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生见鬼 “我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你问我为什么会相信?” “因为我看得到它,而且一直都看得到!” 我叫陈天魁,对了,我的名字不是算命老先生掐指所算出来的,而是我老爹自己给我琢磨出来的,其实他自己也没撒文化勉强初中毕业吧,按他给我说的意思,取这名是希望我们老陈家有人能像天上的北斗魁星一样夺目耀眼。但他却没有想到,他亲自给我琢磨出来的得意书名却变成了我倒霉的诨名。“成天亏,成天亏.”读书时我的同学们全都这样叫我,晦不晦气,哎.一声长叹! 直到现在我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我老爹当初给我取的名字实在是太晦气了,所以影响了我的一生,即使现在我还算比较顺利的完成大专毕业并参加了工作。“你问我为什么会这样想?”霉,鬼影不离,衰啊! 从我记事开始,我就注定了与其他小伙伴有着不一样的人生。“什么,过不一样的人生,其实也挺好?”那就请你耐心看完我的离奇故事之后,你再来仔细斟酌斟酌吧! “这已经是你一周之内第七次自己踩着自己的鞋带儿绊倒了,你走路眼睛望哪了?”妈妈没好气的训着上小学的我。 “陈天魁,你考试是不是从来不带笔的?下次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你就自己出去不要参加考试了,听到没有!”监考老师大声并严厉的喝斥着我,而同桌好友则非常默契的慌忙递给了我一支笔,似乎是早有准备。 明明考试前才检查过自己的笔,怎么一到考试就出不了墨?!这已经是我初高中逢考必出的问题了。而平日里像逃个课上网被老师抓,下堰塘抓鱼反被塘主抓,学校里调戏个妹子差点被旁边打篮球的男友揍等等,这些情况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没错,霉运似乎从小就跟定了我。 从我记事开始我就能看到很多本不应出现在我们世界上的“朋友”。 那时我的家在农村,盖的两层小楼房,我年纪也还很小,记得有一回已经大晚上了,我在爸妈关掉电视之后准备睡觉时,猛然来了一阵尿意,于是我像平常一样匆忙跑出门去尿尿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小孩在我家小院东脚的柳树下朝我招手,意思好像是招呼我过去,那小孩周身漆黑,也看不清样子,只是感觉有些呆头呆脑的。 我当时没有多想也没有过去,只是在心里面寻思:怎么平时一直都没见过这个小孩,而且大晚上的外面一片漆黑有什么好耍的!然后我并没有理会他,径直朝经常尿尿的地方走去,顺利泄完渠水之后就匆忙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我没有沉住气,便问了老爹“昨晚我出去尿尿的时候,看到我们院角有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孩朝我招手想叫我过去一起玩呢,只是因为当时天太晚了所以我就没有去,但是他好像不是我们村子里的,我都不认识!”。 “大晚上一个不认识的小孩?”我爹一副狐疑的脸。 “小子你看电视看花眼了吧,大晚上谁不睡觉来找你玩?,去去,做作业去!”然后这件事情直接就这样被他无视了。但是我知道,我没看花眼,真的看到了。 从那之后,我就能经常看到那种不一样的“朋友”。可说给我爹妈听,他们总说我是小粪球尽瞎说,时间一长我也就不再在他们面前说起,直到我读初中见识的东西多了才知道有种东西叫“鬼”,但是我仍然觉得它们不是鬼,因为它们和我在电视里看到的,以及和同学们眼中所描绘出来的鬼怪有很大区别: 首先它们样子不吓人,不像他们所说的那样狰狞恐怖,獠牙森森那种;其次它不害人,也不像电视里那种野鬼缠身,害人性命,至少说,我还没有发现来伤害过我的“朋友”。所以我和它们一直是和平相处,虽然依旧霉运连连,但日子过得倒也还算平静。 直到后来遇到一件事的发生,让我彻底改变了我的“朋友”不害人的观念。 记得那应该是我读高中的时候了,我住校,那天天气很沉很阴,像是下暴雨的前奏,下午放学之后我们寝室的六个好基友,在校食堂草草吃完饭后相约去球场踢足球,本在下午放学前就商量好的事,可“大肠”,同寝室好基友外号,临时变卦说:下午两节数学课太伤脑犯困,本来昨晚网吧通宵就没睡好现在是实在跑不动了。于是就忙和我们几个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就回寝室补觉去了。 “我靠哪有这样的货,明明说好的事说变卦就变卦,3V3变成3V2了,这可就怪不得我们仨欺负你俩了!”说这话的是我们寝室的“二哥”,平时说话犯冲,做事犯二的主。 “说个毛,两个人一个守门,一个半场跑?不累成狗才怪,等我去球场边拉个人来先。”说着益松子便走向了篮球场拉人。说这话的是和我一组,铁哥们二人组的“益松子”。怎么说呢,他算是我学生生涯里最铁的兄弟之一,泡吧,打球,接荤段子,调戏妹子样样都来,等后面有篇幅、时间再慢慢诉说我和他那深厚的兄弟情谊。 这不,话刚说完益松子就拉来了个打篮球的哥们来踢足球了。 其实我们寝室几个虽然经常踢足球但都是怀着娱乐至上,进球更棒的心态玩,玩玩而已,而我尤其如此,甚至可以说是浑水摸鱼一点不为过,只知道敌我双方球门位置,而如若想是秀球技破球门的话,那是万万不要指望我。 可想而知我们这边就只能靠铁哥们儿益松子挑大梁,我和那篮球兄弟只能打掩护,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我们这边很快就溃成狗了。 但是我们玩得高兴,其他的都不重要! 而就在下半场正当我们要奋起反击时,突然狂风大起,天上的乌云也开始快速聚拢了起来,看来马上是要下暴雨了。于是我一边快速朝寝室方向跑去,一边大声戏虐的向二哥喊道“今天算你们走运,不然下半场必反超你们!” 二哥也不甘示弱的大声笑道“随时奉陪,就怕今天已经把你虐出了阴影,担心你以后已不敢再战了,哈哈”。于是我们就这样伴随着互掐和打趣声,一起跑回了寝室。 刚走到寝室门口我瞬时就感受到了一股渗人的怨气直袭全身,不好!我猛一推寝室门立即就发现躺在下铺靠窗边的大肠整个头都被窗帘布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大肠的身体还正在不停的痛苦扭动着,两只手和脚却像是被束缚住了不能动弹。 “快救人!”我大吼道。 同寝室的兄弟们显然也被大肠的这种情况吓了一跳,立马一蜂拥的围向了大肠,并解开其包裹在头上厚厚的一层窗帘布。 而我现在则正双眼直直的盯着趴在大肠身上,正扭过头来怒目而视我的青面红衣女鬼,它刚好压在了大肠身上,两只手摁紧了大肠的双手,两只脚也不落的死死抵住了大肠的双脚,它看着我直直望着它,随即没有再使劲压制,而它现在似乎更诧异的是“这小子看得到我?坏了我的好事!”随即从窗外消逝不见。 好凶狠的目光,还好它没有向我这边扑来,可它为什么没有扑向我呢?正在我准备往下细想时,“砰!”一声炸雷直接打断了我的思绪,来不及细想了,先看看大肠怎么样了?! 手脚慌乱的基友们终于把似乎还在睡梦中挣扎的大肠叫醒了过来“大肠,大肠醒醒”,在猛烈摇晃中大肠缓缓睁开了眼,“怎么了!” “怎么了,该我们问你在干什么?外面大风吹起窗帘把你头紧紧裹住,都快把你憋死了,你怎么都没醒,没感觉?”“啊,是真的?我以为是我在做梦,在梦里我的头像被什么东西给死死缠住都快不能呼吸,而手脚却怎么也动不了,急死我了!” “梦魇,你被噩梦魇住了身子,所以不能动弹!”说话的是黄瑞,寝室里的“书迷”,什么杂七杂八的书都看,就是不爱看课本,特喜欢看小说,不知是他看书太刻苦还是太入迷,年纪轻轻的头上却冒出了些许星点白发,我们私下都笑他是紧跟时尚潮流,挑染白发走前头。大家听后也都觉得黄瑞说得对,只是刚才那种情况太危险,事后大家还是觉得有些后怕,此时寝室里是出奇的安静! 这件事当然只有我真正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不能说,一是怕大家听后不相信反而会笑话我;二是怕大家如果相信我说的话后,大家是不敢再呆在这个寝室里了,也许连这个学校都不敢再呆下去了;第三也怕学校如果知道我在寝室里胡乱煽动鬼怪扰乱人心,会直接把我开除的! 它走了,但是它还会不会回来?这是我心里一直担心的最大问题,也许是我从小就和它们有所接触,所以我现在倒还不是太害怕,只是这次的遭遇打破了我十几年对它们的看法,在这次遭遇之前我一直觉得鬼并不可怕,因为它从来就是鬼域人间各行其是,互不打扰,但经历了这次遭遇之后我也算是明白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恰似好人与坏人,善灵与恶鬼,原来一直都是我自个儿太天真。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看着寝室里的哥们儿逐一睡下,我思绪万千。我可以不告诉他们我见到了青面红衣女鬼,但是我不能让他们一直处于危险之中,所以我必须做点什么!叫他们大晚上的冒着外面的风雨全部跟我离开寝室,说寝室里闹鬼,他们肯定觉得我有病。没办法今晚只有将就在这寝室守一夜了。 我决定我今晚不睡觉守通宵了,就算夜里真的出现危险,我也能第一时间叫醒大家逃命,还有就是今晚我也确实没有困意,脑子里像被注射了兴奋剂,哪能说睡就睡的着,他们当然是没有看到那摄人心魄的红衣女鬼! 就这样一夜过后什么事也没有再发生。第二天我本来是打算找个道士来驱鬼保平安做场法事的,奈何学校是断断容不得那种牛鬼蛇神,画符镇凶的事,出现在反封建反迷信的校园里。所以这件事就被暂时搁置了,就这样,这件事过去了很久之后学校里也没再出现什么鬼怪作祟的情况,这随着时间一长我也就逐渐淡忘了。 第二章 进入收费站 就这样霉运一如既往的跟随着我,如影随形,直到我正式参加工作之后的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离奇的梦,从此我的人生轨迹就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在浑浑噩噩的大专毕业之后,我也曾到处找过工作,可是都干不长久,不是莫名其妙的被老板开除,就是莫名其妙的发生一些事情让老板不得不把我开除。直到后来我进入收费站工作。 “欢迎你加入九州高速公路!”一脸堆满肥肉的面试官笑着对我说道。 你们可能会疑惑怎么一个衰**丝这么快就逆袭了?高速面试官竟然还满面笑容的在欢迎我!没错,面试官是满面笑容,只不过他不是在对着我笑而是在对着钱笑。因为我之所以能进入高速公路全是靠父母的打理。 也许是他们实在看不下去,自己大专毕业的儿子竟然一直都找不到工作,整天在家无所事事,所以就开始到处攀关系,终于找到远房表叔把我介绍进了高速收费站,他们也把自己几年辛苦攒下的积蓄也全部都打点了进去,还好最终我总算是进来了,有了一个稳定的工作。不然就凭我一个满大街的破大专生要想靠自己的能力进去,那基本上等同于买两元钱的彩票中了五百万的概率,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更何况我还是个从小就倒霉到大的倒霉蛋。 也许你们觉得,唉,还不错进入高速公路,算是个比较好的单位,这下可以安稳过日子了,但是你们是只是其一,不知其二。 首先在我进入高速公路之前外面是这样传的:高速公路是暴利行业,收费员五险一金全部缴齐每月工资还有五六千呢!可实际上呢,苦逼收费员每月工资两三千元是常态,什么暴利行业跟我们没半毛钱关系,说真的这感觉就跟上当受骗一样;其次在收费站上班是四班倒,是要上夜班的,少不了熬更守夜的。想象下,在偏僻的收费站一个人在收费岗亭望着周遭漆黑的漫漫长夜,想睡却不能睡,那感觉绝对是只有你经历过之后才会知道的酸爽,而这一切对于天生阴阳眼的我来说更是一种无形的折磨。 经常跑高速公路的朋友应该很清楚,高速公路的很多收费站都是在位置较偏僻的地方,而我呢,没错我就是被分配到了一个位置偏远的小站溪矿站。溪矿站位置偏远且所处的地方人口较少,只是在离站稍远的山腰处有几座小型的铁矿场和煤矿场,步行出站大约十几分钟就是溪矿乡。 说是溪矿乡其实也就是两条短小的街道,街道两边散落着副食小店,小饭馆和理发店什么的,而唯一让我心喜的竟是在这样偏僻的街道边还发现了一个网吧,当然是黑网吧。但同时使我失望的是那能叫做网吧吗?!充其量也就是几台破二手台式电脑,勉强能上上网看下新闻,聊下QQ和玩一些小游戏吧,你想玩大型游戏,对不起请玩单机去吧,只因大型网络游戏机子负荷不了,会宕机断网的,我去! 而更令我糟心的还在后面。按照公司的规定,因为溪矿站离我家所在的华州市华州管理处路面距离超过了一百公里,所以公司负责接送上下班的交通车是不会把我接回华州了,取而代之的是距溪矿站较近的盘阴管理处交通车会把我们接送往盘阴县,而公司又不负责安排分房租房,这就意味着我自己要去租房了,考虑到自己刚参加工作还因此花了不少钱,所以我找到新结识的,同样新来站上上班的朋友杜洪,我们商量好后,一致决定就在溪矿乡一家副食门市的二楼租住了下来。 原因大致有三:一来是便宜,我们每人每月才一百元租金;二来是方便,毕竟楼下就是零食库,随用随取;三来房东老板和善啊,当天中午房东老板就请了我俩吃他从山上打下来的野猪肉,狍子肉什么的。 就在当天晚上,当我和杜洪吃完晚饭准备上二楼回屋睡觉的时候,只见房东老板一脸严肃的叫住了我们,“既然你俩从今天开始就住在我这了,所以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诫你们一些事:你们呀,到了晚上十二点后就不要再出门了,就算在深更半夜听到屋子外面有异常的声响也不要出去看,总之最好就是晚上自己老老实实的呆在自个屋里睡觉就行了。” 听完房东老板的话后,我和杜洪不由相视并且无奈的笑了笑,因为干我们这一行是绝对少不了要熬夜上夜班的,你叫我们晚上十二点后不准出门这对我们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嘛。 房东老板见我俩相互打趣的笑了笑,以为我们没有把这事当真并放在心上,他还特意又重新嘱咐了句:“小伙子,我没和你们开玩笑,我们这地方位置偏,别的不怕就怕你们遇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恩,知道了。” 我们顺口答应了句就准备上楼。 这时,房东老板又叫住了我们“对了,我姓杨,你们以后就管我叫杨叔吧,还有就是记住我说的话,晚上过了十二点就不要出门了!”说完房东老板就回屋去了。 “这杨叔真逗,还说有不干净的东西,意思不就是说这地方闹鬼呗,想我洪爷从小到大活了二十几年了都还没看到过半个鬼影呢,净瞎扯犊子了,真新鲜!”杜洪一边上楼一边抱怨道。 倒是我想起杨叔最后那一脸严肃正义的样子,我心里不由一阵发紧,我觉得杨叔没有唬我们,在这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一切处事还是小心为上。 我和杜洪租住在二楼,二楼是一个差不多清水式的套房,我们在楼上简单的看了下周遭环境,厨房,卫生间什么的都有,只是好像它们都很久没有被使用过了,到处都覆满了一层厚厚的尘土。杜洪和我一人一个单间,他在我隔壁,我在外他在里,由于当天又是坐车,又是找房,又是搬家收拾房间什么的,搞得我们一天下来都疲乏的很,所以我们当晚早早的都各回各屋睡觉了。 “嘎嘣,嘎嘣…”像是老鼠啃骨头的声音把我从浅显的睡眠中惊醒,我打开手机一看时间,手机时间显示为凌晨一点过,想起昨天杨叔告诫我的事,我只觉得瞬间我被一股莫名的恐惧袭遍全身。 而嘎嘣诡异的声响此刻正源源不绝的传入耳中,虽然声音较轻,但是在这寂静的夜晚却又显得那样清晰真切,心脏开始剧烈的悸跳着,我不敢再一个人继续呆在房间里了,我小心翼翼的拿起手机拨打了杜洪的电话, “嘟嘟…关机了!” 我去,电话竟然关机了,我脑子此时瞬间一片空白,身子却急切的想离开这里。 不行,我得去杜洪那挤一晚,哪怕叫我大冬天打地铺我也愿意啊! 但可笑的是,此时我虽然急切的想离开这里,但我却迟迟不敢打开我的房门,因为我怕,我怕此时有东西正蹲守在我房门外,只等我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冲将进来把我荼害。 就这样我在犹豫不决和惊恐之中痛苦的熬过了一夜。 第二天,鸡鸣刚开嗓,天刚蒙蒙亮时,外面也已然再没有那噬骨的声响。而此时的我就像是被注射了鸡血似的,一扑楞的跳下了床,并慌慌张张的敲响了隔壁杜洪的房门。 “洪哥,洪哥开门,快开门!”我急不可耐的叫嚷并快速的敲打着房门。 “干什么玩意儿?这大清早的在外嚷嚷个啥,还要不要人睡觉了!”只听从房门里传来了杜洪无比慵懒的声音。 “你先开门让我进去再说,快点!”我继续催促道。 “来了,来了,慌慌张张的不晓得你在干甚?”杜洪有点不耐烦的回应着,说着就听“吱”的一声木质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细缝,我透过细缝往里一瞅,只见杜洪此时又麻溜的钻回了被窝,此时我也没空去多想些什么,只是同样麻利地侧身往屋里一挤,并随手把门顺势往里一带“哐”,房门被关得严严实实。 “你没事吧?怎么一大清早慌里慌张的!”杜洪先开口道。 “你昨晚手机怎么关机了?还有,你昨晚听没听到什么异常的声响?像是老鼠啃骨头的声音,响了一晚,太尼玛渗人了!”我说。 “有这事?我昨天可是累成狗了,一挨床就睡死了过去,没听到有什么响动啊!”杜洪若有所思的说道,紧接着杜洪又笑道:“你丫不会是被昨天杨叔的一番唬给吓住了吧!哈哈。” “去去,我岂会怕那些个不见影儿的事?”我极力掩饰着内心的不安,生怕被那小子嘲笑我胆儿小。 “不是那样就最好,你看这天都还没怎么亮敞,你也趁这会儿回屋再躺一会吧,早上八点半就要到站上正式报到上班了。”说完那小子打着哈欠就佯装把我推出了门去。 第三章 白胡子老头儿 好在现在天已经蒙蒙亮,而且也没有昨晚那噬骨恪人的声音响起,所以我现在倒也不怎么害怕了,毕竟一晚上过去也并没有出什么幺蛾子,看来是我自己太神经质了。反思自己我发现,如果不是昨天杨叔给我说了那么一摊子令人无限自怖的话后,那我肯定也不会神经质的敏感到自己吓自己的地步,也许碰到昨晚诡异的声音,往常可能就当是猫或老鼠闹出的声响了吧。 躺在床上假眯了会儿,天已经变得明亮起来。 手机上显示时间八点整,还没有听到隔壁杜洪起床的动静,不必说那小子肯定还当半夜正呼呼大睡呢!于是我麻溜的穿好衣服,蹬好鞋就急忙敲响了杜洪的房门。 “洪哥起来了,已经八点了,再挨一会儿都吃不上早饭了。” 说完我就一路小跑到卫生间洗漱去了。等我洗漱完毕,这小子也刚好走出了房门,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走,下楼买包子吃。” 我迟疑了会儿,说“你早上起床都不用洗脸的?就这样出门!” “多新鲜,冬天不怎么出汗,皮肤干燥,脸不油,我出门前还特意在镜子前照了照,蛮好!走,下楼别墨迹。”杜洪说完就把我往楼下轰。 我心说“哎,碰到这哥们儿,就认命了吧!” 等我们走下楼,我一眼就瞅到房东老板也就是杨叔,正在拐角处收拾着地上类似一堆鸡毛的东西,出于好奇我就随口问了句“杨叔这大清早正扒拉什么东西呢?”杨叔一脸愁容道“这不,我想到你俩现在就租住在我家二楼,我寻思一早上二楼去打扫卫生,谁知我在厨房里却发现了这么一摊子东西。”说着便拨弄开上面一层硬羽毛,露出了底层一团带着血的绒毛,血液凝结成团看起来黏糊糊的,反正看着都觉得一阵恶心。 “啊!”我略微一惊。 杨叔见状急忙上前问道“怎么了小陈?”我忙说没什么。 杜洪那小子眼看又有出丑我的机会,忙拿我开涮道“不用管他,他胆子小肯定是看到一堆血稠稠的鸡毛又怂了。” 我没有理他,回想起昨晚听到的声音,忙又问起杨叔“杨叔,是你们家养的鸡被黄皮子给咬了?”这是我第一反应,我想我昨晚听到的那渗人的嘎嘣声一定就是那黄皮子畜生在嚼骨头根子呢! 杨叔迟疑了会儿说“对,对啊,是我家后院的鸡,肯定是那畜生把鸡咬死之后,把鸡从鸡棚拖出到二楼去吃的,这不,就剩这一堆鸡毛玩意儿了。”杨叔摇头叹息道。 过了会儿,杨叔又说“这一到冬天天寒,俺家后院的鸡就隔三差五的不是丢了就是被咬了,恼人啊!” “啊,有这怪事,那你们把房屋门,窗户,鸡棚什么的都关严实呵,莫让那畜生有洞可循。”我好心的提议道。 “没用的,就算房屋四遭全部都锁死,可过得两三天还是丢的丢,死的死!”看杨叔说那话的言情,似乎他已然对此是无计可施了。正当气氛快要变得沉闷起来时,杜洪得意洋洋的大声说道“既然不管怎么地都要丢鸡,那你直接不养,那样的话不是就不用闹黄皮子丢鸡的事了吗?” “对呀,这主意不错,还是洪哥脑子转得溜啊!”我立马拍了个马屁过去。杜洪也恣意自满的大笑起来“献丑,那都不是事儿!”我又随即补了一记说“洪哥,谦虚了。”… 正当我和杜洪相互打趣打得火热之时,忽听得杨叔语气一沉,说“不行,鸡必须得养!算了,你们不要再管我自家的事了!”说罢,杨叔手一扬,就又埋头打扫起地上一堆沾满血污的鸡毛。 我心说“杨叔这是怎么了?” “走,走走,再不走就来不及吃早饭了。”杜洪急切的催着我离开,显然他被杨叔那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呛得很不爽。 我和杜洪匆匆忙忙的在下街一人买了仨大圆包子,然后又往上街收费站方向边吃边赶路,还好赶到收费站,时间显示八点二十五。于是我们边瞅边望的找到了二楼站长办公室。 “咚咚咚”我们敲响了光滑的橡木门。 “进来”门内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于是我和杜洪轻推开橡木门之后,基本上是齐声说道“你好站长,我们是新来站上报到的!” “哦,是你们”说完站长随手拿起了办公桌上的手机,随意看了一眼后,说“你们很准时嘛!” 我们诚惶诚恐的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这样,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嗯…我姓雷,你们以后就叫我雷站好了。”雷站说完就望向了我们。 “我叫陈天魁……” 等我俩简单的自我介绍完后,就只听得雷站啐了口牙花子说道“这样,我一会儿要重新安排下班次人员,你们两个今天就跟白班实习起走吧,上五天白班然后就正常白班夜班倒。” 说完雷站拨通了办公电话,叫来了今天车道当班的收费班长,然后我们就跟着周班长去车道实习去了。 白班实习,基本上都是在收费亭内跟着老收费员学习,大家相互说说笑笑的,五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今天是第一个夜班,我被正式分到了一班,而杜洪则被分到了四班,今晚带我班的正式我第一天白班实习的周班长,他个子中等,戴着副眼镜,貌似一副斯文人的样子,然到底是否真是人如其貌,那就得等我后文再叙了。 总体来说,从我到收费站来这段时间日子都过得都很平静,并没有碰到什么邪灵恶鬼之类的倒霉事,我自以为一切终于回归正轨之时,万万没想到,白天没出什么事但是夜晚就出事了,那一夜还是终于来了。 那天夜班,我上上半夜入口发卡,时间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半的样子,本来小站车少而且又是大晚上的所以没什么车,我正倚靠在亭内打瞌睡呢。 忽然听得一阵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我一惊,心想“大半夜的哪来的马蹄声?而且高速上是不能上行人更何况是易惊的马匹!”于是我一把推开玻璃窗正向外望去,好强劲的一阵风,吹得我脸都快麻木了,虽然在我亭内有一个大功率的烤火炉但是似乎并不管用,这一阵强冷风不仅麻木了我的脸,而且把我整个身子都冷浸透了。 紧接着我就看到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一古代式样的马车队驶来,在收费站高杆灯较昏黄的映照下,还是看得清,最前面是两两齐头的四匹开道马,马身暗黑,马头青紫,马背上骑乘着威武的铠甲士兵,具体看不清面目,但凭我十几年阴眼的判断,这并不是演戏的群演,而是阴兵过道! 我自知不能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看着阴兵马队过路,所以我关紧了推窗,弯低了身子,偷瞄着令我又害怕又兴奋的过道阴兵,而正在我准备好好看看后面****轿的华贵时,不知怎的,我突然被亭内烤火炉的电线给绊倒了,规规矩矩的来了个,帝王过道,百姓臣子四体着地跪拜的姿势,直接跪趴在了拥挤的亭内。我心里一阵不爽,费力的撑起身,却只一眼望见阴兵马车队后面阴马的马眼,两道强光猛地一晃,我直接晕翻了过去。 在晕晕乎乎之中,我发现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在周遭一片空白的地方正向我微微笑道:“小伙子,阴兵借道是看不得的,小心把你的魂儿带走。”老头儿一副筹腹满志的样子。 “要你管?白老头儿”我无语道。 “如果不是刚才我扯了你一把,使你一头栽跪下去,你这会儿怕就不会在这和我说话了,你肯定就跟随马车队去地府报道去了!”老头儿依然慢语悠然道。 听完老头儿话语后,我内心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激和后怕之情 “你是谁?”我又问道 “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你不用管我是谁,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天生阴阳眼,且命格纯阴,注定一辈子霉运不断;且短半寿,我掐过你天注阳寿只到三五,三十五岁早亡!”白胡子老头儿一本正语道。 这老头儿似乎掌管了我的命运,一语中的,什么都说得一字不差。我直接心慌得厉害,忙说“老爷爷,我怎么只活到三十五岁?能救我吗?” “闭阴眼,还阳寿!你只有闭合天生阴阳眼,才能寿终正寝达七零,活到七十岁,或许更长;而唯有集齐‘冥之九物’才能关闭阴眼;冥之九物分别为冥之咸、冥之甘、冥之法、冥之幽、冥之宝、冥之源、冥之火、冥之藏和冥之轮。”白胡子老头儿说完捋了捋雪白的胡须。 “那些都是些什么东西?我要在哪才能找到它们?”我继续追问道。 “天机不可多泄!我告诉你一个人,你去找他自然什么都明了,他应该在终南山等你,而且已经等了二十几年!找不找得到就得看你自身的缘分了,‘斗鬼,斗鬼!’”说完老头儿就瞬间消逝不见,只剩下一片空白。 “嘟嘟,嘟……”急促的喇叭声把我一把吵醒 “你在干嘛呢?敲你窗子你没反应,按喇叭都吵不醒你,都等你一分钟了!”司机有些气呼呼的嚷道。 “不好意思,实在太困了,对不起!”我边刷卡边向司机道歉。 司机拿过卡,一脚油门“呜”,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我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我只能活到三十五岁? 对了,那白胡子老头儿都没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我该怎么去找啊? 第四章 寻道终南山 一想到自己只能活到三十五岁,我内心是绝望的,是崩塌的。 那种自己知道自己死期的感觉让我浑身不住的打颤,心脏也剧跳得厉害,感觉都快要窒息,而就在心脏猛跳完之后却又是全身心突然的一松,意识瞬间开始变得异常的轻,轻得可以飘飘升天;但随即身体却又突然变得那样的重,重得可以直坠无底深渊。 想想我现在已二十五岁有余,也就是说我还有十年可活,正当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啊,可我却即将离世,不甘心啊,不甘心! 看来唯有寄希望于‘冥之九物’了,对,我必须集齐冥之九物,闭阴眼,还阳寿。 手机上查询出终南山是道教仙山,位于陕西省,于是我在下了夜班之后,便独自匆忙踏上了去陕西的旅途。 经过大半天火车,汽车的轮流倒换,我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终南山脚下,随便找了家相对便宜的旅馆落脚,只待休息好后,明天一早好去找寻能够帮我还寿之人。 那一夜可能是心焦体乏的原因,我竟一觉睡到了天蒙蒙亮。 收拾好心情,我便迫不及待的开始登山,经过几个小时后我终于爬上了终南山,我找遍了山上的寺院庙宇可就是没有找到能帮我还寿的有缘人,连可疑的人都没看到,到处都是两两,或一家三口的虔诚香客,我快绝望了。 我开始怀疑梦中那白胡子老头儿是不是在耍我?叫我来找人,却不透露他的名字,也没有描述其相应的容貌以供辨识,我开始回想白胡子老头儿在梦中对我所说的话,捋了一遍之后我确信那老头儿没有提供任何特征就让我来寻人了,只是说了句看我自己的缘分,我去! 正当我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之时,只听得: “斗鬼,斗鬼,魁星斗鬼…”随着声音望去,我发现在离我几十米开外处,有一个身穿褐蓝道袍,头戴黑色混元巾的道人正独自沉喝道。 周围香客听到之后,也都一一向他投去了异样的眼光,觉得这人怪里怪气的,但我却莫名觉得这怪里怪气的话语似乎另有什么深义,而且听着还有点耳熟! 细细一深思,“哎哟,这不就正是白胡子老头儿最后对我说的两句话吗?‘斗鬼,斗鬼’那不正就是魁字嘛!”原来这是他给我的暗号啊!我心里一阵窃喜。 于是我急忙拨开拥挤的人群,朝那身披褐蓝道袍的道长奔去。我目测那道人大概有五十来岁的样子,一脸的沉着祥和状,就好似已历经过无数的人间天劫,所呈现出来的那种泰然若安的样子。 在他面前摆放着一个四角小方桌,上面覆盖了一层不厚的黄布,桌上还摆了一副老旧的八卦罗盘。 “斗鬼,斗鬼…”只听那道人此时又在自顾自的低喝 于是,我忙走上前去“请问道长,你这沉喝的语句可有什么含义?”我毕恭毕敬的问道。 “知者定知,只待命中有缘人!” “你是出现在我梦中那白胡子老头儿介绍给我的那个人吗?他指引我前来终南山找你,如果不出意料的话,你应该就是我正在苦苦找寻的人。”我说话显得有些急。 “喔!你叫什么名字?”那道长有些错愕的说道 “陈天魁!” “原来真的是你!”那道长显得有点激动 然后又说“既然你已经见过了那白胡老道,那我问你:那道台除了叫你来找我,还给你说了些什么?”显然那道长并不满足我刚才所说过的话,好像还在等待什么更为重要的讯息? 于是我忙又说“他老人家还说我命格纯阴,天生具有阴阳眼,却要遭减一半阳寿,只能活到三十五岁,但如果能集齐‘冥之九物’那我就可以活过七十岁,甚至更长。而我又不知何为‘冥之九物’?所以现特意前来寻访道长帮忙还寿!”我基本上是一口气把我前来的目的,像竹筒倒豆子,倒了个干干净净。 等我说完之后,只见那道长已陷入沉思之中。 少顷过后,那道长好似恍然回过神来,起身一把拿起桌上的八卦罗盘,向我连忙招手说道“恩,小伙子来来来,跟老道我到后室里屋,详听老道慢慢向你道明。 别无选择,我只能乖乖跟随道长前后进入了后室里屋,谁叫我有求于人啊。 一进里屋我就被中堂挂着的一副画像所吸引。只见那人长相丑陋,一脸的虬髯,面如生铁,双目圆睁得好似要把人吃掉似的,没错那就是钟馗画像。 只是我心里一阵好奇,道人堂中不挂三清祖师像反挂一副吃鬼状的钟馗画像,用意何为! 道长看我进屋之后把门一关,安排我坐在靠边的木椅上之后,开始说道: “‘冥之九物’是为幽冥阴府的九阴圣物,它们分别是:冥之甘还魂水、冥之咸鬼之泪、冥之幽幽冥草、冥之藏精魄丹、冥之焰狱中火、冥之源地根水、冥之宝地狱灵芝、冥之法判官墨和冥之轮孟婆汤。要想找到它们可不容易啊!你必须得,上能翻遍‘三山五岳’,下能寻遍无数冥狱,小伙子你可有那信念与坚毅!?” 我嘴里忙说“我当然能,你可不要忘了我此行前来的目的!”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虽然我嘴巴里说得痛快,但是说实在的我心里面却是害怕得要死,我心想,还要寻遍无数冥狱,那不是我以后得经常穿梭于阴阳两界?现在碰到的鬼物可不比小时候见过的鬼影,这可是随时都可能丢掉我的小命啊! “恩,小伙子把你的生辰八字说给我,也就是你出生时的年月日和具体时间。”那蓝袍老道面带微笑并满意的点点头说。 我心又想,这个老道还怪,要我生辰八字干甚?难道还要给我卜一卦来断我凶吉?看我适不适合穿梭阴阳,担心我先天资本不够会被那阴邪夺去性命吗?哎,管不了那么多了,想必这些早已被上天安排得妥当。 只待我想清楚,并已经做好认命思想之后,我一口气便告诉了我的出生年月日时给了那道长。 只见那道长先是拿过八卦罗盘比对一二,然后又是单手掐指默算,一会儿功夫过后, 道长说:“辛未,乙丑,辛未,丁亥,你这八字确为全阴,而且又是天谴阴阳,命携阴眼,是为阴中阴,注定你一生要历经无数波澜起伏,过不了平静的生活,看来一切都是天意。这‘冥之九物’乃是分别对应你人生中的九次天劫,你若过不了这九劫,则定当阳寿早亡且会堕入痛苦的修罗道轮回;你若能顺利渡过这九天劫,则定将返还你天寿且有极大机缘入供神职!。” 道长语气一沉,接着又说“‘冥之九物’每物都不是凡品,如若你日后得到它们一定要妥善保管,万万不能使它们落入异心邪道人之手,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我知道了道长,只是我要到哪去寻找那‘冥之九物’呢?” “竟然是‘冥之九物’想必是只有去幽冥地府里寻找,你知道一十八层地狱吗?” 我诧异的点点头道“知道啊,你不会是要我去十八层地狱里去找吧!?” 等我说完,那老道没有做声,只见他缓步走向那老旧斑驳得不像样的红漆木柜,‘吱呀’一声响后,从那红漆木柜里拿出来了一本古书,然后那老道走到我面前说: “这本书是《冥府图志》,它是从我师傅钟馗手上传下来的,至今恐已有上千年的历史,它里面有‘冥之九物’的详细说明,你回去只需要勤加苦读一定能对阴府地狱有全面重新的认识,看在我们是命中有缘人的缘分上,这本书就送给你了。”只见那老道说完这话,脸上表露出了一副释然的神情。 我心想啊,钟馗是你师傅?这不扯淡嘛,麻我不懂历史啊,钟馗明明是唐朝中人距今已有上千年的历史,难不成你已经有千岁高龄了! 哎,也不能想那么多了,竟然他说这《冥府图志》里有‘冥之九物’的线索,那我就得去找啊,有线索总比没线索好,毕竟死马当活马医吧。 “啊,钟馗是你师傅!那你一定就是得道神仙了,请问大仙我梦中那白胡子老头儿又是谁呢?”我脸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说道。 “你不要叫我大仙,我姓易名庄,如若我们以后有缘再见,你就叫我易前辈吧,而你梦中那白胡子老头儿是我师兄,他叫左生梅。对了,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我先前给你卜了一卦,卦象显示你现在所居住的地方有邪灵滋扰,你回去以后可要小心为上,喏,这是开灵桃木符,你把它佩戴在身上,可暂时保你性命安全。” 我心想,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那杨叔一定有事瞒着我们。 我谢过易前辈,拿过开灵桃木符就匆忙赶下山了,毕竟现在天都快黑了,我还得明一早赶回去上班呢! 第五章 阴罡七星阵 回来路上又是经过一番折腾,好在,终于在上白班之前赶回了收费站。 “魁哥,你这两天去哪了?走也不给兄弟我说一声,害得兄弟我这两天都是独自一人上网,吃饭,你也太不够哥们儿了吧!”杜洪在收费车道旁,一脸的抱怨道。 “你看我的眼睛,血丝都有了吧?这两天我塔玛真是被折腾够了,都没睡个好觉累死我了,等我晚上下了班,回来再和你细说哈。”说着我就把他给打发走了。 由于昨晚在火车上折腾了一宿,所以上这个白班没什么精神,等到下班对账的时候,尼玛,我整整差一百元,只能自认倒霉了,谁叫我上个班都是无精打采,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没法,只有从自己那干瘪的钱包里掏一百垫进去了,我那个心情,这一天算是白上了! 带着无比悲痛的心情回到出租屋,和杜洪到街边面馆一起去吃面。 我把我今天白班差了一百元的事说给了杜洪听,本来是想让他宽慰我两句,没想到那小子充分展现了落井下石,伤口上撒盐的精髓。 杜洪说“你小子一声不吭的走了,也不给兄弟我打个招呼,这下晓得报应了吧!本来是想让你整几个炒菜,弄点梅子酒给兄弟尝尝,就当赔过了。你非说你没钱了,现在倒好,你不请哥们儿吃顿饭,反过来你还想要蹭哥们儿我一碗面,AA算了!”杜洪一边吐槽一边戏虐我道。 “AA就AA!”我也不输气势的说道 “你还真当真呢,哥们儿我是看你心情不好,这不开个玩笑嘛!这顿饭我请了!”那小子像是对我施了多大惠似的,一脸正经道。 …… 就这样,我们在轻松的氛围下吃完了晚饭,一出铺子,天都快黑了。 望着那无星无月,死灰似的天空,我猛然想起易老前辈在我临下山时,对我所嘱咐的话: “你现在所居住的地方,有不干净的邪灵滋扰,万事小心为上!” 于是我连忙面露疑色的问杜洪“洪哥,在我离开的这两天时间内,这出租屋里可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你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声响吗?” 只见杜洪想了想,说“没有啊,这两天都和平时一样,除了……” 我见杜洪语气有变,我赶紧追问了上去“除了什么?” 我自己都觉得我此时的语气是又亢奋又恐慌。亢奋的是,易前辈对我所说的话,或许即将就要得要验证;而恐慌的是,真的要是有什么鬼怪作祟的情况,单凭我,怕是应付不了的! 那小子却说“除了做什么事都我一个人,不好玩之外!其他的都和平常一样。” 等我聚精会神的听完他说的话后,我那个心情!哎……不多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等我们回到出租屋,刚好碰到杨叔站在门口,一脸凝重的望着天,好像在打量着什么? “杨叔,你在望什么呢?这无星无月的,有什么看头?”我算是给杨叔打招呼的问道。 杨叔没有回应我,依旧是望着现在已一片漆黑的天空。 过了半响,杨叔像是才听到我说的话,忙答应到: “哦,是小陈回来了,我就随便望望,没看什么!你们上班累了,还是早点上楼回屋睡觉去吧,记得关好窗户房门!” 看那杨叔说话的语气,和他脸上流露出来的一脸沉重,我心知,这地方确实不干净!但是杨叔不挑明,所以我心里总是觉得七上八下,忐忑得厉害,非常的不痛快。 于是,我一把把杨叔拉到了二楼楼梯间。 “杨叔,你也不要再瞒我什么了,从我来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听到了令人胆颤的声响,像是老鼠或又是什么东西啃骨头的声音,害得我一晚上都没睡。这两天我不是没有呆在家吗,我是出去找高人算过了,这地方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一脸严肃的对杨叔说道。 又过了半响之后 只听杨叔说道,罢了,罢了,竟然你现在已经都能揣摩出端倪了,我就实话实说了吧! “我这屋里,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不,不只是我屋里,应该是我们整个溪矿乡,每家每户的家里都有那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特别是在那无星无月的晚上,那东西基本上,要把每家每户养的鸡鸭全部都要残害,如果你不给它准备好鸡鸭的话,那它就要对生人下口,活生生的人啊!一晚上过后,说没了就没了,只能看到地上还残留着,惨红的汩汩腥血,连尸骸都找不到。有些人说,尸体是被拖上山给吃了;有些人说,尸体是被那鬼拾捡回去炼尸油了……反正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哎……杨叔说完哀怨的叹了口气。 虽然我从小就能和鬼照个对面,但是这么血腥,这么厉害的鬼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不免我也害怕得要死。但是我回头一想,那易前辈对我说过的话。想我以后注定是要在阴阳两界之间穿行,有可能还要下十八层地狱。跟我这些以后的经历比起来,眼前的这些又能算得了什么! 经过我综合掂量之后,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过不去的坎,毕竟这就当是磨砺自己,好为以后下冥府做准备,做热身了! “那你们就没想过,用什么办法整治它吗?”我问杨叔 “什么办法?我们乡原来也请来过一位道长,第一天那道长立坛驱魔做法,阵势倒弄得蛮大,也给每家每户派去了黄符镇凶。只是第二天晚上却又出事了,可能是那东西觉得我们想除掉它,那东西突然变得异常的凶,那晚,虽然每家每户家里的鸡鸭一个不少,但是第二天,我们就发现,在每家每户的大门上,无一例外都用腥红的血液写了一个大大的‘死’字!从那之后,那道长也溜了,村民们也不敢再请道长来村子做法了!” 明显看得出,在杨叔说完这段话之后,杨叔的脸都在颤巍巍的打抖。 经杨叔又这么一说,我心里又开始没底了,翻出手机一看时间,晚上八点了,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了!我本想靠易前辈给我的桃木符保身就行,但是想到杨叔一家对我这么好,我想我还是应该去做点啥!? 对了,在终南山上,易前辈不是还给了我一本《冥府图志》嘛!说不定我回去翻翻,也许还能找到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于是我对杨叔说“杨叔你放心,我有天生阴阳眼,今晚就先让我看看它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们以后也能对症除根!” 只见杨叔面露惊色,正准备想说点什么 这时,杜洪从杨叔的屋内抱出来了一大捧的东西,什么方便面、饮料、凤爪什么的,忙扔给了我一部分,嘴里不忘给杨叔说“杨叔,钱都给你放在里屋茶几上了!”说完就把我推往了二楼。 “你丫,还没吃饱?”我有些无语的问杜洪。 只见杜洪笑嘻嘻的说“这大冬天的,天黑得早亮得晚,我怕晚上饿了挨肚子,正好今晚我想下盘五子棋。”说着抱着一大摊零食就跑到了我屋里。 “去,去去,两个大男人大晚上的下什么五子棋?!”我还想今晚我得忙我的正事呢,哪有空陪你下棋! 说着我一把把杜洪推出了门外,只听得门外响起了杜洪不甘的声音“魁子,难得我们在一起玩一盘,你……” 我躺在床上没有管他,随手从衣兜里摸出了那本《冥府图志》。尼玛,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里面全是古语文言文句子,我那个心情又差点崩溃,还好脑子机灵,我拿出手机用文言文即时翻译来比对,总算能看个大概。 看了蛮久,我发现这本书里,基本上全是介绍地府、冥狱的构造,线路和里面物品的介绍什么的,始终没有查看到能驱阴辟邪的文字描述,正当我要快放弃的时候,这本书后半部分里的一句话,使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翻译之后的大概意思是:冥府如若想安全保管一件十分珍贵的东西,可以用阴罡七星阵来把它封印起来,一旦成功封印之后,将只有主人才能看得到它。 具体方法是:用七粒黑子比对北斗七星的位置,摆放在被保护东西的周围,再在七粒黑子内,再围上七根阴烛。阴府的人可以把头上的头发拿去烛火上烧掉,而阳间的人则要破中指,把中指阳血滴在烛火上烧掉,只待这一切全部做完之后,那一般的阴物将是看不到这圈内的东西,就算是蜡烛燃尽,只要不出那残存蜡圈,那阴物也自是发现不了的。 我看完这‘阴罡七星阵’之后,急忙跑下楼,找杨叔把情况给他详细的做了个说明。 然后,我们准备好了蜡烛和七星黑子,只待今晚那鬼物前来,好好让我一探究竟! 第六章 盆口血鬼 大概等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我立马从床上一跃而起,迅速的把还在沉睡中的杜洪给叫了起来,毕竟我不能把他一个人置身于危险的处境之中,尽管我们平时都互相掐得厉害。 杜洪被我叫醒之后,一脸的不爽: “你又发什么神经?现在十二点都还没到,你叫我起来干啥?看星星看月亮,还是看你?昨晚叫你陪我下盘五子棋你都不来……”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杜洪硬是嘴巴没停,把他心里所有的不痛快尽数都向我吐槽了出来。 我此时没有心思和他搭腔,只是正颜道:“你闹够了没有?!” 杜洪见我此时神情异常的严肃,却也没有再继续狂吐。 我摸出手机再看时间,显然时间已经所剩不多,我心想,不能再和这小子废话下去了。 于是我便直截了当的告诉了杜洪我们出租房闹鬼的事,和接下来今晚我们的计划: “洪哥,我现在没有和你开玩笑,今晚你不能再在这屋里睡觉了,现在你得必须赶紧跟我走!因为就再过半个多小时,也是到了零点,我们这里会来脏东西,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到时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等我说完这些话,我都感觉快被自己的凛然正气和诚恳所打动。但对杜洪是什么效果,我心里真的是压根没底。 本来我以为杜洪会笑话我瞎扯犊子,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杜洪听完我说的话后,竟然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德行。 杜洪一本正经的说“真的有鬼啊!难怪最近这两天每到我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双我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我,不是从门缝瞅进来就是从外面窗户影射进来,而且我自己会时不时莫名的打冷颤,总之一句话就是整个人觉得被人监控着,非常的不舒服,但我自己又对这种情况解释不了缘由!” 杜洪轻叹了口气,接着说“本来今天你回来,我是很想把这感觉告诉你的,但是我担心你胆子小,怕你听后疑神疑鬼的会更加的害怕,所以就没有告诉你。现在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肯定是相信你的,说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不得不说,杜洪这小子虽然平日里没一个正形,但是真的在遇到大是大非的紧急情况下,这小子还是挺有担当和主见判断力的。 于是,我把说给杨叔的‘阴罡七星阵’又对杜洪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一看手机,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十一点四十,我心想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于是我和杜洪把那一盒五子棋全都带在了身上,生怕那一整盒的黑子儿都不够用似的。 我们匆匆忙忙的下了楼,在楼底一眼看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杨叔,只见杨叔右手里拿着一把红白相间的蜡烛,左手却也没空着,提拉着一块不小的遮风板。 杨叔见我和杜洪下了楼来,语气略带慌乱的说: “小陈,你们总算下来了,再不赶快布置我怕都来不及了!” 我抬头猛一打量杨叔,只见杨叔此时真的是心焦的厉害,在他那黝黑的额头处,都已渗露出一层细细的冰冷汗珠。 我忙安慰杨叔道“杨叔莫慌,还来得及!” 我照北斗七星的排列阵势,来到底楼屋前的空地,很快就将那黑子儿一一落放完毕,然后我拿过杨叔手里的一把蜡烛,用打火机将其点燃之后迅速码放到了我们的周围,我咬破中指任由鲜血滴洒在燃烧的火焰上,只听得耳边不时传来‘哧啦哧啦’的燃烧声。 我心想,现在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了,现在只等那恶鬼现身了。 说罢,突然一阵莫名的阴风吹向了我们,只觉得浑身瞬间像是没穿衣服,站在冰天雪地里似的,冷得牙关不住的打颤! 我们三人也不由自主的更加靠拢了一些。阴风强势,只见我们周围的蜡烛已经开始左右剧烈的摇晃,我心想按这情况发展下去,一稍不留神蜡烛就会被吹灭的,这可不行。 正当我急得一筹莫展之时,只见杨叔一把将他左手边的遮风板扯了过来,挡在了前面,只见烛火立马就安稳了下来。 来不及称赞杨叔的未雨绸缪,我只见在我们正前方,此时正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一个头大如生锅的恶鬼。只见那恶鬼双眼如死鱼眼般灰白,嘴巴也奇大,大如洗脸的口盆,在嘴角处还不时流淌下血沫状的黏稠液体,边走边滴啦。嘴巴随着缓步前行的步态,一张一合,口内森森的獠牙在周围烛火的照耀下更显得阴森恐怖。 猛然,它突地一张口,那似八九十岁老人严重松弛的皮肤,骤然缩紧到了一堆,尽显露出一副吃人的凶狠模样;并且一股股让人忍受不了的腥臭味,此时正从它那血盆大口扑鼻的传了过来! 而现在它正朝我们所在的方向一步三晃的走了过来,我忙把食指比了个一字,在口鼻之间做了个禁声的姿势。杨叔和杜洪看见之后也都忙做点头,示意明白,并不敢出一点声音。我们仨此时嘴巴都闭得死死的,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那正前来觅食的盆口血鬼。 我看那盆口血鬼离我们越来越近,我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毕竟我们也是第一次使用‘阴罡七星阵’,它到底能否管用,谁心里都没底。我心里仍不忘自我安慰的默念着‘看不到我们,看不到我们……’。现在这情况,我总算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了! 只见那盆口血鬼好像是绕过了我们,正晃悠悠的朝后院那鸡棚走了过去。我见此情形又忙低声的向杨叔和杜洪说“看来‘阴罡七星阵’管用了,那盆口血鬼好像并没有发现我们,现在它正晃悠悠的走向那鸡棚去了。 只听得杨叔和杜洪听完我说的话后,都长舒了一口气。 我话音刚落,却又听得后院鸡棚处传来了‘咯……咯咯’惊慌的鸡叫声,但最多只过了四五秒后,一切又随即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下手真塔玛的快! 我心想这厮接下来会干什么之时,却又见得那盆口血鬼又一步三晃的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里,只是和它刚来时所不一样的是,此时它手里正攥着一只鸡,确切的说,应该是捏着一鸡脖子,鸡头早已不见了踪影,想必是被那厮的血口所吞噬了。那殷红的鸡血正从那断脖子处不停的向外喷洒着,混合着血淋淋杂乱的鸡毛,我也算是开眼了什么是真正的茹毛饮血! 那盆口血鬼好像并没有打算在原地生吃了那只鸡,相反它现在正缓步的,或者说是悄无声息的走向了楼梯间。 它要上二楼! 我看到它慢腾腾的走向楼梯间,我的心脏突然像漏跳了半拍似的,说不出的恐慌。 而那盆口血鬼全然不知我的感受,只见它爬往二楼时,每走两步就低头吸吮着从那鸡脖处冒出的汩汩热血。 不多长时间,只听得从二楼传来‘吱呀’房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又是‘吱呀’房门关闭的声音,听得我头皮都快炸开了! 一想到正是那盆口血鬼在半夜深更搜人时,我心脏又是剧烈的一阵狂突,这显然比在楼底直面它更令人心生恐惧。 此时我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快离开这里,虽然知道‘阴罡七星阵’是暂时安全的,但我还是想逃离这个地方。但真要要我跑时,我又不敢,生怕我一跑出那个残烛圈,那盆口血鬼就会寻声追赶而来。真到那时,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等我想完这些,我右手不自觉的又握紧了易前辈给我的桃木符,仿佛那才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是我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嘎嘣,嘎嘣……”令人熟悉而又生畏的声音此时又从二楼传了下来。 “什么声音?”杜洪低着声问我 我说“那盆口血鬼搜寻完二楼房间,现在正失望的在嚼鸡骨头呢!” “啊……”杜洪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我连忙一把用手捂住了他嘴巴“老老实实的等待天亮吧!” 说完,只见杨叔和杜洪安定好了情绪,齐齐点了点头。 这一晚,我们就在这胆颤心惊当中痛苦的熬过去了。 尼玛,我长出一口气道“这真算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恐怖,恶心的鬼!” 第七章 初到鬼城酆都 经过昨晚和那‘盆口血鬼’的近距离接触,更加坚定了我要除魔卫道的决心,因为我认为天生阴阳眼的我,天生就有一种责任就是驱鬼保安宁! 可现实情况是,我枉有一双阴眼,却不懂任何收鬼除妖的本领,实在是忏愧。还想集齐‘冥之九物’闭阴眼还阳寿呢,简直是痴人说梦吧! 一说到‘冥之九物’我立马就想起终南山易前辈给我的那本《冥府图志》,他说《冥府图志》里记录有关于‘冥之九物’的详细介绍。 对,忙正事要紧。 此时的我根本没有心情像杜洪那小子回屋去补觉,我只能一回到屋里,就潜心研读起那本对我意义重大,或能改变我阳寿和命运的冥书。 从书里我查到,要想获得还魂水,也就是书里记载的‘冥之甘’我得去鬼城酆都一趟。 看来我明天下了夜班又要赶往酆都去了,想到上次去终南山没有和杜洪这家伙打招呼就走了,回来后引得杜洪一阵吐槽表达其不满,于是,我想在这次出门去酆都之前,定要和他说一声再走。 于是我敲响了杜洪的房门:‘咚咚,咚咚……’ “谁呀?从门内传来杜洪有点嘶哑的声音,想必是昨晚大冬天在外面冻了大半宿,整感冒了吧。 我说“还有谁?你魁哥!我给你说一声,我明天下了夜班要去一趟重庆,可能这两天你又得自己一个人去上网,吃饭了……”。 “别介啊魁哥,昨晚闹那么大的阵仗,你明早又要出去,万一那玩意儿,那啥,那‘盆口血鬼’晚上又来搜人怎么办?魁哥你不能丢下兄弟我不管啊?!”杜洪的语气有些急且带有点哀求的味道。 我心说,我要是丢下你不管,你昨晚就已经是那盆口血鬼的腹中餐了。 “这个你放心,这几天那盆口血鬼是不会来的,没有这么快,再说你如果觉得害怕的话,你可以去找杨叔啊!。”说完我就准备收拾东西去上夜班。 “魁哥,不行,要么你过两天去重庆约妹子,要么你明天带我一起去重庆!”只见杜洪此时语气坚毅,打开了门并站在了我面前。 我去,我好久说我要去重庆约妹子了!现在这乡里都出这么大事了,亏你还想得出来这么轻松的话题。 看来那小子是铁定不让我走了,没办法,只有将我的开灵桃木符给他保身先。 于是,我说“算了,我把我从终南山老神仙那求来的百邪不侵桃木符先赠予你,你将它藏于身上,保证使你能够邪灵让道,百鬼不侵,万事诸顺!”我故作深沉的说道。 没办法,我必须要把这个牛逼吹大些,不然这小子怕是不会撒手的。 好在,经过我的一番软磨硬泡,杜洪那小子终于还是答应了让我早去早回! …… 今晚这个夜班一开始上得都很顺,并没有碰到什么麻烦、奇怪的事情,我以为今晚会就这样一直顺利的熬到下班。哪知,在下半夜,我还是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事后不得不感叹:我这个霉运确实是如影随形的跟着我,想不碰到阴物都难! 哎! 下半夜,我上的出口车道,此时我正在收费亭内整理最近的业务资料。 “嘟,嘟嘟……”一阵汽车鸣笛声把我猛的震了一跳。 我的第一直觉:这辆车有问题! 首先,大半夜的外面一片漆黑,这辆车竟然没有开前车大灯,而且在他缴费的时候,至始至终车内也没打开照明灯。 其次,我在亭内并没有听到这辆车驶进车道的任何声响,除了刚才那尖锐刺耳的喇叭声。 然后,我看得很清楚,这辆车似乎是一辆报废车,因为那车身实在是腐朽的厉害。 最后,也是最令我感到害怕的是:我发现那司机不是别人,正是我上个夜班上入口车道,催促我发卡的那个人,当时他领完卡后,只听一脚油门‘轰’的一声,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对,就是他,只是现在的他,却是脸色乌青,双目死白,并且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死亡阴森的气息! 到这里,我心里也已知晓的如一面明镜:它不是人! “你知道酆都怎么去吗?”那死尸一边向我问路,一边向我递来钞票。 我发现在它递给我过路费的时候,我明显看到它右半脑是缺了一大块的,形成了一个不小的空洞,依稀还能看见空洞里还剩有脑浆,和血块相凝结并融合在一起的东西,红红白白的,好不恶心! 不出意料的话,我想他应该是出车祸死的,只是它去酆都做什么? 还好,我从小见的小鬼不算少,昨晚又刚遭遇过那‘盆口血鬼’,所以现在还不至于被当场吓傻。 “酆都……这,没法……去酆都吧!”我还是被吓得有些结巴。 只听那死尸好像是不满的‘哼’了一声,随即消失在了那漆黑的夜色之中。 由于害怕,我当时并没有注意看那死尸递给我的钞票,等到它远去时,我再好奇的查验它给我的钱时,才发现,这哪是什么钱,这明明就是地府通用的冥币! 这一切都太离奇了,那死尸去酆都干什么?我知道这恐怕只有等我到酆都时,或许才能解开其中的缘由。 下了夜班,我直奔目的地:重庆酆都。 《冥府图志》上说,要想获取‘冥之甘还魂水’只有到酆都寻找‘土伯’。 尼玛,寻找土伯,土伯是谁?而这书上却并没有进一步的说明,只说到酆都寻找土伯。 于是我便开始在酆都鬼城漫无目的的闲逛,什么阴阳桥、彼岸花,望乡亭……基本上所有我觉得眼熟的东西,我一一的都找了个遍,但却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土伯! 逛得我真的是又困又累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我在心里不停的自我安慰道。 就这样我在鬼城酆都,一直都处于漫无目的的闲逛,直到后来我在幽都门口发现一个造型另类的怪物: 只见那怪物虎头,牛身,长着三只眼睛,晃着一对利角,张开的血污双手,好似正在驱逐着什么东西。 我心想,这是什么怪物?牛头不像牛头,马面也不像马面,可真是一个另类,它就像是森林里的‘四不像’麋鹿,对,它应该就是阴间的‘麋鹿’精! “放肆!”只听得好像有一沉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心立马咯噔了一下“谁在说话?” 我谨慎的望向周围的人群,发现并没有人在看着我,相反,大家都正走马观花似的到处观赏着另一个世界的新奇景色,不时还从人群中传来他们那讶异的感叹声。显然他们并没有多余的心思来搭理我。 我以为是我幻听,听错了。 于是我又把目光转移到了那麋鹿精上面,左瞅瞅右瞧瞧。 “是易庄叫你来这的?”那沉闷的声音又突的在耳边响起。 “是谁?谁在说话?不要再故作神秘,出来吧!”我显然有些心慌,并把周围的人群又用眼睛狠狠的扫了一遍。 “不要再乱看了!我就在你面前。” “面前,哪?”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突然,我把目光定在了那怪物雕塑上,猛然回过神来: “你是麋鹿精?!”我就差点吼了出来。 “什么麋鹿精?我是土伯,你也可以叫我鬼帝,我是阴间幽都的看守和管理者。”那声音像是有点生气的说道。 第八章 土伯 “我去,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不禁喃喃自语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你?”我轻声对着那外形张扬的土伯雕塑问道。 “我看你在这酆都城里都瞎逛了好几圈了,像是在找人的样子;再有就是前两天钟判官之徒易天师,事先已经和我说过,最近几天会有一个阳间小伙会来找我。” “钟判官,你说的可是钟馗?!可是阴间四大判官不是赏善司、罚恶司、查察司和崔判官吗?那钟馗又是什么判官?”我满腹疑惑的问土伯。 “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你们阳间凡人所熟知的四大判官,的确是赏善司、罚恶司、查察司和崔判官。 钟馗本是唐初人,面极丑陋且一脸的虬髯,但他却善画符捉鬼。本意立志考取功名,借朝廷兵马驱除鬼物,奈何当朝玄宗皇帝见钟馗貌丑,甚为不喜,一言斩断他的仕途。可怜那钟馗仰天狂笑,以头碰柱,死于殿前。 待钟馗魂归地府,只凭得他那高深道法获得阎罗重用,赐地府至宝‘朱砂判官笔’,扫荡群邪,判生死,断阴阳。历经三年,人鬼两界终得安宁。然而,钟馗却因功高震主,遭阎罗猜忌暗算,二魂七魄被打入九幽,不得超生。唯第三魂藏于朱砂判官笔中,逃出生天,至今仍流落在阴阳两界的夹缝之中。 虽然现在钟判官的道法丧失不少,但是伏鬼收妖的要义和画符本领可丝毫不受影响,直到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其先后又收了左生梅和易庄两位道徒,听闻其似乎还甚为满意! 而我们深为钟馗自身的浩然正义和刚直不阿所钦佩,于是我们私下都还是称其为钟判官!”只听那土伯说这些时的语气,那是绝对充满了对钟判的仰慕之情。 原来如此,看来钟判官也是一个苦命之人!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先前易前辈也都是并没有对我说谎,他的确是钟馗钟判官的得意门徒! 一想到这些,我不禁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虚无缥缈,却又是真实存在。 就像无神鬼论者和我,他们觉得鬼怪都是虚无和杜撰出来的,但我是清楚知道鬼怪是确实存在的;就像传说中的阎王和四大判官,我以为他们都只是神话传说,可等我真正了解真相过后,我也恍然明白原来他们也是真实存在于另一个空间。 我不禁感叹道“原来钟判官也是一个苦命之人啊!” 土伯随即也感叹道“这一切早已被上天注定,虽然我们阴府的判官笔能勾划阳间的一切善恶与生死,但是同时我们也被上清天道所管制,天命不可违呀!” 我连连点头说“确是,确是!” 艰难万苦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土伯,当然我不会忘记我这次前来的目的: 我说“土伯你可知道‘冥之甘还魂水’?” “难道你是前来寻找‘冥之九物’之一还魂水的人吗?!”明显听得出,当土伯听完我说的话后,他的声音是非常讶异的。 我心想,这麋鹿精有必要这么惊讶吗?我找你不是为了还魂水,还能有其他的目的?虽然他前面已经表明自己土伯幽都看守管理者的身份,但是我看着他那虎头、牛身,三只眼的酆都塑像,我还是更想称呼他为‘麋鹿精’。 出于礼貌和对土伯的尊重,我此时并没有把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 我只是说“对呀,难道易前辈没跟你说明吗?” 土伯说“他只给我说,两天之后会有一个阳间小伙来找我。我以为你是前来送逝去亲人的魂魄在阴府最后一别的!” 土伯接着说“小伙子,‘冥之九物’可是对应你短暂人生的九次天劫,如果你能顺利挺过,且将九物集齐,那你以后的修为将不可限量啊!”只听土伯的语气变得异常激动。 我又心想呀,‘冥之九物’不是只能达到闭阴眼还阳寿的目的吗?我塔玛千辛万苦的去找寻它们,可不就是为了我能多活那么三五十年啊!怎么,按你说的意思,我如果真的集齐它们我不仅能增寿还能得道成仙了? 此时我正在YY我那美好的将来…… “对,差不多就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土伯语带笑意的说 我心猛地一惊 “你能读出我心里话?!” “废话,我还知道你心里一直都只认我是‘麋鹿精’!” “哈哈,哪里哪里!”我面带愧意的狡辩道。 突然,我猛地想到昨晚在收费站遇到的那个死尸,它还向我打听来酆都的路呢!只是它来酆都干什么? 于是我正了正语气接着说“昨晚我在收费站碰到一个死尸,它好像说它也要来酆都!你看见过它吗?它来酆都干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我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连珠炮似的,把自己脑子里的疑问一一的都问了个遍。 “哦,你说的那是阴尸,它不是死尸!那阴尸昨晚确实有来过。” 我心想,这死尸和阴尸难道还有区别吗? 只听土伯又说“当然有区别,而且区别还很大。” 土伯顿了顿又接着说“死尸是在人死三魂七魄离体之后,自己并不知道已经死亡,他或许认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游魂的梦,于是他自己的二魂六魄又重新附回自己的身体,这种情况是死尸。而他真正丢失的那一魂一魄,由于身体已经没有生命迹象,它是断断回不去的,于是它只能无意识的到处乱飘,或被勾魂使者带回阴府登记。 而阴尸则是不怀好意的恶鬼,强行占据刚死亡死尸的尸体。 阴尸和死尸最直接的两个区别就是:外来的魂魄强行附身不属于自己躯体的,是阴尸。而自己不完整的魂魄回归自己躯体的,是死尸;死尸基本属于善类,而阴尸基本属于恶类。” “哦,是这样!没想到人死之后的尸体也有这么多讲究!”我感叹道。 “小伙子,你初涉阴阳,后面你不懂的东西还多着呢。不过不急,你以后慢慢就都会知晓的!”土伯不急不慌的说道。 “只是那阴尸昨晚来酆都干嘛?” 只听得此时土伯声音突然变得一沉,土伯说: “那阴尸是想来夺魂续阴寿的!” “什么,它还要续阴寿?!它续阴寿干什么?”我心里不由一阵莫名发紧。 “总之不是什么好事,好在此次,它并没有得逞。” 随即土伯话题一转,接着又说: “你不是想获取还魂水的线索吗?现在你首要的任务就是,尽自己全力去阻止那阴尸续阴寿!” “可是我怎么才能找到它?就算我再次遇到它,我又该如何去降服劝阻它呢?我只是一个凡人啊,虽然带有天生阴眼,但也对鬼怪是束手无策。我既不会做法降妖,又不会画符驱鬼,叫我去阻止那阴尸,岂不是叫我直接去送死吗?!”听完那土伯说的话后,我语气腾地变得非常的慌乱和急躁,因为我知道,就凭我现在的能力根本就办不到。 然而现在土伯好像已经离开了 “土伯,土伯……”任由我无数次的呼喊,土伯都已经没有了回音。 尼玛,‘麋鹿精’就这样丢下我了! 只待我颓丧的转过身来时,我发现在我周围不知何时聚拢了一群的人,他们都像看疯子似的看着我,稍远处还有不少人正向着我指指点点。 看着这莫名的情形,我直接楞了几秒。然后我猛然回过神来,肯定是刚才我和土伯的对话把他们搞懵了,他们看我不仅自言自语,还净说着些什么鬼啊怪的,肯定把我当精神病了! 好你个麋鹿精,让我当着这么多人在这演独台戏,你让我丢脸丢大了,不要让我再碰到你!我恶狠狠的盯着那土伯塑像并在心里恶语道。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散了散了……”我向周围的人群大声吼道,然后我费力的拨开那拥挤的人群,灰溜溜的跑开了。 第九章 雷站撞邪 第二天一早我就回到了出租屋,此时的我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怎么才能够降服那阴尸?满脑子一片空白,正在为此苦恼之时。 只见杜洪那小子突然鬼头鬼脑的溜进了我卧室。 那小子悄声细语的对我说雷站昨天好像撞邪了! 我听完当时就是一惊,我说“我上夜班的时候雷站不都是好好的嘛,怎么隔了一天之后雷站就撞邪了?!” “具体情况反正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只知道在你下了夜班去重庆之后,雷站到站上上班时,我就察觉到他人好像有些奇怪! 因为昨天我上白班看到雷站时,我发现雷站他脸色非常憔悴,也没什么精神,一整天都呵欠连连的,而且一反往日勤恳尽责的工作状态,那一天他根本就没怎么呆在站上,反而是在站房之外到处瞎转悠,只是在吃饭的时候才回到站上。 而且他饭量也没以前大,只吃了很少的一碗饭,一改往日喜素不喜荤,昨天他竟然是只吃肉菜不吃素菜。而且……”只听杜洪说到这就停了,好像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忙追问道“而且什么?你不要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好不好!” “而且,而且在我中途到站房上厕所时,我隐隐约约听到厨房传来有奇怪的‘吧唧’声,我心想这厨房门不是已经关了嘛,怎么还有声音从厨房传来? 于是我蹑手蹑脚的朝厨房走去,而我眼睛在厨房里看到的一幕当时就把我吓傻了。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竟然看到雷站像恶鬼似的疯狂撕咬着从冰箱拿出来的那新鲜的猪的肝脏。 满手满口都是一片血污,眼睛似乎也泛着红光,吃得那叫一个美味!” 杜洪说到这差点就要呕吐,我连忙岔开话题说: “你确定你没看错或者是看花眼了?!” 杜洪连连点头说“我确定没有看错,真的是雷站,太塔玛渗人了!整得我现在都不敢再面对雷站了!” 看得出这次杜洪是真的害怕了,一脸后怕的样子。 而此时我听完杜洪给我描述完的情况后,我并没有显得有太害怕,因为我从小就见惯了那阴邪鬼物作祟,心里已经看淡了很多。还有就是我不能在杜洪面前露出我的胆怯,毕竟他现在已经把我当成是他最值得信赖的‘驱鬼大师’! 我说“不行,我得去找雷站聊聊。” …… 当我走到收费站高速连接带口子时,我一眼就看到了雷站,只见雷站此时正在马路牙子边,漫无目的的闲逛。我走上前去 “雷站,今天难得看见你在外面转悠,看来心情不错啊!”我向雷站招呼道。 只见雷站循着声音,抬头望向我说“在站房里觉得闷,出来随便转转。” 我心想,像这样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根本不是办法。 我又说“不对呀雷站,我好像看你印堂发黑,脸泛青紫,最近有烦心事,晚上没睡好?”我故意在试探他。 “哦……你会看相?!”只听雷站语气瞬间变得有点激动,显然他对相面还是很有兴趣的。 我故意说道“我爷爷原来是一个老算命先生,我从小跟我爷爷学过皮毛,这基本的相面功夫我还是会的。” 我想让他把他撞邪的事说给我听,于是就编了这么一套说辞。 但是雷站好像并不感冒,雷站只是说: “原来这样。”说完,便不准备再继续搭理我。 我心想不甘,看来得使大招继续逼问。 于是我又故作深沉的说“不瞒雷站你说,我觉得你那烦心事可不一般,你如果不及时解决的话,怕你会遭大灾啊!凭我爷爷传授给我的相术推断,你像是中了邪?!” 没法,我只能直接试探了,这是最无奈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好在,这无奈的法子却终于打开了雷站心里的结症。 只见等我说完这些话后,雷站沉思了一会。 雷站说“看来你爷爷确是得道大师,你也并没辱没你家的祖传相术,实不相瞒我确实撞邪了!” 短暂停顿了会,雷站接着说: “昨晚我下班回到盘阴出租屋,夜晚大概在十一二点的时候我上厕所,无意中发现屋内客厅、卫生间甚至我卧室里都有赤脚的血脚印,我当时害怕极了,因为这出租屋里就我一个人,这满屋的血脚印是哪里来的?于是我不敢再呆在家里,我非常慌乱的想开门逃出去,却发现此时不管我怎么使劲拉门,房门就像是被无故锁死一样怎么也打不开!我使尽全力拍打房门想吵醒隔壁邻居求救,可是我发现不管我怎样大力的拍打房门,房门却是丝毫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正当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手机突然接收到了一封短信。 短信内容是:‘不想死,挖开四镇龙币,否则必死!’ 然后我只见在我床铺上躺着一个人影,待我走近正想仔细辨认时,只见那人影腾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一张阴森的脸立马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只见那是一张惨白毫无血色的人脸,双目通红,并伴有腥紅的血液从眼角一直滴答的流向严重溃烂的嘴角。然后那鬼脸猛然的一张血盆大口,我就这样直接被吓死了过去。 第二天等我起床我就发现,自己的脸色一片苍白,浑身瘫软无力,并且在内心深处有一股很强烈的食肉欲,最好是那种充满新鲜血汁的那种!” 听完雷站说完其遇鬼的遭遇后,我的第一反应是此事并不像雷站说的那样简单。 我问雷站“四镇龙币是什么?” 只见雷站听完我说的话后,脸上竟然呈现出一副无奈和惊慌的神情,沉默了会他说道: “四镇龙币,是在建站之初由九州高速公路公司请来的,据说在省城里名号非常大的风水大师,那风水大师察堪完收费站地基和周遭风水后,发现此地邪气甚重,是非常不适合建站的,但是在九州公司一再坚持建站的要求下,那风水大师被迫只得在此地设坛作法三日,然后又在收费站地基四角埋下了四枚开光古钱币,说是以此镇压地基下阴气异常强盛的荫龙,防止其翻身变日!” 我心想,这样看来,那四枚镇龙币是万万挖取不得的! 现在局势已经开始变得越发的严重与离奇,已经使我无法招架,为了不使事态变得更加的危险,我想是时候再上一次终南山了。 想到雷站现在正被那不明阴邪之物缠身,性命担忧。于是我取下了身上那终南山易前辈给我的开灵桃木符。 我说“雷站,你先把这我从终南山求来的桃木符藏于身上,它可暂时保你性命安全。而我现在看来必须得再上一次终南山。等日后我从终南山返回时,我定破那阴邪,斩那阴龙!”说完我把那桃木符递与雷站手中。 第十章 易前辈下山 想到明天该我上白班,于是我向雷站请了几天假。 匆匆忙忙我又赶往了终南山。 此行我去终南山一是想向易前辈问清楚‘还魂水’线索之一阴尸的问题;二是想请他传授我点驱魔镇鬼的本事,毕竟现在我遇到的邪事鬼物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凶了;最后就是问明溪矿站基之下‘大荫龙’的由来及雷站撞邪的事。 等我到了终南山天已经黑透了,只得又找到一家便宜的旅舍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我便迫不及待的登上了终南山,并顺利找到易庄易前辈。只见此时易前辈正冥思打坐于青石台凳上,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我气喘吁吁的走到易前辈面前,我说: “易前辈我又回来了!” 易前辈缓缓睁开眼睛说“早已料到你今日定会前来找我,我在此已等候多时。” 我心想,钟判官的徒弟就是牛逼,我还没来呢他就已经知道我会来找他! 于是我把我此次前来的目的一一向易前辈做了个说明:比如盆口血鬼的事,阴尸去酆都的事,酆都土伯叫我阻止那阴尸续阴寿的事,以及最近雷站撞邪和收费站地基下那‘大荫龙’的事…… 当然我说这么多,最主要还是想向他求得破解之策和希望得到点道术传承。 只见易前辈等我说完后,不慌不急道“你可知道你不仅天生阴眼而且八字纯阴。八字纯阴和八字纯阳的人是有相通之处的,那就是一般小鬼都是不敢招惹纯阴和纯阳八字的人;但他们也有不同之处,那不同的就是八字纯阴之人更易撞鬼,而八字纯阳之人基本上是不会撞邪撞鬼,但是只要他被阴邪鬼物所缠,那肯定就是百年厉鬼,如若不及时设法降服化解,定会慢慢炼化为僵尸的。” 等说到这,显然我听得出易前辈的语气,已经由开始的淡然变得现在的不安。 易前辈接着说: “而你口中所说的雷站,不出所料他定为纯阳八字之人,而现在听你说他已经撞邪,如果不及时制止怕要僵尸横行,百鬼夜游了!看来这次你所处的地方,就快要被那阴邪蔽天换日,眼下我看唯有我先下山去实地探明清楚,再做决断! 至于你先前所说的阴尸,我想它也定和这‘大荫龙’是脱不了干系,只有等我们彻底铲除了这‘大荫龙’那你现在所处地方的那一切鬼物邪事才能得到解决,而你也自然会获得‘还魂水’的下落。” 说完只见易前辈进屋收拾妥当了随行的包裹,就和我匆忙赶回溪矿乡。 在回溪矿乡的火车和汽车上,易前辈向我口传了很多的关于风水和堪天舆地的本事,以及教授了我基本镇魔除妖的沉心口密。 等我们一回到溪矿乡,易前辈就迫不及待的找到雷站。 只见易前辈首先神情非常严肃并仔细观察了雷站那张惨白阴森的脸,整个过程很沉闷,不时还能看到易前辈的摇头和叹息声。 我说“易前辈,雷站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他没有理我,只是又问明了雷站的生辰八字。然后又闭眼冥想和掐指算了一会儿。 “确为纯阳之人,如果不及时处理,过不了几天怕就要沦为僵尸了!”易前辈说话的语气异常的沉稳。 “啊……道长救我啊!是和那地基下面的四枚镇龙币有关吗,听开站之初那风水大师说过,那地基之下有异常凶猛的‘大荫龙’!”雷站听完易前辈的话后显然内心已经开始慌乱。 “不错,正是地下那‘大荫龙’在作祟。那‘大荫龙’一直在想法挣脱那四枚开光‘镇龙古币’,如果它真的从那古币风水局里挣脱出来的话,这地方所有的人肯定都将会万劫不复沦为鬼物阴邪!”只见易前辈狠狠的说道。 说完易前辈又从随身包裹里拿出一张黄符,找来一碗清水,对着黄符念了一阵我听不懂的咒语之后,点燃黄符并放入了清水之中。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黄符燃烧后的灰烬,在那一碗清水之中竟然显现出了一个人形模样! 然后易前辈对雷站说“喝了它,你见清水碗底那人形模样东西,正就是害你撞邪的百年厉鬼!喝了它,用你自身肚腹内的纯阳真气和体内的五脏八卦定能暂时镇住它。” 什么,在人的身体里面还有一个八卦?什么意思?!这根本就颠覆了我基本世界观的认知好不好!不禁使我陷入一片沉思。 易前辈好像看出了我心里面所疑惑的问题。 易前辈解释说“每个人体内都有一个八卦,只是这个人体八卦和我们传统所认知的八卦有所区别。” 易前辈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先天八卦之数为: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而先天八卦之数与人体形成之序甚合,胎儿在腹中第一月为精卵结合之阳亢气,以乾一对应;第二个月有液体,因气而成,以兑二对应;第三个月水气合化生热,以离对应;第四个月胎儿振动,以震四对应;第五个月胎儿始有呼吸,以巽五对应;第六个月胎水盛,以坎六对应;第七个月胎儿肠胃成,以艮七对应;第八个月胎儿肌肉皆成,以坤对应。此时胎儿发育完整。” 只见雷站听完后脸上展现出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最后还是就着一副痛苦的神情,把那碗符水一饮而下。 “走,你带我去收费站周围再转转,看看周围还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易前辈对雷站说道。 只听雷站应了一声,然后就带着易前辈走向收费车道。 刚一走到收费车道,易前辈的脸色就迅速阴沉了下来。 “这地方阴气也甚重啊,和站房地基下的‘大荫龙’它们之间的邪气关系是相生相息。” “你看这四遭周围全是被槐树所绕,槐树可是一切阴邪鬼物最理想的跻身之所,难怪你们这溪矿乡邪事频发,看来全是这阴风邪地格局所致。一个地下‘大荫龙’想要强抬头,而在离大荫龙不远处,竟然还有一个天生的‘聚阴眼’正源源不断的输送阴气与大荫龙补给。 当下眼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砍掉这周围的槐树,最好一颗不留,不能给那阴邪之物有栖身之地!” 于是第二天一早,易前辈和雷站就到溪矿乡动员村民去了。 第十一章 阴尸作怪 易前辈对溪矿乡的村民们说“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我想在这十几年时间里,你们乡里一直都是怪事不断鬼影不绝吧!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吗?” 突然易前辈神情一变,怒声道“经老道在这乡里仔细查看后老道发现,在这溪矿乡里埋藏着一个‘大荫龙’,其邪气冲天非常的厉害!那‘大荫龙’虽然被先前高人做法用‘四枚镇龙古币’囚困于收费站的房基之下,但那邪物一直都没有放弃挣脱出来的念想。于是它利用自身强大的邪性号召着周围那阴尸,恶灵等一直在不停的滋扰着附近的村民,使你们感受到害怕和恐慌。然而你们内心深处的害怕和恐慌,却更加的助长了那‘大荫龙’的阴邪力量。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要设法除掉那‘大荫龙’。” 只见易前辈说完这些话后,那群村民们就像炸开了锅似的,大家都相互倾吐着这些年所经历过的灵异和闹鬼事件,场面差点失控。 正在这时,一个村民从人群中大声的向易前辈吼道“那我们怎样才能把那‘大荫龙’杀死!”。 “对,杀死它,杀死它……”村民们几乎异口同声的叫嚷着。 此时只见易前辈略微思忖,语气为难的说“我理解大家此时的感受,都想尽快除去那危害大家性命的‘大荫龙’。但杀死‘大荫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们在杀死它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尽一切办法先去削弱那大荫龙强盛的阴气。 而我先前在收费站车道周围发现有一个大荫龙的‘聚阴眼’,而那聚阴眼正日日不绝的向着那大荫龙传输着那天地无极阴气。我们眼下所要做的事就是彻底捣毁那聚阴眼,砍光车道周围那一圈为鬼物栖身的大槐树,然后只待那灭道天雷到来,把那大荫龙击得形骸尽毁,阴魂俱灭!” “好,好……”下面响起了村民们震耳欲聋的叫好声。 等把村民们动员完毕之后,那热情膨胀的村民们就在不消几小时就把那一圈邪性的阴槐树给砍了个干净。 然后只见易前辈去往每一颗被砍的槐树桩前,一一都贴上了一张黄纸符咒,说是以此符咒就能封印住那残存的阴煞之气流向那大荫龙。 考虑到那黄纸符咒必须满二十四小时之后才能把那阴煞之气成功封印,易前辈又担心夜晚下暴雨或吹大风会把那黄纸符咒吹散掉落,所以易前辈就安排我今晚上看守那槐桩符咒,但凡只要一发生什么感觉不对的情形就立马叫醒他。 于是那晚我就在ETC中号亭内,反复左右观察着周围那槐树桩的一切风吹草动。 哪知,大概在凌晨两点钟的时候出事了! 当时我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筒,正漫无目的的在树桩林里到处瞎晃荡,突然一个好似人影的东西突地出现在短暂的手电筒亮光中,然后又迅速的消失不见。虽然出现的时间很短,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却是很熟悉,那身形根本就不像是活人,反而他像是前几天我上夜班在收费站碰到的,那问路去酆都的阴尸! 想到这,我浑身不禁觉得寒毛直竖。 正当我小心翼翼的拿着手电筒想再次确认,担心是自己熬夜产生幻觉时。 尼玛,不照还好,这一照竟然端端正正的照着他那张惨白又熟悉的脸,在这寒冷的夜晚更加显得阴森恐怖。本来就被它突然的出现被吓得够呛,塔玛的更邪恶的是,当我手电筒亮光刚好照着它时,它还似笑非笑的强拧了一个笑脸,那意思好像是说‘我们又见面了!’。 于是我便撒丫子疯了似的跑去站房叫来易前辈。 易前辈见我害怕得厉害,也立马明白事情不好,一把拽着我就赶往了车道周围的槐树桩。 等我们到了槐树桩一看,其中有大半部分桩上的黄纸符咒都被撕扯了下来! 我当时就差点崩溃了,我忙问: “易……易前辈怎么回事?那鬼物也能撕扯掉黄纸符咒?它不怕那符咒吗?!” 只见易前辈此时没有作声,只是把目光一直都注意着脚下的泥土,过了会儿,易前辈说: “你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是不是人?”易前辈此时的神情异常的严肃。 “绝对不是人,它……” “它,它……就是那晚夜班在收费站碰到的那飙车鬼!对,就……是它!”从我结结巴巴的语气里看得出,直到现在我都还怕得没回过神来。而且我当时脑子非常混乱和害怕,硬生生把阴尸说成了是飙车鬼! 听我说完后易前辈又是一沉 “飙车鬼!定不会是鬼物,鬼物是断然碰不得那黄纸符咒!我看那脚下泥土里有类似人赤脚的脚印,如果你确定不是人,那它一定就是死尸或者是阴尸!” 听到易前辈说起阴尸,我才恍然一下回过神来,我忙说: “对,是阴尸。是我夜班在收费站碰到的阴尸,我刚才实在是害怕给说错了。” 易前辈听完唏嘘道“那就对了,是阴尸。只有阴尸能借死人的尸体撕破黄符,只是它撕破黄符又作甚?难道它想解封大荫龙不成?!” 当晚,易前辈连忙补贴好被撕下的黄符,正准备陪我看守到天亮之时。 从那站房处又传来了雷站凄厉的叫喊声。 “不好,那阴尸行动迅速,狡诈多端,怕是中了其声东击西的鬼策!” 说完,就只见易前辈口念咒语,然后一口咬破其中指,用中指纯阳之血在黄纸上画了一个符咒,单手一抖,只见那黄符血咒就瞬间燃烧了起来,他的手像一点都不怕火,任由那黄符血咒在掌心燃烧成灰烬后,又单指在半空中画了一个秘咒,随即把掌内的血符灰烬洒向四周。 这一套手法一气呵成。 然后就见易前辈匆忙赶去了雷站那里,脚下如踏劲风。 我也随即在后面跟着跑了过去,我可不想等易前辈到站房之后,那阴尸又跑往车道这边,和我又撞个正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易前辈问着此时正瑟瑟发抖的雷站。 雷站慌乱的说“我刚在楼上睡觉,迷迷糊糊中总感觉底楼有什么被砸的声响传来,于是我便悄声下楼去看看怎么回事时,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雷站用余光瞥了瞥站房的一角。 “有……鬼,刚才有鬼徒手在砸那……站房的一角!那手臂的肉都砸翻了,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还……在肆无忌惮的狂砸着!” 只见雷站说话结巴且额头早已渗出股股冷汗,就差直接晕死过去了。 我朝那被砸的墙角望去,我去,那实砖墙确实被生生的砸缺了一大块。我不禁狂咽了几口唾沫。 “那畜生看来是和我们杠上了!”易前辈狠狠的说。 “那我们怎么办啊?”我急切的问道。 易前辈像是没搭理我,自顾自的说: “那畜生首先是想用阴尸之身,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去撕毁那黄纸符咒,给那大荫龙续气。然后又想强砸站房地基,取出那四枚镇龙古币放出那大荫龙!只是…… 只见易前辈若有所思继续说“只是,小陈你说你前几天夜班就在收费站碰到过这阴尸,但是据我所知,那阴邪鬼物强附进人死之后的尸体,最多只能维持一天!只是这个阴尸是怎么能逆天道存活了这么久?!” 说完易前辈脸上又是浮现出一脸的疑惑。 听易前辈说这阴尸好像也是有寿命的,这不禁使我想起在酆都时,土伯对我说的要阻止那阴尸续阴寿! “它可能是续了阴寿,所以能够以同一具尸体存活这么久!”我急忙说道。 易前辈听完后,随即也不住的点头道“对,有可能就是这样。现在看来我们必须首先要找到那具阴尸,不然后面等到它越来越邪性时,那就真不好应付了!” 第十二章 寻找阴尸 说是找阴尸,可阴尸哪有这么容易被找到啊! 不过回过头来一想,自己运气也还是不错了。先前酆都土伯叫我去找阴尸并阻止其续阴寿,我还不敢去;而现在误打误撞刚好又碰到易前辈也要去寻找阴尸,那我心里瞬间就有了底气。 本来前段时间还在担心自己根本没那个实力去斗阴尸,就算找到阴尸也恐把它没办法,更有可能自己还会被阴尸所害!现在呢,看到易前辈也要同寻阴尸,我内心立马就燃烧起了熊熊的斗志。 易前辈问我“小陈,到现在为止你和那阴尸总共碰过几回面?” “总共碰过三次面吧!第一次是梦中遇到你师兄白胡子道长那回,但是那次……对,那次他应该还是活人,我印象还蛮深,他大晚上开车很急也很快,好像有什么急事!第二次就是在我去酆都找土伯寻找‘还魂水’线索的那天晚上,遇到它开车下高速,它还向我打听了去酆都的路,这一次我就能很明显的看出它已经不是活人;第三次就是刚才在那槐树桩又看到了它。”我诚惶诚恐的说道。 “听你说的意思是,你怀疑那人是当晚出车祸死后变成了阴尸?!”易前辈嘟囔道。 “是的,我觉得就是那样!” 然后易前辈又转过头来问雷站: “雷站,那你知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高速路上可发生过什么车祸吗?” 只见雷站想了想突然惊愕道“确实有,那应该就是陈天魁上第一个夜班时出的事。当时应该是凌晨五点多的样子,我正在睡觉,突然被高速隧道监控室的电话吵醒,他说在我们溪矿站去盘阴县的三里坪隧洞口处发生了一起车祸,叫我站提醒过路司机经过时要减速慢行。” “这样说来那就对了!”易前辈喃喃自语道。 “那你知道那具体位置,怎么去吗?” “知道。” “那好,明天一早我们就直奔那三里坪隧道!”易前辈说完之后,脸上竟然流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轻松之色。 第二天天一亮,我和易前辈还有雷站,我们三人就开着站上的高速巡逻车去了那晚的车祸现场。 一到车祸现场,我就发现易前辈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只见易前辈阴沉着一张脸,下了车后在隧道口处东逛逛西瞧瞧,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待他逛完之后,他又从背裹内拿出来一副八卦罗盘,一阵比天对地测方位后。 易前辈开口说“这地方很阴啊!从堪舆术上讲,这地方又是一个极邪性的藏阴之所,他对着我和雷站描述说:八卦之数分别为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坤对应地,主顺也;坎对应水,主陷也;艮对应山,主止也。 你们仔细观察下现在这个地形,这下方土地的地势倾斜得厉害,形成一个进入隧道口的斜坡,这显然和坤地主张的顺境之意相反;你们再看这隧道旁的河流位置,河流乃水,其意为陷落、灾劫之意,如若它位于北方还好,还可借其水多变属性或许还能转化运势,不会影响此地的风水格局,但是它怪就怪在它偏偏是生于南方,与北方的水相对,是为大凶;最后你们再来看这山,正常情况下所有隧道前的山体之上都应该是树木葱郁,植被茂密才是,可你们看这三里坪隧道之上的山,那可真算得是林稀木弱,草枯花凋,这如果是碰到行车司机阳火弱运势低的话,那不出事才怪了。” 哎,看不出来这易前辈不仅捉鬼除妖有手段,连这掐命、相地望水也都是十分的精通。我听完易前辈的这一番侃天侃地侃风水后,我对易前辈的敬仰之情无形中又增添了许多。 我说“易前辈不愧是得道天师,分析这山水地貌那是剖析得头头是道,又浅显易懂!”我毕恭毕敬的说道。 雷站接着说“易老先生只是这和我们来此地寻找那阴尸,可有什么关联?!” “有,当然有!”只见易前辈眼冒精光道。 “这阴尸要想长久的以尸体的形式行走于阳间,它是需要具备一些条件的。首先,它需要每天去寻找新鲜的尸源替换,假若它找不到那新鲜的尸源,那它就得不停的吞噬那游阴孤魂,以续其阴寿保其阴尸的完整。其次,阴尸大多也是夜间行动,那它白天必将需要寻找一处聚阴之地以供其修养,而这车祸现场正是其极佳的栖身之地。 所以,我们只要在这附近仔细的找寻,定将能发现那阴尸的藏身之所,掘其阴土暴其魂灵。 于是我们就在那车祸现场附近,到处找那使人生疑的阴尸藏身之所。 但是我们找来找去,始终没有找到那阴尸的藏身之地。 不久天开始大亮,头顶天空之上,已有些许暖和的阳光从那云缝雾隙之中洒泄了下来。又过了少时,只见此时我们整个人,都被暖和的阳光给包裹了起来,周围的山树、河流和峻石也都被洒满了金辉。 猛然我们突然发现,在那生长在岩壁边的一株大槐树有些异样。 只见那颗大槐树枝叶异常的茂密,连那日光都似乎是穿透不过,周围稍有点风吹,那大槐树的树叶就随风婆娑得厉害,你如果留意的话,你会发现从那树叶摇曳出来的清风,是非常的阴冷刺骨! 总之这棵树给我感觉非常的阴邪,不舒服!不,不只是我,我们三人都先后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颗大槐树之上,都觉得那树到处都透露出不可名状,阴森的感觉。 易前辈最先走近了上去,只见他非常专注的看着那大槐树,从树冠、树枝、树干,树根到根土,看得非常的投入。 突然,易前辈大吼道“你们过来看,你们看这泥土,你们发现些什么没有?!” 我和雷站听到易前辈的招呼都匆忙走了过去。 “这泥土很润和周围的不一样,好像是被刚浇过水不久!”雷站沉思道。 我也走近前去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我也发现这确实像被刚浇水不久的样子,非常的诡异! 我说“易前辈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水,难道这里有人在我们之前来过?”我不解的问道。 易前辈厉声道“这不是人浇的水,这是那阴尸晚上浇的水!如果不出所料,那阴尸就在这大槐树之下,在这槐树周围一定有一个入口”。 第十三章 阴尸逃跑 于是我们三人就围绕着这颗大槐树展开了搜寻。 可是找来找去,在那周围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入口,就连一个老鼠洞都没有看见! “怪了,难道那阴尸没有在这里,是易前辈看走眼了?!”我不禁在心里打起了鼓。 正当我心神不宁的闲逛到那大槐树的悬崖边时,雷站好心的向我大吼了我一句: “小陈,前面悬壁,注意脚下安全!” 我听完猛的一惊,抬头看那前方正是万米悬壁高空,看得我心里不住的发怵。 虽然心里发怵得厉害,但是那一览纵山小,那心里面莫名的成就和满足感,让我还是禁不住往山下俯瞰而去。由远及近我看到,那远处的群山是那样的隐约和渺小;那崖底的河流就像一条细小的河沟缓缓远去;那……那槐树下的崖壁上竟然还有一个草木葱郁的洞口! “我看到洞口了!看到洞口了!”我激动得吼了起来。 “嘘!小声点,你想惊扰那阴尸吗?!”易前辈向我小声示意道。 于是我便哑然道“在这崖壁之下有一个洞口,我想肯定就是那阴尸的藏身之所了!” 说完易前辈和雷站他们就走到了我的面前,他们同时朝崖壁下望去。 “果不其然,这阴尸就在这大槐树之下!这阴尸找的地方还甚好,上有大槐树在夜晚不断为其吸取天地之阴气,下有葱郁洞口可供其藏阴纳邪。我们必须毁了这个洞口和这颗鬼槐树。”易前辈厉声瞪眼的喝道。 “可是那阴尸我们不把它做法除掉吗?!”雷站一脸疑惑的说道。 “不是不想把它除掉,只是我们现在下不去,我只有先设法将其封印在这洞口之内。” 刚听易前辈把这话说出口,立马就见他从口里念出了我听不明白的咒语,然后一口咬破其中指,用中指纯阳之血在黄纸上画了一个符咒,单手一抖,只见那黄符血咒就瞬间燃烧了起来,然后又单指在半空中画了一个秘咒,随即把那血符灰烬洒向了那洞口。 这手法非常眼熟,就和昨晚在收费车道处易前辈当时画符的手法基本一模一样,我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封印符咒,也可以说是给阴邪制造了结界。 然后我们从车内拿出消防斧,经过一番奋劲和大家轮流接力的砍伐,那颗大槐树很快就被我们砍断了。接着易前辈又在那槐树桩上贴了一张黄纸符咒,我想这就和收费车道周围,槐树桩上贴的黄纸符咒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封印住那阴气传输。 正当我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休息的时候,从那崖壁洞口内传出来了几声沉闷的响声,像是那阴尸在拍打撞击那岩壁所发出来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且探头探脑的朝那崖壁边走去,我向下望去,只见那阴尸果真在洞口内正蛮横的向外冲撞着,它好像是要急着出来。但我知道它肯定是冲不出来的,因为我发现在那看似透明的洞口外,有刚才易前辈用血符灰烬施法布下的封印结界,也许是我天生拥有阴眼,所以我还是看得到那若隐若现的黑色结界。 只见那阴尸也并不甘心,眼看冲撞不出去,它就用那被腐蚀一半的双手狂砸着洞口边的岩壁,‘哐当,当’,那声音奇大,真正的能使人震耳欲聋。 “不好,肯定是刚才我们在洞口上砍那大槐树,发出的声响惊醒了那阴尸。现在那阴尸被惹怒,现在正在疯狂的发泄内心的狂躁。还好我事先封印好了结界,看来那阴尸也是徒劳,它是根本出不来的!”易前辈向我们安慰道。 雷站说“只是现在这样真的能困住它吗?看它那阵势像是要硬生生的从岩壁砸出一个口子来,就像昨晚它砸收费站墙体地基一样!”看得出来雷站说完这段话后,神情变得十分的不安。 “经你这么一提醒,看来那阴尸也不是不可能会干出这种事情!”易前辈若有所思道。 正当我们无所适从时 ‘嘭咚……’一声沉闷崩塌的巨大声响把我们差点当场震懵。 待那灰土沉落下来后,我们发现: 那阴尸竟然真的出来了,它塔玛像是孙猴子从石头里蹦出来似的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只不过孙猴子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而它是直接从那大槐树周围阴湿的地面上,破土而出! 我和雷站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我们都被这突然的变故当场给吓瘫了,我们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只见此时易前辈正沉着的站在原地,好似在他面前这些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 易前辈厉声喝道“人鬼殊途,你这畜生扰乱阴阳秩序,还不速速伏法早入冥府接受世道轮回!” 只见那阴尸双手挡在面门上方,好似受不了那金灿的日光,不停的向后趔趄着。还能看到它嘴里那锋利如刀刃的森森白牙,一副痛苦煎熬的神情,嘴里还不住的嗷嗷叫,那声音像是从地府深处向外散发出来似的,让人听了不禁寒毛直竖,浑身冰凉。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那阴尸一副满脸痛苦,并不断向后退之机,易前辈干净利落的抽出了背于后背处的金钱剑,并快如疾风的刺向了那阴尸。 不得不说虽然易前辈的动作非常的快速,但那阴尸反应也不迟钝,只见它迅猛的向右一突,就这样好似非常轻松的就躲过了那致命一击。 “妖孽哪里跑?!”又见易前辈大喊一声。 只见他双掌左右划开,一股淡黄色的气流跟随手臂划动之势随风起舞,然后待易前辈的双手划到前方,那双掌向虚空猛的一用力,向外打去,只见那无数的黄符灵咒就从易前辈的手里飞奔而出。 那阴尸见势不好也来不及再次躲避,只能用右手横挡在了面前。 ‘嗷……嗷……’ 一声声悲嚎从那阴尸口内传散开来,随后只见那阴尸纵身向外一跃,就像那强力弹簧一样,从那万米崖壁上方直接掉落在了那崖壁洞口的树丛之上,然后那阴尸竟是活生生的用它那四肢,就这样手脚贴合的从崖壁表面爬下了一大半,最后‘噗通’一声掉落进了那滚滚的河流之中。 待我们跑到悬崖边向下望去之时,只见那阴尸早已顺着河流越飘越远。 我靠,那阴尸又这样被它给跑了,不得不说它还是非常的生猛犀利,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它从那万米悬崖上给逃跑了! “那阴尸跑了,下面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该到哪里去找它?”我睁圆了双眼,像还没有缓过劲来似的问着易前辈。 易前辈倒是神情泰若的说“我们不必去找它,它一定还会回到溪矿乡的!” 第十四章 二货杜洪 于是我们只有悻悻然的回到了溪矿乡。 自从这段时间站上经历了这么多诡异事件之后,雷站直接给我放了一个长假。 雷站说,和我共同经历过这段时间之后,他认定我不是一个普通人,所以雷站让我一定要和易前辈一起除掉那阴尸和站房之下的‘大荫龙’,以保站上和溪矿乡的生活安宁。等一切妖邪鬼怪被清除完毕之后,我再回站上上班! 雷站真是我的知己贵人啊!我正愁每天又要上班又要抓鬼担心时间不够,这雷站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烦恼给解决掉了。这下我就有足够的时间向易前辈好好取经求道了,我想我一定要找个时间拜易前辈为师,否则就算我再跟他个十年八载的,他也不一定会传授我正统的捉鬼除妖之术。 每当我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觉得非常的爽快! …… 当天回到溪矿乡都已经是中午了,我们在站上简单吃过午饭后,我就邀请易前辈去我那出租屋去坐坐。正好我也想趁此机会多和易前辈套套近乎,早日争取拜师成功啊!那样我才能有本事和那阴尸相斗,才有获得‘还魂水’线索的机会。不然,自身没有捉鬼除妖的真本事那我还想集齐‘冥之九物’还阳寿,那就是痴人说梦! 等我和易前辈回到我那出租屋,就碰到了我在溪矿乡唯一的好基友杜洪。刚好杜洪今天休息,他一看到我回来了,那尼玛就像是被饿急了的猴子见到熟透的香蕉一样,那个欢欣雀跃,差点没生吃了我! 杜洪说“魁哥这几天你又去哪了?你真塔玛太不够哥们儿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上班就是上网,除了上网就是睡觉,等下班之后我想找一个和我说话的人都没有!打你电话,你电话也关机了,你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只听杜洪嘴里噼里啪啦的一直说个没完,他本来还要继续说,生生被我给打断了。 我说“停,停停!让我先给你介绍下,这位道长是我从终南山给请到我们乡上来捉鬼除妖保安宁的!想必上次你和我共同经历那‘盆口血鬼’之后,你也知道我们这地方不太平,所以这几天我都一直跟着易前辈到处忙着除妖斩邪。你刚才不说我手机关机,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手机已经没电了,哎……天生注定我就塔玛是个劳碌命啊!”我长叹道。 “魁哥啊,没想到这几天你一直都在忙着驱鬼捉妖的大事啊!难怪这几天我们这乡里也没再出现什么鬼怪作祟的情况了,那你们都抓到鬼了吗?魁哥你真是我大哥,没想到你还是一个会捉鬼的大师,兄弟我决定以后就跟定你了!” 这杜洪就是嘴巴麻溜会豁人,把我这个没一点本事的人吹得都飘飘欲仙的,虽然我本人不是太喜欢那种到处阿谀拍马屁的人,但我觉得杜洪不一样,因为他是一直觉得我是有真本事的人,虽然我暂时还是一个连画符都不会的‘阴阳人’! 我自知我根本就没有那本事捉鬼除妖,所以我连忙又转移了话题: “洪哥,这位才是真正的得道大仙,其实我一直都是跟着大仙在混。大仙姓易,你就叫大仙易前辈吧!” 然后我把话题又一转说: “易前辈,这位是我在溪矿站上的同事兼好哥们儿杜洪,他人挺好,就是嘴巴零碎特啰嗦!” 我刚一介绍完,杜洪那小子就抢话了,看得出来那小子并不认生: “易前辈,小生这厢有礼了!”然后我就看到那杜洪一副正经模样的向易前辈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我去,什么时候那小子这么有礼性了!我想那小子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定是有事有求于人。 接下来,杜洪那小子就莫名其妙的开启了‘超级恶心无敌拍马屁’模式! 杜洪说“易前辈,自从你一进入我们这屋内,我就发现你一定是一个得道仙人,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看到了从你身上散发出来金灿灿的佛光,我想你一定是天神下凡,你是来拯救我们的吧!我也知道天上神仙时间是最为宝贵的,像这捉鬼除妖的小事,怎么能劳您大驾,浪费您宝贵的时间!所以我决定现在拜你为师,然后当你传授与我捉鬼除妖的本事之后,您就可以回天府修养思道了!” 我塔玛听完他说的混账话,我真想第一时间找个地缝钻下去,再也不出来了,这塔玛是我好基友说的话吗?这兄弟的脑子短路了吧!我……让我安静会。 我只见易前辈听完他说的话后,易前辈只是‘呵呵’一笑,表情十分淡定。易前辈说: “这位小兄弟,承蒙你抬爱,贫道并不是什么神仙下凡,贫道只是一个略懂风水降妖之术的道人,行走江湖全当是混口饭吃而已。而且贫道已经收有入室徒弟一枚,喏,你魁哥没给你说?!”易前辈说这话的语气是异常的平稳,然后望向了我。 我不得不感慨他们这话锋转得比我脑子还快,我还没开口拜师呢,这就已经托那杜洪小子的错福,误打误撞的把我顺利的拜入了易前辈的门下! 听易前辈婉拒杜洪后,杜洪那小子便一脸惊愕的把目光转向了我。 你塔玛还好意思带着这么无辜的表情看着我…… 我当然知道易前辈的意思,他怎么会收这么一个二货小子为徒!肯定他是觉得不好直接拒绝他,所以就拿我当了个幌子,好让杜洪彻底死心。 我忙说“对啊,我刚才忘说了,我在两天前就已经拜易前辈为师了,而且易前辈看我天生阴阳眼,注定我一生会遭遇鬼怪无数,所以易前辈就收了我为入室弟子,授我道术,以保我自身的性命安全!” 等我把话说明之后,我看杜洪好像还有死缠烂打的意思,我便慌忙找了个借口和易前辈准备开溜出去。 我假做恍然大悟的样子对易前辈说“哦……师傅!前不久就在我们这屋子里发生过一起‘盆口血鬼’半夜搜人的事,您是风水大师,请你到外面看看是不是我们这房屋的风水有什么蹊跷吗?!” “喔……有这事,带我到外面看看去!”易前辈说完就往屋外走去。 我也急忙跟了出去 正当我们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杜洪那小子的声音: “易前辈,魁哥,我说着玩儿的呢!你们也不要故意躲我,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你想我本身从小胆子就小得可怜,我哪还敢拜师学艺去捉鬼除妖啊!我闹着玩的……” 说完,杜洪那小子就小跑到了我们身后,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第十五章 盆口血鬼原来是百尸煞 我和易前辈看到杜洪此时的样子,不禁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然后只见易前辈神情突然严肃道“你说你们这屋子里也闹过鬼?!” “是啊,是啊,那鬼好厉害,好像叫什么‘盆口血鬼’!对,反正就是那鬼嘴巴奇大,大得就像那脸盆一样,特别凶狠和恶心!”杜洪抢过话头,并且正绘声绘色的向易前辈描述着。 易前辈听完后像是故意反问道“哦……那你可是看到那盆口血鬼的模样了?!” 杜洪尴尬的笑了笑说“没有,是魁哥给我说的,魁哥有阴阳眼,魁哥看得到。” 我接过话头说“确实我们这屋里闹过鬼,而且它好像只是在那无星无月的夜晚才出现。就像洪哥说的那样,那鬼脑袋大如锅灶,嘴巴大如口盆,特别的恶心和可怖!” 只见易前辈听完后脸一沉,并喃喃自语道: “那鬼只在那无星无月的夜晚才出没!而且照你们所描述的样子,那鬼外貌丑陋且一副贪吃样……也许那根本就不是‘鬼’,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我们传统认知的鬼,它很可能是那百年邪魔所炼化出来的阴物,我们也可以称之为‘百尸煞’! 那‘百尸煞’只有那百年鬼道修为的魔头才能炼化而成。而要想炼化成功那‘百尸煞’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首先你必须得抓到足够多数量的小鬼,然后将小鬼或生魂密闭于炼尸罐内,然后任由那小鬼们在炼尸罐中互相残害、蚕食。待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再打开那炼尸罐,这时那炼尸罐内如不出意料的话,经过四十九天的互相残杀,已然只剩下那唯一的一只煞鬼,那煞鬼吸收完那百鬼的阴魄后,就最终炼化成为了那‘百尸煞’。 那‘百尸煞’煞气异常强盛,性情暴戾贪吃,非常凶狠。但由于那‘百尸煞’根本不在六道之中,是被炼化出来的阴物,所以它虽然残暴至极但也害怕那星月的照射,哪怕那光线非常微弱它也是承受不了的。” 说完易前辈是不住的怨叹“孽缘,孽缘……”。 “那怎么办?听你说来那‘百尸煞’是要比一般的小鬼要厉害百倍,我们可怎么才能降服它?!”我语气慌乱的说道。 “现在重点已经不是‘百尸煞’而是那炼化那‘百尸煞’后面的百年魔头,那百年魔头才是我们真正的灾劫!” 我心想这溪矿乡可真算得上是所有阴邪鬼物的老巢了!竟然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发生在这个地方。那阴尸、那大荫龙、那百尸煞,还有那背后的百年魔头,个个都是惹不起的主,一个比一个看似厉害,从我心里总隐隐约约觉得它们相互都是有联系的,但就是说不明白到底它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杜洪突然扯开嗓子吼了起来: “有易前辈在此,哪还怕什么百尸煞,什么魔头的!只要易大仙肯出手拯救溪矿乡,灭掉那些渣渣岂不是像踩死地上的蚂蚁一样轻松简单!” 我去,杜洪那小子又在胡言乱语了,现在逞嘴皮子说得欢,等真正又遇上那百尸煞和那背后魔头,说不定那小子肯定是要尿裤子的! 易前辈没有理他,易前辈继续说道: “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综合这两天乡里发生的怪事,我认为那阴尸,大荫龙和百尸煞它们之间相互是有因果的,它们不可能是单独为祸! 首先大荫龙是一个最大的魔头,现在它被暂时镇压着还翻不了身,只能静静待守原地,虽然它表面上没有实际动作,但其实这乡里站上一切邪性闹鬼怪事都是和它有关联,我前面也说过,必须把那大荫龙牢牢封印死,不然等它真正翻身起来那溪矿乡肯定就是要面临阴煞蔽天,万劫不复的灾劫,到时连我也不一定能真正把它给镇压得住。 然后是阴尸,我和那阴尸交过手,我觉得那不是一具普通的阴尸。而且不用多想它肯定是想要解救那大荫龙的,从收费站槐树桩黄符被撕和站房地基被砸,就能明显看得出来它的用意,然而虽然它想解救那大荫龙但是它暂时还没有那个能力,于是它就必须变强自身或者寻求强有力的帮手,于是它就炼化了那煞气袭天的百尸煞。” 听完易前辈的话后,我竟然发现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这也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它们之间相互都是有关联的,这乡里一切的邪性事都是源于一个根,而那最终根源就是那‘大荫龙’!至少现在我们都是这样认为的。看来要想真正的把溪矿乡从那邪魔手中拯救出来,还是要先从那阴尸下手,毕竟现在大荫龙被封印住暂时没有什么威胁,而且要想真正除掉它还得等天机,等那迟来灭道天雷的谴击。 只是上次被那阴尸逃跑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它的任何线索,所以最终眼前我们需要做的事就是把这‘百尸煞’给解决了。 我说“易前辈,那我们能想什么办法先把那百尸煞给除掉先?!” 易前辈神情低缓且为难的说道: “要想除掉那百尸煞说难不难,但说简单也未必容易!这得给那百尸煞设一个局,而这局却需要一个人饵,也就是引诱那百尸煞入局然后将它一举除掉!” 只等易前辈话音一落,我第一反应就想到了洪哥,我忙说: “这不有洪哥在嘛,人不缺!你就给我们说说那局到底是个怎么布法?” 随即我瞟了一眼杜洪,眼看杜洪好像要表达其不满和退缩之意,我立马向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并说道“洪哥为了乡里站上以后的安宁你就挺个身,之后乡亲们知道后定会对你感恩戴德!而且你要相信易前辈和我肯定会保你性命周全的。” 易前辈继续说: “我是这样打算的,我们事先把二楼所有的窗户都用黄纸符将其贴封住,防止其逃跑。然后等到那无星无月那百尸煞再次出来的时候,我让小杜引诱那百尸煞上到二楼,然后我和小陈用那‘乾坤伏魔网’从后面撒网将那百尸煞给缠困住,最后只待它动弹不得之时我再用金钱剑将其彻底击杀!” 第十六章 降服百尸煞(上) 按照易前辈的计划,我们很快就把二楼所有窗户的外玻璃上都贴满了黄纸符咒。 易前辈给我说,这黄纸符咒啊其实有很多种不同的画法和作用,它们有驱鬼的、有镇宅的、有封印的还有护身的等等很多种。每一种符咒都有其独到且道法强大的功效,就比如我们现在贴在窗户上的黄纸符咒,它就是属于封印符咒类的一种。 我点点头问易前辈: “竟然那黄纸符咒有护身的效用,那我们可以将那护身符咒藏于杜洪身上,那样的话,就可以使杜洪感到更有安全感!” 易前辈听后摇了摇头说: “那是万万不可的,我们的意图本就是以小杜引诱那‘百尸煞’上二楼,然后尽量多的分散那百尸煞的注意力和警惕性。如果给小杜身上藏一枚护身符咒的话,只怕那畜生察觉之后就会对小杜有所畏惧而心存戒备,到那时那畜生就不会那么轻易上当受伏了!” 我心想,这易前辈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前辈,做起事情来都是把前后因果给想了个透彻之后才出手。面对重大决策时他要么不动手,则看不出来他的一点心思;要么一动手,那就会要了你的老命! …… 当晚易前辈和我,在我那破旧又杂乱的卧室里挤了一晚!确切的说,应该是易前辈在当晚给我传授了很多基础实用的画符手法和入门级的捉鬼除妖之术。一直到凌晨三点多我们才沉沉睡去。 等我一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而我却发现床边已然没有易前辈的身影。 我心想这么一大早的易前辈又去哪了?! 我敲了敲杜洪的房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声响,我才想起那小子肯定是一早上班去了。这下好了,一大早就剩我独自一人待在屋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正当我准备再睡个回笼觉之时,从外面响起了杨叔的惊喝声:“哟呵,易道长这一大早的,你这是从哪弄来这么多的蛇?这大寒天的,还能抓这么多蛇回来可真是神奇啊!”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易前辈上楼的声音从我耳边传了过来。 我也忙一骨碌的跳下了床只等易前辈进屋。 ‘吱呀’!门被推开了。 我说“易前辈这一大早的你去哪了,怎么手里还逮着四五条黑黝黝的大蛇?” 我看这些大黑蛇在易前辈的手里都很温顺,它们都并不怎么动弹,偶尔有一两只吐了两口开叉的红信子,随即却又都缩回口内,表现出一副顺从的样子。 “小陈啊,我们需要这大黑蛇的血,所以我今早才从后山给逮了几只回来。这大黑蛇的血乃是致阴之血,等我们设局降服那百尸煞的时候,我要把这致阴蛇血洒到小杜的身上,那样他才更能吸引那百尸煞的注意力,而也更助力我们顺利把它制服。” “那这大冬天的你是怎么逮到这些大黑蛇的?它们不是在冬眠吗!”我继续追问道 “这个简单,稍用了点道法而已!”易前辈轻松说道。 然而那无星无月的夜晚很快就到来了。 已经是夜晚十一点了。 只见易前辈把底楼整个路面都洒满了白面粉…… 易前辈指挥道“小陈快把那‘阴罡七星阵’摆好。” “小杜多往身上抹点黑蛇血,一定记得一会儿见到那百尸煞的白面脚印,一定不要惊慌失措,按说好的计划行事!” 按理说,我现在应该是不会太紧张才对,因为上次和那百尸煞交手时,我们就成功运用了阴罡七星阵,我知道那是绝对安全的。但相反的是我现在心慌得厉害,我生怕我自己出了什么纰漏会害得杜洪丢掉性命,毕竟洪哥是那样相信易前辈和我,把性命都交到了我们手中! 待我们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那百尸煞终于又出现了。 我站在阴罡七星阵中,我能很明显的看得出来那百尸煞比上一次来的时候,要变得更加的目光凶狠和身躯庞大!只见它出现之时,它首先用它那仅剩下白骨且塌陷的鼻孔,向前方猛嗅了嗅,然后就一眼看到了正前方的杜洪。此时它那脸上溢漏出一脸的贪婪和嗜血模样,深红如蛇信子的舌头在嘴边不住的舔上舔下,并一路的嘀嗒着血红色粘稠的液体向杜洪方向一步三晃的走了过来。 我忙给杜洪做了一个那畜生来了的手势。 然后我看到杜洪的脸刷的一下就变成了煞白,此时他也看到了那百尸煞的白面脚印正向他的方向移动了过来,我看得出来他此时非常害怕,可能整个脑子也都空掉了,因为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竟然没有向二楼跑去,只是像被吓傻似的呆立在了原地。 我心里那个着急!于是我扯足了嗓子向杜洪大吼一声‘快跑,那百尸煞来了!’ 此时杜洪才像是缓过了神来,两步并作一步的逃往了二楼。 说这百尸煞也怪,在杜洪没跑没动之前,它走路都是一步三摇走得非常的缓慢,但只要它一看到杜洪没命逃往楼上时,它的脚步也瞬间变得轻盈迅速起来。我塔玛差点都被它这突如其来的速度给震惊了! 这时,易前辈猛的扯了我胳臂一把。 “快点走,那畜生上楼了!” 于是我和易前辈迅速跟了上去,待我们看到那百尸煞终于进到那屋内,且杜洪已经被逼到墙落死角之时,只见易前辈将早已拽在手里的‘乾坤伏魔网’迅猛的洒了出去,刚好把那百尸煞给整个罩了进去。我只见那‘乾坤伏魔网’在那百尸煞的身上发散出淡黄色的光芒,好像在全力收缩,而那百尸煞身上此时则散发出一缕缕的黑气,并且那百尸煞在痛苦的嘶吼,身子也扭作一团奋力的打挺。 “你在干嘛?快拉紧!”我耳边传来易前辈急喘的声音。 显然我被刚才那百尸煞的痛苦挣扎给吓懵了,听到易前辈的呼唤声,我立马回过神来,忙和易前辈死死的拽住了那乾坤伏魔网一端的绳索。 眼看那百尸煞就要被我们制服,哪知又出意外了! 第十七章 降服百尸煞(下) 哪知那‘百尸煞’的力道奇大,我和易前辈两人使足了吃奶的劲儿都没能把它给控制住!只见那畜生在那‘乾坤伏魔网’里左突右冲,把我们拽得是前仰后翻,踉踉跄跄的好不狼狈!等它一阵折腾完后,只见它趴在地上没有动作,口鼻里急促的冒出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我们看它像是被折腾累了正趴在地上歇息呢,我们的神经刚稍一放松。 突然,那畜生又强力挣扎的站了起来,然后迅猛的转过身,并朝我和易前辈的方向猛扑了过来! 只见易前辈反应也是极快,眼看那畜生就要扑到我们跟前,易前辈立即一把将我推开到了几米开外,然后易前辈接过我手里的那根乾坤伏魔网的绳索,快速的围绕那百尸煞来了几个三百六十度的立体环绕,妥妥实实的把那百尸煞给缠了个结结实实,就像那大肉粽子一样。只是这个粽子让人生畏不敢靠近,更不敢把它吃掉罢了! 易前辈缚住那畜生的整个过程,那简直可以用风驰电掣来形容,确实是眨眼之间的功夫就把那畜生给缠绕死了,那畜生现在是真的被缚得动弹不了,只见那散发着淡金色的伏魔网,此时正忽明忽暗的闪现并缩紧着。 看着那百尸煞被紧紧缠绕住的那个窘迫样,我想这下你该是再也挣脱不动了吧?老老实实接受我们最后对你的致命一击! 哪想到‘隆隆隆……’只见已经被裹成粽子状的百尸煞,此时又在房屋内不断的翻滚撞击着,它似乎并不甘心就这样被算计并将它捕获。它在屋内就像滚雪球一样把屋内的座椅,茶几全部都撞了个粉碎。 还好,虽然那畜生的蛮力奇大但是它却还是逃不出这个屋子,因为我看见只要它一挨着周围的墙壁和窗户,它立马就会被更强大的力道给弹射回来,周围那墙壁和窗户就像是水涟漪一样,稍被碰撞就会生出一层层的金黄浪波。 我想这正就是我们贴在窗户上的黄纸符咒起作用了吧! 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对付这种凶狠异常的百尸煞必须得速战速决。 只听易前辈‘倏的’一声抽出了身后的那金钱剑,正准备运法全力刺向那百尸煞! ‘哐当……’只见那贴满黄纸符咒的窗户被从外向内的打烂了,窗框和碎玻璃铺满了一地,一个人形模样的东西出现在了眼前,那东西不是别人正是上次从悬崖上逃跑的那阴尸。 那阴尸根本不怕那黄纸符咒,直接从窗外破口而入,看它的样子它是专程来营救那百尸煞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易前辈的计划。 只见易前辈大喝一声“你这阴尸到处都有你的身影,看老道今天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说完易前辈就运气划剑,指向那阴尸,立马一股金黄的剑气就直奔那阴尸而去,而那阴尸也是见势拾起地上的板凳就直接扔了过去,剑气和那板凳一相碰,瞬间那板凳就被劈成了两半,断口整整齐齐不留一丝毛边! 这时冷森冰凉的声音从那阴尸的口中响起: “你这个臭道士,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总是处处与我作对!” 易前辈恶狠狠的说道“呸,人鬼殊途,鬼域人间各安天命,你破坏天地阴阳秩序为祸人间,我不拿你,天愤难平!” “好大的口气!” 随即一双巨大的白骨利爪就直袭易前辈胸口,那白骨利爪寒光闪现异常的锋利,我趴在几米开外的墙角都能感受到那锋刃阴寒之气,我现在真塔玛想快点逃出这个屋子,这屋里本来一个百尸煞就把我们折磨得够呛,现在又来一具已成气候且有百年鬼道修行的阴尸。你叫我如何斗得过它们?! “诶,洪哥去哪了?”我突然想起了杜洪。 想想这洪哥也真是够命苦的,生拉硬拽的被我强行拉来做百尸煞的人饵不说,还冒着生命危险去引诱那百尸煞还差点丢了性命,等那百尸煞被缚,奈何我们又迟迟降服不住它,结果又引来了那更为厉害的百年阴尸!看来只能用一句话来概括他了:那都是命啊! “洪哥,洪哥……”我小声的叫着。 叫了几遍始终都没有回应,于是我便开始在残桓废墟中去寻找,我想那小子肯定是躲在哪个角落里面不敢出来。 果不其然我在床底下找到了洪哥。只见此时的洪哥狼狈得厉害,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双手正抱着头紧紧埋贴着地面,我爬到他跟前叫他,他都不敢抬头看我,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我继续说“洪哥,是我!我是你魁哥,你难道忘了,我说过我会一直罩着你并保你性命安全的!” 依旧没用,杜洪还是蜷缩在地面不敢抬头。 于是我扯下一床被毯把杜洪隐藏好后,我又小心翼翼的移了出去,我怕易前辈一个人应付不了那百尸煞和那阴尸,我得出去看看! 我依旧是躲在角落看着易前辈和那阴尸打斗得激烈。 正当那阴尸和易前辈打斗得火热之时,我发现那百尸煞不知何时,已经从那乾坤伏魔网里挣脱出来了!那百尸煞位于易前辈的身后,只见那畜生悄无声息的正向易前辈在慢慢靠近。 不好,我大吼一声“易前辈小心身后那百尸煞!”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那百尸煞张开它那血盆大口对准易前辈,正想一口吞下之时,易前辈猛然回过身来对准那百尸煞灶台般大的脑袋就是一脚,踢得那畜生猛一后晃并趔趄几步后,嗷嗷直叫。 然后易前辈又转过身和那阴尸缠斗了起来,又经过几个回合之后,那阴尸好像已经招架不住,开始连连败退。 那阴尸自知再继续缠斗下去并不是办法,于是只见它突然快速移动到那百尸煞的跟前,一把将其拧起就从窗外潜逃了出去。 我看易前辈似乎还想再继续追逐出去,我便立马拦住了他。 “易前辈先看下杜洪,杜洪他被吓得一个人藏在床底不敢出来了!” 第十八章 死人了 “带我去看看!”易前辈急声说道。 “没事,这小杜是被惊吓过度,给他服碗镇魂符水就行了。” 说完易前辈把杜洪扶起身给强灌了一碗符水,果真没过一会儿杜洪就慢慢恢复了神志! “我这在哪?那百尸煞呢?!”杜洪迷迷糊糊的说 “那畜生已经被我们给打跑了,你现在安全了,不要害怕!”我安慰杜洪道。 我又把杜洪从上到下的瞅了一眼,我发现他现在已经和最开始我发现他,躲在床底下的时候要清醒多了,我真不知道该不该把刚才他在床底下的窘迫样说给他听?是谁原先笑话我胆子小的! 我去,当我把目光移到杜洪的下半身时,我竟然发现他白色的裤子上洇湿了一大片,尼玛这小子被吓尿裤子了! 于是我忙给杜洪暗示了一个微妙的眼神,示意他裤子上有异样。杜洪低头一看,脸上立马就展现出了极难为情的窘态,我看到他那窘迫样后,便急忙把易前辈请出了屋子! 易前辈在屋外语重心长的对我说: “小陈啊,看来这溪矿乡确为是煞气遮天的极阴之地,这邪性怪事是一波接一波的出现,要不你还是考虑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吧?!” 我脑子里连打了几个问号,为什么易前辈会突然这么劝我离开?我犹豫了会儿,最后还是艰难的下定决心说道“易前辈我不能就这么离开这里,既然这些邪****被我碰到了,说明这些事跟我就算是有看不见的因果关联,如果我就这么离开的话我心里会非常不安的!” 后来才知道易前辈说这话是在试探我呢!如果我当时听了他的话搬离这个地方,那我以后的生活一定会过得更加的惨不忍睹! 易前辈听完我那坚定表态后,笑了笑说道: “看来你小子注定是要和这些阴物打一辈子交道的!” 说完就独自一人走向那收费站去了。 没过一会儿,杜洪那小子满脸一副萎缩的样子也出来了。 “魁哥,谢谢你刚才提醒我并支开了易前辈,不然的话我怕我以后就再也不敢在易前辈面前抬头了!” “谢什么谢!都是兄弟。难道你不怕我在心里笑话你?!”我故意试探杜洪道。 “怕个毛,你要真的想使我出丑,刚才易前辈在时那就是极好的机会,但是你没那么做,所以我相信魁哥你肯定不是那样的人!”。 这时杨叔也急匆匆的上了楼来。 “怎么样?那畜生被制服了没有?!” 我略显尴尬的说“没有,让那畜生跑了!本来我们差点就要把那畜生给降服,哪知道上次从悬崖逃跑的阴尸突然又回来了,打破窗户把那百尸煞给救走了。” 然后我看了看满屋经过刚才激烈打斗之后,留下的狼藉模样说: “对不起啊杨叔,你看把你这屋子里的东西全部都打烂了,等我这个月发了工资我一定赔偿给你!”此时我心里非常的不安。 这时杜洪也说道“杨叔对不起,我也有责任,不够的话我也愿意把我的工资拿出一部分来赔偿给你!” “哈哈,你们这两个臭小子我会让你们赔钱吗?我感谢你们都来不及呢!你们还有刚才那道长,你们为我们这溪矿乡做了多少的好事,不都是为了我们这溪矿乡的安宁吗!想我孤家寡人一个人在这乡里生活了几十年,从你们第一天来我这屋里时,我就把你俩小子认定为我亲生的小子了!”杨叔一脸感慨的说道。 此时我听完杨叔的话后,我内心也是异常感慨啊! 想我和洪哥第一天来杨叔家的时候,杨叔就非常热情的款待了我俩,不是吃野猪肉就是狍子肉,房租也非常低,还一直好心嘱咐我们夜晚小小那百尸煞……总之杨叔对我俩真的是好得无话可说。而这也更加坚定我要留下来的决心,为这乡里为杨叔也为自己,尽自己一份捉鬼除妖的绵薄之力。 当晚,杨叔就帮我们一起收拾好了那凌乱不堪的屋子。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雷站打给我的电话,在手机里雷站的语气非常的慌急,雷站叫我赶快到收费站。 于是我慌慌张张的起床梳洗完后,就快步赶往了收费站。 等我赶到收费站站长办公室,我就发现雷站和易前辈都双双坐在靠边侧的沙发皮质椅上,两个人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雷站、易前辈,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吗?!”我语气慌忙且不安的问道。 空气继续沉闷了一会儿,心情异常沉重的雷站才开口说道: “昨晚夜班,一班上下半夜的张二娃张凡死了!死在了收费亭的休息亭内,还是早上换班的同事发现的,早上我和易前辈还去看了下尸体,觉得那张二娃死得很蹊跷! 我们竟然发现那张二娃的尸体上有很多细小的红色尸斑,而且还发现在他身体上,长有短小且参差不齐的红毛! 照理说,就算是昨晚就突发疾病死了,但也没有这么快就长好尸斑和红毛了吧!而且我和易前辈也从没看到过哪具死了的尸体上,会长出参差不一的细小红毛?! 易前辈也觉得这事有蹊跷,定和那阴尸报复有关!所以就叫你过来,然后由易前辈施法,设法让你魂魄离体,然后去到昨晚实地,查看那张二娃到底是怎么死的?易前辈说你命格纯阴能更容易魂魄出体,所以就叫你来了。” 还有这事?我还能魂魄离体而不死!要真是我魂魄离体后,然后我魂魄发生意外回不来了又怎么办?!那我不是就死定了?我到现在可都还没耍过女朋友,都还没牵过手,没结婚也没生娃!要真回不来了我岂不是成了‘冤死第一人’了!此时我在心里不停的纠结着,可是碍于易前辈道法高超的面子,我始终又不敢把这疑虑说出口! 这时,易前辈好像看出了我心里的结症,易前辈语气坚定的说: “小陈,你放心,我会保证你不会出任何事的!就算命格不是纯阴之人我也有把握能把他安全的送去接回,更何况你还是纯阴之人,那我将是更有信心的。 而雷站是命格纯阳之人,那是断断不合适的。然而我们又不能惊扰站上其他的同事,造成不必要的人心动荡,而且他们也没有你见鬼怪的定力性,所以你是我们最合适的人选!” 第十九章 魂魄离体 在易前辈的再三劝说和保证之下,于是我最终还是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站上张二娃蹊跷死亡后,雷站很快就联系好了殡仪馆的运尸车,并把张二娃的尸体运往了殡仪馆的停尸间。毕竟站上死人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需要尽快处理以防止站上人心慌乱,从而影响了站上正常的通车和收费作业。 等殡仪馆的车把张二娃的尸体运走之后,然后就见雷站一个人站在离我们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开始不停的接打电话。给张二娃的父母打电话,然后又是管理处和九州高速公路公司,反正我看他打电话一个接一个非常的忙碌。 等到天黑的时候,我按易前辈事先的计划安排,我早早就候在了雷站的办公室。 没等一会儿,就看到易前辈和雷站都推门走了进来,然后雷站非常警惕的把办公室的窗户给关得死死的,门也从内给反锁了起来,好像生怕有人突然进来似的。之后又简单的把办公室里的座椅和文件柜什么的,都给收拾了下,腾出来一大片空地。 然后就见易前辈在空地周围点燃了一圈红烛,又用八卦罗盘给转出了八个方位。 那八个方位对应八卦依次为:乾、坤、震、巽、坎、离、艮、兑。 然后这八个卦象又分别对应八门,这八门依次为:开门、死门、伤门、杜门、休门、景门、生门、惊门。 然后这八门又分别对应八方,这八方依次为:西北、西南、正东、东南、正北、正南、东北、正西。 等一切算准之后,易前辈就让我走进烛圈之中,然后以头顶东北方向脚踏西南方向的形状斜躺下。依易前辈的解释说,东北方是为生门,而西南方为死门。 然后易前辈让我喝了一碗不知功效为什么的符水,紧接着我就听到从易前辈的口中不断传出来的,我听不懂的念经咒语。说也神奇,听着他念出的咒语不到一分钟,我的意识就开始昏昏沉沉了起来,突然,我清晰的感觉到像是有人在我头额前猛按了一下,我顿时就觉得自己身轻如燕且飘飘欲升,然后我就发现,我魂魄就这么离体了! 离体出来的我的魂魄,从上空俯看着躺在地上的我的躯体。这种感觉让我无法用语言去描述,总之那让我觉得是非常神奇。非常虚幻,又非常真实! 而当我试图看向远方的时候,我发现我能看到的都只是白茫茫的一片,像是身处白色浓雾之中,只是在正前方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红径小道。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徘徊于我躯体周边的时候,从白茫茫的虚空中传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那声音很熟悉,对,那就是易前辈的声音。 易前辈说: “小陈,你现在并没有死,你现在是在我精心布下的‘八门回魂出窍局’里。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你需要按我说的话去做。 现在在你面前应该有一条红径小道,你现在顺着小道走,记得千万不能回头,如果你现在回头的话那你就麻烦了,记得只能向前走,莫回头! 那红径小道是我事先连向车道收费休息亭的红线,那是你去也是一会儿你回来的路线。 走一会儿后,你就会发现前方有一个收费亭,亭内有一个人正在休息,那个人就是张二娃。他现在还没有死,你的任务就是呆在不远处观看那张二娃的动静。 我会在你肉体边守护好周边的红烛。记得时间不多,看完后不要多做逗留,要立马返回!” 我应了一声就出发了。 果真我顺着那红径小道,没走过多久我就看到前方收费亭内正在休息的张二娃。只见此时的张二娃躺在亭内床铺上正缩成一团,好像是很冷的样子,有点瑟瑟发抖。 突然,我看到一个黑影窜进了那亭内,只见那黑影侧身走近那张二娃的身边,然后半蹲下身子并把头转向了那张二娃的头,它这一转头啊我又看见它面目了,就是那阴尸!只见它此时和张二娃面面相对,且口鼻贴的很近,然后我就看见那黑影阴尸张大它那盆口,正对着张二娃的口鼻深吸着,就这样一道道白色的气体,立马就从张二娃的口鼻内不断传出,最后被那阴尸给吞噬了。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几十秒后,就见那张二娃翻过身,四肢一伸,就不再动弹了。 没错,这阴尸在吸阳气续阴寿呢! 看完这一幕我只觉得我的脸皮在不住的发麻,觉得整个身子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阴尸塔玛的太阴缩了,趁大半夜大家都处于熟睡阶段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来吸阳气。真尼玛的狠,杀人于无形。难怪易前辈和雷站都没发现任何张二娃被阴物伤害的外部迹象! 等我把张二娃死亡的真相了解清楚之后,我就顺着来时的红径小道返回到了我自己躯体躺着的地方。 我试图强行附身上自己的躯体,可始终都附不去,附进去后也始终和自身的躯体融合不了,我始终都是悬浮在自己的躯体之上,都快把我急死了! “易前辈,我现在该怎么回来?!”我焦急并大声的向那白茫茫的虚空喊道。 “你都看清楚了?”过了一会儿,从那白茫茫的虚空上传来易前辈的声音。 “是的,都看清了,快点让我回去吧!”我近乎哀求的声音说道。 “你等会儿,马上你就能回来了!” 只待片刻之后,我就发现一匹白色带着双翅的骏马从那白茫茫的虚空中飞了下来,停在了我的面前! “上马,让那白马带你回来,你只要穿过那如星斗的火环你就还阳了!” 于是我飘飘的一跃,跃到马背上就朝那虚空最高处驰骋而去,等穿过那白茫茫的雾气,一个巨大的如星光点点的星环就出现在了眼前,我猛一拍马屁就冲了进去。 …… 头好沉,我艰难的睁开双眼,就见易前辈和雷站都笑盈盈的围在了我的身边。 “怎么样,你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易前辈急切的问道。 而我看着周围还没燃尽的烛火和易前辈身边的一个化纸盆,出了神!只觉得这世间的一切是那么的玄妙,我等凡人竟也能游历于过往时空和那阴阳两界之中! 第二十章 张二娃尸变 然后易前辈凑到我跟前,望着我的眼睛并摇晃着我胳膊道: “小陈你怎么了?可不要吓我……小陈” 我感觉我胳膊都被易前辈摇晃得有些生疼,于是我回过神来说: “易前辈我看到张二娃是怎么死的了,他是被那阴尸吸光了阳气而死的。那阴尸在吸阳气续阴寿!我们必须尽快阻止那阴尸再次续阴伤人啊!” “你果真看得真切?那张二娃真是被那阴尸吸光阳气而死?!”易前辈沉声道,好像他根本不相信那阴尸真的会吸取人的阳气一样。 “是真的,就是那阴尸吸光的!不会看错。” “这就危险了,原先我以为那阴尸只是在想法拯救那大荫龙,残害游鬼生魂续其阴寿。没想到它现在竟然胆大到,已经开始对生人下如此毒手!如不早日将它除掉,只怕那大荫龙还没翻身起来屠戮生灵,它就要开始为祸一方了!”易前辈恶狠狠的说道。 其实我也觉得早就该将那阴尸除掉,只是那阴尸诡诈多端,鬼道修为不低,以至于我们迟迟不能将其拿下。但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那阴尸已经把魔爪伸向了生人,如果不尽早将其铲除,只怕会造成更多人的死伤,弄得整个乡里人心惶惶。 “易前辈那我们又要到哪里去找寻那阴尸?” 易前辈没有理我 “不好,速速赶去殡仪馆!”易前辈突然喝道。 “怎么回事?”雷站一脸茫然的问道。 “今早我们看那张二娃的尸体时,我们发现张二娃整个尸身上都快长满了红色的尸斑,而且身上也冒出不少稀疏的细小红毛,当时你我都觉得这情况很不正常,但又始终找不出道由来。现在经小陈这么一说,我敢肯定不出二十四小时,那张二娃一定会发生尸变的! 我们得尽快赶去殡仪馆,把他用火烧掉才行!” “你是说他会变为僵尸?!”雷站语气惊恐的说道。 “可以这么说!”。 “但是原来你不是说,需要百年厉鬼缠上命格纯阳之人才可能会发生尸变吗?!” “现在这个不一样了,按理说就算被那百年阴尸吸光阳气而死,死者的尸体也是不该发生尸变的。但是张二娃为什么会有变僵尸的趋势,不可思议快速生长的红色尸斑和那红色的细小短毛?这是因为和张二娃所处位置的关系,是张二娃死的地方因为有大荫龙的阴邪滋养,造成他死的地方是一块凶地。而百年厉鬼和凶地碰上了,想不变僵尸都难啊!” “啊……” “快开车去殡仪馆!”易前辈催促道。 然后我们三人就开车匆忙赶往了那张二娃所在的殡仪馆停尸间。 到了殡仪馆后,我们看到张二娃的亲人们正围着张二娃的尸体做最后的告别仪式,哀乐哭天,那些来参加丧葬仪式的人也都哭的死去活来。显然此时失去亲人的悲痛让他们都丧失了基本的理智,竟然连张二娃那尸身上,长满的怪异红毛都没有被注意和引起生疑! 我们当然也以是张二娃同事的借口下混进在人堆里,想趁机找个机会,尽快把那快要发生尸变的张二娃给处理了。 哪知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顺利,竟然让张二娃给逃了! 我们曾几次主动接近张二娃的父母,劝其尽快让他们把张二娃的尸身给火葬了。可都遭到了他父母的拒绝。张二娃的父母都是传统守旧之人,他们说在这殡仪馆停尸一天之后就要把张二娃的尸体运回老家,然后用土葬下棺的方法让他入土为安! 我去,你如果是一个正常的死尸我们可以用土葬让他入土为安,但是你这张二娃是要发生尸变的!你还让他入土为安,那不就是助纣为虐,为害乡里嘛! 但是我们又不能当着他父母把这情况给说明,因此我们决定采用极端的方法把张二娃扼杀了,扼杀在变僵尸的前奏! 于是当晚我们和张二娃的亲人们都在殡仪馆进行守夜。 大概等到凌晨两点多的样子,我看绝大数人都昏昏沉沉睡去的时候,我叫醒了易前辈和雷站,我们决定先用封印符咒把它那还未发生尸变的魂魄给封印住,然后再用易前辈随身携带的金钱剑刺穿那张二娃的心脏!人的心脏是万物根源,破了心脏就等于破了它体内那随时发生尸变的一口恶气。 我们隔着透明玻璃发现,此时的张二娃身上那红色的细毛变得更加的长盛和茂密了,那身体上的尸斑也已经由红色转化为褐紫,张二娃的眼眶周围也开始塌陷得厉害,并且有黑紫色的煞气从他那口内向外渗出。指甲在一晚之后也长出了不少……总之这肯定是百分百尸变前的征兆! “不能再耽搁了,动手!”易前辈低声喝道。 于是我和雷站轻手蹑脚的把那玻璃棺盖小心的搬开了下来,由于那棺盖非常沉重,在落地的时候还是发出了较为刺耳的声响。 ‘嗞……’ 塔玛,这一声刺耳的声响把张二娃的母亲给惊醒了,她看着我们此时的模样,心里非常愤怒,一句话不说上来就要抢易前辈手里的金钱剑。易前辈肯定不能给她,但又不能发出太大动作把其他人给吵醒,又不能一脚或一掌把张二娃的母亲当场打翻在地,于是两人便扭打在了一起,只能说这画面简直不能直视! 由于张二娃母亲是赤手来抢那易前辈手里的金钱剑,虽然金钱剑不是太锋利,但是由于张二娃母亲用力过大,还是把张二娃母亲的手给划拉了一个不小的口子,而那流出的鲜血却不偏不倚的正好滴在了正要发生尸变张二娃的唇缝间! “不好,都给我闪开,那张二娃要尸变了!”易前辈大吼一声,并一把将张二娃的母亲甩翻在了两米开外。 眼见那易前辈运足气力,正要将金钱剑一剑刺穿那张二娃的心脏,那张二娃却猛然睁开那血红的双眼,用双手生生挡住了易前辈的剑锋,那骨头和剑刃发出的‘咯吱’声,让我浑身起来无数的鸡皮疙瘩。 ‘当……’那红眼僵尸在底下猛一发力,把易前辈是活生生的顶翻在了地下。 然后就见那红眼僵尸只两步跳跃,就出了那灵堂大厅,随即消失在了那漆黑的夜色之中。 第二十一章 天神卫灵阵 “易前辈那张二娃逃跑了,这下我们该到哪里去寻找它啊?!”我一脸茫然的问易前辈。 “回溪矿乡!现在就赶回去,那张二娃是被那阴尸所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张二娃现在应该会去找那阴尸!”易前辈若有所思的说道。 “可是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张二娃和那阴尸?那阴尸诡诈多端,我们曾数次和它交手都被它给跑了,实在是可恶!”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只见易前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不急,在这几天时间里,我已经想到一个万全之策,一定能将那阴尸邪物一举除掉!” 然后我们就连夜驱车一路赶往溪矿乡。 在车上我心里依旧是忐忑得厉害,因为我不知道那百尸煞,那阴尸和那已经发生尸变的张二娃它们现在都猫在了哪个地方?敌在暗我在明的这种处境,让我内心感到非常的不安!我担心它们晚上会悄无声息的来报复我们,因为显然我们和它们早就已经结下了死梁子。 易前辈此时好像又看穿了我的心思,易前辈说: “小陈啊,我看你心里好像有事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你是不是担心晚上那些阴尸和僵尸什么的会回来找你报仇?你担心你自己也会像张二娃一样,被那阴尸吸光了阳气然后发生尸变,变成毫无人性的僵尸?!” “易前辈我觉得你分析得很对啊,现在那阴尸肯定和我们的仇恨已然是越来越大了。从我们阻止它救大荫龙开始,到我们追杀它被它逃跑,然后又到它成功救走那百尸煞和到现在猎杀僵尸不成功!我想它是极有可能会心生怨恨之情,然后采取复仇行动的。如果它们真要是在夜晚展开疯狂复仇行动的话,它们在四面八方同时动作,只怕我们到时会兼顾不暇,救得了东面却救不了西面啊!”雷站也神情忧虑的说道。 “你们放心,今夜我就要把那些畜生一网打尽,只要它们敢来!”说完只见易前辈脸上露出一丝诡异莫测的笑容。 听完易前辈如此决绝的断言,说实话我的心踏实了不少。我相信易前辈的能力,我也相信易前辈的老谋深算和思虑周全! 大概在凌晨三点多的样子,我们回到了溪矿乡。 易前辈一回到溪矿乡就疯狂的忙碌了起来,只见易前辈拿着手里的八卦罗盘,把只有上下两条街道的溪矿乡走了两个来回,好像在掐算着什么! 我心想,易前辈不是说他有一个非常周全的计划,能把那阴尸和那些邪物一网打尽吗?怎么在这大晚上的,老是拿个八卦罗盘在这街道边瞎转悠,是在找什么东西吗?可是这和我们网灭那群阴邪有什么关系吗?! 我实在是压制不住内心无形的煎熬和疑惑,我便跟上易前辈问道: “易前辈你不是说在今晚你要把那些阴尸阴邪一网打尽吗?可是你现在在干嘛呢?说不定在今晚什么时候那些阴邪之物就要对乡邻们下毒手了!”我一脸疑惑的问道。 “小子,你以为我半夜在逛街呢!我告诉你,今晚我就要在这整个溪矿乡和收费站布下一个‘天神卫灵阵’!我现在正在依据八卦星象定天神方位呢,我想只要把这‘天神卫灵阵’顺利的布成功之后,只要那阴尸敢在今晚出现就定能让它有来无回!” 听那易前辈的语气他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是我始终都不能明白,布那‘天神卫灵阵’和这大半夜逛溪矿乡有什么联系,想得我头都快炸了,我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只见易前辈依旧独自转着罗盘,定着方位,在定好方位的点上挖了一个浅坑,然后埋下了一张黄纸符咒,只不过这埋下的黄纸符咒和以往的黑墨符文不一样,这次埋下的好像是画着‘金兵仙将’的符咒,个个神灵活现威猛厉目,埋了将近有二十几个的样子。大概在凌晨五点左右,易前辈终于堪察完了所有天神穴和埋完了所有的金兵仙将符咒。 然后就见易前辈上到我二楼的出租屋内,把屋内破烂的窗户用木板全部都抵死了,生怕从那破窗之外漏进来一丝微风。 易前辈又拿来一捆红烛,是那种非常大枝的红烛,点燃一根红烛放于屋内中央,然后就见易前辈书画了二十几张,和先前埋下一样的金兵仙将黄符纸,待易前辈忙完手里所有的准备工作之后,只见易前辈长舒了一口气道: “这‘天神卫灵阵’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只要它们今夜敢来,定将它们诛杀得魂形俱灭!” 什么今夜敢来!我的易前辈你看看时间,现在都凌晨五点多了我想就算你没布下这天神卫灵阵,我想它们也不敢来了吧! 我慌乱且焦急的问易前辈: “易前辈如果它们要是今夜不来,明晚或后晚再来呢?那我们该怎么办?” “喏,你看到这屋内的红烛了吗,只要红烛不灭这‘天神卫灵阵’就有效。所以我们这两天,在天黑之后都要呆在这出租屋内不能让那红烛熄灭,我们只能是守烛待尸了! 我问易前辈布这天神卫灵阵可有什么讲究和来由? 易前辈说:“这天神卫灵阵是依据二十八星宿演化而来。又称为四象、四兽、四维、四方神,每组各有七个星宿,各分为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东方称青龙: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 南方称朱雀: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 西方称白虎: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 北方称玄武: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獝。 他们分别对应东南西北七位主职天将,合共一起刚好为二十八天将。 我已经请他们暂降溪矿乡,定要把那阴尸,百尸煞和那僵尸一网打尽! 第二十二章 消灭阴尸和百尸煞 我和易前辈在出租屋内整整呆了三天三宿,在这三天时间里易前辈又给我传授了很多真义道法和捉鬼除妖之术。 直到第三天夜里,我双眼迷离的盯着红烛吐出的火蛇,只觉得困意是一波一波的袭击着我,只是我的意志告诉我,坚持住不能睡,也许那阴尸就快要出现了!可是我实在是太困了,正当我快要把我那沉重的眼皮子,舒服的给合上之时。情况出现了! 一种阴冷刺骨的寒意把我猛的一震。 十几年见鬼和妖鬼打交道的经验告诉我,那阴尸应该是出现了?! 于是我蹑手蹑脚的跑到二楼客厅朝窗下望去,果不其然我发现那阴尸和百尸煞就在楼下。在楼底路边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我能很清楚的看到两团黑影一大一小的正要朝楼上走来。 此时我的心情是又害怕又亢奋,害怕的是那阴尸和百尸煞就要上到二楼来了,亢奋的是准备这么多天总算是把它们给等来了! 我来不及在心里多想,便立马跑回出租屋叫醒了易前辈。 “易前辈醒醒,那阴尸和百尸煞来了!”我小声且语气惊恐的摇晃着他。 只见易前辈立即从睡梦中惊醒。 “来了,在哪?!” “它们快上到二楼了!怎么办?”我焦急道 “镇静,不要慌张!” 然后我就看到易前辈口中念念有词道: “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弟子易庄奉钟馗祖师敕令,拜请东方四象神青龙使,南方四象神朱雀使,西方四象神白虎使,北方四象神玄武使,急调金兵仙将,火速前往溪矿乡除魔卫道!” 说完易前辈把早就准备在身边的金兵仙将符咒,一把扔向那旺盛的烛火之中付之一炬,全部都烧了个干净。 顿时,我发现在这无星无月的夜晚,从漆黑的天空中划落下二十八枚金灿灿的流星,散落在整个溪矿乡,待那金灿的流星降落在地面之时,我正睛看到,这哪是二十八枚流星,这分明是二十八位金兵仙将! 我见降落于地面上的二十八位金兵仙将个个铠甲铮亮,神勇异常。我想这就是易前辈在三天前的那天晚上,辛苦布下的那‘天神卫灵阵’吧! 这阵势真的太震撼了!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二十几人打过群架,更别说这是二十八金兵仙将前来捉鬼除魔。 显然那阴尸和百尸煞好像也发现外面的异常,此时它们正神情慌张的打探着四方,一副内心无主的样子。 看时机成熟,易前辈率先冲了出去,趁势和那阴尸,百尸煞相斗得激烈。 可能是那阴尸和百尸煞迫于外面金兵仙将的强大压力,它们显然此时就算联手,也是略逊于易前辈,且是层层败退,好像是做好随时逃跑的样子。 而易前辈此时正全力牵制着它们,势必不能让它们再次逃走。 那阴尸好像也知自己身陷埋伏,反正进退两难何不全力一搏。 它示意了那百尸煞前后夹击易前辈,它们开始变得异常的疯狂,招招致命,兽性大发。 那阴尸杀红了眼,那肚皮突然从中间分裂开来,就像一张血盆大口,那猩红的肋骨左右猛烈张合着,好似要把人生生吃掉。 易前辈也不惧怕,只见易前辈手持金钱剑,毫无畏惧的直挑那阴尸的双眼。我想易前辈此时想的是,我管你如何狠如何横,我只管挑瞎你的双眼,然后我看你再如何与我相斗。 眼看那金钱剑就刺到那阴尸的面额前,再往前一指就能把那阴尸的眼球挑破,只是那阴尸动作也奇快,它身子向后一仰就躲去了那危险的一击。 然后那百尸煞张开它那森森血口,恨着双目就朝易前辈猛扑了过来,看它那样子是要活生生撕咬掉易前辈身上的一块肉。怎么形容,就像那疯狗咬人一样,无征兆无意识,上来就咬! 只见易前辈快速的在掌心画了一个符咒,口内不停的念着咒语,然后就是用力一掌击打在那百尸煞身上,然后就看到百尸煞身上已显露出一个五指黑印,并散发出黝黑的青烟。百尸煞嗷嗷大叫,然后又再次不要命的扑了上来。 面对前后杀红眼畜生的疯狂夹击,易前辈也深知自己不能和它们以硬碰硬,于是易前辈干脆就地盘身坐下,双手平伸于两边,口念咒语…… 突然他暴喝一声,我就看到在它周围就起了一道强烈的金光,并把易前辈包围其中。然后任由那阴尸和百尸煞使劲全身招数也攻破不了那熠熠金光,更是伤不了易前辈的一根毫毛。 易前辈是以逸待劳,既把阴尸和百尸煞给牵制住了又保护了自身的安全! 气急败坏的阴尸和那百尸煞见奈何不了易前辈,于是它们又把凶狠的目光投向了我。 我去,劳资就在旁边看你们大战,我都没插手,你们塔玛看我干嘛! 说着那阴尸和百尸煞就朝我迅猛的扑奔了过来。 我想我死定了,塔玛易前辈都奈何不了它们,我还有生还的余地吗?!我猛一闭眼只待死亡降临之时。 ‘哐当……’一声巨响震开我的眼睛。 我见那些金兵仙将都上到了二楼,然后他们把阴尸和百尸煞都给围了起来,他们像是施了什么法术,只见那阴尸和百尸煞被一团紫气给围困在其内,它们想试图冲撞出来,但是它们试了几次显然是没有用的。 然后周围二十八金兵仙将都把手中的法器:刀枪剑戟什么的,全部都扔投向那被紫气围困的阴尸和百尸煞,瞬间那阴尸和百尸煞身上都被插满了剑戟,两团浓厚的黑气就从它们那躯壳中不断的泄漏开来! 待那两团黑气散尽之时,那些金兵仙将就又化作金灿灿的流星返回天际。 此时易前辈也喘着粗气踉跄的走了过来。 “易前辈,那阴尸和百尸煞被那金兵仙将除掉了吗?” “恩,那些畜生已经被打得魂飞魄散,它们已不会再作祟于溪矿乡,现在溪矿乡应该暂时是趋于安宁了,只待时机成熟引得天雷劈了那大荫龙,我也就算完成自身使命了!” “那张二娃呢?今晚没有看到张二娃!”我大声惊吼道。 第二十三章 大荫龙出来了 “不好,我们中了那阴尸的套路!难怪那阴尸和百尸煞眼看金兵仙将就要把它们围剿,它们反倒不逃跑而是和我死磕,原来它们也是在尽力拖延时间。那张二娃应该到收费站去营救那大荫龙去了!”易前辈脸上此时也尽显慌张神态,我还很少看到易前辈有这样失态的神情,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说完我们就匆忙赶往溪矿站。 但我们还是去迟了,等我赶到时,我们看到收费站房之下的地基,已然有四个大窟窿,那四枚镇龙古钱币早已是不见了踪影,而且雷站也不见了! “那尸变的畜生已经把大荫龙放出来了!”易前辈有点瘫软的说道。 尼玛,本以为我们给那阴尸布了一个天衣无缝完美的局,却没想到那阴尸也是将计就计反倒给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先前易前辈也说过,千万不能让那大荫龙出来,否则这溪矿乡定要被阴邪遮天,从此怕这溪矿乡就没有一天的安宁日子可过了! 易前辈又惨然道“溪矿乡要变天了!” 话音刚落,突然整个溪矿乡狂风大起,周边的树枝摇曳得厉害哗哗作响,还有被吹断的残枝孤叶正随风狂舞。那是不同于阴邪出现时我所能感受到的那种阴冷刺骨的寒风,这更像是大灾难前的狂风肆虐,只让人觉得一场浩劫就要出现了! “好大的风啊!易前辈怎么会突然刮起如此大的狂风?!” “是那大荫龙在复仇了,快回到屋子里去!” 说完我们把杨叔和杜洪都全部叫回了我二楼的出租屋内。 “怎么突然会刮起这么大的风啊?!”杨叔诧异道。 “妖风,是那阴尸要出现了!”杜洪躲在角落颤巍巍的说。 “那阴尸都被我们灭了,哪来的阴尸!只不过我们大意,让那尸变成僵尸的张二娃跑了,并且它现在已经把那封印于收费站房地基下的大荫龙给放了出来,我想现在这不正常的狂风定和那大荫龙有关!”我语气决绝的说。 “什么!那大荫龙出来了?!”杜洪又差点叫了出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一个阴尸就把我们搞得头大无策,现在大荫龙又被放出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啊!”杜洪语气慌乱得让我都心慌得厉害。 “对了,雷站呢?!”杜洪像是回过神来说。 “雷站被那大荫龙抓走了!” …… 我望向窗外,只见在窗外有几十个黑影,正从四面八方向我们二楼的出租屋缓慢的走来。 在离出租屋最近的一只黑影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只见它只剩下一副骷髅骨架,正破土从坟墓里爬了出来! 由于溪矿乡不流行火葬,基本全都是土葬。人死之后直接就把尸体放于棺材内直接就下葬到泥土之下。所以这从坟墓里爬出的黑影骷髅是非常的多,很快就把我们给团团围了起来! 这时,易前辈惊慌的说: “这是那大荫龙用邪阴之气召唤起了那死去的亡灵,现在那亡灵骷髅是要来取我们的命来了。” “易前辈快布那‘天神卫灵阵’!”我着急的看向易前辈。 “来不及了,布那天神卫灵阵不是一会儿功夫就能布成功的,而且布那天神卫灵阵是需要每隔一年才能召唤有效!” 我又快绝望了,这尼玛的大荫龙不愧是BOSS级别的档次,塔玛刚出来小小显露了一手,我们的小命就快要不保了! 现在我能很清晰的听到,楼下传来那骷髅移动时骨骼摩擦所发出的吱呀声响!那声响异常的使人害怕,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易前辈吩咐我们关紧门窗,然后他快速的用道法画了三道灵符,两道贴于窗户,一道贴于房门。 只见那三道灵符在夜晚是那样的耀眼夺目,一隐一现的泛出层层金色光晕。 突然,我从那破烂窗户的木板缝隙中间发现,数十颗缭绕着黑气的骷髅头,正疯狂的撞击着那不堪一击的破烂窗户,我想幸好有易前辈事先给做法布下的那一道灵符,不然怕此时已经有无数的骷髅头都从那破窗外飞袭而来。 ‘咚咚咚……’的撞击声使我浑身毛骨悚然,并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房门也传来‘咚咚’的撞击声。 我们此时算是被彻底围困住了,只要一打开窗户或房门那就会涌进数不清凶神恶煞的骷髅头,伴随着‘咚咚’的撞击声,我还能清晰听到那些骷髅头牙关摩擦、闭合的刺耳声。 “看来此地是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灵符是维持不到天亮的!”易前辈失落道。 什么,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你还以为我们还想继续呆在这里吗?我们不是愿意呆在这里,而是我们根本就出不去啊! 我说“易前辈我们还能出去吗?!” “能!只是这溪矿乡看来是免不了这一场血腥的杀戮了!”易前辈惨然道。 我此时也装作痛苦的表情,失声道: “是我对不起溪矿乡的村民们,让他们蒙受了如此的天祸灾劫,等我道成回来,我发誓一定要彻底铲除这溪矿乡的一切妖孽,还溪矿乡一个平静祥和的明天……” 我还没畅言感慨完,杜洪那小子打断了我。 “得得得,少说那些没用的,现在还是逃命为先吧。那大荫龙看来是和我们杠上了,说不定我们走了,那大荫龙不会对村民们怎么样呢,毕竟我们才是它的死对头!” 得啊!看来杜洪那小子和我想的一样。我们现在已经管不了那溪矿乡了,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先保住性命,然后再回来找那大荫龙复仇! 此时杨叔叹气道: “你们走吧,我还是舍不得我这穷山僻壤的地方,几十年了有感情了,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这乡里,这家里!” 说完,杨叔一个劲的催我们走,再不走怕就来不及了,外面好像那骷髅头越发的多了起来,我想这附近十几里地的骷髅都是爬出来了! 伴随着一个骷髅的惨嚎声,那破窗上的灵符被它生生挤破了一个豁口,从那豁口往外看去,外面那数不清的骷髅头此时正呲牙咧嘴的往里挤呢! 破窗上钉的木板已经开始扭曲变形…… 第二十四章 回到溪矿乡 “不能再等了!” 易前辈说完就从他那背裹内掏出一条毯子大小的八卦黄幡,然后沉声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最后向那八卦黄幡一指,然后我看到那整条如铺盖大的八卦黄幡就泛起了一层金光。 易前辈叫我们赶紧上去,然后我和杜洪都快速的窜了上去,只是杨叔一直呆立在原地,好像已经死了心会留在这溪矿乡了! 我和杜洪都劝说着杨叔赶快上来,可杨叔就是不理我们,嘴里还念叨着: “孩子们去吧,我说过我不会离开溪矿乡了,我就算死也要死在这乡里,这家里!” ‘哐当……’一声闷响,那破窗已然是经受不了外部那强大的撞击力量,轰然倒塌了。 只见此时那黑压压数不清的骷髅头,都如水涌般冲将了进来。 “快上来杨叔来不及了!” 我想伸手去拉那杨叔上来,刚拉到他的左手,哪知杨叔的左手却使劲的往回缩不愿上来,然后只见他右手又强行把我的手给掰扯开了。 然后,我只见在屋内的杨叔向我们强行挤出了一个微笑,并用右手招呼我们远去。 此时我已经抑制不住眼眶里的泪水,强行打了几个转之后我又生生把它憋了回去,没有流下来让他看到。 杨叔再见了!感谢你在溪矿乡对我们无微不至的照顾!再见了杨叔…… …… 而我们已经从那破窗外逃了出来。 最开始那些骷髅头还是紧追不舍的跟着我们,但我们速度明显比它们要快得多,没一会儿功夫我们就远远把它们甩在了身后,不见了踪影。 在途中杜洪他不断的安慰我道: “魁哥,算了,看来杨叔他是真的舍不得那生他养他的溪矿乡,我们现在并不是儿女私情的时候,我们现在最需要亟待解决的是如何找那大荫龙复仇!我们不能让那整个溪矿乡的村民们就这样惨死。” 就这样,我们在天亮之前飞回到了终南山。 到了终南山之后我沉重的心情也瞬间释然了很多。 然后杜洪也在几天后得偿所愿的拜了易前辈为师。听易前辈说那是天缘,能共历那大荫龙而不死,反而又一起回到这终南山来,这就是天注定的师徒缘分! 而我也有了第一个师弟“杜师弟”! 我和杜洪两人白天习道修性,夜晚同室而眠,时间过得也是极快。 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酆都鬼城的土伯。 土伯说: “小陈,我想那大荫龙现在已经出来了吧!我也帮不了你什么,我只能告诉你那大荫龙的前世不简单,它的前世是一匹‘踏云黑驹’。本来它是一匹世间罕有的绝品良驹,只是他的主人死得悲壮实在是令人叹惋,而它死后也依然忠心跟随主人。 哪知在冥界它主人性情大变,他不甘心,誓要还阳重建丰功伟绩!所以它主人偷去了‘冥之甘还魂水’以待时机成熟之时还阳、复仇、建功霸天下! 而它也从圣物良驹,沦陷成为了那邪性遮天的‘大荫龙’,以助它主人重新争霸天下!” 好一匹踏云黑驹,生是一匹绝世良驹,但死后却做了一个愚忠帮凶,可惜可惜! 踏云黑驹是大荫龙!我醒后好像明白了什么,只是觉得这一切又是那么的不真实和虚幻,哎……不多想了,想多了头都快炸了! 时间飞逝,我们在终南山又足足呆了一个多月,我和杜洪都学了不少的道法术数。而易前辈经过一个多月的闭关修行,听他自己说自己的道行修为也是更精进了一层。 易前辈又准备下山,去到那溪矿乡去会会那大荫龙了! “小陈,小杜,明天一早我们就下山,去那溪矿乡会会那大荫龙。”易前辈底气十足的说道。 “好啊!是时候回溪矿乡去杀掉那大荫龙了。只是易前辈你先前不是说,只有引得那天雷才能摧毁那大荫龙吗!我们现在下山去可有应付那大荫龙的方法?!”我疑惑的看向易前辈。 易前辈淡然道: “我先前却是说过,只有那天雷才能灭掉那邪性遮天的大荫龙,那是在那大荫龙被封印于地下之时。但是现在大荫龙已经出了那封印,想那灭道天雷已然是无法再对它起到作用,所以我们现在只能选择‘地火’去焚毁那大荫龙了!” “‘地火’!天雷我知道,但什么是地火?!” “待到了溪矿乡碰到那大荫龙你自然会知道!”只见易前辈一副高深莫测的语气说道。 于是我和易前辈还有杜洪,我们三人又赶回到了溪矿乡。 真的是物是人非! 等我们再次回到溪矿乡,只觉得这乡里死寂的厉害,我们在街道上闲逛了几圈下来也没发现一个人影! 看来是我们走的那晚,那大荫龙已经对整个溪矿乡下了毒手。只是就算是村民们全部被杀害,怎么我们四周望遍也没有发现一具尸体,真是奇了怪了! 我看向易前辈,只见易前辈此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煞为不解。 这时杜洪开口说道: “这溪矿乡真是怪了!逛了这么久怎么一个人影也没看到,难道村民们全部都被那大荫龙杀害了吗!但是就算是被杀害了,但我们也没发现一具尸体,连血迹都没看到。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就算这里已经是荒无人烟了,但每家每户的窗户和房门怎么都是紧闭着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杜洪他前面叽叽哇哇说的那一大长串都是废话,只是他最后说的这一句话把我们点醒了。对啊!整个溪矿乡都不见一个活人,可是是谁把全乡的房屋门窗都给关了呢?而且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又看向易前辈,只见易前辈依然是一脸疑惑。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必须进去屋内看看,万一在屋内能发现什么线索也说不一定!你们觉得呢?”我低声问易前辈和杜洪道。 大家听后都觉得可行,于是我们找到杨叔的房屋打算进去一探究竟。 再次看到杨叔的房屋,我内心又翻涌起来杨叔那慈父般的往日旧事,并且久久不能平复! 第二十五章 遭遇僵尸王 我率先推开了留有我深沉记忆的房门,然后就有一股浓烈的尸腐臭味扑鼻而来。并且房间内黑暗阴森,仅有些斑驳的光线从那残破的窗桓外射了进来。 房间内到处都布满了灰尘,头顶还能看到一些大小不一的蜘蛛网,并且刚好还看到一只体型肥硕的大个蜘蛛,正从房屋这角快速移动到了那角。 “真塔玛的臭啊!难道这房屋里有腐烂的尸体?!”杜洪那小子吐槽道。 “不会吧,我把这房屋都搜遍了也没看到一具尸体啊!可是这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呢?真是怪了!”我生疑的说。 “你确定你把这房屋都找遍了?!” “是啊,不然你再来找找,这能藏人的地方像卫生间,衣柜间,杂物房什么的全都找过,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你看过床底没有!”此时易前辈沉声道。 “床底!床底我还真给看漏了,待我……再去看看?!”我不禁突然感觉身上一阵毛骨悚然。 于是我怯手怯脚的摸到床边,但我始终没有那个勇气向床底望去,真塔玛的内心煎熬啊! “魁哥,你看看啊,你快看看床底有没有那尸体啥的!”这时杜洪一副看客起哄的模样叫嚷着。 我去,真的是看闹热的不嫌事大,你塔玛闹得这么欢快,你塔玛的倒是来啊!你怂恿我干毛啊,本来这屋里就够阴森恐怖了,你还来激将我,搞得我心里压力那个大啊! 洪哥你这么逼我,也就不要怪师兄我也对你使绊了啊! 我说“洪哥,你向来胆子就比我大,洪哥你来!”我边说边向杜洪使眼色。 我盯着杜洪那裤裆处一个劲的使眼色。 我心想,你忘了那晚你引诱百尸煞尿裤子的事了?!怎么你还想让我把这件事给抖落出来让师傅乐乐吗! 显然在我再三的强烈暗示下,杜洪服软了。 杜洪先是无奈的对我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又大义凛然的模样说: “来就来,我难道还怕这死尸不成!” 我心想,你小子现在不欢愉起哄了?! 说完我看到杜洪果真也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然后他在床边迟疑了一会儿,像是下了什么无比艰难的决心,然后只见他快速的一把捞起那已经拖到地板上的床单。 “魁哥,我给你捞起来了,你看看这床底有啥没?!”杜洪怯生生的说。 此时我也来不及再戏虐杜洪现在的窘样。 我心里鼓足勇气,低头往里一瞧,一具死尸赫然出现在了我眼前,只见那死尸已经腐烂得厉害,那手指都腐烂得已经脓水直流,手臂上的肌肉也烂得只剩下几丝和骨头相连的肉筋。两个眼珠一个浑黄得发灰黑颜色,一个已经不见了眼球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眼眶。还有他嘴角边那两颗尖利的獠牙露在外面分外引人注意,看后只让我觉得浑身都不住的打冷颤。 看完之后我立马就退到一边,心里害怕得厉害。 易前辈看出了我此时的神情,易前辈上前问道: “小陈,你看到什么?那里面果然有死尸吗?!” “是,有死尸,而且那死尸嘴角边还长有两颗尖利的獠牙!” “有獠牙?!”易前辈语气一震。 然后易前辈也慌忙走到床边,撩开床单细细打量了一番。易前辈说: “不好,怕这溪矿乡已经变成了一个僵尸乡了!最开始我也奇怪为什么这溪矿乡路边见不到一具死尸,而且每家每户的窗门都是紧闭着的。 现在我总算是弄清楚了,这是在养僵尸啊! 那大荫龙也太阴狠了,它利用这极阴之地养僵尸,能很快速的养成,而且这僵尸养成之后会在夜晚月亮大圆的情况下,吸阴反馈于那大荫龙。它这是在养尸聚阴啊!” “师傅,那我们要不要趁现在一把火把这些僵尸给烧了?”杜洪说道。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易前辈叹气道。 正当我们走出屋外,准备放把大火,把这溪矿乡所有的房屋连同僵尸都给烧掉之时,突然天空黑云蔽日,一团缭绕的黑气飘向了我们而来,在离我们还剩几米的时候从那团黑气里面走出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待我们定睛仔细看时,那熟悉的身影就是雷站! 此时的雷站双眼泛着摄人心魄的红色光芒,两颗獠牙又锋利又尖长,面颊瘦削的好似只剩下了皮包骨,浑身散发着黑紫之气,正向我们走了过来。 “雷站变成僵尸了!”我大声吼了起来。 “雷站确实已经变为僵尸,只是它不是一具普通的僵尸,恐怕它现在已经是这溪矿乡的僵尸王了!”易前辈冷冷的说。 “怎么会?雷站怎么会变成僵尸王了!” “只因雷站那生辰八字注定,你还记得我原先给雷站算过一卦,卦象显示他是纯阳之人。纯阳之人一生很少受到阴邪之物的打扰,但只要被那百年鬼道的厉鬼所缠的话,那他就会变得比一般人邪物上身更凶狠的厉鬼。显然它们现在都是化为了僵尸,那雷站肯定就是僵尸王了!” “雷站你醒醒,是我们啊,我是陈天魁!”我仍不死心的向雷站呼唤着,我希望能有奇迹能唤醒雷站那一颗已经魔化的心。 “不要再煞费苦心的呼喊了,没用的,此时它的心早已被那大荫龙给蒙蔽,它现在就是一个杀戮机器,只为大荫龙卖命!” 雷站离我们已经越来越近,然后只听它仰天大吼了一声。 然后周遭立马就响起了一片房门打开的‘吱呀’声。我们看到溪矿乡基本上所有的房屋里,都走出来了一个或两个亮着獠牙的僵尸。它们像是在响应那雷站僵尸王的呼唤。它们也已经向我们围拢了过来。 “起八卦帐!”易前辈大声吼道。 我们立即从自己随身的包裹里拿出来了一张八卦图样的方帐子,我们三人三张八卦帐被我们施法立于我们周围,把我们围在了其中。 现在我们也就只能先做好防御,以待时机再行突围。 第二十六章 天命注定之人 真塔玛的不顺,上次灭阴尸和百尸煞,刚把它俩给灭了,结果那大荫龙被放出来了;现在我们刚一回到溪矿乡,结果又碰到僵尸王了!我去,要不要再霉点! “大家运好内心的气道,气不能散,不然我们现在唯一的庇护‘八卦帐’就会瞬间崩塌!只要我们心气共体互通,外面那些僵尸是暂时攻不进来的!”易前辈向我们吼道。 “师傅我们这样抵挡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们何不和外面那些僵尸放手斗上一斗?”杜洪像是已经抵挡不住,此时正吃力的说道。 “不行,以我们现在的道行消灭那群小僵尸是不成问题的,可问题是在那群小僵尸里有一个僵尸王,那僵尸王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稍不留神就会丢掉性命!”易前辈怒斥道。 “易前辈那我们现在这样死撑着也不是办法啊!”我说 其实我在拜易庄为师前,我一直都称呼他为前辈,虽然后面我拜了他为师,但是我却已经改不了对他的那种称呼,而且易前辈也不介意我那样直呼他,所有我一直都是称其为易前辈。 “我也没料到我们一回到溪矿乡就会碰到这么多僵尸,而且其中还有一只僵尸王!现在你们能做的就是尽全力支撑起这八卦幡,而我必须做法尽快破了那僵尸王蔽天的气场,驱除掉那遮日的黑云。 待那漫天黑云被破,让那日光倾泄而下,我想那群僵尸就会不攻而退,那僵尸王就算有再大的阴邪修为也是把我们奈何不了,是要逃散离去的。” 说完,只见易前辈口念‘玄清诀’盘腿坐下,气沉丹田魄聚双指,运道向那阴空用双指一指,立马我就看到从易前辈两手边的食中指两指,发出两道金光气柱,直充那黑云压抑的天空,冲到天顶,两道强劲金光又环绕相连,先是连成一个金圈,然后又再次向里绕,最后成形了一个‘八卦金光印’。 只见那八卦金光印道气强力,一隐一闪间就破了那漫天的压境黑云,瞬然间就看见有万缕金光从那苍穹直泄了下来。 ‘嗷嗷……’一阵哀怜遍野的嚎叫声响彻整个溪矿乡,正是那些僵尸忍受不了那致阳金光的照射,此时正痛苦的悲嚎着,并向它们最开始出来的房屋里躲去。不一会儿功夫在外面就见不到一个小僵尸的踪影。 只是那雷站僵尸王,反倒是没有避开那致阳的金光照射,它显然是更加愤怒了一分,张开它那如地狱口般的盆口又大吼了一声,然后就向我们冲了过来! 我能很清楚的看到,那僵尸王的整个身体都开始炙热起来,它奔跑起来身上的那些肌肉,就像那翻涌的岩浆,不住的上下起伏,让人不敢直视,生怕多看一会儿就会被它给瞬间炙烤得只剩一摊灰烬! “那畜生暴怒了,大家快跑!这八卦幡已经抵挡不了它了。”易前辈大声向我们的吼道。 然后我和杜洪用在终南山学的‘轻灵微步’撒丫子就往前逃窜而去。头都不敢回,生怕一回头就看到那僵尸王,被它一把把腿给拉回去,做了它的腹中餐。 而易前辈飞在我们前面,并不时回头看向我们,好像随时做好回来营救我们的准备。 好大的一股热流!我只感觉身后有一股热烫得使人难受的气流在我身后,好像在追逐着我,我难受的实在受不了,回头一看,尼玛正是那僵尸王!只见那僵尸王离我已经很近了,并伸开它那炙岩魔爪在我身后不住的捞扯着我,我怕再过几秒我就要被它给生拽回去了! 这时,飞在前面的易前辈一个漂亮的凌空回飘,就飞到了我和杜洪身边,抓起我和杜洪就奋力的向前一窜,甩得那僵尸王不见了踪影! 但我们耳边还能听到从那僵尸王口中发出的胆寒暴吼声,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了我们的耳中。 我们又回到了终南山。 …… 出战先败啊!没想到这整个溪矿乡都成了一个僵尸乡了。那大荫龙也太塔玛的狠了,把整个溪矿乡都沦陷为了一个人间地狱。 “易前辈现在怎么办啊?看来我们是制服不了那僵尸王了。可是身为道行中人我们又不能放任那阴邪鬼物而不管,这除魔卫道又是我们不可推卸的责任! 一边是我们斗不过的僵尸,一边又是我们不能推卸的责任!这两者真是矛盾啊”我向易前辈叹气道。 “我看那僵尸王还是得你出手才能降服!”易前辈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我!我怎么可能降服得了那僵尸王啊?我才入道多久!你一个修道几十年的老道都收服不了那僵尸王,我怎么可能制服得了它?! 我说“我才学道多久啊!我怎么可能降服住那僵尸王呢,易前辈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了!” “我没有和你说笑,你不要忘了你八字命格纯阴,而那僵尸王雷站的八字命格是纯阳!正所谓阴阳既能互补,阴阳又能相克。所以你才是最有能力制服那雷站僵尸王的人!”易前辈语气决绝的说。 “可是我道法尚浅,无法能与之交手啊!”我颓然道。 “道浅是你学道迟,现在我们又回到终南山,趁机你再苦修道行好早日下山除掉那戾气遮天的僵尸王。这段时期内我会毫无保留的传授与你我门普罗大义的秘咒灵术,相信你经过这段时间的苦修到时一定能打败那僵尸王。” 这段时间哪,我在终南山,在易前辈的带领下算是真正的开眼了道法的博大精深,这道门可真是一个玄之又玄的门派,那里面的术数如星斗般璀璨,各种秘道秘术是我闻所未闻,甚至是想都想不到的! 易前辈给我说,这璀璨如星河的道门秘术,他虽然知晓但并不深通,也就是略懂皮毛得不了那深明大义,这使他很苦恼! 我说“这么多的道门秘术都是谁传下来的?真的那么难修炼吗?” 易前辈摇了摇头说: “这些道门秘术都乃钟馗钟天师所遗传下来的,先前钟天师也对我和我师兄左生梅说过,这些道门秘术不是一般人都能学会通晓的,它们需要一个被天命选中的人才能深晓其中的真正奥义! 这次遭遇这僵尸王,我才猛然想起钟天师临去时对我们的告诫,你就是这被天命选中的道门中人!”说完易前辈一脸谦恭。 第二十七章 寻找毛小方 我问易前辈,练这些道义精深的玄门秘术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练成? 易前辈说短则数年,长则数十载!这和修炼之人的天生悟性和道基根底的强弱能力有关。 “可是易前辈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修炼那天道玄门秘术!现在溪矿乡已经算是遭到灭顶之灾了。 僵尸横行,生灵涂炭,如果我们再不及时的将那僵尸王降服的话,我怕后果会越来越严重,会逐渐波及到周遭那些乡镇的1我愤然感慨道。 “可是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是根本无法与那僵尸王相抗衡的1易前辈愕然叹惋的说。 我想了想说: “那白胡子老头儿师伯呢?!左师伯能降服那僵尸王吗?才想起,来了这么久了也没看到左师伯啊1 “你说我左师兄?左师兄已经离山仙游山水五六年了,至今也没有他一点音讯。说实话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才能联系上他1 “师傅,能请钟天师出来吗?我相信只要钟天师一出马,那绝对是谈笑间的功夫就能搞定那僵尸王。”这时杜洪插嘴说道。 “少妄语,你师公现在还流落于阴阳两界的夹缝中,正待有缘天机的救赎,如何脱得开身!胡闹1易前辈嗔怒斥责道。 “那可要如何是好?!我现在的心思断断是静不下心来,去潜心习修那玄门秘术的1 只见此时易前辈也是一脸的愁容,低头好像在深思着什么。 突然易前辈大喝一声: “有了,我们现在还可以去找那僵尸道长毛小方!那毛老道可是专门对付僵尸的道祖,被他收降的僵尸是多不胜数,什么毛僵,飞僵的对他来说都是小僵拿来练手之用的! 只是,要想从冥府把他请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必须得事先找到他的后人,然后利用他后人的血,立坛作法把他唤醒之后,然后才能请他帮忙除掉那僵尸王1 “可是我们要到哪里去找那毛道长的后人呢?1 “我只知道大概在翠屏山那一带,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易前辈恍然道。 为了早日除掉那僵尸王,我们便立即动身前往翠屏山,寻找那毛道长的后人。 我们在翠屏山接连寻找了好些天,虽然寻得了一些毛道长后人线索,但那些线索都说毛小方的后人或搬离了这里,去到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或说他的后人们全都隐退进了那深谷险林之中,很少有人能见到他们。总之这些天我们还是没有得到毛道长后人的具体位置。 正当我们在山谷,像往常一样打听毛道长后人线索的时候,一个约莫七十几岁的老头儿走近了我们身边说: “听说最近几天,你们几个人一直在打听毛小方后人的线索?1老头儿语气平缓的说。 我打量了那老头儿全眼,只见那老头儿并不像是在这山里常年耕种的那种庄稼汉。这老头儿虽然看起来有七十多岁,但是鹤发清瘦,脸上红光隐现,且脸上没有老年人常有繁多的斑皱纹,只是稀疏有几个而已,整个人看起来有一股清风道骨的模样。 “是啊老人家,你可知道那毛道长后人的下落吗?”易前辈毕恭毕敬道。 “你们找他们干什么?”那老头儿语气很冷淡。 “实不相瞒,我们都是习道中人,在我们那个地方最近出现了一个僵尸王,那僵尸王性猛异常,煞气遮天,已经祸害了一整个乡的村民,只怪我们道行不够,降服不了它。因此不畏跋涉万里前来寻得毛道长后人,好以请毛道长显灵,收服那僵尸王1 “竟有此事?在现在这清明的社会还存有那不存于六道之内的僵尸王?1那老头儿愕然道。 “千真万确!贫道也是修道数十载之人,是不会打妄语的1 那老头儿思忖了会儿,说: “那你们跟我来吧1 说完,我们就跟着那老头儿一路穿林涉水,走谷望峰,来到了一处简洁阔气的四合大庭院。老头儿带我们进了里屋。 老头儿说: “我就是毛小方的后人,毛正直。本来做我们这行的是有很多避讳的,所以我们最近这十几年都淡隐在了这穷山癖林里,鲜少有人知道。本以为这一生就要这样平静的度过,却没想到还能碰到你们!想我们毛家也是道行世家,哪有见邪物不铲除之理,所以我决定帮助你们除掉那做恶的僵尸王1 “你们说,怎样才能帮到你们?1老头儿正气凛然道。 “哦,是毛前辈啊!我们是这样想的,我们需要毛道长的后人跟随我们走一趟,去那溪矿乡,去那僵尸王横行的地方,帮助我们请出冥府下的毛道长显灵,去铲除那僵尸王1易前辈慨然道。 “我这糟老头也一把年纪,老胳膊老骨头的行不了那长途跋涉。孙女,要不你随他们去一趟1 说完,只见那老头叫来侧立于边侧的一个女子。 只见那女子杏目柳眉,脸面清秀靓丽,隐约还能看出她骨子里有一股脱俗的傲然气。总之她是符合我内心的那个要求的。 “对了,这是我孙女毛心茹,自小随我也修得一些降妖小道,这次你们就带着她去协助请出我们毛家僵尸道祖,除掉那僵尸王,顺便也让她多阅历些煞阴邪物,增长眼界见识。” 哇靠!这次没有白出来。出来找毛道长,竟然误打误撞还结识了一位知性美女,难得她也是习道中人,看来也不会介意我们干这行的避讳。 我独自想想,心里就乐开了花! “毛前辈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毛小妹的1 说完我们四人就惜惜告别了毛家庄院。 在回去的途中,杜洪那小子好像也对毛心茹生有爱慕之情,一个劲的献殷勤吐露关心之语。我那个气,此时我真的很想把杜洪那小子狠狠的揍一顿,特别是看到他看毛小茹那猥琐的表情,我真的怕易前辈没在这的话,我会抑制不住自己冲动的情绪上前暴揍他。 第二十八章 暗生情愫 我们回到终南山稍作停留,收拾好了随身携带的必要东西就匆忙往溪矿乡赶去。 在路途中,易前辈不忘叮嘱毛心茹道: “小茹啊,这次我们要去溪矿乡,而那僵尸王就在溪矿乡,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啊!等一会儿到了溪矿乡你一定要听我的指令,我们需要尽快的把你先祖毛小方道尊给请出来,不然时间越拖越久,那僵尸王的煞气和戾气就会越来越强,到时我们也就越来越不好对付它了1 “易伯伯你放心吧,我会全力配合你们的。”小茹恭声细语道。 那小茹说话的样子真是文静谦雅,我看得很陶醉,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她了! “小茹妹妹你不用担心那僵尸王,我会保护你的1 这时杜洪那小子一脸煞有其事的挡在小茹的面前,做了一个挺身保护状。 卧槽,你塔玛的能再恶心些吗!就你那点道术你还想保护毛心茹妹妹,你只要保证下次看到那发怒的僵尸王不要再尿裤子就阿弥陀佛了。 我此时又在内心深处,对杜洪生出了一股无名的憎恶感。但是我没有把那些不爽的情绪都表现在脸面上,我觉得我需要稳重镇静,我不能像杜洪那样轻浮献媚,而且我自己也不愿意那样,我觉得那样会很失男人的尊严?! 我依旧是马着一副阴沉的脸。虽然内心很想和小茹说上几句话,但最终我还是没能率先开口。 “小茹妹妹,你现在多大了?我觉得你长得真漂亮啊1 杜洪腆着脸继续和小茹套着近乎! 靠,我真是快受不了了,我感觉我的心备受煎熬都快被无形压力所窒息了,特别是自己初识心仪的女人被一个二货猥琐的男人有话没话的搭讪着,特别还是那种早晨起床连脸都懒得洗的人。 但是我还是碍于或者说是羞于表达自己的内心,我仍然像个没事人一样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 我内心是很渴望小茹妹妹不会对他感兴趣,会拒绝和他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哪知那只是我个人内心的畸态想法。小茹反倒不反感他,反而好像很享受和他一起聊天。 ‘也许是小茹觉得行程苦闷,找个人聊聊天打发无聊的时间吧?我自我安慰道。 “洪哥你难道不知道女孩的年龄是不能随便透露的吗?那你觉得我哪里漂亮了?”小茹一脸天真无邪的问杜洪。 “我当然知道女孩子的年龄是不能随便问的,但是我看到你我就忘了那些潜意识了,因为我心里,我眼里满满都是装的你!你问我说你哪里漂亮?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你在我眼里就是完美,你就是我内心的女神1杜洪不要脸的**道。 哎,我已经彻底不能呆着这了,我感觉我呆在这是那么的多余,我怎么不知不觉就成了他们之间的电灯泡了! 我看易前辈一个人在前方打探着地形,于是我也带着沉重的心情走向易前辈,倒不是我喜欢,而是我觉得我已经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我以为我远离了他们,就会眼不见心不烦了!但是我又错了,我发现我离小茹越来越远时,我心里就会越来越失落,因为我不想和小茹离得那么远,我还是喜欢呆在她的身边,哪怕她身边暂时有一个男人在逗她开心! 虽然我离小茹已经有几十米的距离,但是我还是抑制不住自己,不住的回头望那小茹靓丽的身影,听小茹那如银铃般清脆的嗓音! 易前辈看我也走了过来,问我道: “你怎么不陪小茹说说话?你不要总是马着一副阴沉的脸,那样是不讨人喜欢的1易前辈似笑非笑的说着。 我赌气的说道: “你没看到杜洪那小子在陪吗,他们聊得那么开心,我怎么能凑得进去1 “徒儿啊,我知道你的心思,从你第一次见小茹的那眼神,我就已经知道你内心的想法了!但是你不能只在心里想而没有行动啊,那样的话你就不怕小茹被杜洪给哄骗了?! 杜洪那小子我也清楚他的想法,他无疑就是喜欢小茹,但他和你不一样,他只是单纯的在目前阶段喜欢和女孩子交往,而我看得出你对小茹是发自内心的喜爱,你很珍爱疼惜她! 毕竟我们修道的人生活很平淡,杜洪那小子他天生就性子欢脱,看到一个女孩就抑制不住自己内心表现的机会,极力表现自己以讨女孩子喜欢;而你就像那木头桩子一样,成天阴沉着一副脸,不了解你的人,谁知道你心内那强烈的念想?1易前辈语重心长的开导着我。 “可我就是拉不下脸像杜洪那样猥琐的讨女孩子欢喜1 “看你自己吧,这种儿女情愁的事儿,为师也不能多掺合。还是那句话:一切随缘1易前辈说完淡然看向远方。 “讨厌,你弄疼我了1 这时从小茹那边传来小茹娇声的打闹声。 卧槽,杜洪在干嘛?!我再也呆立不住了,我匆忙跑了过去。 “杜洪你在干嘛?你欺负小茹了?!你还说你要保护小茹1我语气异常的愤懑。 “没啊魁哥,我和小茹妹妹开玩笑呢!我不小心把小茹妹妹的手给压疼了,我不是故意的。”杜洪极力辩解道。 小茹也向我说道: “魁哥是洪哥不小心压着我手了,也没什么事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再斥责洪哥了1 我那个内心崩溃!我还想趁机把杜洪好好的骂一顿,以此疏解我内心的抑郁。他狡辩也就算了,你现在竟然还帮杜洪求同情,原来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在和自己较真! 看来我自己内心的一切想法都是我自个的单相思,原来你们早已经玩到一起了! 我仍然不悦的说道: “就算你再不小心也要保护好小茹。小茹是我们请来的贵人,我们需要她才能请出毛小方道尊显灵,然后才能灭掉那僵尸王1 我心内发誓,我从今以后不会再时刻关注挂念那毛心茹了!就让他们在一起吧,竟然杜洪那小子那么喜欢她,而且小茹又那么维护他,那我就成全他们在一起好了! 第二十九章 尴尬的相处 大约在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我们全部抵达了溪矿乡。 我们一到溪矿乡,就见易前辈忙前忙后的检查溪矿乡的每一间房屋,好似早有打算。 “易前辈你在干嘛?”我问道。 一会儿功夫之后,只见易前辈丧气着脸的走了回来,说道: “怎么溪矿乡的那群僵尸全都不见了!难道是上次我们和那僵尸王遭遇后,那大荫龙担心我们择机会再回来烧毁那群小僵尸,所以把那些僵尸全部转移了?1易前辈喃喃自语道。 “那正好啊,我还愁今晚没有地方可以睡觉呢,这下好了,那些僵尸全都跳走之后正好给我们腾出了地方好睡觉嘛1杜洪嬉皮笑脸的说道。 “小茹妹妹你说是不是啊?1 只见小茹好像有些畏怕的样子说: “我不敢住在这鬼屋里,我怕那些僵尸半夜会回来的1 “小茹妹妹你不要怕,有我洪哥在这,那些僵尸是不敢再回来的!你看,它们知道我们今天要来溪矿乡,所以它们事先就逃离了这里给躲起来了,不怕哈1 这厮也太不要脸了,凭你也能镇住那些僵尸?连我的道行都不如,你还瞎给小茹打什么包票说那些僵尸不敢再回来!要不是有易前辈在这,我怕你根本就不敢再回这溪矿乡的。 我就看那小子自吹自擂吧,反正我内心已经发誓说不会再干涉他们之间嬉戏**了!我看那小子能吹破天不?! “那僵尸屋我们今晚不能住1易前辈神态坚决的说。 “为什么啊?!虽然现在已经开春了,但是夜晚外面还是冷得很,我倒不怕冻,我就是担心小茹妹妹受不了那夜晚的寒冷会冻感冒的1杜洪不要脸的说。 你们看看杜洪那畜生说的话,劳资都觉得真塔玛的臊脸!你真塔玛的是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啊! “总之我们不能住那些屋子!那些屋子是养尸屋,虽然现在那些僵尸已经不在这屋子里了,但是他们身上携带的尸气还或多或少有残留,我们正常人如果吸入尸气过多那也是会慢慢发生尸化的!我们不能冒那个险1易前辈义正严词的说道。 “那我们今晚住哪?” “我们今晚只有住帐篷了,我包裹里备有八卦黄帐1 那八卦黄帐是一个非常大的帐篷,容下我们四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当天下午我们搭好帐篷之后,我就又跟随易前辈到前面街道去复查那些残破的房屋。 “看不出来你小子的心这么大啊1易前辈对我打趣道。 “什么心大?1 “你不陪那小茹,你反倒总和我这个老头子走一路干什么!不是我说你,你还真的得学学那杜洪,虽然杜洪在做事上毛手毛脚的不落谱,但他在和女孩子交往的事上还是比你要强些,你呀就是太死要面子活受罪1易前辈叹气道。 “易前辈你不要说我了,我已经不喜欢那毛心茹了,既然他们在一起那么开心,那我就默默成全他们好了,反正我已经在内心发过誓了1我瓮声瓮气的说。 “小子,你可想好了!?反正我觉得你发的这个誓是自我欺骗!哎” 哎,羞愧难当啊!没想到我自个儿的小心思被易前辈是看得一清二楚。而我还想继续自我安慰下去! 我不想再继续聊这个沉痛的话题了,于是我故意岔开话题说: “易前辈你说今晚那些僵尸和那僵尸王会不会出现啊!?万一它们今晚不来,我们岂不是白折腾了1我故作心疑的说。 “臭小子那不是你担心的事,到时我自有办法1只见易前辈一副成事在胸的样子。 就这样我硬是生生陪着易前辈逛了半下午的溪矿乡。 等我们返回时,不出我所料那杜洪正和小茹打闹得欢快! 我从心里自我暗示说,随他们怎么闹关我屁事,爱咋闹腾咋闹腾!可内心说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还是觉得非常的不爽,那种感觉就像自己心爱的玩具,自己都不舍得怎么玩弄,结果却让别人给玩的那叫一个痛快! 我依旧表面上还是显得不露声色,对他们的嬉闹并不上心。 我厉声说: “杜洪够了,你今天来溪矿乡是干什么来的?怎么整天就知道打打闹闹,不要忘了我们来这是要对付那僵尸王的1 杜洪也反驳道: “魁哥,我看小茹妹妹初来乍到和我们也比较生疏,我不是正在和她联络感情,熟络熟络嘛!况且我也不能把她冷落到一旁啊1 这时易前辈也走了过来。 “小杜你随为师去拾捡些木材,晚上天寒,我们需要生一堆焰火,不能让小茹妹子受冻了。”说完只见易前辈朝我示意了一个极其微妙的眼神! 易前辈是故意在给我制造与小茹妹妹独处的机会?!看不出来易前辈还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啊,不愧是我的良师益友!竟然在这生死夜晚,需要对付僵尸王的情况下还不忘助我一力!无形中我对易前辈的敬仰之情又多了一层。 这下杜洪离开了,我总算是了却了自己的一个长久念想,终于和小茹单独相处了,终于能和她说几句话了! 可是虽然我和小茹已经单独在了一起,但是只要我一想起小茹维护杜洪那小子的情形,我就又突然不想搭理小茹了!心里那个纠结埃 于是我仍旧像往常一样,默默的呆在小茹的身边,竟然都没有和她说一句话!要知道我前两天是想和小茹说几句话但是因为杜洪,我是始终从头到尾都没有插上一句话的!现在倒好,易前辈煞费苦心的帮我制造了一个难得与她相处的机会,而我此时却又不想和小茹说上一个字。 这种诡异的氛围整整持续了好几分钟,使得我整个人都非常的不舒服,感觉好压抑,好尴尬! 小茹好像也感受到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只见小茹面带尴尬的笑容和我说: “魁哥,你说易伯伯和洪哥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啊?1 我也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估计很快的,天黑了他们也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1 第三十章 毛道尊显灵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之后,易前辈和杜洪终于回来了。只见他们每人都怀抱了一捆废弃的木材,此时正费力的朝我们这黄帐走来。 小茹远远就看到杜洪的身影,大声并大方的朝杜洪打着招呼,这和我们刚才那异常尴尬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使我瞬间感觉到了有种无地自容的强烈感觉! “小茹妹妹我们捡来了些柴火,今晚你不会挨冻了1杜洪欢欣雀跃的对小茹说道。 “洪哥谢谢你啊1小茹低下头娇羞道。 而易前辈显然也看出了我和小茹相处的并不愉快,晦默的朝我摇了摇头。 我们很快就生起了一堆焰火在夜晚取暖,只待午夜时分,等那僵尸王现身! 当我看到杜洪和小茹依偎在火堆边时,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涌上了我心头。想我一个积极向上并富有责任感的阳光青年,在感情上竟然输给一个邋遢做事不靠谱的二逼货色。亏我以后还要无畏直面那些妖魔鬼怪,我竟然连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孩都做不到,我真是无能啊! 午夜很快就到来了。 此时我们都卯足了精神头等那僵尸王的出现,可令我们失望的是,我们苦苦等了接近一个小时,也没有看见那僵尸王的一丝身影。 易前辈也坐不住了,只见易前辈独自走出黄帐外,在一片空地上画了一个秘咒。 我问易前辈那画的是什么? 易前辈说他画的那是一种纯阳符咒,本来那纯阳符咒是用于在那致阴之地‘保体护阳’的,目的是提升自我的阳火之气,以抵抗那致邪阴气对自身阳气的损耗。但是今晚为了对付那僵尸王,所以暂时只能用那纯阳符咒大幅提升阳气,以引诱那僵尸王的出现!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周遭吹起了一阵强风,那强风不仅是风狂而且还夹带着阴冷刺骨的寒气,使我们立马就想到那僵尸王。 “大家振作精神,那僵尸王就要循着这阳火之气找到这来了1易前辈大声吼道。 “小茹妹妹你快到我身边来,有我保护你,你不要害怕1杜洪一脸假正经的说道。 “洪哥我怕1 “不怕,有洪哥在,小茹不怕1杜洪继续假言假语道。 “小茹你快出来1易前辈突然语气急切的冲小茹吼道。 只见易前辈把小茹叫出黄帐外,然后剌破小茹的中指,用小茹的中指之血写了一个招魂符咒。易前辈一边让小茹在心里默念‘毛小方先祖显灵除僵’;另一边易前辈也不闲着,只见他迅敏疾书好那招魂符咒,然后又在嘴里默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突然他用八卦罗盘猛射那平铺于地面的招魂符咒,立马就见那招魂符咒唰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 待那招魂符咒燃烧完后,我就惊奇的看到一个黑影从地下缓缓的升出了地面! 在旁边篝火的映照下,我看到那黑影像是一个老者的轮廓,道士方巾头,身后背了一柄桃木剑,一脸的凶煞像。 我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不是那毛小方前辈时。 只见易前辈早已恭声喊道: “恭迎毛小方毛道尊显现真身,不才道徒易庄叨扰了您老人家,只为这溪矿乡僵尸王横行,为祸乡里逆道违天。望毛道尊不吝出手以还溪矿乡素来的安宁之气1 果真是毛道尊,看来这僵尸王是有来无回的节奏了! 只见毛小方显现真容之后,对易前辈说道: “你就是钟判官之徒易庄?1 易前辈连声答道: “正是鄙人,鄙人正是钟馗钟判官的二徒弟!我一心向善立志以除妖降魔为己任,哪知却在这溪矿乡遭遇这致阳的僵尸王,自愧道术不济难拯乡宁,所以才特此烦扰毛道尊出手相助,以匡正义1 “除魔扶道本就是我们道门中人的天责所在,易庄你就不要太过歉呈1 然后毛道尊又看向小茹道: “你就是毛心茹?我的三世玄孙!我们祖孙在这阴阳两界会面也是难得的天道情缘,你放心,玄祖定不会让你遭受那僵尸王的一丝伤害。”毛道尊怜惜的看着小茹说道。 话刚说完,那僵尸王就真的出现了。 只是这僵尸王第一眼看到这毛小方道尊之时,那颧骨突兀的脸,竟然突地就微微颤抖了起来,那腥红泛光的红色眼珠也瞬间光彩暗淡了不少,眼神也做躲闪状。这尼玛哪里是僵尸王的阵势,这气势简直都不能和那出租房里的小僵尸相比,那气场弱的就像那老鼠看到野猫。还想抵抗?腿不软能走动路就算你赢了! “是僵尸王1杜洪颤声并后退到小茹身旁。 “洪哥不怕,有我高祖毛爷爷在呢!洪哥不怕1小茹安慰那杜洪道。 哎,这个画面真的太美,我不敢细想!是谁先前说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有我在你身边你就不用再去怕那僵尸王!现在呢,反过来了?先前还畏惧的小女子,现在竟然开始安慰先前安慰自己的男人! 杜洪你塔玛的,男人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光了! 那僵尸王好像要逃跑?! 那僵尸王此时这一副怂样,显然它也是知晓那僵尸道长毛小方的厉害。它现在根本就不可能继续和我们死斗,因为它知道如果它此时不跑还偏要和我们相斗的话,那它一定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它选择了逃跑! “哪里跑?你这畜生!你为害乡里,屠戮生灵,天不可容,地不可载。你还不速速接受惩治,仍然还要执迷不悟吗?那就不要怪老朽心毒手辣了1毛道尊愤怒慨然道。 但那僵尸王显然并没有给他面子多做停留,反而那畜生像是上了发条一样,极速疯狂的向远处逃窜而去,生怕跑慢一步就要落入毛道尊的毒手之中!真到那时,它定将是万劫不复,轮道难返,魂形俱灭了! “畜生还跑1说完毛道尊就用意念出鞘了他那背于身后的桃木宝剑。 只见那桃木宝剑飞腾出鞘后,在黑色虚空之中一分为九,待阵势排列整齐后,它们就如那迅雷闪电般追击那落荒而逃的僵尸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