”心瞬间沉落低谷,他分不清是怒还是痛。 “绝无,不可能的,但是如果梦中是一人,现实又是另一人,那就难说了。”眼底闪动暗潮,黑冥的话悠悠的传递到他心底深处。 “你这话什么意思?”抬起头,拓跋撤冷冷的问。 “不然让水晶给您一点启示吧,这次去琪雅,我意外的收获了点东西。”将手里的水晶球摆在桌上,黑冥催动咒语: “别说傻话了,快,多吃点,你太瘦抱起来不舒服的。”水晶球里是上官无尘殷勤的为某人布菜的景象。 “哎呀,你怎么说这样的话……”接着出现的是那个令他心碎的女人熟悉的身影,她脸儿绯红,羞得不敢多言,两人之间就好似亲密的夫妻一般。 接着画面一转,黯淡的房内现实还是黎明十分,上官无尘半身***坐在床,伸手抚摸着身旁女子娇艳的睡脸: “对不起宝贝,我是真的舍不得,但是……拓跋撤的军队不是我能抵挡的,你现在有了身孕,他不会动你,等我,在孩子出世前,我一定救你离开他身边,等我,我的爱。”女子静静的沉睡着,然而男子的话却激得拓跋撤差点毁了那水晶球。 “该死,该死,上官无尘,你居然敢动孤的女人,古冰睫,孤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愤怒的狂狮呼啸着向营帐而去,没有看到身后女人诡异的笑容。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决裂梦中怀孕,这的确是个诡异莫名的事情,难怪拓跋撤无法接受而产生怀疑,古冰睫这几天都在烦恼着如何让他相信那孩子真的是他的,想到他的话,她心里不觉一暖,即便她真的背叛了他,只要打掉孩子,他可以原谅她,这能否说明他已经爱上她了?而且爱得不顾一切?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帐篷被大力掀开了,拓跋撤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暴怒的气息瞬间让整个营帐为之颤动。 “撤……”轻柔的呼唤在他不断喘息着的怒火中显得是那般苍白,古冰睫从他眼底的暴怒中感到无比的绝望,现在她不求别的,只想保住他们的孩子,不希望等真相曝露水面时,让他后悔莫及。 “贱人,难道孤对你不好么?后宫三千,孤只宠你一人,你却如此背叛孤,你怎敢如此做?”她的娇柔在他眼中依旧动人,但是她的背叛却扯裂了他的心,他从未如此用心对过谁,即便是父母,甚至是自己,可是,这个他唯一用了心的女人,却用这种手法背叛了他,让他颜面扫尽,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撼“我没有背叛你,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爱你。”古冰睫告诉自己必须坚强,她要保住宝宝,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宝宝,所以她没有哭泣,只是坚定的望着他,希望他能有所感应。 “闭嘴,你还好意思说那个字?看看吧,你的那些事全部都在这水晶球里,告诉孤,这是不是真的?”将那个被他紧紧揣在手里,差点被捏碎的水晶球放到古冰睫面前,拓跋撤冷冷的说,他希望她否认,说这些都是假的,那么他会相信她吗?他会吗? “……这个……为什么?”看见那熟悉的吃饭场面,古冰睫呆愣住了,而那一瞬间的呆愣已经击碎他所有的理智,她的表情已经说明,那些都是真的,他的心碎了,然后自动封闭起来,再不肯接受任何感情冲击。 调“滚到地牢去吧,等回到失落之城,孤会将你同那孽种一切埋葬。”他最终还是没有亲手斩杀她,只是背过身麻木的说着。 “撤……这不过是一顿饭,我为了感谢上官无尘所以陪他吃了一顿饭,这个你知道的啊,那天还喝了酒……”低下头,他僵硬的背影令她万般心痛,他想干什么?这个时候,他最想做的,应该是逼她喝下堕胎药,然后杀了她以泄愤吧。古冰睫知道,误会已经根深地固了。 “你想告诉孤,那个错误是因为你喝了酒,将那男人误认为是孤?”回身,拓跋撤冰冷的双眸里带着一抹讥讽,多可笑的借口啊,为那男人抱住孽种,还说这样的话,一夜错白夜错,他如何接受一个不干净的女人? “我没有,虽然陪他喝了点酒,但是,在我清醒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那一夜我是和你在梦中……”他的眼神令她心慌,那是绝情的漠然,还有不屑,是她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帝君,冷酷无情。 “好,既然如此,就打掉你怀中孽种表明真心,这样孤还能考虑留你一条命。”冷笑浮现唇角,拓跋撤残酷的说着。 “那是你的孩子啊,我不能,不能打掉我们的孩子,不能,即便不要你的爱,我也要这个孩子。”这话是彻底的导火索,拓跋撤疯狂的冲到她面前,抬手想掌她的嘴,却在她坚定的注视下无法实施。 “来人,将这个贱人带上镣铐,押回失落之城。”她居然宁愿要那个孽种而放弃他,既然如此,他还需要为她多想什么?心被强迫的关闭了,从这一刻开始,他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神,战神是不需要感情的,以前不需要,现在更不需要,将来也绝对不需要。 “呵呵呵,拓跋撤,你的嫉妒蒙蔽了你的心,我的爱你看不见,听不见,却去相信那些破碎的过往,我死不足惜,亲手毁掉自己的孩子,你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古冰睫站起来,泪眼婆娑的对他说着,希望他能冷静一点,清明一点,结果他只是捏着拳头背着身不言不语。 “我爱的男人,居然是一个昏君,你根本不配做战神。”他根本不配做拓跋撤,不配做帝君,不配做她的爱人,他毁掉了她的爱,粉碎了她的感情,再无法痊愈,她忽然好想念好想念千年后帝陵中那个霸道却又不失温柔的男人,那个帝君,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丢下他孤独的沉睡在那帝陵深处,她究竟来对了吗? 她的话并非没有进入他的耳中,拓跋撤紧紧握住双手站立在那里,昏君,她说他是昏君?是么?他向来英明神武,却因为她而成为了昏君。 被侍卫拖拉着走了几步的古冰睫忽然听到身后轰然巨响,回头只见帐篷被整个的毁灭了,拓跋撤暗色的身影在烟硝中萧瑟而孤寂,她的心一痛,却再不多言,转身默默同士兵离去,他们之间现在隔着的起止是一个营帐的距离?一个男人,特别是像他这样霸道的男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女人不忠,那么再不会有机会了,闭上眼,泪哗哗的流着,她开始后悔当初的决定。 一辆囚车,沉重的脚镣手铐,这就是她的待遇,这里是临时军营,连个遮风挡雨的牢房都有不起,在抵达失落之城前,她只能这样呆着,淡然的笑从未自她唇边隐去,古冰睫知道现在她不止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位母亲,所以她必须保护肚子里的宝宝,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宝宝在她在,宝宝亡她绝不偷生。 一杯又一杯酒往肚子里灌,拓跋撤简直要疯了,他明明已经关闭了自己所有感情,却怎么也忘记不了她临走前那种失望的落寞,这时御医大着胆子上前给他提了个醒儿。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新转机“帝君,老臣有话想说。”冒着被诛九族的威胁,老御医不忍心看两人如此互相折磨,遂上前启报。 “滚出去,别来烦孤。”酒瓶毫不犹豫的砸到他身上,拓跋撤心烦不已的咒骂着,他无法忘记她的双眼,带着绝望的光,还有一抹后悔,她后悔了吗?爱上他,她是否真的后悔了? “帝君,如果想知道孩子是不是您的,可以等出世后滴血验亲啊,不过是等几个月而已,如果真是小皇子,您可是会后悔终生的。”擦着脸上的酒渍,御医诚恳的说。 “……滴血验亲?那孩子真有可能是孤的吗?”拓跋撤喃喃着挥手让他退下,却控制不住心底的声音,他想要循着御医的方子去做,虽然结果可能是更无情的打击。 撼“天色已晚,小姐身子刚刚恢复,这样蹲在囚车里,不出三日就会垮掉的,到时候,心痛的还不是您?”遵命的退去,却在最后一刻将话说进某人心底,这也算是做件好事,这个姑娘不错的,心地善良,从不持宠而娇,最重要的是,她能驯服帝君的暴戾之气,他不想再随军上阵了,也不希望这个大陆从此淹没在战火的洗礼之中,所以才冒死进言。 御医的话如同缠缠绵绵的藤蔓缠绕着拓跋撤的心,他灌酒灌到一半也能往这窗外越来越冷的天发怔,她会冷吗?那娇弱的身子,平时睡觉都要他为她暖和了身子才能入睡,如今,她是否正在颤抖着祈求天明? “该死,她背叛了孤啊,为何孤还必须去照顾她?”烦躁的站起来,扫落一地酒杯,拓跋撤借着酒意来到囚车旁,古冰睫正卷曲着身子,可怜兮兮的闭着眼,沉重脚镣手铐在她白皙的手腕处脚腕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红痕,看得他万分刺眼。 调“参见帝君!”几个护卫见到他都纷纷行礼,古冰睫明显听到了,却没有睁眼,只是身子颤了颤,依旧保持那个姿势不变。 “解开。”他看不下去了,短短几个时辰,她就憔悴成这样,心痛借着酒意蔓延了他的心。 噼里啪啦的一阵之后,古冰睫身上的束缚全部解开了,但是她已经不动,靠在囚车里卷缩着身子护住小腹。 “下去!”挥退守卫,拓跋撤上前大手粗鲁的磨蹭着她冰冷的小脸,她在做无声的抗议吗?为什么不看他? “冰睫……”低喃着,他不知该如何对她,气已经借着摧毁营帐的那股劲儿褪去了不少,他终究还是舍不得她,越来越舍不得,从她毁容开始,他就心疼她,一直在自责自己为何没有保护好她,在他的羽翼下还被伤成那样。 “孩子在,我在,孩子不在,我亡。”感受到他的抚触,虽然她很想靠近他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79 温暖的怀中,但是,他的残酷却还历历在目,古冰睫淡淡的说着,好似呓语,却又坚定无比。 “御医说了,等孩子出世滴血验亲就知道是不是孤的骨肉,你敢么?如果不是,你,孩子,上官无尘,琪雅,全部都要被毁灭,即便这样你依旧要这个孩子么?”大手依旧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拓跋撤平静的说。 “孩子是你的,验一百次都一样,我问心无愧。”终于睁开眼了,古冰睫用哭得红肿的眼睛瞪着他,说得万般委屈。 “唉……孤就信你一次吧……”再忍不住,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拓跋撤告诉自己他并非真的原谅她,只是不想亲手杀害自己的骨肉,所以就姑且等几个月吧,如果结果不是他想要的,到时候他绝对不会手软,他会亲自杀了她和那个孽种,再灭掉整个琪雅。 “撤……对不起,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背叛你,真的。”他居然为她退让到如斯地步,古冰睫现在能够肯定了,即便他没有说出口,但是,他是爱她的,很爱很爱,不然他不会这样轻易就接受御医的提议。 “希望如此。”低喃着,他真希望她没有到过琪雅,没有见过上官无尘。 “失败了?拓跋撤居然想到孩子出世滴血验亲?”上官无尘瞪着下面的探子恶狠狠的问。 “是的,那女人已经又回到新建起的营帐内,拓跋撤还让御医去为她把脉。” “该死,真该死,我居然低估了他对那女人的感情……”捏住拳头,上官无尘有些汗颜,拓跋撤比他暴躁一百倍,却能在这样的事情面前冷静下来,没有亲手杀了自己的骨肉,相较下来,他实在太过冲动了。 “主,现在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拓跋撤心中始终是有根刺的,找到适当的时机,让落雪依回去揭露另一个事实。”还不算完,他不相信他真能释怀,现在只是还没有证据,等有了证据,证明那个女人不过是见一个爱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时,他就会崩溃了。 “是!”探子领命而去了,房内很快又只剩下上官无尘扭曲的脸,仇恨令他完全的失去了自我,对拓跋撤的恨因为这次计谋的失败而更加深沉。 “呵,上官族长,您太过沉不住气了。”这时房内忽然传来一个女人淡然的声音。 “黑冥?你怎么会在这?”上官无尘皱眉问道。 “告诉你计谋还未失败,让你沉住气,继续假装高兴的样子,其他交给我就成了。”黑冥一身黑衣隐没在暗处,她似乎永远都是没有脸的女人一般。 “你还有招?”比起落雪依,这个女人更加令人觉得讨厌,却又不得不依靠她的力量。 “自然,他可是战神,一招两招根本不行,那女人和孩子都不能活。”淡然的说着一件万分残忍的事情,好似只是来和上官无尘瞎聊一般。 “咳,你究竟想怎样?”冷咳一声,他浑身汗毛倒竖,这个女人太恐怕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雪上加霜“我想怎样?哈哈哈,我想要的只有一样,其他碍事的东西全部都要消失。”黑冥冷声大笑,更加让上官无尘觉得和她合作是不是与狼共舞? 古冰睫虽然在当夜就被拓跋撤抱回了新建的营帐,但是,从那天开始他也不再来看她,虽然说出滴血验亲的事,但是她知道他心中始终有个疙瘩,而这个疙瘩,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解开,于是古冰睫乖乖的喝药,乖乖的吃补品,就是想让宝宝强壮点,她总觉得暴风雨还未过去,这件事明显是有心人设计的圈套,就怕那个有心人再次出招,到时候,他会不会强行逼她喝下打胎药?心里暗暗的担心着,她觉得不能坐以待毙,要找机会逃走,然后等宝宝生下再回来。 “小姐身体恢复得很快,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御医刚刚从古冰睫那里出来,正在向拓跋撤报告着,他就纳闷了,为什么帝君不亲自去看她?明明很在乎,却又装着冷漠,这两人究竟在别扭什么? “恩,下去吧。”挥挥手,拓跋撤冷淡的说着。 撼“遵命!”本想说什么的,但是想了想御医还是乖乖的退下了,现在帝君需要的是冷静吧。 等御医退下后,书房内只剩下他一人,这才疲惫的闭上眼瘫靠在椅子上,从未感到的累侵袭而来,他不敢去看她,不敢靠近她,想疯狂的折磨她来解去心底的愤怒却在面对她时完全无法动手,他很茫然,一个女人居然让他感到茫然,他变弱了吗?从来不会受到任何事物人物打扰的战神如今却像个娘们儿一样,举措不定,杀还是留,不过是瞬间的事情,他逼着自己冷酷无情,却在看着她憔悴的容颜时断然无存,他真的很烦躁,这个烦躁要如何来解? 就在这时,士兵来报,朱雀使有要事求见,当落雪依一身红袍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调“可是琪雅有动静?”淡然的一边翻奏折一边问,并未表现一丝异样。 “不是,帝君,属下发现一件物事出现在琪雅,是帝君曾经的东西。”举着一个魔法小瓶,落雪依的眼中充满深意。 “这个是……”这个是第一夜,古冰睫喂他喝下的魔法药水所在的瓶子,不过是个不要的废弃物,但为什么会在琪雅出现? “这个是帝君曾给柯瑟大夫查验的东西,后来被他遗落在琪雅,为上官无尘所捡到,他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去请他们的巫医来查看,结果发现……”似乎有些为难的顿住,落雪依抬眼望着拓跋撤的表情。 “发现什么?”那好似只是媚药,增加情趣的罢了,拓跋撤也没在意的随口问。 “发现这是会让男人兴奋的媚药,除此之外,还能让男人以为身下所抱之人是处子之身的药。”一字一句的说着,一种达到目的的快意在回荡。 “……你说什么?”终于抬眼了,拓跋撤一个字一个字的问。 “就是说,用药的女人绝对不是处子,所以用这个药迷惑了帝君。”满意的看见那扭曲了的俊脸,还有空气中暴怒的火焰,落雪依心底在狂笑,笑得嘴角都忍不住翘起来了。 古冰睫正在喝着御医开的药方子,少了拓跋撤的关爱,她虽然失落,却也觉得内心十分平静,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带着母性的光晕,看起来是那么迷人。 帐篷的帘子被粗暴的掀开,当那熟悉的暴怒气息窜入时,古冰睫条件反射的抱住肚子,一脸揣揣的望着踏进来的大脚,一室祥和被打断,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变成如同恶魔般的存在了? “撤……”力持镇定的呼唤却还是透露出了她的怯懦,如同小鹿般可怜的双眼正无助的望着他。 “你在怕孤?”眯起眼,拓跋撤的语气带着危险的气息,让古冰睫颤了颤,却急速摇头。 “既然不怕,就过来。”坐在桌边,他冷淡的招招手。 “……哦!”一小步一小步的磨到他身边,古冰睫尽量靠他远点。 “怎么,现在有了孩子,孤连碰你都不行了?”见她那躲闪的样子,拓跋撤更加气闷,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眼神带着狂暴的望她。 “没有啊,撤,你别胡思乱想。”咬着唇,他的怀抱不再温暖熟悉,带着僵硬的冷漠和无情,古冰睫小意的趴伏在他毫无温度的胸前,温柔的说着。 “还记得这个瓶子吗?”并未有所动作,拓跋撤只是将怀中的魔法瓶丢到桌上问。 “啊,这个,只是增加情趣的瓶子啊。”天啊,为什么在这个敏感的时期,那个该死的魔法瓶会出现在这?古冰睫心里万分不安的回答。 “是么?除此之外别无他效?”大手冰冷的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无辜的脸,他心里狂暴着怒气,除了他,她究竟还有多少男人?给他戴了多少绿帽? “我不明白。”低下头,古冰睫弱弱的说。 “哼,你还想骗孤到什么时候?”一把将她扫落到地上,拓跋撤狂怒的咆哮着。 “啊……”跌坐咋地,她痛得轻呼一声,却只是抱着肚子不再言语,他知道了吗?知道那药真正的效果了? “为何不回话?除了孤,你究竟还有多少男人?”见她依旧不承认,不开口,拓跋撤更加恼怒,居高临下的望她,那娇弱的身躯,曾经让他多么的怜爱,如今却只剩下被背叛的屈辱,他想毁掉她,他毁掉她。 “只有你,只有你一个。”她该如何是好?该如何去解释,她第一次被千年后的他无情的夺取了的事实? “贱人,死到临头还在嘴硬?这个药你如何解释?”魔法瓶被他大力丢在她面前碎了,碎片刮开了她的脸,血从轻浅的伤口内汩汩的流出,他们之间的爱情,如同这碎片再也无法还原。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彻底绝望“……我……”血缓缓的流过她的脸颊,伤口不深也不是很痛,却让她觉得眼前一黑,她该如何面对他的指控?如何告诉她,她的初夜是被千年后的他所得到。 “你无话可说了?”大手复又捏住她的下巴,冰冷的眼底已经完全没有一丝情意,甚至看见她脸上缓缓流下的血时,也毫无特别,他真的封闭了自己的心,古冰睫惊恐的发现,这一次绝对不是像以前那般简单。 “我……”她该如何?继续撒谎否认吗?心有些无力的跳动,很多人都希望她死,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死吧,不然,为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先是污蔑她偷人怀下孽种,再来又出现装着魔法药水的瓶子,这一切也太巧了,根本就是有心人的设计,她已经受够了,不想再骗他,所以只能沉默。 “你怎样?古冰睫,你犯了欺君之罪,从一开始就将孤玩弄于鼓掌之间,你该死,现在没有人可以救你,你必须死……”他希望她否认,希望她如同昨夜那般坚持自己的确是处子,那药只是增加情趣,其他效果她完全不知道,但是,她却没有说,只是一副为难的表情望着他,那表情说明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事实,这比知道她和上官无尘有染时更令他无法接受,因为,委身于上官无尘可以是无奈,可以是被逼,但是,在遇到他之前就***,那就证明,她还有其他爱人,那令他几乎崩溃,心被伤到极致,完全的封闭了,听不见,也看不见,只有火热的怒气和一片血红的杀意,杀,除了这个字,他别无所想。 撼“撤,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很心疼,我也是,我没有背叛你,也没有被你之外的男人碰过,你不会相信,我也不想再解释,因为我不想骗你,如果杀了我,你能开心,如果杀了我,你能不再痛,那么我就死吧,但是孩子,孩子是你的啊,求你了,等孩子出世再杀我好吗?”他眼底的血红似乎已经渗透了她的心,古冰睫闭上眼留着泪说。 “你还想保住那个孽种?孤的孩子?真可笑,你这样的女人也陪有孤的孩子?七日,只有七日,回到失落之城后,七日,你必须死。”他本想亲手杀了她,却怎么都无法抽出腰间的剑。 “不,求你了,留下孩子,那是你的骨肉啊……”古冰睫颤抖着想去碰他却被他一把推开,她不配碰他,哪怕一个一个指头都是脏的。 调“古冰睫,别演戏了,孤不会再被你所迷惑,想借着孩子免去死罪吗?即便是孤的孩子,出自你,孤也不要。”冰冷而无情的话彻底毁掉了古冰睫的所有希望,她望着眼前的男人,觉得他好陌生,好可怕,心在不断的下沉,越来越冰冷。 “你会后悔的,死不可怕,为了爱你,我已经用尽了一切力量,你真的要亲手毁掉这一切吗?”她站起来了,忍住痛,站起来,抬头执意与他对视,现在,就等他一个回答,一个字,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你不配质问孤……”一个是字卡在喉中无法说出,拓跋撤转身不再停留,急速离去,再留下去,他会心软的,该死的女人,真该死。炙热的火焰几乎焚尽了整个草原,所过之处只剩余灰,烧掉的不只是草,也是他所有感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80 情,从此他只是一个无情冷酷的君王,战神的火焰将借着怒气燃烧一切,毁掉吧,伊顿,失落之城,琪雅,上官无尘还有……古冰睫…… 死,她只有死,古冰睫慢慢滑落下来,一个男人将带给你劫难,必死的劫难,在这个生死关头,你才可以打开锦囊。卡琳思的话忽然在耳边响起,古冰睫迟疑的抚上小腹,虽然她从那以后都尽量避开男人,但是,却没想到卡琳思所谓的男人居然是…… “宝宝,是你对不对?一切的灾难就是从你到来开始的,难道你就是卡琳思预言里那个男人?”果然是天机啊,不到这一刻,任她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透,一抹虚弱的笑开始蔓延,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生死关头了吧,可惜锦囊却遗落在君临殿里,当初毁容一心求死时,她曾在那里找过,却如何找也找不到,看来,天意如此,她只能辜负卡琳思了,现在,死真的是她唯一的选择,没有后路。 “为什么你还留着一手?上官无尘,别试图隐瞒,那个魔法瓶子究竟怎么回事?”正当上官无尘一脸得意的听着探子报告时,黑冥却忽然怒气冲冲的冲进来,甚至不顾那个一脸惊异的探子,直直逼问上官无尘。 “黑冥,你太激动了,我只是为我们的计划推波助澜一下而已,事实证明很成功不是吗?”示意那探子离开,上官无尘淡淡的说着。 “别走……”黑冥却一下堵住那探子,抬手按住他的头。 “你想干什么?”上官无尘厉声问。 “哼,上官无尘,这一次就算了,下次你再胡来,这就是你的下场。”冷哼一声,黑冥用力,那探子的头就这么缩到脖子里去了,看得上官无尘一身冷汗。 “你这算什么,他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你这样是在威胁我吗?”虽然心有余悸,但他还是力持镇定的怒喝。 “这是警告,威胁?你还不够格,别再背着我胡来,不然,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放开那个已经失去呼吸的探子,黑冥毫不在意的走进来,坐到上官无尘前面。 等下去医院检查身体,最近老是在病,动不动就发烧,终于熬不住决定去医院了,检查完下午回来继续完成两更,倩也希望身体快些好了,这样才能保证更新,亲们别急,下午继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新的曙光对不起啊,亲们,没想到医院里的检查要废那么多时间,排队排好久,弄完都下午了,回家吃了药实在挣不开眼,没有更新,请大家原谅,现在倩在家病休,身体不怎么好,但是暂时不用上班,基本能保住三更,也许吧,只有身体允许的话! “……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你没必要那么在意细节吧,至少他们这次是完全决裂了不是吗?”缓和了下口气,上官无尘缓慢的说。 “所以你还能站在这里说话,不然,你认为一个坏了事的人还能活吗?”没有对拓跋撤的低声下气,黑冥口气万分嚣张。 “你……别以为有点巫术就目空一切。”上官无尘忍不住了,他再怎么说也是一族之长,怎能忍受一个女人一再无礼的挑衅他。 撼“我有那个资本,而你,你不过是个腐烂的可怜虫罢了,出卖灵魂给蛇神真以为能得到不死永生的力量吗?瞧瞧你满身死尸的臭味,杀你,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冷笑着,黑冥根本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底,他不过是个濒临死亡的无用之辈。会选择和他合作,也是因为,这个计谋里必须有个男人,而他正好被她看重了,没想到,他居然奇出一招,令她措手不及,莫不是看在结果还不错的份上,她会让他尝试一下什么是生不如死。 “你该死,给我滚,我不屑和你这个阴暗的女人合作。”上官无尘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的大吼。 “你没有选择,记住是我选择了你,而不是你选择我,不想那个叫朱玲丽的女人有事就乖乖的照我的吩咐去做,我是抵抗不了蛇神的力量,却可以随便惩罚那些没有被庇护的人。”老神在在的说着,黑冥根本不在乎他的咆哮。 调“……真该死!”愤怒的一叹,他引狼入室了,现在也唯有走一步算一步。 “好了,原原本本的说吧,那个药瓶怎么回事?”不再和他废话,黑冥靠在椅上,慵懒的瞅着他问。 “是这样的……”无奈的把自己调查到的内容全部说出,上官无尘内心窝着火气,但是他探不透黑冥的底,不敢擅自妄动,只能压着火。 知道了来龙去脉的黑冥脸色更加阴沉,她虽然不是时时都面带黑纱,但却没人看得出她的脸,对她的样子完全没有印象,就好像一个无脸的人一般。 “没有我的指示,不要再妄动了,这是唯一一次,别心存侥幸。”离开前,她再次无礼的警告,惹得上官无尘眉头深锁,恨不得马上杀了她。 “巫医,那个该死的黑家女人,为什么那么嚣张?她很了不得吗?”黑冥离开后,上官无尘冲到密室,愤怒的问着。 “主,您还是忍忍吧,那一族的女人真的不好惹,她们善于最恶毒的巫术,在人防不胜防的时候,杀之于无形,卡其顿的灭亡就是这样,当初黑家的女主人爱上了卡其顿的族长,那族长心思慎密,套出了她们黑家的秘密,所以才能将她们禁锢在卡其顿偏僻的黑森林内那么多年,现在卡其顿被灭,她们已经失去束缚,更加肆无忌惮了。”叹息着,巫医也无可奈何,那样的女人,他可惹不起。 “该死,真是该死,难道拓跋撤就能压制她吗?” “战神的威武已经吸引了那个女人,黑家的女人不能有爱,否则就会被对方所挟制,这是她们的命运,所以族里的祖训就是不准与男人接触,但是黑冥却犯规了,她放弃族长之位,只想得到拓跋撤。”她身上已经失去黒氏族长的味道,这或许不是一件好事,没有那些规矩的束缚,她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去得到想要的吧,那会如何?他也不知道。 “知道的还真不少,看了我选择的不错。”清丽的声音在密室里忽然出现,吓得巫医差点背过气去,空气里忽然出现的黒氏魔法的味道让他不寒而栗,上官无尘却镇定多了,他只是向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是谁?黑家的人?”冷冷的问着,他不会受制于她们的。 “上官族长,请原谅大姐的无礼,作为新任当家,我代替她向您道歉。”那女人明显态度好多了,虽然一直没有现身,却温文得多。 “既然诚心来道歉,为何又避而不见?戏耍于我么?”人家都先低头了,他自然也不好再得理不饶人,所以,口气明显放缓了。 “并非如此,只是我修炼不够,暂时还不能出现于人前,还望您见谅。”叹息一声,她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又有些无奈。 “那你来这里究竟所为何事?”既然人家也道歉了,那他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关于大姐黑冥,她的爱会毁掉整个黑家,连带毁掉整个伊顿,并且背负罪名永不超生,所以我必须阻止她。”预言再次浮现,黑家的祖坟崩裂了,祖先都动怒,她的任性妄为已经惹怒了先祖,所以,她必须在大错造成前阻止一切。 “你阻止她,找我干吗?”她想他帮她么?但是目前为止他和黑冥还是统一战线的,毕竟两人的目的一致。 “别再帮她造成大错了,这次的预言波及蛇族,你难道要为了自己的私仇毁掉整个蛇族包括蛇神吗?”叹息着,一个为了爱欲,一个为了仇恨,他们将造就无可挽回的灾难。 “你要我放弃那么多年的苦心经营?不可能,真毁掉一切我就同他们一起埋葬。” “唉,我已经提醒你了,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么请自求多福。”轻声一叹,她早料到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决的问题,但是,她会尽量去阻止悲剧发生,最起码得保住那个可怜的女人不死。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死神的承诺“影,你是常世神,难道不能用法术快点回去吗?当初你带我来这里也不过几个时辰,我真的很担心冰睫。”闊影担心她的身体,在那夜之后并没有急急上路,而是带她回到客栈休息,但是古冰倩心里装着古冰睫,如何休息的好? “冰倩,你不能回去,这是天意,现在时辰未到,你不能回去。”抚摸着她的秀发,他总算是说了实话,即便他们没有发生那层关系,他也会尽量拖延她直到东窗事发后,这是他对智慧神的承诺。 “可是,冰睫会死的,影,如果她死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开心的。”原来至始至终他都做着拖延政策,难怪要用走的了。 “她不会死的,相信我,我掌管着人的生死,生死薄上并没有她的名字,属于她的劫难她必须去应劫,你阻止不了,执意扭转天意只会让灾难更加升华。”为了她,他连天机都透露了。 撼“……她真的不会死?你不是骗我的?”沉默了下,古冰倩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只是,还是放心不下。 “神是不能骗人的,是不能撒谎的。”轻出一口气,她总是是松动了,不再执意要回去。 “那神可以与人相恋么?你还不是破戒了。”挑着眉,这个男人真别扭,就说他永远不会骗她就行了,还说什么神不神的,让她烦心。 调“……你在生气?为什么?因为我不能送你回去?”皱起眉,他还是不太了解人类,但是却能轻易的感觉到她的不满。 “我只是觉得你很不可爱,非常不可爱。”赌气的说着,古冰倩大胆的去捏他略微僵硬的脸。 “……你想始乱终弃?”他当真了,浑身凝聚着怒气,说来就来,瞪着她一字一句的问。 “呃……放松点,我和玩笑呢,你别那么认真。”无语了,难道他没看出她是在撒娇吗?古冰倩几欲晕倒的说。 “玩笑?”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在玩笑,闊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是……啊,影,我头好晕,好热,你觉到了吗?”正想教他什么是玩笑时,古冰倩感觉一股热气升起,直指脑门,下沉到小腹,她难受的靠近他,感觉到他身上的冰冷时,几乎舒服的呻吟出声。 “你怎么了?该死,难道那药不是一次就能解掉的?”伸手感觉到她身上的体温,他皱眉,人了炽烈的温度向来都是他避之唯恐不及的,但现在,他却解去衣袍将她抱在怀中,两相交叠几乎发出滋滋的声音,就像冰遇到火一样。 “影,我好难受,救我……”扭动着身子发出如同猫儿般的呻吟,古冰倩很快就陷入迷乱了,比上一次更加剧烈的感觉席卷了她。 “别,让我用真气帮你逼毒。”虽然他可以满足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顾虑,但是,他总觉得这样做不妥,那女魔下这个药可不是为了便宜他的,所以,他还是极力控制自己,用最基本的方法来帮她。 “啊,我好难受,你别离开我。”那冰冷的身子是最佳的解热良品,古冰倩本能的抓紧他,双眼迷醉的望着他。 “我没有要离开,但是你这样缠着我,我如何为你逼毒?”叹息着,她那娇柔的身子已经磨去了他残留的理智,他快要忍不住了。 “我不要逼毒,我只要你。”再次依着本能,她开始用小舌舔邸着他的身体,那冰冰凉凉的滋味入口就能划去她的热毒一般。 “哦,你该死,快住口。”双拳紧握也控制不住的情潮,闊影一把推开她,然后不顾一切的压上去,他又失控了,这次没有禁药的左右却依旧让他失控。 “啊,影……”无意识的呼唤着,她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双眼迷离,感觉身体里的能量在慢慢被他所吸食,却还是忍不住交出一切,她会死在他怀中吗?即便是,也心甘情愿吧。 “冰倩,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这是理智消失前的最后一句承诺,本不想那么快再抱她,怕她反感,他一直压抑自己,现在却为了那药又碰了她,他无奈,却又暗自欣喜,这就是人类的感觉吗?很奇特,却一点都不赖。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81 > 夜迷离而诡异,古冰倩缓缓睁开眼,一阵微弱的哭泣声隐隐传来,她披衣下床,寻着那声音而去,只见一个白衣少女在那嘤嘤哭泣。 “冰睫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走上去揽住那女子,她温柔的问。 “撤不要我了,撤不要我了。”女子泪流满面,哭得好不凄楚。 “别哭了,乖,既然他那么绝情,那你就离开他吧,让尝尝失去你的滋味。”抚摸着她的秀发,她不悦的说。 “恩,我要他后悔,倩姐姐,我是来道别的,我要让拓跋撤一辈子都后悔。”女子转身坚定的说着,眼中的泪却开始变红,血一般留下。 “不要,冰睫别做傻事,别……”惊呼着坐起来,浑身的酸痛让她皱眉,男人结实冰冷的身躯迅速揽住她,一时令她有些怔愣。 “怎么了?流那么多汗,做恶梦?”闊影感觉到她急速的呼吸,不觉担忧的问。 “影……我怎么了?”她又赤身***的躺在他怀中了,他们又发生关系了,但是她却一点都不记得。 “你体内还有春毒未清,刚才又发作了。”轻描淡写的说着,他揽住她又躺下来,天还未亮,刚才他的激烈让她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需要休息。 “你说的冰睫不会死,如果她死了,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刚才的梦令她还心有余悸,古冰倩半支起身子俯视他。 “恩,我保证她不会死,死了我也给你救活,现在乖乖闭上眼睛睡觉。”点点头,他以常世神的名义保证她绝对不会死。 “好,我信你。”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古冰倩再次闭上眼睛。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黑冥的示威厚重的囚车咕咕的滚动着向前方而去,这一次从收押到上路,拓跋撤都没有出现,他是铁了心致她死罪,古冰睫淡然的坐在囚车上,往事一幕幕从眼前闪过,从帝陵下的初遇,他残酷的夺走她的初夜,然后是沙漠里的折磨,但是最多的还是那些虽然冷,虽然霸道,虽然残酷,却炽烈的夜晚,他曾经伤害过她,曾经差点杀了她,却只为她,无论是残暴还是激情都是为她,所以她臣服了,心动了,爱上书中的人物,爱上一个千年腐尸。 手轻柔的抚摸着胸口,她已经无法再流泪,当初为了不再让他孤寂千年,她选择来到千年前改变命运,现在,他依旧是为了她,痛下杀手,嘴角虚无的荡起笑容,她爱的究竟是谁?千年前还是千年后,从未好好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们是一个人吗?两个影子重叠又分离,她爱的是一个还是两个?她为什么要回来? “前面那个是什么?”押运的士兵被忽然出现的黑衣女人吓了一跳。 “是巫女,黑冥。”一个士兵认出了那身衣裳,不觉松了口气。 撼“让我和她说几句话吧,不耽误几位上路。”淡淡的声音没有什么特色,却带着不知名的压力,几个护卫抹抹鼻子走到一边休息去。 “……”古冰睫皱眉望着眼前的女人,她的脸似乎永远都看不清,她还是不喜欢这个女人,非常不喜欢。 “啧啧,看看绝色容颜,现在斑斑驳驳的,还憔悴苍白,真是的,看你还如何去勾引帝君?”冰冷的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磨蹭着。 调“你究竟想干什么?”别过头,古冰睫冷淡的说。 “想干什么?当然是取代你的地位了,呵呵,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些画面吗,知道为什么会有入梦大法吗?知道肚子里的宝宝从何而来吗?知道那个瓶子是怎么到的帝君手中吗?”靠近她的耳,她略带得意的问。 “是你?果然,我早就猜到了,一切都是从你的出现开始的,但是,杀了我,你就能取代吗?撤不是那般肤浅的人,即便是我也无法抓住他的心,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在下面等着你。”没有多余的惊讶,这是她预料中的,所以古冰睫只是淡然的一笑,这道完全出乎黑冥所料。 “别这么得意,你现在不过是个弃妃,马上就死了,还那么嚣张?”一把扯住她的长发,黑冥阴暗的眼底散发着嫉妒的火花,为什么她就那么肯定那个男人不会爱她?只要她死了,他就是她的。 “呵,如果你真的以为除掉我撤就是你的,那么你又何须如此暴躁?”忍住痛,古冰睫依旧淡笑着说。 “贱人,我不会那么让你轻易就死去的,我要你烈火焚身,受尽苦痛才死。”她的话深深刺激了她的心,黑冥第一次被人惹怒了,她的脸在一片模糊下开始发出暗紫色的光晕。 “士为知己者死,心慕红颜而生。我死了,却永远活在他心中,你活着,却永远不可能赢我。”她怕什么?事已至此,她还怕什么?她不让她活,那么她死也要让她痛苦。 “很好,女人,你彻底惹怒我了,我会将你的灵魂禁锢,让你生生世世看着我和帝君恩爱。”狂肆的笑着,黑冥放开她,她就不信了,她贵为黑家当家会收拾不了一个小姑娘。 “……你疯了,我不屑和一个疯子计较。”闭上眼,古冰睫拒绝再看她那模糊可悲的脸,拓跋撤怎么可能爱上她?根本不可能。 “好了,你们上路吧,小心点,别被这要犯逃了,帝君有令她必死。”转身,黑冥恢复冷淡,对着远处的士兵招手。 她必死,这句话才真正伤到她的心,拓跋撤的心呢?痛吗?他是爱她的,所以她不怪他,只怪有心人的设计,只怪她考虑不够周全。 “宝宝对不起,妈妈没办法保护你,要你还没看见这个世界就夭折了,别怪你父亲,他只是太爱母亲了,所以才接受不了背叛。”抱着肚子,古冰睫哀伤的说,死,她不怕,唯一怕的是肚子里的宝宝,可怜他还来不及看看这个人间,来不及看看他伟大的父亲。 拓跋撤几乎是醉死在军营里,他下旨让人将古冰睫押解回失落之城后就开始灌酒,逼着自己忘记时辰,忘记日子,忘记一切,却怎么也忘记不了那个满山满山的栀子花,白衣纯净的少女躺在花丛中,双眼微微闭着,美得好似人间仙子。酒杯被烦躁的砸了出去,今日是她离开的日子,他已经刻意去忘记了,却还是无法尽忘,还是记得那么清楚。 “来人。”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疲惫,拓跋撤靠在椅背上捏着鼻端轻唤。 “帝君有何吩咐?” “他们走了吗?” “走了,一早就上了路。” “她可曾说过什么?” “小姐留了一方丝帕,说是给您的。”从怀中掏出一块纯白的丝帕,士兵小心翼翼的递上去。 “下去吧,吩咐大家,择日启程回失落之城。”挥挥手,他将那丝帕随便置于几上,冷淡的说。 “遵旨!”士兵叹息着离开,那小姐也算是得宠时日最长的了,可惜也没能留住帝君的心,这下回去是要被处死的吧,君心似海啊。 好久好久没有动荡,拓跋撤似乎根本不想看古冰睫最后留下了什么,直至天色已经偏昏黄,斜阳夕照,映红了他的双颊,他才慢慢睁开眼睛望着桌上的丝帕,上面隐隐透着一抹暗红,好似血书一般。他该看吗?捏着那丝帕,他犹豫了,等她死了再看吧,不然会不会动摇他?他是战神,不能接受背叛,也不能成为天下人耻笑的对象,所以,她不能留,不能留……想着,却还是忍不住展开。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凤凰涅槃撤: 我走了,虽然是你送我走的,但是我依旧很欣慰,我知道你杀我只为一点,就是爱,你曾经为我做过很多事,有眷宠,有伤害,却都只因为你爱我,别否认,在最后这几日里,我已经深刻的感受到了,你是爱我的,因为爱,所以必须死,我不怨你,甚至坦然的去了。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恨你,因为你执意要杀死宝宝,那是你我爱情的结晶,却连出世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下辈子,我们不要再相遇,算是对你的一点小小的惩罚吧,爱过一世已经足够,爱着如同天神般的你,或者爱着沉寂在地下如同腐尸般的你,都好辛苦,我不怕苦,却不能再次因为爱你而伤害到我们的孩子,他是无辜的,这一世让他与我同葬,连同我们的爱情。 血一般的红在夕阳的照射下更加深沉,拓跋撤颤抖着双手,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心底的那种感觉,眼前似乎出现了古冰睫淡然的笑容,绝望而艳丽,最后化作一抹空洞,下辈子,不要再相遇,那是多么的决绝,他斩断了他们的今生,而她,却斩断了他们的生生世世。 激动的情潮席卷着他,让他忽略了里面好多可疑的地方,只有那几个特别的字狠狠刺激着他的大脑,无数的爱却是对他无言的指控,他的眼前似乎真的出现她流着血倒下的那一幕,真的无所谓吗?杀了她,他真的可以无所谓? 撼“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被上官无尘利用了。”临时帐篷内,一身红衣的女子靠在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外面,而形影不离的橘发男子则不无痛惜的说。 “为什么?她不是被帝君赐死了吗?我成功了,借着帝君的手杀掉了她,不是吗?”女子回头有些迷茫的说。 “成功?你刚才难道没看见帝君有多伤心吗?你不心疼?如果是我看见你这样,我会心疼的,而且非常非常心疼。”他早说过,杀了那女子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她却一意孤行。 调“……橘,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能这样撕裂开我的心,将我剖开,让我无法自欺欺人?”女子猛得抬眼瞪他,他每次都将她极力忽视的事情再次扯出来为什么? “因为我不希望你走错路,不希望你伤心,不希望你总是这样折磨自己。”走到她面前跪下,心疼她的苍白,他早就知道帝君伤她痛,所以才一直阻止她的胡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爱她?橘,他爱她,他真的爱上她了。”泪从女子眼中疯狂的滑落,她不得不承认,他真的爱上那个该死的贱人了,爱得很深,很深。那么多年,她跟着他身经百战那么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痛苦,如此无助,如此茫然,他是战神,是无所不能的,却在那个女人面前崩塌了,拉扯着,纠结着,不知道如果处置一个背叛了自己的女人,杀,又舍不得,不杀,天下人耻笑,她懂,懂他的无奈。 “唉!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他爱她,主子,您别再一错再错了,趁着那女人没死,还能挽救。”她的泪落在他手心,滚烫的,直融进他的心底。 “不,失去她,他会更加冷酷,更加残忍,那才是战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神。”抹掉泪,女子站起来,脸上一片冰冷,她已经无法回头了,只能一错再错。 “你会后悔的,伤害爱的人,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男子也跟着站起来,眼底盛满无奈。 “出去,今天不准吃饭,再多话,我就割掉你的舌头。”冰冷的说着,她转身不再看他,心底却不知在想什么。 滚着囚车,也不过是十天的路程,转眼已经过去一半,古冰睫不知道拓跋撤有没有看她留下的丝帕,但是他没有追来是事实,她的心已经无法再感觉到痛,也许真的死了,也许会有所转机,但,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不会再留在拓跋撤身边,为了孩子,他们已经再没有可能,心还是在麻木的情况下抽了抽,举目望着远处不算炙热的太阳,秋风过,冬已至的时节,满山都是枫树火红的也在,好似鲜血一般,她干裂的唇渗出血丝,这场书穿经历好似一场梦,长长的梦,说不清是噩梦还是美梦的梦,梦醒如空。 “姑娘,别放弃啊,你不会死的。”是幻觉吗?古冰睫诧异的感觉一个女子柔和的在耳边轻喃,张张嘴,却觉得可笑,身边哪里有人?囚车还在行进中,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靠近,她是太过麻木了,麻木到产生幻觉了吧。 “这不是幻觉,我是黑家的女巫,他们看不见我的,你别出声,我说你听就行。”那女子似乎能读懂她的心,马上安抚住她。见她迟疑的点点头,才继续说: “因为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82 大姐黑冥的私欲,害你受苦不说,还将犯下滔天大祸,祖先已经警示,她却依旧我行我素,所以我来是为了制止她的这些行为的,而你,就是关键,失去你的帝君会毁掉整个黑家,连带毁掉伊顿,所以你不能死。” “……士兵大哥,我想方便一下,能停车吗?”顿了顿,古冰睫忽然说。 “好吧,那里有树林,你去吧。”一路上她也配合的很,加上帝君曾为她做过很多破例的事情,所以他们不敢太为难她,对她还算恭敬。 “谢谢!”缓缓走下囚车来到林后,古冰睫靠在树上,轻轻的问: “你还在吗?” “在啊,姑娘你很机智呢。” “你知道的,我必死,而且也不想逃,你打算如何?” “恩,我知道,你必须在大姐的眼前死一次,不然她不会放过你的,我已经安排好了。” “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安排的?” 正文 第二百章:决心赴死“凤凰涅槃,浴火重生。”黑冥本来就打算活活烧死她,让她痛苦,那就将计就计。 “……呵,我如何信你?”轻轻的笑了,涅槃重生,谈何容易? “你没有选择了不是?信或者不信,你都是死。” “我有一个条件,我要拓跋撤亲眼看着我死。”嘴角浮现一抹淡然的笑,她这是报复,报复他连亲身骨肉也不放过。 撼“……这不好吧,他会疯狂的,那我不是白救你了。”迟疑了下,这样做不是和以前一样了? “放心吧,在他毁掉一切前,我会阻止他的。”等孩子生出来,她会出现在他面前的,只是,绝对不会再原谅他,绝对。 “好,我答应你。”人家都说宁得罪小人,勿得罪女人,看看这弱不禁风的女子,恨起来也是那般决绝,可怜的战神以后有得罪受了。 调“谢谢!”轻笑着,她想看他最后崩溃的样子,她现在腾定,他虽然说她必死,但是却连扣押都不敢来督促,甚至让他们匆匆上路,所以,他打赌,看见她死在眼前,他肯定会崩溃的,她要记住那一刻。 君临殿内,一个锦囊掉落在地上没有人发现,锦囊已经打开了,掉出一张纸签,上面写着七个大字,置之死地而后生,然后没有任何迹象的燃烧起来,瞬间消失于无形,因为锦囊的主人已经不需要这个锦囊了。 火漫天漫地,热烈的令人无法呼吸,火焰中一身白衣的女子静静的站在边上,没有回头,也没有动,拓跋撤从那熟悉的背影马上就知道那女子是谁,他焦急不已的想拉她离开火堆。 “冰睫,别怕,孤来救你了。”然而无论他怎么伸手,怎么去拉,她都好似幻影般,离他一个手臂的距离。 “冰睫,快过来,那边危险啊。”见她越来越靠近火堆,他急了,想大步跨过去,却又被烧断的横梁隔开,他始终无法靠近她。 “冰睫!”火已经顺着她的裙角爬升,转眼就将她吞没了,拓跋撤心痛的大吼一声,却只见她在火中缓缓回身,带着一抹绝尘淡然的笑。 “不……”惊喘着坐起来,冷汗自头顶滑落,拓跋撤喘着粗气,心剧烈的跳动,好在是梦。 “这梦不过是预示,马上就会梦境成真了。”一个飘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是谁?谁在装神弄鬼,给孤现身。”提剑下床,拓跋撤警觉的环视四周。 “帝君,我感觉到有巫术的味道,您没事吧。”这时黑冥忽然来到门外询问。 “没事,你退下吧。”定了定神,拓跋撤感觉空气里的异常流动在迅速消散,那人已经离开了。 “以后让我为您守夜吧。”没有离开,黑冥请求着。 “不用了,小小把戏,根本奈何不了孤,下去吧。”不耐烦的挥手,他的心似乎还陷在梦中无法脱出,于是口气万般恶劣的说。 “遵旨!”暗暗咬牙,他的冷漠,加上古冰睫嚣张的话,令她万般恼怒,模糊的脸都开始扭曲了。她绝对不会让她有翻身的机会的,刚才空气那股味道是属于黑家的,难道那些族人为了那个无稽的预言开始行动了?那么她就要更加快速度才行,那药只差一点点了。 路终究有到头的时候,十日也不算太长,望着那高墙碧瓦,坚固的城门,古冰睫的心在一点点的沉落,他终究没有改变旨意,十日,十日还是未能让他心怜,他真的绝情如斯,那么她也不会再顾及其他,她要让他后悔,一辈子后悔。 “帝君不见了。”当值夜的士兵发现时,拓跋撤已经骑着快马离开了,一路向失落之城赶去,那个梦让他无法再装下去,她死,他怎么办?火将她吞没的那一瞬,他似乎也被吞没了,难道那就是爱?那块丝帕被他紧紧贴于胸前,上面写得最多的,出现的最多的就是那个字,滚烫的伤了他的心,爱,那就是她求的吗? “该死!”黑冥暗暗叫糟,她昨夜用心炼药完全没有发现拓跋撤在后半夜就离开了军营,但是没关系,她知道他去哪了,这样也好,让他亲眼看见那个贱人死去,也好死心。 地牢,幽暗而潮湿,三日后,她会被处于斩刑,这是帝君的命令,这三日,她可以提出任何要求,除了离开。 “找个宫殿作为起火点吧,我已经准备好了,连替换的尸体都准备好了,如果计算无误,今夜拓跋撤就能到达。”最后一日,那女人又来了,并且告诉她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好,就君临殿吧,一切从那里开始,也在那里结束。”闭上眼,火红的芙蓉帐还在眼前,他精壮的身子贴着她,激情弥漫了岂止一夜,那些交缠的夜晚现在却要在烈火中焚烧殆尽,泪还是从空洞的眼中落出。 “明日行刑我只有一个请求,今夜想在君临殿过一宿。”淡然的说着,她看见指令官送了口气的样子,难道他们以为她会提出想再见他一面的要求么? 君临殿,一步步走来,每一个物件都充满了回忆,他曾为她一怒斩杀数人,血洗君临殿,传闻那一夜,血浸透了整个地板,而他却在屏风后一口口喂她喝下燕窝粥。 “姐姐,为什么会这样?”宁儿不知从何处赶来,冲到面前跪下,哭得泣不成声。 “宁儿?你怎么会在这?”古冰睫麻木的心有了一丝异动,看着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姑娘,心中一暖,俯身去扶她。 “姐姐,为什么,帝君明明那么宠爱你的,为什么又要杀你,为什么?”抱住她,宁儿声声泣问,直入她的心。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火烧君临殿“别哭了,尽快离开失落之城,离的越远越好,我是必死的,能最后见你一面,也算你我姐妹情尽。”时辰差不多了,她再次望了望那嫣红的芙蓉帐,冷漠的推开宁儿。 “姐姐,不,宁儿陪您一起去,黄泉路上有个伴。”复又抱住她,小女孩就是不肯松手。 “宁儿,你要好好的活着,为我活着,清明重阳要记得给我烧钱,否则在下面我也是个可怜的穷鬼。”古冰睫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丫头居然如此忠心,一时也感叹不已。 “啊,可是……”还想说什么,却被古冰睫制住,她坚持她也只好妥协。 撼“快走吧,记住,离失落之城越远越好。”推了她一把,古冰睫闻到空气里淡淡的硫磺味,知道某个人已经开始蠢动了。 “姐姐……”眷恋的再看了一眼,宁儿总是是离开了,古冰睫叹息一声,坐到窗前,火红的芙蓉帐好似火焰一般,门被推开,一身黑衣的女人如预料中般出现,她身上带着浓浓的杀意。 “怎么,等不及了?明日我就会处以斩刑,你是来示威,还是来送行的?”眼都未抬,古冰睫冷冷的问着,她早料到她回来,那个神秘女子也料到了。 调“对我是来送行的,但是不是明天,是今日,我亲手送你上路。”黑冥也不含糊,直言不讳。 “你……连一天都等不及吗?”古冰睫终于站起来了,看着她的眼中没有一丝惊恐,只是鄙夷。 “让你多活一日都碍眼,你必须死。”拓跋撤已经改变主意了,等他赶到失落之城这个贱人就会有翻身的机会,她的计划就会全盘皆输。 “呵,今日死或者明日死都无所谓,我已经不在乎了。”转身望着窗外,月色是那么朦胧,好似沙漠上的夜一般,双手轻柔的捧住肚子,古冰睫淡淡的说着。 “既然你那么看得开,就受死吧。”大手一挥,芙蓉帐首先开始燃烧起来,古冰睫淡淡的笑容至始至终没有褪下,那对于她来说充满着绮丽回忆的地方,对黑冥来说应该是万分的刺眼,所以她才从那里开始一点点毁掉她的生命。 “记住,今日我走出他的生命,不代表你能进驻,他是爱我的,所以才杀我。”借着浓浓火光望向门口的黑冥,她得意的说着,一点都不痛快,一直在笑。 “闭嘴,你已经输了,帝君以后就是我一个人,你为什么还笑得出来?”黑冥没有看到预期的场面,顿时有些歇斯底里,但是炙热的火焰已经将两人完全阻隔了,她再无法将声音传出。 拓跋撤几乎没有休息的策马狂奔,总算在最后一天的夜晚抵达失落之城,他一路奔到王宫却又犹豫了,被背叛的耻辱和怒气开始拉扯,他的感情和理智在不断争斗,但是漫天的火光已经不容他继续纠结,君临殿莫名起火,宫内乱成一团。 “怎么回事?”皱着眉,他根本没想过古冰睫会在里面,她应该在地牢等待他的判决,所以他只是随手拉了个士兵过来问。 “啊,参见帝君,启禀帝君,君临殿起火了,听说有个要犯在里面。”被拉住的士兵回头看见拓跋撤,吓得差点丢了魂,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 “什么要犯?为什么要犯会在孤的寝宫内?”心里开始有些不安,要犯不会是…… “就是那个古冰睫啊,被押回来时,帝君曾有旨意可以完全她任何心愿除了离开,她要求最后一夜在君临殿渡过,没想到却提早……”话还未说完,地上的士兵就被撞飞了,在落地前看见拓跋撤飞一般的向君临殿而去,只是一个即将被处死的女人,至于那么紧张吗?早一日晚一日有何区别?反正明日她也是要死的不是吗? 噩梦真的成为现实了,拓跋撤赶到君临殿外时,已经无法进入了,漫天漫地的火焰焚烧了一切,因为战神属火命,他催动真气形成护体,执意走入一片火海的宫殿,那火几乎就是在古冰睫身边开始燃烧的,但是因为黑家女人预先就准备好了避火罩,火自然烧不到她,所以当拓跋撤冲进来的时候,她还在火中,她一直在等他。 “冰睫,谢天谢地,你没事。”虽然费解,但是她没事就好,拓跋撤想过去拉她,却发现怎么都靠近不了,不断有燃烧过的火柱掉落下来,而她背对他站在那里,好似梦中一般。 “过来,冰睫,过来。”心急的呼唤着,火就在她脚下燃烧,随时都叫嚣着想将她吞没,而她却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是梦吗?他宁愿是梦,否则他该如何面对大火将她完全吞没的那一刻。 “我是必死的,就让这场大火带走这具肮脏的身体吧。”她没有回身,却将声音吹进他耳中,那声音带着无比的淡然,没有一丝幽怨,听得他心里慌乱无比。 “不,不是的,孤已经赶回来了,等孩子出世,滴血验亲后再说好吗?”他再次伸手想去拉她,却又一次失败了,他们之间隔着的根本不是几步,而是两个世界一般。 “不用验了,孩子不是你,我也不是你的,你不是我第一个男人,也不是最后一个。”闭上眼,她的话岂止是伤了他,更伤的是自己,但是能怎么办?未来孩子,她能如何?他已经不值得信任了,黑冥在暗处蠢动,这次死不了,她肯定还会再想办法对付她,借他的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83 手再杀她一次,所以今夜她必死,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宝宝。 “你该死的胡说什么?”拓跋撤恼怒的又跨进一步,却还是无法靠近她。 “拓跋撤,我说过你会后悔的,我已经支持不住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好似失去了什么屏障一般,火不再只是在她脚下跳动,而是开始顺着裙摆开始往她身上爬去。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新的阴谋“孤后悔了,冰睫,别任性了,快过来。”梦中那一幕顿时跃入眼帘,拓跋撤焦急的呼唤着,不顾一切的冲过去,不管是否会被柱子砸到,不管是否会被火焰焚身,他只知道必须抓住她,否则,他会后悔一辈子。 “来不及了,祈求,下辈子,我们不要相遇。”她终于转过身来,泪滑落眼角,活借着涨势瞬间将她淹没。 “不……”绝望的嘶鸣震动了整个宫殿,本来就已经不堪重负的君临殿在这声嘶鸣中完全的崩塌了,石头一块块掉下来,但是拓跋撤顾不了那么多,他几乎是跃进火堆中的,即便有护身体的遮蔽,还是让他感觉到炙热的气流,然而抱住的却是已经被烧得差不多的焦尸。 “帝君,君临殿马上就要塌了,您快出来啊。”这是已经放弃扑救的士兵们在外焦急的呼唤,然而拓跋撤心痛欲绝根本听不到,只是紧紧抱住那尸体,有一种液体从眼角滑落,那是什么?战神的眼泪?也许吧,他感觉心完全的抽空了,为什么会觉得杀了她,才是唯一的出路?现在,她真的死在他面前,他想做的是和她一起葬身这火海吧。 撼“冰睫,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原谅孤,为什么?”无数个为什么只得到滋滋的燃烧声,尸体的高温烫伤了他的胸口,那曾经为她而开的刀口居然裂开了,流出滚烫的血,痛彻心扉,拓跋撤终于支持不住晕倒了。 “帝君怎么样了?”黑冥如同鬼魅一般讲昏迷的拓跋撤带出火海,安置在偏殿内,御医正在会诊。 “帝君没事,只是受到刺激加上火烧热浪席卷才晕倒的,只是,这个东西……”御医有些为难的望着那已经烧得黑焦的尸体,拓跋撤无论怎样都不肯放手,一直紧紧抱着。 调“没关系,等他醒来自然就会放手了。”黑冥淡淡的说着,不觉皱眉,她没想到一个男人可以对一个女人如此深情,看到她死了,也要紧紧抱住她的尸体不放,好在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不然,她根本没有机会。 “冰睫,别走,别离开孤。”黑暗中,拓跋撤从身后抱住身前的女子,将头埋在她怀中,嗅闻着那熟悉的栀子花香,而她则一直在对他笑,笑得很美。 “撤,时辰到了,我要走了。”她轻柔的拉开他的手臂,转身望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波动。 “不,除了孤身边,你哪也不能去。”复有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他好似孩子般霸道的说。 “是你亲手推开我的,你说过,我必须走,离开,是因为爱你。”靠近他的耳边,她轻轻的吐着气,迷乱着他的心神,却说着最哀怨的话。 “没有,孤不管你有过谁,不管你怀着谁的孩子,以后,你只要有孤一个就好,孤不在乎了,真的不在乎,那些碰过你的人,全部毁掉就行。”低下头望着她,他狂暴的脾气一点没改,却再不会说一句伤她的话,可惜,已经晚了,一切都无法挽回。 “古冰睫,你时辰到了,走吧。”黄泉使者出现在不远处,带着一副铁链手铐,声音飘渺不已。 “不,没有孤的同意,谁都不能带走她。”拓跋撤紧紧揽住她,一边安慰着,一边说。 “即便你是战神也无法阻止黄泉的生死轮回,你以为你留的住她?”一个使者招招手,拓跋撤只觉怀中一空,转眼古冰睫已经被两人押解在案。 “该死,你们放开她,让闊影来见孤。”拓跋撤愤怒的嘶鸣着靠近,却不得法。 “常世神很忙,没空来见你。”黄泉不属于人间也不属于神界,是独立的存在,所以他们只怕常世神,至于拓跋撤,虽然他是很恐怖,但是,他们是按程序办事,他无权过问。 “该死,站住,将她还给孤。”猛的坐起来,原来又是梦,他抹着汗,希望连同君临殿的大火也是梦,却在看到怀中焦尸时完全的崩溃了,那不是梦,她真的死了。 “帝君,您醒了?”黑冥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床侧。 “滚出去,滚!”带着愤怒的拓跋撤拔剑就开始乱砍,这天下没有什么可以伤害黑家的女人,但是,他的剑却划破了她的手腕,血从冰冷的肌肤里流出,让她有刹那的怔愣。 “帝君,您冷静点,难道您不想招魂吗?”怔愣只是一瞬,她很快就恢复镇定,将令一个诱饵丢出。 “招魂?”仿佛迷雾中的一点曙光,拓跋撤艰难的抬眼望她。 “对,招魂,或许有适合的媒介时,还可以让她的灵魂复活。”眼底闪动着不知名的光,黑冥淡淡的说。 “……真的?”收起剑,他忽然整个人都冷静下来,然后瞪着眼前的女人,轻轻的问。 “真的,巫术可以起死回生,这并不是传言。”他上钩了,黑冥得意的想,那个女人终究是赢不过她的。 “好,你去准备,孤要马上进行。”拓跋撤坐到床边,手温柔的抚摸着那具焦尸,冷声吩咐。 “遵旨!”黑冥得意的离开。 “冰睫,放心吧,孤会救活你的,没有孤的同意,你哪也不能去。”吻着那恶心的尸体,拓跋撤眼底的精芒没有谁能看懂。 “别难过了,至少在最后一刻,你也明白战神是爱你的。”一辆马车,两个女人,都裹着黑纱,其中一个一直低着头,表情淡然。 “爱?现在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一个母亲,我的宝宝就是我的全部。”听见女人的话,另一个女人抬起眼,无声的望着远方。 “吁……”马车忽然停住了,一开始说话的女人诧异的掀开布帘看去。 “你是谁?为何拦住我们的车?”路中间站着一个男子,背着月光,看不清脸。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神秘男子夜色中,男主单薄挺拔的身影在月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古冰睫稍稍探出头去看,只觉得那身影十分熟悉,好似遗忘了很久,忽然又出现的感觉,他是谁?她很想看清楚他的脸。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挡我们去路?”那神秘的黑家女人再次问道。 “留下她,你可以离开。”男人终于说话了,不耐烦的指指古冰睫,然后冷冷的望着她。 “休想!”那女人毫不犹豫就拒绝了,跳下马车与之对持,这一下总算看清了,他居然有一头奇异的橘色头发,刚才在马车上没注意,现在两相对视,就显得十分清楚。 撼“我不杀女人,再给你一个机会,留下她,放你一条生路。”冷哼一声,男人万分嚣张的说。 “啰嗦,有种放马过来。”轻斥一记,女人也完全不示弱。 “住手,你……你是……”古冰睫总算从那熟悉无比的声音里想到一个人,但是她却完全不敢相信那个人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有些犹豫。 调“冰睫怎么了?”女人回头不解的望着她。 “我想我认识他,但是要靠近点,看见他的容貌才能确定。”因为她的想法太过惊世骇俗了,所以她不敢确定。 “……现在很危险,你别下车。”不管她是否真的认识他,他也太过危险,女人马上喝止了古冰睫的蠢动。 “啰嗦够了,现在我要动手了。”男子似乎非常不耐烦了,他长剑出鞘直指女人。 “放马过来。”那女人也不示弱,旋身抖落黑袍,一套古怪的巫女装扮出现在眼前,她不似黑冥那般看不出脸,而是一个非常美丽魅惑的女子,好似一个眼神都能令男人心醉。 然而,对面的男子显然无视了她的美艳,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之情,拔剑就攻了过来。 “小心啊!”古冰睫担忧的轻呼。 “放心,小小把戏而已。”说着那女子一个晃身,居然消失了,然而那男子也不含糊,闭上眼,忽然抽出一剑,痛呼声顿起,血凭空而落。 “啊!”古冰睫惊呼一声,忍不住跳下马车。 “哼,我没有刺中她的要害,你无须担心。”男人回头冷冷的说,就是那一瞬,古冰睫愣住了,她总算看清楚了他的脸,真的是他,怎么会,难道是人有相似? “林楠,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你的头发……”除了头发的颜色外,他根本就是那个书外的男朋友,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千年后的书中,而是千年前,古冰睫觉得万分惊异。 “你在说什么?”然而男子却完全不懂,他皱了皱眉,对她的激动完全没有回应。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古冰睫啊。”难道这个男人是林楠的先祖?或者是他的前世?见他完全不明白的样子,古冰睫有些诧异,想想,即便他因为自己的失踪而难过,也许真的查到些什么,所以落到这书中世界,但也只会跟着她来到千年后的沙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她弄错了。 “我知道你是古冰睫,虽然我不明白你怎么可以逃过那场大火的,但是现在,你必须和我走。”冰冷的声音根本没有一丝感情,不可能是林楠的,林楠对她总是很温柔,不敢大声,虽然他长的很普通,但是,却是非常体贴的男人,想着不觉心酸。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但是,我不能和你走。”他现在敌友不分,为了宝宝着想,她不能随便就和谁离开,他不值得信任。 “由不得你。”跨上一步就要点她穴道,却忽然感觉身后有异动,当他一个旋身险险避开攻击时,还是被伤了左臂,血顿时流了出来,他只觉一阵发麻,攻击他的武器上下了药。 “冰睫,你没事吧?”那黑家女人总算是现身了,她的右肩也被伤了,随意的包扎了下。 “我没事,倒是你受伤了,不碍事吗?”担忧的望了望她,又望了望不远处的男人,因为他的容貌,所以她对他也起了一丝怜悯。 “我没事,你没有伤我要害,我也没有想真的伤你,那药只会让你麻痹一个时辰,等我走远。”女子回身对那男人说着,她也算个女中豪杰了,比起黑冥要正直的多。 男人不再说话,看了眼古冰睫,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的交涉,以往他都是在暗处监视她或者调查她,不知为何,刚才她同他说的那些话,让他乱了心神,继而给那女人偷袭成功,难道她只对他的过去? “冰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拉着古冰睫复又上了马车,那车夫也算镇定的,居然没有半分声响继续策马而去,越过男子时,她还是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真的不是他吗?为什么连感觉和气韵都那么像? “怎么了?他真是你认识的人?”马车上,黑家女人一边重新包扎伤口一边问。 “不知道,也许只是长得像吧,我来帮你。”古冰睫上去有些笨拙的为她裹着纱布。 “那人武功很强,感觉灵敏,不知为何会知悉我们的行踪,不知是敌是友。”而最重要的是,她居然看不透他的三生三世,好似没有灵魂,但是却又真实的存在,是一个超脱五行不在六道的怪人。 “恩,我也这样认为,只是不知他为何要捉我?”如果他不是林楠,那么他们根本没有见过面,他为什么要带她走,又想带她去哪里。 “外面太过危险,我带你会黑家去,只有在那里你才算真正的安全。”沉默片刻,女人说。 “对了,那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她们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吧,现在她也只能信任她了。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84 >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家族传说“黑幽,你可以唤我幽儿。” “对了,为什么黑冥总是没有脸的感觉,而你却……那么美?”她本以为她们黑家的女人都是没有脸的,但是刚刚那一瞥却是那般惊艳。 “……那是因为我修为不够,唉,你不知道,姐姐在成为族长前更美。”眼神一黯,黑幽淡淡的说着,不知是因为这美貌马上就要消失了,还是因为她修为不够遮盖住美貌。 “为什么?难道这是巫术的反噬吗?”古冰睫很纳闷,反正路很长,她不想回忆那些痛苦的往事,不如随便找点话题打发时间。 撼“不是,你知道吗,黑家的祖先一开始都是狐媚的妖女,以迷惑男人为荣,不择手段,只要有人出价,就会出卖自己的美貌为雇主达成目的,无论是权倾一朝的宰相,富甲一方的霸主,武功盖世的侠客或者杀手,甚至是一国之君,没有她们迷惑不了的。 直到三百年前,当时卡其顿的族长是一位勇猛而霸气的男人,他英姿飒爽,威风凛凛,带领族人过关斩将不知吞并了多少周边土地,让卡其顿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族成为能同天朝相抗衡的大族。 然而,树大招风,他如此嚣张,自然有人想要他的命,于是,一个神秘的男人出价三座金山取他的命。因为任务难度比较大,所以商量后决定由当时的大姐黑羽接手,黑羽是这个世间最美的女人,传言她的一个微笑就可以令百花黯然失色,她的美简直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 调卡其顿的族长在一次狩猎时射中了黑羽,两人一见钟情,黑家的女人是不能有爱的,一旦爱上就会万劫不复,她们以色惑人,以色杀人,却从不会动情,但是,这一次却栽了,黑羽爱上了那个族长,爱得不顾一切,甚至为他怀了子嗣,男人的爱能维持多久?宠爱三载已是不错,在黑羽怀孕期间,那个族长又爱上了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是黑家派去的,一是继续完成任务,二是捉拿叛徒黑羽,虽然她那时是当家,但是因为她的行为已经构成叛家,所以,家族的长老决定撤掉她的当家之位,并列为叛徒。 事发的那日,狂风大作,黑羽在自己房中痛苦的生产,而男人则在他的房中于另一个黑家女人交缠,利刃划破了女人的脸,剧痛,血腥,当两人抬头时,只看见黑羽一头白发,怀中抱了个死婴,孩子死了,爱人背叛了,这个打击让她疯狂。 黑家的女人都会巫术,只是她们从来不用,认为没什么大用,而这一刻,黑羽却用了最毒的巫术杀了两人,而就从那一刻开始,她的脸消失了,美丽的容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模糊,回到黑家,她杀了家族的长老们,用血统治了整个家族,并下了族规,黑家女人不得同男人见面,历任家长必须毁掉容貌,永远不得有爱。黑家自此开始,走上了巫女世家的路,黑羽成为第一代家长,废除了长老制,以家长制取代了。”很漫长的话,却也听得古冰睫沉默了,心疼黑羽的爱情的同时也想到一个帝王的爱,她离开也许真的是对的。 “唉,色衰而爱驰,这就是现实,一个帝王的爱能持续多久?”叹息着,好在她还有宝宝,拼了命也要留住的宝贝。 “帝君不会的,他同那个可恶的男人不一样,他……”黑幽见她这样本想安慰几句,话到唇边却说不出来,有何不一样,都是男人,都是不可一世的霸主。 “呵,无所谓了,反正对于他来说,我只是一个噩梦,一个死了的噩梦罢了。”她就是要成为他的噩梦,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她。 “啊……”拓跋撤惊呼着坐起来,他又做噩梦了,冷汗从额头滑落,古冰睫浴火的那一刻夜夜都在他梦中出现,他站起来,烦躁的不断走动,那具焦尸还在房中,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是感觉不到古冰睫的韵味,那尸体真的是她么?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不会相信,那日空气里还弥漫着一点点巫术的味道,当时他太过慌乱,所以没有注意,事后回想才发现其中不对。 “来人,传青龙使。”站定之后,拓跋撤冷声吩咐。 “参见帝君,不知帝君有何吩咐?”青龙迅速进来听令。 “想尽办法找到常世神,他应该来了人间,和古冰倩在一起。” “遵命!”常世神来人间做什么?青龙使虽然迷惑,却没敢多问。 “还有,黑冥准备好招魂了吗?有说招来何人体内?”点点头,拓跋撤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她倒是在准备了,不过没有找什么人来,估计想自己上吧。”迟疑了下,青龙轻轻的说。 “哼,果然如此,找常世神之前,先去趟琪雅,我要知道她同上官无尘究竟是不是认识的。”冷哼一声,拓跋撤总算是感觉到阴谋的味道了,他觉得事情似乎不想表面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查出来是有人在搞鬼的话,就别怪他不客气。 “遵旨!”青龙使领命而去。 “黑冥,别让孤找到证据,否则,你死一百次都解不了孤的怒火,最好祈求冰睫没事,如果她真死了,孤就毁掉整个世间。”站在焦尸前,拓跋撤冷冷的低喃,一切冷却后,他总觉得那晚的情景非常奇特,不觉升起一股希望,希望她没有死,或许他的希望能成真。 而黑冥一直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根本没有想到,拓跋撤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令人失心的药也配好了,只要给他喝下,他就会爱上第一眼看见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就是她。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东窗事发“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来王宫做什么?”伤口里的麻药效果刚刚退去,带着还有些虚弱的身子走到朱雀宫外时,却看见本该在营帐内的落雪依,现在却双手环胸站在宫门口望着他。 “主子,您怎么来了?”诧异只是一瞬间的,很快他就恢复了冷静,镇定的问。 “我在问你话,你来这里做什么?”皱起眉,她显得有些不高兴。 “我……”他不会在她面前说话,所以一时只能沉默。 撼“你背着我来救那个贱人对不对?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长鞭解下,落雪依有些疯狂的问,她可以接受帝君对那女人的爱,却无法接受橘因为那个女人而背叛她。 “对不起,属下甘愿受罚。”没有多一句的解释,他隐藏了肩上的伤,跪下来。 “为什么所有男人都会被她迷惑,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又做出这种事。”鞭子啪啪啪的在空气里挥动,一下下毫不留情,橘咬住牙,一声不吭的承受着。 调“啊!”有一鞭不小心扫到他的肩上,血如同喷溅般飚了出来,而他也再忍不住闷哼了声。 “你受伤了?”落雪依只觉心中一痛,手握鞭的手不觉抖了抖,软下来。 “属下没事。”再次将软下去的身子挺起来,橘淡淡的说。 “你……爱上她了吗?”落雪依却丢掉了手里的长鞭,有些疲惫的走到椅子边坐下,带着一抹哀伤的问。 “属下只爱一个人,主子何须再问。”然后橘却还是那般坚定的对她说。 “那为什么偷偷来救她?为什么?”落雪依又激动起来,质问的声音微微发颤。 “为了您,只为您,为了不在东窗事发之时你被连累,只要她不死,帝君不会动雷霆之怒的,即便放逐也好,至少您不会死。”拓跋撤何其精明,这点小把戏骗不了他的,他之所以现在上当是因为情之所在,被愤怒蒙蔽了眼睛,但是,古冰睫一死,他定会后悔,等沉下心来细想时,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帝君会发现我和上官无尘之间的交易?不可能的。”落雪依也慌了,他如果真的发现的话,那她死定了。 “……主子,相信我,不出一个月,所有参与的人事物就会被他查出来,他是战神,不是那个糊涂的上官无尘。”血还在汩汩的流,他只觉得头有些晕,拼命想坚持却感觉体力越来越弱。 “橘,你怎么了?”落雪依惊恐的呼唤着扶住他滑落的身子,这一刻她也分不清心底的那种慌乱所为何事。 “我没事……别哭……”原来她哭了啊,橘困难的笑了笑,他还以为滴落在脸上的是自己的血呢,她哭了,为他哭了,这是沉入黑暗前,他最后的记忆。 “青龙,你要去哪?”正在准备出发去琪雅的青龙忽然被人唤住,一回头: “朱雀,你怎么回来了,我还说你在琪雅,为什么帝君不让你去查,原来你已经回朝了。” “你要去琪雅?为什么?”暗自一愣,难道橘说得没错,帝君已经开始怀疑了? “查点事,你知道任务是保密的。” “哦,我可以帮你吗?毕竟我在那里时日比较长,也比较了解情况。” “这个,不用了,帝君的命令,我可不敢随便告诉别人,谢谢你。”犹豫了下,青龙还是拒绝了。 “那你一路小心,上官无尘狡猾得很,你要留心。”见他拒绝,落雪依心中更加没底,难道这次调查的人里面含着她,所以青龙才不让她介入。 “恩,谢谢关心!”咧嘴一笑,青龙匆匆离去,没有注意落雪依眼底的杀意。 “你为何出现在此?”冰冷而无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得落雪依满头大汗。 “参见帝君。”拓跋撤一脸深沉的站在她后面,双手环胸,直直看着她,看得她心底发慌。 “说,你为何会出现在此。”没有理会她的行礼,他只是继续追问她出现的原因。 “启禀帝君,因为查到上官无尘似乎和那个叫黑冥的巫女有某种联系,所以属下才连忙赶回来,一来监视那女人,一来提醒帝君小心。”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四下一联系也不难猜出他们之间肯定有着某种关系,所以,落雪依马上将箭头转向黑冥。 “是吗?那个小瓶子是上官无尘给你的还是黑冥给你的?”眼底闪过微光,拓跋撤的问话实在是设计了很大的陷阱。 “是黑冥……”落雪依根本没发现,她心慌意乱的回答却将自己完全的暴露了。 “你不是说,那瓶子是你从上官无尘那里偷到的吗?怎么又变成黑冥给你的了?”就是这句话,他已经可以肯定,她不是和黑冥串通了,就是和上官无尘串通了。 “……啊,那个,是黑冥偷了瓶子,但是我想抢功,所以就说是我偷的。” “你不是说他们两人合谋吗?既然如此,黑冥又为何偷上官无尘的瓶子?”越说越乱,这个女人还想狡辩吗? “不是的,我……”落雪依慌乱了,她忽然发现,没有橘在身边,她完全的失去了冷静,汗从额头滑落,她的话已经将自己置之死地了。 “落雪依,你谎话连篇,漏洞百出,还不是与人合谋,为什么?”拓跋撤冷冷的逼问,让她无所适从,只能无助的开始抽泣。 “帝君,我是为了爱您啊,我真的没有背叛您,那个瓶子真的有那种功效,只是瓶子是上官无尘给我的,他说只要把瓶子交给您,您就会把那女人处死,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而已。”也许这一辈子她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吧,落雪依匍匐在地上,浑身颤抖。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两厢对决“爱孤?你居然大言不惭的说爱孤?你可知,你的所作所为却将孤最爱的女人害死,孤要你所有朱雀宫的人都陪葬,孤要你亲眼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在你面前,然后终生监禁你,让你一辈子被噩梦所困扰,生不如死。”冷酷的笑在唇边浮现,现在的拓跋撤根本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一个索魂的恶鬼,为心爱女人复仇的修罗。 “不……帝君不要……”虚弱的求饶声越来越无力,她绝望了,也知道再求也是无用。 “帝君,那女人没死……”就在这时,橘跌跌撞撞的冲出来,跪在落雪依旁边。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85 /> “橘?你身体还没好,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心里的滋味真是无法言语,落雪依望着如同风中薄叶的橘,一时泪涌得更快。 撼“你说什么?”拓跋撤回身紧紧盯着眼前瘦弱的男子,一个字一个字的问。虽然他也感觉古冰睫应该没死,但是,亲眼所见不是那么容易被忽略的。 “奴才在大火之后见过小姐,这伤也是在带回小姐时,被弄伤的。”谢天谢地,好在他有先见之明,没想到拓跋撤清醒的那么快,不过一天就开始调查整件事了。 “说清楚。”心里的激动是无法控制的,但是拓跋撤还是强行压制住,他禁不起那种失望,如果不是真的,他会疯狂的毁掉一切的。 调“奴才知道主子一时鬼迷心窍会筑成大错,所以就连日赶路回到王宫,想救出小姐,将功补过,但是还是迟了一步,赶到时早已火光漫天,本以为回天乏术,没想到却看见一辆马车急急驶出王宫,当时,奴才以为是纵火之人逃离,就追了上去,结果却看见小姐安然无恙的同一个黑衣女人坐在一起,奴才自然是要带小姐回来的,但是那女人有巫术护身,几个来回,给奴才下了麻药,是奴才失职,只能眼睁睁看她带小姐离开。” “此话当真?你确实看见她了?不是眼花?” “奴才绝对不敢期盼帝君,人看得很清楚,就是小姐。” “你说的事孤会去查的,那个黑衣女人可是脸面模糊,看不清楚?”说不清是喜还是怒,拓跋撤现在心里完全的烦躁不已。 “不是,那女子非常妩媚动人,美丽非常。”回想那一刻,的确是这样的,那女人没得很妖艳。 “那就不是黑冥,会是谁呢?古冰倩?”喃喃着,拓跋撤挥挥手: “这次看在你手下将功补过的份上,你下去领一百刑仗,三个月内不准踏出朱雀宫,还有,以后不准靠近孤三尺以内,免得孤忍不住杀了你。” “谢帝君。”落雪依已经完全的死心了,她只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再不敢多想,更何况,转头看看脸色惨白的橘,为何她从未回头看过,那个男人为自己付出了多少。 “如果孤查出来你说的并非实话,你知道后果。”走了几步,拓跋撤又转回身来对着橘冷冷的威胁。 “奴才所言无半句不实。”流血过多,令他体力透支,但是朦胧着一片模糊,他还是力持着说。 “很好。”他要的就是这一句,古冰睫没有死,但是她却骗他,用尽办法逃离他,究竟是为什么?等他找到她,定要好好问问,然后……狠狠的吻她,爱她,让她永远下不了他的床。 “启禀帝君,黑冥求见。”刚刚走回书房,就接到侍卫的通传,拓跋撤俊眉一敛,真是迫不及待啊。 “传。”坐在书桌后,他冰冷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她一走入,空气里就飘散出淡淡的魔法味道,看着她手里的瓶子,拓跋撤眼神一闪。 “参见帝君。”弯腰行礼,黑冥的动作永远是那么优雅淡然。 “怎样?招魂准备的如何了?” “准备好了,不过,灵魂是透明的,帝君必须喝下这个药才能看见。”她很聪明,从引他入梦开始就没有掩盖过在他身上施法的事情,而是一再让他认为,那些发是必须施的。 “你不是说,可以让她复活的吗?找到那个契合的媒介了吗?” “没有,那不是一时半刻能找到的,今日只能招来她的魂魄,让帝君一解相思之苦。”看出他的疑惑,黑冥没有说让自己作为媒介,那样会让他起疑的,今日她最大的目的就是哄他喝下那药水,这样没有脸的她,在他醒来的那一刻,就会自动被戴上古冰睫的样子,得到他的眷宠。 “……不用了,她如果无法复活,见面只是徒留伤感,再者,她肯定恨死孤了,孤不想见一个灵体,孤要的是活生生的人。”挥挥手,拓跋撤状似难过的低下头,他不解,她不用自己做媒介吗?为什么? “既是如此,那我就尽快去找和小姐契合的媒介,帝君别太伤心。”黑冥略微有些失望,但是他那么强硬,也不是随便就能成功的。 “恩,下去吧,孤想一个人静静,对了,那药你留下,如果孤实在思念冰睫了,也许用到。” “这个药不配合巫术是没用的,还是等帝君想招魂时,再配吧。”开玩笑,让他喝了,看见的第一个女人就不知道会是谁了,黑冥怎么可能把药留下。 “哦,这样啊,那你下去吧,有事孤会宣你的。”看来不是人的问题就是药的问题了,拓跋撤看着她转身,暗暗射出一股真气击中了她的脚踝,黑冥只觉脚踝一痛,绊了一下跌倒在地,药瓶碎裂,药全部撒了。 “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对不起,我失态了。”无奈看着精心制好的药毁于一旦,黑冥暗自恼怒不已,却没想过这全部是拓跋撤搞得鬼。 “下去吧,孤现在很烦。”挥挥手,拓跋撤的眼底闪过一抹光亮。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迷情巫药“怎样?知道是什么药么?”虽然柯瑟昏迷着,但是,他曾教过御医一些巫医的知识,取了些地上的药水,拓跋撤命他前来判定。 “这个,恕老夫愚钝,当初和柯瑟大夫只学了皮毛,这巫术下得深,的确是看不出。”汗颜啊,想他堂堂御医,却辜负了帝君的信任。 “……不知道?那很简单,带一个囚犯来试试就知道了。”皱眉,暗瑄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巫医,可惜,柯瑟昏迷,不知何时能醒,而古冰倩又失踪,不过,既然是药,她敢拿来给他喝,那就找人来喝,喝了以后看看会怎样不就成了。 “帝君,人犯带到。”不一会儿,一个死刑犯被带了上来,一脸恐慌的望着拓跋撤。 撼“恩,你,去把地上的液体舔干净,孤就饶你不死。”看就知道是个贪生怕死的主,拓跋撤冷冷的吩咐,让他喜出望外,忙不迭的去舔,反正在牢里也没少吃那些虫蚁,什么是脏根本不重要了。 拓跋撤紧紧盯着那人,只见他不一会儿就晕了过去,他想了想,招手唤来一个宫女去摇晃那个犯人,那犯人也悠悠转醒,一睁开眼就激动莫名: “小翠,你怎么来了?”他一把抓住那小宫女的手,声音带着温柔。 调“啊,你干什么,谁是小翠,放开我……”那小宫女被吓得要死,拼命抽自己的手,却被他紧紧捏住。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大牛哥啊,小翠,我一直那么爱你,别拒绝我。”男人像着了魔一般纠缠着她。 “你告诉孤,在今日以前你可认识那男人?”拓跋撤坐在书桌后将整场戏看在眼中,他猜得没错,那女人果然想用药物来控制他。 “启禀帝君,奴婢确实不识得他啊。”被缠得受不住了,小宫女几乎带着哭腔的说。 “恩,好了,来人,将犯人带会牢去,改判终身监禁。”挥挥手,拓跋撤不耐烦的说。 “不要,不要拉我,小翠……小翠……”那药看起来非常强烈,地上的药渍还剩大概一半,已经让他奋不顾身了,要是全部喝下去,估计会对第一眼见到的女人死心塌地,至死不渝吧。 “该死的女巫,居然敢把计谋用到孤身上来。”拓跋撤大怒,但是却没有马上去找黑冥麻烦,她是女巫,巫术高明,一般的方法恐怕对付不了,而且,搞出那么多事情来,他也不会轻易饶了她,他必须想个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帝君息怒啊,那个女巫不简单,当初卡其顿的首领虽然将其放逐,但是最终还是没能灭了她们,此事不宜操之过急。”御医连忙安抚着拓跋撤,那个女人只是看就让人毛骨悚然,恐怕不是个善类。 “孤知道了,现在命令你秘密出宫,找寻一种整治巫女的办法,最好能带个巫医回来。去卡其顿的旧址,孤想知道那个无能的首领是如何将她们放逐的。”他的剑可以伤她,拓跋撤暗敷,实在不行就杀了她。 朱雀宫内,落雪依一直守在橘的身边,他救了她,不顾一切的为她,她却将他伤到这个地步,她不是人。看着他那么痛苦,一直昏迷不醒,高烧不退,她的胸口不断抽痛。 “橘,你快醒来吧,我知道你的心意了,对不起。”再多的话也无用,他听不见,也接收不到,再多的抱歉也只是悔恨的泪水,湿了她的衣襟,却穿不透他的胸膛。 “冰睫……”然而,昏迷中的橘却呼唤了别的女人的名字,这令落雪依万分震惊,他不是一直都忠于自己的吗? 砰一声,大门被打开,拓跋撤高大的身影立在那里。 “参见帝君。”收起惊愕,落雪依连忙行礼。 “他怎么了?”拓跋撤这次是为橘而来的,所以他只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问。 “启禀帝君,他受伤了,回来就一直昏迷。” “传御医来为他诊治。”回头,拓跋撤吩咐着。 “谢帝君。”本来她也可以让御医来的,但是想到自己待罪之身,又不敢妄动,只能焦急的守着他。 “恩,他醒了,让他到书房见孤。”说完,转身就走。 “遵旨!” “对了,黑冥和上官无尘真的勾结么?你可查实了?”走了一半,忽然又回过头来问。 “虽然属下没有证据,但是八九不离十了。”这个可能性非常高,否则上官无尘不会中途改变计划。 “恩,很好。”他们居然敢设计他,上官无尘连同蛇族,全部死定了。 闊影发现古冰倩每隔一天,体内的春毒就会发作一次,而他帮她解一次毒,她的身体就会虚弱一些,虽然那也必须耗费掉他的功力,但是对他来说几百年的功力根本不痛不痒,但是她就不一样了,本来红润的脸蛋现在越来越苍白,看得他心痛不已。 “卡修斯,出来吧。”夜色沉静的晚上,他合衣搂着古冰倩躺着,她睡得很熟,昨夜交缠完毕她就一直在睡,睡得他心里发慌,现在那个该死的智慧神又出现,他不耐烦的冷哼。 “闊影,你越来越精明了,我才站在角落你就知道我来了。”嘴角带着一抹习惯的笑,卡修斯调侃的说。 “废话少说,来干什么?” “神的计谋已经成功,古冰睫已经死了,谢谢你帮我们拖住这个女人,现在可以带她回去了。”也许是因为闊影背对着古冰倩,而卡修斯正对着她,所以他看见古冰倩被吵醒了,抬手去揉眼睛,而闊影却没发现,当他把话说出来时,明显的,古冰倩身子僵了僵,她听见了。 “恩,知道了,没事别来烦我。”他现在心烦着呢,没心情去管他们的计谋是否成功,更加没有留意他话里带着的某个讯息,古冰睫已死。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闊影的忧虑“呵,至于你身边的女人,还是早些摆脱了好,神和人是不能结合的。”轻笑着,卡修斯故意丢下一些暧昧不明的话给古冰倩听。 “少罗嗦,没事的话,你可以滚了。”烦躁的坐起来,他本来在为自己是否伤害了古冰倩而烦恼,现在卡修斯的话让他更加不安,再者,他向来都不是爱说话的主,自己的事更不可能去和卡修斯解释,也正因为他这样的态度,正好顺了某人的意,将误会加深。 “好了好了,这种事情尝个鲜就成,我走了,战神四处派人找你,你最好尽早会黄泉之都,免得自己找麻烦。”他还真是坏啊,总是要引起点波澜才肯抽身,日子太过无趣了,逗弄这两个坠入爱河的神,还真是好玩的紧。 “滚吧,真是莫名其妙。”他究竟来做什么?闊影越来越看不透那个老奸巨猾的智慧神。 撼“对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86 了,有空去找一趟月神,她很思念你呢。”唯恐天下不乱的卡修斯又丢下一个重击炸弹才肯离开,却说得闊影满头雾水,怎么又扯到月神去了? “月神是谁?闊影你究竟骗了我多少?瞒了我多少?”等卡修斯确实走远了,古冰倩才缓缓的坐起来,她脸色不悦,苍白的脸显得更加苍白。 “冰倩,你怎么了?”闊影一脸茫然的望着她,本来就不熟悉人间的这些七情六欲,嫉妒,背叛的屈辱,他完全不能了解,所以根本不明白她在生什么气。 调“怎么了?原来你的那些话只是为了稳住我,拖住我,不让我回去帮助冰睫,现在冰睫死了,你承诺我的事呢?你说过绝对不会让她死的,你骗我。”她付出了多少心给他?苍狼那般爱她,宠她,她都没有为他这样心痛过,他却将她的心作为筹码,泪狂涌而出,她错了,她不该被他迷惑而放弃了友情,她错的太过彻底。 “我没有,别听卡修斯胡说,古冰睫不会死的,我去黄泉之都查查,就是死了,我也给她还阳,你别哭了,最近身体不好,别太激动。”她的泪来得莫名其妙,她的指控更加令他完全不懂,那些都是卡修斯说的,虽然他没有否认,却也没有附和啊,为什么她就确定是那样呢? “既然是胡说,你为什么不否认?闊影,你伤了我的心,你走,我不想看见你。”她怎么会知道那个白痴的常世神根本不了解,不否认就等于默认这种常识。 “冰倩,你究竟在生什么气?我不懂。”她话说得那么绝,他完全的一头雾水,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她揽到怀中,紧紧抱住,希望这样能消去一些火气。 “放开我,你究竟想怎样?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可以滚了。”被制住无法动荡的古冰倩张口就往他脖颈上咬去。 “小心,会伤到你的牙的。”他坚硬如石,那点小力度别说不能伤他,反倒会咬掉她的牙。 “呜……你欺负我,你这个该死的石头人,欺负。”又锤又打又踢,古冰倩沮丧不已。 “我没有,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呢,冰倩,你别那么激动,好好给我说,我究竟做错了什么?”看她那样,他也心疼呢,如同安抚暴躁的小猫般拍抚着她的背,他放柔声音。 “你说,和我在一起是不是为了拖住我,不让我去失落之城救冰睫?”摸摸泪,古冰倩推开他,坐到角落去,义正言辞的责问他。 “不是,不让你去,是因为天命不可违,去了也许适得其反,不死的人倒被你害死了,到时候受伤的只会是你。” “那么那个书生打扮的男人为什么来谢你?” “卡修斯?不知道,他总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所以我才懒得理会他。” “真的?” “我是神,不能说谎的。” “那好,你说的神不能撒谎,那为什么卡修斯说冰睫死了,而你却说她没死,你们肯定有个人说话了。” “这个,我会去黄泉之都查,即便真的死了,我也会让她还阳,我答应你的事,不会食言。” “真的?”眨眨带着尚带着泪珠的大眼睛,她不敢置信的问。 “真的真的,我说了,我不会撒谎,也不能撒谎。”无奈的一再声明,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有必要哭成这样吗?身体那么虚弱,还这样不爱惜,他可心疼了。 “……那就信你一次,下次记得,如果真的没做过,要否认。”沉默片刻,她还是忍不住心软了,靠近他怀着,冰冷的气息熟悉而安定,古冰倩半眯着眼说。 “好,但是,下次你也不要随便生气,问清楚再说,你身子弱,这样激动对你不好的。”揽住她,他倒不介意她那些小打小踢的,但是她身子受不住,不觉又想到卡修斯的话,难道真是因为两人身份的问题,所以她才会越来越虚弱? “恩,对了,那个月神是谁?”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古冰倩马上问。 “月神是掌管爱情的女神,卡琳娜。” “为什么她要等你,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不知道,卡修斯说她想见我,不过,我甚少上神界去,对那个女神也没什么印象,不知道她找我干吗。”皱着眉,卡修斯三番两次说卡琳娜想见他,究竟是为何? “哦,这样啊,爱情女神,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求到她也不一定。”心落下了,古冰睫只觉一放松,浑身就虚弱无力,她嗜睡的半闭着眼。 “恩。”随口应了句,闊影看见她又在打瞌睡了,不觉心慌不已,明日她春毒发作怎么办?她哪里还有体力承受?人间的大夫恐怕是看不好她的,那么带她去药神那里看看?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黑家长老昨天去医院了,结果医生要求住院,检查就弄了一天,没有办法更新,今天把电脑搬医院来更,不过还是只能尽量两更,亲们别嫌慢。 “药神?”古冰睫诧异的抬眼,她现在在黑家静修,黑幽也看了她的脸,应该说痕迹已经非常非常的淡了,但是还是有些碍眼,于是告诉她,除了换脸皮,也许只有药神能帮她根治。 “对,药神,传说中掌管一切病痛瘟疫的神,自然医术也是高明不已。”她的伤太重,人间不可能有治疗的办法。 “既然是神,那肯定不是轻易能找到的,算了,反正又不给谁看,无所谓了。”反正她已经不需要美貌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杀人取皮的事她做不出,至于药神,既然是神了,就不是普通人能找到的,花费人力物力不说,也许最终也不过是一场空,何必呢。 撼“你可别这样说,你答应我,在战神发飙时会出现的,别骗我哦。”斜眼瞄她,黑幽不放心的说。 “放心,我不会骗你的。”只是,相见又如何,她是不会回到他身边的,低头抚着小腹,感觉胎儿的脉动,她觉得很满足,虽然现在才一个多月,也许那种胎动只是幻觉,但是,还是让她绝对非常安慰。 “恩,你好好休息,在这里,大姐是无法伤害你的。”点点头,黑幽出去了,她还是在她身上下了追踪术,深怕她自己偷跑了。 调“黑冥,呵!”冷笑一声,真没想到,没有了伊娃的威胁,居然又多了个黑家的女巫,都怪她爱上的男人太过优秀,惹无数女人竞折腰啊。 铜镜中的脸,错综复杂的痕迹,那是爱人留给她永生都无法磨灭的记忆,为了爱他,她付出的实在太多太多了,而他呢?除了怀疑,除了迟疑,他给了她什么?难怪人家说,爱情里付出多的一方就是输家。爱不起,她只能选择逃避, “幽姐,您要去哪?”黑家的保卫军,看见一身夜行衣的黑幽,不放心的询问,现在黑家已经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中,祖宗家坟无辜破裂,并流出血水,黑色的,征兆及其不妥,都是因为黑冥的任性妄为,所以,与其说新设定的护卫军是保护新当家,不如说是监视来得准确。 “上官无尘不知道还留着多少后招,我要去琪雅探查。”黑幽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很尴尬,没有那个能力却被忽然推上台,并且要同那么厉害的大姐抗衡,她的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比巫术她输定了,所以只能用智慧,先发制人。 “这……需要同长老们说下吗?”领头的那人有些犹豫的问。 “不用了吧,你别忘记现在长老虽然还存在,却已经不能命令弹劾族长了,她们只能辅佐,怎么,你们想造反?”冷下脸来,黑幽不高兴的说,她们也许根本没把她当族长看待。 “对不起,只是现在非常时期,如果大军压境您不在,大家就会非常吃力了。”感觉到她的不高兴,那护军马上放弱了态度,不敢真的得罪她。 “哼,我会尽快回来的,那个女人看紧了,别让她跑掉,更加不能有损伤,不然真是神仙都救不了我们了。”冷哼一声,她明白现在不服她的,想看笑话的大有人在。 “遵命!” “哼,不过是捡了个便宜,何必那么嚣张,大难临头,看看她怎么收场。”黑幽离去不久,那个护军就不屑的说。 “就是嘛,真以为自己是大姐了?她比起大姐差远了。”另一个也附和着,当初大家无异议的接受她做当家,不过是推她出去和黑冥对抗而已,真正心里服的有几个。 “你们别小看幽儿,她可是唯一可以拯救我们的人,不想死就对她恭敬点。”这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两个护军吓了一跳。 “长老……”原来是长老大人啊,两人暗暗叫糟。 “恩,做好份内的事情,别在这嚼舌根,有本事就站出来为大家解决问题。”黑翼虽然年纪过百,却依旧气势不减,她唯一过百年的长者,黑家用巫术害人,多不长寿,能活过五十都不错,而黑翼却成为例外中的例外。 “是!”两人恭恭敬敬的行礼离开后,黑翼走向古冰睫休息的房间,她想趁着黑幽不在,和那个关键女人谈谈。 “是谁?”已经睡下了的古冰睫,被细小的声响惊醒,她现在很浅眠,稍微一点动作都会忽然醒来。 “古姑娘,还没休息么?”门口站着个和蔼的老人,正温柔的望着她。 “你是?”半支起身子,古冰睫疑惑的问。 “我是这里的长老,客人来,总得来打个招呼。”老人淡淡的说着,走到桌边坐下。 “哦,你们都喜欢大晚上来打招呼?”靠在床沿上,古冰睫并未起身,她现在有点精神衰弱,每天都在做噩梦,自然心情也不怎么好。 “你很焦虑,是因为黑冥吗?”老人不介意她的口气有多恶劣,只是安抚般的声音,让她听着昏昏欲睡。 “对,烈焰焚身,那不是一场戏,是一场噩梦,我失眠,睡不着,一闭上眼,就看见那个女人举着利刃要杀我。”老人的声音好似有魔法,让她不自觉就说出心底的恐慌。 “别担心,她伤害不了你的,你的灵魂受了伤,我来为你医治。”老人走到古冰睫身边,手放到她的胸口,喃喃着不知名的咒语,古冰睫只觉一阵暖流进入,好似带走了什么,又带来了什么,却很舒服。 “怎样?感觉如何?” “舒服多了,谢谢你,对不起,刚才我语气那么差。”烦躁慢慢消散,古冰睫恢复了柔和,声音也温柔下来。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解除心结“心浮气躁对胎儿不好,以后不要了。”做到床边,老人好似对待孙女一般为她理着长发。 “恩,谢谢!”不知为何,古冰睫忽然觉得很想哭,她忍了很久很久的眼泪忽然就控制不住了,谁说离开也无所谓,谁说有了孩子就可以不要爹,她那么爱他,爱得心都痛了啊。 “唉,哭吧,发泄出来对你也是一件好事。”揽住她,老人和蔼的说。 “呜……”靠在老人怀中,她哭得肝肠寸断,思念被压制了那么久,现在全部决堤,她还是学不会坚强,还是无法真的绝恋,还是无法不爱他。 撼“哭过之后就想想将来的路吧,孩子不能没有父亲。”而且她尽早回去,危机也就能尽早解除。 “可是,那里容不下我,黑冥不会放过我和孩子的。”抬起眼,古冰睫眨着泪眼,担忧的说。 “主要的是男人的心,他舍不得伤你,黑冥就不会得逞。”怀了别人的孩子,连初夜都是假的,这个地步了,贵为君王的拓跋撤依旧舍不得她死,那就说明他爱惨了她,他宁愿负自己,也舍不得伤她,这样的情怀早已超过了寻常的爱,只是她似乎根本不懂。 调“……他?呵,他高高在上,即便恩宠也是居高临下,我如何知道他的心?连爱都吝于出口的男人,我能指望什么?爱上一个君王,注定悲剧。”冷笑一声,他的不信任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87 ,还有怒火让她伤透了心,他说过,她不配给他生孩子,不配。 “挂在嘴边和放在心里,你究竟选择哪种?”让那个男人说出那种柔情的话,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吧,为什么女人总是执着那种无聊的事情呢? “挂在嘴边我至少能听见,但是放在心里,我如何知道?猜测,揣摩,我真的很累很累了,也许他真的是爱我的,但,那爱却经不住任何的考验,他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一声旨意,她必须死,那时她的心已经死了,他究竟知不知道? “那么你呢?如果你看见他浑身***的抱住另一个女人,你也能无所谓的信任他吗?”将心比心,何须要求那么过分? “我没有,我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让他误会。”她怎么可能这样做? “可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上官无尘和黑冥设计了一场戏,你浑身***的躺在上官无尘怀中昏睡,而那个画面被她记录在水晶球里给拓跋撤看了。”老人淡淡的说着,这些个阴谋她全部从水晶球里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她才肯定那个男人对眼前女人的爱有多深,如果换别人,死都便宜她了。 “你说什么?”愣了下,古冰睫缓缓抬头,脸色苍白,她能想到看见那一幕时,拓跋撤会多么愤怒,如果是自己,恐怕会气得永远离开他,而他最后却还是选择了原谅,爱在口上还是心里,她需要哪种? “总的来说,黑冥的机会几乎天衣无缝,你本来早就死定了的,却因为错估了拓跋撤对你的爱,让她一度陷入困境,如果不是上官无尘抛出那个致命的魔法瓶,也许你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这样,你还坚持他是不爱你的么?”黑幽比较年轻,对感情的事情也没什么经历,所以无法解开古冰睫的心结,也就无法达到效果,还得她老人家出马啊。 “可是,我还能回去吗?阴的不行,黑冥难道不会直接伤害我或者宝宝?”虽然在想通一切后,古冰睫真的非常想去见拓跋撤,想着亲眼看见自己烈焰焚身的他会有多绝望,但是,孩子还是不能不顾的。 “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相信你的男人吧,他并非昏君,总会水落石出的,到时候黑冥被除,你再回去,现在先来弄弄你脸上的伤,一边治脸,一边保胎,等时机成熟,他会来接你的。”战争总是要打的,上官无尘也是一个隐患,就不知道拓跋撤第一个想报复的是黑家还是琪雅了。 “我脸上的伤?不是无法治疗了吗?”摸着脸,古冰睫喃喃的说。 “呵,我认识药神,在他轮回的时候曾经救过他一命,他每个月都会化身大夫到凡间治疗有缘人,就不知道你算不算了。”微笑着,老人就这样很轻松的完成了她的使命,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解开我的心结,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即便药神不肯医治我,我也不会抱怨的。”知道拓跋撤的心意后,她觉得很满足,浑身都充满了温和的光晕。 “这样才对,现在你才像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这样的孩子才会健康,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我给你保证,不再有噩梦。”抚摸着她的长发,扶她躺下,让她闭上眼,慢慢沉入睡眠。 黑幽很快就利用巫术来到琪雅,她发现上官无尘神神秘秘的走进一个房间,然后就消失了,里面肯定有机关,她在外面埋伏着,一直等到他再出现,然后一脸深思的离开,感觉了下,四周已经没有人的味道了,她才蹑手蹑脚的走进那房间,开始找机关的所在。 也许巫女天生对暗器魔法有感应吧,她很快就找到了开启密室的机关,地板裂开,出现一道楼梯,隐约有男人的呻吟传来,时重时轻,似乎在喘息,又好似在承受酷刑。下去吗?她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好奇慢慢走进密道内,空气里充满了巫术的味道,琪雅的巫医也是非常厉害的,是仅次于黑家的巫术世家出生,那味道似乎是迷心咒,中咒的人,会忘记自己的一切,按照施咒者的要求去完成任务,就好像傀儡一般。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拓跋无心“呜……”男人的声音越来越沉重,似乎想摆脱什么,还真是有毅力,居然还能有自己的意识,黑幽开始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为什么上官无尘要关着他,为什么要对他下咒,她真的非常好奇。 “呜嘶……”咔啦咔啦的声音不绝于耳,是铁链被扯动发出的,暗道里非常的黑,但是凭声音黑幽已经感觉到离那人不远了,他的呻吟也越来越大,似乎正在奋力挣扎。 感觉差不多到了,黑幽抬手一道冥火出现在她指尖,照亮了方圆几里,只见一个男人披头散发的出现眼前,双手被大大的铁链锁住,不断挣扎着,发出野兽般的嘶鸣。 “为什么,上官无尘要将你制在这里?”疑惑的走上前去,移动冥火更加靠近他,一张帅气的脸映入眼帘,让毫无防备的心出现一丝颤动,他……好俊,虽然颓败,虽然憔悴,但是,真的很俊美。 撼“吼……”就在黑幽看呆眼的时候,男人忽然睁开眼,嘶鸣着向她攻去。 “啊!”吓了一跳的黑幽不查跌倒在地,她的惊呼恐怕已经惊动了上官无尘,于是她连忙念动巫术,移形换位,一刻都不敢耽搁,谁知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时才发现,她居然连同那个被关着的男人都带出来了。 “主子,拓跋无心不见了。”巫医是第一个感觉到有人入侵密室的,待他去查看时,除了一丝巫术的味道外,已经不见关着的人。 调“无妨,现在大计已成,那个男人已经不重要了。”挥挥手,上官无尘心情十分好,古冰睫被拓跋撤烧死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开真相,让他尝尝什么叫悔不当初,什么叫生不如死。至于那个本来是计划一环的拓跋无心,现在已经没用了,刚才他下去看过他,居然还有意识,还在努力挣扎着,正头疼呢,既然有人来救他,他也不强求,正好丢掉一个大包袱。 “下一步您想做什么?”越来越搞不清眼前男人的心思,他究竟在想什么,为何不趁着这个机会一举攻打失落之城,在拓跋撤心烦意乱时攻其不备。 “当然是让那个昏君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不但亲手杀了爱人,还杀了自己的骨肉,可惜计划被黑冥那个女人破坏了一部分,古冰睫死了,不然,也让他尝尝那种看得见却永远得不到的痛。”咬牙切齿的说着,上官无尘的脸整个都扭曲了。 “这样做不妥吧,黑冥不会让您释放出真相的。”巫医有些为难的说。 “她不过是个巫女,你没有办法制住她吗?”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现在是用他的时候了,他居然想退缩? “这个,世上没有人能伤得了黑家的女人,只要她的爱人,也就是拓跋撤。”黑家的诅咒因爱而生,也是唯一的弱点。 “那还不简单,一切都是那个女人搞出来的,拓跋撤知道,那女人生不如死。放出消息,让失落之城的人知道,我同黑冥关系密切。”他的心早就只有仇恨,除了报仇,其他什么都不在乎,包括命。 “是!”担忧的望了上官无尘一眼,巫医最终没有再说什么,但是,惹了黑家的女人,恐怕不是那么好脱身的。 “橘,你醒了?”落雪依看见橘艰难的睁开眼,马上凑过去望着他。 “……主子?”吃力的吐出两个字,他只觉得头晕,昏迷那段时间一直在做梦,很多很多很复杂的梦,梦里好似有他的过去,但是醒来却完全不记得了。 “恩,你觉得怎样?需要唤御医来吗?”抚摸着他冰冷的额头,她的关心流露无遗。 “你……”她怎么好似不一样了?那么温柔,根本不想她了。 “我怎么了?傻啊,觉得怎样了?”落雪依轻轻的笑了笑,知道他的疑惑什么,这些日子守着他,她想了很多,包括拓跋撤的无情,包括橘的深情,然后觉得自己很傻,帝君只是高高在上的神,是她无法碰触的,而橘却是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她的男人,一个疼她,爱她,至死不渝的男人,他为她做了很多,不输于她为帝君做的,只是帝君是神,不懂得感动,而她是人,她感动了。 “我没事,你中邪了吗?”她居然笑了,明晃晃的花了他的眼,却让他直觉她不正常。 “你才中邪了呢,傻子,就不能让人家对你好点?”端起药喂他,落雪依的脸居然红了。 “这个梦,真真实,希望醒来不要忘记。”不是中邪,那就是梦了,以前连梦都不敢梦的情景,居然出现在眼前。 “你要以为是梦也行,反正梦不会醒的。”无奈,想想也对,要是哪天帝君这样对她,她肯定也以为是梦呢。 “朱雀使,帝君有旨,橘护卫醒来马上去书房面君。”这时门口的护卫来传令,三天了,从拓跋撤遣御医来看诊已经三天,他等的不耐烦了。 “知道了。”无奈的叹息,他身体还很虚弱呢。 “我这就去。”橘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还是决定很晕。 “小心点,你这样怎么去?我去和帝君说……”落雪依连忙扶住他摇摇晃晃的身子。 “不用了,你被罚不准出朱雀宫的。”推开她,橘一步步往外走去。 “橘,小心点。”落雪依担忧的说。 “我会回来的继续这个梦的。”嘴角总算出现了一抹笑容,他的心意是否已经传递给她了? “参见帝君。”咬牙坚持着跪在地上,橘低低的说。 “怎么伤还那么重?”拓跋撤的声音虽然还是一派的淡然,却隐约带着疲惫。 “小事而已。”橘在这个男人面前,是一派的强硬。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历史轨迹“既然如此,三日后,孤命你去黑家寻找惩治巫女的法子,顺便帮孤找回冰睫,孤想到那日大火空气里弥漫的巫术和黑冥虽不是完全相同,却有几分相似,应该是黑家的人带走了她,孤要你带她回来。”捏着眉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可以用,但是苍狼死了,他现在手下真没有可以信得过的人了。 “属下定当竭尽所能,但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只怕古姑娘不肯随属下回来。”如果会轻易回来的话,当初就不用绕那么大的圈子离开了。 “……你去查实她确实在黑家的话,回来禀告孤。”轻叹一声,拓跋撤自然也明白她不会轻易回来,只是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毕,否则他早就亲自去了。 “遵旨!”这次橘毫无异议的领了旨。 撼“对了,如果你完成的好,孤就将朱雀使赐给你作为奖励。”在他快出门时,拓跋撤忽然又加了句。 “谢帝君,不过,属下不需要,对于主子来说,帝君刚才的话根本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所以,请帝君收回成命。”顿了顿,橘冷淡的拒绝了,他需要的不是他的赏赐。 “……随便你吧,只要你完成任务,孤许你一个心愿。”挥挥手,拓跋撤无所谓的说。 调“橘先谢恩。”眼神微闪,他恭敬的行礼后退下。 “启禀帝君,青龙使的飞鸽传书。”这时门口传来护卫的禀告。 “呈上来。”拓跋撤打开那封密函,看了几行就烧了,果然不出他所料。 “来人,传令下去,整装军队,三日后攻打琪雅。”他的报复开始了,第一步,先除掉那个碍眼的男人,至于那个胆敢设计的女人,先让她喘口气,他要用最恶毒的手段整治她。 惹怒战神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但是历史却还是走向了正轨,拓跋撤起兵攻打琪雅,虽然伊顿没有被毁,那是因为古冰睫还活着,但是,被上官无尘下咒的历史是否会再次重演?谁也说不准,战火已经一触即发,受尽了折磨的古冰睫难道最终还是无功而返?她的选择难道真是错误的? “你说什么?撤要攻打琪雅?”黑家一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88 直在关注着拓跋撤的一举一动,所以当她们知道他的第一个报复目标是琪雅时的确松了口气,然而,无心的交谈却被古冰睫不小心听到了,她脸色唰的白了,浑身还不住的颤抖。 “啊,是啊,你怎么了?”知道她是拯救家族的关键,黑家的人对她都很礼遇。 “我要见黑幽,我要马上见她。”古冰睫焦急的拉着其中一个人的手臂说。 “可是幽姐不在啊,要不我们去找长老来?”深怕她有什么闪失,被她拉住的女人迅速去找来了黑翼。 “孩子,你怎么了?你看起来非常的焦虑,出什么事了吗?”黑翼一进来就发觉到古冰睫的不妥,她在迅速的憔悴下去。 “撤要出事了,长老,求你了,我要去救他。”慌乱的眼神在老人温和的注视下慢慢的沉淀下来。 “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拉住她,让她坐下来,黑翼不断用静心咒为她纾解心情。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反正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阻止撤去征讨琪雅,一旦他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她好急,如果历史重演,那么她受的那些罪,承担的那些委屈,包括脸上的伤,全部都不值得了。 “你别急,慢慢说,我查到拓跋撤攻打琪雅要在三日后出兵,你还有时辰说清楚前因后果。”听得一头雾水,黑翼尽量让她冷静点。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是从千年后来到这里的,你懂吗?”焦急的抓着头,古冰睫只能试着说出自己的身世。 “难怪你不在命格中,原来不是局内人啊。”点点头,黑翼马上就接受了,这让古冰睫有了信心。 “我在千年后同深陷帝陵的撤相爱了,而且也知道他是因为千年前同上官无尘的一场战役而死的,而且上官无尘还给他下了咒,让他无法见光,甚至是月光都能灼伤他的身体,他就这样躲在暗不见天日的地下一千年,我心疼他,所以跟着从这里穿到千年后的伊娃回到千年前,就是为了阻止他同上官无尘的这场战役,我必须在他受伤前阻止这一切。”什么孩子,什么尊严,她全部不在乎了,她在乎的只是那个男人的生命,这一刻古冰睫才知道自己的爱有多深。 “原来如此,看来是蛇族那个老不死的巫医卡塔尔下的咒,见光死,孩子,你不能去,你命中的劫数还未完全解除,去的话,你会死的。”皱起眉,黑翼一时也有些难以抉择。 “如果他死了,我受到的所有伤痛全部都没有意义了,所以,即便死,我也要去。” “那么孩子呢?你要将他置于何处?” “……我,我不知道,可是,如果撤死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在这个陌生的时空活下去,更加不知道,离开孤零零的他回到这个时空是为什么,长老求你帮帮我吧。”沉默片刻,她抚摸着小腹,不舍啊,那是他们爱的结晶,也已经成为了她生命的一部分了,但是,不去,那么她来到这里又为了什么? “既然如此,我帮你做入梦大法,你尽量劝劝拓跋撤不要出兵。”这也算是一个办法,虽然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你干脆让我回去吧,这样他就不会出兵了。”梦的说服力能有多大? “你现在还不懂吗?你的劫难是拓跋撤带来的,在你没用化解前见他就等于见死神。”不然她何必费那么大精神给她施法。 “那姑且这样吧。”抱着肚子,古冰睫无奈的妥协。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梦中误会重重“宝宝你来的真不是时候,你让妈妈好为难。”无奈的抚摸着小腹,古冰睫喃喃自语。 “别说这些,胎儿是有灵性的,你这样说他会伤心的。”黑翼推门进来不赞同的说。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真的好担心……”她的到来就是为了解除悲剧,即便付出自己的生命。 “如果你出了事,拓跋撤会好过吗?他是不用死,不用在黑暗中渡过漫长的日子,但却会伤心,而且,即便千年过去了,他也无法再与你相遇,这样真的好吗?”最好的办法是两个人谁都不要死,谁都不要出事。 撼“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会试着说服撤。”眼底有些慌乱,她真的觉得很无助。 “恩,不要急,事情总会有转机的,记住,祸福难断,别过早下结论,只要保持一颗正直的心,和积极的态度,总能化险为夷的。”握住她的手,黑翼缓慢的说着,并将静心咒注入她的身体。 “恩,我相信你。”心里的不安慢慢的淡去,古冰睫只觉得一阵困意袭来,顺着黑翼的扶持,倒在床上,不久就沉入了梦乡,而巫术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 调还有两日就要出兵了,拓跋撤在军营检阅三军,和蛇族的战争不像其他战争那般容易,蛇族是唯一可以和暗瑄相抗衡的,这一战虽说怎么都要打,但是却不易操之过急,他很清楚,现在出兵会陷入苦战之中,但却还是不顾一切,只因为那个女人,她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还在恨着他吗?恨他的不信任,恨他的绝情…… 闭了闭眼,他的心里泛起一抹苦涩,如果不是恨,她不会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演那一出烈焰焚身的戏码,让他又惊又痛,伤到骨髓。手不自觉的捏紧,他极力控制也控制不住那种恐惧的和绝望,即便知道她没死,却依旧无法安睡,一闭上眼就是漫天漫地的火海,和她决绝的眼神,所以他已经很多日没有睡了,不是靠着法力,恐怕早就不行了。 “帝君,您看上去是否疲惫,夜色也不早了,休息下吧。”青龙使担忧的望着他,这么多年了,他从未见过帝君出现如此憔悴的神情,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总是力在最前头,斩杀无数敌人的战神,现在却成为一个精神恍惚,颓丧不已的平凡人,真的令他很心焦。 “不用了,孤没事。”黑夜是他最难熬的时候,往往苦坐到几个时辰,天还是一片暗色。 “马上就要出兵了,您的精神是全军的动力,还请帝君多加休息,此战必定艰辛。”鼓起勇气,青龙使说出从不敢说的谏言,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说的。 “……孤知道了,你继续督促三军备战,孤去休息。”他自然知道青龙使说的话是对的,为了战争的胜利,他必须养精蓄锐。所以,他逼迫自己回到寝宫,君临殿被焚之一炬,但是那里面充满了他和古冰睫的回忆,所以他命令工匠重修,现在暂时住在紫霞殿,清冷的宫殿内只点了一盏微弱的油灯,倍觉萧瑟。 拓跋撤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去,随意躺在榻上,也没上床,就那么合衣闭眼,算是休息,没有了她,睡在何处,似乎也不再重要,深夜凄凉,后宫无数佳丽,红粉菲菲,却再想不起,形同虚设,不如撤了吧,当做寻她回来的筹码。这样想着,不觉竟真的睡着了。 火海如期而至,黑翼在旁边看着,知道他的心结所在,难怪一直用法术催化,他也无法入眠,原来,他整夜重温那痛苦的一幕,所以拼命阻止自己睡觉。 炙热的灼烧,比不上心底的痛,又来了,那种绝望感那些心痛又开始吞没他,拓跋撤挣扎着想从那个梦中醒来。感觉到他的挣扎,黑翼连忙催动巫术,一股清凉的泉水浇熄了周围漫天漫地的火焰,而火中的人,却清晰的显露出来。 “冰睫……”梦不一样了,拓跋撤激动的向那个人影走去。 “撤……”古冰睫回身,她知道这是梦,是黑翼的巫术,但是能见到他,她还是很感动,心中思绪万千,眼泪泪光闪闪。 “冰睫,真的是你,你肯原谅孤了是不是?所以才……现身?”没想到她会回应他,拓跋撤高兴不已,他几步就穿过障碍走到她身边,想抱她,却又怕她拒绝,提着心问。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要去攻打蛇族对不对?”为什么他不碰她?她是那么渴望被他紧紧抱住,即便只是梦,为什么他却只是站在前面不远处,连手都不肯伸出,为什么?沮丧,猜疑,古冰睫又开始发挥孕妇的胡思乱想能力,开始难过起来。 “对,孤不会让伤害过你的人有好日子过。”原来她出现是为了蛇族,难道和上官无尘的奸情是真的?心中不觉开始发闷,拓跋撤极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别,我没事,真的,求你了,不要去攻打蛇族。”跨出一步,她哀求着,却感觉空气在瞬间凝固了。 “为什么?你在替上官无尘求情?”她出现,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上官无尘?拓跋撤怒气顿起,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的心中却只有上官无尘? “不是的,我是怕你出事,你别误会……”感觉到他生气了,古冰睫马上安抚他,但是却适得其反。 “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上官无尘的是不是?你之所以演出烈焰焚身那一幕,就是要让孤死心是不是?孤是战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借口太烂了。”大手一挥,他气恼的想即刻冲到琪雅杀了那个男人。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吐露真情“不是的,撤,我真的只是担心你,相信我,别去,你会出事的。”没想到他会这样想,古冰睫不知道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让他有这样的误会。 “你知道些什么?你现在是不是在琪雅?在那个男人身边?说!”她的话让他更加怀疑,她似乎隐瞒了什么,不禁让他猜测,她是不是知道了上官无尘的什么计谋,基于两人曾经的一段情意,她才特地来警告他。相见的喜悦和激动顿时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抱怨和怒火。 “没有,我没有,撤,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上官无尘的事,只是黑冥的阴谋,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撤,求你了,烈焰焚身,为了你,我吃了多少苦,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几乎跪在地上,为什么他就是不愿相信她,他的心中始终有根刺,这根刺现在成为他们唯一的障碍。 “……冰睫,如果真要孤相信你,你就回来,回到孤身边,孤可以不起兵,可以不计较以前的一切,重新开始。”她的话触动了他,不忍心她这样,拓跋撤蹲下来扶起哭倒在地的古冰睫,即便她再不愿意,他也忍不住紧紧抱住她,感觉心总算是活了,即便只是一场梦,但却真实的让他不愿醒来。 撼“真的?不计较我隐瞒你的那些事,不计较黑冥设计的阴谋,而且绝对不去攻打蛇族?”抚摸着他的脸,她哽咽的问。 “……只要你回来,孤答应你,什么都不计较,不要眼睛,不要耳朵,孤只要你。”贴着她的额头,他疯了,真的疯了,却无力控制。 “好,我回来,在我回来之前,你不准出兵。”点点头,她妥协了,命运如何她不知道,结果如何她也不想去考虑,她只想留在这个男人身边,即便只有一天。 调“恩,孤派橘去接你,你在哪里?”黑冥不除,古冰睫总是不安全的,所以在她回来之前,他必须想办法处理掉那个女人,所以他不能亲自去接她。 “我在黑家。”话落,耳边传来一阵叹息,她只对是黑翼发出的,她也明白,她没有阻止她,是因为,路是她自己选的,她也无能为力。 “好,明日孤就派橘去那里接你,顺便找到对付黑冥的办法,放心,孤会保护你的。”低头吻了吻她的额,顺着那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下,直到渴望已久的红唇,微凉的唇瓣被炙热的唇包裹住,本想点到即止却忍不住深入其中,他对她的***一触即发,即便只是一场春梦,他也要爱她。 “别,别这样。”古冰睫在他大手拉下肚兜的时候阻止了他,他太过激烈,会伤到宝宝的,这梦可是很真实的。 “为什么拒绝孤?别拒绝孤,你还在生气么?”皱眉,他不允许她拒绝,她怎么能拒绝他,他爱惨了她,爱得连尊严都没有了,她不可以拒绝他。 “不是的,撤,宝宝……”拉住他的大手,她将自己的小腹贴在他的手心,让他感觉那神奇的胎动,虽然也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89 许还感觉不到。 “……冰睫,这只是一场梦,梦是不会伤到宝宝的。”虽然有些沮丧,但是,他还是试图说服她。 “不,撤,你忘记了黑冥的梦让我真的怀了你的宝宝,差点被你误会,黑家的入梦之法很厉害,可以达到人神合一的地步,别为了一时欢愉,促成大错,等胎儿再稳定点,还有你必须学着温柔点,不然恐怕到生产为止,都不能那样了。”躺在他怀中,她正色的说。 “真的是那个时候有的?”一腔热血化作废品,拓跋撤无奈的耷拉着脑袋,埋在她颈间轻啄着,解不了饥,解解馋也好。 “恩,你还不相信?”浑身一僵,他可别再说不要宝宝的话。 “不是不相信,只是当初柯瑟说你身子虚弱,可能无法怀有身孕,怎么短短三日,你那么快就有了。”而且还是梦中得到的,真是不得不感叹这个孩子来得真是神奇了。 “上官无尘让巫医给我调养身子,在离开时还为我诊断过,好似确定了什么才让我离开。”想了想,她也觉得一切似乎都是算好的似地。 “……看来是蓄谋已久啊,为何你不同孤说这些过程呢?”那样他就不会气得吐血,差点伤了她。 “那时候,你……天天都拉人家在床上……人家没有机会说,而且也不觉得终于,就没说了。”脸红透了,还不是他,一天就想着***做的事情,弄得她整天晕乎乎的,哪会去深想那些细节。 “你是怪孤太过疼你了?”危险的话穿透耳膜,拓跋撤凉凉的问。 “没有啦,人家只是,只是……”稍微退开一些,古冰睫憋住笑,镇定的说。 “只是什么?”眯起眼,他如同看着猎物一般望着她。 “只是想告诉你,以后还是节制点的好。”说完,不敢多留,她立刻逃出他的怀抱。 “敢这样说孤,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谁知他动作更快,不出三步就被扯回来,他翻身将她压在地上。 “别,撤,宝宝……”双手抵着他的结实的胸口,古冰睫喃喃着,理智却在消散。 “孤会温柔的,不会伤到宝宝。”低头覆盖她的唇,他暗哑的声明。 “呜……”揽住他宽厚的肩,感觉他温柔的碰触,古冰睫觉得即便这一刻就死了,她也甘愿,可是,孩子,一丝不安还是在心底徘徊。 “冰睫,听着,孤这辈子只说这一次,错过了,就再没得听了,孤爱你。”温柔的进入她,他小心翼翼的动作着,却将她最想听的话传到她耳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命中注定“撤?你说了,你真的说了?”浑身剧烈的一颤,不知是因为他的进入还是因为他的话,古冰睫泪控制不住的急速滑落,双手用力捏进他的肩膀,虽然是在梦中,但这个梦本来就如同真实一般,在得到黑翼的开解后,她本来已经不再坚持要那挂在嘴边的爱了,没想到,却还是亲耳听见,心激荡着,还是不能不在乎。 “傻瓜,看你,又哭又笑的,多难看。”轻笑一声,拓跋撤伸手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略带责怪的说。 “撤,我爱你,爱你,生生世世都爱你。”将脸埋进他的怀中,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古冰睫忍不住一再吐露爱语。 “孤知道,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了。”叹息一声,他还能怎样?只能心甘情愿被绑住,连挣扎都不想。 撼“唉,造孽啊……”黑翼在旁边将一切尽收眼底,不觉叹息,她建议她入梦是否错了?导致了她劫难的再次到来,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看来是天意如此。收起巫术,她摇着头离开,将隐私留给两个相爱的人,这样的甜蜜维持不了多久的。 “长老,我们完全失去幽姐的下落了。”走到门口,就接到族人的报告。 “危机已经解除了,就让她去做应该做的事吧,她的命格本来就不属于我们黑家。”黑幽的身世也许和那个古冰睫有些相似,只可惜她们捡到她时,她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的来历,只凭着一身巫术,被她改变了身份进入黑家,现在属于她自己的命运开始转动了,她也无法再留她下来。 调“可是族里不能没有当家,现在群龙无首,要选新的大姐吗?”来人忧虑的问。 “缓缓吧,幽儿还会回来的,也许这个身份对她也是一种考验吧。”高深莫测的说着,黑翼缓步向后面走去。 “长老,我怎么觉得您似乎隐瞒了什么?”那人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在黑家,巫术最高的是黑冥,然而最深藏不露的就是这个长命百岁的黑翼,她已经经过了三代族长交替,是黑家的奇迹。 “黑家会迎接新的曙光,大家都在黑暗中等待的太久了,这一次是完全的解脱。”从黑羽开始的悲剧,早就应该结束了。 “属下还是不懂。”跟在老人身后,她还是觉得有些莫名。 “你不需要懂,该来的自然会来,到时候自然明了了。”黑翼挥挥手,让她不要跟着自己,脚步加快的往内里而去了。 “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天翻地覆的改变。”喃喃着,现在真是全部都乱了,乱了也好,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乱一乱,让她们觉得自己还活着,也许也是个好事。 黑幽升起篝火,看着身边沉睡的男人,刚才慌乱间,居然把他也带出来了,这人也怪得很,一直坚持挣扎抵抗的,却在出来后就开始沉入昏睡,她该怎么处置他? “上官无尘究竟想让你做什么,你又是谁?”望着那令人心动的俊颜,黑幽轻叹一声,不知道醒来的他是否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他真的好俊,而且眉目间居然于那拓跋撤有几分相像。 “我该如何处置你呢?”他或许与战神有关,把他送回失落之城?反正肯定不能带回黑家,男人是黑家的禁忌。 “呜……”低沉的呻吟传出,男人似乎有些醒转的迹象。 “喂,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靠近他,黑幽大声问。 “呜……冰睫……”微眯着眼,男人吐露的是心底最深处的挂念,黑幽听得很清楚,不知为何一丝苦涩泛起,他应该和失落之城有关,而且,还迷恋着古冰睫,不然,不会在失去理智的时候只记得一个名字。 “原来,你也和那女人纠缠不清,可惜她只能属于拓跋撤,谁都不能碰,否则,天地将为之变色。”那么还送他回去吗?现在古冰睫和拓跋撤的关系已经够僵硬的了,上官无尘也许是知道了他的心意,所以才禁锢了他,准备利用他再将两人逼入绝境吧。 “冰睫……”男人完全没有意识,只是喃喃着那个名字,不断的喃喃着。 “幽儿。”就在这时,黑翼通过千里传音联系上了黑幽。 “长老大人,您有何吩咐?”对于这个老者,她是万分尊敬的,自己的某些记忆残缺了,一直受到她的照顾。 “古冰睫和拓跋撤的事我已经帮你解决了,黑家的危机也化解掉了,你现在的处境我也大概知道了些,帮那个男人解咒吧,不然他就好似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被上官无尘召回,作为破坏的武器。” “是,幽儿知道了,那冰睫那边就烦劳长老照看。”眼神微黯,她还是无法胜任吗,所以才被黑翼亲自接手了。 “该来的必须来,你不涉足也好。”叹息一声,她花了那么多功夫帮古冰睫演了一出死亡戏码,却被她自己毁掉,劫数未解,让黑幽知道,肯定会气得吐血的。 “长老,您这是什么意思?”心里一惊,黑幽连忙询问,却再没有声音了,黑翼已经收回法术。 “该来的?难道古冰睫的劫难……”不可能,她明明已经死过了,算是应了劫,难道是说自己的?回头望了望地上的男人,忽然觉得,也许她靠得太近了,应该保持安全距离。 夜消散的很快,古冰睫缓缓醒来,不在爱人怀中,却独自躺在冰冷的床上,顿时觉得心里空空的,难受得要死,黑翼推门进来,一脸无奈的望着她。 “对不起,我食言了。”低下头,她喃喃着。 “唉,天意吧,只是,孩子何其无辜。”轻叹一声,黑翼也莫可奈何。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好戏开场“求您了,无论如何,把这个劫拖到孩子诞生以后,我走了,至少留下一个牵绊给撤。”含着泪,古冰睫早就想好了,留下儿子,那么生死也无所谓。 “你疯了,这样做,也许一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了。”借命这可是逆天而行,还的时候恐怕要多出数倍。 “不这样,我能保住自己,保住孩子吗?”微微一笑,她轻轻的问。 “……好吧,希望你是个例外,我会帮你做法,孩子出世前你都不会有事,但是孩子一旦出世了,你就必须还,不知道还多少。”也对,既然结果都是一样,那么留住一个算一个吧。 撼“谢谢你,遇到你,是我在这个时空最大的收获。”其实穿越而来也不全是苦的,至少她遇到了古冰倩,遇到了卡琳思,遇到了宁儿,遇到了眼前的老人,她们都是那么的爱护着她,为她做了很多很多。 “孩子,你是大家的希望,你是来改命的,我们都是想摆脱命运的人,所以我们都会竭尽所能的帮你。”抚摸着她的头,她的来到才是她们的收获,是她们的希望。 “我只觉得,我是一个灾难,或许我不该来。”望着远处慢慢升起的晨曦,古冰睫黯然的说。 调“人要积极乐观的往前看,毕竟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刚硬如铁的帝王也被你化为了绕指柔,现在不过是一个劫难而已,有信心就能度过。” “恩,我会为了我所爱的人而努力,绝对不放弃。”为了孩子,为了撤,她都要努力活下去。 “橘,你伤还未痊愈又得爬山涉水的去卡其顿,要多注意,我等你回来。”落雪依依依不舍的为橘送行,早上接到帝君的旨意,要他马上去黑家接古冰睫回来,橘的伤还未好,她很不放心。 “主子放心,我会安然无恙的回来。”他真的还不习惯这样的她,好似昏迷一场醒来后,她就变了,变得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别再叫我主子了,你用自己的命救了我,我们之间的主仆关系已经解除,叫我雪依吧。”低下头,落雪依轻轻的说。 “……你永远是我的主子,别想太多,我只希望你快乐。”他不要她的报答,也不希望她因为一时之气而选择他,他宁愿在后面默默的守候。 “你为什么就是不懂……算了,等你回来,我们再说。”遥遥看见拓跋撤走来,落雪依连忙退开,她现在还在禁足其间,还不能随便离开朱雀宫。 “参见帝君。”橘恭敬的行礼。 “恩,你速去速回,趁着黑冥这几日都关在房中提炼新的魔药,你要尽快找到制服她的方法,还有,冰睫有孕在身,路上要照顾好她。”一夜美梦,醒来只觉更加孤寂,如果没有那个可恶的女巫在,他肯定亲自去接她,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遵旨!”橘毫无异议的领命。 “去吧,这是天禅剑,曾经是苍狼的武器,现在孤赏赐给你,以备不时只需。” “谢帝君!”接过剑,寒光四射,果然是把好剑。橘不再啰嗦,转身上了马车离开,因为不希望被太多人知道,特别是怕传到黑冥耳中,所以拓跋撤没有多派人手,只让橘一个人架着马车去接古冰睫。 “帝君,黑冥似乎已经完成炼制工作,她出关了。”上次他设计让她打碎了药瓶,然后黑冥就一直在闭关炼药,所以拓跋撤才能做那么多事情,现在她出关了,恐怕不想办法给他喝下那药,她不会甘休的。 “知道了,寒冰棺准备好了没?”那具代替古冰睫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90 的焦尸一直没有下葬,虽然已经开始发生腐化了,但是因为是烧焦的,还能保存一段时日。 “准备好了。” “恩,下令整顿三军,依旧备战,等待新的旨意。”她做了场戏给他看,那么他也如法炮制一番。 “遵旨!” 黑冥刚刚出关就得知拓跋撤准备起兵攻打琪雅,这也算正常,自己女人被别人染指,他会如此泄愤也实属人之常情,所以她没有起疑,只是在想如何才能让拓跋撤心甘情愿的喝下她的药水。 “对不起,帝君现在不见任何人。”书房还是紧紧关闭着,他已经很多天未上朝了,难道还抱着那焦尸不放吗?黑冥皱眉,没想到他那么长情,对一个背叛了自己的女人还是那样痴迷,心里不觉又想起古冰睫临死时的话,只觉郁闷不已。 “帝君打算如何处理古冰睫的尸体?”随口问了问门口的护卫。 “帝君命人寻来千年不腐的寒冰棺,应该会将小姐遗体永远保留吧。”护卫依言而说。 “永远保留?”一具面目全非的焦尸,留着能做什么? “是。” “去禀告帝君,我找到起死回生之法了。”她不能再等下去了,等到拓跋撤一出兵,她就很难再有机会下手。 “哼,还真是迫不及待啊,宣她进来吧。”拓跋撤隐住眼底的寒光,缓步走到书桌旁坐下。 “参见帝君。”黑冥微微行礼,眼睛却不自觉的在他脸上逗留,几日不见,他憔悴了些,但已经英姿勃发,已经俊美逼人。 “孤现在心情很烦,你最好别考验孤的耐心。”冷冷的话里没有一丝温情,黑冥黯然的收回眼神。 “我通过几日来的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一个方法,好在小姐尸身未入土,媒介不好找,只能用原来的身体招魂。”反正结果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喝下药,所以怎样说都可以。 “真的,用这个……冰睫能恢复原貌?”艰难的望了一眼那已经腐败不堪的尸体,这样也能扯,她简直在侮辱他的智慧。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自食其果“枯木回春,也不是不可以,就看帝君是否愿意为她牺牲点血了。”见他不可置信的表情,黑冥淡淡的说。 “怎么说?”皱起眉,拓跋撤不解的望着她,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喝下这个药,用您的血混合药滴在尸体上,就能枯骨生肉,起死回生。”手都微微的颤抖了,她就不信他不喝。 “这个药,不是和上次一样吗?怎么又能枯骨生肉了?”他就说嘛,说来说去就是要他喝药,于是拓跋撤故意试探的说。 撼“的确是上次那药的配方,增加了一点别的东西,这是我几日冥思苦想出来的,当然,帝君得失很多血,您也可以拒绝。”以退为进,目的是不让他怀疑。 “真能救活她?”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她心怀不轨,也许他根本不会怀疑她。 “不能,任凭帝君处置。”当然是不能的,但是那时候他已经是她的了,又怎么舍得处置她? 调“好,拿过来。”反正早晚都是要喝的,拓跋撤招招手,让她靠近。 “请帝君全部喝完。”眼底发出晶亮的光芒,黑冥拼命压制着心中的激动之情,不然浑身都抖动起来了。 “恩,知道了。”端起那药瓶,拓跋撤毫不犹豫的一口喝下,但是却马上用内力通过手臂将药水全部逼出去,滴在书桌后。 “帝君,您感觉怎么样?”眨着眼睛,黑冥紧张的望着他。 “怎么头好晕……你给孤吃了什么?”照着那天那犯人的反应,拓跋撤捂着额头不断摇摆着。 “一会儿就好了。”温柔的用手为他拭去额头的汗,端起他的头,她要他第一眼就看见她。 “你……冰睫?”恍恍惚惚的说着,大手一拉,就把身前的女人揽在怀中,拓跋撤喃喃着说。 “撤,我回来了,我永远都不离开你。”温柔的靠进他的怀中,黑冥颤抖着说,她终于梦想成真了,接近他,感受他身上浑厚的男人气息,被他紧紧抱在怀中,这是她夜夜梦回都在渴望的事情。 “冰睫,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取代你……”大手抚摸上那模糊的脸,拓跋撤的话带着深意。 “……”冰睫,冰睫,该死的女人,明明已经烧成一块碳了,还是占据着他的心,自己永远都要做她的替身,黑冥懊恼不已,却也没办法,那药只能让第一眼看见的女人变成那人心中最爱的女人,所以在他眼中,她还是古冰睫的样子。 “你的脸,怎么那么粗糙啊?还有,你的身子好似胖了很多……”皱着眉,拓跋撤故作嫌弃的问。 “怎么可能,你这样说我生气了哦。”该死,她不可能比她差,黑冥气呼呼的说。 “就是生气孤也要说,虽然容貌没变,怎么摸起来那么不舒服?”推开她,拓跋撤疑惑的问。 “你……我不理你了。”黑冥气得吐血,服了药的他,只有触感才是真实的。 “冰睫,你怎么了,现在的你完全引不起孤的***。” “不会的,撤,别离开我,别走……”一把拉住拓跋撤的手,黑冥暗自叹息,果然对他来说,那药还是不够,但,对于他的嫌弃,她万分沮丧,甚至想把那具焦尸再烧一次。 “哼,孤对你完全没兴趣了,曾经,孤以为你是特殊的,原来你和那些女人也没什么区别。”不耐烦的推开她,拓跋撤冷冷的说。 “不……即便做你后宫的女人也好,撤,别不要我。”慌乱的爱哀求着,黑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闭嘴,以后不准直呼孤的名讳,否则孤就割掉你的舌头,滚到后宫去,哪天孤想起你了,会去看你的。”不耐烦的冷哼一声,拓跋撤挥手,门打开,几个护军进来将黑冥强行带走了。 “不,帝君,我是古冰睫啊,是你最爱的女人啊。”黑冥挣扎着呼唤着,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对她完全没了兴趣。 “孤曾经以为你是,没想到,你也不过是个普通女人,孤对你完全没有感觉,你还做出背叛孤的事情,怀着别人的种,孤不杀你,你就该偷笑了,带出去,孤永远都不想见到你。”玩他?敢设计他?就让她自食其果。拓跋撤冷笑着看黑冥被带下去,她现在无法使用巫术,因为一使用就露馅儿了。 “该死,为什么会这样?究竟什么地方出了错?他明明看到的是古冰睫,却完全不再有爱了,怎么会这样?”被带到后宫最偏僻的零落院,黑冥百思不得其解,她居然功亏一篑了。 “收手吧,别再错下去了。”这时,黑翼的声音忽然凭空响起。 “黑翼,是你搞了鬼是不是?你究竟做了什么?”黑冥疯狂的向着空中吼叫着。 “唉,战神的感情岂是你可以左右的,即便用了药,也不是那个人,不是命定的那个人,即便一模一样他也不会有感觉的,你为什么就是不懂?”不是因为容貌而吸引,是两个人的命早就绑定了。 “哼,你肯定做了手脚,没关系,我不会屈服的,告诉你,得不到他,我绝不甘心。”冷哼一声,黑冥大怒的嘶鸣着,她放弃了自己族长地位,放弃了一切只为得到他,哪怕只是一夜恩宠,特别是刚才被他搂在怀中的感觉,让她几乎醉倒,她怎么可能放弃? “唉,这是最后的警告。”她尽力了,她还是执迷不悟,黑翼只能叹息着收起巫术,她回不了头了。 “最后?我不怕你们,全部人加起来我也不怕。”冷笑着,黑冥自恃巫术高强,根本不在乎那警告。反正现在拓跋撤眼中的她是古冰睫,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来找她的,他不来,她也会想办法去。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人神殊途古冰倩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她现在春毒不发作的那天基本都在睡着,闊影是否焦急,他感觉她的生气越来越少,几乎都被他吸光了,最后,他终于决定带她去找药神,虽然他们向来不对盘,比较,那该死的男人从他手里抢回过很多次人命,两人一个关死,一个救命,简直是死对头。 “冰倩……唉,你别再睡了,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快醒过来。”拍拍她的脸,闊影皱着眉轻柔的呼唤着她。 “呜,什么事?”闭着眼回应着,古冰倩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我去查了,古冰睫没事,她并没有今天黄泉之都,也没有死。”她最关心的不就是那个女人的死活,现在他查到了,她却听而不闻,好似又睡过去了。 撼“该死的女魔,居然下这样的药。”他必须去找药神来,不然恐怕她撑不过明晚的毒发。 “闊影,你慌慌张张的想去哪儿啊?”刚刚出门,就撞到来看热闹的卡修斯。 “别挡路,滚开。”不耐烦的冷哼一声,闊影没那个心情和他罗嗦,闪开他就往外冲。 调“去找药神?别白费心机,他早失踪好久了,这次下来,就是造物神让我去找他。”闲闲的说着,卡修斯看到他顿时僵硬的身子,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他去哪了?”双眼如利剑瞪着他,闊影冷声问。 “不知道,你也清楚,他总是想出现就出现,不想出现就消失无踪,连造物神也拿他没办法不是?”无视他的怒火,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该死,冰倩等不及了。”虽然他是死神,却无法挽回爱人的生命吗? “她不舒服?也许我可以帮你。”卡修斯望着他,好似在说,求我啊,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 “你会治病?”闊影疑惑的问。 “会一点,先让我看看是什么疑难杂症再说吧。”其实他很清楚那是什么病,因为那药也是他用计给的那女魔。 “……进来。”沉默良久,闊影也只能相信他了。 “啧啧,那么深的春毒,不过,你帮她解毒了就行,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大害啊。”明知故问的说着,卡修斯故作惊讶的说。 “……每次解完毒,她就虚弱一分,好似我会吸取她的生气一般,你没感觉到她的生命力越来越弱了吗?”谈到解毒的问题,他还是有些尴尬的,脸不自觉的避开,却没想到那卡修斯居然还调侃他。 “呵,原来是人家姑娘,耐不住你的勇猛啊,闊影,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神族,别太拼了,人家是娇弱的人类,经不住的。”他知道闊影破戒却一点都不在乎,这令闊影有些微的诧异,但是他的话好似一个深水炸弹,轰得闊影恼羞成怒,拔剑就砍。 “我要你的舌头。”毫不留情的出招,智慧神可不是他的对手,他也没想到他会失控成这样,总算知道玩笑开过了。 “别啊,割了我的舌,如何告诉你怎么治疗她?”险险避开他的攻击,卡修斯狼狈不已的说,平时他虽然也会威胁他,但却从未真正出手,看来这次是真急了。 “你真能救她?”剑未收起,闊影还是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个狡诈的神。 “恩,可以解她的春毒,但是,她的虚弱却……”这次他是认真的。 “先解了她的春毒再说。”不然明日毒发,她就真的受不住了。 “好,你先收起剑,别吓得我忘记怎么解毒。”轻轻移开他压在脖颈的剑,卡修斯淡淡的说。 “哼!”冷冷的瞪他一眼,闊影收起剑,两人复又回到床前,这么大的动静,古冰倩居然还在睡,一点都没反应。闊影的眉皱得更紧了。 “给她吃了药,再帮她运气将药散开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91 ,春毒就解了。”将一粒药丸放到她嘴里,那本来就是解毒的药,卡修斯正准备给她运气,却被闊影隔开,将古冰倩抱在怀中,运气为她散药,他可不许别的男人动她。 “这样就行了?”看见她的脸色红润了些,闊影将她放平,感觉她的生命力还是很弱,不觉疑惑的问。 “春毒解了,但是她的虚弱并非春毒所致。”靠在床前,他真感叹爱情的力量,居然让两个伟大的神都为之折服,看看那个万年冰块,现在居然一脸担忧的望着床上的女子,他就想叹息,谁相信啊,造物神也预料不到吧。 “那她的虚弱是为什么?”他其实早就察觉了,只是一直不肯承认而已。 “你自己不可能不知道的,为什么不肯承认呢?”他不相信他没感觉。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她的虚弱是为什么?”闭上眼,闊影的声音有些微微的发抖。 “是因为你,你是至寒的体质,就好像任何热度对来说都是致命的,都会削弱你的气一般,你的寒气也会削弱她的气,再者,你是常世神,是掌管死亡的,阴气太重,她一个正常人类,根本无法承担。”这个不用,别人说,他应该是最清楚的吧,要治好她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她,越远越好。 “没有办法改变吗?”闊影愣愣的望着古冰倩好久后,忽然抬头问。 “除非你不是常世神,或者她不是普通人。”这不是废话吗? “我知道了,你走吧。”抬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闊影淡淡的说。 “……其实,她不过是个人类,你最不屑的种族,何必呢……”卡修斯忽然有些不忍心,虽说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但是,他们毕竟曾经是共同战斗过的朋友。 “是啊,她不过是个人类,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神位的。”即便放弃,他的满身寒气也不可能消散,他们终究是没有结果的。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忍痛割爱“恩,我走了。”卡修斯一边走,一边告诉自己,以后要离女人远点,他可经不住这折磨。 卡修斯走了之后,闊影坐在床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古冰倩的脸,上千年的孤寂他早已忘记什么是心痛,什么是感动,什么是喜,什么是怒,直到她的出现,让他再次感觉到了那种起伏,也第一次让他失控了,也许在那一日,他占有她的时候,他就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神位,但是,即便他愿意,也无法消除满身的寒毒。 “影……你刚才和我说什么?”也许真是春毒解除后,她身上也轻松了些,古冰倩微微眯起眼,半梦半醒的问。 “我说,古冰睫没有死,黄泉里没有这个人,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明日我就送你回失落之城。”收回抚摸着她的手,闊影冷淡的说。 撼“哦,谢谢,好冷,抱我。”古冰倩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刻意的冷淡,反倒自动自发的贴过去喃喃着。 “……抱着我你不是更冷?”舍不得推开她,他握住她肩膀的手犹豫了下,没有动作。 “不冷,很舒服。”几乎是呓语了,说冷只是想他紧紧抱住自己,并不是真的。 调“唉!”再让他放纵一次吧,在她清醒前。大手用力将她揽住,闊影闭上眼,珍惜着这一刻。 “影,等冰睫的劫难过去,我就和你浪迹天涯好吗?”不想睡,最近她总是在睡,她不想这样,古冰倩努力让自己不要闭上眼。 “睡吧,你明明已经很累了,别再说话了。”浪迹天涯?只要她想去,他都会陪伴,可惜,已经没有机会了。 “影,为什么我总是想睡觉?我是不是病了?”古冰倩最后的一句问话让闊影直坠深渊,他难受的快崩溃了,抱住她的手臂更加的用力,仿佛想将她刻入骨血就不用分别。 “神,这样做真的好吗?您不但设计了战神还连常世神也不放过,他们可是神界最头疼的人物,你这样做,不怕到时候两位联手报复?”卡修斯第一次收起玩笑的心态,他真的担心,到时候神界会被两个发怒发飙的神给毁了。 “哼,我有什么办法,拓跋撤要逆天改命,闊影不愿轮回,这些都是违背祖宗戒法的,我只能尽量去阻止,命运最终能否回到正轨,我尽力而为,但是轮回是必须的,战神都被下凡了,他黄泉之神又怎样,还是要去的。”冷哼一声,造物神挥手消去镜湖里的画面,只要再加把劲,闊影就会心甘情愿为那个女人坠入轮回了。 “那么您呢?万神之首,其实早在战神前就该您下凡了……”也许整个神界只有卡修斯敢这样质问他吧,造物神淡淡的抬眼,智慧神,他根本不知道,下一个被设计的就有可能是他。 “你也会说了,我是万神之首,我下凡了,这个神界谁来管理?再者,我同智者还有赌约在身,如果我赢了,可以不下凡尘历劫,好了,继续去扭转命运吧,那个战神还真不是普通的聪明,这样也能解。”挥挥手,他不耐烦的说。 “卡琳思可以接开禁锢了吧,毕竟已过了时效。”离开前,他还是犹豫了下,才问造物神。 “再等等吧,我怕她感情用事,帮闊影一把,那就前功尽弃了。”思考了下,造物神还是拒绝了,对于卡琳思,他是完全的无辙,百年前他设计她守护天晔王朝,百年后,她又该不该下凡呢?毕竟也算是历过劫的了,真是难以抉择啊。 “是!”退出去的那一瞬,卡修斯觉得,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被设计,他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 卡琳思静静的沉睡在紫晶做成的监牢内,美丽的容颜似乎冰冻了一般,卡修斯每次来神界都会来看她,他很明白她心中永远都留着一个男人,更加明白她不会回头留心有谁在关心她,但是还是忍不住想守护她,也许这就是宿命,当卡琳思为膺龙伤心憔悴时,他何尝没有为她心痛?神是不能有感情的,但是,他们全部都例外了,不同的只是,别的神爱的是人,而他爱的是神。 “好好休息吧,我下次再来看你。”她的心只会为一个人而开放,对他只有闭门羹,是他太过死脑筋吗?玩世不恭的智慧神,天界第一邪神,没有哪个神没被他整过,谁会猜到他一直守护着一份无望的爱情,谁有能知道,他居然爱上了守护女神卡琳思。 惊天的雷炸响,拓跋撤猛的睁开眼,一个黑影出现在寝宫内,他警觉的拔剑而起,却在最后一刻止住。 “是你?”皱眉看着眼前怀抱女子的男人,拓跋撤将剑收入鞘,不懂他为何出现在此。 “人还给你,帮我照顾她,算我欠你一条人命。”来者将那女子温柔的放到锦榻上,淡淡的说。 “你……为何来到人间?为何绑走她?”他不是向来最讨厌人的吗?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来求他? “……”那人却并未回答,看了拓跋撤一眼,转身离开了,暴雨顿时侵袭了整个伊顿,那是黄泉之神的眼泪,淹没了很多村庄和人命,却无法自控。 “来人,将圣女送回圣女宫,找御医去为她诊治。”拓跋撤冷冷的吩咐着,没想到在轮回之时还会与那个人相见,不过,看起来他并非敌人,一条命,值得了。 “好了,让那个男人醒来,送他回宫。”卡修斯见闊影真送古冰倩回到失落之城,甚至等不及她醒来,于是马上吩咐手下暗计划行事。 “是!”死者复生,又将带来何种混乱?究竟造物神想干什么?闊影同冰倩真是人神殊途?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疑是故人身体不舒服,最近两天,可能一更,可能断更,大家体谅下。 五日后,橘已经抵达黑家,并送上拜帖,古冰睫却没想到拓跋撤会派他来接自己。 “你怎么了?似乎有些不安?”黑翼送她出去时,感觉到她的心不正常的跳动,不觉问道。 “不知道,看见那个男人,总觉得我们似曾相识。”他不但长得像林楠,连韵味也像,只是比林楠冷漠了些,酷了些,而且望着她的眼神,是全然的陌生。 撼“也许前世你们曾有过擦肩而过,所以今生就会觉得熟悉,很正常,去吧,既然决定了面对,就不要计较后果。”生死或许是重要的,但,看着古冰睫,她第一次感到有些东西比生死更重要。 “恩,我知道,忽然想起曾经听过的一个故事,人鬼相恋,女鬼知道一夜欢爱,男人将夺去她的魂魄,连轮回都没有了,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和男人成亲,她贪图其实不是一时之欢,而是对那个男人的爱,或者是那个男人对她的爱,魂飞魄散也奋不顾身。”含着泪,她忽然觉得自己好似那个书中的女鬼,曾经她不屑于那个女人的做法,现在她明白了,爱是会让所有有思想的生物死物为止疯狂。 “唉,这个是黑冥的弱点,你交给拓跋撤,他就知道怎么做了,去吧,我会为你祈福的。”叹息一声,世间有很多无奈,其间最过于无奈的就是爱情。 调“谢谢,只是,黑冥怎么说也是你的族人,你这样做……”这叫什么?大义灭亲? “没关系,这也是祖宗们的意思,她虽然报了大家的仇,却将整个家族拖入莫大的危机,而且不顾一切犯忌,这也算是清理门户吧。”扶着她上了马车,黑翼安抚的说。 “真的谢谢你,不但解了我的心结,还为我保住孩子,谢谢……”掀开马车的帘子,古冰睫依依不舍的说。 “这是命运的安排,我们还会再见的,你且去吧。”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只是这宴还得延续,希望再见时,她不是奄奄一息。 马车绝尘而去,古冰睫告诉橘,拓跋撤想要的方法她已经得到了,所以他们一刻都没有多逗留就往失落之城而去。归心似箭,她真的归心似箭。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我该如何称呼你?”再快也是长路漫漫,橘一个人时可以不分白天黑夜的赶路,带着古冰睫,他必须安排好休息的时间,晚上也得找地方过夜,自然地花更多的日子才能到达。一路上,他甚少说话,满无聊的。 “橘!”对着落雪依以外的女人,他都很少说话,甚至是完全不说话的,但是,眼前的女人有时又会让他觉得很迷惑,他们似乎认识,在梦里,那个一直困扰着他的梦,醒来却全然不记得了,直到古冰睫的出现,他居然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点梦的味道。 “橘?就一个字?没有姓或者名吗?”瞪着好奇的眼睛,隔着篝火,古冰睫喃喃着问。 “没有,橘,是主子给取的,因为头发。”当初,他从黑暗中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身红衣的落雪依,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冰冷而炽烈,就是这种冰与火强烈视觉刺激,让他瞬间将她永远的刻在了心里。 “看你那一头橘色的头发,奇装异服的古怪样子,你就做我的奴隶吧,以后橘就是你的名字。”当时,她就是这样说的,冰冷而无情,闭上眼,橘想到现在变得有些奇怪的落雪依,一时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主子?是谁啊?”看到他的表情似乎很迷茫,古冰睫好奇的继续追问,反正无聊得很,想那么多对孕妇不好,和他聊天可以打发时间,让夜走的更快些。 “……天色不早了,小姐休息吧。”没有再回答她的话,橘站起来,为她铺起床。他们经常在野地露宿,为了多赶点路,古冰睫要求的。 “你爱着那个人吗?你的主子,你的表情说明,你爱着她。”抱着双膝,古冰睫抬头望他,那是林楠会有的表情,当他向自己表白的时候,他就是这种眼神,所以古冰睫很快就发现了他的秘密。 “你怎么知道?”橘疑惑的转头望她。 “……你的眼神,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很久很久都没见的故人。”他们的距离不再只是爱与不爱,而是真的成为两个世界了。 “谁?”那个人和他有关吗?不然为什么他也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92 那个人和他失去的记忆,和他空白的过去有关系吗? “一个故人啊。”古冰睫站起来,走到他铺好的床铺前,躺下去。 “他和我很像吗?”想了好久,本来以为跟着落雪依,他可以不要什么过去,但是,现在他忽然很想知道,那些空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古冰睫却再没有回答,低头一看,她已经睡了,于是橘无奈的走回火堆的另一边坐下,望着星空,想着那些令他无比迷惑的事。 古冰倩缓缓的醒来,却一时不知身在何处,闊影不在身边,她看着有些熟悉的华丽画面,慢慢惊觉居然是圣女宫,她回来了,回到失落之城了。 “圣女大人,您醒了?”御医在身边温和的问。 “恩,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御医,我怎么了吗?”他呢?为什么闊影不在?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圣女大人,您自一个月前昏迷,一直不醒,小姐很焦急,到处寻访名医医治您,却不见效,您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你说什么?我昏迷了一个月?”不可能,那时她明明……古冰倩努力去回想,却只觉得脑中好似有什么障碍,她根本想不起来。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忘川难忘“对啊,您昏迷了一个月,急死小姐了。” “我没有离开失落之城?没有失踪?”被御医这样一说,她好像真的是昏迷了一个月,那些事情好似一场梦,开始慢慢的变得模糊。 “没有啊,您昏迷之后一直都在圣女宫中。”好似看怪物一样看着她,御医眼中闪过一抹怜惜,她真是病得很重了么? “那么冰睫呢?我要见她。”抓住御医干枯的手,古冰倩唯一的希望就是古冰睫,她觉得脑子一片混乱,闊影是不是真的存在过?她是不是真的和一个神陷入了爱情,难道都是梦? 撼“小姐现在不在城内,她去黑家寻找医治您的方法了,不过很快就回来。” “不可能,帝君怎么可能舍得冰睫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你骗我。”好似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古冰倩马上反驳,她真的希望那不是一场梦。 “我没有骗您,小姐求了帝君很久,甚至用绝食威胁,帝君才让人护送她过去的。”叹息一声,御医诚恳的说。 调“……她什么时候回来,我要见她。”沉默了下,古冰倩只好暂时接受这个现实,但还是有些疑惑,他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好,老夫先去禀告帝君,您醒了。”御医恭敬的行礼后退了下去,马上,大大的宫殿就陷入一片冷寂,古冰倩靠在床沿,拼命想着,但那些过去却越来越模糊,甚至连闊影的脸都开始模糊了,她不想忘记,不想,泪不自觉的流下,如果是假的,为什么心会那么痛?那种空空的感觉,那么强烈,好似被挖走了一块,怎么也填不满。 “启禀帝君,圣女醒了。”书房内,御医恭敬的回道。 “她怀疑了吗?”皱着眉,拓跋撤冷冷的问,古冰睫不在,他几乎每天都皱着眉。 “恩,看来忘川的水,效果不大,圣女似乎还记得以前的事,并且坚持要见小姐。” “……那不行,冰睫会露馅儿的,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对了,那个女人怎样了?”心思一转又回到古冰睫身上,好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该不是那个黑冥又搞鬼了吧? “据说,她整日痴痴呆呆的,嘴里不知在嘟喃什么,但夜了又好似在捣置什么。”那个女人总是一个威胁,虽然现在被冰冻在后宫,但是,小姐回来,难保不会生事。 “注意点,让青龙使监视好她。”虽然没多大用,如果她想离开,就是自己也别想轻易阻止,杀之以除后患是最好的,但是,他能杀掉她吗? “遵旨!” “你在干什么?”快到暗瑄境内了,橘写了一封飞鸽传书,准备发出去。 “先把破解黑冥的书信发出,否则,小姐回去就危险了。”几日的相处,两人越发的熟悉,橘也没那么沉默寡言了。 “恩,这也是,不除掉她,宝宝和我都很危险。”点点头,她也没看那纸条,不知道写了什么,只是交给橘,让他保管。 “还有一日就到了,小姐休息下吧。”鸽子飞了出去,一切也许看起来已经是解决了。 “橘,你说为什么上官无尘要和黑冥合作设计我呢?或者说设计撤?”抱着膝盖,现在她最喜欢这个姿势,好似可以保护住孩子,又能更深切的感觉到孩子一般。 “据属下在琪雅这段日子打探的结果,小姐恐怕不爱听吧。”虽然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是,他也查得七七八八了,只是对古冰睫来说,并不是什么好话。 “说吧,过去的事情,我不会计较的。”她也隐隐感觉到了,如果只是国仇,不至于牵扯那么多人,布出那样的局,只为让拓跋撤杀了她,他们之间又没有仇恨,那么就是要他感同身受了。 “上官无尘曾经有一位非常宠爱的妃子,他为了她不顾长老的阻止,执意要立为正妃,可是某一次,帝君到琪雅做客,那妃子同帝君居然被捉奸在床,上官无尘当场就气结了,拔刀要杀这对奸夫淫妇,结果,他怎么是帝君的对手,而且像帝君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去解释什么,一个女人而已,睡没睡都无所谓,所以在打倒上官无尘后,他就回暗瑄了。而那个妃子,居然在事后不久发现有了身孕。”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橘没有再说下去,他觉得这整件事都透着诡异,只是,查到的都是片面,他也无法证实。 “上官无尘逼着那个妃子打掉了孩子?”所以,他才用这个办法,让拓跋撤重蹈覆辙,那个孩子难道不是拓跋撤的?不然他也许会真的强了自己,古冰睫似乎可以理解他的心思了。 “对,孩子被迫打掉了,而那个妃子差点疯掉,她用尽一切办法逃离了上官无尘,从此消失了,再没有出现。而暗瑄同琪雅也成为宿敌,不知道那上官无尘做了什么,从此之后,他身上总是会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传说他把灵魂献给了蛇神,以取得可以打败帝君的力量。” “可悲的男人,我只能说,他的爱真的太单薄了,也许撤什么也没做过,那个孩子是他的吧。”虽然拓跋撤也怀疑过她,但是,他最终也舍不得真的逼她喝下坠胎药,这就是爱同迷恋的区别吧。 “这个就不知了,这件事,属下总觉得有很多疑点,包括,那个妃子失踪不久,琪雅后宫所有妃嫔都被赐死了,而原因不明,从此上官无尘就独身一人,坊间流传,他把那些女人献给了蛇神,但真相是什么,却无人得知。” “……他其实也不是一个坏人,只是太过执着了吧。”她明白的,如果撤当初真的动了手,那么他也会和上官无尘一样,这就是她必须保住孩子的另一个原因。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回朝“您不生气吗?帝君可能和别人有过孩子。”女人不是都很在意这些的吗? “第一,撤肯定不爱她,如果爱,他不会放着那个女人不管就离开。第二,孩子也许不是他的。”她不会去计较他曾经有过多少女人,那样太累了,他是帝王,后宫那么多美人,他抱过的又何其多?她能一个个去计较,去追究么? “您倒是挺理智的,不像主子那般,帝君如果宠幸一个女人超过三次,她就受不了了。”低下头,望着双手,那手心似乎还沾着血腥,不知染过多少女人的血,好在,拓跋撤不是一个荒淫无度的帝王,他不喜女色,所以,他手中也不过是几条孤魂而已。 “你主子究竟是谁啊?后宫的嫔妃么?后宫不能让男人进入的吧。”原来他的主子喜欢撤啊,那就难怪每次提到,他都会那么哀伤了。 撼“不是,主子是四神使之一,朱雀使。”抬起头来,她是除了落雪依,第一个令他放下戒心的人,他总觉得他们早就认识了。 “四神使?那是什么?”记得好似在千年后也听过这个名字,上官冷就是四神使之一,但是他不是上官无尘的后代么?好复杂哦。 “不知道,我只知道,主子是四神使之一,四神使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神分管四个堂口,朱雀和青龙主管宫内安全,和情报搜集,白虎镇守边关,玄武司掌刑罚。”他只围着一个人转,其他那些事情,他不是很在意。 调“哦,那你主子就是四神里面唯一的女人,朱雀使?”就是那个曾经来示好的女人,一身红衣,她记得清清楚楚。 “对,上届朱雀使被她杀了,才换做她,在她捡到我时,她还只是朱雀下面的一个分堂小卒,三个月内,她想方设法杀掉朱雀使,取代了他。”暗瑄的四神不限条件,只要能在选拔时杀掉对方,就能取而代之。 “杀人?我真没想到那样的女子也会杀人,太可怕了。”一个女人为什么有那么强的权力***呢?她究竟为什么而起的杀意? “为了那个男人,她生死不惧。”别说杀人,就是自杀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江山色,不敌君颜,男色也可怕,谁说红颜才是祸?”感叹啊,先是朱雀使,后是黑冥,她的男人真是女人的克星,天下的祸水。 “帝君,橘护卫的飞鸽传书。”等待那么久,终于等来了,青龙使一刻不敢耽误的将飞鸽传书递给拓跋撤。 “恩,知道了,下去吧。”拓跋撤迅速取下信筒打开,看了几眼后,陷入了沉思。 “来人,将西城的别庄收拾一下,派几个机灵点的宫女过去伺候。”想了片刻,他马上下旨,然后迅速写了一个回信放进信筒,让鸽子带着飞了。 “遵旨!”看来,这小姐还不能过早进宫,难道黑冥真是无敌的?一边去办事,一边还在想着,青龙使走到一半,却被人用力敲晕了,他居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 “哼,原来那个贱人还未死,难怪了,拓跋撤居然给我玩虚的。”一张模糊的脸出现在晕倒的青龙使之上,黑裙包裹着全身,她用不知什么巫术之后,青龙使又站了起来,但是表情呆滞,似乎依旧没有只觉。 “去把这个巫毒娃娃放到那贱人的枕头下面。”拿出一个死神模样的巫毒娃娃递给青龙使,黑冥淡淡的说。 “是!”机械的回应着,青龙使转身一步步走去。 “既然得不到,就毁掉,来个鱼死网破。”嘴角浮现一抹邪恶的笑,她不会认输的,就是死,也要抱着那个男人一起。她现在明白了,黑羽的无奈,爱情就是这样,即便知道无法掌控,也只能陷落,最后毁灭,就想飞蛾扑火一般,只是,她不但焚尽身体,还要将火也扑灭。 “啊,是飞鸽传书,撤说什么了?”古冰睫心急的望着那只雪白的鸽子落到橘掌中。 “帝君安排您先到西郊的别庄暂住,等清理完宫里的障碍,再接您回宫。”黑冥果然不是好对付的,不然拓跋撤不会不让她回宫。 “我以为,马上就可以见面了,没想到……唉,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失望和落寞都升起来了,呼吸着同样的空气,隔着那么近,却终究无法相见的苦涩,令思念更加升华。 “帝君安排您住西城,想是也方便同您相见吧,不然,直接住城外更安全些。”为什么女人眼中都只有那个男人,橘心里不觉一阵说不出的烦闷,他看不惯她思念那人的表情,比落雪依还严重。 “真的?他会来见我的?真的吗?”惊喜之色马上闪现,古冰睫激动的拉住他的袖子问。 “小姐,您别激动,属下也只是揣摩圣意罢了,事实如何,真的不知道。”心里一颤,那触感是那么熟悉,好似曾经摸过一般。 “……谢谢你,至少留个念想。”微微一笑,慢慢放开手,她也后悔自己的冲动,只是,越靠近,就越想见他,越想被他紧紧抱住,用那暗哑低沉的声音唤她的名。想着就不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93 觉浑身颤抖,渴望,她以前怎么会傻的以为,只要有了宝宝,可以不要他呢? “帝君,您今夜似乎非常焦躁啊。”来向拓跋撤汇报古冰倩情况的御医,觉得拓跋撤似乎心绪不宁。 “冰睫已经到城外了,孤想马上去见她。”他控制不住了,知道她就近在咫尺,他的心早就飞了。 “适合吗?”原来如此,小姐回来了啊,可是后宫那个威胁还在。 “等天再晚点,那女人睡了,孤就去。”没想到他也会有收到限制的一日,真是该死,不过方法已经有了,只是需要时辰,时辰到,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后,就除掉那个隐患。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柔情蜜意倩现在身体很差,更新无法保证,亲们请多见谅,不要催更,催了我也没办法,我现在基本整天都在医院做治疗,回家精神好可以更一下,不好,写出来也不沾边,自己都看不下去,还是不要了,再等几天,倩出院了,会加更补偿你们的,别急,等不及的,可以攒起来看,最近两天可能真无法更了,挨医院住着呢。 月色有些迷离,古冰睫睡不着,近乡情怯也许就是这个感觉吧,徘徊在月下,想着某个人,思绪万千,肚子里的宝宝静静的睡着,其实才两个月不到,也不会有什么动静。 “唉,最是秋思难束,徒增悲凉。”她曾经也不是爱好文学之人,却是触景伤情,这个树林也不陌生,拓跋无心曾带她在这里睡过,然后他们被追杀,越追越远离都城,远离了她心心念念的人。 拓跋撤就隐身在暗处望着她,天刚过子时,他就来了,一直在她身后十步远的地方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他想了很多,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他想冲上去紧紧抱住她,将她嵌进身体里,但是脚才跨出却犹豫了,她会原谅他吗?见面后,她会责怪他吗?他逼得她差点烈焰焚身,连孩子都不顾,她是否还爱他?否则为何当初要上演那一幕令他痛彻心扉的戏码,所以,他不敢上去,不敢面对她的指责,如果她说恨死了他,那么他该怎么办? 撼“小姐,您为何还不休息?”感觉到空气里有一丝不寻常的流动,橘上起来发现古冰睫不在,他寻了出来,看见她独自一人对着明月,脸上带着哀戚。 “我没事,你说他今夜会来,可是,已经快半夜了,他没来,他是不是不要我了?他是不是还在计较这个孩子?还在计较上官无尘?认为我和他有什么暧昧,所以他才不来,也不让我进宫,是不是?”等待是何其的艰辛,她等着他的出现,等到心都碎了,可是他一直没来,让她一再失望。 “小姐,您别多想了,宫中现在十分不安全,帝君也许是怕惊动了黑冥,所以才忍着没有来,他都派属下来接您了,您还怀疑什么?”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躁动,如果他没猜错,那人已经来了,只是为何不现身? 调“……你不会明白的,他也许从未相信过我是清白的。”悲伤的低下头,古冰睫开始怀疑选择回来是不是错了。 “谁说的,孤相信你,孤已经告诉你了,孤以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只相信你,冰睫……”再藏不住了,拓跋撤大步走出来,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她,她的哭泣让他好心痛,她原本应该理直气壮的,应该指责他的,应该生气的,却还在担心他不要她,多么令人心疼的女人啊,他怎么舍得伤她半分? “撤……”仿佛是假的一般,古冰睫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她呆呆的望着他一步步靠近。 “参见帝君。”橘马上恭敬的行礼。 “恩,辛苦你了,下去吧。”点点头,将闲杂人等屏退,他眼中只有一人,炽烈的火焰早将那人烧起来了。 “撤……你……这不是梦吧?”不敢置信的望着他,她不敢动,生怕一动就醒了,然后发现不过是梦,那会让她心疼死的。 “孤给你保证,这绝对不是梦。”一把将她揽进怀中,拓跋撤感觉身子都在颤抖了,心剧烈的跳动着,原来只有这一刻他才是真正的相信她还活着,还是有呼吸,有脉搏,有心跳的人,她真的还活着,不是梦,眼眶居然有些湿了。 “撤……呜……”而古冰睫却没那么多顾虑,一口咬住他的胸口,狠狠的哭泣着,那么多委屈,那么多担惊受怕,那么多思念,她早已承受不住,这一刻得到全面的宣泄。 “哭吧,孤对不起你。”叹息一声,感觉胸口微微的疼痛,他闭上眼,这点痛根本惩罚不了他的罪,就是把心挖出来,也不够还的。 “你可恶,你该死,你要杀我,还要杀宝宝,我恨你。”松开口,古冰睫用力捶打着他,发泄着心底的怨愤,他知不知道,她差一点就给人害死了,差一点,如果没有黑幽的出现,她现在就是一缕冤魂。 “孤知道,孤错了,别恨孤,其他的都可以,你可以骂孤,可以打孤,甚至,可以用剑刺穿孤的胸膛,只有一件,不要恨孤好么?孤受不了。”别说恨,那比剜了他的心还痛,任她捶打着,拓跋撤轻柔的说。 “不要,我就是恨你,恨你,这一辈子都恨你。”古冰睫摇着头,不断的说。 “冰睫,你听着,孤答应你不会再有下次了,你告诉孤,要怎样你才能不再恨?”她声声泣泣的恨,凌迟着他的心,拓跋撤无奈的蹲下来,与她的双眼平视,真诚的问。 “真的什么都可以?”气顺了些,古冰睫胡乱的抹抹眼眶,却被他温柔的制住,他抬手仔细的为她擦着泪水。 “君无戏言。”命都可以给她了,他还在乎什么?天上明月亦想办法为她摘取。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要你说一百遍爱我,我就不恨你了。”其实她怎么舍得恨他,只是,那夜梦中的甜蜜她不希望只是一场梦。 “这个……”拓跋撤为难了,他本不是那种温柔的男子,对这些情情爱爱也不擅长,而且他认为那种话,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应该说的,那日说出,不过是因为梦境可以稍微放纵一下自己。 “你不说?那你还来做什么?滚开,我不要一个连爱都吝于表露的男人。”一把推开揽住她的男人,古冰睫埋怨的说。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重温旧梦无奈的望着眼前好似小野猫般撒泼的女人,拓跋撤微微叹息,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变得这般任性了?如果是其他女子敢如此放肆,早死一百次不止了,唯独她,一而再的挑战他的权威,他也只能忍受。 “冰睫,不过孤不说,有些事,做比说更可靠,孤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是战无不胜的君王,有些话,实在是不好说。”再次揽住她,他好言好语的劝慰她,梦中他也说过,那是唯一的一次,不会再有了。 “……你还是不懂,我要的不是英雄,不是君王,我要的只是一个爱我的男人,撤,爱你我觉得好累好累,你不会明白,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付出的了什么,而你呢?却连一个爱字都舍不得说,我真的好怕,有一天我无法再爱……”泪制住了,古冰睫轻柔的说着,却让拓跋撤觉得心慌,这一次,她不是撒娇,不是发泄,而是在称述一件事实一般。 “冰睫,别,孤是在意你的,真的,别再说这样的话,孤会疼你,宠你,给你所有的一切,你不会明白,对于孤来说,你有多重要。”大力拥着她,紧到令她都无法呼吸了,挂在嘴边的爱,和放在心里的爱,古冰睫叹息一声,罢了,谁让她爱他,爱得根本无法自拔,爱得可以不顾一切。 撼“撤……如果有一日,江山美人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不说爱,那江山美人孰重,孰轻,这总可以说吧,至少让她心里有个念想。 “不会有那一日的,放心宝贝,孤是战神,没有人能威胁到孤。”拓跋撤怎么了解女人的心思,她们往往只要一句甜言蜜语,就算是假的也无所谓,而他却只懂得实话实说。 “你……你放开我,不要碰我。”天啊,她怎么会爱上这样的男人,她已经退了一步了,他却还不肯说句好话,古冰睫气结的又开始推柜他。 调“唉……好了好了,你想听孤说啥,你直接说好不?”叹息一声,她又怎么了?明明感觉她已经放松了,为什么又忽然不高兴起来,拓跋撤头疼不已,面对千军万马他都可以面不改色,为什么唯独是她,却让他完全的无辙。 “哼,那有什么意思,在你心中我究竟有没有地位?”冷哼一声,古冰睫推不开他,只好别过头去生闷气。 “当然,在孤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这不是甜言蜜语,是真心话,所以出来也颇自然。 “真的?”瞬间阴郁全散,他不会说谎,也不会说好听话,所以这句肯定是真的,古冰睫回头甜甜的笑着。 “孤什么时候骗过你?”点着她的鼻子,拓跋撤宠溺的说。 “撤,对不起,亲眼看到烈焰吞没了我的身体,你一定很痛吧?”主动搂住他脖子,她与他对视着问。 “还说?孤想打你的小屁股,居然那样子吓孤,要不是孤察觉到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巫术味道,而且,那具焦尸根本无法同孤心意相连的话,孤真的回疯狂的。”想着都还心有余悸,拓跋撤恶声恶气的说。 “对不起嘛,谁叫你非要我死的,那我就死给你看啊。”撒娇的扭动身子,古冰睫爱娇的说。 “孤已经后悔了,也连夜赶来救你了,你还怪孤么?”虽然怀中软玉温香的令他欲火高涨,但现在的话题却令他不敢稍动,生怕她又生气起来。 “怪,但是,也能明白,撤,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我真的只有你一个男人,真的。”有些事,她解释不清,所以只能依仗他的信任。 “孤知道,你身上至始至终都只有孤的味道。”拓跋撤刻意忽略了初夜的事,他可以不计较她的过去,他居然可以大度到这个地步,真是前所未想过的。 “撤,你真好,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只可惜,这爱不知能维持多久?孩子出世后,她还能陪着他吗?还能吗?泪又开始忍不住流下,心痛啊,痛入骨髓。 “宝贝,孤想要你。”他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拉扯她的衣裙了。 “可是宝宝……”古冰睫也开始浑身发热,但还是有些顾忌。 “那夜不是也没事吗?孤会温柔的。”为了她,他只能学着控制自己的***,学着温柔。 “恩,撤,我也想要你。”红着脸,古冰睫主动吻住他的薄唇,感觉他的气息。 “呜……小妖精,你这样孤会失控的,别动,乖乖让孤来就好。”她的主动会毁掉他所有自制力的,所以拓跋撤将她温柔的压制在身下,不让她再诱惑自己。 “恩……撤,记住,除了爱我,也要爱宝宝。”这样他才能忍受失去她的痛。 “都允你,宝贝,都允你。”他已经顾不得想她话中的意义了,只是一味的沉浸在她的美好中,怀中孩子的她,更加诱人,令他欲罢不能,却又不得不忍耐,这样的折磨就让她变得更加珍贵。 夜在激情下燃烧着,树林内一片娇喘呻吟,橘坐在火堆边,心里不觉有些痛,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什么画面,很快,想抓又稍纵即逝,这样的场景好似曾经看过一般,他真的迷惑了,那个女人知道他的过去吗?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下半夜时,拓跋撤抱着已经累极睡着的古冰睫走到火堆边,看见橘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把冰睫安置在城西的别庄,你去守护她吧。”坐在他对面,拓跋撤冷声吩咐。 “遵旨!”没有异议的应允,他也没想过会那么轻易就为这个男人效命。“要孤派朱雀使来协助你吗?”这也是为什么拓跋撤放心将古冰睫交给他的原因,他看得出他心里的那个人是落雪依,所以不会对她的女人起歪念。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善意的谎言“不用,但是,请帝君允许我回去见她一面。”让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94 她保护情敌,那不是煎熬她么?他怎么舍得? “去吧,天亮前回来。”点点头,他可是个大方的主子。 “谢帝君。”橘站起来行礼完毕就迅速离开了。 “看来,孤是找到可以替代苍狼的人了。”望着橘消失的方向,拓跋撤喃喃自语着,他不会看错的,他虽没有苍狼的忠心,却是个绝对容易控制的男人,只要抓住他的心,就能随便差遣。 撼“恩……”细微的呻吟从古冰睫口中溢出,拓跋撤慌忙低头去看,只见她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下,然后缓缓的睁开,眸中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孤吵到你了?”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让她靠着,拓跋撤轻柔的问。 “不是,我向来浅眠,撤,什么时候才能回宫?”将头埋入他怀中,她自知自己时日不多,所以不想分别那么久。 调“为了你同腹中胎儿的安全,还需点时日,你且先到城西去住,孤每夜都来陪你,好么?”抚摸着她的头,他无比怜惜的问。 “好。”乖乖的应允着,她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胸襟,眼眶微微泛红,忽然有点明白那些书里或者电影里描写的绝症患者面对爱人隐瞒自己病情的那种心理了。 “冰睫,既然你也醒了,那么孤就同你说点事,是关于冰倩的。”沉默了下,拓跋撤忽然说。 “冰倩?你找到她了?她没事吧?”汗颜啊,她居然把古冰倩被绑架了的事情完全淡忘了,她该死,怎么那么重色轻友,那么自私,睡意顿时全无,失落和伤心也被丢在一边,古冰睫坐起身子,紧张的抓住拓跋撤的手,生怕听到一点坏消息。 “放心吧,看你紧张的,她没事,只是……”再次将她抱回怀中,拓跋撤欲言又止的说。 “只是什么?她怎么了?你别吓我。” “你安静的听孤说,古冰倩被黄泉之神闊影抓去,虽然孤也不知道为什么闊影要抓她,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闊影同她之前有了感情,好像还有了不寻常的关系,但是,黄泉之神是死神,身上带着万年不化的寒气,对于他来说,那是他功力的体现,可对于一个娇柔的人间女子而言,那就是最厉害的寒毒,寒毒入体,他们每次交合,古冰倩就会虚弱一分,现在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为了救她,闊影只能用忘川的水洗去她的记忆,让她忘记自己,并将她带回了王宫。 因为孤同他曾有过些交情,所以答应为他掩盖此事,没想到,古冰倩醒来却并未完全忘记闊影,甚至不相信御医所编制的谎言,执意要见你,要你说她才相信,御医只好骗她说你为了她晕倒而以死逼孤让你去黑家寻药,现在你回来了,她必定要问你,当然,孤不会强迫你说谎话,要不要帮着隐瞒都随你。”一席话听得古冰睫一愣愣的,没想到古冰倩会爱上死神,天爷啊,她一直以为她爱的是苍狼,那苍狼怎么办? “苍狼呢?苍狼的死讯你告诉她了吗?”那个男人虽然死了,但,如果没有那个死神的话,古冰倩心中最挂念的男人不是应该是苍狼吗? “……很可惜,至始至终她都未提苍狼一句,也许忘川的水将那部分记忆也洗去了吧。”既然她没问,他自然也不会回答,毕竟那是很容易穿帮的。 “忘川的水喝了不是会洗白她的全部记忆吗?为什么对你,对我,对失落之城都有印象?”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不知道,孤也奇怪,但是闊影死活不肯开口,孤也没办法。”或许私心里他还是希望古冰倩记得他吧,所以在忘川水里做了手脚。 “……他们一定很相爱吧,忘川水也洗不去的记忆,他是故意的。”苍狼就那么轻易被她忘记了,真的很同情他。 “孤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毕竟人神殊途,他们的结合注定只能是悲剧。”拭去她眼角流下的泪水,拓跋撤柔声说。 “撤,如果是你,你会选择离开吗?”闊影很残忍,他连给古冰倩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就离开了她,真的是不公平的。 “别说傻话,如果是孤,只会去寻求解除寒毒的方法,离开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抱住她,答应闊影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答应欠他一个人情,古冰睫如果有事,他可以有退路。 “所以,我不打算骗冰倩,那样对她不公平,我希望她幸福,能死在自己爱人的怀中,那就是幸福,她应该有选择的权力。”就好像她选择的一样,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离开爱人的痛苦。 “唉,孤明白了,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等除掉黑冥,孤就带你回宫见古冰倩。” “撤……”抚摸着他的侧脸,古冰睫期期艾艾的唤了声,不告诉他真相对他也是不公平的,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 “恩?”拓跋撤疑惑的低头望她,见到她眼眶中闪动的泪光,只觉怜惜不已。 “我爱你。”除了这三个字,她还能说什么?说别人可以,到自己就……算了,还是珍惜这最后的几个月吧,让他爱上孩子,为了孩子好好的活着。 “孤知道,孤会珍惜的,看着闊影那样,现在能抱着你,孤觉得很庆幸。”误会了她是多愁善感于古冰倩两人的分别,拓跋撤并未深想,低头深深吻住她,极力吻去她的不安和悲伤,却没想过更大的生离死别马上就要上演。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拓跋无心的失忆“乌龟的眼泪,蝎子的粪便,蝙蝠的眼珠……”黑幽一边细数着解咒的物事,一边看着地上已经昏迷了好多天,却一点虚弱感都没有的男人,那失心咒真是好厉害,居然可以让人不吃不喝,变成一个活死人。 “呜……冰睫,快跑……”似乎在他的意识里,只有那个女人是重要的,支撑着他没有完全失心。 “她究竟有怎样的好,让你们都为之着迷……”不觉望着他失神起来,比美貌,她要略胜一筹,他醒来后,会对她着迷吗?黑幽不自觉的想着,却忽然醒悟过来一般,她怎么能够,怎么能够忘记祖宗规矩,想起男人来了? 黑冥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她不能再做第二个黑冥,迅速离那昏迷的男子远些,黑幽只想快些解开他的咒,好走人,却没想过要扔下他,其实他们只是连萍水相逢都算不上,她根本无需为他劳心。 臼“喝了吧,喝了你就能清醒过来了。”然后他们之间就此缘尽,分道扬镳,想着手却不自主的发抖,难道她也是爱慕男色的主?才只几面而已,就动了心?不会的,一定是在紧张药能不能成功。扶着他,黑幽慢慢将药水喂进他嘴中。 “咳咳……”剧烈的咳嗽声从男人喉咙里传出,然后他猛的推开黑幽,开始呕吐起来,很多黑黑黄黄的东西被吐出,然后马上消失了,黑幽看到后满意的点点头,她成功了,那些咒术已经从他嘴里吐出来,果然不一会儿,他就睁开了眼睛。 “醒了?感觉如何?”靠到远处的树桩上,隐没了脸,黑幽淡淡的问。 咎“你是谁?”皱起眉,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虚弱。 “你别管我是谁,反正是我救了你,你是暗瑄的小王子拓跋无心么?”她得证明她的猜测没有错。 “……我不知道,我……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蒙住了,什么都想不起来。”抱住头,他几乎咆哮着,那种感觉压抑着他,让他十分难受。 “该死,难道那些毒还未吐尽?”黑幽慌忙走过来,捏住他的手,为他把脉,忘记了他不能看见她的脸这回事。 “你……好美……”喃喃着,似乎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他不由自主的抓住她的手,却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你干什么?”啪的一声,一个五指印深深的印在他的脸上,黑幽的心剧烈的跳动着,脸上却充满了愤怒之色。 “对不起,只是觉得你好美,我好似认识你一般。”他认识的不是她,是古冰睫,但是因为同样的美貌,让他以为他认识的就是她,黑幽明白,心里不觉黯然。 “男女授受不亲,你再碰我,就砍了你的手。”瞪他一眼,她继续为他把脉,咒已经解了,可是为什么他的记忆却没了?什么地方出了错? “冰睫……你是不是叫冰睫?”看着她,那个名字就那么自然的脱口而出了,是或不是,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他只想靠近她,应该是靠近他心中那个女子。 “不是,你认错人了,我们从未相识,你也不可能认识我。”果然,她猜得没错,他真的将她当做了那个女人,忍无可忍,真的忍无可忍,黑幽推开他,走到远处坐下。 “那你为什么救我?既然素不相识,你为什么救我?”男人也坐起来,不解的问。 “是长老要我救你的,我受人之托。”或许可以去问下长老,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岔子。 “长老?那又是谁?”他现在空白一片,感到十分不舒服。 “和你无关,你的咒还没解完,所以记忆暂时被封闭了,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开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当初黑翼也不过只是让她救人,现在人没事了,只是少了点记忆,何必再纠缠不清?黑幽心里明白,却控制不住,也许只想多和他呆几日吧。 “是么?那好啊,谢谢姑娘相救。”听她的话,他被下咒了,男人再次皱眉,拼命想,也只有冰睫两个字,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哼,告诉你,没事离本姑娘远点。”冷哼一声,黑幽站起来,走到更远的地方躺下,现在还是夜里,休息下保存体力,明天还需要赶路去一个地方,寻些草药偏方,看看是否能解开他最后一道咒术。 “姑娘,我脑中一直都有一个影子,是个一身白衣的女子,那女子对我很重要,你认识她吗?”既然她不承认是她,那么是谁呢?她认识他,那么她是否也认识那个对他很重要的女人呢? “……不认识,对你,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份,我只是奉命救你。”冷冷的说着,她的心情十分复杂,但有一点感觉是非常清晰的,那就是痛,心痛,痛彻心扉。 “是么?那可以带我去找给你下命令的人吗?我想找到那个女子,也许她正在等着我,我不想让她伤心。”眼神有些飘忽,他只要想到她的眼泪,心就剧烈的抽搐。 “好,我会带你去见长老的。”点点头,虽然黑家男人是不能进的,但是,长老也许会愿意见他。 “谢谢!”感觉到她的疏离,他也只是笑笑,躺下来,不再说话。 “……你真觉得那女人在等你吗?别抱太大希望,她也许是你终生都无法碰触的人。”静默了片刻后,黑幽忽然开口,淡淡的说了句,然后就再没声了。 “你知道的,只是不愿告诉我,呵。”轻笑一声,他了悟的说,闭上眼,那模糊的影子越来越清晰,还有痛,无奈的,失落的痛,也许她早已解除了他的咒,只是他自己不愿回忆起过去,所以才封闭了过往的记忆吧。 他睡着了吗?黑冥半抬起身子望他,是啊,她不想告诉他,他爱的女人是他的皇嫂,而且那个女人根本不爱他,寂静的夜空下,两个各怀心思的灵魂,只能无助的叹息。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阴谋泄露介于昨日本来三更,但是因为办理出院事情十分繁琐,所以只一更,今日补偿大家,五更,希望亲们喜欢! 清晨醒来,拓跋撤已经离开了,橘在熄灭了的火堆边坐着。 “小姐,醒了?帝君吩咐,要属下尽快带小姐去别宫。” “哦,昨夜你去哪了?一晚上都不见。”随口应了声,衣服拓跋撤给她穿好了,只是随意的整理了下,然后用橘递过来的睡洗了洗脸。 臼“去见主子……”对她,他没有一丝隐瞒,不知为何,就是不想骗她。 “原来啊,怎样,也缠绵了一宿了?”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95 眯起眼来,古冰睫心情很好的调侃着他。 “……主子心有所属,我只能看,如果她不高兴,连看都不能。”他去时,落雪依已经睡了,他守在她床前坐了一宿,就那看着她,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她的眼角带着泪痕,不知又做了什么噩梦。 咎“呵,你真可怜,不过也痴傻得很可爱,你主子心里那人不会刚好就是撤吧?”想想那个红衣嚣张的女子,她不难看出也是肖想自个儿男人的主。 “小姐会有什么不高兴吗?”打散地上的还未燃尽的柴堆,橘低低的问。 “要做撤的女人,要爱他就要学会习惯,每一个都不高兴,我都气死了。”淡然的笑笑,好在他不是温柔的人,爱就是爱,不爱连靠近都厌恶,不然,她不知要流多少泪,吃多少苦。 “小姐也是个痴傻的人,只是帝君爱您,您比属下幸运。”为她披上披风,橘轻轻的说。 “呵呵,走吧,同是天涯沦落人,没什么幸运不幸运的。”苦笑一声古冰睫摇摇手,转身先走了,幸在她看来,只是暂时的,不幸接踵而至,而且是生离死别的不幸。 “事情办妥了?”黑暗的房间里,冥火时隐时现,女人苍白的声音带着暗哑。 “是!”两个人影看得不怎么真切,高大的那个仿佛木偶娃娃一般机械,说话也是平板不已。 “很好,很好,看你怎么死,古冰睫,这一次,谁都救不了你。”女人疯狂的笑着,她已经不顾一切了,打算来个玉石俱焚。 “糟糕,姐姐有麻烦了。”门外的宁儿因为被古冰睫宠爱,而被后宫的妃嫔报复,反正帝君不会在乎这样的小丫头,古冰睫不在,据说已经死了,回不来了,那么她们折磨她也没人会出头,所以她被派来整理最偏远的院落。没想到,刚好听见了黑冥的恶毒计划,只是不知道她准备怎么做。 “谁在外面?”门被忽然的打开,黑冥冰冷的眼神射了过来,只见一个小丫头在那扫地。 “喂,你在这里干什么?”皱着眉,她不耐烦的问,结果那人好似没听到一般,并未答应她,继续在那扫地。 “我问你在那干什么?谁派你来的?你敢不回答?”她是个聋子?黑冥眼底发着冷光,冲过去,一把扯住少女的衣服,将她拉起来望着自己。 “啊,娘娘饶命,娘娘……”后宫主子都是娘娘,她慌乱的叫着跪下来。 “说,你是谁?” “啊,娘娘您说什么?奴婢耳背,听不清楚。”颤巍巍的抖动着身子,宁儿知道,如果她不相信,她就死定了。 “耳背?”黑冥疑惑的围着她转了圈,轻轻的咛喃着,见她真的毫无反应,总算放心的走了。 “谢娘娘不杀之恩,谢娘娘不杀之恩。”宁儿一个劲儿的挨那磕头,头都磕破了。 “哼,真是个偏僻地方,连宫女都是聋的。”冷哼一声,黑冥更加不悦拓跋撤的无情,居然给她玩阴的,他是怎么识破了她的?那药她明明是亲眼看着他喝下去的,为何没用?那个男人是第一个让她如此迷惑的,她看不透他,看不懂他,却更加迷恋他。 轻舒出一口气,宁儿等她走远了,才急急离开庭院,但是她不知道古冰睫在哪,她不是死了吗?为何那人还要害她? “宁儿?”才走出没几步就被匆匆前来的后宫总管唤住。 “奴婢在,总管什么事?”恭敬的行礼后,宁儿不解的望着他。 “帝君让你到城西别宫伺候新主子。”招招手让她靠近,总管低声说着,帝君说了,这事得小心行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新主子?”宁儿疑惑不已的抬头。 “对,新主子。”点点头,总管不耐烦的示意她小声点,这可是帝君亲自提名的。 “是!”习惯了,宫中规矩,不要多嘴,照着指示去做就是正道,所以宁儿只是满腹怀疑,却没有问出口。就这样,跟着几个新来的宫女,一起被带着离开了王宫。 “听着,新主子是未来的帝后,帝君已经明示了,要好生伺候,宁儿,你资格最老,这里就由你负责。”到了地方,总管训话完毕,将权放给了宁儿,这更加令她疑惑,心里不自觉开始有些期盼,也许她急急要找的人就在那里。 “遵命!”领命走出来,她看着几个青涩不已的小宫女,怯怯的望着她,不觉想到自己初入宫时。 “大家各自做好份内的工作,把主子伺候好就行。总管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能去拜见主子?” “主子还未到,你们先就位,把寝宫收拾干净,帝君夜里要过来睡的,薰上最名贵的紫檀香,把这里当做帝君的寝宫一般布置。”吩咐完,总管就离开了,他不能出宫太久,会被怀疑的。 能让帝君如此上心的女人,也只有一个,难道姐姐真的没死?带着期盼,宁儿跨进了寝宫,但是见到古冰睫又能怎样?她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要如何害她啊,一进门,一股压抑的感觉就席卷而来,这房里有什么不妥吧,宁儿皱眉,她天生就是敏感体质,对巫术过敏,这宫内肯定被下了咒。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巫毒咒退了出去,她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进入,咒下在哪,怎么破都是有讲究的,弄不好也许会加速它的爆发,所以她不敢妄动。 “小姐,这里就是别宫。”这时,橘护着古冰睫也到了,他扶她下了马车。 “哦,挺别致的。”望望那红墙碧瓦,也不输给王宫,拓跋撤是不会让她委屈了的。 “参见主子,主子万福。”一个熟悉的声音带领着众宫女在门口候着给她请安。 臼“宁儿?你没有听我的话离开失落之城么?”惊喜不已的瞪着地上跪着的小宫女,古冰睫意外的问。 “主子,奴婢舍不得,舍不得离开主子太远。”即便是守着她的魂,她也想留在宫中靠她近点。 “傻丫头,都说了,咱们是姐妹,唤我姐姐就好,什么主子不主子的。”眼眶微微的湿润了些,她真是傻得令人不得不心疼。 咎“不,奴婢不敢,主子将来是帝后,奴婢再怎么大胆也不敢称呼主子姐姐。”宁儿也感动啊,她真的还活着,还是像以前一样疼她,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要救她。 “帝后?谁说的?即便就算我真的成了帝后,你也是我妹妹,妹妹叫姐姐有什么敢不敢的,不叫的话,我生气了哦。”帝后?呵,拓跋撤实在这样打算的吗?他真的回立她为后? “姐姐……姐姐……宁儿好想您啊。”抬起头,她再忍不住哭了起来,那美丽的女子还是那么美,站在她面前,微笑着看她。 “傻丫头哭什么?起来吧,还跪着,招我心疼么?”古冰睫拉她起来,心里也是感动的,不止感动宁儿的忠心,也感动拓跋撤的贴心,他居然细致的发现了宁儿,并让她来陪伴自己,这怎么能不让她窝心呢? “姐姐,您听宁儿说,这寝宫给下了巫术,有人要害你,你千万别踏进去,一踏进去就应呃咒了。”趁着她拉她起来的时候,宁儿小声的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她。 “巫术?该死,又是那个黑冥。”她居然已经知道了,知道她还活着,并且已经回来,那么拓跋撤会不会有事?心里开始有些慌乱。 “橘,你过来,我有事要你帮忙。”古冰睫连忙招手让橘靠近。 “小姐请说。”走近两步,他恭敬的说。 “再靠过来点。”也许这里有奸细,所以,她不得不让他靠近再说。 “这个……”有些为难的望着她。 “快点,不然来不及了。”古冰睫着急不已,见他还在犹豫,干脆自己过去贴着他低声说。 “你们在干什么?”这时一个低沉略带怒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参见帝君!”所有人都跪下了,包括橘,他暗自叫糟,心知自己大祸临头了。只有古冰睫还站着,看见拓跋撤铁青着脸,眼里充满杀意。 “撤,你怎么来了?”心里明白他又开始吃那么飞醋了,古冰睫小心翼翼的靠近过去,柔柔的问着,心思却百转千回,不知该如何安抚一头愤怒的狂狮。 “说,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大手捏住她的下巴,为什么和那个男人靠那么近,她甚至还握了他的手,拓跋撤的双眼都要迸出火花了。 “撤,你别生气,你答应过我什么?昨夜才说的,今日就忘记了?”他可是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耳朵,只相信她的,才不到几个时辰,他就忘了? “……好,孤不生气,但是孤要你的解释。”他后悔了,当初为了求她原谅,把话说绝了,他根本做不到,任何男人都不可以碰她,既然舍不得动她,那么那些敢碰她的男人,就死定了。 “靠近点,来嘛。”拉着他的衣襟,让他弯下腰来,古冰睫靠近他的耳说着什么,拓跋撤眼底的怒气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还有不安。 “此话当真?”最后,他揽住古冰睫,沉声问。 “恩,宁儿不会骗我的,她亲耳听见黑冥说要杀我,还说这一次没人能阻止她。”皱着眉,她刚才就是想让橘去宫中禀告他,让他自己小心点,那个女人的暗算。 “恩,橘,宁儿,同孤到偏厅再说,其他人都去干活吧。”看来是不能再等了,那个女人实在太过危险,他必须尽快除掉她。 偏厅内,拓跋撤坐于首位,古冰睫坐在他怀中,其他二人跪在地上,一时沉默着,不知他在想什么。 “宁儿,你亲耳听到黑冥那女人说要害冰睫?”好久后,拓跋撤才开口问道。 “是,奴婢听到那女人先是问,事情办妥了吗?然后有个男人回应了一声,她就狂笑起来,说要看姐……主子怎么死,还说没人能救得了她。”颤巍巍的说着,她还是很怕帝君的威严,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男人,她还有同伙儿?”果然是宫中出来奸细么?知道此事的,只有身在古冰睫身边的橘,和青龙使,在她说的那个时候,连总管都还不知道,那么就是这两个人里的一个有问题了,既然橘在古冰睫身边,那么早些时候在黑幕房中的就是青龙使,但是,他怎么可能背叛他?拓跋撤根本不相信,忠心耿耿的青龙使会背叛。 “帝君,宁儿总觉得,那个男人的回答很奇怪,不像正常人的声音,听起来好似木偶一般,声音十分低沉,呆滞。”努力回想着那一幕,宁儿忽然说。 “……傀儡咒,那个女人用了傀儡咒,她让青龙使为她做了什么?”拓跋撤皱眉,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学那些歪门左道的巫术,现在搞得他有些束手无策了。 “不然让属下进去寝宫看看如何?”橘忽然请命。 “不行,宁儿说的对,咒如果不按规矩解开的话,也许会加速爆发,现在,你飞鸽传书给黑家长老,今夜孤同冰睫在偏殿休息。”当机立断的下旨后,他挥挥手让两人离开。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替身为主“撤,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放过我?”靠在拓跋撤宽厚的怀中,古冰睫无奈的问。 “都是孤的错,她是为了得到孤,才为难你的。”那个该死的女人,他要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对了,你怎么那么早就来了?我还怕她在宫中对你下手,想让橘去通知你。”他们分开不过几个时辰,现在他不在宫中处理国事跑这里来做什么?虽然心里甜甜的,但是也怕被说成祸国殃民的妖女。 “她不敢的,你放心,只要为孤保护好自己就成,宝贝,你是孤唯一的弱点,只要你没事,孤就没事,懂吗?”吻着她光滑的额头,拓跋撤叹息着说。他自然是不放心她,怕总管安排的不好,让她在别宫受委屈,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96 所以才命人监视好黑冥,他从书房后窗悄悄离了宫来见她,唉,为了她,,他堂堂战神第一次翻了后窗,不过现在能这样抱着她,他觉得也值了。 臼“恩,你还没说,你怎么那么早就来了?”点点头,古冰睫心里那个甜啊,要是没有那个劫难该有多好?她不觉暗自叹息不已,幸福里总是掺杂着忧虑。 “孤不放心你,初来乍到,怕你受委屈了,就来看看你。”偷溜出来的这句没说,那可是有损他一世英明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告诉她的。 “呵,你会宠坏我的。”拉着他的大手,她低低的说着,话里透出浓浓的甜蜜味道。 咎“……孤不怕你坏。”沉默了下,拓跋撤低头覆盖住她的唇,轻柔的说。 “撤……”激烈的回应着他的吻,飞蛾扑火也义无反顾。 “孤还有要事,先回去处理,橘会留在这里保护你,别靠近寝宫知道么?”温存了好久,拓跋撤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宫中还有事,他必须回去。 “知道了。”拉着他的手,她好不想放开啊,感觉每一次他离开,就是一次生离死别,她真的觉得时间不多了。 “别这样,孤晚点来陪你。”感觉到她的不舍,拓跋撤再次低头吻了吻她的颊,安抚着她。 “恩……”无奈的放手,看着他的背影迅速离去,她居然难过的想哭,其实离天黑也不过几个时辰而已,但是,她就是觉得好似再无法相见一般。 “唉!你何必如此惆怅,时日不多,更该好好珍惜,要比平时更快乐才行。”一声叹息,苍老而慈祥的声音响起,是黑翼。 “长老大人?您在哪里?”古冰睫环顾四周,小声的问。 “我收到飞鸽传书,特地以千里传音术来救你,因为借了命,孩子出世前你都不会有事,所以那个巫术伤不了你,但是既然咒已经下了,就必定要有人去应,不死人,咒是破不了的。”据她所感应到的,是巫毒娃娃咒,死咒,没有办法解。 “那怎么办?谁会死?撤吗?”慌乱了,她宁愿自己死,也不要他有事。 “唉,不知道,但是拓跋撤是战神又是黑冥心爱的男人,他肯定没事,而且,这个咒分男女,会死的是个女人,必须要有个女人为你应咒,不然孩子出世后,你马上就会被咒术杀死,不用等到你的劫难出现。”她也没办法解,那是黑冥下的,黑冥是黑家最厉害的咒术师,所以她也无能为力。 “……反正都是死,只要撤没事,我不在乎。”被劫难杀死和被咒杀死都一样,她怎么可能做出让人代替自己死去的事? “傻丫头,被咒杀死的人,没有轮回,不能如黄泉之都,你知道拓跋撤和闊影的事了,闊影欠他一个人情,如果是应劫而死,他会和闊影交涉,让你还阳的。”这也是一个办法,死而复生,可以为她免去劫数。 “我不会让人为我无辜牺牲的。”即便如此,她也不想背负一条人命。 “唉!我就知道你肯定不忍心,但是天意已定,总是要有人去应的,到时候,别太难过就行。”那人早已选出,只是,死者可怜,生者痛不欲生,黑冥再次做出这样的事,天理也难容她了。 “您是说有人要为我牺牲?是谁?我不要,不要这样,长老求您了,救救那个可怜的人吧。”古冰睫慌乱起来,不断的哀求。 “我也没办法,告诉你,是想让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节哀吧。”也是试探她的良心,天不容恶者,如果她舍己为人,那么劫难可能被化解,如果她为自保而舍去人命,那么就必死无疑了。 “长老?长老?不要啊……”无论古冰睫再如何呼唤,都没有回应,黑翼收了巫术。 “不……宁儿,宁儿。”古冰睫想了想,马上叫起宁儿来。 “姐姐,怎么了?”宁儿进来疑惑的看着她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告诉所有人,不准靠近寝宫,特别是宫女,你也是,再别靠近那个地方了知道么?”紧紧抓住她的手,她不安的说。 “是,奴婢这就下去吩咐。”唉,虽然得到君王的宠爱,却不得不被频繁的设计,这就是命吧,有得有失。 “小姑娘。”宁儿才走出没几步,就听见一个老人的声音,她迅速的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谁?别装神弄鬼的。”现在可是大白青天的,不可能有鬼吧。 “我是黑家的巫女,我知道解除寝宫巫术的方法,但是必须要有人牺牲。”那人声音飘忽,却无形中带着一股让人无法不相信的气势。 “为了姐姐,宁儿不怕。” “小姑娘,我告诉你解咒的方法,但是你去解咒自己就会死,去不去由你定。”她已经被咒选中了,也是第一个接触到咒的人,早已逃不开。 “没关系,士为知己者死,为了姐姐,我不后悔。”坚定的说着,宁儿这一刻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活着,活出了点名堂来。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悲痛欲绝宁儿死了,在刚刚起夜的时候,她睡在寝宫的床上,手里捏着一个巫毒娃娃,古冰睫刚接到禀告就晕了,吓得别宫里的人慌乱不已,好在,拓跋撤很快就到了,听了情况后,马上去找来了御医。 “启禀帝君,小姐只是悲痛过度,加上身怀六甲,一时不支才晕倒的。”这是身子的不适,心里的病那就很难医治了。 “恩,来人,尽快将宁儿的尸体埋葬了,赐她葬在帝园内,以表彰她的忠心。”拓跋撤皱眉,没想到那个小丫头真忠心,居然提古冰睫死了,虽然有些仓促,但是,他不想她醒来看见尸体又受刺激。 “遵旨!”御医领命下去了,看着那年轻的身体,他也唏嘘不已。 臼“冰睫,别睡了,宝贝,别吓孤,醒来吧。”拓跋撤坐在床边,抚摸着她泪湿满面的脸,轻柔的说,可惜她完全听不见。 古冰睫只见到一片黑暗,她有些害怕,不断的向前走,不敢回头。 “姐姐!”一声清脆的呼唤在身后响起,是宁儿。 咎“宁儿,快过来,那边危险。”虽然她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却直觉到那里很危险,于是向她呼唤。 “姐姐别过来,这里已经不是你的世界了,别太难过,宁儿能为姐姐付出,是福气,一辈子,只有姐姐对宁儿一个人好,值得的。”宁儿笑了,却带着眼泪,她很满足的说着。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姐妹呢,快过来吧。”古冰睫心里酸酸的,不觉流下泪来。 “姐姐,您永远都是宁儿的姐姐……”说着,她的身子越来越透明,最后消失了。 “宁儿……”古冰睫冲了过去,却被一股力量挡了过来,眼前出现一丝光亮,她猛的坐了起来,顿时就被紧紧抱住。 “谢天谢地,你总算醒来了,吓死孤了。”拓跋撤紧紧抱着她,喃喃着。 “撤?我怎么了?宁儿呢?宁儿在哪?”古冰睫一时有些茫然,缓不过神来,呆呆的望着他问。 “她……走的很安详,应该没什么痛苦。”拓跋撤艰难的说着,他骗了她,没敢告诉她,宁儿七窍流血,脸色铁青的事实。 “不,这不是真的,撤告诉我你在骗我,不……”凄厉的哭泣声传来,她想起来了,晕倒前的事情,宁儿为她应了咒,做了她的替死鬼。 “冰睫,别伤心了,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对不对?”揽住她,让她在怀中放声大哭,拓跋撤脸色难看的说着,她的眼泪灼烧着他的心,他好心痛。 “呜……”然而古冰睫只是一味大的哭,根本不理他的话,哭得又晕了过去。 “该死,究竟要怎样,你才能不那么伤心?”拓跋撤急急招来御医,再次为她诊治。 “不能再让小姐悲伤了,这样对她,对孩子都不好。”她气息逆流的迹象十分严重。 “可是,孤要怎样她才不会悲伤?”这时候的战神无助的像个孩子,抓住御医的手,他真的不知所措了。 “报仇,告诉她只要她不哭,您就能为那个丫头报仇,只要她乖乖吃药,您会让那个害人的女人死无葬身之地。”这也许是唯一的办法了。 “恩,孤知道了,你下去吧。”疲惫的闭上眼,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贸然动手,可能会失败,但是,没办法,今夜,那巫女必死,必死。 “呜……宁儿……”古冰睫又做梦了,泪顺着眼角流出。 “冰睫,听着,孤答应你为那个女孩报仇,但是你必须醒过来,必须乖乖把药喝掉,否则孩子会出事的。”靠近她的耳边,拓跋撤急切的说着。 “……报仇……”缓缓睁开眼,古冰睫眼中充满了愤怒,那个女人,即便设计她,让她差点坠入火海,她都没用那么恨她,甚至还有些同情她,但是,这一次,她却让宁儿为她而死,这就无法被原谅了,无法原谅,对,报仇,宁儿不能白死。 “对,孤为她报仇,杀了黑冥,一命偿一命,但是你得答应孤,不准再哭了,还要乖乖吃药。”看着她苍白的脸,他心痛不已。 “……撤,宁儿死了,死了啊……”她如何能控制自己的眼泪?为那个年轻的生命,她代替她而死,她如何能不流泪? “孤知道,但是她希望你幸福对不对,别让她的牺牲变得不值得,让她死也不瞑目。”她又哭了,泪水哗哗的滴入他的胸膛,渗进他的心,滚烫的。 “可是……可是……”她也知道他说的对,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啊。 “你这样伤心,肚子里的孩子会很难过的,你舍得吗?还有孤,孤的心也会很痛,你真要这样凌迟孤么?”把手贴在他胸前,拓跋撤真诚的说,希望她能感觉他的无助。 “撤……对不起,但是,我心疼啊,黑冥一定要死,好么?答应我,一定要杀了她。”她第一次求他杀一个人,她不该用这样的手段设计她,让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杀人者必须偿命。 “孤答应你,来把药喝了。”不知是不是上天也愤怒了,晴空万里的天,居然打起了雷闪起了电。 喝完药,古冰睫缓缓的沉入了梦乡,拓跋撤看着外面雷雨交加的天气,站起来,迅速离开别宫,天也助他了,今夜忽然的雷雨,增加了他成功的机率。 “帝君,那么晚了您要去哪?”橘看见他冒着雨走出来,连忙过来为他撑伞。 “报仇!”推开他,拓跋撤旋身迅速消失在大雨中,今夜就是黑冥的死祭,无论如何都要杀了她,不计代价。 “唉,这就是天谴,孩子,你的善良会得到好报的。”黑翼望着忽然下起的雷雨,不觉感叹,被咒杀死的人,是无**回的,所以她收留了那个孩子的魂魄。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黑冥之死“只要姐姐幸福,宁儿就幸福了。”一缕轻薄的魂魄,在微微的闪动,她现在是无主的孤魂。 “放心吧,她会幸福的,因为她和你一样善良。”她将宁儿的魂魄寄存在莲藕之中,希望经过她自己的修炼,能成仙成神,这样她也不会过于内疚。 “婆婆,谢谢你,你也是个好人。”宁儿单纯的笑着,看上去是那么天真可爱。 “可惜你还未尝过人间情爱就失了命,孩子,你的姻缘老婆子给你牵,你就安心在这里修炼吧。”她就是见不得人受苦,特别是好人,所以,有时候付出也是一种收获。 臼“该死,为何雷电交加,难道咒术成功了?”黑冥感觉浑身发冷,她怕电闪雷鸣,不知为何,也许是孽造的多了,就怕天谴吧。 哐一声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97 ,门被大力踢开,拓跋撤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被雷雨弄散了头发的他,看起来就像索命的恶魔一般骇人。 “呃,帝君来这有何贵干?”他发现了,这也在她预料之中,看见那个巫毒娃娃,他肯定第一时间就会想到自己,只是,为何忽然打雷闪电呢?如果不是这样,她根本不怕他。 咎“贱人,今日你必死。”长剑出鞘,拓跋撤冰冷的声音不输索命使者。 “呵,普通的剑是伤不了我的,别白费力气了。”冷笑一声,黑冥嚣张的说。 “是么?那么加了孤的血呢?”长剑划过手心,血被渗透进剑里,这就是黑翼给他的提示,还有必须在雷雨交加的夜里,才能成事,他问了钦天监,知道雷雨天气还需一个月才会有,所以才一直按兵不动,没想到,今夜却忽然反常的下起大雨来,这就是天也在帮他。 “谁告诉你的?黑翼?那个老家伙,我就知道是她搞得鬼。”黑冥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十分镇定。 “废话少说,拿命来。”一剑过去,拓跋撤觉得呵她说话都是件恶心的事情,他根本没那个耐心。 “哼,我没那么容易被你刺中的。”一个旋身,黑冥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巫术瞬间使出,她隐身了。 “该死的女人,以为孤这个战神是白搭的吗?”闭上眼,他感觉着空气的流动,然后一剑过去。 “啊……”血从剑上流出,却再也拔不出来了。 “呵呵拓跋撤,你没想到吧,我还会分身术,那个是假的,你死定了。”黑冥忽然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把银锥,狠狠向他的心脏击去。 “你才上当了呢。”反手一刺,原来他手中还有一把短刀,借着他的血,那刀深深刺进了黑冥的心脏。 “你……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那么无情?”她居然还能说话,换别人早就死了。 “因为孤只爱一人,天地间,谁伤了她,孤就杀谁,没有例外。”无情的抽出短刀,血疯狂的喷了出来,黑色的,带着腥味。 “咳……我不甘心……”黑冥慢慢的倒下,天也要亡她吗?因为雷电交加,她不敢逃出房去,所以只能任他宰杀。 “还有,我在刀中下了封咒,你永生都不得轮回,必须在黄泉之都受苦,这是我与闊影的约定。”死也不会让她好过,拓跋撤竟然把闊影的人情用在了这里。 “啊……”凄厉的叫声响彻云霄,随着她的断气,雨停了,雷散了,天又是晴朗无比的了。 “这就是天也不容你。”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拓跋撤冷冷的说。 “来人,拖下去,鞭尸三日,丢到后山喂狼。”让她死了也没尊严。 古冰睫又从噩梦中醒来,窗外已经云开雾散,雨夜停了,拓跋撤却不在,她有些担心,披衣下床,心里还是有着那种悲伤,多么年轻的生命啊,就这样陨落了,她真的无法释怀。 “冰睫,你又不乖了,怎么不在床上休息?”这时拓跋撤推门进来,一身湿衣未干,上面还带着黑冥的血,他却来不及换。 “撤,你去哪了?这是……血?你受伤了?”古冰睫冲过去,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 “宝贝,还伤心么?”揽住她,他轻柔的问。 “恩,你究竟伤在哪了?”她已经无心去想别的,只焦急他的伤势。 “这不是孤的血,是黑冥的,孤杀了她。”淡淡的说着,他只是现在她也高兴不起来。 “真的?天啊,你怎么真的那么冲动去杀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果然,她没有高兴,没有开心,只是浓浓的担忧。 “孤没事,孤是战神,而且这次天也助孤一臂之力,杀她根本没危险。”好在他会自动疗伤,手心的那条长长的伤痕已经痊愈了,不然她又要流泪了。 “她真的死了?”好久好久的凝视后,古冰睫忽然问。 “真的。”点点头,拓跋撤肯定的说。 “撤……真好,宁儿应该也会高兴的吧。”说着眼眶又红了。 “会的,现在,乖乖的躺下来,孤抱着你睡一下,恩?”脱去湿衣,拓跋撤上床躺下,望着她。 “好!”点点头,她也解开披在身上的衣服,躺进他怀中。 “再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了,冰睫,回去孤就举行大典,立你为后。”抱住她,他坚定的说。 “……撤,我不想做帝后,如果你真有心,就册封我个妃吧。”她是没有将来的人,如何做他的帝后? “为什么?”半抬起身子,拓跋撤不悦的问。 “因为,帝后担子太重,我承受不起。”随口胡诌了个理由。 “傻瓜,一切有孤在啊。”他已经决定为她清理后宫了。 “做帝后的,要心如止水,不能嫉妒,还得管理后宫,我做不到,你知道的,我根本做不到。” “那孤就为你清理后宫,让后宫只有你一个帝后,再没有妃嫔这样如何?”只要她开心,他可以为她遣退所有后宫的女人。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清理后宫“撤?你在胡说什么?”瞪大眼睛,古冰睫不敢置信的望着他,曾经这是她求过的,闹过的,结果都没有结果,现在,他居然亲口说出了,可她却承受不起。难道她舍得在那漫长的岁月里,他都孤寂一生么?还有宝宝,孩子需要一个母亲,所以后宫不能撤。 “你敢说孤胡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根本不知道她心思的拓跋撤还好心情的逗她,装作很凶的样子瞪视着她。 “呃,你不会生气的对不对?”靠近他怀中,她撒娇的说。 “哼,看在孩子的份上,不惩罚你。”冷哼一声,要不是念在她身怀六甲,他早就借口狠狠惩罚她了,让她再三天三夜起下不了床。 臼“呜,你有了孩子就不要娘了……”古冰睫瘪着嘴,可怜兮兮的说。 “谁说的,唉,孤逗你呢,当真的就是小傻瓜。”为什么最后受苦的总是他?拓跋撤越来越觉得无力,对她,他真的被克制的死死的,连一丝挣扎都无法,只要她一个皱眉,他都会紧张得难以呼吸,她的眼泪直接就是他的死穴。 “呵,撤,你是不是非常非常爱我,所以舍不得我难过啊?”轻笑着,整人的最后被人给整了,古冰睫眼中根本没有泪,抬起头,她得意的笑着。 咎“你……你这个小东西,居然敢骗孤。”知道上当了,他莫可奈何的一把抓住她,狠狠吻住她嬉笑不已的小嘴。 “唔……撤……唔……”无助的任他需索,直到两人都快窒息了才被放开,古冰睫喘息着靠在他怀里,星眸半闭,双颊通红,看得拓跋撤浑身燥热不已,却又不敢擅动,只能不悦的瞪了她的肚子一眼,现在就来和他抢人,等生了,一定让奶娘带远些,免得要他忍出内伤。 “睡吧,别想太多,恩?”克制的吻吻她额头,拓跋撤轻柔的说。 “呜……撤,别清后宫,求你。”昏昏欲睡的时候,古冰睫还是记得那件事,她拉住他的大手,恳求着。 “为什么?冰睫,孤发现这次你回来,好似变了很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在隐瞒着什么?告诉孤好么?”皱起眉,他感到微微的不安,她肯定出什么事了,肯定的。 “……”然而古冰睫已经睡着了,再没声儿。 “……孤暂且就当你是口是心非吧。”清理后宫不但是为了她开心,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经过上次毁容事件后,他就在考虑这个了,只是一直没有实施,现在,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帝君有旨,准备大婚,三个月之后举行册后大典。”人未到,旨先到,宫中传遍了,帝君要册封皇后,而第一件事就是清理后宫。 “众妃嫔接旨,宠幸过的妃嫔全部到建国寺内出家,其余人等逐出宫去,去留自定,三日内全数离宫,否则以抗旨罪处斩。”管事太监冰冷的声音令无数宫妃面色苍白,特别是被宠幸过几次的,更是面无血色,从此青灯孤枕,了却残生,多么可悲?她们都还是花样年华,绝色佳人,本该被男人捧在手心的,却得到这样的下场。 “不……”在总管刚要离去时,一个嫔妃受不了撞墙而死了,血红艳艳的流下,绽放出一朵绝美的花。 “来人拖下去烧了,听着,这是帝君的圣意,三日后,留下的全部死。”眼睛都未眨一下,总管太监大步离开了,失宠的嫔妃连个公公都不如,这就是现实。 “呜呜呜……”整整两日,后宫凄楚一片,无处不是哭声震天,古冰倩休养了几日后,觉得身体已经慢慢恢复了,只是记忆去越来越模糊,她很烦躁,结果这两天又到处都是哭声一片,搞得她十分郁闷。 “来人啊,究竟是谁整日整日的哭泣?”终于忍不住了,她唤来侍女询问。 “启禀圣女大人,是后宫的娘娘们,因为帝君要册封帝后,并要清理后宫,那些被逐出去的娘娘还好,至少还能再嫁,但是被送到建国寺的娘娘们就可怜了,红颜苍老无人问,所以都哭得很凄惨,已经有几位娘娘自缢了。”人命不如天命,现在这些往日里珍贵的主子,还不如她们这些丫头的命,真是世事难料啊。 “册封帝后?冰睫回来了?”能让拓跋撤做到这一步的,也只有她了,古冰倩心中不觉开始有些紧张,她也不知道希望从古冰睫口中得到怎样的答案。 “还没有,据说三日后回宫,现在正住在城西别宫中。”她在哪,帝君在哪,这样的恩宠,即便没有清理后宫,后宫也形同虚设了吧。 “哦……”正想说什么,就听到门外一阵嘈杂声,不觉抬眼望去,几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被护卫挡在门外。 “发生什么事了?”那个侍女连忙去问。 “这几位娘娘非要见圣女大人。”侍卫也颇为为难的说。 “让她们进来吧。”这样整天折腾也不是个事儿,还是要解决的不是?古冰倩叹息一声,吩咐她们进来。 “圣女大人,求你了,救救我们吧。”四五个昔日里千娇百媚的女子,现在却形同枯木,披头散发,脸色蜡黄,双眼因为哭泣而红肿,都跪在地上哀求。 “好了,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但是,帝君的吩咐,我也无能为力。”除非古冰睫肯帮她们,可惜,她不会,清理后宫是她极力想做到的,怎么可能帮她们? “我们都知道,您同未来的帝后关系非浅,希望您能转达下,妾身们不敢与之争宠,也自愿离去,但别送我们到寺里等死啊。”红颜苍老无人问,何其悲苦?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隐患危机“这……你们被帝君宠幸过,也就是他的人,不能再有别的男子,即便不出家,也无法再成婚了。”那个男人那么霸道,肯定不会允许他碰过女人再婚的。 “即便无法再嫁,能回故里也是件好事啊,求您了。”虽然近年内肯定是无法再嫁了,但是,几年以后呢,也许能落得个三不管,到时不大操大办,悄悄拜个堂也成,总有一丝念想。 “……我是很想帮你们,但是,明日不离宫就是死罪,冰睫他们却要后日才回来,这没办法啊。”古冰倩心一软,却又颇无奈。 “圣女大人,城西离这里不远,如果是您去,帝君肯定会见您的。”见她语气松动了,几个女人像抓住稻草一般,拼命哀求。 臼“可是……”古冰倩犹豫了下,她现在还不想过早就和古冰睫相见,只为了那模糊的记忆,她怕,怕得到的结果不尽人意,但她究竟想得到什么结果,她自己都不知道。 “求您了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98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如果您不帮我们,我们就只有死了,与其青灯孤枕,不如一死了之。” “唉,也许这就是命,躲不开的,好吧,我去。”无奈的一叹,古冰倩吩咐人备车,向城西而去。 咎“好了冰睫,这是御医开的保胎药,乖乖喝了,不准再任性了。”城西别宫,拓跋撤无奈的举着碗,对着眼前可怜兮兮的美人儿说。 “不要,撤,我已经喝了很多了,实在喝不下了,求你好么,不要再逼我喝那苦药了。”宝宝可强壮了,一点都不闹人,连反应都小了很多,实在没必要喝那些苦苦的黑漆漆的东西。 “怎么能说孤逼你呢?你可知,当年孤的母后就是生孤时……不,你不会的,孤不会让你有事的。”眉间带着轻愁,拓跋撤一把抱住她,紧紧的,他总觉得有一种非常不安的预感。 “撤,我不会有事的。”安慰着他,她叹息,他感觉到了吗?心里好痛,他的预感会成真的,孩子出世她就会死,这是当初借命时,就知道的结果。 “所以,乖乖喝了它,别让孤总提着心,恩?”放开他,把一直在掌中热着的药递到她唇边,拓跋撤立马说。 “……好吧!”如果这样能解除他的不安,她受点苦,吃点苦算什么?古冰睫点点头,乖乖的任他将药喂下。 “呕……”苦味加腥味,令她忍不住狂呕起来,那是什么啊,怎么那么奇怪的味道。 “冰睫,你没事吧?”拓跋撤忙把碗放下,被吐了一身也顾不得,帮她温柔的拍着背。 “那是什么啊?好难喝。”吐得差点连孩子都吐出来了,古冰睫虚弱的问。 “来人传御医!”拓跋撤大怒的吩咐着,他怎么知道他给古冰睫喝了什么。 “参见帝君,不知帝君传老夫来有何事?”空气秘密着浓重的血味,他不解的问。 “你究竟给冰睫开了什么药?她怎么一喝就吐得七晕八素的。” “十三太保啊,保胎的药……等等,帝君让老夫看看。”接过拓跋撤手里的药碗,御医低头一闻,顿时脸色大变。 “是谁煎的药?”转过身,他脸色铁青的问。 “怎么了?”拓跋撤也皱眉。 “启禀帝君,有人在药里下了点东西,好在小姐全吐了,不然就糟了。” “放了什么?”古冰睫忍住恶心,抬眼望着他。 “这个……就是打胎药,混合了下,所以味道才会不一样。”犹豫了下,御医没说实话。 “该死,究竟是谁想害孤的宝贝?橘,孤命你三日内查处真相,快去!”拓跋撤脸色黝黑,杀气尽现。 “撤,冷静点,你吓到我了。”叹息一声,那人也真是无知,她的孩子是怎么也打不掉的,所以才会把打胎药全部吐了。 “帝君,老夫那里可以有些线索,请移驾到药房。” “……好,冰睫休息下,孤马上就回来。”他也听出御医话中有话,于是点点头和他一起来到外面。 “说吧,你隐瞒了什么?”靠着围廊的柱子,拓跋撤淡淡的说。 “帝君果然英明,刚才老夫不敢告诉小姐,那药力下的是不足月的胎儿血,死胎的血,要是给小姐知道了,恐怕几日都吃不下东西不说,还得吐呢。” “这东西有什么用吗?”拓跋撤挑眉,是很恶心,他都觉得胃里不舒服了,更何况古冰睫还喝了进去。 “害人,喝下去就会把那些死胎无法投胎的怨念喝入身体,到时候母子都难保,而且,这个方子不是普通的人会的,必须要懂巫术的人才会。”这也是他必须说出来的原因,这里又出了一个想用巫术害她的人。 “可是黑冥已经死了,会是谁呢?上官无尘的巫医?” “帝君没注意么,那个黑冥一直在咱们的监视之下,那巫毒娃娃是如何进的房?” “这个孤也想过,宁儿也说,她听见有个男人的声音,好似被控制了一般,但是孤想着黑冥已经死了,那人也应该不成气候,没想到……他居然还潜伏着准备害冰睫。” “估计这人被下了很重的傀儡咒,即便施咒者已经死了,也会带着极大的念力,不害死小姐咒就无法解除。”叹息一声,御医也十分为难。 “找出那人,然后杀了。”不管是谁,现在也只是古冰睫的一个威胁。 “防人不如解咒。”杀了他,不代表没有别人,能防一次,现在离生产还有好几个月,能防多久。 “解咒,解咒不是要冰睫死么?那怎么行?”拓跋撤也知道这是治标不治本的。 “假死也行。” “你已经有计划了?”听他的口气,看来是已经有主意了。 “是,但是,可能小姐得冒点险。”犹豫了下,御医还是抬起眼看着拓跋撤说。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姐妹重逢“不行,孤不能让她冒一点险。”没有一点余地,拓跋撤拒绝了,他宁愿天天守着她,也不想她冒险。 “可是帝君,就算您整日的守着小姐,有些东西也是无孔不入的,比如刚才的药,如果是您先喝了,对您是没有任何害处的,但是小姐一喝,就死无葬身之地,您要三思啊。”这暗箭难防,不是上策。 “可是……”此话不假,拓跋撤犹豫了。 “帝君,一劳永逸啊,您知道的,冒一次险好过胆战心惊几个月对不对?” 臼“好吧,你打算如何?”叹息一声,拓跋撤深深吸了口气,比当初第一次上战场还没底,还要慌乱。 “启禀帝君,圣女大人要求见小姐。”这时一个士兵来报。 “她来做什么?”不在宫里养着,跑这里来做什么?拓跋撤皱眉,不知是否让她进来。 咎“既来之,则安之,让她进来吧,她身为圣女,不是那么容易被控制的,有她在小姐身边,我们胜算大些,小姐的危险也少些。” “恩,好,让她进来吧。”拓跋撤倒不是怕她被下咒,而是担心另一件事。 “参见帝君,好久不见,您依旧是英姿勃发,一怒为红颜啊。”淡笑着,古冰倩抬眼望他,她醒来后,他一次也未召见过她,不过,看上去,他脸色不好,大概又是为了古冰睫吧。 “哼,别以为冰睫护着你,就如此放肆,大逆不道,孤同样斩了你。”皱起眉,他不难听出她话中的调侃之意,虽说见她恢复了常样是件好事,最好是忘川水起作用了,连闊影一起忘记,但,被别的女人这样无礼的讥讽,还是觉得不怎么高兴。 “呵,你舍不得的,那样冰睫会哭死,你一样心痛死,好了,我是来见冰睫的。”见他脸都黑了一大半,古冰倩见好就收,等下还得求他办事呢,别真惹急了。 “她在偏殿呢,别说些有的没的,否则,孤对你不客气。”又是一个他不能说不的女人,真是该死,拓跋撤挥挥手让她赶紧消失,免得被她气出内伤。 “呵,那可不好说了……”她是来戳他脊梁骨的,让他放掉那些被宠幸过的女人,不知道算不算给他找麻烦。 “小姐,圣女大人求见。”宁儿死了,拓跋撤又找了个机灵的女孩过来照顾古冰睫。 “啊,冰倩姐姐来了,快让她进来。”古冰睫高兴的从床上跳下来,但是,却又忽然犹豫了,自然是想到关于闊影的事情,当初她决定了告诉她真相,可是,真的好吗?生命和爱情,究竟哪个更重要? “冰睫,好久不见了,你怎么憔悴了那么多?”推门而入,本想接住扑将过来的身子,却只见古冰睫一脸茫然的站在床前,不觉莞尔。 “倩姐姐。”轻唤了声,古冰睫一脸心事的坐下来。 “呵,你啊,就是这样,心里藏不住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我们等下再说,好久不见了,你过得如何?”心里了然,她们都是为了同样的事情犯愁,所以古冰倩先把话扯开了。 “恩,还好吧,经历了生死,痛也痛过了,爱也爱深了,就那样。”嘴角泛起一抹苦涩,往事不堪回首,古冰睫低头望着手边的瓷杯。 “你有心事,冰睫,出什么事了吗?”看拓跋撤那紧张的样子,不该是这样的,她应该一脸幸福的小女人样,古冰倩皱眉,难道她失去的记忆里,还漏了其他的事? “倩姐姐,这样吧,我问你个问题,你要想好了再回答我。”借着这个机会,古冰睫也想问问她的意思,生命和爱情,她会如何选择,这样她才能决定等下是告诉她实情还是继续骗下去。 “问吧,我会很认真的回答你的。”隐约觉得不对劲,属于伊娃的灵感又开始发作了,那是死亡的味道,很浅,却真实存在。 “……爱情,生命,你会怎么选择?”抬起头,古冰睫看着古冰倩,她会怎么选择?如果是她,也许会选择生命吧,曾经她就说过,她始终是要回去的,任何事或者人都留不住她的脚步,爱情对她而言,从来不是生命中的重点。 “……这个问题,如果是以前,我会告诉你,不用选了,肯定是生命,可是,现在……”古冰倩想了下,眉间现出一抹为难,还有迷惑。 “现在怎样?”难道她真的没有忘记闊影,爱之深,所以无法忘记。 “现在,我只能说,我不知道,冰睫,既然你先提了,姐姐也不瞒你,我脑中一直存在一个身影,不对,是一个背影,我看不见那个人的脸,只能感觉他身上的气息,然后心就很痛,我感觉那个人一直都在我身边,只是我不识得他,不记得他,但是,我知道,我很爱他,非常非常的爱。”眼神迷离的望着远方,古冰倩居然眼底闪动起泪花来。 “倩姐姐……如果说,和那个人在一起,你就会死,你也义无反顾吗?”她真的爱了,即便饮下忘川水,她也爱得深沉,所以忘记不了那种心痛,忘记不了那种感觉。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你说呢?”轻轻一笑,她反问她。 “可是他不希望你死,他选择的是你的生命。”古冰睫怎么忍心再骗她?她是义无反顾了,她的选择明明白白。 “原来真的不是一场梦啊,好了,我现在心里舒服多了,我知道他还在的,也坚信他会出现,我们缘分还未尽,在我死之前,我定能再见他一面。”闭上眼,她浮现虚幻的笑容,带着一丝悲凄,却更多的是幸福和决心。 “倩姐姐……”古冰睫忍不住流下泪来,她也好想见见那个让如她这般的奇女子也爱之入骨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样。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爱者无奈“哭什么啊,傻丫头,爱情的滋味就是这样的,只是我们走得辛苦了些,告诉姐姐,你心里是不是有事?”为她拭去泪水,古冰倩好笑的问。 “姐姐,你摸摸,这个是我和撤的宝宝。”微微笑着,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怀了宝宝的事情吧,古冰睫拉着她的手放到小腹上。 “那么快?那你该高兴的啊,为什么还那么忧伤?你的眉宇间都是愁,告诉我究竟怎么了?”古冰倩愣了愣,那不是一个即将为人母的女人应该有的表情。 “……宝宝和我,只有一个能陪撤走完这一生,这就是命,我选择了留下宝宝,其实也不全是这样的,应该说,我和撤注定无法白头到老,解了他的劫,我就必须应劫,所以,我把自己的命借给了这个小东西,希望他能绊住撤,陪撤走完以后的路。”靠进古冰倩怀中,古冰睫淡笑着说,看起来十分平静。 臼“冰睫,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吗?”古冰倩焦急的望着她,为什么她还能这样坦然的笑着,为什么……爱情和生命,你会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99 选择什么?忽然想起她刚才问的问题,她恍然了。 “姐姐,你明白的,你明知道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会失了性命,你也义无反顾了不是吗?”她不该这样的,她应该明白这种感觉。 “……你这个傻丫头,当初为什么选择回来?要是不回来,你可以和帝陵里面的拓跋撤开开心心的过下去不是吗?”叹息一声,是啊,她懂的,所以她无法苛责她,也无法说什么。 咎“不可能开心的,留下了,他永远见不到光,我永远看不见他的脸,我们永远也无法过完一个整日,人总是贪心的,我不能保证那样的日子可以忍耐多久,也许有一天,他会为了满足我,而牺牲掉自己,我不想那样,如果非有一个人离开,我希望离开的是我,因为我怕寂寞,怕没有他的日子,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所以她总算想清楚了,她不后悔,绝对不后悔。 “以前,我会问你值不值得,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姐支持你,放心吧,姐会想办法的,你不一定会死。”古冰倩抱住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是啊,你爱的那个男人是死神呢,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会和苍狼在一起,没想到……你会爱上死神。”轻笑着,古冰睫不动声色的把话题转开。 “死神?原来他不是人啊,呵,其实以前的事,我完全不记得了,除了那个男人,至于苍狼,他似乎从我的记忆了全部消失了,你不说我根本记不起这个人。”有些微的内疚,古冰倩低下头说。 “我猜,他是给你喝了忘情水之类的药,想让你忘记所有爱的人,没想到,苍狼对你没有太大的意义,所以你忘得一甘二净,却独独对他,本该忘记的人,却因为爱之深,怎么也忘记不了。” “也许吧,可是他不要我了,我想致死那天才会再相见吧。”淡淡一笑,古冰倩轻轻的说。 “我还猜,他或许就在你身边,要不咱试试?”靠近她的耳边,古冰睫贼贼的说。 谁都没注意到窗外的苍天古树上,立着一道身影,他一目千里,自然能看得清楚房中的一切,不但能看见,还能听见,她脸色红润了,气色好多了,嘴角不自觉的泛起一抹笑意,却随即又被苦涩取代,这样看着她,听着她我的声音,却不能动她,不能抱她,简直比身在炼狱还痛苦,还煎熬。 “怎么了,你还是舍不得?”身后忽然多了个人,抱着手,看好戏的姿态望着他,调侃的说。 “你来干什么?”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收起了所以表情,瞬间又成为冰冷无情的木头人。 “大家也算有些交情,关心你啊,孤夜难眠,陪陪你。” “不需要。”冷冷的说了声,男人不耐烦的转身,继续望着房内的两人。 “如果她有难,你会不会现身?如果你现身了,你还舍得走吗?她根本忘不了你,忘川水你只给她喝了一半,你根本不希望她忘记你对不对?” “和你没关系。”男人身子一僵,却已经没有多言,他旋身而去,顿时没了踪影。 “呵呵,闊影,来不及了,你们之间马上就要出现生离死别的考验,你会选择什么?”望着她消失的方向,那人淡淡的说着,造物神已经答应,只要他促成死神的轮回,就放了卡琳思,所以,他已经开始行动,天意如此,他也没办法。 “智慧神,人已经放出去了,但是他似乎没了记忆,连心性都没了,变成一个杀人的工具一般。” “恩,知道了,将他引到别宫附近,注意配合时辰。” “是!”一场关于神的阴谋又在暗处蠢动,内有巫毒傀儡咒为患,外又有智慧神不知在打什么算盘,这风波看来是起定了。 “神,这样做真的好吗?您不怕战神到时候秋后算账找您麻烦?”最大的考验马上就要降临,如果这次再赢,那么这场赌局他就赢定了,如果不是,那就全盘皆输。 “你认为他还会愿意回到神界吗?那女人不是神界的人,不可能进神界,她只会一世世的轮回,而拓跋撤,肯定会跟着她一世世轮回,没那闲工夫上了闹事。”闊影也一样,被套牢了,他们都会舍弃神界的。 “这样,那神界就失去了一个顶梁柱啊,要是大家轮回一转都不愿意回来了,那不是更糟糕吗?” “……这个,也许主神有自己的想法,也或许,他早就不想这冰冷的神界存在。” “那您坚持不轮回,难道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或许我只适合留在这里,守着这个冰冷的地方,看着你们幸福。” “神……” “下去吧,谁也逃不掉的,轮回,然后再轮回,这就是命运。”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珍惜温柔“撤,我听说你真的清理了后宫?”和古冰倩叽叽咕咕说了一下午,夜了,拓跋撤照例来陪她吃晚膳时,她忽然问。 “恩,来,把这个喝了。”一边将那些补汤什么的喂给她,一边漫不经心的应着。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当初我不是已经求你不要清理后宫了吗?”推开他的手,古冰睫皱着眉问。 “那你是希望同那么多女人分享孤?”放下手里的碗,拓跋撤环着胸挑眉看她。 臼“我……其实那些女人挺可怜的,特别是你宠幸过的那些,全部出家,太残忍了,撤,为了咱的宝宝积点德。”算了,那么多女人留着也是祸害,那几个受过宠幸的留下也够了,就是得给孩子找个合适的娘。 “看来古冰倩来找你,的确是给孤添麻烦来了。”皱眉端起酒杯,拓跋撤淡淡的说。 “撤,倩姐姐她什么都没说,只告诉我宫中发生的事情罢了。”怕他舍不得拿自己出气会去找古冰倩麻烦,古冰睫拉住他的手,柔柔的说。 咎“哼,别为她说话了,即便她真怎么着孤也不会动她,谁叫她是闊影的女人呢,真麻烦。”冷哼一声,拓跋撤将古冰睫拉进怀中,将一肚子怨气全部发泄在她唇上。 “唔,撤……”她越来越敏感了,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只要一个碰触,就浑身发软无力,那娇弱的模样,令拓跋撤的理智也越来越薄弱。 “宝贝,你想怎样处置那些女人?回去你就是帝后了,后宫的事情你做主就行,无需过问孤。”微微喘息着放开她,拓跋撤意犹未尽的眼神直刺着她的身体浑身发热。 “撤,你好久没抱人家了……”应该没关系吧,在宝宝出生前,是不会有问题的,他很强壮,而且还有她借的命。 “咳,冰睫,你知道孤的顾忌。”呛咳了一下,他快忍不住了。 “我知道,但是你已经学会温柔了,而且宝宝很强壮哦,他没那么脆弱的,他可是战神的血肉呢。”倒进他怀着,她就不信他忍得住。 “该死,你就非得逼疯孤么?”揽着她香软的身子,他已经无法思考了。 “撤……来嘛,宝宝不会在意的。”每一次的温柔都要刻骨铭心,因为机会真的越来越少了,日子一天天的滑过,幸福已经被透支,这炙热的身子,充满***的眼神,浓重的阳刚气息,全部都会失去。 “不舒服就说,孤会尽量停下来的。”一把抱起她,往床边走去,他忍不住了,管他的做了再说。 “不要停……”将脸埋进他怀中,她轻柔的说,心剧烈的跳动,好似第一次被他宠爱一般。 “……冰睫,孤觉得你有事瞒着孤,但是,算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虽然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但是还是没有忽略掉她的那抹哀伤,从回来就一直存在的哀伤,这令他万分不安。 “我只是感叹,爱人不能相守,撤别说那些扫兴的话了,抱我……”带着一抹妩媚的笑,她天生就是勾人的小妖精,任那男人再强悍,再无情,现在也只能成为绕指柔,缠缠绕绕的绕在她的指尖。 “会痛吗?孤还能停……”温柔的进入她,他克制的问,头上豆大的汗一滴滴落到在她胸前。 “别停,撤,我爱你。”揽住他的脖颈,古冰睫狂乱的呼唤着,爱他,爱他,在那恒古的韵律中,每一下都在说爱他,生生世世,致死也无悔的爱,激情燃烧了整个黑夜。 轰隆一声,天边打起一个闷雷,古冰倩从噩梦中醒来,浑身的汗,因为天色不早了,所以她就宿在了别宫,披衣下床,她推开窗子,让冰冷的空气吹进房内,不远处的偏殿,隐隐传来古冰睫的呻吟,她真的为了那个男人,燃烧着自己最后一丝热度,值得吗? “唉!”一声轻浅的叹息溢出唇角,她又做了那个梦,黑色的,全部都是黑色的,男人萧瑟的背影立在前方,那孤寂的身影,令她心痛不已,她张嘴想唤他,却发不出声音,伸出手也摸不到,无论怎么移动也无法靠近,难道真的只有死才能相见?古冰睫说,他是死神,死神只有死了才能见到。 “是不是非要我死,你才肯来出现?”对着窗外大吼着,哐当一声响起一个炸雷,闪电接踵而至,照亮了半个天空,她看见了,她发誓她真的看见了,树荫后有个黑影。 “出来吧,我看见你了。”激动的推开门冲进雨里,古冰倩大喊着,不顾自己单薄的衣衫被雨水全部浸透。 轰又是一声,伴随着闪电,雨越来越大了,古冰倩疯狂的在每一个树荫下寻找。 “求你了,让我见你一面,就一面……”她本不想哭的,但是,也许是雨水吧,流到嘴里却是咸涩的。 闊影立在树尖上,心痛不已的望着下面的古冰倩浑身湿透了,他的双手紧紧捏了又捏,本可以用法术遮蔽雨水的,却没有,他执意陪着她淋雨。 “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今夜你不现身,我这一辈子都不原谅你。”伴随着雷鸣,古冰倩跪倒在地,她心痛得快裂开了,人说哀莫过于心死,绝望就是现在最好的写照。一个黑影在一步步靠近她,她却完全没有所觉,一道闪电过去,一把尖利的匕首已经高高举起。 “啊!”男人沉闷的尖叫在夜空下回荡,古冰倩猛的转身,只见青龙使满手是血的倒在地上,旁边掉落了一把闪着蓝光的匕首,显然喂了毒。 “这是怎么回事?”她呆愣住了,不懂为什么这个只在宫中见过数面的男人要杀她,当然,是谁救的她,这已经毋庸置疑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傀儡出现“啊……”青龙使还在地上翻滚,显然那一下力度不小,他痛得脸色都变了。 “……好,既然如此,我就死给你看,死了就能见到你了。”看着那泛寒光的匕首,古冰倩好似发疯一般,捡起来抵在自己脖颈上。 “三下,你不出来,这刀就会划卡我的脉搏。”对着漆黑的远方,她坚定的说着,雷又一次打响,天空划过闪电,闊影紧皱眉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二,三……”刀子用力划下却被人一把扯住,她抬眼看去,之见一双冰冷的眼,带着怒气。 臼“你究竟想干什么?”闊影快疯了,他忍不住对她咆哮。 “你终于出现了,和梦中的一模一样。”冰冷的手抚摸着同样冰冷的脸,古冰倩再坚持不住晕了过去,倒下的瞬间,她看清楚了,那双冰冷的眼里带着怎样的慌乱,她全部都想起来了,他是闊影,她的常世神。 “冰倩!该死,你又发烧了。”抱住她软绵绵倒下来的身子,闊影焦急的怒吼。 咎“影……”她不会忘记他的,即便过了奈何桥,即便喝了孟婆汤,她还是不会忘记他,永远不会,这是古冰倩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 “冰倩……”闊影一把抱起她,就向偏殿冲去,宫里有御医。 一声炸雷,拓跋撤睁开眼,低头为古冰睫拉好被子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00 ,下雨了,这两天总是忽然下雨,他微微皱眉,空气里隐约浮动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死神的味道,想起来看看,奈何古冰睫紧紧揽住他的腰,他怕弄醒她,都不敢随便动荡。 “战神,战神,快救人啊。”正想着,门就被粗鲁的踢开了,拓跋撤迅速用被子将古冰睫裹了个严实,不让一点肌肤露在外面被人看到。 “该死,半夜你擅闯孤的寝宫究竟想干什么?”随手扯了件衣服披上,拓跋撤恼怒的瞪着眼前有些慌乱的男人。 “快,冰倩她晕倒了,还在发烧,快救她。”闊影冰冷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他甚至比拓跋撤叫得还大声。 “恩……撤,怎么那么吵啊,倩姐姐怎么了?”被吵醒了的古冰睫抬起身子,望出去,之间一个不输给拓跋撤的俊美男子站在那里,怀中抱着个人,一脸急切,他是谁? “乖,没事,你睡,孤出去一下。”安抚着床上的美人儿,拓跋撤再次将她弄开的被子盖好。 “好了,到她房间再说,来人招御医到圣女房中。”转头对着闊影说完,再低头吻吻古冰睫的额,看她闭上眼了,他才站起来,一转身又恢复那种高傲冷漠的表情了。 “真没想到,战神也有温柔的一面。”闊影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战神,于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哼,彼此彼此,孤也从未见过常世神如此慌乱无章,既然爱她,就被随便丢下她。”冷哼一声,拓跋撤冷冷的说。 “……我会害死她的。”沉默了下,闊影跟在拓跋撤身后,无奈的叹息。 “既然如此就不该只给她喝一半忘川水,究竟是希望她忘还是不忘。”别想蒙他,没有说出来,是不想点破。 “如果是你,你会如何选择?如果在你怀中的那个女子,因为承受不住你的靠近,你会放开她吗?”他是神,感情这种东西要不是古冰倩教会他,他根本不懂,所以,他只能以她的安全为主,可是,离开她,看着她痛苦,他更痛,所以他犹豫了,不知道放手是否是对的。 “孤不会放手,孤只会去找寻解决的办法,就是她要离开,孤也不准。”想也不想就回答了,他可不是会想命运低头的人,除了那个小女人的出现外,至今,他的一切都在掌握中。 “……能有解决的方法吗?我的寒毒,除非我不再是常世神。”房间到了,拓跋撤推开门,闊影迅速将古冰倩放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冰睫曾问过孤,江山美人孰轻孰重,孤当时告诉她,两者皆可得,但真要选的话,江山不抵她一根发丝,看在大家曾同为战友的份上,孤才告诉你的。”横了他一眼,神界他唯一佩服的神就是闊影,然而,神魔之战结束后,他却选择了去黄泉之都,放弃了主神的位置。 “参见帝君。”这时御医也急急赶来。 “快为圣女治疗吧。”再不给她降温,估计某人就要休克了,明明那么怕热的,还一直抱着浑身滚烫的她。 “对了,你答应帮我好好照顾她的,为什么还有人要杀她?”借着御医治疗的间隙,闊影不悦的问。 “谁要杀她?”拓跋撤莫名其妙的一头雾水,她在宫中深入浅出,不和人过多交往,认识的人也没几个,谁会想杀她? “一个男人,左臂上有这么长的一条青龙,我刚才把他制服了,但是现在却不见了,战神,我觉得此事可不简单。” “是青龙?为何他要对……”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偏殿传来尖锐的女子叫声。 “糟了,冰睫……”心脏剧烈的收缩了下,拓跋撤暗叫糟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他们计划还未开始,就给人捷足先登了,他风一般急速掠去,就怕晚到一步。 “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他是谁?古冰睫惶恐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拓跋撤出去了,她一直睡不着,脑海里就回想着那个俊美冷酷的男人,还有他怀着抱着的女子,正在猜测他们的身份,忽然门被踢开,一个男人举着匕首就朝她扑过来,要是她没醒着,恐怕早就死了,好在她迅速往床下一滚,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杀,杀,杀。”男人不断突出机械的单字,然后举刀又向她攻来。 “不,撤,救我。”抱着肚子,又翻滚了一圈,好在那男人动作有些僵硬,不太灵活,否则她根本避不开。 “住手,该死!”拓跋撤冲进偏殿就看见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古冰睫浑身是血,抱着肚子,而青龙使正举着匕首向她攻去……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以身解热“啊!”怒吼一声,狂热的巨炎瞬间将那举着刀的男子吞没,拓跋撤知道冲过去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动用了魔力,这也是第一次在古冰睫面前用了这种非常人的力量。 “别杀他,他是无辜的。”看着青龙使那痛苦的样子,脸因为火热的气流而扭曲,古冰睫连滚带爬的滚到拓跋撤身边,拉着他焦急的说。 “无辜?你可知孤再晚一刻到,你就……你就……”他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刚才的那一幕还纠结着他的心,怎么可能放过? “他中了咒术,从他机械的行动,缓慢的速度不难看出,他已经不是自己了。”要不然她根本拖不到他到来。 臼“……傀儡咒?”抬手收起烈焰,青龙使顿时晕倒在地,他算厉害的了,居然坚持了那么久,还没有被烧成灰烬。 “撤,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先别问那些了,你哪受伤了?快给孤看看。”低头见她依旧满身是血,拓跋撤焦急的问。 咎“没有,这血是他的,刚才避开的时候,我用东西砸他,砸破了他的头,血流下来,被我碰到了。”而流着血的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像不通似地。 “吓死孤了。”叹息一声,他紧紧抱住她,原来被下咒的居然是青龙使,但是他为什么要对古冰倩也下手呢? “对了,刚才闯进来那男人是谁啊?还有,他是不是抱着个女人?”歪着头,古冰睫喃喃的问,她对那个男人印象很深,他身上带着死亡的味道,而且很冷,只是站在那,就让她觉得冷。 “那个就是常世神闊影,不知道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古冰倩似乎发烧了。”扶她到床上躺下,拓跋撤吩咐人进来将青龙使关进大牢,也不知道他醒来后是不是清醒的。 “倩姐姐没事吧?我要去看她。”古冰睫又挣扎着坐起来。 “别动,他们两人的事,你去瞎掺合什么。”不悦的又把她按到床上,他也合衣躺了下来,揽着她。 “哦,希望这一次闊影不要再放开倩姐姐了,倩姐姐真的很爱他。” “已经很晚了,闭上眼睛睡觉。”他才没那闲工夫管别人家的事,管她一个已经让他疲累无比了。 “御医她怎么样?”闊影看着古冰倩通红的脸,知道她的烧还没有退,心急不已。 “圣女大人大病初愈,根本不适合再淋雨,加之气急攻心,如果今夜烧退不下来的话,就很危险了……”皱着眉,御医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不觉把话说重了些。 “该死,你一定要救她,否则我就血洗失落之城。”一把揪起御医的衣领,闊影冷漠的说。 “老夫会尽力的,但是,能救她的不是我,是你。”被拎到半空,他也依旧面无惧色,一字一顿的说。 “我?我能做什么?”呆愣了下,他除了伤害,还能带给她什么?和他在一起,她不是死就是伤,他…… “你身上的寒毒是最好的解热方子,比千年玄冰还有效,只要你肯抱着她睡一晚,明日应该能退热了。” “就这样?”那么简单? “不简单,她身体的热会传导到你身上,你会很痛苦的。”那么冰冷的体质根本就受不住那种火热,好似冰遇到火一般,很容易会化掉的。 “不怕,只要能救她,什么都无所谓,你出去吧。” “救了人,不救心,结果只是一场空而已,醒来,一切依旧痛苦。” “什么意思?” “她为何会淋雨,为何会发烧,为何会晕倒,你真不知道?”他是医者,不但医身也医心,说完,不等闊影有何回应,大步向外走去,就看他究竟懂不懂了。 “……冰倩,你怎么那么傻?”解开彼此的衣物,他将那滚烫的娇躯揽入怀中,热痛入心,却毫无所觉,他心痛啊,心痛她的执着,心痛她的义无反顾,抱着她就像回到第一次,那时她也是浑身滚烫,中了春毒,而他却意乱情迷,第一失控,他怎么舍得放手?拓跋撤说的对,他根本不希望她真的忘记,所以只给她喝了一半忘川水,是他太过自私。 “影……别走……”紧紧抱住他,她发出哀求的呓语,梦中她已经不得安宁。 “冰倩,傻丫头,我不走,再不离开你。”轰隆一声,话落,外面就打起一个炸雷,天不准他们人神相恋。 “打吧,劈了我也是这个话,我不会再放开她了。”不屑的说着,闊影加大力气抱住古冰倩,他的神力在消失,那热烈的温度在一点点耗尽他的神力。 “真没想到那女人居然能把闊影逼出来,啧……”全神贯注的为她解热,他没发现窗外有两个影子在偷窥。 “那么苍狼还需要出现吗?” “要,就怕他不顾一切找到药神,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苍狼的意识里似乎还有那个女人的影子,恐怕不会下手。” “哼,不会下手也不会放过她的,爱之深,恨之切,你不懂,快去准备,我先进去扇扇风,不能让他跟那女人在一起,不然就没效果了。” “智慧神,您总这样设计其他神,会不会有一天被别人设计死了?” “奎,你想被我盯上么?” “属下多嘴,马上消失。” “……我们都是造物神手中的棋子,谁都逃不掉。”他早就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被造物神设计的,算了,随遇而安吧,只要她幸福就成。 “谁?”感觉屋内进来人,闊影警觉的抬眼。 “是我,老朋友,你可知自己的愚蠢会杀了她的,先别说人神之间的隔阂,就是你身上的寒毒,即便不碰她,不抱她,只要留在她身边,她也会慢慢衰弱,趁着她还未真的记起你,快离开她吧。”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古冰倩被劫“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拆散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闊影坐起来把古冰倩娇小的身子全部遮挡住,然后冷冷的问。 “你真是冥顽不灵,我拆散你们?我才没那闲工夫,爱信不信,反正你是常世神,她死了也是去你的黄泉之都,所以你才不在乎。” “……这就叫自私吗?只要留住她,不管是生死,她都是我的。”回身抚摸着古冰倩热烫的脸颊,闊影喃喃着说。 “哼,愚蠢,你别忘记你体内属于常世神的力量,作为有肉身的人都受不了了,如果只是一缕魂魄的话,她如何留在你身边?你难道能忍着永远不碰她?只要你一次忍不住要了她,她就会魂飞魄散,你自己考虑清楚。”说完,卡修斯转身就准备离开。 臼“等等,卡修斯,算我再欠你一个人情,告诉我能解么?有解吗?” “去找月神吧,她一直在等你。”眼底闪过一抹不可察觉的光,卡修斯淡淡的说。 “卡琳娜?她……她能帮我?”不过是个弱小的神,她如何帮助他?闊影不相信的问。 咎“她可是爱神,会有办法的,去吧。” “可是,她……”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01 “别担心,明天她的烧就会退了,等事情解决了,再来接她,先暂时抹去她的这段记忆吧。”人常说,有了感情的牵绊就会变笨,原来神也通用。 “好吧,反正战神在这里,她不会有事的,卡修斯,我又欠你一次。”起身穿衣,闊影淡然的说。 “呵,算了,总会有还的时候,我先走了。”心里不觉升起一抹内疚,但没保持多久就消失了,为了她,就算将来他被五马分尸了,也甘愿。 “等等,我们一起走……”回身在古冰倩额上一压,闊影急急的说,生怕自己忍不住有舍不得走。 “唉,真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的时候。” “你没见过战神,见到你会更惊讶的。”想起拓跋撤那温柔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浑身一抖,那样的太过了点。 “反正都是些傻子,曾经的英雄全部成了傻子。”他又和何尝不是,所以别小看月神的力量,爱情才是最厉害的武器,无坚不摧。 古冰倩第二天醒来只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烧也退了,梦也记不清了,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去见古冰睫,却被告知她还在睡,于是她决定回宫,因为看着拓跋撤和古冰睫恩爱,不知怎么的,她会很难受,好似心被掏空了一般。所以,她一早就准备回宫,拓跋撤自然是伴着古冰睫还在睡,她让侍卫转告一下,就起程了。 在轿子里,觉得疲惫不堪,一阵困意传来,古冰倩闭上眼,反正还有段路程才能到,先小睡一下。 “来者何人?”哐当一声,轿子重重摔在地上,一个轿夫颤抖着声问。 “……啊……”没有听到什么回应,就传来一阵惨叫,空气里弥漫着血的味道,古冰倩半梦半醒间被吓得不知如何应对,漫长的等待,她不敢掀开帘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啊……”忽然,帘子被猛的扯掉,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她,吓得她花容失色,不觉尖叫出声。 “呼呼呼……”那人也不说话,只是喘气,瞪着她的眼中有丝迷茫。 “你是……是……苍狼?”她总算想起了了,这个男人和记忆中的某个影子重合,虽然她已经忘记了那个男人,但是,现在这样一看也有几分相似,但是,那气韵,那眼神,还有血红的双眼,又让她不敢确定。 “呼呼……”他好似中了什么邪,转动着头,一脸迷惑,眼中充满了血,大手一伸掐向她的脖颈处。 “苍狼,不要……”管他是不是的,先喊了再说,赌运气了,轿子里就那么方寸大的地方,根本没有躲避处,古冰倩大声喊叫着,如果他真是苍狼,他不会杀她的。 “呼……”那人没有反应,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并不断用力。 “不要……苍……”古冰倩脸都憋紫了,她双眼不自觉的落泪,泪水滴到他粗糙的大手上,滚烫滚烫的,让他手一软,居然没有再使力。 “呼呼……”他放开她,看着她倒到一边不断咳嗽着,心居然会痛,很不舒服。 “咳咳……”古冰倩没想到他会住手,还以为就得怎样死掉了呢,最后一霎,她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是谁呢?为什么她的记忆总是错乱的,好似梦又好似不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走。”沙哑的说了声,古冰倩被一把抱起来,风急速从耳边掠过。 “啊,你要带我去哪?”惊呼一声,古冰倩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劫持了。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绑我?”不知走了多久,那人将她带到一座小木屋内放下,古冰倩看着陌生的一切,心里倒没什么不安,只是好奇。 “……”男人瞪着她看了一会,然后就走到一边去升火。 “喂,你为什么不说话?我知道你不是哑巴,你到底是谁?”坐起来,古冰倩好奇的问,但那人却一个字也不说,也不回头,只是低头摆弄着柴火,不一会火升起来了,他又坐到一边,拿起一把刻刀,不断的刻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古冰倩站起来,一步步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才发现,他脚下全是一个个人偶,木雕的,她好奇的捡起一个,居然和自己有五六成相似。 “啊,这个人偶是我吗?”他真的是苍狼?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现在就好像一个没有了一半灵魂的人。 “呼……”男人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人偶,举起刀,不悦的瞪她一眼,但并未再做什么,又继续雕刻着手里的娃娃。 “……你真的的苍狼吧,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我全部忘记了?”她的记忆究竟怎么了?好多事情都记不起来。 “……”男人抬起头定定的望着她,然后放下手里的木人,站起来一步步朝她靠近。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伊娃和古冰倩“你想干什么?别过来……”古冰倩咽了口口水,身子不断往后退,不懂他要干吗。 “……”然而那人却坚持走到她面前,大手端起她的脸,仔细看着,左看看,又看看,眼中充满疑惑。 “苍狼?你想起来了吗?苍狼?”见到他眼底的迷惑,古冰倩急忙呼唤着他。可是,他却没有什么反应,大手轻轻的在她脸颊游走,摩擦。 “你不能说话吗?”皱眉,他好似没了心智,是谁将他做成一个杀人的机器?他依旧不回答,也许是无法回答吧,放下手,瞄了她一眼,转身飞出房去。 臼“苍狼?”他去哪了?古冰倩见他真的是走的没影了,这才站起来,走到门口,不是她绝情,只是,现在的苍狼似乎已经不是苍狼了,她要去找拓跋撤商量,顺便问下那些失去的记忆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结果门却被反锁着,走到他离开的窗前,打开一看,天啊,他的木屋居然是建在一颗两米开外的大树上的,即便她没有恐高症,也下不去啊,怎么办?她根本离不开。 怎么办?她难道要被他永远的禁锢在这里吗?抱着双臂坐下来,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乱了心智,不一会那人又飞了进来,古冰倩抬起头看他,之间他怀中抱着什么,然后丢到她脚边,是一袋包子,他是出去给她找吃食的。 “谢谢!”看来他暂时是不准备杀她了,古冰倩甜甜的笑了笑,希望能唤起他的一丝记忆,可惜没有,他又蹲到角落去雕那些木偶了。 咎“你不吃吗?”古冰倩挪了点过去,递了一个给他,他犹豫了下,接过来,三两口就解决了。 “再吃一个吧。”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驯兽师,正在喂一头凶猛的野兽。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接过来吃掉了,一个接一个,一袋子包子转眼就只剩两个,这一次,当古冰倩将其中一个递给他时,他没有再接,只是看看她,低下头继续雕刻起来。 “吃饱了?呵呵,那好,剩下的我吃吧。”自言自语的说着,古冰倩开始吃起包子来,吃了一半,就睡着了,惊吓,恐慌让她精疲力竭,现在一放松下来,就觉得眼睛都挣不开。 听见身边响起均匀的呼吸声,男人回头看见古冰倩已经沉沉入梦,他站起来,弯腰抱起她走到唯一的一张木床前,放下,手指轻柔的再次抚摸着她的脸蛋,迷蒙的深处似乎有了一些光亮,那些蒙住头的火红血光,被稍稍的浇凉了些,但是他依旧看不清那模糊的影子,是不是眼前的女人。 “为什么不杀她?”脑海里又开始出现那个魔咒般的声音,男人痛苦得在地上打起滚来。 “为什么不杀她?”一声声都带着凄厉的诅咒,痛几乎吞没了他的理智,杀杀杀,眼中是血一样的红色,他不顾一切的站起来,手握长刀,对着床上熟睡的女人一步步靠过去。 “苍狼,呵,我怎么睡着了?”当他走到床边时,古冰倩刚好睁开眼,对着他微微的笑着,并没发现他的异常。 “啊……”凄厉的嘶鸣声,她的笑颜让他无法下手,脑中的剧痛,男人狂乱的舞动着长剑,杀杀杀,可是他没有办法,对着她他杀不下去。 “苍狼,你怎么了?头疼吗?”只觉他是中了什么邪咒,有什么控制了他的大脑,古冰倩跳下床,想去抱住他,却抵挡不住他的疯狂。 见她一味的靠过来,男人更加无措,他丢下长剑,抱着头从窗户那撞了出去,跌落在第上,发出砰的一声,古冰倩急忙走到窗前望去,只见他不断抱着头呻吟,翻滚,卷起一地落叶,风席卷了整个旷野,甚至连大树都开始晃动。 “苍狼……”他究竟是怎么了?她焦急想救他,却又无能为力。 “唉!”空气里忽然传来一阵女子的叹息。 “是谁?谁在那里?”古冰倩慌乱的转头。 “唉!”又是一声叹息,似乎就在身边,她却看不见。 “出来,别躲着藏着的。” “唉!我一直在你身边,只是你没感觉到罢了。”声音十分熟悉,古冰倩努力回想,忽然发现那居然就是自己的声音。 “你究竟是谁?出来。”颤抖着声音,她叫唤着。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不,应该说,我们拥有同一个身躯,却是两个灵魂。” “伊娃,是你,是你对不对?”她是聪明的,一点就通。 “恩,古冰倩,幸会幸会。”从身体里飘出一个透明的灵魂,和她有九成相似。 “你是我的前世?”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现在找到正主了,还不赶紧的问。 “其实我们本没有关系,你会有那些梦只是因为古冰睫,还有苍狼和拓跋无心两个人的愚蠢,但是,改变了历史,你又被人书吸进来,必须要有一个身体,所以我就献出了我的身体给你。” “你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外面苍狼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嘶鸣,直接影响着她的思考能力。 “先救人再说吧,苍狼的灵魂被禁锢了,必须释放出来,不然他就是个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的杀人工具。”伊娃也望向窗外。 “我能做什么?”古冰倩焦急的问。 “……这不是你的事,是我的事,现在已经到了非常时期,有些事情你必须知道,然后自己去选择该如何,包括你和闊影的爱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离开这身躯了?”闊影?为何只是听到这个名字就感觉痛彻心扉。 “我必须救他,这是我欠他的情,你也有自己的使命,只是,我不知道你舍不舍的。”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未能改变的历史“现在,我们没时间在这里说这些了吧?”指指窗外,那野兽般的嘶鸣响彻整个云霄。 “没关系,他很快就能恢复了,再一个时辰吧,不过,发作的间隙越来越短,时辰越来越长,所以我才不得不现身,听着,关于历史的一些事情,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虽然现在已经改变了,但是,改变历史是必须付出代价的。” “等等,你的意思是,这都得归罪给冰睫?”古冰倩不敢置信的望着伊娃,想改变历史的不止她一个,她也想不是吗? “虽然我不想说是,但是,很遗憾,的确是这样的。” 臼“太不公平了,难道你不想改变历史吗?就是卡琳思,她也想改变历史,为什么这个罪必须冰睫来承担?” “因为一切的变数由她而来,在你体内沉睡的这段这些日子,卡琳思告诉了我历史发展的原本面目,你想听吗?想的话就不要那么激动。” “……好吧,算我错了,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沉淀下来,既然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激动又能怎样? 咎“呵,那就看看吧,那些影像全部都没有消失,还记录在卡琳思的水晶球内。”轻笑一声,伊娃从袖子里抖出一个水晶球,放在手里,对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02 着古冰倩念动咒语。 “啊……这是什么?”古冰倩只觉周身都被风包裹着,然后被吸着向水晶球靠近,她虽然一直都相信着伊娃,却有些怕了,不觉惊呼。 “别怕,置身其中才能看清真相。”不知伊娃是何时来到她身后的,她用力一推,她就被吸进水晶球里了。 “啊!”在靠近水晶的瞬间,她还是不可抗拒的发出了惨烈的尖叫,但是很快就没有了意识,只感觉到冰冷的东西穿过了她的身体。 “冰倩,古冰倩,醒醒。”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听到了伊娃了呼唤,努力睁开眼,只看见一片荒蛮,整个大地都在燃烧,地上是横七竖八的尸体,看得她不断干呕起来。 “唉,这里就是同步的伊顿大陆,历史改变前的伊顿,战神刚刚征服了边缘的萨满部落,并且将其灭族,你看,那里火光冲天就是在烧尸体,男女老幼,一个不留,活人死人全部被关在里面烧了。”叹息一声,即便她已经看过,现在看来还是触目惊心。 “啊,真是太残忍了,他怎么会是这样的男人。”那个看起来冷酷残暴的君王,实际上却有一个温暖的心不是吗?这样的事情,他怎么能做到? “没有古冰睫的拓跋撤是恶魔,杀人不眨眼,古冰睫是他的心,你能感觉到他有一颗温暖的心,就是因为古冰睫。”说得有些苦涩,她曾迷恋过他,在历史未能改变的那个时空里,她迷恋着那个如同魔鬼的男人,深深的迷恋着。 “我们现在要去哪?”古冰倩感觉呼吸困难,每一次呼吸都会吸进血腥味,让她忍受不住的血腥,令她窒息,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现在?我们要进城去,看看失落之城的主人。”闭了闭眼,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是她和苍狼决裂的开始。 “失落之城,这里怎么会是失落之城?”那漆黑的充满炭烧般痕迹的城堡,和记忆中灰色的城堡怎么会差那么多?城门紧闭,城墙上全部是武装好的士兵,还有准备好的高架炮,弓弩。 “战火让这个城池只能如此,四方不断的反叛,对于战争的痛苦而起义的各部族都想毁灭这里,这是暗瑄在伊顿最大的军事要塞。” “你的意思是,这里并非暗瑄的都城?” “当初拓跋撤将都城建在这里,是为了找寻古冰睫……”也就是说,没有古冰睫就没有帝都的迁徙。 “那么……这里的主人是苍狼?”想起那个梦,梦中的男人将圣女作为贡品献给了帝君,然后他就得到了整个失落之城。 “是,他用我换了整个失落之城。”苦笑,他本是为了她才攒动着拓跋撤攻打下天晔,结果,最后为了失落之城,他又亲手将她奉献给了帝君。 “你爱他吗?不,应该问你爱的是谁?我曾经用人书写过你留下的那些画,我觉得你是爱拓跋撤的,但是,从那个莫名的梦中,却又感觉你是爱苍狼的,你究竟爱谁?” “对苍狼,我是爱之深,恨之切,他毁掉了我的国家,只为我,所以我不能爱他,对拓跋撤,报复吧,是基于对苍狼的报复,但是,我也迷恋他,崇拜他,因为他的强势,勇猛,还有不屈的精神,如果说爱,不如说是仰望,是敬仰。”伊娃眼中闪动着神圣的光。 “你居然敬仰一个毁掉你家园的暴君,真是不敢置信。”从那血淋淋的战场上下来,她对拓跋撤的印象完全改观了,他就是一个魔鬼。 “你不懂,走吧,我们进去。”穿过封闭的城门,她们居然是透明的,好似只是魂魄在游走,肆无忌惮。 城内更加萧条,人们不敢窃窃私语,常年的战争让大家都显得很疲惫,街上零零散散的有几个小贩在卖生活品,大部分店铺都是紧闭的,哪里有印象中那喧闹的集市,这就是未改变前的的景象吗?真是太可怕了。 “我们进宫吧,看得多了,恐怕你越来越压抑。”没有对比看不出,有了对比就会难受多了。 “我忽然觉得有些怕,梦中的那种感觉,实在不想再尝试。”在宫外,古冰倩忽然站住,有些犹豫。 “别怕,进去把,现在的你是不会觉得痛的了,曾经你会痛,是因为我的灵魂影响了你,你根本不爱他,怎么会痛?”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历史轨迹“真的吗?我曾经觉得,我是喜欢他的,至少是喜欢……”那种感觉是喜欢吧? “那是因为我,你爱的人是闊影,现在你只是灵魂体,他下的咒对你没效果,你能想起一切了吧。” “恩,对,我知道,所以我才害怕,怕自己其实是水性杨花的女子。”低下头,古冰倩喃喃着说,她并非对苍狼全无感情,却又奋不顾身的爱上了闊影,她怎么会爱着两个人?怎么能爱上两个人? “别傻了,好好想想你真的爱苍狼吗,如果有一个可以回去的机会,你会为了苍狼而放弃吗?从你要求他尊重你开始,你就不可能爱他了,为什么你不要求闊影尊重你?女人只会献身于自己心爱的男人,所以无论苍狼怎么渴望,你都不可能让他抱你,对不对?” 臼“……恩,是的,我对他的感觉,一开始是因为他的激烈,还有尊重,后来就慢慢变成一种对兄长的依赖,不像闊影那种心动的感觉,每一次只要想到他就会又痛又幸福,五味掺杂。”理清楚了就好办,古冰倩释然了,对苍狼是亲情,她不可能为了他放弃一切,对闊影是爱情,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你一开始的感情很多是我误导的,包括那个梦,讲述了一部分的事实,也是我传达给你的,走吧,咱们进去看看。” “城主,别喝了,帝君要是知道您整日酗酒,一定会责罚的。”一走进君临殿,就闻到一股非常呛鼻的酒味,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对着她们正在灌酒。 咎“滚开,他抱着我的女人,哪还有心思管别的。”酒杯砸到地上,男人发疯般嘶鸣着,如同受伤的困兽。 “城主,这是大不敬啊,而且,圣女大人进京后并未得宠,帝君似乎只对她的灵力感兴趣。” “她是我的,你知道吗,为了她我做了多少大不敬的事,我甚至违背了帝君的命令,将那老头子悄悄的放了,可是,她却那么恨我,曼陀罗香的毒,她居然想和我同归于尽,贱人,贱人。” “唉,您这样要是被探子听到,会受罚的。” “那就罚吧,这个狗屁城池我要来何用?” “这就是失去你后的苍狼?既然知道重要,当初又为什么将你献给帝君?”古冰倩皱眉,不悦的走出来。 “因为恨,因为无力,因为名族的血和命,所以他知道我们再没可能,而一向忠于帝君的他,只会服从命令,将我献出。” “看来你是原谅他了?”即便这不是现实,但也曾经发生过,如果没有古冰睫的话。 “你的梦最后终止的那一次,记得吗?那个老人,我的父亲大人,他告诉我,只要我幸福,可以学着原谅,这不是私人恩怨,而是两个国家的战争,所以不应该全部责怪他。” “但是你还是去了帝都,做了拓跋撤的女人。” “因为我那时无法回头,整个民族的血都在我身后,夜夜噩梦,我没有办法幸福。” “我不懂,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古冰倩迷惑了,这是他们的事情,他们的爱情,和她有什么关系? “再接着看下去吧,你难道不想知道帝君为什么要葬在帝陵,那两个神秘的男人为什么要启动人书,为什么他们会选择古冰睫,而你为什么明明不认识古冰睫,却与她那么熟悉,名字之间也只相差一字,这些都不是巧合。” “……明白了,那么走吧,我们继续看下去。”她是好奇,非常好奇,特别是绑架了她的那两个男人,她对他们十分好奇。 “你想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拓跋撤征服的吗?”离开那个乌烟瘴气的宫殿,伊娃忽然若有所思的问。 “想啊,你和苍狼爱的那么深,即便背着民族大意,你也不应该爱上别人。” “我对拓跋撤不是爱,是崇拜,我没有爱他的资格,应该说没有人有那个资格,他是个伟大到无敌的男人,只能仰望,每次侍奉他,我都觉得是一种恩赐。” “别夸张了,太不靠谱了。” “……呵,走吧,我们去看看,你就明白了。”轻笑一声,伊娃带着古冰倩瞬间移动到帝都。 “为了报仇,才入帝都时,我毕恭毕敬的侍奉帝君,希望能迷惑住他,杀了苍狼,直到……”带着她来到一个宫殿前,里面传来微弱的呻吟,伊娃拉着古冰倩穿门而入,顿时只觉血腥扑鼻。 “帝君,您受伤了?”床榻之上,拓跋撤闭着眼,脸色有些苍白,而伊娃正跪在他身边,脸色满是焦急。 “这里是箭,已经卡在肉里,你用孤的佩剑拉一个口子,把箭拔出来。”没有睁开眼,拓跋撤只是用手比划着指给伊娃看。 “传御医吧,臣妾恐怕难当次重任。”伊娃脸色比拓跋撤还白,她毕竟是个女人,那种事她怎么做的了? “孤受伤的事是机密,快点动手,孤相信你。”他终于睁开眼了,炯炯有神的目光直视着她,没有一丝犹豫。 “帝君……” “快点动手。”在他的催促下,伊娃拿起佩剑,牙一咬,眼一闭,照着他说的地方划了下去,血顿时喷溅出来,然而拓跋撤连哼都没哼一声。 “对,就这样,快把箭拔出来。”古冰倩也惊住了,他居然还能如此镇定的说话。 “没想到吧?呵,那箭被下了咒,所以才能伤到他,他来找我,是因为我是圣女。”伊娃浅浅的笑着。 那边,伊娃已经取出了箭,并解除了咒法,拓跋撤让她为自己包裹伤口,他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你做的很好,你救了孤,孤可以达成你的一个心愿,除了杀死苍狼。”原来他早就知道她的用心。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苍狼的赎罪警告抄袭者,抄袭无耻,有种自己想去,别逼着我给你点明了,再抄,我就不客气了! “这就是你仰慕他的原因?”虽然很震撼,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不,这只是一个开始,从这以后,我不再是有目的的接近他,而是真的想了解他,可惜,他不常招幸我,对后宫的每一个妃子他都是随性的,但我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暗瑄的圣女,这个身份给了我更多接近他的机会,而且是在宫闱之外的他,他睿智,勇猛,冷酷无情,是个神一般的人物,我跟着他上过几次战场,那种激动人心的场面,你无法体会,在那一瞬,我宁愿自己就是他麾下的一名士兵,为他去死。” “……”古冰倩沉默了,她感受不到那种冲动。 臼“你也许会说我太过激动,言过其实,但是这是真的。” “我明白,不然,连连征战,那些士兵都很疲累了,根本不想再打,如果不是他的这种力量,战争还会继续蔓延吗?” “他是战神,没有人管住他的心,他就只会想到战争和侵略,战火是发泄他浑身精力的最好方法。”望着那黑漆漆的城堡,满是硝烟的天空,伊娃无奈的说。 咎“我不想再看了,能快点吗?”血腥味,压抑,痛苦,荒凉,这里比沙漠还令人无法忍受。 “恩,那咱们让时光走快点。”点点头,伊娃挥动衣袖,画面又变了,失落之城已经成为半个沙漠地,一个男人高大黝黑的背影出现在厮杀的战场上,大刀闪着寒光,毫不犹豫的砍下,血弥漫着整个天空。 “这是……”古冰倩第一见到这么震撼的场面,吓得腿都软了。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03 /> “看下去,这是苍狼有生以来最后一场战役,历史就是在这一刻开始发生变化的。”伊娃镇定的说,好似已经看惯了这种场面。 敌军最后一个人的头颅被斩下,男人脱下盔甲,屹立在山峰上望着远方,他的背影是那么萧瑟,那么悲凉,最后,对着守在附近的将军说: “我要回帝都去,失落之城交给你了。” “为什么,城主,这太突然了。” “原来什么都没有她重要,我要去赎罪,除了琪雅,其他部落都已经被灭了,失落之城已经无忧,交给你了。”回头,这是在历史的潮流中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沧桑,冷酷,和梦中的如出一辙,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铁面,戴在脸上。 “从此不再有苍狼,苍狼只是一个铁面武士,永远守护圣女王妃。” “城主……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那将军悲痛不已的跪下来,他是他们的灵魂啊,除了帝君,他只服他一个。 “值得,我欠她的太多了。”用他的余生来还吧,黄沙吹拂着地面,卷起千层万层,就在大家都被沙子迷了眼的时候,那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黄沙之后,古冰倩回头,却看见伊娃满脸泪水,哭得凄凄楚楚。 “唉,本来,你可以在改变的历史中抓住那个男人的,却为什么又把身体给了我?”安抚的拍拍她,古冰倩叹息的说。 “这就是命运,走吧,去看看拓跋撤,他也要开始他的最后一战了。”擦掉眼角的泪,她现在还同情她,等下就不知道,该被同情的是谁了。 “你说什么?一座好好的城池你不要,居然要守护一个女人?苍狼你是不是疯了?孤不接受。”暗瑄帝都,拓跋撤皱着眉对地上跪着的属下说,对他,他是推心置腹的,因为这世间没有第二个人像他一样能打仗。 “帝君,属下从未求过您,这一次莫斯弗的战役已经将伊顿大陆除了琪雅的其他部落全部灭门,战争已经结束,求您让属下去做该做的事吧。” “……好吧,留在帝都也好,不日孤就要攻打琪雅,到时候,圣女也会陪孤上阵,那是你最后一场战,知道吗?”想了想,拓跋撤也没拒绝,传令让他去后宫了。 “你……”推开门看见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伊娃呆愣了,不知道为何他会出现在这。 “我来赎罪。”他没有多说什么,当着她的面再次戴上铁面。 “你这是干吗?”她不解。 “以后,我只为你而活,我的容貌也只给你一人看。”单膝跪下,执起她的手,落下一个宣言效忠的吻。 “我是帝君的王妃,你怎么可以……”她颤抖了下,喃喃着说。 “我知道,我会保护你,直至生命的终结。” “苍狼,你没有这个必要,我爱上他了,我爱帝君,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有情。” “没关系,我不奢求你的爱,我要的是赎罪,赎去那些血债,为你。”听到她说爱着别人,他的心不可抑制的痛了下,但那已经不重要了,是他先负了她。 “我不会感激你的。” “我只求你别再恨我。” 于是,伊娃身边多了一个蒙面的护卫,而拓跋撤也没有干涉,战争只剩最后一刻,琪雅,整个大陆唯一的逆反者,蛇族琪雅,也是导致一切终止和起始的战役,就要拉开序幕。 在征战的前一夜,拓跋撤来到圣女宫,从苍狼恳求守护伊娃开始,他就不曾再宠幸过她,是介于兄弟情义吧,所说这一夜,拓跋撤的到来,令伊娃开心不已。 “参见帝君。”她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久到就快忘记他的样子,伊娃贪婪的望着他的俊容。 “恩,伊娃,明日你要同孤一起上战场,你怕么?”做到锦榻之上,拓跋撤闭上眼闲散的问。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最后一战再次警告抄袭者,抄袭无耻,忍耐是有限度的。 “不怕,伊娃愿意为帝君付出生命。”那是她的荣幸,也是光荣。 “老实说,孤从未有过不安,但是,今夜不知为何,对明日的一战,似乎有些不安。”一脸淡然的说着,根本看不出他说的不安从何而来。 “帝君是想臣妾为明天的战役卜一卦么?” 臼“不是,孤只想来这里好好睡一觉,不知为何,来你这,孤觉得很放松。” “帝君,您是战神,是不会失败的。”蹲坐在他身边,伊娃贴着他,喃喃着。 “如果孤有什么意外要你陪葬,你会不会怪孤?”拓跋撤睁开眼,大手第一次温和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像一个长者一般问她。 咎“不会,伊娃生生死死都是帝君的人。”陪葬?那是无上的荣幸。 “好,那么孤现在就立下圣瑜,你同孤一起生死吧。” “谢帝君。”含着泪,她也感觉到这场战役的艰辛,但是她不怕,甚至有些期待,同葬,她就能独占他了。 “拓跋撤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为何偏偏要你陪葬?”古冰倩有些迷惑了。 “当初我也这样认为,还一度沾沾自喜,后来,当我在帝陵漫长的岁月里,才想明白,他要我陪葬,第一想要我的灵魂早日转世,第二想牵制住苍狼和拓跋无心为,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启动人书。”伊娃嘴角浮现嘲讽的笑,至始至终,她都只是一枚可悲的棋子而已。 “我不懂。”古冰倩摇摇头,太多的迷雾让她头晕眼花。 “看下去吧,看下去你才能明白,马上就要到关键时刻了。”恢复了淡然,伊娃面无表情的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这里,我会保护你的。”战争似乎已经进入白热化状态了,拓跋撤也遭遇了从未有过的困境,蛇族毕竟有蛇神的庇护,还有大量的巫毒师为之效命,不是用蛮力可以对付的。 “你要保住帝君,苍狼,保住他,我就不再恨你。”伊娃作为圣女,在后方为前沿的战士祈福,而苍狼则坚持要守在她身边,这样也导致暗瑄少了一个得力的战将。 “不,我只保护你一人,我说过,从今以后我只为你而活。”苍狼坚定的说。 “那么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帝君出事,我恨你生生世世,我已经答应陪葬,他死我也不会活。”伊娃瞪着他,毫不犹豫的说。 “你说什么?陪葬?该死,你疯了?”苍狼忍不住大力摇晃着眼前的女人,他那么在乎她,她却轻易就把自己奉献了,为了另一个男人。 “我是疯了,所以,如果你真的要我活,就去战场,而不是站在这里。” “……”沉默片刻,苍狼无奈的离开了,他将这份怨气全部发泄在敌方的军队上。 战争虽然是残酷的,但是也很快就分出了胜负,拓跋撤终究还是赢了,除了上官无尘和他的巫师军团,其他都已经被诛灭,现在正在全力搜索上官无尘。 “帝君,您已经三天三夜不曾合眼了,休息下吧。”搜索进行了三天,拓跋撤就在马上骑了三天,身边的护卫都劝他。 “不,上官无尘何其狡猾,孤不逮到他这场战役就不算完。” “可是……” “别啰嗦了,快点去隐蔽的地方找。”揉着眉心,拓跋撤吩咐着前方部队去寻,他自己就只带着几个近卫军在后面跟着。 “拓跋撤,你灭我琪雅,我要你陪葬。”就在前方部队已经远的看不见的时候,上官无尘忽然冲了出来,带着几个黑衣巫师,表情狰狞的望着他。 “呵,连自己爱妾都看不住的男人,还敢对着孤叫嚣。”拓跋撤淡淡一笑,这一招果然灵,他就是在等他身边没有几个人的时候才会出现。 “你闭嘴,雪燕那个贱人早就带着你的种死掉了,你连自己的子嗣都保不住,谈什么英雄?”上官无尘的脸更加扭曲,他愤怒的咆哮着,想冲上去砍下他的脑袋。 “子嗣?呵,你真愚蠢,孤怎么会让自己的种留在你的女人体内,她不配。”冷笑一声,拓跋撤一边说,一边注意看他的情绪,准备激怒他后,一刀致命。 “你说什么?”上官无尘愕然了下,顿时愣住了。 “怎么样,亲手杀死自己子嗣的感觉如何?孤动她的时候,她已经有身孕了,知道孤为什么动她吗?就是等着这一天。”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拓跋撤暗暗降佩剑出鞘,准备来个致命一击。 “我杀了你……”上官无尘疯了般冲过来,不顾一切的砍向他。 “愚蠢的男人,不死都对不起天地。”剑入人心,血色四溅,而那几个黑袍巫师却呆呆的站在那里,并没有任何动作。 “哼,把那几个人杀了,班师回朝。”冷哼一声,拓跋撤下马,走到上官无尘的尸体身边准备把佩剑拔起,就在这一瞬间,那几个巫师全部动作起来,上官无尘没有任何气息的身体忽然站了起来,一把紧紧抱住拓跋撤,一道光从巫师们爆裂的身体里发出,直指拓跋撤的背心。 “啊……”撕心裂肺的叫声回响在整个天地,战神倒下了,大地也为之颤动。 “帝君!”上官无尘的尸体被冲上来的士兵乱刀剁成了稀泥,但是他还是成功了,用他们几个人的死夺走了战神的命。 “他还有呼吸,快,请御医。”苍狼用手摸了摸他的脖颈,还有脉搏,连忙吩咐。 “从此拓跋撤就无法见光了是不是?”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 “对,而且,因为这次伤,他不到半年就仙逝了,但这仅仅是个开始,并非终结。”伊娃看着那混乱成一片的场面,还有那时候的自己悲痛欲绝的表情,不觉叹息。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互相牵制“现在开始就是重点了吧,绑架我的两个人,阴谋是不是从拓跋撤死亡那一刻就开始的?” “恩,走吧,我们去看看一个神最后的陨落。”轻应了声,伊娃拉着古冰倩往帝都而去。 帝都沉浸在万分的悲痛之中,御医,巫医,全部积聚在王宫外等候差遣,战神中了最恶毒的巫咒,见光就会痛苦万分,哪怕只是一丝月光,失落之城也在忙碌,帝陵选址于此,庞大的地宫开始建造,而最忙碌的恐怕是圣女,她不但要想办法解除帝君的咒,还要用一个人造人来留住帝君的灵魂。 “孤生而有身,死而有魂,灵魂不灭,永不消散。”这是他醒来对伊娃说的唯一一句话,然后,再没有任何言语,他也知道自己大限将至。 臼“参见帝君,帝陵按照帝都的样子造建而成,请帝君过目。”苍狼拿着图纸进来禀告。 “苍狼,有件事孤没有告诉你,你知道天地人三书吗?这是在神开辟天地时遗留下来的宝贝。”虽然他伤重在身,却依旧声音洪亮,语气平缓,并非像一个将死之人。 “臣只听说过天地二书,一本管命,一本改命,至于人书,并未听说。” 咎“人书可以改写历史,重塑天书,也可以让孤在千年后复活,苍狼,孤命令你守护帝陵,千秋万世,直到孤复活那天为止。” “臣遵旨,定当用尽心力寻找人书,只求帝君解去伊娃陪葬之令。” “……人书已经为孤所有,它一直藏在天晔,只有天晔的圣女才能启动,孤现在不想用,因为那该死的咒,孤不能见天日,咒一日不解,孤一日沉睡帝陵,至于伊娃,孤不勉强她陪葬,一切皆是自愿,你能说服她的话,孤也不会下死命令。” “谢帝君!” “好了,你去把拓跋无心叫来,孤这个弟弟一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04 直无心国事,但是现在必须挑起大梁了。” “遵旨!”苍狼出去了,不一会,拓跋无心就走了进来。 “王兄。” “无心,过来,孤将毕生功力传给你,并将名字撤也传给你,你要监视苍狼,在咒解除之后,想办法利用人书让孤复活。” “王兄,您不放心苍狼?” “他的心已经不在孤身上了,伊娃是必须陪葬的,她是圣女,孤要掌控她的灵魂,这样才能保证你们千年之后顺利开启人书。可是伊娃陪葬,苍狼必定会有动作,所以孤不放心。” “好,臣弟知道了,王兄放心,启动人书,帮助您复活,臣弟记下了。” “无心,孤知道你也爱着圣女伊娃,但是她的灵魂已经被孤所控制,孤要她什么时候转世她才能解脱,所以,孤不能灭,你同苍狼一起守陵,守的不只是孤,也是你们的爱人,明白吗?” “王兄放心,女人亲情臣弟分得清轻重。”双手不自觉的捏紧,拓跋无心冷漠的说。 “恩,孤大限将至,准备下葬事宜吧。”挥挥手,拓跋撤淡然的说。 “王兄……” “别伤心,孤已经用最后的法术将你们的岁月停止,从这一刻开始,你们将不老不死,永远是现在的样子,去吧,记住,以后你就拓跋撤,延续我的命脉统治伊顿大陆,直到我复活那天。” “遵旨!”面无表情的离开,拓跋无心内心的愤恨是无法宣泄的,连死都被他剥夺了,这样的人生从此只为两个人而活,一个是拓跋撤,一个是伊娃。 “我不准,你疯了,你还那么年轻,为什么要为帝君陪葬?”圣女宫内,伊娃坦然的接受了事实,她一边梳理着自己最美的秀发,一边看着铜镜中娇艳的容貌,苍狼站在她身后,一脸的愤怒,却没有一丝进的了她的眼。 “还记得失落之城被攻陷的那天吗?我用曼陀罗香的毒准备和你同归于尽,但是你的血却能解掉那毒,其实你错了,曼陀罗香是没有解的,你只是将它尘封在我身体的某处,现在它已经扩散了,虽然很慢,但是,不出一个月,就会毒发全身,能与帝君同裘,我幸之,苍狼,最后一个心愿,守住帝陵,别让盗墓者破坏了我们的清幽,其实,我已经不恨了,我们之间没有私怨,有的都是国仇,恨不起,谢谢你将我献给帝君,我仰慕他,尊敬他,我想守着他,为他解去身上的咒。”荡着轻柔的笑,伊娃站起来,看着他,缓缓行了个礼。 “别这样,我可以解的,再压制一次,我……”苍狼慌乱了,他没想到曼陀罗香会那么剧烈。 “没用的,就算你再压制一次,我的身体也不堪重负,死不可怕,只可惜,最终还是无法救帝君。” “伊娃,不,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以后漫长的岁月没有你。” “苍狼,我们之间的一切就好似罂粟花,妖艳却剧毒,我不恨你,真的。”抚摸着他的脸庞,伊娃轻笑着,人之将死,还去计较那么多干吗? “再下一次曼陀罗香吧,我知道你还有,我想感受你的痛,减轻我的罪孽。” “……”伊娃犹豫了,对于他的这个要求。 “别犹豫,来吧,帝君赐予了我千年不变的身体和灵魂,所以我不会死,我只想感受你的感受。” “你真傻,何必呢?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我之间早该断的。” “天涯之间,唯你一人,无法解,这就是命。”他本来从不相信命,但是现在也只能相信。 “等我死后,喝下我的血,你就能感同身受了。”叹息一声,何苦求死不求生? “青龙,找到没有?”漆黑的宫殿内,四周都被围得死死的,拓跋撤感觉自己的已经走到了尽头,但是还有一个重要的人没有找到,他焦急的问着青龙使。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复活大计“启禀帝君,找到了。”跪在地上,青龙使悲痛的说,对于整个伊顿,他的死是一件喜事,但是对于暗瑄的每一个将军和士兵来说,他的死是莫大的悲痛。 “好了,孤的时辰不多,让他进来吧。” “遵旨!”青龙使退下去,不一会儿,一个老者被推搡着进来,他颇为傲骨的挺立着,无论身后的士兵如何打如何踢,就是不肯下跪。 “算了,你们退下吧,他好歹也是国仗,不跪就不跪。”拓跋撤再次挥挥手,让士兵退下。 臼“呸,我没有你这样的恶魔女婿。” “柯瑟大夫,今日前来是为了你女儿的事,你可以不听。”拓跋撤也不勉强,他向来都不求人,即便求人也是强势的。 “伊娃?你打算拿她如何?你在威胁我?”柯瑟大怒,转身瞪着床上黑漆漆的一片。 咎“呵,她用自己去换苍狼的命,你可还记得?”淡笑一声,拓跋撤不疾不徐的问。 “曼陀罗香,可是苍狼已经为她解了啊?” “曼陀罗香从来都没有解药,苍狼只是压制了毒性,从剧毒变成慢性毒,现在还差一个月,你的女儿就会毒发身亡。” “真的?” “孤为何骗你?” “既然你找我来说这个事情,那么你肯定是有解的,说吧,条件是什么?” “孤对伊娃是有感情的,并非同后宫那些妃嫔,所以孤会让她同葬,你配合苍狼无心守陵,人书知道吗?当命定的少女出现,一切都将被改写,到时候,孤会复活,你的女儿亦然。” “为什么是我?有我没我有区别吗?苍狼和拓跋无心都是高手,我一个老头子能做什么?”柯瑟奇怪不已,他除了会巫术医术之外,有什么长处?让这个不可一世的暴君这么礼待。 “孤的咒不解,天书就不会被启动,这就是原因。” “你的咒是死咒,即便你死了,也会跟着你的灵魂,根本解不了。” “世事无绝对,只要有心就能成,想救你的女儿就要想办法为孤解咒,你,苍狼,拓跋无心,还有沙尘军团都被孤用法止住了岁月的流逝,你们千秋万代都必须守护帝陵,直到你解开咒,孤复活那天。” “连死亡你都控制了,拓跋撤你真不是个东西。” “哈哈哈,孤的千秋大业不会就这样消散的,绝对不会,你不为孤,也要为你女儿,柯瑟,你只能认命。”拓跋撤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没了声息。 “来人啊,你们的战神往生了。”柯瑟瞬间似乎苍老了不少,颓然低下头,妥协了,窗外的一株红色杉树,在瞬间枯萎,是在悲叹一个神的陨落。 “没想到,他还真卑鄙,用你一个人拴住了那么多人,千年守护,他们过着怎样的日子?”古冰倩愤愤的说。 “……你知道了吧,绑架你的人是拓跋无心,逼你写书的是苍狼,就这么简单。”避开她的话不说,伊娃转身落寞的离去。 “这样说来,我就是你的转世?”那为什么她又说她们本没有关系。 “……看够了,我们回去。”伊娃转身意味深长的望了她一眼,然后领着她往外走去。 “看够了,也知道了一切的始末,但是我还是不懂,为什么会有我和冰睫,特别是冰睫,人书为什么选中了她?” “……这是造物神开的玩笑,神玩弄了自己的部下。” “伊娃,你有难言之隐吗?” “走吧,出去再说。”叹息一声,她实在无法说出口,关于那个最大的秘密。 闊影来到月宫,依旧的冷清,这里恐怕是神界最冰冷的地方,比黄泉相差不多。月宫女神卡琳娜早已坐在月宫外的月桂树上等待他的到来。 “尊贵的常世神大人,我等了你好久了。”微微笑着,她缓缓从树上落下,弯身行礼。 “月神,你我同是神族,不必多利。” “我知道你来做什么,我将把噩耗带给你,所以,先礼再说。”还是悠扬的说着,卡琳娜莲步轻移,往月宫而去。 “这话怎么说?”皱起眉,闊影不耐烦的问。 “别急,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再说。”抬手止住他的暴躁,卡琳娜轻柔的说。 “你问。”沉淀下心神,闊影力持镇定的说。 “第一,为了那个人类女子,必须放弃你的生命,你可愿意?” “……神是不会死的,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回答愿意还是不愿意。” “愿意!” “很好,第二,为了那个人类女子必须放弃你的神位,你可愿意?” “……愿意!” “第三,为了那个人类女子你必须去轮回,你可愿意?” “我想我来错了,告诉造物神,我不会被他设计的随了他的心愿的。”闊影恼怒了,转身就要离开。 “她的出生就是为了死亡,常世神大人,不是入黄泉那种死亡,而是灵魂消散的那种死亡。”见他动怒,卡琳娜也不急躁,依旧轻柔无比的说。 “说清楚。” “那是造物神对付战神的一个计策,却没想到会牵扯上你,那个女人本是没有命格没有伴侣,只是一个替身,在适合的时候就会被取代,灵魂会被同化,再不存在,没想到命数之外的你会爱上她,所以想救她就必须付出很大的代价,你如果舍不得,那就算了。” “废话少说,我要知道全部。”闊影转过身,再次瞪视着月神。 “我不知道,造物神没有告诉我全部经过,他只告诉我那个女人和你的关系,要你答应上面三个条件,他才会帮你们。” “哈哈哈,没想到我闊影也有被威胁的一天,这个仇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愣了下,闊影仰天长啸了起来。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生死两茫茫“人神殊途,除非她成神,要不你做人,不然你们永远无法在一起,试问一个人类如何成神?”他也不想想,战神那么厉害的人都被造物神设计了,还设计的很惨,他一个常世神,还能不乖乖认命? “说吧,要我怎样做?”他不得不承认卡琳娜说的对,所以收起所有表情他又恢复了那个呆板的死神样子。 “转世轮回,去做每一个神都该做的事情,造物神会抽出古冰倩的灵魂,让你们一起转世在同一个时空,我会为你们结下三世情缘,三世以后,就再分不开了。”只是这样一做,神界便再没有常世神。 “好,未免造物神那个家伙动手脚,我要亲眼看着她轮回。” 臼“没问题,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圣女应该已经开始着手准备。” “哼,别让那个该死的造物神轮回,否则,在人间,我定会好好回报他今日的情意。”冷哼一声,闊影转身离开月宫,他必须去黄泉处理一些事情,否则几百年没有主的黄泉会出大乱子的。 “神也会有那一天吧,希望他们别同生在一个时空。”看着那怒气升腾的背影渐渐消失,卡琳娜喃喃的祈祷着。 咎“你说什么?圣女又失踪了?”拓跋撤和古冰睫刚刚回到宫中,还来不及处理那些残留下来的嫔妃,就接到侍卫的报告,说古冰倩在回宫的路上被人劫走,轿夫全部被杀,没有一个活口,古冰睫差点没晕倒。 “究竟是怎么回事?别宫到这里不过半刻钟的路程,怎么劫得人?怎么搞的?”拓跋撤生气的质问,现在那个女人还牵扯这个闊影,要是他来要人怎么办?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05 r/> “属下等已经四处寻找了,但是,都没有圣女大人的踪迹,属下无能。” “来人,拖出去砍了,没用的东西。”揽住一直在发呆的古冰睫,拓跋撤愤怒的吼叫。 “帝君饶命啊……”凄厉的呼唤在走廊里回荡,却已经入不了古冰睫的耳了,她感到了,从古冰倩身上传来的强烈的痛,那种感觉是那么明显,第一次,她居然能感应到古冰倩的心。 “冰睫,你放心孤会找到她的,你看看孤,别吓孤啊。”见她呆呆的,一点反应也没有,他要砍人,她也没有求情,拓跋撤心慌了。 “撤,不用了,我感觉到了,她已经死了,倩姐姐已经死了。”泪狂涌而出,那种感觉那么明显的感觉,是绝望是心痛,然后是了无声息。 “冰睫?你在说什么啊?”抱着哭得不能自已的古冰睫,拓跋撤一脸无奈,她可是常世神的女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死? “撤……是谁,谁杀了倩姐姐,你要帮她报仇啊。” “好好好,孤马上派人去查,你别哭了。” “撤,那些女人,后宫那些女人,全部逐出去,一个不留,是她们间接害死倩姐姐的,所以我要她们付出一定的代价。”如果不是她们去求古冰倩,古冰倩也不会离开王宫来找她,所以,她们有不可开脱的责任。 “好,孤马上下令将她们逐出王宫,好了,你别哭了,小心宝宝。” “我想一个人静静。”推开他,古冰睫站起来,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静静也好,来人,马上去找圣女,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不是所有轿夫都死了,他会认为是闊影带走了她,但是,古冰倩不是恶人,不会让闊影随便开杀戒的,究竟是谁,这一次又是谁绑了她?为了什么? 数个月过去了,古冰倩依旧毫无音讯,绑架之人也没有任何线索,古冰睫的肚子越来越大,但是也越来越沉默,拓跋撤守着她,两人也多是相对不语,古冰倩的失踪对古冰睫似乎产生了莫大的影响,这让拓跋撤很是恼火。 这日,重建的君临殿内,还是那张大红的芙蓉帐,古冰睫靠在床沿,拓跋撤坐在她身边一勺一勺喂她喝着补药,生产日越来越近,他的心中不觉有些恐慌,想起母妃当年生他时的那中恐怖场面,他就心惊胆战。 “撤,答应我,如果我走了,你要把我们的儿子养大,教他成人,让他做一个不输给你的英雄。”喝着喝着,古冰睫忽然开口说了这么句。 “别胡说,孤不会让你出事的。”皱起眉,拓跋撤不悦的怒斥她。 “撤,答应我,好么?”然而古冰睫却不依不饶,甚至拉住他喂食的手,坚定的望着他。 “好,孤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孤,无论何时都要为了孤和孩子坚强的活下去,知道吗?”放下手里的药碗,拓跋撤将她拉进怀中,紧紧抱住。 “恩,我会的,但是,如果有万一,你一定要记住你的承诺,还有,绝对不要攻打琪雅,这是我唯一要你做的事。”转眼间,她也成为一个将死之人了,古冰睫淡笑,似乎开始有些坦然。 “别说那些了,孤不爱听,只有你活着,孤就不打仗,你要是敢离开孤,孤就毁掉整个伊顿,听清楚了。”他不爱她这样多愁善感,会让他君心不安的。 “……算了,只要你答应我照顾好儿子就行。”她已经无力了,至少给他留下个种,穿越时空来到这里和他相爱,究竟是不是对的,她也无从去考量,人生选择了就不能后悔,至少现在他们彼此相爱。 “孤只要你答应绝不放弃,不管是为了儿子还是为了伊顿千千万万的人民你都不能放弃,最重要的是为了孤,孤不能没有你,知道吗?”抱着她躺下来,拓跋撤看着那高高凸起的腹部,眼神中满是焦虑。 “恩,我答应你,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这算是诺言还是谎言?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会和命运抵抗,就像保住孩子那般保住自己。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难产临盆之际转眼就到了,君临殿外,拓跋撤如同被点了穴般站着,里面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悲鸣让他如同死了千百会般。 “帝君,您不能进去。”最后他忍不住了,想进去看看她哪怕是一眼,却被门口的护卫挡住。 “滚开,看今日谁敢挡孤?”烦躁的推开那些侍卫,他又往前走了步。 “帝君,那是禁忌,您会害死小姐的。”因为古冰睫执意要等孩子出世才肯做他的王后,所以现在她还是小姐。拓跋撤的后腿被一个侍卫紧紧抱住。 臼“……该死,她那么痛苦,那么痛苦,孤却不能陪她。”拓跋撤转身,疯了般击打着凉亭,哗啦一声,一座谅亭直接成为了粉末,然后是假山,瞬间被夷为平地,然而这些都无法阻止殿内传出的嘶鸣。 “小姐用力啊,用力。”几个稳婆满头大汗的在那捣弄着,产道已经打开,还是的头也快出来了,然而最可怕的是血,那鲜红的血流了满床,早已超过正常产妇的流血量了,看着古冰睫越来越苍白的脸,稳婆知道,此次生产凶多吉少,难产同死亡几乎是一个名词。 “大姐怎么办?可能两个只能保一个。”其中一个年级较轻的抬起头问年级最大的那个。 咎“我看母亲是不行了,咱保孩子几率大些。”看到古冰睫已经休克,血怎么也止不住的流出来,年级大的那个稳婆坚决的说,再者,帝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子嗣才是重要的。就是这个想法,让她做了最错误的决定也造成了自己的死亡,和家人的陪葬。 “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听不见了,为什么听不见冰睫的声音了?”叫声越来越弱,做好完全没有了,拓跋撤心惊的冲到门口问。 “帝君,也许是生了,生了就不叫了。”侍卫满头大汗的回答,他怎么可能知道,他又没生过孩子。 “是么?那孤可以进去了?”心稍稍安定了下,拓跋撤问。 “呃,这个还是等稳婆出来吧。”正说着,稳婆抱着一个大声啼哭的婴儿走了出来。三天三夜,三天三夜啊,总算是让她生了。 “恭喜帝君,贺喜帝君,是个王子。”稳婆高兴的说,保孩子的决定没有错,是个带把的,这个赏是拿定了。 “小姐呢?孤不要问这个,小姐怎样了?”没时间看孩子,他关心的是没用声息的古冰睫。 “呃,那个,小姐因为难产,流血过多,已经……”没想到他连孩子都不看,直接就问母亲,这一下稳婆才觉得事态严重了,喃喃着说。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相不相信孤灭了你全家?传御医……”排开那碍事的稳婆,拓跋撤大步走进宫殿,血,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血腥,他不敢再走一步,那鲜红色的液体染得红色的芙蓉帐更加耀眼,他的心慢慢冷却,他的感情在极度的压制,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只能站在那里。 “帝君,您怎么了?”御医匆匆赶来,却看见拓跋撤站在离床十步远的地方,而床边是忙碌着洗血的稳婆们。 “冰睫,救她,快,救她。”拓跋撤回过头来,眼眶居然都红了,他的手在颤抖,浑身都在颤抖。 “臣马上为小姐整治……”御医靠近床边一看,顿时傻住了,血满床满床的血,一个流了那么多血,不可能活着,他颤抖着去摸古冰睫的脉搏,微弱的,还有一息,但是已经没有用了,那一息保不住她一炷香。 “帝君,小姐她……不行了,您快过来见她最后一面吧。”跪倒在地,御医痛哭出声,今日必定是个血腥的日子,一个人的死会带来什么,他很清楚,杀戮将从后宫开始。 “闭嘴,孤说了,救她,救不活你就去死吧,这里所有的人全部都要死。”拓跋撤大吼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提起一些勇气,他不敢不敢去面对她的死亡,他不敢。 “帝君,老臣无能,无法回天,小姐尚有一丝气息,也许她想和您说最后一句话,您过来看看她吧。”御医哭喊着,他感觉古冰睫要醒了,那是回光返照,是最后一面。 “冰睫,你答应过孤的,你骗孤!”冲到床前,那冰冷苍白的女子还是他心中最爱的女人吗?拓跋撤跪倒在地,英雄的泪,战神的泪一滴滴落在她的掌心。 “撤……宝宝取名了吗?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教导他成为英雄。”滚烫的泪水让她燃烧生命的最后一丝火焰,古冰睫用力握住他的手。 “不,孤要杀了他,是他害你的,是他。” “撤,那孩子流着我们两人的血,是我们爱的象征,你要疼爱他,求你了……”意识越来越涣散,她的生命已经被燃烧殆尽了。 “撤……别让我恨你……”但是唯一的坚持,还是支撑着她,坚持要得到答复。 “冰睫,你不能死,孤爱你啊,爱你啊,你走了,孤怎么办?别走,求你。”痛心疾首,她的温度在迅速的消失。 “撤,宝宝,我想看宝宝,你抱给我看。”她已经不行了,嘴角努力牵起一抹满足的笑,古冰睫轻轻的说,他哭了,英雄流血不流泪,但是他却哭了,哭得像个孩子。 “好,孤马上去,你等着啊。”跌跌撞撞的冲出去,抱起稳婆手中的孩子,又冲回来,然而,她再也看不见了,紧闭的双眼不会再睁开,天地失色,人去也,再无生气。 “不!”响彻云霄的悲鸣,整个山河都开始震荡,战神的心失了,历史将沿着轨迹向更加恶劣的方向发展,一切都似乎尘埃落定……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父子情抄袭者,拍到死! “哇哇哇……”君临殿内,拓跋撤颓然的跌坐在床边的地上,他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几个稳婆全部被抓了起来,空气里的血腥还在蔓延,床上是已经冰冷了的身体,手边,一个襁褓里的小娃正放肆的哭泣,也许他也知道了母亲的离去。 “都是你,是你,是你带走了孤最爱的人,是你……”拓跋撤缓缓的回头看着那小娃,眼中满是恨意,他心底的痛苦该如何发泄?未来的日子他又该如何渡过,杀,杀,杀,眼底是一片血红,他最爱的女人,躺在血泊中,而仇人却是他的儿子,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哇哇哇……”小娃哭得更大声了,似乎在诱惑着父亲夺走他的生命,拓跋撤单手拎起襁褓,想着如何结束他的生命,然而,低头一看,那娃长得眉清目秀,眉宇间还透着几分古冰睫的影子,像她多一些,闭着眼不断的哭泣,就好像看见古冰睫在他眼前哭泣一般,他如何下手? 臼“该死,别哭了!”低吼一声,那是她的孩子啊,留着她的血,带着她的影子,他如何下手?那也是他的孩子,同样留着他的血,古冰睫说的对,他是他们爱情的证明,混合着两人的血。 “来人……”颓然的一叹,拓跋撤大喊一声。 “参见帝君!”护卫胆战心惊的进来,不知道下一刻死神是不是就来召唤他了。 咎“找个奶娘照顾小王子,别让他冷着饿着,照看好了,不然杀无赦。”大手抚摸着那细腻的肌肤,巴掌大的小脸,温暖的身体,这就是他的儿子,这一刻他才刚刚有了身为人父的感觉。 “小子,以后你就叫拓跋思杰吧,作为活下来的代价,你必须成为一代明君,为父将为你征讨下整个河山,作为对你母亲爱的见证。”他就作为古冰睫的影子活着,让他将那些爱转移,这是他们的孩子,是他和她最后的一丝联系。 “启禀帝君,奶娘召来了。” “让她进来。”再次看了看眼前的小娃,拓跋撤冷淡的说。 “参见帝君。”奶娘是个刚刚生产过的女人,还很年轻。 “你的乳汁被别人喝过吗?”抬眼望了望那女人,为什么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06 同是生产,她就能健康的站在这里,而他的宝贝,却了无声息的躺在血中,这一刻,他甚至有些难以控制的想杀了这个妇人。 “没有,孩子落地就夭折了,民女还未来得及喂哺。”带着一丝哀伤,女人轻柔的回答。 “恩,很好,小王子交给你,你要用心照顾,稍有差池,孤会灭了你全族知道么?” “民女会把小王子当做命那般照顾着,请帝君放心。” “恩,来抱下去吧。” “是!”妇人小心的靠近他,拓跋撤还是坐在地上,脸上苍白,但是浑身的暴戾之气还是令人心颤,他在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杀欲,体内的兽即将破土而出,到时,没有足够的血是安抚不住的。 “来人,所有稳婆连同家人全部砍了,马上执行。”任那妇人抱走了小娃,拓跋撤又传下一个旨意,儿子杀不得,那些该死的婆子总该杀了吧?他把最心爱的女人交给她们,她们就给了他这样的结果,不杀,不能安抚他的痛。 “遵旨” “帝君,为小王子积点得吧,我想如果小姐在世,她也不会同意您这样做的。”那妇人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敢质疑他的旨意。 “……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不想死就带着那小娃滚出去。”拓跋撤站起来,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嘶鸣着,怒吼着。 “是,民女知罪了。”跌跌撞撞的退下去,士兵同情的望着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帝君要杀的人,是不可能活的,除非是小姐,可惜,小姐已经…… “滚,全部滚,不准任何来打扰孤。”孩子离开了,他的压制也到了极限,拓跋撤疯狂的对着王宫中的一切发泄着,桌子椅子,锦榻全部被毁了,花瓶屏风等等的也扫落一地,如果不是想到古冰睫还睡在床上,那床也肯定成为粉末了。 “呼呼呼……”当君临殿中已经没有一件完物的时候,他终于喘息着停了下来,跌坐在一片废墟里,眼神空洞的望着床的方向,红色,又是一片红色,该死的红色,如同火焰一般灼烧着他的心。 “冰睫,你离开孤,你让孤如何是好?再看不到你的笑颜,再无法抱着你香软的身子,再也不能同里神魂同一,你让孤将来的漫长岁月如何渡过?你好残忍,孩子那不是必然的,没有你什么都是假的,冰睫……”拓跋撤的嘶吼,血淋淋的扯裂了他灵魂,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闊影,在这一刻,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一个人,所有人类死后都必须进入黄泉之都,她也不例外,只要闊影肯放手,也许……拓跋撤猛的站起来,冲到床边抱起僵硬的身体: “冰睫,等着孤,孤马上去找闊影,无论用什么方法也必须救你回来。”吻着冰冷的额头,他坚决的说。 “别白费功夫了,黄泉已经没有主人,闊影去轮回了。”这是一个声音在窗外响起,一排的闲散,却说出最恶毒的话。 “是谁?现身!”转过身,拓跋撤愤怒的吼着,他现在急需发泄,这个人很可能成为他发泄的对象。 “战神,好久不见了。”卡修斯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窗外,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惹人发怒。 “是你?人神互不干扰难道你忘记了?”皱起眉,拓跋撤不耐烦的说着。 “我只是好心,还你一个人情,不用你白跑一趟。”无视他的愤怒,他在撩拨一个狂狮的耐心。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造物神的玩笑“你觉得孤会相信你么?造物神的走狗。”不屑的冷哼,拓跋撤将佩剑解下,和他打一战也许可以消耗掉一部分怒气。 “的确,本神就是为造物神做事的,所以,闊影被我设计去轮回了,这也是造物神最大的心愿,你觉得哪种可能更真实?”暗自准备好逃走的路线,即便现在拓跋撤是人,他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该死!”他斩断了他最后一丝希望,拓跋撤疯了般一剑砍去,没有任何先兆。 “别激动啊,这是造物神的意思,那女人来这改变历史,神怎么能不管?她的劫数是自找的。”一边闪躲,一边说着,他这次来可不是点火的。 臼“闭嘴,如果是造物神让她死,那么孤就要为她报仇,你是第一个祭品。”最后的希望,他最后的希望就这样被斩断了,他要杀了他,然后冲到神界杀光那些所谓的神。 “你难道不想知道那女人的来历吗?”已经招架不住的卡修斯脸色也变了,疯狂的战神比平时还难缠,他已经被割伤了好几处。 “不想,人都死了,知道那些有用吗?”知道了,她也回不来了。 咎“真是个蛮夫,等你冷静点,我再来吧。”瞬间移动到千里之外,卡修斯庆幸自己找好了退路,不然恐怕就死在他刀下了。 “该死,懦夫,造物神,卡塔尔,孤不会放过你的,你别妄想主宰一切,孤要毁掉你的伊顿大陆。”提着剑,拓跋撤疯狂的对着天空大吼,战争从这一刻开始蔓延,古冰倩看到的历史会不会真的出现? 古冰睫的尸体被装在水晶棺中静静的沉睡,拓跋撤为她建了一座地宫,守着她七七十九天,然后关闭了地宫,将心也关闭了,第一战就是休斯顿,最靠近失落之城的异族部落,谁能阻止他的疯狂?没有心的战神,疯掉的战神,谁能阻止? 古冰睫的魂魄离开身体那一刻,她看到拓跋撤跪在床前痛苦的嘶鸣,震撼了一切,但生死殊途,她伸手却无法碰触他泪流满面的脸,身体越来越轻,离她的男人越来越远,她连想流泪都做不到,就这样一直向黄泉之都飘去,一个个同她一样的灵魂在一道巨大的黑色门前排着,有两个青面獠牙的鬼差在门口检查,古冰睫自然的跟着那个队伍一步步向门口移动。 “站住,你不准进。”到古冰睫时,两个鬼差挡住了她。 “为什么?” “半魂鬼,魂魄不全,不准进。”一把推开她,两个鬼差面无表情的说。 “啊……”古冰睫被推倒了,几个鬼魂从她身上踩过去,她无助的轻呼,黄泉不收她,那她该去哪? “冰睫,来,跟我走。”这时一个紫衣少女冲过来,拉着她就走。 “你是谁?”莫名其妙被拉着,古冰睫轻声问。 “冰睫,忘记我了?”紫衣少女回头对她轻柔的笑着。 “伊娃?你怎么在这?” “当然是为你来的,你不能死,你死了,拓跋撤会毁掉伊顿大陆的。” “……可是,我已经死了,还是个魂魄不全的鬼。”苦笑一声,古冰睫无奈的说。 “边走边说吧,造物神为了这一天早就做了准备的。” “什么意思?”心里有了一丝希望,她还能重回那个男人的怀抱吗? “说来话长了,你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人书选中,为什么你和古冰倩一见如故,而且两人名字只有一字之差,为什么古冰倩自己写书的人,也会穿到这个时代?这一切都不是巧合,是安排好的。” “我实在不懂,你说的那些疑问,我也曾经想过,但是,完全没有结果。” “走吧,先去见个老朋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比较是那个半路杀出来的死神的地盘,说多了,不好。”这次伊娃再不多话,拉着古冰睫就往某个地方急速而去。 “呃,你慢点,我飘不快啦……”她才初来乍到,还不习惯这种移动方式。 好不容易,伊娃总算是停下来了,眼前是一座冰宫一般的地方,看着十分眼熟。 “水晶宫?圣女大人的水晶宫?”古冰睫想起来了,是卡琳思的水晶宫。 “恩,这里还残留着圣女大人的灵力,可以遮蔽一些信息,也有助我们要做的事情。” “哦!”反正是一头雾水的,古冰睫任她拉着走进水晶宫。 “冰睫……”一声叹息般的呼唤,古冰睫抬眼,却看见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站在那里。 “这个是?”惊异的望着伊娃,她疑惑不已。 “她是古冰倩,别惊慌,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也坦然承受了,这就是造物神的安排。”其实只是他为了戏耍拓跋撤所开的玩笑。 “她是倩姐姐?可是,她明明是我……”古冰睫困难的说。 “冰睫,我是从你身体里抽出的一部分,你才是伊娃真正的转世,在转世时,造物神动了手脚,将带着伊娃记忆的部分提出来做成了我,所以你才会灵魂不全,无法进黄泉之都。” “啊?所以人书才会选择了我,所以我们才会有几分相似,所以我们才能如此交心,甚至连名字都只一字之差。”喃喃着,她明白了,同时也懂了,几个月前感觉到的古冰倩的痛苦,原来从始至终她的出生就是为了代替她去死亡,这样的结果,她怎能不痛?然而她还是同意了,现在既然已经灵魂出窍就代表她同意了去死。 “倩姐姐,这样对你不公平……”古冰睫不忍心的说。 “算了,这就是命,没有造物神的安排,我也不会有那些经历,这些年算是赚的,冰睫,我看过历史轨迹里的伊顿,太可怕了,没有你的战神简直就是个恶魔,伊娃说,失去你的战神比没有你的战神更疯狂,所以,你活着才是必须的。”古冰倩安慰的拍拍她,释然了,只是对于闊影,她还有些痛。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灵魂融合“你们究竟想做什么?”半知半解的古冰睫还是有些迷惑。 “古冰倩的灵魂和你的灵魂相融合,你的灵魂就完整了,而她的身体也适合你重生,这些都已经准备好了,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死亡,所以你要借着古冰倩的身体复活。” “那倩姐姐呢?”融合?那她还是她吗?古冰倩还是古冰倩吗? “……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帮你养活那个身体,融合后,她的意识就不存在了。”一个身体只能有一个灵魂,另外一个必定要被消融。 臼“不,这根本不是死亡的事情,你这是要倩姐姐完全消失?我不同意!”无论为了什么,她都曾经是独立的人,不应该这样被同化。 “冰睫,这是为了整个天下,为了伊顿可怜的人民,也是为了失去你而疯狂的拓跋撤,我只是一个半魂,牺牲得值了。” “不……那闊影怎么办?你们的爱情怎么办?我不要,不要这样,不要再有牺牲了,宁儿死了,你也死了,为什么我必须活着?就因为拓跋撤爱我吗?”她这样要欠多少债? 咎“我和闊影,人神殊途,即便我不死,不消失,我们也无法相恋,他的寒气会让我虚弱而死,与其那样相见却无法相爱,不如成全你,冰睫,为我好好的活着,带着我的身体,要重新得到拓跋撤的爱是很难的,我只是不想那么辛苦,真的。” “不,别骗人了,你那么坚强,即便知道结果,也不会退让,倩姐姐,够了,我不能这样……” “冰睫,你要坚强,虽然造物神在抽掉你一半灵魂的时候,把一部分性格也抽掉了,你的倔强,你的毅力,你的坚强都给了我,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坚强,难道你不想抱着宝宝长大吗?” “……呜……”古冰睫哭得跪了下来,她想,她想同拓跋撤一切把儿子带大,然后看着他成为一代明君,她想,想伴着拓跋撤慢慢变老,看着他,偎着他,一辈子让他宠着,哄着,她想,但是在这些想却要建立在别人的付出上,这样的想就变得很自私。 “唉,前路还很困难,拓跋撤封闭了他的心,你以古冰倩的身份回到他身边,重新给他一颗心,那是非常困难的,这也是对你的考验,冰睫,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幸福,是天下人的幸福。”伊娃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语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07 道破。 “啊……”水晶宫的深处传来了野兽般的嘶鸣,吓了古冰睫一跳。 “那是什么?这里有什么怪兽吗?”暂时收住眼泪,她有点害怕的问。 “时辰不多了,苍狼又发作了,快点。”伊娃看了看古冰倩,后者也点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苍狼怎么了?” “他被人下了咒,把灵魂封在体内,伊娃帮我们融合了灵魂后,就要去帮他解脱。”释放他的灵魂就必须牺牲她的灵魂,这也是必须的,因为她们是同一个身体,只能有一个灵魂。 “好了,别再说了,快点,封印快支撑不住了。”伊娃焦急的说,那嘶鸣声越来越大。 “冰睫,接下来就靠你了,所有障碍都已经扫清,你可以放手去做,拯救伊顿,安抚战神的愤怒,将来的路,任重而道远。”古冰倩拉起她,望卡琳思曾经做药的密室走去。 “倩姐姐,你恨我吗?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 “老实说我应该恨的,但是,也许我们本就是一体,我恨不起来。”淡笑了下,反过来想,这些年她是赚了,还有闊影,虽然有始无终,但是,爱过,还爱的那么深,值了,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能接受这个结果。 “闊影怎么办?上次见面,我能感觉出,他十分紧张你,这样的结果,他……” “我们没有结果,这就是结果,算了,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这一段情是额外赚到的,本来我没有姻缘没有命格,但是,遇到闊影,我很满足。” “对不起,倩姐姐对不起……”古冰睫又哭了,她真的不想这样。 “别说了,我们只是融合,我还在你体内,保护你,爱着你。” “是啊,这样想,也许会好很多,你们再不会分开了。”伊娃回头对着身后的一对姐妹说,两个同样的灵魂,却是不同的性格,造物神的玩笑开得真大。 “恩,来吧,冰睫,以后就拜托你了。”密室里,古冰倩的肉体正静静的躺在那,脸色红润,看得出非常健康,古冰倩的灵魂站到了肉体的一边,古冰睫的灵魂站在另一边,伊娃站在头顶的部位,一切准备就绪,古冰倩微微笑了笑,鞠了一躬。 “倩姐姐,一路走好!”古冰睫也回了一躬,就在这一刻,时空却忽然停止了,一切都僵着在那一瞬间,一个月光般的女子连同一个冰冷沉默的男人出现在屋内。 “常世神大人,您总算明白了吧?造物神不出手,那女人就会烟消云散。”卡琳娜轻缓的说。 “哼,别想这样就脱身,不是他乱搞,根本就不会有这些事。”冷哼一声,闊影根本不领情。 “也倒是,如果没有这些事,你们连相遇都省了,原来你后悔遇到她,爱上她啊。”卡琳娜也不急,带着一抹淡然的笑,依旧是轻缓的说。 “……废话,现在你要怎么办?”转开脸,闊影恼羞成怒的低吼。 “呵,别急,我觉得半个灵魂也够了,战神爱的至少古冰睫,要是融合了古冰倩反倒不是件好事。” “你的意思是让冰倩同我去轮回,那个躯体给古冰睫的半个灵魂?这样行吗?她们也不会同意的吧?” “呵呵呵,我再给她半个灵魂,虽然没什么思想,但是可以让她将来进入黄泉之都,这样就不会穿帮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新生“又是那个造物神的旨意吧?哼,他早就算计好了,一切都不是偶然。”闊影不高兴的说,而他却就那么傻傻的中了他的计,还心甘情愿。 “别管那些了,快点吧,我的法术只能支持两个时辰,你马上带着古冰倩的魂魄去投胎,这里交给我,走吧。” “卡琳娜,不管怎么算我都欠你一个情,听我一句,造物神不会放过你的,总有一天你也会走我的老路。”抱起古冰倩的灵魂,闊影警告的说。 “无所谓,神界,人间,我都随遇而安,走吧,常世神,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为心爱的人牺牲,是种福气,你们在人间会幸福的。”她是爱神,却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情爱的滋味,真是有些讽刺。 臼见他们走远了,她才动手用半个虚空的灵魂取代了古冰倩的位置,然后一切好像按了播放键一样继续,仪式开始,两个灵魂慢慢合一,然后没入肉身的头内,古冰倩的身体开始发光,然后光全部被吸收进了她的身体内,一切都完成了,伊娃淡淡的笑着,她的使命还有一个,还了那男人的情,她就算功德圆满。 封印室内,苍狼抱着头不断的翻滚,痛苦的嘶鸣,撞击着封印,好似一只困兽在垂死挣扎。 “苍狼,你是已死的人了,不该继续徘徊在人间,走吧,去轮回,然后开始新的人生。”伊娃轻柔的说着,伸手隔着封印抚摸他的脸,他们之间终究也是没有结果的,无论历史能否改变,他们都是一个下场,感同身受,他为她体验着曼陀罗香的剧痛,而她现在就用自己的灵魂为他解脱。 咎化作一道白光射进苍狼的头部,苍狼更剧烈的挣扎着,嘶鸣着,不一会,他安静了,然后一滴泪从空洞的眼眶里滑落,不知是属于苍狼还是伊娃的,最后,一个灵魂体飘然从苍狼的身体上升起,向着黄泉之都飘去,一切结束后,水晶宫居然开始融化,慢慢的像真的冰一样消融。 那是一场长长的梦,梦中有很多空白的画面,古冰睫慢慢睁开眼睛,她自然记得曾经发生过什么,却对自己为何会躺在床上感到奇怪。 “醒了?”一个熟悉而慈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长老大人?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里是黑家?”难怪初看时有些熟悉。 “神给我托了梦,让我去那里接你。”黑翼总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睿智,却又让人不自觉想依靠。 “长老大人还认得我?我现在应该换了个面貌吧。”苦笑了声,古冰睫喃喃着说。 “我看人不是看外貌,是看内心,冰睫,灵魂会改变容貌,你的男人会发现的,只要他肯敞开心扉,只是,伤的重了,他不会再轻易打开心接受你。” “长老大人,我该如何做?做自己,还是古冰倩?”她迷惑,不知该以怎样的面貌去见拓跋撤,已怎样的身份去见他。 “做自己吧,你不是古冰倩,你做不成古冰倩,你就是你,别迷惑,天下苍生都等着你的救赎,战神已经开始攻打休斯顿了,屠城战,毁灭性的,一个民族在短短三日就被灭了,不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谁,所以你要尽快调试好心情,尽早回到失落之城,控制住战神的疯狂。”抚摸着她的长发,黑翼又暗中施法让宁静的气息环绕着她。 “长老大人,我会尽快振作起来的,但是,我好怕,好怕他用陌生的眼光看我。” “坚强点,记住那些为你牺牲的人,无论怎样都不要负了她们。” “对,我不能让她们白牺牲,长老我没事了,尽快送我回失落之城吧。” “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身体刚刚接纳了不同了灵魂,还需要调试。”现在拓跋撤疯狂地可以,根本冷静不下来,她回去也没用,还会适得其反,也许被直接驱离他身边也不一定,要等他发泄掉一部分痛苦,冷沉下来才是时候。 “我没事了,真的,现在除了有点晕,其他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休息吧,是时候我会送你回去的。”不再听她多言,黑翼用法术让她沉入睡梦之中,战争还要蔓延多久才能消去战神心中的痛? “长老,大姐回来了,还带着个男人。”这时门口传来传令官的声音。 “啧,真是不挑时辰,男人不能进入黑家,让他们住在外面吧。” “遵命!” “果然不行么?好吧,那我们就住到外面去。”黑幽叹息一声,她就知道祖宗规矩不能乱。 “对不起,大姐……” “没事,我不为难你们,西盟全本小说网,走吧。”回头对身后的俊美男人说了句,黑幽带着他离开了。 “……对不起,因为我,你连家都不能回,你救了我,我却害了你。”男人有些抱歉的说。 “不关你的事,西盟全本小说网,马上就能知道你的过去了,你高兴吗?”带着微微的苦涩,黑幽低头轻声问。 “幽儿,如果我说过去已经不再重要了,你会不会生气?”男人抬起头望着远处浩瀚的天空,轻声的问,这句话他早就想说了,只是,怕她生气,她用了很多办法,冒了很多险就为了解除他最后一道咒,让他找到过去,可是,这些日子的相处,他觉得没有什么比她重要,知道过去曾经是他最渴望的,现在也已经淡然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费了那么多心血,好几次差点死掉,就是为了解除你的咒,你现在跟我说不重要了,那什么才重要?”别过头,她不知道自己是生气还是高兴。 “……如果那是你想要的结果,我就不会放弃。”无声的叹息,他知道她又一次回避了他的示好,他不懂她在介怀什么?是族规吗?黑家的女人不能有男人,她告诉过他,但是他不在乎,只要她肯,天涯海角,他会带她走。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前世今生“幽儿,回来了?”这时一个慈祥的老人缓慢的向他们走来。 “长老大人,幽儿回来迟了,请您惩罚。”黑幽虽然是大姐,却对黑翼特别恭敬。 “呵呵,没关系,那位年轻人是谁啊?器宇轩昂,带着王者之气,是王家子弟吧。”和蔼的笑着,黑翼将眼转到男人身上。 “他就是长老让幽儿救的人,可是还差一道咒未解开,请长老指点。” 臼“幽儿,有些事我想和你先谈谈,谈完再说解咒的事情,年轻人,你不介意我们两人独处一下吧?” “请长老不要为难幽儿。”男人不卑不亢的行礼,然后走出房去。 “呵,挺护着你的,不错不错。” 咎“长老,他对幽儿是感激。”黑幽低下头,略微苦涩的解释。 “傻丫头,是什么,我老太婆一眼就能看出来,别钻牛角尖。”拍拍黑幽示意她坐下,黑翼慈爱的说。 “长老,我不会重蹈大姐的覆辙的,您放心……” “别说了,这事儿有些不一样,你其实不是黑家的人。”打断她的话,黑翼马上道出重点。 “您在说什么?我不懂……”她从小就在黑家长大……不,等等,为什么她记不清小时候的事情? “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你一身红衣倒在黑家附近,被我捡到,当时你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红菱,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看出你是个学巫术的好苗子,就用巫法改变了你和其他人的记忆,让大家连同你自己都以为是黑家的人,除了黑冥,黑冥巫术在我之上,我无法改变她,但是她却不在乎,估计那时她就看准你背这黑锅,也以为找个外姓人来接替她的位置,就不会阻碍她的计划了吧。” “红菱?”交错的记忆在脑海中攒动,很多破碎的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高大的男人身上。 “想起什么了吗?你有属于你的人生,我算过了,你不属于这个世间,但是却又联系着某个关键,和那个男人有关,你的记忆不但是现在有他,曾经也有他,黑家女人的爱情注定是悲剧,但是你不是黑家的女人,该怎么选择,你可以自己选。”最好是带那个男人永远的离开,当初她教她解咒方法时,就故意少教了一步,让他失忆了。 “撤哥哥……我只记得撤哥哥,其他还是想不起来。”颓丧的抱着头,黑幽,不,现在应该是红菱喃喃着说。 “听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08 我老太婆一句话,过去的已经消散了,把握住现在和将来才是真的,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我是真心希望你幸福。” “可是……他心里早就人了,我……”即便中了那么深的傀儡咒也坚持不忘的女人,她如何取代? “所以解不解那最后一道咒,在于你。”看得出那男人是真心的。 “我不想要这种欺骗的爱情。” “傻丫头,这样吧,给你一个晚上思考一下,究竟如何处置这段感情,明日如果决定解咒就来找我,如果不解,就走吧,带着走的他越远越好。” “长老……我……” “想好再说,有时候有选择也是一种幸福。”说完黑翼就离开了,在外面遇到守候的男人,她微微一笑: “年轻人,你真的想恢复记忆吗?给老婆子说个实话。” “幽儿想我就想,幽儿不想,我无所谓。” “呵呵,你爱她吗?” “我无可奉告。”他不知道这个老人是否支持,她是长老,肯定不会支持的,到时候还会害了黑幽,所以他拒绝回答。 “放心吧,我不喜欢棒打鸳鸯,只是你曾经的记忆里还有一个女人,两个女人你该如何取舍?”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吃惊的望着那老人家。 “没有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所以别在我面前撒谎。” “对于那个女人,我只有一个模糊的记忆,每一次都觉得心痛,颓丧,对幽儿,我心疼她,想保护她,想她不要再那么坚强。” “那么当那个女人不再模糊时,你会怎么选?” “不知道,所以,我并不希望恢复记忆,可是,幽儿却……她为了解开我的咒,好几次差点丧命,我不想她失望。” “年轻人,我告诉你,你记忆中的女子是你的嫂嫂,她根本不爱你,她爱的是你兄长,他们的爱情不但关系两个人,还关系着整个伊顿大陆的安宁,我老太婆倒是有个建议,不如尘封了吧,那段记忆,对你,对她,对幽儿都是一件好事。” “……我完全不知道这些,但是你这样说,我似乎无法反驳,只要幽儿不反对,我想带她远走天涯,只是,她似乎在回避什么。”男人想了想,低下头,有些无奈的说。 “那个傻丫头介意着你过去的事,她不想要一段虚假的爱情。” “我对她是真心的,那个模糊的身影已经好久不再出现了,现在我的眼中,心中,都只有幽儿,我想对她好,让她开心。” “很好,幽儿,都听见了吧?明天就走吧,别犹豫了,过去对于你,对于他都不是值得追求的,不如放弃,重新开始。”黑翼诡异的一笑,对着男人身后说,男人猛恶回身,只见黑幽红着脸站在那里。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幽儿真正的名字叫红菱,从此她不再是黑家的人,黑家的家规对她无效。” “真的?谢谢你长老大人,我知道幽儿多么在乎那个家规,现在,我就可以义无反顾的对她好了。” “西盟全本小说网别说了,羞死人了。”红菱脸儿通红的说着,转身跑回屋里去了。 “哈哈哈,你有本事啊,那个倔丫头也会脸红。” “呵,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呢,再次谢谢你,明日我就带她启程。” “恩,走吧,去过真正属于你们的人生。”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亡族公主“启禀帝君,休斯顿一役,我军并无伤亡,休斯顿全部族人除了战利品的女人外,无一生还。”战火燃烧的村庄在叫嚣着,血腥弥漫着整个战场,被焚烧的房屋发出吱吱的声音,拓跋撤立在马背上,望着那一片片荒茫,既然夺走他最爱的人,那么天下间就不能有幸福,他的幸福没有了,就不允许其他人有。 “恩,知道了,所有战利品按功行赏,王族女性全部充军。”冷冷的说着,这场战役太轻松了,根本没有让他好好发泄的机会,休斯顿太弱,几乎是一面倒的态势。 “帝君,休斯顿的公主有着草原之珠的美誉,您……”要吗?最后两个字,士兵不敢再说,只因为拓跋撤冰冷的双眸带着怒气的瞪着他。 “……带她到军帐去,今夜犒赏三军,让士兵们狂欢一夜,但是,守备方面不准松懈。”沉思了下,他收回历眼,冷沉的吩咐着,然后转身向主营方走去。 臼“呼,我以为会被砍了,吓死人了。”直到看不见拓跋撤的身影了,那士兵才嘘出一口气。 “你也真是不开眼,帝君为什么开始征战?为了小姐,小姐尸骨未寒,你居然敢献美人给他,找死啊?”另一个士兵上前,不住的摇头。 “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想着最好的献给帝君,好在他还是要了,男人么,不会为了个女人守身的,女人只是一种陪衬。” 咎“别胡说,对小姐不敬你就是在找死,我倒是担心起那休斯顿的公主,今夜估计会很惨吧。”说话的士兵曾经在王宫当过值,自然更明白拓跋撤对古冰睫的疯狂,可惜了那么美的女人。 收拾战场很快就结束了,拓跋撤在主营帐内灌酒,除了打仗他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酒能暂时麻痹他的痛苦,让他忘记那冰冷的床,和已经不在的女人。 “帝君,休斯顿的公主带到。”没有人敢请他与军同乐,大家都明白这次的征战究竟是什么性质,所以,很早就把公主按照他的旨意送了过来。 “让她进来。”冰冷的话里没有一丝喜气,带着淡淡的醉意。 帐篷被掀开,一阵丁零当啷的声音传来,不觉有些刺耳,属于女性的香气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帐篷,拓跋撤抬起眼望了一眼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女人,她很娇柔,也很美丽,字里行间似乎还带着一丝惹人疼惜的味道,和古冰睫倒有几分相似。 “过来!”放下酒杯,拓跋撤冷声说。 公主也不敢吱声,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到他前方三步的距离。 “想死吗?”眯着眼,他淡淡的问。 “不想……”颤抖着,她快晕倒了,声音也细弱的如同蚊蝇。 “那就取悦孤,若是你能让孤想要你了,你就能活,懂么?” “可是……可是,我不会……呜……”她一个深闺中的公主,对男女之事根本一窍不通,现在拓跋撤的话简直让她羞愤的想一死了之,泪被逼了出来,亡族之痛,失去至亲之痛都让她瘦弱的肩膀所担负,她何其可怜? “不会?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刷一声,长剑出鞘,冰冷的剑尖直指她的脑门。 “呜呜呜……”公主吓得只会哭泣了,没有晕倒已经是她有定力。 “闭嘴,别再嚎了,取悦孤,否则你部族活着的那些女人也全部都要死,听到没有?”烦躁的大吼一声,拓跋撤用剑挑起她的头,双眼充满着血丝,折磨别人,看着别人痛苦似乎能稍稍减轻一些他的痛苦,他忽然喜欢上这种发泄方式。 “唔……”一声哽咽被硬生生的吞下,公主硬着头皮走到他身边跪下来,然后手足无措的望着他,她不知道如何才能取悦他。 “把衣服脱了。”她的靠近令他不舒服的皱眉,身体自然的产生排斥,但拓跋撤还是忍住了,他冷漠的吩咐。 “喝!”倒抽一口气,在人前***身体,她从未做过,死吧,这样的羞辱不如一死,但是,那些姐妹们惊恐的眼神又让她犹豫了,最后,她只有屈服,开始一件件缓慢的解开自己的衣服。 “够了够了,滚出去……”她已经脱得只剩兜衣的时候,拓跋撤一脚将她踢到一边,看着那诱人的曲线,他不但没用一丝***,还烦躁不已,眼前全是古冰睫娇俏的影像,没用人能取得她,就算只是***,也没有办法,对着别的女人,他只有厌恶,深沉的厌恶。 “咳咳咳……”那娇弱的公主怎经得起这么一下,顿时咳出血来。 “来人啊,将这个女人带下去,赏给杀敌最多的勇士。”端起酒杯,他一再狂饮,她不但解不了他的欲,还勾起了他对古冰睫的所有思念,娇弱妩媚,楚楚可怜,她的眼泪会让他心疼得想将一切献出,而其他女人的眼泪只会让他心烦。 “冰睫……”无比沉痛的呼唤,他以为心不会再痛了,却没想到还会更痛,痛到连呼吸都困难。 “为何不来入梦?即便只是梦,孤也想再见见你。”头七回魂夜,他在地宫内屏退了所有的人,只为等着她回来哪怕不能碰,哪怕只是相对无言,也再让他见一面,可是她没有回来,即便是梦里也没有她的身影。 “为何不见孤?为何?”闊影去轮回了,他不知道黄泉之都的入口,否则,就是付出一切他也要毁掉黄泉之都带她回来,现在,空有一身悲痛,却毫无办法,他的愤恨如何喧嚣?他的思念如何终止? 砸碎了酒杯,毁掉了桌椅,该如何做才能减轻他的痛?杀,杀,杀,血,惨叫,悲鸣,也许只有这些才能暂时掩盖住他的痛吧,下一个目标,莫里,战神的血眼已经看中了那个颇为强健的异族,休斯顿的惨剧将再一次降临。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巫女木洁“冰睫,等不及你身体适应了,拓跋撤已经确立了新的战地,就是莫里,那里居住着将近过万人,这样的大屠杀不能发生,你快回去阻止他。”黑翼焦急的冲进古冰睫的房中,对着做在梳妆镜前的她说。 “长老,你看,我的容貌……”古冰睫回过身,并没有对她的那番话起什么大的反应,反倒指着镜子,喃喃的说。 “啧,怎么会这样?”镜中是一个有些熟悉却又陌生的女子,有三分像古冰倩,七分像古冰睫。 “怎么会这样?”现在的她,不是古冰倩,也不是古冰睫,那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女人。 臼“灵魂会影响容貌,只是没想到那么快。”她的灵魂里应该有古冰倩的一部分,她的容貌是不会改变的啊,怎么会这样?黑翼不敢说明,但这也不是一件坏事,这样的她,也许更能成功也说不准。 “长老,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该如何回到他身边,现在有了一个计划,你能帮我吗?”抚摸着那有些陌生的五官,古冰睫淡淡的说。 “这个自然,你想要我怎么帮你?”她不一样了,古冰倩的睿智同样也融合给了她不是么?容貌也许只是一个意外。 咎古冰睫嘴角微微弯起,靠近黑翼低低说着什么,一场设计战神的戏码就开始悄悄上演,这一次比上一次更难,没有爱,他是空白的,可以随便去画,但是现在,他是满满的,根本没有立足空间。 悲凉的夜晚,又是酒精麻醉的时光,拓跋撤趴在桌上,大军已经向西挺进了五十里,马上就要到达莫里了,但是初时的那种兴奋感却已经褪去,心底又开始莫名的空虚起来。 “唉!”一声叹息轻柔的传入他的耳中,拓跋撤浑身一颤,猛的抬起头来,只见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冰睫?真的是你?你终于肯来见孤了?”喜悦,冲动,很多很多的感情一下子冲击着他,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想紧紧抱住她,哪怕只是一个灵魂,却瞬间失去了她的踪影。 “不,冰睫,别走……”焦急的四处搜寻,他激动得大喊着。 “帝君,别激动,我不是古冰睫。”女子娇柔的声音有七成像,但,话出也让他冷静下来。 “那么你是何人?夜探军营,莫不是来找死的?”想起自己刚才的作为,拓跋撤有些恼羞成怒,他可没有不杀女人的习惯。 “我是莫里的巫女,希望帝君能放弃攻打莫里的计划。”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09 “就凭你?也妄想阻止孤?”冷笑一声,拓跋撤走回桌旁坐下,一副自大的表情。 “呵,也许,可以试试?”女子轻笑着,挥动衣袖,整个营帐忽然被一片白色的栀子花所覆盖,拓跋撤暗暗皱眉,却看见那花中站着他最刻骨铭心的人,那是他们的初遇,她好似仙子一般在花丛中酣睡。 拓跋撤站了起来,他知道这个是幻境,也知道来者要的就是迷失他的心智,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一步步走向那熟睡的女子。 “呵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在他伸手想触摸那女子的时候响起,一切又迅速退去,眼前只剩一个白纱蒙面的女子,眼儿带笑的望着他。那笑,迷醉了他的心,只有一个人给过他这种感觉,伸出去的手没有放下,直直向着那面纱而去。 “您确定要解开么?确定要看我的容貌吗?”淡然的话,顿时令他清醒不少,拓跋撤猛的退后数步,瞪着眼前的女子: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知道那么多?”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把你心中的渴望释放出来而已。”轻笑着,她穿过他走到椅子上坐下,身上弥漫的栀子花香顿时迷惑了拓跋撤。 “哼,你可知,孤十分不喜欢被人看透,你这样做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是她下的了什么咒吧,拓跋撤摇了摇头,极力想要保持清醒。 “我人就在您面前,收起刀落,不过是片刻的事,不是么?”端起桌上的酒杯,她微微皱眉。 “你在挑衅孤?”手摸到剑柄,拓跋撤不悦的怒吼。 “我只是在说事实,酒还是少喝点好,伤身。”抬起眼,她看着他,定定的,一眨不眨。 “该死……”剑出,寒光闪过,一缕青丝落下,她竟没有移动分毫,而他,居然下不去手。 “我赢了,帝君是否放弃攻打莫里?”女子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发丝,盈盈的笑着问。 “……用你换莫里,孤要你做暗瑄的圣女。”剑回鞘,拓跋撤居然升起不想她走的冲动,话就那么说了出去,话落才震惊不已,是因为她很特别吧。 “好。”没有犹豫,她马上就答应了他。 “你的名字?”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古冰睫死了,他真的会扯掉她的面纱,看看是不是那调皮的女子又再戏耍于他,她实在太像了,像得让他无法拒绝。 “木洁。”眼底闪动着一抹光亮,在月光下显得那么透彻,看得他再次迷醉了。 “以后,不准穿白纱裙,下去吧。”逼着自己转过身,不去看那思念深处的眸子,他不会被迷惑的,那女人是敌人的巫女,会巫术,他绝不能让自己中套,不能背叛古冰睫,他一生只爱一个女人。 “其实红裙穿起来,也一样好看。”古冰睫在他身边只穿过两个颜色的衣裙,白纱和红纱,木洁轻柔的说完,转身离开,留下僵硬着身子的拓跋撤久久无法回头,她究竟是谁? 刚刚走出营帐,木洁就差点虚脱,不错,她就是古冰睫,为了让他接受自己,她先戴着面纱,用身体的曲线来迷惑他,但是刚才那刀光剑影的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脉脉情意“冰睫,你没事吧?我在水晶球里看着都心惊,你居然真的不躲开,要是他真下手怎么办?”用千里传音术,黑翼不赞同的说。 “我相信他,即便他的眼睛不认识我了,但是他的身体,他的灵魂肯定是认识我,他下不了手。”说是这样说,其实现在想想她还心有余悸。 “唉!还算成功吧,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先跟他回失落之城再说吧。”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而且她看得出他很压制自己。 臼“恩,我会一路照看你的,放心去吧。”希望拓跋撤的意志力薄弱点,不要那么坚不可摧。 暗瑄的军队在第二天就启程回失落之城了,莫里的军事威胁解除的莫名其妙,但是,拓跋撤留了个心,他命探子去打听木洁的来历,对这个奇怪的女人,他即渴望她,又排斥她,生怕因为巫术迷惑了心智做出对不起古冰睫的事。 “前面在做什么?”这日,大军正扎营休息,拓跋撤在军中四处巡视,说是巡视,其实不过是想见见某人,自那晚之后,他刻意没有召唤她,而她也没有来找他,本来这应该是很正常的,但是他却越来越坐不住。走到后营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七嘴八舌的不知在说什么,于是他不悦的问身边的副官。 咎“属下马上去落实。”摸着汗,副官迅速冲过去。 “你们都在干什么?为什么擅离职守?” “啊,副官大人!”围着的人都纷纷跪下行礼,拓跋撤看见了,被围在中间的是个女人,一身红衣,娇媚无比,眼波流转处百媚生,是她?心中的不满顿时扩大,她怎么能让那么多男人包围着?那些男人围着她干吗? “你们都在干什么?”副官再问了一次。 “擅离职守者,军法处置。”这时拓跋撤走了过来,双目没有看她一眼,但杀意尽显。 “参见帝君,帝君饶命啊,属下们并未当值。”没想到会被帝君抓个正着,几个士兵脸色顿时绿了。 “未当值也该在各自的岗位上,无需多说,拖下去。” “等等!”就在几个士兵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木洁站了起来,出声阻止。 “哼,你聚众闹事,孤还未处罚你呢,还想说什么?”转过头,拓跋撤狠狠瞪着她,好似要将她看穿一般。 “聚众闹事?擅离职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帝君就是这样治理军队的吗?真是好霸道。”皱起眉,她不悦的说。 “你在胡说什么?是想孤割掉你的舌头吗?”她想为那些男人求情?这个认识让他更加火大。 “割掉舌头也要说,您不问清浑皁白就下结论,难道不是霸道么?”无惧的与他对视,眼底是脉脉的情意,柔得似水,那是每一次欢爱过后,她都会用的眼神,缠缠绵绵缠住他的心。 “好,孤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说得有理,就恕了他们的罪。”对着那样的眼眸,他说不出不字,只能转开眼,故作大意的说。 “刚才不过是我在尽一个巫女的责任,为这些士兵们祈福,休斯顿的屠杀让他们满身都是鲜血和怨念,我在帮他们除却那些不净之物,士兵们都是在换班的时辰过来,何来擅离职守之说?又何来聚众闹事之说?”靠近一步,他又回避了她的眼神,心中暗自一叹,他真是坚不可摧么? “……哼,算你有礼,但是孤要告诉你,暗瑄的士兵每一个都是铁铮铮的汉子,他们不怕那些不净之物,对不对?”转身问地上的士兵,拓跋撤是不希望她再被一群男人围着。 “对,我们不怕!”士兵们自然是硬生生的回答了,不然也许马上就人头落地。 “听见了吗?这一次就算了,以后这种无聊的事情不要再做。”挑眉望着她,他冷冷的说。 “那我该做什么?那么多日了,除了行军,什么事都没有,您用我交换整个莫里的安慰,究竟想要我做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要那么冷漠,一个好脸也不肯给她,明明眼底是留恋的,那熟悉的占有的眼神她不会看错。 “你真想找事做?” “恩,我不喜欢吃白食。” “晚上到孤营帐来,孤会给你事做的。”想了想,拓跋撤淡淡的说完,转身离开了。 “谢谢圣女大人,如果不是您,我们早死了。”等拓跋撤一走远,几个士兵感激的说。 “我只是说了事实,是帝君英明,并非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的昏君。” “呃……”几个士兵傻眼了,因为他们都知道帝君就是喜欢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的君王。 “好了,你们快回去岗位上吧。”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古冰睫叹息一声,挥挥手说。 “副官,去传孤的旨意,圣女大人喜欢清静,所有士兵不准靠近她十步以内,违者军法处置。”走出一段路后,拓跋撤还是忍不住下了这个旨意,他很矛盾,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刚才她盈盈的眼光和古冰睫的简直一模一样,那是在他宠爱过她以后,她最爱的眼神,她说想用这脉脉情意缠住他的心,让他永远无法脱出。这是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事情,为何她也会有这种眼神? “遵旨!”看着满腹心事的拓跋撤,副官叹息不已,帝君的心乱了,是为那个突来的圣女吗?他居然因为她的几句话而改变了旨意,那女子究竟是何来历?她能否治愈小姐在帝君心中留下的伤痕?希望可以,那样大家都有好日子,他们已经过惯了和平,杀起人来,也开始觉得不习惯了,战争什么时候可以画上休止符?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栀子花香的女人夜降临的很快,但对拓跋撤来说却有些慢了,他回到营帐后就开始纠结,一会儿期盼着夜幕的来临,一会儿又懊恼自己不假思索而出的命令,让他烦躁不已,他本以为能让他如此无措的人,这个世间只有一个,却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她究竟是谁?为何会对他影响之深?难道是因为最近没有碰女人,所以欲求不满所导致的? “来人,去军妓营中带个女人过来。”眼看着夜色慢慢的侵袭,他终于下了个旨意,他要破除那种感觉,他不能在古冰睫尸骨未寒的时候去迷恋一个异族的巫女。 “遵旨!” “等等,让那女人用栀子花水洗过再送过来。”是因为同样的香味吧?那栀子花的香味,才是导致他失控的罪魁祸首。 臼“遵旨!”领命的士兵苦着一张脸,这个地方那么偏僻,又荒凉,根本就是寸草不生,上哪去找栀子花啊? “怎么了?怎么一副赴死的表情?”刚走没几步就遇到依旨而来的木洁,她好奇的问。 “圣女大人,帝君要女人,还要那女人用栀子花洗过,可是这里荒山野岭的上哪去找栀子花呢?完不成旨意,属下就只有死路一条啊。”抬眼见到木洁,士兵慌乱的退开几步,然后才哀泣的说。 咎“帝君要女人?哪里的女人?”皱起眉,他招她来,却又要士兵送上别的女人,他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帝君吩咐,让属下找个军妓来伺候,但是要用栀子花水洗过。” “军妓?”他什么时候会要别人碰过的女人了?木洁愣了愣。 “恩,对。”军妓不难找,难找的是栀子花。 “有指名是哪一位吗?”军妓,栀子花,他搞什么? “没有。” “哦,你去选一个干净的女人过来,栀子花的问题我帮你解决。”没有,那就不是主观意识了,木洁嘴角微微翘起,想找一个替身么?其实只要他想,她完全可以做那个替身,但是他宁愿压抑自己也不选她,其间道理就令人玩味了。 “真的吗?谢谢圣女大人,谢谢圣女大人。”士兵感激得痛哭流涕,慌慌张张的向军妓营跑去。 “拓跋撤啊拓跋撤,你究竟在想什么?”望着前面被风吹得不断起伏的帐篷,木洁不觉开始沉思。 为什么她还不来?看着月已上中天,拓跋撤有些焦急,想问又强迫自己无视,他真的是只需要一个女人就能解决么?开始有些后悔刚才武断的旨意,但是想想这里荒山野岭要找栀子花恐怕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等士兵报告找不到栀子花时,他再撤掉命令好了。 “启禀帝君,女人给您准备好了。”没想到等的人没有来,不想要的人却出乎意料的来了,拓跋撤心底更加烦躁起来。 “用栀子花水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10 洗过了吗?”闷闷的声音听起来就很不高兴。 “已经洗过了。”士兵胆战心惊的说着。 “带进来吧。”要是没有栀子花的香味,那么他就要打开杀戒了。 “参见帝君。”来的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子,素面白衣,清秀佳人,浑身散发着熟悉的栀子花香,这可不是用水泡得出来的。 “过来!”本来想赶人的拓跋撤忽然改变了主意,是那熟悉的香味让他迟疑了下,如果他对这个女人也产生对木洁的那种渴望,那么就可以将一切归罪在栀子花的香气上了。 “遵旨!”女人款款走到他面前,眼波流转,媚光四射,那形态完全按照某人的教导,但是看在拓跋撤眼中却做作不已,但是,他还是强行压住不悦,任那女子软若无骨的身子靠着自己,挑逗着他的***。 “你叫什么名字?”鼻端的香气同出一辙,但是感觉却差之千里,他对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冲动,但是,他却决定今夜宠幸她了,只有纯粹的发泄才不会让他有对不起古冰睫的感觉。 “奴家唤作睫儿。”轻柔的说着,她放肆的将手探入他衣襟之中。 “睫儿?”拓跋撤喃喃了下,并未阻止她的大胆挑逗,还主动将手放到了她的腰上。 够了,木洁一直在外面看着,一开始她看出了他的厌恶,还欣喜不已,没想到,转瞬间就变了,他居然接受了那个女人,还让她吃了那么多豆腐,她实在忍不住了。 “快帮我通传。”冷着脸,她火大的说。 “呃,圣女大人,这恐怕不好吧,帝君正在忙。”虽然全靠她,他才保住了小命,但是现在打扰帝君,和自杀有什么分别。 “你不传是不是?没关系,我自己来。”瞪了那忘恩负义的小兵一眼,她现在就想冲进去拉开那对狗男女。 “呃,圣女大人您想干什么?”想阻止又不敢靠近她十步以内,士兵十分为难。 “启禀帝君,巫女木洁来了,不知帝君有何吩咐。”清脆脆的声音打断了一室暧昧的喘息,拓跋撤如同被火烫到一般跳了起来,那伏在他身上衣衫半敞的女子也被他的动作甩到了第上。 “哎呀,您弄痛人家了。”娇滴滴的呼唤没有得到任何怜惜的对待,拓跋撤只是呆站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好似被捉奸在床一般。 “帝君?您在么?我要进来了哦。”再次询问了声,木洁挑开帘幕缓步走入。 “该死,谁让你进来的。”如梦初醒般大喊了一声,他急速将褪开的外披裹到身上,眼神慌乱的不敢直视她的。 “哦,原来木洁来的不是时候,帝君您在忙啊,那我告退了。”明明是轻柔的说着眼神里确实受伤的哀怨,缠缠绵绵的扰乱了他的思维。 “等等……”他终于忍不住唤住她。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智斗狐狸精“帝君还有吩咐?”没有回身,她轻柔的问。 “为何你要那般看着孤?孤宠幸何人与你何干?”最重要的是,为何那眼神和他心中的人儿一模一样? “我怎样看您了?是您让我晚上到营帐来的,否则您宠幸女人,我才不会来看,污了自个儿的眼睛。”回过神,哀怨不见了,留下的是一湾清澈无敌的眸光。 “孤就是让你来看的,所以你不准走,在这看着。”他一把拉起地上的女人,低头就含住那女人的唇。 臼“……”咬着嘴唇,她愤怒的想冲过去给他一顿暴捶,但是,这是不理智的,她极力静下心来,挥动了下手袖,昏黄的帐篷迅速褪色,变成了美丽的御花园,而那被他抱在怀中的女子,也成了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碧莲。 拓跋撤一愣,抬头就看见古冰睫被两个小宫女扶着站在眼前,眼底有着震惊的悲痛,让他急速的放开了那个半裸的女人。 “撤……你……”捂着唇,她娇柔的模样令他心碎,但是她已经死了啊,怎么可能还会出现?最后一丝理智克制了他的蠢动,他依旧站在那里告诉自己那只是幻觉。 咎“就凭你也想做第三者?就凭你也想勾引男人?”看到他的无动于衷,古冰睫冷笑一声,转头轻蔑的扫了一眼半趴在他怀着的女人,那姿色,那身材,也敢出来抢男人? “你说什么?”女人不高兴的娇嗔着,拓跋撤却沉默不语,他心里乱乱的,这个景象太过熟悉了,熟悉得让他知道这绝对不是真实的,但又渴望着,所以他还是一动不动。 “说你不够资格和我抢男人。”推开身边已然惊呆了的两个小宫女,古冰睫莲步轻易的走到两人身边,毫不客气的将那女人推开,低头看看拓跋撤的重要部位,然后浮起一抹绝美的笑颜,转身对着地上呆愣着的女人说: “他根本没有反应,你白白表演了那么久,想看看我是怎么诱惑他的么?”浅笑着,她抬起纤细的小手轻轻抚摸上那已经满满恢复正常温度的胸膛。 “冰睫,真的是你么?”那不是幻觉,她的碰触是真实的,而这个碰触轻而易举就让他浑身燥热起来,他激动不已的问着,大手急速的环住她的腰,她是真的站在他面前,不是幻觉,那触感,是真的。 “怎么,你比较喜欢她碰你?她碰了你哪?是这里么?”挑着眉,她根本不理会他的激动,语气冰冷的问着,手却火热的移动。 “孤永远都只喜欢你的碰触,别生气了,孤对她没感觉的。”低头吻着她的额头,他急急的解释着,大手更紧的勒住了她的腰肢。 “哦?是真的么?”稍稍推开他一些,嫩白的小手又往下移动了些。 “当然是真的,宝贝,如果是梦,孤希望永远不要醒来。”呼吸粗重起,他本就渴望着她渴望得浑身都痛了,怎么受得了她这样的撩拨。 “哼,表演结束,选择她还是我你自己看着办吧。”她面无表情的一把推开他,理理衣服,转身就要离开。 “别走,别再走了,孤的选择永远都只有一个,是你,江山美人,孤只要你,天下子嗣,都没有你半根发丝重要,冰睫,别走……”一把抱住她即将离开的身子,拓跋撤埋首在她肩上喃喃着,他不能再失去她,如果这是梦,只要有她,他可以选择不醒。 “帝君,请您自重。”冰冷的声音直直惊醒了沉醉的拓跋撤,他猛的抬头,花园不见了,这里还是昏黄的帐篷,地上是被他推开的军妓,而怀中,被他紧紧抱住的人,是木洁。惊愣的瞬间,她挣扎出了他的怀抱,一派的清冷目光,让他清醒了不少,却顿然若失的望着空了的怀抱,她的身子柔软而纤细,体温似乎还留在他的掌中。 “你究竟又给孤下了什么咒?该死的,你究竟想怎么样?”一次次戏耍着他,玩弄着他,撩拨着他心底最深处的痛,拓跋撤简直要发疯了。他敢肯定,如果不是心底对古冰睫那深沉的爱恋,他早就撕破她的红裙,将她狠狠压在身下肆掠了。 “我天生就能反映人的心魔,您让我靠的越近,就越容易被这种能力所迷,如果帝君介意的话,以后我会离您一尺远的。”他的眼中充满她熟悉的***,他在想什么她很明白,但是却被生生的压制了,木洁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沮丧。 “孤可是战神,意志无比坚硬的帝王,怎么可能被你那种小小的把戏所迷惑,别大言不惭了。”不悦的怒吼着,不知是因为她小瞧了自己,还是因为她说要远离他,反正她的话就是让他想发火。 “夜深了,帝君还要我伺候么?”没有多说什么,有意识的望了望呆坐在地上的女人,她可能还未从幻境中缓过神来,木洁轻柔的问。 “全部滚出去,滚!”全部被她搞砸了,拓跋撤烦躁的大吼一声。 “遵旨!”木洁弯腰行礼,转身要走,见那女人还坐在那,不觉讥讽的一笑: “怎么,还舍不得走?想抗旨么?”他要是敢留着这个女人过夜,她就要他好看。 “滚!”拓跋撤转身走到床榻前,怒气冲天的又吼了一声,那女人终于醒过来般,急速穿好衣服跟着木洁后面,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天啊,太可怕了,她就是被十个士兵玩弄,也不要再来服侍这个男人,铁青着脸,她被吓得不轻。 “呵,麻雀变凤凰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你不过是只野鸡,还是安分点的好。”讥笑一声,她给了她所有取悦那个男人的本事,她还是失败了,这就是她自身的问题了,木洁心情愉悦的离开了拓跋撤的帐篷,今夜算她小胜一筹。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刻意疏离“你看你,一晚上都笑得合不拢嘴,他是不是屈服了?不过也不对啊,他要是屈服了,你现在也不能在这。”黑翼通过水晶球看着木洁笑盈盈的样子,不觉好奇的问。 “今夜不过是小胜一筹,要攻破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说是这样说,但她还是得意的,比较那个男人真的真的很爱她,所以才那么无坚不摧。 “呵,怎么,知道自己的分量了吧?还会怀疑他对你的感情么?” “不会了,我已经深刻的了解到他有多么的爱我。”抿着嘴,脑海里不断重复着他的话,江山美人,孤只要你,天下子嗣,都没有你半根发丝重要。天啊,那个时候,她真的好想告诉他,她就是他一直在等的人,可是,却不行,他不会相信的。 臼“其实在幻境中,你明明可以让他借着渴望生米煮成饭,为何要终止掉呢?”黑翼不解的再问。 “那样等一切消散后,他会更加恼怒我,更加不信任我,即便身体需要我,心也不会接受我的,我不要那样,做自己的替身,我要他自己发现真相。”她要的不只是他的身体,还要他的心,她不是替身,她要他自己去挖掘答案。 “可是,他亲眼目睹了你的死亡,让他如何相信你还是你?” 咎“现在他虽然被我迷惑了,但还是很排斥我,等他稍稍能接受我了,我会给他灌输一些借尸还魂的概念,让他慢慢的去猜测,去想象,去挖掘。”虽然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但是,她不怕,只要他爱她,就不怕他不去找答案。 “恩,冰睫,你坚强了很多,也睿智了很多。”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惶恐不安的弱女子了。 “也许这都是倩姐姐的功劳吧……”想起古冰倩她还是会隐隐的心痛,但更多却是满满的感激。 “灵魂完整了,你更加充满了魅力,我相信战神坚持不了多久的。” “呵,看看后面几天的效果就知道了。”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木洁淡淡的说。 她在躲他,从那一夜之后拓跋撤就敏锐的感觉到,那个该死的女人在躲着他,就算他强行召见她,她也是一副拒人千里的姿态,而且每次都站在远远的地方回他的话,这令他非常不爽,不爽到想发火,想骂人的地步。 “帝君,明日就能抵达失落之城了,今夜是否在此安营?”行走了大半天,看着夕阳西下,传令官过来询问。 “恩,传令下去,扎营休息。”果然,又是这样,传令官暗暗想着,这段时日帝君不再急速赶路,每日太阳偏西就吩咐扎营休息,要是自己问的晚了就被责罚,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行军路上,多是几天才能休息一次,扎营的机会少之又少,最多就是用膳时辰停下来休息不到半个时辰,真是怪哉。 “怎么又休息了?”木洁乘的是马车,这是拓跋撤命人专门为她做的,因为她不善骑马。 “是的,圣女大人,帝君吩咐在此扎营。”其实他们早就该到失落之城的了,却一再拖延,现在几乎走不了一天就休息。 “哦,那好吧。”下了马车,木洁捧着水晶球,等待士兵搭起帐篷。 “一路可觉得疲累?”冷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木洁回身,只见拓跋撤不知何时已经来到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11 她背后。 “啊,参见帝君。”慌忙走远他几步,这次行礼。 “孤在问你话。”她果然在躲他,不,是避他,拓跋撤皱起眉,非常不悦的想。 “谢帝君关心,我不觉得累。”她所有的眼神交流都没有了,只有淡漠和疏离,清澈的眸中一片空寂,让他不自觉的烦躁不已。 “是么?今夜孤想祈福,你来孤的营帐吧。”周围都是士兵,他无法动作,只好这样要求。 “还是不要了吧,帝君身旁并无不洁之物,再者,破坏了帝君的好事,那木洁可是罪过大了,还是一犯再犯。”眼底带着一抹不屑,显然她还在为那夜的事情生气,拓跋撤暗叹,不知为何,知道她并非完全无感觉,竟让他心中的闷气纾解了不少。 “怎么,你要抗旨?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他究竟想要得到什么?他自己都说不清,但至少有一点,他不准她再这样躲着他了。 “遵旨!”无奈的应承下来,他今夜又准备了什么样的好戏等着她呢? “很好,对了,天一黑就过来,不准再迟了,听到没?”点点头,他忽然又加了句。 “是!”他还是一样的任性加霸道,无论何时都不会改变啊。 小小的营帐内,看她如何再避开他,拓跋撤开心的想着,完全忽略了他做的那些傻事,为了她的故意回避,他甚至减少行军路程,日日早早扎营就为了处处找她的麻烦,却从未想过为什么,而且,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后,他好久没有思念古冰睫了,就是夜里也总想着怎么打破她的冷淡,他自己却毫无所觉。 “启禀帝君,圣女大人求见。”夜幕刚刚降临,她就如约而至。 “恩,让她进来。”靠在椅子上,他的双眼没有离开过帘子,直直看着她飘然进入。 “参见帝君!”不错,没有什么狐狸精的味道,帐内只有他一人。 “起来吧,过来坐。”指指身边的椅子,拓跋撤淡淡的吩咐。 “……还是不要了,帝君要祈福,现在就可以开始。” “过来,别让孤再说第三次。”不悦的皱眉,拓跋撤的声音冷硬了些。 “帝君难道忘记了我身上的那种魔力?靠近我,可能会发生一些你不愿看到的情景。”期期艾艾的说着,她还是拒绝靠近他。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黄泉寻灵“孤早说过了,孤是战神,你的那些小把戏不可能一再成功的。”冷哼了声,他不在意的说。 “您是战神,却也有心底最不愿被触摸的地方,两次都是同一个女人,您很爱她吧?”低下头,木洁轻声问。 “……这与你无关,你是要孤亲自请你过来么?”眼底闪过一抹不自在,拓跋撤生硬的问。 “这可是您的旨意,无论发生什么,都与我无关哦。”说着,她莲步轻移,走到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臼“好了,你是巫女,是否能招魂?”熟悉的栀子花香,同样的韵味,如果闭上眼,他会以为古冰睫就坐在身边,也许,他让她来,就是想这样感觉下她身上古冰睫的味道吧。 “能,您想招谁的魂?”皱眉想了想,她还是应允了。 “古冰睫,孤想见她。”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痛,他渴望着什么?借着这个奇怪女人的身子,他希望能看到什么? 咎“好,我帮你去黄泉之都寻找她的芳魂。”点点头,这也许是一个机会,木洁暗自思索着。 “真的可以?孤真的可以见到她?”他不过是随口一说,也没报太大希望,但是,没想到她却一口应承下来,拓跋撤有些激动的问。 “恩,只要她魂在黄泉,就能带上来见您,不过只有一炷香的时辰,你好好把握吧。”点点头,木洁也不废话,开始吟唱起咒语来。 时辰在一点点的流逝,拓跋撤紧张的望着她,随着时辰的逝去她的额头上爬满了汗珠,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些于心不忍,甚至有了想阻止她继续下去的冲动,为什么?她究竟是谁?那层神秘的白纱之下,究竟掩盖了怎样的容貌?为何他对她会有对古冰睫的那种情潮?熟悉感,非常强烈的熟悉感,第一眼见到她,他就认错了人,但是,古冰睫已经死了,在他的面前断的气,她究竟是谁? “噗……”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雪白的面纱,木洁坐在凳子上的身子摇摇欲坠。 “小心!”拓跋撤一把抱住她瘫软下来的身子,就在手碰到那娇柔的身体的瞬间,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活了,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眼前的帐篷又开始褪去,皇宫大殿,歌舞升平,他恍然就是坐在首位,望着下面的舞姬舞动着身子,又是幻觉么?靠近她的代价就是一再的重逢那些刻骨铭心的画面?拓跋撤默默的想着,并未动作,因为他很清楚,等这一批舞姬退去后,将会发生什么。 果然,一舞毕,舞姬们匆匆退下,然后,一个白衣女子面带白纱轻缓的走了进来,是木洁还是古冰睫?这一瞬,他真的恍惚了?两个人好似重合又分开,双手不自觉的用力,女子开始舞动身子,一双盈盈的眼带着深沉的情意不断的望着他,舞动旋转,他不自觉的站起来,着魔般一步步靠近,长袖抛出,带着栀子花的香味,他抬手拉住,双眼不可抑制的迸发出火光。 时空在这一刻瞬间凝滞了,两人默默的对视,然后女子身子一软,缓缓的倒下,拓跋撤自然的伸手一捞,话未出口,眼前的一切就迅速褪色,幻境消失了,还是那个帐篷,怀中的是已经昏迷了的木洁,还有被污了的褐色的面纱,抬起手,他想扯下,却迟疑了,要是面纱下的容貌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一个,他会如何? “呜……”一声细碎的呻吟传来,转动了几下头,木洁缓缓睁开眼睛。 “我怎么了?”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熟悉的怀抱中,她喃喃着问,一时不知身在何处,自己又是谁,迷醉了,为他那朦胧的眼神,和阔别已久的气息。 “你在招魂的时候吐血了,还记得么?”又是那个眼神,同幻境里一样的属于古冰睫的眼神,拓跋撤要疯了,他现在开始恍惚,不知是否还身在幻境中。 “……哦,谢谢帝君。”眼神瞬间冰凉,她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冷淡的推开他,她疏离的说。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见到她瞬间的改变,拓跋撤皱了皱眉,他能感觉到她在掩盖着什么? “黄泉里并没有她的灵魂,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也询问了鬼差,差一点回不来,但是还是找不到她的踪影。”避开他探寻的眼神,她侧过身子淡淡的说。 “没有?怎么可能,那冰睫去了哪?”这下子他慌了,也顾不得再探寻眼前的女子,他可不能让他爱的女人成为一缕孤魂无依无靠的飘荡在这人间。 “不知道,您有没有想过,也许她并没有死?”木洁忽然说出了令他震惊无比的话,她没有死,可能吗?不可能的,除非他的眼睛又骗了他一次。 “可是,孤亲眼看着她……难道又是一场巫术?”拓跋撤喃喃着说,心思全乱了。 “帝君,也许是借尸还魂,生死薄上没有她的记载,她的命格不属于这个时空。”心狂乱的跳着,借尸还魂,她终于说出来了,这四个字,就不知道他是否能接受。 “借尸还魂?那孤要如何找到她?”转过身他炽烈的双眸定定的望着她,也许那个借尸还魂的女人就站在他面前? “用心就能找到。”捂着发痛的胸口,她轻浅的说。 “……孤再好好想想,你今夜也累了,下去吧。”最后一刻,他抓住了自己的理智,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必须好好想想,不可否认她的确是很像古冰睫,但是每一次他的失控都是因为她所制造的幻境,如果她是用巫术让自己迷惑了,那他岂不是做了对不起古冰睫的事?所以,他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挥挥手让她离开。 “遵旨!”无奈的一叹,刚刚那一瞬,她似乎以为他已经发现了,还是功亏一篑么?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冒犯君威“唉,长老大人,他真的那么强硬么?我已经用尽了手段了。”同前几日的兴高采烈完全相反,木洁无精打采的靠在木床上喃喃着。 “唉,拓跋撤生性好猜忌,你用巫女的身份去接近他,又让他看了那么多幻境,他肯定会怀疑的。”那个男人恐怕是认为自己的失常完全是因为巫术的作用吧。 “可是唯有这样才能最快的攻克他的心,否则靠近他都很困难。”不用那些过往他如何移情?又怎么可能用莫里来换她? “有得必有失,你只能接受这样做带来的反效果。”快是快了,但就是因为快,所以他才排斥。 臼“恩,我知道,也许我太急了,下一步应该慢慢的渗透。”现在不需要阻止他征战,就把脚步放缓点吧,她相信他对她是有感觉的,只是还差点火候。 从那一夜之后,变成拓跋撤在避开她了,他加快了行军的速度,第二天就抵达了失落之城,然后吩咐她住进圣女宫已经,再没见过他的身影。 “圣女大人,您要去哪?”这一日,回来也好几天了,她很想去看看孩子,那个还没有看清楚脸蛋的命根子,她真的很想好好的看看,然后抱抱他。 咎“随便走走吧,今个儿天气不错。”他会把儿子安排在哪呢?有好好的派人照顾他吗?不会把她的死怪罪在儿子身上吧?木洁心中思绪万千,想问又不知道该如何问。 “啊!”思绪百转,没注意前面匆匆赶来的人,被撞了个正着。 “对不起,对不起,老夫忙着去给小王子看病,冒犯了圣女大人。”仔细一看,原来是御医,木洁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的话震住了。 “小王子病了?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略懂医术。”心痛啊,刚刚回来就听说儿子病了,她能不心疼吗? “呃,好吧,请跟老夫来。”本想拒绝,但想了想算了,反正多个人去也不碍事,帝君从不过问小王子的事情,即便征战回来也没有去看看他,估计现在也不会出现。 原来儿子被安排在了紫凌苑啊,木洁叹息着,这里是离君临殿最远的地方,看来他果然还是迁怒了儿子,将他放逐到这里。 “御医,快点,小王子一直在哭,又不吃奶,就是哭。”奶娘焦急不已的说。 “好,你先别急,老夫先看看再说。”走进紫凌苑,一股子奶味,还有婴儿不断的哭泣声,木洁心疼不已,儿子怎么哭成那样?声声都撕裂着她的心。 “御医怎么样?”看着御医把了脉,然后不断摇头,她更慌了,急急的问。 “应该只是受了凉,没事的,吃点药就行了。” “但是他一直哭啊。”那就是她的儿子吗?小小的脸蛋哭得皱成一团,但还是模糊能看出她的影子,木洁忍不住过去抱起他,轻柔的哄着。 “哎呀,小王子不哭了啊。”说也奇怪,她一抱,孩子马上就不哭了。 “许是我同这孩子投缘吧。”看着在她怀着睡着了的婴儿,木洁温柔的说。 “是啊,小王子可爱哭了,我总是哄不好他。”奶娘也赞叹不已的说。 “谁能告诉孤,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几天都关在地宫,看着古冰睫冰冷的尸体,进日听闻儿子病了,他才出来,没想到赶来却看见那个女人双眼充满慈爱的抱着他的儿子,不觉皱眉问道。 “参见帝君,小王子已经没有大碍了,本来他老是哭,没想到圣女大人一抱马上就不哭了。”奶娘急切的禀告,这个男人的恐怖她是见过的。 “小王子会有事就是你失职,来人拉出去重打五十。”冷哼一声,看着儿子在木洁怀着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12 睡得香甜的样,不知为何总让他觉得碍眼。 “帝君饶命啊!”奶娘脸色苍白,五十大板打下去,她不死也残了。 “等等,孩子会哭是因为缺少至亲的关爱,如果这罪要算下来的话,应该是帝君您的错。”就在这时,木洁忽然出声阻止,她不满的瞪着拓跋撤,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冷落她拼死保住的孩子,简直就是罪无可赦。 “这是孤的家事,你也要管?未免太过放肆了!”冷沉着声音,他一把将儿子抱过来,顺手丢给了旁边的御医,那动作之粗鲁,让木洁心疼的差点喊出声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把孩子当做物品那样随便丢给别人?”他就是这样对待她的宝贝的吗?愤怒的眼神带着火光,木洁瞪着他不肯稍让半步。 “他是孤的儿子,孤想怎么处置他是孤的自由,你管的太多了。”毫不在意的说着,他低头就要吩咐士兵执行刚才的旨意。 啪一声,所有人都惊呆了,她居然给他一个耳光,拓跋撤愣住了,从未有人敢打他,木洁打完也呆住了,她因为气愤他那满不在乎的表情,一时失控,嘴角浮起一抹惨然的笑,看来她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这一次恐怕是死在这个暴君的手里吧。 “哇哇哇……”失去母亲味道的孩子又哭了起来,打破一室寂默。 “你敢打孤?”拓跋撤脸色铁青,愤怒的差点没当场捏死眼前放肆的女人。 “他的母亲为了给你留下他而失去了生命,你却毫不珍惜,打你是便宜你的,你根本不值得她爱。”反正他是不会轻饶了她的,木洁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闭嘴,你冒犯孤是死罪,来人,拖下打,孤不开口不准听。”他还是说不出砍了她的话,但死罪可以免,活罪却绝对不能饶,不惩戒的话,下面的人会看笑话的。 “呵,你是个不值得爱的男人。”冷笑一声,她没有求饶,转身跟着前来的士兵离开,她的眼只眷恋的看了儿子一眼,可惜啊,她只抱了他那么短的时间,还来不及看清楚他的全部。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残酷杖责周末还是一样,一切从简,一更或者休息,星期一恢复三更! 娇柔的女子,粗重的棍子,执行的士兵都有些下不去手了,但是君命不可违,他的眼中充满怜惜,这女子今日是活不下去了吧。 “小哥,动手吧,我不怪你。”淡淡的笑了笑,木洁趴到木凳上,心痛早已让她几近窒息,他是那般的对待她用生命保护的孩子,还能有什么痛超的过这样的心痛? “对不起了!”士兵是佩服她的,面对这样的酷刑,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臼“哇哇哇……”也许是母子连心,殿内,小娃不断的大哭着,谁哄也不停,拓跋撤脸色铁青的坐在首位上,下面没有一个敢求情,毕竟她动手打了他们最尊贵的王,这情无论如何都是求不下来的。 “该死的,为什么还不执行?”许久都没有听到外面传来惨叫声,拓跋撤不耐烦的怒吼,他在等,等她求饶,只要她开口说自己错了,服个软,他立马就会原谅她的。其实看着她走出去的那一瞬,他已经后悔了,却碍于一个君王的面子,又没人求情,实在说不出个不字。 “启禀帝君已经开始行刑了。”派出去看的侍卫回来禀告。 咎“那为何没有惨叫,他们没用力么?” “呃……圣女大人一直咬住唇,死都不肯叫一声,腚部已经打烂了,血流了一地……她还是不出声。”有些不忍心说,士兵低下头,他真佩服了那女子,别说她身娇体弱,就是一个汉子,恐怕也做不到这一点。 “……”心痛,拓跋撤烦躁的抓了抓头,心痛啊,痛彻心扉,听到她流了一地的血,他恍惚看见古冰睫躺在血泊中一般,但是,最后的理智还在纠结着,他没有说话。 “啊,帝君,求您了,别打了,圣女大人已经吐血了,再打她会死的。”奶娘实在忍不住了,木洁是为了她才被打的,她就算死了,也要为她求情,哭叫着冲进来,她跪在地上拼命的哀求。 “哇哇哇……”小娃的哭声更大了,拓跋撤站起来,风一般旋出宫去。 “住手!”如果说这一刻他还能保持住镇定的话,当推开行刑者看到眼前的惨况后,他顿时蒙了。 木洁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血流了满地,白色的面纱上也全部是血,红色的纱裙染得更加红艳,早已了无生气。 “该死,谁让你把她打成这样的?”转过身他一把揪起旁边的士兵,恨不得把他撕了。 “帝君,这是您的旨意啊。”要不然他也下不了手,其实他已经放轻了不少力道了。 “……”是的,是他,是他下的旨,是他让她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这里,是他,再一次,他又有了古冰睫被毁容时的那种痛,自责的痛,想毁灭一切最终却只能毁灭自己的痛,他已经分不清面前的女人究竟是谁,木洁还是古冰睫,也不想分清,他只想……只想她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哪怕是再骂他一场。 “御医,御医,快点,快为她诊治。”转过身,连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拓跋撤撕心裂肺的呼唤着。 “唉……伤成这样,恐怕是难以回天了。”她早已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无力回天。 “孤不要这样的结果,她救不回来,所有人都得陪葬,一个时辰杀一个。”在古冰睫死时他就想展开的杀戮,在这一刻引爆,其实他很清楚,最该杀的人是自己,说完这话,他疯了般冲出了紫凌苑。 “御医,我们的命都在你手里啊,你可要尽力。”一票人都跪在地上,御医无奈的叹息。 “帮她抱进去,放到床上吧。”喂了一颗续命丹给她,这女子像极了小姐,不但身形像,连脉象都像,难怪帝君会再次失控,难道小姐借尸还魂了?一边把脉一边想着,对于医者来说,借尸还魂这种事他们比较能接受吧。 拓跋撤一口气冲进了地宫,扑在水晶宫上不断的喘息,古冰睫还是静静的睡在那里,但是,他却感觉她的魂不在了,她好像不是她了,现在他眼里只不断重复出现木洁躺在血泊中的样子。 “冰睫,为什么会这样?孤只爱你一人啊,为何,为何那个巫女会给孤一样的感觉,你告诉孤,她究竟是谁?冰睫,孤不要背叛你,孤只想守着你,直到生命终结,为何又出现了另一个你?孤该怎么办?”手指隔着水晶宫抚摸她没有生气的脸,苍白憔悴,无神。 “孤的心乱了,孤想要她,满脑子都是她,这几日陪着你,心里想的却全都是她,你会生气吗?孤对她,就好像对着你一般,为什么会这样?冰睫,告诉孤,你是不是真的借着她的身体还魂了?是不是?”如果是,那不是他亲手又将她杀了一次?所以他不敢去想答案,否则,会后悔的想自缢的。 “御医怎么样?圣女能救活么?”眼看一个时辰就快到了,几个人焦急的问。 “去启禀帝君,就说圣女失血过多,要帝君的纯阳之血才能救活。”支开其他人,御医小心翼翼的掀开木洁的面纱,像,太像了,虽然不是完全的一模一样,但是有七八成相似,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灵魂会影响容貌,只怕以后会越来越像吧。就不知道帝君是怎么想的了,他可有感觉? “呜……”木洁动了动,发出细碎的呜咽。 “小姐,醒了?”他狡猾的用了以前的称呼。 “御医,我怎么了?”还有些搞不清状况,她只觉得浑身火辣辣的疼,连动一下都困难。 “小姐果然是借尸还魂了吧。”御医笑眯眯的问,她没有疑惑那个称呼,证实了他的猜测没有错。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新的战争“启禀帝君,御医说,小姐需要帝君的纯阳之血才能救活。”地宫外,士兵胆战心惊的说着,要不是人命攸关他也不敢来这里叫喊。 好久,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士兵跪在地上也不敢离去,帝君下的是死命令,救不活全班人都要死,横竖都是死,他也豁出去了,不等到他开口,他就不离开。 “拿去吧,一个时辰马上就要到了。”地宫门打开,一碗血放在门口,拓跋撤没有出现,只是冰冷的声音提醒着那天圣旨的坚决。 “谢帝君!”现在就看御医的了,事关他自己的老命还有那么多人的命,他不会出岔子吧。 就“御医,你怎么会知道?”木洁惊愕的望着眼前的长者,她现在浑身都痛,心更痛,没想到还能活着,他终究是不忍心了吧。 “把了脉就猜到几分了,两个人可能有相同的身形,相同的声音,却不可能有相同的脉象,小姐的脉老夫把了不是一两次,一点都不陌生。” “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要是撤也能这么轻易的相信那该多好?”低下头,她有些无奈。 堙“呵,老夫可以去向帝君禀告,大概是因为小姐的身份吧,别忘记黑冥的事,她也曾想用借尸还魂这一招来欺骗帝君,帝君会有戒心很正常。”摸着胡子,御医可开心了,小姐没死,这个大陆就充满了希望。 “不,我改变主意了,他该死的居然虐待我儿子,我要给他一点惩戒,这个秘密暂时不要说破。”哼,不但虐待儿子,还打她,她要带着儿子远走高飞,让他后悔一辈子。木洁愤愤的想着。 “小姐,三思啊,别太任性,您对帝君的重要无需一再求证,只有小王子,他实在太像您了,看着他,帝君会非常痛苦,你要谅解。”皱起眉,他发现木洁的性格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她坚强了很多,这一次为了小王子的事情,她真的动了怒。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成为一头发怒的野兽,只是折磨下他的心罢了。”趴在床上,木洁坏坏的说,刚才御医说他看见自己奄奄一息的表情,估计已经起疑了,现在他又把自己关在地宫中,是因为自己感情的冲击而在拉扯吧,哼,想起儿子那可怜的样,她心疼死了,就得治治他,为儿子出气。 “唉,帝君这次是真的惹怒您了,好吧,老夫不会多嘴,但是如果帝君问起,老夫会如实禀告。”叹息一声,算了,帝君的脾气也该有个人来治治,他就静观其变得好。 “唔……御医,好痛啊,我以为我快死了。”没想到还能醒来,感叹天意啊,该死的绝对活不了,不该死的,这样都死不掉。 “老夫一直想把柯瑟大夫救醒,所以一直在找一些古方,配成了一种保命的丹药,如果上一次药配出来了,您就不会死了,好在这一次还是救了您一命。”否则她怎么可能那么快醒来,那药可以提气止血,续命回魂,却还是救不醒昏迷的柯瑟。 “原来如此,柯瑟大夫醒了么?”虽然有些虚弱,但是,说话可以分散注意,可以暂时分掉一些疼痛。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互相试探“啧,你灵魂完整以后变得有些邪恶了呢。”感叹一声,真不知这个结果是好是坏。 “长老大人,你多虑了,我分得清轻重,否则,早抱着儿子远走高飞了,让那个死男人痛苦死。”冷哼一声,她怀胎十月,流尽血液的为他留下子嗣,他却这样对待,真是想起就有气。 “呵,看来儿子比老子在你心中的地位高啊。”黑翼也不再为难她,只是有些担心,就不知道等一切水落石出,那个独占欲超强的男人会不会抓狂? “他们都很重要,只是他食言了,明明答应我要照顾好我们的宝贝的,却把儿子打入冷宫,病了都不去看看,也不愿意抱他,什么爹啊,不教训都不成。”就算不喜欢,至少也看在她那么辛苦的份上,勉强对他好一点啊。 就“好了好了,那个男人也确实有些令人不能接受的地方,治治他也好。” “恩,一切顺其自然吧,他已经开始怀疑了,总有一天会发现的,在那之前,先让他吃点苦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13 头。” “圣女大人,帝君有旨,您可以随意的探视小王子。”第二天一早,就有宫女来传旨,木洁乐得和儿子多聚聚,接了旨后就急急往紫凌苑而去。 堙“哎呀,小王子最近好难带,不是哭就是不吃奶。”刚踏进苑门口就听见奶娘的抱怨和儿子的哭声。 “奶娘,小王子又哭了?”也许是知道母亲就在身边吧,小娃双手不断的向木洁挥舞。 “是啊,老是哄不停,御医也束手无策。”奶娘抱着他耐心的哄着。 “让我抱抱吧。”这一次她要好好把儿子看个仔细。 “是啊,上次圣女大人一抱,他马上就不哭了呢。”奶娘忙把小王子放到木洁怀着,说来也怪,木洁一抱,他马上不哭了,还一个劲儿的笑呢。 “啊,好可爱,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小王子笑,看来他真是和圣女大人有缘了。”奶娘惊异的说。 “呵,这小娃是挺和我的眼的。”手指轻柔的抚摸着那细白的肌肤,他真的长得好像她,木洁感动的都想哭了。 “既然如此何不让杰儿认你做义母吧。”低沉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接着拓跋撤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参见帝君!”众人一脸惶恐的跪地,特别是奶娘,生怕刚才的话冒犯了帝君,又招来灾难。 “起来吧,你们都下去。”挥挥手,将其他人屏退,他双眼定定的望着抱着儿子的女人,她的眼中充满了母爱,那是古冰睫怀孕时经常出现的眼光。 “帝君怎么会来?不是不喜欢小王子,不想见他的吗?”冰冷的话里带着淡淡的指责,拓跋撤微微一晒,也不辩解。 “刚才孤说的话你意下如何?”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已经躺在她怀着睡着了的小娃,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那洁白的小脸蛋。 “什么话?”看见他摩挲着儿子的脸,她居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原来他也不是完全不爱儿子的,他也有父爱。 “做他的义母啊,或者,直接做他的母亲?”低头靠近她的耳边,他轻声说。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为爱绝育“你……你真的肯……”那声撤,是她承认了自个身份的代表吗?拓跋撤激动的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太快动作,怕一切都是一场梦。 “我肯什么?我什么都不肯。”木洁缓缓的回过身将儿子放到他怀里,先观察几天再说吧,不能每次都轻易饶了他。 “呃……”低头看着怀里睡得甜美流着口水的小娃,拓跋撤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先学会怎么抱他怎么哄他再说吧。”冷淡的说完,她穿过他身边优雅的离开了。 就“……冰睫。”揽住怀里的儿子,她是让他将功赎罪?是这个意思吧,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是不是哄好了儿子,她就肯回来了? “帝君,奴婢来抱吧。”看见圣女大人出去了,奶娘知道帝君一向不爱小王子,于是赶紧进来,果然看见他表情怪异的抱着小王子,不知是不是在生气,她连忙上前想接手。 “不用,你,以后他再哭就通知孤,知道么?”慢条斯理的抱着儿子往殿内走,拓跋撤淡淡的吩咐。 堙“遵旨!”帝君居然笑了,刚才她是不是眼花?那个冷酷残妄的暴君居然抱着小王子笑了,奶娘揉揉眼睛不敢置信的想。 “你们不知道啊,昨晚帝君居然没有回去,陪着小王子睡了一夜呢……”一大早,奶娘就开始和紫凌苑的各位宫女太监说着昨晚的奇遇。 “不可能吧,帝君一向都不喜欢小王子,也不来看他,从来不抱他超过一刻,除了吩咐要照顾好他外,都没有一点宠爱的表现,怎么可能会陪着小王子睡?”几个宫女不相信的说。 “这可是真的,帝君到今晨才离开去上朝的。”眉飞色舞的说着,还有更劲爆的内容没有说呢,奶娘故意卖关子。 “啊,也许是圣女大人以死觐见的效果吧。”想想帝君也是从那以后才开始关注小王子的吧。 “是啊,帝君是不是看上圣女大人了,上次用那么多人的命威胁御医,听以前在君临殿的当差的人说,以前小姐生病了,帝君也是这样乱了章法,小姐已经香消玉殒了,帝君脾气越来越暴躁,如果……”一个小宫女在旁若有所思的说。 “而且啊,我告诉你们,昨个,圣女大人走了后,我看见啊,帝君抱着小王子在笑呢。”放低了点声音,奶娘召集了众人靠近,才神神秘秘的说。 “骗人,你看错了吧,帝君怎么可能笑?自小姐过世后,他除了易怒暴躁外,什么时候笑过?”大家惊呼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众人一致摇头。 “你们在说什么不可能啊?”一道清雅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只见木洁一脸不解的站在那。 “啊,圣女大人来了,你给咱评评理。”奶娘见大家都不信,遂跑过来拉住木洁要她做个证明。 “我?我能评什么理啊?”木洁一头雾水的被拉到众人中间,喃喃着。 “圣女大人,您说,昨个帝君是不是抱着小王子站那笑了,他们都不信。”奶娘转身问她。 “呃……”她还真没看见,当时怕自己一心软就原谅他了,所以她不敢抬头,怎么可能看见他有没有笑。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为父骄傲“为何?难道是为了小姐?帝君不想和别的女人再有子嗣?”御医一惊,难道他虽然被木洁所吸引,却没有发现她的真面目,所以不想背叛古冰睫,不想让别的女人有子嗣? “少罗嗦,孤问你有没有办法。”挥挥手,他的事情什么时候问过别人,他无需向任何人解释。 “那个……帝君,如果小姐没有仙逝,您这样做不是很不好吗?”犹豫着,他是否该告诉他真相? “你为何会认为冰睫没有仙逝?”皱起眉,他不解的望着御医,难道他知道了? 就“因为……呃……当初圣女大人被杖责之后,老夫为她把过脉治过伤,发现她的脉搏和小姐的一模一样,一个人可能有相似的身形,可能有相似的容貌,却绝对不会有相似的脉搏,所以老夫怀疑,小姐是否还未仙逝。”算了,反正当时他也说过,帝君不问他可有不说,但是帝君问了,他就会知无不言。 “真的?”没有太大的波动,拓跋撤只是再一次的确认了她的身份而已。 “真的,所以帝君还是三思而后行。” 堙“孤就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痛苦,也不想冰睫再在生死边缘徘徊,所以才下了这个决定,子嗣对孤根本不重要,你明白么?” “帝君您早就知道了?”愣了下,御医见他的表情,猜测道。 “她就在孤的身边,孤不可能感觉不到的,你认为还能有第二个女人能让孤失控吗?”瞪了他一眼,这个老家伙烦不烦啊,不就是一个方子吗,让他这一顿解释的。 “哈哈哈,这就好,这就好,小姐回来了,真是小姐回来了。”笑得合不拢嘴,伊顿大陆总算不用再陷入一片火海了,战神的痛苦不再会发泄在整个大陆。 “别废话了,究竟有没有法子,孤不可能不碰她,但是,却不想再有任何理由让她离开孤。”奇怪,古冰睫回来他怎么高兴成这样? “有,这个药,吃一个月后您就不会再有子嗣了,但是这药没有解,以后再不会有子嗣了。” “就这个吧,给孤开方子。”一劳永逸,这样抱她,他也不用顾忌了。 “可是,这一个月之内您不能有任何房事,否则前功尽弃。” “……一个月那么久?该死!”算了,这一个月他就做个好父亲,先消了她的气吧。 “是的,帝君还要么?”眼底闪过一抹捉弄,御医故意问。 “开方子吧!”话落,他高大的身影就往外走去。 “呵呵……”御医笑眯眯的开始开药方,他有摆了战神一道,全天下估计也就他敢这样,也算是帮着古冰睫治治这个狂躁的暴君。 “你是说,刚才帝君来了,然后没一刻钟又走了?”看着儿子吃饱了,睡着了,满足了,木洁才起身准备离开,却听到奶娘的话。 “是啊,我就好奇了,为什么帝君只逗留了一小会儿就离开了。”敢情是没给圣女知道啊,但是为什么呢? “哦,也许是想起有什么事要处理吧。”这男人时而看似明白,时而又让她完全看不透,真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真相大白今日巨忙,暂时一更,有空再加,请亲们谅解! “他会成为不输给你的明君的。”看着这一幕,她只觉得感动,眼眶不觉微袖。 “孤倒希望他能找到相爱的人厮守终身。”凝视着儿子纯真的睡脸,拓跋撤喃喃着,背负整个天下是因为他没有找到让心灵停靠的地方,征战杀戮,只能得到片刻的满足,如果能永远守候在古冰睫身边,他才觉得是一种满足。 “……呃,我倒真没想过帝君竟然是这样的想法。”怔愣了下,没想到他心中的不是天下而是儿女私情,这倒让她有些意外。 就“在遇到她以前,孤也没想过会有这么疯狂的念头,但是,遇到她以后,孤觉得只要能守着她,天下,地位,君权,什么都不重要了。”她让他学会了爱,学会了如何宠一个人,学会了什么是痛彻心扉,学会了什么是欣喜若狂,让他更像一个人,而不是没有任何弱点,没有任何缺陷的神。 “你说这些是为了感动吗?”皱起眉,心不可抑制的动了,动得很快,木洁忍不住想去抱住他萧瑟的背影。 “你何时学得如此多疑了,孤从未骗过她,哪怕是她强行要求的一句甜言蜜语,只要不是真的,孤都不会说。”她希望听见他说爱她,他却因为男人的强硬而不肯说出,直到失去才发现爱不是说出来就变得软弱了,而是在心底是就已经软弱了。 堙“撤……你相信吗?相信这个陌生的身体里是熟悉的灵魂,你能接受吗?”再忍不住搂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背上,木洁喃喃着,她不知道应该怎样才是最好,在那么短的日子里就接受另一个她,会让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重要。 “冰睫,孤看你不是用眼睛,是用心,即便你身在一个男人的身体里,孤也依旧爱你,依旧接受你。”身子在她碰触他的那一瞬就僵硬了,拓跋撤暗哑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爱恋,早在第一次见面,他的心就已经接受她了,只是黑冥的事情让他不得不猜测,会不会是另一个巫术的把戏。 “骗人,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一再的拒绝我的靠近,还在我面前抱别的女人,还命人杖责我,你那时根本就没认出我来。”哽咽着说出心里的不满,遇到他,她就忍不住恢复那个爱哭爱流泪的小女人。 “因为黑冥,孤无法忘记她是如何设计孤的,借尸还魂,她也曾用过这样的把戏,而你一来就用巫术,还是黑家的巫术让孤看见那些幻境,孤怕这不过是黑家为了报复而耍的把戏。”如果不是隔着这一层,他也不用逼得自己那么痛苦了,相见又不敢见,靠近她就要全副武装,生怕被迷惑,看见别的男人靠近她他就想杀人,又不能让她知道,心中全是对古冰睫的愧疚,那种日子,他再不想回味。 “呃,那现在你又凭什么相信这不是一场魔法?”他说的也对,当初长老大人就说过,她的这个方法会有副作用的。 “因为孤已经无法控制了,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抱着儿子时那充满母爱的眼神,如果真的只是一场魔法,那就不要终结吧,孤宁愿沉浸其中永远不醒。”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14 章:林楠的记忆“该死的小妖女,真该死!”咬牙切齿的说着,拓跋撤眼底布满了***之光,一个月,他能熬得住么? “御医,你告诉我,是不是我身体还未好?”离开了紫凌苑,木洁没有回圣女宫,而是转道去了御医院,进去就追问御医。 “小姐的身子早就好了,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御医被问的莫名其妙,抬起头看着她。 “你都和撤说了吧?我的事情。”他既然把御医都抬出来了,肯定也从这里知道了不少秘密。 就“对,老夫只是答应,帝君不问,绝对不说,但是帝君已经问了,老夫肯定知无不言。”摸着胡须,老御医面无愧色的说。 “我不怪你,只是奇怪,为什么撤非得等一个月才认我。”不好意思说要她,只好说成认她。 “呵呵呵,原来是这个啊……”摸着胡子,老御医笑得可开心了,他第一次发现那个冷酷聪慧的男人居然如此单纯。 堙“你知道原因?”果然他知道,木洁好奇的凑过去问。 “说来也是件感动人的事情,帝君说不想再要子嗣了,他只要一个儿子继承王位就行。” “……他真这样说?”吃惊的瞪大眼睛,说不感动是假的,那个傻男人啊,明明是无情天下的战神,却每每在自己身上失了章法,一而再的做出傻事。 “恩,他不希望再承受一次同样的事情,也不想你再尝试一次生产的痛,所以,他命令老夫为他想出绝育的方子。” “那个傻瓜,不过,独宠一个孩子也不错,但这和一个月于什么关系?”微微笑着,其实眼底已经开始聚集泪光,她故作无事的问。 “呃咳,这点小事自然难不倒老夫,方子是有,就是在服用期间不得有房事。”呛咳了一声,忍住笑,御医一本正经的说。 “那个药要吃一个月?”看着那老头子诡异的表情,木洁疑惑的问。 “恩。”点点头,他煞有介事的说。 “当真?”又问了一遍。 “小姐不是要惩罚下帝君吗?老夫也觉得此法甚好,您说呢?”终于忍不住了,御医笑眯眯的问。 “呵,的确,这个办法对他来说比瞒着身份更难受。”浅笑着,如果她再加点力的话,他会不会失控?好久没见到他失控了,她甚至开始有些想念。 “这药只要在房事前服用就可,而且一个月后便彻底绝育了。”眼底闪动着笑意,这个秘密卖给她,可是能事半功倍的。 “谢谢你,御医大人。”木洁开心的向他道谢,拓跋撤的悲惨日就要开始了。 “小姐请留步。”走出御医院,本是要向圣女宫而去,却被一个人喊住了,木洁诧异的回头,只看见月光下一头橘袖色的发在不断飘摇。 “是你,你如何认出我的?”这件事应该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为什么他也会知道? “我就知道你没死,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很迷惑,想和小姐谈谈。”男子的眼底是挣扎的迷惑,她死的时候,好似解开了什么一般,让他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很多奇怪的画面。 “哦?到圣女宫坐坐吧,喝杯茶,慢慢说。”挑了挑眉,木洁好奇他想和自己说什么?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爱恨纠葛“你在说什么啊,你疯了吗?”木洁一脸莫名的回头看着他,这个节骨眼上,他到底在发什么疯?难道非得惹得那个男人完全失控,见人就砍? “冰睫,刚才那一瞬,我全部想起来了,他就是在帝陵里侵犯你的腐尸怪物吗?”电光火鸣的瞬间,他想起了他的身份,也想起了自己的责任,他不能像梦中那般任她被欺凌也不出手。 “你该死!”看到他们状似亲密的交谈,那个男人甚至紧紧拉住了木洁的手,拓跋撤压抑的火气瞬间爆发,冲过来拔刀就砍。 “不要,撤,不要!”甩开林楠的手,木洁一把抱住疯狂的拓跋撤,泪落在他的手腕。 就“冰睫,过来,我会保护你的。”林楠焦急的说着,他这一次一定要保护好她,救她离开这莫名其妙的书中世界。 “你为他流泪?你真的为他流泪?”拓跋撤却心痛的抬起她眼泪汪汪的脸,眼神空洞,这个世间谁都伤不到他分毫,唯独她,居然能把他的心全部掏空。 “我……对不起,你不能杀他,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求你……”心慌了,他的表情太过空洞,太过绝望,她紧紧抱住他,不肯放手。 堙“不用解释了,你不是孤的冰睫,孤的冰睫已经死了,孤怎么会以为她还活着?”用力推开她,拓跋撤冷冷的笑了,他拒绝被背叛的痛,宁愿当做她已经死了,因为即便她要同这个该死的奸夫离开,他也无力阻止,他现在居然软弱到强行监禁她都做不到。 “不,撤,别这样,我没有背叛你,我……”木洁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男人的身份,他曾经是自己的男友,这层关系她无法说得清楚。 “那你告诉孤,你们究竟是何关系?”她不但握着这个男人的手,还为他挡在自己的剑前,让他如何不伤心? “这个……”皱起眉,他们算什么?旧识吗? “冰睫是我的未婚妻,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这样你明白了吧?”看着眼前的一切,林楠的心中万分痛苦,他能感觉到古冰睫已经变心了,对一个千年老怪物变了心,但是,这是错误的,这里没有先进的技术,没有科技,甚至没有起码的安全,是个蛮荒世界,以武力生存的世界,根本不适合他们这种书外的人生存,所以,他站出来,坚定的说。 “你说什么?”木洁恼怒的回头,这个时候他还在火上浇油。 “他说的是真的吗?木洁,回答孤。”拓跋撤高大的身体晃动了下,他又想起古冰睫的初夜不是给的他,难道是眼前的男子,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冰睫,你能否认吗?”林楠双眼平静的望着她问。 “我……那是以前,现在……”她无法否认,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这样的关系,在书外。 “够了!给孤滚出去,孤永远不要再见到你们。”她没有否认,拓跋撤的心底窜起莫大的冰柱将所有热情冻结,他甚至拒绝接受她就是古冰睫的事实,他的古冰睫只会爱他一个,她已经死了,躺在水晶棺中。 “不是的撤,你听我解释啊……”他高大的身影迅速的消失了,木洁急急跑过去,却抓不住瞬间移动的身子,她跪坐在地上无助的哭泣。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重归于好“冰睫!”望着她没有一丝留恋的背影,林楠撕心裂肺的狂吼着。 “橘,没想到,你也爱上了她。”这时,一个火袖的身影萧瑟的出现在门口,背着月光看不清她的脸,只听得出声音里那无限的哀戚。 “……对不起,我不记得你是谁。”他看不清她的脸,却熟悉她的声音,心里有一抹奇妙的感情冲击着,有了林楠的记忆后,他失去了关于橘的所有记忆,但是这个女人却让他觉得熟悉。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你忘记我是如何将你从数百的奴隶群里赎出,又教你武功,并把你带在身边,你全部都忘记了?”那人激动的冲了进来,眼里满是泪水,他是谁?他不再是那个为了她不顾一切的男人,他究竟是谁? 就“……我,啊!我的头好痛!”抱着头,林楠蹲了下来,记忆在交错的出现,一个个片段混乱的缠绕着,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一抹鲜艳的袖。 “你怎么了?”女人急忙抱住他,焦急的问着 “我不知道,我的头好痛,我是谁?我究竟是谁?”两段交错的记忆完全的扭曲在他的大脑里,林楠痛苦的呻吟着。 堙“橘,你恢复记忆了是不是?在成为奴隶之前的记忆,你想起来了?” “啊!”狂吼一声,他在剧烈的痛苦下晕了过去。 “橘……”女人心焦的抱住他,却不敢找御医,他惹怒了帝君,帝君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杀了他,她该怎么办? 地宫内,一片狼藉,拓跋撤疯狂的扫落一切,他逃得很狼狈,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举剑砍了那个男人,但是,看到木洁一心维护他的样子,让他连提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无法看到她悲伤的眼神,更怕看见恨。 “冰睫,为何要离开孤?为何?”扑在水晶棺上,他强迫自己把里面躺着的尸体当***人,这样至少他的冰睫没有背叛他,没有和别的男人离开。 “撤,你在里面吗?”门外忽然响起轻柔的呼唤,拓跋撤浑身一僵。 “滚,孤不要见你。”他不要再被她伤害了,他不要再去计较她的初夜是否真的给了那个男人,更加不想听到她请求他放他们离开。 “可是我要见你。”不顾他的狂怒,木洁推开门,不意外的看见满地狼藉。 “滚开,再进来一步,孤就杀了你和那个男人。”刷拉一声,又抽出了长剑,拓跋撤疯狂的怒吼着。 “我不在乎,我和那人已经说清楚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迎着他的剑走向他,木洁淡然的说着,面纱已经不在,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出现在拓跋撤眼前。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孤不会再相信你了,冰睫已经死了,你只是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转过身不去看她,拓跋撤喃喃着。 “你明明知道不是的,你明明知道那只是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躯壳,你明明知道真的古冰睫就在这里,为什么还要否认?”一把抱住他的腰,她还是轻柔无比的说着。 “不,孤的冰睫不会背叛孤的,孤的冰睫更加不会让别的男人碰,也不会是别人未过门的妻子,你不要污蔑她。”用力推开她,他愤怒的咆哮着,却还是在看到她跌坐地上的瞬间,闪过一抹怜惜,只是瞬间就被狂怒的火焰所吞没。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往事“你一定还是在意初夜的事情,对不对,还记得这个印记吗?”拉开衣裙,木洁露出胸前的春光,那个曾经是千年后的拓跋撤留给她的印记,这一次也跟着转移了,火焰的标记,清清楚楚的刻在上面。 “这是你出生时就有的胎记,你告诉过孤的。”毋庸置疑了,连这个印记都存在,他还能否认她的身份吗? “恩,如果我说我的初夜是给了千年后的你,你信不信?”盯着他的眼睛,她真怕他生气,因为这么无稽的话,说起来谁信啊? “千年后?孤虽然是战神转世,但却不是不死之身,不可能活一千年的。”虽然他觉得很难置信,但是并没有动怒,只是皱着眉将疑问道出。 就“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能不能说,我在千年后的大漠帝陵里与你相遇,是你的祭书,那时的你,不知道是什么,不是孤魂,也不是腐尸,你有冰冷却完整的身体,但是不能见光,据说是因为上官无尘,他给你下了咒,所有的光,包括柔和的月光都会刺痛你,所以,每一次见面,都是在漆黑一片的地下,或者是完全没有光亮的帐篷,根本看不到你真面目。”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听着,不知在想什么,木洁有些为难,因为好多事情,她也不知道,特别是他为什么会在帝陵,为什么会有身体。 “那为何你会在此?还出现在水晶宫的后山。”有点匪夷所思,但是忽然想起那次她酒醉时的话,说他不好,没有千年后的他的好,不觉又开始皱眉。 “……千年后的我,是你的祭书,你强霸的夺取了我的清白,并要将我困在黑暗的地宫中陪你,只要我说离开,你就发怒,并毫不留情的伤害我,所以一开始我又恨你又怕你,想方设法的想逃开,却每一次都被苍狼追回,然后你就狠狠的惩罚我,摧残我的身体。”那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15 些记忆好似已经远去,她回忆着开始有些恍惚,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会爱上他? 堙“别说了,孤怎么可能这样对待你?孤不信。”一把堵住她的嘴,拓跋撤不悦的说,他听得好心疼,他怎么舍得? “如果,我现在执意要离开你,一直拒绝你,你会不会为了留下我而狠狠的惩罚我?”那时的他虽然没有现在霸气,只是一个孤独的灵魂,但是,她却是心怀别人,极力要逃开的女子,而非一心爱慕他,温柔多情执意拉他缠绵的美人。 “……”拓跋撤沉默了,他想起初时见面,在栀子花丛中,她拼命拒绝他时,他的暴怒,如果是那样,他会的,当时如果不是拓跋无心将她救走的话,他可能会在那片花丛中就强要了她,让后用尽手段将她留在身边。 “所以撤,那是事实,你还因为我的逃离,将我安排作为战利书犒赏三军。”低下头,她拿起他的大手不断的摩挲着她的脸蛋,那段日子的苦如果是为了今日的幸福,那么她也甘愿了。 “这个,不可能,孤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碰你,就算你再冒犯孤,再逃,再拒绝,也不可能的。”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他怎么舍得别的男人碰她一下,连多看一眼都不行。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捉弄拓跋撤“你不相信?你以为我是在骗你?”被他的冷漠灼伤,木洁也站起来,语带质问的说。 “……孤需要一些时间消耗你说的话,但是,你放心,孤没有怀疑你撒谎,孤只是害怕,害怕改变了历史,你就会消失,如果沙漠没有了,帝陵没有了,那孤同你还会相遇吗?”沉默了片刻,那些过去是不是真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是真的,那么她会不会消失?想到这个可能,他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撤……”原来他是害怕啊,心稍稍安定了些,木洁从身后再次环住他,感觉到他微微的抖动,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万夫莫敌的气势面对自己全部消散了,她也不知道改变历史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只知道,他不会再孤寂千年,不会再沉睡地下,她会一直陪着他。 “睫,如果你消失了,孤是不是没有办法抓住你?”他觉得很无助,面对一切都稳如泰山的他,面对她却只能无奈的叹息,她一次又一次让他尝到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心碎,什么是疯狂,他真的很想把她揉进身体里,永远不放她出来。 就“我不会消失,就算真的消失,也会想方设法的回来,撤,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世界,没有你我连呼吸都是困难的,你明白吗?”木洁说着,眼泪就要下来了,她根本没想到她的话说得太满,人书现在是无人控制状态,天书重组,所有的时空都在混乱中,而千年后的他们改变了历史的轨迹,当一切恢复正常后,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睫……做孤的帝后吧,孤的后宫唯有一位帝后。”回过身抚摸着她的脸颊,拓跋撤暗哑的说。 “撤,我愿意,虽然我没有母仪天下的能力,但是,我想做你的妻子。”献出袖唇,她喃喃着闭上眼。 堙“宝贝……”低下头,初时的浅尝就让他迷醉得无法自已,只能不断的加深这个吻,直到不知不觉间两人都衣衫不整了,他才猛然推开她。 “撤?”满脸迷醉的望着不断喘息的他,木洁不解的轻唤。 “对不起宝贝,孤不能,等一个月,再等一个月。”该死,他差点失控了,而且这里是地宫,也不合适。 “为什么?你不想要我吗?”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木洁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他。 “不是,怎么会,只是,你的身子……”看她那受伤的表情,他心疼的连忙抱她在怀中,安抚着。 “我问过御医了,他说我早就痊愈,完全可以的。”小手不断在他胸前搓揉着,她可是很清楚他的敏感处。 “睫,很晚了,孤先送你回去休息,然后再去看看思杰,孤出来的时候他刚睡,现在恐怕醒了。”倒抽一口气,他抓紧她的小手不再让她继续点火,拓跋撤扯开话题。 “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你莫不是这一个月都不要见我?”手被制住了,她靠近他的耳轻柔的说着,顺便轻咬了下他的耳垂,让他浑身不自觉的颤抖。 “宝贝,别点火哦,否则一个月后,孤会要的你下不了床。”她在诱惑他,他总算明白了,于是十分危险的警告她。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情敌变姐妹“咳,孤只是怕听到如果改变了什么,你就会消失的事实,所以才不想再听下去的,但是你所说的那些话,虽然匪夷所思,但是孤能慢慢的接受。”其实相不相信只在于心,只要他想相信,那么即便说她是天神下凡,他也不会怀疑,所以,那些光怪陆离的事就算是真的吧。 “呵,好啊,要我继续说的话,你要抱着我哦,因为说到某些感动的事情时,也许我会想重温下你的温柔。”眨着诱惑的眼睛,她坏坏的说。 “……那算了,等咱们的大婚之夜孤会一边爱你,一边听你说那些往事。”他现在真无法再受一丁点诱惑,她香软的身子在他怀着,令他已经紧绷的身体,马上就要爆发了。 “哼,到时候我就不说了。”不高兴的瞪他一眼,他真是顽固不化,定力十足啊。 就“好了,乖乖睡觉。”转眼已经到了君临殿,他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扳开她扣在自己脖颈后的小手。 “恩,亲亲……”嘟起小嘴,她撒娇的扯着他的袍子。 “睫……”无奈的叹息一声,他沉沉的唤着她。 堙“连个吻都不给我,你讨厌我了吗?”眼睛眨啊眨的就要落下泪来了,看得拓跋撤心疼死。 “怎么会,孤疼你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呢。”克制的在她唇上一啄,他迅速离开,却被她一下缠住,加深了这个吻。 “撤……我要……”咛喃着,她就是要把他拖上床。 “该死,不行!”理智在一点点消散,但最后还是一身是血的她让他猛然醒悟,总算结束了这个磨人的吻,逃也般的冲了出去。 “呵呵,原来玩人这么好玩啊,难怪御医要这样整他了。”看着他一点点为自己失控,她开心的笑个不停。 “小姐,落雪依求见。”就在这时,一个暗哑的女音在外面响起,君临殿外本来是有护卫的,但是这几日因为帝君并未在此休息,所以就没有安排值夜。 “进来吧。”那么晚了,她为何而来?想到她是林楠的主子,本不想见的,还是见了。 “参见小姐。”锐气褪去,落雪依显得有些憔悴,她跪下来行礼,毕恭毕敬的。 “哦,起来吧,有事吗?这么晚了。”好奇的望着她,印象中她似乎很恨她,因为拓跋撤。 “打扰了小姐休息,请恕罪,属下是为了橘而来的。”想到心上人,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他怎么了吗?”是不是已经找到回去的办法,而消失了吗?所以她才来找她。 “他一直昏迷着,因为小姐,帝君对他恨之入骨,属下不敢找御医来诊治,但是,他的气息越来越弱,小姐,唯独您可以救他,求求您救救他吧。”为什么曾经拥有时不知道珍惜,现在他毫无知觉的躺在那里,才恍然原来他是那么的重要,即便是求情敌也希望他能醒来。 “昏迷?怎么会?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他又没受伤,拓跋撤也没有杀到他,为什么会昏迷。 “……属下以为是关于记忆的问题,属下捡到他的时候他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因为一头橘色的头发,所以属下帮他取名橘,但是,刚才,他似乎想起了那些失去的记忆,看都属下,听到属下唤他,他的记忆就开始混乱了,然后抱着头喊痛,接着就晕了。”慌乱的说着,落雪依真的很心焦。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突如的变故明天休息,加更,五更早上七点发出,补偿大家! 一架马车出了皇宫,一路往黑家急速行去,走到半路却被突然截住,数个黑衣人立在前方手持钢刀。 “尔等是何人,为何阻我去路?”落雪依解下腰间的长鞭,坐在马车上严阵以待的问。 “呵呵,朱雀使,咱们好久不见了。”为首的黑衣人淡淡的笑着,走上前一步,解开蒙面。 就“上官无尘,你为何会在我国境内?”皱起眉,落雪依的手紧了紧,她打不过这个男人,而且她十分清楚这个男人对拓跋撤的恨,他在这里截住自己,究竟想干什么? “你别那么紧张,这次来的目标不是拓跋撤,也不是古冰睫,我要你马车里的人。”还是那没有一丝暖意的笑,他总是出人意料的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这个男人太过黑暗且邪魅,不知下一步会出什么状况。 “你要橘?为什么?”她不会将橘让出去的,即便是死,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堙“请他去琪雅做客,朱雀使大人别那么紧张,他现在昏迷不醒,我可以救他。” “你?别假好心了,我根本不相信,我不会交人的,要他就踩着我的尸体过去吧。”抓住先机,先发制人,只要能制住上官无尘她就有了一分胜算。 “唉,真是不自量力,拓跋撤与我都是不相上下,就凭你也想制住我?”单手就抓住了她扫过来的鞭子,上官无尘冷笑,一用力鞭子应声而碎了,那股力道顺着鞭子直接击上了落雪依的胸口。 “呕……”一口鲜血喷洒而出,她感觉胸口一阵炙热,忍不住跪了下来。 “看在曾经的合作情面上,我不想杀你,识相的就滚开。”上官无尘冷漠的说着,就往马车走去。 “不,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要死就一切死。”落雪依一把抱住上官无尘的腿,不让他靠近马车一步。 “呵,你还真是痴心啊,前不久不是还对拓跋撤爱得入骨吗?怎么那么快就变了?女人就是这种贱。”冷笑着,他一脚踢开她,又踢得她吐出几个黑血,在他眼中落雪依不过是个蚂蚁一般的存在,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掐死她。 “不,别碰他。”奋力站起来冲过去,却走到一半不支的倒地,上官无尘的功力较上次他们行刺他时更雄厚了,他浑身的腐臭味也更重,难道他又和蛇神做了什么交易? “走!”抱起马车里昏睡的人,上官无尘一眼都没有看落雪依,挥挥手带着几个护卫迅速的离开。 “不,将橘还给我……”见爱人被带走,她焦急的呼唤着,却促动了真气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接着就陷入了无止境的黑暗。 “巫医,人带来了。”上官无尘带着橘和手下迅速来到郊外不远处一间简陋的民宅,将橘放到床上,巫医还是那个老者但眼神和表情却完全的不同,没有了属于人类的热度,只有阴森森的气息。 “果然,这个男人和古冰睫那个贱人是一个地方来的,人书被启动了,没想到传说中的人书真的存在。”阴阳怪气的说着,虽然上官无尘也觉得巫医似乎有些什么不妥,但是报仇的心思掩盖了一切,当他知道古冰睫没有死,还回到拓跋撤身边,两人恩恩爱爱的有了一个儿子时,他简直快疯了,处心积虑那么久的计划竟然就这样失败了,他差点没失去理智出兵攻打暗瑄。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黑翼之死“长老大人,我成功了。”落雪依走后,木洁闲极无聊就和黑翼千里传音。 “我知道,唉,总算是解决了件大事,那个男人太爱你了,他根本不是用眼睛在看你,的确是用心在看,如果不是黑冥的事,你们也许在第一夜就成了。”虽然是叹息,但是黑翼还是万分愉快的。 “长老,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外患了吧,我可以心无旁邸的留在撤身边爱他了吧?”劫难已经由她的死亡而结束了,这是改变历史必须付出的代价,现在不会再有其他的阻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16 碍了吧。 “恩,你就乖乖的留在他身边,安抚住他战神的血,不要让他随便征战发动战争,这样就行了。”历史终究是改变了,伊顿大陆不会成为那种萧条的沙漠,一切的恨和仇都化解了,多好啊。 就“这个自然,他才舍不得离开我那么久去打战呢,对了,关于落雪依和橘的事情,希望长老帮忙,除却橘关于林楠的记忆,他只要做橘就好了。”甜甜的一笑后,木洁又沉淀下来,开始焦虑另一件事情。 “这个你放心,小事一件,袖菱的记忆我都可以造假了,那小子只是除掉一部分,完全没有问题。”人书果然是存在的,袖菱和林楠都是被人书牵扯进这个时代,但是巧的很,在不知不觉间,袖菱带走了拓跋无心爱恋古冰睫的心,林楠则化解了落雪依对拓跋撤的爱,他们确实是必须的,不然那两个人肯定会痛苦,而且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真是世事难料啊。 “谢谢长老大人,等我和撤有空,我就去看你。”黑翼对于自己来说就好像母亲一般,慈祥,温和,睿智。 堙“呵呵,欢迎来玩,现在的黑家也不再只是用巫术害人了,开始走向新的生活,解脱出那阴暗的祖训,黑家的人才能幸福。”不再是闻之丧胆的巫女世家,现在她们是值得尊敬的巫医,利用巫术去帮助别人,得到无上的崇敬,这样的生活才是对的。 “恩,是啊,终于雨过天晴了……”这也许就是最圆满的结果吧,慢慢收起千里传音术,木洁幸福的想着,闭上眼睛,再不会有噩梦相伴,再不用担心会离开。 “是啊,我这把老骨头也终于可以休息休息了。”微微笑着,黑翼也准备去睡觉,忽然感觉房中有什么不寻常的气流在浮动。 “是谁?”她警惕的回身,黑暗的某处似乎站了个人影。 “怎么,老东西,现在才发现我?”低沉而暗哑的声音,听不出对方的身份,但那口气却让黑翼一颤。 “不可能,怎么会是你?”她不敢置信的问着,眼睛瞪得老大。 “呵呵呵,你以为呢?”那人慢慢从黑暗中走出,带着邪肆的笑。 “你想干什么?”黑翼紧张的退后几步问。 “干什么?报仇,你知道我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而你,就是我第一个障碍。”那人抬起手,对着黑翼的脖子用力捏着,还隔着几尺距离,根本没有碰到她,她却感觉呼吸困难,脸色都铁青了,她的巫术又精进了。 “呃,你这样做是错的,醒醒吧。”勉强说出几句话,黑翼知道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抗拒她的杀意。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新的变数“夜,你猜到是谁了,对吗?”族里和她关系最密切的一个姐妹偷偷将她拉到一边问。 “是黑冥,虽然我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是和黑家有仇的人很多,同黑翼长老有仇就不一样了,她先杀的长老再炸开坟墓,说明长老比黑家更碍眼,会这么恨长老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黑冥。而且,她也不是完全的不顾及祖宗之人,所以她炸开的是自己的墓,并没有波及其他,如果是仇人,不可能只炸一个墓的。”黑家的前几辈祖先更加以狠毒著称,要是寻仇,不会炸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黑冥的墓。 “可是她已经死了……”觉得她分析的有理,但是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我知道,但,她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巫女,强大到历代当家没有一个能超过她,很多事情都会发生的。”没有人知道她的能力有多大,如果不是因为黑家那个不成文的弱点,恐怕拓跋撤也不可能轻易杀掉她的。 就“如果真是她,我们反而不用太过担心了,她和长老是私仇,既然回来报仇,她的对象是战神和那个女人,不是我们。”至少在拓跋撤死之前,她们是安全的。 “恩,所以我才说不会有事的。”希望战神能再杀她一次,否则,报了仇的她,是不会放过黑家的。 本以为拨开云雾的天空,瞬间又布满了黑云。 堙“神,现在闊影已经下凡轮回了,卡琳思可以释放了吗?”该做的该说的都已经做了,历史终究还是改变了,这下主神是输定了吧。 “卡修斯,你明明知道她的心不在这里,为何还那么执着?” “臣下只希望她幸福。” “你可知她的幸福不在这里。” “为什么膺龙死后无论何处都找不到他的魂魄?”她的幸福在那个男人身上。 “去吧,我已经解除了她的禁锢,她自由了。”造物神没有说什么,挥挥手让他离去。 “是!”既然他不说,他也不敢多问,只激动的去迎接心爱的女神。 “卡修斯?你为何会在这里?”刚刚自由了的卡琳还有些恍惚,见到走来的人更加迷惑不已,看他那高兴的表情,她觉得有些费解,他们交情向来不深。 “神让我来恭喜你重获自由。”觉察自己透露了太多感情,卡修斯连忙收敛了些,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文儒雅,高深莫测。 “谢谢,古冰睫还是成功了,她改变了历史,为拓跋撤生了个儿子,伊顿大陆不再会变成沙漠。”眼里有些欣慰,那个女孩吃了多少苦啊,才得到这样的结果,可是为什么一切都改变了,他还是没有任何踪影?她为他守住了这片大陆,他究竟在何处? “是啊,没想到那个看起来爱哭,又胆小怕事的女孩,会这么坚强,一直走到最后。”他知道她的心里还是怅然的,因为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但,造物神不说,他也没有办法。 “恩,是啊,不知道人书是否已经完成,天书的改写也成定数了吗?”心不在焉的和卡修斯说着话,她总觉得有些不安的因子在浮动。 “神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应该是满意的,天书的改写也应该完结了,人书要尽快毁掉,否则会天下大乱的。”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引诱拓跋撤“唉,有什么办法,您看小姐过世才不过几月,尸骨未寒,帝君不是马上就要立您为后了吗?”想是木洁平时就没什么脾气,那些女人才敢这么和她说话,也不怕她生气。 “……也对,所以那些该死的稳婆才会认为大的留下了是幸运,留不下来也没差,反正以后帝君还能有无数的女人。”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她无法解释其实她和那尸骨未寒的小姐就是一个人,但心里却还是闷闷的。 “呃,圣女大人息怒,帝君不好女色,当初对小姐也是独宠一人,甚至为她清理了后宫,如今再娶肯定也会独宠您一人的。”终于觉察出她的口气不善了,几个女人争先恐后的讨好她,毕竟马上她贵为帝后了,要是得罪了她,那可就无立足之地。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可怜那香消玉殒的芳魂。”站起来,她走入殿内,虽然拓跋撤的心意她清楚的很,也知道他宁愿自己绝育也不要她受苦,但是那些女人的话就是让她心里膈应的很,没想到拼死为他生下儿子,却连个好也没有落得,真是郁闷。 就“小宝贝,看起来你比娘亲珍贵多了。”这小子以后肯定也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主,看看,外面的吵吵成什么了,他也只是瞪着大眼睛面无表情的望着她,不哭也不闹。 “谁说的,在孤眼中,没有谁比你珍贵。”殿门被推开,拓跋撤大步踏了进来,每天她睡着后他都会去君临殿守在床前直到天亮,看着她就令他万分满足,但是他更想要的是紧紧的抱住她,进入她的身体体会两人合一的那种感动。 “如果当初那些稳婆来问你,儿子和我只能留一个,你会怎么选择?”虽然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她就是想听他亲口说。 堙“当然是选你,如果不是这小子长得像你,孤早就杀了他了,害死你的罪魁祸首,当时孤已然觉得杀了他再自杀,可是看到和你那么相似的小脸,就下不去手了。”站在门口,他并未走近她,甚至这段日子都是这样,再忍下去他都快成圣人了。 “你要是敢,我致死都不原谅你。”他要是把她那么辛苦生下的宝贝给杀了,她就不会来了。 “呵,孤就知道你会这样。”轻笑了下,明明舍不得还和儿子争宠,拓跋撤无奈的摇摇头。 “撤,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啊,不用再处理那些该死的国事了吗?”放下儿子,木洁抬起眼,娇弱的问。 “呃,孤只是来看看杰儿的,马上就得回去。”吞了口口水,她不过是一个眼神就让他浑身发热。 “你就是宠儿子胜过我,中途还来看他,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久没来看我了。”小嘴一瘪,她泫然欲泣的低下头,好不可怜。 “哎呀,宝贝,你怎么这么说,孤最近实在太忙了,孤想等封后大典完了丢下一切带你出去玩一个月,所以才拼命的处理国事,今日听闻你也在紫凌苑,所以才过来,两个一道看了。”心疼不已的解释着,他好想冲过去抱住她,安抚她的不满,但是,现在碰她可能会让他失控。 “真的?”眨着大眼睛瞪着他,木洁不相信的问。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御医的秘密“这小娃娃倒新奇,一整天不哭不闹的,现下却哭成这样,不知道是吃爹爹的醋还是吃娘的醋。”木洁将床上的小娃一抱起来,他马上不哭了,看来还没学会说话就学会和他爹抢人了,以后的日子会有很多乐趣吧。 “好了,抱也抱了,儿子也给弄醒了,你哄哄,孤现在要回御书房处理国事,晚了就睡吧,别等孤了,孤会心疼的。”急匆匆的拉好衣服,倒也没在意木洁话里的深意,拓跋撤又一次逃出殿去。 “呵呵,你这娃娃真不识相,娘亲差一点就成功了说,真该打屁屁。”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木洁笑得可开心了,她可是计划好了,这一个月如果勾引不成功,她就拒绝他碰她,这么恶劣的性格也不知道从哪得来的,以前的古冰睫可绝对不会有,难道是古冰倩的?看来闊影的日子比拓跋撤难过多了,笑得甜蜜,木洁不觉想着。 哪里知道全是月神的玩笑,给她的另一半灵魂里面加了点东西,让她一整天古灵精怪的,就想捉弄拓跋撤,她倒在月宫看得开心。 就拓跋撤回到御书房,这几日的疯狂工作已经累得那些老臣们两眼冒金星,也累得御医随时在门口准备抢救那些被操劳过度的臣子,他就纳闷了,怎么小姐还没得手,还没把帝君拐上床,让他在这里祸害大家。 “御医,你进来,其他人都下去吧。”心里全是刚才木洁柔软的身子,拓跋撤烦躁的将那些碍眼的老家伙赶了出去,把御医叫了进来。那些老臣们才算如释重负的离开,好在帝君晚上还是要回君临殿的,有时三个时辰,有时两个时辰,总归还能休息下,不然他们肯定已经累死了。 “帝君有何吩咐?”御医恭敬的问着,一点都不像会设计他的人。 堙“孤问你,那个药必须禁欲一个月么?有无其他办法?”那个小东西再诱惑他一次,他就忍不住了,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现在一半的日子都还没过,而木洁是铁了心要将他硬拉上床的,他已经没有抵抗的能力了。 “帝君,药已经开始用了,您如果忍不住就糟了,别说前功尽弃,现在是您最容易让女子受孕的时候,您千万要顶住啊。”忍住笑,御医皱起眉头苦口婆心的说。 “那你有没有什么清心寡欲的药,可以控制***的药给孤吃?”拓跋撤的眉皱得更紧,失望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他忍不住了。 “这个么,给男人吃的没有,给女人吃的倒是有。”一本正经的说着,御医眼底闪过一抹捉弄的光。 “呃,这样也可以,让圣女大人吃了。”她不诱惑他,不碰他的话,他还是可以勉强忍得住的。 “可是这药后劲儿过大,吃了以后,恐怕圣女大人真的成圣人了,不再喜欢男女情事,到时候苦的还是帝君您啊。”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17 > “该死,她再诱惑孤,孤肯定忍不住的。”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到底要如何才能解决眼前的问题? “咳,老夫有件特殊的衣裙,上面下了一些毒药,这种药不会致人于死地,但是会扎手,而且碰到就会浑身刺痛,如果让圣女大人服了解药然后穿着那衣裙,这样帝君就无法碰她了,等日子到了,再让她脱下,这样可好?”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锥心之痛“……唉,有三个,老夫精心传授他们医术,却救不了他们,这也算是一种报仇的方式吧。”提起这个,他就顿觉苍老不少,拓跋撤是战神,他能怎样?害死了他,整个大陆就要陷入一片群龙无首的恐慌中,那将有多少人死亡?所以他只能默默为三个徒弟伤心,却什么也做不了。 “那药不会有害吧?”听了他的话,木洁反倒犹豫了,生怕他借着她的手报复拓跋撤。 “小姐放心,这个是解药,而且,如果要杀他报仇,老夫有很多方式,不用借小姐的手,只要给他的药里下点东西就行,这个国家不能没有帝君,整个伊顿大陆都不能没有帝君,所以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给他惩戒。”将瓷瓶递给木洁,他又恢复了正儿八经的样子,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 “哦,既然如此,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你救了我那么多次,就当做是一种回报吧。”拿过瓷瓶,木洁笑眯眯的说着,拓跋撤有时候的确是很令人火大,特别是他暴君的脾气一上来,说杀就杀,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就让她代替那些枉死的人惩罚他吧。 就“谢谢小姐,有您的帮助,肯定能事半功倍的。”就怕她不配合,但是重生的小姐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变得更加耀眼,更加聪慧,更加坚强了。 “肯定的,我要改改他那动不动就杀人的臭脾气。”用手碰了碰那衣服,果然感到好似万箭穿心般的痛,先是手,继而就是浑身都如同被针扎一般。 “如何?” 堙“好极了,这衣裙就送给我吧。”甜甜的笑着,她把解药服下,片刻后再摸那衣服居然没有感觉了,真好。 “那小姐请早点休息,老夫告退。”挥手送走御医,木洁将那衣裙穿到身上才去睡的,她当然知道每晚拓跋撤都在她睡着来守着她,今夜就让他尝试下什么叫痛。 丑时刚过拓跋撤就进来了,君临殿内一片漆黑,没有留灯,他不觉皱眉,但这样的黑暗影响不了他,他依旧能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大步走到床前,想看看那一直***扰着他的娇颜,拉开被子却呆住了,她不在? “撤……我就知道你每晚都会来看我对不对。”一道香风刮过,他被人从后抱住,当然那熟悉的味道让他知道抱住自己的人儿是谁,他无奈的苦笑,还没来得及感觉软玉温香的身子,就觉得一阵刺骨的疼痛。 “睫,怎么还不睡?”是那件衣服,好在那件衣服,不然他现在肯定又失控了,忍耐着钻心的痛,拓跋撤淡淡的问。 “人家睡不着,没有你抱着,我睡不着,每晚我都知道你来了,但是你不抱我,不碰我,让我在床上等的好难受,今夜无论如何我都不要放开你了。”更加用力的抱住他,明知道他会痛,但是想到那些被他杀害了的无辜人,她就坚持没有松手。 “宝贝,孤以为你睡了,不想吵你,快松手,让孤看看你好么?”痛彻心扉,浑身都开始痛了,拓跋撤咬住唇,不让申吟溢出口,该死的,御医没说过会这么痛。 “哦,真的吗?”终于放开了手,木洁看着他缓慢的转过身来,头上满是汗水,脸色也有些不好。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尊重生命“好了,别哭了,说吧为何捉弄孤?”抹着她的泪再多气也生不出来了,拓跋撤抱着她坐到床上问。 “我只是想给你点教训,为那些被你任意砍杀的人,奶娘他们告诉我,你不但杀了那些稳婆还株连了九族,甚至是相识的人,我不喜欢你为了我这样残暴,那些人虽然是你杀的,但是却是因我而死,我会觉得很痛苦的。”她不想仿照妲己惑君,做个祸国殃民的罪人,别人心里怨恨的妖女。 “原来如此,其实你不必这样做,孤很早就告诉过你的,只要你不离开孤,孤就不会滥杀无辜,但是如果你离开了,那么,孤就毁掉整个大陆,没有商量的余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拓跋撤并未生气,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告诉了她一个事实。 “呃,那你的意思是最该被惩罚的是我了?”愣了下,木洁回头不悦的瞪着拓跋撤,看来她不该心软,及早就把那衣服脱掉,应该再惩罚他一下。 就“如果你非得为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费心,那么就是自找没趣。”点点头,他其实是有些不高兴的,她居然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设计,让他吃了苦头。 “我是为了不想你成为一个暴君,你居然这样说我?”挣扎出他的怀抱,木洁瞪着不高兴的说。 “好了,孤不想为了不相干的人同你争吵,没有任何意义。”看她似乎真的生气了,拓跋撤抱住她安抚着。 堙“……我累了。”推开他,她冷淡的躺下,本以为他会为了她收敛一些,没想到,他居然说她是自找没趣。 “那就睡吧,孤在这守着你。”知道她还有些不高兴,但本来就怕她勾引他的拓跋撤没有解释,甚至庆幸着这样一来就不会因为忍不住而伤了她了。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背对着他,木洁冷淡的说着,她需要冷静的想想,想想他们之间的问题,想想应该怎样改变他的这种动不动就杀人的习惯。 “好了,乖乖睡觉,孤会陪着你的。”要他不杀人很简单,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就不会想杀人了。只要她能安抚住他心里的那头兽,那么他根本不会做令她难受的事情。 就这样一夜无眠,两个人各怀心事,渡过了第一个貌合神离的夜晚,就是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让木洁发现他们之间真的太过欠缺沟通,她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她永远无法理解那种将人命掌控在手心却毫不在意的想法,君威,君权,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杀大权,多恐怕啊,动动嘴就能夺取一个鲜活的生命,而显然的,拓跋撤对这种权力的可怕并未在心,而是任性的操作着,造成无数冤魂。 “一个君王如果不知道尊重生命,那是一件多么恐怕的事情。”御医院内,木洁同御医说着心里的话,昨夜她辗转不能入眠,天微微亮时才不知不觉睡着了,等醒来拓跋撤已经离开,满腹心事只好跑来找御医说。 “是啊,小姐,帝君以前从未把身边的人当做自己的同类,所以他不可能去尊重谁,对于他来说,一个人同一只兔子,一匹马没什么区别,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但是现在不同了,您改变了他,让他觉得您和他是一样的重要,但是也仅只是您,就连小王子都只是一种附属书,所以他不可能真的去在乎人命的。”要想改变一个神的想法那是很困难的,他本就没有将自己同人类放在一个水平线上。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再次被打扰御书房内,拓跋撤坐立不安的一整天心神不宁,昨夜她生气了,而且一夜未睡好,他不懂,她为何生气,如果不想他杀人,他也承诺过只要她在身边就不杀人,她究竟还在气什么呢?难道她想离开他?这个想法一出,就让他心情极度恶劣,甚至有些坐不住了。 “帝君在干什么?看那脸色恐怕又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异族惹了他,看来又要打战了。” “我看不像,难说是为了圣女大人。” “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下面大臣们已经呆呆站了好几个时辰了,眼看就要到午时,大家的肚子都开始咕咕叫,却没人敢不要命的提醒坐在书桌后沉思的男人,他们只敢小声的交谈着,猜测帝君究竟又是哪里不爽了。 不管了,他要马上去问她究竟在想什么,拓跋撤猛的站起来,吓了众人一跳,全都惊愕的瞪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却见他好似没看见书房内还有很多人一般,眼也未挣开就风一般旋出去了。 “老天,刚才怎么了?帝君要去哪?”几个大臣惊恐的互相望着,即便拓跋撤已经离开,空气里还残留着他的怒气,老天啊,他们还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堙“来,吃奶奶了,呵呵,你看他的小嘴一吸一吸的多可爱啊。”看着奶娘喂儿子吃奶的样子,木洁感动得眼泪汪汪的,可惜她的身子不一样了,无法喂食,否则那该是多么温馨的画面啊。 “呵呵,圣女大人您还真是喜欢小孩子呢,等以后和帝君再生个小王子或者小公主时,您就可以自己感受下喂奶的滋味了。”见她双眼流露出渴望和羡慕的光,奶娘笑嘻嘻的说。 “是啊……”他不想要孩子,她也觉得把爱都一个孩子比较好,但是那种可以喂自己孩子吃奶的感动,她真的好像尝试一下,却不可能了,她不会再有孩子了。一时有些失落,百感交集。 砰的一声,紫凌苑的大门被踢开了,拓跋撤皱着眉站在殿门口。 “啊,参见帝君。”奶娘拉了拉衣服,抱着还在吃奶的小王子跪下行礼,而木洁则坐在床边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跟孤会君临殿,孤有话问你。”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他的口气让她觉得不舒服,她以为他是来求和的,但看样子却不怎么像。 “……”拓跋撤见她脸色不怎么好,以为她还在生气,不觉更加郁闷,也不多话,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抱起她,转身离开。 “啊,你放手啊,你要干吗?”没想到他会硬来,木洁慌乱的挣扎着,尖叫着。 “闭嘴,孤不会让你离开孤的。”低下头他大吼一声,吼得木洁一愣一愣的,她什么时候说要离开的?他又在发什么疯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你了?”莫名其妙,他究竟在想什么? “……最好没有,否则孤就毁掉所有的一切,包括那些卑贱的生命,听到没有?”将她丢到君临殿的芙蓉帐内,拓跋撤高大的身子迅速压上她,瞪着她怒吼道,完全没有思考过这个姿势的危险性。 “听到了,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别那么紧张,撤,我只是不希望你再随便的杀人,答应我好吗?”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觉得她要离开他,但是应该和昨夜的争执有关,想起御医说的话,的确他们的身份地位都太过不同,甚至出生的时代都不相同,要让他知道尊重生命,每一个生命都是平等的,根本就不可能。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儿子病了“御医,杰儿怎样了?没事吧?”冲到紫凌苑,木洁看着已经睡了的儿子,焦急的问。 “没事,只是烧长,长个子的时候经常都会发热的。” “吓死我了。”嘘了口气,木洁抱起儿子轻柔的哄着。 “呵,看来帝君的意志力已经被您消弱了,要不是小王子发热,您恐怕已经得手了吧?”轻笑一声,看到木洁凌乱的发,御医了悟的一笑。 就“呃,是啊,不过这小子似乎有令他父王抓狂的本质哦。”轻笑着看儿子,这不是第一次打断他的好事了,虽然现在拓跋撤会很感激他,但是等一个月过了之后,估计他会想把儿子丢到外太空去。 “看来小王子也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帝君真是可怜了。”摸着胡须,御医点头微笑不已。 “参见帝君。”这时门口传来奶娘的声音,两人顿时脸色一敛,木洁继续焦急的抱着儿子,而御医则面色凝重。 堙“睫,这小子怎么样了?”拓跋撤走进来自然的揽住木洁问。 “御医说他发热了,一直不退,我好担心。”摸着儿子的头,她说得很担忧。 “别担心了,他不会有事的,御医,没有办法吗?”舍不得看见她忧愁的脸,拓跋撤回身问御医。 “小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18 王子没什么大碍,悉心照料几日就能退热了,帝君请放心。” “撤,这几日我想留在这里照顾他。” “好,孤会多派几个宫女过来帮你的。”虽然心疼她会累到,但是这样也好,她现在心思在儿子身上,就不会想方设法的诱惑他了。 “不行,帝君,圣女身子虚弱,不适合过于疲劳,这样小王子的病还未好,圣女大人就病倒了。” “睫,听到御医说的了,孤会多派几个宫女来照顾杰儿的,你要听话。” “不,我不放心,又不是自己的亲骨肉,她们怎么会尽心呢,我要在这里照顾他。”摇摇头,木洁推开拓跋撤抱着儿子不肯放手。 “宝贝,这样你也会病倒的,孤不同意。”皱起眉,他再次抱住她劝说着。 “不要,除非死,不然我不会离开紫凌苑。”瞪了他一眼,木洁不高兴的再次离开他的怀抱坚持说。 “帝君,既然圣女大人不放心外人接手,那么不如您来照顾小王子如何?这样圣女大人也就放心了。” “孤?”拓跋撤一愣,转眼去看木洁,见她一脸期盼的望着他,他还能说什么? “好吧,孤来照顾他,这样你放心了吧?”无奈的一叹,对着这个小娃儿总比对着她来的好,至少可以清心寡欲了。 “恩,那我白日照顾他,你晚上来接手好不?”点点头,她同意了。 “御医,这样可好?”拓跋撤还是担心她的身子,转头询问御医。 “甚好,这样圣女大人也不会太累了。”点着头,御医如是说。 “好,那就这样定了,但是那些奶娘宫女照顾不周,导致杰儿生病,不能不罚。” “撤,小娃儿生病很正常的,和奶娘宫女没什么关系,你别……”怕他又动怒,木洁连忙拉住他。 “放心,孤只是小惩大诫,不会罚很重的,就罚她们一天不准吃饭。”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想要个女儿“就是太子的位置啊,国君只能有一个,小王子是长子,又是帝君心爱的女人所生,以后难保就是太子,圣女大人难道不在乎吗?”她该不是真的不知道吧?还是假装不知道呢。 “我倒没想那么深,其实我早就把杰儿当做自己的儿子了,我同撤会不会再有孩子他都是长子,将来撤要立他为太子我也无异议,这些话就此打住,不要再说了,被撤听到他会生气了,到时我也保不住你。” “是是,圣女大人赎罪,奴家也是为了您着想才说的。”以前的古冰睫基本不出君临殿,和下人交流的也少,没有人站在她这边说话也是正常的,木洁笑笑有些不以为然。 “我知道,我能谅解但是帝君就不一定了,你记住了,别招来杀身之祸。” 就“是,奴家以后不会再说了。” “恩,还有杰儿的身份,我不希望以后会有人告诉他,我不是他的亲娘。”真是麻烦了,换了身子,儿子也不是自己的了,木洁有些郁闷的说,忽然她很想用这个身子再给拓跋撤生个孩子,是男是女都不重要。 “奴家晓得的,耶?圣女大人您要去哪?”刚刚说完,就见木洁急急的出去了,奶娘莫名其妙的问。 堙“去御书房。”她要在拓跋撤真正绝育前找他商量下,反正现在劫难已过,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吧。 “三个月了,梁冬大水,孤命你治水已经三个月了,你给孤的回复就是堤坝又塌了,留你何用?”御书房内,众大臣低头不语,梁冬水患已久,却得不到好的治理,此次钦差大臣不但没能制住水患,新建的堤坝又崩塌了,帝君能不发火吗? “臣知罪,臣该死,帝君饶命啊!”跪在地上的钦差大臣冷汗津津,估计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只求不要连累家人。 “哼,既然知道该死,为何孤要饶你?来人……”正在准备发出命令时,传令官救了他一命。 “启禀帝君,圣女大人求见。”众人同时输出一口气,不管怎样,今日的议事就到此为止了。 “哦,让她等一下,孤先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沉默了下,拓跋撤并没有马上见她,而是决定把该死的人处理了再说,免得她求情他又不忍心。 “遵旨!”大臣们开始有些奇怪了,帝君今日怎么了,为何不让圣女进来等呢? “来人,把这个废物拖出去斩了。”话落大家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人非死不可啊,连圣女大人都不能救,好在刚才没有出去求情。 “谢帝君!”知道今日非死不可,但是没有累及家小已经很好了,以前帝君都是同罪同诛的。 “好了,今日就到此,各位回去想想治水的良方,治理成功者孤重赏,三日后无良方上报,则全部减俸,用以救济灾民。”挥挥手,大臣们苦着脸退下去了。 “撤,你又发脾气了?”等大臣们走完,拓跋撤才让木洁进来,一进来她就看见拓跋撤眉头紧皱着,不觉莞尔。 “怎么这么说?”放松表情,拓跋撤拄着下巴望着她问。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拓跋撤的决绝“撤,别生气,你不知道那种为心爱的人怀着孩子的感觉有多美,再给我一个女儿吧,杰儿一个人太过孤独,再给他一个妹妹,就一个好不好?”柔柔的从后面抱住他,木洁祈求的说。 “你知道孤的恐惧,知道为什么孤不碰你,非要等一个月吗?”听了她的话,他的神情柔和了些,但还是不能答应吗,什么都可以给她,只有这个不能。 “你不想要孩子,御医告诉我了。”低低的说着,她也不怕他知道。 “你知道,你该死的知道还拼命诱惑孤?”浑身一颤,拓跋撤回身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气得大吼。 就“就是知道才要你破戒,我想要个女儿嘛。”瘪瘪嘴,她一点都不怕他气得铁青的脸,反而还顽皮的凑过去亲亲。 “原来你是故意的?”可怜他忍得那么辛苦,结果全是这个小女人的私心,她就是铁了心要他失控,难怪变得那么难缠。 “只是没想到你那么坚持,说实话我真的好感动。”为了她,他真的可以很无情,对自己都是无情的。 堙“感动?感动你就不该再来撩拨孤,孤不会让你再有孩子的,绝对不。”低吼着,是告诉她也是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心软。 “唔……好吧,你真的不碰我?肯定了?”没想到他那么坚持,木洁郁闷的放开他,然后轻柔的问。 “一个月后,孤会碰到你下不来床。”没有回身,拓跋撤低沉的说,他已经快爆发了。 “是么?可是我好想你碰哦,憋久了会伤身的。”纤指轻柔的划过他的背,既然他不肯要孩子,那么她就自力救济吧,一切全凭天意,成就成,不成也只能说明他们一生就一个儿子而已。 “听着,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孤告诉你,孤这一个月内都不会再碰你,你也不许碰孤,听见没有?”迅速离开她的碰触,拓跋撤哑着声音说。 “那么我碰你,你会用力推开我吗?”眨着眼睛,她逼近一步抱住他结实的身子,顽皮的说。 “……孤会这样。”抽出刀用力一划,亮光闪过,血流了出来。 “啊,你在干什么?”看着他手臂上那道不算浅的伤痕,她心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样就不会失去理智了,你还想继续么?”回身定定的望着她,拓跋撤淡然的说。 “你疯了……”连忙放开他,她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他真那么决绝? “孤是疯了,再失去你一次,孤不知道会疯成什么样。”带血的手抚摸着她的脸,他一字一句说着,像要刻入她的灵魂深处一般。 “撤,我懂了,我会乖乖的不再找你麻烦,但是你快让我帮你包扎伤口吧。”他就是这样,刻入骨血的爱她,虽然从来不会过多的甜言蜜语。 “不用了,孤会找御医来处理的,宝贝,再忍耐几天,等过了这段日子以后,就算你不要,孤也要爱你。”微微一笑,他放开她,坐到桌后。 “来人宣御医。”低头继续处理国事,他没事人样的下旨。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新的战争“启禀帝君,御医说,小姐需要帝君的纯阳之血才能救活。”地宫外,士兵胆战心惊的说着,要不是人命攸关他也不敢来这里叫喊。 好久,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士兵跪在地上也不敢离去,帝君下的是死命令,救不活全班人都要死,横竖都是死,他也豁出去了,不等到他开口,他就不离开。 “拿去吧,一个时辰马上就要到了。”地宫门打开,一碗血放在门口,拓跋撤没有出现,只是冰冷的声音提醒着那天圣旨的坚决。 “谢帝君!”现在就看御医的了,事关他自己的老命还有那么多人的命,他不会出岔子吧。 臼“御医,你怎么会知道?”木洁惊愕的望着眼前的长者,她现在浑身都痛,心更痛,没想到还能活着,他终究是不忍心了吧。 “把了脉就猜到几分了,两个人可能有相同的身形,相同的声音,却不可能有相同的脉象,小姐的脉老夫把了不是一两次,一点都不陌生。” “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要是撤也能这么轻易的相信那该多好?”低下头,她有些无奈。 咎“呵,老夫可以去向帝君禀告,大概是因为小姐的身份吧,别忘记黑冥的事,她也曾想用借尸还魂这一招来欺骗帝君,帝君会有戒心很正常。”摸着胡子,御医可开心了,小姐没死,这个大陆就充满了希望。 “不,我改变主意了,他该死的居然虐待我儿子,我要给他一点惩戒,这个秘密暂时不要说破。”哼,不但虐待儿子,还打她,她要带着儿子远走高飞,让他后悔一辈子。木洁愤愤的想着。 “小姐,三思啊,别太任性,您对帝君的重要无需一再求证,只有小王子,他实在太像您了,看着他,帝君会非常痛苦,你要谅解。”皱起眉,他发现木洁的性格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她坚强了很多,这一次为了小王子的事情,她真的动了怒。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成为一头发怒的野兽,只是折磨下他的心罢了。”趴在床上,木洁坏坏的说,刚才御医说他看见自己奄奄一息的表情,估计已经起疑了,现在他又把自己关在地宫中,是因为自己感情的冲击而在拉扯吧,哼,想起儿子那可怜的样,她心疼死了,就得治治他,为儿子出气。 “唉,帝君这次是真的惹怒您了,好吧,老夫不会多嘴,但是如果帝君问起,老夫会如实禀告。”叹息一声,算了,帝君的脾气也该有个人来治治,他就静观其变得好。 “唔……御医,好痛啊,我以为我快死了。”没想到还能醒来,感叹天意啊,该死的绝对活不了,不该死的,这样都死不掉。 “老夫一直想把柯瑟大夫救醒,所以一直在找一些古方,配成了一种保命的丹药,如果上一次药配出来了,您就不会死了,好在这一次还是救了您一命。”否则她怎么可能那么快醒来,那药可以提气止血,续命回魂,却还是救不醒昏迷的柯瑟。 “原来如此,柯瑟大夫醒了么?”虽然有些虚弱,但是,说话可以分散注意,可以暂时分掉一些疼痛。 “没有,还是没用,唉,不过能救到小姐,也没白费。” “御医,也许是命吧,别太自责了,还有,我真的好痛。” “续命丹药可以保住您的命,却不可能解掉皮肉之苦,老夫已经尽量用了止疼的药了,小姐忍耐下吧。” “哼,这个仇算是记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19 住了,疼死我了,该死的拓跋撤。”咬牙切齿的说着,她都这样,他还把自己关在地宫,罪魁祸首的他不惩罚自己,却要整个紫凌苑的人跟着陪葬,他真是莫名其妙。 “御医,帝君的纯阳之血。”士兵急急的捧着碗走进来。 “看来帝君也不是完全没发现啊,小姐,看在他毫不犹豫就献出那么多血的份上,别整得太惨了。”微微笑起来,他不过是试探一下,从他看见她躺在血泊中开始,他就在试探,本以为帝君找到新欢,没想到还是钟情于一人而已。 “……”然而对于御医的话,木洁没有回应,不知是睡了,还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摇摇头,他将装着血的碗放到几上,站起来离开。 “御医,怎样了?圣女大人感觉如何?”事关大家的生死,几个护卫和宫女都围上来问。 “她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现在都是皮肉伤。”锊着胡须,御医老神在在的说。 “太好了,感谢老天。”大家都松了口气,那个士兵欢天喜地的去地宫禀告了。 “是啊,不过,是不是好事呢?”喃喃自语着,御医若有所思的离开。 “启禀帝君,圣女大人已经清醒了,御医说没什么大碍。” “恩,知道了,好生伺候着,下去吧。”靠在水晶宫旁,拓跋撤总算松了口气,她没死,谢天谢地她真的没死,但,却又出现了另一个问题,他该如何去面对她?先不论她究竟是谁?那一顿毒打,是他下的旨,她最后一刻带着恨意的话还在耳边,拓跋撤把头靠在水晶宫上,觉得万分无力。 补品一盅盅的送来,药材也是,偏就不见人,木洁在几天火烧般的疼痛后,开始慢慢恢复正常,但是,他却一次也没出现过。 “帝君最近很忙吗?”终于在她可以下床后,木洁忍不住了,她本以为通过这件事,他会开始好好想想他们之间那微妙的联系,但是,事与愿违,他倒来个老相不见面。 “是啊,帝君每天都很忙,听说,又要打战了。”一个小宫女一边喂她喝药,一边应着。 “打战?他又想打哪里?”差点把嘴中的药汁喷出,他居然还在想着打战?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寻求真相“不知道,据说是彪悍的黑旗族,在草原的最东边。”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妥,小宫女继续说。 “那么远?”愣了下,他在搞什么鬼,这个时候居然丢下她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打战? “是啊,不过因为各大臣都不同意,说此去路上要经过好几个异族地区,到时候可能会因为战线过长而产生危机,所以还在商讨中。” “哦,这样啊,好了,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下。”喝完药,木洁把左右的人都屏退了,然后悄悄溜出圣女宫,向书房而去,她要阻止他出征,这是她的第一要做的事情。 臼“启禀帝君,圣女大人求见。”拓跋撤正在书房里发呆,忽然听到传令官的声音,还以为听错了。 “你说什么?谁要见孤?”他正在想她,不知道她的伤好了么,不知道那些宫女有没有好好的照顾她,之所以决定要征伐黑旗族,就是想离开她,离得越远越好,但,理智是这样决定的,感情上却无法下决心,所以,当有个大胆的人提出异议时,他并未发怒,也没有独裁,只顺水说再议,现在,他还未想好怎么面对她,她却找上门来了? “是圣女大人。”再次确认了下,拓跋撤失神的想了想,勉强端起架子: 咎“宣!” “参见帝君!”木洁缓步走入,还是一身红色纱裙戴着白色面纱,身子有些飘虚,但看上去似乎还不错。 “起来吧,有何事要见孤?”低头望着手里的奏折,他冷淡问。并未提她的伤,也未抬眼看她。 “听说帝君要征战黑旗族?”心里有些失落,他好似变得完全正常了,难道水晶宫的几日守护,就将她费心营造的一切毁掉了吗? “恩,是有此打算,怎么,你和他们也有关系?”翻了一页奏折,拓跋撤淡然的问。 “只是确认下何时动身而已。” “什么意思?”微微皱眉,他还是没有抬头。 “圣女同军医一样,随军参战,所以木洁想知道何时动身,好有所准备。”不对劲,他的冷淡十分不对劲,为什么他不抬头? “你也要去?”愕然抬眼,拓跋撤就知道错了,只一眼,所有感情冲击全部倾泻而出,她的双眸清澈而淡然,却带着熟悉的魅惑,望着他的眼神是最心痛的无助,那些全部是属于古冰睫的。 “难道帝君并未安排我的位置?那我作为圣女有何用处?”他的眼神出卖了他,木洁心里暗笑,难怪她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黑旗族的事情,孤还未决定,你无须过于紧张。”低下头,他居然不敢正视她的双眼,双手不自觉的捏紧。 “是么?木洁身子孱弱,还真怕即刻启程回吃不消。”既然看透了他,那她就可以开始进攻了。 “……还疼么?”拓跋撤的声音都暗哑了,握紧的双手不断用力。 “您说呢?没丢了小命,是帝君的仁慈。” “其实孤……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他的母亲为了他而离开了孤,但是他和她长得那么像,孤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听出她话里的讽刺,他的心微微的抽痛了下,然后开始蔓延,心里的脆弱瞬间倾泻,在他将儿子交给奶娘时就决定的,不到天下一统,绝对不再见他。 “他是您的儿子,没有母爱已经够可怜了,而您连父爱也不给他,如果他的母亲知道,不知会有多伤心。”眼里含泪,她有些谅解他的难处,却还是不能轻易原谅,儿子还那么小,他怎忍心如此冷淡? “那么你呢?你可伤心?”拓跋撤忽然抬头,望着她眼底的痛,不自觉的问出。 “伤,不伤心就不会失控。”转开脸,木洁轻轻的说。 “为什么?他不过是个和你无关系的小娃,你为何会为他失控至此?你究竟是谁?”只有母亲才会为儿子如此伤心,拓跋撤的眼底压抑着激烈的狂潮,他已经控制不住了,想把她揉进怀中的冲动。 “呵,我只是和那孩子投缘,如果我是他母亲的话,就不是一巴掌的事情了,我会恨不得杀了你。”冷笑一声,她看见了,他眼底的渴望,但是,他对儿子的冷漠,对她的残忍,却在最后一刻止住了她的感情,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了儿子,也得惩罚这个没良心的爹。 “……是吗?原来你也会冲动啊,孤以为你总是那般冷静。”有些微的失望,但是他不会放弃探求她的身份的。 “如果帝君并非即刻出兵黑旗族的话,那我就告退了。”弯腰行礼,木洁不待他恩准就退了出来,再留下去,估计她会忍不住告诉他所有真相。 “启禀帝君,莫里的探子求见。”若有所思的望着木洁消失的背影,拓跋撤正在想着什么,就接到至关重要的报告。 “启禀帝君,莫里根本没有巫女,也没有一个叫木洁的人。”探子恭敬的报告着。 “查清楚了?确定无误?”这个结果似乎不在他预料之外。 “确实查清楚了,属下已经查了整个莫里,并未有此人的任何信息。” “知道了,下去领赏吧。” “谢帝君!” 借尸还魂吗?她究竟是谁?拓跋撤站起来望着不远处的苍穹沉思,这个答案他一定要找出来。冰睫,是不是她?如果是,为何还不说出真相? “唉,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说?”圣女宫内,黑翼又用千里传音和她聊天。 “这是为了他对儿子的虐待所做的惩罚,我不能轻易原谅他,居然那样对待我用生命换来的宝贝。”如果是以前的古冰睫也许这会儿已经躺在拓跋撤的怀中撒娇了吧,但是,现在的她却不一样,是古冰倩的倔强吗?反正,她就是想让他再痛苦一下。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互相试探“啧,你灵魂完整以后变得有些邪恶了呢。”感叹一声,真不知这个结果是好是坏。 “长老大人,你多虑了,我分得清轻重,否则,早抱着儿子远走高飞了,让那个死男人痛苦死。”冷哼一声,她怀胎十月,流尽血液的为他留下子嗣,他却这样对待,真是想起就有气。 “呵,看来儿子比老子在你心中的地位高啊。”黑翼也不再为难她,只是有些担心,就不知道等一切水落石出,那个独占欲超强的男人会不会抓狂? “他们都很重要,只是他食言了,明明答应我要照顾好我们的宝贝的,却把儿子打入冷宫,病了都不去看看,也不愿意抱他,什么爹啊,不教训都不成。”就算不喜欢,至少也看在她那么辛苦的份上,勉强对他好一点啊。 臼“好了好了,那个男人也确实有些令人不能接受的地方,治治他也好。” “恩,一切顺其自然吧,他已经开始怀疑了,总有一天会发现的,在那之前,先让他吃点苦头。” “圣女大人,帝君有旨,您可以随意的探视小王子。”第二天一早,就有宫女来传旨,木洁乐得和儿子多聚聚,接了旨后就急急往紫凌苑而去。 咎“哎呀,小王子最近好难带,不是哭就是不吃奶。”刚踏进苑门口就听见奶娘的抱怨和儿子的哭声。 “奶娘,小王子又哭了?”也许是知道母亲就在身边吧,小娃双手不断的向木洁挥舞。 “是啊,老是哄不停,御医也束手无策。”奶娘抱着他耐心的哄着。 “让我抱抱吧。”这一次她要好好把儿子看个仔细。 “是啊,上次圣女大人一抱,他马上就不哭了呢。”奶娘忙把小王子放到木洁怀着,说来也怪,木洁一抱,他马上不哭了,还一个劲儿的笑呢。 “啊,好可爱,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小王子笑,看来他真是和圣女大人有缘了。”奶娘惊异的说。 “呵,这小娃是挺和我的眼的。”手指轻柔的抚摸着那细白的肌肤,他真的长得好像她,木洁感动的都想哭了。 “既然如此何不让杰儿认你做义母吧。”低沉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接着拓跋撤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参见帝君!”众人一脸惶恐的跪地,特别是奶娘,生怕刚才的话冒犯了帝君,又招来灾难。 “起来吧,你们都下去。”挥挥手,将其他人屏退,他双眼定定的望着抱着儿子的女人,她的眼中充满了母爱,那是古冰睫怀孕时经常出现的眼光。 “帝君怎么会来?不是不喜欢小王子,不想见他的吗?”冰冷的话里带着淡淡的指责,拓跋撤微微一晒,也不辩解。 “刚才孤说的话你意下如何?”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已经躺在她怀着睡着了的小娃,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那洁白的小脸蛋。 “什么话?”看见他摩挲着儿子的脸,她居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原来他也不是完全不爱儿子的,他也有父爱。 “做他的义母啊,或者,直接做他的母亲?”低头靠近她的耳边,他轻声说。 “您在说什么?木洁不懂。”慌乱的退开几步,她低下头,掩盖眼底的情潮。今日他怎么了,居然对她做那种事。 “对了,你可知孤为他取了何名。”定定的望了她良久,他不再追问,而是忽然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 “……”木洁没有说话,她只是不懂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叫拓跋思杰,因为是男儿,所以孤用杰出的杰,代替了冰睫的睫。”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20 > “帝君究竟想说什么?”转过身不看他,她抱紧儿子控制身子的颤抖。 “孤想说,孤从未有一日忘记过冰睫,从她离开孤那天起。” “那应该去和地宫中的娇客说,同我说了作甚?”他知道了,木洁闭了闭眼,冷淡的说。 “你曾说黄泉之都找不到她的魂,也许她没有死,借尸还魂,这个词虽然大胆,但也不无可能,而且孤想孤已经找到她了,只是,不知为何,她却残忍的不肯与孤相认。”双眼直视着她僵硬的背脊,拓跋撤靠近了一步,执意要将自己的气息包围住她。 “……食言在先,伤害儿子在后,如果我是她,我也不会原谅您的所作所为,用尽生命才得到的宝贝,却被置于冷宫,她的心有多痛?” “唉!她为何不想想失去她的孤是如何独活的?那个孩子,不是孤不爱,不是孤不想见他,而是不敢,那种又爱又恨的矛盾她又如何了解?他们有着相同的容貌,从那小娃睁眼开始,孤就不敢抱他,他的眼睛同冰睫一模一样。”叹息一声,他曾想过的,每一次去征战前都抱抱儿子,但是,当他准备出征那天,抱起小娃,他忽然睁开了眼睛,那一瞬,他呆愣了半晌,好不容易被强行压住的痛苦排山倒海的席卷而来,不是他懦弱,而是伤太重,那小娃的眼睛直接将他又凌迟了一遍,所以他才决定不再来看他,直到天下一统,将这一切交予他后,他就会随冰睫而去,她如何了解他的无奈? “……他还那么小,不该得到这样的对待。”她心软了,是自己的离去在先,也不能全部则该他,只是对儿子那些没有父爱的日子还是耿耿于怀。 “孤保证,从今日开始,孤会把所有的父爱都给他,前提是冰睫必须回到孤身边。”又走近了一步,他几乎已经贴在她的背上了,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将两人抱住。 “……撤,你还欠我五十大板。”往前走了几步,退出他的气息范围,木洁冷淡的说。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为爱绝育“你……你真的肯……”那声撤,是她承认了自个身份的代表吗?拓跋撤激动的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太快动作,怕一切都是一场梦。 “我肯什么?我什么都不肯。”木洁缓缓的回过身将儿子放到他怀里,先观察几天再说吧,不能每次都轻易饶了他。 “呃……”低头看着怀里睡得甜美流着口水的小娃,拓跋撤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先学会怎么抱他怎么哄他再说吧。”冷淡的说完,她穿过他身边优雅的离开了。 臼“……冰睫。”揽住怀里的儿子,她是让他将功赎罪?是这个意思吧,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是不是哄好了儿子,她就肯回来了? “帝君,奴婢来抱吧。”看见圣女大人出去了,奶娘知道帝君一向不爱小王子,于是赶紧进来,果然看见他表情怪异的抱着小王子,不知是不是在生气,她连忙上前想接手。 “不用,你,以后他再哭就通知孤,知道么?”慢条斯理的抱着儿子往殿内走,拓跋撤淡淡的吩咐。 咎“遵旨!”帝君居然笑了,刚才她是不是眼花?那个冷酷残妄的暴君居然抱着小王子笑了,奶娘揉揉眼睛不敢置信的想。 “你们不知道啊,昨晚帝君居然没有回去,陪着小王子睡了一夜呢……”一大早,奶娘就开始和紫凌苑的各位宫女太监说着昨晚的奇遇。 “不可能吧,帝君一向都不喜欢小王子,也不来看他,从来不抱他超过一刻,除了吩咐要照顾好他外,都没有一点宠爱的表现,怎么可能会陪着小王子睡?”几个宫女不相信的说。 “这可是真的,帝君到今晨才离开去上朝的。”眉飞色舞的说着,还有更劲爆的内容没有说呢,奶娘故意卖关子。 “啊,也许是圣女大人以死觐见的效果吧。”想想帝君也是从那以后才开始关注小王子的吧。 “是啊,帝君是不是看上圣女大人了,上次用那么多人的命威胁御医,听以前在君临殿的当差的人说,以前小姐生病了,帝君也是这样乱了章法,小姐已经香消玉殒了,帝君脾气越来越暴躁,如果……”一个小宫女在旁若有所思的说。 “而且啊,我告诉你们,昨个,圣女大人走了后,我看见啊,帝君抱着小王子在笑呢。”放低了点声音,奶娘召集了众人靠近,才神神秘秘的说。 “骗人,你看错了吧,帝君怎么可能笑?自小姐过世后,他除了易怒暴躁外,什么时候笑过?”大家惊呼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众人一致摇头。 “你们在说什么不可能啊?”一道清雅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只见木洁一脸不解的站在那。 “啊,圣女大人来了,你给咱评评理。”奶娘见大家都不信,遂跑过来拉住木洁要她做个证明。 “我?我能评什么理啊?”木洁一头雾水的被拉到众人中间,喃喃着。 “圣女大人,您说,昨个帝君是不是抱着小王子站那笑了,他们都不信。”奶娘转身问她。 “呃……”她还真没看见,当时怕自己一心软就原谅他了,所以她不敢抬头,怎么可能看见他有没有笑。 “圣女大人是不是啊?”奶娘见木洁犹自在那发呆,也不回答,心急的又问了一遍。 “恩,是吧。”不好意思让奶娘下不来台,她微微点点头。 “看吧看吧,我就说了,帝君不但陪了小王子一夜还抱着小王子笑呢。”奶娘得意的又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帝君昨夜在这里陪小王子过夜了?”木洁忙拉着奶娘问。 “是啊,小姐,帝君还吩咐,以后小王子一哭就去禀告他。”奶娘像得到什么天大的消息般笑眯眯的说。 “……呵,真是稀罕事。”淡笑了下,他是想用实际行动来表明什么?他猜到了她给他的考验了? “圣女大人,您要进去看小王子么?” “恩,我进去看看。”还是有些难以想象拓跋撤抱着小娃哄的样子,觉得太过别扭,不过如果他真的把父爱还给儿子,她倒是可以考虑原谅他。 小娃在床上睡得正熟,一只小手裹在嘴里吸允着,煞是可爱,木洁忍不住把他抱起来摇晃着,他们的儿子真漂亮。 “你们全部站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干活儿吗?”拓跋撤一下朝就往紫凌苑而来,看见众人围在那里,不觉恼怒的问。 “啊,参见帝君,圣女大人在里面,不让我们进去打扰。”奶娘惶恐的说,她可没想到帝君会那么快又来看小王子。 “哦,她来了?恩,下去吧,别聚在这了。”挥挥手,拓跋撤屏退了左右的人,推开门,缓步进入殿内。 “哦哦哦……小宝贝,让娘亲下。”隔着屏风,温软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不时还伴随着婴儿的笑声。 “咯咯咯……”小孩儿笑得可开心了,被娘亲哄得可高兴,拓跋撤立在屏风旁,看着那其乐融融的景象,心里说不出的感动,如果他还有一丝疑虑的话,这一刻也完全的消散了,她就是古冰睫,不管是为什么,反正她回来了,而他再不准她离开,哪怕一步。 “呵,小乖乖,娘的小乖乖。”她要给他失去的温暖,要给她没有的母爱。 拓跋撤站在那看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并没有上去打扰他们,他知道她还在考验他,也恼他对儿子的冷漠,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回来了,他绝对不想再经历一次刻骨铭心的痛,所以他要去找御医。 “帝君,您找老夫有何事?” “孤已经有杰儿了,这天下也有了继承者,孤不想再要子嗣,你能帮孤么?”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为父骄傲“为何?难道是为了小姐?帝君不想和别的女人再有子嗣?”御医一惊,难道他虽然被木洁所吸引,却没有发现她的真面目,所以不想背叛古冰睫,不想让别的女人有子嗣? “少罗嗦,孤问你有没有办法。”挥挥手,他的事情什么时候问过别人,他无需向任何人解释。 “那个……帝君,如果小姐没有仙逝,您这样做不是很不好吗?”犹豫着,他是否该告诉他真相? “你为何会认为冰睫没有仙逝?”皱起眉,他不解的望着御医,难道他知道了? 臼“因为……呃……当初圣女大人被杖责之后,老夫为她把过脉治过伤,发现她的脉搏和小姐的一模一样,一个人可能有相似的身形,可能有相似的容貌,却绝对不会有相似的脉搏,所以老夫怀疑,小姐是否还未仙逝。”算了,反正当时他也说过,帝君不问他可有不说,但是帝君问了,他就会知无不言。 “真的?”没有太大的波动,拓跋撤只是再一次的确认了她的身份而已。 “真的,所以帝君还是三思而后行。” 咎“孤就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痛苦,也不想冰睫再在生死边缘徘徊,所以才下了这个决定,子嗣对孤根本不重要,你明白么?” “帝君您早就知道了?”愣了下,御医见他的表情,猜测道。 “她就在孤的身边,孤不可能感觉不到的,你认为还能有第二个女人能让孤失控吗?”瞪了他一眼,这个老家伙烦不烦啊,不就是一个方子吗,让他这一顿解释的。 “哈哈哈,这就好,这就好,小姐回来了,真是小姐回来了。”笑得合不拢嘴,伊顿大陆总算不用再陷入一片火海了,战神的痛苦不再会发泄在整个大陆。 “别废话了,究竟有没有法子,孤不可能不碰她,但是,却不想再有任何理由让她离开孤。”奇怪,古冰睫回来他怎么高兴成这样? “有,这个药,吃一个月后您就不会再有子嗣了,但是这药没有解,以后再不会有子嗣了。” “就这个吧,给孤开方子。”一劳永逸,这样抱她,他也不用顾忌了。 “可是,这一个月之内您不能有任何房事,否则前功尽弃。” “……一个月那么久?该死!”算了,这一个月他就做个好父亲,先消了她的气吧。 “是的,帝君还要么?”眼底闪过一抹捉弄,御医故意问。 “开方子吧!”话落,他高大的身影就往外走去。 “呵呵……”御医笑眯眯的开始开药方,他有摆了战神一道,全天下估计也就他敢这样,也算是帮着古冰睫治治这个狂躁的暴君。 “你是说,刚才帝君来了,然后没一刻钟又走了?”看着儿子吃饱了,睡着了,满足了,木洁才起身准备离开,却听到奶娘的话。 “是啊,我就好奇了,为什么帝君只逗留了一小会儿就离开了。”敢情是没给圣女知道啊,但是为什么呢? “哦,也许是想起有什么事要处理吧。”这男人时而看似明白,时而又让她完全看不透,真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 “许是吧,不过帝君对您真是不一般呢,要不是您,也不会对小王子那么上心。” “呵,这可是他儿子,为了我?”淡笑一声,这个话听起来真搞笑。 “您是不知道,帝君从不抱小王子超过一刻钟,平时几乎不来看他。”更别说配孩子睡觉了。 “那是他无情冷血,虎毒都不食子呢。”沉下脸来,连下人都知道他不待见儿子,让她非常恼怒。 “呃,小心点,虽然帝君对您是有些不同,但那些话可是大不敬,到时候又招皮肉伤。”这个圣女大人还真是不怕死,什么都敢说。 “好了,小王子也睡熟了,我回圣女宫去,明日再来看他。”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木洁站起来。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21 br/> “帝君驾到。”刚刚走出宫殿就看见拓跋撤高大的身影缓步走来,木洁楞了下,还是恭敬的行礼。 “参见帝君!” “唤孤撤吧,孤答应你的事肯定做到,你可别食言哦。”扶起她,他拉住她的手不肯放松,双眼直直望着她,眼底情潮澎湃。 “……一日不能取代什么,帝君差得还很多呢。”挣开他的手,一日的在心怎能取代那么多日的忽视?木洁撇开头不愿看他。 “孤会日日都做,直到补齐为止。”靠近她的耳,他轻柔的说。 “那木洁就拭目以待了,天色不早,我该回圣女宫……”退开一步,他太过危险,随时都在挑逗着她的神经,消磨着她的理智。 “如果儿子能得到父母双方的爱,是不是会更加幸福?”她红透了的耳出卖了她的心思,拓跋撤微微一笑,还是跨进一步执意与她贴着。 “……帝君想如何?”他说的对,唯有双方的爱才能让儿子健康。 “留下来陪孤同儿子用完膳吧,一家团聚其乐融融,不好么?”抚摸着她的长发,克制着强行将她抱在怀中的冲动,拓跋撤真诚的说。 “……好吧。”想了想,木洁最终还是不忍拒绝,只因他说的那个画面太美了,那是她夜夜都想着梦着的,所以她根本无法抗拒心里的渴望。 “传膳。”得到她的首肯,拓跋撤拉住她的手走回殿内,屏退了左右,先走到床前抱了抱儿子。 “他刚睡着,别弄醒他。”虽然动作称不上温柔,但是却很轻柔,木洁不觉笑了,这个拿惯了大刀的君王,抱起孩子来还真有个样子。 “是么,孤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抱着他也会有一种成就感,为人父的骄傲。”亲了亲那嫩白的小脸,拓跋撤自豪的说。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真相大白今日巨忙,暂时一更,有空再加,请亲们谅解! “他会成为不输给你的明君的。”看着这一幕,她只觉得感动,眼眶不觉微红。 “孤倒希望他能找到相爱的人厮守终身。”凝视着儿子纯真的睡脸,拓跋撤喃喃着,背负整个天下是因为他没有找到让心灵停靠的地方,征战杀戮,只能得到片刻的满足,如果能永远守候在古冰睫身边,他才觉得是一种满足。 “……呃,我倒真没想过帝君竟然是这样的想法。”怔愣了下,没想到他心中的不是天下而是儿女私情,这倒让她有些意外。 臼“在遇到她以前,孤也没想过会有这么疯狂的念头,但是,遇到她以后,孤觉得只要能守着她,天下,地位,君权,什么都不重要了。”她让他学会了爱,学会了如何宠一个人,学会了什么是痛彻心扉,学会了什么是欣喜若狂,让他更像一个人,而不是没有任何弱点,没有任何缺陷的神。 “你说这些是为了感动吗?”皱起眉,心不可抑制的动了,动得很快,木洁忍不住想去抱住他萧瑟的背影。 “你何时学得如此多疑了,孤从未骗过她,哪怕是她强行要求的一句甜言蜜语,只要不是真的,孤都不会说。”她希望听见他说爱她,他却因为男人的强硬而不肯说出,直到失去才发现爱不是说出来就变得软弱了,而是在心底是就已经软弱了。 咎“撤……你相信吗?相信这个陌生的身体里是熟悉的灵魂,你能接受吗?”再忍不住搂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背上,木洁喃喃着,她不知道应该怎样才是最好,在那么短的日子里就接受另一个她,会让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重要。 “冰睫,孤看你不是用眼睛,是用心,即便你身在一个男人的身体里,孤也依旧爱你,依旧接受你。”身子在她碰触他的那一瞬就僵硬了,拓跋撤暗哑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爱恋,早在第一次见面,他的心就已经接受她了,只是黑冥的事情让他不得不猜测,会不会是另一个巫术的把戏。 “骗人,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一再的拒绝我的靠近,还在我面前抱别的女人,还命人杖责我,你那时根本就没认出我来。”哽咽着说出心里的不满,遇到他,她就忍不住恢复那个爱哭爱流泪的小女人。 “因为黑冥,孤无法忘记她是如何设计孤的,借尸还魂,她也曾用过这样的把戏,而你一来就用巫术,还是黑家的巫术让孤看见那些幻境,孤怕这不过是黑家为了报复而耍的把戏。”如果不是隔着这一层,他也不用逼得自己那么痛苦了,相见又不敢见,靠近她就要全副武装,生怕被迷惑,看见别的男人靠近她他就想杀人,又不能让她知道,心中全是对古冰睫的愧疚,那种日子,他再不想回味。 “呃,那现在你又凭什么相信这不是一场魔法?”他说的也对,当初长老大人就说过,她的这个方法会有副作用的。 “因为孤已经无法控制了,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抱着儿子时那充满母爱的眼神,如果真的只是一场魔法,那就不要终结吧,孤宁愿沉浸其中永远不醒。” “如果我不是古冰睫,只是一个和她很像的人,你也能接受?”他究竟迷的是她,还是她身体古冰睫? “不可能,这个世间她是独一无二的,没有像的人,再者,你从未解开过面纱,孤也从未看过你的真面目不是吗?”能给他这种感情的,能让他失控的,这天地间唯独一人,没有其他。 “撤……”感动得无以名状,她还能说什么?除了更加的爱他,更加的爱他,她还能做什么? “冰睫,乖,再给孤一个月,一个月后,孤要立你为后。”熟悉而轻软的呼唤直入他的心,但是,想到那该死的药方必须禁欲一个月,他只能拼命忍住不回头不去看她,不去感觉她抱住自己的温软身子。 “为什么要等一个月?撤,我想要你。”呃,第一次是她说她想要他的话,木洁脸儿微红,但是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阳刚气息,全是属于他的味道,她只觉得浑身发热,好想躺在他怀中让他好好的疼爱。 “冰睫,你……你变得大胆了……”浑身一颤,强烈的***几乎倾巢而出,她说了什么?那个小女人刚才说了什么?他都怀疑是自己幻听了。 “呃,讨厌,难道你不想要我吗?”脸红得快滴血了,她只是一不小心把心里的渴望说出口,他不用那副见到鬼的样子吧。 “想,想得心都痛了,但是,还是不行,御医说你身子弱,这一个月里必须禁欲。”不得已只能拿出御医来压她,还说从来不骗她呢,拓跋撤浑身僵硬的说,声音都暗哑了。 “那个庸医,我早就已经好了,撤……”小脸磨蹭着他的宽厚的背,她好似小猫般咛喃着。 “……哇哇哇!”不得已,拓跋撤只得用力弄醒怀中的儿子,一阵婴儿的啼哭打破了一室暧昧。 “啊,宝贝哭了,肯定是你粗手粗脚的弄疼他了。”情潮瞬间消散了不少,木洁一把接过他怀里的儿子,不但的诱哄着。 “呼……你不饿吗,来用膳吧。”轻出一口气,他浑身因为想要她的***而疼痛不已,大步走到桌前坐下,俊脸因为压抑而扭曲。 “撤,你有事瞒着我?”哄睡了儿子,她转身看他那不自在的表情,不觉疑惑的问。 “没有,来吃点东西。”招招手,他为她摆好碗筷。 “不,我不想现在就给你看我的样子,等你决定什么时候抱我,我再给你看,儿子交给你了,我先回圣女宫去。”把儿子交到他怀里,起身时故意擦过他敏感的某处,顿时听见一阵抽气声,嘴角带着邪恶的笑,木洁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开。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林楠的记忆“该死的小妖女,真该死!”咬牙切齿的说着,拓跋撤眼底布满了***之光,一个月,他能熬得住么? “御医,你告诉我,是不是我身体还未好?”离开了紫凌苑,木洁没有回圣女宫,而是转道去了御医院,进去就追问御医。 “小姐的身子早就好了,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御医被问的莫名其妙,抬起头看着她。 “你都和撤说了吧?我的事情。”他既然把御医都抬出来了,肯定也从这里知道了不少秘密。 臼“对,老夫只是答应,帝君不问,绝对不说,但是帝君已经问了,老夫肯定知无不言。”摸着胡须,老御医面无愧色的说。 “我不怪你,只是奇怪,为什么撤非得等一个月才认我。”不好意思说要她,只好说成认她。 “呵呵呵,原来是这个啊……”摸着胡子,老御医笑得可开心了,他第一次发现那个冷酷聪慧的男人居然如此单纯。 咎“你知道原因?”果然他知道,木洁好奇的凑过去问。 “说来也是件感动人的事情,帝君说不想再要子嗣了,他只要一个儿子继承王位就行。” “……他真这样说?”吃惊的瞪大眼睛,说不感动是假的,那个傻男人啊,明明是无情天下的战神,却每每在自己身上失了章法,一而再的做出傻事。 “恩,他不希望再承受一次同样的事情,也不想你再尝试一次生产的痛,所以,他命令老夫为他想出绝育的方子。” “那个傻瓜,不过,独宠一个孩子也不错,但这和一个月于什么关系?”微微笑着,其实眼底已经开始聚集泪光,她故作无事的问。 “呃咳,这点小事自然难不倒老夫,方子是有,就是在服用期间不得有房事。”呛咳了一声,忍住笑,御医一本正经的说。 “那个药要吃一个月?”看着那老头子诡异的表情,木洁疑惑的问。 “恩。”点点头,他煞有介事的说。 “当真?”又问了一遍。 “小姐不是要惩罚下帝君吗?老夫也觉得此法甚好,您说呢?”终于忍不住了,御医笑眯眯的问。 “呵,的确,这个办法对他来说比瞒着身份更难受。”浅笑着,如果她再加点力的话,他会不会失控?好久没见到他失控了,她甚至开始有些想念。 “这药只要在房事前服用就可,而且一个月后便彻底绝育了。”眼底闪动着笑意,这个秘密卖给她,可是能事半功倍的。 “谢谢你,御医大人。”木洁开心的向他道谢,拓跋撤的悲惨日就要开始了。 “小姐请留步。”走出御医院,本是要向圣女宫而去,却被一个人喊住了,木洁诧异的回头,只看见月光下一头橘红色的发在不断飘摇。 “是你,你如何认出我的?”这件事应该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为什么他也会知道? “我就知道你没死,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很迷惑,想和小姐谈谈。”男子的眼底是挣扎的迷惑,她死的时候,好似解开了什么一般,让他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很多奇怪的画面。 “哦?到圣女宫坐坐吧,喝杯茶,慢慢说。”挑了挑眉,木洁好奇他想和自己说什么? “我看见了很多奇怪的东西,还有一些画面,全部是关于您的。”坐在圣女宫里,男人有些吞吞吐吐的说。 “说来听听,你看见了什么东西?”是很难解释的事情吗? “没有烛火的烛台,跑得飞快的盒子,会唱歌的大饼,等等。”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木洁一听就明白了。 “为什么你会有未来世界,不,应该是书外世界的记忆,你真的是林楠?”不是他的前世,而是他也来到了书中?还失去了记忆? “什么意思?林楠,我真的是林楠吗?我还看见很多关于您的画面,您就是这样叫我的。”本来还怕她不高兴,不敢说见到她的那些事,但听到她再次叫出那个名字,他激动得拉住她的手。 “……原来你也进到书里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人书究竟想要你们到这里做什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22 么?”看着这个往昔的男友,木洁有些恍惚,如果没有那场奇异的书穿,也许她就会把自己交给这个平凡的男人,然后过平淡的一生。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惊动天地的怒吼,吓得两人回头看去,只见拓跋撤如同修罗般站在那里,双眼紧紧瞪着她拉住林楠的手。 “撤……”糟糕,他误会了,第一个想法就是毫不犹豫的挡在林楠前面,生怕他一个暴怒取了他的性命。 “你这是什么意思?护着他?”暴怒的情绪在看到她维护林楠的瞬间更大的爆发了,拓跋撤大吼一声,差点拆了房子。 “撤,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对于他的痛,她可以感觉到,但是却也执意要维护林楠的安全。 “滚开,不然孤连你一起杀。”长剑出鞘,他愤怒地失去了理智,只觉心痛无以名状。 “不,你不会的,我们好不容易才能重逢,撤求你了,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她不相信他会真的砍下来,却心痛他的伤,她不能再撕裂他的伤口,让他痛苦了。 “你真以为孤舍不得吗?孤最痛恨的就是背叛,滚开!”暴怒的咆哮,他的理智已经消散了,无论如何他都要杀了那个胆敢碰她的男人。 “不,你会后悔的,我不要你后悔,我没有背叛你,我一直都爱着你的。”摇着头,她希望他能听进她的话,但是从那充血的双眸和愤怒的喘息可以感觉到他根本没有听见。 “冰睫,别求他,我来就是为了救你的。”这个时候,林楠好像忽然醒来了一般,一把拉住木洁,双眼愤怒的瞪着眼前提着剑的男人。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爱恨纠葛“你在说什么啊,你疯了吗?”木洁一脸莫名的回头看着他,这个节骨眼上,他到底在发什么疯?难道非得惹得那个男人完全失控,见人就砍? “冰睫,刚才那一瞬,我全部想起来了,他就是在帝陵里侵犯你的腐尸怪物吗?”电光火鸣的瞬间,他想起了他的身份,也想起了自己的责任,他不能像梦中那般任她被欺凌也不出手。 “你该死!”看到他们状似亲密的交谈,那个男人甚至紧紧拉住了木洁的手,拓跋撤压抑的火气瞬间爆发,冲过来拔刀就砍。 “不要,撤,不要!”甩开林楠的手,木洁一把抱住疯狂的拓跋撤,泪落在他的手腕。 臼“冰睫,过来,我会保护你的。”林楠焦急的说着,他这一次一定要保护好她,救她离开这莫名其妙的书中世界。 “你为他流泪?你真的为他流泪?”拓跋撤却心痛的抬起她眼泪汪汪的脸,眼神空洞,这个世间谁都伤不到他分毫,唯独她,居然能把他的心全部掏空。 “我……对不起,你不能杀他,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求你……”心慌了,他的表情太过空洞,太过绝望,她紧紧抱住他,不肯放手。 咎“不用解释了,你不是孤的冰睫,孤的冰睫已经死了,孤怎么会以为她还活着?”用力推开她,拓跋撤冷冷的笑了,他拒绝被背叛的痛,宁愿当做她已经死了,因为即便她要同这个该死的奸夫离开,他也无力阻止,他现在居然软弱到强行监禁她都做不到。 “不,撤,别这样,我没有背叛你,我……”木洁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男人的身份,他曾经是自己的男友,这层关系她无法说得清楚。 “那你告诉孤,你们究竟是何关系?”她不但握着这个男人的手,还为他挡在自己的剑前,让他如何不伤心? “这个……”皱起眉,他们算什么?旧识吗? “冰睫是我的未婚妻,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这样你明白了吧?”看着眼前的一切,林楠的心中万分痛苦,他能感觉到古冰睫已经变心了,对一个千年老怪物变了心,但是,这是错误的,这里没有先进的技术,没有科技,甚至没有起码的安全,是个蛮荒世界,以武力生存的世界,根本不适合他们这种书外的人生存,所以,他站出来,坚定的说。 “你说什么?”木洁恼怒的回头,这个时候他还在火上浇油。 “他说的是真的吗?木洁,回答孤。”拓跋撤高大的身体晃动了下,他又想起古冰睫的初夜不是给的他,难道是眼前的男子,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冰睫,你能否认吗?”林楠双眼平静的望着她问。 “我……那是以前,现在……”她无法否认,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这样的关系,在书外。 “够了!给孤滚出去,孤永远不要再见到你们。”她没有否认,拓跋撤的心底窜起莫大的冰柱将所有热情冻结,他甚至拒绝接受她就是古冰睫的事实,他的古冰睫只会爱他一个,她已经死了,躺在水晶棺中。 “不是的撤,你听我解释啊……”他高大的身影迅速的消失了,木洁急急跑过去,却抓不住瞬间移动的身子,她跪坐在地上无助的哭泣。 “冰睫,算了,这里根本不是我们的世界,就当做了一场梦。”林楠走过去心疼的抱住她。 “放手。”冰冷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她冷冷的说。 “冰睫!”林楠忧郁的声音带着一抹哀求。 “我叫你放手!”抬起头,她的眼底全是恨意,深沉的恨意。 “冰睫你……”他为了她不知吃了多少苦?结果就是这样的吗?得到的只是她的恨? “我不是古冰睫,古冰睫已经死了,难产死的。”站起来,木洁面无表情的将脸上的面纱取下。 “不,你是冰睫,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能认出你,冰睫,我们回去吧,这里不是属于我们的地方。”面纱下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但是林楠坚定的很,根本不为所动。 “不可能的,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我的世界,我爱他。” “那为什么刚才你不否认我们的关系?”既然如此,她又为什么承认了她的身份? “因为我不想骗他,爱人之间不应该有欺骗。”如果早一点告诉他整过事情的全部,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发生了,闭了闭眼,她真觉得好悲哀。 “……这里没有高科技,没有电视机,没有娱乐,没有先进的技术,甚至连最起码的安全都不能保证,这些你都不在乎吗?”林楠捂住胸口,心痛得无以复加,他大声的质问着,难道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在她看来都是没有意义的吗? “只要有他,那些都不重要,没有他,其他再好也没有意义了,你明白吗?”她希望他能明白,爱情就是这样的义无反顾,有他的地方才是她的安息地。 “我不明白,你马上就要嫁给我了?为什么会爱上一个千年作古的老怪物,我不明白。” “对不起,即便没有撤,即便没有这次书穿,即便我真的嫁给你了,我也不爱你,我对你,从来都是感动,你知道的,不是吗?” “你……古冰睫,你怎么能这样说?那些过去的美好时光,你就用两个字来打发我吗?”没想到她真的说出来了,为她付出一切,甚至追到书中的最后结果,居然是她将心里最真实的话说出来了,将他一直刻意忽略的话毫不留情的砸在他脑门上,让他如何接受? “对不起,我们之间从现在开始,只是朋友,希望你能找到回去的方法。”不再多言她知道那个男人这会儿肯定在某个地方舔着自己的伤口,和林楠之间的关系完全撇清后,她匆匆的离开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重归于好“冰睫!”望着她没有一丝留恋的背影,林楠撕心裂肺的狂吼着。 “橘,没想到,你也爱上了她。”这时,一个火红的身影萧瑟的出现在门口,背着月光看不清她的脸,只听得出声音里那无限的哀戚。 “……对不起,我不记得你是谁。”他看不清她的脸,却熟悉她的声音,心里有一抹奇妙的感情冲击着,有了林楠的记忆后,他失去了关于橘的所有记忆,但是这个女人却让他觉得熟悉。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你忘记我是如何将你从数百的奴隶群里赎出,又教你武功,并把你带在身边,你全部都忘记了?”那人激动的冲了进来,眼里满是泪水,他是谁?他不再是那个为了她不顾一切的男人,他究竟是谁? 臼“……我,啊!我的头好痛!”抱着头,林楠蹲了下来,记忆在交错的出现,一个个片段混乱的缠绕着,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一抹鲜艳的红。 “你怎么了?”女人急忙抱住他,焦急的问着 “我不知道,我的头好痛,我是谁?我究竟是谁?”两段交错的记忆完全的扭曲在他的大脑里,林楠痛苦的呻吟着。 咎“橘,你恢复记忆了是不是?在成为奴隶之前的记忆,你想起来了?” “啊!”狂吼一声,他在剧烈的痛苦下晕了过去。 “橘……”女人心焦的抱住他,却不敢找御医,他惹怒了帝君,帝君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杀了他,她该怎么办? 地宫内,一片狼藉,拓跋撤疯狂的扫落一切,他逃得很狼狈,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举剑砍了那个男人,但是,看到木洁一心维护他的样子,让他连提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无法看到她悲伤的眼神,更怕看见恨。 “冰睫,为何要离开孤?为何?”扑在水晶棺上,他强迫自己把里面躺着的尸体当***人,这样至少他的冰睫没有背叛他,没有和别的男人离开。 “撤,你在里面吗?”门外忽然响起轻柔的呼唤,拓跋撤浑身一僵。 “滚,孤不要见你。”他不要再被她伤害了,他不要再去计较她的初夜是否真的给了那个男人,更加不想听到她请求他放他们离开。 “可是我要见你。”不顾他的狂怒,木洁推开门,不意外的看见满地狼藉。 “滚开,再进来一步,孤就杀了你和那个男人。”刷拉一声,又抽出了长剑,拓跋撤疯狂的怒吼着。 “我不在乎,我和那人已经说清楚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迎着他的剑走向他,木洁淡然的说着,面纱已经不在,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出现在拓跋撤眼前。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孤不会再相信你了,冰睫已经死了,你只是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转过身不去看她,拓跋撤喃喃着。 “你明明知道不是的,你明明知道那只是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躯壳,你明明知道真的古冰睫就在这里,为什么还要否认?”一把抱住他的腰,她还是轻柔无比的说着。 “不,孤的冰睫不会背叛孤的,孤的冰睫更加不会让别的男人碰,也不会是别人未过门的妻子,你不要污蔑她。”用力推开她,他愤怒的咆哮着,却还是在看到她跌坐地上的瞬间,闪过一抹怜惜,只是瞬间就被狂怒的火焰所吞没。 “她就是,你忘记了吗,那个男人口口声声喊的不是木洁,是冰睫,拓跋撤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一段因为感动而开始的恋情,我从未爱过他。”气极了,木洁也不再保持温和,大声的吼了回去。 “……那为何,冰睫的初夜不是孤?是那个男人吗?是不是?”冲过去抱住她的肩膀,拓跋撤几近疯狂的质问。 “不是,我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男人,无论身心,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呢?”哀求的望着他,她真的真的好伤心,他一直都在介意,虽然口口声声说无所谓,却还是在介意。 “你让孤如何相信?”颓然的坐在地上,拓跋撤无力面对她的痛,他已经燃烧尽了身体所有的热度,第一次觉得是那么虚弱。 “撤,这是一个非常漫长而又虚幻的故事,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心疼于他的颓然,木洁跪在他面前抱住他的头。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23 r/> “你会离开孤吗?”他闷闷的声音从她胸口传出。 “一辈子,不,生生世世,只要你独爱我一人,我就不会离开你。” “真的?”他的手揽住了她的腰,不确定的问。 “真的,我发誓。” “发誓如果你离开,儿子不得善终,孤就毁灭这个大陆。” “发誓,如果我离开你,儿子不得善终,任你毁掉伊顿大陆。”捧着他的头,与他对视着,木洁一字一字的说。 “冰睫,记住你今日的誓言。”大手摸上了她还带着陌生感的脸庞,拓跋撤妥协了,他无法真的推开她,她离开,疯掉的只能是他。 “你喜欢木洁多一点还是古冰睫多一点?”见他一直不肯用她的新名字,她好奇的问。 “你呢?你希望孤已经唤你冰睫还是洁?”对于他来说,只要是她,木洁或者古冰睫都不重要。 “呵,唤我睫吧,既是木洁也是古冰睫,都是你的女人。”想了想,他根本没当她们是两个人,她也就无所谓了。 “睫,你的过去,即便再怎么难以启齿,孤也想知道,孤不会介意的,孤只想更深的了解你。”抱住她,拓跋撤总觉得她的身世让他不安,好似她又会忽然的消失一般,他想知道她的全部,包括相遇前的那段故事。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往事“你一定还是在意初夜的事情,对不对,还记得这个印记吗?”拉开衣裙,木洁露出胸前的春光,那个曾经是千年后的拓跋撤留给她的印记,这一次也跟着转移了,火焰的标记,清清楚楚的刻在上面。 “这是你出生时就有的胎记,你告诉过孤的。”毋庸置疑了,连这个印记都存在,他还能否认她的身份吗? “恩,如果我说我的初夜是给了千年后的你,你信不信?”盯着他的眼睛,她真怕他生气,因为这么无稽的话,说起来谁信啊? “千年后?孤虽然是战神转世,但却不是不死之身,不可能活一千年的。”虽然他觉得很难置信,但是并没有动怒,只是皱着眉将疑问道出。 臼“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能不能说,我在千年后的大漠帝陵里与你相遇,是你的祭品,那时的你,不知道是什么,不是孤魂,也不是腐尸,你有冰冷却完整的身体,但是不能见光,据说是因为上官无尘,他给你下了咒,所有的光,包括柔和的月光都会刺痛你,所以,每一次见面,都是在漆黑一片的地下,或者是完全没有光亮的帐篷,根本看不到你真面目。”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听着,不知在想什么,木洁有些为难,因为好多事情,她也不知道,特别是他为什么会在帝陵,为什么会有身体。 “那为何你会在此?还出现在水晶宫的后山。”有点匪夷所思,但是忽然想起那次她酒醉时的话,说他不好,没有千年后的他的好,不觉又开始皱眉。 “……千年后的我,是你的祭品,你强霸的夺取了我的清白,并要将我困在黑暗的地宫中陪你,只要我说离开,你就发怒,并毫不留情的伤害我,所以一开始我又恨你又怕你,想方设法的想逃开,却每一次都被苍狼追回,然后你就狠狠的惩罚我,摧残我的身体。”那些记忆好似已经远去,她回忆着开始有些恍惚,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会爱上他? 咎“别说了,孤怎么可能这样对待你?孤不信。”一把堵住她的嘴,拓跋撤不悦的说,他听得好心疼,他怎么舍得? “如果,我现在执意要离开你,一直拒绝你,你会不会为了留下我而狠狠的惩罚我?”那时的他虽然没有现在霸气,只是一个孤独的灵魂,但是,她却是心怀别人,极力要逃开的女子,而非一心爱慕他,温柔多情执意拉他缠绵的美人。 “……”拓跋撤沉默了,他想起初时见面,在栀子花丛中,她拼命拒绝他时,他的暴怒,如果是那样,他会的,当时如果不是拓跋无心将她救走的话,他可能会在那片花丛中就强要了她,让后用尽手段将她留在身边。 “所以撤,那是事实,你还因为我的逃离,将我安排作为战利品犒赏三军。”低下头,她拿起他的大手不断的摩挲着她的脸蛋,那段日子的苦如果是为了今日的幸福,那么她也甘愿了。 “这个,不可能,孤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碰你,就算你再冒犯孤,再逃,再拒绝,也不可能的。”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他怎么舍得别的男人碰她一下,连多看一眼都不行。 “你只是想折磨我,想告诉我离开地宫,我的命运会更加凄苦,所以你安排拓跋无心接收了我,你知道他一心爱着伊娃,对其他女子完全可以说是厌恶的,绝对不会碰我。”看着他迷惑的双眼,木洁轻轻的笑,他现在肯定很混乱吧,拓跋无心明明是爱着她的,怎么又会去爱伊娃。 “孤不能理解你说的那些事,无心……他……”拓跋撤犹豫了下,并没有说下去,如果在千年后他把她给了拓跋无心,那他真是蠢到家了,那小子可爱她爱得连家和国都不要了。 “我知道,拓跋无心的感情,我早就知道了,但是天地间,我只能爱一个人,所以对他,我只有歉意,但是,其实在没有我的那个历史里,他爱的是你的妃子,天晔的圣女伊娃,撤,如果没有我,你会有很多很多的女人,你后悔吗?”想起密室里那些刻骨铭心的画像,她低下头,喃喃着问。 “再多的女人,不是你,孤也不会有任何不同,只是后宫里的一个物事,需要的时候去拿出来用一下罢了。”他甚至想不起那些曾经被他宠幸过的妃嫔,女人本来就只是附属品而已。 “唉,反正就是苍狼和无心都爱着伊娃,而伊娃则爱着你,我就这样莫名的被卷入了这个漩涡中。”而她一开始却迷恋着苍狼,这一句她不敢说,怕他多心。 “等等,为何苍狼和无心能活千年?而且他们不在帝陵内吗?”他都是冰冷的尸体了,他们还能活着?拓跋撤总是觉得难以置信。 “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反正你让他们活着为你守陵。”这一点她也不懂,不过那时候的两人似乎都是冰冷的,是不是还是人,这个不好说。 “睫,你说的这些孤实在无法相信,有太多的未知和不合理。”不是他相信她,而是实在难以相信。 “我为何要骗你呢?这个印记是你亲手刻上去的,你没有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但是我有,我告诉你是想和你分享那段感情,撤,在帝陵,我已经爱你爱得心痛,我想让你体会那种滋味,我不希望只是自己抱着那段过去。”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抚摸着那道火的印记,木洁喃喃着,想到他孤寂的沉睡在帝陵千年,她就心疼。 “睫,别再说了,孤不想再听下去。”抽回他的手,拓跋撤站起来,冷淡的说。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捉弄拓跋撤“你不相信?你以为我是在骗你?”被他的冷漠灼伤,木洁也站起来,语带质问的说。 “……孤需要一些时间消耗你说的话,但是,你放心,孤没有怀疑你撒谎,孤只是害怕,害怕改变了历史,你就会消失,如果沙漠没有了,帝陵没有了,那孤同你还会相遇吗?”沉默了片刻,那些过去是不是真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是真的,那么她会不会消失?想到这个可能,他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撤……”原来他是害怕啊,心稍稍安定了些,木洁从身后再次环住他,感觉到他微微的抖动,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万夫莫敌的气势面对自己全部消散了,她也不知道改变历史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只知道,他不会再孤寂千年,不会再沉睡地下,她会一直陪着他。 “睫,如果你消失了,孤是不是没有办法抓住你?”他觉得很无助,面对一切都稳如泰山的他,面对她却只能无奈的叹息,她一次又一次让他尝到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心碎,什么是疯狂,他真的很想把她揉进身体里,永远不放她出来。 臼“我不会消失,就算真的消失,也会想方设法的回来,撤,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世界,没有你我连呼吸都是困难的,你明白吗?”木洁说着,眼泪就要下来了,她根本没想到她的话说得太满,人书现在是无人控制状态,天书重组,所有的时空都在混乱中,而千年后的他们改变了历史的轨迹,当一切恢复正常后,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睫……做孤的帝后吧,孤的后宫唯有一位帝后。”回过身抚摸着她的脸颊,拓跋撤暗哑的说。 “撤,我愿意,虽然我没有母仪天下的能力,但是,我想做你的妻子。”献出红唇,她喃喃着闭上眼。 咎“宝贝……”低下头,初时的浅尝就让他迷醉得无法自已,只能不断的加深这个吻,直到不知不觉间两人都衣衫不整了,他才猛然推开她。 “撤?”满脸迷醉的望着不断喘息的他,木洁不解的轻唤。 “对不起宝贝,孤不能,等一个月,再等一个月。”该死,他差点失控了,而且这里是地宫,也不合适。 “为什么?你不想要我吗?”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木洁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他。 “不是,怎么会,只是,你的身子……”看她那受伤的表情,他心疼的连忙抱她在怀中,安抚着。 “我问过御医了,他说我早就痊愈,完全可以的。”小手不断在他胸前搓揉着,她可是很清楚他的敏感处。 “睫,很晚了,孤先送你回去休息,然后再去看看思杰,孤出来的时候他刚睡,现在恐怕醒了。”倒抽一口气,他抓紧她的小手不再让她继续点火,拓跋撤扯开话题。 “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你莫不是这一个月都不要见我?”手被制住了,她靠近他的耳轻柔的说着,顺便轻咬了下他的耳垂,让他浑身不自觉的颤抖。 “宝贝,别点火哦,否则一个月后,孤会要的你下不了床。”她在诱惑他,他总算明白了,于是十分危险的警告她。 “为什么要一个月啊?撤,你有事瞒着我?”对于他为了她做的傻事,她是十分感动的,但是为什么他不肯告诉她呢? “好了,地宫温度偏低,你身子弱,小心中了风寒,先回君临殿吧。”避开她的询问,拓跋撤一把抱起她就往外走。 “君临殿?不是圣女宫吗?”他改变主意了? “你只能住在君临殿知道吗?”他才不会再让她回去圣女宫呢,也许那个男人还在那里,而且圣女宫离他的御书房也太远了。 “撤,你终于不再坚持了吗?”歪着头,她好奇的问。 “这一个月,孤会在御书房处理国事和准备封后大典,你乖乖陪陪儿子,等着做孤的帝后,听到没?”她娇憨的样子让他又起了反应,力持冷淡的说着,他决定马上去找御医问问有没有其他办法。 “哦……那我一个月都见不到你?我不要,你已经冷落我那么久了,现在还要冷落我一个月吗?”拖长了声音,她不高兴的说。 “孤没有这样说,孤会陪你用膳,也会来看你的,孤怎么舍得冷落你。”克制的吻了下她的额头,拓跋撤缓和了口气。 “……那我可以去御书房找你么?如果我非常想念你的话。”眨着大眼睛迷惑他,木洁脸微微红着问。 “当然可以,不过你不能再随便玩火,孤不想伤到你。”舍不得拒绝她的提议,但是看她那灵动的眼神又觉得好似不是那么简单,拓跋撤先约法三章。 “我本来就不喜欢玩火。”她比较喜欢玩人,装作乖巧的样子,掩盖了眼中的顽皮。 “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孤会仔细想想的,你那时真的很恨孤吗?”走了几步,拓跋撤忽然开口,她说他曾经那么粗暴的虐待过她,那么她为何还爱上他呢? “恨,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恨自己是个女人,只能被你欺凌。”她不想骗他,那时的他也很矛盾吧,当时她不理解,但是现在,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24 她大概能猜测出,他又舍不得她,又因为她的放肆挑衅而恼怒,一边惩罚着她,一边又心疼的那种天人交战。 “那你又是为何爱上孤的?”听到她的话,心还是不可控制的抽痛了下,但他更加好奇的是后面的发展。 “你不是不相信么?不是不想听了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了?”好笑的望着他,有时他还真像个孩子,不,他就是个大孩子,任性又霸道的大孩子。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情敌变姐妹“咳,孤只是怕听到如果改变了什么,你就会消失的事实,所以才不想再听下去的,但是你所说的那些话,虽然匪夷所思,但是孤能慢慢的接受。”其实相不相信只在于心,只要他想相信,那么即便说她是天神下凡,他也不会怀疑,所以,那些光怪陆离的事就算是真的吧。 “呵,好啊,要我继续说的话,你要抱着我哦,因为说到某些感动的事情时,也许我会想重温下你的温柔。”眨着诱惑的眼睛,她坏坏的说。 “……那算了,等咱们的大婚之夜孤会一边爱你,一边听你说那些往事。”他现在真无法再受一丁点诱惑,她香软的身子在他怀着,令他已经紧绷的身体,马上就要爆发了。 “哼,到时候我就不说了。”不高兴的瞪他一眼,他真是顽固不化,定力十足啊。 臼“好了,乖乖睡觉。”转眼已经到了君临殿,他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扳开她扣在自己脖颈后的小手。 “恩,亲亲……”嘟起小嘴,她撒娇的扯着他的袍子。 “睫……”无奈的叹息一声,他沉沉的唤着她。 咎“连个吻都不给我,你讨厌我了吗?”眼睛眨啊眨的就要落下泪来了,看得拓跋撤心疼死。 “怎么会,孤疼你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呢。”克制的在她唇上一啄,他迅速离开,却被她一下缠住,加深了这个吻。 “撤……我要……”咛喃着,她就是要把他拖上床。 “该死,不行!”理智在一点点消散,但最后还是一身是血的她让他猛然醒悟,总算结束了这个磨人的吻,逃也般的冲了出去。 “呵呵,原来玩人这么好玩啊,难怪御医要这样整他了。”看着他一点点为自己失控,她开心的笑个不停。 “小姐,落雪依求见。”就在这时,一个暗哑的女音在外面响起,君临殿外本来是有护卫的,但是这几日因为帝君并未在此休息,所以就没有安排值夜。 “进来吧。”那么晚了,她为何而来?想到她是林楠的主子,本不想见的,还是见了。 “参见小姐。”锐气褪去,落雪依显得有些憔悴,她跪下来行礼,毕恭毕敬的。 “哦,起来吧,有事吗?这么晚了。”好奇的望着她,印象中她似乎很恨她,因为拓跋撤。 “打扰了小姐休息,请恕罪,属下是为了橘而来的。”想到心上人,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他怎么了吗?”是不是已经找到回去的办法,而消失了吗?所以她才来找她。 “他一直昏迷着,因为小姐,帝君对他恨之入骨,属下不敢找御医来诊治,但是,他的气息越来越弱,小姐,唯独您可以救他,求求您救救他吧。”为什么曾经拥有时不知道珍惜,现在他毫无知觉的躺在那里,才恍然原来他是那么的重要,即便是求情敌也希望他能醒来。 “昏迷?怎么会?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他又没受伤,拓跋撤也没有杀到他,为什么会昏迷。 “……属下以为是关于记忆的问题,属下捡到他的时候他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因为一头橘色的头发,所以属下帮他取名橘,但是,刚才,他似乎想起了那些失去的记忆,看都属下,听到属下唤他,他的记忆就开始混乱了,然后抱着头喊痛,接着就晕了。”慌乱的说着,落雪依真的很心焦。 “……他很在乎你吧,橘。”看来这不是御医能治疗的病,木洁忽然定定的望着落雪依说。 “曾经是橘的时候,他为我可以付出一切,只是我不懂得珍惜,只会做自己的梦,当我发现不能没有他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眼中不再只有我。”苦涩的低下头,从他和古冰睫相遇开始,他的眼睛总是充满迷惑的望着她,原来他们曾经是那么亲密的关系。 “我懂了,雪依,我想他不需要林楠的记忆,对他也完全没有任何好处,他只需要是橘就行了,记得失而复得要珍惜哦。”本来还觉得对林楠十分亏欠,现在倒好了,窥视自己爱人的情敌也解决了,这是一举两得。 “我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自然是希望他永远只是橘,那个守护着她,义无反顾的橘,但是这可能吗? “他会晕倒就是因为两个记忆的混乱,不删掉一个的话,他是不会好的,所以属于林楠的记忆就不应该存在,我去求黑长老,看有没有办法。”封闭那个痛苦的记忆,对他们大家都是好事。 “可是小姐不在乎吗?这样他会忘记您。” “你知道我爱的人是谁,对于林楠我从未爱过他,只是因为感动他的用心,在我们同属的空间,爱情太过虚幻,找一个对自己好又痴心的男子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接受了他,但是那不是爱,在遇到撤之后,我根本连他的忘得差不多了,这样的记忆,只会让他痛苦,让我内疚,所以,他还是做橘就好,他是一个好男人,你要珍惜哦。”淡笑着,木洁找出纸笔给黑家长老写了封信。 “无论如何,还是谢谢您,我会珍惜的。”只要那个一心一意爱她的男人可以回来,她绝对不会再放手。 “这个给你,带着你的男人去黑家吧,我会吩咐人给你们备好马车。”轻笑着,大家都能在这个时空找到真爱,真好。 “……我曾经把那个魔法瓶子交给了帝君,并告诉他那药的真正用途,差点让你丧命,你不恨我吗?”接过信,走出一半的落雪依忽然回头问。 “因为爱情,我懂,恨不恨的,现在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反正她也没死,那个时候那么多人设计她,她恨得过来吗? “你真是个愚蠢的大好人。”眼里浮动着泪光,落雪依倔强的没有让她看见,疾步离开了。 “呵,冰倩走了,本来我很寂寞,但是现在,也许不会再寂寞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突如的变故明天休息,加更,五更早上七点发出,补偿大家! 一架马车出了皇宫,一路往黑家急速行去,走到半路却被突然截住,数个黑衣人立在前方手持钢刀。 “尔等是何人,为何阻我去路?”落雪依解下腰间的长鞭,坐在马车上严阵以待的问。 “呵呵,朱雀使,咱们好久不见了。”为首的黑衣人淡淡的笑着,走上前一步,解开蒙面。 臼“上官无尘,你为何会在我国境内?”皱起眉,落雪依的手紧了紧,她打不过这个男人,而且她十分清楚这个男人对拓跋撤的恨,他在这里截住自己,究竟想干什么? “你别那么紧张,这次来的目标不是拓跋撤,也不是古冰睫,我要你马车里的人。”还是那没有一丝暖意的笑,他总是出人意料的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这个男人太过黑暗且邪魅,不知下一步会出什么状况。 “你要橘?为什么?”她不会将橘让出去的,即便是死,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咎“请他去琪雅做客,朱雀使大人别那么紧张,他现在昏迷不醒,我可以救他。” “你?别假好心了,我根本不相信,我不会交人的,要他就踩着我的尸体过去吧。”抓住先机,先发制人,只要能制住上官无尘她就有了一分胜算。 “唉,真是不自量力,拓跋撤与我都是不相上下,就凭你也想制住我?”单手就抓住了她扫过来的鞭子,上官无尘冷笑,一用力鞭子应声而碎了,那股力道顺着鞭子直接击上了落雪依的胸口。 “呕……”一口鲜血喷洒而出,她感觉胸口一阵炙热,忍不住跪了下来。 “看在曾经的合作情面上,我不想杀你,识相的就滚开。”上官无尘冷漠的说着,就往马车走去。 “不,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要死就一切死。”落雪依一把抱住上官无尘的腿,不让他靠近马车一步。 “呵,你还真是痴心啊,前不久不是还对拓跋撤爱得入骨吗?怎么那么快就变了?女人就是这种贱。”冷笑着,他一脚踢开她,又踢得她吐出几个黑血,在他眼中落雪依不过是个蚂蚁一般的存在,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掐死她。 “不,别碰他。”奋力站起来冲过去,却走到一半不支的倒地,上官无尘的功力较上次他们行刺他时更雄厚了,他浑身的腐臭味也更重,难道他又和蛇神做了什么交易? “走!”抱起马车里昏睡的人,上官无尘一眼都没有看落雪依,挥挥手带着几个护卫迅速的离开。 “不,将橘还给我……”见爱人被带走,她焦急的呼唤着,却促动了真气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接着就陷入了无止境的黑暗。 “巫医,人带来了。”上官无尘带着橘和手下迅速来到郊外不远处一间简陋的民宅,将橘放到床上,巫医还是那个老者但眼神和表情却完全的不同,没有了属于人类的热度,只有阴森森的气息。 “果然,这个男人和古冰睫那个贱人是一个地方来的,人书被启动了,没想到传说中的人书真的存在。”阴阳怪气的说着,虽然上官无尘也觉得巫医似乎有些什么不妥,但是报仇的心思掩盖了一切,当他知道古冰睫没有死,还回到拓跋撤身边,两人恩恩爱爱的有了一个儿子时,他简直快疯了,处心积虑那么久的计划竟然就这样失败了,他差点没失去理智出兵攻打暗瑄。 他再次将自己另一半灵魂的二分之一献给了蛇神,以求得到更大的能力,这时,好久不曾离开密室的巫医忽然出现,并扬言能帮他再报一次仇,而且那个巫医的能力更强了,于是他们决定东山再起。 “人书是什么东西?”不解的皱眉,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执意要劫持一个无用的人,这个橘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人书是天地精华孕育而成的,它可以轻易的带走古冰睫,让她永远都无法再回到拓跋撤身边,让拓跋撤崩溃,你就可以举兵攻打暗瑄了。” “不可能,上次古冰睫死了,拓跋撤疯狂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那种不顾一切的厮杀,发泄,只会让他更强。” “呵,那如果让古冰睫亲手刺杀他呢?”冷笑一声,巫医转过头来看着他。 “这个更不可能了,古冰睫那么爱拓跋撤怎么会?”难道用傀儡咒?但是劫持古冰睫还要拓跋撤不追击是不可能的吧。 “只要有人书就可以,人书可以改变很多,据说写在书里的一切都会成为事实,是唯一可以改写天书的工具,逆天改命,捉弄世人。” “可是这个人书要去什么地方才能找到呢?”眼儿一亮,上官无尘激动问。 “他就是因人书而来,人书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些气味,只要循着这个线索就能找到,虽然要花费些时辰,但是君子报仇是十年不晚,而且他,既然能靠着人书而来,就铁定能启动它,所以我们一定不能让黑翼那老东西拿走他的记忆。” “恩,现在怎么处置他呢?”原来如此啊,上官无尘绝望的心又有了一丝希望,如果是古冰睫的话,拓跋撤再有一身武功也只能任她杀了,被心爱的女人杀死,他肯定会非常痛苦吧。 “带他回去琪雅,我要专心寻找他身上属于人书的味道。”巫医的嘴角浮现一抹邪恶的笑,愚蠢的上官无尘,只要利用他报仇心切的弱点,就不会发现自己真实的身份,不过他们都一样,都是为了报仇。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25 “好,那个落雪依呢?杀了吗?”正要下命令启程,上官无尘又回头问。 “那种小丫头,不用理会她,还是找人书重要。”摇摇头,巫医根本没心思管其他,现在越早找到人书越好。 “恩,好,我们启程回琪雅。”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黑翼之死“长老大人,我成功了。”落雪依走后,木洁闲极无聊就和黑翼千里传音。 “我知道,唉,总算是解决了件大事,那个男人太爱你了,他根本不是用眼睛在看你,的确是用心在看,如果不是黑冥的事,你们也许在第一夜就成了。”虽然是叹息,但是黑翼还是万分愉快的。 “长老,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外患了吧,我可以心无旁邸的留在撤身边爱他了吧?”劫难已经由她的死亡而结束了,这是改变历史必须付出的代价,现在不会再有其他的阻碍了吧。 “恩,你就乖乖的留在他身边,安抚住他战神的血,不要让他随便征战发动战争,这样就行了。”历史终究是改变了,伊顿大陆不会成为那种萧条的沙漠,一切的恨和仇都化解了,多好啊。 臼“这个自然,他才舍不得离开我那么久去打战呢,对了,关于落雪依和橘的事情,希望长老帮忙,除却橘关于林楠的记忆,他只要做橘就好了。”甜甜的一笑后,木洁又沉淀下来,开始焦虑另一件事情。 “这个你放心,小事一件,红菱的记忆我都可以造假了,那小子只是除掉一部分,完全没有问题。”人书果然是存在的,红菱和林楠都是被人书牵扯进这个时代,但是巧的很,在不知不觉间,红菱带走了拓跋无心爱恋古冰睫的心,林楠则化解了落雪依对拓跋撤的爱,他们确实是必须的,不然那两个人肯定会痛苦,而且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真是世事难料啊。 “谢谢长老大人,等我和撤有空,我就去看你。”黑翼对于自己来说就好像母亲一般,慈祥,温和,睿智。 咎“呵呵,欢迎来玩,现在的黑家也不再只是用巫术害人了,开始走向新的生活,解脱出那阴暗的祖训,黑家的人才能幸福。”不再是闻之丧胆的巫女世家,现在她们是值得尊敬的巫医,利用巫术去帮助别人,得到无上的崇敬,这样的生活才是对的。 “恩,是啊,终于雨过天晴了……”这也许就是最圆满的结果吧,慢慢收起千里传音术,木洁幸福的想着,闭上眼睛,再不会有噩梦相伴,再不用担心会离开。 “是啊,我这把老骨头也终于可以休息休息了。”微微笑着,黑翼也准备去睡觉,忽然感觉房中有什么不寻常的气流在浮动。 “是谁?”她警惕的回身,黑暗的某处似乎站了个人影。 “怎么,老东西,现在才发现我?”低沉而暗哑的声音,听不出对方的身份,但那口气却让黑翼一颤。 “不可能,怎么会是你?”她不敢置信的问着,眼睛瞪得老大。 “呵呵呵,你以为呢?”那人慢慢从黑暗中走出,带着邪肆的笑。 “你想干什么?”黑翼紧张的退后几步问。 “干什么?报仇,你知道我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而你,就是我第一个障碍。”那人抬起手,对着黑翼的脖子用力捏着,还隔着几尺距离,根本没有碰到她,她却感觉呼吸困难,脸色都铁青了,她的巫术又精进了。 “呃,你这样做是错的,醒醒吧。”勉强说出几句话,黑翼知道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抗拒她的杀意。 “闭嘴,老不死的,你活的太长了,早就不该存在,去死吧!”说完,那人用力一扭,咔啦一声是骨头碎裂的声音,黑翼瞪着眼睛嘴角流出血来。 “哼,老东西你死了,看那个小贱人还能找谁帮忙。”放开手,黑翼的头已经被拧断了,歪歪斜斜的倒下来,那人狂妄的笑着走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啊!长老死了,快去找大姐,长老死了。”红菱走后,黑翼又选了一个族人做当家,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她在主持大局,现在她死了,黑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年轻的当家手足无措,现在群龙无首,乱成一片。 “大姐,祖宗坟墓炸开了,流出很多黑色的水,怎么办?”大家都沉浸在恐慌之中。 “先去祖宗祠堂那里看看再说,把长老的遗体入殓。”黑夜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慌乱,但是为了整个家族,她必须坚强,所以最先恢复正常的是她,把大家都镇定下来的也是她,其他族人开始觉得长老的眼光的确不错,选了一个能撑大梁的主,再不会因为她的年纪而看不起她了。 “大姐,你看就是这个坟。”那是黑冥的衣冠冢,当初黑冥被拓跋撤杀死后,鞭尸三日并被焚之一炬,并没有遗体,黑翼就命人为她做了个衣冠冢,她好歹也是黑家的当家,不能没有安身之地。 “为何会这样?这些黑水全是剧毒,快命人用砂石堵住,别流到水源地去。”还未靠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腐臭,那是毒药,难道真是有人想灭了整个黑家? “是,大姐,这个会不会是天谴?”一个族人颤巍巍的过来询问。 “别胡说,我们已经不再是黑暗的巫女世家,现在我们用巫术医治病人,虽然比起过去的杀戮这点作为不算什么,但是毕竟我们已经改邪归正,我倒觉得更像寻仇。”望着黑冥炸开的坟墓,黑夜的心里有些不安,如果是她回来报仇的话,那么黑家真的抵抗不住,但是她怎么可能回来呢?连尸体都被烧成了灰,她不可能回得来的。 “寻仇?我们的仇家何其多,这该如何查?”死在黑家女人手里的人不计其数,这可难办了。 “让大家不要恐慌,多安排些人巡逻,把岗哨设起来,不会有事的。”不管是谁,她都要保护黑家,即便她的能力再小,即便敌人比她强一百倍不止,她也不会轻易放弃。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新的变数“夜,你猜到是谁了,对吗?”族里和她关系最密切的一个姐妹偷偷将她拉到一边问。 “是黑冥,虽然我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是和黑家有仇的人很多,同黑翼长老有仇就不一样了,她先杀的长老再炸开坟墓,说明长老比黑家更碍眼,会这么恨长老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黑冥。而且,她也不是完全的不顾及祖宗之人,所以她炸开的是自己的墓,并没有波及其他,如果是仇人,不可能只炸一个墓的。”黑家的前几辈祖先更加以狠毒著称,要是寻仇,不会炸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黑冥的墓。 “可是她已经死了……”觉得她分析的有理,但是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我知道,但,她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巫女,强大到历代当家没有一个能超过她,很多事情都会发生的。”没有人知道她的能力有多大,如果不是因为黑家那个不成文的弱点,恐怕拓跋撤也不可能轻易杀掉她的。 臼“如果真是她,我们反而不用太过担心了,她和长老是私仇,既然回来报仇,她的对象是战神和那个女人,不是我们。”至少在拓跋撤死之前,她们是安全的。 “恩,所以我才说不会有事的。”希望战神能再杀她一次,否则,报了仇的她,是不会放过黑家的。 本以为拨开云雾的天空,瞬间又布满了黑云。 咎“神,现在闊影已经下凡轮回了,卡琳思可以释放了吗?”该做的该说的都已经做了,历史终究还是改变了,这下主神是输定了吧。 “卡修斯,你明明知道她的心不在这里,为何还那么执着?” “臣下只希望她幸福。” “你可知她的幸福不在这里。” “为什么膺龙死后无论何处都找不到他的魂魄?”她的幸福在那个男人身上。 “去吧,我已经解除了她的禁锢,她自由了。”造物神没有说什么,挥挥手让他离去。 “是!”既然他不说,他也不敢多问,只激动的去迎接心爱的女神。 “卡修斯?你为何会在这里?”刚刚自由了的卡琳还有些恍惚,见到走来的人更加迷惑不已,看他那高兴的表情,她觉得有些费解,他们交情向来不深。 “神让我来恭喜你重获自由。”觉察自己透露了太多感情,卡修斯连忙收敛了些,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文儒雅,高深莫测。 “谢谢,古冰睫还是成功了,她改变了历史,为拓跋撤生了个儿子,伊顿大陆不再会变成沙漠。”眼里有些欣慰,那个女孩吃了多少苦啊,才得到这样的结果,可是为什么一切都改变了,他还是没有任何踪影?她为他守住了这片大陆,他究竟在何处? “是啊,没想到那个看起来爱哭,又胆小怕事的女孩,会这么坚强,一直走到最后。”他知道她的心里还是怅然的,因为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但,造物神不说,他也没有办法。 “恩,是啊,不知道人书是否已经完成,天书的改写也成定数了吗?”心不在焉的和卡修斯说着话,她总觉得有些不安的因子在浮动。 “神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应该是满意的,天书的改写也应该完结了,人书要尽快毁掉,否则会天下大乱的。” 真的是这样吗?一切也许太过美好了,黑暗的阴影已经开始慢慢吞噬整个伊顿大陆,意外的存在居然连神都看走了眼,命运真是奇怪,从来也不掌握在任何人或神手里,它按照某个轨迹缓慢的推动着,拉开新的帷幕。 “圣女大人,现在宫中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都是因为您啊,帝君有回到以前那种平静了,不再动不动就杀人。”因为拓跋撤极力的避开木洁,所以她百无聊赖的到紫凌苑抱儿子,顺便和几个宫女奶娘说些闲话家常。 “呵,他现在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没什么区别啊。”心里甜滋滋的,但嘴里还是没有太大的起伏,木洁淡淡的说。 “谁说的,以前帝君稍有不满意就砍人脑袋,我跟您说啊,当时小姐生下小王子后难产死了,帝君抱着小王子坐在她床边的地上,一脸的残暴,当时奴家被带去抱小王子,刚好听到他下令将所有稳婆诛九族,沾亲带故的一个不留,那残妄的样子,让我做了好多天的噩梦呢。”拍拍胸口,现在想起来还怕怕的。 “是吗?虽说他是过于的偏激了些,但是那些该死的婆子救小不救大的行为我是十分不满的。”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她还有些生气,虽然痛得死去活来,但是那些婆子的话她可是没少听进去,连努力都不肯就放弃了她,她们也许是想着帝君贵为一国之君要女人多的是,但是至今无子嗣,所以儿子比她重要多了。 “呃,您怎么会知道这些?”看见几个宫女连同奶奶奇怪的眼神,木洁才恍然自己说溜了嘴。 “我猜的,如果不是这样,帝君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了,他虽然残暴但不至于昏庸,如果不是那些婆子的错,他也不会生那么大的气。”转的硬了些,但是,应该能糊弄过去吧。 “圣女大人,那是因为帝君对您特别恩待了,他残暴起来六亲不认,想杀谁即便那人没有罪也必须要死,那些婆子也许是失职了,但那个时候,任谁都会选择救小舍大的。”子嗣才是重要的,女人没有了可以再娶,像现在这样,小姐尸骨未寒,帝君还不是马上就要立后了吗。 “……你们真是这样想的?女人的命就那么贱?”忽然觉得很生气,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特点,女人对于男人来说就只是一个生产的工具?真是一群愚妇。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引诱拓跋撤“唉,有什么办法,您看小姐过世才不过几月,尸骨未寒,帝君不是马上就要立您为后了吗?”想是木洁平时就没什么脾气,那些女人才敢这么和她说话,也不怕她生气。 “……也对,所以那些该死的稳婆才会认为大的留下了是幸运,留不下来也没差,反正以后帝君还能有无数的女人。”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她无法解释其实她和那尸骨未寒的小姐就是一个人,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26 但心里却还是闷闷的。 “呃,圣女大人息怒,帝君不好女色,当初对小姐也是独宠一人,甚至为她清理了后宫,如今再娶肯定也会独宠您一人的。”终于觉察出她的口气不善了,几个女人争先恐后的讨好她,毕竟马上她贵为帝后了,要是得罪了她,那可就无立足之地。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可怜那香消玉殒的芳魂。”站起来,她走入殿内,虽然拓跋撤的心意她清楚的很,也知道他宁愿自己绝育也不要她受苦,但是那些女人的话就是让她心里膈应的很,没想到拼死为他生下儿子,却连个好也没有落得,真是郁闷。 臼“小宝贝,看起来你比娘亲珍贵多了。”这小子以后肯定也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主,看看,外面的吵吵成什么了,他也只是瞪着大眼睛面无表情的望着她,不哭也不闹。 “谁说的,在孤眼中,没有谁比你珍贵。”殿门被推开,拓跋撤大步踏了进来,每天她睡着后他都会去君临殿守在床前直到天亮,看着她就令他万分满足,但是他更想要的是紧紧的抱住她,进入她的身体体会两人合一的那种感动。 “如果当初那些稳婆来问你,儿子和我只能留一个,你会怎么选择?”虽然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她就是想听他亲口说。 咎“当然是选你,如果不是这小子长得像你,孤早就杀了他了,害死你的罪魁祸首,当时孤已然觉得杀了他再自杀,可是看到和你那么相似的小脸,就下不去手了。”站在门口,他并未走近她,甚至这段日子都是这样,再忍下去他都快成圣人了。 “你要是敢,我致死都不原谅你。”他要是把她那么辛苦生下的宝贝给杀了,她就不会来了。 “呵,孤就知道你会这样。”轻笑了下,明明舍不得还和儿子争宠,拓跋撤无奈的摇摇头。 “撤,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啊,不用再处理那些该死的国事了吗?”放下儿子,木洁抬起眼,娇弱的问。 “呃,孤只是来看看杰儿的,马上就得回去。”吞了口口水,她不过是一个眼神就让他浑身发热。 “你就是宠儿子胜过我,中途还来看他,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久没来看我了。”小嘴一瘪,她泫然欲泣的低下头,好不可怜。 “哎呀,宝贝,你怎么这么说,孤最近实在太忙了,孤想等封后大典完了丢下一切带你出去玩一个月,所以才拼命的处理国事,今日听闻你也在紫凌苑,所以才过来,两个一道看了。”心疼不已的解释着,他好想冲过去抱住她,安抚她的不满,但是,现在碰她可能会让他失控。 “真的?”眨着大眼睛瞪着他,木洁不相信的问。 “真的真的,乖别哭了,你诚心要孤心疼死吗?”看那梨花带泪的样子,他想把天上的明月也给她,只要她喜欢。 “那你抱抱我,撤,我好想你。”撒娇的说着,她就不信他不过来,这一次看他还能坚持多久?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心里的郁闷因他而起就得由他来负责。 “呃,睫,孤还有好多事情,你先陪陪儿子,孤晚上再到君临殿看你好不好?”老天这个小魔女又想诱惑他了,他发誓等一个月禁令过了,他一定要狠狠的惩罚她的顽皮。 “不要,你如果不抱抱我,我就带着儿子离开你。”嘟着嘴,木洁沉下脸来,不高兴的哼哼。 “该死,你胡说什么?”什么都可以允她,就是不能提离开两个字,拓跋撤冲过去狠狠的瞪着她,虽然没有狠狠的抱她,但是眼神已经把怒火和***都招显出来了。 “撤,你都不疼我,每晚都放让我独守空闺,我都快成深宫怨妇了。”他不过来,那她自己过去,木洁将身体靠到他身上,感觉他硬邦邦的身子,和急促的呼吸。 “孤忙完了这个月就会好好的疼你的,以后就算你说不要也不行,乖别动了。”为什么重生的古冰睫变得那么难缠?以前的她娇弱害羞,像朵含苞待放的栀子花,清丽而内敛,现在的她妩媚热情,狡黠顽皮,似乎更加有生气,更加耀眼,只是看着就令他不自觉的炫目,但是老爱捉弄他这一点就不怎么好了。 “不要,一个月太长了,撤,现在你不给,以后别后悔哦。”轻柔的吻着他的脖颈,木洁吐气如兰的说。 “宝贝,现在不行……哦,该死的小妖精你快住嘴。”她居然咬他,拓跋撤浑身颤抖了下,***已经折磨得他快窒息了。 “撤……如果你现在不要我,我保证一个月以后你再碰不了我,听见没有?”这是***裸的威胁,她舔着唇露出狐狸般的笑容,小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衣襟。 “睫,该死的,孤忍不住了。”低咒着,他忍不住低头去吻她的唇,好甜,大手已经自动自发的开始脱气她的纱裙。 “哇哇哇……”一阵洪亮的婴儿啼哭打破了一室绮丽的风景,好似被猛的惊醒,拓跋撤慌忙推开她,站起来,不断喘息,甚至连看一眼那含娇带媚的容颜也不敢。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御医的秘密“这小娃娃倒新奇,一整天不哭不闹的,现下却哭成这样,不知道是吃爹爹的醋还是吃娘的醋。”木洁将床上的小娃一抱起来,他马上不哭了,看来还没学会说话就学会和他爹抢人了,以后的日子会有很多乐趣吧。 “好了,抱也抱了,儿子也给弄醒了,你哄哄,孤现在要回御书房处理国事,晚了就睡吧,别等孤了,孤会心疼的。”急匆匆的拉好衣服,倒也没在意木洁话里的深意,拓跋撤又一次逃出殿去。 “呵呵,你这娃娃真不识相,娘亲差一点就成功了说,真该打屁屁。”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木洁笑得可开心了,她可是计划好了,这一个月如果勾引不成功,她就拒绝他碰她,这么恶劣的性格也不知道从哪得来的,以前的古冰睫可绝对不会有,难道是古冰倩的?看来闊影的日子比拓跋撤难过多了,笑得甜蜜,木洁不觉想着。 哪里知道全是月神的玩笑,给她的另一半灵魂里面加了点东西,让她一整天古灵精怪的,就想捉弄拓跋撤,她倒在月宫看得开心。 臼拓跋撤回到御书房,这几日的疯狂工作已经累得那些老臣们两眼冒金星,也累得御医随时在门口准备抢救那些被操劳过度的臣子,他就纳闷了,怎么小姐还没得手,还没把帝君拐上床,让他在这里祸害大家。 “御医,你进来,其他人都下去吧。”心里全是刚才木洁柔软的身子,拓跋撤烦躁的将那些碍眼的老家伙赶了出去,把御医叫了进来。那些老臣们才算如释重负的离开,好在帝君晚上还是要回君临殿的,有时三个时辰,有时两个时辰,总归还能休息下,不然他们肯定已经累死了。 “帝君有何吩咐?”御医恭敬的问着,一点都不像会设计他的人。 咎“孤问你,那个药必须禁欲一个月么?有无其他办法?”那个小东西再诱惑他一次,他就忍不住了,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现在一半的日子都还没过,而木洁是铁了心要将他硬拉上床的,他已经没有抵抗的能力了。 “帝君,药已经开始用了,您如果忍不住就糟了,别说前功尽弃,现在是您最容易让女子受孕的时候,您千万要顶住啊。”忍住笑,御医皱起眉头苦口婆心的说。 “那你有没有什么清心寡欲的药,可以控制***的药给孤吃?”拓跋撤的眉皱得更紧,失望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他忍不住了。 “这个么,给男人吃的没有,给女人吃的倒是有。”一本正经的说着,御医眼底闪过一抹捉弄的光。 “呃,这样也可以,让圣女大人吃了。”她不诱惑他,不碰他的话,他还是可以勉强忍得住的。 “可是这药后劲儿过大,吃了以后,恐怕圣女大人真的成圣人了,不再喜欢男女情事,到时候苦的还是帝君您啊。” “该死,她再诱惑孤,孤肯定忍不住的。”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到底要如何才能解决眼前的问题? “咳,老夫有件特殊的衣裙,上面下了一些毒药,这种药不会致人于死地,但是会扎手,而且碰到就会浑身刺痛,如果让圣女大人服了解药然后穿着那衣裙,这样帝君就无法碰她了,等日子到了,再让她脱下,这样可好?” “对她会不会有害?”这是个好办法,至少疼痛能让他理智些。 “不会,衣裙的内里是没有上药的,只要让圣女大人服过解药,她碰那衣裙是不会痛的。” “好,孤要你马上去办。”为了他的宝贝,就吃点苦头吧,以后抱着她浑身刺痛,他也就不会想其他了。 “御医,你来做什么?”刚刚准备就寝的木洁看见御医深夜到访,很是奇怪。 “呵呵,老夫来同圣女大人说些趣事。”看着那满含深意的笑,木洁心里了然,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了。 “不知是何事?”随眼扫了扫他带来的衣裙,不知这个看似严肃实际上却顽皮的御医想干什么。 “怎得,帝君还在御书房,您没成功吗?”其实没有人知道他的本性,他是个老顽童,只是在拓跋撤身边做事,不严谨随时都会丢命,直到古冰睫的出现,整个王宫都改变了,帝君有了笑容,脾气也不似以前那般暴躁,只要不是涉及到古冰睫的,其他事情也不是张口就下杀令了,所以他的玩性慢慢的复活,不再压抑之后就是这个样子。 “唉,他铁了心要坚持,我实在无能为力了。”其实他越坚持她越开心,说明他保护她的心越坚定。 “他可撑不住了,要我给他想办法。”低低的笑着,御医把适才御书房的一幕告诉木洁。 “呵呵,他真这样说?”笑得木洁花枝乱颤,从未想过那个冰冷的男人会如此可爱。 “是啊,所以老臣就想了个计,这件衣服上涂了一种药,碰到的人会扎手,继而浑身刺痛,小姐懂我的意思么?”看见木洁若有所思的表情,御医笑着问。 “御医,你还真是有点让我吃惊呢,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位十分谨慎医术高明的大夫,没想到,你鬼点子那么多,还胆敢设计撤。”真的令她有些难以接受。 “老夫天性如此,自从柯瑟大夫昏迷至今不醒开始,老夫觉得世事难料,今日不知明日事,难保哪日大祸临头,何必强行压制自身的性格呢?再者,帝君的暴躁嗜杀,早就让老夫非常不满了,如今不过给他点苦头吃吃,也算为那些枉死的冤魂做点事吧。” “听说你的徒弟就是死在撤手里的是不是?”那时因为她昏迷不醒,拓跋撤一天杀一个大夫,其中就有几个是他的徒弟。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锥心之痛“……唉,有三个,老夫精心传授他们医术,却救不了他们,这也算是一种报仇的方式吧。”提起这个,他就顿觉苍老不少,拓跋撤是战神,他能怎样?害死了他,整个大陆就要陷入一片群龙无首的恐慌中,那将有多少人死亡?所以他只能默默为三个徒弟伤心,却什么也做不了。 “那药不会有害吧?”听了他的话,木洁反倒犹豫了,生怕他借着她的手报复拓跋撤。 “小姐放心,这个是解药,而且,如果要杀他报仇,老夫有很多方式,不用借小姐的手,只要给他的药里下点东西就行,这个国家不能没有帝君,整个伊顿大陆都不能没有帝君,所以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给他惩戒。”将瓷瓶递给木洁,他又恢复了正儿八经的样子,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 “哦,既然如此,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你救了我那么多次,就当做是一种回报吧。”拿过瓷瓶,木洁笑眯眯的说着,拓跋撤有时候的确是很令人火大,特别是他暴君的脾气一上来,说杀就杀,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就让她代替那些枉死的人惩罚他吧。 臼“谢谢小姐,有您的帮助,肯定能事半功倍的。”就怕她不配合,但是重生的小姐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变得更加耀眼,更加聪慧,更加坚强了。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27 br/> “肯定的,我要改改他那动不动就杀人的臭脾气。”用手碰了碰那衣服,果然感到好似万箭穿心般的痛,先是手,继而就是浑身都如同被针扎一般。 “如何?” 咎“好极了,这衣裙就送给我吧。”甜甜的笑着,她把解药服下,片刻后再摸那衣服居然没有感觉了,真好。 “那小姐请早点休息,老夫告退。”挥手送走御医,木洁将那衣裙穿到身上才去睡的,她当然知道每晚拓跋撤都在她睡着来守着她,今夜就让他尝试下什么叫痛。 丑时刚过拓跋撤就进来了,君临殿内一片漆黑,没有留灯,他不觉皱眉,但这样的黑暗影响不了他,他依旧能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大步走到床前,想看看那一直***扰着他的娇颜,拉开被子却呆住了,她不在? “撤……我就知道你每晚都会来看我对不对。”一道香风刮过,他被人从后抱住,当然那熟悉的味道让他知道抱住自己的人儿是谁,他无奈的苦笑,还没来得及感觉软玉温香的身子,就觉得一阵刺骨的疼痛。 “睫,怎么还不睡?”是那件衣服,好在那件衣服,不然他现在肯定又失控了,忍耐着钻心的痛,拓跋撤淡淡的问。 “人家睡不着,没有你抱着,我睡不着,每晚我都知道你来了,但是你不抱我,不碰我,让我在床上等的好难受,今夜无论如何我都不要放开你了。”更加用力的抱住他,明知道他会痛,但是想到那些被他杀害了的无辜人,她就坚持没有松手。 “宝贝,孤以为你睡了,不想吵你,快松手,让孤看看你好么?”痛彻心扉,浑身都开始痛了,拓跋撤咬住唇,不让申吟溢出口,该死的,御医没说过会这么痛。 “哦,真的吗?”终于放开了手,木洁看着他缓慢的转过身来,头上满是汗水,脸色也有些不好。 “真的,来脱了衣服睡吧。”她离开他后,痛就消失了,拓跋撤喘息着,怕她又抱住他,只好哄她先脱了衣裳。 “噢……不要嘛,我要你给我脱。”缓慢的解开身上的衣裙,看到他好似松了口气的表情,木洁狡黠的一笑,一把抱住他,顿时让拓跋撤痛得顺手一扫,就把她甩到了一边。 “该死,别碰孤。”这绝对是个自然反应,也是木洁最终的目的,但是拓跋撤才出手就后悔了,他一脸无措的看着月光下她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你……”泪流了下来,好痛,她是想过他会推开她,却没想到这么用力,正好,免得她还怕自己哭不出来。 “睫,孤不是故意的,孤……”糟糕了,他想去扶她却又不敢伸手。 “讨厌我了,厌倦我了就直说,难怪你那么久都不碰我,原来,碰我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你忍了好久了吧?现在不用忍了,我以后都不会再碰你。”低低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控诉,听得拓跋撤心惊胆战。 “不是的孤绝对没有,宝贝你误会了,刚才那个是自然反应……”越解释越乱,他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夜深了,帝君请到书房休息。”站起来,她不看他也不听解释,冷冷的说。 “别,睫,你别这样,孤会心痛的。”一把抱住她,也不管那锥心的痛了,他现在只怕她气他恼他。 “放手,免得您难受。”知道他又要忍受那种刺痛,木洁忽然觉得有些不舍,她不敢挣扎,怕他更痛。 “不放,就算痛死孤也不放。”冷汗已经从额头上流下,他却固执的抱紧她。 “傻瓜,痛成那样还不放手,你真是个大傻瓜。”她忍不住了,用力推开他,脱掉身上的衣裙。 “你知道?你是故意的?为什么?”拓跋撤也不傻,马上就发现了整件事的不合理,他顿时恼怒的问。 “撤,你生气了吗?”木洁怯怯的望着他黑了一半的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的问。 “哼,孤是生气,你可知刚才孤甩开你时有多心痛,你是想孤心疼致死是不?”他不气她耍她,却生气她让他出手伤了她。 “撤,你这个大笨蛋,真是个大笨蛋。”哭着奔进他怀中,他在意的永远都是她。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尊重生命“好了,别哭了,说吧为何捉弄孤?”抹着她的泪再多气也生不出来了,拓跋撤抱着她坐到床上问。 “我只是想给你点教训,为那些被你任意砍杀的人,奶娘他们告诉我,你不但杀了那些稳婆还株连了九族,甚至是相识的人,我不喜欢你为了我这样残暴,那些人虽然是你杀的,但是却是因我而死,我会觉得很痛苦的。”她不想仿照妲己惑君,做个祸国殃民的罪人,别人心里怨恨的妖女。 “原来如此,其实你不必这样做,孤很早就告诉过你的,只要你不离开孤,孤就不会滥杀无辜,但是如果你离开了,那么,孤就毁掉整个大陆,没有商量的余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拓跋撤并未生气,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告诉了她一个事实。 “呃,那你的意思是最该被惩罚的是我了?”愣了下,木洁回头不悦的瞪着拓跋撤,看来她不该心软,及早就把那衣服脱掉,应该再惩罚他一下。 臼“如果你非得为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费心,那么就是自找没趣。”点点头,他其实是有些不高兴的,她居然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设计,让他吃了苦头。 “我是为了不想你成为一个暴君,你居然这样说我?”挣扎出他的怀抱,木洁瞪着不高兴的说。 “好了,孤不想为了不相干的人同你争吵,没有任何意义。”看她似乎真的生气了,拓跋撤抱住她安抚着。 咎“……我累了。”推开他,她冷淡的躺下,本以为他会为了她收敛一些,没想到,他居然说她是自找没趣。 “那就睡吧,孤在这守着你。”知道她还有些不高兴,但本来就怕她勾引他的拓跋撤没有解释,甚至庆幸着这样一来就不会因为忍不住而伤了她了。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背对着他,木洁冷淡的说着,她需要冷静的想想,想想他们之间的问题,想想应该怎样改变他的这种动不动就杀人的习惯。 “好了,乖乖睡觉,孤会陪着你的。”要他不杀人很简单,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就不会想杀人了。只要她能安抚住他心里的那头兽,那么他根本不会做令她难受的事情。 就这样一夜无眠,两个人各怀心事,渡过了第一个貌合神离的夜晚,就是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让木洁发现他们之间真的太过欠缺沟通,她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她永远无法理解那种将人命掌控在手心却毫不在意的想法,君威,君权,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杀大权,多恐怕啊,动动嘴就能夺取一个鲜活的生命,而显然的,拓跋撤对这种权力的可怕并未在心,而是任性的操作着,造成无数冤魂。 “一个君王如果不知道尊重生命,那是一件多么恐怕的事情。”御医院内,木洁同御医说着心里的话,昨夜她辗转不能入眠,天微微亮时才不知不觉睡着了,等醒来拓跋撤已经离开,满腹心事只好跑来找御医说。 “是啊,小姐,帝君以前从未把身边的人当做自己的同类,所以他不可能去尊重谁,对于他来说,一个人同一只兔子,一匹马没什么区别,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但是现在不同了,您改变了他,让他觉得您和他是一样的重要,但是也仅只是您,就连小王子都只是一种附属品,所以他不可能真的去在乎人命的。”要想改变一个神的想法那是很困难的,他本就没有将自己同人类放在一个水平线上。 “那么我该怎么办?昨夜我试图同他说理,他却说我自找没趣,真郁闷。”闷闷的说着,木洁还在为他的那句话生气。 “您不用劝服帝君,因为那是不可能的,您只要禁止就行了,帝君很爱您,只要能令您高兴的事情他都会去做,包括不再杀人。”微微笑着,御医温和的说,反正以后想报仇就找木洁,这样也不会让他为几个徒弟的死一直内疚。 “可是……他说只要我在他身边,他就不会滥杀无辜,但是如果我离开,他就毁掉整个伊顿大陆。”这一次她不会再认为他是开玩笑,这是***裸的威胁,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么您会离开他吗?”自然的,野兽身边就得有驯兽师,帝君身边必须要伴着小姐,这个理,他们早就知道了。 “不会,只要不是天意难为,不是客观事件,我是不会离开他的。”她会拼尽全力留在他身边,除非发生其他什么意外,是她无力控制的,她怕的也是这个。 “那就行了,只要您留在帝君身边,他就不会滥杀无辜对不对?然后您再潜移默化的让他懂得,即便您不在他身边,他杀人的话,您也会伤心,而且再不会回来,那么即便真的有了意外,也可以放心了。”姜还是老的辣,御医的一番话顿时让木洁茅塞顿开。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真是笨死了。”拍着脑袋,木洁连连摇头,她真是蠢到家了,这样都没想到。 “呵呵,关心则乱,不是小姐笨,是小姐太善良了,庆幸帝君爱上的人是您。”要是一个心肠歹毒的人,那天下就要乱套了。 “呵,对于这一点,我同样庆幸,他爱的人是我。”微微笑着,无论他有多少缺点,有多残暴不仁,她都爱他,爱得那么深,也庆幸他爱的是她。 “好了小姐,难道您就那么轻易的饶过帝君了吗?惩罚不会就这样结束了吧?”摸着胡须,御医眼底闪过一抹亮光,看小姐的样子也不像会善罢甘休的人。 “当然不,御医你有什么好点子吗?”可怜的拓跋撤不知道又要被怎样捉弄了,唉,谁让他那么爱杀人呢,为了那些枉死的灵魂,吃点苦头吧。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再次被打扰御书房内,拓跋撤坐立不安的一整天心神不宁,昨夜她生气了,而且一夜未睡好,他不懂,她为何生气,如果不想他杀人,他也承诺过只要她在身边就不杀人,她究竟还在气什么呢?难道她想离开他?这个想法一出,就让他心情极度恶劣,甚至有些坐不住了。 “帝君在干什么?看那脸色恐怕又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异族惹了他,看来又要打战了。” “我看不像,难说是为了圣女大人。” “也不是没有可能。” 臼下面大臣们已经呆呆站了好几个时辰了,眼看就要到午时,大家的肚子都开始咕咕叫,却没人敢不要命的提醒坐在书桌后沉思的男人,他们只敢小声的交谈着,猜测帝君究竟又是哪里不爽了。 不管了,他要马上去问她究竟在想什么,拓跋撤猛的站起来,吓了众人一跳,全都惊愕的瞪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却见他好似没看见书房内还有很多人一般,眼也未挣开就风一般旋出去了。 “老天,刚才怎么了?帝君要去哪?”几个大臣惊恐的互相望着,即便拓跋撤已经离开,空气里还残留着他的怒气,老天啊,他们还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咎“来,吃奶奶了,呵呵,你看他的小嘴一吸一吸的多可爱啊。”看着奶娘喂儿子吃奶的样子,木洁感动得眼泪汪汪的,可惜她的身子不一样了,无法喂食,否则那该是多么温馨的画面啊。 “呵呵,圣女大人您还真是喜欢小孩子呢,等以后和帝君再生个小王子或者小公主时,您就可以自己感受下喂奶的滋味了。”见她双眼流露出渴望和羡慕的光,奶娘笑嘻嘻的说。 “是啊……”他不想要孩子,她也觉得把爱都一个孩子比较好,但是那种可以喂自己孩子吃奶的感动,她真的好像尝试一下,却不可能了,她不会再有孩子了。一时有些失落,百感交集。 砰的一声,紫凌苑的大门被踢开了,拓跋撤皱着眉站在殿门口。 “啊,参见帝君。”奶娘拉了拉衣服,抱着还在吃奶的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28 小王子跪下行礼,而木洁则坐在床边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跟孤会君临殿,孤有话问你。”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他的口气让她觉得不舒服,她以为他是来求和的,但看样子却不怎么像。 “……”拓跋撤见她脸色不怎么好,以为她还在生气,不觉更加郁闷,也不多话,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抱起她,转身离开。 “啊,你放手啊,你要干吗?”没想到他会硬来,木洁慌乱的挣扎着,尖叫着。 “闭嘴,孤不会让你离开孤的。”低下头他大吼一声,吼得木洁一愣一愣的,她什么时候说要离开的?他又在发什么疯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你了?”莫名其妙,他究竟在想什么? “……最好没有,否则孤就毁掉所有的一切,包括那些卑贱的生命,听到没有?”将她丢到君临殿的芙蓉帐内,拓跋撤高大的身子迅速压上她,瞪着她怒吼道,完全没有思考过这个姿势的危险性。 “听到了,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别那么紧张,撤,我只是不希望你再随便的杀人,答应我好吗?”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觉得她要离开他,但是应该和昨夜的争执有关,想起御医说的话,的确他们的身份地位都太过不同,甚至出生的时代都不相同,要让他知道尊重生命,每一个生命都是平等的,根本就不可能。 “好,孤答应你。”听见她的承诺,又感受到她的温顺,拓跋撤总算放下心来,抱住她答应了她的要求,只因爱她,所以只要她开心,他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你别哄我哦。”高兴的亲亲他的脸颊,忽然发现他在暴怒中好似忘记了和她保持距离,现在两人正以非常危险的姿势躺在床上,眼底又闪动一抹异样的光。 “君无戏言,但是这是有条件的,你必须留在孤身边,孤才答应你。”还没察觉她心思拓跋撤还在为她的去留问题烦恼着。 “这个自然,谁也别想分开我们,撤,我爱你。”主动吻住他的唇,木洁的挑逗计划再次升级。 “唔,睫?”疑惑胶着在两人交叠的唇间,拓跋撤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感受着她香甜的允吻,浑身燥热不已。 “撤,昨夜你受苦了,今日我补偿你吧。”小手忙碌的拉扯着他的外衫,木洁不断吻着他的五官,生怕他又回过神来,隔断这一切。 “哦,小妖精,你就是不放过孤是不是?”理智被抛弃了,他早就知道只要她再诱惑他一次,他就会失守,真该死,要是她又有了怎么办?解开她衣裙的手,因这个想法而有些迟疑。 “恩,撤,你不想我吗?不想要我吗?”见他似乎又想到什么了,木洁更加畏紧他,磨蹭着他的胸膛。 “该死,别再动了,孤不想伤了你。”他都快被她搞疯了,她却还在那什么都不知道的,到处点火,让他解她衣服的动作直接变成了撕。唰唰两声,漂亮的白纱裙就成了破布,被弃在地上。 “唔,撤……”这一次还不成功?在他疯狂的掠夺下,木洁的眼中闪着得意的光。 “不好了,帝君,小王子病了。”电光火石间,一道焦急的哭声打断了两人,拓跋撤的身子瞬间僵硬住,而木洁则是焦急的推开他,跳下床,找了套新衣裙穿上,急急忙忙的去开门。 “杰儿怎么了?”看见奶娘一脸惊慌,双眼带泪的样子,她简直要急死了。 “您同帝君走后,小王子就开始发热,现在御医正在为他诊治。” “快走,我要去看他。”没有再回头看拓跋撤一眼,木洁心急的拉着奶娘往紫凌苑而去。 “真该死,那小子是不是诚心的?”怅然若失的望着身边空了的位置,拓跋撤皱起眉,这种事不会以后都经常发生吧?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儿子病了“御医,杰儿怎样了?没事吧?”冲到紫凌苑,木洁看着已经睡了的儿子,焦急的问。 “没事,只是烧长,长个子的时候经常都会发热的。” “吓死我了。”嘘了口气,木洁抱起儿子轻柔的哄着。 “呵,看来帝君的意志力已经被您消弱了,要不是小王子发热,您恐怕已经得手了吧?”轻笑一声,看到木洁凌乱的发,御医了悟的一笑。 臼“呃,是啊,不过这小子似乎有令他父王抓狂的本质哦。”轻笑着看儿子,这不是第一次打断他的好事了,虽然现在拓跋撤会很感激他,但是等一个月过了之后,估计他会想把儿子丢到外太空去。 “看来小王子也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帝君真是可怜了。”摸着胡须,御医点头微笑不已。 “参见帝君。”这时门口传来奶娘的声音,两人顿时脸色一敛,木洁继续焦急的抱着儿子,而御医则面色凝重。 咎“睫,这小子怎么样了?”拓跋撤走进来自然的揽住木洁问。 “御医说他发热了,一直不退,我好担心。”摸着儿子的头,她说得很担忧。 “别担心了,他不会有事的,御医,没有办法吗?”舍不得看见她忧愁的脸,拓跋撤回身问御医。 “小王子没什么大碍,悉心照料几日就能退热了,帝君请放心。” “撤,这几日我想留在这里照顾他。” “好,孤会多派几个宫女过来帮你的。”虽然心疼她会累到,但是这样也好,她现在心思在儿子身上,就不会想方设法的诱惑他了。 “不行,帝君,圣女身子虚弱,不适合过于疲劳,这样小王子的病还未好,圣女大人就病倒了。” “睫,听到御医说的了,孤会多派几个宫女来照顾杰儿的,你要听话。” “不,我不放心,又不是自己的亲骨肉,她们怎么会尽心呢,我要在这里照顾他。”摇摇头,木洁推开拓跋撤抱着儿子不肯放手。 “宝贝,这样你也会病倒的,孤不同意。”皱起眉,他再次抱住她劝说着。 “不要,除非死,不然我不会离开紫凌苑。”瞪了他一眼,木洁不高兴的再次离开他的怀抱坚持说。 “帝君,既然圣女大人不放心外人接手,那么不如您来照顾小王子如何?这样圣女大人也就放心了。” “孤?”拓跋撤一愣,转眼去看木洁,见她一脸期盼的望着他,他还能说什么? “好吧,孤来照顾他,这样你放心了吧?”无奈的一叹,对着这个小娃儿总比对着她来的好,至少可以清心寡欲了。 “恩,那我白日照顾他,你晚上来接手好不?”点点头,她同意了。 “御医,这样可好?”拓跋撤还是担心她的身子,转头询问御医。 “甚好,这样圣女大人也不会太累了。”点着头,御医如是说。 “好,那就这样定了,但是那些奶娘宫女照顾不周,导致杰儿生病,不能不罚。” “撤,小娃儿生病很正常的,和奶娘宫女没什么关系,你别……”怕他又动怒,木洁连忙拉住他。 “放心,孤只是小惩大诫,不会罚很重的,就罚她们一天不准吃饭。” “可是……”这样也算重的了,一天不能吃饭啊。 “睫,你要明白,做错了事情就要罚,这才能治国,对不对?”见她还想求情,他连忙堵住她的嘴。 “是,好吧,但是我没尽到母亲的责任,也该罚,我同她们一样不吃饭好了。”他说的对,但是,孩子生病不是奶娘的错,那是生长时都会有的,怎能让奶娘负责? “你……你这样不是让孤心疼么?算了算了,不罚了,不罚了,你啊……”她这样明白的就要他收回旨意,拓跋撤无奈的捂额叹息。 “呵,就知道你舍不得,这件事真的不是奶娘的错,如果她们真的做错了,你要罚我绝对不会干涉的。”摸摸他的脸,亲亲他带着些微胡渣的下巴,木洁柔柔的笑着说。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御医传孤的话,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加倍处置。”不罚了,但是警告还是要的,不然那些奴才就闹翻天了。 “遵旨!老臣告退。”御医憋着笑退下去了,其实他这样做也是为了那些可怜的大臣们,现在帝君要忙着照顾儿子,自然也就可以少操劳那些老头子了。 “好了,孤要去处理国事,晚点再过来,你好好照看儿子,恩?”摸摸她的长发,拓跋撤亲亲儿子的小脸,就当亲到他娘了。 “恩,你去吧。”这一次木洁倒是没有为难他,直接放行了。 “有事叫人到御书房,孤走了。”克制着放开她,拓跋撤迅速的离开,一个月才过了十日。 “圣女大人,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否则今日不死也得脱层皮。”奶娘进来跪下谢恩。 “别说了,以后小意点就行。” “是,奴婢以后会更加小心的照顾小王子的。” “好了,别吵到他,我们出去再说。”见儿子睡得熟,木洁放下他,连同奶娘走了出去。 “圣女大人,奴婢有个疑问实在是憋着难受。”走到门口,奶娘忽然说。 “什么疑问,但说无妨。”秋日的阳光虽然不怎么暖和,但是秋高气爽的天气还是令人心情舒畅的。 “为何您对小王子那么上心,好似亲生的一般,老实说,他可是您最大的障碍,如果以后您同帝君有了孩子,那小王子的存在就会直接影响您儿子的地位。” “影响地位?什么意思?”虽然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但木洁还是有些生气,她万没想过这种后宫争斗的把戏会在此上演。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想要个女儿“就是太子的位置啊,国君只能有一个,小王子是长子,又是帝君心爱的女人所生,以后难保就是太子,圣女大人难道不在乎吗?”她该不是真的不知道吧?还是假装不知道呢。 “我倒没想那么深,其实我早就把杰儿当做自己的儿子了,我同撤会不会再有孩子他都是长子,将来撤要立他为太子我也无异议,这些话就此打住,不要再说了,被撤听到他会生气了,到时我也保不住你。” “是是,圣女大人赎罪,奴家也是为了您着想才说的。”以前的古冰睫基本不出君临殿,和下人交流的也少,没有人站在她这边说话也是正常的,木洁笑笑有些不以为然。 “我知道,我能谅解但是帝君就不一定了,你记住了,别招来杀身之祸。” 臼“是,奴家以后不会再说了。” “恩,还有杰儿的身份,我不希望以后会有人告诉他,我不是他的亲娘。”真是麻烦了,换了身子,儿子也不是自己的了,木洁有些郁闷的说,忽然她很想用这个身子再给拓跋撤生个孩子,是男是女都不重要。 “奴家晓得的,耶?圣女大人您要去哪?”刚刚说完,就见木洁急急的出去了,奶娘莫名其妙的问。 咎“去御书房。”她要在拓跋撤真正绝育前找他商量下,反正现在劫难已过,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吧。 “三个月了,梁冬大水,孤命你治水已经三个月了,你给孤的回复就是堤坝又塌了,留你何用?”御书房内,众大臣低头不语,梁冬水患已久,却得不到好的治理,此次钦差大臣不但没能制住水患,新建的堤坝又崩塌了,帝君能不发火吗? “臣知罪,臣该死,帝君饶命啊!”跪在地上的钦差大臣冷汗津津,估计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只求不要连累家人。 “哼,既然知道该死,为何孤要饶你?来人……”正在准备发出命令时,传令官救了他一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29 命。 “启禀帝君,圣女大人求见。”众人同时输出一口气,不管怎样,今日的议事就到此为止了。 “哦,让她等一下,孤先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沉默了下,拓跋撤并没有马上见她,而是决定把该死的人处理了再说,免得她求情他又不忍心。 “遵旨!”大臣们开始有些奇怪了,帝君今日怎么了,为何不让圣女进来等呢? “来人,把这个废物拖出去斩了。”话落大家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人非死不可啊,连圣女大人都不能救,好在刚才没有出去求情。 “谢帝君!”知道今日非死不可,但是没有累及家小已经很好了,以前帝君都是同罪同诛的。 “好了,今日就到此,各位回去想想治水的良方,治理成功者孤重赏,三日后无良方上报,则全部减俸,用以救济灾民。”挥挥手,大臣们苦着脸退下去了。 “撤,你又发脾气了?”等大臣们走完,拓跋撤才让木洁进来,一进来她就看见拓跋撤眉头紧皱着,不觉莞尔。 “怎么这么说?”放松表情,拓跋撤拄着下巴望着她问。 “那些大臣个个面如死灰,还不是给你吓的。”微微一笑,她走到他身边,习惯的坐到他腿上。 “哼,办事不利,孤只是要他们动动脑子而已。”揽住她,他浑身僵硬,这小东西不在紫凌苑照顾儿子,跑来御书房干什么?她该不是现在还想诱惑他吧? “哦,这样啊,撤……”娇媚的唤了声,木洁贼笑着靠近他。 “咳,你想干什么?杰儿呢?你怎么不在房中照顾他?”稍稍拉回被她忽然绽放的笑容迷住的魂,拓跋撤一本正经的问。 “哦,儿子烧退了,正在睡觉,我就想到一件事情,想要你配合。”靠在他怀着,手指无意识的在他胸前划着,想着要怎样才能说服他,却没想到就这样也弄得他气喘吁吁,呼吸粗重。 “别动了,你想要什么?”一把抓住她蠢动的手,拓跋撤暗哑的问。 “我想要个孩子,用木洁的身体生的孩子。”靠近他的耳,她轻柔的说。 “不行,绝对不行。”拓跋撤一愣,马上拒绝。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难道只有古冰睫才有给你生孩子的权力?”皱起眉,她不高兴的问。 “你认为孤还想再经历一次那种恐惧吗?你还想再借谁的身体重新复活呢?胡闹!”这件事绝对不能心软,拓跋撤告诉自己。 “不会的,不是每一次都会难产的,而且木洁的身体比古冰睫的身体好多了。”知道他顾虑什么,她本来也决定不再要孩子的,可是想起奶娘的话,又觉得少了些什么,毕竟那孩子不是从木洁的身体里出来的,他的娘还是古冰睫,所以她就很想要一个名副其实的孩子,她和拓跋撤的孩子。 “不行,孤不能冒险,咱们有杰儿了,孤也有了王位继承人,为什么还要孩子?”不清楚她为何忽然想要孩子,拓跋撤头疼的想怎样才能打消她这个念头。 “可是杰儿是你同古冰睫生的,不是我生的,我想要个我们的孩子嘛。”委屈的瘪着嘴,她居然介意以前的自己,女人啊,有时真是傻得可爱。 “你这是在无理取闹吗?”听听她说的什么话,古冰睫就是她,她就是古冰睫,还分什么?拓跋撤开始有些生气了,宠她爱她,却不是每一次都能接受她的无理取闹的。 “撤,你生气了?”感觉到他的怒火,她低下头,也知道自己的话说的过了,但是她真的很想要个娃娃。 “你说呢?”推开她,他站起来,背对着她冷哼。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拓跋撤的决绝“撤,别生气,你不知道那种为心爱的人怀着孩子的感觉有多美,再给我一个女儿吧,杰儿一个人太过孤独,再给他一个妹妹,就一个好不好?”柔柔的从后面抱住他,木洁祈求的说。 “你知道孤的恐惧,知道为什么孤不碰你,非要等一个月吗?”听了她的话,他的神情柔和了些,但还是不能答应吗,什么都可以给她,只有这个不能。 “你不想要孩子,御医告诉我了。”低低的说着,她也不怕他知道。 “你知道,你该死的知道还拼命诱惑孤?”浑身一颤,拓跋撤回身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气得大吼。 臼“就是知道才要你破戒,我想要个女儿嘛。”瘪瘪嘴,她一点都不怕他气得铁青的脸,反而还顽皮的凑过去亲亲。 “原来你是故意的?”可怜他忍得那么辛苦,结果全是这个小女人的私心,她就是铁了心要他失控,难怪变得那么难缠。 “只是没想到你那么坚持,说实话我真的好感动。”为了她,他真的可以很无情,对自己都是无情的。 咎“感动?感动你就不该再来撩拨孤,孤不会让你再有孩子的,绝对不。”低吼着,是告诉她也是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心软。 “唔……好吧,你真的不碰我?肯定了?”没想到他那么坚持,木洁郁闷的放开他,然后轻柔的问。 “一个月后,孤会碰到你下不来床。”没有回身,拓跋撤低沉的说,他已经快爆发了。 “是么?可是我好想你碰哦,憋久了会伤身的。”纤指轻柔的划过他的背,既然他不肯要孩子,那么她就自力救济吧,一切全凭天意,成就成,不成也只能说明他们一生就一个儿子而已。 “听着,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孤告诉你,孤这一个月内都不会再碰你,你也不许碰孤,听见没有?”迅速离开她的碰触,拓跋撤哑着声音说。 “那么我碰你,你会用力推开我吗?”眨着眼睛,她逼近一步抱住他结实的身子,顽皮的说。 “……孤会这样。”抽出刀用力一划,亮光闪过,血流了出来。 “啊,你在干什么?”看着他手臂上那道不算浅的伤痕,她心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样就不会失去理智了,你还想继续么?”回身定定的望着她,拓跋撤淡然的说。 “你疯了……”连忙放开他,她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他真那么决绝? “孤是疯了,再失去你一次,孤不知道会疯成什么样。”带血的手抚摸着她的脸,他一字一句说着,像要刻入她的灵魂深处一般。 “撤,我懂了,我会乖乖的不再找你麻烦,但是你快让我帮你包扎伤口吧。”他就是这样,刻入骨血的爱她,虽然从来不会过多的甜言蜜语。 “不用了,孤会找御医来处理的,宝贝,再忍耐几天,等过了这段日子以后,就算你不要,孤也要爱你。”微微一笑,他放开她,坐到桌后。 “来人宣御医。”低头继续处理国事,他没事人样的下旨。 “今夜你不用去照看杰儿了,你受了伤。”走到桌边,她还是担心他的伤。 “没事,小伤而已,你身子弱,别熬病了。”抬起头温柔的安抚着她,御医也进来了,他自然知道,没看见他处理好伤口她不会安心的。 “老臣参见帝君,圣女大人。” “好了,御医快来给撤看看,他受伤了。”木洁连忙说。 “是,帝君把伤口给老臣看看。” “包扎一下就成了,没什么大碍的。”用眼睛警告他不要乱说话,拓跋撤轻描淡写的说。 “是,小伤而已,圣女大人放心。”那道刀痕很深,看起来他很用力,血流的也很多,但是既然帝君用眼神警告了,他也不好实说。 “你看现在不是没事了?别担心,先回君临殿休息吧,孤还要处理国事,恩?”包扎好后,拓跋撤故意动了几下给她看,让她放心。 “真的不疼?”流了那么多血,她看着都心惊,他真的不痛吗? “比起不能碰你,这点痛简直微不足道。”克制的抚摸着她的长发,他淡然的说。 “撤,我出去了,免得你更痛苦。”算了,折磨他她舍不得。 “小姐心软了?”御医跟着木洁出来,了然的问。 “你也看见了,他那么坚持,我不忍心。” “唉,真没想到帝君会自残身体,他真是好坚持。” “御医,服了药以后是不是真的没有机会受孕了?”走了几步,她忽然问。 “恩,其实帝君现在已经很难让您受孕了,根本不用等一个月。”那药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是没有解的。 “唉,可惜我还想要个女儿呢。”不无可惜的说着,看来她是无法感受那种为人母的滋味了,还是认命吧。 “哦?这可不好,虽然您身子是强健了不少,但是还是不适合怀孕生子,您身子骨天生就弱,气血两亏,不是后天可以补足的,即便吃再多补药也会有大出血的可能,还是不要的好,免得帝君又变成喷火龙。”摇着头,没想到她还会有想生产的念头,好在帝君预防的早。 “真的吗?我还以为……算了,这就是命吧。”她还是乖乖的在君临殿等着做帝后好了。 “呵呵,想要女儿也不难,给小王子找个未婚妻就行了,让他自个选一个,也算半个女儿。”未免小王子以后成为帝君那样残暴的人,不如现在就把他绑住,老御医开心的想。 “这个主意不错,等杰儿再大点,就让他自个选个娘子。”这样儿子女儿都有了,真不错。 “是啊,小姐,以后伊顿大陆再不会有屠杀,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对,这才是大团圆结局。”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新的战争 “启禀帝君,御医说,小姐需要帝君的纯阳之血才能救活。”地宫外,士兵胆战心惊的说着,要不是人命攸关他也不敢来这里叫喊。 好久,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士兵跪在地上也不敢离去,帝君下的是死命令,救不活全班人都要死,横竖都是死,他也豁出去了,不等到他开口,他就不离开。 “拿去吧,一个时辰马上就要到了。”地宫门打开,一碗血放在门口,拓跋撤没有出现,只是冰冷的声音提醒着那天圣旨的坚决。 “谢帝君!”现在就看御医的了,事关他自己的老命还有那么多人的命,他不会出岔子吧。 臼“御医,你怎么会知道?”木洁惊愕的望着眼前的长者,她现在浑身都痛,心更痛,没想到还能活着,他终究是不忍心了吧。 “把了脉就猜到几分了,两个人可能有相同的身形,相同的声音,却不可能有相同的脉象,小姐的脉老夫把了不是一两次,一点都不陌生。” “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要是撤也能这么轻易的相信那该多好?”低下头,她有些无奈。 咎“呵,老夫可以去向帝君禀告,大概是因为小姐的身份吧,别忘记黑冥的事,她也曾想用借尸还魂这一招来欺骗帝君,帝君会有戒心很正常。”摸着胡子,御医可开心了,小姐没死,这个大陆就充满了希望。 “不,我改变主意了,他该死的居然虐待我儿子,我要给他一点惩戒,这个秘密暂时不要说破。”哼,不但虐待儿子,还打她,她要带着儿子远走高飞,让他后悔一辈子。木洁愤愤的想着。 “小姐,三思啊,别太任性,您对帝君的重要无需一再求证,只有小王子,他实在太像您了,看着他,帝君会非常痛苦,你要谅解。”皱起眉,他发现木洁的性格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她坚强了很多,这一次为了小王子的事情,她真的动了怒。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成为一头发怒的野兽,只是折磨下他的心罢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30 了。”趴在床上,木洁坏坏的说,刚才御医说他看见自己奄奄一息的表情,估计已经起疑了,现在他又把自己关在地宫中,是因为自己感情的冲击而在拉扯吧,哼,想起儿子那可怜的样,她心疼死了,就得治治他,为儿子出气。 “唉,帝君这次是真的惹怒您了,好吧,老夫不会多嘴,但是如果帝君问起,老夫会如实禀告。”叹息一声,算了,帝君的脾气也该有个人来治治,他就静观其变得好。 “唔……御医,好痛啊,我以为我快死了。”没想到还能醒来,感叹天意啊,该死的绝对活不了,不该死的,这样都死不掉。 “老夫一直想把柯瑟大夫救醒,所以一直在找一些古方,配成了一种保命的丹药,如果上一次药配出来了,您就不会死了,好在这一次还是救了您一命。”否则她怎么可能那么快醒来,那药可以提气止血,续命回魂,却还是救不醒昏迷的柯瑟。 “原来如此,柯瑟大夫醒了么?”虽然有些虚弱,但是,说话可以分散注意,可以暂时分掉一些疼痛。 “没有,还是没用,唉,不过能救到小姐,也没白费。” “御医,也许是命吧,别太自责了,还有,我真的好痛。” “续命丹药可以保住您的命,却不可能解掉皮肉之苦,老夫已经尽量用了止疼的药了,小姐忍耐下吧。” “哼,这个仇算是记住了,疼死我了,该死的拓跋撤。”咬牙切齿的说着,她都这样,他还把自己关在地宫,罪魁祸首的他不惩罚自己,却要整个紫凌苑的人跟着陪葬,他真是莫名其妙。 “御医,帝君的纯阳之血。”士兵急急的捧着碗走进来。 “看来帝君也不是完全没发现啊,小姐,看在他毫不犹豫就献出那么多血的份上,别整得太惨了。”微微笑起来,他不过是试探一下,从他看见她躺在血泊中开始,他就在试探,本以为帝君找到新欢,没想到还是钟情于一人而已。 “……”然而对于御医的话,木洁没有回应,不知是睡了,还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摇摇头,他将装着血的碗放到几上,站起来离开。 “御医,怎样了?圣女大人感觉如何?”事关大家的生死,几个护卫和宫女都围上来问。 “她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现在都是皮肉伤。”锊着胡须,御医老神在在的说。 “太好了,感谢老天。”大家都松了口气,那个士兵欢天喜地的去地宫禀告了。 “是啊,不过,是不是好事呢?”喃喃自语着,御医若有所思的离开。 “启禀帝君,圣女大人已经清醒了,御医说没什么大碍。” “恩,知道了,好生伺候着,下去吧。”靠在水晶宫旁,拓跋撤总算松了口气,她没死,谢天谢地她真的没死,但,却又出现了另一个问题,他该如何去面对她?先不论她究竟是谁?那一顿毒打,是他下的旨,她最后一刻带着恨意的话还在耳边,拓跋撤把头靠在水晶宫上,觉得万分无力。 补书一盅盅的送来,药材也是,偏就不见人,木洁在几天火烧般的疼痛后,开始慢慢恢复正常,但是,他却一次也没出现过。 “帝君最近很忙吗?”终于在她可以下床后,木洁忍不住了,她本以为通过这件事,他会开始好好想想他们之间那微妙的联系,但是,事与愿违,他倒来个老相不见面。 “是啊,帝君每天都很忙,听说,又要打战了。”一个小宫女一边喂她喝药,一边应着。 “打战?他又想打哪里?”差点把嘴中的药汁喷出,他居然还在想着打战?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寻求真相 “不知道,据说是彪悍的黑旗族,在草原的最东边。”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妥,小宫女继续说。 “那么远?”愣了下,他在搞什么鬼,这个时候居然丢下她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打战? “是啊,不过因为各大臣都不同意,说此去路上要经过好几个异族地区,到时候可能会因为战线过长而产生危机,所以还在商讨中。” “哦,这样啊,好了,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下。”喝完药,木洁把左右的人都屏退了,然后悄悄溜出圣女宫,向书房而去,她要阻止他出征,这是她的第一要做的事情。 臼“启禀帝君,圣女大人求见。”拓跋撤正在书房里发呆,忽然听到传令官的声音,还以为听错了。 “你说什么?谁要见孤?”他正在想她,不知道她的伤好了么,不知道那些宫女有没有好好的照顾她,之所以决定要征伐黑旗族,就是想离开她,离得越远越好,但,理智是这样决定的,感情上却无法下决心,所以,当有个大胆的人提出异议时,他并未发怒,也没有独裁,只顺水说再议,现在,他还未想好怎么面对她,她却找上门来了? “是圣女大人。”再次确认了下,拓跋撤失神的想了想,勉强端起架子: 咎“宣!” “参见帝君!”木洁缓步走入,还是一身袖色纱裙戴着白色面纱,身子有些飘虚,但看上去似乎还不错。 “起来吧,有何事要见孤?”低头望着手里的奏折,他冷淡问。并未提她的伤,也未抬眼看她。 “听说帝君要征战黑旗族?”心里有些失落,他好似变得完全正常了,难道水晶宫的几日守护,就将她费心营造的一切毁掉了吗? “恩,是有此打算,怎么,你和他们也有关系?”翻了一页奏折,拓跋撤淡然的问。 “只是确认下何时动身而已。” “什么意思?”微微皱眉,他还是没有抬头。 “圣女同军医一样,随军参战,所以木洁想知道何时动身,好有所准备。”不对劲,他的冷淡十分不对劲,为什么他不抬头? “你也要去?”愕然抬眼,拓跋撤就知道错了,只一眼,所有感情冲击全部倾泻而出,她的双眸清澈而淡然,却带着熟悉的魅惑,望着他的眼神是最心痛的无助,那些全部是属于古冰睫的。 “难道帝君并未安排我的位置?那我作为圣女有何用处?”他的眼神出卖了他,木洁心里暗笑,难怪她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黑旗族的事情,孤还未决定,你无须过于紧张。”低下头,他居然不敢正视她的双眼,双手不自觉的捏紧。 “是么?木洁身子孱弱,还真怕即刻启程回吃不消。”既然看透了他,那她就可以开始进攻了。 “……还疼么?”拓跋撤的声音都暗哑了,握紧的双手不断用力。 “您说呢?没丢了小命,是帝君的仁慈。” “其实孤……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他的母亲为了他而离开了孤,但是他和她长得那么像,孤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听出她话里的讽刺,他的心微微的抽痛了下,然后开始蔓延,心里的脆弱瞬间倾泻,在他将儿子交给奶娘时就决定的,不到天下一统,绝对不再见他。 “他是您的儿子,没有母爱已经够可怜了,而您连父爱也不给他,如果他的母亲知道,不知会有多伤心。”眼里含泪,她有些谅解他的难处,却还是不能轻易原谅,儿子还那么小,他怎忍心如此冷淡? “那么你呢?你可伤心?”拓跋撤忽然抬头,望着她眼底的痛,不自觉的问出。 “伤,不伤心就不会失控。”转开脸,木洁轻轻的说。 “为什么?他不过是个和你无关系的小娃,你为何会为他失控至此?你究竟是谁?”只有母亲才会为儿子如此伤心,拓跋撤的眼底压抑着激烈的狂潮,他已经控制不住了,想把她揉进怀中的冲动。 “呵,我只是和那孩子投缘,如果我是他母亲的话,就不是一巴掌的事情了,我会恨不得杀了你。”冷笑一声,她看见了,他眼底的渴望,但是,他对儿子的冷漠,对她的残忍,却在最后一刻止住了她的感情,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了儿子,也得惩罚这个没良心的爹。 “……是吗?原来你也会冲动啊,孤以为你总是那般冷静。”有些微的失望,但是他不会放弃探求她的身份的。 “如果帝君并非即刻出兵黑旗族的话,那我就告退了。”弯腰行礼,木洁不待他恩准就退了出来,再留下去,估计她会忍不住告诉他所有真相。 “启禀帝君,莫里的探子求见。”若有所思的望着木洁消失的背影,拓跋撤正在想着什么,就接到至关重要的报告。 “启禀帝君,莫里根本没有巫女,也没有一个叫木洁的人。”探子恭敬的报告着。 “查清楚了?确定无误?”这个结果似乎不在他预料之外。 “确实查清楚了,属下已经查了整个莫里,并未有此人的任何信息。” “知道了,下去领赏吧。” “谢帝君!” 借尸还魂吗?她究竟是谁?拓跋撤站起来望着不远处的苍穹沉思,这个答案他一定要找出来。冰睫,是不是她?如果是,为何还不说出真相? “唉,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说?”圣女宫内,黑翼又用千里传音和她聊天。 “这是为了他对儿子的虐待所做的惩罚,我不能轻易原谅他,居然那样对待我用生命换来的宝贝。”如果是以前的古冰睫也许这会儿已经躺在拓跋撤的怀中撒娇了吧,但是,现在的她却不一样,是古冰倩的倔强吗?反正,她就是想让他再痛苦一下。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互相试探 “啧,你灵魂完整以后变得有些邪恶了呢。”感叹一声,真不知这个结果是好是坏。 “长老大人,你多虑了,我分得清轻重,否则,早抱着儿子远走高飞了,让那个死男人痛苦死。”冷哼一声,她怀胎十月,流尽血液的为他留下子嗣,他却这样对待,真是想起就有气。 “呵,看来儿子比老子在你心中的地位高啊。”黑翼也不再为难她,只是有些担心,就不知道等一切水落石出,那个独占欲超强的男人会不会抓狂? “他们都很重要,只是他食言了,明明答应我要照顾好我们的宝贝的,却把儿子打入冷宫,病了都不去看看,也不愿意抱他,什么爹啊,不教训都不成。”就算不喜欢,至少也看在她那么辛苦的份上,勉强对他好一点啊。 臼“好了好了,那个男人也确实有些令人不能接受的地方,治治他也好。” “恩,一切顺其自然吧,他已经开始怀疑了,总有一天会发现的,在那之前,先让他吃点苦头。” “圣女大人,帝君有旨,您可以随意的探视小王子。”第二天一早,就有宫女来传旨,木洁乐得和儿子多聚聚,接了旨后就急急往紫凌苑而去。 咎“哎呀,小王子最近好难带,不是哭就是不吃奶。”刚踏进苑门口就听见奶娘的抱怨和儿子的哭声。 “奶娘,小王子又哭了?”也许是知道母亲就在身边吧,小娃双手不断的向木洁挥舞。 “是啊,老是哄不停,御医也束手无策。”奶娘抱着他耐心的哄着。 “让我抱抱吧。”这一次她要好好把儿子看个仔细。 “是啊,上次圣女大人一抱,他马上就不哭了呢。”奶娘忙把小王子放到木洁怀着,说来也怪,木洁一抱,他马上不哭了,还一个劲儿的笑呢。 “啊,好可爱,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小王子笑,看来他真是和圣女大人有缘了。”奶娘惊异的说。 “呵,这小娃是挺和我的眼的。”手指轻柔的抚摸着那细白的肌肤,他真的长得好像她,木洁感动的都想哭了。 “既然如此何不让杰儿认你做义母吧。”低沉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接着拓跋撤高大的身影走了进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31 来。 “参见帝君!”众人一脸惶恐的跪地,特别是奶娘,生怕刚才的话冒犯了帝君,又招来灾难。 “起来吧,你们都下去。”挥挥手,将其他人屏退,他双眼定定的望着抱着儿子的女人,她的眼中充满了母爱,那是古冰睫怀孕时经常出现的眼光。 “帝君怎么会来?不是不喜欢小王子,不想见他的吗?”冰冷的话里带着淡淡的指责,拓跋撤微微一晒,也不辩解。 “刚才孤说的话你意下如何?”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已经躺在她怀着睡着了的小娃,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那洁白的小脸蛋。 “什么话?”看见他摩挲着儿子的脸,她居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原来他也不是完全不爱儿子的,他也有父爱。 “做他的义母啊,或者,直接做他的母亲?”低头靠近她的耳边,他轻声说。 “您在说什么?木洁不懂。”慌乱的退开几步,她低下头,掩盖眼底的情潮。今日他怎么了,居然对她做那种事。 “对了,你可知孤为他取了何名。”定定的望了她良久,他不再追问,而是忽然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 “……”木洁没有说话,她只是不懂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叫拓跋思杰,因为是男儿,所以孤用杰出的杰,代替了冰睫的睫。” “帝君究竟想说什么?”转过身不看他,她抱紧儿子控制身子的颤抖。 “孤想说,孤从未有一日忘记过冰睫,从她离开孤那天起。” “那应该去和地宫中的娇客说,同我说了作甚?”他知道了,木洁闭了闭眼,冷淡的说。 “你曾说黄泉之都找不到她的魂,也许她没有死,借尸还魂,这个词虽然大胆,但也不无可能,而且孤想孤已经找到她了,只是,不知为何,她却残忍的不肯与孤相认。”双眼直视着她僵硬的背脊,拓跋撤靠近了一步,执意要将自己的气息包围住她。 “……食言在先,伤害儿子在后,如果我是她,我也不会原谅您的所作所为,用尽生命才得到的宝贝,却被置于冷宫,她的心有多痛?” “唉!她为何不想想失去她的孤是如何独活的?那个孩子,不是孤不爱,不是孤不想见他,而是不敢,那种又爱又恨的矛盾她又如何了解?他们有着相同的容貌,从那小娃睁眼开始,孤就不敢抱他,他的眼睛同冰睫一模一样。”叹息一声,他曾想过的,每一次去征战前都抱抱儿子,但是,当他准备出征那天,抱起小娃,他忽然睁开了眼睛,那一瞬,他呆愣了半晌,好不容易被强行压住的痛苦排山倒海的席卷而来,不是他懦弱,而是伤太重,那小娃的眼睛直接将他又凌迟了一遍,所以他才决定不再来看他,直到天下一统,将这一切交予他后,他就会随冰睫而去,她如何了解他的无奈? “……他还那么小,不该得到这样的对待。”她心软了,是自己的离去在先,也不能全部则该他,只是对儿子那些没有父爱的日子还是耿耿于怀。 “孤保证,从今日开始,孤会把所有的父爱都给他,前提是冰睫必须回到孤身边。”又走近了一步,他几乎已经贴在她的背上了,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将两人抱住。 “……撤,你还欠我五十大板。”往前走了几步,退出他的气息范围,木洁冷淡的说。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为爱绝育 “你……你真的肯……”那声撤,是她承认了自个身份的代表吗?拓跋撤激动的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太快动作,怕一切都是一场梦。 “我肯什么?我什么都不肯。”木洁缓缓的回过身将儿子放到他怀里,先观察几天再说吧,不能每次都轻易饶了他。 “呃……”低头看着怀里睡得甜美流着口水的小娃,拓跋撤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先学会怎么抱他怎么哄他再说吧。”冷淡的说完,她穿过他身边优雅的离开了。 臼“……冰睫。”揽住怀里的儿子,她是让他将功赎罪?是这个意思吧,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是不是哄好了儿子,她就肯回来了? “帝君,奴婢来抱吧。”看见圣女大人出去了,奶娘知道帝君一向不爱小王子,于是赶紧进来,果然看见他表情怪异的抱着小王子,不知是不是在生气,她连忙上前想接手。 “不用,你,以后他再哭就通知孤,知道么?”慢条斯理的抱着儿子往殿内走,拓跋撤淡淡的吩咐。 咎“遵旨!”帝君居然笑了,刚才她是不是眼花?那个冷酷残妄的暴君居然抱着小王子笑了,奶娘揉揉眼睛不敢置信的想。 “你们不知道啊,昨晚帝君居然没有回去,陪着小王子睡了一夜呢……”一大早,奶娘就开始和紫凌苑的各位宫女太监说着昨晚的奇遇。 “不可能吧,帝君一向都不喜欢小王子,也不来看他,从来不抱他超过一刻,除了吩咐要照顾好他外,都没有一点宠爱的表现,怎么可能会陪着小王子睡?”几个宫女不相信的说。 “这可是真的,帝君到今晨才离开去上朝的。”眉飞色舞的说着,还有更劲爆的内容没有说呢,奶娘故意卖关子。 “啊,也许是圣女大人以死觐见的效果吧。”想想帝君也是从那以后才开始关注小王子的吧。 “是啊,帝君是不是看上圣女大人了,上次用那么多人的命威胁御医,听以前在君临殿的当差的人说,以前小姐生病了,帝君也是这样乱了章法,小姐已经香消玉殒了,帝君脾气越来越暴躁,如果……”一个小宫女在旁若有所思的说。 “而且啊,我告诉你们,昨个,圣女大人走了后,我看见啊,帝君抱着小王子在笑呢。”放低了点声音,奶娘召集了众人靠近,才神神秘秘的说。 “骗人,你看错了吧,帝君怎么可能笑?自小姐过世后,他除了易怒暴躁外,什么时候笑过?”大家惊呼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众人一致摇头。 “你们在说什么不可能啊?”一道清雅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只见木洁一脸不解的站在那。 “啊,圣女大人来了,你给咱评评理。”奶娘见大家都不信,遂跑过来拉住木洁要她做个证明。 “我?我能评什么理啊?”木洁一头雾水的被拉到众人中间,喃喃着。 “圣女大人,您说,昨个帝君是不是抱着小王子站那笑了,他们都不信。”奶娘转身问她。 “呃……”她还真没看见,当时怕自己一心软就原谅他了,所以她不敢抬头,怎么可能看见他有没有笑。 “圣女大人是不是啊?”奶娘见木洁犹自在那发呆,也不回答,心急的又问了一遍。 “恩,是吧。”不好意思让奶娘下不来台,她微微点点头。 “看吧看吧,我就说了,帝君不但陪了小王子一夜还抱着小王子笑呢。”奶娘得意的又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帝君昨夜在这里陪小王子过夜了?”木洁忙拉着奶娘问。 “是啊,小姐,帝君还吩咐,以后小王子一哭就去禀告他。”奶娘像得到什么天大的消息般笑眯眯的说。 “……呵,真是稀罕事。”淡笑了下,他是想用实际行动来表明什么?他猜到了她给他的考验了? “圣女大人,您要进去看小王子么?” “恩,我进去看看。”还是有些难以想象拓跋撤抱着小娃哄的样子,觉得太过别扭,不过如果他真的把父爱还给儿子,她倒是可以考虑原谅他。 小娃在床上睡得正熟,一只小手裹在嘴里吸允着,煞是可爱,木洁忍不住把他抱起来摇晃着,他们的儿子真漂亮。 “你们全部站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干活儿吗?”拓跋撤一下朝就往紫凌苑而来,看见众人围在那里,不觉恼怒的问。 “啊,参见帝君,圣女大人在里面,不让我们进去打扰。”奶娘惶恐的说,她可没想到帝君会那么快又来看小王子。 “哦,她来了?恩,下去吧,别聚在这了。”挥挥手,拓跋撤屏退了左右的人,推开门,缓步进入殿内。 “哦哦哦……小宝贝,让娘亲下。”隔着屏风,温软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不时还伴随着婴儿的笑声。 “咯咯咯……”小孩儿笑得可开心了,被娘亲哄得可高兴,拓跋撤立在屏风旁,看着那其乐融融的景象,心里说不出的感动,如果他还有一丝疑虑的话,这一刻也完全的消散了,她就是古冰睫,不管是为什么,反正她回来了,而他再不准她离开,哪怕一步。 “呵,小乖乖,娘的小乖乖。”她要给他失去的温暖,要给她没有的母爱。 拓跋撤站在那看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并没有上去打扰他们,他知道她还在考验他,也恼他对儿子的冷漠,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回来了,他绝对不想再经历一次刻骨铭心的痛,所以他要去找御医。 “帝君,您找老夫有何事?” “孤已经有杰儿了,这天下也有了继承者,孤不想再要子嗣,你能帮孤么?”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为父骄傲 “为何?难道是为了小姐?帝君不想和别的女人再有子嗣?”御医一惊,难道他虽然被木洁所吸引,却没有发现她的真面目,所以不想背叛古冰睫,不想让别的女人有子嗣? “少罗嗦,孤问你有没有办法。”挥挥手,他的事情什么时候问过别人,他无需向任何人解释。 “那个……帝君,如果小姐没有仙逝,您这样做不是很不好吗?”犹豫着,他是否该告诉他真相? “你为何会认为冰睫没有仙逝?”皱起眉,他不解的望着御医,难道他知道了? 臼“因为……呃……当初圣女大人被杖责之后,老夫为她把过脉治过伤,发现她的脉搏和小姐的一模一样,一个人可能有相似的身形,可能有相似的容貌,却绝对不会有相似的脉搏,所以老夫怀疑,小姐是否还未仙逝。”算了,反正当时他也说过,帝君不问他可有不说,但是帝君问了,他就会知无不言。 “真的?”没有太大的波动,拓跋撤只是再一次的确认了她的身份而已。 “真的,所以帝君还是三思而后行。” 咎“孤就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痛苦,也不想冰睫再在生死边缘徘徊,所以才下了这个决定,子嗣对孤根本不重要,你明白么?” “帝君您早就知道了?”愣了下,御医见他的表情,猜测道。 “她就在孤的身边,孤不可能感觉不到的,你认为还能有第二个女人能让孤失控吗?”瞪了他一眼,这个老家伙烦不烦啊,不就是一个方子吗,让他这一顿解释的。 “哈哈哈,这就好,这就好,小姐回来了,真是小姐回来了。”笑得合不拢嘴,伊顿大陆总算不用再陷入一片火海了,战神的痛苦不再会发泄在整个大陆。 “别废话了,究竟有没有法子,孤不可能不碰她,但是,却不想再有任何理由让她离开孤。”奇怪,古冰睫回来他怎么高兴成这样? “有,这个药,吃一个月后您就不会再有子嗣了,但是这药没有解,以后再不会有子嗣了。” “就这个吧,给孤开方子。”一劳永逸,这样抱她,他也不用顾忌了。 “可是,这一个月之内您不能有任何房事,否则前功尽弃。” “……一个月那么久?该死!”算了,这一个月他就做个好父亲,先消了她的气吧。 “是的,帝君还要么?”眼底闪过一抹捉弄,御医故意问。 “开方子吧!”话落,他高大的身影就往外走去。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32 “呵呵……”御医笑眯眯的开始开药方,他有摆了战神一道,全天下估计也就他敢这样,也算是帮着古冰睫治治这个狂躁的暴君。 “你是说,刚才帝君来了,然后没一刻钟又走了?”看着儿子吃饱了,睡着了,满足了,木洁才起身准备离开,却听到奶娘的话。 “是啊,我就好奇了,为什么帝君只逗留了一小会儿就离开了。”敢情是没给圣女知道啊,但是为什么呢? “哦,也许是想起有什么事要处理吧。”这男人时而看似明白,时而又让她完全看不透,真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 “许是吧,不过帝君对您真是不一般呢,要不是您,也不会对小王子那么上心。” “呵,这可是他儿子,为了我?”淡笑一声,这个话听起来真搞笑。 “您是不知道,帝君从不抱小王子超过一刻钟,平时几乎不来看他。”更别说配孩子睡觉了。 “那是他无情冷血,虎毒都不食子呢。”沉下脸来,连下人都知道他不待见儿子,让她非常恼怒。 “呃,小心点,虽然帝君对您是有些不同,但那些话可是大不敬,到时候又招皮肉伤。”这个圣女大人还真是不怕死,什么都敢说。 “好了,小王子也睡熟了,我回圣女宫去,明日再来看他。”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木洁站起来。 “帝君驾到。”刚刚走出宫殿就看见拓跋撤高大的身影缓步走来,木洁楞了下,还是恭敬的行礼。 “参见帝君!” “唤孤撤吧,孤答应你的事肯定做到,你可别食言哦。”扶起她,他拉住她的手不肯放松,双眼直直望着她,眼底情潮澎湃。 “……一日不能取代什么,帝君差得还很多呢。”挣开他的手,一日的在心怎能取代那么多日的忽视?木洁撇开头不愿看他。 “孤会日日都做,直到补齐为止。”靠近她的耳,他轻柔的说。 “那木洁就拭目以待了,天色不早,我该回圣女宫……”退开一步,他太过危险,随时都在挑逗着她的神经,消磨着她的理智。 “如果儿子能得到父母双方的爱,是不是会更加幸福?”她袖透了的耳出卖了她的心思,拓跋撤微微一笑,还是跨进一步执意与她贴着。 “……帝君想如何?”他说的对,唯有双方的爱才能让儿子健康。 “留下来陪孤同儿子用完膳吧,一家团聚其乐融融,不好么?”抚摸着她的长发,克制着强行将她抱在怀中的冲动,拓跋撤真诚的说。 “……好吧。”想了想,木洁最终还是不忍拒绝,只因他说的那个画面太美了,那是她夜夜都想着梦着的,所以她根本无法抗拒心里的渴望。 “传膳。”得到她的首肯,拓跋撤拉住她的手走回殿内,屏退了左右,先走到床前抱了抱儿子。 “他刚睡着,别弄醒他。”虽然动作称不上温柔,但是却很轻柔,木洁不觉笑了,这个拿惯了大刀的君王,抱起孩子来还真有个样子。 “是么,孤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抱着他也会有一种成就感,为人父的骄傲。”亲了亲那嫩白的小脸,拓跋撤自豪的说。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真相大白 今日巨忙,暂时一更,有空再加,请亲们谅解! “他会成为不输给你的明君的。”看着这一幕,她只觉得感动,眼眶不觉微袖。 “孤倒希望他能找到相爱的人厮守终身。”凝视着儿子纯真的睡脸,拓跋撤喃喃着,背负整个天下是因为他没有找到让心灵停靠的地方,征战杀戮,只能得到片刻的满足,如果能永远守候在古冰睫身边,他才觉得是一种满足。 “……呃,我倒真没想过帝君竟然是这样的想法。”怔愣了下,没想到他心中的不是天下而是儿女私情,这倒让她有些意外。 臼“在遇到她以前,孤也没想过会有这么疯狂的念头,但是,遇到她以后,孤觉得只要能守着她,天下,地位,君权,什么都不重要了。”她让他学会了爱,学会了如何宠一个人,学会了什么是痛彻心扉,学会了什么是欣喜若狂,让他更像一个人,而不是没有任何弱点,没有任何缺陷的神。 “你说这些是为了感动吗?”皱起眉,心不可抑制的动了,动得很快,木洁忍不住想去抱住他萧瑟的背影。 “你何时学得如此多疑了,孤从未骗过她,哪怕是她强行要求的一句甜言蜜语,只要不是真的,孤都不会说。”她希望听见他说爱她,他却因为男人的强硬而不肯说出,直到失去才发现爱不是说出来就变得软弱了,而是在心底是就已经软弱了。 咎“撤……你相信吗?相信这个陌生的身体里是熟悉的灵魂,你能接受吗?”再忍不住搂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背上,木洁喃喃着,她不知道应该怎样才是最好,在那么短的日子里就接受另一个她,会让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重要。 “冰睫,孤看你不是用眼睛,是用心,即便你身在一个男人的身体里,孤也依旧爱你,依旧接受你。”身子在她碰触他的那一瞬就僵硬了,拓跋撤暗哑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爱恋,早在第一次见面,他的心就已经接受她了,只是黑冥的事情让他不得不猜测,会不会是另一个巫术的把戏。 “骗人,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一再的拒绝我的靠近,还在我面前抱别的女人,还命人杖责我,你那时根本就没认出我来。”哽咽着说出心里的不满,遇到他,她就忍不住恢复那个爱哭爱流泪的小女人。 “因为黑冥,孤无法忘记她是如何设计孤的,借尸还魂,她也曾用过这样的把戏,而你一来就用巫术,还是黑家的巫术让孤看见那些幻境,孤怕这不过是黑家为了报复而耍的把戏。”如果不是隔着这一层,他也不用逼得自己那么痛苦了,相见又不敢见,靠近她就要全副武装,生怕被迷惑,看见别的男人靠近她他就想杀人,又不能让她知道,心中全是对古冰睫的愧疚,那种日子,他再不想回味。 “呃,那现在你又凭什么相信这不是一场魔法?”他说的也对,当初长老大人就说过,她的这个方法会有副作用的。 “因为孤已经无法控制了,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抱着儿子时那充满母爱的眼神,如果真的只是一场魔法,那就不要终结吧,孤宁愿沉浸其中永远不醒。” “如果我不是古冰睫,只是一个和她很像的人,你也能接受?”他究竟迷的是她,还是她身体古冰睫? “不可能,这个世间她是独一无二的,没有像的人,再者,你从未解开过面纱,孤也从未看过你的真面目不是吗?”能给他这种感情的,能让他失控的,这天地间唯独一人,没有其他。 “撤……”感动得无以名状,她还能说什么?除了更加的爱他,更加的爱他,她还能做什么? “冰睫,乖,再给孤一个月,一个月后,孤要立你为后。”熟悉而轻软的呼唤直入他的心,但是,想到那该死的药方必须禁欲一个月,他只能拼命忍住不回头不去看她,不去感觉她抱住自己的温软身子。 “为什么要等一个月?撤,我想要你。”呃,第一次是她说她想要他的话,木洁脸儿微袖,但是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阳刚气息,全是属于他的味道,她只觉得浑身发热,好想躺在他怀中让他好好的疼爱。 “冰睫,你……你变得大胆了……”浑身一颤,强烈的***几乎倾巢而出,她说了什么?那个小女人刚才说了什么?他都怀疑是自己幻听了。 “呃,讨厌,难道你不想要我吗?”脸袖得快滴血了,她只是一不小心把心里的渴望说出口,他不用那副见到鬼的样子吧。 “想,想得心都痛了,但是,还是不行,御医说你身子弱,这一个月里必须禁欲。”不得已只能拿出御医来压她,还说从来不骗她呢,拓跋撤浑身僵硬的说,声音都暗哑了。 “那个庸医,我早就已经好了,撤……”小脸磨蹭着他的宽厚的背,她好似小猫般咛喃着。 “……哇哇哇!”不得已,拓跋撤只得用力弄醒怀中的儿子,一阵婴儿的啼哭打破了一室暧昧。 “啊,宝贝哭了,肯定是你粗手粗脚的弄疼他了。”情潮瞬间消散了不少,木洁一把接过他怀里的儿子,不但的诱哄着。 “呼……你不饿吗,来用膳吧。”轻出一口气,他浑身因为想要她的***而疼痛不已,大步走到桌前坐下,俊脸因为压抑而扭曲。 “撤,你有事瞒着我?”哄睡了儿子,她转身看他那不自在的表情,不觉疑惑的问。 “没有,来吃点东西。”招招手,他为她摆好碗筷。 “不,我不想现在就给你看我的样子,等你决定什么时候抱我,我再给你看,儿子交给你了,我先回圣女宫去。”把儿子交到他怀里,起身时故意擦过他敏感的某处,顿时听见一阵抽气声,嘴角带着邪恶的笑,木洁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开。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林楠的记忆 “该死的小妖女,真该死!”咬牙切齿的说着,拓跋撤眼底布满了***之光,一个月,他能熬得住么? “御医,你告诉我,是不是我身体还未好?”离开了紫凌苑,木洁没有回圣女宫,而是转道去了御医院,进去就追问御医。 “小姐的身子早就好了,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御医被问的莫名其妙,抬起头看着她。 “你都和撤说了吧?我的事情。”他既然把御医都抬出来了,肯定也从这里知道了不少秘密。 臼“对,老夫只是答应,帝君不问,绝对不说,但是帝君已经问了,老夫肯定知无不言。”摸着胡须,老御医面无愧色的说。 “我不怪你,只是奇怪,为什么撤非得等一个月才认我。”不好意思说要她,只好说成认她。 “呵呵呵,原来是这个啊……”摸着胡子,老御医笑得可开心了,他第一次发现那个冷酷聪慧的男人居然如此单纯。 咎“你知道原因?”果然他知道,木洁好奇的凑过去问。 “说来也是件感动人的事情,帝君说不想再要子嗣了,他只要一个儿子继承王位就行。” “……他真这样说?”吃惊的瞪大眼睛,说不感动是假的,那个傻男人啊,明明是无情天下的战神,却每每在自己身上失了章法,一而再的做出傻事。 “恩,他不希望再承受一次同样的事情,也不想你再尝试一次生产的痛,所以,他命令老夫为他想出绝育的方子。” “那个傻瓜,不过,独宠一个孩子也不错,但这和一个月于什么关系?”微微笑着,其实眼底已经开始聚集泪光,她故作无事的问。 “呃咳,这点小事自然难不倒老夫,方子是有,就是在服用期间不得有房事。”呛咳了一声,忍住笑,御医一本正经的说。 “那个药要吃一个月?”看着那老头子诡异的表情,木洁疑惑的问。 “恩。”点点头,他煞有介事的说。 “当真?”又问了一遍。 “小姐不是要惩罚下帝君吗?老夫也觉得此法甚好,您说呢?”终于忍不住了,御医笑眯眯的问。 “呵,的确,这个办法对他来说比瞒着身份更难受。”浅笑着,如果她再加点力的话,他会不会失控?好久没见到他失控了,她甚至开始有些想念。 “这药只要在房事前服用就可,而且一个月后便彻底绝育了。”眼底闪动着笑意,这个秘密卖给她,可是能事半功倍的。 “谢谢你,御医大人。”木洁开心的向他道谢,拓跋撤的悲惨日就要开始了。 “小姐请留步。”走出御医院,本是要向圣女宫而去,却被一个人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33 喊住了,木洁诧异的回头,只看见月光下一头橘袖色的发在不断飘摇。 “是你,你如何认出我的?”这件事应该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为什么他也会知道? “我就知道你没死,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很迷惑,想和小姐谈谈。”男子的眼底是挣扎的迷惑,她死的时候,好似解开了什么一般,让他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很多奇怪的画面。 “哦?到圣女宫坐坐吧,喝杯茶,慢慢说。”挑了挑眉,木洁好奇他想和自己说什么? “我看见了很多奇怪的东西,还有一些画面,全部是关于您的。”坐在圣女宫里,男人有些吞吞吐吐的说。 “说来听听,你看见了什么东西?”是很难解释的事情吗? “没有烛火的烛台,跑得飞快的盒子,会唱歌的大饼,等等。”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木洁一听就明白了。 “为什么你会有未来世界,不,应该是书外世界的记忆,你真的是林楠?”不是他的前世,而是他也来到了书中?还失去了记忆? “什么意思?林楠,我真的是林楠吗?我还看见很多关于您的画面,您就是这样叫我的。”本来还怕她不高兴,不敢说见到她的那些事,但听到她再次叫出那个名字,他激动得拉住她的手。 “……原来你也进到书里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人书究竟想要你们到这里做什么?”看着这个往昔的男友,木洁有些恍惚,如果没有那场奇异的书穿,也许她就会把自己交给这个平凡的男人,然后过平淡的一生。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惊动天地的怒吼,吓得两人回头看去,只见拓跋撤如同修罗般站在那里,双眼紧紧瞪着她拉住林楠的手。 “撤……”糟糕,他误会了,第一个想法就是毫不犹豫的挡在林楠前面,生怕他一个暴怒取了他的性命。 “你这是什么意思?护着他?”暴怒的情绪在看到她维护林楠的瞬间更大的爆发了,拓跋撤大吼一声,差点拆了房子。 “撤,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对于他的痛,她可以感觉到,但是却也执意要维护林楠的安全。 “滚开,不然孤连你一起杀。”长剑出鞘,他愤怒地失去了理智,只觉心痛无以名状。 “不,你不会的,我们好不容易才能重逢,撤求你了,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她不相信他会真的砍下来,却心痛他的伤,她不能再撕裂他的伤口,让他痛苦了。 “你真以为孤舍不得吗?孤最痛恨的就是背叛,滚开!”暴怒的咆哮,他的理智已经消散了,无论如何他都要杀了那个胆敢碰她的男人。 “不,你会后悔的,我不要你后悔,我没有背叛你,我一直都爱着你的。”摇着头,她希望他能听进她的话,但是从那充血的双眸和愤怒的喘息可以感觉到他根本没有听见。 “冰睫,别求他,我来就是为了救你的。”这个时候,林楠好像忽然醒来了一般,一把拉住木洁,双眼愤怒的瞪着眼前提着剑的男人。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封后大典剩下的日子,木洁都乖乖的呆在君临殿,白日就去照顾儿子同奶娘宫女聊天打发时间,册封大典如火如荼的准备着,拓跋撤下了旨,要普天同庆,搞得非常华丽奢侈,后冠上的宝石全部是粉色的夜明珠,价值连城,真的有些劳民伤财了。 “撤。”是夜,照常在三更时分拓跋撤来到君临殿,守在她床前,还未坐稳,木洁就坐了起来。 “怎么还没睡?”有些微的差异,拓跋撤声音暗哑的问,这段日子,他拼命的处理国事,完了又去练武,四大神使除了失踪的朱雀使落雪依和被关押的青龙使外,其他两位可是叫苦连天,每夜都要负伤才能回去,本来就武艺超群的他,现在更是天才无敌,只为消耗那熊熊燃烧的欲火,然而,这一切的努力却在她的一个眼神下就全部白费了。 “我有话想和你说。”端坐在床的一角,木洁的表情看上去十分认真。 就“你想说什么?”拉回看着她的眼,他低下头淡淡的问。 “关于册封大典,是不是太过于奢侈了?还有后冠,没有必要弄得那么华丽,太劳民伤财。”皱起眉,当她听说他命人运来上千种鲜花只为撒在地上,铺成地毯,捕捉奇珍异兽只为煲汤,强行命令各部族交出粉色夜明珠,还要同等大小色泽,万里挑一的选出九颗做后冠,就觉得夸张,这样做,和一个荒庸无道的昏君有什么区别? “原来是这件事,孤要给你最好的,要全天下的女子都羡慕你,仰望你,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孤最心爱的女人,这样不好吗?”没想到她会为了这件事找他谈,拓跋撤倒是有些诧异。 堙“我知道,但是这样做会让民众恨你的,撤,我希望你做一个万世敬仰的明君,这件事就依了我,从简吧,不要再劳民伤财了。”握住他的手,她恳求的说。 “……谁敢?整个伊顿大陆都是孤的,所有部族都以暗瑄马首是瞻,敢不服的,孤就灭了他们,这是你的册封典礼,绝对不能从简。”霸气的说着,拓跋撤根本不把这当回事,就好像他不把人命看在眼里一样,木洁叹息,知道无法说服他,只能另想办法。 “我知道,但是太过繁复的仪式我会累的,撤,那晚也是你解禁的日子,我希望能早一点同你独处。”没办法,只能出美人计了,低下头,她袖着脸说。 “睫……好吧,孤会命令减去一些不必要的仪式,但是后冠不能简化。”心里一揉,她的话又令他浑身燥热起来,眼里的厉气褪去不少。 “恩,好吧。”点点头,反正夜明珠也已经选出来了,也不可能再退回去,能减少一点算一点吧,这个霸道的男人,真是拿他没办法。 “睡吧,孤会守着你的。”长夜漫漫,他今夜又将无眠到天亮了,唉,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千盼万盼,总算是等来了一个月满之日,也是封后大典,木洁被伺候着穿上代表王族的金色礼服,在宫女的搀扶下,踏着满地的鲜花,一步步走向正殿之上,拓跋撤也是一身金色黄袍,头戴王冠,立在王位之旁,等着她走来。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疯狂游戏“撤,你温柔点。”被他那疯狂的表情吓到了,木洁不安的喃喃。 “放心,孤不会伤害你的,宝贝。”轻柔的把她放到床上,拓跋撤覆身上去,迫不及待的深吻住那袖唇,回忆着那甜美的滋味,大手则大力拉扯她身上的衣裙,金色的外袍褪去了,被丢在地上,木洁里面穿了一身白色的纱裙,拓跋撤觉得有点眼熟,也没多想就去解,结果一阵刺痛钻入掌心,接着浑身都痛起来了。 “啊,该死,你为何要在里面穿上这件衣服?”不得不放开她,拓跋撤想起来了,那是御医制的毒衣,只是他不明白,明知道今日是解禁日,为何她还穿上这件衣服。 “呵,我就知道你会停的,撤,一个月前,我主动诱惑你,求你,你都不碰我,当时我可说过的,你不碰我,一个月后我也不让你碰。”娇媚的笑着,木洁坐起来,眼底明明白白的写着报复两个字,让拓跋撤头疼不已。 就“睫,你明明知道原因的,不要再折磨孤了,孤已经憋得快内伤,把那衣服脱了吧。”好言的说着,他的话中已经有些祈求的味道了。 “不要,除非……”摇摇头,她笑的万分诡秘。 “你想要什么,孤都给你。”他能说不吗?箭在弦上,早已准备好的身子因她而疼痛着,就是要他死,他也只能乖乖让她杀了。 堙“陪我玩个游戏。”纤指在他帅气的脸上轻划着,木洁靠近他的唇吐着气说。 “好,你说怎样都好。”眼神迷离的望着她的娇颜,拓跋撤无意识的说着。 “剪刀石头布,会不会玩?”拉起他的大手,她顽皮的问。 “那是什么?”他的脑子现在就是一片浆糊,什么都无法思考。 “一个游戏,剪刀可以剪布,石头可以砸剪刀,布可以包石头,很简单吧,输了的人就脱一件衣服,撤,你只要赢的我脱光光,就可以得到我了。”暧昧的眨眨眼,她把着他的大手不断变换着三种东西。 “就这样?”虽然他不是很清楚她前面说了什么,但是后面的话可是听得很清楚,输的人要脱衣服,他只要赢一次,让她脱掉那该是的毒衣,她就是他的了。 “对啊,来吧。”诱惑的挑开他的衣领,木洁娇媚的看着他。 “好,来吧!”点点头,拓跋撤极力拉回自己的理智,想专心应付她,结果…… “该死,你又耍诈。”看着她顽皮的小手在自己腿上游移,拓跋撤无奈的又脱掉一件衣服,他的上半身已经***了,每一次当要出的时候,她就会逗弄自己,让他失了魂,完全不知道自己出的是什么,所以玩了那么久,居然一次也没赢过。 “我不管,你又输了,快点脱裤子。”木洁兴奋的叫着,娇笑声传了好远。 “该死的小妖精,等孤赢了,看孤怎么处罚你。”咬牙切齿的说着,拓跋撤无奈的脱下外裤。 “呵,那也得你赢得了,撤,美色当前,你要尽量克制,不然你是赢不了的。”得意的笑着,她就知道他会输,因为每一次她都看清了他出什么她才出,而被她迷得晕头转向的拓跋撤根本没发现。 “是么?看来孤要改变策略了。”眼神一敛,她既然出阴招,他也可以,虽然身子不能碰,但是还有一个地方是她的弱点。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英雄救美浴室一片旖旎,不时传出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申吟,春光无限,拓跋撤和木洁恩恩爱爱的在君临殿中斯磨了半个月,然后拓跋撤终于满足了,心情十分好的,决定按照原定计划带木洁出去散心,她似乎还没完整的逛过失落之城吧,于是两人轻装简骑的上了路。 “撤,你看那是什么?”对于木洁来说,从来到这个地方开始,她就没有一日放松过,总是在不断的出状况,所以,能够这样依偎在心爱的人怀着逛街,看着那些新奇的东西,她觉得非常幸福。 “不过是个木刻簪子罢了,喜欢么?喜欢的话,我买给你。”因为出了宫,怕露了身份,拓跋撤不再自称“孤”,而是用了“我”,她的喜悦感染了他,拓跋撤温柔的揽住她低语。 “喜欢,你从未送过我什么,真是抠门。”嘟着嘴,后宫那么多华丽的东西其实都是他送的,但是这样亲自买,亲自送,还是第一次。 就“我记得每隔几日就将那些贡书选了最好的送到君临殿,小东西,你说话可是非常不客观哦。”挑了挑眉,他掏出几个铜板将那木刻的发簪买下,亲手插在她的头上说。 “那是人家送你的,又不是你亲自买,亲自挑,还这样亲自戴的。”袖润的小脸上满是笑容,木洁觉得这一刻是她来到这个地方最幸福的时候了,她看着身边高大帅气的男人,如果他不是一国之君,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或者是一个普通的侠客,那该有多好?不用涉足到政治纠纷,不用牵扯到战争,不用被人陷害,两人可以天高海阔的厮守终身。 “在想什么?”顺手买了一串糖葫芦给她,知道她不爱那些华丽的东西,就爱这些小玩意儿,拓跋撤爱宠的揉揉她的发,轻声问。 堙“在想如果你不是拓跋撤,我不是木洁,我们的生活会不会更美。”咬着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她心不在焉的说。 “说什么傻话,好了,前面有院子戏,要不要看?”好笑的点点她的小鼻头,拓跋撤转开她的思路,指着前面问。 “好啊,我还没看过呢,热闹吗?”转眼就忘记了心里的遗憾,想那么多也没用,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而她现在是他的王后,这就是现实。 “自然热闹,来,前面人多,别走散了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34 。”拉紧她的小手,拓跋撤排开人群向前走去。 “站住,让开,快让开……”一阵嘈杂声从不远处传来,只见一名青衣女子慌张的向前跑来,而身后则追着几个手持刀刃的痞子。 “不,救命啊,救救我……”女子娇柔的声音有些熟悉,不断的向旁边的人求救,但是谁都怕惹祸上身,纷纷避开,眼睛那女子就要撞到木洁了,拓跋撤皱眉的将她往怀里一拉。 “撤,那个姑娘好可怜啊。”木洁看着跌倒在自己旁边的女子,再看看她身后凶神恶煞的男人们,不觉升起一抹正义感,她挣开拓跋撤的搂抱,弯身去扶那个女子。 “睫……”拓跋撤本不想惹麻烦,别人的死活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木洁却已经蹲下去了,他只能无奈的挡在她们面前,面对那些来势汹汹的痞子。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意外之人“恩……”虚弱的申吟从昏迷的女子口中溢出,她缓缓的睁开眼,看见一张绝美的容颜正呆呆的望着自己,一时有些怔愣。 “你是?我在哪?”女子娇柔的声音虚弱无力,娇不自胜的模样楚楚可怜。 “我叫做木洁,同我家夫君在路上救了姑娘,姑娘还记得吗?”木洁摇摇头,然后拼命力持镇定的对女子说。 “原来是恩人,谢谢恩人出手相助。”女子好似想起了什么,脸色又苍白了。 就“姑娘能告诉我你的名讳吗?”绞着手绢,木洁轻柔的问。 “哦,小女子姓古,名冰睫。”女子垂下脸,轻声说。 “……”骗人的吧,她是古冰睫?怎么可能?从看见那张脸开始就觉得不可思议,天下间居然有这么相似的容貌,连她这个重生的身体都没有那么像,就好像水晶棺里的女人复活了一般。 堙“恩人?恩人,你怎么了?”女子见她一脸惊恐的表情,不解的问着。 “你真的叫古冰睫?那你住哪里?家里还有其他亲人吗?”回过神来,木洁一把拉住女子的手急切的问。 “呃,我不记得了,从我醒来就在裕鸿楼里,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古冰睫。”因为是对着恩人吧,或者是因为木洁的表情实在可怖,女人连忙将一切原盘脱出。 “该死,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挠着头,木洁烦躁的在屋里渡着步,她究竟是谁?为什么忽然又出现了一个古冰睫,而最重要的是,拓跋撤会怎么想?应不应该让他知道呢? “大夫找来了,睫。”正想着拓跋撤就回来了,看见她正好渡到门口,不觉诧异她忽然苍白的脸色。 “哦,让大夫先去为那位姑娘诊治吧,撤我们到旁边的房间别打扰大夫。”慌慌张张的把拓跋撤拉到旁边那间房里,她又开始来来回回的渡步了。 “宝贝,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拓跋撤小心翼翼的问,直觉她心情变差了,而且非常混乱。 “撤,我……我想回宫了。”张了张嘴,她又说不出口,现在唯有先去地宫看看水晶棺里的尸体还在不在,可是如果不在的话,为什么又会在裕鸿楼呢? “为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吃惊的瞪着她,他还以为她玩得很开心,恐怕到时候了也舍不得回去,肯定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是她始料不及的,所以才坚持要尽快回宫。 “……我,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她还是说不出口,又不想编个谎言骗他,只好无助的坐下来,脑子一片混乱。 “和你救回来那个女人有关?你认识她?”本来一直都好好的,直到那个女人出现,她才开始这样的,所以拓跋撤很快就猜到和她有关。 “耶……”倒抽一口冷气,木洁惶恐的瞪着他,他怎么那么快就猜到了。 “她究竟是是谁?你的仇人?她想伤害你吗?”心疼她惊恐的表情,拓跋撤走到她身边抱住她轻声的问着。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她该不该告诉他?告诉他以后,他会有怎样的想法?木洁为难的想着。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何为伤痛“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来告诉恩人,大夫说我没大碍,可以离开了。”自称是古冰睫的女子就站在门口绞着手,一脸无措的望着拓跋撤呆愣的俊颜。 “唉!你现在走不了了。”叹息一声,木洁缓缓的推开拓跋撤站起来,他的表情告诉自己,伤心只是迟早的事情,如果是以前,也许她会哭泣,会独自伤心,但是现在,不会了,她要的是他的选择,她想相信他,在经历这么多生死之后,他是值得相信的不是吗? “呃……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看着拓跋撤一语不发的望着自己,女子害羞的低下头,眼底闪过一抹爱慕,**语还休,娇不自胜,木洁惊异的看她,居然把自己的形神学得如此逼真。 “你叫什么名字?”一直没有出声的拓跋撤忽然开口,他的声音明显的暗哑了,木洁心中一颤,那是不自觉的温柔,她听得出来,那种暗哑的声音正是他不自觉表现出的温柔,他甚至连一眼都没有看她,只专注在那个女子身上。 就“小女子姓古名冰睫,这位爷,我们曾见过吗?为何我觉得您是如此眼熟?”微微福了福身子,她怯怯的抬眼,眉目间的顾盼流离,媚态百生,在在令人无法不心醉。 “古冰睫……冰睫……”拓跋撤皱起眉,他的眼中也有些迷惑了,正在这时,一群官兵打扮的人冲了进来,看来是那群痞子回去招来的后援。 “贱人,原来你在这里啊,还不跟爷回去,看爷怎么收拾你。”一见那女子,官兵马上上前要强行带她离开。 堙“该死的别碰她。”拓跋撤大怒起身,大手一挥就扫落了那个抓住她手的官兵,接着一个使劲儿就把她拉到了怀中,小心的保护着,而从始至终木洁都站在旁边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望着这一切,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又是你,难道你不知我们是官差,殴打官差是死罪。”虽然眼前的男子浑身散发着强势的气息,但是占着自己的身份,那些官兵还是不死心的围住了两人。 “哼,看这普天之下谁敢动我?”冷哼一声,拓跋撤万夫莫敌的气势逼视着他们。 “口气不小,弟兄们,上,活的不要就要死的。”为首的官兵招呼了声,几十个人就冲了上去。 “就凭你们?”轻蔑的一瞥,他搂紧怀中的人儿,毫不费力的解决那些冲上来的喽啰们,而木洁这一刻却坐到桌边倒了杯茶,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包括拓跋撤紧紧抱在怀中的女子,看着那女子一脸幸福的望着他坚毅的侧脸,不觉浮起一抹讽刺的笑。 “你等着,敢和官府作对,你们死定了。”不过片刻,那些官兵就被打得屁滚尿流,为首的官兵一边跑一边发下狠话。 “尽管来,我等着你。”拓跋撤冷冷的说完,才将眼回到怀中的女子身上,见她脸色有些苍白,不觉抬手轻抚了下: “吓到了吗?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阳奉阴违“等回宫,我会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伸手点了她的穴道,拓跋撤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呵呵呵……”动荡不得的木洁放声大笑,笑得泪流不止,这就是她用尽一切去爱的男人,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爱她,用心在看她的男人,这就是誓言生死相随的男人,她是疯了才会牺牲了古冰倩重生回到他身边,她疯了。 “你别想逃,凡是会伤到冰睫的人,我都不会轻易放过她。”拓跋撤迅速的转身,不敢看她悲痛**绝的笑,更加不敢看她的眼泪,他的双手捏得更紧,话却依旧冰冷无情到极致。 “如果我想离开,你根本困不住我,而且,你永远找不回我,你知道的。”木洁忽然不笑了,她淡然的说着,好似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一般。 就拓跋撤浑身一颤,却并未再多语,径直离开房间向隔壁走去,他掩盖了自己所有的表情,轻柔的推开门。 “啊,恩公!”女子娇柔的唤着,向他迎来。 “恩,你在城中还有亲人吗?”放柔了声音,拓跋撤温柔的问。 堙“没有了,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除了名字以外,其他的我完全不记得了,醒来就在裕鸿楼内,我……”惶恐的袖了眼睛,她娇弱的样子同古冰睫简直一模一样。 “别怕,有我在,以后你就跟着我好吗?”拓跋撤一把将她娇柔的身子揽到怀中,轻声安抚着。 “真的吗?恩公真的会带着我吗?”女子抬起头,惊喜的问。 “恩,别叫我恩公了,叫我撤吧。”抚摸着她袖润的脸颊,他淡淡的说。 “恩,撤……”甜甜的唤了声,她娇羞的将脸埋进他怀中。 “明日就跟我回去,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抚摸着她的长发,他喃喃着说。 “恩,好,你在哪,我在哪。”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光,女子娇柔的说着,得意的脸上是一片诡异之色。 “好了,今日你也受惊不小,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扶着她躺到床上,拓跋撤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为她细心的盖好被子,等着她睡着了才轻轻的离开。 “哈哈哈,拓跋撤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只看外貌的肤浅男子,这一次还不让我大仇得报?”等拓跋撤走了,女子忽然坐起来,得意的大笑着,然而她根本没发现在窗外,一个身影正立在那,将她的丑态全部看在眼中,直到她再次躺下,才悄然离去。 木洁站在房中,不断想冲破穴道却不得其法,伤心,痛苦,狂怒,将她折腾得筋疲力尽,居然站着也睡着了,门被推开,拓跋撤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房内,他吹熄了灯火,解开她的穴道,然后轻柔的将她抱到床上,再点了她的睡穴,这才温柔怜惜的抚摸着她泪痕斑斑的小脸。 “宝贝,对不起,为了你的安全,你要吃点苦了。”无奈的叹息,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但是,他不能冒一点险,不能让她受一点伤,只能用这个苦肉计,就怕等一切解决后,他不知要如何才能得到她的谅解。 感觉空气里不正常的流动,他迅速站起身,打开门,只见那自称古冰睫的女子正惶恐的站在门口。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牢狱之灾“参见帝君。”暮霭沉沉,天微微亮时气温不是普通的低,清冷的空气让一夜未眠的拓跋撤清醒了些,玄武和白虎已经赶到,却对信上的内容完全不知所措,木洁不是帝后吗?两人不是恩恩爱爱的出来游街,怎么现在弄成这样? “来了?人在隔壁床上,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能解开她的穴道,而且差不多时就要再点上,绝对不能让她自由。”拓跋撤冰冷的眼睛和话语不带一丝温度,看起来是那般决绝。 “帝君,真要那样吗?时日长了她会因为麻痹时辰过久而残废的。”白虎忍不住说,对着那样的弱女子太过残忍了吧。 “闭嘴,照孤的吩咐去做,她已经不再是帝后,只是一个阶下囚,记住这一点。”眼底波澜不惊,拓跋撤冷冷的说。 就“……遵旨!”既然帝君都这样说了,他还能如何?只能感叹帝王的心思实在莫测,伴君如伴虎啊。 “帝君,属下等先行告退。”不一会儿,玄武抱着木洁走出来,跪在地上请示,拓跋撤低头,木洁的睡穴还没冲破,完全不知道自己将面对的命运,她静静的睡着,眼角犹带泪迹,看起来是那般楚楚可怜。 “恩,去吧。”挥挥手,他转过身,不敢多看一眼那带怒的娇颜,心痛差点将他撕裂,但是现在眼前的人妾身未明,她究竟为什么出现,到底是谁的阴谋,都不清楚,他只能假装中计,否则,那幕后黑手可能会对木洁出手,他不是怕保护不了她,而且明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35 箭易躲暗箭难防,与其提心吊胆,不如一劳永逸,只是,怕她要伤心了。 堙玄武和白虎并未再多语,转身迅速的离开,帝君真的无所谓了,不然他不会放任别的男人将帝后抱在怀里的,玄武心中暗叹,不再爱帝后的帝君,会变成什么? “唔……撤……”床上的女子有了动静,先是轻柔的申吟,接着转动了下头,睁开一双迷蒙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眨得人心都醉了。 “冰睫,醒了吗?”大手温柔的掌抚着她的长发,拓跋撤淡淡的问。 “恩,有你在身边,我睡得很舒服哦。”甜甜的笑着,她拉着他的大手,娇羞的磨蹭着。 “既然醒了,那就起来吧,我们一边逛一边回家好吗?”扶着她起身,他将外披递给她。 “恩,一切全都听你的。”柔情蜜意的靠在拓跋撤怀里,眼底闪动得意的光,今早那女人被关起来了吧,哼,这不过是第一步,好戏还在后面呢。 “这里是?我怎么了?”一路回到王宫,被秘密的关在地牢内一件单独而干净的牢房后,木洁才缓缓的醒来,她还是被制住了穴道,除了眼珠和嘴巴能动,其他都不能动,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后,她只能开口询问。 “呃,你现在在王宫的地牢,虽然属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帝君要将你打入大牢,但是君命难违,请帝后恕罪。”玄武硬着头皮回答她,心里暗骂那个该死的白虎跑得太快了,让他留在这里看着木洁,回答她那些令人伤痛**绝的问题。 “……原来如此,呵,地牢?呵呵……”终于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往,想到他的无情,想到他的冰冷,想到自己的痴傻,想得又笑落了一脸的泪水,她的心好痛,痛到没有了知觉。 “呃,帝后,你别这样……”如此的凄美,令一向铁石心肠的玄武也动容,好像搂住她给她安慰,让她不要再悲伤。 “闭嘴,不要叫我帝后,我不是,我和拓跋撤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瞪了他一眼,木洁狠狠的骂着。 “可是在帝君下旨之前,你还是……”迟疑了下,他不敢再说下去。 “既然已经被关起来了,不用再点住我了吧,我觉得身子已经发麻了。”沉静下来,木洁虚弱的说着,她现在不能动,什么也做不了,至少得争取一点点自由,然后再想办法逃出去,离那个男人远远的,永不相见。 “对不起,帝君有令,不能解开你的穴道,帝后,你在这个床上好好躺着吧。”怜惜的看了她一眼,他也不忍心她就这样以后再不能行走,但是帝君下了命令啊,他不能抗旨的。 “这就是他的惩罚吗?让我一辈子躺在床上,做个行不能动的废人?”冷笑一声,这就是他所谓欺骗的下场? “呃,那个帝后放心,我会服侍你的三餐,你好好休息吧。”不忍心再看下去,玄武也慌慌张张的锁了门跑了,其实这门锁不锁根本无所谓,她都不能动。 咬着唇,木洁那个郁闷啊,拓跋撤这个大混蛋,不但打她下地牢,还制住她的穴道让她动不了,她真的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却又莫可奈何,怎么办呢?如何才能让玄武解开她的穴道?想着想着不觉天色已经西沉,夜幕很快来临,玄武端着吃食再次走进来。 “帝后,属下来伺候你用餐。”他的手微微的颤抖,面对眼前这个绝美的人儿,想到等下要将她搂在怀中喂食就不自觉的浑身燥热,那如同圣女般存在的人儿啊,他以前连直视她都觉得是唐突了。 “不用了,不解开我的穴道,我不会吃的,你拿下去吧。”木洁不耐烦的冷哼,他可有困住她,但是总不至于勉强她吃东西吧,如果一定要用死才能离开,她宁愿饿死也不要一辈子躺在这里做废人。 “这个,请别让……”劝说的话还未开口,门外忽然进来一个人,佝偻着背,缓慢的走进来。 “让我来吧,老奴就是专职负责伺候帝后的。”沙哑而难听的声音令人浑身颤抖。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独背人“你是何人?擅自闯进来,所为何事?难道不知这里是不能进入的地牢吗?”玄武皱起眉,警惕的拔剑挡在门口,瞪着一步步走来,因为大大的驼背而佝偻着身躯,看不见脸的入侵者。 “帝君找我来的,这个是他的圣瑜,你自己看吧。”丢了封信给他,那人也不急,只低着身子站在那等待。 “真是帝君的手谕……”不一会儿,他将手里的托盘交给面前佝偻的人,心里不觉有些怅然,但是也没有办法,拓跋撤的手谕里写的很清楚,在那人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必须离开地牢,于是他只能默默无语的离开。 “圣女大人,您吃苦了。”那人走进地牢,面对床上一脸淡然的木洁忽然如是说。 就“你是?”终于转动了下眼珠,将注意力放在这个如同钟楼怪人的驼背男人身上,木洁对他的称呼十分好奇,拓跋撤手下的人都只会叫她帝后。 “在下独背人,受过黑家的恩惠,这次是来帮您的。”抬起头,那人露出一张万分恐怖的脸,上面全是七七八八的伤痕,还有烫伤什么的,甚是可怕,但木洁就是觉得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是那双眼睛吧?隐没在那些伤痕后面的,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眼底的霸气和怜惜,令她不自觉的心颤。 “可是,你怎么会有拓跋撤的手谕?”皱起眉,她还是有些不怎么相信他,总觉得这个佝偻的身躯只是一个障眼法,是因为那双眼睛吗? 堙“那是用魔法做的,这个对于黑家的巫术来说很简单。”靠近她,他顺手解开了她的穴道,扶她坐起来。 “那你带我离开这里,远远的离开,我永远不要再见拓跋撤那个混蛋了。”坐起来,木洁略微激动的说。 “圣女大人不要激动,先把东西吃了,你知道黑家没有能力招揽这么大的祸事上身,还要从长计议。”端起碗,他劝说着。 “……是,我不能连累长老大人,他们不知道你是黑家的人,而且黑家只有女人,你带我离开,我不会回黑家的。”喃喃着,木洁转而又抓住他的手,只要离开这里,其他的再说吧。 “除了黑家,你还能去哪?那个手谕上有黑魔法的味道,拓跋撤一拿到就会想到黑家了。”摇着头,独背人不赞成的说。 “他现在心里只有那个假冒的古冰睫,不会在乎我在何处的。”黯然的眼底没有再流泪,她发誓不再为他流一滴眼泪,对于这个人,对于这个名字,她选择的是麻木,然后到没有知觉,最后尘封。 “如果真是如此,他何须命人将你关在这里,还点住你穴,是不希望你离开吧。” “那是他的惩罚,他认为我欺骗了他,呵,所以惩罚我做一个活死人。”冷笑一声,既是活死人,在不在又有何意义。 “既然如此,你逃走了,他可能不追究吗?” “他没有那个心情管我了,你不是来帮我的吗?现在这样算什么?或许你根本就是拓跋撤派来监视我的,想骗我吃东西?告诉你,如果真的无法活着离开他,那么我只能选择死,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与他相见。”站起来,虽然浑身都因为穴道被制住时辰过长而酸痛,但是木洁还是桀骜的站在那里,眼底尽是决绝。 “……我是来帮你的,我能帮你找到让你回去的东西。”沉默了片刻,那人忽然说。 “回去?你能找到人书?”木洁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他难道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人书……对,就是人书,你知道么,那本书一直都在拓跋撤手中,只是他不知道,那书能让你完全的离开这里。” “真的是人书?”木洁木然的眼中出现一丝光亮,只要有了人书,她就可以回去,他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当一切真相大白,他会活在悔恨和懊恼里一辈子,这是他负她应得的报应。 “是的,我来就是为了人书,而且橘也需要它。”独背人淡淡的说着,眼底的异彩闪烁不断。 “对,林楠也需要它,只要找到它,我们才能回去。”现在木洁完全相信眼前的人了,因为她知道落雪依带着林楠去找长老的事情。 “所以,为了得到人书,你必须活下去,来吃吧。”这一次,木洁没有拒绝,接过他递过来的碗,开始吃东西。 “你安心在这里等拓跋撤回来,想办法接近他,最好能打探到人书藏在哪里,我没办法接近他的书房,而且那么重要的东西,他也不可能放在书房里。” “……接近他?你觉得还有那个可能吗?算了,能帮我个忙吗?”如果非要接近他的话,只有揭穿那个女人的身份,让一切尽早真相大白,那样她才能重新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得到人书的秘密,她不会原谅他,她已经觉得回去自己的世界,让他悔恨终身。 “你说说看,我能做的实在有限。” “帮我去地宫看看水晶棺里的尸体是否还在。”要查明她的身份,第一步就是要知道那一模一样的身形和媚态,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可以试试,明日一早我会去查的,为了不被发现,我一离开就必须点上你的穴道,你只能忍耐一下了。” “恩,这个倒没什么,我就怕拓跋撤回来的太快,那样很多事情都会措手不及。” “我会想办法阻止他的,你放心,我会为你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谢谢你,谢谢黑长老,我一次次被她所救,一次次接受她的恩惠,却还是辜负了她的希望,没有留住那个男人的心,情爱,也许真的被我看得过于简单了,男人的心是无法专一为一个女人的,更何况是一个君王,是我太天真了。”一时感触,木洁淡然的笑着说,心里的苦涩简直要将她吞没。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戏中戏“也许他只是因为太过相似而一时被迷惑了吧。”不知该如何安慰她,独背人有些笨拙的说。 “呵,他说的用心在看,全是谎言,明明只在乎容貌,男人总是喜欢用甜言蜜语得到女人的忠诚,然后揉碎,我真傻,居然相信了他的谎言,真是傻得令人生气。”她还能如何?她曾经是那么的相信他,甚至他抱着那个女人时她也没有怀疑过,只要他的一个解释,她都可以接受,但是他却说她骗了他,呵呵,骗啊,究竟是谁骗了谁? “也许他有难言的苦衷,你们曾经生死相随不是么?”暗哑的声音带着一抹无奈。 “为什么你总是为他说话?苦衷?我给过他机会解释的,他放弃了。”苦衷?冷笑一声,木洁自嘲不已,她都不敢用这个原因为他开脱了,居然会有外人说出。 就“他点住你的穴,不让你离开,关你进地牢,都表示他对你的执着,他不准你离开他,难道你没想过吗?”不想看她脸上似是而非的表情,独背人回过身,淡然的指出。 “……你究竟是谁?抬起头来。”木洁瞪大眼睛冲到独背人身边,执意要看他的脸,他也没有反对,抬起那张疤痕累累的脸,与她对视。 “我就是独背人,只是一个沧桑的过客罢了。”淡然的一笑,令那些疤痕更加丑陋了。 堙“为什么你总给我那种熟悉的感觉,是因为这双眼睛吗?”木洁咛喃着,并没有被他的丑陋吓到,她抬起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眼睑。 “圣女大人,您难道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退开一步,他避开她,转过身去。 “……不用再点我的穴道了,我不会离开的。”好似看出了什么,她坐到床上抱着双膝喃喃着说。 “可是……这样会穿帮的。”他犹豫了下,还是摇头。 “你真的想让我变成残疾?”支着下巴,她的嘴边浮现一抹淡然的笑。 “呃,那我再弄个假的手谕让他们不要再点住你的穴道,这样如何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36 ?”佝偻的身躯僵了僵,甚至连声音都变了调。 “那就先谢过了,关于我和拓跋撤的事情,我不会轻易原谅他的,至少我吃的苦他要加倍吃……”木洁说这话时语气是万分冰冷无情的,但是,眼里却带着一抹调侃的味道,可惜背对着他的独背人看不到,只听得见她毫无感情的话,无奈的叹息。 “你还想着永远离开他吗?”为什么他的话里会带着一抹苦涩呢? “这就得看他将来如何赎罪了,如果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不排除找到人书离开。”她的声音一直都没有变过,冷冷的,充满了愤恨,但是她的表情却是玩味的望着那执意背对自己的佝偻身躯。 “你休息吧,我去地宫帮你探探虚实。”沉淀了下,独背人又恢复了那种嘶哑到令人难受的声音了。 “恩,你明天还会来吗?”眨眨眼,她好整以暇的问。 “明日子时我会来告诉你结果。”说完他不再让她多话,大步离开了牢房,并细心的锁好门,却忘记了为她点穴。 “你每夜都会来吗?”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木洁喃喃着,眼底是一抹深沉的光。 “撤,你去哪了?”自称古冰睫的女子在天亮醒来,发现本来陪着自己的男人好似刚刚回来一般,正推门而入,她不怎么开心的嘟着嘴追问他的行踪。 “我早晨习惯练剑了,来,洗洗脸,我要了早膳,洗好下来用膳。”将手里的剑放下,拓跋撤拧了一块毛巾给她擦脸。 “恩,为什么昨夜我睡得那么熟?好像喝了你给我的那杯茶以后就很困,我是不是病了?”一边擦着脸一边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看上去显得是那般楚楚动人。 “哦,那是因为你总做恶梦,我让大夫给你开了点安神茶,老不睡觉怎么行呢?”扶着她坐下来,为她布菜,体贴的招呼着她吃饭,一脸的温柔,也扫去了她的疑惑。 “原来如此,那我睡着了,有没有失态啊?”袖着脸,他们只要了一间房,虽然他什么都没做,但是晚上都合衣抱着她睡在一张床上。 “很美,甜甜的像个初生的娃儿。”抬手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着,他声音略微暗哑的说。 “真的吗?”脸更袖了,快烧起来一般,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觉得浑身都虚软不已。 “真的,来多吃点,你太瘦了。”而拓跋撤则好似不知道她的感觉一般,继续为她布菜。 “哦!”心里有些失望,又暗暗责怪他的木讷,一直到现在都不肯碰她。 “今日我带你去看戏好吗?” “怎么,不着急回家吗?” “不急,先带你玩够了,免得以后想再出来玩就没机会了。”轻啄着温茶,他莫测高深的说。 “说的好像你家是牢房似的,进去就出不来呢。”轻笑着,她顽皮的说。 “如果真的是牢房,你还同我回去吗?”拓跋撤也轻扯嘴角,状似试探的问。 “天涯海角,你在哪我在哪。”低下头,她轻柔的抚上他的手,微微握着,万分娇羞的说。 “是吗?那就好。”抚抚她的长发,他拉起她: “吃饱了就走吧,戏快开场了。”好戏的确是要开场了,就不知道她上不上钩。 两人结伴走出客栈,一路恩恩爱爱的往戏场子走去,却忽然出现一群蒙面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来者何人?裕鸿楼的?”拓跋撤一把将身边的女子拉到身后,然后冷声喝斥。 “来要你的命。”带头的黑衣人声音沙哑,从功夫来看不像裕鸿楼那些小喽啰。 “口气不小,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命。”长剑出鞘,拓跋撤嘴角浮现一抹诡异的笑,身影一晃如出闸的蛟龙直杀过去。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中计刀光剑影中,几个黑衣人已经吐血倒下了,根本不是拓跋撤的对手,不一会儿就全部站不起来了,只留一个还能说话。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长剑搁在脖子上,冰冷的话令人不自觉的颤抖,黑衣人也被怔住。 “上官无尘……”话落身后马上响起一阵轻微的抽气声,拓跋撤则只是挑挑眉。 “留你一条狗命,回去告诉上官无尘,先挑事者后果自负,滚。”冷哼一声,拓跋撤一脚踢到那人身上,收回剑,搂过躲在身后的女子跨过黑衣人的身体,大步往前而去,而怀中女子不自然的僵硬也令他微微侧目。 就“别怕,没事了。”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谁知这个时候后面那个黑衣忽然窜起一剑刺向拓跋撤。 “小心!”眼角余光看见那亮闪闪的剑,她眼底一闪,用力推开拓跋撤,为他挡下那一剑,剑光闪过,在她雪白的胳膊上留下一道剑痕,血马上流了出来,却是黑色的,而且流动十分缓慢,拓跋撤一个旋身出手,那人吭也不吭就倒在地上。 “冰睫,你没事吧?”一把抱住她,特意用力按住她的伤口,却不见她有很痛的感觉,只是惨白着脸,微微皱眉。 堙“好痛,撤,好可怕,他想伤害你。”晶莹的泪珠不断的滚落,她娇弱的靠在他怀怀中呜咽。 “乖,没事了,我们先回客栈,你的伤必须要尽快治疗才行。”不动声色的抱着她离开,不一会儿等他们走远了,地上的黑衣人全部站了起来。 “帝君这次下手还真是不留情,要不是事先穿上他准备的护身甲,恐怕早就死了。”几人解开蒙面,脱掉衣服,原来全部是王宫的护卫。 “着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还有那个女人,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呢?”为首的黑衣人原来是白虎,他迷惑不已,拓跋撤有女人在身边不奇怪,不然木洁也不会失宠,只是为什么非要他伤了那女人不可呢? “老大,你疯了,居然敢说帝君在搞鬼,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哼,如果我死的话,你们也得垫背,听到没有?”冷哼一声,看来有必要和玄武聊聊,最近帝君行为古怪,他们是不是该有些准备。 “大夫,她怎么样?”拓跋撤焦急的问着,他可是看得很清楚,本来是黑色的血,在回到客栈居然就变成鲜袖的了,与常人无异。 “这位姑娘身子虚弱,刀伤是小事,主要还是补身。”老大夫不疑有他的说着,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奇怪了,拓跋撤点点头,给了银子,让大夫开方子抓药,然后回到床边。 “撤……”娇柔的呼唤一声,她将身子靠近他怀中,还微微颤抖着。 “别怕没事了,傻瓜,为什么要帮我挡剑呢?我会武功的啊,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不是存心招我心疼吗?”揽着他,他略带责备的说。 “人家也不知道啊,看见你有危险就身不由己的推开你了,对不起。”可怜兮兮的说着,好不委屈。 “不,该道歉的是我,我没保护好你,是我不好,对不起。”摸着她的发,他淡然的道歉。 “呵,不管是谁的错,就当打平了,谁也不欠谁,好不好?”轻笑着,她大方的说。 “好,你先休息下,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小心的扶她躺好,为她盖好被子,他这才站起来走出房间。 “大爷,这药肯定能让她睡十个时辰。”一出门大夫正在楼下等着他,见拓跋撤出来,连忙拿着药包走过来。 “恩,你刚才为她把脉,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接过药包,虽然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遮盖了不正常的地方,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这个么,她的气色看起来不错,伤口流血也不多,舌头看了也不失血色,但脉搏却十分的弱,很奇怪。” “呵,看起来她似乎不是非常精通医理。”拓跋撤淡然的一笑,给了大夫一锭银子,然后拿着药包去熬药了。 “帝后,晚膳。”接到拓跋撤的手谕,不用继续点住木洁的穴道,着实让玄武松了口气,那个古怪的驼背人也没出现,真是奇怪了,跟着帝君那么久从未见过那样的古怪的人,居然能委以重任。 “哦,对了,那个驼背人,你认识吗?”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晚膳,顺便问问那个人的事情。 “不认识,从未见他跟着帝君,真不知道他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他也正在想这个问题啊,连帝后都不认识,他本还以为是帝后的朋友,所以帝君才让他来照顾帝后。 “是么?只是一张纸,你就相信他说的全是拓跋撤的意思?”一张手谕,虽然盖着玉玺,但是一个陌生的人带来,不奇怪吗? “属下飞鸽传书同帝君核实过的。”所以他才纳闷,不是伪造的,那个人究竟什么时候得到帝君的赏识。 “哦,原来如此啊!”浅浅的笑着,木洁好心情的吃掉她的晚餐,等待子时他的到来。 子时刚到,他就出现了,还是佝偻着身子,满脸的疤痕,但行动却是那么轻巧敏捷,落地无声,迅速的来到牢房外。 “你来了?真准时。”木洁坐起来,她根本没睡着,一直在等着他。 “水晶棺是空的,尸体不见了。”背着手走进来,他站在离她最远的地方。 “你相信她是复活了吗?”嘴角带着一抹满含深意的笑,可惜在黑暗中,他根本看不见。 “没有灵魂的躯壳而已,也可能有人接着她的身体想对拓跋撤不利,我闻到黑家的魔法味道。” “黑家?不可能,你自己也知道黑长老同我关系,黑家怎么可能害我和撤?”黑家只有一个人恨她,但是那个人已经死了啊。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地牢情事“我也觉得奇怪,但是那是一种很邪恶的味道,黑家的女人身上,只有一个人有那种味道……”皱起眉,这个问题他也纳闷,那个女人明明已经死了。 “黑冥?是不是她?可是她已经死了,不,她是死了,肉身死了,魂魄还在,所以可以借尸还魂,我不是也经历过了吗,她巫术那么高,这点小事难不倒她的。”转念一想,她不是也死过一次了,还是好好站在这里,只是她的是重生,不知道黑冥那个是怎么回事。 “恩,我也这样猜测的,但是……”差点说漏嘴,独背人抬眼瞄了她一眼,见她似乎没多大反应,还在那皱眉深思,才舒出一口气。 “但是什么?”他一口气还没舒完,木洁就抬起脸望着他,不解他为何话说一半就断了。 就“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避开她探视的眼睛,他淡漠的说。 “哦……你为什么总是离我那么远,我很恐怖吗?”正事说完了,木洁眼底出现一抹捉弄的笑意,脸上却还是一本正经,看不出端邈。 “男女授受不亲,我可不想被拓跋撤砍死。”闷闷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克制,他以为她听不出来吗? 堙“他现在美人在怀根本不会管我的死活,不然,干脆你带我私奔吧。”闪动着晶莹的光,木洁站起来,作势要走到他面前。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这样畸形的人,女人家看见就吓晕了,你怎么还……”摸着自己的脸,他不知道该生气还是高兴。 “那是人家没看见你的好,你的真,她们不懂得欣赏内在美。”憋着笑,她看他背对着自己的甚至僵硬无比,竟然真的一步步往那丑陋畸形的男人走过去。 “你不是深爱帝君的吗?怎么那么快就变了?难道女人都是这样水**杨花?”他的语气里很明显的带着怒气了,木洁轻柔一笑。 “是他先对不起我的,他也说过生生世世生死相随,结果呢,还不是转眼就抱别人去了,所以,长得俊的男人不可靠,你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37 虽然貌丑残疾,却有一颗无比的真心,至少不会有人来同我抢了,不是么?”话落人已经走到他身后了,甚至差分毫就贴着他了,馨香的气息直直扑在他耳后。 “帝后请自重!”她的话彻底惹怒了他,他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身形一闪就飘到令一个角落去了。 “自重?原来你也不要我,连一个丑陋的奴才都不想要我,我真的那么讨厌吗?”掩着唇,遮盖住嘴角忍不住的笑意,眼里却带着泪光转啊转的,看得人心怜不已。 “我同帝君天壤之别,帝后别开奴才的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自从她开始挑逗他时,他就不再叫她圣女,而是称呼她帝后,为的就是让她认明自己的身份。 “玩笑?我从不拿感情开玩笑,那个男人,早被我打下十八层地狱了,再好也是别人的,我答应你绝对不再想他,心里只有你一人,这样可好?”继续靠过去,这一次她会抓住他,不再让他逃脱。 “帝君也许是有苦衷的,您不要这样自暴自弃,奴才怎配得上您,残星又怎敢追逐烈日?”双手紧紧握住,那苦涩的声音不知是痛苦还是愤怒,感情的交错令他的敏锐减弱,直到一具温柔香软的身子抱住他,令他浑身不自觉的颤抖。 “你才不是残星,我不想提那个男人,我现在只想你,想看你的眼睛,想抱着你,想和你一起私奔,天涯海角,只要相守吃苦也无所谓。”紧紧箍着身前的男人,木洁叹息着说,她只想和心爱的人隐退江湖,做一对平凡的夫妻,什么权势,什么富贵,她都不想要,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平凡人,那么就不会有这么多波折,不会有这么多痛苦,不会有这么多无可奈何和阴谋诡计了。 “帝后,请放开奴才,否则奴才就不客气了。”她真的就这样爱上了别人吗?独背人气得快吐血了,但是她坚决的抱着他又让他不敢真的用力挣扎,怕伤到她。 “那就不客气吧,最好打得我吐血,这样我就不会纠缠了。”他身上的寒气越重,她的笑越深,这个男人真的不知道吗?真正用心在看的人,可是她呢。 “……你真的非要这般犯贱?”她明知道他舍不得,为何还要这样说? “犯贱?追求幸福是犯贱吗?抓住心爱的男人这也叫犯贱?”娇柔的身躯在他背上不断的磨蹭,感觉到那驼背是软的,她嘴角微微抖动了下。 “爱?你真的爱这残破的身躯?”怒极反笑,他咬牙切齿的问。 “我爱这身躯里的灵魂,外表根本不重要。”她意有所指的说着,不知他可听出什么端邈。 “哼,你真的犯贱……”怒气正高炙着,他没有多想她话中的深意,只当是她真的变节爱上别人了。 “为何男人可以爱无数女人,女人却连追求自己幸福都被骂成犯贱,你不觉得不公平吗?当拓跋撤质问我时,我已经告诉他,我们之间已经再没有回头路,莫不是,你忍心我孤独终老?”她眼中闪动顽皮的笑意,看看他究竟能压抑多久,她还真的很怀念帝陵里,他暴怒的要她那些日子呢。 “他没有,他也许只是想保全你,只是想让你安全,他的良苦用心难道你真的不能体会?”气到极致,已经有些口不择言了,他想也未想就脱口而出。 “呵,借口,这几夜,难说他和那假的古冰睫夜夜欢爱,他可是非常爱那具身体呢,简直是迷恋到疯狂。”箍着他腰的小手开始蠢动,轻轻的揉捏着男人触感熟悉的腹部肌肉。 正文 第三百章:挡不住的风情“不是那个灵魂,身子一样也没用。”她在干什么?挑逗他?她居然对一个陌生男人这么不知羞耻?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我可是很清楚他的***有多么炽烈,不可能抱着那具身躯那么多天都不碰她,既然他都可以去抱别的女人了,我为什么不可以找别的男人?”顽皮的将小手从衣裳的缝隙间钻入,更加贴近他结实强健的腹肌。 “该死的,你究竟想怎样?”***轻易就被她挑起,但心底却是因为她所作所为的痛,终于,他失控的大力一震,将她震开自己的身体。 “啊……好痛……”娇柔的呼声响起,她被震得撞到桌角,撞破了头,血缓缓的流了下来。 就“睫,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见到她的血,他慌乱的什么都忘记了,连称呼变了都没发觉,只心急她额头上的伤。 “呜呜呜……你好可恶,好痛哦。”抓住他的衣襟,将脸埋在他怀着,她哭得好不凄楚,好似真的很痛一般。 “是是是,我可恶,对不起,我这就去找御医来看你。”她的眼泪如果他还能控制着不去心痛,但是,那不断溢出的血就令他完全的失策了,连御医都出来了,还想瞒吗?木洁叹息着,他究竟想怎样?明明那么精明的人,为什么就是要这般迟钝? 堙“不要,我不要御医,我只要你,别走。”拉着他的衣襟,她撒娇的不愿放手。 “该死的,你在流血……”不敢再大力推开她,他无奈的低吼,这个女人是不是要把他逼疯啊? “你帮我止血啊,用你身上的衣襟就可以了。”歪着头,其实头上的伤真的不痛,只是破了点皮,甚至连疤都不会留下。 “……你真有把人逼疯的本事。”无奈的将衣服下摆撕成条状,然后为她裹上,他无奈的说。 “是么?拓跋撤可从来没这样说过,其实,比起他,我更喜欢你,喜欢你的丑陋,喜欢你的平凡,喜欢你只是个奴才。”纤细的长指在他脸上不断的游移,即便他把自己弄得再丑,他这双眼睛她永远都不会看错。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变心了吗?”包扎的手顿了下,他几近痛苦的申吟,她不是故意自暴自弃说爱他,那抚摸在脸上的感觉带着满满的爱意,她居然对别的男人如此用心。 “你还是觉得我变心吗?那就是吧,你对我并非没情,否则就不会这么紧张我的伤了。”叹息一声,他还没发现她已经知道了吗?真是的,既然如此,那么她就顺便报仇消消气好了。 “你心中当真不再留恋帝君吗?你们之间的一切当真烟消云散了?”瞪着她,他问得咬牙切齿,心更加痛得无以名状。 “他可以云淡风轻,为何我不可以?至少我与你相处了一日有余才变的,而他,几乎在看见那个冒牌货的瞬间就已经将我们的一切忘记了,我对他也算仁至义尽。”想起那时他的绝情,看着现在他那惊痛的表情,木洁觉得舒服极了,气也消了泰半。 “……”独背人低下头只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你放心吧,我不是一个朝秦暮楚的人,只要决心爱你,就义无反顾,绝不反悔。”纤指挑起他的下巴,望着那熟悉的薄唇,她的眼神暗了暗,主动凑上香唇,入口的果然是那熟悉不已的阳刚气息,她探出小舌,描绘着他的唇线,**他接受她进入。 “唔……”该死的香甜,该死的火热,那些都是他教她的,现在居然用来**另一个男人,他真不知道是该愤怒的推开她,还是化被动为主动,将她吻到浑身酥软为止。 “喜欢么?我知道你喜欢的。”贴着他的唇,她低语着,栀子花的香气顿时弥漫了他的整个大脑,理智完全丢失,他不再挣扎,揽住她加深了那个吻,但心里的苦涩又怎么减去?如果这个独背人不是他扮的,那么现在揽住她的人又会是谁?想到这就让他无法不心痛,无法不抓狂。 “你真是该死。”低吼着结束那甜美的一吻,他将她抱到床上放下,只想尽快离开,否则他可能真的会被气死。 “你为什么生气?是我表现不好吗?”执意抓住他的衣袖,她就是不肯放过他,忽然觉得这个由他引起的游戏真的很好玩呢。 “你不该这样**我的,你难道不知羞耻吗?”她还想怎样?真的逼疯他吗? “为什么不能?和喜欢的人亲近这不是再正常不已的事吗?还是,你不喜欢?”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她不解的问,她可是感觉到,那个吻他喜欢的不行,虽然有些迟疑,但是最后还不是顺应了***,男人就是这样简单的动物。 “你这样的大胆可是帝君所教?”头疼的抚着额,他把她教得太好了,现在自食其果,被她**得满身燥热,却又气闷不已,只因为她所对着的是另一个男人。 “你在吃醋?”娇笑一身,她用力拉他,让他坐到床边,然后抬手抚着他的脸笑问,只是这个醋,不知是谁吃谁的了。 “咳,怎么可能,别胡说。”吃醋,他真的在吃醋,吃自己的醋,真是自作自受。 “别吃醋了,他让我通晓了男女之间的柔情蜜意,好让我取悦心爱的男人,这样不好吗?”歪着头,她看着他瞬间黑了一半的脸,心里快笑翻了,可怜的男人,再玩下去,他会不会想砍了自己? “不好,该死的一点都不好,我不喜欢,如果你真的要和我在一起,就要遵守妇道,我不准你碰我,你绝对不能碰我,一个女人家,不能如此放荡,听到没有?”几乎咆哮,他气得完全没有刻意改变嗓音,结果就那么火爆的吼了出来。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天人交战倩培训回来了,累死了,今天一更,明天休息一天,星期一和星期二两天加更,星期三恢复正常三更,算是补偿亲们,请大家继续支持,也同时支持下第二部,人兽恋,恶夫,别咬我!多多收藏,谢谢! “呵呵呵……”看着眼前男人铁青的脸,她再忍不住娇笑起来,她第一次发现,他真是可爱的紧,可爱的让她忍不住想偷袭他。 “你该死的笑什么?”她灿若桃李的笑瞬间夺去了他的呼吸,可当回过神来之后却又觉得羞恼,更加不爽她把这么美的笑给了一个外人,于是低吼着,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笑你好可爱,比那个可恶的拓跋撤可爱一百倍,老天,我真是爱死你了。”好似就怕气不死她,木洁再接再厉,非要好好耍他一回,现在她心里什么气都消了,爱情还真是不可思议,随时随地都在改变一个人。 就“你……你真是……”瞪着她爱娇的小脸,他气结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了,还是感觉失调?居然喜欢一个满脸疤痕的驼背男,甚至比喜欢英明神武的帝君还喜欢,他都快开始怀疑她生气要离开,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俊美,被嫌弃了。 “我什么?是不是好感动啊?感动的话就亲亲人家嘛。”看他那副气急败坏又哑口无言的表情,她心里舒坦急了,要是他再不快些把那个假古冰睫的事情处理好,就得吃苦头了哦。 “闭嘴,我说过了,想跟着我就给我安分点,我不喜欢女人太主动。”看她头上的伤真的没什么大碍,吵吵闹闹的天也快亮了,他逼着自己拉开她的小手,站起来冷淡的说。 堙“我会让你喜欢的,而且上瘾,喜欢到,我不主动你就难受。”眨着大眼睛,她倒是没有再怎么动作,今天已经玩够了,再玩恐怕就要穿帮了,到时候可是会少掉很多乐趣呢。 “你就那么空虚吗?非得让男人抱着,不然就不舒服吗?连我这样的丑男人也拿来充数。”他都要走了,她还要气他一下,他觉得自己快忍不住,好想撕破伪装,将那可恶的小叛徒狠狠的惩罚一下。 “……我只对你这样,别人,想靠近我都不可以。”语带深意的说着,她打了个哈欠,转身准备休息了。 “你也累了,头上又有伤,睡吧,我晚点再来看你。”心又抽痛了下,他宁愿她至少报复或者真的只是空虚而不要是认真的,否则,他该怎么办?本来还想说什么,却在看见她眼底的暗影时又收了回来,算了,还不是时候,反正好在两个都是他,于是放柔了声音安抚她。 “恩,对了,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古冰睫脸上居然没有伤,即便是借尸还魂,那也不可能将那半边脸的伤抹掉啊,那人估摸就是黑冥了,全天下也唯独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38 有她才能做到这一点。”对着他即将离去的背影,木洁喃喃着,好似梦呓般说。 “你希望我揭穿她的假面目是还想从拓跋撤身边偷得人书离开吗?”本意想告诉她没关系,他已经察觉了,但是,转念一想现在在她眼中他可是独背人,不应该这么说,那么就是她还想着要离开了? “有你,我不会走的,我只想让那个白痴男人后悔,一辈子后悔。”半眯着眼,他究竟要笨到什么时候啊,还没发现她已经完全知道他的身份了吗? “你就那么恨他?也许,这只是他的权宜之计……”每一次从她口中听到那些咒骂,他的心就好痛,他开始觉得当初的苦肉计是不是太过自信的,如果结果是会失去她的话,那么,推开她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不想提他,现在我心里只有你。”权宜之计,哼,什么都不告诉她,就这样害得她流了那么多眼泪,要不是他自愿弄成那副鬼样子来守护她,她才不会原谅他呢。 “……你休息吧,那个女人的事情我会去处理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居然会同时爱上两个身份的他,这究竟算幸还是不幸呢?如果她真的一心一意对这个丑陋自己,他是否一辈子不再做拓跋撤? 好一会儿的静默后,木洁叹息,他走了,又回到那个女人身边了,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还是很不舒服呢,如果她执意只要独背人,不要拓跋撤,那么他会不会一辈子都是独背人,再不做拓跋撤? “你觉得好点了吗?”清晨时分,拓跋撤推门而入,里面脸色苍白的女子正缓缓的醒来,药效刚过,时辰刚刚好。 “撤,你去哪了?”女子皱眉,她喝了药后就晕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难道是他故意…… “我算着你差不多该醒了,就下去让小二煎药和准备早膳。”坐到床边,他粗糙有力的手若有若无的抚摸着曾经被毁掉的脸蛋,现在却洁白无瑕。 “那些药里是不是加了什么,为什么我喝完就觉得晕沉沉的。”虽然他这样说,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大夫说你流血过多,气血虚,所以在药里加了安眠的成分,要你多睡觉,补足气血。”怕她身子不被药力控制,他还特意加大了用量,果然,能睡三天的药用在她身上,一天就醒了。 “哦,那我睡着的时候你都在哪?”将头靠近他怀中,她状似不经意的问。 “自然是守在床边了,看着你的睡颜,我觉得很满足。”抚摸着她的脸蛋,拓跋撤柔柔的说。 “真的?”见他还是柔情蜜意的,并没有什么不妥,她才安下心来,甜腻腻的腻在他怀中。 “当然,所以了,你要乖乖吃药,让我时时能看到我的睡美人。”虽然木洁气得他吐血,但是,他宁愿去给她气,也不想对着这个假的古冰睫,唉,最好的办法还是早点找出她为什么能回来的原因。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重温旧梦以养伤为由,拓跋撤迟迟没有带假的古冰睫回宫,木洁现在在王宫,他不想她们见面,更加不想给她有机可趁,而且在此期间,他还命令属下到琪雅去查探,他不会忽视当那杀手说出是上官无尘指示的时候,那声抽气声。 然而,最最头痛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地牢中的木洁,他真是觉得气闷了,当初为了安抚她的怒气,也是怕她真的彻底离开这里,让他伤心死,他特意易容,还易容成一个极丑的畸形人,没想到,那小妮子却恋上了这个畸形人,让他陷入天人交战,一方面要极力控制自己对她的***,一方面又气得七窍生烟。为她轻易的移情,他始终不能释怀。 天色晚沉下来,已经到了去探监的时辰了,脚步走到牢外时带着一抹沉重,举足难定,进还是不进? 他究竟还要犹豫到什么时候?木洁早就看到地上拉长的黑影,却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有所动作,不觉有些好笑,想着现在他一定是天人交战,就叹息不已,他难道真这么愚钝,一向英明神武的帝君,这时候为啥就那般木讷?他不相信她吗?不相信除了他,她不可能爱上别人,她已经一再暗示,她爱的是那副身躯里的灵魂,他为什么还是不明白? 就“唔……好难受……”看来只能用苦肉计了,如果能将他拖上*床,那就更好了,暗自想着,以独背人的身份抱了自己的拓跋撤会有什么表情,她就觉得很兴奋,真是的,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那般邪恶。 “怎么了?头上的伤又痛了吗?”听见牢内那浅浅的申吟,拓跋撤心里一紧,再顾不得犹豫,她头上还有伤,想着就冲进牢房,见她躺在床上,他就心疼不已,是他的不小心害她受伤的。 “你来了?”眨着迷蒙的眼睛,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也只有她的才能勾起他的怜惜,虽然是同样的皮相,但是因为,那个假的古冰睫装的再像,也不会引起他一丝感觉。 堙“头还痛吗?”柔声说着,坐到她身边,早把刚才离她远些的警告忘记了。 “不是,我只是难受……”木洁忽然想起以前在帝陵内,让她开始爱上他的那一夜,她也是这样说的。 “哪里难受?”紧张的望着她好似真的很苍白的脸,他心疼得不行。 “这里。”拉起他的手按到胸口,好像往事重演一般,漆黑的床上,同样的男人,同样的话语,甚至是同样的动作,竟然让她觉得很想哭,当初选择离开是不是真的错了?她愿意陪他一直沉寂在那黑暗的地下,只要能陪着他,就很满足了。 里好难受,难受得要死了。”将头埋在他怀中,她扭动身子做出很不舒服的样子,知道他不辈子留在帝陵,一辈子,只要他在身边。 “嗬……你在干什么?”感觉掌下的柔软,拓跋撤倒抽口凉气,迅速移开,眼神开始暗沉下来,只是一个碰触,他就已经有了反应。 “我心忍心。 “怎么会心难受呢?我把御医劫来为你看诊好不好?”见她似乎是真的很不舒服,他眼底的***褪去,脸色也跟着凝重起来。 “我的病只有你能治。”双眼含满情意,看得拓跋撤差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而俯身去吻她。 “傻话,我又不是大夫。”努力撇开眼,这场莫名的突发事件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完结?他快支持不住了。 “心病只能心药医,我的心药就是你,别人都不成的。”他又避开了,她真是佩服了他的理智,当初也是,要不是她受伤,他还固执的压抑自己的感情,但是他究竟要笨到什么时候? “……你根本没有不舒服,你在骗我。”终于听出点端邈,拓跋撤恼怒的拉开两人的距离,她又在耍弄自己? “我真的不舒服,难道一定要是病才能不舒服吗?”见他那疏离的模样,木洁叹息着坐起来,他变得真不可爱,想重温下往日情怀都不行。 “……”拓跋撤不说话了,他只是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她现在这个样子是想**他吗?想拉他上*床?一股怒气控制不住的升腾而起,她想献身给别的男人? “怎么,为什么忽然不说话了?”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晶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背挺直了,虽然塞了很多东西在那个假的驼背里面,让他看起来非常奇怪。 “你想做什么?告诉我,想让我上了你的床吗?”暗哑的声音干涩而难听,走到这一步,她心中可还有他? “是,我不否认,爱一个人,就会想碰触他,看见他就想抱着他,抱着他就想占有他,难道你不是吗?”原来他是在意这个,摇摇头,既然他想,那么她也会告诉他心底真正的想法。 “那么拓跋撤怎么办?你又将他置于何处?”低哑的咆哮,他根本不高兴她对这样的伪装动心。 “好了,坦白吧,我早就怀疑你的身份了,拓跋撤是你的主子吧。”木洁忽然冷下脸来,一片疏离的说。 “……你,这一切全部是试探?”就为了试探他的身份,她搂他,抱他,甚至吻他,怒极了,他开始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是,不然,你认为我为何要说爱你?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冷哼一声,木洁决定冷晒他两天,看他还舍不舍得拒绝她。 “你……你……”拓跋撤只觉得喉头一甜,居然给她气得吐了口血,吓得木洁脸色发白。 “撤,你怎么了?怎么吐血了?”一激动,她就完全忘记了,连称呼都变了。 “你唤我什么?”吃惊的瞪着她,拓跋撤呆住了。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地牢激情“我早说过,今生今世只会爱一个男人。”抬手擦着他嘴角的血渍,她轻喃着。 “你……早就知道了?该死的,你早就知道孤的身份了?”双手激动的捏住她的小手,拓跋撤大吼着问。 “好了,你别再激动了,我从未见你病过伤过,怎么会吐起血来的?”揉捏着他的胸口,缓解他的痛,木洁还是很担忧。 “还不是被你气的,普天之下也只有你,凭几句话就能气掉我的半条命。”无奈的叹息,既然她早就识破他的身份,也就是说她没变心,心里的闷气才纾解开来,抬手揽住她的腰,将头埋入她怀中。 就“是你自己笨,我已经暗示了很多次,爱的是这身躯下的灵魂,就你不开窍。”点着她的鼻端,她无奈的说着。 “孤都成这个模样了,怎么想到你能看穿?”说不感动是假的,她也是用心在看,他们的爱情无关表面,她是想告诉他,即便他是这样一个又老又丑又畸形的人,她还是会爱他,愿意与他生死相随。 “因为我也是用心在看你,第一天我就看出来了,无论你怎么变,这双眼睛都是一样的,看着我时,带着三分怜惜,三分爱恋,四分热情,永远都不曾变过。”靠近他怀着,他喃喃着说。 堙“唉,对不起,让你吃苦了。”揽住她的手紧了紧,他抱着她起身走回床榻之上,一旦那层顾虑没有了,***就排山倒海的席卷而来,他已经渴望的太久,特别是在她刻意**他的时候,还得保持理智,已经让他频临崩溃的边缘了。 “哼,如果不是你夜夜装扮了来哄我,你看我会不会原谅你。”想起他的罪行,她冷哼着,还是不悦。 “孤已经说了,这是权宜之计,如果不在那个女人面前演足了戏,孤怕她会出手伤你。”当时,连让他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怕隔墙有耳,为她带来杀机。 “老实说,你什么时候发现她是假的?”女人本来就爱计较,计较他是否对别的女人动过一下心,哪怕是一下。 “第一眼就知道了,她脸上没有伤疤,而且,孤曾经抱着她上楼,却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和所有其他的女人无疑,只凭一张脸,怎么也不可能认为她就是古冰睫。”他贪恋的又不是古冰睫那个人,而是里面的灵魂,唯独是她才会让他怜惜,爱恋,想捧在手中,就好似,她以木洁的身份回来,隔着白纱,他依旧能感觉到自己心里剧烈的颤抖,和想紧紧抱住她的***。 “真的?那为何你会呆呆的望着她好久好久。”喜滋滋的抱着他,木洁心里最后一丝不悦也不见了,反正他都被气得吐血了,她也玩够了,现在有的只是好奇。 “……睫,宝贝,孤想要你,那些疑惑,等孤满足了再一一为你解开,好么?”本来还寄予拉他上榻的,现在却闪着好奇的大眼睛,看得他万般无奈,只得开口央求。 “切,人家刚才那么难受的要你抚慰,你却不当一回事,现在又来求人家,才不要呢。”笑眯了眼,他还是那么可爱,对着自己就好像火一样热情。 “你心难受么,孤给你揉揉。”大手挑开她的衣裳,直接落到雪白的胸前,轻柔的安抚着。 “喔……撤……”木洁难耐的扭动身子,其实他早该用这一招拐她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39 上*床,在激情里她根本控制不住,早就露馅儿了。 “宝贝,除了你,孤不会碰任何人,每夜来陪你,就是想你知道,孤不会碰那个假的古冰睫。”暗哑的靠近她的耳边低语,大手已经将她的衣裳褪尽,拓跋撤双眼充满了***的血袖。 “唔……我知道,否则也不会原谅你了,不准再有下……次,啊……”他的进入,惹来她的尖叫,充实的感觉令她激动的绷直了身子。 “只要是危及到你的安全的,孤都会扫清,义无反顾,所以,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不管她是否能听到,他喘息着,告诉她,他不能容许任何伤害到她的事情发生,他会第一时间为她扫清障碍。 激情过后虽然***并未得到解决,但是拓跋撤也知道现在不是贪欢的时候,身上染满她的味道回去,那个女人会怀疑的,所以他克制的抱紧她,等待天亮。 “撤,你说过会为我解惑的。”淡淡的打了个哈欠,木洁不想睡,她知道天一亮他就要离开,心里还是会觉得不舒服,明明她是大老婆,现在却得像个野女人一样委屈。 “你不困吗?”她不累吗?这几天,虽然他特意吩咐玄武,膳食不得怠慢,但是毕竟是阴冷的地牢,住在这里面,她的身子肯定受不住的。 “累,但是不想睡,还有一个时辰你就要回去了吧……”小手拉着他的大掌重合,她口气不无哀怨的说。 “对不起,孤会加快速度解决掉那个女人,你还得吃两天苦头。”更紧的抱住她,拓跋撤心疼的说。 “撤,其实,我真的希望你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不再是那个英明神武的君王,甚至不要那张俊美无挫的脸,这样就不需要有那么多人来抢,害得我们都受伤。”她累了,真的好累,无论是面对天命的捉弄,还是后宫的争夺,甚至是敌方的阴谋,都让她精疲力竭,她只想要一种平淡的生活,无论在哪,做什么,只要他在身边陪伴着就行。 “给孤一点时间,孤会尽量满足你的,虽然杰儿还小,但孤会尽量培养他成为一代明君,到时候,孤就带你远走天涯,随便你想要孤变成什么样,孤都随你。”心疼她的苦,拓跋撤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江山他早已不再看重。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人书的威胁“你真的这样想?我还以为,你不会舍得天下……”木洁惊异的抬头,她不过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却早已放在了心上。 “……睫,你知道孤有很多无奈,作为一个君王,孤心系天下,苦了你,是孤最不愿的,倘若孤真的放弃天下带你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肯定会内疚的,当动乱四起,民众受苦的时候,你会怪自己带走了孤。”江山早就不再是他执着的,他心中只要她,但是她是那么善良,当看到群龙无首而起的纷乱,就会则该自己,那时他会更加心痛。 “对,我知道,所以我更加爱独背人,不爱拓跋撤。”她知道,所以她也只是说说而已,而且,她已经任命,没想到,他却又给了她一个希望。 “再等等吧,等杰儿能独当一面,孤就是你的独背人,现在,还请你不要见异思迁。”贴着她的额头啄吻着,拓跋撤温柔的说。 就“撤,好了,你该告诉为什当日你会对着那个女人发呆,那时候你究竟在想什么?”咽下感动的眼泪,她的心酸酸的,赶紧换了个话题。 “说实话,第一眼见到那副身躯,孤真的被怔住了,那不是易容,是真的属于古冰睫,第一个想法就是借尸还魂,但是,为什么没有伤痕呢?而且,孤对那个躯体也没有一丝的爱恋和心动,说明里面的灵魂肯定不是,然后,孤闻到一股淡淡的黑家魔法的味道,虽然很淡,却还是闻到了,所以,第一个想法就是,此人来自黑家,想到黑冥,就觉得,如果孤不上当,那么你就会有危险,她一定会解决掉你,来夺得孤的关注,所以,孤马上就决定要上当,而且要让你伤心,只有这样,她才会留下你,看见你伤心,她肯定会很开心。”那是没有办法,如果真的是黑家魔法,那么他也没有办法保证十全十的保护住她。 “所以你故意那样做,让我真情流露给她看?”他的顾虑是对的,她能理解,而且,他没有解释的机会,因为那个女人是忽然就出现的。 堙“对,我无法告诉你整个计划,就怕她用魔法监控我,只能让你尽快回宫,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她不会再加害一个进了地牢失宠的可怜虫。”当时只有这么安置她,才是最为妥当的。 “那你为什么非得制住我的穴道,让我不能动荡呢?”关起来就够惨了,还得被点穴。 “因为你的话,你说要彻底的离开孤,孤怎么可能让你离开,点住你的穴,你就离开不了了,但是,点穴时辰过长,你的手脚就废了,所以孤才装扮成这个样子来看住你。”送走了木洁,那个女人的警惕也会放松,再加上他暗中布置给她喝下迷药,让她昏睡,这次装扮前来看住她。 “那你怎么会知道,人书可以让我彻底离开的。”点点头,她懂了,就像他曾经说的,他会这样做,是因为不能让她离开,但是,人书的事情,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是孤知道的,是你告诉孤的。”淡淡的笑了笑,当时他只说可以帮她彻底离开,可没说过人书。 “我什么时候……啊,你套我的话?”瞪大眼睛,她不悦的瞄着他。 “是你自己激动过头了,不过,真的有那种令你完全离开的东西,还是让孤担足了心。”他本以为她只是气愤不已,说的气话,没想到还真的有,害得他不得不天天都来守着她。 “放心啦,人书那么难找,没有机缘巧合是找不到的。”她自己都没见过那是什么东西,只是听古冰倩以前说过而已。 “……人书就在孤手里,那是孤从神界带走的唯一物事。”所以他才恐慌,人书就在她只手可得的地方。 “呃?怎么会,人书真的在你手里?”对了,人书当初是他的陪葬物,现在一切都连上线了。 “对,所以孤才害怕,害怕你会真的离开,人书,是无法被毁掉的,但是,也不是轻易能启动的,听说只有最圣洁的女**才能在上面留下墨迹。”皱着眉,当他知道能让她离开的就是人书时,他曾经想毁掉那本书,结果却发现根本不行,所以只能担着心,夜夜来看紧她。 “别担心,能启动人书的那个人已经死了,现在的人书形同虚设。”古冰倩已经死了,虽然她占了她的身子,但是,灵魂已经不一样了,人书应该是无法启动的,就是她能启动,她也不会启动,她还要陪着他过一辈子呢。 “是么?谁可以启动人书?”忧虑还是存在的,他只是刻意的放松自己而已。 “古冰倩,她已经死了,当初就是她启动人书,让我进入了你的世界,封后大典那日,本来要告诉你的往事,结果忘记了,现在你还听吗?”靠着他,耳鬓厮磨间,说什么都可以,反正就是不要让时辰流失太快。 “对啊,上次你说你恨死孤了,为何后面又爱上孤呢?”沉溺在她的身子里,他忘记这个十分挂心的事情,现在她主动提起,他当然想知道了。 “呵,当时我虽然跟来拓跋无心,却被他彻底的羞辱了,说我并非处子,不配伺候他,其实他只是因为伊娃,他们都爱着伊娃,苍狼和拓跋无心,却没有一个人能真心的对待我,我觉得好可怜,好孤独,在那漫漫的黄沙之下,是那么的凄凉,我逃过,却迷失在沙漠差点死掉,有一次,你忍不住来拓跋无心的房间找我,我问了关于伊娃的事情,结果,我们因此大吵了一架,然后,你又疯狂的惩罚了我。”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她都快忘记了,那些痛苦的过去。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帝陵往事“孤,怎么舍得这样对待你?”感觉到她的痛苦,拓跋撤不能接受这样对待她的自己,但是,如果她一味的想逃离他的话,他会不会发狂,然后疯狂的伤害她,同时又深深的伤了自己,如果她不爱他的话,他会吧。 “呵,你那时锐气已经减了很多了,如果按照你现在的脾气,恐怕我的苦头还要吃很多。”轻笑一声,当初在栀子花田之下,他差点捏碎了她的下巴,只因为她的拒绝,如果她不是用温柔来软化他的话,也许自己现在早就伤痕累累了。 “……算你有理,后来呢,既然孤一直都这么残忍的伤害你,为何你还会爱上孤?”无法辩解,他真的会这样做的。 “后来,你把我关到帝陵内,里面布置了很多陷阱还有可怕的蛇虫鼠蚁,我颤巍巍的找到了你的寝宫,更阴差阳错的落到伊娃在帝陵内的密室,当时我只觉得她真的很爱你,密室里贴满了你的画像,四面墙壁都贴满了,每一张都是出自她的手,那萧瑟的背影,孤寂的身形,让我好一会儿无法回神,她将你的神韵画出了七分相似,那一瞬间,我就觉得你不再那么可怕了,忽然很想去了解你,那个人人都爱着的女人,为何会那么深的爱你。”迷离的眯起眼,她还记得带出来的那副话,那双孤傲的眼睛,直直透入她的心,让她融成一滩春水。 就“你就为了一副画爱上孤?”不可置信的瞪着她,拓跋撤说不出是开心还是郁闷。 “不是的,那只是让我不那么排斥你,让我想去了解你,并非爱上。”虽说确实也有点以貌取人的味道,但是那时她真的还不爱他。 “哦,孤还真想看看那画。”要是不像他,他可得郁闷死。 堙“呵,别急嘛,后来,我在帝陵里遇险,你出手救了我,明明舍不得还要装作冷漠,爱闹别扭,当时我的心里充满了无助,因为伊娃那么爱你,而她又那么惹人爱,所有的男人都爱她,那种沮丧,说不出的难受,泪也就不断的流。看见我的眼泪,你就心疼了,问我为什么哭,我就告诉你,我心疼。”拉着他的手放到胸口,会想告诉他这些,也是因为稍早那次,好似回忆重现一般,让她想起了往事,那些刻骨铭心的爱,他想不起来,也不知道,那么她就讲给他听,让他分享。 “原来,是有先例可循啊。”掌抚着手下的柔软,他感觉***又开始升腾了,只好依依不舍的拿开,尽量克制自己。 “恩,但是,当时我真的不是想**你,只想有个人能真心的对我,你的***很快就起来了,我有些绝望,感觉你真的只想要我的身子,不想要我的心,我哭,哭得肝肠寸断,哭自己永远只是个祭书,哭你永远不会爱我,没想到,你却停下手,抱着我就这样什么都没做,一直到天亮,那种小心翼翼呵护的感觉,让我醉了心神,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即便所有人抛弃我,即便所有人都爱伊娃,只有你,只有你不会抛弃我,只有你会爱我,虽然你从来不肯松口说爱,但是你已经用行动证明了。”那一夜,是她穿越到书中睡得最安稳,最甜美的一夜,在他怀中,她仿若得到了重生。 “孤明白了,但是,既然如此相爱,你为何要离开孤,回到这里?”她的眼泪,是他的致命伤,他现在很清楚,原来一直都是啊。 “心疼,心疼你的伤,你知道为什么我执意不让你攻打琪雅吗?宁愿被你误会,也不让你和上官无尘对上,你知道为什么吗?”终于可以解开一切了,他的心结,她的委屈,都能说尽。 “不知道,为什么?”拓跋撤顺着她的话问,这和上官无尘又有什么关系?不过,转头一看,天却快亮了。 “那是因为……”木洁觉到他的心不在焉,顺着他的眼看去,原来已是时辰那么快就到了啊,她无奈的叹息,正说到关键地方呢。 “天亮了,我必须离开,你睡一会儿吧,为我保住身子,我晚上会再来的。”点吻着她的额头,拓跋撤依依不舍的放开她,为她小心的盖好被子,这次大步离开地牢。 “就差一点点了,唉,只有等晚上再同他说吧。”叹息一声,她还沉浸在回忆里有些无法自拔,往事原来并非被遗忘了,只是暂时压在心底罢了。 “你去哪了?”推开客栈的门,拓跋撤意外的看见那个自沉古冰睫的女子一脸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40 冷淡的坐在床前。 “怎么不多睡下?”避开她的问题,他只是暗叹,药效对她越来越没用了吗? “昨夜,我根本没喝下药,你一整夜都不在,去哪了?”抬起眼,她让他看见她眼底的怒气,其实以她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这样对他说话。 “去查点事情,这次的暗杀,看起来不简单,为了防止再有下次,我必须去查清楚。”即便她知道他整夜不在又如何,他并非用自己的容貌去见的木洁,所以拓跋撤并未慌乱。 “为何不告诉?让我为你担心了一整夜。”眼神稍缓,似乎是相信了这个说辞。 “我不想你担心,毕竟是因为我,你才受的伤。” “为了你,我不怕,受再大的伤也不怕。”终于又恢复了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女人样子,看起来她是相信了。 “别说这种傻话,我不爱听。”皱起眉,拓跋撤不悦的轻斥,将她搂在怀中。 “恩,撤,我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等查清楚那些杀手的身份,再回去不晚。”眼底闪过一抹沉思,她看起来不只想得到他,还想尽快回到王宫,究竟是为什么?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蛇族的蠢动“你为什么要派人去刺杀拓跋撤?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坏了我的计划?”在客栈的某个房间内,假的古冰睫正指责一个黑衣黑帽的男子,男子孤傲的身形有些萧瑟,身上散发着越来越令人难受的腐臭味。 “我没有,你要我说几遍,我没有派人刺杀他。”男子有些不耐烦的站起来,她凭什么这样责问他,她有资格么? “哼,那些人说是你主使的,而且,你又恨他入骨,不是吗?”女子声音冰冷到极致,要不是看在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用处,她早就毁了他了。 “人家说你就相信?你真认为拓跋撤会轻易中计吗?你根本不懂爱,爱不是这样表面的,不是你占有了古冰睫的身体,他就会爱你,你自己好好想想。”不屑的冷哼,她还口口声声说爱着拓跋撤,如果拓跋撤不再是那么英伟的男子,她还会这么执着吗? 就“……你的意思是,他骗我?”不可能,那个男人不可能对不爱的女人表现出那种温柔,她了解他,知道他有多无情,又有多痴情,所以她没有怀疑过他。 “反正我绝对没有派人刺杀他。”耐心告尽,男人站起来准备送客。 “既然如此,以防万一,把那个碍事的女人带走,她现在应该在王宫的地牢,你行不行?”虽然她相信拓跋撤,但是,还是小心为妙,本来还想留着那个女人看看她痛不**生的样子,现在还是算了,按照原定计划,将之除去。 堙“不是杀了她吗?”冷笑一声,那男人讥讽的问。 “不能杀,人书需要她启用,你先将她带离暗瑄的控制范围,等我拿到人书,再与你会和。”除了拓跋撤,她还想得到人书,那是天地间最精华的宝物,有了人书,她就可以改变历史,也许可以复活也不一定。 “你还想继续那个计划吗?你已经得到那个男人了不是吗?”他以为她早就忘记了接近拓跋撤的目的。 “我要报仇,不是得到他就完了,他毁了我,我也要毁掉他。”为了不让眼前的男人起疑,她愤恨的说。 “希望如此,你拖住拓跋撤,我这就去劫牢。”暗瑄王宫他夜探过很多会了,地牢里带走一个人根本不算什么。 “恩,去吧,记住,别再找拓跋撤的麻烦,计划失败,我要你生不如死。”放下狠话,她才转身离开,人书她一定要得到手,到时候,她就杀了木洁独占拓跋撤,然后,上官无尘就是无用之人,无用之人就不该再留下。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让原本娇嫩的脸蛋变得恐怖莫名。 一夜无眠,白天自然是补觉了,除了起来用膳,木洁还真是在床上睡了一天,反正她现在成了夜猫子,白天睡觉,晚上才能陪伴心爱的男人。 一边在床上翻滚,一边做着美梦,忽然,感觉空气里有一丝腐味,那味道很熟悉,虽然只闻过几次,却印象深刻,是上官无尘,机灵灵的打了个冷颤,一下子坐起来,只见一个黑衣人抱着手靠在墙上,双眼邪恶的瞪着她。 “你是……”他应该不认得自己,想起已经换过身体,木洁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劫你的人。”换了容貌的她更美了,眼里甚至充满了智慧的光芒,想到拓跋撤有多爱她,他就兴奋的浑身发抖。 “为什么,我们好似……素不相识。”小心翼翼的往床内靠去,直到贴着墙,木洁知道自己是抵抗不了那个男人执意的掠夺,她只想在离开时留下点东西,让拓跋撤好早日找到自己。 “因为有人要你的命,走吧,别让我动手。”冰冷的话里带着一抹不耐烦,他大步靠了过去。 “等一等,我只是一个囚犯,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刻意拖延时间,她利用墙壁上的尖角划破手指,留下一个蛇样的图形。 “哼,看来还得我动手。”三两步走到她面前,抬手将她打晕,一把扛起了走到她面前,抬手将她打晕,一把扛起来就大步离去,没有注意到,墙角那鲜袖的蛇形符号,慢慢变成暗袖。 正哄着假的古冰睫喝药的拓跋撤接到了一封飞鸽传书,玄武送来的,说木洁不见了,他的心一紧,坐在身边的女人马上就发现了。 “撤怎么了?是谁发来的信?”难道上官无尘说的是真的,他只是在做戏? “恩,我手下传来的信,说那些杀手不是上官无尘派来的。”扫了她一眼,他知道自己不能自乱阵脚,他还不知道是谁将木洁掠走,如果是她的话,也许是因为知道他夜不归宿的试探,所以,他强自镇定的说。 “啊,那就是栽赃嫁祸了。”原来搞鬼的另有其人啊,她放心了些。 “恩,所以,你乖乖的喝了药,去休息,我要去查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骗我。”说得合情合理,她也点点头,假装乖巧的应允了,并当着他的面喝完了药。 “好乖,来,我扶你躺下,陪你睡着了再走。”虽然心急如焚,还是强自镇定的应付着她,从她的表情上,他看不出什么信息。 “恩,你要小心哦,千万不要受伤。”点点头,她盈盈的眼光揪住他。 “我会的。”低头在她额上应付的啄了一记,他见她药效发作了,才急匆匆的离开,该死的玄武,连个人都看不住,真该死。 “你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又乔装成独背人的拓跋撤,口气恶劣的对着玄武咆哮。 “喂,你别太过分了,你是谁啊,竟敢这样对我说话。”玄武虽然心里也急,但是,他凭什么指责他,只有帝君才能指责他。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搜寻上官无尘“哼,人不见了,帝君回来看会不会剥了你的皮。”冷哼一声,拓跋撤不好表露身份,只得压住火气走进牢房,空气里一丝熟悉的味道令他顿时皱起眉来,那是一种即将消散的腐臭味,已经非常淡了,可以相见来人已经离去很久,不过因为牢房里空气流通不好,所以还没有全部消散,他真的来了,和那个女人有关系吗? “呃,这个好像是血吧……”在他沉思的时候,玄武已经走进牢房四处观看,床旁边的墙上留下的暗袖色痕迹,令他顿时大叫出声。 “什么血?”拓跋撤冲过去,脸上十分担忧,她受伤了吗?他居然敢伤她,怒火和心疼顿时拉扯着他,让他差点失去理智,马上出兵攻打琪雅。 “就是这里,不过好像是刻意留下的。”回头看看那张可怕到男人都不忍见的脸,玄武有些奇怪,他这么铁青的表情,好似有些过了吧,难道,就凭他这副尊容也想染指帝后? 就“是,这个是蛇的图形,带走她的是蛇族。”看见木洁留下的信息,拓跋撤已经百分百确定就是蛇族的上官无尘劫走了人,这个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蛇族?那现在怎么办?我已经发信给帝君,而帝君却完全没有理会,也许他早已不在乎这个下堂帝后了。”蛇族的人都偏阴邪,身上的功夫变幻莫测,再加上一些邪术,真不是他们能对付的,而且,帝君有命,不得同蛇族的人直接对头。 “……帝君没有不理会,只是一时抽不开身,命我来处理此事。”听到下人说她是下堂帝后,拓跋撤心中非常不爽,但是又不好发作,只能冷着声音说。 堙“呃,原来如此,那你想怎样呢?”帝君派来的?难怪那么傲气,不屑横他一眼,不知道帝君看中他什么,又老又丑还是个驼背。 “派人在回琪雅的路上设置关卡,检查所有出入的马车。”带着木洁,他应该走不远,为了掩人耳目,应该会乘马车。 “没有帝君的手谕,我没有权利做这件事。”他说动兵就动兵?真是可笑,他以为他是谁啊? “手谕马上就会下来,而且,她,不是下堂帝后。”冷眼瞪了玄武一记,瞪得他心里一凉,好似被帝君狠狠瞪着一般,一时错愕,不知为何一个莽夫会有那般气势澎湃的眼神。呆愣间,人已经离去,玄武迷惑了,他究竟是谁? “该死的,你究竟要带我去哪?”果然如拓跋撤的预料,上官无尘准备了一辆小巧朴实的马车赶路,这时他正和木洁面对面的坐着,他依旧敷面,沉默不已,而木洁则是又急又气,他想引起两国的战事吗?恐惧随之而来,拓跋撤不能出兵攻打琪雅,否则历史就会重演。 “你是逃不掉的,何不放开胸怀,认命呢?”冷淡的说着,对于她的焦躁和怒气,上官无尘眼都未抬。 “我知道你是谁,就算你不蒙面,你身上那股味道是永远都散不开的,但是,你为什么要劫持一个下堂妇呢?即便你再恨拓跋撤,再想威胁他,也只应该去劫持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我一个地牢里的弃妇,对你而已根本没有用处。”看他老神在在的样子,木洁只好承认自己是认识他的。 “呵,弃妇?你真的是弃妇吗?只有那个白痴女人才会这样认为,她根本不了解拓跋撤,他不是那种肤浅的人,让你下地牢是为了保护你。”冷笑一声,他抬起眼,双眼里满是讥讽,曾经他对自己是那么温柔,好似兄长般的照顾,虽说是为了设计拓跋撤,但是,她能感觉到他是有心的,但是现在,他变了,变得完全没有任何人气,只有一身的邪魅,难道和他身上越来越重的腐臭味有关? “你为什么那么恨拓跋撤?他究竟对你做了什么,让你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来害他?”对于他的猜测,她不置可否,只是好奇,他做了那么多事,究竟是为什么? “恨,只是这样一个字是无法表达我和他之间的过节的,我不要他死,因为死太便宜他了,我要他尝尝我当初的苦,要他生不如死,本以为这一生都无法达到目的,因为他根本没有心,也不会爱人,偏偏你出现了,这就是天意,你得到他的心,也将成为他痛苦的来源。”眼底浮现一抹狂乱的恨意,上官无尘眼中充满血丝,双手也紧紧的捏住,甚至身子都在颤抖着。 “你知道我是谁?”他根本就不是冲着木洁而来, “当然,我琪雅比暗瑄唯一强的就是我们有强大的巫医,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你那点小事情,他一早就知道的。”冷哼一声,暗瑄是靠战神的庇护,而琪雅则是靠蛇神,蛇神阴邪,不似战神光明,它喜欢巫毒,蛇族甚至比黑家更擅长巫术,只是没有女人的心狠,最终没有发扬光大。 “既然如此,我已经被你牵扯进来,你至少给我个明白吧。”又是巫术,这种害人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木洁皱眉。 “也许在你眼中的拓跋撤是个无所不能的神,你真的想看到他不光彩的另一面吗?”冷笑一声,上官无尘眼底冰冷一片,含着淡淡的讥讽。 “他不是神,我也不想要一个神,如果可以,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41 我宁愿他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这样就没有人会和我抢,也没有人想设计他,我真的累了,分分合合,聚少离多,每一次都是痛,痛到麻木,只想放手却又爱撤心扉,如果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我会更加幸福。”掩住眼底的落寞,木洁淡淡的说。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马车里的对决“……是么?也许,雪燕也是这样想的吧,如果我不是一族之长,那么她就不会为了我而吃苦,我们的孩子也不会夭折,她的额头至眼睑,那一道深刻的疤,是我亲手划上的,妖**而绝美。”沉默片刻,他有些恍惚的说着,伸手抚摸眼底的暗影,那是多年来不曾真正入睡所留下的痕迹。 “雪燕?你的爱人?”木洁似乎懂了,他的心原来一直都在为爱所折磨,只是不知这又和拓跋撤有何关系。 “呵,男人是不屑有爱的,曾经我也这样认为,我眷恋她,需要她,但是绝对不是爱她,这个想法错得有多么离谱?她不是我的正妃,只是一个侧妃,而且在她之后,我还纳了其他几房侧妃,虽然最疼爱她,却不是唯一,因为我不想被一个人牵绊住,当我舍不得离开她时,我就会去找其他女人,告诉自己,她们都是一样的。”这一次不在是冷笑,而是苦笑,上官无尘的手无力的搭在额头,那个女人是他心里唯一的弱点,即便他已经快被蛇神吞噬了,也还是为她而留下了一块空白。 “这就是男人的世界观?无知而可笑,你难道不知,这样做,那个女人是不会爱你的,难道你不渴望得到她的爱吗?还是,你只需要她的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总是输给拓跋撤,一个连自己感情都不敢承认的男人,懦弱得令人发指。 就“你不会懂的,我不能被一个女人所掌控,女人只是传宗接代和发现***的工具,我要光大蛇族,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而却步。”猛抬头,他嘶哑的吼叫着,心底却苦涩万分,他敢说一味的找拓跋撤的麻烦不是为了雪燕吗?他敢说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为了琪雅吗? “是么?你献身给蛇神,真的只是为了琪雅吗?”脸上是不赞同的表情,如果他不爱,就不会痛苦如斯,感觉不是不承认就代表没有发生。 “……对,你说的对,我是为了雪燕,一切都是为了雪燕,我不该,但是还是爱上了。”闭上眼,他杜绝将眼底的绝望被她看见,那个清秀可人的女子,永远是那边柔情似水,他一再的伤她,一再的让她流泪,她却没有半丝埋怨,可惜,一切都被毁了,当她用仇恨的眼光看着他时,他觉得自己好似被凌迟一般,痛到无以复加。 堙“也许她根本不爱你,也许她太过爱你,所以才放纵了你的伤害,但无论是哪一种,我想最后都是两败俱伤。”古代的女子多是忍让的,一再看着丈夫娶进小妾,雪燕没有抗议,才导致最后的悲剧吧。 “……我很贪心,不准自己爱他,却执意要她爱我,雪燕向来淡然,对于府中那众多的妃嫔,她从不争宠,但是,我就是觉得不舒服,她的淡然,她的洒脱,让我愤怒,我想要她抗议,想要她也学着那些女人争风吃醋,所以,我时常在她面前宠爱新的妾妃,只要看到她眼底出现一抹异彩,我就觉得很开心,却不知这样只是让她离我越来越远。”他不懂女人,也不了解那些故作的洒脱,更加不了解雪燕,直到她离开他才知道,自己伤她有多重,甚至让她夜夜难眠,神经都出先了一些恍惚。 “你……真是太过分了,如果她爱你,她会拼命想要放弃你的爱,她只是心痛麻木,没有知觉,不是淡然。”真没想到上官无尘会是这样无知的男人,他居然这样伤害爱他的女人,活该他现在失去她,可是这有和拓跋撤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会不会太偏题了? “你说的对,我不懂女人,也不认为有这个必要去探讨一个宠妃的心思,直到拓跋撤的出现。”是他让他学会什么是醋意,是他让他发现雪燕对于他终究是不同的。 “撤?关他什么事?”难道他是第三者?不可能,在认识自己之前,他连爱是什么都不明白。 “暗瑄当时在拓跋撤的统领下已经非常壮大,甚至连天晔王朝都要礼让三分,一个机缘巧合,我结识了出外狩猎的拓跋撤,因为彼此实力相当,所以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后来我知道他是暗瑄的族长后,就想和他联盟,我助他扫除天晔,他帮我扩大疆土,从此两分天下,而他也没有反对,不日便带着随从来琪雅密谈。”他们曾经是英雄惜英雄,回忆起过往,体内的冰冷似乎克制了些,他有些怅然。 “原来你们曾经是这样的感情,那为什么会反目呢?”和那个他爱的女人有关吗? “……拓跋撤来到我府上,最躁动的就是我的妻妾们,他是一个非常吸引女人的男人,浑然天成的霸气,俊美无措的姿容,都令那些女人蠢动,然而,我根本不在意,如果他喜欢,送给他几个美人以示友好又何妨?”上官无尘说得自然,也没有一丝妒意,因为那些女人在他心中根本不值一提。 “你究竟把女人当做什么?物书吗?还是宠物?或者是玩物?”真是可怜了那些妃嫔,想起以前拓跋撤的后宫,里面不乏这样被自己男人无情送出的主。 “说实话,我的确是这样认为的,只要有价值,送出几个女人根本没有任何难处,然而拓跋撤却不好女色,对于府里那些女眷的暗示明示,甚至是**,他都视而不见,但是,在他见到雪燕时就变了。”上官莫的眼底出现一片激狂的血色,甚至带着一抹狂乱,和先前说到那些女人时完全的不同。 “撤,不可能会看上她的,那时候他根本不懂爱。”木洁铁定的说着,里面莫不是有什么误会吧,如果是以前,她会这么相信他吗?也许不会,但是经历了那么多,她知道她只有无条件的相信他,两个人才能幸福。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上官无尘的仇恨“哼,你别自欺欺人了,雪燕本来不爱出席这种宴会,她喜欢清静,但是,那日,我的一个侧妃说,她知道雪燕善舞,可以在宴会中助兴,而且,如果我让自己的侧妃跳舞娱众的话,拓跋撤会觉得我很有诚意。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私心里也是想看看雪燕的舞姿,因为她从未说过自己会跳舞。 一身绝美的雪纱,她一出场我就后悔了,那种美不该给任何人看到,她的舞姿是那般的美,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看,不只是我,就连陪同前来的那些暗瑄侍从都被迷住了,而拓跋撤仅仅是扫了一眼,便自顾自的喝酒,但是,他终究还是扫了一眼,对于其他女人他可是连一眼都没抬过。”一开始是万般的**,到了后来却成为咬牙切齿的愤怒,或许非要在这种时候,才能逼他看到自己的感情吧。 “不过是一眼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啊。”如果他真的喜欢那个女子,不会只是一眼的,想起他们的初次相遇,他那炙热的眼神,掠夺一切的狂热,岂是一眼能定论的。 “你不懂,他那人向来冷淡,如果没意,他根本不会抬眼。”上官无尘又激动起来。 就“好吧,你继续,当我没说。”木洁为了听完这个故事,只好闭上嘴不再多话,但是她心里却开始暗暗揣测,这一切或许只是后宫争斗里面的一个计谋,从那个献计让雪燕跳舞的女人开始。 “哼,那一夜,我留在雪燕房中,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渴望她,好似没有她就不行了一般,这样的感情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在放纵了自己一夜之后,我就决心将她打入冷宫,她太过危险,靠近她,我就会迷失自己。同暗瑄的密谈也基本接近尾声,拓跋撤无心留下,定了三日后离开。 于是,我准备设三天流水宴,让他感觉到我的诚意,这时,那个曾经建议雪燕跳舞的妃子告诉我,拓跋撤这些日子经常流连在听雪居,那是雪燕的寝室,我心里觉得非常不舒服,但是一个女人,不值得我去和质问拓跋撤,于是我来到听雪居,雪燕明显的消瘦了,好似满腹心事,她第一次不再是淡然无谓的表情,而是戚戚然的问我,如果有人想带她离开,我肯放她走吗? 堙这个问题点燃了我心底的火焰,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不可能放开她,即便我不能爱她,即便我为了不被她迷惑要囚禁她在冷宫,也不可能放她走,她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疯狂了,那一夜,我折磨得她几乎下不了床,然后冷酷告诉她,生生世世都不可能放她离开,第一次,她哭了,却是笑着的。”上官无尘的眼神十分迷离,他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享受,那些往事对于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是噩梦还是和那个女人唯一的牵绊? “你难道不觉得那个总是在你耳边献计的妃子很可疑吗?”他耳根子那么软,那么容易被女人唆使,这样的男人居然还把自己说的那么无情,好似很强硬似的,木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当时真的心烦意乱,知道雪燕的不同让我很恐慌,拓跋撤的反常又给了我一种危机感,终于,在他们要离开的最后一夜,我在宴会上喝醉了,拓跋撤也喝得有些迷糊,因为一切都谈妥了,大家很高兴,轮番的敬酒,让我们两个人都喝得有些过。当我从宿醉的痛苦中醒来时,却得到一个惊天的消息,听雪居的婢女进房伺候时,看见拓跋撤搂着雪燕躺在床上,两人都没有穿衣,这意味着什么,你告诉我,这意味着什么?”上官无尘愤恨的眼光直射过来,好似要将木洁看穿。 “意味着他们被人陷害了,意味着你府中有人要置雪燕死地。”木洁冷静的说,她相信拓跋撤只是因为醉酒被人陷害而已。 “你撒谎,如果你亲眼看见那一幕,你不会这样说的,我冲到听雪居,拓跋撤刚刚醒来,他完全没有一丝表情的起床穿衣,雪燕还在睡,看得出来她似乎很累,他们一整晚做了什么不然她为什么这么累?我冲过去质问拓跋撤,那时候,我已经分不清女人究竟是什么了,只知道剧烈的妒火快将我焚烧。 她只是个女人而已,你想孤给你什么答案?当时拓跋撤冷淡的说着,眼底没有一丝表情,我愤怒的想杀人,却只能眼睁睁看他离开,雪燕是不是也爱着他,那是肯定的,没有女人不爱他,我呆呆的坐在她的床前,看着她绝美的睡颜,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可有杀了这个让他戴绿帽的女人,但是他下不了手,如果拓跋撤染指的不是她,而是别的妃子,他也会这样愤怒吗?拓跋撤说的对,他之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一个他根本瞧不起的女人,他究竟在愤怒什么? “唉,难道你没想过,雪燕醒不过来是被人下了药吗?”拓跋撤酒醉,雪燕被下药,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这个男人是傻的吗? “你为什么那么确定?你难道不认为你的男人染指了我的女人吗?”窒了窒,上官无尘抬起头不解的瞪着她,她难道一点都不生气吗? “不是说不可能,那时候他那么心高气傲,对女人的态度也和你一样,用过就算,但是,按照你的描述,拓跋撤已经醉得很严重了,而雪燕明显给人下了药,两个都不清醒的人能干什么?”她并非盲目,只是了解他,非常非常了解他,他不解释,是因为觉得毫无意义。在全心的信任下,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明白他了,也越来越懂他了,甚至可以揣测到他心中的想法,他们也越来越贴心,而她非常满意这个结果。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以情化戾“闭嘴,你懂什么?就算雪燕没知觉被下药,拓跋撤还是有几分醒的,酒能助兴,也能催情,他会放过身边的美人吗?”眼里有些狼狈,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那么他的恨从那个何而来?他的执着不是变得有些可笑了? “你自己心里明白,我只想说,已经错过一次了,何须一错再错,与其执着那些无意义的恨,把自己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为什么不去挽回爱人的心?从始至终都是你在负她,却把所有责任推到她和撤身上,你觉得这样做她能原谅你吗?”似乎能猜到接下来他会做些什么,被背叛的耻辱,还有本来就变态的心理,估计雪燕吃了不少苦,跟着他,没有一天好日子,却总是如同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如果没有爱,那还有挽救,如果有爱,反面的恨将撕裂一切。 “你这样说,只是想劝我原谅你的男人,别以为我会上当。”上官无尘强自镇定的说着,其实他的心底却开始动摇,如果侥幸让他报了仇,他就会快乐了吗?不,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42 他早就知道,报仇完,他就会和雪燕一同坠入地狱,永不超生,这是早就想好的结果,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跟着你,她没有一天快乐,即便让你报了仇,她就能快乐吗?她恨的人根本不是拓跋撤,她恨的人是你,那么,下一步,你是不是打算自缢来解掉她的恨呢?”也许破除了上官无尘的心结,历史就会真的改变,木洁忽然觉得这一次被他劫持反倒是个好处,她总不能整日忐忑着求拓跋撤不要攻打琪雅,只要上官无尘活着,只要他的仇恨不消,那么她同拓跋撤永远都无法安宁。 就“我……”她的话如同重锤打在他心上,是啊,雪燕跟着他,没有一日开心过,他甚至很少见她笑,决意离去的时候,她抱着奄奄一息的儿子,放声大哭,似乎把一切的委屈都哭完了,然后不再压抑自己,她会发火,会骂他,会流泪,会失眠,那些都是以前不曾见过的她,他逼着她把自己变成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上官无尘忽然很想看就她笑,唯一一次,记忆深刻的笑,就是她说要离开那次,也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流眼泪。 “或许,我可以帮你,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可以帮你,挽回爱人的心。”看他动容了,木洁马上提出,他的心应该已经有了裂缝,那么她就要扩大这个裂缝,让他恢复成一个正常人。 “呵,你是想要我放了你,从此不再找拓跋撤报仇吧。”缓过神他讥讽的冷笑,这个女人不简单,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是那么的聪慧,差一点就让他上当了。 堙“不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不要再错待她,请你珍惜她。”她才不会那么笨提出那种要求,他的心结一解,那些事情不是就水到渠成了? “你……为什么?我要杀你的男人,又三番四次的设计你,为什么你还要帮我?”说不吃惊是假的,说不渴望更是假的,面对冷漠无情的雪燕,他的心在滴血,看见她的恨,他就无法入眠,所以他才疯狂的把一切寄托在报仇上,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再去想那些血淋淋的往事。 “因为一个情字,我得到了,我希望别人也能得到,而且,雪燕太可怜了,我想她幸福,虽然便宜了你,但是,如果你才是她的幸福,我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她。”他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虽然如此,但是,木洁还是很同情雪燕,不知道她心中可否有爱,希望是有的吧,如果没有,那么她的计划就夭折了。 “我是她的幸福?是这样吗?我带给她的只有无止境的痛而已。”低头将脸蒙在手心里,他忘不掉她那带着恨意的眼眸,忘不掉她冰冷的声音誓言要杀他,忘不掉那些噩梦纠缠,泪居然就那么流了下来,他早该如她的愿,死去,却执着着要报仇,为什么?难道是真的因为还渴望给她幸福吗? “那么你以后还会让她痛吗?”她可是听见了,他那微弱的抽泣声,这个男人居然哭了,他真是傻得可以,明明爱得要死,却执意不肯承认,真是有够白痴的。 “不,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不会再让她流一滴泪,不会再让她受一点苦。”只是,可以吗?他可以奢望还能有这个机会吗? “即便她已经不干净了?”嘴角浮起一抹笑,木洁歪着头故意问。 “……其实,等我冷静下来后,也发现了些疑点,你说的没错,雪燕的确是被人下了迷香,我也愤怒的杀了那个设计的妃子,也想过原谅她,但是,她却怀孕了,那种好似蛇在蚕食心脏一般令我痛苦,想到那个孩子可能是拓跋撤的,我就无法忍受,我无法接受这个孩子,想尽办法想打掉他,但是,雪燕却不肯,她甚至用死来威胁我,还放话,孩子活,她活,孩子死,她死,她执意要护着那个野种,我简直疯了,之前的疑惑全部被愤怒吞没。”也就是说,他曾经也怀疑过,他们是清白的。 “我能理解雪燕,就好似你设计让拓跋撤怀疑我时,我也是这样护着孩子的,因为那是我对拓跋撤爱的象征,即便死也要生出来,我想雪燕也是吧,她把自己对你的爱全部寄托在了孩子身上,所以才拼死相护。”她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要用那么麻烦的手段来陷害她,好在,拓跋撤对她的爱,是那么深,甚至到了可以容忍她不洁的事实,她很庆幸,现在杰儿健康快乐的生活着,延续他们的爱。想想,或许是他先学会了信任,所以他才能这么的了解她,从那次事件后,他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耳朵,只相信她,想到这里,眼里有些微感动的湿意。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解除心结“可惜,孩子还是走了,一出生就得了急病,如果我肯让巫医给他诊治的话,他是可以活的,但是才听到孩子有病时,我心中居然升起了一股喜悦,一种报复的快感,我没有救那个孩子,雪燕也永远的离开了我。当一切都过去后,巫医才告诉我,他在处理孩子尸体的时候留下了一滴血,同我的是可以融合的,孩子是我的。”他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断了她的所有念想,上官无尘知道后,整整呆坐了七天,然后他杀了府中所有妃嫔,为他的儿子陪葬,接着就将自己一半的灵魂卖给了蛇神,只为报仇,他真的将所有过错推在了拓跋撤身上,只为报仇而活着。 “……这已经是老天给你最大的惩罚了,我想,雪燕是爱你的,而且,还是那种不顾一切的爱,否则她不会执意留下孩子,不会为了孩子的死而疯狂,那是因为,你斩杀了她对你的爱,所以她才疯了。”这样的话,也许对她比较有利,但同样的难度也更大了。 “我不敢奢望她的爱,我只希望能得到她的谅解,至少能让我守护她的余生,不是赔罪,只是希望她能快乐。”上官无尘心底一直留着她的话,她跟着他,一天都没有快乐过,所以,他现在只想要她快乐,至于对拓跋撤的仇恨,好似已经开始淡去了,他其实什么都没做,只是被人设计了,用来排除雪燕。 “那么我答应你,只要你真心悔过,觉不再伤她,那么,我帮你劝回爱人的心,好吗?”能解开心结,接受幸福,以后她便不再惧怕历史重演了。 就“……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女子,难怪坚如战神却对你至死不渝,你值得的。”如果他还执意要找他们的麻烦,那么他是不是一个恩将仇报的小人呢? “我只希望这个大陆少点纷争,希望我的男人可以多陪陪我,希望不再被人设计,我真的不想再离开他,不想再受伤了。”她并不伟大,她只是为了没有旁邸的留在爱人身边,所以才去努力。 “你放心,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向你保证,不再找拓跋撤麻烦。”想通了,他也释然,整件事,其实真的和他无关,唯一错的,就是他到琪雅做客。 堙“谢谢,我希望你也能幸福,因为我一直不觉得你是个坏人。”不管当初他那些行为是不是假的,但是她能感觉到他心里还是存在一丝温暖,是因为雪燕吧,因为她,他才没有让自己变成蛇神的奴隶。 “主子,前面有关卡。”正在这时,马车停了,拓跋撤的手谕一到,各大城门要道立时设起了关卡。 “看来你的男人很紧张呢,在应付那个女人的同时,还在担心你。”眯着眼,上官无尘调侃的说。 “他向来如此,不过,你放心,帮不了你的忙,我绝对不走。”惊愕于他语气的不同,那原来放下心结的他,也是很平易近人的。 “那现下怎么办呢?他们不会放我们过去的。”要说打过去也不是不行,但是这样一来,恐怕会惊动拓跋撤身边那个女人。 “让他找来吧,我会同他说清楚的。”木洁似乎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她笑笑,无所谓的说。 “恩,好,那我们就先在这里住下,你搞定你的男人,我们再继续上路。” “你知道雪燕现在在哪吗?”看他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不是盲目寻找应该有的表情。 “恩,我一直有派人保护她。”吩咐马夫找客栈休息,上官无尘轻轻的说。 “对了,那个假的古冰睫,你会也刚好知道她的真实面目吧?”跟着他下车,木洁好奇的问。 “让拓跋撤再吃点苦头吧,也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不行现在就来套我的话。”皱着眉,他并不打算那么快告诉她,虽然想通了一切和拓跋撤没有关系,但是想到他还是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就舒服。 “呵,我只是随口问问,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轻笑一声,现在也不急,她暂时不能回去拓跋撤身边了,如果上官无尘和那个女人是同谋,那么现在她才是最安全的,反正,她相信拓跋撤,相信他不会背叛她,相信他会处理好一切。 “对了,你想不想亲口听听拓跋撤对那件事的想法,如果想的话,我可以让他说出来的哦。”走了两步,她忽然娇媚的一笑,丢出一个十分诱人的饵。 “如果你真的做到了,我就告诉你那个女人是谁,以及她想干什么。”想了想,上官无尘大方的允诺,亲耳听到拓跋撤的解释,那么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应该会消除了吧。 “好,一言为定。”对付自己男人,她可是非常有自信的。 已经一天一夜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拓跋撤心急如焚,他不知道上官无尘会怎么对待木洁,更加想起曾经的往事,他不清楚上官无尘连同黑冥设计那个局来陷害古冰睫是为了什么,如果他也爱上她了,怎么办?焦躁不安的他,几乎想亲自去寻人,偏偏又看不透身边女人的心思,这场劫持,她究竟知道不知道,还是根本就是同谋,所以他不敢稍动。 心不在焉的应付着眼的女人,觉得气闷,拓跋撤找了个借口出去给她要吃的,一个小二将一张纸条给了他,上面写着: 子时,荒草坡,不见不散。 是木洁的笔记,还有上面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写的,拓跋撤的心顿时扬起,难道她自己脱困跑出来了,正等着他去接她?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月下重逢 月夜下,白衣飘逝,拓跋撤焦急的心在这一刻才稍稍安定下来,她没事,依旧美艳如花,立在月下,好似仙子一般,嘴角不自觉的放松,他走上前从后深深环抱着她,吻着那熟悉的栀子花香,所有的担忧和焦虑都消失了,原来他根本不坚强,失去她,他脆弱不堪。 “撤……”轻柔的一唤,木洁放松身体偎着他,今夜的月色很美,美得让人有些感伤,即便在他怀着,却还是想流泪的感伤,一如那大漠下凄楚的月色,她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也有怀念那萧瑟之夜的时候。 “他没伤到你么?让孤看看。”闭着眼,告诉自己她就在怀中,拓跋撤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将她转过来,望着她姣好的容颜,红润的脸色,这才真的舒了口气。 “撤,别担心,我没那么柔弱,为了你,我会变强。”抚摸着他伤痕累累的脸,明知那是伪装还是有些心疼,他是那般傲气的人,却为了她宁愿丑化自己,嘴角浮现温柔的笑,谁说不是呢,他总是如此违背自己来迁就她。 就“不要,孤希望你能变得没有孤就无法呼吸,这样你才无法离开孤。”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在她唇边低喃,他不想她变强,他希望她只会缩在他怀中,不断吸取他的温柔,离开他就无法生存。 “撤,我爱你,我终于懂了,终于明白什么是爱,一直说你不懂爱,其实不懂爱的是我,爱是一种信念,就好似你,宁愿不相信眼睛,不相信耳朵,只相信我,以后我也会这样的。”在和上官无尘的交谈中,她终于懂了,什么是爱情。 “小东西,你在说什么?孤不明白。”皱着眉,他低头看她笑得甜美的脸,只为那绝色而痴茫。 堙“我说,我发现自己更爱你了。”算了,他不懂,她懂就行,低头轻笑着,她主动吻住他的唇。 “因为我这个鬼样子?宝贝,你的嗜好真独特。”激烈缠吻后,拓跋撤无奈的轻笑,她居然再次爱上他这个丑八怪。 “那你以后愿意经常让我看到这个样子吗?”知道他想歪了,但是她并没有解释,因为觉得没那个必要,就让他这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43 样以为吧。 “你喜欢的话,那是没关系啦。”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吃味。 “撤,我想留在上官无尘身边……”靠着他,她轻柔的说着。 “你说什么?”拓跋撤怀疑自己听错了,那种如坠云端的感觉,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说,我决定留在上官无尘身边,希望你能解除那些关卡。”抱着他,她依旧轻柔,却坚定无比。 “为什么?你刚才才说爱孤,孤不准,你是孤的,孤不准你留在别的男人身边。”拓跋撤惊痛的大吼,他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在那样的甜蜜之后。 “你听我说,那晚我没说完的话,最重要的一部分,我舍弃了千年后的你,来到这里的原因。”捧着他的脸,木洁满是爱意的望着他,看进他的眼底,安抚他惶恐不安的心。 “孤不管那些原因,孤只要你,什么原因都不能将你带离孤。”看着她满是爱意的眼神,拓跋撤放松了些,却还是不赞同。 “我这样做,就是为了我们能不再被分开,撤,我已经无法忍受了,一再的分离,聚少离多的日子,我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我希望以后的每一刻你都在我身边。”为了安心,她必须解开上官无尘的心结。 “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去上官无尘身边?睫,你让孤迷惑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有得必有失,不付出,哪来的收获,要想心无旁地的相守,就必须解除上官无尘的心结,为他找回失去的心。” “你已经查明,黑冥的确是和上官无尘联手的是不是?孤这就杀了那个男人,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不,不可以,你不能和上官无尘对上,我回来就是为了阻止这件事。”她就知道,他会选择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解决问题。 “……趁孤还有理智,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会是?”她放弃千年后的自己,是为了上官无尘?这个事实他宁愿永远不知道。 “你啊,总是这样刚愎自用,听我说完啊,千年后的你无法离开帝陵,无法见光,甚至是最柔和的月光,对你来说也是一种十足十的痛苦,所以,我至始至终都看不到你的样子,只能靠抚摸的来感觉,和猜测,而且,漫长的白日,你只能沉睡在帝陵深处,我好心痛,在爱上你之后,我变得好贪心,好希望你能随时陪着我,随时抱着我,一起看沙漠的日出日落,赏月圆月缺,可是不行,你挣不脱上官无尘的诅咒,就是因为现在的你,和蛇族的一战,上官无尘用自己的性命,换了你的自由,所以,我来,就是为了改变历史,为了你不用沉睡千年,为了你不再那么寂寞的渡过那漫长的岁月。” “……所以你想方设法的阻止我和琪雅对上,就是怕历史无法被改变?”原来是这样,他放下心,同时也心疼她,甚至是心疼千年后的那个自己,他一定会很痛苦的,无法宠爱她,无法陪她做那些她希望的事情,他肯定很痛,所以才会放手吧,放手让她回到这里。 “对,我不能让我的离开失去意义,我怕,怕历史无法改变以后,我们连相遇都变成不可能,怕你过早的离开我,我却再也回不到千年后与你再次重逢,怕你消失。”怕,就像他怕她消失一样深刻。 “这和你要留在上官无尘身边有什么关系?”紧紧抱住她,告诉她,他不会放手,不会让她离开,哪怕是片刻。 “上官无尘恨你的原因,是一个女人,你还记得吗?”这个问题是为上官无尘问的。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黑冥的野心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天亮时分,木洁回到客栈,上官无尘眼底闪过一抹异彩,他其实对她还是半信半疑,本来昨夜想跟着去,结果,她却说怕被拓跋撤见到麻烦,他就在想她会不会是为了脱身才对他用计呢,没想到,一早,开门,她就坐在房内,或许,他真的应该信任她。 “我答应你的,绝不食言,不帮你求回爱人,我不会离开的。”坚定的眼神,震撼了上官无尘,他咧嘴笑笑,起身去帮她张罗早膳。 “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已经问到了。”两个人本是默默的用着膳,而木洁却忽然开口。 “……我有点不想听……”他是害怕吧,害怕才平静的心,再次被伤害。 就“你相信我是了解拓跋撤,他不会做这种事,有人在他酒里下药,而且是****,他睡了一晚,根本无法清醒。”其实这个答案,也许对他比较残忍,如果拓跋撤真的做了什么,或者他的恨,他那些无可挽回的错误,还能有个发泄处,现在知道一切都是他的错,他真的能接受吗?木洁有些担心的望着她。 “……那个贱人,唉,是我的错,我早知道那些女人会争风吃醋,会互相伤害,只是,我从未想过,她那般与世无争也会被人设计。”她从不争宠,在各房妃嫔中,是最不起眼的一个,他真的没想到她们会把眼光放到她身上。 “你不想爱,不代表不爱,而女人,向来都是最敏感的,特别对自己的男人,就算你再冷落她,她也是特别的,这个特别就能将她置之死地。”所以她才不要拓跋撤有后宫,就算他独宠她一人,她也不要他有后宫,那好似一个定时炸弹。 堙“对,是我害她的,这样的我,还有资格出现在她眼前吗?”越来越沮丧,连他自己都觉得该死,她又如何来原谅他,难怪,连见到他,她都厌恶不已。 “用后半生赔偿吧,用后半生的幸福作为你的诚意。”没有他,她也不会幸福,解铃还许系铃人,她的幸福终究要他来成全。 “恩,我知道了,既然你如此诚信,我也不能失礼,那个假的古冰睫就是黑冥,我不知道她怎么活过来的,而且占用了巫医的身体,当我发现时已经晚了,巫医早就被她吞噬,所以她现在究竟有多深的魔力,我也不清楚,只能感觉到很可怕。” “那么她再次利用古冰睫的身体是为了撤吗?”皱起眉,比起她,拓跋撤要危险的多。 “也许这也是她的目的之一,不过最大的目的是人书,她从一个因人书而进入这里的人身上,查到人书在拓跋撤身边,她想据为己有。” “那个人是谁?那个因人书而到来的人。”心里的不安更加扩大,木洁焦急的问。 “是个橘头发的人,好像是朱雀使的护卫。”一个小人物,他记不清他的名字,只能告诉她长相。 “是橘,她竟然抓了橘,那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已经不再只是为了拓跋撤,她想要人书是想要重生吧,利用人书改变历史,让她不用死。 “重生,我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上官无尘也是这样想的。 “但是,能启用人书的人已经死了啊,她得到也没用。”话落,就看见上官无尘怪异的望着她。 “怎么了吗?”摸着自己的脸,她不解的问。 “你就是启用人书的人。” “……该死,我怎么忘记了,我继承了两个人的灵魂,的确是可以启用人书,但是我不会这样做的。”所以她才不杀她,留她一条命。 “我也不清楚,但是她好似胸有成竹呢,你自己小心点,让拓跋撤也注意点,别让她拿到人书,我也不希望这个大陆生灵涂炭。”以前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现在,他自然不会再帮助黑冥。 “恩,我会提醒撤的,现在我们先去找到你的雪燕吧。”想那么多也没用,不如走一步算一步,先吧眼前的事情搞定。 “好吧,她现在独自住在一个小乡村,做了夫子,生活很清贫,但是很安详。”眼底有些黯然,没用他的打扰,她看起来甚至红润了不少,他真的要再去打扰她吗? “走吧,你先别出现,我先和她搞好关系,然后再探探她的口气。”希望她还是爱着他的,不然,她还真有些难办了。 朱玲丽,也就是雪燕,自上一次离开齐雅后,她一直住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日子过得平淡却宁静,陪着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她的痛似乎也少了些。 “女夫子,今日要学什么?”当木洁出现在这个简单的小村庄时,看见的就是一个被孩子围绕着的清丽女子,她相貌平平,却气质高雅,没想到当初舞坊内的女子就是上官无尘的爱人,上官无尘说,她因为想彻底抛弃过去,而戴上了人皮面具,只愿做一个平凡到不起眼的女人。 “自然继续学识字,昨日的功课可有认真完成?”柔和的笑容,淡雅的神情,让她平凡的五官为止一亮。 “姐姐,你好漂亮哦,可是你为什么哭啊?”这时一个来迟了的小妹妹拉住木洁,软软的声音招来了朱玲丽的回眸,她看见她了,一个满脸受伤,伤痛欲绝的女子,就好似曾经的自己,一时心里感慨无限。 “……姐姐,只是心痛。”木洁轻轻的说着,然后别过头去,默默拭去眼角的泪水。 “姐姐是病了吗?妞妞带你去看大夫吧。”小姑娘不知道她的意思,还以为她是不舒服,拉着她就要去找村里唯一的大夫。 “妞妞等等,这位夫人,看起来不像村里的人,不知来此意欲为何?”连忙走上前询问,她脸上熟悉的痛,让她无法置之不理。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一石激起千层浪听到朱玲丽的话,木洁只是微微抬眼,那深沉的痛直入她心,击得她不觉倒退几步,而下一刻,眼前绝**的女子便晕了。 “啊,快,妞妞去找大夫。”一把抱住她,朱玲丽焦急的说。 “三年花开,一日花落,花开似锦,花落心枯,似锦不语,心枯血殇。”好似呓语般的话从晕倒的女人口中传出,朱玲丽一僵,好似听到了她的一辈子,早已被强行压抑住的往事顿时如出闸的水,淹没过来。 那年她才十六岁,在后山的溪边遇到了出巡的上官无尘,一双深如寒潭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一脸纯真的她,就是这样被迷惑了,当他伸出手时,毫不犹豫的交出了自己的手,那一握,有些微凉,不似她猜测的温暖。 就三年,她做他的女人三年,除却三个月的美梦后,就是无止境的噩梦,他一个个的女人围绕身边,拉着她执意要她看着他们欢爱,心从最开始的痛到麻木,她学会隐忍,咬着唇,连泪也忘记了怎么流。 爱么?还爱么?一次次的问自己,答案究竟是什么,她想否认,却在他的怀中一次次被融化,她不是他唯一的女人,却还是无法不爱他。直到被设计,直到他不问青袖皂白的污蔑她不贞,她还要爱他吗? 冷宫内,清白的纱帷,清白的床,一色的白,她淡然了,决意就此安安静静的过完余生,可是,孩子,那个带着两人血脉的孩子,在她的腹中孕育而生,她终于在那一夜哭得七荤八素,因为那个孩子,她知道她还是爱他,所有的爱都成为了一个新的生命即将出世。 堙可是,他不要,不要她的爱,一次次要将那爱毁灭,她真的努力了,真的拼命了,但是最终还是保不住,当孩子慢慢在她怀中停止呼吸时,她的爱就停止了,剩下的只有无止境的恨,也知道了,原来恨比爱更加痛不**生,却已经无法再停止。 “这位姑娘只是体虚气弱,并没有大碍,只是这里药材食物都有限,恐怕难以恢复了。”大夫的话将朱玲丽拉回了现实,她低头看着床*上苍白的人儿,好似看见了当年刚刚离开王府的她。 “谢谢大夫,妞妞送大夫出去。”胸口还是很痛,想起的往事如针刺一般扎着她,原来还是无法忘怀啊。 “唔……”床上的人好似要醒了,她连忙低头去看。 “你没事吧?”柔声问着,对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44 着她,她无法冷漠,无法排斥,同是天涯沦落人,她们之间有种同命相连的相惜感。 “我……这里是哪里?”迷茫的大眼睛毫无焦距的望着她,沙哑的声音无比疲惫。 “这里是林家村,你晕倒了,还记得吗?” “是你救了我?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事?”她没有道谢,反倒是责怪,但朱玲丽并未生气,她的心?*钭盍私猓氲背趵肟保沐攘怂彩钦庋实摹?br /> “只要活着总是有希望的,姑娘何以这样说?”其实她也不知道救她是对还是不对,现在的每一日煎熬,都会重新在她身上上演吗? “你根本不懂,不了解,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木洁激动的想坐起来,却没有力气,朱玲丽抬手按住了她。 “别激动,我懂你的,万念俱灰的感觉,一年前我也尝过,当时被救起的我,也问了同样的问题,说了同样的话,但是,我没有死,我还活着。”她不懂,这世间就没有懂的人了。 “活着?呵,你开心吗?幸福吗?你觉得活着和死了有分别吗?恨比爱更加磨人,我已经好累好累了,累得没有力气再去恨。”先是激烈的质问然后是无力的叹息,木洁闭上眼,落下一滴泪。 “或许你说的对,但是,死也无法解决任何问题,只是多一条人命,多一个冤魂罢了,何苦呢?”她的话堵得朱玲丽无语,但是,为什么还是执意要活着?她扪心自问,是为了再见他一面吗?是为了报仇吗?杀了他就能除掉一切的恨? “这一年来,你过得可好?”沉默了好久,久到朱玲丽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时,她又开口了,问了个很客观的问题。 “不好,但是,我终究让他也痛苦了。”甚至她差一点就杀了他,然而这样的结果不过是互相折磨。 “是吗?那是因为他爱你,你比我幸运。”轻轻的说着,她的双眼依旧闭着,语气淡然,听不出情绪。 “爱?”朱玲丽愣住了,她一直都认为他的痛苦是因为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儿子,爱?那个男人会有爱?多么可笑的字眼,他根本就没有,也不配有。 “对,不然他不会也痛苦,那个男人就一点都不痛,他又娶了一房美妾,喜滋滋的快乐得很。”睁开眼,里面充满了愤怒,生气让她的脸色稍微袖润了些,显得更加美**却带着一抹黯然。 “他痛苦,是因为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一抹苦笑溢出,朱玲丽偏过头,心里居然升起一抹失落,她还在奢望什么?在被那样无情的对待之后,她究竟还在奢望什么? “那又怎样?孩子没有了还可以再生,多的是女人想为他生,我也失去了孩子,刚刚失去的,他还不是照样纳妾。”双手抚摸着小腹,眼神狂乱。 “这个……”这一会朱玲丽是真的错愕了,她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子嗣对男人来说不是很重要吗?而且上官无尘那么多女人,却一个子嗣都没有,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痛苦的吧。 “男人如果没有爱,根本不会痛,一个孩子不会有多大作用的,女人那么多,他可以再娶,再有无数的孩子。”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木洁再接再厉的说着,执意要粉碎她的以为。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一记猛药 “可是,他只有这一个孩子……”虚弱的喃喃着,不要了,她不想再去奢望,不想再对那个人有任何感觉,连恨都想放弃了。 “那又怎样,他又不是老的再也不能生了,以后还是会有其他的孩子的啊。”木洁对眼前的情形非常满意,她可以肯定朱玲丽还是爱着上官无尘的,只是恨太深,加上一些心结,可以慢慢解开。 “不……我不想听了。”心乱了,她的话如同重锤击打在她的心上,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为什么那么痛苦?她自然知道,孩子死后,他将身边所有女人都杀了,甚至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因此还和琪雅的望族结下深仇,差点连族长之位都不保,当时她只觉得他活该,现在想想,却有些迷惑,就算他生气,后悔亲手杀了儿子,也没必要做的那么绝,杀掉设计一切的妃嫔就行了啊,何必要她们全部陪葬呢? “你也同意我的话吧,所以,你救我是在害我,害我一辈子都无法幸福,因为那个男人永远都无法爱我。”懂得见好就收,木洁并没有继续,而是收回来化作一声叹息。 就“……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活着至少有一天能报仇。”努力从繁乱中找到理智,她现在是在劝人,别被她话迷惑了,她不是她,而她的男人也不是上官无尘,所以不能一概而论。 “报仇?杀了他的人又如何,我一样不会开心,只会更加痛苦,如何报仇?”上官无尘告诉过她,她曾经刺杀过他,但是却终究没有忍心杀死他。 “你先休息吧,别想太多,养好身子再说。”几乎是用逃的跑出屋子,她的遭遇与她太过相似,让她有些失控,分不清谁是谁,让她的心乱成一潭浑水。 堙“呵,看起来她并没有上官无尘想的那么绝情,而且爱惨了那个无知又可恶的男人,还真是可怜哦。”坐起来,眼底的狂乱消失,木洁淡笑着,为这个认知而沾沾自喜,至少不用担心她不爱他这一个大问题了。 “女夫子,您怎么了,大家都在等着上课呢。”扶着大树拼命喘息的朱玲丽被后面孩童的声音拉回现实,她真的没想到一个女人就能把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搅乱,回头,看着眼前天真可爱的孩子们,她努力定了定神。 “今日夫子有事,你们自己练习下昨日学的字,明日再上课。”她已经没心情上课了,一股说不清楚的气堵着她的胸口,闷闷的疼。 “哦。”几个孩童知道不用上课,高兴的叫着跑开了,那种纯粹毫无假意的表情,让她心里沉淀了下,往事既然不堪回首,那么何须再想?他爱或者不爱,他们也不会再见了,难道她可以不顾及儿子的死,而再一次的接受他吗?不可能,他们之间的缘分已经断了,没有了,也拉不回来了。 这样想着,似乎是一个迷咒,也可能是个信念,朱玲丽再三的对自己如是说,然后,一切都归于平淡,她以前就是这样隐忍自己的感情的,已经很得心应手了。 几天之后,虚弱的木洁脸色好了些,但是情绪还是很低迷,朱玲丽只是默默的照顾她,不敢再多话,两人之间多是沉默。 这一日,一个年轻的男人来到林家村,脸上带着一抹孩子气,看上去十分讨喜。 “请问,有没有见过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人,穿着白色纱裙,大概这么高的。”一路走来,他问的人俨然就是木洁,村民纯朴,皆是热情的为他指路,很快他就找到朱玲丽的房子。 “这位大姐,可是收留一位夫人?”见到朱玲丽,他礼貌的询问。 “你是?”看着那年轻人,她知道肯定不会是她的男人,那么他是谁,找她做什么? “家里人,来传个口讯。”青年淡笑着,十分和蔼。 “哦,她在屋里,要进去吗?”是她夫家来人接她的吗?朱玲丽想着,心里不可否认的有一抹羡慕。 “不用了,将这个交给她,就说人已经杀了,让她宽心。”将一个罐子交给她后,青年就离开了。 朱玲丽抱着那个罐子,一时有些怔愣,她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好久后才走回屋里,木洁还是呆坐在床*上,双眼无神。 “有人来寻你,给了这个东西,并留了句话,说,人已经杀了,让你宽心。”将怀里的罐子递给她,朱玲丽如是说。 “……”木洁猛的回头瞪着她,不,是瞪着她手里的罐子,然后,枯涩的眼里泪如雨下,她颤抖着将罐子接过来,紧紧的抱在怀中,咬住唇不发出一声呜咽,只是流泪。 “你……找人报仇了?”忍了好久,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也满足了。”暗哑的声音里是一派的冷然,冷得彻骨。 “……你,开心了吗?”她真的很想知道,报仇了以后,究竟能不能开心。 “我以为会,但是,不行,真的不行,我的幸福已经不可能再有了。”忽然她笑了,眼神迷茫的望着那个罐子,笑得很绝望。 “嗬!”心口强烈的一窒,仿佛什么东西破裂了,朱玲丽差点站不稳脚步,那种绝望她清晰的感觉到了,如果那个人不在,幸福就再也没有可能,所以她才下不了手杀他,如果是她接到他的死讯,她恐怕会比她更加绝望吧,因为所有的希望都覆灭了。希望?原来她从未对他放弃过希望,从未对他死心,原来她还是渴望有一天他能爱她。 “明日,我就要离开这里,谢谢姐姐的照顾。”偷眼看到她的表情,木洁就知道她成功了,这一记猛药下的很到位,剩下就是看上官无尘能否用真心来化解他们之间的墙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寻求谅解“她还是爱你的,比你想象的深,可怜的女人。”回到上官无尘暂居的院落,为了掩人耳目,他在林家村附近租了间小屋,自然那个青年人也是他的手下。 “她爱我?我从来不知道,她是爱我的……”当年只一眼他就再无法忘记她,带她在身边,他总是以为她是因为无力抵抗,委曲求全,那时他无所谓,反正他想要她,而她也在他身边,但是这两天却不一样了,他总是在猜测,她有没有爱过他,如果没有,那么他要如何再得到她呢?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爱你,爱情本来就毫无章法,别再负她了,虽然我打开了她的心,让她正视自己的感情,但是,你还是要用无比的真心去感动她,毕竟你伤她太深太深。”那么深沉的仇恨,并非一两日可以解除的,朱玲丽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弱质女子,她在逆境中成长了,而且成长的很坚强。 “这个自然,我绝对不再让她受半点委屈,能再得到她,是老天给我的赏赐,也是你带给我的福分,今后我琪雅誓言效忠于你,永远做你的后盾。”对于拓跋撤,上官无尘是决计不会原谅的,但是,对于木洁,他是真心的敬仰,一个女子,她的行为早已高过那些个男人了。 就“谢谢你,我不需要什么效忠,只要你肯放过撤,肯让我们开开心心的过如日子我就很满足了。”微微一笑,她提他收复了一个劲敌,是不是更配得上站在他身边了? “放心,我会帮你的,这些日子你暂时留在我身边比较安全,黑冥那边我已经让手下去找古籍了,我上官家的巫术也不输给她黑家,只是我不喜欢学而已,应该能从以前祖先留下的书籍里找到方法。”这是他唯一可以报答她的了。 “恩,去吧,趁她现在心乱得很,别怕拒绝,只要相信她是爱你,一切付出都值得了。”促成一对恋人,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老天爷会奖励她的吧,解除黑冥,她和拓跋撤就真的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堙“我会让人好好保护你。”眼里是不顾一切的坚决,这一次,他只为幸福而战,绝不后退。 木洁走了,甚至连名字都未留下,丢了颗大石震开她的心,然后就这样不辞而别,村庄又恢复了平静,然而她的心却再无法宁静,她不能再故意装作不想他,不能再故意装作不恨他,最最无法接受的是,她不能再故意装作不爱他,她还是爱他,爱得刻骨,爱得无奈。 “溪流潺潺的早晨,令人不觉想到初遇那天,你美的令我窒息,一眼就摄取我的魂魄,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未忘记那一日,刻骨铭心。”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身后想起,她浑身都颤抖着,僵硬着,无法回头,也无法出声。 “雪燕,燕儿,我的爱,如果不是因为爱你,我便不会伤害你,我是一个没种的男人,总是怕爱上就会被操纵在掌股之间,就会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45 变得儿女情长,我不断的用那些没有意义的女人来伤害你,只是想证明你和她们一样,对我毫无意义,可惜,越证明越无助,越发现你的不同,越疯狂的伤害,我是个罪人,等着你来处置。”见她不语,也不回头,上官无尘走到她身边跪下来,第一次,这么高傲而绝情的男人跪在她身边,请求她的惩罚。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努力将声音变得平板,朱玲丽一眼都不看他,站起来离开。 “这一辈子,认错自己,也不可能认错你,因为你早已在我的骨血里落了根。”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大声的说,见她差点跌倒,然后再次慌张的离开,他只能无奈的叹息,知道这将是一场长久战。 他还没走,悄悄瞄了眼窗户,外面开始打雷了,秋雨不似春雨细腻,而是带着寒气,风呼呼的刮着,闪电几乎击在他的头顶,而他依旧面不改色的跪在门口,好几日了,他一直跪着,鬼的她心痛,再次感觉那麻木的心又有了感觉,她不清楚看见他究竟是高兴,还是痛苦,只一味的回避,不想再感受那种极致的折磨。 轰隆,一声炸雷,震得天地也为之变色,雨如同泼水一般从天而降,顿时笼罩了整个大地。而微亮的天空,也变得暗沉,这下,她不再是偷偷的看了,而是立在窗前努力压抑心底的关切,但眼睛却离不开他,与他直视着她的双眸相对,久久无法回神。 上官无尘一脸的狼狈,水冲散了他的前鬓,发杂乱无章的垂下来,雨水几乎眯了他的眼,但,无论再怎样困难,他还是瞪大了眼睛直直的望着她,将眼底的情意和歉意传达给她。 电闪雷鸣,她立在窗前,他跪在雨下,直到雨停雷收,泪模糊了双眼,这一次他不再用强的,居然用这种苦肉计,使她无法抗拒,心开始软了,如果不是儿子惨白的小脸一直晃啊晃的在眼前,也许昨夜就将他让进屋里来了,朱玲丽叹息,关了窗,代表昨夜的一切又归了零。 “这位爷,您都跪几天了,究竟和那女夫子是什么关系啊?”看着那提拔的身躯有些摇摇**坠,终于有好奇的村民上来询问,看他的气色很不好呢。 “我是她的夫婿,因为犯了错,正在请求她的原谅。”声音不再沉厚,而是带着沙哑,昨夜的大雨让他受了风寒,真是不济啊,这点小雨就不行了,看来真的老了。 “夫婿?女夫子有夫婿了啊?”来者吃惊不已,但也没有掩盖脸上的惋惜,他曾经打算让儿子娶了这个平凡却高雅的女人,没想到已经有主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为爱甘愿平淡腐尸在明天将走入尾声,谢谢大家的支持,因为工作原因这两天的更新改到晚上,请不要错过大结局。 “她一直都有,只是我惹她生气了。”抬头看着那老者,纯朴的脸,憨直的表情,上官无尘心中居然有些羡慕,那种与世无争的生活或许一直都是他在追求的,这一生,他太过执着,不是为了名利权势,就是为了莫须有的仇恨,令他不自觉中失去了很多东西,包括亲情,友情,爱情,他还要继续这样过完余生吗? “女夫子脾气很好的,我相信她会原谅你的,看你气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看着眼前一副王者气息的男人,老者也知道自己那憨厚的儿子是比不过的,于是他和善的给他打气,这么优秀的男人,一看就知并非池中物,只是脸色苍白了些,看起来有些不妥。 “我没事,谢谢您。”头越来越晕了,上官无尘的手紧紧抓住衣摆,却控制不住眼前一片迷茫。 就“哎,你怎么了?”见他高大的身躯摇摇**坠,那老者惊呼出声,本来就心烦意乱的朱玲丽马上冲到窗口,只见他真的晕了,那个高高在上,万夫莫敌的一族之长,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就那样在她眼前缓缓倒下。 “夫君……”再忍不住冲出门去,他真的已经毫无知觉了,双眼紧闭,面色潮袖,浑身烫的不得了。 “女夫子……”看来什么都比不上苦肉计啊,现在她是想不原谅他都难了。 堙“村长大人,请您去找大夫过来好吗?”原来那闲闲无事,前来搭讪的人就是林家村的村长。 “好,不过你一个人能把他搬进去么?”走了两步他犹豫了下,就算他们两个人也支不起他吧。 “放心……我……没事……”上官无尘虚弱的喃喃着,双眼还是紧闭,但却有了半分清醒。 “能站起来吗?”朱玲丽低声问。 “恩……”借着她身子的力量,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双手霸道的揽住她的腰不放,现在他这个样子是吃定她不会甩开他的,于是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揽住了。 “看起来,他还能动,我这就去找大夫。”村长说着就往外走去,朱玲丽沉默了,她又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无数个夜晚染满她全身的味道,心不规则的跳动,她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特别是两人这么亲密的依偎着时,那种眷恋。 “对不起。”靠在她的肩头,他好似呓语般道歉着,直如她的心。 “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你没有对不起我。”爱他是她控制不了的情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情不自禁,怪不得别人。 “别胡说,都是我的错,我向你保证,用剩下的所有光阴来补偿你,来爱你,给你幸福。”被放倒在她干净却破旧的床上时,上官无尘一把拉住要退开的她,双眼忽然大睁,发誓般的说。 “……幸福,我们之间还可能吗?”他真的说了,说爱她,可是她能相信吗?能再一次放纵自己吗? “只要有爱,就有可能,我爱你,所以我不会放弃的。”即便她不能接受,他也决定放弃一切守护在她身边,他不再是蛇族的族长,只是一个爱她的男人。 “我不会回去的,我喜欢这里。”说不感动是假的,本以为无望的爱情却出现反转的改变,只是,他愿意留下了和她一起重新开始吗?放弃那些地位,报复,还有仇恨。 “那就不回去,我也喜欢这里,以后你继续教书,我就学耕田,男耕女织,平淡的过完下辈子。”这不是假话,他也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不争。 “你这是哄我的吧?”他怎么可能甘愿做个庄稼汉,甘愿和她过这种下等人的生活? “以后,你在哪我在哪,你想干什么我都相随,燕儿,让我用下半生给你幸福。”大手抚摸着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她愿意为他变回自己吗? “这算是什么?赎罪?为了儿子?”退开一步,她拒绝被他哄骗,伤太深不是轻易能原谅的。 “不,是因为爱你,是因为没有你的这几年,如果不是靠仇恨支持,我真不知该如何活,但是,真的很痛苦,没有你,一天快乐都没有。”她肯定也是,要不然不会宁愿戴着那面具,做别人。 “爱?呵,我跟着你三年,三年来,你身边有多少女人?我并非你最宠爱的那一个,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她不是最受宠的,却是最受伤的,只因他老爱找她麻烦,折磨她,然后又哄她,让她心软继续折磨她,往事历历在目,眼底的柔情不见,又是一片冷寒。 “那是想要你爱我,却不想自己总是对你失控,对不起,是我的男人自尊心,认为爱人会被控制,认为一个英雄不该有儿女私情,燕儿,那些女人都是因为我爱你发狂,却不想承认,才会用来证明,没有你也是可以的,但,你的冷静让我失控,所以我才那样伤害你,希望能看到你的感情,我承认我很幼稚。”看见她的表情变化,他焦急起来,一连串的解释,令他一口气喘不过来,咳嗽不止。 “你还好吧?”还是忍不住上前拍着他的背。 “答应我,给我一个机会,求你了。”虚弱的喘息着,但是上官无尘还是一把抓住她的手,双眼深沉的望着她。 “我……”她该不该信任他?让他再有伤害自己的机会? “燕儿,你离开,我杀了后宫所有女人,你知道吗?这三年我为你守身如玉,没有碰过任何女人,以后也不会,即便你不原谅我,我也会在你身边守着你,只是,我们真的要这样互相折磨吗?” “如果再被骗,我又该如何?杀了你么?只会让自己更痛苦,我已经承受不起了。”她不是不想,只是怕,伤怕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忘魂符“千刀万剐,只要我再让你有一点点不开心,宁愿千刀万剐,你知道蛇族的人不轻易起誓,因为我们都会巫术,本来就容易招来天谴,更何况是对天起誓,很灵验的,现在我就起誓。”左手举起指天,右手放在胸口,上官无尘决绝的说。 “不,我答应你,重新开始,别发那么毒的誓言。”抬手覆盖了他的唇,她已经泪如雨下,算了,与其两人都痛苦,不如再傻一次。 “真的吗?燕儿,可不许你骗我。”高兴的大力抱住她,那么多年了,这副娇躯只有梦中才能相依偎。 “夫君。”轻柔的唤着,她闭上眼,这就叫守得云开见月明吗? 就“燕儿,我的爱妻,从今以后我不再是族长,不再是上官无尘,只是一个爱你的男人。”心圆满了,除了感动和激烈的爱意外,还有对木洁浓重的感激,想到黑冥的蠢动,他就忧心,想要和爱人隐居还得解决掉这个问题,算是报答木洁的恩情吧。 “你真的愿意留在这里,过这种朴实无华的生活?” “恩,如果你喜欢,我不介意。” 堙“我喜欢,喜欢这种平静,但是这里不适合你……” “有你的地方就适合我。” “夫君……”他真的变了不是吗? “燕儿,为我恢复自己吧。”抬手抚摸到伪装的边缘,见她没有阻止,他用力撕下人皮面具,绝美的脸上一道袖痕划过,毁了整张脸。 “很可怕吧。”别过头,她虚弱的喃喃。 “傻瓜,真杀,我只是心疼,还有自责,你永远都是最美的,谁都不可能比你更美了。”低头吻住那袖痕,他的一时失控,造就了那么可怕的伤,他真该死。 “夫君……”温馨的浪漫在屋内流动。 “看起来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进去的好。”村长和大夫已经站了好久了,最后两人一致认为,那个男人的病需要的不是大夫,于是悄悄离开,一切都雨过天晴了不是吗? “撤,我们究竟什么时候回去啊?我的伤都已经完全好了。”客栈内,假的古冰睫一脸撒娇的问着,木洁在上官无尘手中,而拓跋撤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她现在是绝对的相信他被迷住了,但,这段时间他都不愿带她回宫,人书就在宫中,所以她有些急了。 “别急,这次的暗杀事件似乎是有人栽赃,祸起宫闱,家里有变故,我不能让你有危险。”拓跋撤不动声色的说,他自然知道她的目的,因为木洁已经飞鸽传书给他了,所以在想到完全之策前,不能冒险,她得到人书后会不会对木洁不利,他不怕她支配整个人间,怕的是她带走他的爱人。 “哦,原来如此,查的怎样了?”即便不耐烦却也不好表露出,他的话合情合理,她无法辩驳。 “只有点头绪,但是千丝万缕实在难以理清,如果你觉得闷,我可以带你出去走走。”他已经差人去黑家寻找对付黑冥的办法了,而且据木洁说上官无尘也在帮忙想办法,现在也只能拖着。 “恩,好啊,走吧,闷死我了。”虽然暂时得不到人书,但,算了,能和这个男人这么亲近是她渴盼多时的,也算不错。 耐着**子陪伴假的古冰睫游了街,直到深夜才回到客栈,现在两人同床而卧,而拓跋撤只是合衣躺着,无论她怎么挑逗都不动声色,假意克制说是为了她的清誉,一旦她睡了,他马上就离她远远的,这一夜刚入睡不久,就感觉到空气里不一样的流动,他警觉的起身。 “战神,好久不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46 见了。”卡修斯一身白衣立在窗前,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还是那副雅痞样。 “你又到人间来做什么?闊影呢?那小子居然敢骗孤,孤正想找他算账呢。”当初他明明要他好好镇压黑冥的灵魂,让她永世不得超生,现在居然让她逃脱到人间,他这个常世神究竟在干什么? “闊影?他现在不过是个光屁股小孩,除了哇哇大哭外,什么都不知道,你找他作甚?”见他一副黑脸,他笑得更开心了,黑冥的确是从黄泉逃脱,没有闊影,黄泉那些小鬼是镇压不住那个女人的。 “什么?那个该死的造物神居然真的让他去转世了,真是该死,即便这样,也该管好他黄泉里的事啊,现在这样算什么?黄泉失控了吗?”这样本来打算找到闊影带走黑冥灵魂的计划泡汤了,真是该死,现在更拿这个女人没办法了。 “好了,别急了,我不是来补救了吗?这道符是忘魂咒,只要有办法让那个女人离开现在的肉身,把符贴在她的灵魂上,她就会忘记一切,变成一抹飘荡在世间的孤魂,没有记忆的傻子,不但无**回,而且生生世世都在人间同黄泉路上来回游走,这算是对她的一种惩戒,但是,要如何让她离开她现在的肉身,就得靠你们自己了。”看看他多好啊,还亲自给他送来灵符,就希望等东窗事发,当他知道设计这一切的就是造物神,而自己则是执行者时,能手下留情。 “你会那么好?不是什么诡计吧?”结果那道紫色的灵符,拓跋撤皱眉,有点疑虑。 “我只是给你符,要怎么贴上她的灵魂,要怎么让她灵魂出窍,这些都要靠你自己,这可是很难的,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走了。”真是的,这么点小心?*材芸闯隼础?br />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沉默了下,他忽然开口。 “呃……老天,那个女人真是改变了你太多了,你居然会开口说谢谢。”瞪大眼睛,卡修斯再次感叹爱情的力量。 “废话,滚!”不耐烦的冷哼,拓跋撤别过头。 “冲着你的谢谢,我再给你个提示,要成功必须和自己的爱人与仇人合作,好了,我走了。”挥挥手,卡修斯真的消失了,留下一脸沉思的拓跋撤。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万事俱备“呃,我以为你暂时不会出现了呢。”半夜,当一身黑衣的上官无尘出现在木洁房中时,真的吓了她一跳,她以为两人恩爱至少也得甜蜜个半月,特别还是分别如此之长,要是她和撤的话,估计大半个月都不会离开房,想着,就不觉有些恍神,她真的好想他哦,特别是这几日,不再为了上官无尘的情路烦恼之后,思念就好像噬骨般排山倒海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我是那忘恩负义的人么?”冷漠不再,俊美的脸上是一片淡然的幸福,木洁望着他,这样才对嘛,一身死气有什么好的。 “不是,我只是以为久别重逢,你们会斯磨好长时间。”话落就见他居然袖了脸,不觉有趣,原来这个男人硬硬的脾气背后是这样的啊,真没想到。 “我同燕儿说了你的事情,她很感动,如若现在不是相见的时候,她还想亲自来道谢。”不是他不想,只是,唉,燕儿知道事情紧急,不容他儿女私情,赶他来帮忙。 就“哦,呵,以后多的是机会。”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抓住了那个女人,就等于抓住了上官无尘,以后要是他敢不乖,她可是会很不小心的找他的麻烦的哦。 “对,现在全力除掉那个麻烦,以后多的是机会。”反正燕儿也需要个闺中密友,她们两人倒是挺有缘的,只要解决了眼前的事情,以后多的是美好的日子。 “唉,那个黑冥究竟要怎样才能解决啊,已经死过的人难道还能再死一次?”如果她是人,那还有弱点,问题现在她不是人,是什么,他们也不知道,这样要如何对付呢? “刚才拓跋撤飞鸽传书来,说是有了制服她的办法,但是善欠一点东风。” “是什么?”眼睛一亮,终于找到了吗?制服她的办法。 “你的命。”深思片刻,他还是决定说出来,孤注一掷,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唯一的办法,一劳永逸。 接到上官无尘的飞鸽传书后,拓跋撤陷入了天人交战,他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但,真要爱人付出时,他又如何舍得?眼见那假的古冰睫越来越急,他也知道再拖下去大家都会有事,难道真的要那么狠心?而且,上官无尘能信得过么? “撤,你在想什么?”一道娇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香软的身子靠近了他的怀中。 “在想,明日是否该回家了。”低头望着那美**的娇颜,他若有所思的说。 “啊,你想回去了吗?事情都解决了?”眼底的喜悦是显而易见的,她早就不耐烦了,人书一日不拿在手,她就无法真的复活,这具躯体已经开始有异味了,必须在拓跋撤发下前找到人书。 “恩,我已经找到主谋,回去解决这件事情。”已经没有退路了,他的耐心也到了极限,如果非得过了这一关才能幸福,那么就孤注一掷吧,这一次,她死,他绝不独活。 “好,你去哪我就去哪。”乖乖的说着,她闭上眼,压住眼底的狂乱,终于等到了,人书,终于是她的了。 稍微,在拓跋撤不在的时候,她也发出了飞鸽传书,是给上官无尘的,要他带木洁迅速回失落之城,那具身体是新鲜的,活生生的,专门为了她的重生而准备的。 “你还记得我啊,我以为你被那个男人迷得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了呢。” “中途出了点意外,不过计划照常进行,我已经找到人书了。” “是么,你要怎么让那女人为你启动人书?” “这些药你给她吃下去,她自然会听我的话。” “药?你该不是想毒死她吧?毒死她,你就能独占那个男人,我可没那么傻。” “你不相信我?” “已经被迷得七荤八素的女人我自然无法相信。” “这药是****,吃了她会昏睡不醒,陷入假死状态,我可以借机把她的灵魂抽出,然后取代她,这样我就能自己启动人书了。” “你还真是毒,再给我一份吧,我要找人试药,我不能完全相信你。” “真麻烦,给你。” “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两天吧,我要自己破坏现在的身份,让他知道误会了那个女人,错待了她,让他恨我,这样我们进行仪式时就不会被打扰了。” “你还真是设想周到,天衣无缝的李代桃僵,不,是借尸还魂,那我们曾经的约定呢?你说过拿了人书就送走这个女人,让那男人痛不**生的,现在你借了她的身体,和他双宿双栖,答应我的事怎么办?” “我拿到人书了,可以改写历史,到时候,我可以让你的儿子不死,让你的爱人回到你身边,这样比你报仇更好吧,报了仇,你还能剩下什么?” “……如果你骗我,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放心吧,我不会骗你的,那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好,两日后,我带那女人进来。” “在地宫,那里是最合适的地方。” 两日能发生什么?也许什么也不能发生,但是偏偏就有人能颠倒是非,假的古冰睫真的假了,在拓跋撤好似不经意路过她房门时,看到了她的伪装,一张人皮面具,做工微妙微翘,却震怒了他,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滚!”愤怒的男人差点没捏死眼前的女子。 “撤……我……”女子悲哀的祈求着。 “你没资格那样唤孤,别再让孤说第二次,滚!”他到底做了什么?居然那般的伤害了心爱的女人,一脸木然的拓跋撤狂怒的几乎扫荡了一切,带着虚假的呜咽,女子奔出来房,那只是王宫里最偏僻的一个宫,不是君临殿,她根本不知道,在拓跋撤的心中,只有古冰睫可以住在君临殿,而她根本没资格。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生死相随地宫内,昏睡的木洁,一脸冷然的上官无尘,准备好的祭坛,还有人书,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盒子,当假的古冰睫进来时,一切都准备好了。 “你办事效率越来越高了。”最后一步了,她的眼底是激烈的狂潮,人书,这个传说中才有的圣物,现在就安静的躺在那里,等待她的开启。 “开始吧,我们只有一刻钟,拓跋撤虽然伤痛**绝,但是他还是十分精锐的,我的结界只能支持一刻钟。”没有理会她的夸赞,他淡然的说。 “好,我们开始。”没有异议,她马上准备抽出木洁的灵魂。 就“等等,我想告诉你一点,这是族里长老告诉我的,她的灵魂才是开启人书的关键,原来这个身体和那个身体是一个灵魂分成了两半,现在这个灵魂才是完整的,所以她们两个人都能开启人书,和肉身无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上官无尘出声阻止。 “该死,为什么现在才说?”她怎么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问题存在? “因为我是今日才知道的,你不能抽离她的灵魂,只能占有。” 堙“占有?对,我现在意识比她强,我可以将她的灵魂永远禁锢在躯体里。”眼儿一亮,不亏是蛇族的族长,那么快就能想到两全其美的方法。 “那么开始吧。”不再多话,上官无尘退开了。 闭上眼,一连串的咒语从她唇中溢出,不一会儿,一个黑漆漆的影子就从古冰睫身子里走了出来,没有脸,也看不出是什么,好似一道黑雾,向着木洁而去,咒语越来越大声,靠得也越来越近,就在它准备走进木洁的身体瞬间,木洁忽然睁开了眼睛,一张符咒准确的贴到了它的脑门。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那个黑影顿了顿,转眼却是狂风暴雨,它一把扯掉脑门上的符咒,黑色的手直直朝木洁掐去。 “上官无尘,你居然敢骗我?”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它还是决定先把自己的肉身搞定再去对付那个男人。完全没想到符居然会被撕掉的木洁,呆愣着忘记了要逃开,而上官无尘也被这突来的意外弄蒙了,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的手掐向她的脖颈。 “该死。”一声暴怒的吼叫传来,木洁的身子瞬间被熟悉的温暖笼罩。 “撤。”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救了她,心里顿时安定了,如果真的过不了这一关,那么就一起走吧,虽然对不起年幼的杰儿,但是,这一次他是不可能再忍受得住失去她的痛快了,这样想着反倒释然了。 “你……为什么?”黑影有些难以理解的看着眼前出现的男人,他现在不是应该伤痛**绝的窝在宫里发疯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以为孤真的被骗了吗?如果连爱的人是谁都搞不清,那么孤就不配爱她。”不用再隐瞒,拓跋撤冰冷的话里没有一丝感情。 “你们全部都骗我?既然如此,那就死吧,全部?*腊伞!彼耍裁此槐裁此苁切牟辉谘桑此缇椭懒耍晕撬杓屏艘磺校疵幌氲阶约翰攀潜簧杓频哪且桓觯僖淮蔚氖О芰钏チ死碇牵穹缢布湎砹苏龅毓?br /> “小心,那风有毒。”上官无尘迅速在三人周围设下结界,风带着黑色,那是剧毒,而且无法解。 “能支持多久?”看着黑色风暴不断击打着结界,而上官无尘脸上也越来越凝重,拓跋撤皱眉问。 “也许半刻,也许更短,她的巫术太强了。”咬着牙,硬是咽下口里的腥甜,上官无尘沙哑的说。 “能有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47 办法送孤到她身边吗?”放开木洁,拓跋撤冷静的问。 “你想干什么?” “孤注一掷,再试一次,如果失败了,你就走吧,带着你的女人,走的越远越好。”回头看了木洁一眼,拓跋撤淡然的说,他并未要他带着她一起走,于是木洁笑了,知道两人的心思都是一样的。 “该死的,我不能让你们有事,让我去吧。”上官无尘也明白他想做什么,只是那无疑是找死,成功了也是找死。 “解铃还许系铃人,你本就是被我们拖累的,想想那个等了你那么久的女人,你还欠她一份幸福。”话是对着上官无尘说的,但眼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木洁,两人就那样深深的对望着。 怕吗? 不怕,有你,什么都不怕。 生死相随? 生死相随! 我爱你,生生世世,至死不渝。 我知道,你心似我心,心心相印。 于是两人都笑了,拓跋撤没有犹豫转身看向上官无尘: “送我到她身边,快!”结界快破了,他再支持不下去。 “好,记得要快。”拼了,上官无尘一手劈开眼前的黑雾,为他杀出一条路来,即便手被割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终于让拓跋撤走到了黑影的身边。 “你想干什么?”黑影抬起头来,那一瞬,拓跋撤似乎看到了一抹痛,她在掀起那阵狂风包围了所有人后,却是躲在里面伤心么? “为什么那么执着?因为孤杀了你么?” “为什么?是啊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它疯狂的叫嚣着,四处的风更加的狂乱起来,他居然问她为什么,是啊,究竟是为什么,背叛祖先,背负骂名,大逆不道,甚至丢了**命,这些都是为什么? “是因为孤么?”抬起手,他抚摸上它的脸,似乎能感觉到它的心了。 “你知道?”颤了颤,它没有阻止他,只是贪婪的吸取他的温度,四周的风顿时柔和了不少,她褪去了身边的毒风,让两人站立的地方,暂时变得安全。 “唉!何苦呢?你很傻,知道吗?”原来一切皆由一个爱字而起,拓跋撤叹息着,轻轻的搂住它。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生生世世倾心相恋“呜……在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我的劫难,但是我依旧无悔,只为这样一瞬,我无悔。”好似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宣泄,他抱着的是它,不再是别人,这才是最重要的,记忆在慢慢的淡去,黑色也在不断的褪去,风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当它快变成透明的时候,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最终,它还是输在了他的怀里,只因一个情字,它不是不知道他再次将那符咒贴上它的背,只是,它不想挣扎了,能在他怀中消失,它觉得很满足。 黑冥已经不在,地宫里多了一个透明的灵魂,双眼呆滞而迷茫,慢慢的向外飘去,所有的一切似乎都结束了,上官无尘终于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来,而木洁则冲到了拓跋撤怀中。 “撤,你没事吧?有没有中毒?”手急切的在他脸上身上探索着,就怕他有一丝隐瞒。 “孤没事,睫,再没有任何人可以分开你同孤了,这一关,咱们赢了。”感受到黑冥的绝望,他忽然觉得能拥有爱人是那么的幸福,紧紧的抱着她,幸福的曙光已经在不远处。 就“恩,我们赢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木洁哽咽着,贪婪的吸取他熟悉的阳刚味,思念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满足,但却又渴望更多的接触来填补。 “你们真是过分,没看到我在吐血吗?”看着眼前的一幕,上官无尘放松的瘫坐在地上,嘴里不自觉的调侃,多好啊,他也要赶紧回去,把自己的女人抱在怀中。 “上官无尘谢谢你,我马上去找御医。”这时木洁才想起还有一个人,她微微松开抱着拓跋撤的手,回头甜甜的笑着。 堙“叫声哥吧,收了你这个妹妹,以后蛇族将拥有效忠暗瑄。”这是他欠她,她给了他幸福。 “大哥。”木洁想也未想就开口叫了声。 “睫……”拓跋撤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好不悦的瞪着那个男人,他是故意的。 “哈,拓跋撤,以后你就是我妹夫了,要叫我大舅子哦。”奸计得逞,上官无尘笑得更贼了。 “哼,孤会派人送你回去的,你也无心在此养伤吧。”冷哼一声,以后绝对不让他跨进失落之城一步。 “没关系,等我伤好了,会带燕儿来看你们的,毕竟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对不对小妹?”真没想到他们也会有这样的一天,真是世事难料啊。 “恩,我也想见见燕儿嫂嫂,哥哥别欺负她哦。”木洁倒是乐得见到这一幕,没有了蛇族的威胁,他们是真的无后顾之忧了。 “这个自然,我走了,燕儿还等着我呢。”见到拓跋撤脸上铁青,却还是忍着不说话,他笑得开心,不过还是站起来准备离开,反正以后多的机会整他,现在他比较想飞奔会亲亲燕儿身边,就暂时放过他吧。 “你的伤……”木洁有些不放心。 “不碍事,放心吧。”话落人已经不见。 “撤,这算是一个圆满的结局吧?”回过头幸福的望着自己的男人,木洁笑得很灿烂。 “恩,不过,这人书……”美丽的笑融化了他的冰冷,但看见那黑色的盒子,又有一丝疑虑。 “就让它沉睡这地宫吧,以后等我们老了,要离开的时候,就一起陪葬,你说好吗?”历史终究是改变了,伊顿大陆充满了欢声笑语,再不是荒凉的大漠,而他,她的爱人,不用孤寂千年,每时每刻都有她的相伴,真好呢。 “好,都听你的。”只有她能开启人书,所以他不敢说不,宠她让她忘记离开,让她舍不得离开。 “真的都听我的?”歪着头,木洁顽皮的问。 “恩,都听你的。”知妻莫若夫,看到她明显挑逗的眼光,他的眸光深沉了。 “那就抱我会君临殿,我要检查你有没有被别的女人染指。”小手钻进他的衣襟,感受那炙热的肌肤,她的眼儿眨啊眨的。 “遵命!”拓跋撤乐得一把抱起她飞快的向君临殿而去,只有两人的深深结合才能填满心底思念的空洞,他早就忍不住了,***将燃烧多久才会熄灭呢?一辈子吗?或者生生世世,不断的轮回,不断的相遇,无论相隔多远,都会找到彼此,然后倾心相恋…… 尾声: 风和日丽的某日,昔日顽皮的少女如今已是甜美满足的**,儿子聪慧,丈夫宠溺,让她幸福的忘记了什么是眼泪,呃,当然假哭不算。 “帝后,王子殿下求见。”闲闲发霉的下午茶时间告终,木洁眼底闪过一抹熟悉的狡黠。 “杰儿来了?快让他进来。”端起一副母后该有的样子,她威严的说。 “是!”宫女下去了,不一会,一个帅气的少年急步走来,他一身劲装,似乎刚刚练完武,酷帅的模样和拓跋撤如出一辙,而那冷漠的气质嘛,该死,她从来没教过他,她一直都对他进行爱的教育,真想不通他是怎么养成这种硬邦邦又冷冰冰的臭脾气的,木洁恼怒的暗敷。 “参见母后。”冰冷的口气里稍稍升了点温,不过还是冷冰冰的。 “好了,杰儿,母后现在不热,不用你来降温。”翻翻眼,也不知道像谁,一点都不可爱。 “母后……”对眼前美丽的妇人,拓跋思杰真是觉得有些无奈,他只是不喜欢笑而已,对她,他可是很爱很爱的。 “过来,让我瞧瞧,真是越来越像你父皇了,唉,也不想想是谁那么辛苦生你,居然一点都不像我,没良心的。”哀怨的说着,木洁轻压了压眼角,知道儿子忽然来找她的原因,所以先发制人,让他发不起火来,别看他才十岁,发起火来,可不输给自己男人,真是一样的火爆脾气。 “母后,这是您和父皇造成的,如果您真要怪,就去怪父皇吧。”明知道她是假哭,他就是忍不住心疼,本来准备飚出的怒气,也不自觉的沉淀,他终于体会到父皇那么伟大的人,为什么会被母后这娇小的女人制的死死的了,唉,他们父子真可怜啊。 “死小孩,一点都不可爱,难道你就不能安慰下我么?”见他眼底那抹不悦慢慢褪去,木洁这才靠回椅子里,拉着儿子坐下来。 “母后,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出宫,还要带个女娃回来吗?”对,这就是刚才总管大人告诉他的,帝后有旨,让王子殿下出宫,不带个心仪的女娃,不准回来。这不是为难他吗?女人,他眼中只有身前这一个,其他的根本形同虚设。 “因为我无聊啊,你又不给我玩,你父皇也不准我再生,我想要个女儿,就只能靠你了。”她可是为了儿子好,撤已经说了,等杰儿满十五就把帝位传给他,然后带着她隐居去,在那之前,她得把未来儿媳妇安排好,免得到时候儿子成为一个暴君,因为她能肯定,战神的血已经遗传给了他。 “您不觉得这个旨意更加无聊吗?”该死的她居然只是为了无聊就要赶他出宫?忍耐忍耐,望着眼前娇媚的女人,拓跋思杰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她可是他的亲亲娘亲,不能掐死的。 “一点都不无聊,为了你,我差点和你父皇天人永隔,也是为了你,你父皇不让我再有身孕,这全是为了你,所以,现在我要个女儿,你就要给我一个女儿,知道吗?”他还没发飙呢,她倒先站起来开骂了,十岁的儿子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木洁抬着头指责。 “父皇同意了?”皱眉,拓跋思杰无奈的问,虽然是废话,但还是想挣扎下。 “他能不同意么?”难道他不知道这里其实是她说了算? “唉,好吧,儿臣遵命!”连父皇都阵亡了,他还能说什么,找个女娃而已,也不是太难吧。 “对了,必能随便找哦,因为以后你要负责带她的,所以不是真心想抱回来的,最好不要,否则自找苦吃。”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她又加了句,见他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怒气,但却没说什么,继续往外走,木洁就笑得开心,搞定了。 “怎么笑得那么贼?又拿儿子来玩?”无奈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瞬间被抱住,木洁自然的靠进温暖的怀中。 “我只是不想他那么孤单,咱们走了以后,他就真的只是一个人了,我不忍心。”对着丈夫,她才说出实话。 “恩,你觉得好就成 “撤,有你,有杰儿,我觉得很幸福,你呢?”抬起眼望着身后的男人,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却无损他的英气和王者风范,只是让他更加的内敛。 “有你孤就觉得幸福了,至于杰儿,孤永远忘不了他同孤争夺你的那段日子,所以,以后只要有你就行了。”低头望着怀中的女子,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什么,只让她更加成熟妩媚,更加令他爱恋至深。 低头吻住那袖唇,虽然他从来不把那个该死造物神放在眼中,但是,现在他要感谢他,感谢他将这个女人带到他身边,即便再也不回神界,即便再也不做战神,他也愿意,只要能生生世世同她相恋,他不介意再次坠入轮回,从此神界再不会有战神了,他只要她…… 神界: “历史已经改变了,主,我赢了?” “卡鲁尔,别忘记还有一个条件没有达成。” “那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最难搞定的两个都已经下去了,其他人不成问题。” “你有没有想过,从此神界将不再有神,即便那样你还执着的留下么?” 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148 “留下,不是为了神,也不是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他们为了什么不回来,我就为了什么留下。” “守着这里,就等于守着爱情了吗?没想到,你才是那最痴傻的一个,好了,下一个你打算找谁?” “卡琳思,她已经等待得太久了。” “其实她已经轮回过一次,虽然没有经过轮回道,为什么还找她?” “因为卡修斯,只有卡琳思轮回了,卡修斯才会心甘情愿的下去。” “她的心中并没有卡修斯,你又想搞什么了?” “是我欠她的,我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那么卡修斯呢?他是对你最衷心的一个,你真要这样做?” “也许,他们可以和平共处,也许,他会遇到另一个真心人,不去做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两王一后,有意思,去吧,按照你的决定,去做吧。” “卡修斯,我已经决定了,下一个轮回的人,是卡琳思,你去准备吧……” (完结) 已经有亲猜到了,第二部的男女主角就是卡琳思和膺龙,不同于腐尸,两人之间本来就带着一段失落的爱情,轮回的代价是巨大的,加上多了个卡修斯,三人行必有一人受伤,所以第二部已经注定比第一部还要曲折,而且比第一部虐,但是更加精彩。 穿梭两个时空的女主角,同样是被作为禁脔而存在,一个是衣冠楚楚的冷心总裁,一个是满身粗毛的暴躁怪兽,可怜的女主会爱上谁?当她真的爱上后,等待她的又将是怎样的真相? 这一切皆在新作:《恶夫,别咬我!》中揭露,第二部已经开始写了,小说吧的读者请移步袖袖,搜索腐尸或者恶夫,或者古冰倩,就能找到。至于番外,倩是不准备再写,看看吧,如果大家想看,可以留言写下想看谁的番外,如果很多人都想看的话,也许会开,不过还是会把重心放在恶夫上。 另,从今天开始,倩要去出差,新文暂时停更,十天后回来继续,没看过的亲先看前面,看过的亲稍安勿躁,说了很多,最后一句,感谢大家的支持,庆贺腐尸圆满结局,阿门! 本书由www.整理制作 更多txt好书 敬请登录 www. 书籍名称:腐尸王的祭妃作者:古冰倩 本书籍由网友“水中鱼good”上传日期:2011/4/13 13:43:18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Web2.0小说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