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凉水也塞牙 夜幕降临,山路上荒无人烟。风,路过此地,给原本就让人恐怖的山路又添了几分阴气。 寂静的山路莫名多了些“窸窸窣窣”的响动…… 宁疏语苏醒后发现自己似乎躺在杂草丛中浑身酸疼。 宁疏语,现代医药世家的千金。飞机失事时,宁疏语正悠闲的坐在飞机上看着今日早报,突然机体一阵晃动,飞机呈直线坠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感觉有什么在用力挤进自己的脑海,大脑的疼痛拉回了宁疏语的意识,还未明白眼前是什么情况,一幅幅画面如潮水一般涌入她的脑海,那是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 宁无忧,出身于修真世家宁家,宁家的嫡系三小姐,宁无忧出生时母亲难产去世,其父将其所有的爱都灌注在她身上,常说只求她一世无忧。 两天前,宁家突发意外,两名化神后期修士和三名元婴期修士闯入宁家。杀人夺宝在修真界屡见不鲜,只是不明白,宁家有什么东西竟然吸引了两位化神后期修士,要知道,修士的修为越高,越在乎天道因果。 宁家仅有老祖一人是化神期,明显不敌。 危急关头,宁无忧的父亲用生命,给宁无忧换来了一条生路。亲眼看着倒在自己身前,幼小的宁无忧受了不小的刺激。脑海中只剩下父亲最后说的一句:“快跑!” 一路跌跌撞撞,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从天黑到天亮,最后又到天黑,幼小的身体因为体力透支昏了过去。 画面中最多的就是宁无忧看着亲人一个个倒在眼前的画面。 随后宁疏语反应过来,神色有些古怪。因为她意识到一个大问题,就是自己穿越了! 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确认除了体力透支、浑身酸疼外,没有其他大的问题后,宁疏语就地坐下开始思考现在的情况。 将不多的记忆都梳理一遍后,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宁疏语低语:“小无忧,你放心,我既然成了你,就一定会找到凶手,手刃仇人,为父母报仇,为宁家报仇!” 只是报仇又谈何容易……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宁疏语忍着膝盖的疼痛一瘸一拐的走在下山的路上。 当宁疏语走到山下的时候天早已经亮了,看着不远处的小村庄又渴又饿的她终于看到了希望。 “姨姨,有水嘛?饿。”宁疏语看着眼前的妇女,用尽量天真语气说道。 正在做活的妇女抬头看着眼前满身是泥土早已看不出性别的孩童嫌恶的皱了皱眉:“你饿关我什么事,哪来的小乞丐,一边玩去,别打扰我做活。” 宁疏语将妇女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在心底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走了二十来步,宁疏语停在第二户人家的门前。 “咚咚咚……” “谁呀,来了。”屋内苍老的声音响起。“哟,这谁家的娃子?”老太太打开门看着宁疏语疑惑道。 “老奶奶,有水吗?”宁疏语看着老奶奶,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要喝水吗?等等,我进去给你端。”说着老奶奶退了进去,将门也一并关上了。 宁疏语看着关闭的门,心底还是忍不住期望那老奶奶真的能够端出一杯水,哪怕只有一点,因为她真的渴的不行,没有力气再走下去。 门再次打开,那老太太手里多了一碗水:“娃子你还没走呀,来,水给你,快喝吧。” 此时的宁疏语看着那清澈的水,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这身体已经三天没喝水了,又跑了那么多路,要不是因为是修真者的体质从小又被灵气滋养,恐怕这自己早已坚持不住了。 端着比自己脸还要大的碗,迫不及待得往嘴里倒。 刚喝了一口,她突然感觉不对劲,头一阵眩晕。该死,自己大意了! 宁疏语很想睁开眼,可惜这身体本就体力透支,在强的意志力也难以抵抗头部的阵阵眩晕。 再次睁开眼,宁疏语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大房间里,房间里还有不少孩童,而原本破烂的衣服已经坏成了旧却干净的棉衣。 皱着眉揉了揉还有些发昏的脑袋,心里极其郁闷。用‘人倒霉来喝凉水都塞牙’这句话来形容她现在的情况再贴切不过。 这么想着,宁疏语又在心底叹了口气,同时回忆起跟那个老太太短时间接触的那些细节,没注意到房间的门已经开了。 “全部都给我出来!” 粗旷的声音让宁疏语回过神,看了看周围陆陆续续起身的孩子,再看了看门口的大汉,衡量了片刻,也站起来跟在其他孩子身后缓缓往外走。 宁疏语走出去就看到一个高大黝黑的男人正点头哈腰的面对一位少妇,从少妇身后跟随的几个丫鬟可以看出,这少妇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少奶奶。 那男人见人都出来的差不多了,正了正嗓子开始对着一群上至十二岁,下至一岁的小屁孩们进行“说教”。 从男子的话中,宁疏语大致明白,那位少妇是卢家的大少奶奶,想为女儿挑选两个同龄的丫鬟,这才亲自来到这脏乱的小巷子。 那少妇扫视了一番,视线停在宁疏语身上:“这个小丫头叫什么?” “嘿嘿,回少夫人,那丫头叫李二丫,这丫头不仅长的乖巧,而且绝对懂事!” “哦?从哪拐来的?” “她爹叫李狗子是个好堵的货,欠了一屁股债只好把女儿买了。”那男人说着,脸上还带着掐媚的笑。 宁疏语皱眉,她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自己这是被人卖了,还是替一个叫李二丫的小姑娘。 而那少夫人听到‘李二丫’的爹好堵,皱了皱眉,将手移开指着宁疏语不远处的另外的两个女童:“就她们俩了。” 其实那少夫人没选宁疏语的原因很简单,因为那卢家的大少爷也是个爱赌之人,常年不是赌场就是妓院,所以对好堵之人都十分反感,自然也担忧宁疏语进入他们卢家带坏了她女儿。 被人贩子恶打 那少夫人很快就带着她选的两个人离开了。 而那男人看着宁疏语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死丫头,你个赔钱货,浪费了这张脸了,竟然卖不出去。” 另一个大汉此时看都没看这边一眼,领着那群孩子往小屋里去,那群孩子似乎也见惯不怪。 宁疏语一只手捂着被打的左脸,另一只手紧紧地握拳,不甘和屈辱涌上心头。 可是小小的身板根本不可能是男人的对手,最后理智战胜了冲动,宁疏语选择了暂时的隐忍。 “哼,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投身成了李狗子的女儿。”说着男人抄起不远处的木棒就朝宁疏语身上打去。 宁疏语想躲开,可是这身体好几天没进食,刚抬腿跑两步脚就软了。 一棍子落在宁疏语身上,承受不了那一棍子的力道,一下倒在了地上。 “你个死丫头还敢躲,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宁疏语咬着牙看着那紧闭却并未上锁的大门,紧紧握着拳,恨意的种子在心中发芽。 想到那个给自己下迷药的老太太,紧咬着牙,自己真傻,活了二十多年,防备了二十多年,到了这异世,竟然轻易的对一个陌生人放下戒备。 穿越后,老太太给她上了第一课。 最后,感觉宁疏语只剩下一口气时,男子终于停下了手,随手将木棍扔到一边,转身准备离开。 宁疏语看着男子忘记关上的大门,憋着一口气,努力往大门跑去。 男子反应过来时,宁疏语已经跑到了大门口,连忙追过去,边追边喊道:“死丫头,你竟然敢跑,要是被老子逮到,老子非得打断你的腿!” “啪!”刚跑到大街上,没注意到脚下,狠狠的摔在地上。 “小姑娘,你没事吧?” 趴在地上的宁疏语,忍着痛,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公子,麻烦你帮个忙!”拉着白宇赫的袖子。 低头看着只有自己膝盖高的小不点,白宇赫也不嫌弃,蹲下来问:“什么事?你这样子不会是做错事,从家里出来的吧?”说着白宇赫抬手指了指已经追上来的人贩子。 人贩子看着不远处的宁疏语,又看了看一旁的白宇赫停住脚步,缓了口气:“公子,打扰了,小女顽劣,我这就将这逆女好好教导。” 宁疏语连忙摇头,手一下抱住白宇赫的手臂:“不是,我只是在两日前与家父上街游玩,不慎与家父走散,遇到了人贩子,希望大哥哥能仗义相救,日后必有重谢!” “小妹妹,小孩子可不能说假话哟!”白宇赫看着宁疏语严肃说道,因为白宇赫对宁疏语抱着几分怀疑,毕竟三四岁的孩子,说话条理分明,确实可疑。 “求求你,救救我!如果被他抓回去,我会被他打死的!”宁疏语叫他不相信,也不管哭不哭的出来,瘪着嘴就开始嚎,一边嚎,一边拉起袖子,高抬手臂,露出被男子打的满是伤痕的手臂。 见此白宇赫有几分心软,不再深究宁疏语之前的话是真假,毕竟那伤痕的真假他还是能分辨的,难以想象一个成年男人竟然殴打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 也不计较宁疏语此时满身尘土,伸手便将这小家伙抱起来,护在怀里。 人贩子见白宇赫真信了她的话,眉头紧皱,但还算沉得住气:“公子,见你衣着不凡,我也不想与公子为难,这女娃是我花钱买来的,卖身契是她父亲亲笔写下,还请公子不要插手为好。” “花钱买来的?这么说来她并不是你女儿?”白宇赫不知哪拿出一张干净帕子,一手抱着满脸通红的宁疏语一手拿着帕子轻轻为其擦去脸上的灰尘。 “是又如何?公子一看就不是京都人士,若不想惹祸上身,还请公子不要多管闲事为好!” “我若是硬要管呢?” “那公子,在下就不客气了!”说着人贩子拿出口哨对着空中一吹。 此时,人群中出现一阵骚动。 趴在白宇赫的肩膀上,宁疏语四处看了看,发现,不少人在往这里汇集。眉头一皱,心底开始不安,好不容易跑出来,难道,最后还是要被抓回去? 小手紧握着拳头,宁疏语突然坚定的看着白宇赫:“大哥哥,谢谢你帮我,放我下来吧,我跟他走。” 对此白宇赫很是不解:“为什么?你不怕被他卖了?” “怕!但我更不想连累无辜的人。” “好孩子,大哥哥可厉害了,他们打不过的。”白宇赫笑着拍了拍宁疏语的背。 虽然白宇赫这么说,宁疏语却很难相信,但却别无他法。 人贩子见自己人已经来了不少,指着白宇赫和宁疏语说了一句:“兄弟们,这家伙不知死活,硬抢咱们的货,咱们给他点颜色看看,上!” 陆陆续续围过来的人,纷纷拿起自己手中的武器,向两人冲去。 宁疏语紧紧抱着白宇赫的脖子,之前的害羞、尴尬等情绪,都被担忧所遮盖。 不过很快白宇赫就证实了自己的实力,不过眨眼的功夫十多个人分分钟别全部击倒在地。 感觉被人抱起,宁疏语努力挣脱,同时睁开双眼,结果发现自己被救人之人抱了起来,而那些坏人,大多都躺在了地上,还有一些站在不远处却不敢上前。 白宇赫拍了拍自己去衣摆:“走吧,小不点,我们去把那些孩子都救出来。” 之前殴打宁疏语的人贩子从地上爬起来:“公子,我那大多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哪怕放了他们,他们最后的结局也很有可能是被饿死,而我们不过是帮他们找到一个更好的去处罢了,还请公子高抬贵手。” 白宇赫听后犹豫了一阵点了点头:“好吧,希望你们能够为他们找到一些好人家,不过这个孩子我得带走。” “行行行,公子,这孩子我也不收你银钱了,要没什么事,我就带着我这帮兄弟先离开了。”也不等白宇赫发话,一群人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我家你找不到 宁疏语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能够仗义救自己的人,却没有坚持去解救那些孩子? “师父曾经说过,每一种事物都有它存在的意义,以前我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可是,那些孩子因为我的干涉,却没有得到合理的安排,最后的结局不是在街边乞讨,便是被活活饿死……”说到这里,白宇赫的情绪明显低落。 宁疏语低头想了想便明白过来,之前也看到人贩子将孩子卖出去的地方多为有钱人家,被买过去也是作为奴仆培养,之后的路如何,就得看那些孩子自己了,每个地方都有他的生存之道。 “好了,走吧,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白宇赫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对宁疏语说到。 “我……我家你找不到的。” “那你说出来,我听听,看我能不能找得到。”白宇赫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尽量柔和一些。 “其实……我没有家了……”她一想到自己可能永远也回不去了,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慌乱、害怕的情绪,齐齐涌上心头,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白宇赫倒也没怪罪她骗了自己,只觉得耐心安抚,并询问她为什么没有家了。 宁疏语抽抽搭搭地说了一堆,大意是:自己的家人都被仇人杀了,自己被奶娘救了出来,但和奶娘走散了。 白宇赫见她可怜,便问她是否愿意随自己去药宗。 “愿意,愿意!”宁疏语连连点头。 由于白宇赫有任务在身,所以并不急着回药宗,而是就近找了一家客栈。 步入客栈,小二殷勤的迎了上来:“客官您里边儿请,客观吃点啥?”说着便报了一堆菜名。 白宇赫也不知道世俗有什么好吃的,只得对小二说了一句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都端上来。 菜上来后,宁疏语根本顾得不上什么形象一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慢点吃,别噎着。”说着便帮她倒了杯水递给她。 宁疏语接过水仰头一到,缓了口气:“谢谢。” 饭后,白宇赫让小二安排了两间上房,并拿了一锭银子给小二,让小二去打桶水,再去买几身孩童穿的衣物。 沐浴后,宁疏语换上小二准备衣服躺在床上。她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疲惫,回想她上辈子那二十多年的经历所加起来的苦都比不上这三天的经历,此时的她只感觉一肚子的苦水,高考压力、工作压力、家族压力什么的此刻她觉得都弱爆了。 在心底默默的吐槽之后,宁疏语陷入了沉睡之中,这是她穿越后睡的第一个好觉。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宁疏语刚打开门,就看见白宇赫站在门口,疑惑的问道:“大哥哥,你怎么在这?” “我原本在房间打坐,感觉到你房间有动静,想着你应该饿了,给你送吃的来了,给。”白宇赫从储物袋中拿出给宁疏语准备好的食物。 接过白宇赫手中的食物,不管怎么说,宁疏语心中很是感动,毕竟这人是她在异世遇到的第一个愿意帮她的人。 宁疏语吃着饭,想到一件重要的是,停下筷子:“大哥哥有什么重要的事?带着我方便吗?要不我就在这里等哥哥吧?” “不用,你这么小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带着你去没有什么不方便的。”白宇赫说道。 “哦,大哥哥,这个好吃,你都没怎么动筷子,快吃,不然待会要饿。”宁疏语夹了一个自己觉得不错的菜,放到白宇赫碗里。 白宇赫有些奇怪的看着宁疏语:“你几岁了?” “应该就这几天满四岁了,大哥哥,你呢?” 宁疏语微带疑惑的表情十分可爱,白宇赫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快四岁了哟,可是还是好小呀。” 宁疏语皱着眉,一巴掌将白宇赫的手拍来:“你还没说你多少岁呢,我才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我呀,可比你大多了,如果我成亲早些,孩子都跟你差不多大了。” “啊?那哥哥到底多少岁呀?”宁疏语问白宇赫的同时。在心里默默想着,记忆里这身体的父亲虽然看着不过二十出头,实际年龄却有五十多,那,眼前这人不会也有三四十了吧? 这世界真是太恐怖了。 最后,白宇赫还是没有回答宁疏语的问题。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 宁疏语早已梳洗好坐在铜镜前。 因为之前睡得足足的,今日的宁疏语虽起得较早,但精神却是极好。 看着铜镜中的小人儿,虽然受了几日苦,却未显瘦,小脸上肉肉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十分可爱。 “咚咚咚” “疏语,你收拾好了吗?可以出发了。”白宇赫在门外说道。 门被打开了。 一袭粉裙的小女孩从门内走出,仰着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白宇赫:“大哥哥,我们走吧。” 两个一同走下楼,此时客栈掌柜也刚开店门:“两位客官出门呀。” “嗯,把房退了吧。” “好嘞!”掌柜的拿出账簿在那翻看,“客官,两位这两日总共消费七两银子。”一时间无人回应,抬头一看,除了桌上有一锭约二十两的银子,哪里还有人? 皇宫大殿。 “大哥哥,这里是皇宫?”宁疏语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周围。 “嗯,你待会跟着我别到处乱跑。”白宇赫叮嘱到。 “嗯,我不会乱跑的。” 得到宁疏语的保证,白宇赫领着她抬步往殿内走去。 “贤侄来了。”皇帝见到白宇赫,连忙起身,“这位是?” “宇文伯父,这个是我路上救下来的孩子,正好我身边缺个药童,便把她带在身边了。”白宇赫面对皇帝十分沉稳,解释了宁疏语的来历后,便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手掌大的盒子双手递上。 皇帝接过盒子神色难掩激动:“这是……” “宇文伯伯,这是寿元丹,家师说,这只能延长一年寿命,但了少胜于无。” “对对对,哪怕多一年也足够了,足够了……” 药宗的山脚下 皇帝湿润了两眼,眼中情绪十分复杂,“唉,多谢贤侄,也替我谢谢你师父。” 药送到了,白宇赫也未多留,带着宁疏语连夜出了城。 从宇文国都到药宗,两人边有边歇,用了整整两个月,才走回药宗。 路上自然是有波澜不断,但都是些小问题,被白宇赫轻松解决。 这一路,宁疏语在白宇赫这了解到了不少关于药宗,与修真界的事。 很快,就进入了药宗境内。 白宇赫并没有带宁疏语上药宗,而是带她去了药宗所管辖的坊市。 坊市十分热闹,大多是穿着药宗服饰的地址,还有许多是周围所住的村民及一些过往的散修。 有店铺,也有如二十一世纪一样的路边摊,到处摆着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是宁疏语没有见过的,不免好奇地四处张望。 “走吧,先去带你去买一件法衣。”白宇赫带着宁疏语往卖衣物的店铺走去。 站在店门口,宁疏语四处打量,发现,这里面的衣服,跟外面的又不一样了,虽然款式差不多,但是,感觉却不同,只是她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同。 “让一让,哪来的土包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好狗不挡道!” 宁疏语被一下推开,因为人小,平衡力差,晃了两下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表情一脸懵。 一旁跟店员交谈的白宇赫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连忙走过来将宁疏语抱到怀里:“这位姑娘,请你以后走路看着点。” “怪我咯?谁让她跟个傻子似的在门口站着,又不是她家的,凭什么把门堵着,不让人进?”女孩大约十岁左右,身着青色襦裙,头顶着两个丸子,若不是一脸傲气,定然可爱极了。 本着初来乍到,不愿惹事的想法,宁疏语扯了扯白宇赫的衣袖:“大哥哥,算了,也是疏语不好,挡着别人了。” 白宇赫明白她的想法,抬手捏了捏宁疏语肉肉的小脸:“好吧,那疏语有没有喜欢的款式呢?” 宁疏语摇了摇头:“我觉得它们都长的差不多。” 既然宁疏语没有主意,白宇赫就直接根据她身上的颜色帮她选了一套,让她去换上。 对此,宁疏语也没什么意见,跟着店员去试衣服。 路过之前那个女孩身边时,听见女孩不屑的声音:“土包子就是土包子,不论穿什么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宁疏语抬眼看了看那个女孩,便不愿再理会,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计较的。 等宁疏语换好衣服再出来时,那女孩已经走了,白宇赫也已经把帐结了。 “走吧,我带你去我师父名下的铺子看看,因为药宗的规矩,没有身份牌的人是不允许入内的,所以你这段时间就在铺子里跟着学习,我再去向师父求求情。”白宇赫边走边解释着。 在回药宗的路上,白宇赫就讲明白了,只是怕宁疏语太小不懂事,到时候闹脾气,忍不住再说了一次。 “大哥哥,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听话,好好跟着前辈们学的。”毕竟不是真正的孩子,也明白,像药宗这种不是什么人想进都能进的,任何地方都有它的规矩。 白宇赫见她还是这么懂事,心也放下大半。 被白宇赫带进一家叫百草阁的药材铺,宁疏语好奇地四处打量。 店员见有人进来,以为是客人,连忙迎了上来:“这位公子,里面请,今天刚添了不少名贵药材,快到里面看看。” 白宇赫温和地笑了笑:“不用,我是来找药铺管事的。” 百草阁的管事在百草阁有些年头了,也见过几次白宇赫,听到有人找他,微微一愣,仔细看了眼白宇赫,便认出来了:“公子,快,里面请。” 百草阁管事将两人带到店铺后面的院子,白宇赫与管事相互寒暄后,也讲明了宁疏语的来历,让管事将她暂时安顿下来。 全程宁疏语都乖乖的坐在一边,等待对自己的宣判。 管事仔细打量了宁疏语一番,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小姑娘看上去十分乖巧,只是……不知她能否坚持?” “她性子倒是比一般孩子静些,管事安排些轻便的事倒也能行。”白宇赫对于宁疏语这点有几分信心。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接下来的日子,宁疏语正式开始她的学徒生涯。 每日管事安排的事她都做的妥妥的,再加上宁疏语前世家族本就是医药世家,她自己对中药也是深有研究,虽然这个世界的药材跟二十一世纪的大不一样,不过她学起来却并不觉得吃力,甚至,看过一遍之后,那些药材的用处、特点,以及采摘方式和储存方式都能够清楚记下。 素什锦年,稍纵即逝。 药宗。 “小师妹,师父说,过两日就是我们药宗下山选拔弟子的日子,让我们去见识见识。”一袭白衣十五岁的少年一脸阳光的笑着。 宁疏语还未反应过来,只是顺口问道:“师父怎么突然让我们去?”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师妹,其实是我自己好奇想去,只是爹爹不太放心我,所以让我必须和你一起才行。” “……”宁疏语嘴角抽了抽,全职保姆? “师兄,你确定是我?大师兄也要去嘛?”宁疏语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大师兄最近又出去历练了,大师兄说他最近一直卡在筑基期大圆满,所以出去历练希望能突破瓶颈。”少年解释道。 大师兄要不要这么变态,十九岁就准备结丹,不过想想大师兄那比国宝还稀有的单灵根,也就释然了,宁疏语在心底默默的想着。 在两年前,宁疏语被白宇赫带入药宗进行天赋测试。 白宇赫本想着在凡界捡来的小姑娘如果有四灵根也算是自己运气好的,结果宁疏语给了他一个大惊喜,火木双灵根! 双灵根虽然不及单灵根,却也是各大宗门重点培养的对象,更何况宁疏语是火木双林根,这简直是天生为炼药而生。 又一穿越女在此 也不等白宇赫说话,他的师父清风真君大手一挥直接将宁疏语收入门下,成了他的小师妹。 而这个少年,便是宁疏语的二师兄,也是清风真君唯一的儿子程风。 “对了师兄,师父让我们上哪选拔弟子?”药宗选拔弟子五年一次,每次都会出动上百名内门弟子和十几位金丹期的真人,前往各地进行弟子选拔,可见药宗对此事多么重视。 “哦,爹爹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所以,只允许我们在药宗的山脚下……”程风越说越弱,底气明显有些不足。 两年前清风真君第一次让程风单独下山,却遇到杀人夺宝的事件,要不是因为恰巧碰到在外的子逾真人,恐怕他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从那之后,清风真君放下话,程风一日未到金丹期,一日不允许下山。 对此,宁疏语只叹气,被护在羽翼之下的鸟儿永远都学不会自己飞翔,但也明白师父的爱护之心,毕竟师父盼了多少年才盼来这么个单纯可爱的小儿子,又经历过那么一番生死,自然舍不得再让他受半点伤害。 两日后,药宗广场上,上千名弟子集中于此,这些都是即将下山迎接新师弟、师妹的老弟子们。 由于宗主闭关,这一届招收弟子由代理宗主主持,也只是需要将事情条条安排下去。 一个时辰后,轻羽峰上一行人整装待发,而这一行人便是正要赶往杏花村招生的宁疏语等人。 一行人中,有五名炼气期和两名筑基期弟子,以及一位金丹期的师叔。筑基期弟子主要负责招生考核工作,而炼气期弟子主要负责维持秩序。 相互认识后,金丹期师叔祭出仙纸鹤带着众人前往杏花村。 此时杏花村里也是热闹非凡,大家都心心念念盼着仙人早点到来,心里也不断希望自己拥有仙根,而有一处,却显得不那么和谐。 靠近河边的小院传来阵阵哭声。 “死丫头,你弟弟哭了,还不快去哄着,一天就知道偷懒,要是让我再发现你偷懒,看我不抽你。”沈王氏放下手中的绣活,直起刚生完孩子不久有些发胖的身躯,使着自己尖锐的嗓音,对着原本在清洗青菜的女娃说道。 女娃不大,今年刚满七岁,而原本就小巧的人儿,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七岁的孩子看上去像是只有五岁。 为了避免挨打,女娃一下便跑进了传出婴儿哭声的房间。 此女,其实叫沈梦瑶。一月前,刚拿到学位证的她,很不幸的车祸穿了。穿越到这陌生的世界,同时继承了身体原主的记忆。 原主有一个很雷人的名字叫沈翠花,沈梦瑶最初就被这名雷的外焦里嫩,同时心里还冒出一句话:翠花,上酸菜。 沈梦瑶趴在炕上,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小身体,一只手拍打着弟弟的心口哄着哭闹的弟弟。 这时,隔壁的刘佳佳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边跑嘴里边喊着:“翠花,翠花,快出来,我爹说仙人要来了,快点!” 这一个月以来,时不时听原身父亲提到过仙人,还说仙人今年又要来杏花村招收弟子,作为二十一世纪高材生,沈梦瑶满是不屑,觉得那肯定是骗子。 所以对于此时刘佳佳口中的仙人,自然是不感冒的。 这是,院子里传来原主母亲的声音:“死丫头,还不快点去,还在磨蹭什么呢?” 无奈的沈梦瑶只好跟着刘佳佳走一趟,只是没想到这一趟,让她踏上了不一样的人生路。 一路上,沈梦瑶都被刘佳佳拖着跑,终于跌跌撞撞跑到村口,就看到不少村名齐齐望着天空,等待着“仙人”的降临。 沈梦瑶无语得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天空。 “来了来了,仙人来了。”有人眼尖,远远看到一点白影,便激动地高呼。 人群像是被这根线点燃的爆竹,一下子炸开了,纷纷激动地说自己也看见了。 沈梦瑶一脸惊讶的看着那群乘鹤而来“仙人”,完全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而坐在仙纸鹤上的宁疏语也是一脸好奇的望着下面激动的人群。 仙纸鹤慢慢减速,随后稳稳地停在离地面十米处,其他几位师兄、师姐轻轻松松一跃落地,而才炼气三层的宁疏语,只能无奈伸手,让二师兄带自己下去。 一脸不敢相信的沈梦瑶就见,不远处一群白衣纷纷从四楼高的位子纵下,还安然无事。 一位老人缓步走了出来,一脸恭敬地深深一鞠躬:“杏花村村长见过诸位仙师。” 宁疏语这一行人面年,除了金丹期师叔外,最年长的师兄凌寻几步上前扶起老人:“老人家,快快请起,实在不必多礼。” 凌寻与村长询问情况,程风则带着几个炼气期的师弟、师妹村口的亭子布置、准备着,里面早已经被村名打扫地干干净净,几人只需要要东西摆上即可。 而金丹期师叔则亭外布置阵法,以防意外。 村里的其他长辈,自发组织着那些孩子排队,那些孩子快速地走到前面站好。 宁疏语估了估,约有上百人,而又一个女孩子虽然瘦瘦的,与其他孩子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不同,却是站在最后面,刚才其他孩子都在往前挤想要前面的好位置,而她则慢悠悠地走在后面。 宁疏语当时就注意到了,随后又忍不住多看了看,但也没发现其他特别的,便移开了视线。 在筑基期师兄帮助那群孩子测试的时候,金丹期师叔则在一旁缓缓给炼气期的几人讲着步骤。 宁疏语和其他几个炼气期师兄、师姐一样,虽然自己测试过,但还是充满好奇,看看师叔,又看看测灵石。 宁疏语看着有的孩子将手放在测灵石,测灵石发生的变化,以及有的孩子放上去好一会,测灵石毫无反应。 “水木土,三灵根。”师叔让几人仔细观察测灵石上面的颜色,并告诉他们什么颜色对应的属性。 直到沈梦瑶测试的时候,沈梦瑶紧张的将手放在测灵石上,宁疏语也好奇的看过去。 红黄棕,三种颜色。 有惊无险入药宗 今天的事太颠覆沈梦瑶的观念,但对策也有些隐隐的期待,看到测灵石亮了,心底忍不住雀跃。 “名字。”程风师兄问。 “沈梦瑶。”沈梦瑶紧张地看着等待结果。 “火金土,三灵根。” 两个时辰后,百多个孩子都已经测试完毕,十个三灵根、十三个四灵根,五个伪灵根,一共二十八个人。 让没有灵根的孩子和大人都散了,通过的孩子坐在一旁等候,一个时辰后出发。此时虽不是正夏,却因为太阳高挂,让人觉得有些炎。 凌寻环看了一下四周,起身走到那村长面前:“村长,这附近有水吗?天这么热这些孩子应该都渴了,去备些水吧。” “是,仙师,我这就去。”村长连忙应声,然后去准备水。 一个时辰后,在众人的注视下,金丹期师叔又从袖中取出一只纸鹤,出现在众人面前,双手结印,纸鹤渐渐变大,最后在打纸鹤的尾部镶上了一颗下品灵石。 做完这一切后,让那些孩子站好,衣袖一挥,眨眼间那些孩子已经站在了纸鹤背上,一个个惊喜的四处张望。随后那四名炼气期师兄、师姐也跳上了那只纸鹤,分别守护在四周。 金丹期师叔和凌寻同时纵身向一直停在半空中的纸鹤飞去,程风也随后带着宁疏语上了那只纸鹤。 沈梦瑶坐在纸鹤上,跟其他孩子一样,好奇地四处张望。 只是他们的兴奋没持续多长时间,意外突发,前面正在平稳行驶的纸鹤,突然被人为击中,纸鹤发生剧烈的抖动,中间坐着的孩童皆是一脸惊恐。 看着离自己很遥远的底面,沈梦瑶脸色苍白,但心底却想着:如果,自己不小心掉下去,有没有可能回去?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与敌人战斗的金丹期师叔,没人注意到沈梦瑶的异常,当纸鹤再次受到攻击时,沈梦瑶顺势从纸鹤上滑了下去。 “小心!”离沈梦瑶最近的炼气期弟子伸手想拉住她,可惜稍微晚了点,刚好错开。 沈梦瑶一下清醒过来,如果自己掉下去,不仅回不去,还会丢掉这条小命怎么办? 就在众人以为她会命丧黄泉时,除了此时后方控制仙纸鹤飞向她的凌寻等人,还有另一道白光一闪而过。 待众人看清时,沈梦瑶被救起。 沈梦瑶怔怔地看着抱着自己的人,脑海里闪过紫霞仙子那句话: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我。 虽然不是金甲圣衣,但这一袭白衣,也是帅了在场小姑娘们一脸,仙纸鹤上的小姑娘们恨不得刚才掉下去的是自己。 待白宇赫将她带上另一只仙纸鹤时,沈梦瑶才勉强回过神。 同时,金丹期师叔解决了敌人回到了仙纸鹤上。 “师叔,那人是谁?”凌寻问道。 “不过是个快要结丹的邪修,想要阻止药宗招收弟子罢了,不成气候。” 以前自然也遇到过类似问题,大家也没太放在心上,又关心了几句,便把这一章揭过了。 随即看着明显受了惊吓还靠在师兄怀里的沈梦瑶,宁疏语走过去将她扶着关切的询问她有没有事。 在沈梦瑶表示自己没事后,宁疏语这才高兴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大师兄:“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找到突破的契机,正要会宗门准备,没想到遇到了你们。”说着白宇赫仔细看了看宁疏语,“这才半个月不见,感觉小丫头又长高了些,不过修为还是那么差。” “切,大师兄就会打击人。” 沈梦瑶见两人熟络的聊着,将她遗忘,心里百味杂陈。正想说话,却被凑上来的程风打断。 “师兄每次眼里都只有小师妹,我这个师弟果然不是亲的。”程风打趣道。 “大师兄,二师兄吃醋了,快给他一个爱的抱抱,安慰一下。”宁疏语对于程风这样习以为常,送他一个白眼,自然的怼了回去。 一旁的沈梦瑶看着宁疏语表情十分复杂,而那几人说说笑笑,都没注意她,毕竟她于几人而言不过是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见她无事后自然不再过问。 半柱香后,一行人到达了药宗山门,一路上也算是有惊无险。 待众人都从纸鹤上下来之后,宁疏语走到石门之前,将一块紫色的玉牌递给守山弟子。 守山弟子接过紫色玉牌查看一番,便将玉牌镶入石门边,石门缓缓打开。 一行人进入山门,眼前的景物赫然发生了变化。 沈梦瑶和那些孩童一样好奇地四处打量,她想,这就是那些玄幻小说中提到的阵法吧。张望着四周石梯,青翠鲜绿的山峰,山峰耸入白云之间,几乎看不到顶峰,进入山门后扑面而来的浓郁灵气,让人神清气爽。 一行人跟着凌寻的脚步,步入一座山峰,凌寻面对那些孩童负手而立,一脸正色的讲道:“从今天起,你们便是药宗的弟子,便要遵守药宗的规矩。不论你们是什么灵根,从今日你们的任务便是好好学习药宗的规矩!” “药宗的规矩不多,有一条是大家从进入山门起就必须记住的!门内不允许内斗,否则严惩不贷!” 凌寻扫视了一下众人:“你们记住了吗?”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到每个孩童的耳朵里。 “记住了!”众人齐声道。 宁疏语站在一旁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的军训时期。 同样穿越的沈梦瑶也颇有同感。 沈梦瑶整理这自己的床铺,仔细打量这个四人一间的住所,又开始回忆起自己大学时期的生活。 同一个房间的一女孩麻利的整理好自己的床铺,看着旁边的另一个扎着两个辫子的女孩:“嘿,李月月,听说你有个表妹叫李二丫,今年也六岁了吧,你说你表妹能不能进这药宗呀?” 李月月很不客气的送了那女孩一个白眼:“我哪知道呀,我说刘玉儿,你什么时候奇心那么重了?” 空间现坊市误会 刘玉儿嘟了嘟嘴:“我不过就是随口一问,你爱说不说。” “你问我,我问谁去?李二丫家那么穷,她爹又是个赌鬼,指不定早就把她卖给大户人家当丫鬟去了。” 如果此时宁疏语在,一定会根据他们所说,猜到李月月表妹是哪一家了。虽未见过面,但宁疏语怎么可能忘记那老奶奶用她代替那老奶奶的孙女李二丫被卖掉的事实。 “说的也是,我想去看看我哥他们,一起去不?”刘玉儿说道。 李月月听到刘玉儿要去看她哥,连忙起身,边走还边说着:“你这哪是去看你哥,想看林子还差不多。” 林子是刘玉儿的未婚夫,被好友这么一打趣刘玉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都一样嘛,难道你不想见我哥?” 两人就这样互相打趣着,携手走了出去,谁也没搭理沈梦瑶,以及另一个默默铺床的女孩。 那个女孩刚铺好,跟沈梦瑶主动打了招呼,这一聊,才知道对方是邻村的,自然话题多了起来。 不过很快那个女孩的朋友过来找她,女孩本想叫上沈梦瑶一起,不过被沈梦瑶拒绝了。 待女孩出去后沈梦瑶想到自己还没看过母老虎娘帮她整理的包裹,于是拿出自己的包裹一件一件地看了起来,就当是打发时间。 “当~”,一声轻响。 一个暗红色的玉镯掉落在沈梦瑶眼前,疑惑了一会,看到手里包裹中夹着的小布包,随后想起这是父亲在她临行前塞给她的小布包说是她母亲唯一留给她的东西。而这玉镯应该是小布包里的。 拾起床上的玉镯打量了一会,玉镯上除了古朴的花纹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叮”沈梦瑶忽然感觉手指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眼前一黑,眼前的景物随之发生变化。 待沈梦瑶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莫知名的空间中,心中暗想,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随身空间?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沈梦瑶在心底,默念“我要出去”,待出去后确认是自己之前所在的房间,沈梦瑶又在心底默念“我要进去”。就这样来回反复,玩的乐此不疲。 另一边,安排好师弟师妹后的宁疏语和程风已经回到轻羽峰,至于白宇赫则匆忙回院子闭关准备冲击金丹期去了。 刚入门的弟子每天课程满满,老弟子门恢复了之前的生活,该干嘛干嘛。 宁疏语每日在师父的督促下修炼,除了每日必背一遍药典之外,就是练习各种法术。 时间一天天流逝,半年后。 宁疏语与二师兄程风一左一右围在围在师父身边,磨着自家师父带她去山下的集市看看,在药宗待了这么久,还第一次听说药宗有暗市,自然想去看看。 之前这暗市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只有拿到邀请函的人才可进,而清风真君这身份,自然是少不了的。 只是清风真君向来不喜欢凑热闹,自然不想去,这才有了这一幕。 被两个小的磨的没办法,无奈之下,清风真君只好答应这俩小家伙明日带他们俩去见识一番。 次日清晨,宁疏语拖着清风真君早早出门。 街道上,有着不少药宗弟子在这采集所需,也有不少散修在街边贩卖。 宁疏语几乎每个摊位都会仔细看看,一条街下来,她也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幸好清风真君徒儿不多,对弟子们也是极为大方,平时灵石都是一袋一袋往他们那扔,所以宁疏语他们并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路过一个摊位时,宁疏语一眼便注意到角落里有一串落有些许灰尘的手链,古朴的花纹让宁疏语忍不住喜欢,便走过去将手链拾起,问摆摊的散修价格。 散修见宁疏语身着内门弟子服饰,便狮子大开口要价五十个上品灵石。 身边不起眼的老头淡淡地看了那散修一眼,散修顿时感觉一座大山压来,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小丫头身边这位定是药宗哪位高人,连忙说:“这位道友,你我有缘,我将这手链送你便是,哪还需要给什么灵石。”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药宗弟子还有白拿别人东西的癖好?” “我可没白拿,只是谁规定买东西不能讲价了?”宁疏语转过身子直视开口说话的女子。 “这价讲的可真好,直接眼神交流,别人就准备免费送了。”女子眼中带着明显的嘲讽,“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会讲价的人,你怎么不直接抢呢?” “这位道友慎言,我爹不过是担心师妹年幼被人坑了还不自知,再则不过是个只能做装饰的链子,连五十块下品灵石都不值,哪值五十上品?”程风性子本就藏不住,见被人误解,连忙跳出来解释。 女子沉思片刻,转头看向那散修:“那位道友所说属实?若不属实你也不必怕,大胆说出真相,我乃剑宗掌门的关门弟子,想来找上这药宗,也不怕他们仗势欺人。” 那散修见此都亏哭了:“前辈所说句句属实,是我一时贪财,想要在这小仙子身上赚上一笔,结果被老前辈一眼看穿,我才想结个善缘,将这手链免费送给小仙子。” “原来是这样,你这散修好生不道德,竟唬别人小姑娘。”女子走近宁疏语后蹲下身,“小妹妹,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这样吧待会你看上什么,我直接买来送你,算是赔罪怎么样?” “误会罢了,倒不必如此,姐姐这性格我倒挺欣赏,只是有些事还需弄清原委再做定夺。”宁疏语说完后便扔下几颗中品灵石,拉着自家师父和师兄走了。 走远后,清风真君低头问自家小徒儿:“刚才那么说,你不怕她怀恨于你?” 宁疏语想了想:“应该不会,看她后来发现错误后马上道歉,毫不扭捏做作,想来是个心胸宽阔的姑娘。” “你到懂得如何识人,你两位师兄这么大时,便是识人不清,你大师兄还差点因此失了性命,才有了防备,学会多看,可到底还是心软了些。” 大师兄雷劫来了 “师父,有些人确实可怜,自然能帮便帮一把,当年若不是大师兄心善,你这可爱的小徒儿还不知在哪受苦呢。” 师徒三人一路闲聊走回了药宗,一路上轻松自在。 回到院子后,宁疏语好奇的摆弄手链,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现,便将其带在手上做装饰。 次日一早,程风跑过来敲响了宁疏语的院门。 “小师妹,快出来,走我们去大师兄那,大师兄在渡劫,走,我们快去看看。” 当宁疏语他们到时,已经有不少内门弟子在远处围观,还有陆陆续续的白衣弟子往这边赶来。 其实算下来,药宗已经近十年无人结丹了,而这次有人结丹,低段弟子自然要去围观,如果运气好,还能够有所感悟。 尤其是筑基期大圆满的弟子,说不定,就能借此机会让自己成功冲击金丹。 当然,来的不单只有弟子,更近一些,还有不少金丹期师叔及元婴期真君为其护法,每一位金丹期弟子都是宗门的中流砥柱。 天空的乌云越聚越多,渐渐开始露出少许闪电。 半个时辰后,第一道雷劈下,成功被外面的防御罩挡住,同时防御罩破裂。 外门的弟子听到动静惊奇地看着天空,许多弟子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还以为是天生异象,直到后来才知道是有人渡劫。 内门弟子因为距离不算太远,感觉到雷威都忍不住心底一颤。 看到防御罩破裂,宁疏语心里一紧:“二师兄,这么大雷,大师兄能扛得住嘛?” “扛不住也得扛,修真本就是逆天之事,就是在与天争,求天道,走上这条路,就注定了我们要面对这些!”正巧站在一旁的凌寻接过宁疏语的话。 宁疏语有一刻迷茫,但一想到宁无忧的亲人一个接一个倒地的身影,这身体背后背负的血海深仇,以及自己身上的秘密,她没有退路。 想清楚后,宁疏语眼神比以往更加坚定,随即发现她竟然不知不觉间突破了。 凌寻没想到,这位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师妹悟性这么高,着实让他惊讶。 程风倒是一脸认真地望着大师兄那边,丝毫没注意到自家小师妹的情况。 此时第二道雷也下来了,蕴含着天地之力,让人望而生畏。 白宇赫瞬间祭出法器抵挡了部分雷劫,还有部分直接落在了他身上。 见此,大多弟子都为这位师兄捏把汗,如果此时受了伤,还有一道雷劫怎么扛得过? 有几位筑基期的师兄为炼气期的师弟们解惑:“第二道雷蕴含天地之力可以粹体,达到炼体的目的,日后你们若是有机会结丹,也要好好把握。” 不论外界如何,白宇赫此时一心调息,以备应对下一道雷劫。 “第三道雷劫,也是结丹时要经历的最后一道,是结丹的关键,必须用身体硬抗过去,用雷的力量帮自己扩充经脉,同时最后一道雷伴随心魔关,闯过就是金丹期真人,闯不过,也许就会成为废人。” 凌寻的解说,让宁疏语和程风都分外紧张,两人皆是紧紧攥着拳头。 “你们两个不必太紧张,白师兄两年前就大圆满了,如今结丹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且年级越小,心魔越少,白师兄虚岁二十,心魔关于他而言再简单不过。”凌寻知道自己把他们吓着了笑着摇了摇头赶紧解释。 “真的?”宁疏语歪着脑袋盯着凌寻,确认他不是在哄自己。 一旁的程风接过话,边说还边点头:“这个确实是真的,我也知道。” “那你干嘛那么紧张。”宁疏语心放下了一半,不客气地送了程风一个白眼。 “我这不是怕万一嘛,你不是说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瞎说什么呢!”再次送了二师兄一个大白眼后,宁疏语干脆不再理他,仔细地盯着远处盘腿坐着的大师兄。 第三道雷已经蓄势待发。 最后一道雷比前两道加起来的还要粗,宁疏语看看雷,又看了看师兄的小身板,为师兄捏把汗。 庆幸,最后白宇赫扛过了,成功晋级金丹期。 同时,让众人高兴的是,在白宇赫结丹之时,大量灵气涌向他,围观的弟子多多少少受益,甚至有的直接晋级。 当然,突破的基本都是炼气期弟子,毕竟炼气期只需要在身体中储存够足够的灵力,打破屏障就可以成功突破。 没有突破的炼气期弟子,也摸到了门槛,只需要在累积一段时间,便可以轻松突破。 运气最好的便是宁疏语,无意间经过一次问道突破后,又因为这浓郁的灵气再次突破。 不过也是因为她修为低,需要的灵力不多,才这么好运,一天突破两次,若是在往后走,想要突破,就没这么容易了。 此后,有不少弟子都在感叹,这样的事再多几次就好了。 老弟子拍了拍小师弟们:“别想太多,上一次有师兄结丹那是十年前了吧?而且那一次灵气可没白师兄的浓,下一次谁知道是多久以后咯。” “哇,这么久,可是不是有很多筑基期大圆满的师兄吗?” “对呀对呀,我也听说了,很多师兄、师姐都已经是大圆满了。” “我也听说了。” 小师弟们七嘴八舌的说着,显然难以相信这么大的药宗,那么久才有一个突破金丹。 老弟子笑着摇了摇头,眼底充满了无奈:“唉,你们师兄我,就卡在大圆满近二十年了吧?感觉久的自己都快忘记多长时间了。” “啊?二十年!” “为什么?我听说那天那位师兄,也才二十岁。” “对于内门弟子来说,筑基很容易,可是,结丹却是极为困难的。”老弟子顿了顿像是再回想着曾经,“以前,我也以为结丹很容易,可是,这么多年了,我却一直卡在了这里,一直没有先到突破的契机……” 后来,老弟子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曾经。 他讲的仔细,师弟们听得认真。 一旁路过的人,看到这温暖的一幕,都忍不住勾起嘴角。 一“渡”成名 白宇赫属于一“渡”成名,这一渡劫,成了药宗最年轻的真人,无论走哪都备受关注。 为了避些风头,白宇赫跟师父提议下个月的庆祝大典就关着门自家庆祝庆祝就够了,因为金丹期的庆典,远不及元婴大乘麻烦,但也是极为繁琐。 同样不爱热闹的清风真君一听大徒弟这个提议,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一个月后,白宇赫多了个道号:子赫真人。 得知师兄道号时,程风笑了大半天,并在第二天,送了大师兄一盒仙纸鹤,让师兄随便骑着玩。 后果是,被大师兄使劲揍了一顿。 大师兄:我也很无奈。 此时,已经成为外门弟子的沈清歌正在努力突破炼气期一层。 当同住一屋的刘玉儿和李月月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沈清歌如往常一样坐在那修炼。 沈清歌吐了口浊气,睁开眼睛跟回来的两人打招呼:“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刘玉儿听沈清歌这么问,脸上挂着明媚地笑,神情兴奋地说:“我听我哥他们说,在宗门的一处山脚下,有一处坊市,一到每月十五,坊市都热闹极了,我和月月连饭都没吃就跑回来了,就是想告诉你这个消息呢,怎么样,我们够朋友吧。” “坊市?”沈清歌有些疑惑,同时也不免有些好奇,现代的商业街和这修真界的坊市有什么区别。 “对呀,就是明天,待会我和玉儿要去管事那里申请明天下山,一起去吧。” 见李月月这么说,沈清歌爽快的点了点头。 次日傍晚。 “哇,这坊市比我想象中还好大好多,我以前在镇上的时候就觉得镇上已经够繁华的了,没想到,这坊市竟然比我们镇上的那条街大上好几十倍呢。”刘玉儿激动地说着。 刘玉儿的姐姐刘芸看着自己妹妹嘲讽地说:“你现在好歹也是修真者,也算是半个仙人了,别那么没见识好嘛,你不觉得丢脸,我还觉得丢脸呢。” 刘玉儿有些委屈的看着自己哥哥。 刘柱拍了拍小妹的肩膀,转头看着刘芸:“好了二妹,小妹不是还小嘛,你让着她点。” 刘芸看了一眼刘柱冷哼侧过头不再说话。 对于这场小闹剧在场的人都没在意,众人的视线早已被暗市的繁华所吸引。 开始的时候沈清歌还有些兴趣,只是到后面,渐渐的就有些乏味了,只是跟在众人身后,待众人停下脚步的时候,她也不过顺便看看,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 另一边,宁疏语带着白宇赫和程风四处瞎转。 “小师妹,走我们去铺子里逛嘛,这里有什么好看的?”程风跟在宁疏语身后,奇怪的四周看了看。 “我就看看有没有好玩的呀,铺子里才没好看的呢。” “切,都是些破铜烂铁,有什么好玩的。”两人这几年互怼习惯了,总是喜欢对方说话的时候怼一下心里才舒坦。 白宇赫抬手给自家师弟后脑勺上了一巴掌:“小师妹还小,你也还小是吧?你跟小师妹争什么?” “大师兄,你不公平!唉,我肯定是捡来的。”程风一脸绝望。 宁疏语再次回头送上白眼一对:“师兄,你错了,我才是捡来的。” 很不幸,程风后脑勺又受了一巴掌,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大师兄果然不爱我了……” 路过一个小摊,随便瞟了一眼又准备继续向前走的时候视线不经意落在那地摊的角落:“师兄等一下。” 宁疏语走到那角落拿起那破旧不起眼的药鼎,随意的问道:“道友,这药鼎怎么卖?” 那位道友看了看宁疏语手中的药鼎:“小友喜欢十块下品灵石便是。” 宁疏语无语地看了看已经分不清本来面目的药鼎,这人是把自己当肥羊宰呢,随即说道:“这么个破鼎本想买回去玩玩的,道友这价格恐怕有些不厚道。” 摊主见此故作犹豫:“这样吧,小姑娘,我退一步,亏本卖给你,八块灵石。” 宁疏语挑挑眉:“两块” “五块” “三块,你不买我就上别家看看去了。”宁疏语作势放下药鼎要走。 那摊主立马站起身,并做出一脸肉疼状做出很大决心一般:“三块就三块!” 和摊主交易后,宁疏语将药鼎装在储物袋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药鼎给自己的感觉怪怪的,但不妨碍她买回去看看。 “小师妹,你买那个破破烂烂的药鼎做什么?你要是喜欢,师父那有好多,就是青羽山的弟子炼制丹药时爆掉的,都比这个好很多呢。”程风一脸疑惑的问。 …… 二师兄,我要那么多废鼎干嘛?炼铁? 刚走几步,就遇到一群人刚好挡住两人的路。 一位姑娘走过来,面若桃花:“这位师兄,你还记得我们嘛,上次还多亏了师兄帮忙指路,才让我们找到回去的路。”说着刘芸还故作娇羞地向白宇赫跑了个媚眼。 程风此刻努力的回忆,最后还是一脸茫然:“这位师妹,你是?” “师兄你……”说着还故作恼羞地跺了跺脚,不知道的还以为程风对她做了什么。 宁疏语只感觉一万只神兽呼啸而过。 “咳,这位师姐,恐怕我二师兄他真的不认识你。”宁疏语很及时的站出来,因为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这菇凉出门没吃药吧? 白宇赫明显也不想在这多待,一手牵着宁疏语,一手拖着程风离开了。 刘芸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气愤的跺了跺脚。看着宁疏语离去的背影眼底有些不屑,想着自己除了灵根差些,长相一点都不必那些内门弟子差。“不就是个内门弟子嘛,有什么了不起,小丫头片子一个。” 刘柱拍了拍自家二妹的肩膀:“芸儿,这话可不能乱说,别看那师妹小小年纪,却已是炼气五层,而你如今还是凡人之身。” 刘芸听刘柱的话闭了嘴,但心里却想的是:小小年纪便已经到了炼气期五层,指不定是拿丹药堆出来的,肯定是哪个大家族出来的败家女呢。 意外收获青龙鼎 这么想着,刘芸看着宁疏语离去的方向,更是不屑。 李月月瞥了一眼这样的刘芸,讽刺道:“自个儿没本事,还忌妒别人天赋好。” “你还不是嫉妒我长的漂亮。”刘芸手里拿着一缕头发把玩。 “我可不嫉妒某些人,某人自以为自己长的好看,还总是一副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见着男的就往上贴,也不瞧瞧自个儿什么德行。。” “李月月,你……” 刘芸气的说着就像走过去扇李月月巴掌,只是手还没落,就被李月月给挡住了。 “我什么我?你说呀。”李月月挑衅的看着刘芸。 看着两人吵起来了,一旁的刘玉儿求救似得看着她哥哥刘柱。 接收到妹妹的目光,刘柱还是很爷们地站了出来:“好了,大街上吵什么吵,都安静些。”不得不说,在这里面,已经炼气中期的刘柱还是很有说话权的,那两人纷纷闭了嘴。 这边的后续,宁疏语自然不知道,她此刻和二货师兄一路斗嘴,欢快地走在回轻羽峰的路上。 回到轻羽峰,宁疏语便将储物袋中的药鼎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指尖的火焰将药鼎周围的铁锈熔掉,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待她满满把周围弄干净后,药鼎虽然依旧丑丑的,没有其他变化,但宁疏语却心细地发现,自己心底却感觉跟这药鼎多了丝联系。 顿时明白这药鼎地不凡,随即又试了试师父教过的的滴血契约,闭眼扎破指尖滴了滴血在药鼎上。 就在以为没用时,药鼎突然发生变化。 看着已显出自己形态的青龙鼎,宁疏语眼中难掩欣喜,天啦,竟然青龙鼎! 青龙鼎,上古时期药王所用的药鼎,而这青龙鼎炼制出的丹药,成率和成色都比一般药鼎所炼制出的丹药好上百分之二十。 宁疏语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这种好运,随便一捡,就捡到一件上古神器。 这一药鼎使得本就沉迷炼丹术的宁疏语,更是一头扎在自己的小院,准备生根。 时光飞逝,这是宁疏语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五年。 宁疏语九岁了。 自得到青龙鼎后两年时间里,宁疏语基本将所有精力都投入炼丹中,药材在其他地方可以说是稀有,但在药宗,这种随处抓一把草都可能是草药的地方自然不缺。 虽然这两年时间,宁疏语都将经历放在了炼丹上,但每次炼丹耗尽灵力之后,恢复过来都会有轻微的提升。 一两次还不易发觉,当耗尽灵力又恢复,不停地反复循环,后来,宁疏语发现不仅如此,还发现,自己精神力也在提高。 两年时间,宁疏语从炼气期五层突破至现在的六层,虽然只突破了一层,但她察觉自己每次耗尽灵力之后,恢复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短,这其中的好处不言而喻。 而这两年她在丹药提纯上也有很大收获,如今练出的皆是上品,偶尔还有几颗极品丹药,此番所累积的丹药更是数不胜数,拿出去卖基本都能买一个好价钱。 宁疏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走出院子。出院门后第一时间当然是去青羽大殿向师父报告自己最近的学习成果。 走在前往青羽大殿的路上。两年时间路上的景物并未有什么变化,而这两年来虽未踏出院子一步,但宁疏语并未感到不适。 前世时,她除了上学的时间,也有很多时间呆在房间里看关于医药方面的书籍,所以并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 宁疏语步入大殿站了会,清风真君才从里面走出来,一身灰袍身上带着药香,可以看出,清风真君刚才正在炼丹。 “师父!”宁疏语恭敬地对着清风真君行师徒礼。 “你天天把自己关在院子里,也不怕憋坏了。”清风真君虽然坐的住,可他毕竟上百了,自家小徒儿这才几岁,正是好动的年级,却天天把自己关着,让他老人家操了不少心。 宁疏语仰头对着清风真君咧出了一个自认为可爱地笑:“师父,徒儿好着呢。” “当然知道你好着,不然,我早就让你两个师兄去把你架着丢出去了。” 宁疏语调皮地冲着师父扮鬼脸。 清风理了理自己的胡子,说起正事:“三个月后的宗门大比,今年你是否打算参加?” “师父帮徒儿报名便是。” “嗯,这是你之前托我找的琴谱。”说着清风真君拿出了一本琴谱递给宁疏语。 接过琴谱,宁疏语笑得呲牙咧嘴。 看着自家徒儿因为一本琴谱就傻成这样,清风长老有些犹豫要不要把早已准备好的琴送给她呢?万一真傻了怎么办? 犹豫了一会儿,清风长老还是将琴拿了出来:“疏语,为师这有一把琴,放这久了,老糊涂都快把它忘了。”说着一把琴出现在了宁疏语的视线,“在我这放着也是放着,今日就把它送给你了。” 宁疏语捧着琴,视线几乎都黏在了琴上:“师父,这……这是传说中的焦尾琴?” “嗯,你且好好收着,莫要辜负了为师的一番心意。” “是师父,徒儿谢过师父,徒儿以后定要好好孝敬师父。”宁疏语欣喜的将琴收入自己的储物袋,看着清风真君欢喜地谢道。 “行了,莫说虚的,先说说,你在小比前有何打算?”清风真君问道。 “师父,我想出去历练,等到宗门大比再回来。”宁疏语说出自己之前便有的想法,只是之前想的是历练一年,现在缩成了三个月罢了。 听到徒儿想去历练,清风沉默了一会,衣袖一挥,空中被灵力拖起不少丹药法器等:“这瓶下品还魂丹你要好好收着,虽然不能真的让人还魂,但是只要有一口气在,还魂丹便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这些是上品回春丹,有良好之于外伤的作用。这些是聚灵丹,战斗和修炼时都可以服用,还有这个,这个百露丹,历练的时候一定用得着,可以解百毒……” 组队进入万兽山 宁疏语看着因为自己一句历练,而絮絮念叨的老人,心中无比庆幸自己在这陌世还能找到一个家,同时更感激将自己带到药宗的大师兄。 清风将那些丹药和灵器的用法一一讲明后,又给宁疏语讲了不少历练时需要注意的地方,让她记住不要轻信他人,还特意交代宁疏语必须将那些灵器都炼化之后再出门,这才放心让宁疏语离去。 回到院子,看着满满的储物袋,满是感动。 想起师父给她的琴谱还没有认真翻看过,宁疏语将琴谱每一页都认真看完。 看完第一页是宁疏语就知道此琴谱得之不易,想到师父这些年的关爱,宁疏语眼中泛起泪花,也想起了现代的爷爷。 调整情绪后,宁疏语开始认真整理这些东西。 前后共花了八天时间,宁疏语才将几件法宝纷纷炼化,其中宁疏语最喜欢的是一套蜂尾针,一套中共有十个,每一个都是取其七品蜂王的尾刺炼造而成,而且那一套蜂尾针至少也是下品灵器。 在修真界中,武器是最低等,任何有杀伤力的东西,都称之为武器,其次是法器、法宝,再上面就是灵器、灵宝,已经半神器,神器。 而蜂尾针虽然只是下品灵器,但也不是宁疏语随便能用的,她虽然已经将其炼化,不过以她现在的实力,只能发挥出蜂尾针十分之一的威力。 当然也不能小瞧这十分之一,因为炼化后宁疏语尝试过一次使用这蜂尾针,却近乎耗尽了她体内所有灵力,而其威力更是不容小觑,跨级对付炼气期大圆满,能使其顷刻间毙命。 当然这只是在宁疏语手了,若是在筑基期修士手里,若是底子好,这一击可以让金丹期修士重伤。 越到后面,等级间差距越大,但这灵器哪怕是金丹期修士也是争着要的。 宁疏语想来,也只有自己这个师父,才会如此舍得将这么宝贵的灵器,送给仅有炼气期的弟子吧。 离开院子,宁疏语驾驶者师父送的飞行器,向青玄峰飞去。第一次驾驶飞行器,难免有些不稳,不过好在一路上有惊无险。 青玄峰,管理记录药宗弟子接交任务的地方。 宁疏语走进炼气期接任务的区域,找了一圈里面的任务大多是在万兽山外围猎杀低级妖兽的任务,且每个任务都必须是五个人组成的小队才能接。 万寿山的妖兽哪怕是在外围至少也是相当于炼气后期的一级妖兽,所以宗门为了弟子安全,同时也希望提升弟子的合作能力,所以炼气期弟子的任务基本都差不多。 至于药宗为何不像其中门派,炼气期弟子的任务皆以采集低级药材为主,是因为药宗以药为名,自然药宗最不缺的便是低级药材,药宗宗门内几乎每座山峰都有药田。 外界稀有的炼药师,在这药宗却不觉罕见,基本上十个人之中便会有一个炼药师,而走哪都吃香,随便放一个出去都会引起一番不小风云的丹药师,在这药宗至少也有上百人,这也是药宗一直稳坐修仙界八大宗派之首的原因之一。 且说宁疏语,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个单独任务,此时正好有为身着内门弟子服饰的男子走到宁疏语身边道:“这位师妹,在下青霞峰弟子莫白,我见你只身一人,不知师妹是否愿意和我们四人组队接任务?” 宁疏语顺着男子的视线打量了一下男子所说的其他几人,一男两女,其中一个女孩子大约十一二岁和宁疏语一样刚到炼气中期,还有一位女子是炼气后期,另外一位男子和说话的男子皆是炼气后期大圆满。 而那三人虽在聊天,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想来都不太熟悉是刚组不久的组合。 “不知莫白师兄接的是什么任务?”宁疏语问道。 “一级犀角兽的犀角两个,任务点每人十点。”莫白道。 宁疏语想了想便同意了,因为刚才认真看过那些任务牌,她个人也觉得这个任务条件还算不错,而对于这个组合她也没什么意见。 见宁疏语同意了,那个和宁疏语同一等级的女孩走过来:“你好,我是莫白的妹妹莫欣雅,我哥哥来自青霞峰,我是翠玉峰的弟子。” 莫欣雅脸上带着甜美的笑,眼睛十分清澈,宁疏语对她的第一感觉很好,所以也不吝啬的送了莫欣雅一个微笑:“轻羽峰宁疏语。” “宁师妹,俺叫李大牛,是外门弟子。”虽然说话带着一股乡村气息,但李大牛长得却十分清秀,脸上还带着憨厚的笑。 宁疏语对李大牛点了点头:“李师兄”也不知是不是心里阴影,宁疏语对姓李的实在生不出好感,当然目前就遇到李大牛是姓李的。 最后一位女子很帅气地撩了撩她自己前面的刘海:“外门弟子,杨秀秀。” 几人相互认识后,一起去领任务处登记了任务。 走出青玄山,几人纷纷祭出飞剑,莫欣雅现在才炼气中期还不能御剑飞行,而莫白是她哥哥,她自然和莫白同乘一把飞剑。 李大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宁疏语:“师妹如果不嫌弃……” 李大牛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宁疏语打断:“多谢李师兄好意。”说着宁疏语便从储物袋中取出自己的飞行器坐了上去。 李大牛见宁疏语有自己的飞行器,同时想到宁疏语还未满十岁便到了炼气六层,说不定是哪位真人门下弟子,倒也没介怀,只是憨厚的笑了笑。 一个时辰后,一行人到达了万兽山。 万兽山,属于药宗的管辖范围,而万兽山的外围不说绝对安全,但却是有一定的安全保障,万兽山外围随时都会有金丹期的真人驻守,以防止一些高级妖兽进入外围伤害宗门历练弟子,至于其他便不归那些真人管了。 停在万兽山外,莫白提醒道:“万兽山里有一层薄薄的毒气,如果不认真观察很难发现,在进山之前大家先没人服一颗清灵丹,以免进山后发生中毒的情况。” 突遇蛇群,真险 莫白说话间,李大牛和杨秀秀已经服下了他们自己准备的清灵丹,显然他们是经常来这万兽山做任务的。 宁疏语也在莫白提醒后,服下了自己炼制的清灵丹。 莫白说完后,便倒出一颗清灵丹递给莫欣雅,让她服下,随后他自己也服了一颗。 几人步入万兽山,宁疏语仔细观察着周围,感觉周围空气有些异常,因为服了清灵丹,也并未在意。 “嘶~嘶嘶~” 宁疏语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放出神识,发现不少的蛇正向他们游来。 “小心点。”宁疏语出声提醒道。 “怎么了?”莫欣雅问道。 此时莫白也发现了异常:“大家注意点,我感觉有东西正在朝我们这边过来。” 宁疏语有些疑惑,莫白已经炼气后期大圆满,为何神识远不如自己?随后想可能是因为自己活过两世的原因,便释然了。 五人警惕地围成圈,李大牛皱着眉开口道:“俺感觉向我们这过来的不止一只。” “嗯,是一群蛇,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蛇。”莫白说出自己所“看”到的。 “啊,哥,好大的蛇。”莫欣雅一脸惊恐的看着三十米外向他们游来的大蛇。 几人顺着莫欣雅的视线看过去,那条大蛇已经离他们只有二十米了。 同时令几人奇怪的是,那是什么蛇,竟然能够逃过他们的神识。 “筑基期的皇冠蛇,我们的运气似乎不怎么好。”宁疏语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蛇道。 “什么!筑基期!这才刚进入外围,怎么会有筑基期的妖兽?”莫欣雅惊呼,此时不难看出她眼中的恐惧。 几句话间,那蛇已经停在距离几人十米的地方。 “嘶嘶~” 第一次看到上百条蛇,几人心里都有些毛毛的。莫欣雅此时已经直接躲在了莫白的身后。 莫白站在最前面:“大牛,我从正面攻击,你从侧面辅助我,杨秀秀,你护好她们两个,小心那些蛇。”说着莫白便提着剑冲向那只皇冠蛇。 李大牛也跟了上去。 炼气后期大圆满,虽距离筑基期只差一步,实力却悬殊极大。两人一起联手对付二级皇冠蛇却依旧落了下风。 宁疏语三人所站的位置依旧被上百条未开智的蛇包围,而杨秀秀一人根本对付这么多的蛇。宁疏语看着旁边脸色吓得苍白的莫欣雅:“你会发火球嘛?” 莫欣雅点了点头:“会的,我是火土双灵根。” 宁疏语没再说话,手开始不停地结印,对着那些蛇不断扔着火球,凡是沾了火苗的蛇最后都化成了灰烬。 莫欣雅见此也连忙结印,将火球朝着那些蛇砸去。只是不知为何,已经是炼气七层的莫欣雅的火球杀伤力比起宁疏语的却小了些。 只不过如此混乱的场景,也没有人会去注意这些,就连宁疏语本人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见蛇群有了退意,几人一鼓作气,将那周围的蛇群斩杀,周边皆是半截的蛇神,煞是恐怖。 此时莫欣雅注意到哥哥莫白受伤了,连忙转头看着杨秀秀:“杨师姐,你去帮我哥他们把,这里我们两来对付就行了。” 杨秀秀也注意到那边的情况,又看了看这其中年龄最小的宁疏语:“你们能应付吗?” 宁疏语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能应付。 见此,杨秀秀并未多说什么,直接御剑飞向皇冠蛇。 此时,莫白和李大牛都纷纷受了伤,就算有杨秀秀的加入,局面也并未好多少。 宁疏语看着给人感觉永远杀不完的群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想着,便祭出飞行器:“莫欣雅,上来。” “啊!”就在莫欣雅刚站上飞行器的时候,一只蛇竟然出乎意料的射起,一口咬在了莫欣雅的小腿上。 宁疏语一把抓住那蛇的七寸从莫欣雅的小腿上将其扯下来,检查了一下莫欣雅的伤口,皱着眉严肃的说道:“别动。” “这蛇肯定有毒,怎么办?我要死了……”莫欣雅慌乱地抓着着宁疏语说话的声音带着腔。 “先别慌,我这有上品的清灵丹,你先服下。”宁疏语说着,便麻利的在自己袋子中找出清灵丹。 服下清灵丹后,莫欣雅小腿伤口上开始一点点流出乌血,而她灰白的脸色开始逐渐恢复红润。 见莫清雅没事后,宁疏语看着还在战斗的三人眉头紧皱,这数量太大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拿出师父给他准备的符,一切就绪后,宁疏语连忙对着几人喊到:“莫师兄,你们快闪开。”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三人还是急急闪开了。 宁疏语朝着那条皇冠蛇,扔出师父给的高级爆炸符。 那蛇本能感觉危险,连连后退,却感觉那符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紧跟着皇冠蛇。紧接着,“嘭!”一声巨响,一阵烟雾纷飞。 待烟雾散开后,几人发现,皇冠蛇正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虽然躲开了些没致命,但皇冠蛇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重伤。 趁你病要你命,三人齐齐祭出飞剑向着皇冠蛇刺去,宁疏语也不断地往皇冠蛇身上扔着火球。 这一边,杨秀秀和莫白一人刺进皇冠蛇的一只眼睛,而李大牛将剑直接刺进了皇冠蛇的七寸。 蛇王死了,那些蛇也纷纷撤退了。 驾驶者飞行器,宁疏语停在皇冠蛇的尸体前:“你们要不要它的皇冠?” 对于皇冠几人拿着也没什么用,便纷纷摇了摇头。 见几人摇头,宁疏语也不再客气:“这皇冠可以炼药,我就不客气了。”宁疏语动手十分利落,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将皇冠蛇的皇冠割了下来。 莫清雅此时才缓缓从宁疏语的飞行器上,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哥哥因为流血过多而便的有些苍白的脸:“哥,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已经服了回春丹了”莫白摇了摇头,想起自己妹妹刚才被蛇咬到了,连忙一脸关心地问:“你呢?刚才我见你被蛇咬了?怎么样了,快给哥看看。” 出蛇窝又遇狼群 莫清雅抿了抿因为惊吓变得毫无血色的唇:“哥,我没事了,多亏了疏语她及时帮我解了蛇毒。” 确定自己妹妹没事后,莫白一脸感激抱拳看着宁疏语:“宁疏语,大恩不言谢,日后有什么用得到我兄妹的地方尽管开口,我莫白定会全力相助。” “莫师兄客气了。”宁疏语并未将莫白的话放在心上,因为对于她来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更何况是两个交集不深的人。 杨秀秀习惯性的撩了撩额前的刘海:“行了,你们大家也都别在那客套了,先来说说这玩意怎么处理?” 莫白看了看地上皇冠蛇的尸体,转过头看着李大牛:“大牛,你看?” 李大牛挂出招牌式的憨笑:“俺没啥意见,看你们的。” 几人将皇冠蛇分成了五份,一人取了一份,莫欣雅的那一份自然放在了莫白那,而宁疏语除了皇冠蛇的皇冠,其他的并没有要,虽然皇冠蛇身体可以炼器,但她并不缺这些东西。 一行人处理好皇冠蛇的尸体后,向右方行去。 路上,莫欣雅疑惑地问莫白:“哥,不是说,一般有妖兽守护的地方,都会有天材地宝什么的嘛?” 莫白好笑地揉了揉自己妹妹的头:“我们刚进万兽山,就遇到二级妖兽,你觉得正常吗?” “不正常……”莫欣雅摇了摇头,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继续道:“啊,哥,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说,那蛇是吃了已经成熟的灵药,才突破筑基期?” “嗯,妖兽晋级比人类修士困难的多,但妖兽寻宝的能力却比人类强上无数倍,大多数妖兽晋级都是靠吞食天材地宝,只有部分少的妖兽靠着修炼缓慢晋级,而那蛇能够在晋级了筑基期还在外围边缘,显然是吞食了某种使妖兽晋级的灵药后刚晋级完成,还未来得及往里走,若不是如此,我们可能都葬身于此了。”莫白给莫欣雅讲解道。 “呼,那不是好险,大家虽然多多少少受了些伤,但好在问题都不大。”莫欣雅拍了拍胸口一脸庆幸。 “嗷呜~” “糟了,是狼群,快跑。” 听到狼叫,几人连忙掉头,向另一放心跑去。这是什么?刚出蛇窝,又遇狼群?几人在心底有些哀怨的想,这是神马运气呀…… “呼,哥,不行了,我跑不动了。”莫欣雅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此时她体内的灵力已经耗完了,根本运用不了御风术。 感觉越来越近的狼群,莫白根本不可能丢下妹妹不管:“欣雅,服下聚灵丹,在坚持一会。”说着便扔给莫欣雅一瓶聚灵丹,拉着她准备继续跑。 宁疏语皱着眉,看着那兄妹两:“这样跑下去也不是办法,以狼群的速度追上我们是迟早的事,大家趁狼群还未追来,赶快恢复体内空虚的灵力。” “嗯,宁师妹说得对,大家快原地打坐恢复体内。”说着李大牛便往嘴里倒了一瓶聚灵丹,在原地坐下。 见此,杨秀秀也认同的从自己储物袋中拿出一瓶聚灵丹,往嘴里倒。此时谁也不在意浪费不浪费的问题了,恢复实力保命才是正茬。 莫欣雅将那瓶聚灵丹塞到莫白手里:“哥,你快服下。” “可是你……” “可是什么,哥,你比我强,只有你恢复实力,才能保护好我,别多说了,快服下。”莫欣雅急急说道。 莫白点点头,仰头将那瓶聚灵丹服下,开始就地打坐。 宁疏语并未和他们一样服下聚灵丹后就立刻打坐,而是用神识观察狼群的距离。 两百米……一百米……八十米……四十米……十米…… 眨眼不过几息之间,狼群已经出现在了宁疏语的视线里。 还好,狼群都是炼气期。 宁疏语稍微松了口气,却并未放松警惕。 狼,最大的威胁,不是它凶狠,而是它对敌人狠,对自己也狠的那种精神,受伤不仅不会打击到它,反而还会激发它的血性,越战越勇。 炼气期大圆满的狼王幽绿的眼睛,紧紧盯着宁疏语。那看猎物般的眼神,让宁疏语心底一丝寒气冒起,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 狼群,紧紧包围了五人。 莫白第一个睁开眼晴,将害怕的发抖的妹妹搂在怀里:“妹妹,不要怕,哥哥保护你。” “哥,我们今天会不会死在这里?这里好恐怖。”莫欣雅紧紧抱着莫白的腰,害怕得瑟瑟发抖,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 “不会的,不会的,相信哥。”莫白轻轻拍打着莫欣雅的后背,心里十分坚定地说,妹妹,放心,哥不会让你死的,哪怕哥拼了命,也会让你平安离开这里。 其余的两人也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四人默契地围成圈,将现在已经毫无战斗力的莫欣雅护在中间。 杨秀秀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宁疏语,在她眼里宁疏语年龄最小,心里觉得这才是最应该受到保护的:“宁师妹,你怎么样?” 感觉到杨秀秀的关心,宁疏语摇了摇头,心底一丝温暖划过,嘴角扬起一抹笑:“杨师姐,我能行的。” 杨秀秀见宁疏语坚持,便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朝她鼓励的点了点头。 一匹饿狼突然向宁疏语扑去。 宁疏语连忙低身,对着饿狼最柔软的肚子就是一刀。 饿狼受了伤,眼中的绿光变得幽深,露出恐怖的牙齿,再次向宁疏语攻去。 此时,另一匹狼见同伴受伤也向宁疏语扑来,杨秀秀见此连忙上前,一剑刺进了那狼的身体。 战斗中,几人都很有默契地的保护着中间的莫欣雅,只要一见有狼向莫欣雅扑去,便有人立刻出手将狼斩杀。 狼王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目光却紧锁着战斗中的几人,最后,狼王的目光停在中间被保护的莫欣雅身上。 狼王看准时机,一跃,对着几人中最弱的莫欣雅扑过去。 “妹妹,小心!” 莫欣雅想要躲开可是狼王的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防备。 意外受伤毁容了 莫白见此,也顾不了自身安危,连忙用身体挡住莫欣雅,狼王尖利的牙齿一下咬在莫白手臂上。 “莫白!” “莫师兄!” 李大牛和杨秀秀同时惊呼出声。 宁疏语最先反应过来,短小的匕首刺进狼王的肚子,疼痛刺激了狼王,狼王一下发狠撕掉了莫白手臂上的一块肉。 此时,莫欣雅才回过神,看着莫白的手一直不停留着鲜血,顿时慌乱无措:“哥,你流了好多血……” 莫白忍痛安抚妹妹:“没事,就一点小伤,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别难过,你没事就好了。” 这边狼王因为受了伤,眼睛死死的盯着伤了它的宁疏语,这个弱小的人类,竟然伤了它,这是对它狼王莫大的耻辱。 “嗷~”狼王向宁疏语冲了过去,锋利的爪子企图划破宁疏语脖子上的血管。 宁疏语低身一躲,虽然躲开了狼王的攻击,脸上却留下了几条血印。 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狼王再次向宁疏语扑来,宁疏语因为躲闪不及被狼王压倒在地上。 “当!!”宁疏语腰间一直挂着的玉佩掉落在地上,而此时宁疏语已经无暇顾及玉佩,只能瞟一眼玉佩掉落的地方,继续与狼王厮杀。 就在狼王的牙齿即将咬到宁疏语脖子的时候,宁疏语将匕首一下横在了狼王牙齿之间。 在场的人都在对付狼群,看着独自面对狼王的宁疏语都不免担心。 狼王此时已经将匕首从嘴里吐出,和宁疏语呈奇怪的姿势在地上扭打。宁疏语紧紧掐着狼王的脖子,防止狼王低下头一口咬断自己的脖子。 这边杨秀秀也顾不得自己会不会受伤,连忙趁着狼王没注意对准其脖子扔出暗器。 顷刻间,狼王倒地,以防万一宁疏语在狼王的脖子上又补上一刀,。 狼王一死,狼群受了刺激攻击更为猛烈,不出一柱香的时间,狼群皆灭。 宁疏语将玉佩捡起来,擦了擦灰尘,继续挂在腰间:“大家都没事吧?莫师兄,你伤势如何?” “不碍事,休息几日便可,宁师妹的救命之恩莫白无以为报。” “莫师兄不必如此,我相信若是我有危险,几位亦不会不管不顾。”说着,宁疏语转身对着杨秀秀行了一礼,“刚才也多亏了杨师姐相助,才让疏语得以狼口脱身。” “行了,大家也别在这谢过来谢过去了,今日我看我们也别在往里面走了,先各自回去养伤,下次再一同相约前来如何?”杨秀秀向来直来直往,话中也直接表示了自己的想法。 其余几人思考片刻便齐齐点头同意了杨秀秀的决定,并在回程时各自留下了联系方式。 回到轻羽峰,宁疏语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看着脸上虽然开始愈合,却留下三道长长的伤痕,让原本可爱的脸,变得丑陋。 虽然自己并不打算靠脸吃饭,但没有哪个女子能够容忍自己脸上多出这么伤眼的伤痕,宁疏语也不例外。 门口挂了闭关牌,其实一直在做心里建设,事情已经发生了,能做的就是尽量去改变。 直到一周后,宁疏语才好不容易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开始盘腿修炼。 宁疏语静下心来后,仔细思考历练时的每一个细节,并想着,还可以用哪些方式? 时间就在不经意间流逝,两个月后…… 宁疏语成功突破步入炼气七层。 只是可惜,脸上的伤口虽然好了,但却留下了长长的疤痕,这伤痕如果没有灵丹妙药将它修复,恐怕要等到她金丹期才能彻底消失了。 出关后,宁疏语看到了杨秀秀的传音符,字里行间都是关心,宁疏语想到危急时刻杨秀秀的出手相救,确实应该好好感谢她一番,宁疏语将传音纸鹤放了出去,同时并告诉师兄们自己出关的消息。 一刻钟后,杨秀秀便回复并邀其前往外门云亭水榭一聚。 宁疏语到时候,杨秀秀、李大牛及莫白兄妹已经在亭子里坐等。 见面后,齐齐起身行了同门礼。 “宁师妹,你脸上的伤……”莫欣雅视线落在宁疏语的面纱上。 宁疏语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多谢小师姐关心,已经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呢?那伤口那么深,肯定留印了,我看看。”莫欣雅说着起身很直接地将宁疏语的面纱扯下。 莫白看着自家妹妹的动作抬手想拦,但没拦住。 宁疏语倒是落落大方地笑了笑,也不在意脸上那狰狞的伤疤,毕竟她一直觉得这道疤又不会伴随她一身,没什么好计较的。 反倒莫欣雅手里紧攥着面纱:如若不是自己太弱,哥哥和师妹也不会为了救自己而受伤…… 莫欣雅用另一只手轻轻拂过宁疏语脸上的伤痕,眼中蓄满泪水,嘴巴张了张许多话卡在喉咙,最后化成了一句:“对不起。” 宁疏语看着这十来岁的小姑娘眼底满是自责,帮她擦干眼角的泪水:“莫师姐,出门历练难免受伤,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我们是修仙之人何必在意外貌?” “宁师妹说得对,修仙之人外貌于我们不过是锦上添花。”杨秀秀接过宁疏语的话,“莫师妹也莫再哭哭啼啼的了,赶紧过来坐着。” 大家纷纷坐下闲谈,都很默契地跳过这件事。 一场生死战,原本的隔阂早都消失了,只剩下相见恨晚。 几人把酒言欢,说着下次还要一起做任务,谁也不准跑。 待宁疏语回到自己小院时,已经是月儿高挂。 刚走到小院门口,就被突然窜出来的人,吓了一大跳,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自家的二货师兄:“二师兄,你大晚上不回你的狗窝,跑我这来干嘛?” “我还想问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一身酒味,你才多大啊,学别人喝酒!”程风绷着脸,感觉自己一肚子火,快把自己点燃了。 “跟几个朋友聚一聚,聊的开心了,就喝了几杯。”宁疏语这才想起来,自己这身体才九岁。 程风这会难得有师兄的样子,担心小师妹受骗,又多说了几句:“哪来的朋友?你年纪小看着好骗,别什么人都相信,到时候把你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 炼气期大比开始 “知道啦,亲爱的二师兄,快回去睡觉吧,我明天来找你玩,好吧。”说着,把二师兄往门外推,“好了,师兄,我也去休息了,明天见。”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了,程风望着突然关上的门愣了愣,嘟囔了句晚安,然后回自己院子去了。 院内,宁疏语摸了摸脸上的伤,师父和师兄们也早晚会知道,不知道师兄们能否自己可爱的小师妹变成了丑八怪的事实。 一夜辗转反侧,次日一早宁疏语揉了揉肿胀的双眼,无奈的听着外面的敲门声。 “二师兄,大清早闲着没事?”宁疏语打开门无语地看着自家帅的掉渣的二货师兄。 程风瞪大眼睛看着肿着眼睛戴着面纱的人:“小师妹?你昨晚上又背着我干什么去了?打家劫舍?还戴着面纱,不对我想起来了昨晚你也戴着面纱。” 宁疏语嘴角抽了抽,她还是无法习惯自家这位师兄跳跃的思维和慢了很多拍的节奏。 “好了,那么可爱一张脸,挡着干嘛,又不是丑的不能见人。”程风伸手就准备帮她把面纱取下,宁疏语身子往后面一仰,躲了过去。 “师兄,先进来再说。” 不知道师妹卖什么关子,程风揣着疑惑走了进去。 宁疏语犹豫了下,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将脸上的面纱扯下来:“现在是真的丑的不能见人了。” 程风被她脸上的伤口吓了一跳,随机反应过来,像以前一样,蹲下身体捏了捏宁疏语的脸另一边嫩嫩的脸:“没事,师兄又不嫌弃你,以后嫁不出去了,大不了师兄我娶你。” 第一次觉得师兄没掉线了,心底的脆弱被勾起来,扑到程风怀里大声哭泣,将心底压抑的情绪全都释放了出来。 这段时间她一直给自己做心理暗示,告诉自己一点也不在意,甚至连自己都骗到了,可是在亲人面前,她觉得自己一下变成了真的小孩子。 程风轻轻拍着宁疏语的背帮她顺气,让她差点以为这人是大师兄扮的。 将心底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长出了口气,宁疏语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程风轻轻地将她的眼泪擦干,又帮她把面纱带上,沉默地将她拉出了院门,第一次见到二师兄这个样子,宁疏语乖乖被二师兄拉着。 程风拉着宁疏语往轻羽峰大殿方向去,他现在能想到的就是问他爹。 一早过来看望小师妹的白宇赫恰好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身影。 另一边的程风与宁疏语由于方向不同,又心事重重,自然都没有发现大师兄的到了。 第一次,白宇赫心底出现了异样的情绪。 一路匆匆,宁疏语也猜到二师兄是想找师父帮忙,但她心里明白,这种伤疤本就难消,自己当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人,逃避了很长时间,想要彻底消除伤疤的可能性极小。 当程风带着宁疏语闯进清风真君屋内时,清风真君正在屋顶盘腿吸纳着伴随日出东起的紫气。 感知两人的到来,清风真君缓缓吐出浊气。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这么急躁。” “爹,快下来看看,师妹的脸还有没有救。”程风语气十分担忧。 清风真君意识到儿子话语中的严重,一闪身便到了宁疏语身前:“乖徒儿,怎么回事?快让师父看看。” 宁疏语将面纱取下,露出狰狞的伤痕。 清风真君见此,怒火中烧:“谁干得?” “师妹说是炼气期的狼王伤的,狼王当时已经被师妹斩杀。” “狼王?”清风皱着眉仔细看了看宁疏语脸上的伤。 “爹,怎么样?” 清风眉头紧皱:“你们随我去库房找找以前太上长老留下的焕颜丹。” 七日后,宗门大比正式展开,前半个月是炼气期弟子比试,后半月则是筑基期弟子。炼气期弟子的对战名单早已发下,宁疏语是第三十七场,对战的是一个名叫陌紫霄的少年。 次日一早,药宗的中心广场早已站满了弟子,今日已是宗门大比的第二日了,空中的小雪并不影响大家的激情 只是有几人站在其中,与那些弟子的激动不同,明显带着忧虑。 “月月,你说这阿碧和阿陌怎么还不来呀。”刘玉儿急的四处张望。 李月月也是急的团团转:“也不知道那两人出去历练回来没,还有三场就该阿陌上了,可是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刘芸想到沈梦瑶居然这么命好认识个内门弟子,还和那人关系那么好,就觉得不平,于是在一边有些尖酸的说:“谁知道那个沈梦瑶怎么想的,明知道宗门比赛没几天了还往外跑,指不定被妖兽什么的给吃了呢。” 李月月看着刘芸那样顿时火了:“我说刘芸,人家沈梦瑶招你惹你了,你说什么晦气话呢。” “我说沈梦瑶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这么帮她说话。”刘芸上下打量李月月,“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陌紫霄了吧。” “你瞎说什么!”李月月看了一样旁边脸色难看的刘柱,心里怕他乱想,气的直接威胁刘芸,“你在瞎说,信不信我用鞭子抽你!” “哼,你吓唬谁呢,谁不知道宗门内不允许内斗,你敢抽我试试。” 周围人看着这两人泼妇般的架势,都不自觉往边上移点,以免这两人真打起来被误伤了。 “好了,你们别吵了,真人已经上台了,可是这阿陌还没出现,这可怎么办。”刘玉儿一脸担忧的说道。 刘柱听到自己妹妹这边“阿陌”“阿陌”地叫着,自己的心上人还在为其他男人担心,顿时心气不顺,挥袖离去。 此时台上,陌风真人负手而立看着台下的众多弟子:“接下来是第三十七场,宁疏语对阵陌紫霄。” “……”无人回应,此时台下一片寂静。 “咳,请参赛弟子,宁疏语和陌紫霄上台比赛。”陌风真人此时提高了说话音量,每个字都传到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宁疏语抬步走向比赛台:“青羽峰宁疏语见过陌风真人” 药宗内的风景线 台下众人看到宁疏语的样子一时间都有些回不过神来,一袭白衣从身高来看不过是个十岁左右女娃,但那精致的小脸,却让人有些回不过神,小小年纪便如此美貌,日后不知是何等风姿。 陌风虽有些微愕,不过好歹也是金丹期的真人,很快便回过神来,对着宁疏语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后看了看那已快燃完的香:“青禾峰陌紫霄” 陌风真人皱了皱眉继续道:“青禾峰陌紫霄,十息之后仍未到,便视为弃权。” “十” …… “三” “真人等一等”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 众人随着声源看过去。宁疏语看着沈梦瑶灰尘扑扑,便也猜到他们也是刚赶回来,而沈梦瑶旁边十岁左右的男童,不用猜也知道,那便是沈梦瑶后宫之一的竹马情人陌紫霄。 陌紫霄走上台,面对宁疏语微微抱拳施礼:“青禾峰鹤白真君记名弟子,陌紫霄” 宁疏语只是负手笑了笑道:“青羽峰,宁疏语” 见此,台下弟子崇拜地看着陌紫霄,小小年纪便是真君名下弟子,天赋定然不错,只是不知那让人眼前一亮的小姑娘如何? 知情者却摇了摇头,觉得陌紫霄轻浮。 “师兄,请吧。”宁疏语看着陌紫霄做了一个先请的手势。 陌紫霄见此也不客气,运用灵力向宁疏语攻去。 台下,沈梦瑶紧张的望着比试台,两人都是炼气七层,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渐渐的宁疏语落了下风,对此她心底松了口气。 不过她也没想到当年的小姑娘已经成长到现在的地步,那……那人呢?沈梦瑶脑海中浮现出那如天神般的身影。 看台上,程风一脸担忧的看着擂台中间的宁疏语:“爹,师妹会不会受伤,她的伤才好,怎么办?” 清风真君看着满是担忧的小儿子,心中盘算着,自己儿子和小徒弟在一起的可能性。 两人都是相对有战斗经验的弟子,比试之间你来我往,对于炼气期弟子而言相当精彩,下面甚至还有弟子开启了赌局,当然,大部分还是毕竟看好已经占上风的陌紫霄。 局势渐渐紧张,陌紫霄步步紧逼,就在众人都以为宁疏语必输的时候,就见已经在比试台边缘的宁疏语突然往旁边一闪,一脚将没有站稳的陌紫霄跘了下去,。 “嘭!”出人意料的落地声,陌紫霄脸朝地趴在地上。 清风真君旁边的大长老看的直乐:“你这小徒弟也真够狠的,那孩子此时心里肯定特憋屈吧,原本以为自己要赢了,结果被一脚踢到台下去了。” 清风挑了挑眉:“我们大长老什么时候这么会关心人了?如果那个小家伙知道大长老的关心,定然不会觉得憋屈了。” “哼,本长老懒得跟你计较”大长老毫不客气地送了好友一个白眼。 台下,沈梦瑶快步跑到陌紫霄身边:“阿陌,你怎么样?” 陌紫霄此时心在吐血。 见陌紫霄不说话,沈梦瑶将他扶起来,瞪了瞪宁疏语说了句:“胜之不武。” 宁疏语俏皮地笑了笑:“兵不厌诈。” 宁疏语下来的时候,莫欣雅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宁疏语的脸十分高兴:“太好了疏语,你的脸没事了。” “对呀,没事了,多亏了师父的焕颜丹,不仅没事了,感觉更漂亮了。”宁疏语轻松一笑,她自己不知道,但却让一旁得莫欣雅眼睛都看直了。 “哇,疏语,你好漂亮。” 台上的比试还在继续,宁疏语和莫欣雅又闲聊了几句,两人约定了明天一同去坊市逛逛后,才在莫欣雅依依不舍下分开。 回小院调息一夜,感觉体内的灵力更加凝实,宁疏语吐了口浊气,起身赴约。 刚开门,就看到两位师兄在她门前的亭子悠闲地下棋。 “师妹,早呀。”程风侧头看着出来的宁疏语,露出一口白牙。 “两位师兄早呀。” 宁疏语三人到达坊市门口时,莫欣雅和莫白兄妹也刚好到了,莫欣雅好奇地打量宁疏语身边的两位师兄,并主动自我介绍:“两位师兄,早,我是疏语的朋友,我叫莫欣雅。” “你好,我叫程风,是疏语的二师兄。”说着程风又指了指自家师兄,“这是我和疏语的大师兄,按宗规,你得称他子鹤真人。” “额,不好意思,子鹤真人,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突破了金丹期,真厉害。”因为称呼错了莫欣雅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看白宇赫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崇拜。 “花痴,我们走啦。” 两个女孩手拉手走进坊市,身后几位皆是无奈一笑,“她们俩难得合得来。” 由于两个帅师兄的缘故,宁疏语一直是女修拉拢的对象,但也是那些女修防备的对象,导致这么多年也没几个真和她玩得好的。 莫欣雅也差不多,但她比宁疏语好一点的是,她是莫白的亲妹妹,那些女修倒不至于敌对她,但想利用她接近莫白的却多不胜数。 几人闲逛,因为两年无意淘到了青龙鼎,之后宁疏语格外喜欢淘宝。 拉着莫欣雅一家一家挨着逛,时不时买点小玩意,也算是发泄一下近期因为宗门大比带来的压抑。 一天下来,两人收获颇多,不过后面三位就苦逼了,保镖似得跟在后面,还得小心时不时会撞上来的妹纸。 宗门大比一直在持续,一轮轮对决下来,宁疏语终于稳稳地步入了炼气期的前十。 看着对面的一改外门弟子平日所穿的统一装束,而是换上她自己喜爱的红裙,张扬傲气的杨秀秀,宁疏语也扬了扬自信的小脸:“秀秀姐,我可不会让着你的。” 杨秀秀看着她的样子柔和一笑,红唇轻启:“宁师妹,拿出你的实力,全力一战如何?” “好!”一身白襦裙的宁疏语甜甜一笑,小小的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栀子花惹人怜爱。 两人一红一白,吸引着众人视线,杨秀秀张扬似火,而宁疏语甜美如花,不同气质的两人站在一起,更是一道难得的风景线。 看师兄秒杀全场 “刀剑无眼,还请师妹小心。”说着,杨秀秀双手开始快速结印,熟练度和速度不是一般的炼气期弟子所能比拟的。 “百花齐放” 上百朵花齐齐向宁疏语飞去。 看着向自己飞来的姹紫嫣红,宁疏语没有时间去欣赏,手快速结印,心中默念着咒语,熟练度到底比沈嘉碧要差一些,但也不弱:“火墙!” 火墙竖立在宁疏语身前,火红的颜色中带着不易察觉蓝色,看台上的几位元婴期见此都有些惊讶。 大长老凑到清风真君的旁边轻声问道:“这是你给她的吧?不过这玩意你从哪找来的?” “机缘巧合罢了。” 大长老见清风不愿多说,也不再问。 当杨秀秀的百花遇到遇到宁疏语的变异火墙瞬间化为虚无。 仿佛在预料之中,见此杨秀秀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剑,身体向宁疏语飞去。 宁疏语双眸微合,表情从未有过的认真,神识微动,从储物袋中取出蛇鞭,快速向杨秀秀抽去。 杨秀秀没料到宁疏语的武器竟然是鞭子,一时躲闪不及,左手被鞭子抽中。 感觉手臂火辣辣的疼,瞥了眼已经开始渗血的伤口,不顾伤口牵动的疼痛,杨秀秀再次动了起来。 随后宁疏语右手扬起,将灵力灌入蛇鞭中一鞭一剑在擂台上交缠。 杨秀秀深知再这样下去就算到两人的灵力都耗尽了,也不会有结果,看着飞舞的鞭子,杨秀秀心一横,用空着的左手一把将蛇鞭的尾部抓住,不顾鞭上的尾刺,手使劲一扯。 宁疏语猝不及防,脚下踉跄了一下,鞭子也从手中被轻易夺走。 不远处一道白色的身影静静地望着擂台上的宁疏语,看似平静,眼底却隐含着担忧。 看着杨秀秀手中的鞭子,宁疏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眼中又是一片清明,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直视着沈嘉碧:“师姐对自己真狠。” 没有了蛇鞭,而此时体内的灵力也仅剩下一半,唯有全力一搏了,胜负在此一举。 思考间,宁疏语已经将多颗聚灵丹倒入口中,随后双手也开始不断结印:“千回百转!” 千回百转,是宁疏语一直在修炼的木系功法《御藤决》的第一层。虽然不知道功法的等级,但每一次运用千回百转之后,浑身的灵力就像一下子抽干了一样。 杨秀秀看着宁疏语的动作,也知道接下来宁疏语要动用她的底牌了,全身警惕。 当宁疏语的千回百转发出后,杨秀秀防御加躲避,险险地躲开了,虽然躲开了,但也因为千回百转中所含的强大力量,而被波及受了一定的内伤。 在杨秀秀躲开的那一刻,宁疏语也因为一瞬间失去大量的灵力软软的倒在地上。 杨秀秀忍着身体的疼痛走到宁疏语身边:“宁师妹,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灵力耗尽了。”宁疏语一把将回灵丹倒到嘴里,缓了口气后从地上爬起来。 两人相互搀扶从比试台上下来,程风和白宇赫纷纷也从看台上蹦了下来。程风几步上前伸手扶着宁疏语一脸关心:“师妹,没事吧?” 另一边杨秀秀的好友也将她扶着,关心她的状况。 白宇赫走上前直接蹲在宁疏语身前:“师弟,扶师妹上来,我先送师妹回去。” “嗯,好。” 背上宁疏语,白宇赫直接御剑飞去,程风紧随其后。 在回小院的路上,宁疏语抵不过疲惫地趴在大师兄背上睡着了。 将小师妹轻轻放下,白宇赫静静地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风急急忙忙赶来的时候,白宇赫已经轻轻将她的房门合上。 “师兄,师妹她怎么样了?”程风伸出脖子往里头探了探,不过什么也没看到。 “灵力耗尽,幸好她自己服了丹药,不然一身修为都怕保不住。”虽然这么说,但白宇赫眉头依旧紧锁,“不过我担心师妹会留下隐患,影响根基。” “嗯,等她醒了我一定要好好说她!”听了师兄的话,程风感觉自己快被气死了,怎么这么不省心。 而被两人担忧的宁疏语此时正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 这次宗门大比后,热潮未退,不少弟子都在这次大比中收获了一堆粉丝,其中就有以炼气期七层挤进了前十的小萝莉宁疏语。 睡了三天,宁疏语醒来浑身舒畅,细细回味了一番三天前的战斗,宁疏语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突破了炼气八层。 打开房门,就看见两位师兄门前比试。大师兄时不时抽空隙指点一下。 宁疏语也不打扰他们,找个地方静静地坐下观看。 一个时辰后,两人才停手走过来。 “小师妹,你这一觉,差点没把我和大师兄吓死。” “我睡了很久嘛?”宁疏语感觉自己没睡多久呀,但听二师兄的口气,自己睡了很久?或者中途出来什么意外? “别听他瞎说,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白宇赫顺手拍了程风后脑勺一巴掌。 宁疏语看着这一幕不厚道地笑了:“哈哈,我身体好的很,还一觉突破了炼气八层,不过,大师兄,二师兄本来就傻,你这么拍下去,会不会更傻了?” “师妹!有你这么说师兄的嘛?” 宁疏语俏皮地伸了伸舌头,直接躲在白宇赫背后。 程风伸手想把她逮出来,宁疏语不停的躲,小院里顿时欢声一片。 这时,小院门被人敲响,三人齐齐看向门口。 敲门的是轻羽峰的一位小弟子,小弟子见三人齐齐看过了,脸一下通红:“那个,程,程师兄,那个,那个……” 那个半天没下文,宁疏语见小弟子的样子,不客气的笑了出来。 “比赛马上轮到你了。”小弟子感觉自己快冒烟了,憋着一口气,快速说完便以光速离开。 “哈哈,太可爱的。” “好啦,走,去看你二师兄我怎么秒杀全场。”程风很自然的用手勾着宁疏语的脖子,带着她往外走,后者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没开窍的二师兄 白宇赫见此几步上前把两人分开:“师弟,小师妹已经长大了,你这样会影响到师妹的清誉。” “这有什么,大不了等师妹长大了我娶她。”程风不过是十四岁的少年,身边除了宁疏语这个小不点,也没接触过其他妹纸,自小又没了娘,感情方面还没真的开窍,但他想如果以后真要娶妻的话,小师妹最合适。 第二次听到这句话,还是这么不走心,宁疏语毫不客气打开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切,谁稀罕你。” “我怎么了?你师兄我也是玉树临风,仪表堂堂,最重要的是天赋惊人,潜力无限!”说着程风还甩了甩额前的几根刘海,摆出个自认帅气的姿势。 “哈哈,二师兄,快看,天上有牛。” 两人在一起总是嘻嘻哈哈像两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白宇赫在一旁看着看的五味杂陈,心里不断安慰自己,他们俩还小,只是闹着玩的。 一路追追打打,三人很快就到达了广场。 中间的比试台上,两位筑基期弟子正在比试,此时已经进入白热化,为了战胜对方两人都不在藏私,势均力敌,两人也算是花样百出。 最后,右边的弟子以微妙的优势,险胜。 金丹期师叔公布胜利者名字后,又开始组织下一组比赛。 “第一轮筑基期弟子第五十一场,凌寻对战宇文博。” 听到熟悉的名字,宁疏语眼前一亮:“快看,是凌寻师兄,我记得两年前凌寻师兄就大圆满了吧?不知道他的对手怎么样?”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凌寻的实力还是弱了点,可惜大师兄早早突破了金丹期,不然大师兄肯定是第一。”程风说着骄傲的仰起头。 宁疏语向大师兄身边挪了一步,她白眼都不想送他了。 白宇赫伸手拍了拍师弟的肩膀:“你还是想想,你自己怎么才能以筑基初期的实力挤进前二十吧,我仿佛看到了师父的鞭子。” “师兄加油,我相信你。” 看着师妹闪闪的大眼睛,想到师妹以炼气七层的实力战炼气期大圆满,再想想自己挤不进前二十的后果,程风觉得世界灰暗了。 不过程风如果认怂,就不是程风了,轮到程风是他还是十分傲娇的上去了,他觉得哪怕进不了前二十,但前三十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很骨感。程风这次的对手恰好比他高一级,筑基中期,于是,可怜的少年上去坚持了一刻钟,就横着下来了。 躺在床上,望着修为遥遥领先的大师兄,又看了看快要把自己拍死在沙滩上的小师妹,少年表示自己很绝望。 咬了咬牙,心里悄悄做了个决定。 于是,第二天,清风和他的两个徒儿一人收到了一只留言的纸鹤,某人离家出走了。 见师兄都开始努力了,宁疏语也不愿落下,约着小伙伴们又开始打怪。 白宇赫本想跟着自家小师妹,奈何家族有事,他不得不离开。 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加上整体的实力和默契都有了提升,相较第一次的惊险连连,最近几次历练都算是有惊无险。 几人刚从万兽山出来,都颇为狼狈,却各个面带笑容,可以看出此次收获颇多。 但也因几人的笑,刺痛了别人的眼,麻烦也随之而来。 宁疏语几人突然被人拦着,几人都有些错愕。 “呵呵,几位不必紧张,我们不过是见几位心情好,上来讨点东西。”为首的人皮笑肉不笑地说。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还请你们让一下。”莫白向前走了一小步,将其他人挡在身后。 “呵,这位小哥一看就是公子哥,想必赏我们兄弟些东西不碍事。” 见他们明摆着不让,杨秀秀和李二牛主动将宁疏语和莫欣雅护在中间,同时做好打一场硬战的准备。 这时杨秀秀捏碎了宗门急救符,同时给莫白打了个手势让气拖延时间。 莫白收到后,主动爆出身份:“在下并不是什么公子哥,只是药宗小小的内门弟子罢了,若是几位要硬来,伤我我几人的性命是小,几位恐怕日后难安。” 听了莫白的话,为首人神情开始犹豫,他原以为是家族出来的小家伙,若是抢了他们,自己躲起来便是,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药宗,这就有些麻烦了。 “几位一开始也算客套,我们两边也毫无仇怨,若是几位让我们离去,日后有缘再见也算是朋友,若是几位执意与我们为难,这事,恐怕……”莫白说着顿了顿,留下空间让那人思考。 权衡利弊,为首人脸上堆起笑容:“几位,不好意思,恕权某眼拙,若是几位赏脸,我想请几位吃个饭,也算是认识一下几位朋友。” “权大哥客气了,要请也该是我们请,只是,这次出门为了历练,身上并未带上足够的灵石。”莫白摇了摇头一脸可惜,“要不,下次再请权大哥和个位兄弟吃这顿饭如何?” “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旁边反应比较快的男子一脸不耐烦地指着莫白说道。 宁疏语犹豫了一下,站出来:“这顿饭,我请了。” “你?”权志勇打量着宁疏语,眼底满怀疑。 “嗯,是我。” “呵呵,我倒也不为难你,你就请我们去醉仙楼如何?”醉仙楼,是周围比较有名的酒楼,能在里面吃饭的无一不是有钱人,说是不为难,其实宁疏语若真是普通的内门弟子,拿出全部家当也不一定吃得起一顿饭。 宁疏语不知道醉仙楼,不代表莫白等人也不知道,当即表示不同意。 杨秀秀乘着那些人不注意,再次看了看急救符上面的几个红色移动的图标。 正巧,被那群人中的一个矮个子看到了,指着杨秀秀:“你在做什么?” 人视线一下转过来,齐齐看着杨秀秀,还有个男人几步上前,想要抢杨秀秀手里的东西。 杨秀秀快速将急救符收了起来,直接催动灵力攻击。 宗门急招,速归 莫白等人也快速反应过来,莫白直接纵身攻向权志勇,炼气期大圆满对上筑基期中期,无疑是以卵击石,他们只能希望周围的同门能够快点过来。 不过等最近的沈梦瑶等人赶过来的时候,莫白和李二牛已经身负重伤,杨秀秀已经昏迷不醒,若不是最开始被几位伙伴护在中间,宁疏语和莫欣雅早就倒下,但此时她们也快坚持不住了。 沈梦瑶见对方好几个筑基期,有些打退堂鼓,随即看到中间苦撑的宁疏语,想了想便冲了上去。 同时冲向去的的还有碰巧在周围历练的凌寻,凌寻比沈梦瑶快一步,直接一剑将对方斩杀。 沈梦瑶这时也赶到了,直接扶着摇摇欲坠地宁疏语:“宁师姐,你怎么样了?” 宁疏语对沈梦瑶没什么印象,不过她既然叫自己师姐,应该也是药宗的弟子:“谢谢师妹,我没事,扶我过去看看杨师姐。”说着宁疏语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回灵丹。 “嗯,好。”沈梦瑶将宁疏语扶过去,几步间可以看出她顾及宁疏语的伤势颇为小心。 几步间的距离,但每一步都牵动着伤口,宁疏语咬紧牙关,一口气走了过去,蹲下用不多的灵力探进杨秀秀的体内,见她虽然重伤昏迷,但还好未伤及性命,稍微松口了口气,拿出师父给她的上品回春丹塞进杨秀秀的嘴里。 还好丹药不像现代的药丸需要吞服,这些丹药都是取药材的精华融合,又蕴含丰富的灵气,入口即化。 做完这些,又看了看即将被凌寻制服的权志勇,和已经退到一边打坐调息的莫白兄妹及李二牛,确认大家都没什么事,宁疏语才算真的松了口气。 “谢谢你,我在这休息会就好了。”宁疏语对着沈梦瑶笑了笑,对于小姑娘,她还是很喜欢的,觉得小孩子都比较单纯。 “嗯,宁师姐,你叫宁疏语对嘛?”沈梦瑶问道。 “嗯,你呢?”宁疏语点了点头。 “我叫沈梦瑶,我们见过你记得吗?” 宁疏语想了想摇摇头:“不记得了。” 沈梦瑶不留余力地跟宁疏语套着近乎,宁疏语觉得她心地不错又是同门,自然接受了她的示好,心里想着她日后如果遇到什么事,自己能帮,一定要帮一帮。 那边,凌寻已经解决了权志勇一行人,几步走向宁疏语:“宁师妹,你没事吧?” 宁疏语连忙摇头:“我没事,谢谢凌师兄,只是杨师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说着低头看着还在昏睡中的杨秀秀。 其余几人也是一脸担忧。 凌寻蹲下身探了探脉,随即站起身:“及时服了丹药,虽然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不过没什么大碍,过会就会醒,师妹不用担心。” “谢谢凌寻师兄,改天请你去醉仙楼大吃一顿。” “这可谢谢宁师妹了,醉仙楼我也是难得去一次呢。”醉仙楼的价格让他们这些普通弟子望而止步,他还是很久以前机缘巧合之下去吃过一次。 不过这个小师妹可是个有钱的小富婆,真君的关门小弟子,光是宗门的资源都让他们羡慕,更何况还有个师父,自然不必跟她客气。 感觉已经好很多的莫白心里想着,宁疏语一定不知道醉仙楼的价格有多高,也在打算着自己这几天想办法凑点钱,不管怎么说,凌师兄也救了他们。 其实宁疏语还真不知道醉仙楼,虽然不知道醉仙楼,但也从几人的样子中猜到醉仙楼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心里想着回去找师父借点先。 与沈梦瑶同行的几人在旁边冷眼旁观半响,其中一个黑衣男子冷冷的瞥了一眼众人:“你的同门都已经没事了。”一句平常的话从男子嘴里说出来却让人感觉寒风吹过。 凌寻感觉到男子的强大,眉头皱起:“你是谁?” 沈梦瑶担心凌寻惹怒男子连忙说道:“他是我朋友,师兄不必担心,我和朋友原本准备去万兽山的,再不进去就天黑了,所以他才这么着急。” 虽然觉得沈梦瑶有所隐瞒,见她不愿意多说,他跟她本就不熟,自然没理由多问。 沈梦瑶起身跟男子一行人离去,凌寻出于同门角度,送上了一句小心。 宁疏语直接送了一瓶上品回春丹给她,算是回报刚才的出手相助。 宁疏语的大方让众人侧目,因为宁疏语平时低调,也从未主动说过自己身份,所以在场除了凌寻,还没人知道宁疏语是真君的小徒弟。 莫白自上次见过宁疏语那金丹期的师兄后,心里有所猜测,如今见此也不算太过惊讶,只是心里猜想宁疏语师从何人? 杨秀秀感觉浑身疼痛,迷迷糊糊醒来,见众人皆是一脸关心,忍着疼痛故做潇洒:“干嘛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本姑娘太漂亮,把你们闪瞎了。” “秀秀姐,如果你表情再自然点,还有可能。”明白杨秀秀不想让大家担心,宁疏语也乐的配合。 果然被这两人一打岔,之前的沉重消散了大半。 看了看天色,凌寻也没再打算进山历练,干脆祭出仙纸鹤将宁疏语一众伤员送回药宗。 在回去的路上,宁疏语收到师父的传音纸鹤,让她速归,同时其他几人也收到了各自管事发来的消息。 “凌师兄,是不是宗门内有大事发生?”宁疏语很是疑惑的看着几人中资历最老的凌寻。 凌寻低头看着手中的展开的纸:“应该是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宗门这么紧急得召回所有弟子,只有回去才知道了。” 宁疏语和莫白几人相互看了看,都开始抓紧时间调息,以便等会遇到突发情况无法应对。 凌寻将仙纸鹤背上的下品灵石换成了中品,并运用自身的灵力加速仙纸鹤前行。 一行人到宗门前时,门前守着的皆是金丹期真人,挨着挨着确认弟子身份,确认无误后才慢慢放行。 宁疏语看了一圈,见到了轻羽峰的子岩真人,几步走过去:“子岩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她若是喜欢你呢 子岩低头见是峰主的小弟子,看她一身狼狈也知道是历练后匆匆赶回来的,蹲下身耐心说道:“小师妹,这段时间千万不可独自下山,近日妖魔横行,各大门派都有不少弟子遭殃。” “嗯,谢谢师兄,我知道了。” 进门后,已经缓过来的杨秀秀凑到宁疏语面前:“疏语,你竟然叫金丹真人师兄,那就是说,你师父是元婴真君?你可瞒得我们好辛苦,话说回来,那你到底是真君的记名弟子还是关门弟子呢?” 其他几人也好奇宁疏语的身份。 宁疏语无奈的看了一眼杨秀秀:“我可不是故意隐瞒你们的,只是一直觉得身份不重要。” “那宁师妹你说说呗,弄得我们都在这猜来猜去,还不如你直接告诉我们。”李二牛也很是好奇。 “宁师妹是清风真君的关门小弟子。”凌寻笑着帮宁疏语解释道,“清风真君为人低调,几个弟子也是,所以知道他们的并不多。” “哇,你就是传说中那轻羽峰备受宠爱的小公主呀。”莫欣雅亮起星星眼,她从没想过会和传说中的人物做朋友。 “传说中的?”宁疏语满是疑惑。 几人听到莫欣雅的话,想起了不少关于宁疏语的传说,不厚道的笑起来。 凌寻也是弯着两个月牙:“因为你平时不和其他同门接触,大家对你一无所知,很多人打听你,轻羽峰的弟子对你的炼丹术又是各自敬佩,自然好话不断,渐渐的你被神化了。” “当然也有坏的,说这清风真君的小弟子不爱出现在公众场合,是因为丑的不能见人,但资质非凡,所以清风真君收其为徒后,就躲起来修炼了。”杨秀秀说着自己听来的版本。 宁疏语嘴角抽了抽,她能说,那些什么庆宴之类的,之所以不出现,是因为觉得自己身板太小,不想去挤吗?再说,师父他们都不去,她跑去凑个什么热闹。 几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外门弟子的住处,几人将杨秀秀送回去后,就各自告辞。 宁疏语给师父报了平安后回小院后,整理了一番换了身衣服,又去了清风真君的大殿。 “师父,师兄他们回来了嘛?”宁疏语跑进大殿正好看见师父跟管事谈完事情。 “还没有,你二师兄传音给我,说他在回来的路上,明日就到,倒是你大师兄家族,遇到的麻烦很棘手,我正准备安排些人过去帮忙。” 显然刚才师父和管事就是在商量这事。 “遇到了什么麻烦?”什么麻烦大师兄的家族都解决不了,还要向师父求助。 清风真君摆了摆手:“他们家族的内部争斗,本来不该为师插手,只是你大师兄的父亲突然去世,而你大师兄常年不在家族,有人不服你大师兄的少主之位借机生事。” “那师父,我可以去吗?”宁疏语有些担心,但又怕自己去非但帮不了忙,还添乱。 “不行,这段时间你好好修炼,等你师兄们回来。若以后想出去,也得等各大门派联手将妖魔动乱这事处理后,你再出去。”清风真怕自己这小徒弟刚出门,就被妖魔给灭了。 宁疏语也知道自己实力低微,只能乖乖听师父的话好好修炼,等师兄们回来。 此时白家,白宇赫跪在家父灵堂前,双眼红肿,低沉的他已经哭不出了,从没想过,一向被自己当作天神的父亲会突然离世,到现在他仍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还记得突然被召回家族时,看见棺材里骨瘦如柴的父亲,和床头哭成泪人的母亲,他当时就像个被抛弃孩子般不知所措。 “赫儿,父亲离世,母亲已经倒下,你一定要挺住,否者我们这一支真的完了。”白宇赫的大哥白宇齐也是一脸憔悴。 “大哥,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父亲对他们不好吗?”白宇赫压着情绪问出自己心底的疑惑。 白宇齐闭眼,将眼底的内逼回去:“父亲很好,是他们连畜生都不如。” “一个家主之位,真的那么重要吗?”白宇赫颓废地坐在地上,“甚至……不惜残害手足。” “是啊,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半年后…… 这半年,是大陆百姓最难熬的日子,面对妖魔的肆掠,祈求各大宗门的庇护,哪怕各大宗门全力保护,仍不可避免百姓的伤亡。 除了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热中,还有忙完父亲丧事后,处理着大堆家族事务,安排着家族子弟防御妖魔,还得防着家贼的白宇赫亦是每天煎熬着。 “赫儿,娘有件事……”白宇赫的母亲欲言又止。 白宇赫停下手中的事,疑惑地看着自家娘亲:“娘,有什么事,您说。” “赫儿……”白宇赫的母亲犹豫了一番继续说道,“本来,娘亲不该这时候跟你说的,可是,家族这个样子,余家又派人来提,所以……” “余家?余家怎么了?”白宇赫满头雾水。 “还记得,余家大姑娘余文静吗?” 想了想,只记得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印象,便摇了摇头,弄不明白自己母亲要说什么。 见此,白宇赫的母亲只好继续说道:“余家大姑娘自幼和你定下婚约,今年已经二十了,余家的意思是希望你乘早打算。”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白宇赫的母亲叹口气:“那姑娘十年前我见过,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天赋不错,早早拜入紫霞宫长老门下,如今也是筑基后期,只是,多年未见,不知秉性如何?” “娘亲,我不同意!”白宇赫此时满脑子都是那小小的人儿,他还没等到小人儿长大,怎么可以娶他人为妻。 白宇赫母亲摇了摇头:“赫儿,眼下不是你任性的时候,当年是你父亲主动为你定下这门婚事,如今,自然不可能退了这门婚事,便是我同意,家族的其他人,以及余家会同意吗?” “她若是也不喜欢我呢?” “她若是喜欢你呢?” 大师兄订婚了! 一个月后,见一切已经平静,正准备宁疏语去看望一下许久不见的大师兄时,正巧收到了大师兄派人送来的请柬。 疑惑地看着订婚宴的帖子,不明白大师兄为什么派人给自己送这个,打开后看到里面的内容,让她的心狠狠揪在一起。 大师兄订婚了! 为什么? 第一次觉得心这么痛,她自己都不明白心为什么会痛。 呆呆地坐了一天,她才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那个人,那个在她灰暗的时候从天而降的大师兄,那个这些年一直护着她的,真心疼爱她的大师兄,只是,已经晚了,他订婚了…… 最后,大师兄订婚的时候,她并没有去,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没有告诉师父,甚至没有跟任何人说,只留下一封信,她便独自出门了。 这次,她没有去熟悉的万兽山,而是去了离以前的宁家很近的一片兽林。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片兽林是给宁家弟子历练用的,小小的她跟哥哥偷偷去过,里面没有什么危险,都是些炼气期的小兽。 一路上,宁疏语也不知道去哪,只好跟着地图,来到了这里。 兽林很特别,里面并不能使用飞行器,只能依靠步行,兴许是宁家亡了,这片林也荒芜了,杂草丛生,时不时能在杂草中看见一些低级草药,一开始宁疏语会顺手拔一些,到后面,干脆懒得拔了。 走了近半个小时,一路上只看到稀稀拉拉的一些有些许灵气的小动物,还未见到一只灵兽。 又走了好一会,看到前面有个不大的河,深深的浓绿的颜色,在阳光下荡起潋滟的波光,河边几棵果树都是果实累累了,松鼠在其上跳跃,搬运着树上的食物,鸟雀叽叽喳喳的唱响一首妙曼的合奏。 一直走到河边,随地坐下感受这美妙的一刻。 一刻钟后,就见不远处有一只炼气九层的小猎豹朝着小河的方向过来。 宁疏语快速躲起来,仔细观察了番,因为实力相差不大,用来练手还是不错的。 宁尘洛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把短剑,手握短剑,安静的趴伏在半人高的草丛中,。 果然,埋伏下还不到一刻钟,就见一只火红色的猎豹向着河边接近。 站在河边,一双绿宝石的眼睛仔细扫视了一番,才俯下身子。俯下身喝水的时候,也不忘警戒。它尖尖的耳朵偶尔会微动,一有风吹草动它就会快速逃逸。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很难发现猎豹腿上有一块地方呈现出于之本身颜色有所偏差的红褐色,但也不难判断那是血干涸后的颜色。 原本就是越级挑战,看上去并不是很好捕捉的猎物,宁尘洛相信真要追逐起来,她无论是对山林的了解,还是速度可能都略逊一筹,不过,现在看来,难度却是降低了不少。 宁尘洛沉下心,把功法运到极致,温和的木系灵力开始慢慢外溢,直到完全敛去人类的气息,此时的她,就像是这树林里普通的一棵树,一根草。 等到把自己的威胁性降到最低,宁尘洛才有了动作,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不过在她还不够接近的时候,那只猎豹显然已经喝足水了,再不快点它就要开始准备返回了。 轻轻的一跃,同时手里的短剑朝猎豹咽喉划去,宁尘洛现在的身高,攻击这半人个成人高的猎豹,咽喉显然是最合适也是最致命的地方。 只是她到底还是经验不足,出剑太早而力度又不够,猎豹脚上虽然有伤,但它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还要更快,它往后一躲,短剑只是在猎豹的咽喉部位划出了一道血痕,但显然这深度并没有重伤它。 猎豹胆子本身就大,再加上速度更是快的让人咂舌,眼前十岁孩童身高的宁尘洛,让它在藐视宁尘洛的同时,又不免恼怒。 在它看来宁尘洛不过是弱小的人类,竟然能够伤到它,是对它的一种侮辱。 宁尘洛正准备再次攻击时,猎豹已经狠狠的扑了过来,想要用锐利的爪子划破宁尘洛那细白的脖子。 脚步一错,宁尘洛上前一步避开已经划过来的利爪,轻轻一跃,高度正好倒猎豹头顶,然后狠狠的一踏,猎豹因为冲撞的惯性避之不及,一下撞到了之前宁尘洛身后不远处的大树上。 一时头晕,等猎豹缓过神来,宁尘洛的攻击已经再次落在它的身上,木藤也将猎豹牢牢捆住。 瞬息之间,宁尘洛的剑再次吻上猎豹咽喉的时候就被挣开了,不过即使猎豹是以速度和灵巧见长的,这时候也还是太迟了,它虽然已经往旁边躲避,不过宁尘洛的剑也在空中一个利落的转折,以猎豹的灵巧也到底没有躲过这致命的一剑,在血喷出之前,宁尘洛已经稳稳落到了五步开外出。 最后虽然受了些伤,却也没有之前预想的那么严重,而且明显感觉到,比起之前历练,在药宗闭关近半年的她,对于灵力的控制也更为精进了许多。 将猎豹的尸首拖到河边,用河水将它清洗了一番,宁疏语也不再挪地方,干脆在河边烤起兽肉,心里盘算着在这里建个小屋。 以前历练烤肉的事多是莫白和杨秀秀在弄,宁疏语也不过好奇时,时不时在一旁观看,此时自己操作,才发现难度系数还是有点高,烤肉跟炼丹一样,要注意时间、火候,和材料,所以,第一次操作的宁疏语失败了。 看着有点焦焦的,毫无味道的烤肉,宁疏语暗暗在想,自己来这里之前,应该准备一些调料。 不过制作调味料的问题倒也难不倒她,只是,不知道这兽林有没有了。 勉强把这毫无味道的烤肉吃下肚,看着天色已经暗了,索性,现在也不考虑也不建什么小屋了,直接拿出储物袋里面的防御帐篷,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这个防御帐篷是很久之前宁疏语跟师父说要去历练的时候,清风从库房里找出来的,据说是以前的太上长老炼的,可以抵上大乘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灵魂融合宁无忧 对于师父那一堆太上长老的东西,宁疏语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一直到后来宁疏语才知道,原来她师父是太上长老的独子。 弄好帐篷后,又在周围放了个隐藏阵法,这才安心睡去。 傍晚,宁疏语感觉外面的动静,疑惑地掀起帐篷,发现,门外一个黑衣男子正在整理伤口,男子带着金色面具看不清容貌。 “谁?!”男子神识极为强大,之前未曾想过这个荒废的丛林还会有人,感觉到周围动静,怕是埋伏在周围的敌人,男子直接用神识将周围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看。 最后男子的目光落在宁疏语的帐篷前,也不说话,只是正对着帐篷直接盘腿调息。 男子给宁疏语的感觉很强大,她不可能贸然出去送死,只能龟缩在帐篷里,后来见男子没有别的动作,干脆躺下休息,后来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次日清晨,宁疏语醒来发现男子已经走了,又观察了一个时辰,确定没人,才赶紧收起帐篷离开。 不知道去哪,转转悠悠就到了宁家。 站在宁家布满尘埃的大门下,门里门外皆是一片荒芜。 步入宁家,见满地的残骸,宁疏语感觉灵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记忆中的一幕再次浮现。 宁疏语顿时头疼欲裂,感觉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下掉。 跌跌撞撞奔向内院,看着只剩骸骨,衣物颜色已经被尘埃遮盖的父亲,宁疏语跪在地上:“爹,无忧回来了,忧儿不孝,爹,你快起来打忧儿。” “啊~”宁疏语紧紧的抱着疼得快要裂开的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跑到这来了。 “宁无忧~” 宁疏语感觉体内有什么冲了出来,随后便昏了过去。 “宁无忧~” 虚无中,宁疏语四处张望想寻找声音的出处。 “宁无忧,不必找了,你看不见我的。” “你是谁?”宁疏语对着空中大声问道。 “我,就是你。”声音顿了顿,不等宁疏语说话,便继续说到,“确切的说,我只是从未来回来的一缕残魂。” 宁疏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保持沉默,毕竟她叫的是宁无忧,而不是自己宁疏语。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够回来,也看不到你的记忆,不知道你所经历的与我是否一样。”声音有些低落。 宁疏语紧皱着眉一脸戒备,听她的话,她似乎想要读取自己的记忆。 “呵呵,不必紧张,或许上天让我回来,只是见我可怜。”那声音见自己这么一说,宁疏语更加防备,叹了口气:“我只能让你在这待一柱香的时间,一柱香之后,我便会消逝在这天地之间。” 听到她这句话,宁疏语稍稍松了口气。 “罢了,你既然不愿与我多说,便自己看吧。”说着那声音顿了顿,“记住,东西藏好,千万不能让人知道。” 那声音几句话,让宁疏语满头雾水,感觉一句都没听懂。随即,很长很长的记忆涌入脑海。 宁疏语彻底陷入昏睡,再次醒来,感觉就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看见了宁无忧长长的一生。 宁家被灭,女孩一路咬牙跑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脚下被石头绊了一下,跌进了草丛里,由于体力透支直接昏了过去,或许是敌人没有发觉宁家少了一人,又或许是被高高的草丛挡住她并没有被敌人发现。 第二天中午醒来时,女孩发现自己处在一个不大,却挤满了孩子的小屋。 懵懵懂懂,不明白那些人要做什么,后来渐渐明白知道如果不听话,就会挨打、不给饭吃,在那待了不知道多久,她被一个妇人买进了一家虽然远不及宁家,倒也算得上富贵的人家。 她本就跟普通人不一样,渐渐的表现出了她的聪颖以及她的过目不忘。 如果她还是那个宁家大小姐,她的过目不忘会被人称赞,但她不是了,宁家已经没有了,而她此时只适合丫鬟。 在作为丫鬟的她,比小姐聪慧,很多东西一看就会,这让天生觉得自己有优越感的小姐怎么受得了? 她又被借机卖了出去。 这次在专门培养下人的二道子那里没有呆多久,就被一位好女色的少爷买了回去。 那时候的她也不过七八岁,被那少爷丢给了专门调教娼妓的老妇,短短几年时间将本来聪明可爱的女孩,变得不伦不类。 女孩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不对,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次偶然,女孩跟随时守在她身边的人走散了,女孩乘机逃走了。只是大陆太广,广到她不知道去哪。 十三四岁的她因为美貌过人,身上又带着一股风尘,自然招蜂引蝶,可这些并非她的意愿,最好却无奈深陷其中。 无意间得罪了不少贵妇人,成为人人厌恶的狐狸精,更是被一国公主派人追杀。 追杀途中被修真界的散修所救,而这位散修不是别人,正是宁家五爷,宁无忧的五叔。 宁家五爷最初见女孩资质不错,又是难见的火木双灵根,天生的炼药师,便将女孩养在身边。 二十年时间,女孩突破金丹期,精光乍现,如凤凰浴火重生一般,宁五爷当时发现了端倪,随即对女孩百般试探。 最后还告诉女孩,自己是他的五叔。 本就一直把他当作恩人看待,此次他一袒露身份,女孩顿时沉静在找到亲人的喜悦中。 就在女孩以为找到唯一的亲人时,她却被这唯一的亲人出卖了。 原来宁家灭门之所以一夜间被灭门,是宁家五爷宁沉海串通外人想要夺得宁家的传家宝,凤凰决。 宁无忧一直不知道,原来凤凰决一直在她身上,只是被她娘亲印在她的丹田里,待她突破金丹期时才会发现。 也因为她毫不知情,才会在突破至金丹期时毫无防备,最后被这位五叔亲手杀害。 宁疏语能够知道女孩的想法、女孩所经历的一切,有一种错觉就像是那个女孩就是她,她就是那个女孩,当她每每想要帮助女孩时,却根本没有办法,只能看见女孩一次次在泥潭中挣扎。 未来师嫂余文静 宁疏语不知道她不过短短昏迷了一炷香,而这一炷香的时间,却让她与宁无忧的灵魂彻底融合。 宁疏语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人,一下警惕起来。 “呵呵,没想到你竟然是宁家的遗孤。”她以为自己早走了?呵呵,没想到这一趟还有大发现。 “你,到底是谁?”宁疏语没想到这个男人不仅没走,还跟了自己一路。 “我,是来给宁家收尸的人。”男子取出袋子里早就准备好的棺材,亲手将宁父的遗骸放入棺中。 见男子这动作,似乎不是宁家的敌人,只是他是谁?为什么会受伤出现在兽林? “请你先把我父亲放下,回答我,你究竟是谁?” 男子上下打量了番宁疏语:“你想知道?” 见宁疏语紧盯着自己,男子笑了笑:“呵呵,既然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男子将棺材盖好,眨眼睛出现在宁疏语眼前,“我,是你未婚夫。” 宁疏语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和男子间的距离:“莫欺我年幼。” “呵呵,是你让我告诉你的,你却又不信。”男子觉得这个小丫头甚是有趣,忍不住想要逗她一番。 宁疏语干脆不理他,直接避开他将放着宁父的棺材收了起来。 “不信也没关系,本来我也不信。”男子只留下一句便准备离去,只是感觉周围不对劲,迅速拉着宁疏语多了起来。 “你干嘛!”宁疏语瞪了男子一眼,手却挣脱不开。 “嘘,有人来了。”男子食指贴唇,细长的手指让宁疏语愣了愣,随即回过神马来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 见到来人,宁疏语顿时瞪大了眼睛,害怕自己发出声音被发现,紧抿着唇,手死死捏着一旁的人。 待来人发现不对,匆匆出去查看的时候,男子直接拎起宁疏语快速离去。 “那人你认识?”走远后,男子想起那人出现时宁疏语看仇人般的眼神。 “嗯,那是导致宁家灭门的凶手。” “他是宁沉海?”男子想了想,随即想到了一个人。 宁疏语一下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说过,我是你未婚夫,我未婚妻家突然被灭门,怎么可能不查一下。” 男子低下头,呼吸喷洒在宁疏语的脸色,距离太近,温热的感觉让宁疏语不自觉脸红,连忙挣脱男子的手,转身向另一方向走去。 “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为你的家人报仇?” 宁疏语脚步顿了顿,停下脚步。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他这一句话出来,这个小姑娘肯定会自己走回来。 “谢谢,不过,我自己会去查的。”说完便朝着刚才的方向继续前行。 男子有些错愕,不过也没再跟着她,而是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本想将父亲安葬在兽林,但怕被那群人发现,犹豫了番决定将父亲带在身上,日后有机会,定将父亲送回宁家祖坟。 至于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男子,宁疏语早就抛之脑后。 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间竟走到曾经到过的那个农庄,想起当年自以为卖萌就能获取别人同情,结果被卖给人贩子的自己,宁疏语笑着摇了摇头,原来自己一直都挺傻的。 又望了望那个老婆婆家禁闭的房门,她倒没有想要找家麻烦的心思,果然有因就有果,如果他家没有贩卖自己,自己没有因为人贩子的殴打而反抗,后面又怎么会遇到那温暖如春风的大师兄,还拥有了对自己爱护有加的师父和二师兄呢。 想到大师兄,宁疏语不自觉勾起嘴角,回想起与大师兄相处的点点滴滴,随后释然一笑。 对于大师兄,本就没有执念,不过是贪恋他的温暖,面对他的突然订婚,一时难以接受,想开了也就放下了。 想到自己突然离开,师父和师兄肯定会担心,也不再漫无目的地瞎转,干脆祭出二师兄送个她飞行器,往药宗方向飞去。 来时走走停停花了半个多月,回时倒是快了不少,但也用了近十天。 回去时发现,师父和二师兄都不在,想来是去参加大师兄的订婚宴去了,虽然心里有点失落,但很快调整过来,干脆回自己小院,闭关研究一下脑海里的凤凰决。 研究了半个月后,还是无果,宁疏语想着:难道这凤凰决必须要达到金丹期才能修炼? 思极无果,宁疏语只好放弃,将其抛在脑后,认真运用师父教的口诀。 近来一直卡在炼气八层顶峰,没办法突破,就连炼丹术也在瓶颈卡在,宁疏语不免有些急躁,想到师父应该早回来了,便出门向峰顶的大殿奔去。 到大殿门口感觉到殿内有人,以为是师父和师兄,一脸高兴跑进去,“师父~” “你这丫头,多大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白叫人看了笑话。”嘴上这么说,清风还是起身到门口将跑进来的宁疏语接住。 “才不大呢,我还没满十岁!” 清风捏了捏宁疏语还算有肉的脸蛋,“好了,你前段时间有事,还没见过你未来师嫂,正巧今日你师兄带她来,你也见见。” 宁疏语有些错愕,随即反应过来,好奇地从清风怀里探出身子打量白宇赫身边的人,礼貌了叫了句:“姐姐。” 余文静上前几步,在宁疏语身前蹲下身子:“你就是宇赫的小师妹疏语吧?” “嗯,姐姐,你好。”宁疏语牵着师父的大手,忍着心底的别扭跟情敌对话。 “嗯,你好。”余文静看着宁疏语弯了弯月牙,随即转头看着白宇赫温声说道,“宇赫,小师妹真可爱,难怪听说你们都很疼她。” 宁疏语感觉她最后一句话怪怪的,难道她那么明锐,哪怕自己没表现出来,她也察觉到了? “语儿还小,我们这些做师兄的照顾些也是正常的,更何况,语儿是我一手带大的。”白宇赫想到当初小小的团子,日后可能会成为别人的新娘,心忍不住抽了一下,面上却不漏分毫。 遇挑衅恶意散谣 余文静也不过是生气这个小丫头,人虽没到,却差点把自己的订婚宴搅得一团糟,但想到如今白宇赫还这么重视这个小丫头,也不敢当着白宇赫的面太过分,于是忍着心底的怒火,对着宁疏语笑了笑便回到了白宇赫身边。 清风干脆挥手,让白宇赫带余文静四处转转,他自然知道大徒弟的心思,也知道他不喜欢这个紫霞宫的小姑娘,却无可奈何,作为过来人,也明白许多身不由己,只能无奈叹息,因为白宇赫不仅是他的徒弟,也是白家现任家主。 待白宇赫和余文静出去后,程风凑过来,跟自家爹一样,想要捏捏小师妹的脸,结果被宁疏语无情拍开。 “小师妹,你说,你学什么不好,竟然学我留书出走,还得我们找了好久。” “你还好意思说!”清风瞪了瞪自己儿子,真想一巴掌拍过去。 宁疏语愧疚的低着头:“师父,师兄,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还有以后?”清风还没收回的大眼又瞪着小徒弟,就差吹胡子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了!”宁疏语连忙摇头。 “这还差不多。”清风吐出憋在心底的浊气,难得严肃地坐在高凳上,“好了,念在你年幼,只是罚你一个月内炼五百颗回春丹,品级不论。” “是,师父。” 见师妹像见了猫的老鼠,程风不厚道地偷笑,宁疏语不客气地送了个白眼,当初师兄回来后,可是被师父罚了五百颗上品回春丹,哀嚎连连,自己当时可没有这么不讲义气,事后还偷偷帮师兄炼了不少。 怎么轮到自己了,这师兄这么不厚道呢? 出了大殿,程风只对小师妹说了句加油,便只留给宁疏语一个后脑勺供其观赏。 “喂,二师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义气了?”光想想,五百颗就觉得好多,虽然回春丹对自己来说小意思,但奈何体内的灵力不给力,五百颗要没日没夜地炼,还得不停地往嘴里塞回灵丹,光想想都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丹炉旁边。 瞥了眼小跑追过来的小师妹,程风无奈叹了口气,他还是不忍心这小妮子受苦,“现在知道多了,我当初好歹筑基初期了,你呢?炼气期也敢到处跑,也不怕别人一巴掌把你拍死。” “我知道错了,师兄,好师兄,帮帮我呗。” “好吧,看你可怜,这些都交给我吧。”程风说着乘机捏了捏宁疏语的脸,哈哈,还好自己以前炼回春丹的时候,还剩了不少中品和下品,嗯,这手感真不错。 要不是想着还要请他帮忙,早把他的手拍成猪蹄! 解决了丹药的事,宁疏语也不再急着修炼,转弯去了药宗的藏书阁,准备看看书让自己急躁的心沉淀一下。 只是宁疏语没想到…… 从没遇到过被人挑衅的宁疏语无奈地看着准备从自己手里抢书的女子:“这位师姐,这书是我先拿到的。” “哦?是吗?有谁看见了?”女子一脸傲慢地看着宁疏语,“再则,这书在我们两人手里,我还说是我先拿到的呢。” “你……”宁疏语深呼吸,忍下心中的怒火,干脆放开那本书走向另一本,结果又被另一名女子劫走。 显然她们是故意的。 宁疏语干脆不再拿书,负手而立:“有本事正大光明来战!” “正大光明?呵呵,你不过炼气八层,我们几人都已经筑基,你拿什么来战?”最先抢走宁疏语手中书的任瑶瑶不屑的勾起嘴角。 “用实力而战!”宁疏语正好却人练手的人,如今有人送上门来,自然最好不过。 “呵,不自量力。”任瑶瑶冷笑,“那你说说你想比什么?” “皆可!”宁疏语骨子里的傲气被激发,自然不愿认输,不愿对方比什么,她都会接。 “好,好,好一个皆可,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任瑶瑶和另一个女子对视一眼,继续说道,“那我跟你比丹药,徐梦跟你比实战如何?” “行,但是比赛内容和时间必须由我来定!”宁疏语点头应下。 “好!” “明日一早,比试台见,我们就来比比谁的丹药级别高,如何?”不等两人回答宁疏语继续说道,“至于实战,便定在三日后,以最简单的对战分胜负。” “就这么说定了,希望你到时候不会临阵脱逃。” 三人定下战术,宁疏语也没心思再看书,干脆回小院准备好好休息。 至于明天的丹药比试,她根本不在意,因为以她的实力,虽然不能炼制五级以上的丹药,但五级以下,包括部分五级丹药,还是能够炼制的,那位师姐明显只是普通的内门弟子,估测实力应该在三品或者四品上下。 若是输了,也只能说,那位师姐深藏不露,竟没有被慧眼如炬的师叔收为弟子,她也甘愿认输。 “任师姐,你说明天她会不会来?”徐梦拿着手中的战书晃了晃。 “我有办法让她不得不来。”这本就是任瑶瑶计划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宁疏语倒先提了出来,还省了她一番力气。 徐梦见她的神情便知道不是什么好主意,心里不免有些激动,满脸好奇得问:“什么办法?” “跟我走就知道了。” 任瑶瑶的办法确实有些恶毒,不仅大肆宣扬宁疏语与她们定下战书的事,还买通其他弟子,恶意传播宁疏语关于的坏话。 而已经回到小院的宁疏语自然不知道,她前脚刚走,后面那两人就把她的战书公诸于众大肆宣扬她以炼气期挑战筑基期的不自量力,还做下这么恶心人的事。 “任师姐,你说,明天程师兄会不会出现?”徐梦满脸期待,随即想到自己做的事,又开始纠结,“你说,要是程师兄知道我们做的那些事,会不会讨厌我们?” “讨厌我们?放心,程师兄向来不过问事实,不会知道这些的。”任瑶瑶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帮宁疏语宣传这事,她可出了不少力。 与徐梦比试炼丹 “那就好,哼,那个宁疏语简直不知所谓,竟然私自下山,还得程师兄担心了她整整一个月,我前几天看到程师兄憔悴了不少呢。” “确实是个不自量力的小丫头,所以这次必须要给她点教训,也让程师兄看看那个小丫头到底是一个多么不堪的人。”任瑶瑶半眯着眼睛,满肚子坏水。 认命帮师妹炼丹的程风对此毫不知情,但奉师命陪余文静四处转悠的白宇赫第一时间知道了,并派人着手调查,虽然还没有查出幕后指使,但还好将这场还没掀起的谣言扼杀。 但只限于谣言,关于宁疏语以炼气期实力挑战筑基期师姐的事还是以光速传遍了整个宗门。 许多人都不看好宁疏语,虽然没有了那些恶心的谣言,但觉得宁疏语不自量力的人多不胜数。 不过轻羽峰的弟子对这位师妹的炼丹术倒是极有信心,次日一早也纷纷相约前去给师妹助阵。 当宁疏语睡醒后赶到广场时,徐梦和任瑶瑶早就到了,以及还有许多等得不耐烦的同门。 “呵呵,宁师妹来的可真早,我还以为你睡过头了呢。”说着任瑶瑶半眯着眼看了看已经晒过三杆的太阳,半边嘴角勾起。 “任师姐傲气逼人,我怎么敢不早点过来呢。”沉浸在蜜糖里太久了,宁疏语都快忘了怼人这么好玩的事了。 “牙尖嘴利,待会可不要哭鼻子。”任瑶瑶没想到昨天还被自己堵得说不出话的小丫头,今天竟然像变了个样子。 “至于别人会不会哭,我不知道,但希望待会徐师姐可不要哭。” “臭丫头口气不小,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徐梦瞪了眼宁疏语,直接踏上了比试台。 宁疏语也不再多说,直接站上去,没有拿出青龙鼎,而是拿出一个普通的药鼎,看上去和徐梦的差不多,倒也算公平。 两人各自拿出准备好的药材。徐梦看了眼宁疏语:“时间,我们以午时为限,如何?” “好。”宁疏语看了看太阳,做了个请的姿势,“徐师姐先请。” 看了宁疏语一眼便不再打理她,开始着手炼制。 宁疏语坐在一边,慢悠悠地整理着药材,并不急着开始。 下面的弟子议论纷纷,有人猜想宁疏语是不是打算干脆认输?也有人觉得她在装腔作势。 就连轻羽峰的弟子也开始疑惑,这小师妹到底想要干什么? 徐梦用余光瞥了眼还未打算开始的宁疏语,自然也听到下面的议论,勾起嘴角开始专心炼丹。 另一边的宁疏语丝毫不受台下的影响,已久慢条斯理地将药材按顺序一一放好,这才开始给丹炉预热,准备炼制。 于她而言,一个时辰还是相对比较充足,再者她天生火木灵根,相辅相成,炼一个熟悉的五级的中品丹药,以她现在的灵力加上一颗聚灵丹还是能够支撑的。 时间就在两人有条不紊的炼丹中过去。 临近午时,徐梦打出最后一道丹印,丹成,一股丹香,飘散在比试台周围。 “四级丹药,我猜有五颗。” “瞎蒙吧?” 随着徐梦的丹成,下面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此时,宁疏语也打出了最后一道丹印,香味瞬间盖过徐梦的四级丹。 “天,好香,不会是五级丹药吧?” “不会吧,宁师妹才多大?” “以前一直听说她是天才,原本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台下风向瞬间转变,毕竟内门弟子皆有一个要求,便是二十岁之前必须筑基,否则踢回外门,所以在场二十岁以内的筑基期弟子一抓一大把。 但二十岁以内不仅达到筑基,炼丹术还能达到四级的就不多了。 不过在一众普通弟子中算是出众的徐梦,跟不满十岁的宁疏语一比就显得逊色不少。 宁疏语将其余几颗都收进玉瓶,只留一颗递给徐梦:“徐师姐,留给你做纪念,顺便送你一句话,别试图挑战核心弟子。” “宁师妹,还是不要太狂,你虽然胜了徐师妹,但别忘了,还有我。”见徐梦竟然输了,任瑶瑶站了出来。 “不知筑基期的师姐为什么要大肆宣扬和炼气期师妹的对战。”早已闻讯赶来的程风接过任瑶瑶的话说到。 “哇~程风师兄,好帅!” “我听说程风师兄一直很护这个师妹,原来是真的。” “我也听说了……” “我要是程风师兄的师妹就好了……” 面对程风的出现,不少妹子都冒出来星星眼。 “哦?难怪这么多同门在此,原来都是两位师姐的功劳。”从比试台上下来,宁疏语面上恍然大悟,随后故作深思,“只是不知道两位师姐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好处?不需要好处,只想教训一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任瑶瑶高傲地仰起头。 “呵呵,不知任师姐这句话我师父知道了,你说他老人家怎么想?”宁疏语第一次遇到这么搞笑的人,就跟神经病一样。 “你,哼,有本事,我们手底下见真章。”说着带着徐梦匆匆离开了,背影颇有落荒而逃的感觉。 “师妹,你怎么惹上这种人了?”程风有些无奈。 “她们先欺到我这来的。”那两人一出来就一脸我来找麻烦的样子,她也很无奈呀。 “算了,先不管他们,先去你那,我有事跟你说。” “嗯,好。” 比试台周围还未散开的弟子看着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知是哪名弟子说了句:“他们俩其实也挺配的。” 众人在心底点点头,这两师兄妹也算得上郎才女貌吧? 虽然众人还是不怎么看好宁疏语越级挑战任瑶瑶的事,觉得她太过骄傲自大,但不得不承受她在丹道上的天赋。 原本随着上次大比过去,逐渐被遗忘的她,再一次出名了,不少人想起,她曾以炼气七层的实力挤进炼气期弟子前十榜。 但那一次她还是败在了那个炼气期大圆满的弟子手下,如今她也不过炼气八层,想要挑战筑基期,还是不够看。 果真是有人指使 不被众人看好的宁疏语此时正在消化程风带给她的消息! “为什么是我?”宁疏语一脸懵地看着请柬上指名道姓邀请她去参加南宫家的盛宴。 “我也不知道,你跟南宫家的人认识?”南宫家是隐世家族,向来很少出面,这次竟然亲自派人下帖,邀请自家名不经传的小师妹,这让他不怎么用过的脑子直接卡机了。 “回了,不去!”宁疏语得知南宫家的背景直接阴谋论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对方直接越过她师父下帖邀请她,怎么看怎么像鸿门宴,她才不去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 对于这个小插曲,宁疏语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好好休息,将两日后对战能够用到的东西,都整理了一番。 是日,宁疏语将头发挽起,找了身平日里练剑穿的衣物换上才不急不缓的出门。 见宁疏语到来,任瑶瑶一脸不耐烦:“还以为你终于知道怕了,不敢来了。” “我若不来,怎么对得起任师姐这么跑前跑后的宣传呢?”宁疏语说着走上了比试台。 “是吗,那我确实功不可没,宁师妹一会可要小心,这家伙虽有些灵气,但终归是无眼,若是不小心伤着师妹,还请师妹原谅。”任瑶瑶晃了晃手中的上品法器,上一局宁疏语赢了徐梦,是因为她们错算了她的天赋,不过实战,宁疏语必输无疑。 “原来,师姐用的是法器呀,师妹我这里一件法器都没有,可如何是好?”宁疏语看上去一脸苦恼。 “不会吧?不是说她是真君弟子吗?怎么一把法器都没有?” “难道真君根本就不喜欢这个弟子?” 台下听到宁疏语这话开始各种脑补,顿时议论纷纷,早就赶来围观的莫欣雅等人,突然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很快众人发现,他们想多了。 宁疏语直接拿出中品法宝:“也不知道用哪件法宝比较好,仔细找了找也就这有这家伙最接近任师姐的法器了。” 宁疏语是故意的,莫白等人在说自己没有法器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莫白等人实在无法将他们印象中的乖乖女和台上的这个小魔女挂上钩。 只是,他们不知道,宁疏语给他们的震撼还在后面。 任瑶瑶见她拿出个中品法宝,脸色顿时难看,这时她怎么可能还不明白,自己被耍了,也不再废话,直接催动灵力攻向宁疏语。 早有防备的宁疏语迅速躲开,但速度终归是比不过筑基期,左手肩膀还是被任瑶瑶伤到。 见此任瑶瑶攻击更为猛烈,宁疏语也不断转变位子躲闪。与筑基期对战,也让她真正感觉到了炼气期与筑基期的差距。 浑身的伤让她变成了血人,虚弱倒在地上。 任瑶瑶停下手中的攻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宁疏语:“呵呵,宁师妹,你输了,你说,我若是废掉了你的丹田,会怎么样?” “是谁指使你们的?”宁疏语咬牙忍着身上的痛,直直地看着任瑶瑶。 任瑶瑶蹲下身勾起宁疏语的下巴:“师妹,你很聪明,不过我想你永远也猜不到。” “果然……”宁疏语心中已有了猜测,随即对着任瑶瑶勾起嘴角,“师姐,你输了。” 就在任瑶瑶还没反映过来时,宁疏语一个翻身将任瑶瑶压在地上,手里突然出现一把刀,抵在了任瑶瑶的脖子上:“任师姐,认输吧。” “你……” “兵不厌诈,不是吗?”宁疏语紧了紧手中的刀。 任瑶瑶感觉到脖子上的冰凉,她觉得自己如果不认输,这把刀会直接割破自己的喉咙,咬了咬牙,闭着眼无力地吐出三个字:“我认输。” 对于这个神转折,台下众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脑海里只剩下四个字,竟然赢了! 虽然没有让人惊叹的过程,但是结局还是很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不管怎么说,宁疏语还是以练气八层的实力胜了筑基期。 “疏语,怎么样?”莫欣雅见宁疏语赢了连忙跳上去扶着她,并将在台下就准备好的丹药塞进宁疏语嘴里。 “谢谢。”宁疏语说完后就晕了过去。 见此程风几步跃上比试台:“莫师妹,把小师妹给我吧,我带她去见师父。” “嗯,好。” 而同时准备上去的白宇赫被一帮的余文静拉住:“师弟已经去了。” 白宇赫看了她一眼,一把甩开余文静,几步追上程风:“师弟,我来吧。” 程风顿了顿看了眼不远处的余文静:“师兄,师妹交给我好了,师父他已经在师妹的小院等着了。”说着也不再看白宇赫,直接御剑离去。 程风背着宁疏语回到小院时,清风确实已经在等他们了,不过清风身边还多了一人。 “爹,快帮小师妹看看。” “怎么了?”清风看了眼满身是血的宁疏语吓了一跳,几步上前连忙查看。 这一查看,发现,不仅外伤严重,内伤也不轻,急忙让程风把宁疏语送进屋里。 “你小子快去叫灵月过来。” “恩,好。”程风急急跑出去。 灵月原本是清风让轻羽峰管事找来负责照顾宁疏语日常的婢女,不过宁疏语不喜欢灵月唯唯诺诺的样子,干脆只让灵月负责一些琐事,定时来收拾收拾屋子,平日里倒不多见。 清风给宁疏语塞了颗珍贵的续脉丹,缓缓输出一丝丝灵力,一点点将宁疏语的经脉修复。 一旁的男子看到清风的大手笔挑了挑眉,没想到他这小未婚妻运气真好,遇到这么个舍得的师父。 续脉丹,顾名思义,断脉可续,但极难炼制,且所需药材也是贵重难寻。 清风将一个如此珍贵的续脉丹给一个小弟子,只是为了这小弟子更快伤愈,不得不说确实是大手笔。 当然,这续脉丹对宁疏语的好处可不仅仅的加速伤愈这么简单,更有扩充筋脉,强健体魄的作用。 这边,程风已经匆匆拖着灵月赶过来,没错是拖着。 谁指使的任瑶瑶 这边,程风已经匆匆拖着灵月赶过来,没错是拖着。 最开始灵月被程风拉着手腕,心如小鹿乱撞,不过因为程风一心想着重伤的小师妹,急急拉着灵月往宁疏语的小院跑,灵月根本跟不上程风的步伐,所以连拖带拽地拖了一路,也就没有功夫再激动兴奋,只剩下憋屈。 半个时辰后,清风真君才缓缓收回搭在宁疏语手腕上的手,让门口等候的灵月进来帮宁疏语梳洗清理外伤。 次日一早,宁疏语才缓缓醒来,看见身上干干净净的衣物,以及正在整理屋子的灵月,也知道是谁帮她换得了。 灵月见她已经醒了,恭敬地行礼:“小姐,真君和风少爷在门外和客人下棋,真君说让小姐多休息一会,若是醒了让灵月去告知一声便可。” “不必,我休息一会自己出去,你去忙你的吧。” “是。”灵月这里已经整理好了,便带上门退了出去。 宁疏语坐起身盘腿缓缓运功,感觉到体内明显松动的屏障,心中一喜,但没有急着冲破,而是有运行了几圈才集中向屏障冲去。 “啵” 感觉身体一松,灵力不停的往身体里灌,一点点滋润这体内的筋脉。 当院子里的清风等人感觉到异常,过来时就见宁疏语已经成功晋级。 “我现在在怀疑师妹是不是故意的了。”程风嘟囔了一句。 清风顺手一巴掌拍过去:“说什么呢?” “没什么。” 南宫言笑了笑,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这丫头重伤昏迷不醒,清风干脆地拿出续脉丹,他都要怀疑那小妮子是不是故意受伤,目的是为了她师父那颗续脉丹。 半个时辰后,宁疏语睁开眼,原本还有伤未痊愈,也在这次晋级中被灵气滋养好了。 “师父。” 清风眼底笑意:“你这丫头,运气真好。” “嘻嘻,徒儿多谢师父。”她自然清楚身上之前多少伤,如果不是好了大半,还有了明显的变化,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地冲击炼气期第九层。 “感觉要不了多久,师妹就要赶上我了。”才刚步入筑基中期的程风此刻感觉很复杂,前有高速升级的师兄,后有稳步追来的师妹,这让他感觉很绝望。 感觉又受了刺激的程风再次下定决心好好修炼。 于是,万兽山又多了一个杀神。 “清风真君果然教徒有方,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南宫言笑着对清风说道。 “南宫公子说笑了,他们可远不及你。”清风想到南宫言小小年纪就已经步入元婴期,让他这近百的人忍不住汗颜。 南宫言看了眼宁疏语:“别人我不清楚,但我肯定语儿追上我只是时间问题。”说着还冲着宁疏语骚包一笑。 宁疏语嘴角抽了抽,这人谁呀? “南宫公子谬赞,疏语虽然年幼,但终归男女有别,还请公子唤我宁姑娘为好。” “小徒说的是,总归是亲疏有别。”清风在一旁补了一刀。 就连一旁的程风也连连点头,非常认同自家师妹和老爹的话。 南宫言摇了摇头:“清风真君,我已查实语儿乃是我母亲在我幼时为我定下的未婚妻,所以这般称呼到无不妥。” 宁疏语愣了愣反应过来:“是你?” “难得语儿还记得我。”南宫言勾起嘴角,高颜值晃花了几人的眼。 “不可能,师妹从小在药宗长大,并无别的亲人。”程风自然不相信。 本来清风也不信,不过宁疏语的反映让他有些犹豫,当年还是有不少人听说南宫家与宁家定亲一事,不过南宫家是顶级世家,而宁家不过是个三流世家,许多人都不理解南宫家为何这么做。 想到自家徒儿姓宁,当年又说父母双亡,南宫言说的倒不无可能。 “正好清风真君在这,语儿正好可以向真君证实一下当年南宫家与宁家定亲一事。”南宫言说着倒也不客气直接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确有此事,当时稍微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据说是宁家的家主夫人意外救了南宫夫人,恰巧不久后,宁夫人传出有孕,南宫夫人便说,若是麟儿便与其子结为兄弟,如是女儿便结为连理。只是,后来……”清风真君顿了顿看着宁疏语,没有再说。 “师父,那后来呢?”宁疏语疑惑地看着师父。 “后来宁夫人被家妾迫害,拼命生下一女后,仙逝了。宁家家主暴怒,将那妾侍处死,并遣散了其他的妾侍,一心只为将女儿抚养承认,并给女儿取名无忧。”南宫言接过清风真君的话,将她母亲去世的真相说了出来。 清风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另外一出,外人只知道,宁夫人是死于难产,当时还有不少人在传那刚出生的小丫头克母,还说这丫头与南宫家的婚事肯定黄了。 当年这些事闹得沸沸扬扬,就连不怎么过问事实的清风,也多少知道些。 看着小徒弟低眉沉思的样子清风真君也不清楚她到底是好奇,还是因为其他。 “后来呢?宁家为什么会被灭?”宁疏语直接看着南宫言,上次他说过,他知道真相。 “你还小,太早知道这些真相不好。”南宫言托腮说了的好像是真的一样。 宁疏语直接朝着南宫言扔了个灵气凝聚的飞刀:“如果不说,就请你离开。” “等你过了金丹期,这些事情的前后始末,我都会清楚告诉你,但现在太早了。”南宫言动都没动一下,只是弹指用了些灵力,就轻巧将宁疏语的飞刀击散。 程风听的云里雾里的:“这个跟小师妹有什么关系?小师妹不过是恰巧姓宁罢了。” 宁疏语看着师兄呆萌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就是宁无忧。” “是的,语儿就是宁无忧,两位现在都是语儿的亲人,若不想语儿有性命之忧,还请两位为语儿保命。”南宫言也是见两人对宁疏语的爱护,还会选择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些。 随即想到一件事:“虽然现在不能告诉你,宁家被灭的真相,但可以告诉你,是谁在背后指使的任瑶瑶。” 她背后到底是谁 “你在药宗也有人?”宁疏语挑了挑眉,看了眼自家师父,不知道药宗高层能否允许别人手伸这么长。 “也不算,只是南宫家也有不少弟子加入了药宗,而这些弟子天赋不错,自然巴结他们的人也不少,所以,这些小消息,还是可以轻松搞定的。” 确实,这种现象有很多,不仅是药宗,其他宗门也有,甚至更为严重。 “那是谁?”程风急急问道。 “我已经猜到了。”宁疏语接触过的人并不多,来回就那么几个。以前都没事,为什么现在会突然被人找麻烦,最近接触过谁,一想便知。 “语儿果然聪明。”这种夸赞南宫言毫不吝啬。 “那,到底是谁?” 看了眼毫不稳重的儿子,在看了看打着哑谜的两人,清风摇了摇头,果然自家儿子不够看,只希望,等他开窍后,别后悔就行。 清风也不再管小孩子之间的事,起身离去,让他们自己玩去吧。 清风走后,两人一人一句把程风绕的晕头转向,最后还是不知道,谁在背后欺负自家小师妹。 被两人糊弄了一番的程风只能将锅扣在了任瑶瑶身上,并还信誓旦旦地说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正大光明的为小师妹报仇。 原本被程风拖出去的南宫言,在和程风分开后,又窜进了宁疏语的小院。 “你!不是走了嘛?”宁疏语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我怎么放心把我的小未婚妻独自丢在这呢。”南宫言贴近宁疏语小声说道。 宁疏语抬腿就准备踢过去,南宫言伸手就把她的小腿握在手里:“这么瘦,应该好好补补。” “滚!” “其他的事我都可以为你做到,不过这一条不行。”南宫少爷,你不觉得欺负一个小姑娘很禽兽吗? “那你去死好了。” “我可舍不得,你还没长大呢。” 骚包! 宁疏语觉得自己脸皮也算厚的了,结果遇到一个比城墙还厚的,而且还是转弯那一截,送了南宫言一个白眼,满是不耐地说:“有事快说,说完赶紧滚。” “呵呵,当然有事,毕竟你那未来师嫂可做了不少‘好事’。” “她又做了什么?”宁疏语听到南宫言的话紧皱着眉。 “让人给白宇赫的母亲下了使人身体虚弱的药,为了防止他长时间待在药宗。”南宫言看了看宁疏语,确定她没别的反应,才继续说道,“昨天消息刚到药宗,今早你师兄便赶回白家了。” 宁疏语紧抿着唇,她没想到那么好的大师兄会有一个这样的未婚妻,只是她想不明白,余文静为什么要这么防着大师兄? 其实很多人都看清楚的事,单单那两个当局者迷,白宇赫和宁疏语注定要错过? 之后一段时间,宁疏语走哪南宫言跟哪,美名其曰保护自己的未婚妻。 刚开始宁疏语还试图甩开他,不过实力差距太大,每次都没有成功,最后被迫无奈地接受了多出一个尾巴的事实。 这段时间白宇赫消失了,听管事说,是送余小姐回去了,知道了这事以后宁疏语也没在过问。 一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多了个尾巴的缘故,宁疏语几乎每天都呆在小院炼丹。 南宫言也很有耐心的在一旁守着,时不时指点她一句,也是这时,宁疏语才知道,自己的火竟然是凤凰真火。 当然宁疏语还不知道,因为上次宗门大比,不少人发现了她火焰的特殊,还是清风在背后帮她打了掩护,才蒙混过关。 这天,南宫言收到家族发来的信,看了信后,南宫言脸色凝重:“语儿,我要回去一趟,有人在幽冥谷发现了你三叔的尸体。” “幽冥谷?”宁疏语没想到,宁家除了她和宁沉海之前还有人存活。 “嗯,我的人已经帮你三叔入土了,日后将隐患铲除再带你去祭拜,还有事情我必须赶回去处理,你好好照顾自己。”交代完后南宫言匆匆离去。 南宫言前脚刚走,宁疏语后脚收拾东西,看了一眼储物袋中满满的丹药,便将储物袋系在了腰间。 又收拾了不少衣服,和野外用具,便跟清风告别。 宁疏语将事情跟清风说了一遍,并说想去幽冥谷看看,哪怕自己没能力做什么,只是去历练一番也好,或许有万一呢。 清风劝说了一番,见她依旧坚定,无奈扔给宁疏语一个储物戒指。 接过戒指,宁疏语有片刻迟疑,便也收下了。 “师傅,徒儿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嗯,去吧。” 只是谁也不知道,宁疏语这一去便是两个春秋。 此时,在幽冥谷待了两年的宁疏语,此时已经没有了之前不断往深处走的急躁,正在不急不缓地采集着药材。 时不时注意周围会不会有人或兽,突然出现。 任瑶瑶因为等级高过宁疏语的缘故,使得宁疏语并没有探查到任瑶瑶的存在,而宁疏语因为灵器遮掩气息的缘故,自然也没被任瑶瑶发现。 于是两人就这么撞上了。 两人对视,同时也不忘观察对方的实力。 宁疏语不用说,实力比任瑶瑶低,被一眼看透实力,筑基初期。 而任瑶瑶因为历练的缘故,并没有隐藏实力,如宁疏语所见,筑基中期。 自从知道任瑶瑶受人指使才特意针对自己,宁疏语对任瑶瑶的感觉虽然没有最初那么讨厌,但也没有任何好感。 任瑶瑶的视线落在宁疏语还未来得及收进储物戒的仙幻草上,眼中闪过纠结之后变得坚决,上前走了一步:“宁师妹,师姐我急需灵幻草炼药,还请师妹割爱。” 宁疏语内心深处翻了个白眼,你急需灵幻草炼丹,紧盯着我手中的仙幻草干嘛?不过宁疏语脸上却不显,只是公式化一笑:“任师姐好久不见,既然任师姐急需寻找灵幻草,师妹我就不打扰了。”说着就准备离开。 “宁师妹,还请留下手中的灵幻草,师姐愿同等交换。”眼见宁疏语要走,任瑶瑶连忙叫住她。 你给还是不给? 宁疏语毫不客气,直接送了任瑶瑶一个大白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呀?笑话,你出门找灵幻草,你竟然分不清仙幻草和灵幻草,你是在逗我呢?还是在逗我呢? 虽然相互都有些看不顺眼,但宁疏语也不想于她在这争执,随即调整状态露出一副诧异的样子:“师姐我手中乃是珍贵无比的仙幻草,而非师姐口中的灵幻草。” 任瑶瑶眉头微皱,显然并不相信宁疏语的话。 “这位小姑娘说的不错,她手中确实不是灵幻草,灵幻草与仙幻草不仅只是名字相差不多,其外貌差异也并不大,只是仙幻草叶尖偏紫色,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觉。”带着一丝清冷和疏离的女声响起。 大路朝天,宁疏语对于周围还有人,倒也不惊讶。 而任瑶瑶突然的声音,则四处观察后看向不远处的树上:“既然来了,还请道友出来一聚。” 虽然知道任瑶瑶也不简单,但林沫沫没想到她有着那么敏锐的观察力,不过惊讶只是一闪而逝,便带着两位妹妹出现在两人面前。 打量了一下来人,气质与任瑶瑶刚好相反,两人各有千秋,不过林沫沫却明显高出一筹,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任瑶瑶没有的贵族气息,这是世家千年的沉淀才能培养出来的贵女,自然不是草根出生的任瑶瑶所能比的。 同性相斥,更别说是两个大美女。 虽然不喜欢任瑶瑶,但是对于来人,宁疏语直觉并不讨厌,对着林沫沫和其身后两人毫不吝啬的一笑,邻家小妹般的感觉瞬间博得了不远处三人的好感。 喜色形于外又十分单纯的林青青直接忘了出门时姐姐的警告,别与外人过多的接触,直接屁颠屁颠地跑到宁疏语面前:“哇,小妹妹你好可爱呀,以后肯定比我姐姐还漂亮,对了,我叫林青青是云雾宗的弟子,你叫什么?” 看着突然跑过来的林青青,宁疏语微愣了一下后回答:“药宗宁疏语。” 不远处的任瑶瑶看了一眼林青青和宁疏语,最近将视线停在林沫沫身上:“如何让我相信你们所说的是真的,而不是也想要灵幻草?” 另外一个站在林沫沫身后小姑娘的林子若不屑的看了任瑶瑶一眼:“刚才我们听到那位小姑娘叫你师姐,而你身上又有着明显的穿着药宗内门女弟子特有的襦裙,竟然分不清灵幻草和仙幻草,若我是你师父,恐怕都会羞愧而死。” 任瑶瑶看向林子若的眼中明显划过一丝恼怒:“我如何还不需一个还没进入筑基期的炼气期弟子来评判吧。” “你……”快二十岁还没进入筑基期一直是林子若心底的刺,此时任瑶瑶明显将她心底的刺又往里推了一下。 林沫沫无视两人的针锋相对,一脸平静地看着任瑶瑶:“因为家父重病在身,需仙幻草炼制回元丹,不过只因为仙幻草难寻,只能前来碰碰运气,哪怕碰到可代替仙幻草入药的灵幻草也是好的,而正如这位姑娘所说,她手中确实是珍贵无比的仙幻草,而非形似的灵幻草。” 林沫沫顿了顿,见任瑶瑶正皱着眉,眼中仍带着明显的不信任,也知道自己的话并不能让她信服,但是她对于仙幻草的了解也并不多,无奈只好将视线落在宁疏语身上,据她之前的观察,这位药宗的小姑娘对仙幻草的了解应该不少。 宁疏语就见众人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晃了晃手中的先幻草,看着任瑶瑶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任师姐理清楚灵幻草和仙幻草了吗?” 任瑶瑶也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人,更不可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然前世从小生活在孤儿院又好没背景的她早就被吃的渣都不剩了,那还怎么可能等到大学毕业然后突然穿越到这异界。 也就是说,从小孤儿院长大的她,不仅独立自主,而且很难相信别人,除非,你拿出值得她相信的证据。 任瑶瑶负手而立,明眼人都能从她脸上明显看出不悦和不耐烦:“若想让我相信,还请宁师妹用真的灵幻草让我信服才是。” 姓福?你又不是福尔康,想抢我的仙幻草,还想让我拿出灵幻草,做梦去吧。宁疏语在心底对着任瑶瑶充满了鄙视。 “任师姐,之前那位……”宁疏语这时才想起,林沫沫还没自我介绍来着。 见宁疏语停了下来,林沫沫对她微微一笑:“林沫沫” 这是传说中的微微一笑很倾城呀,极品大美女!宁疏语感觉自己眼睛快被闪瞎了。 也不怪宁疏语犯花痴,而是林沫沫确实有着一笑便使天地间暗色的能力,饶是同为女人的宁疏语也觉得自己有些无可自拔。 此时宁疏语要收回之前的话,任瑶瑶跟林沫沫比这哪是差一点点,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气质什么的也完全没有可比性! 回过神来,宁疏语尴尬地咳了声开始说道:“之前这位沫沫姑娘已经说了,灵幻草与仙幻草不仅只是名字相差不多,其外貌差异也并不大,但是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仙幻草叶尖偏紫色,灵幻草则是偏黄。” 说着宁疏语顿了顿继续道:“当然,仙幻草和灵幻草的差别不仅如此,如果常在山林间采药便会知道,仙幻草根部偏黑,带着明显的毒素,而灵幻草根部则是微红色,如果遇到成了精的灵幻草,拥有火灵根的修士可直接服用,使其火灵根得到一定程度的提纯。” “且,灵幻草能代替仙幻草是因为,两味草药不仅形似,药效也极为相似,而最重要的是灵幻草无毒。但仙幻草却不能随意替代灵幻草,因为仙幻草中带有剧毒,稍有差错,救命丹会变成绝命丸,所以这也是药师愿意用灵幻草代替仙幻草,却不敢用仙幻草入药的原因。” 由始至终一直观察着宁疏语的神情,并不像是说的假话,任瑶瑶有些不甘心,但仔细对比这草与资料上的信息,宁疏语所说确实属实,也不再多说直接转身离去了。 再相见你还好吗 见任瑶瑶已经离开了,林沫沫没有犹豫便向前走了几步:“不知宁师妹手中的仙幻草可否交易?我林家愿拿出百年紫熏花与宁师妹交换。” 百年紫熏花?不得不说,确实很诱人,想来,若不是林家家主急需仙幻草入药,恐怕林沫沫也不至于开出如此高的价格。 犹豫了片刻宁疏语便点头答应了。 正巧宁疏语在这待了两年,虽然进步不小,但想再往里走却是极难,也想找地方休整一段时间,将身上的暗伤处理掉。于是,四人便一同离开了幽冥谷。 一路上,林青青一直拉着宁疏语不停在说,从林青青口中宁疏语也多少知道了一些这两年外面的变化与八卦传闻。 几人离开幽冥谷后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在小镇上找了间客栈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才各自祭出飞剑飞往林家所在的城市飞去。 宁疏语盘腿坐在飞剑上,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稳,后面逐渐熟练也就好了。不得不说,宁疏语的适应能力是极强的。 另一边,任瑶瑶终于在幽冥谷的一处峭壁上发现了灵幻草的踪迹,只是她第一次步入幽冥谷,对外围的环境并不熟悉,又没有灵兽在旁协助,最后好不容易得到灵幻草,却也是满身的伤。 到达目的地,宁疏语并没有跟去林家,而是找了个看上去的不错的客栈住下,等待林沫沫回去取了东西来交易。 等拿到紫熏花后,宁疏语启程回了药宗。 不过她回去的真不凑巧,回药宗时,正是白宇赫与余文静举行婚礼之日。 虽然早已放下,但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些难受,并且很是叹息,没有早日揭开余文静的真实面目,让师兄把她看清楚。 不过两日后传来的消息让宁疏语很惊讶。 曾经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沈梦瑶竟然大闹婚礼现场,指着余文静打骂毒妇,并说余文静当年曾将她推下山崖,还找出不少余文静背后所做之事的证据,使得婚礼草草了之,白、余两家颜面扫地。 事后,沈梦瑶跪在白家门口,求白宇赫原谅,她说自己是因为太爱他,受不了他娶那个毒妇,一时被冲昏了头脑,才会在那种场合爆出余文静的事,也让他受了波及。 后面的事,宁疏语也没兴趣听下去,挥手让灵月退了出去。 这边沈梦瑶因为白宇赫不愿见她而大受打击,为什么?为什么他愿意娶那个毒妇都不愿意见自己? 这些年,自己为了离他更近一些,拼了命地努力,最后还是不行吗? 沈梦瑶险些魔障,最后幸好被好友陌紫霄及时发现,但最后还是落得个修为尽失。 这边,清风真君和程风已经回到了药宗,作为白家家主的师父,清风真君也是收到了波及,回来时,脸色十分难看。 当宁疏语踏进轻羽大殿,便看见程风和轻羽峰的管事杨叔站立在一旁,似在等人,压下心中的疑惑,宁疏语走到大殿中间,恭敬的向清风真君行了一个礼:“师父。” “嗯,你回来的正是时候,为师已触摸到化神期的大门,不日后便将闭关。”清风真君看着眼前又长高不少的小徒儿,心中感慨万千,糟糕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宁疏语有些惊讶,清风真君停在元婴后期已有百年,如今突然宣布闭关,想必这两年间有所奇遇。 不过惊讶转瞬即逝,清风真君是她师父,如果成功突破步入化神期,确是一件令人惊喜的事,因为没有人会嫌自己后台太硬。 “语儿,这轻羽峰的事物我便暂且交予你打理,有什么不懂的问老杨便是。” “啊?师父为什么是我?” “你从小便极有主见,从不让为师操心,如今你也已经筑基,你师兄日后得接手程家,而这轻羽峰早晚也得是你来接手,早些熟悉也未尝不可。” 说完清风真君并不打算给宁疏语说话的机会,而是转头看向自家不省心的臭小子: “风儿,你如今也步入筑基后期了,既然准备出去好好历练一番,也希望你能够提高警惕,切莫亲信他人。” “爹,我知道,如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程风这两年也成长了不少,只是清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又交代了管事杨叔一遍,才挥手让他们回去。 踏出大殿,程风抬手揉了揉宁疏语的头:“师妹又长高了不少,这两年在外面可有吃苦?” 宁疏语一巴掌把他的手从头上拍下来,送了他一个白眼:“幽冥谷是享福的地方?” 他此时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多么的白痴,直接告辞:“那个,小师妹,你刚回来,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便直接遁了。 宁疏语看着程风的背影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师兄还是那么傻,以后娶不到媳妇怎么办呀?” 还没走远的程风听到自己小师妹的话,脚一软,差点踩滑摔一跤,顿时想起当年,他信誓旦旦地说小师妹如果嫁不出去,他娶。如今,小师妹倒是反过来说他了。 轻羽峰的事物不重,但是繁琐,店铺查账的问题是最大的问题,也是最让宁疏语头疼的问题。 宁疏语这些年已经习惯了直接阅读玉简,再来看这一本本厚重的账本,让她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而白宇赫,自从婚后如同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渐渐的宁疏语似乎也遗忘了,曾经有一个疼爱过她的大师兄。 一年后,宁疏语接到邀请函,原来是白宇赫的儿子满月宴。 安排了三个炼气期和另外两个的弟子以及管事杨叔,与宁疏语一同前往,以表药宗轻羽峰对白家的尊重。 不管怎么说,白宇赫还是清风的徒弟,白家此时也没有当年的窘迫,前来祝贺的人都选择性遗忘了去年婚礼上发生的一幕,纷纷恭喜白宇赫喜得贵子。 白宇赫再见到宁疏语时愣了愣,他一直都知道小师妹漂亮,只是以前还小,不过是可爱,而如今却出落得亭亭玉立,让他有些认不出来了。 白宇赫儿子满月 宁疏语落落大方地走上去:“大师兄,恭喜,去年回来时未赶得及你和师嫂的婚礼,还好今年赶上了师侄满月。” “语儿,这些年,你还好吗?”白宇赫神情有些复杂,这几年,他早已经磨去了温润如玉,只剩下斑驳和沧桑,而这个小姑娘才刚刚长大。 “我挺好的,大师兄你呢?”宁疏语看着师兄这个样子心底有些难受,短短几年时间,便把那意气风发的师兄磨成了这样。 “我,我也挺好的吧。”面对师妹的关切,白宇赫眼眶有些湿润,随即调整好情绪,“师妹,去看看你师侄吧。” “好。” 看出师兄过的一点也不好,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做什么呢? 杨叔见到白老夫人,知道宁疏语不认识,主动走上前与白老夫人寒暄:“恭喜老夫人喜得金孙。” “青柯真人,欢迎欢迎。”白老夫人连忙迎了上来。 青柯是杨叔的道号,杨叔笑着点头回应,同时让宁疏语上前:“语儿,这是你大师兄的母亲。” 宁疏语上前恭敬地行了晚辈礼:“伯母。” 白老夫人自然听说白宇赫有一个小师妹,但还是需要确认一番:“这位是?” “青羽峰清风真君座下小弟子,宁疏语。”宁疏语说着又恭敬的弯了弯腰,对于大师兄的母亲,她定然是十分尊敬。 “哦哦哦,都这么大了,听说赫儿当年捡到你时,才四岁呢。”因为余文静的关系白老夫人对宁疏语有些看不上,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罢了。 听白老夫人的话,杨叔脸色有些难堪,后面几个弟子也是不明所以。 倒是宁疏语笑了笑:“当年家中突逢大难,多亏了大师兄搭救,才有了今日的疏语。” “嗯,这话倒也是,见你也算懂事,快与你师叔一起进去吧,今日菜还不错,既然来了待会记得多吃些。”说完,白老夫人也不再搭理他们。 白老夫人的话带了两分羞辱人的意思,大概说宁疏语小门小户,没见过这么多菜色,既然来了就多吃点再走。 杨叔紧皱着眉:“语儿,要不师叔带你先回去?” “不了师叔,今日也算是大师兄大喜之日,我这个做师妹的突然离去算怎么回事。”宁疏语笑着摇了摇头,她也懒得与白老夫人计较,抬腿步入宴厅。 杨叔此时倒有些佩服这女娃了,这一年把轻羽峰的事物打理地井井有条,处事果断,为人大气。 步入宴厅,便看见一群人围着,笑呵呵地讨论着余文静手中抱着的孩子,余文静看着孩子也是一脸幸福。 这一幕落入宁疏语眼中,正巧余文静抬头看见了刚进门的宁疏语,眼中闪过差异,一时间也没认出来:“这位姑娘是?” “师嫂,我是疏语,几年不见师嫂更加漂亮了。”宁疏语笑着回答。 疏语?余文静愣了愣才想起她是谁:“哦,原来是宇赫的小师妹,你才是几年不见,出落地更美了,我都没认出你来。” “我与师嫂也就有过一面之缘,师嫂记不得我也属正常,还没恭喜师嫂喜得贵子呢。”说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金手镯,“这是我给师侄的一点心意,还请师嫂莫要嫌弃。” 那手镯是个小型的空间法器,但也是属于十分珍贵的东西,而接过东西的余文静显然没有往哪方面想,自然当做普通玩意儿。 不过周围不妨有识货的,惊讶地看着那金手镯。 “快给我看看,莫不是我看错了?” 一位妇人伸手拿过那手镯,仔细看了看,这才惊讶大呼:“天哪,这竟然真是空间镯子,我看了看,里面少说也有五十个平方呢。” 五十个平方,修真界不是没有,却极为少见,最常见的都是十个平方以内的空间器,有的家族子弟,能有个一平米的都不错了。 当然这妇人不是没见识,只是她自己的也不过是个二十平米的储物戒指,见到这五十平方的储蓄镯才会这么惊讶。 “这位夫人竟一眼就认了出来,让疏语佩服,当初师父将这镯子赠我时,我也是当做普通的小玩意儿,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不过,也一直没用,送个师侄倒也合适。” 余文静也没想到清风对宁疏语这么大手笔,她可旁敲侧击问了白宇赫好多次,也没榨出什么好东西来,难不成清风把好东西都给了宁疏语?不对,那程风才是清风的儿子,按道理也不该轮到这个小丫头片子呀。 “宁师妹可真是大方,我就替冕儿谢谢你了。”说着把那手镯从那妇人手中拿回来直接放进自己兜里,又斜抱起白冕,让白冕正对宁疏语:“冕儿,谢谢小师叔。” “冕儿?乖孩子,快快长大哟。”宁疏语看着和大师兄很像的小不点感觉好神奇,忍不住伸手想捏一捏。 余文静抱着孩子后退了一步:“师妹,冕儿不喜欢有人捏他脸,这孩子一捏他就哭,一点都不好哄,你们先入座吧。” 宁疏语收回手尴尬的笑了笑,跟着一旁的侍女入座。 宁疏语觉得,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感觉一路不顺。 原来也算个排的上名的三流家族,但自白宇赫的父亲去世后,白家内部矛盾的引发,最后元气大伤,如今也只能算是一个小家族,不过白宇赫二十岁结丹,天赋极好又是药宗的核心弟子,许多人也愿意卖他个面子,来得人自然不少。 高朋满座,白家上下难得这般喜气洋洋。 只是有人偏偏看不惯,想要搞事情。 有人在宾客的酒水里下合欢散!!! 许多喝了酒水的宾客面色潮红,不少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劲,但那酒已经下肚。 有的修为浅的,已经开始拉扯自己的衣物,发现的早的连忙运功,也有连忙服下解毒丸的。 见此宁疏语连忙拿出自己常备的解毒丸,分给几个同门师弟:“你们先服下一颗,把剩下的分给大家。” 几人点头接下,他们虽然也常备解毒丸,但比起宁疏语自己炼制的就差了许多。 这个锅,我不背 大厅一团乱的时候,一支箭带着一张纸,直直的插在宴厅的大柱上,离得近的人,连忙取下:“余文静,当年你便是这般害我师妹,今日,我便将这同样的方法,还给你们,至于各位宾客,要怪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 去年沈梦瑶毁了他们的婚礼,今年又有人毁了他们儿子的满月礼,且这次出手的人手段这般恶心,所有人纷纷看向事件的主角:“白夫人,我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诸位,实在抱歉,我也不知是何人所为,为何要这般污蔑我,今日之事,我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余文静抱着白冕向在座宾客深深鞠了一躬。 大部分宾客因为及时得到了宁疏语给的解毒丸,到没有露出丑态,但离得远的宾客,却有些不幸,衣服已经扯下大半,离得近的开始互相磨蹭。 宁疏语紧紧地皱着眉:“师嫂,我希望,你不是在高处看着,而是加派人手帮未解毒的人赶快解毒。” “师妹说的是,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余文静看着宁疏语,瞬间想到了一个主意。 此时宁疏语还不知道余文静准备把脏水往她身上泼,倒是恭敬地问道:“何事?” “呵呵,宁师妹来参加冕儿的满月礼,为何会准备这么多的解毒丸?”一句话,将所有人的矛头引到宁疏语身上,原本对宁疏语充满感激的众人,眼底出现了防备。 “哦?师嫂,你这是说,我故意针对你,还拖这么多人下水,那我有什么好处呢?”宁疏语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急着救人。 “好处?或许是想要我给你让位?这个理由算不算?” 正巧这时白老夫人走了进来,一巴掌打在宁疏语的脸上:“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当初赫儿就不该救你。” 宁疏语内心一万只神兽飞奔而过。 杨叔果断站了出来:“白老夫人,我敬您才称您一声老妇人,也是看在宇赫的面上,才出手救人,你们张口便污蔑疏语下毒,不知我药宗弟子何时变得人人可欺?” 几个一同前来的药宗弟子纷纷站在宁疏语身后:“师姐一手出神入化的丹术,药宗无人不知,此番我们不仅是来白家恭贺更是要前往莫城交易丹药,师姐愿意拿出丹药救人,你们却随口污蔑,果真是当我药宗无人?” 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人,直接挥手将白老夫人扫到一边:“没想到,本少主一来就看到这么一出好戏。” “南宫言?你怎么来了?”说着宁疏语皱眉看了看差点摔倒在地的白老夫人。 “自然是知道你来了,才匆匆赶过来的,,没想到,刚到便看到这个老女人打你,你竟然也不知道躲开。” 南宫言这几年也是为了宁家的事忙前忙后,还得顾着家族的事物,也是时隔三年,才见到宁疏语,正惊讶小丫头长大了,变漂亮了,结果就看到一个老女人冲进来给了她一巴掌,气得他想直接将那老女人拍死。 宁疏语面向白老夫人行了个晚辈礼:“白老夫人,我待南宫言向白老夫人道歉,也因为您是我大师兄的母亲的份上,不与您老人家计较,但是我还是想告诉您和您儿媳妇,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说着宁疏语顿了顿,看向余文静眼神锐利:“余姑娘,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道理我希望你明白。”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宁姑娘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余文静不服气地瞪回去。 “白家,或许不需要存在了?”南宫言看余文静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 余文静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抱孩子的手不自觉紧了紧:“你是谁?” “南宫家,南宫言。” 刚开始听宁疏语叫他南宫言的时候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这会,南宫言附带上南宫家三个字,所有人都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人是谁——南宫家少主,南宫言。 “南宫少主……” “天啦,竟然是南宫少主,我就说这人看上去年纪不大,竟然修为如此高深。” 余文静也在得知他身份的一刻,脸色瞬间苍白,但仍紧咬着牙硬撑:“南宫少主,这是白家与宁师妹之间的事还请南宫少主不要插手。” “白家,白宇赫就这么由着你们欺负他一手带大的小师妹,我可不允许你们欺负我南宫言的未婚妻!”南宫言看了一眼这时才匆匆赶来的白宇赫,又转头向众人说到。 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被扇飞的白老夫人身上,自然没人注意到南宫言说什么,这时才算真的听清。 众人怎么也没想到,被白老夫人说成小门小户的宁疏语竟然是南宫家未来的少主母。 而已经走近的白宇赫自然不相信,毕竟宁疏语当年是他救回来得,这么多年只知道宁疏语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被人拐走卖个人贩子,这怎么可能又冒出一个未婚夫。 “南宫公子,在下感谢你出面维护小师妹,只是还请不要毁了小师妹的名节。” “呵呵,子鹤真人多虑了,三年前我受伤在药宗待了一段时日,恰巧是语儿照顾我,当时,我便亲自向清风真君下了聘书,我父母也十分认可语儿这个未来儿媳。” 前面纯属南宫言胡扯,宁疏语和他有婚约却是事实,而南宫家也肯定是认可宁疏语这个未过门的媳妇,毕竟凤凰玉不是什么人都能认主,凤凰决也不是随意可以修炼的。 白宇赫听南宫言说的有理有据,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师父不可能就这么随意把小师妹许人了! 见白宇赫不相信,南宫言也无所谓,他不过是说给背后的人听得,也给这些人找个理由,别这么快把小家伙和宁家联系起来。 宁疏语见说的一本正经的人,也懒得反驳,直接带着杨叔等人绕过南宫言离开。 “语儿,这是去哪?爹娘正等着你回去呢。”南宫言一个闪就出现在了宁疏语身旁。 用凤凰真火淬体 “南宫言,谢谢你,只是,我现在还小。”宁疏语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毕竟是宁家给宁无忧定下的,而且这些年南宫言也竭力在追查宁家的事,但她还是没办法接受这门婚十。 “嗯,我知道,只是你不想知道你体内的秘密吗?只有南宫家能够帮你快速解决这个问题。”南宫言没有直接开口而且改用传音。 见宁疏语犹豫,南宫言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不怕,爹娘盼了你很久了。” 南宫言的声音虽然小,到都是修真人士,自然这声音跟平时说话没什么区别。 宁疏语也知道南宫言有几分做戏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想揍他。 “语儿若想打我,尽管打便是,为夫皮糙肉厚不碍事,只是有些担心语儿手疼。” 这一幕在众人眼里就是赤裸裸地打情骂俏,不过也彻底相信宁疏语没有下毒,还果断出手救人,在场的人多数都是服了她给的解毒丸,自然也是由衷的感激。 主位上余文静脸色十分难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怀里的孩子竟然被她勒死了! “啊~”离余文静最近的妇女感觉身边不对劲,转过头时,便看见脸色紫青瞪大眼睛没有了呼吸的孩子,妇女吓得大叫。 这一声也让很多人看了过来,纷纷吓了一跳,之前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都还以为孩子在安睡,可没想到,孩子竟然连哭都没哭出声,便被他的亲生母亲勒死了。 白老夫人直接无力跌坐在地上,这是她千盼万盼的孙子呀。 白宇赫拖着无力的腿,跌跌撞撞跑过去,一把夺过余文静手中的孩子:“冕儿……” “你这个毒妇,家门不幸呀,家门不幸……”白老夫人气得坐在地上,也不顾在场宾客,使劲拍着大腿。 本就不想留在这的众人,更是识趣的快速离去,白家又成了今年的热门话题。 似乎自从余文静进门起,白家便祸事不断,闹下的笑话一个更比一个。 白宇赫哽咽地抱着怀中的儿子,还记得今天早上小家伙高兴地在自己怀里眯着眼露出无齿的笑,没想短短几个时辰,便没了气息,而且还死在他亲生母亲手里。 流下两行清泪,忍住将余文静杀了为儿子陪葬的冲动,咬着牙说:“请你离开白家,从此以后,你余文静与我白家再无瓜葛。” “不,宇赫,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他们,是他们刺激我,对都是他们,是他们害死我们冕儿。”余文静从小就喜欢白宇赫,她无法忍受自己已经坐上白家家主夫人的位子,却被这样赶出白家,她将所有的罪都推了出去。 “呵呵,娘,你看,这就是你的好儿媳,白家就这么毁在了她手里,连冕儿也毁在了她手里。”白宇赫紧紧抱着儿子的尸体,腿却无力跌坐。 白老夫人也留下悔恨的泪水,做主直接让人将余文静赶出了白家大门。 白家内部也直接由红转白,为小少爷操办丧事。 此时,和杨叔他们分开后,随着南宫言到南宫家的宁疏语还不知道她走后白家所发生的一幕。 南宫家的管家早就知道少主近日要带少夫人回来,自然早早准备好了,带着下人在门口迎接。 宁疏语前脚踏入南宫家的大门,后脚便被这一幕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对着最中间的管事点头微笑。 宁疏语一直知道南宫言不着调,只是没想到南宫家的奴仆也这么不着调,毕竟前后时间一看就知道,这群人是故意的。 管事倒也知道自己这群人突然来一下有些吓人,不过看到宁疏语这么快反应过来,还一眼看出他是负责人,便觉得之前自己小看了这个未来少主夫人。 其实对于这个阵仗,南宫言也吓了一跳,他知道这老头会弄点动静出来,但没想到竟然弄这么大动静,也不怕把这小丫头吓跑了。 内院,南宫言的父母其实也早早的等候,他们也好奇老天给他们选了个什么样的儿媳妇,其实他们心底也在想,如果宁疏语不行,就当凤凰诀丢了,也不能搭上儿子一生的幸福。 不过,见到真人,他们还真是很满意,眼睛清澈,眼底没有其他杂质,是个好姑娘,不过看样子,自家儿子似乎路漫漫…… “疏语,听言儿说,你已经无意间开启了凤凰真火,能否让老夫看看,你的这凤凰真火已经成长到哪种程度?” “嗯,伯父,请看。”宁疏语催发真火,亮于指间。 看到宁疏语的凤凰真火,南宫淼眼前一亮,没想到这未来儿媳妇还能给他们一个这么大的惊喜:“竟然达到这种程度,太好了,明日起,你就跟着你伯母,好好学着怎么用这真火淬体,早日突破金丹。” “那就辛苦伯母了。”宁疏语对长辈一向恭敬,更何况是要给她传道受业解惑地长辈,更是需要尊敬。 对于宁疏语的恭敬,崔媛媛也很是欢喜,谁不希望日后媳妇敬着自己。 知道自己儿子有办法带她过来,早早为宁疏语准备好了房间。 次日一早。 丫鬟敲开宁疏语的房门:“少夫人,夫人吩咐,给您一刻钟的时间收拾,夫人在密室等您。” 宁疏语向来没有晚起的喜欢,早就自己换好了衣服,接过丫鬟手中的水洗漱。 一刻钟后,宁疏语跟着丫鬟来到了南宫家的密室。 “伯母。” “嗯,先坐下。”崔媛媛指了指不远处的蒲团,待宁疏语坐下后,继续说到,“日后,都是这个时辰到这里。” “嗯,伯母,我知道了。”宁疏语点了点头。 见宁疏语点头,崔媛媛让她做好心理准备,才慢慢开始引导她催动凤凰真火,并教她如何一点点运用凤凰真火淬炼。 宁疏语一点点尝试,感觉到凤凰真火在体内燃烧带来的灼痛,紧咬着牙关,汗水一点点湿透衣背。 崔媛媛原本以为看着娇娇弱弱的宁疏语坚持不了多久,却没想到她竟然坚持了近两个时辰。 锻造筋脉一身泥 宁疏语真开眼,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层淤泥,看着南宫夫人的表情有些尴尬:“伯母……” “呵呵,没事,我当年也这样,不过你的资质可比我好多了。”南宫夫人也是双灵根不过是火灵根和金灵根,不过不得不承认,她的耐性和悟性都不及宁疏语。 宁疏语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一身让她很难受!阿姨,可不可以让我去洗个澡…… 看着宁疏语尴尬的样子,想到了自己当年也是这样,忍不住想笑,不过看宁疏语的样子,也不想未来儿媳妇难堪,硬憋住笑:“疏语,小门里面早给你准备了水,快去吧。” “伯母,想笑就笑吧。”宁疏语语气中充满无奈。 “哈哈,好,快去吧,让我笑会儿。” 宁疏语洗掉身上这身泥整整用了三桶水,不过付出后,这回报也不小,被锻造过的筋脉,更加宽阔,体内的灵气更加充盈。 用灵气将头发上的水烘干,换上南宫夫人让人准备的衣服,虽然没有镜子,但也知道,这衣服美极了。 淡粉色,正适合十多岁的女孩子,如同娇嫩的花朵,含苞待放。还没来得及扎上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慵懒俏皮,这是南宫夫人带人进来时所见。 指挥下人将东西收拾了,又让人抬进一个大的梳妆台:“青竹,帮少夫人梳头,青梅帮少夫人化妆。” 宁疏语看到南宫夫人这阵势,好想说,放着我自己来!不过这句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还好没有之前闯进来,不然她肯定会疯。 像个洋娃娃一般被摆弄,又是擦脸,又是描眉点妆,后面的青竹也是在不停地给她编发挽发。 半个时辰后…… 青竹和青梅同时退到一旁,宁疏语舒了口气,终于完了,感觉比现代烫头发还累。 “嗯,还不错,这下疏语走出去,没人敢说不是天下第一美人。”南宫夫人对于自己的杰作相当满意,“青竹、青梅,从今天起你们俩就跟着少夫人,负责照顾少夫人的日长起居。” “是。”青梅青竹两人侧过身直接对着宁疏语跪下:“青梅/青竹见过少夫人。” 南宫夫人也知道自己突然给未来媳妇塞人不太好,连忙解释:“这两个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你用的顺手就用着,不顺手就放一边,以后她们都是你的人。” 见南宫夫人这么说,还是有些别扭,不过倒也不好再拒绝,毕竟南宫夫人话已经说清楚了,顺手就用着,不顺手就放一边。 “那,疏语便谢过伯母。” 说来宁疏语的婢女也就灵月一人,还是个唯唯诺诺的性子,并不得宁疏语喜欢,这青竹青梅看上去还算顺眼,只是不知道到底如何?若是能用,倒也不介意多两个人跟着。 “你们俩起来吧,若是跟着我,日后还是称我小姐。”宁疏语并不介意直接当着南宫夫人的面,让两个丫鬟改称呼,毕竟她还没嫁给南宫言,不能随时被人唤作少夫人。 青梅青竹有些犹豫,齐齐望着南宫夫人。 “不必看我,我既然将你们送给了疏语,日后你们便是疏语的人,疏语才是你们的主子。”南宫夫人倒也没有因为宁疏语让两人改口的事对她有什么意见,反而有些欣赏她面对南宫家少夫人的位子依然坚守本心。 “是,夫人,奴婢知道了。”青梅青竹两人向南宫夫人磕了个头,颇有告别的感觉,又看向宁疏语,齐声说道,“奴婢青梅/青竹,叩见小姐。” “起来吧。”宁疏语这般也算是接受了这两人。 “她们俩名字是我当年随意起的,若是不喜欢,你给她们再换一个。”南宫夫人想到有些人喜欢自己给婢女取名字,便主动提出这个建议。 宁疏语笑着摇了摇头:“谢谢伯母,不过,我觉得她们俩的名字挺好的,不必换了。” “那行,走吧,我带你出去转转。”南宫夫人直接牵起宁疏语,带着她往外走,“这南宫府没什么好转的,看了这么多年我也看腻了,日后你慢慢看才有意思,走,我带你到外头转转。” “外头虽然也常去,不过时不时总有些变化,新鲜事也多,我整日闲着,也爱往外面走走,带两个婢女去茶馆坐坐,听听别人家的八卦事。” 南宫夫人一路走,一路讲着周围的特色,时不时往宁疏语怀里塞些小玩意儿。 两人都是绝色,南宫夫人外表看上去不过二十芳华,举止投足间的贵气不经意间吸引别人的注意,像一杯酒,让人不自觉有些沉醉。 宁疏语虽然带着稚气,但精致的脸庞又加了妆容的点妆,也是让人大饱眼福。 暗处急急跟出来的南宫言父子俩,看到这一幕眉心跳了跳。 “爹,娘以前这样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南宫家主嘴角抽了抽:“你娘平日里挺低调的。” 南宫言点点头,还是低调些好。 路过一家酒楼,南宫夫人停下脚步:“语儿,走进去尝尝。”说着也不等宁疏语回答直接拉着她走进去。 “夫人里面请。”小二将南宫夫人引进去,“夫人,小姐,是在对不住,今日包间已经定完了,就在大厅这个位子坐坐怎么样?这几桌雅座虽然不如雅间,倒也刚好和外面隔开了些。” 宁疏语看了看周围,除了连着大厅,时不时传来外面的喧哗,这里面布置还算精致,透过竹帘,隐约能看见隔壁正在用餐的几位小姐,想来这地方是特意提供给出门逛街的贵妇小姐们用的。 南宫夫人犹豫了一番点头:“就这吧,虽然不如包间雅致,倒也还能接受。” 坐下后,南宫夫人给宁疏语讲解到:“这酒楼算是周围比较有名的,平日里我也爱叫人来这点菜,不过倒是第一次来,待会让他上几个我平日里常点的菜试试。” “好。”宁疏语点头回应,说道有名的酒楼,她倒想起飘香楼来,当年凌寻师兄搭救,她当时还承诺了要请他们去飘香楼,后来被师父下禁令,妖魔未除,四海不平,不准下山!渐渐的她便把这事抛在脑后了。 飘香楼再会老友 这酒楼的上菜速度也是极快,严严实实地盖子将香味锁住,揭开盖子那一刻香味弥漫,让人忍不住想到大干一番。 一向不注重口腹之欲的宁疏语,也忍不住想要尝一尝这些菜。 半个时辰后,两人酒足饭饱,南宫夫人挥手让丫鬟去结账。 很快丫鬟回来了,一脸不明:“夫人,掌柜说帐已经结了。” 南宫夫人挑眉看了眼宁疏语:“语儿,你说是你伯父结的,还是你未婚夫给结的?” “不知。”宁疏语摇了摇头,她确实不知道。 “好了,走吧,不管谁结的,我们继续逛。” 南宫夫人很自然地牵起宁疏语,被当作小孩子牵了一路的她有些无奈,但也知道南宫夫人的爱护之心,表现的倒也乖巧顺从。 陪着南宫夫人逛了大半天,南宫夫人精神极好,还想拖着宁疏语继续逛夜市,宁疏语连忙摇头,她感觉自己快散架了,以前觉得逛街不错,为什么现在觉得还不如打怪升级…… 亲自做了一次暗卫跟了一路,处理了一路的蜂和蝶,南宫父子在听到南宫夫人还要去逛夜市,近乎崩溃,作为崔媛媛的儿子、丈夫他们从来不知道她这么能逛,还好宁疏语及时拒绝的,不然,他们就准备直接回去,不跟了。 崔媛媛瞥了眼暗处的两人,难得有两个不错的暗卫,不过想到明天还可以出来,顿时笑着地说:“走吧,回去了。” 宁疏语不明白她看到什么那么好笑,疑惑的顺着南宫夫人的视线看过去,很遗憾什么也没发现。 终于回到南宫府,宁疏语连忙撤退,带着青竹青梅回房。 洗簌一番后也不想再打坐,直接倒下大睡。 另一边,南宫言无语地看着自己母亲:“娘亲,何必这么折腾她?直接告诉她凤凰真火锻造过的筋脉需要温养不就行了吗?” “这怎么叫折腾她呢,难道有个人陪你娘逛逛,这不正好吗?”崔媛媛直接送了儿子一个白眼,“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媳妇还没娶呢,就忘了娘。” “可我怎么感觉,是有了媳妇忘了儿子。” “不,是有了媳妇忘了相公。”南宫淼不客气地补了一句。 “说什么你们俩,快滚去休息,明天我还要看着语儿锻造筋脉,不陪你们瞎扯了。”说着崔媛媛挥挥衣袖撤了。 南宫淼连忙跟上,殷勤的样子,看得南宫言感觉又被塞了一嘴狗粮。 一觉醒来,宁疏语看了看天色,见还早,这才松了口气,抓紧时间洗漱。 搞定后,让青竹带路,前往昨天的那个密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宁疏语都是一早到密室锻造筋脉,下午陪南宫夫人四处逛。 南宫父子俩,最初悄悄跟在后面做起了暗卫,后面直接正大光明跟着一起出来。 三个月后…… 宁疏语从最开始的两个时辰,一直到后面的四个时辰,经过了三个多月,终于将体内杂质全部排出,体内筋脉也变得异常结实,还成功从筑基初期步入筑基后期。 短短三个月时间,这么大的跨度,确实让人惊讶。 南宫言最近又开始忙碌,南宫夫人也知道宁疏语要晋级金丹还需要几年,倒也不急,在宁疏语提出回药宗后,南宫夫人也欣然放人,还说,过些时候去药宗找她。 宁疏语回到药宗又开始马不停蹄整理轻羽峰的事物,还有轻羽峰名下的不少产业。 稍微松懈一些后,这才给几年未见的杨秀秀等人发了消息,约大家一聚。 同时还给凌寻发了消息,订好了地点。 杨秀秀等人到了约定地点时才知道,宁疏语请大家吃饭的地方,就是赫赫有名的飘香楼。 宁疏语早已等候在门外,见杨秀秀等人连忙迎上去:“秀秀姐,欣雅,莫白大哥,你们来啦,走吧,我们先进去。” 带着三人先走了进去,包间早就定好了,是地字号雅间,正巧可以看到楼下的街道,可以随时注意着外面。 正巧宁疏语等人刚坐下,就听到楼下争吵声。 几人从窗台上探出头,便看到飘香楼门口一群人将凌寻围在中间,明显要搞事情。 宁疏语纵身一跃从窗台跳下:“不知我这位师兄如何得罪了几位?” 众人看过来时,刚好看到宁疏语在半空中的一幕,眼中有些惊艳:“在下青玄峰程科,不知师妹是哪座峰的弟子?” “原来是同门师兄,只是不知我轻羽峰的弟子,何时得罪了几位?”宁疏语再次问道。 “得罪倒算不上,只是看这家伙不顺眼,不过是个普通弟子,也好意思上飘香楼。”显然程科之前便认识凌寻。 “呵呵,那程科师兄可是青玄峰峰主座下弟子?疏语怎么未曾在师叔那见过这位师兄呢?”管理轻羽峰一年时间,大大小小的事物很多都需要她出面,自然而然也就认识了不少核心弟子。 被宁疏语这么一问,程科有些难堪,不过倒也通过宁疏语这句话猜到,她必定跟峰主很熟,语气收敛了些:“我师父并不是清玄真君,而是清玄真君的大弟子。” “哦,原来是子伍师兄的弟子,日后有机会,定向子伍师兄讨教一番,他的徒弟当街围着我轻羽峰的弟子做什么?也不知是不是欺我轻羽峰无人?” 宁疏语两个问题下来让程科有些懵,要是被师父知道自己仗势欺人,还不得逐了我这徒弟? 随即也不敢闹事,灰溜溜的带着人走了。 程科走后,连忙让人打听宁疏语的身份,这才知道了宁疏语的身份。 宁疏语带着凌寻上楼后不久,李二牛也赶到了,不过李二牛还带了一人,说是他的表妹,这几天刚好在这边,就带了过来。 几人许久没见,都在各自说着这几年的一些经历。 最让人惊讶的是杨秀秀,竟然已经达到了筑基中期,而莫白和李二牛皆是筑基初期,凌寻还卡在筑基期大圆满,修为最低的莫欣雅也达到了炼气期大圆满。 宁疏语即将突破 莫欣雅好奇地问宁疏语现在的实力,当听到宁疏语说筑基后期时,下巴差点掉碗里。 “天啦,宁师妹,你要不要这么夸张,你才多大?比我还小一岁吧?” 宁疏语想了想点头,确实比莫欣雅小些吧? “想想当年疏语炼气七层战我炼气期大圆满,还让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就该知道这家伙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杨秀秀想到当年,连连摇头,眼中对宁疏语充满了佩服。 “对呀,我还记得疏语后来以炼气期八层挑战筑基期,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炼丹术……” 看大家一条条梳理自己当年的事,宁疏语有些无奈,自己都不记得,原来自己还出了这么多风头。 大家说说笑笑,李二牛的妹妹闷头大吃,时不时点头跟她表哥说一句哪个菜不错。 最后,大家酒足饭饱,李二牛的妹妹说了句:“菜太好吃了,可以再点两个打包嘛?” 众人有些尴尬,这情况都还是第一次见,李二牛也被自家表妹这句话问呆了。 宁疏语作为今天的东道主,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姑娘,这里的菜可以打包,不过,我希望你能自己把打包的菜钱付了。” “为什么?你不是请客嘛?”李二牛的表妹一脸“天真”。 “是的,我请客,不过姑娘,我也不想强咽下这个亏。”宁疏语清楚表明自己的立场,旁边几人倒也认同宁疏语的话。 姑娘,你谁呀?跟着你表哥来蹭饭,你就乖乖吃完走人不就好了吗?干嘛要弄的大家都这么尴尬? 那姑娘见宁疏语明摆着不愿意让她打包,嘟囔了句小气,跺脚离开。 李二牛有些尴尬的道歉:“宁师姐,我也不知道,我这表妹是这样的,真不好意思给你带来了麻烦。” 宁疏语笑着摇了摇头:“对不起李大哥,不是我舍不得两个菜的钱,而是这种人不想惯着她,毕竟包括你在内,我们大家都不欠她的。” 李二牛点了点头,也知道宁疏语说的在理。不过,难得在修真界见到同时修真的亲人,难免会惯着她些,虽然她性子本就有些问题,不过最初要收敛些,也是这段时间自己把她给惯的没了分寸。 这些小插曲虽然影响到了心情,但很快便被抛之脑后。 一行人在街上转了转,见天色不早,约定下次再见,便各自散了。 凌寻和宁疏语都要回轻羽峰,方向一致,便结伴而行。 “当初的小师妹,再过两年就超过我了,到时我也得向他们一样改口叫疏语或者师姐了。”凌寻无奈摇头,他卡在筑基期大圆满已经七年了,迟迟没有找到契机,如今看到当初不过是炼气期的小丫头,都快追上自己了,心理压力更大。 宁疏语也看出凌寻眼底对实力的渴望,对突破的急切,可是契机这种东西,急是急不来的。 “师兄或许可以尝试封住修为,去灵气稀薄的凡人界走走,历练一番。”只是宁疏语能想到的最好的主意,毕竟红尘炼心,对于心境是很有帮助的。 不过,她后来才知道二师兄去了那里。 凌寻有些犹豫,毕竟封住灵力,就代表变成了普通人,没有契机就只能在红尘中渐渐老去,极少有修真者这么做。 宁疏语见此也知道他的顾虑,便不再多言,每个人的路都得自己去走,别人只能指个方向,走不走在你。 与凌寻分别后,宁疏语回到小院又开始忙碌,不过好在青竹青梅之前一直跟着她,通过这段时间对这些杂物的接触,也能渐渐开始管理一些小事,到也让宁疏语轻松了些。 每天丹药都有大量入库出库,哪怕宁疏语一星期查一次,但也有不少需要盘算。 宁疏语现在一有时间就望着大殿的方向,盼望着师父早点出关,她感觉自己要被累死了。 修真无岁月,眨眼五年后…… 轻羽峰上空的异象让药宗弟子纷纷驻足。 有人猜想是否是清风真君突破,随即发现并不像。 直到众人顺着灵气涌动的方向赶去,才知道,这异像来自轻羽峰的半山腰。 回想七年前,白宇赫突破,众人纷纷猜想,这次是不是消失很久的程风? 不过后来众人自己猜错了,这次突破的竟然是清风最小的弟子宁疏语。 当年清风的大徒弟,以十九岁的年纪突破了金丹期,成为药宗最年轻的金丹真人,七年后,清风的小徒弟竟然在十八岁突破准备结丹,据说这清风的小徒弟还是火木双灵根,没想到竟然有这么高的悟性。 天空的乌云越聚越多,渐渐开始露出少许闪电。 半个时辰后,第一道雷劈下,成功被外面的防御罩挡住,同时防御罩破裂。 外门的弟子听到动静惊奇地看着天空,一些老弟子了解过当年的事,倒也知道是什么缘故,纷纷给后来的师弟师妹讲解。 内门弟子因为距离不算太远,感觉到雷威都忍不住心底一颤。 看到防御罩破裂,宁疏语紧抿着唇,脑海中想到当年大师兄历劫得经过,以及当年凌寻的话:“扛不住也得扛,修真本就是逆天之事,就是在与天争,求天道,走上这条路,就注定了我们要面对这些!” 求天道,与天争!宁疏语思及眼神更加坚定。 此时第二道雷也下来了,蕴含着天地之力,让人望而生畏。 宁疏语没有像当年的白宇赫一样,用法器承担部分天雷之威,而是直接用身体接雷,准备硬抗。 见此,大多弟子都为宁疏语捏把汗,心里纷纷想的是,这位小师姐她不要命了吗? 有几位筑基期的师兄为炼气期的师弟们解惑:“第二道雷蕴含天地之力可以粹体,达到炼体的目的,日后你们若是有机会结丹,也要好好把握,但千万不可直接用身体抵抗,一个不好便是魂飞湮灭。” 不论外界如何,宁疏语此时一心调息,以备应对下一道雷劫,也是心魔劫。 面对心魔劫宁疏语有一刻迷茫,但一想到宁无忧的亲人一个接一个倒地的身影,这身体背后背负的血海深仇,以及自己身上的秘密,她没有退路。 成功结丹金丹期 心魔趁虚而入。 宁疏语懵懂地看着每日对自己悉心照顾的父亲,从牙牙学语,到口齿伶俐。 她不记得她是谁,只知道父亲叫她无忧,其他人叫她四小姐。 渐渐大些了,她知道自己叫宁无忧,是父亲唯一的女儿,之所以排第四,是因为几个叔伯的女儿和自己一起排名。 不过她只在宴会上见过几个小姐姐,她们都不和她一起玩。 “爹爹,为什么姐姐她们不和我玩呢?” “姐姐她们为什么会不和你玩呢?” “不知道……” 那天夜里,宁家突逢大难,躲在角落里的她亲眼看着熟悉的管家爷爷,还有从没见过的老祖,以及许多认识、不认识的侍卫。 不少人往前冲,不断有人倒地。 她被父亲找到,拉着她跑进了书房,书房下面有一个通道,父亲让她快跑。 懵懵懂懂,忍着心底地害怕,记着父亲的话一直往前跑。 可是一直跑,一直跑,最后只剩下黑暗,没有尽头。 久久没有动静,就在众人以为宁疏语历劫失败时,宁疏语一下睁开眼睛,吐了口浊气。 扔出师父给的帐篷,几步走进去。 因为凤凰决的缘故,她不能在众目睽睽下结丹,不管别人觉得多怪异,总好过这么快暴露在敌人面前给药宗带来灾祸。 只是,宁疏语想的太天真了,她还是被发现了。 就在她结丹那一刻,天生异象,这远远超乎她的预料。 宁疏语结丹那一刻,凤凰冲破了封印,傲世群雄,百鸟朝凤。 几位长老和宗主连忙联手将这异象遮挡,心中分外惊讶,没人想到,宁疏语不过结丹期,竟然会有这么大动静。 同时也觉得庆幸,还好当时怕这小丫头结丹影响到清风他们几人及时赶过来,不然这异象传出去哪怕不会让药宗成为第二个宁家,但也会是一个大麻烦。 就在此时,轻羽峰山顶又有人历劫,半山腰上的弟子纷纷感觉像是一座大山压来。 “大家快退下去,清风真君突破了……” “大家快退下去!” 之前赶来为宁疏语护法的掌门和几位长老连声说道。 元婴期突破至化神,若是成功,药宗又多了一个高层实力。 从炼气到筑基都只能算是弟子,金丹期虽然被下面两个阶段弟子称为师叔,但算起来其实中下实力。 唯有冲破元婴期,到达化神期,才能成为药宗长老。 宁疏语恰巧这时已经醒了,感觉周围异常,连忙从帐篷里出来。 见此,掌门直接拎起她往山下去。 宁疏语一脸懵。 “你师父渡劫,一不小心可能这山都毁了。”看着宁疏语无辜样,掌门好心解释了一下。 “那个,掌门大人,可不可以把我放下去。”被这么拎着,感觉分外尴尬! “嗯,以后渡劫记得让你师父守着。”想到之前的动静,掌门感觉头有点疼,还得给这小妮子善后。 “啊?为什么?”宁疏语一脸不明,自己不都躲在帐篷里了,还是被他们发现了吗? “凤凰跑出来了。” 宁疏语一脸惊悚,还是没躲过吗? 见周围已经在安全范围,掌门把宁疏语放下:“日后渡劫让你师父守着,如果你师父不在,一定要让人通知我们给你护法,今天如果不是恰巧我们几个在,恐怕……” 宁疏语连忙点头,谁知道这凤凰为什么跑出来,宁无忧的记忆中可没有这一幕。 此时天威越来越重,天雷蓄势待发。 元婴期晋级化神期远比结丹的威力大上数倍,并且是一道更比一道强,一直到九道天雷结束。 轻羽峰受天雷余威波及毁了大半。 天降甘霖,万物复苏。众人托清风的福,享受了一把甘霖的滋润,许多人的暗伤在此时修复,更有许多炼气期弟子在此时晋级。 宁疏语离得较近,此番直接借着师父的光巩固了修为,且小有提升。 轻羽峰后期修复工程庞大,掌门大手一挥,干脆把轻羽峰旁边的一座无人的山峰也划到清风名下。 其实说是无人,倒也不是,只是无主罢了,那山峰虽然住着的都是内门弟子,但资质一般,没有明显的特长,最后被分配到那而已。 药宗有七峰三院,七峰以清源峰为中心,周围连接着青玄峰、轻羽峰、青霞峰、翠玉峰、翠竹峰、玉南峰六峰,这六峰主管内门弟子,再往外连接着三院,分别是:东篱院、西山院、北海院,三院所管弟子皆是外门弟子。 当然这只是药宗的大致划分,详细划分还是宁疏语当年接管事物的时候,才知道的。 至于那些突然知道被人接管,峰主还是化神期长老的弟子们恨不得仰天长笑,现在谁敢说他们没人要? 于是,刚刚步入金丹期,还没来得及休息的宁疏语,又开始接手这个烂摊子。 师父呢? 师父刚刚步入化神也需要好好稳固。 于是,宁疏语每天都在计划着如何让这些普通得可以和外门弟子并肩的内门弟子们提升修为。 安排着每月的比试,同时想办法提升轻羽峰的收入,既不能让轻羽峰原来的弟子有怨言,还得增加这些弟子的福利。 直到清风出关时,轻羽峰又是一片欣欣向荣。 见到了久违的师父,累瘫了的宁疏语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师父,你再不出来,可能就见不到我了。”宁疏语毫无形象地摊在椅子上。 “说起来如果不是你突破金丹,天地间的规则让我无意间感悟,恐怕你还得等几年。”清风也是感叹这徒弟给自己带来的好运,随即想起这几年还没有消息的儿子,叹了口气,“这不知道你二师兄去了哪,竟然毫无消息。” 宁疏语也摇了摇头:“我让店铺的弟子注意过,可至今无人见过二师兄,不过师父不必担心,二师兄的魂灯完好。” “嗯,那就好,这些年辛苦你了,如果你那两个师兄在也不至于让你这么辛苦。”清风有些心疼这个小徒儿。 岁月静好遗迹现 “其实也还好,很多事都是杨叔和我一起做的,只是这段时间轻羽峰一下多了上百名弟子,让徒儿我有些措手不及。” “嗯,无碍,多派些任务好好让他们磨练磨练。” 师徒俩多年未见,一人讲一人听,两人聊着这些年发生的事。 谈到白宇赫时,清风和宁疏语都有些沉默。 谁也没想到灵性悟性最佳的白宇赫,会因为一个女人毁成这样。 刚刚满月的儿子被妻子掐死,被母亲赶出门的妻子疯了,母亲也因为孙子的离世,重病不起,白家人将他赶下了家主之位,逐出了家门,白宇赫最后被迫带着重病的母亲隐姓埋名。 宁疏语也安排了很多人寻找这位大师兄,可是,无果。 清风像是瞬间苍老了好几岁:“唉,造孽呀……” 白宇赫是清风一手带大的,从白宇赫六岁进入宗门之时,便是清风亲自教导,对这徒弟的感情也是极为深厚。 宁疏语低着头十分失落,她在知道这些事的时候,已经是事情发生三个月后,那时连忙安排弟子去寻找,却无果。 此时,白宇赫正在某个世外小山村。 当面被逐出家门后,白宇赫便带着重病的母亲来了这里,这里的村民从一开始对他的排斥,到后来渐渐接纳。 每日跟着村民学习耕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转眼便过了五年。 这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两年前他在母亲的安排下与村里的彩儿姑娘成亲了。 彩儿是个可爱的小姑娘,时常让他想起小师妹,或许是因为彩儿身上有小师妹的影子,他才同意母亲的这番安排。 今年年初,彩儿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软软的,小小的,让他想起当年的冕儿,若不是这是个女孩,他都错以为冕儿回来了。 后来,他给女儿取名绵绵,与她早逝的哥哥冕儿近音,又如同她小小的人一般软绵绵的。 时常,他抱着绵绵坐在树下,给她讲他从小在药宗的故事,还有她小师叔的故事,也不管绵绵是否听得懂。 彩儿生火做饭,看着树下的父女俩眼底从满幸福,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嫁给这个如天神般的男子,还和这人育下一女,此生足矣。 与白宇赫安乐的生活不同,程风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这几年程风自封修为来到了凡人界,本准备大展拳脚,结果卷入朝廷纠纷,天天面对这些阴谋诡计,一个头两个大。 这边因为清风已经出关,宁疏语直接甩手将事务全部扔给师父,正巧有人在药宗边境发现遗迹,宁疏语便主动带队前往。 宁疏语等人到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遗迹突显,周围的结界已经极为薄弱,但还是没人贸然行动,都在等,等有人出现做探路石。 宁疏语也不急,安排一行人坐下休息,安静等候。 终于有人忍不住主动攻击结界,但却被结界反弹,落得重伤。见此,不少人也暂时按捺住自己那颗激动的心。 此时,人群中传来骚动,不少人看着天空中几位女子如仙子般,缓缓而来的。 见此阵势,宁疏语挑了挑眉毛,给周围一脸羡慕的弟子们讲解到:“这是不远处天女宫弟子,天女宫皆是女子,像来喜欢这些唯美的东西。” 弟子们了然地点点头。 “那师叔,你喜欢不?下次我们也这么玩。”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弟子凑上来说出自己的想法。 宁疏语摇了摇头:“我向来不喜欢这些东西,劳师动众,还不如弄个有趣的飞行器。” 一些弟子认同的点头。 都说美女和美女的磁场大多数不对,这句话是真的。 还没落地的天女宫弟子,就看到了人群中间的宁疏语,一袭简单的白衣却遮不住风华。 天女宫一行人齐齐落在了宁疏语周围,这时周围的人才发现人群中竟然还有一位美女,这美女同样身着白衣,难道是天女宫出门历练的弟子? 中间为首的女子上下打量了宁疏语一番:“也不知是哪来的散修,竟然学起我们天女宫。” 周围的人这才明白,哦,原来不是,只是碰巧撞衫了。 宁疏语有些无语,这是你不找事,事来找你。穿衣服也有错? “姑娘,不是身着白衣,便是模仿你们,有时也别太高看了自己。”上次怼人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任瑶瑶找茬那次,七年前了吧? “呵呵,既然你说不是,那你有本事把这身白衣脱下。”女子明显挑事,问原因,不过是看她这身白衣比自己穿着漂亮。 宁疏语眼睛半眯,原本收敛的气息一下放出,金丹期威压朝着女子而去:“不知所谓!” 女子不过筑基后期,毫无准备,一下跌坐在地上,没想到自己挑衅的人竟然是金丹期,也让她变得极为狼狈。 宁疏语身后的一个筑基初期的小姑娘探出头:“呵呵,这点实力也敢挑衅我师叔,欺我药宗无人?”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人是药宗弟子,难怪年纪轻轻实力都如此不俗。 几个天女宫弟子脸色也有些难看,没想到竟然踢到铁板,这些人也是出门竟然不穿宗门服饰,毕竟谁不以进入宗门为荣,更何况是一流势力的药宗,要是换做她们铁定天天穿着衣服到处晃。 不过想到这一点,几人又心存侥幸:“你说你们是药宗弟子,证据呢?你们又没穿弟子特定的服饰,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冒充药宗弟子。” 刚刚说话的小姑娘看那几人的眼神充满不屑:“谁不知道我们药宗内门弟子服饰像来自由,只需要在袖上请管事印上特制的标识便可。”说着拉起自己的袖子亮出带有特殊印迹的草药标识。 周围人见此点了点头表示他们也知道这个,同时看那几个天女宫弟子充满嘲讽,主动上门找茬,结果还被人反打脸,天女宫也不过如此。 此时结界更薄弱了些,有人见此便提议:“不如大家合力破了这结界如何?” 料事如神结界破 又有一人附合:“我想更多人已经知道消息在赶来的路上,不如我们大家先一步行动,也多一份先机。” 在场人不少点头认同这两人的说法。 宁疏语观察了一下,同时估算了一下在场众人合力的威力,对众人摇了摇头:“我们在等一刻钟,此时结界虽然消弱不少,但却不是我等合力能够破开的,若是那威力反弹回来,不是我等能够抵挡的。” 不少人听到宁疏语的话开始犹豫,也有人无视她的话开始组队尝试。 约莫二十个人,齐齐对着结界发出攻击。 宁疏语连忙祭出结界将药宗弟子护在其中。 果然,如宁疏语所料,那二十人的攻击齐齐反弹,威力极大。不仅发出攻击的二十人皆受了重伤,还波及到周围没有反应过来的人。 被宁疏语护住的药宗弟子惊魂未定,但对于这小师叔心底更加佩服。简直料事如神,有木有。 仔细观察会发现,这结界因为抵抗刚才那些人攻击,变得又薄弱了几分。 周围一些观察仔细的人眼前一亮,看来要不了多久,这结界就要破了。 那二十人也发现了这变故,不过却没有兴奋,而是因为自己的鲁莽懊悔,差点为他人做嫁衣。连忙吞服丹药抓紧调息,争取在结界消失前多恢复一些。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陆陆续续又赶来不少修士。 有弟子建议宁疏语再往前面挤挤,宁疏语摇头:“这里就挺好,有些东西是靠机缘才能得的,只要你有那个运气哪怕在最后也找到好东西,如果没那个运气,何必去做别人的探路石。” 一行弟子乖巧点头,师叔说的都是对的。 一刻钟后,有人试着对着结界扔了个不大不小的灵力球。 “啵~” 没人想到,这结界竟然就这么碎了。 所有人惊讶地望着宁疏语,天呐,这人是谁? 宁疏语收到众人惊讶的眼神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只是根据观察结界消弱的速度来说的,可没算到这结界这么脆弱。 也幸好众人的惊讶不过一秒,下一秒齐齐往遗迹里面冲去。 宁疏语也带着一众弟子走过去,一边走一边不忘叮嘱弟子们不仅要小心其他人偷袭,还得小心里面有机关。 宁疏语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一声声惨叫。 药宗弟子瞬间警惕,自动背对背形成环形前进。 宁疏语带头走在前面,时不时注意周围的动静,顾忌着这些弟子的安全。 突然一支箭凌空飞来,宁疏语对着弟子们说了句:“小心。”同时抽出随身携带的剑将其击落。 随即,里面传来不断的“咻咻”声,越来越多的箭对着宁疏语等人飞来,在宁疏语前面有的死是无意中箭,而有的人死是被别人拿来当箭。 最丑恶的人性就暴露于此。 有的第一次出来历练的炼气期弟子,吓得手抖,见此,筑基期弟子主动将炼气期的师弟师妹们护在中间。 一直到闯过这箭阵,药宗弟子无一人伤亡。 随后赶到的天女宫弟子皆是筑基期却显得分外狼狈,还明显损了一人。 见此,之前找事情的那名女子不甘地瞪了眼宁疏语等人,却碍于宁疏语的实力不敢有其他过分的举动。 没理会这些人,宁疏语调整了一下队形随意选了条路继续前行,让筑基后期的三名弟子断后,提防小人,筑基初期和中期的弟子平均分布两边负责防御,炼气期弟子则在中间负责辅助。 一路闯过来,皆是有惊无险,最后面对高不见头的天梯,和面对天梯上承受重压的修士,宁疏语这才明白,这并不是先辈遗迹,只是一个激发潜力的地方,应该是很久以前的门派留下的,这地方药宗也有,不过需要足够的积分才能进去,而对于这些散修的修士就显得更加珍贵了。 知道这地方的用意,宁疏语安排弟子踏上阶梯,让他们体验一番也好。 炼气期弟子先踏了上去,没走几步便气喘吁吁。 筑基期弟子紧随其后,但感觉没比炼气期弟子好多少。 宁疏语踏了上去,边走边告诉弟子:“这是重力台,所受的压力与实力有关,实力越强,压力越大。” 弟子点点头,累的说不出话来。 “这地方主要考验的是你们的耐力,越到后面所受的压力越强,但激发你潜力的可能就越大。” 听宁疏语一席话,弟子们看着这天梯眼神更加坚定,有一种不怕到底誓不罢休的感觉。 感受到他们的坚韧,宁疏语也不愿落于人后,加快了前进的步伐,一步一台阶,很快超过了前面的弟子。 越到后面压力越大,宁疏语憋着一口气走了三十个台阶,一下超过了不少人,只是还有很多人在她的前面。 缓了口气,咬牙继续前行。 七十步……八十步…… 宁疏语前面的人越来越少,她还在咬牙坚持。 “噗……”当腿抬上第九十七步时,宁疏语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擦掉嘴上的血迹,宁疏语盘腿调息。 半个时辰后,宁疏语站起身再次往高处走,一直到一百二十一步,宁疏语浑身倒在台阶。没办法坐起来,干脆往嘴里塞了颗丹药躺着调息。 宁疏语已经超过了所有人,离她最近的人,也早就停在了一百一十七层。 在白宇赫大婚后,因为走火入魔灵力尽失的沈梦瑶,此时也在这天梯上,一步一步咬牙坚持,没人敢相信,六年前灵力尽失的她此时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 她恨白宇赫,恨余文静,也恨当年药宗对她不管不顾。 当得知白宇赫的下场时,却还是忍不住心痛,忍不住想要将白家连根拔起,只是当年她灵力尽失无可奈何。 如今,看到宁疏语,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白宇赫亲手带大的小师妹,在白宇赫被逐出白家时,袖手旁观的小师妹,她沈梦瑶一定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已经走到了第九十步,但距离宁疏语的位子还是太远,沈梦瑶紧咬着嘴唇,将嘴里的血又咽了下去。 登天梯意外得塔 白宇赫已经成了她的执念,也是凭着这股执念,沈梦瑶忍着浑身的剧痛,一直走到了第一百零三步。 宁疏语其实早就感觉到一股视线一直盯着她,开始以为是天女宫的人,结果发现并不是,而是一个筑基期的女子,有些眼熟。宁疏语想了很久才想起一个人和她有点像,多年前在万兽山外面伸手帮过自己的小姑娘。 只是,宁疏语一时间想不起这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宁疏语干脆不再想其他的,直接顶着这压力盘腿修炼。 这天梯有个特点,越往上走,灵气越足。 宁疏语还发现了一点,就是这里的灵气比药宗的天梯灵气更足。也可能是这里每一梯都有一个不同级别聚灵阵,再加上这里常年无人,聚灵阵里的灵气越积越多,所以才会比药宗的天梯灵气浓郁很多。 不知修炼了多久,宁疏语再次睁眼,深呼吸再次往上一层走去。 跟随宁疏语而来的药宗弟子,遥遥望着自家师叔,见自家师叔又准备往上走,咬牙又往上走了一阶。 当宁疏语右腿迈上第一百二十二层台阶时,感觉一座大山压来,紧咬牙关,一点点拖着身体往上挪,这一次的压力远比一百二十一层大上一倍。 灵气同样更加充裕。 宁疏语咬着牙关坚持,同时引导灵气滋润经脉,与这重压做着抵抗。 心一横,直接往台阶上一滚,但后果是,宁疏语直接昏死过去。 昏迷前一秒,她以为自己完了。 但谁也没想到,这一刻,灵力全部往宁疏语体内灌,将她破损的筋脉一一修复。 而凤凰真火自动沿着筋脉运行,不断锻造着宁疏语的筋脉。 这时,空中想起一位老者的声音:“年轻人们,如果坚持不了,就速速离去,别因为贪心丢了性命。” 许多人看到高处满身是血不知生死的人,纷纷摇头,不再继续前行,不过也因为这里面灵气充裕,没人愿意就这么离去。 天梯之中日夜之分,让人无岁月之感。 宁疏语再次睁开眼时,因为灵气饱和已经陆陆续续有不少人离开了。 宁疏语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坐了起来。 阶梯上正准备离开的药宗弟子见此兴奋地快要跳起来:“快看,师叔醒了!” 宁疏语只是摆手让他们回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尽头有什么在召唤她。 药宗弟子见宁疏语还不肯走,有些不解,不过也知道自己在这里起不了什么作用,哪怕看着师叔倒在地上,也没办法上去将师叔带下来,一行人心中怀着担忧,站在那不肯离去。 “放心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醒来的那一刻她就仔细查看了,知道了自己为什么没事,才想一步步走下去,也想知道这天梯地尽头是什么。 不知岁月…… 最初沈梦瑶一直咬牙坚持,可是与宁疏语的距离越拉越远。 在她眼里,每次宁疏语都已经浑身是血,倒在阶梯,过一段时间却又满血复活。 从最开始的惊讶,到后面的平静,只能吐槽说一句,变态。 宁疏语也知道沈梦瑶时不时在看自己,也佩服沈梦瑶能够坚持到现在。 突然想起这个女孩的名字——沈梦瑶。 是药宗的外门弟子,当年大师兄婚礼上揭穿余文静真实面目的也是她,只是自那以后,这女孩便消失了,没想到自己还能在这看到她。 “呵呵,没想到,你们几人还能坚持的现在,真是不容易。”哪位老者的声音再次出现。 除了宁疏语和沈梦瑶外,还有两人也在见持着,一个在宁疏语的后面沈梦瑶的前面位置,一个刚好落后沈梦瑶两阶台阶。 宁疏语看了看周围这么长时间并未发现周围有人,想着要么老者能看到他们使用了特殊的秘法,要么就是他们与老者实力差距太大。 宁疏语并不知道老者之前出现过。 就在几人思考老者目的时,突然眼前景物变换。 “这是给你们的小考验,通过考验,老夫送你们点小礼物。” 面对重重考验的宁疏语并不知道,此时有人正挂念着她。 此时南宫言正在南海为宁疏语寻找突破元婴需要药材,望着寂静的夜空,南宫言对着属下忽然来了一句:“你说,语儿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 属下一脸懵,我怎么知道?但是又不能不回答,随即灵机一动:“或许实在思念少主?” 没理会属下的讨巧,南宫言心底知道,那小妮子还没把自己装进去,低下头静静的凝视着手中的另一块凤凰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关,问道。 “问,你的道是什么? 什么是道? 如果这些道摆在你面前,你会选择那一个?” 一连三个问题,宁疏语低头沉思:我的道是什么?我的道是坚持。 什么是道?前面的就是道。 这些道我会选哪个?不是我的道,我为何要选! 想明白后,眼前的景物再次变换。 第二关,考验的是耐力。 或许,是跟刚才宁疏语选择的道,有关。 小小的一件黑屋,将整个人封锁,门就在那里,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自己打开,只要坚持到它开了,你就赢了。 宁疏语直接盘腿闭眼。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封闭的环境能够待多久,更何况还有一扇她自己动手也能打开的门,随时在诱惑着她。 不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竟让人浑浑噩噩,不知岁月。 自己自从进来后,好像待了很多年,仿佛已经头发花白,可是不知为何,那门却没有像那老头说的一样,自动打开。 仿佛感觉生命已经走到尽头。 老者的声音再次想起:“有时候做着无谓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 “我相信恒心,所以,你出现了。”许久没有说话,原本甜美的声音变得嘶哑,让人听起来很是别扭。 “呵呵,希望你能一直如此。”门开了。 宁疏语扶着墙站起身,舒了口气。 “看到了吗?小姑娘,这座塔是你的了,相信你,凭着一颗坚持的心,能够问鼎。” 一个小塔出现在宁疏语手里,随即宁疏语便被老者送了出去:“走吧小姑娘,几千年了,这地方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了。” 秘境历练独角兽 眨眼间,宁疏语已经出现在了药宗的山脚下。 捏了捏手中真实存在的小塔,不知这老者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这样的能力。 此次回药宗,正巧赶上五十年一次的密境开放。 简单的收拾准备一番,便和其他同门在长老的带领下,踏上了秘境之旅。 此番,秘境历练,大多数都是金丹期,也有不少一直卡在筑基后期和筑基期大圆满的弟子,皆抱着此番能获得机缘成功突破,凌寻也在此列。 但,筑基期在秘境中的危险极大,他们此番前去,便要时刻做好丢失性命的准备。 秘境开放,为此前来自然不止是药宗弟子,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门派带着弟子前来。 宁疏语见其中竟然有炼气期大圆满的弟子,想到无数去过秘境的前辈提到过的凶险,无奈摇头,这些小宗门的弟子实力普遍不高,但又想在这里面分一杯羹,就得付出更大的代价。 据说金丹期在里面都是危险重重,筑基期更是九死一生,更别说炼气期了。 药宗与云霄派同时安排弟子进去,随后便是一些稍低一等的势力。 宁疏语与药宗的其他几位金丹期真人进来时恰好落在一个地方,几人便相约组队。 “翠玉峰子善,火木土三灵根,善防御。”子善真人第一个自我介绍,简单明了的说明了自己擅长防御。 作为几人中唯一的女子,宁疏语也不扭捏:“轻羽峰宁疏语,火木灵根,善远攻。” “东篱院导师子悟,土金双灵根,也是善防御,不过近攻也还行。” 剩下两人分别叫子元、子梦,都是玉南峰的弟子。 药宗传承千万余年,门中弟子无数,小小一座山峰,也能抵上别人一个门派,宁疏语与这几人不认识实属正常。 一行人沿着陡峭崎岖的山道斜斜走向底部。 子梦听着山谷间呼啸的风声,还有顺着风声传来的一声声低沉兽吼,却是提心吊胆。 ?关于秘境的凶险,来之前长辈已经反复叮嘱,刚才长老又有提醒,他自是不敢大意,每次看到前方突兀的怪石,都觉得后面危险,手就不自觉的握紧了剑柄,不知不觉,握剑的手一把冷汗。 “诸位,我知道你们实力高强,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妙,不然万一出什么意外,我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子梦忍不住提醒。 ????“嗯,大家注意安全。”宁疏语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从那不知名的遗迹出来后,宁疏语实力稳稳地停在了金丹后期,自然早就察觉到越是靠近山谷就越是危机暗藏。 ????脚下的道路算不上道路,不过是嶙峋山石之间一些空隙罢了,看起来就象是一条条小径阡陌纵横,庆幸众人都是金丹修士,足尖一点便可御风飞行,倒是不用担心脚下打滑。 ????宁疏语早已打起精神侧耳聆听,尽量避开可能存在的危险,就算暗中还藏着几只弱小的妖兽,也很聪明的躲了起来。妖兽,也是有智慧的,知道什么人惹得什么人惹不得。 继续朝着山崖下的谷底前进,宁疏语等人全神戒备,不敢有丝毫松懈。 ????“天色不早了,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再走吧。”宁疏语看了看天色,对几人说道。 ????算算时间,进入秘境的时间并不长,天色却已渐渐暗了下来。面对未知,白天总会安全一点,但是夜里也总不能不休息。 ????“好,休息一晚再走。”还没面对危险,总得保存好体力才行。 ????几位男子主动找了一处视野开阔又背风的石崖,建好营地,升起一堆篝火。 宁疏语拿出阵法盘,将周围布好阵法,以防夜晚有妖兽或者敌人偷袭。 当然不止于此,宁疏语还划了个小区域,布上了阵法,当然,作为女子,防人之心不可无,即便是几位同门。 ????而就在此时,她心中微微一悸,敏锐的六识捕捉到了什么,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宁疏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目光飞快的向四周扫过,却是一无所获,耳中也没有听到任何异响。 ????看来,这只妖兽比先前那些要强大得多啊。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宁疏语在心底冷冷的说道。无法确认这只妖兽潜藏在什么地方,她没有轻易妄动,怕打草惊蛇,只是全神戒备,随时准备出手。 ????“师妹,营地建好了,要不吃点东西早点休息吧。”子悟对宁疏语说道。 就在此时,一只头带独角的妖兽突然冲了出来,阵法还未完成,自然无法抵挡。 子善一行人见此连忙拔剑。 第一次配合,还不算默契,不过几人实力在这,拿下这独角妖兽只是时间问题。 但为了避免引来其他妖兽,几人抓紧时间,每一次攻击都十分犀利。 只是,这独角妖兽皮糙肉厚,又是金丹后期的妖兽,让几人有些头疼。 “师姐,你攻它脊背,小心它的尾巴,我去把它戳瞎了,看它怎么蹦达。”子元说着就拿着剑冲着独角妖兽的眼睛而去。 一番大战,独角妖兽终于倒地,几人灵敏,只是挂了些彩,倒没有其他严重的伤势。 休整一夜,次日一早几人继续往谷内进发,一路上地势复杂,可容藏身的地方也就越多,更是危机四伏。 不过出发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又遭遇了云豹、青蟒等金丹期的妖兽。 “咦,那是什么!”子元抽出长剑在毒蝎身上找了找,没有找到妖兽的兽丹,不由有些失望,随处看了看周围,突然眼睛一亮,朝着前面跑去。 ????拨开前方不远处的一丛灌木,一截断剑还大片血迹出现在眼,旁边还有几个零乱的行囊。 ????“这是怎么回事?”沐成惊讶的说道。 ????“好像是紫霞宫的。”子梦看了看行囊上的徽标,皱眉说道。 ????“看样子好像受的惊吓不轻,东西都不要了。”子元毫不客气的打开那几个包裹,大多都是一下普通的上药,随便看了看便丢到一边,这些东西对他而言没什么用处。 与南宫言被挑战 “看样子好像受的惊吓不轻,东西都不要了。”子元毫不客气的打开那几个包裹,大多都是一下普通的上药,随便看了看便丢到一边,这些东西对他而言没什么用处。 “也许不是受了惊吓,而是已经遭遇不测。”子梦沉声说道,目光投向一旁的灌木丛。 子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头皮顿时一麻,道道寒意也从背后升起。几块被啃食过的残骨就隐藏在灌木丛中,上面还带着零星的肉片。都不用仔细分辨,便能看出那是人的手骨。 此时,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几人连忙后退,等着草后的家伙出来,但当那大家伙出来的时候,众人皆吓了一跳。 精铁鳄!宁疏语等人同时一惊。和一般的鳄类不同,精铁鳄如它的名字,不但全身甲片有如精钢防御超强,而且力量也成倍提升,如果不是速度稍慢行动略显迟缓,在妖兽之中都少有敌手。 子善果断筑起土墙防御。 金丹期的妖兽智力虽然不及人类,但也接近了,见到子善的举动,眼中露出几许轻蔑,抬起前足,猛的朝地面踏去。 “轰!”大地猛烈的一颤,一道细细的裂缝出现在它的脚下,巨大的冲击力沿着地面朝前延伸,子善的土墙瞬间倒塌。 精铁鳄张着大嘴,又是一声嘶吼,朝着他迎面扑来。 “小心!”子元提剑向精铁鳄攻去。 “杀!”子梦也是全力扑向精铁鳄。 “叮,叮!”两人的长剑同时刺中精铁鳄,却象刺中铁板一样,发出清脆的鸣响。 剑身明显一弯,只刺入半寸,就再也不法前进分毫。 “吼!”精铁鳄吃痛,发出一声怒吼,布满尖刺的长尾如钢鞭一样朝着两人横扫而来。 刚才那一剑已经倾尽全力,又是当空飞落,面对那横扫而来的钢鞭长尾,两人连躲都躲不过去。 “这下惨了,太冲动了。”两人同时苦叹了一声。 以前只听说精铁鳄防御强悍,到底有多强,两人却是没机会亲自体会,这一下倒是体会到了,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 金丹期中期,但这加上它那恐怖的防御,还有震裂大地的怪力,不仅实力堪比金丹后期,防御能力更是比得上两个金丹期大圆满。 “小心。”宁疏语的鞭子将两人扯回来,子善和子悟连忙将他们俩接住。 “你们俩没事吧?”子善问到。 “没什么事,谢谢你们。”子元、子梦同时回答。 “这个大家伙,千万别攻击背部,因为它背部最硬,我们得想办法将它反过来,攻击它的肚子,尤其是肚子最中间的位置,一击致命。”子悟发挥他导师的作用,讲起了精铁鳄的弱点。 宁疏语几人点头表示明白了。 “大家加油,到时候用这个大家伙的皮做一件防御武器不错。”知道了这大家伙的弱点,子梦像是打了鸡血瞬间元气满满,第一个冲了上去。 几人各尽其力,绞尽脑汁,但奈何这大家伙太大,还有一股子怪力,根本无法。 最后,众人只能放弃这家伙超厚的皮,选择遁走。 耽误了太长时间,如果再不走,很有可能会引来其他妖兽,到时候更难对付,恐怕想走都不容易了。 此时,原本在南海的南宫言,意外被旋涡卷中,再次从海底出来,竟然发现身处奇怪空间,随手抓了个人来问,才知道,原来是传说中五十年才开一次的历练秘境。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金丹期才能进来的地方,自己这元婴期却被卷进了这里。 随即想到自己是从海里出来的,或许,这海底有不受限制,直接通往这秘境的通道。 本就是金丹期历练的地方,南宫言到这里犹入无人之境。 与几人合作近半个月,几人默契明显上升,这边恰巧发现了几株仙草,几人正打算采集,宁疏语突然感觉什么东西向自己扑过来,快速反应,直接拿起手中准备挖仙草的短刀刺过去。 突然扑向宁疏语的人也没有料到她反应竟然这么快,两人一个照面,她便已经殇命。 当宁疏语转过身来时,南宫言一眼认出了几年未见的姑娘,当即扑过去将宁疏语抱在怀里:“语儿,有没有想我?” 被南宫言抱在怀里的宁疏语,自然十分惊讶,竟然一时间忘了挣扎。 “哈哈,语儿,看到我是不是特别激动?”其实算是南宫言找了宁疏语足足半个月,这才好不容易碰见。 宁疏语不客气送了他一个白眼:“到没有激动,只是很惊讶,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山人自有妙计。”其实是南宫言不知道从何说起,药材的事还等着以后给她一个惊喜,自然不能说。 看到这两人熟稔的样子,这段时间一直给南宫言带路的北冥雪内心一股嫉妒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虽然不知道南公子与这位姑娘什么关系,但我妹妹刚才却是死于姑娘之手,还请姑娘给我们一个交代。”北冥雪吸了吸气,冷静地问宁疏语。 “你妹妹自己不小心与语儿无关。”南宫言摇了摇头替宁疏语申辩。 “这位公子,难道你的意思是,我妹妹自己找死?”北冥雪一脸难以置信。 “姑娘这样如果,你既然能够轻而易举的杀了我妹妹北冥苑,就证明你实力不差,三个月时间,我们决一胜负,你若是不敢就当作认输!” 北冥雪已经金丹期大圆满,给宁疏语三个月时间看起来并不欺负人,然而谁知道三个月内,北冥雪会不会突破元婴期呢? “不行。”南宫言几乎想都没想就拒绝,这几天观察,这女子很久了能直接在这秘境中结婴,当时候和语儿比,明显是一个陷阱。 “你的意思是,我输了,我死了就是我自己承担,那你输了呢?或者,你死了呢?”宁疏语扯了扯嘴角,对北冥雪自以为然设计并不放在心上。 别说三个月了,就算现在,她也有赢的把握。 “输了,就都是技不如人,谁死谁活该!”北冥雪可笑的看着宁疏语,她输?她怎么可能输,金丹后期和金丹期大圆满,差距也不是一星半点。 被撩了?一脸懵 “好,我接受!不过,你妹妹的死,明显是她自己乘机偷袭我,技不如人,如果你输了希望你向我道歉。”宁疏语想试试金丹后期和金丹期大圆满的差距,也想试试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放心,不如就在场的人都做一个见证,三个月后,一起见证好了,几位可否愿意?”北冥雪望着周围一行人。 几人看了看宁疏语,又看了看北冥雪,点了点头。 见宁疏语已经答应,南宫言也不再多说,毕竟宁疏语的天赋,也是很不错的,三个月后会怎么样,谁也说不清。 “既然大家都同意就行,大家黑字白字写清楚是自愿的,以免到时候有人狡辩口说无凭。” “好。” 立马让人拟好了战书,北冥雪潇洒的就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面带冷笑的递给宁疏语,“姑娘,该你了。” 宁疏语连看也没看北冥雪,行云流水的在战书上签下名字。 “我们走!”北冥雪走时看都没看北冥苑的尸体,直接带人离去。 北冥雪一行人还未走远,其中一个男子凑上去:“师姐,苑儿她……” “死了就不必带回去给父亲添堵了,不过是个四灵根的丫头,还好不容易修炼到现在这个地步,也好意思去偷袭别人金丹后期。” 谁能想得到,这丫头心大竟然去偷袭别人,还恰巧被自己碰见,真是晦气。 “呵呵,师兄那么关心那北冥苑干嘛,是她自己求着进来的,如今她死了,又恰巧被师姐碰见,还替她出头,跟别人下了战术,难道师姐还不够仁慈?”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宁疏语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北冥苑,看来这姑娘跟她这姐姐并不和,不过她姐都不管她,他们又何必多此一举。于是宁疏语一行人也转身离去。 繁茂参天的树木高耸入云,炙热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倾泻下来只剩下稀疏的光芒。 突地,一道细微的声响引起了宁疏语一行人的注意。 “小心!”子元仔细地打量着周围,同时一行人也在仔细观察这动静源自哪里。 簌! 一道细微的声音响起,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南宫言手中寒芒如闪电般迅速闪动,一只闪电狐便已经死在了他的剑下。 闪电狐,玄地境后期,体型小,动作敏捷,速度快若闪电,擅长偷袭,往往让人防不胜防。 长剑微挑,南宫言利落地收起闪电狐的兽丹,转身向着前方走去,仿若什么都不曾发生。 宁疏语柳眉微挑,这家伙确实有骄傲的资本,这般敏锐的观察力以及实力让人挑不出半点瑕疵。 “行走在秘境中,随时随地都可能碰见妖兽袭击,所以注意力必须集中,一个不慎便可能丢掉性命。”子悟提醒道。 一路上,宁疏语等人遇见了不少妖兽,南宫言、子悟等人轮流出手将其解决。 而在这过程中,子悟亦是仔细地向宁疏语介绍着每一种妖兽的弱点以及战斗时需要注意的地方。 宁疏语发现作为导师的子悟确实博学,对于妖兽的了解也是及其充分,这半个月的时间拖子悟的福,宁疏语也学到了不少。 越往中心地段走,妖兽的实力越强,头脑变得更加聪明,对付起来难度也增加了不少。 夜幕缓缓降临,高耸的树木将天空遮蔽,入目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周围时而传来妖兽的吼叫声以及虫鸟的鸣叫声。 “吱呀。” 宁疏语等人行走在其中,落脚踩到树枝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晚清晰可闻。 “我们去前边休息。”南宫言仿若星辰般的明亮眸子在黑夜之中犹如宝石一般,光芒闪闪,煞是璀璨。 他们一直在寻找一处较为干燥的地方进行休息,只是先前经过的是一片湿地,直到现在才走出来。 子悟浅笑点头,“前方地势颇高,十分适合休息。” 很快,六人便抵达了高地,在南宫言仔细而谨慎地打量着四周,在确定周围并没有妖兽之后这才拉着宁疏语依靠着一颗粗壮的树木席地而坐。 一行人亦是围绕成圈坐了下来,纷纷从乾坤袋中取出干粮开始进食。 “这一天下来,可觉得很累?”南宫言的目光温润,英俊柔和的脸庞漾着浅浅的笑意,“还以为要翻遍整个秘境才能找到你。” 宁疏语对于南宫言的主动,还是有些难适应,更何况中间两人亦有几年未见,她难以相信南宫羽喜欢她。 南宫羽见她沉默,突然不想再等下去,突然伸手将她那软软娇小的手握住了,柔软的小手在南宫言的大手中,这一刻,他感觉心中的柔软被撞击。 “放手。”宁疏语紧抿着唇,她很想甩开的,但是本来女人跟男人就生来有力量上的区别,更何况她和南宫言实力差距极大。 “不放,这辈子我都要拉着你的手,坚决不放!”然而南宫言并没有理会宁疏语的不悦,反而更加变本将宁疏语扯进怀里。 宁疏语一口咬住南宫言的肩,明显下了死口。 南宫言疼得吸气:“你……”感觉到自己肩膀已经出血,南宫言心里叹了口气:小家伙还真是够狠的。 就在宁疏语松口,准备让南宫言放手的时候,双手被反扣到身后,一阵温热贴近,南宫言朝着柔软的樱唇吻了下去,瞬间,宁疏语整个人被炙热的气息包裹。 霸道强势,热烈如火,让人根本无法挣脱。 南宫言第一次这样,把宁疏语惊住忘了反应,直到南宫言强势的加深,才反应过来。 “你……放……”宁疏语怒言开口,却不知道这反而是给了南宫言一个机会,檀口瞬间被攻破,任凭宁疏语再怎么挣扎,也撼动不了南宫言分毫。 带着惩罚味道,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带着攻城掠地的磅礴气势,仿佛世界之上的霸道王者,谁也不能抗拒,谁也无法抗拒。 这样强烈气势之下,宁疏语脑子短路,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可以有什么办法应对。 你真的讨厌我吗 这一瞬间的迷茫,让宁疏语的身子更加的柔软如水,身体仰着靠在南宫言的怀里,他那么的高大,她那么的娇小,却又那么的契合,仿佛两人生来就是一体的。 霸道如暴雨疾风的吻慢慢的柔和了下来,唇齿相缠,气息相融,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暧昧甜腻。 不远处,子字辈的几个人早就转身,不理会这两人虐狗的行为。 “语儿,你真是太可恶了。”不知道多久,南宫言捧着这比自己巴掌还小的脸蛋,半带着生气,又半带着委屈的低喃,自己这些年为她付出了这么多,然而她却毫无察觉,真担心,自己在外面辛辛苦苦想办法跟那群人周旋,担心她被那群人发现时,这丫头突然开窍爱上别人。 宁疏语这才渐渐回过神来,眯着眼睛盯着南宫言,幽黑的双眸让人看不清想什么。 “我这么辛苦的找你,然而真的这么不喜欢我?不想见到我吗”南宫言头垂眸一瞬不瞬的望着眼前的人儿,妖孽的脸上难得的认真严肃,似乎这一个问题,相当的重要。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宁疏语依旧沉默。 面对宁疏语的沉默,南宫言觉得自己心如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传来疼痛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一些。真是难以置信,也真是不可思议,他南宫言像来不羁的人,居然也会有一天,被一个小丫头困住。 真的不喜欢吗?这一句话在宁疏语的脑海里回荡,喜欢?不喜欢?向来都没有接触过男女感情的宁疏语,此刻迷茫了。 南宫言于她,算得上是一个朋友,只是她并不清楚自己是否喜欢他,并且到现在为止,她也不知道他是否是真的喜欢自己? 看着宁疏语拧得更深的眉头,躲避退开的动作,南宫言动作更快,修长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带回到自己的跟前。 “就这么讨厌我?”南宫言口气森森,低沉的语调渗出骇人的冰冷。 宁疏语更加沉默,同时第一次见到南宫言的另一面——霸道。 “放开!”宁疏语此时也很纠结,她觉得自己现在需要静一静。 “放开?”南宫言声音咻地加高,她讨厌他? 这样的认知让南宫言彻底爆发,南宫言很郑重地看着宁疏语:“放开那是不可能的,你这一辈子,不,生生世世,我都不可能放开,你会是我的妻子,永远。” 宁疏语有一刻晃神,她感觉到他是认真的,只是自己该怎么办? 南宫言察觉到她的纠结,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她并不讨厌自己?只是还不知道如何面对? 觉得自己猜对了的南宫言差点高兴的飞起,不过后续谁知道呢? 一夜相安无事,次日一早,一行人收拾东西继续前行,不过刚走不久便碰到一群人。 “哟,这不是药宗的几位真人吗,这么巧在这碰见了。” 邪气轻佻的话语透着挑衅与厌恶,一听便知来者不善。 子字辈几人在听闻此声音之后,齐齐看过去。 “云霄派。” 看到来人的服饰,子元俊脸色一下沉下来,云霄派和药宗同位顶级门派,两边实力相当,两边弟子争端不断。 宁疏语抬眸望向了来人,来人一共四人,修为皆在金丹期。 为首的男子身穿一袭云霄派的道袍,三千墨发用羊脂玉高高冠起,相貌英俊消瘦。 一双眸子犹如鹰一般犀利而轻戾,微微弯曲的鹰钩鼻为其增添了一分阴鸷,浅色薄唇微微上扬出嘲讽而残忍的弧度。 一看便知,这是一个生性残忍而乖张的家伙。 不光是为首之人,其身后的三名修炼者身上亦是沾染着血腥味与杀气,以宁疏语的经验,可以看出这四个家伙手上沾染的鲜血不少。 “呵呵,几位真是有缘。” 云霄派弟子轻笑一声,眸光邪佞而玄寒,打量着宁疏语几人,最后目光停留在宁疏语身上:“难得呀,药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美人,我们竟然还不知道。” 其中一个弟子上前走了两步,倒也没傻到直接站到几人面前,停下脚步,指着宁疏语满眼龌蹉:“这样吧,让这个美人留下,你们几个离开。” 南宫言瞥了一眼那家伙,直接扔出一个灵力凝聚的飞刀,直插那弟子脑门,那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就丢了性命。 几人惊讶南宫言出手太快,但那人也不过刚步入金丹,倒没人发觉南宫言的异常,想着他可能是利用秘法遮掩了修为,才会让他们看不透。 “要站便战,没想到,云霄派的真人都这般可耻,也不知道弟子的素质怎么样?”宁疏语看那几人一脸轻蔑。 “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几人显然被宁疏语的态度气得不轻,这个女人竟然挑衅他们的尊严、贬低云霄派,那他们也不介意让宁疏语明白金丹后期和金丹期大圆满之间的实力差距所在! 几人准备动手,但却眨眼睛死于非命,宁疏语看着淡定收手的南宫言有些无语,她还想借这些人练练手呢。 南宫言看出了她的想法,随即说道:“他们太猥琐了,我怕他们占你便宜。” 子字辈几人同时嘴角抽了抽,请爱护小动物,不要无时无刻虐狗。 宁疏语也懒得理他,径直向前面走去。 南宫言嘴角勾起,快步跟上。 子梦看着两人的背影挑眉:“什么时候,我也把我的伴侣拉出来秀秀。” “你的那只大黄吗?”子元冷不丁接了一句。 “哈哈,子梦,你那只大黄应该是母的吧?”其余几人也不厚道地大笑。 这段时间大家早已熟悉,也知道大家都是单身,最初几人还表示要公平竞争,追求宁疏语,所以子梦自然不可能有什么伴侣,只有一只被他称之为大黄的契约兽。 不过,他那只契约兽只有筑基期的实力,除了休息的时候放出来逗着玩一玩,平时连放出来,都怕被这里的妖兽吃了。 子梦被这几人气急,干脆不理他们,向宁疏语他们追去。 几人也笑着跟了过去。 一只妖兽和一群 中心地段,奇珍异宝最多,也是秘境最危险的地段。 宁疏语等人时刻警惕,不敢有丝毫放松。 “快看,那有株破婴草!”子元一脸惊讶,指着不远处的破婴草。 宁疏语等人也连忙看过去。 破婴草,顾名思义,突破元婴。这草虽然不能直接让元婴期修士直接突破至化神,但如果备好其他几味药材,炼制破元丹,服下破元丹就可以让元婴后期修士突破步入化神。 不过,这破婴草极为稀有,在修真界极难寻找,许多元婴期真君便是因为无法突破,这破婴草又无处可寻,生生看着自己寿元耗尽,一点点接近死亡,这对于追求长生的修士们来说是无比残忍的。 只是,奇珍异宝皆有强大的妖兽守护,想要取这破婴草极难。 最后几人商议,由实力最强的南宫言负责将那守护妖兽引开,其余几人护着宁疏语,摘那破婴草。 前期一切顺利,南宫言将那守护兽引了出来,宁疏语几人连忙上前。 这时,意外突然发生。 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位身作深蓝色道袍的男子,突然冲到宁疏语他们前面,想取破婴草。 宁疏语纵身追过去,想要拦住那人。 不过两人实力相当,那人有快了一步,自然宁疏语落于其后。 眼见那男子伸手就快触碰到破婴草,宁疏语直接放出跟随她多年蜂尾针。 蜂尾针正好扎入男子右边胳膊,男子右手瞬间无力,乘着男子受伤的功夫,宁疏语连忙拔起破婴草。 这时,子梦等人也赶上,将男子团团围住。 趁此功夫,宁疏语连忙拿出玉盒将破婴草装好,虽然可惜不能将其完好无损保存下来,但在那危急时刻也顾不了那么多,还好,并不影响破婴草的药性。 在子梦等人与男子纠缠的时候,南宫言快速赶了回来:“快跑!!!” 南宫言有些狼狈,他也没想到这大家伙竟然是元婴后期,虽然跟他实力差不多,但速度却极快,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遥遥听到南宫言的声音,几人反映过来,不再理会那男子,齐齐往宁一个方向跑去。 男子发现不妥也连忙跟着宁疏语他们跑。 见男子没有主动攻击他们,几人也不再理会,专心逃命。 不该往宁疏语他们那边去,南宫言只好带着那妖兽绕圈子,期间惹怒了不少妖兽,最后,身后从一只变成了数只…… 宁疏语一行人逃到了一个明显有人待过的山洞,暂时安全,望着洞口宁疏语有些担忧,也不知道南宫言现在怎么样了? “师妹放心好了,南公子实力不凡,定然能够安然脱身。”子悟说道。 “嗯,师姐,不必忧心或许南公子一会就来找你了。”子元也在一旁安慰道。 一旁跟进来的男子嘴角轻挑:“我看那,那人凶多吉少。” “如何不想被扔出去,就闭上你的嘴。”宁疏语冷冷地瞪了那男子一眼,心中因为那人的话甚是烦躁。 男子挑了挑眉,识相地闭嘴。 毕竟这几人都和自己实力差不多,如果单打独斗胜负难分,但这五个打一个,呵呵,还是算了吧。 不过安静了不到一刻钟,男子又看向宁疏语:“姑娘,你们拿破婴草干什么?不如我们交换怎么样?” “我们取这破婴草自然有用。”如果是一开始男子没有动手抢,或许她会和几个师兄弟商量一下,但是,没有如果。 “我看那人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元婴后期了,想必突破化神也就是时间问题,不需要冒着破坏根基的风险,服用这破婴草。”男子口中的人,自然指的是南宫言。 见宁疏语等人不理他,男子又继续说道:“我想,你们取这破婴草也不过想那会宗门获取贡献,不如,我用更有价值的东西跟你们交换如何?” “更有价值?你不怕我们杀人夺宝?”子善靠近男子,眼神半眯。 宁疏语等人看过去,见此,表情皆有些怪异,子元、子梦和子悟都忍不住想到:不会这子善因为那南公子的出现而受了刺激,开始好男风了吧? 随即子善本人也反映过来,立刻往后退了一步,看来自己不适合装坏人。 反倒是那男子,最开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大笑:“哈哈,看来我眼光不错,你们可不是什么为非作歹,谋财害命之人。” “何以见得?”子元突然想打劫这家伙,怎么办? “事实不是摆在眼前吗?怎么样,各位,我们交换如何?” “你拿什么跟我们换?”子悟从草地上站起身,与男子对立。 男子思考片刻,拿出五份仙缘草,这仙缘草随远不及破婴草,但也是极为珍贵的,不过…… 宁疏语摇了摇头:“这仙缘草虽然少见,但修真界不是没有,不足以让我们拿出破婴草。” 男子自然也知道,随即又从自己的袋中拿出几瓶丹药:“这些如何?” 这几瓶丹药也是极为珍贵,不过对于药宗弟子来说,并不值一提,几人齐齐摇头。 原以为几人会同意的男子,此时有些丧气,但是破婴草他必须拿到,随即一咬牙,拿出一颗兽蛋:“这是我意外所得,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妖兽,但我能肯定它不俗。” 宁疏语饶有兴趣地接过妖蛋,仔细看了看,粉嫩嫩的蛋壳,圆圆的,抱在手中感觉暖暖地,随即有些爱不释手。 就在男子以为事成的时候,宁疏语却摇了摇头:“这妖蛋,我可以用其他东西和你换,但是这破婴草却不行。” “为什么!”男子有些气闷,说了这么多,竟然还是不行,这不是逗着他玩吗? “因为,这并不是我们几个人能够做主的,还需要和冒了生命危险,帮我们引开妖兽的南公子商量一下。”见宁疏语摇头,子悟等人一下明白她的意思,连忙在一旁帮忙解释一番。 宁疏语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的,不管怎么说,这个元婴草也有南宫言一份,除非南宫言开口同意。 出秘境进拍卖场 “我同意,不过,我的要求是,那妖兽蛋给疏语,至于其余几位,你如何让他们同意,是你的事。”南宫言从洞口进来,分外狼狈。 宁疏语听到他声音几步上前,仔细看了看,见他只是受了些外伤,这才松了口气。 南宫言直接见她这样有些好笑,直接将她拉进怀里,不顾她挣扎直接对着她的唇下去盖了各章。 宁疏语使劲挣脱,满脸通红跑到一边,干脆不理人了。 子元等人在一旁捂嘴偷笑。 “咳!”男子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将众人视线拉过来,手上同时又拿出几株草药:“不知你们几位意下如何?” 子元等人一人挑了两株,表示同意交换了。 宁疏语确认大家都没意见,这才拿出破婴草递给男子。 男子接过,仔细看了看确定是破婴草,便小心翼翼将其收了起来:“多谢各位,实在是家中长辈寿元将至,这破婴草对我来说至关重要。”说着男子向宁疏语一行人深深鞠了一躬。 “你不必如此。”子悟连忙上前将其扶起,“在下药宗子悟,这是我的师兄妹们,子善,子元,子梦,疏语,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在下林书海,是林家子弟。”林书海冲着几人抱拳,“没想到几位竟然是药宗弟子,失敬。” “可是北城林家?”宁疏语疑惑的问了一句。 男人连忙点头:“正是,姑娘去过?” “嗯,几年前去过北城。”宁疏语想到那个可爱粘人的林青青,一直到她回药宗,还时不时收到那姑娘的来信,如今也不知道那姑娘怎么样了? “有机会欢迎姑娘到北城游玩,这几年北城的变化还是挺大的。” “嗯,有机会再说吧。” 因为发现中心地段都是元婴期的妖兽,宁疏语等人变得更加小心,哪怕身后跟着元婴后期的南宫言,也不敢有丝毫放松。 一行人在中心地段晃悠了近十天,这才匆匆忙忙赶往出口方向。 从秘境出来,南宫言立马赶回南宫家,想必自己失踪的消失早就传了回去,不仅要赶快回去安抚父母,还得震慑那些躁动的族人。 宁疏语等人自然归队,等待其他药宗的同门。 此时,正巧天女宫之前得罪宁疏语的女子,拉着天女宫的另一名金丹期大圆满的女子,低声说话,时不时指向宁疏语。 天女宫的罗芸寒听到自己弟子的话,眉头紧皱:“玉儿,你说是她带着药宗弟子过意挑衅你们的?” “是的,师父,弟子怎么敢对师傅说谎,因为我们天女宫出场像来惊艳,那女子心生妒忌,这才主动找我们麻烦。”戴明玉一脸真诚,仿佛事情真如她所说一般。 罗芸寒觉得戴明玉说的有几分道理,毕竟,许多女子都羡慕她们天女宫,每次出场如天仙一般,模仿者数不胜数,嫉妒天女宫弟子抢了他们风头的自然也是多如牛毛。 “这么说来,她是仗着修为高过你,当众羞辱你?”罗芸寒心里对宁疏语顿时有些厌恶。 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戴明玉神情立马更加委屈,眼中更是蓄满泪水:“师父,不仅如此,她当时当众对我释放金丹期的威压,让我……”说着戴明玉及其委屈,眼泪一下掉了出来。 罗芸寒眉头皱的更紧:“让你什么?说!” 对于这唯一的徒儿,她极其宠爱,本就是她的侄女,这些年更是将她当作亲生女儿一般,见她这样,十分心疼。 “师父,呜~”戴明玉原本有些装模作样,此时却哭的十分真实,回想当时的丢人,戴明玉心里的委屈一下涌上来,忘了场合扑到师父怀里痛苦。 罗芸寒觉得弟子受了天大的委屈,暗自咬牙,本还因为宁疏语药宗弟子的身份有所顾忌,这下,也被气昏了头脑,当即让人向宁疏语下了战书。 宁疏语接到战书时一脸懵。 她半月前才与北冥雪定下一战,这竟然又收到一份战书。 看到天女宫三个字时,便想起几个月前在遗迹遇见的天女宫弟子,此时自然跟她们脱不了关系。 收下战书,宁疏语也没说应不应,只是让传信的人先回去。 那人见宁疏语不回答,也不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只是也知道,这是药宗的位子,自己也不好多待,犹豫一阵才不安离去。 罗芸寒本想好好教训宁疏语一番,可看那弟子的样子,也知道这事明显不成,但是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能将这事记在心头,以后若有机会,定要为徒儿报仇。 由于很多弟子还没出来,距离秘境关闭也还有两天时间,药宗长老便先将出来的弟子安排在附近的城镇休息。 因为这次秘境的缘故,周围也开设了大大小小不少暗市以及拍卖会,只要凭宗门弟子的身份便可进入。 不过由于人数过多,需要提前预约,安排。 宁疏语等人想着这两日也没什么事,便随便预约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拍卖会。 拍卖会时间在后日下午。 宁疏语凭着药宗核心弟子的什么,成功拿下拍卖会场的地字号包厢。 是日,宁疏语五人外加一个后面出来遇上的凌寻,共六人,在侍者的带领之下走进了地字号包厢,四四方方的包厢位于拍卖会场二楼,居高临下,能够看清楚整个拍卖大厅。 包厢十分宽大舒适,座椅松软,坐在上边只觉得十分舒服。 在包厢中央的桌子上,上等的茶水和精致的点心已经准备好,几本拍卖品的图册正放在桌上待人翻起。 打量着包厢中的环境,子梦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叹之色,“这地字号包厢的待遇果然不一样啊,比起下边的环境不知道好了多少。” 以前他参加过不少拍卖会,最开始凭着内门弟子坐的都是大厅中间的位子,后来步入金丹期,也才有资格坐的前几排,这还是第一次进包厢。 原本他也不觉得大厅有什么不好,可见识到了地字号包厢之后,他深深地感受到了两者之间的差距。 拍卖会劲烈竞拍 凌寻深有同感地点头,“这地字号包厢布置得极佳,清雅舒适,坐在大厅总是免不了几分燥热,只是不知更好一些的天字号包间是什么样的?” 宁疏语扬唇淡笑,“看样子这拍卖会的包厢极少,屈居第二的地字号包厢布置得尽善尽美,这天字号自然更加俱全。” 不论是大小拍卖行皆设定了天、地、人三个等级的包间,以天字号包间位顶尖,其次是地字号,然后是人字号,最后便是大厅。 不过如此明显的等级分布,成功地激起了大家的攀比之心,自然有很多人想方设法想要挤进这些包厢,这些包间除了身份,还有一种方式可进,那便是用钱! 所以,以各种方式,联络这种渠道,花钱购买包间的人极多。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身份不够,金钱来凑! 宁疏语拿起一本拍卖图册,在此之前她倒真没有看过,正好看看这场拍卖会上有没有她需要的东西。 查看着手中的拍卖图册,宁疏语发现此次参加拍卖的宝贝不少。 灵器、半神器、丹药、功法等等修炼者所需要的东西都有,看来拍卖行为了这次的拍卖也筹备了不少时间。 她此次前来也不过是想随便看看,只是在图册上寻找了半天,她都没有见到符合自己心意的。 就在宁疏语准备放弃打算的时候,正巧看到了一件水蓝色的防御型法衣,正适合化神期以下修士。 看上去简单大方,且可抵御化神期修士一击,倒是一件不错的宝贝。 宁疏语唇角绽开了淡淡的笑容,看来,总算是找到了一件不错的宝贝。 在宁疏语寻找符合心意的宝贝时,子悟等人也在寻找着,既然来了这里,自然希望不虚此行。 片刻之后,一位紫衣的妙龄女子出现在了拍卖会的高台上。 女子看上去沉稳大气,又有着绝色容颜,一下便吸引了不少人注意,望着高台之下一众客人,女子脸上露出了笑容,让不少弟子看直了眼。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参加天翔拍卖行的拍卖会,我是拍卖师——织雅!”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织雅的身上,此人是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据说经过她手上拍出的物品几乎没有流拍的可能,不过此时众人纷纷猜测,不少人是不是都冲着这织雅来的? “话不多说,想必大家都不喜欢老生常谈,下面就直接开始第一件拍卖品的拍卖!” 听见织雅的话,台下响起了一阵掌声,织雅这般爽快利落的开场白实在很容易引起大家的好感。 织雅左手微抬,只见一名身穿红裙的女子手捧放着拍卖品的托盘徐徐走了上来。 女子身材极佳,凹凸有致,行走之时更是韵态尽显,同样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直到女子走下高台,不少男子还意犹未尽地望着女子离开的方向,心中暗叹,这小小的拍卖行真是‘卧虎藏龙’! “下面介绍第一件拍卖品——冰雪剑!” 话音落下,织雅一掀红绸,冰雪剑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冰雪剑,一件利用千年玄铁所打造出来的利器,极为锋利,不过更适用与冰灵根,它如果在冰灵根修士手中简直是如虎添翼。”织雅举起冰雪剑,向下方的宾客们能够将冰雪剑看得更清楚,“不光如此,其重量轻巧,方便携带,是一件不错的选择。” 只见冰雪剑银白的刀身上透着几丝蓝光,甚至能让人感觉到它本身所带的丝丝寒意,果然与它的名字相得益彰。 坐在贵宾包厢之中,宁疏语三人能够清晰地看到冰雪剑的模样。 拍卖行的贵宾包厢似乎通过一种神奇的方式将视角与高台拉近的几分,因而即便距离颇远,他们却看得异常清楚。 宁疏语瞧着冰雪剑,这的确是一件不错的灵器。 光是第一件拍卖品就有如此质量,可见这场拍卖会的品质之高。 “冰雪剑,起拍价四千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下品灵石,现在开始拍卖!” 织雅话音刚刚落下,叫价声便在大厅之中响了起来 “五千!” “六千!” 一句叫价声刚喊出,下一道叫价声便已经将前面的声音覆盖,场面十分热闹。 “一万!” “一万一千!” “一万两千!” 短短时间,冰雪剑的价格就已经被抬高到一万两千的下品灵石了。 只是叫价到了这里之后,一些争夺的修炼者亦是不再叫价,这冰雪剑能够拍出这样的价格已经不错了。 “三万!”一人突然喊出三万,众人愣了一秒,没想到竟然有人一下出手这般大气。 “三万一千!”又一道声音喊道 织雅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又一位客人出价三万一千下品灵石,三万一千下品灵石,还有没有更高的?” 经过织雅这么一说,一道声音再度响了起来的,“三万两千下品灵石!” “三万两千下品灵石!还有没有更高的?” 大厅一阵沉默,以冰雪剑的价值能够拍出这个价格已经十分高了。 台下冰雪剑的主人见自己拿出的拍卖品能够拍出这个价格,脸上露出浓浓的笑意,这次拍卖的结果简直出乎他的想想! “三万两千下品灵石,成交!” 织雅举起手中金色的小锤重重地敲下,响亮的锤音落入众人耳中,宣告着第一件拍卖品的结束。 “恭喜拍得冰雪剑的客人!” 拍卖行的人员率先带头鼓掌,大厅中的客人亦是跟着鼓掌。 在织雅的右手边,又一位身段妖娆的红裙女子手捧托盘向着台下的客人走去。 那人在众人的掌声以及美人的笑容中拿到了自己拍得的冰雪剑,脸上绽开了浓浓的笑容。 “我们不过是选了个中等的拍卖行,想想那些再大一些的拍卖行不知又是怎样一番风光。”子悟感慨道。 宁疏语微微点头:“倒是有些遗憾了。” 随着第一件拍卖品拍出,陆陆续续有着数件拍卖品拍出,宁疏语几人却始终没有叫价。 罗芸寒再次挑战 “下面拍卖的是一件水蓝色的防御型法衣,防御力强,可抵御化神期修士一击,穿在身上无疑多了几分保命的机会!身为修炼者,经常会遇到危险,这件法衣绝对是首选之物,大家无需犹豫!” “起拍价二十万下品灵石起拍,现在开拍!” 宁疏语的目光凝固在这水蓝色的法衣之上! “二十五万下品灵石!”宁疏语懒得一点点往上加,直接叫价二十五万。 伴随着宁疏语的话音落下,台下的修炼者们一阵惊讶,一抬价就直接抬了五万下品灵石,这等幅度可见此人对法衣的志在必得。 听到这个声音,恰巧也在这个拍卖会的戴明玉的脸上露出了惊讶,这是宁疏语的声音!想到这里戴明玉毫不犹豫将价格抬了一千:“二十五万一千下品灵石!” “二十六万千!”宁疏语顺着声音看过去,自然看到了戴明玉,虽然她不知道戴明玉的名字,但不代表她忘了这个天女宫的女子,想必前两天的战书跟她脱不了关系。 “二十六万一千!”戴明玉继续抬杠。 “三十五万!”宁疏语将价格抬到三十五万,也懒得再跟她一点点加上去,如果她还不识趣继续抬价,那她不介意直接让给她。 许多修士听到这个价格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心里不由感叹楼上那人真壕! 果然,识趣的人还是很少见的。 见宁疏语叫价,戴明玉顺口跟上:“三十五万一千!” 喊完后,她愣了愣,她没想到这个药宗弟子竟然这么有钱!同时心里有些发虚,万一那人不接着叫价怎么办? 果然,这妹子猜对了,她喊完三十五万一千后,宁疏语不再吱声,直到织雅一锤定音,戴明玉还愣愣地没回过神。 而师父恰巧没在身边,无钱支付的戴明玉极其丢人地被赶出了这家拍卖行,还被列入了拍卖行的黑名单,这家拍卖行,戴明玉是永远别想再进了。 当然那件法衣只能重新拍卖,最后,宁疏语以三十万下品灵石,将这件法衣收入囊中。 “接下来这件拍卖品名为——焕颜丹!” 织雅掀开了红绸,一个玉瓶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这焕颜丹,相信在坐各位都听说过它的名字!不仅仅能让女子容貌更精致美丽,还能修复身上的伤疤,让其变得完美无瑕,是许多女修可望不可即的东西。” “在场的各位美人可不要错过!” 宁疏语当年脸上的伤疤便是服了焕颜丹才恢复,自然清楚知道焕颜丹的妙处,不仅让她脸上的伤疤彻底消失不见,还让她的五官更加精致。 “焕颜丹,起拍价三万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下品灵石,现在开拍!” “四千万!” “五千万!” 宁疏语没想到下面的女子竟然这么疯狂,直接省过一千跳到一万,一万一万往上彪,可见,要不了多久,就会超过十万,甚至二十万。 此时也开始庆幸自己运气好,遇到了对自己极好的师父。 果然不出宁疏语所料,不过一会功夫,这焕颜丹的叫价飙升到了十万,虽然叫价的速度逐渐慢下来,但女修们的热血还在飙升。 更有不少女修抱着倾家荡产也要拍下这焕颜丹的想法咬牙竞拍。 不过,最后焕颜丹还是以二十一万一千的价格被二楼的一位女修拍下。 女修们为之扼腕。 再后来拍卖行拿出来的东西皆是花八门,但皆与图册上相符。 直到拍卖会结束,除了宁疏语外,几人中只有子善收获了一件上品灵器,双月弯刀。 其余几人虽然没有遇见合适的东西,但没什么遗憾,难得跟着蹭了蹭,享受了一把拍卖会的地字号包间,以后说出去也是极有面子的。 不过,宁疏语等人刚出拍卖会,便被天女宫一行人拦住。 其中,便有那位跟宁疏语抬杠最后无钱支付被赶出拍卖行而颜面尽失的戴明玉。 宁疏语见此自然明白,有人要搞事情! 也不等戴明玉说话,先发制人:“我以为你丢了这么大的人,会找个地洞藏地来,没想到你竟然又贴了几层脸跑外面瞎晃。” “你……”顿时戴明玉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件事是她的硬伤,要不是一心想找这人报仇,打死她这段时间也不敢再出门。 “好一张利嘴,从这就可以看出来姑娘的家教不怎么样。”罗芸寒不屑地望着宁疏语。 “请问与你何干?”宁疏语双眼半眯,让人看不起神色。 “呵呵,自然与我无关,只是姑娘,你父母知道恐怕会为之扼腕。”罗芸寒一边嘴角微斜,话语间充满嘲讽。 “这倒不用师太操心,师太到该多担心担心你这弟子,上梁虽然不太正,下梁也不能歪的太离谱。”比起怼人,宁疏语自然不会轻易服输。 “你……”一句师太,把罗芸寒堵得不上不下,年龄向来是她的禁忌。 子元等人第一次见到宁疏语这战斗力,本来被找茬,结果反倒把找茬的人气的说不出话来。 深若幽潭的眸子闪现着冰冷的光,宁疏语下巴微扬,嘴角勾起讽刺的笑。 她宁疏语向来不喜欢招惹别人,不过有些人就是喜欢没事找事。 她不说话,还真当她是好欺负的了! 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欺负到她的头上来,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有没有那个资格! 子悟等人清楚地感受到宁疏语气势的转变,一向平易近人的宁疏语刹那间多了几分阴冷与肃杀。 “呵呵,不要以为自己是药宗弟子就了不起了,有本事你接下我的挑战!” 瞧见宁疏语的变化罗芸寒也是怒气上涌,她堂堂天女宫执事,有几个同辈之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宁疏语凤眸微眯,“我不觉得自己了不起,但被别人几番挑衅,还要忍耐那才是孬种!” “那有本事接战!” “呵呵,要站便战!”宁疏语冷笑。 罗芸寒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师妹小心!惊险 话音落下伸手直接从腰间抽出了软剑向宁疏语刺去! 宁疏语抽出的长鞭,毫不示弱! “啪!”因为罗芸寒及时躲开,宁疏语的长鞭打在地面,发出一道响亮的声音。 坚固的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周围的人惊的连连后退。 两人都是软兵器,原本各有优势,但不知宁疏语的鞭子是何材质,遇上罗芸寒地上品灵器竟然毫无损伤。 就在这时,罗芸寒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小刀,直冲宁疏语面门。 瞧见这一幕,众人的脸色皆是变化了几分。 谁也没想到罗芸寒竟然如此狠毒,正所谓打人不打脸,罗芸寒却是直接冲着脸去! 他们丝毫不怀疑,如果宁疏语躲不过去,那这张倾城的脸庞也必将被这锋利的刀留下可怕的疤痕。 但令众人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与此同时,罗芸寒还手持软剑攻向宁疏语,丝毫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看这架势,罗芸寒想要直接趁此机会拿下宁疏语的命。 宁疏语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她与罗芸寒之间没有任何恩怨,一直是她徒弟找她麻烦,可没想到这人不仅想毁她,更是想取自己姓名,实在是狠辣至极!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何必惧之! 下一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中,宁疏语面对小刀不躲不让,眼见着就要落到她的脸上! “小心!” “师妹,小心!” 子悟等人不由得喊道。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罗芸寒竟然如此狠辣! 当他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众人只见眼前一闪,谁以没想到,宁疏语左手直接握住小刀,闪身避开了罗芸寒的攻击。 锋利的刀刃自然割破她的手掌,鲜血正从她的指缝中滴落下来,而那一张倾城的脸庞绽放着妖娆的笑。 “滴答!滴答!” 鲜血滴落至地面的声音响起,众人望着眼前这一幕几乎忘记了呼吸。 不用看,大家都能够想象到宁疏语手上的伤痕有多深,再看着其脸上的笑容,众人只觉得说不出的诡异。 身后的子悟等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宁疏语,太恐怖了! 已经攻来的罗芸寒,望着这样的宁疏语,不知为何,她的感觉十分不妙。 “既然你这么喜欢毁人容颜,我就让你尝尝被毁的滋味!” 漆黑如潭的眼眸席卷着恐怖的风暴,宁疏语另一只握着长鞭的手使劲一挥,鞭子像长了眼睛一般,直直打向罗芸寒的面部。 罗芸寒几番躲闪,宁疏语攻击更加猛烈。 如果知道宁疏语曾经被狼群毁过容,一度难以接受的事,便知道,此时的宁疏语更加在意容貌。 不巧,罗芸寒刚好踩着了她的底线! “啪!”一声清脆的鞭响,只见,罗芸寒那原本还算动人的脸上,多了一道极深的鞭痕,鲜血自其上缓缓流出,狰狞而可怕! 见此,围观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感受到脸上的疼痛,戴明玉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在见到了手上的鲜血之后,她的脸上迅速涌上了一抹惊恐之色。 “啊!”罗芸寒尖叫道,“你竟然敢毁我的脸!” “我一向不喜欢招惹别人,不过下一次再有人找我麻烦,别怪我不客气!”宁疏语脸色骤冷,眼中漫上一丝冷芒,视线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最后停在戴明玉身上。 感受到宁疏语的目光,戴明玉脸色苍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心中天神般的师父,竟然败了! 戴明玉呆呆地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师父,回过神来,瞪着宁疏语:“你不是金丹初期!” 宁疏语挑了挑眉:“谁告诉你,我是金丹初期?”说完,也不在理会这神经病般的师徒,带着子悟等人离去。 一旁围观的人甩了戴明玉一个不屑的眼神,各自散去。 罗芸寒看着呆呆的徒儿不忍责怪,抬手抚了抚还在流血的伤口,对宁疏语充满恨意。 不过,宁疏语并不在意她恨不恨自己,既然梁子已经结下,日后相见也是冤家路窄,分外眼红。 回到所住的客栈,宁疏语现回房梳理了一番,毕竟大战一场。 换上今天得来的水蓝色法衣,宁疏语对着镜子梳了一个简单大方的发型。 看了看自己脸色的妆容,确认无误后满意的扬起一个笑脸。 储物袋里不是没有比这件法衣更好的,只是,那些都是南宫言的母亲帮她准备的,太过高调奢华,让她想起了现代的礼服,总觉得不适合日常穿着。 不过,宁疏语这么简单的梳理,下楼时还是把不少人惊艳到了。 子梦做无奈状叹了口气:“可惜,师姐你名花有主,不然……” 子梦话还没说话完,宁疏语顺手甩了个灵力聚成的小刀过去。 “哇~师姐,肯定是被今天那老巫婆吓坏了,竟然变得这么暴力了。”子梦连忙跳开,表情十分夸张,逗得在场的众多同门哈哈大笑。 这次带队的长老也是认识宁疏语的,几个月前宁疏语冲击金丹,他也在场。 之前弟子太多,也没注意到她,如今发现宁疏语竟然短短时间内达到金丹后期,顿时十分惊讶,不过想到秘境之中奇遇不少,便也释然了,丝毫没有想到,宁疏语是在进秘境之前突破的。 今夜子时秘境便正式关闭,还有少数同门还未出来,大家只能在心底祈祷他们平安无事。 后面也是有几位弟子陆陆续续出来,只是,到秘境即将关闭之时,药宗还有约莫二十个弟子没能出来。 就在秘境缓缓关闭之时,一道两道身影冲出了秘境。 其中一人宁疏语一眼便认出来了,正是之前在天梯坚持到最后的沈梦瑶。 不过慌忙从秘境出来的沈梦瑶倒没有看到宁疏语,毕竟秘境外面等候的人众多,没看到也是正常。 最后清点,药宗还是有两位金丹修士,七位筑基期没能回来。 次日一早,各大宗门纷纷携弟子回程。 此番秘境之行,宁疏语最大的收获便是这只还没孵化的妖兽蛋。 南宫言又耍流氓 最后清点,药宗还是有两位金丹修士,七位筑基期没能回来。 次日一早,各大宗门纷纷携弟子回程。 此番秘境之行,宁疏语最大的收获便是这只还没孵化的妖兽蛋。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妖兽,但宁疏语却能感觉出它的不凡。 缓缓用灵力将妖兽蛋包裹,用灵气滋养它成长。 待过些时日再签订契约,会更加容易。 若是能让它主动认主,那更好,只是极少有修士能够做到。 温养了一个时辰,宁疏语才缓缓撤回灵力,轻轻抚了抚这粉色蛋光滑的表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宁疏语竟然感觉到这小家伙在回应她。 不管是不是错觉,但不妨碍宁疏语更加喜爱它。 也不管它听不听的懂,又抱着它说了说话,才将它放回南宫言送的灵兽袋。 许久没有用真火锻造经脉,宁疏语静下心,分出丹田内的一丝丝凤凰真火,缓缓沿着身体的筋脉,如洗涤剂一般,清理着体内的杂质。 脑海中的凤凰决自动运行,主动带着这凤凰真火在宁疏语体内一圈圈运行着。 渐渐宁疏语进入混沌状态…… “啵!”如同气泡破裂的般不明显的声音,在宁疏语体内响起,再次突破小境界,金丹期大圆满! 十天后,宁疏语从混沌中醒来,自然发现了自己的变化,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凤凰决竟然这么神奇,不过想到宁家的倾灭,宁疏语为此感到叹息,有些东西说不准是福还是祸。 之前她也从南宫夫人那了解到,这凤凰决第一次出现自动认主,以前历来是南宫家的上一位夫人去世,才将这凤凰决传到儿媳手中。 而她当时还在宁母肚中,却被这凤凰玉主动认主,当时南宫夫人也是十分惊讶,这才果断定下这个恩人的女儿。 不过当时她对外只是声称宁夫人救了她的性命,才将自己儿子与其腹中胎儿定下亲,却没想,宁家不知为何会走漏风声,还传出这凤凰决的惊人之处,不仅害死了宁夫人,最后还导致宁家家破人亡。 面对重重迷雾,宁疏语也只能无奈摇头,南宫言查了这么多年竟然除了宁五爷之外毫无头绪,但是宁五爷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并且身为宁家家主的亲弟弟,为什么要出卖家族亲手将其毁灭? 最后脑子越想越乱,宁疏语干脆往床上一趟,闭目、放空什么也不想。 次日,帮杨叔处理了几件杂事后,便随处转转。 不知不觉走到了曾经大师兄教自己练剑的地方。 那时候,大师兄也不过十七八,二师兄也才刚过十岁,两人都爱在自己面前装成熟,结果一到师父面前,就都原形毕露。 眨眼睛,十多年过去了,两位师兄也不知身在何方? 宁疏语心情十分低落。 “时过经年,物是人非。”凌寻也是看着宁疏语长大的,见宁疏语满是怀念又十分失落的样子,便猜到她想什么了。 “是呀,物是人非,没想到自己拜入师父门下已经快十五年了。”五岁入药宗,转眼间自己也快二十了。 “是呀,被疏语一提醒,算算自己入宗门竟然已经二十多年了。”凌寻入宗门时已经十岁了,起步太晚,若是早些,当年哪怕不是真君弟子,也有个真人师父,可惜…… 两人回想起自己当年,倒是一人一句聊了起来。 看着暮色渐晚,宁疏语对着空中舒了口气:“谢谢凌师兄。” “呵呵,疏语你忘了,你早就不必叫我师兄了,如今该我叫你声师姐。若不是遇见你时,我刚好突破金丹,恐怕还得叫你一声师叔。”凌寻无奈摇头。 “不过还是习惯叫你凌师兄。”对于修真界以实力为尊的规矩,宁疏语也有些无奈,但却不得不尽力去迎合。 “呵呵,若被人知道,会笑我不自知。”凌寻也知道宁疏语出于真心,倒不至于生气,只是无奈。 其实,他也曾想过,自己当年若是五岁就进药宗,是不是,也是这般年纪轻轻,就步入金丹期? 后来他想了想,还是摇头,若是早几年,也不一定,因为他深知自己悟性有些差强人意。 而且,终归没有如果,何必自己魔障。 也是那时他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放下了多年的心结,才得以顺利结丹。 “果然还是直呼其名来的方便。”宁疏语笑着摇了摇头,“时候不早了,凌大哥也早点回去吧,我先走了。” “嗯,再见。”凌寻目送宁疏语离开,自己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目光投向远处重重叠叠的山峦,思绪被拉回到十年前。 初次见面,那个小姑娘才几岁,被她的师兄护在怀里,总是带着甜甜的笑,让人一眼看到她缺了的牙,正在换牙的她毫无知觉。 谁也不知道,多年前那小姑娘傻傻一笑,便笑进了他心里。 他当时想的很简单,如果这个小姑娘是自己妹妹,该有多好? 只是,没有如果,小姑娘被她的师兄们护得很好,他们三人总在一起,没有人能介入。 那时候,她和她两位师兄就在这里练剑,而他,总在远处默默地看着。 别人看不明白,她对白宇赫的感情,他却看的真真实实,从白宇赫订婚时,她的留书出走,到后来地避而不见。 这些年,他以为她放下了,却不曾想,今天过来时,却看到她失落的一幕。 这一幕,刺痛了他的心,也让原本想要退缩的他,改变主意想要试一试,同时更加坚定了那颗想要变强的心,只有变强,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对于之前子梦当众说宁疏语名花有主,他当做玩笑早已忽略。 这日,宁疏语正在院中抚琴,琴声婉转,许久未见的南宫言直接悄无声息从身后将她抱住。 宁疏语吓得反腿踢过去。 南宫言敏锐地用双腿将她即将踢上来的小腿夹住:“你这是谋杀亲夫呀!” 听到南宫言的声音,宁疏语顿时一肚子火,对于这种玩笑,她觉得一点也不好笑! 被撞见误会引发 这日,宁疏语正在院中抚琴,琴声婉转,许久未见的南宫言直接悄无声息从身后将她抱住。 宁疏语吓得反腿踢过去。 南宫言敏锐地用双腿将她即将踢上来的小腿夹住:“你这是谋杀亲夫呀!” 听到南宫言的声音,宁疏语顿时一肚子火,对于这种玩笑,她觉得一点也不好笑! 宁疏语当机立断放出凤凰真火,她知道这火伤不了南宫言,但能让他放开就行。 果然,火焰一出,南宫言连忙闪开。 这火虽然伤不到他,却能让他衣服全都化为灰烬,虽然他喜欢撩宁疏语,但不代表他能够在宁疏语面前裸奔。 说来也巧,正好这一幕落在了刚好来找宁疏语的凌寻眼中,自然不由分说,凌寻直接以金丹初期的实力,对上了元婴后期的南宫言。 结局不用多说,自然是凌寻惨败。 不过,南宫言心里像来有数,并没有实际伤着凌寻。 毕竟再怎么说,这人也是轻羽峰弟子,在这伤了他,日后让语儿怎么面对同门。 嗯,说到底,南宫言还是顾忌宁疏语。 宁疏语走过去将凌寻扶起来,没曾想,凌寻直接反手将她握住。 “这位公子,疏语是我未来的妻子,希望公子能守男女之别。”这话是凌寻对着南宫言说的。 南宫言后悔上一秒没弄死这家伙! 这边宁疏语呆了三秒,还没反应过来,南宫言已经闪身将她抱在怀里:“需要自重的是你。” 对于宁疏语在那人说出那话后,迟迟没反应,南宫言感觉肺都要炸了! 她怎么敢! 宁疏语回过神来时,凌寻已经再次冲向南宫言,以卵击石。 宁疏语嘴角抽了抽,连忙拉开南宫言。 对于宁疏语的举动南宫言很不满! 南宫言直接甩了个灵力着将凌寻困住,瞪向宁疏语:“解释!” 宁疏语送了他一个白眼:“解释什么?” “你,难道连解释都不愿意?”南宫言满是失落,手缓缓放开宁疏语的手。 宁疏语快速将他拉住:“什么都没有,我解释什么?” 南宫言目光停在宁疏语拉住他的那只手上,随即反应过来宁疏语的话,不管真假,他此时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宁疏语见过他的邪魅,见过他的无奈,见过他的霸气,第一次看到这么脆弱的他,心竟然抽了一下,刚刚的抽疼让她明白了什么。 无奈叹了口气,主动伸手,将南宫言的手与自己的手十指相扣,看向还在灵力罩里挣扎的凌寻:“凌大哥刚才不过是看你耍流氓,忍不住出手相救,快把你那灵力罩散了,放凌大哥出来。” 南宫言紧了紧握着宁疏语的手,傲娇一哼:“不放!” “你……”宁疏语有些气结,“再不放,我以后都不会理你!” 南宫言被宁疏语威胁,刚散了的火气一下又冒了出来,直接将宁疏语往怀里一楼,对着宁疏语的红唇印下去。 在灵力罩里只能看到动作不能听到声音的凌寻看到这一幕简直就要发疯了,双眼赤红,拼命攻击南宫言的灵力罩,不过,元婴后期修士的灵力罩岂是一个刚到金丹期的修士轻易能破的。 所以,凌寻苦逼了。 最后南宫言大发慈悲将他放出来时,凌寻因为灵力耗尽无力瘫在地上。 南宫言挑了挑眉:“蝼蚁般的实力,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这位药宗金丹期真人,请记好了:宁疏语是我南宫言的妻子,南宫家的少主母!” “怎么可能!一定是你逼疏语的!”凌寻自然不相信南宫言的话。 宁疏语蹲下身给凌寻塞了颗回灵丹,一脸歉意:“师兄恐怕是误会了,南宫言确实是我的未婚夫,应该早些介绍你们认识的。” “疏语,你什么时候订婚的?”凌寻从地上一下坐起来,再次拉着宁疏语。 南宫言很不爽将两人分开。 宁疏语不明白今天凌寻为何如此失态,但也耐心解释:“好几年前的事了,当时南宫言恰巧受伤在药宗疗伤,正是我当时给他医治的,后来他便向我师父提了亲。” 宁疏语引用的是之前南宫言一直对外的说法。 其实倒也不是她不信任凌寻,而是知道的越多,危险就越大,反倒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凌寻无力坐在地上,突然觉得自己今天的行为及其可笑,就像一个傻瓜一般,原来他们竟然是真的未婚夫妻。 只是凌寻还是有些不甘:“那,你大师兄白宇赫呢?” 宁疏语怔住了,她没想到凌寻会提白宇赫。 南宫言看向凌寻的眼神十分危险,他没想到这家伙胆子这么大,自己没有希望了,还想拉别人下水。 这些年宁疏语极少提起这位大师兄,但他明白,自己喜欢的这个姑娘是个重感情的人,只是不知道,她此时对白宇赫是什么样的心态?他心里也没有底。 不知道南宫言的心理活动,宁疏语回过神之后,便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大师兄人在哪,但也祝福他过得好一点,别再遇到余文静这样的女子了。” 神器出世莫白逝 不知道南宫言的心理活动,宁疏语回过神之后,便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大师兄人在哪,但也祝福他过得好一点,别再遇到余文静这样的女子了。” “你还喜欢他,对嘛?”凌寻此时心情很复杂,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没想到却遇到宁疏语已经订婚,明知道自己喜欢她,此时却说不出口,只能拿白宇赫出来说事。 “呃,凌大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宁疏语虽然不知道凌寻为什么会知道她当年喜欢大师兄的事,但早已经放下了,如今也只不过担心大师兄的安危罢了。 见宁疏语眼神清澈,并无遮掩,南宫言心底松了口气,但也有几分遗憾,错过了她那么多年。 其实问出那句话后凌寻就回过神来,随即有些失魂落魄,其实,不论她喜不喜欢白宇赫都与自己无关,不是吗? 宁疏语虽然感觉凌寻很奇怪,但没往其他方面想,只是觉得可能是南宫言举动太过,让还算比较开放的修真人士都有些难以接受了。 宁疏语再一次道歉,将还坐在地上的凌寻扶了起来。 站起身后,凌寻匆匆告辞。 看着凌寻逃一般的背影,宁疏语有些无奈地瞥了眼南宫言:“南宫公子,以后别这么吓人,行不?” 南宫言没回答她,也是直接拉着她的手往里走,打算两人单独相处,培养一下感情。 当然,南宫言心里恨不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告主权,让那些情敌全都知难而退。 不过,语儿才刚刚接受他,不能操之过急。 就在南宫言盘算着什么时候宣告全世界时,宁疏语那刚被凌寻带上院门又被撞开! 莫欣雅一脸兴奋奔进来,正准备说什么就被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惊住了:“疏……疏语!” 宁疏语有些尴尬,想把手抽出来,但被南宫言捏得死死的,无奈下只好任由他牵着:“呃……欣雅,你怎么来的?” 被宁疏语提醒,莫欣雅才想起自己来干嘛的,连忙把消息告诉宁疏语:“疏语!快,跟我走,刚得到消息,有人发现天女宫境内有神器即将出世,走快去看看!” 听到这个消息,宁疏语和南宫言脸上都浮现了惊讶之色,尤其是南宫言,因为他来这里之前,并没有接到任何有关神器的消息。 两人同时决定前去看看。 三人急急往天女宫奔去。 路上,还有许多刚接到消息,赶往天女宫的修士。 接近天女宫时,远远便能看到天女宫上端有一块红云,不少人纷纷说那是祥云吉兆。 只是越是接近,宁疏语感觉心头越是不安。 此时,南宫言也有这样的感觉。 “语儿,我们还是不要往前走得好,总感觉那云有几分怪异。”南宫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宁疏语没想到,南宫言也有这样的感觉,连忙拉住还想往前去莫欣雅:“欣雅,我也觉得那云有些奇怪。” 莫欣雅见两人都这么说,自然信了几分,但想到,哥哥他们还在前面,自己肯定还是得过去。 “疏语,你和这位……”莫欣雅顿了顿,她第一次见到南宫言,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犹豫片刻继续说道,“你和这位公子在这等我,我去叫哥哥他们过来。” “算了,我们还是一起吧。”宁疏语有些不放心,那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本打算快去快回,只是没想到,还没接近,那云突然爆炸,距离稍近一些的修士还来不及反应,便身首异处,有的甚至尸骨无存。 宁疏语被南宫言及时护住,而一旁的莫欣雅同时被宁疏语护住,三人中除了南宫言受了些轻伤,其余两人毫发无损。 回过神的莫欣雅有些呆愣地看着前面:“哥哥,疏语,你看到哥哥他们了吗?” 宁疏语摇了摇头,她并未发现莫白等人的身影。 这时,远方传来魔性的笑声:“愚蠢的人类,我们还会再见的,哈哈~” 还不待众人反应,那声音早已消散。 “是妖魔。”宁疏语皱眉看着这一地狼藉,除了被鲜血染红的大地,还有那零碎的残肢,空气中弥漫在浓浓的血腥味。 “嗯,没想到这妖魔躲了这么久,又出来害人了。”南宫言也是眉头紧皱。 生还的人也纷纷反应过来,这里大多数人都经历过几年前与妖魔的一战,自然也猜到,所谓的神器出世不过是假象,不过是妖魔利用特制的云吸引人类修士,并借此进行大规模地单方面地杀害。 看着一地狼藉,这次,死亡人数约莫千人。 叹息一番,宁疏语陪着莫欣雅一点点找寻着莫白等人的痕迹。 时间一点点过去,莫欣雅的情绪越来越失控…… 宁疏语在一旁不停地安慰,心里也在祈祷莫白等人还活着。 只是,现实极其残酷,莫欣雅在距离爆炸中心百米处,发现了莫白黯淡无光的身份牌,玉牌上布满了裂痕,若不仔细看,都难以看清上面的名字。 莫欣雅捧着玉牌跪在地上,已经哭的红肿的眼睛,此时,却流不出一滴泪:“哥,你快出来,你说要护我一辈子,你不能躲起来,你快出来,你出来……” 宁疏语静静地在一旁陪着她,南宫言站在不远处与属下交谈。 “主子,已经抓到了那妖魔了,是只狐妖,生性狡猾,暗龙损失了七人。”龙一低着头,等待主子惩罚。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妖狐竟然让暗龙损失了七人,可以说这是暗龙建立以来,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次。 南宫言视线看向爆炸中心,毫无表情。 而龙一却感觉周围的空气更冷了些,心中十分没底,不知道主子会怎么罚自己。 直到龙一觉得空气都快凝固的时候,南宫言直接挥手让他回去好好训练。 心底松了一口气,却丝毫不敢懈怠,马不停蹄回去想办法提升整体实力,他明白,如果这种情况再出现第二次,暗龙的队长可能要换人了。 由于这次“神器出世”事件,各大门派皆有损失,然而损失最严重的还是爆炸地点最近的天女宫。 生死契约得球球 天女宫的大门直接被炸毁,更是有数不胜数得弟子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死命的往前凑。其中自然有不少长老级别的人物。 就连天女宫掌门人未能幸免。 其他还在路上的修士们此时也收到了消息,纷纷大呼庆幸。 收起哥哥的玉牌,莫欣雅擦干眼泪:“从今日起,我与妖魔不死不休!” 知道莫白的死对莫欣雅打击极大,宁疏语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劝,也不知道,日后是否有人能让她走出这个阴影。 将莫欣雅送回药宗,宁疏语和南宫言携手离开。 此番,南宫言准备带宁疏语去好好历练一番,同时有他在旁百年护着,以便宁疏语随时冲击元婴期。 三年后,南宫家。 “嘭!”一声巨响,环绕在中间的少女一身白衣,手持长剑,微少的刘海随风飘起,轻皱着细眉,双眼看着前方的池塘,小脸一脸严肃,抿着的薄唇透露出她此刻的心情。 这时一个丫鬟端着茶水走进来。双鬟发髻,由蓝色丝带绑着,发丝柔亮顺滑,服服帖帖的披在肩上。棉质的橘色服饰,有桃红流苏相间,她灵动的双眸正看着宁疏语,小巧精致的秀鼻下是一张樱桃润唇,微微抿着。圆圆的小脸衬着秀气的五官,看起来讨巧极了。 “少夫人,休息会喝点水吧,您都练了一上午了。” 宁疏语摇了摇头,“雨儿,你先下去准备午饭吧。”说着又开始挥舞手中的剑…… 雨儿退了出去,宁疏语看着手里的手链,这时多年前在集市上无疑选中的,不过是喜欢它上面的花纹罢了,没想到一戴便是多年。 只是,从未有过变化的手链,竟然在自己达到元婴期之后,这个手链便发生了变化。 “嘶——”手指传来一阵刺痛,宁疏语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滴血融入了手镯中,手链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时不适应,宁疏语用手挡住自己的视线,察觉红色刺眼的光芒消失后,宁疏语挪开了手,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小草的清香,让人不自觉的放松…… “吱吱,吱吱~” 宁疏语低下头看着奇怪的发声体,浑身长满了毛茸茸的白毛,身子胖鼓鼓的像一个圆球,圆球不停地挥舞着自己短短肉肉的小爪子,嘴里发出吱吱的叫声,试图吸引宁疏语的注意,事实,这个小家伙成功了。 宁疏语蹲了下来,伸手将小家伙抱起来,毛茸茸的,抱着暖暖的,对这小家伙的好感又加了一份。 圆球蹭了蹭宁疏语的手,突然咬在宁疏语的小肩膀上,宁疏语使劲一甩将圆球甩了出去。 圆球委屈地在地上滚了一圈,用白色浓郁的灵力化作小刀在自己的小爪子上划过一个小口,一滴血漂浮在空中,而宁疏语被圆球咬伤的伤口处,也有一滴血流下来,并且向空中浮去。 两滴血融合在了一起…… “以吾之名起誓,天地可鉴,吾今日与此女结下生死契约。生死相依,同命相连。”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宁疏语脑海里响起。 天地规则降临,一道白光将圆球和宁疏语包裹在里面…… 契约完成后,天地规则消失。 宁疏语提起小家伙的短尾巴:“生死契约?什么东西?” “吱吱~放开我,你放开我,吱吱~,生死契约就是你死了我活不成,同样的,我死了你也活不成,吱吱,我说完了,快放开我。” 小家伙一直挥动着自己的前爪子,身体也在不停地晃动想要挣扎开。 “什么!!!”圆球的话让宁疏语很是气愤,恨恨地看着手里的小东西,“你这么小,要是短命了怎么办?” “呸呸呸,你才短命呢,我可是不死不灭的神兽,乃死了我都不会死。”小家伙反驳着一口气说完,说完后意思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捂着自己的嘴。 “不死不灭?你以为你是僵尸呀,说清楚,什么一会同生共死,一会又不死不灭?”宁疏语抖了抖抓住圆球尾巴的手,疼的圆球吱吱的大叫。 “吱吱~,你,你,先放我下来,我慢慢说。” 宁疏语小手一甩,小家伙被扔到了地上:“哎呦,你怎么这么狠,女孩纸要懂得温柔,懂不懂什么叫温柔!” “对了,你刚才说的僵尸是什么东西?有我可爱吗?”小家伙两只后腿站立,前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宁疏语嘴角抽了抽,这小东西哪冒出来的,这么极品,最可气的是还和自己莫名其妙的签订了生死契约。 “哪来那么多废话,别想着转移话题。” 小家伙看自己的目的被发现了,双手捂着眼,后面两只脚向后缓慢的挪着。 宁疏语悄悄从后面再次提起它短短的尾巴:“想跑?!!!” “没,没有,没有……”小家伙努力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想要逃跑。 “那说吧。”宁疏语盯着这小东西,不得不说,外表看上挺可爱的。 “啊?说什么?”择主不善呀!!!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呀…… “你说呢?”说着宁疏语手往上提了提。 “啊啊啊,我说我说,主人先放我下来吧,我真的不跑了……” 宁疏语看它真的不敢了,将手一松,“吧唧”小家伙直接摔在地上趴着。 圆球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学着人类的坐姿坐在草地上,拍了拍旁边:“坐吧,你太高了,我压力山大。” 宁疏语只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真怀疑,这小家伙是不是也是穿越的,但还是选择坐了下来: “讲吧!” “生死契约的规则便是我刚才说的,签订契约双方同生共死,生死相依。” 宁疏语点点头让它继续。 “我不属于天地所管的,至于为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出生的时候脑海里便存在着各种契约的方式,还有各种天地规则。” “各种契约?那除了我所知道的,平等契约、和主仆契约,刚才你所诉的生死契约还有什么?”宁疏语好奇的问。 球球是什么东西 “除了生死契约,平等契约,主仆契约,还有一个是最为强大的,灵魂契约,在灵魂契约面前,生死契约就像是一个孩子。”圆球细细的翻找自己脑海中的记忆。 宁疏语没有打扰它,坐在草地上理了理裙子静静的等…… “灵魂契约就是……额,我想想。”圆球转着不大的眼睛使劲地回想,然而,“我想了好久也想不起来……” 宁疏语无语:“那你还记得什么?” “还记得,生死契约、平等契约还有主仆契约。” “那就详细说说,生死契约、平等契约和主仆契约。”虽然知道什么是平等契约和主仆契约,但是都是从别人那听到的一点罢了,宁疏语对这两个还是有点兴趣。 “生死契约是除了灵魂契约外,最大型的契约,也是最严苛的,生死契约一但签订是不能够解除,而其他两种契约都是可以解除的,特别是平等契约,平等契约与其名一样,契约双方是平等的存在,两方都可以随时解除契约,但是解除契约的代价便是降低灵力等级。 主仆契约则是,一主一仆,只有主人能解除契约,但是解除契约后灵宠将变回灵宠蛋,主人则无任何损伤。” “也就是说,我和你的契约是不能解除的?”宁疏语郁闷的轻柔着眉心。 “嗯。”圆球点了点自己可爱的脑袋。 宁疏语郁闷的看着绒球。 球球仰着脑袋想了想继续说道:“生死契约,其实人类中也有人会,但是因为付出的代价太大,虽然双方的成长值都能在对方的修炼中获取,但是一方死了另一方也会没命,所以基本上没有人会用,这一条渐渐被人类遗忘了。” “……”被人类遗忘了? 好吧,我差点忘了你不是人。宁疏语腹诽。 宁疏语深呼吸,决定不再讨论这个让她欲哭无泪的话题:“你叫什么?” “不知道,我从蛋里出来,就在这里,而这里面我找了很多年了,除了我没有其他的人……”绒球伸着脑袋左右晃动着说。 “球球,嗯,就叫你球球吧。” “好耶,我也有名字了,我叫球球。”球球在草地上滚来滚去,可以看出它有多开心。 宁疏语看着开心的球球,内心像是被什么触动,或许自己多一个伙伴也不错,哪怕它看上去什么都不会…… 宁疏语抬头环视了一下自己所在的空间:“这里是什么地方?” 球球停下来一脸无辜的看着宁疏语:“我也不知道,我出生就在这里,从来没有出去过。” “那你知道怎么出去吗?”宁疏语很是头疼,虽然很喜欢这个地方,安静,没有人会打扰,可是自己的仇还没报呢,宁家的血海深仇,自己怎么能为了一时安逸,违背自己的誓言? “嗯嗯,这个我知道。”球球点着圆滚滚的脑袋,“你在脑海里,想着‘出去’,就行了。” 宁疏语一只手顺手提起球球,脑海里不停地想着‘出去’眼前的景物再次变化,宁疏语出现在之前的小院里,“你怎么知道?” 球球很得意的仰着头:“我看一本书知道的。” “你还认识字?”宁疏语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手里的球球。 “当然!不要把我和那些低级的灵宠联想到一起,再说一次,我是神兽!!!”球球有些炸毛。 宁疏语挑挑眉,不可置否:“神兽?那你说说,你是什么品种的?”它一直自称神兽,但还真没看出来,这家伙是哪门子的神兽 “品种?那是什么?”球球满头的问号。 “呃……,品种,就是你是什么种类的神兽?我知道有白虎、九尾狐、凤凰、麒麟等等。” “哼,我就是神兽!!!”球球语塞,但不忘强调自己是神兽。 不过没过一会,球球就伤感的低下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我只知道自己还是一个蛋的时候就呆在那里面,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 宁疏语看着球球低落的样子有些心疼,手轻轻地抚着它的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顺手敲了一下球球的头。 球球“哎呦!”一声,伸出短手想要抱头,奈何手太短。 宁疏语没有理它的‘惨叫’,直接问道:“你想到在外面?” 球球两颗绿豆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宁疏语使劲点了点头。 “既然想呆在外面就别让别人知道你会说话。或者说在我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和你的时候,不能让别人知道你会说话,不然会招来杀身之祸的,明白吗?”宁疏语很严肃的说着问题。 球球有些感动的看着宁疏语,努力地点了点自己的圆脑袋。 “少夫人,夫人派人来说表小姐来了,邀您一起去前厅用餐。”雨儿站在院门口低含着头问道。 少夫人才十八岁,便已经元婴期,而自己如今已经十七,却不过筑基期,真是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宁疏语顺手抚了抚手里的球球,想了想:“告诉母亲,待会我便出来。” 步入元婴期后,这一年半的时间,宁疏语都住在南宫家,被南宫夫人强制性改口,最初还有些不习惯,后来渐渐的也就不别扭的。 南宫夫人待她如亲女,这声母亲早些叫,也无妨。 “是,少夫人。”雨儿再次退了出去。 由始至终雨儿头都不敢抬,自然没发现宁疏语手里多了一个不明物。 将球球放在屋里,宁疏语一身乳白色的长裙,迈着优雅地步伐步入大厅。 餐桌上多了一个陌生姑娘,小姑娘一身红衣,显得张扬可爱,无聊的摆弄着碗筷,明显看出她的不耐烦。 宁疏语仔细看了看小姑娘的年龄大概在十岁左右,眉宇间与南宫言有两份相似。 “母亲。” 南宫夫人见宁疏语来了,直接从位子上起来,牵着宁疏语将她拉到之前她身边的位子:“语儿,这几日怎么都不过来,陪陪母亲我。” 宁疏语亲昵地挽着南宫夫人的手臂:“母亲,语儿这两天不是闭关嘛,不过可惜还是没有冲破壁障。” 南宫言的追求者 “你这丫头,急什么。”南宫夫人轻轻用食指点了点宁疏语的额头。 两人的亲昵让南宫玉很是眼红,由于年级还小,不平的情绪外露,一不小心便被南宫夫人看在眼中,倒也懒得跟小孩子计较,耐着性子给宁疏语介绍: “语儿,这是言儿二叔的嫡女,南宫玉,你日后唤她玉表妹便是。” “玉表妹。”宁疏语礼貌性的打招呼。 南宫玉也收敛自己的情绪,面上十分乖巧:“想必,你便是未来比表嫂吧,你运气可真好。” “遇到南宫家,确实是我运气好。”宁疏语自然知道南宫玉这个小姑娘说的是什么意思,也不掩饰。 南宫玉骄傲的仰着小脸:“也不知道言哥哥看上你什么,竟然拒绝了冰儿姐姐。” “冰儿姐姐?”宁疏语只是疑惑这人是谁,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未婚夫被人追求而有什么不舒服,再者说,南宫玉的话里面不难听出,南宫言拒绝了那位冰儿姑娘。 “哼,量你也不知道。”南宫玉表情很是不屑。 南宫夫人看了南宫玉一眼,怕自己儿媳妇多想耐心地给宁疏语解释到:“那姑娘不过是沈家的嫡女,与你这表妹关系倒是极好,不过不必放在眼里。” 沈家,宁疏语还是知道的,不过南宫夫人既然这么说,想来是不待见南宫玉的那位冰儿姐姐,宁疏语也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看了看还空着的两个座位:“母亲,父亲和南宫言还在谈事情吗?” “嗯,因为言儿打算闭关冲击化神期,许多事需要跟你父亲交代一下。”说着看了眼已经上的差不多的菜,直接动筷子夹了一个平日里宁疏语喜欢的菜,“快吃吧,不等他们了。” “好。”宁疏语到没觉得有什么,只是顺手拿起筷子,给南宫夫人也夹了菜。 南宫玉在一旁嫌弃地看了眼宁疏语,嘟囔了句:“没规矩。” 两人自顾自的吃着,也不理她。 待南宫父子过来时,就看到这副景象,厅中两女子在优雅地品食,还有一个小姑娘,嘟着嘴遥望大门。 南宫玉此时也看到了南宫父子,顿时从凳子上跳下来,迎了过去:“大伯、言哥哥,我等了你们好久呀,心儿肚子都饿了。”说着南宫玉一脸委屈。 如今南宫玉也不过炼气七层,一般在家也不会吃辟谷丹,这会自然饿了。 “玉儿饿了就快吃吧。”南宫家主说着,迈开长腿往南宫夫人身边走去。 南宫言直接绕过南宫玉,坐在宁疏语旁边,很自然地为其夹菜。 南宫玉有些憋屈,不过,她也知道这里的人都不是她得罪的起的。 一顿饭的时间安安静静的过去了。 吃完饭,南宫玉很不爽地带着丫头回了客房。 她来的时候,大伯和大伯母都很高兴,十分关心自己,为什么这个宁疏语一出来,大伯母的就只看得到那个她,都看不见自己了。 南宫玉是南宫家的三小姐,自幼十分受宠,但也因此,越长大,性子越发娇纵。 两年前,被送入云霄派成为化神尊者名下弟子。 也在那时,结识了好友,沈冰儿。不过那时的沈冰儿已经十三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级。 意外看到南宫言的画像,惊为天人,自此,情根深种。 这边沈冰儿本想同南宫玉一起来的,可惜正巧有事耽误了,在南宫玉回家的第三天,沈冰儿才急急赶来。 从正门进,不过,却是被直接带到南宫玉家所在的北苑。 一路上,沈冰儿跟在仆人身后,欣赏着南宫家的美景,心里幻想着将来,以南宫家女主人的身份住进来。 路过一个茶亭,便见两位女子在茶亭中对弈。 沈冰儿好奇地向仆人那两人是谁? 仆人顺着沈冰儿说的方向看了眼,神情瞬间变得十分恭敬,远远的不出声行了礼,便急急地带着沈冰儿离去。怕扰了贵人。 仆人的样子让沈冰儿更加疑惑,但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好放弃。 南宫夫人远远看了眼,随即想起那姑娘是谁,拉着宁疏语调笑道:“刚往北苑那边去的,便是前几日你表妹提过的沈冰儿,嗯,看上去长的还不错,倒是比画像上好看不少。” 宁疏语刚才不过瞥了眼,倒没注意,不过想来应该不错,不过,这又如何? “你这丫头,怎么不吃醋呢?”见宁疏语事不关己的样子,南宫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她的头。 宁疏语无语地翻个白眼:“这样我都要吃醋,那以后我不得整天泡在醋坛子里?” 想到追南宫言的姑娘那么多,自己每个都要去吃个醋,真是太恐怖了。 两人闲聊着,手上的棋子却丝毫不慢。 半刻钟后,南宫夫人无奈叹气:“以前跟你下棋,好歹还能打个平手,现在想赢你,是在太难。” 宁疏语笑着摇了摇头:“母亲自谦了,要不是你每次下棋都分神,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罢了罢了,不下了,走吧,我们去转转。” 南宫家族极大,又被划分为多个板块,南宫言的父亲是家主,自然在南宫家的核心部位。 便是宁疏语住在这前后加起来近两年的时间,也没有理清楚南宫家的大致分布,当然,她也没刻意去记。 所以两人一路闲逛,宁疏语只知道跟着南宫夫人走,根本不知道,这是哪。 不久后,就听到远处传来整齐的跑步声,宁疏语猜想,那是否是南宫家的训练场。 “走吧,过去看看。”南宫夫人带着宁疏语走过去。 走近便能看到,一群群半大的少年,背着一块块巨大的石头,整齐的迈着步伐。 “这是最简单的炼体。”说着,南宫夫人指了指另一边,“那些是天赋更加出众的孩子。” 顺着南宫夫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便发现那群孩子人数不多,训练难度却是极难的。 “这些都是南宫家的孩子嘛?”宁疏语有些疑惑,因为之前她一直听说,南宫家人丁稀少。 南宫婉儿的挑衅 “不全是,有的是远房旁支,有的是家仆的孩子,更多的是孤儿。” 宁疏语了然,难怪有这么多孩子,不过一个家族想要经久不衰,必然是要注入新鲜血液,便是药宗不也是每隔五年都要大规模招收弟子。 “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去那里面试试。”南宫夫人扔给宁疏语一块令牌,同时指了指东北处的一个类似山洞的地方。 宁疏语看了眼那个方向,疑惑的端详着令牌。 南宫夫人对她向来耐心:“这是闯关令,南宫家每个子弟都有,但修为不同,闯关的地方,自然也不同。” 宁疏语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即表示,想要现在去试试。 南宫夫人也知道她的性子,直接让人带她过去。 “啪!”刚经过训练场一条长鞭向宁疏语飞来,宁疏语灵敏一躲。鞭子应声打在地面上。 宁疏语顺着看过去。长鞭的鞭把柄半蓝半金,鞭子是金色的,幽幽的蓝光在鞭子的周围闪耀,看似是十分漂亮,可这漂亮的蓝光带来的是冰冷的杀意! 宁疏语冷冷看着长鞭的主人:“南宫婉儿?” “哼,宁疏语,别以为你进了南宫家的门,便成了真正的少夫人,别忘了,少主还没娶你!”南宫婉儿轻蔑的看着宁疏语。 宁疏语有些莫名其妙,但狗咬你一口,你还回咬回去吗?答案是,不会。所以宁疏语直接不理她,往直前南宫夫人指的方向走去。 “宁疏语,你给本姑娘站住!” 宁疏语像是没听到一样向前走。 “宁疏语,你这个废物,哼,别以为大家不知道,你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勾搭少主!”南宫婉儿的叫嚷让周围路过的人都围了过来。 “啪!”南宫婉儿捂着自己的脸,呆愣的看着眼前打自己巴掌的人:“表,表哥?” 梁平辉看着自己的手:“表妹,对不起,我……” 宁疏语挑挑眉,嗯?这是演的哪一出? 南宫婉儿一脸愤恨地看着宁疏语:“你看什么看,都是你!就是因为你表哥才打我的!”说着再次挥舞起手里的鞭子。 “嘭!”一道灵力挡住了南宫婉儿的九龙鞭。 南宫婉儿正欲发作,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什么人让我们可爱的婉儿小姐这般动怒?” 所有人的视线随着声音看过去,不远处两个少年走过来,宁疏语看见其中一个少年时愣了愣,那少年竟然与死去的莫白有七分相似。 不同的是莫白看上去温文尔雅,给人感觉就像一块暖玉,而这位少年给人感觉,不仅多了几分贵气但并无傲气,给人感觉十分谦逊。 再看向另一少年,总喜欢快旁边的少年半步,走路姿态傲气十足,手上还挂了一只鹦鹉,目中无人,自我感觉高高在上,而这不是关键,少年虽然不过十五岁左右,却有着绝美的容颜,让男人看着这幅容颜都不觉的留下口水。 在宁疏语打量两人的同时,那两人也在打量她。 宁疏语这南宫家少夫人的身份,虽不是人人知晓,但是在南宫家,知晓的可不少。 虽然宁疏语并未见过两人,但不代表两人不知道她。 走近时,两人恭敬向宁疏语行礼:“见过少夫人。” “不知二位是?”宁疏语有些疑惑。 “在下莫平风。”与莫白有七分相似的人先回答了宁疏语的问题。 另一位也不急不缓的说出自己名字,“梁执明。” “你们俩话说完了吧!凭什么阻止我教训她!”南宫婉儿十分不耐烦。此时她感觉自己要被怒火焚烧了。 “少夫人,表妹她有些失礼,还望见谅。”南宫辉连忙站出来维护南宫婉儿。 “我本不愿与她计较,但她似乎不愿意。”宁疏语斜眼看了看已经蓄势待发的南宫婉儿,神情有些不屑。 南宫婉儿别宁疏语的表情刺激到了:“表哥,让开,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南宫辉直接挡在宁疏语身前:“婉儿,你可知,若是你伤了少夫人,日后你在南宫家再无立足之地!” “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教训她!你让开!”南宫婉儿已经被怒气冲昏头脑,根本不管南宫辉说的什么,见南宫辉迟迟不让,直接冲着南宫辉挥舞鞭子。 宁疏语随手一挥,将南宫辉挥到一边,徒手接住南宫婉儿的鞭子,顺手一扯,南宫婉儿的鞭子直接离开了南宫婉儿的手。 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宁疏语一脚踹到了地上。 “不自量力。”送了南宫婉儿四个字,宁疏语便离去,留下还未看清事情经过的众人。 莫平风和梁执明距离最近,但也感觉最懵,他们以为这少夫人顶多金丹期,没想到,刚刚宁疏语给他们的感觉,远超金丹期! 两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离开南宫家,向家族传信。 他们两家皆是南宫家的附属家族,靠着依附南宫家获取更多的资源,不是没有野心,只是,南宫家太过强大,让他们生不出一丝野心,更别说如今又出了个妖孽般的少夫人。 这边,不管后续如何,宁疏语已经步入了闯关之地,亮出修为后,直接进入了元婴期修士的闯关区域。 刚踏入第一关,便知道,这里面皆是幻境。 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宁疏语眉头紧皱,全身戒备,不敢有丝毫放松。 突然一个人影闪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宁疏语。 快速躲闪,宁疏语险险避开。 一个照面,宁疏语便猜到了,这一关想要过去,便要打败这神出鬼没的鬼影。 时刻警惕,因为看不见,只能依靠听觉,感知周围的一点点动静。 索性,宁疏语闭上双眼,使双耳更加聪敏。 几番较量,宁疏语虽有受伤,但终归的闯过了这一关。 在鬼影消散的那一刻,白色的雾气全部散开,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房间。 房间最里面的石门缓缓打开。 宁疏语有一片刻,便走了进去。刚一进去,那房门便轰然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