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妖兽 1妖兽 昨晚一场大雪,让青龙镇披上了一层银装,到处都是白色的世界,屋顶上,大街上都被厚厚的白雪覆盖。() 在青龙镇上有一张记客店,这家客店前面是一栋两层楼的酒店,酒店后面是四合院似的客房,供来往客商居住的地方。老板叫张志平,四十来岁,长得肥头大耳,让人一看就是大财主的相。其实张志平这人特会为人,也许是做生意练出来的吧,他待人客气,对谁都是一脸的笑,让人觉得他很好打交道,所以这家客店便成了青龙镇上最热闹的地方,青龙镇上的人有事无事都喜欢到店里来坐坐,大家聚在一起喝点小酒聊聊天。 今天店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客人,老板坐在柜台里看着外面的大雪天发呆。都快吃中午饭的时间了,往日这个时间是店里最热闹的时候,今天因为下雪,没有一个客人来喝酒吃饭,这让老板张志平很不习惯。 正在这时,从店外走进来一个大汉,只见这大汉四十多岁的年龄,头戴抖笠,身穿风衣,手里拿着一把佩剑,大踏步的向店里走来。老板张志平见有客人来了,赶紧起身说道:“客官里面请。”说着话躬身把客人引到店里来。 大汉进店后,在一个角落里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老板张志平等客人坐下后问道:“客官想吃点什么?” “来一碟牛肉,一碟花生米,再来一壶酒。” 老板重复一遍道:“一碟牛肉,一碟花生米外加一壶酒,客官稍等,马上就来。”说完进入后厨安排去了。 不一会儿酒菜就端上来了,那大汉一个人在那里喝酒吃菜,店堂里又安静了下来。老板张志平坐在柜台里暗暗观察着那位大汉,小眼睛,高鼻梁,在脸上还有一条刀疤,满脸透着苍桑,一看就觉得眼生,不可能是青龙镇的人,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雪,他一个外乡人来青龙镇干什么?看他手提佩剑,应该是一位江湖中人,不会是这大雪天还到原始森林里去打猎吧? “张老板,今天店里怎么这么清静啊?”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把张志平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张志平叹了一口气道:“哎,这么大的雪,谁还愿意来我的小店呀。胡兄弟里面坐吧。” 这个胡兄弟叫胡晓峰,是青龙镇上的一个猎户,没事就喜欢来店里聊天,是这个店里的常客。 胡晓峰刚刚坐下,从外面又走进来一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胡晓峰看到这位小伙子,笑着说道:“小武子,不在家里猫着,跑出来干什么?” 小武子看了胡晓峰一眼道:“胡大哥,你也在这里啊?” “我也是刚到,过来陪我聊聊天。” “好咧。”小武子在胡晓峰那张桌子的对面坐了下来。 张志平问道:“两位吃点什么?” 胡晓峰和小武子两人异口同声道:“老规矩。” 青龙镇上的人多半都是以打猎为生,日子过得并不是很富裕,平时到店里来喝酒都是一碟花生米外带一壶酒,这就是他们的老规矩。 胡晓峰喝了一口酒后问道:“小武子,听说你遇到妖兽了,是真的吗?” “别提了,这次差点就回不来啦。”小武子一脸沮丧得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这己是半个月以前的事了,听张秋林说,在青风峡有雪狐出没,我想这雪狐的皮能比得上一张虎皮的价格,如果能猎到一只雪狐,就可以过一个丰盛的年啦,所以一个人去了青风峡。” “青风峡真的有雪狐吗?” “有啊,我一去就遇到了一只,不过那是一只成了精的妖狐,就是这只妖狐差点要了我的命。” “你怎么知道它是妖兽?” “我第一眼看到那只雪狐时,心里特别高兴,心想自己的运气不错,刚一来就看到了一只雪狐,只要能猎到它,就没有白跑这一趟。我偷偷的张弓达箭,对准雪狐的眼睛正准备一箭射出去,那只雪狐发现了我在偷袭它,猛然瞪了我一眼,只见从它眼中射出一道白光,白光一下就射进了我的身体中。那道白光射进身体后,我的全身颤抖了一下,手一软弓箭掉在地上。” “妖兽的眼睛真能发光吗?那光怎么这么厉害,一射到人身上手就发软。” “我干嘛要骗你,真的,它那光射进我的身体后,不光是手软了,腿也软了,整个身体都没有一点劲,我一下就瘫软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啊,不会吧,你也说得太玄乎了,就那一道白光便能让你一动都不能动。” “是真的,我决对没有骗你,当时我都吓傻了。” “那你是怎么逃回来的呢?在那个地方难道还会有人救你不成?” “那只妖狐根本就没想伤我,当时它只看了我一眼,连我的身都没有近,就自行走了。如果它真想伤我,我不可能活着回来。” “你越说越奇了,狐狸应该是肉食动物,它应该吃了你才对啊,怎么可能到嘴的肉不吃呢?” 小武子微微一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它觉得我太年轻,吃了有点可惜,所以就放过我。” 胡晓峰笑了笑,端起酒杯对小武子道:“来,我们干一杯。” 喝了这杯酒后,胡晓峰又问道:“不是说原始森林里,千里之内没有妖兽的吗?这清风峡好象只有八百多里吧,怎么在那里会出现妖兽呢?” “我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要是知道清风峡有妖兽,打死我也不会到那里去猎雪狐。张秋林那小子去了几次清风峡,都没有碰到妖兽,不知我是运气好,还是太倒霉了,只去一次就碰到了妖兽。” 两个人正聊得起劲时,从店外走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这青年进得店来,便看到胡晓峰和小武子两人在那里聊得兴趣正浓,问道:“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啊?聊得那么高兴。” 小武子看到那青年后道:“正聊到你呢,来得正好,快过来坐下,我们一起聊聊。” 胡晓峰道:“张秋林,听说你在清风峡猎到过雪狐,是不是真的啊?” 张秋林否认道:“没有的事,我只在清风峡看到过雪狐,并没有猎到。那次我在清风峡森林里看到一只雪狐站在悬崖上,等我走近时,它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小武子说:“那是一只妖狐,我在清风峡看到过,差点被那只妖狐给吃了。” 张秋林说:“真的吗?” 小武子道:“当然是真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妖狐眼睛放出白光,把我定住之后,并没有伤我。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张秋林想了想道:“我爷爷好象说过,狐狸进阶都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在这段时间里,它不吃不喝,完全靠自身的元气维持生命。” 小武子道:“难道我碰到的就是一只进阶的狐狸?” 张秋林道:“应该就是一只进阶的狐狸,要不然你不可能活着回来。” 小武子听了这话,吓得浑身一哆嗦,心想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要是遇到的不是进阶的狐狸,现在我小武子只怕己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他抬头看着张秋林问道:“这只雪狐为什么要到清风峡来呢?” 张秋林想了想道:“可能是这只雪狐觉得在清风峡进阶,比在原始森林深处进阶要安全些吧。” “原始森林深处不比清风峡更安全吗?” “那不一定,在清风峡虽说有人可以伤害到它,但比起在森林深处的妖兽伤害要小得多。” “雪狐进阶虚弱期有多长时间啊?” “一般情况下是一年吧,雪狐在进阶虚弱期,既不能吃喝,更不能施法。” “那只雪狐不是己经对我施法了吗?它施法后应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听我爷爷说,狐狸在进阶时,如果吃了东西,就会延长一年的虚弱期,如果施了法,就会延长十年的虚弱期。” “照你这么说,那只雪狐的虚弱期要得十年才能过?” “应该是这样。” “我说呢,它当时为什么不吃我,原来是这样,那我现在再去找它,它还能施法吗?” “可以再施法,不过它如果再次施法,就不可能进阶了,也就是说它会永远停留在现有的阶位上,一直到老。” 小武子伸了伸舌头道:“我以为它不能再施法了,就可以去把它猎获,那样我们还可以得到一笔财富。” 张秋林摇了摇头道:“千万不要那样,如果你把它逼急了,它会一辈子不进阶,也要把你杀死。” 小武子笑了笑道:“算了,还是不去惹它为好,要是把小命玩没了,那就太不值得。” 张秋林一笑道:“你还是蛮明智的吗。一张雪狐皮也就值四五两白银,你的一条命可不会只有五两白银就能换来的。” “理是这个理,只是想到自己被它吓了一下,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舒服。要是就这样算了,太便宜了那只雪狐。” “真正的受害者并不是你,那只雪狐才是受害者,你只是被它吓了下,它可就惨了,本来只要一年就可以进阶的,被你一闹,得十年才能度过虚弱期,这十年中,不能吃不能喝,完全靠平时吸收的灵气来度日,更可悲的是,一只妖兽还要被野兽欺负。” “呵呵,谁叫它来欺负我,那是它罪有应得。” 2 刘家五少爷 离这里远吗?” 小武子道:“不远,出店向右走,不出十分钟,就可以看到刘记商行。()刘府就 在刘记商行旁边。很好找的。” 王占奎又问道:“不知道刘老板现在在不在家?” 张秋林道:“在家,刚才我还看到他在家里。” 王占奎站起身来拱手说道:“谢谢三位给我聊了这么多,我还要去拜访刘老板,就先行一步,你们慢慢聊,告辞。”说着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道:“店家,请你好好的招待三位,酒资都算在这里面。”说完向店外走去。2刘家五少爷 小武子还在为没有得到那张雪狐皮而挽惜。张秋林安慰道:“一张雪狐皮也就四五两银子的事,值得你这样挽惜吗?要是为一张雪狐皮把命给玩没了,那就什么都没有啦。只要有命在,哪里挣不到四五两银子。别多想了,来,我们一起干一杯。”说着举起酒杯,三个人一起干了一杯。 再说那位坐在角落里一个人喝酒的大汉,一壶酒喝完后叫道:“店家,再拿一壶酒来。” 老板张志平一个人坐在柜台里想着自己的心事,听到有人叫他,赶紧站起来道:“好,客官稍等,酒马上就到。”从柜上拿出一壶酒送了过来。 张志平把酒壶送到大汉的桌上后,正准备离开,只听那大汉叫道:“店家,请留步,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张志平转过身来,一脸笑容的问道:“不知客官想打听什么人?” “你们青龙镇有没有一个叫刘德胜的人?” “客官问的是不是刘记商行的刘老板,这刘老板就叫刘德胜。” “哦,刘记商行的刘老板?刘德胜当老板啦。” 听到那位大汉是打听刘德胜刘老板的,小武子抢着答道:“刘老板可是我们青龙镇上的传奇人物,在这青龙镇上没有人不认识他的。” “那你能给我讲讲他是怎么个传奇法吗?” &nb)” 那大汉看了小武子等三人一眼,站起身来,双手一抱拳道:“在下王占奎这厢有礼啦,今天大家认识,也算是缘分,不如三位过来,大家小酌一杯如何?” 小武子看了看胡晓峰和张秋林两人,征求两人同意后,三人一起来到王占奎的桌边坐下。 等三人坐下后,王占奎对张志平道:“店家,再给我上两个菜,我要和这三位兄弟喝两杯。” 张志平见王占奎要上菜,心里非常高兴,没想到这么大的雪天,还有生意做。他赶紧道:“客官稍等,菜马上就来了。” 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王占奎给小武子等三人满上酒,站起来举杯说道:“今天我们认识就是缘份。来,我们一起干一杯。” 四人一同干了一杯后,王占奎问道:“刚才这位小武子兄弟说,刘德胜是你们青龙镇上的传奇人物,能否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武子吃了一口菜,用手擦了擦嘴说道:“说起这刘老板来,我们青龙镇上的人没有谁不佩服他的,以前他也和我们一样,靠打猎为生,后来出去闯荡了几年,学了一些本事,回来后在青龙镇上做起了贸易生意,刚开始只做皮货生意,一年以后又增加了药材生意,他的生意是一年比一年红火,到现在也不过十五年,我估计他的资产恐怕己经超过郑记米行了。” 胡晓峰道:“不会吧,郑记米行可是百年老店,郑老板是我们青龙镇最大的财主,刘老板才不过十几年的发家史,怎么可能比郑老板的资产还要大。” 张秋林道:“依我看他们两家应该差不多。” 小武子道:“这你们就没有我清楚了吧,有一次我到刘记商行卖皮货,看到刘老板为了给五少爷配一付药,光买人参这一味药就花了一百多两银子。一百多两银子一支的人参用来配药,刘老板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你说如果是郑老板,他舍得吗?” 王占奎问道:“这刘老板有几个儿子啊?他为什么要用那么好的人参,给五少爷配药,这五少爷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小武子道:“刘老板有五个孩子,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刘金虎,二儿子刘金豹,三女儿刘金玉,四女儿刘金梅,五儿子刘金彪。这五个孩子只有这五少爷刘金彪身体最弱。打他一生下来,就没有断过药灌子,三天两头的得病。” “为什么老是得病呢?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王占奎疑惑的问道。 小武子摇了摇头道:“没听说他身上有什么毛病,胡大夫说他是什么先天不足。” 胡晓峰道:“前几天我到他们家里去办点事,看到那五少爷瘦得怪可怜的,五岁多的孩子还只有别人两三岁的孩子那么大,瘦得除了皮子就是骨头,浑身看不到一点肉,你说寒心不寒心。” 张秋林道:“这五少爷身体却实是弱,我的儿子一岁不到就会走路了,可他只到两岁才免免强强的能走几步路。胡大夫说,五少爷恐怕活不过二十岁。” 小武子道:“这五少爷弱是弱,但特聪明。别人都说他是只长脑子,不长身体。” 王占奎问道:“从哪方面看出来他特聪明呢?” 小武子道:“听说他记忆力特好,不管什么事,别人只教他一遍就能记住,两岁不到他娘陈秋萍就开始教他识字,三岁就会读百家姓。刘老板见五少爷聪明好学,从开元城专门请了一位老先生回来教他,那位老先生都夸五少爷聪明。” 张秋林问道:“听说那位从开元城请来的老先生,只教了五少爷一年就走了,既然说五少爷聪明,为什么要走呢?难道是刘老板对他招待不周。” 小武子道:“听说是因为五少爷的问题太多,把老先生问烦了才走的。” 王占奎问道:“这个五少爷到底问些什么,能把老先生问烦?” 小武子道:“有一次老先生讲到天园地方什么的,五少爷问道:地有边吗?老先生心想,地既然是方的那肯定是有边的,于是说:有边。五少爷又问道:边在哪里?老先生随口答道:边在大海的另一边。五少爷又问道:边的外面是什么?这次老先生烦了,生气的答道:不知道,我没去过。” 王占奎道:“这几个问题,就把老先生问得烦走了吗?” 小武子道:“哪只这几个问题啊。五少爷的问题多着呢。比如说,有一次他问老先生,天上有几个太阳?老先生说:天上只有一个太阳。五少爷问道:太阳每天早上从东方升起,晚上从西方落下。如果只有一个太阳,那太阳又是怎样从西方回到东方去的呢?老先生答不上来,当时气得只翻眼睛,骂五少爷小小年纪不学好,专门问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王占奎笑道:“有意思,这个五少爷还真会问问题。能把一位老先生问得无话可说,也算是够聪明的。” 小武子道:“你说一个满腹学问的老先生,被一个三四岁的小孩给问住了,他的那张老脸哪里还挂得住。所以他干脆不干了。” 张秋林道:“那个老先生不会就为这事走的吧。” 小武子问道:“不为这事,那你说还能为什么走的?” 胡晓峰道:“我听说那个老先生是因为家里有事回去的。” 小武子道:“那只是他的托词,你想啊,他如果真是家里有事走的,那他办完事为什么不回来?刘老板是用重金把他从开元城请来的,每个月给他五两白银,除了刘老板,谁还会出这么大的价钱请他?” 听到这里,王占奎也算是听明白了,这个刘老板可能就是他要找的刘德胜,当年他们分手时就是十五年前,刚才听到说刘德胜也是在十五年前回到青龙镇的。从时间上可以确认,只是没想到刘德胜能在十五年的时间里,变成青龙镇的首富,真是难得。以前我们两兄弟,在外面走南闯北,大家一起喝酒,一起杀敌,那是何等的畅快,不想一晃十多年就过去了,我们也都老啦,当年的好兄弟现在己经是儿女满堂,享着天伦之乐。我真为他感到高兴,特别是那个既神秘又可怜的五少爷,真期待马上见到他,看是不是他们说的那个样。 王占奎正在那里想着心事,小武子见他沉思不语问道:“王大哥,你和刘老板是亲戚吗?” 王占奎笑了笑道:“不,我和他是朋友。这次是程来拜访他的,他家住在哪里? 3 问仙 3问仙 王占奎出了客店,踏着厚厚的积雪,向右行了不到十分钟,便看到了刘记商行的招牌,刘记商行的旁边果真就是刘府,那个小武子说得一点都不错。() 刘府在这小镇上还算是很气派的,三米多高的围墙配着高大的门楼,两扇朱红色的大铁门紧紧的关闭着。 王占奎走上前去,在大铁门上敲了几下,不一会儿大铁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从门缝里伸出脑袋问道:“你找谁?” 王占奎客气的问道:“请问这是刘德胜的家吗?” 那个小伙子睁着一双小眼睛,上下打量了王占奎一遍后道:“你找我家老爷有什么事吗?” “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王占奎来访。” 小伙子听了这话,说了声:“请稍等。”脑袋便从门缝里缩了回去,接着大铁门也被关上了。 王占奎只好站在门楼下等着。没过多久,大铁门再次打开,那个小伙子带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王占奎的面前。只见那位中年男人白白的面皮,国字脸,浓浓的眉毛下面配着一双闪亮的眼睛,这不是和自己一起闯荡多年的兄弟刘德胜还能是谁。于是说道:“德胜兄弟,你好啊。” 刘德胜高兴的说:“大哥,真的是你。” 王占奎开玩笑道:“怎么,不相信大哥会来看你?” “相信,相信。别在外面站着,快屋里请。” 两人一起进屋,刘德胜带着王占奎穿过大院,来到客厅,说道:“大哥,这么大的雪天专程来看兄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大哥请坐。” 两人刚刚坐下,刘德胜叫道:“小菊上茶。” 等茶水上来之后,刘德胜道:“我们这一分手就是十五年,大哥现在在哪里发财啊?” “我到现在还是光棍一个,连个家都没有,哪还有什么财可发呀。” “大哥还没有成家?” “没有,我们分手后,这十五年我一直还是在江湖上漂流,没顾得上成家。” “要不大哥就在青龙镇安个家怎么样?只要大哥同意,一切事情由我来安排。” “不必了,我现在流荡贯了,一下安静下来,还有些不习惯。就这样吧,一个人流荡一辈子,还是不错的。” 两个人正聊得高兴,突然从厅外走进一个中年妇人,这妇人手中还抱着一个孩子。()刘德胜看到中年妇人后,叫道:“秋萍,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常跟你说的占奎大哥。”又对王占奎道:“大哥,这是我内人陈秋萍。” 陈秋萍赶紧上前道:“王大哥好。” 王占奎站起身道:“弟妹好。”又问道:“弟妹怀里抱得可是五少爷?” 刘德胜回道:“正是小儿金彪。” “在路上就听说五少爷聪明过人。能让我抱一抱吗?” 陈秋萍听到这话,赶紧将五少爷放下来道:“彪儿,快叫王伯伯。” 五少爷刘金彪看了王占奎一眼叫道:“王伯伯好。” 王占奎笑着说道:“好,好,来让我抱抱。”说着起身将五少爷抱在怀里。 刘德胜笑道:“大哥怎么对小儿这么感兴趣?” “听说五少爷三四岁时,就把一位满腹学问的老先生给问住了,有这事吗?” “小儿太顽劣,让大哥见笑了。” “好,这么小的年龄,就能有这么好的学识,够聪明。” “大哥,别再夸他,小孩子夸不得。” 王占奎道:“这孩子我喜欢,兄弟,能不能让金彪做我的干儿子?” 刘德胜道:“只要大哥愿意,我没意见。” 陈秋萍赶紧道:“彪儿,快叫干爹。” 五少爷弱弱的叫了一声:“干爹。” 王占奎哈哈大笑道:“好,既然你叫我干爹,那我就要给你见面礼。”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来说道:“彪儿,这块玉牌是干爹给你的见面礼。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也许对你有用。” 刘德胜听了这话问道:“大哥,这块玉牌是不是有什么讲究?” 王占奎笑道:“也没有什么讲究,这块玉牌是我无意中得到的,玉牌上面有四句法诀,我托人打听过,这四句法诀是修练法诀,看彪儿能不能用,如果他能修练的话,那对他的身体大有好处,如果不能修练,也无所谓,就把玉牌当作佩戴物也可以。这玉牌必竟是仙家之物。” 五少爷问道:“干爹,什么是仙家之物啊?” “仙家之物就是仙人用过的东西。” “仙人是什么人?” “通过修练得道的人,就是仙人。” “仙人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啦,仙人被称为大能者,他能飞天遁地,能呼风唤雨,能移山填海。你说厉害不厉害。” “干爹修练过吗?” “修练过,不过,我根本不能修练。两年前,我无意中得到这块玉牌,托人打听才知道这玉牌上面是四句修练法诀,就开始照着玉牌上的口诀进行修练,结果修练了一年,什么都没有修练出来。” “为什么干爹不能修练?” “这修练要有仙缘才能修练,没有仙缘的人是不能修练的。” “什么叫仙缘呀?” “仙缘按照修练者的话说,就是灵根,只有身体里有灵根的人才能修练。身上没有灵根的人,是不能修练的。” “那什么样的人身上才会有灵根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听人说一万个人中,只有几个人有灵根。所以有灵根的人非常稀少。” “干爹看我身上有没有灵根?” “有没有灵根是看不出来的,只有通过修练才能知道。彪儿想修练吗?” “想,我想修练成仙人,成为飞天遁地得大能者。” “彪儿有志气,可是想成为仙人是很难的,他要经过九九八十一劫难,才能进入仙门,没有大意力是进不了仙门的。你有那么大的意力吗?” “什么叫九九八十一劫难呀?” “九九八十一劫难就是在你修练时,要冲开身上的八十一个穴位,在冲开这些穴位时,会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你有生不如死的感觉。这种疼痛感觉,一般人是承受不了的。所以你要想修练成仙,就必须要有承受这种痛苦的准备。” “如果我能承受住这种痛苦就能成仙吗?” “不能,这九九八十一劫难只不过是进入了修仙的门坎,后面还有筑基,结丹,练婴等多次天劫,才能成为仙人。” “怎么要成为一个仙人这么难啊?” “你以为仙人是那么好练成的啊?要是好练,那不到处都是仙人。” 过了一会儿,王占奎见五少爷没有再问什么,怕他被吓倒了,说道:“其实你并不非要成为仙人,这块玉牌上的法诀,如果你能修练,对你的身体是有好处的。”说着话用手轻轻的在五少爷脸上摸了摸又道:“这孩子太瘦了,如果他的体质再这样下去,只怕对他的成长不利。” 刘德胜道:“这孩子一生下来体质就弱,三天两头的生病,大夫说他是先天不足,什么药都用过了,就是不见好,我拿他实在没有办法。” 陈秋萍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在那里流泪。王占奎见到这种情况,安慰道:“你们也不要难过,只要彪儿有灵根,能够练好玉牌上的法诀,就可以慢慢把体质培养好。” 刘金彪听到这话问道:“干爹,我如果把玉牌上的法诀练好了,可以成为仙人吗?”小家伙还没有忘记成为仙人的梦想。 王占奎笑了笑,摇头道:“不能,这块玉牌上只有四句法诀,你就是把玉牌上的四句法诀都练好了,也只能打开你身上的四个穴位,离九九八十一个穴位还差得远呢。” “干爹,怎样才能得到所有的法诀呢?” “修练法诀只有在修仙门派中才能得到。” “修仙门派在哪里,我能去吗?” “在西南大森林里有一个叫开元宗的宗门就是修仙门派。只是凡人根本去不了。” “为什么去不了呢?” “你知道西南边的大森林有多大吗?” “不知道。” “从森林这边穿到森林的那边去,有人说有一万多里,还有人说有几万里,甚至有人说有十万里。到底有多大,谁也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凡人敢穿过大森林。” “为什么不敢穿过森林呢?不是经常有人到森林里去打猎吗?” “到森林打猎的人只敢在一千里之内打猎,超过一千里就可能遇到妖兽了,凡人遇到妖兽必死无疑。而那些仙门却在大森林几千里或上万里的地方,凡人是到不了的。” 五少爷刘金彪想修练成仙的热情,一下就被这句话给浇息了,他低着脑袋,将头靠在王占奎的胸口一声不坑。 王占奎赶紧安慰道:“小家伙,不要太灰心,有时间先把玉牌上的法诀修练一下,看你有没有灵根,如果你真能把玉牌上的法诀练好,就说明你有灵根,只要你有仙缘,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真的把玉牌上的法诀练好了,就有机会成仙吗?” “当然啦,修仙宗门里经常有人到凡间来寻找有仙缘的人,如果你有仙缘,就有可能被那些修练的人寻到。” 这句话又把五少爷的修仙热情给提了起来。他抬头看着王占奎道:“好,我一定要把玉牌上的法诀练好。” 4 初探法诀 4初探法诀 五少爷听说修练成仙还有希望,一下又调起了他修练的热情。()他抬头看着王占奎问道:“干爹,我应该怎样修练啊?” 王占奎把五少爷放在地上说:“修练很简单,两腿盘坐,两手掌心朝上放在两腿上,全身放松,双眼微闭,默念口诀就可以了。你看就这样的姿势。”说着,做起了示范。 刘金彪也学着王占奎的样子打起坐来。边学边问:“是不是这样?”王占奎给他纠正了几次后,很快他就学会了打坐的姿势。 姿势学会后,刘金彪拿出那块玉牌看了看,见这玉牌正面雕刻着双龙戏珠的图案,那棵珠子正中钻了一个孔,这个孔用来穿绳子,便于佩戴。双龙中间空白处,雕刻着三个大字:开元诀。反面边缘上雕刻着树叶样势的花纹,中间有四句话,可能就是那四句口诀。每一句口诀上面还标着数字:一,二,三,四。不过这四句口诀差不多有一半的字刘金彪不认识。因为这些字都是平时很少见到的字,他没有学过。所以只好向王占奎请教。王占奎不厌其烦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教,很快就学会了这四句法诀。 刘金彪学会四句法诀后说道:“谢谢干爹。”就和母亲陈秋萍离去了。 现在大厅里只有刘德胜和王占奎两个人了,刘德胜问道:“大哥以后有什么打算?” 王占奎道:“我能有什么打算。这次来看看兄弟后,准备到森林里面去闯闯。” 刘德胜吃惊道:“大哥到森林里面去做什么?” “受朋友之托,要在森林里找一件东西。” “森林里太危险了,非要去吗?” “己经答应了人家,岂能反悔。” 刘德胜知道再劝也没用,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就走。” “干嘛这么急?外面下着大雪,山路不好走,等过几天过了年以后再走不行吗?” 王占奎摇了摇头道:“不行啊,时间太紧了,我必须明天就走。” 刘德胜知道他这次进山,只怕是凶多吉少,说道:“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不用了,这次你帮不上忙。()” 王占奎在刘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 再说刘金彪得到那块玉牌后,晚上就开始打坐练功。他先把那四句法诀,反反复复的背熟之后,才开始练功。由于体质太弱,练了一个多小时就受不了啦,只好停止修练。这一个多小时练得他头晕脑胀,什么收获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不到就起来了,以前每天早上都是九点多钟才起床,今天因为心里想着练功,比以前早起床。起来后,也不洗口脸,继续练功。又只练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因为脑袋有点不舒服,又躺回床上睡了一会。 八点多钟时,母亲陈秋萍来到刘金彪的房间,看到他穿着衣服躺在床上,赶紧上来问道:“彪儿,你怎么穿着衣服睡觉,这样最容易感冒的知道吗?是不是起来练功的?” 刘金彪赶紧站了起来:“嗯”了一声。陈秋萍关心的说:“你身体太弱,练功不要太累。小心又感冒了。”又问道:“昨天晚上练功有没有什么收获?” 刘金彪摇了摇头道:“没有。” 他母亲安慰道:“没关系,练功不能性急,要慢慢来,等你的功夫到了,就会有结果的。” 刘金彪很坚定的说:“我一定要练成功。” 随后几天,刘金彪天天坚持练功,虽说没有什么结果,还是能够坚持,真的有一股不练成功不罢休的干劲。 一晃十天过去了,马上就要过年了,这十天还是没有什么结果,但是通过十天的打坐,现在他可以一次坐两个小时了,而且脑袋不是那样晕胀了。 其实刘金彪心里非常苦恼,过年的时候,哥哥姐姐们约他到外面去放鞭炮,母亲不让他到外面去,只能在家里看着哥哥姐姐们在外面高高兴兴的放鞭炮。他知道母亲不让他到外面去,是为他好,他也不敢到外面去,因为他的身体,只要稍为着点凉,就会感冒,象过年这样的大冷天,是不能到外面去的。他非常恨自己的身体,他是一个自尊心很要强的人,这样处处不如人,象他这个年龄,应该是活蹦乱跳,无忧无虑,到处玩耍的时候,却不能和别的小孩一样玩耍,只能一天到晚在家里呆着,觉得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所以,听干爹说玉牌上的法诀能改变他的体质,甚至可以修成仙人,他才不顾一切的打坐练功。一天复一天的练功,很快一个月过去了,还是什么结果都没有。不应该说什么结果都没有,还是有效果的,只是他没有觉得而己,就拿他的身体来说吧,以前是三天两头的生病,自从练功后,到现在己经有一个多月了,还没有病过一次。 随着时间的过去,刘金彪的心情也发生了变化,以前总想着修练成仙,现在可能觉得修仙无望了吧,所以也就不想着成仙了,不过这一个多月来,让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每天都想打坐,好象打坐己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这样一来,他的修练目的也就变了,这让他修练时更加放松了。 一开始刘金彪的父母还经常的问一下,他练功有没有什么结果,后来时间长了,父母也失去了信心,觉得他没有灵根,不可能练出什么结果来,所以也就不再问了。 就在大家都失去兴趣时,刘金彪的修练有了一点异动。这天晚上,他还是和以往一样,七点钟开始打坐,八点多钟时,突然觉得有一棵细小的热点从头顶的百会穴,进入自己的体内。这棵细小的热点刚一进入体内时,还没有什么感觉,以为是幻想,后来这棵热点由脑袋百会穴慢慢向下经过面门,再到胸部进入丹田时,热点所经过的路线有一种舒服的感觉,让刘金彪精神一震。可当他聚精会神的专注着热点的时候,热点反而不再出现了,这让他很郁闷。 刘金彪专注的等了一会,还是没有热点出现,心想:我注意它干什么?要来时终归要来,不来时,你等也等不来,不管了,由它去吧。他不再想着热点的出现,全身放松,一心一意默念口诀练功。没过多久,细小的热点又出现了,细小热点的再次出现,他也不再心喜,反正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没有什么值得心喜的。抱着这样的心态,继续一心一意的练功。心态的改变,细小热点反而一棵接着一棵的出现,而且间隔的时间还在慢慢的缩短。一开始十来分钟出现一棵细小热点,到后来二三分钟就有一棵细小热点出现。 这天晚上练功,由于有细小热点的出现,让刘金彪的练功兴趣大增。以前枯燥无味的练功,那是为练功而练功,是靠他的意力坚持着的,每天只能练二三个小时,就受不了啦。现在细小热点的出现,让他的心态得到改变,练起功来,不再觉得枯燥无味了,反而觉得练功打坐很有意思,觉得练功可以给他带来快乐。因为那些细小的热点,慢慢的汇集到他的丹田里,使他的丹田里出现了温热的感觉,这种温热的感觉让他浑身都觉得舒服。在这种感觉下,时间过得比以前快多了,还没觉得怎么样,天就开始放亮了。 一晚上没有睡觉的刘金彪,现在没有一点睏意,反而还精神比以前好了许多,以前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的感觉没有了,他觉得现在的他,和别的跟他一般大的孩子一样,不再是一个废物,而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孩子。 母亲陈秋萍早上起床看到刘金彪时,感觉到他有点和以前不同,于是问道:“彪儿,你今天怎么啦?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和以前不一样。” 刘金彪笑着问道:“娘,你说孩儿什么地方和以前不一样啊?” “我觉得你今天的精神好象比以前要好些,是不是练功有了进展?” 刘金彪点了点头道:“嗯,昨天晚上我觉得身上有热感了。” “有热感就好,有热感说明你的功夫有进步了,要好好练。”陈秋萍鼓励了儿子一番,不过她并没有重视儿子的进步,因为青龙镇上的人,不论男女,都会武功,这是因为青龙镇离原始森林太近,经常难免要和野兽打交道。凡是练武之人,不管是练内功还是练外功,练了一段时间,身上都会出现热感,陈秋萍也是个练武之人,知道身上出现热感,非常正常。她没有想到的是,刘金彪的体质太弱,在他身上一般是不可能出现热感的,现在他身上出现热感,是属于体质的转变,应该值得庆贺才对。 自从身上出现细小热点后,刘金彪就开始迷恋上了打坐练功,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要一有时间,就开始打坐练功,他觉得只有打坐练功才能给他带来快乐,这样一来,他的功力也有了快速的提高。细小热点也越来越多,几天以后,他身体里吸收的细小热点再不是二三分钟一棵,而是一分钟能有好几棵细小热点进入体内。这些细小热点在他体内,不光是让他的精神有了好转,而且他的力气也在不断的增加。 刘金彪身体内的变化,没有多少人知道,虽然他和母亲说过,但他母亲陈秋萍没有怎么重视。以前由于他体弱多病,陈秋萍怕别人照看不好他,所以没有请保母,都是她亲自照看,和他接触的人不多,所以没有人发现他身体的变化,在所有人眼里,他还是一个病殃殃的五少爷。 5 阴谋策划 5阴谋筹划 刘金彪自从身体能吸收细小热点后,对打坐练功己经到了迷恋状态。()除了吃饭拉屎外,基本上都在房间里练功,家里人都很难看到他。 再说在青龙镇北,有座青龙山,青龙山上有个帮派,叫青龙帮。青龙帮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帮派,可在这青龙镇一带,也算是说一不二的霸主。 青龙帮里有位长老,姓洪,名大海,四十来岁年纪。这个洪大海仗着自己功夫了得,在青龙帮里橫行霸道,谁都不放在眼里,所以他在帮里得罪了不少人,后来实在呆不下去了,带着妻儿离开了青龙帮,在青龙镇上买了一栋房子,想在青龙镇上怡享晚年。 洪大海有四个好兄弟,一个姓钱,名耀祖,一个姓张,名东武,一个姓夏,名旺发,还有一个姓李,名德财。虽然不是亲兄弟却胜过亲兄弟。洪大海离开青龙帮时,也把这四个好兄弟带了出来,说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担。 五个人来到青龙镇后,什么事都没有干,靠以前在青龙帮里挣的钱过生活。五个人在一起,天天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活得到也快活。 这一天,正是正月十五,年刚刚过完,青龙镇上的人都喜欢正月十五观花灯,到了晚上街上非常热闹。洪大海等五个人,不喜欢凑这个热闹,只是在家聚在一起喝酒,钱耀祖道:“大哥,我们不能老这么闲着,是不是找点活干干,老这样闲着会闲出病来的。” 洪大海笑着道:“耀祖,你是不是手又痒了,几天不打打杀杀的就不舒服。” 钱耀祖道:“呵呵,大哥,你也知道,我们都是过刀口舔血的日子过贯了的,现在猛然闲下来,真还有点不习惯,虽然天天这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日子过得挺快活,也不能坐吃山空不是。老这样吃大哥的,喝大哥的,我们心里也不安啊。” 李德财也跟着道:“是啊大哥,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们就在这青龙镇上搞他一票怎么样。让青龙帮的那些长老们知道,我们兄弟离开青龙帮,照样可以做一番事业出来。” 张东武道:“要干就干大点,不要让别人小瞧了我们。()” 洪大海问道:“你们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 钱耀祖道:“青龙镇上只有两家油水最厚,一家里郑记米行,一家是刘记商行。我们就从这两家中选择一家做做怎么样?” 张东武道:“我看可以,我们就做刘记商行,听说刘记商行的资产现在比郑记米行的资产要大,而且皮货和药材生意,我们也比较熟悉些。” 夏旺发道:“这刘记商行的老板刘德胜,听说武功了得,选择他家只怕有些棘手,我们这是离开青龙帮的第一票,一定要稳妥,决不能有半点闪失,要不然以后在江湖上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张东武道:“我也知道刘德胜的武功了得,可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有大哥在,再加上我们四兄弟,你怕还收拾不了一个刘德胜不成。” 钱耀祖道:“三弟说得对,只要有大哥在,我们谁都不怕,以前在青龙帮时,我们都没有怕过谁,现在难道还怕他一个刘德胜不成?” 李德财道:“那我们就选这刘记商行,好好的干他娘的一票。” 洪大海笑着问道:“四弟,你觉得怎么样?” 夏旺发道:“我并不是说怕他刘德胜,只是认为这第一票,一定要稳妥。既然大家都同意选择刘记商行,我也没有意见,我认为要想把这一票做得漂亮,就必须要先把对方的虚实搞清楚,先派人去他家里,把里面的地形摸清楚,只要动了手,就不能留有活口。” 洪大海道:“四弟说得对,我们要做就要做得干净点,看哪位兄弟愿意先去打探消息?” 李德财道:“这打探消息当然非我莫属了。” 洪大海道:“那就辛苦五弟一趟了,不过五弟一定要记住,你只是打探消息,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坏了我们的大事。” 李德财道:“大哥你就放心吧,干这事我又不是第一次。你们就在家里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说完起身而去。 李德财从大哥那里出来后,真奔自己休息的地方,回来后倒头便睡,他知道,象这样晚上到别人家里去打探消息是越晚越好。现在只是晚上八点多钟,最好的打探时间是半夜十二点,还有三四个小时,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会。 时间到了半夜十一点多钟时,李德财才慢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了一套夜行服,背上夜行人所用的背包,打开房门,向刘记商行而去。 街上的积雪己熔化得差不多了,园园的月亮照在地上,如同白昼一般。李德财快速的向刘府行去。 来到刘府的外面,李德财看到高达三米六左右的围墙上面,埋有很多玻璃楂,要想上去,还得费一番周折。他围绕着刘府观察了一圈,觉得刘府还真是不小,转一圈让他用了小半个时辰。当他转到后院时,发现有一处院墙外面,一棵大树的树枝伸到了院子里,看到这棵大树,他心里一阵高兴,心想有这棵树在这里,进出院子就方便多了。 李德财来到大树下面,看了看伸进院内的那一根树枝,树枝有一个壮汉的手臂那么粗,承载一个人的重量是足够了的,他在背包里拿出一根带有铁钩的绳子,将绳子解开,左手拿着绳子,右手拿着铁钩,将铁钩抛向那根伸到院内的树枝上。果然是一个老手,只见他轻轻一甩,铁钩就挂在树枝上了。 李德财用力拉了拉绳子,觉得铁钩钩在树枝上还算结实,他抓着绳子轻轻的向上攀爬,三下两下就爬到了树枝上,双手抓着树枝,一只脚蹬在围墙上,向里面看了看,里面是一片空矿的草地,心想这个地方真是一个绝佳的进出好地方。不再犹豫,左手将绳子甩进院内,右手抓着绳子,脚在围墙上轻轻一点,身子就跃进了围墙,右手抓着绳子向下滑去,就象一只灵猴样,轻巧的落在院子里面。 院子里面是一处很偏僻的后花园,离此处不远,有一个凉亭,李德财绳子也不收,更向凉亭跑去。过了凉亭是一座石桥,跨过石桥便到了后院,这个时候的后院静悄悄的。李德财沿着后院的走廊向里走去。 这后院很大,中间还分成一个一个的小院落,小院落之间都有门户相通,不过这些门户现在都有小铁门锁着,一般人是不能到处乱跑的。好在小院落之间的院墙只有两米多高,这点高度对于李德财来说,等同于没有院墙,他只要把手放在院墙上面,手上一用力,身体就上到院墙上面了,再轻轻向下一跳,就到了院墙的另一边。在那些小院落里察看了一番后,便来到了一个大院落里面,这个大院落明显比刚才的小院落要气派得多,这里应该就是主人和公子小姐们住的地方。 李德财在这个大院落里非常仔细的查找起来,只是现在是半夜,根本查不到哪间屋里住的是什么人。他只顾着查看,没注意突然出现了查夜的人,情急之下,赶紧往旁边的花坛中躲闪,结果还是慢了一点,让查夜的人发现了,查夜人的一声高喊,整个刘府一下就热闹起来了。 李德财见自己被人发现了,不敢怠慢,一个纵身,跳上了房顶,几个跳跃就跑得无影无踪了,等刘府闹翻天的时候,他己经从原路返回,抓着那根绳子跳到了围墙外面。 李德财回来后,把发生的事情,毫无隐瞒的和几住哥哥讲了,洪大海听完他的讲述后,并没有责怪他,只是道:“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大哥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让他觉得心里更不是滋味。洪大海看到他自责的样子安慰道:“五弟,你不要太自责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刘德胜肯定不会想到我们要做了他,我估计他只会认为有小偷到他府上拜访了一下。不过,我们不能再进去探查了,要想别的办法搞清楚刘府的地形,更重要是必须知道刘德胜和他的几个儿女住在什么地方。我们最起码不能让刘德胜和他的后人有活着离开的。” 李德财道:“如果把刘府里的下人抓一个来问一问,不就可以知道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吗?” 洪大海道:“这个办法可行。明天我们就准备动手吧。” 钱耀祖问道:“大哥,为什么要这么急?” 洪大海道:“昨天那么一闹,我怕刘德胜察觉到了什么。如果我们明天动手,就算他真的有所察觉,也没有时间找帮手。” 李德财道:“好,听大哥的,明天我一定想办法把刘府的下人抓一个回来。” 洪大海道:“那就定在明天晚上动手,天黑前五弟负责抓一名刘府的下人回来。半夜十二点钟开始动手。你们现在回去休息吧,养好精神为明天一战。” 6 灭门之灾 6灭门之灾 刘府热闹了一晚上,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刘德胜把查夜的人叫来,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当时查夜的人一共有三个,他们三人都说,看到了一个人在后院里到处寻找,不知道寻找什么,当听到他们叫喊时,那人快速的跳到屋顶,几个闪跳就不见了踪影。速度非常快,应该是一个高手。 刘德胜有些想不通,一个武林高手到府上来干什么?偷东西?不象,如果他只是为了偷东西,根本不会偷到后院来,直接去库房不比后院好得多。寻仇?那他为什么不杀人。也不象。难道是来察看地形的?那他察看地形干什么?他想不明白,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象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让查夜的人去了之后,又把总管张志雄叫来,这个张志雄是刘德胜在外面闯荡时认识的,两人之间有过患难之交,五年前张志雄来投奔他,刘德胜念在以前的情份上收留了他,并让他做了刘府的总管。 张志雄一进门便问道:“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刘德胜道:“志雄兄弟,来,坐下陪大哥聊聊。”等张志难坐下后问道:“你对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昨天晚上的那个高手,不是来偷东西的,倒象是来踩盘子的。” “你说说,他为什么要到我府上来踩盘子,难道对我有什么图谋?” 张志雄想了想道:“这个不好说,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既然来踩过盘子,接下来肯定会有什么动作。大哥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刘德胜摇了摇头道:“要说十五年前在外面闯荡,得罪人那是难免的,只是这十五年来,我从不管江湖上的事,不可能得罪人。” “要是这样的话,我就说不好了,不过,大哥一定要小心,我估计是有人盯上你了。” “到底是什么人盯上我了呢?他们盯上我干嘛?”刘德胜嘴里咕噜着,心里回想着在什么地方不经意的得罪过人,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会有谁对他不利。 张志雄道:“大哥不要想那么多,一切小心就是了。” 刘德胜点了点头道:“也只能这样,这几天还要兄弟多辛苦一点,好好保护几位少爷和小姐的安全。” “大哥放心,只要我不死,就不会让少爷小姐们有事。”说完起身离去。 再说洪大海等五兄弟,痛痛快快的睡了一上午,中午吃了饭后,大家开始商量着晚上的行动。洪大海吩咐道:“四弟五弟,你们两人负责抓一个刘府的下人回来。要注意不能让刘府的人发现。(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二弟和三弟,你们两人要想办法找几个帮手来,要靠得住的人。不要多十几个就够了。不管事情办的怎么样,下午五点钟,必须到这里撞头。听清楚了吗?”四人一齐答应:“听清楚啦。”各自出去办事去了。 洪大海等四个兄弟出去后,一个人开始筹划晚上的行动方案,他心里清楚,晚上的行动不会一帆风顺,必须要仔细筹划,如果这次行动不利,就会象四弟夏旺发说的那样,将来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所以晚上的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下午五点钟很快就到了。首先回来的是夏旺发和李德财他们两个抓回来了一个刘府的下人。这人叫刘强,是刘府负责对外采购的买办,三十多岁,是个软骨头,在洪大海几人的软硬兼施下,什么都招了,还给洪大海他们绘制了一张刘府的地形图。 洪大海得到那张地形图,非常高兴,有了这张地形图,处理事情来就方便多了。他看了刘强一眼,觉得这个刘强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对夏旺发道:“四弟,你把他处理一下吧。”说着指了指刘强。 夏旺发点了点头,对刘强道:“走吧。” 刘强见情况有点不妙,哀求道:“我知道的都跟你们说了,你们就放了我吧。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求你们放过我吧。” 夏旺发有些不耐烦了,也不跟他废话,伸出右手抓住刘强的脖子,左手抓住他的手腕,直接将他拖了出去。 等解决了刘强后,他们五个人又都坐在屋里商量行动方案。洪大海问道:“二弟,你们找了多少帮手?”钱耀祖道:“一共十八个人,都是靠得住的兄弟。” 洪大海听了很满意,说道:“这十八个人专门负责斩杀刘府的那些下人,不能留下一个活口。” 钱耀祖回道:“大哥放心,这些人都是江湖老手,对付那些下人是没有问题的。” 洪大海从身上拿出那张刘强画的地形图,摊在桌子上道:“这是刘府的地形图,你们好好的看一下,我们五个人的主要任务,就在这后院。刘家的主人都住在这个后院里,南厢房里住着两位小姐,北厢房里住着两位公子,中间正房里是刘德胜夫妇和那个五少爷住的地方。等一会动手时,南厢房里的两位小姐,就交给五弟了,北厢房里的两位公子,由四弟处理。我和二弟三弟一起对付刘德胜。四弟五弟事情处理完了后,也到正厢房和我们会合。今天晚上的重头戏,是刘德胜,只要我们把刘德胜处理了,其他的就好办啦。” 环顾了大家一眼,洪大海问道:“大家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啦。”四人一同回道。 洪大海道:“好,听清楚了就好。这次行动时间定在午夜十二点,我们直接从大门进去,由五弟先进去将大门打开,我们五个人进去后直奔后院,等我们五个人进去几分钟后,其他人再进去。” 再说刘德胜这一天都觉得心神不灵,陈秋萍道:“老爷,我今天心里怎么老觉得不自在,会不会今天晚上有什么事情发生啊?” 刘德胜道:“我也有这种感觉,今晚睡觉一定要惊醒一点。” 陈秋萍道:“我想让彪儿和我们一起睡,如果有什么事情好照顾他。” “好,那就让彪儿和我们一起睡吧,如果真有什么事,你一定要保护好彪儿。” “我会的。”陈秋萍说完,起身来到五少爷的房间。这个时候刘金彪正在打坐练功,陈秋萍没有惊动他,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看着。 实际上陈秋萍一进房间,刘金彪就感觉到了,他睁开眼睛看着母亲问道:“娘,有什么事情吗?” 陈秋萍不想告诉儿子自己心里的想法,怕小孩子听了害怕,只是说道:“娘想看看你,今天晚上不练功了,和娘一起睡好不好?” 刘金彪抬头看着母亲,心想,娘今天是怎么啦? 陈秋萍见刘金彪疑惑的看着她,伸手轻轻的在他头上摸了摸,将他抱到自己的房间。 睡觉时三个人都没有脱衣服,睡觉前陈秋萍还把自己的一把佩剑找出来,放在手边,同时还找出一把短刀,这把短刀是她和刘德胜定婚时,刘德胜送给她的定情之物。是一把异常锋利的宝刀。将宝刀递给刘金彪道:“娘将这把短刀送给你,你将它收好。” 刘金彪接过短刀看了看,收入怀中。 一开始三个人都睡不着,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刚刚一睡着,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刘德胜一翻身爬了起来,叫道:“快起来,有情况。”说着起身下床,顺手抓起放在身边的大刀。 这时候陈秋萍也翻身下床,将刘金彪抱起,用一根带子把他绑在背上,和刘德胜一起冲出屋子。 只见屋外张志雄总管带着众家丁和几个人打得激烈,刘德胜道:“走,我们去看看虎儿和豹儿怎么样了。” 夫妻两没管张总管和那些家丁,直奔北厢房而去。 刘德胜夫妇来到北厢房正好看到一个大汉一刀向大儿子刘金虎的脑袋上砍去。刘德胜见状大叫道:“住手。”可还是为时己晚,那一刀直奔刘金虎的脑袋,好好的的一棵脑袋被那一刀从脖子上砍了下来。 刘德胜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一刀将脑袋砍了下来,怒火一下冲到脑门,大喊一声,冲了上去,举刀便向那大汉的脑袋砍去,那大汉举起还在滴血的大刀迎了上来,两柄刀撞在一起,大汉的刀直接被刘德胜一刀砍得脱手而出,虎口都被震出血来。刘德胜一刀将对方的刀砍飞后,刀锋不停,一刀从左肩砍入,从右肋砍出,直接将那大汉砍成两半。 正在这时听到妻子陈秋萍,在房间里一声大叫,刘德胜赶紧跑进去,只见陈秋萍正抱着自己的二儿子在那里痛哭。刘德胜见二儿子也被杀害了,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一刀将房间里的一张桌子劈成两半。 过了一会刘德胜突然想到,这人是想将他刘家赶尽杀绝。这一想让他清醒过来,拉起妻子陈秋萍道:“秋萍你赶快带着彪儿离开这里,我刘家现在只剩彪儿这点骨血,拜托你一定要让他长大成人,为我刘家报仇。” “想走,没那么容易。杀了我的兄弟还想走?”说话的是洪大海,在他身后还站着钱耀祖和张东武。这些人刘德胜认识,到现在他才知道,来他家杀人的主凶是谁。刘德胜咬牙切齿的问道:“洪大海,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全家?” 洪大海笑道:“以前没有,现在有了,你杀了我的兄弟,能说我们无仇吗?” 刘德胜怒急笑道:“好,好。”转头对陈秋萍道:“快从后门出去,一定要让彪儿活着。” 陈秋萍深情的看了丈夫一眼,说了声:“保重。”向后面奔去。 洪大海见她们想跑,叫道:“别让她跑了,杀进去。”三个人一起杀了进来。 刘德胜圆睁着双眼,提着刀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冲过来,当他们冲到离自己只有两米远时,举刀向冲在最前面的洪大海砍去。洪大海举刀相迎,两刀相撞,只听轰的一声,两人各向后退了三步才站稳。 钱耀祖趁着刘德胜和洪大海拼刀的时间,绕过刘德胜向陈秋萍追去。刘德胜见状举刀向钱耀祖砍去,洪大海哪能让他砍向钱耀祖,举刀向刘德胜的后背砍来。刘德胜现在根本不顾自己的死活,一心只想着让妻子能够逃脱,所以见洪大海的刀向自己砍来,也不管不顾,还是向钱耀祖扑去,不过他现在把刀改砍为剌,连刀和人一起向钱耀祖扑去。 洪大海的一刀在刘德胜的后背上划了一道长口子,而刘德胜那一刀却直接从钱耀祖的后背剌了进去,从前胸穿了出来,一刀就要了他的命。 张东武还想去追陈秋萍,洪大海叫道:“不要追了,那个废物少爷,就是让他跑了也没什么,先处理了这个再说。” 7 损人损己 7损人损己 洪大海的一句话,让刘德胜心里安静下来,只要他们不去追赶陈秋萍,那她们娘儿两就有逃脱活命的机会。(,看小说最快更新)他现在到不为自己的生死耽心,看到家里现在搞成这个样子,他的心在流血,这个家可是他一点一点的拼打起来的,是他的半辈子心血,还有自己的儿子,昨天还是活蹦乱跳的,现在都死在他的面前,想到这些他就没有打算活着离开这个家,他要为他的儿子和女儿报仇。 不一会儿,李德财处理好他该处理的事后,也赶了过来。洪大海看了一眼李德财和张东武,喊了一声:“杀。”举着大刀向刘德胜冲了过来。刘德胜也不示弱,举刀迎了上来,两人的刀再次撞到一起。轰的一声两人再次向后退了三步。还没有等刘德胜站稳,李德财的佩剑趁虚剌了过来,刘德胜一闪身,躲开了李德财的一剑,并挥刀向李德财砍去,李德财一剑剌空,赶紧向后急退,躲过了刘德胜的一刀。张东武见刘德胜挥刀向李德财砍去时,便趁虚一刀向他斜砍过来,刘德胜一闪身举刀一迎,两刀碰到一起,张东武被震得连连后退了四五步才站稳,刘德胜却在原地一动不动,通过这几招让刘德胜知道了对方的虚实。 对方最厉害的就只有洪大海一人,只是洪大海的武功本来和自己在伯仲之间,现在自己受了伤,和他硬碰硬时,背上的伤口一阵阵疼痛传来,浑身不住的冒着冷汗,时间长了,自己肯定吃不消。如果这个时候冲出去,还可能有一线生机,只是如果他们分一个人出来,去追秋萍,只怕她们娘儿两会被他们追上,所以我必须还要在这里坚守一段时间才行。 洪大海见刘德胜在那里苦苦守着,知道他是为了掩护他的妻儿逃走,在那里拖延时间,洪大海不想给他这个机会,孟然冲上来又是一阵砍杀,虽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却让刘德胜背后的伤口加大了流血的速度。见到刘德胜背后又加快了流血,心里暗暗高兴,只要再加把劲,定能将他斩杀。() 刘德胜的想法是多坚持一分钟,她们娘儿两的安全,就会多一分。 又几分钟过去了,洪大海几次孟攻后,感觉到刘德胜的力气没有以前那么大,觉得机会来了,他高声叫道:“兄弟们,加把劲,他快不行了。”手上的攻势更加孟烈,张东武和李德财也奋力两边夹击。刘德胜的局面一下陷入困境。他咬了咬牙,心想就是死也必须要拉个垫背的。这时候洪大海的一刀力劈华山,向他的脑袋直劈下来,刘德胜不敢硬接,向右一闪身,右边李德财的一剑直接向他的胸口剌来,他稍为一侧身,让李德财的佩剑贴着自己的胸口剌过。 李德财一剑剌空,马上知道不妙,急速后退,可还是晚了,刘德胜己经来到他的面前,右手钢刀快速的剌向他的胸口,洪大海见状,挥刀向他砍来。 洪大海以为他这一刀,刘德胜定要回刀相救,没想到刘德胜抱着一死之心,根本就没有想着自身的安危,只想着总是要死的,多杀一个是一个。见洪大海的刀向他脑袋砍来,只是脑袋一偏,举起左手一拦,右手的钢刀快速的向前递出,一刀剌穿了李德财的胸堂。这时洪大海的一刀也砍了下来,将刘德胜的左手直接砍断了。 刘德胜不管被砍断的左手,右手一用力,将刀从李德财的身体里抽出来。 洪大海见一刀砍断了刘德胜的左手,刀势一转一刀又向刘德胜的脑袋砍去。刘德胜不管砍向脑袋的一刀,右手一翻,刀锋由下向上撩去,钢刀直奔洪大海的下身。洪大海的一刀直接将刘德胜的脑袋给砍了下来,但刘德胜的刀锋也撩中了洪大海的下身,将洪大海的老二给切了下来。这一刀原本是刘德胜拼尽全身所有力量的一刀,是抱着和洪大海同归于尽的一刀,只是由于洪大海的刀快一步砍下刘德胜的脑袋,刘德胜的力量只发出一半,就因为脑袋被砍掉了,另一半的力量没有发出来。这一刀只是贯性上撩之势而为,要是洪大海那一刀再慢一点砍掉刘德胜的脑袋,就凭刘德胜那全力一刀,决对可以将洪大海劈成两半。 刘德胜一死,这场战斗也就基本上结束了,洪大海看着刘德胜的尸体,发出一声大笑,浑身一软倒在地上。 张东武见大哥摔倒,赶紧上前扶起问道:“大哥,你怎么啦?” 洪大海借着张东武一扶之力站了起来说道:“我没什么,你赶快吩咐人把现场收拾一下,必须要在天亮之前,把尸体拖到山里埋掉,不要让人发现这里杀过人。” 张东武道:“好,我去安排,大哥就在这里休息一会,我马上就来。”说完直奔前院而去。 洪大海等张东武去后,忍受着巨痛,慢慢向前院走去,只走了几步由于下身老二被切流血过多,再加上他强忍着出力走动,加快了流血的速度,眼睛一黑晕倒在地。 张东武离开大哥后,来到前院,找到胡大明,这胡大明就是他们请来的十八个帮手的老大。现在十八个帮手,只剩十二个人了,在这次战斗中,他们有六个人被刘府的下人所杀。张东武对胡大明道:“胡兄弟,你赶快组织人把这里清理一下,在天亮前将尸体全部拖到山里处理掉。别让人知道这里杀过人。” 胡大明道:“好,我马上去办。” 张东武吩咐完后,因挂念着大哥的安危,赶快向后院跑去。他来到后院时,见大哥晕倒在地,地上己流了一大滩血,知道大哥的伤势很重,抱起大哥便去找大夫。 天亮了,新的一天随着太阳的升起而开始,青龙镇的人还是和以往一样生活,他们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虽然有人半夜听到一些动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心细之人,会发现刘府的大门一直都没有打开,还有就是刘记商行也关门闭户。 洪大海被张东武抱着找到大夫处理完伤口后,送回家中。他的妻子胡秀英看到丈夫伤成这样问道:“张兄弟,你大哥他这是怎么啦?” 张东武笑了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不敢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她。 洪大海费力的抬起头,瞪了妻子一眼道:“不要再问了。” 妻子胡秀英乖巧的闭上了嘴,和张东武一起将洪大海扶到床上休息。 现在的洪大海觉得好睏,连话都不想说,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妻子胡秀英和张东武两个人将他扶到床上后,他一摆手让他们都出去,自己则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几天以后,青龙镇上人见刘府得大门一直关着,刘记商行也关门停业了,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有的人说:“刘家是不是搬走了,怎么几天不开门?”这个说法马上就有人反驳道:“怎么可能是搬走了,刘家这么大的家业,搬家难道会没有人知道?我估计刘家肯定是出了事。”多数人都认为这个说法有些道理。还有人建议报官。 张东武将这些情况告诉洪大海,洪大海道:“不要管他,你赶快找一个懂得经营的人来,我们要尽快把商行的生意做起来。如果有人问,你就说刘德胜己经将刘记商行卖掉了。现在刘记商行改为洪记商行了。” 张东武答应一声出去了。洪大海现在得到刘府的全部资产,他应该为这些收获感到高兴才对,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自己五兄弟杀进刘府,结果回来只有两个,而且他这个做大哥的现在还成了一个废人。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想他洪大海在江湖上打打杀杀这么多年,何成吃过这么大的亏,这次算是栽了一个大根斗,想起来就让他觉得不舒服。要是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决不会去打刘府。真是损人又损己啊。 8 躲难翠竹庵 8躲难翠竹庵 再说陈秋萍背着刘金彪慌慌张张的从后院北屋逃了出来,后院有一个后门,这个地方平时很少有人到这里来,这个时候正值半夜,更不会有人。()她借着月光从后门逃了出去,还好没有人追来,很顺利的逃出了刘府。 出了后门,便是一条偏僻的街道,街上看不到一个人影,陈秋萍背着刘金彪急急忙忙向前跑去。她不敢回娘家,怕连累了他们,只能向镇外大森林里逃去。 进了山后,道路变得崎岖不平,再加上有些地方还结着冰,走起路来要特别注意,稍不小心就会摔跤,好在天空晴朗,大大的圆月挂在天上,照在地上如同白天。陈秋萍沿着一条进山的小路,没命的奔跑,也顾不上山路难行,只知道每远离青龙镇一里,彪儿的生命安全就会多一分。这一路行来,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摔倒了爬起来,继续向前跑。 爬过一座山岗,前面是一片望不着尽途的大森林。陈秋萍不敢闯进森林里,害怕里面突然出现一只野兽,那就麻烦了,自己死了无所谓,彪儿绝对不能有事。她一心想着的是彪儿的生命安全,只要彪儿能够活下来,刘家就有一丝报仇的希望。 陈秋萍沿着森林边的一条小路向前跑去。这条小路虽说在森林边,但两边的树木还是遮住了道路上的月光,里面显得阴森恐怖,再加上时不时的有野兽的嚎叫声,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刘金彪听到野兽的叫声问道:“娘,这是什么东西在叫啊?好可怕啊。” “那是野兽的叫声,别怕,有娘保护你。”陈秋萍紧握着手中的佩剑,四处张望着说道。她叫刘金彪别怕,实际上她自己心里都有些发怵,这深更半夜里,走在阴森森的大森林里,要说不怕,那是假话,如果没有刘金彪,肯定会吓得连路都不会走。现在她只想着刘金彪的安全,个人的生命到不显得那么重要。 刘金彪问道:“娘,我们这是要到哪儿去啊?” 陈秋萍摇了摇头道:“不知道,现在我们只能远离青龙镇,洪大海那些坏人才不会找到我们。()如果被他们找到,会杀了我们的。”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 “他们是土匪,他们是强盗,是坏人。他们为了抢夺我们家的财产,杀死了你爹,杀死了你的两个哥哥,杀死了你的两个姐姐,还杀光了我们刘府的所有人。” “他们真是大坏蛋,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杀死他们。” 陈秋萍欣慰的赞道:“好,我就知道彪儿有志气,将来我们刘家的仇,就靠你来报了。” 刘金彪又问道:“娘,他们真的把我爹也杀了吗?” 陈秋萍听到儿子问起丈夫的生死,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当时她从后院北房后门出来时,亲眼看到一个大汉向自己追来,丈夫为了她们母子能够逃出来,忍受着自己背后挨一刀,将那名大汉杀死,自己才得以逃脱。想到这些她心里就是一阵难过。 刘金彪感觉到母亲在哭泣说道:“娘,你别哭,我会杀光那些坏人,为我爹报仇的。” 陈秋萍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说道:“彪儿,你一定要记住仇人的名字,他叫洪大海。你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娘,我不会忘记仇人的名字的,他叫洪大海,等我长大了就会杀死他,为爹报仇,我还要杀光洪大海的全家。” “你真是娘的乖儿子。”刘金彪天真的童音,让陈秋萍的心中得到安慰。 有了儿子和她说话,陈秋萍心情好了许多,他们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说着话。一阵冷烈的寒风吹来,让陈秋萍浑身一哆嗦,想起自己的儿子身子骨弱,关心的问道:“彪儿,你冷不冷?” 刘金彪摇了摇头道:“不冷。”自从身体里出现细小热点后,他的体质一天比一天强。 陈秋萍也感觉到儿子的身体在发生变化。自从彪儿练那个玉牌上的法诀,到现在己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来,彪儿没有感冒过一次,这和以前三天二头生病的彪儿,简直就象换了一个人似的。从这些情况来看,彪儿应该是属于与修仙有缘的人,只要彪儿能修仙,就不怕我们刘家的仇报不了。现在陈秋萍好象看到了希望,觉得他们刘家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报仇雪恨了。 人的精神是个复杂的东西,当你觉得生活有盼头的时候,就会觉得浑身都是力量,陈秋萍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以前心里的恐惧和忧伤都好象减轻了不少。 突然,前面一个黑影,从她的身前闪过,冲进树林里,一下又把她的思绪拉回恐惧之中,陈秋萍紧握佩剑,死死的盯着黑影闪进树林的方向,当她看清楚是一只梅花鹿的时候,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这一夜基本上都是沿着森林边沿的一条小路,在森林里穿行。好在只遇到那只梅花鹿后,就再也没有遇到什么野兽,安全的通过了森林。 天亮了,一轮红日从东方的地平线上慢慢升起。陈秋萍在山林里奔跑了一个晚上,爬上了一座山岭,她坐在一块石头上,将刘金彪从背上放了下来,一晚上的奔波,让她疲惫不堪,一坐下来就想睡觉。 刘金彪拉着陈秋萍的手说:“娘,我肚子饿了。” 陈秋萍摸着刘金彪的脸,看了看四周,到处都是枯败的野草,不可能在这荒郊野岭上找到什么吃的东西。说道:“彪儿坚持一下,我们到前面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吃的东西。”说罢,她左手抱着刘金彪,右手提着佩剑,翻过山岭,向前走去。 这个时候的陈秋萍己经是筋疲力尽了,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之所以没有倒下,是因为她心里想着自己的儿子,是刘金彪说声肚子饿了,让她鼓起了全身的力量抱着刘金彪走下山岭的。 在岭下有一片竹林,当陈秋萍抱着刘金彪走到竹林边时,透过竹林看到里面,有一片房屋,她心里一阵窃喜,心想有房屋肯定就会有人家。 她抱着刘金彪快速的向那片房屋走去,原来这里是一座庵堂,叫翠竹庵。 看着庵堂陈秋萍松了一口气,她轻轻的放下刘金彪,浑身一软,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刘金彪见母亲晕倒了,吓得大叫道:“娘,娘,你怎么啦?娘,你醒醒。”刘金彪的叫声,惊动了翠竹庵里面的人,大门开处,一个小尼姑从里面跑了出来。 这个小尼姑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当她见到陈秋萍晕倒在地,刘金彪在一旁哭叫时,跑了过来,叫道:“女施主你醒醒。”这时候庵堂里又出来了两个尼姑,这两个尼姑都有二十来岁。见到这种情况,其中一个道:“赶紧把她抬进庵堂里去。” 两个年纪大一点的尼姑,将陈秋萍抬起来向庵堂里走去,那个十四五岁的小尼姑抱着刘金彪跟在后面。她们把陈秋萍抬进一间房屋里,将她放在床上,一个大尼姑说道:“不悔,快去拿盘热水来。”那个不悔尼姑答应一声:“是。”去了以后,她又对那个小尼姑道:“不为,你将小孩放下,去拿一条毛巾来。”不为小尼姑赶紧放下刘金彪,答应一声:“是。”也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那个叫不悔的尼姑端着一盘热水走了进来。她将热水放在桌子上后问道:“不烦师姐,这事是不是要跟师傅说一声?” 不烦道:“不忙,先把这位女施主救醒过来再说。”这时小尼姑不为拿着一条毛巾走了进来。 不烦师姐接过不为拿来的毛巾,放在水盘里打湿,在陈秋萍脸上擦了擦,接着又在陈秋萍的人中穴和太阳穴上按摸了一会儿。把毛巾放在盘中热水里搓了搓,又在陈秋萍的人中穴和太阳穴按摸。几次按摸后,陈秋萍终于醒了过来。 陈秋萍见自己躺在床上,她一扭头看到刘金彪站在床边,正一双眼睛看着自己,一伸手把刘金彪抱在怀里。 刘金彪问道:“娘,你刚才是怎么啦?”陈秋萍轻轻摸着刘金彪的头。想起刘家的不幸遭遇,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痛苦,放声大哭起来。 9 无尘师太 9无尘师太 陈秋萍醒来后,想起刘家的遭遇,想起自己的四个儿女,想起丈夫刘德胜,无原无故的被别人杀了,偌大的家财也被别人抢去了。()心里的憋屈再也控制不住,不觉得大哭起来。刘金彪看到母亲哭泣,他也跟着一起哭。 哭声那叫个惨啊,惊动了庵堂里的所有人。正在她娘儿两哭得兴起时,一位老尼出现在门口。 当那老尼走进房间时,不烦,不悔,不为三位小尼姑都赶紧低头叫道:“师傅。” 陈秋萍听见她们叫师傅,知道是翠竹庵的主持师太到了,不敢造次,赶紧停住了哭泣。起身下床叫道:“师太。” 那老尼道:“老尼无尘。刚才听到女施主的哭泣,甚感凄惨,不知女施主遇到什么难处,可否与老尼说说?” 陈秋萍站起身来道:“请无尘师太上坐,听妾身慢慢道来。”说着将无尘师太扶到床上坐下。 等无尘师太坐好后陈秋萍说道:“妾身姓陈,名秋萍,是青龙镇陈裁缝的女儿,后嫁给青龙镇刘记商行的刘德胜为妻,昨天晚上我们刘家被洪大痗那恶贼,无故带着一帮人杀了进来,可怜我们刘府上下四十多口全部被杀,只有我们母子两人,在夫君刘德胜的掩护下,逃离虎口,现在我们母子二人没有容身之地,还请师太以慈悲为怀,收留我们母子,妾身感激不尽。”说着一头拜了下去。 无尘师太赶紧起身扶起陈秋萍道:“陈施主不必多礼,既然施主有难,那就在这里住下吧,不过翠竹庵离青龙镇不过四十多里的路程,恐怕不久就会被洪家的人找到。” 陈秋萍道:“妾身实在无地容身,还望师太慈悲。” 无尘师太看了一眼她们母子,觉得实在可怜,说道:“施主先住下吧。”说完离开了房间。 无尘师太离开后,不烦,不悔和不为也都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母子两人。陈秋萍看着刘金彪只是落泪,想到她嫁到刘家后,夫妻恩爱,儿女满堂,日子过得是一天比一天好,只十几年的功夫,刘家就成了青龙镇的首富。现在一夜之间,什么都改变了,儿子女儿没有啦,丈夫也没有啦,连家都没有啦。()现在变成寄人篱下,连生活都不能自理。这是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她越想越是伤心,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流。她不敢哭出声来,只能抱着儿子痛哭。 中午吃饭时,不为小尼姑给他们送饭来时,陈秋萍还在那里流泪。小尼姑看到都有些心疼。她劝道:“施主,不要在哭啦,这样会伤身体的,吃饭吧,别把小施主饿坏了。他还小正在长身体呢。” 听到这话,陈秋萍止住了哭泣,对小尼姑道:“不为小师傅,谢谢你。” 吃了饭之后,陈秋萍实在是太睏了,跑了一晚上的路,又惊又吓的,全身的神经一直紧绷着的,现在放松下来,睏意一阵一阵的袭来,倒在床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刘金彪看到母亲伤心,心里也不好受,小小的心灵里就想着报仇,想着要杀光洪大海的全家。要抓紧时间练功,只有功夫提高了,就可以杀掉洪大海。 想到这,他把房门关上就开始练功。一打坐就是一下午,只到吃晚饭的时候,小尼姑送饭来时,他才停止练功。 吃过晚饭后,刘金彪又开始打坐练功,陈秋萍坐在旁边看着儿子打坐练功发呆。刘金彪通过一下午的打坐,发现在这里练功,好象细小热点比在家里要多,在家里练功时,一分钟只有二三个细小热点被身体吸收,在这里一分钟起码有十几棵细小热点吸收到身体里来。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象这样练功,在这里练一天的功要比在家里练五天的功所吸收的细小热点还要多。 刘金彪贪婪的吸收着细小热点,在这样的练功环境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明显的变化,丹田的热感有明显的增强。 这次打坐练功在不知不觉中,坐了六个多小时,由晚上六点坐到半夜十二点多钟,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起来又开始打坐,只到七点多钟收功。 吃过不为小尼姑送来的早饭后,陈秋萍带着刘金彪来见无尘师太。 无尘师太刚刚早课完毕,见陈秋萍带着刘金彪到来,请进屋里坐定后,陈秋萍道:“太师慈悲为怀,收留我母子,给太师添麻烦了,妾身出门怱忙,无以为报,只有这对玉镯尚值几两银子,暂作香资,还望师太收下。” 在陈秋萍说话时,无尘师太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陈秋萍,见陈秋萍印堂发黑,满脸有一层黑气笼罩,半年之内必有无妄之灾。哎,太可惜了,难得逃出虎口,还是要死于非命。再看刘金彪,印堂也被黑气笼罩,可仔细一看,里面有一点金光隐隐透出。无尘师太心里一惊,她阅人无数,印堂透着金光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她默不作声的细细观察了一会,却实有一点金光好象要冲出笼罩的黑气而出一样。按照相学书上说,印堂现金光者,为大能者,想来这小子长大了决非池中之物。今天既然让我碰到了,就应该和他结一段善缘。见陈秋萍拿出一对玉镯,便说道:“陈施主不要这样,谁没有一点难处,今天陈施主落难来到我翠竹庵,也算是我们的缘份,请施主把玉镯收起来吧。” 陈秋萍道:“如果师太不收下玉镯,妾身心里真的过意不去,这对玉镯也不是什么值钱之物,只是聊表一点心意罢了,还望师太收下。” 无尘师太看着那对玉镯道:“这对玉镯对我们出家人来说,没有多大的作用,还请陈施主收起来吧。”又对刘金彪问道:“小施主今年多大了?” 刘金彪道:“五岁了。” 陈秋萍道:“小儿体质不好,从一出生就体弱多病,大夫说他是先天不足。” 无尘师太道:“我有一套拳术,只要坚持练习,就可以改变人的体质,小施主愿不愿意学?” 陈秋萍赶紧道:“彪儿,快给师傅叩头。” 刘金彪从小就聪明过人,听了这话赶紧上前一抱拳道:“弟子刘金彪拜见师傅,给师傅叩头了。”说着跪下给无尘师太叩了三个头。 无尘师太受了刘金彪的三个头后,满脸笑容的扶起刘金彪道:“好啦,起来吧,从明天开始我就教你拳术,不过练功是要吃苦的,你能吃苦吗?” 刘金彪道:“我能吃苦。” 无尘师太拍了拍刘金彪的肩膀道:“好吧,你们去休息,记住明天早上五点钟到这里来学拳。” 陈秋萍和刘金彪一起回到房间后,陈秋萍的心里舒服了一些,只要儿子能够好好的跟无尘师太学功夫,就不怕他们刘家的仇报不了。彪儿聪明过人,虽说体质差了一点,但通过修练玉牌上的法诀后,体质明显有所好转,将来肯定可以学得一身的好本事。 第二天早上五点不到刘金彪就来到无尘师太的房间外面,无尘师太见他小小年纪,就能准时到来,觉得是个练武的人材,只要好好的教导,将来肯定有出息。所以无尘师太对他更加喜爱。无尘师太将刘金彪叫到房间里,引到一块灵牌前对他说道:“这是祖师神尼的灵位,既然你拜我为师,就是我神尼门的弟子,给神尼祖师上柱香吧。” 刘金彪点燃三根香,在祖师神尼的灵牌前跪下,恭恭敬敬的叩了三个头道:“弟子刘金彪给祖师叩头了。” 叩完头起身将香插在灵牌前面的香炉里。无尘师太见他叩完了头,便道:“刘金彪,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神尼门的弟子了,我们神尼门从来没有收过男弟子,你是我们神尼门的第一个男弟子,希望你以后学业有成了,不要忘记了神尼门,如果神尼门有什么困难,要以你的能力,全力相助,你能做到吗?” 刘金彪严肃的答道:“我能做到,如果神尼门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会以全力相助,决不失言。” 无尘师太要的就是这句话,见刘金彪态度诚肯心里也很高兴,以后如果刘金彪真的如相书上说的那样是个大能者,将来神尼门遇到什么事,想信他不会袖手旁观。她对刘金彪道:“今天我传受你一套拳法,这套拳法叫:五行梅花掌。他是通过五行相生相克,再加上易学中的梅花点数演化而来。由神尼师祖所创,这套拳法只有我神尼门的人才可练习,没有通过师门允许,不可传受给外人,你可做到吗?” 刘金彪点头道:“我能做到。” “五行梅花掌共一百零八式,今天我们从第一式开始学起。” 从此刘金彪开始跟无尘师太学习五行梅花掌。虽然这套五行梅花掌深奥难学,但刘金彪聪明过人,再加上无尘师太认真细致的教导,刘金彪的进步神速。不到半年的时间,刘金彪就将五行梅花掌的一百零八式学得有模有样,深得无尘师太的赞杨。 10 发现行踪 10发现行踪 陈秋萍和刘金彪母子两在翠竹庵住下将近半年时间了,这段时间刘金彪的功夫有了很大的进步,他的丹田里以前只能感觉到热感的存在,现在能够感觉到丹田里不再只是热感,而是一股热气流在丹田里旋转。() 丹田里有了这股热气流后,体质的改善非常明显,瘦弱的身体开始长出了肌肉来,身上的力气比以前大了很多,记得刚到翠竹庵的时候,不为师姐给一个十斤重的石锁让他拿,他很费劲的刚刚拿起来。现在他能拿得起二十多斤的石锁了,如果强行使力,三十斤的石锁,他都可以拿得动,但要举起来却不行。 刘金彪还对师傅教他的五行梅花掌一百零八式的套路,全部学会。师傅对他能这么快学会五行梅花掌一百零八式感到吃惊,这五行梅花掌的套路非常难学,在她的徒弟中,悟性最好的也花十个月的时间,才学会一百零八式的套路,刘金彪六个月不到就学会了,她认为刘金彪是个学武的天才。 现在这座庵堂里,不管是师傅还是师姐,个个都喜欢他。她们给他取了个代号叫:小不点。因为他的身体太矮了,现在差不多六岁,不认识的人看到他,都会认为他只有三四岁。师姐们叫他小不点,他也不着恼,心想小不点就小不点呗,反正就是一个名字,叫什么都一样,别人叫他小不点,他也答应别人,这样一来庵堂里的人都认为他承认这个外号,所以小不点便成了他的名字,慢慢的他的真名刘金彪却被人忘了。 再说在青龙镇上有一个叫黃传宝的猎户,今年三十岁,二十四岁才结婚,他的媳妇叫吴金花,也是青龙镇人,他们有一个女儿叫黃玉梅,今年四岁。这天黃玉梅病了,请大夫看了几次,也不见好,后来有人说她这可能是种了邪,要他们到庙里烧烧香看怎么样。黃传宝说:“我们明天到青龙寺里去烧柱香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效果。” 吴金花说:“我们的孩子是个女孩子,到庙里烧香还不如到庵堂里去烧香好。” 黃传宝道:“青龙寺只二十多里路,要到翠竹庵有四十多里路,路程要远一倍。” 吴金花道:“只要能让女儿的病好,远一倍我也不在呼。” 黃传宝听他媳妇这么说更道:“那就去翠竹庵吧,明天早上我和你一起去。()” 吴金花道:“不用,明天我一个人去就可以啦。” 第二天吴金花起了个早床,四点钟起床,五点不到就出了门。一去一回八十多里路,如果不早点去,晚上回来走在森林里有点吓人。 再说陈秋萍,到翠竹庵己经快半年时间了,从来都没有去过前厅,只在后院里帮着尼姑们洗洗衣服,做做饭。这天她见儿子跟无尘跟师太学拳,一百零八式五行梅花掌全部学会,心里一高兴便想到大厅里烧一柱高香。 早上起床后,吃了早饭就开始帮忙把尼姑们换下来的衣服全部都洗了,洗完衣服后,见没有什么事做,现在做饭还早,抽着闲功,把衣服整理一下,洗了一把脸,便到大厅里去烧香去了。 也是活该有事要发生,陈秋萍烧完香出来时,正好碰到吴金花,都在一个镇上住着,大家都认识,陈秋萍一眼看到吴金花时,心里一惊,赶紧低头向后院走去。, 吴金花当时还没有注意到,当她两擦肩而过时,吴金花一下就认出了陈秋萍,回头叫了一声:“秋萍姐。” 陈秋萍没有理她,只当不是叫她的,继续快速向后院走去。 吴金花向前追了两步又叫道:“秋萍姐,你是秋萍姐吗?” 陈秋萍还是没有理她,快速的进了院后,一头钻进自己的房间,将门紧紧的关上。她心里非常紧张,在这里己经住了将近半年,一直都没有到前厅去,今天这是怎么啦,干嘛非要今天去烧这柱高香,怎么又偏偏会遇到吴金花。她心里好害怕,如果吴金花把她在翠竹庵的事说出去,洪大海肯定会追杀到这里来。越想越害怕,最后决定去找无尘师太,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师太。 无尘师太听后,摇了摇头道:“这就是天命,天命不可违啊。”她心里清楚,该发生的事情总是要发生的,谁也违抗不了。 陈秋萍问道:“如果洪大海找到这里来怎么办?” “找到这里来是迟早的事,不过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找到了。既然事情发生了,就不要管那么多,不过,你尽量不要到前厅去,我想他们暂时还不敢到后院来。”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今天到前厅去。” “不能怪你,这是天意。” 再说吴金花追着叫了两声,见陈秋萍没有理自己,心里很不舒服,大家都是一个镇子上住着的,难道你会认不出来我?我叫你秋萍姐是看得起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你嫁了个有钱的男人吗。你不理我,我还不想理你呢。 吴金花上完香后,急急忙忙往回赶,回到青龙镇时,己经下午五点多钟了,在街上正好遇到陈秋萍的弟媳妇张姣枝,这个吴金花心里的气还没消,对张姣枝说道:“姣枝姐,你家姑子秋萍姐好大的架子啊,碰到我们就象不认识样,叫她都不理。” 张姣枝听到这话问道:“你在什么地方见到我大姐啦?” 吴金花道:“我今天到翠竹庵上香,看到秋萍姐也在那里上香,她看到我,就象不认识我样,我以为她没看到我,就在后面叫她,她也不理我。你说她现在怎么这么大的架子。家里有钱了,也不能连街坊都不认识了呀。” 张姣枝道:“你是不是看错了人,我家大姐己经失踪半年了,怎么可能到翠竹庵上香呢?” 吴金花不服气道:“我看得真真的,怎么可能看错人呢?” 回到家里,吴金花将这事告诉她丈夫,说:“你说陈秋萍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啦?” 黃传宝道:“陈秋萍到翠竹庵去干什么?他们刘家不是说搬走了吗?” 吴金花气纷纷的说:“鬼才知道她到翠竹庵去干什么。” 黃传宝道:“如果你今天看到的真是陈秋萍,那我估计刘家不是搬走了,他们家里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 吴金花问道:“你怎么这么说?” 黃传宝道:“你想啊,如果刘家真的象外面说的那样,是把家资变卖搬走了,陈秋萍怎么可能还在翠竹庵。象他们刘家这么大的资产,到哪里都可以过舒服的日子,怎么可能住在翠竹庵。” 吴金花道:“可我今天却实是看到她往翠竹庵后院去的。” 黃传宝道:“那说明他们刘家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你说他们刘家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你想啊,刘家如果真的是把资产卖掉,搬走了,怎么可能秋萍她娘家的人都不知道?还有刘家这么大的资产,哪能说卖就卖掉得出去。再说洪家哪有那么多的钱买下刘家的全部资产?” 吴金花瞪大眼睛问道:“照你这么说,是洪家抢了刘家的财产,还把他们刘家的人全部杀了。” 黃传宝道:“有这个可能,洪大海以前就是专门做这个买卖的。” 吴金花吓了一跳,她拍了拍胸口道:“照你这么说,陈秋萍在翠竹庵是在躲难。” 黃传宝问道:“你把看到陈秋萍的事都跟谁说了?” “我只是跟陈秋萍的弟媳妇说了,不过当时是在大街上,估计听到的人不少。” 黃传宝摇了摇头道:“你啊,就是这个脾气,如果陈秋萍的下落让洪大海知道了,她就危险啦。” 再说吴金花在大街上这么一闹,陈秋萍在翠竹庵的消息很快就在青龙镇上传开了,青龙镇的人本来就对刘家搬家有些怀疑,这样一来大家就更加觉得事情不简单,不过洪家在青龙镇上现在可以说是一霸,谁都不敢对他怎么样。 陈秋萍在翠竹庵的消息很快就传到洪大海这里啦。洪大海的伤己经完全好了,不过老二被切掉是不能还原的,他老婆胡秀英现在有老公和没有老公一样,只能活守寡,好在洪大海有两个儿子,要不然就会后继无人啦。 这天洪大海正在家里吃饭,张东武急急忙忙跑进来道:“大哥,听街上人说,刘德胜的媳妇陈秋萍有人在翠竹庵里看到她了。我们需不需要派人把她抓回来?” 洪大海道:“是谁看到她在翠竹庵的?” 张东武道:“是猎户黃传宝的媳妇吴金花看到的,她今天到翠竹庵上香,看到陈秋萍也在那里上香,她叫陈秋萍,陈秋萍没有理她。” 洪大海道:“你出去问清楚,如果陈秋萍真的在翠竹庵,你就带几个人去把她弄回来。你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次不能让她再跑了。” 张东武道:“大哥放心,这次我决不会让她再跑掉的。” 11 师太发威 11师太发威 张东武从洪大海那里出来,直奔黃传宝的家,当时他一家三口正在吃饭,张东武直接问道:“听说你在翠竹庵看到刘夫人,有这么回事吗?” 吴金花不敢得罪他说道:“我今天在翠竹庵上香时,看到一个人有点象秋萍姐,我叫了她两声,她没理我,可能是我看错了,要不然秋萍姐是不会不理我的。()” 听了吴金花的话,张东武只是一声冷笑,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张东武回来后对洪大海说:“我刚才到黃传宝家去了,他媳妇却实看到过陈秋萍。我想明天就带人到翠竹庵去一趟。” 洪大海道:“你带人去吧。” 再说陈秋萍自从见到吴金花到现在,一直心神不灵,好象就要大祸临头样。她满肚子的委屈总想找个人说说,可她又不知道该跟谁说。 晚上刘金彪和以前一样,吃了晚饭后开始打坐练功,陈秋萍坐在旁边看着儿子练功发呆,她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呆呆的坐在那里,一直到十二点钟刘金彪收功后,才和儿子一起睡觉。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时,张东武带着十个大汉冲进了翠竹庵,他们进来后直奔后院,被不烦,不悔,不为等几个尼姑拦住。 不烦道:“后院乃居住之地,闲杂人员不得入内,施主请回吧。” 张东武道:“我想进去找一个人,还请师傅方便。” 不烦道:“不知施主要找什么人?” 张东武道:“我找青龙镇的刘夫人陈秋萍,还望师傅通容。” 不烦一听心里明白了,这是洪家的人找上门来了,她不慌不忙道:“让施主失望了,我们这里没有青龙镇的刘夫人,施主请回吧。” 张东武不耐烦了,怒道:“我敬你是出家人,叫你一声师傅,你却拿假话来骗我,明明有人看到陈秋萍就在庵中,你却说没有这个人,是何道理。” 不烦也不示弱,盯着张东武看了一会儿道:“庵堂乃清静之地,还请施主不要无理取闹。” 张东武道:“我今天就无理取闹了,你又能拿我怎样?” 不烦冷哼一声道:“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胡作非为?” 张东武哈哈大笑道:“好,我到要看看你小小年纪,能不能拦得住我。()”说着突然一刀向不烦的脑袋砍去。 不烦向后一跳,躲开张东武的一刀,同时随手抽出了身上的佩剑。 张东武一出手,他带来的十个大汉也都拿出兵器,杀了过来。不悔不为几个尼姑也以将佩剑拿在手里,双方很快打作一团。 张东武见一刀砍空,也不停留,刀在空中一翻,斜着砍向不烦的腰肋,不烦一矮身躲过刀锋,一剑毒蛇出洞,剌向张东武的胸口。 两人一刀一剑交上手,张东武的三十六路泼风刀,一刀紧似一刀,不烦的一百零八式五行梅花剑也不示弱,两人你来我往,三十几招后,张东武渐渐觉得有些吃力了,他没想到不烦小小年纪,武功如此了得,他的刀法越打越不顺畅,而不烦的剑光就象满天繁星一样向他袭来,,不一会儿他的浑身冒出汗来。 再看张东武带来的十名大汉,一开始仗着人数比对方多,两个打人家一个,还可以打个平手,时间稍微一长,就露出了败象,这四五个尼姑,别看她们年龄都不大,可武功个个了得,就连不为小尼姑一个人打两个都稳站上风。 张东武见自己带来的十名大汉都处于下风,心里更是焦急,稍一走神被不烦一剑剌中腰肋,败下阵来。这时候他带来的十名大汉,也个个带伤。 不烦用剑指着张东武喝道:“还不快滚。” 张东武什么话都不敢说,也不顾伤口的疼痛,带着十名大汉如丧家之犬般逃出了翠竹庵。 张东武逃回青龙镇后,将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的告诉了洪大海。洪大海听了大怒道:“小小的一个翠竹庵尽敢如此无礼,看我明天不毁了她的庵堂。” 第二天洪大海带着张东武领着三十多个兄弟,杀向翠竹庵。 再说不烦见张东武一帮人逃走后,来到师傅无尘师太的房间,将发生的事告诉了她,无尘师太道:“他们今天吃了亏,洪大海肯定不会善罢干休,明天他们可能还会来闹事,你们要多加小心。” 不烦道:“是,弟子会小心应付的。” 不烦出去不久,陈秋萍又来到无尘师太的房间,她满脸忧郁的道:“师太,给翠竹庵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心里真过意不去。” 无尘师太道:“陈施主不要端心,洪大海他翻不起多大的浪。” 听无尘师太如此说,陈秋萍心里稍安一此,不过她总认为自己给翠竹庵带来了太多的麻烦,心里难免总有些闷闷不乐。 第二天洪大海带着张东武等一帮人来到翠竹庵,不烦领着十二名尼姑迎了上来。不烦站在众尼姑的前面,大声问道:“施主累次带人来我庵堂闹事,所为何事?” 洪大海道:“你们打伤了我的兄弟,不向我赔礼道歉,还问我所为何事。” 不烦冷笑道:“庵堂乃清静之地,你无事生非,三番二次的带人来闹事,现在你到还有理啦?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吗?” 洪大海道:“你说我无事生非,那你敢说陈秋萍不在你们庵堂里吗?” 不烦问道:“你是陈施主什么人?” 洪大海哈哈大笑道:“你还是承认陈秋萍在你们庵中了吧,她只是我们家里的一个下人,偷了家里的东西跑了出来,我一定要把她抓回去。” 不烦冷哼一声道:“昨天你们还说她是刘记商行的老板刘德胜的夫人,今天怎么又成了你们洪家的下人啦?” 洪大海脸都不红一下的道:“这事好象不该由你们出家人来管吧。” 不烦道:“你杀了人家全家,抢占了人家的财产,现在还要杀人灭口,天理自有公道,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洪大海听到这话大怒道:“好一个不知死活的尼姑,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兄弟们,给我杀。” 三十多名大汉听到他们大哥的一声杀,一起冲了过去。不过这三十几名大汉根本不是十二名尼姑的对手,不到三分钟,就有八名大汉受伤倒地。 洪大海见到这种情形,也加入了战斗,不烦见洪大海出手了,赶紧挺身而出,和他斗在一起。 不烦的武功只是比张东武稍高一筹,和洪大海比起来,就有些差距了,几个回合后,不烦就处于下风。不悔见师姐不敌,赶紧过来帮忙,两人打洪大海一个,又过了十几个回合,两人渐渐有些不支,不为见状,也跑过来帮忙,三个人斗洪大海一个人,才算打了个平手。 再说另外九名尼姑和那三十多名大汉斗得也是旗鼓相当,一名尼姑对付四个大汉,并没有落下风。 洪大海见自己带来三十多名兄弟,只能和几个尼姑打成平手,心里也有些郁闷,没想到这些小丫头这么能打,照这样下去,只怕那些兄弟支撑不了多久,就会落败,我必须要快点打败这三个尼姑,形势才会好转,要是等到兄弟们落败了,我还没有收拾掉这三个尼姑,那就不好办了。想到这他加大了攻击力量。 不烦,不悔,不为三人必竟是姑娘家,耐力不如洪大海,战到一百多个回合后,体力就有些不支了,这个时候洪大海加大了攻击,她们就更加受不了啦。不为一个不慎,被洪大海一刀,在背上划了一个口子,不为一个啷呛摔倒在地,洪大海就势一刀向不为的脑袋砍去,不烦想救己来不急了,眼看着那一刀要将不为的脑袋砍下来,突然一柄拂尘将洪大海的刀带到一边,无尘师太己站在了不为小尼姑的身前。 洪大海见一刀没能将不为斩于刀下,急忙后退,不烦和不悔也站在了无尘师太的身后。 大厅里的人很自然的向两边一分,十二名尼姑都站在了无尘师太的身后,洪大海带来的人也都退到洪大海的身后。一场混战就这样停了下来。 无尘师太道:“庵堂乃清静之地,岂能容你辈胡闹,还不快快给我滚出去。” 洪大海毫不退让的道:“今天你们不交出陈秋萍,我就把你的庵堂给拆了。” 无尘师太大笑道:“哈哈,好,好,那你就来拆吧。” 洪大海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指着无尘师太道:“老尼姑,别人怕你,我却不怕你,来,我们好好斗一斗。”说着,大步上前,举刀便向无尘师太的面门砍去。 无尘师太向右一侧身,躲过洪大海的一刀,手中的拂尘直接向洪大海的胸口剌去。这拂尘看起来软软的,可当无尘师太剌向洪大海的胸口时,拂尘上的丝线根根竖起,这是无尘师太将内力输入拂尘,如果被剌中,必受重伤无疑。 洪大海知道厉害,赶紧侧身让过,不料无尘师太拂尘剌出时,她整个身体也跟着拂尘一起冲到洪大海的身边。将拂尘收回,抬手一掌拍向洪大海的胸口,这一掌太快了,洪大海根本躲不开,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洪大海的胸口上,洪大海被打得飞出十米多远。 洪大海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血,肋骨都被打断了两根,这还是无尘师太慈悲为怀,不想伤人性命,在打出那一掌时,没有出全力,要不然,早就要了洪大海的命。 12 骚扰 12骚扰 无尘师太一掌把洪大海打伤后,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大声叫道:“都给我轰了出去。()”十二名尼姑提剑上前,吓得洪大海的一帮人,抱起洪大海就往外面跑。 洪大海的伤非常严重,四个大汉抬着他向青龙镇一路飞奔,在路上洪大海不住的吐血,情形看到很有点吓人,好象随时都有可能死去一样。没过多久洪大海就晕了过去。大家手忙脚乱的好不容易才将他抬回青龙镇。回镇后张东武赶紧派人去请大夫。大夫姓胡,名汉荣,这个胡汉荣大夫在青龙镇上也算是有名的大夫,特别是对跌打损伤很在行。当他看到洪大海的伤势时也吓了一跳。只见洪大海的两肋骨都被打断了,打断两根肋骨的地方凸了起来,肋骨剌破皮肤漏了出来。胡大夫帮他把打断的肋骨复位,再给他开了几付药,对张东武说:“他受伤的骨头我己经帮他复位了,让他平着休息,千万不要让他的身体扭动,这几付药你按时给他吃,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 洪大海受伤晕迷了三天才醒过来。这次死里逃生,对他的感促很大,以前总认为自己的武功有多么的了得,没有多少人可以赢得了他。在青龙帮里也就那么几个人比他强,其他人都不放在他的眼里。现在看来,自己就是井底之蛙,没有见过市面的人。小小的翠竹庵就能藏有这么厉害的人物,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这个无尘师太的武功也太高了,在青龙帮里还没有谁能在一招之中将自己重伤的,这次却让无尘师太一招将自己伤成这样,要不是她手下留情,恐怕一掌就要了他的命。哎,以后再也不去翠竹庵了。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锦绳。洪大海这次被无尘师太吓得不轻,估计以后不管他洪大海的武功练得多高,只怕见到无尘师太,也要不战而怵。所以说他这一辈子可能都不敢与无尘师太面对面较量啦。 洪大海睡在床上想了很多,他想到以前五个兄弟在一起喝酒吃肉,天不怕地不怕,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架一起打,有事一起做,是何等的逍遥自在。为了刘家的这点财产,五兄弟死了三个,自己几次三番差点丢了命。()这半年时间,基本上是在床上度过,现在又得在床上睡几个月。我这是为什么,好好的福不享,却要遭这份罪。 突然他又想到,现在陈秋萍和他的儿子都在翠竹庵,如果无尘师太收刘金彪为徒,我该怎么办?刘金彪学成武功后,肯定要来找自己报仇,这该如何是好?不能,我绝对不能让刘金彪留在翠竹庵里,我要想办法除掉刘金彪,不能留下这条祸根。想到这里,洪大海赶紧叫人把张东武叫来。 张东武见大哥急急忙忙把自己叫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来到洪大海房间里就问道:“大哥,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洪大海道:“三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除掉陈秋萍母子?” 张东武回道:“没有,那个无尘师太的武功太高了,兄弟们都不敢再去翠竹庵。” 洪大海道:“陈秋萍母子非除不可,如果我们不除掉他们,将来刘金彪跟无尘师太学功夫,我们就麻烦了。” 张东武一听也吓了一跳,问道:“大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洪大海道:“我们明里不敢到翠竹庵去,那就晚上派人进去把他母子杀了。” 张东武道:“陈秋萍母子睡在哪个房间都不知道,我们怎么杀呀?” “杀不杀得了无所谓,关健是我们不能让他们安宁。天天派人进去剌杀,我到要看看无尘师太还敢把陈秋萍母子留在庵堂里多久。” “好主意,大哥就是聪明。好,我这就去办,我要让翠竹庵永无宁日。” 在翠竹庵里,这次争斗中,不为小尼姑背上挨了一刀,伤势虽说不是很重,在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身上留下一条伤疤,陈秋萍心里总有点过意不去。这必竟是她给翠竹庵带来的灾难。 一晃三天过去了,在这三天中,陈秋萍都是在自责中度过,她为无尘师太自责,为不为小尼姑自责。她没有什么报答她们,只能为她们多做点什么,可她又能做什么呢?无非就是给她们把衣服洗干净点,帮她们把饭做得好吃点。 刘金彪看到母亲一天到晚愁眉苦脸的,心里也不好受,他想安慰母亲,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多赔赔母亲,在母亲身上多撒点娇。这样有时候还是有点效果的,陈秋萍看到儿子撒娇的样子,脸上还可以看到点笑容。 这天夜里,陈秋萍培着刘金彪练功到十二点钟才睡觉,刚刚一睡着,就听到外面有响动。听到好象是不悔的呵斥声,接着惊动了所有的人,陈秋萍也打开房门,来到院子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连无尘师太都惊动了。 过了一会儿,不烦,不悔几个尼姑回来了,陈秋萍赶紧上前问道:“不烦师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烦道:“没什么,今晚有个小贼跑进来了,我追了一阵没有追着。” 虽然不烦说是小贼进来了,可大家都知道,这是冲着陈秋萍母子来的,是洪大海他们还没有死心,不敢明着来,来暗的了。 这一闹,陈秋萍的心又开始慌了起来。 第二天无尘师太把陈秋萍母子叫到了她的房间道:“今天晚上你们跟我住在一起吧。”无尘师太的安排陈秋萍心里清楚,这是无尘师太要亲自保护她们母子两,这让陈秋萍流下了眼泪说道:“师太,您待我们母子太好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无尘师太笑了笑道:“现在刘金彪己经是我的弟子了,我应该好好保护你们。” 这天晚上又有人进来行剌,不过这次碰到不烦,因为不烦的功夫要比不悔的功夫好一点,虽说没有抓住行剌之人,那人却被不烦一剑剌中了肩膀。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见了血,估计那些行剌之人不会再那么猖狂。 真还有点效果,第三天晚上没有人再进来行剌了。大家的心里也算是安了一点。 第四天晚上又有人进来了,这下惹恼了无尘师太。第五天晚上无尘师太亲自出来查夜。这晚行剌之人又来了,无尘师太追了上去,一剑斩掉了行剌之人的首级。这一次给对方带来很大的威慑力。随后几天都没有人敢再来行剌了。 翠竹庵安静了几天,,刘金彪这段时间又学会了五行梅花剑。不过在使剑时却有点麻烦,因为他的身体太矮小,真剑没有那么短的剑,师太没办法,只能做个木剑让他使。 十天以后行剌的人又出现了,这次不再是象以前那样天天来,而是无规则的出现,或一两天,或两三天,或四五天,让你防不胜防,无尘师太也感到了头痛。虽然这期间又杀了两个行剌的人,但他们就是这样不间断的骚扰,让翠竹庵没有宁日。 陈秋萍实在是不忍心在这里呆下去了,她看到不烦,不悔,不为她们,一个个都被折磨的憔悴不少。真的让她有些心疼。 这天她来到无尘师太的房间,对无尘师太说:“师太,这段时间真的是给翠竹庵添麻烦了,打扰了师太和众位师傅的清修,都是我的罪过,我不忍心再这样下去。” 无尘师太问道:“那陈施主想怎么样呢?” 陈秋萍说:“我想离开翠竹庵。” “你准备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为了我,让整个翠竹庵不得安宁。” 无尘师太叹了一口气道:“哎,我也不想这样,我们这里必竟是清静之地,可是,如果我让你就这样出去了,洪家是不会放过你们母子的,那个时候没有人保护你们,你们只怕凶多吉少。我不忍心你们母子就这样被人害了。” 陈秋萍道:“我也知道失去师太的保护,多半会被洪大海杀死。我死无惜,只是可怜了我的彪儿,他才六岁都不到。”说着眼泪流了出来。 无尘师太道:“陈施主,你先回去休息吧,等过段时间看看,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办法。” 陈秋萍点了点头道:“谢谢师太。” 13 半路追击 13半路追击 陈秋萍从无尘师太房间里出来后,慢慢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的心里也很矛盾,不离开翠竹庵肯定会害得翠竹庵永无宁日,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她不想自己母子害得翠竹庵不能清修。()如果现在就离开吧,可能出门走不了多远,就会被洪大海的人找到杀了。要是彪儿也被他们杀害,我们刘家的冤仇就永远不可能得报。是去是留的问题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决定。 又几天过去了,行剌的人还是时不时的进来光顾一下。不过现在没有以前那么密了,因为无尘师太又杀了几个行剌的剌客,前后一共杀了七八名剌客。也让那些剌客有些害怕。 行剌的人少了,但不等于没有,他们时不时的光顾,也会让人心烦意乱,哪里还是清修之地啊?最后无尘师太没有办法,还是想让陈秋萍离开算了。 这天无尘师太把陈秋萍叫到自己的房间来,她拿出一封书信交给陈秋萍道:“陈施主,本来想让你们母子就留在庵堂里的,但长期这样闹下去也不是个事,必竟这里是清修之地。我有一位师妹,在白云庵做主持,法号无名。这封书信是我专门写给无名师太的,你拿着这封书信去投奔她,她看到书信后,会收留你们母子的。这白云庵由翠竹庵向南有三百多里,如果你能逃到那里,我想再也不会有人认出你来了,只是路途有些遥远。可能外面还有洪家的人在等着你们母子,此去风险极大,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陈秋萍接过书信,小心翼翼的收入怀里道:“感谢无尘师太想得如此周到,这段时间以来,给庵堂添了不少的麻烦,扰乱了庵堂里的清修,是秋萍之罪也。如果这次能躲过劫难,来日必厚报无尘师太的再造之恩。” 无尘师太道:“陈施主先去休息吧,明天早点起来,我让不烦送施主一程。” 谢过无尘师太,陈秋萍回到房间,将要离开的事告诉了彪儿,母子两吃过晚饭后,早早的睡了。 第二天早上四点钟就起来了,收拾完东西,来到无尘师太的住处,无尘师太也以起来,不烦也在无尘师太房间里,无尘师太道:“你们快快上路吧,晚了被人发现就危险了。” 陈秋萍告别无尘师太和不烦一起上路。不烦背着个大包在前面引路,陈秋萍背着刘金彪跟在后面。(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两人只是低头赶路,什么话都没有说。 此时正值六月天气,到处的树木都是青枝绿叶,地上长满了野草,和刚逃难到这里来时的景象完全不同。现在是早上四点多钟,外面刚刚有点放亮,能见到草地上的野花特别好看。清晨的凉风夹着青草和花香的味道,吹在身上特别舒服,让人的耳目有一种清爽的感觉。 不烦引着他们来到了峡谷口,她站住脚步回头对陈秋萍道:“陈施主,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这是一包食物,特准备你们在路上用的。”说着将肩上的包递给陈秋萍。 陈秋萍接过不烦递过来的包,说道:“多谢不烦师傅想得周到。” 不烦道:“这是师傅给你们准备的,她要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凡事要多留点心眼。她老人家说,施主这次行途非常艰难。她老人家要施主处处小心。” 陈秋萍道:“不烦师傅请回吧,我会小心的,还麻烦不烦师傅回去后,帮我谢谢无尘师太。秋萍只要这次大难不死,定会回来看望她老人家的。” 不烦道:“施主的话我会带到的。”她回过头对刘金彪道:“小师弟,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来看看师姐啊。” 刘金彪道:“我有时间一定会来看不烦师姐的。” 不烦道:“好,你们快上路吧。” 陈秋萍母子告别了不烦,又踏上了逃难的道路。刘金彪爬在母亲的背上问道:“娘,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听到儿子的问话,陈秋萍的心里象刀在割一样的疼痛,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没了,现在连儿子的安身之处都不知道在哪儿。虽说无尘师太给她安排了去处,但到那里路途遥远,路上还不知道要遇到多少风险,能不能到得了白云庵都还是一说,就是到了那里,能不能容得下身还不好说。现在儿子问起,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刘金彪见母亲没有回答,他也就不再问了,他能理解母亲现在的心情,不想母亲再伤心,他乖巧的爬在母亲的背上一声不吭。 两人默默的走了一会儿,刘金彪又道:“娘,我听到后面好象有人跟着。” 陈秋萍听到这话,吓了一跳,她问道:“你听清楚了吗?我怎么没有听见啊?” 刘金彪道:“我听清楚了,好象是两个人。” 陈秋萍不敢大意,抬头一望,见前面不远处有一块大石,她快步来到大石边,一闪身躲进了大石的后面。 不一会儿,果然有两个人从后面跟了过来。这两个人来到大石边时,其中一个道:“我们休息一会吧。” 只听另一人道:“峰哥,干嘛要在这里休息啊?” 那个叫峰哥的人道:“我们不要跟得太紧,要是让他们发现了,会有麻烦的。” 另一个人道:“我们干脆上去把他们杀了,不就完了吗?干嘛这么麻烦。” 峰哥道:“那个尼姑还在谷口看着呢。这里离谷口不过一里的路程,我们在里动手,如果有响动,你还想不想活命?你打得过那个尼姑吗?” 另一个人道:“还是峰哥英明。那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不过,要是刘家母子跑了怎么办?” 峰哥道:“她们往哪儿跑?前面谷口有曹大虎和余洪斌守着,她们能逃得过去吗?” 另一个人道:“如果她们不从谷口走怎么办?” 峰哥道:“前面的横断山延绵几百里,只有那个谷口能过去。除非她们不想过去,就在这一带打转。” 另一个人道:“如果她们真的就在这一带打转怎么办?” 峰哥道:“这一带往里走是原始大森林,那里面有妖兽,她们进去是死路一条,如果只在这外面,肯定逃不脱老爷的手掌。” 另一个人道:“还是峰哥想得周到。” 峰哥叹了一口气道:“哎,刘家的人也怪可怜的,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被别人抢走了,你说抢走了就抢走了吧,还连一个活口都不留,这洪老爷的心也太狠了一点。” 另一个人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斩草除根。如果留下这对母子,老爷怕以后有麻烦。” 峰哥道:“那个刘家五少爷不是个病殃子吗?他能有多大的能力?” 另一个人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老爷叫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峰哥道:“好了,我们也休息得差不多了,跟上去吧,别把人给跟丢了。”说完这二人起身向前追去。 两人的一番对话,让刘家母子两心里一阵难过,陈秋萍心里一阵阵的疼痛,她捂着胸口,脸色发白,眼泪刷刷的往外流。陈秋萍也算是一个女强人,很快就从痛苦中清醒过来,她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她站起身从大石后面走了出来,她不敢再往谷口走了,找到另外一条路向山里走去。 母子两沿着这条路向前走了一里多路时,刘金彪道:“娘,他们又追上来了。” 陈秋萍现在对儿子的话坚信不移,听到说他们又追上来了,赶紧拐进一块山石后面藏了起来。不多时那两个人果然又追了上来,他们从陈秋萍母子藏身的山石旁边经过,向着山里追去。 陈秋萍母子躲在山石后面不敢出来,她现在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山谷口她是绝对不敢去的,现在这条路上又有人在追赶。 正在这时,听到那两个追向前面去的两个人又回来了,那个叫峰哥的人一边走一边说:“奇了怪了,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另一个人说:“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不追了?” 峰哥问道:“往哪里追?” 另一个人道:“我们就沿着这条路往前追,我想她们应该就在前面。” 峰哥道:“她们不会走这条路的,这条路根本出不了橫断山,除非她们知道我们前面有埋伏。” 另一个人道:“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峰哥道:“她们反正过不了橫断山,我们现在回去,让洪爷多派人来搜山。我不相信她们能跑得了。”两个人说着话下山去了。 陈秋萍见他们走远了,刚才由于神经绷得太紧,现在松松驰下来,一谢劲坐在地上,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把刘金彪从背上放了下来,拿出不烦给她的包裹,打开从里面拿出干粮,母子两坐在石头上慢慢吃了起来。 陈秋萍一边吃一边想,我现在该怎么办,应该往哪里走?哪里才有我们母子两的生成之地。她茫然了,她好伤心,好痛苦,世界之大难道就没有我们母子两的容身之地吗? 14 山里人家 14山里人家 陈秋萍母子吃完干粮后,觉得体力灰复了不少,她站起身将刘金彪又背在背上,向山里走去。(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她不敢去谷口,知道那里有人埋伏,去那里就是送死。 沿着一条小路来到山岭上,穿过山岭是一片树林,走在树林里,一股凉气扑面而来,让人觉得有点阴森森的感觉,虽说现在正是中午,树叶把天上的阳光全部都遮盖住了,陈秋萍心里还是感觉有点忐忑不安。她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在树林里穿行了一里多路,还没有看到尽途,里面的树木更加高大了,树林里面的阴森之气越往里走越重,陈秋萍的心是越往里走越是害怕。她的一双眼睛四处乱扫,生怕周围突然出现什么危险。正行走着,刘金彪突然在她背后说道:“娘,前面好象有人。” 陈秋萍双眼向四周一扫,什么也没有看到,不过她现在对儿子的听觉非常相信,毫不犹豫的一闪身躲到了一块山石后面。 前面以有两次都是刘金彪提前发现危险,让她们母子躲过了劫难。这次她还是相信儿子的听觉。 过了几分钟,果然从树林里走出来一个大汉。陈秋萍躲在大石后面偷偷打量了一下那位大汉。只见那大汉四十多岁的年纪,高高的身材,满脸都是络腮胡子,身上穿着山里人猎户才会穿的补钉衣服,手里还拿着一张弓,一看就知道是常在山里打猎的猎人。 那大汉向着她们母子藏身的地方走来,在离她们只有二十几米远时停了下来,只见大汉端起弓箭,向着树上瞄准。 陈秋萍一抬头看到离她们不远的一棵大树上歇着一支山鸡。只听叟的一声,一支羽箭向那只山鸡射去,山鸡中箭从树上直直的掉在陈秋萍的身边。 陈秋萍心里一惊,这下坏了,不可能再躲得住,只好从石头后面站了起来,拾起那支山鸡向大汉走去。 突然从石头后面走出一个人来,把那大汉吓了一跳,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陈秋萍。 陈秋萍提着那支山鸡来到大汉的面前道:“大哥,这是你的山鸡。” 那大汉半天才从惊愕之中回过神来,他看着陈秋萍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憨笑着说了声:“谢谢。()” 陈秋萍一眼便看出这个人是个老实憨厚的猎人,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气。她笑着问道:“大哥就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里打猎不怕吗?” 大汉憨厚的一笑道:“不怕,我家就住在前面。”说着伸手向树林里面指了指。 陈秋萍将山鸡递给大汉问道:“大哥贵姓?” 大汉摸了摸脑袋笑道:“我叫夏玉明,大妹子这是要到哪里去?” 陈秋萍道:“原来是夏大哥,我想到岭南去,不知怎么走?” 夏玉明道:“去岭南要走山谷口,现在去山谷口只怕还没走一半天就黑了,不如到我家住一晚上,明天再去也不迟。” 陈秋萍心里一喜,今晚总算有个地方落脚了。说道:“给夏大哥添麻烦了。” 夏玉明赶紧道:“不麻烦,不麻烦。” 陈秋萍跟着夏玉明向着森林深处走去,走了大约四五里路,眼前更出现了一间草房,房前有一位老太太坐在那里洗衣服。 夏玉明紧走两步,上前叫道:“娘,我回来了。” 老太太慢慢抬起头,当她看到陈秋萍母子时,满脸笑容的说道:“来客人啦,快屋里坐。” 陈秋萍母子随老太太进到屋里,这间草屋里面隔成三间小间。中间是堂屋,南北各有一套房间。陈秋萍母子被老太太带到堂屋里坐下。夏玉明对他母亲说:“这位大妹子要到岭南去,我看天己经不早了,让她们母子在我们家住一晚上,明天再走。” 老太太赶紧道:“住下吧,山里走夜路不安全。” 陈秋萍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老太太道:“不麻烦,我们山里人好客,只要大妹子不嫌弃,想住多久都可以。” 陈秋萍将刘金彪从背上放了下来道:“彪儿,快叫奶奶。” 刘金彪乖巧的叫了声:“奶奶好。” 老太太高兴的答应道:“哎,真乖,你多大了?” 刘金彪道:“六岁了。” 老太太笑着摸了摸刘金彪的头没有说话,可能她不相信刘金彪会有六岁。 陈秋萍赶紧道:“这孩子体质弱,三天两头的生病。” 老太太说:“这孩子怪可怜的,你瞧这小手,没有一点肉。” 陈秋萍问道:“大娘,你们家还有些什么人啊?” 老太太道:“十年前儿媳妇和孙子去他外婆家回来时,遇到了狼群都没啦,现在家里就我们娘儿两。”老太太说着流下了眼泪。 陈秋萍听了这话,也跟着伤起心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老太太问道:“大妹子是哪里人啊?” 陈秋萍道:“我家在青龙镇。”说完之后,心里又是一阵疼痛,她想到自己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哪还谈得上家啊。 夏玉明听说她们是青龙镇的,便说道:“青龙镇我去过,镇上有一家刘记商行,我还在刘记商行里卖过皮子呢。” 听到夏玉明提到刘记商行,陈秋萍的心又疼起来了,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转,她强忍着不想让眼泪流出来。 夏玉明没有注意到这么多,继续问道:“刘记商行的刘老板是个好人,上回我在刘记商行里卖皮子时,刘老板还多给了我几文钱呢。” 陈秋萍低下了头,她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老太太见陈秋萍在低着头流泪,更问道:“大妹子怎么流泪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陈秋萍心想,他们应该不是坏人,就把实情告诉他们吧,于是说道:“实不相瞒,我是刘记商行的夫人,刘记商行现在己经不成在了,我们母子两人就是从家里逃出来的,现在到处逃难,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夏玉明听了,有些不明白,问道:“刘记商行不是做得好好的吗,你们逃什么难啊?” 陈秋萍道:“我们青龙镇上有一个无赖,叫洪大海,他看中了我们刘记商行的资产,半年前带着一帮人,半夜里杀进了我们刘家,将我们刘家四十多口人全部杀死,我们母子是老爷以命相拼才跑出来的。” 夏玉明道:“那你们打算逃到哪里去?” 陈秋萍道:“当时我们连夜逃到翠竹庵躲难,多亏无尘师太收留,我们母子在翠竹庵里住了半年,后来被洪大海发现了,这次无尘师太让我们到白云庵去暂避一时,不想那洪大海派人守在横断山谷的谷口。我不敢从谷口过横断山,想找其他的地方过去,不知道夏大哥知不知道有过横断山脉的地方?” 夏玉明摇了摇头道:“到岭南都是悬崖峭壁,是属于天然屏蔽,除了谷口其他地方很难过去。” 听到这话,陈秋萍的心里很难受,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坏人要杀我,难道天也要灭我不成?她一把将刘金彪抱在怀里,泪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刘金彪看到母亲流泪,伸出小手帮母亲把脸上的泪水擦掉。这个动作更迁动了陈秋萍的伤痛,她把刘金彪抱得紧紧的,放声痛哭起来。这段时间以来,她都把悲哀强忍在心里,在人前还要装着笑脸,内心里的痛苦却一阵阵的绞着她的心,现在刘金彪的一个小小动作,让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她放声大哭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夏玉明和老太太的面前放声大哭。她只想哭出来,觉得哭出来好受些。 陈秋萍的哭声让夏玉明有点无所适从,他望着老太太,想要老太太安慰安慰陈秋萍,这时候老太太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所以大家都没有作声。 哭了一阵后,陈秋萍觉得心里的憋屈顺畅了一些,她用手擦掉脸上的泪水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老太太说:“凡事要想开些,觉得憋屈就哭出来,也许心里好受些。” 陈秋萍道:“我现在心里好受多了,谢谢大娘。” 夏玉明道:“大妹子在我们家里多住几天,明天我到横断山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可以下去的地方。” 陈秋萍道:“我这里先谢谢夏大哥。” 夏玉明道:“几年前我听人说,从这再往里走三四十里的地方,有一处悬崖裂缝,有人从那里下去过。我明天去看看大妹子能不能从那里下去。” 陈秋萍道:“夏大哥真是个好人。” 15 老太太的心思 15老太太的心思 吃过晚饭后,夏玉明把他的房间让给陈秋萍母子休息,自己则在母亲的房间里撘了一个床睡觉。() 陈秋萍今天跑了大半天的路,有些睏倦,关上房门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刘金彪却还是和以前一样,打坐练功,只到十二点左右才睡觉。今天在这深山老林里打坐,让他又有了新的感悟,他觉得越往森林深处走,细小热点的数量越多,今天在这里打坐,细小热点的数量比翠竹庵还要多。 他们母子两人都起得很早,刘金彪五点多钟起床时,陈秋萍也跟着起来了。刘金彪来到屋外练了一套五行梅花掌,又用母亲的长剑练了一遍五行梅花剑,虽然剑身长了一点,练起来有点不顺手,但他还是有模有样的把一套五行梅花剑打完了。 陈秋萍在刘金彪练功时,开始到厨房里做早饭。等老太太和夏玉明起来时,她的早饭己经做好了。 夏玉明吃完早饭后,便出去了,他今天要为陈秋萍到横断山去找下山的路。 老太太吃着陈秋萍做的早餐,心里暖暖的,这么多年来,都是她和儿子夏玉明两个人过日子,家里没有一点活气,今天家里多了一个女人,这家才象个家的样子。她想到一个主意,如果能把陈秋萍留下来给玉明做媳妇那该多好,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撮合得拢。晚上等儿子回来了,看他是什么意思,如果他喜欢这个女人,我就要想办法把她留住。 这一天相安无事,吃晚饭时夏玉明才回来,不过他带回来的消息并不是很好,那处悬崖裂缝却实存在,要想从那里下去,没有超人的力气和技巧是不可能下去的。也就是说,陈秋萍根本不可能从那里下去。 陈秋萍听了这话,燃起的一点希望之火又熄灭了。吃了晚饭回到房间里闷闷想着心事。呆呆的看着儿子象个小和尚打坐样在那里练功。 再说夏玉明因为没有为陈秋萍找到下山的路,心里也不好受。在床上翻来復去的睡不着。老太太起身来到夏玉明的床边坐下,夏玉明见母亲坐在自己的床上,问道:“娘,你怎么还不睡啊?” 老太太笑了笑道:“你不是也没有睡吗?” 夏玉明笑了笑没有作声。老太太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夏玉明回道:“没有想什么。()” 老太太道:“没有想什么,怎么会翻来復去的睡不着。” 夏玉明道:“今天没有找到下山的路,心里总觉得对不起陈秋萍。” 老太太笑了笑道:“傻儿子啊,没找到不是更好吗?” 夏玉明有些不明白了,怎么没找到反而更好呢?他瞪着大眼睛望着母亲问道:“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问道:“你觉得陈秋萍怎么样?” 夏玉明越听越不明白了,问道:“什么怎么样啊?” “我是问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她是个好人。怎么啦?” “那你喜不喜欢她?” 夏玉明听明白了母亲的意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老太太道:“我很喜欢她,如果你也喜欢她,我明天就去跟她说。” 夏玉明道:“这样不好吧,人家是落难来的,我们这个时候提这事,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我看还是不要提这事。” 老太太用手指点了一下夏玉明的脑袋道:“你真是一个木鱼脑袋,她如果不是落难,还能看得上你。” 夏玉明一想,也是这个理,只是觉得有点对不住人家。其实他也很期待陈秋萍能够做他的媳妇。当他第一眼看到她时,就很喜欢她,她不光是人长得漂亮,也很温柔。是个举家过日子的人。于是他问道:“如果人家不同意怎么办?” 老太太道:“会同意的,她现在逃难到这里,己经是山穷水尽了,我估计她现在最想的就是找个落脚的地方。你现在提出留下她,怎么会不同意呢?” 夏玉明憨厚的一笑道:“我还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妥。” 老太太道:“有什么不妥的。好啦,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你什么都不用管,明天由我去跟她说。” 再说陈秋萍因为夏玉明没有找到下山的路,心里有些忧郁,晚上没有睡好,只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第二天早上刘金彪起床时又把她惊醒了,赶紧起床做早餐,他和儿子两个人在别人家里吃住,如果不做点什么,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所以她才每天早上起来做早餐。 吃早饭时,夏玉明见到陈秋萍时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好象他欠了陈秋萍什么似的。陈秋萍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她的心思不在这方面,她想的只是怎样才能翻过横断山,怎样才能到得了白云庵。 吃过早饭后,夏玉明说是出去找点野味回来,他不想在母亲和陈秋萍提那事时在场。怕如果母亲提出来时,陈秋萍不同意,搞得大家都尴尬。 老太太等陈秋萍忙完了后,对她说道:“大妹子,这两天真是辛苦你了,每天那么早就起来做饭。” 陈秋萍道:“大娘说哪里话来,都是我们母子两给你们添麻烦了。” 老太太道:“昨天明儿为没有给你找到下山的路,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陈秋萍道:“真是难为他了。” “他为你的事真是上心啊。” “夏大哥真是一个好人。” 两个人一问一答的,好象演戏似的,老太太总想把话引到那方面,可就是引不上去。于是她干脆来直的说道:“大妹子,我有句话想跟你说,又怕你不同意。” 陈秋萍道:“大娘有话但说无访。” 老太太道:“明儿对你的一番情意,可能你也看得出来。他心里却实是有你,如果你对他也有意的话,我想把你们撮合到一起。这样一来,你就不必到处奔波了,明儿没有儿子,他会把你的儿子当成他自己的儿子的,这样一来我也有孙子了,我们都不会亏代你儿子,我们都会把他当成宝贝。你看我这主意怎么样?如果你同意,我们就找个好日子把事办了。” 陈秋萍没有作声,她没想到老太太会起这个心思,说老实话,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要找个人,她只想着一个人把彪儿拉扯成人,让他以后能为刘家报仇雪恨。现在老太太突然提出这事,搞得她有点措手不及,让她乱了分寸,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老太太见陈秋萍没有说话,又道:“明儿心地善良,又会体贴人,你以后跟他一起过日子,肯定不会吃亏。” 陈秋萍还是没有说话,她不想谈这个事,也不能谈这个事,她不想把夏玉明拉进来,她觉得夏玉明是个好人,如果为了她把命丢了,那就太对不起他了。 老太太见陈秋萍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心里有些发急说道:“大妹子,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同意还是不同意总要说句话吧。” 老太太己经下了指令非得给个说法,没办法,陈秋萍只好说道:“大娘的心意,我也听清楚了,这件事情我不能同意。” 老太太一听急了,问道:“为什么不同意?是不是你认为我们是穷家小户,配不上你们大户出来的人?” 陈秋萍道:“我现在连家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大户不大户的。” 老太太道:“你是不是觉得明儿长得不好看,配不上你?” 陈秋萍道:“大娘说笑了,我们现在都四十岁的人了,又不是年轻人。” 老太太不耐烦了,生气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总要给个说法吧。” 陈秋萍道:“大娘不要生气,听我慢慢说来,如果我说完了,大娘还要把我和夏大哥撮合在一起,我可以答应你。” 老太太说:“好,那你就说给我听听。” 陈秋萍道:“夏大哥是个好人,我不想他出什么事。你知道吗,现在洪大海派人到处在找我,也许要不了几天就会找到这里来,如果我真的和夏大哥结婚了,洪大海不光会杀了我,也会杀了夏大哥,如果夏大哥出点什么事,大娘你该怎么办?我也不忍心,更不想夏大哥出事。大娘要觉得我说的事无所谓,我可以答应和夏大哥结婚。” 听了这话老太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真是她说的那样,那这门婚事不能要。她不能为了这门婚事,把儿子给玩丢了。 见老太太不说话了,陈秋萍又说道:“看来我一时半会走不了,大娘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在这里住段时间,如果半年后,还没有人找来,我就和夏大哥结婚。” 老太太见陈秋萍这样说,觉得有道理,道:“没想到大妹子是这样通情达理的人,好,就按你说的办,等会我跟明儿说一声。看看明儿是什么意思。” 陈秋萍笑了笑道:“一切都听大娘安排。”心想,要是真的半年没事,那估计洪大海不会找到这里来,她就有一个安身之地了,就怕没有这么好的事,洪大海既然知道自己在这一带,肯定不会放任不管,估计不出十天就会找到这里来。到时候只怕自己又没有安身之地了。 16 再遭追击 16再遭追击 和老太太把事情谈妥了,心里也就安静了下来,如果为这事搞得大家都不愉快,那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夏玉明。(,看小说最快更新) 晚上老太太把今天谈话的经过都给夏玉明说了,夏玉明也觉得陈秋萍是个明事理的人,他更觉得陈秋萍是个好女人。 又是几天过去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间草屋,由于有陈秋萍的加入,充满了家的活气,陈秋萍为了报答夏玉明的收留之恩,把小屋收拾得干干净净。老太太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夏玉明更是每天笑得合不陇嘴。 不过好景不长,这一天,陈秋萍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刘金彪道:“娘,好象有人来了。” 陈秋萍听了这话,毫不犹豫的抱起刘金彪向外面跑去,老太太见了问道:“大妹子,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陈秋萍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大娘,有人来了,等会别人问起,千万不要说看到我。”说着己经抱着刘金彪出了草屋,向屋后的山林中跑去。 几分钟后果然有五个大汉出现在草屋前。老太太见到这帮人一脸的凶相,赶紧从草屋里出来问道:“几位大哥远道而来,请到屋里歇歇吧。” 那五人也不客气,一起来到屋里,一个马脸大汉翁声翁气的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老太太一听就明白了,这可能就是洪家的人,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于是说道:“我们这里很少有人来过,这不几位大哥今天到我寒舍来,就是客人,等会我做几个菜,几位大哥就在我们家吃饭。”说着作势要去准备做饭。 还是那位马脸大汉又问道:“你们家就你一个人吗?” 老太太笑着回道:“我还有一个儿子,出去打猎去了,可能要不了一会就回来了。()” 这五个大汉一边说着话,一边到处查看,连两边的房间都进去看了看,当他们看到老太太房间里有两个床铺时马脸大汉问道:“你们家只有两个人,怎么会有三张床,老太太你没有说真话吧。” 老太太听了这话心里一惊,但必竟是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人,反映也算快,她叹了一口气道:“哎,说起来是我老婆子命苦啊,本来我们家是四口人的,前年媳妇带着孙子回娘家,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狼群,可怜我那媳妇和孙子都被狼给吃了,现在只剩下我和儿子孤苦怜仃的在这里度日,这张床是我孙子活着的时候睡的,我一直把它留着没有拆。”说着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看起来也怪可怜的。 那五个大汉在屋里到处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便从屋里出来,当那马脸大汉抬头看到外面掠晒的衣服时问道:“你们家不是没有女人和孩子吗?这里怎么有女人和孩子的衣服?” 这外面掠晒的衣服是陈秋萍早上洗出来的衣服,其中有两件是她和刘金彪的,当时走得急,根本来不急收。 老太太看着那衣服说:“我昨天没事时拿出孙子的衣服出来看看,却发现有得己经上霉了,就把它们拿出来洗了洗。哎,人老了就特别想死去的孙子和媳妇了。” 老太太在演戏方面却实不错,不过她的这些说词并没有打消那个马脸大汉的怀疑。不过他也没有说穿,只是临走时道:“如果以后看到有抱着孩子的女人到这里来,就告诉我们一声。” 老太太笑道:“我要是真看到了,会告诉你们的。” 那群人走了,老太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心里清楚,刚才虽然说得滴水不漏,但并没有打消对方的怀疑,他们肯定还要来,这该怎么办? 再说那五个大汉,从草屋里出来后,马脸大汉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其中一个矮个子道:“我也觉得有问题,既然孙子都死了,还把孙子的衣服拿出来洗什么?依我看,那衣服应该是刘家那个五少爷的衣服。” 马脸大汉道:“我也觉得有点象,衣服也是四五岁的孩子穿的,和刘家五少爷差不多。”其中一个瘦长的大汉问道:“既然可疑刚才为什么不问清楚?” 马脸大汉道:“问清楚,怎么问清楚?那老太婆要告诉我们,她早就告诉了,她如果不想告诉我们,说明这里面有原因,我们再怎么问她也不会告诉我们的。” 瘦长大汉道:“那我们怎么办?” 马脸大汉道:“你们几个在这里守着,只要刘家夫人在这里,她就肯定会回来的,我回去跟老爷商量一下看怎么办。” 再说老太太心里乱成一团,她现在非常害怕。前几天想让陈秋萍做她的儿媳妇时,陈秋萍就说过,不能让夏玉明卷入到这次追杀事件中来,她就觉得很有道理,如果夏玉明有个三长两短,她一个老太太还怎么活?可现在不想卷进来都不可能了。她该怎么办?这个女人是个祸根,当初就不该收留她们母子。 老太太正在那里胡思乱想,夏玉明回来了。老太太见到夏玉明,拉着他的手说:“这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 夏玉明看到老太太呆呆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道:“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太太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夏玉明,夏玉明听后问道:“他们知道陈秋萍在我们家吗?” 老太太道:“当时他们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可我想他们应该猜到了。” 夏玉明说:“如果他们知道陈秋萍住在我们家,那她就危险了,这该怎么办?” 老太太说:“你到现在还想着她的危险,你有没有想到你也危险了。” 夏玉明一惊道:“怎么,难道他们连我也要杀吗?” 老太太流着泪道:“他们这是斩草除根,她在我们家住了这么长的时间,那个洪大海怎么会放过我们?” 夏玉明一听,心里慌了起来,问道:“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老太太说:“如果我们现在把陈秋萍抓起来交给他们,也许他们会放过我们。只是这样做有损阴德。” 夏玉明一听吓了一跳,急道:“不,我们不能做这种事,就是死我也不会这么做,陈秋萍太可怜了,儿子被人杀了,女儿被人杀了,丈夫也被人杀了,一个人东躲西蔵,没有过一天的安稳日子,实在是太可怜了,我不能帮她也就罢了,但我不能去害她。” 老太太道:“我也知道她是个好人,可如果不这么做,恐怕我们这个家就毁了。” 夏玉明在屋里急得团团转,他的心里也被绞得乱七八遭,母亲见到儿子在那里着急,催促道:“明儿啊,快拿主意吧。” 夏玉明抬头看着母亲道:“娘,我不能那么做,如果我那样做了,我会一辈子心里都不安的,难道娘就能心安吗?” 老太太流着泪道:“秋萍那孩子娘也喜欢,可我不能为了她让你有事啊,这件事情本来跟我们无关,这是他们刘家和洪家之间得争斗。我们只是同情她,只是想帮帮她,可我们总不能为了帮她,连命都不要了吧?” 夏玉明摇了摇头道:“娘,我不会那样做的,我是个男人,我不想下半辈子活在愧疚中,活着就要象个男人那样活着,死也要象个男人那样死去。陈秋萍我同情她,她是个好女人,我要帮她,我要用我的命去帮她。”儿子斩钉截铁的一段话,让老太太泪流满面,是啊,儿子说得对,人活着,不能活在愧疚中,更不能昧着良心活着。 17 绝路 18绝路 从夏玉明那里出来,陈秋萍一直都在自责,总觉得是自己杀死了夏玉明,是自己杀死了老太太。()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太肮脏了,就连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陈秋萍浑浑噩噩的沿着一条山路向前奔去,她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些什么,只想沿着这条山路一直就这样走下去。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今天只能在野外过夜了,陈秋萍知道,野外过夜是最危险的,因为晚上各种动物都会出来觅食。如果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过夜,只怕不到天亮,就己经成为别的动物的食物了。 陈秋萍放眼四处一扫,发现离这里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是一片乱石,大大小小的石头耸立在那里。 她带着刘金彪慢慢向那片乱石靠去,因为从她站身之地,到那片乱石,中间隔着大片的灌木丛,道路非常难行。 费了好大的劲,总算是来到了那片乱石岗,陈秋萍找到一块大石爬了上去。这块大石是陈秋萍好不容易找到的,大石的顶部就象是一块平台,有几个平方大小,两个人睡在上面,还有好大的空间。这块大石离地面有将近两米高,一般一些小虫子小动物什么的不会上去,所以那上面过夜比在地面上过夜要安全些。 陈秋萍把刘金彪安排在上面后,又下去找了一些药草,陈秋萍以前和丈夫一起做生意时,认识不少的药草,今天她采来的药草叫驱蚊草,用这种草捣碎涂在身上,可以防蚊防虫。她们走了一天的路,身上有一种味,如果不涂上这种药草,晚上根本就不能睡,蚊虫会围着你的身体乱转。 将这些都处理好了后,陈秋萍在包里拿出肉干来,这是夏玉明给他们准备的,看到肉干,陈秋萍又是一阵伤心。 吃过肉干后,刘金彪又开始打坐练功,陈秋萍就坐在儿子身边看着他打坐练功,她看着看着不觉慢慢的睡着了,她是太辛苦了,差不多一天都是在森林里奔跑。 刘金彪觉得这里的细小热点又比在草屋里要多,他现在己经可以完全肯定,越往森林深处走,细小热点越多,这段时间的打坐练功,他能感觉到他的听力,比在翠竹庵时又有增加。丹田里的热气流也比以前有些增多。 刘金彪这天晚上根本就没有想要在十二点钟收功,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没有疲倦的感觉。 一阵凉风吹来,让陈秋萍从梦乡里惊醒,当她睁开眼睛时,看到刘金彪还在那里打坐练功,她没有惊动他,心想,只要他能坚持,就让他练下去,她己经看出来了,这套法诀非同一般,如果不是刘金彪练过这套法诀,他就不会有那么好的听力,这次逃难几次三番都是靠他非凡的听力,躲过那些追兵的,要不然她们早就被抓回去了。()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突然从石头下面窜出一条大蟒蛇,吓了陈秋萍一跳,只见那条大蟒蛇从石头下面爬了上来,向着刘金彪爬去。陈秋萍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她听人说,只要你不动,蛇一般是不会咬你的,她怕那条大蟒蛇惊动了刘金彪,如果大蟒蛇从彪儿的身上经过,肯定要把他惊醒,他睁开眼睛突然看到大蟒蛇,一定会吓得乱动,那样他就危险了。现在她更不能乱叫,那样更会吓到彪儿。她赶紧放松身体,让自己悬着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当心情完全平静下来后,她轻声的说道:“彪儿不要动,有一条蛇要从你身边经过,只要你不动,它就不会咬你,你千万不要动啊,你可以继续练功,只要你不动就可以。” 刘金彪正在练得兴起的时候,突然听到母亲的话,吓得他一动不敢动,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个东在他的脚上爬动,他轻轻的睁开眼睛,看到一条比他的大腿还要粗的大蛇,正爬到他的脚上,脑袋在他胸前晃来晃去,那蛇头张着血盆大口正盯着他看。他吓得不轻,心里一阵狂跳,不过他还强忍着,听他娘的话一动也不敢动。 陈秋萍被吓得浑身抖个不停,看到大蟒蛇的大口就在刘金彪胸前吐着舌头,生怕它一张口把刘金彪给呑下去了。 大蟒蛇在刘金彪的身体上看了看,慢慢得从他的腿上爬了过去。 等大蟒蛇从石头上爬下去后,才算松了一口气,陈秋萍一把将刘金彪抱在怀里。 这一场虚惊让他们再也没有睡意了,就这样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天亮后,两人吃了一点肉干,继续赶路,他们从乱石岗下来,来到以前的那条山路上继续往前赶。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没有路了。陈秋萍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前面到处都是杂草,如果再往前走,就必须在杂草丛中穿行。 陈秋萍停了下来,睁大眼睛四处张望,她看到长长的横断山脉离这里并不远,于是,决定向横断山脉而去,看能不能找到一个能过到岭南去的地方。 既然决定了,陈秋萍也就毫不犹豫的向着横断山脉进发,只是这段路也太难走了,到处都是大半人深的杂草,草丛中还时不时的窜出一些小动物来,搞得两人一惊一乍的。 向前行了三里多路,才窜过那片杂草丛,来到一片树林里,这树林里的路比杂草丛里面的路好行多了,但是这里面的阴森之气有点吓人, 再向前走,山路越来越陡峭了,陈秋萍知道这是开始上横断山脉了。陡峭的山路走起来有点费力,没走多久陈秋萍就开始气喘吁吁。 陈秋萍手脚并用的慢慢向前走着,突然刘金彪道:“娘,前面好象有人。”听到这话,陈秋萍赶紧四处打量,看到旁边有一块大石,赶紧跑过去藏了起来。 躲在大石后面,陈秋萍心里想道:今天走了大半天的路,一直没有碰到人,现在到了横断山脉,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人。 过了一会儿,听着好象有三个人朝着他们母子藏身的地方走来。陈秋萍心想:这下坏了,他们怎么也到这里来了,难道他们发现了我们? 想着心事的时间,那三个人己经来到这里,他们坐在大石上面,她们母子却藏在大石下面。这次如果被发现,那是怎么也不可能逃掉了。陈秋萍母子爬在石头下面一动也不敢动。 那三个人坐在石头上面,其中一个说道:“真是奇了怪了,怎地追着追着就不见了呢?” 另一人说:“她们这次是决对跑不掉了的,洪老板这次派了五十多人在这里找,她能躲得过今天,决对不可能躲过明天。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穿梳式的找,我就不信碰不到她。只要让我们再碰到,绝对不会让她再跑了。” 又一人道:“别说那些废话,我们还是快下去吧,时间不早了。” 三人离开了这里,向山下走去。 等他们走远了,陈秋萍才从石头下面爬了出来。她轻轻的拍了拍胸口道:“好险啊。差点就让他们给抓住。” 母子两继续向山上走去,为了不让下面的人发现,她们尽量走在有树阴的地方。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昨天晚上的虚惊,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陈秋萍知道,在这树林里是绝对不能过夜的,昨夜碰到的大蟒蛇,还可以应付,如果在这树林里碰到一只老虎或者是狼群,那她们母子就死定了。 前面不远又有一块大石头,这块石头有三米多高,爬上去很有点费力,陈秋萍认为,高一点就应该更安全一点。不过这块石头上面的平面没有昨天那块石头的平面大,睡觉时要注意点,如果一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就麻烦了。 这一晚上还好,没有遇到什么事。第二天吃过肉干后,继续赶路,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山顶上,站在山顶上,看到这横断山脉延绵起伏,不知道有多长。再看岭南那一边,就象一长溜的山脉用刀斩去一半样,那一边全部都是悬崖峭壁。人根本不可能从这里下去。 陈秋萍沿着横断山脉向前走去。走了好长一段路都是一样,根本找不到下去的地方。就在这时,刘金彪突然说:“娘,有人上来了。” 陈秋萍一听,赶紧四处一望,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可这山岭上,连个大点的石头都找不到。她心里慌起来了,赶紧沿着山脉向前跑去。 这次来的又是三个人,他们一上来更看到了她们母子。一人叫道:“快看,她们在那里。”那三个人一起向她们母子追来。 陈秋萍知道,这次是再也逃不掉了。她干脆站下来,将刘金彪从背后放了下来道:“彪儿,是娘无能,保护不了你,你恨娘吗?” 刘金彪道:“我不恨娘。” 这时候那三个人己经来到了她们母子面前。白脸大汉开口道:“刘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陈秋萍不理他们,还是对刘金彪道:“彪儿,你要看清楚,这三个人就是害死我们的帮凶,他们还是杀害夏伯伯的凶手。如果你还能活着,一定不要放过这三个人。”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大汉道:“我们上去把她抓起来再说,别让她再跑了。”说着就要上前动手。 陈秋萍道:“如果你敢上来,我就让你和我一起从这里跳下去。” 那个脸上有疤的大汉,赶紧停住了脚步。 陈秋萍望着刘金彪只是流泪,过了一会,转头对那三人道:“我们刘家的仇看来不能由我们刘家的人来报了,不过天理自有公道,他洪家迟早是要得到报应的,只是我可怜你们,也是有血性的男儿,不能匡扶正义,却要助纣为虐,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等到洪家遭报应之时,你们也要跟着一起遭报应,我真为你们感到可悲。”说完,陈秋萍毅然决然抱着刘金彪跳下了悬崖。 18 绝路 18绝路 从夏玉明那里出来,陈秋萍一直都在自责,总觉得是自己杀死了夏玉明,是自己杀死了老太太。()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太肮脏了,就连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陈秋萍浑浑噩噩的沿着一条山路向前奔去,她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些什么,只想沿着这条山路一直就这样走下去。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今天只能在野外过夜了,陈秋萍知道,野外过夜是最危险的,因为晚上各种动物都会出来觅食。如果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过夜,只怕不到天亮,就己经成为别的动物的食物了。 陈秋萍放眼四处一扫,发现离这里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是一片乱石,大大小小的石头耸立在那里。 她带着刘金彪慢慢向那片乱石靠去,因为从她站身之地,到那片乱石,中间隔着大片的灌木丛,道路非常难行。 费了好大的劲,总算是来到了那片乱石岗,陈秋萍找到一块大石爬了上去。这块大石是陈秋萍好不容易找到的,大石的顶部就象是一块平台,有几个平方大小,两个人睡在上面,还有好大的空间。这块大石离地面有将近两米高,一般一些小虫子小动物什么的不会上去,所以那上面过夜比在地面上过夜要安全些。 陈秋萍把刘金彪安排在上面后,又下去找了一些药草,陈秋萍以前和丈夫一起做生意时,认识不少的药草,今天她采来的药草叫驱蚊草,用这种草捣碎涂在身上,可以防蚊防虫。她们走了一天的路,身上有一种味,如果不涂上这种药草,晚上根本就不能睡,蚊虫会围着你的身体乱转。 将这些都处理好了后,陈秋萍在包里拿出肉干来,这是夏玉明给他们准备的,看到肉干,陈秋萍又是一阵伤心。 吃过肉干后,刘金彪又开始打坐练功,陈秋萍就坐在儿子身边看着他打坐练功,她看着看着不觉慢慢的睡着了,她是太辛苦了,差不多一天都是在森林里奔跑。 刘金彪觉得这里的细小热点又比在草屋里要多,他现在己经可以完全肯定,越往森林深处走,细小热点越多,这段时间的打坐练功,他能感觉到他的听力,比在翠竹庵时又有增加。丹田里的热气流也比以前有些增多。 刘金彪这天晚上根本就没有想要在十二点钟收功,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没有疲倦的感觉。 一阵凉风吹来,让陈秋萍从梦乡里惊醒,当她睁开眼睛时,看到刘金彪还在那里打坐练功,她没有惊动他,心想,只要他能坚持,就让他练下去,她己经看出来了,这套法诀非同一般,如果不是刘金彪练过这套法诀,他就不会有那么好的听力,这次逃难几次三番都是靠他非凡的听力,躲过那些追兵的,要不然她们早就被抓回去了。()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突然从石头下面窜出一条大蟒蛇,吓了陈秋萍一跳,只见那条大蟒蛇从石头下面爬了上来,向着刘金彪爬去。陈秋萍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她听人说,只要你不动,蛇一般是不会咬你的,她怕那条大蟒蛇惊动了刘金彪,如果大蟒蛇从彪儿的身上经过,肯定要把他惊醒,他睁开眼睛突然看到大蟒蛇,一定会吓得乱动,那样他就危险了。现在她更不能乱叫,那样更会吓到彪儿。她赶紧放松身体,让自己悬着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当心情完全平静下来后,她轻声的说道:“彪儿不要动,有一条蛇要从你身边经过,只要你不动,它就不会咬你,你千万不要动啊,你可以继续练功,只要你不动就可以。” 刘金彪正在练得兴起的时候,突然听到母亲的话,吓得他一动不敢动,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个东在他的脚上爬动,他轻轻的睁开眼睛,看到一条比他的大腿还要粗的大蛇,正爬到他的脚上,脑袋在他胸前晃来晃去,那蛇头张着血盆大口正盯着他看。他吓得不轻,心里一阵狂跳,不过他还强忍着,听他娘的话一动也不敢动。 陈秋萍被吓得浑身抖个不停,看到大蟒蛇的大口就在刘金彪胸前吐着舌头,生怕它一张口把刘金彪给呑下去了。 大蟒蛇在刘金彪的身体上看了看,慢慢得从他的腿上爬了过去。 等大蟒蛇从石头上爬下去后,才算松了一口气,陈秋萍一把将刘金彪抱在怀里。 这一场虚惊让他们再也没有睡意了,就这样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天亮后,两人吃了一点肉干,继续赶路,他们从乱石岗下来,来到以前的那条山路上继续往前赶。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没有路了。陈秋萍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前面到处都是杂草,如果再往前走,就必须在杂草丛中穿行。 陈秋萍停了下来,睁大眼睛四处张望,她看到长长的横断山脉离这里并不远,于是,决定向横断山脉而去,看能不能找到一个能过到岭南去的地方。 既然决定了,陈秋萍也就毫不犹豫的向着横断山脉进发,只是这段路也太难走了,到处都是大半人深的杂草,草丛中还时不时的窜出一些小动物来,搞得两人一惊一乍的。 向前行了三里多路,才窜过那片杂草丛,来到一片树林里,这树林里的路比杂草丛里面的路好行多了,但是这里面的阴森之气有点吓人, 再向前走,山路越来越陡峭了,陈秋萍知道这是开始上横断山脉了。陡峭的山路走起来有点费力,没走多久陈秋萍就开始气喘吁吁。 陈秋萍手脚并用的慢慢向前走着,突然刘金彪道:“娘,前面好象有人。”听到这话,陈秋萍赶紧四处打量,看到旁边有一块大石,赶紧跑过去藏了起来。 躲在大石后面,陈秋萍心里想道:今天走了大半天的路,一直没有碰到人,现在到了横断山脉,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人。 过了一会儿,听着好象有三个人朝着他们母子藏身的地方走来。陈秋萍心想:这下坏了,他们怎么也到这里来了,难道他们发现了我们? 想着心事的时间,那三个人己经来到这里,他们坐在大石上面,她们母子却藏在大石下面。这次如果被发现,那是怎么也不可能逃掉了。陈秋萍母子爬在石头下面一动也不敢动。 那三个人坐在石头上面,其中一个说道:“真是奇了怪了,怎地追着追着就不见了呢?” 另一人说:“她们这次是决对跑不掉了的,洪老板这次派了五十多人在这里找,她能躲得过今天,决对不可能躲过明天。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穿梳式的找,我就不信碰不到她。只要让我们再碰到,绝对不会让她再跑了。” 又一人道:“别说那些废话,我们还是快下去吧,时间不早了。” 三人离开了这里,向山下走去。 等他们走远了,陈秋萍才从石头下面爬了出来。她轻轻的拍了拍胸口道:“好险啊。差点就让他们给抓住。” 母子两继续向山上走去,为了不让下面的人发现,她们尽量走在有树阴的地方。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昨天晚上的虚惊,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陈秋萍知道,在这树林里是绝对不能过夜的,昨夜碰到的大蟒蛇,还可以应付,如果在这树林里碰到一只老虎或者是狼群,那她们母子就死定了。 前面不远又有一块大石头,这块石头有三米多高,爬上去很有点费力,陈秋萍认为,高一点就应该更安全一点。不过这块石头上面的平面没有昨天那块石头的平面大,睡觉时要注意点,如果一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就麻烦了。 这一晚上还好,没有遇到什么事。第二天吃过肉干后,继续赶路,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山顶上,站在山顶上,看到这横断山脉延绵起伏,不知道有多长。再看岭南那一边,就象一长溜的山脉用刀斩去一半样,那一边全部都是悬崖峭壁。人根本不可能从这里下去。 陈秋萍沿着横断山脉向前走去。走了好长一段路都是一样,根本找不到下去的地方。就在这时,刘金彪突然说:“娘,有人上来了。” 陈秋萍一听,赶紧四处一望,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可这山岭上,连个大点的石头都找不到。她心里慌起来了,赶紧沿着山脉向前跑去。 这次来的又是三个人,他们一上来更看到了她们母子。一人叫道:“快看,她们在那里。”那三个人一起向她们母子追来。 陈秋萍知道,这次是再也逃不掉了。她干脆站下来,将刘金彪从背后放了下来道:“彪儿,是娘无能,保护不了你,你恨娘吗?” 刘金彪道:“我不恨娘。” 这时候那三个人己经来到了她们母子面前。白脸大汉开口道:“刘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陈秋萍不理他们,还是对刘金彪道:“彪儿,你要看清楚,这三个人就是害死我们的帮凶,他们还是杀害夏伯伯的凶手。如果你还能活着,一定不要放过这三个人。”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大汉道:“我们上去把她抓起来再说,别让她再跑了。”说着就要上前动手。 陈秋萍道:“如果你敢上来,我就让你和我一起从这里跳下去。” 那个脸上有疤的大汉,赶紧停住了脚步。 陈秋萍望着刘金彪只是流泪,过了一会,转头对那三人道:“我们刘家的仇看来不能由我们刘家的人来报了,不过天理自有公道,他洪家迟早是要得到报应的,只是我可怜你们,也是有血性的男儿,不能匡扶正义,却要助纣为虐,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等到洪家遭报应之时,你们也要跟着一起遭报应,我真为你们感到可悲。”说完,陈秋萍毅然决然抱着刘金彪跳下了悬崖。 19 伟大的母爱 19伟大的母爱 陈秋萍抱着刘金彪跳下了悬崖,惊得白脸大汉,刀疤脸大汉和矮个子三人半天回不过神来。()陈秋萍在跳下悬崖之前说的一番话,给他们促动很大。三个人都知道,今天他们的所作所为,迟早是要遭到报应的,就象陈秋萍说的那样,洪大海遭报应的那一天,就是他们遭报应的时候,不过他们也没有办法,既然走出了这一步,那是决对不能回头的。这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过了好一会儿,刀疤脸大汉问道:“我们怎么办?” 白脸大汉问道:“什么怎么办?” 刀疤脸大汉道:“我们是不是需要下去看看啊?” 白脸大汉象看白痴似的看着刀疤脸大汉说道:“下去看看,你想从哪里下去?从这里下去吗?” 矮个子摇了摇头道:“这里根本就下不去。” 刀疤脸大汉道:“我们可以从谷口过去啊。” 白脸大汉道:“你傻啊,从这里到谷口,起码有两三天的路程,再从谷口弯到这下面,又要得两三天,来回得五六天,这么长的时间,你准备到下面去看什么?只怕你们还没到,尸体早就被野兽给吃了,你们下去是看尸体还看印子啊。” 刀疤脸大汉道:“老爷不是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如果我们不下去看看尸体,回去怎么和老爷交待啊。” 白脸大汉点头说道:“老爷是这么说的,可你从谷口弯过去,能看到尸体吗?” 刀疤脸大汉道:“他们母子两要是真的摔死了,当然不会有什么事,可如果她没有摔死怎么办?” 白脸大汉哈哈大笑道:“哈哈,你这是在说笑话吧,我还没有听说从横断山上摔下去,没有摔死的。()你看看这悬崖有多高。” 刀疤脸大汉伸长脖子看了看说道:“我看差不多有两百多米高吧。” 白脸大汉道:“如果从两百多米高的悬崖上掉下去还没有摔死,那她肯定就不是人。” 刀疤脸大汉好奇的问道:“她不是人,那她是什么?“ 白脸大汉笑道:“妖精啊,只有妖精从这么高的悬崖上摔下去,才不会被摔死。” 听了这话大家一起哈哈大笑起来。三人都一至认为,从这么高的悬崖上摔下去,肯定会被摔成肉酱,绝对不可能有活下来的可能。 白脸大汉道:“我们还是赶紧回去跟老爷复命吧,看老爷有何打算。” 三个人觉得只能是这样了,于是赶紧下了横断山,向青龙镇赶去。 再说陈秋萍被人逼到悬崖边,己经到了绝路时,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她也不想再逃了,这一段时间以来她一直过的是东躲西蔵的日子,她的心早就死了,至于还能这样拼命的到处逃难,就是因为刘金彪的存在,丈夫拼了性命把刘金彪交给她,让她为刘家留点骨血,将来为刘家报仇血恨,才让她有了逃跑的勇气和力量,在翠竹庵里躲难时,她认为是她绞乱了翠竹庵的清修,觉得对不起无尘师太,对不起为她受伤的不为小尼姑。后来在草屋里,她又认为是她害死了夏玉明母子,现在是彻底的绝望了,她不想再过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要去见她的丈夫,去见她的儿女们,她觉得好累好累。 陈秋萍回头看着刘金彪苦笑着问道:“彪儿,娘没有能力保护你,你恨娘吗?” 刘金彪摇了摇他那个小脑袋说:“我不恨娘。” 陈秋萍伸手在刘金彪的头上轻轻的拂摸着说道:“如果娘带你从这里跳下去,彪儿怕不怕?” 刘金彪一双眼睛盯着母亲道:“只要和娘在一起,彪儿什么都不怕。” 陈秋萍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彪儿真乖。”看着刘金彪天真无邪的小脸,陈秋萍泪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她真的不想彪儿这么小,就和她一起离开人间,他应该还要为刘家报仇,刘家的深仇大恨不能就这样算了,她要做最后的努力,她想用自己的身体最后一次保护刘金彪,至于能不能保护得了,那她也管不了啦,一切都听天命吧。 陈秋萍将刘金彪抱在怀里道:“彪儿,把手撸着娘的脖子好不好。” 刘金彪听话的将一双小手紧紧的撸在母亲的脖子上,陈秋萍道:“对,就这样,要撸紧,千万不要松开。”她要让刘金彪的小身体紧紧的贴在自己宽大的母亲身体上,用自己的身体将刘金彪瘦小的身体包裹住。 做完这些后,她毫不犹豫的向着悬崖峭壁跳了下去。在跳下悬崖峭壁的那一舜间,她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身体快速的下落,山风吹在脑袋上,让陈秋萍的头脑更加清醒,她在空中扭动着身体,让自己的脸部向上。她知道只有这样的姿势才能减少刘金彪的伤害,她要用自己的身体为刘金彪铺垫保命的屏蔽。 向下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陈秋萍睁着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悬崖上面,盯着那蓝天上漂浮的白云,双手却死死的抱刘金彪。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让彪儿活着,只有彪儿活着,刘家才有报仇血恨的那一天。她把所有的精力和希望都放在刘金彪的身上。 悬崖峭壁看式直上地下的,其实并不是这样,它还是有一定的角度的。陈秋萍向悬崖下面跳去时,是用力向前冲的,她的身体是冲出山体一米多远后才向下落的,落到一百多米时,她的身体触到山体,陈秋萍的后背撞在山体上,把她的身体又向山体的外面抛去。 就这一撞己经将陈秋萍的后背脊骨撞断,强大的撞击震力,差点将刘金彪的身体从陈秋萍的怀里震出。好在陈秋萍的后背脊骨虽然撞断,但脑袋还是清醒的,她拼命的抱紧刘金彪,扭动身体,让自己的脸面向上,她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拼尽一切,一定要保住刘金彪的性命,是信念的力量又让她成功的摆好了姿势,她又可以看到蓝天白云了,她的身体开始麻木,但她的双手还是紧紧的抱着刘金彪那瘦小的身体。 向下落了几十米后,陈秋萍的身体再次撞到山体,她的身体再次被撞击着向山体外抛出,这次的撞击,撞碎了她的内脏,她的头脑开始出现晕迷。她自己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她自己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晕迷过去,一定要保护好彪儿,要让彪儿活下来。 就是这样的信念和执着让陈秋萍的脑袋保持了那么一点点的清醒,她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姿势,拼命的扭动自己的身体,她又成功,迷迷糊糊中,她又看到蓝天白云,她会心的笑了。只要能看到蓝天白云,就说明这种姿势能够保住彪儿的性命,这就是她心中的精神支柱。 陈秋萍的身体落到地面时,强大的震击力,将刘金彪从他母亲的怀里震了出去,抛到了一米以外,他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几滚却被震晕过去。 陈秋萍成功了,成功的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了刘金彪的性命。她创造了奇迹,是用伟大的母爱和执着的信念创造了奇迹。 如果有人说起,有人从两百多米高的悬崖上跳下去,没有被摔死,可能没有人会相信,认为这是天方夜谈,可这样的事情却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20 郑大夫 20郑大夫 岭南镇是横断山南面的一个小镇,这个镇和青龙镇差不多大小,镇上有一名大夫,叫郑清泉,现在己经六十岁了,无儿无女,连个老婆都没有,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守着一间小诊所,为镇上的人看病度日。() 郑清泉年青时也结过婚,妻子叫刘春梅,还有几分姿色,结婚三年没有生养。这个刘春梅不守妇道,和镇上的朱屠户有染。 一次郑清泉采药回来,正好遇到刘春梅和朱屠户在家苟且,被他来了个捉奸在床,郑清泉上前理论,却被朱屠户打了一顿。一气之下,郑清泉一张休书,将刘春梅给休了。打那之后,郑清泉再也不想取老婆,只到现在还是一个人过日子。 这天郑大夫正在横断山下采药,突然看到一个人从悬崖上掉了下来,抬头向崖顶看去,见上面还有几个人手中拿着兵器在那里指指点点。郑大夫感觉到这不是不小心掉下来的,是被人追杀跳下来的。 他不想惹麻烦,藏在树林里面偷偷的看着,等上面的人走了之后,才从树林里出来向出事的地方走去。 当他来到出事现场时,便看到一名女子躺在地上,后脑勺被摔破,红白之物流了一地。看情形怪可怜的,离女子一米之外还有一名小男孩。躺在地上的就是陈秋萍,那个小男孩当然就是刘金彪啦。郑大夫上前摸了摸小男孩的脉搏,发现那个小男孩还没有摔死,他抬头看了看悬崖峭壁,觉得不可思意,从这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竟然没有摔死,真是命大。 郑清泉来到陈秋萍的身旁,他想看看陈秋萍的伤势,到底是什么原因,能够护住那个小男孩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有将他摔死。() 他轻轻的将陈秋萍的身体翻过身来看了看,见到陈秋萍的后背被摔得血肉模糊,后脊骨摔断成几截。郑清泉想不明白,后背怎么会摔成这样?一般人从这悬崖上掉下来,要么就是脚先落地,把脚摔断后,再摔断脊骨,因为脚先落地,脊骨最多也就被摔断成两截。要么就是头先落地,把脑袋摔碎。或者是胸部先落地,震碎内脏而死。这名女子是后背先落地的,要说后背先落地也不应该把脊骨摔成这样啊?看这伤势最少也要撞击三次以上才会造成这样的伤势,怎么可能每次都撞在后背上呢? 郑清泉又来到刘金彪的身边,将刘金彪的身体检查了一遍,发现刘金彪身上没有一点伤,他只不过是震晕了而以,这让他有些想不通了。 突然郑清泉想到一个问题,如果那个女子为了不让她的孩子受到伤害,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自己的孩子,让自己的身体在山体上撞击三次,还是保持后背落地,而让这个小男孩没有受到一点伤害,有这种可能吗?郑清泉摇了摇头,应该没有这种可能,因为,就算那个女子要用身体保护自己的孩子,让自己的后背向下,可当她在中途两次后背撞击山体,还能保持后背向下,这种可能性应该很小,甚至说根本不可能,因为当她第一次撞击山体时,她的后脊骨就应该己经撞断了,这个时候就算她的头脑还是清醒的,那第二次撞击山体时,头脑不可能再是清醒的了,那个时候她应该己经处于晕迷状态,怎么可能还保持后背向下。不过从现在的情形来看却实是这样。那她当时是什么精神支撑她,才有这么大的毅力。 郑清泉望着陈秋萍肃然起敬,他觉得这个女子是个奇女子,就凭这一点他决定收养她的儿子,把她儿子扶养成人。 郑清泉站在陈秋萍身边说道:“你为你儿子不顾自己的安危,我敬重你,想帮你把儿子扶养成人。我现在就带着你的儿子离开这里,明天我再带着工具来,如果你的尸体没有被野兽叼走,明天就帮你找个好地方,把你的尸体安葬了。告辞。”说完起身背着刘金彪下山,向岭南镇而去。 从这里到岭南镇不过十几里的路程,没要多久就回到镇上。郑清泉将刘金彪放在床上,这时候刘金彪还在晕睡中。 郑清泉出了房间,来到院里,将采回来的草药放在架子上凉晒。 只到吃晚饭的时候,刘金彪才苏醒过来,他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大声叫道:“娘,娘。”郑清泉听到叫声,跑进房间说道:“孩子,你醒啦。” 刘金彪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郑清泉道:“我娘呢?我要我娘。” 郑清泉伸手拂摸着刘金彪的脑袋道:“孩子,别叫了,你娘从山上掉下来摔死了。” 刘金彪不管郑清泉怎么说,只是吵着要娘。郑清泉看着这可怜的孩子只是摇头,走出了房间。 刘金彪看着郑清泉出去了,还是在那里哭着喊着要娘。哭喊了半天,见郑清泉不理他,他也就不喊了,只是在那里哭。 郑清泉见刘金彪不喊了,走了进来问道:“喊累了吧?” 刘金彪也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这样喊没有用,叫道:“爷爷,你带我去见我娘好不好?” 郑清泉道:“你如果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明天带你去见你娘,怎么样?” 刘金彪道:“好,爷爷你问吧,只要你带我去见娘,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郑清泉道:“真是个乖孩子,爷爷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人?” 刘金彪道:“我叫刘金彪,是青龙镇人。” “你能告诉我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你们母子吗?” “那些人都是坏人,他们杀了我们全家,还要杀我和娘。” “那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你们全家?” “他们都是洪大海的人,洪大海要抢我们家里的财,把我们全家都杀了。” 郑清泉现在总算是听明白了,这孩子的家里被别人给抢了,还杀了他的全家,现在还要杀他,斩草除根。郑清泉问道:“你姓刘,那你认不认识你们青龙镇刘记商行的刘德胜刘老板?” 刘金彪道:“刘德胜是我爹。” 郑清泉听说,吓了一跳,这刘老板他认识,人还不错,他在刘记商行里买过药材,所以跟刘德胜还是俗人,便问道:“你说什么?刘德胜是你爹?他也被人杀了?” 刘金彪道:“我爹为了让我和我娘逃出来,被洪大海几个人杀死了。” 听到这里郑清泉全明白了,没想到刘老板那么好的一个人也被别人杀了。他心里有些不舒服,慢慢的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吃晚饭的时候,郑清泉把刘金彪抱到桌子上坐下。刘金彪问道:“爷爷,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我娘啊?” 郑清泉道:“孩子吃饭吧,吃了饭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见你娘。”心想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这么小就没有爹娘了。 21 金彪葬娘 21金彪葬娘 吃过晚饭,刘金彪回房间,当时郑清泉看到刘金彪太小,又没了娘,怕他一个人睡觉害怕,说要刘金彪和他一起睡,刘金彪不愿意,因为他晚上还要打坐练功,非要一个人睡,郑清泉只好把放药材的房间收拾一下,让刘金彪睡。() 回到房间里,刘金彪将房门关好,开始打坐练功。一般人遇到刘金彪这样的情况,肯定没有心情打坐练功,刘金彪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他的心里现在只有仇恨,他把娘说的话听到心里去了,他要为刘家报仇,他要杀死洪大海家里的所有人。打坐练功到十二点钟左右时,刘金彪就上床睡觉了,他明天还要早起,和爷爷一起去看娘。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爷孙两个吃了一点东西,拿着工具和准备的东西就上路了,郑清泉有些端心,有没有野兽找到刘金彪娘的尸体。如果尸体被野兽给叼走了,那就太可怜了。 郑清泉背着刘金彪,拿着工具很快就来到昨天跳崖的地方。还好,尸体没有被野兽叼走,陈秋萍还静静的躺在那里。 看到母亲的尸体,刘金彪从爷爷背上下来后,一下扑在母亲的尸体上嚎啕大哭。他大声的叫道:“娘,娘,娘。” 娘没有回答他,也不可能再回答他了,他哭着叫着,就是听不到娘的回音。 郑清泉道:“孩子,别叫了,你娘走了。”他听到孩子的叫声,心里一阵阵的难受。 刘金彪哭着叫道:“娘,你跟彪儿说句话好吗?娘,你为什么不理彪儿,你是不是生彪儿的气了,彪儿会乖乖的,彪儿会听娘的话的,彪儿不惹娘生气。()” 郑清泉听到刘金彪的叫声,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 刘金彪哭道:“娘,你不要生彪儿的气,不要不理彪儿,你跟彪儿说说话好吗。彪儿好怕,彪儿不能没有娘。我要娘背着我,有娘背着彪儿,彪儿就不怕那些坏人。娘,你不能离开彪儿,如果娘不在了,彪儿饿了怎么办?彪儿要吃娘做的饭。娘,彪儿还小,娘不要丢下彪儿不管。” 郑清泉实在是听不下去,他起身向远处走去,他要为刘金彪的母亲找一块好地方,他走了好远还听到刘金彪在那里哭诉。 离这里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一片竹林,在竹林旁边有一块空地,郑清泉觉得这块空地不错,就用锄头在那里挖了起来。 这块地没有什么石头挖起来不是很费劲,用了一个多小时就把坑挖好了,他站在那里向着刘金彪那里望去,只见刘金彪还在那里哭诉。 郑清泉也是个性情中人,听不得这样的悲惨事,刚才听到刘金彪的诉说,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往外流。他在地上找到一块石头,坐了下来,看着刘金彪在那里哭诉。 过了一会儿,见刘金彪没有哭泣,这才走了过去。只见刘金彪正在用他那一双小手,帮他娘把脸上的泥土擦掉,一边擦一边嘴里还在说:“娘,你脸上好脏,彪儿帮你擦擦。”他的一双小手轻轻的在他娘脸上小心翼翼的擦着。 郑清泉走过去,轻轻的扶着刘金彪道:“让你娘入土吧。” 刘金彪点头站了起来,站在一边。 郑清泉走上前去,用双手将陈秋萍抱了起来。 刘金彪看到他娘的后背,一下子又哭了起来道:“娘,你的后背怎么啦?怎么那么吓人啊?”说着走上前去,轻轻的摸着他娘的后背。 刘金彪一抬头看到他娘的后脑上有个大洞,吓得他又大哭起来。他不敢用手去摸,那个洞太吓人了,只知道站在旁边哭泣。 郑清泉道:“孩子啊,你娘是个好人,她是用她的后背救了你的命。你一定不要忘记你的娘。” 刘金彪点了点头道:“我会听娘的话的。” 郑清泉抱着陈秋萍的尸体向竹林走去,刘金彪跟在后面也来到了竹林。 他们走到刚才挖好的土坑边,郑清泉轻轻的将陈秋萍的尸体放在土坑旁边,郑清泉下到土坑里,再将陈秋萍的尸体放进土坑里,为了让刘金彪看到心里好受些,郑清泉早在家里时就准备好了一条破床单,他将破床单盖在陈秋萍的尸体上,再向土坑里填土。刘金彪看到要往里面填土,大声叫道:“不要填土,我要娘。” 刘金彪一边叫着,一边跑上前去,一下跳进土坑里,抱着他娘的尸体又大哭起来。 郑清泉没有阻拦,由着他在里面哭等他哭累了,这才劝说道:“孩子,快起来吧,你娘太累了,她需要好好的休息,让你娘休息吧。” 刘金彪哭道:“不能埋土,我要好好的看看娘,我要娘,我不能没有娘。爷爷,你能不能把我娘救活,我要娘。” 郑清泉哄道:“你娘早己经死了,是不可能再救得活她的,彪儿是个乖孩子,要听话,快起来吧。你娘她走了,她不在这个世上,如果不把你娘埋进土里,会被野兽吃了得。你总不会让你娘被野兽吃了吧。” 郑清泉哄了半天,才将刘金彪哄了上来。其实他心里也不好受,这么小的孩子葬娘,看着就让人寒心。 把刘金彪哄起来后,郑清泉轻轻的将土盖在陈秋萍的尸体上,好象生怕弄痛了死者似的,刘金彪也在一旁用他的那双小手,一捧一捧的将土洒在他娘的尸体上。 将土填平坟坑后,郑清泉又拾来一些石头放在里面,刘金彪问道:“爷爷,为什么要放些石头在里面?” 郑清泉轻轻的拍了拍刘金彪的肩膀说道:“这地方野兽多,放些石头在里面,野兽就不那么容易刨开坟墓,如果让野兽刨开了坟墓,你娘的尸体就会被野兽吃了的。” 听了这话刘金彪也开始到处找石头。他和爷爷一起把整个坟地都铺上了一层石头,最后再将多余的土在地上垒起一座坟包。 刘金彪把母亲安葬完后,不再哭泣了,他只是坐在坟前发呆。郑清泉没有再劝他,让他就在那里坐着,他起身在四周转了一圈。 回来后,看到刘金彪还在那里坐着发呆,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唉,可怜的孩子。” 他走到刘金彪的身边道:“孩子,你要记住,这是你娘的坟,你娘是个好人,她是一个非常伟大的母亲,你的这条命,是她用她的身体救下来的。你现在还小,什么都不懂,但你一定要记住你母亲平时给你说的话。不要辜负你母亲对你的一片希望。以后等你长大了,不管你走多远,一定要记住这里埋着你的亲娘,有时间就回来给你娘上柱香,帮你娘在坟上培培土。” 刘金彪使劲的点了点头道:“我会记住的。” 22 我要学医 22我要学医 安葬完陈秋萍的尸体,郑清泉带着刘金彪回到岭南镇,他既然在陈秋萍的尸体前答应收养刘金彪,就不会反悔。() 刘金彪自从安葬完母亲后,回到岭南镇就一言不发,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出来一下。郑清泉知道他是思念母亲,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也就由着他去,心想时间长了,慢慢就会好的,必竟他还是个孩子。 一晃七八天过去了,刘金彪还是那样,一言不发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这天早上吃饭时,郑清泉对刘金彪说:“彪儿,今天爷爷要上山采药,你一个人在家里,不要到处乱跑好吗?” 刘金彪道:“我要和爷爷一起上山采药。”这是刘金彪这七八天来的第一句话。 郑清泉摇了摇头道:“不行,爷爷今天要去的地方很远,到晚上才能回来,你是个乖孩子,要听话,就在家里看家好吗?” 刘金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吃饭,郑清泉微微一笑,伸手在他的头上摸了摸道:“锅里有吃的,中午肚子饿了就自己吃。”说完,起身拿起药锄,背着药篓出门了。 等爷爷走远了之后,刘金彪把家里收拾了一下,来到院里打了一套五行梅花掌,他这几天一直都在打坐练功,没有出来练拳。 一套五行梅花掌练完后,他又找到一根木棍当作佩剑,把五行梅花剑也练了一遍。 中午肚子饿了,就到厨房里把锅里爷爷留下的干粮吃了。 吃完饭后,没有什么事可干,刘金彪坐在爷爷平时给人看病的桌子旁,拿起桌上的医书看了起来。看了一会,觉得对书里面的意思不甚了解,有些乏味,不想看了,放下书走到院里,用手摸了摸那些晒干了的药草,嗅了嗅那些药草的药香味。 刘金彪一个人在家里,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觉得无聊,干脆拿了一个椅子,坐在院里的树下想心事。() 以前有母亲在,母亲可以护着他,他什么事都不用管,只要努力练功就可以了,现在母亲不在了,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他觉得好孤单,他好想母亲,记得在翠竹庵时,母亲为了无尘师太能够收留,给她们洗衣做饭,什么杂事都干。在草屋里,为了讨得老太太的欢心,母亲为老太太和夏伯伯洗衣做饭。现在爷爷收留他,他却什么事都不能给爷爷做,他害怕如果爷爷不要他了,他该怎么办? 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刘金彪小小的年纪,就是比和他同年的孩子想得要多,因为他比别的孩子见到得事要多得多。 突然,在刘金彪的小脑袋里想到一个主意,他要学医,他要帮爷爷给人看病,他要养活爷爷,这样爷爷就不会不要他了。想到这里,刘金彪心里一阵高兴。 天差不多要黑的时候,爷爷才背着一篓草药回来。刘金彪帮着爷爷把药篓从背上拿下来,说道:“爷爷,我要学医。” 郑清泉听到这话,心里一愣问道:“你怎么想到要学医呢?” 刘金彪道:“我就想学医吗。” 郑清泉心想,他怎么突然想学医呢?也许是小孩子一时心血来潮,想学医就让他学医吧,反正总比一个人老呆在房间里一声不响好。于是笑着说道:“好,你既然想学医,那就先把药篓里的药草给我分一下吧。” 听到爷爷答应让他学医,心里非常高兴,刘金彪将药篓里的草药全部倒了出来,放在地上,一株草药一株草药进行选择,把同一类的草药归到一起。 郑清泉看到刘金彪一付认真的样子,微微一笑问道:“彪儿可分好了?总共有几种草药?” 刘金彪答道:“爷爷,我己经分好了,总共有六种草药。” 郑清泉笑道:“好,真聪明,彪儿,你知道这六种草药都叫什么名字吗?” 刘金彪摇着他的小脑袋道:“不知道。”郑清泉走到刘金彪身边道:“那让爷爷来教你,你一定要记住哦。” 郑清泉说着蹬下身来,从一堆草药里拿出一株道:“这个叫黃苓,味苦,性寒,可用于清热燥湿,泻火解毒。这种草药还可以止血,安胎。”他放下黄苓,又从另一堆草药里拿起一株道:“这株药草叫凤仙花,味甘,辛,性温,可用于跌打损伤,瘀血肿痛。不过,这种草药有小毒,用量要注意。” 郑清泉耐心细致得将六种草药的味性用途一一给刘金彪讲了。还叮嘱道:“要想学医,首先要知道各种草药的性味和用途。这可不是一日之功啊,要想做个好医生,必须要下苦功才行。虽说几千种药草不可能全部都记住,但几百上千种的常用药草那是非要记住不可的。在我们这行中有这种说法叫,知性味,通医理。就是说你把这些药草的性味都记住了,你就可以当医生了。” 刘金彪认真的听着郑清泉的讲解,他以前最爱问为什么的,现在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牢牢的记住郑清泉的讲解。 其实郑清泉并不认为刘金彪是真的想学医,他认为这是刘金彪小孩性子,一时心血来潮,他只所以这么细心的给他讲解,只不过是为了让刘金彪把心放开,不要老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这样时间长了,对他的身体不好。 将那六种草药全部给刘金彪讲解完后,将那些草药一一凉晒在院里药架上后,郑清泉又拿出一本书对刘金彪道:“这里有一本药草方面的书,彪儿,你没事的时候就多看看吧。” 刘金彪接过那本书,看了一眼封面上写着:药草笔录。四个大字。 郑清泉道:“这是我行医多年写下来的,里面记载了一千多种药草的性味和用途,还标明了我这些年来用药的经验和感想。你好好看看,如果你真想当名医生,对你也许有些帮助。” 以后的时间,刘金彪除了晚上打坐练功,早上练五行梅花掌和五行梅花剑外,其它的时候都是学习药草笔录和帮着郑清泉切药晒药,不再是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 郑清泉看到刘金彪的这些变化,心里很高兴,他认为这样才有利于孩子的生长。 几天以后,郑清泉又上山采药去了,家里又只剩下刘金彪一个人,不过现在他己经习惯了,有事帮着家里做点家务,没事就拿着那本药草笔录学习。 晚上郑清泉回来时,又是一药篓草药,刘金彪很自觉得帮着把那些草药归类。这次的草药有八种之多,上次采回的六种,这次一种都没有见到。 郑清泉等刘金彪把草药分好类后问道:“彪儿,这些草药,你认识几种?” 刘金彪回道:“这八种草药,我都不认识。” 郑清泉走过来道:“让爷爷来教你。”他随手在一堆草药里拿起一株道:“这株草药叫马蹄金。” 刘金彪听到马蹄金便道:“马蹄金味苦,性凉。有清热,利湿,解毒的功效。” 郑清泉听到刘金彪的解答,心里一惊,这小子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不会是蒙上的吧。他又拿起一株草药来说道:“这株草药叫通草。” 刘金彪又道:“通草味甘淡,性微寒。有清热,利水之功效。” 郑清泉抬头看着刘金彪,心想,这小子不错,我再试试。他将通草放下,又拿起一株草药来道:“这种药草叫香茅。你知道它的性味和用途吗?” 刘金彪道:“香茅,味辛,性温,有祛风除湿,消肿止痛的功效。” 刘金彪的回答让郑清泉非常吃惊,八种草药,只要他说出名字,刘金彪就能马上把它的性味和用途说出来。这让他难以理解,那本药草笔录,刘金彪看了还不到十天,他就能记住那么多草药的性味和用途,这不能不让他吃惊,他觉得刘金彪就是一个天才,只要他想学医,将来的医术肯定不可限量。 23 望闻问切 23望闻问切 郑清泉见刘金彪有超人的记忆力,不再认为刘金彪想学医,是小孩一时心血来潮。(,看小说最快更新)他觉得应该好好的栽培,也许将来成为一名神医也不为奇事。 郑清泉看着刘金彪,伸手在他的脸上摸了摸,说道:“彪儿,你真的想学医?” 刘金彪抬头看了郑清泉一眼,说实话,他对学医并不怎么感兴趣,之所以要学医,完全是要帮助郑清泉,他怕郑清泉哪天不要他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他现在想学医的决心很大,他有一个倔强的性格,只要是他认准要做的事,他会坚决的做下去。上次在家时,干爹王占奎给他玉牌让他修练时,他修练了一个多月,什么动静都没有,如果没有倔强的性格,恐怕早就放弃了。现在听到郑清泉问起,他用力的点了点头道:“我真的想学医。” 得到刘金彪的答复,郑清泉满意的笑了。他将刘金彪拉进屋里,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递给刘金彪道:“这是一本医学基础知识方面的书,你拿去慢慢看,如果有不懂得地方,就来问我。” 刘金彪接过书,看到封面上写着:病症诊断感录。心想,这本书可能又是郑爷爷自己写的。 见刘金彪接过书郑清泉道:“这本书是我平时给人看病时,随笔写下来的,也算是我这大半辈子行医的一点感想吧。在这本书中,我把我给人看病的经验记录下来了,你好好的看看吧。” 刘金彪随手翻了几页看了看问道:“什么是望闻问切?” 郑清泉道:“望闻问切是诊断病情时,所用的四种方法。” 刘金彪不解的睁着眼睛看着郑清泉问道:“不是说给人看病把把脉就可以知道得的是什么病吗?为什么还要用望闻问切来诊断病情?” 郑清泉道:“为人诊断病情,是非常复杂的工作,光靠把把脉是不行的,必须要通过望闻问切四个方面综合分析,才能得出正确的判断。(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郑清泉看了一眼刘金彪不解的神情,接着说道:“就拿望诊来说吧。当一个病人出现在你面前时,你首先要用眼睛细细的对病人进行观察,看看病人的神情如何,再看看病人脸上和身上的颜色怎样。接着再对病人的嘴唇和舌头进行仔细察看。比如病人的舌头,正常情况下,人的舌头是红润有光泽,舌头表面有一层簿簿的白胎。如果是病人就不是这样了,有的人舌胎不是簿簿的白色,而是厚厚的黃色,这个时候我们就认为病人身上的湿热过重。还有的人舌头发黑,我们就可以初步诊断为中毒。所以说望诊也是诊断病情非常重要的一步。” 刘金彪有点理解了,点了点道:“原来是这样,那闻诊又是什么呢?” 郑清泉道:“闻诊就是通过听病人说话时发出来的声音,和嗅到病人身上没有什么气味发出来。比如说病人说话有气无力,说明病人气血不足,身体虚弱,属虚证。还有的人虽然是病人,却说话时,声音宏亮,高亢有力,说明病人阳气过盛,精神亢奋,属实证。再比如说有的病人,嘴里发出一阵阵的臭气,说明病人胃里有积湿。我们通过闻诊可以初步判断病人的虚实来。” 刘金彪恍然道:“哦,我明白了,那问诊肯定就是问病人是怎么得的病,对不对?” 郑清泉道:“对,问诊最好理解,就是问病人是怎么得的病。因为病人自己是最先知道自己是怎样得的病。通过病人自己的介绍,可以知道病人得病的原因,这个方法最直接,他对我们诊断病因有一定的帮助作用。” 刘金彪问道:“那切诊就是把脉吧?” 郑清泉道:“你真聪明,一猜就知道切诊就是把脉。把脉是大家的一种通俗的说法。医学上叫切脉,也有叫诊脉或者叫号脉。” 刘金彪道:“还有这么多的叫法啊。” 郑清泉道:“切脉才是诊断病情的关键。前面的三项只是对病情的初步判断。通过望诊可以初步判断出生病的性质,通过闻诊可以初步判断出得病的虚实,通过对病人的寻问可以初步得出发病的原因。但就这三项是不能诊断出到底得的是什么病的。因为这三项的观察,都是在病人的身体外观察,病人的身体内部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所以最后还要通过切诊,来观察病人内部的情况,才能最后确诊。” 听到这话,刘金彪又有些不解了,他疑惑的问道:“就通过切一下脉,就能知道病人的身体内部情况?” 郑清泉道:“人生病是由外邪入体所至,所以在人得病时,人的身体内部就有反映。比如当寒气侵入身体时,人就会感冒。寒气进入身体后,对身体里的防御之气进行攻击。” 刘金彪问道:“身体里的防御之气是什么气啊?”他之所以要问这个问题,是因为他从小就容易感冒生病,他想是不是在他身体里面没有这种防御之气。 郑清泉道:“这防御之气就是人身体里的正气,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抵抗力。如果身体里的抵抗力不强,是很容易被寒气侵入体内而得病的。” 刘金彪这下算是弄明白了,原来自己小时候容易得病,就是身体里的防御之气不强所至。 郑清泉接着道:“当身体里的防御之气与侵入体内的寒气抗衡时,在脉象反映出来的就是脉搏跳动速度加快,医学上称这种脉象为数脉。这个时候我们就应该想到除寒扶正。帮助身体抵抗外邪。” 刘金彪听到这里,点头道:“是这样啊。” 郑清泉道:“如果寒气战胜防御之气进入体内,首先进入的就是肺脏,这个时候病人就会出现,咳嗽,发烧。在脉象上,就会出现虚脉,虚脉的脉象就是,当你的手指按在脉搏上时,能明显的感觉到脉搏的跳动,可当你稍用力一按时,又觉得脉搏的跳动不怎么明显了。如果寒气侵入到肝脏,它会阻滞肝气的流动,在脉象上就会出现胘脉和紧脉,诊断时就是当你把手指按在脉搏上时,发现脉管绷得紧紧的,就象你的手指按在绷紧的绳子上一样。这个时候你就要想到疏通肝气,祛除寒气。” 刘金彪象听入了迷似的,一动不动的看着郑清泉。 郑清泉继续说道:“在脉象上有虚实之分,有迟数之别,还有沉脉,浮脉,胘脉,紧脉,滑脉,洪脉,代脉等等很多脉象。所以在为人切脉断病时,没有丰富的实践经验积累,是很难作出正确的判断的。一但你判断失误,就会误诊病人,轻者让病人失去急时诊断的最佳机会,使病人的病情加重,重者甚至让病人因没有得到急时的治疗而失去生命。所以说医者的正确判断非常重要。” 刘金彪赶紧点头。 郑清泉严肃说道:“要想当一名医生,就必须要有医德。因为病人找你看病,就己经把他们的生死交给你了,你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人们常说,医者父母心。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刘金彪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郑清泉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你面对病人时,你应该把他们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你说哪个父母对待自己的孩子会不负责任?” 听到这话,刘金彪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他的眼睛不禁又红了起来。 24 银针的妙用 24银针的妙用 一句医者父母心让刘金彪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不觉得心里一阵阵的难过。(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郑清泉知道自己的一句话,让孩子又难过起来。他赶紧换个话题问道:“彪儿,你真的把药草笔录上的一千多种草药的性味和用途都记下来了吗?” 刘金彪道:“差不多都记下来了。” 郑清泉还有点不相信,又随口说了几个药名,结果刘金彪马上就能说出这味药的性味和用途,让郑清泉觉得太不可思意了。 打这以后刘金彪的生活又规律起来,吃过晚饭后,回房间里打坐练功,半夜十二点上床睡觉,早上五点钟起床练拳练剑。其余时间帮忙切药晒药和做点家务,有时间就学习病症诊断感录。时间过得非常的充实。每天虽说只睡了四个多小时的觉,但从来没有感觉到睏倦和疲劳,反而觉得精神一天比一天好。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这一天家里来了一位病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来的时候是两个二十几岁的汉子抬进来的。 那位病人睡在担架上疼痛难忍,让人看到都有些难受。郑清泉让那两个二十几岁的汉子把病人扶到椅子上坐起来。病人坐在椅子上不断的扭动着身子,根本就坐不住。 郑清泉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刘金彪心想,这就是开始问诊了吧。怎么望诊和闻诊没有用呢? 病人不能说话,没有回答,只是在那里不断的扭动身体。那两个汉子其中一个答道:“从昨天晚上起,我爹一直都在吵肚子痛,一开始还是一阵一阵的痛,刚才突然痛得厉害了,我和弟弟赶紧就把他抬过来了,郑大夫快救救我爹吧,你看他的脸都发青了,再不赶紧救,只怕来不急了。()” 郑清泉安慰道:“不要慌,你们两个把他扶到床上躺下,让我来给他诊断,看他得的是什么病。” 病人的两个儿子很听话,赶紧将病人扶到床上躺下。这张床是专门在客厅里为病人看病挞建的,只能刚刚一个人躺在上面。郑清泉大夫坐在床边的一个椅子上给病人号脉。 这个时候病人一只手递给郑大夫,让大夫给他号脉,另一只手却捂着肚子,身体还在不断的扭动,只是他在尽量的克制自己,怕影响到大夫的把脉。 郑大夫见病人的脉象为胘紧,沉细,应该是寒气侵入脏腑,堵塞脏腑经络所至,再看看病人的脸色和症状,可以确诊就是这个病。他起身拿出平时出诊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布袋,只见布袋里插着很多银光闪闪的细针,郑大夫从中抽出一根针来。 病人的大儿子上前问道:“大夫,我爹得的是什么病啊?” 郑清泉问道:“你爹昨天是不是着过凉?” 病人的大儿子道:“是啊。昨天我爹打猎回来,就觉得有点不舒服,连晚饭都没吃就上床睡了,睡觉时没有盖被子,半夜冻醒了就说肚子痛。早上起来时痛得更厉害了,只是那时候还是一阵一阵的痛,让他来看一下,他说过一会儿就会好的,不想越疼越厉害,我们只好把他送过来了。我爹他这是得的什么病啊?” 郑清泉道:“他这是寒气堵塞经络所至,就是平时说的绞肠痧。不过你们送来还算急时,要不然就危险了。”说着话郑清泉己经来到病人的身边,在病人的身上找到一个穴位,将银针扎在那个穴位上,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拈动银针,一边拈还一边问病人:“有什么感觉?”病人说:“酸胀。”郑清泉道:“好,好。” 将银针拈到位后,郑清泉又在布袋里抽出一根银针来,在病人身上另外一处地方找到一个穴位,还是用刚才那个方法将银扎进病人的身体里。 当第三根银针扎进病人的身体中时,病人己经不是那么疼痛了,脸上的青紫色也有所好转。 郑清泉又给病人扎了第四根银针,这个时候病人完全平静下来了,也可以说话了,他说道:“郑大夫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病人的两个儿子也赶紧过来道:“谢谢郑大夫救了我爹的命。” 刘金彪对这次看病的过程看得非常仔细,从病人进来,到治好病人总共只用了十几分钟,一个病得要死的人,只用了四根小银针,就把病人的病给治好了,真是太神奇了。 等病人和他的两个儿子千恩万谢的走了以后,刘金彪问道:“爷爷,这几根小细针怎么这么厉害啊?” 郑清泉笑道:“你觉得它很厉害吗?” 刘金彪翘着他的小脑袋道:“当然厉害啦。你没看到病人刚进来时的样子,我还以为他会死咧,没想到只扎了四针,就把他的病给治好啦。” 郑清泉看到刘金彪那付激动的样子问道:“彪儿想学吗?” 刘金彪赶紧答道:“当然想学,爷爷你愿意教我吗?” 郑清泉道:“只要彪儿想学,爷爷什么都教你。” 刘金彪高兴的叫道:“太好了,谢谢爷爷,等我学会扎针了,就可以给别人看病了,不管多厉害的病人,我给他扎几针就好啦,多好啊。” 郑清泉微微一笑道:“你想得到美,你以为银针是神啊,不管什么病一扎就好了。如果是那样,还要学什么医,还要认什么药?” 刘金彪不解的眨了眨眼睛问道:“不是吗?刚才爷爷不是就只扎了几针,便把那个病人给扎好了吗?” 郑清泉道:“刚才那个病人本来就没有病。他只是因为寒气堵塞了他的经络,我用银针帮他把堵塞在经络里面的寒气疏通了,所以他的病症就消除了,他的病也当然就好啦。” 刘金彪问道:“刚才那个病人就是经络堵塞造成的吗?怎么那么厉害,如果不治他会死吗?” 郑清泉道:“不治当然会死,如果他们还晚送来一个时辰,可能就没救了。这经络被堵塞是最厉害的,如果只是细小经络被堵塞,那还不要紧,只会出现局部的病变,如果是主经络被堵塞,那就危险了。这就好比外面的水沟,如果一条水沟流水流得好好的,突然有一团泥块掉在水沟里,你说那条水沟会出现什么现象?” 刘金彪道:“那水沟里的水就会满出来。” 郑清泉道:“彪儿真聪明。对,水沟里的水会从水沟里满出来,会淹掉水沟边的田地。人身体里的经络就和这水沟一样,当他被堵塞时,就会出现澎胀,就会出现病变。这个时候如果不能急时的进行疏通,他会影响身体内部的正常运行,轻者出现各种病变,重者会出现生命危险。” 刘金彪点了点头问道:“那银针是怎样帮助疏通经络的呢?” 郑清泉疼爱的伸手拂摸着刘金彪的头,心想,这小家伙太聪明了,什么事一点就听懂了。于是说道:“我们的前辈经过长期的摸索,发现在人身体里,有很多的点位能够起到疏通经络的作用,这些点位后来被医者称为穴位,通过剌激这些穴位,可以让经络发生扩张和收缩,从而起到疏通经络的作用。我们用银针扎在穴位上,就是起到剌激穴位的作用。” 刘金彪道:“哦,我听明白了,原来扎针是起这个作用,我们的前辈真聪明。” 25 见伤思母 25见伤思母 郑清泉见刘金彪对针灸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彪儿,你真的想学扎针灸吗?” &nb)” 郑清泉道:“要想学针灸,必须要先了解人身体上的穴位所在位置,还要知道各种穴位对身体的反映和能对哪些病证起到什么样了治疗作用。这比记住药草笔录中各种药草的性味用途更难。他不光靠记忆力,还要靠平时和病人打交道时经验积累。”刘金彪道:“彪儿会认真学的。” 郑清泉点了点头道:“好,只要你能认真去学,就没有学不会的。我房间里有一张人身穴位图,你可以经常进去看看。” 从此以后,刘金彪又多了一项学习项目,那就是没事的时候,到郑清泉房间里面去看那张人体穴位图上,人身体上各种穴位。 有时候郑清泉给病人扎针时,让刘金彪上前看着,看他扎针的手法。甚至有时候还让刘金彪亲自给病人扎针,这让刘金彪在针灸的学习上进步很快。 有一天,刘金彪正在家里和爷爷一起吃中午饭的时候,突然从外面闯进一群人来。冲在最前面的一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背上背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一边往里冲,一边口里喊道:“郑大夫,快快,我弟弟的腿摔断了,快帮忙治治。” 三十来岁的男人将他弟弟背进屋里后,将他弟弟轻轻的放在床上,又帮他弟弟把身体放平。一付非常小心的样子,生怕把他弟弟弄疼了。后面跟着进来五六个男男女女,全部都站在屋里,将本来就不是很大的客厅挤得满满的。 郑清泉见有病人来了,赶紧放下筷碗,起身迎了上去,见屋里站着的人太多,便道:“屋里不能站这么多的人,人站多了空气不好,对病人不利,没事的人都站到外面去好吗?” 后面进来的五六个人都被郑清泉赶到屋外院子里站着,屋里一下宽场多了。(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郑清泉来到病人身旁问道:“是怎么回事啊?”一边问话一边查看病人的伤势。 病人的哥哥回答道:“我弟弟打猎时,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了。郑大夫快帮忙看看吧。千万不能把腿摔瘸了。” 郑清泉看到病人的一条右腿裤子上全都是血,裤子几处都被摔破了,想将裤子退下来,因为病人伤得太重,根本不好退,只好拿出一把剪刀将裤子剪破。 当病人的裤子被剪破退下来时,受伤的部位全部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内。门外的五六个人一下子又都跑了进来。 这伤势却实是厉害,受伤部位摔得血肉模糊,摔断的骨头翘得老高老高的,让人觉得目不忍睹。 刘金彪看到这伤势,心里一阵阵的不好受,他慢慢的走到病人的面前,盯着病人腿上翘起的断骨,泪水刷刷的往外流,病人的哥哥见到刘金彪在那里落泪,觉得这个小孩不错,小小的年纪就这么有同情心。 只有郑清泉了解刘金彪,他知道刘金彪看到病人受伤的腿,想起了他的母亲,因为他母亲陈秋萍当时背后的脊骨就是这样翘在身体外面的。 刘金彪的眼睛模糊了,在他的眼睛里出现了他娘的身影,他看到了他娘面无血色的脸,他看到了他娘血肉模糊的后背,他还看到了他娘后脑勺上的那个大洞。 郑清泉觉得不能让刘金彪再看下去了,所以他赶紧起身将刘金彪一把抱进房间里,让他不要再出来了。安顿好刘金彪后,郑清泉随手在房间里找到两块用树皮做得夹板,从新来到病人的身边,两手抓住病人伤腿的两端,双手一用力,将断骨接好,再从药柜里拿出一瓶黑色的膏药来,他将黑色膏药轻轻的涂在病人受伤的部位上,再用夹板将受伤的腿夹起来,用沙带紧紧的将夹板緾紧。 病人的哥哥见郑大夫忙完这些后问道:“郑大夫,我弟弟的腿会不会有事啊?” 郑大夫道:“不会有什么大毛病。不过以后刮风下雨疼痛是难免的,现在我己经帮他把伤腿处理好了,一定要记住天天换药。不要让他的伤腿见到生水,要不然发了炎,就麻烦了” 病人走了之后,郑清泉赶紧跑到房间里去看刘金彪,他知道这个时候,刘金彪肯定还在房间里伤心流泪,果不其然,只见刘金彪扑在床上哭泣, 郑清泉轻轻的走到刘金彪的身旁问道:“彪儿,是不是又想娘了?” 刘金彪抬起头来看着郑清泉点了点头道:“嗯,我好想我娘啊。娘一个人睡在那里是不是很寂寞啊?” 郑清泉劝道:“还有两个月就是清明节了,到时候我带你去见你娘,好不好?” 刘金彪从床上爬了起来说道:“谢谢爷爷。” 郑清泉道:“你娘不希望你过得不开心,她要你快快乐乐的活着。如果你老是这样难过,你娘会生气的。” 刘金彪答应道:“我会快快乐乐的活着的。”和郑清泉一起走出了房间。 吃过晚饭后,刘金彪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开始练功,可他今天就是静不下心来,他娘背后血肉模糊的身影,一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想到娘的那付模样,刘金彪就想哭。 这天晚上他没有练功,因为他完全静不下心来,这一段时间来,这是他第一次晚上没有练功。 他躺在床上,回想着娘的点点滴滴。从他生下来就没有离开过娘,因为他体质弱,经常生病,别人带娘不放心,所以一直都是娘亲自带他。后来家里出事了,又是他娘背着他到处逃难。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只有娘才是他最亲最亲的人。 刘金彪想着想着,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睡梦里他又梦到了娘,只见娘站在高空中,望着他微笑。他大声的喊着:“娘,娘。”他好想自己能够飞啊,飞到娘的身边,可自己怎么飞也飞不起来。他恨自己为什么不会飞,如果他会飞的话,就可以飞到娘那里去了。 突然,在娘的身后出现了三个人,这三个人走到他娘的身边,一掌把他娘从高空中推了下来,只听到他娘惨叫一声,摔在地上,娘的脑袋被摔破了,鲜血从脑袋里流了出来,后背也被摔乱了,脊骨翘得老高老高的,很是吓人。那三个人却站在上面哈哈大笑。他想扑过去救娘,不管他怎么扑,就是扑不到他娘的身边。他哭啊,他喊啊,没有人理他。后来他看到那三个人笑完后,向他走了过来。他想跑,可不管他怎么使劲,就是跑不动。他喊娘,娘也不来救他,他在那里大哭大叫,就是没有人来救他。那三个人来到他的面前哈哈大笑道:“还想跑,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其中一个白脸的人说道:“听说你还想为刘家报仇,你真是不自量力,一个小孩还想报仇,我今天就把你杀了,看你还怎么报仇。”说着举刀向他的脑袋砍来。吓得他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房间里面漆黑一团,只能看到窗外一点昏暗光亮。想到梦中的情景,他的幼小的心灵中,生起了一股怒火,那是一股仇恨的火熖。 26 清明上坟 26清明上坟 自从那天晚上做了那个梦,梦见三个人要杀他。* &nb *刘金彪就能感觉到自己太弱小了,自己必须要变强大,要快快长大。 他对练功越来越看重,不管出现什么事情,再也不会停止练功了。他把练功看成自己变强的唯一依靠。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马上就是清明节了,刘金彪的心里很激动,马上就可以去看娘了,想起娘,难免又要落下几滴泪来。 清明节这一天,爷爷早早的就准备好了蜡烛纸钱上坟之物。这天郑清泉起了一个早床,把早饭做好了后,才将刘金彪叫起来,吃过早饭天还刚刚亮,爷孙两就上路了。 这天天公不作美,还没出门,天就下起了小雨,山里的路不好走,郑清泉背着刘金彪慢慢的走在泥泞的山路上。一路上爷孙两都没有说话,刘金彪很乖巧的爬在爷爷的背上。 以前只有一个时辰的路程,今天却走了一个半时辰才到。还好,到坟地时雨停了。 来到那片竹林,看着他娘的那座孤坟默默的躺在那里,刘金彪又是一阵大哭,他觉得娘好孤独,好凄惨,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这里,没有人陪她。 现在的坟上己经长满了野草,郑清泉拿出蜡烛和纸钱,将蜡烛点燃插在坟前道:“彪儿娘,我把彪儿带来看你了,彪儿是个好孩子,很听话,只是心事太重,总忘不了他娘。上次他看到一个腿被摔断了的病人,就又想起了他娘,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第二天眼睛还是红的。这样不好,这样对他的生长不利,我也劝说过他,可他就是听不进去,他对他娘的感情太深了。”这话虽然是对着刘金彪的娘说的,实际上是说给刘金彪听的。() 郑清泉一边说着,一边将纸钱点着,把带来的纸钱慢慢的向火堆上放。看到刘金彪还爬在坟上哭,便叫道:“彪儿,快来给你娘烧点纸钱,让她保佑你。” 刘金彪止住了哭声,来到坟前给他娘烧起纸钱来,他默不作声的将纸钱一张一张的放进火堆。郑清泉见到刘金彪这么听话,心想,这孩子真聪明,凡事都能理解大人的心。只是命太苦了。他对刘金彪道:“彪儿,你有什么话想对你娘说吗?” 刘金彪问道:“爷爷,我说话娘能听到吗?” 郑清泉道:“听得到,你娘正站在那边看着你呢。” 刘金彪四处看了看问道:“我娘在哪啊?我怎么看不见呢?” 郑清泉道:“傻孩子,你是看不见你娘的,不过,你娘却可以看得见你,她还能够听到你说话呢。” 刘金彪高兴的问道:“真的吗?我娘真的能听到我说话吗?” 郑清泉笑道:“能,当然能,她既然能看到你,当然就能听得到你说话啦。” 刘金彪道:“娘,爷爷说你能看到我,还能听到我说话。娘,你真的能听到彪儿说话吗?彪儿好想娘啊。” 刘金彪又道:“娘想彪儿吗?娘身上的伤还疼吗?彪儿很乖,彪儿没有惹爷爷生气,彪儿还跟爷爷学了好多本事呢。彪儿现在学会给人看病了,还学会了扎针灸。彪儿长大了,还过几个月,彪儿就七岁了,彪儿马上就可以给娘报仇了。” 郑清泉笑着道:“彪儿真乖。来,多给你娘烧点钱过去,让你娘多多保佑你。” 刘金彪拿起一把纸钱全部放进火堆里道:“娘,我多给你烧点钱,让你在那边有钱用。娘,爷爷说,你在那边保护我,保护我,娘是不是很辛苦啊?如果很辛苦,娘就不要保护我了,我在这边有爷爷保护,爷爷待我可好了,爷爷教彪儿认识了好多好多的药草。” 听到这话郑清泉微笑着点了点头,心想这孩子真讨人喜欢。他抬头看着刘金彪问道:“彪儿,今天跟你娘说了这么多的话,心里是不是觉得舒服些?” 刘金彪点了点道:“嗯,我还有好多好多话要对娘说呢。娘,彪儿没有忘记娘的话,要为爹娘还哥哥姐姐报仇,彪儿天天都在练功,彪儿现在的身体强壮多了,还过两年彪儿就可以去报仇了,彪儿要杀光洪大海的全家,彪儿要夺回我们刘家的财产,彪儿要为娘报仇。还要为爹爹报仇,为哥哥姐姐报仇。” 郑清泉见纸钱也烧得差不多了,便说道:“彪儿,等把你手上的纸钱都烧完了,就来给你娘叩几个头。” 刘金彪听到这话,赶紧将手中的纸钱全部都丢到火堆里,让纸钱快速的烧掉。等纸钱全部烧完后,刘金彪站起身来,向后退了两步,双脚并齐,双手一拱,道:“娘,彪儿给娘叩头了。”说完跪下去,给他娘恭恭敬敬的叩了三个头。 看着刘金彪瘦小的身体,在那里毕恭毕敬的给他娘叩头的样子,郑清泉看着不住的点头,心想,彪儿小小的年纪,做起事来就想一个小大人似的一板一眼的。他等刘金彪叩完头后说道:“彪儿,给你娘叩完头后,帮你娘在坟上培点土。”说着将一把采药用的小药铲递给刘金彪。 刘金彪接过药铲,来到他娘的坟边,一小铲一小铲的将坟边的土,铲到他娘的坟上,将他娘坟上几处因为下雨冲走了的土坑填满,再用小铲将土拍实。 郑清泉站在旁边看着刘金彪慢慢的在那里给他娘的坟上培土,等刘金彪把土培完后说道:“彪儿,你要记住,以后每年的清明节,一定要到你娘的坟上来,就和今天这样,给你娘烧点纸钱,再帮你娘在坟上培培土,要不然,长时间不培土,你娘的坟就会被雨水冲掉。以后你就再也看不到你娘的坟了。” 刘金彪点了点头说道:“我会每年的清明节都来给我娘烧好多好多的纸钱的,让我娘在那边有很多很多的钱用,还每年都帮娘在坟上培土。” 郑清泉笑着点头道:“彪儿真乖,你娘听到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刘金彪笑了,他笑得很开心,说道:“爷爷,我会让我娘高兴的。” 郑清泉道:“彪儿,我们要回去了,你还有什么话要给你娘说吗?” 刘金彪道:“娘,我们要回去了,明年的清明节我还会来看娘的,我会乖乖听娘的话的,等彪儿长大了,就去给娘报仇。娘,我明年再来看你。” 爷孙两离开了,陈秋萍的这座孤坟热闹一会后,还是静悄悄的躺在那里。 这次上坟,让刘金彪的心性有了很大的改变。人们都说,小孩好哄,这话是有一定道理的。刘金彪听爷爷说,他娘正在那边看着他,还能听到他说的话,他就相信了,他把他心里的话都向他娘说了,心里觉得舒服了不少。只要娘能听到他说话,他就觉得自己不孤单。爷爷的话他还是相信的,爷爷说娘在那边看着他,那就一定是在那边看着他。只要娘能看到他,那就说明娘没有死,虽然他看不到娘,但他认为娘活着,娘活在在他的心里。 27 第一个病人 27第一个病人 自从清明节上坟回来后,刘金彪的心性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以前闷闷不乐,不喜欢和人说话的刘金彪不见了。现在变成了笑脸常开,活蹦乱跳的刘金彪。 有时候郑清泉都有些不相信刘金彪会有这么大的变化。有一次他问道:“彪儿,你现在怎么这么高兴啊?” 刘金彪的回答也很有意思,他说:“因为我娘还活着,我当然高兴啦。” 郑清泉到有些不解了,问道:“彪儿怎么说你娘还活着呢?” 刘金彪道:“爷爷不是说,我娘总在看着我吗?还能听到彪儿说话。那不就是还活着吗?虽然我看不到娘,但娘活在我的心里。” 这话从一个孩子的口中说出来,肯定让人难以相信,但刘金彪的改变这是事实。 有一天,郑清泉上山采药去了,家里又只剩下刘金彪一个人在家里看家。他己经习惯了一个人在家里看家,因为郑清泉隔三差五的都要上山采药一次。每次爷爷上山采药,刘金彪在家看家,都是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这让郑清泉心里非常舒服。 这次刘金彪还是和以前一样,将屋里收拾干净后,开始学习医学知识,他现在己经在学开药方了。爷爷说:“如果你想当一个大夫,却不会给人开药方,那还是个大夫吗?”爷爷的这句话,让刘金彪对药方有了兴趣,所以他现在又开始学习丹方了。 什么麻黃散,柴胡汤,十全大补汤,六味地黃散,他看得正津津有味时,突然一个小女孩跑了进来,她一边往里跑,一边嘴里还叫道:“大夫爷爷,大夫爷爷,快救救我娘,我娘晕倒了。” 刘金彪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来问道:“你娘怎么啦?她是怎么晕倒的?” 那个小女孩道:“我也不知道我娘是怎么晕倒的,我从外面回来时,就看到我娘晕倒在地上,大夫爷爷呢?快让大夫爷爷去救我娘。()” 刘金彪道:“我爷爷不在家,他到山上采药去了。” 听到这话,那个小女孩急得哭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道:“呜呜,大夫爷爷什么时候回来啊?” 刘金彪说:“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小女孩听说大夫爷爷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哭着道:“那怎么办?如果再不去救我娘,我娘会死的。” 小女孩抬头看着刘金彪道:“大夫哥哥,你快和我一起去救我娘好不好?” 刘金彪为难道:“我还没有给人看过病,我哪行啊?” 小女孩道:“大夫哥哥,你快去救我娘吧,我不能没有娘啊。” 刘金彪不知如何是好,他怕自己救不了人,那可就把别人害了。 小女孩见刘金彪不想去,又求道:“大夫哥哥,快去救我娘吧,再不去,我娘会死的,我不能没有娘。求你了大夫哥哥。” 听到小女孩的话,刘金彪的心里也不好受,他是知道没有娘的痛苦的,可他也知道,就他那点能耐,只怕根本救不了人。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小女孩看到刘金彪还是不愿意去,哭道:“我娘会死的,我娘会死的,我不能没有娘,我要娘。” 刘金彪看了小女孩一眼,突然下定了决心,决定跟小女孩走一趟,管他救不救得了,救了再说,于是说道:“小妹妹,不要哭了,我答应跟你一起去救你娘,不过我还没有给人看过病,不知道救不救得了你娘。如果救不了你娘,你不要怪我哦。” 小女孩听到刘金彪愿意去救她娘,高兴的说道:“我不怪大夫哥哥,大夫哥哥快和我一起去救我娘吧。” 刘金彪既然答应了,就不在犹豫,说道:“好,你等一下,我去拿药箱。” 刘金彪背上药箱后,和小女孩一起来到小女孩的家里,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子倒在地上。小女孩看到那个倒在地上的中年女子道:“娘,我把大夫哥哥叫来了。” 只见那个中年女人闭着眼睛躺在地上,根本就没有答应小女孩的叫喊。 刘金彪进屋后,赶紧将药箱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上前想将中年女子扶到床上去,可他扶了几下,根本就扶不到床上去,虽然他现在的力量增加了不少,但必竟还只是一个不到七岁的孩子,那个小女孩更是帮不上忙。 刘金彪放弃了将中年女子扶到床上去的打算,就在地上给她把起脉来。他轻轻的将自己右手的食指中批和无名指三根手指放在病人的手腕寸关尺脉位上,闭着眼睛观查了一会,只感觉到病人的脉象非常的虚弱,并伴随着沉细脉象,按照书上说,这是属于虚脱现象,应该是饿的,于是他对小女孩问道:“你娘是不是几天没有吃饭?” 小女孩点了点头道:“我们有两天没有吃饭了。” 现在可以确诊了,小女孩的娘就是被饿晕过去的,并不是得了什么病。既然知道了病因,那就好办了,爷爷说过,用针扎病人的人中穴位,可以让病人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如果没有银针,也可以用手指按压人中穴位,使病人清醒过来。于是,刘金彪决定不用银针,就用手指,看看是不是能够让病人清醒过来。 刘金彪伸出他那瘦小的右手,用拇指在小女孩娘的人中穴位上,使劲的按着不放,过了一会儿,小女孩的娘慢慢清醒过来。 成功了,真的可以用手指,按压人中穴位,让病人清醒过来。他心里很激动,虽然没有用药,只是用手指在病人的人中穴位上按了按,就把病人按醒了,但这必竟是他第一次单独给病人看病。一种成就感,让他心里激动不己。 小女孩的娘清醒过来后,看到一个和她女儿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正伸着他那只瘦弱的小手,按在自己的人中穴位上,她感谢的望着刘金彪笑了笑。 刘金彪见小女孩的娘己经清醒过来,赶紧收回手说道:“婶,你醒啦。” 小女孩的娘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谢谢你救了我。” 小女孩听见娘说话,扑上来说道:“娘,娘,你好啦,你不会死了。” 小女孩的娘笑道:“娘不会死,娘怎么会死咧,我们家的小玲子还没有长大,娘怎么会死呢?” 看着她们母女两在那里又哭又笑的,刘金彪站起身来,说道:“婶,别在地上坐着了,快上床休息一会儿吧。”说着将小女孩的娘从地上扶了起来。 小女孩的娘慈爱的看着刘金彪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啊?” 刘金彪道:“我是郑大夫的孙子。” 小女孩的娘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听说过郑大夫有孙子啊,你不是他的亲孙子吧?” 刘金彪低着头道:“我是郑爷爷收养的。” 小女孩的娘又问道:“那你爹娘呢?” 刘金彪眼睛红了,提起爹娘他就伤心,眼泪在眼睛里转了几圈,他硬是没有让它流出来。只是摇了摇头道:“我爹娘都死了。” 小女孩的娘叹了一口气道:“哎,又是一个苦命的孩子。” 28 小玲子 28小玲子 刘金彪抬头看着小女孩娘的脸,突然感觉到小女孩娘的脸一下变成了他母亲的脸,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差点一声娘叫出口。() 小女孩娘见刘金彪哭了,安慰道:“孩子,是不是想娘了?” 刘金彪点了点头道:“嗯。” 小女孩的娘问道:“你今年多大啊?” 刘金彪道:“还有两个月就七岁了。” 小女孩的娘道:“都七岁了,我还以为你和我家小玲子差不多大呢。” 刘金彪问道:“你女儿叫小玲子?” 小女孩的娘道:“我女儿叫周玉玲,因为长得瘦小,别人都喜欢叫她小玲子。” 刘金彪道:“小玲子,这个名字还是很好听的嘛,小玲子今年几岁了?” 小玲子抢着答道:“我今年五岁啦。” 小玲子娘道:“这孩子太可怜了,打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我生她的时候,她爹出去打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是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的。” 小玲子道:“我爹被野兽吃了。” 刘金彪问道:“小玲子,你想你爹吗?” 小玲子摇着头道:“不想,我也没有看到我爹。” 小玲子娘道:“这孩子不愿意别人提她爹,因为她没有爹,外面的小孩都欺负她。” 小玲子道:“外面都是坏孩子,我不喜欢他们。大夫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刘金彪道:“我叫刘金彪。” 小玲子道:“那我不叫你大夫哥哥了,我叫你彪哥哥好不好?” 刘金彪道:“可以,小玲子想怎么叫都可以,以后就叫我彪哥哥吧。” 小玲子道:“我以后就跟彪哥哥一个人玩。(,看小说最快更新)” 小玲子娘道:“都是我这个做娘的没有用,跟着我一起吃苦。我们大人吃不吃得饱还无所谓,只要不饿死就行。可小玲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经常跟着我一起饿肚子,我真的对不住她。” 听到这话刘金彪说:“你们等下,我去去就来。”说着,提起药箱跑了出去。 小玲子见刘金彪跑了出去,追在后面问道:“彪哥哥,你去哪儿啊?” 刘金彪一边向外跑一边答道:“小玲子就在家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小玲子不解的看着刘金彪冲冲离去。她回到屋里问道:“娘,彪哥哥去干什呀?” 小玲子娘也不知道什么事,摇了摇头道:“娘也不知道你彪哥哥去干什么。” 不一会儿,刘金彪又跑了回来,只见他手里捧着一个布包,他将布包放在桌子上,用他那双小手,慢慢的打开布包,很快里面露出两个馒头来。刘金彪将两个馒头拿起来,一个递给小玲子,一个递给小玲子娘道:“婶,我家里的馒头也不多,就这两个,正好你们一人一个。” 望着馒头小玲子娘心里一阵阵的不好受,她摇着头说:“孩子,你还是把馒头拿回去吧,你给我看病,我都没有钱给你诊费,怎么还能吃你的馒头呢?” 刘金彪道:“婶,你就吃吧,看你把自己都饿晕过去了,要是你有个什么样的,小玲子怎么办?” 提到小玲子,她娘浑身一哆嗦,抬头看了小玲子一眼,心里一阵一阵的难过。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她可以把自己饿晕过去,可她不能看到她的女儿挨饿。每个做母亲的可能都是这样吧,这叫可怜天下父母心。 小玲子看着手里拿着的馒头,心里早就想吃掉它啦,只是看到娘没有吃,她也不敢吃,她抬头看着娘问道:“娘,我能吃馒头吗?” 小玲子娘点了点头道:“还不快谢谢彪哥哥。” 听到娘同意让她吃馒头,高兴的说道:“谢谢彪哥哥。”说完,三口两口就将一个馒头吃了下去。 看到小玲子几口就将一个馒头吃下去了,她娘赶紧将她手里的馒头递给她说:“把这个也拿去吃了吧。” 小玲子不敢接,她抬头看着刘金彪,心想这是彪哥哥拿来的馒头,只有他同意才能吃。 刘金彪看了小玲子一眼道:“小玲子不能吃娘的馒头了,你知道你娘刚才为什么晕倒了吗?她是饿晕倒的,如果你娘再不吃东西的话,她真的会饿死的,小玲子不会让娘饿死吧。” 小玲子回过头来望着她娘,心想,彪哥哥说得是真的吗? 她娘什么都没说,只是一把将小玲子抱在怀里,痛哭起来。 刘金彪看着小玲子母女在那里痛哭,他慢慢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屋外还能听到她们母女的哭声。看到今天的小玲子,想起了自己在逃难时也是这样,肚子饿了,只顾自己吃,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娘,为了让他能吃饱,自己却饿着肚子。他现在回想起来,觉得那个时候自己太不懂事了。 慢慢的回到家里,坐在院里的树阴下只是发呆。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干什么。只知道在那里傻坐着。 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把他从发呆中拉了回来。原来是他的肚子在叫唤,告诉他现在该吃饭了。他回屋到厨房里拿吃的,突然想到自己的中午饭没啦,因为爷爷早上出门时给他准备的中午饭就是那两个馒头,现在馒头己经给了小玲子母女吃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这是我第一次单独给人看病,没有得到诊费,还贴上了自己的中午饭。 晚上爷爷回来的时候,刘金彪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爷爷,他爷爷听了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笑了笑,伸手在刘金彪的头上摸了摸。 这件事情过后回想起来,刘金彪并没有觉得自己吃了亏。心想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他还会这样做,因为他做了这件事情后,心里觉得很舒服。 两天过去了,这天他正在家里和爷爷一起装药,就是把切好晒干的药材,分类装进药柜里。小玲子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进来,她站在院子里,向刘金彪一边招手一边叫道:“彪哥哥,彪哥哥,快来啊。” 郑清泉看到了小玲子在叫刘金彪说道:“彪儿,你的小朋友在叫你呢,还不快去。” 刘金彪只好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来说道:“爷爷,我去看一下。”说完来到院里。 小玲子看到刘金彪出来了,赶紧跑上来,将手里拿着的一个鸡蛋递给刘金彪道:“彪哥哥,给你,这是我娘给你的鸡蛋。” 刘金彪看着小玲子手里的鸡蛋问道:“你娘给我鸡蛋干什么?” 小玲子道:“我娘说,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她还说彪哥哥是个好人,说你把你的中午饭给我们吃了,你自己饿着肚子。” 刘金彪道:“我没饿肚子,小玲子,这个鸡蛋你吃吧。” 小玲子道:“我不吃,我娘说了,这个鸡蛋一定要给彪哥哥吃,小玲子不能吃。” 听到小玲子的话,刘金彪只好把鸡蛋接过来,在院里一块石头上将鸡蛋壳敲破,慢慢的把鸡蛋壳剥掉,看着小玲子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鸡蛋的模样,心里暗暗好笑,他将鸡蛋放到嘴里,轻轻的咬了一小口吃了起来,一边吃着一边抬头看着小玲子问道:“小玲子,想不想吃?” 小玲子瞪着眼睛看着刘金彪,小嘴哒吧哒吧着,小脑袋连连点动。 刘金彪将咬过一小口的鸡蛋递给小玲子,小玲子赶紧双手接过鸡蛋,几口几口就把那个鸡蛋吃下肚子去了。刘金彪看到小玲子的吃相都吓了一跳,这要是噎着了怎么办?赶紧说道:“小玲子,吃慢点,别噎着。” 小玲子将鸡蛋吃完后,伸了伸脖子,用她的小手在胸口拍了拍道:“噎死我了。”她还不好意思的抬头望着刘金彪一笑。 29 传受法诀 29传受法诀 小玲子把鸡蛋吃完后,将她的小脑袋伸到刘金彪的耳边,悄悄的说:“彪哥哥,你不要跟我娘说,我把你的鸡蛋吃了好不好?” 刘金彪笑道:“好,不跟你娘说,你把我的鸡蛋吃了,可以了吧。()” 小玲子怪怪的一笑道:“彪哥哥真好。”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刘金彪站在那里看着小玲子一蹦一跳的离开以后,才慢慢的转身回到屋里。 天气慢慢的越来越热了,岭南镇的夏天比青龙镇还要热。 这天,郑清泉因为屋里太热,搬了一张小桌子到外面树阴下面,说是屋里太热,到外面来吃饭。 还别说,这外面就是和屋里凉快些,一阵一阵小风吹来,还是蛮舒服的。爷孙两坐在外面的小桌旁,一边吃饭一边聊天。郑清泉问道:“彪儿,我们岭南镇的夏天很热,你还过得习惯吗?“ 刘金彪道:“彪儿过得习惯,彪儿不怕热。”他说的是实话,自从他修练那个玉牌上的法诀后,对天气的冷热不是那么敏感,也就是说他现在热天不是那么怕热,冬天时也不是那么怕冷。 他们正聊着的时候,突然小玲子娘抱着小玲子跑了进来道:“郑大夫,小玲子病了,浑身烧得厉害,麻烦你帮忙看看。” 郑清泉赶紧放下碗筷,起身将自己吃饭时坐的椅子,放到小玲子娘的身边道:“你先坐下吧,让我来给她把把脉。” 小玲子娘抱着小玲子坐了下来,将小玲子的一只手拿出来,让郑清泉给她把脉。刘金彪赶紧将他坐的椅子递给郑清泉,让郑清泉坐着给小玲子把脉。 郑清泉给小玲子把了一会儿脉后,又看了看小玲子的舌头,站起身来说:“不要紧,她这是伤风感冒,我给她开付药,你拿回去煎给她吃了,就会好的。” 小玲子娘道:“谢谢郑大夫,我没有钱,你看能不能先把帐记着,以后有钱我再还你?” 郑清泉一笑道:“你先把药拿回去给孩子吃了吧,这付药值不了多少钱,你就别放在心里。()”他说完就进屋配药去了。 等郑清泉进屋后,刘金彪问道:“婶,小玲子经常感冒吗?” 小玲子娘说:“这孩子体质弱,稍微着凉就会感冒。哎,没办法,都是我害的,她要是生在一个有钱人的家里,吃得饱,穿得暖,身体怎么会这么弱呢?” 不一会儿,郑清泉就把药配好拿出来了,他把药递给小玲子娘后说道:“这一付药煎两次喝,早晚各一次。我估计小玲子喝了这一付药后,就差不多可以好了。” 小玲子娘道:“谢谢郑大夫,郑大夫真是一个好人。”说完,抱着小玲子,提着药回去了。 小玲子娘走后,刘金彪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道:“爷爷,小玲子的体质这么弱,用药物能治好吗?” 郑清泉道:“这孩子从小就饥一餐饱一顿的,正在长身体的时候,长期营养不良,体质太弱,现在要用药物来治,有点困难。” 听到这话,刘金彪想起自己从小也是体弱多病,自从修练玉牌上的法诀后,就再也没有得过病了。如果让小玲子也修练玉牌上的法诀,不知道可不可以让她也和自己一样,不再生病。只是干爹说,这玉牌上的法诀,必须有仙缘的人才能修练。不知道小玲子有没有仙缘。 郑清泉见刘金彪站在那里发呆问道:“彪儿,在想什么呢?还在想小玲子的事啊?” 刘金彪道:“我小时候也和小玲子一样,体弱多病。后来我练了一种法诀,就再也没有得病了。我在想这个法诀不知道小玲子能不能练。” 郑清泉道:“你这孩子心肠就是好,什么事都会想着别人。” 刘金彪道:“我看小玲子太可怜了。” 郑清泉道:“你要是觉得可以,那就试试呗,反正修练法诀对人不会有什么坏处。” 刘金彪听郑清泉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如果小玲子有仙缘,那就更好,如果她没有仙缘,也没有什么坏处,只不过是修练一段时间没有结果而已。 自从决定要传受小玲子修练法诀后,就想快点见到小玲子,可一连两天都没有看到小玲子的影子。只到第三天才看到小玲子一蹦一跳的来到院里。 这天刚好爷爷又去采药了,只有刘金彪一个人在家。刘金彪看到小玲子,高兴的问道:“小玲子,你的病好啦?” 小玲子道:“早好了,你看我多精神啊。” 刘金彪问道:“你经常生病吗?” 小玲子低着脑袋道:“嗯,娘说我体质太弱。” 刘金彪道:“我小的时候和你一样,也是经常生病。” 小玲子问道:“那你现在还生病吗?” 刘金彪摇了摇头道:“我现在不生病了。” 小玲子抬头看着刘金彪问道:“你是怎么治好的呢?” 刘金彪道:“我干爹告诉我一种修练法诀,我修练那个法诀以后,就再也没有生病了。” 小玲子问道:“你能教我修练那个法诀吗?” 刘金彪道:“可以,不过那个法诀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修练的。” 小玲子道:“什么样的人才可以修练那个法诀呢?我能修练吗?” 刘金彪道:“我不知道小玲子能不能修练那个法诀。不过,我可以教你怎么修练。我当时修练那个法诀时,是一个月以后才有反映的,如果你修练一个月以后还没有反映的话,那就说明你不能修练那个法诀。你想修练吗?” 小玲子点了点头道:“我想修练。” 刘金彪很严肃的道:“修练是很辛苦的,一开始只能打坐一两个小时,慢慢的必须要达到三四个小时,每天如此,不可间断,你能做到吗?” 小玲子听后,非常坚持的点了点头道:“我能做到。” 看到小玲子坚决的态度,刘金彪心里很高兴,想起自己刚刚听到干爹讲了玉牌上的法诀时,心里也是和现在的小玲子一样的坚决。只要小玲子态度坚决,她就一定能够坚持修练下去。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仙缘,如果没有仙缘,让她辛辛苦苦的修练一个多月,什么结果都没有,她会怪我吗? 想到这里,刘金彪心里又有些犹豫不决。最后想到小玲子如果有仙缘,通过法诀修练后,她能和自己一样,再也不生病了,心里又有了勇气。他把修练法诀告诉了小玲子,并教会她怎么打坐。 自从把修练法诀教给小玲子后,小玲子就很少过来玩了,估计她这是在家里打坐练功。 一开始刘金彪还想着听到小玲子的一些修练方面的消息,后来时间一长,慢慢就把这事淡忘了。 二十多天过去了,这天刘金彪的爷爷又在院里树阴下吃晚饭,小玲子突然跑了进来,还一边跑一边叫道:“彪哥哥,彪哥哥,我有反映了,我有反映了。” 郑清泉抬头看着小玲子问道:“小玲子,什么有反映了,这么高兴。” 小玲子听到郑清泉问她,不好意思的说:“没什么,我找彪哥哥玩。” 郑清泉一笑道:“你们玩吧,我进去了。”说着将桌了上面的碗筷拿了进去。 小玲子见郑清泉进屋去了,说道:“彪哥哥,昨天晚上我身上出现了细小热点了,今天我又练了一天,发现细小热点越来越多了。” 刘金彪听说小玲子身上有反映了,心里非常高兴,总算没有白费心思。突然想到自己用了一个多月身体才有反映,现在小玲子只用了二十几天,身上就有反映了,这不是说,小玲子的仙缘比自己要强吗? 他一方面为小玲子有仙缘感到高兴,也为自己的仙缘不强感到忧郁。听干爹说过,仙缘越强,修练起来就越快。后来一想,觉得也没有什么,只要自己能够刻苦,就不怕修练不出结果来。 刘金彪问道:“小玲子,你身上吸收了细小热点后,是不是力量也在增加。” 小玲子道:“嗯,我现在的力量就好象比以前大了不少。” 听了这话,刘金彪也为小玲子感到高兴。他突然想到,不是说每一万个人中,只有那么两三个人有仙缘吗?我怎么随便碰到一个人就有仙缘,这话是不是真的啊? 30 爷爷受伤 30爷爷受伤 听到小玲子有了仙缘的消息后,刘金彪就想到了一个问题,不是说在凡间,每一万个人中,只有那么两三个人有仙缘吗?今天我怎么随便碰到一个人就有仙缘。()这是巧合还是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这个问题在刘金彪的脑海里只是一闪就过去了,他认为这个问题无关紧要,只要小玲子有仙缘,通过修练以后不再生病就可以了。 今年的天气有点反常,往年中秋节过后,天气就应该慢慢的凉快起来,可今年,中秋节己经过去十多天了,天气还是非常的闷热。 这天爷爷上山采药去了,刘金彪一个人在家,他从屋里拿出一把椅子,坐在院里树阴下面看书。 突然一阵凉风吹来,吹得身上凉飕飕的,怎么好好的起风啦。刘金彪抬头看着天上,在万里无云的天边,突然出现乌云翻滚。不一会儿,乌云便将整个蓝天给盖住了,接着雷电齐鸣,一场大雨马上就要来了。 刘金彪赶紧将椅子搬进屋里,坐在门边看着天上的乌云。 这场大雨来得很急,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便落了下来,雨越下越大,下得地上践起了高高的水雾,看到远处好象天地连在了一起。 刘金彪心里非常着急,爷爷上山采药还没有回来,雨下得这么大,山上有躲雨的地方吗?下雨天山高路滑,爷爷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别摔倒了。 不过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两个多小时后,雨就停了,过不了多久天上又现出了太阳,这天就象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晚上六点多钟时,爷爷还没有回来,刘金彪的心里有些不安起来。往日爷爷总是下午四点多钟就回来了得,今天六点多钟还没有回来,这有点不对劲,他觉得爷爷是不是出事了。他想出去找,又怕在路上跟爷爷错过。() 等到晚上七点钟的时候,他再也等不下去了。还是决定出去找找。刘金彪在家里找到一根木棍,他怕外面天黑了,如果遇到野兽什么的,可以防防身。 刘金彪一手拿着木棍,一手提着一盏灯笼,向山里走去。 刚刚下过雨的山路,很不好走,走在路上一滑一滑的,稍不留神就会摔倒。不过自从修练过玉牌上的法诀之后,刘金彪觉得走起路来特别稳健。他踏着泥泞的山路,大步的向前跑去。他一边跑一边喊:“爷爷,爷爷。”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走在树林里,阴森森的。以前他和娘也在森林里走过夜路,不过那时候有娘在,他什么都不怕,现在他一个人走在这阴森森的树林里,心里一阵阵的慎得慌。他将木棍举得高高的,举着灯笼大声的叫着:“爷爷,爷爷。”为他壮胆。他小心谨慎的向前走着,他越是小心越是害怕,觉得到处都有可能藏着野兽,它们随时都有可能向自己冲过来。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不过还好,没走多远就听到了爷爷的回音。他顺着声音找到了爷爷的所在,爷爷正倒在一条小山沟里起不来。 刘金彪赶紧跑过去,将灯笼挂在树枝上,纵身跳进沟里,将爷爷扶起来,发现爷爷的小腿骨摔断了,根本站不起来。这可怎么办?他想把爷爷从小山沟里弄到路上去。可小山沟有大半人深,刘金彪的个子矮小,就他自己从小山沟里上去都有些费劲,要想把他爷爷弄上去,那就更难了。他好着急,总不能让爷爷在这小山沟里躺一晚上吧。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主意,就是让爷爷站起来,用那只没有受伤的腿贴着沟壁站着,自己再从上面把爷爷拉上去。他跟爷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郑清泉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只是不知道刘金彪那么瘦小的身体,有没有力气把自己拉上去。不过,只能试试了,不能老躺在这条山沟里吧。 刘金彪慢慢的把爷爷扶起来,让他贴着沟壁站起身体。刘金彪再爬上去,用力将爷爷往上拉,你别看刘金彪的身体瘦瘦小小的,可他现在手上的劲却不小,一块五六十斤重的石头,他可以举过头。 刘金彪站在路上,不是很费劲的就把爷爷从小山沟里拉到了路上。 郑清泉没有想到刘金彪瘦小的身体,会有这么大的劲,他说道:“彪儿,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劲啊?” 刘金彪笑道:“爷爷还记不记得彪儿跟你说的,能够让人不生病的法诀吗?” 郑清泉道:“就是你说要让小玲子修练的那个法诀?” 刘金彪道:“对,就是那个法诀,我自从开始修练那个法诀后,力气就越来越大。” 上到路上来后,刘金彪帮郑清泉把断骨复位,现在没有夹板,只能将衣服撕成布条来固定断骨。看到刘金彪处理伤口的手法,还是那么回事,郑清泉笑道:“彪儿,只要你好好的努力,将来一定能成为一名好医生的。” 刘金彪会心的笑了笑说道:“我会努力的。” 处理完这些以后,刘金彪问道:“爷爷,你能不能站起来?” 郑清泉道:“我们试试吧。” 刘金彪将手中的木棍递给郑清泉,让郑清泉一只手拄着木棍,另一只手扶着刘金彪,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郑清泉站起身子后,用断腿在地上试了试,觉得还行,就对刘金彪道:“彪儿,我们走吧。” 刘金彪问道:“爷爷,你能走吗?” 郑清泉道:“我们试试吧。” 听到爷爷这么说,刘金彪扶着爷爷,小心的往山下走。没走几步,由于他们现在正走在一段泥泞山路上,路面太滑,一不小心,郑清泉又摔倒在地。 刘金彪赶紧将爷爷扶着坐在路边,说道:“爷爷,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等明天有人来了,再找人帮忙。” 郑清泉休息了一会儿后说:“不行,这个地方正是野兽出没的地方,如果有野兽来了就麻烦了。” 听到说野兽,刘金彪心里又害怕起来。说道:“要不我背着爷爷下山。” 郑清泉道:“你哪能背得动我呀,我们还是慢慢走吧。” 刘金彪只好又把郑清泉扶起来,和以前一样,让郑清泉一只手扶着木棍,另一只手扶着刘金彪,慢慢往山下走。不过,上次摔了一次,这次更小心了。 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往山下走。等他们爷孙两人走到家里的时候,己经是凌晨两点多钟了,这个时候的刘金彪己经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躺在床上很想睡觉,可他只躺了一会儿,就又爬了起来。他想到爷爷的断骨还没有接好,必须要把爷爷的伤处理完了,才能睡觉。 刘金彪带着又睏又累的身子来到爷爷的房间,看到爷爷正满头大汗的在那里弄脚,他想自己把断骨接上。可由于护痛,自己根本接不好。 刘金彪见到,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还没有帮爷爷把伤处理好,说睡觉呢?赶紧来到爷爷的身边,轻轻将爷爷的裤子脱掉,打来一盆水把爷爷断脚清洗了一下,再帮爷爷把断骨重新复位。找出黑色的接骨药膏,涂在受伤的部位上,再用夹板将断骨夹起来,用沙布緾好。这些步骤都是爷爷平时给人治伤时的步骤,刘金彪把这些步骤都记在心里了。 忙完这些,天己经差不多亮了,刘金彪把爷爷安顿睡了之后,自己才上床睡觉,他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倒在床上再也不想动了。 31 爷孙情 31爷孙情 刘金彪把爷爷的伤处理完后,回房倒在床上就睡着了,他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才醒过来。()看到己经是吃中午饭的时间,刘金彪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急急忙忙的跑到爷爷的房间里,看到爷爷正睡在床上,一双眼睛看着他说道:“彪儿,快扶爷爷起来,爷爷要上茅房。” 听到这话刘金彪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将爷爷的身子扶起来后,用枕头垫在爷爷的背后,让爷爷坐直身子,想再把爷爷受伤的腿移到床边,他双手轻轻抱住爷爷的伤腿,只稍稍移动一点,就见爷爷酸着脸直皱眉,不一会儿脸上的冷汗都流下来了,看到这情形,刘金彪能感觉到,爷爷根本不能下床。怎么办?我得想个办法,让爷爷不下床,就可以解决上茅房的问题。 刘金彪又将爷爷放平睡在床上,说道:“爷爷,你等一会儿,我到外面去看看。”说着他跑出房间,在外面到处查看,想找一个能够解决应急的东西。当他来到院里时,抬头看到一个爷爷平时给院里栽种的药草浇水用的胡芦瓢,心里一阵高兴。用这个胡芦瓢给爷爷应急用,不正合适吗? 他拿着胡芦瓢跑到爷爷房间,说道:“爷爷用这个应急可不可以?” 郑清泉看着胡芦瓢心里一阵感激,说道:“彪儿,辛苦你了。” 刘金彪憨憨一笑道:“没事。”说着上前用手将爷爷的腰托起来,再将枕头塞到爷爷的腰下,用枕头将爷爷的腰垫高,再帮爷爷把裤子脱下来,把胡芦瓢放进去。等应急完了后,用纸给爷爷擦擦屁股,帮爷爷把裤子穿上,最后将胡芦瓢拿到茅房里倒掉。 刘金彪忙完这些后,心里一阵放松。他笑着跑回爷爷的房间问道:“爷爷,你肚子饿了吧,想吃点什么啊?” 郑清泉笑着问道:“你会做吗?” &nb)” 郑清泉伸手从床边拿出一个布袋,从里面拿出一个铜板来说道:“你到街上买几个包子回来吃吧。” 刘金彪接过铜板道:“我去让小玲子娘来教我做饭。”说着转身向外跑去。 看到刘金彪向外跑去的背影,郑清泉激动得泪流满面,他没想到自己不能动的时候,还有人为他忙前忙后的侍候他。 再说刘金彪一口气跑到小玲子的家里,见小玲子娘正坐在那里发呆,刘金彪知道,可能是小玲子娘今天又没有人要她洗衣服啦,她没有什么本事,不会做其他什么挣钱,只会给人洗衣服挣点钱混口饭吃。如果没有衣服洗,她们母女就得挨饿,所以小玲子经常没饭吃。 刘金彪跑进屋里叫道:“婶,我求你帮个忙,教我做饭,好不好?” 小玲子娘抬起头看着刘金彪问道:“彪儿,你怎么突然想着要学做饭呢?” 刘金彪说:“爷爷上山采药时把腿给摔断了,家里没人做饭,我要学会做饭,婶,你愿意教我吗?” 听到这话,小玲子娘起身道:“走,去看你爷爷去。” 刘金彪问道:“小玲子呢?” 小玲子娘道:“她正在修练你教她的法诀啦。那法诀还真不错,自从小玲子修练后,就再也没有生病了。” 刘金彪道:“婶,你把小玲子也叫上吧,让她到我们家一起去吃饭。” 小玲子娘道:“那怎么成。” 刘金彪道:“有什么不成的,快把小玲子叫上吧。” 小玲子娘道:“怎么好意思都到你们家里去吃饭呢?” 刘金彪笑着道:“婶,你们到我家里去吃饭是有条件的,你不是要教我学做饭吗?这不是白吃。快把小玲子叫上吧。” 小玲子娘笑道:“你这孩子。”说着转身去叫小玲子去了。她心里觉得这孩子真懂事。 不一会儿,小玲子娘就带着小玲子出来了,小玲子见到刘金彪叫道:“彪哥哥,你怎么来了?” 刘金彪道:“我来找你娘帮忙的,小玲子,你的功练得怎么样了?” 小玲子道:“我现在吸收的细小热点又多了,身上暖暖的,好舒服。”刘金彪道:“那就好,要天天练,不能偷懒哦。”转身又对小玲子娘道:“婶,我们一起去买点采吧。爷爷给了我一个铜板,不知道买菜够不够?” 小玲子娘看了一眼铜板道:“够了,要不了那么多。” 小玲子娘带着刘金彪和小玲子一起到菜市场买菜。刘金彪现在对买菜也感兴趣,他看到小玲子娘买菜时和别人讨价还价样子,就觉得很有意思。 原来一个铜板在那些卖菜人眼里,就是一个大钱,一个铜板要值五十个零钱,而买一把小菜也就一两个零钱而已。买了几个菜也就只花了七八个零钱。 回到家里,刘金彪将找回的零钱全部交给郑清泉后,开始给小玲子娘打下手,认认真真的学起做饭来。 吃饭时,刘金彪忙前忙后的给爷爷添饭加菜。郑清泉看在眼里,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幸福感觉。这顿饭他吃得很香,虽然腿上的伤痛时不时的一阵阵传来,可他心里却觉得暖暖的。 这次受伤,郑清泉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的吃喝拉撒都是刘金彪侍候着的,刘金彪在爷爷面前,从来都没有一句怨言,总是笑嘻嘻的和爷爷说话。有时候遇到难事,他就一个人在那里抓耳挠腮。 有一次,家里没柴了,俗话说:居家过日子七大事,柴米油盐酱醋茶。这柴可是放在第一位的,家里没有柴,就做不成饭了。 刘金彪看到厨房里空空的,所有的柴草都烧没了。他从来没有拾过柴,根本就不知道,怎样才能弄到柴草,他一时跑到屋里,一时又跑到院里,不知如何是好。 郑清泉睡在床上看到刘金彪着急的样子,就知道他又遇到什么难事了,便问道:“彪儿,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难事了,快跟爷爷说。” 刘金彪不想让爷爷端心,听到爷爷的问话,只是憨憨一笑说:“没事。” 其实,这样的事情对大人来说,并不是事情,市场上就有柴草卖。你只要拿钱去买就可以了,可刘金彪不知道,他认为这是大事,不能让爷爷端心,要让爷爷好好的养病。身体快点康复起来。 就从这些小事上,郑清泉看得出来,刘金彪这孩子太善良了。他睡在床上想了很多,他想到自己一生,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己经是黃土埋了半截的人,连一个亲身骨肉都没有,到了百年归世的时候,只怕连个捧灵的人都找不到。他觉得这是老天对自己不公。可现在想起来,他认为老天还是很眷顾他这个孤老头的。老了老了还给他送来这么好的一个孙子,他的心里得到了安慰。虽然刘金彪不是他的亲生骨肉,和他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但通过这次他摔伤腿的事,可以看出,刘金彪这个孩子心里是很善良的。他现在认为有没有血缘关系并不是那么重要。那些儿孙满堂的老人,在你不能动躺在床上,需要他们照料时,又有多少子孙能够做到,毫无怨言的照料你? 32 上山采药 32上山采药 郑清泉摔伤腿,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后,就可以下地了,虽然不能到处走动,但拄着拐杖还是可以在家里活动活动的。(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在郑清泉卧床不起的时候,没有人来看病,可当郑清泉下地在家里能走动时,慢慢就有人来看病了。 这次摔伤腿,让郑清泉好象一下子衰老了十岁,腰也弯了,脸上也爬满了皱纹,怎么看都象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人哪,怎么就这么不经折腾,只是那么摔伤一次腿,就让爷爷衰老成这个样子,让刘金彪心里一阵阵的不好受。 随着看病的人越来越多,家里的药材看看己经不多了,有得药材差不多要断货了,这可不行,如果医生看病,没有了药材那还怎么给病人看病啊。 这一日,刘金彪对爷爷说::“爷爷,我想上山去采药。” 郑清泉听到刘金彪要上山采药,坚决反对,说道:“不行,你这么小怎么能上山采药,如果遇到了野兽,连个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你不能去。” 刘金彪笑着道:“爷爷,你就放心吧,我现在的力气大着呢,不会有事的。” 郑清泉听到这话,不耐烦了,说道:“什么不会有事啊,不许去,就是不许去。没有什么好说的。” 刘金彪道:“你也知道,现在家里有些药材马上就要断货了,如果没有药材,爷爷你还怎么给人看病啊?” 郑清泉道:“我就是不给人看病了,也不能让你上山去采药。你知道山上多危险吗?不说摔着碰着,就是那些毒蛇猛兽,如果运气不好,遇上了就别想活着回来。()你娘为了能让你好好的活着,把自己的性命都赔进去了,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不侧,我怎么对得起你娘。” 说到自己的娘,刘金彪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郑清泉见刘金彪低着头不说话,便道:“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总是为爷爷着想。可爷爷不想你有事,爷爷要你快快乐乐的活着。将来还要指望着你为你娘,为你们刘家报仇呢。” 刘金彪抬头看着郑清泉说道:“我娘活着的时候经常跟我说,做人要知道知恩图报,这句话以前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也问过娘,什么叫知恩图报,娘说你以后就会明白的。自从爷爷收留我后,还为彪儿安葬了亲娘,我就知道了知恩图报是什么意思了。爷爷与彪儿非亲非故,却愿意收留彪儿,还为彪儿安葬娘亲,这是多大的恩情?明知道爷爷对彪儿有天大的恩情,彪儿却不能为爷爷分担一点忧愁,如果娘在天有灵,知道了彪儿不知道知恩图报,她肯定会怪罪彪儿不懂事的。再说上山采药,并不是报恩,只是我的份内之事,我既然学医,就应该知道采药,如果一个医生连药草都不认识,那还当什么医生?爷爷现在身体不如以前,是不能再上山采药的了。如果我这个时候还呆在家里不敢出去,以后诊所就不能再开下去了,没有诊所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郑清泉听到刘金彪的一番大论后,伸手拂摸着刘金彪的脑袋说道:“孩子,你不要想得那么多,爷爷不需要你知恩图报,爷爷只要你活着快快乐乐的就行。至于以后的生活问题,你更不要端心,爷爷行医这么多年,还是有点积蓄的,以后的生活不是问题。” 刘金彪问道:“爷爷,如果从现在起你不再给人看病了,你心里会怎么想?” 这一句问话,让郑清泉不知如何回答,他还没有想过,如果哪一天真的不再给人看病了,心里做何感想,他望着刘金彪半天没有作声。 刘金彪道:“我想爷爷给人看了一辈子病,如果猛然停下来,不再给人看病了,肯定会觉得心里不好受,那样爷爷会衰老的更快。所以我说诊所不能停,还得开下去。我虽然年纪还小,但我可以就在附近采药,不到山里面去,这样就不会遇到野兽了。这样一来我就不会出什么事,诊所也可以照常开下去,爷爷,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郑清泉叹了一口气道:“哎,真拿你没有办法。好吧,那你就去采药吧。不过你必须要答应我,只能在三里之内采药,不能走远,你能答应我吗?” 刘金彪道:“我答应爷爷,只在三里内采药,决不走出三里之外,这总可以了吧。” 既然答应了刘金彪上山采药,郑清泉赶紧给刘金彪从新让人编了一个药篓,这个药篓还没有郑清泉背的那个药篓的一半大。因为刘金彪身体太小,郑清泉背的那个药篓,刘金彪根本就不能背。 新药篓编好的第二天,刘金彪就背着新药篓上山了。他既然答应了郑清泉,不走得太远,那他就不会失言,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出镇三里之内,因为采药的人比较多,那些名贵药材很难找到,但普通药材还是很多的。如果细心找,有时候也可以找到一些名贵药材。 第一天还不错,居然找到了三株党参,两株地黃,五株柴胡,还找到不少的食用菌,这些食用菌非常好吃,以前爷爷采药时,经常采一些回来,刘金彪很喜欢吃。 刘金彪的药篓太小了,装不了多少药草就满了,他把药篓塞得紧紧的,也只能装那么多。在他往回走的时候,还收获了一株黃莲,这黃莲也是家里快要断货的一种。 吃中午饭前刘金彪就回家了,每次郑清泉上山采药都是早上出去,到下午四点多钟才能回来,那是因为他比刘金彪走得远,而且药篓也比刘金彪的药篓大。 回到家里刘金彪将采回来的药草,全部分类凉晒在药架上,再将采回来的食用菌拿到厨房,开始做中午饭。 吃过中午饭后,刘金彪还想上山一趟,可郑清泉不让他再去了,说不要那么着急,采药要慢慢来,别累着。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刘金彪又背着他那个小药篓上山了。通过第一天的经验,第二天的效果又要好一些,不到十点钟就采了一药篓药草。 刘金彪觉得在山上采药还是蛮好玩的,有时候在你找药草的时候,突然从草丛中跑出一只野兔,让你兴奋不己,你可以不顾一切的去追那只野兔。 刘金彪就做过这种事,这是在他刚刚上山不久,便看到一只野兔从草丛中跑了出来,那只野兔离他不到三米远,他看到野兔时,兴奋得不得了,丢掉手里的药锄突然冲了过去,合身扑倒双手捧在一起抓向野兔,一下就将野兔给抓住了,双手紧紧的抓着野兔,慢慢的站起身将野兔提了起来,不想那只野兔,伸爪向他的手抓去,吓得他赶紧松手,野兔趁机跑了。虽然野兔没抓着,但他还是觉得很兴奋。 33 初次劫难 33初次劫难 自从开始上山采药后,刘金彪就喜欢上这件事情了,他现在除了刮风下雨外,基本上每天都要上山采药。(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天慢慢的变冷了,地上的草木都己经枯萎,采药有些困难,接着又下起雪来,雪花把整个大地都盖上了。 刘金彪看着满天的雪花,想起他们家出事那年,也是这么大的雪,地上,屋顶上也是这样盖满了雪花。他望着外面的雪花只是发呆。 郑清泉看到刘金彪一个人站在门口发呆,问道:“彪儿,在想什么呢?” 刘金彪回头看了爷爷一眼道:“爷爷,我在想我们家出事那年,青龙镇也是下这么大的雪。” 听了这话,郑清泉只是摇头,这孩子的心事太重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好说道:“别站在门口,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因为下雪,没有什么病人,晚上早早的吃了饭,郑清泉就睡了。刘金彪收拾完碗筷后,回到房间里,关上门开始练功起来。 现在刘金彪的丹田里气流非常浓厚,通过两年时间的修练,丹田里的气流己经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旋涡,现在这个旋涡好象要吞掉一切似的,越来越强大。只是这几天气流旋涡有点不稳定,时不时的到处乱窜,昨天晚上练功时,气流旋涡一开始还在丹田里旋转的好好的,后来不知为什么突然翻腾起来,吓得刘金彪赶紧收功,今天想起来都有些害怕。 刘金彪非常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体内的状态后,才开始打坐练功。他以最大的努力让自己的心境保持最佳状态。使自己平稳的吸收体外的细小热点,将这些细小热点慢慢汇入到丹田气流中,和丹田中的气流一起旋转,让丹田里面的气流越来越强。 从晚上七点钟不到开始练功,一直到晚上十点多钟都安然不事,可十点多钟以后,体内突然出现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刘金彪差点坐不住,头上的汗水一下子冒了出来。() 刘金彪心里有些惊慌,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还好,一阵疼痛过后,却又灰复了正常,丹田里的气流虽说有点不稳定,但它还是在丹田里急速旋转,只是旋转的速度有些加快。 刘金彪的心随着体内灰复正常而安定下来。他还是继续打坐练功,十分钟后,又是一阵疼痛袭来,这一次比上次更厉害,就象有人用一个大铁锤从头顶砸了下来一样,他浑身一机灵,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倒在床上,脑袋变得闷糟糟的。 怎么回事?刘金彪头脑清醒后问自己。他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现在在刘金彪的头脑里出现了两个可能,一个就是练功走火入魔,当时干爹给他玉牌时就说过,练功最好是有师傅指导,象他这样没有师傅指导练功,很容易走火入魔。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冲关遇劫难,如果是这种,那就是好事。 刘金彪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是走火入魔,现在只能停止练功,要是再练下去,只怕要让自己入魔入痴,甚至小命丢了也不为奇。如果是冲关遇劫难,那是正常现象,现在就应该继续练功,冲过劫难后,自己的功力就会大增。现在何去何从,他一时半会拿不定主意。他叹了一口气,心想:哎,我要是有个师傅该多好啊。等把父母的仇报了,我一定要找个师傅,哪怕是走遍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找到一个师傅。干爹说,这修仙得道的事,如果没有师傅的指导,是很难得出正果的。 刘金彪躺在床上想着想着睡着了,睡梦中他看到娘站在他的面前说:“彪儿啊,你快快长大吧,你要为娘报仇啊。”说完转身离去。刘金彪看到娘血肉模糊的背影慢慢的越走越远,他哭着叫道:“娘,娘。彪儿一定会为娘报仇的。” 刘金彪从哭叫声中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原来又做梦梦到娘了,他咬牙切齿的说:“娘,彪儿一定要报仇。”一股倔强劲上来,心想,管你是走火入魔,还是冲关遇劫,我都在练下去。不就是疼痛吗?如果连这点疼痛都受不了,还怎么为娘报仇。 他从新坐好,调整好心态,口中默念法诀,又开始练起功来。 不一会儿,又是一股疼痛传来,刘金彪发现一次疼痛比一次疼痛更厉害,这次的疼痛让他浑身颤抖起来,他努力的坚持着,心想,我要稳住自己的心态,不能倒下,哪怕是死,也要坐着死。他不管不顾的还是默默的念着法诀。 疼痛一阵一阵的传来,刘金彪的脑袋有些迷糊了,可他还是坚持着,强制自己不能晕过去,他把所有的精力全部集中在脑袋上,他要让自己保持一定的清醒,心里只是想着,要坚持,要坚持,把这一阵过去了就好啦。 身上的疼痛越来越厉害了,好象有人在他的身上,把他的肉一块一块的撕下来。刘金彪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他的精神力量处入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个时候,刘金彪的身体好象被人一下子撕成两半,他再也坚持不住了,嘴里发出一声惨叫晕了过去。 不知道晕睡了多长时间,等刘金彪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时,发现身上特别舒服,他赶紧坐了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身体里有两个气流旋涡,只是两个气流旋涡都很弱,不过身上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了。 刘金彪试着默念法诀,发现现在身体吸收细小热的速度比以前最少快了一倍都不止。他现在心里的第一想法就是,这次疼痛不是走火入魔,而是第一次练功劫难,他知道这次劫难他闯过来了。 喜悦的心情让刘金彪控制不住,他有想大喊大叫的冲动,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看到外面还是黑的,原来天还没有亮。他起身跳下床,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他要用这样的方法来抑制住自己的激动心情。 两年来,他不知道想过多少次,冲关劫难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时候他很害怕,有时候又很彷徨,有时候还很期待。 今天虽然几次让他痛不欲生,可他还是挺过来了,现在他知道了什么是劫难,他也感觉到了劫难后带来的舒爽和好处。 等他的心情完全平静下来后,刘金彪又回到床。现在己经冲过了第一关,应该偿试一下第二关的法诀是个什么样。 刘金彪把自己的坐姿调整好后,开始默念第二关法诀,他对玉牌上的那四句法诀记得是滚瓜乱熟。当他默念起第二关法诀时,身体里面的两个气流旋涡同时旋转起来,身体外面的细小热点,在体内两个气流旋涡的吸引下,快速的被吸入体内。 现在吸收身体外面的细小热点的速度非常快,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外面的细小热点太少,不够自己吸收。 刘金彪收功下床,现在他浑身好象有使不完的劲,想到外面去发泄一下。他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轻轻把房门打开,现在时间还早,刘金彪不想这么早就把爷爷吵醒了,轻手轻脚的把大门打开,闪身出去后,反手把门又关上。 天上还在下雪,地上的积雪比昨天又厚了不少,刘金彪踏着积雪走出院子,来到大街上,他见大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心里一阵高兴,浑身的劲正不知道如何发泄,现在街上没有人,正好可以发泄一下。刘金彪长吸了一口气,一发力在街上狂奔起来。 冲关和没有冲关就是不一样,刘金彪一边狂奔,一边感受着冲关后的喜悦,现在的奔跑速度比冲关前快了不少,身体好象比以前变轻了似的,跑在雪地上就象一阵风样,好舒爽。 34 欢聚一堂 34欢聚一堂 刘金彪一口气跑出了岭南镇,沿着一条平时上山采药的小路,向着山上跑去。() 呼啸的北风把山地上的雪花吹得满天飞舞。满山遍野都笼罩在雪雾之中,刘金彪呼吸着寒冷的空气,踏着积雪,迎着雪雾向山坡上奔跑。 刘金彪跑上山坡后,找到一块平坦之地,停了下来,他脱掉外套,迎着寒冷的北风,打起拳来。一百零八式五行梅花掌打完后,又找了一根树枝,以树枝代剑练了一套五行梅花剑。他觉得冲关后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就是打拳练剑也觉得比以前熟练多了,练了一套拳剑后,刘金彪觉得浑身舒爽。 发泄得也差不多了,天己经大亮,应该回去做早饭了,刘金彪蹦蹦跳跳的向山下走去。走着走着,突然看到雪地上有一排脚印,好象是野兔的脚印,这么大的风雪,脚印却清晰可见,这说明那只野兔是刚刚从这里过去的。刘金彪一下子童心大起,向着脚印追了过去。 没追多远就发现了野兔的踪迹,是一只灰色的野兔,这只野兔在这白茫茫的雪海里,好象不知道回去的路似的,没有方向的在前面的雪地上慢慢的蹦行。刘金彪快速的追了上去,在离野兔只有两米多远时,合身向着野兔扑去,双手猛的一下便抓住了野兔。 刘金彪怕和上次那样,让野兔跑掉了。双手死死得抓着野兔的脖子,慢慢的将野兔的身子提起来,这次野兔没有象上次那样用爪子来抓他,而是温顺的一动不动,他觉得奇怪,这只野兔怎么这么老实,不会是装死吧。 刘金彪把野兔放在地上然后将双手放开,不过他的手没有收回来,只要野兔一动,他就可以马上把它抓住。见野兔还是没有动,刘金彪用手把野兔的身体翻过来,让它四脚朝天,这才发现这只野兔真的死了。()刘金彪有点想不通,他只是用力抓住那只野兔的脖子,怎么就死了呢? 刘金彪用手在野兔的脖子上摸了摸,这才知道野兔的脖子被他揑断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手劲为什么会这么大,就那么一揑就把野兔的脖子揑断了。心里说,揑死了也好,免得一不小心,又让你跑了。 刘金彪高高兴兴的提着野兔跑回来,进屋后看到爷爷己经起床了,说道:“爷爷,我今天在山坡上抓到了一只野兔,今天可以加餐了,你看多肥的一只野兔啊。” 郑清泉问道:“这么大的雪天,你跑到山上去做什么?” 刘金彪笑着道:“我早上到山上去练功,回来的时候看到这只野兔迷了路,就跑上去把它抓住了,没有想到抓它的时候,用力太大,把它抓死了。” 郑清泉听到这话,上前将野兔提起来看了看,又用手在野兔的脖子上摸了摸说道:“野兔的脖子都让你揑断了,你的手怎么这么大的劲啊?” 刘金彪憨厚的笑道:“嘿嘿,昨天晚上练功有了突破,手劲变大了一点。” 郑清泉微微一笑道:“前段时间多亏小玲子娘经常过来照看,等会将野兔一锅煮了,叫上小玲子母女,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刘金彪道:“好,我正不知道这只野兔怎么弄,就让小玲子娘来帮忙吧。”说完拔腿向外跑去。他知道这大雪天,肯定没有人找小玲子娘洗衣服,只怕她们今天的饭又没有着落啦。 刘金彪来到小玲子家时,正好听到小玲子问道:“娘,今天吃什么啊?”小玲子娘只是摇头,没有作声。刘金彪推门进来道:“婶,今天早上我抓到一只野兔子,不知道这野兔子怎么弄,来请婶帮忙教教我。” 小玲子道:“彪哥哥,我要吃野兔肉。” 刘金彪道:“可以,是爷爷说让我过来叫上婶和小玲子,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小玲子高兴的跳了起来道:“啊,今天有野兔肉吃啦。” 看到小玲子高兴的样子,小玲子娘的眼睛红了,还从来没有看到小玲子这么高兴过。有多长时间没有让小玲子吃肉,她自己都记不起来了。 刘金彪看到小玲子娘的眼睛红了,便说道:“婶,我们走吧。” 小玲子娘把眼睛擦了擦道:“彪儿,谢谢你。”关上门,拉着小玲子的手跟在刘金彪的身后向诊所走去。 三个人一起来到诊所,刘金彪把那只野兔拿出来,小玲子娘看到刘金彪拿出野兔,赶紧上前将野兔接过来,因为以前小玲子爹是打猎的,小玲子娘对剥兔皮还是很在行的,不多时就将兔皮剥下来了,只见小玲子娘把野兔皮剥下来后,去除野兔的内脏,再将野兔肉用刀剁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刘金彪看着小玲子娘心灵手巧的,把一只野兔很快就弄好下锅了,心里称赞不以。 野兔做好后,小玲子娘用一个盆装着端上桌来,郑清泉,刘金彪和小玲子母女四个人一起围在桌子上,大家快快乐乐的吃起野兔肉来。 郑清泉喜欢喝点小酒,一餐也就两三两的酒量,喝多了就醉了,但是每天都要喝一点。今天有野兔肉下酒,更不会忘记酒。只是他有个毛病,就是一喝酒话就多,他现在一边喝酒吃肉,一边说道:“彪儿这孩子是个好孩子,什么事情都为别人着想。就是命苦了一点。” 小玲子娘道:“这还是他爷爷调教有方,让孩子这么懂事。” 郑清泉道:“我也没有调教什么,当初我从横断山下收养他时,就想,我一个孤老头子,无儿无女,将来老了,有个孩子在身边照应下也是好的。没想到这次还真多亏了他,要不是他,我这条老命恐怕就没啦。” 小玲子娘道:“这是您老的福气,到了老啦还能收养到这么好的孙子。” 郑清泉道:“这也是老天爷对我这个孤老头的眷顾吧。” 小玲子这次算是过了一个年,她也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拿着肉往嘴里塞,吃得是满脸满手都是油。还时不进的说道:“真好吃,真好吃。” 刘金彪见小玲子娘只顾说话,没有吃多少,便说道:“婶,你别只顾说话,多吃点肉。” 小玲子娘道:“我吃了很多,这次要谢谢你们爷孙两,让小玲子这次吃了个痛快。” 小玲子笑道:“彪哥哥的野兔肉真好吃,彪哥哥,你什么时候再抓一只野兔回来吃,好不好?” 刘金彪道:“好,只要小玲子什么时候想吃了,我就去抓一只回来。” 小玲子娘笑道:“你真是一个馋猫。” 小玲子道:“彪哥哥的野兔肉就是好吃嘛。” 刘金彪道:“好,那我就过几天再抓一只野兔回来,给小玲子吃。” 小玲子道:“还是彪哥哥好,彪哥哥,我长大了给你做媳妇好不好?” 听到这话,郑清泉和小玲子娘都大笑起来,笑得小玲子有点不好意思了,心想我这话说错了吗?值得你们这样大笑吗? 35 又到清明节 35又到清明节 一只野兔子让两家人吃得高高兴兴的,特别是小玲子,小肚子胀得圆圆的,嘴里嚷着还要吃。()还是刘金彪吓唬她说:“再吃你的小肚子就会胀破了。”才吓得她不敢吃了。 爷爷今天也很高兴,多少年都没有这么热热闹闹的吃过饭,今天一高兴酒就喝多了一点,吃完饭早早的就去睡了。 看到爷爷逐渐衰老的身体,刘金彪忧郁的道:“婶,你看我爷爷自从腿摔断后,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这可怎么办啊、” 小玲子娘安慰道:“彪儿,你也别着急,人老了都是这样,那是没有办法的。” 送走了小玲子母女,刘金彪回到房间,坐在床上想道:人怎么都要衰老呢?记得清明节的时候,爷爷背着我,给我娘上坟的时候,身体多健康啊,还有几个月,又到清明节了,现在爷爷别说背我,只怕走路都有些困难了。 想到清明节,刘金彪难免就要想到他娘。他在心里说道:“娘,彪儿好想娘,还有几个月彪儿才能来看娘,到时候彪儿给娘烧好多好多的钱,让娘在那边有钱用,娘,你等着吧。” 几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过完年后,在不知不觉中很快就到了。 这一日,郑清泉对刘金彪道:“彪儿,明天就是清明节了,你有没有想到要去看你娘?” 刘金彪道:“想过,彪儿早就想去看我娘了。” 郑清泉道:“那你今天就要为你娘准备蜡烛纸钱等上坟之物了。”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个铜板递给刘金彪道:“彪儿,快到街上去把你娘上坟用的东西都买回来吧。” 刘金彪接过铜板上街去了。郑清泉看着刘金彪离去的背影,忧心忡忡,心想:去年还可以背着他,为他娘上坟,今年走点路都有些气喘不过来。我这身子骨怎么衰老的这么快呀。今年彪儿上坟怎么办?总不能让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去为他娘上坟吧?他还是一个八岁都不到的孩子,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看小说最快更新)不行,我还是要跟他一起去,他一个人去我实在不放心。 很快刘金彪就提着一大包蜡烛纸钱等为他娘上坟用的东西回来了,他将一大包东西放在桌子上,来到爷爷的房间里,见爷爷呆坐在床上,便道:“爷爷,把给我娘上坟的东西都买回来了,这是找的零钱。”说着将手里买上坟之物找的零钱交给爷爷。 郑清泉接过零钱后问道:“彪儿,明天给你娘上坟,爷爷背不动你了,你能自己走吗?” 刘金彪道:“明天我一个人去给娘上坟,爷爷就不用去了。” 郑清泉道:“那怎么行,你这么小,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我怎么能放心啊,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刘金彪道:“爷爷的身体不好,就不要去了,彪儿现在长大了,走这么一点路,没有什么的,爷爷不用端心。” 郑清泉道:“你还八岁都不到,哪能走这么远的路,再说山里有野兽,要是遇到野兽怎么办?不行,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刘金彪道:“爷爷,真的不用了,爷爷年纪大了,山路不好走,要是摔倒了怎么办。” 听到这话,郑清泉也知道,彪儿说得有道理,山路不好走,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走不了那么远的山路,可让刘金彪一个人去,他真的不放心。突然他想到小玲子娘,如果让小玲子娘和刘金彪一起去,他要放心些。于是他对刘金彪说道:“你一个人去,爷爷肯定是不放心的,要不你去和小玲子娘说一声,让她和你一起去。” 刘金彪听说要他去找小玲子娘,摇着头道:“爷爷,不用麻烦别人,我一个人去能行。” 郑清泉道:“别再说了,你一个人去我肯定是不放心,快去跟小玲子娘说一声,她会同意跟你一起去的。” 刘金彪没有办法,只好答应爷爷来找小玲子娘。当他来到小玲子的家里时,小玲子娘正在洗衣服。小玲子娘看到刘金彪向她走来,便问道:“彪儿,是不是找婶有事?” 刘金彪上前说道:“婶,明天是清明节,爷爷叫我来请婶明天和我一起去,为我娘上坟,不知婶明天有没有时间?” 小玲子娘听到这话,赶紧说:“有时间,有时间,婶明天陪彪儿去,为你娘上坟。” 小玲子突然从屋里跑出来道:“娘,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给彪哥哥的娘上坟。” 小玲子娘道:“你不能去,山路不好走,娘没时间抱你。” 小玲子道:“我要去,不要娘抱,我自己会走。” 见小玲子非要去,她娘不耐烦了道:“小孩子要听话,怎么这么不懂事。” 小玲子见娘不高兴,哭着说:“呜呜,我要去嘛,我要彪哥哥再给我抓一只野兔子回来吃。”原来她还记得野兔子。 刘金彪说道:“婶,让小玲子明天一起去吧。” 小玲子娘只好答应让小玲子明天一起去,大家约好,明天一早在这里集合。 第二天早上,刘金彪还是五点钟起床,在院里打了一套五行梅花掌,又练了一套五行梅花剑后,就开始做早饭,吃完早饭,拿着为娘上坟用的东西,还拿了一把采药用的药铲,急急忙忙的向小玲子家里跑去。 和小玲子娘母女会合后,三个人一起向大山里进发了。 这次出来上坟,小玲子是最高兴的一个,她真的不要她娘抱,一个人一蹦一跳的跑在最前面,时不时还回过头来叫道:“你们都快点啊,怎么走得那么慢。” 十几里的路程,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很快就到了,来到娘的坟前,刘金彪放下手上的蜡烛纸钱等上坟之物,将包打开,把里面的蜡烛拿出来,再将纸钱也都拿出来打开。 小玲子娘接过蜡烛点上火,把蜡烛插在刘金彪娘的坟前,再将纸钱点燃。刘金彪拿着一把纸钱一边烧一边说:“娘,彪儿来看你来了。今天爷爷没有来,他身体不好,走不动,是婶陪我来的。娘,我在岭南镇有小朋友了,她叫小玲子,婶是小玲子的娘,她们待我可好啦。我有什么不懂得事,都喜欢找婶帮忙。” 小玲子娘也说道:“姐姐,早就应该来看你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陪彪儿来看姐姐,给姐姐多烧点纸钱,感谢你养了个好儿子,他很懂事,经常照顾我们母女,我这里谢谢你啦。” 小玲子娘叫道:“小玲子,快过来给伯母烧点纸钱。” 小玲子也跑过来抓起一把纸钱烧了起来。 等把纸钱烧得差不多时,刘金彪起身用药铲帮母亲把坟上,被雨水冲走的泥土慢慢的培上,把这些忙完了,再给娘叩了三个头。 小玲子娘见刘金彪忙得差不多了问道:“彪儿,你是哪里人啊?” 刘金彪答道:“我是青龙镇人。” “你们家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他们要追杀你们?”小玲子娘早就想问这个问题的,只是她一直都没有机会问,今天找到这个机会更问了出来。 刘金彪满脸愤怒的道:“他们看中了我们家的财产,更无缘无故的杀了我们全家。” 小玲子娘又道:“那你们家在青龙镇很有钱哦?” 刘金彪道:“以前我们家在青龙镇开了一个贸易商行,专做皮货和药材生意,家里还有一些资产,后来全被洪大海抢去了。” 小玲子娘惊奇的道:“你是刘记商行的少爷?” 刘金彪问道:“婶知道我们刘记商行?” 小玲子娘道:“以前听小玲子爹说过,他说你们家做生意讲信用,价格也公道。所以我们有时候也把兽皮拿到青龙镇去卖。” 刘金彪道:“原来是这样啊。” 小玲子娘叹了口气道:“哎,那些人也太狠毒了。抢了人家的财产,还要杀人。” 刘金彪咬牙切齿的说:“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我要让他们血债血还。” 36 抓野兔 36抓野兔 小玲子娘见刘金彪不高兴,安慰道:“彪儿不要太伤心,他们那些人伤尽天良,迟早是要遭到报应的。()” 刘金彪道:“不管他们遭不遭报应,我只想亲手杀了他们,为我们刘家讨回公道。” 听到刘金彪的这句话,让小玲子娘心里有些害怕。刘金彪现在还只是八岁都不到的孩子,心里的仇恨就有这么大,不知道这对孩子是好还是坏。 小玲子突然问道:“彪哥哥,现在还能抓到野兔子吗?”这小丫头时时都没有忘记野兔子,可能是上次吃野兔肉吃得味了吧。 刘金彪笑道:“能抓到,我们马上就去抓好不好。”小玲子娘笑着说:“彪儿,不要把她给贯坏了。”小玲子道:“人家就要彪哥哥抓野兔子吗。” 见这里也弄得差不多了,刘金彪说道:“婶,我们走到,看能不能碰到一只野兔子,要是能抓到一只,给小玲子解解馋也不错啊。” 小玲子娘抬头看着刘金彪,笑着问道:“彪儿,你是不是很喜欢小玲子?” 刘金彪点了点头道:“小玲子很讨人喜欢。” 小玲子娘问道:“如果真的象小玲子上次吃野兔肉时说的,等你们长大了,小玲子做你的媳妇,你愿意吗?”实际上,小玲子娘从第一次看到刘金彪时,就觉得这孩子不错,那个时候她就想,小玲子的命太苦,一生下来就没有爹疼爱,如果小玲子能够得到刘金彪的关爱,也许她就不会象现在这样,挨冻受饿了。将来长大了真的能和刘金彪结婚,以他现在的过性,以后也应该不会欺负她。 刘金彪没有想到小玲子娘会问这样的问题,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知道嘿嘿傻笑。 小玲子娘问道:“怎么,不好意思回答?” 小玲子也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刘金彪说:“彪哥哥不喜欢小玲子?” 刘金彪伸手抓了抓头说:“小玲子愿意做我媳妇,我当然高兴。只是我还要为娘报仇。等我长大了,报了仇就来找你们好不好?” 小玲子娘笑着说:“婶就想听你这句话,只要你心里有小玲子,等你报完仇不要忘记她就行。()” 刘金彪抬头看了小玲子一眼说道:“走,我们去抓野兔子。” 小玲子高兴的叫道:“娘,我们快跟彪哥哥一起去抓野兔子。”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沿着一条下山的小路往回走。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小玲子叫道:“彪哥哥快看,那里有一只野兔子。” 刘金彪向着小玲子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只灰色的野兔在路边不远的灌木丛中。刘金彪手提着药铲冲了过去。 这只野兔非常机灵,见到有人过来,急忙向灌木丛中钻了进去。 刘金彪来到灌木丛边,用手里的药铲到处赶打,还是没有看到野兔的踪迹。小玲子也跑了过来,她和刘金彪各站一边,用石头击打灌木丛里面,想把野兔惊吓出来。 小玲子娘也跑了过来问道:“找到了没有?” 刘金彪说:“这只野兔非常机灵,躲在灌木丛中不出来。” 小玲子生气了,她大声叫道:“不出来我就砸死你。”说着拾起身边的石头,向着灌木丛中猛砸。 突然,那只野兔向着小玲子冲了过来,吓得小玲子向后一退,脚下一滑摔倒在地。野兔一下从她的身边窜了出去。 刘金彪见到野兔出来了,追了过来问道:“摔痛了没有?” 小玲子道:“没有,快去追野兔,它向那边跑了。”说着,用手向身后一指。 刘金彪没有时间去拉小玲子,提着药铲向野兔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小玲子娘赶紧跑过去,将小玲子从地上拉了起来。 刘金彪追了一阵后,又把野兔给追丢了。那只野兔又钻进一丛灌木丛中。 过了一会儿,小玲子和她娘一起来到这丛灌木丛旁边。小玲子说道:“那只野兔真狡猾它不往彪哥哥那边跑,非要往我这边跑。下次再往我这边跑,我一脚踩死你。” 小玲子娘说:“如果你真的能一脚把野兔子踩死了,那就好了。”说得小玲子笑了起来。 这次小玲子和她娘两个人站一边,刘金彪一个人站一边,他们再一齐向着灌木丛中击打,想把野兔再次赶出来。 刘金彪心想,也许野兔见到那边有两个人,如果再次把它赶出来,可能会向他这边逃跑。他们三个人一齐赶打了半天,那只野兔就是不出来,把小玲子气得都要哭了。 等他们三个人都要失去信心时,野兔又突然在小玲子母女这边窜了出来,向着另一丛灌木丛中钻去。 这里的灌木丛太多,野兔就在这些灌木丛中窜来窜去,他们三个人根本拿它没有办法。 刘金彪对小玲子说道:“小玲子,这只野兔我们抓不到它,这里的灌木丛太多。我们还是走吧,到别的地方去找。” 小玲子有些不甘心,这么肥的一只野兔,就这样让它跑了。她嘟着个嘴坐在地上不想走。刘金彪走到她面前说道:“别生气,前面还会碰到野兔子的,这只就放过它算了。” 小玲子生气道:“我不,这只野兔让我摔了一跤,我不会放过它的。” 小玲子娘笑着说道:“傻丫头,你不放过它,它就怕你了?这里这么多的灌木丛,它在里面钻来钻去的,你能抓得住它吗?” 小玲子抬头望着刘金彪道:“彪哥哥,我就要抓住这只野兔子,你帮我把它抓住好不好?” 刘金彪也没有办法,只好说道:“好吧,我们先休息一下,看这只野兔出不出来。” 小玲子也有些累了,便说道:“听彪哥哥的,等下野兔出来了,彪哥哥一定要把它抓住哦。” 他们三个人一起,找到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小玲子娘伸手摸着刘金彪的脑袋问道:“彪儿,累不累?” 刘金彪笑着答道:“不累。” 小玲子也道:“我也不累。” 小玲子娘伸手将两个孩子撸在怀里道:“你们都是好孩子。” 正在这时,那只野兔子突然从灌木丛中跑了出来,向着另一丛灌木丛钻了进去。 小玲子看到野兔子钻进另外一堆灌木丛,叫道:“快,快,野兔跑到那里面去了。”说着起身向野兔藏身的灌木丛追去。刘金彪和小玲子娘也跟着追了过去。 他们三个人还是小玲子和她娘站一边,刘金彪一个人拿着药铲站在另一边。大家一起向着那堆灌木丛进行哄赶。 不一会儿,那只野兔还是从小玲子那边跑了出来,向着另外一丛灌木丛钻去。急得小玲子只是跳脚。 刘金彪想,野兔怎么老是从小玲子那边逃跑,为什么就不向自己这边逃跑呢?突然他看到自己手里的药铲,想到,是不是那只野兔看到自己手里有药铲,所以才不敢从这边逃跑。如果是这个原因那就好办了。 刘金彪将手里的药铲递给小玲子道:“小玲子,你拿着药铲赶野兔子,它就不敢向你那边逃跑的。” 听到这话,小玲子赶紧接过药铲,嘴里叫道:“野兔子你再往我这边逃跑,我就用药铲杀死你。”一边说着一边挥动药铲,向着灌木丛中一阵猛砸。 果然,这次野兔没有向小玲子那边逃跑了,而是向着刘金彪这边跑了出去,因为刘金彪的听力过人,野兔还没有跑出灌木丛,他就有了发觉,只是野兔从灌木丛中冲出来时,速度太快,根本来不急用手去抓它,情急之下,刘金彪飞起一脚向野兔踢去,这一脚正好踢在野兔的屁股上,将野兔踢得飞了起来,撞在一根灌木枝上,野兔的身体撞在灌木枝上,又弹了回来,落在离刘金彪不到三米远的草地上,刘金彪拿出几次抓野兔的绝活,合身向着野兔扑去,伸手抓住野兔,双手还是和上次一样,紧紧的揑着野兔的脖子。 小玲子见刘金彪抓住了野兔,高兴的一下子跑了上去。伸手就去抓那只野兔。刘金彪知道,这只野兔可能又被自己给揑死了,所以他将手松开,让小玲子将野兔提起来。 小玲子提着野兔向她娘跑去,嘴里叫道:“娘,抓住了,抓住了,野兔被抓住了。” 37 披麻戴孝 37披麻戴孝 看到小玲子提着野兔高兴的样子,她娘笑着说道:“慢点跑,别摔着。()” 刘金彪也站起身来,向着她们母女走去。三个人站在一起高兴了一会儿后,小玲子娘伸手接过那只野兔说:“走,我们回去再煮上盆子,大家好好的吃一顿。” 打从清明节起,郑清泉的心里一直闷闷不乐,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衰老得这么快,从去年清明节到今年清明节,一年的时间,自己衰老的不成样子了,如果象这样衰老下去,只怕自己的时日不多了。 这一日郑清泉把刘金彪叫到身前说道:“彪儿,爷爷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恐怕以后再也不能照顾你,你现在也不小了,一定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听到这话,刘金彪说道:“爷爷的身体慢慢会好的。” 郑清泉摇头道:“人老了,不能不服老啊。” 看到郑清泉一天比一天衰老,刘金彪心里也不好受。 转眼间就到了端午节,这天做了几个菜,郑清泉让刘金彪把小玲子母女接过来,大家在一起热闹热闹。这天大家在一起大吃大喝的热闹了一天。 可能是油吃大了点,郑清泉晚上肚子有点不舒服,不一会儿就拉起了肚子。郑清泉对刘金彪说道:“人老了,没用啦,稍微吃点油就闹肚子。” 刘金彪道:“爷爷,我给你开付药吧。” 郑清泉道:“不用,刚才拉出来了,就好啦。” 刘金彪听爷爷这么说,只好把他扶到床上睡了。 安顿好了爷爷睡觉后,刘金彪回到房间里,关上门开始练功。打坐到晚上十点多钟时,听到爷爷又出来上茅房,他赶紧出来问道:“怎么又要拉肚子啊?” 郑清泉说:“没事,你去睡吧。” 刘金彪见爷爷没事,又回到房间里,开始打坐练功。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郑清泉在外面叫道:“彪儿,彪儿,你快来。()” 听到喊声刘金彪赶快跑出去,只见爷爷摔倒在地上起不来。刘金彪问道:“爷爷,你怎么摔倒了?”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将爷爷扶起来。 郑清泉道:“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 刘金彪问道:“摔伤哪里没有?” 郑清泉道:“没有,没有。” 刘金彪将爷爷扶到床上,又问道:“怎么就摔倒了呢?” 郑清泉说:“腿上没劲。”他叹了一口气道:“这次怕真的不行了。”说话好象有点吐词不清样。 刘金彪问道:“爷爷,你说话怎么这样的声音啊?” 郑清泉道:“彪儿,爷爷恐怕是不行了。” 刘金彪道:“爷爷,你别吓唬彪儿。” 郑清泉伸手从腰里拿出一串钥匙,从中选出一把递给刘金彪道:“彪儿,你把那个柜子打开,将里面的一个木盒子拿出来。”说着,用手指了指柜子。 刘金彪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要他把柜子打开,不过爷爷的分付他不能不听,接过钥匙顺着爷爷指的方向,将柜子打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 是一个漆着红漆的木盒,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刘金彪将木盒放在爷爷身旁问道:“爷爷,是这个木盒吗?” 郑清泉点了点头道:“嗯,你把它打开。” 刘金彪也想知道盒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听到爷爷说让他把木盒打开,赶紧伸手将木盒轻轻打开。 当刘金彪将木盒打开的时候,看到木盒里面装着满满的一盒子钱,而且都是银元和铜板,没有零钱,心里一阵狂跳。 按说刘金彪家里以前很有钱,这点钱应该不算什么。可那时候刘金彪还小,根本就不需要用钱。后来一直在逃难,没有机会见到钱,当时郑清泉给他一个铜板,他都不知道一个铜板能买多少东西,后来和小玲子娘一起去买菜时才知道,原来一个铜板能值五十个零钱,买一把小菜只要一两个零钱就可以了。现在看到这个木盒里有这么多的钱,让他觉得大开眼界。 郑清泉见刘金彪两眼紧紧的盯着木盒,说道:“这里面有六十八块银元,一百九十杦铜板,是我行医一辈子的积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如果以后我不在了,有这笔钱,你就不用为吃饭发愁了。” 刘金彪道:“不,这钱还是放在爷爷这里吧,爷爷不会有事。” 郑清泉摇了摇头道:“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你把木盒还是放在柜子里面,把钥匙拿去就可以了。” 刘金彪将木盒从新放到柜子里,将钥匙递给郑清泉道:“爷爷,这钥匙还是放在你那吧,以后我要用钱就找爷爷拿。” 郑清泉流着眼泪道:“爷爷不会再用钱了,你把钥匙拿去吧,有什么不知道的事,就找小玲子娘帮忙。” 刘金彪点了点头道:“我听爷爷的。” 郑清泉笑了笑道:“我好累,想休息了。”说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刘金彪见爷爷睡着了,他看到爷爷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想将爷爷的手放进被子,当他伸手抓住爷爷的手时,发现爷爷的手冰凉冰凉的,吓的他赶紧将手缩回,他看着爷爷的脸,觉得有些不对劲,伸手在爷爷的手腕上把了把脉,才知道爷爷己经死了,吓得他哭了起来。 刘金彪哭了一会儿,想到这个时候应该找小玲子娘来帮忙。他赶紧起身向小玲子家跑去。 这时候己是半夜十一点多钟了,小玲子和她娘早就睡了。刘金彪上前敲门道:“婶,快起来,我爷爷死了。” 不一会儿,小玲子和她娘都跑了出来。小玲子娘问道:“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就走了呢?” 刘金彪道:“爷爷昨天吃坏了肚子,晚上起来上茅房时,摔了一跤就不行了。” 小玲子娘道:“走,快去看看。” 三个人一起来到诊所,小玲子娘看到郑清泉躺在床上,便说:“应该把你爷爷搬到外面去,不能让他再躺在床上了,要找一块木板,让你爷爷躺在木板上。” 刘金彪问道:“外面有一张给病人看病的床可以吗?” 小玲子娘道:“可以。” 小玲子娘在外面把那张小床整理了一下,刘金彪将他爷爷抱了出来,放在小床上。 把这些事情处理完后,小玲子娘问道:“彪儿,你打算怎么安葬你爷爷?” 刘金彪问道:“这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婶,你看怎么办才好?” 小玲子娘道:“你是想办热闹些还是想办简单一点?” 刘金彪问道:“得多少钱才能办热闹些?” 小玲子娘道:“我刚才看到棺木己经有了,还有个二两银子就足够了。” 刘金彪心想,原来只要二两银子就够了,我还以为要得个十两八两的才行呢。于是说道:“婶,我想给爷爷办得热闹些,爷爷还留下一点钱,我给你三两银子,这件事情就由你来操办好不好?” 刘金彪从木盒里拿出三块银元交给小玲子娘道:“婶,拜托了。” 在小玲子娘的安排下,郑清泉的葬礼办得非常隆重,出殡那天,刘金彪全身披麻戴孝,捧着灵牌,在小玲子和她娘的陪同下,走在出殡队伍的前面。 出殡队伍在吹鼓手吹吹打打的热闹气份中,沿着岭南镇街上,向着墓地进发。岭南镇上的人见到出殡的队伍,都站在街道两旁议论纷纷。 “郑大夫孤苦伶仃一身,葬礼到还办得热热闹闹。” “可不是吗。有这样热闹的葬礼,他这一身也值了。” “那前面给郑大夫捧灵的孩子是谁啊?” “听说是郑大夫收养的孙子。” “这孩子不错,听说上次郑大夫上山采药时,摔断了腿,就是这个孩子,担屍担尿的侍候着。” “郑大夫真好福气,老了老了还收养到这么好的孙子。” 38 噩梦惊醒 38噩梦惊醒 郑清泉死了,没有人再来小诊所看病,小诊所理所当然的也就不可能再开下去了。()刘金彪自从爷爷死了后,很少出门,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反正在岭南镇也没有什么朋友,除了小玲子母女隔三差五来看看他外,就再也没有人上门了。这样也好,正好可以抓紧时间练功。 有一天,小玲子母女又来看他。小玲子娘问道:“彪儿,你爷爷走了己经几个月了,你有没有想过要为爷爷立个碑?” 听到这话,刘金彪问道:“婶,我爷爷什么时候可以立碑啊?” 小玲子娘道:“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应该是清明节那天给你爷爷立碑。” 刘金彪问道:“婶,你知不知道为我爷爷立碑,要得多少钱开支?” 小玲子娘道:“我估摸着,有三个铜板就够了。” 刘金彪道:“我想为我娘也立个碑,不知道可不可以?” 小玲子娘道:“当然可以,只是你娘的坟地离岭南镇太远,可能开支要大些。” 刘金彪问道:“那要得多少开支才行?” 小玲子娘说:“大概要得五个铜板就差不多了。” 听到这话,刘金彪进房从木盒里拿出十个铜板交给小玲子娘说:“这里有十个铜板,我想给爷爷和我娘都立个碑,想麻烦婶帮忙办理,不知可不可以?” 小玲子娘道:“可以,当然可以,只是要不了这么多钱。” 刘金彪道:“多的钱是婶的辛苦费。” 小玲子娘笑着说道:“你真是一个好孩子,什么事都怕婶吃亏。”她接过钱高高兴兴的办事去了。 清明节很快就到了,这天刘金彪在小玲子母女的陪同下,先给郑清泉把碑捁好后,又到横断山下为他娘捁碑。 看到娘的坟,刘金彪难免又是一阵伤心。()娘己经去世三年了,今天终于为娘立了一块碑,以前刘金彪就想为娘立块碑的,只是郑清泉说。如果现在给娘立碑,要是让洪大海知道刘金彪还活着,只怕对他不利。当时刘金彪觉得郑清泉说得有理,也就没有坚持要为娘立碑。现在三年过去了,想那洪大海不会再注意到他的存在,所以他还是决定给娘立块碑。 立完碑回到小诊所后,刘金彪一直都是闷闷不乐,他想到娘都死了三年,还不能为娘报仇,他觉得太对不起娘了。吃过晚饭回房练功时,也觉得一点精神都没有。这练功是要讲究心平气和,全身放松。如果练功时心不在焉,那是绝对不能练功的,所以他干脆收功,上床睡觉。 刘金彪躺在床上,一时也睡不着,觉得自己今天怎么总是有点心神不灵。突然窗外刮起风来,接着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雨点打在树叶上沙沙直响。他不知不觉得睡着了。睡梦中他看到娘浑身是血的站在他的面前道:“彪儿,你不是答应要为娘报仇的吗?为什么到现在还不为娘报仇。你是不是把报仇的事给忘了?” 刘金彪哭着说:“娘,我没有忘记,只是我现在还小,等彪儿长大了,就一定会给娘报仇。” 这时候娘一下子不见了,大哥刘金虎却突然跑了出来道:“五弟肯定是不想为我们报仇了,你好没良心啊,亏了大哥平时待你那么好,你把大哥给忘了,你对得起大哥,你对得起娘吗?”话刚刚说完,脑袋一下子从脖子上掉了下来,那棵脑袋掉在地上滚了几滚还张口说道:“五弟我好痛啊,我的脑袋在脖子上放不住了,动不动就从脖子上掉下来了。我好痛啊,我好恨啊,五弟你要为我报仇啊。” 还没等刘金彪说话,大哥刘金虎突然不见了,二哥刘金豹突然出现在刘金彪的面前,后面还跟着三姐刘金玉和四姐刘金梅。只见二哥刘金豹站在刘金彪的面前,胸前一个大洞还突突的向外冒血,他哭着对刘金彪说:“五弟啊,我好痛,你快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我好怕啊。” 三姐刘金玉和四姐刘金梅满脸是血的望着刘金彪道:“我们不想死,五弟救救我们把。” 刘金彪看到她们满脸是血的模样,吓得大哭起来。 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不许哭,没用的东西。” 刘金彪回头一看,见父亲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他赶紧上前叫道:“爹。” 只听他爹刘德胜道:“我拼得一死救你出去,是想让你为我们刘家报仇雪恨的,没想到你却躲在这里一个人享清福,要知道是这样,当初我就不应该救你了,害得老子白白的丢了性命,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刘家吗?你还是我们刘家的子孙吗?” 刘金彪哭道:“爹,彪儿一直都没有忘记为爹娘报仇,为我们刘家报仇,只是彪儿现在还小,等彪儿长大了一定要为爹娘报仇的。” 刘德胜怒道:“你还小吗?你都快九岁了,还小吗?你别为自己找借口,明明不想为我们报仇,你是我们刘家不孝子孙。” 刘金彪心里好冤啊,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报仇的事,为了报仇他刻苦的练功,把自己童年快乐时光全部都用在了练功上面,现在父亲还说他忘记了报仇的事,说他是刘家的不孝子孙,他觉得自己受到莫大的冤屈,他大声叫道:“我没有忘记报仇的事。” 突然听到一声阴森森的声音道:“就凭你,还想为你爹娘报仇?你这个浓包,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个什么东西,我用两个手指就可以揑死你,还想为你爹娘报仇,真是不自量力。哈哈哈哈。” 刘金彪抬头看去,父亲刘德胜不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洪大海,他一脸讥笑的看着自己。 刘金彪看到洪大海,满腔的怒火一下就燃烧起来。他瞪着洪大海大叫道:“洪大海,我一定要杀死你,我要杀死你们全家,为我们刘家报仇。” 洪大海听到这话,大笑道:“哈哈,你要杀我,还要杀我们全家,真是好笑,你杀得了我吗?就凭你那几下三脚猫的功夫,也想杀人,哈哈,这也太好笑了吧。我要杀你就象杀死一只蚂蚁似的,你还想杀我,做梦去吧。” 刘金彪大怒道:“你瞧不起我?我今天就要杀死你。让你知道刘爷的厉害。”说着掏出母亲给他的短刀,向着洪大海的脑袋砍去。 洪大海满脸笑容的一闪身,躲过刘金彪的一刀,抬腿一脚踹在刘金彪的肚子上,把刘金彪踹倒在地。他手提一把大刀走到刘金彪的面前,用刀指着刘金彪道:“我真还瞧不起你,就凭你也想来杀我,我今天就把你杀了,看你还怎么杀我。”说着举刀向刘金彪的脑袋砍去。就在这个时候,他娘突然扑了上来,用她的后背拦住了洪大海的一刀,说道:“彪儿快跑,你不能死,你还要为刘家报仇。快跑,快跑。” 听到娘的话,刘金彪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撒腿就跑,跑着跑着,突然前面跑出三个人来,这三个人刘金彪认识,就是逼着娘跳下横断山的那三个人。只见这三个人举着刀剑站在那里笑道:“哈哈,你想跑,没那么容易。”说着三个人一起举着刀剑向他杀来。 刘金彪看到三件兵器一齐向自己杀来,吓得他赶紧向后退去,却不料脚下一滑倒在地上。就在这时,父亲突然叫道:“彪儿,不要害怕,有爹保护你,说着举刀和那三个人杀在一起。 父亲一边大战那三个人,一边说道:“彪儿,你快跑,找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藏起来,别出来。” 刘金彪听到父亲这么说,赶紧爬起来,向着远方跑去,他跑啊,跑啊,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藏了起来。可才刚刚藏好,没想到洪大海又出现在他的面前说道:“还想藏,你藏到哪里我都能找到,现在没有你爹娘保护,我看你还能往哪儿跑。”说着举起刀向着他的脑袋砍来,口里还叫道:“你吃我一刀。” 刘金彪见那刀直奔他的脑袋砍来,吓得他大叫一声,从床上爬了起来。原来是做了一个噩梦,回想到梦里的经过,他的心还在呯呯乱跳。 39 我要报仇 39我要报仇 刘金彪从噩梦中醒过来后,心里还在呯呯乱跳。()想起梦中的细节,就觉得自己太无能了,什么都要父母来保护,没有父母的保护,自己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干不了。就象洪大海说的那样,我就是一个浓包,是个没用的废物。 刘金彪非常的自责,他觉得自己就象父亲在梦里骂的那样,是一个没用的东西,只知道一个人躲在这里享清福。父亲为了救他死了,娘为了救他也死了。可他为父母做了什么?娘在临死之前,要他记住为刘家报仇。都三年了,这仇还是没有报,给自己的理由是认为自己还小,等自己长大了再去报仇。长多大才算是长大了?他不知道,父亲说得对,他现在都快九岁了,应该不小了,应该可以为娘报仇,为爹报仇,为刘家报仇了。 仇恨的火焰又在刘金彪的心中燃烧起来,他觉得自己不能让自己的父母,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用的人,更不能让洪大海把自己看成一个浓包,一个废物。他要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是可以为父母报仇的。他要离开这里,回到青龙飞镇去,就算是死,也要让洪大海不能安宁。 刘金彪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反正外面的天还是黑的,他穿好衣服来到屋外,没有下雨了,天上是满天的星星。刘金彪本想出来打一套拳,用这样的方法来平静自己的心态,可因为上半夜下过大雨,院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所以,他只好退了回来。 回到房间里,刘金彪不想再睡觉了,练功也静不下心来,干脆给自己收拾一下,既然决定要去为爹娘报仇,要离开岭南镇,就不要犹豫不决了,先把东西收拾一下再说吧。 天慢慢的亮了,刘金彪在郑清泉的灵牌前,为郑清泉上了一柱香,他跪在郑清泉的灵位前说道:“爷爷,我要走了,我要去为我爹娘报仇。()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了我的爹娘,还有哥哥姐姐,看到他们一个个浑身是血,到处是伤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我要去为他们报仇。也许这次去报仇,会很艰难,但我不怕,我不能让爹娘对我失望,不能让他们认为我是一个没有用的人,更不能让洪大海认为我是一个浓包,一个只能依靠父母来保护的废物。爷爷,谢谢你收留我,跟着爷爷的这两年多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时间,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这段时间,只要我不死就会回来看你的。爷爷,你保佑我吧,让我尽快的杀死洪大海那个恶人,为我爹娘报仇。爷爷,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寂寞的,我会让小玲子娘经常来你灵前上上香的。小玲子母女也是好人,你也保佑她们母女平安吧。” 给爷爷上完香后,刘金彪觉得该做的事做得差不多了,最后要给自己做点吃的和准备一点干粮好在路上吃。忙完这些己经是半上午了,他关好门来到小玲子家。 小玲子娘正在洗衣服,小玲子也在旁边帮忙。见到刘金彪来了,小玲子娘问道:“彪儿,你背着个包干什么,是要出门吗?” 刘金彪道:“婶,我想回青龙镇。”听到这话,小玲子娘大吃一惊,道:“走,到屋里去说。”她知道刘金彪这是要回去报仇。 刘金彪随小玲子母女一起来到屋里,小玲子娘问道:“怎么好好的就要回青龙镇呢?” 刘金彪说:“婶,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爹娘和哥哥姐姐,他们一个个浑身是血,看到他们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我要回去为他们报仇。” 小玲子娘伸手把刘金彪撸在怀里,眼泪都流出来了,她轻轻的拂摸着刘金彪的头说:“彪儿,婶知道你报仇心切,总想快点为你娘,为你爹,为你们刘家报仇,可你必竟还是一个九岁都不到的孩子啊。这报仇应该是大人的事,你一个孩子怎么报仇?如果仇没有报,却把命给丢了,那你如何对得起你娘。” 刘金彪道:“我知道婶说的话有道理,我也知道这次回去报仇很艰难,但我还是要回去,我不能让爹娘对我失望,更不能让洪大海认为我是一个浓包。我要让洪大海从此不得安宁。” 小玲子娘叹了一口气道:“孩子啊,你太天真了,也许你可以让洪大海不得安宁,但你想过你的安危没有?你不管怎么样,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孩子,人家可是有一帮人,到时候只怕你会和以前你娘带着你逃难时一样,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那个时候哪里还谈得上报仇,只怕连命都难得保住。如果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们刘家的仇只怕永远也报不了,你想过这些没有啊?” 刘金彪道:“这些我都想过,娘带着我逃难时没有一点反抗能力,一直都是任人宰杀,而我不同,我现在是不可能任人宰杀的。我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现在不管他洪大海有多少人,想要轻易的杀掉我,没有那么容易。” 小玲子道:“彪哥哥,你真的要去为你爹娘报仇吗?” 刘金彪答道:“嗯,我一定要去给我爹娘报仇,等我报完仇后,再来找你们好不好。” 小玲子道:“好,我等着彪哥哥来找我们。” 小玲子娘道:“孩子啊,你现在去报仇,婶总觉得有些不妥,你是不是要好好的想一想,再作决定。你知道吗?婶需要你,小玲子也需要你,我们都不希望你有事。你可是答应过小玲子,报完仇后回来取她的,如果你有什么事,小玲子将来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刘金彪笑道:“婶,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快者一两年,多者三四年,我一定可以报仇。” 小玲子娘道:“既然你己经决定了,我想我们不管说什么你可能都听不进去了。现在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帮你在神灵面前多烧点香,让神灵保佑你早日报完仇。你一定要记得现在你不是一个人,还有小玲子和我在岭南镇等着你。” 刘金彪笑道:“婶,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和小玲子的,只要我不死,报完仇一定会回来找你们的。” 小玲子娘流着眼泪道:“彪儿啊,真苦了你,这么小就要去报仇,我真的有些不放心。现在外面太险恶了,而你要面对的都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凶恶之徒,你可千万要当心啊。凡事要多长个心眼,不要随便相信别人。” 刘金彪道:“我会记住婶说的话,不会随便相信人的。” 小玲子娘道:“现在你既然己经决定了,我也不再劝你,祝你报仇顺利,你多保重。” 刘金彪道:“谢谢婶。”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五块银元递给小玲子娘道:“我还有一件事要求婶帮忙。这是五两银子,请婶收下。” 小玲子娘道:“有什么事只管说,给这么多钱干什么?” 刘金彪道:“我走之后,还请婶经常到我爷爷灵位前烧点香,这五两银子暂作香资,还请婶多费点心。” 小玲子娘听到这话,把银元接了过去道:“婶知道,这是你怕我和小玲子又饿肚子,特意照顾我们母女两个的。我也不多说什么,这个情我们领了。谢谢你。我会经常到你爷爷灵位前多烧香保估佑你的。” 刘金彪看了小玲子娘一眼,说道:“婶,那就辛苦你了。”说完离开了小玲子母女,大踏步向岭南镇外走去。 40 半路遇劫 40半路遇劫 刘金彪把该委托的事都办好之后,告别小玲子母女,背着包袱出了岭南镇,沿着一条可走马车的大路向着橫断山谷口走去。() 岭南镇离橫断山谷口有将近一百里的路程,沿途都是一些崇山峻岭,道路非常险恶,听人说这段路经常有强人出没,所以,从岭南镇出来的人,多半都是一些做买卖的商人,他们出来都是成群结队的,多者几十上百人,少者也有十几人,很少有独自一个人从岭南镇到橫断山谷口的,象刘金彪一个小孩独自一人从岭南镇到横断山谷口的从来都没有。 刘金彪独身一人沿着大路快步向横断山谷口行来,他穿过一座山岭后,接着便是一段荗密的森林,大路要从这段荗密森林中间穿过。 这段路程是岭南镇到橫断山谷口最凶险的一段路。好多路经此地的商人都是在穿行这一段路时被人给劫杀的。因为这段路程是最适合强人打劫,这里有高大荗密的树林做掩护,杀人越货以后,很快就可以跑掉,不怕被人截杀。 刘金彪走进森林后,非常谨慎,他也听别人说过这段路的凶险。很小心的慢慢向前行走,同时竖着他那敏感的耳朵,仔细的听着四周的动静,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好提前做应急准备。 走着,走着,突然刘金彪好象听到前面有人说话,他赶紧向路边的一棵大树后面藏去。他躲在大树后面向四周仔细的察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人,可他的听觉明明听到前面有人说话,他对自己的听觉还是很相信的,因为以前和母亲一起逃难时,几次都是靠他敏感的听觉躲过洪大海手下的追击。 刘金彪在大树后面躲了一会儿后,见再也没有听到有人说话了,于是他小心的从大树后面出来,向着前面刚才听到有人说话的地方慢慢靠近。当他向前移动将近二三十米远时,又听到了有人说话,而且这次还能听到说话的内容。(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只听一个人说道:“哥,你说会有人从这里经过吗?” 另一个人说道:“这是一条大路,肯定会有人从这里经过的。” “如果来了一群人,我们劫不劫?” “我们只劫单个从这里经过的人,人多了千万不可轻举望动,你一定要记住,我们只劫单个从这里经过的人。” “我知道了,听哥的,我们只劫单个从这里经过的人。” 刘金彪听到这里,己经知道前面打劫的是弟兄两个。专门打劫象他这样单个从这里经过的人。 刘金彪躲在一块大石后面不知如何是好,他心想,如果现在突然有一群人从这里经过就好了,那他就可以混在这群人中过去。可是他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有人从这里经过。看看天色己经过午,怎么办?不能老是这样等着呀,如果再这样等下去,只怕等到天黑也不会有人从这里经过。 刘金彪的心里非常着急,他不能在这里等到天黑,如果再等下去,就要在这片树林里面过夜。以前躲难时,娘说过,在树林里过夜是很危险的,因为晚上很多野兽都会在树林里面出没。必须要在天黑之前,走出这片树林。他向四周看了看,想从旁边弯过去,却见旁边都是高大的岩石,根本过不去,这两个强人选择的位置,是经过这片树林的必经之路。 又等了一会儿,刘金彪再也等不下去了,他决定马上就过去。心想,我的目的是报仇,将要面临的是洪大海,如果连这两个强人都害怕,那还怎么谈得上去报仇?现在就拿这两个强人试试手,看到底自己的功夫如何。想到这,他毫不犹豫的从大石后面走了出来。 再说那两个强人爬在路边的草丛中,眼睛紧紧的盯着大路上,突然发现有一个小孩沿着大路走了过来。 弟弟问道:“哥,你看那边来了一个小孩,我们劫不劫?” 哥哥说:“先不要动,等他走近了再说。” 弟兄两个默默的看着刘金彪慢慢的走近。当刘金彪走到离他们弟兄两只有十来米远的时候,哥哥突然说:“走,出去看看。” 这两兄弟哥哥使得是一把大刀,弟弟却使的是一把佩剑,两人提着兵器站在路中间,拦住刘金彪的去路。 刘金彪看到两人站在前面,也不害怕,走上前去问道:“两位大叔站在这里干什么?你们也是到谷口去的吧?” 哥哥瞪着眼睛看着刘金彪没有说话,弟弟却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刘金彪笑着说道:“我家在岭南镇,想到青龙镇去看我外婆,你们是不是也去青龙镇啊?” 弟弟说:“我们不去青龙镇。” 刘金彪道:“哦,你们不去青龙镇啊,那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哥哥说:“跟他哆嗦什么,把他的东西抢过来。” 弟弟听到哥哥这么说,走上前对刘金彪道:“把你的包袱给我,我们是打劫的。”说着伸手就去抢刘金彪的包袱。 刘金彪往后退了两步,躲过弟弟伸出的手,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弟弟以为小孩的包袱伸手就可以抢来的,没想到却抢了一个空,他用剑指着刘金彪说道:“你没听到我说,我们是打劫的吗?快把你的包袱拿过来,我们不杀你,让你回家。” 刘金彪道:“我包袱里没有什么,都是我的换洗衣服,你们又不能穿,给你也没用。” 弟弟说:“我们不能穿,难道不能给我儿子穿吗?快拿过来,要不然我就杀了你。”说着又上前来抢。 刘金彪又向后退了两步说道:“你们不能抢我的衣服,要不然我就没有衣服穿了、” 弟弟见再次被小孩躲开,有些不耐烦了,说道:“本来大爷我不想杀你的,这是你自己找死。”说着挺剑向刘金彪剌来。 刘金彪见对方发怒了,心想他们两个人,我必须先下手打倒一个人才行,要不然他们两个人一起攻来,自己恐怕就有些危险了。想到这,看到对方一剑己经向自己的胸口剌来,刘金彪一侧身躲过对方的一剑,同时一个撩阴腿,踢向对方的阴部,对方根本没有想到一个小孩还敢还手,所以在没防备下,被刘金彪一下踢个正着,把对方踢倒在地,半天也爬不起来。刘金彪顺手将对方的佩剑抢入手中。 哥哥见弟弟被人一脚踢倒在地,大怒道:“小子,找死。”大步冲向刘金彪,举刀向着刘金彪的脑袋砍来,这时刘金彪刚刚将地上的佩剑抢在手里,来不急躲闪,只好一个撩剑向着对方砍向自己脑袋的大刀撩去。 刀剑相碰,刘金彪蹭蹭蹭向后连退三步,手中佩剑差点脱手。其实对方也不好受,虽然只向后退了一步,他的手也被震得发麻。心想,自己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却被一个几岁大的孩子给震得站立不住,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他恼羞成怒的举刀再次向着刘金彪的脑袋砍来,刘金彪不敢和对方硬拼,向旁边一侧身,躲过对方的刀锋。 两个人你一来我一往的战在一起。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就斗了十几个回合,对方因为身大力强,一柄大刀越斗越猛,刘金彪只能以自己灵巧的身法,在对方的刀影中穿来插去。一开始刘金彪因为没有实战经验,一直处于一风,他的一套五行梅花剑完全没有施展的机会,只知道一味的躲闪。后来慢慢的适应了对方的刀法,让他的实战经验有了很大的提高,他在躲闪之余也有了出剑还击的机会。 41 重回翠竹庵 41重回翠竹庵 通过和打劫的这对兄弟一战,让刘金彪的实战经验有了很大提高。(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他一开始只能躲闪对方的攻势,慢慢的就有了还手出剑的能力,等他能将五行梅花剑的招式全部使出来时,对方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这对打劫兄弟也是太轻敌,心想一个小孩子应该好对付,没想到会这么棘手,如果一开始他们两兄弟一刀一剑对付刘金彪的赤手空拳,那他就只能逃命,不可能有还手的机会。 刘金彪站了上风后,他的五行梅花剑是越使越顺畅,对方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只觉得满天都是梅花点点的剑影,稍不留神就会在身上剌穿一个窟窿,吓得他浑身冷汗直流。 打劫的弟弟被刘金彪一个撩阴腿踢倒后,一直坐在地上观看哥哥和那个小孩打斗,当他看到哥哥浑身冒汗,越来越不支的时候,心里也着慌起来。心想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厉害。想上去帮哥一把,可手边没有趁手的兵器,自己的佩剑己经被刘金彪抢去。要他赤手空拳上去,肯定不敢。他坐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再说刘金彪见对方被自己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心里特别高兴,以前只是一个人练剑招觉得没有什么,今天真正和人对战起来,才觉得原来这套剑法这么好使。他把五行梅花剑一百零八式全部使了出来,使得兴起时,就象满天雪花式的剑影,铺天盖地向着对方压去。对方在刘金彪强大的攻势下,再也支持不住了,钢刀脱手而出,人却向后急退。口中还说道:“别打了,别打了,我认输。” 刘金彪并不想杀人,见对方认输,没有继续攻击,站在原地笑道:“怎么就认输了,这么不经打,真没劲。” 那对打劫兄弟站起身来,哥哥说道:“小兄弟,你的武功太高了,我不是你的对手,我认输。()还望小兄弟手下留情,不要为难我们兄弟两。我们干这一行,也是没有办法,上有老下有小的都要吃饭,我们兄弟又没有什么本事,只有这一身的力气,这次只要小兄弟放过我们,我们兄弟两会感激小兄弟一辈子的。我们可以向小兄弟保证,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在这里打劫了。” 刘金彪本来就不想把对方怎么样,他只想快点走出这片树林,现在天色己经不早了,再耽误下去,只怕天黑之前走不出这片树林,这是他不想要的,于是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想为难你们,你们走吧,我还要赶路。” 那对打劫兄弟一起说道:“谢谢小兄弟,谢谢小兄弟。”说完转身就走,连掉在地上的钢刀都不敢捡,一溜烟跑了。 刘金彪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把钢刀,却没有去捡,提着抢来的那把佩剑向着树林外面奔去。等他奔到树林外面时,己经是日落西山了。 穿过这片树林后,前面是一座山岭,刘金彪心想,在山岭上面,要比在这里过夜安全些,于是他快速向山岭上面奔去。等他爬到山岭上时,天己经黑了下来。刘金彪在山岭上找到一块大岩石,他爬到岩石上面,觉得这块岩石上面却实比较安全,就在岩石上坐了下来,他从包袱里拿出准备好的干粮,填饱肚子后,开始在岩石上打坐练功。 第二天早上,刘金彪吃了一点干粮,起身向橫断山谷口奔去,因为出了那片树林后,就没有遇到什么事情了,赶起路来比较快,天黑之前就来到橫断山谷口。 这橫断山谷口其实也是一处比较险恶的地方,两边高大的山峰,中间是一条狭窄的小路,如果在这个地方,有一个强人把守,真有一人把关,万夫莫过的之势。 刘金彪穿过横断山谷口后,找了一个地方,就在横断山谷口附近过夜。现在没有洪大海的人在这里把守,他也不害怕有人对他不利。 进了谷口,这边就不是岭南镇的地盘了,洪大海可以在这片地区出没,所以刘金彪现在应该处处要小心一点。他沿着一条山路快速向前奔跑,自从闯过第一次练功劫难后,刘金彪的行走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他现在的行走速度比普通人要快不少。天黑前己经来到了一座山岭,这座山岭就是当年翠竹庵不烦师姐送他们母子出翠竹庵时分手的地方。 刘金彪站在山岭上,想起当年母亲背着自己逃出翠竹庵的情景,心里又是一阵难受,他站在山岭上,回想着从这里母亲背着他,和不烦师姐离别后的种种经历,胸中是满腔的愤怒,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洪大海,我要让你从此不得安宁。” 在这个山岭上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刘金彪便起程向翠竹庵进发。他要去看望一下师傅无尘师太,当年如果不是师傅收留他们母子,并传受他五行梅花掌和五行梅花剑,他刘金彪就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师傅的这段恩情,刘金彪是不会忘记的。 上午十点钟不到,刘金彪便来到翠竹庵的山门前。翠竹庵里的香火并不是很旺盛,但这个时候还是有些善男信女,从庵中进进出出。 刘金彪走进翠竹庵,来到大堂给神灵上了一柱香,拜完神灵后便起身向后院走去。刚刚穿过大堂,便被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尼姑给拦住了。这个小尼姑刘金彪不认识,想来这两年多时间,师傅又收了不少新弟子。只听那个小尼姑道:“施主请留步,后院乃出家人休息之地,闲杂人等不能入内。” 刘金彪赶紧上前说道:“这位师姐,我想见师傅无尘师太,还望师姐通报一声,就说弟子刘金彪求见。” 那个小尼姑听到刘金彪的话后,上下打量了刘金彪好半天才说:“你就是刘金彪师弟?” 刘金彪笑道:“师姐听说过我的名字?” 那个小尼姑正准备说话,突然从后院又走出一个尼姑,这个尼姑刘金彪认识,正是当年的不为小尼姑,不过现在己经是十七八岁的大尼姑了。刘金彪看到不为师姐,赶紧上前叫道:“不为师姐。” 不为抬头看了刘金彪一眼,吃惊道:“金彪小师弟,你怎么来了?” 刘金彪笑道:“金彪想师傅和师姐,所以就回来了。不为师姐,师傅在家吗?” 不为道:“师傅在家,我带你去见师傅吧。”说着,带着刘金彪向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师傅无尘师太休息的殿堂外面,不为笑着说道:“小师弟,我就不进去了,你自己去见师傅吧。” 刘金彪双手一拱道:“谢谢不为师姐。” 不为看着刘金彪微笑着说道:“师傅经常念道着你,这次你能来看师傅,她老人家一定很高兴,快去吧,师傅的早课己经完了。” 辞别不为师姐,来到师傅无尘师太的房间,正象不为师姐说的那样,师傅刚刚早课完毕,正坐在桌旁喝茶。刘金彪上前来到无尘师太面前,跪倒在地说道:“师傅,彪儿为师傅叩头了。” 无尘师太笑着扶起刘金彪说道:“彪儿,起来吧,不必多礼。” 刘金彪站起身来道:“谢谢师傅。” 无尘师太问道:“这个时候,你怎么敢回来?你娘呢,她还好吗?” 听到无尘师太问到母亲,刘金彪心里一阵难受,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他低着头说道:“我娘死了,被他们逼得跳了横断山。” 无尘师太听到陈秋萍的死訉,难免有些悲伤,不过她早就算到陈秋萍难逃此劫。她默默的伸手拂摸着刘金彪的头说道:“孩子,你也不要太难过,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刘家现在就只剩下你这根独苗了,你要好好的活着。” 42 师傅恩准 42师傅恩准 刘金彪抬头看到师傅慈善的微笑,便想起了母亲活着时候对他的微笑和关爱。()他低下头说道:“谢谢师傅。” 无尘师太道:“彪儿,既然回来了,那就在这里住下来,你去让不为师姐帮你安排一个房间。” 刘金彪说道:“又要让师傅操心啦。” 无尘师太点了点头道:“不要多想,去吧。” 从无尘师太房间里出来,看到不为师姐还在外面等着他,刘金彪上前叫道:“不为师姐。” 不为笑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师傅有没有什么安排?” 刘金彪回道:“师傅要我找不为师姐帮忙,给我安排一个住处。” 不为道:“你以前住的房间,现在还空着,还是住那个房间怎么样?” 刘金彪道:“谢谢不为师姐。不烦大师姐和不悔二师姐她们都还好吧?” 不为说:“她们都很好,大师姐如果知道你回来了,肯定会马上过来看你,只是二师姐出门办事不在家。” 刘金彪道:“不为师姐带我去看看大师姐好不好?” 不为笑道:“好啊,我带你去见大师姐,我们走吧。” 两人来到大师姐不烦的房间时,大师姐也是刚刚上完早课,她看到刘金彪时,高兴的问道:“金彪师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金彪道:“刚刚回来,就去拜见师傅了,现在过来看看大师姐。”在这翠竹庵里除了师傅,就是不为师姐和不烦大师姐对他最好了。 不烦大师姐笑道:“两年多不见,金彪师弟长高了,来,让大师姐抱抱。”说着伸手将刘金彪抱了起来。刘金彪也就由着大师姐抱着自己,当年他和母亲住在翠竹庵里时,大师姐经常过来抱他,现在时隔两年多,大师姐要抱自己,他也并不反对,就象一个小孩子一样,让大师姐抱着。 其实在翠竹庵中所有的师姐都很喜欢刘金彪,因为刘金彪的出现,给翠竹庵中的师姐们增添了快乐的气份。()大家在枯燥严肃的修练之余,都喜欢拿刘金彪开玩笑取乐。虽然刘金彪的功夫,在这群师姐们中,除了大师姐不烦和二师姐不悔外,要数他的功夫最强,就是不为师姐,也只是和他不相上下。这是这段时间刘金彪和她们切磋武功时看出来的。但他在师姐们眼里,还是一个**岁的小孩,所以师姐们都喜欢拿他取乐。他也从来不认为,自己的功夫比别人强而摆架子,能让师姐们高兴,他反而觉得快乐。 在这群师姐当中,有一个小尼姑,只有十三岁,是去年无尘师太下山办事时带回来的,听说这位小师姐因为父母都死了,师傅看到她可怜,就把她带回了翠竹庵。给她取了一个法名叫不念,意思是让她不要再去思念自己死去的亲人,一心一意修心练功。 这个小师姐最喜欢緾着刘金彪,一有时间就要刘金彪教她武功。刘金彪对这个小师姐也很上心,只要是自己知道的,都能认真仔细的给她讲解。让不念师姐的武功有了快速的提高。 如果按照翠竹庵里的规矩,先来为大,刘金彪比这位不念先进翠竹庵,不念应该叫刘金彪为师兄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两年进来的有五六个师姐,都应该叫刘金彪为师兄,可这五六个人中,年纪最大的现在都有十七八岁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叫一个**岁的小孩为师兄,她们总有点叫不出口。刘金彪认为叫不叫师兄没有什么,反而觉得叫她们师姐还顺口些。所以她们这些后来的都成了刘金彪的师姐。 刘金彪在翠竹庵里,这一住就是一个多月,这一天刘金彪突然想到,不能就这样过下去,回来的目的是找洪大海报仇,我应该去报仇才对,我己经在心里给娘说过,要让洪大海不得安宁。不能再这样住下去了,我要去找师傅。 刘金彪来到师傅的房间,对无尘师太说道:“师傅,我在岭南镇住了两年多,这次回来,是想找洪大海报仇的,所以我想明天就离开翠竹庵,回青龙镇去。” 无尘师太抬头看着刘金彪半天才说道:“你才多大啊,就想着去报仇。” 刘金彪也知道,要说服师傅让自己去报仇有点困难,但他这次是一定要去报仇的,不管师傅同意不同意,他都得去。但他还是想说服师傅,让师傅同意他去报仇。于是说道:“知道自己现在报仇还小,但如果不去的话,我心里不安。” 无尘师太问道:“你心里有什么不安的?” 刘金彪道:“就在清明节我给娘捁碑的那天晚上,我爹我娘还有哥哥姐姐,他们都来找我,要我为他们报仇。看到他们一个个浑身是血的样子,我的心就碎了。从那时候开始,我再也没有心思练功,如果不为他们报仇,我的心不可能再平静下来。” 无尘师太问道:“就凭你现在的功夫,能报得了仇吗?就怕你仇没有报,命到先丢了,到那个时候,你们刘家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刘金彪说:“师傅说得没错,凭我现在的功夫,根本就杀不了洪大海,但我可以从他的家人和手下下手,我在暗处,他在明处,只要有机会,我就可以让他们洪家鸡飞狗跳,不得安宁,这样我就达到了目的。” 无尘师太摇了摇头道:“你想得太简单了,我可以肯定,只要暴露了你的存在,你将面对的是无休止的追杀。就象你娘背着你逃难时一样。” 刘金彪点了点头说道:“这些我也想过,洪大海知道我没死,肯定会派人到处追杀我。但我不怕,更不会象我娘那样,没有还手之力的让别人追杀。” 无尘师太叹了一口气道:“唉,你年纪太小,不知道江湖上的险恶。洪大海现在有钱有势,他知道你的存在对他和他的家人有威胁,会不惜一切代价请高手来杀你,只怕你那时候根本连藏身之地都没有。” 刘金彪道:“这个我也想过,青龙镇旁边就是一片大森林,那里有几千里之大,不怕他们能找得到我。” 无尘师太说道:“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去报仇,我再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我们翠竹庵的弟子,只要是我们翠竹庵的弟子,就要按照我们翠竹庵的规矩来。如果你的武功能够在大师姐的剑下走上一百招,为师就同意你去报仇。如果你走不了一百招,那就只能在这里修练一段时间,等能够达到要求再去报仇。这是我们翠竹庵的规矩,你也不能破坏这个规矩。你下去做准备吧,明天早上在这里比试。” 从无尘师太那里出来,刘金彪无精打彩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没有真正和大师姐交过手,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在大师姐手下走过一百招。他想去和大师姐谈谈,可一想觉得这样做不好,还是打消了去找大师姐的念头。 第二天早上,当刘金彪来到师傅的住处时,那里己经站满了人,翠竹庵里的人都在那里,可能是大家都知道了,小师弟要和大师姐比试的消息。 不一会儿师傅也来了,她把大师姐叫到房间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等师傅和大师姐从师傅房间里出来时,师傅对刘金彪说道:“彪儿,你现在就和大师姐比试比试吧。” 听到这话,刘金彪只好答应道:“是。”来到大师姐面前,大师姐笑道:“小师弟,你要当心哦,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刘金彪也是一笑道:“请大师姐侍招。” 两人也不多话,放对战到一起。大师姐有心要试探这个小师弟的功夫,所以并没有手下留情,她把五行梅花剑一百零八式如同行云流水般流畅的使了出来,刘金彪只好打起精神认真应对,同样的剑招,在大师姐手里使出来,气势就是不一样,刘金彪只觉得到处都是大师姐的剑影,好在他对剑招的套路非常熟悉,应付起来虽然有些吃力,但还是可以应付下来。当他在大师姐的剑招下走过二三十招后,才慢慢的熟悉了大师姐的攻势。 不烦见刘金彪身法越来越熟练,心里也暗暗佩服,两三年时间能把本门的五行梅花剑练到这种成度,却实不容易。 无尘师太坐在旁边看到他们师姐弟的这场比斗,心里也是暗暗吃惊,她觉得刘金彪却实是一个难得的练武人才。 两个人战到兴起,一百招之后,刘金彪不但没有落败,反而还越战越勇,他的身法比开始时要熟练不少,一开始他只会躲闪,没有还手的机会。到后来,在躲闪时也可以时不时的攻击一两招。 43 初战失利 43初战失利 刘金彪和大师姐战到三百多招后,说道:“大师姐,己经不止一百招了,我可以过关了吧。()” 不烦师姐听到这话,收剑向后退去。刘金彪见大师姐收剑,也赶紧收剑后退。不烦说道:“小师弟,没想到两年多的时间,你能把本门的剑法练得这么熟练。你过关了,快去找师傅吧。” 刘金彪双手一拱道:“谢谢大师姐。”说完向着师傅走去。 无尘师太见刘金彪向自己走来,起身对刘金彪说道:“彪儿,到为师房间里来。”说着向房间里走去。 刘金彪跟在师傅身后,来到师傅的房间里,无尘师太对刘金彪说道:“坐吧。”两人各自坐下后,无尘师太又道:“你的剑法在短短的两年多时间里,能练到这样,实属难得。既然你非要现在就去报仇,为师也不想再说什么了。不过,你一定要记住,这一步只要你走出去,就没有收回的可能,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只能靠你自己,为师也帮不了你什么忙。等会我让不为和你一同下山,有什么事好有个照应。” 刘金彪道:“师傅的好意,彪儿心领了,我不想让翠竹庵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如果就这件事情,让师傅和师姐们不能清修,彪儿心里不安。明天一早彪儿一个人下山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无尘师太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刘金彪独自一人走出翠竹庵,向青龙镇而去。 再说青龙镇洪府,自从刘金彪母子跳下横断山后,洪大海觉得没有后顾之忧了。把心思全部用在商行的生意上。让张东武做了洪府的总管,胡大明和他的一帮兄弟都成了洪府的护卫。胡大明理所当然的就成了护卫队长。() 这一天,洪大海做成了一笔生意,赚了一小笔,心里一高兴,他把张东武和胡大明两人叫上,一起大吃大喝了一顿,一直吃到晚上十点多钟才散。 胡大明喝完酒后,没有回家,就在护卫房里睡了一会,直到半夜十二点钟才一觉睡醒,他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问道:“每天晚上后院有没有人巡逻?” 他手下的一名护卫道:“有,两个小时一次,每次五个人。” 胡大明看了看时间说道:“走,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巡逻。”说着,带着五个手下,一行六人便向后院走去。 再说刘金彪刚好也是这天晚上,要到洪府闹事。他穿过大街,溜到后院。刚好也相中了当年李德财相中的那棵树。刘金彪快速的爬上那棵树,顺着那棵伸向院里的树枝,翻过院墙。经过三年时间,树枝己经长到院内离地面只有一米来高了。刘金彪很轻松的就翻过了院墙。 也合该有事,刘金彪来到那座凉亭,刚刚顺着小桥向内院走去,就遇到了胡大明他们一行六人来此巡逻。当他听到有脚步声时,见小桥两边没有藏身之处,只好调头往回跑,还没有跑到凉亭,就被胡大明他们看到了。 只听到那边有人叫道:“什么人?” 刘金彪不敢耽误,快速向着那棵大树跑去。后面胡大明等人见有人进来,大声叫道:“有强盗,有强盗,快抓强盗啊。”一边叫一边向着刘金彪这边追来。 刘金彪跑到那棵伸进院内的树枝下,纵身一跳,伸手抓住树枝,两手互换着向院墙爬去,来到院墙边时,手上一用力,身体便向院墙荡去,伸脚在院墙顶上一点,身体就到了院墙上。 就在这时候,胡大明他们六人己经赶到,胡大明见对方马上就要翻墙而过了,他大喝一声:“哪里跑。”说着从身上掏出一支袖镖,一抖手袖镖向着刘金彪的后背射去。 这个时候刘金彪正双手抓在树枝上,一只脚点在院墙上,身体正要借脚和手的力量向院墙外荡去,突然感觉到有暗器向着自己的后背射来,这个时候想躲闪是不可能了,因为他的身体悬挂在半空,双手抓在树枝上。刘金彪只好右手抓紧树枝,左手向着射向自己后背的暗器扫去,只觉得左臂上一痛,一只袖镖己经插在左臂之上,鲜血顺着袖镖流了出来。 刘金彪顾不得左手臂上传来的疼痛,右手和右脚上同时一用力,身体己经荡到了院墙外,他顺着树枝从那棵树上滑到地上。 胡大明看到那个黑影被自己的袖镖击中,心里一阵高兴,见对方己经跑到院外,叫道:“快,快,你们快从树上追过去,他己经被我的袖镖打中,不要让他跑了。” 手下的五个护卫不敢怠慢,赶紧一个接一个的从那棵树枝上爬了过去,不过等他们追到院墙外面时,刘金彪早就不见踪迹,只在地上留下几滴鲜血。 再说洪大海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有强盗,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顺手操起自己贯用的大刀,打开房门来到院内,他的老婆胡秀英也跟着跑了出来,只见后院内到处都是人,洪府的人全部都被惊醒了。 洪大海找到一名护卫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名护卫道:“后院有一名小贼跑了进来,胡队长带着人己经追过去了。” 听到是一名小贼跑进来了,他心里也就安静下来。洪大海转身对他的家人道:“没有什么事,就是一名小贼跑进来了,胡队长正在追捕小贼,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老爷发了话,那些家人听说只是一个小贼跑进来了,也就放了心,各人都回房间休息去了。 等洪府的人慢慢的都回房间去了后,洪大海还是有点不放心,带着几名护卫赶到后院,这个时候后院里己经没有人了,胡大明和他的五名护卫都己经从那棵树上追了过去。正在洪大海准备转身回去时,胡大明他们几个又从那棵树枝上退了回来。 洪大海看到胡大明回来问道:“胡队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大明从树枝上下来后,听到老板问他赶紧回答道:“我带着几名兄弟来这后院巡逻,看到有一名小贼,我和兄弟们追了上去,那小贼从这里跑了出去。”说着用手指了指那棵树枝。 洪大海来到树枝下面看了看,说道:“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一棵树枝在?” 胡大明道:“这棵树在这里长了好多年了,当年李德财进刘府探路时,就是从这棵树枝上过来的,这一晃都三年了,这棵树也长大了,树枝都快长到地上来了。” 听到这话,洪大海心里老觉得不舒服,他瞪着眼睛说道:“你胡说些什么啊,乱七八糟的,快让人把这棵树给砍了。”说完拂袖而去。 胡大明被洪大海给训得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他的几名兄弟问道:“胡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胡大明被他的手下一叫,醒了过来,问道:“什么怎么办?” 他手下的护卫道:“老爷不是说要把这棵树给砍了吗?我们砍不砍啊?” 胡大明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他瞪了那名护卫一眼道:“老爷都己经分付了,你们为什么还不去砍?快点去,多找些人,把那棵树给砍了。” 破庙疗伤 44破庙疗伤 刘金彪从树上滑下来后,直奔青龙镇外,向着大森林里跑去,他不敢在青龙镇里逗留,害怕洪大海知道他的存在,而派人在镇上搜查。() 钻进大森林后,刘金彪的心里才安定下来,他找到一块大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这时候左臂上的伤痛一阵阵的传来,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刘金彪现在不敢处理伤口,他是学过医的,知道如果现在把袖镖从伤口上拔出来,会引起更多的流血,必须要到天亮后,准备好止血药草才能将袖镖拔掉。 休息了一会儿后,刘金彪觉得这里还是不安全,起身向着大森林深处走去。又向森林深处走了几里远的路程后,天色才慢慢的开始放亮,刘金彪沿途找到一些止血药草,他要尽快的把伤口处理一下,因为伤口一直在流血。来到一块山石后面,坐了下来,他把那些止血药草,用嘴将药草嚼碎。等这些都处理完后,再将袖镖拔出来,把嚼碎的药草敷在伤口上,再慢慢脱下衣服,把衣服撕成布条緾住伤口。 处理完这些,刘金彪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从包袱里拿出一件衣服穿上,靠在石头上休息了一会,一晚上的奔波逃命,让他觉得有些疲惫,好想休息,好想好好的睡一觉。可他不敢在这里睡觉,现在洪家可能在到处找他。 随手把那把袖镖拿起来看了看,这把袖镖三寸来长,在袖镖上还刻着个胡字。刘金彪看着袖镖冷笑道:“姓胡的护卫,我会将这把袖镖还给你的。” 此处不是久留之地,现在必须要找一个地方养伤,刘金彪起身向着大森林深处走去。又走了几里路,突然看到山坡上有一座破庙,他觉得这座破庙应该是一个疗伤的好地方。 刘金彪快速来到破庙前,原来这是一座山神庙,这座山神庙虽然有些破败,但门窗和天面基本还算完好,在这里可以避风遮雨,也可以防避野兽的攻击。()却实是一个疗伤的好地方。走进破庙,见里面只有一尊山神泥像和一张破旧的供桌,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了。 刘金彪在神台旁边找到一块干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等他静下心来回想昨天晚上的行动时,就觉得非常的郁闷,怎么刚刚一进去,就碰到值夜巡逻的呢。运气怎么就这么背。没有给洪家造成什么影响,自己反而挨了一袖镖。他觉得这次行动太欠思考,还没有开始报仇,就差点被人给收拾了,如果这样下去,还谈什么报仇。 刘金彪真想大哭一场,他觉得自己太无能。他在心里对母亲说道:“娘,彪儿太没用了,还没有为娘报仇,差点就把自己的小命也撘进去了。娘,我知道这次行动是彪儿思考不周,以后彪儿会注意的。彪儿一定要让洪大海不得安宁。” 再说洪大海从后院回来后,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怎么突然跑个小偷进来了呢?如果真的只是一个小偷,那还无所谓。如果进来的人不是小偷,而是进来探路的,那他这次进来会有什么目的?这个进府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洪大海这晚根本就没有再睡觉了,他本来就是一个疑心重的人,这些打家劫舍探路的勾当也是他贯用的手法,所以他看问题比别人要复杂得多。 第二天一早,洪大海就把总管张东武叫来问道:“东武,你对昨晚小偷入府事件怎么看?” 张东武想了想道:“昨晚进府的那个小偷,还没有进后院就被胡大明他们发现了,逃跑的时候还挨了胡大明一袖镖,应该不是高手,我认为就是一个小偷。” 洪大海道:“我看没那么简单。” 张东武问道:“大哥是不是看出什么问题来了?” 洪大海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感觉有些不对劲。”想了想又问道:“你觉得那个小孩会不会是刘家的那个五少爷?” 张东武肯定的回答:“不可能,刘家五少爷和他母亲一起从两三百米高的横断山上跳下去,绝对不可能活着。再说就算他没有被摔死,一个病殃子,两三年的时间,能有多大的出息。” 洪大海也觉得张东武说的有道理,可他就是觉得心里不安,说道:“东武,这件事情我总觉得不简单,你能帮我查找到那个小偷吗?” 张东武道:“如果大哥真想抓到那个入府的小偷,我马上让胡大明派人去找。只是你觉得有那个必要吗?” 洪大海道:“有,我一定要见到那个小偷,心里才会安定下来。” 张东武道:“既然是这样,那我马上去安排。” 再说刘金彪有了破庙安身疗伤,还是很不错的。每天肚子饿了吃点干粮,口渴了,在离破庙不到三百米远就有一条小溪,到小溪里去喝点小溪里的山泉水,再就是每天出去采点药草回来,给伤口换药,日子过得也算舒畅。 一晃三天过去了,这一天因为干粮吃完了,刘金彪到山林里采了一些黃精回来充饥,这黃精是一种中草药,它的功效补气活血生精,即可以疗伤,也可以充饥,经常吃黃精还能让人廷年益寿。黃精的根部粗壮肥大,吃在口里甘甜可口。却实是填饱肚子的好东西。 刘金彪拿着采挖的黃精回到破庙里,刚刚坐下,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向破庙走来。他心里有些着慌,怎么这个时候有人到这破庙里来?如果这个时候出去,肯定会被人看见,怎么办? 刘金彪眼睛向四周一扫,见这座破庙里只有山神像神台后面可以藏人,他毫不犹豫的冲进神台后面将身体藏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三个人来到破庙前,其中一个人说道:“这里有一座破山神庙,我们进去休息会吧。” 只听三个人进得庙来,坐在供桌上休息。刚刚坐下不久,其中一人问道:“你们说,为了一个小偷,值得这么大动干戈吗?青龙镇翻了个遍不说,还要跑这么远的路。” 另一人说:“你小子就是牢骚多,胡队长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就完了吗。端人碗,归人管。这个道理难道你都不明白。” “虎哥说得对,端人碗,归人管,胡队长叫我干嘛我就干嘛。” “这就对了。我们都是给人跑腿的,他们叫我们到这大森林里面来转转,我们就来转转。管他抓不抓得到那个小偷,这与我们无关。” “听说那个小偷是刘家五少爷,是不是真的啊?” “你认为有那个可能吗?” “我不相信,那个五少爷不是几年前就摔死了吗,现在怎么又活过来了呢?” “你没听说过那个五少爷是个病殃子吗,就算上次没有摔死,也只是一个躲在家里养病的病少爷,他能出来翻墙越院吗?” “就是嘛,我就不相信是那个什么五少爷。” “虎哥,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不忙,回去早了,胡队长又会说我们不卖力,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再回去吧。” “虎哥说得对,我们晚点回去,姓胡的就不会说我们了。” 这三个人坐在破庙里的供桌上,你一言我一语的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的话后,才离开破庙。 等三人走出好远以后,刘金彪才从神台后面走出来。三个人的谈话,让刘金彪知道,洪大海现在己经有所警觉了,以后行事一定要多用脑子想想,不能再象这样莾撞行 45 击杀洪玉山 45击杀洪玉山 自从那次有人来过一次这座破庙后,就再没有人到这座破庙来了。()刘金彪的生活也就过得有规律起来,每天早上练拳练剑,上午打坐练功,吃过午饭后,就到山林里面去转转,找一些疗伤药草和黃精,有时候还抓一只野兔回来改善生活,晚上又开始打坐练功,睏了就在供桌上睡一觉,每天基本上都是这样,没有多大的变化。 半个月后,刘金彪的伤就完全好了,本来伤好以后就准备下山,找洪大海的麻烦的,害怕洪大海还在到处找他,所以他决定过一段时间再下山,那时候估计洪大海会有所放松,那样行动起来方便些。 再说洪大海自从出现小偷入府事件后,他的心里就一直很紧张,总觉得这不是小偷入府,应该是有人对他不利。他在府内加派了更多的值夜岗哨,还在外面请了一些高手回来帮忙。只到一个月以后,这种紧张心里才慢慢的以改善。 这次小偷入府事件,要说对洪府没有影响,那是假话,不说别的,就只洪大海请回来的那些高手的开支,就不是一个小数目,那些请回来的高手,平时大鱼大肉的招待不说,还要根据他们个人的爱好,每人都要送一两件礼物,这些礼物都是一些贵重的东西。走的时候还要每人送一笔不小的路费。洪大海虽然钱财都是抢的刘家的,但这样花起来,还是有些心疼。 这一个月里,洪府上下都是神秘兮兮的,看到那些请回来的高手在院内,横七竖八的,就觉得会有大事要发生。只到一个月后,那些高手慢慢的离去,洪府才算恢复平静。 洪大海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洪玉山,今年十一岁,二儿子洪玉林,也有九岁多了,由于洪大海平时得罪的人太多,他怕别人报复他不成,迁怒到儿子的头上,对儿子管教的特别严励。平时一般是不准儿子出门,每天把两个儿子关在家里练功,在他看来,只要儿子的武功练好了,就不怕别人对他儿子不利。() 这一天是端午节,离小偷入府事件己经有两个多月了,大家对那件事情慢慢的淡忘,洪府上下到处都充满节日的气分。 洪大海这天一大早就出门应筹去了。 洪府上下都是兴高采烈的过节,大少爷洪玉山,一直被父亲关在家里练功,早就想到外面去看看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父亲不在家,又是端午节,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出去玩一趟。吃过早饭,他把弟弟洪玉林拉到旁边说道:“玉林,听说今天外面有武术比赛,你想不想出去看看?” 洪玉林点了点头道:“想啊,可爹不让出去,我们能出去吗?” 洪玉山道:“爹一早就出去了,我们偷偷溜出去看一下就回来,不让爹知道。你说怎么样?” 洪玉林摇了摇头道:“我不去,要是让爹知道了,又会挨打的。哥,你一个人去吧。” 洪玉山不耐烦道:“真是一个胆小鬼,每天都关在家里练功,有意思吗?你不去算了,我一个人去。”说完,不再理会洪玉林,一个人向前院走去。 当洪玉山来到大门口时,被门卫给拦住了,守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姓孙叫孙亮,他对洪玉山道:“大少爷,老爷交待过,两位少爷没有老爷的允许是不能出门的。大少爷请回吧。” 洪玉山笑道:“孙叔,你就让我出去玩一会吧,只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孙亮道:“大少爷,还是不要出去吧,外面很乱,老爷不让你出去也是为你好。你还是听老爷的,就在家里呆着吧。” 洪玉山先还好言求孙亮,后来见好话没用,耍起横来说道:“我今天非要出去不可,看谁能拦得住我。”说着一掌向孙亮推去。 这孙亮也是练过武功的,见洪玉山一掌向自己推来,伸手抓住洪玉山的手,说道:“大少爷,何必要根我过不去呢。我如果让你出去了,你说老爷回来会饶我吗?” 洪玉山现在是什么都听不进去,见自己的手被对方抓住,抬腿向孙亮的裆部踢去。孙亮见洪玉山向他裆部踢来,赶紧松开大少爷的手,急速向后退去。 洪玉山见自己一脚没有踢中对方,向前跨出一步,一拳向着孙亮的胸口打去。孙亮再次一闪身躲过洪玉山的一拳。洪玉山一拳打空后准备再次出拳。这时听到有人叫道:“山儿,不得无礼。” 听到叫声洪玉山知道是母亲到了,他一回头,果然见母亲胡秀英向自己走来,赶紧上前叫道:“娘。” 胡秀英满脸怒容的问道:“为什么要对你孙叔无礼?” 洪玉山知道今天自己是无理处闹,赶紧笑着说道:“娘,今天是端午节,我想出去玩一会儿,你看外面多热闹啊,你就让我出去玩一会儿吧。” 胡秀英也觉得自己丈夫对两个儿子管得太严,别人家的孩子,都没有管得这么严,只是她也不敢违背丈夫的意思,于是说道:“山儿,你爹不让你出去是为你的安全着想,他是为了你好,你就听你爹的,不要到外面去玩。” 洪玉山道:“娘,你看我平时都听爹的,天天在家里练功,可天天练功也很厌烦人的,今天是过节,就让我出去玩一会儿吧。我只玩一小会儿,在外面吐吐气,马上就回来,好不好吗?” 看到儿子一付可怜相,胡秀英的心软了,她觉得儿子的要求不算过份,说道:“好吧,娘允许你出去玩一会,但不要玩得太久,如果你爹回来时,你还没有回来,你爹会骂你的。” 听到母亲允许他出去,洪玉山心里特别高兴,他高兴的说道:“谢谢娘。”说完转身便向门外跑去。 刚刚跑到门口,又被母亲叫住,胡秀英从身上拿出一个钱袋说道:“山儿,把这个拿着,如果你想买点什么东西,这袋里有钱,你自己去买。” 洪玉山转身接过钱袋带在身上说道:“娘真好。” 胡秀英转身对身边的两个护卫说道:“阿旺,阿财,你们两个跟着大少爷,一定要保护好大少爷的安全。” 阿旺和阿财同声答道:“夫人放心,我们会安全保护大少爷回来的。”说着三个人一起离开了洪府。 在洪玉山三人离开洪府向着大街走去的时候,谁也没有发现,有一个小叫花子跟在他们的身后。 今天大街上却实是热闹,到处都是人来人往。洪玉山走在大街上,什么都觉得新鲜,他最想看的还是长得漂亮的小女孩。见到漂亮的小女孩,他都要上去调侃一番。看到那些小女孩被他吓得调头就跑的情景,让他就觉得很高兴。 他们三人成品字形走在街上,让人一看就知道,走在前面的洪玉山是主人,后面两个是跟斑。走了没有多远,洪玉山等三人就成了所有路人的焦点,远远的看到他们三人走过来,人们都会向两边让开,所以洪玉山三人在街上成了另类。洪玉山觉得这样很好玩,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正在洪玉山觉得很好玩,很开心的时候,突然从对面走过来一个小叫花子,一开始这个小叫花子走得很慢,当他走到离洪玉山只有四五米远的距离时,突然加快脚步,向着洪玉山冲过来。这时候的洪玉山根本就没有想到危险的存在,只知道在那里耀武扬威的拿路人取乐。 那个小叫花快速的冲到洪玉山的面前,突然从袖里抽出一把短刀,在和洪玉山擦身而过时,短刀快速的剌进了洪玉山的胸口,小叫花得手后,还没忘记顺手将洪玉山腰间的钱袋摘了下来。 46 愤怒的洪大海 46愤怒的洪大海 再说刘金彪在破庙里疗伤养病一个多月后,觉得是下山的时候了,他把包袱佩剑全部都藏在山神泥像的神台下面,这些东西带在身上不方便,很容易暴露身份。() 刘金彪身上只带着十几个铜板和母亲给他的那把短刀,他觉得用这把短刀报仇更容易得手。回到青龙镇后,见洪府没有再找他,心里很高兴。每天装成小叫花,在洪府大门口等机会。他想,只要在大门口等着,总会有下手的机会。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月,只到今天端午节,才算等到了一个好机会,他看到洪府的大少爷要出门,可门卫不放行,当时他真想直接上去,把这位洪家大少爷给杀了,后来觉得在门卫面前击杀洪家大少爷的把握不大,所以没有动手,只到洪家大少爷被他母亲允许出门时,心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刘金彪跟着洪家大少爷的身后,一直跟到大街上,后来他藏在路人中,超过他们三人,站在前面的街道旁边等他们过来。 等到洪玉山三人来到离自己只有二十几米远的时候,刘金彪将短刀藏在袖中慢慢的向他们三人靠近,在离洪玉山只有四五米远时,他突然加快脚步,向着洪玉山冲去。 由于他们是对面而来,两人同时向前靠近,四五米的距离,只是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刘金彪就己经到了洪玉山的面前。他毫不犹豫的将短刀剌进洪玉山的胸口,一刀剌进洪玉山的心脏,洪玉山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失去了肢觉。 当短刀剌进洪玉山的胸口时,洪玉山身后的两个保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刘金彪摘下洪玉山腰间的钱袋时,却让阿旺发现了,他大叫一声:“小偷。”向着刘金彪冲了过来。 刘金彪一得手便向街道旁边的行人冲去,等阿旺向他追来时,刘金彪己经转进了街道旁边的一条小巷,阿旺正想追过去,这个时候洪玉山身亡倒地。(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阿财看到大少爷倒在地上,胸口还在向外冲血,吓得大叫道:“大少爷。” 阿旺回头看到倒在地上的大少爷,又看了一眼跑向小巷的刘金彪,对阿财说道:“阿财,你赶快把大少爷抱回去,我去追赶凶手。”说完向着刘金彪追去。 只这么一耽误,刘金彪己经差不多跑到小巷的尽途了,阿旺奋力向前追,他害怕把人给追丢了,今天大少爷如果被杀死了,估计回去都没有好下场,如果再把人给追丢了,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刘金彪跑出小巷后,回头看了一眼,见后面追来的阿旺被丢远了,他不敢大意,加快速度向着青龙镇外冲去。 当刘金彪冲出青龙镇,跑到大森林边沿时,回头看到那个追赶自己的阿旺,远远的向着这边追来,他心里一笑,不再去管他,直接冲进森林向着森林深处跑去。 刘金彪知道,今天杀死了洪家的大少爷,彻底暴露了他刘家五少爷的身份,以后不再可能有安宁的日子过了。 再说阿财抱着洪家大少爷回到洪府,洪府一下子就炸开锅了,府中上下乱成一团。张东武问清情况后,一边安排人处理大少爷的后事,一边让人将阿财关押起来,同时还派人去追赶杀人凶手。还要派人赶紧去通知老爷。 洪大海是差不多吃午饭时才回来的,当他看到自己的大儿子洪玉山躺在门板上,胸口上被剌的伤口里,还有血水在慢慢流出时,他暴跳如雷,怒声吼道:“是谁放山儿出去的?” 见老爷发怒,洪府上下人等都不敢出声,洪大海瞪着一双大眼睛向着众人扫了一眼道:“怎么都不说话?” 夫人胡秀英低着头来到洪大海身边,颤颤巍巍的说道:“山儿一早上非要到外面去玩,孙亮不让他出去,他就出手殴打孙亮,后来我看到是过节,就让他出去玩一会,还让阿旺和阿财一同保护,没想到只出去了一会,就被人杀死了。”说着痛哭起来。 洪大海听完后叫道:“阿财和阿旺呢?把这两个奴才叫出来。” 张东武上前说道:“阿旺去追赶杀人凶手去了,阿财现在关在后院。”转身对身边的一个护卫说道:“快去把阿财押上来。” 不多时阿财被两名护卫押了上来。他跪在洪大海面前求情道:“奴才该死,没有保护好大少爷,求老爷饶命。” 洪大海瞪了阿财一眼问道:“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财不敢隐满,将事情发生的前前后后经过,都仔细的说了一遍。洪大海听后骂道:“你们这些没用的奴才,两个大人保护大少爷一个人,还被一个小孩把少爷杀了,要你们这样的奴才有什么用。”说着抬手向阿财的脑门击去。可怜的阿财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自家的老爷给杀了。 洪大海杀死阿财后,心里的气还没有消,回头看到夫人胡秀英还在那里痛哭,骂道:“你这个没用的娘们,只知道哭哭泣泣的,我平时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说不要让两个少爷随便出门,你们把我说的话当成耳旁风,你们还把我这个老爷放在眼里吗?你除了哭哭泣泣还有什么用。今天山儿的死就是你造成的,我饶不了你。”说着一脚向胡秀英的朐口踢去。他现在就象一个魔鬼一样,看到谁都觉得不顺眼。他也不管那一脚把夫人踢得怎么样了,只知道在那里发泄,吓得洪府里一众人等浑身发抖,生怕祸及自身,一个个低着脑袋不敢吭声。 发泄一通后,洪大海才慢慢冷静下来。他把张东武叫到自己房间里问道:“东武,你认为这个杀死大少爷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刘家的那个五少爷?” 张东武道:“按照阿财的描述,有些象是刘家五少爷。可我就是想不通,刘家五少爷以前只是一个病殃子少爷,现在怎么这么厉害,杀了人还可以逃掉。” 洪大海问道:“他现在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张东武道:“他跑进了大森林。我己经派人追杀进去了。” 洪大海道:“这次不管花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杀了他。这件事情你去安排,你要记住,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不能让他再留在这个世上。” 张东武道:“我知道了,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不能让刘家五少爷活在这个世上。我会让大哥满意的。” 洪大海点了点头道:“现在只有你办事,我才放得下心来。你去办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等张东武出去之后,洪大海一个人静下心来想了想,这三年来,他洪大海没有过到几天的舒心日子,为了刘家的这份家业,他撘上了三个兄弟,自己还成了一个废人。三年中有一年多的时间是在病床上度过的。在攻打刘家时,自己被人废了老二,在床上躺了差不多半年才能起床,后来在追杀刘家五少爷母子时,被无尘师太一掌打伤,那次差点要了他的命,肋骨都被打断了几根,又在床上躺了八过月才算缓过气来。现在刚刚过得安稳一点,儿子又被人给杀了。 洪大海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抢刘家的这份家业,不过现在既然己经走到这一步,就没有回头的可能,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一定要除掉刘家五少爷。如果这次除不了刘家五少爷,只怕他们洪家将永无宁日。 47 悬赏缉凶 47悬赏缉凶 洪大海回想到这三年来,觉得自己没有过到几天的安稳日子,想到大儿子洪玉山被杀,心里更觉得害怕,对方只是一个九岁都不到的小孩,就能将洪府大少爷轻松杀掉,如果再过两年,只怕洪府上下都难逃被他杀死的厄运。()他是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要尽快除掉对方。对方对他洪大海和洪府所有人威胁太大了。 这时张东武从外面走了进来,洪大海看到张东武问道:“事情办得怎样?”张东武回道:“我己经派人出去联系去了。” 洪大海道:“我想出个告示出去,不管是谁,只要能杀了刘家五少爷,我就赏他白银一千两。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张东武听后,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便说道:“大哥这个办法不错,只要这个告示贴出去,我想肯定有不少高手参与进来,那时候刘家五少爷就没有藏身之地了。” 洪大海道:“你觉得这个办法可行,那就快去办吧。”张东武答应着出去了。洪大海这时候的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一点,他走出房间来到大堂,看到大儿子一个人一动不动的躺在木板上,心里又是一阵难过,他走到儿子的身边坐了下来,伸手在儿子的脸上摸了摸说道:“山儿,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爹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不要随便出门,外面有坏人,你就是听不进去。这下知道厉害了吧,这么小的年纪就被人杀了。” 洪府的下人见老爷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的和大少爷说话,低着头站在那里都不敢吱声。洪大海又咬牙切齿的说道:“刘家五少爷,我一定要抓住你,我要你为我儿偿命,哪怕是让我倾家荡产,我也要杀了你。” 洪大海和他儿子自言自语的说了半天,突然发现怎么没有看到夫人,便对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个下人问道:“你们夫人怎么不在这里?” 那位下人弱弱的答道:“夫人病了。()” 洪大海应了一声:“哦,病了。”突然想到自己好象踢过夫人一脚,该不会是那一脚把夫人打伤了吧。想到这,赶紧起身向着夫人的房间走去。 当他来到夫人的房间里时,只见夫人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他上前问道:“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刚才我出脚太重,把你打伤了?” 夫人没有理他,只是静静的躺着。洪大海转身对房间里的丫环问道:“有没有请大夫看过?” 那个小丫环回道:“己经请大夫看过了,大夫说夫人这是急火攻心,需要慢慢调养。” 洪大海听说夫人没有什么大碍,也就放心了。他从夫人房间里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自从被刘德胜伤了他的老二后,一直都和夫人分房睡。他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心事。他心里非常害怕,害怕这次如果除不了刘家五少爷,该怎么办?他想不明白,一个病殃殃的少爷,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敢到他家门口来杀人。 洪玉山被杀,一下子就成了青龙镇上的特大新闻,家家户户都在议论这件事。特别是那天在场看到杀人过程的人,更是添油加醋的到处传播。 今天的张记客店特别热闹。上午十点钟不到,这里就己经座无虚席。这些人多半都是来这里听消息的,昨天的杀人事件己经轰动整个青龙镇,当场看到杀人经过的必竟是少数人,所以大家喜欢到这里来听消息。 也还别说,这里却实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大家都在议论着昨天的杀人事件,整个店堂里乱轰轰的。 这种场面最高兴的是老板张志平,虽然大家还是老一套,一壶酒,一碟花生米,但大小还是生意啊,这么多的人来他酒店,多少还是可以赚一笔的。 “张老板,我的酒怎么还没有送来啊?”小武子坐在靠里面的一张桌子上叫道。这个时候张志平正在给其它客人送酒,听到叫声,赶紧答道:“好,马上就来。” 小武子有点不舒服道:“多半天就听到你说马上就来,马上就来,我等了老半天了还没有把酒送来,真是的。” 和小武子同桌的张秋林道:“别叫了,人家张老板今天的生意太忙了,你就等一会儿吧。”他们这一桌还有胡晓峰和黃传宝。 黃传宝问道:“小武子,听说昨天杀人的时候,你就在现场,是不是啊?” 小武子道:“是啊,昨天过节,到杂货铺买点东西,刚到杂货铺门口,就看到洪家大少爷被人杀了。” 黃传宝又问:“那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杀的洪家大少爷?” 小武子向四周看了看,将头凑到黃传宝面前说:“这个杀人凶手我认识,不过,我告诉你,你不要跟别人讲。” 黃传宝点头道:“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讲的。” 小武子道:“其实大家都认识他,他就是…….算了,还是不说的好。” 张秋林道:“怎么你又开始卖关子了。” 小武子想了想道:“告诉你们也没有什么,我估计洪府的人早就知道谁是凶手了。” 黃传宝说道:“那你就告诉我们是谁杀的洪家大少爷吧。” 小武子道:“杀死洪家大少爷的凶手,就是刘家的五少爷,当时在街上,他扮成小叫花跟在洪家大少爷后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有点眼熟,当时他戴着一顶破草帽,还看得不是很真,后来动手杀人时,他把草帽跑掉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黃传宝道:“这不可能啊,谁都知道刘家五少爷是个病殃子,他怎么可能杀人呢?” 小武子道:“那是以前的刘家五少爷,现在的刘家五少爷身体灵活着呢,他杀了洪家大少爷后,还能轻松的从洪家大少爷身边的两个保镖手里跑掉,要是换了别人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松的跑掉。” 张秋林说道:“你越说越玄乎了,刘家五少爷青龙镇上的人都知道,是个风一吹就会感冒的病殃子,就算是他天天吃百年老参,也不可能在三年时间里,变得这么强大。” 小武子道:“别说你们不信,一开始我也不信,可我看得真真的,就是刘家五少爷杀死洪家大少爷的。不光是我一个人看到的,青龙镇上好多人都看到了。这还会有假吗。” 一直没说话的胡晓峰突然说道:“你们不要再争了,依我看,这应该是真的,你们想啊,谁家的小孩敢剌杀洪家大少爷?他们洪家可是我们青龙镇上的一霸,他们家里的大少爷,谁见了都不是躲得远远的,还敢去杀他。只有刘家的人才敢这么做。” 大家听了这话,只是点着头,没有人再说什么。 正在这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店外说道:“大家快去看啊,洪家贴出告示来了,谁要是能杀死杀害洪家大少爷的凶手,就可以得赏银一千两。”听到这一声喊,店里的人都向外面跑去。小武子和张秋林几个也跟着跑了出去。 大家一起来到洪家大门外,果然看到大门边的一面墙上,贴着一张告示。只听到有识字的人念道:“吾儿洪玉山端午节之际,被人当街杀死,本人万分悲伤,为给吾儿讨回公道,愿出重金缉拿杀人凶手,望各路能人志士鼎力相助。凡活捉杀人凶手者,赏白银一千二百两,株灭杀人凶手者赏白银一千两,能提供线索协助缉拿凶手者,赏百银一百两,以上奖赏,验明正身后,当场兑现,决不失言。青龙镇洪家商行洪大海。” 听完告示后,小武子道:“他们洪家这次是准备下血本了,看来他们是不抓住凶手不会罢休了。” 48 办丧事 48办丧事 洪家贴出的重金悬赏缉拿凶手的告示,在青龙镇引起了很大的反响,谁都想得到那一千两白银,但谁也不愿意卷入到这个事件中来。()这种矛盾心里,让青龙镇上的人都对这件事情,抱着冷眼旁观的态度。 这次儿子被杀,对洪大海的打击非常大,他好象一下子老了十多岁,四十多岁的人看上去,有五六十岁的样子。不光是身体老了,他的精神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以前他办事老练,老谋深算,现在变成倔强认性,不管对错都要听他的。 就拿为大少爷办丧事这件事情来说吧,按照青龙镇的规矩,老年人去世了,那是白喜事,应该办得热热闹闹的,象大少爷这样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是丧事,应该简单的办理就可以了。可他就是不听,一定要热热闹闹的为大少爷办丧事。 他是老爷他说了算,只能依他把丧事办得热闹些。在家里撘起了灵堂,请来了吹鼓手,吹吹打打的闹了两天,第三天又吹吹打打热热闹闹的把大少爷送上山。 出殡的那一天,由于夫人胡秀英卧病在床,没有出来送大少爷上山,只有洪大海和二少爷洪玉林父子两带着下人送大少爷上山。 丧事却实办得很热闹,前面有吹鼓手吹吹打打,后面有下人们哭哭泣泣。不过,当这支队伍走到大街上时,青龙镇上的人开始议论纷纷了,有人说:“洪家这是怎么啦?怎么为一个小孩办起白喜事来了。他们洪家就不怕以后不吉利吗?” 旁边有人应道:“可不是吗?这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能这么操办,这是会有损家运的。他们家里难道就没有懂事的人吗?” 还有人说:“他们洪家有得就是钱,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马上有人纠正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办丧事是有讲究的,不能乱来。要不然对家里人不利。” 那人问道;:“那你说洪家这样操办,会有什么不利呢?” “这个不好说,按照老辈们传下来的经验,象他们洪家丧事当成喜事办,要么他们家里以后不干净,要么这年内还要办一次丧事。()” “不会吧,只是把丧事当成了喜事办,就会出现那么可怕的事情。为什么会这样?总应该有个说法吧。” “其实这也并不是瞎说,你想啊,这出殡就是将去世人的尸体,连并着他的魂魄一起送出去。老年人出殡属白喜事,你可以热热闹闹的将他送出去,他的魂魄会觉得他的后辈很孝顺,所以他会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的身体走出家门,不再回来打扰他后人的生活。象洪家这样的丧事,你热热闹闹的送一个孩子的魂魄上路,他会觉得这里很好玩,他会留念这个家而不愿意离开,你说他的魂魄长期留在家里,家里能干净吗?他甚至和以前活着的时候一样,緾着自己的亲人,你说一个人身上被一个阴魂緾着会是什么结果?” “你说得也太吓人了吧,那你说洪家的这个丧事应该怎么办,才能不让阴魂留在家里?” “你没看过办丧事的吗?” “没有。” “办丧事哪能这样大吹大擂的呀,应该闷不作声的把他送出去。在送出去之前还要用桃树枝把他的魂魄赶出家门。让他觉得在这边会有鞭子抽他,所以他出门之后就不会再回这个家了。” 街房们的议论有时也会时不时的传到洪大海的耳朵里,不过现在洪大海对这些议论是不管不顾,他认为只有这样做,才算对得住自己的孩子。 好也罢,坏也罢,反正他就这样热热闹闹的把大少爷的丧事办完了,接下来他想到的就是报仇,就是如何把刘家五少爷除掉。他好象忘了自己的夫人还在生病。 再说夫人胡秀英自从洪玉山被杀后,她就觉得非常内纠,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山儿,如果不是她让山儿出门,山儿就不会被人杀死。后来丈夫回来了,本想着在丈夫面前痛哭一场,能得到丈夫的安慰的,没想到安慰的话没有听到,给她的是一脚窝心腿。虽然那一腿洪大海脚下留了情,没有下死力,却让她心里的伤口更加破裂,她绝望了,她失去了活下来的勇气。. 如果这个时候洪大海能够坐在她的身边,安慰她开导她,也许她还可以从绝望中回过神来。可偏偏这个时候,洪大海的心根本就没有放在她的身上,一连几天都没有来看她一眼,让她的心彻底死亡,成了一个还能喘气的活死人。 在大少爷洪玉山出殡后的第三天,夫人胡秀英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吓得丫环赶紧去找老爷。当时洪大海还在想着,如何抓住刘家五少爷。丫环跑进来说:“老爷不好了,夫人不行了。” 这一声喊,把洪大海吓得不轻,刚刚死了儿子,现在夫人又不行了,这是怎么回事,他赶紧起身,和丫环一起向夫人房间跑去。 当他来到夫人房间里,看到夫人躺在床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时,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抓着夫人的手,泪流满面。 不知过了多久洪大海才抬起头问道:“请大夫看过没有?” 丫环说:“请大夫看过了,大夫说夫人恐怕不行了。要我们准备后事。” 洪大海低下了头,他不想再说什么了,这段时间不知道是怎么啦,老是魂不守舍的样子,丫环跟他说过几次,说夫人一直没有吃饭,他心里全是报仇,根本没有把这事放在心里,现在后悔己经来不急了。看到夫人现在这个样子,他好想大哭一场。 这天洪大海一直陪在夫人胡秀英的身旁,只到晚上十点多钟,胡秀英停止了呼吸时,洪大海还在夫人的身边。 夫人的去世倒让洪大海从魂不守舍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知道洪家现在不能再出事了,要想让洪家不再出事,他这个家主一定要清醒,只有他这个家主保持清醒的头脑,才能保证洪家不再出事。 刚刚拆除的灵棚时隔三天,又要重新挞起来,洪大海的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不过他现在头脑比儿子被杀时清醒多了,他不能就这样倒下去,他们洪家还没有完,他洪大海还有儿子,只要他儿子洪玉林还活着,他们洪家就没有完,他们洪家就还有希望。 洪大海把张东武叫到房间里说道:“东武,悬赏的事情有没有进展?” 张东武道:“还没有人来揭榜,不过我想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揭榜的。” 洪大海点了点头道:“但愿如此吧,东武,等把你大嫂安葬完了之后,缉拿凶手的事就全拜托你了。” 张东武道:“大哥放心,东武会尽全力办好这件事的。” 洪大海道:“我对不起你大嫂,她的丧事我还是想办得热闹一点,你帮忙安排一下吧。” 张东武道:“这是应该的,我马上就去安排。” 三天以后,洪家再次发丧。还是那样热热闹闹的从大街上经过,不过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次多了一个披麻戴孝的,洪大海扶着他的二儿子洪玉林,披麻戴孝捧着灵牌,走在发丧队伍的最前面。 街房们看到洪家再次发丧,大家看着发丧的队伍,难免又有一番议论。 “洪家怎么又发丧啊?这次洪家是谁没了?” “听说是洪家的夫人没了。” “我就说上次洪家大少爷发丧时,不能办得那么热闹吧。丧事哪能当喜事来办呢?” “还真被你说中了,这应该是洪家大少爷把他娘带走了吧?” “肯定是的。” 还有不少的人在旁边看笑话,心想你们洪家做的坏事太多了,这是报应。 49 遭遇 49遭遇 再说刘金彪一刀剌死洪家大少爷洪玉山后,逃进大森林。()他甩掉后面追来的阿旺,向着破庙跑去。 回到破庙,赶紧取出藏在神台下面的包袱和佩剑,再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这个钱袋是他从洪家大少爷身上抢来的。打开钱袋看到里面装着三十两银子,心想这些钱都是我们刘家的,你们花得到是开心,出门上个街一带就是三十两白银,今天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你们洪家欠我们刘家的,我会让你们慢慢还的。 刘金彪收拾了一下包袱,带着佩剑离开了破庙,他认为破庙里不安全,破庙离青龙镇太近,位置也太显眼,很容易被人发现踪迹。离开破庙向着大森林深处进发,他相信这么大的森林,躲在里面是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的。 刘金彪沿着一条进山的小路,快速向着森林深处奔去,一口气跑了五十多里路,天就快黑下来了,找了一个他认为比较安全的地方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继续向山里进发。 这次剌杀洪家大少爷,还算是比较顺利。现在的洪府只怕是闹翻了天,洪大海肯定会派人到处找他,刘金彪知道现在的任务,应该是找个好地方藏起来。等他们闹消停了,再找机会敲他一下,反正是要让他们洪家永远不得安宁。 第二天又向山里跑了一百多里路,现在离青龙镇应该差不多有两百里远了,刘金彪认为这个距离暂时应该是安全的,估计洪大海的人一时半会不会找到这里,决定就在这附近找个藏身之地藏起来。 离此处一百米外是一座高大的山峰,山峰脚下怪石磷离,觉得那些怪石后面,应该是一处藏身的好地方,因为那里地势高,如果有人来,可以提前看到,借助怪石掩护很方便逃生。 刘金彪来到山脚下,穿过怪石丛,看到一块三米多高的大岩石,这块岩石顶部很平坦,如果坐在上面练功或休息,是个比较安全的地方。他沿着岩石的边沿爬上岩石顶,来到岩石顶时,让他得到意外的收获,在岩石后面发现了一个山洞。(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刘金彪小心翼翼来到洞口旁,抽出佩剑小心谨慎的注意着洞内的动静,他害怕洞内突然跑出个什么动物出来。 他在洞口捡起一块石头,投进洞里,过了一会儿,见洞内还是没有什么动静,这才敢慢慢的向洞内走去。 山洞很深,里面还有几个叉口,刘金彪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把整个山洞都察看了一遍,山洞里没有什么危险,是个藏身的好地方,遗憾的是,山洞没有其他的出口,如果这个山洞另外还有出口,那就更理想了。 从此,这个山洞便成了刘金彪的家了,除了每天下午出去找点吃的外,其他时间都躲在山洞里练功。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这一天下午,刘金彪又和以前一样,出洞去找吃的。平时出去找吃的都把包袱放在山洞里,只带着佩剑。 刘金彪在离山洞两三里的树林里,找了一些黃精,现在黃精基本上成了他的主食。他把黃精粗壮的根切成一段一段的用野滕緾好,背在背上,正准备往回走,突然看到一只野兔从灌木丛中跑了出来,这捉野兔可是他的拿手戏。 刘金彪将黃精轻轻的放在地上,再将手中的佩剑也放在地上,悄悄的向野兔靠近,那只野兔好象没有发现危险,还是在那里慢慢蹦跳着找吃的,当刘金彪来到离它只有四五米远时候,野兔发现了危险,快速向着灌木丛跑去,只是野兔低估了刘金彪的速度,现在刘金彪抓野兔的技术和速度与一年前相比,有了很大的提高。只见他两个跨步就和野兔只有两米远了,再一个跳跃合身扑向野兔,双手一下就把野兔抓住了,手上一用劲,野兔的脖子便被刘金彪给揑断了,这是他几次抓野兔得出来的经验,只有把野兔的脖子揑断了,它才没有逃跑的机会。 刘金彪提着野兔来到存放黃精和佩剑的地方,将黃精还是背在背后,一手提着佩剑,一手提着野兔,向着树林外不远处的一条小河走去。 再说这天胡大明带着八名手下护卫搜查到这片地带,一行九人正细心的搜寻着,突然闻到一阵香味,首先是曹大虎叫道:“各位,你们闻到香味没有?” 余洪斌道:“我也闻到了,好象是肉香味。” 九人同时四处打量,还是胡大明眼尖,一眼便看到了一百多米远的小河边,有一个小孩在那里坐着,旁边还有一堆火,这肉香味就是从那里漂来的。 他对手下几个兄弟说道:“你们给我听好了,小河边的那个小孩可能就是杀人凶手,这次一定不要让他跑了,你们几个全部散开,我们一起包围上去,要抓活的。大家快行动。” 再说刘金彪在小河边,将野兔处理好后,生起一堆火,用一根树枝把野兔串起来,放在火上慢慢的烤,刚刚把野兔烤得差不多熟时,突然听到树林里有响动,他竖着耳朵细心的一听,知道自己被人包围了,他赶紧起身将黃精背在背后,提着佩剑,顺手将刚才烤好的野兔抓起来就跑。 刘金彪正往前跑着,突然从树林里冲出一人拦住了他的去路,刘金彪毫不犹豫的向着那人冲去。 那人看到刘金彪向自己冲过来,一声冷笑,举刀迎了上来,在离那人只有四五米远时,刘金彪将手中的野兔肉向对方扔去,随手将佩剑从剑鞘中抽出。 那人躲过刘金彪扔过来的野兔肉,举刀一个泰山压顶向着刘金彪劈头盖脸的劈来,刘金彪微微一笑,侧身躲过对方的刀锋,同时一招毒蛇出洞,一剑直剌对方胸口。那人一刀劈空,知道不好,赶紧后退,可还是晚了,一剑直接穿胸而过。 一剑剌死那人后,刘金彪心里一阵发慌,看到鲜血沿着配剑流了出来,他赶紧向后退回几步,随手把佩剑从那人身上拔了出来,伤口处血如泉涌,吓得刘金彪不知所措。 这己经不是刘金彪第一次杀人了,当初杀死洪家大少爷时,也没有害怕的感觉,今天怎么害起怕来了。刘金彪呆在原地傻傻的想着,他不知道当时杀死洪家大少爷时,是满腔的仇恨驱使他杀人的,现在所杀之人对他并没有那么大的仇恨,所以再次杀人反而有些害怕。必竟是杀了人,有些害怕是正常的,如果不是先有杀死洪家大少爷的经过,突然杀死这个人,只怕刘金彪现在会吓得发抖。 刘金彪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突然发现有人向他这边跑来,吓得他回过神来,他知道这里不能久留,随手捡起地上他刚扔下的野兔肉,拔腿向树林中跑去。 刚才那人太轻敌了,本来就不是刘金彪的对手,还托大只攻不守,一刀想将刘金彪劈成两半,那不是找死吗?这也难怪,他没有想到刘金彪这么小的年纪,会有这么好的武功。如果他知道刘金彪有这么好的武功,肯定不敢这么大意。 刘金彪一剑剌死那人时,胡大明离他只有二十几米远,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刘金彪剌死他的那名手下的一剑。等他赶到现场时,刘金彪己经冲进了树林,他没敢一个人追上去,他有些害怕了,因为刚才那一剑,如果是他可能也拦不住。 等其他七名手下赶到时,胡大明才敢大声叫道:“快追上去,不要让他跑了。” 其它七人没有看到刘金彪剌死他们同伙的那一剑,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刘金彪的武功到底怎么样,只知道自己的一名同伙被剌死了。听到队长的命令,他们一起赶紧向刘金彪逃跑的方向追去。 刘金彪逃出一段路程后,不敢回山洞,他怕被人堵在山洞里。如果被人堵在山洞里,那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来到一片乱石岗上,在一块高大的山石后面藏了起来,先将刚才烤熟的野兔肉拿出来吃了起来,这可是他花了好大劲才弄好的。 一只野兔吃了一半,刘金彪就觉得吃得饱饱的了,还剩半只野兔,他用野滕和黃精緾在一起,背在背后。起身离开了这片乱石岗。 50 偷袭 50偷袭 刘金彪在森林里转了一大圈,觉得却实没有被人发现,等到天黑后,才从树林中窜出,回到山洞里。(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这次和洪大海的人遭遇,给刘金彪一个提醒,现在洪大海己经知道他的处向了,以后处处都要小心。以前他每天下午都要出去寻找吃的,现在他决定出去一次,多找些食物回来,由以前每天下午出去,改成三五天才出去一次,这样对他的安全要好些。 又过了两个多月,这一天,刘金彪正在山洞里练功,突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让他警觉起来。什么人会到这怪石磷离的地方来呢?刘金彪来到山洞外,躲在岩石后面,偷偷向洞外察看,见有三个人坐在离他藏身的岩石只有几米的一块山石上休息。 刘金彪只看了一眼赶紧缩了回来,这么近的距离,如果被他们发现就麻烦了。他不敢大意,靠在岩石上偷听他们说话。 只听一个细细的声音说道:“胡大明说,那个小孩就在这一带,我们己经在这一带转了三天了,怎么就没有看到呢?会不会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另外一人人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老爷叫我们在这一带找,只要我们用心的找就行了,找不找得到那就不是我们的事啦。” 那个细细的声音又道:“如果我们三兄弟把那个刘家五少爷抓住,就可以得到一千二百两白银,有了那一千二百两白银,我们三兄弟就可以回老家享福了。” “三弟想得太天真了,你以为那一千二百两白银是那么好拿的吗?上次胡大明一行九人,都没有抓到刘家五少爷,还白白死了一个兄弟,张总管还把胡大明狠狠的训了一顿呢。”这个人说话的声音翁声翁气的,怎么这么熟悉啊,好象在哪里听到过。刘金彪细细的回想着。想起来了,这个声音就是当年逼着他娘跳下横断山的三个人中的一个。 刘金彪又小心翼翼的将脑袋伸出去看了一眼,果然洞外的三个人,就是把他娘逼着跳下横断山的三个人,刘金彪胸中的怒火,一下就冲了上来,他好想冲过去,将这三人杀了,为娘报仇,为夏伯伯报仇,当年夏玉明夏伯伯也是被这三个人杀的。()他靠在岩石上,让自己的心情慢慢冷净下来,他心里清楚,如果真的就这样跳下去,只怕杀不了这三个人,搞不好还把自己的小命也挞进去了。 现在该怎么办?刘金彪在心里想着主意,当年娘在跳下横断山前就说过,让自己一定要记住这三个人的像貌,以后有机会杀了他们为娘报仇。现在他们就在眼前,这次决不能放过他们,如果不能杀了这三个人,娘肯定会生气的。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一个人说道:“我们走吧,到前面去转转,如果再找不到刘家五少爷,我们就回去交差算了。”说着,三个人一起离开。 等三个人走远后,刘金彪从岩石上滑了下来,跟在他们后面。那三个人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刘金彪在后面远远的跟着,他在找机会为娘报仇。 前面是一片树林,越往前面走,树林越密集,三个人走在里面觉得阴森森的,那个细细的声音又说道:“这里面怎么这么阴森啊。怪吓人的。” 那个翁声翁气的声音说道:“我和大哥前后保护着你,你还怕什么?” 细细的声音道:“有大哥二哥保护,我当然不怕,只是觉得阴森森的,浑身有点不舒服。” 刘金彪见前面的树林越来越密集,心想这里应该是下手的好机会。于是他加快了脚步,慢慢的向那三个人靠近。在离他们只有十米远时,三个人还没有发现,刘金彪脚尖落地,轻轻的踩在草地上,又加快脚步向前靠陇,见对方还是没有发现,这个时候刘金彪离那三个人走在最后面的那个人只有五六米远了,觉得机会到了,突然发力,猛然向前冲去。五六米的距离,两三个跳跃就到了。 走在最后面的就是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大汉,他正走着,突然觉得身后有响动,赶紧回头,发现刘金彪己经奔到他的身后,佩剑向他的后背剌来,想闪身躲避己经来不急了,情急之下,一侧身伸手向对方佩剑拂去,以为一个九岁不到的小孩,不可能有多大的力气,伸手一拂,应该可以将对方的佩剑拂开,就算拂不开对方的佩剑,那一剑剌在手臂上,伤得也不会很重。 可事实上并不是和他想象的那样,佩剑被他的手臂拂中时,只是稍微向旁偏了一点,还是从他的肋下剌了进去,直接从胸口穿出。 刘金彪见一剑得手,不敢耽误,用力从疤脸大汉身上抽出佩剑后,撒腿就跑。对方还有两个人,他不想让这两个人緾上自己。 那个疤脸大汉只发出一声惨叫,就慢慢的倒在地上。走在前面的两人听见后面的惨叫,回过头来,看到疤脸大汉被人偷袭,白脸大汉大叫一声:“小子,你好大的胆子。”说着,提刀向刘金彪追去。那个说话细细的是一个矮个子,他见大哥提刀向刘金彪追,赶紧抽出佩剑跟在大哥的后面。 刘金彪见两人追了上来,不敢沿着山路跑,而是向着路边的树林中冲去。在树林中穿行比在路上行走慢多了,可他慢,后面追来的两人更慢,因为刘金彪的身体小巧,穿行起来,比后面追来的两个人容易,没过多久,就把后面两人丢远了。 白脸大汉见追不上刘金彪,回头对矮个子道:“老三,我们分头去追,一定不能让他再跑了。” 矮个子道:“好,我们分头追。他杀了二哥,我饶不了他。” 刘金彪跑了一阵后,见后面没有人追来,停下来,藏在一片灌木丛中,暗暗观察四周的动静。 一次偷袭得手,让刘金彪心里无比激动,心想,如果还能偷袭一个,那他就不怕了,以他现在的武功,对付一个人应该不会有问题,就算是打不过,跑路应该还是可以的。 刘金彪就象一只捕食猎物的野兽一样,静静的伏在灌木丛中,等待着猎物的到来。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有脚步声,向他这边靠近。 等了十几分钟,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刘金彪能听到,是一个人的脚步声,他心里一阵窃喜,偷袭的机会来了。 慢慢的他看到一个人手提佩剑,小心翼翼的向着他藏身之地寻找过来。刘金彪两眼紧紧的盯着那人的动静,还时不时的观察四周的变化,因为对方有两个人,还有一个人在什么地方,他现在不知道。如果对方的另一个人也在这附近,那他必须要知道对方在什么位置才敢动手,要不然被对方暗算,那就不妙了。 刘金彪听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对方另一个人的位置,心想,可能对方是分头搜寻的,要是那样的话,那这次就是一个绝好机会。 没过多久,对方己经离他只有几米远的距离了,刘金彪伏在地上,有时候能看到对方的脚步,因为对方站在灌木丛中,根本看不到伏在地上的刘金彪,而刘金彪却可以看到对方。 对方从刘金彪藏身的地方只有两三米处走了过去。刘金彪慢慢的站起身来,突然发力,向着对方冲了过去,同时挺剑剌向那人的后背。那人感觉到后面有动静,也不回头,身体向前倒去,让刘金彪一剑剌空。 刘金彪一剑剌空,也不着慌,剑尖向下一沉,猛力将剑收回,他能感觉到,剑尖在对方的背后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只听对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刘金彪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挺剑再次向对方剌去。对方顾不得伤口的疼痛,奋力向旁一滚,躲过刘金彪的一剑,刘金彪一剑未中,提剑上撩,向对方的胸口划去。这时对方身体己经滚到灌木丛边,现在是没有地方可躲了,被刘金彪剑尖从胸口划过,落下一条深深的剑伤,对方前后两条伤口血流如注,疼痛让他反应变得迟缓了,刘金彪趁机一剑剌进了对方的胸膛。 51 加大赏金 51加大赏金 刘金彪一剑结果了那人,心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现在他不必躲躲藏藏了,对方现在也是一个人,如果被他发现,可以和他正面打斗一场。() 从灌木丛中出来,刘金彪向着山路走去,既然不想躲躲藏藏的了,那就正大光明的走山路。 刚刚走到山路上,对方的白脸大汉便从后面赶了上来。他跑到离刘金彪只有十几米远时叫道:“小子,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听到声音,刘金彪干脆站住不走了,回头笑着对那个白脸大汉说道:“我如果想跑,就凭你能抓得住我吗?” 白脸大汉笑道:“听你的意思是不想再跑了,那好,我们就在这里好好斗一斗,决出个高低来,怎么样?” 刘金彪也笑着说道:“好啊,我没有意见,现在你两个兄弟都走了,你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让我送你一程,你们三兄弟一起走怎么样?” 白脸大汉听到这话,吃了一惊问道:“你把我三弟也杀了?” 刘金彪笑道:“你还不知道啊?没关系,你马上就可以去见他们。” 白脸大汉冷笑道:“好,你有种,那我们今天就不死不休吧。”说完,提刀向刘金彪冲来。 刘金彪也不示弱,挺剑迎了上去。白脸大汉举刀向刘金彪斜劈过来,刘金彪向旁一闪身,同时提剑一拦,刀剑撞在一起,发出轰的一声响,刘金彪被震得向后连退两步,白脸大汉却只向后退了一步。 只一招就试出来两人的力气大小,白脸大汉杖着自己的力气比对方大,一刀紧势一刀的向着刘金彪一阵猛砍,刘金彪不敢和他硬拼,展开五行梅花剑法和他游斗, 一个是力大刀沉,一个是身体灵巧,两个人你来我往,斗得是难解难分。()五十多个回合后,刘金彪虽然力气没有对方大,但他的一套五行梅花剑法轻灵巧妙,稳胜对方一筹。这套剑法本来是为女子身体灵巧所设计,消耗体力很小,而对方的刀法,靠的是力大刀沉,震慑住对方,五十招前还可以,五十招一过,力气就跟不上来了。渐渐的让刘金彪站了上风。八十招以后,白脸大汉开始气喘如牛,力气不支。到了一百招后,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刘金彪站了上风后,五行梅花剑是越使越顺畅,万朵梅花的剑影,处处都指向对方的要害,稍微应付慢点,就会命伤剑下。 白脸大汉浑身冷汗直冒,他想不明白,三年前在横断山悬崖边,他还是一个六岁不到的孩子,怎么现在会有这么好的武功。他还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啊,难道我今天会死在一个孩子的手上? 在白脸大汉一愣神功夫,刘金彪趁机一剑剌中对方的小腹,白脸大汉弃刀,双手捧着小腹蹬在地上。刘金彪一剑得手,趁势又是一剑剌在对方的肩头,把对方一剑剌翻在地。 这个时候的白脸大汉,没有再想到还击,只求早死。刘金彪上前用剑架在对方的脖子上说道:“当初我娘就说过,坏人迟早是要遭报应的,叫你不要助纣为虐,跟着洪大海干些伤天害理的事,你就是不听,今天就是你的报应,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白脸大汉摇了摇头道:“今天败在你的手里,我没有什么话要说的,你动手吧。” 刘金彪冷笑一声道:“哼,象你这样的败类死有余辜,我送你去见你的两个兄弟吧。”说完佩剑猛然向回一收,白脸大汉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大伤口,鲜血喷涌而出。白脸大汉倒在地上,只蹬了几下腿,就去和他的两个兄弟见面去了。 再说洪大海自从安葬完夫人后,把洪府的大小事都交给张东武来管理,自己一心一意陪着二少爷洪玉林练功,他把洪府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洪玉林身上,认为只要洪玉林不出什么意外,他们洪府就有希望,所以洪大海决定亲自保护洪玉林的安全,并将一身的武功全部教给他。 这天洪大海正在后院教洪玉林练功,张东武进来说道:“大哥,胡大明在大森林离青龙镇两百米处发现了刘家五少爷的踪迹,并且双方交过手,胡大明的一名手下被杀。” 洪大海听到这个消息,好半天才道:“胡大明不是带了几个人一起去的吗。那么多的人抓一个小孩都抓不住,还让别人杀死了一名兄弟,他这个护卫队长是怎么当的?” 张东武道:“胡大明发现刘家五少爷时,他正在小河边烤肉吃,胡大明带着八名手下,一行九人向着刘家五少爷包抄过去。还没靠近就被他发现了,跳跑时和胡大明的一名手下相遇,听说刘家五少爷身手特快,一剑便将那名兄弟剌死。” 洪大海道:“刘家那小子只是一个九岁多的孩子,真的会有那么厉害,一剑就能杀死一名护卫?” 张东武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把胡大明叫来问一下?” 洪大海道:“这件事情我就不过问了,还是由你来处理吧。不过,在抓捕刘家小子这件事情上不能马虎,一定要抓紧,如果胡大明不能胜任,就让徐家三兄弟去办。” 张东武道:“好,等胡大明他们回来后,如果还是没有抓到刘家五少爷,我就让徐家三兄弟去。” 再说胡大明自从上次他的一名手下被杀,就不敢再让他的手下单独行动,出去搜查时,都是大家一起去。这样搜查肯定是不会有结果的,因为人多目标大,远远的就被刘金彪发现了,好在再也没有人被杀害。就这样在这片山林里转了一个多月后,才回去给张东武复命说:“没有再看到刘家五少爷。” 张东武只好按照大哥说的办,请徐家三兄弟出马。没想到徐家三兄弟出去差不多一个月了,一点音信都没有,张东武没有办法,只好又让胡大明带人去接应徐家三兄弟。 哪知道胡大明出去的第五天就带着徐家三兄弟的尸体回来了。看到徐家三兄弟的尸体,张东武知道事情更难办了,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洪大海。 洪大海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有很大的震动,如果徐家三兄弟是刘家五少爷杀的,那事情就严重了,在他们洪府,徐家三兄弟联手,只怕张东武都不是对手,而刘家五少爷能轻松杀死徐家三兄弟,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洪家现在没有多少人可以派得上用场了。洪大海看着张东武问道:“告示贴出去都快半年了,有没有什么进展?” 张东武道:“没有,只到现在还是没有一个人来揭榜。” 洪大海问道:“现在洪府还有多少流动资金?” 张东武回道:“白银只有四千多两,货物卖出去还可以得到两千两。总共有六千多两。” 洪大海道:“东武,你马上重新出张告示,将悬赏金额加大些,不管是活捉还是杀死杀人凶手,我愿意出白银五千两。我就不相信在重金之下,没有人来揭榜。” 张东武点头道:“五千两白银肯定会吸引很多高手来揭榜的。” 洪大海道:“这次一定要杀死刘家小子,你快去办吧,把告示贴远一点,你派人将告示贴到开元城去,我要把开元城里的高手也引过来。” 张东武笑道:“还是大哥想得周到,如果真能把开元城里的高手吸引到青龙镇来,我看他刘家五少爷还能躲到什么地方去。” 第52章 女侠张红梅 52 女侠张红梅 刘金彪杀死徐家三兄弟后,心里舒畅不少,总算是把害死娘的帮凶杀死了。 天气越来越冷,刘金彪看到满山遍野的野草都开始枯萎,他知道现在己经进入冬季,在这深山老林里过日子,最难熬的就是冬天,因为这个时候外面到处都是枯黃一片,很难找到吃的,如果躲在深山老林里没有吃的,那才真是受罪。所以刘金彪现在必须要多找些吃的储备起来。 一阵猛烈的采挖,让山洞周围五里之内的黃精全部采挖干净,如果还想找到更多的黃精,就必须到五里以外才能找到。 这天刘金彪来到离山洞大概有七八里的树林里挖黃精。正挖得兴起时,突然听到有脚步声向这边走来,他赶紧站起身来回头一看,见在二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女子向这边慢慢移动。刘金彪看着那个女子,心里不觉有些紧张起来,怎么有人走到这么近都没有发现,今天这是怎么啦,难道是自己的听觉出了毛病不成?他疑惑的站起身来打量着那个女人。这才发现那个女人走在路上的声音特别小,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轻功吧,他马上就意思到可能是遇到高人了,既然对方有这么好的轻功,那她的武功肯定也不简单。 刘金彪认真的打量起那个女人来,只见她二十岁左右的年龄,园园的脸,大眼睛,小嘴唇,身着一套白色衣裙,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给人一种仙女下凡的感觉。她手提佩剑,要紧不慢的来到刘金彪身前问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就是刘金彪吧?” 刘金彪心里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笑着回道:“对,我就是刘金彪,你是谁啊?” 女子说道:“我叫张红梅,是专门为你而来的,有人出五千两白银,要我来杀你。” 听到这话,刘金彪冷笑道:“你是洪大海派来的?” 张红梅道:“你到是有点聪明,洪大海能出五千两白银,要你的命,说明你还是有些本事的,只是没有想到,他花这么多的银子,要我们来杀的却是一个小孩,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刘金彪看了张红梅一眼道:“张姐姐知道洪大海为什么要杀我吗?他为了抢夺我们刘家的财产,杀了刘府上下四十多口人,我爹娘还有哥哥姐姐都是被他们杀死的,现在他们要杀我,只是为了杀人灭口,去除后患。张姐姐真的会为了区区五千两银子,甘心做那恶人的杀手吗?” 张红梅冷冷的道:“我不管你们之间的那些恩冤,现在有人出五千两白银来杀你,我只要杀了人能领到钱就可以了。” 听了这话刘金彪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便问道:“难道你们这些所谓的江湖侠客,就不管江湖道义,只要有人出钱,你们就可以什么都不顾了吗?” 张红梅冷笑道:“你这么小的年纪就敢杀人,而且杀了人后,不知悔改,还在这里谈什么江湖道义。” 刘金彪道:“以前听我干爹说过,作为侠客者,要除奸铲恶,替天行道,才没有侮没这个侠字。今天张姐姐的所作所为,是除奸还是铲恶呀,你这算得上是替天行道吗?” 张红梅冷笑道:“说那么多的费话干什么?是想求我不杀你吧?” 刘金彪摇了摇头道:“我不会向人求情的,但现在还不想死,因为还没有为我爹娘报仇。今天张姐姐既然要杀我,我也没有办法,只是张姐姐为了五千两银子,杀死一个小孩,如果传出去,只怕对张姐姐的名声有影响。” 张红梅哈哈大笑道:“哈哈,没想到你这么小的年纪,就会用心计,不简单,不过不管你今天说什么,我都会杀了你。” 听到这话,刘金彪知道今天难逃一战,他己经感觉到这个张红梅不好对付,就凭她能悄无声息的来到离自己二十几米才被自己发现,说明她是一个很难緾的高手。 就在刘金彪想着如果对付这位张女侠时,张红梅己经拔出佩剑说道:“不要再想什么歪点子了,还是快出剑吧,我到是要看看搞得洪大海不得安宁的小孩到底有多厉害。” 刘金彪不敢怠慢,快速将佩剑拔出说道:“张女侠真的要欺负我这个小孩子吗?” 张红梅道:“没办法,这只能怪你太值钱。如果我今天不欺负你,明天你就会被别人欺负了,那个时候,五千两白银就归别人所有,那我就亏大了。” 刘金彪点头道:“我知道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侠不大侠的,只不过都是一些贪财之徒而以。” 张红梅微微一笑道:“你也不必用话来激我,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可能放过你,别再磨蹭了,出招吧。” 逼到这个份上,刘金彪没办法,只好跨步上前,挺剑向着对方的胸部剌去,张红梅闪身躲过,随手一剑力劈华山向刘金彪斜劈过来,她这一剑看似轻飘飘的,刘金彪稍一闪身,回手伸剑拦住对方的攻击,两剑撞在一起,刘金彪感觉到从对方佩剑上传来一股大力,将他震得手臂发麻,佩剑差点脱手而出,身体向后连退三步方才站稳。没想到轻飘飘的一剑,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回头看了看被对方震得有点麻木的手,还好虎口没有震破。 张红梅用剑指着刘金彪道:“如果你只有这么点能耐,那还是不要斗了,乖乖跟我回去,我也不为难你。” 刘金彪有些想不通,对方一个女流之辈,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前段时间与那个白脸大汉过招时,虽然也被震退,必竟对方是一个彪形大汉,而这位张红梅只是一位身体瘦瘦的女流之辈,却也有如此大的力气,看来对方真的就是一名高手。 张红梅见刘金彪不答话,挺剑再次向他劈来,刘金彪吃过一次亏后,不敢和对方硬碰,展开五行梅花剑与对方游斗起来。 只斗了十几招,张红梅突然问道:“你怎么会使五行梅花剑?” 刘金彪也不答话,把五行梅花剑的一百零八式全部都使了出来。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五行梅花剑,平时对敌时都是越打越顺溜,今天好象处处受到限制,对方好象对这套剑法非常了解,看到上招就能知道你下招应该出什么招。这还怎么打啊? 刘金彪是越打越气妥,两人对决时,精神力量很重要,本来就不是别人的对手,现在在精神上己经妥协,那还打过什么劲,一个不留神,被对方一脚踹在肚子上,将刘金彪踢翻在地。 张红梅上前一步,用剑指着刘金彪说道:“如果你告诉我,是怎么偷学到五行梅花剑的,也许我不会杀你。” 刘金彪说道:“我为什么要偷学呢?” 张红梅冷笑道:“好,那你说,这套五行梅花剑是谁教你的?” 刘金彪道:“当然是我师傅教我的。” 张红梅道:“你师傅教你的,你师傅是谁?” 听到对方追问自己的师傅,心想,她该不会是师傅的朋友吧。于是说道:“我师傅是无尘师太。” 张红梅怒道:“你胡说,无尘师太从来不收男弟子,怎么会有你这个徒弟?” 刘金彪笑道:“我说出来你也许不信,我是无尘师太收的唯一的一个男弟子。” 张红梅道:“我不相信,几年前我还去过翠竹庵,没听说过有你这么一个男弟子。如果你不说实话,看我现在就杀了你。” 刘金彪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还要我怎么说实话?” 张红梅道:“好,那我问你,无尘师太有多少弟子,她的大弟子叫什么名字?” 刘金彪道:“三年前师傅有十二个弟子,今年我再次去翠竹庵时,师傅又收了五个弟子,一共有十七个女弟子,再加上我是十八个弟子。我大师姐叫不烦,你是我大师姐的朋友吗?” 听到这话,张红梅觉得刘金彪没有说假话,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他一遍,心想,他能完整的使出五行梅花剑,应该是得到无尘师太的真传,又能知道翠竹庵的情况,估计不会有假,便很严肃的说道:“不烦是我的好朋友,看在不烦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你。你赶快离开这里吧,回翠竹庵去,有你师傅保着你,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洪大海为了能够杀死你,出五千两白银到开元城招了不少高手过来。我和铁岭五魔今天过来打前站,明天就会有大量的高手到来,所以你必须今天晚上连夜逃离此地,要不然,到明天可能你想逃都不可能逃得掉了。” 第53章 铁岭五魔 53 铁岭五魔 听了张红梅的话,刘金彪的心里有些紧张,没想到洪大海会下这么大的本钱,到开元城去招高手。他站起身来双手一拱说道:“张姐姐今天的恩情,金彪会一辈子记住,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金彪帮忙的,只要张姐姐吱一声,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金彪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张红梅道:“好了,快走吧。记住,在明天早上之前一定要离开这里。” 刘金彪道:“金彪记住了,张姐姐多保重,告辞。”说完,快速离开,向着山洞而去,他想先回山洞取回包袱再离开。 只走了两里多路,刘金彪心里突然一阵慌乱起来,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样,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今天这是怎么啦?他在心里问着自己。 刘金彪不敢大意,停下身来,向四周打量了一番,见自己身处在一片树林里面,四周除了风吹在树上,发出的怪叫声外,什么也没有发现。 刘金彪静静的等了一会儿后,还是没有发现什么,起身慢慢向前走去。越往前走,心里慌乱得越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又停下身,细细的观察起来,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看看时间己过中午,张姐姐再三叮嘱今天晚上必须要离开这里,现在他等不起了,必须要快点取回包袱离开,不能再耽误了,前面就算是真的有什么危险,也只能硬着头皮闯一闯。 刘金彪快速的向前方跑去,才刚刚跑出半里路,突然从路边的草丛中窜出五个人来,将刘金彪围在中间。他心里一阵紧张,果然有埋伏,难怪觉得有些不对劲。正前面站着的是一个红头发的大汉,手里提着一把钢刀笑道:“哈哈,大哥,这是不是就是我们要抓的那个小孩呀?”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道:“按照他们描述的样子,应该就是他吧。” 络腮胡子大汉身边的一个瘦高个问道:“喂,小孩,你是不是叫刘金彪啊?” 刘金彪听到他们叫出自己的名字,知道这也是洪大海请来抓自己的高手,刚才张红梅还跟自己说过,这次打前站的就是张红梅和铁岭五魔,看来这五个人就是铁岭五魔了,今天怎么这样背啊,对方打前站的两路人马都让自己碰到了。 一个厚嘴唇大汉问道:“小孩,我三哥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过了一会儿,见刘金彪还是没有回答,一个白脸大汉道:“小子,再不回话,老子杀了你。” 刘金彪也不理会他们,听到白脸大汉说要杀死自己,赶紧抽出佩剑横在胸前,双眼紧紧的盯着白脸大汉。 白脸大汉微微一笑道:“还想和我们动手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小子我告诉你吧,我们就是大名鼎鼎的铁岭五魔,劝你不要有非份之想,免得多余受些皮肉之苦。” 果然是铁岭五魔,现在该怎么办?刘金彪的双眼四处乱扫,想找机会逃跑,可那五个人站的位置,刚好把自己的逃路全部堵死。 这时,厚嘴唇大汉说道:“这小子可能是个哑巴,大哥,让我先把他抓起来再说吧。” 络腮胡子大汉道:“四弟小心点。” 厚嘴唇大汉道:“没事,看我的。”心想就这么一个几岁大的小孩子,能有多大的能耐,大哥也太小心了。他提着一柄钢刀上前一步说道:“小孩,把剑放下,我不会伤害你的。” 刘金彪心想,只要我能一剑剌翻一个,就有逃跑的机会,所以他还是站在那里不动。厚嘴唇大汉见刘金彪根本不听,冷笑道:“这是你自己找苦吃。”说完举刀向着刘金彪的肩膀砍去,他不想一刀砍死这个小孩,所以才选择砍刘金彪的肩膀。 看着对方的钢刀直奔自己的肩膀而来,刘金彪还是站着不动,只到钢刀离肩膀几寸远,肩膀上能够感觉到刀风的时候,刘金彪这才一闪身,躲过对方的刀锋,同时手中佩剑一招毒蛇出洞,快如闪电般的剌向对方的胸口。 络腮胡子大汉和瘦高个大汉两人见势不妙,双双挥刀向刘金彪砍来,同时口里还叫道:“四弟小心。” 厚嘴唇大汉见自己一刀砍空,就知道不好,赶紧侧身后退,还是慢了一点,刘金彪这一剑的速度太快,只见寒光一闪便从他肋下剌了进去。 其实刘金彪也低估了对方的速度,积蓄全力的一剑,实指望能将对方毙如剑下,没想到对方躲闪得太快,只是将他剌伤了。本来还想挺剑再剌,却突然感觉到两股刀风同时向自己劈来,只得停止追击,赶紧侧身躲闪,可对方是两个人同时砍来的,虽然他躲闪得很快,也只躲过了第一刀,第二刀实在躲不过,在自己的左肩上划了一道口子。 络腮胡子一刀划中刘金彪左肩后,一个转身顺势又是一刀,砍向刘金彪的脑袋。瘦高个同时一刀拦腰向刘金彪劈来,两刀夹击,使刘金彪无处可躲。情急之下,就地一个驴打滚,才算是躲过了两刀夹击之势。 刘金彪这一滚,也是用了心思的,刚好滚到瘦高个的身边,还没等瘦高个反映过来,他一招横扫千军,佩剑快如闪电般的向瘦长的双腿扫去。这一剑来得太突然,瘦高个也算反映够快,急速向后躲闪,却还是慢了一点,被剑尖在他的右腿上划开了一条伤口。 一连串的动作,说起来长,其实只是一舜间的事情。双方都有损伤,刘金彪左肩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对方厚嘴唇大汉肋下被剌了一剑,瘦高个右腿也被划了一剑。 刘金彪在这次交锋中,看出了对方的弱点,那就是他们五个人的武功,论个人功夫都没有自己强,只是他们依仗着一种阵势,互相救应,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铁岭五魔虽然有两人受了伤,但他们还是能够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将刘金彪围在中间。只是现在没有刚一开始时那样高傲。 五个人当中,时不时都会有一个人向刘金彪发起进攻,如果刘金彪还击,马上便会有两个人夹击上来,等刘金彪回身和那两人对抗时,这两人马上又变攻为守,同时旁边又有两人向他进攻。这种阵势就是这样永无休止的攻击,让困在阵中的人无法脱身,直到被困之人气力不继为止。 和对方对持了一个多小时候,刘金彪看出了对方的战略用途,他知道这样对持下去,对自己不利,必须要想办法冲出去。 刘金彪在和他们五个人游斗时,观察着他们五个人的变化和战斗规律。慢慢的他对这套阵法的攻守规律有了大概的了解,每次络腮胡子大汉出击时,只要一还击,白脸大汉和瘦高个马上就会夹击过来,而红发大汉攻击时,则是厚嘴唇大汉和络腮胡子大汉夹击。白脸大汉攻击时,则是红发大汉和瘦高个大汉夹击。只是两个受伤的大汉一直没有主动攻击。刘金彪心想,如果专攻一名受伤的大汉,也许可以突破包围。不过在攻击一名受伤的大汉时,马上就会有两名大汉夹击。要想成功击毙这名受伤的大汉,只有以极快的速度在对方夹击的两名大汉还没有赶到时,将那名受伤的大汉击毙才能成功,难度相当的大,搞不好自己还要受到三方面的攻击。但不管有多难,他都得试上一试,因为只有这样才有点逃生的机会,要不然就这样拖下去,他只有死路一条。 最后刘金彪选择了瘦高个,因为在两名受伤者中,瘦高个是腿部受伤,虽说厚嘴唇的伤势要比瘦高个重,但他伤的是肋下,行动还是比瘦高个快些,这是这段时间和他们游斗时看出来的。 这时正好络腮胡子大汉又攻击过来了,刘金彪装着还击,白脸大汉和瘦高个马上就攻了上来,刘金彪快速的躲过白脸大汉的一刀,一侧身让瘦高个的一刀砍空,顺手一剑向着瘦高个的胸口剌去。 瘦高个没有想到刘金彪会专攻他一人,想快速躲闪,必竟腿上有伤,慢了一步,被刘金彪一剑穿胸而过。 虽然刘金彪攻击成功,但他还是低估了络腮胡子和红发大汉的夹击速度,当他那一剑剌出时,身后两把钢刀同时向他砍来,来不急多想,赶紧就地一滚,还是慢了一点,后背被红发大汉的刀尖划中。刘金彪顾不上背后传来的一阵疼痛,顺势一滚,滚到络腮胡子的身旁,挺剑向他的小腹剌去。络腮胡子见势不妙,向后急退,虽然躲过了穿胸之剑,却还是让剑剌进了小腹。 第54章 反戈 54 反戈 刘金彪和铁岭五魔的这一战,铁岭五魔吃亏就吃在轻敌上,认为对方一个小孩子没有什么了不起,结果第一战就让自己这方两人受伤。如果他们不轻敌,一上来就用阵势和刘金彪緾斗,要不了多久,刘金彪就会气力不继被擒。 现在双方是斗得两败具伤,铁岭五魔五人当中是一死两伤,刘金彪背后两条伤口在不断的往外流血。铁岭五魔现在只剩四魔了,他们四个人分站在四个方位,将刘金彪围在中间。刘金彪因为流血过多,气力大减,只能凭着五行梅花剑法和对方游斗。 刘金彪心里清楚,如果身上的伤口不能急时止血,就这样耗下去,不出两个小时,自己就会因流血过多,脱力被擒,现在必须想办法冲出对方的包围。他脑海里飞快的想着主意,眼睛也在四处打量,寻找机会。 铁岭五魔四人只是守着四周,他们心里也清楚,知道刘金彪的伤口还在流血,只要困住对方就可以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对方就会支持不住,到时候就可以轻松抓住对方。他们这边虽然也有两人受伤,但必竟还有两人没有受伤,这样耗下去,只会对他们有利,现在的局面就是铁岭五魔只要不让刘金彪逃掉,就可以算是他们赢了,所以他们没有打算急于进攻,只要刘金彪不动,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动作。 僵持半个小时,刘金彪明显的感觉到,浑身越来越无力,不光是浑身发软,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好想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一觉。这是自己将要脱力的表现,不能再等了,他突然暴起,挺剑快速向络腮胡子冲去,他选择络腮胡子是因为,络腮胡子在两个伤员中,是较重的一个。 络腮胡子见对方向自己杀来,赶紧将手中的钢刀舞将起来,护住自己的要害,只要能挡住对方的一剑,其它兄弟就可以赶来援救自己。 刘金彪一剑没有攻进去,马上向侧转身,他知道后背的两把钢刀己经向自己身后砍来了。一侧身躲开背后的两刀,直奔厚嘴唇大汉而去,因为现在对方只有两个人可以援助别人,另外两个人都是只能自保的伤员,没有什么攻击能力了。 厚嘴唇见刘金彪提剑向自己剌来,由于身上有伤,躲闪己经来不急,只好举起钢刀拦住对方的攻击,刀剑相撞,厚嘴唇大汉被震得连连后退,伤口一阵阵的疼痛让他浑身冷汗直冒。刘金彪能感觉到,背后己经有两柄钢刀向自己砍来,他不敢回头,一矮身就地一滚,躲过了身后两柄钢刀的攻击。他这一滚正好滚到红发大汉的脚边,手中的佩剑向前一扫,直奔红发大汉的双腿而去。 刘金彪这一招来得太快,寒光一闪就到了红发大汉身前,如果这一剑砍实了,红发大汉的双腿非被砍断不可,那红发大汉也算机灵,情急之下,一个旱地拔葱,整个身体冲天而起,躲了过去。刘金彪的剑锋只是削掉了他右脚上的鞋底。 这一次交锋虽然双方都没有什么损失,但却让红发大汉出了一身的冷汗。刚才如果稍微慢一点,红发大汉的双腿只怕会被刘金彪砍断。 这次发难让双方都更加谨慎起来,刘金彪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双方又陷入僵持状态。这次进攻,没有伤到对方,却让自己的气力消耗了不少,他必须休息一会,养足精力后才能再次发难。 就在他们僵持不动时,突然从远处走来一个人,红发大汉看到那人,脸露笑容的说道:“你们快看,张女侠来了,这回看你这小鬼还能往哪里跑。” 刘金彪正在想着再次发难,听到红发大汉说张女侠来了,抬头一看,果然见到张红梅慢慢的向着这边走来。 刘金彪心里一阵高兴,心想这下好了,终于得救了。但嘴里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张红梅慢慢的越走越近。 络腮胡子大汉见张红梅走到离他们还有三四米远时停了下来,便赶紧说道:“张女侠,你来的正好,这个小孩就是洪大海悬赏缉拿的杀人凶手,我们一起把他拿下,到时候五千两银子,我们按人头来分,你看怎么样?” 张红梅笑着说道:“按人头来分是不是有点不公平,你们五个人现在只剩下四个人了,而且还有两人受了伤,到时候还要按五个人来分,你们铁岭五魔的算盘打得太精了。” 络腮胡子大汉道:“那依张女侠的意思,应该怎么分才算何理?”他们现在事情没办完,就想着怎样分钱了。 张红梅微笑着说道:“这个我就不好说了,你们五个人的年纪都比我大,还是听你们的吧,只是你们不能欺负我是女流之辈就可以。” 络腮胡子大汉道:“其实现在这个小孩己经被我们困住了,要不了一会,他就会束手就擒,只是现在看在我们是同为抓这个小孩而来,大家见者有份。但你必竟只有一个人,我们这边却是五个人,现在我们还为抓这个小孩死了一个人,要不这样你看怎么样,事成之后,你一个人拿三层,我们五个人只拿七层。这样你觉得怎么样?” 张红梅摇了摇头道:“不,不,这样还是不公平。” 络腮胡子大汉有些不舒服了,说道:“那你说应该怎么分?” 张红梅道:“我看还是五五分好些。” 络腮胡子大汉怒道:“你也太欺负人了吧,我们五兄弟为了抓到这个杀人凶手,死伤三人,等我们把凶手困在这里,马上就要抓住他,你却一点损失都没有,来拿现成的,还要五五分账,有你这么分账的吗?” 张红梅道:“如果我不帮手,你们觉得真的马上就可以抓住他吗?我看你们这是自欺欺人。” 络腮胡子道:“这个小孩背后挨了两刀,现在还在流血不止,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脱力被擒,难道这还有假不成?” 张红梅道:“你们的这个困兽阵因为人员不足,己经没有用了,刚才我就看到小孩又差点把你们五魔的老二伤了,如果他再发次难,你认为能挡得住吗?” 这句话点到了络腮胡子的弱处,他们现在却实困不住刘金彪了,要不是这样,他们铁岭五魔怎么可能把到嘴的肉分给别人吃,现在他们是没有办法,才想要张红梅出手相助。 其实这个时候刘金彪己经到了强弩之末,就算他还有能力再发难一次,只怕也没有力气跑掉。他现在完全是在强作镇定。 络腮胡子有点心虚的说道:“那就我们得六层,你得四层,怎么样?” 张红梅道:“就五五分。” 络腮胡子最后终于下了决心道:“好,就依你。我们动手吧。” 张红梅道:“好,痛快,动手吧。”说着慢慢走了过来。 红发大汉见自己这边来了援兵,心气壮了不少,首先开始向刘金彪发难,提刀向着他的脑袋砍去,刘金彪侧身躲过刀锋,随手一剑向对方的胸口剌去。旁边的白脸大汉见二哥己经动手,也不怠慢挺刀就要攻过去。突然感觉到脑后生风,赶紧向前一冲,想躲过突如其来的危险,不想后面的危险太突然,根本不可能躲过,只感到脖子上一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红发大汉见五弟被杀,一愣神间,被刘金彪一剑剌穿胸口而亡。络腮胡子看到两个兄弟转眼间就被杀死,怒道:“张红梅你这是干什么?” 张红梅笑道:“送你们回家啊,反正五个人己经走了一个,你们四个还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我送你们一起走吧。”说着挺剑上前,一剑向着络腮胡子的脖子斩去。 刘金彪一剑杀死红发大汉后,直奔厚嘴唇而去,这个时候的厚嘴唇己经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刘金彪上前,一剑剌进他的胸口时,他还浑浑僵僵的在那里发呆。 第55章 再回翠竹庵 55 再回翠竹庵 刘金彪一剑剌死厚嘴唇大汉时,己经是拼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这个时候他连将佩剑从厚嘴唇大汉身体上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回头望着张红梅一笑道:“张姐姐,谢谢你。”就晕了过去。 张红梅上前看了刘金彪一眼,见他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知道他是流血过多,浑身脱力才晕过去的,知道现在当误之急是要赶快给他止血,要不然他这条小命只怕要玩没了。张红梅将刘金彪的身体翻了一个面,让后背朝上,这时候刘金彪后背上的两条伤口,还在不停的向外流血。张红梅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把瓷瓶的盖子打开,将瓷瓶里面的药粉轻轻倒撒在伤口上,药粉还真灵验,撒在伤口上后,便马上止住了流血。 把刘金彪的伤口处理完后,张红梅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刘金彪,心想,我现在该怎么办?如果把他丢在这里不管不顾的离开,那他肯定逃不过明天的追杀。可管他吧,又该怎么管?难道要让我背着他上翠竹庵不成?我一个大姑娘家的,背着一个小孩,这算什么?不,我不能背着他去翠竹庵,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她觉得还是少管闲事的好,现在己经帮他把伤口处理好了,也算对得起不烦。这小子的生死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张红梅本想一走了之,刚刚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刘金彪一眼,觉得就这样走了有些不妥,明知道明天会有大量的高手到来,如果我就这样离开,这小子明天肯定逃不过洪大海请来的那些高手的追捕,既然知道他是好朋友的师弟,能帮还是应该帮帮他。要不然以后碰到好朋友都有些不好交待。于是她又回来了,先将铁岭五魔的衣服找一件干净一点的脱了下来,将衣服撕成布条,把刘金彪绑在背上,再把刘金彪的佩剑从厚嘴唇大汉的身体上拔出来,连夜背着刘金彪向翠竹庵而去。 整整在大森林里穿行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时,张红梅才背着刘金彪来到翠竹庵,这时候翠竹庵还没有一个香客。她背着刘金彪进得翠竹庵后,直接向着后院奔去。 张红梅在后院门口被一名小尼姑拦住问道:“请问女施主找谁?” 张红梅道:“我找你们大师姐不烦,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好友张红梅来访。” 这个小尼姑正是无尘师太下山时捡回来的不念小尼姑,她听女施主说是找大师姐的,不敢怠慢说道:“女施主稍等,容我去通禀一声。”突然抬头看到张红梅背上背着的刘金彪,她惊奇的说道:“噫,这不是刘师弟吗?女施主,刘师弟他怎么啦?” 张红梅一笑道:“他没什么,只是受了点伤,流血过多,晕过去了。”心想这小子没有骗我,果然是无尘师太的弟子,要不然我定不饶他。 不念小尼姑道:“谢谢女施主救了刘师弟,请随我来。”说完,也不去通报大师姐,直接带着张红梅向刘金彪以前居住的房间走去。 来到房间里后,不念小尼姑帮着把刘金彪从张红梅的背上放了下来,两人轻轻的将他放在床上。 等把刘金彪安顿好后,不念小尼姑道:“张施主稍等,我去通知师傅和大师姐。”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没过多久,无尘师太带着不烦等一大帮尼姑走了进来。 张红梅看到无尘师太走进房间,赶紧起身道:“师太,张红梅有礼啦。” 无尘师太笑道:“免礼,张女侠救了小徒的命,还不辞辛劳的将小徒送回庵中,老尼这里谢过张女侠了。” 张红梅道:“师太不必客气,这只是举手之劳而以,再说我跟师太的大弟子不烦是好姐妹,看到好姐妹的师弟有难,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呀。不过,刘金彪这次只怕有些麻烦,洪大海为了除掉刘金彪,愿出五千两白银,从开元城招来了不少高手。看这阵势,不杀死刘金彪,洪大海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我认为,刘金彪在师太的庇护下,也许可以逃过此劫,要不然,只怕还是难逃一死。” 无尘师太点头道:“谢谢张女侠的忠告。”说完向着刘金彪走去。 无尘师太来到刘金彪的床前,伸手给他把了把脉,又在他的后背伤口上看了看,便和张红梅告辞离去了。 等无尘师太离开后,不烦上前拉着张红梅的手说道:“红梅,谢谢你。” 张红梅笑道:“谢我什么?谢我救了你师弟?” 不烦点了点头道:“走,到我房里去坐坐。”两人一起走出房间。 张红梅道:“看得出来,你对这个小师弟的感情还不错。” 不烦道:“其实我很同情小师弟,当年他和他娘来我们翠竹庵时,才五岁多,师傅说他将来是个大能者,我还不相信,后来,他只用了两年多的时间,就把五行梅花剑练得小有成就,这是我们庵中的师姐妹们办不到的,我就觉得这个小师弟以后肯定不简单。” 张红梅道:“他的五行梅花剑却实练得不错,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偷学来的,记得以前听你说过,无尘师太不收男弟子,他一个臭小子怎么会五行梅花剑。我当时不信他是你的师弟,后来我又问了几个问题,他都能回答的上来,才有点相信了。” 不烦道:“师傅当年收他为徒,也就是看到他聪明的份上。” 张红梅道:“这次能不能逃过劫难,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再说刘金彪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柔软的床上,睁开眼睛四处打探,怎么这么眼熟啊。这里该不会是翠竹庵吧。他一扭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突然感觉到后背一阵阵的疼痛,让他想起来自己和铁岭五魔打斗时受过伤。他轻轻的下得床来,正准备出去,突然房门被打开,大师姐不烦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大师姐,刘金彪赶紧上前叫道:“大师姐。” 不烦问道:“你醒了,身上的伤还疼吗?” 刘金彪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身体说:“还有点疼。是张姐姐送我到这里来的吧。” 不烦点了点头。刘金彪问道:“张姐姐人呢?我要去谢谢她。”不烦笑着说道:“你张姐姐早走了,现在才想着谢人家。” 刘金彪道:“真不好意思,人家救我一命,连谢都没有谢人家一声。” 不烦道:“你有这份心就行了,将来如果张姐姐需要你帮忙,你可不要推托哦。” 刘金彪道:“怎么会呢?我这条命都是张姐姐救的,只要是张姐姐需要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会推托。” 不烦道:“你要记住今天说的话,别忘记张姐姐救过你命的事。” 刘金彪道:“我不会忘记的,其实,更要感谢的是大师姐,张姐姐若不是看在大师姐的面子上,是不会救我的。” 不烦看了刘金彪一眼,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说道:“你好好的休息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刘金彪点了点头,回到床上躺下,他心里感到非常的温暖,虽然父母哥哥姐姐都不在了,师傅师姐们待自己就象亲人一样。回到翠竹庵就象回到了家里。 从此刘金彪在翠竹庵住了下来,每天和师姐们一起练功,有不懂的地方还可以请教师傅和师姐们,日子过得比在大森林山洞里舒服多了。在翠竹庵里不怕有人对自己不利,也不担心有没有吃的,可以把全部的心思放在练功上,这样的日子让他感到了安全,也感觉到了快乐。 第56章 庵中论英雄 56 庵中论英雄 刘金彪躲在翠竹庵里度过了寒冷的冬天,庵中的生活非常平淡,如果和大森林山洞的生活相比,庵中简直就是天堂,每天除了练功还是练功,根本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也不害怕有人对自己不利,这段时间他的功力进步很快,现在身体内的两个气旋厚实了不少。刘金彪心想,只要能突破两个气旋,在身体里形成三个气旋时,就不会害怕洪大海请来的那些所谓的高手了。 冬天一过,天气慢慢暖和起来,外面的野草也开始复苏,来翠竹庵上香的香客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有一天,刘金彪刚刚吃过中饭,无尘师太派人把他叫过去,在庵中住了几个月,师傅还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专门让人来叫过自己的,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刘金彪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当他来到师傅的房间时,看到师傅正端坐在莆团上闭目养神,他轻轻走上前叫了一声:“师傅。” 无尘师太缓缓的睁开眼睛指着身旁的一个莆团对刘金彪说道:“坐吧。” 刘金彪点了点头,盘腿坐在莆团上问道:“师傅,是不是弟子又给师傅惹麻烦了?”现在这个时候,他最怕的就是给师傅惹麻烦,自己一个人无所谓,遇到事情一拍屁股就可以走人,可师傅不同,有翠竹庵在,还有一大帮师姐们的安危,她都得顾着,所以不管遇到事情只能硬着头皮顶着。 无尘师太摇了摇头道:“昨天你不烦大师姐去了一趟青龙镇,帮你打听了一些消息。” 听到这话刘金彪心里一紧,赶紧问道:“是不是情况对我不利?” 无尘师太点头道:“洪大海这次把开元城周围的高手差不多都请来了。看来他这次不杀掉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事情走到这一步,是刘金彪没有想到的,他低估了洪大海的能量,没想到钱有这么大的号招力,那些所谓的大侠,在金钱面前,都成了金钱的奴隶。 无尘师太见刘金彪没有作声,便说道:“洪大海这次请来了三十多位高手,这三十多人,有一半都是道上成名人物。他们这些人的加入,只怕过不了几天就会找到这里来。” 过了一会儿,无尘师太接着说道:“你也不要害怕,这三十多人中,虽然成名人物不少,但真正厉害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比如说凤凰山的葫芦侠刘正钢,这人你千万要注意,在洪大海请来的这批人中,属他的武功最强,此人四十多岁,身上经常背着一个黃色的酒葫芦而得名,他的一套伏龙剑法非同一般,这套剑法以快准狠三字诀而出名,葫芦侠更是把这套剑法练得炉火纯青。再加上他手上的那把青花剑,是一把难得的宝剑,能削铁如泥,更增加了葫芦侠的威力。” 刘金彪问道:“葫芦侠的武功跟师傅比起来如何?” 无尘师太道:“为师没有和他比试过,但估计我不是他的对手。”她抬头看了刘金彪一眼道:“这个葫芦侠虽然心狠手辣,但他很讲道上的规矩,不会和你使阴的,从这点上比蜈蚣岭黑白双煞肖宏伟,肖宏亮强多了。这两人是亲兄弟,三十多岁,肖宏伟脸上皮肤白白的,就象一个白脸书生样,而弟弟肖宏亮却和哥哥肖宏伟相反,面皮黑得放亮,两兄弟站在一起,给人一种黑白分明的感觉。道上人叫他两为黑白双煞,黑白二字就是取得他们脸色一白一黑,而煞则是因为他们两人阴险狡猾,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根本不讲道上的规矩。他们两练的是一套狂龙刀法,非常厉害,对敌时这套刀法展开来,如同狂龙乱舞般,压得对手喘不过气来。听说这套刀法还可以互相配合,一攻一守更是厉害。以后如果遇到他们,千万不要和他们硬拼,能不和他们遭遇就尽量不要和他们遭遇。实在没有办法时,也只能以逃生为主,如果让他们两人緾住,那就麻烦了。” 刘金彪点头道:“彪儿会记住师傅说的话的。” 无尘师太接着道:“曹家堡的双钩侠曹钢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这个曹钢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出道比较晚,但自从出道以来,凭着一套曹家钩法,在江湖上闯荡几年中,有不少的江湖好汉都败在他的双钩上。” 刘金彪将这些人的特征全部记在心里,心想以后最好不要和这些人发生冲突,能躲则尽量躲过。 无尘师太又道:“还有一个女人也要特别小心,她就是卧虎岭双剑女魔陈敏,也只有二十几岁年纪,你别看她年纪不大,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这人高傲自大,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套屠虎剑法也是非常了得,伤在她的剑下的江湖好汉不记其数。” 刘金彪听到无尘师太述说出这么多的高手,心里不觉得一阵害怕,现在面对的不光是洪大海,而是开元城一带的所有高手,这该怎么办?他抬头看着无尘师太问道:“师傅,我有些不明白,这些人都自称为侠义道中人,难道为了五千两银子,连除恶扬善,替天行道的侠义道精神都不要了吗?” 无尘师太摇了摇头道:“绝大多数人都是为那五千两银子而来,但还是有少数人是冲着你说的除恶扬善,替天行道的侠义精神而来。在洪大海的告示中,你就是一个无缘无故杀死他儿子的凶手,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他们杀死你,也就是除恶扬善,替天行道。” 刘金彪愤怒道:“黑白不分,善恶不辨,还自称自己是侠义道中人,我看就是一群笨蛋。” 无尘师太伸手在刘金彪的头上摸了摸,长叹一口气说道:“孩子啊,你还小,有好多事情你不知道,有理无理,首先要谈到一个钱字,如果你有钱,才能谈得上这个理字,如果你没钱,谁会来帮你争这个理?” 刘金彪点头道:“我明白了,就是因为我没钱,所以连争辨的机会都没有。” 无尘师太笑着说道:“你还算聪明,马上就能想到这一层,实属难得。现在各路英雄汇聚青龙镇,要不了几天可能就会找到这里来,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刘金彪摇了摇头问道:“不知师傅有什么安排没有?” 无尘师太暗然摇头道:“为师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洪大海这次处心积虑的要杀你,不管你躲在什么地方,他可能都能找到你。本想就让你躲在庵中不出去,可一想如果让他们知道你在庵中藏着,只怕那时候你想走也走不了啦。” 刘金彪道:“如果师傅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安排,我想回岭南一趟。清明节马上就要到了,回去给我娘烧点纸钱,在岭南镇躲一段时间再说,如果实在不行,我想干脆回大森林里去,我就不信大森林里面那么大的地方,就没有我藏身之处。” 无尘师太想了想道:“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看来也只能这样,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过你在外面要处处小心,尽量不要暴露踪迹。如果洪大海知道了你的方位,你就会被大量的高手围攻的。” 刘金彪道:“我会记住师傅的教诲的。” 过了一会儿,无尘师太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刘金彪回道:“我想这事宜早不宜迟,明天一早就动身,师傅觉得如何?” 无尘师太点了点道:“好,明天早上我让你大师姐送你一程。” 刘金彪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想一个人悄悄的走,不惊动任何人。” 无尘师太道:“好,那就这样吧,明天早上你动身之前,到我房间里来一下,我给你准备点东西。” 第57章 小玲子失踪 57 小玲子失踪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刘金彪就收拾好了,他来到无尘师太的房间,见无尘师太早就起来了,正在房间里等他。刘金彪赶紧上前叫了声:“师傅。” 无尘师太从身边拿出一个包袱递给刘金彪道:“包袱里面为师给你准备了一些疗伤药,还有一点干粮。疗伤药的用法我都给你写在瓶子上面,为师只能帮你这些,以后的路程全靠你自己走,希望你好自为之。” 刘金彪给师傅叩了三个头后说道:“谢谢师傅。”起身拿起包袱出了师傅的房间。这个时候天还没有亮,师姐们都还没有起床。 刘金彪从翠竹庵里出来,外面是漆黑一片,天空阴沉沉的,好象要下雨的样子,他趁着天还没亮的这段时间,快速向着横断山谷口奔去。 一路上非常顺利,谷口也没有人看守。在山野里行走了两天两夜,第三天的中午就回到了岭南镇。 当他回到诊所时,发现屋里到处都是灰尘,好象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刘金彪一边将屋里的灰尘扫掉,一边想,小玲子娘这是怎么啦,不是说好了的,要她经常过来帮忙打扫一下,再给爷爷上上香的吗?怎么看上去有好长时间都没有人打扫过,小玲子娘难道忘记了这件事?不应该啊,她当时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怎么可能一转眼就忘记了? 刘金彪在爷爷郑清泉的灵牌前上了一柱香,他跪在爷爷灵牌前说道:“爷爷,彪儿回来看你啦。本来是跟小玲子娘说好了的,让她经常过来打扫打扫灰尘,再给你老上柱香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好象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来打扫了,她们母女两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给爷爷上完香后,拿出师傅准备的干粮,草草的吃过午饭,又将屋里屋外到处都好好的收拾了一下,必竟好长一段时间屋里没有住人,有得地方都上霉了。 将家里收拾干净后,己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刘金彪趟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当他闲下来时,又想起了小玲子母女,他对她们还是有点不放,于是起身向小玲子家走去。 小玲子家里没有人,门是锁着的。这个时候小玲子和她娘会到什么地方去呢?刘金彪正准备到隔壁去问一问,这个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他来到小玲子家,掏出钥匙将小玲子家里的门给打开了。 刘金彪有些纳闷,小玲子家里什么时候有个男人啊?她父亲不是早就死了吗?不会是她的父亲还活着吧。 刘金彪客气的走上前去叫了声:“叔叔好。” 那个男人看了刘金彪一眼冷冷的问道:“你有事吗?” 看到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态度冷淡,心里有些不爽,心想,我好好的给你问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淡,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还是客气的说道:“我想问一下,小玲子和她娘到哪里去了?” 那个男人抬头看了刘金彪一眼,问道:“你是什么人?打听她们母女干什么?” 刘金彪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他还是客气的说道:“我是小玲子的哥哥,麻烦你告诉我她们到哪里去了?” 那男人冷冷的说道:“不知道。”就准备进屋。 刘金彪冷笑道:“这个房子是小玲子家里的,你是什么人?怎么有她家里的钥匙?” 那个男人听了这话,不耐烦了,叫道:“滚,要不然小心老子对你不客气。” 刘金彪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小玲子母女的下落?难道她们母女出了什么事情?想到这刘金彪顾意说道:“今天如果见不到小玲子母女,我就去报官。”刘金彪说报官是为了试探对方的虚实,如果小玲子母女遇到不测,对方肯定害怕自己报官。 果然,那男人听到说报官,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他很快笑着说道:“你真的是小玲子的哥哥吗?我怎么没听她们说过啊。” 那男人的脸色虽然只是微微一变,还是被刘金彪看到了,现在更加相信她们母女出事了。他毫不客气的问道:“你是小玲子的什么人,怎么住在她家里?” 那男人笑道:“我是小玲子的父亲,这是我的家,你说我能不能住在这里?” 刘金彪道:“你胡说,小玲子的父亲早就死了,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个父亲?” 那男人把脸一沉道:“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刘金彪冷笑一声道:“是吗,我今天就在这里等到天黑,如果还看不到小玲子母女,明天我就到衙门里去报案,让衙门的人来找小玲子母女的下落。” 那男人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眼光看着刘金彪道:“好吧,那你等吧,要不到家里去坐一会,过不了一会她们母女就会回来的。” 刘金彪站在那里没有动说道:“我就在这里等。” 那男人现在到热情起来了,他拉着刘金彪道:“你既然是小玲子的哥哥,就到家里去坐一会吧,站在外面,小玲子回来看见会怪我的。走吧,进去坐一会儿。”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的把刘金彪硬往家里拉。 男人的心思刘金彪己经看得很清楚了,他是想把自己拉进屋里收拾掉,这样也好,今天不把小玲子母女的下落查个水落石出,只怕回去心里也不好受。刘金彪只是冷哼一声,半推半就的和那男人一起来到屋里。 把刘金彪拉进屋后,男人随手将门关上说道:“来,来,我们好好的聊聊。”说着拉着刘金彪的手,将他往房间里拉。 刘金彪没有反抗,心想我到要看看,你想玩出什么花样来。等到了房间里后,刘金彪问道:“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拉到房间里来?” 男人一脸坏笑的说道:“到房间里好聊啊,你不是想知道小玲子母女到哪去了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她们己经死了。” 虽然己经枓到是这个结果,当亲耳听到这个结果从男人的口中说出时,刘金彪还是不觉得浑身颤抖起来,心里非常难过,他一用力,将手从那男人手中滑脱出来问道:“她们母女是你杀死的?” 男人哈哈大笑道:“你真的想知道?” 刘金彪点了点头说道:“希望你能如实的告诉我。” 男人笑呵呵的说道:“呵呵,那好吧,我就如实的告诉你吧。小玲子娘我己经把她杀了,那个小玲子我可舍不得杀她。” 刘金彪问道:“你把她怎么样了?” 男人道:“我把她卖了,那个小丫头没想到还能值五两银子,你说我哪舍得把她杀掉,那可是钱啊。” 刘金彪赶紧问道:“你把她卖到哪里去了?” 男人把手一摊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开元城吧,也许是更远的地方,反正不是岭南镇。” 刘金彪又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死小玲子娘?” 男人一听这话,阴沉着脸说道:“那个臭女人真他妈的倔强,让她陪老子玩玩,他妈的就是不依,还敢踢伤我,你说这样的女人,留着有什么用?所以让我一刀给杀了。” 听到这话刘金彪的怒火一下就上来了,他冷声说道:“你就不怕遭报应。” 男人笑道:“报应,我最不相信的就是报应,如果杀个人就要遭报应,那我的报应就太多了。” 刘金彪惊奇的问道:“你杀了很多人?” 男人满不在呼的说:“不多,也就是几十个。” 刘金彪冷哼一声,转身向门口走去。男人道:“怎么,你还想出去?”说着伸手向刘金彪抓来。刘金彪一闪身躲过了男人抓向自己的手,顺手从怀里掏出了那把短刀。 男人看到刘金彪从身上掏出一把短刀来,哈哈笑道:“怎么,你也会玩刀,别把手给割破了啊。” 刘金彪也不答话,只是冷冷的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突然从门边拿出一把钢刀来,说道:“小子,不要怪我,这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让我送你去见小玲子娘吧。”说完,挥刀向着刘金彪的脑袋砍去。 刘金彪手握短刀站在那里看着男人的钢刀向着自己砍来,等刀临近时,一侧身躲过刀锋,握刀的手突然向前递出,快如闪电的将短刀剌进了男人的胸口。 第58章 危险信号 58 危险信号 刘金彪把短刀剌进那男人的胸口后,一闪身向旁边躲开,他不想那男人的血喷到自己身上来。 杀了那个男人后,刘金彪在房间里到处找了一遍,他想找到点什么能得到小玲子下落的东西,可让他失望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找到。 刘金彪从小玲子家里出来时,本想一把火把现场烧得一干二净的,怕连累到隔壁左右,所以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出门时反手将屋门锁好,再四处打量了一遍,见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后,便离开回诊所了。 还有几天就是清明节,第二天刘金彪把给娘和郑爷爷上坟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后,就再没出门,一天到晚都关在家里练功,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他回来了。 清明节这一天,刘金彪早早的出门了,先来到郑爷爷的坟前,给郑爷爷上了一柱香,再给郑爷爷烧了一些纸钱,他一边烧纸钱一边说:“爷爷,彪儿回来给你烧纸钱啦,我多给你烧些纸钱过去,让爷爷在那边有钱用。” 烧完纸钱后,又帮爷爷在坟上培了一些土。最后再给郑爷爷叩了三个头才离开。他还要给娘上坟,便向着横断山娘的坟地走去。 来到娘的坟前,也给娘上了一柱香,在娘的坟前叩了头,本来有满肚子话要对娘说的,可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他一边给娘烧纸钱,一边落泪,觉得自己太辛苦,太累了,这么小的年纪,一天到晚东躲西藏,没有过几天的安身日子。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越想越觉得自己命苦,他爬在娘的坟上痛哭了一场。 也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他哭累了,来到娘的坟前跪着说道:“娘,彪儿好累啊,彪儿好想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休息。” 给娘上完坟后,刘金彪回到诊所,他知道这个诊所只是他暂时的避风港,要不了多久,洪大海请来的那些高手,就会找到这里来。他要珍惜这段时间,好好的让自己安静的休息一下。 从娘的坟地回来后,刘金彪就把自己关在屋里,除了隔几天出去买点吃的东西回来外,平时连大门都不出。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这一天,刘金彪到市场上去买点吃的回来,刚刚来到市场,一个人的打扮吸引住了刘金彪的视线,这人四十多岁,背上背着一口佩剑,腰间还挂着一个黃色的葫芦。这不就是师傅描述的葫芦侠吗,他怎么到这里来了,是专程为我而来的吗? 想到这刘金彪的心里就有些着慌,他躲在人群中暗暗的观察葫芦侠的动静。只见葫芦侠走到一个小孩跟前问道:“小朋友,你认识一个叫刘金彪的小孩吗?” 那个小孩抬头看着葫芦侠摇头说道:“不认识。” 葫芦侠说道:“刘金彪和你差不多大,你们同住在一个镇上,怎么会不认识呢?你在骗我吧。” 小孩还是摇头道:“我们镇上没有叫刘金彪的人,没有骗你,真的没有刘金彪这个人。”葫芦侠哪里知道,在这个镇上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名字。 刘金彪己经感觉到自己的处境非常危险,必须要马上离开岭南镇。正准备转身离开,发现葫芦侠的眼光己经瞟向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慌张,一定要镇定,刘金彪心里警告自己。 葫芦侠瞟了刘金彪一眼,觉得这个孩子有点眼熟,便向他走了过来。刘金彪见葫芦侠向自己走来,吓得心里一阵慌乱,不过他必竟是见过世面的孩子,虽然现在还只有十岁,但这几年所经历过的事情,是一些大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他心里虽然有些慌乱,外表却装着很平淡,本来想快点离开,现在被人发现,只能继续向市场内部走去。 葫芦侠来到刘金彪跟前问道:“小朋友,你认识一个叫刘金彪的小孩吗?”听到这话,刘金彪的心里又平静了一些,只要对方不能确定自己就是他要找的人,就有办法和他周旋。 刘金彪也学刚才那个小孩一样摇了摇头道:“不认识。”他在岭南镇住了两年多,也可以说出一口的岭南话。 葫芦侠盯着刘金彪的眼睛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刘金彪见对方这样盯着自己,知道他是在观察自己是不是说得真话。他装着害怕的样子,一双眼睛盯着葫芦侠道:“我叫郑铁蛋。” 葫芦侠之所以这样仔细的追问刘金彪,是因为刘金彪的长相有点象洪大海描述的他们要找的那个小孩的样子,所以他才问得这么仔细。其实刘金彪的长相,洪大海也不是很清楚,刘金彪只是跟洪府的胡大明远远的见过一面,他们也只能知道点大概的模样。 葫芦侠说道:“你姓郑,叫郑铁蛋,那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刘金彪不假思索的说道:“我爹是打猎的。” 葫芦侠沉着脸道:“不对吧,你爹不是打猎的,你爹是做生意的,他己经死了对不对?” 刘金彪知道对方在试探自己,假装生气道:“你爹才死了咧。”说完气乎乎的向市场里面走去。 葫芦侠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刘金彪生气的离开。 刘金彪来到市场内,装着买东西,在市场内到处乱转,还时不时的偷看葫芦侠所站的位置,见葫芦侠站在那里东张西望,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刘金彪心想,必须要赶快离开,要不然时间长了,露出马脚就不好办了。 这个市场有两个出口,南北各一个,刚才进来的那个出口,属北出口,刘金彪慢慢的向南出口方向转去。他想从那个出口偷偷溜出去。 刘金彪在市场内买了一些东西,再向南出口转去,来到南出口不远处时,正想着溜出市场,却看到葫芦侠向着这边走了过来。刘金彪心里一紧,看来葫芦侠是盯上自己了,怎么办?他心里快速的盘算着。 看到葫芦侠走到离自己不远处站住,刘金彪也不理会他,还是继续在市场内乱转,心里却想着现在该怎么办?慢慢的又转回了北出口,刘金彪心想,不能再转下去了,如果再这样闲转,更会让他起疑心,所以刘金彪决定先离开市场再说,看看葫芦侠有什么样的动静。于是他慢慢向着市场出口走去。 果然不出所料,葫芦侠见刘金彪走出市场,又跟了上来问道:“你家住在哪里,能让我去看看吗?” 刘金彪装着不高兴的样子说道:“我不认识你,你想到我家里去看什么?” 葫芦侠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一把抓住刘金彪的手腕道:“就想到你家里去看看,走吧,带我去看看吧。” 刘金彪也不反抗,他知道这个时候反抗,不但不可能逃掉,反而还会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只是象征性的争扎一下说道:“你要干什么?你为什么抓着我?” 葫芦侠笑着说道:“没什么,不要害怕,我只是跟你开开玩笑。”说着,放开了刘金彪的手腕。他这一抓只是想试试刘金彪的反应,如果刚才刘金彪奋力反抗,那就正好暴露了他的身份。 刘金彪的反应却实是快,他的反抗性的争扎,让葫芦侠这样的老江湖也上了当。一般练武之人,突然一股外力抓在手腕上,都会本能的全力抵抗。见刘金彪的抵抗之力如此之小,说明这个小孩没有武功,所以他认为这个小孩不是他要找的小孩。 放开刘金彪后,葫芦侠说道:“你走吧。” 听到这话,刘金彪心里一阵窃喜,但脸上还装着愤愤不平的样子走开。 第59章 狼群 59 狼群 离开葫芦侠,刘金彪感到一阵轻松,他不敢直接回家,害怕葫芦侠暗暗跟上来,在街上转了一圈,一路细心观察着周围,却定没有人跟踪后,才快速溜回家门。 刘金彪在家里没有多耽误,草草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上路,现在的岭南镇危险重重,随时都有被葫芦侠抓住的可能。 将房屋里的门锁好后,刘金彪偷偷的溜出小诊所,向镇外走去,他不敢走大街,从小巷里逃出了岭南镇,一路上提心掉胆的穿过横断山谷口。 这次回到大森林非常顺利,刘金彪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赶到了大森林他住过的那个山洞。当他爬上岩石,来到山洞时,吓了一跳,山洞里他采挖回来的黃精被人散了一地。原来认为非常隐蔽的山洞,现在也被人发现,看来这里是不能再住下去了。还好,自己的包袱放在一块岩石后面,没有被人发现。 刘金彪快速的把包袱收拾了一下,赶紧离开了这个山洞。向着大森林里面进发。越往里面走山林里的树木越是高大,走在里面总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特别是时不时的串出一只野兽来,更是让人提心掉胆。 这天刘金彪正小心翼翼的在高大阴森的树林里走着,突然一头大黑熊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让他一颗紧张的心更加紧张了。可喜的是那头黑熊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在离他几十米的前方慢慢的走过,算是虚惊一场。如果这头大黑熊真的向他发起进攻,他真有点担心自己能不能对付得了。 刘金彪在这山林里穿行了两天,都很顺利,没有见到洪大海请来的高手。这让他心里得到了一点点安慰。 第三天,刘金彪穿过了一片树林,来到一片乱石岗,看看天色己经不早了,决定就在这片乱石岗上找一块大岩石过夜,实际上在大森林里生活,最危险的就是晚上,因为到了晚上,很多动物都会出来寻食,这个时候,人往往成了这些动物的猎物,这是刘金彪生活在大森林里得出来的经验,所以,他对晚上过夜找个好地方很重视。 这片乱石岗上有一块三米多高的岩石被刘金彪相中,因为这块岩石上面有一个平面,能容得下一个人在上面睡觉和打坐,踩在旁边的石块上,很容易就能上到这块岩石上面去。如果晚上来了什么野兽,也可以有自保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坐在这块岩石上,山下如果有人上来,远远的就能看到,有充足的时间给他逃跑。 爬到岩石上面,刘金彪吃了一点干粮,更开始打坐练功。自从突破第一个劫难,在身体里形成两个气团旋涡后,明显的感觉到,只要打坐练功,晚上不睡觉都没有一点睏睠,第二天照样精神饱满。 这天晚上,刘金彪打坐到晚上半夜十二点多钟时,突然感觉到心神不宁,好象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样,他浑身一阵紧张,赶紧停止练功,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后,慢慢的睁开眼睛向四周一扫,在蒙胧的月光下,看到很多蓝色的眼光看着自己,吓得他心里一阵乱跳,等他静下心来,细细的观察才看清楚,原来自己是被一群狼给盯上了。 刘金彪坐在岩石上,让自己呯呯乱跳的心情平静下来,随手抽出佩剑握在手里,盯着那些蓝汪汪的眼睛。 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是自己选好的一块三米多高的岩石,这群狼要想跳上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只要它们不是群攻,我有佩剑在手就不怕它们。 想到这里,刘金彪的心情安定了很多,他这个时候也不敢再打坐练功了,手握着佩剑坐在那里不动,注视着狼群的动静。 狼群在慢慢的向他靠拢,对刘金彪形成包围之势。刘金彪只是冷眼看着它们,心想,不管你们怎么部置,都不可能一起向我进攻,因为三米多高的岩石,你们根本不可能跳上来,要想上来,只有爬到旁边的岩石上,才能跳得过来。那块岩石一次站不下两只狼,所以你们要想向我进攻,一次最多只能一到两只狼同时攻来。我有佩剑在手,一两只狼应该能够应付得了。刘金彪想清楚自己的处境后,心里便慢慢的冷静下来。 果然有一只狼己经上到旁边的一块岩石上,另一只也想上去,却根本站不上去。看到这个情景,刘金彪心里一阵高兴。如果每次只有一只狼发起攻击,那就更好应付了。 那只爬上岩石的狼,在岩石上站稳身后,便跃跃欲试的想冲到刘金彪所坐的岩石上来。 刘金彪两眼紧紧的盯着那只狼,只要它敢跳过来,刘金彪可以保证一剑更要它的命。 那只站在岩石上的狼并没有急着跳过来,而是回头向着狼群望去。刘金彪随着那头站在岩石上的狼望去的方向看去,只见在狼群中有一只身体比其它狼更高大的狼,心想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头狼吧。只见那只头狼伸着脖子:“嗷。”的叫了一声,那只站在岩石上的狼,听到叫声后,毫不犹豫的向着刘金彪所在的岩石跳了过来,刘金彪看得真切,一剑对准那只跳过来的狼胸口剌去,那只狼看到剑光一闪,向胸口剌来,身子一扭,想躲开这一剑,哪里来得极,一剑准确的剌进了那只狼的胸口,那只狼从三米多高的岩石上摔了下去,就没有动静了。 第一次攻击,没能得手,狼群安静下来,它们好象在从新部置攻势。刘金彪只能看着它们在下面部置,没有办法阻止。 过了一会,又有一只狼爬到岩石上,另一边稍矮一点的岩石上也有一只狼爬了上去。看来它们是想两面夹击。这些狼还真聪明,懂得战略战术。 等两只狼都在岩石上站稳后,那只头狼又是一声:“嗷。”叫,听到头狼的叫声,站在岩石上的两只狼同时向着刘金彪跳了过来。 对付两只狼,刘金彪还是有把握的,他看到高一点的岩石上的狼跳了过来,又是一剑将这只狼剌死,矮一点的岩石上的那只狼,只是刚刚跳到刘金彪坐着的岩石边上,被刘金彪伸手一掌拍在脑袋上,再从三米多高的岩石上摔下去,这只狼不死也可能爬不起来了。 两次进攻失败,狼群安静下来了。它们都爬在地上,双眼紧紧的盯着刘金彪,不知道又在想什么计策。 又过了一会,狼群又开始动作了,有两只狼想一起站在这块高点的岩石上,它们也知道,这块高点的岩石才据有攻击力,那块矮一点的岩石它们也不放过,也有一只狼爬上了那块岩石。 只是这块高点的岩石上面同时站上两只狼有点困难,它们站了几次都失败了,可它们还没有放弃,最后终于成功的在那块岩石上站住了两只狼。头狼看见两只狼己经站上了那块岩石,这时候矮一点的岩石上也站着一只狼,它发出一声:“嗷。”叫,三只狼同时向刘金彪跳过去。这个时候刘金彪己经将短刀也拿出来握在手里。 那块高点的岩石上虽然站上去了两只狼,但在起跳时,两只狼本想同时起跳,可一用力,站在外面的那只狼,被挤得从岩石上掉下去了,只有一只狼跳了过去,还是被刘金彪一剑剌死,矮一点岩石上的那只狼跳到刘金彪那块岩石边缘时,被刘金彪手里的短刀剌进脖子而死。 三次进攻死了五只狼,这次狼群算是彻底安静下来了,它们再也不敢妄动,每只狼爬在地上都紧紧的盯着刘金彪。 天快要亮了,东方天空出现鱼肚白,头狼一声哀嚎,其它狼也跟着一起嚎叫,接着它们叼着死去的狼尸离开了。 第60章 雪狐 60 雪狐 狼群退走了,刘金彪的心才算安宁下来。这个时候也不想再练功了,吃了一点干粮,跳下岩石上路向大森林更深处进发,这一次刘金彪准备走得远远的,让洪大海请来的那些高手再也找不到自己。 又向森林深处走了三天,现在离青龙镇只怕有七八百里的路程,刘金彪心想这里应该很安全了吧。 听父亲讲过,在大森林深处一千里以外有妖兽,这妖兽到底是什么东西刘金彪不知道,只是听父亲说,妖兽会使妖法,一般得猎人见到妖兽是不可能活着回去的。所以那些猎人很少敢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打猎。 这一带己经离有妖兽的地方不远了,想必这里的野兽肯定也是很厉害的,现在要在这里长期生活,如果没有一处安全的藏身之处,是不行的,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一处藏身之地。 刘金彪在这一带到处寻找山洞,最好是隐蔽一点的山洞。他爬上一块一块的大岩石,总想象以前那样,在岩石后面找到一个山洞,可他爬上了好多岩石都没有找到一个山洞。 在寻找山洞时,刘金彪来到一处山谷,在谷口处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写着:清风峡,三个大字。 刘金彪站在石碑前想道:“原来这里是清风峡,听娘说以前这里有仙人居住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想起仙人,刘金彪的精神就来了,当年干爹给他谈起仙人时说过,仙人可以腾云驾雾,仙人还可以长生不老。这些话让他听了羡慕不了,所以当时他就想着要寻找成仙之路,也要当一名仙人腾云驾雾。现在既然来到了传说有仙人居住过的地方,那就要好好的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一点仙人留下的东西。 刘金彪沿着谷口,走进了清风峡,峡谷内的风景却实很美,进峡谷四五里路处有一片湖泊,远处看到湖泊周围到处都是奇花异草,湖泊的尽途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大森林,峡谷两边的岩石耸立云霄,这峡谷内却实是一派仙家景色。 刘金彪进峡谷后,没有向湖泊走去,而是沿着峡谷两边的岩石峭壁寻找,他想在这里寻找仙人的住址。 在进峡谷四五里路的地方,还真让刘金彪找到了一个山洞,这个山洞是在一处半山腰的岩石后面找到的,里面是不是仙人居住过的,他不知道,不过这个山洞,对他以后在这里长期居住,却实是一处不错的好地方。 刘金彪爬上岩石,站在洞口处不敢冒然进去,他不知道洞内有没有什么野兽,他把佩剑握在手里,站在洞口一侧,捡起一块石头向着洞里投去,过了好半天,见洞里没有反应,才敢用剑护着胸前,小心翼翼的向山洞里走去。 进到洞里不到十米远,刘金彪便闻到一股臭味,心想洞里是不是有什么动物死在里面了。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一股臭味。继续往前走了两三米远,便看到地上有一个白色的东西,因为山洞的光线太暗,只能借着从洞口射进来的一点光线,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刘金彪走到近前,翁的一声,一群苍蝇飞了起来,发出翁翁的叫声。刘金彪蹬下身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只雪狐,他用手在雪狐身上摸了一下,发现这只雪狐还没有死,身上还有热气。 刘金彪蹬在雪狐身边看了一会,觉得这只雪狐太可怜,睡在这里慢慢等死。有时候觉得死很可怕,其实等死更可怕,明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但一下子又死不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慢慢的走向死亡,这个过程才是最可怕的。 刘金彪看着雪狐一付可怜巴巴的样子,起了怜悯之心,他想帮帮这只雪狐,于是伸手在雪狐的头上摸了摸说道:“我帮你治治,你不要乱动好不好?” 刘金彪说完后,听到雪狐有气无力的:嗯嗯,叫了两声,好象能听得懂他说话似的。刘金彪觉得很有意思,说道:“你能听懂我说话?” 只听雪狐又嗯嗯了两声。刘金彪笑道:“好,你能听懂我说话就好,你不要乱动,我把你抱到洞外去帮你治病。”说完,将雪狐抱了起来,慢慢的走出洞外。 来到洞外刘金彪才看清楚,这只雪狐是被人射了一箭,现在那支箭还插在后背上,伤口己经溃烂化浓,里面还长满了蛆,如果不治疗,要不了几天这只雪狐就会死亡。 刘金彪抱着雪狐,站在洞口的岩石上四处打量,看到离山洞不远有一条小溪,他抱着雪狐来到小溪旁,将雪狐放在地上,轻轻的帮雪狐把背上的箭拔了出来。 箭一拔出来,便有浓水从伤口中流出,刘金彪从怀里拿出短刀,用刀将伤口处的皮毛割开,让浓水流尽后,再用小溪里的水把伤口洗干净,将伤口里面的腐肉和蛆虫全部洗除后,把雪狐抱到一块岩石上放平,让太阳将雪狐身上的水晒干。刘金彪在峡谷里面找到一些药草,用石头将这些药草捣碎,敷在雪狐的伤口上。 处理好伤口后,刘金彪又把雪狐重新抱回山洞里,他还在洞外帮雪狐割了一些青草,垫在地上,把雪狐放在草上,让它睡得舒服一点。 雪狐的事情处理完后,刘金彪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山洞里没有那么浓的臭味了。他对雪狐说道:“你就在这里休息养伤吧,我到里面去看看。” 听到雪狐又轻轻的嗯嗯了两声,刘金彪笑着在雪狐的头上轻轻的摸了一下,起身向着洞里走去。 这个山洞很深,再往里走什么都看不见了,刘金彪只能靠感觉观察前面的动静。其实他的这种感觉在修真界并不叫感觉,而是叫神识,当你的功力修练得越高时,你的神识就会越强,功力修练到一定程度,周围的事情根本不用眼睛去看,用神识一扫,周围一定范围的事情,比用眼睛看还要清楚。只是刘金彪现在的修为太低,神识弱得根本不可能看到周围的东西,只能感觉到周围有那么一点影子在晃动而以,所以他只知道是一种感觉。 刘金彪在山洞里粗略的观察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危险,就退了出来。他来到洞口附近,看到雪狐安静的躺在地上的青草上,笑着上前摸了摸雪狐的脑袋,雪狐轻轻的嗯嗯两声算是和刘金彪打了招呼。 现在刘金彪算是静下心来了,他觉得这里是个不错的家,在打坐练功时,刘金彪还发现这里的灵气比其它他住过的地方要强很多,这让他心里更加高兴。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除了吃饭练功外,就是给雪狐的伤口换药。在清风峡内,药草和黃精到处都是,所以吃饭问题也很好解决。 第二天在采药草时刘金彪抓到一只野兔,本想给雪狐换完药后,将野兔烤熟让雪狐进补一下的,没想到雪狐看着烤熟的野兔肉只是摇头,就是不肯吃。刘金彪有些纳闷,哪有狐狸不吃肉的,还是烤得这样香喷喷的野兔肉,难道这只狐狸伤得太重,没有味口?雪狐不想吃,刘金彪也没有办法,只有慢慢观察。 几天以后雪狐一直没有吃东西,但伤势却一天比一天好,后来还可以站起来走路了,却就是不肯吃东西,这让刘金彪有点想不通,一只普通狐狸好几天不吃东西,早就饿得起不来了,这只雪狐还是从死亡边缘打转回来的,一直不吃东西反而还越来越精神,这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刘金彪难以理解。 第61章 身遭不测 61 身遭不测 在这山洞里有一只雪狐陪伴着,到也感到不寂寞。十天后,雪狐的伤完全好了,只是这只雪狐不好动,每天躺在草上睡觉,一直不愿意吃东西。 刘金彪心想,反正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也没有饿死,你爱吃不吃的,随你去吧。他没心没肺的不再管雪狐吃不吃东西了。 刘金彪在清风峡住了几个月,一直没有见到有人到这里来,胆子慢慢的也就大了起来,不再是象以前那样躲躲藏藏的,每天下午练功之余,还可以到清风峡内到处转转,有时候高兴了还带着雪狐一起出去溜达溜达,日子过得到还有滋有味。 天气慢慢的冷了,峡谷内的草木都开始枯萎,采挖黃精也变得困难起来,刘金彪心想,看来得抓紧时间,多挖点黃精回来储备着,要不然下雪了采挖黄精就更难了。 这天刘金彪来到一处悬崖边采挖黃精,他刚刚把一株黃精挖出来,猛一抬头,看到一个人站在离他二十几米的位置,满脸笑容的看着他,只见那人四十多岁的年纪,背上背着一把宝剑,腰间还系着一个黃色的酒葫芦,不是葫芦侠刘正钢还能是谁。 突然看到葫芦侠满脸笑容的站在那里,刘金彪的心猛然一沉,这家伙是不是属狗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现在该怎么办?打,肯定打不过他,逃,只怕也逃不了,难不成就这样让他抓去不成? 刘金彪正在那里想着对策,葫芦侠却满脸笑容的慢慢走过来说道:“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这段时间你过得可好?” 走到离刘金彪还有十来米远时停了下来道:“你让我找得好苦啊。在岭南镇时,就觉得有点眼熟,没想到你这小鬼太滑溜,让我这个老江湖都看走眼了,不错,不错。” 刘金彪还装傻的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葫芦侠笑道:“没事,没事,只是老朋友述述旧而己。” 刘金彪道:“我又不认识你,和你有什么旧可述?” 葫芦侠还是满脸笑容的说道:“你不认识我不要紧,只要我认识你就可以了。” 刘金彪问道:“你想怎么样?” 葫芦侠道:“不想怎么样,只要你乖乖的跟我走一趟就行了。” 刘金彪冷笑道:“我如果不跟你走呢?” 葫芦侠哈哈大笑道:“那就由不得你啰。” 刘金彪阴沉着脸说道:“你堂堂的葫芦侠,为了洪大海那恶贼的五千两银子,连江湖侠义道都不要了?” 葫芦侠脸一沉道:“你小小年纪,竟敢无故杀死人家的儿子,现在还在这里谈侠义道,你真是贼喊捉贼,今天我就是以侠义道的名义,来捉拿你这个杀人凶手的。” 刘金彪摇了摇头道:“想我刘家无缘无故被洪大海那恶贼杀上门来,只是为了我刘家的资产,狠毒的杀死我们刘家上下四十多口人,我父亲哥哥姐姐都被他们杀死了,连我娘带着我逃出家门都不放过,硬将我们母子逼得跳下悬崖。实指望有江湖侠义之士伸张正义,将恶贼绳之以法,没想到你们这些所谓的侠义之士,只看钱财,都是一些将侠义二字当儿戏的无耻之徒,于侠义道而不故,助纣为虐,帮着洪大海那恶贼追杀于我,为了那区区五千两银子,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你还称得上这个侠字吗?” 葫芦侠冷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有一张伶牙俐齿嘴,你们之间的恩冤我管不了,我也不想管,是非曲直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与洪大海当面辨明。” 刘金彪冷笑道:“有你们这些只认钱财的所谓大侠,我一个既无钱又无势的小孩能辨得明吗?” 葫芦侠道:“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辨不辨得明我们管不了。” 刘金彪道:“你们当然管不了,你们只管五千两银子到手就可以了,怎么可能还去管那些闲事。” 葫芦侠笑道:“哈哈,既然话己经说到这份上,其它费话也就不要再说了,我们走吧,是你自己走,还是要我动手?” 刘金彪说道:“凡事人在做,天在看,你这样助纣为虐,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葫芦侠不耐烦道:“怎么这么多费话,再不走我就要动手了。” 刘金彪道:“凡事要留点后路,你就这么有把握能够抓住我吗?我今年还只有十岁,如果这次让我逃脱,不出五年我定要上凤凰山找你葫芦侠讨个说法。” 葫芦侠听到这话,不觉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好,好,想我葫芦侠行走江湖二十多年,还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今天算是见识了。”说着抽出宝剑,向着刘金彪慢慢的走了过来。 刘金彪也将佩剑抽出,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葫芦侠的宝剑说道:“其实你能闯出今天的名头,只不过是仗着这口宝剑,如果没有这口青花剑,我看你狗屁都不是。”他想以言语挤兑对方,如果能让对方放弃使用宝剑,那逃走的机会就要多一些。 哪知道对方只是一笑说道:“是吗,你连我的青花剑都知道,看来对我还是很了解的吗。那好,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青花剑的厉害。”说完也不打招呼,一剑向刘金彪的胸口剌来。这一剑来势太快,基本上算是偷袭。 刘金彪见对方突然出剑,赶紧一侧身,虽然躲过了这一剑,但胸前的衣服己经被对方的宝剑剌破,吓得刘金彪连连向后退了几步。 葫芦侠一剑落空,笑道:“好身手,再吃我一剑。”挺剑又向刘金彪剌来。这一剑刘金彪轻松躲过了,本想顺手一剑向着对方的小腹剌去,没想到对方一剑剌空,马上转剌为削,又是一剑向着刘金彪的脖子削来,刘金彪赶紧一低头,剑锋贴着刘金彪的头皮削了过去,虽然没伤着头皮,剑风刮过,让他的头皮感觉到火辣辣的味道。刚刚躲过这一剑,对方剑锋一转又是一剑向着刘金彪的腰斩来,这时候刘金彪己经躲闪不急,情急之下回剑一拦,同时身体向后倒去。两剑相交,只听到咔嚓一声,刘金彪的佩剑被葫芦侠的宝剑斩成两段,宝剑剑锋不停贴着刘金彪的衣服斩过。 葫芦侠攻向刘金彪的几剑,虽然都被刘金彪躲过,但每一剑都是险之又险的躲过,剑剑都差点要了他的命,这几剑充分体现了葫芦侠这套伏龙剑快准狠三字诀的要领。 刘金彪被葫芦侠几剑快速的攻击,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最后一剑实在是躲不过去了,只好向后倒地,这时候佩剑又被对方的宝剑斩断了,眼看着对方又是一剑剌了过来,刘金彪来不极思考,赶紧将手中半截剑向对方掷去,就势向后一滚,没想到自己现在是站在悬崖边上的,这一滚正好滚在悬崖边的斜坡上,收势不住,一下便从悬崖边掉了下去。 这一连串的变化太快了,葫芦侠看到刘金彪倒地后,本想一剑剌死刘金彪,没想到刘金彪的反应太快,一剑刚刚剌出就见刘金彪手里的半截剑,向着自己的胸口掷来,只好向旁一闪身,就这一耽误,刘金彪就从悬崖上掉下去了。 葫芦侠来到悬崖边向下看了看,因为悬崖边有一段斜坡,他不敢走近,看不真切,只见这悬崖有将近百米高,心想从这么高的悬崖上掉下去,肯定是摔死了。 葫芦侠在悬崖边坐了一会,将宝剑插进剑鞘里,抬头打量了一遍四周,见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便自言自语的说道:“还是赶快下去将那小子的脑袋割下来,回青龙镇去领偿哦,那可是五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啊。”说完起身便取道向悬崖下面走去。 第62章 穷追不舍 第62章穷追不舍 62穷追不舍 葫芦侠见刘金彪掉到悬崖下面去了,心想,那小家伙的脑袋可是能值五千两白花花的银子,我得赶快到悬崖下面去将他的脑袋取下来,要不然野兽把尸体叼跑了,可就糟了。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就是说站在这座山上看着那座山并不是很远,但如果你想从这座山跑到那座山上去,骑着马跑过去,都能把马跑死。意思就是说两山之间看起来不远,走起来就远了。 葫芦侠从悬崖上面来到悬崖下面,看起来不远,却走了大半天时间才到,当时和刘金彪打斗时,是下午时分,等他赶到悬崖下面时,己经是半夜。 葫芦侠在悬崖下面找了一晚上,也没有找到一具尸体。心想,小家伙的尸体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就找不到呢?难道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便有野兽跑来把尸体叼走了。 葫芦侠来来回回找了无数遍,也没有找到刘金彪的尸体。等天亮了后,心想,就算尸体被野兽叼走了,地上也应该能看到血迹啊。于是他又开始到处寻找血迹。奇怪的是,悬崖下面连血迹都找不到,这就有点不正常了,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地上肯定会留下一大滩血迹,就算尸体被野兽叼走了,怎么可能会连一点血迹都没有呢? 葫芦侠心里有些着慌了,他又反回到悬崖上面,在刘金彪掉下去的地方做个记号,再到悬崖下面,看看在这片地方有什么古怪。 葫芦侠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四五天,发现在刘金彪掉下去的悬崖下面十几米的地方,有一棵树。心想,该不会是那棵树有古怪吧? 不会啊,那只是从悬崖缝里长出来的一棵树而己,能有什么古怪呢?就算刘金彪掉下去时,刚好落到那颗树上,又能怎么样呢?那棵树上不扒天下不着地,就算他掉下时,被那颗树接住,也只能挂在树上,一时半会绝对不可能从树上下来,更不可能上到山顶上去,上又上不上去,下又下不下来,那他到底去哪里了呢?难道在那棵树旁边有一个山洞,没那么巧吧,有山洞下面也应该能看得到啊,可怎么看也看不出,在树旁边有个山洞的样子。 葫芦侠傻了,他心里有些着慌,别看他现在武功了得,可他也知道,象刘金彪这么小的年纪,就能有如此的武功,他相信刘金彪说的,五年后可以找他讨说法。现在绝对不能让刘金彪活到五年后,要不然他葫芦侠和他的家人,可能会象洪大海现在这样,不得安宁。 葫芦侠坐在悬崖下面,细细回想着刘金彪在青龙镇上传说的点滴,都说他五岁时还是一个病殃子,六岁逃难到翠竹庵时跟着无尘师太学五行梅花剑法,到现在为止只不过四年时间,就能杀死铁岭五魔,当时还不相信铁岭五魔是被刘金彪杀的,可现在和他一过招便能肯定铁岭五魔是他杀死的。能在自己的伏龙剑下走过三招的人,江湖上就不多见,刘金彪这么小的年纪,练武只不过四年时间,就能在我的伏龙剑下走上四招不带伤,这说明刘金彪是个练武奇才,再过几年只怕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葫芦侠不知不觉心里慌乱起来,不一会儿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后悔,不该为了五千两银子,来趟这趟浑水,如果真的让刘金彪逃脱,只怕以后他葫芦侠在江湖上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 越想葫芦侠越是害怕,越想越觉得必须要尽快找到刘金彪,要不然以后睡觉都会做噩梦。只有找到刘金彪,将其除掉,心里才能得到安宁。 葫芦侠抬头紧紧的盯着那颗不起眼的小树,心想,要想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有到上面去看看,如果在那颗小树旁真的有个山洞,那到是除掉刘金彪的最好机会。 想到这,葫芦侠起身离开了这里,因为只要在附近农家找一根绳子来,就可以从山顶上下来,爬到那棵小树上去。 十天以后,葫芦侠背着一捆绳子,再次来到悬崖顶上,他将绳子一头拴在悬崖上面的一棵树上,顺着绳子慢慢的下来,很顺利的到达那棵小树旁边。他站在小树上仔细观察着小树周围的变化,很快便看出了一些蛛丝马迹,比如树上的枝叶好象被什么东西掉在上面,打断了不少树枝,再就是在悬崖裂缝中,有人爬过的痕迹,从这些迹象就能肯定,刘金彪在这里逗留过。葫芦侠通过那些痕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裂口。裂口周围的小草和岩石上的青苔都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明显可以看出,有人从裂口中钻了进去。 葫芦侠将绳子系在腰上,脚踩着树干,探身来到裂缝口边,想将脑袋伸进去,刚刚脑袋可以伸到裂缝里,但两个肩膀是绝对进不去的,他只好缩回脑袋,伸手向里摸了摸,里面好深好深,根本摸不到底,他将背上的宝剑抽出来,向裂缝里剌了几下,还是探不到底。用宝剑狠狠的斩向岩石,虽然能将岩石斩得纷纷下落,但也不知道这里的岩石为什么那么硬,没斩一会儿就震得他手撑生痛。 折腾了一天,什么收获都没有,不能说什么收获都没有,起码现在知道刘金彪就藏在岩石裂缝里,可怎样才能把他从裂缝里弄出来呢,又成了葫芦侠头痛的问题。 葫芦侠想了很多办法,比如他请来了当地的石匠,让他们开凿悬崖裂口,可是这凿裂口的进度非常慢,凿了一个多月,只向里凿了一米都不到,而且越往里凿越是困难。请来的石匠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干了。 葫芦侠还试过用烟薰的办法,就是在悬崖裂口处,堆着大量的木柴,把木柴点燃,让大量的烟火灌进裂缝里,想用这种方法将刘金彪从裂缝里薰出来。 办法是想了不少,也试过不少,可就是没有一个办法成功的,刘金彪就象是消失了一样,对着那个悬崖裂缝,葫芦侠这个当代的一代大侠,只能望着裂缝着急。 一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这一年时间葫芦侠是该想的办法都想到了,刘金彪没有找到,却让葫芦侠衰老不少,他的头上长出了很多的白发。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葫芦侠的心里一天比一天更烦闷。他知道这样过一天,对他的威协就要多一点。 有一天葫芦侠坐在一块石头上吃着干粮,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刘金彪钻进悬崖裂缝里这么长的时间,他在里面吃什么?难道裂缝里面还有吃得不成。 这个问题让他联想到两种可能,一个就是刘金彪现在己经饿死在裂缝里,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悬崖裂缝通到了一个山洞里,而且这个山洞另外有出口,刘金彪己经从那个出口里跑掉了。 想到这里,葫芦侠心里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站在悬崖下面看着悬崖上的那个悬崖裂缝发呆。 时间又过去了半年,葫芦侠再也坐不住了,他想到青龙镇去看一看,如果刘金彪真的从其它地方逃走了,洪家应该能够打听到点消息,如果这么长的时间,连洪家都没有一点消息,那就说明刘金彪可能己经饿死在悬崖裂缝里面了。 想清楚这些,葫芦侠赶紧起身向青龙镇而去。当他来到青龙镇洪家时,看到洪家己经变得非常萧条,那些请来的高手,基本上都己经离开了。洪大海因为把主要精力放在对付刘金彪上,生意也没有心思做,至使洪家进项大幅减少,而开支却大幅增加,这一减一增,让洪家变成一幅穷酸象。连家里的下人和护卫都走得差不多了。 当葫芦侠对洪大海问起刘金彪的消息时,洪大海摇了摇头道:“这两年来,一直没有刘金彪的消息,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生是死。不知道大侠有没有什么消息?” 葫芦侠本来是想在洪大海这里打听点什么的,现在看来洪家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了,就算刘金彪现在藏在什么地方,洪家也没有人能够打听得到。照这样看来,要想却定刘金彪的生死,还是要靠自己去打听,指望不上任何人。 葫芦侠从青龙镇出来,向着翠竹庵而去,他想如果刘金彪从悬崖裂缝里逃出来,一定会逃到翠竹庵去。 第63章 死里逃生 第63章死里逃生 63死里逃生 再说刘金彪被葫芦侠的宝剑斩断佩剑后,眼看着宝剑要将自己拦腰斩成两半,情急之下身体急速向后倒去,险险的躲过了剑锋,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沿着斜坡向悬崖下面滚去,知道不妙,伸手想抓住处点什么,两手却抓了一个空,一个翻身便从悬崖边上滚了下去。身体在空中下落的时候,耳边呼呼的风声,让他意思到这次死定了,他闭着眼睛等待伸着死亡的到来。突然身体好象被什么东西拦住,他一伸手却感觉到手里抓到了东西,睁开眼睛见到自己手里抓着的是一根树枝,也不管这树枝是从哪里来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树枝不放。身体下落的强大贯性,差点让他紧抓着树枝的手脱落。他这个时候就象落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命的抓着不放。 过了一会儿,刘金彪才清楚自己是抓住,是从悬崖裂缝里长出来的一颗碗口粗的小树,他的双手紧紧的抓在树枝上,身体却悬挂在空中摇摆。他稳了稳心情,一翻身爬上了小树,骑坐在树叉上。 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刘金彪的心里呯呯乱跳,他坐在树叉上低头看了一眼下面,拍着自己的胸口道:“好险啊,这要是掉下去,肯定会被摔成一滩肉泥。”他抬头四处打量,见到自己身处的位置,让他刚刚兴起的一点希望火苗又灭了,浑身就象是数九寒冬,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了脚,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这下又没指望了,上面是十几米高的山顶,下面是几十米高的山底,自己就悬在这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半山腰,这该如何是好? 刘金彪有些绝望了,他望天长叹了一口气大声叫道:“哎,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老天爷,你帮帮我吧,等我报完了仇,你想怎样都可以。” 不知道在树上坐了多久,突然想道:“我不能死,一定要活下去。我要让洪大海那恶贼不得安宁。”他从树枝上爬了起来,沿着树干慢慢的爬到悬崖裂缝边,心想,只要有一线的希望我就不能放弃。 他双手紧抓着树根,两只脚蹬在裂缝边的岩石上,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寻找着逃离此处的机会。 刘金彪低头看了看下面,估莫着到悬崖底,至少也有七八十米的高度,除了悬崖裂缝向下延伸了二三十米可以攀爬外,其余四五十米的高度都是光滑的岩石,如果没有绳索等物帮助,根本就不可能下去。 向下逃生的机会没有了,刘金彪只好向上寻找机会,他抬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上面,虽说离上面悬崖顶部只有十几米高,可上面都是一些光秃秃的岩石,光滑无比哪里上得上去。怎么办?上不能上,下也不能下,难道真的是我命中该绝。 刘金彪脑门上的汗水一下就冒了出来,他不甘心啊,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生机,现在又破灭了,如果是这样,还不如直接摔死干脆,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人们都说老天爷是公道的,可我怎么就看不到公道呢,洪大海伤心病狂的无缘无故杀害我们刘家那么多人,你不去惩治他们,却帮他加害于我,难道这就是你的公道吗? 刘金彪正在那里怨天尤人,突然一阵冷风吹来,让他浑身一凉。这股冷风是从悬崖裂缝里面吹出来的,刘金彪心想,这悬崖里面能吹出风来,说明这里面有通向其它地方的通道。 这一发现让刘金彪又来了精神,他赶紧爬进悬崖裂缝里面,仔细观察起来。很快便在裂缝里面找到了一个裂口,只是这个裂口太小,不知道能不能钻进去? 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呆在这里也是一死,也许在这个裂口里面,还有一点生机也说不定,刘金彪毫不犹豫的向那个裂口中钻去。 裂口太小,刘金彪瘦小的身体,还必须要将双手伸过头,才能刚刚钻进去。当他整个身体全部钻进裂口时,里面更狭窄了,刘金彪的身体夹在裂缝里动都不能动,身上的骨头被岩石夹得生痛。 刘金彪咬紧牙关,一点一点的往里拱,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只有往前才有一线生机。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横着一条心,拼命的向前挤去,他现在的状况,不是往里爬,而是往里挤,一点一点的往里挤,挤得刘金彪喘不过气来,挤得他浑身的骨头都象散了架似的疼痛。 如果裂缝里面的通道还要窄一点点,刘金彪就会死在通道里,还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当他向里挤进三米多远时,通道还略微宽大了一点点,只是宽大一点点,刘金彪就觉得轻松不少。再往前挤进四五米,通道又宽大了一点,这个时候,刘金彪的身体可以在通道内扭动了,他在里面活动了一下差不多变得僵硬的手脚,继续向前爬去,由于手脚现在都可以用力,爬行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 又向前爬进了十多米,便进入了一个高大的山洞里面,这个时候刘金彪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是逃出来了。 刘金彪靠坐在山洞里的石壁上,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全身的骨头都是象散了架样,钻心的疼痛。他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躺在地上都不想再动一下,不一会儿便躺在地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刘金彪醒来时,肚子咕噜咕噜的一阵乱叫,饿得有点心里发慌。他揉了揉肚子,一脸苦笑的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必须要马上去找吃的,不然会饿死在这山洞里的。” 山洞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刘金彪爬起来,凭着感觉,慢慢的向前走去。通道很平坦,只是稍微有点向上延伸。 刘金彪浑身乏力,拖着疲惫的身体,缓慢的向前走着,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突然看到通道尽途出现一点光亮,让刘金彪兴奋不己。 能见到光亮,说明找到了出口,这次总算是死里逃生,重见光明了。他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飞快的向着亮光奔去。 果然前面出现了一个洞口,洞口外的蓝天白云,让刘金彪看得心花怒放,他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道:“哎,老天爷还是公平的,又一次让我度过劫难。” 当刘金彪跑到洞口时,一下就傻眼了,洞口外面是悬崖峭壁,根本就下不去。这对刘金彪的打击非常大,全身就象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一次次的给我希望,一次次的又让我失望,刘金彪有些发狂,他好想大哭大叫一场,来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怒。可他现在连大哭大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一阵一阵的疼痛,让他软软的倒在地上。 刘金彪躺在地上,双眼紧盯着洞外的蓝天想道:“这次难道真的是在劫难逃?想我刘金彪那么多的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却闯不过眼前的这次劫难,刘家的仇还没有报,我怎么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两行热泪从刘金彪的眼中流了出来,泪水沿着眼角流进耳朵里,也懒得去擦,他觉得自己太没有用,父母哥哥姐姐,还有刘家上上下下四十多口人,都在等着自己去为他们报仇雪恨,可现在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怎么去报仇。 刘金彪一闭上眼睛,亲人们一个个被人杀害的景象,一幕幕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首先看到大哥被人一刀砍掉脑袋的一幕,脑袋掉在地上,滚出好远,脖子上的鲜血却冲出老高老高的,接着又看到二哥胸口被人一剑剌了一个大洞的一幕,后来又到娘跳下悬崖的一幕,一幕幕一桩桩的惨案,激起了他的情愤怒,他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高声叫道:“不,我不能就这样死去,我一定要活着,我要杀死洪大海,我要杀死葫芦侠,什么大侠,什么侠义道,都是狗屁。” 报仇的愿望让刘金彪又燃起了求生的火焰。他来到洞口,看到地上长满了野草,心想这些野草虽然地上部分己经枯黄,根部应该还是可以吃的,只要不饿死,就应该有出去的希望。 刘金彪从怀里拿出短刀,将地上的野草连根一起挖了出来,除掉草上的泥土,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有人肯定会问,那些野草根能吃吗?其实,人是杂食动物,饿急了什么东西都能吃,只要不是有毒的,就可以度命。 第64章 神奇的水 第64章神奇的水 64神奇的水 很快就将洞口内的野草根吃完了,刘金彪看着洞口满地的黄土喃喃自语道:“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真的会就这样饿死在山洞里吗?不,不能,我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的饿死在山洞里,我要报仇,我要为爹娘报仇。我要杀死洪大海。”他就象是着了魔似的,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个不停。 突然刘金彪起身向山洞里面走去,他一边走还一边说:“我就不信在这山洞里找不到吃的,就算没有什么好东西吃,难道野草青苔什么的也找不到吗?”他沿着来路返回,来到裂口附近看了看,原来这里只是山体岩石,不知道什么原因撕开的一条裂缝,就是这条独狭窄的裂缝却救了自己一命,他深情的站在此地看了半天才离开。 刘金彪离开裂缝后,沿着通道向下面行去。通道还比较平缓,只是稍稍有点下斜,走了二十几米后,通道的斜度才开始慢慢加大,有一段通道甚至变得非常陡峭,上下必须手脚并用才行。走过那段陡峭通道后,下面又慢慢的平缓起来。刘金彪估莫着,走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个位置应该差不多到了悬崖底部了,如果能够在这里找到出去的洞口,那就太好了。他一边想着好事,一边仔细观察着向下寻找。 又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刘金彪清楚的感觉到,这里的空气中有些潮湿,他伸手在岩石上摸了摸,岩石上面有些湿润的感觉,可岩石表面是光光的,连一点青苔都没有长。 刘金彪继续向前走,没走多久就走到了山洞的尽途,这里是一个比通道又宽又高大的洞厅,洞厅到底有多高刘金彪无法知道,洞厅的宽度他却可以摸得出来,大概有通道的三四个宽,在这个洞厅一边还有几块岩石,可以供人坐在上面休息。 刘金彪在岩石上坐了下来,他这个时候心里非常烦闷,这个山洞从上到下都己经找遍了,既没有找到出去的洞口,又没有找到可以充饥的东西。整个山洞除了石头还是石头。现在他的心情坏透了,他不甘心就这样困死在山洞里,他大声的叫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他愤怒得这里踢一脚,那里打一拳,拳头打在岩石上,鲜血直流,他也不知道疼痛。 发泄一阵后,刘金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躺着,好长时间都不动一下,洞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突然:“咚。”的一声轻响,让刘金彪浑身一震。这是一滴水掉到水潭里的声音,如果刘金彪不是耳朵贴着地面睡觉,根本听不到这个声音。他将耳朵更贴紧地面,聚精会神的仔细观察起来,不一会儿又听到:“咚。”的一声,这次他听得很清楚,却实是滴水的声音。他的心情一下又开始兴奋起来。心想,既然能听到滴水的声音,说明这个山洞还有其他的通道没有找到,如果能找到出去的通口就好了。 刘金彪将耳朵紧贴在地面仔细辨别着滴水的方位,很快他便找到了滴水声的大概方位,顺着方位,很容易便在洞厅的一块岩石后面找到了一个小洞。他将那块岩石搬开,也不管里面有没有危险,俯身便钻了进去。 这个小洞刚刚容得一个人爬进去,向前爬了十几米,便可以站起身来,越往前走里面越大,只往里走了二三十米,一座高大的岩洞便出现在刘金彪的面前。岩洞里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石头,站在石洞里面能清楚的听到滴水声。 石洞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光亮。刘金彪完全凭着自己灵敏的感觉,小心翼翼的在里面行走。他在石洞里仔细的察找了一遍,根本找不到出去的洞口,整个石洞连一根野草都找不到。虽然在那些潮湿的地方有时候手摸上去,能摸到星星点点的青苔,如果用那点青苔来充饥,只怕一餐都可以把所有的青苔吃光。 刘金彪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他饿得两眼冒金花,伸手在那些潮湿的岩石上到处摸找,找到一点青苔就把它放进嘴里,青苔比野草根还要难吃,吃在嘴里好象满嘴都是沙泥样,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没办法,再不舒服为了活命也要吃。 不一会儿功夫,石洞里的青苔都让刘金彪吃完了,他只吃了个半饱,还想找点将肚子填饱,手摸之处都是一些光滑的岩石,再也找不到一点青苔了。 刘金彪找到一块大一点的岩石,俯身躺了上去,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在这漆黑的山洞里,没有白天,只有黑夜,外面是什么时候他也不管了。 一觉醒来,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的叫唤起来,刘金彪心想,这肚子怎么老是饿啊,自己好象成了饿死鬼样,一天到晚都在找吃的。他又开始在石洞里到处找青苔,找了半天也就只找到一点点,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刘金彪坐在岩石上发呆,他现在真的有些绝望了,象这样下去,非得饿死在山洞里不可,他好伤心啊,真想大哭一场。可哭又有什么用,还得想办法去找吃的。他想站起来,再到处找找,看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眼睛突然一黑,差点摔倒,赶紧扶着岩石站着,他心里清楚,现在己经被饿得脱力了,这样下去,只怕要不了两天自己就会完蛋。 刘金彪想到,这石洞里不是还有水吗,我先喝点水解解渴再说,他来到那处滴水的岩石旁边,原来水是沿着一根柱状的岩石滴下来的,刚好滴在下面一块大岩石上面,因为长年累月的滴水冲刷,在岩石平面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潭。 刘金彪伸手在小水潭里捧了几捧水喝了,那水喝进肚子里凉凉的非常舒服,不一会儿便由凉转热,变成一股暖流在身体里乱窜,吓得刘金彪赶紧全身放松,盘膝坐在岩石旁边,他用意念控制着暖流慢慢的被身体里的两个气旋吸收,气旋里的气流吸收了暖流后,也慢慢的变强了不少。 刘金彪心想:这到抵是什么水,居然能提高自己的修为,这也太神奇了吧。他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身体,觉得身体里面有使不完的劲,饥饿疲劳的感觉没有了,这是为什么?难道这水还能当饭吃?刘金彪心里疑惑不己。 接下来几天,刘金彪一直就住在这个石洞里,肚子饿了就捧几口水喝,每次喝了岩石上的水,就会有一股暖流充驰全身,等自己打坐让身体里的气旋吸收后,功力就会增强一些,而且只要喝了水就没有饥饿感了。 这到底是什么水,为什么会这么神奇?这个问题一直莹绕在刘金彪的脑海里。不管他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后来刘金彪也就不想这件事了,管他是什么水,反正这种水喝下去肚子就不饿了,这就给他解决了很大的问题。 从此以后,刘金彪喝水练功,没有人打扰,不怕有人对自己不利,甚至连吃饭的时间都省了,使他的功力快速的增长。 一个月后刘金彪又突破了一个劫难,在身体里形成了三个旋转的气流,让他的力量和速度有了很大的提高。 更可喜的是,刘金彪的感觉也提高了不少,现在他行走在这黑漆漆的山洞里,如同白天行走在平路上差不多。 有了这些变化,刘金彪的心情现在是超好。回想起这次的经历,他就觉得自己的运气太好了,本来是被掉下悬崖摔死了,没想到却摔出这么好的一个地方来,现在住在这个山洞里,也不用提心掉胆了,只要专心练功就行,还能得到这么神奇的水,帮助自己练功。在这世界上,谁能有这么好的待遇? 现在虽说被困在山洞里出不去,但刘金彪相信,等自己的功夫练得差不多了,就会有办法出去的。 其实刘金彪根本就没有想过快点出去,因为他认为这里是最好的练功地方,出去了就不可能,再找到这么好的练功地方了。 一开始刘金彪还有点担心,如果哪一天神奇水被自己喝完了怎么办?后来发现这神奇水根本就不可能被自己喝完,因为自己喝的那点水,很快就被补回来了。那根石笋一直不间断的有水滴落下来。那块石头上面的小水潭滴满后,多余的水还会从小水潭里满出流到地下去了。 第65章 仙人 第65章仙人 65仙人 有了这么好的地方练功,再加上有神奇水相助,又不用担心有人对他不利,让他专心至志的练功,所以刘金彪的功力进展的非常快。 在山洞里修练了两年时间不到,刘金彪就冲破了三个劫难,在身体里形成了四个气旋。 第四个气旋形成时,刘金彪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非常强大,从力量上和速度上,都有很大的提高,估计现在对付葫芦侠和洪大海己经是绰绰有余了。这个时候他觉得应该是出去报仇的时候了。 不过这山洞不是他刘金彪想出去就能出去的。以前一门心思放在练功上,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想出去,却又出不去,心里的想法就多了起来。他觉得不能再象以前那样,只知道练功,应该多想想办法怎样才能出去。 刘金彪在山洞里找了无数遍,自从身体里出现第四个气旋后,凭感觉就能知道,在黑漆漆的山洞里,什么地方有什么东西。所以他对山洞里,什么地方有叉道,什么地方有岩石,他都一清二楚。这里面却实没有通向外面的洞口,他也只能干着急。 越是出不去,就越是想出去,他现在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样离开山洞,回青龙镇报仇,这报仇二字在他脑海里,己经根深蒂固了,甚至认为活着就是为了报仇。现在己经有了报仇的能力,却被困在山洞里出不去,让他心急如焚。 刘金彪的心情开始烦躁起来,他不愿意呆在黑漆漆的山洞里,甚至连打坐练功都没有那么上心了。一有时间就来到洞口,坐在那里看着蓝天白云发呆。 在这个山洞里,刘金彪己经生活了两年多了,以前只知道打坐练功,或者是在山洞里熟悉五行梅花掌,从来没有认真的坐在洞口看蓝天白云。今天认认真真的坐在洞口看着外面的天,真还有一番韵味。抬头可以看到白云在蓝天上慢慢的漂着,低头可以看到绿绿葱葱的大地,在大地上还有一片湖泊,湖水荡漾,真是美不胜收啊。 湖水,噫,这里怎么这样眼熟,好象以前到过一样。哦,想起来了,这里是清风峡。不对啊,当时我是在清风峡外面的山峰上采挖黃精时,被葫芦侠逼得掉下悬崖的,怎么又回到清风峡了呢? 刘金彪坐在洞口细细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慢慢的想明白了,这座山峰就是他和雪狐藏身的山洞对面的那座山峰。刘金彪赶紧低头向对面的山峰看去,果然看到山峰下面的那个山洞。山洞前面有一块岩石挡着,从下面看,只看得到岩石却不容易看到山洞,现在从上面看下去,却可以清楚的看到山洞。 刘金彪紧紧的盯着山洞,心想,那里是我住过的地方,在那里居住的那段时间是很快乐的,每天练完功后,便可以带着雪狐在清风峡内到处游玩,哎,也不知道那只雪狐现在怎么样了。如果有人找到山洞,雪狐会不会被人打死。 正在刘金彪想入非非,看得出神的时候,突然天空中漂过一块白云,那块白云和其它的白云不一样,其它白云都是在蓝天上慢慢的漂游,而这块白云却是快速的向着这边漂来。 刘金彪觉得有点奇怪,哪有白云在天上漂动的这么快的,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他的上空。他双眼一眨不眨的,紧紧的盯着白云,就象盯着一个绝世珍宝一样,只要一眨眼睛,好象珍宝就会消失。 突然刘金彪发现,在白云上面好象站着一个人,这一发现让他兴奋不己,能站在白云上,在天上漂行的,绝对不可能是凡人,毫无疑问白云上站着的肯定就是仙人。小时候听娘说过,仙人可以腾云驾雾,现在白云上站着的那人,不就是在腾云驾雾吗。 仙人,我看到仙人啦,这世上还真有仙人。原来只是听人说过,这世上还有仙人存在,现在让自己亲眼看到了仙人。刘金彪的心里好激动啊。 当白云漂到刘金彪的头顶上时,仙人的容貌和身上的穿着,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那仙人三十几岁的年纪,标志的脸形,全身一袭白衫,绝对是一位美男子,身上的白衫随风漂荡,却实有一股仙人的气质。 刘金彪站起身来,双手在头顶乱晃,口中不停的叫道:“仙人,仙人。” 那位仙人美男子也看到了刘金彪,他对刘金彪只是微微一笑,便快速的从他的头顶上飞了过去。 刘金彪向前奔出一步,想再多看仙人一眼,却发现自己己经到了洞口的边缘,差点让他从山洞里摔下去,吓得他赶紧缩了回来。 仙人走了,再也看不到了,可仙人站在白云上,向他微微一笑的那幅画面,清晰的印在了刘金彪的脑海里。他觉得自己太幸福了,能亲眼看到仙人,还看到仙人对自己微笑。 刘金彪又重新坐在洞口,两眼紧盯着天上的白云,他想看看在天上那么多的白云中,会不会再出现上面站有仙人的白云。他看了很久,看得眼睛都有点发酸了,可再也没有看到站着仙人的白云。他失望的收回眼神,闭着眼睛回想着刚才的经过。 原来仙人就是这个样子,我以后能成为仙人吗?如果我也能成为仙人,和那个仙人一样,驾着白云在蓝天上漂游,那该多好啊。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太阳躲进了山峰的下面,蓝天上慢慢的出现了星星。刘金彪一直坐在洞口看着蓝天,看着蓝天由白云变成满天的星斗。他不知疲倦的就这样看着,连每天必须的打坐练功他都忘记了,只知道坐在那里傻傻的看着蓝天。 由白天看到晚上,再由晚上看到半夜,刘金彪终于看累了,他靠着岩石上睡着了。睡梦中还记着仙人对他的微笑。慢慢的白云上的仙人变成了他自己,他笑着站在白云上,那白云越飞越高,刘金彪看到地上的山啦树啊,是越来越小,他站在白云上到处漂游,一下子来到青龙镇,一下子又来到翠竹庵,一下子又飞到岭南镇。那速度好快啊,想到哪里一下就能飞到哪里。在天上飞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两旁的风吹在脸上凉悠悠的,让人觉得特别舒服。身上的衣服被风吹得,在身后漂漂荡荡,真有仙人的感觉。啊,太美了,太幸福了。 刘金彪陶醉了,他手舞足蹈的站在白云上又蹦又跳,没想到一不留神,从白云上掉了下来,吓得他大叫一声,从梦中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刘金彪苦笑道摇了摇头,拍着胸脯站起身来,在山洞里来回走着,让自己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等心情完全平静下来后,刘金彪的脑海里又出现的仙人的身影,出现仙人站在白云上向他微笑的那一幕。他觉得仙人并不是那么高不可攀,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练功,就一定有机会成为仙人。 刘金彪从洞口处回到了下面的洞厅里,他清楚,仙人不是等来的,要想成为仙人,就必须要刻苦的修练。 他来到石洞里,喝了几口神奇的水,又开始打坐练功。神奇水喝进肚子里,不一会儿一股热流就开始在身体内到处乱窜。刘金彪调整好坐姿,口中默念法诀,慢慢的将乱窜的热流吸收到身体里面的气旋里。身体里面的四个气旋同时吸收,没过多久,那股热流便被气旋吸收干净。 有这神奇水帮助练功就是不一样,每练功一次,就能明显的感觉到气旋里的气流在增强,象这样练功要不了多久,就会又有突破。想到这些,刘金彪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第66章 再见雪狐 第66章再见雪狐 66脱困 神奇水帮助练功就是不一样,每练功一次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功力在增强。象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就会再次突破劫难。 提到突破劫难让刘金彪想到一个问题,当年干爹给他的那块玉牌上,只有四句法诀,如果再次突破,就没有法诀可练了。每次喝那种神奇水,都会有一股热流在体内乱窜,如果没有法诀吸收,那些热流在身体内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想到这个问题,刘金彪的心里就有些害怕,每天不管练功不练功,都要喝那种神奇水,因为现在是把那种神奇水当成饭在吃,如果不喝神奇水,自己早就饿死了。 现在想不喝水都不行,可一想到哪天喝了神奇水后,暖流在身体里面不受控制的乱串,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刘金彪越想越害怕,他不敢再练功了,坐在洞厅里不知如何是好。 以前刘金彪总是认为自己的功力增加太慢,让他一天到晚,有点时间就拼命的练功,现在到好,反而害怕功力增加太快。 解决这些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离开山洞,到外面去寻找新的练功法诀。 什么事情说起来容易,办起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不说到外面去,找不找得到新的法诀,就是离开这山洞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刘金彪停止了打坐练功,有时候觉得时间难过,就多练几遍五行梅花掌,或者是用短刀代剑,练习五行梅花剑,其它时间就无所是事了。每天喝水的时候,他只是打一会儿的坐,将部分乱窜的热流吸收到气旋后,就赶紧收功,还有一部分没有被气旋吸收的热流,让它在身体里面自行消失。 刚一开始刘金彪还有点不死心,总认为山洞里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出去的洞口,等他找了无数遍后,还是没有找着,也就彻底死心啦。 有时候刘金彪心想,这个洞口离下面有那么高,向上肯定不会有多高了,能不能在洞口附近,向上挖出一个出口来? 当刘金彪用短刀试着挖掘时,才知道这里的岩石非常坚硬,靠这把短刀根本就挖不动。 刘金彪还试了多种方法,都是无功而返,最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洞口看他的蓝天白云。不过这个时候就是再有仙人踏着白云,从这里经过,可能也提不起来他的兴趣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刘金彪虽然很小心的每次只吸收部分神奇水的热流,甚至每次都不敢多喝水,他的功力还是在缓慢的增加,随着时间的积累,还是要突破了。 在他被困在山洞里的第四年,终于突破了第四个劫难,在他身体里形成了五个气旋,这五个气旋的形成,刘金彪的功力又有很大的提高,不管是力量,速度还是感觉,都是只有四个气旋时不能比的。 这些变化放在以前,刘金彪会兴奋不己,可现在他却高兴不起来。接下来的事情,该是什么样的结果,在他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突破劫难后,刘金彪小心翼翼的用第四句法诀,试着吸收神奇水的热流时,发现还是可以吸收,只是当他默念第四句法诀时,身体里的五个气旋,只有四个气旋在旋转。刚刚突破的那个气旋,不受他的法诀控制,自行旋转,这个现象对身体有什么影响,他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时间长了,身体内肯定会出乱子。 刘金彪在心神不安中又过了几个月,这一天,他坐在洞口望着蓝天发呆。突然从天边翻起了一片乌云,那片乌云快速的漫延开来,不一会儿,整个蓝天都被乌云覆盖。一场大雨好象马上就要来了。 天上的乌云越压越低,仿佛要将整个清风峡呑没掉样,情形非常恐怖。不一会儿乌云里面传来轰轰雷声,突然一道闪电从厚厚的云层中快速射出,直接劈在刘金彪和雪狐以前住过的那个山洞,将山洞前的那块岩石劈得粉碎。 看到这情形刘金彪心里一阵乱跳,如果自己现在还住在那个山洞里,不知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那道闪电直接将自己烧成灰尽。他现在有点担心山洞里的那只雪狐,不知雪狐还在不在洞中,如果雪狐还在里面,那道雷电会不会将它劈死,应该不会吧,狐狸是最灵敏的动物,遇到雷电劈来,它肯定会跑到山洞里面去。 过了一会儿,天上的乌云又开始翻滚起来,很快乌云中,又开始雷声轰轰,一道闪电再次击中那个山洞。 这是怎么啦,雷电为什么老是跟那个山洞过不去,难道山洞里有什么东西惹怒了雷电?刘金彪心里一阵犯嘀咕。 闪电过后,乌云并没有散去,而是还在慢慢的聚集,好象还有雷电要放出来似的,果然没过多久,又一道的闪电,狠狠的攻击在那个山洞里。而且能感觉到,最后一道雷电比前面两道要强不少。直接将整个洞口轰塌了。 三道雷电过后,乌云才慢慢散去,不一会儿,天空中又见到了太阳,刘金彪看到那个山洞,被雷电劈得面目前全非,大量的山石被击塌下来,将洞口埋住了。刘金彪心想:“糟糕,我的包袱还在里面呢。” 这雷电好象是专门真对那个山洞而来的,刘金彪心想:“以前听人说过,只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才能招来雷劈,难道说那个山洞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会啊,我在山洞里住了那么长的时间,也没有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刘金彪坐在洞口,双眼紧盯着对面被雷电击塌了的山洞,他还真想看到里面出现什么古怪的东西来。反正在山洞里呆着也觉得太无聊,能出现一点稀奇古怪的东西,也是不错的,起码可以给自己增加点乐趣。 过了好半天,都没有一点动静,刘金彪也觉得好笑,山洞都被雷劈成那个样子了,怎么可能还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 刘金彪也看累了,他收回目光,不想再看那一堆碎石,还是抬头看着蓝天,看着在蓝天里漂着的那些白云,这个时他并不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仙人站在白云上,而是在想,刚才的乌云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能出现那么多的乌云,怎么又一会儿的功夫,乌云又没啦。这也太奇怪了吧,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刘金彪正在那里发感叹,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情,让他惊叹不己。只见刚才被雷电击塌的山洞里,突然一道金光发出,接着轰的一声,洞口外面的碎石向天上飞去,里面还夹杂着一道白影,那道白影飞到天上后,向着刘金彪这边的山峰落了下来。 这道白影飞得太快,刘金彪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就己经落到了他头顶上的山峰上了。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有这么大的威力,洞口外面那么多的碎石,都被轰上了天。 刘金彪觉得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有这么大威力的东西,肯定不会是凡间之物,难道是妖怪不成。以前听娘说过,这大森林里面有妖兽,难道刚才那道白影就是一只妖兽。 想到这里,刘金彪心里有点着慌。如果真的是妖兽,那它会不会加害于我,刚才看到它是落在这座山峰上的。 他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正在他心慌意乱时,突然一道白影从洞外飞了进来,吓得他赶紧起身向山洞里面跑。 刘金彪向里跑了十几步远,见后面没有什么动静,回头一看,只见一只雪狐站在洞口,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刘金彪心里一惊,心想:“难道这只雪狐就是自己救的那只雪狐?”他回身慢慢向雪狐走去。 那只雪狐看到刘金彪向它走来,爬在地上摇头摆尾,嘴里还发出:“嗯嗯”的轻叫声。 听到这个叫声,刘金彪就觉得有一股亲切感,可以肯定这只雪狐,就是他救的那只雪狐,他高兴的跑上去,一把将雪狐抱起来。 那只雪狐也不反抗,还伸出舌头在刘金彪的手上乱恬。 第67章 击杀葫芦侠 第67章击杀葫芦侠 67击杀葫芦侠 看到雪狐,刘金彪心里非常激动,雪狐也很乖巧的爬在刘金彪的身边,一动不动的任由刘金彪在它身上到处扶摸,这一人一兽就象是久别重逢的好朋友。 他们就这样在一起呆了好长时间,后来刘金彪对雪狐说道:“你能让我出去吗?” 听到这话,雪狐站起身来,张嘴一口叼着刘金彪的衣领,双脚一蹬向着洞外飞去,一个闪身便将刘金彪叼到山顶上去了。 刘金彪站在山顶上,看着雪狐发呆,他想尽了所有的办法,都不能从山洞里出来,没想到雪狐只是叼着他,轻轻的一跳就出来了,真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刘金彪出得山洞来,心里无比兴奋,他抱着雪狐狠狠的亲了几口,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把我从山洞里救出来。”雪狐听后,又是摇头摆尾的:“嗯嗯”两声。刘金彪说道:“走,我们回青龙镇报仇去。” 一人一兽向着青龙镇进发,他们快速穿行在大森林里,肚子饿了,不再是吃黃精,而是由雪狐抓来野兽,交给刘金彪烤熟,他们两个分着吃,吃饱了再走。雪狐不再是以前不吃不喝的雪狐了,它的食量很大,一只野兔不够它一餐吃的。 他们在大森林里行走了两天,刘金彪觉得有一只雪狐陪同着,和以前一个人在山林里就是不一样,虽说在语言上不能与雪狐交流,但有它在一起他就觉得踏实。这天正行走着,突然雪狐停了下来,嘴里发出:“呜呜”声。刘金彪也赶紧停住脚步,四处打量。 要是在以前,觉得有情况,早就找个地方藏起来了,现在他认为没有那个必要,如果真的遇到洪大海派来的人,他还真想会会那些所谓的高手。 他们两个站在那里十几分钟后,刘金彪才听到有人向这边走来的脚步声。他心想,雪狐的听觉比自己强太多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刘金彪才看到树林里走出一个人来。见到这人刘金彪心里一阵窃喜,你知道走来之人是谁?正是他要找的葫芦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去,得来全不费功夫。刘金彪心想,如果专门去找他,肯定要耗费不少的精力,既然在这里碰到葫芦侠,正好可以了却我们之间的恩怨。 葫芦侠渐行渐近,突然看到刘金彪一个人站在前面冷冷的看着自己,心里也是一阵高兴,这几年来,他一直是心神不安,害怕刘金彪没有死,跑到凤凰山去加害自己的家人。 一直以来葫芦侠都在到处打听刘金彪的消息,可他就象是人间蒸发一般,没有一点音信,有时候他自己安慰自己说:“刘金彪己经饿死在悬崖裂缝里了,不用再为他担心。”可心里就是觉得刘金彪没有死。一晃五年时间到了,他想既然刘金彪约定五年之期,现在正好时间到了,如果他还活着,肯定会出现。所以葫芦侠决定,还是先到大森林里面来看看,如果在这大森林里还见不到刘金彪,就准备回家,既然你说要到凤凰山与我讨说法,那我就在凤凰山等你。没想到还真在大森林里遇到了刘金彪。现在不管你的武功练得怎么样,都要在这大森林里作个了断。 刘金彪看到葫芦侠向着自己走来,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他,等他走到近前时刘金彪冷笑一个声说道:“葫芦侠,没想到五年不见,就衰老这么多,这段日子不好过吧?” 葫芦侠笑道:“你小子的命真大,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都摔不死你。” 刘金彪笑道:“你们这些人都还没有死,我怎么能死咧。” 葫芦侠冷哼一声道:“你就那么有把握能杀得了我?” 刘金彪点了点头道:“杀死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要不然我这几年的功不是白练的吗?” 葫芦侠哈哈大笑道:“哈哈,好,好,你小子有种,敢在老夫面前说这么大的话,不错,不错。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里可没有悬崖可跳哦。” 刘金彪笑道:“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现在不用跳悬崖了。” 葫芦侠道:“是吗,那就让我来见识见识你的武功到底练得怎么样了吧。”说着抽出宝剑握在手里。 刘金彪笑道:“怎么,想早点上路。好吧那就让我来成全你吧。”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来。 葫芦侠看了看刘金彪手里的短刀说道:“你想就用这把短刀和我过招吗?” 刘金彪笑着点头道:“就用这把短刀杀死你,应该是绰绰有余。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几年的功力有没有长进。”他这话说得有点象长辈检查晚辈的功夫样,让葫芦侠听得有点剌耳。他冷冷的看了刘金彪一眼,说道:“既然你小子自己找死,那就不能怪我了,小心。”他口里说着,宝剑己经向刘金彪的胸口剌来。 葫芦侠这招和上次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刘金彪觉得他这一剑比上次慢多了。记得上次那一剑又快又准,一招就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现在重见这一招,觉得这么慢的一招,当初为什么那么难躲开。 等到对方的宝剑快要剌到自己的胸口时,刘金彪才轻轻的一拧腰,轻松的躲过这一剑。葫芦剑一剑剌空,马上又是一剑,向刘金彪的脖子削来。 刘金彪心想,怎么还是这一套打法啊,那下一剑应该就是拦腰一斩哦。刘金彪一低头又轻松躲了过去。接下来葫芦侠果然是回剑,拦腰一斩。刘金彪向后一闪身,又躲了过去。 这三招是葫芦侠伏龙剑的精要之招,平时与人过招时,只需这三招,就能将对方攻得不是死,就是伤,所以在江湖上,有人给他取了一个绰号叫三招夺命侠。今天刘金彪轻松躲过了他这精要的三招,让葫芦侠心里微微吃惊。 刘金彪躲过三招后,笑道:“你怎么老是这三招啊。要是你只有这点本事,那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葫芦侠冷笑道:“老夫就让你见识一下伏龙剑的厉害。”说完,挽了一个剑花,将伏龙剑法的九九八十一招使开,只见剑光闪闪,剑风呼呼,剑招是一招快似一招,使得兴起时,招势中带有龙鸣之声。 不过这些看似很快的招势,在刘金彪的眼里,并不是那么快,他轻松的在招势中躲来闪去,毫不费力,旁人看来他就象大海里的一片树叶,管你浪涛如何翻滚,它总能在水面上漂着。 等到葫芦侠的伏龙剑八十一招使完后,刘金彪笑道:“这么快就使完了。太没趣了,还以为与当代的一代大侠过招,可以让我开开眼界的,没想到就这样几招三脚本猫的功夫。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到这大侠的称呼的。算了,我也不想在这里多端误时间,还要赶回青龙镇与洪大海算帐呢,还是快点送你上路吧。”说着话,欺身上前一刀向着葫芦侠的胸口剌去。这一刀看似不快,却让葫芦侠险些着道。 葫芦侠心里清楚,刘金彪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所以他不敢再抢攻,想以宝剑利器,护住自己的要害。 刘金彪见葫芦侠门户封得很紧,一时难得攻进去,干脆跟他游斗起来,他围绕着葫芦侠转圈,寻找机会。一会儿在葫芦侠的前面,一会儿又跑到葫芦侠的后面,让葫芦侠有点手忙脚乱。 不到一顿饭的功夫葫芦侠就己经气喘吁吁了,他心里有点发慌,心想这样下去,自己终归难逃一死。所以他一边和刘金彪对峙,一边却在想着逃生之策。 当刘金彪游斗到葫芦侠的前面时,葫芦侠认为机会来了,突然宝剑划着无数个小剑花,向刘金彪压过去,逼得他向后退。等刘金彪退后两步时,葫芦侠突然向后猛退,想快速和刘金彪拉开距离,转身逃跑。 刘金彪见葫芦侠想逃,心里一阵冷笑,就在葫芦侠转身的一舜间,刘金彪快如闪电的冲过去,还没等葫芦侠反应过来,他的短刀己经剌进葫芦侠的腰肋。 一刀剌中马上后退,葫芦侠回剑护身时,刘金彪己经退回。葫芦侠一手按着伤口,一手提着宝剑,向刘金彪杀来,刘金彪一闪身躲过剑锋,顺手一刀剌进葫芦侠的小腹。 身上连挨两刀后,葫芦侠有点发狂,他拼命的向刘金彪冲来,宝剑横砍直削,刘金彪连躲过三招,当葫芦侠一剑剌向自己的胸口时,让宝剑贴着自己的胸口擦过,欺身上前一刀直接剌进葫芦侠的朐口,一刀结果了葫芦侠的生命。 第68章 报仇雪恨 第68章报仇雪恨 68报仇雪恨 葫芦侠死了,一代大侠就这样为了区区五千两银子,而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刘金彪走到葫芦侠的尸体旁边,蹬下身来把地上的宝剑捡起来,将宝剑握在手里看了看说道:“真是一把好剑。”随手将地上的剑鞘捡起来把宝剑###剑鞘里说道:“不好意思,这柄宝剑我收了。”他看到葫芦侠死了还睁着一双眼睛,笑着说道:“葫芦侠,怎么死了还睁着眼睛看着我,是不是有点不服气啊?哎,我知道你不服气,这是没有办法的,你再怎么练,也只是练的凡间武功,我练的可是仙法,仙法你懂吗?修练好了是可以成为仙人的,这下你该可以瞑目了吧。” 伸手将葫芦侠身上的酒葫芦也摘下来说道:“这个葫芦你不可能再用了,给我装水喝吧,放在这里也是浪费。”刘金彪将葫芦系在腰间,提着宝剑起身说道:“你就在这里休息吧。好好想想,为什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刘金彪转身对雪狐道:“雪狐,我们走吧,回青龙镇报仇去。” 再说洪大海自从大儿子洪玉山被杀后,一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家里的生意和大小事,都由管家张东武来处理。他一天到晚呆在后院,辅导儿子洪玉林练功。在洪大海心里,洪玉林才是洪家最大的宝贝,只要儿子洪玉林没事,他们洪家就不算完。 这几年来,由于洪家招来大量的高手,缉拿刘金彪,至使家里的开支大幅增加,己至于收支不能平衡,让洪家的家景一年不如一年。 从洪家发榜在开元城招来大量高手起,不到两年,洪家就维持不下去了,为了减少开支,大量裁剪了府里的用人和护卫。 那些从开元城请来的高手,在这一带聚集了一两年,没有发现刘金彪的踪迹,又看到洪府是一年不如一年,所以慢慢的都走了。 热闹了一阵的洪府,现在是元气大伤,用人裁剪的只剩下三四个,护卫因为商行出外送货时必须要,所以胡大明手下的七八个兄弟没有被裁剪。洪府大院里现在是冷冷清清的。 这一天,从洪府大门外走进一个少年,只见这个少年背后背着一把宝剑,腰间还系着一个黃色的酒葫芦,身边带着一只雪白的雪狐。 看到少年直接向府里闯来,守门护卫赶紧上前问道:“你找谁?” 这个少年就是刘金彪,他瞪了守门护卫一眼道:“我找洪大海,他在家吗?” 守门护卫上下打量刘金彪一遍问道:“你是谁啊?找我们家老爷有什么事?” 刘金彪笑了笑道:“我叫刘金彪,听说过没有?” 守门护卫一听刘金彪这个名字,吓得浑身一哆嗦。洪府这几年,刘金彪这个名字是听到最多的,在洪府上下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的,老爷为了能够抓到刘金彪,不惜花重金从开元城请来大量的高手。几年过去,刘金彪这个人好象消失了一样,一直没有一点消息,刘金彪这个名字慢慢的有些淡忘了,没想到现在突然冒了出来。 那个守门护卫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你找我家老爷干什么?” 刘金彪道:“你说我找你家老爷干什么。”他把眼睛一瞪道:“杀人。”吓得那个守门护卫转身就跑。 看到守门护卫狼狈样,刘金彪哈哈大笑,带着雪狐直接向府内走去。没走多远,便被一群护卫拦住。其中一名彪形大汉,手握钢刀拦在前面问道:“你是什么人?跑到洪府里来干什么?” 这名彪形大汉刘金彪怎么觉得有点眼熟问道:“你是谁?怎么这么眼熟?” 彪形大汉身边的一个三角眼,拍马屁道:“这是我们胡队长,江湖人称快刀胡,说的就是我们胡队长。” 听到这话刘金彪从怀里掏出一只袖镖,拿在手里一晃问道:“这只袖镖是不是你的。” 这个胡队长就是胡大明,他看到袖镖,冷笑道:“上次跑到府中偷东西的就是你?好大的胆子,还敢一个人跑进府来,弟兄们,把他抓起来,可以得到五千两赏银。” 听到这话,那些护卫打起精神,将刘金彪团团围住。刘金彪一笑说道:“胡队长,你的东西还给你。”说着一扬手,那只袖镖快如闪电般射向胡大明的胸口。胡大明见状,赶紧闪身躲开,那袖镖速度太快,哪里躲得急,一镖直接射进了胸口。 护卫们刚才还群情激奋,见刘金彪一镖便将胡大明给杀死了,吓得他们掉头就跑。刘金彪的宝剑还没有抽出来,这些护卫都己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刘金彪哈哈一笑,带着雪狐向后院走去。刚刚穿过前院,又被一名四五十岁的老者拦住。那老者手提钢刀,站在那里问道:“你就是刘家五少爷吧?” 这老者是谁?怎么有点眼熟,刘金彪盯着那老者问道:“你是谁?我好象在哪里见过你。” 那老者道:“你就不要跟洪家过不去了,当年洪家杀了你们刘家的人,是洪家的不对,后来你也杀死了洪家的大少爷,这也算是为你们刘家报仇了。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刘金彪眼睛一瞪道:“你是洪家的什么人?当年洪大海杀害我刘家四十多口人,还不肯罢休,派出大量高手追杀我和我娘,那时候你为什么不劝洪大海,何必要赶尽杀绝?哦,我想起来了,那天和洪大海一起杀我父亲的人中,就有你对不对。好,当年你们一起杀害我父亲,今天就让他的儿子来给他报仇吧。”想起父亲为了留得自己的性命,惨死在这些恶人手里,心中的怒火难以抑制,伸手从背后抽出宝剑,也不打话,挺剑向老者冲去。 那老者就是洪府管家张东武,当年刘金彪在父亲的掩护下逃出刘府时,在娘的背后看到过张东武。 张东武见刘金彪提剑向自己冲来,不再多话,举刀迎了上来。刘金彪冲到张东武跟前,顺手一剑斩手式,向着张东武的脖子斩去,这一剑来势太快,张东武赶紧收住脚步,横刀拦住刘金彪斩向自己脖子的一剑。刀剑相交,刘金彪一剑将张东武的钢刀斩成两段,剑势不减,直接斩在张东武的脖子上,他的人头一下便从脖子上斩了下来。 一招斩杀张东武,全凭宝剑锋利。刘金彪伸手轻轻的摸着宝剑,心想,原来有利器杀人这么方便。 杀了张东武后,刘金彪将宝剑收回鞘中,带着雪狐直奔后院。刚一踏进后院,便看见洪大海带着儿子洪玉林站在院中,两人手里各拿着一把钢刀,紧紧的盯着自己。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刘金彪阴沉着脸,将宝剑从剑鞘中抽了出来,缓慢的向着院中走去。 洪大海紧盯着刘金彪拉牛牛要冒出火来,就是这个少年让他寝食难安,就是这个少年杀死了他的大儿子洪玉山,今天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再让他活着走出洪家大门。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来得好,今天就让我们刘洪两家作个了断吧。” 刘金彪冷冷的说道:“也是该作个了断了,让你拿着我们刘家的资产,快乐了这么多年,也够便宜你这个老贼了。今天我要你全部还回来。” 洪大海大笑道:“好,有志气。”说着就要提刀上前。洪玉林却大叫道:“爹,让孩儿来收拾这个小贼吧。”他抢先一步提刀向前走去。 洪大海说道:“你要小心,这小子手里的剑,是把宝剑。” 洪玉林满不在乎的说道:“爹放心,管他是宝剑还是什么剑,今天我一定要他死于我的刀下,为娘和大哥报仇。”他阴沉着脸向刘金彪冲了过去。 刘金彪也不打话,只是站在原地冷笑,直到洪玉林近前举刀向着自己的脑门劈来时,才一侧身躲过对方的刀锋,同时跨步近身,一剑向着洪玉林的脖子削去。 洪玉林一刀劈空,准备回刀横斩向刘金彪的腰时,对方一剑却快速的向自己的脖子削来,赶紧一低头想躲过那一剑,没想到那剑削来的速度太快,只躲过一半,本来削向脖子的一剑,却将半个脑袋给削掉了。 洪大海见儿子被杀,象一只咆哮的野兽,疯狂的向刘金彪扑来。刘金彪冷笑道:“杀你一个儿子,就知道心疼了?” 洪大海大叫道:“我一定要杀死你。”举刀拦腰斩向刘金彪。刘金彪横剑一挡,洪大海知道宝剑厉害,赶紧收刀,顺势一刀劈向刘金彪的脑袋,刘金彪向侧一滑步,躲过对方的刀锋,同时剑走下路,一剑斩向洪大海的双腿,洪大海退步想躲开,却慢了一点,一剑将他左腿斩断。 第69章 善后 第69章善后 69善后 洪大海的左腿被斩断后,身体站不稳,倒在地上。刘金彪在洪大海倒地之前,伸剑向他持刀的右手削去,将他的右手连刀一起被削掉。这个时候的洪大海己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刘金彪也不想急着杀死洪大海,他站在洪大海旁边,用剑指着他说道:“洪大海,当年你杀死我们刘家那么多人时,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的下场?” 洪大海看了刘金彪一眼,闭着眼睛什么话都不想说。刘金彪笑了笑说道:“当年我杀死你的大儿子洪玉山时,你是怎么想的?” 洪大海听了这话就来气,他咬牙切齿的说:“小贼,你得意什么?当年是我一时疏忽,才让你活到今天。现在我落到你的手里,无非是一死,有什么了不起的。” 刘金彪摇头道:“谁说要你死了,我没说要杀死你啊。你看你活得多滋润啊,拿着我们刘家的资产,在这里想清福。这几年过得还好吧。” 现在落到这个地部,洪大海知道不可能再活下去了,只求刘金彪快点杀了自己,心想我要激怒他,让他快点杀了我,于是冷笑道:“这几年我拿着你们刘家的资产是享了几年福,现在死了也值得。” 刘金彪笑了笑说道:“那就还让你多享几年福怎么样?” 洪大海见自己没有激怒刘金彪说道:“好啊,那我就托你刘家五少爷的福了。” 刘金彪道:“我娘说,我是刘家唯一活下来的人,要我为他们报仇。你说我是先为爹报仇呢,还是先为娘报仇。” 洪大海道:“干脆你爹娘的仇一起报吧。” 刘金彪道:“不,这报仇要一笔一笔的慢慢报。还是先给娘报仇吧。”说完起手一剑,将洪大海的右腿也砍断了。 洪大海大叫一声,晕了过去。刘金彪冷哼一声道:“等一会儿再来收拾你。”转身对雪狐说:“你帮我看着他,我到里面去看看。”雪狐看着他轻轻的:“嗯嗯”两声。刘金彪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起身向里走去。 刘金彪在后院到处转了一圈,发现整个后院一个人都没有,又在各个房间里看了看。他在爹娘以前住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木盒子,打开木盒,见里面装着满满的一盒子银元,刘金彪心想:“洪府还有这么多的银子,为什么看到洪府却是一付穷酸象,哦,我知道了,这银子可能是洪大海悬赏缉拿我的那五千两银子吧。他到是有心,府里都穷成这个样子,赏银还留着不敢动。”他把银子放回原处,又到其它地方看了一会儿。 等刘金彪在后院里转了一圈,回到院里时,洪大海刚刚苏醒过来。刘金彪走到他的身边说道:“这么快就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啊?” 洪大海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杀了我吧。” 刘金彪说:“那怎么可以,仇还没有报完呢。你说现在该为谁报仇?” 洪大海闭着眼睛,不再说话。刘金彪道:“现在该为我爹报仇了。当年如果不是我爹拼着性命掩护我和娘是逃不出你的手撑心的。所以现在要为我爹报仇了。”说完抬手一剑,将洪大海的左手给砍断了,现在的洪大海四肢全部都被砍断了。刘金彪说:“现在哥哥姐姐的仇没有地方可报了,再报仇就只能砍掉你的脑袋。那样太残忍,算了我哥哥姐姐的仇就暂时记下吧。等以后再报,你说好不好?” 这个时候的洪大海己经是奄奄一息,没过多久就因流血过多而死去。看到该报的仇都报了,刘金彪一下子瘫软的坐在地上。 以前在那么困难的时候,刘金彪能坚强的活着,是因为有报仇这个动力,支撑着他,现在大仇己报,他反而失去了动力,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地上坐了好久好久,突然他想起还有好多事情,必须要马上处理,首先是院里杀了几个人的尸体该怎么处理,还有以后怎么办?想到这些,他站起身来,心想,这个时候应该找个人商量一下,该找谁商量合适呢? 最合适的人当然是舅舅和舅妈他们了,他们必竟是娘的亲人。想到这里刘金彪转身对雪狐说:“雪狐,你有没有办法将院里的这些尸体处理掉?” 雪狐对着刘金彪嗯嗯的叫了两声,站起身来,走到洪大海身旁,瞪着眼睛看着洪大海,只见从雪狐眼睛里放出一道红光,红光射到洪大海的尸体上,只一眨眼的功夫,洪大海的尸体就不见了,尸体变成了一点黑灰,被一阵风吹过,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连地上的血迹都看不见了。 看到这神奇的一幕,刘金彪心里激动不己,他走上前,抱着雪狐说道:“你真厉害。” 过了一会儿又对雪狐说:“你把院里的尸体都处理干净吧,处理完了就在家里看着。我现在出去办点事,过一会儿就回来。” 现在洪家的用人和那些护卫都跑得干干净净,洪府里除了刘金彪和雪狐外,就没有一个活人。 出门后刘金彪直奔姥姥,姥爷家。己经有十年没有来姥姥家了,不知道他们家里现在有什么变化没有? 再说刘金彪的姥爷陈裁缝,这几年也是提心掉胆的过日子,明知道洪大海杀死了刘家满门,就是不敢作声,生怕洪大海找他们的麻烦。 五年前刘金彪突然出现在青龙镇,并杀死洪大海的大儿子,他们是既高兴也害怕,高兴的是刘家还有刘金彪活着,说明刘家还有报仇的希望,又害怕洪家找不到刘金彪,回过头来找他们的麻烦。所以他对儿子陈秋明说:“你们千万在外面不要打听刘家的事情。要是让洪家知道我们在打听刘家的事情,洪家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好在这五年洪家并没有找他们的麻烦,只是在刘金彪杀了洪家大少爷后,洪大海派人到他们家里来过几次,没有发现他们和刘金彪有什么瓜葛,所以没有找他们什么麻烦。 今天他们一家人刚刚在一起吃过午饭,就听见街上有人说,洪家又出事了。陈秋明对父亲说:“爹,这次会不会又是彪儿回来了?” 陈裁缝只是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陈秋明道:“要不让先金出去打听一下?”陈裁缝不耐烦道:“打听什么?如果让洪大海发现我们在打听刘家的事,肯定以为我们和刘家还有瓜葛,你说洪大海能放过我们一家老小吗?” 一句话说得陈秋明低下头不敢吱声。陈先金少年气盛说道:“爷爷,你就是怕这怕那的,他们洪家把姑姑一家人都杀死了,我们不能给他们讨回公道也就罢了,还要藏头缩尾的做人,难道我们真的就那么怕他们洪家吗?” 陈裁缝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先金啊,你今年也有十七岁了,应该知道这里面的厉害,你以为我就不想为你姑姑出口气吗?洪家现在是我们青龙镇上的一霸,就凭我们家里的这几个人,能跟别人斗吗?别还没有为你姑姑出气,我们陈家也会和你姑姑家一样,被人家给杀了。” 陈秋明说道:“先金,不要再说了。” 其实陈裁缝心里也不好受,女儿就这样被别人逼死了,自己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见儿子和孙子都闷闷不乐的样子,只好安慰道:“如果彪儿能杀了洪大海,肯定会来告诉我们的。唉,这孩子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他还只有十五岁,能杀得了洪大海那帮恶贼吗?” 他们一家人正在那里唉声叹气的时候,突然一个少年跑进来叫道:“姥爷。”听到叫声,陈裁缝站起身来颤颤巍巍的说道:“你是,你是彪儿,真的是彪儿回来了。” 刘金彪上前扶住陈裁缝说道:“姥爷,我回来了,彪儿回来看姥爷啦。” 陈裁缝泪流满面得说道:“好,好,回来就好。” 刘金彪回头对陈秋明和张姣枝叫道:“舅舅,舅妈你们都好吧。” “好,好,都好。”陈秋明夫妇看着刘金彪也是泪流满面。 第70章 还愿 第70章还愿 70还愿 刘金彪的突然到来,让陈家一家人悲喜交加。陈裁缝抓着刘金彪的手说:“孩子,这几年真是难为你了。”刘金彪笑道:“没什么。让姥爷担心啦。” 舅妈张姣枝问道:“彪儿,你这几年东躲西藏,是怎么过来的?” 刘金彪道:“我到过好多地方,一开始从家里跑出来,娘背着我到翠竹庵,在那里躲了半年多时间,后来被洪大海发现了,天天派人去骚扰,翠竹庵躲不下去了,只好逃出翠竹庵,当时洪大海在翠竹庵外面,派了很多人监视,我和娘一出翠竹庵,就被他们盯上了,所以我们只好在大森林里面和他们周旋。洪大海为了抓到我们,派了大量的人手在那一带寻找,最后我和娘被他们逼到横断山顶上,在无路可逃的情况下,娘抱着我跳下了横断山悬崖。本来以为那次是必死无疑的,没想到在娘的保护下,我却没有摔死,被岭南镇上的一个郞中爷爷救了,他还帮我安葬了娘的尸体。后来我一直在岭南镇上,跟着郞中爷爷学着给人看病,后来郞中爷爷在上山采药时,把腿给摔断了,没多久郞中爷爷就死了,我将郞中爷爷安葬后,便想着回青龙镇来报仇,那一次我杀了洪大海的大少爷,洪大海一气之下,从开元城请来大量的高手追杀我,没办法,只好跑到大森林里面到处躲藏。” 姥姥听到这里,抱着刘金彪痛哭不己,姥爷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该杀的洪大海,他会遭报应的。” 舅舅陈秋明问道:“彪儿,你这个时候跑回来,就不怕洪大海知道了吗?” 刘金彪笑了笑说道:“呵呵,洪大海以后不会再管我的事啦。” 陈秋明瞪着眼睛看着刘金彪问道:“为什么?” 刘金彪道:“他死了,你说死人还能管我的事吗?” 陈秋明的儿子陈先金吃惊的问道:“洪大海死了,怎么可能呢,昨天我还看到过他。”想了一会儿又道:“表弟,该不会是你杀死了洪大海吧?” 刘金彪笑道:“呵呵,我今天就是为了杀他才回来的。” 陈先金道:“难道你真的把洪大海杀了?” 刘金彪点头道:“真的。” 陈秋明还是有点不相信,问道:“就你一个人把洪大海家里的人都杀了?”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金彪笑着说道:“其实洪府己经不是以前的洪府了,他为了抓到我,请来了大量的高手,至使开支大幅增加,也导致洪府出现经济危机,为了能够支撑下去,洪大海把府上的用人和护卫都裁剪的差不多了。” 陈先金还是有点不相信,他笑着问道:“表弟,你说得都是真的?他们洪家再怎么裁人,也有不少的高手在他身边,哪有那么容易杀的。” 刘金彪笑着点头道:“我真的把洪大海杀了,表哥如果不相信,可以跟我一起去看一看。不过,他的尸体我己经处理了,去了也看不到尸体。” 陈秋明瞪大眼睛看着刘金彪问道:“就你一个人杀了洪大海?” 刘金彪笑道:“对啊,就我一个人杀了洪大海和他的儿子洪玉林。” 陈先金道:“你把洪玉林也杀了?” 刘金彪说:“当然啦,要杀肯定是一块杀,现在洪府的人都死光了。”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让陈家一家大小难以适应。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没有说话。 刘金彪见大家都不说话,开口说道:“洪大海死了,洪家己经在青龙镇上消失,也就是说,我己经把将属于刘家的资产都夺回来了,只是我对经营不在行,以前的刘记商行,现在被洪大海折腾得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今天我来是想和姥爷,舅舅商量一下,刘家的这些资产应该怎么处理?” 姥爷陈裁缝问道:“彪儿,你是怎么想得?” 刘金彪说:“我想让舅舅来经营刘记商行,不知舅舅有没有这个兴趣?” 陈秋明还没有说话,舅妈张姣枝却抢着说道:“好啊,好啊,让你舅舅来经营商行,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姥爷陈裁缝问道:“秋明,你觉得怎么样?” 陈秋明看着父亲说道:“贸易生意我没做过,不知道拿不拿得下来。” 张姣枝赶紧说道:“拿得下来,拿得下来,如果忙不过来,先金还可以去帮忙吗。” 刘金彪见舅妈急不可耐的样子,笑了笑说道:“如果舅舅同意,那就这么定了,明天舅舅先去找胡掌柜,要他把商行里的帐目交给你。姥姥,姥爷也可以搬到我家里去住,那里地方大,住得比这里舒服。”姥爷陈裁缝笑道:“还是彪儿孝顺,知道心疼姥爷。” 把这些事情商量好之后,刘金彪才回来,这时候雪狐己经把院里的尸体,都处理干净了,大院里面静悄悄的。 第二天舅舅果然接管了商行,和胡掌柜交接了帐目,商行里的生意并不是很糟糕,基本上还可以维持日常周转。 当天姥爷一家人,全都搬过来了,这给大院增添了一点人气。 刘金彪把家里的事都交给舅舅一家人后,每天在家里无所是事,让他觉得心里特别空虚,最担心的是因为没有法诀,自己身体内的五个气旋,不受控制的在身体里面旋转,时间长了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有时候他就想,等把家里交待完了,一定要出去寻找法诀,不能在家里老这么呆着。成为一个仙人才是自己的最大梦想。 三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这三个月,舅舅把商行经营得有些起色了,他对舅舅做生意的能力还是很满意的。 这天刘金彪在吃饭的时候说道:“姥姥姥爷,舅舅舅妈,我要出趟门,家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舅舅问道:“彪儿,你要到哪里去?” 刘金彪说:“我想到外面去走走,出去开开眼界。” 姥爷问道:“你这次出去,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 刘金彪想了想说道:“这个说不好,或三五年,或七八年,或更长时间。只能说在外由外。” 姥姥拉着刘金彪的手道:“彪儿,这几年你在外面东躲西藏,够辛苦的,现在好了,不用东躲西藏的,为什么不在家里多休息休息呢?” 刘金彪笑道:“姥姥,外面还有一些事情,我必须要出去处理。” 他们见刘金彪出去的决心很坚定,都没有再说什么了。 第二天一早,刘金彪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洪大海留下来的五千两银子和宝剑,再将酒葫芦挂在腰间,不过现在的酒葫芦己经变成了水葫芦,让他把酒倒掉,装上了水。 和姥爷一家人告别后,带着雪狐走出了大院。向着翠竹庵而去。当年逃难到翠竹庵时,母亲就说过,以后有机会,要为庵堂里的菩萨重塑金身。这个愿望是他娘要他一定要记住的,今天有这个能力了,就一定要为娘还了这个愿。 刘金彪来到翠竹庵时,刚好十点多钟,这个时间正是庵堂香客最多的时间。刘金彪跟随香客一起来到大堂,给菩萨上了一柱香后,刚一站起身便被站在旁边的不念小尼姑看到,她轻轻的走到刘金彪的身边说道:“师弟,你回来了。” 刘金彪抬头看到不念轻声笑道:“不念师姐,你越长越漂亮了。” 不念脸一红嗔道:“师弟,你怎么也学得油腔滑调了。” 刘金彪笑着问道:“师姐,师傅她老人家还好吧?” 不念笑道:“好,前几天她老人家还提到你呢。” 刘金彪问道:“师傅说我什么?” 不念说:“师傅说你不是池中之物。” 听到这话,刘金彪一笑说道:“不念师姐你忙吧,我去看师傅。” 告别不念,刘金彪直接走进后院,向师傅的房间走去。雪狐也跟着刘金彪的身后。 刚刚来到师傅房间门口便听到师傅在房间里说道:“彪儿来了,进来吧。”刘金彪走进房间,给师傅躹了一躬道:“师傅,彪儿给你躹躬了。” 无尘师太道:“不必多礼,坐吧。”抬头看到刘金彪身边的雪狐问道:“这只雪狐是你带来的?”刘金彪点头说:“是。”无尘师太仔细打量了雪狐一番道:“这只雪狐不是一般的雪狐,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刘金彪不敢隐瞒,如实说道:“这是一只妖狐,当年它落难时我救过它,后来我被困在山洞里,是它帮我脱的困。” 无尘师太笑道:“有意思。” 刘金彪不想多谈雪狐,赶紧扯开话题说道:“师傅,当年我和娘落难时,是师傅收留了我们,我娘当时许下愿望,将来如有机会,定要为菩萨重塑金身。”说着解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一个木盒道:“这是五千两白银。为了给我娘还了当年的愿望,今特将此银带来交与师傅,望师傅帮忙找人将菩萨金身重塑,以了却我娘的愿望。” 第71章 重返清风峡 第71章重返清风峡 71重返清风峡 刘金彪将五千两银子交给师傅后,心里一阵轻松,总算是为娘了确了一个心愿。 无尘师太将银子收好后问道:“彪儿,洪家的事情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刘金彪点了点头道:“都己经处理好了。” 无尘师太道:“那就好,你们刘家的仇总算是报了,真没想到,短短五年时间,你的武功会增长得这么快,连葫芦侠这样一等一的高手都败在你的手里,为师都为你感到骄傲。” 刘金彪道:“这都是师傅教导有方。如果没有师傅的教导,弟子是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无尘师太摇了摇头道:“师傅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过了一会儿,无尘师太又问道:“你现在仇己经报了,今后有什么打算?” 刘金彪道:“弟子想趁着空闲,到各处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让自己的视野更开阔一点。” 无尘师太点了点头道:“到处走走也好,可以多长点见识,只是江湖上人心险恶,你要多长个心眼,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刘金彪道:“多谢师傅教诲。” 从无尘师太的房间里出来,又被众师姐们给拦住了,非要刘金彪为她们指点武功,刘金彪没有办法,只好顺从她们的意思。 自从在身体里形成五个气旋后,刘金彪的身体有很大的变化,力量的增大和速度变得更快,这都在其次,在武学造指和理解上,更是有了很大的提高。就拿五行梅花剑的招势来说吧,他能轻易的看出很多不足之处,并针对这些不足之处加以改进,使五行梅花剑的威力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提高。刘金彪把自己的想法和心得,毫无保留的给师姐们细细的讲解,并实地操作指导,使师姐们的武功有了明显的提高。 刘金彪在翠竹庵只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告别了师傅和众师姐们,上路向岭南镇进发。这一次出门,是准备到大森林深处,想在里面找到修仙门派,他知道这一次的行程会有多危险,也许这一去,将会成为不归之路。所以在出发前,必须要先和母亲告个别,还要跟郑爷爷告个别。 回到岭南镇时,刘金彪在诊所里住了一晚上,己经有五年时间没有回诊所,诊所里面还是那个样,只是比以前破旧了一些,院子里面有几处己经被雨水洗涮得倒塌啦。 刘金彪为郑爷爷上了一柱香,又把诊所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还把那些倒塌的地方请来匠人修补了一下。 在诊所里必竟住过两年,对这里还是很有感情的,回来的时候总有点回到家里的感觉。走的时候还真有点舍不得。 出门时刘金彪把诊所的门锁好,还到处看了看才离开,心想,这一离开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出门后,在岭南镇上买了一些蜡烛纸钱等上坟用的东西,先来到郑清泉的坟前,为郑爷爷上了一柱香,再为郑爷爷烧了一些纸钱,还没有忘记给郑爷爷坟上培些土。 为郑爷爷上完坟后,又带着雪狐来到母亲的坟前,为母亲上了一柱香,在为母亲烧纸钱时,刘金彪对母亲说道:“娘,彪儿己经把洪大海全家都杀死了,终于为爹娘,为哥哥姐姐们报了仇。把刘家的资产也都抢回来了,彪儿现在把家里的生意都交给舅舅在管理,因为彪儿要远离家门,到大森林里面去寻找修仙之路,彪儿的愿望就是要成为一个仙人,一个能腾云驾雾的仙人。彪儿知道大森林里有太多的危险,那里面不光有野兽,还有妖兽,可能这次进去,将会永远回不来。但彪儿不怕,不管有多危险,彪儿都会进去看看。希望娘在那边能够保估彪儿。” 说完这些后,刘金彪给娘叩了三个头,起身带着雪狐,向着清风峡而去。穿过横断山谷口,在大森林里面穿行了三天,便到了清风峡。 刘金彪的脚程比五年前快多了,五年前从横断山谷口到清风峡,走了六七天,现在用了三天时间就到了。 站在清风峡谷口,刘金彪感慨万千,当年如果没有遇到雪狐,他刘金彪现在可能还被困在山洞里,也许一辈子都不可能从山洞里出来,这就是天意吧。刘金彪轻轻的帮雪狐梳理着身上雪白的皮毛,他一边梳理一边对雪狐说道:“雪狐,你还记得这里吗?这里就是我们认识的地方,当初如果不是你被人射伤,我也就不会认识你,如果不认识你,我现在可能还被困在山洞里,谢谢你啊雪狐。” 雪狐听了刘金彪的话后,轻轻的“嗯嗯”两声,脑袋还在他的腿上擦了擦。刘金彪知道雪狐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便伸手在雪狐的头上轻轻的拍了拍。 带着雪狐来到被雷电劈塌的山洞前,看到满地的碎石,站在碎石堆上,还可以看到里面露出的山洞,刘金彪弯下腰来,将盖住山洞的碎石慢慢的清理掉,使整个山洞口显露出来。刘金彪伸头向洞口里面看了看,转身对雪狐说:“我想到里面去看看,你想不想进去?”雪狐点头“嗯嗯”两声。 刘金彪与雪狐相处了一段时间,对它的动作还是有点了解,知道“嗯嗯”两声就是同意,伸手摸着雪狐的脑袋说:“好,那我们就进去吧。”带着雪狐一起钻进了山洞。 这个山洞除了洞口被雷电轰塌外,里面没有多大的变化,除了刘金彪割给雪狐睡觉的野草被雷电烧成灰外,其它的地方还是和以前一样。 刘金彪走到里面,在一块岩石后面找到自己的包袱。他将包袱拿起来,和自己身上背的包袱并在一起,重新背在背后,起身向洞外走去。 走到洞口,刘金彪停了下来,回头又仔细的打量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这才转身离开山洞。 雪狐一直安静的跟在刘金彪的身后,来到山洞外面时,刘金彪对雪狐说:“雪狐,对面山洞里面有一种神奇的水,上次我被困在山洞时,就是那种神奇的水,让我没有被饿死在里面。现在我们马上要离开这里了,想到山洞里去看看,再用这个葫芦装一葫芦那种神奇水,其实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我可以肯定,以后一定能够用得上。你能不能再把我带到洞里去一次?” 雪狐“嗯嗯”两声后,张嘴叼住刘金彪的衣领,突然飞天而起,刘金彪被雪狐叼着,直接飞到了对面的山洞里。到得山洞里面,雪狐一松口,将他放在地上,刘金彪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拍着雪狐的脑袋笑着说道:“雪狐,你真行啊,这么远的距离,都能飞轻松的飞过来。太棒了。” 这也确实是太神奇了,雪狐又没有长翅膀,却能比那脚踩白云,在天上飞行的仙人飞行的速度还要快。这也太有违背常理了。 刘金彪一双眼睛紧盯着雪狐,好象只有这样盯着就可以发现什么似的,盯着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来,雪狐还是那只雪狐,没有发现一点异常之处,到是雪狐让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自从来到清风峡,好多事情真的想不通,首先是神奇的水,为什么喝了那种水,肚子就不饿了,而且还能快速提高你的功力。这水里面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神奇的功效。再一个就是仙人为什么可以踏在白云在天上飞行。而且飞行的速度还会那么快。再一个就是雪狐为什么可以引来雷电,雷电把山洞都轰塌了,雪狐却安然无恙。今天又看到雪狐没有翅膀却可以飞起来,飞行的速度比仙人踏在白云飞行还要快。这些都是怎么做到的,真的让人难以理解。 这些想不明白的东西,让刘金彪的脑袋开始有点发胀,哪一件事情都己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这些事情都不能用常理去推论,要想把这些事情全部搞清楚,恐怕只有等到自己踏进修仙界以后才能弄明白。 刘金彪用双手使劲的揉了几下太阳穴,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些后,才自言自语的说道:“算了,不要多想了,这些事情恐怕现在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得明白的。还是等到以后自己去体会吧。只要能够找到仙人,以后肯定会知道是什么原因的。” 刘金彪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雪狐的脑袋说:“我们走吧。”带着雪狐向山洞里面走去。 来到下面的洞厅,刘金彪钻进小洞口,在里面的岩石小水潭中,将葫芦放在水中,满满灌了一葫芦水后,才和雪狐一起回到洞口。还是由雪狐张嘴叼着他,飞到山顶上。 刘金彪早就想搞清楚神奇水是什么东西的,他一飞出洞口,站在山顶上,就迫不及待的从腰间摘下葫芦,打开葫芦塞子,将葫芦里面的水倒了一点在手上。这个时候才看清楚,原来神奇水是白色的,和牛奶一样的颜色,这到底是什么水啊? 第72章 狐蟒之战 第72章狐蟒之战 72狐蟒之战 看着那神奇的水,原来就象是牛奶一样的东西。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为什么它能够让人喝了之后,即能饱肚子,还能提高练功速度,这到底是什么水啊?有那么神奇的效果,真是让人想不通。难道它是仙人用的东西? 刘金彪双手捧着葫芦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从葫芦里面散发出来。只是嗅一嗅都能让人神清气爽,却实是好东西。他将葫芦口用塞子塞紧,捧着葫芦心想,这种水会不会真的就是仙人用来修练的东西?要是自己猜得不错,那它肯定非常值钱。刘金彪小财迷似的看着葫芦心想,要是我把这些神奇水拿去卖钱,肯定可以卖不少的钱。他又笑着摇了摇头道:“如果卖给凡人,估计值不了多少钱,要是卖给仙人也许要值钱些,可我找不找得到仙人还是一说。”他把葫芦从新挂在腰间道:“反正它可以帮助我提高修为,就一定是好东西,只要能找到练功法诀,以后我就用它来帮助练功还是不错的。” 刘金彪回头对雪狐说道:“雪狐,我要到森林深处寻找仙人,你愿不愿意去啊?” 雪狐对着刘金彪轻轻的“嗯嗯”了两声。刘金彪笑着说:“你是说愿意和我一起到大森林深处寻找仙人对吧?”雪狐还是轻轻的“嗯嗯”了两声。 刘金彪蹬下身来,双手摸着雪狐的头说:“森林深处可能有很多厉害的妖兽,非常的危险,你怕不怕?” 刘次雪狐没有再象以前那样轻声“嗯嗯”两声,而是摇了摇头。刘金彪心想,这只雪狐真的是一只灵物,据然能听得懂人话。他对雪狐说:“那好,既然你不怕,那我们就走吧。”说完,带着雪狐向山下走去,重新穿过清风峡口,向着清风峡里面的一大片树林进发。 穿过一片树林,前面一座高大的山峰横挡在面前,刘金彪站在山脚下,四处打量一番,见到这座大山是进入大森林深处的必经之路,只有攀爬悬崖峭壁,翻山越岭才算是真正进入了大森林。 刘金彪抬头看着那高大的山峰,心情非常兴奋,好象翻过前面的高山,就能找到仙人似的,他高兴的对雪狐道:“走吧,只要我们爬过了这座高山,就能找到仙人了。” 山路非常陡峭,寻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处稍微容易攀爬的地方,刘金彪带着雪狐艰难的向上爬去,他现在也算是修练过仙诀之人,可攀起来却也觉得非常吃力,有的地方实在过不去,还是雪狐帮忙把他带过去的。 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刘金彪终于爬上山顶,站在高高的山顶上,看到里面的景色与外面又有很大不同,里面的树木更加高大,就连地上的野草也比外面的长得荗盛。 刘金彪带着雪狐,走下山峰,缓慢的在这高###森的大森林里穿行。饿了就由雪狐在森林里抓只野兽来,让他打火烤熟,一人一兽分着享受,累了找一块大点的岩石,他们一起打坐睡觉,日子过得到也逍遥。 三个多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他们在大森林里己经穿行了两千多里,刘金彪发现了一个问题,走了这么远的路,连只野兽都没有遇到,更别说妖兽了?不是说大森林深处,到处都是妖兽的吗?这话是不是有些不实,我都在里面走过了三个多月,怎么一只妖兽都没有见到呢?难道是雪狐的原因?就算雪狐是一只妖兽,也不应该看不到其它的妖兽啊。总不会是因为雪狐太厉害,把其它的妖兽都吓跑了吧。 又走了五六天,这天终于见到了一只妖兽。在一处悬崖峭壁下面,有一个水潭,这个水潭因为悬崖峭壁上的一条瀑布常年冲涮,使水潭的水非常清凉。刘金彪带着雪狐,来到水潭边,他正想蹬下身,在水潭里喝点水,突然雪狐发出呜呜的叫声,并且全身的白毛都竖立起来。 刘金彪见雪狐这般模样,心里一下紧张起来,跟雪狐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还从来没有看到过雪狐这个样子,他不敢怠慢,赶紧向后急退。 一口气退后十多米,刘金彪看到雪狐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两眼紧紧的盯着水潭,背上雪白的狐毛,全部都竖立起来,嘴里还在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叫声。 刘金彪也和雪狐一样,双眼紧盯着水潭,只见水潭里面突然冒起了水泡,一个个的水泡不断往上冒,就象水壶里的水烧开了样,不一会儿便开始翻腾起来,不用想就能知道,水潭里肯定有什么厉害的东西,马上就要冲出来了,吓得刘金彪跋腿就跑。 只到跑出一百多米远后,听到水潭里轰的一声大响,刘金彪回过头来,看见一条大蟒蛇从水潭中冲了出来,连带着水潭里的水一起冲向天空。 那条大蟒蛇有十多米长,水桶那么粗,冲出水潭后,蟒尾便向雪狐扫去,这一扫之势夹杂着一股狂风,气势好不吓人。 雪狐见蛇尾扫来,闪身向后一跳,躲过蟒蛇的攻势,同时从眼中射出一道红光,直奔蟒蛇的头部而去。 蟒蛇感觉到红光的厉害,不敢怠慢,张口一团火球从口中喷出,迎着红光奔去。火球和红光在空中相碰,发出轰的一声大响,火球被红光击碎,火星向四面八方射去。但红光也被拦截在半空中消散。这一交锋谁也没有占到便宜,但这阵势却吓得刘金彪心中呯呯乱跳,这么大的一条蟒蛇就怪吓人的,再加上蟒蛇口中还能喷出火球来,别说见过,听都没有听说过。 一道红光没有射中,雪狐又是一道红光射出,再次被蟒蛇口中吐出的火团拦在半空。又是轰的一声大响。刘金彪赶紧再次向远处跑开,心想如果让那满天飞舞的火星喷到身上来,那还了得。 雪狐和大蟒蛇很快就战到一起,你一道红光过来我一团火球迎过去,打得是不亦乐乎,只见轰隆声不绝于耳,满天火星四射。看得刘金彪是惊心动魄,浑身颤抖。 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大蟒蛇就有些支撑不住了,喷火的速度稍微慢了一点,被雪狐一道红光射中它的尾部,将尾巴轰出一个大洞来,大蟒蛇一吃痛,浑身扭曲起来,口中连喷出几团火球拦住雪狐的进攻,逼得雪狐向后退出几步后,便嗖的一声溜进水潭里去了。 那条大蟒蛇跑得真快,那么长的身体,只是嗖的一下就不见了。溜进水潭时连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让刘金彪有点想不明白,按身体的大小来看,大蟒蛇要比雪狐大十个都不止,论力气雪狐也应该没有大蟒蛇的力气大,为什么大蟒蛇反而还不是雪狐的对手,雪狐一道红光就能将大蟒蛇的身体打出一个大洞来。再说,大蟒蛇嘴里怎么能够喷出火来,这火又是从哪里来的,难道说大蟒蛇身体里有火,这怎么可能,如果它身体里面有火,那还不把身体烧成灰了。雪狐眼睛里的红光又是从哪里来的,而且还有那么大的杀伤力。这些问题,把刘金彪搞得糊里糊涂的。 大蟒蛇逃进了水潭,地上留下了一片血肉和鳞片。过了好半天,刘金彪才敢慢慢的走近,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也杀过人,看见过血肉模糊的场面,可当他看到地上一片血肉时,腹中还是一阵翻滚,差点吐了出来。 刘金彪强忍着腹中的不适,仔细的查看着战斗现场,今天的战斗,超过了他的感知,一道红光一闪,更能将那么大的一条蟒蛇,打出一个大洞来,而且还能将血肉打成这付模样。他上前看了看打斗时留下的痕迹,可现场除了被火星喷射时烧焦的野草和被红光打出的那片血肉外,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 以前刘金彪认为,身上带着这么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独自闯入大森林深处,还是能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的,通过今天这一战,他算是清楚了,宝剑这种利器在凡间有用,到了这里,是一点作用都起不到。你拿着一把宝剑想杀别人,别人站在远远的一个火球,就能把你烧成灰,哪里有让你拿着宝剑杀人的机会。 现在刘金彪己经意思到了,能在大森林深处行走三个多月,还能够平安的站在这里,完全是雪狐保护的功劳,如果没有雪狐跟在一起,只怕一天都走不到头。 刘金彪感激的心态看着雪狐,慢慢的走到雪狐身边说道:“谢谢你。” 雪狐摇了摇头,轻轻的嗯嗯了两声。刘金彪说道:“雪狐,我知道,如果没有你的保护,我一个人在这大森林深处行走,肯定是寸步难行。我真心的感谢你。” 第73章 难舍难分 第73章难舍难分 73难舍难分 打败了大蟒蛇后,刘金彪带着雪狐离开了水潭,向着大森林更深处进发。 在大森林里又穿行了十多天,越往里走,树木越高大,走在里面越是觉得阴森。刘金彪发现雪狐越往前走,速度越慢,最后它干脆爬在地上不走了。看到雪狐的反常现象,心想,前面肯定有非常危险的东西存在,要不然雪狐不会有这样的表现。他轻轻走到雪狐身边,坐在地上将雪狐抱在怀里问道:“雪狐,你是不是发现前面有危险了?” 雪狐轻轻的嗯嗯两声。听到雪狐有气无力的嗯嗯声,刘金彪便能看出,再往前面走,肯定会遇到非常强大的妖兽,这些妖兽强大到以雪狐的修为,根本无法对抗的地步。 其实这也很正常,这大森林里越往里走,妖兽越是厉害。刚进到里面来的时候,因为遇到的妖兽都没有雪狐强大,所以没有妖兽敢侵犯,再往里面,只怕遇到的妖兽会越来越强大,强大到雪狐都不是其对手,所以它不但不能起到保护的作用,甚至可能还会招来其它厉害的妖兽。 刘金彪用手轻轻的在雪狐身上梳理着,雪白雪白的狐毛,手摸在上面即柔软也光滑,手感特别舒服。他摸着摸着,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 在睡梦中,刘金彪又梦见自己站在白云上,穿着一身白衫在天空上漂啊,漂的,好不逍遥自在。当他漂到岭南镇时,看到小玲子站在街上,指着自己对她的小朋友们说道:“你们快看,那站在白云上飞的,是我彪哥哥,看我彪哥哥多威风啊。他现在己经是一名仙人了,你们知道什么是仙人吗?仙人就是能腾云驾雾的人,仙人就是能长生不老的人。”刘金彪听到这话,心里美滋滋的,他站在云头,笑嘻嘻的看着小玲子问道:“小玲子,你想成为仙人吗?”小玲子赶紧点头说道:“我想成为仙人,彪哥哥,你能让我成为仙人吗?”刘金彪点头说道:“能,当然能啦,我现在己经是仙人了,所以我也可以让你成为仙人。”小玲子的小朋友问道:“彪哥哥,我们也想成为仙人,你让我们也成为仙人吧。”刘金彪笑道:“好,我让你们都成为仙人。”小玲子听到这话,心里不舒服,嘟着嘴说道:“彪哥哥是我一人人的彪哥哥,只能让我一个人成为仙人,我不要彪哥哥让他们都成为仙人。”刘金彪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天上又飞来一个仙人,这个仙人是一个白胡子老头,他指着刘金彪说道:“你这个冒牌仙人,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刘金彪不服气说道:“谁说我是冒牌仙人,我就是真正的仙人。”那个白胡子仙人说:“你什么时候成的仙人?我们仙人中有你这样的仙人吗?”刘金彪叫道:“我就是仙人,我就是仙人。”白胡子仙人说道:“仙人要不怕雷电,不怕妖兽,你做到了吗?”刘金彪还想争辨,白胡子仙人用手一指道:“别在这里丢我们仙人的脸,下去吧。”刘金彪一下从白云上掉了下来。把他吓得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是在做梦。 刘金彪睁开眼睛,见四周一片漆黑,原来现在是半夜,雪狐还一动不动的睡在自己怀里。想起刚才做的梦,心里觉得好笑,原来自己是那么想做一个仙人,在睡梦中都想着做仙人。只是自己能成为一个仙人吗?只怕仙人没当成,先被妖兽给吃了。 看到怀里的雪狐,刘金彪轻轻扶摸着狐毛,雪狐乖巧的一动不动的躺在自己怀里,心想,成为仙人是我这辈子的追求,就算前面有再大的危险,也要进去闯一闯,哪怕是真的被妖兽吃了,我也在所不辞。只是这只雪狐,不忍心让它跟着我一起进去送死,反正现在它也不能对我起到保护作用了,就让它自己找个地方修行吧。 刘金彪只顾着想心事,突然觉得怀里一动,雪狐猛然站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赶紧也跟着站起身,见四周到处静悄悄的,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便低头看了雪狐一眼,见它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这种现象前段时间遇到大蟒蛇时看到过。知道雪狐可能发现附近有强大的妖兽存在,他的心里也跟着呯呯乱跳起来。 雪狐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眼睛紧紧的盯着前方,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呜呜声,刘金彪能感觉到雪狐浑身在轻微的颤抖。知道情况有些不对,便问道:“雪狐,你怎么啦?” 雪狐烦躁不安的呜呜了两声,又竖起耳朵警惕的四处观察起来。刘金彪伸手在雪狐身上摸了一下,发现雪狐浑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了,他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能把雪狐吓成这个样子,看来这附近一定有非常强大的妖兽存在, 刘金彪伸手将背上的宝剑抽了出来,握在手里,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如果真的有雪狐都害怕的妖兽出现,他手中有没有宝剑都是一样的,宝剑在手里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但他还是觉得手中握着一柄宝剑,自己的胆子好象要大一点。他小心翼翼的向四周打量,以他灵敏的听觉总想能听到点什么,可四周除了风吹在树上的沙沙声外,根本就听不到其它的声音了。 就在这个时候,雪狐发出一声哀嚎声,把刘金彪吓得浑身冒冷汗,和雪狐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从来没有听到它会发出这样的哀嚎声。还没等他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突然看到雪狐张开大嘴向自己咬来,根本来不急躲闪,胸前衣服己经被雪狐咬住,只感觉到红光一闪,身体便飞向了远方。这个时候刘金彪才反映过来,雪狐是在叼着他逃命。 一口气逃出三十多里,雪狐才将刘金彪放下来。这个时候它的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看来雪狐这次是真的吓得不轻。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它吓成这个样子的呢? 刘金彪伸手又把雪狐抱在怀里,轻轻的扶摸着它的毛发,过了好半天,雪狐才算是安定下来。 抱着雪狐,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刘金彪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能把雪狐这么厉害的妖兽都吓成这样,那前面的危险该有多大,不敢想象,他现在在脑海里反复问自己的一个问题就是还能往前走吗? 刘金彪心里非常矛盾,继续往前走,等待自己的多半是死亡,如果就这样放弃回家,他心里不甘,从那次得到玉牌时候开始,就想着成为一名仙人,他经常幻想着成为仙人后,在天空中踏着白云飞翔的情景,一想起这些,他的心情就非常激动。 其实现在遇到的这些困难,在还没有进大森林之前,就己经想到过,只是那时候没有亲身体会,感觉不到中间的害怕程度。刘金彪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哎,想成为一名仙人怎么这么难啊。” 刘金彪抱着雪狐,静静的站在那里,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想到身上还有五个气旋不受自己的控制,让他一下下定了决心,刘金彪坚定的握紧拳头在心里说道:“我不能退缩,我一定要成为仙人,哪怕是被妖兽吃了,也不退缩。成为一个仙人,才是我的追求目标。更何况身体内的五个气团旋涡还在慢慢的增强,如果没有法诀控制,哪一天五个气旋被真气冲破,也许到时候还是难逃一死。如果是那样死去,到不如继续寻找仙人,寻找练功法诀,这样还有一线希望,要是大难不死,找到仙诀,也许真有成为仙人的可能。” 决心以定,就不再犹豫了,这时天边己经出现了鱼肚白,马上就要天光了,刘金彪用手在雪狐身上轻轻的梳理着,前面妖兽太强大,雪狐都己经感到了害怕,带着它也起不到保护的作用,到时候反而将它的性命也白白的达进去了。 刘金彪轻轻拍了拍雪狐的脑袋说道:“雪狐,前面太危险,你就不要跟着我了,找个地方自己修练吧,以后有机会我再回来找你。” 听到这话,雪狐一下从刘金彪的怀里站了起来,它摇着头,轻轻的呜呜叫唤着。 刘金彪看到雪狐这付模样,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不放心,没关系的,我的命大,洪大海派那多的高手都耐何不了我,前面的妖兽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你一路保护我到这里,己经非常感谢你了。我不想你跟着我白白的送了性命。你就不要再跟着我了,找个地方好好的修练,如果我能逃过劫难,修成仙人,一定会回来找你的。”说完起身向前走去。 雪狐看着刘金彪走了一段路后,慢慢的跟了上来。 刘金彪见雪狐又跟了上来,停住脚步,等雪狐走近后说道:“雪狐,回去吧,听话,不要再跟上来了。我不会有事的,快回去吧。”伸手在雪狐雪白的皮毛上摸了一把,转身快速的向前走去。 走了十几米远,回头看到雪狐还要跟上来,刘金彪摆着手说:“不要跟上来了,回去吧,等着我,等我修成仙人回来找你。” 第74章 步步危艰 第74章步步危艰 74步步危艰 离别了雪狐,刘金彪独自一人在大森林里面穿行着。他知道现在没有雪狐在身边保护,处处透着危险,必须要小心谨慎,稍不留神就会酿成严重后果。 爬上一座山岭,站在山岭上放眼望去,前面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高大树林,刘金彪缓慢走下山岭,一头钻进树林里。 高大的树木把阳光都挡在外面,树林里阴森的有些吓人,刘金彪非常小心的慢慢向前走着,他不敢大意,聚精会神的感应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走出不到一里路,刘金彪突然感到有点心神不灵,他赶紧站住,向四周打量了半天,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慢慢的向前走去,越往前走越是觉得心神不灵,好象前面有什么危险在等着自己似的。 刘金彪又停了下来,这种情况还是在铁岭五魔伏击自己时,出现过一次,时隔五年多,今天又出现这种情况,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安起来,当年出现心神不灵,遭到铁岭五魔伏击,差点把命丢了,现在再次出现这种感觉,他哪里还敢大意。 刘金彪站在原地,将视觉所及之地,仔仔细细的探查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便大着胆子向前走出几步,又开始仔细观察,只到认为却实没有危险,才又向前走出几步,就这样亦步亦趋的走出了一百多米远,便发现,在前面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有些不对劲,仔细认真的对那棵树进行观察,这才看清楚,树上有一条大腿粗细的蟒蛇,因为它身上的颜色和树的颜色一样,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出来。 那条蟒蛇爬在树上,脑袋和上半身伸出来,就象树上长出来的树枝一样,如果不小心走在树下,就会被蟒蛇一口呑下去。那么粗大的一条蟒蛇,象刘金彪这样的身体,很容易就可以呑到肚子里面去。 刘金彪双眼紧盯着蟒蛇,心里却呯呯乱跳,伸手在胸口拍了拍摇头说道:“还好,提前发现了,要是就这样直直的走到树下,那还不会被活活的呑下去。哎,如果有雪狐在,哪里会有如此惊吓。”这个时候才想起雪狐的好处来。 刘金彪不敢直接从那棵树附近过去,害怕蟒蛇下树追赶,所以远远的绕过去,走出好远,还时不时回头看看那条蟒蛇,见蟒蛇还是一动不动的爬在树上,根本没有想追过来伤人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 向前又走出两三里路地,没有再发生什么危险,刘金彪的心稍稍安定一点。心想,树林里太危险了,天黑之前一定要走出树林,要不然晚上更危险。想到这,刘金彪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没走多远,突然轰的一声巨响,把刘金彪吓了一跳,他停下脚步向着天空望去,只见左前方火光冲天,火星满天飞舞。看情形估计是两个妖兽在搏斗。打斗现场离这里可能在十里开外。 轰炸声一个接着一个的传来,爆炸的威力,离得这么远都能感觉到大地在震动,如果身处打斗现场,该是何种感受刘金彪不敢想象。上次雪狐与大蟒蛇打斗时都让他吓得心里乱蹦乱跳,这次的威力明显感觉到比那次要强大很多。 刘金彪不敢耽误,必须要马上离开,虽说战场离这里有点远,但他知道,这些妖瓿速度极快,它们要是打斗到这边来,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到了。他加快脚步快速的向前方跑去。 出了树林,前面是一片乱石岗,一眼望去,眼前到处都是岩石,看不到一颗树木,地上连野草都难得找到几株。值得高兴的是,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小,这让刘金彪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刘金彪踏着乱石缓慢的向前走去。眼看着就要走上一座山岭,心里突然又开始慌乱起来,他睁着一双大眼睛四处张望,心想,这里到处都是岩石,会有什么危险藏在里面呢?才离开雪狐一天的时间都不到,怎么就遇到这么多的麻烦呢?照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 在这么多的乱石中,要是真的藏着什么东西,想发现它却实是不容易。刘金彪只顾着在乱石中寻找,突然听到“噢”的一声清亮的叫声从天空传来,赶紧抬头张望,见到一只飞雕正在自己头顶上盘旋,虽然这只雕飞得很高,但它的巨大身体看上去非常吓人,翅膀一张开,有上十米宽,比平时看到的那些普通飞雕体型要大上十倍都不止,一身金黃色的羽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更是增加了它的威猛。 一看到金色巨雕刘金彪的心里就感觉到了危险,他双眼紧盯着金雕,只见它在头顶上慢慢的盘旋,而且高度越盘越低。心想,如果巨雕突然向自己发难我该怎么办?他低头向四周一扫,发现离自己不到五十米远的地方,有一块七八米高的大岩石,在这块高大的岩石下面,还有几块一人多高的石块,心想,如果藏在石块下面,也许可以躲过金色巨雕的攻击。他赶紧向岩石靠近,同里将宝剑从背后抽出,握在手里。 还没等刘金彪靠近岩石,那只巨雕突然“噢”的大叫一声,从空中直冲下来。刘金彪见势不妙,就地一滚,同时手中宝剑向上面撩去。 巨雕伏冲的速度太快,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冲到刘金彪的头顶,它伸出锋利的爪子,向他的脑袋抓去,却正好被刘金彪手中的宝剑撩中。 宝剑斩中雕爪,发出锵的一声翠响,就象斩在钢铁上样,震得刘金彪虎口生痛,宝剑差点被震飞。巨雕也不好受,必竟不是一柄普通剑,雕爪上被宝剑划开了一条小伤口,巨雕吃痛,缩回爪子飞上了天空。刘金彪趁着巨雕飞上天空的机会,顾不得手上疼痛,闪电般的躲进岩石下面。 还没等刘金彪喘口气,从巨雕口中发出一道白光,射向他藏身的那块岩石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将岩石炸飞了一大块。 刘金彪躲在岩石后面,心里突突乱跳,心想,妖兽怎么都这么厉害,连宝剑都伤不了它,难道它们都不是血肉之躯吗? 还没等刘金彪想清楚,接着又是两道白光射在岩石上,将岩石又炸飞了一大块。 刘金彪被吓得浑身发抖,如果再这样轰炸下去,等把这块岩石炸碎了,非被炸死不可,怎么这些妖兽不是放光就是喷火的,这还要不要人活啊。一抬头看到岩石旁边的悬崖上,有一个山洞。刘金彪心里大喜,有这个山洞,你就是把整块岩石都炸碎了,也不可能炸到我。他想到这里,也不管山洞里有没有危险,嗖的一下便钻进了山洞。 刘金彪刚刚钻进山洞,又是几道白光射在岩石上,炸得碎石乱飞。看这架式,巨雕是动了真怒,好象不把刘金彪炸死,势不罢休。 刘金彪躲在山洞里,看到外面被炸的到处都是碎石,心想,你炸吧,我看你能炸到什么时候,你就是把那块岩石都炸碎了,也不可能炸得到我。 刘金彪怕碎石炸到山洞里来,伤到自己,便向山洞里面走去,只向前走了几米,便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好象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似的。吓得他浑身一哆嗦。定睛向里面仔细一打量,猛然看到在山洞深处好象有两个亮点盯着自己,他大叫一声:“我的个娘啊。”转身便向洞口跑。 外面一道道白光射在岩石上,轰炸声不绝于耳,里面却有一对大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刘金彪浑身颤抖的坐在洞口,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心里非常害怕,如果这个时候,山洞里面的怪物突然冲出来,自己只怕会成为怪物口中的美食。 刘金彪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山洞里面,心想,只要洞里面的怪物出来,就算是被它吃了,也要和它拼上一拼。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外面的轰炸声慢慢的停了,不知道巨雕还在不在上面,刘金彪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必须赶紧离开这里。他突然从山洞里冲了出来,不要命的向着远处跑去。 好在天空上没有看到那只巨雕的身影,它把那块岩石炸得面目全非后,离开了这里,要不然刘金彪就是有十条命,只怕都逃不脱巨雕的爪子。 刘金彪头也不回的一路狂奔,这次他实在是吓得厉害,连回头看一眼那个山洞的胆量都没有,山洞里的怪物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两个碗口一般大小的绿油油的眼睛盯着自己看,想起来都让他觉得浑身发抖。 第75章 绿头蜈蚣红头蛇 第75章绿头蜈蚣红头蛇 75绿头蜈蚣红头蛇 刘金彪一口气跑出二十多里地,远远的离开那片乱石岗,心里还在呯呯乱跳,那一对绿油油的大眼睛,还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太可怕了,那么大的一双眼睛盯着你,让你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刘金彪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后怕,当时如果里面的怪物突然冲出来,自己真的不敢想象会是个什么样的后果。 只和雪狐离开了一天,就经历了那么多的可怕事情,哪一件刘金彪都觉得是死里逃生了一回。他坐在一块岩石上,看着前面延绵不尽的大森林,心想,前面还有多少凶险在等着我,我能在这大森林里面找到仙缘吗? 刘金彪的心,又开始有点动摇了。他害怕,他彷徨,他觉得在这大森林里,看不到一点希望,所见到的都是凶险,都是可怕的劫难。他坐在一块大岩石上,看着前面一望无边的芒芒大森林发呆。在这片大森林里面,穿行了差不多四个月,看到的除了一望无边的树林和奇形怪状的岩石,就是妖兽和凶险,哪里有仙人的影子。小时候,就听娘说过,在这大森林的深处,有仙人和仙人创立的宗派。可我怎么走了这么长的时间,连个仙人都没有看到。刘金彪望着前面的树林,大声叫道:“仙人啊,你们在哪里?” 刘金彪的心情非常沉重,他满怀希望的闯进大森林的深处,寻找仙缘,实指望能找到仙人修练的法诀,使自己修练成仙人。没想到大森林里面,根本看不到仙人的影子,看到的都是可怕的妖兽。 现在该怎么办?刘金彪看着前面的树林,心里就开始发慌,不知道还有什么凶险的妖兽在等着自己,他在心里自己问自己,我还能继续往前走吗?也许前面的树林里有更厉害的妖兽正等着我。我该怎么办? 看看天色己经不早了,太阳慢慢的落入了西山,刘金彪也没有心情看这夕阳红的美景,躺在一块岩石上睡着了。慢慢的他又进入了梦乡,梦见自己又成了仙人,还是穿着一身白衫,踏着白云在天上快速的飞行。他飞到一片大森林里,站在白云上,从高大的树顶上一飞而过,带起一阵狂风,把树尖吹得东倒西歪。这种感觉特别舒爽,他站在白云上哈哈大笑道:“哈哈,当仙人真爽。”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树林里射出一道白光,把他从白云上射了下来,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一个怪物瞪着一对绿油油的大眼睛,看着他说道:“你这个冒牌仙人也敢在这里放肆,我今天就吃了你,看你还敢不敢到这里来。”说着,张开血盆大口向他咬来,吓得他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 刘金彪满脑子都是仙人,所以晚上一睡着,梦见的都是自己己经成了仙人,这叫日有所想,夜有所梦。仙人,仙人,难道我真的不能成为仙人吗?干爹不是说我有仙缘吗?有仙缘难道还不能成为仙人,不,我一定要成为仙人,既然己经走到了这里,开弓没有回头箭,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寻仙的路上。 刘金彪信心又高涨起来,他从岩石上爬了起来,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那片延绵起伏树林,握了握拳头大声说道:“你们这些妖兽,不管你们有多厉害,我绝不会向你们曲服。”他毫不犹豫的迈着坚定的脚步,向前面的树林走去。 这次不知道是他的诚心感动了老天还是怎么的,在树林里穿行了几天,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一开始他还全身神经绷得紧紧的,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一连三天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让刘金彪的胆子也就慢慢的大了起来,好象自己又回到与洪大海请来的高手在森林里面周旋样,饿了挖些黄精充饥,睏了便找块安全点的岩石睡觉,觉得还蛮逍遥自在。 这片树林却实是大,走了十几天,还没有看到边缘,这天刘金彪走了一天的路,晚上躺在一块岩石上睡着了,一觉睡到半夜醒来时,突然觉得心里慎得慌。他一下爬了起来,象一只受惊的兔子样,睁着一双大眼睛四处张望,四周阴森森的,没有一点亮光,看不见周围的情况,只听到山风吹在树叶上的哗哗声,让人听了就觉得毛骨耸然。 刘金彪心里感到一阵阵的发慌,他再也不敢睡觉了,坐在岩石上,静心的听着四周的动静,漫漫长夜让他觉得特别难熬,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样,现在他只盼着快点天亮,离开这里,夜晚他是不敢离开岩石赶路的,因为晚上赶路最危险,这是他几年来,在大森林里生活得出来的结论。 当刘金彪静心的坐下来时,突然觉得树林里太安静了,除了风吹树叶的声音外,就听不到一点声音了,听不到野兽的嚎叫声,连虫鸟的叫声都听不到,好象这片树林里根本就没有其它的动物样,这太不正常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刘金彪浑身的神经都紧张起来,为了给自己壮胆,从背上将宝剑抽出来握在手里。 一夜无事,早上的阳光从大树的缝隙里,星星点点的照进树林里,刘金彪从岩石上跳了下来,继续赶路。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怪现象反到没事。 接下来的几天都还是那么的不正常,听不到野兽的嚎叫,看不到飞鸟的身影,刘金彪己经对这种不正常的现象习以为常了,反而觉得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在这片树林里走了二十多天了,还是没有看到树林的边缘,好象天底下都是树林,永远也走不出去一样。 这天刘金彪正快步向前走着,突然觉得右腿一阵巨痛,好象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低头一看,见一条一米多长的大蜈蚣咬在自己的小腿上,这条蜈蚣全身青黑色,肚皮和脚呈金黃色,头上却是绿油油的光亮照人,嘴旁两根腭牙如钢勾股钉在自己小腿肉里。一开始感到一阵巨痛,很快便开始发麻,接着一股寒冷的感觉快速的向身上蔓延,这寒冷感觉蔓延的速度太快,还没有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的半边身体己经被冰冻得不能动弹了。 就在这时,左腿也是一痛。一条和蜈蚣差不多长的蛇咬住了左腿的小腿,这条小蛇全身灰黑色,肚皮为蓝色,蛇头却是红色的,鲜红鲜红的闪闪发亮。两棵蛇牙钉在肉里,马上更能感觉到一股火辢火辢的气流向身上蔓延开来。刘金彪的左半边身体,很快便灸痛难忍。 身体里一冷一热两股气流,快速蔓延到全身,接着两股气流撞在一起,刘金彪能感觉到身体就象被轰的一声炸得粉碎一样,一阵阵的疼痛传来,让他觉得生不如死。 这都是些什么怪物,好快的速度,根本看不清楚,它是怎么来到自己跟前的,就被它们咬住了。这次算是死定了。刘金彪这个时候己经是万念具恢,他知道自己这次是难逃一死,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个死法,死得这么痛苦。他想争扎,想反抗,可身体就象不是自己的一样,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如果能直接昏迷过去,什么都不知道,管他是死是活也还好些,偏偏不是这样,虽说身体不受控制,但大脑是清醒的,钻心的疼痛,让他忍受着巨烈疼痛的折磨。 一冷一热两股气流还在不断的增加,这两个怪物把刘金彪的身体,当成它们较量法力的战场,他的体内,就象是被千万条毒蛇在身体里,一口一口的撕咬一样疼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金彪己经痛得脸都变形了,两个怪物才一前一后的离开,等它的松口离开后,刘金彪好象是失去支撑样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其实绿头蜈蚣红头蛇都属于六阶妖兽,在这个大森林里,六阶妖兽是属最强大的存在。平时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看到它们,因为它们速度太快,一般的修仙者,都不敢到绿头蜈蚣红头蛇活动的地方来,有时候碰巧遇上了,离得远一点的不可能看得到它,离它稍近一点,就会成为它的食物。它们口里的巨毒,能让修仙界谈毒色变,就算是那些宗派里结丹期的老怪物,别说被它咬一口,只要吸收一点点它喷出来的毒雾,马上就会一命呜呼。 这次刘金彪被咬不死,也属于机缘巧合。本来绿头蜈蚣咬到他时,不出十秒钟就会中毒身亡的,偏偏这个时候又被红头蛇咬中,这红头蛇和绿头蜈蚣都属于六阶妖兽,它们的毒性刚好是一冷一热,互相制约,所以没有当场要了刘金彪的命。要是只是这些,刘金彪也不可能活下来,还有一种巧合也让刘金彪碰上了,那就是红头蛇和绿头蜈蚣的毒,可以用石乳来综合,恰好刘金彪以前在山洞里喝了大量的石乳,这也算是他的命大,能在六阶妖兽的巨毒中不死。 第76章 生不如死 第76章生不如死 76生不如死 刘金彪被绿头蜈蚣红头蛇咬伤昏迷过去后,不知道在地上,睡了多长时间才慢慢醒来。头脑稍一清醒,便有一阵一阵的疼痛传来。虽然绿头蜈蚣红头蛇都走了,但它们留在刘金彪身体里的冷热气流,还在身体里面激斗,让他遭受着难以忍受的疼痛和煎熬。 头脑虽然清醒过来,身体却不能动弹分毫,就象身体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巨烈的疼痛把他责磨得死去活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又将他疼痛得昏迷过去。就这样只要他一清醒过来,身上的巨痛马上又传到大脑,他的大脑就象是要裂开一样,很快又让他昏迷过去。 其实这个时候刘金彪有些害怕自己醒过来,如果从此以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他就可以不必忍受那钻心的痛苦,那怕是就这样死去,他都毫无怨言。可事情并不是如他想象的那样,痛昏过去后,过不了多久,又得让他清醒过来,使他再次经受撕心裂肺的痛苦。这样的折磨让他的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他心里不止一遍的咒骂着老天:“老天爷,你真不是个东西,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要死你就让我死个痛快。何必要这样折磨我呢。让我生不如死。老天爷,我恨你,我诅咒你,” 有时候刘金彪觉得自己好可怜,如果不是想寻仙缘,不到大森林里面来,自己怎么说也算是一个武林高手,就凭手中的这把宝剑,只怕在江湖上也没有多少对手。可现在到好,仙缘没有找到,却搞得连死的权力都没有,就这样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被折磨至死,心里觉得好憋屈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这天突然下起雨来,雨下得很大,雨水打在刘金彪的身上,打湿了他的衣服,雨水渗透到皮肤上,他也没有一点感觉,他的身体就象己经死亡了一样,现在他就象是一个活死人,口里还在喘气,醒过来时,脑袋还可以思维,还能够感觉到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身体却完全失去了知觉。这样的感觉其实是最糟糕的,如果脑袋不能思维,不知道身体上的疼痛,他的精神就不会有这么大的摧残。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打在刘金彪的脸上,打得他喘不过气来,他闭着眼睛,任由雨水在脸上,在身上狂洒,不一会儿,身旁积下不少雨水,让整个身体都躺在雨水里,他也不能动弹一下,只能就这样,让身体泡在雨水里,皮肤都被雨水泡白了,泡起了褶皱。雨水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天老爷好象觉得刘金彪好欺负,要好好的欺负个够一样。 这场大雨下了一天一夜,才慢的停止下来,刘金彪在雨水里躺了一天一夜,身上的皮肤全部都泡白了,特别是被绿头蜈蚣红头蛇咬过的伤口,被雨水冲掉了伤口上的污血。伤口被雨水浸泡得胀涨起来,身体里面还时不时有黑血流出来。 雨过天晴,太阳出来了,虽然太阳照不进树林里面来,光线的明亮还是让刘金彪感到舒服,他努力的想活动一下身体,可身体根本动不了,又过了一天,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十个手指可以动了,这一发现让他心里一阵高兴,只要手指能动,那以后手臂说不定也可以动。 刘金彪使劲的抓动十根手指,麻木的手指慢慢的灵活起来,这下他就有事可做了,以前浑身不能动,他想出力却没地方可以出,现在好了,手指可以动了,他只要脑袋清醒,就不停的抓动着手指。 刘金彪没有注意到,身边的野草,在雨水泡过后,全部都变黑枯死了,这些都是因为他身上的毒气浸泡到水里所致。如果不是这场大雨冲洗掉他身体上的部分毒气,可能他还没有这么快恢复一点肢觉。 又过了一天,刘金彪的手臂也可以弯曲了,这让他更加看到希望,他努力的锻炼,让手臂最大幅度的伸缩,僵硬的手臂也让他锻炼的柔软起来,还把肩膀也锻炼活了,原以为这次是死定了的,现在按这种情形来看,只要努力锻炼,一定能让自己重新活起来。 冷热之气虽然还是时不时的在身体里面乱窜,让刘金彪忍受着疼痛之苦,但不象刚开始那样,一直疼痛,而是间隔个把小时来一次。这些变化让刘金彪看到了一点希望。 慢慢的刘金彪的上半身都可以动了,他慢慢的移动身体,让自己靠着一棵大树坐起来。好长时间没有活动的身体,现在也可以活动了,他靠着大树不停得扭动身体。 活动量的加大,肚子马上感到饥饿,好多天没有吃一点东西,现在一下想到吃东西,马上就觉得饥饿难忍。心想,葫芦里的神奇水不是可以饱肚子吗。以前不敢喝神奇水,是因为害怕功力增加,身体里的五个气旋装满后,没有练功法诀,导致身体不适,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先拿出来喝一点再说,总不能活活饿死吧。 刘金彪从腰间摘下葫芦,打开塞子喝了两口,一股清凉之气进入腹内,马上引起冷热之气的燥动。吓得刘金彪赶紧停止喝水。 不过,刘金彪很快就发现,喝了那神奇的水后,虽然能引起冷热之气的燥动,但明显可以感觉到,身上的疼痛有所减轻。这一发现让刘金彪心里又是一阵高兴。 刘金彪心想原来神奇水还可以止痛,那以后冷热之气在身体里燥动时,我就喝两口神奇水。这个办法还真灵念,每次冷热之气在身体里面燥动时,他就喝两口神奇水,疼痛感可以减轻不少,时间长了,刘金彪还发现,冷热之气的燥动间隔时间还在增长,而且燥动的力量也在慢慢减弱。 又过过去了三天,刘金彪的两条腿慢慢可以弯曲活动了,他用手抓着树枝,让身体慢慢的站起来,咬着牙齿,忍着疼痛,努力的活动活动己经麻木的双腿。 这段时间刘金彪还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觉得自己的感觉比以前更灵敏了,他闭着眼睛,能够感觉到周围十米范围内的一草一木,甚至连这些东西的形状颜色,都能感觉得出来。这些现象很奇特,以前根本就不可能感觉得到。 有时候刘金彪暗暗想道:“这次遭这么大的难,实指望活不成了的,没想到还能活过来。不但活过来了,还让自己的感觉出现这么神奇的变化,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看来我的好运马上就要来了。” 又过了几天,刘金彪终于可以走路了,虽然腿上绿头蜈蚣和红头蛇咬的伤口,还在不断的向外流着黑水,但脚上的肿己经消了,更重要的是现在可以慢慢的走路了。 刘金彪用宝剑砍了一根树枝做拐杖,慢慢的向前走去,能走了他就不想在原地不动,还要向前去找仙缘。 缓慢的向前走了半个月,走出了那片树林,这时候,刘金彪的伤算是彻底好了,腿上的伤口己经收口,身上的冷热气流也慢慢消失了,不过这个时候,因为这段时间将葫芦里面的神奇水喝得只剩下一小半了,身上的五个气旋都己经充满了灵气,使身体里面出现胀痛的感觉。 刘金彪有些担心,如果气旋里承载不了那些灵气,而从气旋中冲了出来,身体内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他不敢想象,因为以前冷热气流在身体内燥动时,所带来的痛苦,让刘金彪想起来,心里都会发慌。 刘金彪不敢再喝神奇水了,还好,现在冷热气流己经消失,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段时间刘金彪发现自己的感觉又有了变化,现在他能感觉到周围十五米范围内的各种东西了,在十五米内,不管有个什么东西,刘金彪根本不用眼睛看,就能知道这个东西的颜色和形状。这让他高兴不己。 第77章 被骗 第77章被骗 77被骗 刘金彪这次能死里逃生,完全属于机缘巧合,他不但捡回一条命,还得到莫大的好处,绿头蜈蚣红头蛇都是六阶妖兽,它们的毒液奇毒无比,冷热两种毒液,通过石乳的溶合,在他身体里面窜动,打通了他身体里面的所有穴位,使他以后练功进度,不存在瓶颈问题,不过这些刘金彪是不会知道的。 又向前走了十来天,终于听到鸟的叫声了,偶尔还可以看到野兽的身影,时不时的还能听到野兽嚎叫的声音,大森林里面又回到原来的样子,刘金彪觉得这样才有活力,才不会觉得阴森恐怖。 不过,刘金彪也清楚,这个时候凶险随时都会出现,自己必须要处处小心。不能有半点马虎。 通过上次的死里逃生,让刘金彪的心性有了很大的改变,这天他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一座山岭上,当时正值日落西山之时,看到照在山地上的夕阳美景,让他感慨万千,以前从来不理会日出日落的他,今天却突然对夕阳美景感起兴趣来,他觉得在这里看日落,是一种享受。 这天晚上,看完夕阳美景后的刘金彪,在山岭上随便找了一块稍大一点的岩石,打坐休息。第二天早上,他余兴未尽的又看了一次日出的景色。只到日出三竿后,他才慢慢的走下山岭,向着前面的树林走去。 刚刚走到树林的边缘,突然一阵风刮来,头顶上的天空中,一物快速飞过,刘金彪抬头望去,却见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踏着一口飞剑上在天上飞行。 见到这情形,刘金彪兴奋的对着天空大叫起来:“仙人,仙人,是仙人在天上飞行。” 那个飞行在天空的男人听到叫声,一轩身飞了回来,他踏着飞剑,在天空上对刘金彪打量起来。 刘金彪抬头对着那个男人问道:“大叔,你是仙人吗?你肯定是仙人,要不然你怎么会飞呢?” 听到这话,那个男人飞到地面,他从飞剑上跳了下来,伸手一招,飞剑一下变成一把只有三寸来长的短剑,落在那男人的手心中。 男人笑呵呵的对刘金彪问道:“你是哪里人,为什么要找仙人?” 刘金彪兴奋的回答:“我是青龙镇人,干爹说我有仙缘,可以成为仙人,所以就跑到大森林里来找仙人啦,我在这大森林里找了半年了,今天终于找到仙人啦。仙人大叔,你收我为徒好不好?” 那个男人答非所问的说道:“好,好,不错,不错,就是修为低了一点。” 刘金彪问道:“大叔,你说什么?什么低了一点?” 那个男人笑着说道:“没说什么,哦,你刚才说什么?说要让我收你做徒弟对不对?” 怎么这人说话颠三倒四,前言不对后语啊,难道仙人都是这样?刘金彪对这个仙人产生了怀疑,不过,他没有接触过仙人,以为仙人可能就是这个样子吧,在他心里,对此人仙人的身份深信不移,因为他能踏着飞剑在空中飞行,如果不是能仙人,怎么可能在天上飞行呢。所以他也没有过多的怀疑,见仙人大叔问起,说道:“我想跟着仙人大叔学仙法,不知仙人大叔愿不愿意收我为徒?” 那男人问道:“你不是有师傅了吗?干嘛还要拜我为师?” 刘金彪赶紧答道:“我只有一个教我练拳的师傅,没有教我仙法的师傅,我想跟着仙人大叔学仙法。还请仙人大叔收我为徒吧。” 那男人道:“没有人教你仙法,为什么你身上有灵气波动?” 刘金彪急了,赶紧说道:“真的没有人教我仙法,身上有灵气波动,那是因为小时候,干爹给我一块玉牌,上面有四句法诀,干爹说那是仙人修练的法诀,还说,如果能练出气感来,那就是有仙缘,就能修练成仙人,所以我就照着玉牌上的法诀修练,还真修练出了气感。” 那男人笑着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为什么这么想成为仙人?” 刘金彪回道:“从小我就体弱多病,长年都要喝又苦又辣的药汤,自从修练玉牌上的法诀后,我就一直没有生病了。后来听人说,修仙可以让人长生不老,从那时起我就下决心要成为一个仙人。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仙人大叔,还望仙人大叔收留我吧。” 那男人道:“看在你一片诚心的份上,就跟着我吧。”说完,一脸的坏笑。 刘金彪看到那个男人的表情,心里一阵乱跳。心想:怎么看着这个男人好象没安什么好心。瞧他一脸阴谋得呈的模样,他真的是个仙人吗?我该不会被他骗了吧。又想道:不应该,如果他不是仙人,怎么能在天上飞呢?只有仙人才能在天上飞呀。于是他诚肯的说道:“谢谢仙人大叔收留我。” 那男人说道:“你既然要跟着我学仙法,那就跟我走吧。” 刘金彪问道:“仙人大叔,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那男人不耐烦道:“问那么多干嘛,去了不就知道了吗?”吓得刘金彪不敢再吱声了,乖乖的跟在那个男人的身后。 那个男人向前走了几步,回头看到刘金彪跟在身后,手一晃,那口三寸长的短剑又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将短剑向天上一抛,只见那口短剑迎风长大,一下变成三米多长半米来宽的巨剑,那个男人对刘金彪说道:“走,上去。”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刘金彪提了起来,带着他一起跳到飞剑上,刚刚一站稳,飞剑嗖的一下,向天上飞去,吓得刘金彪一声大叫,差点从飞剑上掉了下来,他一伸手,紧紧的抱住那个男人的腰。 那个男人见到刘金彪这付模样,哈哈大笑道:“哈哈,就你这付模样,还能做仙人吗?”听到这话,刘金彪的心里老大不舒服,这不是第一次上天吗。谁没有个第一次,只怕你的第一次还不如我呢。 那个男人在天上东游西转的转了几个圈子,来到一块巨大岩石下面,他把刘金彪从飞剑上放了下来,一招手将飞剑收到手心里,就象是变戏法样,飞剑一下就不见了。 刘金彪仔细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心想,明明看到那个男人把飞剑变小,收到手心里的,怎么一下就不见了,他能把飞剑藏到哪里去呢?看着飞剑金光闪闪,一定非常锋利,又没有看见他把飞剑放进剑鞘里,就这样藏在身上,他就不怕伤着自己吗? 那个男人也不管刘金彪在想些什么,自顾自的走到那块巨大岩石跟前,口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突然双手在巨大的岩石上面一阵乱晃,只见岩石表面出现了象水波一样的气流波动,那些气流慢慢向两边荡开,中间出现一个洞口,洞口由小变大,等变到一人多高,能容一个人走进去时,就没有再变化了。 刘金彪被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神奇了吧,好好的一块岩石,用手在前面晃荡几下,就可以变出一个山洞来,难怪都说仙人神通广大,果不其然,如果我有这种神通该多好。他上前拍马屁道:“仙人大叔,你真厉害。” 那个男人冷笑道:“是吗,很厉害吧。走,跟我进去。”说着,伸手抓住刘金彪的衣领,就象拎小鸡似的把他拎进山洞里。 进入山洞后,那个男人将刘金彪放在地上,回头伸手一晃,口里又叽里咕噜的念了一阵,洞口又出现了水波一样的气流波动。很快气流就将整个洞口遮盖,还原成原来的样子。 那个男人不再理会洞口,又一伸手提着刘金彪向里面走去。刘金彪觉得不舒服,叫道:“放我下来。”那个男人根本不理会,将刘金彪提到一个石门前,又是一阵叽里咕噜,石门自动开启,他站在门口将刘金彪直接丢了进去,再将石门关上。 第78章 马松林 第78章马松林 78马松林 刘金彪被莫名其妙的关进石洞里,心里一阵纳闷,这个仙人大叔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他不是答应要收我为徒的吗,难道仙人都是这样收徒?他觉得修仙界到处都透着奇怪。 山洞里黑咕隆咚的什么东西都看不见,刘金彪躺在地上,静下心来感觉了一下四周,突然发现山洞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人躺在那里。心想:怎么还有人关在这个山洞里,难道他也是仙人大叔收得徒弟? 刘金彪慢慢的向那个人靠近,这个时候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长得一表人才,可以说是一个俊俏的美少年。只是一脸的垂头丧气的样子,根本看不到被仙人收为弟子的高兴模样。 还没等刘金彪开口问话,便听到那个少年问道:“你怎么也被那个魔头抓进来了?” 听到这话,刘金彪吓了一跳,他结结巴巴的问道:“魔,魔头?抓进来了?什么魔头?谁是魔头?刚才那个仙人大叔是魔头吗?” 美少年摇了摇头问道:“你不知道他是魔头?还仙人大叔呢,那我问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刘金彪己经预感到有点不妙,他如实的说道:“我在大森林里面见到他脚踏飞剑,在天上飞行,以为他是仙人,请求他收我为弟子,所以就被他带到这里来了。你说他是魔头,什么是魔头啊?” 美少年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连什么是魔头都不知道,还敢跑到大森林里面来找仙缘,我真佩服你的勇气。”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的,让刘金彪更摸不着头脑了,他诚肯的问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魔头,你能告诉我吗?” 美少年说道:“真拿你没办法,什么都不知道。我问你,你知道他把你抓来干什么吗?” 刘金彪摇头道:“不知道,他说能教我仙法,收我为弟子,所以我就跟他来了。” 美少年摇头道:“真是无知,我告诉你吧,他把你骗来是为了练功。为什么我们叫他魔头,是因为他们练功跟我们修士修练不一样,我们修士是靠吸收天地灵气提高自己的修为,而他们魔教练功是用吸收活人的鲜血,来提高的修为。你现在该知道把你骗来干什么的吧。” 听到这话,刘金彪傻眼了,难怪觉得有些不对劲,总以为仙人不会骗我,还想跟他学仙法呢,只怕仙法没学着,到成了别人口中的美食。现在我该怎么办?总不能坐在这里等死吧。他抬头对着美少年问道:“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逃出去?” 美少年摇了摇头说道:“逃是逃不出去的,不说别的,就洞口那块石门,我们就不可能打开,更别说外面,魔头下的禁制。” 刘金彪一脸沮丧的说道:“难道我们就坐在这里等死?” 美少年瞪了刘金彪一眼问道:“不坐着等死,你还想怎样?”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宗派的弟子?” 刘金彪低着头说道:“如果我是哪个宗派的弟子就好了,也就不用这样辛苦,到处找仙缘。我叫刘金彪,是青龙镇人,从小就立志要成为仙人,半年前独自一个人来到大森林里寻找仙缘,没想到仙缘没找到,却找到了一个大魔头。你说我怎么这么被啊。” 美少年问道:“你说你没有加入宗派,为什么在你身上能感应到灵气的波动?” 刘金彪回道:“小时候体弱多病,爹娘为了给我治病用了不少钱,什么珍贵的药材都吃过,就是治不好我的病,在我五岁那年,我干爹来青龙镇,看到我病得可怜,给了我一块玉牌,说是他在偶然机会得到的,,上面有仙人的修练法诀,他说如果能练出气感来,就能治好我体弱多病的毛病。还说有仙缘的人,才能练得出气感来。后来按照玉牌上的法诀修练,还真练出气感来了。自从修练法诀后,我就一直没有生病了,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以后要成为仙人。你说的灵气波动,是不是修练玉牌上法诀的结果。” 美少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块玉牌还在你身上吗?” 刘金彪点头道:“在。”伸手从脖子上把玉牌摘了下来,递给美少年说道:“你看,就是这块玉牌。” 美少年接过玉牌,拿在手里仔细看了一下,又将玉牌贴在脑门上听了半天说道:“刘金彪对吧,能不能告诉我,你干爹在哪里得到这块玉牌的?” 刘金彪摇头道:“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得到的玉牌,只听干爹说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的,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这块玉牌有什么问题吗?” 美少年道:“这是一块我们开元宗的身份腰牌。” “开元宗,开元宗是什么宗派啊,是修仙宗派吗?”刘金彪好奇的问道。心想:要是修仙宗派就好了。 美少年笑了笑说道:“开元宗却实是修仙宗派,实不相螨,我叫马松林,是开元宗的修士,这次因为练功遇到了瓶颈,一年多时间,不管我如何修练,都突破不了瓶颈,所以没办法,只好出来历练,想通过这种方式突破瓶颈,没想到刚一出山门,就被余昌武这个老魔头给抓住了。” 刘金彪看到马松林一脸颓废的样子,安慰道:“马师兄也不要太伤心,既然马师兄是开元宗的修士,如果门派知道马师兄被擒,肯定会派人来达救的。” 马松林摇了摇头说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刚被抓时,还幻想爷爷会来救我,可现在己经过去十几天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这次是凶多吉少,没有多大希望了。” 刘金彪问道:“马师兄的爷爷也是开元宗的修士吗?” 马松林点头道:“我爷爷叫马宏斌,是开元宗的长老。如果他老人家知道我被余昌武这个老魔头抓来,肯定会来救我,只是余昌武这个老魔头太狡猾,他把关压我们的山洞下了禁制,一般的人很难找到。还有三天就是十五,那时便是我们的死期。” 刘金彪问道:“你怎么知道十五就是我们的死期?” 马松林道:“你可能还不知道,魔教练功,都要选择每月的月园子时,这个时候阴气最重,最适合魔功的修练。” 听到这话,刘金彪心里一阵发慌,他焦急的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坐在这里等死?” 马松林道:“还能有什么办法,这山洞里禁制重重,就我们两根本不可能逃出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看这三天时间,我爷爷能不能找到这里。”他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心里非常低沉,十几天都过去了,还剩三天时间能有多大希望。 刘金彪虽然也知道情况不妙,但他必竟是经过生死的人,前不久被绿头蜈蚣红头蛇咬伤时,被痛得死去活来,当时就觉得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没想到莫名其妙又活过来了。现在的情况与那次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起码这次不会象上次那样,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甚至连想死的机会都没有。这次就不一样了,虽然知道现在的处景很危险,但必竟不象上次那样折磨自己,他对马松林说道:“马师兄不要那样垂头伤气的,你爷爷既然是开元宗的长老,肯定会找到你得,也许今天或者是明天就能找到这里来。你放心吧,打起精神来。” 马松林苦笑着说道:“但愿如此吧。” 第79章 神识 第79章神识 79神识 刘金彪见马松林的情绪太低沉,本想安慰几句,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心想:如果马松林爷爷真的能把他救出去,我求马松林帮忙,让他爷爷带我一起进开元宗,不是可以进入修仙门派了吗?想到这他肯求的说道:“马师兄,如果你爷爷来救你,能不能求你爷爷把我也带进开元宗?” 马松林心想,现在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未知数,如果真能得救,把你带进宗门又有什么问题呢,于是点头说道:“没问题,只要爷爷能把我救出去,我就让爷爷带你一起回开元宗。” 听到这话,刘金彪心里非常舒服,笑着谢道:“那我这里就先谢谢马师兄了。以后我进了宗门,全听马师兄的吩咐。” 马松林说道:“修仙门派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混,那里就和这大森林里一样,弱肉强食,全凭实力说话,就你现在的修为,在外门弟子之中,也属最弱的,你可要想好,进去后可能要到处受人欺负。” 刘金彪坚定的说道:“谢谢马师兄的提醒,进了宗门后,我会处处克制自己,不会给马师兄惹麻烦的。” 马松林将玉牌还给刘金彪说道:“这块玉牌你最好不要让门派里的人知道,这必竟是门派里一个师兄的遗物,如果让这位师兄的朋友知道,难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刘金彪将玉牌接了过来说道:“我听马师兄的,不让门派里的人看到这块玉牌就是。”他将玉牌收好后问道:“玉牌上又没有写名字,怎么能知道这块玉牌的主人是谁?” 马松林轻轻一笑说道:“持牌主人的祥细资料都在玉牌里面,只要你用神识一扫就能一清二楚。哪还用得着写在玉牌表面。” 刘金彪好奇的问道:“马师兄,你刚才说的神识是什么东西?” 马松林奇怪的问道:“怎么,难道你连神识都不知道是什么吗?” 刘金彪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马松林心想,他没有进过修真门派,没有人指导,也许真的不知道吧,于是说道:“其实我们修士修练的就是神识和灵识,灵识你可能知道,就是功力的高深,你现在身体里面有五个气旋吧?” 刘金彪点头道:“嗯,是五个气旋。马师兄现在身体里有几个气旋啊?” 马松林答道:“我现在己经有十八个气旋。练气期有九个层次,每个层次九个气旋,刚好是八十一个气旋,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八十一个劫难。其实应该加上丹田那个气旋是八十二个气旋,才算练气期大园满。” 刘金彪问道:“那神识又是怎么回事呢?” 马松林道:“神为人的大脑,神识通俗点说,就是大脑的识别能力,神识是与修为的提升而增强。比如说我现在是练气二层,闭着眼睛就能知道周围三米内的所有东西是什么形状和颜色。这个识别能力就叫做神识。” 刘金彪心想,这个马松林身体里面有十八个气旋,神识却只有识别三米之内的东西,我身体里只有五个气旋,却可以识别十五米之内的东西,这是为什么?他不敢直接问马松林,害怕问出一些麻烦来,却又想知道其中的原故,他转弯抹角的问道:“马师兄能用神识识别三米内的东西,如果识别十米或者是十五米内的东西,需要功力达到什么层次,才能有这个神识的识别能力?” 马松林说道:“这个我不是太清楚,但听我爷爷说过,当功力突破练气四层后,你的神识就可以识别十米左右的东西,那个时候就可以学法术,因为神识达到这个境界,就可以操控法术,所以练气四层,是一个很关键的层次,很多人都是练到这个层次时,被卡在瓶颈上了,终身都不能突破。” 听到这话刘金彪又有些不解了,你说练气四层才能识别十米左右的东西,那我连练气一层都还只是练到一半,就能识别十五米左右的东西,这又作何解释?他刚想向马松林请教,只听马松林又说道:“在我们宗门里有一个规定,只要你在三十岁之前,突破练气期四层,就可以进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 刘金彪问道:“什么是内门弟子?” 马松林说:“如果你能进入宗门,也只能是一个外门弟子,外门弟子是很辛苦的,他在宗门里,是要靠自己的能力来养活自己的,也就是说他必须要完成一些宗门里的任务,挣取供献点,来维持平时的生活和修练所需。内门弟子就没有那么辛苦,他只要努力修练就行了。” 原来修仙门派里还有这么多的讲究,三十岁之前达到练气四层以上,按照以前的修练进度,是绝对办不到的。刘金彪心里很苦闷,现在己经十六岁了,身体里面还只有五个气旋,这个马松林比自己还小一两岁,身体里却有十八个气旋,这一比较,就觉得自己太弱了。不过,虽然功力弱了点,但神识却比对方要强,不知道这方面能不能弥补自身的不足。他又问道:“马师兄,你说神识能识别十米左右的东西时,就可以学法术,那如果功力太低也能学吗?” 马松林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我想应该不行,因为法术是要靠灵力来维持的,它非常消耗灵力,如果你的功力太低,根本没有灵力来推动法术,甚至会因为灵力消耗太快而伤害身体。神识只能操控法术,并不能为法术提供灵力。” 这么一说,刘金彪也大概听明白了,他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马师兄的意思是说,学法术灵力才是最重要的,灵力不足,根本就不能学法术,对法术而言,神识并不是很重要。” 马松林道:“也不能这么认为,其实学法术,灵力和神识都重要,你功力再高,所施展出来的法术,如果没有神识操控,就不可能控制法术与人对抗,两个人斗法时,讲究的就是灵活性和技巧性。这些都是靠神识来完成的,你能说神识不重要吗?” 刘金彪又问道:“马师兄,神识除了能操控法术外,还有其它的用途吗?” 马松林点头道:“当然还有其它的用途,比如说练丹和练器,都离不开神识,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你的神识只是一般,那你就不可能学练丹练器。” 刘金彪问道:“什么是练丹和练器啊?” 马松林道:“炼丹就是炼制丹药,炼器就是炼制法宝,这两个行业在修真界,都是很受人尊重的职业。先说炼丹吧,一个修士如果不用丹药,只靠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修练,根本不可能修练成仙,如果你想修练到更高境界,就必须要依靠丹药。再说炼器,在修真界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如果你能拥有一件或几件强大的法器,就能多几分生存的把握,就不会轻易的被别人把你灭了。” 刘金彪道:“炼丹和炼器与神识有什么关系呢?” 马松林道:“有关系,当然有关系。比如说炼丹,一株药草为了提纯,必须要用火把药草里面的杂质清除掉,只留下有用部分,如果没有强大的神识,根本办不到,只怕杂质没有除掉,整株药草都被烧成了灰。炼器也是一样,神识可以控制火候,除掉材料中的杂质,这是炼器的关键所在。如果不能把炼器材料中的杂质除掉,根本就不能炼成法器。” 一席话让刘金彪有茅塞顿开的感觉。他真诚的说道:“马师兄,谢谢你教会了我这么多的东西。” 第80章 石乳的妙用 第80章石乳的妙用 80石乳的妙用 刘金彪与马松林在一起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他从内心里非常感谢马松林,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在这大森林里奔波了将近半年,能遇到马松林是他的福气,如果这次大难不死,跟着马松林一起进入修仙门派,那就更好了。 马松林对刘金彪的看法也不错,自己糊里糊涂被余昌武这个老魔头,抓到这里来关了十几天,本来心情是坏透了的,刘金彪的出现,虽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处,但通过聊天,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再加上刘金彪张口一个马师兄,闭口一个马师兄的,叫得马松林心里非常受用,因此他看着刘金也彪觉得特别顺眼。所以刘金彪提出的问题,他都能很耐心的给他讲解。两个人慢慢的成了好朋友。 刘金彪问道:“马师兄,大森林里只有开元宗一个修仙门派吗?” 马松林摇头道:“不是,象我们开元宗这样的门派就有七家。再加上修真家族那就太多了。” 刘金彪吃惊道:“有那么多的修真门派和家族,我走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一个修士都没有看到呢?” 马松林道:“这个大森林,我们修真界叫它十万大森林,是不是真的有十万里那么大,不知道,但我想最少也有几万里吧,你在里面走了多远?再说就算你来到哪个门派或家族的地面,也不一定能够找到他们的所在。” 刘金彪不解道:“为什么找不到他们呢?” 马松林道:“不管哪个门派或者家族,他们的山门都有阵法或禁制保护,就算你走到山门跟前,也看不到山门的位置。” 刘金彪道:“我明白了,就象山洞外面的禁制一样,不知道的人看到的就是一块高大的悬崖峭壁。根本看不到洞口。” 马松林点头道:“嗯,就是那个意思。” 刘金彪又问道:“马师兄,要是进入开元宗,门派里是不是发给我练功法诀呢?” 马松林摇了摇头,说道:“门派只免费发给你一块身份腰牌,就象你身上的那块腰牌,并送你一百个供献点,其它的东西都要靠你挣供献点购买。” 刘金彪问道:“得多少供献点才能买到法诀?”他现在最想得到的就是练功法诀,因为他身体里的气旋被气流胀得满满的,随时都有被胀破的感觉。 马松林道:“如果你只买练气四层的法诀,大概只要三万个供献点就够了。你要是想买练气九层的法诀,可能要得十万个供献点。” 听了这话,刘金彪吓了一大跳,那么多的供献点,什么时候才能挣到?马松林见他垂头伤气的样子,说道:“还可以用物资换取供献点。” 刘金彪问道:“用银子可以换供献点吗?” 马松林道:“可以啊,一两银子换一个供献点,你有那么多的银子吗?” 刘金彪摇头道:“没有,我只有几十两银子,还能用什么东西可以换供献点呢?”突然他想到葫芦里面的神奇水,心想,这个东西也许是仙家有用之物。便伸手将腰间里的葫芦摘下来说道:“你看这葫芦里的东西能不能换供献点?” 马松林接过葫芦,打开塞子,用神识向葫芦里面一扫,问道:“你这石乳是从哪里弄到的?” 刘金彪看到马松林高兴的样子,心想:那一定是修真界有用之物,问道:“马师兄,你说这葫芦里装的是石乳,那能用石乳换供献点吗?” 马松林点头道:“当然可以,石乳可是好东西,现在有好多人都在寻找这个东西呢。用石乳换供献点肯定没有问题。” 刘金彪道:“马师兄,你说这石乳是好东西,能告诉我,石乳有什么用途吗?” 马松林道:“石乳最主要的用途就是用来炼丹,它可以综合各种药材的性能,好多丹方里面都有石乳。你也知道在修真界,最离不开的就是丹药,一个修士修为的提高,大部分都是靠丹药推动的,所以说丹药是修真界最重要的资源。这样一来石乳也就成了修真界的抢手货。” 刘金彪心想:原来石乳只是用来炼丹的,那为什么我喝了石乳后,可以提高功力呢?而且还可以把石乳当饭吃,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原因。便问道:“你说石乳是用来炼丹药的,还有没有其它的用途呢?记得以前肚子饿了的时候,喝几口石乳肚子就不饿了,为什么喝石乳可以饱肚子。” 马松林道:“石乳是由石核吸收大量灵气而形成石髓,石髓吸收了大量灵气后,便能排出一种白色的乳状物质,这种乳状物质,就是石乳,所以石乳中也唅有大量的灵气,这些灵气被你喝进肚子里,转换成营养成份,当然可以饱肚子,只是石乳当饭虼太浪费了。” 刘金彪心想,当时如果没有石乳,自己早饿死了,还管他浪费不浪费。于是又问道:“照马师兄这么说,石乳一定很贵重哦。” 马松林道:“当然贵重,就你这小半葫芦石乳便可换三到四十棵练气丹。” 刘金彪问道:“那能换多少个供献点呢?”他还想着练功法诀呢,所以很想知道小半葫芦石乳能不能换到练功法诀。 马松林道:“一千个供献点,才能买到一棵练气丹。你自己可以换算一下就知道了。其实在修真界,是以丹药来换算物品的,供献点只是门派内用于生活所需。在修真界房市内并不用供献点。” 刘金彪问道:“房市是做什么的?” 马松林道:“房市就是修士们以物换物的地方,也就是修士的交易市场,这个市场不收凡间的金银。” 刘金彪问:“房市里只能用货物换东西吗?” 马松林道:“这个市场是以丹药为货币,最基本的货币丹药就是练气丹,向上还有聚气丹,养气丹,养元丹和金丹。每一种丹药还分低阶和高阶。比如说练气丹,平时说的多少多少练气丹,指得就是低阶练气丹,十棵练气丹才能换一棵高阶练气丹,十棵高阶练气丹可以换一棵聚气丹,十棵聚气丹可以换一棵高阶聚气丹,再向上都是这样兑换。” 刘金彪又问道:“按照这样推算,这小半葫芦石乳也就值三四十棵练气丹,也不是很贵重啊。” 马松林冷笑道:“你到说得轻巧,如果把三四十棵练气丹换成银子,你的那点石乳就可以卖到三四万两银子,你还想卖多少钱?”刘金彪抓了抓头发笑着说:“说的也是哦,” 马松林道:“石乳是因为这几年寻找它的人太多了,所以才能有这个价,你知道这几年为什么会有很多人找石乳吗?”刘金彪道:“不知道。” 马松林道:“这几年大森林里出了两只六级妖兽,一只是一条绿头大蜈蚣,另一只是一条红头小蛇,这两只妖兽奇毒无比,可两只妖兽的毒性刚好相克,如果取到两只妖兽的毒液,用石乳进行综合,便可炼制出洗髓丹。服用过这种洗髓丹,不光是可以改善修士的体质,更重要的是可以打通修士的穴道,以后在练功中不会再有瓶颈。而且还能增强修士的神识。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在寻找这两只六级妖兽的毒液和石乳。” 听到这里,刘金彪心里怦怦乱跳,原来自己是被六级妖兽咬伤的,他问道:“这两只妖兽的毒液怎么样才能弄到?” 马松林道:“两只妖兽都喜欢喝其它动物的血,只要能找到被它咬死的动物,就能在死去的动物身体里找到残余的血液,这种残余的血液里面就有妖兽的毒液。” 刘金彪道:“为什么不直接杀死这两只六级妖兽取毒呢?” 马松林冷哼一声道:“你到说得轻巧,这两只六级妖兽,就是金丹老祖都不感和它正面对抗,谁敢去杀它,象一般练气期弟子,别说被它咬中,只要闻一点它喷出的雾气,就会一命鸣呼。” 第81章 得救 第81章得救 81得救 听到马松林的讲解,刘金彪终于知道了葫芦里的神奇水是什么东西。原来它叫石乳,可以用来炼丹,综合各种药材的药性。更可喜的是,用这小半葫芦石乳,可以换到练功法诀,这对刘金彪来说,才是最主要的。 马松林自从刘金彪关进来后,有人和他聊天,心情比以前好了许多,可随着十五月园之日的临近,心情慢慢又变得烦躁起来。实指希爷爷会找到这里来,把他救出去的,随着时间的临近,看来这个希望是越来越小,现在是最后一天,给他的时间己经非常有限了。 刘金彪的心情与马松林相比要好一点,虽然也知道危险越来越近,但必竟是经历过一次死里逃生,心里压力相对来说要小一些。他现在心里并不是害怕,而是在想有什么办法逃过这次劫难,只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好办法来,因为余昌武那个老魔头,每天除了给他们两送一次吃的外,其它时间根本就不到山洞里来,而且每次送吃的时,站在洞口将食物丢进来就走,想和他谈谈都不可能。 三天时间终于到了,这天余昌武来到山洞,满脸笑容的说道:“你们这段时间过得还舒服吧。老夫这么大的年纪,还要天天侍候你们两个小鬼,你们说该怎么报答我。” 马松林看到余昌武进来,脸色变得苍白,浑身都在不停的颤抖,哪里还敢说话。刘金彪却没有怎么觉得害怕,他问道:“你想干什么?” 余昌武笑呵呵的说道:“不想干什么,马上就送你们回家好不好。”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这个木盒的大小,拿在手里刚刚一握,在木盒上贴着一张黃色的封条。 余昌武将木盒放在右手心里,平伸右手托着木盒,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只见木盒上的黃色封条自动脱落,在黃色封条离开木盒的舜间,盒盖被木盒内的一道金光冲开,那道金光从木盒内冲出后,并没有冲天而去,而是飞到余昌武的头顶盘旋。这个时候,余昌武也不理会刘金彪他们两个目瞪口呆的神色,还是自顾自的在那里口中念念有词。当那道金光在他头顶盘旋三圈后,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他们两人,用手一指,那道金光好象有灵性一样,顺着手指的方向,冲向刘金彪他们两人。 刘金彪只感觉到全身一紧,好象被什么东西绑在身上一样,分毫动弹不得。他使尽全身力气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不光是全身不能动,连说话都发不出声音来。他用神识一扫马松林,见他和自己一样,身上被一道道光圈绑着,只是他好象知道这光圈是什么东西样,根本没有象自己这样拼命的挣扎,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余昌武见刘金彪挣扎得满脸通红,笑着说道:“小家伙,你还想从我的綑仙索里逃出去吗?就算是筑基期的老怪物,被我的綑仙索綑住,也别想逃出去。别费劲了,小心弄伤了你的身体。”他走到马松林的跟前,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说道:“不错,不错,细皮嬾肉的,味道一定不错,好,好。”他笑眯眯的又走到刘金彪的跟前,也伸手在刘金彪的脸上摸了摸,说道:“皮肤黑了一点,不过还能凑合。哈哈,就让我老人家凑合着偿偿吧。” 看到余昌武那付嘴脸,刘金彪真想上前咬他一口,可苦于自己浑身不能动,想痛骂他一顿,却张不开口,只能瞪着眼睛看着他。 余昌武笑着在刘金彪的脸上拍了拍说道:“不要这样瞪着我,马上就可以送你回家。哈哈。”笑完之后,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在刘金彪的鼻子上揑了揑道:“你不是想跟着我修练吗,先帮师傅练练功吧。哈哈,乖徒弟。” 玩弄了一阵后,余昌武说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上路吧。”他闭着眼睛,口中念动咒语,轻叫一声:“起。”刘金彪感觉到一股力量把自己的身体托了起来。双脚慢慢的离开地面,好象身体没有重量样,漂浮在半空中。 余昌武不再说话,转身向洞外走去,刘金彪和马松林两人漂在半空中,跟在余昌武的身后。 三人一起出了山洞,来到那块巨大的悬崖峭壁外面,余昌武带着两人慢慢的向前走去,大约走出一里多远,便看到一块岩石,岩石上面非常平坦,有五六米见方的平面,在这块平面的中央,早就准备好了一个供台,供台上面摆着香烛。 来到平台上面,余昌武将两人放在一边,点燃供台上的香烛,盘腿坐在供台前,闭目养神,口中默默的念着咒语。看看子时己到,余昌武也不睁开眼睛,只是右手一招,马松林的身体从地上漂了起来,慢慢的向着余昌武漂去。 马松林的身体漂到余昌武的跟前时,停在了半空中,余昌武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马松林的脖子,正要一口咬下去时,突然“噫。”了一声,停止了动作, 刘金彪见到余昌武一口向马松林的脖子咬去,心里一阵紧张,心想这下完了,如果马松林被咬死,那自己就没有机会进入修真门派了,只怕要不了多久,也会被这魔头咬死。突然又见余昌武停了下来,看情形好象是遇到了什么东西。刘金彪现在虽然身体不能动,但眼睛还可以看,耳朵也可以听。他耳朵的听觉本来就很灵敏,见余昌武一付紧张的样子,赶紧静下心来,仔细的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还没等刘金彪听到什么,余昌武己经起身,不知从身上什么地方拿出那口飞剑,向天上一抛,飞剑迎风便长,一下由两三寸长,长大到三米多长。余昌武纵身一跃,踏上飞剑,向高空飞去。 就在这时,西南角上三个黑点,快速的向这边飞来,一眨眼的功夫,便见三个人踏着飞剑来到刘金彪的视线之内。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人叫道:“这次不能再让余老魔头跑掉了。徐师妹你向左包抄,王师弟你向右包抄。”三个人很快便分散,向着余昌武包抄过来。 余昌武见对方三人向自己包围过来,也不惊慌,手一招刘金彪和马松林身上的金光,一下就消失不见了,马松林悬在空中的身体,掉落到地上。刘金彪也马上感觉到身体可以动了。他赶紧爬了起来,看到马松林摔在地上没有动静,上前去叫道:“马师兄,你没事吧。” 这个时候的马松林己经吓傻了,看见余昌武一口向自己咬来,心想这次死定了,人还没死,魂就被吓跑了,后来的变故他也不知道,当余昌武收走綑仙索时,他从半空中掉下来,摔在地上,也不觉得疼痛。 刘金彪看到马松林魂不附体的样子,赶紧上前将他扶了起来叫道:“马师兄,你怎么啦?快醒醒,快醒醒,我们得救了,余昌武那个老魔头被吓跑了。” 叫了半天,见马松林还是没有反映,刘金彪心里着急了,这个时候他千万不能有事,一定要叫醒他,要不然自己就惨了。他把马松林扶起来,拼命的摇着他的头说道:“马师兄,你怎么啦?你不要吓我,快醒醒,我们得救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是不是你爷爷来救你来了。快醒醒,马师兄,你不要吓我。”他伸手在马松林的人中穴上用力的揑了几下,马松林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第82章 进入仙门 第82章进入仙门 82进入仙门 再说余昌武正准备一口咬向马松林,突然听到远方有破空飞行的声音,赶紧停下动作,细心的听了一会儿,知道有三个人向这边飞来。心想真他妈的来得是时候,老子还没有享受到美味呢。心里虽然不甘,却还知道厉害,对方来的可是三个和他功力相当的筑基期修士,如果还不赶紧逃跑,被对方围住,只怕对自己不利。他不再犹豫,一招手收回綑仙索,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马松林和刘金彪,踏着飞剑冲天而起,闪电般向东北方向逃去。 刘金彪身上的綑仙索收走后,身体马上就能动了,他赶紧爬起来,见马松林还躺在地上不动。上前将他扶起来叫道:“马师兄,你怎么啦?余昌武老魔头跑了。”叫了半天,马松林还是那样,傻傻的瞪着眼睛看着他。刘金彪心想,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这样,如果等会你爷爷来了,看见你这副模样,我哪还有机会进入仙门呀。他赶紧伸手在马松林的人中穴上使劲的按了几下,见他啊的一声哭了起来,赶紧说道:“马师兄,你醒醒,我们没事了,余昌武那个老魔头跑了。” 听到这话,马松林四处望了望,真的没有看到余老魔头,他突然站起身来问道:“老魔头真的走了?” 刘金彪说:“真的走了,我看到三个人踏着飞剑,向老魔头跑的方向追过去了。现在我们得救了,可能是你爷爷带人来救的我们。” 正在这时,只听东北方向传来一阵阵的轰隆爆炸声,还伴随着火光闪烁不停,爆炸声把大地都给震动了。 刘金彪说道:“马师兄,你看那边好象打起来了。” 马松林抬头向天上看去,又细细的听了一会儿轰炸声后说道:“果真是爷爷来救我了,你听那连声不断的轰炸声,就是爷爷使用的法器天雷神杖发出来的威力。” 刘金彪好奇的问道:“什么是天雷神杖,它是不是一件很厉害的武器啊?” 马松林听到刘金彪问起天雷拉牛牛道:“天雷神杖是一件高阶法器,使用时可以连连不断的从神杖中发出雷电,这些雷电的威力,和下雨打雷时的雷电威力差不多,一般筑基期的修士,根本承受不了这种雷电连续不断的轰击。” 刘金彪不知道法器的等级,听马松林说到高阶法器,到底是多厉害的法器他不懂,但听到说神杖发出来的雷电轰击,就象天雷一样厉害,他却知道一些,记得当年雪狐遭雷劫时,一道雷电把山洞前的一大块岩石炸得粉碎的情景,就能想象到这天雷神杖的威力决非一般。再细细的听了会远方的轰炸声,却实是延绵不断,威力惊人。 从轰炸声中可以听出,激斗双方并没有停在一个地方,而是越去越远,不一会儿,什么都听不到了,森林里又恢复了安静。刘金彪问道:“马师兄,这次你爷爷能把余老魔头杀死吗?” 马松林现在完全从惊吓中清醒过来,他看着远处的天边说道:“这不好说,听声音好象余老魔头还在逃跑,可能又会让他逃掉。” 刘金彪说道:“余老魔头怎么这么厉害,三个人都抓不到他,他这次跑了,还会回来吗?” 马松林道:“肯定会回来,这次如果再让他逃掉,那就是第三次逃脱了。这个余老魔头非常麻烦,宗门内的长老们都拿他没有办法。” 刘金彪问道:“宗门为什么不多派些高手来追杀,就象这次,如果再多几个高手,余老魔头肯定不可能逃掉了。” 马松林道:“你说得容易,这么大的森林,你知道老魔头躲在什么地方?为了搜索的范围大一点,大家只能分散去找,今天能找到这里,也算是我们命大。” 两人正在议论着,突然看到东北天边出现三个黑点,刘金彪对马松林道:“你看他们回来了。” 马松林随着刘金彪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三个黑点很快就变成三个人,踏着飞剑在天空中飞行而来。一眨眼的功夫,三人便从刘金彪两人的上空飞了下来。 这三个人两男一女,两个男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女的看上去更年青,大概也就三十岁左右。其中一个男人脸上白白净净的,和马松林长得有些相象。他从飞剑上下来后,快步向马松林走去。 马松林见到那个男人赶紧上前叫道:“爷爷。”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马松林的爷爷,怎么看上去这么年青。 马松林的爷爷抓住他的手上下看了一遍问道:“林儿,你没事吧?” 马松林一下哭了起来道:“爷爷,你还来晚一步,孙儿就被余老魔头给吃了。” 他爷爷摸着马松林的头说:“林儿,乖,别哭了,这次又让余老魔头逃掉,你放心爷爷一定会抓住余老魔头。”他看到马松林消沉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轻声说道:“走,我们回家吧。” 马松林点头说道:“嗯,回家。” 马松林爷爷对和他一起来的一男一女说道:“走,我们回去。” 刘金彪看到马松林跟着爷爷就要离开,心里一阵着慌,心想,这个马松林真不够意思,在山洞里说得好好的,等他爷爷来救他时,就求爷爷把我也带回去,没想到现在他爷爷真的来了,他却把我给忘记了,怎么办?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只怕以后就没有机会进入仙门了。他正想着上前提醒一下马松林,只听见和他爷爷一起来的那个女人问道:“师兄,那个小子怎么处理?” 马松林的爷爷抬头看了刘金彪一眼,问道:“林儿,知不知道和你一起的那个小子是什么来历?” 听到爷爷问起,马松林才想起还有刘金彪这个人,他回道:“他叫刘金彪,是被余老魔头抓来的散修。” 刘金彪一双眼睛肯求似的看着马松林,心想,这个时候只要你说句话,我就可以进入仙门了。 马松林看了刘金彪一眼,抬头对爷爷说道:“爷爷,我觉得他怪可怜的,要不把他也带回宗门去,让他做名外门弟子。” 马松林的爷爷上下打量了一遍刘金彪,又看着和他一起来的那对男女问道:“徐师妹,王师弟,你们觉得怎么样?” 徐师妹名叫徐金凤,听到师兄问起说道:“既然马公子都觉得怪可怜的,那我们就把他带回山门吧,反正让他做名外门弟子也没什么。” 那个被马松林爷爷称呼的王师弟名叫王海涛,他听到徐师姐都己答应了,也说道:“那我们就带上他吧。” 马松林的爷爷叫马宏斌,听到师弟和师妹都同意留下刘金彪,点点头说道:“既然你们都同意带那小子回山门,那就有劳王师弟带上他,我们赶紧上路吧。” 听到这些,刘金彪的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见他们三个人各自拿出一口飞剑,这三口飞剑的形状大小一模一样,他们将飞剑向天上一抛,三口飞剑迎风便长大到三米多长,半米多宽。王海涛对刘金彪说道:“小子,快过来。” 刘金彪一直都在注意王海涛的动静,因为他刚才己经听到马松林的爷爷说过,让王海涛带他进山门的,听到叫声,赶紧跑过去。王海涛等刘金彪来到身旁,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轻轻一跳便和刘金彪一起来到飞剑上,两人一踏上飞剑,飞剑向下一沉,接着快速向高空飞去,刘金彪虽然是第二次踏剑在天上飞行,还是有点胆颤心惊。他伸手紧紧的抓着王海涛的衣服,害怕从飞剑上摔下去。 第83章 灵根 第83章灵根 83灵根 王海涛带着刘金彪踏着飞剑,和师兄马宏斌师姐徐金凤一起,快速向开元宗山门飞去,在天上飞行了半天,来到一座山峰的下面。几人落地后,三位长老收起飞剑,马宏斌带着一行五人,向着悬崖峭壁旁走去。 刘金彪见前面己经没有路可走了,一边是悬崖峭壁,一边是雾气茫茫的万丈深渊。心想他们这是干什么?前面己经没有路了,为什么还要往前面走? 马宏斌带着众人走到悬崖边时,停了下来,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玉牌,这块玉牌和刘金彪身上的那块玉牌一模一样。他将玉牌的正面对着前面的雾气,口中念动法诀,不一会儿,前面的雾气翻滚起来,慢慢的雾气向两边流动,中间出现一个洞口,等到中间的雾气全部散尽时,刘金彪才知道,原来这里是一条石阶山路。 马宏斌带头踏上青石板的石阶向山上走去,后面四人赶紧跟在后面,等五人全部进入后,刚才向两边流动的雾气,又漂流回来,洞口很快消失不见。 刘金彪回头看到这一幕,心里觉得奇怪,明明是雾气层层的万丈深渊,怎么一会儿变出来一个洞口呢?真是太拉牛牛,就算是找到修真门派,也不可能找到他们的住址,原来这话是真的。就算我能够找到开元宗的山门,也不可能上得了山。他心里觉得庆幸,如果不是遇到马松林,只怕是走遍大森林,也不可能找到修真门派。 马松林回到山门后,心情好了很多,他见刘金彪走两步一回头的看向山门,叫道:“刘金彪,快点跟上,别磨磨蹭蹭的了。”刘金彪回过神来,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这条用青石板铺成的山路,非常陡峭,上了一百多阶石阶才到尽途。接着又沿着一条山路走了一里多远,翻过一座山岭,便看到一座高大的石门楼横在眼前,石门楼上写着:“开元宗,”三个大字。看来这里才是真正开元宗的山门。 穿过石门楼又走了半里路,才看到一片房屋,这些房屋都是用青石砌成,非常的高大雄伟,在这些高大石屋前面是一个能容纳上万人的大广场。这个时候广场上一个人都没有。 一行五人穿过广场,来到一间大殿,王海涛对殿内的一名弟子招招手,那名弟子见王长老叫他,心里特别高兴,赶紧跑过来说道:“王长老好,您老有什么吩咐?” 王海涛用手一指刘金彪说道:“这是新来的弟子,你引他去办个手续吧。” 那名弟子高兴的说:“好,弟子马上就带他去。”说着转身对刘金彪说道:“这位师弟,跟我来吧。” 见状刘金彪赶紧给王长老鞠了一躬说道:“谢谢王长老。”又来到马宏斌跟前说道:“谢谢马长老。”又对马松林道:“马师兄,以后有什么事情吩咐一声。”转头对旁边的徐金凤道:“谢谢徐长老。”把这些礼数过完后,才跟着那名弟子向大殿里面走去。 那名弟子也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他见刘金彪和三位长老很熟,不敢怠慢笑着说道:“我们认识一下,我叫郑明武,师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刘金彪道:“我叫刘金彪,以后还望郑师兄多多关照。”郑明武道:“好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说一声就可以了。” 两人一起穿过大殿,在大殿后面的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郑明武说道:“这里就是身份登记处,我们进去吧。”推开房门带着刘金彪走进房间。 房间里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桌旁看书,郑明武上前叫道:“胡师兄,这位是新来的刘金彪刘师弟,麻烦师兄给他办个手续。” 那位胡师兄抬头看了刘金彪一眼说道:“他是谁介绍来的?” 郑明武道:“是马师叔王师叔和徐师叔三位师叔介绍来的。” 听到这话那位胡师兄不敢再问什么了,放下手里的书说道:“跟我来吧。”站起身来向里屋走去。 刘金彪回头看了郑明武一眼,见郑明武对他点了点头,才跟着那位胡师兄的后面进了里屋。 到了里屋,胡师兄从柜子里,拿出一颗象玻璃球一样的东西,放在桌上说道:“把你的双手放在侧试球上。” 刘金彪有些不解,不是只登记一下身份吗?把双手放在这个玻璃球上干什么?他抬头看着那位胡师兄,好象在旬问这是干什么。 那位胡师兄冷冷的说道:“快放上去吧,让我侧一下你的灵根。”刘金彪不敢抗拒,只好乖乖的把手放在玻璃球上。 刘金彪刚刚把双手放在玻璃球上,玻璃球里面便有了反应,一开始见到里面红光一闪,接着是黑色黄色绿色各种颜色闪烁不停。 那位胡师兄看见后说道:“杂灵根,把手拿下来吧。”他不再说什么,又在柜子里拿出一块玉牌,问了刘金彪的一些基本情况,比如姓名,年龄什么的。再闭着眼睛不知道在那里捣鼓了些什么,捣鼓完后他把玉牌交给了刘金彪说道:“滴三滴血在玉牌上面,就可以用了。” 刘金彪有些不解的看着胡师兄问道:“怎么滴血啊?” 胡师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连滴血都不知道?滴血就是将手指割破,把你的血滴三滴到玉牌上,这叫滴血认主,让玉牌里面的信息和你的神识达成血液契约。以后这块玉牌只有你可以使用。” 刘金彪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谢谢胡师兄。”说完从怀里掏出短刀,将食指轻轻的割破一个小口,滴了三滴血在玉牌上,那三滴血滴在玉牌上后,很快就被玉牌吸收。 刘金彪谢过胡师兄,将玉牌挂在腰带上,从里屋走了出来。这时候郑明武还在外面等着,看到刘金彪出来,笑道:“这么快就办好了。” 刘金彪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走吧。” 出了房间刘金彪问道:“郑师兄,什么是杂灵根啊?” 郑明武道:“你侧试的灵根是杂灵根?” 刘金彪点了点头道:“嗯,那位胡师兄说我是杂灵根,什么是杂灵根啊?” 郑明武道:“灵根分单灵根,双灵根,三灵根和杂灵根。杂灵根在修真界认为是最差的灵根。” 刘金彪好奇的问道:“这灵根是怎样划分的,为什么杂灵根就是最差的灵根?郑师兄能给我讲讲吗?” 郑明武点头道:“好,你听我慢慢给你讲解。在我们居住的星球上有很多种灵气,我们修练就是吸收这些灵气到丹田里炼化成真气,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吸收到灵气,只有注被灵根的人才能吸收到灵气,所以说灵根才是修真的根本。这灵根又分为五种,即金木水火土,如果你身体里只有五种灵根的一种,则为单灵根,如果有两种则为双灵根,如果有三种则为三灵根,三种以上的都称为杂灵根。灵根越单一,吸收起灵气来就越快,练功的进度也就越快,所以门派里培养人才时,都会挑选单灵根和双灵根作为培养对象,三灵根和杂灵根门派是不会重点培养的,除非你有过人之处,那就另当别论。“ 刘金彪听完这一番大论后,有些不解问道:“为什么单灵根要比其它的多灵根吸收灵气要快些呢?” 郑明武耐心的解释道:“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气,它们有一种相生相克的关系,这种关系制约了人体对灵气的吸收,而单一灵根就没有这种制约,所以单灵根吸收灵气的速度要比多灵根快。身体里的灵根越多,受到的制约也就越大,吸收灵气的速度也就越慢,这就是为什么说杂灵根是最差的。” 第84章 练功法诀 第84章练功法诀 84练功法诀 通过郑明武的讲解,刘金彪对灵根有了初步的了解,按照这种情况,就凭自己的资质,要想在宗门里得到重点培养,是不可能的。不知道一个人的资质能不能改变,要是能够改变那就好了。他看着郑明武问道:“郑师兄,象我这样的多灵根,难道一辈子都要比别人差吗?有没有什么办法改变灵根。” 郑明武道:“一个人的灵根是不可能改变的,但资质可以改变,听说洗髓丹就可以提高一个人的资质,它通过洗精阀髓,让体内的杂质减少,经脉得到疏通,吸收灵气的速度得到大大的提高,并且以后练功时没有瓶颈。只是这种丹药非常珍贵,一般人跟本得不到,就是有钱都没有地方买。” 刘金彪心想,这么珍贵的丹药,只有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才能得到,象我们这样的人哪能得到,不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现在能进入仙门,己经不错了。 郑明武见刘金彪不说话,笑着说道:“刘师弟,我带你去后勤部吧。先把住的地方安顿好,再带你到处转转。” 刘金彪点点头道:“有劳郑师兄了。” 郑明武带着刘金彪来到后勤部,说道:“刘师弟,你想住什么样的房间?” 刘金彪问道:“还可以选房间吗?” 郑明武道:“是这样的,这里有单人房间和多人房间,单人房间一个月需要交八十到一百个供献点,多人房间一个月交十个供献点,你看需要住什么样的房间?” 刘金彪道:“我没有供献点啊,拿什么来交?” 郑明武笑道:“你刚才办的身份腰牌里面,门派送给你一百个供献点,这一百个供献点就是你的安家费,以后的供献点就必须要靠你自己去挣了。” 刘金彪心想一百个供献点的安家费,哪能住得起单人房间啊,只好说道:“那就住多人房间吧。郑师兄,你是住单人房间还是住多人房间?” 郑明武苦笑道:“我住的是多人房间,不过我们房间里现在只住两个人,要不你就和我们一起住吧。” 刘金彪心想能和一个熟人住在一起,那是最好了,于是说道:“好啊,那我就和郑师兄住一个房间。” 在郑明武的带领下,很快就办好了手续。这个手续很简单,当你支付完供献点后,给你一块住房牌就完了。在交付供献点的时候,刘金彪又学会了怎样使用身份腰牌,支付供献点。就是将自己的腰牌和要支付的腰牌放在一起,再将神识渗透进自己的腰牌里,包住腰牌里面的金黄色供献点,从腰牌里拿出,灌入到另一块腰牌里,你需要支付多少就从腰牌里拿出多少。这种支付方法很方便,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解决了住宿问题,从后勤部一出来,刘金彪开始关心起练功法诀来,他的最主要问题就是练功法诀,现在身体里的胀痛感是越来越重,他有些担心,如果突然灵气冲破气旋,身体里面会是什么样子,他不敢想象。迫不急待的问道:“郑师兄,你知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可以兑换到练功法诀?” 郑明武道:“你现在就要练功法诀吗?那可是需要一大笔供献点才能兑换到哦,你有那么多的供献点吗?” 刘金彪对这些早就从马松林那里知道了,他笑了笑说:“我现在就需要练功法诀,供献点我没有,但我可以用其它东西兑换。你快带我去吧。” 郑明武看了刘金彪一眼,心想看不出来,这小子身上还有什么,可以值那么多的供献点,要知道在外门弟子中,好多人都是为了一块练功法诀,去接危险任务而把命给丢掉的。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后来一想这小子和马公子是朋友,身上有点值钱的东西,也就不奇怪了。他笑着说:“好,我带你去。” 兑换练功法诀的地方叫传功堂,离此地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他们两个很快就来到这里,郑明武对一间写着功法兑换处的牌子说道:“刘师弟,那里就是兑换处,练功法诀就在此处兑换。我们进去吧。” 刘金彪随着郑明武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功法兑换处几个字的牌子,他点了点头,两人慢慢的来到门前,轻轻的推开房门,见里面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正和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在里面谈什么。看到刘金彪两人进来,那老者用手指了指边上的椅子说道:“你们两个先坐一会。” 郑明武赶紧点头道:“谢谢陈长老。”拉着刘金彪在一旁坐了下来。 那位陈长老不再理会他们两,重新和那个青年聊了起来,他们聊了些什么,刘金彪没有听明白,好象是想要配什么丹药,还缺几味药材,想找陈长老帮忙。两个人谈了十几分钟,那位青年才离开。 陈长老等青年离开后,才抬头看着刘金彪两人问道:“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吗?” 刘金彪听问,赶紧上前说道:“陈长老,我想兑换练功法诀。” 陈长老上下打量了刘金彪一遍问道:“你准备怎么兑换练功法诀,是用供献点还是用其它的什么东西?” 刘金彪不慌不忙的从腰间里摘下葫芦说道:“陈长老,我这里有小半葫芦石乳,你看这些石乳兑换练功法诀应该有多的吧。” 听到石乳,陈长老的眼睛一亮,他接过葫芦,打开塞子用神识向葫芦里一扫,高兴的说道:“好,好,果真是石乳,你叫什么?” 郑明武赶紧说道:“他叫刘金彪,是马长老王长老和徐长老介绍来的,还请陈长老多多关照。” 陈长老道:“刘金彪,好,我记住了,你能告诉我,这石乳是从哪里弄来的吗?” 刘金彪心想,我拿石乳兑换练功法诀,这叫以物换物,咱们是等价交换,你管我石乳是从哪里弄来的干什么。那个山洞的位置我能告诉你吗,你以为我傻啊,那可都是财富。他笑着说道:“这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怎么啦,不能换吗?” 陈长老冷笑道:“一个朋友送给你得?好,你等着,我给你兑换。”将葫芦递给刘金彪,自个走进里屋。他从里屋拿出一个玉瓶,将葫芦里的石乳倒进玉瓶里,说道:“你的石乳可以兑换四十颗练气丹。兑换一至四层的练气法诀,需要三十颗练气丹,你愿意兑换吗?” 刘金彪答应道:“愿意兑换。” 陈长老道:“好,那我就给你兑换。”他将石乳拿进里屋,出来后递给刘金彪一块玉牌和一个黑色小布袋说道:“这是一块一至四层的练功法诀,和十颗练气丹,你拿好了。” 刘金彪接过玉牌和小黑布袋看了看说道:“谢谢陈长老。”转身和郑明武一起走出房间。 他们两人走出传功堂,郑明武道:“现在是吃饭的时间,我带你去饭堂吧,吃了饭我们再回宿舍,你看怎么样?” 刘金彪笑道:“听郑师兄安排。” 两人来到饭堂,又在饭堂里花了十个供献点,买了一百个饭卡,刘金彪请郑明武吃了一顿饭。花了两个饭卡,才和郑明武一起回到住的地方。 他们住的房间共三个人,除了刘金彪和郑明武外还有一个叫张志丹,十五岁。大家在一起互相认识后,刘金彪便迫不急待的,想看看兑换来的练功法诀。 他把玉牌拿出来,贴在脑袋上,用神识包住玉牌,慢慢的让神识,浸入到玉牌里面去,不一会儿便有一些信息涌进脑袋里来。从一到三十六句口诀,清晰的印在脑子里,好神奇啊。 第85章 连通三劫难 第85章连通三劫难 85连通三劫难 刘金彪将兑换来的玉牌贴在脑门上,三十六句练功法诀一下就印在脑海里,这让刘金彪兴奋不己,他觉得这也太神奇了,一块玉牌里面怎么能储存这么多信息呢?真是有些不可思意。 刘金彪把玉牌拿在手里,查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来,心想,这里是修真界,一些事情不能再用凡人的眼光来看。把玉牌收好,开始打坐练功,好长时间没有练功了,现在打起坐来,都觉得有点生疏。 摆好姿势,刘金彪努力的让全身放松。等做完这些后,开始默念第五句口诀。不一会儿身体里的五个气旋开始旋转起来。随着气旋的旋转,空中的灵气从百会穴钻进身体里来。这里的灵气非常浓厚,吸收灵气的速度比以前快上三倍都不止。 再说身体里五个气旋本来就胀得满满的,现在体外的灵气一加入进来,气旋承受不了,刘金彪马上就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知道这是要突破的迹象,他强忍着巨烈的疼痛,继续打坐默念口诀。 坚持了一会,疼痛稍缓了一点,刘金彪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打坐,他知道更巨烈的疼痛马上就会再来,果不其然,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接着刘金彪感觉到身体好象被撕开一个洞,身体里五个气旋的真气,从那个洞里漏了出去。 身上的胀痛感消失了,身体里的疼痛感也消失了,只感觉到身体一阵阵的舒服,刘金彪感觉到身体里有六个气旋在旋转。 怎么这么快就通过劫难了?这不对啊,以前几次通过劫难都比这次要痛得多,而且是一次比一次要痛,这次是怎么啦?为什么还没有以前的痛。 刘金彪不知道,上次被绿头蜈蚣红头蛇咬伤后,两种毒液在身体内乱窜,将他身体里的经脉都窜通松疏了,以后别说劫难疼痛减轻,就连瓶颈都没有了,那次受伤,虽然遭了一些罪,也算是因祸得福。 每一次通过劫难后,身体都会特别舒服,刘金彪正在享受着这种舒服的时刻,新的气旋形成,气流在旋涡里慢慢旋转,空中的灵气由百会穴慢慢的灌进身体里面来,这种舒服的感觉只有亲身体会才能知道。 刘金彪正感受着神仙般的舒爽时,突然,身体里不知从什么地方涌出一股气流,快速流进丹田,一下将丹田灌满。并马上冲进其它几个气旋中,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身体内的六个气旋一下被灌满,刚刚消失的胀痛感又回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跑出一股气流来?这个问题让刘金彪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马上意思到,这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因为那股气流是从丹田里,流进其它几个气旋的,并不是在身体里面到处乱窜,这就说明那股气流是可以控制的,只要可以控制,就不会出什么乱子。 刘金彪静下心来,细细的观察,感觉到那股气流出现后,再没有什么动静,只是感觉气旋里现在又满满的,好象又要突破劫难。 按照这种情形,应该没有什么不好的预兆,刘金彪心想:只要身上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感觉就不怕,也许是以前喝了太多的石乳,身体里储存大量的灵气,一直没有地方发泄,现在突破劫难,丹田里有了空间,那些灵气一下涌出也说不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应该是好事,也许今天还有再次突破的可能。 想到这里,刘金彪的心里安定了许多,他静下心来,一心一意的练功,慢慢的身体里又出现了胀痛感觉,刘金彪心里一喜,真的有再次突破的可能。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刘金彪心里一高兴,打坐练功的质量,好象随着心情的愉悦也有所提高。慢慢的身体里的气旋,由胀痛变得撕裂似的疼痛,随着撕裂似的疼痛加巨,真的再次突破了,身体里一下又增加了一个气旋,七个气旋在身体里旋转,让刘金彪爽极了,浑身的力气和精力都有很大的提高。 刘金彪好想起身到外面去发泄一下,可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现在还是半夜,这个时候如果出去发泄,别人肯定会以为他是个疯子,不敢乱来,只好重新闭上眼睛打坐练功。 刚刚突破,身体里的七个气旋中的气流弱了许多,特别是刚刚形成的两个气旋中的气流更弱,但身体里的七个气旋,在刘金彪默念法诀时,同时旋转还是很状观的,他还能感觉到,每增加一个气旋,吸收空中的灵气就要快一分。 刘金彪细心的感受着,灵气从百会穴吸收进来,再流向丹田的那美轮美奂的绝妙感觉,让他心往神亦。 时间在无比舒爽中过得飞快,一晃天就快亮了,刘金彪正准备收功休息一会儿,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身体里又有异动,好象身体里,有无数个细小溪流,向丹田汇集,这种现象很微妙,但它却实存在,而且能明显的感觉到,丹田中的灵气在快速增加。 这一发现让刘金彪再次兴奋起来,他不理解,身体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妙的变化。前不久是身体里突然涌出一股灵气,让自己再次突破一次劫难,现在这些象溪流一样的细小气流汇集丹田,难道还能让自己再突破一次,不可能,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因为他知道,每突破一次要得多少灵气,来填补旋气中的空间。而且气旋越多,所需要的灵气也就越多。 想是这样想,但刘金彪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再突破一次,这个时候天己经大亮了,郑明武本想叫刘金彪一起去吃饭,但看到他正在打坐练功,也就没有叫他,和张志丹出去吃饭去了。 他们两出去,刘金彪不知道,他现在正聚精会神的,观注那些细小气流的变化。丹田里的气流越聚越多,没过多久就己经饱和。 那些细小气流一直不间断的,汇集到丹田,再由丹田流向其它几个气旋,刘金彪心想,这些细小气流不会永远这么流下去吧?如果真的能象这样永远不停的流下去,那该多好,自己的功力肯定会飞快的提升上去。 想法是好的,但事实并不是如此,当七个气旋差不多被灵气灌满时,细小气流消失了,没有了细小气流的汇聚,七个气旋中的气流增长也就不再那么明显,从空中吸收的灵气,流向气旋,就象河水流向大海样,没有什么变化。 适应了灵气快速增长的感觉,一下变得缓慢起来,让刘金彪有些不适应。他慢慢的睁开眼睛,见现在己是中午时分,正是吃午饭的时候,起身向饭堂走去。 吃过午饭,刘金彪还在想着自己身体里的那些细小气流,又回到宿舍,打坐练功,练了一个多小时,觉得进展太慢,便停了下来。 这里打坐练功应该比以前快多了,他之所以感觉太慢,是因为前面一晚上突破两次劫难,那种快速增长的快感,让他一时难以适应这种缓慢的速度。 突然刘金彪想起自己还有十颗炼气丹,都说用丹药练功,也可以让功力快速提高,我何不试一试,感受一下丹药练功到底是什么滋味。 刘金彪从怀里拿出那个装有炼气丹的小布袋,从中拿出一颗炼气丹,放在手心看了看,只见这颗练气丹绿白色,里面透着灵气,让人看着都觉得舒服,这可是一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啊。他拿在手里又看了一会,还是一咬牙将其呑了下去。他知道在这修真界,提高修为才是王道。 丹药一入口,马上就有一股灵气从腹中冲出,向全身扩散。刘金彪不敢怠慢,赶紧打坐,口中默念法诀。身体里的灵气随着气旋的旋转,进入丹田,再由丹田向其它几个气旋流去。马上七个气旋就被灵气充满,接着便感到了胀痛。等把一颗练气丹的药力全部吸收后,身上又出现了撕裂的疼痛感。他能感觉到,离突破还差那么一口气。 刘金彪心想,离突破只差那么一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鼓作气突破算了,他又拿出一颗练气丹,呑了下去,继续打坐练功,在这颗丹药的推动,一股强烈的疼痛袭来,很快就冲破了屏障,在身体里又形成了一个气旋。 第86章 修真趣闻 第86章修真趣闻 86修真趣闻 刘金彪经过一天两夜的时间,连通三个劫难,在身体里一下多增加三个气旋,现在他的身体里有八个气旋在旋转,这让刘金彪的心情特别兴奋。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郑明武和张志丹两人正瞪着眼睛看着自己。 刘金彪很纳闷,笑着问道:“你们两个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吗?” 郑明武摇头道:“没有,刘师弟,你练功怎么这么刻苦啊?以前都是这样练功吗?” 刘金彪笑道:“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练功了,现在有时间,就狠狠的练了一下。” 张志丹道:“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练功,为什么?” 刘金彪苦笑道:“没有法诀。” 郑明武道:“以后可不能这样练功哦,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必须要赚取供献点,来养活自己,要不然不光没有吃的,只怕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到时候会被门派赶出山门的。” 刘金彪问道:“郑师兄,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是怎么划分的吗?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区别?” 郑明武道:“内门弟子就是,门派认为有培养价值的,单灵根或双灵根资质好的弟子,他们每天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刻苦练功就行了,而且每月还有五颗练气丹供给。外门弟子就没有那么好的条件了,就象我们吃得住的都要用赚来的供献点维持。练功丹药也要靠赚取供献点来购买。一颗练气丹就要一千个供献点才能买到,你想一千个供献点哪那么容易赚到,所以我们外门弟子很难看到练气丹。” 刘金彪问道:“象我们这些资质不好的外门弟子,还有机会成为内门弟子吗?” 张志丹道:“机会是有,但很难。你要是在三十岁前练到练气四层,哪位长老看中了你,就可以进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 刘金彪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要在三十岁之前练到练气四层,才能进入内门?” 郑明武道:“练气四层是个坎,如果三十岁前练不到四层,三十岁以后,人的经脉长老了,就更难冲过去。所以好多人都是练到三十六个气旋后,就再也没有进展了。” 听了这话刘金彪点了点头问道:“郑师兄,张师兄,你们两个现在练到什么境界啊?” 郑明武笑道:“我现在己经练到十四个气旋,张师弟比我少两个十二个。刘师弟,你呢有几个气旋?” 刘金彪说道:“我和你们比就差远了,只有八个气旋。”心想这还是刚刚练通了三个才有八个。 郑明武道:“你刚来,能有八个气旋就不错了。象你这样用功,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我们的师兄了。”原来修真界并不是以年龄大小定长幼,而是以功力深浅来称呼。 张志丹说道:“我们这些外门弟子,想要突破练气四层非常困难,既没有丹药也没有多少练功时间,每突破一个气旋都很困难。所以绝大部分外门弟子,终身都进不了内门。” 看到他们两个情绪都很低落,刘金彪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他换个话题问道:“供献点好赚吗?” 果然听到供献点他们又有了兴趣,张志丹道:“只要能吃苦,就可以赚到供献点。” 郑明武道:“在后勤部有一个任务发放处,每天都有任务发放出来,只要你能完成任务,就可以赚到供献点。不过好的任务象我们这样的人是得不到的。” 刘金彪吃惊的问道:“为什么好的任务我们就得不到呢?” 张志丹抢着说道:“能既赚供献点多,又不怎么费力的任务,都被任务发放处的长老留下来了。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你到哪里去接啊?” 刘金彪道:“任务发放处把那些任务留下来干什么?难道他们自己去完成吗?” 郑明武道:“他们把好任务留下来卖钱,如果你有好东西给他们,他们就会把好任务卖给你。我们既没有好东西,也没有丹药相送,所以好的任务根本就没有我们的份。” 原来修真界和世俗界一样,都有人以权谋私,刘金彪摇了摇头道:“看来到处都一样,象我们这样即没钱又没势的人,要想出人头第,只有想办法把功力快速提高,才可能有出头之日。” 张志丹冷笑道:“你说得到轻巧,我们拿什么来快速提高功力?” 郑明武道:“要想快速提高修为,就必须要依靠丹药。我们哪来的丹药啊,一个月累死累活的,也挣不到一颗练气丹。内门弟子我们不和他们比,就是在外门弟子三千多人中,我们也是最差的。” 刘金彪问道:“你说外门弟子有三千多人,那内门弟子有多少人呢?” 郑明武道:“内门弟子总共不到四百人,加上长老宗主这些中高层人员,也不到一千人。” 张志丹道:“他们那一千人,完全靠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养着。” 刘金彪道:“山上这么多人吃饭,怎么没有看到有人种粮食?” 郑明武道:“山门内都是一些灵地灵田,这些灵地灵田是用来种药材的,如果用灵地灵田种粮食那就太浪费了。” 刘金彪道:“不种粮食,山上这四千多人吃的粮食从哪里来呢?” 郑明武道:“我们开元宗在开元城有自己的贸易货站,山门内吃的粮食都是从货站里运来的。” 刘金彪不解的看着郑明武问道:“山上这么多人吃饭,所有的粮食都从开元城运来,那得多少人运啊?这么远的距离,能运得过来吗?” 郑明武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修真界有一种储物袋,巴掌大一点的袋子可以装下几千上万斤粮食。三四个人去一趟开元城,就可以运回山上四千多人一个月的粮食。” 刘金彪彻底糊涂了,一个巴掌大的袋子能装下上万斤的粮食,这是什么袋子啊。他望着郑明武问道:“真的假的啊?一个巴掌大的袋子,怎么可能装得下上万斤粮食呢?我不相信。” 张志丹道:“这是真的,在修真界有好多东西,不能以凡界的眼光来看。我刚进山门时,也不相信,后来亲眼看到才相信。” 刘金彪道:“你们身上有这种储物袋吗?” 张志丹摇头笑道:“象我们这样的身份,哪里买得起储物袋啊。” 郑明武道:“一个最小容量的储物袋,都要十颗养元丹才能买到,一般的练气期的弟子是买不起的。只有到了筑基期以后,才有能力买得起储物袋。” 刘金彪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么小的一个袋子,怎样才能把上万斤的粮食装进去呢?” 郑明武道:“那个袋子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它里面本来就有很大的空间,只是这个空间不能用凡人的眼界来看。” 刘金彪越听越糊涂了,他瞪着眼睛看着郑明武,不知该说什么。郑明武笑着说道:“你刚到修真界,有些事情觉得不可思意,等你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后,看到的事情多了,就不会觉得奇怪的。” 刘金彪道:“你给我讲讲储物袋,让我先长长见识好吗?” 郑明武点头道:“储物袋是一个黑色的袋子,非主人的神识是不可能透进袋子里的,只有和储物袋建立契血关系的人,才能将神识渗透进储物袋,并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和将外面的东西放进去。” 刘金彪越听越觉得有趣,问道:“怎样才能与储物袋建立契血关系呢?” 郑明武道:“很简单,将买回的储物袋,滴上自己的精血就和储物袋建立了契血关系。建立好契血关系后,你的神识才可以渗透进储物袋里,只要用神识包住储物袋里面的东西,便可将东西取出来。如果想将东西放进去,也是用神识包住要放进储物袋里的东西,就可以把东西放进储物袋里。” 第87章 接任务 第87章接任务 87接任务 储物袋的神秘让刘金彪不能理解,但他更期待自己能够有一个那么样的小袋子。只是这种想法,很快就被自己推翻了。一个最小的储物袋就要十颗养元丹,换成练气丹也就是一千万颗练气丹。如果再把这一千万颗练气丹换成银子,就是一百亿两银子。这个数目太庞大了,只怕几百个青龙飞镇,也值不了这么多钱。 如果单靠做点任务,可能一辈子也买不起一个最小的储物袋。郑明武见刘金彪在那里想入非非,笑着问道:“刘师弟,在想什么呢?” 刘金彪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要是有一个储物袋就好了,可想想它的价格,恐怕一辈子都买不起。” 郑明武道:“那也不一定,什么事情都要讲究机缘,就象刘师弟得到的那小半葫芦石乳,如果哪天发现了一个有石乳的山洞,很快就可以发财。那取之不尽的石乳,要想买个储物袋还不容易吗?” 这话让刘金彪浑身一颤,那个山洞里的石乳却实是取之不尽,只是怎么觉得郑明武的话,让人听了有些不对劲。 郑明武也觉得这话说得有些让人猜疑,赶紧转移话题说道:“现在正是发放任务的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刘金彪点点道:“好,我们去接任务,赚供献点。”于是三人一起向任务发放处走去。 任务发放处其实就是后勤部属下的一个部门,也在后勤部大厅内。现在大厅内己经站满了来接任务的人。 刘金彪他们三人挤到任务发放栏前,看到整整一面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任务。他大概的看了一下,见这任务栏分基本任务,一般任务和危险任务三大块。基本任务比如挑水砍柴伐铁木。一般任务有寻找各种药材,抓捕各种灵兽。危险任务有捕杀妖兽,寻找绿头蜈蚣红头蛇的毒液等等。 郑明武问刘金彪道:“刘师弟,你想接什么任务?” 刘金彪道:“我这是第一次接任务,只想接基本任务,但不知道哪种好,郑师兄能给我介绍一下吗?” 郑明武道:“基本任务就是平时的杂事,没有任何危险,也是赚供献点最少的一种。随便找一件赚点生活费也是可以的。你有没有看好哪一种?” 刘金彪说:“我想伐铁木,不知道这事好不好做?” 郑明武道:“伐铁木是非常辛苦的活,刚一开始做可能赚不到多少供献点,不过做长了,掌握了诀窍后,赚供献点又比挑水砍柴要多一点。” 听到这话,刘金彪道:“那我就选伐铁木吧,郑师兄选好了什么任务没有?” 郑明武道:“我和你一起伐铁木吧,张师弟,你想接什么任务?” 张志丹笑道:“你们都选伐铁木,那我也和你们一样吧。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伐铁木,只是这伐铁木还要十个供献点买斧子。” 刘金彪道:“怎么干活还要自己买工具吗?” 郑明武道:“那十个供献点只是押金,等把斧子还回的时候,就会退给我们的。” 刘金彪问道:“郑师兄,张师兄,你们两接过这个任务没有?” 张志丹道:“做过,这个任务很辛苦,不过基本任务都很辛苦,因为这种任务没有危险,做的人多,所以是吃力不赚钱的事。” 刘金彪点了点头又问道:“这铁木是做什么用的啊?” 郑明武道:“砍伐铁木是专门用来炼丹和炼器的,铁木火力稳定耐久,用来炼丹炼器容易控制火候。” 刘金彪道:“那我们就接这个任务吧。” 郑明武道:“好,我们一起去办手续。”一行三人一起来到任务发放处,每个人交了十个供献点,领了一把斧子,走出任务发放处,向后山进发。 刘金彪跟在两位师兄后面,走了三四里地,便来到一座小山包上,这座小山包面积不大,也就三十多亩的样子,整个小山包上长满了一种怪树,这种树没有树叶,也没有树枝,只长着一根直直的树干,如果不注意还以为是插在地上的木棍。 郑明武指着那些怪树说:“你看那一片都是铁木,我们抓紧时间砍伐吧。十斤铁木就可以换一个供献点。” 听到这话刘金彪也不再犹豫,和两位师兄一起开始砍伐。看着只有手臂粗的铁木,心想,一板斧下去就应该能将它砍断。他抡起板斧铆足劲,一斧下去,结果只在铁木上砍了一个小口子,斧子被铁木反弹回来,震得他的虎口发麻。 刘金彪蹬下身看了看,那个被自己一斧子砍出的小口子,又用手摸了摸,心想这铁木怎么这么结实,自己这一斧子如果是砍在一般的树上,哪怕是比碗口还要粗的树,也能一斧砍断,为什么砍在铁木上,只砍出浅浅的一个小口子,难道是斧子不够锋利。他用手摸了摸斧子的锋口,这把斧子非常锋利,就是和他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相比,也差不了哪里去。 与刘金彪相隔不远的郑明武,看到他发呆的样子,笑道:“你那样砍是不行的,下斧不能太高,要尽量贴着地面砍,这样反弹力小一些,砍起来容易得力,还要让斧子落在同一个点上,慢慢的向里吃进。你先看看我是怎么砍的。必须要掌握诀窍,要不然一天都难砍断一根树。” 刘金彪停下手,来到郑明武身边,细心的观察郑明武的手法,等觉得自己学得差不多时,才重新动手。 砍伐铁木在任务栏上看见时,觉得这是一项很能赚供献点的任务,每砍伐十斤铁木就可以兑换一个供献点,真正做起来才知道,这项任务并不是那么好赚供献点,一根铁树也就五十来斤,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把它砍断,砍断后还要把它斩成一尺来长的小段,最后还要把小段从中间劈开。 刘金彪一天累死累活的才砍完一根铁木,也就是五十斤左右,赚了五个供献点,这还是在郑明武指导下完成的,要是没有人指导,他决对砍不完一根铁树。 如果是在凡间,一天能赚五两银子,那是暴利,再累也有人愿意干,在这修真界就不同了,象这样一天赚五个供献点,一年也只能赚到一颗练气丹,那还谈什么修仙? 这一天郑明武砍伐的铁木是最多的,他砍了四根铁树两百斤,赚得二十个供献点,张志丹也砍了三根铁树,赚了十五个供献点。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功力越高,力气也就越大,赚供献点相应就越多。 第二天他们三人还是接着砍伐铁木,这天刘金彪进步了一点,砍完了两根铁木,不过最后还是郑明武帮忙才完成的。 到了第三天,他们还是砍伐铁木,通过两天的学习,这天两根铁木没有要人帮忙,自己就把它砍完了。 后来接下来的几天,三人都还是砍伐铁木,刘金彪总想多砍点,可不管他怎么用力,还是只能砍完两根铁树,只不过是比以前稍稍提前一点完成。 刘金彪不满意这种进度,他问道:“郑师兄,我砍了这么多天的铁木,怎么还是只能砍完两根铁树,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诀窍?” 郑明武笑道:“刘师弟有这样的进度就不错了,这砍铁树是最讲究功力的,它靠的就是力气,你现在身上只有八个气旋,就能砍完两根铁树,说明你是真的出了全力了。要想能再多砍一些,必须等你的功力上去了才行。” 刘金彪挠挠头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还以为这中间有什么诀窍呢。” 第88章 麻烦找上门 第88章麻烦找上门 88麻烦找上门 砍伐铁木是一件很辛苦的体力活,它不光是靠力量,其中还有很多技巧,不过这种活最能锻炼一个人的意力和体力,刘金彪通过十来天的砍伐铁木,觉得身上的力气有所增加,砍伐铁树时,不再觉得那么费力。 砍伐铁木也是一项枯燥无味的活,天天都是一样,没有什么变化,但刘金彪却慢慢的适应了这种生活,白天砍伐铁木,晚上打坐练功,觉得这样有规律的生活,比在大森林里四处奔波要强多了,加上这里的灵气比外面浓厚,吸收起灵气来,比以前要快很多,本来他心里很满足的,但想起郑明武说的,要在三十岁以前突破练气四层,才有机会进入内门,以这样的速度,三十岁前根本不可能突破练气四层,这样一想,又觉得练功速度太慢,必须要有练气丹来提高练功速度,才有可能在三十岁前突破练气四层。内门弟子的优越条件,让他难免有些想入非非。 刘金彪从怀里拿出那个装有练气丹的小布袋,从中拿出一颗练气丹放在手里把玩着,他真的有些舍不得把它呑下去,随便吞一颗就丢了一千两银子,太贵了,现在小布袋里还有八颗练气丹,吃一颗就会少一颗,要靠赚供献点来购买练气丹,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可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改变这种困境。他看了一眼那颗绿中带白的练气丹,在掌心里滚来滚去,最后还是舍不得吃,又小心翼翼的把它放进小布袋里。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屋外有人叫道:“刘金彪师弟在家吗?” 刘金彪心想,这是谁找我啊?在宗门内,除了郑明武和张志丹外,就只有马公子认识我,这人决对不是马公子,那他又是谁呢?管他是谁,先出去看看再说。 他赶紧起身走出宿舍,见宿舍外站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瘦长的身体上穿着一身灰色长衫,双手背在背后,一付教书先生的样子。刘金彪上前问道:“这位师兄,是你找我吗?” 那位青年没有回答刘金彪的问话,问道:“你就是刘金彪刘师弟吧。” 刘金彪对那个青年上下打量了一遍说道:“我就是刘金彪,不知这位师兄找我有什么事情?” 那位青年只是斜看了刘金彪一眼,冷冷的说道:“找你有点事,我们借一步说话好不好。” 看到那青年一脸傲慢的表情,刘金彪心里有点不舒服,心想这人是谁啊,怎么这么傲慢,他也冷冷的说道:“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 青年瞪了刘金彪一眼,满脸不耐烦的样子,看得出来,本想发脾气的,却又忍了下去。过了好半天才说道:“我叫谢国雄,有件事情想找你帮个忙。” 刘金彪心里说道:找我帮忙还这样傲慢。口里却说:“我初进山门,什么都不知道,能为你帮什么忙?” 谢国雄抬头扫了刘金彪一眼,说道:“我正在配制一种丹药,有一味药材还没有配齐,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最近有人告诉我,说你这里有,我就找到这里来了,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 刘金彪惊奇的看着谢国雄说道:“谢师兄是不是找错了人,我身上哪有什么药材啊。” 谢国雄道:“你也不要急着否认,听我把话说完。” 刘金彪道:“谢师兄请讲。” 谢国雄问道:“你刚进宗门时,是不是用小半葫芦石乳,兑换过练功法诀?” 刘金彪瞪着眼睛望着谢国雄道:“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谢国雄道:“这就对了,我所配的丹药中,就是还缺少一味石乳。” 刘金彪有些不明白了,身上的石乳早就兑换出去了,哪里还有石乳帮你呢?他看着谢国雄道:“我那小半葫芦石乳,己经兑换给功法兑换处的陈长老了,如果你要找这味药可以去问功法兑换处的陈长老要。” 谢国雄道:“我己经去问过了,陈长老说,你那小半葫芦石乳被一位师叔拿去了,所以我只能来求你帮忙。” 刘金彪道:“我己经没有石乳了,看来谢师兄的忙我帮不了。还请谢师兄见谅。” 谢国雄听了这话,冷笑道:“没有石乳不要紧,只要你把得到石乳的地方告诉我,我自己去取就可以了。” 刘金彪微笑道:“谢师兄可能还不知道,那小半葫芦石乳,是我从一个要杀我的人身上得到的。” 谢国雄道:“那你就告诉我,那人是谁,我在哪里能够找到他。” 刘金彪道:“他是凤凰岭的葫芦侠,名字叫做刘正钢,不过,你可能找不到他了,因为他己经被我杀了,这个葫芦和我背上背着的宝剑都是他的。” 听了这话谢国雄把眼睛一瞪道:“你耍我。” 刘金彪也不惊慌,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谢国雄不耐烦了,他一伸手抓住刘金彪的衣领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到时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刘金彪见谢国雄伸手向自己的衣领抓来,本想闪身躲过,那知道对方的速度太快,还没有等他反映过来,衣领己经被对方抓住,直感觉一股大力传来,他的身体己经被对方提了起来,脖子被衣领勒得紧紧的,连气都喘不过来,满脸被胀得通红。 谢国雄看到刘金彪的脸连同脖子都被勒成紫红色,心想别把他勒死了,如果石乳没得,落得个在山门内杀人的罪名,那就太不值得了。他慢慢的将刘金彪放了下来。缩回手,向后退了一步说道:“勒得不好受吧。” 刘金彪被勒得咳嗽个不停。他心里觉得好憋屈,无缘无故的被人欺负一顿,自己不管怎么说,在凡间也算是一名高手,当年杀死葫芦侠的时候,那葫芦侠在青龙镇一带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啊,自己只用一把短刀,对付葫芦侠手持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还能将其杀死。现在到好,在别人手里,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太丢人了。 谢国雄扫了刘金彪一眼,见他被自己勒得咳嗽不停,说道:“我希望你不要惹我生气,要不然,没有你好果子吃的。” 刘金彪一阵咳嗽后说道:“你欺负人。” 听到这话,谢国雄哈哈大笑道:“哈哈,欺负人?欺负人怎么啦,搞不好老子还要杀呢。如果你还不肯告诉我石乳的地点,说不定我真的会杀了你的。” 刘金彪的心里非常气愤,他觉得这人太不讲道理了,仗着自己的功力高点,就可以随便欺负人,难怪马松林说,修真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一切都以实力说话,这话真的是一点不假,今天这个谢国雄能这样明目张胆的欺负我,就是因为我的功夫没有他高。不过你等着,只要给我时间,相信我一定能够超过你的,到时候我会把今天受的欺负还给你的。我发誓一定会有这一天的。刘金彪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瞪着眼睛看着谢国雄。 谢国雄见刘金彪不作声,冷冷的哼了一声道:“我不怕你跑了,只要是我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的,今天也不再为难你了,给你几天时间,让你好好的想一想,也许你会想起来的。” 刘金彪也冷声说道:“我不知道的东西,你再怎么逼也没有用。” 谢国雄笑道:“好好想几天你就会知道的,今天我们只是认识一下,如果下次你还是这个态度,我就不会有今天这样好说话了。” 第89章 谢国雄兄弟 第89章谢国雄兄弟 89谢国雄兄弟 刘金彪看着谢国雄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难受,以前是多么渴望能进入修仙门派啊,认为只有修仙门派才能算是人间的天堂,可现在真的进入了修真门派,才知道这里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而且觉得这里的生活更残酷。才进山门十来天就被人欺负上门了,这以后还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更可怕的事情。 郑明武见刘金彪傻傻的站在那里,以为是被谢国雄把他吓傻了,轻轻的走到他身边说道:“你别把他的话太放在心里,我想他也只是吓唬吓唬你,不敢真的把你杀了。起码在山门内他是不敢杀人的,因为宗门内有规定,外门弟子故意杀人,是要受很重惩罚的。” 张志丹也走了过来问道:“刘师弟,你是怎么得罪谢国雄的?” 刘金彪苦笑道:“我哪敢得罪他呀,是他无故找我的麻烦。” 郑明武道:“这都是石乳惹的祸。”他把刘金彪用石乳兑换练功法诀的事,告诉了张志丹。 张志丹听后说道:“如果是为这事,只怕谢国雄不会轻易算了,他可是卡在练气四层己经三年了,这次为了能够突破练气四层,他花大价钱到处购买洗髓丹的材料,听说其它的药材都配齐了,只缺石乳这一味药,现在既然认为你这里能够找到,他是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刘师弟,你一定要有思想准备。” 刘金彪笑道:“我能准备什么?他就是打死我,我也拿不出石乳来。” 郑明武道:“谢国雄肯定不会认为你不知道石乳的地点,他如果逼问起来,只怕真的不会让你好过。” 刘金彪摇了摇头道:“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他非要找我的麻烦,也只能听天由命,随他去吧。” 郑明武道:“我想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大不了让你吃点苦头。不要站在外面了,我们进屋里去说吧。”三人一起回到屋里。 大家刚一坐下,刘金彪急忙问道:“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这个谢国雄有什么来头吗?” 郑明武说道:“谢国雄也没什么来头,只是他的出生在一个修真家族,所以才敢这么胡作非为。” 刘金彪听说谢国雄来自修真家族有点吃惊问道:“既然是修真家族的人,为什么还要进入开元宗?就在家族里修练不好吗?” 郑明武笑道:“在这个大森林里有很多的修真家族,他们都想依附一个大门派,这样能够得到大门派的保护。” 刘金彪吃惊道:“保护,修真家族还需要保护?有谁敢对他们不利?”看到刘金彪吃惊的样子,张志丹道:“这修真界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群体,他们为了得到有限的修真资源,相互残杀是很正常的。那些小家族,如果没有大门派的保护,很容易被其它家族或门派给灭了。” 听到这话,刘金彪的心里只犯怵,原来修真界这么残忍,为了修真资源可以随便杀人。 郑明武道:“其实我们开元宗有很多象谢国雄这样,从修真家族来的弟子。” 刘金彪道:“有很多?那你们是从修真家族里来的吗?” 郑明武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们要是有修真家族扶持,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的修为了。” 张志丹道:“谢国雄还有一个哥哥叫谢国英,十年前弟兄两一起进入开元宗,测试灵根时,谢国英是杂灵根,谢国雄是三灵根,两个人的资质都不是很好,没有进入内门的资格,只能在外门修练。” 郑明武道:“他们两练功很刻苦,再加上有家族的扶持,谢国雄用了七年时间,修练到练气四层巅峰,离突破练气四层只差一步之遥,却卡在瓶颈上过不去。” 张志丹道:“当时他哥哥谢国英才刚刚突破练气四层,比谢国雄低了差不多一层。谢国雄在这个瓶颈上一卡就是三年,只到现在都还没有突破瓶颈,他哥哥谢国英却在半年前突破了练气四层,进入了内门,成了一名内门弟子。” 郑明武道:“这个打击对谢国雄来说,非常大,按资质他哥哥应该不如他,现在他哥哥却是一名内门弟子,而他还是一名外门弟子,心里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从他哥哥进入内门后,他便发疯似的到处寻找配制洗髓丹的药材,半年时间听说他己经把炼制洗髓丹的药材,差不多找齐了,只差石乳这一味。” 刘金彪问道:“那洗髓丹真的就能帮他通过瓶颈吗?” 郑明武道:“听说这洗髓丹可以改变人的体质,疏通人的经脉,服过洗髓丹的人,练功瓶颈比没有服用洗髓丹的人要小得多,所以人们都认为,只要服用过洗髓丹,就没有练功瓶颈的困扰。这些说法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 刘金彪问道:“谢国雄有家族的支持,难道还找不到石乳吗?” 郑明武道:“这几年来,炼制洗髓丹的人太多了,大家都要石乳,可石乳这种药材又不是可以栽种的,想发现一处也不是那么容易,有时候发现一处,大家马上就会进行一场抢夺,甚至有人直接把制造石乳的石核挖走了。” 听到这话,刘金彪惊奇的问道:“为什么要把石核挖走,难道石核还有什么用吗?” 郑明武道:“石核当然有用,它可是炼制金丹的药材。那些老怪物要想得到石核,谁还能拦得住?” 炼制金丹的药材,刘金彪听了吓一跳,一颗金丹有多珍贵,他是知道的。 张志丹道:“这次谢国雄认为你这里能够得到石乳,估计他会不顾一切的为难你都是有可能的。刘师弟,你一定要当心。” 刘金彪心想:石乳以前我不知道它有多珍贵也就罢了,现在既然知道它的珍贵,你谢国雄想就这样让我白白的送给你,门都没有,我到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就算你把我杀了,也别想在我这里得到好处。他的一股倔强劲上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是摇了摇头说道:“反正我不知道哪里有石乳,你谢国雄就算把我杀了,我也不可能给你弄到石乳。” 郑明武道:“杀了你,他可能现在还不敢,门派内有规定,外门弟子要是无故残杀同门,是要被废除修为,逐出山门的。” 张志丹道:“这个谢国雄现在是疯了,为了能够突破瓶颈,只怕他会不顾一切,虽然他不敢杀你,但他会用极端的手段来折磨你是有可能的。” 刘金彪看着张志丹道:“难道门派对这些事情就不管吗?” 张志丹冷笑道:“管,怎么管?他既然要整治你,能让别人知道吗?就算是有人知道,谁会管这种闲事?修真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只要不闹出人命来,是不会有人管的。” 郑明武道:“就算是闹出人命来,又能怎么样?象我们这些外门弟子的命,根本就不值钱,那些门派的长老,也会睁只眼闭只眼,更何况我们这些即无背景又无依靠的外门弟子,就更不会有人给你作主了。” 刘金彪道:“照你这么说,象我们这样的外门弟子,被人杀了,难道就算了不成?” 郑明武道:“他只要做得稍微隐蔽一点,就不会有人过问。只是我想谢国雄不会那样做,因为他找你只是为了得到石乳,并不是和你有仇,杀了你也得不到石乳,这样的事我想他谢国雄再疯狂,也不会轻易的做出来。” 张志丹道:“谢国雄现在就是一个疯子,一个疯子做事,是不能用常人的心态去推测的。就怕他得不到石乳,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两位好友你一言我一语,让刘金彪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第90章 威胁 第90章威胁 90威胁 听了两位好友的话,刘金彪的心情遭透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我招谁惹谁了,怎么无端端的就摊上这种倒霉的事。 接下来几天还是砍伐铁木,刘金彪每天和两位好友一起早出晚归,只是做事时老爱走神,以前一天砍完两根铁木,可以轻松完成,现在还要两位好友帮忙才能完成。 平安无事的过了三天,第四天的晚上,刘金彪和郑明武,张志丹一起刚刚吃完饭回来,远远的便看到谢国雄站在门口等他。 刘金彪一看到谢国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他看到郑明武和张志丹苦着脸看着自己,只好强打精神对他们说道:“回屋去吧,这件事情与你们无关,你们都不要介入,我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张志丹点头道:“他现在心情不好,千万不要硬来。”说完低着头进屋去了。郑明武只是看了刘金彪一眼,摇了摇头也跟在张志丹后面回屋了。 看着两位好友的背影走回屋里后,刘金彪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从内心里来说,不想让两位好友卷进来,可当他两真的走了后,又觉得他们这样太不够义气,打不过别人,你们站在旁边助助威也是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刘金彪还在那里胡思乱想,谢国雄却己经来到他的身边问道:“这几天时间想得怎么样?应该想起点什么来了吧?” 谢国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刘金彪,他见刘金彪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眼睛一瞪说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别到时候让自己下不了台。” 刘金彪道:“我那小半葫芦石乳,真的是从葫芦侠那里抢来的,你就是再怎么逼我,我也没有办法。” 谢国雄冷冷的说道:“看来我们应该换个地方说话。你看我们到前面树林里面去说怎么样?” 刘金彪道:“你为什么非要认为,那小半葫芦石乳是我自己找到的呢?” 谢国雄道:“石乳不象是别的东西,只要你能弄到小半葫芦,就能弄到更多。你就不要再隐瞒了,告诉我吧。到时候我不会亏待你的。说吧,你是在什么地方得到石乳的?” 刘金彪道:“我己经跟你说过,那小半葫芦石乳不是我自己弄到的,是从葫芦侠刘正钢那里抢来的,当时我根本就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后来听到马公子说起,才知道它是石乳。你现在硬说那小半葫芦石乳是我弄到的,我真的是有苦说不出。说老实话,我初来修真门派,什么都不懂,很想在门派里结识几位师兄,如果我真的知道哪里有石乳,早就告诉谢师兄了,象谢师兄这样的朋友,我早就想结识了,只是苦于没有这个福气。” 谢国雄哈哈大笑道:“哈哈,你小子不错,跟我耍起小心眼了是不是。我可以跟你这么说吧,这石乳我是志在必得,只要你告诉我石乳在什么地方,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等我突破练所四层,成为内门弟子,更不会少了你的好处。告诉我吧,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石乳?” 刘金彪心想:你这是强抢,还说什么给我好处,那都是屁话。他装着苦酸脸说道:“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要是知道我早就告诉你了,还会等到现在吗?” 谢国雄把眼睛一瞪说道:“看来你是不打算告诉我了?” 刘金彪道:“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是我真的不知道哪里有石乳,你让我怎么告诉你?总不能随便说个地方吧。” 听到这话,谢国雄冷冷的说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跟我耍小心眼,小心我杀了你。” 刘金彪道:“我真的是不知道,你就是杀了我也没有办法。” 谢国雄板着脸道:“本来是不想跟你动粗的,希望你不要逼我。” 刘金彪看着谢国雄,一脸无耐的说:“今天我是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心想,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强盗。要人家的东西,还要杀人,这都是什么世道,好象是我欠他的东西似的。 谢国雄好象被气急了似的说道:“好,好,你有种,如果今天我不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可能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刘金彪心想:今天他是认定了要在我这里得到石乳,我到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谢国雄一伸手抓住刘金彪的手臂,拉着他向前面树林走去。 刘金彪的手臂被对方抓住,就好象被铁钳夹住似的,他挣扎了几下,根本就挣扎不动,只好跟着他向树林走去。 进了树林后谢国雄说道:“刘金彪,你看这个地方怎么样?如果在这里杀个人,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到了这里,刘金彪是铁了心的不会再告诉他,石乳在什么地方了。他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伤害,自己和这位谢国雄什么关系都没有,凭什么无缘无故的欺负我,这石乳别说它价值不匪,就算是一文不值,我也不会告诉他。 谢国雄冷冷的说道:“怎么,还不打算告诉我吗?”口里说着,抓住刘金彪手臂的手也在慢慢的加力,揑得刘金彪只觉得钻心的疼痛,但他还是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 谢国雄看着刘金彪的脸都被痛得不停的颤抖说道:“你小子还蛮坚强吗,别让我把你的骨头揑碎,那时候你的这条手臂就废了。” 刘金彪也是一个倔种,不管有多痛他就是不吭一声,只是站在那里,瞪着眼睛看着谢国雄。 谢国雄还在不停的加力紧揑刘金彪的手臂,他想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刘金彪的心志,可他哪里知道,刘金彪被绿头蜈蚣红头蛇咬伤时的疼痛,比现在这种疼痛不知要强百倍都不止,这点疼痛他完全可以忍受得住。 至于谢国雄说的,把刘金彪的骨头揑碎,那只是他随便一说,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也许他能够把他的手臂骨揑碎,刘金彪虽说修为比他低很多,但必竟是一个修真者,而且他的经骨,被绿头蜈蚣红头蛇的毒液,焠炼得比一般的修真者,不知要坚硬多少倍,是他谢国雄能随便揑碎的吗? 谢国雄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在刘金彪的手臂上,以为这样能让刘金彪屈服,哪知道不管他怎么使力,刘金彪还是一声不吭。这下让谢国雄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老羞成怒的大声叫道:“你小子说不说,再不说老子就把你这条手臂折断。” 刘金彪不管对方怎么折磨自己,一直都是一声不吭,谢国雄被气得满脸通红,心想,今天不让他偿点苦头,他是不会屈服的。他伸出另一只手,两手同时抓住刘金彪的一条手臂,用办一折,只听咔的一声,这回真的把刘金彪的手臂折断了,一股疼痛让刘金彪发出:“啊。”的一声大叫。这声大叫,是刘金彪心里深处发出来的,非常凄惨,让人听了都会觉得毛骨悚然。 刘金彪这一声大叫,使上了全身的真气,声音传得很远,被正在此处巡查的刑法堂长老朱克清听到,他快速飞到树林上面大声叫道:“里面是什么人,给老夫滚出来。” 听到这声大喊,谢国雄吓了一大跳,这刑法堂长老朱克清他是知道的,这人铁面无私,很不好说话,听到叫声,就知道不好,他威胁刘金彪说道:“等一会我们出去,就说我们在里面玩耍,没有干什么事,听清楚了没有,如果你不听,出去后瞎说一气,我决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你自己要想清楚了再说。” 第91章 结仇 第91章结仇 91结仇 朱克清见自己喊了半天,还没有人出来,大怒道:“到底是什么人在里面,如果再不出来,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谢国雄知道厉害,赶紧拉着刘金彪的手,从树林里跑了出来道:“朱长老息怒,朱长老息怒,晚辈出来了。” 朱克清长老从空中下来,站在谢国雄面前问道:“你们在树林里干什么?” 谢国雄一走出树林,赶紧放开刘金彪的手,恭恭敬敬的站在朱克清长老的面前,听到朱克清长老问起,回道:“我们没干什么,只是在树林里面玩耍。” 朱克清锐利的目光看着谢国雄道:“是吗,你们真的没干什么?” 谢国雄道:“真的没有干什么,只是在里面玩耍。” 朱克清道:“那我问你,刚才树林里传出的惨叫声,是怎么回事?” 谢国雄狡辩道:“没有啊,我怎么没听到惨叫声。” 朱克清听到谢国雄睁着眼睛说瞎话,怒道:“你胆子不小,敢在老夫面前说谎,我明明听到了惨叫声,你却说没有,走,我们到执法堂里去说。” 这下谢国雄慌神了,要是到了执法堂,那就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了。他哭伤着脸说:“朱长老,您老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们真的没干什么。要不信你可以问他。”他用手一指刘金彪,心想只要刘金彪不乱说,就不会有事。 朱长老看了刘金彪一眼,见他右手抱着左臂,好象手臂受伤了的样子,又见到他脸色苍白,心想刚才惨叫的人一定是他,说道:“好,那你说说,你们在树林里面干什么?” 刘金彪抬头看了谢国雄一眼,只见谢国雄瞪着眼睛看着他,意思是说你说话要小心点,不要乱说。刘金彪假装害怕,转头对朱长老说道:“晚辈不敢说。” 朱长老见谢国雄对刘金彪瞪眼睛,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现在又听到刘金彪这么说,更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回头瞪了谢国雄一眼,对刘金彪说道:“有什么话,你就大胆的说,有老夫在这里,看谁敢把你怎么样。” 刘金彪又抬头看了谢国雄一眼,见谢国雄的眼珠子都差不多要瞪出来了,他心里暗暗好笑,但脸上却装着害怕的样子说:“这位谢师兄要杀晚辈,还请朱长老给我作主。” 听到这话,朱长老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他瞪着谢国雄问道:“这话是真的吗?” 谢国雄没有想到刘金彪敢在朱长老面前告他的状,他恶狠狠的瞪了刘金彪一眼,意思是说,你给我等着,等过了这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转头却装着没事的样子说道:“没有的事,朱长老,您老别听他瞎说,我怎么敢杀人呢?” 朱克清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谢国雄,转头对刘金彪问道:“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杀你?” 刘金彪说道:“我还没有进山门时,在一个追杀我的杀手那里得到小半葫芦石乳,当时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后来碰到马松林公子,才知道那东西叫石乳,所以进山门后,我就用那小半葫芦石乳,兑换了一至四层练气期法诀。这位谢师兄不知是怎么知道我用石乳兑换法诀的事,硬是逼着我,告诉他这小半葫芦石乳在什么地方得到的,我给说过无数次,那小半葫芦石乳不是我弄到的,是从追杀我的杀手身上抢来的,可他就是不信,还说要杀死我,刚才他把我的手给折断了,是我在疼痛时,发出了惨叫声。” 在刘金彪说话时,朱克清一直是静静的听着,还时不时的注意着谢国雄的动静,等刘金彪说完后,他伸手抓住刘金彪被折断的手臂看了看,见却实是被折断了,才转头看着谢国雄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谢国雄见刘金彪把实情都说出来了,知道这个时候再抵懒己经没有意义了,于是干脆低头不语,心想,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朱克清看到谢国雄那付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有点不爽,他冷冷的看了谢国雄一眼道:“你叫谢国雄,来自于谢氏家族对不对?” 谢国雄点了点头,说道:“朱长老说得没错,我是叫谢国雄,来自谢氏家族。如果弟子做得有些不对的地方,还望朱长老看在我太爷爷的份上,不要责怪晚辈。”好家伙,连太爷爷都搬出来了。 听了这话刘金彪的心里有些不安起来,如果这位朱长老现在真的放过谢国雄,那自己今天可能难逃一死。不过事情己经走到这一步,害怕也没有什么用,听天由命吧。 朱长老听到谢国雄抬出了太爷爷,冷冷的说道:“国有国法,帮不帮规,既然你今天触犯了帮规,那我们也就只能按帮规办事了。走吧,跟我一起回执法堂,听由执法堂里的几位长老的处理吧。” 谢国雄见朱克清要把自己带回刑法堂,心里有点害怕,他赶紧倍着笑脸说道:“朱长老,弟子知错了,你就饶了弟子这一回吧。” 朱克清严肃的说道:“如果山门里的这些弟子,都象你这样有错不纠,那山门里还不乱了套,现在你也不要再多说了,跟我回执法堂,听候处理吧。” 谢国雄见说好话没用,也跟着硬了起来说道:“朱长老何必要这样呢?多大的事要那样小题大做。您老只要睁只眼闭只眼的就过去了,何必非要跟我过不去呢?” 朱长老听到这话,冷冷的说道:“谢国雄,我不管你从哪里来的,既然你进入我们开元宗,就必须按照宗门里的规矩来,你也别在我面前耍横,就是你太爷爷亲自来,我还是那句话,你犯了帮规,就必须要受到处罚,不要再多说了,走吧,跟我一起回执法堂,听从处理吧。” 谢国雄知道事情己经成了定局,所以他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回头看着刘金彪说道:“你小子有能耐,我记住了。” 刘金彪知道今天的仇算是结下了,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大的麻烦,不过他也顾不了许多,既然别人欺负到自己的头上,如果连个屁都不敢放,那还算个男人吗? 朱克清瞪了谢国雄一眼说道:“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竞敢当着我的面威胁他,如果再敢在我面前放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吃点苦头。” 谢国雄见朱克清真的发怒了,赶紧倍笑说道:“朱长老说哪里话,我是晚辈,怎敢在您老面前放肆。” 朱克清道:“不要再哆嗦了,走吧。”转过头对刘金彪说:“你也一起去吧。” 三人徒步来到执法堂,朱克清把谢国雄和刘金彪引到值班室,对一名执法堂里的执法弟子吩咐道:“你看好他们,给他们做个笔录。我马上去召集几位长老商量,看怎么处理他们。” 那位执法弟子点头道:“朱长老,你放心去办事吧,我马上给他们做笔录。” 朱克清吩咐完后,便向外走去,刚刚走到门口,又转回身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拿出一颗丹药递给刘金彪道:“这是一颗疗伤的丹药,你把它呑下去吧。” 刘金彪见朱克清这么关心自己,心里好一阵激动,赶紧走上前,接过丹药说道:“谢谢朱长老。”心想,原来修真界还是有好人。 谢国雄看到朱克清对刘金彪这样关照,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一个既没有家族扶持又没有门派内的长老关照的外门弟子,朱克清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不成。管你们是什么关系,等这次的事情过去后,这个刘金彪我决不会放过他。我要让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第92章 执法弟子沈卫平 第92章执法弟子沈卫平 92执法弟子沈卫平 朱克清给的疗伤丹药还真是好东西,一呑下去就感到一股凉气流遍全身,受伤手臂上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没过多久受伤部位就有一股麻痒的感觉,刘金彪学过医,他知道这是伤口在恢复的症兆。心想,这修真界里的疗伤药真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有效果,以后一定要准备一些这样的疗伤药在身上。 “来,开始给你们做笔录,把你们的身份腰牌拿出来。”刘金彪正在那里想入非非时,突然传来执法弟子的声音。 刘金彪不敢怠慢,赶紧从腰上摘下身份腰牌,递给执法弟子。执法弟子接过刘金彪的腰牌,拿到眼前用神识一扫,便将里面的信息一览无遗,用笔记录下里面的信息资料后,将腰牌还给刘金彪说道:“你叫刘金彪,是马宏斌长老,徐金凤长老和王海涛长老三位长老推荐来的对不对?” 刘金彪点头答道:“对。”谢国雄在旁边听到,说刘金彪是马宏斌等三位长老推荐来的,吓了一跳,以前还以为这个刘金彪没有什么背景,现在看来,他也算是有来头的人,要知道在宗门里,最讲究的就是人际关系,那位马宏斌长老他是认识的,这人最是护短,如果知道有人欺负他的人,他是决对不会放过这人的,别说是他谢国雄惹不起,就是他整个谢家家族,以马宏斌长老的修为,也能轻松的除掉。谢国雄是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害怕。 只是谢国雄的想法,刘金彪是一点都不知道,他看到谢国雄的脸色,一时白一时红,还以为他又在想什么歪心事。 执法弟子将腰牌还给刘金彪,对谢国雄道:“把你的腰牌拿出来。” 谢国雄不敢怠慢,赶紧将自己的腰牌递过去。执法弟子接过腰牌,用神识探查过后说道:“谢国雄,来自谢氏修真家族对不对?”谢国友答道:“对。” 执法弟子将腰牌递给谢国雄说道:“你们到底犯了什么事,从实讲来。” 谢国雄接过腰牌,笑道:“没犯什么事,就是在树林里和这位刘师弟闹着玩,被朱长老碰到了。” 执法弟子把眼睛一瞪道:“没犯什么事,朱长老会把你带到这里来?看来你是不想说实话的啰。” 谢国雄本来还想狡辩,但想到等会刘金彪肯定会说实话,再狡辩也没有意义,干脆不再说话。 执法弟子见谢国雄不说话,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谢国雄,转身对刘金彪说道:“刘金彪,还是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金彪看了谢国雄一眼说道:“这位谢国雄师兄想杀我。”他把对朱克清长老说的话,又对这位执法弟子说了一遍。 执法弟子听完后,大怒道:“谢国雄,好大胆,竟然敢在山门内杀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把我们的帮规当儿戏。” 谢国雄被执法弟子训得不敢抬头。执法弟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这里是谢家吗,由得你胡来。不说执法堂里怎么处罚你,如果这件事让马宏斌长老知道了,只怕对你们谢家也没有好处。” 这话在执法弟子口中说出来没有什么,但听在谢国雄的耳朵里,让他浑身冒着冷汗。他知道这话说得并不言过其实,而是事实就是如此,马宏斌长老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把他惹恼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就他们谢家现在的实力,哪里经得住马宏斌长老的怒火,只怕轻松的就能把谢家给灭了。看来要动这个刘金彪,还真要动点脑筋,不能为了这个家伙,把我们谢家给毁了。 执法弟子刚刚把笔录做好,朱克清长老就从外面进来了。他拿起桌上的笔录看了一会说道:“好,做得很好,沈卫平,你把刘金彪送回去,他身上有伤,要好好的照顾他。” 原来这位执法弟子叫沈卫平,他站起身来对刘金彪说道:“刘师弟,走吧,我送你回家。” 刘金彪也不矫情站起身来说道:“有劳沈师兄了。”转身对朱克清长老说道:“朱长老今天的救命之恩,弟子会永远记在心里的。”他不想多说,转身跟在沈卫平身后走出执法堂值班室。 走出刑法堂己经是晚上十点多钟,沈卫平对刘金彪笑了笑问道:“刘师弟,你和马长老是怎么认识的?” 刘金彪微微一笑,说道:“我和马长老的孙子马松林是好朋友。”通过今天的事,他算是看明白了,在宗门内,关系很重要,要是自己能和马长老攀上点关系,也许别人就不敢欺负我了。 果然沈卫平听了这话,对刘金彪的态度就更好了,他笑着说道:“马长老最疼爱的就是马松林马公子,你跟他是好朋友,那可是攀上了大树啊。” 刘金彪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沈卫平道:“马长老在宗门里可是德高望重的元老,再加上修为高深莫测,谁都卖他的面子,马松林又是他们马家唯一的孙子,马长老对他疼爱有加,你跟马公子是好朋友,如果你有什么事,马公子肯定不会不管。你说你不是攀上了大树是什么。” 听了这话,刘金彪也觉得有点道理,只是他和那位马公子,并不是什么好朋友,只是在一起呆过一段时间而已,现在别人还记不记得有他这个人都不好说。不过他刘金彪是不会将这些告诉这位沈卫平的,必竟有这个名声挂在那里,谢国雄以后要想对自己不利,也要掂量掂量,起码不敢象今天这样明目张胆的杀人。 想到这些,刘金彪笑道:“沈师兄说得好象有点道理,只是我自从进入山门后,就没有和马师兄联系了,沈师兄,你知不知道马师兄现在过得怎么样?” 沈卫平道:“听说上次回来后,马公子一直都在闭关。” 刘金彪点了点头道:“看来马师兄这次,是一定要突破练气三层才会出关了。” 沈卫平道:“可能是这样。刘师弟,你是怎么认识马公子的呢?” 听了这话刘金彪心里一惊,沈卫平为什么这样刨根问底,会不会有什么目的?他抬头看了沈卫平一眼。沈卫平一下反映过来说道:“刘师弟不要误会,其实我就是随便问问。并没有其它意思。” 看到沈卫平一脸慌恐的表情,刘金彪笑了笑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和马师兄在大森林里闯荡了好长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沈卫平好象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原来是这样,我说呢,你们一个是内门弟子,一个是外门弟子,怎么会成为好朋友呢。” 刘金彪问道:“沈师兄,你们执法弟子能不能进入内山门啊?” 沈卫平摇了摇头道:“外门弟子,不管你是什么职业,都不能随便进入内山门,除非你有事,得到外门长老的批准才能进入内山门,要是没有人批准,私自进入内门,必须要受到惩罚。” 刘金彪点头道:“看来想去看看马师兄是不可能了。” 沈卫平笑道:“想要进去看马公子其实也不难,你不是和朱长老的关系还可以吗。等马公子出关后,让朱长老帮你联系一下,就可以见到他了。” 刘金彪笑着说道:“真的就那么简单?” 沈卫平点头道:“我不会骗你的,到时候一试就知道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很快就到了住的地方,刘金彪用手一指说道:“我就住在这里,谢谢沈师兄送我回来。沈师兄到屋里坐一会儿吧。” 沈卫平摇头道:“我回去还要值班,就不进去了,刘师弟你有伤在身,早点休息吧。” 第93章 交易会 第93章交易会 93交易会 刘金彪回到宿舍时,郑明武和张志丹都还没有睡,看到刘金彪进来,他们两个赶紧迎上前来,郑明武抢先开口问道:“刘师弟,你没事吧。” 刘金彪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看到好友一脸关心的样子,他心里觉得很温暖,拍了拍郑明武的肩膀说道:“没事,没事,你们放心吧,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张志丹问道:“谢国雄呢?他没有为难你吧?” 刘金彪道:“他现在在执法堂里,刚才谢国雄想杀了我,被执法堂里的朱长老遇到,救了我一命。” 这话吓了他们两人一跳,郑明武道:“这个谢国雄的胆子也太大了吧,敢明目张胆的在山门内杀人,难道他就不怕惩罚吗?” 张志丹道:“他就是一个疯子,仗着有家族给他撑腰,在这里欺负我们这些没有背景的人。” 郑明武上下看了刘金彪一遍问道:“他没有伤到你吧?” 刘金彪道:“谢国雄逼我说出石乳的下落,我不说,他就把我的左手臂折断了。” 听到说谢国雄把刘金彪的手臂硬生生的折断了,郑明武心里吓得乱慌。把一条手臂硬生生的折断,那该有多痛啊,听到就觉得浑身发麻。可刘金彪说起来,就象没事人似的。 张志丹道:“这次谢国雄被执法堂抓去,肯定要吃点亏,你和谢国雄的仇算是结下来了。以后千万要小心一点。” 大家谈论了一会儿,觉得时间不早了,刘金彪身上还有伤,所以大家各自上床休息了。 刘金彪睡在床上,把今天的经过前前后后细细的回想了一遍,觉得今天如果不是遇到朱长老,只怕真的过不了这个坎。 想到谢国雄那付凶恶的嘴脸,心里就慎得慌。他觉得自己好憋屈,本想进入仙门,只要自己低调做人,不和人发生冲突,就应该不会有事,哪想到你不和别人发生冲突,别人却无缘无故的找上门来欺负你,而且被人欺负了还不能还手,这他妈的是什么事啊。 这一晚上刘金彪都在胡思乱想,根本没有睡觉,天快亮的时候,才慢慢睡着。第二天早上,郑明武他们两见刘金彪睡得正香,也没有叫醒他,心想他的手臂被折断了,今天反正是不能干活,那就让他睡一会儿吧。 这一觉刘金彪睡得很香,只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还没有醒,还是郑明武他们,给他把饭端回来把他叫醒的。 吃过午饭后,郑明武和张志丹出去干活去了,屋里只剩下刘金彪一个人,手臂上的伤因为吃了朱克清给的疗伤丹药,己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手臂不能出力,但疼痛感没有那么强烈了。他试着打坐练功,口中默默法诀,慢慢让自己全身放松。练了一会,觉得还行,就正正规规的开始练功。 刘金彪现在满脑子都是快速提高修为,他认为这次被人欺负,就是因为自己的修为太低,所以别人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欺负。他为自己定下了目标,争取在二十岁突破练气四层,最迟不能超过二十五岁。 进入修真门派虽然不长,但他己经看出来了,要想快速提高修为,就必须要依靠丹药。没有丹药相助,光靠刻苦修练,是不可能快速提高修为的。 三天过去了,刘金彪的手臂基本上好了,但现在去砍伐铁木还不行,所以这三天刘金彪一直在家打坐练功,这三天中,他又吃掉了两颗练气丹,有了丹药的辅助,他能感觉到气旋里的真气在快速的增加,他觉得丹药太少了,只吃了两颗,还剩六颗舍不得吃,他怕吃完了,以后遇到什么事,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天晚上刘金彪,郑明武和张志丹三人没事坐在宿舍里闲聊,刘金彪问道:“我觉得象砍伐铁木这样赚取供献点,只怕这一辈子就完了,两位师兄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快速赚到供献点?” 郑明武道:“有啊,可以去猎妖兽,用妖兽身上的材料换取供献点,这样赚取供献点,比砍伐铁木快多了,可我们行吗?只怕妖兽没猎到,反而被妖兽把咱们给猎了。” 听了这话刘金彪不知该说什么好,说得也是,能到修真门派里来的,谁都不是傻子,能快速赚供献点,谁不会想到去赚。 张志丹突然问道:“明天是不是十五?” 郑明武算了算说:“对,明天就是十五。你问这个干什么?” 张志丹道:“初一十五不就是交易会的时间吗?刘师弟,明天我们一起去看交易会怎么样?” 刘金彪听了有些不明白,问道:“什么交易会啊?” 郑明武道:“我们开元宗每月初一十五这两天晚上,在后山很多人都聚在那里交换东西,就是把你暂时不需要的东西,拿出来交换现在急需的东西。到时候有很多人来到现场,大家称这种交易场合为交易会。刘师弟,你可以去看看,那里能看到平时根本看不到的东西,我们没有什么东西交换,可以去开开眼界。” 听到有这么好的去处,刘金彪心动了,说道:“好,明天我们一起去。这却实是开眼界的好地方。” 第二天刘金彪没有心思练功,他一闭上眼睛就想到了交易会。来到修真界的时间太短,有好多东西都不知道,有交易会这样好的地方,怎么能错过。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吃过晚饭刘金彪就催着他们两去交易会场。郑明武道:“刘师弟今天怎么这么性急啊。这交易会要等到天完全黑了以后才能去,为了不让人认出你,还要买一个面具戴在脸上。别着急,再等一会儿去。” 等到天完全黑下来后,郑明武和张志丹才带着刘金彪望后山而去。进入后山,还没有到交易现场,郑明武便从怀里拿出两个面具,一个递给刘金彪说:“戴上。在这里最好别让人认出你来。”自己也将面具戴上。 三人一起戴着面具来到会场,只见里己有上百人了,这些人个个都戴着面具,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猛然看到这种场面,还以为是来到了魔鬼世界。 进入会场转一圈,三个人便走散了,现在大家见面都是各不认识。刘金彪想用神识来找到他们两个,当他的神识扫到面具上时,才发现,这个面具神识根本探不进去。他有些不服气,哪有连神识都探不进去的道理。他专注的盯着一个人看,结果神识没有探查进去,那人却感应到了他的探查。抬头向他望了过来,刘金彪觉得不好意思,赶紧向旁边逃去。 刘金彪不敢再用神识探查别人了,自个在场中到处乱窜。 这时候己经有人开始交易了,只听到一个人叫道:“我这里有一株千年人参,想兑换三株蓝花草,有没有哪位师兄身上带有三株蓝花草。” 还有人叫道:“我想用十二颗练气丹兑换一颗高阶练气丹,有没有人愿意兑换。” “我这里有火弹符出售,三颗练气丹一张,有没有哪位师兄想购买,数量不多要购从速,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在房市里一张火弹符,得四颗练气丹才能买一张,威力还没有我的火弹符大,快来买啊,我这里只用三颗练气丹就可以买一张火弹符,还等什么,快来买啊。” “我想用十张飞行符兑换一玉瓶石乳,有没有哪位师兄愿意兑换。” 兑换的东西真是五花八门,看到不少的人都在私下里交易。刘金彪叹了口气,心里暗道:“哎,这么多的好东西,却没有一件属于我的。穷人真的就不是人啊。” 第94章 看管药园 第94章看管药园 94看管药园 刘金彪在交易会上看到了不少平时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却实让他大开了眼界,也使他增长了不少修真方面的知识。 从交易会回来,刘金彪就闷闷不乐,他觉得自己象个乞丐样的一无所有,交易会上随便拿出一件东西,按照自己现在赚取供献点的速度,可能一辈子都别想买不起,他觉得自己好无能啊,昐星星昐月亮的昐着能进入修真门派,没想到进入修真门派后,会是这样的状况。 刘金彪心里非常不甘,他不甘心象郑明武他们那样,庸庸碌碌的在修真门派里混时光,既然好不容易进入了修真门派,就一定要让自己混出个人样来。可怎样才能改变现状呢,让刘金彪进入了沉思中,只到郑明武和张志丹回来,他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 郑明武看到刘金彪一脸郁闷的样子,问道:“刘师弟,你怎么啦?” 刘金彪抬头看着郑明武淡淡的说道:“没什么。” 郑明武道:“没什么,我怎么看你象一脸的不高兴样子,是不是在交易会上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刘金彪摇头道:“真的没什么,只是看到交易会上那些东西,就觉得自己太穷了,郑师兄,张师兄,你们说说,我们为什么就这么穷呢?” 张志丹苦笑道:“没办法,这是命。那些在交易会上,拿东西跟别人交易的人,多半都是从修真家族里出来的。人家有家族扶持,当然比我们要富有,我们只能靠赚取那点供献点,来维持生活开支,连一颗练气丹都买不起,你说能不穷吗?” 刘金彪道:“我不想就这样过一辈子,必须要想办法改变这种状况,两位师兄能不能帮我出点主意。” 张志丹摇头道:“我们能出什么主意,要是有好主意我们自己早就开始干了,还会等到现在?要知道,我们在山门里己经就这样过了五六年了。” 郑明武想了想道:“我有个办法刘师弟可以试一试。” 听到这话刘金彪来了精神,他笑着问道:“郑师兄,你有什么好主意,快告诉我。” 郑明武笑了笑说道:“也不是什么好主意,你身上不是还有几颗练气丹吗?可以在任务发放处去打点打点,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一件好点的任务。” 还以为真的有什么好的主意,原来就这个,刘金彪心想就是接一个再好的任务,又能赚多少供献点?他微微一笑说:“一个好点的任务又能起多大的作用,他能改变我现在的状况吗?” 郑明武道:“改变现在的状况是不可能的,不过比你砍伐铁木肯定要强些。如果运气好的,也可以让你的状况慢慢好起来。” 刘金彪笑道:“郑师兄,你不会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的吧。” 郑明武摇了摇头道:“怎么会呢?我说的都是真的。” 刘金彪想了想,觉得郑明武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总不能就这样过一辈子吧,便说道:“好,那你给我说说,有什么好的任务,能让我改变现状。” 郑明武道:“比如说,哪位长老要找一个外门弟子,帮他炼丹炼器什么的,如果你能遇到,就可以跟着他学炼丹或者是炼器,等你学会了这些手艺,还怕不能改变你的现状吗?就算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找一个给别人看管药园的任务,也比你在这里砍铁木要强得多。” 刘金彪的心被说动了,他觉得郑明武说得有些道理,要想改变现状,应该去想办法搏一把。 第二天刘金彪真的去了后勤部,后勤部大厅里还是和上次一样,到处都站满了人,他不想这个时候进去,所以只在大厅里到处转转,等到那些接任务的人都走光了,才进入任务发放处。 这时候任务发放处里,只有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里面,这个男人姓胡,上次接砍伐铁木任务时,就是他给办的手续。 刘金彪走到胡长老跟前恭恭敬敬叫了声:“胡长老好。” 那位胡长老正坐在桌旁写着什么,听见刘金彪叫他,抬起头来问道:“有什么事吗?” 刘金彪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两颗练气丹递了上去说道:“一点小意思,请胡长老收下。” 胡长老看了刘金彪一眼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嘴上说,手上却接过了丹药,并麻利的收了起来,从他的手法上可以看出,这样的事情他应该是遇到不少。 刘金彪见胡长老收下了丹药,笑道:“我想请胡长老帮忙,给我安排一个好一点的任务,不知胡长老方不方便。” 胡长老道:“原来就为这事啊,好说好说,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任务?” 刘金彪道:“听胡长老安排。” 胡长老道:“在离此十多里,有一处叫西北坡的地方,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刘金彪进山门的时间太短,根本不知道西北坡在什么地方。不过他不知道胡长老为什么要这么问,怕自己说不知道而失去了这个机会,赶紧点头说道:“知道,知道。” 胡长老又说道:“炼丹堂的蔡春辉长老,在那里有一块药园,想找一个弟子去照看,你对看管药园有兴趣吗?” 听到说是炼丹堂里的蔡长老,刘金彪心里一阵高兴,如果能和炼丹堂的长老拉上关系,也许真的能改变自己的处境。想到这,他赶紧回道:“有兴趣,有兴趣。” 胡长老笑道:“那好,这个任务我就安排你去做了,不过,我先给你说清楚,蔡长老说过,这次任务只有六个月,每月报酬是三颗练气丹,六个月以后还能不能继续做,那就要看蔡长老的了。” 听到说只有六个月,刘金彪心里凉了半截,六个月的时间,能和这位蔡长老拉上关系吗?不过每个月三颗练气丹,还是很诱人的。 办完手续后,刘金彪出了任务发放处,便向一位外门弟子打听到了,西北坡的方位。也不耽误,急急忙忙的向西北坡奔去。 十多里的路程,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来到西北坡后,便看到有一片地方被雾气笼罩,刘金彪心想,这里大概就是药园吧,这雾气可能就是设置了阵法。 刘金彪站在雾气的外面,大声叫道:“蔡长老在里面吗?我叫刘金彪,是任务发放处介绍我来的。” 等了一会儿,见里面没有动静,刘金彪又叫道:“蔡长老在吗?我叫刘金彪,是任务发放处介绍来的。” 又等了一会儿,刘金彪看到面前的浓雾一阵翻滚,慢慢的浓雾里面出现了一个门,一位四五十岁的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 刘金彪看到这位老者,赶紧上前道:“您是蔡长老吧,我叫刘金彪,是任务发放处介绍来的。” 蔡长老上下打量了刘金彪一遍问道:“你会管理药园吗?” 刘金彪见问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没有管理过药园,不过我做过郞中,给人看过病,对药材的性能知道一些。” 蔡长老问道:“那你能管好这片药园吗?” 刘金彪坚定的说道:“能,我会努力把药园管理好的。” 蔡长老也不多说,只丢了一句:“你随我进来吧。”便转身向药园里面走去,刘金彪不敢怠慢,赶紧跟在后面,和蔡长老一起穿过浓雾进到药园里面。 一走进药园,便有一股药香味扑鼻而来,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这些药材刘金彪大多都不认识,只有少数的几种他见过。 蔡长老见刘金彪跟进来了,转身问道:“你叫刘金彪。” 刘金彪点了点头。蔡长老又道:“既然你是任务发放处介绍来的,那他们肯定都跟你说清楚了。不过我还是要跟你再说一遍,我要出一趟远门,估计得半年才能回来,这段时间,药园就交给你管理了,一个月三颗练气丹,半年后我回来时,如果你管理得好,还会有奖励,但如果你没有管理好,是要受罚的,你现在要想好,要是没有那个能耐,现在走人还来得急。” 刘金彪道:“请蔡长老放心,我既然接手了,就一定会帮你把药园管理好,如果半年后您老回来时,我没有把您老的药园管理好,情愿受罚。” 第95章 惨遭毒手 第95章惨遭毒手 95惨遭毒手 蔡春辉长老见刘金彪说得坚决,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就把药园交给你,希望你用心的好好照看,等我回来时,只要能让我满意,我一定会奖励你的。” 刘金彪笑道:“蔡长老放心吧,我会用心照看的,等您老回来时,保证让您老觉得满意。” 蔡春辉听后,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和一个玉瓶说道:“玉瓶里是十八颗练气丹,半年的酬金我就一次性都给你。这本小册子记载着药材管理方面的知识,你没事时好好看看。” 刘金彪接过玉瓶和小册子说道:“谢谢蔡长老。” 蔡春辉接着又道:“这块药园周围都设置了阵法,外人是进不来的,你进出也要用玉牌,千万不能强行进出,如果不听话伤到你,我是不负责任的。”说完取出一块玉牌交给刘金彪,并传受给他口诀。最后蔡春辉告诉刘金彪,离此一里多远有一个水潭,每隔六七天必须给药材浇一次水,要从那个水潭里取水。并嘱咐刘金彪在取水时,一定要小心,因为水潭里有一条蟒蛇妖兽,只要在取水时,不把动静搞得太大,蟒蛇妖兽一般是不出来伤人的。 这话把刘金彪吓了一跳,心想水潭里面有妖兽,为什么不把它杀死?蔡春辉好象知道他的心思似的说道:“这条蟒蛇是宗门里的一位长老的宠物,这位长老有几十年没有回山了,所以这条蟒蛇没有人敢伤它。” 把一些事情都吩咐完后,蔡春辉长老才离开药园。临离开前,还在药园里到处看了看。 等蔡春辉长老离开后,刘金彪才起身在药园各处查看起来,并对照小册子学着辨认各种药材。 那本小册子祥细记载着各种药材的日常管理知识,并还附有各种药材的图片。这些对刘金彪来说,却实有很大的帮助。 在药园里还建有一栋三间式的石屋,一间是供管理药园人休息的,一间是放置各种工具和杂物的地方,还有一间为客厅。 刘金彪到处看了看,觉得这里比他现在住的宿舍要好得多,不管是练功还是休息都比宿舍强多了。 把里面到处收拾了一下,觉得时间不早了,刘金彪带上玉牌离开了药园,在饭堂里吃了饭后,便回宿舍去了。 刚好郑明武和张志丹都在宿舍里,刘金彪把自己接的新任务给他们两个讲了,并说要搬到药园里去住,因为在药园里住,管理药园方便些,并让他们有时间到药园里去玩。 刘金彪在宿舍里没有多少东西要搬的,几件衣服一包就全带走了。临出门时他们两人要送他,被刘金彪谢绝了。 自从搬进药园后,刘金彪的生活又有了变化,除了六七天给药材浇水时,要到一里多远的水潭打水,平时就是吃饭时要出来,其它时间根本就不出药园,日常药材管理,就是给药材松松土,除此就没有什么事了,所以他练功的时间就多了起来, 药园里面的灵气,比药园外面又要浓厚不少。吸收起灵气来,快了一些,但刘金彪现在总觉得修为进展太慢,身上的练气丹除了蔡长老给的十八颗外,再加上自己身上的六颗,己有二十四颗练气丹了。 刘金彪拿出一颗练气丹放在掌心,看着那绿色的练气丹,心想,这二十四颗练气丹,如果全部呑下去,估计应该可以突破练气一层,而进入练气二层。他很向往,练气二层会是什么样的境界。 想到谢国雄对自己的欺负,刘金彪心里的怒火轰的一下就起来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谢国雄,你等着,等我的修为上去了,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的。”一气之下,毫不犹豫的将掌中的练气丹丢进了口里。 接下来的几天,刘金彪每天呑一颗练气丹来快速提高修为,当他呑下六颗练气丹后,终于又有了突破,在身体里面形成了九个气旋,离突破练气一层,进入练气二层,己只是一步之遥。 这一天又到了给药材浇水的时间了,刘金彪挑着一担水桶,向着水潭走去,一里多路对于刘金彪来说,一个来回也就不到十分钟的事,一担水很快就挑回来了,他将挑回来的水,放进一些早就准备好的不知什么肥枓到水里,化好后一棵一棵的给药材浇灌。 一担水浇完后,又到水潭边去挑水,还没有走到水潭边,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道:“刘师弟,你让我好找啊,怎么躲到这里来,也不跟我打个招呼。” 这声音把刘金彪吓了一跳,一回头,看到谢国雄站在离他只有二十几米的山坡上笑着看着他。 刘金彪的心里一下紧张起来,心想,他想干什么?难道想在这里杀了我?他忐忑不安的问道:“谢国雄,你,你想干什么?” 看到刘金彪紧张的样子,谢国雄哈哈大笑道:“哈哈,瞧把你吓的,不要害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今天我们只是老朋友叙述旧。” “我跟你有什么旧可述的,对不起,我还要工作。”刘金彪能感觉到谢国雄身上有一股杀气,心想,我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他挑着水桶慢慢的向水潭走去。 谢国雄也在后面跟了上来说道:“我说过,等把那件事情过了,会来找你的,你看我这不是一出来,就来找你了吗。我这人够守信用吧。” 刘金彪不理会他,继续向水潭走去,谢国雄跟在他的身后说道:“你小子够厉害的,在朱长老那里告了我一状,害得我挨了一百板子,还关了一个多月的禁闭。你说,你该怎么赔我?” 这时两人己经走到水潭边了,谢国雄道:“我知道你是马长老介绍进来的,和马松林公子是好朋友,有马长老给你撑腰,我是不敢对你怎么样的。不过,如果你一不小心掉在水潭里淹死了,那马长老就怪不到我的头上来了,你说是不是?” 听到这话,刘金彪浑身一哆嗦,心想这里到处都看不到一个人,如果我被他害人在水潭里,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知道。这个谢国雄也太毒辣了。 看到刘金彪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谢国雄心里特别高兴,心想,只要你知道害怕,我就能让你说出石乳在什么地方。他笑道:“怎么,害怕了,不用害怕,只要你告诉我,在什么地方能找到石乳,我就放过你,你在朱长老那里告我状的事,我也和你一笔勾消,你看怎么样,我这人还够意思吧。” 刘金彪摇了摇头道:“你再怎么逼我也没有用,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地方有石乳。” 谢国雄把眼睛一瞪道:“你这人真不够意思,难道石乳对你就那么重要,情愿连命都不要了,也不愿意告诉我。别以为有马长老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如果你今天掉进水潭里淹死了,就算你和马公子是朋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马长老也不会为你作主。你死了也就白死了。” 刘金彪看了水潭一眼,见水潭好象深不见底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惊慌,谢国雄笑道:“这个水潭深得很,哦,还忘了告诉你,在这个水潭里面,有一条蟒蛇妖兽,如果你不小心掉下去了,就会被蟒蛇妖兽呑吃了,到时候可能连尸体都找不到。” 刘金彪不再理会谢国雄,上前将水桶装满水。谢国雄见到刘金彪一付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大怒道:“你小子今天看来是铁了心的想死了,好,那我就成全你。”说着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刘金彪的脖子,将他的身体提了起来,走到水潭边说道:“我再最后问你一遍,如果你再不说,那我就只好把你掉下去了。” 第96章 神秘黑衣 第96章神秘黑衣 96神秘黑衣 刘金彪被谢国雄抓住脖子,提到水潭边,逼问道:“如果你再不告诉我石乳在什么地方能够找到,我就真的把你掉下去了,到时候你别怪我心狠手辣。” 自从被谢国雄抓住脖子后,刘金彪的心情低落到了谷底,谢国雄后面的追问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在心里想道,今天只怕难逃一死,觉得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太冤,自己这短短的一生太不容易了,六岁开始逃难,一直都是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现在好不容易进入修真门派,又被谢国雄这恶贼欺负,要是今天就这样死了,也就算了,只要能逃过此劫,我定会让你谢国雄十倍百倍偿还。 谢国雄见刘金彪对他说的话,根本就象没听到似的,心中不觉大怒,说道:“今天本来是不想杀死你的,你小子既然这样不识好歹,那我也就只好送你一程。”说完手上一用力,将刘金彪掷进水潭中。 看到刘金彪的身体快速向水底沉去,谢国雄的心里并没有感到高兴和轻松,反而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好象自己突然失去了什么。 不一会儿刘金彪的身体看不见了,谢国雄站在水潭边不肯离开,本以为等会,有被妖兽咬断身体时血水浮出水面的。可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到那种现象。为什么没有看到血水浮出,难道是被妖兽一口直接呑下去了? 谢国雄眼睛瞪得大大的,总想看到点什么,可事实却让他失望了,自从刘金彪的身体沉入水底后,水面上就再也没有反映了,就好象他的身体只是一块石头样,沉入了潭底。又等了一会儿,谢国雄呆不住了,心想如果被人看到自己来过这里,怕以后追查起来不好交待,所以他不敢再等下去了,赶紧快速起身离开。 再说刘金彪被谢国雄掷进水潭,身体向着水潭底部沉去,沉了好半天也没有沉到潭底,冰冷的潭水让他的脑子清醒过来。他放开神识向潭底一扫,突然看到一条巨大的蟒蛇爬在潭底,两只碗口大的眼睛盯着自己,吓得他浑身一哆嗦,强烈的求生反映,使他的双手双脚拼命的划动,让下沉的身体停了下来。 好在那条大蟒蛇并没有追上来,身体停下来后,刘金彪还在拼命的划动四肢,使他的身体由停止变成向上浮去。 这个水潭外面只有半亩地大小的水面,下面却比上面大很多,少说也有上面的四五个大,刘金彪向上没浮多久,就被岩石挡住,浮不上去,好在修真之人有真气维持氧气的供给,在水里面好长时间不换气,都不会被闷死。 刘金彪顺着岩石向旁边划去,慢慢的终于让他的脑袋浮出水面,不过,水面上却是漆黑一团,看不到一点光亮。 明明现在还是上午,怎么外面这样黑?刘金彪放开神识一查看,才知道现在身处在一个山洞里。刘金彪心里有些纳闷,自己不是被人丢到水潭里的吗,怎么一下跑到山洞里来了。难道是水潭底下连着山洞?刘金彪对山洞还是很熟悉的,在清风峡时,被困在山洞里过了五年,现在再次来到山洞,使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刘金彪从水里爬上岸来,坐在岸边的岩石上休息了一会儿,他想到,山洞还真是我的福地,当年被葫芦侠追杀时,被葫芦侠打下山岩,若不是逃进山洞,那次自己必死无疑,结果不但没死,还让自己得到石乳,这次谢国雄把自己丢进水潭,满以为会被妖兽吃掉,没想到又死里逃生,逃进了山洞。 山洞里很冷,一阵阵的冷风吹在身上,感到冷飕飕的,刘金彪将神识放开,细细的对周围环境观察了一遍,见只有一条通道向前延伸,刘金彪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沿着这条通道向前走去。 通道是成三十度角向上延伸的,走在通道里能明显的感觉到越走越高,走了不到一百米,便来到一个大洞厅里,这个大洞厅与清风峡山洞里的大洞厅差不多大,在洞厅里一边还有一个石桌两个石凳,这些石桌石凳虽然看起来很粗糙,不注意看还以为是天然形成的,其实只要细心一点看,就能看出是人为加工过的,从这些迹象可以看出,这个山洞里有人住过,刘金彪坐在石凳上,用神识一搜索,便发现旁边一个偏洞里,有一具尸骨,因为这具尸骨离洞厅只有十几米远,他能清楚的知道,这具尸骨己经只剩下骨头架子了,可以看出,这个人起码死了二三十年了。 刘金彪起身顺着神识探查的方位,向那具尸骨走去。一边走一边想,这具尸骨是谁呢?难道是蔡春辉长老说的,那位离开山门,几十年未归的长老的尸骨? 那个发现尸骨的偏洞,其实是人工挖出来的一间休息室,当刘金彪走进那间休息室时,里面有石桌还有石床。尸骨就是盘膝坐在石床上去世的。 刘金彪在房间里到处寻找了一遍,除了那张石床和石桌,什么东西都没有,这让他非常失望,心想,堂堂一个修真宗门里的长老住的地方,怎么连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留下,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他这是得好处得惯了,当年在清风峡,躲难困在山洞里,让他找到石乳,使他没有被饿死在山洞里,反而让他的修为快速提高。 刘金彪还不死心,又仔细的查找了一遍,只到认为这个房间里,确实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才彻底死了心。 站在石床前,刘金彪对那具尸骨拜了一拜说道:“这位长老,我也不知道你姓什么,也没有得到你什么好处,但你必竟是宗门里的长老,是我的师叔,所以我还是决定帮你把尸骨安葬好,让你安安静静的长眠于地下。” 刘金彪抽出背上的宝剑,在房间里的一个角落里挖了起来,这个房间里的地下都是岩石,挖起来非常费力,他花了一个多小时,在地下挖了一个将近一米深的坑,收起宝剑,跳到石床上,将那位长老的尸骨拾起来搬到刚挖好的坑里。 当刘金彪拾那位长老的尸骨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位长老身上的所有东西,全都腐烂了,只有身上穿的一件黑色长衫,却是完好无损。刘金彪将黑色长衫拿起来看了看,并用手在衣服上用力撕了几下,发现这件黑色长衫,不但没有腐烂,而且还非常结实,他用了好大的力气也没有将长衫撕破。 这件黑色长衫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为什么其它的东西都腐烂成灰了,唯独这件黑色长衫完好无损,难道黑色长衫是什么宝贝不成。 想到宝贝刘金彪的精神劲就来了,他抽出背上的宝剑,在黑色长衫的一角上用力剌了几下,看到削铁如泥的宝剑,根本就剌不破长衫。他又将长衫一角放在岩石上面,举起宝剑,一剑斩了下去,结果是把岩石斩破了一块,黑色长衫还是安然无恙。 看到这一现象,刘金彪可以肯定,这件黑色长衫决非凡物,一定是一件宝贝。他捧着那件黑色长衫,心里无比激动,总算是得到了一件宝贝。 刘金彪把黑色长衫轻轻的放在石桌上,突然想到尸骨还没有安葬好,赶紧上前说道:“对不起,得到您的宝贝,就忘了给您安葬尸骨,对不起,对不起。”跳上石床将尸骨一根一根的拾到刚才挖好的坑里,安放整齐,再盖上土,将尸骨埋起来。 把那位长老的尸骨安葬好后,刘金彪又回到石桌旁,拿起那件黑色长衫仔细探查起来。他用手揑揑,觉得软软的,明明知道是件宝贝,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好处,心想,这件黑色长衫,连宝剑都斩不破,如果把它穿在身上,肯定可以起到防御作用,对,这件黑色长衫估计就是一件防御性宝贝。 第97章 逃出水潭 第97章逃出水潭 97逃出水潭 刘金彪捧着黑色长衫,心里无比的兴奋,心想,既然这件黑色长衫,连削釿如泥的宝剑都刺不破,说明它很不简单,如果把它穿在身上,肯定可以刀枪不入。说不定这件黑色长衫就是一件防身法器。 要知道在修真界里,能称得上法器的都是非常昂贵的东西,象储物袋就是一件法器,它的价格最起码也要十颗养元丹,一般的练气期弟子,根本买不起。 这件黑色长衫如果真的也是一件法器,那它的价格不会比储物袋便宜。只是刘金彪对法器的价值不是很了解,只在郑明武的嘴里得知一点点修真界的知道。 刘金彪捧着黑色长衫从偏洞###来,坐在大洞厅里的石凳上,看着手里的黑色长衫发呆,他心里清楚,这件黑色长衫,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因为它是宗门内长老前辈的遗物,如果让人知道了黑色长衫的存在,保不住宗门内有人见过这件黑色长衫,到时候只怕又会惹来一些麻烦。当初只为小半葫芦石乳,几次都差点丢了性命,这件黑色长衫,估计比小半葫芦石乳更让人惦记。 刘金彪将黑色长衫拿起来,穿在身上,觉得这件黑色长衫太大了,他那瘕小的身体根本不能穿,穿在身上把整个身体都包住,还有一寸多长妥在地上。他摇了摇头,只好把它从身上脱了下来。将黑色长衫平放在石桌上。 刘金彪用神识对黑色长衫进行探查,发现神识根本探不进去,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黑色长衫下面是一张石桌,现在神识根本就探查不到下面是什么东西。这一发现又让他心里一阵兴奋。心想,如果穿着黑色长衫,别人的神识不能渗透进去,就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修为高低,对隐藏修为很有好处。 看着有这么多好处的黑色长衫,自己却不能穿,刘金彪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恨自己为什么长得这么瘦小,看着宝贝不能享受。 他想过能不能把这件黑色长衫,拿到裁缝铺去改做一下。后来一想,这肯定行不通,法器哪能象一般的衣服那样,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如果能那样,那还能叫做法器吗?再说就是想修改,连宝剑都不能刺破的宝贝,那裁缝店里的师傅哪里能修改得了。 刘金彪看着黑色长衫叹了口气道:“哎,看来我跟这件宝贝无缘啊。”他心里非常痛苦,双手紧紧的抓着黑色长衫,愤愤的说道:“这他妈的是什么事啊,如果没有得到宝贝那也就罢了,可现在得到了却不能用,这不是耍人吗。” 突然刘金彪想起了郑明武说的话,所有的法器都必须要先认主,才能使用。这件黑色长衫以前是滴血认过主的,虽然原来的主人己经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重新认主,心想,管他行不行,我先试一下再说,反正对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刘金彪从怀里掏出短刀,在右手的中指上割破一个小口子,等鲜血流出来的时候,将鲜血滴在黑色长衫上。 当三滴血滴在上面的时候,在滴过鲜血的地方,出现噼里啪啦的炸响声。就象是水珠掉在油锅里一样,炸个不停。 炸响声维持了几分钟,便慢慢的平静下来,滴在黑色长衫上的三滴血,也在炸响声中,慢慢的被黑色长衫吸收了。 刘金彪见三滴血被黑色长衫吸收,心想,这样能不能算是滴血认主了。他试探似的将神识包住黑色长衫,心中暗暗想道:“宝贝啊,你要是能变小点,让我穿在身上该多好啊。” 只是这样一想,突然感觉到身上轻轻一动,好象有什么东西缠到身上去了样,刘金彪用神识在石桌上一扫,发现石桌上的黑色长衫不见了,赶紧用神识在身上探查,原来黑色长衫己经自动穿在了身上,而且肥大的黑色长衫,一下子变得和自己的身材一样大小。 刘金彪兴奋得不得了,这也太神奇了,明明比自己身体大很多的黑色长衫,怎么可能一下就变小了呢,而且变得跟自己的身体一样大小,真是太不可思意了。 在洞厅里转了几圈,刘金彪的心情才慢慢的平静下来,他看着黑漆漆的山洞,心想,现在不要只顾得高兴,必须要想办法逃出去。他把整个洞厅仔细观察了几遍,又到旁边的几个偏洞去看了看,发现这个山洞,只有从水潭里面那一个出口。 看来想要逃出山洞,只有从水潭里面出去这一条路,只是那条大蟒蛇太可怕了,如果它要攻击人,自己肯定会被它一口吞进肚子里面去,现在该怎么办?一想到那么大一条蟒蛇瞪着大眼睛盯着自己看,刘金彪浑身不觉得颤抖起来。 坐在大洞厅里的石凳上,刘金彪回想着当时被谢国雄掷到水潭里时的情形,总觉得那条大蟒蛇并没有想要伤害自己意思,如果它真的想要咬死自己,只要向上一冲,张口就能将自己吞进肚里去,它为什么不攻击自己,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当时从大蟒蛇的眼里,好象它还有点害怕自己的样子,这到底是为什么?刘金彪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明白干脆就不去想它,一向把时间看得很金贵的刘金彪,觉得还是先静下心来,抓紧时间练功。 这个山洞里的灵气,不知为什么,比外面的灵气又要浓厚不少。就是药园里的灵气都赶不上这里的浓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刘金彪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觉得只要能够吸收更多的灵气就够了。 打坐练功时间是过得最快,十几个小时很快过去了,收功后刘金彪又想起逃出山洞这个问题,心想,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出去,这个山洞的灵气再浓厚,我也不能被困在山洞里一辈子。想到这,刘金彪觉得下到水潭里去看看,如果大蟒蛇还是与自己当时被谢国雄掷到水潭时那样,逃出水潭就没有问题,要是大蟒蛇攻击自己,就退回山洞。对,我现在就去试试。 刘金彪来到水潭边,听到潭水撞击在岩石上的哗哗声,心里就一阵一阵的发怵,大蟒蛇那对碗口大的一对眼睛,在他的脑海里晃来晃去,让他不知不觉的向着山洞里面退去,好象大蟒蛇随时都会从水潭里冲出发来,向自己发起进攻。 在刘金彪看来,上次大蟒蛇不攻击自己,是自己的动气好,其实他不知道,那次被绿头蜈蚣红头蛇咬伤后,在他的身上,不光是留下了两条六阶妖兽的毒液,同时还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两条六阶妖兽的气味,这些气味是有很大的杀伤力的,在妖兽世界里,修为等级非常分明,高一阶的妖兽,不管是从力量上还是从气味上,都能把比它修为低的妖兽压得死死的。当年雪狐在离绿头蜈蚣红头蛇,上百里就能闻到它们的气味,而且还被它们的气味吓得浑身发抖,这条大蟒蛇的修为其实也就和当年的雪狐是一个等级,都是四级妖兽。而刘金彪身上留下的绿头蜈蚣红头蛇的气味,是六阶妖兽的气味,整整要高出大蟒蛇两阶,所以当大蟒蛇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时,吓得浑身都在发抖,哪里还敢攻击他。不过这些刘金彪不知道,上次那条大蟒蛇瞪着眼睛盯着他时,如果他细心的观察就能够看到大蟒蛇眼中的恐惧,只是当时刘金彪根本就没有那份闲心,对蟒蛇细心观察。 刘金彪慢慢的又来到水潭边,看着潭水咬了咬牙,心想不管是生是死,都要闯上一闯,决不可能长期困在洞中。他鼓足勇气猛然一下跳入潭水中。 说来也奇怪,当刘金彪纵身跳入水中时,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包裹着似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和水发生接触。而且他的身体在水里面移动时,就象是走在平地上一样轻松。为什么会这样?刘金彪被眼前的事情搞糊涂了。 现在也顾不得想那么多,刘金彪快速的向水潭外面逃去,根本没敢去观察大蟒蛇有什么反映。当他从水潭里起来时,外面己经是半夜,满天的星星照在水潭里碧波荡漾,他从水潭里爬上岸后,看到自己的水桶还丢在水潭边的草地上,还没有望自己的任务,将两个水桶装满,桃着一担水飞快的向药园跑去。 第98章 袖里亁坤 第98章袖里亁坤 98袖里乾坤 刘金彪从水潭里逃出来,看到自己的水桶还丢在水潭边的草地上,他死里逃生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装满一担水,挑着水桶飞快的向药园跑去。 回到药园里,刘金彪才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这次能逃过此劫,也算是自己的运气好,不过运气这东西,是不能完全相信的,以后一定要处处小心。 刘金彪把水桶挑到药园里后,没有心情给药材浇水,他放下水桶走回石屋,坐在床上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回想着这次的遭遇,刘金彪的心里都有些后怕,不过能得到一件黑色长衫宝贝,让他觉得这次也还算值得。 刘金彪看着黑色长衫,心里就觉得特别舒畅,刚才在水里走动时,就象是在平地上走动一样,太爽了,这肯定是黑色长衫起的作用。原来这件黑色长衫宝贝,还有避水的作用。不知道它还有什么功效,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的研究研究。 天亮后刘金彪想起,还有一半的药材没有浇水,他不敢马虎,如果在自己手上药园里的药材出了问题,蔡长老回来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赶紧配好肥水,把剩下没有浇过肥水的药材全部浇完水后,又在给其它药苗松松土,一直忙到中午时分,才把药园里的事情忙完。 吃过午饭回到药园便开始打坐练功,他决定把身上得丹药全部用掉,让自己的功力得到快速提高。 这次遇害,让刘金彪学聪明了,再次出去挑水时,先用神识观察一下周围,觉得没有危险后才出药园,就是到饭堂里去吃饭时,他也戴着面具,同时还时刻用神识观察周围的情况。 有几次遇到谢国雄,刘金彪都能用神识,提前知道对方的位置,远远的避开。现在他能用神识把将近十五六米范围内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比起谢国雄起码要提前十米知道对方,如果只是感应灵气的波动,只要在一里之内有灵气波动,他都能感应到,这些功效,谢国雄是远远赶不上的。 谢国雄在修为上,比刘金彪要强很多,但要是只比神识,刘金彪比谢国雄要强几倍,现在刘金彪运用自己的强项,来对付谢国雄的短项,所以好长一段时间,谢国雄都没有发现刘金彪还活着。 其实谢国雄也偷偷来过几次药园,他也发现水潭边的水桶不见了,当时还有点吃惊,心想水桶怎么不见了,但他始终没有想到刘金彪还能活着,总以为是药园里的其他人把水桶挑回去了。他偷偷到药园来,只是想看看这里有什么动静,必竟刘金彪是被他掷进水潭的,如果宗门里有什么反映,他必须要尽量的早点知道。 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宗门内一点反映都没有,这段时间谢国雄心里很矛盾,即想宗门里有点关于刘金彪的消息,又害怕宗门知道刘金彪失踪的事实。他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这一个多月的。 再说刘金彪在这一个多月中,过得非常小心谨慎,几次谢国雄来到药园外,他都用神识探查到了,就连谢国雄在药园和水潭边来回呆了多长时间,他都是一清二楚。为了不让谢国雄知道自己还活着,这一个多月他连好友郑明武他们那里都没有去过。 不过这段时间对刘金彪来说,还是很值得庆幸的,因为在这段时间里,刘金彪花费掉了十颗练气丹,让自己终于突破了练气一层。踏入了练气二层的门坎。 练气二层和练气一层有很大的不同,不管是从力量上还是从速度上都有很大的提高,这种提高比只增加一个气旋的提高不同,在身体里增加一个气旋虽然力量和速度也有所提高,但和由练气一层突破到练气二层比起来,要小得多。 在身体里,突破练气一层后,气旋的变化又有很大的不同,按照以前的情况,突破练气一层后,在身体里面应该有十个气旋在旋转,可现在并不是这样,而是九个气旋变成了一个大的循环体在旋转,只有丹田的气旋还是和以前一样,单个在那里旋转。 突破练气一层后,神识又有了很明显的提高,估计现在用神识能把周围二十米内的东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变化让刘金彪的心情变得特别兴奋。他就象是一个小孩一样,在药园里面是又蹦又跳,本想到药园外面去发泄一下的,后来一想这样不妥,如果在外面碰到谢国雄,那就成了乐级生悲了。 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刘金彪的心情慢慢的冷静下来,想到谢国雄还在虎视眈眈的威胁着自己,和谢国雄比起来,自己的修为太低了,必须要加倍的努力才行。 兴奋了一阵后,刘金彪的心情又恢复了平静,当他想到谢国雄现在是练气三层的巅峰时,情绪快速的低落了下来,两个大的境界刘金彪知道差距有多大,要想在短时间内赶上对方,谈何容易。人家有修真家族的扶持,我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如果没有奇遇,只怕这一辈子都很难赶上人家。本来好好的心情,想到这些一下又变得糟糕透了。 只有当刘金彪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黑色长衫时,心情才会变得愉快。每当想起穿着黑色长衫,在水里行走的情景,心里就快乐无比。所以每当心情不愉快的时候,他就看着黑色长衫,心情就会慢慢的好起来。 在练功休息之余,刘金彪总喜欢对黑色长衫进行研究。现在他只知道黑色长衫可以挡住外来神识的探查,还可以避水,还有什么功能他不知道,总想研究出新的发现来,却一直没有效果。今天他突破了练气一层,一下兴趣又来了,他把神识渗透到黑色长衫里面,对长衫一点一点的探查起来。 当他的神识探查到左袖袖口的时候,发现有手掌大的一块地方,神识探查不进去。自从滴血认主后,这件黑色长衫,不管什么地方,他的神识都能探查进去,不过以前都是在胸前背后的位置上探查,还从来没有想到袖口里面有什么玄机。 刘金彪赶紧把黑色长衫从身上脱了下来,将左袖口翻转过来,果然在左袖口里面找到了一块手掌大小的黑布,不知用什么方法贴在袖口里面的。他用手在那块小黑布的边缘上,轻轻的扯了几下,虽然黑布没有扯下来,但刘金彪能够感觉到,只要稍微加点力,就能把它撕下来,只是他不敢用力,害怕把黑色长衫给撕坏了。 刘金彪把黑色长衫拿在手里,仔细的观察了几遍,见撕下那块黑布,不会撕破黑色长衫,这才一用力,将那块黑布从黑色长衫上撕了下来。 那块小黑布比手撑稍微大一点,拿在手上能感觉到它有一定的厚度,好象不是一块单层布,而是一个布袋,但是说它是布袋却又找不到袋口,拿在手里还能感觉到有点重量,比单单的一块布要重不少,刘金彪用手轻轻的拂摸着布面,滑滑的觉得手摸在上面特别舒服,他把黑布放在桌上,双手不停的在上面摸着,心想,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把这个东西放在袖口里,起什么作用? 刘金彪把小黑布袋翻过来,突然看到在这块小黑布的角上写着两个字,他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原来是:“乾坤。”二字。 乾坤二字是用金粉写上去的,虽然写得很小,但金粉闪闪发亮,还是很容易发现的,刘金彪还想在上面找到点什么,好知道这块黑布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可找了半天,除了这乾坤二字外,再也没有发现什么了。 刘金彪还是不死心,将小黑布拿到太阳下面,对着太阳仔细的看了半天,发现阳光根本透不过来,又用神识探查,神识却又探不进去,折腾了半天,没有折腾一点结果出来,回到屋里,他捧着小黑布想道:“这块小黑布袋放在袖口里有什么用?如果没有什么用,那把它放在袖口里面干什么?这件黑色长衫可是一件宝贝啊,在袖口里面放着这块小黑布,肯定是有用的。”突然刘金彪想到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的一个词,袖里亁坤,那这袖里亁坤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刘金彪百思不得其解。 第99章 发横财 第99章发横财 99发横财 刘金彪在黑色长衫里找到了一块黑色小布袋,在布袋上看到了乾坤二字,通过这他想起了一个词:袖里乾坤。不过这袖里乾坤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却不知道。 修真界里好多事情,都不能以凡人的眼光去看,因为好多事情都打破了常规。这袖里乾坤靠自己去苦想,只怕一辈子都想不出结果来,看来这事还得去问问郑明武他们,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点信息。不过他知道,这些事情是不能让人知道的,问的时候还得讲究点方法才行。 刘金彪不敢白天去找两位好友,害怕谢国雄得到消息,所以他等到晚上才偷偷从西北坡来到以前住的宿舍。 宿舍里还是以前那样,刘金彪来的时候,郑明武和张志丹都在,一进屋刘金彪便笑着说:“两位师兄都在家啊。这段时间过得好吧。” 郑明武见刘金彪进来,赶紧起身说道:“刘师弟,什么风把你给吹回来了。” 张志丹也说道:“刘师弟,好长时间没回来了吧,我还以为你把我们给忘了呢。” 刘金彪笑道:“怎么可能呢,忘记谁也不会把两位师兄给忘了啊,这段时间有点忙,这不一有空就过来看望两位师兄了。” 大家说笑了一阵后,刘金彪问道:“两位师兄还在砍铁木吗?” 张志丹说道:“我们不砍铁木还能干什么?” 郑明武问道:“刘师弟今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刘金彪笑道:“没什么事,只是想让两位师兄,多给我讲些修真界里的事给我听听。” 郑明武道:“刘师弟想让我们给你讲什么?” 刘金彪道:“比如说袖里乾坤是什么东西?” “袖里乾坤,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郑明武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刘金彪,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刘金彪肯定不会告诉他们,自己手里就有袖里乾坤。他撒了一个谎说道:“也没什么,晚上在饭堂里吃饭时,听到有人说到这个词,一时好奇,不知道这袖里亁坤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所以来请教两位师兄了。” 张志丹说道:“很多人都喜欢把储物袋带在袖口里,这样拿取东西时方便些,后来大家都习惯叫藏在袖里的储物袋为袖里乾坤。” 刘金彪恍然大悟的说:“哦,原来是这样,那储物袋不是成了乾坤袋了吗?” 郑明武道:“储物袋本来就叫乾坤袋。只是乾坤袋是用来储存物品的,所以大家都喜欢叫它为储物袋,慢慢的这乾坤袋叫的人反而少了。” 听到郑明武这么说,刘金彪的心里己经明了,不过他还不清楚,那个写着乾坤二字的小黑布袋,怎么没有袋口,看那样子根本就不象是个袋子。于是问道:“乾坤袋就是一个小布袋子吗?” 郑明武道:“乾坤袋并不是小袋子,它是炼器大师炼出来的法器,在这个法器里面另有空间,所以才取名乾坤二字。” 现在刘金彪可以肯定,黑色长衫里面的,那个小黑布袋就是储物袋。他现在的心情别说有多高兴了,不过他不敢把这种喜悦心情,表露到脸上来,害怕被人看出来,多余惹出麻烦事来。 三个人在一起又聊了一些修真界的奇闻序事,刘金彪听得津津有味,直聊到三更时分才离开。 一回到药园,刘金彪就迫不急待的拿出,那个有乾坤二字的小黑布袋。他把小黑布袋拿在手上掂了掂,如果里面装有东西,不管怎么说,这个小黑布袋也应该有点份量,可他拿在手里,怎么觉得轻飘飘的,里面根本就不象装有东西样子。这让刘金彪兴奋无比的心情,冷静了下来。 这真的是储物袋吗?一位长老的储物袋怎么可能是空的呢?多少里面也要装有一些值钱的东西吧。可拿在手上轻飘飘的,哪象装有东西的样子。 这时候的刘金彪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得到黑色长衫和乾坤袋两件法器还不满足,还想在乾坤袋里面得到更多的好处。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每个人都是这样,谁都想能得到更多,这就叫做天高不算高,人心第一高。 刘金彪把那个黑色小布袋放在桌上,心想,管他里面有没有东西,我先把它滴血认主再说,他现在对滴血认主己经非常熟练了,从怀里拿出那把短刀,把手指割一个小口子,滴三滴鲜血在黑色小布袋上,也不管手指上还在流血,双眼紧紧的盯着黑色小布袋。过了一会儿,和黑色长衫一样,三滴血在小布袋上噼里啪啦的响过不停,这一现象和当初黑色长衫认主时差不多,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认主成功。过了好一会儿,三滴血还在黑色小布袋上面滴溜溜的乱转,就是没有被黑色小布袋吸收进去。 刘金彪的心一下紧张起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吸进去呢?刘金彪赶紧集中精神,用神识将黑色小布袋包住,用神识裹着三滴血强行向小布袋里渗透,可不管他怎么用强,神识还是被挡在外面,根本探不进去。 刘金彪搞不明白了,黑色长衫不也是这样滴血认主的吗?怎么黑色长衫那么容易搞定了,乾坤袋为什么就这样难搞定呢? 刘金彪哪里知道,黑色长衫这样的法器,使用者一般都是滴血认主也就完了,而乾坤袋就不同了,那里多半藏着主人的一身秘密,所以好多乾坤袋上都另外加了禁制,只有比主人的修为高的人才能强行冲破禁制。 刘金彪见黑色小布袋不能滴血认主,心里一阵焦急,看着到手的乾坤袋,却只能看不能用,叫谁遇到心里都不好受。他在房间里转了半天,见三滴血还在黑色小布袋上面乱转,发狠道:“我就不信这个邪。” 他在桌旁坐了下来,放出神识将三滴血包裹起来,用神识裹着三滴血再次强行向小布袋中渗透。这时候血液的炸响声更急烈了,看到这一现象,刘金彪觉得有戏,他将所有能释放出来的神识全部释放出来,以更猛烈的冲击裹着血液向里冲。 终于冲破了里面的防线,三滴鲜血很快便被吸进去了,刘金彪也因神识用度过大而昏迷过去。 刘金彪之所以能强行冲破禁制,是因为他的神识,实际己经和筑基期修为的,神识差不多了。再加上主人己死去几十年,留在乾坤袋上的禁制己经很弱,所以才让他冲破禁制。 这一昏迷就是一晚上,第二天上午刘金彪才苏醒过来。 他一醒过来,便想到乾坤袋的事情,昨天晚上费了那么大的劲,还不知道乾坤袋里有什么东西呢。 通过一晚上的休息,刘金彪的神识基本上恢复过来了,他集中精力,将神识放出,渗透进乾坤袋,神识一进入乾坤袋便将他吓了一跳,那样轻飘飘的一个小黑布袋子,里面装的东西,却堆得象座山样,如果全部拿出来,他现在住的石屋都可能被放满。 里面最多的是药材,各种各样的药材,分名别类的放在里面,刘金彪的神识进去,就象走进了一个仓库一样。这些药材有的蔡长老给的那本小册子上有的,但有好多他都不认识,不过他能看得出来,这些药材每一种都不是一般的药材。其它的东西也有不少,光玉瓶就有三十个,其中贴有标签的就有十个,刘金彪用神识查了一下,二十个没贴标签的玉瓶是空的,所以他将贴有标签的十个玉瓶拿了出来,这十个玉瓶里面全都装有丹药,刘金彪一个玉瓶一个玉瓶打开,十个玉瓶,有四个玉瓶里装的是养元丹,而且还是高阶养元丹,每一瓶十颗,共四十颗,两个玉瓶是灵兽丹,这灵兽丹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它放在一边,还有两个玉瓶装的是辟谷丹,这辟谷凡刘金彪知道,听说吃一颗辟谷丹可以半个月不吃饭,这可是好东西。还剩两瓶,一瓶是疗伤丹,这种丹药,朱长老己经给一颗他吃过,还有一瓶是解毒丹。每种丹药都在玉瓶上标明了,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丹药。 第100章 暴发户 第100章暴发户 100暴发户 刘金彪给乾坤袋滴血认主后,看到里面堆积如山的药材和十瓶丹药,还有一大堆玉牌,各式各样的法器,闪闪发亮的宝珠,和摆着一溜长排的瓶瓶罐罐,把他给吓傻了。 好半天刘金彪才回过神来,他看到那些玉瓶就想笑,嘴里还在一个劲的说:“这是真的吗。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刘金彪把十个玉瓶拿在手里看过来看过去,好象永远看不厌似的。特别是那四瓶高阶养元丹,更是让他心里乐开了花。别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值钱,但这四瓶高阶养元丹他是知道的。一颗高阶养元丹可以兑换成一千万颗练气丹,如果换成银子,也就是一百亿两,这里有四十颗养元丹,你说能换成多少银子。 越算越觉得心里舒服,他把玉瓶拿在手里不肯撒手,把那几个玉瓶搬过去搬过来的玩弄了好半天,才将玉瓶放到一边,接着一股脑的把乾坤袋里面,其它东西都拿了出来。当然他不敢把那些药材也搬出来。 首先在那堆东西里面,拿起一个精制的小盒子,整个盒子只有手掌大小,在盒子的正面写着飞刀二字,在飞刀二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是:成套法器飞刀八口,八个字。盒口用一张黄色纸符封着,刘金彪不敢打开封符,只好把它放到一边。 随手拿起一顶黑塔,这顶黑塔有一尺高,塔身分七层,整个塔身都是黑色,拿在手上沉甸甸的,看起来象黑铁所铸,如果细心的查看,又不象是铁铸的。到底是什么材料所铸,铸造这尊黑塔有什么用,刘金彪是一点都不知道。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放在一边,不再理会。 在那堆东西里面还有一块象砖一样的东西,刘金彪觉得奇怪,那块砖难道也是法器不成?他将砖块拿起来看了看,砖块全身黄色,里面好象有金色光点在闪动,这是一块什么砖,怎么里面还能闪光,难道这是一块金砖。他只知道金子最值钱,所以见到好东西,就联系到金子上面去了。 这么大的一块金砖还是可以值很多钱的,不过跟养元丹比起来,它又算不了什么,所以刘金彪索性把那块金砖放到一边。 突然刘金彪在那堆东西里面看到一块锦帕,他笑着拿起那块锦帕说道:“这位师叔怎么什么东西都喜欢收藏,女人用的手帕他也要收藏一块。哦,我知道了,这一定是师叔送给相好的定情之物。既然是定情之物,为什么不送出去,还留在乾坤袋里面干什么。”他哪知道,这块锦帕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锦帕,它也是一件法器,而且还是一件非常厉害的法器,用乾坤袋里的所有丹药也买不到这块锦帕。 还有一个炉鼎刘金彪认识,当年和娘一起到清龙寺上香时看过,只是这个炉鼎太小了,只比一个拳头大一点,这么小的炉鼎有什么用,能用它来炼丹吗?只是随便看了看就把它放在一边了。 还有几件法器刘金彪都不认识,也随便看了看,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被他放到了一边,只有一口飞剑他认识,当年马长老和他的师弟师妹用的飞剑,和这口飞剑一模一样。 刘金彪把飞剑托在手掌心,细细的观察起来。他观察了半天,也没有从中发现什么,在他看来,这口飞剑除了比一般的宝剑锋利点外,没有什么不同。 记得当年马长老他们师兄妹三人使用飞剑时,是将飞剑托在手掌心,然后向空中一抛,一口小小的飞剑,一下就变成三米多长半米多宽的巨剑,而且还能载着人在天空飞行。 刘金彪也学着马长老他们三兄妹的样子,将飞剑托在掌心,然后向天空一抛,结果飞剑不但没有变大,还从空中落到了地上。他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飞剑,摇了摇头说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秘诀,看来使用法器是要讲修为的,就我现在的修为只怕什么法器都不能用。哎,算了吧,等以后修为提高了,再慢慢的学。” 几件法器看过后,都被刘金彪收进乾坤袋里。他的眼睛又盯在了几十块玉牌上,首先入选的是一块和自己身上腰牌一样的玉牌,他拿起那块腰牌,用神识在上面一扫,便知道了腰牌主人的信息,这位长老也姓刘,名字叫刘青山,开元城人,八岁进入山门,灵根为杂灵根,因为资质不好,进山门后,只能成为一名外门弟子,二十八岁突破练气四层,进入内门。进入内门后,修为提升得非常快,刚刚四十岁便达到练气九层,这种修为提升速度让人刮目相看,可后来的十年,他的修为一直卡在练气九层,没有丝毫的精进,迫不得己之下,他走出山门,在外面历练了八年,五十八岁回来的时候,己经筑基成功,成为了一名内门长老。这些信息在玉牌上记载得非常清楚。 刘金彪把腰牌放在一边,心里想道:“原来这位刘长老也和自己一样,是一个没有家族背景的杂灵根资质,通过几个月来的所见所闻,刘金彪知道,一名外门弟子,在没有家族背景的情况下,要想成为一名内门弟子有多难,更何况这位长老和自己一样,是杂灵根。那就更难了。如果这位刘长老没有奇遇,是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的。他到底得到了什么奇遇?为什么在他的乾坤袋里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东西。” 刘金彪又在那堆杂七杂八的东西里面翻了起来,还是没有找到与众不同的东西。他慢慢的冷静下来,随手拿起一块玉牌,用神识一扫,见是一块练功法诀玉牌,这块玉牌里有练功一层至练功九层,全部练气期的练功法诀,在这块玉牌上还附带着几个小法术,如火球术,水盾术,风行术,冰锥术等等。不过这些法术必须要到练气四层以后才能修练,看完这些后,把玉牌放到一边。 随手又拿起一块玉牌,这块玉牌上记载的是塔术,是那座七层黑塔的配套功法,原来那尊黑塔可以将敌人镇压在黑塔下,还可以用黑塔收取敌人的法器,是一件很实用的法器。从这块玉牌上刘金彪还知道了一些有关法器运用上的知识。原来法器分为三阶,低阶,中阶和高阶,每一阶又分为三品,即下品,中品和上品。那座七层黑塔为中阶中品法器,在法器里面以算得上很厉害的法器了。在那块玉牌上还提到了灵器和宝器,好象是说,法器上面有灵器,灵器上面还有宝器,它们的分类也是三阶三品。不过灵器很少有人见到过,宝器就更不用说,恐怕只有真正的仙人才用过宝器。 在那些玉牌里还有金砖的使用法诀,那看不起眼的黄色砖头,原来却是一件中阶下品法器。那块锦帕却是却是更厉害,是一件中阶上品法器。那口刘金彪认为非常厉害的飞剑,只是一口低阶下品法器,在储物袋里是一件最差的法器,这让刘金彪有些难以理解。难道那么锋利的一口飞剑,还不如那块看不起眼的黄色砖头,他怀疑法器这样分类是不是有问题。 在乾坤袋中最高等阶的法器,要属小盒子里面装的那套八口飞刀法器,它的等为高阶下品法器,这样分类刘金彪还能理解,必竟一套飞刀有八口,这八口飞刀合在一起使用,肯定要比其它的兵器要更加厉害。 每一件法器都配有一块使用玉牌,这些玉牌上面记载着法器的使用技巧和驱动法诀。只要你按照玉牌上的提示去操作,就不会出错。 还有几块玉牌上面记载的是功法,不过这些功法都是筑基以后才能修练的功法,刘金彪只随便看了一眼就把它放在一边了, 还有一块玉牌吸引住了刘金彪的眼球,那是一块记载着各种丹方的玉牌,在这块玉牌上记载了三十多个炼丹丹方,这东西他知道是好东西,不过以他现在的修为是不可能学炼丹的。 通过那些玉牌刘金彪还学到了,一些法器使用知识,并知道突破练气四层以后才能学法术,练气六层以上才能使用法器,而且在练气期,只能使用低阶法器,练气巅峰的修为,使用低级高阶的法器都有点免强。 第101章 天目术 第101章天目术 101天目术 刘金彪通过看玉牌,学到了不少关于法器方面的知识,他知道了只有练气六层以上,才能使用法器。但法术却在突破练气四层以后,就可以学习。 离练气四层还有点遥远,所以刘金彪也没有奢望现在就能学法术,他把那些玉牌也一估脑的收进乾坤袋里, 现在外面还有不少乱七八遭的东西,比如说能发亮的珠子,小巧玲珑的玉配,黑漆漆的瓶子,冷森森的木块,残破不全的碎铜片,还有一大堆绿油油的石头,这些石头大小都是一样的,三寸长一寸宽半寸厚,有三百多块,不知道这些石头是做什么用的,除了这些石头刘金彪认为还可以值几个钱外,其它的那些东西在他眼里,就是值不了几个钱的破乱货,不过,他肯定不会将这些东西都丢掉,因为他认为,这些东西既然是刘青山长老收藏的,那他肯定有收藏的价值,只是现在自己涉足修真界的时间太短,有些东西不认识而已,以后长见时了,再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研究,肯定可以挖掘出其中的价值。 刘金彪把那些乱七八遭的东西收起来后,外面还剩下一本破拉牛牛拿起来看了看,见封面上写着《神识要记》四个字,翻开书页随便看了看,见里面记载的是关于神识方面的知识,首先阐述了神识在修真界的应用,在书里面说道:神识在平时修练和战斗中,能起到至高重要的作用。特别讲到战斗中神识的应用,比如在操控法器作战时,神识越强,操控技巧越高,如果两个人的修为差不多,那神识强大的一方,肯定可以轻松的打败神识弱的一方。 在书里特别提到炼丹和炼器,说一个好的炼丹师,绝对是一名神识出众的修真者,这里所指神识出众,是说神识的提高超过了修为的提高。书里面还将神识与修为在一般情况下是什么样的状况,作了祥细的讲解。书里说,修为达到练气一层巅峰时的神识,能识别周围一到两米范围内各种东西的形状和颜色,练气二层为二到三米,练气三层为三到四米,直到练气九层,为十到十一米,如果达到十二米以上的就可以称为神识出众者。到了筑基成功时,神识就可以一下达到十五米左右,超过十七米,就为神识出众。神识出不出众在练气巅峰时就可以看出来。只要在练气巅峰时,神识超过十二米,那这个人的神识不管修为达到什么境界,神识将永远比别人要强。 在书里还介绍了专门修练神识,并祥细讲解了怎样修练神识和修练口诀,最后还提到,神识超过修为的人,在修练过程中,遇到的瓶颈很小,神识领先修为越多,修练中遇到的瓶颈越小。书中还说道,神识出众的人,筑基成功率远大于一般修真者。 要知道在修真界中,筑基成功率是非常低的,一般在一百个练气巅峰的人中,也就只有六七个人可以筑基成功,绝大部份人都只能在练气巅峰的位置,停止不前。 从这点上看,这本书绝对是本难得的好书,刘金彪还从书中知道,自己现在神识达到什么成度,从书中介绍来看,只要能修练到练气巅峰,自己筑基成功的机率应该非常高。 在书的最后,还附带有一个法术,这个法术不管修为的高低,只要神识达到十米就可以修练,现在刘金彪的神识远远不止十米,己差不多达到二十米了,可以和筑基期修为的人一比高低。 这个法术的名字叫《天目术》,刘金彪把法术细细的看了一遍,知道了这个法术为什么不管修为的高低,都可以修练。是因为《天目术》根本就不用灵力,他只是对神识进行修练,动用法诀把神识引向印堂穴,只要能冲开此穴位,就是此法术筑基成功,筑基成功后便可以通过此穴位放出神识,查看别人的修为。这只是本法术的基本功能,如果继续修练,在此穴位里形成强大的神识旋涡,便可冲破此穴,形成天目,这才是此法术的最高境界。到那时候便可以通过此穴收放自如的控制神识进出。在与人决斗时,动用神识波冲击对方的脑部,直接损伤对方的脑袋。修练到高深时,可以一个神识波便将对手杀死,旁边人根本看不到你是怎么把对手杀死的,所以被称为杀人如无形。 刘金彪对这个法术非常感兴趣,因为他认为在修为上,赶上谢国雄的可能性很小,但他现在的神识却远远超过谢国雄,如果用神识可以杀死对方,那不就省事多了吗。他觉得这个法术好象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 刘金彪把《天目术》从头到尾仔细的读了一遍,特别是法诀更是强行记了下来,再把练功过程中的细节,在大脑里回放一遍,觉得差不多了,才开始打坐练功。 《天目术》说起来很简单,就是把大脑里面的神识,用法诀引到印堂穴来,这印堂穴就在两眼中间,鼻梁上面,也在脑袋上,这么近的距离,应该好修练才对。可刘金彪练了两个多小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觉得是不是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赶紧收功,拿起那本破书又开始仔细的研究起来,当他把那篇只有几百个字的《天目术》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后,觉得并没有什么地方做错,就有些纳闷起来了,明明都是按照书上说的修练,怎么就是没有反应呢? 他不服气,又开始打坐修练起来,他一丝不苟完全按照书上的要求做,又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是一点反应没有。 刘金彪知道,这样修练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干脆停止《天目术》的修练,想起当初练修开元诀时,不也是一个月才有反应吗。所以他认为,这件事急不来,他给自己定了一个练功时间,每天只修练两个小时的《天目术》,其它时间还是要放在修练开元诀上面来,不管练什么法术,修为是不能放松的。 每天除了两个小时练《天目术》外,其它时间全都用在修为修练上,当然,按时给药园里的药草浇水和松土,是不能少的。 刘金彪还给自己下了一个死命令,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要让自己身体里面再增加一个气旋,所以他每天吃一颗练气丹辅助修练。 到了第三天,《天目术》才有了一点反应,这天刘金彪还是和前两天一样,练功两个小时,可只练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印堂###突然猛烈的跳动了两下,这两下跳动,非常的强烈,把整个脑袋都扯痛了。 跳动了两下之后,就再没有反应了,有了这两下跳动,刘金彪知道,应该要不了多久,还会有反应。 果不其然,第二天印堂里又跳动了两下,而且这天连跳了两次。可以看出,反应更强烈了,这应该是好事,只要不出偏关,反应会一天比一天大。 接下来的几天却实是这样,反应一天比一天强烈,到了第七天,己经变成,相隔几分钟就要巨烈的跳动两下,刚一开始跳动时扯得脑袋生痛,后来慢慢的不痛了,再后来不但不痛,还觉得那样扯动两下,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到了第八天,那种巨烈的跳动,不再是每隔几分钟一次,而是不停的跳动,只要你一坐下来,念动口诀它就跳动不停。因为跳动得很舒服,所以刘金彪不停的念着口诀,本来规定一天只练两个小时的《天目术》,因为跳动得浑身舒服,也就忘记的时间,一口气练了四个多小时,突然脑袋象是破了一样,轰得一声闷响。炸得刘金彪晕晕糊糊的,过了好半天才清醒过来。 第102章 玩火 第102章玩火 102玩火 刘金彪从晕晕糊糊中一清醒过来,便能感觉到神识好象增强了不少,只要稍微放开点神识,前面二三十米远的东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个看并不是说用眼睛看,其实把眼睛闭着也看得一样清楚。这是在用神识查看,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自己的神识增强了。他有些不相信,难道就那样晕晕糊糊的一下,神识就增强了这么多。但是,等他静下心来感应身后时,却发现神识并没有增强,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能看到一二十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身前的神识增强了那么多,其它的方向神识还是那个样。 刘金彪仔细回味着其中的道理,慢慢从中悟出了一点味道,这个《天目术》其实就是把神识修练到印堂###,将神识集中起来,再由印堂穴这个点把神识发射出去,那样发射出去的神识肯定比散乱放出去的神识感觉得更远。这就好比喷泉喷出的水一样,只要将喷出的泉水集中一点,就可以明显的看到,泉水喷得又高又远。 悟明白这个道理后,刘金彪也知道其中的原因,之所以身前的神识增强了那么多,就是因为神识集中在印堂穴,由印堂穴集中发射出去,才会感觉到神识增强了。 《天目术》能够用神识杀人于无形,其实也就是把印堂穴的神识旋涡修练得更强后,再把神识压缩得更细,细得就象一根细针一样,这个时候的神识,在神识旋涡的推动下,能很轻松的剌进对手的脑袋,这样就可以剌伤对手,甚至杀死对手。 想到这道法术也许以后能成为自己的杀手锏,刘金彪对《天目术》更是上心了,除了每天修练十个小时的基本功外,一有时间就练《天目术》,这《天目术》也是他踏入修真界以来,学的第一个法术,让他觉得非常的新鲜,非常的有趣。 没过多久刘金彪身上的练气丹全部用完了,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是每一个多月时间,就要在身体里面增加一个气旋,如果没有丹药辅助,别说一个多月的时间添加一个气旋,只怕一年都不见得能办到。 刘金彪心里很郁闷,自己身上明明有大量的值钱东西可以兑换练气丹,却不知道到哪里去兑换,这让他有点纠心,要是身上没有这些值钱的东西,那也就算了,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可偏偏有大量的东西可以兑换到丹药,却还是要象郑明武他们那样,过着如此贫穷的生活,他哪里会甘心。 他也想到一些办法,比如说等后山交易会时,把乾坤袋里面的药材拿点出去兑换,后来想了想觉得不妥,那些东西必竟是从刘青山长老的乾坤袋里得到的,如果拿出去的东西刚好有人认识,肯定就会露出马脚,如果让宗门里的长老知道了,那自己不就死定了吗。 身上的药材在宗门里出手肯定是不行的,可宗门外面又出不去,就是能出去,也不知道在哪里能够兑换丹药,这可怎么办? 突然刘金彪想到上次在后山交易会上,有位卖火弹符的师兄说过坊市,记得回宿舍后,还问过郑明武,郑明武告诉他说,坊市就是修真界,交换物品的市场。 对啊,我可以把东西拿到坊市去兑换练气丹,那里肯定没有人能认出这些药材的来历。想到这刘金彪又来了精神,他觉得这个想法应该行得通,那里必竟不在宗门里面。如果在交易时带上面具,可能就更保险了。想到这些刘金彪不觉得会心的笑了。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刘金彪吃完饭后便急急忙忙的向宿舍里走去,来到宿舍里,刚好郑明武和张志丹都在。郑明武看到刘金彪回来,笑道:“刘师弟,你可是稀客啊,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吧,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呢。” 刘金彪笑道:“怎么可能呢,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两位师兄啊。这不,一有空就过来看两位师兄来了。” 大家说笑了一回,刘金彪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两位师兄知不知道坊市在什么地方?”他在两们师兄面前还是很放得开的,并不担心被他们怀疑到了什么。 郑明武见刘金彪问起坊市,不觉得有点吃惊,心想,这位师弟怎么突然对坊市场关心起来了,该不是得到了什么好东西,要到坊市去兑换丹药吧,要知道象我们这样的练气期的外门弟子,连一颗练气丹都买不起,哪里有资格去坊市啊。他一脸吃惊的样子看着刘金彪问道:“刘师弟,你怎么突然想起坊市来了,该不会是捡到了什么好东西要到坊市去兑换丹药吧。” 刘金彪知道郑明武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便摇着头说道:“我哪有那么好的运气哦,有好东西哪里轮得到我啊,只是想到坊市去看看,一个是想开开眼界,两位师兄是知道的,我对修真界,到现在为止还是知道得甚少,有这么好的地方,如果不去看看也是太亏了,再一个就是想去看看有没有炼丹方面的书兑换。” 张志丹瞪着眼睛看着刘金彪问道:“刘师弟,你想学炼丹?”他真不相信,刘金彪这么低的修为,怎么就想着学炼丹了。 刘金彪笑道:“现在只是想看看,如果能行的话,也有这方面的想法,你说象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不想点心思行吗?如果没有其它的机遇,只怕一辈子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郑明武点了点头道:“刘师弟说的也是,是应该动动脑子想点办法,只是炼丹必须要到练气四层以后才能学,你现在是不能学炼丹的。” 刘金彪点头道:“我知道,现在只是想看看这方面的知识,如果适合自己,以后就向着这方面发展,如果不行,也可以早点知道,以后好再想其它的办法。” 郑明武听他这么说,觉得也有道理,笑道:“刘师弟说得对,凡事要提前有个准备,只要你肯努力,相信一定能改变自己的命运的。从这向南二十里,便是宗门里的南门,出了南门再走八十多里路就有一个坊市,这个坊市场也是我们开元宗的产业,一年前我去过一次,要不我带你去?” 刘金彪心想,最好不要让宗门的人,知道了自己身上的秘密,哪怕是好朋友也不能知道,他笑着说道:“你们都很忙,就不麻烦你们了,再说我现在只是随便问问,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呢?郑师兄,出山门需不需要办什么手续啊?” 郑明武摇头道:“不用,南门平时都有外门弟子在那里把守,出去时只要拿着腰牌登个记就可以了。” 刘金彪笑道:“这么简单啊,没有什么费用开支吧?” 郑明武摆了摆手说道:“没有,宗门里本来就想让门内的弟子,到那里去消费的,怎么可能还要另外收取费用呢?”他又叮嘱道:“出南门后还有八十多里的路程,听说那段路有点不安全,你出去一定要当心。” 听到这话,刘金彪浑身不觉得一颤,问道:“离宗门这么近,难道还有坏人不成?” 郑明武点头道:“去年就有一名外门弟子,在回来时突然消失了,反正你要当心一点就是了。” 刘金彪点头道:“谢谢郑师兄的提醒,”他脸上看不出一点害怕的表情,其实听了郑明武的话后,心里还是有些振惊的,没想到离宗门这么近,还存在危险,真让人难以想象。 回来的路上刘金彪一直在想,这次该不该去坊市。要是去的话,如果真的象郑明武说的那样,在路上遇到了坏人截杀,就凭自己那点低得可怜的修为,绝对难逃一死,可如果不去,自己就会和郑明武他们一样,一辈子只能在外门混,连进入内门的机会都不可能有。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在内心里说道:“不,我不能就这样在外门混一辈子,该冒险的时候还是要冒险,我的时间并不是很多,谢国雄陏时都会找到自己,现在还可以躲在药园里,等几个月后蔡长老回来了,还要不要我守药园都很难说,要是没有药园掩护,肯定要不了多久,就会遭到谢国雄那小子的毒手,去与不去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危险,到还不如到坊市去看看,就算真的死在坏人手里,也比死在谢国雄那小子手里强。” 回到药园刘金彪心想,该拿什么东西去坊市兑换丹药呢?那些药材在市面上到底能卖什么价,自己是一窍不通,如果拿出来的药材太珍贵,会不会惹出什么事来? 后来他决定拿出一颗养元丹出来,养元丹的价值他是知道的,用养元丹买东西,应该比用药材要安全些。 他心想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在玩火,一颗养元丹可以兑换一百万颗练气丹,这么大的数目肯定会让人眼红,别为了一颗养元丹把小命给玩没了,那就太不划算了。 可如果不冒这个险,又能怎么办。总不能捧着个金饭碗饿死吧。他一咬牙说道:“不管这次有多大的风险,也要去闯一闯,在这修真界里,哪里没有风险?”想起自己被人无缘无故的欺负,几次三番差点被人害死,就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要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不冒点风险能行吗?玩火就玩火吧,为了能改变自己的命运,玩一把火也值,对,就这么定了。 第103章 被人跟踪 第103章被人跟踪 103被人跟踪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刘金彪就起床了,他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玉瓶,又把养元丹拿一颗出来装在玉瓶里,再把玉瓶揣进怀中,临出门前还把那把宝剑从背后取下来,收进乾坤袋里,他觉得那把宝剑在这修真界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反而还觉得有点隘眼。 出了药园,刘金彪一路南行,只走了不到一个小时,便来到南门。在南门出口处有两个外门弟子在那里守着, 出门手续却实如郑明武说的那样,刘金彪拿出腰牌,给那两个守门的外门弟子,查探一下就没事了,剩下的就是在一个本子上签个名,便出了南门。 一离开山门,刘金彪的心里就开始紧张起来,好象随时随地都会跳出个人来为难自己,这可能就是因为他想起郑明武说的,这段路有点不安全的原故吧。不过他提心掉胆的行走了一段路和后,见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危险,慢慢的心里就放开了。 南门外的路不是很险峻,虽然中途有几处山岭,但都不是很大。不过到处都是树林,刘金彪一个人走在树林里面,还是有些害怕的,他就象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样,一双眼睛到处扫,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用了两个多小时,刘金彪来到一个山谷,山谷两边是陡峭的岩石,只有中间一条路,这个地方有点象当年的横断山谷口,如果有人守在这里,要想过去非常困难,他小心翼翼的穿过谷口,见里面并没有人守候,提着的心在才落到肚子里。 穿过谷口,向前走了不到十里地,便见到一片四面环山山谷,谷内面积有几百亩之大,刘金彪站在山坡上,向谷里打量了一遍,在山谷中间有一片房屋,百十间房屋高矮错落在那里,就象一个村庄样,可能这就是郑明武说的房市吧。 刘金彪戴上面具快步向谷中走去,他心里还在想,象我这样戴着面具,会不会更引人注意,等他走进房市后,这种端心也就消除了,因为在房市里面,有很多人都戴着面具,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这样做。 房市不大,但里面的大街小巷,交叉纵横还是有点凡间的集市味道,大街上三三两两的到处都是人,大家说说笑笑好不热闹。刘金彪心想,来这里的肯定都是有灵根的修士,不是说有仙缘的人在凡间,一万个人中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吗?可这里少说也有上百名修士。 刘金彪走在大街上,一双眼睛到处张望,他觉得这些人和凡间的人没有什么区别,买东西时也是讨价还价,根本看不出半点修真者的身份。 在前面不远处,有一家挂着符箓店的商铺让刘金彪感到新奇,他不知道什么叫符箓,抬腿走进了这有店铺。 店铺里面坐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见刘金彪进来,起身笑着问道:“客官,想买点什么?” 刘金彪赶紧答道:“我只是随便看看。”店老板听说只是看看,并不是真的要买东西,便不再理会他。 这家店铺不大,只有一个柜台,在柜台里面摆着一些黄纸符箓,他不知道这些符箓是做什么用的,看了一会,觉得索然无味,便走出此店。 从符箓店出来,看到前面一家丹药店很多人进进出出的,觉得很热闹便随着人流走了进去。 丹药店比刚才那家符箓店大多了,里面有四个柜台摆在店堂的两边,每个柜台里都有一个伙计招呼客人。刘金彪在店内转了一圈,看到柜台里的丹药非常繁多,林林总总的有不下一百种,从提升功力类到治病疗伤类。还有辟谷丹,回气丹,解毒丹等杂类丹药,品种非常齐全,只是刘金彪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养元丹以上的丹药,他心里有点纳闷,便对一个伙计问道:“你们店里怎么没有养元丹之类的高级丹药?” 那位伙计看了刘金彪一眼笑着说道:“你可能是第一次到这个房市来吧。” 刘金彪有些不解,这跟第一次来第二次来有什么关系,点头说道:“我却实是第一次来房市,这有什么问题吗?” 那位伙计道:“我们这个房市是对练气期修为的弟子开办的,所有的物品都是针对练气期修为的弟子。你说的养元丹是筑基期提升修为的丹药,这种丹药在我们这里是看不到的。不过客官如果真想买养元凡,我可以与老板联系,你真想买养元丹吗?” 没想到自己随便一问,对方却说了这么大一通,刘金彪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只是随便问问,不买养元丹。” 那位伙计态度还可以,并没有不高兴,他笑着说道:“没关系。那客官自己慢慢看吧。”说完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刘金彪又在其它柜台上看了看,正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道:“客官,请留步。” 刘金彪转身看到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满脸笑容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那位中年大叔点头道:“我们聊聊好吗?” 刘金彪看了那位大叔一眼道:“你想跟我聊什么?” 那位中年大叔神秘的一笑,小声说道:“聊养元丹。”并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拽着刘金彪往店里走去。 刘金彪身不由己的,被中年大叔拉进一间房间里。心里非常害怕,心想要是对方对自己不利,只怕连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因为在中年大叔抓住他的手臂时,身上连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中年大叔看到刘金彪一脸的慌恐的样子,笑着说道:“小兄弟,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今天把你请来只是想和你谈笔生意。” 刘金彪苦笑道:“大叔,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能和你谈什么生意啊?”他可不想被别人挟持着谈什么生意。 中年大叔微微一笑道:“我们谈谈养元丹怎么样?” 刘金彪装着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说道:“什么养元丹?我不知道。” 中年大叔听了刘金彪的话后,也不着恼,一脸微笑的说道:“刚才你和伙计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说说吧,你是想买养元丹呢还是想卖养元丹,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 听到这话刘金彪觉得自己太嫩了,事情还没办,就己经让别人知道了,要是对方真的是坏人,可能今天就过不了这个坎。又一想,反正对方己经盯上了自己,如果他真的对自己不利,那也没有办法,己经被对方控制住了,不如索性把事情说开,也许真能得到他的帮助也不为奇。于是刘金彪直接拿出那颗,早就准备好的养元丹说道:“大叔,这个你们店里收购吗?”他把装有养元丹的玉瓶递给中年大叔。 中年大叔接过玉瓶,当他打开玉瓶的盖子时,吓了一跳说道:“小兄弟,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高阶养元丹,这么贵重的丹药,也敢带在身上,多危险啊。”接着又说道:“你想拿这颗高阶养元丹兑换什么?” 刘金彪说道:“我想兑换一些能用的丹药。大叔,你这店里能兑换吗?”反正也没必要遮着掩着了,干脆实话实说。 中年大叔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你跟大叔说说,想兑换些什么丹药。我帮你一次性办好。你觉得怎么样?” 刘金彪道:“大叔,你们店里有没有关于炼丹方面的书籍?” 中年大叔道:“我这里有一本《炼丹基础笔录》,你觉得这本书怎么样?” 刘金彪道:“可以,那就把这本书卖给我吧。我还要三十颗辟谷丹,十颗疗伤丹和十颗回春丹。” 中年大叔道:“好,我给你算一下,《炼丹基础笔录》八十颗练气丹,辟谷丹和疗伤丹都是三颗练气丹一颗,共计一百二十颗,回春丹四颗练气丹一颗,共四十颗练气丹。总共二百四十颗练气丹。你看还有什么要求?” 刘金彪见对方还算公道,心里也就踏实了一些,说道:“麻烦大叔多给我兑换两百颗练气丹好不好?” 中年大叔笑道:“没问题。我马上安排人给你兑换好。”说完走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中年大叔便带着几个小黑布袋进来了,他把小黑布袋一个一个的摆在刘金彪的面前说:“这是九颗养元丹,这是九十九颗养气丹,这时九十五颗聚气丹,这是二百六十颗练气丹。你把它清点一下。” 刘金彪稍稍用神识一清点,觉得没有什么差错,便说:“谢谢大叔。”正在这时,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子捧着一个盒子走进房间说道:“老板,这位公子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中年大叔将盒子接过来,递给刘金彪道:“这是你要的东西,你清点一下。” 接过盒子刘金彪用神识扫了一下,觉得不会有错,便起身说道:“谢谢大叔,那我先出去了。” 中年大叔道:“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到店里来找我,我姓陈,你只说找陈叔,就行了。”刘金彪赶紧道:“好,以后有什么东西需要兑换,我再来麻烦陈叔。” 从丹药店里出来,刘金彪的心里特别舒爽,没想到事情办得这么顺利。他兴高采烈的慢慢向房市外走去,还没走多远,突然发现有人跟踪,一下让他兴奋的心情紧张起来。 第104章 逃过一劫 第104章逃过一劫 104逃过一劫 刘金彪一走出丹药店没多久,便发现有人跟踪,这让他的心情一下又紧张起来。后面跟踪的到底是什么人?按说跟踪自己的人,应该是知道我身上有大量丹药的人,是丹药店那位大叔派来的人吗?应该不会,如果他要加害如我,直接在店里,就可以把我杀了,用不着派人跟踪。如果不是他派的人,那会是什么人跟踪我呢?刘金彪在脑海里快速分析着自己的处境。 会不会是自己多疑,那人根本就不是跟踪自己的,只是碰巧走在我的后面,为了证实后面跟踪自己的人是有意还是碰巧,刘金彪一转身走进一家商店。 这是一家药材店,店面没有丹药店大,却比符箓店要大一些,里面有一长溜的柜台,两名伙计在柜台里面忙活着。 柜台外面有五六个客人,两个伙计忙得四脚朝天,根本没有时间与刘金彪打招呼,只是有个伙计看到刘金彪进来时,对他点了点头,也算是打过招呼了。 刘金彪一边顺着柜台看着里面各种药材,一边放出神识,观察后面跟踪的人。见那人走进了对面一家兵器店里,手上拿着一把钢刀,好象在察看刀口,实际上眼睛一直盯着这边。看到对方的举动,他现在完全可以肯定,那人就是在跟踪自己。 偷偷用天目术观察了一下那人的修为,发现他和谢国雄的修为差不多,自己的修为在对方的眼里根本就不够看,这该怎么办?刘金彪的心里非常紧张,他清楚如果就这样走出坊市,肯定一出去就会遭劫。 刘金彪假装看着柜台里面的药材,心里却在想着主意,他在柜台前,走过去走过来,看了几遍,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心里是越来越着急,直到一名伙计招呼完了客人,走到他的面前问道:“客官,你想买点什么吗?” 刘金彪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随便看看。”看到伙计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他,搞得他有点不好意思,赶紧从药材店里走了出来。 出了药材店后,刘金彪不敢回头看那个跟踪自己的人,装着不知道后面有人跟踪的样子,向坊市最热闹的地方走去。 沿着街道旁边的店铺一边走,一边看,真正看到什么东西,他不知道,反正就是那样做样子的一直往前走。 虽然刘金彪没有回头,看过那位跟踪他的人一眼,但那人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脱他的神识探查。 那个跟踪人的耐性却实不错,跟在刘金彪的后面,从这条街逛到另一条街,还得装着样子不被刘金彪发现。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刘金彪己经将整个坊市都逛得差不多了,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他走走看看的来到一栋,三层楼的高大店铺前面,站住了脚步。只见这家店铺的招牌上用金粉写着:开元宗商贸大楼。七个大字闪闪发光。 原来这里是宗门里的店铺,这我到要进去看看。刘金彪抬腿走了进去。这家店铺在外面看起来还没什么,里面却装饰得非常华丽,刘金彪心情不好,只是在里面随便看了看,根本没打算在里面买点什。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让刘金彪的心情一下好了起来。他看到朱克清穿着一身灰色长衫,和一个中年男人一起向二楼走去。 刘金彪上前几步,本想与他打声招呼的,看着朱克清己经和那位中年男人走上的楼梯,他只好站在原地看着朱克清和那位中年男人走进二楼。心想,等一会儿要是能和朱长老,一起回宗门就不会有危险了。想到这,他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拿出一个小黑布袋,将里面的丹药放进乾坤袋里,再将练气丹拿出五颗装在那个小黑布袋里,将这个小黑布袋单另放在怀里,又把那本《炼丹基础笔录》从小盒子里拿出来另放一边。做完这些后,他才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 心情好了,看什么都和以前不一样,现在才有心情观看商店,宗门里的商贸大楼就是不一样,那些小商铺都是卖些单一商品,卖丹药的店铺只卖丹药,卖符箓的也就只卖符箓。卖药材的整个商店里都是药材。宗门里的商贸大楼就不同了,他不光卖丹药,还卖药材,也卖符箓,还有琳琅满目的法器更是吸引人的眼球。 在这楼下只有低阶下品法器,这些法器练气期的修为可以免强使用,一件最差的法器标价为十五块晶石,最好的法器也只有二十几块晶石,晶石是什么东西刘金彪不知道,后来他问柜台里的伙计才知道,晶石就是一种含有灵气的石头。一块晶石的价值和一颗养元丹一样,听到这个消息,刘金彪吓了一跳,一件低阶下品法器都能卖到二十几颗养元丹,那高阶上品法器能买什么价格?他不敢想象。 正在刘金彪想入非非的时候,突然听到朱克清长老说话的声音,他赶紧收回思绪,向楼梯口望去,只见朱克清长老和那位四十多年的男人一起,有说有笑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两个人慢慢说笑着走到店门口才分手道别。等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回店后,刘金彪赶紧追了上去。 来到朱长老身后,刘金彪叫道:“朱长老好。” 朱克清回头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站在身后问道:“是你在叫我吗?” 刘金彪突然想起自己还戴着面具,赶紧伸手把面具拿了下来说道:“朱长老,我是刘金彪,上次多亏你救了我一命,也没有什么报答你的,这里有五颗练气丹,虽然不值什么,但可以表一表我的心意,还望朱长老收下。”说着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黑布袋,递给朱克清。 朱克清接过小黑布袋说道:“你这是干什么?拿回去吧。” 刘金彪道:“这是蔡长老要我帮他看管药园给的酬金。我知道这点丹药太少了,但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报答朱长老,以后手头宽松了,还会重谢朱长老的。” 朱克清笑道:“那点小事别老放在心里。丹药我收下了,以后不要再提这事,好不好。”他将丹药揣进怀里,又问道:“你到坊市来干什么?” 刘金彪赶紧将早就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我想买一本关于炼丹的书看看。”本想把那本《炼丹基础笔录》拿出来给朱长老看看的,可是一想,这本书可是花了八十颗练气丹买来的,如果问起来不好回答,所以没有拿出来。 朱克清问道:“你想学炼丹?” 刘金彪点了点头道:“我想学点技术。” 朱克清道:“你现在学炼丹是不是早了点。要知道只有突破练气四层才能学炼丹。” 刘金彪道:“我知道,现在只是想看看。” 朱克清摇了摇头说:“千万不要把心思用偏了,要记住,提高修为才是最重要的。在修真界只有修为的高低,才能决定你的地位高低。” 刘金彪点头道:“朱长老说得对,我会记住朱长老的教诲的。” 两个人慢慢的谈着心走出了坊市,刘金彪用神识观察了一下后面跟踪的那个人,那人还不死心,跟在后面。但是刘金彪知道,只要有朱长老在身边,后面跟着的那人绝对不敢动手。所以他跟朱克清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八十里路如果没有刘金彪在一起,朱克清可能不用一个小时就可以了,可朱克清拿了刘金彪的五颗练气丹,不好意思一个人先走,只得慢慢的与刘金彪一起向南门走去。 直到两人走到离南门只有两三里路的时候,那个一直跟在后面的人知道不会有机会下手,才悻悻的离去。 见到跟在后面的人离开,刘金彪才算是轻松下来。他和朱克清一起进入南门后,说道:“朱长老,不好意思,耽误了你的时间。” 朱克清笑道:“你现在安全,在宗门里面没人敢对你不利的。” 听到这话,刘金彪明白了,原来朱克清早就知道后面有人跟踪,他不好意思的说道:“朱长老,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第105章 小黑瓶 第105章小黑瓶 105小黑瓶 告别了朱克清长老,刘金彪一个人回到药园。只到这时他的心情才算是真正的好起来,他狠狠的长出一口气道:“哎,总算是闯过了一劫。” 在石屋里刘金彪把今天在坊市换回来的东西,一估脑的全部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他搬把凳子坐在桌边看着一堆东西傻笑。笑够了又拿起小黑布袋里的丹药,放在手掌心里把玩,他觉得自己就象在做梦样,一个人在那里看着丹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这不会是做梦吧,应该不是,做梦哪有这么真实的,肯定不会是做梦。” 回想自己进入宗门这几个月,经历了不少事情,两次差点被人害死,却总能死里逃生,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命硬,还是自己的运气好,这次居然让自己得到这么大的好处。他闭着眼睛回想着这次的经过,有时会想,这次得到宝贝,是应该恨谢国雄,还是应该感谢谢国雄。如果没有谢国雄的恶作剧,他刘金彪也不可能,得到这么大的好处。你说要感谢谢国雄吧,那就更不对了,人家明明是要杀你,你还要去感谢人家,别人不说你有病才怪。 刘金彪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怎么会产生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先把这些丹药处理一下吧,总不能就这样用小黑布袋装着吧。他知道如果丹药用布袋来装,药性是会流失的,必须要用瓶瓶罐罐来装才行,最好是用玉瓶来装,他把乾坤袋里的瓶瓶罐罐全部拿出来。 在乾坤袋里有二十个玉瓶,九颗养元丹用了一个玉瓶,九十九颗养气丹用了十个玉瓶,还九个玉瓶装了九十颗聚气丹,还有五颗聚气丹只好用瓷瓶来装了。现在只剩下六个瓷瓶了,能装六十颗练气丹,最后还有一百九十五颗练气丹没有东西装了。 后来看到乾坤袋里还有一个小黑瓶不知是做什么用的,刘金彪把它也拿起来看了看,见这个小黑瓶虽然外表看起来黑漆漆的,粗略的一看不乍的,但如果细下心来仔细观察,便能看出这个小黑瓶上面,雕刻着各种各样的花纹,雕功非常精细,在小黑瓶的瓶口两边各有一个小孔,被一根黑色的细绳,两头各栓在一个小孔上,便于佩戴。 刘金彪把小黑瓶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又把小黑瓶的盖子打开,放在鼻子上嗅了嗅,直觉得一股清凉的药香味,冲进了身体里,全身顿时觉得一阵舒坦。 这个小黑瓶是装什么用的啊,怎么闻起来这么舒服。刘金彪又把小黑瓶放在鼻子上嗅了嗅,又是一股清香药味冲进鼻中,让他浑身又是一阵舒服。他笑呵呵的把小黑瓶拿在手里左看右看,心想这个小黑瓶肯定是个好东西,要不然怎么就那样随便嗅一下,便能浑身舒爽的不得了。你看瓶上的那根小细绳,不就是用来戴在脖子上的吗。 刘金彪真的顺手把小黑瓶戴在脖子上,时不时把瓶盖打开嗅一下,让自己舒爽一回,他笑呵呵的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真是个好东西,嗅一下就能让人舒爽一回,以后练功累了,就嗅一下,肯定很爽。刘青山前辈真是个好人,给我弄来这么好的一个宝贝。” 刘金彪又说又笑的爽歪歪了一回,突然抬头看到桌上,还有一大堆练气丹没有东西装,摇了摇头说道:“差点把正事给忘了,这些丹药怎么办?哎,这真是乞丐捡到元宝,没地方放。看来过几天还得去一趟坊市,买一些玉瓶回来才行。” 想起今天被人跟踪的情形,又摇头道:“不行,不能再去坊市了,起码近段时间不能去,要是再被人跟踪,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刘金彪随手把一布袋练气丹拿在手里掂了掂说道:“看来这些练气丹只能装在小布袋里了,哎,以后一定要多买些玉瓶回来。”他把小黑布袋打开,拿出一颗练气丹,准备打坐练功用,突然想到,小黑瓶里面不是有一股药香味吗,以前肯定也是装过丹药的,不如暂时将小黑瓶也用来装丹药算了,以后玉瓶买回来了,再将小黑瓶腾出来。只是一时半会不能嗅到那股舒服的药香味了。 刘金彪麻利的打开小黑瓶的盖子,将练气丹一颗一颗的往里装,别看这个小黑瓶不大,十五颗练气丹轻松的装下去了。 耽误半天时间,刘金彪赶紧服用了一颗练气丹,现在丹药多了,决定每天服一颗练气丹,争取一个月增加一个气旋。随手将装有练气丹的,小黑布袋收进乾坤袋里,那个小黑瓶却还是挂在脖子上,开始打坐练功。 可能是觉得练功丹药多了,不用为有没有丹药练功发愁,心情舒畅了,打坐练功忘记了时间,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从练功状态中清醒过来。 一收功刘金彪就想起,今天是给药材浇水的日子,这可不能马虎,如果为了练功耽误了给药材浇水,药材生长出点什么问题,那还得了,蔡长老回来,看到药材没有管理好,他不剥了我的皮才怪。 刘金彪赶紧起身,拿起水桶就去挑水,走到药园口时,习惯性的用神识探查了一遍,突然发现离药园不到一里处有灵气波动。这一发现把他吓了一跳,差一点就冒冒失失的出了药园,如果外面是谢国雄埋伏在那里,这一出去就危险了。 放下水桶刘金彪又用神识探查了一遍,灵气波动还是在原地没有动,说明有人站在那里观察药园,到底是谁呢?刘金彪心想,除了谢国雄还有谁没事干,跑这么远的路来观看药园,应该是谢国雄,不会有别人。有一段时间谢国雄没来药园了,怎么突然又想起药园了,是不是打听到什么消息?看来以后又要小心一点了。 刘金彪站在药园口每隔十几分钟,用神识观察一遍,只到一个多小时后,灵气波动才慢慢消失,不过他没有马上出去,而是又等了一会儿,才挑着水桶走出药园。 这件事情虽然是虚惊一场,但给刘金彪提了一个醒,说明谢国雄肯定听到什么风声,要不然事隔这么长的时间,他还跑到药园来干什么? 刘金彪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他决定近段时间不到饭堂里去吃饭了,免得出现危险。反正身上有三十颗辟谷丹,就是一年不到饭堂去吃饭也无所谓。 想明白这些后,刘金彪的心情也好起来,打那以后,他用辟谷丹当饭吃,省去了跑饭堂的时间,每天只要把药园的日杂事项做完,其他时间不是打坐修练基础功,就是练习《天目术》法术。 一晃三天过去了,这天刘金彪练完《天目术》后,觉得脑袋有点胀痛,其实每次练完《天目术》后,都有这种感觉,按照书上说,这是剌激神识,能剌激神识的增长,不过脑袋上的胀痛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刘金彪想到自己脖子上的小黑瓶,每次嗅一下就能让他神清气爽,他随手拿起小黑瓶看了看,自言自语道:“小黑瓶啊小黑瓶,你的那股药香味真的有点让人上瘾啊。”心想,何不将练气丹倒出来,等嗅一口药香味后,再装进去。对,就这么做。 刘金彪将小黑瓶里的练气丹,小心翼翼的一颗颗倒在桌子上,只倒出来几颗,就让刘金彪吓了一大跳,只见这几颗练气丹绿油油的光彩照人,练气丹里面的白色不见了,变成了透明光亮的纯绿色,这可是高阶练气丹的颜色啊,怎么可能,明明放进去的是低阶练气丹,怎么几天时间就变成了高阶练气丹。他迫不急待的将小黑瓶里面丹药全部倒出来,十五颗练气丹在桌子上滚来滚去,全都是灵气十足光绿透明的样子,这不是高阶练气丹,还能是什么。看得刘金彪目瞪口呆。 第106章 冤家聚头 第106章冤家聚头 106冤家聚头 看着一桌子的高阶练气丹,刘金彪傻了,他有点不知所措,放进小黑瓶里的,明明是低阶练气丹,怎么一下变成高阶练气丹呢?这太不可思意了。 刘金彪把小黑瓶拿在手里,反复仔细的看了无数遍,总想能从中看出点什么来。看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心想,不管那么多,我再试试,看他到底有多少秘密。 刘金彪将桌上的高阶练气丹全部收起来,再把低阶练气丹装进小黑瓶里,一天一晚上后,小黑瓶里低阶练气丹再次变成高阶练气丹。后来他还把养元丹,养气丹和聚气丹全部都试了一遍,都有同样的效果。只是练气丹只要一天一晚上就可以把低阶练气丹变成高阶练气丹,聚气丹要得二天二晚上才能将低阶聚气丹变成高阶聚气丹,而养气丹五天五晚上才行,养元丹的时间更长,需要十天十晚上才能把养元丹由低阶变成高阶。 做完了这些试验后,刘金彪才真正相信这个小黑瓶是个宝贝,而且还是个无价之宝,以前就怀疑刘青山前辈肯定有什么奇遇,他在刘长老的乾坤袋里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能看出是宝贝的东西来,原来就是这个黑不溜秋的小黑瓶子,真看不出来,这么一个看不起眼的东西,还是个宝贝。难怪刘青山前辈乾坤袋里有那么多的高阶法器的,有这么个好宝贝在,还有什么东西不能买? 现在刘金彪乾坤袋里,只有一百颗低阶练气丹,其它的全用小黑瓶变成高阶丹药了。三个月后,差点又让他为丹药发愁,还好刘金彪去了几次后山交易会,兑换出去了十颗高阶练气丹,换回来一百二十颗丹药,才缓解了练功丹药问题。 半年时间很快就到了,蔡长老也很守时,刚刚半年时间,就回到了药园,这个时候刘金彪身上己经有十四个气旋在旋转。他的修为半年时间,由五个气旋一下子增长到十二个气旋,这如果让宗里的那些内门长老知道了,肯定会把他抓去审问。不过还好,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位最下层的小人物。 蔡长老对刘金彪的工作很满意,又奖励了他十颗练气丹。现在的刘金彪对十颗练气丹根本就看不上眼,但他不敢表露在脸上,蔡长老偿他十颗练气丹时,还是装出一付感恩不尽的样子,这让蔡长老觉得很舒服,并要求刘金彪继续为他管理药园,而且每月的酬金由三颗练气丹提升为四颗练气丹。这种酬金在外门却实是不错的。 刘金彪满口答应下来,并表示一定会把药园管理好,保证让蔡长老满意。其实刘金彪答应接下这个任务,不是为了那四颗练气丹,他现在对丹药不是很在意,之所以答应这个差事,是认为在这里比较安全,有阵法的保护,谢国雄就算知道自己还活着,也没有办法加害自己,只要出去挑水时小心一点,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再加上这个地方比较清静,药园里的灵气比其它地方要浓厚,是个修练的好地方。 蔡长老不管那些,只要你能把药园管理好,给你一点好处也无所谓。所以说道:“我每个月来看一次,只要你能让我满意就行。如果我认为你做得好,还会给你奖励,如果你不把心思放在药园上,把我的药材种坏了,我也不会轻饶你,你一定要记住,我这个人是偿罚分明的。” 刘金彪很诚肯的说道:“蔡长老放心,我一定会用心去管理药园的,保证会让您看得满意。” 蔡长老走后,药园里又恢复了平静,刘金彪的生活又回到了以前,每天除了药园的杂务外,就是修练《开元诀》和学习《天目术》法术。他的《天目术》法术,通过四个多月的修练,己经有了很大的进步,现在印堂###己经形成强烈的旋涡在旋转,只是离冲开印堂穴形成天目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又过去了一个多月,刘金彪的身体里又增加了一个气旋,现在他的身体里己经有十三个气旋在旋转,超过了张志丹的修为。 这一日正好是十五,又是后山交易会的日子,刘金彪身上的练气丹不多了,想到交易会上去兑换一些低阶练气丹回来。 晚上天刚刚一黑刘金彪就出了药园,向后山交易会地点走去,走出药园只有五六里路,就发现有人跟踪,这也怪他自己太大意了,出药园时用神识察看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情况,就放松了警惕,只顾低头赶路,当发现有人跟踪时,己经晚了。 刘金彪不敢去后山,那里必竟比较偏僻,所以他改向往宿舍走去。他现在的速度比刚进入宗门时,要快很多,十几分钟便到了宿舍。 这时候郑明武和张志丹都在宿舍里,刘金彪突然回来,让他们两个都吓了一跳,郑明武问道:“刘师弟,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刘金彪也不隐瞒如实说道:“本来是想到后山去看看交易会的,结果出门只有五六里就发现有人跟踪,所以只好先回宿舍来了。” 张志丹听了这话问道:“是谁跟踪你,不会是谢国雄吧。” 刘金彪点头道:“可能是他,除了他应该没有谁对我感兴趣。” 郑明武道:“刘师弟,你打算怎么办?” 刘金彪苦笑道:“还能怎么办,只能在这里躲一会儿在说呗。” “哈哈,刘师弟,为什么要躲我,我真的就有那么可怕吗?”一声大笑从门外传来,接着谢国雄笑嘻嘻的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郑明武和张志丹看到谢国雄进来,吓得脸都白了,坐在床上不敢作声。刘金彪也瞪着眼睛看着谢国雄没有说话。 谢国雄微笑着说道:“干嘛那样瞪着我,我又不是老虎。” 刘金彪冷冷的说道:“谢国雄,你想干什么?” 谢国雄笑道:“不要怕,只是想和你叙述旧,有马长老给你撑腰,我不会对你干什么的。” 听到这话刘金彪冷哼了一声,他不想理会这个无赖。 谢国雄接着说道:“听说你和马松林公子,只是认识,并不是什么好朋友对不对?” 刘金彪心想,原来他是来探查我和马公子的关系的,这说明他对马公子还是有点忌禅的,只要他害怕马长老,我就可以扯大旗当虎皮,吓唬吓唬他,说道:“我和马公子在一起可以说是无话不说,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朋友。” 谢国雄笑道:“你别吓唬我,我己经打听清楚了,你和马公子只是认识,并不是什么好朋友。” 刘金彪哈哈大笑道:“哈哈,谢国雄,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害怕欺负了我,马长老会找你的麻烦对不对?” 谢国雄冷笑道:“你还真聪明,说对了,如果不看在马长老的面子上,老子早就把你杀了,还会留你到现在?” 刘金彪听了这话,心里更明白,只要把马长老这面大旗扯住,谢国雄就不敢明目张胆的杀我。他微微一笑说道:“是吗?那你现在不是己经查清楚了吗,不是可以动手杀了我吗。为什么还不动手?” 谢国雄道:“我要杀你,随时都可以。哪天不高兴了,马上就可以把杀了。” 刘金彪笑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没有那个胆量。”这话说到了谢国雄的痛处,他却实有点害怕马长老。要不然今天他不会和刘金彪说这么多。现在他与刘金彪是水火不容,以前不知道刘金彪还活着那就罢了,现在既然知道,肯定要把他除掉,只是他还真的不敢明目张胆的除掉刘金彪。害怕马长老护起短来,一怒之下灭了他们谢家。 第107章 水潭避难 第107章水潭避难 107水潭避难 刘金彪见谢国雄害怕马长老护短,不敢明目张胆的杀自己,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心想,躲过了今天,以后只要小心点,虽然他知道我还活着,也拿我没有办法。只要还能躲过一年,相信《天目术》就应该能小有成就,到时后,只要我的《天目术》法术能治得了你,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于是他冷冷的笑了笑说道:“你心里也清楚,抛开我和马公子是不是好朋友不说,就说我是马长老从外面带进宗门来这一点,他老人家就不会不关照我,如果他老人家知道你杀了我,肯定会认为你们谢家打了他的脸,马长老的脾气你可能比我还要清楚,火气上来,杀死你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怕还会牵怒到你哥哥谢国英和你们谢家也说不定。“ 谢国雄看到刘金彪一脸冷笑的样子,心里有点不舒服,心想别以为有马长老护着你,我就拿你没有办法,明里不敢杀你,老子暗地里还不能杀你吗。只是这小子的命也太大了,上次丢进水潭里,都弄不死他,不是传闻说水潭里有妖兽吗?看来传闻不可靠,下次再有机会,老子直接一掌打死他,看他还能不能活过来。谢国雄冷眼看着刘金彪说道:“你以为马长老能护你一辈子吗?只要老子杀你时不留下证据,马长老就不会怪罪我。你小子就等着吧,别让我找到机会。”说完转身走出了宿舍。 听到这话刘金彪只是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在他看来,不会让谢国雄找到这样的机会的。 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郑明武和张志丹见谢国雄出去了,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郑明武说道:“刘师弟,以后一定要小心,现在你们之间的梁子是越结越深,谢国雄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刘金彪笑了笑说:“你们放心把,我会小心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黑布袋递给郑明武道:“这里面有六颗练气丹,是蔡长老奖励我的,两位师兄一人三颗,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们照顾,这点练气丹就算我的一点心意吧。” 郑明武和张志丹听说刘金彪给他们一人三颗练气丹,心里非常感动,郑明武说道:“刘师弟,这怎么好意思,我们做师兄的没有给你什么礼物,反到让师弟送给我们这么珍贵的东西。真有点过意不去。” 刘金彪笑了笑说道:“不要说这样的话,两位师兄能把我当朋友,我心里就很感激了,我的出现给你们也添了不少的麻烦,以后我还会报答你们的。” 张志丹道:“以后刘师弟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打个招呼就可以了,我们会尽全力帮你的。” 刘金彪一拱手说道:“那我就先谢谢了,两位师兄早点休息,我走了。”说着转身离开了宿舍。 刘金彪虽然在和两位师兄说话,其实他的神识一直在注意谢国雄的动静,他知道谢国雄己经走远了,出门后,刘金彪向着谢国雄离开的方向追去。 现在形式调转过来了,成了刘金彪跟踪谢国雄。因为刘金彪的神识比谢国雄强得太多,跟他相差将近一里的路程,跟在后面,谢国雄根本就不可能发现。 刘金彪跟出两里多路时,发现谢国雄是向西北坡药园走去,他心里马上就明白了谢国雄的用意,心里一阵冷笑后,没有再跟踪下去,而是向后山交易会的地址走去。 进入交易会地址的时候,正是交易会最热闹的时候,刘金彪戴着面具来到会场。今天会场和以前一样热闹,几百人聚在那里。 刚刚进入会场,刘金彪就听到有人大声叫道:“我想用十二颗练气丹兑换一颗高阶练气丹,有没有哪位师兄愿意兑换?” 刘金彪听到叫唤走上前说道:“我这里有五颗高阶练气丹,不知这位师兄要兑换多少?” 那位要兑换高阶练气丹的师兄说道:“我只有四十八颗练气丹,只能兑换四颗,你看怎么样?” 还没等刘金彪开口说话,旁边一位戴着魔鬼面具的人说道:“另外一颗兑换给我吧。” 很快刘金彪的五颗高阶练气丹就兑换出去了,他不敢一次兑换太多,害怕被人盯上。交换完了后,也不在会场停留,快步离开了交易会场。 六十颗练气丹,再加上身上还有二十六颗,两个多月的时间可以不来交易了。他将那些练气丹全部放进乾坤袋里,急急忙忙向西北坡药园走去。 离药园还有五六里路时,刘金彪开始小心起来。他估计谢国雄肯定埋伏在这附近等着他。用神识一路探查小心翼翼的前进,不光是用神识探查,一双眼睛还不停的向高处观看,他害怕有人站在高处发现他,因为正值十五,天上的月亮把大地照得如同白天一样。 又缓慢的向前行走了两三里路,离药园只有两里多路了,这一路上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现。刘金彪心想,如果谢国雄要伏击自己,现在这个地方应该是最佳地段了,因为这里己经属于野外,白天都没有人到这里来,更别说是晚上了。 越往前走,刘金彪越是小心,他不敢走正路,专找茂密的树林行走。刘金彪认为,树林里如果有埋伏,他的神识在一里之内,就能发现灵气的波动。这一点谢国雄绝对做不到。如果走正路,谢国雄躲在一处较高点的地方,就能趁着月光发现自己。 又向前走了不到一里路,刘金彪便发现前面有灵气波动,他的心情一下紧张起来。悄悄的向前靠了靠,在一块大岩石旁藏了起来。 等了一会儿,见前面没有什么动静,刘金彪站起身,从岩石旁边探出头来看了看,见前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响声,他运转天目术,仔细的观察着灵气波动的地方,原来对方藏在一处山坡上,那个地方离药园,只有一里多一点的路程,正好可以看到通往药园的路,并可以观察药园外面的动静,还可以看到水潭,只是离水潭有点远,看得不是很清楚。 真是一处不错的埋伏地点,如果今天从正路回来,肯定会被对方发现。好险啊,差点又落入谢国雄的圈套。 知道了对方埋伏的地方,刘金彪的心里反而踏实了不少。他绕过谢国雄的埋伏,悄悄的向前靠去。 这个时候不能进药园,因为对方埋伏的地方,离药园只有一里多的路程,如果直接回药园,可能在回药园之前,就被对方追上了。怎么办?总不能就在树林里面藏着吧,如果那样的话,天亮后可能会更危险。刘金彪的脑袋飞快的思索着对策。 突然刘金彪想到水潭里面的山洞,如果进入水潭,谢国雄就没有办法了,刘金彪心里清楚,谢国雄绝对不敢进入水潭,只是水潭里面的大蟒蛇太吓人了,一想起两只碗口大的眼睛盯着自己,心里就有些发怵。后来一想,两次从大蟒蛇身边经过,它都没有发起攻击,这说明中间肯定有什么问题,按说送到嘴边的肉,它没理由放过。 刘金彪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再闯一次水潭,一来躲避谢国雄的埋伏,二来搞清楚大蟒蛇为什么对自己那么仁慈。 绕过谢国雄的埋伏地点,刘金彪悄悄的向水潭靠拢,他这个时候非常小心,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来,可当他离水潭只有半里路时,还是被谢国雄发现了。 谢国雄看到刘金彪悄悄向水潭走去,起身快速向这边追来,他藏身之地离水潭只有不到二里的路程,刘金彪和他更近,只有一里多一点的距离,这点距离对于修真者来说,只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谢国雄如猛虎下山般的快速追来,口中还大叫道:“刘金彪这回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刘金彪听到叫声,也不惊慌,几个健步就来到了水潭边,他站在水潭边的一块石头上,对着谢国雄一笑说道:“谢国雄,我要下去游泳了,你敢下来吗?”说着一纵身跳进了水潭。 第108章 大蟒蛇 第108章大蟒蛇 108大蟒蛇 谢国雄远远的看到刘金彪跳进水潭,他快速追到水潭边,看着被刘金彪跳下时,激起波澜的潭水,心想,这个刘金彪干嘛老往水潭里面跳,难道水潭里面有妖兽的传闻是假的?谢国雄几次都想跟着跳下去,可当他鼓起了好大的勇气,准备跳的时候,马上就会想到,水潭里有妖兽的传闻,又吓得退了回来。他不敢冒这个险,如果传闻是真的,把命丢在里面就太不值得了。 谢国雄在水潭边找到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心想,我就不信你能呆在水中不起来?看谁耗得过谁。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火弹符,只等着刘金彪从水里伸出头时,一个火球烧死他。 再说刘金彪跳进水潭后,身体一直快速向下沉去,有黑色长衫在身,他能灵巧的在水里面控制自己的身体。当他差不多下沉到水底时,将身体控制得缓慢下沉,一双眼睛却四处张望,同时还放出神识到处探查。 很快刘金彪就找到了大蟒蛇的藏身之地,它躲在水潭底部的一个大洞里面,身体藏在洞里,脑袋却伸在外面,一双碗口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刘金彪。 刘金彪从大蟒蛇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他心里有些不明白,大蟒蛇为什么看到自己会有恐惧的心理,这有点不服合长理啊,自己又能对它造成什么威胁,它凭什么要害怕自己呢? 本来还要再靠近一点的,可后来一想,凡事不能太逼急了,物极必反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站在离大蟒蛇还有二十几米的距离看了一会后,刘金彪便离开了大蟒蛇,向山洞里面走去。 己经有半年时间没有来山洞了,重游故地到有一股亲和感。在山洞里到处看了看后,直接来到洞厅,进入安葬刘青山前辈的偏洞中,给刘长老叩了三个头说道:“刘前辈,弟子刘金彪给你叩头了。您老送我那么多的财富,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您。只能多给您老叩几个头,来表达我对您老敬重之心。” 叩完头后,又在刘青山的坟上培了一些土说道:“今天来的匆忙,没有时间买些拜祭之物,还望刘长老谅解,下次再来看望刘长老的时候,一定多带点纸钱来烧给您老在那边享用。” 叩祭完后刘金彪从偏洞中退出,在大洞厅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心想,这个时候谢国雄肯定还在外面等着自己,那就让他多等一会儿吧。如果他等得不耐烦了,直接下来,那就是他的真本事了,只不过我料想他没那个胆量,他们这些从修真家族里出来的弟子,把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哪敢冒这个险。 刘金彪坐在石凳上想了半天的心事,觉得这样浪费时间太可惜了,从乾坤袋里拿出一颗练气丹服了下去,开始打坐练功。 再说谢国雄在水潭的石头上坐着,双眼却紧紧的盯着潭水,心想,刘金彪下去几个小时了,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都不起来换口气呢?他就不怕闷死在水里吗? 又过了几个小时,还不见刘金彪的身影,他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么长的时间不起来换口气,就算是筑基期修为也办不到,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难道那小子身上有避水神珠,他马上摇了摇头否定了,就他那么个穷小子,怎么可能有那么逆天的东西呢。如果不是避水神珠,又会是什么?难道说水潭和一个山洞通在一起。对,有这个可能。 谢国雄望着水潭恨恨的说:“就算里面有山洞,又能怎么样。老子就守在这里,看你出不出来,不出来就让你饿死在山洞里。” 二十个小时过去了,一颗练气丹的药力,被刘金彪吸收得干干净净,他睁开眼睛笑了笑说道:“谢国雄,不知道你还在不在外面,谢谢你这么长的时间给我护法,我得出来看看你,要不然就太对不起你了。正准备起身到外面去看看,突然想到乾坤袋里的丹药,有两瓶是灵兽丹,当时看到两瓶灵兽丹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现在想起来,觉得可能是为外面水潭里大蟒蛇准备的,因为蔡长老说,这条大蟒蛇是刘前辈的宠物,既然养宠物就必须要为宠物准备粮食,那两瓶灵兽丹应该就是宠物的粮食。 不管是不是宠物的粮食,拿一颗出来一试就知道了。刘金彪从乾坤袋里,拿出那两瓶灵兽丹,在手里看了看,心想,用丹药喂养宠物,只怕只有象刘长老这样有财力的人才能养得起吧。他把盖子打开,倒一颗灵兽丹在桌子上,再将玉瓶收进乾坤袋里。 这颗灵兽丹为黑色,和聚气丹有点相象,放在眼前便能感觉到有灵气在丹药里面流动,这一颗灵兽丹,估计和一颗聚气丹的价值差不多。 刘金彪拿着那颗灵兽丹便向下走去。来到水边时,他又犹豫了,这颗灵兽丹不知道会不会惹怒那条大蟒蛇,灵兽丹必竟是它的主人炼制的,如果看到丹药想起它的主人而激怒了它,那就麻烦了。后来一想,应该不会吧,如果这样也能激怒它,当时我穿着它主人穿过的,黑色长衫也应该激怒它才对,当时既然没有激怒它,现在也应该没事。 想到这里刘金彪不再犹豫,跳下水向水潭底部走去。再次来到水潭底时,看到那条大蟒蛇还是和二十小时前一样,身体藏在水底石洞里,脑袋伸在外面看着刘金彪。 在大蟒蛇眼里还是可以看到恐惧,刘金彪站在离它二十米左右的地方,把手里拿着的灵兽丹向着大蟒蛇抛了过去。 大蟒蛇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颗灵兽丹,当丹药离它只有一米多远时,突然身体猛然伸长,张着血盆大口,一口将丹药呑了下去。接着身体又快速的缩回。这个动作的整个过程只有几秒钟,如果不注意,还以为大蟒蛇根本就没有动。 呑下那颗灵兽丹后,大蟒蛇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刘金彪注意到,大蟒蛇现在的眼神中透露出顺从的神色。 刘金彪心想,如果能收服这条大蟒蛇该多好啊,刚才给灵兽丹它吃的时候,好象对我有那么一点亲和的感觉,如果我再努一把力,也许真的能收服它,我再拿一颗灵兽丹试一试,看能不能和它再近一点。 刘金彪又从乾坤袋里拿出一颗灵兽丹放在手里,他这次没有再把灵兽丹抛出去,而是拿在手上,向大蟒蛇靠近,当走到离大蟒蛇只有十米远时,停了下来,把拿着灵兽丹的手掌伸开放在身前,一双眼睛却紧盯着大蟒蛇,他还是有点害怕大蟒蛇会向他发起攻击。 大蟒蛇眼睛盯着灵兽丹,身体在慢慢的向前伸,刘金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掌还是伸开放在身前,眼睛却盯着大蟒蛇不放,如果这个时候大蟒蛇突然发起攻击,他必须要第一时间以最快一速度躲避。 大蟒蛇并没有发起攻击,而是身体在继续向前伸,现在刘金彪和大蟒蛇的距离只有一米多远了,刘金彪拿着灵兽丹的手不动,另一只手却慢慢的向大蟒蛇伸了过去。大蟒蛇见刘金彪的另一只手向自己伸来,并没有因此停下来,身体还在慢慢的向刘金彪拿着灵兽丹的手伸去。 很快大蟒蛇的头伸到了刘金彪拿着灵兽丹的手边,刘金彪的另一只手己经摸到了大蟒蛇的身体,他的手在大蟒蛇的身体上轻轻的摸了几下,便缩了回来,同时另一只拿着灵兽丹的手,快速的将灵兽丹递进了大蟒蛇的口中。 第109章 诱杀 第109章诱杀 109诱杀 将灵兽丹送进大蟒蛇的口中时,刘金彪并没有后退,而是站在那里不动,大蟒蛇一口呑进灵兽丹后,身体却快速的缩了回去。不过这时候刘金彪己经知道,大蟒蛇认可了他,心想,它不会再向自己发动攻击了,所以他的胆子又大了一点,眼睛盯着大蟒蛇向前走了几步。 刘金彪走到大蟒蛇身边,伸手在大蟒蛇的头上轻轻的摸了摸,他见大蟒蛇一动不动的让他摸,当他把手缩回来时,大蟒蛇却将脑袋伸过来,在刘金彪的身上擦了擦,表现出一种亲妮的样子,让他心里一阵高兴,他伸手在大蟒蛇的头上轻轻拍了拍说道:“你能把身体游出洞来让我看看吗?” 大蟒蛇好象听得懂人话样,真的从洞里游了出来,看到大蟒蛇的身体让刘金彪吓了一大跳,这条大蟒蛇最少有十米长,身体盘在那里就象是一座山样,看着就让人害怕。 刘金彪成功收服大蟒蛇,心里非常高兴,他从乾坤袋里又拿出一颗灵兽丹来,放进大蟒蛇的口中。 一下吃了三颗灵兽丹,大蟒蛇好象非常兴奋的样子,在潭底到处不停的游动。刘金彪站在原地不动,看着大蟒蛇在那里撒欢,等它玩耍够了才对大蟒蛇说:“进洞里面去休息吧。”果然大蟒蛇听到后,真的钻进洞里休息去了。 看着能听得懂人话的大蟒蛇,刘金彪一下想起了雪狐,那只雪狐也能听懂人话,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了。当初如果不是雪狐,自己根本走不进大森林,虽然后来分手了,想起和它在一起的日日夜夜,真让他难以忘记。心想,如果有雪狐在身边,他谢国雄绝对不敢欺负自己。 突然刘金彪想道:雪狐不在身边,不是还有一条大蟒蛇吗?为什么不利用一下大蟒蛇呢?想办法把谢国雄引下来,让大蟒蛇来收拾他,对,就这么办。 想到这里,刘金彪一下高兴的手舞中蹈,他来到大蟒蛇的身边,拍着它的脑袋说:“等一下我把上面的那个小子引下来,你把他吃掉好不好?” 大蟒蛇点了几下头,又摇摆了一下身体,就低着头爬在潭底不动了。看到这些动作,刘金彪觉得它应该听懂了自己的意思,起身向上游去。 离水面还有几米远时,刘金彪停了下来,他用神识探查了一下,见谢国雄还坐在一块石头上盯着水面看。刘金彪心想,这小子真有耐心,这么长的时间还守在这里,他游到水面将脑袋伸到水外说道:“谢国雄,你的耐心不错,这么长的时间还在这里守着,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奖励啊。” 谢国雄站起身来说道:“刘金彪,你终于露面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出来呢。怎么样,水底好玩吗?” 刘金彪笑道:“水潭里面确实很好玩,谢国雄,要不你也下来玩玩。” 谢国雄冷笑道:“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还是让你在水里多玩一会儿吧。”趁着说话刘金彪不注意,谢国雄突然拿出一张黄纸,口中一念诀,猛然向刘金彪掷了过来。 早就注意到谢国雄的一举一动的刘金彪,黄纸还没出手他就向水底沉去,只听得轰的一声响,火弹符在水面炸开了,把水潭里的水炸得飞出老高老高的。 过了一会刘金彪又出现在水面说道:“高国雄,你的礼节太大了吧,大家聊聊天还放什么鞭炮呢,这多浪费啊,礼到了就行了,别搞得太隆重。”气得谢国雄牙齿咬得格格直响,他真想追到水里去,把刘金彪碎尸万段。可想到水里有妖兽,又不敢下来,只能站在水潭边,恶狠狠的说道:“刘金彪,你小子不要得意得太早了,老子就在这里守着,看你怎上来。” 刘金彪笑道:“那你就守着吧,反正我现在也不想上来,我在下面还没有玩够呢,有你在上面护法,更有意思,不过,这要辛苦你了,真不好意思。” 谢国雄冷哼一声说道:“哼,我就不信你能在水潭里一辈子不起来。” 刘金彪摇头道:“对了,我差点忘记告诉你,明天,最多后天蔡长老就要到药园来,他老人家如果在药园里没有见到我,肯定要到水潭这边来找我,到时候你一定要回避一下哦,这位蔡长老的脾气不怎么好,要是看到你不准我上来,影响了给药材浇水,他老人家发起脾气来,是很厉害的哦。” 刘金彪调侃的话,气得谢国雄浑身发抖,他咬牙切齿的说:“你别在老子面前太猖狂,信不信,老子现在就下来杀了你。” 刘金彪装着一付害怕的样子说道:“你别下来啊,下面有妖兽,如果妖兽把你吃了,我可不负责任,别下来啊。”说着话身体向水底沉去。 刘金彪知道有些事不能太急,要慢慢来,现在己经掉住了谢国雄的味口,等一会儿再上去加把劲,肯定可以把他引下来。 来到水潭底部,看到大蟒蛇整个身体都藏在洞里,只有一个脑袋露在洞外,盯着眼睛看着他,刘金彪上前轻轻的拂摸着它的脑袋与它玩耍了一会后,又来到水面。 看到谢国雄正在水潭边急得团团转,心想火候应该差不多了,再加把火烧一烧,看他有什么反映。他将脑袋伸出水面说道:“谢国雄,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回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走吧走吧。” 听了这话,谢国雄大怒道:“你小子今天死定了,老子今天不杀你,老子就不姓谢。” 刘金彪笑道:“你不姓谢,那你姓什么?要不跟我姓刘吧。” 谢国雄气极而笑道:“刘金彪你知道吗,你这是在找死。你以为老子不敢下水吗,你错了,你等着,老子现在就下来杀死你。”说着就准备跳下水潭。 刘金彪见状叫道:“别下来,水潭里有妖兽,它会吃了你的。”一下又把谢国雄吓住了。站在水潭边,不敢动了。刘金彪看到谢国雄一付害怕的样子说道:“这就对了,要乖乖听话,就在上面等着我吧,千万不要下来。”一付大人说小孩的嘴脸,气得谢国雄暴跳如雷,大声吼道:“刘金彪,老子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谢国雄只是在水潭边急得团团转,就是不敢下来。刘金彪心想,这小子原来也是一个孬种。看来还要点把火才能让他乖乖下来。他笑着说道:“谢国雄,你就别在那里跳来跳去的,你有多大的能耐我又不是不知道,不就是仗着修为比我高,欺负我吗。你那点修为有什么呀,信不信只要一年的时间,我就可以打得你满地找牙。” 谢国雄冷笑道:“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一年的时间就想达到我的修为。你有那个能耐吗?” 刘金彪笑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进入宗门时,我只有五个气旋,到现在为止,也不过七个多月,我己经有十三个气旋了,猛然增加了八个气旋,你说再过一年,我还能增加多少个气旋,虽然还达不到你的修为,就凭我在江湖上拼杀的经验,对付你估计没有多大的问题。” 听到这些,谢国雄再也搂耐不住,心想,不能再拖了,如果不快点杀了他,再过一段时间,只怕真的对付不了他了。他冷冷的看着刘金彪说道:“看来我是应该早点把你处理掉了,那好,今天就送你上路吧。”说完,毫不犹豫的跳下水潭。 刘金彪见谢国雄真的跳了下来,心里一阵窃喜,表面上却装着害怕的样子说:“你别过来,下面有妖兽。”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向水底沉去。 谢国雄见刘金彪想逃,叫道:“就算真的的妖兽,老子也要杀了你。看你小子还能往哪里跑。” 追到潭底,谢国雄便感觉到里面有一股强大的灵气波动,心知不好,想往上逃,刘金彪冷笑一声道:“还想逃吗?大蟒蛇,快咬死他。” 大蟒蛇得到刘金彪的命令,一下从洞里冲了出去,速度如闪电般的向谢国雄冲去,一张口便咬住了谢国雄的右腿,把他拖入潭底。 第110章 学习 第110章学习 110学习 谢国雄的右腿被大蟒蛇一口咬住拖到潭底,吓得他魂飞天外,脸色刷白,刘金彪看到一阵高兴。他慢慢的走到谢国雄跟前说道:“谢国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水里有妖兽,不要下来,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吧,被妖兽吃了看你怎么办?” 这个时候的谢国雄己经没有以前那么威风,他哭丧着脸求情道:“刘金彪,不,刘师弟,你就放过我吧,以前我对你不好,这里我向你赔罪,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让大蟒蛇放开我吧,只要你让大蟒蛇放开我,我一定会重重的谢你得。” 刘金彪笑道:“重重的谢我,我看还是算了吧,只怕今天放了你,明天就是我的死期。” 谢国雄赶紧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给你保证,不,不,我给你发誓。” 刘金彪笑了笑说道:“发誓,你发的誓谁相信啊,我看还是杀了你比较保险。说实话我也不想杀你,我刘金彪进入宗门,本来只是想安安心心的修练,当时马公子跟我说,修真界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一切全凭修为说话,当时我还有点不信,认为,只要我遇事放低调一些,不和人发生争执,应该不会有事,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刚进山门,你谢国雄就盯上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还两次三番的对我下死手,你说我跟你有仇吗?我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后来我想明白了,你们这些从修真家族里出来的弟子,认为自己比别人高一等,所以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欺负人。上次你把我掷下水潭时,我就发过誓,一定要让你们谢家,十倍百倍的偿还,今天你既然己经落到我的手上,你说我会放过你吗?” 谢国雄道:“刘金彪,你知道杀了我的后果吗?如果你杀了我,我哥和我们谢家都不会放过你的,只怕你以后永无宁日。” 刘金彪冷笑道:“放了你,我就有宁日了吗?” 谢国雄赶紧说道:“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放了我,以后绝不再找你的麻烦,还会重重的谢你。” 刘金彪道:“是吗,你打算怎么样重重的谢我呀?”说着,从乾坤袋里拿出那把宝剑,左手握着剑鞘,右手握着剑柄,轻轻的一抽,只见寒光一闪,宝剑被他抽了出来握在手里。 谢国雄吓得结结巴巴的说道:“刘刘金彪,你你想干嘛?你你不要乱来,不要杀我。” 刘金彪看到谢国雄那熊样,哈哈大笑道:“瞧,怎么就被吓成这个样子,当初你把我掷进水潭时,我也没有象你这样啊,真是个孬种,只知道欺负人。今天我想让你偿偿被人欺负是什么感受。”说着一剑剌进了他的左腿,鲜血一下流了出来,柒红了清亮的潭水。 谢国雄道:“刘金彪你会为今天的事后诲的,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刘金彪冷哼一声说道:“你哥。就那个免强进入内门的谢国英,你放心吧,他不会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他,总有一天,你谢国雄欺负我的这笔帐,我会让你哥和你们谢家百倍的偿还。我相信一定能够做到。”说着又是一剑,直接剌进谢国雄的丹田。 一个修真者最弱的地方就是丹田,只要丹田被毁,一身的修为也就废了。谢国雄丹田一毁,只发出一声惨叫,全身一下就瘫软了下来。 刘金彪不再理会谢国雄,伸手拍了拍大蟒蛇说道:“吃了他吧,好好的美餐一顿,就进洞去休息。”说完直接上岸回药园去了。 杀了谢国雄,刘金彪的心情舒畅多了,自从进入山门以来,他的心里一直被阴影拢罩着,天天都在为躲避谢国雄而操心,现在好了,不用提心掉胆的过日子啦,从今以后可以安安心心的修练。 打那以后刘金彪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修练上,一直都没有出药园,天天窝在药园里练功,宗门内发生了一件大事他也不知道。 每隔五年宗门都会派人到凡间去,招收一批有灵根的弟子回宗门,今年刚好是五年,只是今年招收得弟子比上次多一倍都不止,上次只招收了两百多人,郑明武张志丹就是上次招收来的。这一次招收了五百多名弟子,资质好的弟子都有一百多名,这一百多名弟子,直接送进了内门,成为内门弟子,还有四百多名资质差的成为了外门弟子。 只到第七天刘金彪到饭堂里吃饭时才知道这件事,其实这件事情对刘金彪来说,没有什么影响,只不过是多增加了一批师弟而已。后来听说新入门的弟子有三个月的学习期,这三个月的学习是不用交供献点的。刘金彪也可以参加学习,虽然他己入门快八个月了,因为原因特别,还是属于新入门弟子的范围。 刘金彪自己也想学习一下,入门七八个月来,一直都在躲避谢国雄的追杀,对门内的事情只是从郑明武他们口里听到一些,现在有机会学习怎么会错过。 从此刘金彪加入了新入门弟子的学习行列,通过学习让他知道了很多修真界的事情,并且对宗门的整个部局也知道了不少。开元宗是以开元山而命名的,整座开元山以及开元山周围几百里的范围都是开元宗的地盘,东南北三面为外山门,中间和西面为内山门。外山门住有三千多名外门弟子,这三千多名弟子,分为三个堂口,北面为矿务堂,专管矿石开采和炼器相关的一切事务,南面为丹药堂,这丹药堂平时也就管理一些各种药材种植,收藏,炼制等事务。负责宗门内弟子练功丹药的提供。东面为杂务堂。负责后勤的一切杂务工作。每个堂口都有一千多名外门弟子。直到此时刘金彪才知道自己所在的堂口为杂务堂。 在这个十万大森林里,有七大修真门派,即,开元宗,玄武宗,欢乐门,灵兽宗,白云谷,青石岭和魔兽山。这七大门派的势力差不多,开元宗,玄武宗,白云谷和青石岭这四大宗门都有两位结丹期的老祖坐镇,而欢乐门灵兽宗和魔兽山这三大宗门虽说只有一位结丹老祖坐镇,但他们都各有所长,欢乐门为女修,门派里青一色都是女弟子,她们的修练功法有点特殊,是靠吸收男人的精血来修练的,灵兽宗的特长就是饲养灵兽,魔兽山属于魔修。这七家修真门派,互相牵制,谁也不敢轻易对谁犯难。 在这七大修真门派中,最难緾的就是魔兽山的魔修,因为他们修练功法特殊,是吸收修士的精血来修练的,所以他们经常有人偷偷抓捕,各修真门派的弟子去修练。搞得其它六大门派和修真家族怨声载道,所以六大门派都想除掉魔兽山的魔修。可动起真格的时候,六大门派谁也不愿承头,大家都是只愿意出人帮忙。俗话说蛇无头不行,鸟无头不飞,没有人出来承头,这件事情只能放到一边。 这样一来,魔兽山的魔修们胆子慢慢的也就大了起来,象上次马松林被抓事件,经常时有发生,只不过那些人没有马松林的运气好,多半被抓的弟子很少可以回来的。这也不完全是马松林的运气好,马松林的运气好,一半是运气,还有一半是因为他有一个好爷爷。他如果没有当长老的爷爷,恐怕也不会有人对他的事情那么上心。 通过这次学习,刘金彪还知道了什么是晶石,上次在坊市看到各种法器都是用晶石标价的,当时还问过商店里的伙计,知道晶石的价值和养元丹相等,现在他知道了晶石原来就是一种含有灵气的石头,这种石头可以和丹药一样辅助练功,其实它的最大作用是部阵,修士们部下的各种阵法,都需要灵气充足的晶石来推动。 第111章 审问 第111章审问 111审问 这段时间的学习,刘金彪基本上是每天都到场,他对这次老弟子认为没有什么价值的学习非常上心。虽然每天跟着一群,八岁到十二岁的小孩在一起,他也不在意。 这天上课的内容是,讲解供献点在宗门内的作用,并告诉你怎样才能赚到供献点。讲解老师是一名内门姓谭的师兄。 虽然供献点在宗门内有什么作用,刘金彪都知道,但对赚供献点知道得并不多,所以他对这堂课还是很期待的。 在课堂上谭师兄讲道:“作为一名外门弟子,可以说基本上,都是资质不是很好的弟子,也可以说是被淘汰的弟子,宗门能把你们留在外门,就是给你们提供了一次机会。所以你们相应的也要为宗门做出些供献,于是就有了供献点这一说。有人说宗门对外门弟子不公平,一天到晚的累死累活,一个月下来也赚不了几颗练气丹,怎么可能在30岁前突破练气四层,而成为内门弟子。这种说法我认为不妥,如果是一位勤奋刻苦的弟子,又能冒一些风险,这样的弟子,只要不出现什么意外,比如说练功时出现瓶颈什么的,就一定能在30岁前,突破练气四层,成为内门弟子,就拿你们在坐的各位来说,平均年龄为十岁,如果你们每个月能赚两颗练气丹,半年时间突破一个气旋是没有问题的,到你们30岁便可以突破40个气旋,远远超过突破练气四层。有人肯定要问,每个月只赚两颗练气丹,半个月就能突破一个气旋吗?是的到了练气二层以后,一个月两颗练气丹肯定是不够了,但是你们也应该知道,随着你们的修为提高,赚取供献点的能力也在随着提高,只要敢冒风险还是可以多赚些丹药供自己练功用的。但如果只靠砍砍柴挑挑水赚取供献点来维持练功所需,肯定不行。你们赚取供献点的最好方法,就是猎取低阶妖兽,一只一阶初级妖兽比普通野兽稍微厉害一点,猎获它们对你们来说并不是很困难,就拿一阶初级银狐来说吧,一张银狐皮就可以兑换五颗练气丹,还有血和肉都可以兑换供献点。等你们的修为提升到练气二层后,就可以借助符箓来对付一阶高级妖兽了,一只一阶高级银狐妖兽可以兑换到二三十颗练气丹。但是必须要注意风险,如果不小心遇到高阶妖兽就会把命丢掉,听到把命丢掉可能会把你们吓倒,但你们既然选择了修真之路,想当一名修士,就肯定是要面对风险的。修真路上处处都是风险。如果你们怕风险,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成为修士。” 谭师兄的话说得很直白,刘金彪听后觉得有道理,只要肯吃苦,还是很有希望的,如果只是象郑明武那样,每天砍铁木,一个月赚两颗练气丹却实很困难,而且还很辛苦。 刘金彪从课堂里出来,慢慢的向回去,脑子里还在想着赚取练气丹的事,突然一个人拦在前面问道:“你就是刘金彪吧?” 这一声问话吓了刘金彪一跳,他抬起头看了拦在前面的人一眼,只见那人30岁的年纪,瘦长的身体,长得有点象谢国雄,心里己经明白,这位可能就是谢国雄的哥哥谢国英,但还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我是刘金彪,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国英笑了笑说道:“我叫谢国英,是谢国雄的哥哥,可能你对我的情况,早就知道了吧。” 刘金彪也不惊慌,冷冷的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国英道:“不要害怕,我不会为难你的,只是想和你聊聊,我们到那边坐一会儿好不好?”用手一指前面的草地。 刘金彪看了那片草地一眼,点了点头,跟在谢国英后面,向草地走去。 在草地上找到一块大石头,两个人一起坐了下来,谢国英问道:“这段时间你看到我弟弟没有?” 刘金彪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谢国英看了刘金彪一眼,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我知道这段时间谢国雄一直跟你有些磨擦,只要你跟我说实话,我不会为难你的。” 刘金彪瞪着眼睛望着谢国英说道:“不知你要我说什么,自从我进入宗门以来,一直被你弟弟谢国雄欺负,你是要我告诉你他是怎么欺负我的吗?” 谢国英一笑说道:“我弟弟欺负了你,心里是不是很不舒服啊。” 刘金彪道:“我哪敢啊。” 谢国英脸一沉,严肃的问道:“我问你,你最后是什么时候见到我弟弟的?” 刘金彪想了想说道:“十天前吧。” 谢国英点头道:“我弟弟就是在十天前失踪的,你们是在什么地方见的面?” 刘金彪道:“是在以前住的宿舍里见到他的,当时我准备到后山交易会上去看看,就到宿舍里去,问同宿舍住的两个朋友,去不去看交易会,刚刚一进宿舍,谢国雄就跟着进来了。” 谢国英问道:“我弟弟到宿舍找你做什么?” 刘金彪冷笑道:“你说他能找我做什么,他觉得欺负我有瘾,每次见到我都要欺负我一通。” 谢国英听到这话冷笑道:“看来你对我弟弟很有点怨气啊,是不是心里不舒服把他杀死了?” 听了这话刘金彪哈哈大笑道:“原来你是在怀疑我把你弟弟杀了,哈哈,好笑,真是好笑。” 谢国英瞪了刘金彪一眼说道:“真的有那么好笑吗?” 刘金彪冷哼一声说道:“谢国雄的修为是练气四层的巅峰,我只不过才刚刚突破练气一层的修为,请问,我能杀得了你弟弟吗?” 听到这话谢国英觉得有道理,一个练气四层巅峰的修为,被一个刚刚进入练气二层的人杀了,说给谁听都不会相信,但他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弟弟这段时间在干什么,他是一清二楚的,如果要说谢国雄失踪跟刘金彪没有关系,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可要说弟弟是被刘金彪杀了,他更不会相信,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原因,想破脑袋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两眼紧紧的盯着刘金彪问道:“你敢说我弟弟失踪,跟你没有关系吗?” 刘金彪心里好笑,你弟弟失踪当然跟我有关系,他己经被我杀了,应该说是被我引诱到水潭里,让大蟒蛇吃了,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不过这些他是不会告诉谢国英的,他心里笑呵呵的,表面上却装着吃惊的样子说道:“怎么,谢国雄失踪了,我说呢,怎么这段时间没有来找我的麻烦,原来是失踪了,失踪了好,让我好好的的清静一段时间。” 谢国英看到刘金彪一脸高兴的样子,不觉大怒道:“今天你不把事情说清楚,信不信我现在就灭了你。” 刘金彪冷笑道:“原来你们谢家的人都是一个德性,连说话都是一个调。”他知道谢国英绝对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 谢国英听到这话,心里非常不舒服,把眼睛一瞪说道:“你说什么?” 刘金彪道:“我说你和谢国雄一样,动不动就要杀人,难道你们谢家都很喜欢杀人吗?” 谢国英道:“我可以告诉你,宗门有规定,内门弟子杀死外门弟子,是不需要负责任的,如果我今天杀了你,宗门绝对不会过问。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于实回答,也就算了,如果我觉得你说话不实,你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刘金彪说:“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保证如实告诉你。” 谢国英问道:“十天前,也就是我弟弟失踪的那天,有人听到西北坡有轰炸声音,那天你正在西北坡药园,能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发出的轰炸声吗?” 刘金彪早就想到那次谢国雄丢出的火弹符,炸出来的声音会让人听到,所以想好了如果有人问起该如何回答,他不慌不忙的说着:“那是我丢出去的火弹符。” 第112章 飞行符 第112章飞行符 112飞行符 谢国英听到刘金彪说,弟弟失踪那天西北坡发出的,轰炸声是他丢出的火弹符,心里更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他瞪了刘金彪一眼问道:“是你丢出的火弹符?你为什么要丢火弹符?” 刘金彪笑了笑说道:“那天我在交易会上花了三颗练气丹,兑换了一张火弹符回来,听说水潭里有妖兽,每次到水潭里挑水时,都觉得有点害怕,想试一试水潭里到底有没有妖兽,就把兑换回来的火弹符丢进了水潭里,难道这也有问题吗?” 其实谢国英早就查看过水潭,见刘金彪说得差不多,只是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要他说出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便随口问道:“一张火弹符可是三颗练气丹,你就那么丢出去,不觉得心疼吗?” 刘金彪心想,三颗练气丹而已,有什么好心疼的,不过嘴上却说:“没办法,每次挑水都提心掉胆的,花三颗练气丹也值。” 谢国英问道:“那你试出来了没有,水潭里到底有没有妖兽?” 刘金彪满口答道:“没有,如果有妖兽,那么大的响声还不早就跑出来了。” 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出什么来,谢国英说道:“好吧,今天我就信你一回,不过,如果让我查出什么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金彪看着谢国英的背影,心想,你查吧,看你能查到什么,谢国雄死在水潭里面,岸上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你能查出什么来? 回到药园后,刘金彪突然想到,如果有人看到谢国雄来过西北坡怎么办?谢国英要是知道,谢国雄是在西北坡失踪的,肯定不会放过我。 刘金彪觉得自己太弱,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只能任由别人宰割。这样不行,必须要为自己准备点什么,比如说火弹符,虽说火弹符不一定可以伤到别人,起码可以给点时间自己逃生吧。 想到这刘金彪决定明天一早,再去一次坊市,兑换几张火弹符放在身上,如果谢国英对自己发难,有火弹符的帮忙,也许可以争取一点逃生的时间。 实际上刘金彪早就想再去一趟坊市的,因为身上的丹药越来越多,有得丹药装在瓷瓶里,有得甚至还是装在布袋里,这些装在瓷瓶和布里的丹药,时间长了药性会流失,必须要买一些玉瓶回来才行。第二天一早刘金彪就出了药园,往坊市进发。 己经去过一次坊市,刘金彪再次来坊市,也算是轻车熟路了,首先去了玉器店,在玉器店里买了二十个玉瓶,他不想买多,因为二十个玉瓶就有一大包,再买多了就不好拿了,在外面又不敢随便使用乾坤袋。 在刘金彪的眼里,玉瓶是个便宜东西,一颗练气丹就能买一个,如果是在他刚进山门时,肯定不会这么认为,一千两银子一个玉瓶绝对不便宜。 刘金彪拿出一颗高阶聚气丹递给老板,他不敢在这里拿出高阶养元丹来,害怕又被人跟踪。 一颗高阶聚气丹,找回九颗低阶聚气丹和八十颗练气丹。 第二站刘金彪去了丹药店,害怕被别人认出来,他不敢去上次去的那家丹药店,而是换了另外一家丹药店。 在这家丹药店里用一颗高阶聚气丹兑换了二十颗辟谷丹,九颗低阶聚气丹和四十颗练气丹。 出了丹药店,最后才去了符箓店,因为符箓店在坊市的进口处,所以刘金彪才将买火弹符放在最后。认为可以买完火弹符后直接出坊市回家。 符箓店里的老板还是那位四十多岁的大叔,刘金彪走进符箓店的时候,老板正爬在柜台上睡觉,不过刘金彪一走进符箓店,那位老板就醒了,他抬起头来问道:“想买点什么?” 刘金彪直接问道:“火弹符怎么卖?” 老板看都不看刘金彪一眼说道:“低阶火弹符四颗练气丹一张,高阶火弹符六颗练气丹一张,你想买哪种?” 刘金彪问道:“怎么火弹符还有低阶和高阶之分啊?” 老板抬头瞪了刘金彪一眼说道:“你是第一次玩符箓吧。怎么连这都不懂?低阶火弹符只能对付一阶妖兽,高阶火弹符可以用来对付二阶妖兽。威力差不多比低阶火弹符大一倍。你想买哪种?” 刘金彪心想,他该不会骗我吧。说道:“你把两种符箓都拿出来让我看看怎么样?” 老板什么都不说,伸手在货架上拿出两张符箓来,放在柜台上。刘金彪把两张符箓拿在手里一对比,就能看出高阶火弹符与低阶火弹符有很大的区别。刘金彪毫不犹豫的说道:“就要高阶火弹符吧。老板,你给我来十张高阶火弹符。” 老板在货架上拿出十张火弹符来交给刘金彪说道:“这是十张火弹符,里面还有一张火弹符的使用方法。共计六十颗练气丹。” 刘金彪接过火弹符正准备付款时,突然抬头看到柜台里飞行符问道:“老板,飞行符多少钱一张?” 老板说道:“十颗练气丹一张,要不要?” 刘金彪看了那张飞行符一眼问道:“老板,飞行符真的能飞吗?能象飞剑一样在天上飞吗?” 老板摇了摇头说道:“不能,如果飞行符能和飞剑一样在天上飞,那还要飞剑干什么?多买几张飞行符不就行了吗。” 刘金彪有些吃惊的看着老板,心想,飞行符不能飞,那它能有什么用。他好奇的问道:“老板,你说飞行符不能象飞剑那样在天上飞行,那飞行符有什么作用呢?” 老板很有耐心的解释道:“飞行符只是把灵气,用特殊法阵封印在符纸里,使用时用咒诀激活法阵,加持在使用者的身上,符纸上的灵气就会作用到使用者的双脚上,让你象飞一样的行走。其实说白了,飞行符就是一种法术,我们把这种法术封印在符纸上,使用时就和使用法术一样。真正能象飞剑一样飞的符箓是不存在的。” 刘金彪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可只有这么点功能,为什么要卖得那么贵呢?” 老板看了刘金彪一眼说道:“飞行符与火弹符不一样,火弹符是一次性的符箓,只能用一次就完了,但飞行符就不一样了,它可以反复使用很多次,一直到把符纸里面的灵气用完为止。” 听到说飞行符可以反复使用,刘金彪觉得买两张试试也不错,于是说道:“好吧,老板你给我来两张飞行符吧。” 老板又从货架上拿来两张飞行符说道:“一共八十颗练气丹。” 刘金彪又拿出一颗高阶聚气丹递给老板。老板拿着高阶聚气丹仔细看了半天,脸上出现了喜色,他麻利的拿出九颗低阶聚气丹和二十颗练气丹交给刘金彪。 刘金彪今天在坊市就这么一交易,花掉三颗高阶聚气丹,却换回二十七颗低阶聚气丹和一百四十颗练气丹,回去用小黑瓶一加工,就可以赚到几千万两银子。象这样赚钱,想不发财都难。 出了坊市之后,刘金彪将飞行符拿了一张出来,把其它的东西,都放进乾坤袋里,这张飞行符里面明显的,能够感觉到灵气在里面波动。他按照老板告诉他的使用方法,将飞行符平放在手心,口中默念法诀,等飞行符中的灵气开始翻滚时,将符往身上一贴,突然觉得浑身一轻,身体就象要漂起来一样。 刘金彪右脚在地上一点,整个身体就象没有重量一样向前漂去,当身体快要落地时,左脚又轻轻在地上一点,身体马上又向前漂出。就这样双脚不停的交换着点在地上,身体向前越漂越快。这种漂行不光是在地上,也可以在树尖上,还可以在水面上,速度快得就和飞一样,难怪别人叫这种符箓为飞行符的,真的好神奇。 第113章 找上门 第113章找上门 113找上门 贴着飞行符赶路果真是快,八十多里的路程平时得两个多小时才能走到,现在只用了二十几分钟就到了。。在差不多要进南山门时,刘金彪收起了飞行符,步行回到药园。 一回到药园刘金彪就把买回来的,玉瓶和丹药都拿了出来,他把每个玉瓶都装满丹药,并用小黑瓶把低阶聚气丹进行提升。 现在刘金彪身上的丹药越来越多,这次买回来的二十个玉瓶,加上以前的三十个玉瓶都不够用,还有不少丹药继续用瓷瓶和布袋来装。他决定以后有时间还去一趟坊,再买一批玉瓶回来,就差不多了。 这次去坊市非常顺利,让刘金彪大赚了一笔,心想如果能经常去坊市该多好,每去一次都可以大赚一笔,象这样赚下去,想不发财都难。不过,他心里清楚,现在不是想发财的时候,这次谢国英找上自己,只是一个信号,他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只怕以后还会出现更多的凶险,现在必须要准备足够的丹药,一有风吹草动就干脆躲进水潭里,相信他们不会想到水潭里面有个山洞。 想到这些刘金彪的心里稍微平静一些,第二天他还是继续参加新入门弟子的学习,这天还是那位姓谭的内门师兄讲课,讲的是练功丹药服用常识,他讲道:“一个修士如果不靠丹药辅助,只靠自身吸收天地灵气来提高修为,是绝对不可能修练出什么成果来的,哪怕是资质再好的天灵根也不行。所以,要想在修真路上走得更远,就必须要靠丹药来辅助你的修练,现在我要讲的是,在各种不同的修为阶段,需用什么样的丹药,其实不用我讲,你们修练到一定时期,也会知道该用什么丹药,今天给你们讲这些,是要你们提前有个准备。我们先讲练气丹,每种丹药都分低阶和高阶,平时说的练气丹,实际就是低阶练气丹,在练气一到二层时,服用练气丹就能帮你快速提高修练速度,但当你突破练气二层,进入练气三层时,再服用低阶练气丹就没有多大作用了,这个时候必须要服用高阶练气丹才能提高修练效果,到了突破练气四层后,练气丹就不起作用了,这个时候要服用聚气丹才行,到了练气六层,则应该服用高阶聚气丹,进入练气八层,只有服用养气丹才有效果,到了练气九层,必须要服用高阶养气丹才有作用。当然了,如果你们有谁筑基成功了,那个时候你们才算踏进了修真的门坎,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修士,那个时候所用的丹药,则是养元丹了。其实养元丹也有低阶和高阶之分,只是现在给你们讲养元丹有点早。” 谭师兄讲的这些刘金彪也知道一点,只是不是很清楚,今天才算是彻底搞清楚了什么修为用什么丹药。 回药园的路上,刘金彪心想,我必须把各阶段的丹药都准备一些。越往上修练,丹药越珍贵,这些他是非常清楚的,如果现在不作手准备一些,到时候再准备,只怕有点困难。 回到药园后,就开始筹划什么时候再去一趟坊市。他现在不光是想着去坊市可以赚一笔,而是想到应该多准备一些丹药,提防着突发事情的发生。 还有两个多月他就满十七岁了,刘金彪计划在这两个多月时间里,最少要去三次坊市,不管怎么样,也要准备一年的练功丹药,以防不测。 刘金彪正在那里计划着准备丹药的事,突然听到有人在外面叫道:“刘金彪,你出来,我有话要问你。”这是谢国英的声音。 刘金彪心里一惊,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看来要提前做好应急准备。他走到药园边问道:“是谁啊?” 谢国英说道:“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我是谢国英,你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刘金彪道:“有什么话你问,我听着呢。” 谢国英道:“刘金彪你出来,出来我们好好聊聊。” 刘金彪心想,要我就这样出去,没门,我知道你安得是什么心啊?他高声说道:“我们没什么好聊的,有什么话就在这里问。” 谢国英站在外面有点不耐烦了说道:“刘金彪,你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是不是心里有鬼?” 刘金彪懒得理他,心想有没有鬼我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 谢国英见刘金彪不作声说道:“看来我弟弟的失踪真的跟你有关系了,你告诉我,我弟弟现在在哪?” 刘金彪冷笑道:“你弟弟在哪,去问你弟弟不就知道了吗?我哪知道。” 谢国英道:“如果跟你没有关系,那你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 刘金彪道:“你们谢家的人我信不过,这个地方四周都见不到一个人影,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 谢国英道:“刘金彪,你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会杀了你。” 刘金彪冷哼一声说道:“你们谢家人都是一个德xing,上次谢国雄把我骗到小树林,差点将我杀死,如果不是当时朱长老巡查到那里,只怕我早就被你弟弟杀死了。” 听了这话也觉得理亏,没有坚持非常刘金彪出来,问道:“好,那我问你,就在你使用火弹符的头天,有人看到谢国雄来过西北坡,你看见他没有?” 刘金彪很干脆的回答道:“没有。” 谢国英道:“你在撒谎,我弟弟到西北坡来,肯定是来找你的,你怎么会没见到他?” 刘金彪心想,我跟他在水潭边周旋了两天,怎么可能没见过他,只是我不会告诉你。他不慌不忙的说道:“我一回到药园就没有再出去了,你弟弟来没来过这里,我哪知道?” 谢国英冷哼一声道:“哼,你这是在狡辩,药园外面有人来过,就是不出来看,用神识也可以探查到,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弟弟来过这里?是不是这中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刘金彪心里清楚,一般的练气二层修为,神识探查范围只有一米多远,感应范围也不会超出十米。只是他的神识和别人不一样,比同阶修为的人强了太多,所以才能感应那么远。见谢国英如此说,不觉哈哈大笑道:“哈哈,谢师兄这话是不是有点问题,如果是谢师兄在这里,也许可以感觉到,我只不过是刚刚突破练气一层的修为,能感应到多远?” 听了这话,谢国英也觉得有道理,不过他还是不相信,刘金彪不知道他弟弟来过西北坡药园。继续逼问道:“你这纯粹是狡辩,这药园方园十几里一般都不会有人来,你是药园管理员,有人来到药园外面,你会不知道,再说我弟弟到药园来,是专门为了找你而来的,你更不可能不知道。” 刘金彪道:“你弟弟谢国雄来没来药园我不知道,但他却实没有找过我,自从那天从后山交易会回来,只在第二天下午到水潭挑水时,出过药园,以后几天我一直没有出过药园。更没有看到谢国雄。” 谢国英冷笑道:“真是一派胡言,明明有人在水潭边看到过我弟弟,你却不敢承认,这就说明你心里有鬼,现在你躲在里面不敢出来,更说明你心虚。我可告诉你,如果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今天就不会放过你,你以为躲在里面不出来就没有事吗?” 刘金彪说道:“我知道你们谢家的人都是这样,没理也能说出个理来。没有证据的事,就想栽赃陷害于我,宗门内必竟不是你们谢家,想诬陷谁就诬陷谁。” 谢国英听了这话,气得不轻,他气哼哼的说道:“好,你有种,我诬陷你是。我让执法堂来处理这件事情,总不会是诬陷你。” 第114章 宗门介入 第114章宗门介入 114宗门介入 谢国英见刘金彪不承认见过谢国雄,并还说这是诬陷他,谢国英气哼哼的说道:“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让执法堂来处理这件事,这总不会是诬陷你。。”说完,转身离开了西北坡。 听到说让执法堂来处理这件事,刘金彪心里一阵紧张,身上带有这么多的秘密,如果让别人知道了,那还了得。他在药园里急得团团转。 突然想到,如果我把身上的秘密都藏起来不就完了吗?对,藏起来。藏在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 刘金彪把黑sè长衫脱了下来,把脖子上的小黑瓶也拿下来,放进乾坤袋里,再把黑sè长衫和乾坤袋用一个小布袋装起来。后来又觉得不妥,身上如果什么东西都没有,别人一看不是就知道,你把东西都藏起来了吗?于是又从乾坤袋里拿出十几颗练气丹,再拿出那张用过的飞行符,用一个小布袋装起来放在怀里,再将黑sè长衫和乾坤袋用布袋装好。 刘金彪在药园里到处转了几遍,想找一个好点的地方把东xi zàng起来。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满意的地方。 后来一想,这些东西不能藏在药园里,如果他们要搜查,药园里肯定是第一个要搜查的地方,怎么办,东xi zàng在什么地方最保险呢? 刘金彪抱着东西不知道该藏在哪里好,突然想到,对啊,为什么不把这些东xi zàng在水潭里呢,那个地方谁也不敢下去,只有把东xi zàng在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想到这里,刘金彪心里松了一口气,事不宜迟,赶紧抱着东西向水潭跑去。 再说谢国英一口气跑到外门执法堂报了案,说弟弟谢国雄失踪己经十几天了,有可能己经被人杀害,并说谢国雄的失踪,可能与刘金彪有关系,要求现在就提审刘金彪。 在山门内,外门弟子被杀,可以算是一个大案,执法堂里的长老们赶紧安排人手,提审刘金彪,因为刘金彪与谢国雄,上次的杀人事件,是朱克清负责处理的,执法堂这次还是安排由朱长老来负责此事。 朱克清接案后,赶紧带着两个执法弟子,一个是沈卫平,还有一个叫刘玉坤。三人跟着谢国英一起向西北坡赶去。 刘金彪把东xi zàng好后,回到药园里,把药园整理了一下后,便开始给药材松土,他知道要不了多久,谢国英就会带着执法堂里的人到药园来。没过多久,果然听到园外有人叫道:“刘金彪,我们是执法堂的,赶紧打开门,让我们进去。” 刘金彪放下手里的工具,拿着开门玉牌来到药园边,将玉牌对着药园外面的法阵,口中默念法诀,只见法阵象雾气一样激烈翻滚,不一会儿,中间便露出一园洞样的门来,朱克清也不客气,带着三人一齐进入到药园中来。 刘金彪上前叫道:“朱长老好,请屋里坐。” 一行五人进入石屋坐下后,朱克清说道:“刘金彪,你可能也知道我们来的目的,现在我们闲话少说。谢国雄失踪了十几天,他哥哥谢国英怀疑,你跟谢国雄失踪案有关,下面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听明白了吗?” 刘金彪道:“听明白了,朱长老请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保证如实回答。” 朱克清转身对谢国英问道:“是你问还是我问?” 谢国英毫不客气的说:“我来问。” 朱克清点了点头说道:“刘金彪,现在就由谢国英来问你几个问题。” 谢国英问道:“刘金彪,我弟弟谢国雄是不是被你杀害了?” 刘金彪道:“没有。” 谢国英大叫道:“你撒谎,有人看到我弟弟来过西北坡后就失踪了,你说不是你杀的,还能有谁?再说,谢国雄在山门内没有和谁结过梁子,只有跟你闹过矛盾,只有你才会杀他,绝对不会有他人。我可以肯定是你杀了我弟弟。朱长老,你是执法长老,一定要为我弟弟主持公道。” 朱克清说道:“谢国英,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要太冲动,事情一定可以搞清楚的。如果真是刘金彪杀了你弟弟,我们执堂绝对不会放过他。” 谢国英道:“这己经很清楚了,是刘金彪杀死了我弟弟,你们应该把他抓起来才对。” 朱克清对刘金彪问道:“刘金彪,谢国英怀疑是你杀死了他弟弟谢国雄,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刘金彪不慌不忙的说道:“我跟谢国雄的事,朱长老是知道的,谢国雄无缘无故的找我麻烦,而且还几次想对我下毒手,这些事情只有谢国雄欺负我的,我何时有过还手的机会。现在谢国雄失踪了,他哥哥就说是我杀死了谢国雄,凡事都要讲究个证据,你说是我杀死了你弟弟,你有证据吗?” 谢国英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弟弟一到这里来就失踪了,不是你杀害了他,还能有谁?” 刘金彪道:“那我来问你,你说是我杀死了你弟弟,你能告诉我,我是怎样杀死你弟弟的吗?” 谢国英道:“我弟弟失踪那天,有人听到这里有暴炸声,我估计你是用火弹符将我弟弟炸晕了,再将他杀死的。” 朱克清问道:“刘金彪,火弹符是怎么回事?” 刘金彪说道:“听说水潭里有妖兽,每次到水潭里挑水时,都有点害怕,我想搞清楚水潭里到底有没有妖兽,那天我在后山交易会上,花三颗练气丹买了一张火弹符回来,心想,如果水潭里真的有妖兽,一张火弹符肯定可以把它炸出来,所以我将买回来的火弹符丢进了水潭里。” 谢国英冷哼一声道:“哼,你早不买,晚不买,偏偏我弟弟失踪的时候买火弹符回来。你能说这里面没有问题吗?” 刘金彪笑了笑说道:“谢师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谢国英把眼睛一瞪问道:“你想问什么?” 刘金彪道:“我想问,一张火弹符能将一个练气四层巅峰修为的人炸晕过去吗?” 刘金彪这个问题,谢国英一下子回答不上来,因为一张火弹符绝对不可能将一名练气四层修为的人炸晕过去,这些在坐的人都知道。 刘金彪见大家不作声又说道:“更何况那张火弹符是投进水潭里的,你可以到水潭边去看看。难道谢国雄在水潭里?” 见大家都没有说话,刘金彪接着说道:“谢国雄的修为是四层巅峰,我的修为才刚刚突破练气一层,进入练气二层,就凭我这种修为,杀死一名练气四层巅峰修为的人,你谢师兄太抬举我了,我有那本事吗?” 谢国英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心里非常矛盾,如果说是刘金彪杀死他弟弟的,却时拿不出证据来,连推理都站不住脚,要说就这样放过刘金彪,他心里肯定不舒服。明明弟弟是在这里失踪的,怎么会找不到一点证据呢?他看着朱长老问道:“朱长老,我弟弟绝对是在这里失踪的,还望朱长老帮忙审审。” 朱克清摇了摇头道:“你们刚才不是,己经把事情都问清楚了吗。还让我怎么审啊?” 谢国英道:“我能肯定谢国雄是在这里失踪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朱克清问道:“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谢国英道:“如果我弟弟真的是在这里失踪的,那肯定要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如果把这里到处搜查一遍,也许能找到点什么。” 朱克清抬头看了刘金彪一眼说道:“你有什么意见?” 刘金彪道:“搜查我没意见,不过这药园是蔡长老的,我只是帮忙看管一下,如果搜查时损坏了药材,蔡长老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你看能不能把蔡长老请来。” 谢国英道:“没那个必要,我们不搜查药园便是。” 刘金彪问道:“那你准备搜查哪里?” 谢国英道:“房间看看应该没有问题。” 刘金彪一笑道:“只要你们保证不把药材弄坏,哪里都可以搜查。但是丑话我得说在前头,如果损坏了药材,你必须要赔偿。能答应我这点,就可以了。” 第115章 搜查 第115章搜查 115搜查 刘金彪答应让他们在药园内搜查,条件是只要不损坏药材就可以了。。谢国英带头在石屋里到处翻了一个遍,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他还不服气,又把石屋外面也仔细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刘金彪站在屋里看着一脸沮丧的谢国英问道:“谢师兄,找到什么线索没有?” 朱克清也一脸微笑的看着谢国英问道:“谢公子,还有没有什么地方没有找到?” 这一句话好象提醒了他似的,谢国英抬头看着刘金彪说道:“你的身上还没有找。我估计就算是有线索,也应该在你身上才对。你敢让我把你身上也搜一遍吗?” 刘金彪心想,就是有什么东西也不会傻到藏在身上啊,不过他可不能就这样让他搜身,转头对着朱克清说道:“朱长老,他这样无凭无据的就要搜我的身,是在侮辱我。” 谢国英见刘金彪不让他搜身,更是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一双眼睛盯着刘金彪呵呵的冷笑道:“怎么样,不敢让我搜,身上是不是有不能见人的东西啊?” 刘金彪冷哼一声道:“你有什么资格搜我的身,以为这里是你们谢家吗,想搜谁就搜谁,还有执法堂的朱长老和两位师兄在这里呢,要搜身也轮不到你啊。” 朱长老听了这话笑着问道:“刘金彪,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刘金彪道:“朱长老,他们谢家的人太不讲道理了,以前是谢国雄,无缘无故的欺负我,几次都想杀死我,现在他不来欺负我,换成了他哥哥,口口声声说我杀死了他弟弟谢国雄,这不是冤枉人吗?就凭我的修为能杀得了他弟弟吗?他这哪里是在找杀人凶手,明明是借故欺负人吗,如果有一丁点证据说我杀了他弟弟,那还说得过去,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要说我杀了人,这不是无中生有的欺负人是什么。” 谢国英道:“刘金彪,少跟我来这一套,你不让我搜身,说明你身上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跟你说,今天你的身我还真的搜定了。” 刘金彪也不着急,他对朱克清长老说道:“朱长老,您老给我说句公道话,他谢国英有什么权利搜我的身。” 刘金彪就是要掉着谢国英的味口,让他觉得自己身上好象真的有什么东西似的。你还别说,谢国英还真有这个想法,他认为刘金彪这样扭扭揑揑的不让搜身,说不定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光是谢国英有这种想法,就连朱克清也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他笑着问道:“刘金彪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意思就是,你身上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就早点自己拿出来,免得搞到最后,更不好收场。 刘金彪见火候差不多了,笑着说道:“要想搜身可以,不过如果搜不出证据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由着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凡事都有个规矩不是。” 朱克清道:“你想定个什么样的规矩,说出来听听。” 刘金彪道:“谢国英说我身上有杀死他弟弟的证物,如果真的在我身上搜到了什么证物,我无话可说,你们想怎么处置我,我都没有怨言,但是如果搜不出什么证物来,该怎么办?总不能由着他想搜谁,就搜谁。” 谢国英叫道:“刘金彪,你想怎么样?” 刘金彪等得就是这句话,他笑着说道:“我又能怎么样。只不过是想让你破费一点。如果搜不出证据来,你得拿出四颗聚气丹来作为赔偿,你觉得怎么样?” 谢国英冷哼一声道:“你口气真不小,开口就是四颗聚气丹,你知道四颗聚气丹能换多少练气丹吗?” 刘金彪笑道:“对你们这些从修真家族出来的弟子,四颗聚气丹,根本就不算什么。再说这四颗聚气丹又不是我一个人得,你想啊,朱长老和两位师兄,大老远的跟你一起跑到这里来,总得有点表示。他们一人一颗聚气丹,你说多不多?” 刘金彪把朱克清他们扯了进来,让谢国英不好说什么,干脆爽快的答应道:“好,四颗聚气丹就四颗聚气丹,如果从你的身上搜出什么来,看你还敢说什么?” 朱克清没想到刘金彪会把他们也扯进去,不过能得到一颗聚气丹,谁都觉得心里高兴,他笑着说道:“现在谢公子己经答应了,你可不能变卦哦。”意思是说,你们快点搜,搜完了给我们一人一颗聚气丹,大家也好说好散呀。 刘金彪见谢国英己经答应,笑道:“既然谢公子己经答应了,那我就让你搜,为了让谢公子搜得更仔细一点,我把衣服全部脱下来让你搜。你看怎么样。”说完,真的开始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最后只剩下一条短裤头才停下手来说道:“这件短裤头应该可以不脱了。” 谢国英冷冷的看着刘金彪,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他把衣服摊开仔细的搜查了一遍,只搜到了一块腰牌和一块进出药园的玉牌与一个小布袋,在小布袋里找到了十几颗练气丹和一张飞行符。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看到只找到这么点东西,谢国英满肚子的不服气,心想,怎么可能就这点东西,他又仔细搜查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其他的东西。刘金彪问道:“怎么样?找到点什么没有?” 谢国英瞪了刘金彪一眼说道:“你身上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东西,是不是把见不到人的东西都藏起来了?” 刘金彪冷笑一声说道:“谢国英,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这么点地方,里里外外都让你搜了个遍,你还要说这话,该不会是想赖帐。” 谢国英冷哼一声道:“哼,我谢国英说的话,何时不算数过,区区四颗聚气丹算得了什么。”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真的从里面拿出,四颗聚气丹来递给刘金彪。 刘金彪接过聚气丹,在手里仔细看了半天,这几颗聚气丹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了不起,但他还是装着很高兴,如获至宝的样子。 沈卫平和刘玉坤两位执法堂的弟子,听到说能得到一颗聚气丹,心里高兴得不得了,要知道一名外门执法堂弟子,一个月的俸禄也就三四颗练气丹,这一颗聚气丹相当于他们两三年的俸禄,你说能让他们不高兴吗?他们两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刘金彪手里的聚气丹不放,好象不盯紧点,随时都会消失掉一样。 刘金彪看了一眼谢国英,见他垂头伤气的样子,心想,这次只怕梁子越结越深了,不过那也没有办法,就算你再怎么让着他,他们谢家还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既然是这样,也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想明白这些,刘金彪得意了笑了笑说道:“谢师兄,真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说着走到朱克清跟前说道:“朱长老,这是谢师兄送给你们的辛劳费。”将三颗聚气丹给朱克清和沈卫平刘玉坤一人一颗。 朱克清接过聚气丹说道:“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场误会,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希望你们不要为了这件事伤了和气,谢公子,既然没有找到什么证据,说明不是刘金彪杀害了你弟弟,我看大家就不要再猜疑了。师兄弟之间,应该团结有爱才对,你说是不是。” 谢国英知道今天不会有什么结果,他狠狠的瞪了刘金彪一眼说道:“刘金彪,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了,我们谢家的人是不会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给人杀害了的,我一定要找到证据,为我弟弟讨回公道,你就等着。”说完一个人当先走出了药园。 第116章 谢家老祖 第116章谢家老祖 116谢家老祖 见搜查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证据,朱克清他们虽然白跑一趟,可一人得到一颗聚气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既然没有找到什么证物,证明刘金彪杀害谢国雄,那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不过,谢公子说,有人看到谢国雄失踪这段时间来过这里,这也算是一个线索,希望刘金彪以后想起来什么,能提供一点线索,让我们早点把这个案子破了,也可以还你一个清白。” 刘金彪笑着说道:“朱长老放心,以后如果想起什么来,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朱长老。让朱长老早点破案,还我一个清白。” 朱克清又对谢国英道:“谢公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谢国英只是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只是希望朱长老抓紧时间破案,还我弟弟一个公道。” 朱克清道:“请谢公子放心,执法堂会尽快破案的。” 既然没有找到证据是刘金彪杀死谢国雄的,谢国英也没有办法,只好和朱克清等一行四人离开了药园。 送走了朱长老和谢国英四人,刘金彪紧张的心情才算放松下来。不过他心里清楚,谢国英和谢家是不会就这样算了的,可能还有更残酷的事情等着自己。 再说谢国英回去以后,心里老觉得不是滋味,明明有人看到谢国雄是在西北坡失踪的,怎么就找不到一点证据呢?就连推理都站不住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在宗门外面失踪的,也好说些,偏偏是在宗门内失踪的,这将如何向家族里交待,现在谢国雄己经失踪半个月了,估计是凶多吉少,必须赶紧告诉家族里,可我又该怎么对家里交待呢? 谢国英感到有点头痛,他知道这件事情必须要马上告诉家里,但又害怕老祖责怪他,说他对弟弟保护不周,几次想直接把刘金彪杀了,对家族好交待一些,可又怕宗门追究下来,给他一个乱杀同门师兄弟的罪名,对自己不利,他是左又怕右也怕,不知如何决断。最后还是决定先把这件事情告诉家族里,让老祖定夺。 谢国英把这件事情给师傅宋清河说了,宋清河也同意他将这件事情给家里讲清楚。第二天一早谢国英便启程回家族了。 谢家在青龙峡,离宗门只不过四五百里的路程,用飞行符赶路,只需要半天时间就可以到,谢国英回到家族时,才刚刚到吃午饭的时间,他不敢耽误,直接去后院见老祖,他知道这件事情非同一般,可能要被老祖训斥一通。 果然,当谢国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向老祖说清楚时,老祖大发雷霆,他把谢国英大骂了一通,说他这个哥哥当得太不称职,弟弟在宗门内失踪了,连个线索都找不到,真是个没有用的东西。 谢国英被骂的连头都不敢抬,他心里清楚,挨骂那是肯定的,只要老祖不责罚他就不错了。因为在他们这一辈份中,谢国雄最受老祖宠爱,谢国雄虽然霸道一些,但他在老祖的面前,却非常听话,而且为人也很聪明,伶俐,办事能力比谢国英等一帮兄弟要强很多。 其实谢家老祖以前也是开元宗的弟子,叫谢自强,祖居开元城,十二岁那年,开元宗在凡间招收弟子时,被招收入门,由于他是三灵根,和谢国雄一样,从外门弟子做起,二十五岁时,突破练气四层,进入内门,二十八岁和师妹李红梅结成双修伴侣。四十五岁那年,谢自强的修为己经达到练气七层的巅峰,就在那一年,因为争夺修练资源,开元宗与玄武宗发生了冲突,两个宗门各派弟子大战了一场,那一场争战,双方都死伤了不少弟子,使两大宗派元气大伤。谢自强在那次大战时,身受重伤,差点丢了xing命,伤好之后,觉得在宗门里不安全,带着妻子李红梅和三个儿子离开了开元宗,找到一处山青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他的三个儿子中,有两个儿子有灵根,虽然只是四灵根或五灵根,但必竟还是有灵根,只要有灵根就可以修练。到了孙子辈时,有八个孙儿,两个孙女,八个孙儿中有三个孙儿有灵根,两个孙女中也有一个有灵根,这一下让他们谢家有八个人可以修练,一下便成了修真家族,到了谢国英这一辈就更不得了啦,男丁一下增加了二十三个,其###现了六个有灵根的人,女儿九个,其中也有两个有灵根。整个家族有十六个人可以修练仙法,这在一个修真家族中,也可以算是一个大家族了,只是整个家族只有谢自强一个人是筑基初期修为,他现在己经是一百二十多岁的年纪,在他的子孙中修为最高的,除了他妻子李红梅练气巅峰外,就是他两个儿子,一个练气七层,一个练气八层。 谢自强在整个家族里,最看好的就是谢国雄,二十二岁时就达到了练气四层的巅峰,如果能顺利突破练气四层,不到二十三岁就可以进入内门,没想到他在这个关键位置给卡住了,这一卡就是三年。家族里给他提供了大量的丹药,还是没有突破瓶颈,现在到好,居然被人杀死了,让他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他很想痛痛快快的大骂谢国英一顿,后来一想觉得没那个必要,谢国英这孩子,本来就没有谢国雄灵光,骂狠了反而把他骂傻了。 谢自强缓和了一下脸sè问道:“那个刘金彪可能是杀害雄儿的凶手吗?” 谢国英道:“国雄失踪的那段时间,有人看到他去过西北坡,可我在药园里到处都搜查了一遍,没有找到一点证据,就连他的身上都搜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现在也不知道了,凶手除了他还会有谁。” 谢自强问道:“刘金彪的修为怎么样?” 谢国英道:“练气二层的修为,要是按他这个修为是不可能杀得了国雄的。” 谢自强道:“刘金彪杀不了雄儿,难道他不会请人帮忙吗?你知不知道他和谁走得很近,而且这人的修为,有可能威胁到雄儿的安全?” 谢国英想了想说道:“刘金彪进宗门只有几个月,按说他应该没有什么厉害的朋友,听说他跟马宏斌长老的孙子是朋友,不过,自他进入宗门后,就没有听到他与马公子有来往的消息。” 听说刘金彪与马宏斌有关系,让谢自强心里有点犯难,他是知道马宏斌脾气的,筑基后期的修为,是他谢家万万不能得罪的,如果马宏斌真的插手此事,那他谢家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了。他看了一眼谢国英问道:“你回去要好好的查一查,这个刘金彪现在还和马家有没有关系,如果他们还有关系的话,这件事情也就算了,千万不要惹怒马宏斌。他是我们谢家惹不起的人。如果没有关系,你就想办法把那个刘金彪给做了,管他是不是凶手,先做了再说。既然他和雄儿有过节,那就先帮雄儿出出气,最好能想办法从他嘴里得到石ru的下落。如果得不到,也不用免强。” 谢国英听到太爷爷如此说,心里也就有了数,他点头说道:“我总觉得国雄的失踪,跟刘金彪脱不了干系,就算不是他害死国雄的,起码也是一个帮凶。回去后,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谢自强点了点头道:“好,事情一定要做得隐蔽些,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了,必竟他是马长老带进来的,如果让他知道是你做的,肯定不会放过你的,甚至迁怒到我们谢家。做事一定要稳妥,千万不能粗心大意。” 第117章 半路截杀 第117章半路截杀 117半路截杀 谢国英在家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回了宗门,不过他并没有急着找人去暗杀刘金彪,而是首先找人打听马松林和刘金彪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害怕这件事情迁怒了马长老,要是那样的话,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再说刘金彪自从谢国英带着执法堂的人来搜查后,就觉得自己以后的处境更凶险,必须要想办法多准备一些练功丹药,尽快的提高自己的修为。 刘金彪现在新入门弟子学习也不参加了,一天到晚都躲在药园里,除了药园管理事务外其它时间都用在练功上。 一晃十天过去了,这段时间非常的安静,谢国英也没有来找他的麻烦,刘金彪认为这是暴风雨及将到来的前奏,应该趁着这种时候去一趟坊市,以后等谢国英真正的行动起来了,只怕就没有时间做这些事情了。 这一天刘金彪早早的出了药园,向南门而去。他认为早点出门,应该要安全一些。出了南门后,刘金彪拿出飞行符,念动咒语后贴在身上,飞快的向坊市赶去, 刘金彪很喜欢这种快速飞跑的感觉,虽然这不是真正的在天上飞,但那种漂行的感觉,也不错,特别是在树尖上漂行,就很象在天上飞一样。可以让他过一把仙人的瘾。 这次刘金彪又买了十张高阶火弹符,二十个玉瓶,二十颗辟谷丹还花二十颗练气丹购买了一块玉简,上面记载着炼制练气丹,聚气丹和养气丹的丹方。共花了四颗高阶聚气丹,却换回了三十六颗低阶聚气丹和二百四十颗练气丹。这丹药来得也太容易了些,随便跑一趟坊市,就会有大把大把的丹药到手。 回来的路上还在想,如果每月跑一到两趟坊市,只怕以后要开丹药铺了。他想到这些心里就高兴得不得了,觉得自己的运气却实不错,象郑明武张志丹他们,为了一颗练气丹,要忙忙碌碌的干一个月的活才能得到。而自己就跑一趟坊市便有几千颗练气丹到手,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肯定会气个半死。 刘金彪正在那里一个人爽歪歪的想着心事,突然看到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只见那人高大威猛的身体,给人觉得好象前面是一堵墙的感觉。那人笑嘻嘻的看着刘金彪,说道:“你就是刘金彪?” 刘金彪jing惕的向四周观察了一遍,见前面是一处山谷,那人正好站在山谷口处,他看着那个大块头问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大块头笑道:“我是谁你就不必要知道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有人出十颗聚气丹要我取你的小命,你也知道,这十颗聚气丹太诱惑人了,杀死一只二阶妖兽也不过得到四五十颗练气丹,连半颗聚气丹都赚不到,杀死你这位练气二层的小子,他居然愿意出十颗聚气丹,真是出手大方啊。” 听到这话刘金彪己经知道是谁要杀自己了,他用天目术看了一下对方,见那个大块头是练气三层的修为,身体里有二十三个气旋在旋转,比自己整整多十个气旋。 看来今天这一战是在所难免的,刘金彪自己在心里暗暗盘算了一下,自己身上有二十张火弹符,只要对方没有符箓,不说战胜对方,自保应该不会有问题。 想到这里,刘金彪将母亲给他的短刀从怀里拿了出来,本想是把宝剑拿出来的,后来一想,今天这一战应该以火弹符为主,长剑拿在手里觉得有点碍事,所以只拿出来那把短刀。同时还偷偷的将一张高阶火弹符暗暗的藏在手里。 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后,也不主动发动进攻,只是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对方。心想只要你不动,我也不会动,如果你敢向我犯难,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大块头见刘金彪一脸紧张的样子,笑道:“我们既无冤又无仇,本来是不应该杀你的,只是象我们这样没有背景的人,要想在修真路上走得远一点,就只能这样给别人当枪使了,想必你也知道,十颗聚气丹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没办法,这件事情你不能怪我,要怪只怪你得罪不该得罪的人,我们也不耽误时间了,让我早点送你上路。”说完就要上前动手。 刘金彪冷笑一声道:“如果我出二十颗聚气丹,让你去杀了那个要杀我的人,你愿意吗?” 大块头摇了摇头说道:“不愿意。因为我根本就杀不了他。这个买卖我做不了,还是先杀了你,赚到十颗聚气丹再说。” 刘金彪问道:“你就那么有把握能杀得了我吗?” 大块头笑道:“我是练气三层的修为,你只有练气二层,杀死你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刘金彪道:“你真的有那么大的把握?有没有想过,如果杀不了我,反而把自己的小命也达进去了,你觉得这买卖还值吗?” 大块头哈哈大笑道:“你也太能说笑了,就凭你也能杀得了我?算了,我也不跟你多说,等我杀了你,得到十颗聚气丹,好早点回去练功。” 刘金彪知道今天一战是免不了的,见大块头身子一动,马上向右侧闪去,因为身上贴着飞行符,轻飘飘的躲过对方的一掌。也不回头向着右侧的树林中逃去。 大块头见刘金彪飞快的冲入树林,冷笑一声说道:“想逃,没那么容易。”快速的追了上来。 刘金彪一进入树林,马上跳到树尖,他贴有飞行符,在树尖上行走如走平地,而且速度比大块头要快很多。不一会儿就和大块头拉开了距离。 大块头反映得很快,见对方贴了飞行符,自己根本不可能追得上他,赶紧退出树林,向前面的谷口冲去,因为他知道,刘金彪要想回山门,就必须要经过谷口。 刘金彪见丢开了大块头,心里一阵高兴,觉得有符箓相助还是很有好处的,他在树尖上继续向前奔去。弯了一个大圈,当他奔到谷口时,见大块头正满脸笑容的站在谷口看着他,不觉得心里一惊。他知道,要想回宗门就必须从谷口经过,虽说可以从旁边弯过去,那却要花费很多时间,而且等你弯过去后,他还可以在前面等着你。刘金彪心想,本来不想和你发生冲突的,看来不发生冲突是不行的了,既然你非要这样,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就算你的修为比我高一个层次,但我有飞行符相助,还有二十张高阶火弹符,就不信斗不过你。 刚才虽然没有正面交手,但刘金彪己经看出,自己有飞行符在身,速度上己经快过对方,只是在力量上比对方小一点,如果用五行梅花剑与他斗一斗,估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实在不行了再用火弹符也不迟。想到这刘金彪收起短刀,从乾坤袋里拿出宝剑,直奔大块头而去,在离大块头只有十几米远时停了下来,用宝剑指着大块头说道:“大块头,你非要这样苦苦相逼吗?” 大块头满面chun风的说道:“没办法,谁叫你这么值钱的呢。” 刘金彪不再多话,突然向大块头冲了过去。大块头一声冷笑,从背后抽出一把钢刀握在手里迎了上来。刘金彪因有飞行符相助,速度太快了,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己来到大块头跟前,一剑刺向大块头的胸口,如果这一剑刺实了,定能给他一个穿胸透。 大块头虽说没有飞行符,但修为必竟比刘金彪高,只是稍一侧身便躲过了刘金彪的穿胸剑,同时手中的钢刀斜着向刘金彪的腰肋砍来。 刘金彪不敢用宝剑去隔挡,必竟修为悬殊,害怕宝剑被人砍飞,只好仗着有飞行符相助,快速向后急退。 大块头见一刀没有砍中对方,踏步上前,又是一刀向着刘金彪的脖子砍去,刘金彪再次向后急退躲开。 .. .. 第118章 火弹符之威 第118章火弹符之威 118火弹符之威 大块头原来也是一个好斗之人,两刀没有砍中刘金彪,一下激起了他的斗志。他猛然冲了上来。 刘金彪也不示弱,挺着宝剑迎了上去。两人一刀一剑战在一起,大块头刀大力沉,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每一刀都会带起一股刀风呼呼作响,光是刀风的威慑力就非同凡响。刘金彪的五行梅花剑,本来就是女子剑法,讲究的是轻盈流利,再配上飞行符使出来,更是流利无比。一个刚猛力沉,一个轻盈流利,真是最佳达配,两个人大战了一百多个回合,没有听到刀剑的撞击之声。 大块头必竟修为比刘金彪要高,战到两百个回合以后,刘金彪慢慢的处于下风,大块头更是一招得势,得理不饶人,猛的一刀向刘金彪的腰肋砍去,刘金彪眼看着躲闪不极,只好提剑一个外撩式,与钢刀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大响,只感觉到一股大力从钢刀上传来,震得刘金彪虎口发麻,整个身体急速向后退去,他借势向后急跃,由于有飞行符的加持,轻飘飘的向后跃出十丈之远。 大块头看到刘金彪快速后退,急追出五六丈远,就停了下来,他看着刘金彪笑着说道:“别跑啊,来来来,我们再斗过三百回合怎么样?” 刘金彪也笑道:“好啊,你过来,我和你再大战三百个回合。” 大块头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会上你当的,想让我离开谷口,你好从谷口过去对不对?你有飞行符加持,我跑不过你,不过只要我守着谷口,你就别想回到宗门去。”他一边说着一边向谷口里面退去。 刘金彪心想,如果不能把他引出来,真的不好过去,这可如何是好。他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把大块头引到谷口外面来。 这个大块头却实是太难緾了,不管刘金彪怎么引诱,他就是不愿走出谷口半步。如果你在谷口里面与他打斗,他可以和你斗得难解难分,但只要来到谷口外面,他是半步也不会向前迈出。刘金彪只能在谷口外面干着急。 最后刘金彪的火气也大了起来,他用宝剑指着大块头说道:“大块头,你今天是扛到底非取我xing命对不对?” 大块头听到这话,笑呵呵的说道:“呵呵,没办法,谁叫你的脑袋这么值钱的呢。只好委屈你了。” 刘金彪瞪了大块头一眼,冷笑一声说道:“既然非要这样,那你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说完挺着宝剑向大块头冲了过去。 大块头见刘金彪冲过来,哈哈大笑道:“好好,我们再来好好的斗一斗。”举着钢刀迎了上来。 两人相距不到五米时,刘金彪突然左手一抖,早己准备好的一张火弹符快速向大块头飞了过去。 大块头见刘金彪左手一抖,就知道不好,赶紧向后急退,那张火弹符离大块头不到一米的地方炸开了,一下将大块头的胸口炸得鲜血只流。 这高阶火弹符的威力却实非同一般,如果大块头还稍微后退慢一点,估计不被炸死,也要炸成重伤,现在就算他急速后退,离火弹符相距将近一米的距离,胸口也被炸得血肉模糊。他咬牙切齿的对刘金彪说道:“好小子,你敢暗算我,今天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刘金彪也没有想到高阶火弹符会有这么大的威力,一张火弹符就让对方受伤,他一开始还在担心高阶火弹符能不能给对方造成伤害,现在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一张火弹符就可以把对方炸成这副模样,身上还有十九张高阶火弹符,还怕过不了这个山谷口吗。他笑嘻嘻的看着大块头问道:“大块头,火弹符的味道怎么样?要不我们再来两张好不好。” 大块头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刘金彪,他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如果对方真的再来两张火弹符,他都怀疑自己扛不扛得下来。不过转念一想,一颗高阶火弹符就是六颗练气丹,对方不过是一位练气二层的修士,身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丹药。一定是在吓唬人,让自己害怕了,好让我放他过去。他伸手摸了摸胸口,虽然有些疼痛,但都是一些皮肉之伤,对自己的战斗力没有多少防碍。他全身戒备着,但嘴上却冷笑着说道:“你有那么多的高阶火弹符吗?别吓唬我,我是不会轻易放你过去的。” 刘金彪笑道:“看来一张火弹符肯定是太少了,可能你还没有偿到滋味,好,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的偿偿火弹符的味道。”说完,左手微微一抖。 大块头见刘金彪的左手抖动,赶紧向后急退,却发现对方只是虚晃,并没有火弹符飞出。刘金彪笑道:“我还没有发出火弹符,你退那么快干嘛。” 不一会儿刘金彪又是左手轻轻一抖,吓得大块头又是急速后退。刘金彪笑嘻嘻的看着大块头,心想,你退一步我就进一步,如果你不退,我就给你一张真的火弹符。 大块头连续向后退了十几步,刘金彪则向前进了十几步。两人始终保持着七八米远的距离。 大块头心想,他可能根本就没有火弹符了,只是用火弹符来吓唬自己,这次不再上他的当了。这次不等刘金彪有什么动作,便举起钢刀向对方冲了过去。 刘金彪冷笑一声道:“你的胆子越玩越大了啊,不怕火弹符了吗?”说着,左手又是一抖,身体却急速后退。 大块头刚刚冲出三四米远,便发现不对劲,后退己经来不急了,只好向右一闪身。那张飞过来的火弹符,在他左侧半米的位置炸开了。大块头马上便感觉到,左半边身子,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转来。他转头看了一眼,只见左半边身体上的衣服被炸得浠烂,左臂左腿被炸得血肉模糊,就连腰肋都是鲜血只流。大块头不敢向前冲了,怕刘金彪再给他一张火弹符。 刘金彪并没有继续投掷火弹符,而是笑着问道:“这次偿出一点味道来没有?要不我再给你几张怎么样?”说着左手又是轻轻一抖,吓得大块头赶紧后退。大块头刚刚后退,看见刘金彪跨前一步,左手轻轻又是一抖,还没有等他反映过来,又是一张火弹符飞了过来,吓得他赶紧向左一侧身,他不敢向右侧身,害怕受伤的左半边身子再次被炸。 轰的一声大响,大块头右半边身子又被炸得鲜血直流,这时候的大块头,看起来有点吓人,全身己经变成了血人一样。 刘金彪冷冷的看着大块头说道:“火弹符的味道还可以。我身上还有几张,干脆都给你算了,这次让你偿个够。”说着挺剑直接冲了上去,两个人再次战在一起。 现在的大块头,由于受伤流血过多,身体的灵活度大不如以前,只斗了几十招便慢慢落于下风。 刘金彪既然抢战了上风,五行梅花剑更是使得行云流水,招招指向对方的要害,大块头被逼得连连后退。 很快两人便战到了谷口里面,只到这时,大块头己经知道,今天不可能拦得住对方,搞得不好甚至连小命都会丢在这里。 其实大块头心里非常不甘,自己明明比对方的修为,要高一个层次,却让对方搞得如此狼狈,如果让人知道了,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不甘心也没办法,现在不是笑不笑掉大牙的问题,而是怎样才能保住小命的问题。他己经没有心思再战下去了。而是必须赶快想办法脱身。 .. .. 第119章欺人太甚 第119章欺人太甚 119欺人太甚 大块头截杀刘金彪不成,反被刘金彪几张高阶火弹符,炸得浑身是血。他心里郁闷得不得了,自己是练气三层的修为,满以为杀死一个只有练气二层修为的刘金彪,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没想到刘金彪这么难緾,现在不再是怎样杀死刘金彪,而是应该考虑怎样才能保住小命的问题了。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随着身上流血不止,力量在慢慢的减弱,现在都己经处于下风,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就会坚持不住了,得赶紧想办法脱身。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举起钢刀,猛然发力向刘金彪砍去,他拼尽全力,一刀快似一刀的砍向刘金彪,逼着刘金彪节节后退,趁着对方后退的当口,他也急速后退,与对方拉开距离后,转身快速逃跑。 看到对方逃跑,刘金彪冷笑一声,说道:“我的火弹符你还没有偿出滋味来,怎么能这么急着想走呢。还偿一张火弹符再走吧。”说着快速追了上去,在离大块头只有四五米远的时候,刘金彪左手一抖,一张高阶火弹符,直奔大块头的后背而去。 大块头一与刘金彪拉开距离,便拿出吃奶的劲,拼命的逃跑,他知道就算跑得再快,对方要不了多久,就会追上来,没办法,谁叫自己穷,买不起飞行符呢。才跑出不到一里路,便感觉到有东西向自己的后背飞来,吓得他赶紧发力向前急冲,但还是晚了,只听到背后“轰”的一声巨响,他的整个身体被炸得向前飞出十多米远,才重重的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刘金彪看了一眼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人事不醒的大块头,摇了摇头说道:“一开始那样信心满满的,非要杀我不可,怎么就这点能耐。”上前一步用剑指着大块头的胸口,本想一剑剌下去,了结他的性命,突然大发慈悲,觉得大块头有点可怜,一剑剌到胸口衣服时,停了下来,他叹了口气说道:“哎,本来想一剑剌下去要了你的小命的,但看在你和我一样都是没有家族背景的人,今天就饶了你一回吧,但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绝不会再放过你。”他也知道在修真路上,绝对不能对敌人心慈手软,可他就是狠不下心来,宝剑剌到对方的衣服时,还是被他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收回宝剑,刘金彪转身离开了大块头,快速向南门而去,现在时间己经不早了,在这里耽误了不少时间,眼看着天马上就要黑下来了。 当刘金彪来到南门时,发现南门那位负责登记的师兄,脸色有点不对劲,觉得他老是偷偷的看着自己,当时他也没有多想,只是认为对方偷偷看自己,是不是觉得自己回来的太晚了。 进了南门之后,刘金彪越想越觉得不对,如果是回来晚了,那位登记师兄应该是埋怨的眼神才对,可明明看到的是吃惊和惊慌的眼神,好象自己能够回来,很有点不可思意的味道,看来这个人有点问题。 刘金彪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今天的经过。马上就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到坊市去的消息,那个大块头是怎么知道的呢?而且还那么准时的在山谷口埋伏。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提前透露了消息给他,才能办得到。看来那位南门登记的师兄,有可能和大块头是一伙的。 本来想回去问个清楚的,可后来一想,没那个必要,必竟自己没有什么损失,再说你回去问他,他也不会承认,就算你能问出什么来,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还能给他几张火弹符不成,他可不是半跑截杀你的大块头,而是一名执法堂里的外门弟子,对他动粗,吃亏的肯定还是自己。 想通这些后,刘金彪也就不再追究这件事,反正以后自己小心一点就是了。能不去坊市,以后就尽量不去。 回到药园,天色己经完全黑下来了。刘金彪将购回来的东西清点一下后,全部收进乾坤袋里,他现在的丹药非常充足,光练气丹就有五百二十颗,如果再去两趟后山交易会,估计两年的练功丹药足够了。今天用去了四张火弹符,还有十六张,也可以对付得了一些突发事件。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准备一些。 通过今天一战,刘金彪觉得符箓对实战很有帮助,如果今天身上没有符箓帮助,恐怕现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刘金彪这个人了。所以刘金彪决定,以后一定要多准备一些符箓,不光是飞行符和火弹符,还要准备一些其它符箓。 接下来几天,刘金彪一直没有出过药园,每天躲在药园里练功,当然药园里的管理事务还是要做的。直到第五天,这天又是给药草浇水的时间了。刘金彪挑着水桶走出药园。突然看到对面的小山包上有两个人正注视着这边。 刘金彪装着没看见,继续挑着水桶向水潭走去。没走几步,就发现那两个人快速的向这边赶来,看这阵式,那俩人又是针对自己而来的。他不敢托大,赶紧退回药园。 回到药园后,刘金彪用神识观察了一会,发现那两个人从对面的小山包上下来后,就一直守在药园门外。 刘金彪心想,你要守那你就守着吧,白天不能出去挑水,难道晚上你们还会在这里守着不成?等你们回家睡觉了,我再出去挑水总可以吧。不再理会外面的人,刘金彪开始打坐练功,直到半夜时分,才收功起身出去挑水。 来到药园门口时,刘金彪还是谨慎的用神识探查了一番,发现那两个人还在离药园不到二百米的树林里守着,这下惹恼了刘金彪,心想,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吧,以为我就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不再理会他们,直接挑着水桶走出药园,向水潭走去。 那两人见刘金彪走出药园,心里一阵高兴,守了这几天,终于把他守出来了,他们两人的第一想法,就是不能让刘金彪再退回去。 刘金彪挑着水桶快速向水潭走去,当他来到水潭边的时候,马上放下水桶,掏出一张飞行符贴在身上,这个时候,那两人己经站在离刘金彪,只有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 刘金彪回过身来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一连问了两个问题,可对方一个问题都不回答,两人各握着一把佩剑,满脸冷笑着慢慢向他千靠近。 见到如此,刘金彪也不想再说什么,从背上抽出宝剑,站在那里等着他们走近。两个人的修为都比自己高,和大块头差不多,今天这一战看来又要靠火弹符了,只是这里必竟是宗门内,只要火弹符一暴炸,可能就会惊动执法堂里的人,所以他不想用太多的火弹符,如果只用一张火弹符,就能解决问题,那是最好不可了。 不一会儿,那两人己经一左一右举剑攻了过来。刘金彪只好向后急退,本来他离水潭就不远,这一退己经退到水潭边上了,两人见到刘金彪己经没有退路了,心里大喜,举剑再次左右夹击过来。刘金彪急速向右一闪身,由于有飞行符加持在身,轻飘飘的躲过了两人的夹击,并快速的左手一抖,一张火弹符向右边的一人飞去。 右边那人完全没有想到,刘金彪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发起进攻。那人还没有反映过来,火弹符便在他的左侧身边暴炸了,直接将他的左臂炸飞,连左腿和腰肋都被炸得血肉模糊。一下便被炸晕过去。 左边的另外一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吓呆了。他见刘金彪提剑向自己走来,也不管同伴的死活,吓得掉头就跑。 第120章离天药园 第120章离天药园 120离开药园 两个想要杀死刘金彪的人,一个被炸断了手臂晕了过去,一个被吓得跑掉了。刘金彪也不管他们,自顾自的挑水浇药草。 等他将一担水浇完后,再次来到水潭边时,那位被他炸断手臂的人不见了,刘金彪轻轻的一笑,也不去理会他,只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继续挑水浇药。 几天过后,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七天后,朱克清长老却找上门来了,他把刘金彪带到执法堂,进行了一次细致的了解。 原来这件事情己经让宗门里的高层都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那位被刘金彪炸断手的外门弟子,被他的同伙救回去后,一直晕迷不醒,他的同伙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想到被炸伤的外门弟子,有一位同乡好友在内门,想通过他找一下谢国英,必竟这件事由谢国英而起,哪知道那位同乡好友找到谢国英时,谢国英一口否认,是他指使他们去杀刘金彪的。那位同乡好友和谢国英理论时,发生了争执。两个人还差点动起手来。那位同乡好友一气之下,将这件事情上报了内门执法堂,这内门执法堂与外门执法堂又有很大不同。外门执法堂里的长老,虽说也是长老,但这些长老都是一些内门弟子,到了六十岁后,还没有筑基成功,因为门派有规定,六十岁如果还没有筑基的内门弟子,一般是不可以筑基成功的,因为人到了六十岁,经脉己经老化了。所以这样的内门弟子,门派里一般都会把他们派出来管理宗门的一些杂事,外门的长老基本上都是这样的人。而内门执法堂就不同了,内门执法堂里的长老,都是宗门里的高层管理人员,他们的权力非常之大,宗门内一些事情除了宗主外,就是他们说了算。别说外门弟子,就算是内门弟子,看得不顺眼他们都敢随便杀了。 内门执法堂里的长老听了这件事后,不觉大怒道:“一个内门弟子就敢在宗门内,明目张胆的请帮凶杀人,这还得了。如果对这样的人不进行严惩,还要帮规何用。”直接将谢国英带到执法堂,进行审问,一开始谢国英还敢狡辩,后来惹恼了执法堂里的刘智国长老,他一拍桌案大喝一声道:“如果你再不说实话,就别怪我用抽魂**侍候。”一句话吓得谢国英一五一十的将所发生的事情全部交待了。象这样的事情按照帮规,应该是废除修为,逐出师门的。由于谢国英的师傅宋清河求情,才改为打入第三历练场历练一年。这第三历练场是什么地方,刘金彪不知道,但他可以想象到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些消息都是外门执法堂长老朱克清告诉他的,刘金彪在执法堂里,将谢国雄欺负他和谢国英派人暗杀他的经过,都祥细的给执法堂里的长老讲了一遍。 虽然这件事情对刘金彪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但也给他带来了很多麻烦,首先就是他的名字让宗门高层都知道了,这一点搁在一般人身上应该是一件好事,但刘金彪身上的秘密太多,只怕就不是什么好事了。自己的身上的事情不管哪一件让人知道了,都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执法堂给他做完笔录后,就放他回去了,没有给他任何处分,只是在他用火弹符伤人这件事上,执法堂长老口头上批评了几句,这也只是走走过场而己,不过在没有人时,朱克清长老对他说了一番话,让他心里有点纠结。朱克清告诉刘金彪说,他这次无意中把谢国英的师傅宋清河给得罪了。朱长老要刘金彪以后做事一定要小心一点。 刘金彪心里是有苦说不出来,自己做事一向低调,处处小心,生怕得罪了谁,结果还是得罪了不少的人,而且得罪的都是能要自己命的人。以前得罪的是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他们虽然也敢派人杀自己,但他们必竟还有人可以牵制他,现在连内门长老也得罪了,他们要杀谁,只是一个意念的事,更何况是杀死一个外门弟子。这都是一些什么事啊。刘金彪越想心里越烦。 回到药园后,心里还是难己平静下来。后来自己安慰自己道:“不要管那么多,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只要能快点把修为提上去,就什么都不怕了。 心情安静下来后,刘金彪又开始把精力,全部都放在提高修为上,把那些乱七八遭的东西全都抛到脑后。 接下来的日子安静多了,没有谢国英在里面使坏,也没有人再想他的心思,刘金彪心里也就踏实了很多,可以完全把心思放在修练上。 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过了十几日。这一天,蔡长老突然带着一名女弟子来到药园。两人进得药园后,都没有说话,刘金彪叫了一声:“蔡长老。”蔡长老也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见到情况有点不对劲,刘金彪也不再说话,跟在蔡长老身后,在药园里到处转。 刘金彪偷偷的打量了一下那位女弟子几眼,见她十**岁的年纪,长得浓眉大眼的也有几分姿色,穿一身白色的衣裙。修为和自己差不多,也是练气二层。只是她身上的气旋比自己多一个,有十四个气旋。 当蔡长老带着他们在药园里转了一圈后,问道:“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没有按时给药材浇水?” 刘金彪摇头道:“没有啊,我每次都是在按照您老的要求,给药材浇水。从来没有间断过。” 蔡长老也不抬头说道:“那为什么这段时间的药材没有以前长得好?” 听到这话,刘金彪心里一惊,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这段时间他完全安下心来练功和管理药园,药草明显比以前长得要好些,这个别人不知道,他自己是最清楚的,今天蔡长老不说药材长得好,反而说这段时间的药材没有长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有意找自己的麻烦?没那个必要啊,如果你认为药园没有管理好,可以直接对我说,或者干脆说不要我管理了。你是长老,这药园是你的,你要谁来管理都可以,为什么非要说我没有把药园管理好呢?但他也不敢直接顶回蔡长老的话,只是弱弱的说道:“没有啊,我觉得还是和以前一样。” 果然,这弱弱的一句话还是触怒了蔡长老,他把眼睛一瞪说道:“明明没有以前长得好,你还敢狡辩,难道我还会冤枉你不成。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把东西都交出来吧,明天就不要再来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可能就是谢国英的师傅宋清河在里面做鬼做神的,要不然蔡长老不会这个时候来辞掉自己,不管怎么说,自己在管理药园上没有出过什么错,而且药园在自己的打理下,比以前刚接手时,药材的长势要好不少,不然,蔡长老不会继续让自己管理药园。不过,也没有什么,管不管理药园对自己来说,并不是很重要,只是有药园做晃子,办起事来要方便些。 刘金彪也不想多说什么,他回到石屋,将培植药材的小册子,和进出药园的玉牌拿出来,递给蔡长老说道:“东西都在这里。” 蔡长老没有伸手接过东西,而是用手一指那做女弟子道:“把东西都交给她吧。” 刘金彪回过头来将东西,递给那位女弟子道:“这里有一本药材管理的小册子,和一块进出药园的玉牌。请这位师姐收好。” 那名女弟子笑着接过东西说道:“谢谢师兄。” 一切手续交接完后,刘金彪与蔡长老告辞离开了药园, 第121章形势危急 第121章形势危急 121形势危急 从药园里出来,刘金彪直接回宿舍而去。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宿舍了,还是有点想郑明武,张志丹他们的。 回到宿舍时,宿舍里没有人,刘金彪只好来到后勤大厅,按照宗门里的规矩,每接一项任务,做完后都要到任务发放处消掉,任务发放处里还是那位胡长老一个人在里面,将看管药园的任务消了后,本想再重新找一个好点的任务做做的。胡长老的一句话却让他心里冷了半截,上次接药园任务时,给了胡长老两颗练气丹,这次胡长老对他的态度比以前好多了,他笑着对刘金彪说道:“刘师弟,我劝你最近不要再来接任务了,不可能有什么好任务给你做的。我只能跟你说这多,你是明白人,一定能想到是什么原因。” 这肯定又是谢国英的师傅宋清河在里面搞鬼,他笑着对胡长老点了点头说道:“胡长老,谢谢你的提醒。” 从任务发放处出来后,刘金彪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自己现在和郑明武他们一样,身贫如洗,宋长老这一招,会让自己一身都别想混出个人样来。不过现在自己接不接任务都无所谓,反正接任务也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看。从这件事情让刘金彪明白了好多道理,修真界比世俗界更加势利,更加黑暗,要想在修真界生存下来,就必须要做得园滑。 反正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可干,谢国英被罚往第三历练场地,不可能再派人来暗杀自己,何不趁着这个时候多去几趟坊市,去一次坊市所赚到的好处,是外门弟子大半辈子都赚不到的。 现在有飞行符相助,一趟坊市之行,也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再从坊市赶回来,也就是刚好到吃午饭的时候。 吃午饭时,在饭堂里见到了郑明武和张志丹他们,刘金彪将自己离开药园的事情告诉了两位好友,并询问了一下他们现在的状况。 吃过午饭后,三个人一起回到了宿舍,宿舍里现在又增加了一个人,他叫陈玉祥,是前不久招收进来的新弟子,只有十岁,修为刚刚练气一层,他们三人到宿舍时,陈玉祥一个人正坐在宿舍里。 这个陈玉祥也算机伶,见他们三人进来,赶紧起身叫了声:“三位师兄好。”便低头退到一旁。 郑明武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番,陈玉祥赶紧说道:“刘师兄,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大家寒宣完了后,坐下来又聊起了今后的打算,郑明武问道:“刘师弟,药园的工作辞了,有没有想过再做点什么?” 刘金彪摇了摇头道:“这次我把谢国英的师傅宋清河也得罪了,他到处给我使绊子,最近一段时间我不想再接什么任务,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吧。” 郑明武道:“休息一段时间也好,等过段时间,谢国英的师傅把这事淡忘了,再出去找点事做也不迟。” 张志丹笑道:“刘师弟,你现在可是我们外门弟子中的新闻人物哦。在外门,现在没有人不知道刘金彪的大名的。” 刘金彪苦笑道:“我们这些小人物,出名不是什么好事。我进入宗门,本来只想着好好的修练,根本就没想要出什么名。平时做事也都是处处低调。可还是被别人欺负上门了。而且现在欺负我的人越来越厉害。连内门的长老也不放过我。” 郑明武道:“刘师弟以后一定要处处小心,千万别让他们拿到把柄。要不然,他们会往死里整你的。” 这些刘金彪当然知道,别说让他们拿到把柄,就是没有什么把柄,他们照样还不是往死里整。 大家聊了一会儿后,觉得越聊越低沉,最后干脆不聊了,早点睡觉。 打那以后刘金彪没有再接任务,一天到晚在宿舍里休息,不过,他去坊市的次数也就比以前多了不少。每隔几天就去一次坊市,每次都能换回不少的丹药。 几个月下来,刘金彪身上积累了大量的丹药,光练气丹就有几千颗,聚气丹也有六百多颗,养气丹有两百多颗,奍元丹也有六十颗。还买了几百颗辟谷丹和疗伤解毒丹。符箓也积累了不少,高阶火弹符有上百张,还买了一些蓝盾符,土牢符,冰锥符,綑仙符等大量的高阶符箓。 由于这段时间平繁的出入南门坊市,让宗门的高层有所察觉,本来谢国英的师傅宋清河,就在找他的把柄。这样平繁的出入坊市,能不让他嗅到点什么才怪。 执法堂长老朱克清,把刘金彪叫到执法堂进行了一次,例行公事似的询问。询问人员是朱克清和一位姓黄的长老,那位姓黄的长老问道:“刘金彪,三个多月的时间,你一共去了十二次南门坊市,能告诉我,你这么密集的去坊市,所为何事吗?” 刘金彪回答道:“自从辞掉看管药园的任务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事做,本想到坊市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自己能做的工作。” 黄长老问道:“那你找到了什么工作没有?” 刘金彪道:“我只是到处看看,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找到工作的啊。” 黄长老道:“你去了那么多的次数,该不会一点想法都没有吧?” 刘金彪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想了很多,象我这样的外门弟子,如果不想做点什么,肯定难混出个人样来,所以我经常到坊市去看看,有没有适合我做的事情,比如说炼丹,再比如说制符,可这些我现在都做不了,必须要等我的修为上去了后,才能做。后来我又想,如果在坊市里租个门面,做点生意,又不知道在哪里能够进得了货源。所以去了那么多的次数,却还没有找到适合自己做的事。” 最后黄长老说道:“我们今天的谈话,只不过是例行公事的初步询问,有人己经将这件事情反映到宗门高层那里去了。现在高层委托我们对这件事情进行调查,希望你这段时间不要外出,有什么特殊问题,要先通知我们,你一定要保证随传随到。如果传你不到,到时候会把事情搞得更不好收拾,宗门会对你进行严惩的。” 从执法堂回来,刘金彪便心事重重,没想到自己多跑了几趟坊市,便把事情搞得这么严重。如果他们在坊市里,查到自己买了那么多的符箓,问起自己的丹药来源,该如何回答他们,如果让宗门里的高层们起了疑心,来个搜魂*,自己算是彻底完蛋了。 回到宿舍时,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出去做事去了,刘金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好想跑到水潭山洞里躲起来,让他们永远也找不到自己,可又怕把事情搞得更不好收拾。算了,还是看看再说吧,如果真有什么不对劲,再想办法躲起来。 第二天刘金彪偷偷去了一趟水潭,把身上的东西全部都藏在山洞里,他觉得那些东西放在身上不安全。 又过了几天,刘金彪正在宿舍里练功,执法堂弟子沈卫平来找他,说朱长老要他到执法堂去一趟。 和沈卫平来到执法堂时,见朱克清和那位姓黄的长老都在,等刘金彪坐好后,姓黄的长老便问道:“我们调查到,你在坊市里买了大量的符箓,能告诉我,你买那么多的符箓干什么吗?” 刘金彪听到这话,吓了一跳,心想这下完了,果然让他们查到自己买了大量符箓的事。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诉他们吧。后来一想,自己买符箓时都是戴着面具的,他们是怎么这么容易就查到的。会不会是他们在试探自己? 第122章失踪 第122章失踪 122失踪 刘金彪再次被执法堂的沈卫平传到执法堂进行审问。负责审问的人还是朱克清和那位姓黄的长老。 姓黄的长老问道:“我们己经调查清楚了,你在坊市买了大量的符箓,能告诉我你买那么多的符箓干什么?” 刘金彪听到这话,吓了一跳,自己确实买了大量的符箓,可每次买符箓时,都是戴着面具的,他们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知道是自己买的符箓,就算他们真的查到有人买过大量的符箓,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知道是自己买的。一定是在试探自己,这事是绝对不能承认的,他装着有点害怕的样子说道:“我只在坊市买过两张符箓,一张火弹符,还有一张是飞行符。飞行符是想以后到坊市做生意,有一张飞行符来回时方便些,至于那张火弹符,当时买它时,只是为了防身用。” 姓黄的长老见刘金彪说话时,不象是在说谎的样子,转头看了坐在他旁边的朱克清一眼,才回过身来正色说道:“刘金彪,你敢说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实的吗?” 刘金彪看了姓黄的长老一眼,心想管你怎么问,我也只能这么回答,就算你们要用搜魂**,我也没有办法。绝对不能把买过大量符箓的事全盘托出。所以他很坚定的说道:“我能保证,刚才所说的话都是真实的。” 姓黄的长老点头道:“那你将这两张符箓拿出来给我看看。” 刘金彪道:“现在我身上只有一张飞行符了,那张火弹符,上次谢国英派人来杀我时,被我用掉了。”说着从身上的小黑布袋里拿出那张飞行符放在桌上。 姓黄的长老看了一眼那张飞行符,见刘金彪手里拿着的小黑布袋说道:“可不可以把你的布袋给我看看?” 听到姓黄的是在用商量的口气要看自己的布袋,说明他们根本就没有找到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证据,要不然他们绝对不会对自己这么客气。他将小黑布袋轻轻的放在桌上,向前一推说道:“请长老过目。” 姓黄的长老把小黑布袋拿在手里,将袋口打开,把小黑布袋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两个玉瓶,一块腰牌和一块功法玉牌,除此之外再无别物。打开玉瓶,一个玉瓶里装着十颗练气丹,另一个玉瓶里只装着八颗练气丹。看到这些后,姓黄的长老问道:“这就是你的全部家当吗?” 刘金彪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心里却想,还算自己聪明,要是没有把东西都藏在山洞里,今天这关只怕就过不了。 姓黄的长老用神识在刘金我彪的身上到处扫了一遍。见他身上却实没有什么东西了,将小黑布袋往桌上一放说道:“把你的东西都收起来吧。” 听了这话,刘金彪伸手拿起小黑布袋,将桌上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收进布袋里,等刘金彪将东西都收好后,姓黄的长老突然问道:“你不是还有一颗聚气丹的吗?怎么今天没有看到?” 刘金彪心里一惊,怎么忘记了那颗聚气丹的事,不过一颗聚气丹也没有什么,他赶紧回答道:“前段时间到坊市去时,用那颗聚气丹兑换了一张火弹符,和九十四颗练气丹。” 姓黄的长老眼睛一瞪问道:“那你身上为什么只有十八颗练气丹?” 刘金彪不慌不忙的说道:“这段时间没有找到工作,在家练功时猛了点,那些丹药都被我用掉了。” 见刘金彪对答如流,根本看不出一点慌乱的样子,知道今天不可能问出什么结果来,姓黄的长老笑着说道:“这段时间,你表现得还算可以,能够做到随传随到,以后希望你还能这样,千万不要传不到人,你回去吧。” 出了执法堂,刘金彪才算松了一口气。今天却实把他吓得不轻,如果对方真的知道了,自己在坊市买了大量的符箓,那就彻底完蛋了。回到宿舍里,他的心里还在呯呯的乱跳。 回到宿舍时,郑明武见刘金彪的脸色不好看,便问道:“刘师弟,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刘金彪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可能是刚才走路时,走急了一点吧。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大家在一起闲聊了一会儿,他们见刘金彪没有心情聊天,知道他心里有事,也就知趣的各自休息了。 这段时间刘金彪的心情一直不好,一些乱七八遭的事情,让他心烦意乱,连练功都静不下心来。 接下来的几天,好象又风平浪静了,刘金彪的心情才慢慢的有些好转,等他的心情刚刚完全平静下来,执法堂里又派人来传唤他,搞得他的心情又开始烦燥起来。 当他来到执法堂时,才知道他们问的都是,一些问过无数次的问题。有时候甚至问一些不着调的问题。搞得刘金彪更是烦燥不安。 一个多月的时间都是这样,隔三差五的传唤一次刘金彪,每次问的也就是那几个问题,刘金彪现在算是完全明白了,这可能又是谢国英的师傅宋清河想的心事,搞乱自己的心态,让自己无法修练。 刘金彪确实有点忍受不住了,他找到朱克清长老,说道:“朱长老,怎么这件事情,这么没完没了的啊,这样还叫我怎么有心情修练,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事,你们执法堂里直接说出来,该负什么责任就负什么责任。总不能老这样啊。朱长老,象这样我真的受不了啦。您老能不能帮我跟他们说说。要不我就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闭关潜修算了。” 朱克清只是摇了摇头说道:“你千万不要那样做,他们现在正抓不到你的把柄,如果你那样做了,正好让他们抓到了把柄,这样对你是很不利的。” 刘金彪问道:“朱长老,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朱克清道:“有些事情不要问得那么明白,只要心里有数就行了,在修真界本来就是这样,谁有狠,谁就有道理。我看你这人不错,才跟你说这么多,你自己办事一定要多想想,不要让别人拿到你的口实。” 从执法堂里出来,刘金彪就想到一个问题,宋清河看来是在往死里整自己,就算没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他还是不会放过自己。让他这样没完没了的整治自己,还不如自己藏起来,让他永远找不到我在哪里。等过个三年五载,我就不信他宋清河还能记得我这个无名小卒。 想到这些刘金彪觉得这样做,虽然有点不合适,但必竟比就这样让他永无休止的折磨要强得多。想通这些后,刘金彪的心情反而好了许多,他决定再看一段时间,如果还是这样没完没了,他就决定走这一条路,这条路必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己,他是不会走这条路的。 又过了一个月,这段时间还是和以前一样,这让他坚定了自己的信心,他要抓把柄,那就让他去抓吧。用不了多久,谢国英也要回来了,估计谢国英回来后,事情会越来越遭。 这一天又是执法堂传唤的日子,这段时间刘金彪己经掌握了他们的规律,每隔五天就要传唤一次。刘金彪决定等这次传唤后,就开始着手行动。 从执法堂出来后,刘金彪没有再回宿舍,而是转了一个圈,晚上又在饭堂里吃的饭,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好多人都看到过自己。 晚上回到宿舍,和几个好友聊了好长时间的天,到了半夜时分,刘金彪才跟他们说,自己要找个地方躲一段时间。并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和他们讲了。 出了宿舍后,刘金彪直奔西北坡而去。在西北坡为了不让那位师姐发现,他远远的弯过药园,悄悄的来到水潭边,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到水潭里面。 第123章内幕 第123章内幕 123内幕 刘金彪被谢国英的师傅宋清河逼得没有办法,只好躲进水潭山洞里,从此后,在开元宗山门内,再也没有人看到刘金彪这个人了。 再说外门执法堂,五天后再次传唤刘金彪时,找不到人,一连几次派人去传唤都是如此,这下惹恼了姓黄的长老。他下令让执法堂里的弟子,全部都出去找,命令他们一定要找到刘金彪。 刘金彪的失踪,朱克清长老心里有数,不过,他也为刘金彪揑着一把汗,这次如果让他们找到刘金彪,肯定会为这事大做文章,搞不好还会丢掉性命,哎,这小子真鲁莽,还提醒过他,不要让人拿到口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执法堂里的外门弟子,全部出动,找了整整一天,还是没有找到刘金彪,黄姓长老有些着急,第二天他再也坐不住了,赶紧将此事向宋清河回报。 宋清河听完黄长老回报后,冷笑一声道:“我还怕他不藏起来呢,他既然跑了,你们就可以定他一个喂罪潜逃的罪名,有了这个罪名,就可以给他用刑,我就不信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一点证据,你们去办吧,一定要找到他。”黄长老答应一声,离开了宋清河,直奔外门执法堂而去。 黄长老一回到外门执法堂,便将所有的执法弟子都招集起来开会。他正大光明的在会上宣布道:“刘金彪喂罪潜逃,这件事情让宗门高层大为恼火,说我们外门执法堂办事不力,现在我命令你们,必须在三日之内,将刘金彪抓获归案,这是宗门高层的指示,希望你们不要让宗门高层们失望。” 黄长老所指的宗门高层,肯定就是宋清河,不过,这道命令下发后,这些执法弟子可就受罪了。他们基本上把外门的每一个旮旯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刘金彪的人影。 三天时间很快就到了,还是没有发现刘金彪的踪影,黄长老把那些执法弟子大骂了一通,最后又亲自带着执法弟子,在宗门内找了两天,还是一无所获。有人说:“外门就这么大,所有该找的地方,我们都找到了,刘金彪如果还在外门,我们这样细致的查找,他肯定是藏不住的,内门他进不去,现在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离开了山门。” 这句提醒了黄长老,他赶紧派出三人,分别到东门南门和北门去查问,看这段时间有没有人出过宗门。西门是内门,他估计刘金彪是不可能从那里出去的。 很快三路人马就回来了,这段时间东门和北门都没有人出去过,南门因为有坊市,进出的人比较多,但每个人进出都必须用腰牌登记,派去的人把登记簿仔细的查找了一遍,根本找不到刘金彪的名字。 黄长老心里非常郁闷,这个刘金彪到底藏到哪里去了呢?这么多的执法弟子,找一个人都找不到,难道他遁到地底下去了,这怎么可能,他只不过是个练气二层修为的外门弟子,怎么可能有遁地得本事。哎,如果再过两天,还是找不到,那就只好去跟师傅禀报了,这次被师傅骂一顿那是肯定的。 这个黄长老叫黄道武,是宋清河的大弟子,今年己经六十三岁了,五十二岁就到了练气巅峰的修为,可后来一直就卡在,练气巅峰的位置没有寸进,直到六十岁还在这个位置不动。按照宗门规定,六十岁后还没有筑基成功的,都被安置到宗门管理中去,所以他被安置到外门执法堂里做了一名执法堂里的长老。这次宋清河交给他,处理好刘金彪这件事情时,黄道武心想,处理一名外门弟子,那不是小菜一碟,所以当时满口答应下来。没想到这件事情却让他栽了一个跟抖。有时候他想起来,就有点不舒服。不就是一名外门弟子吗,随便找个理由,处理掉不就完了,干嘛要搞得这么正正规规的呢。 又过了两天,黄道武知道不能再隐瞒了,挨顿骂就挨顿骂吧,别搞得最后不好收场。他硬着头皮去见师傅,将自己没有找到刘金彪的下落给师傅讲了。 宋清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吓得黄道武浑身一哆嗦,赶紧低头说道:“是弟子无能,这点小事都给办砸了。弟子愿接受师傅的责罚。” 宋清河叹了一口气道:“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也是年纪一大把的人了,怎么办事这么不靠谱,当时如果你不是满口答应下来,我也就不会让你去办这件事了,现在把事情办成这样,你说该怎么办吧?” 黄道武道:“是弟子办事不力,愿听师傅责罚。” 宋清河道:“罚你又能起到什么作用,还是想办法怎么补救吧。” 黄道武道:“弟子把外门所有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就是找不到刘金彪的踪影,他好象就这样蒸发了似的。” 宋清河道:“只要他没有出宗门,就一定能够找到,你要加派人手寻找,要对自己有信心。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只要他一露面,就不要再让他跑了。” 黄道武看了师傅一眼,弱弱的问道:“师傅,弟子有些不明白,刘金彪只不过是一名外门弟子,要想处理掉他,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了,甚至不必要什么理由都可以处理掉,为什么非要在他身上找到证据才能动他呢。难道象他这样的一名外门弟子,还有什么人给他撑腰不成?” 宋清河问道:“你知道他是怎么进入宗门的吗?” 黄道武道:“听说好象是马长老带进来的。师傅的意思刘金彪是马长老的人?” 宋清河道:“他是不是马长老的人我不知道,但听说马长老的孙子马松林和这个刘金彪是好朋友。” 黄道武道:“就算他跟马公子是朋友,我想马长老也不会,因为这个而去护着一名外门弟子。” 宋清河瞪了黄道武一眼说道:“亏你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如果只是杀死一名外门弟子,我用得着这样吗?这个刘金彪能让谢国英的弟弟谢国雄突然失踪,这里面就一定有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一名修为练气四层巅峰的修士,在一名只有练气二层的修士面前失踪,你说这正常吗?” 黄道武道:“师傅的意思是说刘金彪杀死了谢国雄。这怎么可能?” 宋清河摇头道:“你错了,刘金彪没有那个本事。” 黄道武瞪大眼睛看着师傅问道:“弟子怎么越听越糊涂了,难道师傅怀疑是马长老杀死了谢国雄?” 宋清河道:“马长老肯定不会,为了一名外门弟子去杀人。不过这件事情要说和马长老完全没有关系,那也说不过去。” 黄道武总算听明白了一点,他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谢国雄的失踪,可能是马长老派人干的。” 宋清河道:“按照老祖定下的规矩,明年将是宗主换界时间,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张先国宗主将要卸任,下界宗主人选就是马宏斌。如果这个时候马宏斌做出违背帮规的事,他这界宗主就做不成了。” 现在黄道武才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这件事情,牵引着这么重大的关系。他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既然这件事情,牵扯着这么重大的厉害关系,我马上回去加派人手,一定要找到刘金彪的下落。” 听到这话,宋清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把这件事情办好了,师傅不会亏待你的。” 黄道武拍了拍胸脯道:“师傅放心,我保证把这件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第124章天目初开 第124章天目初开 124天目初开 黄道武自从知道了刘金彪这件事情的内幕后,心里就背上了很大的一个包袱,他虽然在师傅面前拍着胸脯说,能把这件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其实他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己经找了差不多半个月了,连刘金彪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他真的有点害怕把事情办砸了,不知道这件事的内幕还好说,现在己经知道其中的厉害,如果还不能把事情办好,不光师傅不会饶了自己,只怕那些高层更不会放过自己。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害怕,一定要尽全力去办这件事。 黄道武回到执法堂后,便把执法堂里的所有事情都停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加入到寻找刘金彪的事情中来。搞得执法堂里的其它长老牢骚满腹,不过那些长老也没有办法,因为黄道武打着宗门高层的幌子,别人也不敢反对。一时间把整个外门搞得人心慌慌。 再说刘金彪自从躲进水潭后,就再没有出来过,他每天躲在山洞里,除了练功还是练功,山洞里的环境非常的好,里面的灵气也比外面浓厚,更重要的是没有外来干扰,每天都能静心静意的练功。现在身上有大把的丹药,就是躲在里面三五年不出去,身上的丹药也够用,所以他根本不用担心练功丹药的问题。有时候练功练累了,还可以到水潭中,和大蟒蛇玩耍一阵,在里面过得到也开心。至于说外面为了找到他,闹得鸡飞狗跳,他是一点都不知道。 在水潭里修练了四个多月时间,便突破了练气二层,进入了练气三层。刘金彪用神识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身体里面的情况,这个时候身体里己经有十九个气旋在旋转,这十九个气旋在身体里面组成了三个旋转体,丹田里的气流形成了一个单独旋转的气流旋涡,在丹田两边各有九个气旋,形成两个大的旋转体,它们很有规律的在身体里面旋转,这种景象非常壮观。 突破了练气二层后,一进入练气三层,便可以用高阶练气丹辅助修练了。这高阶练气丹与低阶练气丹又有很大的不同。它的药力绝对不能以它的价值十倍来形容,一颗高阶练气丹服用下去后,马上就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充满全身,使身体里面的每个气旋都能感觉到有一些充实,而这个时候如果再用低阶练气丹,哪怕你一次性服用十颗,也没有一颗高阶练气丹一半的效果。这并不是说低阶练气丹就那么不值钱,最主要的是身体里面己经对低阶练气丹有一种免疫力了,如果到了这个修为,还想用低阶练气丹来辅助练功,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有了高阶练气丹的辅助,从练气三层突破到练气四层,只用了一年另两个月。这么快的时间突破到练气四层,不光是靠高阶练气丹,更重要的是有一个良好的环境,还有大把的时间。这些缺少哪一项都不可能有这么快的进度。 在修为突破到练气四层后没有多久,天目术随着神识的增强也有所突破。印堂穴的天目在强大的神识旋涡推动下,打开了。 天目的打开让刘金彪又有新的感悟,他发现自己的神识,现在可以通过印堂穴,向外发射出象细针一样的神识光丝,这种神识光丝很神秘,从印堂射出时,就象是一根钢针一样,可以射出五米多远。只是到了五米以外后,它便自动消失了。 这一现象的出现,让刘金彪心里兴奋了一回。只是不知道这种神识光丝,有多大的杀伤力,书上介绍说,这种法术可以杀人于无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的威力。不过从自己的感觉来看,这种神识光丝射出去,根本就没有多大力气,能不能射进对手的身体里都是问题,说它能把对手杀死,我看不可能,起码现在这种状态不可能。 想到这里刘金彪的热情,一下子就凉了下来。不过他还是很有兴心的,不管怎么说,现在可以把神识光丝射出去,就是一个进步。只要自己坚持修练,以后肯定可以把神识光丝发射力量增强。 自从突破练气三层,进入练气四层后,高阶练气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没有在练气三层时那么强大的药力了,所以修练进度也没有练气三层那么快。突破练气三层进入练气四层,只用了一年另两个月,而突破练气四层,进入练气五层,却用了一年另八个月,整整多了半年时间。 突破练气四层的感觉又不一样,四个大气旋循环,围绕在丹田这个小气旋周围,形成一个整体的大循环。比那单个的九个气旋形成的旋转体,又要强大很多。 突破练气四层后,让人感觉有一种脱胎换骨的味道,浑身的灵力有了突飞猛进的增加,力量和速度的增加,和练气三层突破到练气四层时的增加相比,起码是它的四到五倍都不止。这种力量和速度大幅度的提高,让人有点一时难以适应的感觉。特别是神识提高的更是厉害,没有突破练气四层时,神识还只能探查到十七八米的范围,可一突破练气四层,神识一下便可以探查到二十四五米的范围。在二十四五米范围内,只需用神识一扫,便可以知道范围内的有形之物,如果只是感应灵气波动,将近两里之内的灵气波动都可以感应到。 神识的增强,天目法术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从印堂穴发出去的神识光丝,一下可以射出十米的距离。刘金彪很想试一试,现在的神识光丝对敌时,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在水潭里这一躲就是四年,这四年时间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不知道,现在宋清河还在找自己没有,他也不知道,管他们现在还找不找自己,刘金彪都决定要出去一趟。他想到后山交易会上去看看,顺便找个人偷偷试试自己的神识光丝,看看射在人的身上有没有反映。 等到天黑的时候,刘金彪偷偷的从水潭里溜了出来,直接向后山奔去。正好今天是十五月园之期,刘金彪来到后山时,那里己经来了很多人, 刘金彪在出水潭后,就将面具戴在脸上,他来到交易会场时,便看到很久都没有看到了的热闹场面。是啊,四年了,一直都是一个人躲在山洞里,突然一下看到这么多人,多少有点亲热的感觉。 刘金彪觉得,现在的交易会,比以前好象更热闹了,参加交易的人比以前多了不少。他在人群中溜达了几圈,卖了十几颗高阶练气丹。 在一个人多的地方,刘金彪找到一个目标,想用他来试一试自己的神识光丝。他选中的目标是一个练气二层的高个子男子,为了不伤害到对方,刘金彪控制着射出神识光丝的力量,让神识光丝刚刚射到对方的脑门上,便马上收回。 当神识光丝射到对方脑门时,只见对方的脑袋轻轻的摇了一下。刘金彪心想,看来还是有效果的。他又加大了力度。这次对方重重的摇了摇脑袋,并用手在神识光丝剌过的地方揉了揉。 刘金彪没有再在那人身上试验,他怕让人发现了不好。在会场上转了一圈,又找到一个人,施展全力让神识光丝狠狠的扎在他的脑门上,只见那人突然双手捧在脑袋上,拼命的摇晃了几下。 看到那人的动作,刘金彪会心的笑了,有这样的效果他己经很满意了,和人对敌时,如果让对方脑袋反映迟钝一点,就可以给他致命的一击。回去后还可以好好研究一下,以神识光丝剌激对方的穴位,可能效果会更好。 第125章隐灵术 第125章隐灵术 125隐灵术 刘金彪见那人被自己的神识光丝狠狠剌激一下后,便双手捧着脑袋摇了半天,见到对方的情景,刘金彪微微一笑,觉得《天目术》在与人对敌时,还是能起到一定的作用的。心里非常高兴,他心里还在想,如果《天目术》再配上穴位剌激,可能效果会更好。 现在会场的人越来越多,没想到交易会会有这么多的人参加,记得第一次来交易会场时,那时候只不过一百来人参加,现在最少估计也有五六百人,而且还有人在陆陆续续的进入会场。照这个情形看,今晚的交易会估计要达到一千人。 刘金彪要紧不慢的在人群中到处穿梭,反正也没事可干,四年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山洞里苦修,难得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一定要好好的感受一下,顺便看能不能淘到点好的东西。 四处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却实是热闹。刘金彪觉得这种场合,与世俗中的交易市场差不多。突然刘金彪听到有人叫道:“我这里有一本《隐灵术》法术的书,想兑换两颗高阶练气丹,有没有哪位师兄,对这道法术感兴趣的,只需拿出两颗高阶练气丹,就可以把这套法术的书拿走。” 刘金彪对《隐灵术》这个名字有点感兴趣,便慢慢的走上前去问道:“这位师兄,你这套《隐灵术》法术有什么作用?” 那位卖《隐灵术》法术的弟子说道:“《隐灵术》就是隐藏灵气的一种法术,它能将灵气全部隐藏起来,可以躲过敌人的追踪,还可以隐藏自己的修为。如果你不想让人知道你的修为,可以用《隐灵术》隐藏部分修为,或隐藏全部修为,这本书只要两颗高阶练气丹,绝对物有所值。这位师兄想不想要,如果想要,拿两颗高阶练气丹出来,就可以把书拿走。” 听到这话,刘金彪觉得这本书应该对自己有用,也不婆婆妈妈,掏出两颗高阶练气丹买下了这本书。交易完后,又在四处转了转,见没有自己看得中的东西,便起身离开了交易会场。 回去的路上刘金彪非常的小心,一直以来他都是在提心掉胆的环境中过来的,这使他处事处处都很小心谨慎,一路上一直用神识探查着四周的动向,害怕有人跟踪自己。不过在外门能够跟踪他而不被发现,很可能还找不出这样的人来,就算是那些长老也做不到。因为那些外门长老都不是筑基期修为,刘金彪的神识,己经达到甚至超过了筑基期修为的神识。只有那些筑基中后期修为的老怪物,才能和他的神识相比。 来到药园外面时,刘金彪觉得有一股亲切感,在药园里住了一年多,这里的一草一木他都很熟悉,四年的时间过去了,虽然就住在药园旁边,却一直躲在山洞里没出来,现在来到药园外面,突然很想知道药园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用神识在药园里面探查了一番,见药园里的药材长势不错,药田一陇一陇的整理得非常整齐,可以看出管理药园的人,还是很下了一些功夫的。 四年过去了,不知道现在管理药园的还是不是那位师姐。刘金彪将神识从药田里收回,向那三间石屋扫去。见管理药园的还是那位师姐。 刘金彪心想那位师姐还真行,在这药园里一干就是四年,也不知道四年时间她的修为有多大的增长,记得当年刚来药园时,是练气二层的修为,现在应该提高了不少吧。他用天目术观察了一下,刚刚突破练气三层,进入练气四层。刘金彪的神识探查,让那位师姐有所发觉,把她从练功状态下惊醒过来。她紧张的睁大眼睛四处张望,见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便将神识探出,想查看一下是不是有人进入药园了,可探查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药园内有灵气波动,药园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安安静静的,这下她就放心了。只要没有人进入药园,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因为她知道整个药园是有阵法保护着的,药园外面的人不会对她产生威胁。 那位师姐起身从石屋里走了出来,她亲自来到药园查看了一番,见药园里却实没有什么异常,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在药园里转了一圈后,那位师姐来到药园门口,用神识向药园外面探查了一番,虽然她的修为只比刘金彪低一层,可神识比刘金彪弱得太多了,就她现在的神识,也就探查到三四米的距离,刚刚只能探查到药园外面一两米的位置,就是用神识感应灵气波动的范围也只有十米左右,哪里能探查得到什么? 刘金彪见那位师姐,一脸紧张兮兮的神态,心里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人家练功练得好好的,被自己这一探查,搞得人家心神不宁,他觉得自己有点恶作剧的味道,赶紧收回神识,悄悄的离开了药园。 那位师姐被刘金彪这么一闹,再也没有心情练功了,刘金彪走了半天,她心里还在怦怦乱跳,刚才她很清楚的感觉到有人在探查她,而且她还能感觉到,对方的神识非常强大,应该是哪位内门长老到这里来了。可她就是想不明白,这深更半夜,会是哪位长老到这偏辟的地方来呢?他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既然对方是长老级别的人物,应该不会对我这名外门弟子有什么企图吧。 她一个人在那里想了大半晚上,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晚上她基本是提心掉胆的过来的,只到天大亮后,她心里才算是安定下来。 刘金彪回到水潭山洞后,还在想着那位师姐一脸紧张的样子,他微笑着自言自语道:“师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今天得到一本《隐灵术》,刘金彪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他觉得这套法术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应该有用。 想起自己来到宗门只不过五年时间,进来时只有五个气旋的修为,现在一下就修练到三十七个气旋,速度之快让人难以想象。如果自己的资质好,那还可以说得过去,偏偏自己又是杂灵根,如果哪位宗门高层问起来,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现在有了这书《隐灵术》也许可以帮助自己蒙混过关,只是不知道《隐灵术》瞒不瞒得过那些长老。 打开《隐灵术》刘金彪认真仔细的看了起来,一开始法术功能介绍,他还能看得懂,当他看到法术修练时,却觉得有好多地方难以理解,这也难怪,必竟是第一次接触法术,肯定是有点困难的。虽说《天目术》也属于法术,但《天目术》与《隐灵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天目术》修练的是神识,只需要默念口诀意守印堂穴就够了,并没有太复杂的修练过程。而《隐灵术》则不一样,它与神识完全不相干,这种法术是将丹田里的灵气,提练出一部分,通过一定的穴位和运行路线,在身体里面形成一个屏障,使身体里面的灵气不能发散到体外,而达到隐藏灵气的作用。如果你想躲避敌人的追踪,就让屏障覆盖全身,使全身的灵气都不能外泄,这样就可以让,追踪的人探查不到你的灵气波动。如果你只想隐藏修为,那就让屏障盖住部分气旋,达到隐藏修为的目的。 这套法术并不是什么高深法术,刘金彪有些地方不是很理解,是因为他是第一次修练这类法术,好在他以前学过医,对人的经脉有些了解,要不然在没有师傅指导下,第一次学法术,肯定是困难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