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的新女婿 那年,一切还未发生,生活按照原有的轨迹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她带着红领巾端端正正坐在教室里,窗外是大好的春光,暖洋洋的的太阳照进来,她昏昏欲睡。 他在中国飞往意大利的飞机上,空姐拿来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的时候,偷偷凝望这个英俊却疲惫的男人。 他慵懒地坐靠在椅子上,眯着眼欣赏伦敦广场翩跹而起的成群白鸽,远处圣马丁教堂的钟声仿佛催眠曲,他有些困倦地眯起眼。 他们做了同一个梦,梦里有个诡异的笑声,那声音缓缓飘来:“游戏开始!” 三人同时惊醒。 命运的齿轮开始以微乎其微的速度缓缓前行。 徐晓楠最近每次在奶奶家吃饭都能听到,家里的婶婶们聚在一起讨论姑妈家的新女婿,原本是在说隔壁王阿婆那家的金毛犬,都能东拉西扯地谈到新女婿上面。 每每涉及于此,婶婶们眼睛里不断冒出的金光及横飞的唾液,兴奋地仿佛自家女儿入了豪门,都让徐晓楠有些消化不良。 渐渐地,徐晓楠总算理出些头绪。原来是表姐黄欣妍在t市嫁了个有钱老公,这个老公可不是一般的有钱,年纪轻轻便身家千亿,t市所有五星级豪华酒店,各色高级西餐厅,咖啡厅都是其名下产业。 不仅如此,还系出名门,父亲是t市市长,母亲是有名的珠宝商,爷爷更是当年追随**万里长征的开国名将。 “有着如此显赫的背景,据说对方还是个极品帅哥,你姑妈到底修了几辈子的福,竟然找到那么好的女婿!” 徐晓楠写作文的时候,大婶婶突然冒出一句,说到最后羡慕地差点捶胸顿足起来,着实被吓了一跳,写到一半的作文突然没了思路,索性翻了一页新的,重新写道。 “大家都说表姐命好,嫁了个有钱又长得帅的老公,我才不相信,电视里那些有钱的男人,哪个不是顶着个大肚子,地中海,笑起来满口的金牙倒人胃口,表姐的老公肯定也是这样,长得跟个猪八戒一样,世界上只有小旋风小志最帅,对!” 徐晓楠写到最后,心满意足地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准备回家,被大婶婶叫住“晓楠啊,听说你欣妍表姐小时候成绩不好,结果呢,人家现在还不是做了豪门太太,俗话说得好:女人就是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不等她说完,徐晓楠逃似得跑了,边跑边在心里骂道:“那你怎么不叫你女儿别去读什么狗屁大学了。” 末了,还不忘骂一骂那个什么混蛋有钱女婿,不仅害得婶婶们全都精神失常,还让自己小小年纪也遭殃。 日子一天天过去,婶婶们也渐渐不再提有钱女婿的事了,婶婶们都说“大姐一家过好日子去了,谁还记得我们这些穷亲戚。” 因着这句话,十里远李大伯家的老鸡公都能闻到股酸酸的味道。 徐晓楠也忘了这件事,毕竟是小孩子,总能很快地忘掉一些事情,高兴的或伤心的。 那天星期五,徐晓楠照例在放学后去奶奶那儿吃饭,路过刘叔叔家,刘叔叔正在杀鸡,一个没抓稳,鸡扑哧扑哧两下逃命地跳飞到徐晓楠跟前,想躲都晚了,几滴血溅到脸上。 今天怎么那么倒霉! 双手胡乱在脸上抹了两下,冲着跑过来的刘叔叔呵呵傻笑了两下:“刘叔叔,没事,我回去洗个脸就好了。”说完风似得跑了。 一口气跑到院子里,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抬头看见院里停了辆闪闪发亮的黑色轿车,惊得跟大白天撞鬼似的。 原谅她的大惊小怪,徐晓楠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漂亮的汽车,忍不住跑近了去仔细瞅瞅。 摸了摸,比隔壁班王小二的脸还滑,然后兴冲冲地绕到前面去,突然发现那车门上的玻璃比自家镜子还亮,忍不住照了照,不照还好,一照就看到自己脸上两道淡淡的血痕,准是刚刚胡乱擦脸弄的。 于是,便充分利用资源,往自己食指上哈了口气,对着玻璃使劲擦着。 小屁孩儿,还这么臭美 徐晓楠把自己的脸当面团似得,揉成各种匪夷所思的形状,一张小脸顿时红得跟个大柿子一样。 弄完过后,徐晓楠往玻璃窗哈出一口气,在上面一笔一划写下自己名字。 以前听同桌小麒麟说,自己每到一个地方旅游后,都要留下“小麒麟到此一游”的字,这次自己也试试。 写完后,徐晓楠满意地欣赏了一番,心里那个得意,仿佛在这辆车写上名字后就成了自己的了。 正当徐晓楠洋洋得意的时候,车窗猝不及防地摇了下来,快得想逃离犯罪现场都来不及,只得可怜兮兮站在那里扮无辜。 小麒麟说过,女孩子犯了错误只要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都会被原谅的。可是小麒麟还说过,要是徐晓楠你装可怜,对方一定会忍不住把你脑袋拧下来踢飞出去。 当时徐晓楠睁大了眼睛,嘟起嘴吧拉起小麒麟的衣角柔柔得问:“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换来了迎面一巴掌,小麒麟嫌恶地扯了扯嘴角:“癞蛤蟆卖萌,你会觉得可爱吗?” 所以徐晓楠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功,车窗摇下来,徐晓楠惊讶的发现里面坐了个戴墨镜的大帅哥,顿时就把卖萌装可怜什么的忘得一干二净。 目不转睛地盯着帅哥哥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痛苦地发现以自己目前的语文水平,竟找不到满意的词语来形容他,只能说,他比小志还帅! 刚一想完,徐晓楠就后悔了,怎么能觉得他比小志还帅呢?老师说过做人不能朝三暮四的。 徐晓楠纠结地眉毛拧成一团,内心还在苦苦挣扎,帅哥哥开口了:“小屁孩儿,还这么臭美!”嘴角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徐晓楠顿时就不乐意了,尖着声音吼过去:“谁是小屁孩儿啊!你才小屁孩儿,你全家都是小屁孩儿!” 吼完徐晓楠就后悔了,心里那个着急,就害怕他突然冲出来揍自己一顿,腿也比别人短了好几节,就算跑也跑不过。 可是大婶婶说了,吵架的时候,输什么也不能输了气势。 所以尽管徐晓楠害怕地腿都软了,还是装模作样地鼓起腮帮,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结果徐晓楠这副同归于尽的表情却把对方逗乐了,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笑得嘴角都敛开了,洁白透亮的牙齿漏出来。徐晓楠突然很想摘掉他的墨镜,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一定弯成了月牙状,肯定好看极了。 想着想着,徐晓楠觉得不对劲,刚才他骂你小屁孩儿,还说你臭美,你怎么还可以觉得他很好看,真是罪过,罪过。徐晓楠正想着一巴掌抽醒自己,一只手缓缓伸了过来。 徐晓楠吓得忘了反抗,任由那只手轻轻擦着自己的脸。 “小丫头,怎么擦了半天,脸都要揉成包子了,还是没擦干净?” 他轻轻地擦着,神情认真的像在擦一件艺术品。一股奇异的电流顺着他的指尖传递到脸上,徐晓楠觉得麻酥酥的,心也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只手已经收了回去,徐晓楠觉得心里空空的。看到他含着笑看自己,平常伶牙俐齿的徐晓楠竟然一时词穷,涨红了脸,半天憋出一个词:“流氓!”就急忙忙跑开了。 钟汶看着那个小丫头张牙舞爪地背影,思索一番:“徐晓楠是么?!” 那个流氓竟然是表姐夫 徐晓楠头也不敢回地跑到奶奶家,屋外围满了人,隔壁的李阿姨王叔叔,还有对面70岁的刘奶奶,连门口平常不怎么出门的80岁的王爷爷也来凑热闹。 徐晓楠第一反应是奶奶出事了,眼眶里饱含泪水左扭右扭终于挤进去,却看见奶奶坐在沙发的正中央笑得那个灿烂。 大婶婶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缝,笑呵呵扭着水蛇腰走过来,把徐晓楠推到三个有点眼熟的陌生人跟前:“晓楠,这是你姑妈他们,叫人啊!” 徐晓楠只好将刚才好不容易孕量出来的眼泪硬生生咽下去,怯怯地挨个喊:“姑妈,姑父,表姐,表姐夫。” 还不忘瞅瞅旁边站着的穿黑西装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心里那个乐,这就是婶婶们说的那个有钱的帅女婿? 姑妈食指点了一下徐晓楠的额头,佯装严肃地说:“晓楠,表姐夫可不能乱叫,这是我们家的司机小陈!” 说罢,又转头问表姐:“欣妍,钟汶怎么还没过来?” “他停车去了,应该快了吧!”表姐一颔首,一抬头,一颦一笑都像极了豪门贵妇,从头到脚的东西,虽然徐晓楠不认识什么名牌,但也知道一定价值不菲,尤其是手上那颗钻戒,大得离谱,那光一闪一闪地,晃得徐晓楠头晕。 一群人围着姑妈一家说说笑笑,李阿姨突然抬高了嗓门说:“欣妍可有出息了,这回可是给你们徐家光宗耀祖了!” 又转过身去教育起自家女儿“以后啊,你就要向你欣妍姐姐学习,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一席话逗得在场人哈哈大笑,尤其是姑妈,虽然保养得极好,大笑起来一张脸皱的像块麻花,脖子上的铂金项链一抖一抖的。 徐晓楠不忍心看下去,跑到一边去,找出表姐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一颗一颗往嘴里塞。表姐表哥们都跑去围着姑妈一家转。看别人穿的光鲜亮丽有个屁用,还不如吃东西来的实在,看我不把这些吃光光。 想着想着,徐晓楠心情竟然莫名地好起来,哼着歌又往嘴里塞一颗。 不一会徐晓楠就吃腻了巧克力,准备扫荡另一种零食,想起那个拽地二万八千五的表姐夫还没现身,心里骂了句“耍什么大牌!” 刚刚骂完,先前还围坐在一起的人齐刷刷站起来,门口自动让出一条道,恭敬地像迎接国家主席。 徐晓楠混在人群里,贼兮兮向外张望,看到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进来,身材那个好啊,腿又直又长,徐晓楠甚至听到周围的人异口同声地“哇”了一声。 他一转头,却着实把徐晓楠吓得不轻,这不就是刚刚对自己耍流氓的那个人么。 不过他摘掉墨镜果真很帅,深邃的眼睛仿佛暗夜里的星辰璀璨夺目,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精致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一席黑风衣将他的完美身材展露无遗,举手投足见尽显贵族的霸气与优雅。 可是不同于刚刚的他,此时这个表姐夫身上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徐晓楠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想什么呢,等会要是他把自己的“光荣事迹”讲出来,不仅会被姑妈表姐嘲笑,这里的每个人怕是都要鄙视自己一辈子了。 刚刚还骂他“你全家都是小屁孩儿”,这不把自己都骂进去了嘛,想到这里,徐晓楠顿时欲哭无泪。 好在今天人多,等会就混在街坊邻居的队伍里,千万别跟他打正面。 “钟汶,你可算来了,都让奶奶,叔叔婶婶们等急了!”表姐欣妍一边娇滴滴地埋怨道,一边扑进表姐夫怀里。 徐晓楠看见表姐夫微微皱了皱眉头,揽过表姐,向众人颔首:“不好意思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了。” 奶奶满意地盯着自己孙女婿,笑呵呵地说:“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接着便是一番漫长并且无趣的介绍,徐晓楠看见众人都把自家女儿拉出来推到表姐夫面前,像选秀女似得供奉给他。众姐姐们面若桃花,时不时羞答答地抬头看一下眼前这个帅到人神共愤的男人。 徐晓楠又看见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一见这阵势的表姐,面露不悦,更是往表姐夫怀里靠了靠,以捍卫自己的地位。 大婶婶吆喝着大家进饭厅去吃饭,化解了这场尴尬。 徐晓楠在心里谢谢了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世音菩萨及众神仙一番,还好大家都忘了自己,总算逃过一劫。长吁了口气,甩着两个胳膊准备进去大吃一番,猛地听见老妈扯着喉咙叫自己。 “晓楠,跑哪去了,还不出来给你表姐夫打个招呼!” 张牙舞爪的小黑狗 我的亲妈啊!你怎么连你自己13岁的女儿也不放过,还想着将她进贡给那个人面兽心的表姐夫。徐晓楠在心里哀嚎。 本想着玩失踪,大不了晚上回家屁股挨两下。可是却不幸被眼尖的大婶婶揪了出去,人算不如天算啊。徐晓楠心里已经哭得泛滥成海了。 徐晓楠把头埋得低低的,睁着眼盯着他脚上那双亮锃锃的皮鞋,突然想起他的黑色轿车和刚才刚才发生的事,头埋得更低了,用若得如同蚊子般的声音叫了声:“表姐夫。” 老妈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下来,徐晓楠脑门儿一痛,腾地抬起头,绽开笑脸重新叫了声:“表姐夫。”又把头埋下去,整个过程快得如同闪电。 徐晓楠思索着,要是他把那件事说出来,就撞死在墙上,血溅这里。 徐晓楠听见老妈赔笑地说:“这孩子,有些害羞,你们别见怪。” 然后又听见表姐娇滴滴的声音:“晓楠这孩子挺可爱的!” 最后听见大婶婶说:“别站着了,快过来吃饭,菜都要凉了。” 始终没听见他说一个字,徐晓楠摇头晃脑地琢磨着,还是不敢把头抬起来。 钟汶看着这个晃来晃去的小脑袋,眼前浮现起方才那个张牙舞爪的小丫头。挑挑眉,在大人面前又摆出一副低眉顺眼,乖巧听话的样子么,徐晓楠! 随即嘴角扬起一个自己都未察觉的笑,好心情地揽着欣妍肩膀,轻声说:“吃饭去吧。” 欣妍受宠若惊地看着钟汶完美的侧脸,钟汶何曾那么温柔地对待过自己。 徐晓楠看着眼前的黑皮鞋消失,才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抬起头来,冲钟汶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吃饭的时候,徐晓楠看到隔壁的两个大姐姐为了和钟汶坐一桌,争那个剩下来的位置差点吵起来,善解人意地跑到另外一桌,还不忘给老妈打声报告:“老妈,我在这桌坐哦!” 老妈立马拒绝:“过来这一桌,坐我旁边!” 徐晓楠做可怜状:“可是我想和王爷爷一起坐!” 老妈的脸立马拉下来:“快点过来,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徐晓楠只得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坐下抬头,对面竟是那讨人厌的表姐夫。甚至看见他对自己奸笑了一下,可是一眨眼又发现他在跟表姐说话。害得徐晓楠差点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无奈地转过身仰起头沮丧地对老妈抱怨:“妈,我坐这里会消化不良的。” 老妈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竟顾着和众婶婶们奉承表姐夫去了。 偏偏那家伙对这样的家庭聚会似乎兴致缺缺,偶尔漫不经心地答上两句,频频抬手看看时间,搞得跟个国务院总理一样事物繁忙。 徐晓楠看不惯他那副冷漠样,发泄似的啃了口鸡腿,鼓着腮帮瞪他一眼。 钟汶有些烦躁,丈母娘和老婆时不时冒出来的几声笑,故意抬高声音的显摆,还有四面八方涌来的无止境的阿谀奉承让他有些头疼。 当初之所以取欣怡,一方面是为了应付不断逼婚的父母,更重要的是她够听话,绝不会干涉自己的私生活。 比起那些娇生惯养,无理取闹的豪门千金,分手也会更容易,这样的女人要的无非就是钱罢了。 不经意看了眼时间,才过去半小时而已,琢磨着找个借口离开。抬头看见对面的小丫头瞪自己,脸鼓得像包子,整个嘴巴吃得油油的。想着刚才她为了不和自己一桌又是装可怜又是耍横的别扭样,顿时觉得心情大好。 于是坐直的身子,玩味地直视她。 “钟汶,看什么呢,那么高兴?”欣妍夹了块菜放在他碗里,见他笑得那么开心,忍不住问道。 方才还挑衅着回瞪自己的小丫头,此刻已乖巧地埋头吃饭。钟汶嘴角的笑不断放大。 “没什么,只是想起之前在院子里遇到的那只张牙舞爪的小黑狗。” 徐晓楠一口饭差点喷出来,随手抓了杯可乐喝,又听见姑妈大惊小怪的叫起来:“钟汶,你可要小心了,这种到处乱跑的流浪狗可是会逮人就咬的!” 徐晓楠一口气没提上来,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遇上一个好玩的东西 一顿饭吃得兢兢战战,徐晓楠看到好多好吃的全摆在表姐夫那边,他都没怎么吃,心疼的热泪盈眶。 吃晚饭大家都准备走了,徐晓楠发现所有人手里都拿着礼物,连来凑热闹的隔壁邻居都有,自己却连礼物袋都没有。 肯定是表姐夫那个小气鬼公报私仇,把礼物扣押了。徐晓楠心里那个恨啊,眼看着哥哥姐姐们欢天喜地地拆礼物,只好遛到院子里数星星。 徐晓楠无聊地蹲在地上玩石头,一双黑色皮鞋闯进视线。徐晓楠懒得抬头,想直接无视他。又觉得不甘心,立马跳起来,摊开手掌,仰起脸看着他。 他真的好高啊,徐晓楠挺直了背才到他的腰部。路灯照过来,他的周身显现出一道柔和的光圈,徐晓楠看呆了,脑袋里闪出“天使”这个词,下一秒又立马在心里骂道,狗屎还差不多。 钟汶蹲下身子,诧异地问道:“什么?” 就装吧你!徐晓楠更生气了,一鼓作气地骂过去。 “为什么大家都有礼物,我却没有,是不是因为那件事你怀恨在心,那么大人了,还这么小心眼,都不觉得脸红吗!” 有趣,有趣!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敢对自己这样咆哮过。t市谁不知道自己女人缘好的没话说,多少名媛千金,当红明星前赴后继地扑来,怎么到了这个小丫头眼里,这样遭嫌弃。 钟汶蹲下身子,宠溺地将她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笑着说:“到底是个小丫头片子,这点小事也能气成这样。还没人敢对我这样大声说过话,好在我心胸宽广,就不跟你计较了,这个送你。” 说罢,取下手表放在她手心里。 徐晓楠借着灯光沮丧地发现上面只有12个刻度,看时间都要费一番脑筋。 一脸嫌弃,扁着嘴装模作样地说:“虽然长得是有些丑,我还是勉为其难地收下好了。”却早已把它揣进包里,生怕他会反悔。 晚上,徐晓楠喜滋滋地抱着零食看电视,老妈拿了件白色连衣裙跑过来。 “晓楠,快试试,这是你表姐送的。” 薯片停在嘴角,徐晓楠大声埋怨:“妈,你怎么不早说!” “鬼孩子,吼什么吼,不是忙得忘了吗,快试试!” 愧疚的情绪蔓延开来,连薯片也食之无味了,趁老妈离开那会儿,徐晓楠从兜里拿出手表,左瞧右瞧,一看就不值钱,扁扁嘴,随手扔在书桌上。抱起薯片继续看电视。 另一边,一个身穿黑色睡衣的男人如王者般站在落地窗前,高高俯视着窗外纸醉金迷的夜市,慵懒地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低沉的声音自性感的薄唇里悠扬传出。 “阿亦,明天早上把公司的文件传给我,遇上一个好玩的东西,恐怕要在a市多呆几天。” 收起电话,优雅地喝完杯里的红酒,钟汶转身将刚洗完澡的欣妍搂紧怀里,头埋在她脖子上,贪婪的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欣妍明显感觉到他心情不错,忍不住问:“怎么又决定在这里多待几天呢?” “欣妍,知道我为什么会娶你吗,因为你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钟汶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飘来。欣妍害怕地颤栗起来,只得搂紧了他的腰。 那个破表竟然值50万 “徐晓楠,限你三秒之内起来!”老妈的咆哮自厨房穿墙而来。徐晓楠扯过被子盖住头,换个姿势继续睡觉。 “徐晓楠,你表姐,表姐夫马上就到楼下了,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出去玩的,你忘了吗?” 当然没忘,就是因为没忘,徐晓楠才不愿意起来。谁吃饱了撑着一大早起来,去陪那个倒胃口的表姐夫玩。 “你表姐他们已经到了,快给我起来。”老妈风风火火跑进来,把被子一掀,拎小鸡似得把徐晓楠拎起来,扔到卫生间,粗暴地往她手里塞进一个挤好牙膏的牙刷。 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声,徐晓楠无奈地像老妈求饶:“妈,我不想出去玩,你快下去跟他们说我不舒服,不去了。” 老妈虎着脸,将洗脸帕扔到徐晓楠脸上,催促着:“快点,别让别人等久了。” 徐晓楠磨磨蹭蹭地收拾完,顶着个黑眼圈,不情不愿地下楼。远远看见那辆黑轿车,在心里直呼:噩梦,噩梦,愿真主保佑!“ 上车才发现哥哥们都被赶去了另一辆车,大堂姐和二堂姐矜持地坐在那里。徐晓楠想退出去跟哥哥换一一下位置,大堂姐白她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徐晓楠,你可真行啊,让表姐和表姐夫等那么久。” 徐晓楠这才发现大堂姐化了妆,嘴巴红得像两根变了质的腊肠。 “大堂姐,你眼睛怎么化得跟我这没睡醒的黑眼圈似得?”徐晓楠故作惊讶地大叫。 大堂姐瞪了眼偷笑的二堂姐,又尴尬地瞟一眼表姐夫,然后转过头气急败坏地冲徐晓楠大吼:“还不快上车!” 一路上,徐晓楠昏昏欲睡,旁边的两个堂姐兴奋地打了鸡血似得,不停地问表姐夫。 “表姐夫,你今年多大了,还有没有哥哥或者弟弟啊?” “表姐夫,你跟表姐是怎么认识的呢?” “表姐夫,我毕业以后可不可以进你公司啊?” “表姐夫,你那么有钱又那么帅,肯定有好多女人喜欢你吧,表姐,你可要小心咯!” 表姐夫!表姐夫!表姐夫!徐晓楠快要被这三个字折磨得头痛欲裂。 钟汶透过后视镜看见后座的小丫头缩成一团靠在角落里,皱着眉头一脸痛苦,而那两个女人依然不胜其烦地吵个不停,至于她们说了什么,早已不予理会,心里一股无名之火陡然升起。 欣妍察觉到钟汶的微怒,赶紧打断两个表妹的吵闹:“钟汶,你的卡地亚腕表呢?” “可能忘在酒店了吧。” “我们回去了好好找找,50万的东西可不能说没就没了!” “50万!”两个堂姐捂着嘴尖叫起来。 徐晓楠顿时睡意全无,一咕噜坐直了身子。什么,那个破表竟然值50万,那个家伙还那么干脆就送给自己,要是弄掉了,怕是挖一辈子煤矿都赔不起。 一想到它被自己孤零零地仍在书桌上,千万别被打扫卫生的老妈处理掉。徐晓楠欲哭无泪,琢磨着回家后赶紧买个盒子,把它装进去,每天擦个20遍,连给它烧香膜拜的心都有了。 钟汶很满意徐晓楠一脸的惊恐,这个丫头太无法无天,早该吓吓了。 表姐怎么会看上你 坐了3个小时的车总算到了,徐晓楠仰起头,瞥了眼高耸入云的山峰,无奈地闭上眼睛。 本以为是去游乐园或者农家乐玩,早知道要登山,打死也不来。 钟汶倚着车门,慵懒地欣赏徐晓楠丰富的表情,一脸得逞的坏笑。 “表姐,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们要登山呢,害我们穿了高跟鞋就跑来!”两个堂姐一脸不乐意,一个劲埋怨表姐。 表姐看了眼表姐夫,委屈地说:“是钟汶临时决定的,我也不知道!” 她们是不知道钟汶的性格,他从来不会体贴地提前告诉别人要做什么,并且他想做的事情也从来没人敢阻挡。 “表姐夫,山脚那边有个温泉,我们去泡温泉吧!”两个堂姐围过去,娇滴滴地请求。 虽然徐晓楠并不喜欢泡那个鬼温泉,总好过累死累活地跑山。 于是徐晓楠拼命地点头,还不忘一个劲地煽风点火:“好啊,好啊,山里有好多毒虫毒蛇,一不小心被咬,轻则毁容,重则一命呜呼啊!” 表姐脸都吓绿了,本想劝劝钟汶的,但一看到他慢慢变冷的脸,吓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钟汶轻蔑不屑地看一眼面前的两个女人,冷冷抛下一句:“你们要么回去,要么闭嘴!” 两个堂姐被看得胆战心惊,回过神来发现钟汶已经走出去几十米远,忙屁颠屁颠追上去。 徐晓楠只好跟上去,一边走一边小声骂两个不争气的堂姐:他瞪你们,就瞪回去啊,怕什么,他还能吃了你们不成! 哥哥们一上山就像出了笼子的鸟一样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两个娇气的堂姐一个劲对着表姐夫喊累,倒是表姐,尽管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却还是一声不吭。 徐晓楠懒得听两个表姐娇滴滴的声音,故意走得很慢,跟他们拉开一段距离。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徐晓楠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边走边哼着歌。 等她再次抬头,已经没了他们的踪影。以前每个暑假都被爸爸逼着来这里爬山,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想到这,徐晓楠不慌不忙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继续唱歌。 左拐右拐,一路上连只鸟都没有,徐晓楠却惊恐地发现前面岩石边靠了个黑影。正准备撒腿往回跑,那团黑影站直了冲自己招手。徐晓楠这才看清了,那团黑影是讨人厌的表姐夫。 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徐晓楠,,你属乌龟的吗,这么慢,还以为你累死在了半路上。” 一上来又骂自己是乌龟,又诅咒自己累死在半路。徐晓楠气不打一处来,狠狠一脚揣在他小腿肚上。 这一脚对钟汶来说轻的跟挠痒痒似的,徐晓楠却被他腿上肌肉撞得生疼。 “徐晓楠,你跟你三个姐姐性格怎么差那么多?” “爹妈都不一样,性格能一样吗?” “徐晓楠,我怎么说也是你的表姐夫,,你就不能对我恭恭敬敬一点吗?” “我一直都不明白,表姐怎么会看上你。” 钟汶被这一席话气得够呛,自己怎么在这小丫头眼里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吵吵闹闹的很快就到了小溪边,徐晓楠心里那个高兴,看到小溪,就说明离山顶不远了。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终于可以摆脱那家伙了。 钟汶轻身一跃,稳稳落在溪水中央的石块上,向徐晓楠伸出手,见她犹犹豫豫不敢过来,轻声安慰道:“徐晓楠,别害怕,快过来,我会抓住你的!” 徐晓楠忍不住翻白眼,自己哪是害怕,只是不想被他抓着手而已。 思索着自己跳过去,沮丧地发现石块已经被他占去了一大半,不得不求助他了,只好不甘心地抓住他的手,一脸的痛苦表情。 钟汶小心揽过她,徐晓楠嫌弃的表情在他看来只是被吓到而已,到底是个小孩子,躬下身子准备安慰一番。 初吻没了 徐晓楠闻着他身上古龙水的香味有片刻的恍惚,但一看到他慢慢变大的那张邪魅的俊脸,想起之前自己一直受他的戏弄压迫,邪恶的精光自脑海一闪而过。 仰起脸,绽开一个甜甜的笑,一脚踢在他小腹上。看着他身体慢慢向后仰,徐晓楠笑得越发灿烂了。 徐晓楠得意忘形之际,瞟见钟汶嘴角突然浮现的笑意,一愣,恶狠狠地叫喊:“一会儿成了落水狗,看你还笑得出来!” 刚说完,胳膊一疼,生生多出五根细长的手指,将她往前一拉。徐晓楠张大了嘴巴,尖叫一声,与钟汶双双倒进水里。 一时间溅起无数水花,水从四面八涌进眼睛,耳朵,鼻子里。徐晓楠忽然觉得嘴下多了个软软的东西,好奇地轻轻咬了咬,像qq糖,又有点像棉花糖,试探着用舌头触碰,没有甜味啊。这才睁开眼睛,隔着水雾,看见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 徐晓楠这才明白那软软的东西是什么,气急败坏地张嘴狠狠咬下去,身下传来“嘶”的一声闷哼。 好好的初吻突然就没了,徐晓楠跳起来哭得惊天地,泣鬼神,林子里的鸟吓得四处逃穿。“混蛋,那是人家的初吻,还给我,你还给我!” 钟汶直起被小石子烙的火辣辣疼的身子,用食指轻触嘴唇,眸光一暗。小丫头下口真够狠的,血都出来了。 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却见小丫头仍坐在水里不依不饶地耍横,走过去,双手按肩膀,将他禁锢在水里:“别哭了,再哭,我亲你了!” 徐晓楠哪里听得进去,对着他又踢又打,顿时水花四溅。钟汶低下头,朝她嘴巴猛亲过去。 徐晓楠立马就安静了,钟汶笑盈盈地问:“还哭吗?”徐晓楠捂紧了嘴巴,只留下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摇头。 “这才乖!”钟汶宠溺地揉揉她湿漉漉的头发,心情大好。 到山顶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大堂姐远远看见湿透了的钟汶,惊叹的无法挪开眼睛。 黑色外套随意搭在肩上,白色衬衣黏在身上露出绝好的身材,还在留血的嘴唇透着一股致命的狂野诱惑。 见钟汶没有看自己,只好以尖叫来吸引他注意:“天啊,你们两个掉水里了吗?” 两人都没理她,大堂姐自觉无趣,乖乖地闭上嘴巴。 “钟汶,你嘴巴怎么了,还在流血?”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钟汶淡漠地回答,不动声色地躲开欣妍地触碰。 大堂姐借题发挥,将矛头指向徐晓楠:“好啊,徐晓楠,是不是你把表姐夫推进河里,让小石头磨破了嘴巴。臭丫头,表姐夫专程去找你,你倒好,恩将仇报!” 徐晓楠扁着嘴巴一言不发,眼泪都要出来了。 钟汶不悦地打断他:“够了,闭嘴!” “表姐夫,人家是关心你!”大堂姐扭着腰,梨花带雨地追上去。 换了件衣服,在山顶吃完午饭,众人便坐着缆车下山。晚上泡温泉的时候,徐晓楠躲在房间里,打死都不出来。 钟汶坐在温泉边,品着茶神色复杂。大堂姐穿了件比基尼,扭着翘臀,风姿绰约地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表姐夫,怎么不来泡温泉呢?”说着说着就往他方向挪动身体,饱满的胸有意无意地磨蹭着。 钟汶连喝茶的兴致也没有了,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回房间。 路过小丫头的房间,不经意瞟过去,屋里没开灯,一片漆黑。那丫头还在生气吧,这次的玩笑是不是太过了? 犹豫着伸手抚过嘴唇,那里已经结痂,回味起下午的那个吻及少女独特的芳香,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啊,钟汶哑然失笑,不禁怀疑起自己是否有恋童癖。 你喜欢上他了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早众人急急忙忙往回赶,相较于昨天的兴致盎然,大家今天都不说话,各怀心事。 三个哥哥及司机小陈显然不太适应这样的气氛,在门外逮住徐晓楠,把她团团围住,朝对面的几个女人努努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晓楠,她们怎么了,这气氛太诡异了,昨天我们错过什么了吗?” 徐晓楠虚弱地朝哥哥们笑笑:“我怎么会知道,俗话说的好:女人心,海底针。” 低头瞟了眼小萝卜头似的妹妹,觉得有道理,正准备一哄而散。徐晓楠抓住大哥衣角,可怜兮兮的说:“大哥,今天我不想跟她们坐一起,我们换位置好不好?” 大哥弯下身,宠溺地刮了下徐晓楠的鼻子,一口答应:“没问题!” 这一幕刚好被钟汶看见,钟汶一脸不悦,当徐晓楠仰起脸脆生生说了句:“谢谢大哥!”钟汶的脸一时间变得如一月的寒冰,无名的怒火陡然升起。 转过身,不用看,徐晓楠都能感受到那个人的存在,他身上独特的味道远远飘来,徐晓楠觉得心烦意乱。 13岁的徐晓楠当然还无法理解这种感觉,当2年后,徐晓楠再次体会时,觉得这种感觉也不赖。与徐晓楠一样没有察觉的还有钟汶,尽管已经25岁,流连于花花世界,周旋在各色美女之间的钟汶也没觉察到,自己面对徐晓楠时,突然产生的各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到底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姑妈一家就准备走了,大家都以为他们会留一个星期,连欣妍也以为钟汶会想留久一点。至今欣妍也没弄明白,是什么让他留下来,又是什么让他突然决定离开。 从山上回来后,欣妍就觉得钟汶不对劲,在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欣妍不敢去想,想的越多,就意味着自己与钟汶的关系越早结束。她当然知道有多少人对自己的位置虎视眈眈,她绝不允许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白白失去。 “不去,不去,不去,我死也不去!”徐晓楠躺在床上死命扯住被子与老妈进行了长达一小时的拉锯战。 “徐晓楠,你今天必须得去,奶奶说了,全家都要去送,一个都不能少,听到没有!” “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连走都不让别人安生!” “徐晓楠,怎么说话呢,最后一次警告你,今天你要是不去,电视,零食,玩具以后统统都没有了,我说到做到!” “你是不是我亲妈啊!” 徐晓楠豁出去了,最后一面而已,又不会少块肉,可是没有了电视,零食,玩具是会死人的。 徐晓楠到的时候,姑妈他们已经在另一辆银灰色轿车上坐好了,奶奶拉着表姐夫老泪纵横,一个劲嘱咐他好生对待表姐。 徐晓楠躲在老妈身后,看见他无奈地点头,想着他就要走了,之前的坏心情一扫而光,高兴地都想放炮庆祝了。 觉察到他的目光扫过来,徐晓楠兴高采烈地冲他挥挥手,见他皱紧了眉头,笑得越发灿烂。 奶奶交代完后,钟汶别有深意地看一眼徐晓楠,就转身走了。 看什么看,还想欺负我不成?徐晓楠犯嘀咕,看着那辆嚣张跋扈如同它主人一样的汽车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踮起脚也寻不到它的踪影,徐晓楠再也没有方才的高兴,心里有块地方空荡荡的,好难受。 很久之后的一天,徐晓楠把这件事告诉同桌小麒麟,当然除了初吻那部分。 小麒麟足足盯着她看了两分钟,然后像发现新大路似的尖叫起来:“徐晓楠,你喜欢上他了!” 那是正是自习课,全班齐刷刷将目光扫过来,徐晓楠拼命地捂紧了他的嘴巴,小麒麟这个大嘴巴仍旧坚持不懈地含糊不清地乱说。 徐晓楠一急,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拍过去,小麒麟被打得眼冒金花,全班再次看过来。 这件事小麒麟一直没释怀,徐晓楠也懒得理他,一个男人,竟然那么八卦,桌子中间的三八线直到毕业那天也没擦掉。 万千少女的梦想 高一那年,徐晓楠刚从学校拿着成绩单回家,躺在床上,正思索着今年寒假怎么过,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敲门声。两个堂姐讨债似的扯着喉咙大吼:“徐晓楠,死哪去了,快点开门!” 徐晓楠光着脚急匆匆跑去开门,生怕晚一秒自家的门就尸骨无存了。 “徐晓雅,徐晓静,你们俩的手是铁打的吗?”每当徐晓楠气极时,就会直呼她们大名,她们总会追着她打:“你个臭丫头,没大没小!” 今天却十分宽宏大量,笑盈盈地一人拉一只手把徐晓楠按在沙发上。 徐晓楠双手抱胸警惕地盯着两人,徐晓雅表情严肃地像要谈论说国家机密似的:“徐晓楠,寒假想好怎么过了吗?” “正在想。”徐晓楠小心翼翼地回答,就怕她们一个不高兴把自己抛尸荒野。 “别想了,跟我们去t市找表姐去。”猛地被徐晓雅一拍肩膀,徐晓楠吓得腿都软了,惊讶地指指她,又指指徐晓静:“就我们三个!” 两人坚定不移地点点头,徐晓楠顿时觉得天都要塌了:“你们两个去不就好了,我还要补课呢?” “推掉,昨天我跟表姐说我们要去t市,表姐还问起你来着,我跟表姐打了包票的说你回去。不行,只要你好手好脚,走得动都必须得去。” 徐晓楠无奈看着两人叉着腰瞪自己,一副不答应就揍你的架势。 “反正说好了,你快收拾收拾东西,明早就走。” “这么快!”两人直接无视自己,急匆匆地走了。 晚上坐在沙发上,看老妈兴高采烈地帮自己准备东西,徐晓楠哑着嗓子问:“所以老妈你也同意我去t市了!” “同意,非常同意,你去了,可要跟你表姐,表姐夫搞好关系,毕了业直接去你表姐夫公司上班去!” 徐晓楠差点气得口吐白沫,本来还指望求求老妈别同意,现在想来,老妈从来就没顺过自己意,不喜欢的事老妈一直都是非得逼着做。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两个堂姐风尘仆仆地跑来砸门,把徐晓楠硬生生从被子里拖出来,胡乱往她身上套衣服,一人帮着洗脸,一人帮着刷牙,忙得不亦乐乎。 徐晓楠眼皮重的怎么也抬不起来,迷迷糊糊听见老妈嘱咐了一句:“路上小心!”然后被两个堂姐拉着往前走。 刚下楼,一股冷风吹来,徐晓楠瞌睡全醒了,挣扎着睁开眼,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微弱的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的亲姐啊,你们没看到星星还亮着吗?” “早点出发,就可以早点到t市!” 徐晓楠无言以对,感觉自己上了条贼船。 在火车上的那三天,徐晓楠发誓是这辈子最难熬的三天,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偶尔看看窗外的风景,除了树子,房子,草,还是树子,房子,草。 两个堂姐就好多了,整天躺在床上耍手机,都不理自己。偶尔徐晓楠想玩玩,就跟要从那俩人身上割肉似得,死活不干。 为了不被憋得神经错乱,徐晓楠只好找话跟她们聊:“大姐,二姐,你们都带了些什么东西啊,装那么大一箱子?” “空的。”两人头都懒得抬一下。 “空的?”徐晓楠故作惊讶地尖叫一声,终于把两人目光吸引过来。 “你傻啊,表姐肯定有好多名牌衣服,到时候收刮一箱回来。”说完,两人继续玩各自手机。 “大姐,你还想着毕业进表姐夫公司啊?” 徐晓雅放下手机,郑重其事地点头:“那是当然!” “他公司有什么好的呀?” “你知道表姐夫的事业做的有多大吗。t市的酒店业,饮食业,房地产业,连影视业他也有涉足哦。进他公司可是万千少女的梦想啊!” 大姐最后一句话成功地把徐晓楠恶心到了,扁扁嘴,阴阳怪气的说:“你跟我妈真是一家人,连着都想一块儿了。” 说罢便一头倒在床上装死尸,任凭两人怎么叫也不出声。 徐晓楠,你属猪吗 走出火车,顿时有种冲出牢笼的感觉,站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三人仰天长笑。 “哎呦,我的老腰,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坐飞机,让表姐夫报账!”大姐扶着她的腰,说的慷慨激昂。 “快,快看,小,小陈!”二姐指着远处那个穿黑西服,顶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兴奋的都结巴了。 两人暗暗嫌弃徐晓静不淡定,但当她们顺着她手的方向看过去,在茫茫人海中,小陈双手举着写有“徐家三姐妹”字样的牌子时,立马将自己方才所说的淡定抛到九霄云外。 三人像是看到救命恩人一样热泪盈眶地拥上去,小陈显然被她们的热情吓到,连连退了好几步。 车子在城里转了一个小时,徐晓楠照例窝在角落睡觉。另外两个人把头伸出车窗,目不转睛地欣赏这个城市的奢华与时尚。 衣着光鲜的年轻白领们穿梭在各种写字楼和高级咖啡厅之间,无数奢侈品店傲慢地屹立在街道两边,巨大的液晶屏幕上一刻不停的放着美丽不可方物的女模特及帅气逼人的男明星,以及时不时一闪而过挂着“钟氏”的标志性建筑物都让两个从小城远道而来的客人膛目结舌。 徐晓楠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大姐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旁边突然想起:“徐晓楠,你属猪的吗,火车上三天都不够你睡?” 懒得跟她计较,徐晓楠白她一眼,她的表情呈石化状,眼睛和嘴巴都张地又大又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幢三层象牙白别墅趾高气扬,嚣张傲慢地屹立在前方。 徐晓楠倒吸口冷气,二姐也好不到哪去,走路都有些哆嗦。 表姐裹了件雪白的大衣,雍容华贵地走出来,笑盈盈将我们拉进去。 如果说外形的气派已经让我们惊恐万分,那么里面的奢华霸气吓的我们眼珠都要掉下来了。 银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吊灯。四五个佣人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表姐不厌其烦地介绍着屋内的摆设,神色骄傲的像介绍自己宝贝儿子女儿。 “这是在意大利买的沙发,那个是法国空运过来的大理石餐桌,这是去年钟汶在拍卖行1000万拍到的油画...” 徐晓楠全神贯注地盯着油画了半天,终于发现一个令人挫败的现实:那个被奉为艺术品的东西在自己看来,就像小侄子在幼儿园随心所欲画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水彩画。 瞟了眼旁边装模作样的两个人,徐晓楠肯定她们的想法与自己一样。 “哦,对了,你们脚下的是波斯纯手工羊毛地毯。” 三人吓得差点跳起来,别别扭扭,动都不敢动一下。 尽管如此,那两个家伙仍然快速地适应了,甚至装模作样尖起声音吩咐佣人将行李搬到三楼的房间。 三楼的两间客房,视野开阔,坐在阳台上,整条江尽收眼底。 徐晓楠至今都对两人把自己赶到二楼的小房间耿耿于怀,每次推开窗,看见院子里把视线挡完了的大树,就忍不住尖叫着大骂。 晚饭的时候,面对一桌子的美食,徐晓楠心情好了许多,一个劲往嘴里塞东西。 徐晓雅学着表姐,慢慢切下一小快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还不忘鄙夷地看了眼对面的徐晓楠。 “对了,表姐,表姐夫什么时候回来啊?” “就是,表姐夫呢?”徐晓楠咬着牛肉,含糊不清地附和着。 表姐拿叉子的手顿了一下,尴尬都说:“钟汶最近很忙,我也好几天没看见他了。” 一直到晚饭结束,三人谁也没再提表姐夫一下。 品味真够差的 晚饭后,徐晓楠肚子撑的难受,决定到江边散散步,出门的时候,看见那两个蓄谋已久的女人欢天喜地地跟着表姐去了她的衣帽间。 站在江边,看着江上灯火通明的巨轮,怒火腾地串上来,凭什么那两个家伙就可以住三楼,我也要喝着咖啡,吹江风,赏游轮! 徐晓楠无力地挂在栏杆上,散步的心情一下就没了,只好悻悻地回别墅。 刚踏进院子的大门,听见身后传来几声喇叭响,徐晓楠连忙往边上靠,转过身去,一到光直直射过来,下意识伸出手挡住眼睛。 几秒过后,灯光暗下去,徐晓楠揉揉眼睛,看见大门口停了辆银灰色敞篷跑车。一男一女从车上走下来,女的大冷天穿了件红色长裙,娇好的身材显现出来,裸露在空气里的两个胳膊亲昵地搂着男人的脖子,虚若无骨地将整个身体贴上去。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徐晓楠心里默念,本以为这样就完了,下面发生的事愣是把徐晓楠惊得忘了离开。 只见女人扬起头,准确无误咬住男人的嘴唇,一个劲猛亲,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去解男人衬衣的扣子,徐晓楠甚至听见女人时不时传来阵阵羞人的娇喘声。 整个过程男人只是冷冷地看着女人的动作,不回应,也不拒绝。 就在徐晓楠满面通红,大脑因为缺氧晕过去的时候,男人冷冷开口:“lisa,你该回去了!” 女人的动作瞬间凝固,手轻轻抚过男人的脸,娇滴滴地说:“不嘛,汶,我想留下来。” 并不理会她,男人优雅地掏出手机,说了几句,几分钟后门口停了辆车。 “汶,你真狠心,记得明天要来找我哦!”女人轻轻在他下巴一啃,走了几步又欲求不满地抛出一记媚眼,这才依依不舍地坐上车。 徐晓楠恶心地一哆嗦,这才借着光看清了远处的男人,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令他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侧脸越发显得冷峻。 “看够了吗?”明明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怒气,徐晓楠仍不怕死地咳了咳,一脸回味地拉长了声音说:“原来你喜欢那种胸大屁股大奶牛一样的女人啊,品味真够差的!” 钟汶的脸一时间变得森然可怖,徐晓楠喋喋不休地抬高了声音继续说:“大庭广众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真是恶心透顶!” 两年不见,个子没长高多少,胆子倒大了不少,敢用伤风败俗,恶心透顶来形容自己了。 钟汶握紧了拳头,准备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越来越无法无天的丫头,一回神发现对方早已遛得不见踪影。 徐晓楠,又见面了!刚才小丫头梗着脖子讽刺自己的样子,让钟汶回味起两年前那个张牙舞爪的小刺猬,嘴角浮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笑容。 徐晓楠跑到半路,被两双手猛地拉进草丛里,踉跄一下,跌坐在地上。 待看清眼前鬼鬼祟祟的两人,徐晓楠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正要破口大骂,却被徐晓雅抢先。 “徐晓楠,你活腻了,敢这么对表姐夫说话!” “徐晓楠,你完了,一会儿看表姐夫怎么收拾你!”徐晓静不甘示弱地幽幽冒出一句。 “我说,你两到底是不是我姐啊,怎么老是向着一个外人!” “什么外人,我们两下辈子的幸福生活就靠他了!” 见利忘义的家伙,徐晓楠被噎得一句话出不出来,忽然想起什么,贼着眼问:“诶,你们两以前不是蛮喜欢表姐夫的,还整天粘着他,现在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吧!” “那不是年少不更事嘛,现在明白了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表姐夫那样的男人不是我们该想的。” 徐晓楠受不了大姐装深沉,酸死了。 我们要个孩子吧 三人打打闹闹走进别墅,身旁的两人突然噤了声,徐晓楠这才发现沙发上多了个人,移开目光装模作样地欣赏那副乱七八糟的天价油画,另外两人却谄媚地迎上去,毕恭毕敬叫了声:“表姐夫!” 徐晓楠远远叫了声:“表姐,表姐夫,我不舒服先回房了!”在二楼楼梯转角的时候,瞥见钟汶斜着眼看自己,忍不住冲他回了个“倒胃口”的口型,见他眼神瞬间冷得像要吃人一般,这才哼着歌走进房间。 夜里,黄欣妍裹了个浴巾走出浴室,看着站在窗前欣赏夜景的男人,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明知道他身边莺莺燕燕多,也有很多次撞见他与别的女人亲热,可是刚刚在床边看到的那一幕,还是针刺般地扎进心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痛远不及心里的恨。是自己太贪心,得到了钟太太的名声,还妄想得到他的心。为了这个目的,将不惜一切,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收起眼里的狠厉,黄欣妍乖顺的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腰,侧脸紧贴着他的背,手不老实地滑进浴袍,抚过他精壮的腹肌,乞求般地开口:“汶,我们要个孩子吧!” 钟汶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贪心不足的女人。推开她,转身关掉房里的灯,冷冷回答:“我累了,睡觉吧!” 黑暗中,谁也看不见彼此的表情,黄欣妍的指甲狠狠掐进刚刚才结痂的手掌。 第二天,黄欣妍带着三人去市里的西餐厅吃东西,徐晓楠看着里面奢华的装修情不自禁“哇!”了一声,惹来徐晓雅鄙视的眼神。 漂亮的服务员迎上来,指了指靠窗的位置,恭敬地对黄欣妍说:“总裁夫人,您定的位置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来!” 点餐的时候,徐晓雅和徐晓静矜持地只点了了一份牛排和果汁,轮到徐晓楠,盘算着这样的高级餐厅每道菜分量一定很少,于是不客气地点了牛排,鹅肝,龙虾,鸡翅,水果沙拉和一份甜点。 感觉到对面两人射来杀人的目光,徐晓楠这才满意地合上菜单,得意地回一记眼神过去,你们回去等着饿肚子吧,牛排肯定只有巴掌二分之一大,电视里都这么演的。 本来好好的一顿饭,徐晓楠怎么也想不到会碰到最不想见的人。 “钟太太,真巧,你也在这吃饭!”一个娇媚的声音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是昨天穿红裙的女人,今天穿了条极短的连体黑裙,随意地披了件雪白的貂皮大衣,褐色的卷发慵懒地散在肩上,踏着10厘米的高跟鞋热情地过来打招呼。 徐晓雅悄悄附在徐晓楠耳边小声说:“这不就是昨天晚上那位,今天总算看清了,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名模lisa。” 吸吸鼻子,一股浓烈的香水味让徐晓楠顿时没了胃口。 “你是?”黄欣妍疑惑地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的女人。 “我朋友,我们在这里谈点事情。”钟汶恰到好处走过来,淡淡解释道。 “朋友?”徐晓楠翻着白眼,阴阳怪气地小声嘀咕一句。大腿被人一掐,看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气氛异常尴尬。 “这位是?”lisa指着徐晓雅,探寻地看着钟汶。 “欣妍的表妹,她们两个都是。”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甚至看都没看徐晓楠一眼。 恍然大悟后,笑靥重新回到脸上,宛若女主人般叫服务员加了两跟椅子,这才转身询问黄欣妍:“钟太太,不介意和我们共进晚餐吧!” 黄欣妍看了看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钟汶,尴尬地摇摇头。 “又要消化不良了!”徐晓楠小声向旁边的徐晓雅抱怨。 小心自己的位置 菜陆陆续续上完,徐晓楠摩拳擦掌准备大开杀戒,对面陡然升起一道不和谐的尖叫声:“小妹妹,你一个人点那么多,吃得下吗?” 徐晓楠看见对方睁大了美眸,一脸关切,徐徐开口:“阿姨,不用你操心!”语毕,把目光转向盘里的食物再也不看她一眼。 有低低的笑声传来,lisa瞥见钟汶竟然也嘴角带笑,面子一时间挂住不,扭着他胳膊娇嗔:“钟汶,我有那么老吗,她竟然叫我阿姨!” “好了,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钟汶亲昵地捏捏lisa脸蛋,柔声安慰。 lisa这才罢休,将目光瞥向黄欣妍:“钟太太,真羡慕你嫁了这么好的老公,钟汶在我们很多人心里可都是占据着无法取代的地位!” 话里的深意黄欣妍自然明白,想到刚刚钟汶流露出的温柔,自己却从未被如此对待过,黄欣妍心里泛起浓浓的醋意,但还是不得不保持应有的气度。 “谢谢lisa小姐对我丈夫的钟爱,作为他的妻子我的确感觉万分荣幸。” 故意强调“丈夫”“妻子”,仿佛在提醒对方一般,万人宠爱的lisa哪里受过这样的嘲讽。 将卷发妩媚地往肩上一拢,往黄欣妍的方向一侧身,娇笑着说:“钟汶可是受欢迎的很,钟太太可要小心自己的位子哦!” “谢谢lisa小姐提醒!”几乎咬牙切齿。 钟汶不动声色听着两个女人之间微妙的对话,对这种争风吃醋的伎俩感到无聊,思索着lisa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无趣的游戏,因为对面的丫头一直乖顺安静地吃着东西,使得这场战争一点也不好玩了。 正当他想亲自结束的时候,对面传来一阵刀叉与盘子“呲呲”的摩擦声,于是拿起酒杯继续品尝,看看这丫头会耍什么花招。 “小妹妹,爸爸妈妈没教过你,制造那么大的噪音是会影响其他客人食欲的!”lisa哪舍得放过这么一个可以嘲笑那个臭丫头的机会,话里虽充满了关心,面上却一脸鄙夷。 徐晓楠气极,手一哆嗦,打岔齐刷刷掉在地上,忙弯身去捡。 lisa脸上的鄙夷更甚了,到底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以为表姐入了豪门,就耀武扬威,不可一世,钟太太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蹲下身,郝然闯入眼里的画面修地徐晓楠想自毁双目。 lisa蹬掉红色高跟鞋,穿着黑丝袜的细足蛇般灵巧地钻进钟汶的裤腿,若有若无磨蹭着他的小腿,极尽挑逗。 捡起刀叉,轻轻放在吃了一半的牛排旁,徐晓楠心里难受的厉害,再也听不进lisa的嘲讽和姐姐们的关心,只是默默低着头,面色苍白。 钟汶尽收眼底,一切尽在掌握中。一直都不愿意让外面的女人登堂入室,与欣妍正面交锋。昨天小丫头的态度让自己怎么也琢磨不透她的想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才想着借此机会看看她的反应,所以对lisa的挑逗也没有拒绝,不过看来刚才的画面对小丫头的刺激不小。 本该有胜利的喜悦,可是一看到小丫头毫无血色的小脸,心情顿时沉到低谷,甚至有一丝丝心疼,是时候结束游戏了。 “公司突然有点事,我先走了!”起身,待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走远。 lisa见此,急急追过去。徐晓楠抬头,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小手不自觉紧紧捏成拳头。 小心脏怦怦直跳 之后的几天,徐晓雅和徐晓静疯了似得跟着表姐穿梭于各类商场和奢侈品专卖店,用无限透支的信用卡刷下一件有一件衣服,踩着10厘米的高跟鞋,仿佛世界都在脚下。 徐晓楠对此毫无兴趣,自告奋勇留下来看家,本来一个人在别墅是件优哉游哉的美事,但是那个神出鬼没的表姐夫时不时出现待上几个小时,美事也变成了霉事。 徐晓楠尽量躲着他,他在的时候就待在房间里闭目养神,无聊死也不出去,只要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就鬼鬼祟祟地站在楼梯上,一瞅见没人,就蹦蹦跳跳奔下楼,吃东西看电视。 这天,徐晓楠才在床上躺了半小时,就听见马达的声音,一咕噜翻身跃起,站在二楼转角处,贼眉鼠眼扫了一遍客厅,没人,又急匆匆跑到二楼公共阳台上,远远看见那辆嚣张的黑汽车驶出大门,这才大摇大摆下楼,直奔厨房。 在厨房门口直直撞在端着咖啡的钟汶,徐晓楠见鬼似得指着他“你...你...你....”你了半天. 钟汶不耐烦地打掉她指着自己鼻子的爪子,玩味地说:“你什么你,是不是以为我走了?” “你个骗子!”徐晓楠大骂,转身开溜。 好不容易使诈把她骗下来,钟汶哪肯放过她,抓住胳膊轻轻一拉,徐晓楠一不留神跌进他怀里,钟汶顺势揽住她的腰。 徐晓楠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一时忘了反抗,哆哆嗦嗦地冒出一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你想干嘛?” 难得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一时玩心大起,钟汶故意凑近,食指轻抚过她的脸颊,惊讶的发现小丫头的脸如此柔滑细腻,竟舍不得收手。 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徐晓楠甚至可以看见他细长且浓密的睫毛,他的手指微凉,划在脸上舒麻的触感惹得小心脏怦怦直跳。 “徐晓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躲我!” “少自作多情了,谁躲着你!”徐晓楠红着一张脸狡辩。 “你以后再躲着我,要你好看!”惩罚地在她腰上重重一捏,徐晓楠火烧屁股似得跳开。 狠狠地瞪他,但一触到他阴冷的目光,想骂的话硬生生吞进肚子。 钟汶陷进沙发,优雅地品一口咖啡,笑眯眯地对傻兮兮站着的徐晓楠招招手:“过来坐!” 徐晓楠不情不愿走过去,坐在沙发的另一端。 邪魅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坐那么远干嘛,我又不吃了你,乖,坐过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心里憋着一股怨气,徐晓楠坐过去,鼓起腮帮闷声不吭。 钟汶突然发现他特别喜欢看徐晓楠生气的样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瞪着你,把脸鼓得像包子,尤其是有气无处发的时候,特别有趣。 就想现在,钟汶忍不住戳戳她气鼓鼓的脸:“徐晓楠,干嘛一副幽怨样,知道有多少人想坐本少爷旁边嘛?” “对啊,lisa就是其中之一。” “好酸啊,徐晓楠,你不会吃醋了吧,千万别喜欢上我,我可是你表姐夫!” 徐晓楠想被丢进油锅里,一下子炸开,转过身去咆哮:“谁喜欢你了,我才不会喜欢你!”一激动,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好了,徐晓楠,我不逗你了,以后再敢躲着我,就把你喜欢我这件事告诉你表姐!”钟汶宠溺地揉揉徐晓楠头发,看着她有话说不出的委屈相,笑得眼睛溢满了温柔。 徐晓楠竟然还不争气地觉得今天穿灰色休闲毛衣的钟汶特别帅。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徐晓楠无尽的苦日子就此开始,每天眼睁睁看着姐姐们手舞足蹈出门,满面春光回来,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好几次差点抱住她们大腿痛哭:“求求你们,带上我吧!” 可是钟汶早就看穿了徐晓楠心里的小九九,双眼紧盯股票走势,眼睑都l懒得抬一下,漫不经心地说:“徐晓楠,你要是敢出去,我立马停掉她们的信用卡!”声音里透着的森森寒意吓得徐晓楠直哆嗦。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徐晓楠觉得钟汶就是老谋深算的如来佛祖,自己却是怎么蹦也蹦不出去的小猴子。只是逃不出五指山,总也有在上面捣鼓几个洞的能耐。 于是在钟汶对着电脑看报表的时候,徐晓楠故意把声音开得很大,电视里的人笑,徐晓楠就跟着笑,电视里的人不笑,徐晓楠也笑。 边笑还边时不时用余光观察钟汶的反应,当发现他脸色越来越难看,眼里闪烁着愤怒火花的时候,心里升起报复的快感,徐晓楠笑得更欢了。 没嚣张多久,电视就在最精彩的时候黑屏了,徐晓楠急得捶胸顿足,转眼,钟汶乌黑深邃的眼眸闪烁着得意地光,挑衅着扬起手里的插头,嘴角绽开一抹邪恶的笑。 徐晓楠反而冷静下来,跑进厨房一阵忙活,费力地抱来一堆零食,一股脑全扔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 要是徐晓雅看见,准要被指着鼻子骂:暴殄天物!徐晓楠边想边小心翼翼坐在“小山”中间。 随手撕开一包薯片,放进嘴里,咬地”吱嘎,吱嘎“响。 淡淡瞟一眼小脸鼓得老圆的徐晓楠,钟汶有严重的洁癖,眼见沙发上,波斯长毛地毯上,到处都是零食碎末,不禁轻揉眉心:这丫头真能闹腾! 徐晓楠把小山堆吃成小丘陵,直到变成平地,摸摸胀鼓鼓的肚子,送到嘴边的薯片摇身一变仿佛成了毒药,怎么也咽不下去。 向钟汶投去哀怨的眼神,那家伙稳若泰山,冷着一张终年不变的臭脸,专注地盯着电脑,仿佛面前的不是毫无生气的机器,而是风情万种的美女。 徐晓楠顿时有种挖坑自己跳的哀伤,只好用自认为温柔的语调软绵绵地叫了声:“表姐夫...” “怎么了,没吃饱吗,声音那么小。”表面听起来好像在关心人似得,话里的不怀好意及嘴角一闪而过的奸笑明明白白地告诉徐晓楠一个真理:跟我斗,还嫰着。 徐晓楠不乐意了,充分发挥出无赖蛮横的特质,一头扎进沙发,手脚并用着踢飞吃剩的零食袋,一时间,空气里飘洒了无数的小碎末,薯片,豆腐干,巧克力,果冻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弥散开来。 “你欺负人,你不准我出去玩,不准我看电视,连觉也不准我睡,让我死了算了!” 钟汶黑着脸将落在电脑键盘上的薯片弹开,鼻尖充斥着一股恶心的怪味,耳边是徐晓楠尖利的喊叫声,心情一瞬间烦躁到极点,冲着那个仍旧不依不饶的人大吼一声:“徐晓楠,三秒钟之内,滚回你房间。” 徐晓楠像脑袋挨了一棒的疯狗,一下子安静下来,尽管她打死也不承认自己那个时候是被震到了。愣了两秒,徐晓楠一个箭步冲回房间,把门摔得震耳欲聋。 钟汶也没了心情,打个电话让管家来收拾残局,换了件衣服便出门去。 徐晓楠与钟汶之间仿佛进行着一场拉锯战,在这场战争中,徐晓楠始终处于被欺压的劣势,常常眼见着自己要扳回一局,结果却是钟汶戏耍对手的手段。 徐晓楠有高出同龄人几倍的聪明,但在比自己大12岁智商150且老谋深算的钟汶面前,使尽浑身解数也不过是挠痒痒般的小伎俩罢了,老妈常常念叨着:奸商,奸商,看来真的是无奸不商。 小三找上门 徐晓楠自认不是个小气的人,小学一次跟同班的王大虎打架,被压在地上,头都打破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回家,缝了三针,老妈坚持留她在医院观察了半个月,生怕脑子被打坏,智商比现在还低。 出院后,徐晓楠头顶白纱布,远远看去,活像个阿拉伯难民,在学校门口碰见王大虎,竟然不计前嫌把鸡蛋分给他,王大虎一堂堂男子汉当时就感动哇哇痛哭。 这件事被老妈知道后,老妈戳着她额头直骂:“死孩子,真是缺心眼,忘记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徐晓楠本来想跟老妈说实话,自己今天早上多吃了个包子,而且那个鸡蛋是前天的。但一想到被逼着在医院待了半个月,就忍不住刺激刺激老妈。 徐晓楠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老师说了,要以德报怨。” 老妈急得以为徐晓楠真的被打傻了,又火急火燎地带她去医院检查。 从回忆里缓和过来,徐晓楠前思后想觉得,要是轻易地原谅他,岂不很没面子! 虽然从小到大徐晓楠被吼了无数次,被老妈吼,老师吼,大姐吼,就连楼下的大黄狗见了也要“汪汪”叫几声。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至于为什么不一样,徐晓楠自己也说不上来,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只总结出了: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吼自己,就他不能!还洋洋得意地把此奉为至理名言。 之后几天,徐晓楠霸占了大姐的手机,对此战果丰盛的徐晓雅显得格外大方,眉头都没皱一下,还嚷嚷着不用还了。 徐晓楠感动地热泪盈眶,当某一天徐晓雅漫不经心地掏出一个新手机,徐晓楠这才知道徐晓雅告诉表姐手机掉了,然后成功骗到一个iphone4,顿时恨得牙痒痒。 手机一到手,就再也不无聊了,钟汶在沙发上看电脑,徐晓楠故意选个离他最远的地方,舒舒服服一个人玩起游戏。 钟汶也不在意,小丫头耍小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最近公司的业务扩展到迪拜,便也无暇顾及她了。 两人相安无事一直保持这种互不干扰的状态,直到一天下午,门铃突然响起来。 徐晓楠离门最近,游戏才玩到一半,不打算去开门。门外的人并不打算放弃,一个劲地按,到最后渐渐变成了猛砸,徐晓楠瞅瞅钟汶,见他半点也没有要起身开门的意思,甚至头都没抬一下。 不情愿地关掉游戏,去开门,刚掀开一条缝,外面的人把门猛地一推,气势汹汹地走进来,高跟鞋踏地地板登登响。 徐晓楠的心随着高跟鞋的节奏怦怦直跳,害怕一不小心那昂贵的地板就被眼前的美女踩出一条缝。 显然美女并不在意,优雅地摘掉墨镜,扫一遍整个客厅,继而兴奋地扑向沙发上的男人。 徐晓楠看得一愣一愣的,反应半天,这才知道原来是小三找上门来。 钟汶那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背着表姐到底在外面养了多少情人,前几天一个lisa,今天又一个美女投怀送抱。 徐晓楠虽为表姐抱不平,却也觉得眼前的女人真的很漂亮。一头海藻般浓密的头发,微微卷曲,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忽闪忽闪的,脸蛋更是如洋娃娃般可爱。只是眼里的傲慢甚是讨厌。 这不你在钟汶怀里还不忘抱怨:“汶,你家女佣真没用,开个门都那么慢!” 钟汶皱紧眉头,一脸不悦地将她推开,瞥一眼气鼓鼓的徐晓楠,冷着声告诉她:“她不是女佣,她是欣妍的表妹!” “她是你那个软弱无能的妻子的小表妹啊,怪不得!”白了眼徐晓楠,美女理了理裙子挨着钟汶坐好。 徐晓楠气得真想冲上去扇她两巴掌。 他是我的 “刘玮珍!”钟汶低吼一声,整个脸仿佛笼上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 刘玮珍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怒吼震慑住,随即转移话题:“哎呀,口好渴!”又斜眼睥睨着对徐晓楠勾勾食指:“那个谁,给我冲杯咖啡,记住了,不加糖!” 还在对那句话耿耿于怀,现在又被当作女佣使唤,徐晓楠可没有受虐倾向,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斜靠在沙发上,准备送给她一记挑衅的眼神,一抬眸却对上钟汶阴冷的眼睛。 徐晓楠用嘴型告诉他:“我才不去,我就不去!” 钟汶移开目光,就在徐晓楠以为自己成功吓退他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冷冷命令道:“徐晓楠,还不快去!” 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徐晓楠深知不要跟一个处于暴怒阶段的人唱反调,尤其是钟汶这么可怕的人,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让自己去伺候一个不齿的小三,还是自己表姐的。 肚子里一团闷火熊熊燃烧着,快要把理智烧光似的,徐晓楠从没那么愤怒过,瞥见沙发上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揉进对方怀里的女人,记得某人说不加糖,于是泄恨似的加了一整袋糖。慢慢搅动,等大半杯糖融化的差不多了,这才低眉顺眼地端到她面前。 刘玮珍不满的抱怨:“慢死了!”伸出两根玉葱般的细指端起来送到嘴边,真如她所说渴极了似的喝下一大口。精致的脸突然扭曲地变了形,刚喝下的咖啡一口喷出来,雪白的波斯地毯瞬间就成了深褐色。 钟汶的目光又沉了几分,脸色冷得发青。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不想活了吗!”刘玮珍跳起来,秀眉紧皱,指着徐晓楠鼻子大骂。 徐晓楠挥开她的手,将她推离老远,一个箭步飞扑进钟汶怀里,亲昵地伸长了胳膊搂紧他的脖子,挑眉鄙夷地直视她:“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勾引别人老公还这么嚣张,不过,他是我的了,你最好闪远点,我脾气可是非常不好哦!” 刘玮珍惊得膛目结舌,就连钟汶也没料到徐晓楠会来这么一出,怀里突然就多了一块软绵绵的东西,少女的芬芳夹杂的小丫头特有的奶香味肆无忌惮地钻进鼻子,仿佛一汪清泉不动声色地浇灭方才的怒火。 只是小丫头搂的太紧,像护着自己心爱玩具不被别人抢走,瘦瘦小小的一个人竟生出如此大的力气,钟汶有些吃不消。 “你胡说,钟汶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刘玮珍气着直哆嗦,不敢置信地大叫。 “快告诉她,你是我的!”徐晓楠睁着大眼睛,满眼期待直勾勾盯着钟汶。 钟汶第一次发现小丫头的眼睛如此漂亮,在常常的睫毛下忽闪忽闪,水波盈盈仿佛要将他吸进去一般,于是长臂一伸,将她牢牢拥在怀里,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甚至眼睛里都溢满宠溺的笑。 “对,我是你的!” “听到没有,阿姨,以后别再找上门自取其辱了!” 刘玮珍不相信,可是钟汶的宠溺是她从来没见过了,仿佛一根针扎在眼睛里,妒火腾地冒上来充斥着大脑。 “骗人,一定是你勾引钟汶对不对,小小年纪就跟你狐媚子的表姐学习勾引起男人来,一家子的狐狸精!” 徐晓楠看见刘玮珍原本精致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可怖,张牙舞爪地扑上来对着自己就是一巴掌,躲也来不及了,任命地闭上眼睛,心想:这次玩大了! 十几秒过去,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感,四周出奇的安静。不相信地两手拍拍脸,又眯起一只眼睛,郝然发现空中多出一只手,雄健有力地攥住对方柔嫩细白的手腕,因为太用力,手腕周围的肌肤变得红起来。 睁开眼就看见钟汶冷峻到有些阴暗的脸,一双阴鸷的眼有着前所未有的愤怒,直勾勾逼迫对方。 刘玮珍被这样的钟汶吓到,连连后退。 “刘玮珍,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要你好看!”阴森森的声音仿佛地狱传来,嫌恶地将对方的手腕重重甩出去。 刘玮珍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头顶上方的灯光被钟汶遮去大半,仿佛一道无形的压力,逼迫着令她喘不过起来,戚戚然向对方祈求:“钟汶...” “滚出去!”仿佛得到特赦,刘玮珍来不及整理凌乱的衣裙,仓皇而逃。 我喜欢上你了 门“砰”的一声巨响,徐晓楠坐在沙发上紧紧搂着钟汶的腰,将脸贴近对方精壮的小腹。 腰上一紧,钟汶拍拍那颗小脑袋,嘲讽着轻嗤:“徐晓楠,人都走了还演什么!” 话音刚落,徐晓楠猛地跳起来,鼓着腮帮一本正经直视钟汶:“谁演了,我今天正式通知你,我喜欢上你了!” 说完,一抹红晕爬上脸颊,徐晓楠害羞地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心里琢磨着,他不答应就不放手,一直赖他怀里。 钟汶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地措手不及,小丫头不停地晃动着脑袋,松松软软的头发在胸口来回摩擦,好像根根羽毛拂过心坎儿,麻酥酥的,全身都燥热起来。 大掌将那不安分的小脑袋一按,扣在怀里,喑哑着嗓子低吼一声:“别动!” 徐晓楠竟真的不动了,乖顺地将脸贴在他胸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脸越发地红了。 钟汶不习惯如此听话的徐晓楠,小丫头的喜欢来得快去的也快,真真假假她自己都分辨不清,于是耐着性子教育。 “一边叫着表姐夫,一边又说喜欢我,小丫头你就不觉得别扭?” 徐晓楠抬起头,一脸认真:“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跟你是我表姐夫没关系!” 一席话仿佛一颗小石子,在钟汶心里激起层层浪花,以前也没少听表白,露骨的,含蓄的,挑逗的,直白的,钟汶从来都是嗤之以鼻,像这样蛮横毫无逻辑的,却是第一次听到。 钟汶不喜欢无法掌控的事,但内心无可控制的悸动又是如此强烈。无耐地伸手抚额,自嘲道:商场上雷厉风行,淡定自若的气势哪去了,竟被一个小丫头弄得心烦意乱。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从今天起,你不能喜欢别的女人,不能让她们亲你,抱你,也不能对你抱任何幻想,当然了,如果那个人是表姐我就原谅你好了!” 徐晓楠仍旧看着他,一脸懵懂,钟汶这才察觉小丫头已经不知不觉长大,脸肉嘟嘟的透着一点婴儿肥,白皙无暇的皮肤因为害羞红润起来,尤其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瞳孔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深邃的目光又暗了几分,将徐晓楠拉离自己,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徐晓楠,关于你喜欢我这件事等你长大后再说,我会好好考虑,但在此期间,你高中毕业之前都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明白了吗?” 徐晓楠被他严肃的样子吓到,心里虽不满他小看自己,却也不由自主地点头。 钟汶这才放心,小丫头年纪尚小,还不能体会事情的严重性,喜欢上自己的表姐夫这种事,不知道黄欣妍知道了有什么反应,那个一本正经的t市市长钟老爷子有何感想,还有无孔不入的八卦记者会怎么写。想想就觉得有趣,过不了多久,整个t市都要被小丫头搅得天翻地覆。 伸出食指在小丫头鼻梁上轻轻一刮,薄唇轻启:“真乖!”嘴角挂在还未散去的诡异的笑。 原来你的旧情人是兴达的大小姐 徐晓楠宛若成了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前几天还像躲瘟神似得躲着钟汶,这些天倏地就变成一块牛皮糖,黏住他不放。 钟汶已经将办公地点由原来的客厅转移回书房,以前是为了看住徐晓楠,现在却是为了躲他。这几天算是见识到十几岁小丫头的粘人功夫,一会搂着要你陪她看无聊的韩剧,一会又冲进厨房一阵捣鼓,端一盘被折磨的分辨不出是什么的东西,逼着你说好吃... 徐晓楠不动声色地看着钟汶一天天不耐烦起来,心里乐开了花,终于算是报了前几天的仇了。安静地托着腮观察钟汶的一举一动,他工作的时候神情特别专注认真,偶尔会将浓密的眉毛紧皱,一向好看的薄唇也抿着。 这样一丝不苟的钟汶最吸引人,浑身都散发着卓尔不群的王者风范。 目光停留在他光洁的下巴,忍不住伸手去摸,短短的胡根摩擦着掌心,痒痒的,徐晓楠“咯咯”笑出声来。又趁他微怔那会儿,挤进他怀里,稳稳坐在大腿上。 “表姐夫,你的肉好硬啊,坐着真不舒服!”徐晓楠皱着眉头一脸不悦,扭动屁股终于找到一个比较舒服的地方。 钟汶冷着一张脸,小丫头在自己大腿上扭来扭去,摩擦起一股难耐的燥热,偏偏她还用水波般的眼睛关切地盯着自己,一股触电般的舒麻感流遍全身,喉咙更是干燥地说不出话来。 徐晓楠不明白为什么钟汶脸色会那么难看,额头都冒汗了。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小肚上隔着衣服抵着一个硬硬的东西,很不舒服,急忙扭动腰往后退。 钟汶倒吸一口冷气,小丫头有意无意地摩擦着炙热,使原本就大起来的**越发肿胀,手紧紧握成拳头,因为太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偏偏徐晓楠还火上浇油,好奇地直盯面前的肿大,用手轻轻地碰了一下:“这是什么啊,这么硬?” 话音刚落,钟汶就倾身上前,将徐晓楠后背抵在桌子边缘。 徐晓楠从没见过这样的钟汶,明明脸上透着前所未有的阴冷,身上却炙热地快要把人融化,尤其是那双阴鸷的眼睛,透着某种东西,直直灼烧着徐晓楠,逼迫着她垂下眼帘,害怕地吞下一口口水。 这样的动作在钟汶看来无疑是在挑战他的理智,一咬牙,喑哑着嗓子怒吼道:“滚下去!” 怀里的柔软片刻就消失,心里立马涌起无名的失落感。 徐晓楠被吓得一愣一愣的,不知招谁惹谁了,只觉得眼前的钟汶像极了一头置伏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于是躲地远远地,窝在角落里随手翻着商界杂志,看了半天看不懂,思绪飞到老远。不就摸一下下巴,至于么,lisa亲他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生气,还一副享受的样子,歧视,**裸地歧视。 当看到一男一女亲热的照片占据了整整一页,肚子里的火腾地升起来,当然徐晓楠不知道这是妒火,这是在宴会上正面拍的,穿着白色低胸晚礼服的女人将红润饱满的嘴唇附在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耳边。 右下角是一张夜里偷拍的照片,但不难看出男人和女人在黑色跑车里激吻。下面附着一行字:钟氏总裁钟汶夜会兴达房地产大小姐刘玮珍。 徐晓楠拿起书冲到钟汶面前,将书往桌上一扔,阴阳怪气地说:“原来你的旧情人刘玮珍是兴达的大小姐啊!”话里浓浓的醋意自己都未察觉。 钟汶淡淡地扫一眼,并没有解释的打算。 徐晓楠彻底被他淡漠的态度激怒了,,扁着嘴说道:“有什么了不起,别以为就你有魅力,只要我想,一个电话,不知道多少男生扑过来。” “你敢!”暴怒的声音传来。 “你看我敢不敢,回去我就...” 话音未落,徐晓楠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钟汶将她禁锢在腿上,巴掌毫不留情打在她屁股上。 疼痛隔着裤子传来,徐晓楠羞得无地自容,挣扎着大叫:“放开我,你凭什么打我,住手,疼,住手啊!” “你敢回去找男人,我打断你的腿!”森森的话语仿佛自喉咙深处传来。 “凭什么你可以找女人,我就不能找女人,你混蛋!” 女人的笑声混合着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徐晓楠立马安静下来,逃离他的魔爪,立起全身的刺远远地与钟汶怒视。 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不吃饭 徐晓雅一群人刚进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一大一小的两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站在远处,像两只蓄势待发的豹子狠狠逼视着对方。 “徐晓楠,你又惹表哥不高兴了!”徐晓雅尖叫起来,语气里透着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不是!”徐晓楠大叫一声,头也不回地冲回房间,生冷的语气竟把徐晓雅吓得心猛地一跳。 晚饭的时候,钟汶一言不发,沉着一张本就阴郁的脸,他不说话也没人敢说话,饭桌上的气氛冷得人心里发颤。 “晓楠那丫头还没下来,我去叫她吃饭。”徐晓雅本想借此机会逃离这里,却被钟汶一声呵斥住。 “不准去,就让她饿着!” 徐晓雅不得不又坐下,心里一个劲埋怨徐晓楠,这臭丫头到底做了什么,把表姐夫气成这样! 那小丫头一向视吃如命,从来不会委屈自己肚子,这次气得是有多厉害,连饭也不吃。但一想到她下午叫嚣着去找男人,胸口就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挥散不去,冷哼一声,也没了吃饭的心情。 徐晓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肚子饿的难受死了,开始后悔晚上的一时冲动,没事干嘛跟吃的过不去呢,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说的真对。 “徐晓楠,快睡觉,睡着就不饿了!”不断进行着自我催眠,肚子饿的感觉反而更强烈了。一咕噜直起身,决定去厨房找吃的。 蹑手蹑脚地溜进厨房,将冰箱里的面包,薯片,牛肉干全拿出来,撕开就吃。夜静的可怕,徐晓楠狼吞虎咽的声音格外刺耳。 厨房的灯突然就亮了,徐晓楠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挡住刺眼的光,还不忘在心里默念:没看见我,没看见我。 耳边传来低低的笑声,接着就是熟悉的嘲讽:“大半夜听到声音还以为进贼了,原来是你这只大老鼠在偷吃东西!” 徐晓楠甩开遮眼的手,毫不客气地直视对方:“也不想想这是谁造成的,好意思说我!” 钟汶也不恼,长腿一迈走近徐晓楠,将她掉下的发轻轻理到耳后,宠溺地笑着问:“怎么,现在知道饿了!” 徐晓楠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怔,木讷地点点头。 徐晓楠沾了一嘴的奶油,钟汶早就发现,只是走进了才感受到致命的诱惑。本就娇嫩的红唇与白色的奶油交相呼应,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是一道等待人品尝的美味糕点。 钟汶目光一沉,一只手缓缓托起她的脸,低头含住眼前的美味,舌头猫似得轻轻舔去唇上的奶油尽数扫进自己嘴里。 抬头小丫头娇羞的模样尽收眼底,心里一颤,低头再次吻住,怕吓着她,不敢深入,只在她唇上轻轻一点。 徐晓楠浑身都酥软了,被吻的唇触电般让心都跟着颤动起来。唇上鼻间满满的都是他的味道,一动不敢动地任由他微凉的指尖拂过脸颊。 “小丫头,以后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不吃饭!”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回过头危险地眯起眼警告,声音都冷了几分。 “回去以后不准找男人,被我抓到,你知道后果!” 隆冬的寒风自窗户的缝隙侵入,擦过裸露的皮肤,争先恐后钻进衣服。徐晓楠用舌回味地扫过钟汶吻过的地方,舌尖上立马沾上他的味道,脸倏地一片嫣红。 回过神来的时候,徐晓楠羞得无地自容,不知是恶心的还是冷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两手一个劲捶打脑袋,低声尖叫着:徐晓楠,你是猪头吗,忘记下午他这么吼你的吗,他吻你的时候就应该一巴掌扇过去。啊!啊!啊!不要活了! 表姐这个少奶奶当得也真够惨的 徐晓楠一直都知道钟汶桃色绯闻多不胜数,像他这样年少多金加上一张如鬼斧神工雕刻而来的英俊面容,足以让各色女人趋之若鹜,lisa和刘玮珍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是徐晓楠不在乎,她还太小,还不明白外界的诱惑意味着什么,只要被钟汶宠着,就够了。 但是当徐晓雅抱着一堆杂志,八卦地指着钟汶与其他女人的亲密照喋喋不休时,徐晓楠像吃了什么坏掉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啧啧啧,表姐夫真行,一个lisa还不够,一会跟嫩模出游被偷拍,一会又夜会兴达千金。咦?连泡夜店的照片都有!不过,兴达的大小姐刘玮珍还真是锲而不舍,缠了表姐夫3年,还不死心...” 徐晓楠斜眼瞥见那张在夜店偷拍的照片,三四个衣着暴露的妖娆女人围着钟汶,同他一起的是几个同样英俊的男人。 不满地推开杂志,撅起眉数落徐晓雅:“大姐,吃饱了饭没事干吗,干嘛突然八卦起表姐夫的私生活。” 徐晓雅丝毫没有理会她,合上书,自顾自地叹息起来:“表姐这个豪门少奶奶当得也真够惨,老公也管不了,还要时时刻刻提防外面的狐狸精们。得不到男人的心又怎样,有钱就好了...” “徐晓雅,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徐晓楠只有气极时才会直呼她大名,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瞪着眼睛直视她:“徐晓楠,我怎么得罪你了,脸那么臭!” “你没得罪我,是我自己发疯,你老人家继续八卦,我闪总行了吧!”不耐烦地打断她,起身离开,留下一脸错愕的徐晓雅。 晚上钟汶没有回来,连徐晓雅她们也玩疯了似得,电话打来的时候,徐晓楠耳朵差点被震聋。 “徐晓雅,你们跑哪去了,那边好吵。” “表...表姐带我们...泡...泡酒吧,徐...徐晓楠,你...你没来...来,真是太...太可惜了!”语无伦次地说完,隔着电话徐晓楠仿佛都能闻到她嘴里浓浓的酒气。 “好吧,不打扰你们了,慢慢玩,拜拜!”不等她回答,徐晓楠赶紧挂掉电话,大姐的酒品一向不好,一喝醉就拉着人不停说话,嘴里的酒气更是喷得到处都是。 过了两分钟,电话又想起来,徐晓楠被里面的噪音吵得怒火直冒,不客气地大骂:“徐晓雅,你再敢给我打电话,我就把你买的奢侈品全部扔到对面的江里,想让你的宝贝们好好的,现在就闭嘴!” 徐晓楠正要挂掉的时候,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带笑的声音:“黄欣妍,钟汶现在在天上人间,你不过来看看吗?”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徐晓楠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一头雾水。 找表姐的,谁啊?天上人间,什么地方?她说钟汶在天上人间!蓦地恍然大悟,从电话那头杂七杂八的声音,徐晓楠肯定天上人间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一想到钟汶现在有可能跟一群女人一起,徐晓楠就火急火燎的冲出门,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当徐晓楠说出地点的时候,他从后视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小声地叹了口气:“现在的女孩子!” 徐晓楠并没有注意到司机的表情,心里急得火烧似得难受,一个劲地催促着:“叔叔,你开快点嘛,快点嘛!” “小妹妹,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司机大叔无奈道。 下车的时候,司机好心地嘱咐一句:“小妹妹,进去可要小心咯!”徐晓楠当时一脸迷惑,当她站在天上人间门口,感受着里面源源不断传出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及绚丽缤纷的灯光,徐晓楠仿佛看到门口贴了个“未成年禁止入内”的告示,情不自禁地咽下一大口口水。 争吵,离开 门口站了两个一身黑西服面无表情的高大男人,徐晓楠正为如何进去一筹莫展的时候,里面涌出来七八个醉得东倒西歪的年轻男女。 趁着他们发酒疯那会,徐晓楠灵巧地猫似的从人缝里溜进去。 一进去,巨大的音乐声越发震撼,仿佛有无数支鼓架在徐晓楠心上一起敲打。头顶的灯光晃得人一阵晕眩,尤其是鼻尖那股烟酒和刺鼻香水的混合味道,让徐晓楠无法招架。 目光扫向大厅,只见舞池中央打扮冷艳的妖娆女子,随着音乐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无数的男男女女亲密地黏在一起,女人柔若无骨的手游曳在男人的身上,顿时对方的眼睛就迸发出狼一般可怕的光芒。 里面明明热的厉害,徐晓楠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升到脑门。 徐晓楠是在找不到钟汶,目光常常被穿梭的人们截断,心里一急,随手抓住一个酒保模样的人问道:“钟汶在哪?” 那人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像看怪物似的打量徐晓楠好几遍,终于开口道:“小妹妹,来错地方了吧,快回家去!” 徐晓楠见他要离开,紧紧拽住他的手腕,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把嘴巴对准他耳朵,大吼一句:“告诉我钟汶在哪!” 那人不耐烦地转过头,逼视着徐晓楠的眼里尽是鄙夷:“钟汶是你能找的吗,每天有无数的女人来这里吵着找钟汶,哪个不比你漂亮性感。小妹妹你快点回家好好学习,别痴心妄想了。我没工夫应付你,别妨碍我工作!” 徐晓楠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但一想到他知道钟汶的下落,就不依不饶地扭着不要他走。 另一边,钟汶与其他三个妖孽般的男子,坐在角落边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每人都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妩媚妖娆的女人。 “我说钟汶,你没必要为了家里的小娇妻守身如玉,冷落了我们的两个小美人啊!” 其中一个长着一双凤眼的妖孽男,轻啄一口左边女人的芳泽,见钟汶只顾着一个人静静地喝酒,忍不住调侃道。 钟汶并不答话,慵懒地摇晃手里的威士忌,眯着眼看舞池中央交错的琉璃杯,摇曳的舞裙,还有众人渐渐迷离的眼睛。 那人自讨没趣,转身将头埋进右边女人的双峰间,惹得她娇喘连连。 左边的女人直勾勾盯着钟汶俊朗的侧脸,灯光村得他的脸忽暗忽明,有一种神秘且危险的诱惑力。心里一阵狂喜,他是钟汶啊,是所以女人都想要的钟汶啊! 忍不住仰起头,在他耳上呼气,舔弄极尽挑逗。 钟汶纹丝不动,当不经意瞥见舞池中与酒保纠缠着的那抹身影时,面色一凛,眯着的眼里迸发出一道危险的光。 伏在他身上忙活的女人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人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 一秒过后,钟汶大力推开身上的女人,走过的地方温度都低了好几分。 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钟汶的背影,相互交换一个玩味的眼神,心里充满好奇:谁有这么大本事,惹得钟大少爷生气? “小妹妹,我已经跟你说了十遍,我不知道钟汶在哪!我怎么可能接触得了他那样的大人物!” “我不管,这里我谁也不认识,你要帮我找到他...” 话音刚落,一双强劲有力的手拽住徐晓楠,将她向外拉。 感受到徐晓楠的挣扎,那人越发用力。徐晓楠觉得手腕一阵钻心的痛,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害怕起来。 一迈出大门,徐晓楠觉得呼吸都畅通了,待看清那人,兴奋地扑上去抱紧他:“表姐夫,是你啊,吓我一跳!” 钟汶把她拉离怀里,一双阴鸷的眼有着前所未有的愤怒:“你还知道害怕啊!谁准你来的?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钟汶突如其来的暴怒把她震蒙了,手腕上的痛隐隐传来,徐晓楠抬起眼帘直视他:“凭什么你可以来我就不可以,难到只准你在外面勾三搭四找女人吗?” 冷嗤一声,钟汶双手扣住她肩膀,冷冷说道:“徐晓楠,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徐晓楠心猛地一疼,用微红的眼睛直视着他,大声质问:“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只是一个廉价的棉花糖吗?高兴的时候拿出来吃一下,来调剂一下你无趣的生活。不高心的时候就丢到路边,任由它被碾压践踏融化,是吗?” 钟汶一动不动看着她眼睛,仿佛想要看进她灵魂里。突然惊觉她已不是两年前那个可以随意哄骗的小女孩儿了,她在慢慢长大,学会了爱,会伤心,会心痛。 她的存在就像一颗偏离轨道的彗星,肆无忌惮地撞进他生命里,将它顷刻间搅得天翻地覆。 习惯了掌控一切,甚至可以轻易左右别人喜怒哀乐的他,决不允许自己的情绪不受控制。 他不能容忍,也许只是害怕。 钟汶发出几声冷笑,随即脸色一凛,一字一句地说:“徐晓楠,你应该好好学学你表姐,做一个温顺听话的女人,或许我会更喜欢你!” “轰”的一声,仿佛一颗惊雷在耳边炸开,徐晓楠张张嘴,竟说不出一句话,巨大的悲伤堵在喉咙。 她怔怔地看着这个绝情的男人,他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像一根根针肆无忌惮地扎在心上,疼得呼吸都困难起来。 豆大的眼泪争先恐后地流出来,顺着脸颊滑下,模糊了眼前那张阴冷的脸。 看着哭得浑身颤抖还倔强的扬起头的小丫头,钟汶的心脏猛地一揪,无声地疼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想伸手拭去那些似乎怎么流也流不尽的眼泪。 终于半空中的手只是轻轻将她推开,离得自己更远,冷冷说道:“快回去!” 徐晓楠放开紧紧握成拳头的双手,泪眼模糊地看他一眼,转身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钟汶突然觉得外面好冷,急急回到天上人间,里面很暖,不到一分钟,阴冷的脸就红润起来,可钟汶始终觉得有无数股冷风自四面八方而来,有恃无恐地吹打着心脏。 只得无奈地叹一口气。 徐晓楠一个人沿着江边慢慢走,边走边哭,最后嗓子哑的只能从喉咙处发出呜咽声。 风迎面刮来,割得脸生疼,徐晓楠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她如果回头就可以看到身后跟了辆熟悉的黑色汽车,她走了五个小时,汽车就跟了五个小时。 她没有看到,就像她没有看到钟汶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 第二天中午,徐晓雅跟徐晓静暴怒地踢开徐晓楠的房门,当看见躺在床上的人满脸泪痕,眼睛更是肿的惨不忍睹,想骂的话生生吞进肚子。 扑上去,轻轻扶开徐晓楠脸上的碎发,惊恐地大喊:“徐晓楠,你昨天晚上被强暴了吗,哭得那么惨?” 徐晓楠艰难地动动干裂的嘴唇,指着心口的位置,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大姐,二姐,我这里好痛!我想回家!” 于是两人一致认为徐晓楠是思家成疾,很多年以后,徐晓雅一直以此为笑柄嘲讽徐晓楠:“那么大人了,离家一个星期,就哭成那个怂样!” 表姐帮三人买了当天下午的飞机,徐晓雅跟徐晓静一人拖着两个箱子耀武扬威地走在机场,她们成功地实现了自己来时的目标,甚至还多出了一箱子的战利品。 如果不是徐晓楠坚持回家,或许会多出更多。但一瞟见她憔悴的小脸,徐晓雅就不忍埋怨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遗憾。 等安检的时候,徐晓雅随口一问:“表姐夫呢?” 方才还高兴着的表姐神色一下暗淡下来,无声地叹了口气:“他今天早上就飞去意大利了。” 徐晓雅“哦”了一声,扭头看见低着头萎靡不振的徐晓楠,忍不住说道:“徐晓楠,都要回家了,干嘛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徐晓楠没答话,把头埋得更低了。 那个时候,机窗外一片清明,t市渐渐远离。徐晓楠以为自己一辈子再也不会踏上那片土地。可上帝远没有那样仁慈,他悄然无声地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无数人心甘情愿,前赴后继扑上去,黏住了便是一辈子也无法逃脱的痛苦。 命运还未拉开帷幕,故事即将开始。 重回T市 高三对于徐晓楠来说就像是崖缝里的小草,拼了命的才能吸取到一点点阳光。老妈殷勤地变了个人似得,整天各种补汤补药一股脑往徐晓楠嘴里塞,仿佛变成了机器猫,肚子里可以容纳无限多的东西。 堆积如山的书本和卷子,折磨得徐晓楠一看到题,就下意识地提起笔埋头苦算。那些日子可以说是暗无天日,无趣地可怕,唯一不平常的就是隔壁班的赵子明。 赵子明何许人也,就一无聊透顶的闲人。 走怪异的嘻哈路线,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冒几句rap,有事没事就往徐晓楠班上晃悠,摆出各种自以为帅气无敌的扭曲姿势。有一天更是抬了张桌子,蹲在上面以拳扶额,充当活雕塑半小时,最后被前来上课的班主任一脚踹出去,还不死心的直嚷嚷。 “徐晓楠,我对你的爱天地为证,日月可鉴...” 话音未落,刚刚被他践踏的桌子猛地飞出去。 砸!砸!别客气,对准脑袋,砸上去!哎呦,可惜了! 桌子稳稳落在赵子明脚边,吓得当场绿了脸,拔腿就跑。 怎么没砸到脑袋呢?砸一砸说不定还能变得正常一点!徐晓楠扼腕惋惜。 那天一向低调的徐晓楠一炮而红,走到哪都听到低低的笑声伴随着:“天地为证,日月可鉴!” 后来赵子明每天托人送来酸啾啾的情书和巧克力,送东西的是个带黑框眼镜的猥琐男,故弄玄虚地说:“赵子明要你朝后门看,说有惊喜!” 徐晓楠好奇地一望,赵子明穿了件骚包的粉色t恤,扶着门框娇滴滴地抛来一记飞吻。 顿时一哆嗦,鸡皮疙瘩掉一地,早上吃的稀饭没忍住差点吐出来。 徐晓楠一贯的做法是情书归垃圾桶,巧克力归自己。老妈不是说了吗,高三营养要跟上,可不能亏待自己。所以每天早上最后一节课,大家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时候,徐晓楠就悄悄摸出两颗赵子明送的巧克力送进嘴里。 徐晓楠一直觉得自己低调的如同隐形人,赵子明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追求自己,徐晓楠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本就是一个神经不正常的人,所以就懒得理睬赵子明了。照旧是情书归垃圾桶,巧克力归自己。 那天晚上徐晓楠正在奋战一套数学卷子,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漫不经心地接起来,咬着笔头含糊不清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良久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话里充满浓浓的警告:“徐晓楠,好好学习,不准谈恋爱!” 说完对方就挂了,留下一连串的“嘟嘟嘟”声,徐晓楠有气没处发。 愣了半响,第一反应是冲进厨房,对着老妈大吼:“妈!是不是你找人半夜给我打骚扰电话的?” 老妈正在给徐晓楠研究新的补汤,头也不抬地说:“鬼孩子,冤枉起你妈来了,我给你打骚扰电话,不是影响你学习吗?我干嘛要干那种傻事?” 徐晓楠觉得老妈说的有道理,又转念一想,这个手机以前是大姐的,不会是她得罪的什么人吧? 立马打过去兴师问罪,徐晓雅前几天上街把iphone4弄丢了,天天诅咒那小偷不得好死,这会儿还沉静在丢手机的悲伤中,没好气地一阵咆哮。 “徐晓楠,你脑子进水了吗?我仇人第一句话会喊出“徐晓楠”你的名字吗?还有你老姐我大四的人了,还好好学习个屁哦,谈恋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最后一句,以后没事别打电话来骚扰我,忙着呢!” 徐晓雅被骂得哑口无言,一张小脸垮下来,像块松软了的奶油蛋糕。 “到底是谁啊?这么无聊!”想着还有卷子没做,顾不得纠结电话,一头扎进题海里。 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徐晓楠不负众望超一本线50分,老爸老妈一致决定报t市的“耶普林特”商学院。 徐晓楠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尖叫着拒绝:“爸,妈,我不想读那个什么商学院,我想去g市!” 老妈见状,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解:“你这孩子怎么那么笨,‘耶普林特’商学院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去的,况且t市有表姐表姐夫照看你,我们也放心。” 一听到表姐表姐夫,徐晓楠脸刷的就白了,讨好似地笑着说:“妈,我不是心疼你吗。那个破商学院一年学费就要五万,就不抢人吗?我报g市的大学一年才五千!” 老妈感动得热泪盈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不怕,妈就是砸锅卖铁也会供你上完大学的!” 徐晓楠:“...” 那些天前来串门的亲戚络绎不绝,老妈倒是笑得春光灿烂来者不拒,可苦了徐晓楠。众人一开口,尽是夸“耶普林特”的。 大婶婶说:“我们老徐家终于出个高材生了,晓楠啊,你可给我们争光咯!” 徐晓楠点头:“是是是!” 二婶婶接着说:“可不是嘛,‘耶普林特’那是全国有名的商学院,总部在英国,据说世界首富有四分之一是那毕业的,晓楠去那里读书,前途不可估量啊!” 徐晓楠赔笑:“呵呵呵,是么?那么牛?” 大婶婶补充道:“对了,晓楠那里的富二代多得像黄浦江的鱼,一捞一大把,你可得瞅准了逮一个,像你表姐一样,做豪门少奶奶!” 徐晓楠尴尬了:“...” 一提到入豪门,婶婶们话匣子就开了,东边的哪家女儿嫁了个富二代,西边的哪家女儿又傍大款,隔壁哪家女儿又相中一高官...噼里啪啦说得眉飞色舞。 你们还真以为那些有钱公子哥儿就跟菜市场的大白菜似得,摆开了来任由挑选! 填自愿的时候,老妈想抓贼似得紧盯着徐晓楠,恨不得多长几双眼睛,一直看到徐晓楠的确填的“耶普林特”商学院,才如释大负地吸一口气。 “妈,你是不是我亲妈啊,这么不信任我!”徐晓楠关上电脑,忍不住抱怨。 “妈不是怕你粗心大意填错了吗,晓楠别气了,妈给你买牛肉回来红烧!” 对着镜子理了半天头发,这才哼着老歌“还是咱党好啊!”一扭一扭出门去。 可是老妈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徐晓楠有胆子在截止时间的前一个小时,把志愿改成了g市的a大。 在漫长的等通知的过程中,徐晓楠惶惶不可终日,编造了几十个报a大的理由,甚至无耻地把责任推给了招生办。 通知书来的那一天,徐晓楠已经决定大不了直接告诉老妈自己不想去t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当老妈颤抖着手把“耶普斯特”的通知书递给徐晓楠时,徐晓楠惊讶地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耶普林特”?怎么是“耶普林特”?神马情况? 之后还瞒着老妈一个人去教育局咨询。 “老师我明明报的a大,怎么‘耶普斯特’给我送来了通知书?” 对方是个40多岁的中年女人,听完徐晓楠的抱怨,扶扶眼镜,慢悠悠地开口道。 “这种事情照理说是不会发生的,毕竟‘耶普斯特’从来不会担心生源。不过话说回来,小姑娘,你能被这样的学校录取,已经是三生有幸了,还有质疑的必要么?” “如果不去这个学校,我可以报其他学校么?” 对方终于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用“你脑子没问题吧”的眼神深深看了一眼徐晓楠,冷冷说道:“那没办法,你只有回学校复读一年再考了!” 说罢便再也不想理会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人。 徐晓楠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种乌龙事都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又不敢告诉老妈,她知道了,怕是会立马跟自己断绝母女关系。 因为这事,徐晓楠郁闷了一个暑假,老妈倒是高兴地跟什么似得,逢人就讲“我女儿考上‘耶普斯特’商学院了。” 徐晓楠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坐上飞机的,直到飞机抵达t市,徐晓楠站在人潮拥挤的机场门口,抬头望了眼灰蒙蒙的天空,大片大片的乌云好像随时都能直逼大地。 恍然惊觉,自己再一次踏上这个奢华迷离的城市。两个月前徐晓雅如愿以偿进入钟氏企业,成为万千t市人口中的一员,像所有白领女性一样,画着精致的妆,脚踩10cm的高跟鞋,面无表情地穿梭于各个咖啡厅和写字楼之间。 徐晓静则留在老家当起小学老师,平平淡淡。纸醉金迷的生活从来都只是徐晓雅一个人想要的。 徐晓楠看了眼远方直冲云霄的摩天大楼,心里莫名的惊恐,抓箱子的手不由自主一紧,叹口气,低头踏入人群。 那个时候,甚至是很多年以后,徐晓楠都不曾察觉,命运已在前方张开了血盆大口,它挖掘了无数的陷阱和坟墓,用美好迷离的幻象诱惑着人类,一踏入便是万劫不复。 “耶普林特”商学院 “耶普林特”商学院是全世界最古老的大学之一,总部在英国,400多年前由国王创建,专供英国皇室学习。二战之后对外开放,几年前才在中国建立分校。 学院以自由开放的教学理念著称,培养了很大一批皇室贵胄,政界要员和商界名流。因为入读的大多数是官二代和富二代,所以外界又称它为贵族学校。 尽管之前查了很多资料,知道了很多有关它的传奇,甚至有些在徐晓楠看来近乎变态的事迹,比如“耶普林特”的学生以gui、versace、dior为校服,prada、lv、el为书包。 还比如“耶普林特”的宿舍是一个大空间里有两个卧室,一个客厅、厕所、厨房还有大大的阳台,像极了普通的二居室。因此许多人挤一个卫生间,排队等洗澡诸如此类的现象,对于这里的学生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 可是当徐晓楠站在它雄伟壮观的大门前时,还是惊得目瞪口呆。法拉利,兰博基尼,保时捷,凯迪拉克,还有无数超出徐晓楠认知范围的名车耀武扬威地盘踞在此。 穿着名牌服饰的男男女女来来往往,徐晓楠甚至被一个学姐脖子上闪闪发亮的施华洛世奇钻石项链晃花了眼睛。 淳朴的自己怎么进了这么个铜臭味浓烈的地方? 缩着脖子灰溜溜地走进去,本想着里面会朴素一点,可是当欧式风格的象牙白教学楼,及道路两旁各种名贵的花草肆无忌惮的闯入眼里时,徐晓楠不得不放慢脚步走得小心翼翼,就怕一不小心弄坏了花花草草,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 兜兜转转了一个小时,徐晓楠还没找到宿舍楼。把箱子当凳子,坐在上面在街边休息。 两个带着学生会标志的学长走过来,徐晓楠仿佛看到穿着ck的雷锋叔叔,激动地跳起来手舞足蹈“学长,学长”叫了半天,两人直接无视,风似得飘过,冲到两个穿短裙的漂亮学妹面前,殷勤地帮忙提箱子。 什么嘛!没看见我一个娇弱的学妹站这吗?色狼鬼子,看见花姑娘就扑上去,本小姐有那么差劲吗? 无奈地低头看了眼自己,帆布鞋,短牛仔裤,白t恤,又对比了下刚才学妹的粉色小洋裙,白色高跟鞋,忍不住对着两学长的背影挤眉弄眼,张牙舞爪,在心里大骂。 又等了半小时,两个戴眼镜的学长走过,徐晓楠思索着眼睛男一般都是乐于助人的好学生,这次准没错,于是急忙冲过去拦住,累得直翻白眼,虚弱地问:“学长,请问女生宿舍在哪?” 两人面无表情地指了个方向。 徐晓楠顺着看过去,只有一个一层高的玻璃房。 “学长,你们指清楚点好不,那个...”头也不回地用手肘抵抵身后的人,伸出去老远依旧畅通无阻,这才回头,发现两人围着一个洋娃娃般精致的女生,眼镜松松垮垮挂在鼻梁上,笑得一脸谄媚,耐心的有问必答。 靠,这学校里都是些什么人啊! “你们...两...两个!”徐晓楠气得语无伦次,直想把那带色的眼睛挖出来挂在校门口示众。 休息片刻,徐晓楠拖起箱子,迈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寻找之路,走过一座喷泉,路过两幢教学楼,看见一个豪华的咖啡厅,唯独不见宿舍楼的踪影。 佝偻着背,头发稻草似得软飘飘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或许汗水的缘故,眼睛像蒙上了一层雾,变得模糊不清。 方才还人山人海,这会儿鬼都没一个,路都没法问。 想我徐晓楠一世英明,今天怕是要断送于此! 一想到可能会暴尸荒野,一个冷战袭来,快速地扫了一遍四周,不远处身穿白色衬衣的学长。仿佛是披着红披风,内裤外穿,一脸拯救世界的超人,飞快闯入视线。 徐晓楠激动地差点喜极而泣,拖着箱子“轰隆隆”排山倒海一般奔过去,往前一扔,挡住对方去路,伸出满是汗水的黑爪子紧紧抓住他的白衬衣,粗着嗓子问:“女生宿舍在哪?” 那口气像极了“抢劫!把钱交出来!”的土匪。 片刻的寂静,徐晓楠甚至怀疑自己逮了个哑巴,抬头,正遇上对方垂眸,一时间四目相对,火光四起之间,他沉醉于她小鹿般灵动的眼睛,她惊叹于他的无与伦比的俊脸。 徐晓楠怕是再也没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除了钟汶。 他与冷峻的钟汶截然不同,魅惑人心的丹凤眼里镶嵌着深蓝色的瞳孔,让人一不小心就沦陷进去,光洁白皙的脸庞有着棱角分明的轮廓,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漾起似有似无的不羁笑意,简单的白衬衣更是村得他俊美非凡。 世界因这一刻变得静谧美好,这一眼便是一生的痴缠。 此刻乃至很长一段时间里,徐晓楠都认为他只不过是自己生命里的一个过客,想坐公交时偶遇的陌生人,或许下一站就会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很多年以后,当她艰难地想着另一个人的时候,他也同时,更无望地想念着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如此地执着于她,在那些凉薄,空洞的年岁里,他像海上的灯塔般日复一日,给予她希望与依靠。 “小学妹?”他挑眉,魅惑的丹凤眼里藏着浓浓笑意。 “恩!”徐晓楠至喉咙里里发出男人一样粗噶的声音。 “小学妹,不知道说话要娇滴滴的才惹人喜欢吗?” “哼!”徐晓楠冷嗤一声,鄙夷地看着他嘴角的坏笑,阴阳怪气地说:“知道,并且深有体会,不劳学长提醒!” “啧啧啧,小学妹脾气不小,那可不招人喜欢哦!”啧啧嘴,细长微凉的手指轻佻地抬起徐晓楠的下巴,一张俊脸毫无防备地凑近。 温热的呼吸扑打在徐晓楠脸上,痒酥酥的。 找了几个小时宿舍也没找到,都要晒成肉干了,还被无良学长歧视,这么折腾,好脾气也磨成了绣花针。 皱着眉,不客气地打掉他的爪子,恶狠狠地说:“学长要是不知道女生宿舍在哪,就请让开别挡道,好不好!” 徐晓楠眼里毫不掩饰的嫌弃让他一惊,他何曾受过女生的这般“礼遇”,越发觉得眼前狼狈的女孩有趣了。 双手慵懒的揣进裤兜,朝东倒西歪的箱子努努嘴,无奈地说:“明明是你的箱子不让我过的!” 将箱子粗鲁地拉回自己身边,咧着嘴扯出一个甜美的笑:“学长,您请,走好,不送!” 对方并不动,笑盈盈地直盯徐晓楠。 这边正僵持不下,远远走来三个穿着性感的妖娆女生,兴奋地挥手:“daniel!” “hi!”他伸出一只手回应,丹凤眼微翘,一个狂放不羁的笑瞬间把三人迷得尖叫连连。 还未搞清楚状况的徐晓楠再一次成了空气,三个女生将她挤开,扭着腰拥上去。 徐晓楠鄙夷地盯着美女簇拥着离开的他,恨恨骂道:“见色忘义!” 那人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地大声说道:“往前走100米。还有我叫李凌泽,记住了” “谢谢!”徐晓楠咬牙切齿地道谢,又因他狂放霸道的口气不爽,心里直骂:鬼才想知道你叫什么! 果然走了没几分钟就到了,本以为会有五颜六色,各种款式的内衣裤迎风欢迎自己,结果整幢楼只有金光闪闪的“女生宿舍”四个字,连双袜子也没有。 太没有生活气息了,还以为是幢实验楼,徐晓楠忍不住犯嘀咕。 哆哆嗦嗦地去找宿管阿姨,将录取通知书拿出来,喜滋滋地等着选房间。 宿管阿姨淡淡地扫一眼,面无表情地说:“已经没有房间了,你只有通校了!” 简直是晴天霹雳,上一秒还高高兴兴的,这会徐晓楠脸都绿了,尖叫着说:“阿姨,怎么会没有房间了呢,这么大的宿舍楼,你再好好查查!” “同学,通校在‘耶普林特’是很普遍的,你可以去离学校不远的公寓租房子住啊!” 徐晓楠是活生生的无产阶级啊,这烂学校不是坑人吗! 倔脾气一上来,激动地手舞足蹈,大声咆哮起来:“我哪有钱去外面租公寓,学校太不负责了,把我录取来,又不给我地方住,我要投诉!投诉!” 进进出出的女生像在动物园看猴子似得,对着正处崩溃边缘的徐晓楠指指点点。 “那女的好恐怖啊!” “她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啊,怎么跑我们学校来了!” “那阿姨是来找工作的吗?” 阿姨!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长得像阿姨?你才阿姨!你全家都是阿姨! 一记凶狠的眼光机关枪似的狂扫过去。 众人躲得远远的,生怕她一受刺激精神错乱,逮人就砍。 宿管阿姨受不了她的聒噪,索性关了窗子,走进里屋看电视。 徐晓楠气得大爆一句粗口:“你大爷!”拖着箱子,怒气冲冲向返程。 辛辛苦苦走了几个小时,竟被告知没房间了,徐晓楠从来没如此窝火过。 这边徐晓楠气得肝脏欲裂,那边一个男人却笑的得意洋洋。 “校长,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钟总严重了,举手之劳而已!” 男人放下电话,慵懒地往后一靠,透过38层的落地窗,居高临下地俯瞰纸醉金迷的t市,嘴角浮起势必在得的狂放笑意。 小丫头现在一定气得不轻! 蓦地想起她竟敢胆大包天的私改志愿这事,倨傲的扬起下颚,侧脸冷硬而尊贵,深邃的瞳孔瞬间染上一层薄薄的寒冰。 薄唇轻起,冷冷说道:“逃?!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来!” 徐晓楠走到校门已经是傍晚,停放的豪车和身穿名牌服饰的男男女女所剩无几,没有了喧嚣的校门显得格外庄严壮美,像极了落魄仍桀骜的贵族。 这下怎么办呢,难不成流落街头? 徐晓楠是万分不想去表姐家的,她不想见到他,那件事就像久治不愈的风湿,平常看不出来,一到刮风下雨,四季更替,就隐隐作痛。 弯着腰静静坐在箱子上看天边的晚霞,大片大片白色的云朵,在夕阳的辉映下呈现出火焰般的嫣红。 闭眼细细闻着香樟树飘来的淡淡清香,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人一包像是无垠大海里散落的孤岛,颇有些落寞苍凉的味道。 有细碎沉稳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徐晓楠睁眼,小陈笑盈盈的大脸映入眼帘。 “徐小姐,少奶奶让我来接你回去!” 你不仅重口味,还很恶趣味(1) 黄欣妍接到钟汶的电话很是意外,她一个月都没有见过他了,她害怕他已经厌烦自己,所以格外小心翼翼。 “有什么事吗?” “听说徐晓楠考上了‘耶普林特’,让司机去把她接回来住吧。”淡淡的声音传来,黄欣妍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张终年不变淡漠疏离的俊脸。 万万没料到他会理会这种事,惊讶地忘记答话。 长久的沉默后,电话那头补充道:“毕竟是你的表妹,让她一个人在外面住总归不好!” 黄欣妍不敢置信地抓紧了话筒,他何曾关心过自己的家人,以往让他陪自己的父母吃个饭,也是找各种理由推脱,现在这样是不是意味着他开始在乎自己? 这样想着,过去一个月来压在心里的阴霾瞬间消散去,念着上天终于垂青自己,激动地几乎欣喜若狂。 “徐晓楠,快!快!快!” 说话的是徐晓楠新认识的朋友,王梦洁,典型的南方姑娘,细眉大眼,小巧的樱桃嘴,标准的瓜子脸,一身白色雪纺裙,温婉可人。 “梦洁,开学典礼而已,至于激动成这样?”徐晓楠累得气喘吁吁,一步都不想走了。 “可不是普通的开学典礼哦,这次‘耶普林特’的神秘大股东会来,据说学校之前请了他好几年都没成功的!” 王梦洁眼睛里闪烁出奇异的光,脸颊突然泛起红晕,抿着嘴,娇羞地补充道:“学姐们说是个大帅哥哦!” “别天真了,那种富豪,哪个不是忧劳成疾,秃头,啤酒肚比比皆是!”徐晓楠撇嘴,忍不住泼冷水。 “别说了,快走!前面多了好多人!” 来到礼堂,两人瞬间被堵在门口的人吓到,见缝插针,憋足了气挤进去,像壁虎似得紧贴墙壁。 环顾四周,偌大的礼堂坐满了人,甚至走廊,楼梯都是人,门口还有奋力想挤进来的。 到底是何方神圣,吸引了那么多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们,宁愿委屈一起挤在这个闷热,喧闹的空间,只为见上一面? 徐晓楠一下子对学校的神秘大股东感兴趣起来。 “我叫你快点吧,现在好了,只能站着了!”王梦洁嘟起嘴,忍不住抱怨。 徐晓楠嬉皮笑脸:“好梦洁!我错了,别生气,我们不是幸运地挤进来了吗?你看门口还有那么多被挤得面目狰狞的!别生气,别生气,典礼开始了,笑一个嘛!” 正在讲话的是学生代表,高傲冷漠的学姐。容貌倒是美得无可挑剔,海藻般柔顺的乌黑长发,洁白如瓷的肌肤,高挑曼妙的身姿,粉唇如同开得极艳的樱花。 只是声音确是极沉静,透着丝丝凉意,微笑的时候,眼神却无比淡漠。 “台上的美女是谁啊!”徐晓楠好奇地问旁边一补妆的女生。 那人抹上粉色的唇彩,轻轻一抿,慢条斯理地对着镜子一番,满意地绽开一个自认为无可挑剔的笑容,这才缓缓开口。 “学生会副主席夏瑾萱,副市长的千金,傲的跟什么似得....oh...oh,mygod!来了,来了!” 方才还l略带鄙夷的脸突然浮现出少女羞涩的嫣红,眼里满是爱恋的光芒,捂住嘴尖叫起来。 徐晓楠吓一跳,鼻梁上的冷汗“噌噌”直冒。惊魂未定,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仿佛无数颗惊雷同时炸起。 “来了!来了!” “他真的来了!” “好帅啊!比杂志上还要帅!” “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掐掐我!” “啊...啊...” “徐晓楠,他来了!他来了!他真的来了!”王梦洁抓住徐晓楠的手臂拼命摇晃。 谁来了? “钟...钟汶来了!”高兴地声音都有些哽咽。 钟...钟汶?! 徐晓楠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乌黑深邃的眼眸,举手投足无一不张扬着优雅与霸气。 那样的疏离冷漠,除了钟汶!还会有谁! 你不仅重口味,还很恶趣味(2) “小学妹,怎么放着帅哥不看,偷偷跑出来啦?” 熟悉的俊秀脸庞,摄人心魄的凤眼微微上挑。 徐晓楠可没心情欣赏他的美貌,扫他一眼,淡淡开口:“是你哦...学长。” “小学妹,那么冷淡,学长我可是会伤心的!”眉毛微皱,满脸委屈,怕是任何女人见了都会心疼。 “学长怎么来了,这貌似是大一的开学典礼吧!”嫌弃地白他一眼。 “大家今天都说钟汶要来,我也来凑凑热闹!” “天啊!学长,你不会也是像她们一样,千里迢迢专程来看钟汶吧?”徐晓楠挑眉,发现新大陆似得尖叫一声,又上下打量他一番,意味深长地说:“没想到啊,没想到,长得那么帅,居然好这口。学长,你口味真重!” 李凌泽的脸一点点黑下去,徐晓楠还未察觉,继续火上浇油。 “学长,没事没事,放心好啦,我不会歧视你的!”重重拍着他肩膀,一脸真诚安慰道:“现在这种情况在我们国家也是很普遍的!” 嘴角微微抽搐。不会歧视你!这死丫头! “不过,学长你长得那么俊秀,怕是只有给钟汶当小受的份了!可惜了!可....” 亏得钟汶没听到,要是被他知道,怕是要气得剥了自己的皮! 话音未落,一个重力袭来,后背猛地撞上墙壁,徐晓楠惊呼一声,睁眼,一双凤眼似笑非笑的逼视着自己。 李凌泽单手撑墙,将徐晓楠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慢慢抚上那张有些干裂的嘴,懒懒开口:“小学妹,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祸从口出?” 温热的呼吸夹杂着清凉的薄荷香,扑洒在徐晓楠脸上,他隔她如此近,她甚至可以看到他白皙的脸上,细小可爱的绒毛。 他脸上无限放大的邪肆笑容让徐晓楠有些害怕,哆哆嗦嗦地开口:“学长,我保证决不把你的秘密告诉别人,我发誓!” 这小丫头!! 笑容一点点散去,将唇贴在她耳边,低喃:“小学妹,需不需要我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罢,温热的舌尖轻舔她的耳垂。 一股酥麻的触感传遍全身,诧异的瞳孔无限放大,徐晓楠触电般猛地推开他,羞得满脸通红。 他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来!? 徐晓楠直视他满是戏谑笑意的凤眼,看见他轻佻地耸耸肩,毫无悔意,顿时恨不得冲上去跟她同归于尽。 耳边传来热烈的掌声,还有脚步声。徐晓楠预计典礼可能结束了,思索着等人一出来,就混在人群里跑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于是,胆子也大起来,嫌弃地擦掉耳朵上的口水,一脸鄙夷的冲着面前邪笑的男人大吼:“够了,今天本小姐不想陪你玩了,再见!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不仅重口味,还很恶趣味!” 说罢,便随着一涌而出的人流逃似得跑了,连同要等王梦洁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净。 他都亲过你哪些地方(1) 徐晓楠几天前不是忘了等王梦洁跑了么,那傻丫头竟然在太阳下苦苦等了她两小时,原本白皙的皮肤晒得黑了一圈。 手捧着她的小脸蛋,几天前还是可口的白馒头,今天就变成灰褐色的苦茶蛋糕,徐晓楠心疼万分,骂了李凌泽那个混蛋几万遍,诅咒他一辈子当小受! “梦洁,我对不起你,我请你吃饭吧!要不你把我绑在电线杆上,暴晒两小时。别生气了,我以后一定做牛做马补偿你,我发誓!” 软磨硬泡了半天,对方终于不再生气。不过徐晓楠付出的代价是,放学后陪吃陪喝陪逛街,可怜了她本来就不鼓的钱包。 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江上的游轮这会儿才闹腾起来,倒映在江面,波光粼粼,仿佛无数颗坠落水底的繁星,璀璨夺目。 吹一会凉风,顿时神清气爽,徐晓楠甩着两个胳膊,一唱一跳地蹦进雕花大门。 里面停了一辆陌生的蓝白相间的跑车,劳斯莱斯的标志耀武扬威地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啧啧啧,有钱人! 以为家里来了客人,徐晓楠并未在意,走了没两步,被突然打开的车门直直挡住去路,吓得跳开一米远。 冷静下来后,小心翼翼走过去,好奇地用手戳戳车门。 难不成遇上了《赛车总动员》里那样牛皮哄哄的车,可以随心所欲自动开关门?! 目光顺着看过去,无意间瞥见车里忽暗忽明的火光,映出一张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 “冤有头债有主,我...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你没理由害...害我的!你快走吧,以后每年我都会给你烧纸的!求你别吓我!” 惊魂未定,徐晓楠又狠狠惊吓一次,什么鬼一类的最可怕了!腿都软了,杵在远地,双手捂脸哆哆嗦嗦尖叫起来。 “是么?”低沉熟悉的声音缓缓响起,夹杂着浓烈的笑意。 徐晓楠张开五指,透过指缝看见桀骜的男人慵懒地倚靠着车子,双手环臂,淡淡地直视自己。心里一片慌乱,装模作样地长呼一口气,埋怨道:“表姐夫,大半夜的干嘛吓人?” 钟汶挑眉,反问道:“还知道是大半夜?不错!晚上跟谁鬼混去了?” 徐晓楠不乐意了,鬼混!?这词语比较适合你钟总裁吧!要骂人就干脆直接一点好了,干嘛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的! 强压住内心的不满,撇嘴笑着说:“表姐夫,你不也是才回来吗,我们彼此彼此!” “我们两个能一样吗?”倾身上前,勾起嘴角,懒懒开口道。 我能和你比吗,你老人家艳福无边! 心里虽这么想,但眼前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徐晓楠只好选择缄默。 可男人似乎不想轻易放过她,薄唇轻启,笑着说:“刚刚你说从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你确定吗?” 啊?做过吗?好像真没做过! 徐晓楠一头雾水,触及男人不信任的眼神,冷嗤一声:“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做事光明磊落,既没偷你钱,又没砸你车,干嘛平白无故冤枉好人!” “小丫头,别这么快否认,好好想想,开学典礼那天你做了什么?” “不就没听完你的致词嘛,你有那么多女粉丝,少我一个不少,别那么小气嘛!”徐晓楠恍然大悟。 他都亲过你哪些地方(2) “no!no!no!不是这事儿,再好好想想!”钟汶不满意地摇头,再向前一步,几乎与徐晓楠鼻尖对鼻尖,温柔地提醒着。 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扑在嘴上,麻酥酥地难受,眼前的男人语气明明是温柔的,眼底却无一丝笑意。 徐晓楠急得快哭了。 你老人家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 “表姐夫,我不明白你指哪件事!” “小丫头,怎么还嘴硬!”微凉的指尖抚上有些苍白的小脸,来回摩擦。 徐晓楠怔了片刻,熟悉的触感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心不可抑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我不明白你到底指什么,我也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什么!”徐晓楠心里一阵慌乱,挥开他的手,打算离开。 刚一转身,第一步还未迈出,一股强有力的力量将她拉回去,下一秒便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钟汶将她压在车上,左手撑在她的右耳旁,另一只手不安分地落在微红的脸上,指尖从额头缓缓滑过额头,鼻尖,脸颊,最后落在有些颤抖的唇上。 “他都亲过你哪些地方,恩?额头,脸,还是...嘴巴?” 徐晓楠拼命地摇头,他突然浮起的冷笑及深不见底的黑瞳,让她毛骨悚然。 她不得不承认,现在愈加捉摸不透的钟汶让她害怕,甚至是恐惧。 他很满意她此刻小鹿般惊恐的眼神,小野猫的爪子变得锋利了,不过驯服起来也更有趣。只是一想到她曾被别的男人禁锢在怀里,拳头不由自主地紧握。 他的小宠物又岂是别人可以染指的! 眸光一冷,伏下头在她耳边低喃:“又或者是这里!” 一股气流争先恐后地串进耳朵,制造的微痒还未散去,湿滑灵巧的舌在她耳郭上来回舔弄。 怪异的热流在身体各处乱串,引起一阵战栗。 “放...放开我,你走开!”拼命挣扎,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两只脚胡乱地踢着。 钟汶把她不安分的手死死禁锢在上方,惩罚地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厮磨起来。 “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感,迫使徐晓楠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耳朵上的折磨终于结束,徐晓楠睁开眼,发现钟汶笑盈盈地看着她,羞愤地怒视他。 她澄澈的眸子荡漾着迷离的水波,白嫩的小脸渗出妖娆的潮红,饱满的嘴唇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一颗熟透的樱桃邀请他品尝。 原本只是想戏弄她,现在却欲罢不能。他惊讶的发现,他的小丫头已经长成磨人的小妖精。 眸光又暗沉了几分。 方才钟汶为了控制住她踢来踢去的脚,将她的两腿分开,精壮的腰杵在中间。此刻,徐晓楠不得不以用腿缠住他的腰,来保证自己不往下掉。 不到一会儿工夫,徐晓楠就发现钟汶眼睛里有复杂的东西肆意流动,私密处更是被突然膨胀的硬物死死抵住。 徐晓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作为表姐夫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她咬紧嘴唇,动也不敢动,隔着厚厚的裤子,都能感觉到它不断喷发出来的炙热。 钟汶眯起眸子欣赏她因羞愤而娇媚的脸,她轻咬嘴唇的动作仿佛无声的诱惑,**渐渐染上乌黑的瞳孔,他忍不住将腰身往前一挺,感受到自己的肿大隔着裤子在她的花径口厮磨,巨大的快感令他忍不住自喉咙处发出一声低吼。 徐晓楠被他折磨的满脸是汗,娇喘连连。 缓缓俯下头,在快要触碰到那渴望的红唇时,徐晓楠伸手搂住他脖子,将头靠在他肩上,小声低喃道:“表姐夫,我困了!” 懒懒的声音仿佛软软黏黏的棉花糖砸在身上,心里的某一处也化冰似的柔软起来。 钟汶抱起她,少女纤细柔滑的身体紧贴着他,清冽的沐浴露混合着小丫头独特的牛奶体香,肆无忌惮的钻进鼻子。 低头宠溺地看着猫一样窝在自己怀里的她,眼前突然浮现出几年前,她走在江边,把自己紧紧裹成小小的一坨,肩膀一抽一抽的,满脸泪痕,瘦弱的像风里的芦苇。 心猛地一疼,越发把她抱得紧了。 黑暗中,徐晓楠睁开眼睛,瞳孔闪闪发亮,嘴角扬起奸诈得意的笑。 这招果然有用,对付钟汶那种人,怕是只能以柔克刚。 亲我一下,就放过你(1) “表姐,要迟到了,早饭就不吃了,拜拜!”徐晓楠边穿外套边下楼,向表姐交代一句,风风火火往外跑。 昨天晚上居然在他怀里睡着了,什么时候被抱回房间的也不知道,觉倒是睡得很香甜,梦里的风像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抚在自己脸上,吹在耳边汇聚成若有若无的低喃:“小丫头,小丫头....”恍若魔音般。 第二天睁眼,闹钟的时针触目惊心地指着数字8,徐晓楠一阵懊恼。 在路边等了10分钟,一辆出租车也没有,瞅一眼时间,急得冷汗直冒。 思索半响,徐晓楠蹲下身,重新系紧了鞋带,准备冲到另一条繁华的街上拦车。 “呲!”尖锐的刹车声猛地响起,一辆车稳稳停在离徐晓楠1厘米的地方,差点与她的脸来个亲密接触。 没长眼睛啊! 火冒山丈地跳起来,一下子认出面前目中无人的,正是昨天晚上那辆蓝白相间的跑车,那不就意味着开车的人是.... 脑门上的怒火顿时消散下去,像被芭蕉扇猛扇了一下的火焰山,刹那间就没了气焰。 “小丫头,上车吧,送你一程!”车里邪肆的男人随意地靠着车窗,探出头来,懒懒开口道。 徐晓楠是万分不想坐上这么招摇的车的,更何况自己昨天晚上还在这上面,像条板砧上的鱼任人欺辱,想起就觉得羞愤不已。 思索片刻,权衡利益之下,才不情不愿地上车。 刚坐稳,钟汶一踩油门,过山车似得倏忽向前,要擦到旁边的车,一个漂亮的漂移,风似得将对方远远甩在后面。 徐晓楠吓得心都要蹦出来,面色苍白地紧紧拽住安全带,缩成一团。瞥一眼钟汶,那男人竟然气定神闲地一手托着脑袋,一手不急不慢地转动方向盘。 太!可!怕!了! 伴随着“呲”的尖鸣声,一个漂亮的急刹车,跑车在地上画出一个大圈后稳稳停下。 徐晓楠惊魂未定,一个盒子飞过来,打开,是块慕斯蛋糕。微微侧头满脸疑惑地看着笑盈盈的男人,问道:“这...干嘛?” “你的早饭!”简明扼要的回答。 “哦,谢谢!”说完准备开车门出去,被一双手拦住,接着一个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在车上吃完!” 徐晓楠有些为难地看看钟汶又看看蛋糕,刚刚经历了飙车,她现在实在没有胃口吃东西。 钟汶挑眉:“难到还想要我喂?”顿了顿,倾身上前,勾起一抹邪笑:“可是我只会用嘴喂哦!” 徐晓楠恶寒,面色僵硬地扯扯嘴角:“可....可是,我现在真的吃不下,一会我一定吃,我保证!” 钟汶摇头,眸里闪过威胁的光。 没办法,谁叫我们只是个无权无势还寄人篱下的小百姓!谁叫对方是阴险狡诈富可敌国的一方霸主! 闭着眼赴死般痛苦地咬下一大口,丝滑的奶油瞬间在嘴里弥漫开来。 钟汶优雅地抽出一张纸,温柔仔细地擦拭她嘴角的奶油。 徐晓楠受宠若惊,无奈她已经被逼到角落,以自卫的姿势缩成一团,对方身上熟悉的奇异香味搅得她面色潮红,瓮声瓮气地小声问道:“剩下的可以一会儿再吃么?” 钟汶神情专注,一丝不苟地擦着,直到那张蜜色的唇重现光泽,这才满意地起身,优雅回答:“当然可以!” 荣获大赦,徐晓楠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头也不回地往前跑。 亲我一下,就放过你(2) 那男人一大早发什么神经?害自己迟到! 想将吃剩的蛋糕扔掉,又害怕被神通广大,阴晴不定的他发现。只得闷闷地抓在手里。 不远处一个妖孽俊美的男人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向大门,黑色的包慵懒地斜挎在肩上,手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刚刚摘下的嫩芽。好看的凤眼随意一瞟,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 方才还无所事事,颓丧着一张脸的男人立马变得神采奕奕,扔掉手里的嫩芽,拿出兜里的学生会徽章,戴在前胸。 混蛋!就知道欺负我!混蛋!混蛋! 大步往前走,边走边骂,一不留神直直撞上坚硬的“墙”。 “哎哟!”徐晓楠往后踉跄几步,捂着撞疼的额头连连惊叫。 “小学妹!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撞得我好疼!” 熟悉而邪魅的声音响起,对方捂着胸,疼得龇牙咧嘴,不禁微微弯下腰。 徐晓楠这才惊觉刚才撞到的不是墙,而是眼前这个装模作样,厚颜无耻,卑鄙下流的无良学长。 回想起几天前他做的事导致钟汶误会自己,刚才被欺负,现在额头火辣辣的疼,一并算到他头上。愤怒的火苗“噌”的往上窜,没好气地冲他一阵大吼。 “学长,大清早的不上课干嘛到处溜达。你溜达就溜达呗,又干嘛档我道。还有别在那装模作样的了,谁不知道你皮糙肉厚,头都要给我撞破了,好意思么你....” 几天来的幽怨在这一秒全部化成源源不断的话语,像开了闸门的水噼里啪啦直往外冒。但一看对方并不恼,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顿时觉得索然无趣。吵架本来就是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才有意思的嘛。 实在说不下去,只得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瞪他。 “小学妹,不要这么瞪我,一会儿你求我都来不及哦!”凤眼微挑,满脸真诚的告诫道。 “切!”徐晓楠白他一眼,冷嗤道:“你以为你谁啊!” “话不要说得太早哦,诺,你看,如假包换的学生会!”敛眉,将徽章在徐晓楠眼前一晃,还没看清楚就宝贝似得收回去,重新戴好,得意地问:“怎么样?” “你想怎样?” 很满意她的强装镇定,收起笑容,从黑色lv男士包里掏出一本灰皮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一本正经地说:“根据‘耶普林特’的校规,迟到一次记一次过,小学妹,不好意思,你迟到了半小时!” 什么狗屁校规!? 徐晓楠不情愿地扯出一抹讨好的笑:“不嘛,学长,我们那么熟的,你就放我一马,我会记住你的!” 隐藏在本子后面的俊脸笑得那个灿烂,放下本子,又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那可不行!”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我一定办到!”苦着脸追问。 邪魅的凤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侧首,指着脸说道:“亲我一下,我就放过你!” 徐晓楠汗颜,拳头捏紧了又松开,爽快地答应:“好啊!”说罢,便将未吃完的蛋糕在他脸上轻轻一碰。 对方一愣,徐晓楠挑衅地抬起下巴,一口一口将蛋糕吃掉,含糊不清地说:“蛋糕亲了你,我又吃了蛋糕,不就相当于我间接的亲了你么!” 恍然大悟地勾起嘴角。好啊!徐晓楠! 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将脸上的奶油抹下来,在徐晓楠膛目结舌的注视下放进嘴里,一番细细品尝后,笑着点头:“恩,味道不错!” 又趁徐晓楠呆愣那会儿,垂首,湿润的一个吻落在她脸上,笑眯眯地说:“我亲了你,你又吃了蛋糕,就相当于我间接吃了蛋糕,蛮不错的!” 徐晓楠捂着被他亲过的脸,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欲哭无泪地瞪着他。 果然是....厚颜无耻! “泽,你怎么在这儿!”一个由远及近的好听的声音打破尴尬。 两人同时顺着声音看去,李凌泽敛去笑意,淡淡叫一声:“瑾萱。” 眼前眉目如画,清丽孤傲的人不正是学生会副主席夏瑾萱吗?他们两个居然认识!还叫得那么亲热! 徐晓楠是在无法将明艳动人的美女和身旁无耻的流氓联系在一起。 趁他还未开口,徐晓楠冲上去握住夏瑾萱的手,指着李凌泽声泪俱下地控诉道:“学姐,他以权谋私,公报私仇....” 你要替我做主啊!还未等她说完,夏瑾萱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的手,直勾勾盯着一脸冷漠的邪魅男人:“泽,你不是有课吗?” 好啊!这个骗子,贼喊追贼啊!这下被副主席逮住,有你好看! 徐晓楠幸灾乐祸地准备看好戏,哪知,那男人将包慵懒地往肩上一挎,神情淡漠,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抬手摸摸徐晓楠的头,笑着说:“小学妹,下次再见咯!” 整个过程没有看过夏瑾萱一眼,说罢,便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 好诡异! 总觉得背后有一道冷光射来,徐晓楠转身,直直对上夏瑾萱冷冰冰的眼神,一哆嗦,开口想解释,话未出口,美人已经踩着高跟鞋翩跹而去。 相亲(1) “晓楠,今天晚上要跟姑妈吃饭,你就别出去玩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徐晓楠正在啃一块鸡翅膀,一紧张一块鸡肉卡在喉咙,吞也不是吐也不是,难受的眼泪都出来了。 黄欣妍慢条斯理地用纸擦擦嘴巴,优雅地双手叠加平放在胸前,一双泛着柔和月光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 徐晓楠垂下头,一张脸憋得通红,含糊不清地答应。 不是不喜欢姑妈,只是跟长辈待一块,总觉得拘谨,最无奈的是要时时保持乖顺听话的样子,仿佛被捆绑起手脚往那一扔,连笑容都不自在了。 已经远离家长束缚许久,徐晓楠不得不整个下午待在房间,对着镜子练习如何得体的笑,如何举止温柔淑女... 吃饭的地方是钟氏名下的五星级饭店,包间里装修的奢靡华贵,各种泛着金属光泽的装饰物映衬着流光金的水晶吊灯,愈发璀璨夺目。 几年没见的姑妈越加丰颊厚体,高盘起的头发亮出少女般粉妆玉琢的肌肤。姑父倒是没怎么变,依旧在一旁慈祥地笑着。 徐晓楠小心翼翼地打声招呼,被热情的姑妈拉到身边坐下,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 “啧啧啧,几年不见,小丫头长成大姑娘了,出落的越发水灵!” 拉着她的手继续问道:“晓楠有没有男朋友啊?” 徐晓楠赶紧摇头澄清:“没有!没有...” 姑妈拍拍她微凉的手,笑着说:“有也不妨说出来,小姑娘成年了,可以填恋爱了!” “姑妈,还真没有!” “没有正好,姑妈给你介绍一个,欣妍,乔经理的儿子什么时候回国啊?” “下个星期。”黄欣妍笑得温婉,轻声回答。 “对,下个星期就回国,比你大几岁,以前是欣妍的同学。不过大点好,懂得疼人。人家可是学的金融,前途无量啊!我帮你约个时间,抽空见见面!” 徐晓楠惊恐地摆手:“姑妈,别,我还小,不想谈恋爱!” 姑妈皱眉:“不小啦,晓楠,你不趁现在牢牢抓住一个,以后优质男就全被抢光了!” 您以为是抢白菜呢? 心里直犯嘀咕,嘴上却还是礼貌地拒绝:“真不用了,姑妈...” “这是给谁介绍男朋友啊?”话音未落,一个沉稳的声音陡然响起,徐晓楠顿时感觉一股极具压迫力的气流涌进房间。 “钟汶,你来啦,我正在给晓楠介绍乔经理家的儿子,你也见过的,长得一表人才!” “是么?”优雅入座,淡淡地应一声,接着话锋一转,戏谑的目光直逼徐晓楠:“只是人家自身条件家庭背景都很好,听说喜欢他的女孩子还不少...” 徐晓楠算是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倨傲地抬起下巴,挑衅地瞪回去,目光一转,笑着对姑妈说:“姑妈说的对极了,趁现在抓住一个,就劳烦姑妈帮我约个时间见见!” 她的巧笑嫣然像根刺般扎在钟汶眼里,面色一凛,深邃的眼眸里似有疾风暴雨将至。 徐晓楠忽略正前方不断射来的彻骨寒光,故意装作一副很好奇对方的样子,扭着姑妈问东问西,时不时娇羞的笑几声。 “钟汶,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黄欣妍皱眉凝视身旁脸色铁青的男人,担忧地伸手附在他手背上,又触电般猛地收回。 好!凉! 众人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过来。 “钟汶,平时工作忙也要注意身体啊!” “是啊!是啊!表姐夫,你要注意身体啊!千万不要操劳过度!”徐晓楠怎么舍得放过报仇的大好机会,急忙附和,还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 暗指他纵欲过度,整天跟外面的女人厮混的下场。 相亲(2) 别人都不明白言外之意,只觉得有道理,连连点头。 钟汶扫见她嘴角一闪而过的得意,脸色愈加阴冷,一记“你死定了”的眼神毫不客气射去。 这下完了! 尽管心里毛毛的,徐晓楠还是挺直了腰板,跟大家打声招呼,逃似得躲进洗手间避风头。 在厕所里磨磨蹭蹭了半小时,估摸着某人的气也应该消了,这才慢悠悠走出来。 一手摸着下巴,边走边琢磨着等会进去要见招就拆,那个霸道的男人那么小气,怎么会轻易放过自己,不来个大战三百回合是不会罢休的! 结果冤家路窄,在走廊处碰见了他。 钟汶慵懒地靠着墙抽烟,棱角分明的完美侧脸透着丝丝冷意,好看的薄唇时不时吐出各种形状的烟雾。 徐晓楠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竟然该死地觉得很....性感! 没看见!看不见! 一边自我催眠,一边抬高下巴气定神闲地走过去。经过他时,紧张得小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小丫头...”阴森森的低沉嗓音在背后陡然响起,徐晓楠顿感毛骨悚然,慢条斯理转过脸,惊讶地叫一声。 “哟,表姐夫你在这干什么呢,快进去啊,表姐他们该等急了!”说着就要往前走。 “慢着!”刚抬起的脚吓得生生停在半空,钟汶扔掉手里还剩一半的烟,用脚尖优雅地捻灭。 徐晓楠看见烟头上的最后一丝火光垂死挣扎后,一点一点黯淡下去,恍若觉得那将会是一会儿自己的下场。 “表姐夫,还有什么吩咐吗?”谄媚地笑道。 挑眉盯着眼前低眉顺眼的人儿,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道戏谑的弧度:“刚才的嚣张劲儿哪去了?” “表姐夫,你说什么呢?我不太明白。大家都听得很清楚了,我是在关心你!关心你!”徐晓楠认真地直视他,一字一句地强调。 “是么?”钟汶危险地眯起眼,一步一步将她逼到墙角,反问道。 清新的味道迎面扑来,不似一般的烟草味那样刺鼻,夹杂着独特的男性气味,徐晓楠甚至觉得很...好闻! 脸无法抑制地红起来。 “刚刚是谁听说有一个留洋回国的小帅哥,兴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徐晓楠显然被这句嘲讽的话刺激到,出口还击:“谁流口水了?你才流口水!” 说完,发现对方正玩味地欣赏着自己的失态,火气一上来,盛怒之下胆子也肥起来,挑衅地回敬他:“表姐夫你不是说了吗,对方家庭背景个人条件都不错,这么好的肥肉我怎么可能不垂涎?况且人家那么多女生追,下手晚了,可就没有了!” 这小丫头,居然曲解起自己的意思来! 眸光一暗,欺身上前,冷嗤一声:“徐晓楠,你就那么饥渴?” 饥渴?! 说起饥渴,这世界上有谁比得上你老人家? 徐晓楠忍不住翻白眼:“我就饥渴了,怎么了,碍着你了...” 钟汶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大掌一挥紧紧捏住她的两腮,柔嫩的肌肤立刻红起来,疼得她龇牙咧嘴。 混蛋!以为是橡皮泥呢,这么用力地捏! 挣扎半天,对方纹丝不动,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徐晓楠嗯嗯唧唧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呼吸都困难了,像只搁浅的鱼,只能拼命蠕动嘴唇。 钟汶见她难受的表情,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点,微微松了松,暴戾的脸色也缓和下来,压低声音警告:“不准去见他!” 极低,却是不容置疑! “少...少管我!你..你还是...好好管管自己吧!”徐晓楠含糊不清地说,还不忘挑眉示意他身后渐渐走来的金发碧眼的美人。 钟汶不为所动,额头抵着她额头,再次重复:“不准去见他!” 热量源源不断从他滚烫的额头传来,流遍全身,他黝黑深邃的眼睛离她只有两厘米,仿佛深幽的古潭,将她牢牢吸引其中。 徐晓楠在与他鼻息交缠之下变得绵软无力,她贪恋起他的味道,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头埋进他怀里... 与此同时,她迷离的眼里闪烁着迷恋的光,纠缠着他的心,她的小嘴因他钳住两腮而呈现饱满诱人的形状。意乱情迷间,他勾起她的下巴,重重吻上她。 温软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混沌,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微启薄唇小心翼翼吸允着他的。 生涩的回应让他全身都燥热起来,想要更多,双手扣住她的脸颊,反咬住嫩唇,舌头灵巧地来回舔弄娇嫩的两片唇瓣。 奇异的热流让徐晓楠忍不住呻吟出声,无助地紧紧抓住他的衣服。 因为男人背对着看不到脸,金发碧眼的美人用蹩脚的中文试探性的叫了一声:“钟汶?” 仿佛一记警铃将徐晓楠的意识唤醒,在对方的舌头快要撬开她贝齿之际,她大力推开他,娇喘着,触及他灼热的目光,尴尬的低下头去。 “钟汶,真的是你啊!”美人热情地抱住他,奉上一记法式香吻。 “lucy,先放开我!”声音因为刚才的吻变得低沉沙哑,瞟见徐晓楠站在原地低垂着脑袋,不自在地拨弄手指头,皱眉想要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 手刚放在她腰上,包间的大门豁然打开,走出来的三人膛目结舌地看着眼前怪异的画面,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 那会儿的徐晓楠当然没有幸灾乐祸的心情,后来想想,钟汶就云淡风轻地以一句“朋友”来解释抱在一起的美人,这也太扯了。更扯的是表姐和姑妈竟然没有追究,反而热情地与不知道是新欢还是旧爱的美人打招呼。 太狗血!太诡异! 相亲(3) “表姐,只是见个面而已,不要那么隆重吧!”徐晓楠取下脖子上闪闪发亮的项链,悄悄扔在一旁,苦着脸转向正热火朝天帮自己挑衣服的表姐。 都怪自己当时一时冲动,只不过随口说说而已,还被当真了,甚至被表姐作为近期安排列入行程。不过话说回来,都怪那混蛋出口相激。 骂着骂着,脑海就浮现出那天的吻,顿时一抹红霞飞上两颊。 “晓楠,这件怎么样!” 一条粉红色的蓬蓬裙映入眼帘,腰间飘着的乳白色蕾丝带,蛇芯子般挑衅地飞来舞去。 “表姐,我喜欢这件!”扯过一条素白的纺纱裙,挂在身上左扭右扭展示一番,祈求地看着表姐。 “好啦,随你喜欢。”黄欣妍说着又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条项链,笑靥如花地递来:“来,把这个戴上!” 又来一条! 徐晓楠瞥一眼孤零零躺在角落里的那条,忍不住翻白眼:“算了吧,表姐!” “这可不行,你要是不用点心,别人会觉得我们不懂礼数,还会看轻你的!”黄欣妍蹙眉,玉指点了她额头一下,严肃纠正道。 不情愿地戴上,表姐又递上一双高跟鞋,徐晓楠扁着嘴摇头,目光对上表姐不高兴的眸,在心里大吼一声,哆哆嗦嗦接过来。 以前看相亲节目,总是指着电视撇着嘴对老妈说:“妈,你看两个刚见面的人坐在那谈婚论嫁的,好尴尬,好傻!” 如今居然要成为之前自己一直嘲笑的对象,徐晓楠此刻才体会到一句话的深刻含义:“恶有恶报!” “晓楠加油哦!”黄欣妍坐在车里,目光灼灼,优雅地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萌翻全场的加油姿势。 徐晓楠苦着脸,眉毛皱成一团,下一秒却转身笑着回应道:“我会的!” 深呼吸,握紧拳头,面色沉重地迈开步子,颇有些董存瑞炸碉堡的决绝气势。 “请问是乔宇吗?”低低开口问道。 对方微微一愣,随即礼貌地站起身笑着伸出手:“我是乔宇,徐小姐你好!” 这回轮到徐晓楠愣住,没想到对方那么客气,怔怔看了眼那只手几秒,慌乱地伸手握住。 他的手大而温暖,轻易就裹住徐晓楠微凉的小手,舒服的触感让徐晓楠忍不住抬头打量他。 一双乌黑的眸子清澈透亮,嘴角微微勾起,挂着柔和的笑意。徐晓楠眼前不禁浮现出“明眸皓齿”四个大字。 “徐小姐是欣妍的表妹?” “恩,是啊!” “欣妍是个好女人,以前我们一起上大学的时候,她最喜欢穿白裙子,哦,就像你身上穿的这条一样。她笑起来的时候像绽开的白莲花,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什么情况!? 他脸上近乎宠溺的回味笑容骗不了人,徐晓楠尴尬地听着,手指不自觉搅在一起。 “小学妹,你在这干什么呢?”身后一道熟悉戏谑的声音响起,徐晓楠从来都没有觉得他的声音如此刻好听,天籁般,将她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李凌泽今天跟夏瑾萱在这儿吃饭,她期间去了洗手间,百无聊赖间,瞟见前面一个熟悉的背影,她今天穿的如此漂亮,差点没认出来。 走进却发现她低垂着头,拼命搅动指头,手揉的通红,瞥一眼正滔滔不绝的男人,瞬间明白了。 这小丫头!小小年纪就学大人相亲! 嘴角弯起一个邪肆的弧度,玩心大起。 相亲(4) 紧紧握住她的手,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痛心疾首地吼道:“楠楠,你忘了你对我说过什么吗!你说过只爱我一个的,今天,却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约会!你对得起我吗?” 徐晓楠愣住,不知道他唱哪一出,恶心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差点一巴掌挥过去。 好看的凤眼拼命眨来眨去暗示着,徐晓楠突然明白,张开手扑上去,同时压低了声音说道:“学长,拜托你救救我!” “没事,包在我身上!” “谢谢,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光说可不行,要不亲我一下!” 流氓! 上一秒还对他心存感激,这会儿却忍不住破口大骂。 徐晓楠推开他,坐回沙发,怒目而视。 李凌泽也不恼,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屁股一顶将徐晓楠朝旁边一挤,大喇喇坐下,冲呆住的男人笑道:“乔先生,不介意我坐会儿吧!” “没事,你请坐。”对方好脾气地点头。 “亲爱的,还在生气吗?”长臂一伸将佳人搂入怀里,满脸宠溺:“对不起啦,亲爱的,我以后再也不当着你的面偷看其他女生了,别生气了,一直苦着脸会长皱纹的!” 手滑到腰上,不老实地揉捏起来,隔着衣服想象着她丝滑的肌肤。 徐晓楠面上一红,羞愤地给他一记警告的眼神。 “把你的爪子拿开!” 李凌泽无耻地回她一记无辜的眼神。 “小学妹,我可是在帮你啊!” “你演的太过火了吧!” “不过火他怎么会相信!” “我数三秒,把你的手拿开!” “小学妹,你太伤我的心了!” 两人火药味极重的眼神攻击在外人看来,却像是热恋中的男女,你侬我侬,难分难舍。 “咳咳!”乔宇清咳一声,云淡风轻地说:“既然徐小姐朋友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二位,先走一步!” 待两人回过神时,乔宇已经走出咖啡厅,留下挺拔的背影。 “学长,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请你以后有多远滚多远,别出现在我面前了!”徐晓楠霍然起身,咬牙切齿说道。 “诶诶...学妹,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吗!”急急追上去,继续阴魂不散。 徐晓楠懒得理他。 “学妹,不耿直了哦,我可是不惜出卖色相,尽心尽力帮你的哦!” 依旧目不斜视。 这招不行,目光突然瞥见她脖子上戴的饰品,剑眉一挑,伸手抓住,仔细一番研究后,啧舌说道:“这可是宝格丽今年的新品,啧啧啧,小学妹,深藏不露哦!” 因为被他抓住脖子上的项链,徐晓楠不得不停下来,当听到他说什么宝什么格的,眼睛咕噜一转,警惕地问道:“很贵么?” 抬眸一想,伸手比了个数字在她眼前晃啊晃,笑着说:“如果我记得没错,应该是20万!” 徐晓楠睁大眼睛,倒吸一口气,迅速把它夺回来,小心翼翼捧在手心。 李林泽瞧她一副母鸡护小鸡似得把它护在胸口,防贼似得盯着自己,忍不住轻嗤一声。 小财迷相又来了! 相亲(5) 眯着眼上下打量她一番,若有所思说道:“zara的裙子,dior的包,hermes的鞋子,全身加起来应该也有10多万吧!” “10多万!”徐晓楠喃喃重复着,继而恍然大悟地尖叫一声,把小包往肩上一挎,耀武扬威仿佛身上捆了一堆人民币,学着电视里的贵妇扭着腰走起猫步。 没走出一米远,第一次穿高跟鞋的人悲催的扭脚了。 徐晓楠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怪异姿势刚刚将身体稳住,背后尖利的笑声就刺过来。 “小学妹,还是帆布鞋比较适合你!” 气急败坏地脱掉鞋,赤着脚跑过去,将它重重砸在笑弯了腰的男人身上。跑出没多远,想起来鞋是表姐的,又气冲冲折回去捡起来穿上,却见那人还捂着肚子在笑,一巴掌毫不留情落在他背上,“啪”的一声响彻云霄。 “我说学妹,你那一巴掌真够狠的,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呢!”某人装模作样地摸着背,满脸痛苦之色。 见对方没理自己,又悻悻开口道:“你不会真要坐公交吧,我车就在旁边,送你一程呗!” “不劳烦学长你了,我是穷人,还是老老实实坐公交好了!”一看就是没坐过公交的贵公子,徐晓楠嘲弄地说道。 车停下,刚抬脚,一抹灵巧的身影率先跳上去,继而转身绅士地向她伸出右手。 徐晓楠怔住,这才细细打量起他,他今天穿了件暗灰的衬衣,将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越发妖娆俊美。好看的薄唇勾起一道恰到好处的弧度,不是嘲讽,不是戏谑,只是单纯的淡淡的柔和的笑。 很多年以后,徐晓楠依然记得今天的画面,他站在高高的阶梯上,王子般绅士的向自己伸出手,那个瞬间,心不可抑制地颤动了一下。 “怎么了,不会是被本少爷迷住了吧!”无耻的声音总能打破一切美好的幻象。 徐晓楠撇嘴,倔强着不肯伸手。 “我说小姑娘,你到底上不上车?”司机大叔不满地咆哮。 气氛一下尴尬起来,不得不伸手。 李凌泽绽开一抹满意的笑,大掌紧紧包裹住她的小手,这一握就再也不愿放开。 不理会她的挣扎,将她半拉半拖地带到最后一排,懒懒的喝一声:“我累了,借肩膀一用。”便趁着徐晓楠怔住那会儿将脑袋靠上去。 突如其来的酥痒和温暖让徐晓楠措手不及,他的头发不似一般男人那样坚硬,刺得皮肤生疼,反而软软柔柔的,像婴儿的绒毛在脖颈间,带来舒服的触感。 她抬起手想轻柔他的头发,忽觉不妥,一咬牙将半空中的手收回,脸不由自主地贴着他头顶,闭着眼感受那份独特的温暖和柔软。 车不急不缓的前行着,车里星星点点分布着几个人,异常安静,徐晓楠竟然沉沉睡去。 妖孽俊美的男人和眉目如画的少女轻轻靠在一起沉沉睡着,午后的阳光温柔地照进车里,仿若一幅静谧的油画定格在时间的洪流里。 狂乱的夜(1) “晓楠,进行的怎样了?”黄欣妍放下手里的杂志,侧头问正蹑手蹑脚,贼头贼脑上楼的人。 欣妍是个好女人! 欣妍是个好女人... 被逮住的人微微一愣,拉回已飘到九霄云外的思绪,沮丧地说:“魅力有限,人家没看上我,表姐我回房了!” 未等对方开口,徐晓楠逃似得跑开。回到房间将门反锁,这才坐在床上大呼一口气,真害怕在表姐的一再逼问下忍不住说出“他喜欢的是你”一类的尴尬话。 这次一定要表现出受到巨大刺激后的伤心欲绝,一次性让他们从此打消再逼自己相亲的想法。 这样琢磨着,徐晓楠顿觉脱离苦海般的愉悦。 晚饭的时候,徐晓楠故意摆出一副茶不思饭不想的愁苦表情,心不在焉地扒着碗里的饭。 黄欣妍想了解一下细节,话还未出口,徐晓楠猛掐自己一下,挤出两滴眼泪,我见犹怜地哽咽道:“表姐,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了,以后我也不要再去相亲了!” 黄欣妍只得收起好奇,揉着她的脑袋安慰道:“好了,晓楠,别伤心了,表姐答应,再也不逼你了!” 恹恹地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藏在桌下的手兴奋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半夜徐晓楠口渴,在黑暗里摸着墙壁下楼准备去厨房喝水,路过大门,听见稀稀疏疏若有若无的声音。 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将耳朵贴在门上,清楚的听见男人的喘息声及开门的声音,吓得跳开,以为是入室抢劫,憋足了气打算尖叫一声,却立马被突然闯入的人捂住嘴巴压在墙上。 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心想,完了完了,这次怕是要英年早逝了! “是我,别叫!”熟悉的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响起,徐晓楠睁眼一看,钟汶冷峻的脸在黑暗中若暗若明,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胸前的衬衣扣子打开几颗,异常邪魅性感,像极了暗夜之王。 他身上扑面而来的浓浓酒气肆无忌惮地冲进鼻尖,徐晓楠都有些微醉,小脸红红的。 被捂着的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表姐夫,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柔软的樱唇,一张一合之间,轻轻地摩擦着掌心,痒痒的,令他全身都燥热起来。 徐晓楠有些害怕,他全身散发的霸道冷峻之气让她无所遁形,只能睁大了眼睛无助地看着他。 “今天的相亲还顺利吗?”他异常温柔的语气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宁静,让她全身都紧绷起来,连忙摇头否认。 钟汶一笑,戏谑地调侃道:“怎么,对方没看上你?” 继续摇头,徐晓楠现在连反驳的胆量也没有,他给她的感觉像是一头峙伏的野兽,随时都可能扑上来撕碎自己。 “恩?今天这张伶牙俐齿的小嘴怎么这么安静了呢?”微凉的手指摩擦着哆嗦的唇。 他眯起眼睛欣赏着她细嫩巧致,莹润娇美的唇瓣,因为紧张像两片花瓣似的微微颤动着。他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当他发现她只穿了薄薄的睡衣,里面空无一物,小巧柔软的丰满抵着自己的胸膛的时候,**像星星之火燎燃起来,眼睛里迸发出狼一样的幽光。 狂乱的夜(2) 双手捧起她的小脸,重重吻上那诱人的芳泽。 徐晓楠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感受到他轻咬着自己的唇瓣,湿润的舌头灵巧地描摹出唇形,又不知满足地撬开贝齿侵入,霸道地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掠夺。 她拼命抗拒他的舌,想将他抵出去,却恰好给了他机会,牢牢地缠绕住,尽情吸允舔弄,将她嘴里香甜的津液尽数揽进口中。 脑袋被他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只得嘤咛着以示反抗。殊不知这样的声音反而助长了他的欲火。 一只手隔着丝质的睡衣揉捏起她的胸,大小刚好的柔软在他掌中被捏成各种形状。 徐晓楠黑白分明的眼里顿时写满纷乱,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他以前也会有各种暧昧的,但都只停于表面,偶尔亲亲捏捏。这一次却真枪实弹,狂野霸道的让徐晓楠自心底害怕起来。 “表姐夫...”本想尖利地制止他,脱口而出的声音却娇媚如丝,仿佛带了欲求不满的嗔怪。 钟汶解开她睡衣的扣子,温热的唇雨点般落在她的坚挺上,轻啃着她的柔软,毫不客气地含住那颗甜美的小红尖,像小孩子吃棒棒糖似得,舔几下吐出来又含住,极尽挑逗。 他是自己的表姐夫啊!他怎么可以这样? 想推开他,全身却软绵无力,胸被他折磨得布满晶亮的津液。 “恩...啊!”绵软上如同蚂蚁爬过的酥麻感流遍全身,深入骨髓,她不可抑制地呻吟出声,又怕楼上的表姐听到,只得咬住拳头。 他却顽劣地想要她叫出声,轻轻地咬着小尖果儿,重重吸允,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恩...恩...”徐晓楠难受地发出呜呜声,眼睛都湿润了,害怕被发现的惊恐,身体上的快感,一冰一火,把她折磨得快要疯掉,唯有无助地攀住他不断晃动的肩膀。 钟汶玩得不亦乐乎,她的味道太过美好,令他不忍放手,想要更多,身下的坚硬肿胀得厉害,叫嚣着想要释放。 大掌快速将她的小底裤推掉,拖起浑圆,挤进她的两腿之间。 徐晓楠惊呼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 唇仍在她的绵软之间来回肆虐,徐晓楠不得不扬起脖子,微微挺着胸以缓解燥热。 钟汶拉开裤子的拉链,没有了束缚的小兄弟越发肿胀,隔着底裤与徐晓楠的深幽处摩擦,徘徊,试探着。 徐晓楠感受到私密处坚硬炙热的东西,面上一阵潮红,越发显得妖艳。 那小东西毫无预兆地往前一顶,在内裤包裹下的肿胀瞬间滑进窄小的花径。 “恩啊...”两人异口同声地呻吟出声。 身下的小嘴一张一合吞吐着,不断涌出的蜜津浸湿了阻隔着的薄布。 退出又是一顶,那仅仅在浅处且有阻碍的抽动,让徐晓楠有着如隔靴搔痒般的躁动,忍不住扭动腰以示不满。 钟汶因为隐忍,额头冒出豆大的汗水,手臂上的青筋突兀地暴起。头埋在她胸间,喘着粗气。徐晓楠的腰一摆动,将他最后一层理智击碎,迫不及待地推掉已经湿润的内裤,将男性特征毫无阻碍地抵住她的柔软,蓄势待发。 “噔噔噔...”下楼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尖锐地响起,拉回两人的理智。 客厅里的水晶灯蓦地亮起,抵达房里的每一个角落。 “钟汶,你回来了!”目光直直落在他略微红肿的唇上,神色一暗,仍是贤良温柔地问。 邪魅冷峻的男人并未理会她,阴沉着脸,目不斜视地走上楼,与她擦肩而过。 黄欣妍扶住楼梯,恍若听见心碎的声音。 “哒!”的一声后,世界重回黑暗和寂静。 房间里仍残留着糜烂的味道,徐晓楠背靠墙壁,顺着刺骨的冰凉缓缓滑下去,像一膄飘摇在大海的小船,无助地缩成一团。 “徐晓楠,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你应该好好学学你表姐,做一个温顺听话的女人...” 曾经那些凉薄残忍的话回荡在耳边,明知道他是不能要,要不起的人,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沦陷在他的怀里? 冰冷的泪一如此刻的心,无声滑落。 性感小秘书(1) 三文鱼杏奶酪烤面包、红枣菊花枸杞茶、鱼片粥、香酥鸡肉卷...女佣有条不紊地将早餐陆陆续续端上桌。 徐晓楠淡淡瞥了眼,又将目光移向目不转睛看报纸的男人,不动声色地咽下口水。 “表姐,我有事出去一会儿!” “不吃早餐吗?”黄欣妍喝下一口鱼片粥,抬头问道,却见人已走出大门,疑惑地喃喃自语:“还在为相亲的事沮丧吗?” 方才还不动声色的男人优雅地收起报纸,阴鸷的眼追随远处瘦削的背影,忍不住伸手扶额为昨晚的事后悔。 怎么会为那小丫头失控? 徐晓楠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上,最后坐在中心公园的石凳上,呆呆地看着远处直插云霄的世纪大厦,在清晨的大雾里若隐若现,仿佛一条腾云驾雾,一飞冲天的巨龙。 老人们晨练的呼吸声,小孩子上学的欢笑声,以及早起上班的情侣的甜言蜜语,汇聚成一堵虚无的墙将徐晓楠困在漩涡中央。 心里的空洞无限扩大,那种无人可诉说的悲伤变成无法退散的阴霾积聚在心里。 叹口气,凝望着远方而来的太阳划破厚厚的云层,将阳光恩赐给大地。 徐晓楠第一次审视这场可以说是畸形而无望的爱恋,她不知道钟汶的忽冷忽热代表着什么,却在这无尽的猜测中先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犹记得大姐几年前说的话:“钟汶不是我们能要的!”仿佛一记警铃,时时在心中鸣响。 像尊佛像一直枯坐,直到落日的余晖铺天盖地而来,恍然惊醒,拖起沉重的步伐返程。 回去的时候,晚饭刚吃到一半,菜散发的香味肆无忌惮地袭来,徐晓楠一天未进食,摸摸扁扁的肚子,依旧不为所动。 跟那人一桌吃饭,铁定消化不良! “晓楠,吃饭了吗?” “恩!”淡淡地回应表姐一声。 “我真不应该让她跟乔宇见面,现在整天魂不守舍的样子!” 钟汶不动声色地喝着鲍鱼汤,神色复杂。 接下来几天,徐晓楠再也没见过钟汶,以前他也总不在家,照理应该早已习以为常,这次却觉得心里酸酸的。 直到那天黄欣妍叫住她:“晓楠,一会没事的话,陪我去公司送文件给钟汶!” 仿佛一个噩耗传来,正窝在沙发里悠闲地看着电视的徐晓楠猛地打一个冷战,支支吾吾道:“这...这...” 眼见大大的美眸顿时溢满失望,徐晓楠心一软,一口答应。 一路上徐晓楠都坐立不安,一会儿扶额,一会托腮,一会摸着下巴呈沉思状。浑浑噩噩坐着电梯到了30楼,才恍然惊觉,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 办公室外齐刷刷坐了10几个性感美女,修长的美腿肆无忌惮地裸露在外,一眼望去,白花花的,颇为壮观。 徐晓楠侧首小心翼翼察看表姐的神色,并未发现有何异样,一脸淡然。 只见表姐迈着优雅的步子往里走,正在补妆的小秘书指着擅自闯入的两人直嚷嚷:“你们两谁啊,站住,有预约吗?” 说着便跑来拦阻,紧身的黑裙将较好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徐晓楠不经意瞥见她因为激动而上下起伏的柔软,及胸前深深的乳沟,惊得眼珠都要掉出来。 性感小秘书(2) 这...这也太...大了吧! 再瞅瞅自己胸前的一马平川,不自在地微微低下头。 钟汶那个死色鬼,连秘书都要找胸大的!干脆找头奶牛好了,还可以随时喝新鲜的奶! “秘书小姐,我是钟汶的太太,来给他送文件,你是新来的吧!”黄欣妍不怒自威,虽客气,但也饱含正室的威严。 对!对!对!总裁太太来了,小秘书识相点,快闪开! 有表姐撑腰,徐晓楠挺直了腰板连连点头附和。 哪知小秘书冷嗤一声,拨弄一下性感的卷发,指着坐着的一排美女,嚣张地说:“这些全是找总裁的,谁知道你是不是瞎给自己扣顶总裁太太的帽子!” 徐晓楠转头,惊恐地发现方才还自行其是的美女们,这会儿齐刷刷如狼似虎地瞪着表姐。口水一咽,估摸着等会要是干起架来,自己是和表姐并肩作战,还是逃离现场去搬救兵? 正当她胡思乱想,犹豫不决的时候,人群里冒出一抹鄙夷的笑声:“别以为钟太太曝光率低,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就可以冒充了!” “是啊,从来都没在杂志上看过她,她是钟太太吗?” “就算是钟太太又怎样,钟汶出席宴会女伴每次都在换,却从来不带她出席,准是个不得宠的挂名太太!”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哗然而起,小秘书的神色越发得意,徐晓楠眼见表姐脸色一点点暗下去,握成拳头的手愈加苍白,心想,完了!完了!这场恶战怕是难免了! 摩拳擦掌准备大战一场之际,表姐只是将手里的文件在她面前一扬,冷冷道:“这是钟汶要的文件,如果耽搁了出什么事,你付全责!” 小秘书睥睨一眼,抿着火红的唇瓣,思索片刻,不情愿地摞下一句:“我先去问问总裁!”这才扭着小蛮腰风情万种而去。 徐晓楠坐在一群浓妆艳抹的女人中间,恍然觉得自己是误入狼群的小羊羔。 表姐去了洗手间半小时,小秘书也还没出来。现在可谓是孤军奋战,任凭自己再厉害,也是双拳不敌四手,况且还是一群嫉妒心爆发的女人。 又想起老爸常常念叨的:最毒妇人心!不禁一哆嗦,越发坐立难安了。 小秘书小心翼翼走进办公室,钟汶不喜欢工作的时候被打扰,所以她的步子格外轻。 站在偌大奢华的办公室里,脚下是意大利空运而来的手工地毯,几步之外是可以俯瞰整个t市的落地窗。 她时常看见钟汶拿着红酒站在那,姿态清冷傲然,神色疏离冷漠,运筹帷幄之间仿佛睥睨天下的王者。 正如那个女人所说,她的确是新来的,为了这个所有女人趋之若鹜的职位,她不择手段,本为千金大小姐却委曲求全待在这儿,为他处理各种找上门的桃色祸事。 如今正室找上门来,她不甘心,不愿永远只做他的秘书,她想要成为的——是他的女人! 收起脸上的狠意,走过去柔若无骨的手轻轻给他按着肩膀,力道恰到好处。 钟汶眯起眼睛,他讨厌自作主张的女人。 大掌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本想将她拉离自己,刚使力,她便顺势倒在他怀里。 跨坐在他身上,将玉峰紧贴着上去磨蹭着,钟汶一低头便看见那对呼之欲出的嫩白。玉葱般的手一颗颗解开衬衣的扣子,灵巧地滑进去。 火红的唇若有若无地从他脸颊划过,一路向下来到精壮健硕的胸前,湿热的舌情不自禁地舔上去,想品尝到世间美味,满意地呻吟一声。 性感小秘书(3) 徐晓楠实在坐不住,便溜进来瞧瞧,在门口听见女人娇媚的呻吟声,探头一望,一幅少儿不宜的限制级画面跃入视线,心里顿时堵得厉害。 真是饥渴!哪里都能发情! 清咳一声,大声叫道:“表姐夫,您还真是饥渴!连小秘书也不放过!” 冷峻到有些阴暗的脸闪过一丝尴尬,不动声色地推开秘书,起身而来,沉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被打扰好事的小秘书恨恨地瞪着眼前这个突然闯入的小丫头,恨不得拆皮抽骨。 徐晓楠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用嘴型回敬道:“不要脸!” 这才满意得挑眉看着钟汶,冷嗤一声:“怎么?打扰你的好事了?” 钟汶抿嘴不语,徐晓楠眼里的嘲讽和鄙夷让他积聚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怒火。眼神一霎那冷下去,连带着周围的气温也降了好几分。 徐晓楠少有的没有退缩,直直对上他的阴寒可怖的目光。 明明是做错事的人,还这么理直气壮!难到他就这么渴望跟小秘书亲热吗? 这样想着,原本清亮无畏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反而带上了幽怨的质问。 钟汶看着她的神色一点点变化着,直到她的眼睛蒙上一层失望的薄雾时,他的心里突然慌乱起来,涌起难言的愧疚之感。 他惊讶自己这样的情绪,身边女人无数,不是没人哭着哀求,但从未动过心,凉薄就这样日积月累起来,即使面对妻子黄欣妍,也从未有过半分愧疚。 他钟汶做事何曾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气氛一下子沉闷起来,小秘书感受他散发出的彻骨的寒,也不敢贸然开口,谨慎地观察着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 黄欣妍这时进来,尖锐的高跟鞋声打破眼前的诡异,又在不知不觉中将众人卷入另一个怪圈。 黄欣妍目光落在小秘书擦花的红唇上,又扫过钟汶的脸,淡淡的红印若隐若现,顿时了然于心。 淡淡开口道:“你文件落家里了,我给你送来!” “表姐,他们....”徐晓楠不满她的态度。 “够了,回家吧!”又不是第一次,何必在乎。只要自己还拥有钟太太的头衔,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都不在乎!她才是他的正牌妻子! “她都走了,你还不走么?”小秘书环着手臂,柳眉一挑,懒懒说道。 “你...”看着一脸的小人得志相,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她的脸。 将矛头对准霍乱的源头,将文件扔他身上,冷冷吼道:“我对你太失望了!” 夹好的纸撞击着身体,散落成一张一张,漂浮在面前。 “啊!死丫头,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小秘书冲着徐晓楠的背影直叫。 “出去!” “恩?” “滚出去!” 小秘书只觉一阵阴风吹过,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悻悻地逃串出去。 “对你太失望....” 仿佛一记闷锤,击打在心上,响起空旷的幽鸣,久久回荡不去。 钟汶冷嘲着掀起嘴角,笑得诡异:“对我失望?是么?” 拉赞助风波(1) 徐晓楠接到学姐电话的时候正和王梦洁吃火锅,辣的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哈气。 “徐晓楠,才多久没见,朝着哈巴狗进化了!”冷嘲热讽毫不客气砸来,徐晓楠甚至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精致的脸上挂着的鄙夷。 “学...学姐,什...什么事啊?”喝一口冰镇可乐,舌头这才舒展开来,忙问道。 “哎呦,还结巴了!”对方继续调侃。 舌头上的麻辣感又涌上来,心里有些烦躁,不想跟她继续浪费口舌,没好气地吼道:“有屁快放,我挂电话了!” “哟哟哟,跟老大说话,就这语气!徐晓楠,皮痒了是吧!” “切,少来这套,还不是当初被你坑蒙拐骗了!”冷嗤一声,正准备挂电话,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接着就是“嘟嘟嘟嘟”的忙音。 “徐晓楠,下个月院上要举办晚会,所以这个星期六外联部要出去拉赞助。记住打扮漂亮点,这次的赞助商可不一般!” 学姐的话还回荡在耳边,徐晓楠怔住了,拿着电话保持了一个姿势好几分钟,半天才恍然大悟。大半学期过去了,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当初自己进外联部那段血泪史,可谓是往事不堪回首。 那时候学校开学没几天,各种社团和学生会部门拉开阵势到处招新,有的甚至明目张胆地见人就抓,比法西斯还不人道。 回想当时的情景,徐晓楠很想用青楼女子招揽客人来形容。街道两边站满了老社员,个个笑开了花似得,冲中间的新生挥手,就差再说上几句:“客官,来啊!来这里!” 在那个危急存亡的关头,徐晓楠将低调做人的方针贯彻到底,却还是被学姐抓住,被揽住肩膀,直接往那一扔,签字画押,对方豪迈地拍着胸脯保证:“以后跟着学姐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说罢,便将她往人群里一推。 就这样糊里糊涂签了“卖身契”,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反正外联部美女帅哥多得是,少我一个也没问题的,是不,梦洁!” “忘了学姐警告过你什么吗?”梦洁好心提醒道。 徐晓楠筷子里的肉“咚”的掉到碗里,溅起的油不偏不倚砸在脸上。 “徐晓楠,你要是敢不来...我跟学生会的副主席夏瑾萱可是熟得很,把我惹毛了,小心你的学分!” 徐晓楠顿时思绪万千,还记得那次夏瑾萱看自己的眼神,要是被她逮到,还不把自己往死里整! 背上一冷。 李凌泽那家伙不是学生会主席吗,官大一级压死人!可以找他帮忙啊!但一想到他无耻的嘴脸,背上又冷了几分。 忍不住叹口气,哀怨地看了王梦洁一眼,幽幽地说道:“梦洁,你怎么不去混个一官半职,就可以罩着我了!” 王梦洁吞下一块牛肉,淡定地说:“你可以去找个有权有势的男朋友啊!比如说学生会主席李凌泽!” 听罢,徐晓楠激动地一口可乐全喷进锅里,王梦洁的筷子只好突兀地停在半空中。 “不能怪我,谁叫你说这么惊悚的话,我受到了惊吓!” 拉赞助风波(2) “死徐晓楠,死哪去了,快点给我死过来!” “好啦,好啦,在换衣服!” 记得给我穿漂亮点! 刚穿上牛仔裤的徐晓楠想起学姐的嘱咐,不由眉头一皱,在柜子里东翻西翻,终于找出一条牛仔短裙。 照了下镜子,t恤,牛仔裙,帆布鞋,外加露八齿的标准笑容,这才满意得出门。 “徐晓楠,你要死啊,你说换衣服,结果换身这种衣服来!”学姐戳着她脑门,恨铁不成钢地大骂。 徐晓楠这才发现一向以彪悍著称的学姐竟然穿了紧身短裙,化了夸张的烟熏妆,顶着一头大卷发,活脱脱一成熟性感女性。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虽然心里悔恨死了,嘴上仍旧不退缩:“我穿的可是美特斯邦威的新品,鞋子也是匡威的!” 学姐皱着眉头,夸张地大叫一声:“美特斯邦威是什么牌子?法国的?意大利?还是纽约? 徐晓楠懒得和她理论,探头一看,奢华的包间内坐满了跟学姐一样打扮的女生,还有两个满脸坏笑的妖孽男人。 又缩回头打量学姐一番,颇有点妈妈桑的感觉,顿时双手护胸惊悚地说道:“我不卖身的!” 学姐面带鄙夷地打量她,目光最后落在胸前的一马平川上,冷嗤一声:“想什么呢?就算你想卖,也不见得有人想买吧!” 想想也是,连钟汶也喜欢胸大的奶牛,更何况其他庸俗的男人! 安下心来,同时又涌出一股酸酸的感觉。 “好了,晓楠同志,别伤心了,我相信会有人喜欢你的飞机场的!” 安慰地拍拍她肩膀,手滑到背上,顺势一推。徐晓楠踉跄几步,以一个怪异的姿势闪亮登场。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射来,徐晓楠尴尬地保持着那个姿势,不知道怎样收场。是来一个普度众生的挥出手,说一句:“大家好!”还是假装绅士,右手在半空画一个圈,最后停留在胸口,来一句:“goodevening,ladiesalemans!” 不过片刻之后徐晓楠就意识到自己自作多情了,女生眼神里的爱慕,甚至让她以为自己对女人有特殊的吸引力,但大家的目光全都越过自己落在身后。 哆哆嗦嗦地转身,抬眸,钟汶冷峻的脸郝然出现在面前。 “你...你...”徐晓楠面色苍白,惊得语无伦次。 “徐晓楠,把你的肉挪开,别挡道!”学姐恼怒的咆哮铺天盖地而来。 钟汶目不斜视,冲那两个妖孽男打个招呼,直接绕过她入座。 徐晓楠成功地塑造了一回空气的形象,惊讶瞬间就变成愤怒。 你老人家怎么也跳跳眼皮,扯扯嘴角表示看见眼前1米65的人啊! 这算什么? **裸的无视!藐视!蔑视! 怒火中烧时,学姐幽灵似得冒出来冷嘲道:“徐晓楠,你的pose还想摆多久?”说罢,便攥着她在角落里坐下。 “怎么钟汶也来了,他不是臭屁的很,拽的不得了吗?”恨恨地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眼睛直勾勾瞪着笑得如沐春风的男人,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了它。 拉赞助风波(3) “可不是嘛,那两个公子哥儿,一个是帝峰别墅的继承人,宋俊豪。一个是星宇旅游的二少爷,郑文浩。他两还好搞定,一听有美女,屁颠屁颠就来了。钟汶,我们找了各种关系,就是说服他都花了一个月,他当时只说有空就来,没想到今天真来了!” 徐晓楠在旁边看她故作优雅地用牙签插了一小块苹果塞进嘴里,不禁汗颜。 你可是手抓一整个苹果直接啃的人啊!干嘛做这些矫情的事装淑女? “我们当时只说请他们吃饭,感谢一直以来对我们活动的支持,提都没提这次拉赞助的事。现在肥羊已经进笼了,就看我们有多少本事了!” “对,对,对。尤其是钟汶,可要好好宰他,这人什么都不缺,尤其不缺钱!” 眼见众美女笑得花枝招展,已经开始发起猛烈攻势,忙添油加醋道。 对于这样的饭局,钟汶并不陌生,无非是一群富二代找新鲜刺激,女大学生钓有钱人的把戏罢了!宋俊豪和郑文浩那两小子一直热衷于此,这次非拉着他来凑热闹。 没想到的是徐晓楠也掺合进来,眸光一冷,琢磨着有段时间没管教她了,小丫头倒是越来越无法无天! 徐晓楠一直和表姐头靠着头窃窃私语,丝毫未察觉旁边一道冷光已扫过来好几次。 “钟汶,今儿怎么有兴趣来了,我记得我两之前劝过你好几次的!”宋俊豪微抿一口红酒,调侃道。 “有那么多美女在,我怎么舍得不来?”邪肆地挑眉,眼睛却并未看对面虎视眈眈的女人。 “哎呦,这次打算带几个回去啊?”郑文浩一听,来了兴趣,凑过去,凤眼也染上放荡邪恶的精光。 “那要看各位的表现了!”猛然一抬头,笑着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越发邪魅不羁。 众美女仿佛得到圣谕,坐直了身子,不动声色地搔首弄姿起来,像极了等待宠幸的婢女,就等着这次一飞冲天的机会。 徐晓楠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小声骂道:还真是有美女的地方就有你!不对,是有“奶牛”的地方就有你! 愤愤地瞪他一眼,刚巧对上他淡然的目光,随即把脑袋一扭,赌气似的不看他。 钟汶瞧见她的别扭相,嘴角不经意噙起一抹宠溺的笑。 别人未发现,可逃不过情场老手宋俊豪眼睛,钟汶对那小丫头感兴趣可是个大新闻。 谁不知道他的情人里,lisa,sara,还有之前新夺冠的影后,连最不济的刘玮珍,哪个不是玲珑有致,风姿绰约,这次却是个怎么看都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手肘戳戳正和美女调笑的郑文浩,他观察着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流,与宋俊豪相视一笑,指着角落里的徐晓楠问道:“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众人的注意一下子被吸引过来,齐刷刷看着徐晓楠,连钟汶也是一脸惊讶,不知道他想玩什么。 拉赞助风波(4) 你才小姑娘,你全家都是小姑娘! 徐晓楠不满地嘟囔着,学姐一记凶狠的眼神射来,无声地提醒着她,赞助费!赞助费! 这才粗声粗气地回答:“徐晓楠!” 众美女中出现小声的议论,大家都不明白他们怎么会对一个粗鲁的小丫头感兴趣,难到平时山珍海味吃腻了,偶尔换下口味,吃吃野菜。 “哦,徐晓楠!”两人若有所思地重复一遍,冲着钟汶挤眉弄眼。 钟汶不动声色地喝着红酒,一脸事不关己的淡然。 宋俊豪眉毛一挑,玩味地说道:“晓楠,楠楠,跟这么漂亮的学姐们坐一起,不觉得很别扭么?” 众人惊得倒吸一口冷气,徐晓楠恶心的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连泰然自若的钟汶也是眸光一暗。 一想到赞助费,徐晓楠深吸一口气,甜甜地笑着回答:“没有啊,俗话说的好:红花还需绿叶衬,我很愿意做学姐们的绿叶哦!” 随即话锋一转,耷拉着小脑袋,沮丧地说道:“其实我也想像学姐们穿漂亮的衣服,可是我现在寄住在表姐家,表姐夫是个又好色又吝啬的混蛋,能够吃饱穿暖已经很不错了!” “这种人在文革的时候是要贴大字报,游街示众的,两位哥哥,你们说是不是!” 徐晓楠睁大的水汪汪的眼睛祈盼地看着两人。 不明所以的两人跌入她澄澈的眼神里,忽略了旁边面色铁青的男人,一个劲附和:“是的,是的!这种人的确该好好批斗批斗!” 钟汶清咳一声,眼里已满是冷厉,不动声色地抬脚,往那小腿上一踢,狠狠挨了一脚的宋俊豪条件反射,脚不由自主又踢向郑文浩,两人疼得龇牙咧嘴。 钟汶一记阴鸷的眼神看过去,知道说错话的两人只好扯扯嘴角勉强挤出笑,招呼大家:“别愣着,快吃啊,多吃点!” 心里却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明明说的是徐晓楠的表姐夫,这家伙激动个什么劲,难到... 两人彻底的忘了伤疤好了痛,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恍然大悟,心想:这下更好玩了! 另一方面,徐晓楠刚刚脆生生的一声“两位哥哥...”成功地激起了众怒,美女们幽怨地瞪着徐晓楠,恨不得拆皮抽骨。 饭后,宋俊豪和郑文浩提议去酒吧,得到众美女的一致支持,纷纷陆陆续续地躲进洗手间补妆,算计着一会儿把他们灌醉了,更容易干事。 徐晓楠可不愿意,上次去夜店找钟汶,里面乌烟瘴气,纸醉金迷的糜烂环境着实消受不了,潜意识早已产生强烈的抗拒。 宋俊豪看着一脸不乐意的徐晓楠,笑着说:“楠楠,一起去吧!” 学姐在桌下揪着自己大腿,小声嘀咕道:“赞助费!赞助费!” 徐晓楠纠结着,横眉怒眼看向学姐:你总不能为了赞助费要我出卖色相吧! “不会是怕你那好色的表姐夫罚你吧!?”正当徐晓楠犹豫不决之时,郑文浩唯恐天下不乱的煽风点火起来。 小心翼翼看向钟汶,正好撞上他冷凌的目光,那双阴鸷的眼无声地警告着:不准去! 小秘书事件的怨气尚未疏散,刚才被当空气一样无视,这会儿又横眉怒眼来管自己,凭什么! 倔强劲儿一上来,什么害怕,什么犹豫,还有那家伙的威胁警告,统统见鬼去吧! 桀骜地抬起下巴,柳眉一挑,挑衅地直盯钟汶,满口答应:“好啊!” 钟汶不怒反笑,笑容却是极冷,用性感低沉的嗓音提议道:“就去天上人间吧!” 徐晓楠背脊一凉,眼里的得意瞬间消散而去。 天上人间?是那个天上人间吗? 说了八百遍,我成年了 不出片刻,一行人浩浩荡荡抵达目的地,钟汶慵懒地摸出一张vip卡,随意晃了晃,门口方才还凶神恶煞的男人此刻温顺的像只小白兔,低头哈腰的让出道。 同行的众女生顿时眼神迷离地凝望这个近乎神一样完美的男人,他的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薄的光晕,即使置身于喧闹糜烂的环境下,也有着远离尘嚣的优雅与凌厉。 徐晓楠静静伫立在门口,璀璨的霓虹灯渲染了一片天,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在耳边嗡嗡作响。 一阵冷风猝不及防地刮来,心里一片冰凉,回忆像潮水一般涌来,巨大的悲伤堵在喉咙呜咽不出。 那个时候的她,无助地像风中飘荡的落叶,沿着江边一直走,一直走,走向未知的远方。 “钟汶,看见那群女学生瞅你的样了,大眼睛里满满的迷恋!”宋俊豪忍不住调侃。 钟汶冷嗤一声,抿嘴不语。 “这事儿还用你提醒,钟汶早就见怪不怪了!”郑文浩一拳打在宋俊豪胸上,挪捏道,回身一看,大惊失色叫道:“徐晓楠呢,人呢,哪去了?” 三人只好退回去,刚到门口,着实对眼前的景象膛目结舌。 门口两个戴墨镜虎背熊腰的男人,像叼小鸡似得一左一右架起徐晓楠。 徐晓楠两条腿在空中晃荡着,嘴里不停地嚷着:“说了八百遍,我成年了,不信你们看身份证!” “诶诶诶,保安大哥,我跟他们一起的,一起的!”抓救命稻草似得指着不远处三个袖手旁观,看热闹的妖孽男人,拼命挣扎。 面无表情的两人对此置若罔闻,做好了要把她扔出去的准备。 “你们三个混蛋,还不救我!” 戏也看够了,宋俊豪和郑文浩这才慢条斯理走上前:“放她下来,她跟我们一起的!” 两人忙放下她,毕恭毕敬退到一边。 将短裙往下拉拉,不服气地冲到墨镜男面前,张牙舞爪叫道:“我都说了,你们非不信,这下好了,你们满意啦...” 墨镜男尴尬地低头,不停说着对不起。 “算了,我不进去了,免得又被人当未成年扔出来!”摆摆手,说着就要往外走。 宋俊豪和郑文浩见状立马上去拦住她,少了主角这戏还怎么演下去? “别啊,你走了,我们也没玩的心情了!” “就是,他们不是给你道歉了吗!要不我好好整治整治他两,给你消消气!” 两人好说歹说,仍是阻止不了,徐晓楠像条泥鳅似得好几次差点从缝里溜走。 正当三人扭作一团,手忙脚乱的时候,钟汶带着一身冷气两三步跨过来,大掌攥住她手腕,将她往自己面前一拉,冷笑着,一字一句逼问道:“有胆子答应没胆子进来吗?” 徐晓楠微怔,自己想逃跑的小心思是怎么被他察觉的? 脖子一梗,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吞吞吐吐说道:“进去就进去,谁怕谁?” 说罢,便大步往里走。 宋郑两人总算松一口气,对徐晓楠那种蛮不讲理,软硬不吃的小丫头着实没办法,忍不住向钟汶竖起大拇指。 我可不陪睡哦 “你们去哪了,让我们等的好苦!”等了许久的美女们一见到三人就像见了花的蝴蝶,一瞬间蜂拥而至。 宋俊豪,郑文浩这俩无耻之徒顺势揽上美女们的肩膀,左拥右抱调笑着坐下。 钟汶则是一脸闲人勿扰的冷凌气势,神色自若地品着红酒。 “刚死哪去了?”学姐凑在耳边大声嚷道。 “别那么大声,我听得见。刚被门口两墨镜男挡住不让进。” “你这身打扮像是进夜店的人吗?”学姐睥睨一番,反问道。 不理会她的嘲讽,目光一扫,就瞥见对面来者不拒,喝酒如喝水一般的两人,鄙夷地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转向学姐。 “学姐,你所谓的拉赞助就是陪吃,陪喝...事先说清楚,我可不陪睡哦!”本是随口一说,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找骂吗!果然—— “徐晓楠,你以为你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西施在世,要真陪睡,轮的到你吗?还有,别把我们外联想的那么龌龊!脑袋瓜里整天都装了些什么?” 心不在焉地听着学姐的长篇大论,这里绚丽的灯光及剧烈的音乐让她有些晕眩,不得不将头靠在沙发上以此缓解。 “汶,你也在这玩啊!”一句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蓦然响起:“不介意我们坐这吧!” “当然不,lucy!”微微有些惊讶,但仍绅士地点头。 跟钟汶说话的是那天酒店偶遇的金发碧眼的美女,徐晓楠立马坐直了身子,全身的刺都竖起来。 周围太过喧闹,徐晓楠拼命地想要听清他们的谈话,结果只有无数尖锐的噪音刺得耳朵生疼。再看的时候,跟随lucy一起来的三个洋妞已经将钟汶围坐在中间。 美人们几乎整个身子都靠在钟汶怀里,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火红的嘴唇时不时贴近,耳鬓厮磨起来,并发出刺耳的笑声,徐晓楠甚至看见美人们仰头大笑时胸前露出来的深深沟壑。 更可气的是一直阴沉着脸,自饮自酌的钟汶也笑得“花枝招展”。 “朝三暮四,见异思迁,始乱终弃的贱男人!”徐晓楠低声咒骂。 “什么?”学姐不明所以问道。 “没你事!”没好气地吼道。 “...” 被她恶狠狠的口气吓到,尤其是她要喷涌而出的怒火,正想问出什么事了,徐晓楠已经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冲上中央舞台,拨开群魔乱舞的人,夺走话筒。 “今天我要唱一首歌献给在场的所有人!” 众人哗然,纷纷打量这个清新的小姑娘。 学姐膛目结舌直直盯着徐晓楠,她脑子没坏掉吧,平时那么胆小怕事,这会哪来的胆子? 宋郑两人兴奋地吹着口哨大声欢呼:“楠楠,好样的,加油!” 钟汶淡然地抿一口酒,小丫头有多大胆子,他比谁都清楚,量她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徐晓楠一上台就后悔了,钟汶的注意力倒是吸引过来,可台下无数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或惊讶,或欣赏,或鄙夷,或嘲笑...握话筒的手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徐晓楠,行啊!还真小看你了! 跑吧,徐晓楠!反正没人认识自己,嘲笑就嘲笑,又死不了。 心里萌生起退意,抬眸,目光落在钟汶身上,却见那家伙毫不在意地又与美女热聊起来,一急,哆哆嗦嗦开口。 “一点也不会累,我已经跳了三天三夜。我现在的心情喝汽水也会醉,oh!完全都不会疲倦,我还要再跳三天三夜,我现在的心情轻得好像可以飞。” 声音小的如蚊子般,甚至走调的厉害。台下的人由最初看热闹的新鲜感变得不耐烦起来,唏嘘声一片。 当灯光照在身上,音乐应声响起,徐晓楠深吸一口气,同归于尽般的闭上眼睛,随即大声唱起来。 “okok加入我的行列,noknok白天跳到黑夜,alwaysalways快乐不会吃亏,nowaynoway谁也别想拒绝!” 越唱越兴奋,边唱边跳边挥起手来。 “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跳舞不要停歇。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飘浮只靠音乐。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全身只剩汗水。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bababa...“ 全场的热情瞬间点燃,男男女女随着她跑调的音乐扭动腰肢,疯狂舞动起来。 钟汶敛住笑,薄唇微抿,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台上忘乎所以跳动的瘦小身影。 “完全都没有极限,我还要再high三天三夜。我现在的心情就在出轨的边缘,根本不可能喝醉,我还要再high三天三夜,我眼里的世界就像是一部卡通影片。” 在人们的热情回应之下,徐晓楠冲上跳钢管舞的区域,紧贴着钢管搔首弄姿,**处,索性把马尾披散开来,忘乎所以的甩着头发。 因为跳得太过剧烈,细嫩的小肚腩露出一小节,白花花的腿纠缠着钢管,乌黑的长发紧贴着脸颊,清纯中透着丝丝小女人的妩媚。 钟汶眯起眼睛,异常烦躁,尤其是当台下的男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她,露出狼一样贪婪的目光时,心情坏到极点,恨不得挖掉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睛。 拳头握得“咯吱”作响,一双阴鸷的眼有着前所未有的愤怒。 徐晓楠,行啊!还真小看你了! 一曲唱毕,徐晓楠一记飞吻送给宋俊豪和郑文浩,两人受宠若惊,捂着胸口作一箭穿心状。 跳下台,坐在宋郑中间,两人又是捏肩捶腿,又是扇风驱热,又是端茶送水的,忙的不亦乐乎。 徐晓楠丝毫不理会一直追随着自己的冷凌目光,端起一杯五颜六色的水喝下,一股浓烈的辛辣味自喉咙处流遍全身,皱着眉将剩下的吐回杯子里。 “什么东西,这么难喝?” 宋俊豪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回味地啧啧嘴。 徐晓楠膛目结舌地看他把自己吐出来的全喝下,忍不住一哆嗦,恶心的想吐。 钟汶终于坐不住,推开紧靠着自己的碧眼美女,走过去将徐晓楠一把拽起来,沉着脸把她按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玩够了吧,给我好好坐在这!” 知道错了吗? 阴冷的目光看向意犹未尽的两人,冷冷道:“谁准你们给她酒喝的!” 气温一下低到零点,一头雾水的众人大气不敢出,目光落在角落里微红着脸,仿佛置身事外的导火线身上,心里越发迷惑了,徐晓楠何德何能让钟汶为她发脾气? “生气了?!”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人无所谓地耸耸肩,招呼大家去舞台中央跳舞:“走,跳舞去!” 众人纷纷起身远离是非之地,lucy妩媚地走过来邀请钟汶:“汶,一起去跳舞!” 钟汶扫一眼在沙发上躺得东倒西歪的人,淡淡说道:“我在这看着她,你们去吧。” 金发碧眼的美人不乐意了,柳眉微皱,扬起那水水的性感而妖媚的红唇,抱紧他胳膊,扭动起小蛮腰娇嗔着。 无奈,钟汶在她蜜桃般水嫩的脸上轻轻一捏,耐心哄道:“乖,去吧,玩的开心!” 纵使美人再不甘心,也不得不见好就收,她在钟汶深邃的眼睛里看到丝丝不悦的火光,幽怨地看他一眼,扭着腰走进舞池。 徐晓楠睁开眼恰好看见钟汶宠溺地捏着lucy的脸,两人之间暧昧的小分子飘散在空气中。心里莫名地烦躁,挣扎着站起来嚷着:“宋俊豪,郑文浩,你们两个混蛋,跳舞都不叫上我!” 钟汶大掌扣住她肩膀,禁锢在沙发上,顺势坐在她身边。 方才的酒只有少许流进喉咙,徐晓楠已招架不住,头晕晕地,说话也不连贯了:“你...你放开我,我...我要去跳...跳舞!” “刚才还没跳?”一想到那么多男人瞧见她妩媚样,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扣住她肩膀的手不由加重力道。 “疼!疼!”徐晓楠小脸皱作一堆,嘟着嘴直嚷嚷。 疼?他现在只想狠狠抽她一顿。 徐晓楠像条搁浅的鱼似得拼命挣扎,却换来对方变本加厉的惩罚。 眼泪都要疼出来了,手抓住领带,将他扯来与自己面对面,眯着眼睛嘟囔道:“你轻点,真的很疼!” 因着酒的缘故,素白的小脸此刻发出苹果般粉嫩的嫣红,那双湖水般清澈的眸子微眯着,媚眼如丝,如嫩蕊般鲜艳的薄唇微微翘起,不满地抱怨着。 眸光一暗,要不是今天自己在这儿,她这副娇媚样还不被别的男人瞧了去。随后发生的事钟汶不愿想下去,怒火开始灼烧着他的理智。 大掌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它抬得更高,冷笑着逼问她:“知道错了吗?” 肩上的疼痛瞬间转移到下巴,模模糊糊看见一张男人愤怒的俊脸,下意识伸出藕臂搂住他脖子,小脑袋在对方脖颈间猫似得蹭来蹭去,嘤咛着:“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顺势揽住她的腰,追问道:“以后还敢吗?”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对小丫头如此乖顺的样子,钟汶很是满意,宠溺地揉着她略微凌乱的头发。 好好闻的味道! 徐晓楠靠在他肩上,贪婪地呼吸着只属于他的特殊味道,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一直安静的男人又想起什么似得,沉声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钟汶是个大混蛋 被搅了清梦的徐晓楠哭丧着脸在钟汶怀里蹭了两下,不满地嘀咕着:“我知道!我知道!你是钟汶,大混蛋钟汶!” 钟汶轻拍着她的背好脾气地安抚,笑意直达眼底:“是,是,是,钟汶是个大混蛋!” 仿佛受到莫大的鼓舞,心里的幽怨一股脑吐出来:“不仅是个大混蛋,还是个花心大萝卜。就喜欢奶牛一样的女人,什么lisa,刘玮珍,小秘书,现在还冒出个洋妞lucy。对着她们的时候笑得花枝招展,对着我就知道摆臭脸,这也不准干,那也不准干,凭什么,又不是我的谁!” “哦,是么?”钟汶挑眉反思。 原来在小丫头心里自己是这样,不过有那么恶劣吗? 钟汶陷入沉思时,半响没出声的徐晓楠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好似说梦话般低喃着:“可是,我就是喜欢大混蛋钟汶啊!” 仿佛一道闪电劈来,奇异的电流在身体各个角落乱串,他的心像怀里的小丫头一样柔软地不可方物。 往事历历在目,小丫头仰着脸霸道地说着:“表姐夫,我喜欢你!”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她桀骜地仰起头,俏脸微红,目光澄澈却无比认真地说着:“你是我的!” 现在的心情一如当初,因着她**裸,毫不遮掩的表白,心不受控制地狂乱跳动着,连血液也沸腾起来。 这小丫头真是他的克星! 低叹一声。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小脑袋,如珍宝般小心翼翼将她搂紧了几分。 睡梦中的徐晓楠觉得身上的禁锢又紧了几分,不满地扭动几下,发现没有丝毫作用,坚硬的肌肉磕着自己脸生疼,迷迷糊糊中,张开了嘴一口咬下去。 “嘶...”钟汶倒吸一口冷气,皱紧眉头,小家伙真是一点都不嘴下留情。 胸口倒是疼得厉害,却不愿松开怀里的人分毫。 好香! 徐晓楠闻着鼻尖熟悉而霸道的香味,身上束缚带来的不悦立马消失不见。小脑袋一扬,俏脸不偏不倚刚好在钟汶下巴的正下方。 睁开眼,柔若无骨的小手抚上他的俊脸,“咯咯”傻笑出声。 钟汶被她的呆萌相逗乐了,大掌覆上停在自己脸颊的小手上,微微晃动脑袋,闭起眼,感受着她的柔软摩擦自己肌肤带来的舒服。 在他渐渐沉浸于眼前的温馨氛围之际,下巴蓦地微疼起来。徐晓楠像只还没长牙的小狗,毫无章法地啃咬起他的下巴来。 钟汶好笑地拉开她,伸手揉揉疼痒交加的下巴,上面还留有徐晓楠的口水,湿湿滑滑的。 别人喝醉酒要么大吼大叫,要么安安静静的,他的小丫头遇上了,怎么就喜欢乱咬人? 徐晓楠像被夺走了美味的食物,小脸皱成一团,嚷嚷着:“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宠溺地捏捏她不满的小脸,笑着点头:“好好好,我们回家!” 拦腰将她抱起,冷冷扫过眼舞池中疯狂扭动着的那群人。以后要让他们离的远远的,可别教坏的他的小丫头。 目光落在怀里的人儿身上,瞬间柔软下来。她的小嘴微张,脸红扑扑的,像极了温顺的小白兔。 这小丫头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收起小爪子,变得温顺安静。 不想多作停留,迈开优雅的步子快速带她离开这个喧嚣糜烂的地方。 乖乖的,一会就不难受了 “热,热,好难受啊!”酒精现在才开始发挥功效,徐晓楠火烧一样燥热难耐,明明只喝了一小口而已,脑袋早就迷蒙的如浆糊般不知天南地北。 钟汶加速前进,余光扫过徐晓楠,t恤高高撩起,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小肚腩,偏偏她还火上浇油地不断拉扯着小短裙。 要曝光,钟汶眸光一暗,右手禁锢住她不安分的双手,脚踩油门,飞似得往前冲。 该死的宋俊豪,给她喝了什么酒,这么烈! 他的手凉凉的,徐晓楠用滚烫的小脸蹭来蹭去,舒服地嘤咛出声。 “乖,马上就到家了!” 钟汶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自己微凉的手被迫从她的脸到脖子,最后自领口处深入紧贴着她的胸。 徐晓楠紧紧抓住他的手,欲罢不能划过酥胸的每一处,来缓解身体的燥热。 她盈盈一握的酥胸此刻毫无阻挡地在他掌下,那傲然挺立的两点小草莓在他手心制造出一轮又一轮的酥麻感,瞬间触电般流遍全身。 身体随之而来的火一般炙热,喉咙不由自主地滑动一下,嘴唇干燥地像是沙漠里久未逢雨的旅人,腰下的**瞬间破土而出。 察觉到怀里的凉爽突然变得炙热无比,徐晓楠皱紧眉头嫌弃地甩开他的手,嘟起红润的朱唇喃喃着自言自语,一脸不悦。 钟汶神色又暗了几分,方向盘一转,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刚好可以停下一辆车,两边是破败的旧墙,四周安静地只能听见虫子的窸窣声。昏黄的灯光将车里的气氛渲染的越发暧昧。 “啊...”徐晓楠惊叫一声,稳稳骑坐在钟汶身上。 滚烫的大掌扣住她裸露在外的腰身,徐晓楠感受到那烫人的热量,挣扎着想要逃开。 “小丫头,乖,别动!”大掌一按,她的娇躯紧紧贴向他,低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耐心哄骗着。 “恩恩...我难受,好难受啊!”徐晓楠感受到他的气息渐渐靠近,熟悉的味道搅得她越发难受,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乖乖的,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霸道地堵住她的不满,湿润的舌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贝齿,灵巧地滑进去,碾过里面每一个角落,久逢甘露一般贪婪地吸允着她嘴里的香甜,不依不饶地缠住她的香舌,用力的舔弄,吸允。 “唔...唔...”徐晓楠在这样的挑逗下,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声,猫儿一般柔弱无助的呻吟传入男人耳朵,让他越发狂热起来。 唇轻轻落在她的下巴,脖颈间,恶劣地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爱的印记,最后停留在锁骨间。湿热的舌从左边缓缓滑到右边,不一会就布满浓密的津液,恶作剧地在她锁骨间一咬,身下的人儿剧烈的一颤,不自觉呻吟出来。 锁骨是徐晓楠的敏感点,在钟汶的挑逗下,一股奇异的热流涌遍全身,这种感觉无比陌生,带来无法言明的愉悦和难耐的燥热,将她刺激地快要疯掉。 小手软软得打在他肩上,想要停止,他却惩罚似得又在另一边啃咬起来。 “唔唔...你走开,走开...”徐晓楠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呜咽着哭喊道。 “嘘...”钟汶抬起头,伸出食指抵住她红肿的唇。刚刚还哭喊的人真就安静下来,睁着布满水雾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忘着他。 小丫头,我的小丫头 黑暗中,男人轻笑出声,目光移向她的锁骨,大胆而张狂地看着那些自己制造出来的痕迹,满意得勾起邪魅的笑。大掌抚上那些或青或紫的印记,轻轻摩擦着,仿佛抚摸一件珍爱的宝贝。 徐晓楠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嘟起嘴瞪着他。 男人挑眉:“难受吗?” 乖顺地点点头。 “一会儿我会让你舒服的!”宠溺地刮刮她微红的鼻子,笑着安慰。 徐晓楠看着他眼里有炙热的火焰在悄然涌动,拼命地摇头,可对方已经快速褪下她的t恤,扬手一扔,徐晓楠眼睁睁看着她新买的美特斯邦威衣服慵懒地挂在后座的椅背上,欲哭无泪。 钟汶灵巧地挑开她的内衣,精致而小巧的酥胸毫无束缚地跃入眼帘。 “小丫头,你真美!” 对方**裸地盯着自己毫无遮掩的胸部看,眼里迸发出的灼热快要将她燃烧,忙用手臂挡住,双颊酡红,低下头羞愤的咬着唇。 钟汶下腹一紧,小丫头娇媚的小女人姿态越发激起他的**,身下的肿胀忍得难受,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仍是不急不忙地耐心开导:“乖,把手拿开!” 倔强着不答应,头埋得更低了。 钟汶勾起一抹坏笑,猝不及防含住她的耳垂,舌尖乐此不疲地玩弄起来:“小丫头,把手拿开,乖!” 徐晓楠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大脑轰得炸开,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 吻雨点般迫不及待落在那觊觎已久的坚挺上,舌头急促而霸道地吸允起来,仿佛是世间美味,让他欲罢不能。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小丫头这么美味,少女的芬芳馨香混合着她独特的奶香,顷刻间热血剧烈沸腾,身体火一样地燃烧。 “小丫头,小丫头,我的小丫头!”迷离性感的嗓音自黑暗里似有似无响起,带着浓浓的疼惜和迷恋。 “恩哼,恩...”应答声在脱口而出的瞬间,不由自主化作夹杂着**的呻吟,对方每叫一声便下意识答一声,两人对这无聊却暧昧的游戏乐此不疲。 此刻的徐晓楠像极了落入狼口的小白兔,毫无反抗之力,对方折磨戏弄后,再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吞进肚里,连骨头也不剩。 雪白柔嫩的肌肤在男人的折磨下,泛起淡淡的潮红,少女的纯洁与动情时的妩媚交加着,越发诱人。 “小丫头...”含住凸起的小草莓,含糊不清地喃喃道。 长久的沉默在寂静的小巷蔓延开来,钟汶忽然察觉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异常刺耳,一直呻吟不断的人儿安静地仿佛睡着了。 拖起徐晓楠软趴趴的小脑袋,却见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眸紧紧闭着,轻轻拍拍她的脸,只换来对方不满的哼唧声,便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再也不愿醒来。 果真睡着了! 钟汶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脸色阴郁得可怕,身体里的燥热逆流而上,折磨着他的神经。 气急败坏地将t恤套回她身上,火大地瞥她一眼,睡着的徐晓楠如猫般慵懒,样子萌萌憨憨的,心蓦地柔软下来,用指腹轻轻摩擦她粉嫩的脸颊,无奈叹一口气,低声说道:“小丫头,下次可不会怎么轻易放过你了!” 奸商就是奸商,还是个一毛不拔的奸商 徐晓楠做了个长长的梦,梦里漆黑一片,唯有钟汶的眼睛泛着异样的火光,在车上那个狭窄而暧昧的空间里,他滚烫的大掌抚过自己每一寸肌肤,带来一阵又一阵羞人的热浪... 然而这副少儿不宜的画面被一段刺耳的铃声打断,徐晓楠迷迷糊糊抓起电话,嗓子异常沙哑,有气无力喂了声。 “徐晓楠,大清早的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声音!”学姐浑厚的嗓音席卷而来。 徐晓楠触电般直直坐起来,脸烫得像刚烧红的铁,做贼心虚地吼过去:“你才欲求不满!” “呜呜呜呜...晓楠,我对不起全校的师生,我辜负了他们的期望,昨晚大家都喝醉了,把赞助费这事忘得一干二净,没脸见人了!”呼天抢地的哭声传来,不得不让手机离自己远一些,心想这女人变脸变得可真快! 本想安慰一番,却听见对方话锋一转,矛头直指自己:“都是你的错,你昨晚半路跑哪去了,太没义气了,不管,赞助费你解决,反正宋俊豪和郑文浩对你感兴趣!你去求求他们” 解释刚要脱口而出,对方已经不客气地挂断电话。 又来这招!可是赞助费要怎么解决?要她去求那两个混蛋,怕是有去无回! 徐晓楠拿着手机盘腿坐在床上,欲哭无泪。 对了!可以找钟汶要啊! 于是火急火燎地冲下楼,看见钟汶穿了身素色休闲服坐在客厅看报纸,长吁口气,还好没走! 这时的钟汶依然面无表情,却没了往日的戾气,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徐晓楠呆呆凝望着他,脑海突然涌现出昨晚的梦境,面色一红,想要放弃,可一想到赞助费,牙一咬,雄赳赳气昂昂走下去。 兔子似得蹦到他身边坐下,谄媚地笑着:“表姐夫,求你件事!” “恩?说来听听。”对方眼睑都没抬一下。 拽什么拽! 徐晓楠最讨厌他无视自己的样子,但现在有求于人,不得不忍啊! 握紧了拳头,笑容丝毫不变:“那个,我们学校不是要举行晚会吗,可不可以给点赞助费啊?” “那可得要不少钱啊!”慢条斯理地翻开另一张报纸,懒懒道。 “我们要不了多少的!”忍!我忍! “你们昨天就是抱着这个目的吧!” “恩,算是吧!” “那为什么昨天不说呢?” “...” 你老人家不是明知故问吗,昨天一个个喝得烂醉,说个屁啊说! 徐晓楠现在还因为昨天的那口酒头疼的厉害,现在还对宋郑两家伙心存怨恨,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谁把自己送回来的,全都不记得了。 在她发神那会儿,钟汶优雅地收起报纸,放在桌上,毫无预兆地凑近,笑着说:“小丫头,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过时不候?” 他的气息尽数扑洒而来,心骤然紧缩,心虚地大吼起来:“你那么有钱的,赞助我们一点要你命啊!” 钟汶退回去,摆摆食指,咂舌道:“任何事情跟做生意一个道理,讲究时机,时机一过,可就不算数了!” 徐晓楠的怒火“腾”的一下蹿上来,心里骂道:不借就不借吧,狗屁道理一大堆,还什么时机! 奸商就是奸商,还是个一毛不拔的奸商! 你就是21世纪的周扒皮 徐晓楠背过身去,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叽里咕噜骂了几句,转过头,已是满脸堆笑。 “表姐夫,帮帮忙嘛!”嘟起嘴娇嗔道。 钟汶忍住笑,将她方才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小丫头一觉醒来就张牙舞爪,一点都不可爱。还是醉酒的时候讨人喜欢,可以任他为所欲为。 不动声色地拿起报纸重新看起来,却被徐晓楠一把抓住扔到一边,温顺的小绵羊瞬间变成挥舞着利爪的小狐狸,一时间凶相毕露。 “第一次遇见这么求人的!”钟汶直直注视着她凶狠的眼神,挑眉,懒懒开口道。 “我不管!反正今天你要给我们赞助费!”撒娇,威逼都不管用,徐晓楠不得不撒起泼来。 可对方也存心跟她杠上似得,优雅地抿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建议:“你那么厉害,干脆去抢银行好了!需要多少赞助费就抢多少!” 徐晓楠气结,千算万算没想到他竟软硬不吃,好歹自己也出卖色相,刚才那嗲嗲的声音差点把她恶心到吐,一想到是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恨不得切腹自尽。 “抠门儿吝啬一毛不拔的大奸商,你就是21世纪的周扒皮,吸血鬼,铁公鸡!”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股脑骂出来,以解心头之恨。 钟汶一言不发静静听着她机关枪似得,噼里啪啦冒出一连串词语,顿感新鲜有趣。 徐晓楠讨厌他脸上事不关己的淡然笑容,总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似得自说自话。 狠狠甩下一句:“我去找宋俊豪和郑文浩要。”跳起来准备离开。 钟汶不为所动,量她没这个胆子,况且昨晚被他两整的够呛,依她那倔脾气,断然不会再去趟这趟浑水。 偏偏这时不经意瞥见她脖颈间或青或紫的吻痕,耀武扬威地裸露在外,微眯起眼,一把将她拉回。 徐晓楠重重跌进沙发,刚想发作,一根微凉的手指轻触着自己的锁骨,触电般的酥麻感流遍全身,抬头正好对上钟汶暗流涌动的眼眸,惊得往后挪,戒备地问:“你想干什么?” 忽略掉她眼底的惊慌狐疑之色,收起捉弄的打算,食指重重按在她青紫的地方,幽幽开口道。 “好心提醒你一句,出门前好好照照镜子!” 以为他成心嘲讽,虽说自己没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可也能勉勉强强混个中上水平。他那句话与“撒泡尿照照自己”有什么区别? 心下一怒,比挨了一耳光还觉得羞辱,一巴掌拍开他的指头,狠狠骂道:“流氓!”便逃窜似得跑开。 钟汶也不恼,知道对方会错了意,笑盈盈地看着徐晓楠狂抓头发的暴躁背影,眉眼都舒散开来。 气鼓鼓地站在房中镜子前,挤眉弄眼盯着镜中的自己,除去嘴唇干裂,黑眼圈重些,大不了再加个面色苍白,两眼无神,没什么不特别的地方啊! 难到是他嫉妒自己的美貌? 这个想法一冒出,徐晓楠就立马将它否认掉。 目光往下一滑,便见脖颈及锁骨上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徐晓楠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就是说,昨天晚上不是做梦,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 钟汶那个混蛋竟然趁人之危!自己还很配合的呻吟不断!? 昨晚发生的事一时间历历在目,无比清晰起来。 徐晓楠无助通红的脸,扯开喉咙大声尖叫:“混蛋,我要杀了你!” 树上闭眼休憩的鸟儿做惊弓之鸟状,扑闪着翅膀仓皇而逃。 刚进屋的黄欣妍惊魂未定问道:“出什么事了?” 钟汶轻抿一口咖啡,笑而不语。 别人还以为我要怎么你呢 两天后去学校上课,徐晓楠远远就听见学姐粗犷的笑声,忙低着头闪一边去。 可学姐何许人也,上次被逮着拉进外联社就是铁一般的证明,这不,某人的叫声刺破层层空气而来。 “徐晓楠,站住!” 傻瓜才会那么听话,徐晓楠聪耳不闻,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 “我说你躲什么呀躲!?”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掌重重拍在肩上。 徐晓楠痛得低低叫了声,心想,完了完了,赞助费没搞定,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一会儿她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自己咆哮,那是还嘴呢还是不还? 正在全神贯注思考这个问题时,学姐扯了下徐晓楠的丝质围巾,阴阳怪气地说:“今天太阳那么好,干嘛围围巾,应该让你的脖子好好晒晒,都快发霉了!” 说罢,变挥舞着爪子要来夺,徐晓楠迅速跳开一米远,双手死死护住,惊慌失措说道:“别,正感冒呢,不能吹风!” “反应这么大,别人还以为我要怎么你呢!” 见对方悻悻地收回手,长吁口气,丝巾下的吻痕两天了,虽淡了许多,但也能一眼就看出,要是被大嘴巴的学姐知道,这件事还不长了翅膀似得众人皆知。 想着想着又不禁埋怨起罪魁祸首钟汶来,占了自己便宜,也不解释慰问一番,反而消失的无影无踪,家也不回。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学姐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 “别神神秘秘的了,说吧。”徐晓楠才不相信她有什么好消息,别来几个噩耗就谢天谢地了。 “这次赞助费有着落了!整整20万啊!”仿佛看到一堆堆人民币从天而降,兴奋地两眼放光。 啊?谁良心发现了,宋俊豪还是郑文浩? “不愧是钟汶,出手果然大方!” 什么!? 徐晓楠越发惊讶了,自己求了他这么久,他一点要出钱的意思也没有,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这男人还真是难以捉摸! 既然赞助费落实了,徐晓楠也就放心,向她挥手告别去图书馆准备期末考试。 “去图书馆?” “恩。” “真巧,我也要去,一起呗!” “...” 然后学姐豪迈地勾住徐晓楠肩膀,浩浩荡荡朝图书馆出发。 本以为熬过今天就好了,哪知那人每天都拉着自己去。王梦洁倒是不介意,可徐晓楠介意啊,好好的复习偏跟一个唧唧歪歪的话痨子一起,心里那个郁闷。 这还不算什么,遇上李凌泽才是晴天霹雳。 自从某天在图书馆偶遇他,这混蛋就打着一起复习的旗号死皮赖脸地非要加入,王梦洁那个叛徒更是可恨,高兴的脸都笑开了花,一口一个凌泽学长叫的多亲热。 结果之后的将近一个月时间内,不仅多了个脾气暴躁的学姐,还多了个厚颜无耻的李凌泽。 徐晓楠常常在认真复习的时候,猛然察觉对面一直有道灼灼的目光,抬头便对上李凌泽含情脉脉的双眼。瞪他一眼,继续复习。 有一天终于忍无可忍,一脚飞踢过去,落在他膝盖上。 生日宴会(1) 压低了声音皱眉质问:“你想干嘛!” 对方装模作样一番龇牙咧嘴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环顾四周,发现四周座无虚席,清一色女同胞,个个面色绯红,娇羞凝望着对面的家伙,窃窃私语,但当对上徐晓楠的眼睛,目光瞬间变得幽怨。 徐晓楠吓得缩回脑袋,喃喃说了句:“招蜂引蝶的本事一点都没减弱!” 李凌泽潇洒地拨弄一下额前的碎发,露出一个魅惑人心的邪笑,立刻引来四周一阵不小的骚动,得意说道:“那是!” 冷嗤一声,再也不想瞧他那风骚样一眼。 时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徐晓楠发现最近不仅日理万机表姐夫整天不着家,连一向清闲的表姐也忙的不可开交,几分钟一个的电话连番轰炸,刚到家又突然想起什么急冲冲出门。 佣人们也是神色匆匆,没人愿搭理自己一下。 后来才知道是表姐夫的生日快到了,表姐专程从意大利定制了礼服,顺便也给徐晓楠准备了一套。 徐晓楠拿到乳白色流沙长裙的时候,惊得目瞪口呆,太漂亮了! 然后咂咂嘴,想想自己以前过生日的时候,蛋糕往桌上一放,点上几根蜡烛,唱唱生日歌就完事,连衣服也是前天穿着一直没换下的那件。哪像现在这样麻烦,又是送请柬,又是定礼服,布置现场的,搞得跟结婚似得隆重。 还真是不够公平,同是过生差别怎么就那么大!? 生日宴会在t市最大的酒店进行,也是钟氏旗下的产业。 徐晓楠跟随表姐表姐夫坐着加长的林肯抵达,车外喧闹无比,男男女女寒暄低笑的声音,搅得她惶惶不安,有那么一瞬间想一直呆在车里不出去。 在她踟蹰的时候,车门被打开,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白手套的英俊男人,含笑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徐晓楠颤颤巍巍下车,提了提拖地的长裙,这才抬头,霎时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红色地毯自门口一直铺到脚下,两边整齐地站着一排仪态万千旗袍着身的礼仪小姐,和英俊挺拔的燕尾服男人。 还有被保安拦截在外的各大媒体记者,微怔片刻,闪光灯铺天盖地而来。 徐晓楠下意识伸手挡住眼睛,像漂流到孤岛上的人,四面皆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不知如何是好。 手心忽然一暖,试探地睁眼,侧头便看见钟汶棱角分明的俊脸带着疏离冷漠的笑,直视前方。 心脏因为他的举动骤然一缩,像个刚刚学步的小孩儿,被他牵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那时候,徐晓楠多么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她第一次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接受媒体的肆意拍摄,万人瞩目。 她的心带着巨大的惶恐和兴奋,猛烈地跳动。 他宽厚的大掌源源不断传来令人心安的温度,拇指轻轻摩擦她的冰凉手背,无声地安抚。 然而踏进拿到金碧辉煌的大门后,钟汶猝不及防地放开她的手,亲昵地揽着另一个女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她的表姐走入人群里寒暄问候。 手心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被抛弃在人来人往的大门口,孤立无援呆呆杵在那儿,手足无措。 生日宴会(2) 徐晓楠小心翼翼看向四周,在20多位小提琴手悠扬乐声的伴奏下,英俊的男侍者有条不紊的忙碌着,手托着注满红色液体的高脚杯轻松地穿梭在人群中。 身穿意大利空运而来的大红礼服的表姐,和意气风发,冷峻却不失邪魅的表姐夫周旋于各种衣着华丽的人之间,淡然接受他们的赞美和祝福。 他们都是头顶璀璨光环的人,随便一句话就关系着t市乃至全国的经济和政治。 徐晓楠恍然觉得自己像个误闯城堡的穷丫头。 “黄欣妍那个女人看起来跟钟汶还蛮配的!”某女尖利的声音里饱含嫉妒的酸味。 “不过是用珠宝和衣服制造出来的假象,骨子里还不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穷丫头!”另一个女的轻嗤一声,鄙夷地反驳道。 “听说她以前只是钟汶的小秘书,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爬上钟汶的床,才娶她的!” “有什么可得意的,被取而代之是早晚的事!” “哈哈哈哈...” 不堪入耳的议论声愈来愈嚣张,尖利的笑声让徐晓楠一阵火大。 打算挽起袖子冲上去大干一场,猛然发现手臂光溜溜的,还是装模作样地做完了动作,气势汹汹走过去。 走到刚好可以一伸手就可以揪住,那个说表姐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穷丫头”的死女人头发的时候,一条胳膊从后面拦腰将她死死困住。 “混蛋,放开我!”徐晓楠面目狰狞,伸长了手索命似得拼命往前挣扎。 腰间的手轻轻一手,徐晓楠一个酿跄跌进后面那人的怀里,熟悉的味道肆无忌惮钻进鼻子里。 徐晓楠已经知道对方是谁,咬牙切齿吼道:“李凌泽!” “小学妹,真巧啊,又遇上了!”戏谑的笑声在耳边响起:“脾气怎么那么暴躁,在哪里都要闹事!” 刚想发作,对面那群女人已经被吸引了注意力,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的诡异画面,不知谁低低叫了声:“daniel!” 身后见色忘义的混蛋立马探出脑袋,挥着手笑着打招呼:“hi,美女们!” 说罢便万分嫌弃地将徐晓楠推开,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美女堆里。 徐晓楠躲在角落里靠着墙,鄙夷地远远凝视被美女们簇拥着的男人,凭借一副得天独厚的好皮囊和厚颜无耻的油腔滑调,不知说了什么,逗得美女们笑得花枝招展。 “贱男人!”忍不住低低骂了句。 本以为他会跌入万花丛中,一去不回时,他带着一贯惑人心魄的邪笑慢悠悠走过来。 徐晓楠这才发现他今天穿了身剪裁极其合体的银灰色西装,将他映衬的越发俊美挺拔。 不禁想起“人靠衣装”这个词语,换了件衣服,还真有那么点人模人样了。 “怎么,被本少爷帅得傻掉了?” 冷嗤一声,不想理他,突然想起什么,上下打量他一番,调侃道:“耶,学长,哪借来的衣服?”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野猫 李凌泽明白她意有所指,变戏法似得拿出一张银白色请柬,耀武扬威晃了晃,还未待她看清,就急不可耐收回去。 徐晓楠不甘心地冷嗤一声,将目光转向别处。 李凌泽瞥见她颈部动人的线条,乳白色的丝质抹胸长裙将她姣好的身材显现出来,眸光一暗,玩味地挑起她腰间的丝带放在鼻尖,一股清新的少女芬芳席卷而来。 “你干什么?”羞红了脸将丝带夺回,四下瞅了眼,还好没人发现,又转回目光瞪着他。 他怎么老是做这些流氓动作?徐晓楠很是无奈。 男人露出邪魅的笑,他突然发现自己特别喜欢看她羞红了脸,像受惊的小鹿般,无可奈何地瞪着她,他觉得这样的她很容易引起别人犯罪的冲动。 手顺势揽过她的腰,在她耳边低低说道:“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很般配?” 徐晓楠全身一震,一时忘了反抗,哆嗦着说道:“不敢,高攀不起!” “怎么会,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野猫!”湿滑的舌尖舔过对方略微颤抖的耳郭,低喃着。 一方面被他挑逗地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一方面又不敢大声反抗,怕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徐晓楠在这样冰与火的双重折磨下,眼睛都润了。 “学长,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可是怎么办,我就喜欢这样!”说着两条环住她细腰胳膊紧紧收拢,大掌不老实地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着她的小肚腩。 徐晓楠彻底火了,自己的容忍退让却让这个厚颜无耻的老流氓变本加厉。 鼓足了劲手肘往后一用力,身后的人猝不及防重重挨了一下,李凌泽佝偻起背靠在墙边,右手捂住挨袭的部位,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鼻尖渗出滴滴汗珠。 见他这副痛苦的表情,徐晓楠吓住了,自己似乎也没怎么用力吧!?要是把他打坏了,自己可没钱出医药费! 忙蹲下去抓住他右手说道:“很痛吗,给我看看!” 李凌泽很满意她焦急的模样,邪恶的笑一闪而过,将脸凑过去蜻蜓点水般吻上她的唇,又快速退开。 徐晓楠怔住,清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扬起手给他一巴掌,半空中却被截住,小巧的手反被对方的大掌紧紧握住。 “放手!”低声吼过去! “不放,就不放!”哪知对方耍赖,一副你奈我何的欠扁表情。 “别动!小学妹,刚才那一肘撞得真不轻,现在还痛着呢!”李凌泽扁着嘴,摸摸肚子,可怜兮兮地望着徐晓楠抱怨。 徐晓楠最看不惯男人撒娇,想想刚才确实用了全力,不得已咬牙切齿说了句对不起。 哪知对方立马两眼放光,得寸进尺凑过来嘟起嘴说道:“亲亲!亲亲就不疼了!” 徐晓楠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一巴掌迎面拍过去,接着便是“啊”的一声男人的惨叫。 这一叫成功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诧异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徐晓楠不自觉地躲在李凌泽身后,瞥见他笑着对他们做了了不好意思的手势,众人笑着点点头,便转身继续聊起来。 喜欢上自己的表姐夫也是年少不更事? 经过这事后,两人静静靠着墙,不说话。 李凌泽慵懒地摇着手里的红酒,闲不住的勾起凤眼,与远处的美女们眉来眼去。 徐晓楠还在为刚才的是耿耿于怀,不想搭理他。余光不经意间瞥见笑着朝钟汶走去的一对男女,女的正是金发碧眼的lucy,她身边的是一个器宇轩昂的中年外国男人。 她十分好奇lucy的背景,瞬间忘记刚才的不悦,忍不住问旁边的男人:“那两人是谁啊?” 一记飞吻送给对面的美女,这才侧头坏坏地说道:“告诉你有什么好处?” 不理会他,直勾勾盯着lucy和钟汶来个法式贴面吻,目光暗沉。 李凌泽见她面色不对,不再逗她,顺着视线看去,脸上的笑意瞬间隐逸,冷冷说道:“那是英国驻中大使,旁边的女人是他的大女儿lucy。” “哦,怪不得钟汶对她那么好!”喃喃着,又白他一眼问道:“人家又没得罪你,干嘛那副臭表情?” 李凌泽少有的没有答话,表情异常严肃。 徐晓楠不想用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更何况对象是他,指不定什么时候他会以此为由嘲笑自己。 过了一会儿,男人从侍者那里拿来一块鳕鱼酥,递到她面前。 侧头对上他笑盈盈的眼睛,心想这男人还真善变。懒得动手,便就着他的手慢条斯理吃着。 另一边,钟汶被lucy紧紧纠缠着脱不开身,碍于她父亲的面子,便随意敷衍着。他与人应酬时,总会在闲暇时不动声色观察徐晓楠的踪迹,以确保她在自己视线范围内。 可这次,突然发现一直形单影只的小丫头身边多了一个人,仔细一看,那个宠溺地看着她吃东西的男人竟是daniel,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席卷而来,眸光不禁深深一暗。 “钟汶!”lucy蹩脚的中文将他的意识拉回来。 心不在焉地应付几句,又转过头看向那个地方,却被几个女人挡住视线。 她们以为钟汶在看自己,受宠若惊地小声惊叫起来,急忙相互整理一下头发,红着脸娇滴滴地看向他。 钟汶冷嗤一声,鄙夷地收回视线。这样的女人对于他而言,多看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好你个小狐狸精,竟然在这里!”一个女人尖利的骂声突如其来响起。 以为要上演正室斗小三的狗血戏码,徐晓楠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转过身,一个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怒气冲冲指着自己鼻子。 刘玮珍! 完了!完了!真是冤家路窄! “淡定!淡定!”徐晓楠大脑一热竟冒出这个词语。 果然,对方柳眉一挑,冷笑着说道:“淡定?徐晓楠,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羞辱我的吗?” “那不是年少不更事嘛,我给你道歉!” “年少不更事?难到喜欢上自己的表姐夫也是年少不更事?”女人用恶毒的眼神瞪着她,一字一句逼问道。 喜欢上表姐夫这件事,一直是徐晓楠心里的秘密,是不能向任何人诉说的伤痛。现在竟被别人鄙夷地说出来,仿佛这是罪大恶极的事,心骤然一痛。 微怔片刻,猛然惊觉现在不是感时伤怀的时候,她镇定地看了眼前面的境况。 万幸的是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致辞的钟汶身上,对后面发生的闹剧全然不知。 但要是她再怎么闹下去,自己的“丰功伟绩”怕是要众人皆知,更严重的是外面还桎伏着唯恐天下不乱媒体记者,他们要知道,还不成明天的头条! 心疼她 徐晓楠越想心越冷,扑上去想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无奈自己比对方矮了一大截,刘玮珍灵巧躲过,看她怒火中烧的样子,怕是要大开杀戒。 琢磨着自己下辈子恐怕都要背上小三的骂名,认命地闭上眼睛。骂声却迟迟未响起,哆嗦着睁开一只眼,惊讶地看见刘玮珍被李凌泽紧紧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气急败坏地挣扎着。 “愣着干嘛,还不来帮忙!” 李凌泽低吼一声,徐晓楠这才急急忙忙牵制住刘玮珍张牙舞爪的双手,合力将她拉到外面的喷池边。 很久以后,徐晓楠才觉得那个时候他们两人还颇有点狼狈为奸的感觉。 重获自由的刘玮珍脸色铁青,急促地喘着气,扬手想给李凌泽一个巴掌,转过身待看清他面容,对方挑眉冷冷看着自己,半空中的纤纤玉指悻悻收回,低眉顺眼地叫了声“daniel." 徐晓楠分明在她眼睛里看见躲闪和恐惧,又瞧瞧李凌泽一脸的桀骜和冷漠,心里万分疑惑,为什么大家好像都对他有所畏惧?他到底是谁? 不容她细想,刘玮珍的矛头已指向她。 “徐晓楠,真有手段啊!”女人双手环抱在胸前,不动声色瞥一眼身边妖冶却危险的男人,讽刺道。 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徐晓楠懒得解释,说得再多也改变不了自己在她心中狐狸精的形象。 将头瞥向一边,静默着。 刘玮珍以为她藐视自己,火气一上来,也不顾李凌泽在旁边,恶狠狠威胁道:“哼,我现在就去告诉黄欣妍,她亲爱的妹妹竟然勾引她丈夫,我还要让外面的记者也好好给这桩豪门丑闻曝曝光!” 徐晓楠全身一震,看着她眼里势在必得的狠厉之色,幽幽的月光照在她脸上,毛骨悚然,一股凉冷意袭上背脊。 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疯狂到这个地步! “不怕死的话尽管去说好了,你比谁都清楚钟汶的手段,托你福,到时候怕是你那个腰缠万贯的老爹也要被牵连其中!” 慵懒却一阵见血,攻击性十足的魅惑男音缓缓传来。 方才还洋洋得意的女人此刻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嘴唇因为恐惧微微颤动着,抬眸小心翼翼凝视着嘴角含笑的俊美男人,那笑里的冷意让她越发惴惴不安。 他和钟汶同样是不能招惹的人,或许眼前这个看似桀骜不驯,玩世不恭的男人更会猝不及防给人致命一击,纵使心里有万般不干,也不得不见好就收。 紧紧拽住手里的el包,仓皇逃出酒店。 徐晓楠羞愧地抵着头,她不愿让他知道自己心里最难堪黑暗的秘密,她怕被嘲讽,更怕被他看不起。 李凌泽重重叹口气,双手托起她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当触到她眼底浓浓的伤,只得无奈地骂道:“怎么那么傻!” 话语里掩藏不住的疼惜,是的他是心疼她,心疼她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更心疼她无数次被人践踏尊严,她本该被捧在手心,受尽宠爱的。 “我错了吗?”徐晓楠低声问道,迫切地望着对方蛊惑人心的紫眸。 你明知道我的心意! “没错,当然没错!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一双邪魅的凤眼噙满笑意,温柔地捏捏她微红的鼻子,宠溺地说道。 因着这句话,徐晓楠笑得像个要了许久,终于吃到糖的小孩儿。 李凌泽微怔,沉醉在她天真璀璨的笑容里,仿佛世界都亮了,满天繁星也不及红颜一笑。 “咳...”黑暗中咳声骤然响起,将两人的目光同时吸引过去。 隐逸在黑暗中的男人带着令人窒息的气势缓缓走来,月光照着他半边脸,仿佛地狱而来的神明,带来让人害怕的神秘和危险。 “表姐夫!”徐晓楠心虚地叫了声,像被抓奸在场,顿时红了脸。 男人并未理会她,冷冷审视着面前同样邪魅捉摸不透的人,薄唇轻启:“二少是晓楠的学长?” 魅惑的凤眼微眯,闪射出异样的光,李凌泽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晓楠的照顾!” “应该的!” 两个气势逼人的男人在短暂而诡异的对话后,不甘示弱地直视对方,电光火石之际,暗流汹涌。 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间,两人散发出的幽寒之气令徐晓楠一阵战栗。 明明话里的主角是自己,徐晓楠却有一种被两人集体忽视排斥在外的感觉。 死一般的沉寂后,钟汶收敛起眼里的狠厉,淡淡说道:“大使一直在找你!” 一听这话,李凌泽有片刻的不耐烦,但很快玩世不恭的笑重回脸上,答谢完,又欢快地对徐晓楠挥手告别,这才慢条斯理地回到晚会现场。 徐晓楠目送着李凌泽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视线,然后掩住兴奋,问道:“表姐夫,你怎么出来了?” “怎么,打扰到你们了?”一脸不悦的冷峻男人挑眉,反问。 徐晓楠气得红了眼,美眸瞪大了质问对方:“你明知道我的心意!” 明知道我的心意为什么还要怀疑我跟别的男人!? 钟汶垂下头,凝视她委屈地快要掉泪的眼睛,轻轻抚上那气红的小脸,温柔地说:“小丫头,我当然知道!” “不喜欢宴会么?怎么跑出来了?” “虚情假意的祝福,看着恶心!”徐晓楠皱着眉头,直言不讳。 “呵呵,是么?”钟汶被他的直接逗乐了,看来他的小丫头还不傻。 微低下头,几乎与她鼻尖对鼻尖,香槟的迷离味道刺激着徐晓楠,让她都有些醉了。 “那明年你赔我过生日,可好?就我们两人!”男人魅惑低沉的嗓音如微风般拂过耳际。 诧异的抬眸,对上他柔软的眼神,小声惊叫道:“真的?” 钟汶轻点一下她可爱的小鼻尖,缓缓开口:“一定!” 徐晓楠的笑容霎时便像初春的花般灿然绽开,思索片刻,又不放心地勾起小拇指,嘟着嘴说道:“拉钩!” 很多年前矮矮的小徐晓楠伸出手理直气壮向自己要礼物的幻影,与眼前这个带着小女人娇媚的人重合在一起,男人深邃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怔住,几秒后,笑着伸出手:“拉钩!” 他的小丫头确实长大了,是时候做决定了! 回到礼堂的李凌泽并不打算去见大使,与几个美女调笑一番后,百无聊赖地准备出去,却被早已等候已久的两人在门口截住。 “shirt!”忍不住低声咒骂。 中年男人恭敬地站着,面无表情说着流利的英语:“夫人很想念你,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凤眼一挑,懒懒回答:“告诉她,我暂时还不想回去!” 说罢,鄙夷地睥睨两人一眼,桀骜地走出去。 “他不回去alice怎么办?”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lucy急切地询问父亲。 男人一言不发,面色凝重,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凌厉,不知计划着什么。 离婚 因为钟汶的一句承诺,徐晓楠激动地好几个晚上没睡好,结果顶着两个黑眼圈去考试,还被众人嘲笑一番。 几天烈狱般的考试结束后,徐晓楠不顾疲惫大半夜就坐上回家的飞机。 回到家时才早上6点,老妈裹了件大衣睡眼惺忪地来开门,有气无力地说了句:“你回来了,那么早!”然后看都没看她一眼,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房间继续睡觉。 一盆冷水迎面扑来,徐晓楠方才在门外练好的pose瞬间僵住,嘴角的肌肉尴尬地扯动几下。 说好的抱头痛哭呢? 无奈,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拖着沉重的箱子走进自己的小窝,躺在久违的床上,倒头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徐晓楠被老妈的尖叫声吵醒:“死丫头,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打声招呼!” 你老人家实在能瞎掰,刚才顶着一头鸡窝来开门的中年妇女难不成还是老爸的小蜜? 心里虽这样想,但徐晓楠还处于似梦非梦的状态下,眼睛粘住似得实在睁不开,迷迷糊糊哼哼唧唧几句算是回答。 “死丫头,快醒醒,让妈好好看看!”老妈充分展现了自己坚持不懈的精神,全然不把眼前的人当自个儿亲生女儿看待,用两根手指残暴地将徐晓楠紧闭的眼帘撑开。 你是我亲妈吗?徐晓楠忍不住在心里低吼。 在老妈无数次的肆虐之下,挣扎着终于睁开眼睛,鄙夷地瞥了眼老妈死命挤出来的眼泪,冷冷道:“妈,你有点职业精神好不,演得跟三流演员一样假!” 老妈一记暴栗打在头上,徐晓楠瞬间就睡意全无。 “快出来吃饭!”粗噶的声音传来,人却早没影了。 这才正常嘛! 徐晓楠满意地伸个懒腰,欢快地应着:“来了!” 寒假在家过着优哉游哉的小日子,没事就躺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电视,偶尔被老妈咆哮几句,全当挠痒痒,丝毫不影响好心情。 这边风平浪静的时候,另一边却早已被搅得天翻地覆。 命运是变幻莫测的,正因如此人们才会对无法知晓的未来感到彷徨畏惧,人们永远不知道在未来的那一刻就跌入命运的深渊,粉身碎骨。 人也是善变,难以捉摸的,就像在徐晓楠看来和睦的表姐和表姐夫永远不会离婚一样,然而当记者字正腔圆面无表情地吐出“离婚”二字时,徐晓楠感受到恍若天崩地裂的震惊。 当时老妈正在房间里接电话,几分钟后,神色凝重地走出来,严肃地宣布:“你表姐和表姐夫离婚了!” 徐晓楠目不转睛,手怔怔指了指电视,面色苍白。 电视里所在的地方市法院门口,记者噼里啪啦解释了一大堆,两人刚一走出来,十几家等候已久的媒体记者蜂拥而上,随行的黑衣保镖迅速将他们隔离开来。 人群中,钟汶看不出表情,冷峻的脸愈加阴沉,同样带着墨镜的黄欣妍则面色苍白,一脸憔悴。两人在保镖的护送下分别上了两辆汽车,朝不同的方向开去。 以什么身份去质问他 那段时间,各大报纸,电视台轰炸机似得轮番报道这起万人瞩目的离婚事件,离婚的原因也成为大家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 究竟什么导致了离婚?小三?财产纠纷? 情感专家在电视里长篇大论,滔滔不绝地分析。甚至连穿长袍的江湖术士也参与其中,摇头晃脑一本正经地解释两人的八字属相。 霎时间成了全民参与的有奖竞猜。 而作为当事人的钟汶消失地无影无踪,连最敏锐的狗仔也捕捉不到他的踪迹。 黄欣妍面容憔悴,以一副受害人的姿态出现在各大媒体,声泪俱下地控诉:“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非要离婚?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我从没过问,我说过不在乎,会给他足够的自由,为什么他...” 徐晓楠看到这一幕,不安地在房里走来走去。 到底是为了谁?lisa?lucy?刘玮珍?又或者是其他自己还尚未得知的女人? 无论哪一种可能,都让徐晓楠惶恐地手脚冰凉。她无法想象几天前还在生日宴会上相敬如宾,郎才女貌的两人如今却形同陌路。 那她呢?他不再是她的表姐夫,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们将成为陌生人?那他向自己承诺的只属于两个人的生日,又算什么? 她不愿去想,疑惑和惊恐像一团厚重的乌云紧紧压着他,让她快要窒息。 第三天的早上,一夜未眠的徐晓楠简单收拾几件衣服,向老妈留了张纸条便踏上回t市的火车。 那个时候的徐晓楠身上只有买一个硬坐的钱,只为一个解释,变义无反顾地上路。在车上的三天,只喝矿泉水充饥,终日呆呆看着窗外急速闪过的风景。 对于钟汶来说,自己是不是也只不过是沿途的风景,因一时的好奇,停下来看两眼,但终究是要离开去远方。 下火车后,她直接去他的公司,然而在他公司对面的咖啡厅,透过厚厚的落地玻璃,视线掠过人群,准确无误地发现了他。 徐晓楠不由笑道,蹲守在公司楼下的狗仔队,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苦苦找寻的人,竟悠闲地在对面人来人往的咖啡厅喝下午茶,只有一街之隔的距离。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果然是聪明而狂妄的男人! 然而当看见他对面酒红色长发的妖冶女人,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天边血红的残阳以决绝的姿态释放最后一丝光芒,徐晓楠觉得1月的阳光好冷,冷得心脏骤然紧缩。 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外面,他们喝了两个小时的咖啡,她便站了两个小时,目光苍凉,形容枯槁。 徐晓楠觉得自己可笑之极,像个傻瓜一样千里迢迢跑来,却不知该以什么身份去质问他,他又凭什么会给自己解释?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被云遮住,两人才慢悠悠走出来,谈笑风生间,钟汶忽然面色一冷,快速转过头,阴鸷的目光触及面色苍白的少女时,心下一凛,大步走上前。 妖冶的女人媚眼微眯,精致的脸庞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喃喃道:“徐晓楠么?久仰大名!” 妖冶的女人 “你怎么来了?”深邃的黑瞳担忧地凝视面前单薄的女孩儿,心没来由的一疼。 徐晓楠倔强地咬着干裂的纯,在男人再次开口前,轻轻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听着耳边有条不紊跳动的心跳,干涩的眼睛终于掉下泪来。 “乖,没事了!”感受到她巨大的颤抖,钟汶收紧手臂,柔声安慰。 “钟总,请问你离婚是不是因为怀里的女人?” “难到她就是传说中您金屋藏娇的第三者?” “她是哪家的千金?” 闻讯而来的记者潮水般涌上来,将两人团团围住,闪光灯“咔擦,咔擦”不断响起。 他们十分好奇钟汶怀里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被他如此保护,之前连半点风声也没有。 有胆大的记者将魔抓伸向徐晓楠,在混乱中一双有力的大掌钳住她的胳膊,想强行把她拉过来,一睹真容。 徐晓楠肩上一阵刺痛,不禁倒吸口冷气,瘦小的身体越发往钟汶怀里钻。 钟汶听见怀里的人“嘶”的一声,眸光一暗,当看到她肩上的手,脸色顿时阴鸷得可怕,大掌毫不客气钳住对方的手腕,重重一捏,“啊”男人痛苦的叫声猛地响起,狗胆包天的记者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不断溢出。 众人惊恐地看着钟汶阴沉的脸,不敢上前帮忙,现场乱作一团。 这时,桎伏在远处的黑衣保镖一拥而上,将愣住的记者及好奇观望的记者拦在外面,给钟汶留出一条路。 紧紧护住怀里不停颤抖着的人,拥着她坐上旁边等待已久的黑色轿车。上车的前一秒钟,徐晓楠从缝隙里瞥见远处一脸戏谑看好戏的女人,因着她眼里莫名的浓浓恨意,全身的毛孔吓得猛然炸开。 即使上了车,厚厚的玻璃将她阻隔在外,徐晓楠依然止不住地哆嗦,她不知道那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怎么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强烈的恐惧。 挣脱出钟汶的怀抱,趴在车窗上,急切地寻找,却发现混乱中早已不见了那抹妖冶的酒红色。 “阿亦,你来晚了!”面色冷峻宛若修罗的男人开口道,低沉的嗓音里含着浓烈的怒火。 副驾驶上穿黑西服的人背影一颤,快速转过头,低下,恭敬却夹杂着颤音回答道:“对不起,主人!” 钟汶敛眉,发现怀里的小丫头聚精会神地趴在窗上不知看什么,倾身上前,紧贴著她的后背,魅惑的声音附在她耳边:“在看什么?” 徐晓楠耳心一痒,下意识回头,嘴唇轻轻扫过他性感的薄唇,酥痒的感觉令徐晓楠苍白的小脸飞上一抹嫣红。 凝视着她害羞的模样,一双琥珀般清亮的眼睛怯怯地看着自己,钟汶抑制不住情动,指腹微微抬起她的下巴,让那樱桃般红润的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面前,眼眸一眯,低头含住那久违的香甜。 舌尖轻轻滑过娇嫩的唇瓣,像吃糖般慢慢舔舐,撬开贝齿,灵巧地滑进去,扫过里面每一个角落。 “别,有人看着呢!”徐晓楠余光暼过前排面无表情,置身事外的两人,急急推开他。 “别管他们!”男人霸道地将怀里人儿的抱怨尽数吞进口中。 “恩,恩,别,别这样!”徐晓楠羞得满脸通红,哼哼唧唧地抗拒着。 钟汶重重咬一下她的小舌,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开,手指摩擦着她微红的嘴唇,他可不愿意小丫头的呻吟被别的男人听到。 “回去再慢慢惩罚你!” 徐晓楠张大眼睛瞪着面前狂放邪魅的男人,将大衣更紧地裹住自己。 他怎么可以说出这么邪恶的话!? 一辈子 车开进雕花的黑色铁门,又兜兜转转了好几分钟,才在一幢欧式的三层别墅前停下。 “哇!”在三楼卧室的阳台上,徐晓楠很乡巴佬的好奇地跑来跑去,这可不能怪她,以前以为表姐和表姐夫的那套别墅已经够奢华了,现在的这幢山顶别墅简直就是极品,就好比一个自以为漂亮的村花往世界小姐面前一站,立马就相形见绌。 极目望去是郁郁葱葱一片绿林,颇为壮观,再往下是一大片高尔夫球场,另一边波光粼粼的湖泊像是掉落凡间的琥珀... 钟汶慵懒地倚着落地窗,静静看着欢呼雀跃的小丫头,笑意直达眼底。 悄悄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肩上,柔声问道:“喜欢吗?” “恩,恩!” “送你的!” “啊?”徐晓楠转身,惊讶地望着他,半响说不出话来。 “啊什么啊?”宠溺地捏住那小巧微红的鼻尖,将呆萌的小丫头又往怀里带了带。 徐晓楠傻呵呵地笑,扬起小脸一本正经道:“可是妈妈说了,不能随便要别人东西,更何况是那么贵重的...” 亲昵地理开她被风吹来黏在脸颊的细发,听她这么一说,佯装生气地皱眉:“我是别人吗?” 话音刚落,徐晓楠就沮丧地垂下头,抿着唇不说话。 他和表姐已经离婚,他们两个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同时也意味着自己和他没有关系了。 钟汶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揉揉那温顺垂下的秀头发,牵起她微凉的小手,到一楼饭厅。 诱人的饭香迎面扑来,刚才的不悦一下子就消散了,挣脱那紧紧抓着自己的大掌,蹦蹦跳跳地冲下楼,刚坐下,便开始狼吞虎咽。 “慢慢吃,还有很多。”看着她饿狼般的模样,钟汶无奈地笑笑,一直往她碗里夹肉。 一向视肉为命的徐晓楠已经三天滴米未沾,拼命地往那早已罢工的空肚子塞食物,还不忘含糊不清地赞美着:“好吃,好吃!” 钟汶优雅地品着红酒,静静地凝视着狼吞虎咽的徐晓楠,仿佛欣赏一幅名贵的画般痴迷。 很久以前他便希望能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和她坐在一起,肆无忌惮地看着她,最好可以看一辈子。 一辈子!? 抿一口红酒,细细品味这个词的含义,恍然发现一辈子陪着小丫头也是件不错的事。 察觉到对面有双灼灼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徐晓楠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静静看着碗里剩下的青菜。 “吃饱了?”诧异地问道。 “你一直盯着我看,我怎么吃得下,你是不是怕我把你吃穷了?”一直低着头的人儿突然伸长了脖子,瞪着对方质问道。 原来是这样! 眼中的疑惑散去,胆大妄为的小丫头居然知道害羞了。 “你继续,我不看你就是了!” 用纸学着电视里的千金大小姐故作优雅地擦着嘴巴,挑衅地说道:“我饱了,你慢用!” 钟汶被她变幻莫测,古灵精怪逗乐了,一会害羞,一会客气,一会又原形毕露张牙舞爪起来,笑着问她:“吃饱了然后想干嘛?” 为什么要离婚? 徐晓楠打着哈欠,懒懒说道:“想睡觉了!” “你的房间是三楼第二间。”瞥了眼她浓重的黑眼圈,淡淡说道。 “哦,谢谢!”徐晓楠一愣,那不就是方才待的那间房吗?心里暗自高兴,迫不及待地跑上楼去。 将酒杯轻轻放回桌上,钟汶看着她欢快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叹口气,神色复杂。 徐晓楠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滚来滚去好几圈,意外地发现自己怎么也睡不着,以为是换了个新环境不适应,想了想才意识到是心里积压的那件事在作怪。 之前因为受了点惊吓,差点把这事忘了,懊恼地捶捶脑袋瓜,安静下来后,却不知要怎么开口,毕竟这是别人的**,况且如果原因真的是他有别的女人了,自己要如何收场。 盘腿坐在床上纠结半天,直到被一个戏谑的声音打断:“不是说想睡觉了吗?” 徐晓楠吓得差点跳起来,拍着胸口没好气地说:“不知道敲门吗?” 钟汶慵懒地靠在墙边,指了指门:“门没关,看你没睡,就进来瞧瞧。” 悻悻地“哦”一声,钟汶看出她的心不在焉,皱眉问道:“怎么,有心事?” “没有,可能是到了个陌生环境不太适应吧。”急忙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想要他快些离开,怕与他呆久了,被看穿。 显然钟汶不想那么容易放过她,慢条斯理走到她面前,蹲在床边,抬手抚摸着她削瘦的小脸,柔声说着:“别害怕,不是有我吗?” 他深邃的眸子犹如一口幽深的古潭,坚定而严肃地看着她,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魅惑十足,轻易便让她深陷在他的温柔里,无法自拔。 在他乌黑的瞳孔里,徐晓楠凝视着手足无措的自己,终于喃喃问道:“为什么要离婚?” 钟汶一愣,但只是短短几秒,小丫头还是忍不住问了,邪肆的笑又重回脸上:“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答非所问! 徐晓楠把头偏向一边,气鼓鼓地不说话。 “好了,乖,晚安!”钟汶明显不想在这问题上纠缠过久,简单安慰一下,便要离开。 鼻尖熟悉的味道瞬间消失,徐晓楠看着他毫不迟疑的脚步,觉得委屈,冲着他大声咆哮起来:“是因为你有别的女人了吗?” 钟汶一顿,仅仅一秒,继续往前走。 “是lisa?lucy?刘玮珍?还是今天那个女人?” 一想到今天那个女人,徐晓楠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但现在她顾不上这些,对方头也不回地决绝离开让她一阵挫败。 然而她明白如果今天不问清楚,自己以后怕是都没有勇气再问,这将成为她永远的心结。 跳下床,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从后面抱住男人,几天来的委屈顿时化作连绵不断的眼泪,“唰”的流下来。 “就为了知道答案,我坐了三天火车,三天没吃饭,没睡觉,我只想你亲口说出来而已,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我啊,你有了别的女人,我没事的,我不会要死要活缠着你的。我只是想要一句话让自己死心而已,你说啊,说啊!” 主动吻他 她三天没吃没睡地赶到这里!? 这便很容易解释她在饭桌上的狼吞虎咽和厚重的黑眼圈了,眸光一暗,那样的日子她是怎样熬过的,难到就仅仅执着于这个毫无意义的答案吗? 这倔强的小丫头,他拿她真是毫无办法。 无奈地转过身,大掌扣住她颤抖的双肩,眼里蕴含着微微的怒火,一字一句沉声说道:“不准再胡思乱想了!” 目光触及她湿润的眼角,心里一软,低声哄道:“乖,别哭了!” 徐晓楠一双大眼雾水迷蒙,咬着下唇别扭着不答话,任由他专注地擦去脸颊的泪。 然而她的眼泪像是破了天空,雨水从洞口源源不绝飘洒而出,怎么擦也擦不干净。钟汶有些烦躁,他原本就很排斥女人的眼泪,那仿佛是她们与身俱来对付男人的武器,并且屡试不爽。 视线落在她光溜溜的脚上,她竟然没穿袜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心咯噔一下,阴沉着脸一言不发抱起她放在床上。 徐晓楠愣住,一滴泪挂在眼角,摇摇欲坠。还未反应过来,脚心一热,小脚在他大掌的揉搓下,渐渐暖起来。 一抹霞红飞上脸颊,徐晓楠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再加上心里有气,将脚往回一缩,灵巧地逃脱出来。 大掌毫不退让一抓,又落回他怀中。 “你...”徐晓楠气结,故技重施,这次钟汶有所防备,挣扎了好一会儿,也没得到自由,只能鼓着腮帮干瞪眼。 “谢谢,我想睡了,请回吧!”既然暗的不行,干脆光明正大赶人。 说罢便心虚地望着天花板,研究起头上繁复奢华的吊灯。不一会儿,脚上的热源就消失了,徐晓楠以为他走了,收回视线,却直直对上他阴鸷的目光,那双深邃乌黑的瞳孔毫无温度,一股寒意直升脑门。 他生哪门子气?该生气也是自己吧! 于是毫不退让地瞪回去。 僵持了好一会儿,两人都不妥协,最后,钟汶低叹口气,敢一次又一次挑战自己耐心的,恐怕是只有眼前胆大包天的小丫头了。 “那你好好休息!” 没想到他会退让,然而当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徐晓楠沮丧地发现,这场拉锯战中自己却是输的一方。 头脑一热,揪住衣领将他拉回。 此刻他与她的脸相隔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徐晓楠看见钟汶皱起眉头,不知道等会他问起时该如何作答,现在是进退两难,只能心下一狠,凑上去,重重压在对方的薄唇上。 两张唇密不透风地粘合在一起,两人一时间都愣住,第一次主动,柔软的触感让徐晓楠热血沸腾,不知道该怎样继续,只能一动不动的贴着。 钟汶不动声色推开她,起身居高临下地冷冷凝视着她,浑身散发出迫人的气势。 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冷漠深深刺痛了她,徐晓楠跳起来,站在床上,竟然比他还要高出一个脑袋。不管不顾地抱住钟汶,含住他的唇,凭借曾经他吻自己时的记忆,用舌尖生疏笨拙地描摹他的唇形。 惩罚你不专心! 钟汶微启贝齿,以便她的舌头毫无阻碍地进来,感受到她青涩毫无章法的胡乱舔弄,怯生生缩回去又猝不及防的闯入,平静的黑瞳瞬间掀起惊涛骇浪,埋藏的**轻易被撩拨起来。 闭着眼一动不动,任由她一个人唱独角戏,不迎合也不抗拒。 徐晓楠用舌尖小心翼翼去触碰他静止不动的舌头,舔舐一下又畏畏缩缩地收回来,察觉到它并没有攻击的趋势,这才大胆地裹住,用力吸允。 那种感觉太美妙,怪不得他以前老爱这么欺负自己,想到这,脸一红,不服气地轻咬一下,听到对方从齿缝间发出“嘶”的一声,才满意地覆上方才咬的地方,颇有耐心地慢慢舔舐着安抚着。 过了好一会儿,徐晓楠折腾地额上冒出一层薄寒,对方却还是无动于衷,觉得特没意思,以为是自己技术不好,对方不愿理会,便悻悻地打算将玩耍许久的舌头收回来。 照她那样亦步亦趋,似进似退的进度,钟汶被折磨得快要疯掉。这会儿又察觉到嘴里的丁香小舌意图逃离现场,少了那甜美的小东西,眸光一暗,以风卷云涌的速度袭向对方的口内,将逃脱的小蛇包裹住卷回自己的领土。 徐晓楠愣住,下唇微张,两人混合在一起的津液便顺着嘴角缓缓流下,一时间羞愧难当,悄悄地偷瞄钟汶,却见他神色不变,享受地闭着双眼。 色鬼!厚脸皮! 在心里暗暗诽谤。 舌头猛地一阵刺痛,以为对方还在为刚才被咬的事耿耿于怀,却从紧密粘合的唇齿间传出男人喑哑的低喃声:“惩罚你不专心!” 原来是这样,恍然大悟的徐晓楠滚烫着脸,急忙闭上眼睛。他的舌灵巧霸道地在自己嘴里肆虐过每一个角落,掀起一拨又一拨的浪潮,让她全身都燥热起来。 未经人事的徐晓楠显然经受不住他如此狂烈而炙热的掠夺,急急想退出来,还未逃离他的领地,便被卷回去遭受更加疯狂的惩罚,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笨丫头,呼吸,想憋死吗?”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钟汶急忙退出,额头抵着她的,剧烈地喘息着,笑着说道。 徐晓楠翘起嘴巴,对他小瞧自己很是不满,突然听见对方轻笑一声,便被推到在床上,强烈的灯光刺激着眼睛,刚想用手去挡,头上便多了一具挺拔的身体,徐晓楠娇小的身体正好躲在他投射下来的阴影里。 “你...”凝视他嘴角似笑非笑的邪肆笑容,他眼里的灼热比灯光还要刺眼,一股逐渐逼近的危险气息笼罩着她,只能哆哆嗦嗦地冒出一个字。 下一秒,那还未来得及闭上的小嘴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恩...恩哼...” 钟汶将头埋在她脖颈间,恶劣地吸允出一个又一个粉嫩的痕迹。 “疼...”低低的抱怨一处瞬间化成绵延的呻吟,被他亲吻的地方微痛中夹杂着丝丝酥麻流遍全身,奇异的热流在下腹乱串。 小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双腿紧紧夹住他健壮的腰,在他的下体不停摩擦。 徐晓楠无意的动作给钟汶带来致命的冲击,下腹早已肿胀不堪的小东西不满地叫嚣着,隔着裤子在她私密处重重一顶,两人都发出不可抑制的呻吟。 耍着我,好玩吗? 迫不及待用指尖挑开胸前碍事的衣物,粉色内衣包裹下的酥胸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低骂一声:“小妖精!”便甩开小内衣甩地远远的,埋首于双峰间,贪婪地品尝着她的美好。 胸前突如其来的一冷,徐晓楠眼睁睁看着一坨粉色的棉质物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稳稳落在远处地板上,这才惊觉自己上身竟未着寸缕,羞得满脸通红,忍不住用带着浓浓**的娇媚声音,煞风景地恳求对方:“能不能不要离婚?” 刚问完,徐晓楠就后悔的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婚都离了,现在说这还有什么意义? 只是没有了表姐夫这层关系,以后要以怎样的借口来接近他? 想着想着就觉得眼前的美好,只不过是离别前的告别仪式而已,身体里的燥热瞬间消散下去,心里一片苍凉。 男人一顿,过了很久,直起身冷冷看着她。 他不在乎之前她的不信任,可万万没想到心心念念的人儿却把自己毫不迟疑推给别的女人。 她到底是没心没肺还是根本就不在乎?又或者她这次的目的只不过是为自己的姐姐来兴师问罪?亏自己还一直为她的到来满心欢愉。 钟汶冷嗤一声,身体里仿佛有一头禁锢已久的小兽挣扎着想要跑出来,撕碎眼前这个枉费自己一片苦心的小丫头。 长臂一伸,只听“咔”的一声,世界一片黑暗,只剩他没有任何情绪的瞳孔散发出的幽幽冷光。 徐晓楠很害怕这般陌生的男人,那嘴角挂着的嗜血笑容让她背脊一凉,下意识地扯过被子遮住裸露在外的身体。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哆嗦着一个劲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宛若修罗的男人剑眉微挑,冷笑着倾身上前:“徐晓楠耍着我,好玩吗?” 徐晓楠一愣,以往只有他怒极时才会叫自己大名,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次气得不轻。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污蔑她? 觉得好生委屈,带着哭腔拼命摇头否认:“没有!没有!” 然而下一秒,在一声尖叫声中,钟汶大力扯过被子,随手一扔,女人未着寸缕的娇嫩肌肤刺啦啦露出来,男人居高临下,不为所动地欣赏着她的屈辱和彷徨不安,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残忍地等待食物最后的挣扎。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她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只是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他,心里的恐惧陡然升起。 “哼!不要?刚刚是谁先主动的,现在又在装什么?”她的眼泪更加激起他心里的恨意,不顾她的哀求,密密麻麻的吻毫不怜惜地落在她白嫩的雪肌上,像野兽般撕咬啃噬起来。 因着他**裸的讽刺与羞辱,徐晓楠放弃了挣扎,默默承受身体上不断传来的刺痛,那痛直达心底,深入骨髓,连同被他无情践踏的尊严,让她感觉到天崩地裂的绝望。 “哭啊!叫啊!”察觉到身下的人毫无反应,钟汶抬起头,捏住她惨白的脸,暴躁地怒吼。 他知道自己下手不轻,那白皙的脸上甚至已经显现出触目惊心的五指印,然而她却眉头都未皱一下,侧过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又似乎没看他。 他在她苍凉的目光里没看到自己,甚至没看到任何东西,空无一物。 为她心神不宁 他竟然把她伤成这样! 心里一阵懊恼,手里的力道不由自主重了点,黑暗中熟睡的徐晓楠发出痛苦的嘤咛声,将钟汶的意识拉回来。 冷峻邪魅的脸上霎时闪过一时慌乱,他又不小心把她弄疼了! 收起自责,紧紧攥住手里的毛巾,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下手比先前更轻了,小心翼翼像呵护易碎的宝物。 此刻的徐晓楠却因毛巾的粗糙带来的不适,剧烈的抗拒着。 钟汶钳制住她不断扭动的身体,迟迟不敢下手,怕在她抗拒的过程中一不留神伤了她,额上已渗出薄薄的密汗。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冲击着他,烦躁地扔掉毛巾,将头埋在她的两腿间,温热的薄唇贴上那红肿不堪的两瓣,轻柔地舔弄起来。既可以清除上面干涸的血迹,又可以消肿,更重要的是,无论她怎么动,他也不怕伤到她。 很快上方就传来似有似无的呻吟声,夹带着舒服的快感,纤细的双腿紧紧夹住他,想让彼此更密不透风地粘合在一起。 钟汶因为她的举动更加卖力而专注起来,那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一向高高在上,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男人,竟会因为对方一个微不足道的无声的肯定,身体里产生一股被恩赐般的狂喜与激动。 将她的花蕊清洗干净,钟汶兴奋地像完成一项旷世的伟大工程,来不及休息,又温柔地把她的身体擦拭一遍,指腹一一划过那些被自己肆虐出来的痕迹,眸光越来越暗,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真该死! 给她换一件轻质的薄沙睡衣,这才谨慎着钻进被窝,将她柔弱无骨的娇躯揽入怀里,拨开黏在脸颊的头发,心疼地亲吻着她紧皱的眉头,一遍遍低喃着:“小丫头,小丫头!” 在那宛若魔音,又似催眠曲的低唤声中,徐晓楠终于舒展开眉眼,沉沉睡去。 寂静的黑暗中,雕花奢靡的大床上,柔和的月光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静谧美好,仿佛几个小时前发生的激战从未存在过。 这才是彼此在乎珍视的两人应有的,因着关系的特殊,不断掩藏住自己的真心,不愿说出,只傻傻渴求着对方理解,在这漫长的猜疑中,伤害愈演愈烈,明明相爱的两人却像仇人一样针锋相对,最后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第二天,工作中的钟汶频频走神,心不在焉,又因为一些小事大动肝火,公司上下笼罩着压抑的阴霾,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裁的脸阴鸷的可怕,只能远远躲着,惴惴不安。 一整天心神不宁,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心里却满满地装着山顶别墅里的人。 她醒没醒?有没有好好吃饭?还在生气没有... 全都折磨着他。 下午给阿亦简单交代片刻,便火急火燎的驱车离开,搞得阿亦很是惊讶,被视为工资狂的主人何曾提前离开过,是因为那天的女孩儿吗? 摇头驱赶掉这些无聊的揣测,自嘲着,主人的事哪轮到自己操心? 几乎是狂飙着回到家,一进门远远就看见餐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因为怕不合小丫头味道,便请了十几个厨师,变着花样做出各个地方的美食。 叫住正忙活的张妈,急切询问小丫头的情况。 张妈皱着老脸,踟蹰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开口,边说边观察面前这个冷峻男人的脸色:“先生,你可算回来了。小姐一整天都没出过房门,做的食物一点没动,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们也不敢强行闯入,怕...” 亲爱的各位读者,因为在新增章节的时候,我没有看到系统中章节未通过的消息,后来又传了一遍,结果导致章节顺序不对,“我不介意你再多恨我一点!”应该在这章前面,给大家阅读带来不便,敬请原谅! 对不起,小丫头,对不起 说到最后,发现男人的脸色异常难看,垂下头,不敢说下去。 “什么?她一点东西都没吃!连房门都没出过!你们怎么不进去看看,万一...” 小丫头生性倔强,又认死理,昨天受了这么大的侮辱... 昨天她咬牙切齿说着“我恨你!”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心脏骤然紧缩,不敢继续想下去,急急吩咐一句便冲上楼去。 按捺住心里的急躁,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尽量保持轻松,轻轻地敲门,力道掌握地恰到好处叩完一下,稍稍停顿又接着另一下,唯恐一不小心就吓着她。 知道是他回来了,她的心随着鬼魅的叩门声此起彼伏,几乎要忍不住蹦出来,蜷缩着将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 许久都没人应答,钟汶耐着性子柔声哄道:“丫头,把门打开好不好,总要吃点东西吧!” 依旧没人回应,张妈诚惶诚恐地递来房门的钥匙,然后急急离开。 “咔嚓”一声脆响,钟汶刚走进,一道强劲的冷风迎面袭来,落地窗刺啦啦地大开着,风毫无阻碍地灌入,繁杂的水晶吊灯被吹得摇摇欲坠。床上的小人儿紧裹在白色被子里,海藻般的乌黑长发飘散在空中。 钟汶觉得面前的景象那么不真实,缩成一团的小丫头仿佛随时都可能随风远去。 心“咯噔”一痛,随即狠厉地否决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 他不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哪怕她自己都不能促使她离开! 曾几何时,他竟对她产生如此强烈的占有欲,连他也无从知晓! 大步上前,关掉玻璃窗,将狂风阻挡在外,房内一下温暖起来,她翩翩起舞的长发此刻也温顺地垂在耳畔。 徐晓楠惶恐地听着有序淡然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离开,又靠近,最后在床边停下。 仿佛又回到昨天,那熟悉而可怕的声音刺激着耳膜,眼泪不可抑制地喷涌而出,躲在被子里的脑袋拼命地摇动着拒绝,含糊地小声叫着:“不要,不要过来!” “小丫头,没事了!别害怕!我保证,昨天的事永远不会再发生了!”大掌落在被子上,感受到来自里面的颤抖,钟汶柔声安慰。 “不!不要!你出去!出去!”声嘶力竭的哭喊声骤然响起。 “你乖乖把饭吃了,我就出去!好不好!” “我不要吃,你走开,走开!” 他很不喜欢她这么强烈的抗拒,大掌用力拉开被子。徐晓楠死死抓住,可对方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被子从身上脱落的那一刻,她看见面前梦魇一般的俊脸,突然发疯似得推开他。 “你走!你走!” 钟汶静静站在原地,她的拳头毫无威力,棉絮一样的软绵绵落在胸上。 凝视着毫无血色的小脸,泪眼模糊,几乎分看不出原来的五官的轮廓。心像被撕咬般疼起来,长臂一手,将她禁锢在怀里。 “对不起,小丫头,对不起!”自喉咙处艰难地发出带着浓浓倦意异常沙哑的声音。 对不起!? 徐晓楠瞬间安静下来,趴在他胸口,在昂贵的白衬衣上留下斑斑泪迹。 不介意你再多恨我一点 他的怒火愈盛,阴鸷的眼里暗含着前所未有的愤怒。 她可以恨他,可以骂他,但绝不能无视他! 血红着眼,将她最后一块遮羞的内裤一扯,“嘶啦”一声划破黑暗里的寂静,腰上被勒出一道红色的印子,徐晓楠惊恐地看着空中飘散着的残骸,喃喃着说不出话来。 钟汶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拉开裤子,睥睨着她因害怕而睁大的眼睛,冷冷开口:“看来你也不是毫无感觉!”然后一挺身,毫无预兆刺进她干燥的花蕊。 突如其来的灼热在她的身体里不断不断胀大,瞳孔骤然紧缩,全身都紧绷起来,徐晓楠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恨你!钟汶,我恨你!” 恨我!? 动作一滞,喃喃重复,细细咀嚼着,随即面色一凛,嘴角泛起嗜血的冷笑,凝视着她脸上毫不遮掩的恨意,将自己一点点推入她体内。 “我不介意你再多恨我一点!” 森冷的低吼混合着粗壮的喘息,徐晓楠恍若觉得自己掉入无垠的大海,伸手想要抓住希望的浮漂,一个浪头打来,又将她淹没在令人窒息的痛苦里。 那层薄薄的阻碍消失,化作污秽的红色喷而出用,在雪白的床上开出一朵妖冶的花。 她紧致而干燥的小嘴儿死死咬住他的硕大,轻轻一动,便痛得痉挛起来。 看着她眉眼紧皱的苍白小脸,钟汶终究还是心软,柔声轻哄着:“小丫头,放松,放松就不痛了!” 心存抗拒的徐晓楠完全听不进他的话,身体越发紧绷,让他在那本就干燥的花蕊中寸步难行,怕弄伤她,只好一动不敢动,麦芽色的肌肤表面已渗出密密的薄汗。 待她渐渐放松,钟汶毫不迟疑地退出来,起身走进浴室。 黑暗中,清晰的水声拉回彼此的理智,少了那迫人的压力,徐晓楠放下心来,像只搁浅的鱼张大了嘴巴,急促呼吸着来缓解身体的撕痛。 钟汶洗完澡出来,裸露着身体,下面只围了一块白色的浴布,露出紧绷修长的腿。麦色的健硕身躯上,肌理分明,倒三角宛若男模般完美的身材,那颗颗滚落在八块腹肌上的水珠,随着他有序的呼吸晃动,衬得他越发狂放不羁。 薄唇紧闭,缓缓走向床上的人,这时的徐晓楠已昏睡过去,眉眼皱成一团,小嘴剧烈地喘息着,仿佛正陷入一场无法摆脱的噩梦。 床上一片狼藉,海藻般的长发铺散开来,**的雪白肌肤经历摧残后密密麻麻分布着触目惊心,或青或紫的痕迹。 钟汶看着宛若破碎的瓷娃娃一般的徐晓楠,静静躺在床上,下体不断流出污秽浓稠的液体,心狠狠一疼,深邃的眼底满是悔意。 他从未想过要如此粗暴地对待她,她的第一次,他本该小心备至的,然而愤怒的大火烧毁了所有的理智,他一心要她疼,只有刻骨铭心的疼,她才能记住谁才是她的男人! 重重的叹口气,回浴室拿来沾过热水的毛巾,小心翼翼搬开她的双腿,专注地擦拭着那红肿不堪! 亲爱的各位读者,因为在新增章节的时候,我没有看到系统中关于这一章节未通过的消息,后来又传了一遍,结果导致章节顺序不对,这一节应该在“为她心神不宁”前面,给大家阅读带来不便,敬请原谅! 再温习一遍昨晚... 钟汶小心翼翼捧起她的脸,拧着眉头,轻柔地抹掉那小脸上凝结住的泪滴,像呵护一件易碎的稀有瓷器。 “乖,别哭了!”她抽抽搭搭的,哭得他心都要碎了。 徐晓楠还很抵触他的触碰,那微凉的指腹划过她的脸颊,引来一阵战栗,不可抑制地又回想起昨晚他在自己身上肆意掠夺的情景。 一哆嗦,快速跳上床,蜷缩着躲在床头边。 她像兔子见了狼一般可怜无助的模样刺痛了他,深不见底的黑眸涌出一丝丝浓烈的伤。 叫了声张妈,两个年轻女佣便推着一车饭菜缓缓进入,房间里立马就弥漫着可口的味道。 钟汶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柔声说着:“来,乖乖把饭吃了,别饿坏了身体!” 徐晓楠打掉他轻抚自己头发的手,急急跑到另一边戒备地看着他。 男人并不恼,甚至一丝不耐也没有,端起一晚鲍鱼粥,舀一勺吹到不冷不热的温度,递到她嘴边:“来,张嘴!” 一股腻人的味道钻进鼻孔,徐晓楠觉得恶心,厌烦地一挥手,滚烫的粥尽数洒在男人手上,看着他痛苦地皱起眉头,不动声色用纸巾擦干净,心里难受地要命,又觉得自己不该心疼他,于是冲着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大声吼道。 “都说了我不吃,出去啊,滚出去!” 房内顿时鸦雀无声,两个小女佣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不敢置信。 床上的女孩儿到底是谁,主人竟然对她百般容忍? 不安的视线落在一言不发的男人脸上,那刀刻般的完美侧脸阴沉地可怕,哆嗦地垂下头退到角落。 徐晓楠的喘息声不断扩大,明明落地窗被关得严严实实,却感觉一道阴冷的风直刺骨髓。 抬眸直直对上男人看不出情绪的乌黑瞳孔,害怕地几乎要夺门而出。 这样诡异的对视持续了几分钟,钟汶薄唇轻起,开口命令,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把饭给她!” 小女佣微怔几秒,惶恐地将饭端过去。 徐晓楠冷冷撇过头,不予理会。 小女佣不知该如何认识好,为难地向钟汶投去求救的目光。 小丫头真是倔强地让人咬牙切齿! 担忧瞬间化作喷发而出的炎炎火焰,大掌扣住她娇嫩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森森然说道:“乖乖吃饭,或者再温习一遍昨晚...” 美眸陡然睁大,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写满纷乱,但只是一瞬,冷静片刻,鄙夷之色显现出来,挑衅地看着对方,冷声说道:“被糟蹋了一次,还会在乎第二次吗?” 钟汶怔住,他们如今竟然落得兵戎相见,心底的伤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松开她,脸上浮起邪肆而残忍的笑,双手慵懒地插进裤兜,居高临下地冷冷打量着她。 好!很好!事已至此,他也不用再考虑她的感受,他要用自己的方法达到目的! “喔,不在乎是么?那我们两的事你也不介意黄欣妍知道咯?” 仿佛一记惊雷在耳边猝不及防炸开,他竟然用这个威胁自己!? 有时候,恨反而会给人活下去的理由! 嘴巴张开又闭合,重复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用不相信的眼神质问他。 钟汶倨傲地挑眉,无声地告诉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相信可以试试! 徐晓楠绝望地垂下头,咬紧苍白的嘴唇一言不发,良久,久到钟汶甚至以为她睡着了。 突然她猛地抓过碗,疯了似得徒手抓起白米饭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小女佣吓得踉跄几步,在钟汶阴冷目光的指示下,慌忙地端来一杯温水。徐晓楠一饮而尽。 小女佣膛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瘦削的羸弱女孩儿,不管自己端去什么,总能很快甚至可以说是狼吞虎咽地吃完,并且来者不拒。 钟汶静静看着她自暴自弃,阴鸷的眼里有着前所未有的愤怒,当她端着一碗热滚滚的海鲜汤准备喝下的时候,终于大喝一声:“够了!” 徐晓楠一顿,冷嗤一声,不为所动地喝下,滚烫的液体从喉咙一路向下直达胃里,一时间所经之处火辣辣疼起来。 强忍着闷声不吭,然而微蹙的眉头和额上汨汨渗出的汗珠出卖了她。 钟汶大步上前,夺过还剩一半的汤,手上微烫的触感让他脸色愈加阴沉可怕,暴戾地把它重重摔在地上,破碎的细小碎片与热汤四散飞溅开来。 “滚!” 早已呆若木鸡的小女佣推着车逃命似得仓皇跑出去。 “满意了吗?” 徐晓楠,不哭!不准哭! 指甲深深陷进手心,将快要流出的眼泪逼迫回去,本想给他一个绝美的笑靥,唇角拉到一半,胃翻江倒海般撕痛起来,未完成的笑尴尬地挂在脸上,下一秒捂住嘴冲进浴室,趴在马桶边将方才吃的一股脑全吐出来。 她瘦弱的肩膀剧烈的晃动着,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呕吐声,揣在裤兜里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五根手指因为太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跳出来。 不能心软!不能心软! 他一遍遍告诫自己,如果因为一时的妥协,而让她变本加厉的伤害她自己,那今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有时候,恨反而会给人活下去的理由! 闭上眼睛,生生压制住自己想要去抱住,呵护她的冲动。良久,睁开眼,眸理重回冷漠,不愿多做停留,大步走出去。 一直呕吐不止的徐晓楠听到男人离去的声音,终于筋疲力竭地趴在马桶边,眼泪悄然无声地滚落。 从那以后,两人陷入诡异的冷战中,徐晓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气色渐渐好起来,脸也变得圆润许多。只是眼神迷蒙,空无一物,常常对着墙壁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天。 钟汶每天很早就回家,只是不动声色地冷冷看她一眼,便钻进书房处理工作。 而这一切在像一块挥散不去的阴霾笼罩在徐晓楠心里,难受的要命。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真贱,对方靠近时排斥抵触,远离时又觉得心里空荡荡的难受。 这种无处可说的烦躁郁结在心口,只能通过一些幼稚的方式发泄。 真是两个冤家! 钟汶把原来的十几个厨师换掉,从法国专程请来米其林餐厅的主厨,每天都将偌大的大理石餐桌摆得满满的,光是端菜的女佣都有好几个,人来人往的,即使大家都尽心工作并不说话,整个别墅安静地可怕,徐晓楠也特别有安全感。 为了保证菜品的鲜美,主厨们总要先确定钟汶回别墅的时间,按照严格的时间间隙做菜,徐晓楠总是在菜上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吃,等到听见汽车开进的声音,就将吃剩的汤汁淋在未动的食物上面,并把它们搅弄得毫无美感。 做完这些的一分钟后,大门打开,一排女佣齐刷刷站着恭迎钟汶的回来,端菜的女佣看着桌上的惨状,吓得差点将盘子掉落在地上,惊慌失措告诉张妈。 而这时钟汶已经将外套脱下递给管家,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餐桌,远远瞥一眼一桌的狼藉。 女佣们大气不敢出,瞅瞅没事人似的徐晓楠一眼,又哆嗦着看着一言不发的冷峻男人,心里直呼两人难伺候。 庆幸的是钟汶只是淡漠地说一句:“一会儿将饭菜送到去,甚至看都没看那个悠然自得的罪魁祸首一眼。 小野猫的爪子露出来了,看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二梯拐角处的男人不动声色地顿了一下,瞥一眼失望的徐晓楠,邪肆的笑张狂地挂在嘴边。 同样的事隔三差五地发生,搞得众人提心吊胆,不知道那个鬼灵精怪的大小姐什么时候会心血来潮。 持续了一个星期后,有一天等钟汶上楼后,张妈急急跑过来埋怨道:“我的小祖宗,你消停消停好不好!知道这一桌子菜值多少钱吗,动都没动一下就倒掉,多浪费!” 徐晓楠百无聊赖地搅着鲍鱼汤,瞥一眼痛心疾首的张妈,鼓着腮帮笑呵呵地说:“反正他有的是钱,我多花一点好减轻他的负担!” 闻言张妈只好嘟囔一句:“真是两个冤家!” 事后,徐晓楠仔细想想这么资本主义确实不对,况且钟汶不吃这套,几天了,鸟都没鸟自己一下,顿时气结,唱独角戏果然不好玩,于是便终止了这场无聊且幼稚的游戏,佣人们纷纷大松口气,直呼:老天开眼! 原本以为这样相安无事下去,两人的关系会慢慢变好,可是又发生了那件事,冷战急剧升华,陷入另一个僵局。 那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久未露面的徐晓雅。 接到徐晓雅电话的时候已经晚上7点,钟汶开会还未回来,佣人们早已收拾完毕,空荡荡的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无聊的看电视。 “你这个臭男人!贱男人!”刚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醉醺醺的咒骂声。 徐晓楠不由自主皱起眉头,冷冷说道:“徐晓雅,我还以为你死了,几百年不来一通电话,一打来就骂我,我欠你钱了?” “哦?怎么打错了?”对方迟疑几秒,模模糊糊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毫不客气地咆哮起来:“徐晓楠是吗?快点给我滚出来,你老姐我在天上人间旁边那条小街的路边喝酒!” 知道她一喝酒就废话连篇,趁早挂了电话,免得耳朵遭毒害。 四周静下来,徐晓楠反而坐立不安,一个女人在外面喝酒本身就不安全,不敢想下去,急急披了件外套就跑出去。 让哥哥来陪陪你们 走到外面看到荒无人烟的公路,这才惊觉这是山顶上啊,顿时欲哭无泪。冬天的晚上7点天已蒙蒙灰,徐晓楠不敢迟疑,加快脚步往下走。 走了一个小时,天已经黑得像泼了墨般,才走到有人有车的街上,这才拦了辆出租车,一路上不停捉摸着一会儿定要让徐晓雅好好补偿自己。 可是,当到达目的地,远远看着昏黄的路边摊里,一个披头散发,妆全花了的疯女人借醉酒,拉着俊秀年轻的老板不让走的惨状,徐晓楠真想假装不认识她,掉头就走。 但是后悔已经晚了,那女人背上好像长了双眼睛,猛地转过头,对着她傻呵呵笑起来,摇摇晃晃挥着手:“徐晓楠,这里,这里!” 不情不愿地走过去,老板像见了救星一样激动,举起那只被涂着朱红蔻丹的白爪勾住的手臂,拧着眉毛直抱怨:“你是她朋友吧!她喝醉了,你劝劝她快放手,我还要做生意呢!” 无奈将徐晓雅抓住帅老板的手,沿着指头一根根搬开,费了好大劲才成功,鼻尖都渗出薄汗,重获自由的老板泥鳅似得灵巧闪开。 徐晓楠忍不住骂道:“老色女!” 然后扣住她的双肩,将她软趴趴的身体正对自己,视线上移落到她脸上,吓得差点一巴掌扇过去。 那还是人脸吗? 黑色的睫毛膏晕染开来,大红的唇彩抹得满脸都是,黑的红的混合在一起,再加上那紫色的眼影,说是唱戏的都客气了,活脱脱就是一女鬼啊! “帅哥,帅哥,喝一杯嘛!”这女鬼还不安分地伸长了双手一副索命的架势。 徐晓楠担心这里路过一个有心脏病或高血压的,被吓进医院就麻烦了,忙不迭得拉回她的手,呵斥着将她按在凳子上坐好。 “晓楠,晓楠,你怎么来了,放假了你不是应该回家了吗?” 看着她疑惑地睁大了那双骇人的鬼眼,一边打着酒嗝儿一边口齿不清地发问,徐晓楠一阵恶寒,下意识后退两步,眼前的女人猝不及防地扑上来,半蹲着将脸埋在她小肚腩上,喃喃自语。 “晓楠最好了!晓楠最好了!” 说着便拉着她坐下,豪迈地把一大瓶二锅头推过去,大喝一声:“喝!” 徐晓楠原本是来阻止对方的,却被那气势吓得一愣一愣,眼睛都不眨一下,一杯二锅头就下了肚。顿时喉咙和胃火辣辣烧起来,头晕晕的,视线也模糊了,甚至觉得眼前的女人也没那么难看,还挺有个性的。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喜欢的时候对你百依百顺,厌烦了就一脚踢开,到处拈花惹草,还不允许别人吃醋,什么逻辑!” “没错!不管多优秀,多成功的男人,归根结底都是个大**!混蛋钟汶也是!” “钟汶?恩?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竟然...我的意思是...他竟然抛弃表姐那么好的女人,他是最最最大的混蛋!” “对,敢对不起我们家的女人,杀无赦!” 莫名的就突然变成钟汶的批斗大会,醉醺醺的两人热火朝天的诽谤着他,说到高兴处还兴奋地狂拍桌子,不知道千里之外正驱车回家的冷峻男人,是不是眼皮直跳,狂打喷嚏? 正当两人聊得正欢的时候,从旁边暗巷里走出来四五个地痞无赖,吊儿郎当地走过去又折回来,为首的是个肥头大耳,谢了顶的中年男人,双手叉腰,笑眯眯凑过来。 “大姐,我好像看到猪八戒了!?” “猪八戒?徐晓楠,你醉得不轻啊!” “我没醉,你才醉了,看你那副鬼样!” 两人为谁醉谁没醉争得不可开交,“肥头大耳”开口了,露出一嘴黄牙,浓烈的恶心味道喷涌而出:“小妹妹,喝酒啊,让哥哥来陪陪你们!” 你女人快被别人上了! 徐晓楠拧着眉头,嫌恶地捏着鼻子,看到那群人不怀好意地淫笑着,忽然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酒顿时醒了大半。 向徐晓雅递个快走的眼神,那死女人竟然拍着手欢呼起来:“徐晓楠,还不承认你醉了,眼睛都抽筋了!” 徐晓楠单手扶额,气得想左右开工将她打醒。 “肥头大耳”见自己被无视,整张脸皱成一团,像速冻后的猪肉,分辨不出原来的样子,一只粗糙的大掌探向徐晓雅的肩膀。 徐晓楠清楚地看见她肩膀微震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森森然说道:“帅哥,一起喝酒啊!” “肥头大耳”吓得尖叫一声:“鬼啊!”踉跄几步,被他同样惊慌失措的手下稳稳接住。 “我操,长成这样,还敢出来吓人!丑婆娘!” 这句话对一向以美女自称的徐晓雅简直是奇耻侮辱,比被剥光了丢在大街上还让她愤怒,徐晓楠瞥见她嘴角抽搐了几下,那是她发怒前的征兆。 心想:她不会要以一敌五吧? 果然,晃神那会儿,她已经操起二锅头的瓶子以饿狼扑食的pose跳起来扑上去,徐晓楠想拦也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她在空中划开一道弧度,然后在落地的时候脚“吱咯”一扭,以一个极其扭曲的狗吃屎姿势,面朝下跌落在地,抽搐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肥头大耳”和他的手下原本惊得膛目结舌,愣在原地,看到这一幕,瞬间笑得前俯后仰, 徐晓楠冲上去扶起她,想趁着他们分神那会逃走。将她的脸抬起来,发现鼻子和额头擦破了皮,血在脸上画出一条歪歪扭扭的小溪,越发不忍直视了。 拽着她胳膊拖了半天也没把她拖起来,“肥头大耳”已经将她们团团围住,眯眯眼笑得跟绿豆似得:“想跑,门儿都没有!” 方才死猪一样的徐晓雅“噔”的一下跳起来,扯着喉咙大骂:“狗日的,老娘才不会跑,有种在这等着,我找我男人来修理你!死猪八戒!” 说着便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耀武扬威地开了扩音举起来,嘟嘟几声后,一个低沉的男音响起来:“徐晓雅,你又想干嘛?” “听见了吧!我男人!” 徐晓楠心急如焚地看着徐晓雅那个疯女人还在显摆炫耀,心里直骂:猪啊,快告诉他你在哪! 谁知她仿佛炫耀上了瘾,像卖手机的大妈一样把她的iphone5划过每一个人的面前,徐晓楠对着电话大吼道:“你女人快被别人上了...” 话音未落,跟徐晓雅一样智商捉急的“肥头大耳”脸色一变,冲上来夺过手机,往地上一摔,几千块钱瞬间就变成了不值钱的破铜烂铁。 真该把徐晓雅那个蠢女人摔了! 徐晓楠气得捶胸顿足,却见财迷徐晓雅疯了似得扑上去,在“肥头大耳”脸上抓出几道血痕,被几人搞得不明所以的小跟班立马上前止住她,“肥头大耳”面色阴沉,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去。 眼见情况不妙,徐晓楠冲上去抱住那条肥肥的手臂,谄媚地笑着:“大哥,消消气,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爷就喜欢辣的 “肥头大耳”一顿,转过身,油腻腻的脸上挂着淫荡的笑,眉眼都舒展开来,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小美人,全身都燥热起来。 一步步逼近,徐晓楠一步步后退,心里追悔莫及,就不该给那个蠢女人求情,她大不了挨一巴掌,自己这下可面临着**的危险,而且对象还是这头油光水滑的肥猪,咽下心里的恶心,尴尬地笑着摆手:“大哥,别!” 他粗壮的五指已经落在徐晓楠娇嫩的脸上,那边被两个跟班左右架起,像烤猪似得徐晓雅,尖声叫起来,发泄自己的不满:“猪八戒,你什么眼光,那种姿色你也喜欢?” 徐晓楠咬牙切齿,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低吼道:“你不说话会死哦!” 仿佛是那句话刺激到她,徐晓楠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推开他,吼道:“死肥猪!离我远点!” 小小的力气只是让对方往后晃了一下,“肥头大耳”先是一愣,然后眼里放射出更甚的火光,回头对他跟班说:“这娘们儿还挺辣,不过爷就喜欢辣的,今儿我就把她就地办了!” 话音刚落,四周就想起叫好声,欢呼声,吹哨声,此起彼伏。 徐晓楠瞥了眼躲在角落里的年轻老板,方才吃宵夜的人早已跑得无影无踪,顿时就绝望了,这时“肥头大耳”已经扑上来将她抱住,唇雨点般落在她脖子上。 “放开我,死肥猪,放开!”徐晓楠脖间一痛,惊恐地叫起来。 “小妹妹,乖乖的,爷不会亏待你的!” “滚开!”奈何她力气太小,挣扎两下,对方就把她双手困在怀里,动弹不得,任由他为所欲为。 听到尖叫声的徐晓雅这才清醒过来,挣扎着大吼:“死肥猪,我操你祖宗...”还未说完,一个小跟班拿来一块油腻腻的抹布塞进她嘴里,急红了眼,只能发出“呜呜”声。 四周糜烂的欢呼声愈来愈大,里面的衬衣已经被撕开大半,露出粉红的内衣,徐晓楠绝望地闭上眼睛。 然而几秒之后,身上的束缚消失了,睁开眼看见“肥头大耳”捂着鼻子跌坐在地上,血源源不断从指缝中流出来。 鼻尖熟悉的清香味代替浓烈的恶臭味,捂着凌乱的衣服转身,果然是张玩世不恭的邪魅俊脸,对方看着她衣衫不整,凛冽的紫眸又暗了几分,但视线落在脖间那道淡淡的吻痕上,瞬间杀气外露,越过她,慢慢走向地上的人。 “大哥饶命,饶命啊!”肥头大耳连连后退,面前那人身上的骇人气势让他的心脏狂跳不已,满脸惊恐求饶。 平常总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徐晓楠从未见过这样可怕的他。怕闹出人名,走上前去挡住他,低低叫了声:“李凌泽,不要!” 紫眸里的戾气渐渐消散,凤眼微挑,又回复到厚颜无耻的做派,揽住徐晓楠的肩膀,邪肆的脸靠近:“小学妹,我救了你,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啊!” 对于这样的李凌泽,徐晓楠懒得理会,突然想起什么,尖叫道:“徐晓雅呢,快去救她!” 李凌泽扣住她肩膀,笑着说:“有人救她呢,不用我们操心!” 徐晓楠这才注意到那几个跟班纷纷倒在地上痛得“嗷嗷”直叫,徐晓雅正在一个妖孽般俊美的男人怀里死命挣扎,两人形成鲜明对比,上演了一出现实版的美女与野兽,至于谁是美女谁是野兽,就不用解释了吧。 我才不要你救! “徐晓楠,你老姐被人调戏了,还不快来帮忙!”头发凌乱的女人挣扎两下发现效果甚微,只得冲袖手旁观的人吼道。 想起刚才差点被这女人害死,冷嗤一声,毫不客气顶回去:“就你现在那鬼样,死肥猪都懒得调戏你!” 这句话一下就刺中徐晓雅的痛楚,眼见着张牙舞爪地想要冲出束缚,和她那越来越没大没小的堂妹决一死战,却被冷着脸的妖孽男板过脸:“怎么回事,搞成这副鬼样子?” 在幽深眼眸的注视下,母夜叉瞬间变成温顺的小绵羊,一头扎进对方怀里娇滴滴地埋怨:“别用鬼这个字形容人家啦,好可怕!” 听完这句话,徐晓楠当时的表情一定扭曲得厉害,深吸口气,冲她挤眉弄眼问道:“这帅哥,谁啊?” 徐晓雅幽怨地撇一眼妖孽男,咬牙切齿冒出几个字:“贱男人!” 啊? 徐晓楠微怔,妖孽男扛起张牙舞爪的徐晓雅,回过神时,两人已驾着宝马车疾驰而去。 “徐晓雅,你个混蛋,竟然抛弃我!” 一想到等会要一个人孤零零,走过那段荒无人烟的山路,徐晓楠就忍不住破口大骂,骂完冷静下来,才发现身后还有个更加无耻的家伙。 不能怪她恩将仇报,有了无数的前车之鉴,事实证明和李凌泽单独在一起的危险系数不亚于和“肥头大耳”。 李凌泽双手揣在裤兜里倨傲地扬着眉,慵懒而邪魅,也不说话,只含笑地看着她。 徐晓楠觉得气氛诡异极了,搓着手傻呵呵地笑:“那群流氓都跑了哈,真便宜了他们...” 说着说着再也没话可说了,只好尴尬地垂下头,看着脚尖。 “傻丫头,怎么都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李凌泽注视着她头顶可爱的漩涡,心莫名一软,若自己晚来几分钟... 不敢想下去,走上前,低喃的声音里带着浓浓担忧之意的责怪,轻轻拥住她,想给她一个安全的臂膀,舍不得她受哪怕一丝伤害。 “我不是没事吗?”听出他声音里的忧伤,徐晓楠嘟起嘴安慰道,又好奇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莫非他是李半仙,能掐指一算? “我刚从天上人间出来!” “原来是花天酒地去了,救我只是顺便而已!”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到处招蜂引蝶! 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徐晓楠甚至闻到他身上的各种女人的香水味,反感地推开他,忍不住讽刺。 “小学妹是吃醋了吗?牙都要酸掉了!人家可是心灵感应到你有危险,就扔下一群漂亮妹妹赶来了!”将她拉回怀里,鼻尖对着鼻尖,流光溢彩的凤眼里满是无辜。 又是一副纯良少年的无辜样,徐晓楠忍不住想要反驳,可彼此离得太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脸瞬间就不争气地红了,只能小声嘀咕:“我才不要你救!” 李凌泽见她露出少有的少女娇羞,身体里闪过异样的热流,凝视着那一张一合的粉嫩小唇,终于垂下头一亲芳泽。 两张唇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徐晓楠睁大眼睛看着他根根分明,比女人还浓密的睫毛,一时间竟忘了反抗,直到对方灵巧的舌撬开她的贝齿,肆无忌惮地闯进去,碾过每一寸领土,才捶打着制止。 徐晓楠,别拒绝我 已经吃上瘾的男人毫不理会她的反抗,一只手放在她腰际,用力,迫使她更贴近自己,另一只手按住那晃动的小脑袋,以方便他更多的掠夺。 “李凌泽,你混蛋...”艰难吐出的几个字瞬间就被疯狂的男人吞下,小舌被包裹在他炙热无比的舌里,拼命地被他吸进他的领地,连“呜呜”声也发不出来了。 他第一次亲吻她,以往那些只停留于表面的吻只能算是触碰,他早就想把那能说会道的小舌含在嘴里,好好凌虐一番。当他成功闯进她湿热的嘴里,在酒味和她独特的芬香混合在下的津液,竟是如此的美味,胜过世上任何一种美酒,让他瞬间就迷醉在她的香甜里。 “徐晓楠,别拒绝我!”断断续续的低喃声从嘴角流泻而出。 那带着淡淡哀求的细碎话语,重重击打在徐晓楠心上,让她顿时怔住,竟会为这个桀骜男人的哀求心痛,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奇特感受。 而当纷乱的余光瞥见渐渐靠近的那抹熟悉身影时,她完全放弃了挣扎,手温顺地垂放在腿的两侧,一动不动,也不迎合,任由对方索取。 她想证实,那个男人看见这副画面,会不会一如既往地视而不见。 李凌泽察觉到她的顺从,仿佛得到了鼓励,双手捧起她的脸,唇齿热烈地厮磨着樱花瓣粉嫩的两瓣。 10,9,8...徐晓楠默默倒计时,有那么一瞬间,她为自己利用了别人感到羞耻,然而容不得她多想,当数到3时,手臂上一股含着强烈怒气的气量将她拉出来。 睁开眼看见的果然是那张阴沉得可怕的冷峻侧脸,但钟汶并没有看她,只是不动声色地挡在她面前,像一头被抢了猎物的暴怒狮子,冷冷地注视着李凌泽。 看着这一幕,隐藏在黑暗里的徐晓楠悄悄扬起嘴角。 李凌泽面对男人骇人的目光,仍旧是一副吊儿郎当地花花公子相,回味地摸一下微红地嘴巴,不满地抱怨道:“钟大总裁,打扰别人好事是会肾虚的!” 肾虚!? 徐晓楠思索半响,才恍然大悟地小声嗤笑了一下。下一秒,手臂上的力道一重,痛得她眉毛像两条鹊桥相会的毛毛虫挤在一起,便识趣地闭上嘴。 “李凌泽,别忘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 冰总裁终于冷冷开口警告,因为他背对着,徐晓楠看见他的表情,但从语气里可以想象出他此刻的脸色有多骇人目光转向李凌泽,见他面色一凛,似乎很忌讳那个未婚妻。 暗暗观察着两人的表情,徐晓楠嘴角噙笑,唯恐天下不乱地期待这场男人的战争,然后突然冒出的一句话不仅让钟汶背部一阵,连以旁观者姿态看好戏的徐晓楠也面色阴沉下来。 李凌泽挑眉,好看的凤眼里发出嘲讽的以为,不客气地回敬道:“钟总裁或许也忘了一件事,你身后的小女人可是你前妻的表妹哦!” 说完还不忘对徐晓楠抛来一记媚眼。 李凌泽,你这个禽兽,怎么不去死! 徐晓楠气得牙痒痒,当然钟汶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仅仅几秒后,又出一颗原子弹,这下瞬间就把对方炸得尸骨无存,因为她看见李凌泽的脸顿时暗下去,紫眸里有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钟汶说:“你比谁都清楚,你那个未婚妻的手段,如果不想徐晓楠受伤害,最好离她远远的!” 摸着下巴思索片刻,他的未婚妻关自己什么事? 本打算推理一番,钟汶已拉着她大步走向跑车,回头瞥一眼伫立于风中的男人,他脸上的纠结和痛苦,让徐晓楠莫名地难受。 如他所愿,死无葬身之地! 另一方面,“肥头大耳”和他的跟班们跌跌撞撞跑回暗巷,轻抚过鼻子,尽管塞了纸,血依然源源不断地涌出,掌心一片湿红,啐一口唾沫,骂道:“妈的,那人没说她们有救援啊?坑死老子了,一会儿定要讨要三倍的价钱!” 骂骂咧咧间,前方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把他着实吓了跳,穿黑色大衣戴帽子的女人和戴金丝边眼镜俊美儒雅的男人如鬼魅般隐藏在黑暗中,全身散发着高贵淡漠的气息,与破败的巷子格格不入。 “老大,他们...”“肥头大耳”用手势制止手下继续说下去,他不知道刚才自己的话被他们听到多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眼前两人气势如虹,那种骇人的压迫力让他想尽快结束这场交易。 向前走几步,谄笑着说道:“我们要求价钱增加三倍!” “哼,任务没完成,还想抬高价钱?”男人目光一凛,冷嗤道。 “肥头大耳”不乐意了,一激动,鼻子越发疼痛,倒吸口冷气。又向前几步,将血一抹,给对方一种亡命之徒的感觉,恶狠狠地瞪着男人,咬牙切齿道。 “爷我可是在用生命完成你们的交代的任务,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也没提前告诉我们她们有救援。看看我的兄弟们伤成什么样子了,我们多要点钱去买几只老母鸡好好补补,不过分吧,你们如果不答应,我的兄弟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刚才还恹恹的一群人应声而起,摩拳擦掌,面露凶光地看着他们。 男人有些迟疑地看向女人,“肥头大耳”这才注意到旁边那个戴帽子的女人,一直都未说话,双手揣在大衣口袋,静静站在那儿,身上发出似有似无的迷离香味。 那妖冶的红唇,白瓷般的嫩肌,使他深深陷入她那如妖如仙的气质里。 “钱给你,这件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还不快滚!”见他痴迷地看着女人,男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手不由自主覆上腰间的枪。 男人的警告让他回过神来,接过一踏红灿灿的钞票,掂量几下,这才满意地说:“呵呵,真够义气!得嘞,我们这就滚!我发誓,这件事决不告诉任何人,否则...否则...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满意了吧!” 吆喝着一帮兄弟准备离开,然而这时一辆车疾驰而过,在小巷里卷起一股强劲的狂风,将女人的帽子掀翻在地,一头妖冶的酒红色长发飘散开来。 刚要离开的众人对这一幕惊呆了,纷纷张大了嘴巴凝视着女人绝美的容颜,脚上仿佛生了根,半分都挪不开。 女人邪魅神秘的紫眸微眯,发出狠厉的精光,红唇轻启,淡淡地叫了一声男人:“seven!” 男人心领神会,金丝边眼镜后的深眸里快速闪过一丝狠绝,枪口对准脑门,在众人出神那会儿,一颗子弹贯穿所有人的太阳穴,不出片刻,纷纷倒地,死时还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这些尸体怎么办?”男人擦拭着枪,看着一地的狼藉,有些头痛地问。 女人重新戴上帽子,脸上绽开一抹妖娆的笑容,冷冷道:“如他所愿,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便转身离开,带起一股冷凌诡异的轻风。 什么时候学会说脏话了? 钟汶几近粗鲁地将徐晓楠塞进车里,他的肺都要炸开,当接到阿亦电话,说她深陷于一群地痞流氓,立马从一个重要的饭局抽身出来,心急火燎赶到这里,竟看到她毫发无伤地与另一个男人卿卿我我。 阿亦为什么没有告诉他,李凌泽也在这里,他要是早知道,就该让阿亦连同那个油盐不进的男人一起大卸八块。 阴沉着脸瞥向徐晓楠,却看见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正欣赏着车外的夜景,怒气更加星星之火辽源起来。 这时,电话响起来,接过来,阿亦的语气如往常一样毕恭毕敬,只是多了一丝超乎寻常的诧异。 “事情办得怎样?”开口冷冷问道。 “主人,他们全都死了,一颗子弹贯穿所有人!” 这回连钟汶也惊讶了,能用一颗子弹杀死所有人的,普天之下,恐怕只有那个男人了,难到那个女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心猛地一紧,侧头看向小丫头,她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懵懂样子。 将复杂的神色收回来,乌黑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前方,全身的肌肉紧绷着,抓着方向盘的十指因为太用力,青筋都暴跳起来。 良久无奈地叹口气,他不想让她纠缠于那个神秘残忍的家族,成为内部战争的牺牲品! 这样也好,有时候不知道真相也是一种幸福! 他可以给她绝对安全的港湾,让她继续快乐永远纯真的活下去! 就算是那个女人又怎样,谁敢伤害他的小丫头,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这样想着,钟汶便放松下来,眼神也不再犀利冷凌。 一路上徐晓楠是不是偷偷瞟一眼他,他似乎并没有察觉,他一向敏锐,今天却不知在想什么,棱角分明的侧脸晦暗不明。 难到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徐晓楠有些担心,这算不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知道他会怎样惩罚自己? 回别墅的路途很是漫长,不消一会,原本计划不管他要对自己做什么,都誓死抵抗的徐晓楠已沉沉睡着,嘴角还挂着一串晶莹的唾液。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徐晓雅被自己涂得满脸是墨,只留两只亮晶晶的眼睛耷拉着,一直重复着:“我是丑鬼,我是丑鬼...” 徐晓楠高兴地笑出声来,然而下一秒却被重重摔在床上,床很软,但巨大的冲力让她一下子就醒过来,大骂一声“靠!” 刚想坐起来,却见钟汶黑着一张脸压下来,只得往下移,直到自己脑袋紧紧贴着床,再没有可以移动的空间。 钟汶却没有停下了的意愿,绝美冷峻的脸渐渐靠近,最后与她鼻尖相对,才开口问道:“什么时候学会说脏话了?” 徐晓楠心跳的厉害,他们之间相隔太近,他一说话,热气便尽数扑洒在她唇上,她不敢开口回答,害怕一张嘴,他吐出的气就会肆无忌惮侵入嘴里,想想都觉得燥热难耐。 钟汶双眸紧紧锁住她,双手撑在两侧,将她困于自己和床间。 一开始他并不想弄醒她,但一想到她身处险境,就觉得有必要好好警告她离李凌泽远一些,不给点惩罚,她永远也学不乖。 “以后离李凌泽远一点,他很危险!” 他的眼睛里透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剑眉拧在一起,偏偏徐晓楠不领情,与李凌泽相比,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更危险吧! 说,以后不会再见他! 于是笑了一下,柳眉微挑,紧盯着他的俊脸,挑衅地说:“危险?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在古代,我是应该以身相许来报答的!” 果然,话音刚落,钟汶的脸色愈加难看,威胁地眯起眼睛,低沉的声音仿佛从喉咙处发出:“哦,是吗?徐晓楠,是不是我太宠你,把你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当他说宠她的时候,她的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心像是被丝滑香甜的巧克力笼罩一般,甜腻腻的,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呵呵,宠我?你不折磨我就谢天谢地了...” “地”字还未说完,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唇便被早已暴怒的男人狠狠稳住,其余的话都变成了呜咽声。 钟汶毫不怜惜地啃咬她的唇,他迫切地想要除去另一个男人残留下的味道。带着电流的舌毫无阻碍地在她嘴里攻城略池,碾过每一个角落,惊起她一阵战栗。 “他的舌头有没有伸进去?”舔着她香甜的唇瓣,喃喃问道。 徐晓楠面色潮红,大脑有片刻的缺氧,听他这么问,否认的话停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以前说谎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如今面对他的质问,却只能低垂着眼睛,咬紧牙齿不说话。 “看来是进去了?” 他一开始就猜到会是这样,送到嘴边的东西,李凌泽那个家伙怎么可能会放过。但看到她的沉默,妒火瞬间往上蹿,灼烧着他的理智。 徐晓楠看见他阴鸷的眼眸又暗了几分,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他炙热的大掌隔着薄薄的衬衣肆意揉捏着她的绵软。 触电般短暂的战栗后,徐晓楠恍若觉得自己又回到被他肆意侵占的那个晚上,那刻骨铭心的痛让她至今都难以忘记。 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两只手拼命地想要推开他,直到她毫无力气,身上的男人也丝毫未移动半分。 “别,别这样,我以后再也不不敢了...啊...恩...” 钟汶隔着衣物惩罚地咬伤她的酥胸,听见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化作绵绵的呻吟声,这才满意地抬起头直视她迷离的眼睛。 “没有以后了!”霸道地命令道:“不准再见他!” 尚存一丝理智的徐晓楠不满地反驳:“他是我朋友,凭什么不可以见面?” 钟汶面色一凛,解开她的皮带,拉下牛仔裤的拉链,滚烫的大掌从光洁的小腹一路下滑,来到她的幽密处,所到之处都给她带来难以招架的战栗。 “说,以后不会再见他!”指头在她大腿间轻佻地玩弄那黑色的丛林,绕起来又绕出去,乐此不疲。 “恩啊...恩...不,不要这样!”因着他狂放的举动,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嘴上抗拒着,身体却诚实地想要更多。 “乖乖的,说了以后不见他,我就放过你!”唇瓣触到她耳边,魅惑的嗓音低低响起,耐着性子诱哄着。 手也不闲着,大掌覆盖住她娇嫩的小嘴儿,用力往上一压。 “啊...”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叫出来,小腹一紧,汹涌而出出的粘稠液体流满了他的掌心。 是李凌泽吻的吗? “我...我答应你,以...以后再也不去见他!求...求你住手!”徐晓楠经受不住他的折磨,拼命摇头,呜咽着求饶,同时身体却不知道在渴望什么,那种流遍全身的奇异且快乐的感觉让她甚至不舍得身上男人的离开。 不!不可以!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向他妥协!?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纷乱,全身抗拒地扭动着,想要摆脱他的魔掌。 钟汶乌黑的瞳孔紧紧锁住她,她粉嫩的身体不断渗出密密的汗珠,像一层轻纱包裹住那诱人娇小的身材,胸前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衣紧贴在身上,现出可爱粉色胸衣里的那对小巧的翘乳。 这哪是在折磨她,分明是在折磨他自己,大掌湿哒哒的触感,眼里旖旎的画面,无不灼烧着他的理智,深邃的眼睛如豹子般释放出张狂的精光。 指尖缓缓滑入那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的小径,立马便被那紧致包裹起来,动一下,娇嫩的两瓣下意识分开后又瞬间吸住,蜜汁不可抑制地顺着指尖流下,浸湿了床单。 将食指快速抽出,身下早已媚眼如丝的小女人哪经得住这样的刺激,猫一般轻柔的叫声从红肿的唇瓣间不断溢出。 按捺住肿胀不堪的**,钟汶眯起眼,嘴角露出邪肆的笑,将布满津液的手指抬起来放在水晶吊灯下,霎时便发出晶亮的媚人光泽。 “看,小丫头,这是你流出来的,真香!”沙哑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发自内心的赞美。 徐晓楠哪里闻到什么香味,那液体发出糜烂的味道,一时间羞得无处遁形,只得掩耳盗铃地捂住眼睛,娇嗔道:“拿开,好恶心!” “怎么会恶心?来,好好感觉一下它!”魅惑的声音再次响起,徐晓楠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然而身上随之而来的冰冷粘稠的感觉让她瞬间明白。 不出一会,脖颈及胸上已被他恶劣地涂满,葱葱玉指遮盖下的脸像要烧着般灼热起来,指尖所经之处,将粉嫩的肌肤染得愈加潮红。 钟汶很满意她的反应,余光瞥见那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的小耳朵,不禁扬起一个宠溺的笑。视线落在布满**的嫩肌上,直起身子,环着手臂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看了半响,以为完美无瑕的时候,颈间一朵淡淡的粉花触目惊心地傲然绽开,张牙舞爪地挑衅着冷峻的男人。 目光一凛,垂下头仔细打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食指重重地按向哪里,咬牙切齿地问道:“这个痕迹是怎么回事?” 正处于迷离状态的徐晓楠脖间一紧,吞咽唾沫都有些困难,顿时清醒不少,混沌的目光也清明起来,却看见钟汶表情阴煞地质问自己。 是“肥头大耳”轻薄时弄的,她本该这样告诉他的,但她从他阴鸷的眼眸里看到了怀疑,便咬紧了唇瓣不说话。 “是李凌泽吻的吗?”如她所料,他果然是这样想的,将头偏向一边,唇角露出一抹冷笑。 钟汶听见她嘲讽的嗤笑一声,便不再理会自己,强压的怒火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大掌扣住她的脖子,猛地发现她柔嫩的脖子细的几乎一用力就能折断,狠厉的眼里闪过一丝迟疑。下一刻却见她猝不及防地偏过头,冷冷地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说:“是啊,那又怎样?” 仿佛一记惊雷在他耳边炸开,心蓦地一痛,并不是因为那个吻痕,而是那看向自己的毫不掩饰敌意的冷漠眼神,那么陌生,令人心寒。 徐晓楠看见他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心便软下来,但因为那可悲而渺小的自尊,想要说出的解释如鱼刺般鲠在喉咙,想要拥住他的手死死抓住两侧的床单。 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短暂的沉默后,动作冷硬地起身,没有丝毫犹豫地转身离开,伸出的手与他快速飘散而去的衣角相擦而过,渐行渐远。 直到震耳欲聋的摔门声响起,垂在空气中的手颓然落下,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搞砸了! 小妖精,乱吃醋了吧! 第二天晚上,徐晓楠躺在沙发上一直等他,节目换了一个又一个,目光瞥过角落里肃穆伫立的瑞士古钟,“嗒嗒嗒...”从11点一直到凌晨1点。 电视里播报着八卦新闻,画着夸张眼影的女主播激动万分地说起今日钟汶泡夜店的新闻,屏幕下方刺啦啦涌出几个大字,“钟氏总裁离婚不到三天便流连烟花丛中”。 远距离偷拍的画面模糊不清,只隐隐看见三个妖孽一样的男人簇拥在一群衣着暴露的性感美女中间。恰巧疲惫不堪的徐晓楠倒在沙发里睡着了,并没有看到。 她做了个梦,梦里钟汶冷漠的自己,下一秒却笑容满面地走向另一个女人,女人转过身,一张熟悉万分的面容将她惊醒。 奢华的水晶吊灯将她的脸照得苍白如纸,惊魂未定地擦去额间的密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方才梦里那个熟悉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表姐黄欣妍! 背脊倏忽一凉,这时响起稀稀疏疏开门的声音,来不及细想,徐晓楠赤着脚跑过去,看见钟汶搂着一个栗色长卷发的妖娆女人,黑色紧身裙勾勒出她惊人的好身材,明明长着一张瓷娃娃般可爱的面孔,举手投足却尽显妩媚。 徐晓楠认识她,电视杂志上每天都有她的新闻,时尚界新生的宠儿。怔在原地,面色阴沉地看着两人亲昵地抱在一起。 “汶!她是谁啊?”女人葱葱玉指伸向头发凌乱的呆愣住的人,凤眼微嗔地询问手正不老实地摸向自己大腿的男人。 钟汶淡漠地瞥向徐晓楠,目光落在她不着一物的赤脚上,一抹不易察觉的怜惜划过,很快被敛去,冷嗤一声,鄙夷地说:“我家的女佣!” 女佣!? 徐晓楠和那个女人同时一怔。 “我还以为她是你金屋藏娇的女人?你真坏!女佣也要找那么水灵的小女孩儿!害人家误会!”娇嗔地嘟囔着,那娇滴滴的魅音让身为女人的徐晓楠骨头都酥了。 “小妖精,乱吃醋了吧!”男人笑着捏捏她的脸,另一只手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猛地一按,对方按将怀里邪肆地问道。 “啊!”身体密不可分地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肌肤,女人惊呼一声。 那双深邃的眸子离自己如此近,纵使不是纯情女生的她此刻也心跳快如擂鼓。带着初恋女生的娇羞,双手柔若无骨地捶打着他,一边扑进他怀里,“咯咯”笑起来来,银铃般清脆。 徐晓楠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宽厚的大掌,宠溺地抚摸着女人栗色的长发,这一幕,如此熟悉,讽刺的是现在却用在别的女人身上。 垂下眼帘,紧握的手无力地松开。不管这是真是假,都深深地刺痛了她,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认为他本性如此,绝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停留。 “等等,易柔喜欢视野开阔,采光好的房间。把你的房间让出来,客房随你选!”低沉男音叫住想要上楼的人,冷冷吩咐,不含任何情绪。 徐晓楠顿住,猛地转身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看着他。却见他含笑地侧着头,手指亲昵地摩擦着女人粉嫩的脸颊,温柔地说:“你一定会喜欢那个房间的!” 女人受宠若惊地睁大了美眸,抓着他的衣角,踮起脚尖,情不自禁地想要去亲吻他性感的薄唇,男人不动声色地偏过头。 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征求意见! 目光转向不敢置信的女人身上,深眸立刻冷下来,声音仿佛从地狱飘来:“今天晚上就开始,听清楚,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征求意见!” 徐晓楠静静凝视眼前嗜血残忍的男人,从未觉得他像现在这般可怕,几天前拥着自己说:“喜欢吗,送给你!”仿佛只是一场镜花水月,幻想破没后的绝望让她不住地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 她无声的质问他,然而在短短的对视后,她看见他清冷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然后侧头逗弄怀里的美人。 的确他钟汶做事都是理所当然,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徐晓楠突然就释然了,垂下头几不可闻地低低应道:“好!” 钟汶嘴角的邪笑僵在脸上,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寻向声音的来源,看见的却是她摇摇欲坠却挺得笔直的背脊。 这正是他最痛恨的地方,她应该像普通女孩子一样柔弱地哭泣,或许他会心软地拥她入怀轻哄,而不是倔强地昂起头,这样他会更加残忍地想要将她可悲的尊严狠狠践踏。 回过神来时他才发现偌大的客厅并没有开暖气,冷风肆虐,她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早已冻得发红发紫。 钟汶凝眉,这么冷的天她又赤脚走在地板上,该死的!他差点抑制不住地冲上去,将那双惨遭蹂躏的脚包裹在温热的掌心,然后屁股打上两巴掌,惩罚她不好好照顾自己。 “汶?汶?”女人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舌尖若有若无挑逗他敏感的耳垂,最后徒劳地发现对方的注意力全在那个所谓的小女佣身上。 真的是小女佣吗? 他们的眼神相触时,空气中流动着的奇异小分子让她很怀疑,她没有作为女佣应有的恭敬,而钟汶对她又太过严厉苛刻,但他的冷漠里似乎又含着她不明白的情愫。 不想再去瞎猜,总之这是他离婚后的别墅,或许还没有被别的女人染指,钟汶把她而不是别人带回来,就证明了她的特殊地位。 这样一想,凤眼微眯,带着些许得意,柳枝般窈窕的细腰卖力摩擦起对方的身体,涂着蔻丹的玉指灵活地挑开他的衬衣,游走在麦色性感坚实的胸膛。 区区一个小女佣而已,难到还比不过?相信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成为这幢房子的女主人! 湿滑的红唇羽毛般自脖颈轻滑到锁骨间,落下密密麻麻的唇印,媚眼如丝地低唤着:““汶!我好累,我们回房休息吧!” 钟汶大掌钳制住女人点火的手,把她拉离自己,呵斥道:“别闹!” 看见她皱成一堆的眉毛,意识到下手过重,脸色缓和下来,仍旧是疏离的冷漠:“你不是累了吗,走,去看看你的新房间!” 本以为他会安慰几句,女人已经准备好了眼泪,打算梨花带雨地哭诉一番,这下孕量好的眼泪只得深深吞进肚里,万分委屈地跟着钟汶上楼。 钟汶还真是心软善良! 徐晓楠这一晚睡得极其不好,她故意选了他们隔壁的客房,耳朵一直贴着墙听对面的声音。然而,耳边除却那响亮的爵士乐,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混蛋! 一屁股坐在地上,气急败坏地骂道。 头贴着墙,不一会儿便模模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全身酸痛,睡了一夜冰冷的地板,鼻涕止不住地流。 慢条斯理地下楼,发现那个叫易柔的女人端坐在大理石饭桌前,身后站了一排怨气横生的女佣,角落里的张妈一直向自己递眼神。 排场还挺大,真当自己是正牌夫人啊! 冷嗤一声,鄙夷地睥睨她一眼。 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于是强撑着有气无力的身体,耀武扬威地走下去,径直走向厨房。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下来了!还嫌不够乱吗?”张妈悄悄走过来,小声埋怨道。 一个早上,连张妈也知道了,看来那个女人仗着钟汶撑腰,没少给佣人下马威啊! 昨天忌于钟汶的淫威,敢怒不敢言不过,现在钟汶不在,没了压迫,徐晓楠怎么会怕她! 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仔细打量她一番,细胳膊细腿的,真动起手来,自己会输她? 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眉眼生花,得意地恨不得头发都竖起来,偏偏这时候两行鼻涕煞风景地流出来,徐晓楠气得想大骂那不争气的鼻子,可它仿佛能感应似得,幸灾乐祸地又流出来。 徐晓楠只得将目光转向张妈,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可怜兮兮地看向张妈,努着嘴说道:“我饿了!” 张妈被她的可怜相逗得哭笑不得,想发脾气又不忍心,说了句:“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吃的!”便急冲冲进了厨房。 百无聊赖地看着脚上钟汶买的蓝色小拖鞋,想到昨天他的冷漠,鼻子一酸,快要掉下泪来,这时,耳边响起刀叉放下的声音,徐晓楠把快要流出来的鼻涕拼命吸回去,警惕地侧头,女佣们低着头恭敬地散开。 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威慑力?只一个侧头,大伙儿就识趣地让开。看来自己还是蛮有几分钟汶的气势! 学着那个男人的的样子,挺直了胸膛,倨傲地挑眉,冷着一张脸看过去,却发现女人佣们惊恐地瞥向另一个方向。 大家敬畏地好像,貌似不是自己!? 徐晓楠没了刚才的风采,颓丧着脸,为这个真相耿耿于怀。 女人伸出涂着蔻丹的两根白皙长指,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优雅地擦完嘴巴,狭长的凤眼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射过来,下一秒便阴阳怪气地叫嚣起来:“你就是这么当女佣的?钟汶还真是心软善良!” 女佣!? 哦,差点忘了她现在的身份是女佣! 晶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下去,扁起嘴低喃着重复道:“善良心软!?” 女人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眼前胆大包天的小女佣竟敢无视自己,徐晓楠脸上不经意流露出的鄙夷之色让她气极,本就呼之欲出的酥胸剧烈地上下起伏。 我让你光着身子滚出别墅! 余光瞥见张妈端了碗燕窝粥出来,女人阴寒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举止妖娆地捋一捋肩上的秀发,羡慕地说:“张妈!钟家的女佣都是早上起得晚,不用干活,还有燕窝粥喝?可真幸福!” “不过——”常常的尾音后,女人面露凶光,紧盯住张妈诧异的脸,又快速扫一眼徐晓楠,一字一句,轻蔑且饱含警告意味地说:“我来之后,这种‘福利’有必要整顿一下,毕竟,钟家不是慈善机构,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大气不敢出,一言不发,头埋得更低了。 徐晓楠看见张妈布满皱纹的苍白脸上闪过一丝促狭之色,微胖的身子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突然觉得心疼。 淡淡瞥一眼女人趾高气扬的脸,她发誓,这是她见过的钟汶的情人里面最嚣张的,连大小姐脾气最浓的刘玮珍也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张妈,燕窝粥我不吃了,留给易小姐好好补补,鱼尾纹都出来了!”说罢,不顾女人气急败坏的咆哮,快速跑上楼,将房门摔得震耳欲聋。 *** 晚饭的时候,徐晓楠穿了件厚毛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屁股坐在餐桌前,鄙夷地睥睨一眼膛目结舌的女人,淡定地抓起一块蜜汁鸡翅旁若无人地吃起来。 徐晓楠原本是想和她顽强地抵抗下去,无奈下午一觉醒来感冒更严重了,全身酸软无力,一天未进食,急需补充营养。 不得不强忍住内心的排斥,及她身上浓烈地让人恶心的香水味,不计前嫌地与她共进晚餐。 “谁允许你上桌吃饭的?”女人嫌恶地瞪着她毫无美感可言的吃相,手指不悦地敲着桌面,大声质问。 懒得理会她,桌上的鸡翅都没了,便虎视眈眈盯着她盘里的那块,女人察觉到她饿狼似的目光,双手紧握刀叉护住,怒视着警告:“徐晓楠是吗?你敢动我的鸡翅,我就...” 话音未落,徐晓楠一个雄鹰展翅,再一个饿狼扑食,在女人的惊呼声中连同盘子一起抢过来。 眼看着鸡翅离自己越来越近,只听“哐当”一声,女人猛地扔掉刀叉,跳起来死命地抓住盘子。 “你要不要脸,跟一个小女佣抢东西!”看起来细胳膊细腿的女人力气还不小,徐晓楠额上冒出密密的汗珠,渐渐有些支撑不住,急得大骂。 女人嗤笑一声,冷冷反驳:“哼,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快放手!要不然,我让你光着身子滚出别墅!” “你以为你谁啊,是钟汶的女朋友还是妻子?你有什么权利赶我!”一席话仿佛戳中女人的痛处,对方眸光一闪,噙着暗笑的徐晓楠一用力,盘子又近了几分。 “那又如何,我成为女主人是迟早的事,而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女佣勾引男主人,麻雀变凤凰我见的多了!” 这次轮到徐晓楠吃瘪,垂着眸咬紧下唇,竟无言以对! 浓妆艳抹的女人是主人的新欢,而那个蓬头垢面脸色苍白的小丫头,主人虽然对她忽冷忽热,但两人之间如丝如缕的关系,始终让人捉摸不透。 你以为你可以走吗? 女佣们哆嗦地站立在桌边,诚惶诚恐地看着盘子一会儿左移一会儿右移,盘里的鸡翅摇摇欲坠,好几次跌落在地。 两位都是得罪不起的姑奶奶,任何一方的输赢都会牵连到无辜的她们! 短暂的沉默后,徐晓楠用力抓盘的手猝不及防一松,由于惯性,鸡翅直直打在女人画着精致妆容得意的脸上,顺着她完美的曲线一路下滑,留下一身的油渍。 “喜欢吃,给你好了!”徐晓楠瞥一眼她的狼狈相,忍住笑,扁着嘴大方地说道。 “徐晓楠,我不会放过你!”一声尖叫划破窒闷的空气:“纸,快给我纸!” 然而没人理会她,女佣们齐刷刷站在大门两边,恭敬地低着头。 下一秒,沉稳矫健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一股凛冽的气息直逼而来。 女人因为被无视,扭曲着一张愤怒的脸转过去,看着走进来的优雅冷峻男人顿时慌了神,直到男人皱着眉扫过一片狼藉的饭厅,沉声问道:“怎么回事?”这才大哭着扑上去,窝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女人身上那股蜜汁鸡翅的油腻味道肆无忌惮地钻进鼻孔,钟汶觉得一阵恶心,不动声色地推开她,凝视着那张面目全非的脸问道:“你怎么搞成这样?” “她...她欺负我,汶,你要为我做主啊!” 徐晓楠鄙夷地看着对面如泣如诉的女人,好像在看湖南卫视的琼瑶剧一样觉得虚伪,扁扁嘴瞥一眼躺在地上的鸡翅,小声嘟囔一句:“真可惜!”便趁着男人还未发火,打算拍屁股走人。 “站住!”身后冰冷阴霾的声音骤然响起。 徐晓楠下意识停下脚步,重重捏了下大腿上的肉,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我说走你不听话,那个男人叫站住,你就乖乖听话,要你还有什么用? 默默地在心里直骂那双没骨气的腿,脸上挂起一抹僵硬的笑,慢条斯理转过身,故作轻松地解释道:“刚才和姐姐比赛抢鸡腿,一不小心就那样了,你知道的,比赛难免会受伤!” 越说越小声,最后甚至承受不住他质问的目光低垂下头。她不知道一向谎话连篇的自己在他面前竟不敢有一丝欺骗。 “呵呵,是么?”钟汶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让所有人甚至顿觉毛骨悚然。 “女佣和客人抢东西,你觉得合适吗?”大掌有力地扣住她苍白的小脸,强迫她直视自己,另一只手轻轻摩擦着那油腻腻的小脸。 这一幕在不知情的人看来是那么暧昧而温馨,但此刻所有人都开始担心起徐晓楠的安危来,因为钟汶脸上虽挂着笑,但声音却是彻骨的冷。 当然除了一个人,那个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方才钟汶嫌恶地推开自己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现在他却毫不在意地摸着那个臭丫头油腻的脸,虽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但也让她很不痛快。 “女佣?”在他冰冷目光的逼迫下,徐晓楠反而没了之前的害怕,挑着柳眉反问道。 “当然,不然你以为呢?” “哼,告诉你,这个女佣我还不当了,我要回家!” 钟汶放开她的下巴,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完美的薄唇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你以为你可以走吗?” 小宝贝儿,满意了吗?” 这句话让徐晓楠一怔,他——什么意思? “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走!”心里虚的厉害,仍是挺直了腰,不服气地反驳。 “哦?的确,我也不会拦着你!不过,如果你离开,第二天我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从我的别墅里走出去的,包括你那可爱的表姐黄欣妍!” 徐晓楠闻言,不相信地望着他邪肆俊美的脸,她的心跳得剧烈,好似要蹦出来,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又威胁自己! “你想怎样?”无奈地松开紧握成拳的手,他不就希望看见自己妥协,然后狠狠地嘲笑吗!如他所愿,她认输! 钟汶得意地挑眉,意料之中的结果,这招果然屡试不爽! “我要你乖乖伺候好易柔小姐,直到她满意为止!视线落在远处狼狈的女人身上:“小宝贝儿,满意了吗?” 一直阴沉着脸的女人顿时笑颜如花,仿佛得到了巨大的恩赐,走上前想要扑进男人怀里,却被他皱着眉制止住:“乖,先去洗澡,在床上好好躺着等我!” 深邃的眸子微眯,发出魅惑人心的光芒,女人闻言,不在多做停留,挑衅地看一眼徐晓楠,兴冲冲地上楼。 “你很希望我死在那个女人手里吗?”徐晓楠悲戚地看着男人,终于开口问道。 “怎么会?易柔是个温柔的女人,她会好好待你的!”钟汶敛眉,故作惊讶地摊开双手,眼角微扬,笑得人畜无害。 好!很好!看来这次他是铁了心整自己,白白便宜了那个女人。 一想到她将趾高气扬地使唤自己,而钟汶则会袖手旁观,贱笑着添油加醋,徐晓楠就恨得咬牙切齿。 一对奸夫淫妇! 低下头长久的沉默着,随后缓缓抬起头,眼神晶亮地凝视冷漠的男人,重重答道:“好啊,只要我没死,我一定会待到你们都厌烦为止,满意了吧!”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上楼,钟汶看着她逃窜似得倔强背影,面色阴沉下去,好看的薄唇紧紧抿着,深邃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只是当她云淡风轻地说道“死”这个字的时候,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仿佛被无尽的阴霾笼罩。 *** 第二天一大早,女人带着两个女佣来到徐晓楠房间,慵懒地动一动手指,两人合力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大力扯开。 徐晓楠只穿了件薄睡衣,因为睡觉不老实,肚子露出光溜溜一大截,一个喷嚏打来,瞬间就醒了。 微眯着眼模模糊糊看见,眼前一个讨人厌的人影嫌弃地捂住鼻子,瞥了眼手机,才6点,便倒下头继续睡觉。 “端盆冷水来!”女人居高临下睥睨着张牙舞爪躺在床上的人,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冷冷吩咐道。 “这...这...”两个女佣犹豫着不敢动手。 女人呵斥一声:“你们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忘了钟汶说的话了?” “好,我们马上就去!”一想到钟汶阴沉凛冽的脸,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走进浴室打了满满一盆冷水来。 撕烂衣服 两人大概猜出了她想干什么,僵在床边迟迟不肯动手,现在正是大冬天,这一盆冷水下去,指不定会弄出个重感冒,高烧不退什么的,主人当然不会怪罪于易小姐,她们可付不起那个责任! 祈求的目光看向女人,只听她冷嗤一声,脚踩10厘米的细高跟,扭着腰健步如飞走上前,涂着蔻丹的修长五指将盆一掀,顿时如大雨般倾盆而下,盆口恰好盖在徐晓楠脑袋上。 徐晓楠一个机灵跳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这才看清面前幸灾乐祸,奸笑着的女人。 原来不是梦! 徐晓楠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全身冷得直哆嗦,气得直想飙脏话。 “亲爱的,你不会忘了你的工作吧!”女人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斜视她,抬高了声音夸张地问道。 “我没忘,但是现在才...”六点啊,将手机的时间显示频高高举起,不满地抱怨道。 还未等她说完,女人做了个住嘴的手势,转向旁边目瞪口呆的两人,吩咐着:“把女佣的衣服给她套上!” 说罢便左扭右扭地甩着臀扬长而去,留下一抹耀武扬威的倩影。 骚! 徐晓楠咬牙切齿地冒出一个字,接过递来的女佣装快速换上,昨天稍微缓和些的感冒霎时间又席卷而来,用力地吸回鼻涕,不情不愿地下楼。 “哟,我还以为您在换晚礼服呢,这么慢!”女人端坐在沙发上,狭长的凤眼微眯,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有什么工作需要我做的?”打了个哈欠,言简意赅问道。 女人对她敷衍的态度很是不满,拧着柳眉提醒:“以后跟我说话前要加易小姐这个称呼,明白了吗?” “明白了!” “恩?” 嘴角忍不住抽搐两下,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是,易小姐,我明白了!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女人如花般的薄唇弯成一个满意的弧度,葱葱玉指揉着眉心,娇躯半倚着沙发,凤眼微闭,有气无力地说:“哎...好困啊,我去睡会儿!哦,对了,你的工作是打扫昨天晚上留下的残局,还有浴室里那堆衣服!提醒你一句,没做完就没饭吃哦!” “好的,易小姐,你请慢走,我会完成您布置的任务的!”谄笑着连连点头,巴不得快点把这个盗版的林妹妹送走。 “我的衣服全部要手洗,轻点!那些可都是名牌,洗坏了你是赔不起的!” “是,易小姐!” 徐晓楠笑得脸都僵硬了,女人才满意地离开。 长吁口气,甩着两条胳膊缓缓移向客厅,徐晓楠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膛目结舌,昨晚交战的狼藉还未被清理,隔了夜的食物发出一阵阵酸味。 徐晓楠捏着鼻子,胃里泛起一股难耐的恶心感,忽然想起什么,急冲冲跑到浴室,果然—— 苍白的脸瞬间沉下来,瞪得眼前小山似得一堆衣服,恨得牙痒痒,终于明白那个女人要开始了! 从早上一直到下午钟汶回来,徐晓楠刚开始还能苦中作乐,一边哼着歌一边蹲在地上收拾那些残羹冷炙,甚至庆幸没在里面看见一条条肥硕的虫子蠕动。 她不就希望看到自己一脸的痛苦,痛哭流涕地哀求她么,和那个男人一样的恶趣味!他们见不得她笑,她偏要笑,还要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然而当洗到第20件衣服时,一天未进食的徐晓楠眼前一黑,强烈的晕眩感席卷而来,回头看一眼,地上的衣服洗了不到二分之一。 那时她再也笑不出来,喉咙痛的厉害,干裂的唇瓣颤动了两下,终究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表情一定很骇人,因为下一秒双手下意识用力,“咔嚓”一声清响,顺滑的裙子撕开一道大口子,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露出报复的笑,鄙夷地撇撇嘴,这就是她口中名贵的东西,还真是脆弱不堪啊! 然后没有片刻犹豫,将那残破的裙子连同那堆还未洗的衣物一齐丢进洗衣机。 乖乖听话有这么难吗? “亲爱的,今天对你的小女佣表现还满意吗?”钟汶优雅地抿一口红酒,漫不经心地问。 女人托着腮,笑得妩媚动人:“还算听话,不过动作就慢了许多,几件衣服现在还没洗完!” “哦,是么?”挑眉,深邃的眼眸询问地看向女人娇美的脸庞。 女人狭长的美眸一颤,总觉得男人含笑的眸子意味不明,似乎别有深意。愣了几秒,哆嗦着红唇不知该怎么接话。 徐晓楠洗完衣服,精疲力尽走出来,刚好听见女人轻描淡写地说出“几件衣服”这种话,目光讽刺地射去,冷笑着看着两人。 正好与钟汶淡漠毫无温度的深邃眸子相对,那双乌黑神秘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徐晓楠的心微微一疼。 他怎么还可以悠闲地喝着红酒,与美人谈笑风生!? 她恨!恨他和别的女人一起欺负自己! 无力的手紧握成拳,纤细的骨骼“吱嘎”作响。 钟汶直勾勾锁住她通红地有些病态的脸,漆黑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深不见底,握着高脚杯的五指不动声色地用力,一时间里面所剩无几的红酒暗潮汹涌。 阴鸷的目光扫向仍旧喋喋不休的女人,深邃的瞳孔笼上一层阴森冷厉,寒气直逼眼底。 一股阴风刮过背脊,女人猛地一哆嗦,在男人面无表情的冷冷注视下,惊慌失措地闭上嘴,小心翼翼沉默着,惊讶于他突然之间的改变。 不经意间,余光瞥见二楼倏忽不见的女佣装,惶恐地眼睛里浮起一抹恶毒幽怨的冷光,喉咙里发出宛如地狱而来,几不可闻的怒吼在胸腔里久久回荡。 “死丫头!明天我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深夜,黑暗中的山顶别墅刮起一阵强劲的冷风,寂静中,一声诡异的开门声骤然响起,一抹黑影淡然沉稳地缓缓走进房间。 狂风将窗帘吹得张牙舞爪,四下飞散开来。男人眸光一暗,大步上前将窗户轻轻关上,又回到床边将对方裸露在外的光洁臂膀,小心翼翼盖进被子里。 “恩...”熟睡中的徐晓楠不满地嘟囔一声,侧身将脸瞥向男人的方向。 男人的大掌极尽温柔地抚摸着她通红的脸,把那些不老实垂下来的发丝理到脑后。这才看清她憔悴到让人心疼的脸。 只不过一天,小丫头就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昨天还神气十足顶嘴的人,此刻软飘飘像团浸了水的棉花,毫无生气。 男人眼眸退去所有温度,将好看的薄唇抿成一道危险的弧度,那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 迷迷糊糊中,徐晓楠感觉到脸上一阵清凉的触感,对于浑身滚烫如火的她舒服极了,小猫似的磨蹭几下,贴地更紧了些。 昏黄的月光照出男人刀刻般完美,但阴沉可怕如撒旦的俊脸。钟汶看着她嘟起的粉嫩小唇,眼里的阴冷渐渐消散,冷硬的心仿佛羽毛轻拂过般柔软下来,嘴角不由自主地宠溺上扬。 微凉的食指亲昵地刮过那可爱小巧的鼻梁,淡淡叹口气,心疼地小声说道,像是说给睡梦中的人儿听,又好似自言自语。 “小丫头啊!我的小丫头!乖乖听话有这么难吗?” 不要,我不要你走! 早点低头服软,也不至于受这些苦啊! 钟汶好看的剑眉心疼地拧成一团,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额头,心“咯噔”一震,竟然发烧了! 幽暗的眸子凝视着她红得不正常的脸,一股玄寒的怒气如泉涌般喷泻而出,来不及发怒,起身准备去拿些退烧药来。 “唔...别走...求你别走!”失去了凉爽来源的徐晓楠难受地呜咽着,紧紧抓住那只微凉舒服的大掌,宝贝地使劲磨蹭。 蹙着柳眉,饱满的小唇抱怨地嘟得老高,露出平常从不曾有过的脆弱和娇憨。 钟汶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瞬间崩塌,蹲下身细致且温柔地抚着她细嫩的脸低声安抚,深邃的眼睛柔和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去去就回,乖乖躺好,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嗯!?不要,我不要你走!”睡梦中的人深眉紧皱,将他抱得更紧了几分,翘着嘴拒绝,一脸不悦。 男人被她的蛮横逗乐了,这样的撒娇是平常从不曾有过的,除了有求于他的时候,她才会万分不情愿,僵硬着脸谄笑地讨好他。 那时候,他最喜欢折腾她,漫不经心地刁难着,坚持不了几回合,小丫头便原形毕露,张牙舞爪地咆哮着愤然离开。 虽然此刻他好想将娇媚的小女人揉进怀里,耳鬓厮磨,狠狠疼爱。但现在不是凌乱的时候,他怕晚一秒,她就多一分危险,毕竟发烧不像打喷嚏那样简单,他可不愿意自己的小丫头变得傻乎乎。 “小丫头!乖乖听话!我保证,很快就回来!”魅惑的男音像是不禁意间拨弄的大提琴,发出的低沉悦耳的调子,说完男人诧异着呆愣了几秒,他钟汶何曾向人说过“保证”这样的话? 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 徐晓楠渐渐沉溺在这魅惑人心的魔音里,钟汶温热的唇瓣若有若无扫过那敏感的耳垂,让她紧绷的身体缓缓舒展开来,小嘴噙笑,舒服地呻吟出声。 男人见状,俊逸的脸上勾起一丝邪魅的笑,趁她松懈的间隙,快速而决绝地抽回大掌。 “呜呜呜...骗子!大骗子!我讨厌你!走了就别回来,谁稀罕!” 钟汶大步走出去,背后是小丫头撕心裂肺的哭喊,他顿住,脚灌了铅似得,一步也挪不开,却不敢回头,怕忍不住妥协。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泰然自若地对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冷漠转身,甚至不带一丝犹豫,然而当小丫头哭着哀求时,他冷硬的心蓦地撕疼起来。 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从某一刻起,她已经成为他心坎儿上最脆弱的那部分,稍一拉扯,便疼得不能呼吸。 强健有力的手握得“吱嘎”作响,在罅静的黑暗里异常诡异刺耳。 最终,阴鸷的男人颓然地放开手,快速走出去。 回来的时候,钟汶左手端水,右手拿药,臂上还搭了条湿毛巾,水珠“嘀嗒,嘀嗒”滴落下来,发出脆响。 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男人哪里伺候过人,一时间手忙脚乱,退烧药从瓶里滚出,争先恐后雨点般洒落下来。 “shirt!”冷峻的男人面色阴沉,皱着眉忍不住低声咒骂。 喂药 许是感应到他情绪的波动,杯里的水翻卷而出,洒在手背上,湿漉漉的惹得他一阵心烦,脸色愈加难看。 床上的人儿仿佛感受到身边潜伏着的强大气势,不满地嘟囔一声,撇着嘴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看着床上虾米似得,可怜兮兮缩成一团的人儿,男人怎么也怒不起来,重重叹了口气,轻轻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蹲下身摸黑凭着感觉一颗药一颗药地细细搜索,清明的眸子在黑暗中迸射出灿若星辰的光芒,最后甚至不自知地双膝着地,神色专注地跪在地上寻找起来。 这一幅画面足以让人膛目结舌,骄傲如斯,冷漠桀骜的钟汶,竟为了一个小丫头片子,大半夜做贼似得偷偷潜入自家别墅的房间,现在甚至屈膝做着普通人都不屑的事——捡退烧药。 这是一个神秘矛盾,捉摸不透的男人,脸上永远挂着淡漠疏离的笑,可以对你极尽宠溺,下一秒也同样可以眼睛都不眨的将你打入地狱。 而这些纠结的情绪均源自静卧在床上,睡颜如花,毫不知情的人儿,月光下,徐晓楠晕红的小脸染上一层静谧的色调,竟生出一丝飘然柔美的仙气,如空谷幽兰般静美。 匍匐在地的冷峻男人,床上侧躺着的可爱小丫头,月光如水悄然无声地在屋子里镀上一层柔和,如梦似幻的清浅光晕,恍若一幅绝美的油画,定格在时间的洪荒里。 半小时后,钟汶单手撑地,另一只手细致地摸一遍地上,直到确定一粒都未落下,这才满意地起身,优雅地拍掉昂贵西装上的灰尘,凝视着瓶里透亮的胶囊,骄傲地仿佛做成几百亿的生意。 坐在床边,轻轻地扶起徐晓楠的头,放在腿上,整个过程小心的,像对一件世间珍贵的易碎瓷器,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唯恐惊醒了怀里的人儿。 往她嘴里塞了两颗药,就着水想让她吞下去。然而事与愿违,徐晓楠皱着眉一脸痛苦,下一秒,胶囊混合着水一并吐出,沾湿了胸前的被子。 钟汶撅眉,轻声诱哄:“小丫头,来,张嘴,吃下去病就好了!” 睡梦中的徐晓楠把脸皱成一团,像块压缩的面包,死命地咬紧牙关,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这丫头是睡着了吗?自我意识还这么强烈! 钟汶见她抵死不从,一阵无力感陡然升起。 “我知道很难吃,忍一忍,吃了病就会好,也不会难受了,乖,张嘴!”男人耐心地解释着,眉眼柔和地宛若神祗。 但徐晓楠却不领情,自己好好睡觉,耳边却一直有个讨人厌的声音,苍蝇似得嗡嗡作响,惊得自己掉进梦里的臭水沟,满嘴都被一股药般苦涩的怪味充斥着。 不耐烦地一个翻身,成功地脱离了钟汶的掌控,毛毛虫似得挪到大床边缘,啧啧嘴,嘴里的苦味已没有那么浓烈,于是小脸有了笑意,心满意足地准备做个好梦。 再不乖乖吃药,我可要惩罚你了! 钟汶吃瘪地黑了脸,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所有人尤其是女人从来都是争先恐后地黏上来,t市的女人更是千方百计,甚至把爬上他的床,作为她们一生的梦想。虽然在这个过程中,很多人都见识过他的狠厉和薄情,依然有无数的少女前仆后继。 这般万众瞩目,宛若神祗的男人到了徐晓楠眼里,却是备受嫌弃。 有股挥散不去的幽怨萦绕在心上,男人气得想撑开她的眼帘,好好看看她是不是有眼无珠! 没心没肺的丫头! 低吼一声,深知软的不行,估计哄一晚上,这个倔强的丫头都不会顺从。 摸准了她吃软怕硬的性子,邪魅的男人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哄女人不是他的强项,可以说他从来未曾哄过女人,也不需要。但是论起威胁恐吓的手段,他钟汶认第二,怕这世上再没有人敢认第一。 长臂一捞,徐晓楠在床上翻滚了两下,重新回到男人坚固的怀里。 “嗯哼...”徐晓楠闷哼一声,极力想睁开眼睛看看发生了什么,但上下眼帘像是热恋中的男女,怎么也分不开,挣扎了几下,妥协地安静下来,鼻尖充斥着的熟悉味道,让她万分安心。 她下意识地抱紧男人精壮的腰,迫使自己滚烫的脸更紧密地粘合着他结实的腹部,舒服地摩噌了几下,这才乖顺地窝在他怀里。 敏感的腹部清晰地感受到那灼人的热量,以最快的速度传遍全身,身体瞬间燥热起来,钟汶漆黑的瞳孔愈发深邃,喷发出野兽觊觎猎物时的炙热火光。 性感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一下,低垂下头,唇瓣附在她耳边,喑哑低沉的嗓音缓缓吐出:“小丫头,再不乖乖吃药,我可要惩罚你了!” 惩罚? 睡梦中的徐晓楠好像听见钟汶熟悉且魅惑的声音,不满地撇撇嘴,那个男人连在梦中都阴魂不散地恐吓自己,真是可恶至极! 惩罚她!? 徐晓楠觉得可笑,她倒要看看梦中的男人要怎么惩罚她! 钟汶鹰戾般的黑眸敏锐地捕捉到她嘴角一闪而过的,嘲讽的笑意,指腹轻佻地划过那柔嫩的脸颊,最后落在樱花般的粉唇上,低笑着挑眉说道:“我提醒过你的,这可是你逼我的哦!小丫头!” 下一秒,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含住她红润而又饱满的唇瓣,撬开玉齿,将嘴里的药和水一并灌入她喉咙。 “唔...唔...”感觉到异样的徐晓楠拼命挣扎,双手握成拳捶打在他肩上,舌头极力想将贸然闯入的家伙推出去。 男人将她不老实的手扣住按在头顶,健硕的身体压制住她,舌头包裹住她的,将最后一颗药喂给她。 药因为两人舌头猛烈的摩擦,很快在嘴里化开,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徐晓楠皱着眉呜呜直叫,钟汶也不好受。 他很少吃药,就算要吃,也一定是经过特殊处理后不带一丝苦味的药,他有一个鲜为人知的死穴,惧怕一切苦的东西。宛若撒旦般的男人竟然怕苦,被人知道,恐怕要大跌眼镜了! 然而当他看见徐晓楠满脸痛苦的呜咽样,竟鬼使神差地吸允她嘴里的苦涩,忍住恶心一并吞下去。 点完火还想悄悄逃走? 从喉咙一直到胃里,所经之处,强烈的刺激感让一向淡然自若的冷峻男人乱了阵脚,恶心地想要抓狂。 剑眉死死拧在一起,想要结束,不料唇舌刚退出,小丫头就哭丧着脸,不满地叫着:“别走,甜,我要!” 钟汶愣了几秒,这才理清楚她混乱不清的思绪,眼角霎那间溢满宠溺的笑,万分享受被他需要的感觉,那撒娇时的呢哝细语声,更是仿佛浸了蜜般,驱散了那些直逼心底的苦味。 凝视着她清丽白腻的脸庞和那高高翘起的红唇,因着发烧的缘故,红晕悄然爬上,头发胡乱地散在白皙的脖子上,徒增了几分小女人的妩媚。 那双手不知何时脱离了大掌的束缚,在男人细细观摩她的时候,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扯住他的衬衣领子,向下大力一拉,小嘴猝不及防吻住那张性感的薄唇,迫不及待地攫取他口中的香甜。 男人有片刻的恍惚,惊讶于她的力道,竟将他生生拉下几分。 她的小舌毫无章法地在他嘴里翻滚搅动,带着新手特有的生涩局促和不安,试探性地触碰到那饱含男性气息的庞然大物,像头桎伏的野兽一动不动,感受到它发出的极具侵略性和压迫力的气势,瑟缩着退回去。 舌根上的酥痒感将钟汶的思绪拉回来,察觉到对方有逃走的**,一直静止不动的湿舌从沉睡中蓦然苏醒,饿狼般扑上去,以占有的姿态霸道地卷住对方的小舌,拉回自己的领地。 “点完火还想悄悄逃走?”惩罚地轻咬一下她的舌根,让她止不住地战栗。 “唔...唔...恩哼!”徐晓楠经受不住他的狂乱,舌根又痛又痒,还夹杂着莫名的快感,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儿,在他制造的一拨又一拨热浪里,连呼吸都困难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她只是想品尝那抹甘甜的味道,却惊醒了钟汶压抑的**之兽,心跳得剧烈,像要蹦出来似得,一方面害怕,另一方面又不想结束,于是她便在这纠结的情绪中被男人肆虐了个遍。 “舒服么?”钟汶问道,然后睁开清亮眸子,如晨星般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紧紧锁住身下的人儿,不放过那张绯红俏脸上的一丝表情。 徐晓楠摇头,虽然的确很舒服,但潜意识里她却不想让对方太过得意。 “恩?”男人眸光微暗,危险地眯成一条缝,慵懒地说:“既然如此,我就走咯!” 说着,大舌便缓缓退出。 失去了甘甜之源的徐晓楠闭着眼大叫:“坏蛋,你是个大坏蛋!” 哭喊声中,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大腿倔强地环住他的腰,迫使自己与对方尽可能密不可分,不让他有逃走的机会。 钟汶见状,发出愉悦的低笑,他就喜欢看她欲求不满,气急败坏的样子。 “知道我是谁吗?” “恩...”徐晓楠一直都闭着眼睛,经他一问,偏着脑袋作沉思状,过了半响,仍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原来她一直都不知道和她做着亲密事情的人是谁!如果现在是别的男人做着同样的事,她是不是也会这般热情地迎合!? 男人的怒火被成功激发出来,阴鸷的眼睛冰冷地瞪着她。 不准动! 在钟汶气得快要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踹下床时,徐晓楠扬起微红的小脸,与他鼻尖对鼻尖,不满地嘟囔着:“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希望你是钟汶,虽然他是个大混蛋,就知道吼我,对我好凶,到处拈花惹草不说,现在还帮着别的女人欺负我...” 她带着少女独特芬芳的气息搅乱了他的心,静静听着她的控诉,忽暗忽明的俊脸异常邪魅,发出意味不明的幽光,当她说道:“我希望你是钟汶。”的时候,那颗冷硬的心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比世界上任何一句情话都要好听几万倍,轻易就挑起了他桎伏已久的**。 灼热的唇吞噬下她的抱怨,在对方的惊呼声中,肆无忌惮地闯入,用自己的舌把她的舌包卷于口中,上下左右回旋翻动,用放肆的旋律来增加快感。 “恩哼...”女人娇媚的低吟自两唇相间的缝隙中密密麻麻溢出,她的脸上泛起情动的潮红,腹部空虚地磨蹭起男人的下体来,隐约感觉到有个灼热的硬物隔着衣物抵着自己。 久经情场的男人也被挑拨地泛起阵阵红潮,他喘息着离开一点,亲昵地抵着她额头。 他的**叫嚣着,身体的强烈反应告诉他,现在必须停止,一方面他满脑子都是身下女人柔美的样子,舍不得停下。另一方面又心疼她,发着烧怕是承受不住他的**。 当两股纠结的情绪在体内横冲直撞,快要将他逼疯时,大脑一片浑浊的徐晓楠伸出粉舌,沿着他性感薄唇描摹出形状,接着像成功偷吃了糖的小孩儿,发出银铃般的清脆笑声。 对方毫无意识的暧昧举动,让钟汶的理智瞬间崩溃,低哑性感的嗓音自喉咙发出:“小妖精!我该拿你怎么办?” 灼热的大掌迫不及待溜进睡衣,将她按向自己,两具滚烫的身体愈加密不可分地粘合在一起。 急促而热烈地抚摸她光洁细嫩的后背,引来娇小身躯止不住的战栗,徐晓楠忍不住弓起身体,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啃咬一般又酥又痒,本就滚烫的娇躯又灼热了几分,头靠在他肩膀重重地大口呼吸,小嘴含糊不清地嘤咛着:“钟汶,好热!好热!我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我是不是快死了!” 女人低低的抽泣声让他猛然一惊,停下手里的东作,大掌快速覆盖在她额头,那火烧般的热度让他一震,看着小丫头脸色惨白,不停地抽搐,觉得自己真该死。 翻身而下,拿过那条湿毛巾手忙脚乱地贴在她额头,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他从没这般仔细小心地照顾一个人,动作生疏而笨拙,像个什么都不会的毛头小子,毛巾皱皱巴巴,放得歪歪斜斜,因为没拧干,水珠顺着眉毛连绵不断滑下,沾湿了枕头。 钟汶急得直冒汗,脸色阴沉得可怕,性感的薄唇抿成危险的弧度,一言不发。 “恩哼...”徐晓楠难受地扭来扭去,小手推搡着额上的重物。 “乖,别动!”将她不老实的手盖回被子,低声轻哄。 压根不吃他这套,别的女人都喜欢男人温柔,徐晓楠却是个怪胎,对方温柔,便让她产生可以趾高气扬的错觉,偏要对着干,直到把人逼得抓狂。 所以当听到耳边某人的低哄,内心深处的小恶魔张牙舞爪地叫嚣着,小手毫不客气地将男人摆了十几分钟的毛巾扔出去。 钟汶黑了脸,考虑到她是病人,耍点小性子也在所难免,压制住心里的烦躁,将地上的毛巾捡起来,去浴室洗了一遍,重新覆在她额上。 徐晓楠又感觉到那烦人的重量,皱着眉想要故技重施,被折腾惨了的钟汶这回失去了耐性,大掌钳制住她的双手,沉着脸低声呵斥道:“不准动!” “呜呜...”闻声,徐晓楠委屈地撇着嘴呜咽,却当真听话地安静下来。 男人见她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别扭样,低低笑出声来,惩罚地重重捏一下她婴儿肥的脸,没好气地说:“果然要心狠强势,你才会乖乖听话!” 一脸不悦的人儿嘟起嘴,嘤咛几声以示抗议。 钟汶给她换了几次帕子,动作渐渐熟稔,目光柔和专注地凝视着睡梦中的小丫头,脸上病态的红晕渐渐退去,紧皱的眉眼舒展开来,不一会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手背探了探温度,确认降下去后,男人长舒口气,给她掖好被子,宠溺地亲吻她可爱的小脸,低声说了句“晚安!小丫头!”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干净,确保没留下一点有人来过的痕迹,末了还不放心地瞥一眼安然熟睡的徐晓楠,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去。 一整晚,一向敏捷如鹰的钟汶都未察觉,门外一直有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一切。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徐晓楠身上,担心,着急,懊恼...各种情绪充斥着,令他无瑕顾忌门外发生的事情。 如同鬼魅的女人悄然无声,静静地看着那个狂野不拘,冷漠狠厉的男人半跪在地上细致而专注地照顾着床上的人,他深邃眸子里流露出的含情脉脉,让她嫉妒地快要发狂。 那个臭丫头何德何能,竟得到他如此的宠爱!? 涂着朱红蔻丹的苍白五指重重地刮在墙上,发出毛骨悚然的低响。 女人的心毒起来堪比蛇蝎,静卧在床上的徐晓楠尚且未知自己惹上了一个怎样的狠角色,本以为她只是如其他争风吃醋的女人一样骄纵难缠,就是钟汶也未曾料到,她会瞒天过海,差点害死徐晓楠! 夜风肆虐,窗外树影斑驳,山顶的风格外猛烈,吹得树叶“簌簌”作响,如鬼魅的叫声般惊悚诡异。 真正的暴风雨将要来临! 神秘女人帮忙 暴风雨后的天空如丝绸般湛蓝光洁,万里无云,徐晓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恍然觉得昨晚做了个长长的梦,梦里钟汶温柔地喂药给自己,他深邃的眼眸里流露的柔情蜜意让她打了个寒颤,习惯了他冷冰冰的样子,还真不适应他梦里的样子。 觉得自己小贱小贱的,有点受虐倾向。 侧头拍打脑袋,驱散这些可怕的想法。翻过身,灵巧快速地穿上女仆装,活力四射地蹦下楼,全然忘了昨天自己被折腾得要死要活的。 走到楼下,发现女佣整整齐齐站成一排,颤颤巍巍,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个耀武扬威的母夜叉,早上的好心情全没了,撇着嘴跑过去站在旁边,小声问道:“怎么了,母夜叉又发疯了?” 小女佣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诚惶诚恐地看她一眼,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又低垂下头。 这摇头是什么意思啊? 徐晓楠最讨厌的就是去揣摩别人的意思,所以才经常触怒钟汶,那个男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欢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习惯让人自我领会,偏偏徐晓楠是个粗线条一根经,于是战火常常在无声中就熊熊燃起。 坚持不懈地一个个问去,所有人都一个表情,惶恐,摇头,低头,像从一个生产线出来的木偶。问到最后一个的时候,胳膊被人使劲一拉,张妈愁眉深皱的脸郝然放大。 “我的小祖宗,你干什么呢?” 徐晓楠蹙眉,每次被一个年长很多的人叫小祖宗,姑奶奶,总觉得怪怪的,还有点毛骨悚然。 刚想开口纠正,楼上传来高跟鞋刺耳的声音,下一秒,妖娆盛气凌人的女人宛若女王,居高临下俯视众人,最后视线冷冷落在徐晓楠身上,狭长的凤眼满是厌恶:“我要吃蟹黄酥,徐晓楠你去买,一个小时之内回来,不然就罚你清理球场!” 清理球场!靠! 徐晓楠忍不住想要骂人,对方嘴里所谓的球场不是篮球场,排球场,足球场...山脚下的高尔夫球场! 高尔夫球场啊! “还有,我要你走着下去,不准坐车!”女人倚着大理石雕花的扶手,懒懒补充道。 走下去!依稀记得上次晚上被徐晓雅叫出去喝酒,自己走了40分钟才走到山脚,况且这次是要去买t市人气最高的唐记蟹黄酥,排队都要好几个小时,当她是superman啊,她是会凌波微步还是移形换影啊... 徐晓楠急红了眼怒瞪着她。 “时间已经过去2分钟了,我不介意你再看我几眼。”女人葱葱玉指捏着iphone5,晃着发着幽光的屏幕好心提醒道。 算你狠! 咬着压根,不敢有片刻的耽搁,一溜烟跑出去。 “这次看你怎么完成!”女人收起手机,望着那抹越来越远的背影,似笑非笑地冷哼一声。 徐晓楠一路狂奔,抵达唐记才用了20分钟,抹一把头上的汗,小脸露出得意的笑,然而抬头望向那长龙似的队伍,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脸上的笑瞬间僵成一个怪异的形状。 视线落在一个小男孩身上,虎视眈眈盯着他手里刚买的蟹黄酥。 对方仿佛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洋洋得意地高举起蟹黄酥,像是打了胜仗的士兵炫耀战利品,在徐晓楠的注视下张开血盆大口,挑衅地一口吞下,末了还回味地舔一下嘴角。 这个讨人厌的死小孩儿! 徐晓楠怒发冲冠,虎着脸威胁地冲他挥了挥拳头。 哪知那小孩儿吓得湿了眼,在旁边像是他爸爸的耳边低语几句,不一会儿,那个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男人凶神恶煞地走进几步,做了个警告的手势。 徐晓楠顿时就没了气势,耷拉着脑袋像只落水狗,有气无力地坐到一边的石凳上,抬眸,发现死小孩儿躲在男人身后朝自己做鬼脸。 虎落群羊被犬欺啊! 纵使心里有一腔怨愤,也只得忍着吞进肚里。 看着那只增无减的长长队伍,小脸愁云密布。 找个瘦瘦小小的人下手抢他的蟹黄酥吗?这里人群那么密集,肯定会被抓住揍个半死,因为一块小小的蟹黄酥进警察局,她徐晓楠十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声誉就毁了,传出去多丢人,虽然她并没有什么形象! 排队买?光着手回去?然后清理球场累死!? 横竖都是死,徐晓楠从没觉得自己的人生有这么悲惨过,沮丧的将头垂得低低的。过了几秒,当她决定直接坐火车逃回家算了的时候,发现眼前多了一袋蟹黄酥。 天上掉馅饼了!? 徐晓楠激动地热泪盈眶,感激涕零地抬起头想要膜拜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戴帽子和黑色巨大墨镜的高挑女人,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却遮不住她姣好的身材。 有那么一类人与身俱来就有着高贵和优雅,纵使被一匹破布裹着丢在烂港,也遮掩不住那全身散发出的灿若星辰,让世间万物霎那间失去颜色的光芒。 徐晓楠有片刻的恍惚,惊叹于她美貌的同时,右眼猛地一跳,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却又觉得不太可能,自己接触的人都是像徐晓雅那样的纯**丝,哪会认识这样器宇不凡的美女!? “小女佣,送给你!”女人轻笑着开口,声音宛若清泉般悦耳。 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出,毕恭毕敬接过,无厘头地问了句:“为什么?” 女人双手插进大衣口袋,妩媚一笑,戏谑地冒出一句暗藏玄机的话:“没到最后一刻千万不能放弃,即使命中注定,也要扭转乾坤。而对待欺负你的人,你必须得以牙还牙,不然就会永远被别人死死踩在脚下,明白了吗?小女佣!” 徐晓楠点点头又摇摇头,一脸茫然。 “再不走,你就没时间了!” 女人好心的提醒让徐晓楠回过神来,看一眼时间,只剩20分钟了,尖叫着抓乱头发狂奔而去。 被蛇咬 女人优雅地拿下黑色墨镜,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不经意散落下来的酒红色碎发温顺地黏在两颊,水凝玉琢的脸上勾起一丝淡漠的笑意,越发妖娆魅惑。 “为什么要帮她?”黑衣男子悄然无声靠近,剑眉紧皱,问道。 “帮她?”邪肆地紫瞳睥睨着那抹穿着滑稽女仆装的背影,挑眉反问:“钟汶今早7点飞去伦敦,至少要待个三四天吧,我在那份礼物里准备了surprise,这段时间是死是活,就看她的造化了,我倒想见识一下,她命有多硬!” 末了,似笑非笑地转向男人俊逸冷凌的脸,薄唇轻启:“你还会认为我是在帮她么?” 男人点头,金丝边眼睛后的蓝眸,如浩瀚神秘的大海,掀起滔天巨浪。他忽然觉得眼前倾城的女子越发神秘莫测,事情似乎偏离了原来的轨道,愈行愈远,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 山顶别墅里,女人裹着一件雪白的貂皮大衣,露出光洁而圆润的肩膀,勾魂慑魄的眸子微眯,娇躯无骨般倚靠在名贵的沙发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敲着手机屏幕,画面香艳惹人遐想。 “还有两分钟,去看看那臭丫头回来没?” 小女佣宛若接到圣旨般,不敢有有丝毫迟疑,急冲冲跑出去。片刻后,大步走进,喘着粗气小声说道:“已经到大门口了!” “什么!”一直微眯着小憩的凤眼猛地睁开,射出不疑置信的目光,然后站起身,勃然大怒,满目狠厉地咬牙切齿道:“居然在一小时之内就回来了,还真小看了她!” 一字排开的女佣被这突如其来地一吼,吓得丢了魂魄,兢兢战战直哆嗦。 “去,把门关了,想尽一切办法也要给我拦住她!”怒极了的女人面目狰狞,指着乳白色大门大声命令道:“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这一声差点惊天动地的咆哮反而让众人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奔出去。 徐晓楠气喘吁吁地停在喷泉旁休憩,还有一分钟,乳白色大门只有几步之遥,自己这次赢定了,想象着那个女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觉得之前受的苦都值了。 整理一下仪容,伸出腿,打算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去,却看见远处潮水般涌来一群女佣,而近在咫尺的大门缓缓关上,徐晓楠顿时就明白了,血红了眼,咬牙切齿骂道:“卑鄙小人,竟然来阴的!” 没到最后一刻千万别放弃,即使是命中注定,也要扭转乾坤! 耳边响起神秘女人低沉性感的声音,徐晓楠握紧了拳头,眼底一晃而过,闪现出一抹狠厉,娇小的身躯灵巧一闪,躲过女佣们的围攻,钻进一旁的灌木丛中。 她记得这里有有一道很小的窗口通向厨房,拨开与自己一般高的杂草,果然在墙角下有一个一米宽半米高的长方形洞口,黑色的烟雾夹杂着油腻呛人的味道喷涌而出。 忍住恶心,深吸口气,小心翼翼爬进去,在狭窄通道里缓缓爬行,肺里充斥着难耐的污秽气体,徐晓楠要晕过去时,眼前出现了一道亮光,来往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你们这群饭桶,连个小丫头都抓不住,养着你们有何用,给我滚!”冷静下来,女人瞥一眼时间,方才还阴沉到可怕的脸顿时如沐春风,瞬间绽开一抹胜利的笑:“还有两秒钟,看你有何能耐...” “易小姐,你的蟹黄酥!”女人得意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道冷凌清脆的声响打断。 众人寻声看去,一个全身漆黑不已,仿佛从地狱而来的女人笔直地站在大厅中央,一双晶亮的眸子毫无情绪地射过来。 女佣们吓得连连后退,女人得意的笑诡异地僵在脸上,恍然察觉到眼前的人散发出似有似无的戾气,不禁倒吸口冷气,语无伦次开口:“你...你回来了!?” 肺难受地厉害,清咳一声,慢条斯理走上前,答非所问重复道:“易小姐,你的蟹黄酥!” 她上前一步,众人就惊恐地退一步,等她走到女人面前,其他人已经退到另一边,抱成一团惊恐地远远观望。 “谢...谢谢!”女人接过漆黑一片的口袋,鬼使神差地开口道谢,在徐晓楠冷冷的注视下,颤颤巍巍拿起一块准备塞进嘴里,却发现晶黄的夹心中间蓦地钻出一条小指母般大小,遍体火红的小蛇,朝自己诡异地吐着芯子。 “啊...”一记尖叫响彻云霄,女人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地将那袋蟹黄酥齐齐扔到她身上。 徐晓楠抱着蟹黄酥,凝视着女人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不明所以。 “嘶...”手臂上钻心一痛,垂眸,看见那条袖珍的蛇趴在自己黝黑的皮肤上,这下轮到徐晓楠尖叫了,从小她就讨厌这种冷冰冰不停蠕动着的软体动物,甚至在某次生日许愿时,希望世界上所有的蛇都成为化石。 剧烈地将它抖动捣鼓地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踩下去,火红小蛇像是充气玩具似得,在猛烈的压力下,瞬间血肉模糊,绿色的血四下飞溅。 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弥漫开来。 蟹黄酥里怎么会有蛇?而且这条蛇怎么看都诡异异常! 那个神秘女人!? 就是那天与钟汶喝下午茶的妖冶女子! 徐晓楠很是震惊,对方妖娆诡异的紫眸在脑海浮现,一时间,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背脊倏忽一凉,毛骨悚然的阴冷气息瞬间笼罩着她。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贱人,没想到你心肠如此歹毒,妄想置我于死地!” 来不及细想,左脸重重地挨了一记耳光,徐晓楠顿时觉得天昏地暗,女人怨毒狠厉的面容渐渐分散成无数个,模糊不清,谩骂声渐行渐远。 使劲摇一下头,迫使自己清醒过来,然而下一秒,眼前一黑,徐晓楠“嘭”一声摔倒在地。 “徐小姐!徐小姐!”众人一惊,顾不得害怕,一时间将地上躺着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愣着干嘛,快叫医生啊!”张妈抱起昏迷不醒的人儿,冲着窃窃私语围观的女佣大吼。 “慢着!不就一个巴掌嘛,能有什么事。我看她是想偷懒才来这么一出,况且像她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死了也不足为惜!”女人慵懒地环住手臂,居高临下斜睥着徐晓楠,冷声呵斥道。 “对了,你们别自作主张想要告诉钟汶,要是被我知道,我要她吃不了兜着走!把她给我扔进地下室,立刻!马上!别忘了她刚刚差点害死我!谁也不准帮她!” “可是,易小姐...”张妈抱着怀里越来越冷的娇小身躯,忧心忡忡,要是被丢进地下室,她还能活下去吗? 张开嘴想帮她求情,却发现女人阴鸷的眸子冷冷注视着自己,无声地警告,喃喃着说不出一句话,谁叫她只是一个卑微的下人,人微言轻,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裹紧了貂皮大衣,余怒未散地拂袖而去。 阴森石室 密不透风的黑暗里,四周是古老蹋败的棕灰色石墙,宛若17世纪英国古堡里的密室。 这是徐晓楠睁开眼看到的景象,极目望去,偌大的房里里充斥着浓烈的腐朽,死亡的味道,黑暗像块割扯不断的巨大幕布,密不透风地笼罩着,而唯一的光线是石缝间渗透进来的点点月光。 头好痛,像是千万只蚂蚁齐齐啃咬,这种似痛非痒的感官刺激着徐晓楠每一根毛孔,周围冷厉的空气肆虐着,像置身于冰窖中,止不住地颤抖。 这...是哪里? 她记得自己买了蟹黄酥,爬过厨房的小通道,将它交给那个女人,然后冒出一条遍体通红的小蛇,那个女人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然后呢? 晕倒后发生的事她全然不知了,醒来便置身于这个鬼地方,难不成是那个歹毒的女人把自己关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徐晓楠就不必担心,每天必定有人来送一日三餐,更何况钟汶早晚会回来,她不可能关自己一辈子! 这样想着,徐晓楠就安下心来,找块干净的地方,靠着冰冷的石墙休息,不用干活,自然是件很舒心的事,于是小声哼唱起歌来,明明是欢快至极的音调,在石室的回荡下,竟生生多出空灵诡异的感觉。 徐晓楠顿觉毛骨悚然,竟被自己的歌声吓得不轻,方才轻松愉悦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小心翼翼打量一下这个地方,怎么看都觉得诡谲阴森。 富丽堂皇的别墅里怎么修了这么个年代久远的密室,难不成钟汶有特殊嗜好? 因为这个不靠谱的猜想,徐晓楠乐得“咯咯”直笑,躺在地上,头枕着手臂,以最舒服的姿势翘起腿,悠闲地荡来荡去,细数钟汶可能存在的怪癖。 折腾来折腾去,手臂都麻了,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甚至连现在是早上还是晚上,徐晓楠也不敢确定,百无聊赖地盯着黑不见顶的天花板数绵羊。 一只,两只,三只...当数到一千只的时候,徐晓楠终于慌了,先不说没人来送吃的,姑且认定是易柔那个狠毒的女人搞得鬼,而最让她毛骨悚然的是,把耳朵贴在墙上,除了狂风呼啸,灌木稀疏的声音,竟还有乌鸦尖利的哀鸣声。 虽说别墅坐落在山顶,可是这一片地方被钟汶打理地特别好,他怎么可能容忍乌鸦这种晦气的动物存在,徐晓楠甚至能想象冰冷石壁外的那副晦暗阴森景象,枯藤老树,杂草丛生,荒芜凄凉的坟墓上,站着一只遍体漆黑,双眼阴鸷诡异的乌鸦。 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徐晓楠一咕噜站起身,觉得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地那样简单,甚至越来越悬乎起来。 手落在斑驳的墙上摸索着,想要找到出去的门,沿着墙走了一大半,并没有任何能够出去的痕迹,甚至每一寸墙面都未曾改变,一样的潮湿,渗出粘稠恶心的液体,她一度怀疑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 这个神秘幽闭的空间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困兽之斗的错觉让她差点发狂地尖叫出声。 ps:亲们,不好意思,这张审核时未通过,所以我现在从新发一遍,这章应该在《被蛇咬》之后,《生生世世无法逃离的枷锁》之前,给你们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原谅! 生生世世无法逃离的枷锁! “咔嚓”一声,远处转角的一块石壁被推开,墙上的蜡烛依次亮起,徐晓楠看得膛目结舌,嘴角忍不住抽搐,破败的密室里竟有这样的高科技!? 如果进来的是那个女人,一定要冲上去掐住她脖子,以解心头之恨,臭婆娘竟然把自己关在这种鬼地方,差点把她吓得半死。 然而进来的却不是她,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徐晓楠仔细打量,她高高挽起的发髻,一身灰色流沙长裙在地上拖出整整一米,高贵典雅。 女人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上阶梯,修长白皙的玉指,将拖地的裙摆往外一扔,稳稳坐在雕花璀璨的宝座上,脸上挂着睥睨天下的高傲,昂贵的灰色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霸道的弧度,温顺地臣服在女人脚下。 徐晓楠这才发现房间的另一边尽头,摆着一把镶满钻石,造型繁复的巨大座椅,像极了古代帝王的宝座,她万分诧异,而更让她不寒而栗的是,那个女人有着一张完全是欧洲人的面孔。 肌肤如同软滑透明的凝乳,蓝色的瞳孔好似神秘莫测的大海,稍不注意便将人卷入无底的深渊,火红的唇瓣好似黑暗中的玫瑰,妖冶迷人。 一方面惊叹于她绝美的容颜,另一方面又为她浑身散发出的凛冽迫人气势而惶恐,对眼前的景象越发困惑。 为什么钟汶的别墅里会有这样一个密室,这样一把价值不菲的宝座,这样一个神秘诡异的异国女人? 无数的疑问气泡般悬浮在空气中,困扰着她,头又剧烈疼起来。 “进来!”女人薄唇轻启,邪肆魅惑的声音仿佛地狱而来,在空旷的房间里形成无数道回音。 话音刚落,一抹瘦瘦小小的白色影子颤抖着走进来,对方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儿,面目素然淡雅,一席雪白睡裙,好似空谷幽兰,而那一头慵懒地披散在肩头的酒红色卷发,却妖娆张狂。 两者的反差给徐晓楠巨大的视觉冲击,隐隐觉得嘤嘤哭泣的女孩儿异常面熟,因着那一头酒红色卷发,她有怀疑过对方是那个带给自己深深恐惧的女人,然而两人巨大的年龄差距瞬间粉碎了这个猜想。 “喝了它!”女人伸出苍白得近乎诡异的柔荑,漫不经心地指着桌上的水晶高脚杯,慵懒却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女孩儿咬着嘴唇,低垂下头,两只手快要将裙摆揉烂,犹豫着不愿行动。 “你要忤逆我吗?”女人蓝色的眸子凶光毕露,身子缓缓向前倾,像条涂着芯子逼迫着敌人的蛇,沉声质问道。 “没...没有!”女孩儿睁大了眼眸,拼命地摆手解释,而这时,徐晓楠震惊地发现她有双蛊惑人心的紫色瞳眸。 是巧合吗!? 女孩儿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怕是任何人见了都会心疼,但女人反而很享受她的痛苦与无助,把玩着指上的戒指,冷冷吐出一个字:“喝!” 柔弱无骨的小手缓缓伸向杯子,魅惑的紫眸惊恐地看着水晶高脚杯,那血红的液体仿佛要掀起一层巨浪,将她娇小的身体,连同无止境的恐惧一同吞没。 徐晓楠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无边无际的绝望,女孩儿眼里无声的泪水刺痛了她,心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拉扯,那一瞬间,她有种她便是她自己的错觉... 想冲上去阻止,但女孩儿已经喝完,液体顺着嘴角流下,雪白的嫩肌与血红的液体交辉,宛若一幅凄美的画卷。 她裂开嘴凄然地笑了,下一秒,像是在空中凋零的野蔷薇,飘散开无数娇艳的花瓣,然后,那具柔弱的身体轰然倒地。 徐晓楠看着她躺在地上,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痛苦地抽搐着,头撕裂般地疼起来,双手捂住脑袋,顺着冰冷的墙艰难蹲下。 黑暗中,女人带笑的邪肆声音缓缓响起:“红雪蛇一旦开始,就永远停不下来。你也如此,有些东西命中注定了,便是生生世世无法逃离的枷锁!” ps:亲爱的读者们:下午发文的时候,这一章之前的那一章《阴森石室》未发表成功,现在重新发上,没有看的亲们一定要看,不然剧情会链接不上,给大家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原谅! 先生,徐小姐她...她快不行了! 第二天一大早,别墅地下室的厚重的木门打开,明明是艳阳高照,万里晴空的一天,房内却黝黑一片,阴暗潮湿,只有一扇半米大小的铁窗渗出丝丝阳光,映出来者满是皱纹的质朴脸庞。 张妈端着一碗鱼翅粥走到徐晓楠身边,触到她冰冷的小手,眉头一皱,起身急急出去,拿来一条厚毛毯给她盖上,又伸出苍老的手将她紧皱的眉头抚平,这才端起粥,吹凉了一勺一勺喂给她。 然而每次都顺着嘴角滴下来,粒米未尽,张妈看着她紧闭着,冻得发紫的双唇,忧心重重地低泣道:“徐小姐,你怎么样也要吃一点啊,已经一天了,这样下去你会...” 说到最后哽咽了,话语堵在喉咙,怎么也吐不出,抹了把泪,忽然发现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像在说什么似得。 把耳朵凑上去,只听到“唧唧呜呜”像是生锈了的机器发出的杂乱无章的低吟。 “徐小姐,你想说什么,别急,慢慢来!”抚着她不断剧烈起伏的胸口,柔声安慰。 过了一会儿,嘀咕声终于清晰起来,两片薄唇一直重复着两个字:“别喝!别喝...” “别喝?别喝什么?”张妈一脸诧异,急切地询问道,却只得到“别喝!”的回应,思索片刻,脑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大掌捧起她熏得黝黑的小脸,前后摇晃着想要弄醒她:“徐小姐,你不想喝鱼翅粥,我去给你拿其他的,求你别再说什么‘别喝’的话了,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别喝,别喝!”张妈声嘶力竭的哭喊最终换来的依旧是这句话,此刻的徐晓楠像极了残破的玩偶,机械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张妈看着她瘦削的小脸痛苦地皱成一团,心疼得老泪纵横,她没想到一巴掌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徐晓楠的变现也不像易小姐那样说的是装的,虽然她一开始也这么怀疑过,但看到对方现在的样子,愧疚之情油然而生。 “你跑哪去了,想偷懒不成?”女人尖着两根玉指挑起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嘴巴,瞥一眼魂不守舍走来的人,冷声讽刺。 “易小姐,她还没醒!” “她?”女人挑眉问道,未等她开口,恍然大悟,厌恶的表情毫不掩饰地显现出来:“那个贱人还没醒?还真舍得下血本!“ 张妈哆嗦一下,但想到徐晓楠生命垂危,抛开受罚的危险,小声说道:“我觉得她不像是装的...” “你觉得?”女人蓦地抬高音调,阴鸷的凤眼直勾勾瞪着她警告道:“张妈,我念你年纪大了,有时候难免会老眼昏花,分辨不清是非,这次我原谅你,下不为例!” 闻言,张妈低垂下头,纵使焦急万分,也只能咬紧嘴唇不敢言语。 *** 伦敦。 位于30楼的偌大会议室里,好几米的昂贵黑色紫檀木长桌前,坐满了西装革履,神色凝重的外国高层。而正前方的黑色皮椅上坐着托腮漫不经心转笔的男人。 耳边是各种语言嘈杂的讨论声,钟汶莫名地心烦,昨晚开始,右眼就狂跳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一直纠缠着他,打电话回去,那边说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 哪里不对?到底哪里不对? 指尖飞快旋转的钢笔猝不及防掉落在地,“shirt!”男人烦躁地咒骂一身,接过阿亦捡起的钢笔,与此同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飞快地打开一看,眸光一暗,是条陌生的中国号码,以为是哪个缠人的女人发来的短信,本想删掉,漫不经心瞥到短信内容,呼吸猛地一窒。 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先生,你快回来,徐小姐出事了!” 猛然起身,热烈讨论着的众人霎时安静下来,齐齐看向那个全身被黑雾笼罩着,面色阴沉到可怕的男人。 性感的薄唇弯成一道危险的弧度,众目睽睽之下,冷着脸一言不发走出去。 “钟总,会议还未结束,你就想这么走了吗?”膛目结舌的人群中一个棕发碧眼的男人起身,用流利的英文桀骜地开口问道。 要知道,现在他们讨论的是未来世界经济的走向,全世界208个国家受邀参加,钟汶代表中国前来,外面正蹲守着上千家媒体,此刻无故离席,看他如何像主办方解释! 闻言,阴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地射向说话的男人,薄唇轻启:“我会向steven解释,至于你——”钟汶顿了顿,吐出的话如同死神的宣判:“你的互联网公司我很感兴趣,回去后,我会做一份详细的计划——收购它!” 言毕,全场一片哗然,方才得意的男人笑容僵在脸上,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走出会议室,钟汶根据那条短信回拨过去。 大洋彼岸,紧紧拽着手机的张妈焦急地走来走去,不知道先生看没看到短信? “叮叮...”急促的铃声猛的响起,吓得她差点将手机扔出去,手忙脚乱地接通,未带对方开口,急忙哽咽着说道:“先生,徐小姐她...她快不行了!” 快...快不行了!? 冷峻的男人喃喃重复,下一秒深邃的眸里燃起足以烧毁一切的怒火,仿佛从地狱而来,浑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让一旁的阿亦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ps:1.亲爱的读者们请注意了,昨天我更的《生生世世无法逃离的枷锁!》这一章之前还有一章《阴森石室》当时系统没显示上,后来我补更了,没有看到那一更的亲们一定要去看哦,不然情节链接不上,给大家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原谅! 2.亲们如果喜欢我的小说,请收藏推荐,收藏,评论,推荐什么的尽管来吧,因为大家的支持,才是我写下去的动力啊! 你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个母夜叉? 富丽堂皇的大厅,水晶吊灯闪耀着璀璨的光泽,把房间里每一样价值不菲的物品照得熠熠生辉。黑色大理石餐桌前,妖娆的女人单手托腮,涂着艳丽蔻丹的纤纤素手执着叉子,一盘挨着一盘,慵懒地挑着里面的食物。 最后,将叉子往桌上一扔,“嘭”的一声脆响,女人邪肆的凤眼睥睨着一排诚惶诚恐的厨师,似笑非笑问道:“这就是你们做的?身为米其林餐厅的主厨,花那么多钱请你们来,就是为了做出这么一桌子连猪都不会吃的食物!?” 陡然拔高的音调惊得众人三魂丢了七魄,那架势,就差没跪下,大呼:“娘娘饶命!”了。 看着对方越来越嚣张跋扈的嘴脸,躲在人群中的张妈不禁皱紧了眉头,想到被关在地下室命悬一线的徐晓楠,愁容愈加深重,默默祈祷着,希望先生能早日回来! 女人数落完厨师们,又将矛头对准女佣,尖酸刻薄的话还未出口,一声巨响,乳白色大门轰然打开,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男人涌进来,整齐地站成两排,头颅微垂,双手叠加恭敬地放在小腹处。 众人诧异的目光齐齐射过去,皆被这阵势镇住,纷纷猜测是谁竟如此大胆,敢闯钟家别墅! 张妈点着脚张望,兴奋地不能自已,一定是先生回来了! 在众人期待,惶恐,惊讶...各种目光的注视下,一个棕色卷发的白衣男人慢条斯理走进来,好奇地东张西望,妖孽邪肆的脸上溢满羡慕嫉妒:“你这金屋藏娇的别墅真不错,太舍得下血本了!” 所有人都膛目结舌地张大了嘴巴,片刻死一般的沉寂后,女人美眸微瞪,收起对他比女人还要妖娆几分的面容的惊叹,蓦地站起身,以女主人的姿态冷冷质问:“你是谁?快给我滚出去!不然告你私闯民宅!” 闻言,白衣男子收起那张对房里各种古董的垂涎样,似笑非笑盯着眼前气势如虹的女人,朝着门外戏谑说道:“钟汶,你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个母夜叉?” 母夜叉!? 一向自负的女人第一次被人如此形容,当她看到男人微挑起眉毛,一副“难道不是吗?”的表情时,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 这时,沉稳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钟汶浑身散发着“靠近者死”的凛冽气息,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后面跟着同样面无表情的阿亦。 方才还浑身是刺的女人快速敛去凶相,妩媚地理一理性感的卷发,柔情似水地奔上去,娇滴滴地埋怨道:“汶,提前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人家都没有准备好!” 一旁的白衣男子恶心得全身寒毛都竖起来,尖着嗓子有模有样地学着:“人家都没有准备好!” 男人冷冷扫一眼对方,并不打算理会他。伸出手将狂奔而来的女人冷冷挡在一米之外,女人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挡蓦地停住脚步,险些摔倒,恶狠狠地瞪一眼妖孽男,但碍于钟汶在,也不好发作,恨得牙痒痒。 水萌萌的大眼含泪地注视着一脸阴沉的冷峻男人,触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心“咯噔”一跳,依旧强装镇定地娇嗔道:“汶,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吗,还是...” “钟汶,你大老远把我从美国叫来,不会就是让我看你跟你女人恩怨情仇的狗血剧吧!”看着女人做作的表情,男人不耐烦地打断,冲着一直不发一言的钟汶没好气地问道。 “一会儿有用得着你的地方!”瞥一眼聒噪的男人,阴鸷的目光转向女人,深邃的瞳孔染上一层捉摸不透的寒霜,直勾勾注视着那张精致的小脸,薄唇轻启,冷冷问道:“徐晓楠呢?” “她,她...”娇媚的眼睛心虚地躲闪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钟汶本就阴鸷的双眼越发晦暗阴森,所有人都噤声,哆嗦着凝视着这个可怕的男人,连方才玩世不恭的也收起戏谑的笑,目光谨慎地在两人之间来回飘荡。 “先生,徐小姐在地下室,我带您去!”张妈挤过层层人群,急切地开口,打破沉闷。 这下,众人的目光齐齐聚在身材矮胖的中年女人身上,张妈从未如此瞩目过,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动,目光胡乱地扫过众人,发现一道恶毒的眼神赤果果射向自己,心一惊,思索片刻,勇敢地迎上去。 如今先生回来了,她也没必要怕她了! 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女人见对方不仅告状,还敢这样瞪自己,气得双目血红,咬牙切齿小声骂道。 “地下室!?”响彻云霄的一声质问,差点把把屋顶掀翻,女人猛然一震,慌乱地抬头,直直对上钟汶风云涌动的双目,喃喃地想要解释,对方已疾步离去,于是尾随着众人紧跟上去。 *** “吱嘎”一声,沉重的铁门被推开,顿时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鼻而来,钟汶皱着眉,捂住鼻子,其他人就没有那么淡定,咳嗽声此起彼伏,尤其是白衣男子,一张邪肆的俊脸此刻牛曲地不成样子,单手扶住墙壁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立即命人点灯,晦暗阴森的地下室瞬间亮起来,眼前清晰明了起来,众人这才发现,满是青苔的潮湿墙角,躺着一个身穿女仆装,遍体通黑的人。 钟汶大步上前,抱起那具极轻的娇躯,当大掌触碰到她裸露在外的深灰色肌肤,一向淡然自若的男人猛地一震——好冷!像具死去已久的尸体那般,毫无温度! “都给我滚开!”男人猩红着双眼一声怒吼,众人识趣地让开一条路。 躲在最后的女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想趁着混乱偷偷溜出去,还未走出地下室,便被人拦住,对方面无表情,冷冷开口:“易小姐,你现在还不能离开,我想主人应该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 “我...我只是想去上个厕所!”女人低喃着解释道,忽的伸出白皙的手臂紧搂住对方的脖子,媚眼如丝,呵气如兰:“阿亦哥哥,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面对女人的诱惑,男人仿佛木偶般,依旧面不改色,呼吸也未急促丝毫,凌厉的一记眼神,身后两个黑衣保镖立刻授意地点头,大步上前,毫不怜惜地将挂在男人身上的女人拉下来,一左一右架着拖进房间。 徐晓楠,我不准你有事! 钟汶小心翼翼将怀里的人儿放在床上,理开那些黏在黑黢黢小脸上的头发,然后一张憔悴至极的瘦削脸蛋露出来,他只离开了短短两天,她便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平时在他面前不是很横吗,怎么到了别人手里就成了一捏就碎的瓷娃娃!? 漆黑的深眸微眯成缝,透出点点心疼的微光。 “小丫头!醒醒,我回来了,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小丫头!” 附在她耳边低低喃语,过了半响都未得到对方的回应,甚至连指头都未动一下,眉头依然痛苦地紧皱。一慌神,漆黑的眼底风卷云涌,惊天动地的咆哮声陡然响起:“徐晓楠,我不准你有事!醒醒,听到没有,我不准你有事!没有我的允许,死神都不能带走你!” 大掌钳住她肩膀,剧烈地摇晃着,想要将她摇醒。悲恸的吼声还在回荡,撞击得连空气都颤动起来。 众人惶恐地看着瘦小的人儿,在几近疯狂的男人大力的摇动下,像只在风雨中漂浮的孤舟,楚楚可怜让人心惊,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阻。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的时候,一抹黑色影子冲上去,一把将男人推开,沉声冷斥道:“闪开,被你这么粗暴的对待,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一边儿待着去!” 方才还吐得要死不活的黑衣男人现在神气活现,面色凝重地冲上来,本就令人震惊,此刻更是用妈妈数落孩子的口吻斥责人们眼中冷酷无情,手段强硬的男人,众人霎时惊得膛目结舌。 在所有人惊叹的观望下,癫狂的男人并没有生气,反而冷静下来,满是血丝的双眸死死盯着床上毫无生气的人,薄唇紧抿成危险的弧度,双手紧握成拳,因为太用力,骨骼分明的手背涌起根根触目惊心的青筋。 妖孽男检查了好一会,这才长吁口气,转过身,潇洒地抹了把额上的汗,对着男人灼灼的目光,戏谑地说道:“别用那种眼神看人家,我会误会你对我有意思的!” 说罢还对着脸色铁青的男人一阵挤眉弄眼。 众人一阵恶寒。 “纪承轩!”男人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喑哑的声音放佛地狱而来,带着浓浓的杀气。 妖孽男这才收起不正经,正色说道:“没什么大碍,只是两天没吃饭,人有些虚弱,我一会给她输点葡萄糖,应该很快就会醒了!” 接着话锋一转,撇着嘴抱怨:“开个玩笑缓解下气氛而已,别对我那么凶,人家会害怕的...” 得知小丫头没事,钟汶一记眼神,两个保镖大步向前将嘴巴一刻不停的男人像丢垃圾似得架出房间。 “钟汶,你个混蛋,过河拆桥...”男人伸长了脖子叫道,两条细长的腿毫无形象地在空中荡来荡去。 钟汶疲惫地揉着眉心,瞥一眼仍旧昏迷不醒的人儿,留下两个女佣,便大步走出去,轻轻将门关上。 走出房门那一刻,男人的俊脸风云色变,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是时候去处理那件事了。 胆敢伤害他的小丫头,他定让她生不如死! *** 花容失色的女人匍匐在地,眼泪弄花了妆,黑色睫毛膏到处都是,原本姣好精致的脸此刻却不堪入目。 睁大了水雾迷蒙的大眼,楚楚可怜凝视着正经危坐在沙发上,宛若撒旦的绝美男人,想要引起他的心软。 男人倾身向前,神情关注地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女人以为她成功了,笑颜如花地喃喃道:“汶!” 然而下一秒,娇艳的笑僵在嘴边,男人大掌重重地捏住她下巴,她甚至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疼得快要晕过去时,对方嗜血的冷笑映入眼帘。 “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去伤害她,知不知道,仅凭这一条,我就足以叛你死罪!” 仿佛一记惊雷在耳边轰然炸开,女人睁大美眸惊恐地凝视着他。 “不...不...求你不要,她...是她想置我于死地,她先在蟹黄酥里放蛇想要毒死我的!”被迫仰起脸,艰难地解释道。 “哦,是么?可你好好的在这里,不是吗?如果是真的,拿出证据来啊!你口口声声说的蛇呢,易柔,你可真能编!” 厌恶地甩开她,接过阿亦递来的纸巾,将手擦一遍,随意扔在地上,双手叠放在腿上,冷冷讽刺道。 嘴角渗出丝丝血迹,女人绝望地低垂下头,的确,她拿不出证据,就在徐晓楠踩死那条蛇的几分钟后,她去看过,地面光洁明亮,全然没有那恶心的绿色液体,她以为是佣人们打扫了,问遍了每一个人,都说没有动过,它就那么凭空消失了,好似根本就未曾存在过! “怎么,被我说中,哑口无言了,易柔,我没想到你如此恶毒,你千不该万不该动徐晓楠的!”寒冰一样的脸凑近她,一字一句说道,末了,侧头对一旁笔直站立着的男人吩咐:“阿亦,把她送到天上人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带走她!” 什么!天上人间!那个集烈狱与天堂于一身的地方! “汶,求求你,不要,不要送我去那里,我错了,我错了...”女人扑身上前,死死抱住他大腿,高声呼喊求饶。 但男人不为所动,皱着眉对身旁的人冷声呵斥道:“还不快点把她带走!” 女人感受到肩上无穷的力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渐渐脱离对方,希望瞬间破灭,毫无形象地尖叫道:“钟汶,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那个女人,那个紫眸的...” 还未说完,便被蛮横地塞进车里,黑色的越野车张狂着疾驰而去,对她而言,这一去就是万劫不复... ps:今天都没有推荐,留言,晶晶儿好伤心,亲们,eon,动动手,为我投上一票,留上一条言吧!晶晶儿会很高兴的 可怕的女人! 天上人间。 嘈杂的音乐震耳欲聋,燥热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及腐朽的味道,男女在舞池中央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性感冷艳的女人穿梭在各色男人中间,搔首弄姿,极尽挑逗。不出片刻两个原本互不相识的人紧贴在一起,耳鬓厮磨,几杯酒下肚后,就相拥着走进深邃迷离的的通口,走向他们所追寻的天堂。 另一边沉寂的角落里,一席白裙的女人慵懒地摇晃手里的高脚杯,神色淡然地看着一群妖孽般疯狂的人,在酒精,灯光营造的梦幻世界里沉沦,彷徨。 邪肆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愚蠢的人类,宁愿活在虚无的幻想里,也不愿面对现实!” 轻抿一口五光十色的鸡尾酒,紫瞳染上一层迷离的媚意,像戴上面具的假人,将真实的自己丢弃在无人理会的黑暗角落。 夜店是最不缺美女的地方,也是最不缺富人的地方,富人为了追寻新鲜刺激,美人为了找到可以保证自己衣食无忧的“信用卡”,两者之间的肮脏交易,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从她进来一直到现在,短短半小时,已经有数十双散发着狼一样的幽光,虎视眈眈的男人一直伺机而动。 那妖娆的酒红色卷发,丰满亮泽的红唇,深邃迷离的紫色瞳孔,明明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却时时刻刻透出一股无法阻挡的媚意,撩拨得他们心痒痒。 一个带着眼镜的英俊男人理一理昂贵的黑色西装,打算上前收获猎物,却被从舞台中央下来的胖男人推开,撞在吧台上,冷着脸欲上前理论,还未靠近,就被对方凶神恶煞的保镖拦住。 男人见状,只好灰溜溜逃走。 女人冷嗤一声,不动声色望向别处,妖冶的红唇又抿下一口烈酒。 胖男人左扭又扭好不容易走到她面前,微眯起眼细细打量,几秒过后,满是横肉的肥脸迷醉地紧紧锁住,那张他从未见过的绝美脸庞。 “嘿嘿!”几声傻笑,嘴里浓烈的恶心酒气尽数铺洒在女人脸上,一时间面无表情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厌恶,蛊惑人心的紫瞳里杀气微露。 “小美人,你真漂亮!”紧靠着她一屁股坐下,肥硕的手搭在她柔软的双肩上,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独特的香味。 女人猝不及防起身,胖男人忽然没了依靠,倒在沙发上,紫眸居高临下冷冷睥睨着对方,他身上无尽的肥肉让她觉得万分恶心,她一刻都不想与他纠缠。 吃了闭门羹的男人嚯地挑起,指着她鼻子骂道:“出来卖的装什么纯情,不就是钱吗,老子有的是!” 然后拿起砖块大小的一叠红钞票,不由分说尽数扔在女人脸上,无数张粉红色飘散在空中,最后散落在四面八方。 热闹喧哗的人群同时安静下来,偌大的舞厅一时间只有重金属音乐的回荡声,异常诡异。 众人皆挂着一幅看好戏的表情,目光游离在两人之间,一个是冷傲妖媚的神秘女子,一个是心狠手辣,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头子。 在场的女人无不羡慕嫉妒她的美貌,在场的男人纷纷惋惜,这样的绝色美人将要沦为那种老男人的玩物,每一个人意料之中地认为女人即将大祸将至,这次一场实力悬殊,毫无悬念的战役。 女人出乎意料的冷静,一双猜不透喜怒的眸子没有焦距的不知落向何处。 对于这样**裸的无视,男人很是恼怒,咬牙切齿地叫骂一声:“臭婊子!”便张开双臂扑上去,她傲然的样子让他有种狠狠将她蹂躏,逼迫她臣服于自己脚下的冲动。 紫眸发散开来的幽光,渐渐汇聚成一股浓浓的杀气,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一个字:“seven!” 众目睽睽之下,一抹黑影毫无预兆地冲过来,将胖男人双手拧向后背,死死踩在脚下。 “蠢货,还傻站着干嘛,上啊,给我杀了他!”一直呈石化状态的保镖们听见男人咆哮声,这才回过神,从腰间摸出手枪围上去。 “嘭”的一声脆响,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男人的尖叫声,众人惊恐地发现,高大威武的保镖均被挑断手筋,纷纷倒在血泊中痛苦哀嚎。 视线落在神秘男人的手上,他还握着一小块啤酒瓶的碎片,还冒着热气的血液一滴滴流淌下来,他浑身都散发着震慑人心的戾气,而更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死死盯着却根本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出的手,那快如闪电的身手让人不禁对他钦佩敬畏。 “大...大哥,求...求你放过我,钱...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只求你不要杀我!”胖男人见大势已去,自己精心培养的杀手竟在眨眼之间被一人废掉,哆嗦着求饶:“这样吧,你跟着我混,包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美女任你挑选...” 一直面无表情的男人终于有点反应,微撅起眉头,一脸厌恶,脚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不理会男人杀猪般的嚎叫,探寻的目光瞥向冷眼旁观,一言不发的女人。 不知什么时候,女人手里多了一杯红酒,悠然自若地品尝着,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微低垂下头,妖冶的红酒倒映出一张狠厉绝美的脸庞。 “太吵了,把他舌头割掉!” 男人点头,下一秒,空旷安静的大厅响起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所有人,甚至是一直混迹黑道的人都不忍直视,那个站在血泊中的神秘白衣女人,此刻仿佛是盛开在靡途的曼珠沙华,阴戾无比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望而却步。 另一边,易柔被人压着走进大厅,异常安静诡异的氛围让她猛地一震,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魅惑女音:“真可惜!裙子弄脏了!” 寻声望去,目光穿透层层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低头看着白裙上斑斑血迹,一脸惋惜的女人身上,瞳孔骤然紧缩,是她!? 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两人的钳制,发疯似得狂奔向女人,抓住她雪白的领口,撕心裂肺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说过,会助我成为钟太太,你骗了我!” 冷眼看着一脸狼狈的女人,柳眉微蹙,大手一挥,便将她推到在地,斜睨着,妖冶一笑:“是你自己不中用,怨不了任何人!” “不,是你,一切都是你,是你让我接近钟汶,是你让我折磨徐晓楠,是你叫我命令她去买蟹黄酥,是你!你早就料到里面会有蛇,她会被咬,会中毒,是不是!” “呵,很好,还不算太笨!” 女人见对方爽快承认,霎那间面如死灰,呆愣片刻,毫无尊严地扑上去死死抱住她的腿,苦苦哀求道:“救我,求你救我!” “救你?”毫不留情将她踢开,俯下身慢慢逼近,纤纤素手扭住对方下巴,笑着说道:“我才不会救恃宠而骄,仅凭男人一时宠幸就忘乎所以的愚蠢女人,我也不会要一颗没有用的废棋!” 说罢,直起身,冷声命令道:“seven,还不帮忙把这个疯女人拉走!” 这时,两个黑衣男人已经追上来,完全不用他动手,轻而易举拉走了女人。 “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女人凄厉的叫声久久回荡在上空,让人不寒而栗。 “死,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女人垂眸,喃喃着回味起这句话。 他一直以为她心软了,现在看来,一切尽在掌握中,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心狠手辣,无所顾忌! 这正是他所欣赏她的地方! 金丝边眼睛遮挡住的深蓝瞳孔,毫不掩饰地发出灼灼火光,注视着出神的女人,小声开口问:“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怎么做?”女人回过神来,妖冶魅惑的笑重回脸上,妩媚地将酒红色卷发往脑后一甩,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向外走去,同时慵懒地开口道:“当然是回家好好洗个澡,等着猎物乖乖送上门!”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畏惧地站在两侧,看到她一席白衣沾染上无数的血迹,还未干涸的血像朵朵梅花妖冶地盛开在她身上,而此刻的女人,像极了浴火重生的凤凰,高傲地走向霞光满照的天堂。 过了良久,惊吓过度的人们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了一大片,而他们从来也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女人!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耳边是混乱不堪的脚步声,高跟鞋,价值不菲的皮鞋,平底的拖鞋...缓缓走来逗留片刻又急冲冲出去,汇聚成一股恼人的噪音搅得徐晓楠异常烦躁,拼命地想要挣开眼睛,徒然发现整个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恐惧的黑烟逐渐笼罩着她,忽然听见一个暴虐的吼声:“徐晓楠,我不准你有事!”让她猛然一震,僵直的五指微微颤动一下,尝试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阴冷森然的密室。 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极目的依然如此。 怎么可能!?她明明感受到了脚步声,听到了钟汶的怒吼,他们没理由不发现自己的啊! 心渐渐凉下去,原以为一觉醒来就可以躺在舒服的大床上,身边是钟汶邪肆的俊脸,然而,事情远比她预想的诡异万分! 她会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一辈子?直至变成冰冷的尸体,被无数的蚁虫啃噬殆尽... 徐晓楠被自己恐怖的想法吓到,睁大了眼睛,瞳孔骤然紧缩。 她不要!绝不要!不管谁想害她,她都不会让对方得逞!等她出去,必将千百倍的奉还... 握紧拳头,狂奔到昨天女人进来的石壁前,苍白的小手触摸着每一个角落。 在哪里?机关在哪里? 良久,手都磨破了皮,血红的液体粘附在晦暗的石壁上,触目惊心。当发现坚硬的石壁未曾挪动分毫,眼底本就微弱的希望火苗顷刻间隐灭,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下,无助地将头埋进腿间,低声抽泣。 她还没有看过世间最美的风景,还没吃遍天下美食,还没谈恋爱,还没结婚生子,还没报效祖国,造福人类,更重要的是,还没亲口告诉钟汶,虽然他是她见过最混蛋的人,可是——她爱他! 她还没做过那么多的事,怎么可以悄然无声地死去! 就在她琢磨着要不要自行了断,免受折磨的时候,石壁外传来似有似无女人凄厉的尖叫声,猛地翻身一跃,将耳朵紧贴在石壁上,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那道毛骨悚然的叫声愈来愈近,似乎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逐着,接着叫声嘎然中段,只剩几不可闻的喘息声久久回荡。 外面有人! 这个发现让徐晓楠欢欣鼓舞,鼓足了劲想要高声呼救的时候,一道断断续续的诡异笑声冲破稀薄的空气,直刺入她耳膜。 一时间吓得倒退两步,跌坐在地上,死死地盯着石壁。 “别过来,求你...滚开啊...啊!”石壁轰然打开,一个娇美的女人捂住流血的手臂逃进来,一边后退,一边哭着咆哮道。 徐晓楠诧异地望过去,那是个她从未见过的女人,披散着浓密的棕色卷发,一双充血的眼睛惊恐而防备地瞪着门外。 徐晓楠眸光一闪,想要趁着门开着,迅速逃出去,然而她刚站起早已麻木的双腿,却发现一个白衣女人踏进来。 妖冶的酒红色卷发带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待看清对方的面容,徐晓楠两腿一抖,再次跌坐在地上。那个女人竟然是——昨天柔弱到让人心疼的小女孩儿。 此刻用小女孩儿来形容她似乎不太合适,一夜之间,她长高了许多,同一条白色睡裙竟短了许多,而那双邪肆的紫瞳染上了狠厉的幽光,浑身上下散发着与昨天灰衣女人如出一辙的迫人气势。 “你该死!”女人喃喃说道,下一秒尖刀狠狠刺入对方柔嫩的脖子,一时间,血红的液体从雪白的肌肤喷涌而出,纷纷扬扬洒在徐晓楠脸上。 看着女人死不瞑目的大眼死死盯着自己,巨大的恐惧卡在喉咙,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 闭上眼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再次睁眼,猛然发现远处的角落里躺着几具森森白骨,满是冷汗的背脊猛觉一道阴风凛冽袭来,身体里的每块细胞都颤抖起来。 目光一转,重新落回到女人身上。 常常的头发遮住了那张精致的小脸,看不清此刻她的表情,只是用白色裙尾机械地擦拭着刀上的血,良久,转过脸,紫瞳不偏不倚对上徐晓楠的目光,接着血红的唇边扬起一道诡异至极的笑,亦步亦趋渐渐逼近。 “不!不要!” “丫头,一觉醒来就没事了!别怕,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该死的,纪承轩,她到底怎么了?” 最后一刻,耳边响起钟汶令人安心的声音,他说: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嘴角不由自主扬起一抹笑,接着便跌入无边无尽的黑暗。 你说过你会一直守在我身边,千万不能食言哦! ps:大家说我每天更新的很少,晶晶儿会注意的,以后加油多码字,亲们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晶晶儿一定改进! 不是我,是Daniel! “纪承轩,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只要输点葡萄糖,她就会醒么,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方才还静静躺着的人儿突然发疯似的张牙舞爪抗拒起来,手背上的针管挣脱掉,血从针孔中逆流而出,在素雅的被单上晕染开来,嘴里不断喃喃道:“不!不要!” 钟汶钳住她胡乱挥舞的手,将她不安的身体禁锢在怀里,冲一旁呆栗的男人大声吼道。 之前一直与小女佣调笑的男人,收起一脸的玩世不恭,极步上前,两根手指放在她脖颈处,察觉到对方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和逐渐冰冷下去的体温,浓眉紧皱。 没道理啊!他很仔细地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异常,除了血糖低一点,身体各个部位一切正常,不可能会变严重啊! “说话呀,怎么回事!”眼见哈佛毕业的医学天才愁云愈来愈深,心脏不安地狂跳起来,瞳孔急剧紧缩,声音从喉咙处溢出。 男人无暇理会他不安的质问,目光紧紧锁住她手腕处不易察觉的伤口,那是一块像是小虫咬过的微红肌肤,乍一看根本不会注意,但是几年前的伦敦,他见过似曾相识的病例,当时那个女人也是,一开始检查不出任何问题,然而三天后便全身溃烂而死。 眸光一暗,急急拿出随身的黑箱,打开,里面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着这种手术刀和五颜六色的药丸,头也不抬地冷声呵斥:“统统给我出去!” 纵使再暴躁不安,一看到黑箱的出现,钟汶抿紧薄唇一言不发,脸色阴森可怖,骨骼分明的五指握得“咯吱”作响,也许别人不了解,可他记得很清楚,纪承轩在过去的年岁里,只打开过几次,不到情况危急,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断然不会用那些宝贝的! 钟汶靠着墙,脚边躺着横七竖八的烟蒂,等了整整三个小时,每一秒都是煎熬,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尝到失去的痛苦。一直以来,他钟汶想要的,从来都是想方设法得到,他有足够的资本去狂妄,然而这一次,他不知道还能不能从死神手中抢回她,他珍若生命的人! 将最后一根烟用脚尖捻灭,房门打开,一脸疲惫的男人缓缓走出来,哪里还有之前的英姿煞双,靠着门框休息片刻,艰难张开略微干裂的嘴唇,喃喃道:“阿汶,是红血蛇!” 红血蛇!? 一向镇定自若的钟汶猛地一震,旁人都不了解状况,只觉得情况危急,惶恐地目光在打哑谜的两人身上来回扫射。 疲惫地捏着眉心,无奈问道:“你什么时候惹上那个女人的?” 良久的沉默后,男人毫无温度地吐出一句话:“不是我,是daniel!” “什么!?” *** 50层高的电梯公寓直插云霄,明亮的落地窗前坐着一个白衣甚雪的女人,直逼而入的大风将那一头妖冶的酒红色卷发吹得妖娆舞动起来。 女人未着一丝妆容,素白的小脸沉静淡然,霞光穿透稀薄的云层柔和地洒满房间,极目望去,仿佛是傲然睥睨人间的女神,孤傲神圣不可侵犯。 “小可爱,饿了吧,姐姐喂你!”尖细的下巴轻轻靠在膝盖上,宠溺的笑挂在唇边,而她柔声说话的对象竟是一条遍体通红的小蛇。 嗅到血腥味,小蛇兴奋地昂起头,芯子一吐,灵巧地舔走女人拇指上的一滴血,剧烈地摇动尾巴,瞪着小眼还想要。 “贪吃的小家伙!”女人见状,眉眼都笑开来,柔声嗤道,毫不理会响了许久的手机,继续喂它。 见吃饱的小蛇满足地扭动身躯消失在眼前,紫眸慢慢浮起意味不明的幽光。 以血喂养,这便是红血蛇! 手机还在坚持不懈地响着,女人这才伸出纤纤素手,慢条斯理接起来,娇笑着调侃道:“钟总怎么有闲情给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打电话,您还不知道吧,您老人家的丰功伟绩现在世人皆知了...” “解药!”对方不耐烦地打断她。 女人冷哼一声,继续道:“要不您听听,电视里都怎么说您的!”说着便把手机凑近电视,里面妆容精致的女主播字正腔圆地说着几天前伦敦会议的变故。 侧首,兴致勃勃看了一会儿才收回手机,戏谑地说:“听到了么?” “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解药!”男人冷硬地重复。 “哎呀,十几年没见了,电话一来就兴师问罪的,也不关心关心我这个老朋友!”女人撅嘴不满地抱怨,感受到对方良久的沉默,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沉默就意味着还在意,还在意就意味着放不下,而放不下就是可能致命的死穴! 收起玩味,女人冷冷开口:“解药!让daniel亲自来向我要!” 说罢不待对方回应,便关掉手机。 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脚下浮动的白云,忽然有种乘风远去的错觉,姣好的面容扬起一道明媚的笑意,低声喃喃道:“daniel,就要见面了,两年了,我很期待哦!” 未婚妻 冬日的小雨绵绵坠落,夹杂着丝丝刺骨的冷气。薄雨缭绕中,穿黑色大衣俊美邪肆的男人漠然抬头,面前高耸入云的大厦仿佛是个能够吞吸一切的黑洞,森然可怖地伫立着,幽秘诡谲地冷冷哂笑这个面色苍白,紫瞳微暗的男人。 男人垂眸,疾步向里踏去,前方是他一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又怎样,徐晓楠的毒刻不容缓,就算是洪水猛兽,他也要闯一闯。 电梯里,刺目的数字快速跳跃,犹记得两天前,仓皇逃离伦敦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阴雨天气,他几乎带着不顾一切的决心逃离那个肮脏晦暗的地方,他似乎又闻到了那晚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叮——”电梯适时停下,打断那些让人不寒而栗的回忆,邪肆玩味的幽光重回紫眸,余光瞥过电梯里光亮如镜子的四壁,发现自己薄唇间扬起一抹魅惑的笑。 迈着优雅的步子慢条斯理走出去,修长好看的食指按一下门铃,只几秒钟,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着休闲服,面无表情的男人。 男人桀骜地睥睨来人一眼,没有过多表情,微微侧身让他进来。 李凌泽轻车熟路地将自己甩进沙发,随意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悠闲自在地仿佛在自己家里,环顾四周,没有见到那道妖娆的影子,皱眉不悦地问道:“她人呢?” 回应他的是一条白毛巾,这时他才发现,方才在雨里待得太久,此时头发粘了一层薄薄水雾,目光触及男人金丝眼镜后凛冽的目光,毫不领情将怀里的毛巾大力一抛,懒懒说道:“我不需要!” 男人稳稳接住,见状,本就阴沉的目光越发晦暗不明,冷冷看他一眼,一言不发离开。 冷哼一声,并不介意对方的不友善,他对他的敌意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他待在那个女人身边开始,算起来,都有10年了... 空旷冷寂的客厅只剩他一个人,百无聊赖间,细细打量起房里的装潢,不由冷嗤一声,明明是极喜爱血腥味的女人,却偏偏钟爱这般素雅的颜色! 是她矫揉造作的装腔作势,还是... 不容他细想,鼻尖忽然被一股幽香充斥着,慵懒邪傲的男人立马正襟危坐,面色凝重起来,紫瞳蒙上一层浓浓杀气,直勾勾瞪着只裹一条百浴巾,露出姣好身材,魅惑至极的女人。 女人娇笑着迎上对方杀气腾腾的目光,扭着性感的腰肢,不急不缓走下楼梯。 “解药!”男人阴沉着脸,冷声开口。 女人已经走到他面前,闻言,微顿片刻,继而俯下身,几乎要贴近对方英俊的脸,娇嗔地埋怨道:“怎么每个你们见我的第一句话都是要解药呢?真是伤透了我的心,钟汶这样也就罢了,daniel,对于你的未婚妻,就不应该先关心关心吗?” 未婚妻! 他差点忘了这门子事! 鼻尖全是那股淡淡的幽香,对方湿漉漉的发端似有似无地扫过他地脸,搅得他异常烦躁,而她善意的提醒,更是让他的眼神顷刻间冷厉起来,大掌猝不及防扣住她纤细的臂腕,低吼道:“alice!” 泽哥哥 手腕上剧烈的一痛,柳眉不动声色微皱片刻,女人顺势倒在他怀里,藕臂蛇般紧紧缠绕住对方的脖子,娇嗔道:“干嘛那么用力,把人家弄得好疼,不过还好,你总归还记得我的名字!” 对于女人这种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表现,一向只会让别人无可奈何的男人也头疼起来,叹口气,无力地妥协:“你到底想怎么样?” 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抚过那张心心念念的俊脸,呵气如兰,媚声反问:“我想怎样,你还不知道吗?” 钳制住她不安分的手,男人态度坚决地回应:“我是不会回伦敦的!” “我们先缓一缓回伦敦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女人媚眼如丝,灵巧地挣脱出对方的钳制,一颗颗解开他衬衣的扣子,动作极其缓慢而挑逗,同时抬首,轻啃着他性感的下颚,喃喃说道:“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她微凉的指尖似有似无地触碰到他坚硬淡肌肉,挑起一团难耐的灼热,男人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狭长的凤眼有些迷离,沙哑的声音从喉咙处溢出。 “alice!不要执着于我了,我会找律师回伦敦,尽快解除我们的婚约!” 仿佛一记惊雷,在女人耳边轰然炸开,动作一滞,睁大了美眸探寻地望向对方,在他凉薄冷情的目光下,一点点绝望。 “哼...”凄然一笑,随即冷嗤一声,缓缓起身,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睥睨着他,冷冷说道:“你竟然为了她要和我解除婚约,曾经你是怎么对我承诺的,要不要我重复一遍。还有,别忘了,两年前,那些女人是怎么死的,我现在都记得她们生前眉目浅笑的样子...” 女人很满意他渐渐暗淡下去的眸光,和极力掩饰的痛苦,停顿片刻,倾身上前,一字一句说道:“如果你跟我解除婚约,我定要她穿肠肚烂而死...” 话音未落,男人像一头狂暴的野兽,猝不及防扑上来,单手狠狠掐住她柔嫩的脖子,血红着眼,狠厉的话至牙缝中蹦出来:“你敢!” 女人来不及躲闪,巨大的冲击迫使她背部直直撞上墙壁,闷哼一声,快速掩去眼角的痛苦之色,挑眉哂笑:“我敢不敢,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失去理智的男人力道又重了几分,女人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指甲嵌入肌肤的钻心之痛。 她只是咬紧了嘴唇冷冷看着他,不说话不求饶,像朵狂风凛冽中的野蔷薇,傲然挺立,不弯腰不低头。 呼吸一点点被抽离,意志渐渐薄弱,恍惚中,时光仿佛倒回到那年夏天,她第一次见到他,阳光璀璨中,他逆光而站,桀骜地仰起头,霸道地命令着:“我叫dani名字是李凌泽,你比我小,必须叫我泽哥哥!” “泽哥哥!” 狂暴的男人全身陡然一震,那句脆生生的“泽哥哥”让他顿觉有种恍若隔世般的苍凉,凝视着那双渐渐失去焦距的,与自己极其相似的紫眸,心猛然一疼。 犹记得他曾经爱极了它,然而在那些憎恨着她的年岁里,每每照镜子,看着里面映出的魅惑紫眸,便想起这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 原来早在遇到她的那一刻,她便像一块毒瘤,生生扎进他身体,遍布五脏六腑,他恨,却永远割除不掉。 “放开她!”在他晃神那会,一把冰冷地手枪对准他额头。 出乎意料的,没有一丝犹豫,男人放开了她,那些回忆茶毒着他的大脑,搅得他心神不宁,他恨极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对她怒目而视,冷声警告:“你再敢伤害她,我要你身不如死!” 说罢,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去。 女人倚靠着墙壁,虚弱地笑着喃喃自语:“身不如死吗?好像很多年前起,我便一直如此了!” 面无表情的冷峻男人心疼地看着她,她无助的模样深深刺痛了他,让他有种毁掉一切的冲动,尤其是那个带给她痛苦的男人,总有一天,他要让他常常痛不欲生的滋味。 “为了他,值得吗?”良久,终于抑制不住多年来一直闷在心里的疑问。 女人不语,脖间流淌着血的刺痛让她瑟瑟发抖,蹲下身将自己紧紧抱住,瑟缩成一团,像只迷途的羔羊。 我和Alice是真心相爱的 大门轰然打开,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女佣,保镖...不约而同看向进来的妖孽男人,等待已久的钟汶冲上去,扣住他肩膀,大声质问:“她呢?alice呢?她...她还是不愿意吗...” 看着对方颓然的表情,钟汶无力地垂下手,垂眸冷冷吩咐:“阿亦,准备一下,立刻启程去伦敦找夫人!” “干嘛要去麻烦夫人,我不是来了吗?”话音刚落,一道娇媚的笑声陡然响起,女人围了根素雅的丝巾双手插兜,迈着优雅的步子,如梯台上冷傲的模特,慢条斯理走进来,后面跟着神情淡漠的黑衣男人。 漫不经心扫了眼混乱的局面,故作惊讶地叫道:“汶,你怎么把这么好的别墅搞成伊拉克战地了?” 闻言,钟汶不动声色看了眼,医生,护士,黑衣保镖,柯尔特陆军单动转轮手枪,还有各种冰冷器具...不置可否,的确有点像。 但现在不是和她调笑的时候,微微平复一下有些慌乱的心绪,与这个女人打交道,千万不能自乱阵脚,稍不留神就很有可能被她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然而这时,一道黑色的影子如离弦之箭,手舞足蹈扑上去抱住女人,兴奋地高声尖叫:“alice,我的女神,终于见到你了!自从你上次拒绝我以后,我就食不下咽,夜不能寐,都瘦了好大一圈。不行,这次你一定要好好补偿我,给我亲亲...” 在众人恶寒的目光下,妖孽男不由分说地嘟起嘴准备凑上去,女人适时地伸手挡住,口水尽数黏在手心。 “seven!”薄唇轻启,不耐低吼。 早已看不下去的男人收到指令,快速上前扣住他肩膀,准备来个华丽的过肩摔,哪知那厚脸皮的男人几乎整个挂在对方身上,怕殃及她,低骂一声:“shirt!” 反扣住他手臂,想将他播玉米似得拉下来,结果被冲昏头脑的男人,死死抱住女人纤细的腰,大声高呼起爱情宣言:“alice,我对你的爱日月可鉴,天地为证,如果非要加上一个期限,我会说是一万年...” 将手心的口水在他衣服上擦干净,女人闭上眼,深吸口气,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一直在旁不动声色看着这出闹剧的钟汶,头疼地揉揉眉心,一向自喻为万花丛中,不占片叶的纪承轩在她面前竟成了这副鬼样子,不知道他的那些莺莺燕燕看见,会怎样的膛目结舌。 如此看来,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简单! “阿亦,去帮帮他!” “是!”阿亦恭敬地颔首,大步上前,两人一左一右架起胳膊将他拉开。 “放开我,你们怎么可以干这种棒打鸳鸯的事,我和alice是真心相爱的...”男人拼命挣扎,两条悬空的细长的腿荡来荡去,声泪俱下地控诉。 真心相爱!? 所有人嘴角都不约而同抽搐一下。 就在众人因为纪承轩的聒噪而头疼的时候,他仿佛嫌现下还不够乱似得,挣扎中,踢中一个散落在地的药瓶,接着,在巨大外力的作用下,它以很快的速度直直射向一脸厌恶的女人。 当时所有人,甚至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保镖,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中,一时间都懵了,眼睁睁看着瓶子飞速出去。 seven想冲出去替她挡住,奈何距离太远,他以为她必将中招,毕竟在这里,除了自己和被他架住的蠢男人,没有人会因为她的受伤而心疼不已。 然而,仅仅一眨眼的功夫,一抹熟悉的身影飞奔上前,在距离女人一厘米的地方,稳稳接住药瓶。 女人有片刻的呆愣,待看清来人棱角分明的俊脸,笑着说道:“daniel,两年不见,身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不错,不错!” 对方阴沉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她的赞美而缓和下来,反而愈加抿紧薄唇,弯成一道危险的弧度,片刻的沉默后,暴虐地大吼:“你是白痴吗?都不知道躲!” “你才是白痴,不准骂我的alice!” “纪承轩,你最好给我闭嘴!” 众人惶恐地目光在接连怒吼的三人身上来回扫射,总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原因,只得探寻地凝视着他们都阴沉可怕的绝美脸庞。 感受到女人射来的冰冷眼神,纪承轩自知有愧,缩起脖子,乖乖捂紧嘴巴,楚楚可怜地对她抛弃眉眼来。 女人白他一眼,收回目光,落到面前阴鸷的男人脸上,冷哼一声,笑着说:“我皮开肉绽,头破血流又如何?都不劳您操心!” 说罢便踩着高跟靴大步向房内走去。 全身被戾气笼罩的男人阴森可怖,瓶子在他大力的抓握下,发出诡异的破裂声。 被轰走 这是一间极其宽敞明亮的房间,站在阳台上,可以将山下的美景尽收眼底。偏偏不知是谁将落地窗关得严严实实,厚重的窗帘遮住唯一的光线,使得整个地方宛若幽暗的地下室,让人喘不过起来。 女人大步上前,猛然将窗帘拉开,晦暗的房间霎时间阳光普照,众人习惯了这里的黑暗,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们齐齐微眯起眼睛。 刚适应,睁开眼,顿觉一股强烈的风夹杂着青草的芳香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女人微闭起双眼,享受阳光和狂风的静美容颜。 钟汶眸光一暗,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她张开双臂,以拥抱天地的姿态背对着他们,邪魅的酒红色卷发被风吹得向四面八方飞散开来,像极了开得妖冶的曼陀罗。 “汶,我要是将她治好,就把这幢别墅送我作为酬劳,可好!”银铃般的声音欢快地响起。 众人挤在窄小的门口,纷纷探头,想看看那个时而邪魅如妖精,时而又素然如天使的矛盾女人。 李凌泽凝神而视,那一刻,颓然地发现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他竟一点也不了解她,又或者说,他从未想过去了解她,因为每次当他想要深入时,都能察觉到她嗜血的本性,这个可怕的感觉让他一度望而却步。 但是此刻的纯真,又是她制造出来迷惑世人的假象吗? 太多次了,他在她狠厉和纯真的交替下,像个傻瓜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见身后的男人不发一言,女人挑眉,顿觉无趣,收回双臂,将凌乱的发渐渐理顺。 慢悠悠走到床边,俯下身想仔细看看昏睡中的人儿,却被一道黑影挡住,鼻尖充斥着他独有的凛冽气息,抬头刚好对上男人不友善的目光。 识趣地退后两步,垂眸,把玩着指尖图案怪异的扳指,低低哂笑,戏谑地说道:“汶,不要那么戒备嘛,我是来救她的,不是来杀她的。你这样不信任我,干脆就让那个哈佛毕业的白痴纪承轩继续治下去好了!我就先走了!” 说着,便懒懒转过身,作势要走。 而另一边听见自己名字的男人,受宠若惊地伸长了脖子,兴奋地一口气没接上,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对不起!”男人喑哑的声音骤然响起,虽然很低很沉,但还是在人群中炸开,众人不敢置信地目瞪口呆,他们何曾见过这个倨傲狂妄的男人道过歉,连咳得满脸是泪的纪承轩也抬起头,膛目结舌看向他。 “那好吧,既然你那么诚恳,我就勉为其难留下好了!”女人露出满意的笑,慵懒地指了指床边各种医疗器具,及照在徐晓楠脸上的氧气罩,话锋一转:“不过——这些,还有这些统统给我拿出去!”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人群中挤进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医生,痛心疾首地大吼:“钟先生,你千万别听这个女人妖言惑众,徐小姐现在呼吸极弱,贸然停掉氧气供养,很有可能会导致休克的...” 还未说完,便被暴怒的纪承轩一脚踢出去:“你懂个屁,老子说可以就可以,还敢犟嘴,是你懂得多,还是我懂得多!” 一阵骂骂咧咧后,男人折回身,谄媚地冲着女人笑得花枝招展,见对方冲他抛来一记赞许的媚眼,高兴地分不清东南西北。 钟汶冷声命令,不一会房间里的各种仪器就被清理干净。 “哦!对了,闲杂人等也一律出去!”末了,女人纤纤玉指从钟汶开始,一路指下去,最后落在仍然沉静在欢愉中的纪承轩脸上,冷冷说道。 “什么,我也要出去,不是吧,别啊,我留下来还可以给你帮帮忙啊...”纪承轩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噼里啪啦列了一大堆留下来的理由。 女人懒得理会他,探寻地目光落在钟汶脸上。 冷峻的男人思索片刻,最后指着仍旧滔滔不绝的男人说道:“阿亦,把他给我踢出去!” “alice,告诉他们你要我,我要留下...” 喋喋不休的男人终于消失在视线里,世界一下就安静了许多,女人不疾不徐地戴上透明白手套,顿觉房内还有一个人,便停下手上的动作,笑着说:“daniel,我要医治病人了,请你出去!” 男人环抱着双臂,慵懒地倚靠着墙,对她赶自己离开的行为很不满,又想起刚才救她反被冷嗤的情景,心里“腾”的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朝一边整理黑盒子的seven努努嘴,嗤笑道:“他都没走!” 女人直起身,侧头看向有些耍赖的男人,露出戏谑的笑:“他是我的人,留下来是帮我的,至于你,我不希望看到钟汶命人把你架出去的情景!” 说道最后,女人几乎是冷着声,一字一句严肃警告。 这个死女人! 又被她将了一局,李凌泽恨得牙痒痒,忍不住小声咒骂,与她冷冷对视。 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方才被轰出去的男人成功溜进来,拽着李凌泽胳膊就往外拉,一边走一边不客气地数落:“alice叫你出来,你就出来呗!磨磨蹭蹭的,还想不想救那个徐晓楠了!” 女人看着被关上的门,回想起男人方才略显幼稚的行为,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绝美笑容。 醒来 “seven,东西!”轻柔地抚摸着床上熟睡着的人儿,那张清秀的小脸渐渐呈现出青紫的冰冷,女人头也不抬地冷冷吩咐。 男人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眼底的波动透过金丝边眼镜无限放大,愈加波涛汹涌。地给她时顿了一下,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救她,她死了,daniel不就没了待在中国的理由,你就能如愿以偿了!” “如愿以偿?要是那么容易他就不是daniel了。”女人面无表情接过,慢条斯理打开盒子,待看到里面的东西,冷漠的紫瞳一时间发出兴奋的光芒,目光直直锁定在它身上,头也不抬地答道:“况且,她如果死了,钟汶就不会陪我们继续玩下去,游戏太早结束,就没意思了!” “是不是啊,小可爱!”女人柔和的目光宠溺地看着它,手指轻点着它昂扬的娇小头颅,而小盒里摇着尾巴,吐着芯子扭来扭去便是女人以血喂养的红血蛇! 听她这么一说,男人思索片刻,觉得有些道理,看着女人摊开的纤纤玉手,心领神会地递上花纹奇特的陶瓷碗。 “小可爱,乖,来姐姐这里!”女人伸手进去,低声轻哄着,小东西见状,兴奋得甩着尾巴,一扭一扭地蠕动到女人手心,温顺地将小脑袋靠着她柔软的指腹。 “真乖!”低笑着赞扬,男人皱眉看着她对那恶心东西诡异的宠爱,然而下一秒,女人合上手掌,稍稍用力,方才还活蹦乱跳的小东西瞬间化作一滩浓稠的绿色液体,沿着她的手缓缓滴落在碗里,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女人冷冷注视着手里的液体尽数流进碗里,嘴角依然挂着笑,不同于方才的温柔与宠溺,此刻透着丝丝让人毛骨悚然的诡谲和狠厉。 随后又拿起桌边的锋利小刀,面不改色在自己手腕上割除一条口子,任凭血滴落在碗里,被绿色液体慢慢吸收,最后相溶在一起,形成一抹艳丽的血红色。 看着手腕处不断涌出的鲜红液体,思绪飘到很多年以前,那段不堪回首,晦暗绝望的年岁。她每天被那个女人逼着,以血喂养红血蛇,待它们长到拇指大小,捏碎了混合着自己的血一并喝下,年复一年,每天皆是如此。 李凌泽所说的生不如死,在她十几岁的豆蔻年华里就已尝尽,而这仅仅是凤毛麟角,她所过的生活,怕是比地狱还要可怕千万倍,但这一切,他都不曾知晓,他恨着她,毫不知情地恨着她... 越来越苍白的唇边浮起一抹凄然的笑,瞳孔早已失去焦距,麻木地凝视着窗外,她仿佛看到了漫天的樱花,及樱花树下含笑的绝美少年... “够了!”男人快速上前,用绷带缠住伤口,冷声呵斥:“你忘了红血蛇可以融掉一片海那么多的血吗?” 女人面色苍白依靠着床柱,双唇喃喃着开口:“喂她喝掉!” 男人阴沉着脸无奈地看她一眼,几步上前,撬开徐晓楠紧闭的牙齿,拧着剑眉,将那碗恶心的液体尽数喂给她。 漫长无边的黑暗里,耳边死一般的寂静,忽然前方打开一扇门,无数的光亮铺天盖地而来,一道宛若神祗,柔和魅惑的女音从天边传来。 “来!徐晓楠,跟我走!” 仿佛受到蛊惑,徐晓楠迈开步子,怔怔地一步一步走向那未知的光明... 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陌生妖孽的脸,目光掠过他,落在远处微微侧首,笑着向自己摆手打招呼的女人身上。 她晕过去了! 女人微微侧首,不动声色掩住右手腕的伤口,笑着向床上那个刚刚苏醒,还有些懵懂不安的少女打招呼。 “汶,她醒了,她真的醒了啊,alice你太厉害了!”纪承轩大惊小怪地叫起来,嘟起嘴转身扑上去,想大大熊抱住她,却直直撞在seven坚硬的肌肉上,痛得捂住胸口“嗷嗷”大叫。 徐晓楠撇嘴,不耐烦地看着那个凭空冒出来的疯男人,眉头越皱越深。 然后,一脸痛苦之色的纪承轩又一次被踢出去。 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徐晓楠细细观察,发现多余的人都被清除出去,目光来回扫过钟汶和李凌泽同样阴沉的脸,钟汶一向冷厉也就罢了,连吊儿郎当的李凌泽也变得面色凝重,隐隐觉得气氛异常诡异。 收回目光,映入眼帘的是女人邪肆绝美的脸,过去她一度对她畏惧惶恐,这一刻却一反常态觉得那神秘莫测的笑那么的——亲切!? 女人抬手,想理开她散落在额前的发,却被快速近身的冷峻男人狠狠拽住手腕。 她清晰地感受到刚刚愈合的伤口再一次裂开,下意识地倒吸口冷气。 “钟汶,你弄疼她了!”徐晓楠见她额间渗出的密密汗珠,不满地瞪着男人。 闻言,钟汶猛然收回手,待看见女人手腕白色绷带缠绕出,渗出的红色液体,眸光一暗,他明明记得她来时根本未受一丝伤的! 收敛住一身的戾气,神色渐渐缓和,问道:“你手怎么回事?” 女人并不理会他,俯身继续方才未完成的动作,冲呆愣的少女微微一笑:“徐晓楠,知道你有多幸福吗?那么多人为了你四处奔波,你没理由不好好爱惜自己!记住,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徐晓楠呼吸猛然一窒,以她的智商理解这句话,白白浪费了脑细胞,回过神来时,女人已消失在视线,而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凌泽也不见了踪影,这一下,偌大的房间就只剩她和钟汶了... *** 女人不动声色靠着墙,微闭上眼,深吸口气,这才直起身,倨傲地抬起下巴,大步向外走去。 故意避开还在为自己再次被踢出来而耿耿于怀的男人,悄悄溜出去。 seven取车去了,便一个人百无聊赖站在街边欣赏远处的风景。 李凌泽走出来,刚好看见狂风中,她萧索的背影,心不可抑制地猛然一跳。想起刚才她莫名受伤的手腕,忍不住走上前,别扭地沉声问道:“你手...没事吧?” 问完他就后悔了,她现在心里一定得意极了,肯定觉得自己是在关心她,没准还会侧过脸冷声讽刺一番。 想想就觉得抓狂,然而女人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面容淡然,虚弱地像是风中飘散的蒲公英,好像随时都会乘风远去。 良久,女人低低开口:“daniel,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 李凌泽一怔,思绪重回到昨天他暴怒转身离开的瞬间,她叫住他:“daniel,我可以救她,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他猛然转身,只是冷冷瞪得她,并不说话。 “不要那么紧张嘛,我不会让你做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的事!”女人哂笑道。 思索片刻,他沉声答应:“好!” 目光不经意间瞥到她嘴角突然扬起的,与昨天一模一样,势在必得的笑。怒火“腾”的冒出来,紧紧握住拳头,咬牙切齿地说:“谢谢你的提醒,我答应你的事就绝对会办到,放心好了!” 说罢便愤然离开! 他刚才竟担心她,他一定是疯了!傻了!才会产生那样愚蠢的想法。 她alice做事,从来都是不达目的誓不摆休,又怎么会干出不利于自己的事,何曾需要他去多管闲事瞎操心,这一点还真是深得那个女人的真传! 耳边饱含怒气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女人如释重负地叹口气,略微觉得头晕,刚才从客厅走到这里花去了她太多力气,眼前一黑,就要倒下去的时候,刚刚赶到的seven稳稳扶住她,揽着她肩膀将她送上副驾驶。 鼻尖充斥着熟悉的味道,满意地微扬起唇角,安心地沉沉睡去。 seven一边开车,一边分出精力瞥向她,当看到她越来越苍白的小脸,第一次用命令的口气对她大吼:“alice,不准睡,听到没有,不准睡!” 女人毫无反应,男人猛地刹车,扣住她肩膀剧烈地摇晃:“alice!alice!” 然而不管他怎样晃动,咆哮,她依然保持着淡然的笑,紧闭着眼睛。他抬起她的右手,纱布已经完完全全被血渗透,触目惊心,一片腥红,刺激着他的神经。 拿出手机,因为太过急切,手机好几次从掌中滑落,在第三次落地后,他血红着眼大骂一声:“该死的!”终于稳稳将它拽住。 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几秒钟的“嘟嘟”声后,传来一个男人慵懒的声音:“喂!” 他拼命压制住心里的慌张,含着浓浓颤音,低声说道:“她晕过去了!” ps:从下一章开始,晶晶儿要写钟汶和徐晓楠之间的宠文了,亲们一定要关注哦!收藏,评论,推荐什么的,统统来砸死我吧! 意乱情迷 “是她救了我吗?” 看着小丫头大放异彩的期翼眼神,钟汶刚刚缓和的脸色又变得异常难看,眼底笼着一层冰霜,玄寒犀利的眼睛紧紧锁住她,大掌捧起她渐渐有些红润的小脸,冷声说道:“以后不准跟她扯上任何关系,最好收起你的好奇心,问问也不行!” 两边脸被他向中间压迫着,嘴巴不由自主向外嘟起,对他这种不近人情的霸道很是不满,口齿不清地反驳:“凭什么?” 钟汶见她那恼人的倔强又冒出来,拧紧了眉头,知道不能和她硬碰硬,那样只会激起她的战斗欲,于是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解释:“别问了,很多事你不了解,她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她很危险,为了你的安全,不要再想她了好吗?” 很久以前,她也跟他们的想法一样,那个神秘女人不断发出的凌厉,迷离的迫人气息,时时让她有种被逼至绝境的不安和惶恐。 然而在那个诡异的梦境之后,阴暗石室里,绝望无助的白衣少女与她妖娆绝美的脸重叠在一起,悲恸的低泣声总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重重击打在心口,让她呼吸一窒,久久不能释怀。 他们之所以那样认为,是因为不了解她的内心,但是,徐晓楠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毕竟她对她而言,也只不过是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而已。 于是,只得小声嘀咕着埋怨:“我觉她蛮好的,哪有那么邪恶,你们啊,就喜欢把人往坏处想,好像别人做什么都是暗藏心机...” 见自己劝说无效,钟汶头疼得揉着眉心,徐晓楠仍旧滔滔不绝地辩解,男人便低下头,直截了当地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突如其来的吻惊得她措手不及,想要说的话变成呜咽声,被对方霸道地尽数吞噬而去。 钟汶缠绕住她哆嗦着后退的小舌,卷进嘴里惩罚地狠狠吸允,直到感觉她的妥协与退让,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转向她的丁香小嘴中,肆虐过每一个角落。 “呜呜...”徐晓楠自喉咙处发出痛苦不堪,焦灼难耐的低吟声,全身的每一块细胞都兴奋地叫嚣着。 “答应我,不准再想她,提起她了!”男人细细碾过她的口腔两壁,制造出阵阵战栗,还不忘分神诱哄着。 徐晓楠大脑早已浑浊一片,只是本能地迎合着他,神志不清地答应。 钟汶这才满意,抱起她削瘦的娇小身体,放在自己腿上,大掌落在她柔软的腰上,一用力,迫使她更密不可分地贴近自己,闭着眼睛慢慢品尝那让人欲罢不能的馨香。 “恩,恩...”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女人,脸上渐渐浮起娇媚的红晕,呻吟声源源不断溢出。 就在徐晓楠快要断气的时候,钟汶放开她,喘着粗气以额相抵。 “我...我喘不过气了!”徐晓楠媚眼如丝,断断续续娇嗔道。 钟汶眼角浮起一抹宠溺的笑,指腹划过她诱人的红唇,眼底的火光愈发灼热,邪魅地说道:“小笨蛋,又忘记换气!看来以后要多多练习练习!” 多多练习!? 徐晓楠睁大美眸,一丝红晕飞上两颊。 看着她娇嫩的模样,钟汶心情大好,宠溺地捏着她微红的鼻尖,笑道:“傻丫头!” 说罢,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下,抱起她裹进被子里,低喝一声:“睡觉!” 徐晓楠窝在他怀里,微微抬头凝视着俊美异常的男人,小心翼翼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最后做贼似得将脸埋进他怀里,嗅着鼻尖熟悉的味道,笑得花枝招展。 钟汶,你说过要一直陪在我身边,千万不能食言哦! 意乱情迷(1) 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许久,撇撇嘴慢条斯理走下楼,远远就看见钟汶慵懒地坐在餐桌前,百无聊赖地晃动手里的高脚杯,眼神迷离而性感,徐晓楠不由自主红了脸,自从她醒了以后,突然惊觉他们之间的暧昧小分子不断变大变大,最后破裂,使得整个空气都弥漫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旖旎。 别扭了老半天,才红着脸慢悠悠走下去,挑了个离他最远的地方默默坐下。 “小懒猫,终于醒了!”钟汶闲散磁性的声音远远飘来,刺激着徐晓楠脆弱的耳膜,因着他对她的戏称,小脸越发红了,像熟透了的柿子,由里红到外。 低垂下头,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小手紧紧拧着衣角,心跳如擂鼓。 她自己都惊觉她什么时候竟然变得那么害羞,敏感,只因他一记眼神,一句调侃都能面红心跳! 不禁在心里大骂自己没出息! “哎哟,徐小姐,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吗?”端菜过来的徐妈瞧见她这副样子,不明所以,顿时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 这一叫成功地吸引了钟汶的注意力,探寻的目光精准地射过来,瞥见她烤熟了似得耳朵,微抿一口红酒,不动声色地心领神会一笑, 徐晓楠羞得无地自容,知道张妈是好意,却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吼道:“张妈,能不能不要说了!” “徐小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皱着眉侧耳倾听,猛然发现两人坐得如此远,再一次语出惊人:“你怎么坐这里啊,先生在那边啊,一人坐一边,遥遥相望的,多生疏!” 徐晓楠彻底绝望了,将头埋在碗里,决定不要理会她。 哪知,钟汶也跟着凑热闹,添油加醋地说道:“小丫头,来,坐我旁边!” 一怔,一秒过后,继续吃东西,假装没听见。 “先生叫你过去坐了,徐小姐!”张妈见她没行动,用胳膊撞她一下,好心提醒道。 徐晓楠:“...” “过来!”男人冷冷吐出两个字。 因为张妈的好心,徐晓楠再也不能装聋作哑了,况且钟汶说的字越少,越危险,表明他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她早已摸清了他的习惯,这下,纵使心里再不愿意,也只得乖乖坐过去。 她撅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子让他很不悦,微眯起眼,冷声命令:“再坐过来点!” 暴君! 在心里暗暗骂道,却还是照着他的话,又移过去几分。 钟汶用余光不动声色地瞥见她敢怒不敢言的吃瘪样,眼角的笑意又浓了几分。夹一块剥好的虾仁送到她碗里,柔声称赞道:“真乖!” 徐晓楠一口咬下,细嫩的虾肉从喉咙处滑进胃里,一股鲜香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 一口下肚,举着空盘子,眼巴巴看着对方。 钟汶挑眉问道:“还想要?” “恩!”徐晓楠连连点头。 见状,男人把一盘虾子端到面前,套了根袋子,一言不发剥起壳来。 于是乎,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女佣都看着这幅令人膛目结舌的画面,宛若王者的冷峻男人微垂着头,仔细而专注地做着手中的事,然后将剥好的虾仁放进狼吞虎咽的女孩儿碗里,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笑得极其宠溺。 意乱情迷(2) 每一个经过的女佣都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第一个撞在墙上,结果导致后面的接二连三撞在前一个人背上,一时间造成了十连撞的惨象,瞬间哀嚎声一片。 “不吃了,好饱!”徐晓楠满嘴是油,向后一倒,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说道。 钟汶又剥了几块放进碗里,推到她面前,笑盈盈地说:“多吃点,晚上才有力气运动!” 运动? 将剩余的几块一齐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地问道:“大半夜的还做什么运动?” 男人笑而不语,拿起纸巾轻轻擦拭掉她嘴角的油腻。 徐晓楠见他不说话,也懒得再问,只当他有晚上做运动的怪癖,当然,她才不会陪他发神经,晚上正是窝在被子里的大好时光,况且外面那么冷,那么黑,怕是鬼都不愿出去! 钟汶注视着她头顶可爱的小漩涡,知道她肯定没明白晚上做运动是怎么一回事,顿时笑得晦暗不明。 今天晚上可有得玩咯! *** 酒足饭饱后的徐晓楠特别容易犯困,女佣们收拾好饭厅和厨房,陆陆续续准备走了,张妈是最后一个走的,临走时还回过头对徐晓楠做了个胜利的姿势,挤眉弄眼地说:“徐小姐,晚上一定要加油哦!” 说罢便和一群笑得同样暧昧的女佣齐齐离开。 徐晓楠被她莫名其妙的行为弄得一愣一愣的,思索片刻,以为她们指的是晚上做运动的事,无奈地翻着白眼,谁要和那个变态做运动,大半夜的,就让聂小倩,聂姑娘陪他去吧!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身回房洗澡去了。一边哼着洗刷刷,一边欢快地抹着沐浴露,听说自己昏迷了三天,那几天一定没有好好洗过澡,她醒来后都隐隐闻到那天爬通道留下的呛人的烟味。 决定要好好洗洗,将之前的霉运一并洗掉。 洗完后又敷了张补水面膜,将头发吹干,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才神清气爽的走出浴室,打算下楼喝杯水就躲进暖暖的被窝美美睡一觉。 下楼发现客厅灯火通明,60寸的液晶电视正放着午间财经新闻。微微一愣,她以为他早就出去运动了,原来还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不会是等着她一起去吧? 猛然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思索片刻,蹑手蹑脚地打算原路返回,一记低沉好听的男音远远飘来,一下就粉碎了她的小算盘。 “既然下来了,就坐下来一起看看电视!” 徐晓楠欲哭无泪,还保持着抬腿的动作。 谁想跟他一起看枯燥的财经新闻啊,她原本计划的是窝在被子里看恐怖片的啊! 虽然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徐晓楠还是乖乖的走过去,怕他一不高兴拉她出去跑步,那就太悲催了! 走过去才发现钟汶慵懒地倚靠着沙发,漫不尽心地晃动着装着昂贵红酒的高脚杯,穿了件黑袍金边的睡衣,胸前露出一大片线条分明,健硕的麦色肌肤,湿漉漉的黑色碎发随意地垂在额前,衬的他越发性感迷离。 意乱情迷(3) 徐晓楠清楚地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巨大声响,立马尴尬地捂住嘴巴,目光仍然落在他诱人的胸肌上,脑袋里蓦地闪过一个想法,霎时间她本就膛目结舌的表情越发夸张,难到他要穿着睡衣去——裸奔! 想象着他光着身子奔跑的样子,徐晓楠没出息地流出了鼻血。 “坐下!”钟汶微微侧首扫一眼她表情丰富的小脸,淡淡说道。 徐晓楠用手背快速抹干净鼻尖的血,红着脸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她才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窘相,不然又要落下一个嘲讽她的笑柄。 “坐过来!”男人抿一口红酒,眼睛一直看着电视,霸道地命令道。 他是有强迫症吗?连她坐哪里都要管,而她似乎又恰好有受虐症,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慢条斯理地挪到他身边,男性独特的味道肆无忌惮地钻进鼻孔,徐晓楠被迷得晕头转向,小脸火辣辣地烧起来。 不经意间将头依靠在他肩上,那股浓烈的迷人味道越发浓郁醉人。 钟汶感受到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在自己肩头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心猛地一跳,顺势揽过她的肩膀,将她娇小的身躯往自己怀里带。 将杯子挪到她唇边,魅惑的声音低低响起:“要来一口吗?” 徐晓楠迟疑片刻,发现自己渴极了,于是就着他的手喝下一大口,甘甜的红色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滑下,不一会儿脑袋就晕乎乎的,脸也变得娇嫩诱人。 男人稍一低头便能轻易看到她有些微醉的娇憨模样,宠溺地捏捏她细嫩的小脸,低低笑道:“傻丫头!” 照她这样一口喝掉78年的拉菲,很多人还不痛心疾首地指着她大骂:暴殄天物! 不过他钟汶就愿意这么纵着她,只要她想,用它来泡脚又未尝不可! 电视上正播报着亚太地区经济执行长的专访,徐晓楠直勾勾盯着电视里那个器宇轩昂,谈吐不凡,西装革履的男人,花痴地冒出一句:“哇,好帅啊!” 方才还满面春风的男人冷不丁听见这一句**裸的赞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玄寒的眸子蒙上一层薄薄的寒霜,揽住她肩膀的五指骤然收拢。 这个死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夸别的男人帅!天知道那一刻他多想把电视里的男人一枪毙掉! “痛!” 不理会她的惊呼,阴冷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袭来。 “有多帅?” 手臂上传来清晰的刺痛,她往钟汶怀里又靠近了几分,想逃离那只铁一般冰冷坚硬的大掌,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很帅很帅!” 闻言,握酒杯的手青筋具现,怒气像火山喷发后的岩浆,势不可挡,所到之处,皆寸草不生。 就在他想一巴掌拍死怀里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时,她将柔软的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低喃道:“不过,跟你比起来就差远了,在我心里,你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任何人也比不上!” 一席话,仿佛在干裂许久的土地上,洒下一季春雨,瞬间滋润了他的心。 比世界任何一句情话都要让他动容,下一秒,他桎伏已久的**被成功挑起,情潮来势凶猛地淹没了所有理智。 ps:亲们,下一章将迎来一大片一大片的船戏哦,晶晶儿是个纯洁的好孩子,大家一定要继续关注哦!谢谢思密达们! 运动要两个人一起做(1) 钟汶猛地一个翻身,将徐晓楠逼至角落。 徐晓楠一点点后退,对方便以两倍的距离前行逼近,不出一会儿,她便无路可退,后背是微凉的沙发,前方是灼热到足以让人融掉的温度,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下,心跳快如擂鼓。 抬眸,直直对上钟汶漆黑深邃的眸子,那双一直淡然的瞳孔此时染上一层浓烈的情潮,让她不知所措起来,慌乱地移开目光,从高挺的鼻梁一路下滑,缓缓扫过他紧抿的薄唇,硕大的喉结,最后落在他胸前裸露出来的一大片蜜色肌肤上。 从领口大开,宽松至极的睡袍看去,轻易就能将他比例完美的好身材一路看完,甚至能看到那白色底裤包裹下,蠢蠢欲动的巨大。 双手捂住滚烫的脸,徐晓楠觉得自己活脱脱就是一个色女,透过指缝,瞥见对方微眯着眼笑得魅惑邪肆,她太看不惯他势在必得的自信了。 撇着嘴一脸嫌弃地推搡着他,嘴里一刻不停地抱怨道:“靠那么近,你都不觉得热吗?” 推了半天发现男人竟然纹丝不动,不禁气结,小嘴一张一合喘着气,美眸微嗔瞪着他。 钟汶将她眸里的慌乱尽收眼底,笑得愈加邪肆,她的柔如无骨的小手在他光洁的胸上捣鼓,搅得他心痒难耐。 想起昨天晚上的憋屈,他竟然头脑发热抱着她睡,柔香软玉在怀,考虑到她刚醒,身子还很虚弱,强忍了一晚上,硬生生克制住那随时都能爆发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一夜未眠,坏丫头并不知晓,睡得特别好,口水流了一滩,黏在他昂贵的白衬衣上,一大片地图应运而生。更可恨的是,她是不是小猫似地,用自己柔软的腹部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本就肿胀不堪的巨大。 那一刻,他真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然而当目光触及她婴儿般娇憨的睡容,心一软,疼惜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快速起身去浴室冲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才缓和一些。 今天,绝不可能放过她,他要把昨晚遭的罪连本带利一并讨要回来,他要让这个没心没肺的坏丫头哭着求饶。 眸光一暗,钟汶用豹子看猎物的目光,死死锁住她嫩的仿佛能掐出水似的小脸,执起她柔软的小手,紧贴住他滚烫的胸膛,低哑好听的男音缓缓吐出:“好好感受一下它的温度!” 他的肌肤刚烙红的铁块,她惊得想要收回手,却被他有力的大掌覆住,动弹不得。 他身上的温度源源不断传递过来,几秒过后,徐晓楠也变得燥热不堪,一股奇异的热流袭遍全身。 “你晚上不是要做运动吗?怎么还不去?”受不了当下诡异的气氛,只好没话找话说。 听她这么一说,再看她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钟汶笑得不能自己,然后将她同样滚烫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啄一口,这才意味深长地缓缓开口道:“傻丫头,我说的运动,需要两个人一起做!” 两个人一起做,他铁了心要自己陪他一起去裸奔!? 不要!她死都不要! 运动要两个人一起做(2) 就在要将拒绝的话脱口而出时,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徐晓楠一看屏幕显示的是老妈,吓得推开钟汶,快速躲到一边的角落,深吸口气,这才哆哆嗦嗦接起来。 钟汶被她推倒在沙发上,一脸不悦看着她诚惶诚恐,唯恐对方知道自己与他在一起的小心翼翼的样子,眸光暗沉。 若对方是个男人,他一定将他揪出来立马阉掉,竟然敢碰他的女人,更可恨的是,竟敢坏他好事! 然而当听到徐晓楠颤抖地叫一声:“老妈!”的时候,男人一脸的阴霾瞬间消散,好整以暇地直起身,戏谑的笑取而代之布满俊脸。 “臭丫头,多少天了,还不给我滚回来!” 徐晓楠把电话举得远远的,老妈的河东狮吼仍然穿透薄薄的空气,刺激着她脆弱不堪的耳膜。 “妈,别激动,听我给你解释,我们学校有个项目,我得留下来跟导师一起完成!”一本正经地瞎编。 “项目?有钱吗?” 老妈永远最关心的是有没有钱这个问题,徐晓楠恶寒,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有,肯定有!” 说完就后悔了,到时候她哪里去找那么多钱来向老妈交代啊! 一时间欲哭无泪。 老妈在电话那头笑得豪迈,一边夸自己女儿有出息,一边喋喋不休地嘱咐着。 钟汶慢条斯理走过去,双手从后面环住徐晓楠纤细柔软的腰,头埋在她脖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迷人的馨香。 徐晓楠浑身一震,至于老妈说了什么,她一句话都没听进去,腰上滚烫坚硬的手臂,隔着轻薄的睡衣,灼烧着她敏感的肌肤。 男人湿漉漉的发端摩擦着她,灼热的呼吸尽数洒在脖颈间。 腰部和颈部都是她最敏感的部位,现在被男人同时折磨着,徐晓楠顿时羞愤交加,却无可奈何,只能用手肘撞击他线条分明的肌肉上,想让他住手,却招来对方越发放肆的举动。 钟汶伸出温软的舌,沿着她完美的颈部线条来回舔弄,留下一路的粘液,在水晶吊灯的反射下,映出暧昧的光泽。 酥麻感自颈部传遍各个角落,连五脏六腑也跟着剧烈颤抖起来,徐晓楠紧紧咬住嘴唇,不让呻吟溢出。 “徐晓楠,我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半天得不到响应,老妈又猝不及防咆哮起来。 深吸口气,刚想回答,哪知恶劣的男人含住她柔软的耳垂,狠狠咬下去。 “嗯哼...”结果徐晓楠很悲催地以一声满足的呻吟回应了老妈。 “你声音怎么那么奇怪?” 面对老妈的质疑,徐晓楠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下一秒就切腹自尽。 “我们在开会呢,我是偷偷接的电话!” “哦,这样啊,那你快挂了,好好开会...” 好不容易想出个理由搪塞过去,老妈终于有挂电话的趋势了,哪知她说了几百次挂电话,依然滔滔不绝地数落了隔壁王大爷家的大黄狗半天。 徐晓楠顿时无语,想死的心都有了。 运动要两个人一起做(3) 钟汶抬头,笑着凝视她焦急的面容,那种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让他心情大好。玩心一起,就刹不住脚了。嘴角噙着戏谑的笑,他倒想看看,她忍耐的极限在哪里? 大掌灵巧地滑进睡衣,落在那柔软细嫩的小腹,感觉到它猛然下沉,又缓缓浮起,颤抖着承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目光迷离,双颊绯红,却还是咬住下唇,极力忍住呻吟的样子,邪恶的笑意肆无忌惮放大。 一路下滑,轻轻挑开她弹性十足的小内内,微凉的手指夹带着丝丝电流玩弄着柔嫩附近的可爱绒毛,食指慢慢地缠绕起来,稍稍向外一拉。 这种又痛又痒的奇异快感像无数的蚂蚁啃噬着,她双腿软的站立不住,只能依靠在身后那具滚烫的躯体上,不断地向后扭动着,一方面想要逃离他的魔掌,另一方面又按捺不住体内的燥热,迫切地想要更多。 紧紧捏住手机拿得远远的,微闭着眼断断续续发出蚊子般的低吟,一声又一声,被同样心如乱麻的男人接收,他在折磨着她的时候,他也在备受煎熬。 大掌包裹住她的柔嫩,那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一覆上去,整个手心都是那粘稠的糜烂液体。 心底有头小兽不满地叫嚣着:“它想要她!”理智完全被吞噬,也不管电话是否已经挂断,大掌一按,食指灵巧的滑进她诱人的幽秘处。 进去的瞬间,他的食指就被她既敏感又紧致的小径儿包裹着,小嘴儿紧紧咬着,一吞一吐,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流,顺着他的指头缓缓流下。 “小妖精!”性感的薄唇附在她耳边,发出沙哑至极的低沉男音。 “嗯哼...”仿佛飘荡在大海里,毫无依靠的徐晓楠大脑一片浑浊,以一声低吟回答他。 “死丫头,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即使隔得远远的,即使她迷醉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里,老妈的咆哮依然换回了她的理智。 猛地推开身后的人,对方还停留在她体内的手指快速抽出,那一瞬间巨大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倒吸口冷气。 “老妈,我不跟你说了,老师叫我呢,还有,这个项目做完了,我就回来,你就别担心了,不说了,拜拜!” 对着手机噼里啪啦解释一番,还未待对方应答,快速关机,然后转身怒气冲冲瞪着罪魁祸首,却看到一幅让人膛目结舌的画面。 妖孽般的男人将沾满蜜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吮吸,然后还一脸回味的啧啧嘴。 徐晓楠羞得无地自容,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些散发着糜烂味道的液体是从她的下体流出来的。 气结,又不知该骂什么,只好冲上去对准他胸口的麦色肌肉,一口咬下去。 男人的闷哼声撞进她耳朵,这才满意地松开,得意地看着左胸上一块还粘着口水的牙印。 “哼,活该!坏人!” 抬眸,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气急败坏或者痛苦之色,男人慵懒地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部位,笑得狂傲不羁,薄唇微微开启:“后面还有更坏的!” 话音刚落,便在徐晓楠诧异的目光下,将她抱起放在落地窗前的吧台上。 后面还有更坏的!(1) 腰身成功挤进她修长的双腿间,徐晓楠下意识缠住他的腰,钟汶对此满意一笑,俯身准确无误含住那张饱满娇嫩的红唇。 徐晓楠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思绪还停留在他方才说的那句话上:后面还有更坏的! 更坏的!? 因着这句话,本就狂跳不已的心越发惴惴不安,总感觉会有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在她呆愣那会儿,男人叩开她紧咬的贝齿,长舌直入,卷起那瑟缩着的丁香小舌,缠绵的吸允着。两者紧紧交缠在一起,在彼此的檀口里掀起惊涛骇浪。 钟汶将她嘴里的甜腻津液一股脑卷进自己的领地,细细品味后缓缓吞下。 徐晓楠清楚地听见他吞咽的巨大声响,羞得满面通红,双腿慢慢收紧,迫使自己与他越发密不可分。 “小丫头,这么心急?”男人放开她,两人剧烈地喘息着,感受到腰间越发紧致的力量,笑着捉弄她。 “才没有!”闻言,徐晓楠不服气地撇嘴,稍稍向后退了退。 察觉到她的意图,双臂环住她的腰,阻断退路,眸光阴沉地命令道:“不准躲!” 身体再次和他紧贴,徐晓楠忍不住翻白眼。 进要被嘲笑,退又要被吼,这男人还真难伺候! 现在可谓是进退两难,只得乖乖的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又触到他雷点,惹祸上身。 钟汶不动声色看着她乖顺的模样,剑眉微挑,戏谑的笑浮在嘴角。 以为这样做就可以阻止事情的发生,太天真了,今天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过她! 大掌溜进她薄薄的睡衣,灵巧地解开内衣的扣子,将那麻烦的束缚远远丢在一边,摸着下巴隔着薄纱似的睡衣,饶有兴趣地欣赏她胸前的绵软。 徐晓楠胸口一凉,撇头看见自己的粉色小内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而面前的男人色眯眯盯着自己看,顿时囧的涨红了脸,双臂护胸,没好气地咆哮:“看什么看,死色鬼!” 钟汶微微勾唇,笑得天地万物都失了颜色,徐晓楠便是迷失在他魅惑人心的邪笑里,忘了反抗,任由对方一颗颗解开自己睡衣的扣子。 “小丫头,我们一起来做运动!” 待她回过神时,上身已经裸露在空气中,而男人正垂首在她双峰间埋头苦干。 “走开,走开!”身体上传来的舒麻感让她一阵惊慌,挥舞着拳头打在他背上。 她那点力气打在他身上如同挠痒,男人纹丝不动,大掌钳制住她恼人的双手,齐齐禁锢在她身后,在她腰上一按,迫使她胸脯一挺,那两片诱人的柔软更好地呈现在他面前。 原来他说的晚上做运动就是指的这个啊! 徐晓楠恍然大悟,他强要她的恐惧袭来,她清楚地记得当时撕心裂肺的疼痛,于是蹬着两条腿扭来扭去,誓死不从。 钟汶眸光越发幽暗,不是因为她的拒绝,而是在挣扎过程中,她柔软的幽秘摩擦着他早已肿胀不堪的男性特征。 “不准动,不然我现在就要了你!”知道小丫头对那种事尚有阴影,于是准备耐着性子一步一步来,让她慢慢适应。 这一声低吼,吓得徐晓楠不哭也不闹,只可怜兮兮地望着脸色晦暗不明的男人。 ps:今天的船戏到此结束,明天将迎来新一轮的**,亲们不要错过哦,晶晶儿知道在关键时刻停下是很不厚道的,明天一定补偿大家。 昨天的评论收藏好少,晶晶儿好伤心,希望亲们多多支持! 后面还有更坏的!(2) 钟汶带着电流的微凉指腹划过她水盈盈的眼睛,红得有些可爱的鼻尖,被他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一路下滑,经过尖尖的下巴,细嫩的脖颈,敏感的锁骨,双峰间的窄小通道,最后落在可爱诱人的小肚脐上,顽劣地在那附近打着圈圈。 徐晓楠快要被折磨得疯掉,他手指所到之处,激起颗颗粉红小疙瘩,很快,原本白皙柔嫩的肌肤就笼上了一层娇媚的潮红,身体的舒麻感给下腹带来异样的空虚。 稍一低头,便能看到对方修长好看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肚子上作乱,徐晓楠无力反抗,只能难受地扭动下身,迫使自己与他挨得更近。 钟汶血红着眼,感受到她渐渐进入状态,一阵欣喜,却不着急,继续诱哄着她:“叫出来,小丫头,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我喜欢听你叫!” “呜呜...”徐晓楠觉得难为情,可是源源不断的酥麻感迫使她自牙缝中发出细微的低吟。 看着她忍着不叫出声,嘴唇都咬破了,沾了血的红唇越发妖冶诱人,钟汶舔一舔干燥的唇瓣,眼底发出火一般炙热的精光,真想扑上去,好好品尝一番那可口的娇唇一番。 但是眼下他的任务是要小丫头完完全全放开,这样才能便于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小丫头,看你能忍多久!”说话间,指尖毫无预兆地刺进她的柔嫩,紧致的内壁及涌出的蜜液四面八方而来,将那外来之物紧紧包裹住。 “恩哼...”徐晓楠全身都舒麻了,仿佛有无数只虫蚁在五脏六腑大口啃噬,惹得她像只搁浅的鱼,微张的嘴巴,娇喘连连。 “乖,大声叫出来,别怕,叫出来!”男人仍旧不死心。 “呜呜,你是个坏人!坏人!”徐晓楠完全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哭喊着大骂。 “是是是,我是坏人!”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娇嫩样,男人的心一片柔软,轻轻吮去眼角的泪花,哑着嗓子轻哄,手指却不愿离开那热烫的温暖,反而不动声色地又刺进去几分。 “啊哈...”软糯的呻吟自唇瓣不可抑制流泻而出,撞击在男人本就汹涌澎湃的热浪里,给了他莫大的鼓舞。 指头忽进忽出,挠刮着柔嫩敏感的两壁,在**充沛的体内掀起惊涛巨浪。 “啊,啊,啊...”娇媚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响起,大脑混沌一片,舒服得脚趾都蜷曲起来,小手抓住他折磨着自己的大掌求饶:“停...停下,求,求求你!” “这样就经受不住,一会儿要怎么办啊,我的小丫头?”眼角尽是染上了**的坏笑,垂首含住她微颤的小唇,将她旖旎的叫声尽数吞咽。 舌尖碾过潭口里每一个角落,卷起她湿滑的小舌,重重吮吸,啃咬,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恩恩...”徐晓楠痛苦地呻吟一声,柳眉微拧,翻动着唇舌,抗拒他太过霸道,炙热的侵犯。 男人察觉到她的不适,缓和下来,温柔地舔弄着被他吻疼的舌根,时急时缓,极尽缠绵。 她渐渐融化在对方热烈的攻势下,像漂浮在海面的小船,无所依靠,被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打得摇摇欲坠。 后面还有更坏的!(3 徐晓楠胡乱挥着手,想要抓住可以依靠的东西,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一拉他睡袍的带子,便轻易散落开,原本就宽松的睡袍大敞开,慵懒地挂在结实的麦色长臂上,他比例完美,肌理分明堪比男模的身材一时间展露无遗。 两人赤诚相待,一黑一白,一柔美一刚强的两具身体紧密交缠在一起,相互映衬,形成一幅唯美而**的画卷。 颤抖着顺着他完美的人鱼线一路下滑,落在被白色底裤包裹下的硕大上,被它散发出的热量灼烧到,吓得收回手,又好奇于它的存在,热烫坚硬得似一块刚从火炉里拿出的烙铁,尝试着用指头去逗弄,竟还会引来它剧烈的跳动,像只桎伏已久的小兽,随时都会向她发起进攻。 徐晓楠觉得好玩极了,把钟汶对自己的折磨,全部加注到那神秘的小东西身上,时而狠狠地戳它,时而用指腹轻轻抚摸,时而两指捏住它顶端大力往外拉... 总之,她任何一个举动都能引来它阵阵跳动,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发肿胀炙热。 这种掌控的快感让徐晓楠得意极了,却没发现,钟汶冷峻的脸逐渐变得通红,眼底源源不断向外喷发着足以融掉一切的火焰,全身的肌肉紧绷地让人发疼。 舌头退出对方的潭口,与她以额相抵,发出粗壮,急促的呼吸。 徐晓楠被他快要烧着一样的温度吓着,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发烧了吗?那么烫?” 她软绵魅惑的低音像是一记催化剂,成功的加速了他**的升腾,低吼一声“shirt!”快速脱掉那碍事的睡袍和底裤,巨大的分身脱离舒服,昂扬着跳动一下,虎视眈眈注视着离自己不远的幽秘丛林,蓄势待发。 眸光幽暗,让人只一眼,便陷入其中,不可自拔,余光瞥见她已经被退到脚踝的小内内,大掌一伸,“撕啦”巨响声中,那可怜的的薄布瞬间变成无数片破布,纷纷扬扬飘洒在空中。 徐晓楠一愣,对方的硕大已毫无预兆地刺进她的身体,将那窄小的幽径撑得满满的。 “嗯哈...”两人不可抑制地同时发出一记噬魂的闷哼。 察觉到小丫头的生涩和紧张,尤其是那柔嫩的小核儿,咬得他紧紧的,让他不能移动分毫。 “丫头,放松,你咬得我好紧!”喑哑的声音自喉咙处溢出,蒙上了浓浓的**。 他的额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顺着脸颊一路下滑,流至性感健硕的胸脯上,衬得他越发性感迷离,狂放不羁。 感受到他带着魔力的手一点点划过自己光洁的背部,魅惑低哑的喃喃声让她莫名的心安,渐渐地放松下来,小嘴儿一张一合吞吐着,将那灼热的源泉又往柔软处吸进了几分。 “小妖精!”小心翼翼地抽动几下,钟汶咬牙切齿地咒骂一声,他快要被她逼疯。 “啊,啊,啊...”那坚挺的硬烫缓慢地摩擦着她小核儿的内壁,卷起充沛的蜜液一下下刺进她的柔软。 后面还有更坏的!(4) “啊!啊!钟...钟汶...好...好难受!”徐晓楠在他缓慢的厮磨下,娇喘连连,又不好意思直接催促,只得夹紧了对方的腰,拼命扭动着臀部无声索要。 男人嘴角上扬,早察觉了她的意图,虽然自己也忍得异常艰辛,早已按耐不住,但还是慢条斯理地逗弄她:“难受!?那我要不要快点呢?” “恩,恩...”钟汶顽劣地退出来,在她的两瓣处极尽厮磨,酥麻感一涌而上,直冲脑门,再没有力气去思考,只顺着他的问话低低地嗯哼几句。 男人显然不满意她的反应,磨蹭两下,缓缓地将自己一点点推进去,不厌其烦地继续追问道:“还想不想更深一点!” “恩啊,嗯啊...想,我还想...” 恶劣的男人将分身挺进去,在原地翻卷着,就是不愿在刺进一分,浓稠的蜜液被刺激得源源不断涌出来,自两人交合处流出,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是不是这样!”腰身一挺,方才还悠闲地徘徊着的灼热猛地刺进,直抵最深处。 “啊,啊...”一股无法言明的快感流遍全身,下一秒,对方又快速的退出去,顿时一阵一阵的空虚感止不住袭来,徐晓楠再也忍受不住,颤动着两片薄唇羞恼地叫道,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哭腔,被他挑逗地全身发颤,说话都一颤一颤的。 “求,求你...我...我想要,我想要你!” 尖叫着吼出来,徐晓楠就后悔了,她怎么可以说出这么羞人的话,还说的那么大声,要不是在山上,怕是方圆几里的人都能听到。 然而不容她细想,只听男人低笑一声,翘臀被滚烫的大掌刺啦啦托起,下一秒,桎伏已久的肿胀毫无预兆地整个深埋进那觊觎已久的幽秘。 进去的霎那,男人就惊叹于她的柔嫩和紧致,深陷其中,久久不能自拔,将理智抛到九霄云外,他现在只想好好品尝她,他的小丫头简直美味得难以置信。 这么多年来,钟汶女人无数,在这方面,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然而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像现在这样狂乱,难以自持。 徐晓楠被他刺得五脏六腑都要裂开,迷糊地将小手落在他坚硬的后背,胡乱抓挠,不一会儿,密密麻麻的指痕触目惊心显现出来。 因着她的举动,男人越发癫狂,抓着她两条白皙嫩滑的大腿,让她的柔嫩张得更开,拉向自己,一下又一下,猛烈而急促地撞击着她。 在他大力凶猛的顶撞下,徐晓楠像只支离破碎的风筝,身子一颤一颤地上下移动。 胸前的两片绵软也随着剧烈跳动,顶端的两片粉嫩绽开成朵朵娇艳的花。 “轻,轻一点,呜呜...”猛烈的攻势下,徐晓楠毫无招架之力,低声抽泣着喊叫,小刷子般的浓密睫毛上,沾着颗颗晶莹的泪珠,衬得她越发楚楚可怜。 不要了!你出去!(1) 此时的徐晓楠如被狂风骤雨肆虐后的娇嫩花苞,柔弱飘摇,却不失妩媚妖娆。 钟汶粗喘着拨开她被发丝挡住的精致小脸,神色灼热地直盯着她面色酡红,迷乱娇媚的样子,那张粉嘟嘟微翘的嫩唇,一张一合,发出撩人的低吟,小猫似得抓挠在男人心坎,女人享受的模样,助长了他的男性雄风。 “小东西,喜欢吗?”一边快速地冲刺着,一边厮磨在她耳边,邪气地问道。 “嗯嗯...”媚眼如丝的女人娇喘着敷衍应答,颤抖着小唇轻含住嘴边跳动的小红豆,重重地吮吸啃咬,感受到它在香潭里慢慢变尖,变大,变硬,好奇地将其轻咬住往外扯。 “恩哈...你这个坏丫头!”小丫头突如其来的放肆挑逗,让他原本已经得到纾解的**之火又燎原起来,还停留在她体内的硕大有肿胀了几分,想要将那狭窄的柔软撑得更大更紧致。 “动...快动动...我...我还想要!”初尝人事的徐晓楠完美地体会到男女交融的美妙感觉,对于他停下来不动的行为不满得抗议,索性扭动着腰,自己动起来。 男人将她的焦灼尽收眼底,邪魅的笑在唇边渐渐扩散开来,方才还吵着闹着不从的小丫头,一瞬间就热情似火,险些让他招架不住。 眸光一暗,男人将她早已绯红一片的娇躯平放在吧台上,后背突如其来的冰冷让意乱情迷的徐晓楠清醒了几分,侧头便看见落地窗上映出的两具紧密粘合在一起的**身体。 这!?他们竟然在客厅里**,还是在窗边那么醒目的地方!? 窗外的法国梧桐摇曳身姿,被风吹得”唰唰“直想,像极了不怀好意的笑声。 “不要!”总感觉被人**裸地欣赏着,徐晓楠羞愤难当地尖叫一声,躲进钟汶滚烫的怀里。 钟汶含笑地看着将头深埋在自己怀里的小丫头,她柔软的头发摩擦着他光裸的肌肉,引来阵阵酥麻,不容她拒绝,将怀里娇嫩的身躯往下一按,双手撑在两侧,成功地将她禁锢在自己和吧台之间。 直起身,目光灼灼得细细欣赏着她美妙绝伦的娇躯,莹润的身躯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滑腻的勾人心魄。此刻她像极了菜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楚楚可怜的娇嫩模样非但没有引起男人的怜惜之情,反而激起他想将她狠狠蹂躏的**。 再也憋不下去,男人俯下身,钳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大力进出起来,她紧致温热的小径儿一次次包容着他猛烈的进攻,不断分泌出的蜜液四面八方热浪般涌来,将那的灼热包裹住,在他无数次的撞击之下,发出声声刺人耳膜的**水声。 男人体会到一种濒临死亡的快感,高扬起头,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粗壮的呻吟自那性感的薄唇不可抑制地溢出,窄臀一刻不停地往里顶弄,每一次都准确无误直抵花心,深深撞击着她最敏感的的部位。 不要了,你出去!(2) 徐晓楠已经被抵到吧台的边缘,大半个光溜溜的身子悬在外面,身子被他冲撞地绵软无力,只得将双腿紧紧夹住他不断晃动着的腰,以防掉下去。 “够...够了,好累...呜呜...不要了,你出去!” 男人抱起她一步一步走向沙发,每抬一下腿,他的硕大就刺进一分,就这样一进一出,等走到沙发边上,徐晓楠已经被折磨得大汗淋漓,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男人抱着她一同跌入沙发。 “嗯啊...”坠入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徐晓楠感觉自己快要被刺穿,像是跌入无底的深渊,一片黑暗,无法思考,喃喃着连呼救的声音也发不出来,弓起身子承受他新一轮的进攻。 那时候的钟汶已经舒服地仿佛上了天,低低呻吟着,性感的嗓子充满了雄性的蛊惑。他已没有任何精力去理会小丫头还能不能承受,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只顾着朝着自己的目的地狂奔而去。 “乖乖的,马上就好了!”余光瞥见有气无力趴在沙发里,带着哭腔求饶的女人,心疼地抚着她布满**的潮湿嫩肌,哑着嗓子轻声诱哄。 “恩恩...”徐晓楠早已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微眯着眼嗯哼几声算是应答。 她涟漪的眼波闪动着情潮的妩媚妖娆,同时又夹杂着纯真的灵动,相互辉映,足以颠倒众生。而那雪白的**粉嫩诱人,两人情动时的**纷纷扬扬洒落在上面,染上一层如梦似幻的晶莹透亮。 徐晓楠媚眼如丝,慵懒地斜躺在沙发上,娇媚的身子完美的呈现出来,仿佛一朵妖媚的嫩蕊,等着男人采摘。 看到这一幕,原本想要结束的男人喉咙剧烈的一滑,深邃的眸子重新笼上灼热的**,澎湃的情潮让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 低吼一声,像头饥饿的野兽,向着猎物发起最猛烈的攻势,好无力气的女人瞬间又被震得剧烈抖动起来。 他明明说过马上就好的! “骗子,骗子...滚出去...出去...”挥舞着小爪子狠狠垂在男人坚硬的胸上,哭喊着阻止他永无止尽的侵犯。 钟汶不语,微张着薄唇吞吐着气息,此刻正舒服的说不出一个字,钳住她碍事的小手,禁锢在头顶,一俯身,刻不容缓地在她柔软里搅刺起来。 “呜呜...”徐晓楠小声呜咽着,虚弱无力地躺着,任由他索取。 在他制造的一**浪潮里,忽然被抛高,又莫得落地,娇喘连连。 不知过了多久,被他要了无数次,她的柔嫩被他不断进出的硕大磨得红肿不堪,痉挛抽搐着。 “嗯啊...”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晕倒时,男人自胸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最后一挺腰,将两人齐齐送上顶峰。 闷声尖叫后,男人将**尽数喷洒在女人体内,徐晓楠猛地感觉一股冰凉贯穿腰腹部,于自己体内的蜜汁悄然融合,知道这场漫长的**之旅终于结束。 她睁着水雾迷蒙的大眼,凝视着眼前男人性感完美的颈部曲线,颤巍地伸出小手,爱怜地轻轻抚摸那硕大的喉结,满足地笑出声来,笑着笑着,觉得眼帘重得厉害,便搂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给她洗澡(1) 大汗淋漓的男人心满意足地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娇躯,像抱着全世界。 回想几天前,小丫头还冷冰冰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那样的情景他无论如何都不要再经历第二次,他一向自命不凡,狂妄不羁,想要的不折手段也要得到。 然而眼睁睁看着她呼吸渐弱的那一刻,在与死神的拉锯战中,他惶惶不安,毫无胜算。也是从那时候起,他意识到她是他想要用生命守护的人儿,没有之一。 这样想着,钟汶剑眉微皱,下意识收拢手臂,唯恐下一秒她就消失不见。 徐晓楠并没有觉察到他的不安,在他怀里拱了拱,换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着。男人这才发现怀里的小丫头早已鼾声连连,咂嘴的声音让他心头一软,垂头在她汗水弥漫的额头落下宠溺一吻。 “恩恩...”徐晓楠轻吟一声,不满地张嘴喃喃着,不一会儿又将左脸紧贴在他胸口,像只慵懒的小猫,一动不动。 “小懒猫!”钟汶眼角噙笑,薄唇弯成一道邪魅的弧度,捏着她粉嫩的小脸,低声呢喃。 将她抱起,小心翼翼走到二楼的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伸手试探一下,水温刚好,这才将她放进去,整个过程恐怕连男人自己也没察觉到他有多小心谨慎,唯恐给她带来丁点儿的不适。 毫无防备的徐晓楠刚被放进水里,就沿着浴缸壁滑下去,钟汶转身去拿沐浴露的瞬间,水已经淹没了脖子,眼看着就要呛入鼻子,一双有力的大手猛地将她从水里提起来。 “该死的!你...”钟汶气急败坏地想要咆哮,满是寒光的深瞳触到对方迷蒙纯真的睡脸,怒气消了大半,无奈地深叹口气,抱着她一同钻进水里。 把她从背后搂在怀里,用毛巾一点点擦拭她泛着粉红光泽的嫩肌。 身体上突如其来的摩擦带来让人战栗的酥麻感,一股莫名的燥热迫使熟睡中的人儿扭动娇躯,难耐低吟。 一声声蚀骨的娇喘不遗余力闯入男人耳朵,原本心静如水的人腹部肌肉一阵紧绷,才尽兴的分身又昂扬起头,跃跃欲试。 按捺住内心的燥热,一遍遍告诫自己,小丫头刚醒,要适可而止。深呼吸一口,手指探往她的幽密处,打算为她清洗干净。 他有些粗糙的手指刚触到她柔嫩的两瓣,徐晓楠就娇吟出声,一股热流自腹部喷涌而出,尽数流到对方的大掌上。 眼底闪动着浓浓浴火,分身抵着她翘挺的臀瓣,不满地叫嚣着。 迟疑片刻,食指微微探入小径儿,下一秒便被她敏感的小嘴儿紧紧吸住。 男人倒抽口冷气,那一瞬间,什么理智,什么担忧,见鬼去吧,他现在只想要她,将自己深埋在那紧致的深幽处,狠狠贯穿! 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正对着自己,她胸前两坨雪白的柔软完美地暴露在他眼前,小草莓坚挺着跳动,仿佛在邀请他细细品尝。 给她洗澡(2) 在她无声的挑逗下,男人最后一根弦轰然断掉,将她抱坐到自己腰上,埋头于那诱人的双峰中,大口地啃咬,舔弄,像头饥饿的野兽,醉心于嘴边的猎物。 “恩恩...啊...”沉睡中的人儿颤抖着娇吟,五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脑袋无助地向后仰,将身体更完美地奉献给男人。 薄唇含住粉嫩的小红果,用潭口里的蜜液滋润后,湿滑的舌尖顽劣地在那附近绕着圈,待那果实越发坚挺成熟,散发着蛊惑人心的甜腻**后,男人不急不忙地用牙齿厮磨,轻轻咬住往外扯,又猛地放开,弹回雪峰。 徐晓楠被折磨得乏力难耐,下腹传来一阵恼人的空虚之感,渴望被填满的**越发浓烈,扭动着纤纤细腰,摩擦着他的肿胀。 钟汶对她的主动很是欣慰,若是在她清醒的时候,被他这样**地挑逗,她是死活都不会顺从的。 大掌按住那细腰,将她往自己一按,小嘴儿准确无误地搅住他的分身。 “啊,啊...”迷糊中的徐晓楠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非常舒服,让她有种飞上云霄的快感,便扭动自己的翘臀忽上忽下,来回抽送。 男人狠狠咬住她左边的绵软,低咒一声:“小妖精!”随后两只大掌一左一右大力握住她两片臀瓣,精壮的腰像注入了无穷无尽的能量,不知疲倦地冲刺着,夺回主导权的男人将早已混沌不知的女人一次又一次送上**。 在水里鱼水之欢的感觉完全不同,一池的水被两人的体温晕染地越发滚烫,两具痴缠的身躯剧烈地晃动,仿佛真的身处于巨浪滔天的大海里,时沉时浮。在狭窄的浴缸里掀起层层巨浪,拍打在光亮的地板砖上。 女人的一声声娇喘,一声声浪啼。 男人的一声声粗喘,一声声闷哼。 混合着水浪的拍打声,在水雾弥漫的狭小空间里,飘散开来。 相爱的两人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给彼此,水乳交融的一刻也是心与心相贴的一刻。 一室的旖旎,一室的春光,同时也注定了一世的痴缠。 *** 三个小时过去,浴室内的**气息逐渐散去,钟汶快速地将小丫头清洗干净,害怕耽搁片刻,又兽性大发,忍不住要她。 她就像他的鸦片,只浅尝一口,便深陷于她的美好里,怎么也戒不掉,想时时刻刻都要她,想将自己深埋在她体内,喜欢她紧紧包裹住他的感觉,她的馨香怎么尝也常不够,甚至想将她揉碎在自己体内,与她血肉相连。 将柔软得像块棉花的小丫头轻轻放在床上,转身走进浴室冲了一个小时的热水澡,**渐渐退去,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出来,小心翼翼钻进被窝。 睡梦中的徐晓楠闻到令人心安的熟悉味道,猛地转过身扑进男人怀里,左扭右扭找个舒服的位置含笑着睡着。 钟汶对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先是一怔,随即笑意爬上眼角,瞬间在深邃的瞳孔里弥散开来。 他很享受被她依赖的感觉,像是一朵烟花在心口灿然开放,收拢双臂,下颚轻轻抵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宠溺地磨蹭两下,微闭起眼,随着她一同睡去。 但愿他们能做同一个梦,梦里只有她和他... 噩梦再现 徐晓楠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一大片广阔的草原,极目的是怎么望也望不到边际的翠绿。 一片连绵不断的平原,在天空下伸展,没有山丘,像风平浪静的日子里的海一样平静。 微风扶着泥土散发出的芳香,铺洒在她脸上,前方是一条不宽但极长的细河,袒露在阳光下,镶嵌在绿翡翠中,如钻石般璀璨夺目。 而钟汶站在河的另一端,含着笑静静地凝望着她。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白衬衣被吹得飘渺飞扬。 徐晓楠兴奋地向他挥手,踏上那座颤颤巍巍的独木桥,将它踩得“咯吱”作响,毫不迟疑地奔向男人。 要跨过那岌岌可危的木桥,画面陡然一转,徐晓楠置身于一片雾气氤氲,冷风刺骨的诡异森林。 寂静得仿佛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她在丛林中穿梭,一边找寻男人的影子,一边撕心裂肺地尖叫着:“钟汶,你在哪?出来啊,别玩了!” 然而回应她的除了呼啸而过的风声,便是树叶的窸窣声。 呆呆站立在一片寸草不生的空地,脊背刺骨的冷,环顾四周,层层叠叠的墨绿茂盛的高大树木,直指苍穹,将她困于中央。 绝望无助的恐惧油然而生,深深撕裂着她脆弱颤抖的心。 就在理智濒于崩溃的瞬间,一股凛冽的妖风席卷而来,徐晓楠被吹得摇摇晃晃,用胳膊挡住它猛烈的进攻。 让人不寒而栗的怪声自耳边呼啸而过,片刻之后,狂风渐渐消停,一切又归于平静,依然是死一般的沉寂。 离开遮挡住脸的碎发,徐晓楠惊恐地发现前方出现了迫人的气息,定睛一看,竟然是之前昏迷时梦到的那个宛若女王的欧洲女人,她穿着同梦里一样的灰色流沙长裙,精致的脸上挂着熟悉的冷漠和嘲讽,像一尊美轮美奂的神像冷傲地,咄咄逼人地看着自己。 徐晓楠轻轻地倒吸口冷气,而更令她不寒而栗的是,女人的左边站着身着白睡裙,楚楚可怜的小alice,右边站着妖娆性感,长大后,也就是现在的alice。 三人绝美的脸上都挂着同样诡异的冷笑,饱满妖冶的红唇一张一合,下一秒,三双魅惑的深瞳齐刷刷看向左边。 抑制住心里的恐惧,徐晓楠全神贯注盯着她们的嘴型,只读懂了“命轮”二字,很是抓狂,想要直接冲上去询问。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进入她的梦境?她们之间到底有怎样的纠葛? 却颓然地发现她们的注意力已不在自己身上,顺着目光看去,右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扇破败的木门。 “吱嘎”——木门发出一声喑哑诡异的闷响后,缓缓打开,里面透出丝丝阳光,照亮了一方晦暗阴沉的土地。徐晓楠在诧异之时,猛然发现钟汶站在门外,保持着开始的姿势,含笑着静静凝望自己。 像是受到蛊惑,徐晓楠机械地一步步走向他,丝毫没察觉到旁观的三人嘴角越发扬得厉害,勾出一抹诡谲虚无的笑。 别人永远都无法想象那个男人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她从很小的时候,小到她尚未知晓爱情为何物的时候,便不知不觉喜欢上他。 而他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样子,他很少笑,当然除了捉弄她的时候,她越是生气,他便笑得越高兴。 他是天上璀璨的星辰,她只是埋进土里的无名小草,更重要的是,他是她表姐的丈夫,她的表姐夫,她爱了他十几年,从懵懂的小女孩儿到他离婚,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爱得那么卑微,那么小心翼翼。 纵使前面是刀山,是火海又怎样,有他在的地方哪里都是天堂。 最后一步跨进去,她瞬间便被耀眼夺目的强光团团包裹住,眼睛痛得睁不开,伸出手毫无章法地四下挥舞,急切的喊声夹带着微弱的哭腔。 “钟汶!钟汶!” 良久,回应她的是一道陌生的女音,那魅惑的声音染上浓浓的笑意,如悠扬的小提琴音缓缓流泻而出。 “欢迎光临!” 早上的战火(1) 猛然惊醒,冷汗沁沁,因为没拉上窗帘,刺目的阳光肆无忌惮闯进来,弥漫了整个房间。 徐晓楠觉得有些不适,伸手去挡,片刻之后,浑身一阵阴冷,垂眸这才发现自己未着一物,大惊失色地抓起被子盖住上身的一片雪白嫩肌。 惊慌失措之下,以霸道占有的姿态,横在她腰上的古铜色粗壮手臂猛地一紧,同时一记低沉的闷哼不满地响起。 视线顺着看过去,男人同样**地躺在身侧,刀刻般的俊脸如梦似幻。 “啊!”一记女人的尖叫声划破寂静的上空,几里以外的丛林里,栖息的群鸟惊慌失措地四下飞散出去。 钟汶皱着眉刚要睁开眼睛,腰腹处猝不及防挨了重重一脚,疼得龇牙咧嘴,翻滚了几下,大掌用力扣住床垫,才在床边停下,大半个身子悬在外面,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女人还在尖着嗓子咆哮:“你怎么会在我床上,滚下去,啊啊,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不要活了...” 说着揉乱头发,随手抓起一件白色浴袍裹在身上,一跃而起,灵巧地跳下床。 脚尖刚落在地上,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双腿软得瞬间跌倒在地。 “啊!”钟汶翻个身,稳稳坐在大床中央,只听一声尖叫,方才还气急败坏的小丫头仿佛人间蒸发,竟不见了踪影。 伴随着一声声几不可闻的呻吟,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探上床,紧紧拽住床单,挣扎着想要将沉重的身体撑起来。 钟汶了然于心,差点被踹下床的怒气消散全无,单手撑着脑袋,慵懒地侧躺在床上,嘴角噙着邪肆狂放的笑,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对方的挣扎。 那个混蛋昨晚到底有多用力? 在心里大骂他禽兽,不由自主响起昨天他在她身上纵横驰骋,她在他凶猛热烈地一次次贯穿之下,娇喘连连,哭得泪雨梨花,最后还不争气地晕了,脸上瞬间爬上一抹红云,**辣火烧般一直蔓延到耳根。 见那小丫头没了声响,他自然不会知道她现在是因为羞愤难耐,没脸见人,戏谑的声音缓缓响起:“求我啊,求我,我就抱你上来!” 看着床上的小手渐渐紧握成拳,不用看也知道小丫头现在一定气得不轻,眼角的笑意又浓了几分,等着对方的咆哮,几秒之后,果然—— “不要你假慈悲,我就坐地上不起来了,凉快!” “哦,是么?”剑眉一挑,低沉的男音夹着浓浓笑意反问道:“既然不想起来,干嘛还把手放在床上做无谓的挣扎?” 闻言,徐晓楠松开了手,一时不知该收回来还是继续,正当她徘徊那会,某恶男已经帮她做了选择,只感觉一双脚使劲踢着自己的手,下意识地抓住床单,死都不能让他得逞。 然而,很多时候,想象跟现实是有很大差距的,就像以前被他欺负的很多时候,她无数次地幻想着有一天能骑在他身上,拿着鞭子,狠狠抽打他,打得他哀嚎连连,痛哭流涕地求饶。 当然事实证明,她不但没有梦想成真,反而被他死死踩在脚下,任其欺凌嘲讽。 这一次也不例外,她发誓要撑住,但誓言还没说完,她的手就缴械投降,像个打了败仗的逃兵,灰溜溜滑到她怀里。 早上的战火(2) “哦,怎么掉下去了!”男人故作惊讶地低叫了一声,那话里怎么也掩藏不住的戏弄之味深深刺激了徐晓楠幼小脆弱的心灵。 一时间恨得牙痒痒,钟汶一向以冷漠狂傲示人,只是往那一站,微昂起刚毅的下颚,抿紧性感的薄唇,不用说话,迫人的气场就足以令所有人不寒而栗,只是没想到耍起赖来也是无人能敌。 他得意地太久,徐晓楠忍不住想戳戳他锐气,于是牙一咬,忍着下体的剧痛和两腿的酸软,两条胳膊扒在床上,作为支撑,攒足了力将沉重的身体直起来。 就这样,徐晓楠像午夜凶铃里披头散发的贞子爬出井一样,奋力爬上床,不过人家的慢条斯理是为了营造恐怖的气氛,而徐晓楠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全身溢出一层薄薄的密汗,顶着一头张牙舞爪的鸡窝头的徐晓楠像条垂死的鱼,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翻着白眼,大口喘气。 瞧见她的狼狈样,钟汶龙心大悦,忍不住笑着拍手赞扬:“不错,还能自己爬上来!”接着话锋一转,深邃沉静的黑眸闪过一丝玩味的幽光,压低了声音缓缓开口。 “看来昨晚我还不够卖力!” 闻言,徐晓楠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时,脸已羞得通红。 死色胚! 低低咒骂,睁大了盈盈的双瞳,气鼓鼓地瞪向他。然而刚一抬眸,一幅令人血管喷张的美男图猝不及防印上眼帘,徐晓楠惊得膛目结舌,只得张大的饱满红润的小嘴,喃喃着说不出话来。 男人单手撑头,侧身躺在大床中央,下巴微微抬起,深邃幽暗的冰眸此刻却如一汪盈盈春水泛着蛊惑人心的浓浓笑意。 那张刀刻般俊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坏笑,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薄唇微抿,泛着迷人的光泽,一条腿平放在床上,另一条弯曲地撑起,腰间慵懒而随意地盖了条薄沙般的毯子,仅遮住重要部位,几乎**地完美呈现出性感紧绷,张弛有度的麦色肌肉,整个人发出一种威慑天下的王者之气,又不失狂野邪魅。 徐晓楠看得眼睛都要直了,不由自主地吞咽分泌异常的唾液。电光火石之间,脑袋里刺啦啦冒出两个字——性感! “啧啧啧,口水都流出来了!” 猛地闭紧嘴巴,下意识伸手去擦,光洁干燥,这才发现自己被耍了,耳边全是低低的闷笑声,男人笑得眉眼都舒展开来,顿时天地万物都失了颜色。 徐晓楠觉得窘迫难耐,气急败坏地龇牙咧嘴扑上去,骑坐在他身上,男人被压得平躺在床上,笑意没减反增。 “怎么,那么快又迫不及待了?”男人挑眉,笑得妖孽惑人,一只手不安分地去解她浴袍的带子。 初尝人事尚且单纯的徐晓楠哪里受得了他这样大胆直白的话语,霎时红了脸,触及他深邃的瞳孔,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俯下身,将头埋进他怀里,不停在那光洁裸露的胸上磨蹭。 “闭嘴,别说了!” 明明是一句警告的话,生生被她说出了几分撒娇,妩媚的感觉。 早上的战火(3) 昨晚发现她娇俏的模样是如此可怜可爱,手臂收拢,将她搂得更紧,宠溺地说道:“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该看的,不该看的也全看了,这会儿还害羞什么!” 什么不该做的,不该看的,徐晓楠听在心里,烧在脸上,,脑袋又拱了几下,一边尖叫着:“我不管!反正你不许再说了!”一边挥舞着小手想去捂他嘴巴。 小丫头又要撒泼了,不过这次钟汶不但不头疼,反而很享受。 温香软玉在怀,两具**的身子紧密地贴在一起,中间多了一件恼人的浴袍,不过这并不妨碍男人的雅兴,因为他昂扬起来的分身就徘徊在她的幽密处,毫无阻挡,在她不经意扭动的时候,就能摩擦到那柔软至极的两瓣,奇异的快感流遍全身,不出一会儿便燥热起来。 因为脸埋进他怀里,所以徐晓楠在上空摸了半天才找到他的嘴,立马狠狠捂住,生怕他又冒出什么羞人的话来。 他的唇瓣好软好滑,像块入口即化的巧克力,又像颇有嚼劲的qq糖,沉稳的呼吸尽数落在她掌心,徐晓楠觉得心痒痒,不知道那张性感的薄唇尝起来是不是也香甜可口!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扼杀在萌芽里,还被狠狠踩了两脚。她直骂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痛,现在下体还红肿的厉害,蓦地发现幽密处抵了一块坚硬如铁,炙热如火的东西。 她当然明白那是什么,就在昨天晚上,它还折磨得自己苦不堪言,现在又昂扬起来,不禁感慨男人体力真好。 想跳起来大骂对方流氓时,手心处突然莫名多了一个湿滑温热的东西,打着圈舔弄了整个手掌,弄得她全身一阵舒麻,大脑一片浑浊,一时间竟忘了要干什么,微张的唇间不可抑制发出一声低吟。 媚眼如丝地看向男人,却发现对方直勾勾欣赏着自己的意乱情迷,他的眼底却一片清明,不禁懊恼自己定力怎么可以那么差,每次都被他牵着鼻子走。 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正常,他钟汶是谁,情场老手,光是她见过的情人就有好几个,还有那些她没见过指不定能装一大卡车呢! 胸口闷闷的,堵得慌,顿时没了兴致,徐晓楠直起身,恹恹得撇嘴。 钟汶见她脸色不对,不知道小丫头又要闹哪出,捏着她不高兴的小脸蛋,笑着问道:“怎么了,不高兴?嘴翘的都要上天了!” 徐晓楠撇过头,躲过他的触碰,一想到他的手不知摸过多少女人,就觉得——恶心,对!非常恶心! 男人眸光一暗,他在她眼里竟然看到了浓浓的嫌弃,毫不掩饰,**裸地表现出来,灼伤了他的眼,但依然耐着性子问:“来,说说看,你在介怀什么?” 咬咬唇,依然倔强地不说话。 面对她的沉默,钟汶终究有些怒了,他一向不善于哄女人,准确说是不屑,如今却接二连三放下骄傲好声好气哄她,却换来对方不领情的冷颜对待。 全身紧绷起来,有一团火窝在心里,眼底的温度也骤然下降,透着玄寒的冷。 然而当他视线触及徐晓楠水盈盈的双眼,那澄澈的双眸泛着朵朵泪花,仿佛一汪清泉,将他的星星怒火瞬间浇灭。 早上的战火(4) 心猛地一疼,对于她,他终究怒不起来。 不动声色地嗤笑自己:钟汶啊钟汶,你这辈子怕是要栽在徐晓楠这个傻丫头手里了。 重重叹口气,双臂拢住她柔嫩的娇躯,那大敞开的睡袍领子里,雪白的肌肤上点点红痕,彰示着他昨天的罪行,男人一阵自责,把她重新揽回怀里。 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徐晓楠挣扎着,不依不饶地想要逃离,显然男人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两条手臂如钢铁般坚固,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 徐晓楠渐渐没了力气,只得安静地趴在他胸口,小声呜咽。 轻抚地那毛茸茸的小脑袋,柔声说道:“怎么了,小丫头?是我昨天把你弄疼了吗?” 一说这事,徐晓楠另一股怨气油然而生,吸着鼻子,瓮声瓮气抱怨:“你还好意思说,那里现在还很疼呢?” 听这声音,像是好多了,男人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稳稳落地。 “哪里疼?” “就是那里呀!你知道的...” “是吗,那我帮你揉揉!”男人的无赖又一次充分发挥出来,说着灼热的大掌就往幽秘处探去。 徐晓楠猛地夹紧了腿,强烈排斥,小手雨点般落在他胸膛,呜咽着小声嘀咕:“不要了!你是混蛋,大混蛋!” 听着她小猫般的抽泣声,钟汶的心瞬间软成一汪春水,连绵不绝蔓延至全身各个角落。 抽回手,极轻柔地黏去眼角的泪,像是呵护最珍爱的宝贝。 “是是是,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好了,好了!傻丫头,别哭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像昨天那样粗鲁地对待你了!” 一番亲昵的低语仿佛一片羽毛缓缓扫过徐晓楠的心坎,不但没有止住眼泪,反而哭得更凶了,边哭边口齿不清地说着:“讨厌你!干嘛对我这么好?这样我只会更——更喜欢你!” “什么!?”宛若一朵烟花在头顶上方灿然绽开,钟汶听见自己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受宠若惊地捧起她眼泪弥漫的小脸,急切地催促道。 “小丫头,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徐晓楠不敢直视他灼灼的目光,垂下眼帘,羞涩地小声重复:“我喜欢你!” 这次他是真真切切听清楚了,一个字一个字敲击他的心坎上,引来阵阵战栗。 不是没听过女人说喜欢他,只是听得多了就觉得麻木乏味,小丫头也不是第一次说,只是那时候她还太小,他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经历的这么多,她是否还始终如一的喜欢着自己。 现在一切都明了了,他克制住自己激动不已的心情,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如抹了胭脂般绯红娇媚的小脸,低哑着嗓子,几乎带着祈求的口吻说道:“小丫头,多说几遍,我喜欢听!” 徐晓楠鼓起勇气抬眸看他,触及他眼底的期盼,心也随着他的热情激荡起来,张开有些干裂的嘴唇,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你自己解决去吧!(1) 徐晓楠越说越顺溜,最后索性搂住他脖子,大胆地迎上那灼热深邃的,仿佛能将人吞噬的目光。 钟汶看着那一张一合的红唇,像飘散在空中的樱花瓣微微颤动,妖艳袭来,内心一阵不可抑制的激荡。 垂头,含住那摇曳在风中的娇嫩,霎时,少女的馨香扑面而来,肆无忌惮钻进鼻尖,让他自胸腔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当声声喜欢突然被阻挡,还未来得及脱口的便化作呜咽,顺着咽喉吞进肚子,于是徐晓楠很不争气地发出一记响亮且煞风景的打嗝声。 一时间囧地满面通红,很不得一头撞死。 男人微眯着眼,兴趣盎然地欣赏着她的窘迫,低低笑出声来,薄如羽翼的修长睫毛也跟着颤动起来。 徐晓楠气急败坏,奈何嘴被他堵着,不能大声叫骂,情急之下,闯入对方的潭口,狠狠咬一口巧舌的尖端,然后挑衅地扬眉看着他。 钟汶不怒反笑,漆黑的瞳孔泼了墨般深邃神秘,宠溺的幽光恍若流星般瞬间划过。 单手扣住她后脑勺,以风卷云涌的霸道侵入那幽香芳泽的湿滑地带,舌尖肆虐过每一个角落,最后停留在中央,虎视眈眈注视着躲在后面畏畏缩缩的丁香小舌。 “丫头,舌头伸过来,乖!” “嗯嗯...”被他调教的异常敏感的徐晓楠哪里受得了这般凶猛的攻势,早已化作一团软绵绵的棉絮,紧贴着对方,哼唧着缓缓探出自己的舌头。 刚触到那团软滑的家伙,那东西就像桎伏已久的野兽,卷起一波狂乱的蜜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去,包裹住她柔弱的小舌,狠狠厮磨。 “嗯啊...”低吟着喘息,徐晓楠模仿着他用舌头尝试地去舔弄,碾压,然后越来越熟稔地将他的舌头勾进自己的嘴里,极轻柔地啃吮。 半小时后,两人剧烈喘息着,恋恋不舍地分开,银丝般的蜜液拉得连接着两人的嘴角,**性感。 钟汶抚着她微肿的红唇,坏笑着调侃:“小丫头,越来越上道了!” 徐晓楠张大了水润盈盈的眼睛怒目而视,双颊露出胭脂般的粉嫩,泄愤地咬住他停留在嘴边的食指。 “这么饥渴,连我的手都不放过!”不怀好意的笑声又蓦地响起。 徐晓楠自知论无赖不是他的对手,索性将脸埋在他胸口,不搭理他。 见她羞愤难当,快要哭出来似得,他舍不得再戏弄,微闭着眼搂住她。 冬日的清风夹带着暖日的温度,以极轻缓温柔的姿态弥漫了整个房间,如羽毛般擦过静默无言的两人。 时间仿佛定格在那一刻,静谧安宁,岁月静好,心贴着心,静静地听着彼此有序的心跳声。 “咚咚咚”——像时间流走的声音。 良久,男人缓缓开口:“丫头,留在这,别回去了!” 明明是征询意见,从他口中说出却多了几分冷厉霸道的命令。 闻言,徐晓楠想起什么似得,在他的手臂下一拱一拱地探出脑袋,露出谄媚的笑,甜甜地叫着:“表姐夫!” 你自己解决去吧!(2) 这一声娇滴滴的呼声重重砸在男人的心上,没有高兴,没有兴奋,钟汶僵硬着脸抽搐了几下嘴角。 小丫头一谄笑,准没好事,要是再娇滴滴得加上一句“表姐夫”,那更是图谋不轨的前兆。 徐晓楠探头,目光只能触及他藏着根根胡根的性感下颚,呵呵傻笑两声,对着他敏感的脖颈呵气如兰。 “表姐夫!我们那么熟的,帮个忙呗!” 钟汶古铜色的肌肉瞬间紧绷,被她呵过气的肌肤生起一颗颗小疙瘩,喉咙不可抑制地上下翻滚,声音低哑,自胸腔中缓缓溢出:“想干什么,直说!” 她要是再这么挑逗下去,他怕自己会血管喷张,英年早逝。 哪知一向直来直去的小丫头这会竟害羞起来,扭捏着就是不肯直截了当地说出来,绕起弯子来:“就是...就是...昨晚的事啦,你应该知道的!” 男人越发迷惑,昨晚发生的事就多了,她究竟指的什么,实在受不了她的别扭样,沉声说道:“给你三秒钟,不说就免谈!” 结果他的威胁压根不管用,徐晓楠好像吃准了他不会拒绝似得,将头埋在他肌理分明的胸口,吐着气,在那敏感的小红豆旁徘徊着。 果然,不出片刻,两颗小红豆坚硬着,傲然挺立起来。 徐晓楠邪魅一笑,吐出舌头,顺着它绕圈圈,透明的蜜液粘在上面,在阳光的照耀下,像是蘸了蜂蜜的可口食物。 “嗯嗯...”男人闭着眼急促喘息着,呻吟一声接着一声从薄唇处不断溢出,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一同啃咬,却不敢动弹一分一毫,只能紧握住双拳,承受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酥麻感。 徐晓楠轻轻咬住,像吃qq糖般舔弄一下,发出愉快的啧啧吮吸声,又一路轻舔着向上,划过锁骨,脖颈,下颚,最后落在他有些干燥的唇瓣上,将嘴里分泌的津液用舌尖一层一层地抹在他唇上,不一会儿就变得红润饱满起来。 难耐的男人伸出舌头邀请她,徐晓楠灵巧地躲开,笑眯眯地看着他欲求不满地怒视着自己,见时机成熟,便缓缓开口说出方才的打算。 “我昨天不是骗我妈做项目嘛,要是我空着手回去,她会打死我的!所以表姐夫,借点钱帮帮我呗!” 原来是这事儿! 钟汶恍然大悟,同时邪肆的笑重回俊脸,这下可是她有求于人了,他一定要好好戳戳她方才的嚣张劲儿,他可是第一次被人玩弄得那么狼狈,一会儿一定要在她身上尽数讨回! 这样一想,深邃的眸光瞬间清亮起来,慵懒地张开双臂,薄唇轻启,好听的声音如同大提琴缓缓流泻而出的。 “哦,要我借钱,有什么好处呢?” 知道被他逮住把柄,徐晓楠气结,冷声纠正:“都说了是借钱,又不是不还你!” “借钱还这么凶!”见她没了方才的淡定,眉眼间都染上了急愤,忍住笑意,慢条斯理地将双臂枕在脑后,不满地撇嘴道:“借钱也是要利息的,我的利息可不低,你还的起吗?” 你自己解决去吧!(3) 徐晓楠终于被他成功惹怒了,挥舞着爪子将他那张欠扁的脸揉成各种形状。 敢在他脸上动粗的怕是只有这个无法无天的小丫头了,钟汶钳制住她为非作歹的手。 徐晓楠挣扎了几下无果,用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向他,想要激起他的怜香惜玉,但是当看到他眼底越发浓重的笑意,她恍然惊觉,这个男人根本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猜测,心里大呼糟糕,下一秒,果然—— 男人勾起唇角,形成一个阴险的弧度,把玩着她白皙的手指,慢条斯理开口道:“要我帮你,可以,取悦我,满意了就帮你!” 取悦!? 她正思考这个词的深刻含义时,钟汶拉着她的手,划过他完美的人鱼线,张弛有力的大腿,覆住那蠢蠢欲动的热源! 徐晓楠被那炙热的温度猛地一惊,原来他说的取悦是指这个,脸瞬间滚烫起来。下一秒,惶恐的明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幽光,小手猝不及防地抓住他的硕大。 “嗯哼!”头顶上方发出一声意料之中的闷哼。 他的硕大紧紧包裹在她柔嫩的手中,那微湿温热的掌心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带来异样的快感,也分不出精力去细想小丫头这么听话背后的诡计。 钟汶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大汗淋漓,骨骼分明的五指因握得太用力,蹦出根根触目惊心的青筋。不由自主地将两条修长性感的腿张得更开,喘着粗气催促道:“动...动一动!” 然而徐晓楠只是挑着柳眉,灵巧地翻身跃下,蹦出几米远,笑盈盈地看着意乱情迷的男人,嚣张地挥手告别:“你自己解决去吧!本小姐恕不奉陪!撒哟啦啦...” 说罢还送上一记飞吻。 钟汶气得快要炸掉,眼底闪动着两团熊熊怒火,方才还在诧异她怎么会那么听话,原来是不动声色地摆了自己一道。 下身涨得发疼,急切需要一个发泄口,那个死丫头竟然在关键时刻停手,还说什么让他自己解决! “shirt!” 气急败坏地大骂一声,抡起旁边的枕头大力砸出去,徐晓楠早已跑得没有踪影,枕头重重砸在门上,凹下去一大坨后软绵绵滑到地上。 成功逃脱的徐晓楠哼着歌一扭一扭地慢悠悠往前走,一想到钟汶吃瘪的样子,就愉悦地手舞足蹈,差点把房顶给掀翻。 但她忘记了“乐极生悲”和“害人终害己”这两句话,在她最后一次蹦起来落地时,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哎哟!”惨叫一声,这才想起方才为了气钟汶的那一跳,她已经使了全身的力气,现在下体疼得厉害,脚软得像块棉花,不管她如何痛哭流涕,威逼利诱,就是倔强的罢工抗议。 徐晓楠只好欲哭无泪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直到两小时后女佣上来打扫卫生,在众人膛目结舌的目光里被扶起,张妈还用一种自以为小声的音调说落到:“你们这些年轻人做那事都不知道节制点儿,这下好了吧,站都站不起来了...” 一旁地小女佣交换了个暧昧的眼神,顿时羞红了脸。 听着低低的笑声和张妈喋喋不休的教育,要不是腿脚无力,徐晓楠真想从这跳下去。 ps:亲们,甜蜜的船戏到此结束,下面我们会见到郑文浩和宋俊豪两队活宝,还有我们妖冶神秘的alice,阴魂不散的纪承轩,邪魅不羁的李凌泽,他们之间会擦出怎样的火花,敬请期待哦! 晶晶儿好久都没见到推荐,收藏和评论了,亲们加油,千万不要吝啬手里的收藏和评论哦! 你影响我看电视了 吃饱喝足,又睡了一下午的徐晓楠精神颇佳,抱了一大包薯片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喜滋滋地看恐怖片。 钟汶刚下楼就看到穿着卡通睡衣的徐晓楠被一只突然冒出来的小鬼逗得“咯咯”笑,浑身颤抖得像地震似得,怀里的薯片洒满了沙发。 因为她早上所干的好事,他冲了整整两小时的冷水,她居然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被一部无聊之极的恐怖片逗得乐不可支! 可恶!可恨! 眸光阴晦幽暗,跳跃着两簇诡异的火苗,全身散发出玄寒的迫人气势,大掌一挥,米黄色礼服稳稳盖住她还未来得及梳理的鸡窝头。 80寸的巨大液晶电视仿佛让人置身于情境中,那么真实。 徐晓楠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里面穿白裙黑长发正一下一下,缓慢而诡异地梳着头发的女人,就在她慢条斯理转过头露出真面目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昂贵的流沙裙擦过脸颊,凉丝丝的。 等她抓下头上恼人的裙子,镜头已切换到被吓得口吐白沫的男猪脚身上。 气急败坏地跳起来,恶狠狠瞪着依靠着扶手,怒气腾腾的冷峻男人。 徐晓楠早已忘了今早戏弄他的事,所以当男人那张黑得像是刚从山西挖完煤炭回来的脸映入眼帘时,没好气地抱怨道:“你影响到我看电视了!” 影响到...她...看电视!? 钟汶的怒气更甚,恨不得掐死她,在她心里,自己还没一个演技拙劣的女鬼有吸引力! 虎着脸,指着一个匆匆走过,但不幸中奖的小女佣大声咆哮:“你,告诉她,立刻换上衣服,陪我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小女佣吓得愣在原地,触及男人凛冽的眼神,哆嗦着转过头祈求地看着同样炸开了的女人。 徐晓楠才不吃他那套,把意大利空运而来的礼服揉成一团扔在沙发上,扁扁嘴:“你,告诉他,我才不去什么狗屁慈善晚宴,找别的女人去吧!” 她还在介意他曾经有过那么多的女人,说出的话,尤其是最后一句不免酸味十足。 怒火中烧的男人显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音调又拔高了几分:“告诉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告诉他,我就不去,难不成还绑着我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继续看电影。 明明就面对面,还非找个传话的,苦逼的小女佣夹在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瞅瞅,晃得两眼直冒星星。 钟汶怒极反笑,交手那么多次,他也摸透的小丫头的脾气,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反而会激起她反抗到底的精神。 不过,每个人都会有弱点,而小丫头的弱点还真是不少。 脑袋里立马闪现出一个足以让她有气无处撒的想法,这下,钟汶的笑意更浓了,漫不经心的倚靠着扶手,对着快要崩溃的小女佣做了个下去的手势,邪魅一笑,缓缓开口道:“还记得昨晚我们做的运动吗?” 贱男人! 闻言,原本气鼓鼓的徐晓楠很不争气地脸红了,而他接下来说的话,更是差点让她气得吐血。 “昨晚想把你在我身下呻吟的娇媚样留下来做个纪念,所以不小心全都照了下来!” 对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可是徐晓楠听着却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羞红了脸,猛地跳起来,怒目而视。 钟汶挑眉迎上她想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摊开手心,慵懒地耸耸肩,淡淡道:“要是你不乖乖听话,我就把它们发给媒体,让大家好好欣赏欣赏!” “啊...”徐晓楠血红着眼扑上去,想要和阴险狡诈的小人同归于尽,然而男人仅用一根手指便将她阻挡在外,她只得在离他一个手臂那么远的距离,张牙舞爪。 挣扎了半天,徐晓楠颓然地发现压根奈何不了他,反而把自己累得不轻,于是只好翻着白眼答应:“好吧,算你狠!” 钟汶笑着揉揉她毛茸茸的头发,满意地赞扬:“乖孩子!” 这个男人还真当她是宠物吉娃娃呢! “那个谁,把礼服给她,记得打电话给造型师,多花点心思,好好弄弄她那张脸!好让我能带出去见人!” 他修长的手指往忙碌的女佣堆里随意一指,像个傲慢的君王喋喋不休的吩咐着。 那张脸!能带出去见人! 为什么他说话老是这么一针见血,一瞬间就能让别人的理智崩塌瓦解,产生想要掐死他的冲动,虽然这个世界上怕是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徐晓楠张张嘴,想要奋力挽回一点颜面,可对方显然不愿给她申诉的机会,冲她邪魅一笑,踏着宛若帝王般优雅而傲然的步子转身上楼。 冲着他冷傲狂放又盛气凌人的背影一记左勾拳,一记右勾拳,仍不解恨,低声咒骂一句:“贱男人!” 说罢,男人停住脚步,如鹰般锐利的黑眸逼视着她,摇着食指笑着命令道:“别在背后说我坏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老狐狸! 徐晓楠抽搐着嘴角,哑口无言。 论算计,她就是再修炼个100年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在她还流着鼻涕和院子里的小屁孩儿们玩泥巴的时候,还在读初中的他就算计官场中无往不败的父亲,买了辆限量版的法拉利跑车,并且在被三个交警包抄的情况下,成功逃脱。 在她第一次在课堂上学会“算计”这个词的时候,刚成年他成功教唆母亲为自己买了幢海滨别墅。 在她终于学会用自己无数次被算计的经验去算计比自己小的人时,他白手起家,不靠父母一分一毫,算计了比自己年长几倍,老奸巨猾的商人,官员,在全世界成功地建立起自己的商业王国。 这些徐晓楠都无从知晓,她要是知道了,便不会不自量力地想要与他一较高下,怕是会流着口水对他顶礼膜拜。 毕竟这么多年来,试图算计他的人不是死便是生不如死! 他是一个谜,一个越是探究,便越会深陷其中的黑暗... 真是个小笨蛋! 徐晓楠成功坐在车里,已经是五个小时之后,她清楚地记得那个人妖造型师看见自己的第一眼,是怎样的捶胸顿足,翘着两根兰花指指着她的鸡窝头大叫:“你,你...丑死了!” 然后在做造型的时候,一边忍受他的鄙夷,一边遭受着他尖酸刻薄的语言攻击。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钟汶的朋友果然和他有着同样把人逼疯的能力。 在她快要口吐白沫,崩溃时,娘娘腔的眼里终于没有了嫌弃,像抓小鸡似得提起打扮好的她,扔进钟汶怀里。 熟悉的男性味道将她团团包裹住,下意识想要挣脱,钟汶察觉到她的意图,紧搂住那纤细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按。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总算有个人样了!” 徐晓楠气急,抬腿就要一脚,被男人灵巧躲过,附在她耳边,暧昧地吐着气,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坏丫头,还真下的去脚,你后半辈子的幸福还得依靠它哦!” 在她绞尽脑汁思索这句话的深刻内涵时,钟汶笑着揽过她的肩膀,朝一旁等候已久的加长林肯车走去。 “别看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车的另一边,钟汶手拿平板电脑,查看公司的运作,忙得不亦乐乎,还能分出一部分神,头也不抬地调侃将脸紧贴着车窗,目瞪口呆地欣赏夜景的徐晓楠。 她才懒得理会他,继续欣赏外面奢华靡靡的景象。 许是被什么吸引了注意,钟汶也不再说话,车内一片静谧安然。 半小时后,车稳稳停下,身着华服的英俊侍从挂着标志性的笑,礼貌地打开车门。 然后徐晓楠经历了她这辈子迄今为止最丢脸的事,因为在车窗上贴的太久,脸紧密黏在上面,当她看到侍从逐渐放大的俊脸,惊慌地忍着痛将脸扯下。 结果她便以一张龇牙咧嘴到有些狰狞的面容呈现出来,幸而对方有着良好的素养,只是象征性地抽搐了几下嘴角,绅士而恭敬地伸出带着白手套的手。 徐晓楠受宠若惊,下车时被长裙绊了一跤,身体向走边倒去,惊呼一声,像抓救命稻草似得紧紧抓住侍从的手,要齐齐倒地,徐晓楠忍不住翻白眼大骂钟汶,干嘛要给她挑条长裙! 腰间多了道力量阻止了她的下坠,钟汶微拧剑眉的俊脸映入眼帘。 徐晓楠整理了裙子直起身,对着吓得脸色苍白的侍从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侍从笑得僵硬,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没关系!” “好了,你走吧,这里交给我!”钟汶薄唇轻启,礼貌地向他颔首。 像获得大赦,侍从感激地向他鞠一下躬,仓皇而逃。 视线落在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一直低垂着头的小丫头身上。 钟汶微眯着眼扣住她娇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玄寒的深眸触及她可怜兮兮的目光时,责备的话瞬间消散,无奈地捏捏她微红的鼻尖,笑着说道:“真是个小笨蛋!” 徐晓楠自知无理,便低眉顺眼地任由他搂着自己走向会场。 一会儿少给我丢人现眼! 一条十几米长的红色地毯,直铺到五米高的乳白色大门,里面金碧辉煌,璀璨夺目,连泼墨般的夜空也被渲染得如同白昼。 觥筹交错的欢笑声远远飘来,徐晓楠有种一面天堂,一面人间的错觉。环顾四周,两旁整齐地站了一排训练有素,气质颇佳的侍从,黑压压一片,展现出主办者强大的气场和阵势。 一个慈善晚宴,至于搞得这么隆重奢华吗? 徐晓楠诧异的同时,一只脚已踩上红地毯,那如鹅绒般柔软的触感让她一阵心惊,记得上次参加这样大型的晚会是钟汶的生日派对,她一踏上红地毯,桎伏已久的聚光灯四面八方汹涌而来,那时的无助与胆怯永远都无法释怀,也就是那一次,她第一次直视自己与钟汶的差距,是天与地,鱼与飞鸟,是永远无法企及的距离。 她怕这一次自己又会在众人面前暴露出可悲与渺小,顿了顿,紧紧抓住男人的手。 钟汶垂首,将她的惶恐尽收眼底,反手扣住她微凉的小手,柔声安慰:“没事的,这是私人会所,进出都会严格把关,不会有媒体混进来的!” 被他一语道破心事,徐晓楠红着脸将头埋得低低的。 男人见此,微微一笑,大掌重重落在她屁股上,朗声道:“把头抬起来,一会儿少给我丢人现眼!” 他...他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她屁股! 嫌她丢脸干嘛还要强迫她来? 徐晓楠像只气炸的猫,怒目而视,与对方慵懒邪肆的目光相交,刚想骂出口,男人食指抵住她微启的薄唇,深邃的眸子警告地微眯着。 “汶!”远处突然扑上来的一团火红将徐晓楠生生撞离男人的掌控,平复一下被惊得狂跳的小心脏,这才看清来人是许久未见的lucy,一席娇艳似火的抹胸紧身长裙包裹出姣好的身材,呼之欲出的双峰紧贴着男人。 “汶,你来参加晚宴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美人美眸含情,娇嗔着埋怨。 钟汶退后一步,不动声色地与她拉开一个礼貌疏离的距离,向一边直翻白眼的徐晓楠招招手:“因为我已经找到了女伴,来,过来!” 尽管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徐晓楠还是乖巧地走过去,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笑得娇俏可爱。 “她...”lucy睁大了狭长的凤眼,失望地上下打量起来。 “恩,对,就是她,我的女伴!”霸道地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桀骜地宣布,随后便在女人目瞪口呆之下,揽着徐晓楠进入会场。 “shirt!”女人凝视着两人相拥着的背影,气急败坏地咒骂道。 方才一直混迹在人群里寒暄的人缓缓走来,沉声问道:“怎么了,lucy?” 女人余怒未消,待转身看清来人的面容,委屈地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撒娇:“daddy,你看,钟汶有了别的女人,你说过会帮我的!” 男人神色复杂地看向那抹娇小的背影,随后怜爱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身上,宠溺地安抚:“别着急,钟太太的位置迟早会是你的,但是今天,切记不可胡闹,要是坏了alice的好事,你我都脱不了干系!” alice! 光听见她的名字,女人便顿觉毛骨悚然,咬着朱唇,纵使心里有万般怨气,也只得忍着。 两人的交锋(1) 富丽堂皇的大厅上,吊着金色的精巧大宫灯,镶满了蓝水晶,繁复奢靡,灯上微微颤动的流苏,配合着发着闪光的地板,给人一种迷离恍惚的感觉。 保养极好,面容精致的女人和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男人谈笑风生,优雅英俊的侍从穿梭其中,举着托盘以便随时提供上一杯昂贵的红酒。 然而诡异的是,大厅内摆满了尚且娇艳的野蔷薇,一簇拥着一簇,繁花似景,但略显暗沉的红色将原本的明亮活生生晕染地些许阴郁。 这个主办者还真是——奇怪! 徐晓楠这样想着,钟汶冷笑一声:“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 不容她发问,众人惊叹的目光齐刷刷射来,徐晓楠很是惊讶钟汶有如此大的魅力,当她看向男人时,却发现他皱紧了眉头,脸色晦暗不明。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袭红色长裙的女人如暗夜中的妖精,踏着一地艳丽的野蔷薇款款而来。 原来大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他,难到她就是这次晚宴的——主办者! 仅凭一己之力,竟然举办如此盛大奢华的活动,并吸引如此多上层名流来参加!这个女人到底哪来那么大本事? 一股阴风直袭背脊,徐晓楠紧抓住男人的手,随着她的逼近连连后退。 钟汶挡住她退路,附在她耳边戏谑地嘲弄道:“你不是之前还挺喜欢她的吗,现在怎么见着她就像老鼠见了猫?” 徐晓楠颤动着略微苍白的嘴唇,无从反驳,她要怎样解释,难到要告诉他,她日日遭受着梦魇的折磨,梦里晦暗的地下室一片血腥,而女人一席白色睡裙,站在血泊中,对着自己诡异地冷笑,一遍遍重复着:欢迎加入我们! 女人已经走进,卷来一股沁人的幽香。 或许每个人都曾讶异,妖冶邪魅如她,散发的竟然不是浓烈到刺鼻的香水味,而是淡雅的百合花的味道。 她目光柔和,含笑的紫眸凝视着徐晓楠,缓缓开口:“脸色这么难看?怎么,昨晚因为做噩梦没睡好吗?” 仿佛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开。 她...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做恶梦的!? 徐晓楠哆嗦着躲在钟汶身后,惊恐地凝视她,却发现对方友善的令她自行惭愧。 察觉到小丫头的颤抖,钟汶目光一凛,直视着笑意淡然的女人,冷冷嘲讽道:“alice还真是财大气粗,能把一个慈善晚宴搞成如此,就不怕弄得众人皆知,传到伦敦那边?” 女人淡然自若,慵懒地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手,拦住一个侍从,优雅地端过一杯红酒,轻抿一口,这才不疾不徐地看向盛气逼人的男人。 “阿汶,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好像我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似得,我弄的是慈善拍卖,阿汶,你不会是无良商人做久了,连慈善是什么都忘了吧!” 钟汶也不怒,笑着回敬道:“多谢提醒,不过我比较担心的是你,如果夫人知道了你干的这些‘好事’会作何感想?” 他故意将“好事”二字咬得极重,莫非是察觉到了什么? 女人敛住笑,冷冷地注视着他,扬起嘴角倨傲地问道:“钟总裁不会无聊到要用这点小事劳烦夫人吧!?” 两人的交锋(2) 女人终于无言以对,阴冷着脸,微眯的紫瞳发出慑人的幽光。 钟汶满意地欣赏着她的愤怒,他深知她的两大弱点,这只是其一,若是行不通,他还有另一个杀手锏,这一个,必将她杀得体无完肤! 微挑着眉毛,唇边挂着胜利者特有的得意,随手摘下一朵开得正艳的野蔷薇,放在手心把玩,漫不经心地继续说道:“花虽美,但总有凋谢枯萎的一天,那时候,即使它曾经再怎么娇嫩欲滴,也是芳华已逝,无人记起!” 说罢便在女人面前扬起蔷薇,低笑着问道:“你说是不是?” 女人接过去,然而就在那会儿,未修剪的刺划伤了男人的食指,血从并不大的伤口里源源不断溢出,滴落在光洁明镜的地板上。 “嘶...”钟汶倒吸口冷气,拧紧剑眉,快速抽回手。 对方似乎对血有着特殊的兴奋,将带血的蔷薇放在鼻尖深深一闻,露出妩媚一笑,倾身上前,一字一句地说道:“阿汶,看来幸运之神不会一直站在你那边。请好好记住,外表看似再柔弱的东西,也会有置人于死地的时候!” 说罢,随手一扔,花稳稳落在侍从的托盘里。 又想起什么似得,眼神犀利如鹰,看向阴沉可怖的男人,毫无温度的话几乎咬牙切齿吐出:“哦,还有,不要妄图用我的弱点来激怒我,否则我也会忍不住想要触及你的底线!” 说着紫瞳瞥向躲在他身后的徐晓楠,冷笑着将只喝了一口的红酒重重摔在托盘上,吓得一直偷瞟着,并且迷醉在她绝美容颜里的侍从猛然一惊,险些跌倒。 看着女人冷傲孤清,不可一世的倩影,钟汶的眼里孕量着前所未有的风暴,一边擦拭着指头上的血迹,一边从胸腔里发出愤怒至极的咒骂——死女人! 徐晓楠再也没有心情欣赏这里被邀请,前来演奏的世界级乐队的音乐,她低眉顺眼地跟在钟汶身后,他从刚才起脸色就一直不好,像头随时要发起攻击的暴怒野兽。 她有幸见识到一场真正的腥风血雨,她发誓以后就是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再招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否则,死无全尸,暴尸荒野也说不定。 钟汶选了个毫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徐晓楠对此很是诧异,他什么时候转性变得如此低调,以为他是被气昏了脑袋。 但是当她坐下来环顾四周,对他的钦佩之情油然而生,他竟然在怒极的情况下,也能准确的做出最理智的判断。 这个低调的位置,能把台上及台下每一个人的表情,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淡笑也能尽收眼底。 “你怎么能跟一个女人计较呢?”徐晓楠鄙夷地撇撇嘴,几不可闻地小声说道。 女人!? 这个女人,恐怕一百个男人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她的厉害他是见识过的,只是一次又一次败在一个女人手里,着实不甘心。 阴冷着俊脸不说话,大口喝下一杯浓烈的威士忌。 还不闭嘴,想死吗? “哎哟,小两口这是吵架了吗?”搂着性感女伴路过的宋俊豪和郑文浩,瞅见两人神色不对,忍不住驻足调侃一番。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大吼,把对方吓得猛然一惊。 “怎么了,火气那么大?” “哦,或许他还在为刚才输在一个女人手里怒火中烧吧!”徐晓楠清了清嗓子,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解释道。 “哇哦!superise!”两人兴趣盎然,索性拉着女伴坐下,慢慢品尝着侍从端来的红酒,笑眯眯看着徐晓楠说道:“小楠楠,钟汶好多年都没有输过了,现在竟然栽在一个女人手里,快说说到底是哪个女中豪杰在为民除害?” “哦,是么?”徐晓楠得意地瞥向钟汶,他玄寒的眸子无声地勒令她闭嘴,事到如今,好不容易见着钟汶吃瘪,她哪肯罢休,早把方才决不挑衅他的誓言忘得一干二净。 “你们两个,滚出去!”钟汶阴森可怖,陡然发出的怒吼生生将徐晓楠要说的话吓得没了,一直嬉皮笑脸的两人也突然愣住,僵硬着脸,似笑非笑。 见苗头不对,徐晓楠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低垂着头,扁扁嘴,玩着手指头,再也不想搀和进去。 气氛异常尴尬,然而不出片刻,厚脸皮的两人再次忍不住嘲弄:“气成这样,看来输得够惨啊!我还真是万分期待见见那个女人庐山真面目啊!” 闻言,方才还乖顺的徐晓楠猛然抬起头,微眯着眼,透着危险的幽光射向唯恐天下不乱的两人,却换来对方一记媚眼。 把手放在脖间做了个杀头的姿势,用唇形警告他们:“还不闭嘴,想死么?” 她已经听到身旁的男人将拳头握得“咯吱”作响,周身的冷厉气息宛若地狱而来。 她可不是担心那两个大嘴巴的死活,要是钟汶发起火来,自己这个只扇了一点风,点了一点火的知情人恐怕也要被杀人灭口。 对面美女在怀的两人终于笑不出来,面如死灰地看着钟汶用猎豹般阴冷可怖的目光直直瞪着自己,这下玩笑开大了,谁不知道,那个男人暴怒起来方圆百里都将寸草不生! 然而片刻之后,他们欣喜的发现钟汶的目光掠过他们的头顶,落在身后,长吁口气,同时又万分诧异谁又激怒了他。 缓缓转过头,美妙绝伦地女子提着裙摆,穿过层层人群跑来,披散的酒红色长卷发随着她轻盈的动作飘飞起来,像极了开得正妖冶的曼珠沙华,美轮美奂却又飘渺迷离。 她就以这样颠倒众生的姿态肆无忌惮闯入两人的视线,烙下如烟花绽放般绚烂的瞬间。 徐晓楠鄙夷地看着两人目瞪口呆,眼珠都要掉下来的傻逼样,扁着嘴,嘲讽的笑浮现出。 就知道会这样! alice拉开凳子,毫不客气地坐下,挥手向侍从要来一杯红酒,眼睛都不眨地一口喝下。 早已被迷得神魂颠倒的两人推开挡住视线的女伴,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人儿,赞叹道:“美人喘气也这么顾盼生姿啊!” 这一局,又是她赢! 徐晓楠一阵恶寒,不忍心再看下去,他们是没见识过她的厉害,如果不幸真有那么一天,他们就不会再用“微微一笑是倾城”这类矫情的句子形容她了。 钟汶余怒未消,沉声冷嗤道:“你是见鬼了吗?慌成这样!” 一杯红酒下肚,稍稍缓和些,alice娇笑着回答:“比鬼还可怕!” “哦,是么?”钟汶挑眉,他对这个女人避之不及的东西深感兴趣,修长的手指沉稳有序地敲击着桌面,嘲讽的话还未开口,就被方才一直呆愣着,充当花痴的两人打断。 “说说看,谁的狗蛋子这么大,敢纠缠你,我们去帮你摆平!” alice这才发现旁边还坐了两个人,指着他们诧异地看向对面阴晴难断的男人。 “这两位是?” 两个蠢蛋,能让这个女人都头疼的人,他们以为自己能搞定! 慢条斯理执起一杯五光十色的烈酒,轻抿一口,这才冷冷开口:“两个无名小卒,你不会感兴趣的!” alice托着腮,细细打量着两人,笑得越发魅惑妖冶:“没有啊,我倒觉得他们挺迷人的!” 在女人邪魅紫瞳注视下,受到赞扬的两人傻呵呵的笑着,不理会钟汶方才的暗讽,就是身后女伴娇嗔着抱怨,也毫无反应。 alice侧头,挑眉娇笑着看向男人,红唇轻启,无声地告诉他:这一局,又是她赢! 钟汶不动声色地捏紧高脚杯,漆黑的瞳眸里冷凌深不见底。 徐晓楠倍感担忧地注视着两人之间的暗战,那目光交汇处激起的电光火石,化作一条火龙气冲云霄,熊熊烈火瞬间蔓延开来,但她却觉得背脊一凉,仿佛置身于千尺冰寒。 “咦,小学妹,真巧,你也来了!”熟悉魅惑的男音桀骜地响起,瞬间打破了这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氛围。 徐晓楠长吁口气,继而感激地抬头,冲来者甜甜一笑:“是你啊,学长!” 说罢一番挤眉弄眼,暗示他现在的境况很是不妙。 接受到她的信息,李凌泽邪魅的丹凤眼淡淡瞥一眼争锋相对的两人,懒懒开口道。 “alice,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举办那么大的慈善拍卖也不邀请我这个老熟人来捧捧场!” alice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亲昵搂着女伴的李凌泽身上,眼神骤然变冷,摇晃着手里的红酒,微讽道:“就算没请你,你也不仰仗着市长千金成功混了进来!” 闻言,徐晓楠恍然大悟,难怪一直觉得李凌泽一直搂着的气质颇佳的女人很是面熟,原来是冷傲的学姐——夏瑾萱! 原谅她的恶趣味,现在她可是万分期待不可一世的学姐在与alice的交手下,能撑几回合! 不过上帝常常喜欢和她唱对台戏,因为李凌泽那个混蛋在夏瑾萱耳边低语了几句,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alice,最后将目光落在徐晓楠幸灾乐祸的脸上,一秒后,微昂着头,高傲地离开。 徐晓楠被她瞪得很是诧异,貌似能给她造成威胁的只有邪肆艳丽的alice吧! ps:晶晶儿先发到两更,下午还会发两更,亲们一定要继续支持晶晶儿哦! 腹背受敌 李凌泽对alice的敌意视而不见,脸上始终挂着痞痞的坏笑。随手拉开一张椅子,慵懒地倚靠着,狭长的凤眼里却别有深意。 “谁准你坐下的?”alice冷声呵斥。 男人邪魅一笑,也不恼,征询地目光看向一言不发的钟汶:“钟总,我可以坐这里吗?” 言下之意是你也不过是个客人而已,无权驱赶他! 钟汶摊开右手示意,笑着点头:“当然,欢迎至极!” 闻言,李凌泽挑眉向阴沉着脸静默的女人耸耸肩,挑衅之意颇浓。 bingo! 他的杀手锏不请自来,真所谓一物降一物,看这个女人还如何嚣张! 好戏才刚刚开始,他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她丢盔弃甲的狼狈相了! 胜券在握,悠闲地品着杯里的红酒,嘴角不动声色地扬起一道得意的弧度。蓦地察觉到对面一道冷厉的目光射来,微微抬起头,迎上对方毫无温度的紫眸,笑意越发浓重,举着酒杯致意:“cheers!” 徐晓楠灵动的眼睛鬼鬼祟祟地在各怀心事的三人脸上扫来扫去,奈何自己道行太浅,一丝意图都察觉不出。只是追悔莫及,本以为一向嬉皮笑脸的李凌泽来了,气氛会缓和一些,哪知,却是雪上加霜。 徐晓楠昏迷了几天,并不知道李凌泽和alice之间的宿怨,只依稀感觉他来以后,局面更加紧张,alice的脸色就一直很难看,硝烟味十足。 照眼下来看,alice腹背受敌,情况不容乐观。 “你们慢慢聊吧,我失陪了!”alice兴趣缺缺,萌生了离开的想法。 “怎么,我一来你就走!”李凌泽笑得深浅不知,耐人寻味。 “对啊!你这么走了难免会让daniel心生误会。”钟汶在旁添油加醋道:“况且,alice你那么细心的人,想必早把拍卖的事项安排地万无一失,何必急着走,这么多年没见,坐下来叙叙旧也是好的!” 徐晓楠看着两人心照不宣的夹攻,诧异一向争锋相对的两人何时这般和睦默契!? alice隐匿在桌下涂着艳丽朱红蔻丹的手悄然握成拳,面上却娇笑着回应道:“既然你们两这么热情,我就舍命陪君子吧!” “不过你们最好有足够吸引我的话题!” 说到最后,话锋一转,温度陡然下降,微眯着眼冷冷警告。 “放心好了,不会让你失望的!” 见钟汶露出诡异的笑,alice顿觉毛骨悚然,总觉得他会谈论她不愿意触及的那些话题,思索片刻,在心里暗叫不好,然而他已经正襟危坐,宛若撒旦般缓缓开口。 “什么时候和daniel完婚,记得告知我们这些老朋友一声,我一定亲自去伦敦道贺!” 话音刚落,便引起一片哗然! 完婚!? alice和daniel!? 解除婚约 “哦?对了,你们还不知道,alice是daniel的未婚妻!”钟汶满意地享受众人震惊的目光,及两个当事人面如死灰的沉默,一字一顿地朗声宣告! 未婚妻!? 仿佛一记惊雷猝不及防轰然炸开。 就好比得知李凌泽是个性无能一样惊悚万分,徐晓楠瞥一眼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的两人,就像之前的无数次,默契地一致表现出事不关己,甚至争锋相对的姿态,迷惑了所有不知情的人。 方才一直充当花痴的两人猛然惊醒,失望地尖叫道:“未婚妻?那我们不是没戏了?” 虽然作为只会花钱泡妞的二世祖,两人也深感这个只在t市两年的神秘男人不简单。父亲无数次地警告他们,这里除了钟汶不能惹,同样的,也要对这个中英混血的男人避而远之。 他们虽敬畏钟汶,但与他称兄道弟了这么多年,对他的脾气也有所了解,却对李凌泽一无所知。 有时候未知才是一切的恐怖之源! 李凌泽喝酒的动作一滞,森冷的俊脸倒映在红酒表面,闻言,抬头换上一副倨傲不羁的浪荡样,笑着道谢:“多谢钟总的关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一定奉上请柬!” “daniel,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大家,我们即将解除婚约的事,我可不想再受你那些莺莺燕燕的无端仇视!” alice眼如秋波,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邪肆的男人,温柔地提醒道,淡然自若的样子仿佛对这场婚约一点都不曾在乎过! 解除婚约!? 又是一个爆炸性新闻,这次连钟汶也愣住了,普通人解除婚约或许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然而对于他们这种身份特殊的人来说,可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首先夫人那边就是个迈不过的坎儿! “哦,是么,什么时候的事?”钟汶对此兴趣颇浓,daniel忤逆夫人已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不过这次事关家族兴衰,不知是否还能任他为所欲为。 alice耸肩,柳眉微挑,一脸无辜样:“具体时间我就不清楚了,这事一向是daniel做主,我只点头便可!” 好!很好!这个该死的女人!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李凌泽冷嗤一声,百无聊赖地将酒杯放于唇边,细细品尝,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局面又一次白热化,单细胞的徐晓楠受不了他们的明嘲暗讽,听起来字字暗藏玄机,但绞尽脑汁都猜不透,完全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显然另两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公子哥也颇有不适,迟疑着想要离开,但又不想现在往枪口上撞,免得被无辜殃及。 结果只得如坐针毡地默默忍受三人的迫人气势。 徐晓楠在心里将各路神仙都拜了一遍,就差没在胸口画十字架,虔诚地呼喊:“神啊,救救我吧!” 她迫切地想要从天而降一个人,来打破眼下这沉闷的气氛,然而,或许是她太过虔诚,上帝终于派来一个人,远远的就听见他兴奋的叫声。 “小alice,我终于抓到你了!” Alice VS 纪承轩 众人的目光纷纷被这诡异的叫声吸引过去,于是就见到了这样一副光景,衣着光鲜,手拿高脚杯的男男女女齐刷刷让开一条路,诧异地看着从远处手舞足蹈跑来的英俊男人。 alice不用回头,也知道来者是谁,无奈地叹口气,躲了他一晚上,终究还是被找到了! 钟汶心领神会,原来那个女人躲得是他! 他应该高兴的,并且热情的招呼他坐下,毕竟很少有人会让那个嚣张至极的女人伤脑经。然而当他看到对方激动地近乎热泪盈眶的疯癫相,瞬间皱紧了眉头,他最大的能耐就是让所有人都倍感头疼! 纪承轩自来熟地毫不客气坐在alice和李凌泽中间,蓝眸里闪烁着无尽的爱慕。 alice故意忽视他,侧头与宋俊豪的郑文浩调笑。 纪承轩生气地扳过她的身子,整张脸急得通红,指着两人委屈地质问道:“他们是谁?” 熟悉alice的人都知道,她最讨厌被别人过问她的事,更讨厌被质问,更何况此刻还在为刚才的事余怒未消,这下他非常不幸地撞枪口上了。 只见女人美眸一冷,薄唇轻启,字字如冰刀毫不留情射向他:“我记得我没有邀请你,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 绝美的男人瞬间心都凉了,眼泪汪汪地凝视着对方绝情的侧脸,哽咽地说道:“alice,我大老远从美国来,在t市人生地不熟的,就认识你一个朋友,你居然...” 说道最后竟然声情并茂地用袖子抹下几滴眼泪。 徐晓楠动容了,她看到的是一个妖孽般的男子为了心爱的女人,不远万里自美国而来,却被无情拒绝的情景。 帅气的脸庞加上眼泪的烘托,成功俘虏了一帮钟爱韩剧的少女们。 alice却不吃这一套,但她见不惯他楚楚可怜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烦躁地说道:“收起你那副样子,不然我叫人把你丢出去!” 纪承轩裂开嘴笑得蛊惑人心,摆摆手说道:“你不会这么对我的,是不是!” “哦,是么?”女人挑眉,似笑非笑的逼视他。 灿烂的笑僵在脸上,呈现出一种异常滑稽的形状,探寻地扫一遍众人,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以“她一定会的!”的同情目光看向他。 纪承轩欲哭无泪,哭丧着脸脸抱紧面无表情的女人,痛哭流涕地诉说着他是怎样历尽千辛万苦,被三只藏獒追得绕着别墅跑了20圈才成功混进来的... 边说还边伸出咸猪手在她裸露在外的整个背部趁机摸了个遍,那肌如凝脂的触感让他一阵心神荡漾,眯着眼渐渐向下探去。 “纪!承!轩!”alice几乎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男人正沉醉其中,用饱含舒服近乎呻吟地口吻应答:“嗯嗯...” 女人的目光逐渐幽暗下去,全身散发出狠厉的戾气,钳住他不安分的手,反手一拧,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声吸引了宾客的注意。 “乖乖的,不要那么大声,一会儿就不痛了!”alice抚摸着他冷汗沁沁,痛得狰狞的脸,轻声安慰,随手抓起一旁的抹布将他叫声尽数堵住。 纪承轩,原来你喜欢的是Seven alice满意地欣赏着他的痛苦,手指抵住他胸口,轻轻一推,纪承轩便像风中飘散的枯叶倒在椅背上。 纪承轩吐出抹布,急促地喘着粗气。 “身为哈佛毕业的医学博士,治疗这么一点骨折应该不在话下吧!”alice把玩着指尖的戒指,笑得云淡风轻,仿佛把他弄成这样的是另一个人。 “那——现在我要好好想想怎么惩罚你呢!?” 惩罚!? 原本以为逃过一劫的男人听到这个词语瞬间紧绷起来,而当他痛得有些迷离的目光瞥见她玩弄扳指的习惯性动作时,绝望地在心里大呼——完蛋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这个动作的含义,那是她折磨人的前兆。 三年前,他在伦敦到迈阿密的游轮上偷吻了她一下,结果被她划破了指头丢进鲨鱼密集的区域里,他在水里泡了两天两夜才遇上救援的船只。 往事历历在目,那种让他不寒而栗的恐惧感又来了,他僵硬地谄笑着,带着微微的颤音问道:“你...不是吧?我道歉,以后再也不敢了...” “怎么办呢,要怎么惩罚你才能消我心头之恨呢?”alice不理会她,一副伤脑经的样子。 纪承轩见道歉无果,顿时面如死灰。 一直静默不言的李凌泽慢条斯理地抿下一小口红酒,冲着脸色苍白的男人邪肆一笑,懒懒开口介意道:“丢进福尔马林泡上十年,看看是否能青春永驻,如何?” 纪承轩在绝望的同时,大脑快如闪电地闪现出“狼狈为奸”四个字,然而令他深感欣慰的是,alice并不领情,只是白了对方一眼,冷冷讽刺。 “哦,多谢你的建议,不过这么残忍的手段可不是我的风格。我更喜欢让他作为小可爱们的长期血源!” 小可爱们!?血源!? 天啊!他才不要做那些遍体通红,拇指大小,散发着腐烂恶臭的红血蛇的食物!死都不要! 纪承轩吓得险些跌倒,深吸口气,环顾四周都没看到死神一般冰冷面无表情地熟悉面孔,诧异地尖叫着想要转移话题。 “seven..ven呢?一整晚都没见着他,还蛮想念的!” alice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看着惊慌失措却强装镇静的男人笑出声来,妖娆清脆的娇笑激荡着每一个人的心。 “纪承轩,如果你是因为想转移话题还可以理解,要不我会误以为你对我的死缠烂打只是幌子而已,你的真实目标其是seven!” 众人焕然大悟,发出低低的哂笑。 本想喝杯酒压压惊的纪承轩做梦都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一口尚未吞咽下去的酒狂喷到空中,纷纷扬扬洒在桌上。 “什...什么...” 还未待她开口解释,另一道兴奋的清脆女音猛然响起:“纪承轩,原来你喜欢的是seven,深藏不漏哦!” “咳咳...”这一次,悲催的男人被自己的唾沫呛到,咳的眼泪都出来了。 片刻之后,抬起微红的眼睛幽怨地看向唯恐天下不乱的徐晓楠,却被钟汶凶狠的目光震慑到,侧头看向alice,女人虽笑着却好不友善。 个个都是惹不起的主,纪承轩仰面朝天,哀嚎着:“你们都欺负我!” 被人误会喜欢那个冷冰冰,毫无情趣的男人,他宁愿跳进福尔马林永葆青春,或者是放干血去喂养一群红血蛇! 他怎么可能喜欢seven那个暴力分子,尽管他帅得人神共愤! 他一直喜欢的都是alice啊,尽管她喜怒无常,冷漠残忍! 她不配得到幸福! 就在纪承轩哀嚎不止的时候,猝不及防袭来的迫人气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钟汶和李凌泽目光阴沉,神色复杂地看着不请自来的男人。 对方是个典型地欧洲男人,一头棕色茂密的短卷发,肌肤美得就像淡淡的樱花,深蓝的瞳孔玛瑙般流露出让人不容小觑的精光。 脸刀刻般五官分明,不同于一般欧洲人的方脸宽额,有棱有角的脸异常俊美。鼻梁高挺性感的薄唇扬起一道邪肆的弧度。 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麦色的肌肤,纯手工制作的昂贵西装慵懒地搭在外面,给他的冷硬中又加入了一丝不羁。在这个人人都盛装出席的隆重晚会上,穿着如此随意,不难看出他骨子里的桀骜和狂放。 “jesse!”alice起身笑脸相迎,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媚意荡漾地凝视着男人,诧异低呼。 “怎么跑这里来了?”男人懒懒一笑,指腹温柔划过那娇嫩的脸,与她来个贴面吻,附在耳边用意大利语宠溺地问道。 “看见几个老朋友,过来聊几句!”女人淡淡道。 “哦,alice不介绍一下吗?”男人饶有兴趣地扫一眼众人,将别有深意的目光停在钟汶和李凌泽身上。 alice察觉到他的意图,但她不想让他们之间有任何交集,来破坏她的计划。 顺着他的目光淡淡瞥一眼眼神不善的两人,用意大利语柔声催促:“拍卖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然后搂住他的胳膊离开,她太着急着离开,情绪毫无保留地从紫眸中溢出,被敏锐的两人尽收眼底。 他们认识那个男人,欧洲赫赫有名的军火供应商,亦是意大利黑手党家族之一。 他一直和夫人有密切的交易往来,只是不知道这次alice以拍卖为幌子密会他到底所为何事!? 李凌泽眸光幽暗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尤其是瞥见jesse宽厚的大掌落在女人背部裸露的雪肌上,紫眸里不由自主窜起两团怒火。 难到那个女人是在为解除婚约后做打算!? 这个猜想让他莫名地很不舒服,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的愤怒和失落。 他不准!没有他的允许即使是解除婚约,他也不准她躲在别的男人怀里!因为——她不配得到幸福! 炫目的灯光瞬间暗下去,李凌泽狠厉的目光隐匿在黑暗里,像头桎伏的猎豹,散发着凶恶的气息。 几秒过后,黑暗的大厅亮起几盏暗沉的灯光,明亮的聚光灯打在宽敞的舞台上,乐队趁着黑暗早已撤离,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司仪,和装在玻璃箱里璀璨夺目的紫宝石项链。 那是世界上现今为止唯一的一块紫宝石,是夫人第一次见她时送的礼物。 女司仪面带微笑缓缓开口:“拍卖现在开始,起价一千万!” 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加价。 “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 “三千万!” 竞价(1) 竞价的全是西装革履的男性,这次拍卖成功不仅可以博美人一笑,更重要的是可以和alice独处一晚上。 一晚上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他们的眼前甚至已经浮现出美人衣衫半褪,媚眼如丝地躺在自己身下,那肤如凝脂的火辣身材摸起来手感一定棒极了! 光是想想,众人都已经燥热难耐,略微松了松领带,嗓音微哑地继续加价。 “五千万!” “六千万!” ... 在场很多人都只是象征性地出了几次价,当价格飙到一亿的时候,竞价人明然少了一半,毕竟花一个亿与美人缠绵一晚却实是天价,这样的女人他们无福消受! “还有人出价吗?”司仪小姐看着一片静默的人们,柔声问道。 出价一亿的是一个谢了顶的中年男人,从事着房地产开发。他佯装镇定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方才还热情高昂的人们此刻均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出手了。 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滴落下来模糊了眼睛,悄悄地用衣袖擦拭。 这时司仪小姐已经开始倒计时,他惶恐不安,有些如坐针毡。他从没想过要花一个亿去买一串项链,虽然那是世间罕有的珍品。他也未曾料到只到一亿就戛然而止了,他只是一时冲动啊,真要出那么多钱,要是被家里的母老虎知道了,还不将他碎尸万段! 他诚惶诚恐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境况,思索着逃走,这时,坐在第一排的alice转身娇笑着投来一记媚眼,他的腿都软了,心跳霎那间停止了跳动。 大脑中浮现出一句古语: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去他妈的母夜叉,在妖娆性感的美人面前,全都是个屁! 坐直了身子,将略微褶皱的西装快速整理了下,目光炯炯地凝视着台上,等待司仪敲下最后一锤。 “一亿一次!” “不是吧,alice当真要**在那个猥琐老男人魔抓下?”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爆发出诧异的叫声。 一向怜香惜玉的郑文浩蠢蠢欲动地想要举牌,引来钟汶一番冷嘲热讽:“就你老爹那点钱,够你几次这么折腾!况且某些人都没急,你急什么!” 说罢瞥一眼稳若泰山,一直专注于品酒的李凌泽。 郑文浩被骂得哑口无言,细想也觉得他说的的确很对,只得一言不发地阴沉着脸。 “我可怜的alice,就要被辣手摧花了,她要是跟了那个老癞蛤蟆,我就不活了!”纪承轩又一阵鬼哭狼嚎。 徐晓楠受不了,便拉拉钟汶的衣袖,咕噜着眼睛,调侃道:“你那么有钱,出价买下呗,就当做做好事!” “好事!?徐晓楠,你就不知道替你老公省省!”刚才被这丫头说成同性恋,这下逮着机会还不好好戏弄一番,纪承轩收回哭丧的表情,朗声说道。 老公!? 徐晓楠瞥一眼不置可否的钟汶,嘴角挂着痞气十足的坏笑,脸刷的红了,低垂着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否认:“他才不是我老公!” 竞价(2) 钟汶瞥见她娇羞的模样,笑意越发浓重,附在她敏感的耳边呼气:“傻丫头,出价最高的人不仅可以得到那串紫宝石项链,还能得到美人的一夜相陪。我倒是很希望买下它送给你,可是你舍得让我去陪alice一晚吗?” 徐晓楠诧异的看向男人含笑的眸子,后悔的话差点脱口而出,紧紧咬着唇瓣不说话,如果她说“不”,指不定他会得意成什么样。 于是将矛头指向李凌泽,好奇地问道:“学长,你还等什么呢,还不快出价!” 邪魅的男人微微一笑,盯着妖冶的红酒佯装委屈地说:“小学妹,你这么说也太偏心了,既然舍不得钟汶花钱,那我的钱就不是钱了吗?” alice不是你未婚妻吗,这能比么? 徐晓楠被他漠不关心的态度弄得忍不住翻白眼,反驳的话刚到嘴边,却被他的表情震慑到,因为他虽笑着,眼底却一片冰冷。 “一亿两次!” 第二次击打声蓦地响起,仍没有人出价。 全场一片哗然,难到alice真要委身于那个老男人?这个结局太过出人意料! alice作为舆论的焦点淡然自若地坐在第一排,瞥一眼身旁毫无出手之意的男人,竟笑得胜券在握。 “一亿三次!”女司仪扬起锤子缓缓落下去... “啊啊啊...我的alice毁了!”纪承轩捂着脸尖叫。 “我的女神!”两花痴瞬间石化。 “不是吧!?”徐晓楠目瞪口呆。 “放心好了,那个女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吃亏!”钟汶懒懒说道。 “...”李凌泽依然不动声色地喝着酒,连余光都未曾瞟一眼台上,但紧握酒杯,青筋暴跳的掌背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 众人屏住呼吸注视着锤子快要落下的瞬间,一道震慑力十足的魅惑男音懒懒响起。 “十亿!” 全场鸦雀无声,聚光灯打在这个神秘男人的脸上,衬得他越发邪魅不可捉摸。 alice把玩着扳指,嘴角微扬,笑得高深莫测,一切尽在掌握中,进展地也未免太过顺利! 秃顶老男人激动地差点热泪盈眶,终于有个好心人救他于水火之中,回去也不怕被母夜叉大卸八块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听见司仪小姐快速而欣喜地宣布“成交”,心里那个纳闷,方才自己出价的时候怎么没有那么迅速就一锤定音呢!? “jesse先生,请你上台,这串紫宝石项链是你的了!”司仪小姐笑得大方得体。 男人慢条斯理走上去,众人这才看清他的面容,霎时间,女人发出惊叹的爱慕,男人则倒抽口冷气,对方身上的气势太过迫人心神了! 单手接过项链,放在手心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仿佛面对的只是个廉价的次品,而不是价值十亿的珍宝。 突然如刀刻般的俊脸面朝着台下,犀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然后举着项链,用流利的英语笑着说道:“今天,我要把这串项链送给一个特别的人!” 像一颗炸弹爆裂开引起了巨大的讨论声,纷纷猜测这个幸运的人是谁,能得此垂怜? 连alice也不料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或许就意味着她会全盘皆输! 低垂着头,眸里折射出前所未有的狠厉。 “alice小姐,请问你愿意接受我的礼物吗?” 啊—— 一直屏住呼吸静默着等待结果的人们闻言恍然大悟,片刻的惊讶后,脸上浮现出祝福的笑容,美好的像是一幅画的两人的确是天生一对,无可厚非! 对此,alice很是诧异,甚至有种被戏耍的愤怒,不知他到底唱的哪一出,冷笑了一秒,抬头,瞬间换上娇媚的面具,娇笑着点头:“当然!” 在几乎隔绝的安静角落里,钟汶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暗笑道:“果然是他!” 雷鸣般的掌声夹杂着欢呼声炸开来,李凌泽微眯着眼远远凝视聚光灯下般配的两人,刚好看见jesse将项链戴在她脖子上,而她温柔幸福地沉醉他的怀里,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冲上去撕碎她幸福的冲动。 他忍住了,因为人群开始一阵骚动,起哄声此起彼伏。 “kiss!kiss!” 现场越来越脱离她的掌控了,alice有些恼羞成怒,如果这是他的目的,制造骚乱,话题,让她下不了台,让她与他暧昧的消息传遍整个上流社会! 好!很好!他成功了! 不动声色地朝司仪使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举着话筒柔声安抚众人的骚动。 “大家就不要为难他们了,反正今天晚上一夜都是他两的,有的是时间...” “哦...”顿时引来一片暧昧的唏嘘声,众人便也识趣地不再勉强,尽数散去,奔赴一楼的舞会。 jesse咬着她的耳垂,用魅惑至极的低哑嗓音缓缓开口:“暂且放过你,不过你得趁着这会儿好好想想,今晚怎么逃过一劫!” 另一边,“嘭”的一声脆响,李凌泽手里的杯子终于不堪重负,碎裂开,四下飞溅。 钟汶敏捷地替徐晓楠挡住碎片,冷哼道:“终于恼羞成怒了!” 离他最近的纪承轩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注意力一直在alice身上,结果避闪不及,被碎片砸在脸上,烙地生疼,却一声不吭,对方的气场太让人毛骨悚然。 “流...流血了!”徐晓楠本身有点轻微的晕血,看着他血流不止的掌心,哆嗦着扔去几张餐巾折花,想让他先止一下血。 李凌泽纹丝不动,他丝毫未觉疼痛,血红着眼像头暴怒的野兽,死死瞪着远处拥在一起,仿佛要到天荒地老的两人,浑身散发着骇人森冷的气息。 他的脑袋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将那个女人挫骨扬灰! ps:亲们,这一更有2000多字哦,晶晶儿没有偷懒的! 迫不及待想见到你的金主了? alice躲进洗手间,双手撑住洗手台,紧握成拳,她低垂着头,常常的头发瀑布般垂下,光洁的镜子里照不出她此刻阴森可怖的表情。 “该死!”尽管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冷静,沉住气,在jesse这样的老狐狸面前手脚一乱便会输得一败涂地,但她依然忍不住暴怒地咒骂。 女人的身份和绝美的容颜很多时候会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便利,然而正因如此,也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之前的无数次,她都能侥幸逃脱,然而面对城府极深,洞察她心思,并且已经下达战书的男人,她一点胜算都没有。 她缓缓抬头,将雾气笼罩的镜面抹开一块,面无表情地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的自己,思绪万千。 只要能达到目的,**又如何,在别人眼里,她从来都不是洁身自好的女人! 洗手间的门缓缓打开,发出喑哑的诡异声响,一股冷风卷着熟悉的味道迎面扑来。 alice将白皙的双手放在全自动,红外线感应的水龙头下,冰凉刺骨的液体慢慢冷却她内心的浮躁,洗罢又走到烘干机前,慢条斯理地等着最后一滴水蒸发掉。 整个过程,男人一言不发地倚靠着灰色大理石壁砖,颇有耐心,不催促,甚至连一丝不耐也没显露出来。反而是女人先忍不住,冷声嘲讽。 “你貌似走错了吧,这里是女厕所!” “我问过外面的美丽的女士们,她们并不介意我占用一下!” 男人想来情绪颇轻松,还能谈笑风生,然而她却没有心情同他pk一下口才。未等手完全干,alice瞥一眼邪肆的男人,并不想纠缠,冷嗤一声:“恶趣味!”便打算离开。 与他擦身而过的瞬间,alice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气息的骤变,就好比从阳春三月瞬间变成冰冻三尺的寒冬。 暗呼不妙,微微加快了脚步,然而对方已捷足先登,拽住她的胳膊往后一拉,下一秒光洁裸露的背重重砸在壁砖上,冰冷的触感顺着敏感的神经快速传达到大脑。 她痛得倒吸口冷气,缓和过来时,抬眸却对上他阴霾森然的紫眸,反倒释然了,只淡淡地凝视着他,既不反抗也不恼怒。 李凌泽对她漠不关心的表情异常愤怒,她至少应该表现出一丝丝的害怕和羞愧,毕竟她几分钟前还当着未婚夫的面大张旗鼓地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 然而下一秒他便后悔了,甚至恼怒地冷嗤自己,他怎么可以奢望这个女人有丝毫的愧疚之心。 怒气自眸中渐渐消散,魅惑的俊脸上重回邪肆和倨傲,圈住她的腰,让那玲珑有致的娇躯紧贴着自己。 “怎么?迫不及待想见到你的金主了?” 温热的呼吸夹杂着蛊惑人心的熟悉味道肆无忌惮打在她精致的脸上,片刻的恍惚后,冷漠重回紫陌。 过去的很多年里,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曾幻想着他能抱紧自己,诉说最甜蜜的情话,然而每一次,只远远看到她,他便厌恶地躲闪开。 甚至是在梦里,她都只做着同一个梦,他的巴掌重重扇在她柔嫩的脸上,冷冷大骂:“贱人!” 她知道他恨她,深恶痛绝地恨着她! 所以,她早就不抱任何希望,箭弩拔张才是他们应有的姿态。 “既然你都知道,干嘛还要浪费我的时间!”她大方地承认。 果然不错,有勾引人的资本! 闻言,李凌泽眸光渐暗,低沉着声音冷哼道:“不是还有一夜那么长吗,你还真是...” “哦,多谢你的提醒,不过我先得去好好准备准备,绝不能辜负了jesse的十亿啊!”怕他说出什么伤人的话,alice急忙打断,为了不让他看出端倪,还妩媚地凑上去,呵气如兰。 眼前清晰地浮现出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呼呻吟的画面,光是想想,就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像头被惹怒的野兽,大掌扣住她的脖子,狠厉之色快速在眸子里蔓延开来,他用前所未有的森然口气咬牙切齿道:“别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 无数股气息在胸腔内乱蹿,极力想要从喉咙处溢出,却被他深深嵌入柔嫩脖子的五指阻挠。 他是第几次这样掐她脖子? 在这一刻,她不是反抗,亦不是求饶,反而细数着他对她的肆虐,她想将这种濒临死亡,痛彻心扉的感觉狠狠烙刻在大脑,然而渐渐缺氧的困境让她意识逐渐模糊。 面对他的咄咄逼人,她毫无退路,唯一想到的是:即使是死,她也要在他面前保持最骄傲的姿态。 于是微眯着眼,艰难地挑衅道:“身份!?你是想提醒我那个被你抛弃的前未婚妻身份吗?” 指尖飘洒着她微弱下去的呼吸,男人力道松了一些,与其让她立刻消亡,他更喜欢看着猎物慢慢痛苦地死去。 微眯着眼,指尖轻柔地划过她苍白的脸颊,像是情侣之间普通的亲昵动作,然而下一秒吐出的话却直捣人心。 “说说看,这具身子在献给jesse前,多少人碰过!” alice一怔,抑制不住地颤抖着,他竟然这样羞辱她! 快速掩去眼底的伤,嘲讽地扬起嘴角,缓缓开口道:“这个问题应该由jesse来问,你何必多管闲事!” 接着双臂抵着墙壁,一使力,软瘫下去的身子站立起来,一步步向前,竟生生将高大的男人逼退了一米远,指尖又嵌入几分,她却毫无痛意。 “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在jesse之前,我有过很多的男人,至于具体数字,多得我都记不清了,或许一天一个,又或许一天十个!” 李凌泽微怔,被她不惧生死的淡然样震慑到,同时又被那些话再一次激怒,他居然被一个女人逼迫地乱了阵脚,一时间难堪的窘迫又汹涌而来。 血红着眼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甩在坚硬的墙上,“嘭”的一声,她仿佛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闷哼一声,痛苦之色溢于言表。 不等她有片刻的喘息,男人大步上前,阴冷着俊脸仿佛自地狱而来的撒旦,大掌一挥,暗红的礼服自上而下,轻而易举地退到脚踝。 “你...”alice终于有了一丝慌乱,双手环住只剩胸贴的柔软,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露出嗜血而残忍的笑。 圆润滑腻的珍珠肩,两条嫩藕似得手臂,怎么也遮不住那对呼之欲出的翘乳,虽不是特别大,却异常柔媚,堪堪能让人一手掌握的样子。 那一段白皙粉嫩的小腰和平坦的没有一丝脂肪的小腹上,宛若小漩涡的肚脐散发着女性的馨香。 活脱脱一个天生的尤物! 狭长的紫眸中闪烁出动情的火苗,李凌泽顿觉燥热难耐,但猛然想到这具看似娇媚的身体不知被多少人碰过,厌恶随即而来,瞬间浇灭了方才的**。 冷笑着嘲讽道:“果然不错,有勾引人的资本!” 它早就不干净了! 女人微昂着头,将下巴抬起呈现出一种孤傲却不轻慢的角度,只着一条黑色内裤的身体玲珑有致,肌骨如同冰玉一般,莹洁光滑。 酒红色的长发丝绸般乖顺地铺散开来,手臂紧紧挡住胸前,宛若女神般娇美而不艳俗。 有时候怕极反而更容易镇静下来,alice淡淡迎上他鹰戾的目光,摇头低语:“daniel,你不该这么对我!” 她淡漠的态度让他始料不及,她应该惶恐害怕,痛哭流涕着求饶的,这才是他想要的,而此刻她如同雪莲花般的孤清只让他更渴望摧毁撕碎,将她的尊严死死踩在脚下。 男人怒气更甚,毫不怜惜地拽着她到洗手台前,一只手手覆上右边的绵软,大力地揉捏出各种**的形状。另一只手扣住下巴,强迫她直视镜中不堪的自己,残忍的话脱口而出。 “好好看看你淫荡的样子,这副身子早已被万人观瞻过,何必装作一副贞节圣女的样子遮住,它早就不干净了!” 柔嫩的绵软被挤压地变了形,剧烈的疼彰显了对方的愤怒。 alice目不转睛凝视着镜子,酥胸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雪白的嫩肌,小巧的红尖儿在他的亵玩下晶莹剔透,像朵傲然挺立的梅花,待人采摘。 “对!你说的对极了!我早就不干净了!请问李凌泽先生,难到你对这具肮脏不堪的身体还会有兴趣?” 长期以来,他们矛盾都是在互不妥协的情况下悄然激化,同样都是高傲不已的人,即使心痛地快要滴血,也要保留最后的一丝尊严,绝不对彼此流露出哪怕一丁点儿的脆弱。 “看着它我只会觉得恶心,不过我倒不介意让它变得更不堪!” 男人森然的冷笑回荡在空寂的厕所,大掌一挥,将她推倒匍匐在洗手台上,娇嫩的臀瓣朝着他,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 缓缓退掉那条蕾丝黑底裤,用两根指头捏着放在女人低埋下的脸边,动作极其放荡地把玩着盈盈一握的两瓣。 手肘与坚硬的洗手台摩擦破了皮,再加上水的侵蚀,更加疼痛难耐,然而与心里的痛相比又算得了什么,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蘸了毒的利剑,狠狠刺着她,每一下又恰到好处,凌迟的痛苦让她快要崩溃! 全世界的人都可以骂她,唯独他不可以! 她所做的一切,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他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逼至绝境,曾经的桀骜少年信誓旦旦地说着:“我会永远保护你!”这样的话原来他妈的都是屁话! 她几乎都要忘了,在他吊儿郎当的外表下,内心是怎样的阴暗狠厉,他与那个女人始终流着相同的血,家族特有的残忍,喜欢看着猎物毫无招架之力一点一点的痛苦死去。 低垂着头不敢看镜中的自己,慌乱,无助,不堪只是让她更无尊严。 静静地听着男人嗜血的冷笑,接着是解皮带的声音,她明白将会发生什么,皱着眉瑟缩成一团。 原来她也会恐惧害怕,不知道这个丧失理智的男人察觉到她眼底的惊恐,会不会有一丝的心疼。 然而她永远不会让他知晓自己的软弱,这羞辱她还要让人绝望! “怎么样,我就算没有花十亿,也可以以未婚夫的名义要你!随时随地!”男人扳过她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一字一句近乎低吼地提醒道。 谢谢你让我彻底绝望! alice静静地看着他,不喜不悲,恍然觉得眼前森然可怖的男人异常陌生,她心里一直都装着几年前,一切还没发生时,那个倨傲却温柔的少年,以至于他做任何事,她都可以原谅。 这样想着,竟觉天花板上的吊灯将他阴郁的脸都染上几分柔和的色调,女人苍白的脸上露出几分淡淡的,发自内心不含任何杂质的笑。 男人被她看得发憷,尤其是她淡然宛若百合花般纯净的笑,更让他措手不及,眼神躲闪着她的注视,不由自主加大手上的力度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滴——滴——滴——”晶莹的水珠沿着水龙头打了个转,依依不舍地滴落,击打出苍凉空寂的脆响。 良久静默的僵持后,女人柔声说道。 “daniel,你一直都在乎的,不是吗?两年前所谓的逃离,还有到中国后的纸醉金迷都不过是幌子。你一直说着不相信那个预言,却三番五次跑去小渔村寻找,不就是为了再寻一个紫眸的女孩儿吗!?” 女人仿佛在诉说一件极平常不过的事,声音不疾不徐,异常沉稳。 但男人听后全身霎时紧绷起来,隐忍着内心汹涌的震惊淡淡地凝视着表情依旧柔和的女人,她竟然这么轻描淡写,几乎一针见血地将自己隐匿于最深处的秘密曝露出来。 他有一种被剥光了,**裸地被众人指指点点的羞愤感。手掌不由自主游弋到她白皙的脖颈处,差一点忍不住拗断她的脖子。 这时,最里侧的隔间里突然响起一阵男女苟合的娇吟声,制造出巨大的声响。 “嗯嗯,啊...亲爱的,再快一点,嗯啊...好棒!” 两人之间诡异且迷离的气息瞬间被打破,李凌泽被这靡靡的声响弄得烦躁不堪,而隔间里的男女好像正处于最激烈的时候,震得所有的隔间都晃动起来,女人的尖叫,男人猛烈的撞击和粗壮的喘息不绝于耳。 “shirt!”男人低咒一声,像头被激怒的野兽,卷起一阵凛冽的寒风,冲向最猛烈的中心,狂怒地踢开隔间的门。 只听“哐啷”一声,昂贵的银灰色门摇摇欲坠后,光荣倒地,发出剧烈而惊悚的闷响。 “滚!”李凌泽血红着眼对着里面赤身**,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大吼。 许是他的气场太过让人毛骨悚然,中途被打断的男女呆住,抱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遮住重要部位,仓皇而逃。 彼时,alice已穿戴整齐,触目惊心的伤口印在裸露在外的脖子和手臂,她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裙摆,逃窜地男女自她身边跑过,卷来一股颓靡的**味道,她皱着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良久,她抬头,远远凝视着岿然不动,宛如神像的男人,淡淡说道:“你在为那些话暴怒的同时,我又何尝不是备受煎熬。我一直都不愿意接受你去小渔村的真实目的,你方才的表情已经成功地将我从美梦中拉回,谢谢你让我彻底绝望!” 你一方面承担着家族兴衰,另一方面却又渴望摆脱我,无奈之下,只得去寻找新的替代品! 男人猛地一震,快速转过头,却只捕捉到她眼角的凄然,心像被撕裂般隐隐疼起来。 虽然他的确如她所说,但被她用如此淡然的口气陈诉出来,竟会觉得无所适从,愧疚感席卷而来,他竟然对一个冷血残忍的女人产生心疼的想法! 各种情绪折磨着他,痛苦地弯下身子,大口呼吸着纾解。 宽阔的洗手间寂寥安静,有序着滴落的水珠一下一下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他静静地凝听着,尖利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慢慢地消失不见... 怎么,还不死心吗? alice像只迷途在人间的鬼魂,摇摇晃晃走在金碧辉煌的走廊,四周的墙壁均贴上金灿灿的壁纸,及各种古今中外,价值连城的名画,天花板每隔一米便有一盏造型繁复的水晶吊灯,映衬得整个十几米长的通道磅礴大气,奢侈迷离。 凌乱的脚步突然停驻在角落里最不起眼的一幅画上,描摹的是残阳下的渔村,暮色暗淡,残阳如血,江边尽头是如镶金边的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质朴的渔民划着小舟泛于江面,撒下巨大的网,在以夕阳为背景的幕布下,只留下点点黑影。 alice轻轻抚摸着这幅画,低吟着:“人人尽有生缘,落花流出桃源。过后再寻无处,满蓑烟雨渔村。” 思绪一下飘到很久以前在小渔村宁静淡泊的生活,那时她最喜欢跟着父亲去打鱼,也是在这样残阳如血的美景下,她蹲守在船边,眼巴巴看着一条有一条泛着金光的肥硕大鱼被打捞起来,手舞足蹈,兴奋地像个孩子,那时,她本就是个单纯无邪的孩子。 唇边不由自主溢出淡淡的笑意,远处几个男人的低语声将她拉回现实,不悦地皱起眉头,这种肮脏的交易她本不愿意管,然而当另一道熟悉的女音夹带着不可平息的怒气远远飘来。 “她现在就在厕所里,你们进去,好好调教调教她。记住把事情办得干净利落一些!” 慢条斯理地侧头,女人精致的面容映入眼帘,果然是她,至于她想要调教的对象,alice也了然于心。 微眯着眼,眸光幽暗,大步走上前,猝不及防掐住女人的脖子,将她逼至墙角。 走出去几米远的几个男人听到叫声,快速折回来,看到自家小姐被人胁迫着,不禁怒火中烧,凶神恶煞地打算冲上前。 alice察觉到身后的一样,转过头阴冷地命令道:“滚!” “alice小姐!”诧异于对方身份的同时又惶恐不安,先不说对方的手段如何歹毒,光凭jesse要她这一条,就足以让他们不敢造次。 想来她也不会怎么伤害自己的姐姐,众人点头哈腰地逃离是非之地。 “回来...你...你们这群混蛋!”lucy见一群大男人竟被一个女人吓跑,气急败坏地大吼道,无奈被人掐住脖子,说罢便剧烈咳嗽起来。 “怎么,还不死心吗?”alice直视她不甘心的神色,冷声问道。 不敢看她的眼睛,太过凛冽寒冷,躲闪着目光咬牙说道:“我只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 “你想要拿回什么东西,我管不着,不过,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不准动徐晓楠,我留着她还大有用处!”alice笑着用指腹划着她嫩滑的脸蛋,一字一句警告道。 “如果你还不肯罢休,休怪我不念姐妹之情,我也希望自己的姐姐漂漂亮亮的,而不是多一道狰狞的伤疤!” 地狱也只不过是她一个人的事 闻言,lucy顿觉背脊被一股冷风侵袭,吓得瑟瑟发抖,猛地抬眸,对方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气让她霎时顿住。 这时她才发现对方也穿了一条红色的晚礼服,不同于她如同开得正艳的娇美花朵的正红,alice的暗红就像开到荼蘼的彼岸花,晦暗阴沉。 惊觉初来乍到,柔弱瘦小,被她吃得死死的小女生已长成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女人。 她一直都很好奇,她在城堡里经历了什么,每每提及此,父亲便是长久的沉默。 她承认嫉妒着她,她过着她一直向往的生活,财富,地位,优秀的未婚夫,现在又得到jesse的垂怜。她一次次地质问父亲,为什么被送进去的不是她,而是那个卑贱的私生女? 终于有一次,父亲郑重而严肃地警告她:“那个地方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她喃喃地重复着,感受到对方越来越浓烈的不耐烦,脖间的力道又紧了些,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虽心头不甘,仍妥协地点头。 alice撇撇嘴:“早点答应不就完事了!”继而满意地放开她。 获得自由的女人顺着墙虚弱地滑倒在地,大口喘息着。 alice淡淡瞥一眼狼狈的女人,并不打算多做停留,因为她一看到她,就情不自禁想到,那些年背负着私生女的骂名被她欺辱的情景。 她的烦心事够多了,可不想再给自己添堵。 “alice,你就这样对待你的亲姐姐吗?”罅静中,一道浑厚威严的男音响起,标准流利的英语夹带着浓重的伦敦腔。 高傲地宛若孔雀的女人停住脚步,身体几不可察得微颤了一下。 多久没有听过这个声音了,她望着空荡荡的走廊,露出茫然的神色。 然而只几秒,优雅地转身,脸上挂着疏离冷漠却妖冶至极的笑,用纯正的中文对付他的英语,不动声色地挑衅道:“父亲,你教教我,该怎么对她?” 棕发碧眼的中年男人不怒自威,在女人嘲讽的直视下,无奈地叹口气:“你不该威胁你的姐姐!” “不该?”女人挑眉反问,垂眸把玩着发梢,冷嗤一声,再抬头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 “父亲,您觉得自己有资格这样说我吗?从小到大,您都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而唯一的一次打着补偿的幌子将我接回伦敦,其实是为了您那可笑的忠诚把我供奉给恶魔!现在,又凭什么对我说教?” 瑟缩在角落里的lucy惊恐地看着,那个在她心里几乎无所不能的父亲,竟被堵得哑口无言,低垂着头面色苍白。 抬头看见的是高高在上的冷傲女人,露出嘲讽而悲悯的神情,忽然莫名地觉得她——好可怕! 是他,她的亲生父亲,将她生生拽离平凡的生活,带到一个他所以为的上流社会,在那里,日日受尽姐姐的欺辱,还未等她对那个突然冒出的父亲有所了解,又被他推入另一个无底深渊! 这就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至亲,他们流着相同的血液,却一次又一次被无情抛弃... 她微仰起头,高傲地缓缓向前走,将他们远远甩在身后。巨大的悲鸣在胸腔里哀嚎,咬着牙拼命将眼眶里的泪珠咽回去。 她早已忘了如何哭泣,在过去的年岁里,她流血的次数远比流泪的次数多出好几百倍,流泪对毫无依靠的她来说是极其奢侈的。 从今往后,她将继续孤军奋战,至于下地狱也只不过是她一个人的事... 你终究逃不出我的手! 夜色迷离,穿着真丝白睡衣的女人端着红酒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紫眸没有一丝焦距。w w. vm)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悄然响起,一辆马达声巨大的银灰色玛莎拉蒂,以势不可挡的嚣张阵势由远及近,扰乱了一方宁静。 “呲——”特质的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让一脸淡然的女人不禁皱眉,价值不菲的跑车像条灵巧的鱼儿在地面画个圈,稳稳停下。 jesse带着傲视天地的强大气场缓缓走下走,慵懒地倚靠着车门,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男人取下黑色墨镜,将头扬起刚好可以看到女人所在窗口的角度,樱花般的薄唇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弧度。 男人并不着急,静静地看着伫立于窗边的女人。 alice皱眉,目光躲闪着看向别处,但他眼神里咄咄逼人的灼热,像野兽窥探无处可逃的猎物,让她无法忽视,撇了撇嘴,闪身到吧台前又续了一杯红酒。 只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重回窗前时,男人已不再,徒留一辆跑车,耀武扬威,如同它的主人。 抿下一口红酒,加了冰块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下滑,一直驻足到温暖的胃部,猛地让它骤然紧缩。 闭上眼,感受着胃清晰的绞痛,这时,腰部多了一双有力的手臂,霸道且占有欲十足,紧紧将她圈进怀里。温热的鼻息游离在脖颈间,带来酥且麻的刺激。 alice不动声色退出他的禁锢,转过身,懒懒地举起酒杯,媚眼如丝道:“来一杯!” 男人笑得邪肆魅惑,接过酒一饮而尽,鹰戾般的深眸仍紧锁住对方精致的脸。 “干嘛喝酒的时候都要盯着我,我又不会跑掉!”仿若凝脂般的纤纤玉指在他锁骨以下,张狂着裸露出的麦色肌肤上,若有若无地画着圈,一边娇嗔着抱怨道。 男人妖孽的俊脸上浮起越发浓重的笑意,抓住对方不安分的手,放于薄唇前,轻轻一吻,喃喃道:“对你这个小妖精,我可不能掉以轻心!” alice灵巧地逃出他的掌控,轻盈地跑到吧台前,双手撑着,用盈盈的水眸娇笑着凝视着对方。 男人将留有余香的手放于鼻尖,细细回味后,扬起一抹勾魂摄魄的邪笑,性感的嗓音缓缓溢出:“真淘气,不过你终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闻言,娇笑瞬间僵在脸上,捉摸不定的男人夹带着一阵凛冽的气势席卷而来,还未等她想出对策,已经被禁锢在吧台间,身子被迫呈现出一道性感的弧度。 对方灼热的大掌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传递着热量,健硕的身躯步步逼近,她只得不断向后仰,胸前的柔嫩完美地呈现在了男人面前。 大片雪白从领口大开的真丝睡衣涌出来,那起伏的小巧山峰上,顶端的红缨隔着薄薄的布料坚挺着。男人喉咙一紧,扬眉戏谑地说道:“很好,里面毫无阻碍,干起事来就方便多了!” 嘴角情不自禁抽搐了两下,被他轻佻的话弄得很无奈。 男人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扬嘴一笑,俯身吻上那两片觊觎已久的雪白,先是蜻蜓点水般地掠过,然而几秒过后,便想要更多,她独特的少女芬芳瞬间让他深邃的眸子染了几分**。 大掌轻轻一扯,那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轻薄睡衣便被拉开,两团柔嫩的绵软像块刚蒸出锅的绵软松,糕毫无遮掩地完美暴露出来,粉嫩嫩的让他眼前一亮。 舒服就要大声叫出 紫眸快速闪过一丝慌乱,暗叫不好,边合拢睡衣,边佯装镇定地说道:“jesse,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先谈一下那批货...” “小美人,身为女人只需要乖乖躲在男人怀里就好了,你这独立要强的性格要是改改,我会更喜欢的!”男人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意图,大掌钳制住她的双手,分别反扣在两侧的吧台上。 比之前更多的雪肌因为幅度的加大,越发迫不急待暴露出来,男人满意地勾唇,直起身往后仰,远距离的观赏更是将她完美的娇躯尽收眼底,不禁啧啧称赞。 知道反抗毫无用处,但乖乖顺从也不是她的风格,将头侧到一边,冷嗤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可不是那种百依百顺的小女人!” “哦?”男人挑眉,兴趣更浓,左手把玩着一只柔嫩,忽轻忽重地揉捏着将它变换成各种形状,越变越硬的粉尖儿自指缝间逃窜出,越发水嫩惑人心弦。 “或许是你在那个老女人手下待久了,她倒是希望把全世界的女人都变得同她一样歹毒,这样是不会招人喜欢的,所以至今她都是老处女一个!” 说着垂头对着那粉果儿玩味地轻吐口气,小东西立刻敏感地如同风中摇摇欲坠的花蕊,轻颤不已。 对方的确是个**的高手,不一会她便全身燥热起来,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同时又为自己在他的玩弄下有所反应而深感羞耻。 “不过,幸好你遇上了我,在我的调教下,alice你一定会成为一个让所有男人都欲罢不能的妖精!”男人故意用极其缓慢的语调,他每说一个字,便将热气铺洒在她的雪峰和嫩尖儿上,等他说完,她的身体仿佛被无数只蚂蚁爬过,奇痒难耐。 “shirt!”咒骂的话几乎咬牙切齿而出。 然而下一秒,男人将她拦腰抱起,来不及惊叫,快速的下坠后,深深陷入鹅绒般的大床,男人健硕的身体随之而来缓缓覆下。 “骂脏话可不是淑女的行为!”男人指腹重重碾过她微红的唇瓣,好心提醒。 “嗯?瞪绅士也是不对的哦!”继续补充道。 唇瓣被他摩擦地生疼,身上的重量更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对方不老实的手及脸上邪肆轻佻的表情,让她有种拧断他脖子的冲动,深知就算一百个自己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只得睁大了美眸,用意念将他千刀万剐。 “怎么,还瞪,不听话可是要受惩罚的哦!” 说罢,大掌便从锁骨出一路下滑,经过那道深深的乳沟时,还不忘捏一捏那手感颇好的酥胸,接着游离在她最敏感的小腹处,在肚脐附近顽劣地打着圈圈,逗留片刻,又向下走去,沿着大腿根部直奔丛林密绕的花园小径。 alice全身紧绷着,痛苦地蹙着柳眉,极力隐忍着从各个角落席卷而来的浪潮。 “小宝贝,你可真敏感,舒服就要大声叫出来,来,叫一声给我听听!”男人啃着她的下巴,轻声低哄。 “最好祈祷别让我再碰到你,下一次,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你赢了,可以滚下去了吧! ?男人动作一滞,被**浓雾萦绕的双眸锁住她狠厉的面容,蓦地笑起来,狭长的凤眼弯成一轮上弦月,透着丝丝邪光。网 “女孩子家家的,干嘛整天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多不招人喜欢!不过,我偏就喜欢,看你一身傲骨怎么在我身下化作一滩春水!” 说罢,眸光幽暗,食指调开内裤边缘,接着整个大掌快速地覆上那片幽秘,用力向上挤压。 “恩...”alice感觉自己的软嫩被压缩地快成薄片,整个身子都向上移了几分,但那带来的巨大快感是无法言语的,无法抑制地闷哼出声。 “看吧,你是喜欢我的触碰的,听听,多么**的呻吟啊!”男人满意地欣赏着她逐渐迷离的眼神,得意万分。 女人猛然间惊醒,眼底一片清明,冷冷说道:“你赢了,可以滚下去了吧!” 男人一怔,对于女人他从未失手过,但眼下这个,不仅脑子厉害,定力也是非比寻常啊!她的抗拒彻底激起了他男性征服欲,轻笑道:“还能骂人,看来,是我不够努力了!?” 说罢,长指长驱直入,轻易揉按上她的柔嫩,又觉不尽兴,两根手指捏住花蕊,玩得不亦乐乎。 “你!...”没料到他会做出如此大胆狂放的举动,哆嗦着嘴唇质问,刚冒出一个字,麻酥酥的快感从下体传来,害怕自己叫出声,又只得紧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男人得意地凝视她吃瘪的娇俏样,红红的两颊**滚烫,那一直被她紧咬的唇瓣,透出丝丝血迹,别有一番致命的吸引力。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天生的尤物,但不知道她却魅惑到如此地步,时而像一朵清冷纯净的雪莲,时而又像美艳的罂粟花,每一种都拨弄着他的心弦,让他欲罢不能。 动情之时,他的手指勾弄着她的花瓣,她的小腹不禁轻颤着收缩,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弓起身子,扭动着抗拒,下腹空虚地想要被填满,这种生理上的妥协深深纠缠着理智,折磨得她快要疯掉。 手试探了好几次才摸到他作乱的大掌,密密实实覆在上面,想要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犯。 然而男人勾唇一笑,一直游离在嫩瓣边缘的手指猝不及防刺入,嫩滑的肉壁立刻紧紧吸裹住他。 “啊哈...”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alice倒吸口冷气,感觉到他的指尖不断地勾弄着她,又痒又麻,温热的蜜液流泻出,沾湿了两人的手。 男人粗喘着,被她包裹住的感觉太过美妙,甚至想立马让他肿胀不已的硕大释放,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失控。 大掌扣住她乱动的脑袋,她迷离的眼神,情动的红潮,饱满红润的嘴唇,铺散开来的妖冶红发,尽数烙入他越来越幽暗的瞳孔。理智在那一刻彻底瓦解,他甚至忘了自己来的目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要她,他要狠狠地占有她! 快速退掉那些碍人的衣物,肿胀不已的硕大抵在那诱人的幽密处,蓄势待发。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你非常需要我! ?徐晓楠并没听到他说什么,下体的异物退去后,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空虚,扭动起腰,急迫地磨蹭起大腿根部的灼热。网 男人被她撩人的动作弄得快要发狂,大掌扣住她的娇臀,用力揉捏,因极力隐忍而喑哑不堪的嗓子说道:“坏丫头,别急,我这就满足你!” 说罢便急切地拉开裤子的拉丝,因为太过急躁,折腾了半天也未成功,男人气得大声咒骂。这时,一双微凉的小手覆上去,抬头,却见徐晓楠媚眼如丝,脸水嫩嫣红,一副颠倒众生的妩媚样。 “我来!” 软软的声音一下砸在他心坎,当真不动了,由着小女人有条不紊地弄着。 当那个无比硕大面目狰狞的小东西弹出来,虎视眈眈且挑衅地看着她时,徐晓楠吓得目瞪口呆,转身想要逃走时,被男人大力扯回,禁锢在怀里。 “想逃,晚了!” 话音刚落,便温柔地将自己的分身抵在她的花径外,她的花之充沛,让他干燥的分身一下就湿润了。 轻咬着她的耳朵,语气狂恣:“别不承认了,你的身体告诉我,你非常需要我!” 徐晓楠讶异地看着邪魅的男人,血管喷张,心跳如雷,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坏到极致的男人一个猛力贯穿的动作,粗壮的分身快要将她撕裂开。 呻吟刚到嘴边,便被他以唇封住。 接下来的时间里,男人就像一匹精力充沛的野马,在她身上尽情驰骋,一次次强悍地贯穿她,直抵花心。 好热...好舒服... 被他冲撞得迷了心智,连呻吟也变成了无声的呜咽。她像一艘漂浮在万里狂揽的海面上,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浪将她送上快乐的巅峰。 她的里面好紧,死死咬着他,让他失了理智,宛若狂兽般地刺捣冲刺,在她的体内释放灼热,仿佛要不够她似得,一直想要... 第一轮**过后,女人软绵绵的趴在他身上,她已经几近全裸,而他却还穿戴整齐,衣冠楚楚。 原以为这样就该结束了,然而男人深眸里的**丝毫未减退,还停留在她身体里的分身再次变大变热。 拖住那浑圆的臀瓣,试探性地在里面搅动一番,昏昏欲睡的女人呻吟一下,便再没了响动。 男人邪肆一笑,又狂野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的灵魂震飞一般。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有些招架不住,抬起头用水盈盈的眸子委屈地看着他:“停下...停下!我不要了!” “乖,就一下!!”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又浓了几分,哪里舍得停下来。 窗外皓月当空,静谧美好。室内则旖旎一片,女人的娇吟,男人的粗喘,靡靡的味道,交织在一起,绘成一幅狂野糜烂的画卷。 在徐晓楠无数次的哭喊抗议之下,男人仍不停歇地律动着,客厅,卧室,浴室,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最后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他怀里。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你来凑什么热闹? ?徐晓楠第二天早上是被吻醒的,男人顽劣地一手捏住她的鼻子,一边含住那唇瓣,吸光里面的空气。网 一把推开身上的重量,涨红了脸大口呼吸。 半响,侧头恶狠狠地看向男人,只见他单手撑着脑袋,侧身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古铜色的肌肤毫不掩饰地裸露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块轻薄的布料遮住重要部位。男人有着堪比模特的完美身材,肌理分明,腹部竟无一丝多余的肉,性感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薄布之下。 徐晓楠清晰的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猛然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地抱怨:“你干嘛,想害死我吗?” 男人懒懒地耸耸肩,指了指前方的巨大吊钟,好心提醒道:“时间不多了哦!” 回头一看,时针耀武扬威地指着8的位置,距离启程只有不到1个小时的时间了,徐晓楠大叫一声,快速翻身下床,刚走两步,猛然跌坐在地上。 该死的,昨晚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用力? 全身酸软无比,像块浸了水的海绵,怎么也直不起来。 徐晓楠不着一缕地坐在地上,神情哀怨又楚楚可怜地看向床上邪肆俊美的宛若帝王的男人。 男人幽暗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那肤如凝脂的水嫩娇躯,红润润的泛着诱人的光泽,而那深浅不一的红痕又昭示着他昨晚的恶行。 下腹骤然紧缩,灼热的**再次苏醒,叫嚣着想要释放。 “shirt!”男人喑哑着嗓子低声咒骂一句,终于在她水盈盈的眸子里按捺不住,快速闪电般冲过去抱住女人,让她白嫩的双腿紧紧缠绕住自己的腰,抵在墙壁上,两具**的身躯瞬间密不可分。 徐晓楠惊呼不已,待触及对方眼眸里如狼般的目光,以及柔嫩处蓄势待发的硕大,吓得轻颤不已。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做的,老是要不够? “你...放我下来,要迟到了!”心里叫苦连连,推搡着对方健硕的胸口,可怜兮兮说道。 男人埋首于双峰之间,低头含住一只蕊尖,牙齿轻咬啃弄,再以同样的方式含住另一团绵软,将饱满的酥胸吮啃得尽是属于他的痕迹。 “没事,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去,不会迟到的!” 宛若魔音般攻陷着她的理智,弓起上身,吟哦的喘息出声,挺胸将自己的花蕊更送进他嘴里。 “小妖精!”男人低吼一声,窄臀忽然往上一顶,快速撞击在她柔软的身体里。 “嗯哈...”徐晓楠舒服地尖叫出声,被他冲撞得早已不辨东西,瘫软在其怀里,任其所求... 在学校通往山岭的大巴上,徐晓楠挑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打算好好补补瞌睡,刚坐下,下体就撕裂般的痛起来,回想昨晚及今早男人的种种恶行,气得牙痒痒,果然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最不可信。 在一阵女人们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一抹人影落在了旁边的空位上,周围的空气瞬间染上了一股熟悉的薄荷香味。 徐晓楠托腮靠着窗,目光懒懒地瞥过去,有气无力问道:“学长,你来凑什么热闹?” 带着棒球帽,一身浅色运动装依然遮不住男人非凡的气质,将俊脸猛然凑近,邪肆一笑道:“小学妹,看来我们越来越心有灵犀了!” 徐晓楠白他一眼,将头侧回去继续欣赏风景,一方面她实在没有力气去应付这个难缠的家伙,另一方面她又万分鄙视他有未婚妻,还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恶劣行径。 男人对她淡漠的态度也不恼,大掌袭上那略显苍白的小脸,暧昧地说道:“小学妹,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瞧瞧这张小脸,都憔悴成这样了,钟汶也不知道节制一下!” 对方说的云淡风轻,听在徐晓楠耳朵里,却格外羞愤难耐,血红着眼恶狠狠瞪着口无遮拦的男人,作势要去捂他的嘴,却被灵巧躲过,直直倒在他腿上。 李凌泽举着双手耸耸肩,无奈道:“小学妹,是你投怀送抱,不关我事哦!” 羞红了脸直起身,视线触及对面夏瑾萱射来的冷厉怨毒的目光,一哆嗦,用胳膊肘戳戳男人,问道:“她怎么也来了?” 淡淡瞥一眼,露出无辜而茫然的表情:“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绑着她,去哪里是她的自由!” 鄙夷地白他一眼,冷冷道:“别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要不是你去招惹她,她会来吗?” 说罢便窝进角落里,再也不理会男人的大呼冤枉。 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在夏瑾萱眼里全然变了味,倒像是小情侣的打情骂俏。阴沉的眸子喷射出怨毒的恶光,想要将女人千刀万剐!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吸血鬼女爵 ?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在夏瑾萱眼里全然变了味,倒像是小情侣的打情骂俏。网 阴沉的眸子喷射出怨毒的恶光,想要将女人千刀万剐! 五个小时后,汽车抵达目的地,众人争先恐后涌出去,一时间车上只剩李凌泽和徐晓楠,还有个嫉妒得快要发狂的夏瑾萱。 “小懒猫,起床了!”男人玩味地用帽子上带带边缘有细须的部分,在她鼻尖扫来扫去。 “嗯嗯...走开!”徐晓楠被惊扰了梦香,不满地驱赶脸上的异物,哼唧两声又继续睡下去。 李凌泽凝视着她恬淡的睡容,在阳光温柔的覆盖之下,美好的那么不真实,这下反而不知如何下手,只得邪肆地抚摸着那柔嫩的脸颊,懒懒道。 “再不醒,我可就要吻你了!” 话音刚落,徐晓楠猛地惊醒,眼见着要一巴掌扇过去,男人淡然自若地裹住打过来的小手,放在手心把玩着,笑眯眯地看着她脸色渐渐阴沉下去。 “麻烦挪挪脚,行不?”叫骂的话刚要脱口而出,却感觉到对面一道怨毒的目光直勾勾射向自己,顿觉毛骨悚然。 珍爱生命,远离混蛋! 各个都是惹不起的主,徐晓楠悲催的发现自己就像颗小白菜,谁都可以踩上两脚,心里越发不爽,说话的口气和脸色自然也恶劣的好几分。 所幸对方并没有难为她,她成功地从座位上走到过道上,李凌泽也百无聊赖地站起身,跟着她走了几步,发现车里还有一个人,便懒懒侧过身,问道:“你不走吗?” 徐晓楠也顿住脚步,不动声色地偷瞄过去,发现刚才还阴气沉沉的女人已换了一副温柔的模样,露出一个娇俏的笑,连嘴角的弧度都那么完美到位,声音更是轻柔地像片羽毛拂过心坎儿。 “我想再坐坐,你们先走吧,不用管我!” 演技好得可以得奥斯卡最佳女主角了,徐晓楠撇撇嘴,下一秒肩上多了双修长有力的手,李凌泽揽过她,宠溺地笑道:“我们走吧,小学妹!” 说着便半强迫地揽着她往外走,转身下车的瞬间,余光瞥到远处静坐着目光狠厉的女人,大有一副要将自己拨皮拆骨的架势,一哆嗦,快速跳下车。 “下次别让我陪你演戏,我可无福消受,哪天被你的莺莺燕燕们装进麻袋丢到海里,就亏大了!” 拿开他的爪子,一脸不悦地瞪着他无辜诧异的表情,鄙夷地继续说道。 “这演技,影帝都没你厉害啊!” 接着脑海里浮现出他与夏瑾萱相拥着走上领奖台,高举着奖杯,激动地热泪盈眶。 “感谢tv,感谢mtv,感谢影迷们的大力支持,当然最要感谢的是我们的好朋友,徐晓楠小姐!” 然后笑里藏刀地穿过层层欢呼雀跃的人群,直射她脆弱的小心脏。 一阵冷风刮过,徐晓楠回过神来,远远看着夏瑾萱款款走下车,顿觉背脊冷汗直冒。 良久,在大家热火朝天忙碌的时候,徐晓楠才缓和过来,环顾一下四周,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山的腹地,周围的大山像一幅五颜六色的花布,清新宜人的空气更是与终日被尾气充斥着的城市无法比拟的。 烦恼担忧一哄而散,徐晓楠像只逃出牢笼的鸟儿,飞奔到人群里忙东忙西。 晚上大家围坐在篝火旁,性格怪异的老师开始讲起鬼故事,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的伦敦,一座位于悬崖边的古堡里,美貌的女爵深信巫术和异教,为了保持自己不朽的青春,吸食处女的血液,并以此沐浴。 古怪老头讲得抑扬顿挫,深情并茂,时不时突然凑近,翻着白眼,用一种“下一个就是你”的阴森表情直勾勾盯着人看,再加上此刻已经晚上,冬日的夜空没有星辰和月光,漆黑一片。 周围的大山和森林中不断发出,类似于野兽哀鸣的呼呼风声。很多女生都吓得面色苍白,纷纷躲到旁边男生的背后。 徐晓楠觉得无聊透顶,这样的故事听了不下十遍,历史上也却有其人,还被翻拍成了电影。她不觉得故事有多可怕,都觉得这个平常独来独往的老头甚是诡异吓人。 “伯爵夫人有个专门关押美丽女人的密室,阴暗潮湿的房间里终年充实着浓烈的血腥味,每到晚上,处于悬崖边的黑色古堡里就会传出女人凄厉的尖叫声,一声又一声,伴着乌鸦的啼叫...” “夫人喜欢用翡翠色的玉杯装着新鲜处女的血,当她喝下热气腾腾的浓液时,枯槁的皮肤便呈现出新生婴儿般柔嫩的光泽,紫色的眸子便越发妖冶神秘...” 密室!?紫眸!?女人!?鲜血!? 所有的词语在徐晓楠脑海里编织成一幅惊悚的画卷,与无数个日夜被惊醒的梦魇如出一辙,震惊地抬眸看向滔滔不绝的男人,透过熊熊延烧的篝火,猛然发现他浑浊的眼睛发着异样的精光,直勾勾看着自己,略微干裂的嘴唇喃喃动着。 徐晓楠捂着耳朵仓皇逃开,躲在帐篷里紧紧搂着自己,她看懂了,他说的是——欢迎光临!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夏瑾萱的陷阱 ?欢迎光临!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梦里那个阴冷绝望的森林里,钟汶便是唯一的光亮与希望,即使前方是悬崖峭壁,会粉身碎骨,她也义无反顾地踏进那扇门。网 阴森诡异的女音便是在那时幽幽响起,直抵人心—— “欢迎光临”! 她一直都想不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莫非是自己卷入了什么争斗中。但是任凭一个人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控制梦境啊!况且这个怪异的老头为什么知道她梦境里的所有内容? 太匪夷所思了! 忽然,她想到了一种叫做催眠术的高科技,但转念一想,堂堂耶普林斯的西方历史老师干嘛没事催眠她,莫非,他看上了自己! 啊啊啊! 徐晓楠因着自己自恋的想法,伤脑筋地在地上打滚,好像那个奇葩老男人真的喜欢上她一样。 “徐晓楠,你干嘛?”当她鬼哭狼嚎地躺在地上抽风时,一道诧异并且略带鄙夷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猝不及防响起。 徐晓楠抬头,看见夏瑾萱高高在上的尖酸刻薄样,呆愣片刻,羞得无地自容,但在她探寻的目光下,为了阻止她的胡思乱想,只得笑脸相迎地说道:“背好痒,在地上摩擦几下舒服多了!” 说罢还尴尬地干笑两声。 夏瑾萱恍然大悟,接着冷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冷冷命令道:“跟我出来,有事交给你去做。” 什么!? 大晚上的,还是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山上,难到是让她去饿狼扑食,又或者是寻宝探险? 徐晓楠鬼使神差地跟着她走出帐篷,这时,老男人已经讲起伦敦贵族的风流韵事,众人目光专注地听着,痴愣的眼睛里露出羡慕的光芒,扫过每一个角落,竟不见李凌泽的身影,眼下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了! “柴火快要烧完了,你跟我去捡点回来!” 捡柴火,不是吧,她明明记得天黑前大家已经储备的足够多了,这个女人不会是想公报私仇吧!? 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的脸,想看出点端倪,过了半响,发现她的脸上除了盛气凌人再无其他表情,不禁有些沮丧,差点忘了,她是当影后的料啊! “怎么?不愿意吗?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就当为大家服务咯,况且我也要去啊!” 夏瑾萱说得振振有词,滴水不漏,她要是拒绝,不就显得太过斤斤计较,心胸狭窄了吗? 算你狠! 看着对方得意挑眉,徐晓楠恨得牙痒痒,几乎咬牙切齿地答应了一声。便像个小跟班似得跟在嚣张跋扈的大小姐身后,渐渐远离灯火缭绕的人群,向更黑暗的深处走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前方那张隐匿在黑暗里,被嫉妒侵蚀得面目全非的脸露出森然的笑意。 女人胜券在握,在心里狂笑着:徐晓楠,这一次,你死定了! 此时,未知的前方,挖好的陷阱正张开血盆大口,虎视眈眈等着她,稍不留神掉下去,便将她咬得粉身碎骨!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跌落山崖 ?徐晓楠边走边捡木块,手里快抱不下时,抬头看向前方的女人,空无一人。网 夜晚的山里,温度很低,时不时地传来一两声野兽的嚎叫声和猫头鹰的哀嚎声。 方才有人陪伴着都不觉得,眼下只剩她一个人,顿觉毛骨悚然。 “夏瑾萱,你在哪,出来吧,别玩了!”徐晓楠真有些怕了,扔掉怀里的木块,双手紧握一根最结实的用以防身,微微颤抖的呼声在空旷的山间荡漾着,发出幽幽的回音。 躲在黑暗里的女人满意地欣赏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像是野兽折磨落入陷阱的猎物,阴暗的光线映出她半边脸,精致的小脸此刻如鬼魅般,苍白惨淡,妖冶的红唇咧开一道阴险的弧度。 良久得不到对方的回应,以为她先走了,故意把自己留在这里,徐晓楠顿时愤懑难平,只得凭着记忆按原路返回。 风在高高的树顶摇晃着,发出一阵阵庞然缓慢的沙沙声,像是头顶移动着沙漠般的树海,亦像是野兽行走时的声音。 风中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初冬的含义,一星半点儿的,悬浮在空气里,是露水或者冰屑,说不清楚,只是碰到皮肤的时候,会激起一阵小小的鸡皮疙瘩。 徐晓楠冷得直哆嗦,索性扔了目光,双手环臂,裹成一团。 那个死女人,竟然阴她,混蛋!等她回去,一定把她大卸八块,压成肉泥祭山神。 边走边骂,这样当真消减了许多恐惧,一路上的树叶,小石子也纷纷成了她泄愤的对象。 走着走着,面前出现了个小山坡,阻断了道路,徐晓楠知道自己悲催地迷路了,把她一个夜盲加路痴的人丢在这里,不是要她命吗!? 贱人! 咬牙切齿地咒骂一声,渐渐地开始后悔起不该跑到这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鬼地方,还要忍受变态老师的鬼故事,她当时怎么就头脑发热报了名呢,坐在公寓里吹着暖气看电视,多幸福的! 徐晓楠烦躁地抓抓头发,伸长了脖子一看,坡虽不陡,但下面黑压压一片,也不知道有多高,这摔下去,不死也只剩半条命吧。 徐晓楠咂舌低喃,事已至此,打算找个地方睡上一晚,等救援明天来找。这样想着,轻松了许多,反而没有之前的害怕了,甩着两条胳膊,哼着歌转身,却挨了当头一棒。 “去死吧!” 滚下去的前一秒,徐晓楠看见行凶者拿的是自己之前用来防身的木棍,足有手臂那么粗,打在她脑门上,生疼生疼的。 娇小的身子沿着山坡滚啊滚,滚了好久,久到徐晓楠都要口吐白沫了,才停下来,晕过去的前一秒,她想了两件事,第一是这个山坡果然很高,第二是她竟然没有看到凶手的真面目,就是化成也找不到报仇的对象。 徐晓楠想着,一时急火攻心,头向左一歪,便晕了过去。 *** 徐晓楠一夜未归,李凌泽觉得事有蹊跷,怀疑的目光落在夏瑾萱精致的面容上,看了良久,并未看出丝毫端倪,剑眉微皱,拒绝掉一群花痴女的爱心早餐,急冲冲跑出去。 方才还谈笑风生的女人瞥见他离去的背影,眼底浮出歹毒的幽光,不动声色地扬起嘴角。 现在的徐晓楠怕是被野兽吃的骨头都不剩了!哈哈哈! 与此同时,另一边,穿了件墨绿色大衣的神秘女人,与周围冷肃的灌木融为一体,妖冶的酒红色卷发此刻乖顺地躲在黑色宽檐帽里,偶尔垂下一两根,也被女人嫌弃地理到耳后。 微蹲下身,看着徐晓楠成大字型地躺在地上,手指抚过她额上的伤口,懒懒调侃道:“哎呦,竟然被人从前方偷袭成功,徐晓楠啊徐晓楠,怎么我的一点聪明才智你都没学上呢,还能好好的活了二十年,真是奇迹啊!” 女人絮絮叨叨了半响,身后面无表情的男人不禁抽搐了几下嘴角,这时,稀稀疏疏的声音由远及近,男人沉声提醒:“有人来了!” 女人眸光微黯,依然慢条斯理地将她凌乱的发丝理顺,笑着说:“徐晓楠,再委屈你一下咯,不介意多摔一次吧,不说话,就当你默认咯!” 说罢,食指轻轻一推,本就大部分身体悬空的徐晓楠,又一次悲催地向更深处滚去...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第二块扳指 ?李凌泽应声而来,看着徐晓楠越滚越远,几乎不假思索地纵身一跃,跟着跳下去。网 两具身体像是巨大的石块滚滚而下,发出此起彼伏的闷响。 女人迎风而立,脚踩山崖边缘,风迎面而来,将那一头卷发释放出来,飘飘扬扬四下飘散,像朵开得正盛的曼陀罗花。 冷眼看着越来越远的两人,薄唇微扬,阴阳怪气嘲讽道:“啧啧,还真是跳得奋不顾身啊!seven,说说看,像不像殉情?” 柳眉微挑,侧过头,探询地看向面无表情的男人。 男人低垂着头,并不言语,因为此刻她虽笑着,眼底却一片森然。 “人都没影了,走吧,去找下一个乐趣!”说着,紫眸转向徐晓楠他们扎营的地方,玩味道:“不然让猎物跑了,就不好玩了!” *** 营地早已乱作一团,众人焦急地围着这里唯一的老师,虽说看起来有点不靠谱,但终归是个见过风浪的人。 老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若是别人失踪了,还可以等到城里的救援队进来,眼见偏偏是李凌泽不见了,要是有个闪失,怕是整个t市都要跟着遭殃! 居然,灵光一闪,浑浊的眸子顿时清亮了好几分,掩住内心的兴奋,沉声吩咐:“你们分头去找找,他们有可能是迷路了。记得带好防身的东西,虽说现在是白天,不会有野兽出没,但在这山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切记不要单独行动!” 说罢,众人便心急火燎地四下去寻找。 老头躲进自己帐篷,几分钟后背了个大大的登山包,鬼鬼祟祟出来,将他原本就不健朗的身子压得越发佝偻。但那双眼睛却明亮异常。 “老师,你这是要去哪啊?”巧笑的女音自空中飘来,娇俏却不是冷厉,划破薄薄的空气直抵男人耳膜。 佝偻的背影顿了一下,男人缓缓转身,露出良师益友该有的标准笑脸,有些心虚的解释道:“我也去帮忙找找他们!” 女人将手揣进大衣口袋,像模特走t台似得,不疾不徐步步逼近,最后在距离男人一米的距离停下,刚好将他的慌乱尽收眼底。 “他们两个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先说说我们之间的事!” 我们之间的事!? 满是皱纹的脸一怔,他对这个女学生可没什么印象,不想多做停留,拽紧了书包袋子就想走。 女人察觉到他的意图,脸上浮起讽刺的冷笑,戏谑道:“abel,你怎么想到弄这么张老男人的臭面孔,我还是比较喜欢英俊帅气的你!” 男人顿住脚步,几乎是猛然转身,上前一步,浑浊的眼底浮起浓浓杀意,沉声质问:“你到底是谁?” 闻言,女人失望地耸耸肩,若有若无把玩着扳指,委屈说道:“真伤心,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这些年,我可是一直都惦记着你啊!” 紫眸直勾勾锁住他,男人顿觉一股冷气直冲脑门,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紫眸!同那个女人一样的紫眸! 视线落在他正百无聊赖玩耍着的扳指上,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呈现出一种颓败的暗淡,上面诡异的图腾像道强光,灼伤了他的眼。 “alice!”身手敏捷地跳开一大步,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的匕首,警惕问道:“你来干什么?” 女人笑盈盈地看着他的惊恐,答非所问:“abel,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躲到耶普林斯当起老师,害我找得好苦,就算是补偿,你也该告诉我这块扳指的意义吧,毕竟这当初可是你送给我的!” 扬起手上的扳指,上面刻画的巨蛇仿佛活了般,像他吐着芯子。 一时间冷汗直冒,湿了背心,依然是一副誓死不从的决绝样。 “alice,有些事情上天既然不让你知道,冥冥之中便注定了,你强行探究,反而会适得其反!” “上天!?”女人冷笑着逼近:“abel在中国待了几年连耶稣,真主,圣母玛利亚都忘了,真行!不过告诉你,我从来都不信命,即使是命中注定,我也要逆天而行!” 面对女人的咄咄逼人,男人连连后退,气势被击得溃不成军。 “abel,我们别打哑谜了好吗,我知道你是要找第二块扳指,如果你能告诉我它的秘密,我可以把这个拱手相让!” 第二块扳指!? 仿佛戳中他的软肋,男人顿时面如死灰。 这次野营的目的就在于此,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两名学生失踪反而便利了他的行动,以搜山为幌子拿回当初藏在山洞里的另一块扳指,谁也不会怀疑。 他为了这一天,忍辱负重顶着这副臭皮囊这么多年,可是如今,成功了,竟然功亏一篑,毁在一个女人手里,他不甘心! 眼底血红一片,杀气毕露,手已摸到冰冷的刀柄,他瞥一眼远处冷峻的男人心里越发没底,对方可是弹无虚发的神枪手啊,这个女人本就难对付,再来一个... 摸刀的手冷汗沁沁,哆嗦得越发厉害。 “老师...你...你们是谁?”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冤家路窄. ?一路上夏瑾萱惴惴不安,徐晓楠死了没什么,要是连累李凌泽有个三长两短,她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网 思索片刻,便决定回来告诉老师他们的所在地,先把李凌泽救出来,再趁机下手也不迟。 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老师被一个气势强盛的女人逼得节节败退,因着她也是个冷傲的人,眼里哪里容得下胜过自己的女人,便厉声呵斥道:“你们是谁?” 这一声,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女人占尽优势的局面,不悦地转身,一张熟悉精致的面容映入紫眸,是那天慈善晚宴上daniel的女伴。 呵!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冷嗤一声,扬声讽刺道:“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一个满腔正义的女学生!你来干嘛,是向老师投案自首,请求坦白从宽,还是以美色相诱,逼迫他跟你一起杀人灭口?” 一席话不仅让夏瑾萱失了颜面,也令一旁的abel尴尬地清咳一声,低咒一声:“死女人!”不动声色拔出刀,藏在衣袖里。 “我又没杀人放火,凭什么要投案自首!”夏瑾萱赌她并不知情,只是胡言乱语,扰乱她理智,这样想着,便宽慰许多,微昂起下巴,倨傲反驳道。 还真见不惯杀人凶手还这么盛气凌人! alice因着自己仅存的一点点正义感,顿时觉得眼前的女人越发面目可憎,当然也并不排除之前勾引daniel,加上方才扰她好事,这两个新仇旧恨占了很大比重。 “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以为我像那个猪脑子徐晓楠那么好糊弄。因为你,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所以你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很愿意与更多的人分享!” 她...她竟然什么都知道! 闻言,夏瑾萱面如死灰,拳头握得死死的,血红着眼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人来,黑色的帽檐极低,只露出妖冶的红唇,一身墨绿色的大衣被她穿得别有风味,既有女人的妩媚又透着震慑人心的冷厉,只往那儿一站,便是一道绝美的风景。 总觉得对方很面熟,努力在大脑里搜寻,直到瞥见对方散落下来的酒红色发丝,这才蓦然惊醒,是她! 那个和李凌泽关系非同一般的女人,当时在晚宴上的时候,她便觉得这个亦正亦邪,妖娆魅惑的女人才是她最大的敌人! 如今,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纵使被她身上凌厉的寒气所震,因着嫉妒心作怪,挺直了背脊,恶毒的话脱口而出。 “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是周旋在一群男人之间,用美色谋取私利而已,有什么资格说我?” 说罢便后悔了,她发现远处的人静默如斯,头垂得低低的,看不清表情,薄唇紧抿,弯成一道危险的弧度。浑身散发出森然可怖的气息,连着周围的温度也降了好几分,阴冷刺骨。 她像极了一头暴怒至极的野兽,随时都有扑上来将她碎死万段的可能。 跌跌撞撞地退后两步,仍强壮镇定地注视着对方。 良久的静默后,女人缓缓抬头,阴鸷的紫眸有着前所未有的怒气,面无表情地轻吐出声:“seven,立刻马上让她闭嘴!”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快如闪电,夏瑾萱只见一只手袭向自己的后颈,下一秒,眼前一片黑暗,娇柔的身子颓然倒地。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末日的诺言 ?看着女人面容痛苦地倒地,女人冷哼一声,犀利的目光转向戚戚然的男人,扬声咆哮:“我现在很不高兴,所以,奉劝一句,别再火上浇油。网 不然,我一激动把你头拧下来祭奠山神!” 缓和一下情绪,沉声继续道:“现在,告诉我扳指的秘密,你没有机会说不!” 与她对视几秒,男人终于败下阵来,不得不说,她的确太像那个女人了,同样的心狠手辣,盛气凌人。 “好吧,你走近点,我告诉你!” 女人挑眉,不假思索上前。 “alice!”一向不发一言的男人剑眉微皱,沉声提醒。 女人顿足,侧头笑靥如花,投去一个“没事”的眼神,又上前一步,冷声道:“说!” 男人凑近,与她几乎只有一个大拇指的距离,他甚至可以看到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 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道:“扳指的秘密就是,就是——去死吧!” 话音刚落,男人快速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接着一记冷光袭来,女人虽灵巧躲过致命一击,但完美无瑕的脸颊却被划卡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美眸疼得微眯起来。 这时seven已经冲上前来,毫不手软地钳制住男人拿刀的手,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响,男人痛苦的哀嚎惊扰了一方净土。 这注定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男人渐渐处于下风,唯一可作为威胁的武器被踢到一米开外,慌不择乱之际,从登山包摸出一把暗红色的粉末,面目狰狞地大力撒向两人。 漫天的红色粉末像极了烟花绽放的瞬间,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seven顿觉不对,抱起一旁呆愣住的女人远远跳开。 下一秒,凡是粉末着陆之地,青草皆被瞬间腐蚀成黑色。抬头,男人早已不知去向,seven眸光幽暗,面露杀气。 “算了,别追了!”alice拉住暴怒的男人,淡淡道。 男人余怒未消,冷厉的目光逼视着一脸淡漠的女人,怒火越烧越旺。 “你怎么回事,傻了吗,知不知道,再晚一秒,你就已经...”死了! 猛然顿住,害怕也好,胆小也罢,他实在说不出口那个字。 自从被她救下后,她便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亮,他无法想象她死了他会怎样。 一直以来,他都像夸父逐日般追随着她,即使知道最后的结果是化作万千微秒尘土,也义无反顾。 因为他的命从很久以前起,就已经是她的了! “死吗?人终会走到这一步,只是早晚的问题!” ,说这话时,她眼底的苍凉深深刺痛了他,他总觉得某一天,她便会如轻渺的蒲公英,随风飘散而去。 忍不住沉声低吼:“我不准你这样想!” 女人抬头怔怔地看着他眸里的痛处,竟然笑出来,笑得像个小孩儿,露出洁白剔透的牙齿,眉眼都舒展开,即使伤口撕裂开得痛,也止不住那笑意。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她! 他这时才发现她脸上触目惊心的伤口,自责不已,轻轻抚去血迹,轻声问道:“还疼吗?” alice抓住他的手,合在两手掌心紧紧握住,笑而不语。 柔嫩而温暖的手心包裹住他冰冷的手掌,源源不断地将热度传递过去,瞬间流遍全身,那一霎那,心脏都仿佛静止了,他听见花开的声音,静若美好。 “seven是在关心我吗?”良久,她娇笑着仰头问道。 仿佛被戳中心事,一向镇定自若的男人心跳快如擂鼓,心虚地抽回手,低头不语。 “seven,待一切结束后,你带我去北极看极光如何?” 男人寻声看去,只见她侧脸被夕阳照得霞光满面,宛若雪莲般,虔诚而专注地看向远处的巍峨的山峦,目光空灵。 呆愣片刻,郑重其事答应道:“恩!” 闻言,女人微微绽开笑意,久久不散,却又像是没有风的山谷,空旷寂寥。 那一刻,晚霞满天,他与她并肩而立,俯视万物,彼此坦诚相待,那时的他们,不由自主地展露出最真实的自己,没有欺骗,没有伤害,没有死亡,世界如此美好,却许下末日的诺言。 片刻后,女人淡淡说道:“走吧,去看看那两人死没。” 男人不语,默默跟在她身后。 夕阳落下,天地一片阴暗,他们又变回带着面具的假人。 她,依然妖娆残忍。他,依然冷漠狠厉。 待一切结束后,去北极看极光! 多么美好的谎言,一切结束后,她或许早已化作天边的一抹红霞,孤寂飘渺,无人记得...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伪? ?李凌泽醒来时,头疼得厉害,幸而他体魄健硕,手脚都能活动自如。网 徐晓楠就没那么幸运了,蓬头垢面,脸黑得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像具死尸似得重重压在他身上。 小心翼翼地将她平躺在地上,轻轻理开泥棍般的头发,发现她额间已结痂的伤口,心咯噔一沉,邪魅的紫眸瞬间幽暗狠厉。 她——不是意外跌下来的!到底是谁要置她于死地?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蓦地响起一道诧异的女音:“哎哟,你们两个竟然还活着?” 李凌泽并不打算理会她,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将她灰扑扑的脸擦拭干净。 女人似乎早已习惯他的无视,看着他一身的限量版运动服被摧残地面目全非,笑着自顾自说下去:“怎么样,daniel,英雄不好当吧!” 闻言,男人顿住,不知哪来的一股无名怒火喷涌而出,抬头,性感的薄唇抿成危险的弧度,冷厉的紫眸瞪向一直说着风凉话的女人。 女人柳眉微挑,毫不示弱地与他的眸光在空中相触,激起一番电光火石,最后,女人耸耸肩,妥协道:“daniel,别用一种杀人犯的眼神看着我,我受不起!” “难到不是吗?”沉默良久的男人薄唇轻启,吐出的话却如根根冰箭,毫不留情将她刺得千疮百孔。 他怀疑她! 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被冤枉,应该早已习惯的,但是这次,心仍然会觉得痛。 像被针刺般,每怀疑一次,就刺一下,刚开始伤口微乎其微,渐渐地就越来越大,像个无声的黑洞,吸进所有的疼痛,在无声无息中流干了最后一滴血。 自嘲着冷嗤一声,缓缓道:“废话少说,把徐晓楠交给seven,他会带她出去!” 男人冷哼一声,警惕着嘲讽道:“伤了人再来充当救世主,alice,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伪?” 虚伪!? 揣在大衣口袋的手不动声色紧握成全,女人的脸瞬间凛下去,紫眸里暗藏着惯有的冷漠狠厉,薄唇未动,倨傲地注视着狼狈不堪的男人,冷声道。 “我偏喜欢当救世主,我不允许一个人死,她就一定要活着。看看你怀里奄奄一息的人儿,如果你还要死死护着你那自大的尊严,就看着她慢慢地,痛苦的死去吧!” 仿佛戳中了他的敏感,男人颓然地垂下头,刘海遮住他眼睛,看不出此刻的表情。 但女人一眼便看到他紧握的拳头,根根青筋清晰可见。 她知道他动摇了,一个眼神投给seven,对方立刻心领神会,绕过一动不动的男人,抱起昏迷不醒的人快速走出去。 呆愣片刻,李凌泽抬头,见女人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很是诧异,却又不知道她又在计划着什么,于是冷声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女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个奇特的山洞里,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 这是一个极为奇特的山洞,两百平米的大小,之所以说它奇特,是因为它的形状像极了一条仰望苍穹的鲤鱼,洞口极大,像是翻卷出来的鱼唇,越往里走,越狭窄不堪,就像鱼的尾巴。 天色渐渐沉下去,山洞里漆黑一片,是那种泛着粼粼幽光的黑,让人不寒而栗。 而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从洞口一直到洞尾,脚踝高低的位置上,雕刻着若有若无的奇异图腾。alice站在另一边,便清晰地看到黑暗中,低矮的岩壁处雕刻的,是无数条首尾相连的蛇,一直延伸到洞尾。 alice瞬间明白了什么,眸光一亮,不疾不徐走向洞尾,一番摸索,片刻后,摸到一块冰凉的尾戒,拿到眼前一看,是一枚古老的扳指,伸出右手,两相对比,竟是abel所要寻找的另一块。 女人无声地笑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动声色将其塞进大衣口袋,转过身时,手里多了两跟木棒。 “daniel,或许我们可以试试钻木取火!” 男人一愣,下一秒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这个女人无视自己,一直神神秘秘地捣鼓,原来是为了找木头。 男人顿时有种自己还没木头重要的挫败感,这也难怪,一向作为天之骄子,万众瞩目,只一个眼神就有各色美女前仆后继,现在竟被一个自己一直以来不屑的女人无视,虽不是第一次,但也顿觉不爽。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你会认出哪颗是我吗? ?alice赌他并没有发现石壁上的图案,因为别说他,就是任何一个人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条件下,也无法看清。网 多年以前,她被扔进比这黑千万倍的密室里,自生自灭,她便学会了在黑暗中看东西,以此活下去。 呵,多可悲,她并不是天赋异能,而是形势所逼。现在机缘巧合之下竟然用上了,反倒不知该高兴还是怅然! 顿时没了心情,将木块往男人面前一扔,面无表情走到山洞口,盘腿坐下。 男人被她风云突变的态度弄得诧异万分,鬼使神差地捡起脚边的木块,效仿古人钻木取火。奈何忙会半天都没有丝毫火星,忍不住低声咒骂:“该死!” “大少爷,别弄了,照你那样弄下去,地穿了,也不会起火的!”女人淡淡说着,双手抱膝,微扬着头欣赏山间的夜景。 李凌泽心有不甘,不知为什么,他非常不愿意被她小看,咬牙坚持了一会儿,终于认输地扔掉木棍,一屁股坐在女人旁边。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瞬间震惊于眼前浩瀚星域的天空。 此刻的天空就像一张覆盖着一切的天幕,寂静浩渺,那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全是泼墨一般的漆黑。无数的星辰挣破黑暗探出来,绽放出足以照亮天地万物的摧残光芒。 这女人,还真会挑地方! 欣赏着绝美的夜空,男人嘴角浮起一抹赞赏的笑。 就这样,两人第一次摒弃前嫌,退掉嚣张跋扈,盛气凌人的外壳,肩并肩静默着坐着。 忽然一线光亮往西边移动,拖着 绚丽的尾巴,很快滑落在天边,消失不见。 “哇,流星!”女人抑制不住兴奋,猛然抓住他手腕大声尖叫。 男人回头,刚好看见她紫眸里绽放出的比流星还要璀璨的光芒,心竟然抑制不住地跳动一下。 “真可惜,没有许愿!” 收回目光,目不转睛地看着西边流星坠落的方向,回想起很多年前还在伦敦的夏天,他们躲过佣人偷偷爬到屋顶看星星,那时也有流星滑落,尚且单纯的她虔诚地许下愿望,事后她笑嘻嘻地大声告诉他:“凌哥哥,我许的愿望是长大后要嫁给你,你愿意娶我吗?” 她说得信誓旦旦,竟让他红了脸,他当时是想紧紧握住她的手,答应愿意的,却骂了句:“白痴!” 现实与回忆重叠,一时间他还以为坐在身边的是当初说着要嫁给自己的小女生,不由自主将她微凉的手裹进大掌,鬼使神差说了句:“我愿意!” 等他开了口,才猛然惊醒,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低喃一句:“shirt!” 侧头瞟她一眼,竟发现眼神木然地盯着天空,似乎并没有听见,如释重负地长吁口气,又有点意味不明的失落。 她早已不是她,为什么还要怀念过去,徒增伤悲... “知道吗,中国有这样的传说,一个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那么多的星星,daniel以后你会认出哪颗是我吗?” 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慢慢浸润,扩散出伤感的氛围。仰望天空,星空格外澄净,悠远的星闪耀着,像细碎的泪花...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沉沦(1) ?alice目光灼灼地等待着他的答案,男人竟在她澄澈的眸子里乱了心智,更是因着那句突如其来的话惶恐不安起来,心里的某一块坚固的堡垒突然轰然坍塌。网 他觉得哪里不对,依他对她的了解,她从来不会空穴来风,除非却有其事。 她...要死了吗? 这样想着,他的心跳声快如擂鼓,钝拙而苍凉。 冷静!冷静! 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能被她扰乱心智,她现在一定是在谋划着什么,说不定正因他的惊慌失措而暗自冷笑! 他重新抬眸看她,竟未发现一丝端倪,她素白的小脸越发淡然沉寂,像极了不食人间烟火的雪莲花,依然注视着他的清亮眸子熠熠生辉。 “shirt!”他阴寒着脸,低声咒骂。 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慌不择乱之际,俯下头,一吻封唇。 扣住她柔嫩的脸颊,含着莫名的怒气几乎撕咬地碾过她的唇瓣。 alice因着他猝不及防的吻镇住,呆愣片刻,睁大美眸看着他闭着眼,薄如羽翼的睫毛扫过她的脸颊,痒酥酥的,鼻尖充斥着独属于他的,熟悉且魅惑的味道。扰乱了她的心智。 不由自主地搂住他,默默回应。湿热的舌尖缓缓探出,小心翼翼触碰他暴怒如野兽肆虐过境的舌头,轻轻地滑动着安抚。 男人一怔,下一秒以风卷云涌的速度裹住她的舌头,拉回自己的领地抵死缠绵。 本是惩罚的吻,却随着她因娇喘而分开的唇齿,情不自禁地越吻越深,需索的舌变得热切而急躁,毫无阻碍地冲进她的潭口,翻搅着每一寸细嫩的滑腻,尽情畅饮着甘甜的芬芳,让热气一股脑儿地往两人脑门直窜。 直到嘴里的呼吸尽数吮尽,男人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喘着粗气沉声命令道:“我不准你再说这样的话!你是谁,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了,你依然可以活得好好的!” 明明是嘲讽冷厉的话,却像极了一道刺眼的强光,不留余地地驱散进心里的阴霾。 她嫩如葱白的手抚上他冷峻的脸,媚眼如丝,答非所问,娇笑着说:“你不会饥渴到在荒郊野外发情吧!” 她说话一向一针见血,顿时让他的腹部肿胀起来,紫眸里喷发出浓浓的烈火,本就邪肆的薄唇越发魅惑不已。喑哑着嗓子低声道:“偶尔体会一下也是不错了,可别浪费了良辰美景!” 说罢拦腰抱起她往里面走去,将她平放在一堆干草上,单手撑地,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她大衣扣子。 她就这样躺着,上面是他健硕的身躯,不拒绝,也不主动,笑着挪捏道:“daniel还真是狂野不羁啊!” “我们彼此彼此!”话音刚落,只见那张邪肆的俊脸闪过一抹桀骜的笑,眼前一黑,狂热的吻瞬间吞噬着她。 对方灼热的舌夹带着男性独特的味道席卷而来,碾过每一个角落,彻底占有了她的领地,肆无忌惮地吸允着那香醇如美酒的蜜液。 alice顿觉昏眩不已,岩溶般的炙热从他口中源源不断发出,流遍她的全身,刺激着每一个细胞,让她彻底迷醉其中。 都不服输的两人原本只想玩玩而已,结果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窄小的山洞里温度愈升愈高,一片旖旎,女人的低吟和男人的闷哼飘出,飘去遥远寂寥的夜空...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沉沦(2) ?男人已成功解开她的衣物,只露出暗红的性感内衣,手指灵巧地挑开扣子,大掌覆上那娇媚粉嫩的酥胸,手心的丰腴触感让他的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网 在他技巧娴熟的抚弄下,她全身变得酸软无力,上半身不着一缕地任由对方肆虐,忽然吹来的凉风拉回她的理智。 钳制住她正捏着自己粉尖儿的手,冷声道:“daniel!够了!” 星光下,清冷如墨的紫瞳里闪过一丝看不出情绪的复杂光芒,忽暗忽明的邪魅俊脸灿然一笑,垂眸看着她白腻的肌肤,泛出如同珍珠般柔润的光芒。 玩味地加重手里的力度,那粉尖儿瞬间坚硬挺巧起来,酥麻的电流涌遍全身,女人情不自禁嘤咛出声。 娇柔的低吟回响在山洞里,又嫩又软,听得男人心都酥掉了,手掌往下一探,修长略带粗粝的中指突然顺着温润柔嫩的大腿根部,直直戳入那早已泛滥成海的幽秘处。 “alice,这还远远不够,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蛊惑人心的邪肆嗓音附着她敏感的耳垂,低喃出声,想要击溃她的防护。 咬牙将头侧到一边,男人最讨厌她这一副倔强到让人头疼的样子,她极力隐忍痛苦的表情只让他更想将她狠狠压在身下,看她求饶妥协。 思及此,手指在那紧致温润的幽径内来回抽送,拉出香醇的既亮又稠的细丝,似乎还觉得不够,勾起食指刮弄着柔嫩且敏感至极的内壁。 “嗯哈...嗯啊...”女人心跳变得又沉又重,呼吸早已经紊乱不堪,他一下接一下毫无章法的刺入挑拨着她的理智。微弓起身子,素白的小脸染上诱人的潮红,薄如樱花的唇瓣微张着,吐出细密的娇吟。 喉咙剧烈地上下起伏着,男人见她魅惑人心的妩媚样,终于按捺不住。庞大的身躯挤入她的双腿之间,一手抚摸着带湿露的花瓣,释放出那叫嚣着的巨大。 扭动着腰,将那早已勃发的灼热,在她隐秘的私花间扭动几下,沾染上香浓的蜜液,臀部略一用力,便挤入那绝美炙热的花心深处。 “啊...疼...”女人秀眉皱了起来,被蛮力撑开的温柔里泛起痛意,疼得她倒吸口冷气,推搡着他,尖叫道:“出...出去!” “你...”男人诧异地说不出话来,他做梦都没想到,她竟然紧致生涩地宛若处子。 看着她痛苦地冷汗沁沁,心因为自己的粗暴而悔恨不已,缓下攻势,在她耳边无奈叹气,她身下小嘴儿带着浓浓地抗拒夹得他好紧,丝毫都进退不得。 额上已冒出一层密集的汗珠,顺着发端低落到她的雪峰间,绮丽地滑至平坦的小腹。男人目光灼灼地紧盯住那因为急促呼而剧烈起伏的酥胸,粉嫩的小尖果荡漾出旖旎的弧度。 分身变得越发灼热硕大,将她的柔嫩强行撑开来。 低吼一声,俯身埋进雪峰之间,张嘴含住一边,用舌尖极尽挑逗地轻咬,舔弄。 “乖,放轻松,一会儿就不痛了!”带着浓浓**的喑哑嗓子温柔且耐心地诱哄着,大掌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寸嫩肌,想要唤起她心底最原始的渴望。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沉沦((3)) ?女人在他的轻抚下,渐渐放松,眯着眼嘤咛着,敏感的小嘴儿吞吐着分泌出更多的津液,情不自禁地扭动起臀瓣,将他紧紧地往更深处吸允。网 感受到她的热情,男人欣喜若狂,早已勃发的**让他不再有耐心去等她适应,挺动起健美的腰肢,在她大敞的腿间快速地耸动起来。 “恩...啊...慢一点...”久未经人事的女人哪里受得了他如此猛烈的进攻,微痛的感觉又夹杂着快感,她颠簸地像块小石子,只得带着哭腔求饶。 因着她突如其来的破碎哭声,男人一怔,但一想到她外表的妩媚只不过是纸老虎,其实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没有过男人,甚至于那次jesse都没碰过她,她竟然倨傲嚣张地装作一副交际花的模样,一次次地激怒他,便觉得胸腔被一股来势汹汹的怒火灼烧的厉害。 这个死女人,骗得他好苦! 男人面露狠厉之色,将她纤长漂亮的腿儿抬放在他的宽肩之上,开得更大,以方便他纵情冲刺,夹带着浓烈的怒火和惩罚意味,一次又一次将她大力贯穿。 女人内心一片慌乱,想要藏住自己那张在激情中不能控制的睑蛋,却被他强制地抬了起来,不可避免地,抬头望入了他的紫眸之中。 他大力扣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她在他玄寒的眸子里看见秋波微转的自己,泛着动人的红潮,忽然觉得悲从中来。 “看清楚,你身上的男人是谁?”就算他不喜欢她,甚至恨着她,却决不允许这具他并不讨厌的身体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这样想着,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嘶——”女人痛得倒抽口冷气,神色木然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男人见状,扭动腰身快速冲刺起来,一边喘着粗气问道:“我是谁?” 女人被冲撞地理智都涣散了,断断续续地说道:“daniel,你是daniel!” 紫瞳骤然紧缩,因着这句话,男人竟觉得异常欣喜,全身的毛孔都张开来,叫嚣着欢呼。 露出满意的邪笑,翻身坐起,将女人玲珑的躯体抱过来,准确无误地坐上自己的灼热,凝视着她泛着诱人光泽的绝美**,视若珍宝般,缱绻吻遍每一寸柔美的肌肤,温柔地缓缓抵向最深处。 仿佛绝美的烟花在眼前绚丽绽放,两人齐齐登上**的巅峰。 她的身体如波浪般,不停地摇动。一波一波,死去活来。 在她昏迷的瞬间,男人将灼热的液体尽数喷洒在她体内,她仿佛感觉到生命的种子钻进她的灵魂深处,悄然萌动。 蓦地想起他们生涩的第一次,他笨拙地弄疼了她,心疼不已,那时的他们,将彼此托付给对方,紧紧相拥着合二为一,她在他身下灿然盛放成一朵娇艳的玫瑰,泪悄然无声自脸颊滑落... 事后,男人衣服一件件套在她身上,当看到那原本白嫩如瓷的肌肤布满青紫的痕迹,心疼地轻轻用唇轻吻着,当女人皱眉闷哼一声,他才罢休,下颚抵着她柔软的发顶,以霸道占有的姿势,将她紧搂在怀里。 ps:这一章差点没过审核!亲们,喜欢就收藏啊,好久都没看到留言了,不管是吐槽或是支持,晶晶儿都会很高兴看到的!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你刚刚不会想吻我吧? ?第二天醒来,李凌泽下意识伸手往左边一摸,一整夜紧紧意味着自己的温热消失不见,只抓到一把湿冷的干草。网 猛地惊醒,沉眸探去,发现女人双手抱膝静静坐在山洞口,面容沉寂淡然。 无奈地对自己莫明的慌张自嘲一番,穿好衣服悄悄走过去坐下,经过昨夜的疯狂,他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她,或许她并不是外表所呈现出的那样,盛气凌人,阴狠歹毒。 她时而表现出的脆弱与澄净,让他恍然觉得那些虚无的娇艳只是保护她的面具,可是她做的一切又是那么决绝。 他侧头细细打量她微眯着眼享受阳光的淡然,仿佛被镀上一层神秘渺远的金光,不禁问道:“为什么要把徐晓楠推下来?” 第一次他产生了她只要说什么,他便相信的冲动,然而她只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反问:“为什么你会以为是我?” “我闻到你的味道了。” “哦?”女人对此颇感兴趣,柳眉微挑,戏谑道:“别这么说,不然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说着便凑上前,紫瞳泛着狡黠的灵光,她的唇与他的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微风过境,将她妖冶的发丝吹到他脸上,清新的味道肆无忌惮钻进鼻孔。 霎那间,心柔软地不可名状,低头可见的饱满唇瓣,微张着,仿佛在邀请他一品芳泽。李凌泽一时情动,微眯着要吻上去时,女人猛然将头偏到另一边。 仿佛坠身于地狱,遭受着世界上最残酷的折磨,疼痛的触感一瞬间放大若干倍,身体里的每一块细胞都深切地感受着那股被啃咬的痛楚。 皱紧了眉头,伸出手,只见一道细如丝的血痕自五指处,以闪电般的速度蔓延至全身各个角落。 此刻,不用照镜子,她都能想象,血红以覆盖住瞳孔原本的紫色,无数的血丝如同爬山虎般布满白嫩的雪肌。 扼住手腕,拼命抑制住因剧烈的疼痛而带来的战栗,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晕死过去时,身后传来男人淡漠清冷的关心。 “你...你怎么了?” 说着一只手便覆上她抖得像簑笠的肩膀,却被对方冷声呵斥住:“别碰我!” 咬着牙根,微扬起头,默默地承受着。而身后她在乎着的人却不知道,她不能让他知道,即使他现在恨得牙痒痒,阴沉的紫眸里孕量着又一轮暴风雨。 之前的美好只不过是虚无的幻象,风一吹,便消散无踪,他一定又误会了,才会如此暴怒。 果然她还是适合被世人非议唾骂,即使是她倾尽所有都想要守护的人,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眼泪终于抑制不住,无声坠落... 血丝渐渐退去,疼痛也消逝许多,她擦干额上的冷汗,尝试着露出一抹娇媚的笑,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硬的厉害,只得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 对方阴鸷的眸子犀利地射向她,alice嫣然一笑,冷声嘲讽:“daniel,你刚刚不会想吻我吧?”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尘埃落定 ?当事情尘埃落定,一切又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网 abel依然顶着西方历史老师的头衔,继续在耶普林斯上课。 徐晓楠额间贴着创可贴正常上学,只是每天的步行被钟汶专车接送所取代,而且在不超出一百米的距离内,总有那么一两个黑衣人是不是察看她的情况,随时报告给男人听。 “我真没事,那只是个意外!”当徐晓楠第一百次撅嘴抱怨时,再一次被男人冷冷驳回。 “意外?你的意外就是跌落山崖,头磕破皮,然后在床上要死不活地躺了一个星期?” 被他说得面上一红,小声嘀咕道:“还不是因为你前一天晚上运动过猛,害得我第二天手脚发软,头昏脑涨!” 闻言,男人侧过身,冷冷逼视着她,似笑非笑道:“是吗?要不要我们在做做运动,然后试一下会不会发生那种情况?” 徐晓楠愣住,继而双手环胸,摇头谄笑着说:“不...不用了。不过你也不用让保镖24小时都盯着吧,总觉得我像个被警察盯梢的通缉犯!” 因为是上学的高峰期,前面早已被各种私家车堵得水泄不通,钟汶及时刹车,冷声呵斥:“休想,现在,立刻下车!” 吃了瘪,兴致缺缺地下车,瞟一眼混迹在人群中异常醒目的黑衣人,心一横,将书包丢到肩上,颇有股壮士断腕的气魄,大步向前走去。 而夏瑾萱,这个真正的杀人凶手,最初几天还担惊受怕地被人揭穿,但是大家那时都以为是alice做的,并且她也亲口承认。 所以安然无恙了许久,女人确定自己再无危险,又变回以前那个冷傲漠然,独独对李凌泽痴心一片的副市长千金。 偶尔在路上看见活蹦乱跳的徐晓楠,也会恶毒地想着,为什么她不死! 但转念一想,现在对她造成威胁的不是白痴的徐晓楠,而是那个唯一知道她秘密的神秘女人。 之前也曾动用过父亲的各路关系去调查她,结果除了知道她是从伦敦而来,形影不离的男人叫seven,身手很好之外,竟一无所获,他们就像游离于世界之外的另一个群体,神秘且狠绝! 每每想到那个红发紫瞳的妖娆女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便无孔不入地冒出来,折磨着她。 徐晓楠走进宽阔的大教室,终于舒口气,因为教室是保镖不会跟进来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地方之一,欢呼着将书包丢在第一排的位置,兴高采烈地坐上去,然而当她看见那张诡异的老脸时,才恍然惊觉,这是一节西方历史课,心情顿时低落下去。 她对老头那天讲得鬼故事尚有阴影,抓起书包想挑个最后一排,躲得远远的,却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女生,鬼魅般飘过来,坐在她旁边,挡住了去路。 “那个,同学让一让,我出去一下!”徐晓楠客气地说道。 对方却像没听到似得,稳如泰山,丝毫没有让她的意愿。 徐晓楠有些急了,马上就要上课了,况且在她说话那会儿,后排的位置早已被占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个空位遭受着刚进来人的虎视眈眈。 “同学请你让一下!”情急之下口气颇不友善。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腥风血雨将至 ?徐晓楠这才看清楚这个跟她作对的女生的样子,一张异常标准的瓜子脸,素面朝天的脸庞上,不施半点脂粉,即使隔着至少一米的距离,仍能看出她的肌肤好得吹弹可破。网 海藻般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灵动的黑眸狡黠着欣赏对方的急迫。 徐晓楠觉得她戏谑的表情如此熟悉,却对她的样貌异常陌生,直到看见对方微扬起薄唇,这才恍然惊觉,有一个人也喜欢做同样的嘲讽意味浓重的动作。 眼睛微瞪,指着她,仿佛见了鬼般诧异,良久尖叫道:“你...你...你去韩国整容了?” 她大分贝的尖叫成功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连正被一群学生围着交流的老头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alice不动声色地瞥见他看徐晓楠时兴趣颇浓的眼神,眸光不禁一沉,拽住她胳膊,大力将她拉回座位坐好,冷声呵斥:“你小声点会死啊!” 徐晓楠紧盯住她,机械着点头喃喃道:“真的要死了!” 被她盯得很是无语,后面一群长满青春痘的无聊男生已经开始各种臆想。 “我打赌,那个尖叫的女生绝对喜欢她,你看她的眼神,都呆了!” “我敢肯定,那个戴棒球帽的漂亮妞,没准是去韩国做变性手术了,她以前一定是个男人!” “哈哈,真有你的...” 起此彼伏的不怀好意的笑声搅得alice心烦意乱,侧头,一记寒光射去,一群大学宅男顿时吓住,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狠厉的眼神,齐齐噤声,将头埋进书里。 “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和头发是不是真的?”徐晓楠说着便张牙舞爪地想要扑上去,却因着对方玄寒的眸子,悻悻地坐回去,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女人是比钟汶和李凌泽还要恐怖一万倍的狠角色。 “徐晓楠,你动动脑子行不行,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染发剂和美瞳这两样东西吗?” 徐晓楠摇摇头,又点点头。 “呵呵,谁给你贴的创可贴?”在她摇头晃脑那会儿,alice发现她额间创可贴的图案,哑然失笑地撕下来问道。 “嘶——”突然被撕下来,徐晓楠疼得倒吸口冷气,夺过来一看,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那块创可贴上画着的是一个光着屁股唱大象歌的蜡笔小新! “钟汶那个混蛋,怪不得早上他给我贴的时候,表情那么不自然,原来是在笑话我!”恍然大悟之后,便是拍案而起,大声咆哮起来。 “小学妹,谁惹你生气啦?”在她暴怒之际,另一边蓦地响起一道魅惑至极的戏谑声音。 缓缓侧头,李凌泽那张妖孽邪笑的俊脸顿时映入眼帘,而下一秒,身后的空气骤然下降。 徐晓楠面如死灰,一场腥风血雨将要来临,而最悲催的是,她竟然就处于位于中间的刀锋口。 这注定是一节不平静的课!!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激辩(1) ?徐晓楠眼睁睁看着李凌泽邪笑的俊脸瞬间变得冰冷,方才还微扬的唇角弯成一道诡异的弧度。网 缓缓转身,却见alice用两根手指灵巧地转动着笔,快得让她目不暇接。 脑袋一阵晕眩,将视线转回男人身上,发现他冷哼着起身要走,下意识拉住他的衣摆,身后同时响起一道清冽的声音:“学长,快上课了,还要去哪?” 男人蓦然转身,带着浓浓怒气,冷声质问:“alice,你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女人伸出手,礼貌而恭敬地点头道:“学长,我叫小艾,以后请多多指教!” 小艾!? 不仅是男人,连徐晓楠也怀疑起刚才她承认自己是alice的一幕,到底是真的还是她臆想出来的。因为此刻的女人脸上看不出一丝娇媚和冷傲,活脱脱就是一个青春漂亮的女学生模样。 “你搞什么鬼?”男人并不接招,倨傲地将手揣在口袋里,睥睨着乖顺异常的女人,居高临下皱眉问道。 恰在这时,老头走上讲台,宣告开始上课,喧闹的教室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带着或惊讶或恋慕的神色,齐刷刷看向站立在第一排,盛气凌人且绝美非凡的男人。 “他就是李凌泽学长啊!好帅!” “第一次见着真人,果然比八卦杂志上帅多了!” “啊啊啊,掐掐我,不会是做梦吧?” “看起来,他好像跟那两个女人关系匪浅啊!” 女人们此起彼伏的聒噪声让他一阵心烦意乱,沉着脸坐下,直接忽视女人伸出来示好的手。 alice撇撇嘴,收回手,毫不在意地耸耸肩,侧头专注而认真地看着老头放的ppt,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李凌泽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睥睨她一眼,看见她时而埋头认真地做着笔记,眸光越发幽暗深邃,依他对她的了解,她断然不会浪费时间到大学学习这种事情上,况且几年前,她就以第二名,仅低他一分的成绩从哈佛毕业! 难到她要找的,却又不能让自己知道的人就在耶普林斯? 这样一想,妖冶的紫眸划过一丝狠厉,不管她要找的人是谁,一定是与他有关的,所以才处心积虑又是易容又是扮学生的,这一次,绝不能让她得逞! 徐晓楠被夹在中间,如坐针毡,左右两边的人都全神贯注地听课做笔记,看起来很正常合理,她却觉得诡异万分,却又看不透,伤脑筋地思索了片刻,头开始隐隐作痛。 总觉得这是坠崖的后遗症,一想东西就头疼,索性将满腹的疑问抛掷于后,将注意力投降老头今天的讲课主题。 他讲的是英国由男性执掌政权到女性的那个特殊阶段。 爱德华六世并无遗下任何子嗣,便由他的祖父亨利七世的外曾孙女——简·格雷继承王位。 而简只是个受人操控的棋子,最终被玛丽一世处死,被埋在塔内教堂的地板下,亨利八世那些被砍头的妻子们旁边,没有葬礼。 后来玛丽一世即位,至此,开启了由女王执掌政权的局面。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激辩(2) ?老头将情况大致讲了一遍,便让大家谈谈自己的看法。网 闻言,徐晓楠无奈地翻翻白眼,以前一到各抒自见这一环节,无一不例外的均是冷场,老头偏不觉得尴尬,并乐此不疲。 老头手端着上好的龙井茶退到一边,细细品味一口,这才慢条斯理地扫一眼大教室里兴致缺缺地几百号人。 死一般的沉寂,十几分钟后,越来越多的人面露不耐烦,拿出平板玩起游戏,甚至有女生将镜子摆放在桌上,明目张胆地补起妆来。 偏偏这老头沉得住气,坐在一边喝着茶落得清闲。 忽的,一道沉静饱满却又尖锐冷厉的声音像是从天而降的飓风,在平静无澜的海面上掀起滔天巨浪。 “欧洲历史上一但有女王的出现,总是会带来一系列复杂和棘手问题,对同一个王位,常常有多个国家的王室成员可以提出自己有继承权的依据,这就是欧洲历史上女性继承王位的问题为何会引起那么多的纷争甚至战争的原因了!” “类似于葡萄牙女王玛丽亚二世和王叔米格尔,叔叔和侄女因争夺王位而发生战争的例子层出不穷,所以我认为女性执掌政权只会带来灾难!” 沉稳淡然,条理清晰的一番话使得众人将崇拜的眼神,毫不吝啬地投向气场强大的男人,一时间竟无人敢接话。 几秒过后,从同一个方向传来如小提琴般舒缓轻盈的声音,平静的语言从她檀口中缓缓流淌出来。 “这些战争本身还有更深的政治社会背景,女性继承王位的问题,只是一个导火线。如果非要将这些罪孽加注于女人身上,只能说是男人的卑鄙!”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倒吸口冷气,**裸的挑衅啊! 老头笑呵呵着看着火药味十足的两人,男的他认识,女的低垂着头,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样子,顿时对这个神秘的女学生产生了浓厚兴趣。 徐晓楠夹在中间,苦不堪言,两人强大的气场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对冤家,真是什么都可以作为战争的导火线! 现在只希望战争可以早早结束,好脱离苦海! “玛丽一世继位后,软禁异母妹伊丽莎白,逆转父亲和弟弟推行新教的作法,曾努力把英国从新教恢复到罗马天主教,为此,她曾处决了差不多三百个反对者,于是被称为‘血腥玛丽’。 这便是最毒妇人心的最好见证!” “学长,你难到没听过无毒不丈夫这句话吗?据我所知伊丽莎白一世即位时,英格兰处于内部因宗教分裂的混乱状态,但她不但成功地保持了英格兰的统一,而且在经过近半个世纪的统治后,使英格兰成为欧洲最强大,富有的国家之一。英格兰文化也在此期间达到了一个顶峰,涌现出了诸如莎士比亚,培根这样的著名人物。” “所以,学长千万不可以偏概全哦!” “上帝创造人类时,把他们分为男人和女人,男人心系天下,为权利,名誉,地位而战,而女人就应该遵从天意乖乖躲在男人怀里!” “学长这句话就不对了,古有木兰从军,女皇武则天,谁说女子不如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唇枪舌战,互不相让,由最初的英国历史到后来的男女能力之争,矛盾渐渐激化。 而在场的百来人不知不觉中早已分成两派,男生皆支持巾帼不让须眉的alice,女生则对邪肆冷峻,大气从容的李凌泽所折服。 众人大气不敢出地仔细聆听着,唯恐错过一丝一毫。 男人沉默良久,忽然侧头盯着一直低垂着头的女人,脸色森然可怖,紫眸里的杀气一路弥漫至眼底,汇聚成一抹残忍的红光,薄唇轻启,低沉森冷的话仿佛自地狱而来。 “如果简·格雷有子嗣,那玛丽一世算不算是谋权篡位呢?”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鱼儿上钩 ?徐晓楠一路上都在思索李凌泽这番话的含义,他们早已心照不宣地认定alice是凶手,可是她知道她不是。网 虽然在第二次滑下悬崖的时候她听见alice的声音,但在潜意识里,她盲目而坚定着相信着她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钟汶一路上都阴沉着脸,一言不发注视着前方,徐晓楠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风云易变的脸,早已没有任何心思去关心alice,不得不全神贯注地为一会儿的说辞做准备,毕竟身旁的男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主。 然而到家后,男人便不由分说地将她扛在肩上,大力扔在床上,紧接着欺身上前,甚至不容她辩驳,便狠狠地惩罚了她一晚上。 一开始,徐晓楠还特有骨气地抵死不从,然而当他血红着眼,一次次粗鲁而暴躁地贯穿她娇嫩的身体,她精神涣散着开始低吟着妥协,直到她连哭带嚎地保证从此远离alice后,男人这才满意,继而温柔宠溺地带给她飘飘欲仙的快感。 而作为矛盾中心的alice,此刻躺在从意大利空运而来,价值不菲的沙发上,将两枚扳指举在空中,透过璀璨的水晶灯光,专注且仔细地看着上面繁复的图案,发现上面雕刻的竟是中国历史上的两大神兽,龙和凤。 为何一个欧洲古老历史研究者,会在几年前给自己这样一个中国风浓郁的东西。女人微眯起眼,对此很是诧异。 将两块扳指放在黑色大理石茶几上,闭着眼,不禁回想起今天下午的情景。 告别李凌泽后,她一个人走在路上,竟碰到了回教师公寓的abel。 她不能表现出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所以只是像普通学生对老师应有的礼貌问候,恰到好处。 反而是老头因为她在课上不俗的表现,产生了浓厚兴趣,主动问起她的名字来。 “老师,我叫小艾,不是爱新觉罗的爱,是方心未艾的艾!” 老头笑着上下打量着,啧啧称赞:“果然是个伶牙俐齿,想法独特的丫头。刚才为什么要认输?” 丫头!? alice因着称呼不动声色地冷嗤一声,除去这张苍老的外壳,他也不过只是个还不到40岁的男人。 不断提醒着此刻自己此刻他的身份及自己的身份,无奈地扁嘴说道:“是我自己技不如人,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学长当时说的那个假设!” 老头摇摇头,意味深长地说:“对于一个不到20岁的大学生来说,你知道的已经够多了,daniel所说的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你对西方史很感兴趣吗?” 他还未识破她! 女人勾起嘴角,得意地笑一闪而过,下一秒,谦虚而谨慎地回答:“恩,是的。以前一直住在伦敦,父母都是历史老师,所以我一直都耳濡目染,渐渐地就喜欢上它了!” “哦,原来如此!”abel点点头,面露恍然大悟状,然后拍拍她肩膀,笑得和蔼可亲:“我觉得你很有思想,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我就住在最右边的别墅里!” alice点头挥别,看着他佝偻的身体慢慢向着最里边偏僻的别墅走去,笑容不断扩大。 鱼儿已经上钩咯! 女人闭着眼,水晶吊灯流光溢彩,柔和地倾洒在她脸上,像镀上一层高贵冷傲的光晕,神圣不可侵犯。 薄唇微启,得意的话带着胜券在握的张狂,流沙般自唇角倾泻而出。 daniel,就算你知道他是谁又怎样,我总有办法先你一步得到我想要的!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三从四德 ?在对方冷冷的注视下,男人的眸光也渐渐冷下去,全身隐隐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气息,气氛一下子冷到极点,眼见着走廊里突然响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却僵持不下,谁也不愿妥协。网 “咦,这是怎么回事?”老头换了件衣服,头发也被梳得根根分明,乖顺地紧贴着头皮,看起来顺眼多了,走过来便瞧见两人冷眼对视这一幕,忽觉气氛不对,诧异地问道。 李凌泽看见女人紧抿着唇,并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愿,凤眼微眯。 她不是很很重视这次的事么,为了不让老头怀疑,竟能忍气吞声被他欺负这么久,现在怎么反倒一声不吭了。 alice对他轻蔑一笑,以为他又在怀疑自己在耍诈,索性懒懒地倚靠着墙,破罐子破摔,继续沉默下去。 他永远都不会明白,那些回忆对她意味着什么,不是甜蜜,不是快乐,而是烈狱般的噩梦,就算他在她晦暗的过去里曾扮演着救世主的角色,也随着他不明所以的恨意消散而去。 “我只是在跟她将女人的三从四德!看,还被我说得不高兴了,在耍脾气呢!”李凌泽把女人搂在怀里,恰到好处地打消了老头越来越浓的怀疑。 一切现象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老头笑呵呵地充当起和事老:“女朋友是拿来疼的,偶尔耍耍小脾气,作为男人都应该包容的!” 男人点头称是,然后宠溺地埋头哄起面色一直森然阴冷的女人。 之后alice一直不在状态,倒是李凌泽和老头相谈甚欢,从远古的欧洲一直聊到现在,滔滔不绝。 女人心不在焉地听着,视线却仔仔细细地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反正这次有个心思缜密的男人在场,她不好进行勘察,便偷偷将房子的布局铭记于心,盘算着下次再找机会来。 这次的谈话一直进行到下午六点,两人都没有结束话题的意思,alice百无聊赖,借口不舒服先行离开,老头也没在意,以为她还在闹脾气。 李凌泽也想告辞,却被强拉着又私聊了很久。 事后回想起来,才惊觉自己太大意,竟把两只老狐狸单独留下来,如果那个贱男人对abel暗示些什么,自己的计划岂不是要功亏一篑!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试探着问了几次老头,却并没看出任何端倪,终于长吁口气,在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提着一盒从伦敦空运而来的英式点心前去拜访。 刚踏上二楼便听见李凌泽和老头的欢笑声,还夹杂着女人娇滴滴的浅笑,冷眼看过去,两个男人中间坐着的正是害她被黑锅的夏瑾萱。 回想一下刚才她矫揉造作的笑声,顿觉恶心,转身便想走,却被眼尖的女人发现。 “老师,你来客人了!”夏瑾萱小声提醒。 老头转过身,热情地招呼她过去:“是小艾啊,太巧了,daniel和瑾萱也在,来来来,一起聊聊!” alice纹丝不动,礼貌地回绝:“我只是来给老师你送点点心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可不想留下来现场直播三角恋这种狗血剧。 老头面露不悦,侧头看向一直笑而不语的男人问道:“你们两个还没和好吗?我都说了女朋友多哄哄就好了!” 女朋友!? alice很想掐死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abel,因为某人怨毒的目光已经准确无误地射过来了。 而另一个煽风点火的邪魅声音也随即响起:“不管你再怎么生我的气,总要给老师个面子吧!” 好吧,不管她愿不愿意,两位主角已经入戏,她便奉陪到底,把这出戏演得更加精彩,让观众更加信以为真!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饭桌上的战争 ?一顿饭吃得相安无事,依照她的经验来看,现在的局面越是其乐融融,暗地里越是汹涌澎湃。网 alice不动声色地扫一眼众人的面色,发现每一个人都是一副享受晚餐的模样,忍不住冷笑。 看来大家都是天生的演员啊! 只要她继续低眉顺眼,对面的男人不要想一出来一出,平静熬过晚饭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一开始,alice竟还能抱有希望,以为他会放自己一马,后来事实证明,她的确很傻很天真,而那个男人,也却是个不甘寂寞,惹是生非的主。 牛排吃完后,老头突发奇想地又端来热气腾腾的咖喱鸡浓汤,黄灿灿的汤面上星星点点地漂浮着根根翠绿的葱花,经热气一晕染,整个屋子都飘散着一股浓烈的葱味。 alice皱眉看着这一道菜,怎么也下不去手。 夏瑾萱端过李凌泽的浓汤,用勺子舀起来吹冷,一勺接着一勺地重复着,目光专注而认真。良久将温热的汤虔诚地双手奉于男人。 李凌泽淡漠地接过,试探地轻抿下一口,然后冲着眼巴巴等待结果的女人赞许一笑,一时间,女人像受了莫大的恩赐般心花怒放,脸颊飞上两抹娇艳的红霞。 alice用看恐怖片的眼神看着这一幕惊悚的画面,尤其是当男人面不改色地喝下那一碗,在人为冷却的过程中,不知被喷洒了多少唾沫的葱花咖喱汤,嘴角猛地一抽搐,一股恶心的酸味直冲上喉咙。 世界上怎么会有葱这种恶心的植物?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奇葩的人会喝下? 夏瑾萱刚抬眸,便看见她用一种极其鄙视嫌弃地眼神盯着众人,不禁气上心头,端着大房似得架子假惺惺地关心起她眼里的小三。 “学妹怎么不喝呢?” “是啊,小艾,是嫌弃我煮的不好喝吗?”老头火上浇油。 勉强笑笑,委婉地拒绝道:“谢谢老师的咖喱鸡浓汤,但我确实不太习惯喝。” “哦?”闻言,女人搅着面前的浓汤,挑眉冷声嘲讽道:“不会是喝惯了皇室的,就嫌弃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做的吧?” 此话一出,不仅alice愣住,连老头也面露尴尬之色。 这一下,要是她再拒绝可不就应了对方的挑拨,只得咬牙颤巍巍地端起那碗自己深恶痛绝的浓汤。 夏瑾萱双手叠放在桌上,笑盈盈地欣赏着她一脸的痛苦和隐忍。 刚端到鼻翼下,浓烈的味道肆无忌惮地侵蚀着她,就在她快要恶心吐了的时候,一道力将碗夺过去。 下一秒,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待缓和过来抬头望去,看到的是李凌泽咂嘴回味的样子。 在众人膛目结舌的注视下,男人倨傲地扬眉,笑着向老头解释道:“不是她嫌弃你的汤,她从小就讨厌葱,我帮她喝,老师你不介意吧!” 老头闻言赞许地点点头:“好,真没看出来你对女朋友这么体贴入微!” 李凌泽不置可否,宠溺地看向一言不发,丝毫没有感激之色的女人。 这一幕针刺般扎入夏瑾萱的眼眸,狭长的凤眼微眯着掩住眼里的狠厉。 alice没想到他会记得自己讨厌葱这回事,如果不是今天的这碗汤,怕是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样天敌,不禁一恍惚,脚上重重挨了对方气急败坏的一击。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惨遭暗算 ?十几厘米长的右尖又细的高跟鞋,毫无阻碍地踢在柔嫩的小腿肚上,alice顿时疼得弓起身子,倒吸口冷气,微垂着头不让众人发现她脸上的痛苦,起身借口不舒服去洗手间。网 老头以为是浓汤的缘故,也没在意,而李凌泽一边擦拭着嘴角,鹰戾的目光一边追随者她看似挺健,却颤巍的背影。 一转角,alice便瘫软在墙角,捞起裤腿一看,一片青紫的肌肤下渗着丝丝血迹。 “靠!”忍不住大骂脏话。 那个女人还真当自己是人肉沙包啊,一想到她此刻一定得意的不成人形,伤口就越发疼痛难耐,冷汗沁沁,湿了背心。 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双手紧握成拳,眼底森然可怖,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凌厉起来。 就让那个女人得意几天,过不了多久她将以千万倍奉还。 这样一想,腿又仿佛没那么痛了,果然,意淫的力量是无穷的。 拖着一条不幸负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到最边上的那扇一直紧闭着的门前,扭着把手,却发现门从里面锁住了。 该死!这个死老头有毛病吗,自家的房间也要锁,难到怕自己半夜梦游把那些档案吃了吗? 能这样想的人,似乎伤到的不是脚,而是脑袋。 像打了败仗的士兵,拖着伤惨的腿又一瘸一拐地原路返回。 走到一半时,惊讶地发现一块与壁纸一模一样,不细看还以为是墙壁的门,开了一条窄小的缝,看样子是走得时候太匆忙没有关严。 缓缓打开,一时间一股阴冷的风夹带着淡淡霉味席卷而来,一架木质楼梯映入眼帘,一直延伸到前方的黑暗中。 这个abel,不会是乔装打扮成老头,在耶普林斯当老师,专挑美女学生下手,先奸后杀,然后抛尸在密室里。 摇头挥散掉自己一头的污秽臆想,敛眉神色凝重地走进去。 木头向上延伸着,估计是通向阁楼的,踩上去“咯吱”作响,像是年代久远,未经修缮,在黑暗里诡异而森然地回荡着。 走到一半,罅静的狭小空间里忽然响起一声高跟鞋声,尽管对方很小心翼翼,依然被敏锐的alice察觉到。 猛地回转过身,一抹婀娜的黑影逆光而站,尽管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那道怨毒的幽光刺破黑暗直直射进她的瞳眸,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是谁。 alice居高临下,盛气凌人地与她对视,良久,她以为她会得意洋洋地阐述一番胜利者的宣言,但她只是冷冷一笑,便转身将门紧紧关上,连同最后一丝光亮。 夏瑾萱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无奈地冲众人摇头:“小艾说她不舒服,先走了,估计是不想见到我吧!” 真假参半地解释一番,两人竟也半信半疑不再追问下去。 睁开眼是黑暗,闭上眼也是黑暗,alice蹲坐在阶梯上,上面不断有冷风肆虐着背脊,她将头靠在膝盖上,做着与回忆里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同样的动作,她一直极力去回避那段过去,但在这一刻,思绪不受控制地穿越过时间的阻隔,飘回到十几年前那个改变她一生的夏天...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徐晓楠失踪 ?经过了一夜的月影婆沙,又是一天明媚的早晨,alice保持着同样的姿势,阳光轻柔着照在她绝美的脸上,那弯弯的柳眉时而微蹙,时而高扬。网 女人深陷在回忆的漩涡里,无法自拔,她无从知晓的是,此刻外面正如海啸过境般,慌乱不安。 “该死!一个人都看不好,我拿你们有何用?”别墅里,钟汶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地上半跪着三个鼻青脸肿的黑衣男人,正是负责保护徐晓楠的那三人。 “我不想听到尽力而为这种话,给你们三天时间,再找不到人,提头来见我!” 紧接着响起第十块手机粉身碎骨的巨响,三个办事不利的男人此刻哆嗦着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残骸,再鬼祟地瞥一眼男人阴冷森然的表情,颤抖地越发厉害了,害怕自己会像那些悲催的手机一样,被大卸八块。 气急败坏的钟汶想不到谁会有动机,掳走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丫头,况且还能在他眼皮底下做到如此神通广大!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妖冶的面孔,抓起电话快速拨出一个号码。 “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电话那头机械的女音生冷僵硬地回应道。 不甘心地一遍遍拨过去,回应他的始终是同一个语速,同一个音调的熟悉声音,粉碎了他的希望。 本就深邃的眼眸骤然紧缩,一时间竟迸发出骇人的血光。 一旁眉头紧皱,沉默不语的阿亦许是受到男人的影响,也无法保持以往的镇定,跟随主人十几年了,第一次发现他如此慌乱生气,忧心忡忡地看着被高高扬起的第十一块手机,重重地叹口气等待着它碎裂的哀嚎。 许久都未听到声音,定睛望去,见男人已经平静下来,阴沉着脸打出另一个电话。 “alice在哪?” 电话那头的人像是还未睡醒,声音慵懒而迷离地反问道:“alice?钟总裁打错电话了吧?” 话里藏着浓浓的戏谑。 “徐晓楠失踪了!”不想与他耍嘴皮子,男人言简意赅冷声道。 闻言,对方立刻收起不羁,一跃而起,端坐在床上,凝眉问道:“你怀疑是alice干的?” “有这么大能耐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又有作案动机的人,我想不出第二个!” “我也好几天没见到她人了!” “哼!”男人冷哼一声,下一秒,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现出前所未有的狠绝,声音仿佛地狱而来:“daniel,如果徐晓楠不能毫发无伤地回来,我一定会杀了她陪葬!” 电话那头的人一顿,随即用慵懒至极的戏谑强调说道:“你要杀什么人干嘛向我报告,她是死是活我都不在乎!” 说罢,不容对方开口,便挂断电话。 李凌泽静坐于床上,眼底的阴霾渐渐聚拢来,周身都笼罩在一片凛冽之中,甚至于阳光一闯进,便化作淡淡寒霜凝结在他邪肆的俊脸上。 这个死女人,又给他找麻烦!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他的回忆 ?钟汶做了个梦,梦里徐晓楠躺在血泊中,破碎的衣服遮不住满身的伤口,憔悴的小脸纸般苍白无色,水盈盈的大眼睛此刻绝望而木然地死死盯着他,龟裂的唇瓣蠕动着,无声地质问:“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 男人蓦地惊醒,在黑暗中大口喘着粗气。网 有多少年没有过噩梦的经历了,除了小时候那次遭人暗算流落在外一个月,日日遭受着梦魇的折磨,他便很少做噩梦,甚至是很少做梦。他总是睡得极浅,时刻警惕着不让相同的事再次发生。 然而这个梦境如此真实,他甚至感受到她无边的绝望,重重地叩击在他的心口,发出钝拙的闷响。 黑暗中,胡乱地在床头柜上一番摸索,抓起一根烟,按亮zippo的打火机,试了好几次竟都未点燃,手颤抖地厉害。 沉声咒骂一句,火光一闪而过,烟头终于被点燃,重重吸一口,猝不及防被呛得直咳嗽。 如果这次小丫头真的遭遇不测,他也难辞其咎,毕竟那个女人的目标只是他而已,然而当事情真的发生了,他会不会痛下狠心让那个女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就像之前对daniel说的,他会杀了她? 俊脸在明灭的火光中异常阴沉,加之袅袅升起的薄烟,越发神秘迷离。 “你答应过会许我一个愿望,现在就履行你的誓言吧,我要你不论发生任何事,不管牺牲任何人都要护他周全!” 犹记得多年后再次见她时,已不是当初那个柔弱的单纯小女孩儿,此时的她,绝美妖冶,宛若女王般盛气凌人地要求他。 已经很久了,没人敢用这般倨傲的口气命令他,外人惶恐地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暗暗猜测着她的下场,然而,他却出人意料地颔首答应,不怒不恼,因为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她的索要天经地义,他的忍让理所当然。 他心疼她绝代风华的笑容,知道要多么巨大的苦难,才能练就那一张无懈可击,刀枪不入的假面,而里面的荒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感同身受。 心疼她,不仅为着她所遭受的一切,更是因着她爱上一个不懂她悲伤,一次次将她推上绝望巅峰的男人,然而无数次的绝处逢生后,她又笑着转身,为他继续徒手劈开荆棘。 血泊中的女人,宛若彼岸花,有着无与伦比的残艳与毒烈般的唯美,却又凄然苍凉。 及时天黑刷白了头发,也要为他掌亮回家的火把,只要他知道她依然在为他守候。这彼岸其实是永远达到不了的距离... 可是那个男人不值得她为之付出生命的代价,知道真相后的她,会不会嘲讽自己的痴傻。 永远都忘不了,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那个如精灵般的女孩儿,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脸捏来捏去。 “你叫什么,我叫小艾,方心未艾的艾!” 男人掐灭烟蒂,黑暗中,重重地叹息一声。 他欠她的,是回不去的纯真与快乐...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逃跑(1) ?徐晓楠被关在据说是村里最豪华的房子里——村长的大宅。网 皱着眉扫一眼房间里仅有的一张单人小床,灰扑扑的被子像是许久没有接受过阳光洗礼的样子,一股浓重的霉味萦绕在本就狭小的空间。 “好好在这待着,趁早打消逃跑这门子心思!”老五将她推进去,恶狠狠地警告道。 徐晓楠撇撇嘴,一屁股坐在摇摇欲坠的小床上,目光痴傻地死盯着天花板出神。 男人见她一副顺应天命的样子,放心下来,冷哼几声便关门出去。 他一走,徐晓楠就咕噜地转动着眼睛,跳起来趴在木窗边,看着老五大摇大摆离开的背影,周围竟无把守的人,不禁心里一喜,同时又鄙夷这群人的智商。 伸手察看定在床上的木条,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松动了许多。 真是天助我也! 徐晓楠几乎要仰天长笑了,一激动,蹦蹦跳跳地奔到床上,兴奋地打了好几个滚,直到对方发出几声痛苦的巨响,这才安静地躺着闭目养神,盘算着晚上的逃跑计划。 晚上,低眉顺眼地吃完饭,乖乖地躺回小床,继续扮演接受现实的苦逼角色。 老五对此很是满意,勾起老三的脖子吆喝着去喝酒。 山里的夜格外的静,只听得几声断断续续的狗吠,及树叶婆娑的细碎声响。 徐晓楠不费吹灰之力地便凭借瘦小的身子,成功逃出去,一路畅通无阻,半个人影也没有,事情未免顺利地太过蹊跷。 路过稀稀拉拉的几座早已关灯休息的破败瓦房,直奔上离村子最近的秃山上,本以为山的那头会是宽敞的公路,那样随便拦一辆进城的车便可顺利逃出去。 可事实证明她太过天真,怪不得老五他们不派人把守,如此放心,在她爬上山顶,放眼极目望去的瞬间,蓦地恍然大悟,因为他们知道,即使她逃得出村长的破房子,也逃不出这层层叠叠的群山。 犹记得有一篇文章里,熊孩子好奇地问道:“爸爸,爸爸,山的那边是什么啊?” 爸爸目光深邃悠远,淡淡说道:“山的那边还是山!” 黑暗巍峨的群山伫立于天地之间,像一头头沉睡着的野兽,徐晓楠猛然觉得心里有块叫做希望的城墙,轰然崩塌,碎成一片片瓦砾。 身后是老五率领一众村民打着火把浩浩荡荡杀过来,头发随着冷风翩跹起舞,她站在顶端,微闭着眼,多想下一秒便乘风而去。 “臭婊子,竟敢逃跑!”老五阴狠的叫骂声渐渐靠近,徐晓楠倾听着狂风呼啸而过,凄然一笑,放弃反抗,任凭众人将她捆绑着扛回去。 *** “哼,把她给我扔到柴房去关起来。事成了每人都有红包!”老五哼哼哈哈扔下一句走了。 众人一听有钱拿,面露贪婪之色,一拥而上将她五花大绑的捆起来拖进柴房。 徐晓楠被重重扔到柴禾上,木刺扎的她不禁咧嘴想要挣扎,之前非礼她,和老五掐过架的男人见状,猛用力一推,她又重重跌在柴禾上,尖端划破了手臂,一时间疼得眼泪都下来了。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逃跑(2) ?徐晓楠不甘心,龇牙咧嘴的准备扑上去咬他,男人一见来了劲,抬手用力刮了她一耳光嚷道:“要不是王二爷买了你,看老子不把你弄到下不了地!” 徐晓楠被打的眼冒金星,口腔里有淡淡的铁锈味,男人随手从柴上拉出一块捆柴的破布捏住她的下巴,想要捏碎一样,再用力把破布塞到她嘴里 “看你这下还咬不咬人!”男人用力捏她的下颌:“告诉你,到了我们这个地界了,你就休想再跑出去,你要是跑了二爷想要抓你回来的方法多的是,哼哼。网 ” 说罢,男人狗腿的跟着老五,大摇大摆的转身出门去,关门时奸笑着:“二爷对逃跑的女人抓回来一定会打到她再也不敢跑,要是残胳膊残腿了,二爷嫌弃我们可不嫌弃,哼哼哼。” 徐晓楠被吓得动也不敢动,听到锁门的声音,她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落到虎坑里,会被吃的连骨头也不剩下。 想起之前村民得知她是被王二狗买来当媳妇时的反应。 “又来一个,这是二爷第几个女人了?” “第五个吧,这次不会那么命短吧!” “说不准,城里人细皮嫩肉的,哪里经得住二爷那番折腾!” “就是,上次那个小翠最命短,几天就被玩死了!” 天啊,那个叫王二狗的男人不会是克妻命吧,还是有家暴,精神不正常,又或者喜欢玩sm,说不定那些个老婆都是被这个变态男人折磨死的! 一想到这里,徐晓楠顿时就觉得自己的人生比小白菜还要悲惨。 她的手被反绑在背后,脚腕也被困住,好在那些人是山野村夫,捆人没有太大的技巧性,只是用力捆紧打了个结。可惜现在口里塞住,无法用尝试着用嘴去咬脚上的束缚。 一想到嘴巴里还被一块肮脏的破抹布塞着,她胃里就翻江倒海的恶心。 这次老五吸取教训,门外好像有好几个人把守,说着不入流的笑话,一群人哈哈哄笑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的笑声散了,世界像是一下静了下来。 徐晓楠挣扎了一番还是无法挣脱,忽然觉得有点忧伤,并不是因为被关在这里无法逃脱,早在山顶看着那一副景观,她就放弃了。 而是因为她要是早知道逃不出去,就不会这么大费周章,最后还被关在柴房里,破布,绳子伺候,之前关的地方虽说条件也不怎么好,那也算得上这里五星级的待遇啊! 万分感慨的同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惊恐的看着门外,身体用力躬起来。那人只是在门外问看守的人有没有什么情况,又用手拉了拉门,确认锁是好的,然后走掉。 徐晓楠靠着墙,安静地听着虫子的窸窣声,只希望在被王二狗折磨死之前,钟汶能赶到给她收尸。 一直以来,他在她心目中是那么神通广大的人。 “钟汶,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啊!”喃喃着合上眼帘沉沉睡去。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别他妈装神弄鬼 ?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人突生隔阂,在之后无数次越演越烈的战争中,背道而驰,渐渐走远。网 他一直都不知道她改变的原因,她也始终缄默着不告诉他,至始至终都以决然方式做着自以为正确的事,即使众叛亲离。 后来只要他带回来的女人,在别墅里待上超过三天的时间,她必然以极端的手段驱赶甚至是惩罚她们。 “哼,果真是那个女人的好奴仆,连残忍狠厉的手段也学得分毫不差!”这是他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含带着浇不灭的怒火和浓烈的鄙夷。 那时,她早已练就了一副刀枪不入的脸孔,对他的讽刺笑得妖媚。 “哦,是吗,谢谢你的赞美,祝你旅途一路顺风,恕不远送!” 只是谁也没有看到,在男人愤然摔门离去的瞬间,她紫色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悲凉。 从此,他逃到中国,过起纨绔子弟的迷醉生活,香车美女不断。她则留在伦敦,出入于各种上流社会的派对,成为了有名的交际名媛。 两人像两条永远不会交集的平行线,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两个春秋冬夏。 回忆接近尾声,痛楚如退潮的洪水,渐渐消散而去,这时的alice没有了先前的颓然,炯炯有神的双眸发出明亮的璀璨光芒。 她怎么可以因为一个无耻的女人陷害而默默死去,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在此之前,即使死神拖着大镰刀从天而降,也绝不屈服。 “亲爱的,我怕!” “别怕,这里不会有人的!” “可是...唔唔...” “来,让我好好亲亲,可想死我了!” “嗯哈...你好坏...” 外面断断续续传来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肆无忌惮地钻进她本就敏锐的耳朵,狡黠的眸光一闪,或许可以利用他们两逃出去! 唇瓣微微掀起,抡起一本厚重的资料扔出窗外,刚好砸在蠢蠢欲动的男人头上,扁着嘴听见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 “啊,他妈的,谁干的,给老子滚出来!” alice清了清嗓子说道:“我!” 突然从天而降的一道鬼魅般的女音,将两人吓得不轻,女人直接哆嗦着扑到男人怀里,男人则佯装镇静,扯着喉咙大骂着壮胆。 “谁,有种就出来,别他妈装神弄鬼的!” 忍不住翻白眼,但还是耐着性子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上面!” 男人顺声看去,只见月光映衬下,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玻璃小窗后面,透着阴森森的寒光。 “鬼啊...”男人见状,推开怀里早已吓得站立不稳的女人,仓皇逃窜。 这下,alice彻底恼了,厉声呵斥道:“站住!回来!” 跑出百米远的男人因着她生冷的口气当真停住,又鬼使神差折回来。 “把这鬼玻璃给我砸了!但是如果我被它划伤一点点,就割下你的脑袋送给黑白无常!” 闻言,男人悻悻地放下手中的大石块,察看一下地形,片刻之后,如猴子一样灵活爬上大树,再纵身一跃,成功跳到阁楼上,拿着石块,小心翼翼地杂碎玻璃。 良久,一整块玻璃被踢得干干净净,alice鼓足了力气钻出来,气喘吁吁打量一番这大概离地四米远的距离,有些无奈地扁扁嘴,几天没吃饭,这样跳下去,怕是会一命呜呼。 思索良久,小声低喃一句:“那就对不起你了!” 说罢便将刚刚站起身的男人推下去。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兴师问罪 ?颤颤巍巍站在下面观望的女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呈抛物线快速下坠,头朝下的狠狠摔在地上。网 还未反应过来,一道黑影紧随其后跳下,稳稳落在男人身上。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后,男人呜咽一下,头一偏,作死人状。 女人倒吸口冷气,双手捂住眼睛,不忍直视。 alice艰难起身,活动一下摔疼的胳膊,皱紧眉头,对身下的人肉垫子很是不满。 身上的重量一下子消失,一股怨气在男人胸腔里乱窜,自喉咙处发出一声闷哼,下一秒,猛地跳起来,抡起拳头想要朝对方脸上招呼过去,转身却看到一张憔悴却丝毫不影响的绝美面容,霎时愣住了。 “你...你...”支支吾吾了半天,暴虐的脸突然变得谄媚起来,讨好般地凑近问道:“摔疼没啊?” 一直以为有场恶战的女人闻言顿时石化,自己的男朋友竟然对那个混蛋这么低声下气,美眸微瞪,看过去,却见到一张任何女人见了都会心生妒忌的脸,越发愤懑难平。 气冲冲跑上前揽住男友的胳膊,娇滴滴地想要换回他的注意:“亲爱的,我们走吧,别跟这种女人一般见识!” 男人一脸不耐地推开她,叫嚷道:“要走你走,别烦我!” 说罢笑盈盈地看向一直闭口不言的alice。 方才还对自己温柔体贴,热情似火的男友一时间像变了个人似得,冷淡的不像话,顿时觉得委屈极了,怨毒的目光看向一切的祸端。 alice被这一眼幽怨的眼神瞪得很是无辜,无奈地耸耸肩,一掌挥开男人碍眼的大脸,走过去拍拍女人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奉劝一句,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然后便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下扬长而去。 “诶,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电话号码是多少啊?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身后不死心的男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叫嚣着。 alice听见他狂热的追捧,只淡淡一笑,头也不回地扬起手再见。 所有人都说,她是不祥之人,所以还是再也不见地好! 拖着虚弱的不成样子的身体慢腾腾游荡回公寓,却在下面看到盛气凌人的黑色兰博基尼跑车,以及它一脸阴晴不定的桀骜主人。 懒懒扫他一眼,发现那张俊脸阴沉的厉害,便直接选择无视地飘过去。 她可不认为以她现在的状况和他发生冲突是个明智之举,毕竟与他交锋是一件很费脑力和体力的事情。 李凌泽见她难得的无视自己,甚至连嘲讽的话也懒得说一句,顿时气结。胸口的郁结之火腾腾燃烧起来。 大步上前将她拉过来,扣在车上,沉声问道:“终于知道回来了!你把徐晓楠藏哪去了?” 徐晓楠!? 女人微微一愣,随即冷嗤一声讽刺道:“找徐晓楠应该去钟汶那吧,况且我把她藏起来有什么好处,要姿色没姿色,要智商没智商的,给我当免费菲佣我都要考虑一下!”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你是在关心我吗? ?男人被这一席话弄得忍俊不禁,思索着要是被小丫头知道自己这么被嫌弃,还不气得炸开了锅。网 一想到徐晓楠,耳边就回荡起钟汶的警告:“如果徐晓楠不能毫发无伤地回来,我一定会杀了她陪葬!” 虽说当时他吊儿郎当地说了句无所谓的话,但他还是在意的,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 霎时敛去笑意,脸色变得异常严肃阴沉,扣住她的肩膀,逼她直视自己阴鸷的双眸,沉声说道:“如果你再不交出徐晓楠,钟汶不会放过你的!” “呵!”闻言女人反倒来了兴致,目光好奇地笑着问道:“我倒想看看,他会把我怎么样!” “别闹了,alice!”凝视着她毫无笑意,异常坚定的漠然紫眸,发现她没有未开玩笑的迹象,如若两人真恶战起来,必定会斗得你死我活,谁输谁赢都对他没有丝毫好处,反而会耽误一些重要的事。 这样想着,便只能无奈地叹口气,缓缓说道:“他会杀了你!” 杀了你!? 如果说这句话对她没有丝毫震慑力,肯定是假的。 然而诧异只一闪而过,女人脸上便浮起胜券在握的诡异媚笑,她赌他不会这么做,因为他欠她的还未还清! 不明所以的李凌泽对她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表情镇住,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些该死的自信!这让他无端升起一种自作多情的不爽错觉。 一时间眸光渐暗,但目光一触到她苍白憔悴,毫无血色的脸时,霎那间缓和下来,指腹不由自主轻轻滑过,低哑着嗓子问道:“怎么搞的,脸色这么差?” 这回alice真的震住,脸颊上温热的触感源源不断将暖流传递到她身体的各个角落,直达心底。 睁大了水盈盈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邪肆的俊脸,恍若梦境般。 樱花唇瓣微扬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轻轻地扑到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自说自话般喃喃道:“你是在关心我吗?我知道你在关心我!别敢做不敢认!” 明明都一副虚弱无力快要晕倒的样子,明明是撒娇的话,被她说出来依然是那么盛气凌人,理所当然。 男人鬼使神差地将下巴扣在她发顶,顿时,馨香扑鼻而来,他轻轻搂紧她娇弱的身躯,忽然觉得这样也不赖,然后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嘴角抑制不住地微扬。 妖娆的女人与邪魅的男人在昏黄灯光下,紧紧相拥,静默无言,头上是钻石般的璀璨星光,本是一幅绝美的画卷,但前提是女人继续装傻下去。 然而,她生性不是那样的人,为了看似美好的幻象委曲求全,装聋作哑。所以当男人的手指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扳指时,快速地跳离出对方温软的怀抱。 与他保持在一米开外安全却疏离的距离,摊开手掌,无奈地耸耸肩戏谑道:“本来以为可以多享受一下方才那种静谧的美好,但貌似某人已迫不及待了,既然这样,我也懒得再奉陪!” “这个死女人!!”男人注视着她一脸惋惜的表情,本来快要到手了,却不料对方警惕性如此高,玄寒着眸子忍不住低声咒骂。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惨遭嫌弃 ?钟汶睥睨他们一眼,迈开优雅的步子,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敏锐地让开一条路,当他走过去时,又快速聚拢,恢复到原先的队形。网 男人阴鸷的双眸冷冷注视着王二狗,所到之处均卷起一阵凛冽的寒气,将对方生生逼到墙角。 如果之前王二狗还能梗着脖子强装镇定,等男人仿若地狱而来的玄寒眼神落在他身上时,忽然觉得双腿一软,“咕咚”跪倒在地,惶恐地告饶:“求求你,放过我,是老五和老三那两个混蛋卖给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众人见一向横行霸道,无恶不作的混蛋这副样子,偷偷窃喜着,总算报了往日被欺压的仇,不禁又对面前神秘的男人崇拜有加。 “哼!”钟汶冷哼一声,厌恶地睥睨一眼一直告饶,毫无尊严的男人,漠然转身。 “阿亦,你知道怎么做!”边冷硬着吩咐,边拉起仍然耿耿于怀的徐晓楠,往外面等候已久的林肯房车大步走去。 扭头看一眼被好几把枪指着头,凄惨痛哭的男人,突觉于心不忍,拉着钟汶的衣袖轻声求情:“算了吧!” 话音刚落,男人一记阴冷的眼神扫来,冷声讽刺道:“怎么,才两天,就对他恋恋不舍了,要不现在回去继续拜堂啊?” 一席话堵得徐晓楠哑口无言,在心里暗暗骂了句“毒舌的小气男人”便乖乖闭嘴,紧跟着他跳上车,生怕他一不爽,把自己丢在这个穷山沟。 回去的路途很漫长,徐晓楠昏昏欲睡了好几次,睁开眼发现四周依然是荒凉的黄土高坡,再瞥一眼身旁的男人,竟发现他坐在另一边聚精会神地看股市。 小泥鳅似得悄然无声溜过去,将脑袋凑到他面前,刚好挡住电脑屏幕。 股价走势一瞬间变成了一张像是掉进染缸的脸,不耐烦地推开,冷声道:“徐晓楠,顶着这张脸,怎么好意思往我面前蹭?” 徐晓楠立刻垮下脸,不依不饶地跨坐到他腿上,搂着他脖子,叫道:“不喜欢,我偏在你面前晃悠!” 钟汶无奈地揉揉眉心,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闹腾了,为了亲自来接她,他推掉了五个会议,并赶在出发前批了三份文件,现在实在没精力陪她玩,疲惫地说道:“丫头,别闹了,下去!” 以为是他嫌弃自己惨不忍睹的脸,鼓着腮帮泪眼汪汪地说道:“呜呜,你是不是嫌弃我拜过堂,不要我算了,我回去嫁给王二狗好了!” 闻言,钟汶沉下脸,这丫头说什么,要回去嫁给那个猥琐男人? 将她扭来扭去的脑袋扳正,沉声道:“不准,我不准,听到没有!” 看着他骇人的表情,徐晓楠反而乐了,咧开嘴,下一秒猝不及防凑上前,轻啄一下他紧抿的薄唇,然后像偷吃成功的小孩子似得得意洋洋地笑着。 钟汶眯起眼,凝视着她月牙般好看的眼睛,馨香还残留在唇上,忽觉体内有団烈火被她不经意撩拨起来,眸光渐暗,快速将她扑倒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倾身向前,哑声道:“小丫头,是你先招惹我的哦!” 徐晓楠还未反应过来,便觉一块灼热的硬物刺进下体内,以猛烈的攻势冲刺着,弄的她娇喘连连。 路途漫漫,而房车内,熊熊浴火在许久未见的两人之间剧烈燃烧,光裸着身子紧紧相拥,仿佛要把彼此揉入血骨内,一车旖旎,渐渐弥散开来..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鸿门宴(1) ?alice最近诸事不顺,乔装打扮混入耶普林斯,不但没有打听到任何有利消息,还惨遭夏瑾萱这个女人的陷害。网 这都不算什么,在她被困阁楼的时候,有人竟打着她的名号绑架的徐晓楠,而钟汶和daniel那两个蠢蛋还相信了,这些她也认了,最可恨的是,一直揣在身上的另一块扳指不见了! 怀疑对象直指夏瑾萱和daniel,所以尽管她恨不得将那个虚伪的女人撕成碎片,也不得不强颜欢笑地答应她主持校庆的事。 遭受完她一天的颐指气使后,有气无力地走出校门,被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男人拦住。 “alice小姐,我们总裁想邀请你到别墅一聚。” 呵!秋后算账! 娇媚一笑,颇为配合地坐上那辆略显沉闷的黑色奔驰车。 两人惊觉事情太过顺利,回想起出门前总裁叮嘱的:千万不可对这个女人掉以轻心!稍稍一愣,随即认为是总裁太过多虑了,不敢有片刻的耽搁,启动车,疾驰而去。 alice一进门便觉气氛异常沉闷,正前方的沙发上,李凌泽慵懒地依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与小女佣眉目传情。 而主角钟汶,则抿紧薄唇,周身源源不断散发出凛冽的骇人气息,冷冻了方圆几米的空气。沙发后,站了一排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 这哪是聚餐,分明是一副审问的架势! 红唇不动声色地一掀,懒懒地环顾一下四周,好奇问道:“钟大总裁,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饭呢?” “不急,在开饭之前,我们先尝尝开胃菜。”食指轻轻一挥,黑衣保镖压着两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男人,从内室出来,往他们小腿上一踢,一声惨叫后,两人同时跪倒在地,伤口撕裂开,血流了一地。 见状,alice大惊失色地捂住嘴巴,娇嗔道:“好血腥!钟汶,你这开胃菜未免也太重口味了吧,存心让我倒胃口吗?” 闻言,男人绽开一抹嗜血的笑,冷声命令道:“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记住了,只要说错一个字,我就卸一条腿!” “他们又不是蜈蚣,两条腿,两条胳膊卸完了,你打算怎么办呢?”这时,左搂右抱的李凌泽插话进来,邪肆一笑。 “那就卸脑袋好了!”钟汶往后懒懒一靠,笑着应道。 alice见两人一唱一和,敛起笑意,冷声讽刺:“你们两个还真是恶趣味!” 早已被吓得魂魄尽散的两人在心里默默反驳:“你们三个彼此彼此!” “说!”钟汶冷喝一声,两人霎时魂魄归位,颤颤巍巍地阐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几天前,我们兄弟两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说有笔生意要跟我们做,免费送我们一个女人。刚开始我们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没想到第二天真送来一个娇里娇气的小女娃,真是天下掉馅饼的好事啊!” “我们原本是计划将她卖到夜总会里去,毕竟那里的价格高出很多,但那个女人却要求将她卖到荒无人烟的穷乡僻壤,那些地方的人出价都不高,我们两当时利欲熏心,当然不乐意了。那个女人随行的人便掏出手枪威胁我们,我们没办法,就只好将她卖到王家村!”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鸿门宴(2) ?“回头看看,那个女人是不是你们身后的那位!”待两人终于说完,钟汶倾身上前,冷声命令。网 两人艰难地转过身,瞥一眼身后冷然的女人,蓦地被她狠绝的眼神震慑住,吓得快速收回目光,小声摇头道:“当时那个女人带着大口罩,我们根本没看清她的样子!不过跟她一起的人都叫她alice!” “哦,这样啊!”钟汶挑眉,冰冷的目光直直射向一脸淡然的女人。 女人不恼也不惊慌,无奈地耸耸肩,极其委屈地说道:“全世界叫alice的人多了去了,你千万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不然,连我都以为自己是凶手了!” 男人并不理会她,继续发问:“那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她有什么显著的特征?” “有有有!”两人仿佛想起什么似得,异常激动:“她有双紫色的眼睛,很美很妖,又有点诡异!” “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薄唇边蓦地浮起一抹得意的笑,朗声问道。 呵,看来对方为了陷害她,真可谓是处心积虑,事事都做得滴水不漏! 能做到一箭双雕,同时除掉她和徐晓楠的,她不认为夏瑾萱那个猪脑子会有这份智谋,况且她也不知道紫眸这个特征。 除了这个女人,还有一个人会这样做! alice红唇一勾,或许,她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了! 钟汶不动声色地观察到她扬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觉得格外刺眼,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无比骇人。 “阿亦,把他们两个拖下去,至于怎么做,你知道的!” “你答应过我们只要把实情都说出来,你就放过我们,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求求你,别杀我们啊!” 凄厉的嚎叫声渐行渐远,突觉一道寒光射来,alice敛住笑,一时间,神色变得异常严肃。 下一个,就轮到她了! “看来,钟大总裁并没有要请我吃饭的打算,既然如此,我就不到你们了,先行一步!” 说罢,便故作轻松地转身离开。 钟汶一个眼神,一直静候的黑衣保镖齐齐上前,形成一道黑墙,挡住她去路。 alice深吸口气,再转身时,眼底已是冰冷一片,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们当真相信这件事是我做的吗?” “我只相信证据,你呢,daniel!” 彼时,李凌泽正埋在小女佣的脖子间,坏坏地呵气,引得对方“咯咯”直笑。 alice冷冷地瞥他一眼,冷嗤一声:“你不用问他了,是我做的,你想怎样,像对待那两个人一样杀了我?” 一席话在偌大的房子里久久回荡,钟汶的脸色一时间变得阴森可怖,仿佛自地狱而来的修罗,连一直忙活着与小女佣**的李凌泽也愣住,面色阴沉地推开怀里的美人,直勾勾看向冷傲的女人。 alice没做过的事,她是死也不会承认,那么现在是不是意味着这件事当真是她做的? 李凌泽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事实顿感不爽,不禁剑眉紧皱。 然而这时钟汶开口了:“事实上,我确实想这么做!不过我得先问问daniel的意见!” 说罢,便将探寻的目光扫向薄唇抿紧,一言不发的男人。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鸿门宴(3) ?李凌泽低垂着头,只见他一直紧抿的薄唇一掀,定格成邪肆的弧度。网 再抬头时,已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搂过小女佣,在那柔嫩的小脸上轻啄一口,这才懒懒开口:“你想怎样都好,别磨磨蹭蹭了,害得我的小美人都等不及了!” “好,很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用再顾忌什么了!”钟汶满意地扯嘴一笑。 alice目光阴冷地注视着两人匪夷所思的互动,明明早就叛她死刑,非要装模作样的客套一番。 脸上不免浮现一抹戏谑的冷笑,只是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这么默契十足。 原本一个就挺伤脑经,现在出现狼狈为奸的局面,此刻seven也不在身边,alice顿时深陷十面埋伏之境,头疼地揉揉眉心,无奈开口道。 “趁着seven不在,就想对我一个弱女子下手,你们两还真是不要脸啊!” 钟汶不怒也不恼,依然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投以她一个没得商量的表情。 视线落到活色生香的另一边,只见李凌泽邪魅的凤眼,直勾勾锁在小女佣雪白的丰满上,一副事不关自的架势。 胸腔内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纤细的五指紧握着,紫瞳瞬间变得玄寒无比,冷冷地看着胜券在握的男人,嘲讽道:“看来你是忘了欠我什么了,真让我寒心啊!钟汶!” 钟汶得意的笑顿时僵在脸上,仿佛被戳中了命门,呈现出前所未有的乖戾与森然。 气氛一下子冷却至到宛若坠入极寒之地,连一直与小女佣打情骂俏的李凌泽也顿感不对,猛地抬头便看见同时散发着凛冽之气的两人,沉默着远远对视,激起一阵电光火石。 小女佣趁机躲进他怀里,一个劲地嘟囔着:“好可怕!” “闭嘴!”男人皱眉,沉声冷斥,将怀里扭来扭去的女人毫不客气推开,敛住玩世不恭,不明所以地注视着两人。 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仅一句话便成功扭转了局势,静默不语的男人被女人咄咄逼人的眼神击得溃不成军,竟暗淡了眸光。 “我没忘,但你不该动徐晓楠!” 本胜券在握的女人心“咯噔”一沉,看着男人突然面露杀气,恍觉一股寒气袭来。 这时,一个穿着可爱卡通睡衣的瘦小身子缓缓从二楼走下来,睡眼惺忪的人儿并未察觉楼下潜在的危险,顶着一头凌乱的鸡窝,瓦声瓦气地嚷嚷道:“张妈,我要喝鲍鱼粥!” 众人闻声望去,alice离楼梯最近,见状,嘴角微扯,含笑地看向早已被慌乱代替的男人。 “徐晓楠,滚回楼上去!” “小乖乖,徐晓楠,来我这里!” 徐晓楠被吼得一哆嗦,放开揉着眼睛的手,这才看清暴怒的钟汶,笑得妖娆的alice,面无表情的李凌泽,还有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保镖。 不是吧,她的确失踪了几天,但也不需要这么大的欢迎排场吧! 扁扁嘴,忍不住自作多情起来。而这时,她已经走下来,站在alice身边,刚想开口客气一番,却被钟汶响彻云霄的怒吼打断,嘴边的话吓得吞进肚子里。 “alice,你敢!”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鸿门宴(4) ?什么情况!? 不明所以的徐晓楠侧头看向alice,发现她娇媚的脸突然变得阴狠,下一秒脖子被她勒住,大惊失色的俏脸上划过一个冰凉的东西,余光一瞟,差点吓得白眼一翻,晕死过去。网 被蛇咬的阴影尚且还在,那红色的芯子若有若无地扫过的脸颊,徐晓楠顿觉毛骨悚然,再也忍受不住,失声大叫:“救命啊,钟汶,快救我啊,妈妈呀!” 一直淡然自若的男人蓦然起身,步步逼近,听到她的惨叫,心都了揪起来。 “嘘——小声点,要是把我的小可爱吓到了,它可是会咬人的哦!”alice附在她耳边,好心提醒,见她乖乖听话,又将目光射向渐渐逼近的男人。 “钟汶,别再向前了,要知道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能救红血蛇的毒,她要是再被咬了,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出手相救了!” 男人顿住脚,满腔的怒火无处可发,只心疼地瞥一眼泪眼汪汪的可怜人儿。 徐晓楠双手紧捂嘴巴,切肤地感受到女人冰冷的气息,一个劲地朝钟汶递眼神:让她走!让她走! 宛若帝王般的黑衣男人站在大厅中央,只与她们相隔两米,谁能想到,一向运筹帷幄,盛气凌人的男人,如刀刻般的冷峻面容,竟不动声色闪过一丝挫败之色。 当他颓然地低垂下眼眸,alice无声地扬起一丝淡笑,她知道,她又赢了,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她又输了,输得体无完肤。 收回落在那个一直煽风点火,袖手旁观的邪魅男人身上淡漠至极的目光,笑着对眼前伫立已久的人吩咐道:“那就麻烦钟大总裁帮我备一辆车吧!” 说罢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哦,对了,我要凯迪拉克,你知道的,林肯的座椅太硬,每次都坐得我腰酸背痛的!” 闻言男人的怒火又一次被成功的挑起来,抽搐着嘴角吩咐阿亦去准备,杀气毕露地冷声问道:“那徐晓楠...” alice这才想起还有个活人被自己勒着,略微松了下胳膊,满脸通红,快要岔气的徐晓楠这才得以喘口气。 将她红扑扑的脸拍得啪啪作响,笑着说:“放心好了,等我安全离开,就把她毫发无损地给你送回来,反正在我手里也只能当米虫!” 什么!? 徐晓楠气得刚想放声咆哮几句,却被女人勒住扔上车。 车很快到达山脚,滑开一道优雅的弧度后稳稳停下。 这时,徐晓楠才凶神恶煞地大声抱怨:“大姐,你差点把我脖子给勒断了!” “这不还在你脑袋上嘛!好了,现在你可以下车了!” “什么,不是吧,我刚刚帮了你啊,连句谢谢的话都不说一声,就急着把我赶下车,还有,刚才在别墅里你说我...” “停停停!”alice适时地打断她,阴阳怪气嘲讽道:“那我真是谢谢你拙劣的演技,没有让我们穿帮!亲爱的,现在可以走了吗?” 说罢,便帮她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徐晓楠不理会她,眼咕噜一转,突然凑近,挤眉弄眼地小声问道:“这么急着想甩掉我,是要去幽会吗?” alice噗嗤一笑,薄唇轻启:“报仇!” 徐晓楠微微一愣,随即拍着手兴奋地大叫:“报仇什么的我最喜欢了,我要跟你一起去!” 可女人显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趁她手舞足蹈那会,一脚将她踹下车去,便疾驰而去。 “我可不想明天被钟汶下达追杀令!” 防不胜防摔了个狗吃屎的徐晓楠跳起来,吸了一肚子的尾气,气急败坏地大声咆哮。 “死女人,早知道就不帮你了,就让钟汶把你大卸八块好了!”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彼此的软肋 ?“我亲爱的姐姐,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足智多谋,都算计到自己妹妹头上了,不会是有高人指点吧!”俯身,微凉的指尖划过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戏谑说道。网 本来是随口一说,对方一听到“高人指点”四个字瞳孔骤然紧缩,被她敏锐捕捉到, 仿佛一条毒蛇在她脸上徘徊,目光一直紧随着她指头而移动,不过片刻,lucy便崩溃地瘫软下来,怕极了反倒无所畏惧,抱着豁出去的心态冷嗤道:“没有你聪慧过人我认了,没有你手段高明我也认了,我只恨这次钟汶太过心软放过你!” 因着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她变得心狠手辣,但也不是铁石心肠,尤其对家人尚存希望,所以lucy那份**裸的仇视像把直插入她心脏,甚至连五脏六腑也跟着绞痛起来。 眸光微暗,像瞬间陨落的星辰,抬眸,第一次用凄然的声音质问道:“你处心积虑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就没有丝毫念及我们的姐妹之情?” 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lucy被她的表情震慑住,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万分诧异。 记忆中柔弱无助,任她欺凌的小女孩儿已经十分模糊了,这么多年来,alice一直都已一副盛气凌人,无坚不摧的形象示人,她像是一个怎么也打不倒的女超人,一切的流言诽谤反而让她越发心狠手辣。 因而当她看到她眼底的暗淡,呆愣片刻后,终是恨意占了上风,终于有机会可以报这么多年来一直受她压制,被她抢尽风头的怨气,恶毒的话一时间喷涌而出。 “姐妹之情?真是可笑,一个贱种跟我谈什么姐妹之情,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我的妹妹,你只不过是一个贱人生的又一个贱人罢了...” 啪—— 一记耳光生生打断了她尖利的嘲讽,lucy捂住红肿的左脸,丝丝血迹从嘴角渗出,给她本就妖冶的红唇增添了几许血腥之美。 这一刻的alice又变回往常冷傲嚣张的模样,居高临下睥睨着她的狼狈不堪,嗜血的笑挂在绝美的脸上。 “不好意思,不管你愿不愿意,你这个贱种妹妹始终流着和你相同的血液。并且,事事还高你一等!” 一席话正好戳中她的痛处,的确如此,十几年来,始终伦敦名媛排名第一的她,因为她的存在,一直屈居第二,连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也将大部分精力投放到她身上。 daniel的未婚妻,温莎古堡未来的女主人! 为什么好事都让这个贱种占尽了? 她不甘心! 就像她知道她的软肋一样,她也深知她的。 于是,她挑衅地迎上她阴鸷的目光,嘲讽道:“你这么狠毒,怪不得daniel会躲避到中国,哼,我看他怕是早就对你厌恶至极!” daniel逃婚到中国的事早在伦敦就在贵族中广为流传,因着这事,她没少受那些个贵妇人小姐的嘲讽,这些她都可以嗤之以鼻,毫不理会,然而今天在别墅,他的冷漠又一次让她明白自己在他心中微乎其微的地位,甚至就像lucy所说的——厌恶! 她说的这些她都心知肚明, 一块毒瘤扎根在心里,稍一碰,就疼得肝胆俱裂。 抓过桌上的水果刀,直逼在对方细嫩的脖颈间,像头失去理智的暴怒野兽,满是杀气的目光将对方逼至绝境。 “你不想知道小渔村的秘密吗,杀了我,你就永远无法知晓了!”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偷龙转凤 ?手悄悄地摸到身后的玉盘,猝不及防打在女人的后脑勺,“哐啷”一声闷响,没料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重重挨了一击的alice手微松,男人才得以趁机逃掉,几秒之后,便消失在黑暗中。网 她清晰地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从隐隐作痛的伤口处,小溪般缓缓流下。 顾不得疼痛,起身咬牙追出去。 他对地形十分熟悉,两三下便消失咋视线里。 alice因着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不管不顾地死咬住他。 两人一追一赶很快逃到宽阔的天台上,abel被逼到绝境,倚靠着栏杆大口喘气。末了,冷声咒骂道:“你不要命了吗?” 天台上,冷风飒飒,毫无阻挡地吹刮在身上。她厚重的大衣外套在追赶过程中,被她嫌麻烦丢弃在某个角落,现在的她只穿了件露臂膀的长裙薄沙礼服。 狂风将她娇小的身体吹得摇摇欲坠,单薄的身子那么无助可怜,然而那双妖媚的紫瞳却迸发出,足以傲视天下的凌厉。 “abel,你应该好好关心下自己,如果你再不把我想知道的说出来,我保证明天报纸的头条会是:耶普林斯历史老师身首异处!” 那早已被吹得毫无血色的唇边,挂着张狂的笑,渐渐逼近。 她一个女人,气势再强大,心机再重,体力上也终究敌不过男人。 这样一想,abel顿时觉得她压根没能耐伤得了自己,于是挺直了身子,冷笑道:“你以为你可以杀掉我吗,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 “呵呵,我是不能,但我的小可爱有这个本事哦!”说话间,手掌心突然多出一条遍体通红的小蛇,幽蓝的眼睛诡异地凝视着他。 这...这是...红血蛇!? 早就听闻红血蛇行动快如闪电,一旦被咬毒天下无解,温莎夫人最爱以鲜血喂养它们,没想到这个女人竟也有这等邪恶之物。 男人再也站不住,哆嗦着两条腿,只能靠紧抓住栏杆才不至于跌倒。 女人渐渐逼近,小蛇兴奋地吐着芯子,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食物。 男人侧头,猛然瞥见远处树下站着的鬼魅人影,那张邪肆倨傲的俊脸,在微弱的灯光下胡暗忽明,宛若地狱而来的阿修罗,带着嗜血的冷笑。 几番思索之后,abel淡淡说道:“我只能告诉你四个字:偷龙转凤!” 说罢,便攀上栏杆,纵身一跃,快速下坠。 alice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住,风似得狂奔至栏边,俯头一看,男人头朝下僵直地躺在地上,抽搐几下不动了。 “该死!” 气急败坏地一拳打在铁质的栏杆上,细细回味起男人方才所说的“偷龙转凤”。 明明是土生土长的英国人,为什么要以中国的成语来解释,甚至是她这个中国人在英国生活这么久后,也渐渐淡忘了这些成语背后的深刻含义。 好不容易抓到的一丝线索又断了,一切又回到最初,甚至还多了一些新的匪夷所思的谜团。 “小艾,原来你中途离场,就是为了逼死我们的历史老师,我是不是应该去警察局告发你呢?”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夫人给了你什么承诺? ?alice敛住眸子里的疑惑,缓缓侧过身子,冷冷地注视着不远处巧笑嫣然的女人。网 一时寒风四起,在两人中间卷起一股无形的飓风。 “小学妹,现在怎么办呢?你干了错事,身为学姐的我应不应该帮帮你呢?”夏瑾萱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上的浓妆还未卸掉,显然也是从晚会现场溜出来的。 若在平时,她一定会逞口舌之快,大战三百回合,但现在,实在没有心情跟她绕弯子,尤其是在刚才得知她是夫人的人后,更是对她恨得咬牙切齿。 于是,直截了当地撕下她虚伪的面具:“夏瑾萱,夫人到底给了你什么承诺,让你心甘情愿地任她差遣。” 闻言,女人眸光一闪,沉下脸冷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alice并不说话,只是将手里揉成一团的东西扔到她脚边,兴致勃勃地欣赏她接下来的表情。 夏瑾萱狐疑地俯身捡起,将那以揉得不成样子的照片铺展开,待看清上面的画面,脸色陡然变得森冷骇人。 下一秒,怨毒的眸光直射在对方淡漠的脸上。 “不要告诉我,夫人许给你的承诺是照片上的男人,你心心念念的daniel!”alice诡异一笑,继而嘲讽地继续说道:“你真蠢啊,这都能相信。好心提醒你一句,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被她一语戳中,夏瑾萱顿时恼羞成怒,狭长的美眸快要喷出火来。 “alice,少得意,就算你是daniel的未婚妻又怎样,他早就想和你解除婚约了,温莎古堡女主人的位置将是我的了!” 他...竟然把这件事都告诉她了,看来两人的关系真的像照片上所呈现的那样——非同一般啊! 看着她因为极度兴奋而一点一点狰狞下去的面容,紫眸一时间变得狠厉无比,掌心的小蛇许是感应到主人的愤怒,扭动着身子蠢蠢欲动。 而恰在这时,浓烈的黑烟萦绕着熊熊烈火,以燎原之势快速窜到天台。 一定是之前abel逃跑时放的。意在销毁所有资料。 alice瞥见夏瑾萱柳眉微皱,显然她也觉察到不对,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那道狭窄的楼梯上。 “哦,对了,你要的东西,学长还给你!”说话间,手一挥将那枚她一直寻找的扳指往天上一抛,alice眼睁睁看着它向天台外飞去。 再回头时,女人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并且将下去的门也锁死了。 幸而她知道有一个仅供一人通行的窄缝通向阁楼,快速奔过去,成功抵达阁楼,那里也是浓烟袅袅,呛得她眼泪模糊。 轻车熟路地钻出之前被砸碎的玻璃窗,极目望去,远处还在欢声笑语地举行着晚会,炫目的灯光染亮了一片天。 alice瞥一眼不高也不算太矮的地面,苦笑着,这一次没有人肉垫子了! 深吸口气,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地上,还好没有摔个狗吃屎,只是脚扭得不轻,好像骨折了,稍一用力就钻心的痛。 “daniel,她竟然真的如你所说跳下来了!好吧,你赢了!”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挨了两巴掌 ?alice寻声看去,只见夏瑾萱亲昵地揽住李凌泽的胳膊,紧贴着他,笑得璀璨夺目。网 邪肆妖孽的男人嘴角噙笑,把玩着手里的扳指,紫眸不动声色地看向蹲在地上的狼狈女人,薄唇轻掀,戏谑的话不疾不徐地吐出:“小宝贝,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又怎么会赢得那么顺利!” 说话间便宠溺地捏捏她小巧的鼻子,满脸痴迷的女人受宠若惊,“咯咯”笑着娇嗔:“呼吸不过来的,你好坏!” 冷冷注视着这一对仿若令黑暗都明媚了的璧人,alice直起身,倨傲地微扬起下巴,咬牙切齿骂道:“狗男女!” 骂他们都算轻的了,她现在只想把两人抓进猪笼丢到大海里,竟然联合起来欺骗她,现在还以她的生死打赌,谈笑风生! 拍掉裙子上的灰,玄寒的眸子直抵男人:“哼,口口声声说着恨夫人,到头来还不是一家亲的联合起来对付我这个外人,daniel,你可真虚伪!” 虚伪地让她觉得恶心。 “小艾从小就不喜欢吃有葱的东西!” “知不知道,钟汶会杀了你!” “你是在关心我吗?” 原来之前的一切和睦与关怀,都只不过是未达目的而使用的特殊手段而已,亏她还自作多情地纠结于此,怕是早被两人当做笑谈嘲讽了不知多少遍! 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影帝影后! “no,no,no!你错了,我还是恨着那个老女人,怎么可能会和她合作。只不过,我的小宝贝是个是非分明的人,已经弃暗投明,站在我这边了!” alice顿悟,夏瑾萱听命于夫人的目的也不过是daniel而已,自然不会对他的要求置若罔闻。 忽然觉得她好可怜,深深迷恋着一个人,到头来却被人残忍地利用这份感情,还感激涕零,死心塌地! 脸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悲悯天下的淡然,嘴角微扬着,又似在嘲讽。 夏瑾萱愣住,下一秒胸腔内燃起一股熊熊烈火。 现在明明是她站在李凌泽身边,她才是赢家,为什么那个女人还是高高在上,一副可怜她的表情。 怒气冲冲迎上去,对着她倨傲的脸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李凌泽薄唇紧抿,眸光幽暗,不知在想什么,依旧纹丝不动。 alice侧过被打得撇向一边的脸,火辣辣的疼。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女人会打她,身体里邪恶的小兽张牙舞爪地叫嚣着,想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一时间,平静的紫瞳猛地掀起惊涛巨浪,来势汹汹,誓要摧毁一切。 高举起手,打算礼尚往来,然后眼见着大掌就要落到对方脸上,被一双有力的手钳制住。杀气腾腾的目光猛地射过去,碰上男人阴寒的俊脸,继而变得不敢置信。 “你竟然想打我!”缓过神来的女人尖叫着又一巴掌落在她另一边脸上。 这一下,像是用了全力,她甚至听到“嗡嗡嗡”的耳鸣声。 抬眸时,紫瞳已变得血红一片,带着无法阻挡的决然狠厉,薄唇轻启,冷冷道:“放开!” 李凌泽承认她被她眼底无所顾忌的残忍震慑到,另一方面,发现自己的心,竟因着她脸上的两道手掌印微微抽搐了一下。 “该死!”咒骂着极力克制住那颗抽搐不已的心,同时又为对她心软而烦躁不堪。 他应该恨她的,恨入骨髓的恨。她的痛苦便是他所闻乐见的,不是吗? 这样一想,男人玄寒的眸子晦暗地如同没有星光的夜空,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Alice你真是可悲啊! ?手腕上钝拙的刺痛一直蔓延到心上,握紧了拳头,任由细长的指甲嵌入血肉中。网 她看着他背光的俊脸,她又想起在伦敦的时候,他狠狠将一个想要甩她耳光的嚣张小女佣,重重摔在地上,他的表情如同暴怒的狮子,虽是一个仅15岁的孩子,却散发出不容忽视的狠厉,冷声警告:“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她!” 她安安静静地躲在他宽阔的身后,仿若到达了最安全的港湾,终于惨遭无数次欺凌后,有个人愿意为她撑起一片宁静的天空。 三月的春风扑撒在脸蛋上,落英缤纷下,她无声地微扬起一抹幸福的笑。 回忆里满是暖暖的阳光,照得心也暖暖的,太过美好,美好地让她惊觉现实残酷得无法呼吸。 仰头看向男人,目光凄然,喃喃着重复他曾经说过的话:“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她!” 夏瑾萱无法理解她突如其来冒出的话,诧异地看着两人目光间碰撞出的气流,将她生生阻挡在外。 李凌泽看着她眼里的痛处,微怔,仿若看到了那个楚楚可怜的女孩儿,柔弱瘦小地连女佣也要欺凌,他记得她含泪的美眸,像个无助的瓷娃娃狠狠撞进他心里。 也就是从那天起,他收起对她的捉弄,放在心坎儿间,呵护备至。 下一秒,画面陡然一变,晦暗阴森的密室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看见她,含笑地玩弄着带血的刀,雪白的睡裙上,星星血迹晕染开,像极了开得妖冶的梅花。 紧紧因为他的一丝好感,便给她们带来灭顶之灾。他从来都不是善男信女,只是极端地厌恶别人,像那个老女人一样干预他,妄想主宰他的人生... 瞳孔渐渐恢复焦距,带着不可明灭的恨意,将手中的女人狠狠摔出去,冷眼看着她狼狈地跌倒在地,居高临下,挂着嗜血的冷笑说道:“那句话是承诺给曾经的alice的,而你,早就失去这个资格了!” alice垂眸,不想让他看到脸上的凄楚与悲凉,沉默片刻,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后,下颚被捏住,整张脸被迫着呈现在他面前。 他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她的苍白与无力,微凉的指腹亲昵地划过她微肿的脸颊,笑着说。 “还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赏心悦目。不要过分地相信任何人,任何承诺,也不要给别人留下软肋,这一点,难到夫人都没有教过你吗?还愚蠢地深陷在过去,alice你真是可悲啊!” 一字一句恍若根根利剑准确无误地刺在她的致命点上,显然daniel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的弱点,并且很好地利用到。 果真最厉害的人依然是他,忽然间,她看不透,那张玩世不恭的俊脸下,到底藏着怎样狠绝冷酷的心。 忽然觉得她从来都不曾了解他,只傻傻地沦陷在那忽真忽假的柔情蜜意里。 没有感受过光的温度,就不会惧怕黑暗的冰冷。 如果不能保证永远,又何苦给她希望? 她害怕的从来都不是一无所有,而是曾经拥有!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在没有我的日子里也能好好的! ?“我说笑而已,你还当真了,你这一去,保准有去无回,少了个身手了得的保镖,我还不亏得心疼死!”几日不见,他的身手越发了得,见在眼里,喜在心里,不由得调侃几句。网 “你是心疼他吧!”在她后背垫了块柔软的靠枕,这才放心地直起身,冷冷地注视着她含笑的眼睛,仿佛看穿她似得。 眼底的笑意立刻敛去,一瞬间恍若坠入天寒地冻的雪窟,连脸也蒙上一层淡淡的寒霜。 不想与他纠缠这个问题,冷声询问到:“这次伦敦之行怎么样了?” 这下换做他变了脸色,alice看到他玄寒眸子里的颓败和丝丝不甘的狠绝,顿时就明白行动失败了。 其实在他出发前,她便预料到结果,古堡那么戒备森严的地方,况且夫人那么警觉聪明的人,又怎么会让他得手,眼下能够安然无恙地回来,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轻轻抚上他刀刻般俊美的脸,本想给他一些温暖安慰,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还比他的脸冷上好几分,不禁有些懊恼,说出的话却极其温柔。 “seven,不要再为我冒险了,一段时间不喝解药死不了的,况且一旦我坚持不懈还可以回去求夫人,大不了就挨几顿鞭子呗!” 她越是这样满不在乎,他越是自责地肝胆俱裂。 挨几鞭子! 她说得云淡风轻,他听着心都揪起来了。 那次她为他挨鞭子的记忆又肆无忌惮地趁虚而入。 初见她是在意大利,因为家族争斗的失利,未满18岁的他被当时刚刚接任头目的jesse折磨得快要死去,满是黑暗的世界里,突然一道轻灵的好听声音毫无防备地闯入,让他的生命里从此有了光。 挣扎着,睁开已被血浸染的眼睛,猩红的背景里,她一席白裙傲然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将他的狼狈尽收眼底。 他听见她说:“夫人,我要他!” 结果为了他,她挨了整整十鞭,凝脂般的雪肌血肉模糊。 她一声未吭,清冷地眸子含笑地凝视着他。反而是他,死命咬住自己的手臂,像一头绝望的野兽呜咽着。 那时,他便发誓,决不让她受到哪怕一丁点儿的伤害。但这次,他只离开了短短几天,回来时,竟见她狼狈地倒在路边,全身冰冷,毫无生命的迹象。 那一刻他甚至对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起了杀心,所以当她戏谑地叫他去杀他,他才会没有一丝犹豫。 只要她能快乐,即便是赔上性命,又如何? 他的命本就是她的! alice静静地看着他风云莫变的神色,直起身紧紧搂住他,头靠在他肩膀,轻轻说道:“seven,当初我救你,不是为了今后的某一天你以命相还。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在没有我的日子里也能好好的!” 当年因着他绝望的眸子,生生挣脱命运枷锁的渴望,她恍若看到了自己,竟生出同病相怜的怜惜之情。 于是,她指着早已奄奄一息的他对夫人说:“我要他!” 语气决绝。 夫人说:“想要得到,便必定要有所付出!” 所以她以十鞭换回了他的命,每一鞭都打得她皮开肉绽,疼得快要晕过去,却一滴泪都没流,反而笑得灿烂。 因为终于有个人不用像自己一样,对那该死的命运俯首称臣! 在没有我的日子里也能好好的! 因着这一句话,本以为百毒不侵的心竟撕裂般地疼起来,他紧紧抱住她,唯恐她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如果她的结局注定凄惨,他要怎样倾尽所有,逆天而行,换她一世幸福?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时间不多了 ?素净的手刚触到咖啡杯,便被人一把夺走,重回视线的是一杯印着黑白牛奶的卡通杯。网 柳眉微挑,指了指,问道:“什么东西?” “你伤还没好,这段时间就不要喝咖啡了。喝牛奶吧,对你的脚有好处!” 她...没听错吧?一向冷冰冰的seven竟说出这么温情的话? 光这一点就让她足以诧异一整天了,最后居然还鬼使神差地乖乖喝下了,她一直深恶痛绝的牛奶。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某女鬼鬼祟祟地打算去酒柜拿酒,刚触到那瓶87年的波尔多,她仿佛感受到醇香的美酒滑过喉咙,留下一齿甘甜,然而下一秒,身体腾空而起,她眼睁睁看着美酒越来越远。 “seven,你到底想干什么?”气急败坏地跳起来,大声质问道。 男人好脾气地将她按回床,柔声道:“alice,再忍忍,过几天,你想喝多少我就给你买多少!” 说罢,便把一杯刚榨好的橙汁送到她嘴边。 alice怒瞪着他,偏对方不怒不急,远远地目光沉静地看着她,让她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无可奈何至极,竟生闷气似得一口喝掉。 男人见她如此听话,竟宠溺地摸摸她的发顶,露出百年不遇的笑。月牙般藏在金丝边眼镜后,像极了冬日里柔和的阳光,暖暖的。 她沉溺在他的笑颜里,待他走远,才蓦地惊觉她的表情,竟然像只被主人夸赞了的吉娃娃,顿时暴怒地想要破口大骂。 “alice,生气对病不好哦!!” “...” 高傲倔强的alice何曾这般吃瘪过,从来都是只有她让别人抓狂,奔溃的份,偏偏遇上这极其懂她脾气的男人,不管她怎么咆哮,怒吼,依然面不改色。 经过seven一个星期精心到可以说是变态的呵护,身体终于渐渐好起来。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seven小心翼翼地将她头上的纱布卸下,重新上药后,又仔细地一层一层围上去。 “怎么样,多亏了你这几天的变态折磨,恢复的速度快得出乎意料吧!”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杂志,终于将堆积已久的怨气,阴阳怪气尽数吐出。 这次男人选择了静默不语。 alice哼哼两声,嚣张几天也够了。只当他是好了,终于认清形势,又变回原来那个唯命是从的冷面保镖了! 这时电话响了,用两根手指拿起来,目光懒懒扫过,屏幕上显示的是美国,喝一口热腾腾的牛奶,这才慢条斯理地接起来。 “现在的美国应该是大半夜吧,你老人家空虚寂寞了?” “看来伤好得差不多了,又变回那个盛气凌人,尖酸刻薄的alice了!”对方似乎对她的嘲讽早已习惯,笑嘻嘻地戏谑道。 alice皱眉,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受伤的事?” “我不仅知道你受了伤,还知道seven没有拿到解药!” 听罢,柳眉微挑,不动声色地瞥一眼目光专注在自己头上的男人,这时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声音,不同于先前的邪肆玩味,语气严肃地让她的心都沉重起来。 “alice,老实告诉我,你的头发是不是变暗变深了?” “恩。”淡淡点头。 “那你要快些了,时间不多了!” “...” “还有,记得好好养伤哦,我可不喜欢有疤痕的身体!你要是坚持不下去,就飞回伦敦抱大腿,痛哭流涕地求夫人吧...” 男人又死性不改地继续调侃道。 alice快速挂掉电话,不想与他纠缠,只是他的那句“时间不多了”像个闷锤重重击打在她心上,发出怆然的悲鸣。 而这时,seven刚好结束工作,她缓缓站起身,光着脚走回卧室,冷冷吩咐道:“seven,准备一下,明天去小渔村!”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惶恐不安 ?窗外的风景的渐变,褪去了高楼林立,纸醉金迷的浮华与喧嚣,小乡村的宁静反而让她微微有些不适应。网 手撑着头靠着窗,越是接近目的地,越是坐立难安,莫明的烦躁。仿佛在心里面放了条河,在汽车的颠簸过程中掀起惊涛骇浪。 seven边开车边边用余光打量她一点点阴沉下去的脸色,以为是她头上的伤又开始痛了,便柔声问道:“怎么,头又开始疼了吗?” 敷衍得摇摇头,紧抿着唇看向窗外。 忽然车碾过一块石头,剧烈抖动了一下,alice前额猝不及防撞在玻璃上,她终于黑着脸侧头向面无表情,稳如泰山的男人大声抱怨。 “这破车怎么回事,seven我真佩服你,能忍它这么久!” 说罢,便气鼓鼓地缩在角落里,压低了帽檐,一言不发。 这可是前不久她亲自挑选的兰博基尼啊,当时就是因为它坐着平稳舒适,才不惜动用关系,花了大笔钱从意大利空运而来。 她或许已经忘了在展会上第一眼看到它的激动样了,才十几天,便开始喜新厌旧。 然而,仅仅几秒后,他不经意间瞥到她微微颤抖的,毫无血色的唇瓣时,恍然明白她莫名其妙的怒火从何而来。 并不是因为旅途的漫长,也不是因为道路的崎岖,更不是因为汽车的颠簸,仅仅是源自她内心的惶恐不安。 了然于心之后,他将注意力集中在行驶上面,力求将车开得平稳,以减少她不必要的烦躁。 alice紧闭着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得极其厉害,仿佛是感应到家的召唤,而兴奋不已,又或者是跟随着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们,一同悲鸣哀嚎。 在lucy轻描淡写地说出小渔村的遭遇后之后的每个夜里,无数地亡灵闯入她的梦中,火光满天的背景前,她最喜欢的陌轩哥哥血肉模糊,将他血淋淋的心脏,双手捧到她眼前,面目狰狞,一遍遍地重复着:“小艾,我好痛,好痛,救救我!” 她无能为力,只是捂紧了嘴巴,流着泪拼命后退。 对不起!对不起! “alice,前面的路被封锁了,过不去,现在怎么办?” 她猛地惊醒,这才发现方才不经意间又陷入梦魇中,胸口仍然残留着那份悲怆的哀鸣声。 纹丝不动,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哑着嗓子冷冷道:“先去附近找找看住的地方。” 幸而他并未起疑,只淡淡应一声,便启动汽车。 她依然一动不动,不敢揭下帽子,因为它遮盖住的地方早已泪眼模糊,她只能任其慢慢干涸,蒸发成空气中万千水雾中的一员。 看来lucy说得的确没错,这断然不是外界所流传的“台风”那么简单,肯花大笔财力物力来掩藏的真相,不能说一定惊天,也必定是非同寻常! 只是她不知道,究竟什么样的秘密会让人痛下杀心,灭了整整一村子的人? 是夫人吗?还是另有其人? 不管是谁,她都必将亲自手刃他! 不管是谁!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遇见钟汶 ?alice缓缓下车,干涸的眼睛微微有些涩痛,在车上一直用帽子遮住视线,这下反倒有些不适应这并不强烈的光线。网 微眯着眼试探着几秒后,这才睁开,一幢豪华的欧式建筑呈现眼前,宏伟的石柱以及镀金的大门,华丽的设计让人啧啧称奇。 度假村面积之大难以想象,周边遍布着茂密的椰树林,海水印着阳光熠熠生辉,沙滩上还有许多大人和小孩,小孩儿们有的拿着小桶在捉螃蟹,有的挽起袖子,相互泼着打水战,有的拿着游泳圈,正准备游泳,有的正在那儿用沙子堆城堡! 身穿性感游泳衣的女人搔首弄姿,穿梭在各色肥圆的有钱男人间。 alice懒懒倚靠着车门问道,语气异常阴冷:“怎么回事?” “因着不远处有个因台风绝迹的小渔村,一直流传着不详的传说。几年前有个开发商低价购入这块地,打造成海边休闲度假村,赚了不少钱。另一边还有一条红灯区,据说是专门为客人提供特殊服务的。” 眸光渐渐冷下去,微眯着,发出危险的幽光。 海边休闲度假村! 哼,真是美得如人间天堂啊!里面嬉戏玩耍的人又何曾知道,与他们相隔百米远,被严控把守的荒村的凄凉? 原来天堂与地狱,紧紧一步之遥! 何其讽刺,因着那些利欲熏心的人,即使消亡数十载后,也不得安宁! “alice!”正当她因为这群人扰乱了小渔村的宁静与质朴而暗下杀心时,身后一句脆脆的叫声,夹带着未谙世事的小女生特有的单纯,生生将她陡然升起的恨意压制下去。 缓缓转过身,眼底已一片清明。 徐晓楠扶着车门远远地冲她挥手打招呼,一张小脸笑靥如花,仿佛偶遇多年未见的故友般。 她一直都不明白她的世界,她曾无数次地利用,甚至是伤害她,却在转身之后,将这一切恩怨忘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来都没发生过般。 她应该说她愚蠢还是蕙质兰心? 不过能一直保持这份纯然也是极其幸运的,但愿钟汶能一直护她如此。 这时她钻钻进车里,不消片刻,黑色凯迪拉克稳稳停在她脚边,与那辆被她万分嫌弃的兰博基尼并排着。 徐晓楠蹦蹦跳跳跑下车,永远都是一副活力四射的样子。 “你们怎么来了?”微扬起嘴角,笑嘻嘻地问她,仿佛与她一起,她也变得纯然明媚。 “不知道,一大早就被钟汶叫醒,在车上颠簸了好几个小时,居然就为了来海边度假。什么时候不能度假,偏偏选在大早上...” 因为没睡到懒觉而满腹牢骚,絮絮叨叨个没完。 alice并没有打算听她无用的唠叨,钟汶随后不疾不徐地下车,她看着他依然冷凌的俊脸,探询地挑眉。 “我每年的今天都会来这里。”淡然的目光看向小渔村所在的位置,声音仿佛天边而来,带着回忆的空灵。 看着他漠然的侧脸,她眼底的疑惑越发浓重。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众人齐聚 ?良久,男人收回视线,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疑惑的脸上,淡淡道:“或许你不会记得,但我永远不会忘记,很多年前的今天,我一时大意,被仇家所害,丢进大海,漂泊到一个沙滩上,被人所救。网 ” 他顿了顿,换了副沉重的语气,继续道:“正是这一天,死过一次后,我明白了只有足够强大,足够残忍,才能保护自己和所有在乎的人。也正是这一天,我改变了一个人的人生,让她承受了所有命运带来的不公与苦难!” 一席话,将她掩藏多年的伤疤狠狠揭开,血肉模糊,或许连着那可悲的灵魂都早已腐朽不堪。 承受不住他别有深意的目光,不动声色别过脸,恰在这时看到远处一红一灰两辆跑车,张牙舞爪,气势汹汹而来,一时间,轰鸣声满天,尘土飞扬。 几乎是在同时发出一阵刹车的尖鸣声,稳稳停住,义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将低调的兰博基尼和凯迪拉克挟持在中间。 同样嚣张跋扈,张扬桀骜的主人以潇洒不羁的帅气姿态粉墨登场。 她已经听到闻声而来的服务生和游客们的尖叫声了,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连一直缠着钟汶解释刚才那番诡异对话的徐晓楠,也被吸引了注意,咕噜着眼,兴致勃勃地左看右看。 “哈哈,daniel,又输给你了,只差一点我就能赢你一次了!” 一听到这个声音,alice的头就开始痛了,琢磨着快点钻进车里躲避片刻,却已然来不及。 “你果然在这里!我的亲亲小alice,快让我抱抱,我想死你了!” 脸皮如城墙般厚的纪承轩,嘟起性感的嘴巴,张开双臂作饿狼扑食状。 “seven!”轻柔着眉心,冷喝一声。 男人应声而起,转身便是一巴掌,躲闪不及的纪承轩一百八十度的旋转后,像只壁虎四肢张开,亲在他自己的爱车上。 远处传来低低的笑声,但他一直以来都像极了打不死的小强,艰难地将自己紧紧粘合在车窗上的脸扯下来后,将红肿的脸凑到alice跟前,无辜委屈的样子秒杀了一群看好戏的女人。 “好疼,吹吹嘛,给我吹吹!” 他矫揉造作的声音首先引来了徐晓楠的不满,一番呕吐后,扁着嘴,一脸嫌弃:“你不要那个样子说话了好不好,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从泰国偷渡了个人妖过来!” alice不动声色地扯起嘴角,这个小丫头有时候说话还真是一阵见血! “喂,钟汶,好好管管你女人吧,居然说我是泰国人妖,有长得像我这么玉树临风的人妖吗?” 钟汶搂过徐晓楠,宠溺一笑,倨傲地抬头说道:“我家丫头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有钟汶撑腰,徐晓楠笑得好生得意。 典型的自掘坟墓! 一向伶牙俐齿的纪承轩竟被这夫唱妇随堵得哑口无言,只好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相,求助于冷眼旁观的alice。 “小alice,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alice一根手指将他倚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推开,笑得人畜无害。 “这副样子越发像泰国人妖了!” 闻言,纪承轩顿时石化。 气氛如此融洽,却因着一张魅惑众生的俊脸的郝然出现,降至冰点。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他有什么资格左右我? ?李凌泽一席黑色风衣款款下车,摘下几乎遮住大半脸的墨镜,一张足以让全世界女人为之尖叫的俊脸,以最完美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世人眼前。网 本就妖孽惑人,偏那性感的薄唇还微扬起一抹邪肆的弧度,纯正凛然的贵族气质,在他慢慢条斯理走来时,展现地淋漓尽致,一众女人仿若立刻被勾去魂魄,尖叫着身子都酥软了。 这般如沐春风,温柔邪魅的俊脸,哪里还有几天前羞辱她的凛冽与残忍,又是一副意气风发,招蜂引蝶的做派。 alice冷冷注视着他摄人心魄的狭长凤眼,含着高深莫测的浓浓笑意,突然要紧牙根,想要残忍地撕去他万年不变的淡然自若,看看到底有什么能够摧毁他的铜墙铁壁。 男人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礼貌而友好地颔首,仿佛忘了几天前他们就已形同陌路的事实。 冷哼着收回视线,看向远处人声鼎沸的海滩。 空气一下子凝固起来,气氛骤然变得诡异异常。 所有人都识趣地缄默不语,连一向粗线条的徐晓楠也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箭弩拔张,乖乖地缩在钟汶怀里。然而大家都忽视了一个人,从来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火上浇油,无所畏惧的纪承轩。 不服气地用余光睥睨一眼笑得妖孽的男人,大掌扳过alice冷傲的脸,兴高采烈地邀起功来:“刚才daniel允诺,要是我赢了,便要你陪我一天,所以我才拼了命地加速,结果刹车的时候撞得满头是包,现在还在疼呢!不管,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原本是想得到补偿,却不料完全是投了颗重磅原子弹,轰然炸开,一时间方圆几里寸草不生。 alice的面若寒霜,难看到几点,鄙夷狠厉的话不加掩饰地吐出:“哼,他凭什么给你这样的承诺,他有什么资格左右我!” 这下,便是祸从口出的肇事者也发现火药味十足,顿时人人自危,生怕两人又来个世界大战,一发不可收拾。 万众瞩目之下,偏身为主角的李凌泽不接招,一副不受冷空气侵袭的淡然样,戏谑道:“我知道他赢不了,才许下这空头支票!” 这算也理由,当她是单纯无害的寻常小女生那么好糊弄? 也是,他daniel做事,又何曾向任何人有所解释,不把你耍得团团转,再在你肝胆俱裂的时候,补上两脚,都该三跪九叩,呜呼”皇恩浩荡“了! 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最后丢盔弃甲的总是自己,抛下众人疾步走向度假酒店。 seven带着浓烈到无法忽视的杀气追上去。 而闻言的纪承轩顿觉自己被那只老狐狸阴了,怪不得之前答应地那么爽快,原来早知道他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饱含着被小看的愤怒拂袖而去,但依旧死性不改地叫道:“alice,等等我!” 徐晓楠咂咂舌,投给他一记“好自为之”的幽怨眼神,屁颠屁颠追上去。 这下,只剩两个同样深不可测的男人,气氛却反而没有了之前的沉闷,因为彼此有着掌控一切的气魄,有些别人无法理解的事,到了彼此这里却水到渠成,了然于心,倒有了几分强者之间的惺惺之惜。 “怎么,不会是因为我上次设的鸿门宴,让你们闹成这样的吧?那我可要心存愧疚了!” “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我们之间的矛盾早就盘根错节,又岂是你能左右的!” “有时候还真觉得你跟她是绝配,一样的自以为是!”自以为是到总认为自己可以扭转乾坤... 李凌泽笑而不语,风吹起他额间乌黑的碎发,他极目远眺,竟浮现出百年难遇的柔和笑意。 这就是她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吗...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美梦破灭 ?顺着她幽深的视线看去,她的目光所落之处是一个极其普通,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些萧条的几排木房子,仔细一看,还颇有点农家别院的独特趣味,除此之外,他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够牢牢抓住她的目光。网 alice目光依然紧锁住那几幢再普通不过的木房子,没有丝毫情绪询问道:“那里是用来做什么的?” “那里哦...原本是要打造成一座日式温泉休闲区,可惜入住后的顾客频繁投诉说那里半夜闹鬼,后来就再也没人敢住进去,荒废了许久,原本打算近期就将它拆除建成水上乐园的...” 没有兴趣听她絮絮叨叨他们将如何处置它,因而果断地打断道:“我就住那里!” “什...什么?您要住那里?”前台小姐显然震住了,大老远跑来,放着好好的总统套房不住,偏要住进那个闹鬼的房子,莫非这个绝美非凡的小姐有特殊爱好不成? “怎么,不行吗?”转过身,注视着满脸错愕的前台小姐,冷冷道。 “可以,可以,我立刻为您办理!”被她不怒自威的迫人气势震慑住,惊慌失措地连连点头。 “什么?alice,你在开玩笑吗?”他设想的与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趁机扑倒,等一切水到渠成,她还不从了自己。计划得如此完美,竟被一个破房子打乱,不禁睁大了眼咆哮道。 alice缓缓侧身,给他一记“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的冰冷至极的眼神,瞬间让他的美梦化为旗气泡,烟消云散。 徐晓楠倒是兴奋的很,豪华套房到处都是,可是鬼屋就不一样了,千载难逢啊! 好奇,激动,又有点害怕的小分子在她体内乱窜,最后混合成一股无法抑制的强烈飓风,将她深埋的探险小细胞齐齐激发出来。 这时,钟汶和李凌泽赶到,那群狂热粉丝被十几个虎背熊腰的高大保安齐齐挡在外面,眼睛里迸射出又爱恋又幽怨的精光。 “你们终于来了,alice要去住那个鬼屋,你们好好劝劝她呗!”一心想要成功实施自己奸计的纪承轩,将先前的恩怨抛诸脑后,立刻倒戈相向,嚷嚷着告起状来。 钟汶凝眉远视,越看越觉得那块地势蹊跷万分,眸光一点点深邃下去。 想必那个女人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沉声道:“我也住那里!” 什么!? 连钟汶也疯了吗? 纪承轩大失所望,此刻的表情一定狰狞得厉害。 “daniel,你意下如何?”钟汶侧头询问。 “我跟随大众的脚步!” “小丫头,你呢?” 徐晓楠正巴不得,但还是装模作样地娇羞了一番:“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纪承轩气得张牙舞爪,但没人在乎他,就像一个被排除在聚光灯,缩在角落的一个毫不起眼的配角,任凭声嘶力竭也吸引不了观众的注意。 偏在这时,传来alice幽幽的嘲讽:“如果你害怕的话,不用太勉强自己!毕竟到时真遇到什么鬼怪,我们哪里顾得上你。要是能够晕倒最好了,还可以给我们提供逃生的时间!” 这算什么?是对他男性尊严**裸的践踏! 他还能说什么,只得挺直了腰,一脸不屑地说:“小爷我见佛杀佛,遇鬼杀鬼!岂会怕!” 此言一出,众人就当他默许了,浩浩荡荡杀向那传说中的鬼屋。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徐晓楠的恶作剧 ?“徐晓楠,立刻!马上!给我滚出来!” 而此人正躲在自己房间,从狭小的门缝里看着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来。网 alice将包里的东西齐齐倒在桌上,用两根手指拿起一块乌黑,并且散发着恶臭的东西,皱眉凑近一看,竟是一条不知什么年代的破袜子,恼怒地扔在一边。 扫一眼桌上各种名牌化妆品和vip间,夹杂着各种不知名的绿色植物,和湿漉漉的黑色小石子,甚至还有一根新鲜的香蕉皮,脸色越发阴沉可怖。 恰这时,方才跳出来的不明生物怪叫一声,成功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强忍怒火看过去,那双大如灯泡,漆黑晶亮的眼睛也直勾勾地瞪着她,每叫一声,那墨绿恶心的身体就收缩一下。 alice顿觉胸腔内的怒火不受控制地往上直冒,几乎怒发冲冠地一脚踹开虚掩着的门,徐晓楠躲闪不及,鼻子与坚硬的门来个个大大的亲吻,呻吟着捂住通红的鼻子,下一秒,耳朵被人拎起来,无法挣扎,只得歪着脑袋,顺着对方的方向走出去。 “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 盛怒之下的女人冷哼一声,将她带到那团异物面前,扬眉咆哮道:“你哪里找来的这种鬼东西,竟然放在我包里,还有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包是上个星期才出的新品,知不知道,我动用了多少关系才从一群如狼似虎的贵夫人手中抢来的!” 徐晓楠置若罔闻,蹲下身,将它托在手心,笑眯眯地说:“小蛤蟆,看吧你不乖,惹姐姐生气了!来,给姐姐道个歉!” 说着便将它递到alice面前,一双黑白分明,灵动狡黠的大眼睛,水盈盈地忘着她,纯真无辜。而那满身疙瘩的小畜生竟也配合地“呱呱”叫了两声。 alice握紧拳头微闭起眼,再睁开时已是玄寒一片,许是她冷厉的气势太过强烈,小蛤蟆咕噜几声,从徐晓楠掌心跳开,一蹦一跳的,几秒后便消失在屋外的草丛堆里。 “徐晓楠...”拖着长长的尾音,含笑地渐渐逼近她。 徐晓楠顿时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她明显察觉到对方笑容里的诡异,虽不是特别了解她,但也知道这是她使坏前的征兆,谄笑着解释道:“你那个包圆圆的,太像垃圾桶了,所以...所以...我就...就...” 说到最后竟连自己也说服不了,眼神躲闪着,同时另一只耳朵也难逃魔掌,被她拎起来。 对方原本就比她高出一个头,只有拼命地点着脚尖才不至于耳朵被与脑袋分家。 “徐晓楠,说说看,刚才选择跟我住一起有什么企图?说的我满意了,就既往不咎!” “别把人都想的像你一样阴险狡诈好不好,我选你纯粹是因为你足智多谋,心狠手辣,鬼见了都要忌惮三分,让我有足够的安全感!”做着垂死挣扎。 对于这样毁誉参半的解释,alice显然不满意,又将手往上提了几分,另一只手滑过她细嫩的脸蛋,幽幽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装作害怕的样子扑到钟汶怀里,一直哆嗦,恐怕是笑的吧!来,乖乖的,坦白从宽!”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怎么,舍不得了吗? ?果然心思敏捷,徐晓楠暗叫大意,却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继续嘴硬:“呵呵,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实话告诉你吧,我的目标就是把你所有的名牌包包都放上小蛤蟆!” alice不语,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徐晓楠再也淡定不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地跳起来,她穿的是大嘴猴的睡衣,这下,上面咧着嘴笑的猴子仿佛活了似得。网 一开始听到alice突兀的尖叫声,以为出了什么状况,一直冷眼相对,僵持不下的seven和纪承轩快速冲过去,却看到这场闹剧,明白是徐晓楠的恶作剧,虚惊一场后长舒口气回到自己房间。 而另外一边的房子,大厅的窗户大敞开,两个妖孽般的男人坐在窗前的藤椅上,悠闲地品着红酒,将对面发生的事尽收眼底,笑得深不可测,宛若主宰一切的神明。 “干嘛大晚上不睡觉,跑来这里盯着别人看?怎么,舍不得了吗?”钟汶看着对面徐晓楠梗着脖子,死不承认的样子,顿觉好笑,便调侃起身边的男人来。 李凌泽轻抿一口酒,妖冶的紫眸闪过浓浓笑意,缓缓道:“有舍才有得嘛!” “你就不怕她走得太远,回不来了吗?” 眸光一凛,片刻之后,又重回胜券在握的王者风范,志在必得:“走得再远,我总有办法让她乖乖回来!” 闻言,钟汶意味不明一笑,朗声道:“你比谁都清楚她的性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况且,你以为她知道真相后还能心安理得的与你笑看天下?” 这下,李凌泽再也笑不出来,脸上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寒霜,薄唇抿成一道危险的弧度,握着酒杯的手,根根青筋暴跳起来。 空气一下就凝固,飘散着不安诡谲的小分子。 两人各怀心事,皆静默不语。 忽然窗前惊现一抹白影,快如闪电,一闪而过,两人虽低垂着眸子,心事重重,但敏锐如鹰的两人一下便察觉到,钟汶率先追出去,李凌泽纹丝不动,依旧稳坐于藤椅中,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以为她知道真相后还能心安理得的与你笑看天下? 那句话宛若魔音般纠缠着他,恼怒地将空杯往桌上重重一扣,紫眸阴鸷,紧紧锁住对面白裙淡妆的女人,氤氲着前所未有的寒气。 既然如此,就不要让她知道真相! 蛮横地闯进他的世界,然后拍拍屁股闪人?休想! 另一边,恶战持续高温。 鬼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幽幽在耳边响起:“徐晓楠,想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觉得纪承轩一个人太势单力薄了,要不,你和他成立一个捉鬼小分队,为大伙的安全出一份力,怎么样?” 徐晓楠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让她和那个泰国娘娘腔去捉鬼,还不如杀了她! 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摆脱她的钳制,逃回房间,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叫嚣着:“算你狠!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的宝贝名牌包包全部丢进井里,哼!” alice对她的孩子气忍俊不禁,同时又怀疑她的意图,必定是有高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出谋划策! 侧过身,颇为不善的眼神射向对面的房间,钟汶早不见了踪影,只有李凌泽森森然的紫瞳注视着她。 心“咯噔”一跳,猜不透他眼神里的含义,未知的迷惑让她一阵心烦意乱,再抬眸时,对方竟噙着邪肆异常的笑,高举酒杯,对她做了个cheers的动作。 诧异的同时又被他眼里的胜券在握震住,冷哼一声,“嘭”的一声,大力将窗户关上,也将那不可抑制的悸动阻挡在外...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捉鬼行动 ?“该死,让他跑掉了!”钟汶倒回藤椅,喝下一大口红酒,大声咒骂道。网 “哦?”李凌泽剑眉微挑,兴趣颇浓:“能从你手下全身而退,着实不简单哦!” “确实!我看了下地形,这个住宅一面是悬崖,其他地方都是石子路,毫无遮掩之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消失地毫无踪迹可寻,难不成还真是鬼魅作怪,看来我们真该请个捉鬼师来看看!” 戏谑玩笑的语气里含着浓浓的疑虑,另一方面,能在他钟汶眼皮底下溜掉,看来对方绝非等闲之辈,那他们的处境就有些不容忽视了! “是啊!是该考虑一下捉鬼的事了,可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大事。钟大总裁对此口否有兴趣?”指尖若有若无地滑过杯口,沉吟片刻, 噙着一抹势在必得的邪笑,缓缓道。 “当然,我倒要看看对方是人是鬼!”顿时来了兴趣。 “那就祝我们捉鬼成功,造福苍天!” 下一秒,罅静的午夜里响起清脆的碰杯声,冷风瑟瑟,蛙鸣不绝。 志在必得的两人抬头望天,圆月忽隐忽现,明灭难辨,似乎也沾染上几分阴谋之味... *** 第二天早上,钟汶打电话让酒店送来了早饭,于是,一群人便围坐在大厅里不算大的木桌上。 这对这些吃饭一直是一人霸占,一个几米的大理石桌子的贵少爷们来说,颇为新奇,再普通不过的早餐吃到嘴里也别有滋味。 “alice呢?还没起来吗?”钟汶对这其乐融融的氛围很是诧异,深眸一扫,才发现原来是少了那个祸端的缘由,忍不住扬眉问在一边忙活着的seven。 “自从她受伤后,就习惯晚起,有时候甚至会睡到下午。”seven已经捣鼓完毕,转身冷冷回答,但狠厉的目光已射向悠闲地喝着咖啡的罪魁祸首。 李凌泽不动声色,对他的敌意视而不见,只是低头黑咖啡的一瞬,眸光暗了几分。 她睡的地方与她日夜思念的小渔村只几百米的距离,那个地方汇聚了无辜死去的灵魂,第一夜,便侵入她的梦中,整夜的哀嚎嘶鸣,誓要将她一同拉入地狱。 陌轩幽怨地说:“为什么你还要回来?你非要让我们死后都不得安宁吗?” 她猛地惊醒,冷汗沁沁,呆坐于床上许久。 两手环抱双脚,脑袋深埋在膝盖间,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缓和那些争先恐后冒出来的惶恐。 她无助的姿态让一直站立于窗边的黑影放松了警惕,身形一闪,放慢了速度一掠而过,惊落了一地樱花。 alice静静地听着樱花闪动的,几不可闻的声音,黑暗中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邪笑,无声无息,像瞬间开放的曼陀罗花,妖娆,致命。 能够在白天出来的,必定不是鬼怪! 只是这么迫不及待就行动,是不想让他们知道什么秘密吗?是这个宅子的秘密吗?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Seven把你养得不错哦! ?seven去联系酒店的人把车开来,alice在庭院里站了会,寒风似有似无袭来,忽觉有些冷,便进屋套了件黑色开衫针织毛衣,将吹得四下飞散,张牙舞爪的头发扎起来,站在靠陡坡的窗户边,静静地看着对面鳞次栉比的低矮房屋,和那寂静无波的蔚蓝海面。网 “作为一个绅士,进来之前都不知道先敲门吗?” 感觉到身后那股不容忽视的迫人气势,眼眸低垂,嗤笑道。 李凌泽不说话也不靠近,目光阴鸷,懒懒地靠着门框,凛冽的寒气不减反增,似乎有意考验对方的耐力,仿佛是一场持久战,谁先妥协,谁便认输。 这是他第一次心平气和地仔细观察她,退去盛气凌人的妖冶外表,身穿淡雅衣裙,素面朝天的她,竟与这罅静脱尘的背景吻合,像极了一株傲然于天地间的空谷雪莲,不容亵渎。 alice知道他的心思,不可一世,永远高高在上,习惯掌控一切的他总是热衷于这样的游戏,逼迫她先就范,仿佛这样就赢得了一切。 这是他们长久以来乐此不疲的游戏,胜负相当。 然而,此刻,现在,她累了,再也不想浪费那些所剩无几的时光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上面,因为她的生命远比她预计中消逝的快许多。 这会车应该已经到了吧! 低垂着头,掩耳盗铃般从他身边走过,刚踏出房门,正惊讶于他今天怎么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胳膊被一股大力拉扯住,下一秒便被囚禁在对方和墙壁之间,门也顺势被关上。 他靠门近的那只手撑在墙上,截住去路,以防她趁机溜走,毕竟被她戏耍已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方才钟汶的遭遇也给了他一些警示。 她抗拒与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熟悉的味道,邪魅的俊脸,摄人心魄的紫瞳...无一不在攻略着她的理智,她不知道他又想玩什么,连应对的计策也使不上来。 她讨厌这种感觉,完全在他掌控中,像只宠物被他左右情绪。 “如果有事就请尽快说吧,seven还在等着我!” 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风云莫变,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的俊脸,在感慨上帝如此厚待于他的同时,冷冷提醒。 seven! 又是那个永远一个表情,对他充满敌意的男人! 眼前浮现出今早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顿觉不快。又想到她与他几乎形影不离,更是泛起一股难言的酸意。 当然他不会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嫉妒,以他好胜的性格更不会承认。 他只把这当成一种愤怒,一种被背叛的愤怒。 手指徘徊在她柔嫩的脸颊间,热气扑撒在她妖冶的瞳眸上,让她薄翼般的睫毛不停扑闪。邪魅至极的嗓音带着浓浓的蛊惑在她耳边响起。 “seven把你养得不错哦,皮肤又滑腻了不少!” 话里的戏谑和玩味不言而喻。 alice有些恼怒,侮辱践踏她尊严的人是他,叫她滚出视线的人是他,对她避之不及的人是他,现在来招惹质问的人也是他。 明明说好大路朝天各走半边的,现在像丈夫质问出轨妻子的行为又算什么? 挥开他的手,冷眼直视道:“daniel!不管你这次想玩什么,我都不会奉陪!”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吻(2) ?感觉到女人的回应,耳边回荡着娇媚无比的嘤咛,男性的自负膨胀开来,薄唇不动声色地邪肆一勾,一只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游离到盈盈一握的细腰上,轻轻一按,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娇躯便紧贴住他已经苏醒**。网 就像她无法抗拒他的蛊惑,他同样也不能控制自己对她的渴望,好像她生来就有种能让男人失控的能力。 不论是多年前只会哭泣的柔弱小艾,还是现在颠倒众生的alice,都让他有种就算恨着也不愿放手的纠结与矛盾。 就算现在顶着温莎古堡未来女主人的头衔,依然有无数趋之若鹜,虎视眈眈的男人为搏美人一笑,极尽所能。如若放她自由,依她不甘寂寞的性子,必定更加肆无忌惮地流连于各色男人之间。 他,决不允许她承欢在别人身下,光想想,就已觉得怒火难平。 她的美好,她的清浅低吟,她的一切,都只能是他的! 任何觊觎于此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紫瞳里寒光尽显,檀口里,牙齿下意识地微一用力,女人痛苦皱眉,几不可闻的闷哼声准确无误地传入男人耳朵。 脸色微缓,舌尖极轻柔地舔弄那块痛处。 他还未曾对一个女人如此极尽呵护,虽说他对待情人大方温柔早已广为流传,但这仅仅是因着家族从小灌输的,良好的贵族式绅士风度而已。 但此刻的温柔却是不受控制的,不经大脑思考,几乎出自本能。 “乖,不痛了!” 宠溺的话脱口而出,自己倒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反倒是早已深陷其中的alice猛然一怔。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湿热的舌尖描摹着她唇瓣,轻舔贝齿,再温柔地一点点深入,小心翼翼包裹住那一直退缩着的小舌。 一切恍若梦境,她以为自己回到过去,因为只有回忆里的他才会对她呵护备至。 藕臂圈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一遍遍娇吟着:“泽哥哥!泽哥哥!” 只因他给予的一点点温情,理智,坚持,尊严统统被她抛诸脑后,褪去外表的盛气凌人,她如此卑微,卑微得只消他一个笑,便无所顾忌地抛却所有,断绝后路。 或许,她并没有变强大,只是以邪恶的假面来掩饰内心的惊慌,她依然是十年前那个害怕失去,胆小怯弱的小艾。 像个行走于沙漠中,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贪婪地吸允着她嘴里的蜜汁,仿佛世界上最甘甜醇香的美酒,瞬间迷失其中,以至于隔得如此近,一向警觉的他也丝毫未察觉到她内心的荒凉与凄然。 情动之时,两手滑至她的大腿处,抬起来顺利地勾住他精壮的腰,那散发着魅惑之味的柔嫩隔着裤子,呈现出包容他灼热的完美姿态。 当最后一丝空气消散,欲求不满的男人低咒一声,这才恋恋不舍地放过她。 粗喘着,额头亲昵地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在某些方面,譬如接吻时换气,她永远都那么生涩。 但男人显然对这个发现而心情愉悦起来,至少可以证明,她并不像传闻中的男人多,在那方面,她还是个青涩的小女人。 粗粝的指腹磨砂着那微肿的红唇,饱满晶亮,仿若待人一尝芳泽的红樱桃。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一群死人有什么好考察的? ?男人约高一米八几,往没有穿高跟鞋的alice面前一站,仿佛凭空冒出的一座大山,气势迫人,硬朗的面部线条一扯,一抹冷笑便挂在紧抿的唇边:“看够了吗?恐怕不是游客迷路那么简单吧!说,你们到底是谁?来干什么?” 说罢,便将枪口枪口抵在她光洁的额头,冰凉的触感瞬间让她充满了危机感,摊开双手,耸耸肩倒退两步,笑着打哈哈:“大哥,你说笑了,我们真是来旅行的,就住在那边的度假酒店,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前台问问!” 对方显然不信,俯下身,大掌扣住她的下颚,那张带笑的绝美面容,顷刻间完美地呈现在他眼前,眯着眼打量片刻,忽然狞笑着,嘲讽的话冷冷吐出:“哼,女人!美人计可对我没什么用,乖乖说实话,兴许我还能大发慈悲地放过你!” alice倒是被他这番话弄得哭笑不得,她只不过笑了几下,就被人误视美人计,此刻玩心大发,她还挺想知道自己真试起来,这个看似无动于衷的男人会作何反应。网 柔若无骨的小手覆住他的大掌,媚眼如丝,说话间故意将热气铺洒在他似笑非笑的脸上。 “你说错了,我现在才在用美人计!” 预计中,他该气急败坏地甩开她的手,刚正不阿地训斥一番,岂料对方眉毛一样,反手将她的握住,凑在她耳边低喃着,吐出不堪入耳的下流话:“小美人,你不是那边红灯区过来拉客人的吧,这会儿乖乖地回去,等晚上,哥哥们来找你!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仙仙欲死!” 闻言,紫瞳一凛,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放在他黝黑的脖间,下一秒,一抹熟悉的红色小蛇自指尖溜出。 一旁一直不动声色观察情形的seven猛然闻到血的味道,侧头一看,发现alice竟起了杀心。 若搁在平时,她想杀一个人,他必然不会阻拦,但现在形势非常不利于他们,光是外面这群人都难以对付,更何况里面还有更多的人马和武器。 估计他们还未走出这片区域,就会被机枪扫射成马蜂窝。 思及此,快速上前,扣住手腕,揽住肩膀,将她困在怀里,老实承认:“其实我们是《城市日报》的记者,这次是来考察十年前传言被台风侵袭的小渔村。” 男人冷声一笑,不屑道:“一群死人有什么好考察的?” 闻言,方才已平静下来的alice杀气毕露,带着无法阻挡的阴寒之气走上前,扬手便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惊扰了所有人。 男人缓缓转过被打得侧过去的脸,一双阴鸷的眼睛火光冲天地瞪着她,这样的男人哪里被女人打过,而且还是被一个他以为是妓女的女人,恨不得将她撕裂开。 但他闪动着火光的眸子怒瞪过去,却被对方阴冷至极的紫瞳震慑住,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睛,仿佛从地狱而来,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你舍得将我视为敌人,不死不休吗? ?alice一路无言,按照seven的性格,这时候他也应该同样缄默其口,但刚刚他们差点被枪杀,但凡遇到有关小渔村的事情,她就抛掉以往的冷静,这样下去,被有心之人利用,会让他们处于非常不利的地位。网 忍不住开口:“alice...” “seven,明天一早我们就启程回t市。” 男人很是诧异,一时间竟忘了要说的话,猛然侧头,看向一直缩在椅座与车门交接的角落里的女人,满脸疲惫,剑眉微拧。 这一次,纵使心里万般疑惑,他却选择沉默,收回视线,专心开车。 seven将车停在大院门口,等人来将车开回酒店安置,并顺便交代一下明天退房的事情。 alice百无聊赖,等了一会,先自己回宅院,刚踏进大门,便听见一记嘲讽的魅惑男音。 “我还真以为你只是出去逛逛,没想到是去勾引男人去了!” 顿住脚,垂头沉吟片刻,缓缓侧头看着懒懒倚靠着樱花树的邪肆男人,毫无情绪道:“如你所愿,我明天就走,你就抱着你们那不可见人的秘密再多清闲几天吧!” 仿佛一记闷雷在他耳边轰然炸开,笑容瞬间敛去,冷着脸拽住她胳膊,沉声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你不想让我知道什么,我就知道了什么!” 面对她意味不明的说辞,李凌泽冷哼一笑,志在必得地靠回樱花树,笑道:“alice,你不可能仅靠看一眼就能知道真相,你的确很聪明,尤其是在以话套话这方面!” “这样啊,真是不好意思,不管你们不想让我知道什么,反正夫人对小渔村做的,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倾身上前,靠在他胸口,轻轻抚过那微扬的性感薄唇,继续说道。 “daniel,好好享受这仅剩的美好时光吧,下次再见面时,或许我们就是敌人了!” 敌人!? 男人细细着咀嚼这个词的含义,然后以及迅猛的速度将女人拉回压在树上,以绝对的高度优势凝视着她毫无表情的脸。 “alice,你舍得将我视为敌人,不死不休吗?” 玩味的语气里包含着不容忽视的迫人寒气。 女人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眼底的寒意,笑得魅惑众生。 “舍得?当初夫人对他们下手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daniel,这次不劳你回伦敦,我会亲自向夫人提出解除婚约,不管她同不同意,我都要离开!我无法忍受和她生活在一起,一秒都不能!” 她可以容忍她对她做的一切,她可以将她从里到外都毁灭地彻彻底底,但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心底仅存的一片圣洁之地,因为那是她的信仰,是她赖以生存的希望。 李凌泽第一次见到她如此难以自控的激动,她眼底仿佛一座城池坍塌的绝望让他的心猛然一疼。 双手紧扣住她的肩膀,深深注视着她涣散的目光,犹豫几秒,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个女人做的这些事,你也要迁怒于我吗?”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别再自欺欺人了 ?“呵呵。网 ”凄然一笑,反问道:“如果我要杀她,你会不惜一切地阻止吗?” 男人颓然地垂下眸子,这也是他不想让她知道真相的原因,鱼与熊掌的取舍,即使是无所不能的他也无法做出的选择。 捕捉到他暗淡下去的眸光,alice推开他的钳制,叹了口气,冷冷道:“daniel,别再自欺欺人了。不管你再怎么恨她,你们都是一脉相承,血浓于水的亲人。你不可能看着她死,而我——必将亲手手刃她。所以,我们注定了会兵戎相见!” 她将他心里长久以来的顾虑毫不掩饰地说出来,他感觉到一种仿佛生生拉开皮肉,搅动心脏的痛楚。 猩红着眼,圈住她娇小的身子,俯身毫不犹豫含住她苍白干裂的唇边,好像这样,就能将她方才说的话吞咽下,一切又回到真相还隐秘在黑暗中的时候,两人虽箭弩拔张,但至少,她依然对他执迷。 “未来的事情我不想去管,但现在!此刻!你休想逃走,就算痛,也要一起承受!” 像一头被激怒的暴怒野兽,撕裂啃咬的着她的唇瓣,舌头席卷过她的每一个角落,紧搂住,想要将她揉进身体,融入血骨。 她回抱住他,以同样的疯狂回应着,唇齿间,像两头发狂的豹子,撕咬着,好像只有在疼痛中,才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原来所有的恨,都源自于爱。他笑她痴,到头来,他也一样的执迷不悔。 浓烈的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散开来,分不清是谁的,混合着彼此的蜜液掀起足以让人迷陷的滔天巨浪,像两页相互依存的小帆,沉沦于浩瀚的大海。 樱花纷飞下,泪无声滑落,咸咸的味道让他于疯狂中清醒许多。 轻轻地将她环顾在怀中,仔细而温柔地轻舔着她舌头上的伤口,同时又将她不断分泌的甘甜蜜液卷进自己嘴里,尽数吞咽下。又将自己产生的液体输送过去,强迫她喝下。 邪恶顽劣如他,竟痴迷于这样靡靡的游戏,乐此不疲。 “哎呀呀,你们两个怎么能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做这种苟且之事?” 果然任何事,从纪承轩那个家伙嘴里冒出来都会瞬间变了味。 大好的时光被他搅了局,李凌泽顿感不悦。岁不舍,仍放开了她,先前苍白的唇瓣,被他蹂躏一番后,竟变得红润饱满,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李凌泽抑制住想要再次吻下去的冲动,宠溺地擦掉她唇角残留的细小银丝,又放在自己唇边,用舌尖轻轻舔舐掉。 alice目光清明,似乎并没有受方才一吻的影响,睥睨他一眼,侧身走开。 “小alice等等我,告诉我,是不是那个混蛋强迫你的,我替你报仇!” “她知道了吗?”注视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钟汶瞥向男人含笑的侧脸,低声问道。 “她只知道小渔村灭亡的真相,但另一个恐怕还不知道,而且,我也永远不会让她知道!” 其实,她一直都怀疑夫人就是凶手,这次只不过是来求证而已,知道的确如此后,她并不想知道原因。 她从来都对她杀人的那些变态原因不感兴趣,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或许在天亮之后,她就已经坐上了回t市的车...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古井的秘密 ?alice百无聊赖地窝在床上涂蔻丹,血一样的朱红色,妖冶邪魅且触目惊心。网 她一直偏爱这种热烈而鲜明的颜色,黑就要黑得彻底,红就要红得纯正,像一般小女生喜欢的淡粉,淡蓝,淡紫...含糊不明的色调,她是万分不愿染指的。 像极了她的性格,恨就恨得深入骨髓,爱就爱得刻骨铭心。 涂完最后一块指甲,直起身满意地打量一番,像欣赏一件艺术品般心满意足。 恰在这时,半掩的窗户扇动,一开一闭发出规律的声响,在一个传言闹鬼的宅院里尤为诡异。 像被外力拉扯着晃荡了几下,猛地大打开,窗外正对着的樱花树失了往常的唯美,此刻如鬼魅般张牙舞爪。 视线可及的地方闪电般飘过一抹白衣长发的影子,如果不是因为她一直静默地盯着窗外,并且拥有着长久以来的警觉,几乎都要以为只是狂风作祟。 她差点都要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犹豫着是该配合着高声尖叫,还是惊恐万分地跑出去,扑进某个宽阔的怀抱,梨花带雨地哭啼一番? 但很快,她做出了另一个选择,快速翻身下床,亲自去抓那个装神弄鬼的无聊家伙,就当在临走前做做好事,为民除害,顺便送酒店一份大礼。 穿上人字拖,还未干全的蔻丹不经意擦到凝脂般白皙的脚背上,仿佛一道血红的伤口。 她穿的是她一直钟爱的白色睡裙,逆风追出去,裙摆便迎风飘散,再加上裸露在外的血红蔻丹,异常诡异,反倒是她像极了游离于人间的孤魂野鬼。 追至庭院中央,白影闪过樱花树,倏忽不见,好像真如纪承轩之前说的,樱花树幻化出的妖精。 柳眉微皱,全身的毛孔都竖起来,警惕着。小心翼翼靠近,却发现杂草从中一口古老的井。 拨开草堆,围着井转了一圈,发现井边长满了幽青的苔藓,只除了一块脚掌大的地方,伸手一笔画,那块脚印比她的手掌竟大出好几倍,由此可见,那鬼并不是她所想要展示的长发女鬼,而是一个算不上高大魁梧的男人。 这一发现让她得意地微扬起嘴角,照这种情况看来,这个位置必定经常被人踩踏,所以才会寸草不生,只是为何对方会这样做,难不成想跳井,还是这口井本身就有端倪? 思及此,双手撑住井口探头一看,里面漆黑一片,仿佛能吸入世间万物的黑洞,透着诡谲之气。 仔细端详片刻,忽觉一道微乎其微的寒风,将她下垂的发端吹得左右晃荡。 一道精光自脑海呼啸而过,凝眉一看,井底深幽一片,并没有水面反射的波光,可以肯定的是,里面是空的,并且通向某处,这就很容易解释风自里面而出。 冷嗤一声,眉眼间闪动着知晓真相的得意之色。 或许对方不想让人发现的,正是这口井通往的地方! alice托腮深思,全然没察觉到那抹消失的白影,又无声无息出现在她身后,手举着一根粗壮的木棍,向她袭来。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似是故人 ?发生这些时,李凌泽正慵懒地躺在藤椅里,喝着酒店送来的红酒,一面嫌弃杯里红色液体的口味,一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面窗户紧闭的房间,直到里面那抹一直晃来晃去的倩影消失不见,徒留一室暖暖的昏光。网 他的第一反应是剑眉微拧,好奇这个女人大半夜跑出去干嘛,不是说明天就回t市的,为什么还要到处晃悠? 放下酒杯想要走出去看看,突然回想起她今天下午说得那番不死不休的决绝的话,又颓然地倒回藤椅。 从来都是女人追着拼命往他身上贴,他何曾在一个女人说出绝情狠话后,还死皮赖脸地穷追不舍,若现在去找她,免不了受一番嘲讽。 他李凌泽大少爷哪里受过这种冷遇,转念一想,这处住宅本就在闹鬼,何况对于那个装神弄鬼的人,还没查清楚是敌是友,若是被那个半夜出行的笨女人遇上,以她张狂的性格肯定对他穷追不舍,要是对方一急,杀人灭口... 虽说她聪明狠厉,智谋过人,但面对面单打独斗,她那副养尊处优惯了的娇弱身子,必定坚持不了多久。 一方面是他男人的尊严,另一方面是那个软硬不吃的女人的安危,两相折磨之下,李凌泽烦躁地抓抓头发,抓过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全然忘了方才他是如何地嫌弃,鄙夷它。 低咒一声“该死!”,蓦然起身,带着莫名的幽寒之气,大步走出去,然后便看到白衣长发的鬼举着木棍,打向那个站在井边,没有察觉的女人。 “笨女人!小心身后!”他与她相聚一百来米,冲上去推开她已不可能了,气急败坏冲她大吼。 这一声吼响彻夜空,惊落了一地的樱花花瓣,alice猛然转身,对方一棍子打偏,重重击在井口上。 及腰的长发遮住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只黑白分明,诡谲阴鸷的眼睛,透着浓浓杀气。 惊魂未定的alice见着这一幕,吓得倒吸口冷气,连连退后几步,竟踉跄着跌倒在地。 她已经知道了古井的秘密,对方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寒光乍现,抡起木棍又是一击。 “该死!快躲啊!”李凌泽注视着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竟被一个带着假发装神弄鬼的人吓住,不禁气结,边朝两人的方向跑,边大声咒骂。 一棍袭来,alice向左一侧,木棍擦着她的脸落下,对方棍起,眼见着又要落下,她这次反而不躲了,睁大了紫瞳蓦地抬头迎上去。 面前这人给她的感觉如此熟悉,即使他遮住面容,装成女鬼的样子,即使他们将近十年未见,她对他的感觉依然未变。 她赌,赌他同样没有忘记她! 果然,木棍在她额间猛然顿住,头发遮掩后的眼睛死死锁住她的紫瞳,带着不疑置信的恐惧骤然紧缩。 两人相顾无言,空气里瞬间飘散起穿越时空的奇异小分子,一个衣着诡异,居高临下举着棍子抵在她额间,一个双手撑地,跌坐于地,微昂起头,饱含着异样的情绪,静静地看着对方。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误闯红灯区 ?alice之前为配合老宅的日式风格,专程让酒店给她买了一双木屐鞋,现在穿着它狂奔在颠簸的小石子路,苦不堪言,又不敢放慢脚步。网 若这一次错过,或许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一咬牙,忍住破皮的疼痛,只盯着那抹千百次萦绕于梦中的身影,加快脚步追上去。 后面,怒气腾腾的男人并没有因为夜风的侵袭消散丝毫,反而在看到她只穿着白睡裙和高木屐鞋狂奔着,怒气更甚。 一直都以为她被夫人养得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尤其是在无数男人的追捧下,更是骄纵万分,却没想到她在遭受冷风的侵蚀和木屐的刮磨下,还能执迷不悟地坚持下去。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个神秘男人对她意义非凡,但到底是什么呢? 难到是几年前藕断丝连的老情人? 依她招蜂引蝶的性子,这是很有可能的! 因着这一假设,他顿觉不爽,加快速度,眼见要抓住她飘散的衣裙,却被她快速躲闪而过,也不知是否是她有意而为。 你追我赶了将近半个小时,男人闪进一片红灯区,隐入人群瞬间失了踪迹。 alice顿住脚步,面无表情地一眼望去,各色霓虹灯招摇地发出靡靡之色,衣着暴露的女人扭着水蛇腰,呈现出各种风骚的姿态,招揽路过的客人。 这就是镇守在小渔村的男人口中的红灯区!? 冷哼一声,竟然把她跟这里的妓女相提并论,当时就应该让她的小可爱吸食他的骨血! 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恰在这时,耳边响起一道玩味至极的邪肆魅惑之音。 “啧啧啧,看来你的老情人喜欢逛这种地方啊!” 之前注意力一直都在前方,并不知道他竟然也跟了上来,惊讶之余,又被他那句嘲讽味十足的“老情人”弄得坏了心情。 懒得与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深吸口气慢慢踏进去。 李凌泽觉得眼前的死女人越发胆大包天,目中无人了,竟然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但下一秒又惊觉自己为什么要在乎她对自己的态度,他嚣张跋扈惯了,事事都得称他的心,如他的意,又何曾在意过别人的看法? 忽然觉得从那一天下午,她对他说了那番决绝的话后,他在她面前仿佛一下就失了气势,被她吃得死死的。 原本他的优势就是她对他执迷的爱,他利用这个弱点对她做了多少过分的事,他都未曾有过丝毫的愧疚和悔意。因为他知道,不管他对她做什么,她都会是他的! “该死!”现在局面反而颠倒过来,永远掌控别人的命运,从未处于劣势的男人恼怒地咒骂着,一脚踢向身边一块摇摇欲坠的木门。 木门轰然倒地的瞬间,他抬眸看去,alice已走去很远,阴寒着脸跟上去。 站成一排搔首弄姿的女人被两人吸引住了注意力,敌视着身穿白衣,纤尘不染又冷傲高贵的alice,另一方面又对邪肆俊美,高贵之气浑然天成的李凌泽虎视眈眈。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误闯红灯区(2) ?各种劣质香水及**糜烂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股难耐的恶心之味,加之一张张浓妆艳抹,迷离涣散宛若妖魅的脸,在五光十色的炫彩灯光映衬之下,眼前于晃荡,alice顿觉一阵排山倒海的晕眩感。网 皱眉侧头看向一脸淡然自若,没有丝毫不适之感的男人,甚至还有闲心卖弄自己的风骚,嘴角之处魅惑人心的邪笑无限倍地放大开来。 媚眼狂扫而过,夹带着十万伏特的强电流,迷得一众靠魅惑别人吃饭的风尘女人惊叫连连,娇羞不已。 无奈地收回目光,冷嗤一声,雄霸于各个风月场所,对女人从来都是手到擒来,战无不胜的男人,比这些只知道出卖色相的女人来说,技高一筹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眼下无暇去管他,光是这一眼望不到尽头,排列着无数家大大小小的门店,就足以让她无从下手,焦头烂额。 恍然有一种又要在茫茫人海中,失去那仅存光亮踪迹的错觉。 她不甘心,倘若命运没有让她遇见他,她便屈从上帝的安排,在无数个美好与痛苦梦魇的交替中,怀着对他无尽的思念终其一生。 可是命运弄人,她遇见了,并且不甘心将滑过那晦暗生命中的微弱光亮,从唾手可得的指尖溜走。 她不甘心! 颓然的紫眸瞬间闪烁出坚定的光芒,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他找出来! 眼波流转,瞥一眼挂着“流连忘返”四个大字的店面,垂挂着迷醉的紫色珠帘,短裙几乎达到大腿根部的,画着夸张烟熏妆的女人。 烟雾缭绕下,媚眼如丝,慵懒魅惑地打量着来往的人,比起那些摆出各种撩人姿势的女人,这种冷艳,反倒吸引了越来越多贪婪的目光。 不知出于何种心态,或许是她眼底与这肮脏世界格格不入的清明吸引了她,alice选择了问她。 不同于往常的盛气凌人,话语间多了有求于人的礼貌与谦恭,这与她平常太过不同,以至于说出来时总觉得异常别扭。 “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白衣长发的男人?” 从这个白衣女人往这一站,方才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齐刷刷被一股力量吸引过去,黏住似得再也挪不开。 因为得知男人都喜欢捉摸不定的冷傲类型,方才从前一个客人那里要来一根烟,往门外眼神扑朔迷离一站,果然效果甚好。 哪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夺取了她所有的光芒。 扔掉手里只吸了两口的烟,凑近仔细一打量,才发现对方绝美的面容上,肌若凝脂,红唇饱满润泽,那双妖冶的紫瞳,似有似无地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媚意。 尤其是那与生俱来的傲然,是她如何也模仿不来的。 在她面前,一直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顿觉有种东施效颦的惭愧。 因而面对她的询问,只睥睨一眼,便阴阳怪气嘲讽道:“小姐,有没有搞错,白衣长发?男人?你找的是女鬼吧?” 原以为会在这淤泥中开出一朵不染铅尘的睡莲,结果却是以次充好的杂草罢了!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身子太弱,怕是接不了几个客人! ?不禁懊恼自己看走眼,一方面又发现自己的判断力在无声无息中悄然减退,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尤其是在知晓一切,在越来越短的时光里,这样的危急关头。网 心里有些烦躁,面色阴沉地想要踏进去自己搜寻一番,却被妒火中烧的女人挡住了去路。 “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只招待男客人!哦,当然了,有一种女人也可以,就是跟我们一样,出来卖的!” 接着伸出涂着暗色劣质蔻丹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左右欣赏一遍,像极了打量一件将要卖得好价钱的商品,啧啧嘴继续道:“这副皮囊倒是不错,只是身子太弱,怕是接不了几个客人!” alice当然明白她话里的冷讽,眼底的含义慢慢聚拢来,似要刮起一阵惊天的海啸。 被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围抢的李凌泽**间,余光瞥见alice与另一个气势强硬的女人冷冷对视,而昏暗的内室缓缓走出两个凶神恶煞,看似打手模样的男人。 剑眉微皱,暗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女人尽会招惹麻烦! 骂归骂,见她身处险境,也只得凝眸,打发掉一众女人,阴沉着脸,仿若踏着七彩流云的救世主,从天而降,俊朗的身子便挡在她面前。 僵持不下的两人同时怔住,alice是因为他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的动作而诧异万分,心跳竟静止了好几秒,接着便是无法抑制的悸动,以滔滔不绝的巨大攻势涌来。 他高大的身躯投下的暗影,将她娇小的身躯恰好包裹住。眼眸低垂,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起来。 而对方却是因着男人惊为天人的俊美面容,狂喜得说不出话来。 即使那邪肆的凤眼此刻阴鸷可怖,却也透着别样的幽深魅惑之感,宛若世界镜头能吞噬一切的黑洞,将她的心跳瞬间吸了过去。 “先...生,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面对这个周身都散发着华贵之气的冷峻男人,往常总挂在嘴边的粗俗鄙陋的话竟说不出口,用了生平第一句敬语。 李凌泽勾唇一笑,但眼底依旧闪动着幽寒之气,淡然疏离地开口道:“我女朋友在找一个长发白衣的男人,若是你们见到了,请告诉我们一声!” 女人如小鸡啄米似得点着头应答:“如果我看到了,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那谢谢了!” 男人的眉眼这才舒展开,扯出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宛若掉入漆黑夜幕中的一丝夺目星光,瞬间晃花了女人的眼。 而他那句不经意吐口而出的“女朋友”,瞬间搅乱了alice明镜般的心湖。 她已不在乎那是不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使用的手段,反正当那个词语以极其蛮横的姿态闯入她的耳膜,刺激着每根脆弱的神经,她听见自己花了数十载建筑起来的堡垒轰然倒塌。 她不愿承认,所以当他颇为得意地转过身,挑眉炫耀着时,她敛住眼眸,遮掩住眼底的慌乱,牵强地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冷嗤道。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救救他!救救他!求你! ?李凌泽侧身,被她凄然无助,闪动着水汽的眸子镇住,极目远视之后,一时间恍然大悟。网 却依旧岿然不动,抿紧了唇,面无表情等她开口。 “救救他!救救他!求你!”双手像抓救命稻草似得紧紧拽住他的黑色外衣,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 求你!? 男人皱眉,邪肆的凤眼微眯着。 他没听错吧,她竟然用“求”这个字,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突然冒出来,深陷情仇的男人? 他印象中的alice应该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对别人生死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说视如草菅的狠绝女人! 她应该是冷漠绝情,铁石心肠,任何人都无法穿透那坚硬虚伪的外壳! 她不该露出这般脆弱惊恐的神情! 不该为了一个男人低身下气,在他面前丢掉她引以为豪,赖以生存的尊严! 这一切都让他很不高兴! 敛去眼底的不悦,扯出一抹勾魂摄魄,意味不明的笑,玩味道:“为什么我要救他?没有好处的事,我可不愿白忙活!而且,你瞧瞧,对方人那么多,又拿着武器,你都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alice在他调侃的话里听出了浓烈的含义,无暇去顾忌他为何会生气,这怒火来得莫名其妙。 而这时,陌轩因为几人的抬托拉扯到伤口,痛苦地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微弱呻吟,成功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看到满地的猩红,触目惊心,牵扯着每一根脆弱不堪的神经,岌岌可危,似乎随时都能不堪重负而断裂。 男人一直强撑着睁开的眼睛,此刻再也支持不住,紧紧合上。 她好怕,他会永远睡过去! 她不愿,这短暂的相逢演变成诀别的惨剧! “救救他!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话音刚落,深不可测的紫瞳骤然紧缩,大力扣住她娇弱的下颚,以势不可挡的猛烈寒气逼迫着,沉声反问:“不管我要什么,你都能答应?” 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坚定地点头。 对,不管他要什么,她都可以给,只要能够让她的陌轩哥哥活下来... 李凌泽久久凝视着她决绝的目光,一股异样的气流在胸腔里四处冲撞。 良久,突然笑了,发出邪肆而狂妄的笑,甚至吸引了此刻正忙活着的一群人。 诡谲的笑声化作一条凛冽的巨龙直冲升天,渐渐消散在广袤的夜色里,徒留下一整片寒气逼人的冷凝空气。 alice被这笑声弄得毛骨悚然,也不知他会不会出手相救,片刻之后,却见他慵懒地往墙上一靠,环着胳膊笑道:“我就是不想救他,你奈我何?” 十足的无赖口气。 一开始他是想出手相救的,区区几个地痞流氓,完全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但后来看到她为了那个男人,那么苦苦地,甚至是丢弃尊严地哀求,他很不高兴! 他一不高兴,谁都别想痛快! 那神情,像极了一个争风吃醋的小气男人。 alice却觉五雷轰顶,她非常清楚,daniel一旦决定的事,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他不想救的人,就算死在他面前,咽下最后一口气,他也断然不会睥睨一眼。 “好,你不救,我救!” 冷冷说罢,便一阵风似得跑过去,木屐踏地的脆脆声响在寂静的小巷里尤为清晰。 衣袖上的重力突然消失,李凌泽抬眸看去,那抹飘逸的白裙渐行渐远,像一朵浪花义无反顾地冲向波涛汹涌的大海中。 该死!这个死女人是想去单挑五个壮汉吗?身子瘦弱地像只羊,胆子倒是大得如狮子! 因着猝不及防的闯入,她只轻轻一推搡,几个壮汉竟踉跄着倒退几步,被抬至半空中的身体轰然倒地。 她稳稳接住,他毫无生气的身体便重重撞入她怀里,削瘦的胳膊一阵剧痛传来,仅皱一下眉,便将血肉模糊的他紧紧搂住,害怕下一秒他就化作泡沫,消失地无影无踪。 “陌轩哥哥...”轻声呼唤着,即使是在以前,她也只是任性地直呼他的大名。 陌轩!陌轩! 那薄如蝉翼的修长睫毛微微一颤,紧闭着的眼帘缓缓张开,她绝美的面容瞬间映入他漆黑迷蒙的瞳孔中。 “小艾!?”微弱的声音探寻地发出,流淌着涓涓血迹的手无力地抬起,想要触碰一下那张久别了十年的熟悉面容,刚要触到,最终却颓然垂下。 昏迷前,他残留在唇边灿若星辰的笑,霎那间灼烧了她的眼睛,大脑中最坚毅的一根弦蓦地断裂开,长久以来筑造而起的堡垒瞬间化作一堆飘渺的尘埃。 眼泪无声滑落,一滴一滴坠落到他紧闭的眼帘。 “我是小艾,陌轩哥哥,我是小艾!”紧紧地抱住他,一遍一遍喃喃地重复着。 血染红了她洁白的衣裙,像点缀于雪地中的朵朵腊梅,透着死亡的绝美与妖冶。 众人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忘了接下来该做的事。 女人是第一个回过神来,对方不可方物的面容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一个贱丫头已经够让她伤脑经的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美貌气质皆在她之上,甚至高出好几倍的神秘女人,她顿觉身体里有団叫做嫉妒的火焰,烧灼着每一块细胞。 “你们这群草包,傻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们两个拖开!”气急败坏地跺脚咆哮道。 同样被alice举世无双的美貌所吸引的男人缓过神来,脑中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一会将他丢进海里以后,还可以尝尝眼前这个尤物的味道! 相互交换了一个猥琐至极的眼神,丢掉手里的棍棒,他们可不想伤了小美人,向紧紧相拥的两人伸出满是茧子的粗糙魔手... alice察觉到肮脏之物的靠近,猛然间抬头,阴冷至极的眸光迸发而出,竟将众人吓得顿住脚步。 一股寒气自巷口呼啸而来,将她一头的妖冶红发吹得飞飞扬扬,染血的白衣飘飘间,全身释放的阴寒之气,仿若地狱而来的修罗!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Daniel,杀了她! ?失而复得的东西,她不可能因着外界的阻挠,而再次放任它游走于触碰不到的远方。网 她无法再忍受这样痛彻心扉的感觉,也再也没有另一个十年去寻找,她必须在越来越短的时光洪流里抓住一切。 因为这一次的错过,或许就再也没有相逢的机会了! 瞥一眼垂在胸前颜色渐渐变深的酒红色发端,狠厉的眸子里忽然蒙上一层挥散不去的凄然,积聚在胸口阴霾横冲直撞,发出悲恸的哀鸣。 再次抬眸时,悲伤化作浓烈的狠绝闪烁在紫瞳里,一时间竟将对方逼迫地不敢直视。 “上啊!一个女人都把你们吓成这样,一群窝囊废!” 的确,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女人,再怎么狠厉也只是个没有丝毫威慑力的纸老虎,却不能将他们几个大男人怎么样,光是在力气上,十个她也敌不过一个男人! 这样一想,胆子便大了起来,仍不敢直视那双诡谲的紫眸,冷哼几声,一起扑上去。 对方说得一点都没错,她只是一个女人,最多只是吓吓他们,如果运气好,遇上胆子小,脑子反应不过来的,他们或许还能全身而退。 但却遭遇了一个心肠歹毒,眼神敏锐的对手,这下,她只得低叹口气,闭上眼睛,将怀里呼吸越来越微弱的男人抱得更紧,等待魔手的降临。 良久之后,没有预想中的外力将他们强行拉扯开,只感觉到一阵强劲的,不容忽视的冷风席卷而来,夹带着熟悉的,让人心安的味道,在她瞬间冷却到绝望的心中,点起一道足以照亮整个世界的光亮。 不是说袖手旁观的吗?为何还是会出手? daniel,你还真是个善变的男人啊! 苍白干裂的唇角微扬起一抹淡淡的笑,耳边是剧烈的打斗声,她闭着眼睛却能分辨出,哪个声音是他所持的棍棒发出的。 钪劲有力,像一道凶猛的闪电,劈开前方一切的遮挡之物。 打斗声戛然而止,此起彼伏的惨烈嚎叫应声而起。 预计到战斗或许已经结束了,alice缓缓睁开眼睛,极目的是几个翻滚在地上抱作一团的狼狈男人,而李凌泽,像地狱而来的魔鬼,笔直地站立着,手中带血的棍棒直指女人光洁的额头。 神情闲散而慵懒至极,像个调戏黄花大闺女的地痞,用棍端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微扬起头,将整个面容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挑剔的目光之下。 他眼光一向挑剔,却觉得面前的人儿长了一副不错的容貌,即使光线异常晦暗,对方因害怕而苍白了脸,依然能看出她娇小的脸型和精致的五官,象混血儿一样奇特而夺目的美丽。 细腻白皙的象羊奶凝乳一样的皮肤,她两边脸颊连同后面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都红了,嫣红透白的煞是好看。 “啧啧啧,长得倒是不错,只是心肠怎么如此毒辣?”微眯起眼,遮掩住高深莫测的紫眸,啧啧陈赞,然后又异常惋惜地叹口气。 alice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依他话里的意思,若不是她太过凶残,便将这带刺玫瑰一样的美人,纳入情人的名单中? 冷哼一声,薄唇微震,以不容置疑的冷厉口气命令道:“daniel,杀了她!” 闻言,女人因惊恐,漆黑透亮的瞳孔骤然放大,精致的面容剧烈地抽搐着,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神态。 李凌泽动作一滞,一秒过后,又恢复了往常的吊儿郎当,桀骜不驯的顽劣样,邪肆的紫瞳慵懒地看向此刻残忍暴戾的绝美女人,抱怨道。 “没事干嘛老是把杀人挂在嘴边,把我的小美人都吓得不漂亮了!” 接着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说:“况且,我不是你那个冷面保镖seven,不要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我会不高兴的!” 说话间,眼底寒光乍现,全无笑意。 冷冷对视几秒,alice首先妥协,隐忍地垂下眼帘。 一方面是怀里的身体越发冰冷,她只想快速结束这里的惨剧,给他提供最好的治疗,让他毫发无伤,生龙活虎地站在自己面前。 另一方面,想要杀她的念头只是在被怒气蒙蔽理智时,做出的果断决定,像一颗定时炸弹,在得知陌轩这几年来,都遭受着她非人的折磨,轰然炸开。 她也不是随便取人性命的嗜血魔头,幸而daniel的冰冷警告让她重回理智。 深吸口气,以微乎其微的恳求口吻小声说道:“daniel,他现在需要最好医生,需要最好的治疗!” 让他尽快结束玩味之心的含义溢于言表。 李凌泽眉头微皱,深邃的眸子变幻莫测,几股情感的激流冲撞出仿若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洞。 性感的薄唇紧抿着,一言不发,冷冷地注视她几秒后,收回视线,将目光投注到已经吓得不能动弹的女人脸上。 先前还精致俏丽的面容,此刻僵硬地宛若一直搁浅的鱼,顿时失了戏弄的兴趣,似笑非笑地问道:“你是这所度假酒店的大小姐吧?” 话音刚落,女人睁大的瞳孔,惊讶地悚然地微张开嘴巴,喃喃蠕动着。 他不是李半仙,当然不是从她骄纵华贵的外表就能看出来,只是那天刚到酒店的时候,不经意瞥见众人簇拥下,进入vip通道,而那些诚惶诚恐的酒店接待小姐,恭敬地叫了一声:“大小姐!” 当时那个众星捧月般的美丽女子不正是面前这位吗? 李凌泽受不了她这副见鬼似得惊悚表情,也不打算告诉她真相,偏要她绞尽脑子都琢磨不出来。 俊美非凡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吐出的话却让人顿觉毛骨悚然。 “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为了你的家族考虑,却你还是不要再打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的主意了,折磨得也够了吧。喏,你看见了,那个女人可不是好惹的主,连我都惹不起,如果你再执迷不悟,她定会将你挫骨扬灰!”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何必装出一副贞节圣女的样子? ?仿佛是一段孽缘,即使彼此相隔着遥遥不可及的广袤大海,身处两个截然不同的国家,吃着不一样的食物,结交不一样的朋友,过着不一样的生活,然而每每照镜子时,眼前都会浮现出彼此的样貌,那么清晰真实,仿佛对方就静静地站立于对面,嘴角含笑。网 “alice,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做那种事,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人,又何必装出一副贞节圣女的样子?” 这才是最真实的他,上一秒还将你宠上天,下一秒就能毫不手软地把你打入地狱。 这么多年来,与他交锋的次数早已数不清,记不得,按理说应该已然摸透彼此的脾性。 然而,她却不敢说完全了解他,他永远变幻莫测,分分钟都在变换着心情,可以在高兴的时候杀人,也可以在暴怒的时候突然温柔... 她只知道,永远不要把他的甜言蜜语挂在心上,那是世界上最美的毒药,瞬间让人含笑着死于无形之间。 同时,也不要在乎他的嘲讽,那是加速自己被活活气死的最佳办法。 所以,当他说出那一番践踏她尊严的话时,她只是面无表情地一字一句冷声道:“给——我——滚——出——去——” 对方放开钳制住她两颊的手,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出去。 就这样!? alice万分诧异,以为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毕竟他经常冷不丁地这样做,几个小时前在红灯区的小巷里,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就算不是如此,他也应该毫不客气地回敬一番。 然而,他没有,出乎意料地善解人意,反倒让她不习惯起来。 呆坐在床边,思索着陌轩的事。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他便是那个装神弄鬼的人,目的可能是为了保护那口井的秘密,至于为什么,如果她才猜得没错的话,那口井的另一端就是小渔村。 可是,当他认出她时,为什么不与她相认,难到是知道小渔村是因着她才遭遇灭顶之灾,而记恨她吗? 这个假设让她整个人都沉重起来,环抱着腿缩成一团虾米。 现在的她什么都没有了,紧靠着所剩无几的回忆苟延残喘,如果连他都记恨她,她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 “怎么?是在因为我的离开在黯然神伤吗?” 方才离开的男人又折身回来,在黑暗中,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将思绪万千的女人惊得心咯噔一跳。 每次在她不经意间,流露出脆弱与无助时,这个男人都会鬼魅般地冒出来,将她的情感一览无余,。 让她很是恼火,她本就不喜欢被别人察觉出真实的自己,尤其是他,她万分不愿意被他抓住弱点,吃得死死的。 敛去脸上的凄然,快速换上一张冰冷的假面,倨傲地质问道:“你又回来做什么?” 对方笑而不语,只扬扬手中的灰色长方形箱子,慢慢走过来。 李凌泽面色柔,唇边挂着淡淡的笑,但在alice眼里,却成了不怀好意的男人宛若厉鬼索命般,狞笑着慢慢靠近。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她让他胆战心惊! ?这次,剑眉微皱,睫毛剧烈地颤动了许久。网 以前他们便喜欢这个游戏,每次她在早上去找他偷鱼的时候,他便佯装睡觉赖在床上不起,她便笑嘻嘻地朗声道:“陌轩,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而当他真的没醒时,她便安静地默默退出去。 这样的游戏一直持续到她离开的那天,她都能准确无误地识别出来。 原来她还记得!原来她依然能够识破! 这个认知在他心里冲撞着炸开,第一眼见到她时,她妖冶的红发,娇媚的面容,及身上发出的似有似无的戾气,令他竟然无法直视。 只是当眼前的女人退去盛气凌人,坐在地上,熟悉的紫眸透着凄然的幽光,喃喃着:“陌轩哥哥...”他便确定她就是十年前被彻底带离小渔村的小艾! 可是从前纯白善良的小艾,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充斥着血腥味的可怕女人? 迷迷糊糊听到的那句冷冰冰的“杀了她!”让他胆战心惊! 知道终究逃不过要与她正面相对,无奈地叹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旁边面容恬静的女人。 “我果然没有猜错!”alice宛若未染纤尘的小女生般,挂着得意的灿笑,朗声道。 陌轩有片刻的恍惚,随即垂下眸子,虚弱到无力地开口:“我要回去!” 四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说完后,苍白如纸的脸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微喘着紧闭眼睛。 闻言,alice先是一愣,下一秒,笑得依旧柔和地撇开话题问道:“陌轩哥哥,这些年过的好么?” 陌轩哥哥...陌轩哥哥... 她每叫一次,便拉扯着身体里最敏感的那根神经,疼痛难止。 沉默片刻,他重新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地看向含笑的女人,重复道:“我要回去!” 剑眉为拧,口气少有的强硬,说完后便翻过身,上半身悬空于床外,剧烈地咳嗽起来。 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alice快速倾身上前,有节奏地轻轻拍打他的背部,大掌一落下,便清晰地感受到硌手,他太瘦,瘦得快要只剩下一具骨架。 心微微疼起来,但很快敛住情绪,笑着调侃,试着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你看你,那么虚弱,连说话都有些困难了,还怎么回去?就好好住在这里,等好些了再回去,反正这些都不用我们出钱,何必要替伤你的那人省钱?” 絮絮叨叨了一会,陌轩渐渐缓和下来,重新躺回床上,面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目光空洞地呆望着天花板,小声问道:“你还回来做什么,小渔村没了,十年前就没了!” alice神色一凛,退回椅座,沉声道:“我正是为了此事回来的!” 话里的凛冽连她自己都未察觉,陌轩脊背一凉,微微震住,换做以前的小艾,口气断然不会如此生冷,甚至透着几不可察的细微杀气。 他不愿她因着仇恨变得嗜血残忍,轻轻呼唤她从前的名字:“小艾。不要再执迷于过去了,放眼于未来才是你应该做的!”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最美的日出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网 但陌轩在酒店调理了两个星期后,坚持要回去。为了证明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麻利地跳下床做了十几个俯卧撑。 alice就坐在舒服柔软的沙发上,笑着看他吃力地上上下下,等他做到第二十个,累得气都喘不过来的时候,才懒懒道:“其实你不用那样的,腿长在你身上,是走是留,干嘛要征求我的同意!” 陌轩跌坐在地上,错愕地抬头,只看见慵懒地像只猫咪的女人,光脚缩在沙发里,眯着眼,一颗一颗往嘴里送葡萄。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两人早已摒弃隔阂,时光仿佛回到十年前,她又变回了那个以欺负他为乐的小艾。 陌轩的东西很少,只有一件换洗下来的衣服,alice便自己开车送他回去,开到一半,因为道路太过崎岖狭窄,只得将车停在路口,徒步进去。 “小艾,真不好意思,辛苦你了!”陌轩腿伤得最严重,走起路来还有些困难,不得已只能将大半的重量,都压靠在她娇小的身上,不免有些心疼。 alice穿着平底鞋,灵巧地跳过一块大石头,然后转身像他伸出手,笑着说:“我们两个还说这些,你忘了以前你以前是怎么背着我,走过那些陡峭地礁石吗?” 她不会忘记,有一次自己任性地要到海边的礁石上看日出,凌晨三点的时候就把陌轩叫醒。 那时,天色尚早,漆黑一片,只有戚戚的少许星光,两人打着电筒,一步一步艰难地往上爬。之后因为她摔了一跤,膝盖破了皮,血止不住地流,陌轩心疼极了,便坚持要背她上去。 她毫不理会膝盖的刺痛,笑着跳到他背上,攀爬的过程艰辛而漫长,一开始她还还兴奋地高呼着:“冲啊!冲啊!陌轩,加油!驾驾驾!” 后来却歪着头,伏在他肩头昏昏欲睡。 他们抵达顶端的时候,恰逢日出,陌轩侧头低低叫了声:“小艾,我们到了!” 睡眼惺忪的人儿微眯着眼,抬头一看,便见太阳离开地平线了,红彤彤的,仿佛是一块光焰夺目的玛瑙盘,缓缓地向上移动。红日周围,霞光尽染无余。那轻舒漫卷的云朵,好似身着红装的少女,正在翩翩起舞。 顿时睡意全无,从他背上迅速跳下,冲到前面,让自己完全沐浴在日出的光辉中。 “陌轩,好美!”她蓦地转身,背后霞光满天,平静的大海一览无余。她在画一般唯美的巨大背景里,逆光而站,盈盈一笑,对他招手呼喊。 宛若天使般纯净美好! 陌轩回过神,看着放于眼前的白皙的手掌,缓缓握住,稳稳落地于前方,被对方接住,略微不好意思地说:“这些陈年旧事你都记得那么清楚?” alice扶着他继续往前走:“当然,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日出!而且,以前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她的空气,养分,是苟延残喘的唯一支柱!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三人意外到访 ?陌轩错愕,脸颊不由自主爬上一抹红晕,慌乱地躲闪着她灿若星辰的目光。网 长久的沉默后,陌轩清咳一声,开口问道:“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过得好吗? alice垂下眸子,无声地苦笑,转过头时,又是一副笑意盎然的模样。 “当然,他们让我住最豪华的房子,穿最贵的名牌,吃最好的食物...怎么会过得不好?” 闻言,陌轩这才放下心来,灿然一笑。又想起什么似得,继续问道:“那天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他就像一轮强烈到让人无法直视的太阳,光芒万丈,顷刻间世间万物都失去了光彩。 只是这样不凡的男人与小艾有着怎样的关系,他很好奇。 这下,alice冷嗤一声,脸上毫不掩饰的嘲讽,被陌轩尽收眼底。 “怎么了?他对你不好吗?”小心翼翼问道。 不好?只要他大发慈悲地让她舒心一天,她都感恩戴德,呜呼万岁了! “没有,两个人吵架闹别扭是件很正常的事!”只能这样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 恰好这时,眼前出现了一座农家小院解救了她,不然他一直好奇宝宝似得问下去,她该如何解释。 长舒口气,推开简易到甚至有些简陋的木质大门,她怀疑这个甚至能被seven一脚踢飞的大门,是否能保证居住在里面的人的安全。 然而伴随着一声绵长而诡异的声音,木门缓缓打开,里面的画面让她顷刻间膛目结舌。 宽阔的院子里,三个人围坐着,兴致勃勃地品尝着女人端上的乡间美味。 而那丝毫不界外的三人,正是脸皮比城墙还厚好几倍的李凌泽,钟汶和徐晓楠。 陌轩见她神色不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陡然发现自家院里多了三个陌生人,尤其是那两个男人,宛若刀刻般的俊美面容,再加上浑然天成的高贵与不凡,在简陋的院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错愕之余,发现其中一个正是与小艾关系匪浅的男人,而这时,身旁的女人已气势汹汹地上前。 该死!他们怎么来了? alice忍不住低声咒骂。 更可恨的是,daniel那个贱男人又在到处释放他超胜的荷尔蒙,举着碗,不知道对那个温婉清丽的女人说了什么,害得对方一时间面色绯红。 “三位,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请回吧!免得扰了别人的清净!”环着手臂,居高临下睥睨着正吃得欢的三人,冷声嘲讽。 她气势逼人,吓得端来鸡汤的女人一哆嗦,滚烫的液体洒在手上,疼得倒吸口冷气。 而另外三个,显然已经习惯了她的盛气凌人,早就练就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从容气魄,只愣了几秒,便吆喝着她一起坐下。 “alice,来得正好,坐下尝尝这些野菜,味道可不亚于米其林餐厅大厨做的!”李凌泽绅士地接过女人手上滚烫的鸡汤,放在桌上,笑着赞美道。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可是我就想吃Alice你亲手做的! “学长说的一点没错,alice你真该好好尝尝这些无污染,无化肥,无农药的绿色食品!比那五星级酒店的好吃多了!”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徐晓楠抓过一只鸡腿咬下去,随后扬起满脸油光的小脸笑着说道。w w. vm) 听着她广告台词般的热烈夸赞,alice哭笑不得。 而被众人追捧的主角,本就红润的两颊越发滚烫了,水盈盈的眸子躲闪着,羞答答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忽的一抬头,看见站于门口的清秀男人,眸光一闪,蝴蝶般翩跹而去,扑进男人怀里,带着哭腔喃喃道:“陌轩哥哥,之前听到你出了事,可把我吓坏了,好几天了,都没你的消息,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说罢,竟一时难以自控,嘤嘤小声低泣起来。 陌轩眉眼带笑,宠溺地抚摸着怀里人儿的头,柔声安慰:“初夏,别哭!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初夏...初夏... 人如其名,温婉可人,有这样善良的女人照顾陌轩,她就放心了。 李凌泽见她呆愣的模样,以为是因为见着那两人亲密地抱在一起而黯然神伤,眸光一沉,优雅地喝下一口温热的鸡汤,陡然没先前的美味了。 啧啧嘴,将它推到一边,目光重新落到女人身上,见她一动不动,忍不住戏谑道:“正室现身,你这个初恋情人就只有靠边闪的份了!” 初恋情人!? “呵呵!”alice细细回味了一下,竟笑出声来,慵懒地理理头发,转身坐下,端起一碗微凉的鸡汤一口喝下,笑意越发浓重。 厨艺真不错! “怎么样,好喝吧!”徐晓楠猛地将小脑袋凑过来,咧着嘴笑得得意,好像这一桌子的菜都是她做的似得。 “对啊,你该向初夏好好学学这厨艺,将来好做给我们的钟大总裁吃。俗话说的好: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吃一口炒白菜,挑眉意味深长地说。 “没事干嘛扯到我身上?”徐晓楠瞬间红了脸,悻悻地缩回脑袋,低头佯装喝汤,还不忘用余光瞥瞥alice旁边一言不发的冷峻男人。 钟汶淡然自若地喝着汤,充耳不闻,神色不变。 “我倒蛮喜欢吃这些菜的,alice不如你跟初夏学学,以后做给我吃!” 对面的男人邪肆一笑,似玩味又似认真地冒出一句,惊得正在喝汤的女人差点一口全喷出来。 一直都置身事外的钟汶发出低低的笑声,斜眼睥睨她一眼,无声挑衅道:“害人终害己吧!” alice毫不客气地回瞪过去,还以为他对她方才的调侃毫不在意,原来是秉承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信条。 还真是个有仇必报的小气男人! 目光重回对面男人邪肆玩味的俊脸上,挑眉冷嗤道:“你要吃的东西自然有全世界最好的厨师打理,轮得到我插手吗?” “可是我就想吃alice你亲手做的!”往后懒懒一靠,宛若要糖的小孩般,故作娇嗔地扁扁嘴。 你想对别的男人三从四德吗? alice被他这副样子吓得够呛,一面又警惕着他又要玩什么花样。 “你就不怕我下毒吗?” “你舍得吗?” 终于找到呛他的机会,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地朗声答道:“当然舍得,前提是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对方并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只是单手托着侧脸,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的筷子,戏谑道:“alice还真是一点都不招人喜欢,真该向初夏好好学习学习,不仅仅是厨艺,还有女人应该有的温柔体贴。或许你还该学学古时候女人的三从四德!” “你怎么知道我不温柔体贴,只不过是对你不会而已!”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男人,只见他眸光一凛,沉声道:“你想对别的男人三从四德吗?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俗话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请问,daniel,你以哪条来约束我啊?”女人毫不示弱,巧笑着反驳道。 此话一出,男人反倒笑了,志在必得地倾身上前,直视她冷傲的眸子,缓缓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都有,如果不够,再加个:天意如此,不可违逆!如何?” 这下,轮到女人面色惨白。 天意如此,不可违逆! 就因为这句话,她从一个小渔村的平凡少女,变成世人羡慕的温莎家族唯一继承人的未婚妻。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会,一见面就吵!”冷眼旁观的钟汶终于按捺不住,沉声制止。 而这时战斗以接近尾声,李凌泽以微弱的优势胜出。 每次都这样,当她以为自己快要赢了的时候,他仅用一句话就扭转乾坤,瞬间将她死死踩在脚下。 她甚至怀疑自己一开始的优势,只不过是他故意玩得猫捉老鼠的游戏,最后在她得意扬扬的时候一招致命。 “你们在讨论什么啊,这么激烈,我们远远的就听见了?”陌轩便在初夏的搀扶下缓缓走来,笑着问道。 “我们在说alice应该多向初夏学习,这样才讨男人喜欢!”不待她说话,李凌泽便率先开口玩味道。 话音刚落,初夏娇羞地躲在陌轩身后,亲密地宛若一对璧人。 “小艾本来就招人喜欢了,不必向别人再学习了!”含笑地看向有些尴尬的女人,宠溺之味溢于言表。 “你身体还没好完全,快坐下,初夏姐姐,你累了一天,也坐下休息吧!”乖巧地上前将两人按坐在凳子上。 “姐姐?alice你看起来比别人大了不少,这样称呼未免有些不合适吧?”方才因为那个病秧子的一句话,反胜为败的男人,此刻阴阳怪气地讽刺道。 白他一眼,依然笑得恬静,但话里硝烟味异常浓重:“她是陌轩哥哥的女朋友,叫姐姐,有什么不对的?” 这一番话,让刚刚才缓和下去的初夏又红了脸,陌轩则面露尴尬地只“呵呵”干笑。 钟汶无声地叹口气,战争的擂鼓又要打响了。而顶级吃货徐晓楠只专注于眼前的美味,无暇顾及其他。 一顿饭暗潮汹涌,人人各怀心事... 变心?也要问问我同不同意! 饭后,初夏收拾碗筷,吃得油光满面的徐晓楠自告奋勇帮忙,陌轩不动声色地闪进厨房洗碗,似乎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一人收拾,一人洗碗。 他前脚一走,alice后脚就跟上去,面露忧色。 而李凌泽和钟汶,优雅地擦完嘴巴,往椅背上懒懒一靠,气定神闲地喝着初夏泡的茶,一向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对自己好吃懒做的行为毫无愧色。 “daniel,你可真沉的住气啊,没看见你的女人一脸担忧地跟别的男人走了吗?”钟汶手臂枕着头,闭着眼享受着午后柔和的暖日,懒懒道。 “钟汶,你管得未免太多了吧!”李凌泽把玩着手里的小巧茶杯,或许因着它做工粗糙,略微硌手,让他有些不悦地冷声道。 只是这不悦的真实原因怕是不那么简单! “算我多管闲事,不过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难保alice不会变心啊!” 闻言,李凌泽眸光一暗,氤氲着阴霾,将茶杯紧握于手心,大有将其捏碎的趋势,冷哼一声道。 “变心?也要问问我同不同意!我李凌泽没有玩够的东西怎可让别人染指,除非对方是死人,我倒可以大发慈悲!” 说话间,若有若无的冷凌气息自身体中散发出来,令周围的气压低了好几分。 感受到他压抑的怒火,钟汶笑得悄然无声,仅一句话就激怒了这个一向掌控一切,处变不惊的男人! 关于谁是谁的死穴这个问题,是该重新考量一下了! 唯恐天下不乱地继续添油加醋,势必要让这场好戏更加精彩绝伦。 “呵呵,世间最难掌控的莫过于人心,你怎么肯定十年前的两人就没有暗生情愫,人家毕竟是青梅竹马,有十几年的感情基础,难保不会旧情复发!” 妖冶的紫眸越来越暗,前所未有的阴鸷可怕。 身旁可恶的男人喋喋不休着,把他所有的顾虑**裸地暴露出来,让他有一种被人窥探心事的恼怒。 而前方极目之处,正是厨房大门,将两人相互打闹的和谐画面尽收眼底。 这个死女人,洗个碗至于笑得那么开心吗?分明就是去眉目传情,打情骂俏的! 良久的沉默后,闭目养神的钟汶忽觉一阵阴风,带着浓重的寒气呼啸而过。 懒懒地微抬起头,只见一抹修长俊朗的背影,夹带着不可名状的怒气,气势汹汹走过去。 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 嘴角噙着一抹淡淡地笑,朗声唤了句:“丫头,加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躺回去。 另一边,帮忙进行最后一步冲碗的alice掩不住的兴奋:“陌轩哥哥,打算什么时候给初夏一个名分啊,早点让我喝上喜酒,高兴高兴呗!” 听罢,方才还兴致勃勃的清秀男人,眸光一暗,落寞地垂下头,小声问道:“小艾希望我跟初夏在一起吗?” 将一个洗得晶亮的碗放于灯光下,满意地欣赏着,不假思索地脱口道:“当然了,初夏那么善良美好的女孩子,也只有陌轩能配得上啊!” Daniel,不准动他! “是么?”手上的动作蓦地顿住,低声喃喃道:“可是我从来都只喜欢小艾一个人啊!” 只喜欢小艾一个人! alice一愣,微微侧头,因着他逆光而看,看不清此刻的表情,但话里的浓浓失落,还是在她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随之而来的却是平静后的苍凉与空洞。w w. vm) 她怎会不知道他话里的含义,但满目疮痍的她何德何能,能够得到他的垂青? 在心里微叹口气,笑着说:“我也喜欢陌轩哥哥啊,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 唯一的亲人! 只是亲人而已!看来是他想得太多,太过贪心! 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尽管心里弥漫着浓浓的伤感,却被他不动声色地掩饰而过,但眼底的失落还是深深地刺痛了alice。 伸出满是泡沫的手指,在他脸上戳戳,笑着说:“陌轩哥哥,不要这样嘛!笑一笑!” 不一会,等到一圈嘴唇都沾染上白花花的泡沫,他才回过神来,稍一动唇瓣,便飞扬出无数细碎的白色沫屑,四下飞散。 见状,女人眉眼都舒展开来,笑得直不起腰,直嚷道:“白胡子老公公!” 陌轩对她幼稚的行为顿觉好气又好笑,无奈之下只得宠溺地埋怨道:“小艾,你真淘气!” 说罢,变虎着脸佯装生气,两手一举,宛若饿狼扑食般冲上来。 alice面不改色,灵巧躲过,侧身正好撞入某人的怀里。 李凌泽美人在怀,快速敛去眼里的森然冷厉,长臂在她纤细的腰上一紧,将她娇小的身躯紧扣在怀里,接着在那饱满莹润的红唇上轻啄一口,这才懒懒地戏谑道。 “这么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啊!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女人绝美的脸上还保持着来不及敛去的笑意,不经意间被占了便宜,笑容顿时僵在唇角边,弯成一道异常诡异的弧度。 “放开我!”呆愣两秒后,冷冷命令道。 “alice,你也太偏心了,对着别人就巧笑嫣然,对我却是恶言相向,你这样,我会伤心的!” 口口声声说着“伤心”一词的男人,却凤眼微眯,说不出的魅惑邪肆。 “daniel,你先放开我好不好!”知道与他多说无益,猎物越挣扎,反倒越能激起他的征服欲,只得无奈地妥协。 “哟,这么快就认输!alice你怎么变得这么无趣了,难到是你的小情人看着的缘故?”兴趣缺缺地扁扁嘴,慵懒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越过她的肩头,看向一脸错愕,不明状况的男人。 察觉到他邪肆的紫瞳瞬间变得晦暗阴鸷,alice揪住他的衣领,拉回那落在后面的目光,沉声警告:“daniel,不准动他!” “哦?不准?”小野猫生气了,男人顿时来了兴致,挑眉反问:“我倒想看看,你拿什么来阻止我?” 说罢,又想起什么似得,玩味与倨傲重回脸上,将俊美非凡的脸猛然凑近,魅惑人心的笑在唇边无限放大开来,痞味十足地建议道。 “不过,要是你能亲我一下,我就大发慈悲放过他!” 技术太过生涩,有待提高! alice汗颜。 果然,贱男人就是贱男人! 咬着牙,冷冷地注视着他狂妄的笑脸,并不行动。 “快点哦,你的小情人正看着我们呢,可别让他误会了!”微凉的指腹游离于她柔嫩的两颊间,温柔的呼吸铺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小声提醒道。 微微侧头一瞥,便看见陌轩呆愣地靠着洗碗池,手里还拿着一个洗了一半的盘子,动作定格于此,清亮的双眸死死锁住紧密相贴的两人。 因为背对着,并不能看清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俊秀的脸上布满疑惑,诧异,震惊,又有些失落... 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他的俊脸上,顿时觉得他魅惑人心的笑着实欠扁。 眼一闭,咬牙在他脸上轻啄一口,随即像亲了什么恶心的东西,皱着眉快速退开。 “是我没表述清楚还是你没听清楚,亲一下,是指的这里哦!”男人摸摸还温热着的触感,不满地扁扁嘴,最后指着自己性感的薄唇正色道。 “贱男人!”alice双眸喷火,几乎咬牙切齿地从喉咙处蹦出这三个字。 “alice,这就不乖咯,要是再让我听到这种诋毁我名誉的词语,就罚你跟我舌吻三十秒,哦,不对,是三十分钟!” alice恨死他这种似真似假,捉摸不透的口气,让人积聚在胸腔的火无法发泄出来,活活怄死。 垂着眼帘思索片刻,如果不顺着他的意,指不定会兽性大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不管怎样,这都是他们两个之间的恩怨,她不想让陌轩被牵扯进来,不想让她看到不堪的自己。 深吸口气,紧闭双眸,几乎带着赴死般的决绝凑上去。 李凌泽见状,顿时气结,吻一下要死吗,干嘛摆出一副被强奸的痛苦像,要知道,想干这件事的名门淑女都能从这里排到伦敦去了。 特意让她享受这份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殊荣,偏这个死女人还不领情,一副送丧的表情让他的怒火陡然升起。 而这时,一团柔软温热的东西正好压在他的薄唇上,女人特有的芬芳肆无忌惮地钻进鼻内,像一股清泉流入身体,瞬间浇灭了体内腾升的怒火。 不满足于蜻蜓点水的一吻,扣住她的下巴,阻止她的逃离,舌尖灵巧地滑入唇内,撬开贝齿,以风卷残云之势闯入她的口腔,肆虐过每一寸土地。 四片唇瓣紧密相贴,辗转轻吻,当他霸道的舌头无声无息地靠近,想要将她节节败退的舌卷起时,她猛地睁开眼睛,妖冶的紫瞳里毫无情绪。 “够了!”沉声喝斥。 大力推开他,沉溺其中的李凌泽被这猝不及防一推,竟踉跄地退后几步。 懒懒地注视着女人阴沉可怖的脸色,笑着耸耸肩,下一秒,竟无耻地伸出舌头舔弄一下方才被吻过,正散发着靡靡之色的双唇,微眯起眼,一脸回味。 “技术太过生涩,有待提高!” “混蛋!”alice脸色苍白,介于陌轩在此,拼命压制住杀气,只得紧握住拳头低咒一声。 李大少爷洗碗 “混蛋!”alice脸色苍白,介于陌轩在此,拼命压制住杀气,只得紧握住拳头低咒一声。 “小艾!”身后感觉自己一直置身事外的男人,终于低低地唤了声。 这一声瞬间让alice彻底冷静下来,松开紧握的手,脸上重现温和乖巧的笑,大步上前,轻声道:“我们继续洗吧!” 陌轩完全没弄明白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得掩住内心的好奇,低应一声继续完成手上的工作。 而被彻底忽视,晾在一边的男人阴沉着脸,冷冷注视着两人默契的配合,顿觉不悦,优雅地走上前,插入两人中间,势必要破坏这和谐完美的画面。 alice原本是打算从头到尾都把他当空气的,以他高傲的性格,定会受不了这般无视,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怒气冲冲地离开。 奈何陌轩太过善良单纯,见对方面色不善地站着,柔声说道:“你去外面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小艾就够了!” 明明是好心的话,听在她耳朵里就全然变了味,像是指责他坏了他们之间的好事,不客气地下着逐客令。 冷嗤一声,阴阳怪气道:“怎么,是嫌我碍着你们了吗?想赶我走就直说好了,何必拐弯抹角!” 一席话顿时就将好心办坏事的陌轩堵得哑口无言,尴尬地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daniel,如果你是想找茬的话,就请滚吧,别在这里游手好闲地耽误我们工作!”alice终于忍耐不下去,将碗重重一扣,直视着他,冷声说道。 陌轩从未见过这般盛气凌人的小艾,除了第一次见面,当时两人还未相认,后来每次与他一起,她都是面带柔和的笑,说话轻声细语。 在那一瞬间,男人有些呆住。 李凌泽鄙夷地瞥一眼呆愣住的男人,不动声色地冷笑着。 这样就被吓住了,岂知,这不过只是冰山一角,如果有一天他了解到她的全部,会是怎样的心情,他可是万分好奇啊! “谁游手好闲了,我是来帮忙的!” 此话一出,alice立即将初夏刚刚送来的一堆碗筷放到他面前,嘲讽的笑挂在嘴边,冷冷道:“好啊,那这些就麻烦daniel你咯!” 李凌泽注视着面前小山似得一堆油腻腻的脏碗,嘴角抑制不住地一阵抽搐,刚才吃饭的时候,他可不记得他们用了那么多碗啊! 薄唇紧抿,形成一道危险的弧度,冷冷地侧头,询问地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女人乖巧的笑脸,摊开手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然后脱下自己手上的灰色洗碗手套,扔到他怀里,笑得纯良无害。 “大少爷,请吧!” 李凌泽嫌恶地拿起怀里湿漉漉的手套,放在眼前仔细打量一番,眉头皱的越发厉害,他本身就有很强烈的洁癖,用东西之前都要经佣人严格消毒,甚至有些东西用一次就会扔掉。 此刻这个沾着泡沫和油渍混合物的东西,正张牙舞爪地仿佛在嘲笑他一般,让他瞬间产生想把它扔进消毒水泡上一个星期的冲动。 黑色风衣外套沾染上好几处白色泡沫,再加上此刻窘迫的样子,让他顿显狼狈。 温莎古堡的继承人被洗碗难倒,传出去还不贻笑大方。 alice肆无忌惮地笑出声来,连陌轩也忍不住低低笑起来。 偷拍下他的狼狈 这个该死的女人,明显是在存心为难他! 眼前是堆积如山,油腻腻的碗筷,耳边是她不绝于耳,毫不掩饰的笑声,李凌泽嘴角不动声色地抽搐了两下,一记寒光射去。w w. vm) 女人止住笑,挑眉,将墨绿色的洗碗手套取下来扔到他怀里,努努嘴,正色道:“大少爷,请吧!” 一脸嫌恶地将怀里满是泡沫的绿色手套拿出来,放在眼前仔细端详,那混合着橘色油渍和白色泡沫的手套,此刻张牙舞爪地对着他嚣张地咆哮,让他瞬间产生想将它扔进消毒水的冲动。 夸下海口的男人此刻进退两难,如现在反悔,必定会让两人笑话,并且那个女人一定会以此为笑柄对他极尽嘲笑讥讽。 一直以来好不容易将她死死踩在脚下,怎能让她有翻身的机会! 面无表情地脱掉昂贵的黑色风衣外套扔在一边,此刻只着一件白色衬衣的男人越发挺拔俊朗,气宇非凡。 将没有一丝褶皱的袖口挽上一小节,套上方才嫌弃万分的手套,竟有模有样地动手洗起来。 alice见状,瞬间愕然,从来都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甚至洗澡都会有好几个佣人候在外面的男人,在四面通风的简陋小院里,兴致勃勃地吃着乡间野味,本就是一件让人膛目结舌的事。 此刻竟身处杂乱的厨房对付一堆碗筷,更是百年难遇的奇观! 百无聊赖的女人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对准他面容专注,又因着技术生疏而伤脑经的俊美侧脸,快速按下快门,纪念这一刻。 故意没有关掉照相功能的声音,“咔嚓”一声脆响,男人警觉地猛然回头,眉头紧皱,手里还拿着一个刚洗了一半的盘子,泡沫四溅,俨然一副廉价劳动力的苦逼样,瞬间定格下来。 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巧笑嫣然,柳眉微挑,高举着手机,朗声道:“要是把这些照片卖给《泰晤士报》,我的下半辈子就能衣食无忧了!或许还可以考虑下《时代周刊》,《华尔街日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谁出价最高,我就给他独家报道!相信伦敦乃至全世界的人民都很乐意看看,温莎古堡的继承人体验生活的照片!” 她每说一句话,原本及幽深的紫瞳便暗下一分,当她慢条斯理,喋喋不休地说完,男人顿觉一股难言的怒火,在胸腔内横冲直撞,发出擂鼓般的巨响。 “把手机给我!”几乎咬牙切齿地自喉咙处迸出,向对方伸出手,寒气逼人。 话音刚落,男人蓦地发现摆在两人之间的,竟是一个丑陋到寒碜至极的绿色手套,平添了几分滑稽之感,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气势瞬间就减弱了大半。 alice宝贝似得将手机护在怀里,一脸守财奴的模样,朗声反驳:“凭什么要给你?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专门定做的,全世界仅此一个,没有我的指纹是不能开机的!” 她在笑! 他看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她的嘴角扬成一道不易察觉的弧度,因着他奈何不了她而偷笑!! Alice,你属狗吗?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还真是有种能够随时激怒他的潜力啊! 晦暗的紫瞳氤氲着一层玄寒的冷气,快速脱掉洗碗手套,阴沉着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圈进怀里。 大掌探进她外衣内侧的口袋里,胡乱地一阵摸索。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立刻马上!把你的狗爪子拿开!滚开!滚开啊!” 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女人除了会威胁恐吓外,还能这般折腾,脆弱的耳膜在她的咆哮声中,岌岌可危地剧烈颤抖,筑巢于屋顶的鸟儿瞬间惊得四下飞散。 大掌捂住她的嘴巴,还未吐出的叫骂,一时间尽数化作不绝于耳的呜咽声。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衣服内寻找。 一开始,他的目的十分简单,就是找出手里,将它就地解决,然而当她的呜咽变作一声绵长娇媚的嘤咛,他才惊觉,她穿的是一件轻薄的米色衬衣。 因着刚才的一番挣扎,她胸口的扣子散了几颗,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肆无忌惮地暴露出来,说不出的魅惑与妖娆。 霎那间,一道精光从脑海中呼啸而过,邪恶的笑在唇边无限放大,食指将那本就散开的衣领挑地越开,似有似无地在那胸衣遮掩不住的柔嫩上摩擦,蛊惑人心的性感嗓音在耳边诱惑着。 “alice,乖乖地把手机交出来,可以免受皮肉之苦,不然...”尾音微扬,说话间微凉的手指夹带着细小的电流,自那不算深的沟壑处一路下滑。 顷刻间,恍若有无数道灼热的逆流在体内横行霸道,她只有拼命地紧咬唇瓣,才勉强抑制住他仿佛带着无尽魔力的手,带来的悸动。 每次都是如此,只要他使出这一招,她定会被击得溃不成军。 或许这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差别,这便是男人除了力气外,又一大与生俱来的优势! 哀叹之余,便是浓浓的不甘心! 不甘心每次在她占尽优势后,他都能淡然自若地最后一击反败为胜! 在巨大的幽愤的驱使之下,毫不留情地张口狠狠咬住那紧捂住她嘴巴的大掌,因着内心的怨恨,下口不知轻重,直到浓重的血腥味在嘴里弥散开来,才回过神来。 更让她诧异的是,男人只是紧皱着眉头,紧抿唇瓣,强忍着痛处,任由她咬。 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一巴掌拍过来,至少也该推开她啊!为什么她会在他幽深的瞳眸里看到近乎宠溺的纵容? 缓缓松开嘴巴,第一反应是跳开两步远,与他保持一道安全的距离,警惕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然而男人只是嫌恶地瞥一眼,手背上混合着口水的淡淡血迹,往白衬衣上一抹,沉声大叫:“alice,你属狗吗?” 眼睁睁看着那件价值不菲的昂贵衬衣上,突兀地出现一道淡淡的血迹,哀叹它下一刻的命运,定是被那财大气粗的主人,好不犹豫地丢进垃圾桶,可怜它或许在那比例完美的身体上还未待到二十四小时吧! 你的身体只能我一个人看 这时,男人面如寒霜,目光阴沉地大步走上来,alice躲闪不及,以为他又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只得冷声喝道:“daniel,适可而止...” 眼见着他向着自己本就快要暴光的胸部伸出魔爪,女人阴冷着脸,沉声喝道:“daniel,适可而止...” “闭嘴!”话音未落,被男人毫无温度的呵斥冷声打断,他扳开她的手,将之前拉扯开的扣子一颗颗扣上。 alice愣住,无奈地扁扁嘴,任由他摆弄。 百无聊赖之际,抬头望去,发现他目光专注,面容沉静,细长密集宛若羽翼的睫毛,静静地垂下,褪去戾气与狠绝的男人竟也帅得人神共愤,一时间心脏竟猛地漏了几拍。 “你的身体只能我一个人看,别人连觊觎的机会我都不会给!”占有性十足的自性感的薄唇间缓缓吐出。 几秒之后,她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别人,正是此刻好奇地探着脑袋,看向这里的陌轩。 一抹红晕飞上两颊,垂着头,低声喃喃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男人纹丝不动,充耳不闻,柔声道:“别动,马上就好了!” 口气虽柔,没了先前的强硬,但也包含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多说无益,趁他忙活的时候,探头向远处的一直好奇张望的陌轩,用口型无声解释:“我这里出了点意外,马上就好!” 陌轩柔柔一笑,宽厚地点点头。 alice回以一笑,举起手比了个ok的手势。 脸上的笑容还未来得及消散,脖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大力往下一拉,下一秒,直直对上男人玄寒的眸子。 对他突然变冷的态度很是诧异,但转念一想,眼前的男人一向风云莫测,也没太在意,心不在焉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好了就快过去吧,别让陌轩等急了误会!” 等急了!?误会!? 将想要绕过他的女人一把拉回,勾勾唇角,冷声讽刺:“在你的男人面前,担心别人,你不会觉得不妥吗?” 闻言,女人先是一愣,随即凑近,对着他寒霜似得俊脸呵气如兰,绝美的脸上满是讥讽之意:“我的男人?呵呵,daniel,你可不只是我的男人哦!还是你的那些千千万万貌美情人的男人!” 一席话,显山露水地暗讽了他拈花惹草的恶行,若是女人,早成了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荡妇! 若不是忌惮他的淫威,她定会毫不客气地冒出荡夫二字! 哼,只是,孙悟空再怎么厉害顽劣,终逃不过如来佛的五指山! 轻啄一口送上门来的娇嫩唇瓣,笑着说:“不管我是多少女人的男人,但是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你最好安分一点,不要连累其他人!尤其是那个半只脚踏进坟墓的人,我只需一个手指头,就能让他瞬间变成棺材里一具毫无生气的死人!” 她也只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 说话间,冷厉的眼神似有似无看向身后的单纯无害的男人。 凝视着他毫无温度的笑脸,alice才深刻体会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句话! 突然就释然了,扬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说道:“对,你说的一点没错,即使我变成一个没有呼吸,没有温度的死人,也只能是你一个人的!” 她真的很想知道,一向志在必得,运筹帷幄的男人在得到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后,会是怎样的反应,或许那一刻,她才有机会胜过他,真正地胜他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该是多大的讽刺啊! 说罢,便再也不想与他纠缠,生生挣脱他的钳制大步走过去。 虽说她的那番话是顺了他的意,即使是死,她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但他为什么会觉得那么惶恐不安,好像她真的会如话里所说的,化作一缕青烟随风而散,光是这样一想,他的心就隐隐作痛,仿佛失了最重要的一部分,落寞和空寂席卷而来。 只是片刻的恍惚,速掩去,不留一丝痕迹,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他怎可以动心,即使再舍不得,她也只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 任何人,任何事在庞大的家族面前,都渺如尘埃,只要局势需要,随时都可以被牺牲。 再抬头时,脸上已重回狂妄邪肆,倨傲不羁,宛若一张做工精致,足以欺骗世人的面具。 *** 李大少爷的初次洗碗体验以打破第十个碗结束,alice终于忍无可忍,夺过已经被他蹂躏地不成样子的绿色洗碗手套,面色不善冷冷道:“李大少爷,您老金贵之躯,这些活儿还是留给我们做吧,哪凉快,您就哪待着去吧!” 看着一地的狼藉,白花花的碎片铺满暗灰的地,李凌泽无奈地耸耸肩,对自己制造的惨状毫无愧疚之意,戏谑道:“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那些打碎的碗,我会派人买新的送过来!” 一开始怎么赶也赶不走的男人,此刻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离开。 陌轩淡淡看着他即使狼狈不堪,依然光芒万丈的背影,又瞥一眼面无表情的alice,长叹口气,似乎经过刚才的一小段插曲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异常诡异。 他不愿看到小艾不高兴,于是柔声问道:“小艾,你们怎么了?” alice淡淡一笑,开口一句话轻描淡写,一笔带过:“陌轩哥哥,别介意,他就是那副臭脾气!” 她不说,他也不再追问,拉过她泡得通红的手,心疼地说:“小艾,你也去休息吧,没剩多少了,这几个碗我来洗!” “好啊,等我把这些碎了的碗收拾干净,就去休息!”说话间,陌轩还未来得及阻止,她便蹲下身,心不在焉地徒手将大块的碎片,捡起扔进口袋。 “嘶——”思绪一打岔,不经意间被一块锋利的尖端划破手掌,伤口虽不甚,但血却止不住地涓涓流出,加上洗洁精的缘故,沾在伤口上,异常得疼。 “小艾,你别弄了,让初夏帮你消消毒,千万别感染了!” 刚走到门口的男人听到声响,差点忍不住转身。 不是说,不再在意了吗? 俊脸上扬起一抹自嘲的笑,站立片刻,终是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去。 这样也好! 与往常的无数次一样,莫名其妙的箭弩拔张后,便是无尽的冷战,约好似得,将对方视做毫不相干的空气。 alice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相反,恶言相向或是冷漠无常的男人才会让她感觉安心,不是她有受虐的怪癖,只是总觉得温柔示好的他,另有所图。 又或者是她不敢面对这样的daniel,总害怕一不小心就又陷入那永无止尽的深渊,不仅是因为知道夫人便是凶手,连着对他也心有芥蒂。 更重要的是,时间不多了,她不愿在最后极短的时间里,在他心里留下印记。爱而不得的痛苦,她最了解! alice站立于樱花树下,抬头是唯美至极的粉嫩花瓣,飘飘洒洒,几乎快要飞满头顶能够极目的一小片天空。 然而垂眸之间,掌心白皙嫩肉之下似有似无的一小根血丝,像条连绵不绝的山脉,一路蔓延,抵达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不痛不痒,却剧毒无比。 目光重回湛蓝的无垠天空,眯着眼看云卷云舒,不动声色地长叹口气,喃喃道:“这样也好!” “这样也好!”几乎同一时间,屋内慵懒的俊美男人,百无聊赖地摇晃着手里只剩一口红酒的髙底酒杯,薄唇微启,轻轻吐出。 纵使几不可闻,依然被旁边敏锐警觉的男人一字不落地听见,注视着窗外微扬着头,岿然不动的女人,好奇地问道:“daniel,前几天不是还对茶情有独钟,怎么现在又对它置之不理了?” 话里的含义溢于言表,这“茶”就是指的此刻在外面虚无缥缈,快要与天地相容的女人。 他又怎么会领悟不到他话里的戏谑,邪肆一笑,将仅剩的红色液体一口喝下,意犹未尽地啧啧嘴,这才掀起薄唇,懒懒道。 “茶虽好,只不过是一时兴起常常鲜而已,我钟爱的一直都是这入口顺滑,香甜适口的红酒,越浓烈的越能激起我的兴趣!” 这话含沙影射地表明了,自己之前对alice的兴趣只不过是一时的,他本性依然是流连于万花丛中,寻找刺激的倨傲狂妄,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改变。 于庭院中伫立的女人已在两人谈话之间悄然离开,无声无息,钟汶轻抿一口,忽觉这才从意大利空运而来的拉菲竟有些苦涩,如同那两人纠缠不清,难以理解的感情。便皱着眉,将杯子推到一边,抿紧薄唇,不再言语。 alice依然每天都往陌轩住的地方去,尽管对方说了无数遍,不用那么辛苦地来回奔波,她依然执拗地坚持着,她希望看着他完完全全好起来。 只有这样,才能无后顾之忧,放心地去完成那些必须尽快解决的事,毕竟,她离开伦敦太长时间,期间不管做什么事情,都畅通无阻,甚至伦敦方面也没有任何动静,平静顺利地让人毛骨悚然,这太不符合夫人的风格了! 此刻越是平静,之后的风浪便会越是汹涌! 不动声色,静观其变,待猎物放松之际,致命一击,足以令对方永无翻身之力。 她太了解温莎家族的特性了! 惨遭偷袭 事情按着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如果没有发生那个噩梦,或许,她就能很快踏上回伦敦的飞机... 然而那个突然席卷而来的灾难,将她的计划中横刀一斩,继而分流出另一小段枝节,无法控制地自行前进下去。 她是在从陌轩家回老宅的路上被袭击的,凶手是那天被女人收买,参与殴打陌轩中的一员。 男人身高约莫一米八的样子,因为佝偻着背缩成一团,看起来竟矮了十几厘米,面色苍白,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像上了发条的人偶。 他是个瘾君子,平时就干些小偷小摸的事,来这里度假的人都是有钱人,随便往人群里一钻,便能捞上一笔不小的数目。 之前参与群殴事件,也是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偷到一分钱,才不得已接受女人的钱,干这种抛头露面,随时都有可能被报复的危险工作。 在路上漫无目的地晃荡着,正好看见荒无人烟的小路上,一个蹲在地上的女人,毒瘾发作的男人,顾不了那么多,从灌木丛中一跃而起,将方才捡的石头重重敲在她的后脑上。 女人闷哼一声,软绵绵倒在地上。 alice平常是不应该这么容易就被偷袭成功的,何况还是一个走投无路的瘾君子,毒瘾发作的时候,他的战斗力微乎其微。 而恰巧,那时她体内的毒也复发,侵蚀着每一块肌肤,又是一轮烈狱般的疼痛。 豆大的汗水自额间顺着两颊滚滚而下,在漆黑的夜里,万籁俱静,急促的呼吸格外清晰,缓缓蹲下身,以自我保护的姿势环抱住身体。 她知道自己此刻虚弱到一只小猫都能将她伤害,她听见身后灌木丛中中发出的稀疏声,知道危险正在逼近,她什么都知道,却无能为力,像一只无助的羔羊任人宰割。 那时,比身体更疼痛的是心,嘴巴里充斥着浓烈的酸涩味道,悲哀地发现,事到如今,在庞大森然的人世间,她依旧只是孤身一人,没人会救,也没有人能救她。 后脑一阵刺痛,便眼前一黑。 “别怕!晕过去就不会感受到痛了!”她告诉自己。 男人颤颤巍巍走上去,因为刚才下手不知轻重,着实害怕闹出人命来,他只图财,可不想害命,到头来吃牢饭。 将她翻过身来,指尖放到鼻翼下,感受到淡淡的呼吸后,终于放下心来,瘫坐在地上,急促地喘着气。 待缓和过来后,第一反应是上前翻她的衣服口袋,最后颓然的发现,她身上什么都没有。 男人顿时气急败坏地大骂:“妈的!比老子还穷!” 对毒品的渴望一寸一寸腐蚀着他的神经,不经意间,瞥见衬衣下面一跟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项链,浑浊不堪的眼睛一时间竟光芒万丈,像被打了鸡血似得,快速俯身将那根银色项链扯下来。 放在手心仔细端详,它的下面是一块紫色宝石,一有光照便散发出瑰丽妖冶的色泽。纵使他不了解珠宝,也知道手里的这个定然价值不菲。 喜出望外地揣进外衣口袋,兴奋了半天,这才想起要看看躺在地上的女人的 卖到红灯区 慢慢俯身下去,借着微弱的月光,女人的脸苍白如纸,柳眉微蹙,薄唇紧抿,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丝毫不掩饰她的倾国倾城之貌。w w. vm) 男人总觉得这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面容在哪里见过,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仔细端详,单手摸着下巴,思索了好一会,才发现一个让他毛骨悚然,差点跌坐在地上的事实。 此刻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正是几天前,冲出来阻止他们的那个女人,他永远都忘不了她当时森然的表情,及那双妖冶至极的紫眸散发出的,足以摧毁一切的诡谲之光。 还有那个同她一起的,身手敏捷如豹,宛若撒旦,浑身散发出狠厉凛冽之气的神秘男人,在那之后,每一次想起来都让他胆战心惊。 现在怎么办,他竟然惹上他们了? 仿佛感受到死神的逼近,额上瞬间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面色如鬼般苍白无色,双腿剧烈地颤抖着,他有些站立不住了。 极度慌乱之下,一抹杀气自混沌的眼中一闪而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她杀人灭口得了! 俯下身,一点点逼近,拿着沾血石头的手不停的颤抖,双眸充血,第一次杀人,他无法做到手起刀落,利索干净。 “疼...”昏迷中的女人突然嘤咛出声,手一哆嗦,石头滚落在地上。 男人也不去捡回,只盯着她注视了好久,发现女人现在即使狼狈不堪,浑身上下依然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娇媚。 果然是天生的尤物! 一股热流猛地在体内横冲直撞,男人微眯着的眼里迸射出**的靡靡之色,满是茧子的大掌抚上那绝美娇柔的脸上,流连忘返。 若不是现在他身体虚弱的厉害,定要好好尝尝她的滋味,他可是万分好奇这样冷傲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呻吟迷乱的样子。 万般不甘地收回手,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邪恶至极的想法,将她卖到红灯区,那里的人杀人不眨眼,阴险毒辣,只要进去了,料她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他也不怕她知道后报复。 更何况这样的货色定能卖个好价钱,这次算是赚大了! 立刻起身,拖着她的腿在地上缓慢前进,一面还对自己想出来的两全其美的办法沾沾自喜。 然而他不了解的是那群人的背景与能力,他们想要找出一个人,只是弹指间的功夫! 半小时后,男人几乎奄奄一息地抵达红灯区,女人虽不重,但也消耗了他全部的力气。 气喘吁吁地走进一间叫做“魅惑”的店里,里面橘色的灯光迷离且诱惑,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时不时从四面八方传来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慵懒地坐在柜台前的女人化着夸张的烟熏妆,百无聊赖地涂着手指甲,懒懒地掀起眸子瞥一眼大厅中面色苍白的男人,冷声讽刺:“你来干什么?你现在的状况可不适合玩女人!” “安黎妹妹,我给你送来了一个绝世好货色!”男人谄媚地迎上去,替她揉着肩膀,满脸堆笑。 冤家路窄 女人并不搭腔,直到将最后一个指甲涂完,摊开手,欣赏一番,这才鄙夷地睥睨他一眼,挥开他放在自己肩上不安分的手,起身走过去。 “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货色!” 话里浓浓的嘲讽和不屑毫不掩饰。 蹲下身,还未干的指甲小心翼翼地拨开那团遮住脸的头发,漫不经心地瞥一眼,一时间瞳孔骤然放大,全身都僵住了,喃喃道:“是她!” 男人见她愣住,一脸的难以置信,以为是被她的美貌镇住,急急上前,得意道:“怎么样,这个货算得上极品吧!” “哼!”女人冷哼一声,沉声道:“极品?的确是极品!” 她还记得那天晚上,对方一席白裙,如闯入尘世的空谷幽兰,带着与生俱来的冷傲高贵,吸引了所有方才一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她恨,恨她只是往那一站,什么都不做,就能光芒四射,受尽世人追捧,那些都是她绞尽脑汁,怎样卖弄风骚都达不到的效果。 与其说是恨,不如说是嫉妒。 不过现在落到她手里,她倒要看看在这个浑浊肮脏不堪的地方,她的孤清冷傲还能持续多久。 雪莲被污浊之水染黑,她很期待哦! 冷笑着直起身,问道:“这个人我要了,说罢,多少钱?” alice醒来时,全身一阵酸痛,后脑更是疼得厉害,下意识伸手去摸,湿漉漉的,放在鼻尖一闻,浓烈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意识清醒了大半,这才缓缓睁开眼帘,顿时发现自己身处的境地异常不妙。 三十平米大的房间漆黑一片,只从狭小窗户透出的微弱灯光,也被定在上面的粗壮铁条,分割成若干块。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娇吟和粗喘,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圈在里面,让她无所遁形。 将未受伤的那一边侧靠着墙,闭眼沉思,看来她是被那个打伤自己的人卖到了红灯区,随手摸向脖子,空无一物,唇边立刻浮起一抹冷笑。 打伤她,抢了东西,还将她买到红灯区再赚一笔,究竟是谁?还真是贪得无厌啊! 良久,铁门缓缓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因为逆光,看不清她的样子。只感觉到对方来者不善,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alice淡然地看向她,抿嘴不语,不急不躁。 先坚持不住的反倒是占尽优势的女人,几声高跟鞋撞击地面的脆响后,晦暗的房间霎时明亮射人。 微眯着眼慢慢适应光亮的侵蚀,不消片刻,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女人得意洋洋的脸,一副胜利者高高在上的姿态。 而那张脸,她有印象,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几天前,她和这个女人在这家店的大门前箭弩拔张,毫不示弱,最后反而是daniel使用美男计才化解了那次战争。 如今,她不得不在心里哀叹:真是冤家路窄啊! 女人的嫉妒一爆发,威力堪比氢弹爆炸,方圆百里定然寸草不生! 如今落在她手里,怕是难以全身而退了! 落荒而逃 女人因着她毫无情绪的面容而气急败坏,正常女人遇到这种事不是应该哭着尖叫吗,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接受她苦苦哀求的准备,对方沉静素然的样子,反倒让她产生自己才是被抢,被卖的受害者的错觉。 她之前已经设想好了,对方第一眼看到她时,必定震惊不已,随后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后,痛哭流涕地扑上来抱住她的大腿求饶。 然后她必然是对着那张让她深恶痛绝的脸,一巴掌扇过去,将那绝美的面容打得面目全非,以解心头之恨。 可是当她沉浸于自我陶醉的臆想里,对方却好不配合地打破了一切应有的画面。 她顿觉自己像个被狠狠耍了的白痴,狭长的凤眼微眯成一道危险的弧度,慢慢走近,好让对方看的更清楚一点。 那个女人一定是刚醒,大脑还未完全清醒!她近乎自欺欺人地对自己说。 然而对方脸上漠不关心的淡然告诉她,她并不惊慌,甚至于她压根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早已忘了她! 这一个认识让她彻底恼怒,倾身上前,涂着艳丽蔻丹的指头狠狠掐住她的下颚,尖利的指甲陷入柔嫩的肌肤中。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是这样一副表情?” alice淡淡一笑,反问道:“你告诉我,我应该有什么样的表情?” 应该有什么样的表情!? 宛若一股飓风自她耳边席卷而过,激起阵阵狂风巨浪。 这分明是**裸的藐视! 女人气结,一巴掌甩过去,下手毫不留情,生生将她的脸打得侧到一边。 嘴角渗出一丝血迹,alice缓缓伸舌将其舔舐干净,再抬头时,眼底一片冰凉,冷冷注视着还未来得及收回手的女人,开口道:“安黎是么?放我走,不然你会很麻烦!” 女人愣住,不仅因着她毫无温度的警告,更诧异的是,她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安黎? 一瞬间优势尽失,几乎脱口而出心中的疑问,回应她的是女人鄙夷一笑,顺着她阴鸷的目光看去,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衣服左胸处,印着的那个象征一切耻辱的,用金丝线秀成的名字。 从第一天,她走投无路踏入红灯区起,绣于衣服上的名字便如深烙在骨血里,如影随形,永远抹擦不掉。 当初就算是自愿进来的她,也被肮脏不堪的地方吓得六神无主,而眼前的女人竟然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卖到这里,仍能保持镇定,甚至还有心思发现她的名字,如若不是逆来顺受,已然接受厄运的降临,就是她根本毫不在乎。 这份胆魄,何其震慑人心! 原本是打算来欣赏对方惶恐不安的狼狈相,到最后竟脸色苍白地落荒而逃。 大门“嘭”的一声被关上,狭小潮湿的房间重回黑暗,这时alice才伸手触碰一下被打得微肿的左脸,倒吸口冷气,发现刺痛难耐。 那个女人下手还真是不留情,就不怕也打痛了自己的手,毕竟伤害是互相的! 玩失踪是吗?很好! 空气中时不时飘来靡靡的恶臭,外面的战斗终于结束,在罅静的环境下,alice才开始审视起自己的处境,确实不容乐观啊! 虽然一时在气势上吓退了对方,但这并不是长远之计,这里毕竟是她的地盘。 也许明天,她回过神来,她的威胁警告只不过是纸老虎般,毫无威慑之力,便会越发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若她逼迫自己去接客,真到那一步时,她是该守身如玉,以死明志?还是委曲求全,等待救援? 可是前几天,seven被她派出去替陌轩找一个秘密的安身之处,以保他的有生之年,不会遭受夫人的迫害。 她亲手绝了自己的后路,而daniel和钟汶那群人,她该寄希望于他们吗? 最好不要! 她的失踪对他们而言是少了个最大的威胁,而与她正处于冷战期的,一直以来都敌友不明的daniel,更是不能奢求,得知此消息的男人定会高兴地开瓶红酒,举杯庆贺,终于有人肯为民除害了! 思及此,alice重重叹口气,看来生死福兮,只能听天由命了! 如她所料,听闻她失踪消息的男人,邪肆一笑,躺在躺椅里,懒懒道:“你确定她是失踪了,而不是去祸害人间?” 站在他面前的陌轩急得冷汗都出来了,在家里等了一上午不见小艾的踪影,便沿路找来,竟发现这里也没人,一股不安的阴霾笼罩在心头,越积越多。 小艾说过每天都会去看他,如今不见了人,定然是发生了意外,大步上前,夺过男人手中的财经杂志,反扣在木桌上,急切道:“小艾毕竟是一个女人,突然消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李凌泽冷眼睥睨着眼前,胆大包天竟敢夺走他手里东西的男人,冷哼道:“你错了,她可不是普通的女人,与其在这里担心她,不如回去好好养养你那不争气的身子!” 陌轩愕然,怔怔地看着面前俊美非凡的男人,一脸无关紧要的慵懒样,凄楚霎时间涌上心头,喃喃问道:“她是小艾,是你的未婚妻啊!作为一个男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坦然地接受她的失踪,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她陷入无法逃脱的危险境地!” 未婚妻!? 哼,这个女人竟然把这件事也告诉他了,这两人还真是无话不说啊! 眸光骤然变冷,面色阴寒,不悦地沉声打断:“够了,我怎样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放心好了,那个女人的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硬上几百倍,就算你死了,她也还会继续盛气凌人地活得更好!” 面对强词夺理的他,陌轩无言以对,踉跄着退后几步,怆然与悲戚浮于苍白的脸上,心里有巨大的悲鸣在哀嚎。 小艾,你遇到的是一个怎样冷酷无情的男人啊! 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这些年,她过得并不好,或许比他想象中还糟糕几百万倍... 男人略微佝偻的瘦削背影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视线里,此刻极目的只有阴沉晦暗的天,让他的情绪都低落起来。 把玩着手心的青花瓷茶杯,目光一片森然。 玩失踪是吗?很好! 委屈你受点皮肉之苦了! 第二天,alice是被人从睡梦中弄醒的。 因为头一直痛,闭着眼睛过了许久也睡不着,刚刚迷迷糊糊睡下,就被人弄醒,心情极度不悦,面色不善地看去,发现自己被几个虎背熊腰,凶神恶煞的男人团团围住,透过缝隙,看见不知何时,安黎端坐在前方的椅子上,笑着看过来。 来了! 在心里哀叹一声,只听女人冷咳一声,几个男人应声退散至两边。 “我想不要提醒,你也应该知道,来了我们这里应该做些什么吧!”女人穿着黑色镂空丝袜,脚踩十厘米高的高跟靴,皮质短裙刚刚包裹住臀部,翘着二郎腿,懒懒道。 alice沉默片刻,冷冷道:“我不会做的!” “哦,是么?”反问着挑眉,看来经过一夜的思索,她已经能够应付她的虚张声势了。 “这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刚来我们这里的姑娘,哪个不是哭天喊地地死活不从,到最后还不是乖乖听话!以你这姿色,怕是整个红灯区也没人比得上,只要你能乖顺于我,除了免受皮肉之苦外,我包你空前绝后,无人能敌!” 空前绝后,无人能敌!? alice细细咀嚼这句话,随即冷嗤一声,眸光暗冷,重复道:“我不会做的!” 闻言,女人夸张妆容下的脸微微一皱,恼怒的火光在戴着蓝色美瞳的眼睛里点燃,呈现出红蓝相间的诡异颜色。 alice鄙夷一笑,还以为她经过一晚上领悟出什么人间真谛,至少应该学学什么叫做不动声色,原来还是一块不可雕琢的朽木。 “宝贝,那就委屈你受点皮肉之苦了!”冷笑间,向左手边的男人递去一个毒辣的眼神。 男人心领神会,狞笑着抽出一根沾了盐水的皮鞭,在空中划开一道凛冽的弧度,直直抽打在她娇柔的身上。 “亲爱的,千万不要伤了她的脸,我们还得靠那张皮囊赚钱呢!” alice双臂紧抱住膝盖,将头埋进臂腕间,缩成小小的一团,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女人满意地欣赏着这血腥又刺激的一幕,心头的恨意随着皮鞭的落下一点点消散,但仍笑着命令着:“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她乖乖听话为止!” 耳边是皮开肉绽的撕裂声,黑暗中,苍白绝美的脸上,干裂的唇瓣弯成一道讥讽的弧度。 这点痛与很多年前在密室下所受的,简直不可比拟。坐在凳子上,此刻高高在上的女人以为这里就是人间烈狱,这些痛就让人无法忍受,殊不知,她曾遭受的,才叫人间烈狱! 比身体疼痛百倍的,是无望的等待。 她以为她可以忍受这些,但是当第一下抽在身上时,心竟然不可抑制地疼起来。 她是抱有希望的,对daniel! 然而第一鞭彻底打醒了她,以他的能力,想要找一个人定然不会超出24小时,可是直到现在,她依然身处于暗无天日的魔窟中。 不是他没能救,而是他不想救! 看来“希望”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它只会让人因为依赖而变得软弱无能! 紫宝石项链 陌轩势单力薄,虽说度假村并不算太大,找起来依然一无所获。 一日沿着小道回家的路上,不经意间竟发现尘土掩埋之下的淡淡血迹,小心翼翼吹开新覆上去的泥土,欣喜若狂沿路找去,最后竟来到红灯区一家叫做“魅惑”的小店。 陌轩因着四处奔波,日渐消瘦的身子在风中战栗。 难到小艾被卖到了这里? 这个猜想让他顿觉毛骨悚然,手脚冰凉,一阵晕眩,差点颓然倒地。 另一边,李凌泽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悠闲地喝着红酒,一瓶77年的拉菲在他喝水般的狂饮之下,很快见了底。 最后一滴入腹,察觉到对方悄然无声的靠近,男人懒懒往后一靠,惋惜地说道:“钟汶,真可惜,你来晚了!” 男人见桌上摆了好几个红酒空瓶,全是伦敦酒庄的极品,却被他囫囵吞枣地喝完,顿觉一股暴殄天物的惋惜。 站立两秒,笑着戏谑道:“怎么,alice不在,竟无聊到喝红酒玩?” 不提她还好,一提她,男人就一肚子火,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一声不吭地消失了两天,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另一方面,他又拉不下脸来派人去找,若这次的失踪就是她处心积虑让他妥协的诡计,那他去找,岂不就随了她的意,入了她的套! 钟汶见对方面色阴沉,眸光中氤氲着风浪,不紧不慢地坐下来,问道:“你就不怕当真如陌轩所担忧的那样,她正身处险境?” 许是戳中他的心事,烦躁地皱眉,冷声道:“你也太小看她了吧,什么人能暗算胁迫她?只要她安分守己地不去害别人就万事大吉了!” 这两天来,每当产生要去找她的念头,他就是这样对自己说的。然而钟汶接下来的一番话,瞬间让他的心剧烈颤动了一下。 “她再怎么厉害,也终究不过是个女人,别忘了,seven不在身边,她现在势单力薄!” 察觉到他话里的端倪,似乎意有所指,猛地直起身,注视着对方冷峻到略显严肃的脸,急急问道:“你查到了什么?” 钟汶也不打算继续调侃他,毕竟这件事至关重要,便从外衣口袋拿出一根项链递给面露急切之色的男人。 “我想你应该认识这个!” 今天下午,陪徐晓楠闲逛的时候,被她拉进一家看起来极其颓败的珠宝店。 店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一脸商人的精明之色,见来人器宇不凡,便拿出前一天从一个瘾君子手里买来的紫宝石项链,谄笑着递上去。 他倒不认为这种小店会有什么好货色,只是徐晓楠一直缠着非要他看,便敷衍地瞥了一眼,发现这根项链下的紫宝石竟是世间罕有的珍品。 觉得蹊跷,便急急夺过来,拿进了仔细端详,不出片刻,便在末端发现两个微乎其微的单词——alice&daniel。 天下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只有一个可能,这根项链属于alice,而它的主人现在不知身在何处。 这根项链对于alice必定意义非凡,不可能那么大意掉落,那只能说明,她已经身处险境! 看见它的第一眼,李凌泽就震住了,这是alice十八岁成人礼上,他送给她的,这么多年来从未取下来过。 大脑中闪过某个人说过的一句话:“小艾毕竟是一个女人,突然消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顿时双目猩红。 该死!难到,那个女人当真遭遇不测? 别害羞嘛,让哥哥我亲亲! “安黎,这个女人一直没出声,不会是断气了吧?”十几鞭下去,男人已累得喘着粗气,停下来,询问女人。w w. vm) 安黎走上前,扯住她垂在两侧的头发,往上一提,一张苍白如纸,满是汗珠的脸暴露出来。 alice有些不适应有些强烈的灯光,微眯着眼,头皮被拉扯的痛更是牵连到脑后的伤口,钻心的痛席卷全身。 安黎拍拍她冰冷的脸,笑得残忍侧头看向方才发问的男人:“看,这不还活得好好的吗?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怜香惜玉,没使力啊!” 这一番质问让男人愕然,他的确使了全力,并且此刻的她浑身是血,衣服包裹下的肌肤被打得裂开,里面鲜嫩的肉往外翻着,境况惨烈。 并且以刚才的力道,纵然是一个男人,也未必能承受,何况是一个女人。 她现在的状况可以用惨不忍睹,面目全非来形容了,却在他瞥向她的时候,浮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在场几个见惯各种血腥场面的男人,竟也顿觉一股冷气直袭脊背。 “毫无反抗之力,这样最好!来,给她换件干净点的衣服,扔到王老板的床上去!”女人冷笑着直起身,厌恶地将手指上的血用纸巾擦拭干净,眼里迸发出怨毒的光。 alice从来的就算天下人都放弃,她也不会放弃自己。生命只是她一个人的,痛苦,快乐都与人无关。 所以不管环境多艰难,只要有一丝希望,就算脆弱如一根芦苇般,微渺易断,她也会毫不客气地紧紧抓住。 迷迷糊糊中,她察觉到有个面容不耐的女人,给她换了身轻薄的黑色透视装,面露不耐和厌恶,好不留情地撕扯到她裂开的伤口。 她累得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像极了一条搁浅的鱼,只懒懒地吞吐着新鲜空气,任人宰割。 漫长的煎熬后,她被扔在一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房间的灯光是暧昧的淡紫色,静静地躺在柔软至极的床上,忽觉这样也不错,至少比待在小黑房挨鞭子好。 而且这身性感的薄沙裙子也正和她意,透气清爽,还减少了与伤口的摩擦。只是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浓烈香味,貌似迷香,让她四肢无力,浑身发软。 眼帘渐渐沉重,昏昏欲睡。 在她因着疲倦至极快要陷入昏睡状态时,门“吱嘎”一声开了,神经瞬间紧绷起来,方才还恹恹地微眯着的眼睛,此刻晶亮地宛若一只察觉到危险逼近的豹子,折射出凶狠冷厉的幽光。 进来的是一个挺着啤酒肚,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一脸猥琐的笑,堆积成皱纹的模样,混沌不堪的双眼透着贪婪的靡靡之色。 男人许是喝了很多酒,歪歪扭扭地走过来,走到床边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撞到床的边缘,100多公斤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alice闷哼一声,顿觉气息不稳,差点岔气。 “来干杯!喝,继续喝!小美人,别害羞嘛,让哥哥我亲亲!”男人许是方才意犹未尽,喃喃着嘟囔着,浓烈的酒气尽数铺洒在她脸上。 释然 alice厌恶地皱眉,屏住呼吸,想要给他一大耳光,将他扇醒,奈何身体动弹不得,只得薄唇轻启,寒气喷涌而出,冷声道:“滚开!” 声音并不大,却威慑力十足,男人大掌胡乱地摸索着,一直摸到她脸上,一会捏捏她的鼻子,一起掐掐脸蛋,诧异地喃喃道:“这是什么?好嫩,好滑!” 被当做橡皮泥捏来捏去的女人顿时气结,再一次冷冷重复道:“滚开!” 这次几乎用了全力喊出来,男人终于清醒了许多,吃力地直起身,坐在床边眯着眼打量躺在床上,面色不善的女人。 呆愣片刻,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这才看清,轻薄的黑色睡裙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圆润滑腻的肩头裸露出来,并不算大,堪堪能让他一手掌握的样子,诱惑力十足的丰满若隐若现,时刻拉扯着他敏感的神经。 视线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上,待目光触及她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面容,惊得倒吸口冷气,妖冶的紫瞳闪烁的诡异的冷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艳欲滴,修长的睫毛扑闪着,释放出万种风情。 男人眼珠都要露出来,做了个夸张的吞咽动作,alice甚至听到“咕噜”的一声巨响,再也不想面对他满脸油光的猥琐面孔,鄙夷地偏过头。 小妞还挺辣! 不过他就喜欢辣的,这种女人的床上功夫也一定火辣地让人飘仙欲死! 再也忍耐不住,严重喷射出浓浓的**之光,大掌扣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搬过来,对她越发爱不释手。 “小美人,乖乖的,哥哥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哥哥!? 闻言,alice忍不住仔细打量他一番,猥琐的讪笑堆积成一脸的皱纹,忍不住冷嗤一声,他那副尊荣,还大言不惭自称哥哥,差点让她对“哥哥”这个词语心生芥蒂。 不愿在看见他丑得惨不忍睹的面容,再一次将头偏过去。 男人也不在乎她的鄙夷和嫌弃,被她轻易就挑起来的**急需一个宣泄口,大掌直接覆上他垂涎已久的酥胸,那柔软至极的触感瞬间让他发出一声**的呻吟。 随即迫不及待地探手进去,她未着内衣,带着粗茧的掌心毫无阻碍地揉捏起来。 当他沉静于**的满足及宣泄过程中时,alice强忍着皮开肉绽的痛苦,快速直起身,退到床的另一边,面色阴沉狠厉,冷冷注视着被猝不及防推倒的男人。 “你敢碰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狠厉的警告毫无情绪地吐出来。 早已精虫上脑,被**折磨得难以忍受的男人哪里听得进去,一跃而起,狞笑着步步逼近,嘴里还不停地吐出下流龌龊的话。 “好啊!干脆你就让我死在床上好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罢,一个饿狼扑食将女人准确无误地压制在身下。 alice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一脚踢向他坚硬无比的下体,奈何动作太过滞缓,一眼被男人识破,一个翻身,将她双手扣于头顶,双腿被压得动弹不得,这下,她当真成了刀俎上的肉,任人宰割! “现在反抗是很不明智的哦!进了这里就别想着出去,如果你想大声呼救的话,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这样只会让别人以为我们有多激烈!所以小美人,乖乖听话,我会轻轻的,让你舒服得叫破喉咙!” 此话一出,alice顿时对他刮目相看,先前以为对方只是个,被精虫腐蚀得只剩下一滩烂泥的废材,殊不知也有这样的能力,一句话绝了她所有的后路。 还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啊! 方才那一番争斗,让她开始渐渐愈合的伤口又一次撕裂开,涓涓细流而出的血将轻薄的黑色裙子,染成触目惊心的深褐色,像极了一朵盛开得正艳丽,不可方物的曼珠沙华。 意志开始涣散,即使是剧烈的疼痛也不能阻止,她渐渐走向黑暗的步子。 她穿过一个长长的隧道,不断重复着的黑暗和死一般的寂静,让她以为自己正行走在通往地狱的路上。 前面等待她的或许就是连绵不绝的彼岸花,火一般的尽头,是一座叫做奈何桥的木桥,孟婆站于桥头,慈爱温和地笑着,喝下孟婆汤,前世今生,快乐痛苦都将烟消云散,她将迎来崭新的未来。 或许,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漫长而无望地行走于黑暗中,她突然就释怀了,与其痛苦地活下去,不如放开所有的执念。 她累了,好累!好累! 然而穿过黑暗的尽头,她却回到樱花纷飞的老宅大院中,翩跹而下的落英穿过她如空气般稀薄的身体,无声无息地洒在地上。 古朴的大门前,徐晓楠撅着嘴缠着钟汶给她买昨天看上的一块玉石,明媚的脸上闪动着青春璀璨的光芒。 一直不答腔的男人微垂下头,附在她耳边低语几声,方才还撅嘴不满的女人便笑开了花,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久久回荡着。 “我们说好了,可不许反悔!来,拉钩!”小丫头扬起娇美的笑脸,举起小拇指放于男人眼前,朗声道。 alice被她的孩子气逗乐,唇角扬起淡淡的笑。 收回视线,将目光投注于窗户大敞开的房间,seven和纪承轩之前就离开了,此时他们的空间空落落的,透着丝丝苍凉。 一路扫过,瞥见另一边坐在窗前,慵懒地喝着名贵红酒的邪肆男人,狭长的凤眼一如既往地高挑着,时时刻刻都在魅惑人心。 而那张刀刻般完美的俊脸,永远都是一副睥睨天下,志在必得的表情。 收回视线,静默不语,巨大的苍凉在心底撞击着,发出悲恸的嘶鸣。 就算她消失,他们也会一如既往地生活下去,她对他们那么的无足轻重,或许在若干年后,她只是他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一滴泪缓缓而下,倨傲地仰起头,微闭起眼睛,接受圣光的洗礼。 然而耳边一道妖冶邪肆至极的嘲讽猛地响起:“alice,你打算就这样消失吗?在一个男人的身下毫无尊严地,肮脏地死去吗?那样,你就永远也赢不了我,只能以失败者的姿态永埋于尘土!” 我只要Alice你陪着我继续玩下去 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直逼心底! 睁眼时,画面陡然一转,富丽堂皇,却有些晦暗阴冷的古堡里,水晶宝座上,面容精致,气势冷傲凌厉的女人端坐着,精致的脸上是高深莫测的淡笑,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w w. vm) “这么懦弱的你,拿什么来赢我?”薄唇轻启,继续着尖利嘲讽。 放于两侧的双手悄然无声中早已紧握成拳,仇恨的火苗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夫人,您想怎么玩?”拼命压制住内心的慌张,她绝不可以在她面前流露出一丝胆怯! “很简单,我只要alice你陪着我继续玩下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停下,不然...” 女人微顿,纤纤玉手一挥,画面转到一座简朴的乡间农舍,院子里,陌轩和初夏并肩坐在一起,偶尔相视一笑,空气里都是暖暖的馨香。 可是下一秒,几个黑衣劲装的外国男人鱼贯而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初夏便倒于血泊中,眼睛不敢置信地睁开。 陌轩还未反应过来,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直抵脑门,面容冷峻的男人勾唇一笑,只听“嘭”的一声,陌轩清瘦的身子应声倒地。 “不要!不要!”alice撕心裂肺地尖叫着阻止,陌轩依然像一株漂浮在空中的芦苇,颓然倒地,清秀的面容上,子弹穿透而过留下触目惊心的伤痕。 画面渐渐散去,极目之处,是夫人阴寒残忍的笑。 alice冷然,瞬间杀气毕露,抓过摆放于大厅左侧的古剑,直逼女人心脏,咬牙切齿道:“你说的没错,我绝不会比你先一步死去,我要亲手将剑刺进你的心脏,看着你慢慢死去,来祭奠所有被你害死的亡灵!” 她最后看到的是女人绝美的脸上微扬起满意的笑,接着便是炫目得让人无法睁开眼睛的白光,铺天盖地而来。 对,她不可以死,至少不能像现在这样毫无尊严地死去! 男人撩起她的裙摆,大掌游离在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尤其是那紧绷的黑色小底裤,让他彻底按捺不住,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物,三角裤包裹下的巨大狰狞可怕。 油光可鉴的,肥肉横飞的脸上挂着猥琐淫荡至极的急切表情,扭动两下满是肥肉的粗壮的腰,男人发出野兽般的一声低吼,迫不及待地退掉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抵在她的幽秘口。 alice倏忽睁眼,紫瞳猩红一片,浓烈的杀气毫不掩饰地喷发出来,随手抓过身旁的利物,冷笑着刺向对方兴奋着的坚硬。 杀猪般的哀嚎声中,上一秒还飘飘欲仙的男人,此刻痛苦着捂着自己的下体,尖叫不止。 alice直起身,一脚将他踹下床,居高临下睥睨着在地上滚成一团,痛苦不堪的男人,冷笑道:“我警告过你的!” 缓缓走下床,面无表情地绕过他,这时,铁门打开,飞进来一个人,正好摔在她前方不足一米的地上。 懒懒瞟一眼,对方清秀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而那肿得不成样子的,正是方才在梦里惨遭杀害的——陌轩! 苦命鸳鸯 不敢置信地再次仔细打量一番,这时,虚弱的男人侧头,缓缓睁开眼睛,注视着眼前宛若浴血重生的女人,笑着喃喃道:“小艾,我终于找到你了!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短短的一句话,差点将女人的眼泪生生逼出来。 “陌轩,你何以至此,为了我这样一个残缺不堪的人,以身犯险?”她一动不动,面露悲怆之色地俯视,呼吸渐渐微弱下去的男人。 无她一直希望第一个冲进来的是另一个人,论时间多长,她都可以等,可是,现在都未现身的男人或许正美人在怀,醉生梦死。 宛若几年前黑暗中那段无望的等待... 片刻之后,一阵杂乱的敲打声后,之前鞭打她的几个男人手拿棍棒,眼神嗜血凶狠,气势汹汹涌进来,将陌轩团团围住。 她措手不及,来不及阻止,乱棍接二连三落在陌轩还未痊愈的身体上。 “不要!不要...”你们这样打他,他会没命的! 想冲上去阻止,可是没等她说完,身后一股大力将她拉回去,映入眼帘的是安黎似笑非笑的阴狠面容。 “哼, 这张脸还真是会勾搭人!这不,小情人都找上门来了。不过,我定会让他有去无回!” “啪!”怒极之下的alice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朝那张洋洋得意的脸扇过去。 所有的幽愤一时间化作力气,全部灌注到掌心,落在对方浓妆艳抹的脸上。 “他要是死了,我一定会让你一起陪葬!” 猝不及防被打了的女人一时怔住,捂着微肿的脸呆愣片刻,随后蒙的转身,眼睛里孕育着前所未有的愤怒。 一把将她推到在地,尖利的高跟鞋跟重重踩在她的小腹上,俯身,只手抓起她的长发,让她本就受伤的后脑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地面。 在看到叫躺在血泊中,哀嚎连连的**男人时,怒火更甚,似乎怎么折磨她都不满意,同时不解气地高声咒骂:“威胁我?哼,在我陪葬钱,我就送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一起上西天!” 感觉到生命从体内,以很快的速度,一点紧接着一点流逝掉,却无能为力。女人扯着她的头发,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侧过头,看向闷哼不止的男人,目光与他的在空中相遇,相视几秒后,对彼此淡淡一笑。 “对不起!” “没关系!” *** 仅仅四个小时,李凌泽和钟汶便顺藤摸瓜找到了袭击alice的男人,他正蹲在角落里注射毒品,飘飘欲仙之时,一群黑衣人鬼魅般般涌上前,下一秒,数十把枪齐刷刷对准他的脑门。 随后,黑衣人让开一条道,两个宛若撒旦的男人缓缓走进,其中一个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散发着邪肆之光的紫瞳,是他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 “alice在哪?”男人寒气逼人,冷冷质问。 “谁是alice?”注射毒品口的男人脑袋转得飞快,装聋作哑问道。 男人冷然一笑,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拿出那根紫宝石项链,在他眼前晃荡,笑着问:“这根项链你总该认识吧!说!哪里来的?” 我现在只想你死! 男人见着那根像是昭示着他罪行的项链,顿时慌了神,依然梗着脖子继续狡辩:“那是我在路边捡的!” “路边捡的?”李凌泽挑眉反问,直起身,将项链揣回口袋,注视着已经面露惧色的男人,沉沉冷笑道:“看来,不给你点儿苦头吃,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 说话间,已向旁边的黑衣男人递去一个眼神。 男人瞬间心领神会,面无表情地对准男人膝盖,“嘭”的一声,穿透他的膝盖骨,顿时雪花四溅,哀嚎声响彻云霄。 男人痛得整张脸皱成一团,刚想捂住受伤的地方,阻止流血,却又疼得猛然收回手。 李凌泽蹲下身,欣赏着满地的鲜血和他的痛处的表情,好心提醒道:“乖乖地告诉我,alice在哪,不然你就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流血而死!” 男人邪肆的笑意下是冰冻三尺的酷寒,让他在疼痛之余还感觉到浓烈的寒意,但是他又不能确定说出来后,对方会放过自己,所以忍着痛讨价还价。 “我告诉你之后,你能保证我的生命安全吗?” “都这会儿了,还跟我讨价还价!”男人盈盈一笑后,懒懒点头:“好啊,我保证,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她在红灯区一家叫‘魅惑’是店里。” “红灯区!?”低喃着咀嚼这个词语,蓦地眼底寒光乍起,大掌掐住男人的脖子,低吼道:“你把他卖到红灯区去了?” 男人本就疼痛难耐,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双目微凸,急促地喘息着,断断续续说道:“你...你保证过不...不会杀我...的!” 李凌泽性感的薄唇边挂着嗜血的笑,冷哼一声:“哼!我才不管什么狗屁保证,我现在只想你死!” 语毕,微一用力,大有拧断他脖子的趋势。 男人双手并用,想要摆脱他的钳制,奈何对方太强,挣扎半天,他也纹丝不动,反而让鼻尖的呼吸越发稀薄,一张原本惨白如纸的脸涨得通红。 李凌泽杀心一起,就不会轻易放过他。 钟汶见状,冷冷提醒道:“daniel,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alice救出她,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闻言,男人微怔,他说得没错,alice已经足足失踪两天,48小时足以发生很多事情。以那个女人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委屈自己去取悦别的男人,必定受了许多苦。 风月场所教训不听话的小姐,那些个手段他还是知道的,一想到她可能会遭受皮肉之苦,他的心就像被人生生挖了一块,隐隐作痛。 更有甚者,她已经委曲求全,**于别人! 该死!不会的!不会的! 前所未有的慌乱萦绕着他,心里像有一股纠缠在一起的毛线,理不顺,解不开。 大掌挥开他,快速直起身,接过黑衣人递来的纸巾,擦拭着掐过对方脖子的手,像是摸过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嫌恶至极。 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睥睨一眼喘着粗气的男人,转身大步离开,同时,森然冷厉的话脱口而出:“john,你应该知道身体哪块地方中了枪最疼,多给他几枪,好好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说过放过我的,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对方仍旧不死心地叫道。 俊朗挺拔却又阴沉凛冽的背影顿住,李凌泽微侧过头,半边邪肆的俊脸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听见他阴冷地哼出声:“我只答应饶你不死,可没答应不折磨你!” 说罢便卷起一阵足以毁灭一切的阴寒之气,大步着红灯区走去,任凭身后的男人怎么哭喊求饶也置之不理。 他倒想万分好奇,在48小时的时间里,那个女人被折磨成了什么样? 在通往红灯区的路上,他设想了几十种推门所能见到的画面可能,归纳出不外乎两种可能。 第一,是某个不要命的男人正欲对她施暴,第二是正在施暴过程中。 反正不管哪一种可能,他都不会放过那个色胆包天的男人,他哪只手碰过她的身体,他就砍掉哪只手,他若是四肢都碰过,他便砍掉对方的手脚,把他酸菜坛子里做成人彘。 他若侵犯了她,他便把他变成人妖,卖到牛郎夜总会,一生都在屈辱中度过。 可是alice呢?他该如何处置她? “daniel,到了,与其在车里伤脑经,还不如走进去看看,情况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再做打算!” 钟汶已率先下车,倚靠着车门正色道。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对方总是一眼便能看出他的疑虑,这让他很不悦,以至于说话的口气也是生冷不善。 钟汶不语,凝视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将指尖的烟蒂扔在地上,昂贵的皮鞋毫不犹豫地踩上去,似是自言自语喃喃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之前她一失踪就派人去找,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担忧!” 这句话似是说李凌泽,另一方面又未尝不是在自责。 因着不愿介入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所以当初得知她失踪,他也犹豫着要不要派人去找。 如若她真的遭遇到什么,他是不是也应该难辞其咎? 长叹口气,追随着对方越来越远的背影,缓缓踏进去。 “魅惑”的大门虽小,甚至还有些寒碜,但里面却别有洞天,密密排列的房间,全部用各种情趣玩具和暧昧的灯光,精心布置了一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糜烂味道。 尤其各种靡靡之音从隔音效果极差的房间传出,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网将他笼罩其中,让他心烦意乱。 “john,立刻把这里清理干净,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声音!”侧身对及时赶到的冷峻男人吩咐道。 男人恭敬地点头,依然面无表情,转身用英语与另几个黑衣人低语一番,随后几人齐刷刷往天花板上开了几枪,下一秒**着身子的男男女女惊慌失措地跑出来,现场一片混乱。 想必那个男人也到了吧! 李凌泽慵懒地坐在大厅的黑色皮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来来往往,如无头苍蝇的**男女,仓惶地跑出去。w w. vm) 每一个人的脸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不知道这里面是否也有那么一张绝美的面容。一方面,他希望看到她,那样至少说明她还是安全的,另一方面,又不希望看到她,因为他依然希望她是纯净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半小时后,人潮涌动的大厅空空落落,嘈杂声和迷离之味都消失殆尽,但李凌泽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发阴沉可怖。 他并有看到那个女人! 莫非,她已经遭遇不测? 不会的!她那么厉害,就算十个男人也不一定会是她的对手! 他是见识过她的手段的,就算有一丝,哪怕针口大小的突破口,她也会拼尽全力将它拉扯大,得到自己想要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 实在不敢再往下想,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她无坚不摧,阴狠毒辣,不折手段,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结束别人的生命。 所以当初陌轩告诉他,她可能深陷处境,他对此嗤之以鼻,在这个地方,不可能存在可以制服她的人! 然而事实一再告诉他,他错了,也许因为他的这个错,无声无息中还会导致不可弥补的结局! 这时,黑衣保镖已恭敬地站在他面前,听候发落。 john上前,用带着浓重伦敦口音的英语汇报:“主人,所有房间都被清空,只有尽头的一间房子紧锁着!” 李凌泽深眸微眯,睥睨他一眼,沉声喝斥:“以你们的能力,别告诉我连一扇上了锁的破门都搞不定,还是说我养的是一群废物?” 话音未落,几个人纷纷低垂下头,抿嘴不语。 他们都是从英国皇家卫队挑选出的精英,专程负责保护眼前冷厉可怕的男人,24小时不离身。 他们可以算得上是精英中的精英,被称作废物,若是换了别人,他们一定毫不客气地以爆头回敬,但偏偏是他,温莎家族的继承人,他们誓死效忠的男人,只得一声不吭地默默承受。 “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 alice所在的房间可以算的上这家小店的总统套房,隔音效果异常的好,即使外面接连不断的枪声,和乱作一团的尖叫,都不曾对他们有任何的影响。 看着赤红的鲜血从陌轩的嘴角喷涌而出,泪无声无息滑落,请原谅她的无能为力! 当身上的女人最后一次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地上剧烈撞击时,大脑带着无法抑制的剧烈刺痛席卷而来。 夫人得意的冷笑仿佛就在眼前,她薄唇轻启,朗声道:“alice,你注定是要输的!” 这一次,她无力反驳,她感觉灵魂自身体从浮起,飘在半空中,俯视人间悲喜。 “轰”的一声巨响,铁门应声倒地,猛地将alice飘渺的灵魂吹自一米外。 待定住身形,alice淡然一瞟,带头的她认识,是daniel的贴身保镖。如果她猜的没错,其他人必定是当年夫人为护他安全,专程从女王那里挑来的精英。 他们都现身了,想必那个男人也到了吧!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死? 只是太晚,让她对这般惺惺作态的行为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想必daniel这样兴师动众不过是为了给夫人,及那些时时刻刻关注他的人一个交代,他是拼了全力去救她的! 突然冲进来的一群棕发碧眼的外国男人,训练有素,举着枪用蹩脚的中文命令道:“不准动!” 众人错愕,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而他们手里的枪,不是地摊上几块钱就能买到的塑料玩具手枪,便面露惶恐之色,乖乖地扔掉手里的棍子,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唯有安黎尚未反应过来,一只脚踩在alice的小腹上,一只手紧拽住她沾满血迹,污浊不堪的头发。 而李凌泽一踏进来,看见的正是这一幕,忽略掉奄奄一息的陌轩,和全身**,痛苦不堪的猥琐男人,目光直直落在alice及安黎的身上。 他一直以为刀枪不入,无坚不摧的女人此刻正躺在血泊中,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他宁愿她一直盛气凌人,嚣张跋扈,也不愿她毫无生气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并且还被一个女人毫无尊严地踩在脚下! 一瞬间,全身的血管剧烈喷张,怒火汇聚成一条燃烧着的巨龙,自他邪肆冰冷的紫瞳里猛然升腾而起。 安黎一眼便认出了他,不说外貌,单是那份浑然天成的高贵便世间罕有。 她怔住,为何他会来这里? 这时,对方已经大步上前,寒气逼人地一脚踹在她胸上。 猝不及防地在地上打了个滚,半蹲着直起身,感觉胸上的肋骨断了好几根,剧痛难耐。 李凌泽不再看她,目光直直落在面前毫无生命迹象的女人身上,近看才发现,她原本柔嫩白皙的肌肤此刻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新伤覆盖着旧伤,深浅不一,纵横交错。 他无法形容看见她这副样子的心情,只是感觉心痛得已经麻木了,宛若她的身体,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alice居高临下,静静打量着他眼底深深的伤痛,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无能为力。 若发生在以前,她一定感动地无法自拔,然而现在她只觉得虚伪,前所未有的虚伪。 冷嗤一声,转过身,想要随风飘走,但——她感觉到男人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嘶哑的咆哮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alice,不准死!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死?” 她甚至感觉到掉落在脸上的,那滴冰凉的液体。 是汗?是血?是雨? 液体顺着脸颊滑到嘴角,咸咸的,原来是眼泪! 她死都不愿意相信,那个早已放弃她的男人,会为她流下眼泪! 想逃离的心愿从未如此迫切,不知道他又有什么诡计,轻易就将她死去的心脏撩拨的狂跳不已! 男人紧紧将她抱在怀里,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喃喃道:“alice,对不起!” 这句话让她最后的防护墙支离破碎,仿佛有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将她的灵魂拉回身体。 **猛然一震,只觉全身刀割一般的疼痛,冰冷的身体被对方紧紧裹在温暖的怀抱里。 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伤心 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喑哑着嗓子艰难开口:“放...放开我!” 闻言,埋首于她脖颈间的男人蓦地抬头,怔怔地凝视着虚弱地微眯起眼睛的女人,看着她干裂苍白的嘴唇扇动着重复道:“放...开我!” 以为她是在气自己的姗姗来迟,李凌泽将她抱得越发紧了,好像一放开,他就再也抓不住她。 喑哑低沉的声音宛若大提琴般浑厚好听,自他性感的薄唇间缓缓流泻而出,带着浓浓的占有与霸道:“休想!我不会放手的,再也不会了!” 听着他斩钉截铁的誓言,alice面露哂笑,一用力,竟将他推离自己,李凌泽猝不及防,直起身踉跄地退后几步。 alice不愿被他俯视,强撑着残破的身体,执拗地站起来,倨傲地微扬起头,势必与他的视线相齐。 他以为她要说什么,即使是埋怨,嘲讽,愤怒也好,至少证明了她仍旧对他存有希望,他在她心里还占有一席之地。 但是,她什么都没说,只淡淡地看他一眼,咄咄逼人的紫瞳里空无一物。然后艰难地转身,蹲在倒于血泊中,紧闭着双眼的陌轩。 他看见她暗淡的双眼瞬间变得温柔异常,他看见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对方鲜血淋漓的脸,他听见她带着哭腔小声呼唤:“陌轩哥哥...陌轩哥哥...” 此刻,她所有的情绪都为着一个男人,但那个男人却不是他! 心里空落落的难受,连愤怒与嫉妒也因着内心的苍凉消失殆尽,现在的他还有什么资格,走上前将她圈进怀里,霸道地宣称:“你只是我一个人的,连同你的喜怒哀乐都只能是我的!” 她凝视着呼吸渐渐微弱的男人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顿觉巨大的悲伤在胸腔里撞击着,发出绝望的悲恸,连五脏六腑也跟着疼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第一个来?你明明知道知道很危险,为什么还要来,你是不想活了吗?”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轻易流露出感情的人,带着虚假的面具,周旋于各种同样虚伪的人之间,觥筹交错,谈笑风生,说完再见转身之后,对方是死是活都与她无关。 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痛苦而伤心,更不会为了别人以身犯险! 她已经习惯在冷漠绝情的社会里,只关心自己的喜怒哀乐。 可是陌轩又把她拉回十年前,彼此之间关心牵挂,为了对方不顾一切的年岁里。她拼命抗拒,不想让自己变得如同从前那般软弱可欺,但依然阻止不了心的颤动... 泪滚滚而下,在众人面前毫不掩饰。 李凌泽怔住,他所认识的alice宁可鲜血直流,也不愿掉一滴眼泪的。所以当她如雨点般接连不断砸下的眼泪,所给他的冲击,比他看到她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还要巨大。 鬼使神差地低喃出声:“alice...” 回应他的是对方血泪交融,笼着怨恨之色的脸,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毫无血色的唇上,远远看见那两片薄纸般的唇瓣蠕动着,他听见她带着怨愤,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 “如果陌轩有事,我会恨你一辈子!” 乖,别看! 我会恨你一辈子! 宛若魔音撞击着他脆弱的耳膜,身体像遭受巨大的震动,让他差点站立不稳。 不动声色地佝偻起身子,大掌紧紧捂住胸口,他听到到心脏那里传来的巨大疼痛,是过去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 女人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宣誓着她对他的恨,便如狂风中的一片枯叶摇摇欲坠。 他快速冲上前,将她向前倾倒的身体接住,小心翼翼护在怀里,大掌轻柔地抚着她的长发,附在她耳边,喃喃道:“alice,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放手!” 抱起她轻飘飘的身体,冷声对john吩咐道:“把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带回去,找最好的医生医治!至于其他人——” 尾音一顿,侧头扫一眼屋内的人,脸上重现彻骨的寒意,薄唇轻启:“清除干净,若留下一个活口,我拿你是问!” “不要,求求你!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过我吧!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安黎躲过几个男人的围堵,冲上去抱住男人的腿,哭着求饶。 “要你做什么都愿意?”李凌泽低头,挑眉反问。 “是是!”见有一丝希望,女人面露讪笑,拼命点头答应。 “既然如此,我就留你一条狗命!john,把她送到非洲去,我想那边的男人还没尝过中国女人的滋味吧!” 说罢,便冷笑着将面如死灰的女人一脚踹飞。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女人吓得花容失色,脸上的妆被眼泪冲刷,各种颜色汇聚在一起,形成一种异常诡异的色调,使得她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狰狞可怖。 尖叫着想要冲上去拦住男人,为自己争取最后一丝希望,然而,她只跑了几步,便被几个黑衣男人抓回去,与**的王老板,还有那几个打手,被圈在中间,数十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 枪声一响,犹如困兽之斗的几人尖叫着倒地。 alice被此起彼伏的叫声吵醒,尖利的声音搅得她心烦意乱,探出头,靠在男人肩上向后看去,四下飞溅的血刺痛了她的眼睛。 企图强暴她的王老板,侮辱折磨她的安黎,还有那几个殴打陌轩的小混混,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因着巨大的恐惧,眼球爆裂出来,心有不甘地长大了嘴巴,保持着死前尖叫的动作。 所有罪有应得的人都得到了惩罚,她应该高兴的,因着她也曾有过杀掉他们的想法。但是,她却觉得背脊阴冷无比,莫名的恐惧萦绕在心头。 微抬眸,看着他刚毅的下颚线条,因着这个男人一句话,数十条生命旦夕之间,全部化作虚无。 好可怕!可怕地让她心寒! 脑袋被他温热的大掌按进怀里,她感受着他有条不紊的心跳,耳边是他温柔的低语:“乖,别看!” 乖,别看! 她便在他宠溺的低喃中再次陷入沉睡中... 李凌泽出来的时候,钟汶正倚着墙壁抽烟,烟雾缭绕中,冷峻的侧脸若隐若现。 于心不忍了,还是旧情复发? 听到声响,下意识地侧头,陡然看见男人怀中的一团血肉模糊的人。 不会是她!不会是她! 在心里默念着,然而当李凌泽抱着她与他擦身而过时,他看到那张曾经魅惑众生,此刻却鲜血淋漓的脸,一向淡然自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面露惶恐。 想伸手理开粘在她额前的发,却被李凌泽冷声喝住:“别碰她!” 悻悻地收回手,紧握成拳,眼底的阴霾一点点浓重起来,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扣在墙上,冷声咆哮:“daniel,是你的自以为是将她害成这样!她不是你的宠物,更不是你的所有物!别以为一个未婚夫的头衔就能让你对她为所欲为!” “哼!”男人邪肆一笑,慵懒地靠着墙,懒懒道:“怎么?于心不忍了,还是旧情复发?是不是特别想从我怀里把她抢过去!” 于心不忍?的确是! 旧情复发?当然不是! 他只是心存愧疚,因着他,她被带到英国,虽不知道她究竟遭受了什么,但是能把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女孩儿,变成心狠手辣,冷漠无情的女人,断然不是他能够想象的磨难! 只是心存愧疚而已! “如果她再受一丁点伤,我会考虑把她回到我这里来!” 李凌泽冷冷注视着他坚定的表情,眸光一点点阴沉下去,猛地倾身上前,逼近对方,一字一句道:“想从我手上抢人,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钟汶毫不示弱迎上他的目光,深眸同样气势逼人,两人的对视是一场高手之间的较量,巨大的强光将他们笼罩其中,激起的火花势不可挡。 电光火石之间,李凌泽食指竖在唇上,低头宠溺地看着怀里宛若珍宝的女人,小声说道:“嘘,别说话,可别惊扰了我的小宝贝!” 语毕,趁着对方怔住之时,推开他,扬长而去... 背影依旧带着势不可挡的张狂和倨傲... *** 她做了很长一个梦,梦里百转千回,曾经围坐在一起的人,只不过眨眼之间,全都离她而去。 徐晓楠面色苍白,哭得楚楚可怜,质问着:“alice,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钟汶深邃的双眸闪过一丝狠厉决绝,咬牙道:“alice,你又一次欺骗利用了我对你的愧疚!” daniel邪肆一笑,步步逼近:“alice,你以为我会喜欢你吗?别做梦了,我只是利用你而已!” 最后是端坐于水晶宝座上的夫人,笑得温婉:“alice,你永远都赢不了我!” 各种表情,各种声音接连交替,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搅得她几欲癫狂! 抿紧薄唇,不肯解释求饶,只拼命地摇着脑袋抗拒。 随后时间回复安静与黑暗,猛然睁开眼,看见的是陌轩含笑的俊脸。 “你...你没事吧?”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生龙活虎的人,喃喃问道。 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当然,看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怕对方不相信,陌轩还直起身在地上蹦蹦跳跳地转了两圈。 “好了,陌轩哥哥,你转得我头都晕了!” 至于你,立刻滚出去! “好了,陌轩哥哥,你转得我头都晕了!” 她没有说谎,从醒来头就一直痛,现在不痛了,反倒晕得厉害,加之他在眼前晃来晃去,越发难以忍受,只好开口阻止。 陌轩笑着停下动作,坐在床边低声道:“小艾,我给你熬了小米粥,趁热喝了吧!” 说话间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坐起来,端过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一勺一勺吹凉了喂给她。 “我昏迷多久了?”咀嚼着香浓适中的小米粥,含糊不清地问道。 “一个星期。”男人淡然地回答,好像她只昏迷了一个小时般的口气,又喂了一勺给她。 一个星期!? alice细细品味着一个星期的含义,继而想起什么似得,戏谑道:“你是不是受伤受习惯了,产生抗体,这次竟然一个星期就恢复地这么好!” “这还不多亏了你的daniel,派了最好的医生来医治我!” 你的daniel!? 被这句话吓得不轻,一大口小米粥还未来得及咽下,堵在喉咙处,异常难受。 “你什么时候跟那家伙统一战线了?”摇头示意不想再吃了,面色不善,冷声质问。 “他...”在你昏迷的这几天,他可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一直照顾着你啊! 还未说出口,便被一道来势汹汹的声音打断:“陌轩,你该去吃药了!” 能这般理直气壮赶人的,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alice无奈的翻着白眼,听到陌轩开口拒绝:“我先把这碗粥喂给小艾了,再去吃药!” 在心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赞,但她比谁都清楚,那个男人可没什么耐心等他。 果然——下一秒,便走进来两个穿白衣服,棕发碧眼的外国医生,左右开弓,像拧小鸡似得将他架出去。 陌轩晃着两条腿,大叫道:“李凌泽,叫他们住手,我想多陪一下小艾!” 男人对此置若罔闻,懒懒地倚靠着墙,当三人经过他时,缓缓开口:“stop!” 两个长得像保镖似得外国医生顿时停住脚步,陌轩以为他改变了主意,双手扑打着叫嚷道:“快!快!快放我下来!” 李凌泽似笑非笑地命令道:“好好架住他,可别让他掉下来了!” 接着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不费吹灰之力,夺过对方手里的小米粥,然后猛然凑近,拍拍他的脸,笑着安抚道:“乖乖回去吃药养病,至于alice,就由我来照顾!” 说话间,还朝面色苍白的女人抛去一记颠倒众生的媚眼。 alice忍住恶心到想吐的冲动,毛毛虫似得挪动两下屁股,顺利躺下去。 她能抗议地说:“我想让陌轩照顾!至于你,立刻滚出去!”,显然不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钻进被窝——装死! 男人简单地交代了一番,只听陌轩抗议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随后,便感觉迫人的气势渐渐逼近。 男人走进,瞧着平常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鸵鸟般缩着头,紧闭着眼睛,修长浓密的睫毛如风中飘摇的枯叶蝶,轻颤不已,心柔软地厉害。 别再恶心我了! 轻轻坐在床边,伸出食指宠溺地刮了她小巧的鼻梁一下,笑道:“小傻瓜,我知道你醒着,别装了!” 小傻瓜!? 该用什么来形容她当时的心情,她一向自喻文采不错,当年就读哈佛时,还担任了校刊的主编,在她的领导下,每一期的销量都创下历史新高,现在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只能说,她此刻的心情就像吃苹果吃得正高兴,猛然间发现中间有一条只有半截的虫子,甚至是,它还生命力极其顽强地扭动着自己残缺的身体! 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以防他再说出什么让人难以容忍的话,alice再次扭动几下屁股,顺利地坐起来后,冷冷地注视着他如沐春风的笑脸,说道:“我吃饱了,请李大少爷立刻马上消失吧!” 别再恶心我了! 当然最后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若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存在会让她不爽,那不还洋洋得意地天天在她面前晃悠。 上帝啊!请可怜可怜命运多舛的她吧,她还想多活几年! 李凌泽神色不变,笑得像尊弥勒佛,脸上是普度众生,兼容天下的佛光。好像一开始就打定了任凭她怎么诋毁诽谤,也不计较的打算。 “我的alice胃口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了,一碗粥三分之一都没有喝到呢!别为了在我面前维持淑女形象嘴硬,要是大半夜饿得前胸贴后背,叫破喉咙也没人会管你!” alice愕然,忽觉他纪承轩上身一般,脸皮厚和恶心人达到了一种无人能及的境界。 想了几百句应对的话,经他那一番话,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得沉着脸,抿嘴不语。 “来,啊,张嘴!” 男人笑眯眯地递来一勺小米粥,冷冷瞥他一眼,吃力地举起手,示意可以自己来,却发现对方邪肆的俊脸上闪现出意味不明的笑。 扬手一看,才发现从五根手指间缠着层层白色绷带,一直延续到手臂,顿觉不对,吃力地掀开被子,猛然发现从肩膀到脚踝,都是这样一层绕着一层的绷带。 “怎么回事?”高声咆哮着质问道。 男人笑得人畜无害,无奈地耸耸肩,说道:“记得有一年我们一起去埃及看木乃伊,你说那群躺在缠着白布,躺在灵柩里的干尸好帅!我以为你喜欢,就趁此机会把你打扮成这个样子!” 一脸的理直气壮,把责任全部推到她身上,让她连怪罪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把自己搞成这样的?”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质问道。 “哦,那不好意思了!”虽说着道歉的话,但脸上一丝愧疚的表情也没有,反倒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着实可气。 “当时医生还夸奖这是个好办法呢,说这样利于药物的吸收,能够加快伤口的好处。不过要委屈alice你了,当然了,为了弥补我的过错,这段时间,我会全心全力,尽心尽责地照顾你的日常饮食和起居!” 狼心狗肺的死女人! alice无奈地被包裹地宛若粽子似得手伸进被窝里,往后懒懒一靠,逆来顺受地一口口喝下他递来的黑米粥。 男人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薄唇轻启,还不吝啬地夸赞:“真乖!” 本来被他喂粥吃,就已经让她觉得受不了了,这下宛若夸张孩子般的口气,让那一勺刚到嘴里的小米粥差点尽数喷在他的俊脸上。 “吞进去,敢喷到我脸上试试!”男人全神贯注地吹着勺子里的小米粥,竟也察觉到她的意图,冷声警告。 alice被这突如其来一吼,还未来得及咀嚼,就顺着喉咙一路下滑至胃里,幸好小米粥熬得够软,要不非得堵在喉咙处。 “哼!不准我喷,就少说些那种话来恶心我!” “恶心吗?以前多少女人缠着我说这些话,我都懒得说,现在你有福分天天听我说,一般人还享受不到这种待遇,少在那身在福中不知福!来,张嘴!” alice气结,用粽子手将他吹凉后,递来的小米粥推开,冷冷道:“我无福消受,总可以了吧!就请您把这些待遇分摊到那些个小情人身上去吧!我不稀罕!” 因着这句话,邪肆的紫瞳瞬间阴沉下去,将汤勺往碗里一扔,顿时发出撞击的脆响,昭示着他的愤怒。 她才懒得搭理他,最好气得摔碗出去,一辈子都不要来,她倒乐得清静。 然而暴风雨仅仅持续了几秒钟,俊美的脸上又是一片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不知何时,他以凑到她面前,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脸上,笑得玩世不恭。 “我知道你们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我也知道你是在吃醋,放心好了,从今天起,我只对你一个人好,只对你一个人说甜言蜜语!怎么样,满意的吧!” 她和他隔得如此近,以至于他每说一个字,唇瓣就摩擦到她的,这让她很不舒服,因为她发现自己对这点摩擦竟然还会有异样的感觉! 在他说话间,她发现一向意气风发的他竟憔悴不少,紫瞳里布满血丝,脸色疲惫不堪,连下颚处也长出了细小的胡渣。 虽说这样他多了一份成熟颓然的性感,但对于一丝不苟,凡是精益求精,对自己更是严厉到苛刻的他来说,实在是世间罕见! 来不及错愕,因为她已经想到一个戏谑他的办法,裸露在外的五根冰凉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脸颊,清楚地感觉到对方微乎其微的颤动。 脸上的娇媚笑意越发浓重,指尖一路下滑,落到他的下颚处,摩擦着那刺痒的胡渣,懒懒说道:“不会是因为我没死成,您老人家心有不甘憔悴成这样了吧?” 李凌泽怔住,未曾料到她会这样说,脸色风云色变,薄唇抿成一道危险凛冽的弧度,一时间百口莫辩。 该死!难到他要大张旗鼓地告诉她,老子是为了照顾你才搞成这样的!还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狼心狗肺的死女人! 一想到这几天寸步不离地照顾她,最后得来这么一个结果,怒气更甚,一口含住她不安分的手指,惩罚地重重咬一口。 “干嘛呀你,打没打疫苗啊?”alice大惊失色,挣扎着从他嘴里抽出手,嫌弃地将上面的唾液擦在他名贵的衬衣上面。 等你好了,我一定满足你! 这会又暗讽他是狗了!这死女人胆子可真是越来越肥了! 眸光一暗,俯身下去,亲昵地吻着她的鼻尖,魅惑人心的嗓音,随着温热的气息尽数盖在她的唇瓣上。w w. vm) “alice身体还没好呢,怎么就那么心急地来勾引我?快快康复,等你好了,我一定满足你!” 说罢,宠溺地在那娇嫩的唇瓣上落下重重一吻。 “混蛋!”alice气得大叫,谁勾引他的,自恋也要适可而止吧,还真是什么都能被他扭曲! 而这时,男人已跳到两米开外的地方,扬扬手里还剩了一半的小米粥,笑着说:“既然你不吃,我就把它带出去了。要是你半夜饿得呼天抢地,我可不管,全当疯狗乱叫!” 女人气结,想抡起身边的枕头扔去,猛然发现自己被裹得像块粽子,压根动弹不了,只能愤恨地翻动一下白眼,高声咆哮道:“快滚吧你!” 至此以后,李凌泽每天都在她面前晃悠,阴魂不散。 “alice,你干嘛一副见鬼的样子,本少爷亲自照顾你,你应该笑,最好再抛几个媚眼,免得我厌烦了,再也不来!” 他今天端的是鲍鱼粥和蟹黄酥,边喂她边念叨着。 “...” alice并不打算理睬他,不知道他最近吃错了什么药,她简单的一句话便能让他借题发挥好半天,她现在身子还很虚弱,加之又动弹不得,只好对那些个废话左耳进右耳出,只求快点康复,好摆脱他。 这段时间她也在想,当年他悄然无声地跑到中国,把她一个人留在伦敦,受尽冷嘲热讽,她是恨他的,但是所有的恨都来源于爱,她有多爱他,当时就有多恨他。 曾几何时,她多么愿意在自己生病时,他能陪伴左右,嘘寒问暖,然而现在梦想成真,她反而没了欣喜之感。 虽然之前的所有,两人都像约好似得闭口不谈,但是伤痛以种下果子,即使不给它阳光雨露,也能以及其缓慢的速度生长,修长尖利的枝桠时不时刺痛着她的五脏六腑。 “干嘛,是不是因为本少爷太帅了,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我还以为你被打傻了!” 将一勺滚烫的鲍鱼粥半强迫地塞进她嘴里,顿时将她烫得嗷嗷叫。 “你想烫死我吗?” 男人对她的咆哮充耳不闻,垂眸慢条斯理地捣弄着碗里的粥,冷飕飕说道:“谁知道你在想哪个男人想得出神!” 这又是在吃哪门子飞醋!? alice无暇顾及,因为门口又开始上演每日一刻的精彩好剧。 “李凌泽,放我进去,我要见小艾!”陌轩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相同的台词,连口气也未曾变过,依然是义愤填膺地对着里面大声咆哮。 而门口两个黑衣保镖颇为配合,如往常一样,并排站在,用坚固如铁的身躯,将他成功挡在外面。 这时他的下一句台词一定是:“你凭什么不准我们见小艾,她不是你的所有物!” 果不其然,当他说完这句话时,alice有些无奈地躺会去。 前几次,她还会安抚陌轩几句,或因此与daniel吵得不可开交,但是每天都上演这一出,她也有些厌倦了。 谁准你放他进来的? 懒懒掀开眼帘瞥一眼坐于床边的男人,发现他也面露不耐之色,下一秒,便见男人头也不回,薄唇一掀,冷冷命令道。 “john,从下一秒起,只要见到那个男人就把他扔到200米以外,要是我在听到他的叫声,我就把你们退换给女王陛下!” 退还给女王陛下!? alice觉得他的惩罚未免太过严厉,这些人一旦被打包退回去,前一秒还是授勋的精英,下一秒就成了万人唾弃的垃圾,该是怎样的耻辱! 心里在为他们不平,却已经听到别人恭敬的应答声,顿时就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扁着嘴耸耸肩。 在两人把陌轩拧小鸡似得丢出去时,这边传来窗户松动的声音,alice顿时警觉地直起身,双眼死死盯住,不出两秒,木质窗户被掀开,一团黑影快速跳进来,稳稳落在地上。 徐晓楠青春洋溢的小脸郝然出现在面前。 这些天一直对着daniel这张脸,即使再帅,也看得厌烦了,所以看到徐晓楠的第一眼,她便兴奋地招呼她坐下。 对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方才男人坐过的位置,指着她一身的白布,失声尖叫道:“alice,你怎么回事,几天不见,你怎么换了个木乃伊的造型,还有你头上缠的白布,都可以赶上阿拉伯妇女了!” 在她喋喋不休了一番后,alice的头又开始痛起来,方才看见她的兴奋一时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李凌泽缓缓走上前,将好奇地在她身上戳来戳去的徐晓楠,拧起来扔到一边,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笑盈盈地看着她说道。 “小学妹,快去找你的钟汶哥哥玩,alice要养病,需要安静!” 徐晓楠稳住身体,扁着嘴不屑地冷嗤道:“那你还天天朝这里跑,废话连篇地打扰她!” alice在心里暗暗为她叫好,直起身,兴致盎然地想要看看男人作何以答。 她是知道一些他们两个以前的事,她跟他说话从来都是没大没小,他也毫不在意,依然笑颜以对,不得不说,他对她是特别的! 被她那样一番嘲弄,李凌泽也不恼,缓缓起身,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外赶。 “小学妹,乖乖的,一边玩去!” 刚走到正中央,钟汶从大门大步踏进,徐晓楠一见来了靠山,大力挣脱他的钳制,扑到男人怀里,拱了拱两下小脑袋,瓮声瓮气道:“他欺负我!” 闻言,钟汶冰冷的眼神射向对方,李凌泽毫无惧色,摊开双手,懒懒道:“我可什么都没做!” 忽的脸色一变,厉声朝john质问道:“谁准你放他进来的?” 可怜的john成了炮筒,听到他的一声暴吼,一向淡定自若,面无表情的男人竟面露惧色,唯恐他一个不高兴就将自己,卷铺盖扔回伦敦,那时候他怕是只有以死谢罪了! “你只说过不准陌轩进来,可没说过不让我进来!”钟汶适时开口,替他解了围。 对方被堵得无言以对,只得冷冷睥睨着他,口气颇为不善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相信他会非常乐意至极的! 躺在床上,不动声色观察着的alice忽觉两人气场不对,甚是诧异。 这两人虽很多时候喜欢调侃讽刺彼此,但关键事情上还是保持着难能可贵的一致,况且一直以来不都是保持在同一战线上吗? 现在反目,让她很是好奇原因呢! 钟汶并不答话,只意味深长地瞥一眼兴致勃勃看着他们的女人。 李凌泽发现了他这一微小的动作,越发不悦,几天前他还信誓旦旦地下达战书,宣称要将她抢过去。 巨大的危机感让他面色一凛,沉声命令道:“john,来把钟大总裁请出去!” 男人闻言收回视线,冷哼一声道:“不必了,我说完一句话就走!” 见他面色凝重,也不着急,伸手示意他说下去。 钟汶看一眼他,又侧头看一眼alice,薄唇一掀,毫无情绪地缓缓开口道:“james管家来中国了!” 此话一出,一时间像一块巨石从天而降,击打在平静的湖水里,撞出巨大的水花。 两人同时愕然。 james世世代代都担任着温莎家族的管家一职,掌管着各种大小事物,权利仅次于夫人,有些方面甚至还高于daniel这个下一代继承人! 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他断然不会离开伦敦,alice至今都记得他上一次来中国是十年前,他来接她去英国。那么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一股不好的预感直冲上背脊,深入骨血,带来前所未有的寒意。 之后的几天里,daniel再没有来过,alice也乐得清闲,只是若不曾得知james要来的消息,她会更开心。 两天后,两个漂亮的美女医生便来将她的木乃伊装拆卸掉,一层绕着一层,足足拆了半小时,当最后一层纱布拆掉后,alice顿觉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其中一个医生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下伤口,半响,直起身,笑盈盈地说:“伤口恢复地很好,daniel少爷的办法果然有效。” 夸赞完毕,从另一个医生那里接过一瓶透明的药水,递给她,嘱咐道:“还有几条比较深的伤口,需每天涂抹这个药水,等这一瓶都用完后,你就可以回复到原来娇嫩无暇的肌肤了!” alice将药瓶举过头顶,百无聊赖地看着里面凝乳状的东西,以为交代完毕,岂料对方猛地凑近,附在她耳边暧昧地说道:“有几条伤在后背处,要是你不方便涂抹,可以请daniel少爷帮忙,我相信他会非常乐意至极的!” 闻言,面露不悦地将药瓶往桌面上一扣,盯着女人了然于心的笑容,冷冷道:“那个家伙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对方并不搭腔,只淡淡一笑,嘱咐一声:“好好休息!”,便收拾好东西出去。 那天以后,门口的两个保镖也被撤掉,那个男人现在完全是对她不闻不问,与之前骂也骂不走的浓情蜜意相去甚远,耳边没了吵闹的声音,一时间让她猛觉荒凉空洞。 “哎...”长叹口气,明明一直都知道他是这样变幻莫测,难以捉摸的人,却还是因着他的转变怅然若失。 着实不该啊! 感慨万千之际,猛地将自己睡倒于床上。 或许现在该操心的不是daniel,而是那个不请自来的james! 抹药 晚上洗完澡,照镜子时,将自己的身体以高难度的动作扭曲过来,发现果然如那个多嘴医生所说,有几处伤在背上,凭自己之力却是触及不到。 但是若真照她所说,让daniel那个好色又变态的男人帮忙,她又是万分不愿意的。 她是个完美主义者,即使瑕疵在背上,她并不能看见,依然不甘心。 于是衣衫半褪,盘腿坐于床上,尝试着凭借手对伤口的触感,艰难地胡乱涂抹着。 也不知有没有抹对地方,眼下也只能这样将就了。 伸手到后背摸索一番,确定每处伤口都上了药,便打算收拾一下睡觉,不料,手上的药瓶却猝不及防被夺了去。 alice大惊,悄然无声之间,她竟未察觉到对方靠近,不禁暗骂自己大意。 不动声色地拿起随身放置的防身之物,眸光一沉,想给对方来个出其不意,却听见身后响起的那道熟悉的声音,带着她所不能分辨的情绪蓦然响起。 “药都抹到别处去了!我不是让吩咐医生叮嘱你,不行就找我的吗,怎么还是那么喜欢逞强?” 想要扭过头去,告诉他:“不用劳您费心!”却被对方强势地扳过身子,于是她裸露在外的光洁背部,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 她有些不适应,扭动着抗拒。 “别动!”她的东摇西摆显然给对方带了了不变,李凌泽试了好几下,都不能恰到好处地抹到伤口上,于是,有些烦躁地呵斥道。 她当真就不动了,因为他温热的指腹,将凉爽的凝乳轻轻地涂抹在她的背上,带来不可名状的战栗。 明明是凉的令人发颤的药水,却让她全身都燥热起来,冷不丁听到对方一声呵斥,竟乖顺地将头靠着膝盖,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你很冷吗?抖成这样!”李凌泽见她颤抖地像风中的枯叶蝶,不禁皱眉问道。 闻言,呆愣几秒,她才不会告诉他,是因为他的触碰,让她产生了好几股热流,在体内撞击着,产生的无法抑制的轻颤。 她现在热得要命,又怎么会感觉到冷! 于是只好咬着牙抿嘴不语。 男人见她并不答话,以为被他说中了,轻声安抚道:“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 语毕,她内心的悸动越发强烈。 这个家伙怎么回事,要么就搞人间蒸发,要么一出现,就搅得她一汪春水,泛滥不已。 李凌泽涂抹完毕,这才发现眼前的女人未着寸许,轻薄的被子随意地遮住下身,而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背对着他,光洁柔嫩的背部虽有几道浅浅的伤痕,却并不影响美感,不知什么原因,背部的肌肤笼着一层诱人的粉嫩,加之药膏的缘故,晶莹剔透,让人越发心痒难耐。 一时间,原本心无杂念的男人顿觉口干舌燥,体内又万只蚁虫啃咬般燥痒难耐。 想必那前面半遮半掩的春光更是撩人心波,这样一想,深邃的紫瞳越发晦暗难测,全身紧绷着,下腹肿胀得厉害。 人家想要嘛,憋得太久会不举的! 半响未见对方有何动作,alice冷着声音,不耐烦地催促道:“好没有啊?动作快一点!” 等了几秒,男人依旧不应答,房间里顿时安静的可怕。 女人顿觉不对,她已经听到一道粗壮的呼吸声越来越近,灼烧着她的皮肤。 快速将薄被拉过来遮住前面的身体,却猛然发现迟了一步,男人灼热的大掌,自后背划过腰部,不疾不徐地来到她的小腹处,极尽挑逗地摩擦揉捏着。 同时一个宽阔的胸膛紧贴住她的后背,紧穿了一件薄t恤的男人,将自身的热量源源不断传递给她。 双臂环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刚好将她娇小的身躯从后面禁锢在怀里。埋首于她的脖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夹杂着淡淡药味的馨香,越发欲罢不能。 敏感的耳垂被他灵巧的舌尖舔弄啃咬,对方带着浓浓**的急促呼吸,冲撞着她的耳膜,让她也意乱情迷起来。 此时那双不安分地大掌自腹部游离到坚挺的双峰处,刚好将她大小合适的绵软玩弄于大掌中。 “恩恩...”女人轻吟一声,紧抓住被子的手霎时松开,覆住他的手背想要阻止。 “daniel,我的身体还没有康复,不能剧烈运动!”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的口气夹杂着**的味道,娇媚不已,不像是拒绝,倒像是据以还迎,更加激发了对方的兽性。 “下午的时候我问过医生了,她们说可以的!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 男人加大了手里的力度,将她的双峰揉捏地坚挺饱满。 天啊! 他怎么连这种事情也问得出口? 真是厚颜无耻到一定境界了。 alice不依不饶地拒绝:“不行,我觉得我现在就恨不舒服,你快点放开我!” 对方也同样无赖到底:“人家想要嘛,alice,憋得太久会不举的!” 不举!? 此话一出,差点将她气得口吐白沫,没见过有人把这话说得理所当然的,随即手肘往后一顶,撞在他坚硬的腹肌上,嘲讽道:“你不举关我屁事啊!这应该是你的小情人应该关心的事吧!” 男人将头凑过来,在她性感的锁骨上轻咬一口,白皙的肌肤立马显现出一抹嫣红。 性感的嗓音带着傲娇的口吻喃喃道:“怎么不关你的事,alice下半辈子的性福就靠它了,你可得好好待它!” 最后还故意把“性福”二字咬得意味深长,alice刚想反驳,话到嘴边,却瞬间化作绵绵的低吟,因为男人已经放弃上面的领地,转攻下面的沟壑处,。 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拨开重重黑色丛林,直捣黄龙。捣弄着她的小核,慢慢地抚了个遍。 “别,daniel!不要!”被他轻易地挑逗起来,下意识地加紧双腿抗拒着,男人长腿一抵,便将她的两条腿撑得更开。 此刻,她的幽秘处早已泛滥成灾,李凌泽将自己的手指轻松地送进去,刚进去,就被她柔嫩至极的小核狠狠吸住,娇嫩的内壁包裹着他,紧致地让人欲罢不能。 我不玩了,你自己解决吧! “我的小乖乖,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说话间又刺进了几分。 男人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她的敏感点,挠痒似得轻触那个地方,却又不深入,不一会儿便把她折磨得不能自己。 面色潮红之间带着别样的妩媚,红润饱满的唇微张着喃喃,发出细碎的娇吟,将头往后仰成一道绝美的弧度,修长妖冶的颈部线条完美诱人。 他的手指在幽径处或深或浅,勾弄着柔嫩的内壁,似痒似爽,让她整个身子都痉挛起来,软趴趴地倚靠在他怀里,祈求般地扭动着。 他最喜欢这时候的alice,褪去所有的骄傲,被他压在身下,像朵娇媚脆弱的花朵,被极尽蹂躏,发出猫般挠人的吟哦。 邪笑瞬间放大,压制住下体快要喷泻而出的**,猝不及防抽出手指,两手撑在身侧,懒懒道:“我累了,不想做了,你自己解决吧!” 小径失去了填充物,一时间变得空虚难耐,人也清明了许多,被他耍得团团转,直想骂人。 虽身体渴望地厉害,又不可能厚着脸皮求他宠幸,他现在一定盘算着等她主动送上门,哼!她偏不,最后还不知道谁欲火焚身呢! 清晰地感觉到屁股处抵了一块灼热的硬物,似要忍耐不住,急于冲破最后的遮挡之物。 娇媚一笑,快速转过身,以**的正面坦诚相对,双腿藤蔓般紧紧缠绕在他精壮的腰上。得意地看着方才还怡然自得的男人瞬间变了脸色,喉咙快速滚动起来,呼吸粗壮且急促,紫瞳已覆上一层浓浓的**。 将他贴身的衣物脱下,纤纤玉指抚摸着他完美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尖叫的肌肉,alice很没骨气地吞咽下一大口唾沫,敛眉娇笑道:“既然少爷您累了,别动,让我好好服侍你就好!” 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番魅惑人心的话也会忍不住将其反扑,压在身下狠狠贯穿吧! 李凌泽极力忍耐着,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能使出什么招! 懒懒一笑,当真一副等着被伺候的大爷样。 alice不动声色掩去怒气,小手来到他的裤子处,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整个过程像是播放影片时的慢动作,存心让他焦躁难耐。 男人始终都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不得不说忍耐力和他的脸皮一样世间少有。 直到她屏住呼吸将他最后一丝遮挡物退下,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庞大森然的**,一时间竟产生打起了退堂鼓,它太大,她怕自己压根容纳不下它! “我不玩了,你自己解决吧!” 一翻身,也顾不上光裸的身子便想逃离。 只是刚触碰到床沿,便被一道大力拉扯过去,下一秒,被目光幽深可怖的男人压在身下。 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个挺身,将压抑许久的**刺进她体内。 太久没有做过,突然间被硬物闯入,alice异常不适应,身体像被撕裂般疼痛,冷汗沁沁,推搡着男人坚硬的胸膛抗拒着。 “疼...好疼...” 想要了吗? 女人带着浓浓鼻音的低泣,魔音般撞进他的心窝,在她身体里的**被夹得紧紧的,困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时间憋得他蜜色的肌肤渗出一层薄薄的密汗,精壮的肌肉紧绷着,黑发凌乱飘逸,徒增了几分狂野性感。 低咒一声,钳制住她抗拒的双手,放在唇边亲吻着安慰:“乖,放轻松就不痛了!” 一番话竟当真让她安静下来,藕臂般滑嫩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将自己的身体紧贴上去,滚烫的肌肤灼烧着彼此。 李凌泽看出来她已放下抗拒,但小核依然咬着很紧,他不愿伤着她,便俯身在她满是汗水的脸上留下密密的吻。 额头,鼻梁,一直到唇,在外面流连片刻,舌尖扣击着她的贝齿。 alice顿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大脑一片空白混沌,只凭着感觉轻吟一声,微启贝齿,让他顺利进来。 男人溽热的舌霸道狂乱地席卷而来,将她的小舌逼得节节败退,猛地将其卷起,反复粗暴地吮吸,带给她无以言明的快感。 电流般的触感传遍全身,被填满的幽密处源源不断地分泌而出粘稠的液体,顺着交界处涓涓而下。 男人顿时感觉分身像处于一片沼泽,潮湿温热,同时让他越陷越深,紧紧地包裹在浓稠的蜜液里。 两手撑在她头边,与她额头相抵,邪魅道:“想要了吗?” 说话间,更是玩味地扭动了几下腰。 “啊...”薄唇轻启,愉悦的娇吟脱口而出,片刻之后,alice红着脸咬牙怒瞪,因为他只在原地打着圈,却不深入,摩擦着她的内壁,铁定心要折磨她一番。 “不要做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吗!求我,求我我就满足你!”唇瓣浅尝辄止地轻啄着她的,奸诈地笑着哄诱。 “混蛋!”气恼地一拳打在他胸上,恶狠狠地骂出来后却成了不满的娇嗔。 气急败坏之下,一个翻身,来个措手不及,成功将男人压在身下,巨大的冲击让他的坚挺一下抵达她的最深处,两人不可抑制地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alice趴在他胸口,食指在那坚硬性感的蜜色肌肉上来回打着圈圈,娇笑着凝视他**浓重的面色,戏谑道:“到底是谁先坚持不住的啊?daniel!” “呵呵,alice,明明是你先扑上来的哦!”男人这时以掩掉眼底的火焰,清明一片,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嘴唇厮磨着她的,笑着反驳。 闻言,女人美眸微嗔,怒目而视,男人反而大度地笑着包容她的坏脾气。 两人便这样**地身子纠缠在一起,以亲密无间的姿态箭弩拔张,即使是在床上,也互不相让,非要一较高下。 火药味渐渐掩盖住靡靡的**之味,女人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李凌泽低叹口气,照这样下去,怕是这一晚上自己都不能得到满足。温香软玉在怀,甚至他已经侵入到她的领地,却没有机会狠狠肆虐夺取,这样他很是痛苦。 管他什么狗屁骄傲,胜利,先抛之脑后,眼下最重要的是好好品尝小野猫的味道! 唇角一勾,以相同的招数,将女人重新压回到身下,在对方诧异的惊呼声中,狠狠冲刺两下,瞬间便得到她绵绵娇吟的回应。 不给她喘息地机会,大掌拖住她圆润的臀瓣,扭动腰肢,疯狂地冲刺起来。 意乱情迷之事,他微眯着眼细看身下的人儿,此刻的她未施粉黛,白皙娇嫩的皮肤晕染着淡淡粉红之色,像极了初开的睡莲,不枝不蔓,不妖不傲,清丽中透着惹人怜惜的脆弱。 她是脆弱的,这是他对她的第一映象,穿着白裙,睁着美丽的紫瞳怯生生看着周围的一切。 同时又是倔强的,虽害怕不已,却依然不向身边陌生的父亲寻求帮助,只是像极了一只警惕的兔子,竖起自己并不算锋利的爪子。 古堡里没人尊重这个初来乍到,又长着一副怯弱可欺模样的中国人,甚至是最卑微的佣人在她面前,也如女王般嚣张。 他时常看到她被欺负,却一声不吭地舔舐自己的伤口。他鄙夷她的懦弱,同时又为她受伤后展露而出的倔强笑容而烦躁。 这种无端地烦躁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以至于他的脾气暴躁到无人敢招惹。终于有一次,他为她惩罚了一个胆大的女佣。 那时他才惊觉,原来一开始的烦躁竟是因为他不愿她被任何人欺负,她在他心里的与众不同一时间显山露水地暴露出来。 一段孽缘就此开启! 对于不受控制的感情,他一向称之为孽缘... alice全然不知他此刻心里所想,被迷惑了心智般,脸上带着娇痴的神情,凭着本能紧紧抱住对方,像极了漂浮在大海中的孤舟,被一波又一波地热浪打进水里,毫无招架之力。 嘤咛之余,微张的嘴巴亲啃着他的胸肌,毫无预兆地将他的小红豆含进嘴里,细细品吮。 “嗯哼...”男人闷哼一声,一时间竟像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大掌抓住她大腿两侧柔嫩的肌肤,将她越发地拉向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刺向最深处。 身子颠簸地厉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心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整个人宛如处于震源中心,早已不辨东西。 一轮完毕后,男人满足地伏在她身上,嘴上却没闲着,从锁骨处一路向上,留下朵朵爱的印记,最后含住她微肿的唇瓣,再一次将舌头送进去,以势不可挡地霸道姿态碾过每一个角落。 细碎的声音自唇边相接的缝隙处流泻而出:“daniel,完了就快出来,我好累!” 男人重重地吮吸了一下她的舌尖,快速退出来,贴着唇瓣摩擦着喃喃道:“亲爱的,别急,还没完哦!” 此话一出,alice惊得张大了眼睛,然而更令她羞愤的是,男人带着一身的邪气,直起身,将她早已软绵的双腿架于双肩,隐秘之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生一大堆孩子,看着他们长大 “你...”羞愤交加之际,一向伶牙俐齿的女人,竟找不到合适地词语来形容他不耻的行为。 只能咬着牙,满脸通红地别过去,承受着他滚烫目光的灼烧。 男人看着那处无限包容着自己的小径,吞吐着将他的分身紧紧吸附住,还有粘稠地液体流泻而出,统统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下腹一紧,尚且停留在她体内的**无声无息中,又肿胀起来,这次,不再忍耐,以不可比拟的强劲霸道姿态狠狠占有她。 还未缓和过来的alice又感受到那个有力的硬物带来的快感,紧拽住身下的床单,脚趾在巨大的情潮中艰难地蜷曲起来。 好似漂浮在空中无法着陆,身子轻飘飘的,找不到依附,情难自控之下,他每撞一下,便报以尖叫回应。 男人很满意她此刻的表现,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她才会退去盛气临人的姿态,化作娇柔的花朵,任他摆布。 微眯着眼,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开成一朵妖媚至极的花朵,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全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只想一直与她紧密交融。 情浓之时,男人凑近她耳边,用惑人心弦的性感嗓音柔声引诱:“alice,让我爱你好不好?” 此刻,她已经被折磨得毫无招架之力,大脑一片混沌,全然没听进去他说的话,只紧闭着眼,哼哼唧唧敷衍着。 对方也不勉强,因着她的回应,越发卖力地耕耘着。 直到最后,快要睡着的女人猛地睁开眼睛,惊觉地推着他的肩膀提醒道:“出来,射到外面去!” 任凭哪个男人听到这种话,也会没了兴致。 他自然知道她的心思,无非是不想怀上他的孩子罢了,孩子是一切感情的牵绊,这是不是证明她不愿与他有更多的纠缠。 这让他很是郁结恼怒。 阴寒着脸,扣住她的手腕置于脑袋上方,带着浓重地惩罚意味再一次狠狠贯穿,很快两人都达到**,满足地闷哼一声,男人毫不犹豫地将温热的液体,灌注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然后将她湿黏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笑着喃喃道:“alice,我们要好好的在一起,生一大堆孩子,看着他们慢慢长大,听着他们在牙牙学语时,口齿不清地叫着:爸比,妈咪...” alice听着他魔音般诱人的嗓音絮絮着,终于陷入沉沉的梦境... 生一大堆孩子,看着他们长大... 多美好的愿望,她曾经也是那么甜甜地期盼着,但是,不知在何时,现实狠狠扇了她一巴掌,猛地将她打醒,她才发现,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短暂荒芜的美梦罢了,她早已失去拥有它的权利。 黑暗中,泪无声无息地缓缓流下... *** alice觉得自己做了很长一个梦,梦里daniel那个混蛋化身饿狼,将她扑倒,吞食入腹。血红的双眼瞬间让她惊醒过来。 醒来后的第一反应是全身酸痛地仿佛被火车碾压过一般,下体更是撕痛地厉害,她有些明白,那个梦真的就在昨晚发生了。 依稀记得daniel那个精力旺盛的混蛋,不顾她的告饶,狠狠要了她好几次,直到她晕眩过去。 而此刻那个罪魁祸首正将自己的手臂搭在她腰上,舒舒服服地躺在她身后,睡得正香。 掀开薄被一看,青青紫紫的吻痕布满白皙的肌肤,昭示着他昨晚的恶行。 女人气急,侧头将拳头挥像他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在相聚一厘米的地方陡然顿住,他的唇边挂着满足的笑,好像怀里拥着全世界。 打一下屁屁,以示惩戒 “alice,我们要好好的在一起,生一大堆孩子...”昨晚的低喃肆无忌惮地闯入她的大脑,拼命地摇晃着驱散,才不至于让它腐蚀掉她本就不坚固的理智。 无力地收回手,冷冷地端坐在床上,看着远处发愣。 听见他说那番话,要说心里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然而悸动之后,无尽的苍凉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淹没其中,无法喘息。 她应该离他远远的! 不是因为她怕他,而是因着她无法给他想要的一切! 对方许是察觉到她的这个想法,横在腰际的手臂一紧,随后,便听到男人懒懒的声音传来。 “昨天才强迫了人家,这会又想把我甩了吗?” 戏谑中又带着娇嗔,alice很难想象一个冷漠绝情的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皱着眉侧身看去,却见男人依然保持着方才的姿态,微闭着眼,咧着嘴,一副安然舒适的模样。 看到他这副样子,她偏过头,开始怀疑方才的声音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万分疑惑之际,对方的手臂一使力,身体便无法抑制地向后倒去,一下子卧躺在男人的身边,这时,他脸上的恬淡被戏谑取而代之,狭长的凤眼透着玩味的光,灼灼地凝视着她。 alice被他看得心里特没底,捉摸不透他想干什么,要是他兽性大发,现在再来这么一出,她可受不了。 担心之余,男人只是将大掌覆在她的脑后,将她的脑袋轻轻按进怀里,小声低喃道:“乖,再睡一会儿,这么早就起来,昨晚折腾得还不够吗?” 靠在他光洁的胸口,耳边是他有力沉稳的心跳声,鼻息间是那熟悉的清冽,却又带着浓浓蛊惑的熟悉味道,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觉得莫名的安心。 眼帘不自觉地越来越重,最后终于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袭,窝在他怀里再一次睡去。这一次睡得格外甜,竟无一丝梦境。 李凌泽圈住她,将下额轻轻抵着她的发顶,静谧安宁的早晨,两人以爱人般亲密的姿态相拥而眠,以为这便是永远,却只不过是命运开得一个无聊的玩笑罢了。 alice这一次是被敲门声惊醒的,一下接着一下,催命似得急切而混乱。 拧着柳眉抬头,刚好撞见同样不悦的俊脸。 重新埋首于他怀里,用指头戳戳他坚硬的肌肉,含糊不清地催促着:“你去开门!” 男人不依,嘟嘴抱怨:“你忍心让你的老公光着身子去开门,也不怕我这完美性感的身材被人看了去!” 语气极其幽怨,像极了被老公逼着去接客的怨妇。 alice扁着嘴,在被他恶心地快吐时,冷冷打断:“第一,别自作多情地寇上我老公的名号。第二,你难到不知道先穿好衣服吗?第三,就算你被看光了,我只会同情对方不幸被你污染了眼睛!” 话音刚落,男人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响亮的声音从薄被中传出,瞬间红了她的脸。 “alice一点都不可爱,打一下屁屁,以示惩戒,下不为例!” 人家为了你守身如玉 越发觉得眼前的男人毛骨悚然了,似乎恶心她是他目前唯一的乐趣。 外面的人依然不知疲倦,由最初的敲变成了狠砸,木门摇摇欲坠,大有破裂的趋势。 快速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将那具温暖的身体推离,注视着他邪肆的紫瞳,冷声命令:“立刻马上穿好衣服,去开门,不过你要想展示一下你那无与伦比的好身材,我也不会阻止!” 李凌泽直起身,比模特更加完美性感的身材刺啦啦展露出来,alice瞧见那一身麦芽色的肌肉,不动声色地咽下一口唾沫,快速将眼睛瞥向一边。 男人单手撑头,笑得异常奸诈狡黠,狭长的凤眼水光粼粼,薄被随意地搭在腰间,露出性感的人鱼线,好一副魅惑众生的风骚样。 “好狠的心,人家为了你守身如玉,你还偏不稀罕!”说话间妖冶的紫眸泛着无辜的波光,任是哪个女人瞧见也必定会生出怜惜之意。 alice直翻白眼,在心里大呼受不了。抬脚对准他纹理分明,无一丝赘肉的小腹踹了两脚,催促道:“快去!” 男人被那么一踢,眸光瞬间幽暗下去,小腹骤然紧缩经过一晚上渐渐消退下去的**猛然复苏。 察觉到他眼底的的火苗,警惕地裹紧了被子,下身此刻还隐隐作痛,对他随时都能发情很是不满,低骂一声:“贱男人!”便警告地怒目相视。 李凌泽知道昨晚的她已经透支地晕倒了好几次,再也承受不了这么猛烈的冲击,便强压住身体的**,笑盈盈地说道:“好啊,要我去开门可以,亲我一下!” 贱男人很无耻地嘟起嘴巴凑上前,薄唇如开得正艳地花朵释放着诱人的芬芳。 alice顿觉五雷轰顶,耳边肆意加大力度的敲门声搅得她心神不宁,要是那摇摇欲坠的门不堪重负倒地,外面的人若闯进来看到这么一副**的光景,她是万分不愿意的。 思允片刻,权衡利弊之下,暂且先让对方得意一下,以后再秋后算账也不迟。 眼一闭,凑上去蜻蜓点水般,又快速退回来,全身都戒备起来。 男人伸出舌头,回味地舔一遍被吻过的唇瓣,alice不争气地响起昨晚他舔弄自己全身的画面,囧地无地自容,雪白的嫩肌一时间竟情难自控地泛着粉色。 随后,男人啧啧的称赞声传入耳膜:“那么多女人的唇中,果然还是alice的最迷人!” 下一秒,娇羞的粉嫩变作愤怒的猪肝色,被他拿来与别的女人作比较本就不爽,一想到他阅人无数,自己却跟个傻帽似得被他玩弄,更是恼羞成怒。 怒火难耐,趁他毫无防备之际,狠狠踹在那令无数女人为之疯狂的胸部上,只听“噗通”一声,李凌泽滚落在地。 身体与地板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艰难地直起身,拧着剑眉轻揉被踢得生疼的胸口,喃喃骂道:“该死的女人,居然下这么重的手!” 这可惜,运动已经做完了 还未待他反应过来,衣服和裤子从天而降,罩在他头上,气急败坏地扯下来,向上看去,正好对上女人居高临下的紫眸,带着五分倨傲五分命令的意味,朝声源处努努嘴。 无奈地站起**的身子,捡起地上的衣物毫不避嫌地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将衣裤一件件套在完美的身体上。 alice汗颜,他健壮精硕的身体又让她想起昨晚的热烈,那庞大森然的粗壮在在身体里激起的阵阵狂潮,都让她记忆犹新。 “早知道你一觉醒来一定会翻脸,果真如此!哎,真怀念昨晚在我身下娇吟不断,妩媚可爱的alice啊!” 话音未落,一个枕头重重砸在他刀刻般的俊脸上,喋喋不休瞬间止住。 这时男人已经穿戴整齐,依旧风度翩翩,光芒万丈,颇有点衣冠禽兽的感觉。 好脾气地凑上前,给呆愣的女人一记香吻,因着前车之鉴,所以快速退开,笑盈盈地嘱咐道:“我去开门,乖乖地待在被子里,可别被人看光了,我会生气的哦!” 无视女人几近扭曲的面容,迈着优雅地步子款款上前,将门拉开一条窄缝,顺利地挤出去,随手将门虚掩上。 alice见状冷嗤一声,还真把她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了? 霸道的男人! 外面传来喧闹的交谈声。 “你怎么在这,这里不是alice的房间吗?” “小学妹,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能在这?” “昨天晚上,你不会欺负她了吧?” “欺负!?我心疼她都来不及,怎么忍心欺负!” “我不信,我要进去看看!” “不行,她正在睡觉,别把她吵醒了!” “不让我进去,她不会是被你先奸后杀了吧?” “...” 连daniel都搞不定的人,只有一个了,这样想着,房门被一脚踹开,徐晓楠八卦又好奇地速转动着。 看见已经穿好衣服端坐在床上的美丽女人,颇有些失望地说:“你没事啊?” alice将垂在胸前的头发理到后背,笑着调侃道:“怎么,你希望我有什么事?” 小丫头微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玩着手指头,小声喃喃道:“至少也该来个一室旖旎之下,媚眼如丝,衣衫半褪的限制级画面吧!” 此话一出,连身经百战的李凌泽也呆愣了片刻,alice更是气得不轻,敢情这小丫头一大早来砸门是为了捉奸在床啊! 钟汶啊钟汶,看看你把这祖国的花朵摧残成了什么样! 男人清咳一声,打破尴尬的场面,长腿一迈,快速黏在女人身上,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大掌不安分地游走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有些遗憾地说道。 “这可惜,运动已经做完了。小学妹,下次想看的话,记得来早点哦。千万别再敲门了,我们家alice害羞,你这样大张旗鼓的来,她是不会让你看到你想要的画面的!” 一席话让徐晓楠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无地自容地深埋下头,手足无措地望着脚尖,无言以对。 何不回房关上门以身试教? alice恶狠狠地侧过脸,脸颊猝不及防地刷过对方正对着她的薄唇,仿佛羽毛般轻拂,一时间心都痒痒的。 妖冶的紫眸如深不见底的古潭,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陷入窒息般的迷惘中。 像被蛊惑般,挪不开如擂鼓。 男人脸上的邪肆无限放大,缓缓凑近,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温柔缱绻地厮磨着。 在他轻柔的亲吻下,女人微眯着眼,直接忽视掉徐晓楠这个电灯泡,鬼使神差张嘴回吻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李凌泽有片刻的怔住,一股奇异的暖流直袭心脏,情动之下,也顾不得第三者的存在,大掌扣住她的后脑,慢慢加深这个吻。 alice急切地闯入他的领地,用小舌试探着触碰那藏于幽深处的巨物,对方懒懒地动了一下后,又决定临阵脱逃,怯生生地退出去。 察觉到她的意图,男人晶亮的紫瞳发出狼般幽幽的精光,以风卷云涌之势将她霸道地卷回来,在灼热粗糙的巨舌包裹之下,她也毫不示弱,啃噬舔舐着。 两人旁若无人地激吻着,舌头纠缠翻卷着,身体渐渐燥热起来。 alice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如猫咪般低软。 李凌泽突然意识到徐晓楠的存在,余光瞥去,却见那傻丫头依然羞愧地低垂着头,全然不知两米开外处发生的事情。 低低一笑,微一用力,将她已到唇角的低吟含在嘴里,瞬间化作抗议的呜咽。 她的娇吟岂是别人能够享用的? “骗子,你说可以看到精彩画面的,可是什么都没有!骗子!” 察觉到另一个人的闯入,李凌泽快速退开,心疼地用指腹抚摸那张微肿的唇瓣哑着嗓子小声说道:“怎么办啊?alice,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放不开你了!” 一席话带着三分邪气,三分戏谑,四分真诚,alice错愕,静静地注视着他似真似假的紫眸,想从中发现一丝端倪,却在那幽深的潭水中率先迷失。 知道看不出什么,索性将目光转向贸然闯入的第三人,徐晓楠扑在钟汶怀里,用粉拳捶打着他,羞愤难耐地埋怨着。 钟汶戏谑的目光直直落在两人身上,玩味道:“忙着打我,刚才的好戏你又错过了!” 闻言,徐晓楠猛地侧头,嫌弃地扁扁嘴,不就是勾肩搭背,并排而坐的好兄弟造型吗,算什么狗屁好戏? 被欺骗的怒火腾地窜上来,回身拳脚相加,娇嗔着:“骗子!骗子!” 钟汶无奈,宠溺地将她搂在怀里,任由毫无杀伤力的花拳绣腿砸在自己身上。 alice终于忍受不了一大早闯进来,就为在别人面前乐此不疲秀恩爱的两人,冷声嘲讽:“如果是要打情骂俏,请两位去花前月下再甜蜜吧!” 相比她的嘲讽,李凌泽的戏谑就要狠许多,凤眼一挑,不怀好意地注视着一脸温柔的男人,扬声道。 “我就说小学妹这么单纯的女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原来是被你教唆的。如果钟大总裁想要让她了解男女之事,何不回房关上门以身试教?” 说罢,还挤眉弄眼地抛去一记媚眼。 你以为说结束就能结束的吗? 这下,他要怎么向她解释,才不会让她翻脸呢?此话一出,钟汶立刻变了脸,骤然凝固住,连alice也被他**裸的话差点噎住,嫌弃地用手肘撞他。 几次三番惨遭偷袭的男人早有防备,气定神闲地抓住她的手臂,顺势揽进怀里,紧抱住。 一向粗线条的徐晓楠并未体会到话里的含义,揽着男人的腰,微抬起头,眨巴着晶亮的大眼睛好奇地问:“他让你教我什么啊?说不定我会呢!” 你当然会了! 钟汶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嘴角,每一次做的时候,小丫头都异常害羞,非要被他逗弄得招架不住,才糊里糊涂地献出自己。 真是伤脑经! 索性不管她,任凭她像猴子挂树般的胡搅蛮缠。 黑着脸抬头,正好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冷嗤一声:“你们两个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本来打算晚一点再告诉你们,不过我现在很不开心,所以也想让你们不开心一下!” alice愕然,她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除了变态就是更变态! 李凌泽无动于衷,笑盈盈地侧耳倾听,料他也说不出什么! 冷冷注视着对方无所谓的态度,心里暗自得意。 或许他不会在意这件事,可他怀里的女人不见得就能淡定! 一字一句正色道:“james想要见你们!”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不就见面吗!本少爷就抽空见见那个老顽固!”男人果真颇为闲适地往后一靠,懒懒笑道。 而alice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砸来的噩耗震得全身僵硬,放在腿上的双手即使紧握着,也止不住颤抖。 很快,李凌泽察觉到她的反常,看着她略微惨白的脸,没来由地心疼起来。 “乖!没事,那个老头没什么好怕的!”柔声安慰着将温热的大掌覆上她颤抖的冰凉小手,对方像被烫了一下般,快速瑟缩回去。 方才还主动回吻他,这会却避之不及,斗转了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让他郁结气闷不已。 女人果真是世界上最善变的动物! “daniel,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alice目光迷茫而空洞,幽幽地开口道。 如一记闷雷劈在他心脏,胸口沉闷地快要窒息。光彩照人的紫瞳一时间晦暗不明, 他不知道她在担心忌惮什么,明明是已经宣告天下的关系,却总是患得患失。 他知道自己以前很混蛋,但是他从未产生要对一个女人付出真心的冲动,一直以来,他把自己比作风,风只有方向,没有家。他却想要为她停留,溺水三千,只取一瓢。 “感情一旦开启,你以为说结束就能结束的吗?”扳过她木然的脸,逼迫她看着自己,带着深深的疲惫哑声道。 “感情?”机械地重复着这个词,直到他颓然忧伤的面容闪过她毫无焦距的紫瞳,猛然一震。 他永远都是倨傲狂妄,游戏人间的。一出生就拥有全天下最好的东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对于世间最难测的人心,也能轻而易举地掌控,女人更是信手拈来。 这样一个高贵强大的男人为何会有那样的表情,她无法理解他心里的痛,就如同他无法理解她一样! 连同我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看着他绝美的紫瞳,无奈地开口:“daniel,这不是真正的感情,只不过你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得到,容不得我这个例外而已!” 这只是你自大的霸占欲,拥有后便会视若粪土。w w. vm) 可是她不一样,她爱他,是用生命在爱! 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得到! 她的质问魔音般搅得他本就混乱的神经,摇摆不定起来。 的确!被一个追着喊:“我喜欢你,你只能是我的!觊觎你的女人,我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这些话的人突然抛弃,对于他骄傲的自尊实在是一种践踏! 将她追回来,再狠狠甩开!但,这只是一开始的想法。 当戏演得太过逼真,演员会深深陷入其中,自己也分不清现实与否。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当大脑产生这个他一直嗤之以鼻的誓言时,他就知道自己完了,这场战役中,他输得一败涂地! 他好想对她大吼:“老子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难到还要把心捧到你面前才相信吗?不知好歹的死女人!” 可是面对她澄澈却怀疑深重的眼睛,他却说不出口,或许是曾经恨着折磨她的那些年月,心生愧疚。或许是前不久产生的报复心思,难以启齿。又或许是因为他对她的爱,远不及她对他的十分之一,不敢开口。 daniel,你也有怯弱害怕的一天!嘴角不动声色地微扬,嘲讽着自己。 在他无声的沉默中,她失望地起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 外面阳光正好,轻柔地洒在她身上,温暖着每一寸冰凉的肌肤。 她恍然觉得每一块细胞在暖阳普照下,化作一颗颗的细小而透明的泡沫,渐渐消散。 疼痛让她麻木,隐藏在雪白肌肤下的红痕妖冶邪恶,她知道,新一轮的折磨即将开始。 细数着每一次烈狱般的痛苦,一次两次...直到最近越发频繁地发作,她早已懒得去理会。只是,昨晚daniel那句:“生一大堆孩子,看着他们长大!”让她变得软弱起来。 她不想死,至少不想那么早就死,她想听见肉肉的小孩儿口齿不清地叫着:“妈咪,妈咪,抱抱!” 多么美好的未来,即使是假的,也甘之如饴! *** 古宅的大门外停了两辆黑色房车,庞大森然,仿佛要将人吞噬的野兽。 alice站在樱花纷飞的庭院里,仔细地凝望着远处如黛的青山,头上澄澈的天空,及眼前面目如画的男人,想把这一切都牢记下来,印刻在脑中。 然而最近的她记忆力开始衰退,想当年上大学时,她能在一个星期之内记住一本金融类的著作,但现在,一转身便忘了拼命想要记住的画面。 无奈地叹口气,上前轻轻拥住陌轩,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陌轩哥哥,过不了多久,seven就会来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那里没有杀戮,没有仇恨。你要好好的,连同我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不会是以身相许吧? “小艾,为什么又要走,我以为你这次回来,就再也不会走了!” 他的口气宛若与母亲分别的小孩那般楚楚可怜,依依不舍,回想起当年坐在离开小渔村的豪华轿车上,从后面巨大透明的玻璃,看着追着车跑的瘦削少年,执着坚韧,一边跑一边哭喊着:“小艾,别走!别走!”坚硬如铁的心剧痛不已。 她不愿那样的事再发生,不愿看着他跌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鲜血直流,痛苦无助。 故作轻松地戏谑道:“陌轩哥哥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得?” 显然这并没有缓和对方的情绪,声音依旧凄楚低哑地喃喃着,甚至染上了不易察觉的哭腔:“小艾,小渔村没了,我只有你了。你会回来找我的,对不对?答应我!小艾,答应我!” 回来!? 她还会有回来的机会吗? 不愿给他无望的期盼,让他穷其一生都在等待中凄然度过。但又不忍抹杀他唯一的希望,便笑着承诺:“好,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等我回来!” 得到允诺的男人终于展露出一丝欢喜之色,笑得像个要到糖的孩子。 与此同时,另一边等待了许久,面色阴沉的男人与之产生鲜明的对比。 钟汶和徐晓楠早早地坐上另一辆车,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的平板电脑。李凌泽懒懒地倚坐于车头,阴鸷的双眼紧紧盯住难分难舍的两人,脚边凌乱地散落着好几根烟蒂。 这个死女人还真是铁定了把他当空气,昨天才向她袒露真心,不相信也就罢了,现在还公然地挑战他的威信,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不仅抱在一起,还对着脸东摸西摸。 道个别至于这么磨蹭吗?当他是瞎子,还是聋子! 烟雾缭绕中,男人俊美无比的脸紧绷着,若隐若现,戾气不由自主地升腾起来,让他看起来森然可怖。 两人依然未察觉到不远处冰冻三尺的猛烈寒气,又或许只是故意无视而已。 终于按捺不住,扔掉手上还剩三分之二的名贵香烟,恶狠狠地用鞋底捻灭,带着凛冽的气势极步上前,踩断了好几根指头般大小的枝桠。 断裂的声响快速消散在风里。 alice察觉到身后的凌厉之气,趁对方搅局之前,快速嘱咐一番,便挥手道别。这时,陌轩猝不及防地凑上来,小声说道:“这是他们在找的东西!” 说话间,以极快地速度将东西放进她外衣的口袋里。 李凌泽以为两人要来个吻别,冷着脸拽住她胳膊一用力,下一秒,还未来得及向对方询问的女人,稳稳落入他弥漫着惑人烟草味的怀里。 抬头时,映入眼帘的是陌轩一如既往的温柔面容,他笑着向她挥手,故作神秘地提醒:“再见,小艾!千万要记住你对我的承诺哦!” 承诺!? 警铃大作,她对她承诺了什么,不会是以身相许吧? 一股莫明的醋酸味侵袭着他,冰冷的仿佛罩上一层寒霜的俊脸,清楚地昭示着,他很不高兴! 你非要这么激怒我吗? 等回过神来时,怀里的人儿早已大步流星地走向开着门的房车,性感的薄唇紧抿成一道凉薄的弧度,回头威胁地瞪一眼如沐春风的男人,快速追上去。 alice前脚上车,李凌泽后脚就钻进来,将车门关得震天响,咆哮着命令司机开车。 司机是个二十出头,眉清目秀的年轻小伙子,被这么一吼,吓得手一哆嗦,在这个初春,尚且阴冷的天气里,差点将暖气开关按成冷气。 边开着车边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观察那个暴虐的男人。 “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喂狗!”终于被他看得烦了,沉声威胁。 对方彻底被吓到,苍白着脸收回目光,惶恐地注视着前方,生怕车开得不稳,被抛尸荒野。 alice瞥一眼如履薄冰的可怜司机,冷笑着嘲讽男人只会滥用自己的无尚权力,将怒火发泄到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身上,典型的恶棍行为。 安静的狭小空间里,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女人细微的冷嗤当然逃不过他的敏锐听觉。 冷眸一扫,语气颇为不善:“怎么,有意见吗?” 这时候,说的任何话都可能成为一场战争的引爆点,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沉默是金! 换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李凌泽气结,作为炮灰的司机惶恐地好像与老虎相伴,而身为当事人的她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 他心里的疙瘩还未解开,恼怒的很,又怎么能允许她独自享乐呢? 倾身上前,两指扣住她的两颊,微一用力,女人痛得皱眉,缓缓掀开眼帘,撞上男人晦暗森然的紫瞳,静静地迎上去,眸光依旧无一丝波澜。 “老实回答我,你答应了那个药罐子什么事?” 药罐子? 思索片刻,才恍然大悟他话里的药罐子是谁,同时又佩服他给人取绰号的能力。 懒懒地扇动两下长长的睫毛,冷声反问:“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男人抿嘴不语,眸光一点点暗沉下去,随之而来的事骤降的温度,正专心开车的司机小伙儿,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开得是冷气。 随后才察觉到,阴风是从后面袭来的,带着势不可挡的强势,忍不住瞥一眼后视镜,惊觉两人的箭弩拔张,火光四起。 “alice,你非要这么激怒我吗?”男人突然从喉咙处溢出的怒吼,没有吓住女人,反而将偷窥之人惊得快速收回视线。 “daniel,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学着他的口吻,如法炮制地回敬道。 男人面露杀气,冷冷注视她几秒,竟笑起来,笑声阴森诡谲,让一直淡然自若的alice也不禁冒出丝丝冷汗。 捏紧拳头,警惕地看着宛若野兽般的男人。 她戒备的眼神让他面露嘲讽之色,与她恶言相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的坏脾气也不是第一天领教,既然如此,现在又何必跟她怄这份气! 张弛有力的手部肌肉一伸展,男人百无聊赖地张开手臂,躺回去。 alice错愕,他竟然一句话都没说,这样就罢休了? 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发现方才还如豹子般嗜血残忍的男人,此刻眉目都舒展开,气定神闲地竟躺着。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爱? 车里又重回安静,暖洋洋的让她产生了困意,将手伸进大衣口袋里,用指腹细细感受那个东西的纹路。 就是这个有着奇怪图案的钥匙,让几百个无辜的村名惨死于枪口之下,握着它,那天发生的惨烈画面便一幕幕清晰地出现在眼前,仿佛一个被诅咒了的不祥之物。 头又开始隐隐作痛,每一根神经宛若刀割般生疼,触电般放开那个东西,这次,耳边萦绕不去的哀鸣终于渐行渐远,鼻间的血腥味也消失无影。 两臂紧紧环住自己,姿势戒备而无助,周围的热空气一触碰到她冰冷的肌肤,瞬间化作薄薄的寒霜。 而这时,一道飘渺虚无的淡淡声音仿佛自遥远的亘古飘来,带着让她安心的莫名温柔。 “alice,我想了一晚上,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早在那次帮你解围,教训那个嚣张的小女佣就开始了!记得当时我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可以欺负你,别人想都别要想!不希望你受伤,看见你流眼泪就会烦躁不安,想将你独占,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半分!有了这些情绪,可是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爱?” 他从未对人袒露心扉,更是从来没有说过这番煽情的话,那一刻,他是不安的,骄傲自大的心紧缩着,因为害怕看到她脸上的鄙夷嘲讽的表情,始终紧闭着眼保持着先前的慵懒自信的姿态。 而alice早已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内心慌乱惊恐地如一百匹骏马并排着呼啸而过,巨大的声响响彻云霄。 她没听错吧?这不是幻觉吗? 不敢睁眼证实,怕看到他万年不变的玩世不恭,更怕听到他眯着凤眼,戏谑道:“我说笑而已,还真信了,alice你真是天真得可爱啊!” 深吸口气,止住颤抖的唇瓣,故作轻松地问道:“这算是表白吗?” 闻言,笑在性感的唇脚晕染开,开成一朵绝美的雪莲花,薄唇轻启,它便招展开,傲然于天地间。 “是啊!我都拉下面子开口了,你必须得接受!” 放在椅背上的手臂,微一收,将她霸道地往怀里揽。 但是,这次她清楚地感受到他无以复制的强烈占有中,流淌着让人足以丢盔弃甲的温情。 温顺地将头靠在他宽大的肩头,笑着说:“还真是霸道啊!” 男人倨傲一笑,将她搂得更紧。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对啊!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狂妄自大,冷漠无情,倨傲不羁,但是那又怎样,她爱他,比任何人都爱他! 静静地靠着他,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淡淡的笑开成永恒。 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车里的另一个人,在经历了过山车般的惊险刺激后,情绪逐渐缓和下来,发现后坐静默无声,却依然端坐着专心开车,他可不想因为好奇身首异处。 转弯的时候,不经意从后视镜看见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唯美温馨的画卷。两个几乎美得不真实的人儿头靠头,樱花般的唇瓣微扬成满足的弧度,仿佛此刻正做着瑰丽无比的梦。 傍晚的血色残红肆无忌惮闯进来,毫不知情的两人置身其中,宛若将那油画般绝美的容颜定格于红色的琥珀中,延续千年,亘古不变... 这么多年来,alice第一次做了个美梦,梦里依然是在那个晦暗阴冷的密室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毛骨悚然的软体动物划过地面的窸窣声。 她绝望地环抱住自己,无助地将头埋进膝盖,静静等待漫漫长夜的流逝。 坚固的铁门轰然打开,她抬头,久违的光明将眼睛刺得生疼,却冒着失明的危险,努力地睁大了眼睛,凝视着逆光而站的男人,狂傲邪肆的气息瞬间驱散她所有的恐惧。 男人凤眼微挑,润泽的性感薄唇扬成魅惑人心的弧度,宛若高高在上的救世主,向坐在地上狼狈惶恐的少女伸出恩赐的手掌,缓缓道:“来,alice,让我好好保护你!” 以为这只是如同往常一样虚幻的梦境,颤颤巍巍地伸出布满血迹的手,放在那宽大的掌心。 这一次,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温暖从指间传递而来,流向身体里每一个冰冷的角落,融化了坚固顽强的雪山,涓涓溪流滋润着干裂的土地,在她脸上瞬间开出光芒万丈的希望。 男人宠溺一笑,包裹住她颤抖的小手,微一用力,将她抱进怀里。 “alice,以后想哭就躲进我怀里。不过,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掉一滴眼泪,在这里,你只能笑,让天地万物都因你光芒万丈的笑暗淡晦涩!” 她将头枕在他肩上,乖顺地展露出笑脸。 男人宠溺地抚摸着她纠结成团的长发,柔声道:“好孩子!” 下一秒,便迈开优雅的步子,抱着她走向璀璨夺目的光明之地,她抬头,看着前方的血红蛇不甘心地吐着芯子,摇晃着尾巴气势汹汹而来。 女孩儿吓得缩回脑袋,男人侧身,睥睨一眼那凶狠的畜生,冷嗤一声,眼底寒光乍现,按下石墙里的机关,密室的天花板瞬间出现一块满是尖刺的铁板,如雄鹰俯冲般急速而下。 眨眼功夫,那条急冲过来,及无数条悠闲地滑动着的血红蛇,尽数化作一滩散发的恶臭的血肉模糊。 血花四溅,小指头般大小的一滴喷洒在她脸上,凉丝丝,带着细微的腐蚀,脸上的那块嫩肌隐隐作痛。 拼命地用手将它擦掉,最后颓然地发现,它就像一块丑陋的印记,烙在上面,即使擦破了皮也消除不掉。 害怕地想要尖叫,方才还像猫儿一样温顺的人顷刻间变作受惊的豹子,胡乱挥舞着尖利的爪子。 男人不得已停下脚步,将她放在地上,双手钳制住她瘦弱的双肩,皱眉。 她像极了一只受惊的鸟儿,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桎梏,男人无奈叹息,收敛住脸上的烦躁,大掌覆在那张惨白的小脸上,柔声安慰:“alice,没事的,没事的!” 女孩渐渐平静,却依然止不住的颤抖,睁大了美眸惶恐地注视着他,看着他邪肆的俊脸无限放大,片刻之后,柔软温热的吻落在那块刺痛的肌肤上。 如一记最好的良药,带来莫名的清凉和舒爽,焦躁不安快速消退,宛若沙漠中徒步行走了许久的人,跳入一汪清泉,畅快淋漓。 猎人来了! 吻缓缓下移,准确无误地落在她干裂的双唇,并不深入,也不探出舌头亵玩,只是呵护备至地轻轻贴着,将希望与力量化作暖阳般的温度,灌注予她。 “alice不要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只需什么都不要想,乖乖躲在我怀里被我保护就好!” 仿佛世间最美的情话,又像最真挚的誓言,让她瞬间放下所有戒备,沉溺在他制造的堡垒里,决心做一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公主。 李凌泽抚平她紧蹙的秀美,双手捧住那张苍白的小脸,温热的吻落在她紧闭的唇瓣上,一边安抚着厮磨,一边喃喃着轻哄道:“没事了,alice,不要怕,我会好好保护你!” 良久,车平稳地停在一片宽敞的空地上,钟汶紧随在后,却被突然冲出来的一众车队生生阻断。 “怎么回事,阿亦,别管他们,杀出去!”徐晓楠摇下车窗,看到前方十几辆黑色轿车将前行的道路阻断,气势恢宏,整个场面像极了电视里势力庞大的神秘组织。 一时间热血沸腾,摩拳擦掌地鼓动着前排岿然不动,静观其变的司机:“冲啊!冲!” 边说着边紧紧地套上安全带,似乎对即将到来的飞车万分期待。 钟汶的静默不语与她的闹腾形成鲜明对比,前排司机座上的阿亦不敢轻举妄动,反复地从后视镜观察主人的神色,等待他的指示。 男人目光深邃,注视着那群如同野兽般,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将势单力薄的他们撕碎的森然车队。 车的型号超乎寻常的一致,不是市面上花钱就能够买到的,不止玻璃是防弹的,其他部件也都是特殊材质制造而成,怕是拿着数十杆冲锋枪也不能伤它分毫。心“咯噔”一沉,脸色越发阴郁。 而李凌泽他们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身后发生的突变,继续向前匀速前进,宛若一只掉进陷阱的肥羊,只等猎人的降临将其捕获。 微低着头思索片刻,突然沉声命令道:“阿亦,调转车头,走另一条路回去!” 随后,车子应声启动。 徐晓楠端坐在车座上,双眼喷发着既兴奋又紧张的火焰,胸腔中仿佛有一条蠢蠢欲动的巨龙想要喷涌而出,叫嚣着:“冲啊!杀他个片甲不留!” 良久才发现,车子早在她兴奋地不知东南西北的时候调转了车头,向着相反的方向,急速行驶,甚至还带了那么一点逃似得狼狈意味。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发现真相的徐晓楠,宛若一只被困于狭小盒子的仓鼠,焦躁不安地左扭右扭,最后趴在车窗上,看到庞大的车队化作一个微乎其微的小黑点,这才气势汹汹地质问男人。 “有没有搞错,你居然临阵脱逃,虽说他们人多势众,但我们保不准会赢啊!”说话间,一脸的鄙夷嫌弃。 “保不准会赢!?”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不知何处,嘲讽地冷嗤一声,忽的用极低的音调冷冷说道。 “告诉你,遇上别人我们赢定了,但是遇上她,我们一点胜算都没有!” 徐晓楠诧异,疑惑挂在嘴边,还未问出,男人幽幽说道:“那是夫人的私家军队!” 夫人!? 虽没见过本尊,却听了不下几百次,谈论她的人,有的带着深深的崇拜恭敬之意,有的饱含浓浓的害怕和惊恐,有的却毫不掩饰厌恶和仇恨.... 她并不了解她,听到对方竟有私家军队,震惊之余踉跄地跌坐到角落里,头撞在坚硬的车门上。 “猎人来了!” 疼得眼泪都出来的小丫头,听见钟汶猝不及防地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一时间竟忘了痛,翻身一跃而起,趴在后视窗极目远视,失望地发现连最后一抹黑点也消失地无影无踪,哪来的带着弓箭,器宇轩昂的猎人? *** 一众车队见闲杂人等已经远去,便调转车头,将那辆依然在行驶的车,从后面不动声色地圈围起来,跟随着它的速度缓缓前行。 直到从远处的天边飞来一架直升机,带着巨大的噪音,卷起重重尘土,气势恢宏地降落。 门缓缓打开,从上面走下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眉宇之间虽带笑,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却透着浓浓的寒气。 随着下来的脚步,一张不亚于李凌泽的绝美面容呈现出来,少了几分邪肆狂妄,多了几分沉稳成熟。 嘴角微扬,隐匿着睥睨天下的自信。 原以为温莎古堡的管家会是一个面容僵硬,古板的老头,原来竟是一个颠倒众生的俊美男人! 车猛地急刹车,熟睡中的alice皱着眉不满地嘟囔两句,在男人的轻哄下又沉沉睡去。 李凌泽这才抬头,阴鸷的目光射向司机,哪知那家伙早被吓得呆若木鸡,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他们已经画地为牢,被死死困在中间,而正前方,正停着一架私人直升机,温莎家族的图腾张牙舞爪地印在上面。 冷嗤一声,打开车门准备下车,衣角却被睡梦中的女人急急抓住,许是察觉到他要走,皱着眉小声嘀咕:“别走!别走!” 男人折回来,含笑地凝视着她因为着急不安微红的俏脸,不满地嘟起的润泽红唇,一副娇憨相,心顿时柔软地快要化掉。 “乖,我一会就回来!” 女人不依胡乱地抓住他手臂,死命摇头。 看着她这般依赖自己,心中泛起蜜糖般的浓密甜意,但他必须得抽身去处理眼下的困境,只得无奈地叹息着,困住她左右摇晃的脑袋,以吻封唇。 细细密密,不给她一丝逃窜的机会,温柔而缱绻,像一杯香醇可口的美酒,让她瞬间就微醉了,挣扎了两下便软在他怀里,轻吟。 怜惜地抚摸着她微红的唇,她不愿他离开,他又何尝不是。 “乖乖等我回来!”罢了,又落下郑重一吻,女人嘤咛一声,算是答应,他这才满足地下车,随手将车门轻轻关上,将外面的冷风阻挡在外。 蓝眼黑发的男人已走到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距离,将车里的一切尽收眼底,微扬嘴角,笑得意味深长。 “动心了吗,daniel?”轻轻地低语一出便随呼啸而过的狂风吹得支离破碎。 Victor 李凌泽下车时,才发现站在面前的不是james那个老顽固,而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儿子victor。 大好的心情一下子严重不爽起来,眼前这个笑脸相迎的男人,两人对事物的喜好诡异的相同,从小到大,他没少和自己抢东西,玩具,房间,美食,衣服,再大一点就是车子,房子,女人,甚至是... 想到这,紫瞳瞬间阴寒无比,冷冷地睥睨着对方。 victor毫不在乎他眼里的敌意,面不改色,笑得如三月的暖阳,包容地吸收掉他射来的所有冷箭。 旁人或许看不出来,李凌泽却对他了如指掌,他面上虽柔和,冰蓝的眸子里却嘲讽意味十足。 初春依旧冷风飒飒,两个宛若天神般的男人冷冷对峙,四周是庞大森然的冰冷机械物,恍若置身于黑客帝国般肃杀冷然的境地,连着空气都冻得凝住。 良久,见对方依旧笑意不变,顿时觉得这只笑面虎可恨,冷嗤一声,倾身上前,一字一句质问,气势咄咄逼人:“james告诉过你,仆人应该直视主人吗?” 他一直都是直呼james的大名长大的,从不在乎他的年纪比父亲还要大几岁,算起来也应该是他的长辈,甚至权利还要比他大几分。 他却毫不忌惮,在他眼里只有主仆,仆人的权利再大,也终究只是个依附于主人的棋子罢了。 方才说得那番话,只不过是在提醒眼前狂妄的家伙,就算是你的父亲,我也从来不放在眼里,所以,最好收敛起你的锐气! 果然,此话一出,男人低垂下头,正色道:“对不起,少爷!” 姿态和道歉倒是无可挑剔,但是语气却没有丝毫恭敬之意。他懒得去理会这些,等他收回一切权利的时候,他定会给这些人惨痛的教训,让他们从此都乖乖地臣服于他! 他想到车里睡容恬淡的女人,只想快点结束这里无聊的谈话,于是懒懒嘲讽道:“你急着见我不会就是为了行一个主仆之礼吧?” 恭敬地低垂着头的男人脸色一变,寒霜浮现在刀刻般俊美的脸上,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 侧在两边的手紧握成拳,制止住想打碎他得意面容的冲动。长久以来培养的良好修养,让他快速将不悦掩饰过去,恭敬地回答:“夫人想见你!” “哼!”不屑地微扬唇角,玩世不恭的放肆笑意在脸上绽开:“回去告诉她,我还没玩够,等我厌倦了,自然会回伦敦见她!” 说罢,便如一缕洒脱不羁的清风侧身离开。 victor冷笑着直起身,两手邪肆地放在裤兜里,站得笔直,宛若一尊希腊神像,风吹起他的黑色风衣,露出解开几颗扣子的暗色衬衣,多了几分魅惑。 这次,话里的挑衅不加掩饰:“夫人现在就想见你!” 李凌泽停住脚步,他此刻离她只有两三米,再走几步便能将她软糯的娇柔身子搂在怀里,就能感受到她的温度,然后被包裹在她独特淡然的馨香里... 偷吻 然而身后的一句话将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从触手可及的地方拉到遥远的星河之外。 有一种可怕的预感,若他回头,便再也无法拥有他们短暂建立起来的信任和毫无芥蒂! 踟蹰不决,额前的细碎刘海被风吹得遮挡住眼睛,紫瞳里明暗不辨,无数种情绪肆意冲撞着,燃烧起激烈的火光。 身后的人不知死活地重复着:“夫人要见你,就是现在!” 话音刚落,迎来对方讥讽的不屑:“她来了?” 他还以为她一辈子都不会踏出古堡,在他看来是囚牢的地方,却被她视为一生的骄傲,她极尽所能,让它越发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然后沉溺其中,不厌其烦地欣赏每一个以高价拍卖得来的宝贝,宛若对着自己孩子般慈爱。 对方只是朝直升机努努嘴,并没说话。 他也不再开口询问,阴沉着脸大步走去,他倒想看看放任他两年的老女人有何赐教! 当他奔赴到另一边时,沉睡中的女人梦境陡然一变,原本星河璀璨的背景,顿时变作黑洞一般,吸收进所有的光和热。 而夫人站在宇宙之巅,大掌一挥,两人之间便多出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银河,遥遥相望,却无法跨越。 那一刻,内心的荒芜像极了存才不生的戈壁滩,漫天黄沙,无穷无尽... victor看着李凌泽踏上直升机,随后将目光投向车里蹙眉的女人,咬着牙,告诉自己:只看一眼,看一眼就走。但只一眼,双目就再也挪不开。 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打开车门,她独特的馨香迎面扑来,迷醉了他的心。 被蛊惑般,倾身上前,抚摸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从额头一路下滑,最后流连在那微张的双唇上。 前方的司机小伙儿百无老赖地玩着手机,见陌生人的闯入,并且还在非礼一个熟睡中的女人,正义感急剧膨胀,宛若超人附身般,大喝一声:“你在干什么!” 男人不悦地抬头,一记眼神如沾了毒的利箭猛然射去,顿时将对方吓得冷汗直冒,一方面是惊讶他帅到人神共愤的面容,另一方面是惊恐他周身之间凌厉的气场,宛若刀片般,能将人生生割碎。 仿佛一只斗志昂扬的鸡掉进水里,转眼间就失了气势,灰头土脸地默默转过身,两耳不闻窗外事。 收回阴鸷的视线,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怀里的女人,熟睡中的她宛若空谷幽兰,静谧美好。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收起戒备和利爪,乖顺的像只慵懒的猫咪。 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奇异的热流涌遍全身,一点点俯下身,与她唇齿相依,喃喃道:“alice,我们终于见面了!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男人沉溺于她的美好中,第一次与她隔得如此近,她从来都是高傲冷漠,警惕戒备的,让他无法靠近。 而现在,她就在他的怀里,任其予取予求,他怎能不心潮澎湃,丢掉了以往的沉稳谨慎。 没见到我的真人,很遗憾吗? 不对!不对! 迷迷糊糊中,alice察觉到一块湿滑温热的东西闯进潭口中,急切的肆虐,可是感觉不对,这个味道不是daniel! 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因着万分享受,微闭着眼,将浓密的睫毛如羽翼般垂下的俊美脸庞,而它的主人,不是daniel! 几乎下了杀心,想要咬追赶着她的舌头,岂料,对方察觉似得扑上来,霸道地将她包裹其中,只好重重咬住他不停摩擦着她的下唇。 血腥味立刻在口中弥漫开来,对方闷哼一声,急急退开。 紧接着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他淡然的脸上。 他看着她扬起手,本可以避免挨这一下的,但当触及她紫瞳中不可抑制的怒火,瞬间打消了躲闪的念头,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消气一些。 看似力道颇大,落在脸上却不痛不痒。 男人不惊不怒,用指腹擦拭伤口处的血,疼得倒吸口冷气。 这只睡醒的小野猫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口下留情啊! alice余怒未消,虽给了他一巴掌,但他淡然自若,毫无愧疚之感的表情再一次触到她的燃点。 倨傲地抬起头,似笑非笑地讥讽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轻薄温莎家族继承人的未婚妻,该怎么惩罚才好呢?” 闻言,男人不经不怒,俊美的脸上丝毫没有惊慌的神色,只见他放肆地大笑,嘲讽且不屑,让原本端坐着,一副咄咄逼人姿态的女人瞬间落了下风。 笑罢,倾身上前,扣住她尖瘦的下巴,意味深长地说:“alice,你果然还是那么自信,自信到有些可笑,只可惜,你很快就不会再是温莎古堡未来的女主人了!” 什么...意思!? 犹如突然喷发的火山,滚烫的岩浆以势不可挡的速度,顷刻间将她淹没。 被他钳制住的下巴微微颤抖,不想让他察觉到自己的慌乱,挥开他的手,别过脸,冷冷道:“我不知道你这么挑拨离间是何居心?除非是daniel亲口告诉我,其他任何人说我都不会相信!” 不相信是么?那为什么整张脸都惨白了,躲闪着目光不敢正视他? 明明惊慌地要命,却还要强装镇定! 眼前的女人还真是倔强地让人心疼啊! victor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将她的惶恐不安尽收眼底,下唇的伤口尚未结痂,带着嗜血的极致诱惑。 她不相信,死也不相信,除非daniel亲口说出:“我不在需要你了!”这种话,她都不要再放手,阳光太过温暖,她愿用生命去交换短暂的光明! *** 李凌泽缓缓踏上机舱,站在门口环顾四周,还好,那个老女人没有亲临现场,若与她面对面,他还真不敢夸口有胜算。 “亲爱的daniel,没见到我的真人,很遗憾吗?” 熟悉的魅惑慵懒女音在身后陡然响起,背脊微微一震,警惕地转身,正正方方的狭小桌子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并不算大的屏幕上,清楚地映出夫人一丝苍老痕迹都没有的绝美面容。 不要用你的任性来挑战我的耐性! 她坐在依旧保持在17世纪的古老书房里,慵懒地倚靠在名贵的棕色座椅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雕刻着诡异图腾的青铜器,漫不经心地瞥着电脑上,戒备的男人。 看到许久没见的人,她在他印象里的威信反倒减弱不少,毫不客气地将自己陷进桌子前,仅容得下一人的软皮沙发里,一如既往地邪肆狂放。 冷嗤一声,笑着说:“没见到您真人,我非常的高兴,让您失望了!” 普天之下,能这般肆无忌惮地跟她说话的人,就只有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狂放到极致的男人。 女人依然笑得和蔼慈祥,将观赏许久的青铜器放在一边,目光柔和地看着这个她一手带大,玩世不恭的男人,笑着嗔怪:“daniel两年没见,还是这么不近人情!” 李凌泽在她越发妖媚的笑容里,察觉到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气息。 如果跟她打哑谜,怕是耗上几天几夜也套不出她的目的,反而会将自己绕死在迷宫里。 之前他已经对她此次的目的有所了解,无非是要他回去,放任了两年,依她的性格,是时候收网了! 于是单刀直入地打消她的念头,冷声道:“如果是为了让我回去,那对不起了,您一定会空手而归的!” 此话一出,对方依旧神色不变,邪肆的紫瞳里释放着胜券在握的精光,红唇微启,笑着说:“daniel,现在就妄下定论,会不会早了一点?” “趁早打消你的意图,不就是为了您能节省一些口舌吗?”男人往后一靠,懒懒道。 对方脸色微变,沉吟半响后开口:“我手里可有让你能够乖乖听话的筹码!” 他不信,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能够桎梏到他? 二十多年了,他了解这个女人的手段,虚张声势是她最擅长的伎俩,她手里压根就没有任何筹码! 邪肆一笑,起身打算要走,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与她玩捉迷藏上面。 “daniel,好好想想,你最珍视的东西是什么!若你现在就踏出舱门,会后悔一辈子的!” 女人神色不变,不疾不徐开口地提醒,在他思考那会,又拿起被冷落许久的青铜器,放在一座精密仪器下,细细观察上面的人头蛇身像。 最珍视的东西...最珍视的东西... 宛如魔音般在大脑中翻江倒海,掀起滔天巨浪。 凛冽的风自机门鱼贯而入,将他的深灰色外套吹得向后飞起来,一股冷气缓缓爬上背脊,难到她口中所说的筹码是—— 面色一凛,侧身,笃定地说道:“你不会的,你不会走那一步!” “daniel,我不喜欢你站得那么远跟我说话,我不是从小都教育你,跟长辈说话一定要保持最基本的礼仪吗?” 女人头也不抬地轻声说道,但语气里的强硬态度不容置疑。 哦!?用长辈的架子来压他,可惜他天生就对这样的威胁厌恶至极! 冷冷地站在原地,并不动,睥睨着与她对峙。 “daniel,不要用你的任性来挑战我的耐性!最后牺牲掉一个无辜的人!并且还是你最珍视的人!” 对抗 一句话,轻易便让他缴械投降,颓然地靠在沙发上,静默不语。 他看着她一直淡然的面容渐渐阴寒下去,他知道,被一个人三番四次地挑战威信后,她是真的动怒了,而她动怒的后果会非常严重,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一咬牙,大步走过去,极不情愿地重重坐回沙发,发出剧烈的声响,冷着脸,一言不发。 “好孩子!”这次她的脸上终于重现笑意,一如既往地和蔼可亲,温柔大度。 “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立刻回伦敦,然后举行婚礼!” “跟谁?”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在看到她高深莫测的诡异紫瞳后,几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问完后,他就后悔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未婚妻是alice,难不成他还会跟另一个女人结婚不成? 只是,对方接下来显露出的捉摸不透的诡谲表情,让他觉得某条路径发生了偏离,正向着另一个方向以他无法控制的速度延伸下去。 这种无法控制让他害怕,于是补充道:“我不会回去的!” “不,你会的!”对方笃定。 他讨厌被人死死掌控的感觉,尤其是她脸上胜券在握的笑意,让他恍然觉得自己被玩弄在五指山下的傻瓜,翻云倒雾,最后还不是被她一根手指死死压住! 厌恶地勾勾唇角,一脸的不耐烦,早已把尊敬抛之脑后,倾身上前,几乎是一字一句地从喉咙处溢出咆哮:“告诉你,我绝不回去,如果你非要用强迫的手段,我也不介意以暴力反抗!” 话已至此,两人之间的和平谈判瞬间崩塌,浓烈的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 夫人也不再笑颜相对,将手里一直小心翼翼保护着,价值连城的宝贝重重扣在大理石的书桌上,尖利的撞击声通过电脑的音频,清晰地传递过来。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得意地挑眉,懒懒地看着正经危坐的女人,只要暴露情绪,就意味着输了第一步,他倒要看看她要怎么使用手里的筹码! “daniel,我现在命令你回来,如果拒绝,我就杀了alice!” 杀了alice!? 如果说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内心没有丝毫的波动是不可能的,恰好相反的是,那颗一直都平稳跳动着的心脏,在那一刻差点蹦出身体。 惶恐吗?不安吗? 不!都不是! 确切的说是一种眼睁睁看着整个世界天崩地裂的恐惧! 她怎么会舍得杀她,她不是一直都是她最宝贝的棋子吗? “你不会杀她的!你需要她,不然十年前,你也不会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全世界的去寻找!” 对方粲然一笑,又是一副高深莫测,睥睨天下的傲然神情。 “如果我告诉你,我找到了可以随时取代她的人,你还会觉得我不会杀她吗?” 什么!? 在他震惊之际,画面陡然一转,一张美艳女人巧笑嫣然的照片郝然出现。 李凌泽瞬间怔住,不仅是因为她那张熟悉美丽的面容,更重要的是那双似笑非笑的妖冶紫瞳! 取而代之 她是他亲自从俄罗斯带回来的女人,在那段糜烂不堪的岁月里,被藏在城堡里,与众多美艳女子一样,陪同他纸醉金迷,夜夜笙歌。 他记得自己把她藏得很好,当时正值alice性格大变的时候,为避免她像前几个女人一样,惨遭对方的杀害。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夫人现在所说的“取而代之”,那时,他虽厌恶憎恨着她,却不愿任何人取代她,身为他未婚妻,温莎古堡未来女主人的头衔! “你真厉害,我将她藏得如此好,也被你找出来了!”冷笑着咬牙切齿讥讽道:“可是,你是知道我讨厌alice的,你怎么能肯定我会为了她放弃自由?” “我可是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死活!” 故作闲适地往椅背上一靠,一脸满不在乎的哂笑。 “哦,是么?那我现在就让victor杀了她,反正她对我也没有任何用处!” 男人咬牙,侧目看去,victor不知何时站在车门前,高大挺拔的背影将车里的女人正好遮挡住。 呼吸一窒,千万种情绪在胸腔内碰撞,折磨着他的心绪,宛若站在空荡荡的十字路口,踟蹰不前,每一条路通往的都是悬崖峭壁。 “daniel,别嘴硬了,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你动心了!” *** victor手指用力,强迫她看着自己,alice咬牙抗拒。两人僵持不下,一阵缓慢悠扬的铃声打破了快要凝固的空气。 男人敛住邪肆,接过电话,语气是发自内心的恭敬与尊重,不似对李凌泽的口不对心。 短暂的通话之后,男人优雅地将手机放回风衣口袋,唇边绽开一朵邪肆至极的彼岸花,得意地挑眉,朗声道:“alice,看来你的未婚夫是打算放弃你了!” “又要说再见了,我会想你的,亲爱的alice!”说罢,勾起她的下巴,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留下浅浅一吻。 alice早已呆愣住,任由两片温热的唇瓣落在自己额头上,回过神时,耳边充斥着直升机起飞的巨大轰响,她听不见,大脑中一直回荡着那句话:“alice,我会好好保护你!” 所谓的好好保护,就是义无反顾地奔向她所敌对的一方?果然还是血浓于水啊! 飞机头顶的巨大扇动着,卷起漫天尘土,声势浩大。 趁他远离她之前,不如自己先行离开。 轻轻关上车门,面无表情地吩咐道:“开车!” 司机踟蹰半响,瑟缩道:“那个少爷还没有回来,不等一下吗?” 他不会回来了! 眼帘一垂,窝在角落里,抿嘴不语。 对方吃了闭门羹,从后视镜瞥见她苍白脆弱的小脸,不再多嘴,发动车子。 没有离别赠言,没有眼泪不舍,甚至于没有任何离开的征兆。 两个人朝着相反的方向愈行愈远,再也没有交点... 李凌泽站在舱门口,看着率先离开,没有一丝留恋的车渐渐远去,狂风吹得他颓然苍凉,像极了一株立于冰天雪地的古松,孤单凄然。 “这下你满意了吧!”嘴唇喃喃着,头也不回地冷冷说道,话里没有任何情绪。 “乖孩子,快点回来,姑姑好想你!”女人勾唇一笑,手一动,电脑屏幕上瞬间漆黑一片,让人忌惮绝望的黑... 你姐姐惹祸了! alice回到20层高的公寓,空荡荡的,按照时间推算,这会儿seven应该回来了,环顾四周,却无一丝他曾留下的痕迹。 心“咯噔”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直冲脑门,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实在没有心情去仔细分析个中缘由,只愿他找好了陌轩的安身之处。 将自己扔在柔软的沙发里,沐浴着接近天堂的暖阳,竟又沉沉睡去,宛若远离尘嚣的雪莲,纯洁静谧。 第一次梦里没有画面,白茫茫一片,那时候,连自己也化作无垠白色中的一小抹,混迹于万千雪色中,没有悲伤,没有快乐,甚至于没有任何情绪... 她沉溺于这种不悲不喜的单纯世界里,却不知外面的世界正发生着的腥风血雨,阴谋与背叛像一头桎伏在黑处的野兽,一步一步逼向正满足于上帝制造出的美好虚幻中的人们,毫不留情地张开血盆大口,将人瞬间撕成碎片,鲜血淋漓。 一阵急促的铃声将她从无梦的平淡中,生生拉扯回残酷的现实。 皱眉想要忽略它的存在,然而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不知疲倦地震动,叫嚣着,摆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无奈,微眯着眼起身接起来,带着被吵醒的软糯鼻音,喃喃道:“喂,你好!” “亲爱的alice,你这个声音可是会让我想入非非的哦!” 电话那头,带着暧昧调调的邪肆玩味男音懒懒响起,女人尚未回过神来,拿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长串陌生的号码,诧异万分,又放在耳边,迷迷糊糊问道:“你是谁?” “啧啧,才一会儿没见,就忘了我,真让人寒心啊!” 将未穿鞋**着的双脚踏在冰冷的地板上,随即,刺骨的寒冷喷涌而来,一时间睡意全无。 寒着脸,回忆起对方刚才说的一番话,妖娆地调笑道:“还以为你吊着机尾飞回伦敦去了,怎么,舍不得我吗?victor!” 电话那头的人不说话,良久,似笑非笑地说道:“真好,你又变回原来那个目空一切,冷漠高傲的alice了,我就喜欢你妖娆的妩媚样!请问alice小姐,何时肯赏脸与我共舞一曲?” 原来那个!? 是那个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未达目的不折手段,以美色为诱饵,任何男人都可染指的alice吗? 还真是让人觉得恶心啊! 讥讽的冷笑毫不掩饰地爬上绝美的脸上,收起玩味的口吻,沉声问道:“你打电话来不会就是为了邀我跳舞吧!别绕弯子了,有什么事直说好了!” 她可没心情跟他打哑谜! “呵呵,alice还真是冷漠地让我好伤心!” 对方宛若娇嗔的口气让她忍不住蹙眉,为什么她遇到的男人,无一例外都会一改原有的沉稳狠厉,仿佛纪承轩附身一般,变得智力减退,不可理喻! 作势要挂电话,这时,那头的人才正色道:“你姐姐惹祸了!” 绑架(1) alice一震,随即哂笑道:“姐姐?我的姐姐遍布世界各地,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个啊?” “alice,你明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不知道!” 得到对方斩钉截铁的回应后,男人无奈地叹口气,妥协道:“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血浓于水吗?你何必要做得这么绝!” 从小到大她所做的一切,早就没了做我姐姐的资格!别侮辱了姐姐这两个字! 但当听到“血浓于水”这四个字时,她想到了daniel,这个为了家族放弃自己的男人,忽然觉得悲从中来,止住了这番话的脱口而出。w w. vm) 冷冷问道:“她又干了什么?” “她绑架了徐晓楠,钟汶现在动用了大量人力全城追击她!” “哼,她这次可算出息了!”冷嗤一声,随即问道:“她把人绑到哪里去了?” alice开着车一个人前往男人所说的废旧仓库,因为seven不在身边,都有些觉得底气不足,不安的小分子急剧膨胀着。 原来她的肆无忌惮一直都是倚仗于别人而来,这个认识让她顿觉讽刺。扁嘴冷哼之下,将油门踩到最大,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缓缓下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颓败至极的废旧工厂,庞大森然,周围荒无人烟,透着阵阵阴冷之气。 那个女人还真是处心积虑,找了这么个鬼地方,来的路上绕了好几条弯曲小路,怪不得钟汶现在都没找到人,这种偏僻的小角落,等他找到人,徐晓楠都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都是让人不省心的混蛋,现在竟然要让她给他们善后! 牢骚满腹,却还是裹紧衣服,缓缓走进去。 外面看起来破旧不堪,甚至随时都有坍塌的危险,一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中间是宽敞到可以容纳几万人的空地,周围楼房上的栏杆密密麻麻整齐地往上更迭着,极目望去,粗略估算一下,大概有好几十层。 这种宛若中世纪罗马竞技场的造型,让站在空地中央的女人顿觉自己好似困兽般,不悦地皱眉。 周围安静地诡异,一丝人气也没有,alice察觉到气氛不对,有种掉进陷阱的阴谋气息笼罩着她,背脊阴寒无比。 拿出手机,拨出之前的那个电话号码,毫不客气地吼道:“victor,你耍我吗?我可没有兴趣陪你玩捉迷藏的游戏!” 吼罢,被戏耍的怒火在空寂的巨大空间里萦绕不绝。 “别心急,人马上就到!”电话那头邪肆至极的魅惑男音,连着外面余音一同刺激着她的紧绷的神经。 寻声看去,一席黑衣的俊美男人懒懒地倚靠着二楼的栏杆,将下面的境况尽收眼底。 “shirt!”女人低咒一声,气急败坏地将手机扔回口袋,靠在一个刚好可以遮掩住她脸上的表情的柱子,不被居高临下的男人看到。 双手插进大衣口袋,掩饰住手指的颤抖,她怎么也猜不透那个男人把自己骗来这里的意图,若是想取她性命,又何苦如此麻烦? 绑架(2) 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不正是他们所拿手的吗? 这次连徐晓楠也被牵扯进来,让她不得不联想到另一个人——钟汶,还有她与他缔交的契约... 她忽然有些明白他,哦,不对,是她的目的了! 背脊一凉,迈开步子,想要快速逃离这个可怕的陷阱,然而刚踏出一步,便听到徐晓楠与绑匪的谈判声。w w. vm) “这位大哥,你不会抓错人了吧,我自问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啊!干嘛要把我带到这种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男人黑着脸,并不理会,这让她想起alice的贴身保镖,虽长得无可挑剔,却永远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冷厉表情,让人望而生寒。 “晓楠,他们不会是把我们绑架了好勒索钱财吧?要真是那样,我们看到了他们的样貌,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 说话的是她的好朋友王梦洁,小妮子一向被家人保护的很好,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徐晓楠被她说得心里没底,但一触到对方冰冷的手掌,突然意识到如果现在,连她也因着害怕乱了阵脚,那她们就真的完了。 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心,拍着胸脯打包票:“小洁,你电视剧看多了吧,现实中的绑匪可没那么血腥,他们要的无非是钱罢了,等拿到钱后,我们就可以回家吃着零食看电视了!” 万梦洁小心翼翼地瞥一眼戴墨镜的绑匪,觉得他们不像一般的地痞流氓,倒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一时间,顿觉惊恐,朋友的安慰也没起到什么作用,用力地反握住她,差点将指甲掐进对方的掌心。 徐晓楠吃痛,抬头,刚好与走出来的女人正面相对。 星火般的希望瞬间熊熊燃烧起来,如果不是前面有三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挡住,她定要热泪盈眶地扑上去一诉衷肠。 “小洁,别怕,救星来了!”话音刚落,便瞧见前方一直盛气凌人,目中无人的男人齐刷刷恭敬地低头弯腰。 似乎有哪里不对!? 这下,连一向最没心没肺的人也面色凝重起来,气氛一下子陷入诡异万分的绝境。 alice一言不发,直接选择忽略掉徐晓楠脸上风云突变的表情。 她当然知道这几个男人不是在向自己行礼,冷嗤一声,冷声质问身后渐渐靠近的男人:“到底是lucy,还是你干得好事?” 对方不语,长臂绕过她的细腰,从后面拥住她,将头靠在略显削瘦的肩上,笑着喃喃道:“你还不知道吧,钟汶带着那个小丫头从度假村回t市的时候,被记者堵在高速路口,那些记者可是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结果就上了头条,还被你痴情一片的姐姐知道了,你应该比谁都了解她的性格,想要的东西绝不拱手相让!” 随着他说话,似有似无的热气流窜进她的脖子,痒酥酥的,然而她像在思考什么似得,一动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绑架(3) 她的静默纵容了他的放肆,情不自禁将细细密密灼热的吻,落在她细嫩滑腻的雪白脖颈间。 女人回过神来,却也不制止他,一动不动保持着傲然冷漠的姿态,但脸上的哂笑却是那么浓烈:“你说得没错,正是因为我了解她,才知道她不会放过这么一个羞辱折磨情敌的机会!告诉我,你把她怎么了!” “果然是我喜欢的人啊,洞察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哦,怪不得连野马一样桀骜不驯的少爷也会为你倾倒!” 男人低低地笑,吻落到耳朵上,舔弄着那圆润小巧的耳垂,赞叹道。 女人依旧毫无表情,只是揣在口袋里的手早已紧握成拳,许是因为太用力,根根鲜明的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突兀地暴起。 首先沉不住气的是徐晓楠,以她的角度看来,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旁若无人地干着暧昧至极的事,而alice的无动于衷,更是让怒火腾地一下窜到脑门。 冲上去,扯着嗓门大声咆哮道:“alice,你不是李凌泽的未婚妻吗,怎么可以放任那个混蛋对你做这种事?你对得起他吗?” 这种宛若妻子背着丈夫偷情的勾当,在尚且单纯的小丫头眼里,是最肮脏恶心的! 涨红了脸,要喷出火来,若不是两个黑衣男人将她阻挡在外,她定要扑上对那两个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左右开弓! 她甚至忘了自己现在人质的身份,像条愤怒的小火龙,张牙舞爪。 这时,恍若雕塑的女人,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情绪,唇角一勾,讥讽的笑霎那间绽开。 对不起他!? 呵!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温莎家族的继承人要娶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不正给了他们一个解除婚约的借口吗! “victor,告诉我,lucy在哪?” 男人听出她话里的毫不掩饰的浓烈杀气,连周围的空气都因着她浑身释放而出的冷厉凝固起来。 笑着退开两步,摊开手掌,无奈地耸耸肩,玩味道:“真生气了?玩玩而已嘛,干嘛那么当真!” 触及对方冰冷的眼神,扁扁嘴,继续开口:“我以为lucy小姐喜欢玩一点更刺激的游戏,所以就在半路劫走了她们,顺便也把她接到我的住所,知道她喜欢帅哥,我还特意贴心地派了五个如花似玉的肌肉男照顾她哦!” “放了她,你要玩是么,我陪你!” “啧啧啧,是谁在电话里不承认这个姐姐的,怎么,现在心疼了?我才不会放她走,这场游戏没了她,可是会少很多乐趣的!” alice抿嘴不语,垂下眼帘,似在深思。 徐晓楠咬牙,对面比女人还要妖魅几分的男人,像是披着一副俊美皮囊的鬼魅,吃人不吐骨头,趁女人还未被他蛊惑之前,跳起来大叫着。 “alice,我不知道你们想玩什么,但是请你放过无辜的人好不好!” 她话里无辜的人自然是指的正是此刻沉浸在男人邪气俊脸里,忘记自己身处险境的王梦洁。 游戏(1) “这可不行,游戏少了你们也是无法进行下去的哦,你们还不可以走!” 男人摇头,骨骼分明,纤细苍白的食指轻轻摇晃着提醒,脸上挂着嗜血的笑,像极了森林里以美色惑人,最后将其吃掉的鬼怪。w w. vm) 背脊冷汗直冒,风一吹,顿觉毛骨悚然。 王梦洁这个笨蛋偏偏在这个时候犯花痴,拉着她的衣袖楚楚可怜的祈求道:“晓楠,我们就留下来陪他们玩玩游戏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急事赶着回去做!” 徐晓楠气结,差点就冲她一顿臭骂:“你跟他们玩游戏,一不小心,命都得搭进去,那是我们能玩的吗!笨蛋!” “好孩子,我保证接下来的游戏会让你毕生难忘!”男人倾身上前,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邪笑,宛若盛开在血池里的红莲,残忍妖娆。 王梦洁因着他这一笑彻底迷了心智,睁着水盈盈的大眼睛,迷恋爱慕地凝望着他,脚底像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 徐晓楠苦口婆心的劝解声,像一阵无不足道的细风,轻轻擦过她的耳边,一个字也没被听进去。 唯有尚且清醒的alice和徐晓楠冷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只有一个观众,自娱自乐的victor。 “别一副奔丧的表情嘛,玩游戏的目的,就是让大家高兴高兴!”男人像极了主持春节联欢晚会的主持人,笑得大方得体,两手掌心在空中一击,郑重得宣告:“游戏开始!” “两位小美女先稍等片刻。alice请跟我来!” 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姿势,alice并不理会他,侧头看向徐晓楠,小丫头还在因为刚刚的事耿耿于怀,触及到她的目光,冷哼一声,将头侧向一边。 并不打算得到她的理解,换句话说,她早就习惯了被人误解,诋毁。 静静地收回目光,朝静候一旁许久的男人走去。 徐晓楠气恼地勾勾唇,看着她走向另一个男人,像有一团毛线在心里纠缠不清。 虽然钟汶一直警告她不要和她走得太近,但她一直觉得对方只不过是一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罢了,她不会平白无故伤害无辜的人。 所以她是不希望她和那个看起来邪气逼人的男人同流合污的! “还以为会解释一两句,结果屁都没放一个就跟着别的男人走了,你以为我是读心专家啊,看我一眼就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满地嘟囔着。 而这时一直呈现花痴状的王梦洁清醒过来,拽住徐晓楠的胳膊紧张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对方正在气头上,白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做游戏啊!你不是抓着我非要留下来做游戏吗!一会有你哭的!” 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她哪里知道过不了几分钟真的就演变成了现实,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打得她措手不及! “victor,夫人想玩什么?” “啧啧啧,果然是夫人看中的人啊,还真是蕙质兰心,怎么办啊alice,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了!” 面对女人的冷声质问,男人非但不急,反而饶有兴趣地贴近她的脸,手指划过那柔嫩的肌肤,毫不掩饰赞美之意和爱慕之情。 “二选一游戏,是吗?” 游戏(2) 二选一的游戏,夫人总是乐此不疲,笑容慈祥地欣赏对方徘徊在抉择的悬崖边,稍有不慎,三人都会跌落谷底摔得粉身碎骨。 那种不亚于剖开胸膛直接掏出心脏的痛苦,往往会给她带来嗜血的快感,一次次从别人那汲取绝望的养分,来积淀本性的残忍冷漠。 电话那头是lucy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别过来!滚!滚开!别碰我!” “求求你,别!啊!不要...” 伴随着男人淫荡猥琐的笑声,和衣服的撕裂声,最初的咆哮很快化作楚楚可怜的哀求,让alice的心微微跳动。 她是恨她的,她所做的一切,足以让她有理由放弃她,然而当她听到那个一直以来被所有人宠到天上的女人,发出绝望而痛苦的哀嚎,身体里的血液便翻腾而起。 血浓于水真是个让人深恶痛绝却又无法抗拒的东西,它将感情深埋在细小的血管中,随着心脏的跳动而更新换代,即使被仇恨冲得再淡,也不能泯灭。 “alice,快点选哦!若是晚了几秒,或许你亲爱的姐姐就名节不保了!”男人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掌心的手机,凑在她耳边,好心提醒,随后又想起什么似得,猛然退后,笑得邪气逼人。 “我忘了alice你一直都很讨厌她,我还听说,以前,她可没少让你吃苦头哦!唉,怎么办,失算了!也许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救她!” 男人自说自话,了然于心的惋惜中掩藏着旁人不易察觉的自在必得。 女人不语,拧紧眉头将复杂的目光投向早已被吓得瑟缩成一团,躲在徐晓楠身后的女孩儿,而同样害怕的小丫头挺直了胳膊,一副浩气凛然,绝不屈服的倔强模样。 无奈地合上眼帘,她明白事到如今自己是无路可退了,不论她作何选择,被放弃的一方都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伤害,进退皆是地狱。 这个时候,她才明白没有seven,没有那些有权有势之人的帮衬,她就像只折了翅膀的鹰,使劲浑身解数也飞不上苍穹。 难到夫人此次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认识到自己的渺小无力,想与她对方,无非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罢了! 真狠! 无论如何,当她带走daniel的那一刻,她便赢了,而她,输得一败涂地! 深吸口气,压制住双唇的颤抖,冷声命令:“动手!” 尽管她一遍遍地警告自己:alice,你没必要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心生愧疚,生死有命! 人人都说她是一个冷漠无情,蛇蝎心肠的妖女,她无从辩驳,也不愿解释。 可能又有谁透过那坚硬的外壳看到,她脆弱到随时都有可能停止跳动的心脏? 她的双手染满鲜血,却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一个无辜的人! 她问心无愧! 就是因着那尚且仅存的善良,她紧闭着眼,听着前方不绝于耳的惊恐尖叫,衣服撕裂的脆响划破冰冷的空气,各种声音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死锁在里面,宛若困兽之斗般无力反抗。 第二个游戏 空气中很快便充斥着血腥味和令人崩溃的糜烂味道,被任意肆虐凌辱的女孩已经绝望地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徐晓楠单薄的哭声孤零零地回荡着。w w. vm) 一直生活在美好世界的小丫头,见到了有生以来最肮脏不堪的一幕,像一块烙印狠狠刻在心脏,种下了仇恨的种子。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娇弱纯洁如花朵般的王梦洁,被两个男人轮番压在身下,残忍地贯穿撕碎。 她看到赤红的鲜血混合着屈辱的白色粘稠物,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里流出。她看到她垂在两侧布满青紫咬痕的手臂。她听到巨大的悲鸣从她麻木晦暗的瞳孔中迸发而出... 无能为力的绝望顷刻间化作如岩浆般猛烈的仇恨,汹涌而出。 第一次面露杀气瞪着紧闭着眼高高在上的女人,第一次恨不得将一个人挫骨扬灰! 她的双眼被仇恨的火焰所蒙蔽,并没有看到对方同样无力的颤抖。 一个小时过后,男人低吼一声,终于结束。 这一个小时,对于普通人来说渺若尘埃,或许只是喝掉一杯咖啡的时间,买一件衣服的时间,又或许只是看一本书的时间... 但此时此刻对于躺在地上,遍体伤痕,泪眼模糊,**地躺在地上的王梦洁来说,是从天堂步入地狱的一个小时。 对于被两个男人架住,动弹不得,声音早已哭喊地喑哑不堪的徐晓楠来说,是从美好梦境跌入残酷现实的一个小时。 而对于alice来说,只不过是从一个深渊坠入另一个深渊而已... 冷眼旁观的男人依然谈笑风生:“好了,美丽的女士们,第一轮游戏结束!现在是休息时间!十分钟后,开始第二轮游戏!” 徐晓楠挣脱开钳制,两个男人接收到远处传来的讯息,并没有追上去抓住她,像两个机器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扑向早已虚脱的女孩儿。 她拨开她被头发挡住的小脸,却发现那张时刻带笑的温婉脸庞,如死人般苍白冰冷,唇瓣被自己用牙齿咬得残缺不堪,血流如注,满是伤痕的雪嫩肌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将撕碎的衣服胡乱地遮挡住她的身体,轻轻地摇晃着,柔声呼喊:“小洁!小洁!” 良久,女孩儿转过头,怔怔地看着她,像一个破碎的瓷娃娃,毫无生气。 她的眼里空无一物,她离她如此近,都未在那瞳孔中看到自己的身影,漆黑一片,宛若一个无底的深渊,透着令人绝望的寒意。 终于忍不住,抱着她痛哭流涕。 “早告诉快点跑的,不要陪他们玩游戏,你不信,这下好了!”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小洁!” “小洁,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悲恸的哭喊在晦暗的上空萦绕,撞在四周的铁壁上,反射回来,重叠交错着,宛若地狱里嘶鸣呐喊的孤魂。 alice左手紧紧按住右手,制止它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侧身问道:“第二个游戏,什么意思?” 钟汶赶到 男人划过她有些冰凉的脸颊,笑着说:“当然了,那里还站了两个人没有得到满足呢,我不能偏心啊!你说是不是!” 闻言,一股冷气自脚底直冲上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不要动她,不准动她!” 她有些激动,侧头一瞥,方才施暴的两人早已穿戴整齐,面无表情地立在一旁,即使是在行事的时候,都不曾有一丝的动容。 男人对她反常的态度只微微一笑,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不言语,对笔直站立的两人一记眼神,对方心领神会,大步上前,将哭得快要断气的徐晓楠拉开。 “victor,别,别这样!”她无法想象以那个小丫头倔强的性格,受到这样的侮辱后,会发生什么事,更重要的是——钟汶,那个时候他定会起杀心,她不怕死,只是不想把事情弄得无法收拾! 男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薄唇微启,只一句话便轻易定人生死。 “速战速决!” 两人授意,将徐晓楠推到在地,例行公事般,开始脱衣服。 徐晓楠还未从伤痛中反应过来,加上之前未料到自己也会遭遇到,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被推倒在地的时候,怔怔地张着眼睛看着他们,直到听到解皮带的声音,才发现情势不对。 忘记了尖叫,只惶恐地连连后退,没退几步,又被他们一人扣住一只脚踝,微一用力,就滑到一人的身下,庞大的身躯压上来,瞬间就动弹不得,成了刀俎上的肉,任人宰割。 外套被强行脱掉扔在一边,内衫推至腰上,光洁的小腹上一冷,徐晓楠顿时就体会到王梦洁被人强暴的痛苦,是一种宛若掉入地狱,被厉鬼纠缠住,继而撕碎**与灵魂的绝望。 “不!”alice惨白着脸,想要冲上去阻止,被男人拽住手臂,拉回怀里禁锢住。 对方带着微微的怒气沉声问道:“alice,你疯了吗?你已经选择了一个人,就意味着放弃了另外两个人!现在怎么回事,夫人制定的游戏规则,你也想破坏不成?你当自己是圣母玛利亚还是拯救世人的耶稣?别傻了!” 他的话说得很清楚了,夫人笃定了她会选自己的姐姐,便早就做好了牺牲徐晓楠的打算,而那个突然被拉扯进来的女孩只不过是她的替罪羊而已,夫人真正的目标是徐晓楠,更确切的说是——钟汶,是挑拨她和钟汶的联盟! 只为了这一个单纯的目的,她支走了seven,召回了daniel,挟持了lucy,不就是为了让她在孤立无援的处境下,乖乖妥协吗? 果真处心积虑,心狠手辣啊! 在她出神那会,两颗子弹倏忽而来,正中那两个意欲施暴的男人眉心,一秒后,两人应声倒地,血流如注,喷洒到离他们最近的徐晓楠苍白的脸上。 僵持不下的两人寻声看去,钟汶站在百米外的空地上,暴戾之气卷起一阵疾风,依然保持着开枪的姿势,随后将枪口对准两人所在的方向。 带走她 victor下意识将女人护在身后,寒光在冰蓝的瞳孔中一闪而过,接着懒懒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笑着说道:“钟大总裁来的还真是恰到好处,要是再晚一秒,你的宝贝就...” 话音未落,一颗子弹擦过脸颊飞逝而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打进后面的墙柱上。 桎伏在暗处的保镖应声而起,举着手枪,作为人墙挡在两人前方。 被数十把枪齐刷刷对准脑门的钟汶并不惊慌,慢条斯理地收起枪,唇角勾起一道鄙夷嘲讽的冷笑。 冷嗤声准确无误地传进alice尚且敏锐的耳朵里,她听出他声音里的志在必得,便知道他不会愚蠢到单枪匹马而来。 果然,下一秒,安静的厂房响起整齐的脚步声,像万马奔腾而过,气势恢宏。 随后众人站定,接着是枪上膛的声音,齐刷刷汇聚成一股响亮且让人毛骨悚然的巨响。 猛然抬头,环顾四周,显然这次的绑架把钟汶惹怒了,他带来的人几乎是victor的两倍,全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将所有人如困兽般围在中间,使得原本空旷的仓库有种人满为患的拥挤之感。 双方的杀气颇浓,撞击在一起,产生的压迫感足以令人窒息。 只是这么多人,却不发一言,连呼吸也微弱的几不可闻,一时间空气里都染上了诡异森然的气息。 victor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处于的不利形势,脸色微变,但毕竟是见过比这凶险几百倍的场面,早已练就了处变不惊的处事态度。 缓缓迈开优雅淡定的脚步,保镖自动让出一条道,待他走过去,又快速合上。 “钟汶,公然对抗夫人,你是知道后果的!”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冷声警告。 男人闻言一笑,笑里七分怒气,三分邪气,笑罢,冷声道:“夫人玩什么游戏我管不着,也无权过问,我来只是为了带走我的人!” 说完,瞥一眼坐在地上双手抱膝,目光呆滞的徐晓楠,一时间怒气更甚,从胸腔内蹦出杀气颇浓的警告:“如果谁敢阻挡,我会——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victor微微一震,若此刻随了他的愿,他必定会血洗此地! 不过,照目前情况来看,仇恨的种子已经深埋在小丫头的身上,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没必要和面前的男人硬碰硬。 两手一摊,无所谓地耸耸肩:“既然你都开口了,人尽管带走!反正游戏也结束了!” “慢着,我还要带走一个人!” 男人顿住脚步,看着对方骨骼分明的手指穿过层层人群,落在雕塑般直直站立着的女人身上。 “我要带走她!” alice眼皮猛然一跳,缓缓抬头,双眸恰好对上他投来的目光,那刀一般尖锐的目光里毫无温度,带着想要将她凌迟的残忍。 没有惊慌,没有恐惧,甚至没有躲闪,静静地包容着凝视对方。 先支持不住的反倒是钟汶,她眼神里的坦荡荡让他心烦意乱,身为罪魁祸首,却坦然地毫不畏惧,那妖冶的紫瞳分明是比清泉还要澄澈好几分! “shirt!”低咒一声,大步上前将颤抖着的徐晓楠紧紧抱在怀里。 “不可能,我不会把她交给你!”男人脸色一变,眼底毫无笑意,冰冷一片,斩钉截铁地拒绝! 没有谁能够保护谁一辈子 他看得很清楚,他们眼底的恨意,像一团凶猛到足以烧光一切的烈火! 若把alice交到他们手里,还有活下来的机会吗? 夫人的目的只是折断她的羽翼,封阻她的后路,却未曾想过要夺她性命! 这样一想,又坚定地重复一遍:“你休想带走她!” 钟汶聪耳不闻,此刻的注意力全都在怀里瑟缩不已的人儿身上,倒是徐晓楠闻言,突然激动起来,挣脱男人的桎梏,发了疯似得朝低垂着头,一言不发的女人跑去。w w. vm) 方才还呆若木鸡的小丫头突然来这么一出,连离她最近的钟汶也始料未及,踉跄两步才稳住脚步。 夫人这边的人见状,指头放在枪板上,只要她做出危及对方生命的事,随时准备打爆她的头。 而钟汶这边的人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没等他开口,枪口便对准拿枪指着徐晓楠的人脑门上。 诡异的格局就此形成,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唯独早已发狂的徐晓楠不管不顾地冲上去。 抓住女人的手臂,近乎咆哮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小洁跟你无冤无仇,你怎么下得了手?原来大家说得没错,你的确是个心狠手辣的恶毒女人!” 心狠手辣的恶毒女人!? 她极力在混乱的记忆里搜寻第一个说这话的人。 哦,对了!是今天早上才抛弃她,前一天还说着“让我好好保护你!”这样虚伪的甜言蜜语的男人! 她第一次杀人,满身是血地从密室里走出来,他一巴掌打过来时,就是这样形容她的!眼眸中尽是厌恶和恨意! 忽然觉得可笑至极,睁开双眸时,放肆地笑起来。 挥开对方的手,右手掐住她柔嫩的脖子,倾身逼近,脸上是残忍的冷笑,一字一句说道:“徐晓楠,生活在庇护下的小丫头,是时候该看看这个世界的丑恶和冷漠了!你应该感谢我,感谢我让你彻底摆脱掉从前那个单纯到幼稚可笑,甚至是愚蠢的自己!” 既然要恨,就恨得彻彻底底吧! 她下手丝毫不留情,徐晓楠的脸已成了猪肝色,双手死命拍打着,却丝毫动摇减弱不了脖子上的压迫,睁大了水雾的眼睛看着女人嗜血的绝美面容,喃喃着只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你...” 钟汶没料到她会说出这些话,更没料到她出手竟然如此狠,眼见着小丫头已经眼神涣散,呼吸困难了,他才回过神来,大步上前将她拉回自己怀里。 随后,枪口对准她妖媚的脸蛋。 “alice,你不该对她说那些话!” 只是很快,victor的枪紧随其后,抵在男人的脑后。 像极了电视里复杂狗血的伦理剧。 身处事件中心的女人,将手重新揣在衣服口袋里,淡淡一笑,随即,讥讽之意浮现而出,声音极轻,像是温柔地低语着开口道。 “钟汶,别傻了!你想一辈子营造出美好的假象,让她能够永远单纯快乐!可是你看,在你疏忽大意的时候,她便身陷囹圄!” “没有谁能够保护谁一辈子,不是么?” 记得把Lucy安全送回家 最后一句话极轻极淡,更像是自言自语。 男人对此不屑一顾,冷笑着反驳:“别把每个人都变得像你一样!有我在,我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再发生第二次!” 别人或许不懂,但她却听得明明白白,每一个字都宛如细长的针,刺在她心脏最深处,外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但里面却早已千疮百孔,痛不欲生! 曾经她就是这样从一个单纯的可笑的女孩儿,一夜之间变作心狠手辣的蛇蝎女! 他的话一方面无情地揭开了她的伤痛,另一方面讽刺了她当初之所以变得如此,是因为那个男人的不在乎,他没能好好地保护她! 一语双关,直逼人心! 她差一点就被他一句话击得丢盔弃甲,那张脸已经苍白得犹如腊月的雪花,释放着彻骨的凉意。身体抖得宛若被狂风卷起的枯叶,翻卷着,撕裂着。 幸而她没有,因为这个时候发生了另一件事,突然从五楼落下,砸在空地上的重物发出巨大森然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个间隙,她得以深吸口气,来缓解心脏超出负荷的悲恸。 只是当她定下情绪,侧头看去的时候,刚刚平复的心脏又一次,以多出之前千万倍的苍凉感,剧烈地震动起来。 三小时前还花一样美好的女孩儿,此刻正躺在冰冷的地上,脑浆四溅,死鱼般的瞳孔惊悚的往外凸起,源源不断涌出的血在肮脏的地上,绽开一朵妖娆至极的彼岸花——死亡之花。 天是灰的,仓房是墨绿的,拥堵在这里,面无表情的人是黑的,唯有那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儿是红的,红得触目惊心! 浓烈的血腥味肆无忌惮地钻进鼻子里,那味道既熟悉又让人恶心。让她想起那个晚上,她屠杀那几个女孩儿的情景,满眼都是刺目的血红,那时的她手起刀落,直到现在也不曾后悔。 但这一次,她虽未动手,只是孑然一身地站在远处冷眼观望,却已然感觉到巨大的愧疚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顷刻间将她淹没。 “啪!”左脸上挨了重重一巴掌,徐晓楠的手还未收回,在半空中划开一道弧度,又落在同一个位置上。 挨了两巴掌的alice已察觉到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不用抬头也能想象,对方的目光该是多么的阴冷森然。 只是现在的小丫头心里再怎么恨,也不会又哭又闹,只是将怒火深埋,等到未来的某一天,以势不可挡的姿态,释放而出,足以摧毁一切。 真好!终于开始试着长大了! 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满意地微微勾起一道弧度,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victor,记得把lucy安全送回家!” lucy被带出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那句有着淡淡温情的嘱咐:“记得把lucy安全送回家!” 那一瞬间,她是用了多大的力咬住嘴唇才止住眼泪流下。 那个她从小一直欺负的女人,最终竟然选择了她,一直以为她对自己恨之入骨,当那几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淫笑着扑上来的时候,她绝望了,因为她觉得对方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将她狠狠摧毁,可是... 她对得起任何人! 此刻看到她有些苍凉却高傲地挺直腰板的倔强背影,恍若很多年前,她将她的东西丢在大雨滂沱的屋外,趾高气扬地骂着:“你这个小野种,滚出去!”她抱着小皮箱在雨中渐渐离去的身影,同样的无助,同样的凄然,同样的孤独... 苍白的嘴唇抽动着,喃喃地叫了声:“alice!” 刚喊出来,便被狂风撕碎。w w. vm) 她突然有些体会到“血浓于水”的含义,那是种你怎么伤害她,她怎么怨恨你,在最关键的时候也不会放弃你的包容! 悲伤如决堤的河流化作眼泪喷涌而出,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旁若无人地嚎啕大哭。 *** 外面下着蒙蒙细雨,这在初春的时候很常见,有时候大晴天里出着太阳,都能见着银丝般的细雨。 alice摊开手,任其滴落在掌心,渐渐汇聚,直到再也装不下,顺着掌心的纹路缓缓而下。 收回手,不顾它的湿漉漉,轻轻揣进外衣口袋,抬头看天,灰蒙蒙一片,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 凝视着外面苍凉的废墟,释然一笑,她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任何人! 迈开细小的步子,一头扎进雨中,顺着崎岖的道路,漫无目的地前进。 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夫人弾手之间便将她打入无所依靠的绝境,她的目的不就是让她陷入众叛亲离的绝望了? 她的确做到了,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从一开始,她便是孤军奋战,她早已习惯一个人的孤独! 乡间的偏僻小路并不好走,加上是下雨天,便越发艰难了,鞋跟陷进柔软的土里,瞬间便被吸住,拔出来异常费力。 索性脱掉,将那双价值不菲的限量版高跟靴扔在一旁,**着脚踩在湿滑的泥地上,软软的,凉凉的。 她就这样光着脚走了好几个小时,直到雨水浸湿了衣裳,头发颓然地紧贴着垂下。 她很久都没这么狼狈过了,从前一直都是光鲜亮丽的,穿最贵的衣服,最好的化妆师为她画上得体的妆容,微微一笑,足以倾城,但她爱极了现在这样无拘无束的自由,卸下伪装的真实。 只是短暂的快乐过后,伤痛依然不可避免地顺着细小的缝涌动而出,以极快的速度弥漫在身体的每个角落。 她觉得好累,当所有人都离自己远去的瞬间,怎么可能会做到没有一丝情绪的洒脱,虽然习惯了冰冷,但是依然割舍不掉阳光的温暖,短暂地照射在身上,所带来的眷恋。 人啊,还真是患得患失的动物! 很快便走到柏油马路上,蹲坐在路边怔怔地看着疾驰而过的汽车,忽然觉得自己竟然没有地方可去,像只迷失在森林的羔羊,无所适从。 无数的车来来往往,飞溅起泥水,喷洒在她的头发和衣服上,有些许甚至溅进眼睛里,立马伸手去揉,待世界重回光明后,一辆黑色房车嚣张地停在面前,庞大的身躯占据了整个路的大半。 回伦敦 车门打开,victor撑着一把黑伞缓缓走来,昂贵的皮鞋依旧光亮,未沾一滴泥水,挺拔的身躯挡住了头顶的光亮。 伸出手,轻声说道:“alice,来,跟我回去。” “回去?我还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吗?”讥讽地扬唇,抬头直视着他。 “伦敦,跟我回伦敦!”男人注视着她一身的狼狈,眼底划过一丝痛楚,沉默片刻继续说道:“夫人嘱咐过,游戏结束后,就接你回去!” 是接她回去,还是再次把她囚禁起来? 冷哼一声,起身绕过他直接钻进车里。 victor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自嘲地勾唇,紧随其后上车。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从后视镜看到瑟缩成一团的女人,不动声色地将车内的暖气打开,又拿出一条毛毯扔过去。 alice懒懒地瞥一眼,并不领情,继续闭目养神。 男人气结,忍住怒气,冷声道:“如果你不想在与夫人的恶战中输得一败涂地,最好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至少也该留一口气到伦敦!” 皱眉,因为座椅挡住了视线,她无法看清他此刻的表情,他的话虽然冷嘲热讽,但不经意透露出的关心,让她有些动容。 扁扁嘴,伸手将散落在脚边的毛毯铺开,紧紧裹住冰凉的身体,强迫自己休息。 他说得没错,她必须养精蓄锐,才有足够的体力和精力与夫人抗衡,她可不希望还未抵达伦敦就晕倒,不战而败! 因着她闭着眼,所以并有看到男人偏过头,用含笑的目光温柔至极地看着她。 勾起薄唇,笑得无声无息。 她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软硬不吃,只是倔强要强的性格总是经不住激将法! 但愿她的脾性到伦敦后可以收敛一点,不然可有苦头吃了!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那个莫名其妙的冒出来的女人时刻威胁着她的地位,夫人稍不高兴随时都能杀了她,让那个女人取而代之。 在心里默默地轻叹口气,只希望远在伦敦的那个男人能够护她周全! *** 几个小时后,直升机顺利抵达伦敦,alice裹紧了衣服,缓缓走下机舱,静静地凝望着那座越发庞大辉煌的建筑——温莎古堡。 世人敬仰向往的城堡,在她看来只不过是座漂亮的牢笼罢了,她终究逃脱不了,就像夫人曾经说过的:“命中注定,不可违逆!” 深吸口气,缓和心中的惊慌,挺直了腰,以骄傲冷漠的姿态,走向那张开着血盆大口,庞大森然的野兽。 城堡里热闹非凡,仆人们面无表情地来回穿梭忙碌着,她站在大厅前的宽阔花园里,像个莽撞闯入的透明人,无人理会她的存在。 仆人们穿上了只有在重要场合才穿的衣服,端着各个年代的名贵红酒急冲冲而过,无数的鲜花,酒杯,盘子源源不断地被送进大厅,完全就是开晚会前的准备工作。 她可不会自恋到认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晚会,是为她的回归而接风洗尘的! 自然她也不会自讨没趣地去问这些看似对她恭敬,实则不屑一顾的佣人们。 晚上自会揭晓,又何必急于知道呢? 这样一想,便带着凛冽的气势踏入大厅。 回伦敦(2) 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在庞大奢华却又晦暗阴冷的大厅,面容精致,气质卓越的女人端坐于水晶宝座上,带着不屑一顾的冷笑,居高临下地睥睨世间万物。 然而这一次并没有,当她迈进大厅五米高的棕色,出自全世界最有名的雕塑家之手的大门,炫目的灯光驱散了她身上所有的戾气。 退去晦暗的城堡闪耀着奢华迷离的气息,一排水晶大吊灯垂吊在天花板,折射出瑰丽的光辉,将每一个角落照得闪耀无比。 几百平米的大厅铺满金色地毯,不但没有丝毫俗气之感,反而多了几分雍容华贵。水晶般昂贵的餐盘,高脚杯整整齐齐摆放在大理石桌上,仿佛等待检阅的士兵。 数百个仆人如上了发条的机器人,面无表情且快速地移动着,麻木的眼睛里却释放出锐利的光芒,确保每一个地方都呈现出最完美的姿态。 而作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四周摆放的娇艳欲滴的野蔷薇,一簇一簇,如最妖娆冷傲的女子,虽摄人心魄,但当那尖刺竖起,同样能带来无法言明的痛楚。 夫人对野蔷薇的迷恋就像她对曼陀罗的执拗,都是迷人却危险的东西。 “这株花也能放在这里?如果你的眼睛不能分辨出美与丑,那有没有也无关紧要吧!” 此刻,女人站在花簇旁,两指抽出一朵有着几乎不易察觉的瑕疵的花,寒光自眼底一闪而过,薄唇轻启,懒懒道。 跪在地上,颤抖着的小女佣被猛然砸下的花枝,划破了娇嫩的脸蛋,血立马渗透出来,即使痛得想要尖叫,也咬着压根忍着,不敢吭声,只是哽咽着求饶:“夫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过我!” 恭敬地跟随在寒气冲天的女人身后的一众女佣,也战战兢兢,唯恐夫人的怒气危及到自己身上。 “饶了你?”对方勾唇反问,倾身上前,指尖划过她受伤的脸颊,将溢出的血用指腹擦掉,随后,带着嗜血的笑意兴趣盎然地凝视着她。 小女佣看起来也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机灵可爱,尤其是皮肤,即使因着惊恐苍白了不少,也丝毫掩盖不住那柔嫩滑腻。 夫人最喜欢这种小女孩儿的血,纯洁,没有一丝杂质,能让她感觉到蓬勃的生命力。 alice察觉到她心里的想法,在心里无声地叹口气,又是一个不幸沦为血奴的女孩儿。 大家对她接下来的命运心知肚明,却没有人敢为她求情,只是用哀叹的目光同情地看向她。 alice自然也不会趟这趟浑水,对这样的惨剧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当对方微抬起惨白的小脸,那泪眼模糊的瞳孔中,不经意流露出的绝望和悲戚让她的心脏猛然一震。 眼前忽然浮现出几个小时前,躺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少女,也曾有过这般澄澈无助的眼神。 alice,不要插手,这与你无关,泛滥的同情心只会害死你! 一遍遍地警告着自己,但冻得发紫的双脚却不受控制地迈出去。 在外面玩了半年,也该收心了! “夫人。 ” 一如既往恭敬地称呼,但这一次脊背却挺得笔直,没有鞠躬,没有行礼,下巴倨傲地微微抬起。 如她所料,所有的目光齐刷刷投注在她身上。 诧异,惊恐,愤怒,嗤笑,不屑,幸灾乐祸,同情... 各种情绪从数十双眼眸中,在同一时间,不约而同地流露出来。 而夫人的注意力也成功地从小女佣那里吸引过来,玩味地注视着她。 “alice,见了夫人竟敢不行礼!还弄脏了地毯...”有擅作主张,揣度君心的人厉声呵斥。 alice这才想起自己淋了一下午的雨,衣服还未干,踏过泥水的双脚脏得不忍直视,在昂贵的地摊上留下斑斑印记。 此刻的她像极了误闯城堡的灰姑娘,只是那瘦削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怯意,依旧傲然挺拔,邪魅的紫瞳闪耀着不容侵犯的圣洁之光。 嘲讽着直视开口的大胆女佣,暗笑她的愚蠢,即使她再怎么落魄狼狈,此刻,这一秒,她仍然是温莎古堡继承人的未婚妻,还容不得一个卑微的小女佣呵斥! 注意到夫人皱眉,知道对方必将大难临头,果然,威严而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来人,把方才出言不逊的女佣拉出去打一百耳光!” 一百耳光!? 仅此而已!? 看来她的地位果真如传言所说岌岌可危啊! 祸从口出的小女佣尖叫着被拖出去,刺激着她敏感脆弱的耳膜。 “alice,来,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原本残忍绝情的面容,瞬间浮现出闪耀着慈祥的光辉,俨然一副无限包容的长辈姿态。 这世界上怕是再也没有人能像她一般,善恶瞬息变换。 深吸口气,缓缓上前。 夫人面色带笑,慈爱地抚摸着她有些憔悴的脸,像个久等女儿回家的焦虑母亲,柔声埋怨道:“是不是我不派人请你,你都不打算回来!在外面玩了半年,也该收心了!” alice微震,听出了她话里的寒意,她强势的气息近在咫尺,之前的傲气减弱了不少,低垂下头,默不作声。 “怎么,还在因为那个游戏生我的气吗?” 别有深意的邪魅声音再次响起,肆无忌惮摧毁着她的倔强,下巴被一道不动声色的力道掐住,强迫着抬起头。 看着对方咄咄逼人的目光,咬牙,恭敬地说道:“alice不敢!” 在她面前,尊严,傲气,胆小懦弱地躲进阴暗里,畏畏缩缩,连抬头窥探的勇气也没有。即使对她的恨意撕心裂肺,此刻就像被堵住了的火山口,再猛烈的岩浆也喷涌不出,只能在体内灼烧着自己。 这种无力痛苦的感觉让她绝望! “乖孩子,我知道你不会忤逆我的!礼服已经给你备好了,现在回房间好好休息,才有力气参加一会儿的晚会。” 女人很满意她的妥协,看着她绝美的面容掩饰不住的颓败,终于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 “夫人,以我现在的状态,恐怕不适合参加晚上的...”本能地拒绝。 “不,alice,今天晚上,你是主角之一,可不能缺席!” 想念他 主角之一!? 诧异地抬眸,正好捕捉到对方脸上的别有深意,那是在只有大事发生的时候,她才会露出的表情。 不好的预感陡然升起。 乖顺地点头。 “真乖!”伸出手宠溺地摸摸她的发顶,笑着夸赞道。 然而她的举动却没有给alice带来半点喜悦之感,反而有一种被当做宠物般屈辱。 是比杀了她更让她痛苦的屈辱! *** 洗完澡躺在床上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夫人带给她的寒意像一张无形的网,即使相隔甚远,也窒息地喘不过气来。 一切的罪恶和苦难都是从这里开始,她对古堡发自心底的抗拒,一闭上眼,耳边便是无法消退的哀鸣,眼前便是尸横遍野的惨状,鼻尖便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所有的一切都搅得她不得安宁,困极了却又睡不着的烦躁逼得她快要发狂。 “该死!” 将柜台上的陶瓷大力挥倒在地,毁灭的巨响让她稍微好受一点。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焦虑,只不过是源于无法逃离,无力面对的绝望。 双手抱膝,下巴抵着膝盖,失神地注视着前方,这个时候竟然疯狂地想念着,那个说着要好好保护她的男人。 他就在这个城堡的某个角落,与她或许只有一墙之隔,又或许相隔甚远,咫尺天涯。 他在干什么呢? 左搂右抱,美女环绕,纸醉金迷?还是端着红酒站在窗前,瞭望远方雄壮的峡谷,像她想念着他一样,想念着她? 回味着他在度假村对她的温情,那些霸道却直抵人心的誓言,仿佛世间最美的情话,渐渐安抚着她焦躁不安的心。 如果没有隔壁尖利的辱骂声,她一定会在想念着他的美好里,沉沉睡去。 “你是白痴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活着有什么用,还不如立刻从这里跳下去,一死百了!” “对不起,对不起!” 短暂的宁静后,蓦地响起一道尖叫声,随之而来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啊!贱人,你想痛死我吗?” 然后,在之后将近一个小时里,都是不绝于耳的叫骂,求饶,低泣,还有拳打脚踢的声音,成功地将她身体里熟睡的小兽惊醒,张牙舞爪地撕扯着,想要挣脱理智的枷锁。 这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嚣张跋扈的女人,众人都知道夫人喜静,平常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就算是教训不听话的女佣,也是拉到外面,像她这样堂而皇之高声喧骂,怕是百米外都能听见的,还真空前绝后! 是因为知道夫人忙于晚会,无暇顾及她,还是原本便拥有无上的特权? 忽然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好奇。 带着五分被打扰的怒气,五分好奇,披了件外套出去。 幸而隔壁的门虚掩着,她才可以从门缝里将里面的情况尽收眼底。 因着对方背对着,看不清她的样貌,只看到她手里断成两瓣的翠玉梳子,以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佣。 无非是一个骄纵的大小姐因着梳头发时,被弄痛了,便下此狠手。 交锋 她对这种戏码毫无兴趣,只是不知道里面是哪个伯爵家的小姐,显然还不知道夫人的喜恶。 对方一直对小女佣拳脚相加,并未转身,所以观看了几分钟的暴力画面后,alice渐渐失去了耐性,敲门想要提醒她早些结束,她还想趁着晚会还未开始,睡上一觉! 连续敲了几分钟后,女人这才阴冷着脸侧过身子,妖娆妩媚的面容上余怒未消。 alice瞬间愣住,并不是因为对方芳华绝代的容颜,而是那双喷射着浓烈怒火的——紫瞳!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明白! 置身于重重迷雾,被击得猝不及防。 怔怔地保持着敲门的姿态,不疑置信地注视着对方。 很快女人也发现了她,由最初的诧异渐渐变作不屑一顾的鄙夷。敌视的目光瞬间转移到她的身上。 故作优雅地款款上前,即使穿着最华美的礼服,拥有最妖娆绝世的容颜,也掩饰不住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艳俗。 “你就是alice吧,面子还真大,夫人为了让你回来可是伤透了脑筋!我真的还蛮好奇的,这一次夫人用了什么方法请你回来的?” 她故意将“请”字咬得很重,话里除了嘲讽还有无以言明的怒气,是与方才对小女佣完全不同的愤怒,似乎夹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这是我和夫人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操心!”alice也是毫不客气地回敬,虽因身体状态不佳,气势有所减弱,但紫眸中透出的冷傲精光依然不可忽视。 这才是真正的贵族,即使狼狈不堪的时候也能绽放出傲然的高贵气质。 可是这个女人在最开始的十多年里,只不过是一个卑微到尘土里的野丫头,凭什么她就能拥有这种好似与身具来的高贵!是她无论怎么费尽心思地模仿,也达不到的高度! 这样她越发愤怒,甚至有冲上去撕毁她倔强面容的冲动。 冷笑着一步步逼近:“alice,你有什么资格用这样的口吻和我说话,还以为自己可以永远霸占着daniel未婚妻的头衔吗?过了今晚,你就什么都没有了,至始至终你都只是个卑微到骨子里的异国贱丫头而已!别以为当了几天公主就真不可一世了,别忘了,这一切都是夫人给的,她随时都有收回一切的权利!” 呵呵! 听着她振振有词的警告,alice忽然很想笑,笑她的愚蠢和无知。 她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是公主,她只不过是个被囚禁在城堡里的金丝雀而已,从来就没有拥有过,又怎会惧怕失去! 轻笑一声,抬眸逼视对方,讥讽的话脱口而出:“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的一切都是夫人给的。我不知道她现在给了你什么,可是谁能保证有一天她不会像对待我一样地对待你!” 话虽犀利,可是字字直逼人心,同时也揭露了她心里一直以来的恐惧。 “贱人!”无言以对,只能以巴掌来消减胸中的愤怒。 她不愿失去当前所拥有的,即使现在她暂时取代了对方的位置,可是有这个女人存在的一天,她都会不得安宁。 唯有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她才能真正的高枕无忧! 杀气在眼眸中展露无遗,不动声色地拿起一旁放置的装饰物,是一个用铜器打造的半裸女神,砸在头上,就算不死,至少也会受重伤吧! alice之前挨了徐晓楠两巴掌的左脸还未完全恢复,这下又雪上加霜,顿时疼得她龇牙咧嘴,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所以当那个坚实的庞然大物猝不及防朝自己挥来时,躲闪已来不及,她只是任命地闭上眼睛。 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也没有预想中的血流如注,只有一股强劲的风割在脸上,隐隐作痛。 能感觉到从头顶笼罩下来的那片阴影,夹杂着淡淡的熟悉味道,像极了能够宁神的檀香,让她顿觉莫名的安心,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道满意的弧度。 “daniel!”手腕被重重地扣住,宛若铁钳带来的钝拙的剧痛,不禁拧紧柳眉,哀怨地低呼。 暴怒的男人对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神色不为所动,一双本就阴鸷的眼睛此刻充斥着前所未有的风浪,海啸般翻卷奔腾着席卷而来,将她求饶的娇嗔淹没在巨浪中。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一直听说他喜怒无常,狠厉决绝,但面对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他的修养及耐性出乎意料的好,是上流社会圈子里出了名的绅士。 可是现在他竟然对她露出森然可怖的表情,在惊慌的同时,瞥见他另一只手揽住alice的肩,将她牢牢护在怀里,嫉妒终究占了上风,委屈地尖叫道:“daniel,她欺负我,你还护着她!” 男人薄唇一掀,冷声讽刺道:“我看得很清楚,是你拿着东西想要攻击她的,还要强词夺理吗?” 他的女人就算做错了事,也轮不到别的人来教训! 说话间,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女人承受不住痛楚,轻呼一声,手中的雕塑撞击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挣脱对方的钳制,收回被捏得青紫的手腕,怨愤地瞪着躲在男人怀里,装可怜的女人。 在余音环绕的震动中,alice猛地睁开双眸,看着那张怒气腾腾的俊脸,皱眉,从他的怀里不动声色地侧身逃出。 原来迫不及待奔回伦敦,是因为有个娇俏可人的美人在守望着! 面无表情的脸上浮起一丝了然于心的讥笑。 怀里几乎瘦削到硌人的娇躯快速地闪离到一边,男人不悦地皱眉,但目光触及到对方有些虚弱的面容,压制住因她对自己的无声排斥,陡然而起的怒火,缓缓走上前,将她重新圈在怀里,心疼地问:“我一走,你怎么就弄成这副样子?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呵呵!”面对他温柔的责备,她从唇角蹦出两声冷笑,直视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我弄成什么样子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微微挣扎了两下,想要逃离满是他气息的环境,但对方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手臂随着她的排斥又收紧了几分。 不怒也不恼,越发温柔着凝视着她倔强的眼神,笑着说:“还在因为我把你一个人丢下生气吗?别生气了,我道歉,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 被冷落在一旁的女人膛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高傲狂妄的daniel竟然耐着性子哄人,甚至还近乎低声下气地道歉! 她听到自己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受伤的左手紧握成拳,鲜红的指甲深陷进柔嫩的掌心,刺骨的痛也没有压制住她的怒火。 杀心暗起 外界盛传的daniel厌恶未婚妻,甚至为了躲避这场婚约,只身前往中国的消息全是无稽之谈。 她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神,他的动作,无一不昭示着他对她的感情! 她被他藏在城堡里五年,就等着翻身成为女主人的这天,却猛然发现了这个惊天的秘密,刚刚筑造起来的美梦顷刻间濒临破碎,她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那个女人必须——消失! 无声无息中,一个女人的杀心已起,像一条桎伏在黑暗中的毒蛇,张开毒牙,悄然无声地缓缓逼近,无人察觉。 alice听到他的誓言,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脸上,同时嗤笑着她的愚蠢。 事到如今,她还能相信他,还敢相信他吗? “daniel,收起你没用的承诺吧,我已经厌倦它带给我的失望了!” 她说得是实话,每一句不能是实现的承诺都是一根铁鞭,抽打在她身上,体无完肤,她早已无力承受! 男人尚未知晓自己走后她所遭遇的事情,况且他的离开也不过是为了保全她而已,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应该理解自己,但对方咄咄逼人的气势搅得他焦躁不已。 “alice,不要纠缠在这件事上再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无理取闹!? 她有逼着他道歉吗?有缠着他做出各种承诺吗?有阻止他金屋藏娇吗?有强迫他跟夫人反目吗? 没有! 她只是想远远地逃离他,逃离他营造出来的不切实际的美好虚幻中,她只想一个人好好地,安安静静地待着,难到这也有错吗? 她没有告诉他,她所遭遇的一切,他也没有告诉她,他所做的一切,两人就像竖起锋利尖刺的刺猬,在纵横交错的误解中,狠狠刺伤彼此,即使血流如注,也毫不妥协。 这一直都是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这么多年来从未变过,以前乐此不疲,现在只是觉得无力应对。 “daniel,放过我好不好,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我好累,我认输!” 她的妥协并没有给男人带来胜利的愉悦,相反,那双寒霜笼罩的紫瞳骤然紧缩。 他以为自己会高兴的,毕竟每次争锋相对的目的,无外乎就是赢过这个盛气凌人的女人,但是这次,他看到她憔悴苍白的容颜,只觉得心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爱情里,原本就不存在谁输谁赢! 她越想逃,他越不放手,两人便在这场无尽的追逐中僵持不下,筋疲力尽。 直到一个娇媚到足以令所有男人**喷发的声音娇滴滴地响起。 “daniel,你怎么回来了好几个小时也不来看看我,emma好伤心!” 穿着一席火红的露背晚礼服的女人,犹如一朵摄人心魄的罂粟花,扭着纤纤细腰,款款上前,两条藕臂蛇一般缠住男人的手,嘟着嘴娇嗔道。 连同样身为女人的alice也不禁为之动容,侧头看去。 方才还凝聚在自己脸上的注意力,瞬间被那个突然冒出来,惹人烦的女人身上,这让他很不高兴。 吃醋了? 扳过她的脸,吃味道:“怎么,你对这个女人有兴趣?” 闻言,先是一震,随即笑着反驳:“我可不是你!” “吃醋了?”笑着反问。 “哼,真不巧,我吃盐,吃味精,吃辣椒,吃酱油,唯独讨厌吃醋!” 男人笑得越发开心,女人还是这副伶牙俐齿更合他心意,温热的指腹宠溺地划过她尚且冰冷的脸颊,逗趣道:“我就喜欢你盛气凌人的样子,以后别像之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 “你才要死不活!”下意识地抬眸反驳,却刚好对上他透着无尽柔情的紫眸。 他嘴角含笑,宠溺而包容地注视着她,仿佛看着一个蛮不讲理的小丫头。 目光太过灼热,她的心又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带着无以言明的悸动,慌乱地别过脸,不再理会他。 emma见自己的到来反而让两人箭弩拔张的气氛缓和下来,气得牙痒痒,碍于daniel在这里又不好发作。 看着自己一直喜欢的男人含情脉脉地看着另一个女人,那份恨意,巴不得将对方剥皮拆骨,吞入腹中。 纤细白皙的手不老实地向前移动,很快便滑到男人的胸前,灵巧地钻进大衣内侧,隔着薄薄的衬衣在他坚实的肌肉上,似有似无地打着圈,还不忘将红唇凑近对方敏感的耳蜗,火上浇油地呵气如兰,任何一个正常男人也经不住这样的诱惑。 “人家两人没见过你了,想你想得都要抓狂了,今晚,我们不如...” 寒毛起了一身,不想再听下去,alice适时地打断,冲不为所动,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的男人挤眉弄眼。 “别人在盛情邀请你了,你都不表示一下!” 男人凤眼一挑,玩味道:“怎么表示?” alice沉默,咬着牙低垂下头。这副样子让对方误认为她在生气,但实则她一言不发的时候将眼前到处拈花惹草的贱男人骂了个痛快。 捧起她的脸,笑着捏捏她微红的鼻子,咂咂嘴,暧昧地说道:“可是怎么办,除了你,其他人都提不起我的性趣啊!” 还故意将“性趣”二字咬得抑扬顿挫,不知是戏弄她的,还是故意说给旁边的女人听的。 总之成功地让两人都闻言色变,两朵绯红的晚霞爬上alice的两颊,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红润起来,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少女的娇羞,让他看得心神荡漾。 而另一个气得脸色铁青的女人,再一次受到了漠视,李凌泽的目光紧锁在怀里女人的身上,连余光都未赐予她一丁点儿。 “daniel,别忘了,今天的晚宴一过,你的未婚妻...”就不是那个贱女人,而是我! 话还未说完,就被一记冷喝打断:“闭嘴!” 这一次男人终于转过头看她,目光却是让人毛骨悚然地阴冷。 女人将未说完的话尽数化作颗颗泪滴,喷涌而出:“daniel,你很讨厌我吗?告诉我,我哪里做的不好,以后我一定改!” alice见不得这样的苦情戏码,趁男人被纠缠住的间隙,悄然无声地转身离开。 我不允许别人对她不敬! 李凌泽想要追上去,而这边又被这个声泪俱下的emma拉扯住,极度烦躁后,大力甩开眼前粘人到让人厌恶的女人。 emma装模作样地跌坐在地上,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扬起梨花带雨的绝美面庞,高声质问:“daniel,你的未婚妻是我,那个贱女人从今天晚上起就什么都不是了,你怎么可以为了她这样对我!” 在她无端的咆哮声中,男人的眸光越发幽暗,带着风雨欲来的狠厉。 女人尚未察觉,面露怨毒之色,冷声警告:“你说如果我告诉夫人,她会怎么处置那个女人?” 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冷风席卷而来,下一秒,左脸挨了重重一巴掌,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内弥漫开来。 偏到一边的脸被两指掐住,强迫着抬起下颚,直到她看到对方妖冶的紫眸里,毫不掩饰的杀气像蘸了毒的利剑,带着想要将她凌迟的残忍,她这才明白惹恼他的后果有多么的严重。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森然可怖,恍若万年寒冰的声音缓缓响起。 “emma,别拿夫人来压我,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我最恨什么,也应该知道惹恼我的下场。还有,不准用贱女人这种词语来形容alice,她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别人对她不敬!如果我再发现类似今天的情况,就算你是夫人钦点的我的未婚妻,我也一样有办法可以让你一无所有!” 说罢,男人直起身,随手接过女佣递来的纸巾,嫌恶地擦拭方才钳制住她下颚的手,完毕后,大力扔在她呆若木鸡的身上,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睥睨一眼,就再也不想停留,转身大步离开。 alice前脚进门,李凌泽后脚就跟上来,以快如闪电的敏捷身手,趁女人还未缓过神来,就已经顺利地站在房间里。 一点都不客气地坐在那座价值不菲的银灰色布艺沙发里,慵懒地撑开双臂,闭着眼,一脸享受。 alice汗颜,她原本是想休息的,这个聒噪的男人一进来,她要怎么睡觉! 环抱着手臂站立在他面前,戏谑道:“怎么待在那里好好安慰安慰你的美人,你把人家的心都伤透了!” 男人缓缓睁开眼睛,直起身打量房间一番,懒懒开口,所说的话却与她的问题毫不相关。 “alice,两年没见,你的房间还是这么阴森森的,一点没变。早劝过你了,女孩子不要弄这些黑的,灰的,乱七八杂的深色调,像别人一样弄成粉色系的,不是很招人喜欢吗!怪不得你性格那么阴暗,喜怒无常...” “daniel,够了!”受够了他滔滔不绝的说教,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制止道。 男人停下来,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里面有她明白却不愿面对的感情。她太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觉,于是直接忽视掉他,转身向大床走去。 李凌泽坐在沙发上,收起玩世不恭的桀骜表情,专注而认真地注视着她有些摇摇欲坠的脚步,看着她站在床边脱掉大衣,宽大的睡裙将她小小的身体映衬得越发削瘦,让人心疼。 还敢不答应? 有股莫名的情愫在身体里乱窜,撞击出巨大的火花,灼烧着心脏,促使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想将她拥入怀中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快速起身,大步向前,从后面轻轻拥住她。 alice一怔,一双强劲的手臂自腰间将她圈进怀里,对方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冰冷的脊背,让她整个身体都温暖起来。 闭着眼睛倚靠着他,将自己心无旁骛地托付于他,贪恋这样的温暖,理智却又告诉她不能如此,这样的行为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理智与心之间的战斗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硝烟四起,男人魅惑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 “alice,以后我们好好的,不要吵架,不要放弃彼此,好不好?” 像一颗巨大的石块击打在她本就不平静的心湖上,霎那间,巨大的水花四下飞溅,淹没了她竖起的坚固堡垒,理智溃不成军。 “daniel,我累了,想休息一会!”闭着眼,喃喃着艰难吐出。 她感受到男人的身体微微一震,下一秒,被一股大力钳制着转过身,对方愠怒的俊脸映入眼帘。 “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决不放弃彼此,我就让你睡觉!”霸道地不容拒绝的强势。 “daniel...” “说,说你不会放弃!”像极了一个执拗的孩子。 “就算我答应那又怎样,夫人允许吗?上帝允许吗?命运允许吗?daniel,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你到现在还狂妄地认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吗?别幼稚了!” 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他咆哮,与其说是嘲讽他,更确切地是在警告自己。 “我才不需要谁的允许,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我绝不会放开你,也不准你放弃!夫人不允许又怎么样,就算是命中注定我也要扭转乾坤!” 男人扣住她孱弱的双肩,眼底是不顾一切的决绝,气势如虹,自信狂妄,藐视一切,同时也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退缩。 曾经她也是这样不顾一切,但是现实的刀刃一次次劈向她,击得她体无完肤,坚持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都是从前那个懦弱的女孩儿,无力反抗... “daniel...” 刚开口,男人便用唇堵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惩罚地厮磨着她略微干裂的唇瓣,以蛮横的姿态闯入她的领地,把舌头当做武器,肆虐过每一个角落,包裹住她节节败退的小舌,极尽蹂躏。 alice在他猛烈的攻势下,痛楚中又夹带着丝丝无法抗拒的快感,他深知她每一处敏感,触碰完后又故意急急退开,不让她满足,分明是在用这种恶劣至极的手段惩罚她。 被撩拨到两颊通红,呼吸困难,对方才放过她,两额相抵,喘着粗气威胁道:“还敢不答应?” “不...”仅吐出一个字后,男人蛮横地含住,这一次他的重点是折磨她的唇瓣,并不深入,如小兽般啃噬着她蔷薇花瓣般娇艳欲滴的唇,用舌尖重重碾压而过,还不忘分神威胁。 这里只能被我碰 嘴唇本就有些干裂,经他这么一折腾,越发招架不住,有些吃痛地闷哼一声,小心翼翼地瞥他一眼,猛然间发现,在羽翼般浓密修长睫毛遮掩下的紫瞳,释放着足以灼烧一切的热度,凝视着她。w w. vm) 知道如果不随了他的意,定会死缠到底,最后一定弄得精疲力尽,她不想带着一脸的疲惫和憔悴参加晚宴,被有些不怀好意的人看笑话,她是决不允许的。 于是从喉咙处模糊不清地“嗯嗯”两声敷衍道。 男人见状,满意一笑,薄唇一掀,形成一抹绝美的弧度,一双本就顾盼生辉的凤眼微扬,点点璀璨星光在紫眸里闪烁着。 那样不加掩饰的深情让她无法直视,垂下眸子咬唇不语。 “还没被我吻痛吗,还用牙咬?” 对方邪肆又玩味十足的魅惑嗓音,夹杂着沉沉的笑声,撞击着她薄薄的耳膜。 被他这么一说,下意识地松开,紧抿着,依然低垂的头。 “记住了,这里只能被我碰,连你自己也不能用舌头偷偷地碰,被我发现,我是会惩罚你的哦。要是不幸被别的人碰到了,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只会把碰你的人做成人彘。你是知道我脾气不好的,所以千万别拿别人的性命来挑衅我!” 听起来戏谑轻松的话里,却警告意味浓烈,霸道地让人觉得无可理喻。 alice恨得咬牙切齿,自己的沉默反而让对方更加得寸进尺,眼下,羞愤交加却又不能反驳,若是触怒对方,那可就真的无法安宁了! 忍住! 把这会儿忍过去就天下太平了! 可是—— “alice,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你的嘴巴!”一只强劲且霸道的手轻轻扣住她的下颚,不容她拒绝,将那颗一直低垂着脑袋便以四十五度的完美视角,将整张脸呈现在他的视线之内。 不悦地眯起眼直视着他,不知道他这是要唱哪出。 她的双唇被蹂躏地红肿不堪,下唇破了皮,不断有细小的血珠渗透出来。 “shirt!”男人不禁有些懊恼,后悔不该这么大力,将她弄受伤。 轻轻地用指腹将血滴擦掉。 “呲——”alice吃痛地倒吸口冷气,引来对方的皱眉。 男人这下小心了许多,避开受伤的那块,小心翼翼地抚摸起其他地方来,表情凝重,仿佛是在做一件极其神圣,不容亵渎的事情。 “还疼吗?”声音柔和了许多。 废话,都破皮了能不疼吗? 很想对他翻个白眼,往后一倒,直接扑进床上睡觉。 但她忍住了快要脱口而出的嘲讽,她可不想在接近尾声的时候挑衅他,然后又激发了某处不明所以的挑战欲,对她又是一番恼人的折腾! 于是很乖顺地摇摇头。 “不疼就好!” 在对方突然浮现而出的意味深长的笑,感觉很是莫名其妙,然而下一秒,男人就用实际行动解释了她的疑惑。 两片温热的唇紧贴着她的,对方缓缓伸出湿黏的舌头极尽温柔地舔尽,那娇嫩花瓣上的淡淡血迹,接着虔诚地膜拜着每一寸土地。 这是对你听话的奖励! 巨大的电流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四肢百骸,让每一块细胞都轻颤起来。 “我都答应了,你怎么还亲?”不满的抱怨从嘴角的缝隙处溢出,两只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肩膀。 “这是对你听话的奖励!”男人无耻地解释道。 “你...嗯啊..”不管此刻有多想骂人,多方以风卷云涌的速度撬开她的贝齿,将那快要喷涌而出的咆哮化作绵绵的娇吟。 “乖,放心,这次我会温柔的!” 蛊惑人心的低哄,宛若大提琴奏响的低沉迷人的乐章,让她不知不觉深陷其中,忘记了反抗。 乖顺地像只慵懒的猫咪,收起利爪,窝在他的怀里,承受着他时而温柔时而凶猛的进攻,时不时发出蚊子般的低吟,撩拨得男人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收拢双臂,将她瘫软的身子也发紧密地粘合在一起,他爱极了她柔嫩的肌肤紧贴的自己的感觉,对方的身体明明是微凉的,一触碰到,反而觉得有团火在炙烤灼烧着。 不给她任何的退路,将那瑟缩着的小舌逼至绝境,像猫逗老鼠戏弄一番,在缓缓上前将它完完全全包裹在自己强势且霸道的舌头里,细细密密地亲吻,舔舐,吸允。 她馨香的蜜液仿佛是加了罂粟的禁药,怎么要也要不够,像头贪婪地野兽,吸进她的芳华。 而alice在他熟练的技巧下早已被吻得七晕八素,瘫软成一团浸了水的泥土,若不是男人紧紧揽住她的腰,怕是早已跌落下去。 觉得很丢脸,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敏感点,目的明确且毒辣地直攻对方弱点,片刻便击得她丢盔弃甲,在他制造的层层热浪里起起伏伏,抛掉自我。 “恩哦...daniel...”她有点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低喃着求饶。 “那么久了,怎么还学不会换气,小傻瓜!”微眯着眼看着她娇羞难耐的模样,心中宠溺无限,虽低低嗤笑,但仍退出来一点,容空气钻进去。 alice感受到新鲜的空气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欣喜万分,像只搁浅了许久的鱼被放进水里,贪婪地呼吸着。 刚刚吸入一点,那霸道的气息便汹涌而至,男人堵住了缝隙,新一轮的吸允肆虐重新开启。 气结,睁大了充斥着轻薄水雾的眼眸羞愤难耐地瞪着他,而对方不觉有丝毫的不妥,笑盈盈地凝视着她。 同时用舌尖探索她的牙龈的内外两侧,动作缓慢而轻柔,下一秒又轻舔着她的舌根内侧,由里向外滑舔。 动作太过磨人,似乎是他故意而为,轻轻的,慢慢的,舔过之处像一万只蚂蚁爬行而过,麻痒难耐,她甚至希望他能够重一点,却又不愿主动求饶,只得任洪流淹没,“哼哼唧唧”呻吟着来舒缓难受。 过了良久,alice差点经受不住他的折磨,颤颤巍巍地探舌过去主动求欢,但男人却退了出去,眼底浴火浓重地喘着粗气。 丑死了! 看来他也比她好不了多少,这个认识让她心里平衡了不好,不由自主扬起嘴角。 被他吻得红肿的唇,因着一层薄薄的蜜液,越发娇艳欲滴,而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娇媚,因着方才的得意,微扬的头,那双红唇一时间竟像极了熟透的红樱桃,欲待人采摘。 男人一怔,被她这副无意而为之的举动弄得神魂颠倒,她怕是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么的惑人心魄,幸而没有被别的男人瞧见,若是如此,怕是最清心寡欲的人也会忍不住扑上去,将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眸光一暗,下腹处有一团烈火在蓬勃燃烧起来,扣住她双肩的手不禁一重,粗着嗓子警告:“以后不准在别的男人面前做出这副样子!” 女人微怔,看着他阴冷的脸,不知道又怎么惹到他了,顿时觉得眼前的男人越发难伺候,随即一怒,扬声道:“我偏要!” “你敢!”双手捧住她微红的小脸,因着愤怒用力往里压,两瓣嘴唇一时间竟被挤压成一个小喇叭,两颗洁白的牙齿露出来,像极了一只发怒的兔子。 原本森然阴鸷的男人看着她这副样子,竟笑得如沐春风,狭长的凤眼弯成两轮上弦月,释放着迷人的光泽。 “你乖乖听我的不就得了,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以为自己那副样子很好看吗,丑死了!我是担心你把别人给吓着了,知道不!” 此话一出,alice顿时就怒火攻心,不知哪来的力气,两手一推,竟将男人推至一米开外。 “哼!我就是丑,怎么着。有人明知道,还乐此不疲地亲我呢,这人不是有毛病吗!” 李凌泽笑盈盈地看着她咆哮完毕,那样子,活脱脱一只怒极了的兔子,瞪着猩红的眼睛,张牙舞爪! 一时间觉得偶尔跟她拌拌嘴,将她惹毛,看她气急败坏地大骂,最后再耐着性子哄她,这样的小日子似乎也不错。 心情大好,暂且就不追究她的不听话了,大步上前,将冷哼着的女人拦腰抱起,扛在肩上,上前几步,毫无预兆地将她扔在床上。 尚未搞清楚状况,突然就一阵天旋地转,接着身体就被陷入宽大的床里,幸好这个床是很久以前特殊定做的,怎么压也不会变形,弹性极好,才不至于落得断几根肋骨的下场。 还未喘口气,上方的光亮就被李凌泽高大的身躯遮挡住,alice惊魂未定,缩成小小的一团,刚好被罩进他投射下来的阴影里。 男人不怀好意的邪肆俊脸近在咫尺,想起刚才**的吻,平复下来的情绪顷刻间又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重重地吞咽下一口唾沫,声音大得让她有些尴尬,手指抵住他逐渐压下来的健硕身体,佯装可怜兮兮地喃喃道:“daniel,我想休息一会,你——就请出去吧!” 事已至此,男人显然不会善罢甘休,抓起她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放在唇边轻啄着,随后,又似乎觉得不够刺激,竟伸出舌头舔弄,甚至还放进嘴里吸允着。 更让我想犯罪! alice膛目结舌,将他舌头舔弄她指尖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眼前逐渐浮现起方才激烈的亲吻,想着他也是这样在自己潭口里这般肆虐的,不消片刻便红了脸。 “alice,知不知道你楚楚可怜的样子,更让我想犯罪!” 闻言,女人浑身一震,快速抽回手,尖利的指甲不经意划破男人口中的侧壁,对方疼得闷哼一声,放松了对她的钳制,才得以顺利抽回手。 快速钻进被子里,侧身躺下,背对着他。 男人哀嚎了几声,见并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力,自觉没趣,用舌尖试探了一下,疼得他差点跳起来,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看着女人一动不动的背影,剑眉微皱,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抱怨道:“心狠的女人!” 脱了外套,被子一掀,兀自躺下,从后面将她揽入怀中,肌理分明,彰显着男性力量的手臂,以霸道占有的姿态放在她纤细的腰上,下颚轻轻靠着她的发顶,鼻息间尽是她发丝的馨香。 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微微一震,李凌泽将手臂又收拢了一分,她有些微凉的身体便蜷缩成一块小虾米,窝在他温暖的怀里。 闭着眼,薄唇微启,淡淡道:“睡觉!” 知道他不会乱来后,僵直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向热源处贴近。 “还疼么?” 就在男人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一道细微的低喃突然飘至而来。 有片刻的诧异,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在关心自己后,心脏猛地一缩,缓缓呼出口气,笑着说:“早就不疼了,乖,快睡吧!” 女人沉默,过了良久,又传来一道几不可闻的声音:“对不起!” 这一次,李凌泽不仅心脏一震,身体里的每块细胞都颤抖起来,总觉得她的这句“对不起”含义颇深。 低叹口气,横在她腰际的手准确无误地捏住她的脸蛋,惩罚地揉捏一下,粗声粗气地骂道:“都说了不疼,怎么还这么多话,还要不要睡觉了?” 说罢粗鲁地将她的脑袋按进怀里,不让她在胡思乱想。 被他一番嘲讽,alice反倒觉得心里暖暖的,被人骂竟然还有种被宠着被呵护的感觉。 在他怀里动了两下脑袋,很快便陷入梦境。 男人被她猫咪般乖顺慵懒的样子,折磨得燥热不安,很快又将升腾而起的**压制住,被一个人毫无防备依赖着,这种被前所未有的被需要着的悸动,像汹涌而至的潮水,将胸中乱窜的浴火瞬间浇灭。 仿佛抱着最珍视的宝物,想用一生去呵护。 但这样的静谧恬淡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被一记稍显急促,但很明显又被对方压制了许多的敲门声打破。 被无端端吵醒的alice不悦地皱眉,尚且处于将醒未醒的迷糊状态中,下意识用手肘戳戳身后男人坚硬的肌肉上。 “去开门...”带着浓浓的鼻音,似情人撒娇般地喃喃道。 男人薄唇一掀,懒懒道:“不去,她敲一会没人应自然会走的!” 连我也不想见了? 女人汗颜,但眼睛实在睁不开,同时又被对方禁锢在怀里,半分都动弹不了,没办法,只好祈求外面的人正如他所说,敲一会就走。 然而事与愿违,敲门声不但没有消减半分,反而越发急促起来,似乎料定房间里有人在。 怀里的人儿不耐烦地扭动着,似有似无地摩擦着他灼热的敏感之处。 李凌泽忍不住低咒一声,美人在怀,却做不了任何事情,本就是一件伤身又伤神的事情,再加上外面恼人的噪音,越发火上浇油,浴火混迹着怒火,交织着,以势不可挡的气势挑衅着他的理智。 “少爷,夫人请你去大厅一趟!”门外,一个几不可闻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响起。 少爷在alice小姐的房间,现在去打扰他是件很可怕的事情,所以这个倒霉的小女佣两条腿都开始打哆嗦。 夫人!? 那个女人算准了他会跟她待在一起吗!?还是有多嘴的人高密,现在来兴师问罪的? “滚!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压低了声音不耐烦地威胁。 “可是...”小女人被吓得脸色苍白,她是知道这个倨傲少爷的脾气的,把他惹恼了,自己的下场是会很悲惨的,于是快速将嘴边的话生生吞进肚子里,踉踉跄跄跑开了。 不消片刻便来到大厅外的花园里,夫人正在逗弄一只刚从墨西哥空运而来的金刚鹦鹉,两个女佣面无表情地托起装它的巨大笼子,这是一只拥有一身宝石蓝漂亮羽毛的的小家伙,摇晃着小脑袋好奇地左看看又瞧瞧。 小女佣哪里见过这么讨人喜欢的东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一时竟忘了自己是来汇报情况的。 “看够了吗?”蓦地一记阴晴难辨的声音缓缓响起,错愕地看过去,便见夫人有些阴冷的侧脸。 惊慌失措地垂下头,哆哆嗦嗦地开口,慌不择路之际差点咬到舌头。 “daniel少爷的确在alice小姐房间里,他们好像在睡觉,我说了夫人要见他,少爷被吵醒,似乎脾气不怎么好,我也不敢多做停留!” “哦,美人在怀,连我也不想见了?”柳眉微扬,抬高了声音似自言自语道,扔给笼里小家伙的食物也不动声色重了几分。 一直不敢言语的emma察觉到夫人有些微怒,开始添油加醋:“夫人,您瞧瞧,daniel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被那个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我看,就算夫人宣布了那件事,他也不会拿正眼瞧我一下!” 本意虽是挑拨离间,但字字都袒露出她的心声。 之前她也问过了,这里的每个佣人都说,因为那个女人杀了他的几个情人,daniel一直对她恨之入骨。 可是这次回来之后全变了,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注视着她时眼里的温柔,谁知道那个贱人跑去中国给他施了什么蛊? 越想越可气,碍于夫人在此,不得不装作一副识大体的样子。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现在温莎古堡做主的人还是我,他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可以违抗我吗?笑话!”方才还因逗弄鹦鹉而笑顷刻间变得诡异森然。w w. vm) emma顿住,小心翼翼端详着对方,毕竟是她的话牵出她的怒气,若是殃及到自己身上,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而就在她惴惴不安的时候,那双阴鸷的紫眸定在她苍白的脸蛋上。 “emma,如果你不能尽快让他把心思留在你身上,我也不会无聊到养一个没用的闲人在身边!” 仿佛一记炸弹在她脑门上轰然炸开,这句话的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不管她有多不喜欢alice,也不得不承认她所说的那句话:这一切都是夫人给的,你永远不知道她哪天心血来潮,收回所有! “夫人,请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勉强扯出一抹笑,卑微而恭敬地颔首。 “最好是这样!” 睥睨她一眼,目光重新回到鹦鹉身上,这一次,打开笼子,将纤细苍白的手伸进去,笑着呼唤:“乖乖,来我手里吃东西!” “夫人,小心,金刚鹦鹉虽然能和其他鹦鹉友好相处,但会咬陌生人,而且它们的啄劲不容小觑...” 话音未落,受了惊吓到鹦鹉猛地一低头,便将夫人的手心啄伤,细小的血像喷泉般涌出来,触目惊心。 见状,众人皆倒吸口冷气,低垂着头,憋住呼吸不敢喘气。 被金刚鹦鹉啄伤可不是一件小事,它的力气大而强劲,但女人没有丝毫痛楚的表情,只是眸光一暗,纤纤玉指掐住它的脖子,用力一拧,方才还活蹦乱跳的小家伙就断了气,身子软绵绵地跌落在笼子里。 冷哼着睥睨里面早已没了呼吸的家伙,面无表情地接过女佣递来的纸巾,擦拭片刻,扔进笼子里,将笼门关上,懒懒开口:“拿出去丢掉!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闻言,emma顿觉一股冷气直袭背脊,全身的每块细胞都颤抖起来,对方虽没看着自己,但话里却别有深意,不知是在警告她,还是在昭示着alice的命运? *** alice一直都有个习惯,不管睡得多沉,总会在恰当的时间突然醒过来。 在离晚会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蓦地睁开眼睛,毫无预兆,想起身,却发现腰上横了一只手臂,并且整个身子都像窝在扇贝里似得弓起,动弹不得。 她很诧异,以这样的睡姿自己也能睡得香甜无梦! “喂,挪一下,我要起来准备一会儿的晚宴了!” 李凌泽一直没睡,怀里像抱了团火,不停地灼烧着他。 想要吻她,想要将她揉进身体里,想要埋在她的柔嫩里,永远不出来。可是一看到她疲惫而苍白的小脸,脆弱地让他即使有再汹涌的**也发泄不出来。 只能无奈地叹口气,让她柔软的娇躯与自己越发紧密相贴。 她的手肘伴随着不满的抱怨,撞在他的腹部,与之前睡梦中挠痒般的力道完全不同,这女人睡醒后力气大了好几百倍,撞在他苦心练就的八块腹肌上,差点没将他的五脏六腑给撞出来。 想谋杀亲夫吗? 疼得龇牙咧嘴的男人,咬牙切齿地低吼:“死女人,下手都不知道轻重,是想我早点死了,好去找别的男人吗?” alice无言以对,这个男人怎么想起一出就是一出,这样的他,竟让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趁着他松懈的间隙,成功地逃脱出来,盘腿坐在床上,冷冷注视着对方环抱着腹部,一脸痛苦的样子。 用脚踢踢他,冷声讽刺:“别装了!” 男人依然蜷缩着身子,额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一向邪肆的薄唇苍白不已,妖冶的紫瞳失去了往常的倨傲张狂,蒙了层雾气哀怨地瞪着她。 不是吧! 她似乎真的太用力将他弄伤了! 慌了神,上前搬开他的手,想要查看他的伤势到底严重到什么地步,要不要找医生来,他的金贵之躯,她可不敢怠慢了! “让我看看伤成什么样子了?” 男人看着她为自己慌乱着急的样子,苍白的唇瓣不动声色地微扬起一道满意的弧度。乖乖地松开手臂,捞起衣服,露出那块健硕的肌肉,指着那团青紫的地方,可怜兮兮地说:“看,都紫了!” alice低头一看,果真如此,那处原本是性感的古铜色,现在竟被青紫所取代,徒增了几分悲惨的感觉。 愧疚之感顿时涌上心头,手足无措的触碰着那块被她弄伤的地方,有些不安的问道:“疼吗?要不要找医生来?” 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似有似无地触碰着他最为敏感的部位,疼痛中又夹带着说不出来的舒服,触电般的诡异热流聚集在此处,让他本就张弛有力的肌肉越发紧绷起来,竟无法抑制地低吟一声。 并没有听出他声音里的暧昧,以为自己弄疼了他,快速收回手。 “别拿开!”对方敏锐地察觉到,大掌覆在她手背上,重重暗向那处,那软软绵绵的小手微凉微凉的,让他炙烫的肌肤越发灼热难耐。 一时间痛楚混迹着快感将他击得溃不成军,想要呻吟出声,但又怕她察觉到自己的小心思,只好忍着,用喑哑低沉的声音祈求。 “帮我揉一揉就不痛了!” “这个力度合适吗?”听他这么一说,被愧疚之感蒙蔽了心智的alice竟真的替他揉起来,边揉便轻声询问。 “嗯嗯!”男人舒服地从喉咙里冒出几句哼哼以示赞同,身体里的每块细胞都叫嚣着,而下面那处**之源早已坚硬如铁,跳动着以示不满。 很想感受一下,硕大坚硬之处被她微凉柔软的小手包裹之下的感觉,便不动声色地指引着她的手慢慢下滑。 alice慢慢察觉到不对劲,这个男人哪里是痛苦,分明是很享受的样子,而且手在他大掌的覆盖之下,正以微乎其微的速度一路下滑。 似乎瞬间明白了所有,阴沉着脸看去,男人的胯下早已搭起一个巨大的帐篷,彰显着男性雄壮之力的硕大,颇有挣脱束缚,驰骋天下的气势。 冷哼一声,在那块淤青处重重一暗,似笑非笑道:“这样舒服吗?” 正飘在云端的男人瞬间狠狠摔在坚硬的地上,痛得差点跳起来,猛地睁开眼睛,紫瞳里的**早已消失殆尽,释放着清明的璀璨之色。 “想谋杀亲夫吗?”扣住她那只不老实的手,微怒地质问。 满脑精虫的贱男人! “还能叫得那么大声,说明你应该好得差不多了,那么就请你滚出去吧,我要换礼服!”翻身下床,冷冷睥睨着躺在床上脸色铁青的男人,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w w. vm) “死女人!” 一会温柔地像只小猫,一会又凶狠地宛若老虎,天堂与地狱只在一瞬之间,这个女人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几乎从喉咙处低咒出声。 “如果少爷您实在走不动,我可以大发慈悲地叫佣人来抬你出去!”嘴角一扬,柳眉微挑,挑衅意味十足。 男人气结,开始后悔,方才就不应该忍得那么辛苦,到头来不仅折腾了自己,还让那个睡醒了,气焰一下就嚣张起来的女人占尽上风。 就应该狠狠地惩罚,贯穿她,让她累得床都下不来,听她哭着求饶,看她还怎么横眉竖眼,气势凌人! “alice!不要激怒我!”双眸喷火,哑着嗓子沉声警告。 如说这个世界上能够一次又一次地,挑战这个狠厉男人底线,同时又能对他的怒气熟视无睹的人,怕是只有眼前傲然如莲,妖冶如火,无法无天的女人了! 他一直是她心里无法结痂的伤痕,微微一碰就痛得肝胆俱裂。而她又未尝不是他生命里无法摆脱的劫数,恨得剥皮拆骨的同时,又爱得想要揉进身体里,血骨相连。 alice对他的警告充耳不闻,呵呵一笑,将垂在胸前的头发慵懒而缓慢地理到耳后,非常自然的动作,落在男人眼里却别有风情,浑然天成的妩媚让他幽暗的眸子里,跳跃出几点**的火星。 女人对此却不自知,重新定睛看他的时候,却见对方宛若一只在森林里游荡着,饿了许久,猛然间发现猎物的豹子,以闪电般的速度扑过来。 只眨眼的几秒钟,便将她推至墙角,禁锢在自己滚烫的身体和冰冷的墙壁之间。 两条张弛有力,肌理分明的手臂撑在墙上,像极了两根铁条锁住了她的退路。 灼热且粗壮的呼吸不加掩饰地尽数扑洒在她脸上,那白皙柔嫩的两颊,不消片刻就爬上了两朵娇媚的红霞。 受他的影响,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也急促了几分,一强一弱的呼吸纠缠不休,暧昧的空气变得岌岌可危,一触即燃。 alice尚未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又把他惹怒了,无奈地抬眸,直直对上他喷发着深幽精光的眸子,**毫不掩饰地倒映其中,本就魅惑人心的紫瞳越发让人无法直视。 瞬间就明白了,气急败坏地咬牙,这个男人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没等她说话,男人率先开口:“死女人,看来不给你点有力的惩罚,以后你是不会乖乖听我话的!” 有力的惩罚!? 错愕地睁大眸子,只见男人邪肆一笑,撑在墙上的两条铁臂,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往上一提,她便被悬空提起,两条腿被迫缠住他精壮的腰,而幽密处,那个跃跃欲试,灼热坚挺的硬物,便是他惩罚她使用的利器! 满脑精虫的贱男人! 差点擦枪走火 心里虽这么骂着,但悬空的感觉真不怎么好,也顾不上姿势有多撩拨暧昧,两只手像抓救命稻草似得紧紧搂抱住他的脖子,同时腿也不敢松懈,宛若一只惊慌失措的树袋熊。 注视着她不愿意却又不得不紧贴着他的别扭表情,忍不住从喉咙处发出几声低笑,得意道:“以后还耍横不?” “哼!”鄙夷地冷哼着将头偏向一边,只是将他抱得越发紧了,唯恐他一个不高兴,将她扔到地上。 “看来我有必要教教你女人的三从四德!” 话音刚落,一手托住她浑圆的臀部,另一只手探进裙摆里,毫无预兆地将她的内裤退至膝盖处,又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那团早已蓬勃的灼热挣脱束缚,隔着薄薄的底裤在她的幽密处厮磨叫嚣着。 alice顿觉大事不妙,急急地向后退,却被他抵在墙上,一时间竟无路可退。 这下,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气势,美丽的瞳眸里写满惊慌,眼见着晚会就要开始了,他怎么能来这么一出? “daniel,晚会就要开始了,我得换衣服,要不就来不及了,你放过我好不好!”软下声音哀求他。 但她的妥协显然让对方的**又浓烈了几分,她甚至感觉到他的坚硬隔着裤子,像她的柔嫩里探进了几分,还混蛋地在里面转了个圈。 “哼啊...daniel,不...不要现在...”仅这一下,她便禁受不住,呻吟着弓起身子求饶。 “哼哼,现在知道求饶了,不觉得太晚了吗?”抑制住想要脱掉束缚,狠狠占有她的冲动,用低哑至极的声音冷哼道。 而这时,外面包裹的薄薄底裤,被她内壁里的蜜液沾湿,这下,阻碍便小了许多,只探了头进去的硕大,瞬间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紧致和顺滑,又肿胀了几分。 “出去!混蛋!daniel,滚出去!” 他的硕大将她窄小的花径胀得不留一丝缝隙,她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那些抑制不住,想要喷涌而出的**,这种随时被他掌控的感觉让她很是羞愤难耐,于是抗拒着大叫。 而她这一扭动,对于本就忍得艰难的男人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双手钳制住她不安分的细腰,冷声警告:“别动,再动我现在就要了你!” 这个威胁一向惯用,自从李凌泽知道这招屡试不爽后,当她露出小爪子时就使用,小野猫立刻便会乖顺地像只任其为所欲为的小羊羔。 果真,此话一出,女人立刻就安静下来,咬牙,睁大了美眸警惕地看着对方。 男人得意一下,薄唇勾起一道邪魅至极的弧度,足以颠倒众生。 突地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含住那圆润可爱的耳垂,低喃道:“alice,求我,我就放过你!” 说话间,腰身一挺,埋在她身体里的硬物又进了一分。 alice惊叫出声,那声音娇酥地宛若欲求不满的人求欢似得,意识到这一点后,闭嘴已经来不及了,男人得意暧昧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刺穿一般。 早日精尽人亡! 好吧,这么强取豪夺的理由她也认了,只是—— “为什么你还不走?难到要留下来看女士换衣服吗,这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介意什么,又不是没看过,本少爷就再委屈一次自己的眼睛,看看你那前不凸,后不翘,没一点料的干扁身体!” 吃完她的豆腐,现在反倒嫌弃起她的身体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 随手抡起梳妆台前的首饰盒便扔过去,沉声骂道:“我就着身材,大少爷您要是不满意,可以去找前凸后翘的emma啊,我相信她会很乐意伺候你的!” “哦,对,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得去看看我的小美人,我的小宝贝才不会像你这般蛮横无理!” 男人做恍然大悟状,优雅地直起身,冲她展露一抹无懈可击的笑,挥手再见。 alice愣住,一直纠缠着自己的人这么轻易就走了? 松口气,又觉得心里堵得慌,那个贱男人左一口一个小美人,右一口小宝贝,自己倒不觉得肉麻,听在她这个旁人耳朵里顿觉恶心至极。 气呼呼坐在梳妆台前,猛一抬头,镜子里一个衣衫不整,幽怨的女人映入眼帘,一时间羞愤地无地自容,别过头,将手里的化妆笔捏得“咯吱”作响。 她才不是在吃醋,打死也不要承认自己吃醋了! 至于那个**熏心的贱男人,祝他早日精尽人亡! 女人低咒出声,尚未意识到自己此刻争风吃醋的样子有多么幼稚可笑。 怒极之际,瞥见方才被自己冷落在一旁的礼服,顿时计上心头,水晶灯璀璨的光芒下,妖冶的唇瓣扬起一道绝美的弧度。 他要她隐去光芒,她偏要群芳难逐,光芒万丈! *** 当夕阳敛去最后一丝光芒,黑暗带着妖娆惑人的薄沙,**的脚踝,以曼妙轻盈的舞姿,悄然降临。 古老辉煌的城堡隐匿于黑暗中,一边是无尽的墨绿森林,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幽秘悬崖,它便傲然于此,森然肃穆,透着丝丝诡谲之气。 而古堡深处,正进行着一场奢华迷离的晚会,璀璨的灯光直冲云霄,刺破暗黑的空气,成为此处唯一一丝撼动人心的光亮。 前来参加晚宴的皆是伦敦的上流贵族们,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加上西方人特有的浓眉高鼻,和深幽的蓝眼,越发俊朗飘逸。 即使是上了年纪的男人,也毫不示弱地展露出与身具来的高贵和霸气。 男人都如此了,更何况是最热衷于晚会,不放过任何机会场合展示自己美貌的女人! 在一群穿着单调黑西服的男人中间穿梭着的,化着精致妆容,穿着顶级设计师设计的限量版晚礼服,摇曳生姿的女人们,为这略显严肃正统的气氛,增添了许多艳丽的色彩。 不同于其他鱼龙混杂的晚宴,女人穿着布料少的可怜的衣服,搔首弄姿,用锐利世俗的目光,搜索着可以为自己提供富足生活的男人。 来这里的皆是受过最良好的教育,拥有显赫背景,心高气傲的淑女们。 众人齐聚在富丽堂皇的大厅,觥筹交错,谈笑风生,耐心地等待着这场晚宴的主角——温莎夫人的出场... 晚宴(1) alice隐匿于暗处,芊芊玉指随意捏着一杯装了少许红酒的高脚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在场每一个人。 这一次夫人竟然几乎把贵族都邀请过来,连几个平时傲得不得了的伯爵,侯爵也携着妻子和女儿盛装出席。 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如此兴师动众? 一口纯正香甜的美酒入喉,正欲赞叹一番,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众人齐刷刷看向一个地方。 直起半倚着墙的身子,敛眉看去,前方通往二楼的白玉阶梯,一张象征着高贵典雅的金色地毯,从上方一路铺洒而下。 气质卓越的夫人穿着她一向钟爱的暗灰色及踝长礼服,发髻高高挽起,修长的脖子上戴着的正是上个星期才问世,仅此一条,无数权贵争相疯抢的紫水晶项链,璀璨夺目,越发衬得她如珠穆拉玛峰上的雪莲,傲然于世,高不可攀。 人们仰望赞叹于她永恒不变的绝世美貌,而贵族千金们,早已将恋慕,狂热的心倾注到左边,因着心不在焉而越发狂野倨傲的daniel。 慵懒地目光投注到人群中,似在漫不经心地寻找着什么。 美人们自然都希望他的视线停住在自己身上,不动声色地高扬起头,将最妖娆妩媚的笑容,呈现在精致绝美的脸上。 男人找了许久,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收回飘忽不定地视线,便看见大厅里数十双炙热而疯狂的眼睛,灼灼地看着自己。 忽然想起那个他找了许久都未找到的女人,不会是因为礼服不称心如意,便索性不出席了吧! 真是个越来越无法无天的任性女人! 思及此,她嚣张跋扈,盛气凌人的绝美面容竟清晰地在眼前浮现,不由自主,凉薄的邪肆唇瓣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注视着他一举一动的女人们,敏锐地捕捉到那俊美脸上一闪而过的,足以颠倒众生的惑人笑意。 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他为何突然地露出这番表情,满脑子都是他隐匿于霸道邪肆中,昙花一现的温柔。 瞬间抛去十几年来所受的淑女教育,矜持,含蓄,高傲,统统见鬼去吧!不管不顾地面露狂热之色,尖叫出声。 男人这才回过神来,冷冷地瞥一眼旁边那个女人难看的脸色,邪肆一笑,玩心大起,优雅地举起手,居高临下地向下面热烈追捧自己的美女千金们打招呼,当然也不忘唇角一笑,将与身具来摄人心魄的魅力展现地淋漓尽致。 仿佛一记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开,众千金宛若被爱神丘比特击中,兴奋地不能自持,更有甚者,捂住自己的心,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他,一副随时都能献出自己的决绝表情。 若是能够成为他的女人,就算一晚,她们也愿意用一切去交换! 因为今天来的大多是名媛淑女,一时间,骚乱的局面愈演愈烈,渐渐有些无法控制。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轻易制造出来的事端,眼底却毫无温度。 一群愚蠢的女人! 晚宴(2) 夫人依旧笑得大方得体,戴着一张万年不变的伪善面具。 倒是站在一旁经过精心打扮,本想闪亮登场,瞬间吸引住全场注意力的emma沉不住气,被冷落无视本就让她气急败坏,那么因daniel而起的骚乱更是火上浇油。 看着下面一张张不亚于自己的美艳脸庞,浓重的危机感和怎么也抑制不住的霸占欲,像蘸了毒的利剑,一下一下割着她。 alice只不过是冰山一角,数不胜数的狂蜂浪蝶也给她的地位造成不小的威胁! 狠厉与怨毒渐渐浮现在瞳眸里,想要将那些觊觎daniel的女人剥皮拆骨,毁掉那勾引人的娇媚面容。 “如果你连这点都不能忍受,现在就打消成为daniel未婚妻的念头吧!趁我还没宣布之前!” 就在怒火快要舔舐掉理智时,夫人冷然的警告让她瞬间归于平静。 不!如果不能成为daniel的未婚妻,如果不能成为温莎古堡的未来女主人,那她这些年来受的委屈岂不白费! 费尽心思才走到这一步,岂能将现有的一切拱手让人,她做不到,死也做不到! 敛去面上的阴郁,又重现无懈可击的绝美面容,淡然自若,大方得体,还颇有一些女主人的气势。 另一边,远远观望的alice鄙夷地冷笑着。 那个男人不许她招摇,自己却在这招蜂引蝶,尽情地释放着廉价的荷尔蒙,竟也挑拨得一群蠢女人热血沸腾,神魂颠倒,无法自持。 看来,贵族的千金小姐也不过如此,平常一副贞洁圣女的高傲样,到头来,竟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奔上男人的床! 习惯了被女人追捧的李凌泽,不消片刻便对那些迸发着**裸**的,千金小姐们失了兴趣,敛住笑意,百无聊赖地欣赏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雕刻。 于是没有了主角的好戏也渐渐失去了热度,待众人平静下来后,一直稳如泰山,沉默不语的夫人才含笑开口。 “首先谢谢各位能够参加今晚的宴会,我之所以邀请大家,无非是为了宣布一件关于温莎家族的重大事件!” 女人尾音一扬,故意停顿片刻,果然,一切如她所料,轩然大波已经掀起,众人诧异万分,迫于她的威信,也不敢催促,只迷惑地注视着她,耐心等待下文。 emma骄傲地高昂起头,这一刻终于来临,妖媚的脸庞掩饰不住的兴奋。 她等待着夫人向世人宣布,渴望看到那些不可一世的贵族千金们膛目结舌,羡慕嫉妒地仇视自己! 多想旁若无人,肆无忌惮地狂笑! 因为她,终于可以摆脱卑贱女奴的烙印,成为全世界最富有,最高贵的温莎家族的未来女主人。 而距她只有一米远,近在咫尺,面色阴沉的男人,与之形成鲜明对比。 邪肆的紫眸氤氲着危险的幽光,脸色阴沉的厉害,仿若海啸前天地都阴冷晦暗的瞬间。 此刻他唯一担心的事,alice知晓此事后,她会如何应对?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必定会一言不发地离开! 晚宴(3) 而这正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他宁愿她勃然大怒,高声质问,这样至少能够证明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一直都未曾动摇! 就如当初那个不顾一切,铲除掉他所有情人的狠辣女人! 第一眼看到emma的时候,alice便料到了这个结局,她知道夫人将要宣布什么,又何必自取其辱地留下来,以失败者的姿态受尽嘲讽鄙夷。 自嘲一笑,打算在还未出现在众人视线里之前,悄然无声地离开。 “她——emma,将成为daniel新的未婚妻!”毫无预兆地朗声宣布,接收到无数双惊异万分的视线,笑着解释。 “虽然我也很喜欢alice,但是我也不能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年轻人,毕竟幸福的婚姻是要以感情为基础的!” 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当事人,她深明大义的形象又一次深入人心! 李凌泽勾唇,讽刺一笑。 而众人这才发现还有一个人的存在,眼前的女人虽美艳不可方物,但与alice似罂粟花般妖艳,又能如空谷幽兰般冷傲的气质相比,就显得相形见绌,风尘俗气了许多。 只是那一双诡魅异常的紫瞳让人恍然大悟,这次的兴师动众,只不过是取而代之的前戏而已。 对夫人来说,要的无非就是一个听话的人罢了! 彼此心知肚明! 既然她早已决定,他们多说也无意,不管再怎么可惜alice,她作为被温莎家族抛弃的对象,必定会受到各种的嘲笑和讽刺。 麻雀变凤凰,妄想! 卑贱的私生女也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做梦吧! 滚回中国去吧! ... 明天的伦敦,必然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女人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笑得芳华绝代,眼底不可一世的傲气显露无疑,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知晓一切的alice在听到这个宣告时,心脏像被重物狠狠钝击了一下,皲裂般疼痛不止。 手指微颤,高脚杯跌落在地,碎裂成一片一片的残骸,发出悲恸的哀鸣。 一时间,无数的目光齐聚在她身上,新欢旧爱齐聚一堂,自然多了几分看好戏的戏谑。 穿在身上的依然是那件银灰色的礼服,只不过被她改良了一番,两侧的下摆自脚踝减至大腿,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若隐若现,透着半遮琵琶的极致诱惑。 在腰际搭配了一根黑色腰带,玲珑的曲线完美地呈现出来。 上面原本遮住锁骨的领口,被裁减了不少,此刻刚好遮掩住那对不大,却形状优美,小巧性感的酥胸。 酒红色的长发随意地垂在肩上,多了几分慵懒。 全身不由自主地散发着娇媚的潋滟,只是那张略施粉黛的脸,却清丽绝美异常,使得妖娆中又透着清纯,当真是无可匹敌的极品啊! 女人们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瞬间变作无法企及的羡慕和嫉妒,全然没了方才看emma时的鄙夷。 alice无奈地耸耸肩,她本不想成为焦点的!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心里没有丝毫的得意,反而像被阴霾笼罩着,宛若窒息般闷得厉害,只想快点逃离此地。w w. vm) 抱歉地颔首,优雅地转身离开,高跟鞋撞击地板发出的尖利响声,拉回众人的思绪。 就这样结束了? 原本还等着欣赏大战三百回合,不死不休激战的众人失望至极。 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喜怒不辨。 emma如释重负地长吁口气。 而目睹一切的男人显然就没有这么善罢甘休,看着那抹越来越远的娇俏背影,一股寒意直达心底。 眼眸微眯,迸发出危险的寒光。 原本已经计划好了,若她开口质问,哪怕流露出一丝伤心,他便二话不说,上前带她离开。 什么夫人,什么威胁警告,什么温莎家族,身份,地位,荣耀,统统见鬼去吧! 他要的至始至终都只是她而已! 但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却以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悠然离开。 觉得自己像个愚蠢至极的傻瓜! 天知道,在她转身那一刻,他想将她挫骨扬灰的愿望有多强烈! 好,很好! 她再一次成功地激怒了他! 今天晚上定要折磨得她哭着求饶! 该死! 身体里每一块细胞都散发出冰冻三尺的寒意,神情阴鸷,仿佛从地狱而来,周身都折射出森然可怖的可怕气息。 因着她的出现,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且僵硬。 夫人勾唇,每个人的心思在她面前都显得无所遁形,她确实低估了那个女人的影响力,看来趁现在羽翼还未丰满的时候,折断她的翅膀,让其无路可退,的确是个明智的选择! 不动声色地向站立于一旁的管家递去一记眼神,对方立刻心领神会,悄然退下去,不一会,轻柔优雅的音乐缓缓流泻而出,像一抹暖阳刺破冷寂,瞬间打破了现下的僵局。 众人放松下来,携着自己的舞伴在飘逸的音乐声中,美轮美奂的灯光下,秀出曼妙身姿。 终于结束了! 摆脱身后压抑气氛的alice如释重负地长舒口气,岂料被一个不愿再见到的人拦住去路。 他怎么也来了? 脸上的惊异还未来得及散去,对方健硕的身体便压过来,邪魅至极的俊脸瞬间放大。 一根手指勾起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蛋,戏谑道:“小美人那么惊讶,没料到我会来吧!” 退后一步,摆脱他的触碰,保持在一个完全的距离,冷冷睥睨着对方。 “让开,jesse,我这会不想陪你玩!” “啧啧,还在为不能成为温莎古堡的未来女主人伤心吗?alice,你大可不必这样的,只要你想,我可以让你成为统领全意大利黑手党的女主人,可绝不亚于温莎家族的贵族地位哦!” 男人上前一步,眼眸含笑,轻声诱惑。 “呵呵!”女人冷冷一笑,倨傲地微昂起头,薄唇轻启,缓缓开口:“让开!” 仅两个字便单刀直入,毫不留情表明了她的心意。 男人微怔,如这般没几个人能拒绝的诱惑,在她看来却是那么不屑一顾。 战无不胜的天之骄子第一次体会到挫败的感觉,但很快,唇角一扬,笑着赞叹:“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你想让我做什么? alice对他的赞美置若罔闻。 得到以前,甜言蜜语,鲜花名牌,连天上的星星也可以摘下来,就差没捧着热腾腾的心脏,来以表恋慕之心。 得到以后,便弃之如草菅。 男人不都这样吗? 尤其是像他们那种,人生中从来就没有想要却得不到的天之骄子,拒绝只会激起他们越发膨胀的挑战欲,把对方当对猎物,来满足自己征服和胜利的快感! 连一眼都吝啬地赐予他,无奈地敛下眸子,直接无视地绕过这个身高188的外国男人。 “alice,这么冷漠无情,我只怕自己伤心欲绝后,会一不小心把那件事向夫人全盘托出哦!” 虽笑意十足却也掩饰不了话里冷硬的威胁。 他指的的是之前在中国,借着慈善晚宴,两人会面,将本应卖给夫人的军火,以五折的友情价卖给她的事。 也正是因为手握这个把柄,当时他差点成功地强要了她。 如今故技重施,男人看着她身形微微一顿,凤眼微挑,以为自己占尽上风,胜利遥遥在望,却不料对方哂笑着开口,气势嚣张地连正面也没给他一个。 “你大可以把那件事完完整整,一字不漏,甚至可以添油加醋,浓墨重彩一番呈现给夫人!现在我什么也没有了,你以为还能给我造成多大的损失吗?” 女人字字带刺,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男人碰了壁,眸光一暗,却不恼,依然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志在必得。 “哦,对于这件事你可以做到置身事外,无所顾忌,那你是不是同样可以无视,你那个蠢货保镖的生死呢?” 如他所料,淡然自若的女人猛地转过身子,紫瞳中流露出,丝丝缕缕的担忧和诧异。 “你把他怎么了?” “现在的问题不是我把他怎么了,而是你想让我把他怎么!”男人邪肆一笑,暧昧流转的眼眸忽然折射出狠厉之色。 “那个男人跟了你这么久,怎么连你一半的聪明才智也没学到,第一次在停车场杀我未遂也就罢了,这次竟然还敢堂而皇之地潜伏到酒店,企图袭击我!” “alice,你怎么也不教教你可爱的小保镖什么叫以卵击石,什么叫兵不厌诈!” 原来他突然消失是去刺杀秘密到访英国的jesse,真是个傻瓜! 痛苦地闭上双眼,黑暗中,当初那个躺在地上,血肉模糊,誓死不屈的男孩清晰的浮现出来,记忆中,四溅的血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放了他!” 缓缓睁开眼睛,那一直倨傲凌厉的紫瞳,多了一丝让人心疼的无奈和祈求。 “好!” 毫不犹豫地答应。 “谢谢!那么,你想让我做什么?” 她全身都竖起戒备的尖刺,紧绷着,尤其是那紫眸里的警惕,让他顿觉烦躁。 明明害怕,却又毫不犹豫地答应。 这一刻,他竟然疯狂地嫉妒那个一无所有,愚蠢至极的男人,他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她的庇护! 艳压群芳! 怒火蔓延至心脏最深处,妖冶的邪肆俊脸却依旧喜怒不形于色。w w. vm) 绅士地弯腰伸手,笑着邀请:“请问alice小姐,你愿意和我共舞一曲吗?” 明明是经常面临枪林弹雨,各种武器无所不能的黑手党首领,手指却比女人还要纤长白皙好几分。 与seven布满粗茧的手截然不同。 心里涌出无限悲凉。 “别一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的悲壮样子,跳舞不一直都是你最擅长的吗!放心好了,我定会让你艳压群芳,将那个女人比下去!” 艳压群芳! 她本就不想如此,好不容易全身而退,又被拉进那无端的争斗中。 女人间的战争,永远都要比男人真刀真枪的决斗,要可怕好几万倍! 将手放在他掌心,下一秒便被裹进温暖里。 男人拥住她,朝大厅最中央走去。 俊男美女永远是最吸引眼球的组合,更何况是独霸意大利,掌控者全世界军火命脉,素以狠厉残忍著称的jesse,露出少有的体贴和温柔。 更让人膛目结舌的是,他怀里拥着的是刚刚才被取代的alice! 这个女人还真有勾引男人的本事! emma远远观望,咬牙切齿道。 不过不管她勾引谁,只要daniel是她的,她就是最大的赢家。 款款上前,娇声邀请男人:“daniel,可以和你跳支舞吗?” 明明是男人该做的事,只因为对方所有的心思都聚焦在翩跹起舞的两人身上,若她不主动出击,就别再想抓住他的视线。 李凌泽并未应答,眼中充斥着浓浓怒火,紧绷着身子,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释放出森然野性的诡谲气息。 他看到的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又一次挑衅他的威信,竟将他千挑万选,处心积虑选来的礼服,改得面目全非。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旋转的舞姿时隐时现,引起了在场男人的垂涎。 另一方面,jesse那个混蛋的大掌,正好落在她纤细妖娆的腰上,大有一路下滑,抚摸其浑圆的架势。 还有她极低的领口,怕是那个男人一低头,便能大饱眼福,领略那迷人沟壑的风光。 该死!该死! 金碧辉煌的大厅,炫目的灯光,优雅的音乐,身着华服的男男女女...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烦躁不堪! 他无法抑制住胸腔中乱窜的情绪,宛若腐蚀性极强的硫酸,摧残着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肤,火辣辣的。 该死的女人,竟然还敢笑得那么娇媚惑人! “daniel...”被**裸无视的女人委屈万分,带着哭腔小声低唤。 “闭嘴!” 正在气头上的男人侧头冷声警告,过了几秒,又想起什么似得,粗鲁地将她拉过来,大步走向大厅中央。 女人跟不上他的脚步,踉跄了几步,扭了一次脚才稳稳停住,钻心地疼让她差点掉下眼泪。 抬起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艳丽脸庞,打算娇滴滴地哭诉一番,却猛然发觉对方的眼睛死死看着一个地方。 发怒 不用看也知道,定是那个狐媚子女人! alice被jesse搂抱着,两人贴得极近,对方**灼热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她脸上,让像被太阳炙烤的雪人,无所遁形。 被他强迫着十指相扣的手冷汗沁沁,跳舞的人纷纷停下来,聚拢来,将他们围在中间,兴致勃勃地观赏者。 但很快,她便发现众人所关注的并不止他们两个,这时才察觉到一直有道阴鸷的目光,刺啦啦地射在背上,带着偌大的怒气,仿佛要将她的背脊灼烧出一个大窟窿。 一时间冷汗直冒,小心翼翼地侧身看去,正好对上李凌泽想要将其千刀万剐的吃人眼神。 心虚地躲闪着,仿佛被丈夫捉奸在床的妻子一般羞愧难安。 “你们之间的婚约已经解除了,就算你现在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他也无权干涉,干嘛还要露出一副对不起他的样子!” 与她近在咫尺的男人察觉到她的不安,笑着打趣道。 对,他说得对极了! 是他先抛弃她的,她又何必一个人。自作多情死守他们之间的约定! 什么绝不放弃对方,统统见鬼去吧! 既然他能坦然地搂着别的女人在她面前炫耀,她便要让他看清楚,离了他,她依然可以活得风姿绰约,绝代风华。 冲面前的男人妩媚一笑,将头亲昵地靠在他肩上,轻声低喃:“jesse,可否为我演一场戏?” 男人对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又片刻的微怔,但很快,便将怀里的人儿搂得更紧了几分,宠溺一笑:“当然!” 他要让那个男人知道,他所不屑一顾的,却有人愿将其视若珍宝来独宠! 他可是万分期待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嫉妒得快要发狂的样子! 两人宛若一对彼此相爱的恋人,亲密相贴,旁若无人。 端着酒杯侧目欣赏的人们发出轻轻的赞叹。 “看来,alice和jesse才是最般配的一对啊!” “郎才女貌,绝美的组合!” “就算失去了温莎古堡未来女主人的头衔,能够傍上jesse这样只手遮天,呼风唤雨的绝世男人,也亏不了多少!” “只是不知道daniel会不会因此追悔莫及啊?” ... 火! 熊熊的烈火以势不可挡的姿态燎原至每一个角落! 那个无法无天的女人竟公然给他带绿帽子,着实可恨! 尤其是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对方,而她何曾那么温柔地看过自己! 他要快要疯了,想将觊觎她的人统统处以凌迟,尤其是那个正拥着她,大掌不安分地游走于她光洁后背的男人,他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啊!daniel,你弄疼我了!” 当面前的女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呼,他才意识到自己将怒气全部灌注于大掌之上,对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差点被他折断。 眸光暗了几分,适当地将力道减弱了几分。 “没事,我不疼了!” 小心翼翼揣度着男人因着另一个女人变得森然可怖的脸色,心里虽恨得牙痒痒,却依然摆出一副贤良淑德,宽宏大量的贤惠模样,轻声安慰。 你真是欠收拾! 可是,男人哪里需要她的安慰,音乐一停止,随着灯光暗淡下来的一瞬间,人群出现了细小的骚动。 就在此刻,男人邪魅的紫瞳在黑暗中发出诡谲的幽光。 准确无误地捕捉到那抹让他差点失控的俏丽身影,甩开面前缠人的女人,大步上前,将alice扯离jesse的怀中,拉至楼梯的角落处。 而被夺走珍宝的男人,因着天生的夜盲,只能在幽暗的光线下,低声咒骂,却不敢移动分毫。 “干嘛,这么堂而皇之地勾搭前任,就不怕你娇媚的未婚妻吃醋?” 晦暗的光线营造出迷离的暧昧氛围,她灵动的紫眸发出魅惑的光泽,瞬间蛊惑了他的心神。 “妖精!”低咒一声,倾身上前,毫无预兆地将她那宛若风中颤抖着的,两片娇嫩的樱花瓣狠狠含住。 alice未曾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毕竟数百双锐利的眼睛就在咫尺之内的黑暗中,随时都会发现这里所发生的事。 只是她不知道,若不是忌惮这里还有那么多人,他定会毫不留情地要了她,狠狠占有,贯穿,直到她化成一汪春水,哭哑了嗓子求饶,他也不会饶过她! 越来越无法无天的该死女人! 他不害怕,不代表她也能做到无所顾忌。 慌乱之下,却又不敢反抗,唯恐弄出一丝声响,让人察觉到。 她的退让恰好如了男人的意,撬开贝齿,肆无忌惮地攻城略池,吸吮,啃噬,轻咬,一项接着一项,轮番上阵,很快便让她缴械投降,娇喘不止。 而每每愉悦地想要尖叫出声时,他便重重地咬在她的下唇上,疼痛瞬间蔓延开,呻吟便化作无奈地闷哼。 他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他是在惩罚,而不是让她舒服快乐的! 她以为这就够了,然而男人的手段远远不只如此。 因着她穿的是开叉一直到大腿根部的裙子,便给了对方可趁之机。 带着强电流的大掌不费吹灰之力便溜进去,沿着敏感至极的大腿内侧,一路上滑,游离着,厮磨着,给她带来无法抑制的阵阵热浪。 “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将我千挑万选的礼服改成这副样子?又是谁允许你可以对别的男人笑得媚眼生花的?alice,你真是欠收拾!” 男人每质问一句,声音便高扬一分,大掌便上移一分,整句话说完时,那只手已经抵达位于丛林深处的窄小花径。 轻轻一探,便感受到那充沛的蜜液将底裤浸湿地异常厉害。 “你还真是敏感啊,随便一挑弄就有这么大的反应,是不是被男人调教地多了?变得越发放荡了!” 他讽刺人从来都是单刀直入,直逼人心,眨眼之间便将对方的尊严摧毁。 她最恨他这点,同时也最惧怕。 他带给她身体上的**那么清晰,无法控制,这正是她所厌恶自己的地方,她永远抗拒不了他,哪怕一丁点的挑弄。 夹紧了双腿,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犯,冷声警告:“daniel,如果现在你还想用未婚妻的头衔来挟制我,是不是太荒唐了!” 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该死!” 她的讽刺果然有用,男人低咒一声退离她,眼底氤氲着不明的情绪,咬牙切齿道。网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保全你的性命,为了你不受伤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蠢女人啊! 邪肆的俊脸上,除了浓烈的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凄然。 凄然! 像一根藤蔓在心里疯狂蔓延开来,欲要将她禁锢以致窒息。 她宁愿是幽暗的光线折射出的错误虚像。 但在与他对视的过程中,虚张声势的怒火,已掩饰不住那具挺拔健硕的身体里,发出的愈来愈强烈的悲伤。 心钝拙地疼起来。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的男人,怎么可以流露出这种不堪一击的脆弱表情。 偌大的黑暗,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他们两人,巨大的帷幕将外界的干扰隔离开,她听见耳边有人用意大利语呼唤着:“alice,你在哪?” alice... alice... 一声接着一声,仿佛从遥远的峡谷传来,虚无缥缈。 她无暇理会,将娇弱的身子倚靠着冰冷的柱子,凝视着黑暗中那双同样注视着她的紫瞳。 对方欲言又止的颓然神色让她震惊到无法呼吸。 原来摧毁她如此简单,只需那个无坚不摧的男人一记无力的眼神。 好想走上前,轻轻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诉说:“对不起!对不起!求你别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可是男人的目光忽然变得决绝狠厉。 “alice,有时候我真的想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下地狱... 紧抱在一起,接受烈火的舔舐,风雨的侵蚀,生生世世屹立成永恒的姿态... 可—— 舍不得! 他舍不得她受一丁点伤害,流一滴眼泪! 是否当这个想法窜入大脑的那一刻,便注定了他将永远处于失败的结局? 侧过身子,将苍凉的目光投向无尽的黑暗中,无奈地叹口气。 他的背影染上了让她心疼的孤独之色,静静凝视着,忍不住开口低唤:“daniel...” “啪——” 一声巨响掩盖了她示弱的低喃。 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猝不及防地撕破黑暗的帷幕,光明肆无忌惮地洒进来,晃花了每一个人的眼睛。 alice适应光线,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夫人冰冷森然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 心“咯噔”一跳,仿若置身北极之巅,寒意不所不在。 恭敬地颔首,用唇语无声地请求:“既然夫人不再需要我,可不可以放我离开?” 对方粲然一笑,如蔷薇花般神秘魅惑的薄唇轻启着回应:“alice,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掌心!” 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她已经毫无用处! 一时间面如死灰,踉跄几步,差点跌倒,索性落入一个温暖至极的怀抱。 但却不是他的! “夫人,我可否向你讨要一个人?” 邪肆的狂妄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肃然的郑重,表明了他的心意。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演得过火了! ?“各位不好意思,因为电路的久未修缮,所以导致刚才五分钟的停电状况。网 身为温莎古堡的管家,发生这种事情,是我的倏忽,我在这里向大家赔礼道歉!” 说罢,五十多岁,德高望重的老管家诚恳地弯腰,呈现出标准的九十度,以表歉意。 只是过了许久,未得到回应的管家头上已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但因着从小所受的贵族教育,未得到别人原谅之前,是不应该擅自起身,这样的道歉亦不诚恳。 就算是个年轻男人保持这样的姿势几分钟,也会吃不消,更何况是一个为古堡鞠躬尽瘁,最后老夏一身顽疾的老管家。 双腿有些颤抖,这时,不绝于耳的议论才让他意识到事情不对,直起身,发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一个地方。 侧身,从他的视角看过去,远处呈现出诡异的三足鼎力。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天花板上是名家雕刻的繁复花纹,古朴的水晶大吊灯渲染出奢靡的氛围,五米高的落地窗将外面的肃杀森冷隔绝开来。 这里每一个角落,每一样东西都价值连城,唯一平凡常见的紫蔷薇,却也释放着娇艳欲滴魅惑之色。 男人抱着面色惨白的女人,与夫人保持在一个疏远的距离,不像是请求,倒有几分谈判般的生冷。 “哦?” 明知道他想要的人便是怀里正拥着的人,却依然装作并不知情的样子挑眉反问:“不知道谁这么幸运,能够得到jesse的垂怜?” “当然是我怀里的小宝贝了!我要把她带回意大利,我要她做我的新娘,向天下人宣告她的身份,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如此奢华的古堡里,听着美妙绝伦的誓言,再配上俊美男人深情款款的目光,全场的女人,不论是尚未出阁的千金小姐,亦或是已为人妻的夫人们,皆一副羡慕至极的表情。 这个小妮子上辈子到底修了什么福,先是被温莎家族的继承人看上,惨遭抛弃后,竟被意大利黑手党的首领jesse看上。 他那样身份显赫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偏偏独爱别人穿过后不要的破鞋? 惊羡慕之余又疑惑万分。 唯有身为当事人的alice无奈地抽搐了两下嘴角,当男人在她额头落下宠溺一吻时,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jesse,演得过火了!” 吻一路下滑至她的鼻尖,湿热的气息尽数扑在她脸上。 “不这样,观众怎么会相信?” “...” 两人的对峙在外人看来完全是旁若无人的浓情蜜意,让满场的气氛又高涨了几分。 男人恰到好处地退开,亲昵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得意地说。 “不信你看,有人已经怒火中烧了!” 闻言,alice下意识地侧头,便看见不远处面容阴郁的男人。 只是在与他对视的过程中,嘲讽和鄙夷占据了越来越重的比例。 心凉了半截。 以他的性格,不是应该冲上来,将她拉到身后,宣告他的所有权吗? 但是,现在却冷眼旁观。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你走错了房间吧 ?“这个要看alice的意思,我也不能擅自做主!” 一席话,成功的将难题抛给她。网 全场满含期盼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而她却不言语,只是侧头,看向那个置身事外的冷峻男人。 不知何时,他的手里多了杯红酒,慵懒地晃动着,漫不经心地摊开手心,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一瞬间的苍凉无法用语言形容。 一个可以永远逃离这里的绝好机会摆在面前,她期盼了整整十年,如今却无法下定决心。 她割舍不得他! 放不下,是一切痛苦的源头。 方才他看到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是否也是同样的心痛? 他要让她体会相同的绝望,以此作为惩罚? 垂下头,咬牙沉默不语。 过了良久,以免双方难堪,夫人扬唇一笑,以慈善体贴的姿态化解尴尬。 “我想alice应该很乐意留下来参加下个月daniel的婚礼吧,jesse不如让她在这个月里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情,毕竟婚姻大事,岂容儿戏!如何!” “好!” 不假思索地答应,宠溺地摸摸女人的发顶,笑着问:“那下个月我来迎娶你,可好?” 可好!? 他们布好的棋局,岂容她来决定走向? 不言不语,以静默的姿态死撑。 最后是以皆大欢喜的结局收场。 这场惊喜不断的好戏,观众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只是作为主角的几位面色阴沉,各怀心事。 emma怒极,这场本为她准备的晚宴,到头来反倒是那个贱女人收益最大,着实可恨! 夫人笑得诡魅森然,意味深长。 她果然放不下,不管有多么渴望离开,她依然舍不得。 胜负已见分晓,接下来的剧情只需照着她的设想继续下去便好。 只是可惜了一个聪明绝顶的女子,终究还是将自己困死在感情的迷雾中! alice站在人去楼空的辉煌大厅中,微扬起头,静静地凝视着耀眼的水晶灯。 在灯光的投射下,她白皙的皮肤呈现出几近透明的圣洁光辉。 下个月的这个时候,全世界作见证,他要当着神父,上帝的面,对另一个女人许下一生的承诺。 而她,也会跟随着别的男人去到遥远的意大利。 从此,他怀里拥着着不再是她。宠溺地亲吻她额头的,也不会是他。 彼此天各一方... 一想到如此,胸中便响起巨大的悲鸣。 她忽然好想再好好地看一眼他,人已不在,地上斜躺着他之前把玩过的酒杯,妖冶的红色液体洒了一地,倒映出她满面的悲伤。 就这样吧!就这样! 她已经选择平静地接受命运赐予她的生活,然而睁开眼,却又毫无预兆地看到他的影子,新的浪潮重新掀起,翻腾不止。 面容俊美的男人疲惫地倚靠在她的房门口,微垂着头,额前的刘海垂下来,遮挡住他的眼睛,远远看去,说不出的颓然落寞。 很心疼他这副样子,缓缓走上前,说出来的话却变成了—— “daniel,你走错了房间吧,emma在另一层楼。”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我都可以给 ?男人并不言语,良久,抬头,死死锁住她的脸。网 他的眸子藏着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宛若一口幽深的古潭,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眨眼之间便将她吸进去,再也逃离不出。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挣扎,却越陷越深。 狼狈地移开视线,绕过他,开门进去。 刚踏进一步,手腕吃痛,一道黑影快速闪进来,将她压在门上。 “你真的要跟他走吗?” 压抑着情绪的冷厉男音低低在耳边低低响起。 你希望我跟他走吗? 只要你一句话,我便立马拒绝他! 心底深处的一抹声音狂妄地叫嚣着,话到嘴边,却被她残忍地扼杀。 抬眸,冷冷地直视他锐利阴寒的眼睛,傲然回答:“跟他走,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甚至,他还可以助我手刃仇人。这么好的事,我怎么可能拒绝!” “除了报仇,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 讨厌她自暴自弃的漠然,很想撕碎那张坚硬的面具,却拼命抑制住快要喷涌而出的怒火,咬牙承诺。 “你都可以给是么?呵呵!你当我是那些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那么好糊弄吗?我要的你给的起吗?” “是谁说的要永远不放弃彼此,又是谁先背弃它的!是你!你!口口声声说要永远保护我,到头来还不是要娶别的女人,我就像个垃圾一样被你一脚踢开!” “别再随意地做出承诺了,你的承诺一文不值!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金钱,地位,权利,都他妈见鬼去吧!我想要的只有你!只有你这个混蛋...” 她什么都不管了,不再畏惧,不再逞强,不再假装满不在乎... 压抑了十几年的情绪像绝了堤的潮水,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喷泻流出。 为什么要逼她,所有人都逼她! 她快要发狂,快要崩溃,快要不顾一切地投坠于地狱的深渊... 坚强的面具被摧毁,现在呈现在他面前的是最真实的alice,脆弱,敏感,不堪一击。 他看着眼泪从那双澄澈的紫眸中,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手背上,灼烧着他的肌肤。 唇角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微扬起一道欣慰的弧度。 他终于逼得她展露出真实的自己。 他的女人不需要用坚硬的面具来保护自己,不需要坚强,不需要聪明。 他的女人只需要像现在这样,脆弱无比地流着眼泪在他怀里,接受他的保护和安慰! 霸道地将她按进怀里,拍着她颤抖不已的后背,柔声轻哄:“alice,没事了!乖,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谁也不能将你从我身边抢走!你只能是我的!” 但alice却什么也听不进去,几欲崩溃。 李凌泽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心疼地无法呼吸,似乎做得太过了,只得捧起她的脸,以唇抚慰。 亲吻着她不断涌出泪水的眼角,然后是哭得通红的鼻尖,最后落在那颤抖不已的唇瓣上。 一边轻啄,一边喃喃着道歉:“对不起,alice,对不起!” 在他的轻柔的安抚下,女人渐渐平静下来,睁大了水雾弥漫的绝美眸子,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她用了十年来爱的男人。 她多么希望可以再爱他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可是—— 体内再一次发作的剧烈疼痛残忍地宣告着:她没有下一个十年,甚至都不能确定是否还有下一个一年。 她在愈来愈少的岁月里苟延残喘,又有什么资格去爱别人呢?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要我! ?血红的印痕从手腕处一直蔓延至脸上,alice痛得发出细碎的闷哼。网 李凌泽以为这是她享受其中,抑制不住发出的娇吟,满意地勾唇,加大力度,霸道与温柔交织,连番进攻。 痛,全身都痛,每块细胞都发出痛苦的哀鸣。 黑暗中,男人并未察觉到她的反常,沉浸在怀里人儿的美好里。 alice闭上眼,带着决绝,将自己的身体紧贴上去,搂住对方的脖颈热情回吻。 她的吻生疏且稚嫩,毫无章法,不似她的外表一般妖娆妩媚,反倒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带着惹人疼惜的青葱,成功挑起他的**。 丁香小舌主动探进他的口中,置身于男性特有的迷人气息,似有似无地触碰着他按兵不动舌头,迎上去轻**吸。 想要将他包裹住,奈何对方太过庞大,只得放弃。 而男人见她鲜有的热情,内心早已激动地心潮澎湃,**像喷发的火山,势不可挡。 尽管如此,依然强压住,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她的急躁和不耐烦。 没有得到回应,alice渐渐失去耐性,颤抖地想要退出来。 方才一直按兵不动的男人察觉到她的退意,眸光一暗,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头如一头苏醒的野兽,攻上去卷起她的舌根,肆虐不止。 她听到纠缠在一起的舌头,翻卷着,发出**的水渍声,两人紧密相贴的唇瓣间,不断有细密的银丝缓缓流下,却又在下一秒,被男人吮吸而尽。 “嗯啊...恩...”分不清此刻的呻吟是痛苦的,还是愉悦的,但胸前的绵软上,滚烫的大掌揉捏着带来的轻颤,是她唯一确定自己尚且活着的凭据。 衣衫半退,男人俯下身,将头埋于两座绵软之间,两只手托起她的大腿,缠绕在他紧绷的腰上,**轻抵着幽秘之地,蓄势待发。 她藤蔓般紧紧缠绕住他的腰,扭动着浑圆的臀部,来厮磨双腿间那个坚硬如铁的硕大。 “daniel,要我好不好!要我!” 李凌泽微怔,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求欢,带着哭腔的祈求,甚至于还有丝丝让他心颤的绝望和苍凉。 她说:“要我!” 停住动作,不敢置信地抬头,下一秒,女人俯下头将他狠狠稳住,同时小手一路下探,准确无误地抓住他的**。 “小妖精!”男人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钳制住她的腰,往床边一站,下一秒,两人滚落在宽敞的大床中间。 alice心急地想要退掉他的衣服,奈何扣子做工太过精细繁复,过了好久也为脱尽,她渐渐不耐烦起来,使足了劲拉扯起来。 见她迫不及待的样子,男人惊喜之余,又讶异于她的反常,但终究是**占尽上风。 轻吻着她紧皱的眉心,拿开她的手,将衣物快速脱掉扔在一旁,又将她身上的衣物尽数扔至一旁,这才满意地俯身,与她不着一缕地紧密相贴。 肌肤与肌肤的触碰,中间没有任何阻挡之物,两人隔得如此之近,alice却怆然地发现,自己完全触碰不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灵魂。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抵死缠绵 ?他就像是一阵飘忽不定的风,刚察觉到他的靠近,下一秒就倏忽而去。网 此刻,她想感觉到他的存在,于是一挺身,将他徘徊秘径之外的坚挺,含进身体里。 痛! 咬牙闷哼出声。 李凌泽被她主动请进花径,**达到顶峰,本欲好好疼她一番,却发现那幽秘深处干涩的厉害。 不敢再深入分毫,怕弄疼她。 双手撑在两侧,神色复杂地凝视着身下女人痛苦的表情,黑暗中,看不真切,但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撕割着他的心。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满以为她的主动求欢应该是欲火焚身,忍到极限了,岂料她压根没有动情! 这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虽然很想要,但考虑到她的情况,这样蛮横地撞进去,必定会弄伤她! 弓起因**得不到发泄而僵直紧绷的背,咬牙以极轻的速度慢慢退出来,眼见着已经到径口,alice猝不及防地往上一挺,又刺进去比之前要深好几分的深度。 柔软紧致的小嘴儿将它咬得死死的。 “该死,alice,你想害死我吗?”这种感觉太舒服,仿佛飘在云端,渴望埋进最深处,狠狠贯穿。 他试图往里面移动一分,听见女人隐忍的抽气声,又止住了动作。 这个女人是在存心整他吗!? “daniel,别出去,让我好好的感受一下你的存在,我怕你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 将苍白的脸贴在他滚烫的胸口,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耳膜,在胸腔中回荡起莫名的哀伤。 只有在这个时候,两人合为一体的瞬间,她才能感受到,他是她的,只是她一个人的! 怀里的女人颤抖的厉害,即使他紧拥着她,也无法温暖她冰凉的肌肤。 她的低喃重重砸在他的心口,生疼生疼的。 外表看起来狠厉阴毒,无坚不摧的女人也只不过是个纸老虎,她的脆弱无助早在十年前他就知晓了,只是一想到自己因为那件事,残忍地伤害了她整整两年,全身都痛得紧绷起来。 他真该死! 将她搂在怀里,轻声低哄:“alice,今天你也累了,躺下来好好休息!等你身体好一些了,我们再来,好不好!” “不好!不好!”带着浓浓鼻音拒绝,又往他怀里钻了几分。 因着她的这番动作,紧密的小核儿摩擦着他的粗壮,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小腿处的肌肉舒服地紧绷异常。 再加上她小女人的娇嗔,差点要了他的命。 麦色的背部冒出细密的汗珠,呈现出任何女人见了都无法自持的性感状态。黑色的发丝细碎地贴在额间,多了几分狂野不羁。 可是眼神却是出乎意料的温柔宠溺。 “乖,听话,alice,不要任性,这样你会受伤的!”男人放下身段,耐心地解释。 alice铁了心要做,对他的劝告不管不顾,既然他不动,那就她自己动好了。 搂紧他精壮的腰,学着夜店里的女人,扭动臀瓣,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上挺,每撞进一分,干涩的私密处便痛一分,拉扯着每一根脆弱的神经。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你会吃不消的! ?但恰又是这样的痛楚,才能掩盖住因体内的剧毒而带来的折磨。网 “嗯哼...alice...”男人随着她的节奏律动起来,这样的速度很是磨人,强忍着加快速度的冲动,从喉咙处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另一方面,又怕她蛮横粗鲁,毫无章法的动作弄伤了自己,小心翼翼将她平放在床上,双手捧着她的脸,细密的吻落在唇上,锁骨上,最后停留在那两座傲然挺立的双峰上,试图挑弄起她的情潮的同时,挺动腰肢,以极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挺进。 “嘶——” 即使是最细微的疼痛,在这一刻也被无限放大开来,纵使咬紧牙根,也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听到声响的男人抬起头,警惕地问道:“怎么,弄疼你了吗?” 害怕他反悔,alice拼命地摇头:“没有!求你快一点,再快一点!” 心头一紧,那个时候他才发现,悄然无声中,对于她的请求,他早已狠不下拒绝! 咬牙,将她娇嫩的身体拖起来,坐在他怀里,以便他能够随时观察她的反应。 手臂环住她摇摇欲坠的腰身,以极快同时又将伤害和疼痛降到最低的姿态,冲刺着。 濒临死亡的痛苦夹杂着快感,浪潮般一波一波地袭来,击得她毫无招架之力,只得扬起头,将胸前的两朵完美地呈现出来,奉送到男人面前,供他享用。 娇喘,粗壮的呼吸,律动的声响瞬间让冷色调的空大房间,变得炙热**。 一室旖旎,迷离纷乱... 两人皆沉浸在占有对方的疯狂中,却不知门外站着的人将里面所有的声响,一个不漏地听在心里,化作仇恨的种子,破土而出。 毒物的侵袭渐渐消散,**渐渐涌出来,像决堤的湖泊,再也止不住。 “嗯哈...daniel...daniel...”理智被撞击得支离破碎,靡靡的蜜汁从身体内涓涓流出,泛滥不止。 伴着猛烈撞击而发出的水渍声,男人的进出顺畅无比,这时察觉到她状态的改变,抬眸,便看见她脸上娇媚无比的绯红,心下一动,托起她的翘臀,无所顾忌地抵入最深处。 气氛渐入佳境,彼此尽情地享受着**带来的快感,抵死缠绵... “乖,不能再来了,你会吃不消的!”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放在胸口,宠溺的吻轻轻落在她的眉心,亲昵低哄。 然而女人像是吃了兴奋剂般,虽累得眼睛都懒得睁开,却翻身一跃而起,坐在男人身上。 扭动着臀瓣找寻,试了几下无果,红着鼻头可怜兮兮地注视着男人。 李凌泽无奈地叹口气,抱起她坐在自己被她挑弄得僵硬起来的利器上,新一轮战斗又拉开帷幕。 “alice...” “恩...” “不要去意大利!” “好!” “daniel...” “恩...” “不要娶别人!” ... 他有没有答应,他说了什么,她不知道,在说完那句话后,便陷入无尽的黑暗。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暗杀 她在黑暗中迷茫地前行,只为前方一丝模糊的光亮。w w. vm) 站立在一个宛若被磨砂玻璃阻挡的地方,里面熟悉的身影移动着,对峙着,最后左边的身影轰然倒下,在也没有动弹。 她拼命地想要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她想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阻挡在外。 眼前仿若一团雾笼罩着,一开始还能看清人的轮廓,后来映入眼帘的只是一团模糊不清的黑影。 心慌乱不止。 嘴唇喃喃着,那个名字堵在喉咙处,却在要溢出唇角的时候顿住,迷惑万分,记不起想要脱口而出的是谁的名字。 谁,对方到底是谁? 当她陷入梦魇无尽折磨的同时,大洋彼岸的中国,度假村里正举行着万人狂欢的午夜派对,而在这躁动的另一边,死一般寂静的农家小院里,七八个身着劲装的黑衣人将瘦削俊朗的男人围剿在中间。 “他命令你们来杀我吗?”月光洒在男人脸上,将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映射出苍凉的惨白,微微抿嘴,淡然问道。 对方以枪抵额,面无表情点头。 “呵呵,我本来就是个将死之人,只要小艾能好好的,我不在乎这条命,只求你们放过初夏,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夜风中的男人宛若飘摇在大海中的孤舟,面露惨白的笑容,轻声哀求。 对方思索片刻,终于郑重点头。 见状,男人欣然一笑,闭上眼睛,轻声说道:“来吧!请你转告他,好好照顾小艾,不要让她再伤心了!” 孤枫夜影,月亮被黑云遮掩住最后一丝微光,狂风呼啸而过,一声枪响,男人应声倒地,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满意的笑。 “陌轩!”听到声响奔出来的清丽女人,远远看见男人如枯萎的芦苇轰然倒地,绝望地尖叫出声。 另一边,红灯绿酒,奢靡繁华的纽约,微醉的男人从夜店的光怪陆离脱身出来,左摇右晃地走在美国最繁华的街道——第五大道。 一辆载着衣着华服的年轻男女的豪车与他擦身而过,掀起一股强劲的冷风,将他生生吹得坐倒在路边。 “shirt!”对着车子喷发出的尾气,啐一口唾沫,醉醺醺地低咒一声。 吃力地站起身,刚刚稳住脚步,身后猝不及防冒出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将他架起来,拖向幽深的黑巷里。 头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墙壁上,痛得龇牙咧嘴,叫骂的话刚到嘴边,面前蓦地出现一把黑洞洞的枪口,一时间吓得两腿直哆嗦。 “你们怎么回事,主人说过不杀我的,你们想违抗命令吗?” 对方冷笑一声,并不答话,午夜里枪上膛的声音格外清晰森然,将男人最后的侥幸摧毁。 酒精带来的迷醉感,这时已完全消退,双腿一软,直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会逃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让谁也找不到!” 对方冷哼一笑,轻声逼近,森然笑道:“主人给过你机会的,可是你呢,就算易了容,用另一个身份藏在耶普林斯当老师,最终还不是被alice找了出来,还被她抢走了一块扳指。说到扳指...呵呵,主人很生气,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永世的孤独 扳指! 因为二十多年前,一念之间的心软,竟给他埋下日后的祸根。 他早就料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的,不是吗? 男人仰天长笑,悲戚的笑声瞬间消失在纽约高耸入天的摩天大厦之间。 “她早晚会知道那个秘密的,你们以为她会原谅吗,那时候,主人便抱着他一心追求的无上荣耀,永世地孤独下去吧....哈哈哈...啊...” 男人死时,没有一丝焦距的瞳孔向外凸起,在黑暗中发出森然的幽光。 嘴巴张得大大的,依然保持着死前放肆大笑的狰狞表情。 死不瞑目! 只是那个恶毒的诅咒依然萦绕在漆黑的天际,与黑暗合为一体。 永世地孤独下去... john将事情的经过一丝不漏地汇报给男人,也包括那句残忍的预言。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未知的恐惧让这个经历过无数次枪林弹雨,浴血奋战的男人悄然无声地轻颤起来。 良久,没有预想中的暴怒,淡然到听不出一丝情绪的声音,化作电流,一波一波传递到他的耳膜。 “我知道了,记得把事情处理干净,务必不能走漏风声!” 直到耳边持续了十多分钟的忙音,男人才回过神来,这样就完了?太不符合主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性格了! 在他诧异万分的同时,持续了一个星期的阴霾天气,终于被一道势头强劲的光柱成功刺穿,紧接着灰沉的云层以势如破竹的架势,快速分裂成一朵朵娇美至极的彩霞。 至此,伦敦出现了久违的明媚天气。 李凌泽此刻已穿戴整齐,把厚重的窗帘合上,将刺眼的阳光阻挡在外,最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在正熟睡着的女人,娇嫩的唇瓣上落在轻轻一吻。 “alice,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的!就算你知道了那个秘密,就算你恨着我,我也要死死将你禁锢在身边!你逃不掉的!永远!” 女人许是感受到他浓浓的霸占欲,委屈地皱眉,嘤咛一声,翻身侧到另一边。 男人看着她后颈处密密麻麻的吻痕,宠溺一笑,咬着她的耳朵,轻声低喃。 “小妖精,昨天晚上累坏了吧,好好睡一觉,没有人会来打扰你的!” 说罢,起身大步向外走去,对外面一直守候着的小女佣吩咐道:“不要叫醒她,让她多睡一会!” 小女佣颇为难,小声解释:“可是,夫人让我来叫alice小姐吃早饭...” “一会她醒了之后,你们让厨房重新做一份,送到房间里去!” “可是...” 喋喋不休的小女人让男人有些不耐烦,眸光一暗,压低了声音威胁:“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吗?” “没有!我...”小女佣大惊失色地尖叫道。 “闭嘴!”担心她吵醒里面熟睡的人儿,低声冷斥,对方果然听话地安静下来,一副大难临头的绝望神情。 “这件事情我会向夫人解释!”短暂的说明后,男人不再吝啬一记眼神,在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小女佣身上,大步走去。 小女佣受宠若惊,呆愣片刻,慢跑着跟上男人微快的脚步。 哀莫大于心死! 李凌泽走了差不多20分钟的时候,alice忽然醒来,毫无预兆的,莫名其妙的,先是睁开眼睛,呆愣地看着装饰奢华繁复的天花板,顿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宛若寒风过境。w w. vm) 这种感觉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眼睛因为一直睁着看向一个地方,酸涩的厉害,微微合上眼帘,静默几秒,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猛然起身,因着昨晚疯狂的肆虐,身体像久未使用,生了锈的机器,哪怕动一下手指,也能拉扯着其他的肌肉,疼得厉害。 身上套了件薄薄的真丝睡衣,肯定是daniel在自己晕倒后,体贴的给她清洗了身体,然后再换上睡衣。 所以现在才觉得清爽无比,并没有欢爱后的糜烂味道。 勾唇一笑,心里满满的甜蜜。 但一想到,昨晚自己那么风情万种,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到最后又体力不支晕了过去,顿觉羞愧难耐,脸红得厉害。 但这种娇羞的状态只持续了两秒,粉嫩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异常。 温莎古堡有个家规,每天早上八点,所有成员都必须在大厅一起享用。 像daniel这样桀骜不羁,不受管束的人,只要在古堡里,不管那个时间在干什么,即使怀里正拥着美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危急关头,也得停下来应付那顿严肃的早餐。 以至于很多时候在餐桌前出现的男人,要么是一身香水味,胸前的衬衣散开几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麦色肌肤,一副欲求不满的哀怨表情。 要么是刚从舞会脱身,满身酒气,眼神迷离往那一坐,趴在黑色大理石餐桌上,倒头就睡。 十分钟之内将衣服穿好,又缠了根纱巾,来掩饰住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风风火火地冲下去。 走到楼梯口,抓住那个负责她起居的小女佣问道:“你怎么不叫我呢?” “daniel少爷吩咐不准打扰你休息!”小女佣很是委屈,因着没完成任务,虽然方才少爷向夫人解释了一番,但还是被罚打扫一楼的所有房间一个星期。 daniel!? 侧头一看,偌大的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和水果,旁边站了一排恭敬地伺候着的女佣和侍从。 夫人端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侧脸依旧雍容华贵,一举一动都颇有女王尊贵的架势。 她的右手边并排坐着daniel和emma,三人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忽觉五雷轰顶,她差点忘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什么都不是了,不是daniel的未婚妻,不是温莎古堡的未来女主人! 她心急火燎地赶来,猛然惊觉自己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融入这顿他们家族内部的早餐? 看来daniel不让小女佣叫醒她意有所指啊! 是不想她破坏他们一家人享受早餐的美好心情吗? 她又何必留下来自取其辱! 有一种痛,叫哀莫大于心死! “alice,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吃点吧!” 身后喜怒不辨的威严女音缓缓响起,让她离开的步子生生顿住。 昨晚累坏了! ?背脊微微一颤,犹豫着该不该留下来吃这一顿气氛压抑诡谲的早餐,另一个尖利的女音阴阳怪气地蓦然响起。网 “alice,你面子可真够大的,夫人亲自派人去请你,你倒好,让我们所有人等了足足一个小时!哦,对了,我忘了你已经不是这个家的人了,是没有资格和我们坐在一起吃早饭的!” 话音刚落,李凌泽看见远远站立着的瘦削背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眸光一暗,凤眼微挑到一个危险的弧度。 埋着头把玩着手里的刀叉,将冷峻的侧脸对着叫嚣的女人,警告意味十足的森然话语缓缓响起。 “emma,如果这些都不能堵住你的嘴,我看你还是不要吃了,没人强迫你留下来等,你再喋喋不休影响我食欲,我会让人把你请出去!” 一点不留情面。 “...” 未婚夫为了别的女人斥责自己,这种事落在哪个女人身上都无法接受,虽气得咬牙切齿,但忌惮他的手段,以及那天打她一巴掌时的一番警告,便强忍怒气,咬牙不语。 alice依然没有转身,气氛瞬间降自冰点。 “alice,听daniel说你昨晚累坏了,快坐下来吃点东西,明天早上千万别再忘了早一点起来!” 夫人率先打破僵局,放下刀叉,凝神注视着她僵直的背影,用暧昧至极的口气笑着说道。 昨晚累坏了! 两抹红晕从皮肤里面快速渗透到表层,绚烂的烟花在脑门上轰然炸开,噼里啪啦。 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昨晚她羞人的娇喘,男人粗壮的低吼,及肌肤摩擦而出的迷离声响,刺激着她的耳膜。 眼前走马观花地放映出男人将头埋在她的双峰间,扭动着腰,紧绷着性感的麦色肌肉,在她身体里不厌其烦地横冲直撞,将她送上快乐的巅峰。 这个男人竟然连这种事也好意思拿出说,真无耻! 私密处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她又不能将此怪罪于他,毕竟当时是她哭着喊着要的!想想就觉得无地自容。 女人咬牙,转过身缓缓坐在夫人的右边,正好与男人面对面。 “谢谢夫人!” 道完谢后,便埋头吃起东西来,隐隐察觉到前方有道灼热至极的目光一直射向自己,让她有些坐立难安。 “alice多吃点,看你瘦的,昨晚把我硌得好疼!” 说话间便将一碗燕窝粥递到她的面前。 这个男人一定是故意的,她有些恼怒的抬起头,就看见他双手交叠着撑着下巴,本就俊美非凡的脸因着他嘴角勾起的邪肆魅笑,越发狂野性感。 而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混蛋,正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自己,向她投来温柔宠溺的目光。 心没出息地狂跳起来,躲闪着他的目光,侧向一边,刚好对上emma怨毒的眼神,像吐着芯子的蛇,随时都有将她吞入腹中的可能。 对面一个豺狼,一个虎豹,都是惹不起的主,无奈地埋下头,不经意间瞥见夫人淡然自若地看着手里的《泰晤士报》,仿佛置身事外,又好似对一切了如指掌。 不动声色的,才是最恐怖的!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等着你来求我! ?端庄的夫人怎么也说出这么羞人的话!? 空气一时间飘散出无数细小的暧昧分子。网 只有alice心知肚明,抬头,目光冷然地看着对方:“谢谢夫人关心,这点痛我还可以忍受!” 毫无情绪的冷淡口气,略显莫名的应答内容,瞬间让气氛由暧昧,不动声色地转向诡异。 李凌泽察觉到她们谈论的并不是昨晚的事,眸光一暗,难到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可是alice,瞧瞧,你这头酒红色的卷发多好看啊,怎么忍心让它全部变成黑色的呢!忍不下去了就不要强撑着,告诉我说一声,我一定会帮你的!” “我可以忍下去的,夫人不用为我操心!”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拒绝,强硬的态度让华贵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不悦,将纠缠在指尖的发丝用力一扯,只是口气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alice,很多时候,说话做事都应该给自己留条退路,这样到最后才不至于陷入绝境!” 头皮上传来剧痛,咬牙回敬道:“如果前面和后面都是深渊,那我宁愿选择继续前进,即使粉身碎骨,也要保持最后的尊严!” 夫人朗声一笑,放开手心的头发,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倔强到让人想要将其撕毁的女人,冷冷开口:“呵呵,好!很好!alice,我随时在这里等你,等着你来求我!” 说罢便迈着气势恢宏的步子,翩然离开。 一众静候于一旁的女佣不敢怠慢,收起好奇和诧异,恭敬地跟随上去。 这下,偌大的饭厅里只剩下三个人,静得出奇。 不动声色看了许久的男人终于知道她哪里不对了。 戾气!少了戾气! 少了那份她特有的狠厉和冷漠! 这种情况下,她一般都会反唇相讥,即使知道自己面对的敌人有多么强大,就算没有一丝胜算,她也要势必在斗争的过程中,重创对方。 可是刚才,即使已经被夫人逼得无路可退,也依旧保持着防守的状态,像一只收起利爪的小猫,任人宰割。 几乎是一夜之间,她从单纯脆弱的小女孩蜕变成绝情的妖娆女人,现在又渐渐退去那份尖利,变得如同深谷里的溪流,平和淡然,隐于世间。 他究竟错过了什么,导致自己对她的很多事情都一无所知! alice呆愣几秒,抬头,正好撞入对面男人幽深的紫瞳中,有片刻的恍惚,但是当视线落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上时,眉心一拧,抿紧了唇瓣,一言不发地起身。 “我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刚才你们谈论的话题!” 男人正经危坐,一副审问犯人的阴冷表情,若不是怀里娇柔的女人侧头,用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面容挑衅地看着她,她定会被他全身的戾气震慑住。 可是她气恼,因着他抱着另一个女人还振振有词地质问,胃里翻江倒海,涌起一股让人恶心的酸味。 “大少爷,我想你现在关心不该是我,而是你怀里的未婚妻!”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同坐一辆车 ?男人一条胳膊搭在车门上,懒懒地朝紧随其后的另一辆车努努嘴:“我坐那辆!” 女人探出头望去,alice就站在那辆车旁边,穿了条素净的白裙,外面套了个灰色外套,暖红色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宛若天女般不染尘嚣。网 他们两个坐一辆车!? 脸色顿时阴沉下去,嘴一扁,扑上去死死抱住男人的腰,娇嗔不止:“不要嘛,人家要和你坐一起!” 李凌泽眸光微微一沉,随即快速掩去眼底的不耐烦,拍着她的发顶轻哄:“emma,听话,这辆车保镖多,你会更安全一点!” “不要,不要!”女人死活不从。 “emma,你应该知道我喜欢听话的女人!” 他一向对别的女人没什么耐性,方才第一句轻哄,只不过是出于对未婚妻名义上的安慰,可是这个女人竟然得寸进尺,于是沉着声音警告。 女人一怔,万般不愿地放开他,乖乖坐回去,扁着嘴,一脸委屈。 满以为他至少会安慰她一句,结果只是淡淡地睥睨她一眼,便大步向后走去,仿佛后面等着的,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贱人!” 低骂一声,便恶声恶气地吩咐司机开车,与方才温柔娇弱,小鸟依人的形象判若两人。 alice迎光而站,阳光横冲直撞地迎面洒下,她静静地看着光晕里,相互依偎的两人,忽然觉得阳光异常刺眼,射得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面容俊美的男人穿过迷蒙绚丽的光晕,款款而来,看见她目光呆滞地愣在原地,眉头微皱,拉起她的手,沉声问道:“傻了吗,还不上车?” alice不想让他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自己,不动声色地躲过,弯腰钻进车里。 男人敏锐地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气结,脸色阴郁得可怕。 竟然敢嫌弃他! 带着满身的怒气坐上车,而那个惹恼他的女人,竟坐在另一边靠窗的位置,与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仿佛他是洪水猛兽般,避之不及。 胸腔内的怒火越积越多,索性他在坐在这边靠窗的位置,赌气般,两人独霸一方,中间空了很大一片位置。 因为温莎古堡地处偏僻,进到伦敦城区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伦敦的天气素以难以预测闻名于世,早上还晴空万里,艳阳高照,下午便阴沉地厉害,头顶上空积压的黑云越来越低,宛如世界末日般。 而车里的气氛也如外面的天气一般压抑森然。 后座气场强大的两位不说话,那司机和位于副驾驶的john自然不敢发出丝毫声音,连呼吸也特意压制着。 alice呆呆地看着窗外,这个她待了将近十年的城市,竟觉得如此陌生,甚至没有停下来,花一天时间好好欣赏它的美丽,永远都是像陀螺一般,不知疲惫地周旋在古堡和各个派对之间。 天色渐渐暗下来,外面的精致愈加看不清晰,忽然觉得无趣,不经意间瞥见车窗上映出地那张鬼斧神工的俊美脸庞。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这个傻女人! ?对方显然也注视着窗外,薄唇紧抿着,不笑时也能呈现出迷人性感的弧度。网 笑时微微勾起,漾起愉悦的光泽,足以令所有女人飞蛾扑火。 发怒时,就像此刻一样,紧抿着,笼着一层彻骨的寒霜,不说话也能让人心生畏惧。 alice尤其迷恋那张凉薄的唇落在身上的感觉,滚烫似铁,羽毛般轻轻拂过她微凉的肌肤,顷刻间就能让她死水般的心热烫起来。 恍惚间,伸手触碰映在窗上的那张脸,小心翼翼地从额角轻轻抚过,落在坚挺的鼻尖上,最后流连于那张唇上,竟低笑出声。 李凌泽被笑声吸引,侧头一看,起初带着未消的余怒嘲讽女人的神经质的举动,随后很快发现了车窗上自己的影子。 知道真相,恍然大悟后,异样的情绪化作绵绵春水滋润在心田,心脏剧烈收缩着,带来前所未有的悸动。 “这个傻女人!” 宠溺一笑,悄然无声中,身体不动声色地缓缓靠近。 沉溺于当前游戏的女人尚未察觉,直到对方温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整个身体都被禁锢在他怀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弄得措手不及,瞬间呆愣住。 男人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轻轻嗤笑道:“傻瓜,我就在你旁边啊!” 他——知道了!? 像做坏事时被逮个正着,做贼心虚地收回手,慌乱不已。 “想摸就摸呗,本少爷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说着,便执起她僵硬的手覆在他的左脸上。 上面的温度迅速自指尖传递到心脏,alice面色微红,挣扎着想要拿开,男人无赖地将自己的掌心放在她的手背上,于是乎,她微凉的手被夹在中间,承受着正反两面传来的热度。 “放开!”压低声音说道。 “不放!你的胆子哪去了,偷偷摸摸亵玩我的倒影,没胆子摸真人吗?昨晚的热情哪去了?” 男人微闭着眼,享受那嫩滑软棉的小手摩擦着脸颊带来的愉悦,一边扬唇戏谑道。 亵玩!? 昨晚的热情!? 这男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有人在,不要这样!”一席话竟将她撩拨地浑身燥热,如坐针毡地挣扎起来,介于前面端坐着,面无表情的两个保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别管他们!”这般拒予还迎的小女人姿态反倒让男人乐在其中。 闻言,前面的两个男人心虚地咽下一口唾沫,在心里默默祷告着千万不要因为他们两个的存在,坏了主人的好事,不然,最后死无全尸的人可是他们! 将她抱起跨坐在腿上,以极其暧昧的姿态紧密相贴。 alice有些难为情,主要是经历了昨晚的事,与他隔得稍微近一点就心跳加速,甚至全身的毛孔都张开,兴奋叫嚣着。 十分忌惮这种几乎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莫名情绪,时时刻刻腐蚀着她坚硬的面具,露出里面最真实的面容。 见她出神,男人不悦地皱眉,在那纤细的腰肢上重重一捏,趁着她痛得小声惊呼而微张着嘴巴的空隙,微眯起眼,以闪电般的速度凑上去含住两瓣,舌头顺利地探进去。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好,听你的! 对于他的偷袭,alice微怔片刻,本想抗拒,但当他以狂热的霸道席卷过她嘴里每一个角落,将每一滴蜜汁卷进他的地盘,像品味最醇香的红酒,发出糜烂的咕噜声,紧绷的那根弦霎那间断裂。 一想到他今天晚上就要和另一个女人相拥而眠,而他就要成为那个女人的丈夫,她们会永远在一起,孕育后代,相濡以沫到老,心就剧烈地撕痛起来。 闭上眼,将舌头主动探过去,与他狂乱地纠缠在一起。 她的配合彻底让男人疯狂,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凶猛地进攻着,几乎要将她吞自舌根处。 “嗯唔...”感觉舌头都要被他吸断般,两唇紧密相贴,密不可分,只能发出破碎的低吟。 良久,双方都快要窒息时,李凌泽才罢休,意犹未尽地放开她,一副吃饱喝足的满意样,摸着她被吻得发红发肿的唇瓣,笑着威胁。 “下次不听话,我就这样惩罚你!” “我哪有不听话?”下意识地反驳,话一出口就立马后悔了,这不是不打自招,承认自己得听他的话吗? 无奈地咬唇,这一动作在男人眼里却成了致命的诱惑。 本就红润的唇瓣被她素白的贝齿紧咬着,仿佛能滴出水来似得,越发娇艳欲滴。 眸光一暗,倾身上前,咬着她圆润的耳垂,哑着声音懒懒道:“你这个样子,我会忍不住在车上就要你的!” alice错愕,睁大了潋滟的水眸怔怔地看着他,满是浴火的紫眸,掀起薄唇轻轻地问了句:“今天晚上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她第一次开口求他,没有盛气凌人,没有理所当然,声音低揉地宛若微风过境,却在他心坎上掀起巨大的尘嚣。 “好!”宠溺地捏捏她微红的鼻尖,笑着点头。 “不要搬去emma房间好不好?” 李凌泽未曾料到她会这样要求,凝眸注视着眼前“得寸进尺”的女人,未发现那张绝美的脸上有丝毫阴谋的痕迹。 提出这样的要求,若是搁在其他女人身上,他一定扣住对方娇嫩的下巴,冷声警告,但是偏偏是这个一向不会在乎他跟任何女人有染的alice,他狠不下心拒绝。 磨砂着她的下巴,笑着说:“我以为你不会在乎!” “如果我说,我很在乎,你还会不会搬去emma房间,你还会不会娶她?” 声音虽柔,像钢琴弹奏出的催眠曲般好听,独属于她的威慑力却丝毫没有减弱半分。 她在逼他! 眸光一闪,男人缓缓抽回手,懒懒地靠放在椅背上,意味深长地说:“alice,你应该知道孰轻孰重!” 孰轻孰重!? 女人垂眸,喃喃地重复着,羽翼般的浓密睫毛下,眸光一点点暗淡下去。 良久,倏忽抬头,倾身上前,神情专注认真地仔细整理他胸前的领带,随后抬头扬起头,凑近他的下巴,笑得乖巧可爱。 “好,听你的!” 好,听你的! 宛若一记惊雷在耳边炸响,“嗡嗡嗡——”,连着心也震动地狂跳不已。 祸从口出 这是她应该有的体贴包容吗? 这是她应该有的乖巧笑容吗? 这还是她么? 他想再确定眼前的女人是那个绝美妖娆,同时又冷漠决绝的女人,但是对方已经像一朵翩跹的蝴蝶,飘出车门,隐匿在晦暗迷离的浓雾中。 急切地想要伸手去抓,只有一小节白色的裙尾从掌心滑落。 “alice啊alice,我该拿你怎么办?” 当她真的在乎,并且要得更多时,他是否能够给得起? emma双手环抱在胸前,阴沉着脸等了许久的样子。 察觉到男人缓缓下车,立马变成阳春三月,一派鸟语花香。 娇笑着迈着细小却急促的步子跑上前,冲进他怀里,娇滴滴地说道:“daniel,人家好想你!” 男人岿然不动,双手懒懒地插在裤子兜里,笑着说:“哦,是么,这么乖,一会好好奖励你,想买什么都依你!” “真的吗?daniel,我爱你!”女人从他怀里抬起头,微扬着,呈现出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细嫩的脸颊泛起娇媚的绯红,轻轻宣言。 “恩,真乖!”听惯着这种大胆且炙热的表白,李凌泽早已产生抗体,敷衍地捏捏她的下颚,视线却偏到另一边,落在前方凝视着人群的女人。 她的背影孤傲挺立,让他想起天山上的雪莲,长于悬崖边,日日接受风雪的侵蚀,傲然挺立。 心里一沉,觉得莫名地忧伤。 他们来的是英国最古老最奢华的百货商场,温莎家族在里面占了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所以,得知daniel要来,商场的老板率领一众员工,衣着正式,面容恭敬谦卑地站成一列,恭候大驾。 经理快速迎上前,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欢迎daniel少爷大驾光临,若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我马上派人清场,请稍等片刻!” “不必,只要三楼不要有闲杂人等就好!”居高临下,懒懒睥睨一眼对方光秃秃的发顶,沉声吩咐。 “三楼已经为您准备好,daniel少爷,alice小姐请走这边!” 自以为万无一失的男人伸手指向不远处的vip电梯,等了良久不见有人上前,直到听见此起彼伏,倒抽冷气的声音,忽觉背脊阴风阵阵。 狐疑地转过身,顿时吓得屁股尿流,双腿直打哆嗦,差点站立不稳,直直跪下去。 同样惊恐不已的高层们,皆以面如死灰的悲怆表情看着他。 紧紧挽着daniel的emma面色僵硬,妖冶的紫眸里喷射出怨毒狠厉的幽光,刺啦啦射向对方。 因着以往都是alice陪少爷而来,习惯了,竟脱口而出,闯下大祸。 看来真如八卦媒体所传言的,温莎古堡的女主人早已易主! “对不起!emma小姐,是我一时的倏忽!请您原谅”颤抖着连连道歉。 “如果你神志不清,或者老眼昏花,大可以向公司递辞呈,回家颐养天年!何必要在这里信口开河,恶心我!” 尖利的声音带着无法磨灭的浓烈怒气,缓缓响起。 恶趣味节目 闻言,经理越发惶恐,丢掉工作事小,就怕对方一个不高兴,要了自己小命。w w. vm) 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如雨般顺流而下。 情急之下,男人只得猛抽自己耳光,一边抽一边说道:“是我该死!是我该死!” 每一下都用了全力,不一会对方整张脸都肿起来,“啪啪”的耳光声依然接连不断。 众人不忍直视,却又不敢为他求情,得罪温莎古堡未来女主人,此事非同小可,无人愿淌这趟浑水,搞不好哪一天就暴尸荒野。 emma冷冷看着这一幕,她的怒气又岂是这几个耳光所能消减的,她恨不得挖掉对方那双眼睛扔去喂狗。 另一方面,又暗自恼怒那个贱女人的影响力竟如此之大! 这样一想,怒气更甚。 恰在这时,那个如影随形,恨不得将其摧毁的女人从后面走上前,笑着戏谑道:“这到底是要去逛商场,还是留在这欣赏扇耳光的恶趣味节目啊?” 此话一出,含沙射影地嘲讽了正恨得咬牙切齿的女人。 空气瞬间凝固,降至冰点。 众人小心翼翼地瞥向新欢的脸色,几乎可以用风雨欲来形容。再看看旧爱,一脸淡然自若的冷笑。 最后落在夹于中间,一脸静观其变,满不在乎的男人邪肆非凡的俊脸上。 顿时在心里暗呼: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alice,我教训不懂规矩的下人,你插什么嘴?” 女人挑眉,朗声呵斥。 “此言差矣,他可不是你的下人,充其量只能算是下属!”反唇舌击。 emma气结,那么多人看着,这场战役她必须赢,要不然,她威信何在! 于是咬牙冷嗤,鄙夷之色溢于言表:“别以为daniel对你好一点,就嚣张跋扈,目中无中!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夫人只不过是可怜你这个孤女,才不把你赶出古堡,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狠! 真狠! 字字带刺,句句若箭,以天罗地网的姿态撒去,让她躲闪不及。 大家这才发现,这个看似娇媚柔弱,似风中嫩蕊的新女主人,原来也不是个省油的主,狠起来丝毫不会手下留情。 李凌泽眸光微暗,看不出情绪,像一头华丽金贵又狠厉危险的豹子,桎伏在暗处,冷冷旁观。 众人无法猜透他的天平究竟偏向哪一方,所以两个女人都得罪不起。 经理眼见着两人为了自己的事箭弩拔张,硝烟四起,战火就要烧到他自己身上,忙卑微得打圆场。 “alice小姐,这件事是我的错,理应受罚...” “我让你停下来了吗!继续!”emma尖酸刻薄的咆哮尖利地打断。 男人一哆嗦,继续左右开弓,狂扇起自己耳光。 alice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无限悲凉,总有那么很多人,为了自己卑微而渺小的生命,舍弃尊严,任人践踏。 “既然当事人都无所谓,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继续看吧,我先上去了!” 记者围堵 笑着耸耸肩,拉牛牛被无所谓的冷漠代替,淡淡地瞥一眼盛气临人的女人,那余怒未消的娇媚脸蛋上,写满了想要继续恶战下去的狠绝。 她可不想陪她玩下去,以提高她的威信。恹恹地收回目光,不经意间与男人幽深的眼神交触。 他凉薄的嘴唇紧抿着,泛着性感却危险的光泽。宛若一位捉摸不透的君王,居高临下,睥睨着世人自导自演的丑剧,在心里嘲讽着冷笑。 “死丫头,daniel还在这里,你凭什么第一个上去。搞清楚,今天你能站在这里,是daniel好心的恩赐,别得寸进尺!” 见对方想要抽身离开,女人不悦地挑衅。 这个贱人公然漠视她的威信,她若不将她的尊严踩进尘土里,难消心头之恨! 李凌泽看着对方愈走愈远的背影,微眯起眼,身边的女人依旧喋喋不休,加之对面恼人的耳光声,烦躁地揉揉眉心。 纠缠不休的女人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emma,够了!”沉着嗓子制止。 “daniel,他们都欺负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女人搂着他胳膊,美眸中噙满委屈的泪水,撅嘴抱怨。 男人凝眸,眼底寒光射人,直勾勾逼视着她,冷声道:“emma,再恃宠而骄的女人也应该懂得适可而止!偶尔撒撒娇是可爱,胡搅蛮缠,得理不饶人就会让人厌烦!” “daniel...”被他骇人的表情吓住,知道惹恼了他,女人收起可怜,惊恐地蠕动唇瓣。 在场的每个人皆嗅到危险的气息,惶恐不安地屏住呼吸。 惹恼大少爷的下场众所皆知,只是面对这个新上位的未婚妻,竟也摆出一副凌厉的架势,不免让人怀疑少爷是否最喜欢的还是方才抽身离开的旧爱! 李凌泽冷冷扫她一眼,面无表情地抽回自己的手,留下一抹绝情的背影。 众人见状,不敢迟疑地快速簇拥上去,徒留下emma一个人呆愣在原地,宛若被丢弃的瓷娃娃,面色凄凉,全然没了先前的嚣张跋扈。 vip是专供像daniel这样的贵宾开设的,就算是公司的高层也没资格乘坐,所以一行人连同随行的保镖乘坐的是旁边的普通电梯。 李凌泽沉着脸走进电梯,发现女人面朝着电梯的玻璃墙,静静地看着下面繁华的伦敦街道。 素净的侧脸淡然纯白,一头妖冶的酒红色卷发温顺地垂在肩上,毫无违和感。 男人并不急于上去,便将电梯设置为暂停,懒懒地倚靠着,凝视着她。 她看风景,男人看她。 持续了大约十多分钟,alice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侧身,并不看他,径直走上前,按下闪着金光的数字3. 电梯微微颠簸了一下,眨眼功夫便到了,电梯门打开,外面站着神色慌张的一排人,着实让女人吃了一惊。 “daniel少爷,您没事吧?” 他们在这里等了将近10多分钟都未见到电梯打开,数字一直停在1上。害怕出什么意外,急得冷汗直冒。 李凌泽并不搭腔,拉着alice的手往前走。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目光诧异地注视着两人并肩的背影,又仔仔细细扫了一遍电梯,并没有emma小姐的踪影,越发笃定了alice小姐比较受宠一点的想法。 “手怎么这么凉,也不知道多穿点!”捏着她的手心,不悦地皱眉。 alice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来,揣进大衣口袋,整个过程都未说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仿佛对方不存在般。 被她**裸地无视,男人脸色瞬间变得阴冷且森然,大步上前,将她藏在衣服口袋里的手强行抽出来握在掌心。 “大小姐脾气不小啊!是我太惯着你了吗?” 女人顿住脚步,转过头,严肃且认真地说道:“我并没有缠着你又哭又闹!” 被她这么一说,指责她大小姐脾气确实有些牵强。 男人无言以对,但是比起无视冷漠,他宁愿她哭闹着撒娇,至少证明她眼里还有他。 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让他前所未有的心烦意乱起来。 无奈地长叹一声,扣住她的肩膀妥协道:“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alice咧开嘴粲然一笑,露出珍珠般莹白的贝齿。 “我希望你放过我!” 任她自身自灭就好,她再也承受不住患得患失的悲凉,时时纠缠着神经的痛楚。 李凌泽怔怔地凝视着她紫眸里认真的光泽,刺得他微眯起眼睛。 她居然求他放过!? 那以前执拗地喜欢着他又算什么?耍他吗? “休想!” 阴鸷地双眸宛若一张巨网,让她无所遁形,几乎从胸腔内蹦出这两个字,带着浓烈的霸道。 “daniel!” alice侧头一看,emma从远处款款而来,巧笑嫣然。 “你的正牌未婚妻来了!”笑着努努嘴。 置若罔闻,双手扣住她的脸颊,扳过来,正视着她,咬牙道。 “谁先招惹我的,现在又想全身而退,休想!” 女人的脸向里挤压成一个滑稽的形状,所以男人并没有察觉到她脸上浮现而出的嘲讽,宛若一朵带刺的野蔷薇,妖娆绽放。 “daniel...”渐渐靠近的女人又低唤了一声,企图将男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emma小姐,请问为什么daniel少爷会选择你而放弃之前的未婚妻!” 就在她快要靠近两人时,从右边冒出一群记者,拿着摄像机,化作一道黑墙,将前面的路生生阻断。 而李凌泽和alice那边也被蜂拥而至的记者团团围住,聚光灯打在alice脸上,将她衬得苍白脆弱。 “alice小姐,对于解除婚约这件事,您是否很伤心?据说您已经找好下家,是意大利只手遮天的jesse先生,请问这是不是真的?” “daniel少爷,为什么您要解除婚约,难到是jesse先生横插一脚,夺人所爱?” “温莎夫人对此事怎么看?” “为什么您对未婚妻置之不理,却与alice小姐举止亲密,难到您对她余情未了?” ... 勾引我? 保镖和工作人员很快冲上前将记者拦下,eniel!” 呼唤声刚出来,瞬间淹没在混乱中。 众人护送emma离开,而李凌泽那边早已乱作一团,无法挤进去。 john焦急地看着与记者扭打成一团的手下,即使是皇家禁卫军出生,因着不能对平民开枪,也就无法抵抗人多势众的狗仔们。 这些记者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锐利的目光看向早已呆愣住的经理。 整个脸肿成猪头的男人绝望地摇头。 “你最好想个万全的理由向主人交代!” 感受到对方话里浓浓的杀气,男人双腿一软,颓然地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这次看来难逃一死了! “该死!到底哪里冒出来这么多记者?” 李凌泽低声咒骂,脸色阴沉得厉害,活动范围越缩越窄,耳边是各种聒噪的声音,头顶上方的摄像机“噼里啪啦”闪动着,洒下耀眼的强光。 紧抿薄唇,将alice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挡开记者伸来的麦克风。 “john,三十秒后朝天花板开枪,我们趁乱离开,半小时后在地下停车场会和!” 纷繁混乱中,甚嚣尘上,alice听见头顶上方的男人冷静地吩咐,随后耳边响起他低柔的安慰。 “alice别害怕,我们会成功脱身的!抓紧我的手,我数一二三就开跑!” 说罢,便在推搡拥挤中,准确无误地找到她微凉的手,十指相扣。 “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开我的手,听到没有!” 女人反握住他的手,郑重地点头,两手紧贴着,握成永恒的姿态。 男人满意地勾唇,手臂环住她的后背,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口,两人紧拥在一起。 这可是万年难见的啊,记者们兴奋不已,若是能拍到这个画面作为明天的头条,杂志社的业绩一定不容小觑。 力求拍到最美的画面,纷纷退后几步,摆好摄像机。 “别担心,我会牢牢抓住你的!听我口号:1——2——3——” 几乎是同一时间,伴随着摄像机“咔嚓”的脆响,四面八方轰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枪声。 方才还容光满面,兴致勃勃的记者狗仔们,第一反应皆是丢下手里的东西,蹲下身,护住脑袋。 甚至有人疯了般地四下逃窜开来,推搡拥挤着,撞倒了采访用的昂贵器具,摄像机和麦克风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被惊慌失措的人们踩来踩去,发出破碎的巨响。 女人惶恐不安的尖叫声不绝于耳,场面愈加混乱不堪。 alice朦胧中,被一股大力拉扯着向前奔跑,在急速的情况下,长裙和头发迎风飞扬。 鬼使神差地回头,几百米外,越来越远的地方,几个黑衣保镖笔直地站立着,皆用手枪指向天花板。 子弹有条不紊地从冒出一缕青烟的枪口,直直冲向天花板,有的深陷在里面,有的则顽强地穿越而过,飞向更远的天际。 与保镖淡然自若,面无表情相比,不明真相的记者们的状况就要惨烈许多。 隔得太远,她看不太真切,只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男人指着他们的方向,接着所有人都冷静下来,看向他们,几秒之后,恍然大悟的人们带着被戏耍后的怒气,齐齐追过来。 黑压压一片,朝他们涌动而来,宛若洪水猛兽般让人心惊。 alice不安地皱眉,将头转回前方,猛然惊觉两人已跑到尽头,情急之下,李凌泽拉着她躲进一家zara的专卖店。 两人闪进试衣间,从里面锁住,弯下腰喘着粗气。 自从毒性蔓延开,得知自己不能剧烈运动,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剧烈奔跑过了。 回想刚才不管不顾向前冲的画面,忽然觉得样子一定很滑稽,便低低笑出声来。 “daniel,你不行了,跑这么一点就累成这样!” 李凌泽直起身,倚靠着墙,懒懒地看着弓成一个虾米的女人,反唇相讥:“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我们真的好久都没这么躲过记者了!” alice一愣,缓缓直起身,以同样的姿态靠在与他相对的墙壁上,笑容凝固在脸上,幽幽道:“是啊,也不像现在,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分开,各自躲各自的!” 像两个互不认识的陌生人,在分叉路口,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他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为她当记者,将她护在怀里,扣住她的十指,拉着她一起跑。 我会牢牢抓住你的! 所以当她听到这句话时,顿觉恍若梦境,差点流下眼泪。 男人注视着她略显伤感的眸子,心揪痛起来。 越对她好就越感过去自己对她冷漠狠绝。 试衣间的空间对于一个人来说绰绰有余,但两人面对面站着就显得有些拥挤,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四目相对,产生异常的情愫。 良久男人勾唇,上前一步,将她压在门板上,唇瓣距离她的只有一厘米之隔,热浪迎面而来。 “这次呢,我的表现怎样?” alice扬眉,注视着他邪肆魅惑的双眸,笑着回答:“马马虎虎吧!” “马马虎虎?只是这样吗?” “不然呢?我给的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你伤了我的心!”男人凝眸,双手撑在她的两侧,身体又近了一分,一扬唇便能不费力地亲吻上她。 “daniel少爷内心那么强大,又岂是我一句话就能伤得了的?”她也凑近了一分,两张唇便轻轻贴在一起,每说一个字,便摩擦着,带来致命的诱惑。 男人天性对若即若离的东西感兴趣,或许雄性动物与身具来的征服欲和霸占欲。 他的眸光幽暗下去,微眯着眼,散发出迷离的光芒,比女人都要魅惑几分。 “勾引我?想让我在这里要你?”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贴着那软糯的娇唇,忍住想要一口吞下去的冲动,哑声道。 偷欢 alice不说话,只伸出舌头,描摹起他完美性感的唇形,用行动回答。 李凌泽触电般轻颤了一下,他虽放浪不羁,但也没尝试过在被记者追的空隙干那种事情,这个在房事上一向显得过分高傲冷淡的女人,怎么也有如此大胆的时候,真是小瞧了她。 紫眸微眯,不过偶尔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光想想下面家伙的小脑袋就昂扬起来,一时间热血沸腾。 “现在,你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话音刚落,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被迫扬起头,颈部呈现出诱人的曲线,白皙嫩滑的肌肤下,显现出若隐若现的筋脉,仿佛等待人品尝的美味。 暗骂一声,埋下头,像极了常年行走于沙漠中人,久逢甘露,带着浓烈的饥渴流连于她的脖颈间,吮吸,轻啃,舔弄。 alice头向后仰,将脖子最大限度地展现出来,任由他肆虐。 他的唇仿佛带着难以言喻的魔力,滚烫地掠过每一寸肌肤,让她敏感的皮肤瞬间浮起暧昧的小红疙瘩。 嘤嘤呀呀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指插进他浓密的短发,用脸颊无助地摩擦着。 将她的白色短裙捞起至胸口处,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黑色蕾丝内裤。 黑与白两个极端相互映衬,毫无违和感。 男人蹲下身,双手扣住她的腰,目光灼灼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幅惊世的绝美油画。 “alice,你真美!”赞叹的话从润泽的性感唇瓣缓缓溢出,惑人心弦。 下一秒,湿滑的舌尖小蛇般缠上她光洁的小腹,顺着肚脐的纹路,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地绕着圈圈。 “daniel,够了...嗯啊,停...停下来...” 她隐约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朝他们的方向走来,另一边,男人在她身上制造的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让她瞬间失了理智,仿佛身处火山入口,滚烫的岩浆流淌在身上,快要融化成一汪春水。 “嘘!你想让他们都知道我们在这里吗?”男人抬头,将食指竖在唇上,笑得邪恶,小声警告。 alice不悦地瞪大了眸子恶狠狠地看向他,最后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地演变成,她用波光潋滟的妩媚眸子娇嗔地凝视着男人。 因着被撩拨地情动,纤细的腰难受地扭动着,透着万种风情。 白皙的脸上映出娇媚的红霞,红润亮泽的唇瓣微张着,溢出诱人的嘤咛,一声声砸在男人心坎上。 看着这一幕,深幽的紫眸闪动起两团**的火光。 狭小的空间里气温陡然升高,外面是渐渐靠近的记者,是寒冷至极的危险境地。 在这冰火两重天下,习惯了光明正大,眼下偷偷摸摸,忌惮着随时都会被人发现,男人的**反而如迸发的火山,以势不可挡的姿态涌出足以摧毁一切的岩浆。 在那群记者眼皮底下偷欢,一定有趣至极! 心里的野兽挣脱理智的枷锁,嘶吼着逃出来。 “alice,一会一定坚持住不要叫出声哦!” 大少爷犯贱 女人尚未反应过来他说这句话的含义,对方已将自己身上那条仅剩的黑色小蕾丝,退至脚踝,手指一勾,便落到他手里。 扔至一边,单膝着地,半跪在地上,将她两条莹白的**架在肩上。 alice整个身子顿时悬空起来,只得依靠背部倚着墙壁的力量,才不至于滑下去。 “你...”当意识到自己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裸呈现在他面前,一时间羞得无地自容。 他果然是一头不能招惹的野兽! 眼前那团黑亮幽草遮掩下的花径,是令他魂牵梦绕的宝地,此刻它就在自己面前,害羞地吞吐着小嘴,分泌出丝丝粘稠的白浊液体,发出糜烂的味道。 他想象着它含住自己的模样,越发兴奋起来,凑上前含住它,用力吸允。 “啊...” 他居然亲自己那里! alice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美眸,尖叫出声。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啊,你在做梦吧?” “不对,我确实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叫声!” “难到是alice他们躲在了试衣间里?” “那我们一个一个挨着找,这次可赔了两台法国进口的摄像机,若不挖点劲爆的新闻,我们可要亏大发了!” 找寻到这家店里的两个男人,用蹩脚的美式英语交流着,随后当真一个挨着一个找起来。 远处接二连三传来的开门关门的声音,让她心里一紧,连带着下面的小嘴儿也收缩地厉害。 “宝贝,放心,我锁了门,他们进不来的,放松,不要咬得那么近,乖,让我进去!” 男人额间布满热汗,他的舌头刚探进去,就被敏感的女人排挤出来,因着紧张,那张小嘴儿咬得异常紧,根本进不去,只好抬起欲求不满的俊脸,哑着嗓子轻声低哄。 “不!不要!他们要找到我们了!”被折腾地香汗淋漓的alice抗拒地摇头,水盈盈的眸子快要掉下泪来,楚楚可怜。 她是真的害怕了! 李凌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并不是因为**,而是恐惧! 眸光一暗,他确实不该这样强迫她,毕竟这件事若是不幸被报导出去,遭受万人嘲讽唾骂的是她。 万分自责地将她放下来,然而她早已被折磨得全身无力,双脚着地的瞬间差点向前跌去,幸而男人拉牛牛,将她稳稳搂住。 “我没事!”冷冷推开他,蹲下身捡起内裤,当着他的面丝毫不矫揉造作地穿好,又将裙子理下去,细致地抚平褶皱。 李凌泽吃了闭门羹,懒懒地倚靠着墙,当看到她幽秘处那簇沾染上白色丛林,眸光一暗,**蠢蠢欲动,但很快将其压制下去,他知道,她生气了! 他一向唯我独尊,想要做的事就算强迫也要完成,只是面对眼前这个别扭的女人,他的气焰就弱了不少。 她生气,他也高兴不起来。 她一伤心,哪怕只是在脸上一闪而过,他也能敏锐地捕捉到,那时,他的心也不受控制地揪痛起来。 她一生气,他便慌了神,恨不得摘下天上的星星来哄。 总而言之,她的喜怒哀乐都牵扯到他的神经,天不怕地不怕,人人忌惮的daniel少爷竟被一个脾气大如牛的女人吃得死死的,偏偏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还不领情,每每都以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李凌泽自嘲地扁扁嘴,从后面,将她凑过去,笑着问:“生气了?” “哪敢!”不动声色地朝左边偏了一点,alice的注意力依旧停留在整理衣服上,薄唇微微掀了掀,形成一道嘲讽的弧度,冷冷道。 “还说没有,脸臭得好像我欠了你五百万似得!” “五百万对大少爷您来说,还不是送一个小情人礼物的小钱?” 男人勾唇一笑,凑上去,揪住她柔嫩的小脸蛋,笑着打趣道:“好浓的醋味,牙都要酸掉了!羡慕?嫉妒了?改天我也送个五百万的小礼物给你怎么样?” 嗤笑一声,躲开他的魔爪,视线终于从衣服挪到他邪肆玩味的俊脸上。 “大少爷还真是财大气粗,我看你还是省省,留给下一个小情人吧!” 果然是个狼心狗肺的死女人! 忍不住在心里低声诽谤,面上依然是笑盈盈,深藏不露的样子。 “你既不要钱也不要礼物,那本少爷把自己送给你怎么样?”本一副高傲自满的表情,但一看到对方嫌弃的勾起嘴角,便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警告。 “你要是敢拒绝,我就将你的衣服扒光了游街示众!” 顿觉身后一股冷气直直袭上背脊,微微哆嗦一下,暗自扁嘴:这个男人恶趣味的性格还真是越发的变本加厉了! 无暇在争斗下去,两人都听到脚步声从对面的试衣间传来,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最后一间。 两人警惕地相视一眼,背部并排紧贴着墙壁,动作出奇地一致。 李凌泽侧头从门缝里看去,两个白痴一样的狗仔蹲守在对面的试衣间,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探头去看。 而这家名牌服装店的外面,皆是拿着设备走来走去的人。 “该死!”低咒一声,男人脸色难看地厉害。 这群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紫眸阴冷一扫,猛然间发现对面有个闪着红色数字3的电梯。 “alice,我们可以成功脱身了!”侧头对女人得意一笑。 “哦,是么?”女人挑眉,素净的食指指向门外。 李凌泽疑惑地转会头,两张猥琐的面孔越靠越近,因为长期拿麦克风或摄影工具,掌心布满粗茧,向他们所在的虚掩着的门伸出魔爪。 俊脸由晴转阴,眉宇之间酝酿着狂风暴雨,阴沉地厉害。 满不在乎地冷哼一声,眼底一片狠厉,散发出彻骨的寒意。 “你以为他们可以阻止我?” 话音刚落,一脚将门踹开,两人始料未及,被门扇得飞了出去,鼻梁骨被撞断,血流如注,门牙被撞掉了一颗,带着丝丝血迹散落在一边的地上。 别人的死活我不在乎! 宛若地狱而来的修罗,天神般俊美的脸上挂着嗜血的冷笑,眼神凌厉地睥睨着坐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嗷嗷直叫的两人。 拉起她的手,冷声道:“走!” alice同情地看一眼痛苦万分的两人,又想起还在这层楼大规模搜寻的记者们,真心觉得他们遇到这个狠绝的男人实属不幸。 他永远都不会考虑别人的处境,所有的事情都按着自己的喜好来实行,不会在乎自己的行为会毁掉别人赖以生存的昂贵摄影工具,甚至不会顾及别人的生命。 他就像高高在上,尊贵狂傲的君王,一句话便能定人生死。 两人走到店门口,与对面的电梯只有百米远,咫尺之间。 听到动静的记者们从左右两边蜂拥而至。 数字一直停留在1上面,电梯门迟迟未开,等待的过程让人绝望,一点点磨光着人的冷静。 “你先走吧!”alice放开他的手,喃喃道。 闻言男人讥讽一笑,将她的手捉回来反握在掌心,看着从两边涌来的人群,冷冷道:“想逞英雄?我李凌泽还没无能到需要一个女人来做掩护!” “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脱不了身的!” “怕什么,大不了明天上头条,只不过是让全世界看看笑话!”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以霸道强势的姿态将她困在身边。 “全世界看得不仅是你的笑话,他们看的是整个温莎家族的!你不应该暴露在聚光灯下,而我——我无所谓!” 电梯的数字终于跳动起来,赤红的2闪烁着让人心惊的光芒。 他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因着她不再是他的未婚妻,所以她无所畏惧,任何一句话都不会给温莎家族带来负面影响。 可是他怎么能抛下她一个人,独自被记者围剿,应付那些咄咄逼人的问题! “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徒有无上的荣耀有个屁用!别在那唧唧歪歪了,要走一起走!” 他的侧脸绷得紧紧的,透着冷峻森然的骇人气息,却乱了她的心。 “叮——” 电梯在这时候打开,而跑在前面最快的记者距离他们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就算他们此刻成功地站在电梯里,也要等几秒门才能关上,而这几秒足以令他们奔过来阻止电梯的运行。 她不愿自己的存在给他带来负面的影响,也不愿明天两人躲在电梯里的照片,出现在各大报纸的头版,她不想他背上朝三暮四的骂名,虽然他早已臭名昭著,她只是不希望此事因自己而起。 所以在按下一楼的瞬间,她快速地闪出电梯,两人紧握的手因为汗的缘故,轻易地滑开。 他措手不及,门缓缓关上。 最后一幕,她娇小的身子将记者们阻挡在外,无数的聚光灯和尖锐的问题向她袭来,良久,淡然的声音缓缓响起。 “关于今天的事情,我想大家一定是误会了,之所以在解除婚约后,我还能住在温莎古堡里,全是因为夫人和daniel少爷的怜悯之心。今天发生的这一幕,也只不过是因为daniel少爷念及旧情,不愿曾经犯下错误的我,遭受媒体的攻击!外界传得没错,整件事的起因就是我朝三暮四,恋上jesse...” 然后电梯门轰然关上,狭小的空间里,男人倚靠着冰凉的金属墙壁,呆呆地看着那只没能抓住她的手,神色颓然。 几秒钟后,电梯门重新打开,怀里多了个软糯的东西,刺鼻的香水味瞬间让他回过神来。 凝眸望去,附近倾巢而出的警察已经拉出一条长长的警戒线,将外面看热闹的观众和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阻挡在外。 眼前是此起彼伏的闪光灯,让他想到此刻正围困在三楼,将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的傻女人,心便狠狠地揪痛起来。 “daniel,看到你毫发无伤地出来,我就放心了。刚才可把我担心死了!”女人带着哭腔小声喃喃道。 他的毫发无伤是建立在一个女人挡下所有的前提下,男人冷笑,继而怒气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占据了他的理智,眼底浮起一层厚厚的凛冽寒霜。 用强劲的力道推开怀里哭哭啼啼,矫揉造作的女人,大步上前,将肿着脸,惶恐不安的经理一脚踢飞。 男人脸朝下摔在地上,挣扎地抬起头,痛苦地长大了嘴巴,一口污浊的血喷涌而出。 李凌泽扣住他的下巴,高高抬起,用阴鸷的紫眸逼视着,几乎要将他的脖子拧断。 “哪里冒出来的那么多记者,你不应该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怎...怎么回事!您要来的事,我...我们都是绝对保密的!请...请您相信我,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我也不敢将您的行踪卖给记者啊!” “哼,谅你也没有那个胆子!今天姑且饶你一条狗命,若是我查出来是你们内部的人泄漏出去的,我先为你是问!” 说罢,嫌恶地甩开他,接过john递来的纸巾,擦拭着沾染在手上的血迹。 捡回一条命的男人感恩戴德地用额头猛磕水泥地,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谢谢daniel少爷,谢谢!” 睥睨一眼趴在地上,狼狈不堪,毫无尊严的男人一眼,侧头,将矛头指向自己的贴身保镖:“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上去救人!” john恭敬地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怎么,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男人微颤一下,依然静默地站立着。 “john,我命令你抬起头来,回答我的问题!”微眯着凤眼,声音仿佛从地狱最深处幽幽飘来,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森然之气。 “主人,我的使命是保护你,别人的死活我不在乎!” “别人的死活?”李凌泽冷笑着重复道,他视若珍宝的人,竟被他定义为明如草菅的别人他真该死! 带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怒火,他上前一步,对方便退后一步,一来二往几回合后,这个久经沙场,同样狠绝冷漠的男人,竟被他逼得苍白了脸。 你们最好祈求她毫发无伤 这时警察分局的局长气喘吁吁小跑过来,额上笼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恭敬地鞠躬,神色焦灼不安,解释道。 “daniel少爷,请您马上离开这里,围观群众人数太多,场面混乱,牛津街的警署人员快要掌控不了局势,为了您的安全,请您马上上车,护送您离开!” 闻言,李凌泽微微勾唇,这一笑,足以魅惑世人,颠倒众生,同时又释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寒之气。 “john,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知道在他面前,他无所遁形,只好老实地点头。 下一秒,男人敛去笑意,霎那间犹如陡峭的寒峰,微微倾身,冷冷道:“你们最好祈求她毫发无伤,不然,我让你们整个警署的人一起陪葬!” 局长猛然一震,他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确有那个本事! 在他惶恐地不知所措时,男人鬼魅般的声音又懒懒响起。 “所以趁现在局势还能控制时,抓紧时间将她安然无恙地带到我面前,不然,我是不会离开的!” 两人犹豫不决,眼见着势单力薄的警员们,渐渐抵挡不住狂热的群众,和挖掘八卦的记者们。 幸运的是,救援很快便到了,数十辆黑色军用车浩浩荡荡驶来,只眨眼之间,每一辆车都鱼贯而出六七个身着劲装,训练有素的男人,手握军用机枪,以闪电般的速度将骚动的任期内阻止在外。 对温莎古堡继承人早有耳闻,那个俊美非凡,同时又狂傲不羁,邪肆妖冶的男人。 今日一见,果然如传闻中,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与身具来君王般的霸气与优雅,足以让怀揣着城堡梦的少女们怦然心动,沉静在他非凡魅力中,无法自拔。 即使此刻黑压压一排男人驾着枪,面无表情地对着她们,也只不过越发加深了他的神秘,和无所不能! 对他的痴迷越发浓重,一发不可收拾,狂热地高声尖叫着他的名字:“daniel,daniel,iloveyou!youaremyking!” 一声高过一声,浪潮般涌来。 一个首领模样的男人踏着稳健的步子,快速向李凌泽走去,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停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男人抬腕,懒懒扫一眼,似笑非笑道:“十分二十秒,慢了二十秒!” 闻言,对方嘴角不动声色地抽搐了一下。 “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救出alice,若晚一秒,届时,新帐旧账一起算!” “yes,mylord!” ... 十分钟! 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煎熬。 倚靠着车,一根接着一根猛抽起烟,烟雾缭绕中,那张邪肆的俊脸若隐若现。 不绝于耳的表白声让他异常烦躁,幸而emma那个聒噪的女人察觉到他的怒气,早早躲进车里,若她在这个时候来招惹他,他或许会产生扭断她脖子,以此来令她安静的冲动。 他想知道那个倔强,看似无坚不摧的女人到底怎么样了,那群尖酸刻薄的记者是否有为难她? 失踪 脑中的画面一直定格在她独自一人站在电梯外,纤细柔美的背影,如一朵繁花盛开在记忆中。w w. vm) 一想到她揽下所有,让自己深陷世人唾骂的绝境,心就剧烈地抽痛起来,唯有指尖的烟能带来片刻的安宁。 时间刚好显示到十,李凌泽用脚尖捻灭最后一根烟蒂,john率领着一群人准时出现。 却没有那个削瘦到让人心疼的影子。 “主人,我们没能找到alice小姐!” “什么!?”李凌泽双目喷火,骨骼分明的五指紧握成拳,因为太过用力,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响,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根根分明。 “你们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众人被他凛冽的气势逼得倒退两步,忌惮地垂下头,如实禀告:“我们到达三楼的时候,那里已经被一股奇怪的白烟笼罩,所有人都倒在地上昏昏欲睡,初步可以肯定那是很大剂量的迷烟。我们搜遍了每一个角落,也...也没有找到alice小姐!” 男人微眯起眼,微扬起下巴,凝视着从三楼窗口处隐隐飘出的,如梦似幻的白烟,如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那个女人不可能随时带着迷烟,能够解释的只有一个可能,她被人就走了,又或者是被人挟持,身处险境! 该死! 那个蠢女人都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难到就不知道他会为她提心吊胆的吗? 然而下一秒,自责像浸了毒的藤蔓,快速且霸道地钻进他的身体里,以势不可挡的姿态蔓延至各个角落,刺穿皮肤,撕裂五脏六腑,死死纠缠着每一根神经。 当时,他怎么可以放开她的手! 他怎么可以! “给你们一个小时,查出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找到alice还有带走她的人!若完不成,你们就不用回来见我!” 说罢,便带着不可一世的凌厉坐回,自己那辆招摇的昂贵跑车里,疾驰而去,发出巨大的引擎声,留给围观的少女们一抹望尘莫及的尾翼。 在女人们忘乎所以的尖叫声中,冷漠无情,手段狠厉的温莎少爷终于离开,但john一行人显然没有感觉到一丝轻松,身体像被西伯利亚寒流侵袭而过,刺骨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温莎古堡的女佣们很远便听到跑车的齿轮,剧烈摩擦带来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尖厉声。 不消片刻,便见嚣张跋扈,狂野不羁的少爷带着足以摧毁一切的盛怒,穿越过悠长的走廊,经过大厅,对端坐在貂皮沙发上的夫人视而不见,径直走向自己的书房,将紫檀木房门摔得震天响。 颓然地坐在书桌后的黑色真皮倚坐上,食指焦灼地敲击着大理石桌面,脸色阴郁地厉害。 他从未想过失去她后自己会如此的心烦意乱,甚至还有无法抑制的恐惧惊慌。 悄然无声中,她已经融入他的身体里,与血相容,与骨肉相连,稍稍一动,便能拉扯到他的神经。 恰在这时,外面响起不卑不亢,有条不紊的敲门声。 绝不是小女佣,她们的敲门声短且轻柔,带着畏 活腻了吗? 绝不是小女佣,她们的敲门声短且轻柔,带着畏惧和惶恐。 他想到了一个人,于是脸色愈发难看,压制着怒气冷冷警告:“你最好有重要的事禀告!” victor一身标准的黑色管家服,笑盈盈推门进来,与李凌泽隔着一张办公桌的距离冷冷对视。 良久,懒懒斜靠着椅背的男人不耐烦地开口:“不要告诉我,你来只是为了和我较量谁能坚持地久一点!我没那份闲工夫陪你玩!” “我也没那么无聊!”对方淡淡一笑,玩味道:“听说你把alice弄丢了!” 一愣,随即目光阴寒地怒视对方,薄唇抿成一道冷厉至极的弧度,静默不语。 “好了,不开玩笑了,真怕这样下去你会把我碎死万段!”无奈地耸耸肩,突然倾身上前,两手托在桌子上,笑着逼视道。 “alice回来了!” “什么!?”男人紫眸一闪,在心里天雷版震响起来,面上却不动声色,厉声呵斥:“说完了吗,那就请——滚出去!” 闻言,对方冷哼一声,面若寒霜地大步走出去。 这次本是带着看好戏的心态而来,却不料眼前的男人如此镇定自若,甚至让他都怀疑他是否真的在乎那个女人。 见鬼! 在长长的走廊,与面若寒霜的john一行人擦身而过,忽觉气氛不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很快,那扇虚掩着的门后便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一群废物,一个小时只给我查到一个jesse,那个从你们眼皮底下带走alice的人,还会凭空消失不成?哼哼,jesse?竟敢找来记者,想让我放她走么?休想...” ... alice侧躺在床上,宽大的落地窗外是层层叠叠的墨绿树林,在黑暗中释放着诡异之气,森然可怖。 夜里的风狂妄且夹带着彻骨的寒意,肆无忌惮地刮在她只着一件薄睡衣的身体上,她却眉毛都没皱一下,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陷入深思。 “你这个样子还没等到毒发身亡,就先冻死了!” 警觉直起身,冷冷看过去,当看到站于床边,骨骼分明的指头还落在刚关上的落地窗上,几近透明的窗户映出那人挺拔的身姿时,重重地舒了口气,沉声道:“你怎么进来的?” 来人穿了件黑色长风衣,俊美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与以往所展现在世人面前,不着边际,吊儿郎当截然不同,仿佛那个整天叫嚣着:“宝贝alice,我好喜欢你啊!”是他人格分裂出另一个人。 “纪承轩,滚回你的地方去!夜闯古堡,活腻了吗?” 若是被发现,她也会连着受到牵连,而两人的契约也将随之大白于天下! 到时,对于她这颗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棋子,甚至宛若一条随时准备着反咬一口的毒蛇,夫人还会手下留情吗!? 眼前脱胎换骨,时时刻刻迸射出神秘诡谲的男人,自然不会被恐吓。长腿一迈,两步便至床边,倾身上前,笑着捏起对方几根头发,喃喃道。 “alice,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两个月,如果我没有研制出解药,同时,你也放不下尊严去求那个变态的老女人,你的头发会慢慢变成黑色,直到穿肠肚烂,最后化作一滩散发着恶臭的血水!” 你和那群人一样巴不得我早点死 闻言,女人面色一白,狠厉的眼神瞬间黯淡无光。 不用男人的“好心”提醒,自己身体的变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爆发地越来越频繁的疼痛,逐渐虚弱的身体,由红变黑的头发...所有的征兆都预示着她所剩无几的时间。 每每想到这些便觉得害怕。 害怕! 像一条吐着芯子的冰冷毒蛇,慢慢朝着心脏逼近,盘踞于此,用滑腻无骨的身体紧紧勒住,让她无从抵抗,只能无力感受着越来越微弱的心跳。 “不要做出一副好像很关心我似得虚伪表情!纪承轩,别不承认,你和那群人一样巴不得我早点死,不是吗?” alice猛地挥开他的手,这一动作来得太突然,再加上忽然凌厉起来的目光,竟让纪承轩不由自主后退几步,好看的剑眉微微拧起。 “即使我现在剧毒缠身,受制于人,无力反抗,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劳你们‘好心’”!” 女人缓缓起身,将方才占尽上方的男人逼至落地窗前,冷冷嘲讽。 “alice,为什么不试着相信别人呢?” 对方不恼不笑,多情的蓝眸微眯,凝眉注视着她,叹口气,看不出真心还是假意。 相信!? 黑暗中alice冷冷一笑。 若她真做到相信别人,那这十几年来自己不知道已经死过好几百次! 命运教会她一件事,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相信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夫人一边以慈爱宽宏的姿态示人,一边将她逼到悬崖的绝地。 daniel霸道地将她禁锢在身边,信誓旦旦说着承诺,转身却步入敌方的阵营,拥着别的女人,纸醉金迷。 钟汶虽答应帮她,只不过是想弥补当年给她带来的劫难,她无法保证将来的某一天,当他知道自己对徐晓楠所做的一切后,是否会冷眼旁观。 至于和jesse之间,只不过是声色犬马,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 她需要依靠他强大的背景,他觊觎她倾城的容貌。 而眼前这个一直扮演着医术高超,却胸无城府的男人,也只不过是想要得到她的身体。 对医学近乎痴迷的狂人,一直想要毫发无伤地得到,她隐藏着全天下最毒的毒物的身体,以此作为研究对象,又怎么可能竭尽全力地为她研发解药,长命百岁呢? 骗子! 所有人都是带着伪善面具的骗子! 太阳穴突突地刺痛起来,她觉得有些晕眩,站立不稳地踉跄两下,被拉牛牛的男人扶住,坐在床边。 “alice,听我一句劝,不要执拗下去了,适当地向夫人妥协,你这样硬撑下去,会没命的!相信我,我会竭尽所能找到解药的!” 这是纪承轩说得最后一句话,语气诚恳万分,说罢便风似得消失在鬼魅的夜色中。 落地窗大敞开着,烈风将屋内毫无质感的轻薄窗帘和毯子,吹地张牙舞爪,群魔乱舞着。 alice蹙眉,暗骂对方不懂礼貌,也不知道关上窗子。 冷风割在身上,凉到骨子心脾里,却也懒得起身去关,裹紧了被子缩在床的边缘,呈虾米状。 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她的睡眠一向极浅,即使是在梦中也随时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更何况现在置身于危机四伏的境地,而seven又不在身边。 所以当对方以极轻的动作拧开门,那几不可闻的“咔擦”一声,令她快速地清醒过来。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床边飘过,走到阳台上,将落地窗关上. 房间里顿时温暖了许多,女人冰凉雪白的脸浮现出暖色,下一秒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掌理开自己飘散在额间的碎发。 独属于男人的霸道气场,将蜷缩成小小一团的身体笼罩其中。 密如剑蝶的修长睫毛微微一颤,alice深深吸一口气,等待对方的质问,良久却只听见男人醇厚温柔的低笑。 “也不知道关窗,想冻死自己吗?不知道我会心疼的吗?” 冻得通红的鼻尖被对方惩罚性地重重一捏,有一瞬间的窒息感。 这是什么情况? 太诡异了! 不动声色地睁开眼睛,李凌泽妖孽的俊脸近在咫尺,那双魅惑人心的紫眸迸发出意味不明地浓烈火光,让她身体的每块细胞都颤抖着。 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躲开他的触碰,冷冷道。 “daniel少爷现在不是应该陪着未婚妻吗?半夜出现在前女友的闺房里,就算大少爷您不怕,我可是不想被人知道了说三道四!?” 对方逐客令下得异常坚定,男人也不恼,倾身上前将她逼至床头,眉毛邪肆一挑,玩味道。 “没办法,我努力地尝试了,可是抱着她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的样子,你沉默时的冷漠样,连生气时的狠厉也让人心神荡漾...” “怎么办啊?自从尝过了你的味道,我就没法再和其它女人承欢了,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说话间,将讶异万分的女人压制在身下,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给她,而眼底毫不掩饰的**,因着抵在小腹处坚硬的炙热,愈演愈烈。 这是alice未曾料到的! 没有质问,没有暴怒,甚至没有表现出对于她成功逃脱的任何好奇,仿佛今天白天的事情未曾发生过一般。 “daniel,你别这样...” alice气息有些紊乱,因为对方的魔掌,已经在悄然无声中探进她的睡衣里,隔着内衣拨弄着胸前的柔软。 李凌泽低低一笑,埋首于对方那溢满芬芳的脖颈间,深吸一口,忽而动作一滞,抬头,冷冷注视着身下的女人,沉声质问。 “有男人来过!” 不是疑问,是百分之百的肯定! alice暗叫不好,这男人的鼻子未免也太过灵敏! 眼见着对方眼底的阴霾越积越浓,两手撑在床上,似乎打算起身进行搜寻。 她当然不能让他这么做,谁知道纪承轩那个混蛋有没有跑得足够远,虽然知道他是心思缜密,聪明绝顶的人,但也不由自主地怀疑,对方是否会因为最近入戏太深,智商骤降! 无奈之下,只得双腿紧夹住男人精壮的腰身,阻止他的离开,又趁他措手不及之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眨眼之间,局势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李凌泽平躺着被压在床上,手臂下意识地环住身上女人的细腰。 两人的位置极其暧昧,他重新蓬勃起来的坚挺就抵在她的幽秘处,只隔着两条薄裤的厚度,好像稍一挺腰就能埋进那柔软紧致的**中。 一想到被她紧紧包裹住,有意无意将他往最深处狠狠吸进去的快感,揽住她腰的手臂又紧了几分,似要将对方揉进血肉里。 一晚上的时间 alice皱眉挣扎了两下,身体在两条钢铁般坚硬的手臂禁锢下纹丝不动,反而因着肌肤间的摩擦让室内的温度骤然升高。w w. vm) “迫不及待想要了吗?还是想急于掩饰什么?” 李凌泽扣住她的下颚,妖冶的紫瞳里满是让人毛骨悚然的戏谑,幽幽道。 闻言,女人不再挣扎,温顺地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垂眸静默,再次抬头时,绝美的脸上挂着娇笑,止不住的风情,让对方微微一震。 “男人?不知道daniel少爷指的是高贵儒雅的victor大总管,还是心狠手辣,多情性感的jesse,又或者是阴沉冷漠的seven?像这样的男人可不少,不知道少爷您指的是哪一个?” 不少!? 李凌泽目光微凛,脸上的薄怒越积越深。 一想到有那么多的男人与她纠缠不清,像现在这样挠人的娇媚或许早已被别人看过不知道几百次,胸腔中便激荡起慑人的怒号。 大掌扣住她隔着衬衣,在自己胸口画圈圈的手,猛地一翻身,将胆大包天的女人压制在身下。 局势又回到刚开始的样子,只是这一次,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带着盛怒将她低低的惊呼堵在唇边,随着被他搅动起来的蜜液,一起吞入腹中。 近乎暴虐地啃咬着她娇嫩的唇瓣和节节败退的小舌,紧密相连的唇缝间,溢出响亮的吸吮声,仿若催情的药剂,融化着两人的理智。 alice真真切切地感受着他的愤怒,舌头被折磨得微微刺痛,每每想要挣脱,逃离开来,又被对方的狂风乱卷挟持住,被迫接受更重的惩罚。 早知道就不要激怒这个小气霸道的男人了,自己不痛快,也要势必让别人难受几百倍。 就在她以为自己因为缺氧快要晕厥时,男人停止肆虐,手臂撑在床上,喘着粗气,居高临下注视着她。 像一条被搁浅许久的鱼得到甘甜的雨露,微张着红肿的唇急促地呼吸着。 妖冶的红发凌乱地铺洒在雪白的床单上,宛若盛开在雪地中的曼珠沙华,摄人心魄。 李凌泽微眯着眼细细观察着女人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妩媚,像一条吐着芯子的蛇,扭动着腰肢,缓缓滑过身体,燥痒难耐。 眸光一暗,俯下头,细细密密的吻落于对方小巧圆润的耳垂处,顽劣地含进口中,极尽挑逗。 “不管刚才的男人是谁,我有一晚上的时间抹尽他的味道!alice,别再试图反抗,你逃不掉的!” 鬼魅森然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着,alice肩膀微微一抖,男人的手趁机滑到她的后背,在那光洁的肌肤上流连徘徊一番,发现她并未穿内衣,低低一笑。 “怎么?知道我要来,迫不及待地自己脱掉了?” 哭着求我要你 “放屁!” alice鲜有地爆粗口。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自己对他毫无招架之力,正如他所说,身体比嘴巴诚实许多,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她郁闷到抓狂。 李凌泽动作一滞,显然被她脱口而出的粗口微微震住。 “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口出恶言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很快,她便体会到他所说的惩罚是什么。 男人带着电流的大掌从后背一路向前滑,直袭她毫无遮挡的酥胸。 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意图,以极快的速度双臂环胸,企图阻止。 “每次都这样,刚开始强撑着拒绝,等会指不定怎么哭着求我要你呢!我现在已经感受到你下面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了!” 啃咬着她微扬的下巴,下流的话宛若惑人的悠扬琴音缓缓流泻而出,非但没有让她觉得厌恶,相反下面的小嘴儿敏感地收缩着,溢出更多的白稠液体。 被他说中了心事,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猛然间发现对方早已挤在自己的两腿间,本是遮掩拒绝,这下反倒变成缠住他的腰,急不可耐地索欢。 立马想要松开,却被一只手拖住小腿肚拉回去,一个灼热坚挺的硬物隔着裤子刺过来,惊得她低叫一声,环住胸的手软得不禁松了几分,男人的大掌趁机挤进去,成功覆在她的绵软上,霸道地揉捏起来。 “嗯...” 随着他的上下揉捏,她的手臂也毫无规则地移动着,从未如此清楚地感受到,身子触电般轻颤起来,轻轻吟哦出声。 埋首于她脖颈间的男人满意地勾起唇角,继而肆无忌惮地用食指与中指捏起那颤抖的粉尖儿,顽劣地摆弄着。 如果说刚才还有些许理智,经他一番熟稔的逗弄,大脑瞬间浑浊一片,只是微张着嘴“嗯嗯啊啊”做着无谓的抵抗。 李凌泽直起身,看着身下女人一副意乱情迷的娇媚样,媚眼如丝,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宛若待人宰割的温顺小绵羊,心神一阵荡漾,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 利落地将她胸前的手反扣在头顶上方,丝滑的睡衣被撩得高高的,胸前的美好完美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小巧饱满的双峰散发出香甜的靡靡之味,两颗粉嫩的小尖儿,宛若寒风中绽放红梅,以极诱人的姿态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因为情动,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李凌泽瞬间红了眼,下腹一阵收缩,灼热在黑暗中越胀越大,大有撑破衣料的阵势。 “小妖精!” 低吼一声,宛若一只饥饿已久的野兽,一口含住一边的软嫩,用舌尖舔弄小粉果,对于另一边也不冷落,大掌覆在上面,揉捏成各种**的形状,,, alice被摆弄地丢盔弃甲,裙摆遮掩下的脸浮现出情动的绯红,对于男人高超的技术,绷紧了身子止不住地喘息着。 我恨你 她不喜欢这样任人摆布,更讨厌自己无力反抗! 用齿贝重重咬住下唇,剧烈的刺痛让她清醒许多,凝眸咬牙切齿道:“daniel!住手!” 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哪里肯罢手,她的身上仿佛能散发出罂粟一般的味道,只一次,便令人深陷其中,欲罢不能。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如此失控,更没有一个女人让他无法掌控。 他看不透她的内心,前一秒还幽怨地质问着:“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那么喜欢你!”后一秒却冷漠转身,云淡风轻地嗤笑着:“我再也不会喜欢你!” 再也不会喜欢你! 从一个疯狂迷恋纠缠了自己十年的女人口中说出这番话,他本该高兴,张狂地勾唇:“那最好不过!” 然而事实却是那颗冷硬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恐惧在胸腔内惊涛骇浪般翻卷着。 她怎么可以不喜欢他! 他绝不允许! 无法掌控,无法猜透,唯有将其禁锢在怀里,狠狠肆虐,彻底占有,才能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她从未离去,她一直在你身边! 思及此,大掌快速下滑,近乎暴虐地撕扯掉她薄薄的内裤,一根手指毫无顾忌地刺入那湿哒哒的禁地。 异物的突然闯入,在柔嫩的内壁上轻轻刮弄,忽浅忽深地缓缓移动... 任何一个动作对她而言都是灭顶的折磨。 理智不停地警告着:坚守住,不能妥协! 但身体却早已做出诚实的回应,小嘴儿剧烈地收缩着,拼命想要将他吸入更深之地,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顺着缝隙滑到洁白的床单上,开出一朵诱人的花。 “你的未婚妻就在隔壁,马上你就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混蛋!滚开!滚出我的房间!” 那些年,她近乎疯狂地喜欢着他,甚至不惜以极端的手段赶走他身边的女人,换来地却是他的厌恶和仇恨,在万众瞩目之中,跑到中国继续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任她一个人在嘲笑谩骂中艰难度日。 明明对她恨之入骨,却在她就要放弃地时候,强势地将她禁锢在身边。 这算什么?她是什么? 玩物? 高兴的时候摸两下,厌烦的时候一脚踹开! 她恨,恨自己从前的懦弱! 因为身体中暗藏的毒物,所有的情绪被无限的放大。 积压在心中的愤懑凄然终于抑制不住喷涌而出。 见对方没有丝毫反应,然而变本加厉地刺入第二根手指,更是气急败坏地尖叫道。 “滚开!既然不喜欢我,就滚出我的世界,滚得远远的!李凌泽,我再也不会喜欢你!我恨你!” 不知为何,她只有在异常愤怒的时候才会直呼他的中文名字。 我恨你... 仿佛一记闷锤,重重击打在他的心上,发出钝拙的哀鸣。 心有点痛。 这样的喜欢我承受不起! 猛然间将手指抽出,alice倒吸口气,竟有些恋恋不舍,觉得异常的空虚。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脸上的裙摆被拿开,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阴晴不定,俊美非凡的脸,宛若刀刻般绝美的五官,在黑暗中散发出高贵闪亮的光芒。 只是那双总是噙满戏谑之意,睥睨天下的紫瞳,隐隐溢出她看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忧伤吗? 怎么可能,像他这般狂妄霸道的男人只会将别人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又何曾体会过这样的情绪。 “alice,你以前都是叫我泽哥哥的。你总是喜欢在后面追着我,叫:泽哥哥,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男人抚摸着她被自己咬出血丝的唇瓣,幽幽开口。 alice不自在地别过脸,躲开他灼人的视线。 “干嘛提这些,我早就忘了!” “我没忘,我记得很清楚你当初是怎么喜欢我的!” “呵呵...”女人冷冷一笑,转过脸,直视对方,嘲讽道。 “哦,是吗?那你还记得当时你恨不得杀了我吗?还记得你是怎么跑到中国,将我一个人留在这个压抑到让人绝望的地方吗?想必你早就忘了吧,可是我记得很清楚。过去的十年里,我每天从这样的噩梦里惊醒,你打在我脸上的那巴掌现在还在痛!” 在她咄咄逼人的质问中,男人痛楚地微闭上眼睛,掌心轻轻覆在当初自己打她一巴掌的左脸上。 他记得当时自己使了八成力,她被打得偏向一边,丝丝血迹从嘴角溢出来。 现在回想起来,竟痛得无法呼吸。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说过我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保护!我说过,我喜欢你!” 不可一世,张狂绝情的男人竟然会低声下气地道歉,让她差点抑制不住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毛,轻声安慰。 “alice,以你现在的情况,要么向夫人求饶,要么就只有等死!” 纪承轩的忠告回荡在耳边。 她是宁愿死也不会向夫人求饶的,她这辈子唯一珍视的东西,旦夕之间便毁在她的手中,她怎么可以为了自己卑微渺小的生命向仇人投降。 她本就不应存在于世,不是么? “喜欢我!?你所谓的喜欢就是娶别的女人吗?这样的喜欢我承受不起!”讥诮地嘲讽。 李凌泽眸光一暗,双手捧住她的脸,将那唇边刺眼的冷笑含在口中,宛若一个蛮不讲理的小孩儿,霸占着自己心爱的玩具,宣称着主权。 “我不管你现在是否还喜欢我,总之,我喜欢上你,就注定你一辈子都逃不掉,就算要以卑劣的手段才能让你留下来,我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你是我的女人,只需要躲在我的怀里享受宠爱就好,外面的血雨腥风由我来扛!我说过,再也不会让你受伤,就一定会做到!” 惩罚 世间最美的情话大抵就是如此,像强烈到刺眼的阳光,不管不顾,横冲直撞地刺进心坎里,将积压在上面的阴霾尽数除去。请使用访问本站。 无法逃离,不想逃离... 丢盔弃甲地沦陷在他的誓言中。 硬物毫无预兆地刺进柔嫩中,alice不可抑制地吟哦一声,挺起雪白的胸脯,仰着头,将诱人的颈部曲线完美地呈现出来。 窗外满天繁星,她伸手,只抓到一团虚无的星光,瞬间流逝在掌心,烟花在心中灿烂绽放。 男人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她身体里猛烈地冲撞着,以如此极端近乎幼稚的方式,来证明她还是他的,并且永远都是。 在**的浪潮中,alice仿佛一只飘摇在惊涛海浪中的孤舟,浮浮沉沉。 黑云压城的广袤天空,忽然被一道利剑划破,璀璨的晶光从天而降,一记蛊惑人心的声音在天地间缓缓响起。 “alice,你还喜欢我吗?” 心微微刺痛,**退去不少,睁开眼帘,紫瞳里一片清明,头顶上方那道相撞的目光,同样如清泉般深邃明镜。 李凌泽静静地望着毫无反应的女人,再次开口:“你还喜欢我吗?” alice微怔,扬唇淡漠一笑。 “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可是无法阻止的是:我依然爱你! 男人眸光一暗,腰狠狠往上一顶,粗暴地抵至最深处,将她逼至床沿之时,两手抓住她白皙的大腿,将快要跌落出去的女人扯回来,剧烈地耸动起来,每一下,都撞至最深处。 “嗯嗯...嗯唔...”仿佛灵魂都快要被他撞离出来,身子颠簸地厉害,只能“哼哼唧唧”发出破碎的呻吟。 “你还喜欢我吗?” 男人有力的大掌紧紧扣住她的双腿,让它们分到最大,以便更深地进入,一边森森然继续问道。 alice浑身酸软地厉害,却又在男人制造地一波又一波情潮里,涌现出真实的**。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脾性,若不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决不罢休,然而她也是一个极其倔强的人,不想说的话,别人怎么逼也不会妥协。 摇动着脑袋,艰难地开口:“我...早...就不喜欢...你...你了!” 男人抬眸,双眼赤红,脸上是肃杀的寒冰。 快速地抽身而出,就在她以为他会因为愤怒至极而结束这场惩罚时,身体被人翻了一转,回过神来时,已是脸部朝下,臀瓣被高高托起,对方从后面,以让她感觉极其屈辱的姿势再次占有她。 “啊...”只有靡靡粗喘的黑暗中,猛然响起一道撕心裂肺的叫声。 她从未被人这般对待过,后面也是第一次被塞入巨物,一时间痛得全身僵硬,颤抖不已。 听见她的惨叫,李凌泽有一瞬间的犹豫,但想到她嘴硬的一遍遍重复着“再也不喜欢他”,这类的话,心就痛得厉害。 -- 他的恐惧 他痛,他便要她同样感受到这样的痛! 终究是愤怒和恐惧占了上风,那里紧得厉害,死死咬着他,低吼一声,以毫不怜惜地蛮横速度将她撕裂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痛...好痛...”额头抵着床,死死咬住嘴巴,喃喃呻吟。 情潮给身体带来的高温快速褪去,寒冷铺天盖地而来,她闻到细微的血腥味,不知是咬破了嘴唇还是那里被折磨得出了血,她无心理会。 “说,说你还喜欢我!说你爱我!” 男人俯下身轻轻撕咬着她敏感的耳郭,温柔地蛊惑命令道。 “呵呵!”alice低低一笑,咬牙一字一句说道:“我!再也!不会!喜欢!啊...” 还未说完,对方便像一头发怒的野兽疯狂地进攻着,对她而言,无疑是灭顶的灾难。 这就是男人与生俱来的优势么?上帝赐予主动权,他们便肆无忌惮地以此来惩罚女人,将她们的尊严践踏撕碎! 说好的永远保护呢? daniel,你是否知道,伤我最深的一直都是你! 泪无声而下,在床单上绽开成一朵悲凉的花。 因为蛇毒,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哪里经得住他的这般折腾,后半夜,终于在他疯狂的索要中晕厥过去。 如一只折断了羽翼的小鸟,在狂风暴雨中,以凄美的姿态,重重撞入冰冷的水中。 如果睡着了,就感知不到痛苦,她愿意一直这样睡下去。 男人察觉到身下的人儿僵直地瘫软在床上,身体冰凉得恍如置身于极寒之地。 抽身而出,将她轻轻翻过来,平躺着。 这时才发现她已经被自己折磨得面色惨白,除却那张被撕咬地血红的唇瓣,妖冶地触目惊心。 李凌泽呼吸一滞,轻轻拍打她的脸呼唤:“alice!alice!醒醒!” 对方毫无反应,男人这下才慌了神,愧疚,悔恨潮水般涌来,快要将他淹没。 食指颤微地置于她的鼻翼间,那微乎其微的呼吸让他惊得猛地抽回手。 睥睨天下,倨傲狂妄,无所畏惧的男人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失去她的恐惧,在那一刻异常清晰,像被人生生扯下一块肉,身体中的千千万万根神经,同时剧烈而凶猛地疼。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失去她。从前的她,无论他如何恶劣地对待,也未成动摇过对他的执着,那份近乎疯狂的爱让他窒息,一度想要逃离。 他不知道,她对他持续了十年之久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漫长岁月中,早已无声无息植入他的血脉中,所以当她决绝地丢弃,同时也是在拔除掉,那些盘根错节纠缠于他血骨中的根基。 手忙脚乱地将她放置在放满温水的浴缸中,第一次干这种伺候人的事情,男人的动作生疏且迟缓,却一丝也不敢怠慢,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布满肆虐痕迹的身体,每一块伤都是一个证据,提醒着他的残暴,同时又是一把剑,刺穿他的心。 --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细细描摹着她虚弱的眉眼,那双时常盛气凌人,轻蔑睥睨的高傲紫瞳,此刻紧紧遮掩在疲惫的眼帘之下,柳眉紧蹙,仿佛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为什么就算痛得撕心裂肺,即使伤害自己,也不愿承认? 难道真的再也不喜欢他了么? 重重地叹口气,扯下白色浴袍,将她紧裹起来,以防受凉感冒。 昏睡中的女人褪去骄傲和执拗,可怜兮兮地缩在他怀里,只露出小小的脑袋,柔弱地让人不由自主陡升怜惜之情。 也许只有在这种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她才会收敛起所有的仇恨,化身沉寂素净的雪莲。 也许此刻箭弩拔张的两人才能安然和睦地相拥在一起。 安宁来之不易,如此可贵。 这样一想,李凌泽无奈地微闭上眼睛,掩去紫瞳里的落寞之色,环住她的手臂紧了几分,以霸道的姿态将她禁锢在怀中。 大掌扣住怀里人儿的后脑勺,按向自己胸口,心跳与对方有序的呼吸相互交织,宛如生命相连的默契。 这个突然的认知让男人觉得莫名的幸福,下颚轻轻抵住她的发顶,鼻尖瞬时氤氲着清雅的香味,心柔软开来。 长叹一声,若是真能这样一辈子,抛弃无上的荣耀和地位又如何! 只是怀里倔强执拗的女人放得下吗? 那个面慈心狠的夫人允许吗? 终究是命运弄人。 为了能与她共度余生的安宁,他努力着,尽管过程会将她刺得遍体鳞伤,他陪她一起痛,他会用一生的时间来抚平她幼时的苦痛。 “alice,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 alice是被噩梦吓醒的,梦里陌轩血肉模糊,一双清亮的眼睛绝望地看着她,眸中含恨。 猛地惊醒,冷汗沁沁。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噩梦,陌轩应该早就搬到seven安排好的地方! 难到是因为昨天被daniel折磨了一晚上,连同梦境也变得和他一般变态了吗? 自嘲着掀开被子,发现浑身酸痛得厉害,低头一看,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一丝完好的,青青紫紫,既暧昧又触目惊心。 紧蹙眉头,值得庆幸的是,身体被清洗干净,昨夜的靡靡未曾留下痕迹,只是心里的屈辱又岂是一汪清水可以抹净的? 慢条斯理地洗漱完毕,坐在梳妆台前,呆呆着看着镜中的自己,依旧妖娆绝美地不可方物,年轻地如同一朵盛夏里开得高傲的莲花。 懒懒地瞥一眼墙上的水晶挂钟,九点,这会应该大家都享用完早饭了吧。 身处温莎古堡,不能按时到大厅同夫人一起早饭,对客人来说,是一件极其不礼貌的行径,对温莎家族的人来说,更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一会,她是会作为客人,被冠以“没有教养”的恶名,还是作为温莎古堡的人被恶惩? 很想知道。 早餐上的挑衅 不紧不慢地下楼,本想溜进厨房找些女佣们还未来得及扔掉的早餐。 温莎家族的饭菜都是定时定量,每一餐未吃完的,都是不被允许停留超过半小时的,所以,她若不加紧速度,就得饿着肚子等午饭了。 因为去厨房要路过大厅,所以她算准了他们的用餐时间,只是当她走下了四节阶梯,才发现大理石长桌前,端端正正坐着三个人,后面一群女佣毕恭毕敬伺候着。 该死! alice无奈抚额。 这时,夫人优雅地喝完一杯牛奶,鹰一般锐利的眸光似有似无地瞥过来,立刻打碎了她想要退回去的想法。 一顿简单的早饭吃了一个小时! 不是吧?存心耍她吗? “既然来了,就坐下来一起吃吧!”就在她神游四方之时,一道平和却不容人拒绝的命令缓缓响起。 夫人优雅从容地擦拭一下嘴角,接过管家双手地上前的《泰晤士日报》,面无表情地仔细阅读,一直未曾用正眼瞧她一下。 小女佣们没有主人的吩咐,自然不敢造次,收起好奇心,依旧保持微垂着头恭敬的姿态。 而另一边羡煞旁人的金童玉女,你侬我侬,卿卿我我,懒得去理会。 alice迎光而站,神祗般俊美的男人偏头微微一笑,动作自然且熟稔地替身旁的人儿剥开蛋壳,白嫩的鸡蛋在水晶灯下散发着温馨的暖色。 emma羞涩一笑,娇媚的双颊泛着诱人的绯红,就着男人的手,轻咬一口,又抬头,媚眼如丝地瞥一眼男人。 忽然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微闭上眼,掩盖住泛着泪光的紫眸。 良久,挺直了酸痛的腰,款款走下去,默不作声坐于两人对面。 “alice,昨天被记者堵在商场,没受伤吧!” 看着女人淡然自若地埋头吃东西,emma心有不甘,为了炫耀daniel与她的亲密,于是故作担忧,拧着柳眉开口问道,以此来吸引她的注意。 “我天生一副芦苇命,怎么折也断不了,一点小伤而已,谢谢关心!” 又些自嘲,同时宠辱不惊地回答,整个过程未曾抬头,甚至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emma气结,凭什么她可以做到漠不关心,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那份高傲,淡然的气质由心而发,是她怎样也学不来的! 可气!可恨! 面上仍笑着,眸子里却阴毒无比。 “alice真厉害,能从这么多记者面前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脱身的?” 李凌泽对此也深感兴趣,品酒之间,不动声色地勾起嘴角。 alice有些烦躁,daniel和夫人虽未说话,甚至连目光也未落在她身上,但她隐隐察觉到两人比那个口口声声说着:我很好奇!的女人还要渴望知道答案。 有本事就自己去查啊 紧蹙眉头,祸端一起,想要掩盖过去就难上加难了。 懒懒往后一靠,目光犀利冷凌,直勾勾看着前方得意洋洋的女人,冷冷道:“既然你那么好奇的话,何不自己去查,以你的手段,应该很容易吧!” 言下之意就是:有本事就自己去查啊,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此话一出,daniel和夫人同时悄然无声地勾唇冷笑。 好!很好! 不愧是alice,含沙射影地堵了所有人的嘴。 emma看似精明,实则愚钝,单单以为她针对自己,口气狂妄至极,气得微微哆嗦。 转念一想,紧搂住男人的胳膊,整个身子往对方怀里拼命地钻,仰面,娇滴滴问道:“daniel,还有一个月,我就可以成为你的妻子了,我好高兴啊!daniel,你高兴吗?” 挑衅地瞥过去,稳如泰山的女人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招果然有用。 alice并不看她,目光冷冷地看向美人在怀的男人,眼神宛若妻子看出轨的丈夫。 李凌泽眸光一暗,被对方死死注视着的目光竟深深看得几分心虚起来,不动声色地推开海苔一般死死缠住自己的女人。 被推开的emma面色不悦,又扑上去纠缠不休。 男人有些烦躁。今早只不过碍于夫人在这,不得已对她温柔体贴了几分,哪里料得到对方竟这样得寸进尺,女人还真是一招惹上就这么也甩不掉的鼻涕虫。 眸光一转,落到对面冷落冰霜的人身上,而alice此刻并未看他,头偏到一边,唇角边挂着鄙夷的冷笑。 纵使全天下的女人都对他趋之若鹜,还是有个不知好歹的人视若无睹。 突然有点怀念很多年以前,她缠着自己,死也不放手的模样。 那个时候他怎么就鬼迷心窍觉得厌恶极了呢? 悔不当初地扁扁嘴,对面的人起身的响动将他的目光吸引过去,见alice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夫人,我先告辞,您慢慢享用!” 话虽客气,但那双眸子抬起时,他看得真真切切,妖冶的紫瞳里毫无敬意。 宠溺地勾起唇角,他就喜欢女人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骄傲性子,爱就爱得不顾一切,恨也恨地深入骨髓! 夫人收起报纸叠好压在桌子上,缓缓抬首,一双阴鸷的眸子意味不明,笑着说:“你去吧,一会来我房间,我有事要告诉你!” alice微怔,秀眉微拧。 她能有什么事情告诉自己? “alice,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吗?你的这双紫瞳!占星师爱德华预言,拥有紫瞳的人会给温莎家族带来永恒的荣耀!我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你了!可是,我想要的是一个听话,为我所用的玩偶!alice,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为了整个家族,我必须这么做!” 终究是个祸害 “疼吗?比血红蛇撕开皮肉,吸食血骨还疼吗?乖乖做一颗棋子,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名利美貌,未尝不可,又何必不自量力地喜欢上他,自取灭亡?” “命运一开始就注定了,alice,别妄图反抗了!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天生就是蝼蚁的贱命!” ... ... 每一次都人前一副慈爱地如同普度众生的神灵,却面不改色,说出世间最恶毒的话。 这次,又要说什么? 小渔村的人早在十年前被她屠杀? 呵呵!或许她还没料到,自己早已知道这件事情! 现在,她还能说出什么来摧毁她? 到时候,自己应该以怎样的姿态回应她的一番苦心? 悲痛欲绝?面无表情?不为所动?嘲讽鄙夷?亦或是恨意冲天? 以极低的姿态点头答应。 “不吃了,我也先走一步!”李凌泽把叉子往盘里一扔,在“乒乒乓乓”的脆响中猛地站起身,让猝不及防的emma扑了个空,颇为狼狈地半倒在椅子上,尴尬地张红了脸。 男人居高临下地睥睨她一眼,并没有绅士地去扶,嘲讽地冷冷一笑,追着alice的背影,大步走出去。 前一秒还温柔地夹菜,现在见她摔了,连扶都懒得扶一下,emma哪里受得了这般天与地的落差,将一切的愤恨屈辱全部加注到半路杀出来的alice身上。 “夫人....”带着哭腔转向端坐在正位上,面色阴沉的女人。 这小子为了她越发狂妄目中无人了!若这样下去,岂不是永无宁日! alice终究是个祸害! 冷眼看着一前一后走出去的两人,眸子里的狠意浓雾般越积越深。 耳边女人哭哭啼啼的抱怨,让她越发烦躁。 若是这个emma有alice的一半聪慧,她也不至于如此忧心! 不中用的东西! 看也没看她一眼,怒火冲天地起身。 接着又是一声脆响,这一次,裂痕从撞击的正中央,迅速蔓延至四周,很快,一个名贵的陶瓷白玉盘便碎成了好几块残缺的废物。 emma吓得止住哭声,隔着水雾迷蒙发现,偌大的餐厅只剩下自己,桌上狼藉一片。 *** alice微低着头思索着,在转弯的时候,并未注意到前方,额头直直撞上一个软软的东西。 “投怀送抱?” 刚抬头便对上李凌泽笑得张狂的俊脸,手臂懒懒地靠在大理石镶嵌的墙壁上,嘴角弯成绝美的弧度,比从他头顶流泻下来的暖阳还要美上几分。 老天真是不公,给了这个男人举世的地位,又赐予他绝世的外貌。 若是他昨晚没有对自己做那番恶劣的事,这一瞬间,她坚硬无比的心一定也会抑制不住漏掉几拍。 不想与他多做纠缠,侧身选择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