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灾兽 金灾:诅盾犀。??? 木灾:空木灵猴。??? 水灾:沧澜牙。通体如同水晶一般光亮。形如巨大的海狮,头部生有利角。远在太古时期就是海皇洋的霸主,凡是擅自进入其领域的无一能够幸存。然而最终却被龙印爵用计策诱上陆地,由于失去了源源不断的力量来源而最终被龙印爵施加封印禁术“天地藏锋”封入自身的风池穴。在龙印爵死后成功逃出生天,却被“神”组织的鬼道主再次捕获,封印到两极葫芦之中。后来鬼道主使用“虚鬼印法”将其打入冰帝橙豪体内进行封印,冰帝橙豪也因此成为冰灾沧澜牙的魂贮力。 火灾:炼阳狮。??? 土灾:尘龟。??? 风灾:云卷鹤。??? 雷灾:啸雷虎。??? 幻灾:梦魔。??? 地灾:祭地狼。??? 天灾:葬天蛟。浑身上下被七彩的武气包围。曾经大战太古六帝并最终逃脱,之后又与封印了八个灾兽(没包括地灾)的龙印爵在断悲山大战不分上下,离开的时候被和龙印爵合作的士魔猊击伤,并被愿意牺牲自己以换天下苍生之命的无名用禁中之禁“冥王海契”封印在士魔猊体内,从此每代士家最出色的子弟将获得葬天蛟的传承,直到士碧分娩“冥王海契”的制约达到最弱,导致影葬天蛟投射到世上引起动乱。士碧牺牲自己施展“伪冥王海契”将葬天蛟分割成阴阳两部分分别封印在两个刚出生的孩子林天昊和林天潇体内。 兵器谱 赤龙(长刀):龙头长刀,上缀十颗黑色龙珠,刀身锐不可当,刀体氤氲着蓄而不发的杀气,为林府大长老林闵所有。首次登场在第三十章:冰与火的决战。 虎魄(长刀):刀柄为一只白虎的首级,通体雪白,隐隐有着虎啸之声,为林天潇(即鱼寒)所有,传说乃是帝级强者召唤地狱火锻造而成,是把妨主凶刀,然而鱼寒却用此刀屡克强敌。 名人墓地 1、士碧:林天昊和林天潇的生身母亲,同时也是上一任葬天蛟的魂贮力。在分娩之时“冥王海契”的封印之力达到最弱,致使葬天蛟的影子投射到人间而引起巨大的灾难。士碧不忍人间受到葬天蛟的威胁,诞下两个孩子后牺牲自己,施展“伪冥王海契”将影葬天蛟封印并将葬天蛟的本体一分为二,阴的部分在林天昊体内,阳的部分在林天潇体内。 实力鉴定:帝级9阶8重。 生平荣誉:第十届异空间无双武会个人赛第7名,第十届异空间无双武会团体赛随“仲碧队”夺得第3名。 2、林闵:林府大长老,修为高深莫测,年龄是个迷,侍奉林家三代族长,得意门生无数,其中包括林府现任族长林宇佐(在第三十二章:冰帝的真实实力中死亡),使用赤龙长刀力战魔神化的冰帝最终身死。在林家保卫战中发挥了绝对的中坚力量。死后赤龙长刀下落不明。 实力鉴定:帝级9阶7重生平荣誉:第十届异空间无双武会个人赛第64名。 3、郭恒哲:林府的二长老,被称为林府的智多星,能够从蛛丝马迹中找到关键线索,作战时善于冷静分析形势,做出最有利于自身的决策。修为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和他作战对手很难讨好,占得上风,由于修炼的功法《飞燕闪身诀》是身法类功法,鬼魅般的移动更是让对手感到头疼。在林家保卫战中用计杀死“神”组织通灵帝圣丰,之后由于受伤过重被冰帝偷袭杀死。 实力鉴定:9阶5重。 生平荣誉:无。 4、姜玄:林府的三长老,和四长老陈雄是绝佳拍档,二人联手的话就连帝级强者也只能避其锋芒,在林家保卫战中联合陈雄力战“神”组织傀儡帝培恕,最终被培恕杀死。 实力鉴定:9阶4重。 生平荣誉:无。 5、陈雄:林府的四长老,和三长老姜玄是绝佳拍档,二人联手的话就连帝级强者也只能避其锋芒,在林家保卫战中联合姜玄力战“神”组织傀儡帝培恕,最终被培恕杀死。 实力鉴定:9阶4重。 生平荣誉:无。 6、阮章:林府的五长老。为人正直刚强,只要认定的事绝对会坚持到底,心中有着坚定的信念:保卫林家。凭借此信念哪怕牺牲自己也不退缩,在林家保卫战中施展“升龙霸”和“神”组织成员、林家卧底梅保同归于尽。 实力鉴定:9阶3重。 生平荣誉:无。 7、梅保:名义上作为林家六长老,实际上却是“神”组织埋伏在林家的卧底。向组织提供情报,帮助组织摸清林家的底细并且制定作战计划。不料被林天昊识破,最终在组织的灭林行动中遇上了视死如归的阮章而同归于尽。 实力鉴定:9阶3重。 生平荣誉:无。 8、圣丰:“神”组织成员,封号通灵帝,善于召唤各种地狱魔兽协助作战,然而智商似乎不是太高,结果在灭林行动中中了郭恒哲的计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被自身召唤出来的魔兽们围攻身亡。 实力鉴定:9阶6重。 生平荣誉:“神”组织44帝中排名第37。 9、正男:“神”组织成员,封号“拳帝”,擅长体技连续对对手进行多次击打,然而在灭林行动中遇上了颇为克制自身能力的擅长使用幻术的林宇佑,中了幻术痛苦自杀而亡。 实力鉴定:9阶5重。 生平荣誉:“神”组织44帝中排名第44。 10、南杰:“神”组织成员,封号“风帝”,擅长风系秘技,无论身法还是杀伤力都不可小觑,在灭林行动中先是联合冰帝对抗林闵,然后协助培恕攻击林宇佑,可惜都未能成功,结果被林闵斩杀。 实力鉴定:9阶6重。 生平荣誉:“神”组织44帝中排名第30。 11、林宇佑:林府的代理族长,为人重感情,讲信义,在林家保卫战中表现突出,使用鬼瞳妖睛轻易将“神”组织成员拳帝正男击杀。然而不小心中了傀儡帝培恕的计谋而受制于人,最后因为守护重伤的林宇佐而被冰帝施展的冰世界所冷杀。 实力鉴定:9阶6重。 生平荣誉:无。 12、林宇佐:林府的族长,为人耿直不屈,豪爽不凡,早年带林天昊外出修炼,后来在云天峰天玑宫的新秀选拔赛上威震会场,从士涯和上官凝手中夺走林天昊林天潇两兄弟。在林家保卫战中从异空间赶回加入战局,结果因为保护弟弟林宇佑而被风帝重伤。最终和弟弟林宇佑一同死于冰帝施展的秘技冰世界。 实力鉴定:9阶7重。 生平荣誉:第十一届异空间无双武会小组赛(未出线)。 13、鱼叔:海鲜城的一名普通海猎者,也是“大丰收号”渔船的船长,在酒吧之外收养了失忆的林天潇(也就是后来的鱼寒),六年的共同生活,让鱼叔在鱼寒的心中宛如再生父亲一般。鱼叔虽然不是一名强大的武者,但是他舍身救鱼寒而被巨触乌贼击杀的行为却让他在鱼寒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对于林天潇后来的成长,他更是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实力鉴定:3阶2重。 生平荣誉:无。 天工开物 凝霜露:士家的秘药,使用后可以使修炼所需的武气浓度提高5倍,对于新手菜鸟而言简直就是修炼的作弊器,然而对于7阶以上的高手几乎不起任何作用。 困仙笼:“神”组织用于捕获任务目标所制造出来的一种带有强烈封印力量的牢笼,大小跟鸟笼差不多,由于里面没有任何武气,任何人一旦被囚禁其中便无法施展武技,跟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空间袋:极为常见的武者必备物品,可以随身携带,可以根据携带者的需要变大缩小。根据空间袋的档次不同,内存也有较大的差异。一般的空间袋的容量为10立方米且只能存放死物,一些特殊的空间袋据说有上万立方米的空间,并且可以容纳活物。 冷香丸:一类较为低等的药品,服用后可快速治愈皮外伤。 大陆院校青英赛相关资料 本届大陆青英赛共有96支院校组成的参赛队伍进行角逐。大赛分为东区和西区,各有48支队伍,每个区又细分为8个小组,每组6支队伍,小组间的所有队伍都要互相交手一次,成绩最好的两支队伍获得小组的出线权,成绩相同的队伍则按照相互间的胜负关系决定最终位次。出线的32支队伍(东西区各16支)按照东区a组的第一名对战西区a组的第二名,东区a组的第二名对战西区a组的第一名,以此类推,决出16强。16进8的比赛中,东西区a组获胜的两支队伍进行对战,以此类推,决出8强。八强a组的胜者对战b组的胜者,c组的胜者对战d组的胜者,以此类推,产生四强。 四强之后的战斗,将进入由大陆的管理者打开的蛮荒古境中进行。按照完成大陆管理者提出的任务要求的队伍的先后顺序,最终确定四强名次。 每届青英赛的最终四强院校将获得大陆管理者的奖励,冠军更是会获得额外的奖励加成。 上届大陆青英赛的四强院校为:云天国的无双学院、萧风国的战神学院、宁古国的神风学院、炎晨国的天麟学院。(成绩顺序分先后) 上届大陆青英赛的最佳新人为:无双学院的队长慕容震 本届大陆青英赛的参赛队伍及其名单(部分) 无双学院:慕容震(队长)、慕容霜、慕容霸、龙邪、郑思婷替补:龙陌、严逸。 神风学院:傅蝶(队长)、傅虬、连泽冰、唐晏、谷双铭替补:任硕净、黄佳然。 天麟学院:米福(队长)、米祀、李宇暖、李宇晴、李宇淳替补:邓小钐、郑汉冰。 通天学院:游牧(队长)、甄畑、吴宜文、砚泽、鱼寒(林天潇)替补:陈婧瑶、雷霆。 四象学院:无情(队长)、无心、无痕、无殇、无忌替补:无隐、无晦。 战神学院:陈思化(队长)、季舒雅、辰田露、陈哲、魏小梅替补:李双、李宁。 秘籍功法 《洗髓经》:是一本以修身锻体为主旨的秘籍。共有九式,仅3、6两式记载杀招,其余的式法介绍的全是辅助类技能。第一式“排毒养颜”可以排除体内积累的毒素、第二式“燕回旋”是一种能够二次加速的轻功,第三式“穿云手”是将武气聚于一手然后外放打出一记手印的招数,第四式“锁子甲”是利用武气罩于自身,形成一层类铠甲的防御,第五式“千声辨”是大大提高修炼者的听力,能够从百种杂音中加以区分,第六式“阳平斩”是用武气形成掌刀达到杀伤的效果,第七式“百味识”可大大提升自身的嗅觉,第八式“易筋锻”施法后可令自身所受的伤快速愈合,第九式“毒不侵”可以做到百毒不侵。 《百叶心经》:是一本木属性的功法,主要是以辅助和治疗为主,不具备任何的攻击性,对修炼者的体质要求十分严格,必须是先天极致的木属性体质方可修炼。共有6式。第一式“一苇渡江”对目标施展后,可以大大提升目标的移动速度,第二式“拈花指”对目标施展后可令目标施展技能消耗的武气大大减少,第三式“花落无痕”对目标施展后可令目标的敏捷大大提高,第四式“冷面吟花”对目标施展后可以暂时加强目标的精神力,第五式“叶落归根”可以让失去生命力的人额外获得5分钟的生命时间,第六式“空木葬花”对目标施展后,可以最大限度的激发目标的潜能,将武气的威力发挥到极致,然而代价是目标的生命。 《炎城诀》:是一本火属性功法,强调如火般的战斗力和爆发力,杀伤力极强。修炼者必须具备火属性体魄。一共分为13式。但是鱼寒所学的只是残谱,只记载了前五式。第一式“炎杀拳”是入门招式,只是在拳头上覆盖一层普通火焰加大杀伤力,第二式“炎魔拳”在“炎杀拳”的基础上加强了火焰威力,第三式“炎龙无双”可召唤一条火龙进行攻击,第四式“炎杀斩”必须借助刀器方可施展,施展后会形成巨大的火焰刀气,第五式“劫火焚天”是以施法者为中心,大面积的杀伤性招式。 《霸刀》:据说是帝级巅峰的用刀强者临终前总结毕生经验所做。共有8式,不过刀谱仅存前七式。第一式“断空一刀”,第二式“沧海一刀”,第三式“孤霜一刀”,第四式“四海一刀”,第五式“雄霸天下”、第六式“血饮狂刀”、第七式“阿鼻道三刀”。 《灵光养生诀》:医疗武者观月授予婧瑶的医疗系典籍,主要包含养生、疗伤和点穴。半部书介绍养生之道,余下的半部多在讲疗伤之法,点穴解穴之方仅有只言片语。全书共12卷。前六卷分别为养生之谈:神养、行养、气养、食养、药养、术养。疗伤共5卷:续骨、合皮、止血、除疤、吊命。点穴解穴共一卷:阳春双穴点和落秋双穴解。 第一章 不速之客 这是一个异世大陆,充斥着纷乱和斗争。生存下去的凭仗只有武气。武气共分为十大阶,每一阶又分为十重。修炼到顶级的人物从古至今只有六个人,这六个人共同主宰了这块大陆将近百万年,他们分别创立了自己的家族。然而即使是修炼到顶级的人物也有命绝的一天。当六个家族的六大顶尖高手相继陨落后,这块大陆的动荡也就开始了。 这六个家族分别是:云天国的慕容世家、龙氏家族;萧风国的林家;宁古国的傅家;炎晨国的米氏家族和世外天涯的无字族。 大陆上有着五大国:云天国、萧风国、宁古国、炎晨国和梦蛊国。前面四个大国因为有着大家族坐镇而睥睨天下,最后一个国家是许多不愿加入家族受到家族法则牵制的自由人士的国度。由于梦蛊国本身没有对外侵略的野心,因而即使其没有大家族撑腰,也得以保存下去。 灵光历657年1月1日,萧风国林家。 由于是新年,大陆上洋溢着幸福的气息。林家也不例外,夜已悄然散开来,大厅里排满了桌椅,数不清的美味佳肴发出勾人的香气。几百名佣人在大厅里忙碌着。一名剑眉高大的男子正在有序的指挥。 “动作麻利点!”男子声音低沉而浑厚,仿佛暮鼓晨钟一般,“林伟,去把那些小鬼叫出来,准备开饭了。” “是,二爷。”叫林伟的仆役弓着腰退了几步,然后才敢转身去找“小鬼们” 林家后园。各种绮丽的花卉弥漫在夜色中,很美,美得惊心动魄。八个直系血亲的孩子在这里玩耍。 “天潇哥哥,你说今天会有大虾么?”一个粉雕玉啄的小女孩可爱的望着眼前这个稚气未脱却已显露出英俊之姿的男孩。 “大虾嘛,会有的,怎么,又馋了?”天潇说,“不过我说天馨啊,你也算是一个奇葩了,吃那么多也没见像天枝姐那样暴肥...”话还没说完,一巴掌已经扇过来,林天潇一俯身,只感觉到一阵风拂过。 “我错了我错了,不该诬陷我貌美如花的天枝大姐,其实你也不是很肥,才两百斤,我班上还有一个女的听说三百多斤...”林天潇躲过一掌后,又扯开嘴皮子,脸上还带着很贱的表情。 林天枝本来就是个暴躁的女汉子,怎么受得了林天潇没完没了的挖苦,竟然运转开武气,一丝丝的蓝色斗气氤氲开来。 “林天潇,信不信我打死你个没妈的种?你再敢废话,我一掌把你拍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林天枝几乎是喊着说完。 林天潇的脸色陡然变了。他是一个乐天派没错,也喜欢拿别人的短处作为笑料,但是他是一个没有妈的孩子,这是他一直自卑的命门。他的脸色也阴冷下来。 “天枝姐姐,你太过分了!”小天馨埋怨,因为娃娃音的缘故听起来更像是娇嗔,“大伯说过不许说这种话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少爷小姐们,二爷叫你们吃饭了。”林伟说,“有大虾。”就在事态即将扩大的时候,林伟的出现将火星给扑灭了。 “看来没戏看了。”说这话的是林天铭、林天寿和林天钰,“每次要看他们打起来的时候这个该死的仆人都会出现,简直像一只一直在监视着我们的猫!” “算你走运!下次再嘴贱看我不废了你。”林天枝撂下狠话就第二个向大厅走去,在她之前动身的是林天异,他是唯一一个被收养的直系血亲,对于他的来历,收养他的林宇佐没有做出任何解释,只是说要把他当直系看待。由于林宇佐族长的超然身份,对于他做出的决定自然没有人敢提出异议。而林天异本身又是个闷葫芦,几乎不说话。所以很多林家的人都认为林天异是林宇佐在外头播下的种子,风流债。 “臭肥婆。”林天潇暗骂,“还不是因为每次年赛都被我哥打败才迁怒于我。如果我能修炼武气的话,看我不每天虐你一百遍。” “走吧,天潇哥哥。”天馨笑面如花,用粉粉的小手拉着林天潇往大厅走去。 七个孩子都离开后园了,林伟独自站在萧瑟的后园中,宛如一名稻草人。 大厅里陆陆续续坐了几百号人了,但是一点也不显得拥挤,因为林家的大厅实在是太大了。林天潇这些人被安排在主桌后边的一张桌子,这是惯例,主桌左边那张是留给林家重要的外姓成员。林家主桌自然是只有重要的林家直系成员才能入座。 大厅里人虽然多,但是却一点都不显得嘈杂,谁敢在这大家族的家宴上猖狂?嫌命太长?等到左右人都入座得差不多了。林家二爷林宇佑起身,面向所有宾亲,例行公事地说几句类似于新年祝词之类的话。等到他发表完了演讲,吩咐动菜的时候,压抑的情况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各个桌子上的筷子才活跃起来。 “二哥,大哥人呢?”林宇仙问道,“不会又不来吧,都十年不见人影了。” “四妹不要多问,大哥今天不会来了。”林宇佑冷冷地说。 “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么久不见人影,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离开林家了。”林宇仁举起酒杯,睥睨着眼说。 “啪!”林宇仁的酒杯霎时破裂,化成一堆粉末,却没一点声响,哪怕有,估计也被湮灭在宴会的杂声中了。林宇仁吓得立马站了起来,“林宇佑,你什么意思?” 林宇佑坐在原位,看都不看他,淡淡的说:“再敢多说一句,下一次可不是酒杯了。”林宇仁眼睛放大了,脸气的发红,藏在桌布下的手早捏紧了,青筋暴起。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恕不奉陪!”说完林宇仁转身离席。 看到他消失在视野中后,林宇佑说:“大家继续吃吧,就像在家里一样。” 晚宴结束后,人都陆陆续续散了。正当林天馨一蹦一跳的来到林天潇面前,要和他一起去看新年烟火时,林宇佑突然叫住了林天潇。 “天潇,你先别走,跟我来一下。” 林天潇的脚步一滞,只好松开被天馨牵着的手,“看来不能和你一起去看烟火了,你爸爸找我。” 林天馨的笑脸一下子翻了,撅起小嘴冲他爸爸林宇佑抱怨道:“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就不能等我们看完烟火再说嘛?” “天馨别任性,这事可不是小事,走,天潇。”林宇佑顾不上女儿的埋怨,在前面带路。 “我去去就来。不然你别等我了,先去看烟火吧,不过新年看烟火的人多,你让林伟总管叫几个人陪你去。那样我也比较放心。”林天潇嘱咐完这几句,就跟上林宇佑消失在转角处。 “傻瓜天潇哥哥,一个人看烟火有什么好看的。大笨蛋!”林天馨气的在原地直跺脚,那样子分外可爱。 “呦,这不是可爱的天馨妹子吗?怎么,那个没妈的又惹你了?听说今年烟火有新花样,不如我们去...”林天铭怪笑着说。 “看你妹啊!谁要和你一起去看!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林天馨心里尽管这么想,嘴上却说:“不好意思,我今天吃坏了肚子,先去休息了。”他可不希望就此和有小气吝啬之名的林宇仙的孩子结下梁子。那样她也讨不了好。 “哦?哪里难受,给哥看看?”没想到林天铭得寸进尺,居然拉起林天馨的手,“哥学的可是水系治疗武气,可以帮你哦。” “用不着你费心了。”林天馨用力甩开手,快速跑开。“简直是臭流氓!”心里骂道。 “嘿嘿,大哥。天馨的手都让你摸了,你也让我摸摸你的手,算我也摸过天馨了吧?”林天寿一脸猥琐的说道,居然真的捧起林天铭的手“抚摸”。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有你这种弟弟真算我倒霉。”林天铭把手插进口袋,哼着曲从大门出去了。后边跟着他的不要脸的弟弟。 林家密室。 “士涯兄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都活了几千年的人了,这点时间算不得什么。”叫做士涯的人穿着一袭白色古朴的服装,上面还有几个补丁。 “天潇,这就是要见你的人。”林宇佑说,“天潇,记住不许造次。那我先退下了。士涯兄,等下我再来,你们先聊。” 士涯点了下头,林宇佑就离开密室了,此时密室内只有士涯和林天潇两人。 “不要这种表情嘛。我又不是坏人。”士涯的中年人的脸居然调皮的眨了下眼睛。“说起来我还是你的舅舅呢。” “舅舅?”林天潇心里发懵,“你说你是我舅舅,我,我不懂...” 士涯没有马上回复,只是凝视着林天潇几秒。“你还真像你母亲,不过更像林宇仲那老小子。” 这话更让林天潇无语,敢说对林家人说不敬的话已经很罕见了,何况还是用老小子来评价被称为自初代族长以来最初色的林家子弟的林宇仲,简直是不敢想象! “你认识我父亲和我母亲?”林天潇的心一下子炽热起来了。“他们在哪里?” “难道他们没跟你说起吗?”士涯叹了口气,“也难怪,不说或许对你们更好。既然他们都不说,那我也不好多舌。你只要知道,你爸妈都是名震一方的顶级强者,他们很爱你们。就行了。对了,怎么没看到他?不是双胞胎吗?” “你是说我哥吗?”林天潇低下头,“他在闭关修炼。” “哈?这才几岁就闭关修炼?十岁有木有?你们林家难道虐待你们兄弟?”士涯瞪大了眼睛。 “不是这样的,林家对我们很好,我哥的修炼天分很高,大伯说他很有潜力,所以亲自指导他修炼,我已经半年多没看到他了。” “哦,原来这样。”士涯用怪怪的眼神看了一下林天潇,“你怎么没去修炼。” 林天潇红了脸,他可不想被眼前这个男人知道自己至今武气难以突破1阶的瓶颈,更不希望他知道他的武气是全家族直系子弟中最低的。他也十分刻苦修炼,但是修为始终不见提高,这让他相当蛋疼。 “你是无法修炼武气是吧?”士涯用一种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光盯住林天潇,又自言自由道“也难怪,这么说你体内藏着那家伙,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谈修炼就是妄想了。你哥能修炼,那就说明被选为魂贮力的是你不是他。” “今天看来没白来。”士崖脸上浮现出一阵笑意,“你想不想修炼武气成为绝世高手?” 第二章 云天顶端的士氏 “想!”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回答了,林天潇一脸期待的看着士涯,“只要能让我成为武气高手,我认你做我舅舅都行!” “额...”士崖一阵无语,“我本来就是你舅舅好吧...” “不过修行可是很苦的,而且必须跟我离开林家。”士涯竖着食指,抵在下嘴唇,“你可要想好了?”那样子就像是用棒棒糖拐骗的人贩子。 听到这句话,林天潇的表情黯淡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梦想可能实现不了了,作为直系,怎么可能轻易离开家族?想到这里,他竟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念头,为什么我是个没用的直系? “那可能不行...”林天潇的声音很小,就像一只受伤的麻雀,他的头埋得很低,他不想让士涯看到眼眶中的晶莹,但是止不住地流。“我不能离开家族。” “你不想离开?”士涯故作惊讶,“看来恋家情结相当严重啊!” “不是这样的!我想跟你修行,但是二伯恐怕很难同意。”林天潇猛的抬起头,泪水夺眶而出。 “哦哦哦,你担心这个?”士涯说,弯下腰把脸凑到林天潇面前,突然咧开嘴说道,“我既然来到这里,就意味着你跟我走定了,本来我还想,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该怎么办,是用绳子绑呢?还是用糖哄?这样倒省事了。” “...”林天潇无言以对。 林家书房。 林天潇趴在窗子上,伸长耳朵听里面的动静,但什么也听不到。倏尔,门开,走出来两个人,是林宇佑和士涯。林天潇赶紧从窗子上跳下来,跑到两人跟前。 “哎呀,小鬼,看来你在林家地位高的很呢,你二伯还真不答应我带你走!”士涯一脸遗憾。 “果然...”林宇潇看了下士涯,也看了一下他二伯,转身默然要走。 “不过...”士涯停顿了一下,“我超凡的人格魅力还是打动了他的。你现在就跟着我混吧!” 林天潇兴奋地转过身,跳到士涯身上,紧紧抓住不松手。不过林宇佑脸上就一脸黑线。 “这个士涯...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了...”林宇佑心里无语,“天潇,以后跟着士涯前辈修行,一定要知道尊敬长辈,不要给长辈添麻烦,好好学习....” “快走快走!你二伯真啰嗦!”士涯抱着林天潇施展了轻功“天云纵”瞬间消失不见。 第二天一早,林天馨醒来后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封信件,打开一看。天馨:我要离开修行一阵子,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想念哥,哥修行有成后马上回来找你。我天分那么高,顶多半年就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侠林天潇 林天馨读完睡意霎时全没了,也顾不上洗簌,仅穿着睡衣就冲到林天潇的卧室门口用小粉拳“咚咚咚”地敲门。 “天潇哥哥,天潇哥哥!快开门!天潇哥哥!”但是没有回应,林天馨都快哭了,“这个恶作剧一点都不好玩!天潇哥哥快回答我!” “天馨小姐,别敲了。”管家林伟不知何时出现在林天馨背后,“天潇少爷已经走了,就在昨天夜里。” “你骗人!我要去找天潇哥哥!”林天馨一路小跑到后园,然后是大厅,书房....等到她把整个林家大宅都“扫荡”一遍仍没发现林天潇的时候,她软到在地上,彻底哭了出来。 “呜呜呜,天潇哥哥,讨厌我么?”“呜呜呜...” “你想多了天馨小姐,天潇少爷这次跟一个很厉害的人去修炼,我相信他很快就回来了,而且会变得很厉害,所以天馨小姐可不要哭鼻子了。不然等到天潇少爷回来,我可要告诉他你哭鼻子的时候这丑丑的样子哦。” “不要不要!千万别跟他说啊!”天馨急了,“天潇哥哥真的很快就回来么?” “肯定的。”林伟看向远方,“回来时,你一定会惊讶的。” 野外...“我现在该叫你师父吗?”林天潇兴奋不已。 “我长得有那么老吗?” “也不算年轻。” “去去去,我可是云天国有名的美男子。” “你们那里的人审美有问题。” “砰!”士涯赏了林天潇一个暴栗。 “好痛哦!”林天潇捂着头,“这是体罚!” “小鬼,你再诽谤我,我就把你的头打得跟猪头一样!” “就像你一样么?” “砰!” “好痛哦!”林天潇停下来捂着头。 “不许诽谤!” 一个月后,云天国境内,凌云城。 “老板,这是哪里?”林天潇问。 “凌云城。” 经过一路的“调教”,最终林天潇不得不投降,按照士涯的吩咐,称呼他为“老板”,按照士涯的说法,这样让他比较有面子。 “我们要去哪里?你不会是人贩子吧?” “你问了我很多遍了喂。” “可是你都没说去哪。” “那你也敢跟着我出来?” “...”这次总算轮到林天潇无言以对。 “安啦安啦,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那里!”士涯手往远处一指,林天潇瞪大了眼睛瞧去。 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一眼看不到峰顶,在半山腰的地方就被许多云雾遮掩了,显得异常神秘。 “云天峰。”士涯脸上洋溢着自豪与得意,“你的娘家。” (这是本人的处女作,或许还有不够成熟的地方,希望广大喜欢的读者朋友们提出,制天一定虚心接受。顺便说下,制天即将步入大学,将来将有更多的时间来完成《鬼盗弑神》这部作品,绝对不会出现断更的现象,希望各位能够给予充分的支持。制天在此谢谢了。) 第三章 肥仔爆菊 林天潇跟着士涯来到云天峰的山脚下,仰头一看,心里一阵发懵,这么高?!那要多久才能爬上去?在那么高的地方会有一个家族的势力?那不是很惊人? “小鬼,我先上去,你自己爬上去。” “什么?!你不带我上去吗?”林天潇吓了一跳。 “想得美!”士涯双手迅速结印,往地上一震,形成一个召唤阵,“出来吧,小可爱!” 顷刻间,一只召唤兽出现在林宇潇眼前,唬得他倒退了几步。 “这是、是什么?”林天潇指着眼前这只插着翅膀的黑老虎颤颤不已,黑老虎身上流转着绚丽的光纹,四只兽蹄周围环绕着恐怖的妖炎。 “我的召唤兽啊,是不是很萌?” “萌你妹子!想我堂堂上古神兽刑天居然被你这渣渣称为小可爱,要不是你是我契约主人,真想撕了你。”说这话的却是那只叫做刑天的黑老虎。 “小可爱么...怎么看都不像啊,小怪兽还差不多...貌似也不小...”林天潇对于召唤兽会说话并不感到惊讶,因为在林家也曾见过会说话的召唤兽。只是没见过这么有震撼力的召唤兽。 “小鬼,给你个提示,一直往上走,到峰顶就能找到我了...”士涯跳上刑天的背,拍了下刑天的“翘臀”,“走!” “你妹!”刑天一声低吼,振翅高飞,不到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这算什么提示啊!不往上走难道还往下走?”林天潇真想骂士涯全家十八代,不过想到自己似乎是他侄子,就没骂出口。“我了个擦擦!” 天际回声传来:“不要往树林里走~记住一直往上走哦~” “还是废话!”林天潇无奈地跺了跺脚,仰头看看不知道峰顶在哪的云天峰,“没办法,只能先走走看了。” 几个小时过后...“我靠!还是没看到顶!”林天潇一路上已经把士涯骂了几万遍了,“这士涯还真是不负责任,只说一直往上走,我都走了好几个钟头了,连个毛线都没看到。” 十几个小时过去后...“我靠!顶呢?顶呢!这他妈的什么山这么高。”林天潇的鞋子都走穿了,半个脚掌露了出来,脚上还起了血泡。“这生儿子没jj的士涯,是不是耍我?” 夜来了...二十多个小时过去了。林天潇把水和干粮早都吃光了,他现在每往上走一步都是依靠毅力和运气。两只鞋彻底没了,脚上红红的血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蓬头垢面,和叫花子无异了。别人看到,恐怕会大叫“哇塞!犀利哥!” “实在走不动了。这尼玛。”林天潇的意识渐渐模糊,任谁这么爬上一天都会受不了,如果林天潇可以使用武气或许情况会好上很多。但是他不会。 “太累了。先去那棵树下休息一下。”林天潇离开山路,一屁股坐在一棵长着鲜红色果实的树下。很快就因为疲困而睡着了。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朦朦胧胧中,林天潇似乎听到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的声音。他偷偷眯起一只眼睛,循声看去,“不行,太黑了,看不清。”黑夜只是一方面因素,体力不支已使林天潇的动态视力跟股市崩盘一样的下降了。 “是什么?”林天潇心里打鼓,“难道我人品真那么不济,遇到山贼什么的要交代在这里?”想到这里,他强打起精神,使自己的身子尽力靠住大树。两只手偷偷地往地上摸去,能有石子什么的就好了! 在黑夜里,那发着蓝光的瞳孔靠近了。林天潇摸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块,握在手里。 “啊哒!”林天潇瞅准时机,尽力掷去,石块以水平方向的初速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做自由落体运动,正砸在林天潇的大腿上。他实在是太虚弱了。 “真心点背啊!”林天潇此时彻底绝望了,只往后再努了努身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团黑色。 “布嘟布嘟。”林天潇吃了一惊,什么东西此时已经趴在他脑门上,那似乎是两个“手”,不对,应该是“蹄”,正好遮住林天潇的眼睛。 “啊!大侠饶命!”林天潇身子往前一倒,摆出一个五体投地的造型,蒙着一脸灰。头上的不明物体顺势跳开去,等到林天潇“五体投地”了,才轻轻地走过来,在他脑袋前停住。 “看来只能用绝招了!”林天潇心里一阵定计,“装死!希望是个不爱吃死人肉的主...” “布嘟布嘟。” “我擦嘞,我都死了还不走?”林天潇黔驴技穷,反而显得视死如归。“这货到底想闹哪样啊。” 突然,林天潇感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爬上了自己的脑袋,他斗争了半天还是睁开了眼,和一双小眼睛四目相对。 “咦?这么小?”林天潇压力大减。 “布嘟布嘟。” 林天潇想把身子转过来,可惜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布嘟布嘟。”毛茸茸的小家伙好奇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很不敏捷地转过身子,顺着林天潇的脑袋从脖子爬到背上,再顺着爬下去到直到臀部,就那样停下来了。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家伙在屁股上转了几圈,最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狠狠地咬了下去! “哦!!!菊花!!”林天潇凄厉得大叫一声。 林宇潇此时的第一“仇人”不再是士涯,而是爆了他菊花的这个小东西。“想我一世英名...” 刹那间,林天潇觉得身体里一阵滋润,从“菊花”那个地方弥漫开去,舒服的就像泡温泉一样。 “难道说...” “布嘟布嘟、布嘟布嘟、布嘟布嘟...” 小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林天潇感觉身体像被改造了一样,许多黑色的颗粒从体内排出来,剩下的只有神清气爽,连气力都渐渐恢复了。 “塞翁失马!”林天潇大喜,等到十分钟过后,那股滋润的力量消失后,林天潇潇洒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在他起立的一瞬间,什么东西已经趴在他脑袋上了。 “这么喜欢我的脑袋...”林天潇双手抓在小东西的腰上,将其从脑袋上挪下来。 “好可爱的狐狸!”林天潇看到小东西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它了。 “布嘟布嘟。”似乎是不满意林宇潇这样子抓住它,小家伙挥舞着小爪子表示抗议。 林天潇双腿盘膝坐下来,将这只仅一个排球大小的小狐狸捧在手上,仔细端详,发现越看越喜欢。 “喂,你叫什么名字?”林天潇问。 “布嘟布嘟。” “叫布嘟啊,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布嘟布嘟。” “...”林天潇一阵黑线,“你这货不会还是婴儿级吧,只会说布嘟布嘟?” 小狐狸这次没再说布嘟布嘟,而是想了想,然后很郑重的点点头! “很通灵啊!”林天潇向四周张望了一下,“那你是一个人吗?你爸妈呢?” “布嘟布嘟。”小家伙似乎听不懂,又开始用这种“神回复”了。 “太好了!”林天潇大喜,用一种拐卖少年的眼神猥琐的看着小狐狸,“你一个小鬼在外真是太危险了,这样吧,我就吃点亏,大发慈悲带你走,谁让我是活雷锋~” 小狐狸又好像听懂了似的,居然人性化的露出开心的表情,狂点头,甚至还撒娇把小脑袋埋到林天潇的怀里。 “看来你也很喜欢我呢。没办法,长得帅,连小动物都迷恋。”林天潇摸了摸小狐狸的银色的毛发。“得给你取个好听的名字。” “布嘟布嘟。”小狐狸很期待的样子。 “看你这银色的毛发,蓝色的眼睛,鼓鼓的小肚子...”林天潇故作沉思,“有了!” 小狐狸这时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膜拜了。 “就叫肥仔好了!” 第四章 天玑宫 林天潇偶遇肥仔之后,带着它继续往峰顶走去。因为有了个同行的伙伴,所以旅途显得不像一开始那么孤单无趣。尤其是有了肥仔之后,林天潇彻底没了断粮之忧,肥仔总能给林天潇带来果腹的蔬果。而且林天潇发现,每次吃下肥仔找来的果子,体内都会产生细微的变化,无论是筋骨还是神智都有些许改善。 “看来遇到这个小家伙是我的大造化!”林天潇一阵暗爽,不知不觉,林天潇恍然看到上方出现了一些建筑物,“谢天谢地,终于到了么!”林天潇激动得简直要泪奔,这座山他爬了一天一夜才登到这个地步,少说也要大几千米甚至上万米吧? “布嘟布嘟!”一直趴在林天潇脑袋上的肥仔看到远处出现的亭台楼阁,也不禁欢欣鼓舞起来,甚至从林天潇的脑袋上直接跳下来,充当起向导的角色,林天潇无奈一笑,“看来它比我还激动!” 终于在又耗费了将近一个钟头后,林天潇抵达了峰顶,当走完最后一级石阶后,林天潇感觉世界是如此的精彩...一种解脱的感觉冲击着他的神经。 “终于到了!”林天潇长舒了一口气,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类似于巨大的广场一样的地方,在“广场”上立着密密麻麻的房屋,宛如一个小城市。不过让人十分震撼的是,所有的建筑物似乎都是以一条铺满晶石的中央道路为对称轴而呈左右对称分布,在轴线上坐落着一栋珠帘玉瓦的宏伟宫殿。 “天玑宫。”林天潇凭借着惊人的视力,远在三百米开外就看到了宫殿横匾上的这三个字。 林天潇左顾右盼,希望能找到一个人...这个人丢下他让他爬了这山,吃了这苦,变成这模样,林天潇每每想到这里,都很想大骂士涯祖宗十八代。 “拜师的?”正当林天潇四处张望时,一个飘逸俊秀的男子主动接近林天潇。肥仔连连点头。 “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是你的召唤兽么?”男子说,“我叫连信龙,是云天峰的新人指引,如果你要拜师的话请跟我来。”男子说话时脸上始终带着微笑,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量。 “额,好。”林天潇就被这种微笑给俘虏了。 “请跟着我,云天峰很大,如果新人四处乱走,很容易迷路,万一走到一些禁忌之地,可是要丢掉小命的。呵呵。” “额,那有劳连大哥指引了。”林天潇说着,心里却升起了一丝好奇,“禁忌之地?那是什么地方,似乎很凶险。先不管了,找到那个王八蛋再说。” “不知道小兄弟叫什么名字,来云天峰想投于哪位大师门下?” “连大哥,我叫林天潇。”林天潇回答,“是一个混蛋让我来这里的。” “哦?混蛋?是哪个混蛋呢?”连信龙依然笑笑着问。 “就是那个叫士...”林天潇刚要说出“涯”字,被另一个人给插话而打断了。 “你说的混蛋就是我吧。”士涯突然出现,用手点在林天潇额头上,“喂喂喂,我好歹是你老舅啊,再怎么也不能说我是混蛋吧。再说了,混蛋能像我这么有内涵的吗? 林天潇还没来得及回答,只觉脑袋一轻,眨眼之间,肥仔已经张开大嘴咬住士涯点在林天潇额头上的食指了。 “我了个去,松口啊,这个胖球是怎么回事。”士涯用力上下甩手指,想甩开肥仔,但是任他怎么甩,肥仔就像是本来就长在他手上一样,根本甩不掉。 “我警告你啊,赶紧松口,胖球,听到没啊,松口啊。”士涯另一只手抓在肥仔的水桶腰上,往后拉想迫使肥仔松口,还是摘不下来。 “小鬼,这是你的宠物?赶紧让它松口啊。想看你舅变残疾人啊?” 士涯见无计可施,只好求助林天潇。 “啊哈,也要让你尝尝苦头,让你整我。”说着,双手捧住肥仔,“好了,别咬了,肥仔。” 肥仔听到“松口”的指令后,才回到林天潇头上,不过没有马上趴着,而是做呕吐状。 “擦,这个小胖子,咬了我还嫌我手脏,看我不撕了你...” 看到士涯放出狠话了,肥仔也不甘示弱,站在林天潇头上张牙舞爪,仿佛在示威。 “长老。”这时候站在一旁无语的看着这出人兽大战的连信龙终于开口说话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下去了。” 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叫林天潇的少年跟士涯关系匪浅。与其继续在这里当电灯泡,还不如识相的走开。 “你可以走了。”士涯随手对着连信龙挥挥手,“小鬼,跟我来。” 林天潇就跟着士涯后面走着,偷偷冲肥仔眨了眨眼睛,肥仔心领神会,得意洋洋地趴在林天潇脑袋上打盹了。 “长老好!”...一路上林天潇不得不吃惊,凡是看到士涯的,无一不主动问好,而士涯只是偶尔点点头,挥挥手,大多数时候什么反应都没有直接无视。更让林天潇感到不舒服的是,几乎所有人都用一种好奇而羡慕的眼神看着他自己。 “这士涯绝非等闲。”如果说在之前的路上林天潇对士涯的印象都是负面的,那么现在这些负号全都变成了加号。 “到了。”士涯停下脚步,“天潇,一定要记住,等下见到那个人时千万不能造次,否则后果自负。” 林天潇难得听到士涯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懵懵地点点头。 “尤其是你哦,胖球,如果你敢对那个人稍稍放肆一下,我敢保证,你会死啦死啦的。所以一定要老老实实的!” 胖乎乎的肥仔也是懵懵地点点头。 (字数不够,只能用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凑点了,请各位读者海涵制天写作品不追求字数,但求爽快和质量而已。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第五章 外婆 林天潇跟着士涯步入天玑宫,天玑宫内呈现的完全是与辉煌气派的宫殿外围全然不同的一副景象,各色的人有序地进行着活动,并无一丝嘈杂与慌乱。 “这是咱们天玑宫的规矩。”士涯解释说,“你外婆不喜欢吵闹,所以她下了命令,任何人若敢在宫内喧哗造次,杀无赦。”林天潇听完不禁脖子一冷,所谓的外婆难道是个杀伐果断的女强人? “不过我想她看到你之后,应该会有所改变...”士涯笑着说,“你母亲是你外婆最疼爱的孩子,我想看到姐姐的孩子,母亲应该会开心些吧。” “嗯。”林天潇点点头。 “你一定很奇怪吧?”士涯说,林天潇疑惑的看着士涯,“为什么不带着你一起上山。”林天潇没说话,只是盯着士涯。 “这是你外婆的意思。”士涯双手一摊,“为了让你自己找到她送给你的一份礼物。” 林天潇更加发懵了,然后突然意识过来。眼睛上翻,正好和往下看的肥仔四目相对。 “就是这个胖球。”士涯说,“大陆上的顶级妖兽,月银狐的幼崽。你可要好好地和它搞好关系,将来它可是你行走在这块大陆上的重要王牌。”林天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原来你这么厉害啊。”林天潇笑笑地拍拍肥仔的屁股,“搞个绝招来耍耍?”肥仔拍拍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就像在说:“那不是废话嘛,我本来就是高手嘛!” 就在林天潇和肥仔边走边取乐逗弄时,士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到了。” 林天潇停下来,看到的是一扇精致的木质门,上面浮动着活跃的武气元素。士涯长敲两下门,再短敲两下门,一道新鲜的女声从里头传出来。 “进来吧。”门应声而开。 士涯先进去,紧接着林天潇也走了进去,在林天潇身子刚完全进入屋子后,门自动的又闭合了。屋内的灯光十分柔和,全是用能量晶石做成的水晶灯。凸显主人不凡的身份。 “妈,人我给你带来了。” 这时候,卧室里站着的那穿着一身华丽长袍,披着瀑布般翡绿色长发的女子转过身来,当林天潇第一眼看到她时,一股亲情的温暖的感觉已经涌上了心头。那名女子瞬间移动般到了林天潇面前,蹲下身子,将林天潇紧紧地抱在怀里。 林天潇没想到所谓的外婆会这么开放,正在茫然无措时,他感觉到了几滴冰冷的晶莹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外婆,你哭了么?”林天潇小声地询问。 “你叫我什么?外婆。哈哈,再叫一遍!孩子,再叫一遍!”上官凝的情绪异常激动,搂着林天潇的双手也不禁颤抖起来。 “外婆,你把我...抱得太紧了。” “哦,孩子,抱歉,外婆太高兴了,真的太高兴了。”上官凝松开手,弯下身子,就那样和林天潇面对面的看着,生怕错过些什么。 “你和我女儿长得真像。你叫天潇是吧?” “是...” “那你是哥哥还是弟弟?” “我是弟弟。” “你哥哥他好吗?” “嗯,很好。” ....就这样,一向示人以冷面孔的上官凝竟然流露出如此慈爱的一面,此刻,她觉得能和自己的外孙面对面地说上话,远比成为大陆顶级强者给她带来的幸福更多。 夜幕降临天玑宫。 上官凝和林天潇紧挨着坐在一起,餐桌上满满当当地坐了二十个人。 上官凝全然忘记了自己如今是士家掌舵者的身份,不间断的给林天潇的饭碗里夹菜。最后的结果是,看得其他同桌的强者们相顾无言,林天潇也是十分无奈,照这样“喂猪”一般的吃下去,估计体型会和一直被自己切k得林天枝一样臃肿吧。 “咳咳,妈,你是不是应该向各位前辈们介绍一下天潇。”士涯见上官凝似乎没有停止给林天潇夹菜的势头,只好“挺身而出”给被无视的士家大佬们找个台阶下。 “急什么,等等。”上官凝连看都不看士涯,继续我行我素的往林天潇碗里送菜。 “外婆,夹这么多我吃不完啊...”林天潇弱弱地说。 “没事,能吃多少吃多少。”上官凝根本没有停下来的势头。 “妈,我知道你初次见到天潇心中难免激动,但是...” 上官凝不耐烦地瞥了一下士涯,最后终于停下手头的筷子。 “各位长老护法们,你们看到的这个孩子就是我上官凝的亲外孙天潇。他以后将在天玑宫跟我一起生活修炼,希望各位多多照顾。”上官凝说这段话时,眼神没离开过天潇,仿佛永远看不够似的。林天潇倒是很识趣的冲这些大佬前辈们笑笑,算是混个脸熟了。 “宫主放心,宫主的外孙自然天资聪颖,我等岂敢不尽心帮助天潇少爷?”一个末位长老赶紧找机会拍马屁,就怕被人捷足先登。 “是啊是啊。天潇少爷一看就是筋骨非常,修炼奇才。”眼看这“头彩”被人先抢去了,其他一些级别较低的护法长老们只好拿个末彩,恭维一番林天潇。 “宫主的外孙是林家血脉吧?我听说林家...”说这话的人还没说完,就再也没法说话了,他的五脏六腑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冷,体外甚至氤氲着一阵冰气。 “宫主这...”和其相邻而坐的两人连忙起身退后数米,唯恐被这冰气所波及,脸上更是带着一脸惊骇。 “从今往后,我外孙不再是林家人!”上官凝铁青着脸一字一顿地说,那声音简直要肃杀一切。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感到了那言语之外所散发出的寒气,杀人的寒气。 第六章 内心深处的灾兽 晚宴结束后,上官凝吩咐士涯带林天潇去其卧室歇息。到了林天潇的卧室,林天潇默默地走了进去。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士涯故意问道。 “那就进来坐坐吧。”林天潇依然低着头,静静地坐在床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哦!” 林天潇没鸟士涯。 “打起精神嘛。”士涯坐到林天潇旁边,“这种状态可是不能好好修炼的。” 林天潇总算稍微抬起点头了,但是马上又低了下去。 “想知道点你父母的事吗?”士涯目光看向远方,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许多。林天潇像被点击了一样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士涯,同时,脑袋上的肥仔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唉,本来不该跟你说的,起码不该是我跟你说。”士涯声音愈发平缓,就像是回忆着什么,“你知道为什么我母亲接你来天玑宫吗?” 林天潇茫然地摇了摇头。 “因为无论是士家还是林家都不希望你永远被封印钳制,浪费了绝好的修炼天赋沦落成一个废物。”士涯停顿了一下,“你一直修炼不了武气不是你的原因,是因为在你的体内,有一只灾兽。” “灾兽?”林天潇更加迷茫了,“那是什么?” “灾兽是上古时代就存在的,拥有着非常惊人的实力,但是正如它们的名字一样,是只会给人们带来灾难的坏兽。于是上古时代的人们联合起来,将灾兽们一一封印起来。而作为封印的容器,就是符合条件的人类。”士涯就像是在诉说着遥远的故事一般,那眼神古井无波。 “封印有灾兽的人被称为魂贮力。据说十个灾兽均有魂贮力。而我们士家,就有着一个魂贮力。” “是我?”林天潇指着自己。 “没错。你体内就有着一只叫做葬天蛟的灾兽。按照我们士家的传统,只有每一代最出色的子弟才能从上一代仙逝的前辈那里传承葬天蛟的封印,作为新的魂贮力。然而...”说到这里,士涯的声音开始有了些哽咽,“我姐姐,你母亲,作为上一代最出色的子弟,继承了葬天蛟的封印,却在分娩你们兄弟的时候,压制封印的力量减到了最弱,让葬天蛟的影子投射到人间,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你母亲和你父亲以及你爷爷和赶去的我父亲,联合四个人的力量,也不是影葬天蛟的对手。最终,你爷爷和我父亲为了配合你母亲施展禁忌之术‘冥王海契’而燃尽生命之力,你母亲也因为施展禁术的缘故而死去。” 听到这里,林天潇已攥紧拳头,两行清泪止不住下流,可以想象当时的战况是多么激烈,合四个高手之力仍旧需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才压制住灾兽的影子。突然林天潇想到了什么,脸色陡变。 “那我父亲呢?快告诉我我父亲怎么样了!”林天潇激动得无法自已。 “下落不明。”却只换来这冷冰冰的四个字。 “怎么会这样。”林天潇瘫坐在床上,毕竟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还没有那样出色的粗神经,可以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我相信你父亲还活着!”士涯说,“现在你可不是哭哭啼啼的时候,你必须要提起精神,修炼好武气,才有资格了解更多的真相。” “嗯!”林天潇的眼神中全是坚毅之色,“那么请再多告诉我一些关于我体内的灾兽的事情吧,我想我的修炼应该和它有关。” 士涯露出欣赏之色,继续说道:“灾兽的力量是一把双刃剑,固然可以形成巨大的破坏,但是运用得当的话,也是可以帮助修炼的。现在你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解开封印的第一道枷锁,让灾兽的力量得以释放,从而将其融入自身成为属于你自己的力量。当然这解开的口子不能太大,否则你的神智都将被其侵染,你将成为葬天蛟的附属,而它将破开封印的枷锁,逃到这世上来。” “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就像是幽灵鬼魅一般,上官凝突然出现在士涯和林天潇的面前。 “大概的情况就是士涯说的这样。我只补充一点,我解开的封印之口非常小,几乎微不足道,只是让灾兽的力量和你自身的武气得以融合,让你拥有修炼的武气,但是一旦日后你主动将葬天蛟的其他封印解开,或者将最终封印给破除,后果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灭亡这么简单。所以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听信心底那只灾兽的话,为了获取力量将封印解开。当然,是否要我破开第一道封印,也是你自己做决定。”上官凝的语气很严肃。 “帮我解除第一道封印吧。”林天潇微笑着说,“被人称作废物,这感觉可不好受呢。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修炼武气才行。” 上官凝深吸一口气:“那行,我这就结印形成法阵,你听我指令。” 上官凝运转武气,凝练的武气流转全身,双手迅速结成印法,口中念念有词:“虚无之念,大象无形,天灾之劫,禁术‘天之解印’”巨大的法阵形成在以林天潇所坐的地方为核心,法阵上刻画的符号、图文变化万端。 “天潇,将上衣脱掉!”上官凝命令道,右手五个指头上都形成一个蓝色的字火焰。分别是“生”、“开”、“力”、“武”、“解”。“给我破!” 上官凝将右手印在林天潇的肚脐眼处,刹那间,在林天潇的肚脐眼那个地方也生成一个小型的和房间里*阵一样的小法阵。 “啊!”林天潇大叫一声,竟立即晕厥过去。 似乎早就预料到会这样。士涯将昏过去的林天潇平放在床上,然后站在床头凝视着林天潇。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上官凝收功,而后凭空消失,似乎本来就没出现过一样。 林天潇的意识海。 “我这是在哪?我死了吗?”林天潇自言自语,从地上爬起来,发现自己完全沉沦在黑暗里。 “来吧~来吧~”低沉而又干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是谁?”林天潇反问,“是谁在那里?” 黑暗中忽然出现了一条若隐若现的光亮通路。 “来吧~来啊。” 林天潇心里没有恐惧,他沿着那路走下去,那声音渐渐地越来越明晰。 “来吧,来啊。”是用那种特别干哑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唤出淡淡的哀愁。 林天潇一直走到光路的尽头,当他抬起头时,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第七章 不是废物 林天潇看到的,是一只全身上下被数不尽的约有三个人腰围那么粗的铁链所捆绑的巨兽。以林天潇当前所站的角度来看。这只通体覆盖着黑色的尖锐的鳞片,眼里散发着妖异的红光的蛟龙,一眼根本无法望到头。那庞大的身躯置身在一个巨大的魔法阵中,法阵的正上方插着一把剑。正是这把剑维系着禁锢天灾葬天蛟的巨*阵。葬天蛟的四只可怖的爪牙不停地在翻动,像是试图破开这恼人的封印,然而它所有的努力,仅使林天潇听到铁链碰撞而发出的尖利的金属音。 “我的宿主啊,你终于来了,看来我不致于再一直沉默下去了。”葬天蛟是笑?是吼?它的嘶哑的就像野猫在墙上磨爪牙的声音给人一种心底的颤栗。 “你,你就是我心底的那只灾兽么?”林天潇勉强还能保持住镇定,任谁初次看到这样一个长相惊悚的巨大怪兽都难以保持内心的平静吧。 “是啊,我就是被该死的龙印爵暗算而被封印于你们这些愚昧渺小的人类体中百万年之久的最强灾兽,葬天蛟!” “最强灾兽?”林天潇本能的多问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葬天蛟张开了血盆大口,“如果不是被龙印爵、慕容连城和士魔猊三个人联手,我怎会败?我怎会被封印?凭我的力量,就算是你们人间百名所谓的九阶高手也不是我的一招之敌。灾兽的力量岂是你们这些蝼蚁一样的凡人能度测的?” “既然你这么强,今天也不至于沦落至此!”林天潇听到葬天蛟张口渺小的人类,闭口愚昧的人类,作为人类的林天潇听了自然会不爽,此时竟放下了恐惧反唇相讥。 “你这该死的废物,竟敢侮辱我。”葬天蛟似乎怒了,束缚的铁链竟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呼~” 仅是龙吐息,林天潇就根本站不住身子,向后飞去,砸在石壁上才止住身形。 “终有一天,我葬天蛟会重临世上,将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类,将你们引以为豪的人间,全部粉碎!” “呵,等你能逃出这封印再说吧。”林天潇不屑地一笑,“在那之前,就让你这只狂妄自大的傻大个成为我的奴隶吧!你的力量,我要了!” 突然,在林天潇的脚下,形成一个和封印葬天蛟一模一样的法阵,只不过阵型小上许多,而且运转方向和葬天蛟受封的法阵截然相反。 “这是?” 那高悬在空中的利剑向下飞射开去。 “硁!”轻易地斩断了最细的一根铁链。 “切,不过是断了根铁链。”葬天蛟根本不屑。 林天潇愣神地看着那重新回到阵型上方的利剑,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和那把剑产生了某种程度上的契合,也就是共鸣。 “这种感觉...”林天潇愣神的刹那,感觉到一股力量自自己的体内丹田释放出来,渐渐经血管流经全身,“好舒服!”林天潇忍不住舒适的感觉,长呼了一口气。 “连一阶都没达到,还真是个车头车尾的废物。”葬天蛟伸展庞大的躯体,蜷成一团,就像是漫画中的大便造型一样,将脑袋深埋在其中,就那样停在了空中一动不动。 “我发誓,终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绝不是废物!赌上我的性命!”林天潇冲着似乎冬眠一般的葬天蛟咆哮。 卧室内...林天潇缓缓地睁开眼,眼前的人物形象还没完全解开马赛克的感觉。 “醒了么?”士涯问。 “嗯。” “有感觉了么?”士涯再问,“我是指对武气的感觉。你试着感受一下,在丹田附近找找看。” 林天潇半坐起来,闭上眼,好奇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他的精神穿过体内的血管、细胞,最后到达丹田,所有修炼武气的人最重要的地方,贮存武气的地方。林天潇小心地靠近丹田,生怕它被损坏一样。 突然林天潇睁开眼,对士涯点点头:“白色的武气,在我的丹田四周,有着一丝丝的武气,尽管很微弱,但是存在。以前我也探查过自己的丹田,是空的。”林天潇的表情瞬间变得兴奋异常,竟从床上跳了起来。 “咚!”脑袋正中床梁,幸好肥仔没趴在林天潇头上,不然肥仔变扁仔。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修炼武气了!太好了!我终于不再是废物了!这真的是——太!好!了!”压抑着的情感一旦爆发,任何人的表现都会和林天潇此时一样。 十年的“废物头衔”随着丹田的开放,武气的生成,终于动摇了。林天潇的表情,就像是已经成了十阶高手一样,不,比那还要夸张。他在房间里激动得跳来跳去,还一直试图引动武气,尽管仅产生一丝丝的武气在手心里,也足够让林天潇高兴异常。肥仔从未见过主人如此开心的样子,也跳到地上疯舞起来。 “看来你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士涯双手放在身后,“今天已经很晚了。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有我这样的帅哥指导,你一定会事半功倍。”貌似帅跟修炼没什么关系吧...“嗯!”等到士涯离开房间,林天潇还在房里跳来跳去,折腾到后半夜才筋疲力尽才上床躺下,但仍是睡不着。 “我一定要成为名震大陆的绝世高手!”林天潇这样想着,在床上又折腾了一番后,方才沉沉睡去。躺在旁边的肥仔对于主人的发狂也是无可奈何,在它也要睡着的时候,它突然发现浓郁的武气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百江入海一样灌入林天潇体内。肥仔不知这是好是坏,赶紧摇动林天潇的身子,想唤醒他。但是无论肥仔怎么用力,都摇不醒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林天潇。肥仔到最后只好坐在床上,仔细监视着这武气的变化,偏偏这武气像跟肥仔作对似的,怎么也不见消失,只是一个劲地冲向林天潇。那场景就像是清朝的时候一群群小兵冲阵的样子,背上还缝了个“勇”字。 六个小时后,坐着的肥仔变成趴着睡着的肥仔了,这群武气也在无数次冲锋后终于萎靡停顿了下来。 此时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已经能够稍稍看到一些光明投射到了世上。 第八章 暴戾之气 柔和的光照到了林天潇脸上,林天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肥仔?去哪里了。”林天潇习惯性地起床后用右手摸了摸右体侧,那是肥仔钟爱的栖息处,往往林天潇醒后做这个动作时都能亲切地感受到软软的毛发。今天,却没有这种感觉。 “估计找吃的去了吧,他就一吃货。”林天潇无力吐槽,穿戴完毕后起身,发现洗脸的水和毛巾以及漱口的物品全都备下了。 “还挺周到。”林天潇心里一阵暖暖。洗漱完毕后林天潇只觉得神清气爽,当他看到水里映出的自己时,不禁冲其一笑。 “感觉身体变得不一样了。”林天潇朝着空气一拳打出去,竟带着劲风而过的“嘶嘶”声,“看来我要跟废物真的说再见啦!” 林天潇盘膝坐在椅子上,闭目感受体内的丹田的变化,惊奇的发现丹田四周的武气竟比之前不知道浓郁了多少,如果之前的丹田含量只能用丝来形容,如今绝对可以用缕来衡量了。 “哇哈哈哈!”就像是暴发户般任由笑声冲出卧室,冲向天空,“这是不是表示我是一个修炼奇才?” “布嘟布嘟。”不知道何时,肥仔已经站在桌子上,手上还端着一个餐盘,餐盘上放满了各色的蛋糕、熟牛肉和颜色诱人的红酒。 “服了你了。”林天潇心情好,看什么都是那么顺眼,用手轻轻抚摸着肥仔的背。“从哪弄来的?” 肥仔憨憨的递过一只大烤腿,另一只爪子却沾着奶油往嘴巴送去吮吸。 “还挺懂事,知道孝敬你老大我。”林天潇笑笑地接过大烤腿,正要一口咬下去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门就被推开了,闯进来五六个穿戴着厨师服饰的男女。 “天...看来闯祸了。”林天潇窘极了,“各位...” “就是它!”一个年纪和林天潇相仿的黑色短发少女指着在桌子上依然忘我的吃喝着的肥仔尖叫,“那个小偷!” 一个体形*的留着八字胡的大汉立即走到桌前就要把肥仔擒住,不料被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胳膊,正是林天潇。 “对于肥仔偷食的事我表示歉意,但是请不要对它动粗...”林天潇话还没说完,那个大汉体表已经流转了一层土黄色的武气,竟将林天潇震开。 “这么说你是它的主人了?那好,我们连你一起抓。”大汉一只手抓向肥仔,另一只大掌探向林天潇。林天潇虽然已能修炼武气,但是还不知道怎样使用武气,所以被大汉一把抓住衣领,直接提起。反而是肥仔,电光火石间竟然从桌面上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居然在壁橱上了。 “还想跑?”大汉左脚一跺地,林天潇只觉得身上像被灌了铅一般沉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大汉将林天潇扔向厨师同伴们,林天潇一落到人群中,双臂便被反钳主,动弹不得。 “跑啊,小家伙,你再跑啊。”大汉虎步熊姿地走向肥仔,刚探出手却被肥仔一口咬住。 “靠!!!居然咬我。好痛!松口!!”大汉吃痛,另一只手抓住肥仔的肥腰,想把它脱下来,却没有用。大汉没被咬住的那只手陡然覆盖上一层土黄色,“找死!开山掌!” 林天潇眼尖,大喊:“肥仔快跑!” 血雾弥漫。 大汉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布满鲜血的右手,他的那一击开山掌竟然结结实实地打到了自己。此时的肥仔又一次逃遁到了壁橱上。 “漂亮!肥仔。”林天潇看到肥仔没有受伤,心里大定。 肥仔听到赞美,居然在壁橱上“搔首弄姿”,还向大汉甩了甩屁股,挑衅味十足。 “他妈的。”大汉感觉受到了巨大的侮辱,身上的土黄色武气更加清晰可见了。“三倍重力。”肥仔的表情一滞,大汉已经过来,肥仔身形一闪,异常惊险的从大汉的两只巨掌当中穿过。然而还没落地,就被一道光圈缚住,摔倒在了地上。林天潇回头一看,施展这个光圈的是一个老头厨师,脸上布满深深的沟壑,就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般。 大汉此时已经将肥仔牢牢的握在手里了,脸上的狞笑足以体现他的愤怒。 “不要!”林天潇妄图挣脱。 “哈哈哈,我要让你知道咬我的下场。”大汉双手用力往里挤压,肥仔的身形便被压缩成一团。 “布嘟布嘟!”肥仔痛苦地喊道。大汉却认为这是美妙的乐章,施加更大的力,恨不得将肥仔压成一张饼。 “求求你。住手!”林天潇的眼泪不住的流,虽然和肥仔仅仅相处了几天,林天潇却和肥仔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林天潇不会忘记和肥仔在林中相遇的场景,也不会忘记每天肥仔睡在自己身边打着小呼噜的憨态可掬的模样,更不会忘记肥仔喜欢趴在自己脑袋上休息的样子。 “如果你不放过它的话!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死!”林天潇的声音是嘶吼,是咆哮。 “就凭你?”大汉不屑地斜了一下林天潇,“也不看看你现在自身难保!哈哈哈哈!” “布嘟布嘟...”肥仔的声音渐渐开始变弱了。 “是你*我的!”林天潇眼神猛地变冷,精神海中产生一股令人颤惧的杀气。内心深处羁押着葬天蛟的那个法阵突然变得活跃。 “愤怒吧,愤怒吧,破坏才是王道!哈哈哈,用我的力量带给人世痛苦吧!”葬天蛟干哑的声音传入林天潇的精神海。林天潇的丹田发散出一股暴戾、凶狠、绝望的武气,这武气的颜色和之前林天潇丹田内红色的武气完全不同,是七彩的。是渴望鲜血和杀戮的七彩。 “啊!好可怕!”控制住林天潇的那两名厨师感觉到内心一股莫名的颤栗,扣着林天潇的手仿佛触摸到了火热的太阳一样,急忙收了回来。林天潇体表缠绕着七彩的武气,眼中毫无感情可言,如果一定要说一个词的话,那就是“杀”! 大汉没想到这突发的变化,双手一松,肥仔从其双手中掉落下来,林天潇,一把将肥仔捞回来放到怀里,另一只脚腾空而起,将双手护住前胸的大汉一脚踢飞。 “卡啦卡啦。”一阵清晰地骨骼断裂的声音,大汉的双手不自主的垂了下来。在场的厨师们脸都绿了。巴不得立马逃离这里,忙转身要溜,却发现身体完全动不了,只好转过身来,一脸哀求的望着如同鬼神一般的林天潇。 “所有人,都得死!” 第九章 洗髓经 林天潇此时已经被杀戮冲昏了头,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杀死这个折磨肥仔,让自己痛苦的大汉。如同鬼神再临般他一步步地走向大汉。大汉的双眼瞪得很大里,眼里此时只有惊惧。想逃跑的厨师们则在默默祈祷自己能够从这鬼神手里逃出生天。 “这里是天玑宫,你不能杀我。”大汉歇斯底里地喊。但是丝毫没有降低林天潇的杀气,突然,一道黄色光圈缚住了前行的林天潇,林天潇身形一滞,继而马上控制七彩的武气撞开黄色光圈的束缚。转过身来,右手一扫,五道凌厉地剑气射向那个满脸布满老树根般纹路的老厨师,根本来不及躲闪,老厨师凄厉地一声,随之倒地。 “挡我者死!”林天潇身上的杀气仿佛得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他以君临天下之姿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大汉。就在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大汉已然面如土色,他知道今日恐怕难逃一死,反而释怀了。脸上的表情也不再全是恐惧。 “死吧!”林天潇飞起一脚,将大汉扫飞,撞在墙壁上,砸出一个直径两米的裂洞。然后一个箭步,林天潇追上去,右手握成拳状,仅从拳上所带的武气就可以知道,这一拳若打中大汉,必然是有死无生。 “不让我生,便让你死!”林天潇发狂地怒吼,将拳尽力击出。却未如愿打中大汉,而是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接住了,拳势也随之消散。 “住手!”士涯横亘在大汉和林天潇之间,并用一只手牢牢地锁住林天潇的拳头。“不要让杀戮的信仰占据了你的本心。” “林天潇感觉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身上的七彩武气也像冰雪融化了一般褪去。士涯在确定了林天潇解除了暴戾的状态后才松开手,并立即对大汉施展了水系高级治愈系技能“太极养生术”,大汉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 “长老,这里还有一个伤员,快来看看吧。”恢复了自由身的厨师们见到士涯比见到爹妈还亲,能够从死神手里逃脱,捡回一条命,换做谁能不欣喜? 士涯凌空一瞬,来到老者面前,老者的胸前被贯穿了五个血洞,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流淌。士涯将双手放在老者的胸上,再次施展了“太极养生术”,只见五个血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老者紧闭的双眼也慢慢打开,有了生机。 “幸好来得及时,不然真是神仙难救了。”士涯摸了下额头。 “长老,请处置这个贼人。”大汉侥幸从鬼门关走出来,就不想轻易放过林天潇。 “贼人?”士涯走到林天潇身边,“天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问他。”林天潇恶狠狠地看向大汉。 “长老,这个人偷东西,还打伤我们,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的混...”大汉似乎不吐不快,根本没注意到其他厨师此时的表情都已经变了。 “叔叔,不要再说了。”小女孩厨师拉住大汉的衣角。 “别拉我,长老在这还怕什么。我一定要揭发他的罪行...” “误会,纯属误会。”一个青年厨师陪着笑脸对士涯恭恭敬敬地说。“一场误会啊,是吧,牛二”,趁机向叫做牛二的大汉使眼色。 “什么误会,分明就是...”牛二仍要说。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们先退下吧。”士涯终于开腔了。 “可是长老...”牛二一脸委屈,还想吐苦水。 “我让你们现在离开!”士涯微微动怒了。 “走吧叔叔,走吧。”小女孩拉着牛二,其他几个厨师包括那个老者也都过来将其拉走。 “天潇,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走廊外。 “你们很奇怪啊,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要知道只要等我们一告状,那小子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你还没看出来吗?” “没看出来什么?” “那小子和长老的关系啊。” “什么关系啊?” “这个我也不确定,但肯定非同一般,你没听到长老称呼他什么‘天潇’么?”小女孩愤愤地说。 “不可能吧。就那家伙?和我们的士涯长老能有个*关系哦!”牛二张口就是荤话。 “是不是有关系很快就能知道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得罪那个小子,先不说他那突然发飙的实力,光是士涯长老这层关系,就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我就不信了,一个臭小子能成什么气候!” “省省吧。怎么?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还嫌不够刺激?”老者幽幽地说。 “爹你这是什么话!”牛二满脸的横肉在抖,“只要那小子没离开天玑宫,我总有机会摆他一道,你们等着瞧!” 卧室内。 “原来就这么点事啊?” “什么叫这么点事,你外甥差点挂掉啊!”林天潇没好气的说,怀里的肥仔也抗议似的冲士涯龇牙咧嘴。 “得了得了,我来的时候只看到你把人家打得半死不活,没看到你吃亏。” “那是,你外甥是谁,几个小角色能奈何得了我?”林天潇顺着士涯给的梯子就往上爬。 “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你还真来劲了。不过天潇,我告诫你一句话,如果你想日后有所作为,尽量少用你体内的那股力量。” “啊?”林天潇不知所措,毕竟刚才他才经历了那股力量带给他的那种快感,充满力量的快感。 “修行这条路没有捷径,任何外物的力量都不是根本。我认识的所有大陆顶级的强者,无一不是通过刻苦的自身修炼才达到现在的境界。而且,灾兽的力量具有双面性,你只看到它给你带来的强大的力量,没发觉频繁利用它的力量你的本心将被它吞蚀。所以我希望你以后尽量不使用它的力量,凭借你自身的修炼达到强者的水平。” 林天潇认真地望着士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对了,今天来找你,是要给你这个东西。” “什么东西?”林天潇整个身子探了过去。 士涯手上捧着一本秘籍,林天潇刚一凑近,就感觉到一股清新的气息。 “天玑宫的上乘功法《洗髓经》。” 第十章 燕回旋 “听这名字似乎很厉害的样子啊。” “那必须的,洗髓经作为上乘秘籍,自然有它独到之处,你修炼了之后就会有所感悟了。”士涯信心十足的对林天潇说。 “那你练过这秘籍吗?” “没...” “那你这不是坑我!”林天潇觉得自己受了士涯的蛊弄,“要是非常厉害的秘籍的话你怎么不修炼,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 士涯没想到这个小鬼会来这么一手,显得有些猝不及防,但是很快他就在找来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理由...“在下资质愚钝,学不得这深奥的功法,只有像天潇你这样资质非凡的少年俊杰才能通悟这博大精深的《洗髓经》...” “少来了...”林天潇双手环抱,摆出一副一脸不相信地姿态,眼神却偷偷瞟了一下士涯,可见毕竟是心智未成熟的小孩子,还是受到了士涯的“甜言蜜语”的影响。 “你老舅所言句句属实,如有虚假,就惩罚我...”士涯为了搞得更*真些,都用上“发誓”了。 “算啦,看你这么诚心诚意想让我学,我就大发慈悲的收下啦。”林天潇轻轻一捞,《洗髓经》入怀。 “呵呵...”士涯的表情可以用抽搐来形容,“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像是我求着他一样...” “对了,老舅。”林天潇在士涯即将离开卧室的时候突然发话了,“那墙被我打裂了,能不能处理下?” “无能为力...”士涯头都不回直接逃离这个令他头大的小魔王的卧室。 林天潇也只好不去理会那面开裂的墙体,用手轻轻抚摸着《洗髓经》的封页,如获至宝般地轻轻翻开,在第一页竟看到这样的文字:本书乃一代宗师王成智大师遗作,欲练此功,定先面向东南叩首三声,方可参悟玄机,切记切记! “不会吧...”林天潇实在不敢相信竟会遇上这种事,不过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他还是照做了。施礼完毕,起身继续翻看《洗髓经》。 “我草...”林天潇又看到了这样一行字:欲练此功,无需叩首...“真想把写这秘籍的人拉出来暴打一顿啊。”林天潇不爽之情溢于言表。他只好强压住被耍的怒火,一字一句地看下去。 “《洗髓经》共八式,境界每提高一重,身体素质将得到极大的提高,作为以修身淬体为主的秘籍,该秘籍仅在第三氏和第六氏收录杀伤性招式...” “感觉掉到大坑里了...”林天潇脸上一阵黑线,《洗髓经》完全不是他的菜,他渴望的是像获得葬天蛟之力时那种生杀予夺、不可阻挡的力量,显然这本“弘扬和平”的秘籍和他的心理矛盾。 “算了,就当练着玩。”林天潇自我宽慰。就正式开始修炼《洗髓经》第一式“排毒养颜”...第一式实际上很简单,就是运转武气凝练于周身,让武气扮演类似于净水用的明矾一样的角色,将体内的杂质吸附住,然后通过汗液或者尿液排出体外。修炼了这一式林天潇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身体是多么“不纯洁”,仅首次修炼排出的杂质就有半个洗脸盆那么多。 “少爷,用餐时间到了,我能进来吗?”由于上次的偷食风波,士涯特意安排厨房定时给林天潇送饭。一是因为林天潇最近正在勤练《洗髓经》,二则是林天潇初来乍到还不熟悉天玑宫,经常出现要去a地,却走到b地的尴尬情况。林天潇不愿承认自己是路痴,他将原因归结为是天玑宫太大的缘故。 六天后。 “呼~”林天潇收功,长舒一口气,看着体内排出的杂质越来越少,林天潇对于自身体质的改善也是越来越满意。“差不多可以修炼第二式了。” 林天潇轻轻地翻着页。 “第二式‘燕回旋’,修炼此式将明显改善修炼者的轻功能力...” “轻功?”林天潇从很小的时候就幻想着能够像族中长辈们那样谈吐间已在千里之外的潇洒。尤其是到了天玑宫,亲眼看到了士涯和外婆上官凝如同瞬间移动般的轻功水平,更加向往能够学会轻功了,如今机会就在眼前。 林天潇满心欢喜的查看着“燕回旋”的修炼步骤:先将武气汇聚于双腿,并保持均匀的武气输出,运转武气于丹田....“嗖!”满头大汗的林天潇脚步一蹬,从院子里踏回卧室内,尽管轻功目前只能坐到十米一瞬,但已经足够让林天潇欣喜。“嘻嘻,看来照找到了修炼‘燕回旋’的窍门了呢。” 两个月后,卧室外的树木已经开始抽发出幼嫩的新芽。林天潇来到天玑宫不知不觉也已经两个月了。这两个月来对于林天潇而言绝对是脱胎换骨的变化。除了上官凝和士涯隔三差五的过来询问林天潇的一些日常生活情况及修炼进度。林天潇将剩下的大半部分时间都投入到修炼之中。并且也终于不会再犯想去a地却去了b地的囧事了。 “‘燕回旋’已经能够做到一次施展飞行七十米的程度了。武气修为也提高了不少。已经达到1阶5重了。可能再过两三个月就能达到二阶了。”十年的压抑没有让这个红发少年失去修炼的兴趣,相反一旦解除禁制修炼的枷锁,这个少年爆发出的力量绝对是惊人的。两个月的时间从0阶0重达到现在的境界,一方面自然是借用了葬天蛟浓郁的武气的力量,另一方面则是与林天潇自身刻苦的修炼紧密相关。 林天潇修炼累了,就坐在卧室外那棵不知道见证了多少岁月年头的大榕树上,凭空向西远眺,在很远很远的西方,有着他挚爱的人,有着他归属的信仰。 (不得不出绝招了..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第十一章 新秀选拔赛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林天潇已经在天玑宫居住了6个月零12天,林天潇也成功的将修为提升到了2阶2重,“燕回旋”终于能够达到百米一瞬。《洗髓经》少之又少的杀伤性招式之第三式“穿云手”也能够随心所欲的运用的,只是无论在威力还是在精准度方面都还有着较大的缺陷。林天潇也知道无论是修炼武气还是研习秘籍都很忌急功近利,所以对于“穿云手”还略显生疏的现状他倒是很看得开。每天依然规律的生活:在天玑宫四处逛逛,练功,修炼武气,睡觉,玩肥仔....这天,林天潇练功完毕,换洗一番后,又到天玑宫里四处看看。走到习武厅时,发现不少人聚集在这里。 “又有人决斗?”林天潇在这里生活了半年,也摸清了一些“规律”,其中之一就是在这习武厅的斗武台,经常会上演着各种精彩的决斗。参加决斗的多为天玑宫收的年轻弟子,当然偶尔也有一些前辈们在此切磋,不过那是少之又少,毕竟前辈们岂会愿意自掉身价在这么多后辈面前耍猴一样的斗给他们看?前辈们的战场多半是宫后的深山中或是天空。林天潇就曾见过宫内一名长老和向天玑宫挑战的中年人在百米高空大战一昼夜,那种武气飞射的激烈场景深深刻在他们这群后辈眼里。 林天潇挤进人群,想一看究竟。发现并没有什么决斗,围观的人将注意力放在习武厅外的那块木板上,木板上只贴着一张公告。 公告如下:天玑宫一年一度的新秀选拔赛将于7月1日正式开赛。对参赛者的要求只有一项:年龄在12岁以下。获胜者将被天玑宫收为内门弟子,由天玑宫长老直接教导...看到这里,林天潇心里一阵激动,他倒不是看中成为长老弟子的机会,而是终于找到一个平台能够测试自己半年来修行的成果了。林天潇查找了一下公告上写明的报名地点,艰难万分地从人群中一路“杀”到报名处。 “我要报名!”林天潇的声音明显大了些,以至于让负责办理报名手续的人员吓了一跳。 “名字,年龄。”报名人员明显不爽林天潇刚才那一声大喝,态度显得很冷淡。 “林天潇,十岁!”林天潇的声音更大了,那名工作人员鄙夷的看了一下林天潇,快速的在一张证件上写了有关信息,递给林天潇。 “小朋友,我又不是聋子,你不用这么大声的。” 接过证件,林天潇冲报名人员诡异一笑,而后凑到他耳旁:“谢谢!”说完脚一蹬,飞出百米之外。 “我草!这个小鬼!”报名人员一阵耳鸣。 刚搞完恶作剧的林天潇哼着小曲走着。 “你也要参加那个选拔赛么?” 林天潇定睛一看,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自己上山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叫连信龙的人吗?林天潇对于连信龙还是很有好感的。 “嗯。” “呵呵,天玑宫主的外孙参加新秀选拔赛,真是让人期待啊。”连信龙笑呵呵着说,“要不要我给你点建议?” “好啊!”林天潇也回了连信龙一个灿烂的笑脸,“你应该不参加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连信龙依然保持着迷人的微笑。 “因为你看上去明显大于12岁啊。” “额,呵呵。”连信龙尴尬一笑,心里打鼓:“还真是个说话直接的孩子啊。” “没错,我今年不参加,不过在5年前我参加过一次新秀选拔赛,也顺利通过了比赛,现在是陈超大师的弟子。” “哇。”林天潇眼里闪着崇拜的光,“就是上次在天空大战获胜击败对手的陈超大师吗?” “哈哈,没错,就是他,你知道的还不少嘛、” “那场决斗我看了。很精彩哇!” “是啊,陈超大师可是咱们天玑宫的长老中名列前茅的一个。”连信龙说。 “哦哦。” “现在就让我跟你介绍一下有关新秀选拔赛的事情吧。”连信龙说,“你可要认真地听哦。” “嗯。” “新秀选拔赛分为海选赛和16强赛。海选赛是抽签分组决定的,一共有四个小组,每个小组的坚持到最后的四个人可以出线,海选赛是让所有的本组选手在一个巨大的擂台上,被击落到擂台下或者被击倒超过10秒钟就被淘汰。16强是随机再抽签决定的。但是16强赛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因为16强就可以获得天玑宫内门弟子的资格。接下来的比赛只是为了选出当年最优秀的选手,并且获得宫主特殊的嘉奖。““哇!”林天潇不禁怪叫一声。 “怎么了?”连信龙不知所云。 “那个女孩子好可爱啊!”林天潇用手指着一个女孩子。 “什么嘛...”连信龙转身顺着林天潇地手势看去,心里却不断吐槽,“真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鬼。明明在说新秀选拔赛的事,居然也能转移话题...” “哇!”连信龙看到那个女孩子后,也忍不住怪叫一声。 “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林天潇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那个一袭紫色罗裙,留着紫色流瀑般长发的女孩子。一张俏脸好似粉饰玉琢,肤白若雪,柳眉凤眼,挺翘可爱的小鼻子下长着一张樱桃小嘴。其雪白柔软的小下巴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捏,而那天山雪莲般的气质却又给人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诱惑与纯洁并存。 “太、太可爱了。”连信龙的鼻孔淌下两道红流。 “哇嚓,你还真是够夸张的,鼻血都留下来了。”林天潇偏头一看,发现连信龙的样子如此失态,不禁切k:“一遇到漂亮一点的女孩子就这样,可见狼性十足...” 好像听到了林天潇的言论,那个瓷娃娃一般的女孩子,转头看向这色眯眯的两人,大概是看到连信龙搞笑的样子,不禁掩嘴一笑。 这一笑不要紧,可引发了一场大面积的“血崩”。不知道何时,本来注意力集中在公告板上的人群,几乎全部将注意力转移到紫裙女孩身上。那一笑直接导致无数“狼人”步了连信龙的后尘。就像施了定身法一般动弹不得。 “我还从没见过那么可爱的女孩子啊。天潇,你怎么看?” 没得到林天潇的回答,连信龙偏头一看,才发现林天潇已经面朝上呈大字型躺在了地上,两道鼻血赫然在目。 林天潇嘴里还念念有词:“太可爱了、太可爱了...这辈子算没白活...” 第十二章 我叫慕容霜 林天潇自打见到紫裙女孩后,仿佛得了失魂症一般,就连修炼也不像之前那么积极了。常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估计就是指这个道理吧。不过貌似林天潇还够不上英雄这个说法。 “那么可爱的女孩,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林天潇坐在大榕树上自言自语。身旁坐着的肥仔明显没有被那个女孩给勾了魂魄,依然肆意吃喝,不过偶尔也会看看林天潇,很人性化的做出惋惜叹气的样子。 月分明,天玑宫。 林天潇已经枯坐在大榕树上一整天了,然而紫裙少女的倩影却未曾在林天潇的脑海里褪去,反而愈发清晰地浮现在他的深深的脑海里。 “你存在,我深深地脑海里,我的心里。”对月当歌,思念愈发浓厚,莫非这就是一见钟情的味道?甜甜的、咸咸的。 “少主,该睡了。”一个中年男仆恭敬地伺候着穿着一袭紫色长裙的精灵。 “我还不困啊。”紫裙女孩左手托着腮,陷入沉思,“为什么今天看到的那个红发色狼会这样熟悉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不可以不可以,这时候不可以胡思乱想,不可以让这件事分了心。还是先考虑考虑怎么获得第一名,得到凝霜露吧。” “布嘟布嘟。”夜已经深了,肥仔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就那样趴在树上的林天潇的怀里睡着了。 林天潇宠溺地看了看肥嘟嘟的肥仔,将上衣脱下,轻轻地盖在肥仔的身上。然后又一次地将目光投向月光撒满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林天潇匆忙洗漱后心不在焉地扒了几口早饭,就出门了。他又来到习武厅,渴望在这里能再见到那个丁香一般的姑娘。然而他失望了,即使他将此处逛了个四五趟,也没再见到那美妙的影。于是他又将偌大的天玑宫一一“搜”了个遍。 宝华苑。 “这里也没有。”林天潇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的失望了,已经记不清了。他低着头从宝华苑的左边门走出来,一道紫色的影子却正好从右门进去。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你就在我眼前,我却看不到。 就在林天潇渐渐远离宝华苑的时候,头上的肥仔突然从脑袋上跳下来,如离弦的箭般四脚并用的冲进了宝华苑。林天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往宝华苑小跑而去。刚一踏进宝华苑...“好可爱啊!”紫裙少女从地上将肥仔抱起来,放在胸前,“小家伙,是不是走丢了啊?” 这时候,林天潇正好也进到宝华苑。 “嗯?”“额?”四目相对,那美妙的一瞬竟然宛若隔世。时空如同禁止了、凝固了。 林天潇只觉得血气涌上脑门,“不行,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绝不可以再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面前流鼻血...” “哇啊,忍不住了...”尽管林天潇全力抑制,仍旧让两条漂亮的红地毯在脸上铺展开来。 “呵呵。”银铃般的笑声,简直摄人心魄。紫裙女孩掩唇一笑,红地毯的面积以立方的趋势在增加。 “给。”女孩从袖口取出一条绣工精良的手帕,递给林天潇。 但是林天潇这个木头居然彻底臣服于眼前这个女孩了,他对于紫裙女孩的免疫力已然是负无穷。 “别愣着了,先把血止住啊。” “诶!”林天潇这才从失魂中回复过来,从青葱般的玉手手中接过依稀流放出淡淡丁香的手帕,将那两条红毯给抹去。 “布嘟布嘟。”肥仔冲林天潇热情的呼唤。 “你们认识?”紫裙少女对肥仔说,而不是对林天潇说。 “他是我的宠物,叫肥仔。”林天潇终于懂得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跟魂牵梦萦的人面对面地说上话。 “噗嗤。”紫裙女孩失声一笑,“肥仔么?怎么叫这么个名,不过倒还真是挺贴切的。” “你也这么觉得吗?”林天潇高兴不已,能和喜欢的人在某些方面达成契合的确会让人提振心情。 “好了,回到你主人身边去吧。”紫裙少女尽管十分喜欢肥仔,也只能不舍的让肥仔回到林天潇身边。 可是肥仔却一点没有想回去的意思,还故意在紫裙少女的胸前撒娇似的蹭了蹭。 “他似乎也很喜欢我呢。”紫裙少女说,“对了,你叫什么?” “我?啊,我叫林天潇。”林天潇憨憨的回答,“那...那你呢?”顺便弱弱的问了一句。 “慕容霜。” “慕容霜”这三个字就像是被烙印在林天潇的心底了一样,他觉得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忘记这三个字了。 “你也是来这里参加选拔赛的么?”慕容霜的声音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么说你也...啊,不好意思,慕容小姐,难道你也要参加么?”林天潇从未感觉世界如此美好。 “嗯。”慕容霜的回答让林天潇简直激动的要跳起来。“我也是呢。或许我们可以一起...” “小姐,我们该回去了。”慕容霜身边的中年男子的声音突然想起,对于林天潇来说,这简直是难以忍受的噪音,他在那一刻,就将这个中年男人加入了黑名单。 “知道了,徐腾。”慕容霜又轻柔的抚摸了几下肥仔那柔顺的毛发,才将其递给林天潇。 “那就再见了,林公子。” “额,啊?再见。”林天潇傻傻地挥手。望着慕容霜渐渐远去的背影。心底似乎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甜甜的。 “布嘟布嘟。”肥仔冲林天潇努了努身子。 “今天可要好好谢谢你这个小家伙,要不是你我怎么有机会跟慕容小姐说上话呢?”林天潇喜不自胜,“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说,哥带你去!” 听到这话,肥仔狡黠地一笑,口水都流下来了。果然是个名符其实的吃货啊。 (非常高兴制天的处女作在网才放了一天就有54的点击量和6的周推荐,真的非常开心,你们能喜欢我的作品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我创作《鬼盗弑神》这部作品这是希望能找到一个跟喜欢阅读的朋友们交流的平台。接下来的两个章节是我个人很喜欢的,希望你们也能喜欢,我会认真写的,就像某个指导我在网发表作品的编辑一样说的那样:一步一步来。) 第十三章 月光下的魔术师 得知慕容霜也将参加选拔赛后,林天潇重燃了修炼的斗志。毕竟不希望在这种大会上表现差劲而给心爱的女孩留下不好的印象。距离选拔赛还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这半个月里林天潇几乎没有再离开过卧室,尽管心里仍旧渴望能经常见到慕容霜,但是为了长远大计,林天潇还是克制住了这份感情,转而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武气和《洗髓经》的修炼中。 “布嘟布嘟。”好在还有肥仔这个小家伙陪着,林天潇的修炼才不至于彻底枯燥化。 “明天就是大赛了。”林天潇刚从浴室走出来,红色的头发上还挂着水珠,肥仔尤其喜欢洗澡,每次总要在浴缸里表演蛙泳、自由泳、仰泳之类的高难度动作,今天他又有了新花样。在浴缸的一侧垒砌了许多板砖,形成山寨跳台,然后极不敏捷却极富戏剧效果的爬上去,深呼吸,踮起两只肥蹄,而后纵身一跃,溅起巨大的水花。 “喂喂喂,我说肥仔啊。”林天潇鄙视的看着这憨憨的小家伙。“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别玩过头了。” 肥仔望向林天潇,然后露出一副“我知道你要做什么”的表情坏坏的一笑,就又纵身一跃,“扑通”砸进浴缸中。 林天潇换上一身帅气的休闲装,将门带上,就出去了。 “小姐,明天就要比赛了,我看今晚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徐腾劝说。 “就是因为明天就比赛了,所以才睡不着。”慕容霜今天穿着一身动感十足的劲装,展现出和前几日截然不同的运动美,劲装反而将其微微开始发育的身材给勾勒了出来。“我要出去走走。” “啊,小姐,这不合适...”徐腾紧张起来,伸手刚要阻止,慕容霜已经施展轻功遁出房间了。 “啊,只能跟上去了。”徐腾连忙追了出去。 “这么晚出去么?”蹲在慕容霜屋顶上的林天潇疑惑的看着这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对于慕容霜的住处他可是摸过底的,本想来到这里偷偷看上一眼就回去休息。“看来今晚的计划要改变了。”林天潇脚下一蹬,“燕回旋”发动,原地只有几片树叶缓缓飘下。经过这半个月的加练,尽管修为只提高了一重达到2阶3重,但是林天潇对于“燕回旋”的把握却更加熟练,“穿云掌”也能有三成的准头。 慕容霜跳着笑着在人群中穿梭来往,不过可苦了跟着的徐腾。 “啊小姐,慢点!当心脚下。”徐腾边追边喊,突然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徐腾来不及躲闪,硬生生地撞了上去。两个人朝反方向坐倒在地上。 “谁他妈的走路不长眼?”大汉显然是个暴脾气,起身后扯住徐腾的衣领,徐腾能清楚地感受到大汉一身的酒气。 “放手,听到没有。”徐腾脑袋左晃右晃,眼睛更是一直眺望向慕容霜跑去的方向,可是根本没看到慕容霜的身影。 “糟了。”徐腾暗骂,也变得急躁起来,“给我松开你的手!”运转武气就将醉汉震开。 “哎呦,还想动手?”醉汉也来了兴致,估计是酒精上脑的缘故,摇来晃去地排开阵势。 “我没兴趣跟你这种人纠缠。”徐腾隔开醉汉就要再去追,却被醉汉拉住右膀。 “可是我有兴趣啊。”醉汉打了个嗝,晃来晃去地说。 “滚!”徐腾真的被这醉汉惹怒了。身形一扭从醉汉手里挣脱,然后一拳击中醉汉的啤酒肚。 “哇~”醉汉被打得什么东西都吐了出来,鸡鸭鱼肉...还有只剩半截的烤羊腿。 徐腾懒得再看瞪大了双眼无力倒在地上的醉汉,一个箭步追了上去。 “怎么回事?”一群衣着天玑宫制服的男人赶到现场,每个人的胸前都绣着一朵洁净的莲花。 “刚才有个男的和这个汉子起了纠纷,把这个汉子打倒后跑了。”一个宫人怯怯地回答。 “哦,什么人?往哪里跑了?” “那边。”那名宫人将手指向徐腾离开的地方。 “你们几个在这里看着现场,顺便叫医疗人员过来。你、你,跟我来。”一个棕色头发,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当机立断,做好指挥,就带上两名手下追了上去。 “那个妞不错。”几个黄毛青年穿戴的十分非主流,耳环,项圈。臂膀上更是纹了乱七八糟的图案。“老大,要不要把她搞来玩玩?” 一个头发染成墨绿色的塌陷着狮子鼻,嘴巴大得异常的青年狞笑着,嘴巴咧开一个惊人的弧度。 “给我上!”不良青年们纷纷迈开脚步追逐慕容霜。 “老大,我知道一条捷径,我带阿飞、阿旺抄近路过去截住她。” “那还愣着做什么,煮熟的鸭子都他妈的快飞了。”这些青年不会轻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慕容霜慢慢变成一个小点。 “嘿,别跑那么快嘛,小妞,停下来跟哥聊聊怎么样啊?”抄近路取得了成功,三个黄毛青年突兀的出现在慕容霜面前,慕容霜被迫止住脚步。 “我不认识你们,不要挡我的路。”慕容霜自幼娇生惯养,怎么会愿意跟这些不三不四的流氓搭讪,没好气地说,就要调头离开。但是后面追着的几个青年也跟上来了。 “别急着走嘛。相见即是缘分,妹子,你说对不?”墨绿色头发的青年一年猥琐地张开双手扑向慕容霜。 “哈!”慕容霜抓准时机,弯腰,然后一个扫簧腿踢在青年的肚子上,将其踢飞十米远。 “啊?!”其他青年脸上一阵错愕。 墨绿色青年擦着嘴角渗出的血,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性子还挺烈!不过老子就喜欢骑烈马!全部给我上!” 大概是被慕容霜刚才那一脚震慑住了,不良青年们竟然没有一个敢动的。 “笨蛋!她就一个人,我们人多,快上啊!”墨绿色青年气急败坏地喊着。 “她可不止是一个人,还有我呢。”突然一个红发青年挡在慕容霜面前,酷酷地说。倒是让慕容霜出现了短暂的愣神。 “老大,怎么办?” “笨蛋,他们就两个人,我们人多,给我上!” “大家一起上啊!”不知道是哪个青年大叫一声,竟然真的带动了其他青年,一窝蜂地冲向林天潇和慕容霜。 慕容霜微微弯腿,做出应战的架势。 “让我来吧,女孩子打架的话可就不可爱了。”林天潇双手握拳。 “额?嗯。”慕容霜呆呆地看着林天潇。 只见最早冲到的青年正要一拳击中林天潇的脸,林天潇嘴角划过一道冷笑,更早更猛地将拳击中青年的肚子,青年立即反方向飞了出去,砸在他的几个同伙身上,顿时人仰马翻。 “别得意啊!”另一个青年想从背后偷袭,林天潇一个侧身,造成还击的空间,而后又是一拳,同样的结果上演一次。 不到十秒,青年们全部被林天潇放倒在地上。 “还挺厉害的嘛。”慕容霜俏皮地说。 “还好啦。”林天潇脸瞬间变成关公,一只手放在脑后,憨憨地笑着。 “不过要是我的话,最多六秒就能搞定了哦。” “啊?”林天潇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慕容霜。 “有没有兴趣陪我去喝杯饮料?”慕容霜两只手别在身后,就像一个圣洁的精灵一样,“就当是你今天帮我解围的报答好了。” “啊?!好啊好啊!喝什么都行。”林天潇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右脸,“好痛!” “看来不是做梦!” “好痛?你受伤了吗?” “不是,没有啦,对付这几个小角色怎么会受伤?”林天潇赶紧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追了上去,和慕容霜并排走着。 “是小姐!”徐腾看到了慕容霜,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来了,正要追上去。突然被一个全身裹在银色僧侣袍中的人拦住了。 “请你暂时不要去打扰他们,给他们十分钟。”这冰冷的声音让人像是坠入了冰窖中一样。 “你又是谁?”徐腾真心觉得今天够衰的,出门总是遇到拦路虎,刚才是那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现在却是这个体型矮小的家伙。“我劝你最好不要拦我。不然后果自负!” “这样子啊,我倒是想看看会是什么后果。”隐藏在银袍中的人针锋相对。 徐腾也不再废话,一个探步,挥出一拳,带着明显的拳风,却被银袍人轻巧地闪过,银袍人顺势向后退了几步,拉开和徐腾的距离。 “大叔,你的体术不过如此啊。”银袍人嘲弄道,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出五个冰锥刺向徐腾,徐腾向左一跃,在地上滚了一圈卸力,半蹲在地上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神秘的银袍人。 “好快的反击速度,看来必须要小心了。”徐腾起身后,运转武气,在身上形成一层五厘米厚的铠甲,右手握紧,青筋暴起,左脚一个向后蹬腿,如同炮弹般冲向银袍人。 “愚蠢...”银袍人身形微微一侧,轻易躲开,徐腾一击不中,身体一百八十度转身,脚在墙壁上蹬了两下,又冲向银袍人,被蹬过的墙面明显开裂。 “速度变快了。”银袍人又一次侧身,再次躲过徐腾的攻击。很快徐腾又借势于墙面,冲向银袍人。 “随着回合数的增加,威力也会越来越强。”银袍人冷静地分析,“有意思,不过,这招的缺点也太明显了。”银袍人第三次闪过这一击,却悄悄运转起武气。 徐腾再一次向墙壁借势,这一次她的双脚在墙上留下来一个深约20厘米,直径约两米的裂纹。 “大叔,游戏结束了。”银袍人左手一个弹指,一个高有两米的小冰山突然出现在徐腾的冲击线路上,“砰!”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撞了上去,其实在那种状态下,徐腾想改变方向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那小冰山只是稍微减低了一点徐腾的速度,徐腾破开冰山继续冲向银袍人。 “呵呵。”银袍人背对着徐腾,缓缓地走着,每走一步打一个响指,就会出现一座小冰山,“砰!”“砰!”....撞破冰山的声音此起彼伏。 突然银袍人转过身来,直面徐腾,但此时徐腾的速度已经相当缓慢了,“大叔,这么热的夏天,我帮你清凉一下吧。”银袍人诡异的一笑,两只手一起打了个响指,徐腾竟就这么生生地在银袍人面前停了下来,不过是在一个大冰块里面。 银袍人将徐腾冻成了冰棒! 就在此时,刀疤脸带着两个手下也赶到了银袍人和徐腾交手的地方。 “什么人?”刀疤脸厉声质问。 “大叔,谢谢你给了他们十分钟。”银袍人根本无视刀疤脸的问话,“再见了。”银袍人的背后竟然生出一对恶魔一般的翅膀,身体渐渐离开地面。 “抓住他!”刀疤脸带着两名手下冲向银袍人。银袍人的翅膀用力一震,瞬间飞到百米高空,打了个响指,冰冻徐腾的冰块应声破裂。 “可恶!”徐腾和刀疤脸几乎是同时骂出声,却只能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银袍人在银月的背景下不紧不慢地飞走。 第十四章 迟到了迟到了 林天潇和慕容霜来到一家奶茶小店。 “想要点什么?”店员微笑着问。 “我要珍珠加椰果。”慕容霜转头看着林天潇,“你要点什么?” “啊?我不知道啊。我没喝过...”林天潇不好意思地回答。 “什么嘛,太差劲了啦。”慕容霜撅起小嘴,佯装生气。 “啊,啊,那,那我,我要和你一样的好了!”林天潇真不知道怎么处理眼下的状况,居然有些语无伦次。 “噗嗤。”慕容霜看到林天潇的慌乱的样子不由笑出了声。 “两位小朋友,实在抱歉,珍珠和椰果卖完了。”店员一脸歉意地对林天潇和慕容霜说,“不过我们倒是有专门为情侣准备的奶茶套餐...”店员的话还没说完,林天潇和慕容霜已经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上红彤彤的。 “阿姨,你说什么啦,我和他才不是什么情侣呢。”慕容霜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娇嗔。 “啊?那不好意思啊,我看你们这甜蜜蜜的样子,还以为你们是青梅竹马呢。哈哈...”店员陪笑着说。 林天潇此时根本就已经懵了,只觉得心跳加速,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过,既然没有珍珠和椰果,那就点阿姨说的那份情侣套餐好了。”慕容霜说道“情侣”二字的时候声音是极小的,脸上更是挂了一层绯红。 片刻功夫...林天潇和慕容霜对面而坐,静静地饮着“情侣奶茶”,这份静谧仿佛是两人心有灵犀一般都不忍去破坏。 “你有没有...”慕容霜眼神四处飘,用手玩弄着吸管,小声地对林天潇说。 “嗯?你说什么?”林天潇没听清楚慕容霜说什么,羞羞地反问了一句。 “额、我是说...”慕容霜此时心里也像是小鹿乱撞,“我想知道你有没有...” “我有没有什么?”这次林天潇听清了,他紧张万分地等着慕容霜的话。 “啊!小姐,终于找到你了!”徐腾不知道突然从哪冒了出来,将那份朦胧的情感一下子给撕裂了。 “徐护卫...”慕容霜看着徐腾,“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全身都湿了。” 徐腾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林天潇,然后凑到慕容霜耳边偷偷说了什么,慕容霜便叫了声“服务员!” 将金币押在桌子上后,慕容霜向林天潇略带歉意的笑了笑:“抱歉了,我有点事,下次再请你喝吧。”就起身离去,徐腾默默地跟在后面。快走出小店时,徐腾还特意回头再多看了林天潇一眼,看得林天潇好不自在。 “出什么事了?”林天潇愣愣地坐在原位,“还有,她刚才到底想问我什么呢?”一个人坐了大概有半小时,直到负责打烊的店员来清场了,林天潇才犹有留恋地离开这家奶茶小店,走出店门时,林天潇回头看了一下点名。 “心电心。” 林天潇的卧室。 还没走进门,林天潇就看到一股股水流从自家卧室里头流出来。 “糟糕!”林天潇一个箭步,冲进卧室,杀向浴室,只看到肥仔正闭着眼睛在浴缸里浮着做仰泳。 “这家伙净给我添乱!”林天潇赶紧关掉水龙头,将肥仔从浴缸里抱出来,这货居然玩累了睡在浴缸里了! 林天潇拿肥仔没辙,先将其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幸亏这床比较高,不然今晚林天潇估计只能睡树上了。然后将所有排水的管子全部拧开,让这“洪水”退去。那场面还真有点水漫金山寺的味道。等到“水位”终于回归正常,黑夜也快被白天替换,林天潇疲惫不堪地四脚朝天地躺倒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的睡着了。 “妈。”士涯此时正和上官凝在天玑宫的密室里交谈,“明天的大赛,有惊喜。” “能有什么惊喜?”上官凝和士涯的修为都达到了9阶以上的水准,即使一个月不睡觉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所以他们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这密室里唠嗑。 “你的外孙也报名参加了。” “哦?”上官凝似乎来了兴趣,“他的修为达到什么层次了。” “我上次去看他的时候,似乎还只是2阶的水准。” “那不是连海选都过不了?”上官凝脸色不那么轻松了。 “那也不一定,他似乎已经领悟了一些《洗髓经》的奥义。” “光凭借那本基本都在讲养身的书能有什么用?” “您忘啦?第一轮的海选不一定要有非常强大的战斗实力和技巧,只要在小组中撑到最后四个被淘汰就行了。这样的话《洗髓经》中的那招‘燕回旋’可就是神技啦。” “是么。”上官凝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今年参赛的选手有多少?” “和往年相当。”士涯轻描淡写地说。 “具体是多少。” “283人。” “噗!”听完士涯这话,上官凝差点没把茶吐出来,这叫和往年相当?往年参赛的人数顶多也就100出头,今年都快翻了两番,这叫和往年相当? “妈,你这是什么表情嘛。喝口茶,放轻松。”士涯依然是平平淡淡的语气,“我们其实还是能给天潇走个后门,开点小灶的。” “说来听听。” “你看啊,一共283人,要分为四组,也就是说,有三组人数将会是71人,而还有一组人数只有70人...” “说重点。” “我们可以将天潇分在人数是70人的那组,那样他的竞争压力会小很多...”士涯贼兮兮的对上官凝说,上官凝听完,直接将一份蛋糕盖到士涯脸上。 70人和71人,有差吗?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刺眼的光穿过水晶窗的胸膛,射在林天潇脸上。林天潇嘴里还念叨着梦话,翻了个身。 “哎呀!”掉到地上,脑袋砸在床脚上,“痛!痛!痛!痛!”林天潇双手抱头,一阵大揉。 “太阳都升的这么高了啊。”突然,林天潇的脑子里闪过一到信息,“我擦嘞!今天是比赛的日子啊!我居然能睡过头!”林天潇以最快的速度脱掉睡衣换上一身武斗服,连洗脸刷牙都给忽略了,抄起肥仔就往外冲。那个样子就像是在我国一线城市每天挤公交的白领们一样。林天潇脚下生风,顾不上武气的消耗,狂用“燕回旋”。 “那是谁啊?” “跑得这么急?” “怎么这么慌慌张张的。” ....林天潇经过早餐的摊点,顺手抄起几个馒头和油条,边冲边往嘴里塞。 “喂喂,钱还没付呢!” 林天潇气喘吁吁的赶到比赛场地——天玑宫演武场。这是专门举行大型决斗和活动的地方。此时演武场内已是人山人海,不少人还专门从云天峰下赶上山来看这场年青一代的盛会,没准能见证未来希望之星的诞生呢?那可就有眼福了。 林天潇紧赶慢赶,终于大汗淋漓的赶到参赛者预备处。此时场内已经在进行第三组的比赛了。不过林天潇的运气不错,虽然他赶到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早上11点半左右了,但是比赛是在早上9点才正式开始,比赛的分组名单则是在早上八点当场确定,林天潇“幸运”的被分在只有70人的第四组,因而才得以保留参赛资格。 “你还真是糊涂虫啊。”一阵春风吹来,递来一张精致的手帕,林天潇抬头一看,可不是慕容霜吗? “额,睡过头了。哈哈。”林天潇尴尬一笑,没接过手帕,而是翻自己的袖口和口袋,“糟糕,出门的时候走的急,忘了带她之前送我的那条手帕。” “你这么急匆匆的,肯定没带手帕吧,喏,拿去,瞧你这一身**的。”慕容霜故意做出嫌弃的样子,捂住鼻子,“就像是浇满了油的腻滋滋的烤鸭。” “啊,是吗?啊哈哈...”林天潇在慕容霜面前永远就像个白痴一样,伶俐的口齿变成了口吃,只懂得憨憨的笑。 “布嘟布嘟。”一听到“烤鸭”肥仔就来精神了。探出小脑袋,口水哗哗的流。 “你还带着这个小可爱啊。”慕容霜将肥仔接过来,搂在怀里。 “对了,你比完了吗?” “没呢,和某个迟到的傻瓜一样,在最后一组...” “是吗?!”林天潇眼前一亮,“这么巧啊!” 被林天潇这么一说,慕容霜的脸上顿时浮起一团红云。这次轮到她语塞了。 “第三组比赛结束,请第四组参赛选手入场!” “啊,要进场了。”慕容霜红着脸将肥仔交还给林天潇,转身准备进场,却被一只手拉住了自己的玉手。 “我们一起进去吧。”林天潇的脸上写满了沉稳,和他十岁的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我会尽全力保护你的。” 慕容霜扭头看着林天潇,一阵失魂,片刻终于红着脸点头。 “嗯...” 林天潇的右手牵着慕容霜的左手,一步一步的走向这个巨大的舞台。 第十五章 我就是你的后背 林天潇和慕容霜并肩走进中央比赛场地,放眼望去,场上的选手们一个个严阵以待。赛场四周的观众更是重重叠叠,欢呼声,叫好声,响成一片。 “天潇登场了。”士涯坐在主席台上微微一笑,“还蛮期待他的表现的。” “没那么容易的,场上几乎都是修炼了四年以上的新秀,最差的也都和天潇一样,才达到2阶初级的水平,大多数都是迈进了三阶的门槛,而历年往往能够在海选中脱颖而出的,无一不是达到3阶5重以上的水准。”上官凝倒是语气显得很客观,“天潇只要能够撑上15分钟就很不错了,而且他旁边的那个慕容家的孩子只会让他的压力更大。” “妈,你连这个都知道?”士涯惊讶的看着上官凝,“本来我还想向你爆料一下这两人的‘奸情’。” 上官凝幽幽地瞪了一下士涯,“我可是天玑宫的宫主,天玑宫里发生的事,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呵呵...”士涯不自然地一笑,便不再多说,而是将目光投向比赛场地。 “现在我宣布,第四场比赛——正式开始!”主裁判一声令下,场上立即乱起来,70名选手几乎是形成默契的拉开相互间的距离,毕竟保持一定的距离能有效的应对场上另外69名对手的偷袭。 “啊!”开场不到5秒,就有一名选手被击出场外。 “好水...”观众们一阵哄笑,那名选手不好意思地从地上爬起来,飞快的离开了会场。因为参赛者多是实力接近的少年,一般很难造成致命的杀伤,顶多将对手打翻或者击出场地,受点伤而已,当然,这也只是大多数情况如此。还是有选手因为自身或其他原因而将花季折翼在这场上的,但是由于赛前报名的时候都已经被告知在比赛期间生死自负,所以一般也不会有被害者家属借口报复,毕竟这可是在天玑宫。至于离开天玑宫以后的事,就不好妄加揣测了。 场上无时无刻不在飞沙走石,武气飞扬,一名参赛选手险之又险地避开一次暗算,却不料还有一名选手已经偷偷盯上了他,结果被第二次暗算给击出场地。还有一名选手仗着自己皮糙肉厚,武气层次达到3阶4重,公然叫嚣,结果遭到10几个选手的围攻,被击倒在地上超过十秒淘汰出局。 林天潇和慕容霜背靠着背,应对着场上瞬息万变的形势,两人的身上也先后挂了彩,慕容霜还好一些,她的修为达到了3阶8重的水平,只是在应对连续偷袭的时候才受了点伤。而林天潇由于境界较低,身上已经出现许多伤可见骨的伤口,全身上下更是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但是他仍旧忍着剧痛守护住慕容霜的后背。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被淘汰的。”林天潇心里暗暗计算着,“如果我用燕回旋的话应该可以应付上一阵子,但是那样的话,她就很可能陷入腹背受敌的处境,不可以,我绝不可以让她陷入那样的险境。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在思索的这片刻功夫,林天潇身上又遭到了几次暗算,他的一只眼睛紧闭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天潇。”慕容霜天籁般的声音突然在林天潇耳旁响起,“不要管我,扛不住就跑,用你的轻功。” 林天潇心里流过一道暖流,“那可不行。”林天潇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我答应过你的,要保护你。所以我绝对不会留下你一个人逃,哪怕拼上我的性命,我也要保护好你!” “你真是个傻瓜。”慕容霜的心里一阵感动,雪蓝色的明眸里竟有了丝丝水汽。 “或许吧,我就是那个傻瓜,想保护你的傻瓜。”林天潇的肚子被武气打中,他忍住剧痛,没有一点呻吟,哪怕单膝跪地,他也努力再站起来。他不想让慕容霜为自己分心,更不想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我们先一起解决那对男女。”几个参赛选手由于利益结成短暂同盟,联合向林天潇和慕容霜发起猛攻。林天潇的神智已经有些模糊,连呼吸也有些困难,但是他始终没有将慕容霜的后背交出来。 “那小子,还真是小强啊。”场上的观众也注意到了这一角的攻防战,不少人被林天潇的顽强给震撼了、感动了,他们挥舞着手上的毛巾,“加油棒”,大喊着:“小鬼,挺住啊!”、“加油啊!小鬼!”、“小鬼,了不起!”...主席台上的士涯和上官凝当然也看到了林天潇的坚强。 “那个小鬼,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呢。”士涯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17分钟,还有27个人。”上官凝古井无波的说道。 林天潇和慕容霜此时也已经竭尽全力,一次次的防守反击,神经的高度紧绷,让两人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力上的消耗都无以复加。哪怕慕容霜的修为在这些少年当中算是佼佼者,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十几只手! “呜啊。”林天潇的额头被一名大个子瞅准时机用铁拳给打中了,林天潇只觉得脑袋一沉,整个身体向前一倾...“那个小鬼,终于不行了吗?”观众席上的一些女观众此时早已被感性给冲昏了头脑,捂住嘴巴,眼睛红红的,林天潇的表现带给他们太大的震撼。有时候能给人产生的震撼有两种,一种是势如破竹,攻无不破战不不胜的那种君临天下的霸者震撼,另一种,就是像林天潇这样,虽然实力上有所欠缺,但是依靠顽强的意志苦苦支持的勇士带来的心灵的震撼。 “啊!那个小鬼还没输!”、“那个小鬼还没倒下!” 林天潇此时真的是体无完肤,遍体鳞伤了,即使在身体完全无法站立的情况下,他也不选择屈辱的倒下,强忍着钻心的疼痛,用四根手指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做出类似俯卧撑的姿势。 “我可不会轻易就认输呢。”林天潇的嘴角依然露出一丝艰难地微笑,任由鲜血滴落。 “布嘟布嘟。”场外的肥仔早已泪水狂飙,无数次想冲入场内将伤害主人的坏家伙咬个稀巴烂,却总被一层看不见的防护膜给弹了回来。原来为了保证现场观众们的安全,防止比赛之中,武气横飞击中观赛的人群,在每场比赛开始前,都由8名天玑宫的护法联合武气施展这层防护罩。 “还挺有骨气的。”铁拳大个子也不由的对林天潇产生钦佩之情,“不过下一击,我就要让你彻底倒地!”大个子蓄势爆发,再次冲向林天潇,慕容霜擦觉不对劲,正要帮助林天潇回防,原本和慕容霜僵持着对峙的几名选手也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向慕容霜发起猛攻。 “不行了么。”林天潇心里一阵苦笑,他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不甘心就这样在心爱的人面前失败。他不甘心,他恨,恨自己的言而无信,恨自己不能坚守诺言,保护好慕容霜!他更恨自己的修为太低! “砰砰!”大汉的这一记铁拳和几名联合攻击者的进攻竟然打在了几块突然出现的冰镜上,被化解了。 “什么情况?”联合攻击者们警惕地靠近在一起,以应对这突发的状况。 “天潇,你还是不行啊。”一名飞舞着一头飘逸的蓝发,长相几乎和林天潇一模一样的少年衣着一身银色的劲装,宛如一座塔一般伫立在林天潇面前,只不过他的表情没有一丝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万古寒冰般地冷酷。 “哥、哥!”林天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多年不见的孪生哥哥林天昊,居然在自己最危急的时候挺身而出,像一座塔般守护者自己。 林天昊弯下腰从空间袋里取出一个白玉雕成的瓶子,倒出一枚散发着冰凉香气的药丸,送入林天潇口中。 “这叫冷香丸。服用后能快速修复受损的组织和器官。”林天昊将药丸给林天潇喂下后,不紧不慢地起身,将玉瓶放入空间袋,“剩下的就交给我吧。小姑娘,天潇就交给你照顾了。” “啊?好。”慕容霜不知道为什么,对林天昊充满信心,蹲下身子,扶着林天潇,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妈,那个蓝发的孩子该不会是?” “没错,除了发色和天潇长得完全一样。”上官凝的语气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那是欣喜,激动,“是士碧的孩子,一定是的,那发色和士碧的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 “没想到他也来了。”士涯说。突然闭目养神,神识将容纳十几万人的会场完完整整的扫过一遍。 “不,还不能确定。”上官凝说,“在我看到那孩子的时候,就扫查了一下会场,以及整个天玑宫,却没发现他的身影。” “如果是这样的话。”士涯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只有两种解释。” “一种是他确实没有来。”上官凝停顿了一下,“另一种是他的修为已经超越了我,才能够避开我神识的扫描。” 士涯倒吸了一口凉气,“希望不是后者,否则这两个孩子,我们就很难留住了。” 比赛场内。 林天昊一步一步走向聚在一起的那群参赛者们,此时场上除了林天昊、林天潇、慕容霜以及这8个联合的人,场上还能站着的就只有远处的一名参赛者了,只不过那名参赛者是远远地站着,似乎没有加入林天昊所在的这个战局的打算。 “所有伤害过我弟弟的人,只有一个结果。”林天昊的表情始终是冰冷的,似乎只有这一个表情,“死!” 联合者们不由自主的赶到内心一阵寒冷。 “少说大话了!你不过一个人,我们八个人还搞不定你一个?”一个尖嘴猴腮的当先冲林天昊反唇相讥。 林天昊目光一冷,看向那个尖嘴猴腮,那人只觉得死神降临了一般,林天昊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再出现的时候,手上已经提着那个尖嘴猴腮的头颅了。尖嘴猴腮参赛者的无头尸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下,没有一丝鲜血溅出,被斩断的地方凝结着一层冰晶。 场上的气氛像是瞬间凝固了一样,无论是观众还是那剩下的七个联合者,都感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林天潇和慕容霜也一脸惊恐的看着宛如死神一般的林天昊,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 “哇~~”一些胆小的女性观众看到林天昊提着头颅的这血腥一幕,直接呕吐出来,很多人本来是没想吐的,看到呕吐物就像滚雪球一样的也跟着吐了。 “我们一起上,他再快也不过一个人,如果我们全部愣在原地,接过肯定会像那个人一样被斩掉头颅!”一名女选手发起号召,将其他6名选手唤醒。七个人沉着脸,分散开,形成一个包围圈攻向林天昊。 “愚蠢。”林天昊将头颅随意一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七个人攻向自己。 “太狂了!”铁拳大个子速度最快,第一个杀到林天昊面前。 “让你尝尝我的拳...”这竟是他在这个世上的遗言,他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比他矮了一大截的少年,轰然倒了下去,身首分离。 “体验这种死亡的快感吧!”林天昊大臂一挥,6个人形冰块陡然形成。林天昊冷冷地环视着场内的一切,最后在主席台上多看了一样。 “破!”林天昊打了个响指,“6个冰块应声碎裂,随之而碎的是六个人的身体,就像是被碎纸机处理过一样,碎成千片万片,却没有一丝鲜血的味道。 林天昊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站在远处的最后一名参赛者身上,就像是宣判了他的死刑,那名参赛者一阵惊恐,想要逃离这执行死刑的断头台,却发现一阵冰气已经悄然从自己的双脚悄悄顺着双腿爬了上来,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仅有头颅没被冰冻。 “裁判,不是只剩四个人了吗!比赛结束了!裁判!”那名参赛者歇斯底里的呐喊,想要抓住生的希望。 “哥,不要~”林天潇忍着胸腔的剧痛,大喊,慕容霜惊恐地闭上了双眼。 “比赛——结束!”听到了那绝望的呼喊的主裁判,从惊魂中醒来,宣布了比赛的结果。 “砰~~”那冰块砰然爆裂,没有一丝情感,如同北极的星辰那样闪着光,璀璨而迷人。 第十六章 我来做你的对手 随着“砰”的一声爆裂,偌大的会场竟然陷入短暂的呆滞。片刻之后,尖叫声、哭闹声、以及某些居心叵测的叫好声此起彼伏。 “难道你没听到我宣布比赛结束了吗?”主裁判明显感觉权威受到了眼前这个蓝发少年的挑衅,不无怒火地质问林天昊。 “我没听到。”林天昊无视主裁,冷冷地放下一句话,就回到林天潇身边。 “没事了。”林天昊的眼神里难得闪过一丝温柔,恐怕也就只有在面对亲弟弟林天潇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短暂的一瞬。 林天潇却没有说话,也没有看着林天昊,他有些吃力地站了起来,默默地走到一旁。 “可恶。”主裁此时恨不得将林天昊就地处死方能解恨,正在气头上的时候,助理裁判走过来在主裁耳旁低语了几句。主裁方将恶狠狠的目光从林天昊身上移开,走到场地中央,用极高的嗓门宣布:“接下来请海选16强选手来到场地中央进行后天一对一比赛的抽签仪式!” 话音刚落,会场愈发骚乱起来。其中夹杂着这样的声音:“还有16个人吗?”、“制裁杀人魔!”、“抵制蓝发狂魔!”...显然,林天昊刚才的举动引爆了观众们心中的愤怒,尤其是在主裁宣布结束的时候依然将那名绝望无力的选手杀死,无疑让现场观众的怒火上升到一个极值点。 主裁判脸色十分难看的站在场地中央,一声不吭的听着观众们的咆哮呼喊,最后终于开腔了,“比赛中的死伤是很正常的,所有参赛选手在比赛前都已经被告知了比赛的危险性,因此制天选手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制天”是林天昊参加比赛的化用名,而不是使用真实姓名。 “那比赛结束了还杀人这怎么解释!”马上就有更激烈的声音响起。 “由于会场人数众多,声音比较嘈杂,所以制天选手没有听到我发出的终场口令也很正常...”主裁此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来躲避现场这十几万人的质问。要不是刚才边裁在他耳边跟他说宫主吩咐无论如何也不能为难蓝发少年,他又怎么会昧着良心说这些话? “黑哨!”场上嘘声四起,“裁判不公!强烈要求撤换主裁!”主裁的话就像是在烈火上又浇了一把油,非但没起到平和之效,却是让现场更加混乱。 “全场肃静!”如同大音希声一般在会场里响起了这女声,只见上官凝如天外飞仙一般凌空踏步悬浮在会场上空,天神一般俯视着苍生,全场顿时45度角抬头仰望这“女神”。“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心里也很难受,但是比赛就是比赛,死伤在所难免,只有懦夫才会畏惧在擂台上战死。虽然他们不幸丧生,但是他们曾经出现在这舞台上,他们精彩过,奋斗过。我们为什么不能换一个角度想想,为他们感到自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起哄呢?” 话音刚落,竟有观众对天朝拜。 “宫主万岁!”“女神万岁!”看来“大神”的话,的确是比普通人有用的多了。现场很快恢复了秩序,15名优胜者陆续来到了会场中央。上官凝也如一阵清风般回到主席台上坐定。 “妈,真有你的。”士涯偷偷地冲上官凝摆了张鬼脸。 “少废话。”上官凝闭目养神。 “接下来让我们一起见证16强的分组情况。”主裁从边裁手里接过一个水晶球,水晶球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请选手们依次将手放在这个水晶球上。” 现场观众们一个个屏息凝视。15名选手依次走到主裁面前,将手放在水晶球上,水晶球就立刻转动起来,然后在天空投射出一组光幕。 “哇!好神奇哦。”“不知道哪个家伙能幸运的直接晋级。”“相比于这个我更想知道哪个家伙那么倒霉抽中那个蓝发小鬼。”观众席上有人小声地议论着。 “当!”突然光幕上浮现出8组文字:慕容霜vs吴伟剑沈雁vs杨鹿曾东林vs欧志成曾伟vs钟航林天潇vs文佳言制天vs杜比于晗vs郭横折陈美保直接晋级! “啊,为什么是我!”叫做杜比的少年看到这结果直接瘫软在地上,面如土色,“主裁,我、我弃权!” “我也弃权!”“我也是!”...就像是雪崩效应一样,15强中竟然有12个人选择退出比赛。他们也很清楚,只要有那个蓝发魔神存在,他们拿下第一名,得到特殊奖励——凝霜露的概率就是零,根本就是不可能事件,既然如此,倒不如识趣的获得成为天玑宫长老弟子的资格就好,试问,如果连命都没了,一切还有意义吗? “啊,这...”主裁的脸彻彻底底成了鱼肝色,担任主裁这么多年,他倒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大面积主动退赛的情况。他只好将目光投向主席台上的宫主,想征求一下领导的意见,上官凝还是闭着眼,却点了点头。主裁这才捏了一把汗说道:“由于选手们的退赛,目前仅剩3名选手,我想问一遍,剩下的三名选手都要继续进行比赛吗?” 林天昊、林天潇、慕容霜都没开口。 “小姐!”突然从观众席上跳下一个人,疯了一般冲向场地中央,“不要再比下去!”那名“疯子”正是徐腾,在观众席上观看比赛的徐腾自然看到了林天昊的手段,并且认出了林天昊就是那天晚上和他交手的那名神秘的银袍人。他心里至今一阵后怕,幸好当初他只是裂开冰块,没有将冰冻在其中的他顺带着给裂解了。以他4阶5重的水准尚且不低林天昊,连4阶都没达到的慕容霜就更不是对手了,搞不好也落得个跟之前那些选手一样碎成片的下场,那他徐腾到时候真是可以举身赴清池,自挂东南枝了。 徐腾来到场地中央,直接对主裁说:“我们不比了,我们也弃权!” “徐护卫...”慕容霜显然也很纠结,凝霜露的诱惑实在是很大的,那是只要一滴就可以让修炼的武气元素浓度在一段时间内提高五倍的秘宝,浓度提高五倍那意味着什么?修炼的时间只需要正常的五分之一!那是怎么样的一种“事半功倍”?凝霜露或许对修为已经很高的人来说没什么作用,因为修炼越到后面,提升的难度呈几何级增加。百万年来,无数人将毕生心力投入在从8阶9重提升到9阶却毫无所获,那是因为到后期的修炼更多的已经不是武气元素的积累,而是对武道的悟,然而在低阶时,凝霜露的效果却能得到极好的体现,提高武气元素浓度就意味着花更少的时间得到更好的效果,这是任何人都希望的结果。何况这次的凝霜露足足有一枚普通打火机的量那么多,足有几十滴!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答应小姐你再比下去的,因为实在是太危险了。”徐腾的脸上写着两个字“免谈”! “不好意思啊,作为主裁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无关人员不得进场!而且是否要参赛也不是你说了算!是选手自己决定的!你这个家伙,现在能做的,就是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主裁总算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对象,当然将刚才累积的不爽全部倾泻到徐腾身上。 “你说什么...”徐腾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巨掌搭在肩上,“嗯?” “我说,你是要自己走还是要我帮你?”徐腾转过身来,看到的是一个刀疤脸,一把将徐腾扯住往场外拉。 “小姐,千万不要比啊!小姐!”徐腾两只手在身前乱舞,无法摆脱刀疤脸的拉扯,“喂喂,你难道没发现吗?那个蓝头发的就是那天晚上那个银袍人啊!”徐腾都快喊破喉咙了。 “是么,那又怎样?”刀疤脸显然没理会徐腾的话,“我现在的任务是把无关人员请出场外。” 刀疤脸将徐腾拉到场边,发力,一个抛甩,徐腾被扔回观众席,几个观众赶紧闪开,免得被徐腾砸到。 “那么,三位是否都要继续比赛?” “当然。”说这话的是林天昊。 “那么你们两位呢?”主裁再次询问林天潇和慕容霜,心里也是发憷,他当然最好这两人弃权,他也可以从这次大赛的尴尬中解脱出来,万一后面的比赛再出点什么乱子,那他可真的要跪了。 “我要参加!”林天潇终于打破了沉默,脸色坚毅地说。 林天昊嘴角抹过一丝莫名的笑容。 “那我也要...”慕容霜心里也有了底气。 “不,慕容小姐,我希望你放弃。”林天潇说,“这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你最好不要插手。” “额?”慕容霜不知道林天潇心里在想什么,她本来想请求跟林天潇两人成为组合一起挑战林天昊的。 “和我想的一样。”林天昊的脸上再次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小姑娘,我也希望你弃权。这是我和他两个人的私事。” 慕容霜怪怪的看了一下林天昊,再看了一下林天潇,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天潇,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参加,但我想你一定有你的理由,那么我就听从你的愿望,在场外替你加油吧。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慕容霜心里想着,最终下了决心,“主裁,我弃权。” “哦,好的。”主裁清了清嗓子。 “现在我宣布后天进行比赛的双方是——制天对林天潇!”如雷的声音响彻会场,久久地回荡在现场观众的心里。 第十七章 兄弟之战 哪怕是是再绚丽的烟火,也最终将归于平淡。夜降临,首日的海选比赛也落下了帷幕。 大街小巷的人们都在热情地议论着今天比赛的一些精彩镜头,谈及最多的,自然是林天昊那无情的杀戮,其次,便是林天潇向林天昊发出的挑战。 “真不知道那个叫林天潇的小鬼在后天还能不能活着出来。”、“我看很悬,你没看到那个叫制天的的手段么?”、“不过他们两个似乎关系很不一般。我看到他们两个曾经很亲密的交谈。”、“难道他们两个是基佬?”...树叶飘零,林天潇在雾蒙蒙的浴室里淋浴,他的身上虽然仍有青的紫的印迹,但是伤口居然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林天潇重重的一拳击在墙上。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这么冷血地杀戮。”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林天潇的脸上滑落了下来,也不知道那是水,还是泪。 “谁能告诉我?!”林天潇仰天长啸。 第二天。 林天潇起床的时候,太阳已经当空照了,林天潇起身,活动活动筋骨,他惊喜的发现,昨天还是遍体鳞伤的自己如今身上仅能留下极小的伤口。 “是那药起了效果吗?”林天潇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自己身体的恢复力如此惊人,他走下床,突然看到门外似乎站着一个人。 林天潇打开门,眼前站着的,不正是他终日思寐的那个可爱的紫发女孩慕容霜吗? “你醒了啊。”慕容霜如春日般迷人的微笑让林天潇一阵短暂的失神。“怎么?就让我站在这里啊?我可是给你带来好吃的哦!” “啊,不是、快请进。”林天潇侧开身子,让开一条路,于是慕容霜飘动着紫色的瀑布飘进卧室。 “还痛吗?”慕容霜将提篮打开,拿出一份份糕点,“我也给你带来了上好的金疮药...” “不,没事了。”林天潇还甩了甩胳膊,用行动告诉慕容霜:我很好,我没事。 “你还真是惊人的体格啊。”慕容霜“吃吃”地捂着嘴笑着,“不仅很能挨打,康复的也很快。真是皮糙肉厚。”看到林天潇良好的状态,慕容霜心里的石头卸了一半,开起了玩笑。 “额...呵呵。”林天潇走近坐下,“谢谢你来看我。” “啊?嗯。”慕容霜的脸顿时变成成熟的红苹果,“快吃吧,都凉了。” “诶!”林天潇憨憨地应了一声,就抓起这“爱心早餐”一阵狼吞虎咽。 “慢点慢点,小心噎着,喏,水。”慕容霜看到林天潇这饥不择食的样子,心里也是当起了涟漪。他很想借此机会询问林天潇为什么让她放弃比赛,但是她还是没有问,这样的跟他坐在一起,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吃饱了!”林天潇没有留下一点食物,顺利完成“光盘”。这时,肥仔也睁开了迷糊的睡眼,它翻了下胖乎乎的身子,瞅见林天潇和慕容霜...以及那些盘子,竟然瞬间移动般跳到桌子上。 “布嘟布嘟。”可惜什么都没留下,就像被鬼子扫荡过一样的盘子,肥仔拟人化的垂下了头,一脸失望的样子。 “哎呀,忘了还有你这么一个小家伙。”慕容霜在肥仔的鼻子上轻轻勾了一下,肥仔一脸期待的盯着慕容霜。慕容霜这才将提篮的暗层打开,端出一份足以将馋虫羡慕到死的皮蛋廋肉粥。 “布嘟布嘟!”肥仔二话不说,整个脸埋到碗里一阵鲸吞虎饮,在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内,把这个碗“洗”得干干净净。肥仔满意地拍拍自己的肚子,然后瞬间回到床上趴下,又进入了梦乡。 “这...”林天潇和慕容霜都是一阵无语,两人又交谈了一会,林天潇将慕容霜送出房间。等到送走慕容霜后,林天潇走到床边,给肥仔盖好被子,然后换了一身衣服,将门带上出了自己的卧室。 “还真是恩爱。”林天潇刚一出门,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林天昊悄无声息地站在屋顶上,双手别在胸前。 林天潇的表情充满了矛盾。 “就算我不来找你,你也会去找我的。”林天昊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有什么疑问你就问吧。” 林天潇咬了咬嘴唇,终于抬头和林天昊对视,“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那么多人!” 林天昊的头微微向下倾斜了一些,突然从原地消失,出现在林天潇面前,两个人的耳朵几乎黏着耳朵,“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我亲爱的弟弟,至于你说我变了,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变化,杀戮么?在这个世上,能避免杀戮么?只有强者才能屠戮弱者。” “为了我?”林天潇心里一紧,“你说的为了我是什么意思。” “呵呵。”林天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凝霜露。我原本以为你还是那个无法修炼的弟弟,就希望能够得到这秘宝,我想只要使用它的话,那充沛的武气元素应该能让你察觉到武气的存在,继而踏上修炼之途,不过现在看来,是我画蛇添足了。”林天昊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如同一阵风般消失。仅在林天潇耳畔响起了一段话。 “明天的比赛,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如果怕死的话,就和那些根本没资格称为武者的懦夫一样,选择弃权吧。”林天潇简直要将下嘴唇咬破,他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动。 夜分明。天玑宫密室。 “妈,情况似乎变得有趣了。”士涯端着一个小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确实如此,他的实力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上官凝说,“十岁的年龄达到这种境界,不是太惊人了吗?” “妈的意思是?” “我想,他的体内应该也有葬天蛟的原力才对,不然绝对不可能年纪轻轻能够达到至少5阶的水准。” “这么说的话...”士涯的脸色一滞,小酒杯从指间滑落。 “士碧之死的疑团我终于解开了。”上官凝的脸上竟流下了两行清泪,“我的傻女儿使用了禁术‘伪冥王海契’将葬天蛟一分为二,封印在她两个孩子体内,作为代价,她的生命将献给冥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更要留住天昊天潇兄弟了。”士涯说,“只有我们天玑宫才能保护好他们。” 次日,决战之日。 比赛虽在早上9点才正式开始,但是早在6、7点会场就已经落座了7成的观众,以至于到后面,竟有观众为了一个位子而大打出手。林天潇这次提前半个小时到达会场,今天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他的右手边是慕容霜。 “霜儿。”林天潇沉着脸,“霜儿”是他第一次这么称呼慕容霜,因为他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这么叫她,“如果我回不来了,麻烦你照顾好肥仔,也照顾好自己。” “那可不行。”慕容霜的语气中充满着不舍和焦急,“肥仔是你的,必须你亲自照顾!我可不会帮你这个忙的。” “布嘟布嘟。”肥仔四爪并用,黏在林天潇身上,想和林天潇一起面对这一战。 “是么。”林天潇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将肥仔生生给拉了下来,递给慕容霜,“我一定会回来的。你等着我。”说完,就一步一步走向会场。 “林天潇!”慕容霜在身后大喊,林天潇的身形一滞,“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来!” “我会的。”林天潇小声地对自己说。 距离比赛还有49秒,林天潇独自一人笔直的站立在会场中央。 “那个蓝头发的家伙呢?该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喂喂喂,我劝你不要乱说,被他知道了你的下场会很惨的!”、“他到底来不来。都快开始了。”、“我今天特意向店长请假,就为了来看这场比赛,他不来的话那不是坑爹么?”...10、9、8、7、6、5...全场观众的心都悬着,默默地倒数,当数到3的时候。会场的地上突然投下了一道阴影。 人们都抬头望向天空,只见林天昊的背后生着一对恶魔般妖异的翅膀,快速地从天际飞来、降落。 0,林天昊正好步入会场。 全场沸腾了!不少女性甚至发春一般托着脸大叫“好帅!”、“帅呆了!” “还真是恶魔转世也说不定。你看他那对翅膀,跟恶魔一样。”、“他居然会飞。”、“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比赛——开始!” 第十八章 手足相斗 随着主裁的一声令下,林天潇立即动了起来,他脚下一蹬,正是“燕回旋”,瞬间来到林天昊面前就是一记铁拳。林天昊嘴角微微挂着笑,身形稍稍偏向一侧,右手隔开此拳,顺势向后急退数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林天潇一击不成,立足未稳,再次蹬腿,脚上形成一道劲风,几乎是贴着林天昊追了上去,又是一记力量十足的肘击,林天昊仍旧漂移躲闪,再次化解了林天潇的攻势,并保持一段距离,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林天潇,就像是苍鹰盯着地上的田鼠一般。 林天潇微微喘气,身体上下起伏着凝视着远处的林天昊。毕竟他才达到2阶3重的境界,刚才连续的燕回旋已经让他的武气消耗掉了四分之一。 “就这样吗?”林天昊的脸上抹过一丝嘲弄之色,“你还不够资格让我出手。” “什么?”林天潇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竟就这么又一次地追击而上,不过这次林天昊不仅轻易地闪过林天潇的攻势,双手还擒住林天潇击出的拳膀,身形一百八十度转身,将其拳劲卸掉,然后一个漂亮的回旋抛将林天潇整个人掷了出去。 “砰!”林天潇重重的被甩在地上,脸上沾满了飞扬起的尘土。 “站起来!”、“干掉他!”观众席上传来一声声地鼓劲。林天潇拍拍身上的土,轻弯膝,喘气的频率比之前大了不少。脸上甚至有汗水滴落。反观林天昊,仍旧双手插在口袋里,傲然地看着林天潇。 “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再不投降的话小心被杀掉。”几名弃权的16强坐在一块冷冷地看着场上的对决。 “闭嘴!你们没资格做出评价!胆小鬼。”慕容霜转过身,指着那些叽叽喳喳的“胆小鬼”不留情面地吼道,倒是让他们真的闭上了嘴。 慕容霜回头,双手合十摆在胸前,做祈祷状,紧张地看着场上的林天潇和林天昊。 “怎么?就这样的本事吗?”林天昊突然迈开脚步,一点一点地靠近林天潇,“我亲爱的弟弟,你真让我失望啊。” “胜负还未分晓!”林天潇大声还击,心里偷偷地打着算盘,“看来只能用那招了,等他再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林天昊的脸上挂着笑缓缓走向林天昊,就像是一个胜利者的姿态一样,突然林天潇眼中闪过一丝果敢,“啪!”燕回旋的反冲力在场地上形成一个浅坑,林天潇宛如一枚炮弹,飞向林天昊。 “又是这招。”林天昊完全没在意,突然,林天潇在离林天昊尚有3米时,右手突张,一个手印击向林天昊,“boom!”林天昊原先所站的地方卷起一阵烟尘。 烟尘尚未消散时,一道身影如同一道电光,电射而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八下结结实实地全部打在林天潇的身上,附带着一层冰霜的气息,林天潇怎么飞来的,竟以更快的速度反向飞出去,眼看着即将飞出界外,林天潇竟然做出了一个夸张的动作,单手握在场边的支撑钢管上,借势身体回旋飞回场内。烟尘散去,观众们全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场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方才主动进攻的林天潇竟然会莫名其妙地被打飞。 只见在烟尘散尽的地方,林天昊左手藏在背后,另一只手前伸,做出“来吧”的手势,凌然地站在场地中央。 “莲华八式。”士涯低呼一声,“没想到他连这个都掌握了。”所谓的莲华八式是林家一名专修体技的先祖所创,是在短时间内爆发武气,将武气聚于双手,打出伤、休、病、残、弱、克、绝、灭八式制服对手的招式,在大陆上莲华八式算是中等体技,能够掌握的多半为5阶以上的体术修行者。 “还能打吗?”林天昊君临天下的气势包向林天潇,林天潇单膝跪地,已经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能够挨过“莲华八式”完全是因为他强大的意志力,此时他只感觉体内筋骨已经有不少地方都已经错位了。每呼吸一下,都感到钻心的疼痛。 “难道我要输了吗。”林天潇汗水模糊了双眼,“看来我还是不行啊,我怎么可能是天才哥哥的对手,是我太不自量力了吗?这种不甘心的感觉,呵呵。”林天潇渐渐身体失去重心,双手前撑跪在地上,一头红发肆意飞舞。 “本来还希望靠自己的力量,让哥哥认识到杀戮是错误的。”林天潇此时已经处于半混乱状态,“是我太天真了么。真是不甘心啊。” 林天潇的精神海。 干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被打得这么狼狈,求我吧,求我把力量借给你。哈哈哈哈。” “你自己的力量是根本无法跟他抗衡的,来吧,来到我这里。”干哑的声音过后,出现了一条光亮的通路,林天潇一步一步地走向光路的尽头。那头巨大的蛟龙怪兽龇咧着嘴,干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走到我面前,我就赐予你消灭一切的力量。来啊。”林天潇行尸走肉般走向葬天蛟,葬天蛟用力抖动着身上的无数条铁锁。林天潇猛然一抬头,只看见葬天蛟那可怖的面孔朝自己落下。 林天潇猛然一回头,双眼布满血丝,恶狠狠地盯着林天昊,身上卷起一层层七彩的武气。 “暴走了。”坐在主席台上的士涯担心的看着林天潇,“妈,这样没问题吗?” “先看着。”这是上官凝给的答复。 “终于要借助灾兽的力量了么。”林天昊的脸上终于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看着林天潇。 “哇啊!!!!!”林天潇猝不及防地从地上暴走起来,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杀向林天昊,沿途带起漫天的灰尘。只听见在烟尘之中传来拳头与腿脚击打的声音,拳头击中身体的声音,衣服亦或是皮肤被撕裂开的声音。观众们一个个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好奇地注视着场内,只看到淹没一切的烟尘。突然,交手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到十秒钟,就传出冰锥撕裂空气而发出的响声,“噗噗噗。”是冰锥射中目标的声音。次后就在也没有任何声响了,直到几分钟过后,烟尘渐渐散去,观众们才看到了半蹲着的林天昊,和虽然站着似乎处于上风但是身上不断淌着血的林天潇,最为恐怖的是,林天潇的右胸以及左臂左腿上被扎出三个肉眼可见的巨大血洞,然而却以惊人的速度在愈合。 双方都在剧烈地喘气,林天潇目光一冷,又一次做出冲锋,不过这次他边冲双手边打出一个个手印,“穿云手!”林天昊左避右闪,避开了所有的手印,林天潇却已杀到面前,露出可怕的笑容,双手互抱,向下就是一记势必山岳的重击。林天昊根本不敢硬接这一记重杀,身体向右侧一滚,将将躲过这一击。然后快速爬起,袭向林天潇,“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32击全部命中林天潇,直接将其打飞到天空,林天昊目光定格在天上的林天潇,双手迅速结印。 “天冰降!”场内的气温急剧下降,无数拳头大的冰球遮蔽苍穹,倏尔集体下降,击中在在空中毫无借力体的林天潇。将其从二十米天空一路拍在地上,垒砌起一座十米高的冰山,将林天潇镇压在其中。 “哇哦!!”、“好强!”观众席上也被这魔术般的手法震撼了。从将林天潇击向空中,到完成天冰降,中间的衔接堪称完美。 “这种掌控能力和对战局的把握能力,同龄人当中想是无人能出其右了。”士涯不禁赞叹。 观众席上一名全身裹在银色僧侣袍中的高约1米85,体型健壮的男子静静地看着战局的变化,就像是幽灵一般,让人完全捉摸不透。 林天昊施展完莲华32式和天冰降后也也仅剩下不到一半的武气,此时的他**上也几乎已经达到了极限,刚才在烟尘中,他身上可挨了不少暴走的林天潇的拳头,灾兽的力量实在是恐怖,林天昊只觉得被击中的地方连移动都困难。 “现在我要开始倒计时。10、9....”主裁的声音响起。 林天潇的精神海内。 “还是不行吗...”林天潇倒在地板上,眼前就是被包成粽子一般的葬天蛟。 “如果不想继续狼狈的话,就解开封印吧,我将给予你更多更强的力量!”干哑的声音荡在林天潇的心上。 “难道你不需要力量吗?拥有无上力量的那种充实感!” “我要、请借给我力量。”林天潇的脸上没有任何情感,呆呆地、愣愣的。 “好,那就让那把剑斩断我尾部的那几条锁链吧。” 林天潇心神一动,高悬在法阵和葬天蛟头上的那枚剑便听从林天潇的号令,飞往葬天蛟的尾部。 “对,就是这样!”葬天蛟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斩下去。” 然而那把剑没有像葬天蛟所想的那样,将该死的锁链斩断。 “我也不知道这是对是错。但是现在,我只能这样做!”林天潇自言自语,猛地下定决心,只听一声金铁碰撞的声音,剑已经返回原位,高悬在葬天蛟上空,葬天蛟尾部的四五条锁链应声而开。葬天蛟狂喜不已,舞幽壑之潜蛟!无数紫色的武气涌向林天潇。 林天昊一阵错愕,只觉得一股威压迎面扑来。场上的观众们也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了一样,难过得要死。 “1!” “这是?”士涯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 “呜啊!!!!”冰山爆裂成无数的碎块以极快的速度撞击在场地上的防护膜上,竟打出许多裂纹,负责防护膜的那几名长老纷纷感觉压力大增,额头上冒出汗来。 林天昊再也无法保持平和的心情,他异常严肃的望着在冰气中渐渐清晰的那个人影。 林天潇此时双目变成了紫色,一片茫然,毫无情感,有的只是杀机。身上更是出现了部分鳞片。脸上布满青筋。浑身包围着紫得似乎要滴出血来的武气。 “啊~怪物啊!”、“这是什么东西?”、“太吓人了吧!”不少观众吓得缩成一团。 “觉醒了。”林天昊面色凝重的说道。 观众席上的银袍人的眼里也闪过一丝变化。 “以天潇现在的层次,如果葬天紫蛟的状态持续的太久,下场只有爆体而亡。”林天昊和士涯几乎是想到了一处。上官凝也有些坐不住了,身体渐渐离开座位。 “看来必须要赌一把了。”林天潇站在场地中央,如同一棵笔直的白杨,一阵强风拂过,吹得他的蓝发自由起舞。 第十九章 净莲玄冰 林天昊和林天潇站在场地上郑重地盯着对方,忽然林天潇动了。只觉得一阵虚影划过,再出现在观众们眼前时,林天潇的右手已经沾满了血迹,林天昊一只手捂住肚子,那里仿佛被利刃割开了一般,一些内容物都流了出来。林天昊运转冰武气强行封住伤口,脸色虽然变得难看起来,但是气脉依旧不乱,在这个一点小失误就有可能出局的赛场上,他也只能利用各方因素使自己不至于落入下风,然而林天潇此时处于葬天紫蛟的状态之下,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武气容量都远非2阶3重那个层次所能想象。 林天潇吐了吐信子,涎水肆意流淌,直勾勾地看着林天昊。 “不好!葬天蛟的影响已经开始施加在天潇身上了。”林天昊的右脚向一侧迈开一步,“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用了那招就会抽空全身的武气,如果失败的话,很可能被魔化的天潇给杀掉...” 林天昊的脸上转过一丝苦笑,“只能赌一把了。” 林天潇的身形再次动了起来,依然是无法直视的速度,身上的紫色武气将沿途的空气都给切割地“嘶嘶”作响。 林天昊的双眼陡然换了一种颜色,原先黑色的瞳孔,此时已被蓝色所取代,在其外围,还布有三个阴阳鱼的形象。 “林家的血继限界—鬼瞳。”士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才10岁吧,居然就能开启鬼瞳?不知道是哪种鬼瞳?” “最终鬼瞳之下的一等,被称为极致的念力的瞳—‘印划’”银袍人在嘈杂的人群中自言自语。 “看到了!”开启了“印划”瞳的林天昊终于能够捕捉到高速移动的林天潇的身影,“光看到还不够,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形成那5秒钟的停滞让我施展那个术。”林天潇的拳上缠绕着紫武气,猛地一拳挥出,紫色的武气宛若妖火一般四散开来。林天昊根本不敢与之硬碰,凭借着“印划”的预判才险之又险地从林天潇的腋下逃过这一击。林天昊避开一击,没有丝毫犹豫地使用了轻功“咫尺天涯”,迅速拉开和林天潇的距离。 “这样的话,应该可以施展。”林天昊站稳后马上凝神结印,“1秒、2秒、3秒。” “什么?!”林天昊完全没有料到,才过了3秒,林天潇已经追到面前。 “死!”林天潇干哑的嘶吼一声,穿云手伴着紫色的武气,袭向林天昊,根本来不及做出多余的反应,林天昊双手格挡在胸前,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震开30米远,而后像一枚沙袋,无比沉重的砸在地面上,直接砸出一个5乘5的深坑。 “哇哦。好可怕的力量!”、“没想到那个蓝发小鬼居然会被打败!”、“原来那个红发的小鬼才是最强的!”观众席上又一次炸开了锅地议论开来。 “哒、哒、哒、哒。”林天潇一步一个巨声地走近那个深坑。刚才他之所以能够在3秒内完成反击,完全是因为燕回旋的缘故,以葬天紫蛟的力量来施展燕回旋,效果当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当林天潇来到这坑前,往下一眺,一阵寒意瞬间将林天潇包裹。 “啊~~~”林天潇拼命挣扎,只见空气中回旋着形成了一道蓝色的冰涡,四面八方地围拢住林天潇。林天昊张开双翼,从坑中缓缓地升上来,观众们看到的是一个全身的衣物几乎完全碎裂,身上浴血了一般的林天潇,简直就像是夕阳下的恶魔。 林天昊落在地面上,眼睛却一直盯着林天潇那边,此时冰涡已经越发强大,林天潇的反抗也逐渐减弱,突然就宛如被冰封住一般,定格在那里,是的,是被冰封住了。自林天潇的脚下为圆心,一个巨大的冰莲雕像将魔化的林天潇禁锢在其中。 那冰莲无比的纯澈,观众们甚至可以看到冰冻在其中的林天潇的脸上也一起冰冻住的血滴,整个冰莲在阳光下反射着迷人耀眼的光。 “好美啊。”、“不可思议!”、“果然还是那个蓝发小鬼更厉害一点么?”...“竟然是‘净莲玄冰’。”上官凝不禁流露出赞叹的意味。“这种对元素的掌控力,真的是一个10岁的孩子能做到的吗?” “确实很让人惊讶。”士涯的脸上混合着复杂的难以言表的表情,“而且还是在没有借用灾兽力量的情况下做到的这一切。” “简直是个天才!”上官凝和士涯异口同声。 “没错,他就是我们林家百万年以来最出色的天才。我必须要带走的天才。”银袍人的身形陡然一动,居然从原来的位置消失,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在那里一样。 “差不多了吧。”林天昊此时真的是跟死去了一遍一般,身上泛着的剧烈地疼痛,武气消耗一空的无力感一同涌向他仅10岁的神经海,他还能不昏厥过去,完全是因为一种执念,一种守护的执念。 林天昊的左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冰莲自外而内地消融开去,化为晶莹的水融入地表,林天潇的身子随着冰莲的消失,从那恍若隔世的禁锢中坠倒下来,被一个银袍人拦腰抱住。 “那人是谁?”、“他怎么出现在场上?”、“不是有防护罩么?他怎么进去的?”这一刻观众们的情绪彻底被引爆到了*,今天这一场战斗早已铭刻在他们心里,实在是悬念迭生,精彩非凡。而眼前这个神秘的银袍人的出现,似乎将要将这场经典之战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五名场边长老一个个面面相觑。 “防护罩被破开了么?”其中一个黄眉长老问。 “没、没有啊。防护罩还在好好的运行着。”红眉长老结结巴巴地回答。 “那那人是怎么进去的?”蓝眉长老的脸上布满了疑云,“还是说他一开始就在那里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席台上的上官凝和士涯也不见了踪影。 “天昊,走。”银袍人的语气如同山岳一般沉稳。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他左手一个探伸,将林天昊也揽入怀中。 “不知道阁下想把我的两个外孙带到哪去?”上官凝凌空而立,冷冷地俯视着银袍人。 “拦路的来了。”银袍人一个脚踏虚空,头也不回地直接朝天玑宫外飞去。 “想走可以,把两个孩子留下。”士涯鬼魅般出现在银袍人的逃遁之路上。上官凝也立即追了上来。 “那、那两个人不是宫主和首席长老吗?他们怎么也出现了?还是在空中!”、“好厉害!会飞耶!”、“笨蛋,只要达到8阶以上的水平就能御空飞行啦。”、“那个银袍人是谁?”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银袍人语气一冷,磅礴的武气散发开来。在场的人普遍感受到一种窒息的威压。 “帝级实力。”士涯的脸上毫无往日的嬉皮笑脸可言,“就让我来会会你。”同样的威压自士涯身上发散开来,许多观众直接被这两股威压给震晕过去。 “就算你再强,也不可能敌得过两个帝吧!”上官凝和士涯形成前后包抄的局面,第三股帝级威压漫天卷地的铺散开来。场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无数人体。 “一试便知!”银袍人一个踏步,夹着林天昊林天潇两兄弟升到千米高空。 “想跑?”上官凝和士涯身形一动紧随而去。再次将银袍人阻截住。 “哼!”银袍人突然双手一松,林天昊和林天潇两兄弟从万米高空如同折翼之鸟一般向下做自由落体运动! “什么!”上官凝和士涯显然被银袍人的这一举动给打乱了阵脚,两人分别飞向两兄弟,他们可不想让这两个“稀世珍宝”摔成肉酱。 银袍人似乎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这些,他双眼一闭,再睁的时候已经是火一般的红色,周围布着9个阴阳鱼,无论是气势还是形象都比林天昊之前的那双瞳强横不知道多少。 “鬼术—森罗万象!”银袍人双手合十,自其体而外的百米空间仿佛被虚化了一般,开始扭曲折叠起来。 “糟糕!”、“中计了!”士涯和上官凝刚要接住两兄弟的时候,只觉得精神海受到一阵强烈的冲击,赶紧运行武气来抵抗。也正是在这片刻功夫,银袍人的身形向下一冲,再次挟住林天昊、林天潇两兄弟。然后武气大放,瞬间消失于天玑宫的苍穹上方。 (ps:由于近日要处理大量高考查成绩和填志愿事宜,再加上鬼道本人双手打球时不慎受伤,今天更新后可能会停更两天。希望书友们多多担待。) 第二十章 返回林家 银袍人携着身体极为虚弱的林天昊和林天潇两人极速穿行于云山雾海之中,同时间歇的将武气注入二者体内以使二人尽快从虚弱的状态中回复过来。 “额?”林天潇的意识渐渐清晰,“这是在哪?哇哦!!!” “天潇,你醒了啊?”被挟在左肋的林天昊一直关注着被挟在右肋的林天潇的情况,看到林天潇此时终于苏醒过来,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哥!我们不是在比赛么?怎么会在这?—天上??!”林天潇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尽量“黏”紧银袍人,如果从这高空坠落,就不是翔被爆出来的问题那么简单了。 “已经比完了啊。”林天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用一种无限平和地口气说着,“不过你也太乱来了。竟然强行破开紫蛟的封印。你知不知道以你现在的境界在那种状态下太久的话一定会爆体而亡的。就像那个一样。” 林天潇听后也吓出了一声冷汗,他顺着林天昊的目光看去。一只通体附着绿色妖火的巨鸟竟然直接在天空中爆裂开来,内容物和鲜血四散飞溅。谁让这只7阶的“鬼火狮鹫”那么没有自知之明,妄图冲进银袍人的武气场中狩猎这三人,才会落得如此惨烈的下场。 “太恶心了。”林天潇简直要在天上呕吐出来,“对了,哥,他是?”林天潇的眼光移向这个挟住自己的银袍人。 “没认出来么?”林天昊顿了顿语速,“你大伯啊。” “果然是大伯啊!”林天潇直接欢呼出声,在他心中十有**猜到这个银袍人就是陪同哥哥进行修炼的现任林家族长,庞大的林氏势力的掌舵者——林宇佐。 “嗨~”银袍人用一种生硬的语气向林天潇打了声招呼。 “嗨什么嗨啊...再说有这种语气的打招呼吗...”林天潇被大伯搞得一阵无语。 “哥,在我昏迷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啊?快告诉我。” “就是...”林天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向林天潇讲述了一遍。 “那凝霜露呢?哥既然你赢了不是应该得到的吗?”林天潇猴急的问。 “根本没拿啊,大伯和天玑宫的那两个人交手,怎么可能有时间拿到。” “太可惜了...”林天潇的心里一阵肉痛,那么好的宝贝竟然飞了,谁说煮熟的鸭子不能飞的? “不过那东西也没什么用处。”林天昊似乎看出了弟弟的心理,“对于拥有葬天蛟的我们来说,本身修炼的速度就比服用了凝霜露还要好。所以那东西对我们的效果微乎其微。” “是么...”虽然这么说,林天潇还是觉得亏了,听慕容霜说来那东西似乎挺稀罕的,如果拿去卖...突然林天潇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灵光,“哥,你刚才说‘我们’?你的身体里也有葬天蛟吗?” “是啊。”林天昊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为什么我不知道?” 被林天潇这一问给彻底服了,银袍人身形都颤了一下,林天昊更是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林天潇。 “我还以为只有我有呢。”林天潇的脸上绽开了笑脸。 “哦?” “因为哥你可以正常修炼啊,士涯那家伙跟我说过,我是因为体内有葬天蛟的封印才无法修炼,多亏了上官凝外婆帮我解开封印我现在才能修炼呢!而且仅仅半年就达到2阶3重的水平了哦。” 林宇佐和林天昊的眼神里抹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刚开始修炼半年就能突破2阶,在这块大陆上绝对是可以被称作天才的存在。因为新手上路总还是处于摸索阶段,对武气的理解也是最不成熟的,通常的修炼菜鸟都需要达到两年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达到2阶的境界,在那之后的修炼反而会更快一些,等到达到第4阶的时候又会达到一个瓶颈。这也正是为什么整块大陆修炼武气的人大有人在,但大多数人穷其一生只能卡在4阶到5阶中间,真正的8阶以上的高手并不多,9阶5重以上的帝级强者更是不足百人,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要知道,这块大陆的人口基数可比某个蔚蓝色星球上生活在天朝的人的数量还要高出10倍不止。 “这个嘛,是秘密。”林天昊罕见地露出一丝顽皮。 “什么啊,连我也不能说吗?”林天潇佯装失望。 “不能不能。”林天昊摇着手指。 “那哥你的修为达到什么程度了,总感觉你在同龄人当中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 “5阶。”林宇佐的不温不火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像是炫耀自己的得意门生一样,但那语气实在是...太淡定了吧。 “5、5、5、5、5阶!!!!”林天潇险些没从天上掉下去,用一种打量怪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林天昊,“这也太恐怖了吧!” “是很恐怖。”林宇佐的声音里总算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我活了这几千年,在看到天昊之前简直就是白活了。” “我记得某人跟我说过,说自己年轻的时候比这更牛呢。让我想想那人是谁来着...”林天昊故作沉思状。 “我有那么说过吗?啊哈哈..”林宇佐怪怪的笑了笑。 “我好像没说是你吧...不过也好你自己倒承认了。” “狡猾的小鬼。”林宇佐再一个凌空加速,瞬间飞到万里之外。 经过一天一夜的飞行,偶尔落到地面上解决三急和吃饭问题,三人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天上度过,就像是某首歌词提及的那样:“云里来,云里去...” “到了!”林天潇一阵激动,“我看到我们家的塔楼了!” “我也看到了。”林天昊的心里也产生了强烈的波动,离家苦修数载终于又回来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这个他哪怕闭着眼睛在黑暗里走,也不会撞墙的地方。 “我回来了!” 第二十一章 霸者归来 林宇佐、林天昊、林天潇一行三人刚一接近林宅上空,立马从四面八方“嗖嗖嗖”地蹿起百余道身影,无一不是7阶以上的武者。 “放肆!”林宇佐心神一动,强大的威压释放开来,不少修为未达到8阶的武者直接止不住身形,怎么飞起来的又怎么掉下去。林宇佐烨然若神人一般霸临天下的屹立在林宅上空,仿佛亘古战神。 “好强的气势。”依然能够维持住身形的护卫武者们心里也都捏了把汗,眼前这个“绑架”着两名幼童的银袍人显然不是等闲之辈,不过那两名孩子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这气势...难道说?”林宇佑此时正在书房里和几个族中名望很高的长老们议事,众人几乎同时感受到了这恐怖的威压。 “这种一往无前,力战到底的气势...难道是?”一名衣着蓝色修道士袍,胸前缀着两把交叉在一起的宝剑图案的老者说,他叫阮章,是林家所有长老中排行第5的存在。 “一起去看看吧。如果没有错的话,是族长回来了。”电光火石间,原来还有7个人的书房此时人迹罕绝,只有书房的焚香炉里还依偎有着香气。 “来者何人?”护卫武者中的领导林奋当先而出,隔着十米问道。 林宇佐没有回答,只是腰杆挺得笔直,脸上一副不屑的神情。 林奋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担任林家护卫团团长百余年了,从未像今天这么窘迫过,眼前这个他摸不透的人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这让他又恼又惑。恼的是银袍人不知天高地厚,惑的是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想归想,林奋还是开口又说了几句:“阁下,此处是林宅,阁下若要闯我林宅,恕我等得罪了!” “你们全部一起上吧。也好让我看看林家的护卫们到底是个什么水平。”林宇佐的嘴角流过一丝戏谑。 “哥,大伯他...”林天潇不知道大伯为何难为自家人,直接说明身份不就好了嘛,何必这么麻烦,他简直想说大伯是个脑残了。 “你看着罢,大伯这么做有他的意图。”林天昊平静的回答,冷静地观察着这场即将发生的战斗。 “阁下如此固执己见,那就接招吧。”林奋说,“全体护卫听令,降魔乾坤阵!” “住手!”林宇佐等7人出现在领空,一看到被夹在腋下优哉游哉的那两兄弟,众人的心就放下来了。 “哥!”林宇佑一声充满感情的呼唤,一个凌空踏步来到林宇佐跟前。 “属下拜见族长!”6名长老在高空单膝下跪,恭敬地行礼。 “先回去再说。”林宇佐轻轻一动,一阵清风将6名行跪拜礼的长老扶起,林宇佐当先消失在高空。然后林宇佑和6名长老紧随其后。 “族...族长?”林奋此时彻底傻眼了。“那人,竟然是族长?”几个护卫团的属下也都飞近林奋。 “完了完了,今天出门不顺,竟然惹到族长了。这乌纱帽肯定不保了,搞不好连我这条小命...”林奋简直要哭出来了。 “团长,我们是不是也该撤了?” 不到半分钟,林家领空又恢复了平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家会议室。林宇佐高踞上座,林宇佑位于林宇佐的左手边,一名脸色沉沉的发色如雪的老者位于林宇佐的右手边,此人是林家首席长老—林闵。 会场内气氛尴尬,静的连根针掉到地上发出的声音都能听到。领导没开口说话,做下属的除了正襟危坐还能有什么表现? “我今天回来,主要是两件事要宣布。”林宇佐完全没有表情,难怪在他成名后被人称为“石帝”,估计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这种风格吧。 “第一,我们要防备天玑宫。第二,我准备将林天昊、林天潇两个送到蛮荒古地中去。” 在林宇佐说完,会场内还是寂静了好一阵子才由林宇佑第一个发问。 “为什么要防备天玑宫?” “我这次回来,就是因为天昊天潇两兄弟在天玑宫表现得太过抢眼,我想天玑宫也会觊觎兄弟两的潜能与天赋,说不定会使阴招来偷人,对于天昊天潇的重要性,我想不需要多说了吧?对此,我们必须做好防备。” “天昊少爷的能力我们是知道的,天潇少爷不是一直无法修炼的吗,怎么也会成为他们的目标?”一名叫梅保的长老问道,在众高层长老中他居最末。林宇佐没有理会这个长老的话语。不知道是认为他这个问题太弱智,还是嫌跟他说话显得掉价。 “宇佑,我们的计划成功了。借助天玑宫之手使天潇开启封印,现在他可以被培养为另一个天昊。”说到这里,林宇佐的表情才算有了一些变化,“到那个时候,我林家一门双10阶,足以横扫天下。” “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林宇佑问。 “先让他们到藏经阁里见识一番,半个月后,开启蛮荒古境,他们的潜能必须在死境中才能得到锻炼,我想那是最适合他们的地方。” “可是他们毕竟才10岁啊,这么早让他们进入那个地方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出什么差错,那损失可是我们无法接受的。”一直跟闷葫芦一般的的首席长老林闵居然开口了。 “师父不要担心,徒儿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到时候我会派人偷偷也进入蛮荒古境在暗中保护。以策万全。”林宇佐恭敬地回答林闵的问题。没想到这个叫林闵的长老竟然是林宇佐的师父。 林闵听完后象征性的点点头,就又开始沉默了。 “哥,你决定派哪个人去?这事必须派一个有实力又能靠得住的人。” “你觉得林伟怎么样?” “他?他不过是个管家而已啊。他的实力能保护好天昊天潇他们吧。哥还是换个人吧。我看从众长老中决定人选会比较好。” “是啊,族长,这事派我们去吧。”其他5名长老,除了林闵之外异口同声地回答,蛮荒古境对于他们来说不是险地,简直是度假胜地,这个差事既无压力,又能讨好,何乐而不为? “无须再言,这事就这么定了。就是派林伟去。”林宇佐的口气如铁,众人马上封口不言。 “宇佑,族中一切事务还是交由你负责,我要出去一趟。”林宇佐将目光移向林闵,“师父,徒儿不在家中的时候万事还望师父以策周全。” “嗯。”林闵的声音不大,却给人一种值得托付的感觉。 “明天带他们进藏经阁,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林宇佐话音刚落,凭空消失。 第二十二章 炎城诀和明玉功 “哥,快醒醒。”林天潇一早醒来就冲到林天昊的房间去,在门口擂鼓一般地敲着门,“别睡懒觉啦,今天我们要去藏经阁啦!”但是完全没有得到回应。 “哥?你在吗?我要进去了哦。”林天潇推开门走进林天昊的房间,同时一缕灿烂的阳光也照射了进来。林天潇走到床边,被子折叠的整整齐齐,林天昊的人影却不知道在哪。“去哪了一大早的。” “哦?天潇少爷你也在啊。”喜嫂端着早餐走了进来,“叫天昊少爷起来一起吃早餐吧。”喜嫂是林家多年的仆役,在林天潇很小的时候就经常蒙喜嫂的照料。 “啊啊啊啊啊!!天潇哥哥你在哪里,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这声音...啊!是那丫头!!”林天潇一回头,门口站着一个粉雕玉啄的小女孩,可不是喜欢粘着林天潇的天馨吗? “啊,天馨,好巧啊...啊..哈哈..”林天潇此时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和这样一个打心眼里疼爱的妹妹,他经常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巧?我可不这么认为。”林天馨撅起小嘴,一板一眼地指着林天潇质问道,“为什么当初不辞而别?!你知不知道人家很担心你啊!你个大坏蛋!” “这和坏蛋有什么关系嘛。”林天潇赔笑兼无语,“额...这个一时很难说清楚啊...你看这不我现在回来了吗。额呵呵...” “天潇哥哥你...”林天馨一言未尽,林天昊从外边走了进来。 “一大早的都来到我这里,受宠若惊啊。”林天昊说。 “啊~~!!你是、你是!”小天馨惊讶地几乎尖叫出来,“你不是离家出走的天昊哥哥吗?” “离家出走...”林天潇的脑海里一阵无语,林天昊本来走的四平八稳的,听到这话险些一个踉跄。 “谁告诉你我离家出走啦。”林天昊拿起一块蛋糕,却没送到嘴边,笑笑地注视着天馨。 “我自己猜的。你那么就不回来,不是离家出走么。”天馨粉嘟嘟的脸上一脸认真。 “这样子啊。”林天昊对于这个小瓷娃娃也是无计可施,“喏,给你。”说着将蛋糕递过去给天馨,天馨也不含糊,直接接过去就咬一口。 “味道不错。”天馨还不忘评价一句。 “你喜欢就好,慢点吃,还有很多。”林天昊又递过去一张纸巾。“你吃了吗?”天昊问天潇。 “还没呢。”天潇摸着头尴尬的笑笑。 “那你也吃点吧。”天昊又拿起一块稍大点的蛋糕给天潇,“吃完准备去藏经阁。” “额,好啊。” 藏经阁。 “哇~~!这就是藏经阁啊,好气派啊。”小天馨硬是要跟来,美其名曰长见识,其实是想黏着这两个疼爱到有些溺爱她的哥哥吧。 “是很气派,这样才有我林家的感觉啊。”林天潇也不禁感慨道。 林天昊一声不吭,径直走向藏经阁大门。那里站着四个门卫和——二长老郭恒哲。 “二长老早上好。”天馨倒是很懂得讨人喜欢,看到长老就主动问好。 “哎呦,你这个小淘气也跟来了啊。”郭恒哲也藏不住对天馨的喜爱,将其抱起来,“你们跟我一起进来吧。” 一步入藏经阁,身后的大门自动关闭,阁内的油灯如同接龙般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照亮一条通路。郭恒哲抱着天馨走在最前,林天昊和林天潇紧紧跟着。 大概步行了百步,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扇精致的大石门,巨大的石门给人一种强烈的肃杀感,令人很容易产生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错觉。 “哇,大狮子。大狮子。”天馨的小身子往门口两个石狮子边上努。 “好好好,天馨骑大狮子。”二长老将天馨轻轻放上脚下踩着一个绣球的石狮子。“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等下进去你们可以各自选择一本秘籍,在这柱香燃尽之前无论你们有没有找到中意的秘籍,都要出来。否则后果自负。”二长老的左手变戏法般出现了一个香炉,一枚小拇指大小,中指长短的香的顶部已经开始闪烁着细微的红点。 “现在你们可以进去了。”二长老的右手凭空出现一枚虎印,嵌在大门中间的凹槽上,大门发出沉闷的巨响,带起巨大的烟尘向里面打开。 林天昊当先走了进去,林天潇连忙跟上去。只剩下二长老在陪着骑在石狮子背上的小天馨在大门口玩耍。 藏经阁内一片阴气森森,似乎很久没有迎来访客,不少书柜上甚至留着一尺厚的尘灰。最为震撼的是,藏经阁一眼望不到头,不知道有多少的柜子伫立在这里,也不知道这些书柜是多久以前就在这里的。时间,有的时候久了,就会完全失去概念,仅使人事物变的衰老、消逝,而时间似乎能两面翻转的沙漏一样,永远在流逝,偷偷地剥夺一切。 “哥,这么多书,怎么找?” “让我想想。”林天昊突然停了下来,右手拖住下巴做思考状。林天潇也不好去打扰他,他知道这是他哥进入深度思考所会出现的姿态。林天潇则借着这个时候,在一些书柜中间来回踱步,仔细观察着书柜上的花纹。 林天昊的意识海。“这里的布置似乎有些奇怪,如果作为家族中的藏经阁,应该会被妥善保管才对,也应该由专人定期打扫,而这里的灰竟然这么多,灰...灰?” “难道说...”林天昊脑海里灵光一闪,微笑浮现在他的脸上。 “有了。”大约在思考了三分钟后,林天昊似乎有了定计。“天昊,你修炼的是什么属性?” “我?我记得士涯跟我说过好像我的体质适合火属性。” “果然是火属性么。”林天昊心里的把握又加了几分,“天潇,你试试看尽全力释放出来火属性的武气,应该就会出现...” “啊?!”林天潇听到这话惊讶地掉了下来,“哥,这里是藏经阁...都是书啊,我一放出火武气,这些书不是全给烧了么?” “对啊,就是要烧。”林天昊说,“天潇,你看,这里的书柜上不是有很多灰么?” “是有很多灰...”林天潇呆呆地看着书柜上的灰,突然也得到了灵感,“难道说?” “没错,这就是这座藏经阁的奥秘。想要得到珍贵的秘籍,就要用相应的武气去实行。这应该就是‘破后而立’吧,建立这座藏经阁的人真正想要告诉我们的意图。” “我知道了。”林天潇对林天昊有着一种近乎无脑的信任,在他的印象中,他哥就像是能够预知的神一样,算无遗策。一股火焰以林天潇为核心散发开来,火焰所触及之处,有一些秘籍已经开始化为灰烬,然而大多数的秘籍还是能够抵御得住林天潇的火焰的考验,没有丝毫受损。然而奇怪的是,柜子也遭到了火焰的吞噬,却毫发无损。 “看来火势还不够看。”林天昊冷冷地说,“天潇,尽全力释放火焰,不要有任何的保留,只有能在你极限的火焰下保存下来的秘籍,才是最适合你的秘籍。” “好!!”林天潇大喝一声,释放的火焰威力陡增,是刚才的两倍。又有部分书籍开始燃烧起来。而柜子仍旧不受任何影响。 “还是不够,动用灾兽的力量吧。” “嗯。”林天潇的双眼开始变得冷厉,身上的七彩武气开始侵吞着书海。渐渐地,七彩的武气变为一种单一的颜色——妖异的紫。 紫火所过之处,尽数书籍灰飞烟灭。林天昊的目光随着火焰扫过一本本书籍。 “够了!”然而林天潇此时已经无法阻止紫火的蔓延了。他的双眼中的杀意渐浓。 “该死,又来了。”林天昊一声暗骂,由于林天潇修为尚浅,无法完全驾驭葬天紫蛟的原力,在动用其力量后往往神智不清。“净莲玄冰!” 一股强劲的冰风随之在林天昊的身上散发开来,几乎是和那紫火针锋相对,冰风过处,秘籍化为晶莹的冰霜,继而冰裂消陨。而林天潇的神智在冰霜的镇压下,终于渐渐回复过来。 “哥...对不起,我还是太弱了。”林天潇低着头。 “没事,你才刚开始修炼,以后就会好很多的。”林天昊双手一张一收,远处飘来两本秘籍,落入手中。 “这是...”林天潇凑近一看,只见林天昊的手上的两名秘籍的封页上分别写着醒目的《炎城诀》和悚人的《明玉功》。 “咔咔咔咔咔。”巨大的沉闷的物体移动的声音从来时的方向传来。 “不好!”两兄弟心有灵犀,赶紧施展轻功,朝来时的方向极速冲去,藏经阁内的油灯一盏盏的湮灭了,仅能散发着淡淡的白烟。两兄弟飞快的做着冲刺,大门的缝隙越来越小,光亮也越来越暗,近了、近了。已经能看到站在大门口拼命地冲里面招手的天馨了。 “啊~~~!!!”二人大喊出声,身形再次获得加速。 “砰!~~~”大门完整地又归合在了一起,林天潇坐在门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林天昊虽然站着,但也从额角渗出不少汗珠。 “走吧。”二长老抱起天馨,朝藏经阁外走去。 “天潇哥哥、天昊哥哥,你们没事吧?”天馨粉嘟嘟的小脸让人实在忍不住想捏一把。 “没事没事,能有什么事。”天潇大大咧咧的回答,心里却想,“真悬,差一点就被关在里面出不来了。” “年轻人还真是有冲劲啊。害怕关小黑屋才那么拼命地冲出来吧。”二长老说,“不过关在里面也不要紧哦。因为我有这个。” 天潇、天昊抬头一看。 “靠!”一枚虎印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呵呵。”二长老的表情充满欣慰,“《炎城诀》和《明玉功》,看来这两个小鬼倒是很识货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长老的声音回响在藏经阁里,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声。 “这个老头发什么疯?”这是林天潇此时的想法。 第二十三章 窃听风云 林天昊和林天潇离开藏经阁后没有返回卧室,而是直接前往后山。两兄弟快速的穿梭在这花草的海洋之中,苍天的古木一眼望不到尽头。最后两人驻足在一处高峰上的山洞之中。此处山洞是两兄弟小时候玩耍时无意之中发现的,有很好的隔音效果,简直像是将洞内和洞外两个世界分割开来。 林天昊掏出两本秘籍《明玉功》和《炎城诀》,林天潇迫不及待就要伸手去翻阅,却被林天昊一手拦住。 “天潇,你仔细的回答我,之前你使用的‘穿云手’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已经修炼了什么功法了?”林天昊的脸色一如既往地严肃。 “啊?这个...”林天潇从怀里缓缓拿出一本秘籍,可不是《洗髓经》么?林天昊接过《洗髓经》,从头到尾认真地看了一遍,交还给林天潇,“这是一本辅助类功法,不会和《炎城诀》这本主功法起冲突。” “主功法?辅助类功法?”林天潇被自己的哥哥奇怪的言论搞懵了,“是什么啊?” “所谓的主功法,是指每名修炼武气的人只能选择一本秘籍作为主功法进行修炼,这类功法往往记载的是具体的招式,杀伤或是辅助、治疗之类的,任何功法都是有局限性的,聪明的人会沿着功法修炼下去,而后等到彻底悟透或者大成的时候往往能传造出比原先的功法更为玄妙的境界。从而创造出全新的更为霸道的功法。而另一类的功法就像是《洗髓经》一样,则是以修身锻体为主要目的,称之为辅助功法,辅助功法不再追求具体的一招一式,而是演化为寻常的对于修炼者身体素质和意志力的锻炼。辅助功法可以多修,而主功法一旦选定就无法轻易更改。一名强大的武气修炼者,必然是结合了最适合自己的主功法和修习了大量的辅助功法。”林天昊不厌其烦地解释道。 “那如果主功法双修或者多修,会怎么样?”林天潇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地问。 “不知道,也许会爆体而亡也说不定。”林天潇起身,转身向洞外走去。 “哥...那你之前也曾施展了什么玄冰之类的招式对吧,无论怎么看那都不像是辅助类功法吧,那一定是主功法对不对。”林天潇的情绪十分激动,“哥,我求你,不要修炼《明玉功》,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它和《炎城诀》一样,散发出的强烈的战意,我能感觉得到。” “笨蛋。”林天昊的嘴角抹过一丝微笑,“那才不是什么主功法呢,《明玉功》只是一本辅助功法,你哥才不会蠢到爆体而亡。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可以先试着修炼一下《炎城诀》,我马上回来。”说完,林天昊的身影便消失在洞中。 “那我就放心了。”林天潇静静地坐在洞内的地上,轻轻翻动着《炎城诀》。《炎城诀》共分为13式,第一式:“火舞空拳”...林天潇运转起周身的武气,沿着功法开始研习,只觉得洞内的武气像百川入海一样汇聚到林天潇的身上,沿着周身的血管快速的流动,林天潇明显的感觉到了骨骼产生的变化,他贪婪地享受着这美妙的感觉,精神海中一片清明,“火舞空拳”也一点点的在他的脑海里演练开来。林天潇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某处什么东西像是破裂开来了一样,涌出一大股炽热的力量充盈着自身,这种充满力量的愉悦感,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都让他说不出的惬意。 洞外。 “刚才感觉到的那种气息,虽然隐藏的很深,还是渗透出了一丝。”林天昊在林木之间快速地跳来跳去,矫健的身影让人用肉眼很难分辨。 洞内。 “好舒服的感觉。”林天潇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这功法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呢。”林天潇此时沉浸在一种大自由的状态中,根本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时间,就像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将一切都屠戮殆尽。 洞外。雪白的月亮悄悄划过树梢,缓缓攀升到穹宇中央,皎洁的月光洒满在这纷乱的人世,洒在迷茫的人的心上。 “那是?”林天昊突然止住身形,他看到在峰顶之上的岩壁上投射出的两道人影。林天昊蹑手蹑脚地走近,他和看到人影的地方相隔约有1千米。 “是谁?在那山壁后边。”林天潇的双目变成了妖异的血红色,三条阴阳鱼在快速的流动,林天昊的身上更是氤氲着一层紫色的武气。900米、800米、700米、620米、570米...410米、360米、320米!每走一步都像是半个世纪那么漫长。林天昊担心打草惊蛇,而且对方的实力显然不低,林天昊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在走到300米左右的地方,林天昊的左脚刚迈出一步。 “有人?!”山壁之后一名全身影藏在黑色巫师袍中的人感受到了这几乎微不足道的波动,神识陡然向外幅散开去。 “糟糕,碰到他们布下的结界了!”林天昊身形向后连退数步,而后迅速加速向后冲去,此时他身上的武气俨然成了靛色。 “怎么了?每木?”另一道声音响起,不是黑袍人的声音。 “野猪么?”叫每木的黑袍人神识瞬间覆盖方圆千米之内,“是我太多疑了吗?”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恐怕不行,那个人是我们这次‘影蛊’行动的目标之一。” “哦?看来事情变得比预期的有趣多了。” “哼,继续刚才的话题吧。什么时候动手,毁灭林家?林宇佐现在不在林家,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每木的幽幽的声音响起。 “急什么,就算林宇佐不在,林家那个首席长老也够我们应付的。他的修为在万年之前就达到了帝级,鬼知道他现在会强成什么样。还有一个不知道死活的林宇仲。如果他也出手的话,行动失败的概率就大了。““啐。畏手畏脚,我可是迫不及待了。想看到林家血流成河的那幅美景。” “每木,这次组织可是出动了了五名帝级强者。林家必亡。” “是吗?你也会出马吗?培恕?” “那是当然,我也不想错过那美丽的景色啊。” “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林天昊此时正四脚像蜘蛛一样倒挂在野猪的腹部,毕竟修为还不够,无法利用神识进行探索,林天昊只好将精神力化成一条线,以点进行定向窃听。 “下一个月圆之夜。” “什么?!”林天昊的精神海一阵波动。 “什么人!?”每木这次明显感觉到了外人的存在,神识瞬间猛增三倍,将方圆3千米之内,地底千米全部毫无死角的扫过去。“那个蓝发的少年...” “逃!”林天昊此时将全身的武气释放开来,身上更是生出恶魔般鲜艳的翅膀,双眸隐约浮动着蓝色的武气,朝外围快速逃窜。 “那两个人到底是谁?毁灭林家?下一个月圆之夜?”林天昊边跑边整理着这些零碎的信息,“不好,天潇!” 林天昊如同疯魔一般无视一切横冲直撞,强烈的武气将其碰到的一切尽数摧毁。 等到林天昊气喘吁吁的来到林天潇所在的山洞时,却没看到林天潇的身影。 “可恶!还是晚了一步吗?可恶啊!”林天潇极少露出狂躁的表情,此时的他双眼红的几乎要滴下血来。 “啊!!!”林天昊一拳重重击在岩壁上,打出了个深半米,半径数米的圆。林天昊的眼角滴落了什么,落在地上凝成霜。 “哥,你怎么了?” 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林天昊转身看到林天潇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将其紧紧抱在怀里,他好怕,好怕失去这个比自己还要重要的弟弟。 “你去哪了!”林天昊怒喊,他从来都不对林天潇发脾气的,然而今天,他竟然向自己的亲弟弟咆哮了。 “我...我修炼到一半突然尿急,就去解决了一下...”林天潇不好意思地说,“哥,你搂得我好紧,好难受。” “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天昊松开林天潇,改为拉住他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迅速朝山下冲去。 “哥,你怎么这么慌张的样子,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事。我们先回家,回家再说。”林天昊不希望弟弟卷入这场风波中,知道的太多,反而越危险。他要自己独自面对。 林木在月光下流出森森的寒气,其间穿行着两个蓝发和红发的少年。 在某处绝高的峰顶上,一个全身隐藏在黑暗中的人默默地看着下方快速奔跑的两名少年。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在皎白的月光下,恶魔的爪牙终于渐渐显露了出来。 第二十四章 抽丝剥茧 林天昊几乎是提着一口气将林天潇带回林家,因为他实在太害怕,害怕那两个扬言要毁灭林家的人从背后追袭上来,从刚才的窃听就可以明显看出自己和对方在实力上存在的巨大差距。尽管只是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完全没有捕捉到那两个人的外貌长相,以林天昊的现有能力能够做到这些已经实属不易。 “呼、呼、呼。”林天昊几乎是瘫软的坐在林宅大门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哥,你没事吧。” “没事,休息一会就好。”林天昊的脑海里此时却一直重复播放着窃听到的声音。 “毁灭林家”、“下一个月圆”...到底是什么,到底是谁,好乱,完全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林天昊的脸上冲起烦躁的怒火,双手抱头将自己的蓝发竟然挠成鸡窝状。 “哥,你、你真的没事吗?”林天潇看到林天昊这个样子,有些慌乱和恐惧。 “我说了没事!”林天昊猛地站起来冲林天潇咆哮,兄弟两个四目相对,一个双眼里尽是关心,一个则是暴戾。 “对不起,天潇,不过我真的没事。”林天昊将眼神挪开,走进宅门。林天潇完全不知所措,呆呆地站在原地。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感觉,哥哥和我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好像要失去他了一样。” 林天昊的卧室。 林天昊正坐在书桌前,整理着头绪,桌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各种他所推测的情况及怀疑对象。但是显得杂乱无章。 “可恶,光靠听觉根本无法了结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而且从听到的声音来判断,显然是特意使用了变声的手段。”林天昊的脸上由于过分思考而拧成一团,“对方已经潜入林家了,还是...高层?”突然,林天昊的脑海里神思电转。倏尔消失在原地。 林家档案室。 “少爷,这就是你需要的所有林家成员的名单。”一名中年人恭敬地将一摞花名册抱来,放到林天昊面前。 “好,你先下去吧。”林天昊打发了下人,就着灯翻阅起来,“林家高层...至少应该是护法以上的职位吧,也包含护卫团团长一类的职务。” 一目十行,百页一瞥。不到半刻钟,林天昊才将嫌疑人从近万人的林家成员中缩小到426人的精确数字。 “不行,范围还是太大了。”林天昊的脸上并没有一丝喜悦,“还有什么信息,一定还有我没注意到的信息可以利用。”林天昊再次闭上双眼陷入沉思。 “咚、咚、咚。”林天昊正处于思考状态时,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少爷,二爷让你过去一趟。”却没有得到回应,“少爷你在吗?少爷?” 连叫数声却没有得到回复,中年人的心一紧,“少爷,你没事吧?少爷?”依然没有回复。 “少爷,你在吗?我要进去咯。”中年人轻轻拉开门,“少爷,打...” “嗯?!”中年人打开门一看,林天昊倒在地上,额角不断流出鲜血。“少爷!!来人!!快来人啊!!!” ...“哥,你醒了?”林天昊张开朦胧的眼,朦胧的人影渐渐清晰,是他的弟弟林天潇,“啊,头好疼。”林天昊坚持要起身,林天潇将其扶起,靠在床垫上。 “二伯,大长老,我哥他醒了。” 从外边立即走进来几个人,分别是暂代族长一职的林宇佑和大长老林闵、二长老郭恒哲。 “天昊,没事吧?”林宇佑问。林天昊摇摇头。 “没事就好,你怎么会昏倒在档案室?”林宇佑再问。 “我不知道。”林天昊双眼无神。 “那好吧。本来还想在这一两天送你们兄弟两个去蛮荒古境的,现在你伤了,只能延迟了。”林宇佑说。 “二伯,你不把那个东西给我哥吗?”林天潇突然开腔。 “可是你哥现在不是伤了吗?给了也没什么用吧。” “是什么东西?”林天昊面色苍白的问。 “就是这个啊。”林天潇摊开左手,手心放着一枚鹅卵石大小的奇异彩石,上面雕刻着诡异的图案和纹路。 “这是什么?” “盘古石。”林宇佑解释道,“只有凭借这块石头你们才能进入蛮荒古境。” “这块是你的。”林宇佑伸出右手,又是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盘古石,“本来想等你伤好了以后再给你的。不过既然你醒了,现在给你也没关系。盘古石只有在月圆之夜才可以使用,只要站在月光下,让月光照在盘古石上,就能开启蛮荒古境的路口。等到盘古石中一次吸收的月华之力耗尽时,你们将会被自动从蛮荒古境被传送回来。” 林天昊接过盘古石,放在胸前,然后闭上双眼,似乎睡着了。 看到林天昊似乎睡着了,众人轻轻离开卧室,将门带上。 走廊上。 “天佑,天昊受伤这事似乎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大长老的声音就像是钟一般低沉。 “前辈,我也感觉到了,天昊似乎隐瞒了什么。”林宇佑说。 “孩子既然不想说,我们也不能勉强。不过这孩子可是我们林家的未来,无论如何这种事都不许再发生了。”大长老的话语中隐隐有着霸者之姿。 “晚辈知道了,已经作好部署一定会保证天昊的安全。”林宇佑回答。 林天昊卧室。 “呵,还真是欲盖弥彰。”林天昊结下缠在头上的绷带,可以清晰地看到红色的伤口。“害怕我将你找出来,于是趁我一个人的时候偷袭我么?不过如果是打算灭门的话,为什么只是让我受伤这么简单?” 林天昊走到衣镜前仔细查验额头上的伤口。 “伤口2厘米深,宽四厘米。”林天昊思考着,“咦?伤口的边上形成的这些鞭毛状的伤痕是?” “原来如此。”林天潇的脸上露出看透了的微笑,“我已经知道他偷袭我的手法了,但是我还是没看到他的长相。可恶,这是对方有备而来。” 林天潇走到桌前,坐下,闭上眼又一次沉思。 脑海中的信息像放电影一样的在重放。 “急什么,就算林天佐不在,林家那个首席长老也够我们应付的...”。 林天昊像是触电一般猛然睁开眼睛,脸上的微笑更浓了。“看来我大概可以确定凶手的范围了。狡猾的家伙,我一定要将你揪出来!” 第二十五章 调虎离山 林天昊拿出一张有些年份的羊皮纸,蘸好墨水一阵狂书,然后将羊皮纸收好,走出房门,来到林宇佑的书房将羊皮纸用砚台压在桌子上。做完这一切后,林天昊迅速离开林家,藏身于城内一处可以观察到林家动向的地方——望月台。 林宇佑书房。 “每天都要处理这么多事务,我现在都有点羡慕老哥了,能够到处走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如果三弟还在的话就好了。”林宇佑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突然——他的余光扫到了一张羊皮纸。林宇佑条件反射一般将其拿起来。 “已拜领贵府林天昊——天玑宫。”林宇佑简直要气疯了,“偷人居然偷到林家来了,而且还是偷天昊。天玑宫欺人太甚!!” 林宇佑火速用神识召集6名长老到议事厅商议此事。六名长老很快就全数到场,他们看到林宇佑的难看的表情,心中隐约已经猜到了几分不妙。 “找各位长老来是为了救出天昊。天昊被人劫走了!”林宇佑开门见山。 “天昊不见了?”三长老郑玄首先发问,“林府一向戒备森严,况且天昊自身的武气修为不低,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有人敢上门劫人。莫非?” “能做出这事的除了天玑宫想来没有别人了吧。”五长老阮章接口道。 “阮长老所言不错。”林宇佑拿出那张羊皮纸,“我方才在书房见到这张羊皮纸,请诸位一看。” 林宇佑展开羊皮纸,六名长老只是稍微一扫眼,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想天昊对于林家的重要性无须赘言,请各位长老来这里,是商量对策救回天昊。”林宇佑说。 “我已将整座林府和城内尽数扫查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天昊的行踪,希望各位长老早作定计,救回天昊。”林宇佑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宇佑,如今身为族长,你要记住,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乱了分寸,分寸一乱,局面就不好控制了。你要学会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冷静。”开口的是大长老林闵,“我建议由我带领几位长老去天玑宫要人。不知道诸位意下如何?”在林家,林闵的话语的分量远比林宇佑来的重,甚至比林宇佐更有效果。一名三朝元老的作用,在一个大家族中,简直就是一锤定音的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没有任何一个长老提出异议,他们在心里早已默认林闵的一切主张是不可违背的。这种简直有些荒唐的盲目崇拜是真实存在的。 “我觉得大长老还是坐镇林府比较好,上天玑宫这事还是交给我吧。”众人听到这不同的声音都是一惊,循声看去,竟然是二长老郭恒哲。 “郭兄的意思是?”林闵的语气中微微动怒,毕竟被人驳回自己的主张总会产生不爽的感觉。 “晚辈绝无和前辈打擂台的意思,依晚辈愚见,此番上天玑宫宜施软策以智取,不宜正面交锋两败俱伤。况且大长老修为远超我等,若率众人一同离开林府,这出空城计怕是唱不响。因此晚生愿替前辈走这一遭,还请前辈从大局出发,镇守林府!”郭恒哲言辞恳切,说到最后还不忘给林闵鞠个躬。 林闵默不作声,似乎是在考虑,也可能是默认了郭恒哲的主张。就在场面尴尬之际,还是林宇佑站了出来。 “郭长老见解非凡,就依你的计策行事。不过不知道郭长老要带哪几位长老去?”林宇佑问。 “五长老留在林府协助大长老守护林家,其余长老和我速速出发,务必救回天昊。”郭恒哲的身上已经燃起了强烈的武气。 “好,那有劳四位长老了。”林宇佑向郭恒哲、姜玄、陈雄、梅保四人鞠个躬,四人瞬间飞出千里之外。 “但愿天昊平安无事。”林宇佑默默祈祷。 “中计了!”林天昊站在望月台上一直注意着林府的动向,刚才那四道极速闪过的身影让他一下子做出了正确的判断,“只是不知道走的是不是我所怀疑的那四人。”林天昊从望月台上跳下,几个闪转腾挪翻墙跳进了林府,一路上他都用武气形成膜将自己包裹在里面,他可不认为在这个节骨眼上,二伯等人会放松用神识对林府进行扫描。 坐在议事厅内的林闵的白色长眉随着林天昊漂亮的落地声微微一动,但是依然默不作声。 “一定要快。”林天昊矫健的身影穿过一道道门廊,最后翻进一间卧室。“先从三长老的房间开始搜查。”林天昊在房内地毯式般地翻箱倒柜,走前不忘将各物回复原位。 “接下来是四长老的房间。”林天昊一间刚出,转而又溜进了另一间。 “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快离开萧风国了吧。”林天昊来不及多想,又钻进了五长老阮章的房间。依样画葫芦的搜查着,“咦,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性用品?”林天昊越找越无语,这哪里是一个纯爷们的房间,简直是大家闺秀的闺阁,各类化妆品琳琅满目,甚至还有睫毛膏之类的物品。 “这是?”林天昊拿出一个小瓶子,“好汉两粒帮?”林天昊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对五长老房间的搜查结果。“还差最后一个。” 林天昊正要踏进六长老梅保的房间,突然从廊道里迎面走来两个女仆,林天昊赶紧跟蜘蛛侠一般利用武气粘在廊壁上,向下张望时,那两名女仆刚好从他底下经过。 “吓死我了。” “是啊,上次我打扫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怎么会床底下放那么一个长相可怕的傀儡娃娃?” “傀儡娃娃?”林天昊的脑海里飞快地运转着,“难道说!!”林天昊顾不上许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到梅保的房间。一进去就直奔床底下。 林天昊将脑袋贴着地面,向床底下张望,果然看到一个长得像人形的东西,林天昊将其拿出。这是一个浑身上下插满小刀和贴满奇怪的符咒的娃娃,脖子介于断和不断之间,仅由一根细绳连接,左手残缺不全,右脚也少了半个脚掌。大大的脑袋上更是五官杂乱,用针线将嘴巴的轮廓给缝了出来,眼睛一大一小,小的那只似乎是跛眼。真是要多丑陋有多丑陋。 林天昊端详着这个丑的不能再丑的娃娃,脑海中那些残缺的片段终于有序地一点点拼接起来,贯穿在一起。 “原来是这么回事。”林天昊的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我想我终于知道了,这复杂的真相!” 第二十六章 五帝来袭 郭恒哲一行人正极速行进,前往天玑宫,突然一道电光在郭恒哲的精神海中闪过。 “不对,有问题。”郭恒哲收住身形,其他三名长老也跟着止住身形。 “怎么停下了?”姜玄问。 “我们中计了,而且,还是个极其愚蠢的计策。”郭恒哲没再多解释,往林家的方向飞去。 “什么情况?”姜玄说。 “管他什么情况,跟着他就对了。”陈雄跟了上去。梅保和姜玄也追了上去。 林府内。 林天潇此时如同行尸走肉般游走于后花园,他也得知了哥哥林天昊被绑架的消息。 “哟,这不是大废物林天潇么?”尖锐地声音响起。林天潇抬头一看,是一直看不起他的林天枝。 “别这么说嘛,给他留点面子,对吧废物?”林天铭坏笑着对林天潇说,眼神之中充满戏谑。 林天潇没有心思跟这些人渣多说,转身就要离开。 “想走?今天哥几个正好无聊,你这么好的运气让我们看到了,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你走呢?”林天寿、林天钰挡住林天潇的去路。 “给我打!”林天铭恶狠狠地说。两枚拳头挥向林天潇。 “连武气都无法修炼的废物,只是林家的一条狗...” “啪!”林天钰等人期待的情况没有出现,林天潇不是像以往一样轻易地被打倒在地,竟然用拳头接住了林天钰和林天寿的拳头。 “不要欺人太甚!”林天潇的眼里闪过一丝怒火,再一用力,“嘎吱嘎吱。”林天寿和林天钰的一只手已经无力的垂了下来。 “啊~~!!!痛!!!”真是杀猪般的惨叫。林天潇理都不理,朝外走去。 “站住!你个废物,不要以为学了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就可以在这里现眼!”林天枝的声音真是给人一种极度不爽的感觉,就像是鸭子尖锐的嗓门。一个女孩子能有这种声音,也是够可怕的。 林天潇还真站住了。 “看来你还是很听话的,那我就温柔一点惩罚你好了...”林天枝的手上包上一层白色的武气,伸向林天潇。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林天潇愤愤地吐出这八个字。陡然间身上的武气爆发开来,形成一个微型的漩涡。 “啊,这家伙...这家伙什么时候能修炼了?”林天枝感受到这武气中蕴含的怒火,身体怯怯向后移动。 “死三八,这是你*我的!”林天潇一道残影闪过,一拳击在林天枝的腹部,将其直接击飞砸在墙上。 “好、、好可怕的力量。”林天铭、林天寿、林天钰的双脚在颤栗,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林天潇的进步居然这么快,他们也根本不知道要是换做平常,林天潇还可能强忍不发作,今天不一样,林天潇的亲哥哥,他的亲哥哥给人抓走了,他本来就一肚子的不爽,现在正好可以发泄了! 又是一道残影闪过,林天潇的双拳结结实实地击在林天寿和林天钰身上,一个人掉到花园中的水池中,另一个人卡在树上。 “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林天铭此时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上,看到林天潇一步一步*近,他在地上竟然向后爬去。林天潇一把扯起林天铭,二话不说,将其一脚踢飞。 “噗通”一声林天铭完成了一记水花很大的跳水动作。 林天潇虽然报了多年来的羞辱之仇,然而心情却非但没得到一点解脱,却愈加沉重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就像是一座雕塑,没有一丝移动,没有一点表情。 “嗖!嗖!嗖!嗖!”四道身影闪进林府,他们刚一进入林府,一道博大的神识就进入他们的精神海。 “辛苦各位了,天昊已经回来了。各位可以先去歇息了。” “额?!回来了?”除了郭恒哲之外其他三名长老的脸上都写满了不知所云。郭恒哲这时才缓缓的解释道:“我发觉这事有两点蹊跷。首先就像你们刚才所经历的那样,以大长老的修为,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在不惊动他老人家的情况下悄悄进入林府,更不要奢想轻易带走天昊了。天昊的实力我们都知道,如果遇到危险他一定会还击,哪怕是帝级强者都有接下一两招的能力,如果说潜入林家还尚有可能,那么一旦产生战斗波动,想要避开大长老的耳目,简直是痴人说梦。其次,是那张羊皮纸的信息,如果真的是天机宫所为,不可能只带走一个天昊,连天潇也会被带走才对,而且假使由于能力所限,只能带走一名孩子,也应该是实力较弱的天潇才对。以上两点都让我觉得这事很蹊跷,于是才折返回来。看来我的想法并没错。” 郭恒哲说完,就自顾自的走开了。 “糟糕,中了那小子的计。”剩下的三个人也都各自走开。 某处走廊,一个人闲庭信步地走着,在角落转个向,推开门走进房间,立即将门带上。然后以和刚才的悠闲截然相反的态度迅速走到床前,趴在地上...“你找的是这个东西吗?” “嗯?!”那人迅速转身站起做出守卫的架势。 林天昊的左手提着一个傀儡娃娃,微笑地看着那个人。 “出现在后山的那个人和在书房将我打昏的人,都是你对吧。最年轻的长老——梅保先生?”林天昊的眼神犀利无比,仿佛能看透人心。 “啊?!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啊。”梅保说。 “听不懂么?那我说给你听好了。”林天昊坐在椅子上,把玩着傀儡娃娃,“在后山我无意中听到两个神秘人的谈话,扬言要覆灭林家呢。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知卧底已经混入林家高层,起初我对高层的定义还不是很清楚,于是去了档案室想找到一些线索,结果莫名其妙昏倒在档案室里。你也知道哦,小孩子的好奇心是很重的,不知道真相是绝对不会罢休的。”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月亮已经微微露出她的面庞。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在档案室袭击你的人不是我。”梅保轻描淡写地说。林天昊的眼角闪过一丝狡黠。 “我可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我在档案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连二伯和大长老都没告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档案室被人袭击的呢?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什么?!”梅保的神色顿时难看起来。 “既然你说到这件事了,那我们就先谈它吧,希望能够帮助你想起点什么。神秘组织的成员梅保先生。”林天昊的嘴角始终挂着笑,梅保故意将眼神移开,不敢跟林天昊的眼神对视,那种澄澈的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眼神。 “我想你会出现在档案室是为了做一些事来干扰我的判断吧。只要随意的用毛笔把高层成员的名单划掉几个,就能起到这样的效果,让我不知道凶手是不是将自己的名单划掉了,还是保留着。证据就是我额头上的疤痕,边角那些鞭毛状是你用毛笔袭击我的时候,笔头的毛散开而造成的吧。” “哼,恕我打断一下,你不是说在后山听到两个人吗?那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怎么只怀疑到我一个人身上!那另一个人是谁!如果是两个人的话,明显已经形成组合的姜玄和陈雄更有可能才对!” 林天昊没有马上回答,静静地看着梅保好一阵子。 “怎么?无言以对了吧。小孩子的侦探游戏就到此为止吧,再这样胡说八道的话我可真的要生气了。”梅保的脸上逐渐荡开一丝胜利的笑容。 “看来你对自己的手法相当自信。”林天昊随手一抛,将傀儡娃娃扔到梅保脚下,“不是两个人。” “什么?!”梅保的脸色十分难看,和窗外已经渐渐爬上树梢的月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开始我也很困扰,被你带到误区去了。三长老和四长老的嫌疑一度占据我的脑海,然而很不幸啊。我详细问过大长老了,在后山上的那天,他们两个正在与大长老切磋。”林天昊说,“这就是完美的不在场证据,也是引导我知道真相的钥匙。” “事实上,那个时候剩下的还有嫌疑的人还有两个,也符合两个嫌疑人的特征,然而知道我大伯不在家的人,只有参加那场会议的六名长老,二伯和天潇。为了得到机会进入你们的房间调查,我设计了‘调虎离山’,终于得到了决定性的证据。就是那个傀儡娃娃!”林天昊说,“我想当时你是在后山使用了什么秘法让这个傀儡娃娃成为通讯器,当时听到的两个人的声音并不是两个人在做面对面的交流,而是远程通信!这也能解释我在山壁上看到的那奇怪的影子,为什么会一长一短。是因为你提着这个傀儡娃娃的缘故吧!”窗外的月此时已经升上穹宇,一点点地靠近穹宇中央。苍白的月光洒进了屋内。 “没想到我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被一个小鬼给看穿了。”梅保自嘲道,“不过已经无所谓了,你们已经阻止不了我们的计划了。” “什么?!”林天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能够看穿这一切,已经很了不起了。”梅保一步一步靠近林天昊。 “呵呵,你是要动手么?在这里动手的话,一下子会把大长老他们引过来的。”林天昊缓缓向后退去。 “你不会还天真的以为大长老还能赶来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才对。”梅保阴冷地笑着,“不要用那种表情嘛。我又不会杀你。你可是我们今晚的战利品。” “今晚?”林天昊跑到窗前,仰望星空,一轮苍白的圆月已经高悬在穹宇中央,发散着刺眼的白光,“怎么可能?” “这个月圆之夜。我们将血洗林家。”梅保的脸上因为笑已经拧成一团。 “这个月不是已经出现了圆月吗?怎么会又一次出现?不是下个月的吗?”林天昊不知道,也想不通。 “闰年的8月会出现双圆月,这可是常识。”梅保大喝一声,磅礴的武气像无数条锦带发散开来。 林天昊望向月空,五个人影背着月亮从远方极速飞来。 (从下一章节开始,将出现本卷*,林家与神秘组织展开激烈的较量,战斗十分惨烈。今晚三更求推荐求咖啡!!!!) 第二十七章 “神”组织 “那五个人是谁?”林天昊仰望星空,在分外皎洁的月光下,五道人影渐渐清晰,阴影褪去,现出真容。 “反正你们林家马上就要被我们‘神’组织灭亡了,告诉你也无妨。”梅保也走到窗前,此时他和林天昊并立而站,感觉不像是仇敌,更像是相知多年的朋友。梅保极目远眺。 “那五个人是‘神’组织的拳帝正男,通灵帝圣丰,风帝南杰,傀儡帝培恕。”说到这里梅保不禁莞尔一笑,“培恕那家伙还是耐不住寂寞出来执行任务了啊。” “还有一个是谁。”林天昊明显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威压。 “还有一个是...”梅保再次极目远眺,“嗯?!是他!连他都来了!” “他是谁?”林天昊察觉到梅保的情绪中出现明显的波动。 “你们林家看来气数真的尽了,居然连他都出动了。”梅保说,“我们‘神’组织的十大高手之一——冰帝橙豪。” “冰帝橙豪?”林天昊记住了这个名字,来者全部具备帝级封号,要知道整块大陆帝级强者不足百人,而且是分散在大陆的各个角落,一次能够出动五名帝级强者,可见这个所谓的“神”组织背后惊人的实力。 “小鬼,你是自己进去,还是要我‘送’你进去?”梅保手上提着一个鸟笼一样的物品。这叫“困仙笼”,专门用来囚禁活物,一旦被关入其中,将会与外界隔绝武气交换,也就是说,即使是一个帝级强者,如果被关押在里面也和凡人无异。林家是锻造世家,对此也颇有研究,然而即使是林家,也仅有三个“困仙笼”,还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困仙笼”的工艺技术早已失传了。 林天昊冷冷地看着梅保,“你还没达到是帝级境界吧?” “我确实没达到帝级境界,那又如何,9阶3重的水准足够制服你了。”梅保说。“你总不会异想天开想凭借你5阶的水准和我一搏吧,尽管我不得不承认无论你在修炼还是心智上都绝对是天才的水准,然而我却拥有绝对的优势,这就是年龄带来的好处!” “那我也告诉你,我们林家的人只会选择战死,绝不会选择做俘虏!”林天昊身形一动,朝屋外蹿去。 “想跑?”梅保随之一动,立即超越林天昊。“魔光波!”随手一击,一道黝黑的气波击向林天昊。林天昊只来得及侧身,半个身子被魔光波击中,衣服毛发全部化成灰烬。身上更是隐约有着烧焦味。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我劝你还是乖乖进去,否则弄得浑身是伤也还是要被我关进去!” “我也再说一遍,我宁可死,也不愿降!”林天昊的双目变成血红一片,三条阴阳鱼快速游动,身上爆开蓝色的武气。 “哼,那我就陪你玩玩。”梅保一手提着困仙笼,另一手快速击向林天昊,“魔光波!”林天昊向上一跃,避开魔光波的冲击,一双巨翅在背上展开来,快速飞向远方。 梅保凌空踏步,眼看就要追上林天昊,突然眼前横亘而出一人拦住去路。 “你的对手是我。”阮章一拳快速击出,迫使梅保向后退去,“背叛者的极刑,由我来执行!” “不自量力!”梅保身上的武气暴增,和阮章在高空交起手来。 ...“梅保那家伙,在和谁打?”说话的是拳帝正南,正南是五帝当中体型最为壮大的一个,身上有着26块键盘一般的腹肌,钢铁般坚毅的面庞上刀削般刻了令人不敢直视的狮子鼻和霸王嘴,欲与利剑试锋芒的两道剑眉平添了几分霸气,双目是炯炯有神的灰褐色,一头火红色烈焰般地赛亚人发型在狂舞着。五帝全部衣着黑装,服饰上勾勒着血红色的云纹,就像是鲜血绽放形成的图案一样,背上是大大的一个字汉字“神”!衣领宽大,可以将面庞完全隐匿在其中。五帝的右手手腕均佩戴一个黑色念珠,念珠共8粒,分别刻着一个汉字,一共8个字:天、地、人、鬼、神、佛、兽、魔。 “这不是重点,南杰,我们初来乍到,给林家的人打声招呼。”冰帝橙豪是五帝中长相最为俊美的一个,1米8的标准美男身材,既没有皮包骨,也不像正南那样有着夸张的肌肉,给人一种韩版小生的养眼。酷酷的面容没有任何修饰,也无需任何修饰,任何修饰在橙豪脸上都显得多余,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银白色的短发让整个人显得相当有型。 “嘿嘿,就当是见面礼吧。”风帝南杰奸笑一声,快速结印,“禁术·风神降!”黑色的狂风形成巨龙卷,以无可比拟的气势,势如破竹一般的开向林宅,一路上,天火城内的商铺房屋尽皆被巨龙卷给连根拔起卷入风眼中心,无数的残肢断臂,无数的哀嚎,都因为这巨龙卷的产生而产生,它是绞肉机,是死神的咆哮,无可抵挡地冲冲冲,就像是天朝的抗日片中的岛国背上贴着狗皮膏药的士兵一样,只懂得闷头往前冲,完全没有后退的意思。 林奋带领护卫团杀向巨龙卷,各种武技同时发动击向巨龙卷,红的、黄的、蓝的、绿的,就像是开了染坊一般五彩缤纷,然而丝毫没有阻挡巨龙卷前进的步伐。巨龙卷仍旧以一往无前的态势,径直杀向林府,就像是疾行的猎豹找到了猎物一样。不少护卫团成员冒死抵抗,更有甚者以肉身冲入其中,巨龙卷也是龙卷,一旦被破坏了风眼,也将烟消云散。然而几十上百名的护卫团成员冲入其中都是有去无回。这股力量实在是太惊人了。 “那群傻子,竟然想冲到风眼里搞破坏。”南杰的鼠眼眯成一条线,鼠须也因为笑而上下抖动,本来长得就像老鼠的南杰此时简直就是幻化成人形的老鼠精。 “好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暮鼓晨钟一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巨龙卷的上方,右掌向下一压,“破!”方才还作威作福的巨龙卷瞬间被打爆,无数的被卷起来的物品向四面八方射去。 “好强横的力量,竟然能一掌毁掉我释放的龙卷。”南杰眯起眼,看向远方立在空中的林家大长老林闵,林宇佑和郭恒哲、姜玄、陈雄此时也都站在林闵的身旁。 ...林府内,林天昊摆脱了梅保的追捕,立即折返回林家寻找林天潇,此时林家早已大乱,下人们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抄起一些值钱的金银饰品或者古董花瓶之类的到处乱跑,古语说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大家族的覆灭往往要先从里面乱起来,估计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天枝姐,刚才的那个龙卷,好可怕。”林天寿、林天铭、林天钰三个男孩拉扯着林天枝的衣服藏在她后面。 “天潇在哪?”林天昊看到这四人,问道。 “不知、不知道。”林天寿怯怯地回答,他的裤裆早已湿了,刚才就被巨龙卷吓尿了。 “如果敢骗我,我让你们跟它一样!”林天昊右手伸出,一个握拳,四周的花瓶瓷器全部爆裂。就像是交响曲一般此起彼伏。 “啊~~!我们真的不知道,最后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还在后园。”林天寿、林天铭、林天钰被林天昊这一唬,直接瘫软在地上。 林天昊也懒得再理会这几个人,身形一动,来到后园。果然林天潇面无表情地坐在后园的秋千上荡呀荡呀,和府内其他人的到处乱窜形成鲜明的反差。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林天昊抓起林天潇的手往后山方向跑去。 “哥!”林天潇感受到林天昊手心传来的温暖,眼泪夺眶而出,“哥你刚才去哪了。全家上下都在找你!” “嗯?!”林天昊的心里流过一阵暖暖的,“哥没事,你看哥这不是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吗?只是现在家里出大事了,我们要赶紧找地方躲起来。” “出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们要躲?” “说来话长,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我全部告诉你。” 林天潇的手从林天昊的手里滑出。 “哥我不走。”林天潇说,“如果家里真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回去。我们林家没有孬种,我不想逃,我想面对!” “笨蛋!”林天昊大喝,“你我的力量根本起不到作用,去了也只能是累赘!” 林天潇愣愣地看着林天昊。 “哥,你变了,变得好陌生,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这个时候说什么傻话!”林天昊再次拉起林天潇的手往后山跑去。却再一次被林天潇挣脱。 “哥我不会走的,我是林家人,我绝对不会后退的。”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在林天潇脸上,“你以为你是谁啊?当炮灰很牛是吗?哪怕你回去了,也根本不能改变什么!因为你是个弱者!” 这一记耳光,让林天潇坐在泥地上,这一句“你是个弱者”刻在林天潇的心上。 “赶紧跟我走!”林天昊第三次拉起林天潇的手,然而这次却直接被林天潇甩开。 “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哥。”林天潇站起身,擦拭嘴角流出的鲜血,“我的选择,我自己做主!我林天潇哪怕是个弱者,我也绝对要返回林家!”说完,林天潇身上燃气一层紫色的武气,疯了一般冲向林家。 在林家的上空,越来越多的护卫团成员飞蛾扑火般却前赴后继的冲进战场。 第二十八章 以命搏命 林天潇不顾一切地冲下山去,林天昊阻拦不及,突然从树丛中间跳出一道身影,在林天潇的脖子上一击,林天潇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倒在那人的怀里。林天昊自然看到了这一切,就这么敏感的时候,自己的弟弟受到不明身份的人的袭击,林天昊的心终于乱了,也是发了疯的一般冲下山去。 “放开那个男孩!”林天昊声嘶力竭地喊道。那人没动,就那样站在那里,林天昊看到他的脸时,不禁一惊。 “现在太危险了,你和天潇少爷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吧。”管家林伟背起林天潇,往后山而去。 “为什么,为什么刚才会有一种触电的瞬感。”林天昊紧随其后,“他不只是一名管家吗?为什么我会有这么熟悉的感觉?” ...苍穹之上。 “任何擅闯林家者,死!”大长老的威压充斥着方这天地苍穹,他双手别在身后,须发随风而动,就像是泰山之石,可挡万物。 “有意思。早就听说林家的大长老高深莫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冰帝仍能露出笑容,“不过今天我们可不仅是要擅闯林家,我们来,是要灭亡林家!” “太狂了!”姜玄怒火中烧,右手积累了一个西瓜大小的雷球,劈啪作响。“吃我一招!雷光波!”像投掷铅球一样快速将雷球掷向冰帝。 “雕虫小技!”冰帝毫不在意,随意一挥手,竟然将雷球直接打飞。 “boom!!”雷球在百米外爆裂,爆炸产生的强烈气流将空中的这些高手们的衣物和毛发吹得肆意飞舞。不只是姜玄感到吃惊,他的搭档陈雄也被刚才发生的这一幕震撼到了。作为和姜玄并肩作战上千年的亲密战友,双方对对方的实力几乎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刚才那个雷球至少蕴含了姜玄八成的武气,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弹开了,而且对方还显得十分从容淡定的样子。 “眼前这个银发的人,实力不可小觑。”几乎是同时升起这样一种念头。下一次出手时,不再是姜玄一个人,陈雄也挺身而出,两人左右包围,要对冰帝展开攻势。 “这种杂碎不值得我动手。”冰帝表情漠然。 “我来跟他们玩玩!”通灵帝圣丰运转武气,迎上姜玄和陈雄。 “你们的对手是我!”培恕冷冷地说,任风吹拂他的金黄色的大波浪,露出一张简直就是翻版陈冠希的脸庞。奸笑着露出四枚银牙。 “天雷击!”姜玄的右手覆盖着一层金色的武气,一道足有三个人宽的天雷从乌云中间直落下来,击中培恕,培恕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从高空迅速下落。陈雄紧跟而上,对着快速下落的培恕猛击数拳,拳术太快,以至于会让人错误的认为才击出一拳,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8拳。”拳帝正男冷冷地看着这场战斗。 “轰!!”培恕垂直落地,溅起漫天烟尘。 “突木桩!”陈雄做出连贯动作,在培恕落地的瞬间,地面上方圆百米内横空突出无数根密密麻麻的木桩。等到烟消云散时,培恕的身体已经被木桩贯穿,没有任何生机可言。 “姜玄和陈雄的组合击配合的简直无懈可击,对方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陨落了。看来除了那个银发人之外,其他的果然都是小喽喽。”林宇佑故意把音量提高,让“神”组织成员能听到。 “哼。一群自以为是的煞笔。”风帝南杰说道,“怎么办,我们被人说成是像梅保那样的小喽喽。” “哦,我也听到了,反正他们马上就是死人了。当成是死人的诅咒好了。”圣丰说。 “喂喂,击打傀儡的感觉怎么样啊?”培恕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一块木桩上,脸上露出不善的笑容。 “什么?”姜玄和陈雄悬在半空中。刚才被贯穿的“培恕”渐渐地龟裂,变成一堆泥土。 “这家伙,竟然躲过了刚才的攻击。”林宇佑觉得不可思议。 “刚才的攻击如果落在我身上,或许我也会觉得很难受吧,可惜啊,你们白忙活一场。”培恕的眼光一冷,“现在是我还击了!”培恕伸出双手,修长的十指如果玉葱般光亮晶莹,“傀儡之术!”一只长相丑恶的兽型傀儡全身覆盖着棕色的毛,脸上竟然有三只眼睛,唯一一张嘴的四周还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针线留下的痕迹。 “上吧,牛引!”培恕的右手食指一动,叫做牛引的兽型傀儡随之而动,对姜玄和陈雄展开攻势。 “看了这么久,我的骨头都酸了。”拳帝正男对林宇佑说道,“刚才那个话很多的,对,就是你,我们也来打一场吧!”正男脱掉云纹外套,露出惊人的26块键盘腹肌,浑身鼓起一道道硬邦邦的褶皱,那全是锻炼出来的肌肉啊。 “乐意奉陪!”两人离开原地,升到5千米的天空,又开启了一处战场。 “还剩下两个人。”圣丰“咯吱咯吱”的笑着,“那我就选择那个从头到尾都不说话的哑巴好了。”圣丰指着郭恒哲,“敢不敢和我一战?” “乐意奉陪!”郭恒哲简简单单吐出四个冰霜般坚毅的字。两人身形一闪,在5千米之外的高空横空相对。 ...此时在天空中的某处,已经激烈交战了许多时的梅保和阮章的战斗已经进行到白热化的阶段。阮章同样未达到帝级,修为和梅保一个层次,都是9阶3重。两人此时身上已经不知道带了多少伤。通体被鲜血染成血红色,森森的白骨从一些大的伤口处甚至肉眼可见。 “你还真顽强。”梅保半闭着一只眼,身上上下起伏,不住地喘着气,不远处的阮章也是几乎一样。 “你也不赖,居然能把我伤成这样。”双方在言语上的较量丝毫不比**上的格杀逊色。 “不过接下来,我可要出绝招了。”梅保说,“再和你纠缠下去,我恐怕就无法完成任务抓到那两个小鬼了。” “抓那两个小鬼?”阮章触电般脑海里闪过一道光,“难道是天潇天昊他们。” “好机会!”梅保注意到了阮章走神的那一瞬间,“吃我一鞭!蔷薇之舞!”以藤蔓形成的长鞭带了无数根刺,此时漫天飞舞宛若曼妙的舞步,“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抽打的声音就像是恶兽啃咬骨质一般森森入耳。 “去死吧!”阮章被抽打地失去重心向下坠落,梅保俯身想下冲去,“下地狱吧!”长鞭蛇行袭向阮章。 “你在做梦吧!”阮章于坠落之际仍旧纠集了武气于双手,“天极切、断空切!”左右两手各自发出不同的招式,天极切斩断追袭的藤蔓,断空切则结结实实击中梅保。 “轰!”两人先后从千米高空坠落,将地板砸出两个深坑。 等到所有的烟尘散尽。坑里躺着两个不知生死的血肉模糊的人,身上俨然无一处完整。梅保吃力而艰难地爬起来。 “还真是顽强的对手,简直就是不要命的疯子。”梅保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后,赶紧用武气温养自身,“竟然伤的这么重,看来没有个三年五载没法完全复原了。” “不过,好在杀了这家伙。”梅保的脸上这才露出一点微笑,转身就要离开。 “我...我还没死...”从另一个坑内传来微弱的声音。 梅保低沉着脸,脸上的五官愤怒的纠结在一起,猛地转过身,看到阮章超半坐着靠在坑内,尽管鲜血不住地溢出,脸上竟然还带着艰难地微笑。 “你这个疯子!”梅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太顽强了。激战许久,全身已经负伤至此仍旧在坚持,这是怎样的毅力! “你那是什么表情!”梅保的手上又凝成一把鞭子,只是无论从带刺数还是长度都远不及全盛时期。阮章的脸上挂着淡淡的轻蔑的笑容。 “不许用那个表情看我!”梅保长鞭落下,“啪!”击打在阮章的身上,又留下了一道伤可见骨的疤痕。 “嘿嘿。”阮章依然面不改色,脸上仍旧保留着那笑容。 “我让你笑!”梅保连挥数鞭,全部打在这个已经完全不能移动的肉靶上。“给我收起你那该死的表情!” “嘿嘿。”阮章任由鲜血落下,遍体鳞伤,他的身上竟然重新燃起了耀眼的武气。 “你、你、你...”梅保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就是个疯子!!竟然燃烧生命!!”梅保再也不想跟这个疯子纠缠,转身就要跑。 “怎么那么急着走啊。”阮章猛地身形一闪,双臂正扣住梅保的两只手,整个胸膛贴在梅保的后背上。 “放开我,放开我!!”梅保疯狂的呼喊,“我不要死!!我不要跟你这个疯子一起死!!赶紧放开我!!” “没想到你这么怕死。”阮章微弱的声音刚好传到梅保的耳朵里。 “难道你不怕死啊?”梅保仍旧疯喊,“赶紧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不要命的疯子!!” “林家的人,只会战死,不会怕死!”阮章的音调陡然提高,全身炽热的像是一个火红的太阳,“一起下地狱吧!!禁术·升龙霸!!” “不要啊~~~!!!!”这是梅保最后的绝望的一喊。 只见一道灿烂的金光平地而起,化作一条巨龙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战场。 第二十九章 最惨烈的死法 金华巨龙冲天而起,两名9阶高手一同陨灭,其他战局的人纷纷侧目看那腾空而起的巨龙。 “阮章...”林宇佑低下头作默哀状。 “少虚伪了。”拳帝此时全身的肌肉膨胀成一块块,像叠成一片的铁板。“先管好你自己吧。” “呼喝!!”拳帝一拳既出,林宇佑猛退数步,强劲的拳风从林宇佑的右脸颊拂过,留下一道红痕。拳帝身形再动,瞬闪到林宇佑眼前,又是一拳,林宇佑来不及躲闪,只能双手架在脸上硬扛这一击。 “啪~~!”林宇佑竟然被拳帝击退数十米。 “哼,弱小的虫子。”拳帝的攻势具有相当的连贯性,根本不给林宇佑以喘机,如同叠浪般一重又一重地发动猛攻,林宇佑只能被动的防守。拳帝将拳劲发挥得淋漓尽致,将林宇佑从天上打到地上,再从地上抛到天上。 “太弱太弱!你就适合给我做沙包!”拳帝猛地击出最后一拳,将林宇佑打入一座千米高的山壁中间。 “轰!”拳帝即使在将林宇佑击入石壁之中仍不停下攻势,而随着连击次数的逐渐增加,拳帝身上的威能和武气也越来越浓厚。“铁碎牙!”拳帝爆喝一声,将刚从石壁中脱身的林宇佑再次击入石壁。 “阳关三叠!”拳帝猛地冲入石壁之中,对准林宇佑连击三拳。 “惊涛骇浪!”、“狼通牙!”拳帝的拳头声越来越响,最后竟然将整座山打通,将林宇佑从山的另一侧打出来。此时林宇佑浑身浴血,脸更是肿得像个天蓬元帅。 “最后一式——太极崩!”林宇佑的脑袋上突然笼罩一团黑影,拳帝象一只大鸟一样俯冲下来,五指张开向林宇佑的天灵盖击去,若中了这招,估计不死也要失去战斗力。 “哈!”林宇佑双手护住头颅,只听得一声震撼人心的拳骨碎裂的声音,林宇佑的双手不受身体控制的完全下垂下来,真个人更是快速向下坠去。拳帝这才在空中单手藏于身后,收功凝神,摆出经典的类似李小龙挑衅的造型。 “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只能挨打的沙包。”拳帝冷冷地看着极速下坠的林宇佑,就像是看一具已经没有生机的尸体。“真没意思。” 就在林宇佑即将头朝下撞上地面时,突然在空中一个变相,人影霎时消失。 “什么?!”就连拳帝自己都感到震惊,“受到我连续的攻击,竟然没死?身体还能动?” “你刚才说谁是沙包?”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宇佑已经出现在拳帝身后,拳帝本能的向后一个扫簧腿,却没有任何击中目标的感觉。 “你刚才说谁是沙包?”林宇佑的声音再次出现在拳帝脑后,“吃我一击!”拳帝向后猛挥一拳,仍旧没有打中目标。 “你刚才说谁是沙包?”、“你刚才说谁是沙包?”...“谁是沙包...谁是沙包?”...就像是单曲循环一样,这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拳帝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炸得他脑袋嗡嗡一直在响。 “可恶,好烦!没法集中精神。”拳帝双拳捂住脑袋,“不要再吵了!!” “轰!轰!轰!轰!”拳帝一声暴喝,四周竟然连空气都被他的气势给引爆了,“有本事堂堂正正出来和我一决死战!!” 然而那声音却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拳帝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真的要炸开了。“吵死了!!停下来!!”拳帝竟然用铁拳捶打自己的脑袋!!“当、当、当、当”铁拳和铁头的较量,最终是拳头获得了胜利,拳帝的脑袋破出碗口大的口子,血流如注。 “啊~~!”拳帝此时真的是头痛欲裂,竟然不顾一切地用脑袋撞向刚才险些被自己打爆的那座山。 “轰!”整座山被撞出一个天大的豁口。拳帝简直成了一个血人从豁口中飞出来。整座山渐渐倾斜,最后竟然从半腰处断裂开来。有点像某神话传说中的某个叫共工的人的所作所为。 “布嘟布嘟!”一直藏身在林天潇怀中休憩的肥仔被这巨大的轰鸣声给吵醒,醒来一看,吓得两只小眼睛都直了,立马又把整个圆滚滚的身子缩了回去。林天潇仍旧处于昏迷之中,林天昊和林伟平静地望着那座山被处以斩腰之刑。 拳帝撞毁巨山仍不能解头痛,又往地面冲去...“培恕。赶紧去救援正南!”冰帝用神识传音传给离拳帝最近战局内的傀儡帝培恕。 “想走?没那么容易!”培恕丢下激战中的姜玄和陈雄,朝拳帝飞去,姜玄和陈雄相视一顾,两人身上磅礴的武气陡然释放开来,黑白两色武气交汇在一起。隐隐有屠天之势。 “必杀·神兵天降!”、“必杀·地葬天星!” “超必杀·天地大屠!”姜玄和陈雄释放出的必杀技竟然融合在了一起形成超必杀,顿时乌云惨惨,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雾蔽苍穹。 “傀儡小儿,准备受死!”姜玄和陈雄几乎是异口同声,两人身上覆盖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武气。 “糟了...”培恕连忙结印施法,然而整个天空似乎都黑暗了下来,任何光亮都无法从中逃脱。一步步地向培恕靠拢。 “杀!!”姜陈二人双手一指,大喝一声。无数黑气释放开来,密密麻麻的黑色光箭形成密集的火力网射向困在其中的培恕。培恕此时也是心跳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要是被这招击中,必死无疑。两名9阶4重,差一步就达到帝级的强者联手施展的超必杀,岂是儿戏? 就在即将被万箭穿心之际。培恕终于结印完毕,他身上背着的麻布解散开来,跳出一具尸王傀儡。 “禁术·人儡之术!”培恕将自己融入尸王傀儡的瞬间,万箭射到,乌云之中风雷齐啸,无数的攻击落在尸王身上,尸王身上的尸肉被炸成福鼎肉片,到处飞舞,藏身其中的培恕更是将武气开到了极限,极力抵御这毁天灭地的攻击。 “啊~~!!”培恕大喝,嘴角已经大把大把的渗着鲜血。尸王的头颅和双臂早已被风雷削去。等到这霸绝天际的一招彻底散去时,等到光亮重新照射到这世间时。只见半空之中立着一具恶心到极致的不明物体,浑身上下像是刺猬般插满了流转着黑气的箭。 培恕的脸上像是被血染过一般,从尸王傀儡的腹中出来。要不是藏身于这个他用无数邪物毒物做引,制炼了上万年的尸王傀儡的体内,此时他早已被天地大屠给屠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们了。”培恕的脸上由于鲜血的缘故,此时就像是地狱来的修罗,“不过这一招的威能这么大,用掉这一招后,想必你们两个的武气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吧。”和培恕的“关公脸”不同,此时姜玄和陈雄的脸是毫无血色的苍白。他们甚至已经无法维持住滞空的能力,一前一后向下坠去。 “好久没有尝到我自己鲜血的味道了,竟然把我伤成这样。我绝对要让你们生不如死!!”培恕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十指发出武气凝成的细线缠绕在姜玄和陈雄的四肢和勃颈上。将二人下坠的身形止住。 ...“啊~~!我的头!!好痛啊!!”拳帝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然而精神海中的剧痛反而让他忘记了**上的痛苦。在他身前不到10米处,立着那个本该被他胖揍致死的林宇佑。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怎么没死。”拳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眼前的林宇佑仿佛没事人一样,浑身上下哪有被暴虐过的痕迹,就连一点皮外伤都没有。 “不好意思,我的奥义是体术的克星。”林宇佑的双眼呈现血红色,9条阴阳鱼在快速地游动。 “鬼、、鬼瞳!!”拳帝失声叫出来。“哇哈哈哈哈!!”他竟然仰天大笑。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吧。我的鬼瞳——妖睛。是一种高层次的意瞳,在你将我打入石壁中的时候我就开启了鬼瞳,从那之后,你只是在我创造的环境下的一个随意任我宰割的猎物而已,不对,是沙包。”林宇佑一步一步走近,将拳帝提起来。 “你不是说我是沙包一样的弱者吗?”林宇佑一拳打在拳帝的腹部。 “啊~~!”拳帝的表情痛苦不已,双目突出。 “说我是沙包?”林宇佑再次击中相同的部位,“有本事你再说啊?我让你说啊!!” 林宇佑一拳又一拳地像是宣泄满腔的怒火一般狠狠地打在拳帝身上。就像是一名拳击手在打沙包。 “额...”拳帝被林宇佑打了不知道多少拳,整个人翔估计都快被爆出来了。此时已经一动不动,林宇佑将其扔在地上,掏出手绢擦了擦自己的双手,然后丢在拳帝脸上转身离去。走到50米之外的时候,双目陡然一涨,拳帝的身体轰然爆裂开来,形成漫天血雨。 ...“嘎嘎嘎。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东西比死更痛苦。”培恕双手轻轻一动,被他控住的姜玄和陈雄竟然正面冲向对方,你一拳我一脚地打了起来。 “你们不是最好的搭档吗?我要让你们体会杀死战友的快感。”在培恕的控制下,耗尽了武气的姜玄和陈雄简直成了案板上的猪肉。 “我要让你们体会,最大的快感!”培恕两只手缓缓靠近,姜玄和陈雄的手互相插进对方的胸膛,一点一点地深入。那种**被渐渐贯穿的痛苦,而姜玄和陈雄此时连痛苦地大叫的权利都被培恕给剥夺了,在线缠绕上他们身体的那一刻,他们的灵魂都已经属于培恕了。 “这看不见的线掌握的不仅是一个人的行动,更是一个人的命运,说是命运之线也不为过。”培恕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住手!”林宇佑终于赶来这片战局。看到自己的战友被人随意玩弄,林宇佑的心里早已冲起一道无名火。 “嘎嘎。”培恕双手合一。 “噗!”“噗!”姜玄的右手贯穿了陈雄的心脏,陈雄的左手也将姜玄的胸腔掏空,两人的眼角挂着泪,失去生命的躯体不再受培恕的玩弄,向下坠落去。 “混蛋!”林宇佑身形一动,冲过去抱住两具战友的遗体,缓缓落到地面上,将他们轻轻地平放在早已龟裂的没有下限的土地上。 正当林宇佑想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姜玄和陈雄的身上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脚不听使唤了。 “嘎嘎嘎。”培恕骇人的声音传来,“看来我又有了新的玩具。” 第三十章 冰与火的决战 “我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了。”林宇佑僵直地站在原地,心中掠过不好的预感。 “没想到吧。在你虚伪地去拯救那两句尸体的时候,我的线就已经将你牢牢控制在我的手里了。现在你对我而言,不过是个玩具罢了。我想怎么折磨你都行,而你只能悲惨的死去。啊哈哈哈哈!”培恕的笑声如同来自九幽的恶魔。 “轰!”此时在天空中的另一场战役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在你死前,我就大发慈悲的让你先看看你的同伴是怎样悲惨的死去好了。”培恕微微一动手指,林宇佑的头抬了起来,刚好能看到天空中郭恒哲和通灵帝圣丰的战局。 当下,郭恒哲真被数十头召唤自地狱的恶鬼恶兽围攻,一只三头幽冥犬当先发动攻击,郭恒哲漂亮的使用“天燕闪空”避开恶犬的攻击,断臂的天使和无头的刀锋恶鬼联合包夹,尽管郭恒哲再次巧妙地避开了致命的攻击,但是胸前被刀锋恶鬼给劈中,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不住的淌着血。 “嘎嘎嘎。圣丰的能力用来对付那个擅于变换方位的家伙真是再适合不过了。”培恕的脸上挂着凄冷的微笑,“面对那么多的召唤兽,你的战友看来只有死了,哈哈哈哈!” 林宇佑没法开口说话,只是着急的盯着天空的战场。就在这片刻的功夫,七八头地狱烈狮发动了集体冲锋,将郭恒哲当足球一样踢来踢去。郭恒哲的身上瞬间多了几十道伤口,但是郭恒哲竟然巧妙地利用身法躲开了致命伤。 “呼、呼、呼。”郭恒哲的肺被顶到了,破开一个大口子,此时他已经赶到呼吸相当的困难。 “游戏也该结束了。就让你成为我的孩子们的晚餐吧。”圣丰抬起右手,猛地放下。全体召唤兽同时发动攻势,向郭恒哲*去。 “就是现在!”郭恒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灵光,向上空飞去。 “愚蠢。”圣丰毫不在意,十几头魔神当扈扑腾着巨翅对郭恒哲形成包围圈。 “哼。”郭恒哲冷哼一声,手上快速结印,“移—花—接—木!” 圣丰的脸色突然变了,他的身体像被什么巨大的吸力牵引着一样,竟然朝郭恒哲的方向飞去,而郭恒哲居然也在向他自己飞来! “啊~~!!!”这是响彻天地的一声带着强烈的怨恨的悲鸣。无数的碎肉从空中掉落下来,小型的血雨漫天飞舞。 郭恒哲捂着自己的腹部,神智渐渐模糊,终于无法保持平衡向下坠去。 “圣丰他...居然被自己的召唤兽围攻而死?!”风帝南杰的脸上带着强烈的恨意,“嗖!”地一声脱离了原先的战局。冲向郭恒哲。 “这个笨蛋!”冰帝橙豪的心中暗骂一声“不好”,整个人向后倒飞而去。飞出百米后才稳住身形,不过嘴角已经开始渗血。此前大长老林闵和冰帝风帝处在一个战局,虽然三人始终未动,但是势的交锋却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大长老的修为果然深厚,竟能以一己之势和冰帝和风帝的势相抗衡,丝毫不落下风。然而方才风帝为了帮圣丰复仇,解除了势,自然冰帝就必须独立承担大长老势的压迫,结果撑不住被震飞。 “去死吧!”风帝南杰的右手握成爪状,一个能量充盈的绿色风刃在他手中成型,“裂空斩!”风帝猛地一甩,风刃化作无数细小的风刀杀向失去抵抗能力的郭恒哲。 “当!”风刀却被一层透明的防护罩所挡下,没能成功将郭恒哲击杀。 “什么?!”风帝吃了一惊。“他怎么可能还能使用武气?” “不是他施展的,是这个老不死用的!”冰帝一下子看出了端倪,“竟然能够隔空施展防护罩,看来你的修为的确已臻化境。” “不过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出手救他!”冰帝释放出强烈的冰武气,将方圆千米之内哪怕是空气都给冻住。当然也包括郭恒哲。 “你敢!”林闵的威压立马涌向冰帝。 “你看我敢不敢!”冰帝念头一动,郭恒哲一下子从冰雕变成了旺旺碎冰冰。 “找死!”林闵勃然大怒,冰帝竟然明目张胆地在他眼皮底下杀人,这让他自然十分火大。林闵身上燃起火红色的武气,冰帝施展的冰武气被一点点蚕食,最后直接给*退。 “老夫已经万年不曾与人动手,今天看来不得不犯杀戒。”林闵目光如炬,“接老夫一招!”林闵双手冒着深红的火焰,瞬移到冰帝身边,手成爪状抓向冰帝。”炎龙破!”龙吟声起,冰帝不敢与之力拼,急忙闪过,身上的云纹“神”装被烧掉半数。 “南杰,你先下去协助培恕解决掉林天佑。这里先交给我!”冰帝大喝一声,身上裹上一层冰甲,周身方位更是被无数细小的冰盾护住。 “休想逃!”林闵一爪伸向往下飞去的南杰,却被一只冰冷无比的手给拦住了。 “我说过,你现在的对手是我!”冰帝双目中寒气四射,和全身冒火的林闵形成鲜明对比。一个是烈焰欲焚天,一个是极寒能冻地,二人的武气做着激烈的厮杀,最终两人均向后退去。林闵退8步才停,冰帝退10步才能卸掉冲劲。 “好强的火武气,狂暴的似乎要吞噬一切。” “你的冰武气也不赖,居然能够硬拼我的炎龙破。”林闵的脸上没有多大的情感变化,“看来我要用点真功夫了。”林闵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从脚底开始冒出金色的火焰苗头,顺着双腿渐渐往上爬,爬过肚脐眼,爬过肩膀...“不好!”冰帝想要打断林闵的绝招,身形猛地杀过来。此时金色的火焰已然爬到了林闵的头顶。林闵抬起头,仰天长啸:“天火连斩!”那暮鼓晨钟一般的声音响彻云霄,林闵的手中握着一把龙头长刀,上有十颗黑色的龙珠,刀身锐不可当,刀体也氤氲着蓄而不发的杀气。冰帝被林闵那一声长啸所震慑,不敢再向前,迅速运转毕身冰武气凝结成一层又一层的冰盾,在短短5秒内竟然凝成167层!林闵挥舞着龙头长刀,威风凛凛地斩下一刀。 “亢龙有悔!”2面冰盾轰然裂开。 “双龙取水!”5面冰盾轰然裂开。 “见龙在田!”10面冰盾轰然裂开。 “潜龙勿用!”17面冰盾轰然裂开。 “龙战于野!”26面冰盾轰然裂开。 “时乘六龙!”37面冰盾轰然裂开。 “群龙无首!”50面冰盾轰然裂开。 “龙吟八音!”剩下的20面冰盾全部破裂,冰帝身上的冰甲被击出明显的白痕。 “神龙摆尾!”龙形长刀带着金火无情斩在冰甲上,冰甲轰然破裂。 “最后一斩——飞龙在天!”龙形长刀带过霸绝天下的气势斩在冰帝右肩上,直接将其右臂斩去,没有一点血喷逸出来,炽热的高温将一切都给瞬间毁灭。冰帝面无血色,向下坠落,似乎被“天火连斩”给彻底剥夺了生机。 “轰!”带着五千米高的冲力落地,冰帝砸出一个天坑,掀起漫天的粉尘。 ...风帝此时根本顾不上冰帝的死活,他一个冲刺,向林宇佑袭来,“受死!”双手各自凝成绿色的风刃袭向跟提线木偶一样的林宇佑。 林宇佑毫无所惧,眼睛连眨都不眨,昂首面对。在他看来,宁可站着死,不愿坐着生。 “嘎嘎。”培恕已经准备欢呼了。 “当!”风帝简直要抓狂,他的攻击再一次被格挡了下来,就连林宇佑都感到有些诧异是谁在鬼门关前将他的命给拉了回来? “宇佑,没事吧。”一头火红色的头发无风自动,身形宛若太古战神,刀削般地坚毅面庞不知道恐惧二字该怎么写。剑眉倒竖,双目放光。 “哥...!!!” 第三十一章 冰帝暴走 “是,是林宇佐?”培恕的眼睛瞪的老大,“怎么可能,他不是离开林家去了异空间了吗?” “情报有误。”风帝的心里此时也是波涛汹涌,“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培恕,我们联手,做掉他。” “啊?”培恕用神识传音到风帝的脑海里,“可是我的武气所剩不多了,连傀儡都无法再使用了。” “啐,没用的家伙,那我自己来。”风帝向地上啐了一口。绿色的武气覆盖在体表。“装神弄鬼的家伙,让我送你下地狱吧!” 快得超乎想象,风帝的残影在林宇佐的四面八方消失又重现,重现又消失,“怎么样,不知道我的具体方位吧,嘿嘿嘿。受死吧!”风帝带着强烈的风波动,猝不及防地袭向林宇佐,那一刹那,似乎四面八方有十几个风帝一同对林宇佐发动攻势。 “啐,杂碎。”林宇佐淡定地伸出一拳,“啪!”竟然和风帝的拳头撞击在了一块,林宇佐在原地纹丝不动,而风帝整个人快速地倒飞回去,撞倒7根大理石柱才停下来。 “怎么可能?”培恕不敢相信这一切,“风帝的速度在组织里都是排的上座次的。这个林宇佐,是怎么能够找出风帝的方位的。这不合理。” “杂碎,像你这种雕虫小技,对于我来说,就像是狗屎一样。”林宇佐身上的威势渐渐攀升,双目早已是一片血红色,9条阴阳鱼在飞速的游动。 “是鬼瞳!”培恕终于明白林宇佐能从容应对风帝的原因了,“该死,没想到林家的血继限界这么厉害。” “噼啪、噼啪。”风帝从残垣断壁中爬了出来,身上都是灰,“不愧是林家族长,实力果然不简单。” “这是你的遗言吗?”林宇佐冷冷地看着风帝。 “嘿嘿,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这么强,看来我不得不使用那一招了。”风帝的双手迅速结印,双眸闪着绿光。 “你认为我会给你时间结印吗?”林宇佐瞬移到风帝面前,“炎龙破!” “嗷!!~~”一条火焰巨龙冲向正在结印的风帝。 “哼。”风帝的脸上露出奸邪的笑容,“中计了!” 炎龙没有击中风帝,而是穿过他的身体砸在大理石柱上,将石柱震成粉末。 “禁术·狂风万破!”天地间的风元素仿佛被聚集在了一起,风帝浑身被强烈的肉眼可见的风波动掩护着,数不尽的风波动排山倒海一般涌向林宇佐。林宇佐向上一跃,风波动击在石柱上连个渣都不剩下。 “什么?!”林宇佑看到这一幕大吃一惊,“好惊人的破坏力。” “去死吧,你是不可能逃出我创造的这个连时间都能割开的风暴领域的。哈哈哈哈!”风帝眼中的绿光大盛。千百道风波动前赴后继的追着林宇佐。 “撕啦、撕啦...”林宇佐在石柱当中穿行,只要一碰到那个风波动,石柱连化成粉的机会都没有。 “可恶,没想到居然这么快,连风波动都追不上。”风帝的眼光一扫,看到了受傀儡之术控制而无法自由活动的林宇佑,“嘿嘿嘿。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风帝双手排出,做控制状,“到地狱去后悔吧!”双手向下一扯,强烈的风波动居然在空中做了一个漂移,放弃继续追杀林宇佐,调头冲向毫无反抗能力的林宇佑。 “要怪就怪你哥吧!”风帝仰天大笑,“死!!!” “撕啦、撕啦、撕啦.......”无数的风波动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实处,奏起了命运的悲鸣曲。无数猩红的鲜血溅在林宇佑的脸上,身上。 “哥~~~!!!”林宇佑的声音撕心裂肺,就连天际的大长老林闵都感受到了这声音中所带的强烈的悲愤。控制着林宇佑的线全部断裂,培恕被这股强烈的愤意所震慑。 “这声音,好悲凉。”林天潇从昏迷中总算苏醒过来,喃喃出声,林伟和林天昊没有回答,两人的脸上已经挂着两道泪痕。 “宇佐!!”林闵快速俯冲下来,他一生研究武学而没有孩子,对于林宇佐他早就视如己出,将自己毕生的武学倾囊传授不说,更是如父亲般一路守护林宇佐从一个懵懂无知的稚童到如今一族之长。对于林闵来说,他守护的不止是林家这个大家族,更是他心中那宝贵的情感,他将这情感看作是亲情。 “哼,不出所料。”风帝的脸上显出一副得意之色,“愚蠢的感情羁绊,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真是愚蠢。” “愚蠢的是你!”林闵已到,一拳击出,炎龙毕现,风帝想避开这一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炎龙破。 “我要让你知道,伤害我哥的下场。”林宇佑的眼中的阴阳鱼竟快速靠拢在了一块,形成两张太极图案。“禁术·食月!”天上的月从月下角竟然开始出现阴影,不,就像是被啃食了一样。月的光华越来越少,阴影越来越多。 “宇佑,住手!你刚才已经施展过一次食月,再施展的话会死!”林闵阻拦道。 “无所谓。只要能让这家伙痛苦的死去,我的这条命,要多少给多少!”林宇佑冷冷地说道。 “住手...宇佑。”微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宇佑转过身,林宇佐虽然全身绽开无数伤痕,连骨头都断了无数,睁不开一只眼,微弱的说着,但还没死去。 “哥...”林宇佑的视野模糊了,他奔向林宇佐,天上的月渐渐又有了光华,阴影渐渐褪去。 “好、好可怕!”躲过一劫的风帝心有余悸,“刚才那感觉,就像是死神降临了一样。” “让我来收拾你。”林闵将风帝当成了人肉沙包,毫不留情地将铁拳落在风帝的身上,以风帝施展完禁术的状态,根本无法逃离他的气场,只能被动挨打。 “臭老头!”风帝还不忘破口大骂,“你不得好死!臭老头!” “还有力气说话!”林闵将风帝双臂向后拉擒住,风帝双腿跪在地上,林闵的右脚踩在风帝的背上。 “啊~~!!”风帝凄惨的大叫,林闵一点一点地将其双臂拗断,骨头摩擦的声音就像是用利爪在铁板上摩擦。 “杀了我吧!!”风帝求饶,“求求你,直接给我个痛快吧!!” “想法不错。”林闵一用力,风帝最后凄厉地叫了一声,双手彻底不受控地耷拉下来,脸上布满了汗水。 林闵如同鬼神般俯视着风帝,“我绝对不会轻饶,如此伤害天佐的人。”林闵意念一动,火焰渐渐将风帝包裹住,从脚部开始慢慢燃烧。 “哇啊~~!!”简直是杀猪般的惨叫,然而由于是帝级的实力,身体素质也远超常人,在烈火噬心的痛苦下,风帝并没有立即死去。风帝此时真是后悔,为什么自己要修炼成帝级,为什么要忍受这莫大的苦楚。 “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变成灰烬。”火焰烧过肚脐眼,继续向上烧去,一具没有了*的像蠕虫一般不断蠕动地火人在不断地哀嚎。 “杀了我!!求求你直接杀了我!!”然而林闵的眼神告诉他不可能。风帝将目光转向此时早已被这残忍的一幕吓得瘫坐在地上的培恕。 “培恕!!求求你!!给我个了断!!培恕!!!”火焰已经漫过风帝的前胸,开始吞噬心脏。 “哇啊~~!!!”最后的一声哀鸣,一代帝级强者风帝南杰竟就这样被化成了一堆黑灰。 林闵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傀儡帝培恕,“该轮到你了...” “嗷~~~!!!嗷~~~!!!”魔兽般的咆哮从不远处的一处废墟中传来。 “那是?”林闵、林宇佑、林宇佐将目光投向声源。 废墟被震开,一个魔气四溢的独臂银发男子的双眼呈现一片混沌的白色,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三人。 “冰帝橙豪,他还没死??!!” 第三十二章 冰帝的真实实力 “你是第二个中了我天火连斩全部十式还没死的人。”林闵手中再次出现龙形长刀,金色的武气环绕着长刀,发出耀眼的光芒。 “是么?我还真是荣幸啊。”冰帝此时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遮住命根的破裤,断臂显得分外刺眼。“你也是第二个*我借助灾兽力量的人。” 虽然中间隔着无数的石柱,但是两人之间的仇隙一触即发。 “不知道你是否还有能力用出刚才那一招。”冰帝分明是在挑衅。 “如你所愿!”林闵霸气侧漏,身上再次涌起血红色的火焰,身型笔直的挺立着,宛若太古战神一般威风凛凛。 “大长老,快停下,天火连斩虽然威力无穷,但是对使用者自身的负荷实在是太大了。你一天之内使用两次的话一定无法幸存。”林宇佑焦急的喊道。 “宇佑,老夫死不足惜,任何敢挑战林家威严者,老夫绝对不死不休。往后就看你们的了。”林闵一握刀,“保护好你哥!” 烽烟起,长河尽,月分明,伊人醉。林闵将全身的气势汇集于龙形长刀,此时的他给人一种强烈的感觉:无物不破,战无不胜! “看招!”林闵腾空而起,双手握刀向下奋力劈斩。冰帝不闪不躲,体表凝成无数的冰盾。 “太小看我了!”林闵暗想,“竟然还想再用这些冰盾挡住我的攻击。” “亢龙有悔!”2面冰盾轰然裂开。 “双龙取水!”5面冰盾轰然裂开。 “见龙在田!”10面冰盾轰然裂开。 “潜龙勿用!”17面冰盾轰然裂开。 “龙战于野!”26面冰盾轰然裂开。 “时乘六龙!”37面冰盾轰然裂开。 “群龙无首!”50面冰盾轰然裂开。 “龙吟八音!”65面冰盾轰然裂开。 “神龙摆尾!”82面冰盾轰然裂开。 “小儿受死!!——飞龙在天!”龙形长刀带着霸绝天下的气势斩在冰盾上,无数的冰盾应声破裂,就像是绝好的交响曲,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砰...砰...砰...砰...”最后一击不愧是最强一击,竟然瞬间将101面冰盾全部击成细粉。 “什么?!”然而让林闵做梦也不敢想的是,冰帝橙豪竟然完好无事的看着他自己,就在冰帝的头颅和龙形长刀只见不足10厘米的地方,龙形长刀像被什么拦下了一样,攻势戛然而止。 “不得不承认,这是我目前见过的最可怕的招式,竟然打碎了我395面冰盾。”冰帝没有丝毫的松懈,“不过这次我准备了396面冰盾。所以很遗憾,没能伤到我。” 冰帝双眼混沌一片,猛地一震,方圆千米内瞬间成了冰霜世界,无数的冰晶闪着灿烂的光。 “好冷。”培恕恰好在冰的世界中,“没想到冰帝竟然使用了灾兽的力量,那这里交给他就够了吧,我要赶紧去找到那三个孩子。”培恕身形一动,消失不见。 “可恶,让他跑了。”林宇佑自然注意到了培恕的消失,他恨不得去追杀培恕报刚才成为傀儡之仇,然而此时他和林宇佐也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受到重创的林宇佐显然无法抵御住这寒气的侵袭,全身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先退出这冰霜世界。”林宇佑背起林宇佐,一个踏步,逃出寒气森森的冰世界中。 “让你看看我暴走的力量吧。”冰帝的身上猛地掀起一阵雪蓝色的武气,“这感觉真好。”冰帝抬起仅剩的左手,放到嘴前,轻轻一吹,无数的冰晶如同散弹枪一般360度无死角的击向林闵。林闵横刀立腕,无数的冰晶击在长刀刀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呼~~!!”冰帝加大了吹气的力度,林闵须发皆向反向狂舞,更为密集的冰晶散弹枪袭来,然而林闵依旧面不改色,以一己之力力抗冰帝疯狂的攻势。 “我看你还能撑多久!”冰帝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仿佛在玩游戏一般,全无生死决战的担忧,“让你尝尝这个。”冰帝瞬移接近林闵,“暗黑冰魔拳!” 无数的冰风携带者无数的冰晶,将林闵彻底置身于冰的风雨之中。 “老夫绝不倒下!”林闵双手握住长刀,咬牙坚持,冰霜渐渐冻住他的双脚、双手、以及他的不屈的脸庞,连长刀上的金色武气都被冰冻住! 夜渐渐拉长了他的影子,月光还是柔和的洒满世间,林闵被冰雪冻成了精致的冰雕,连他脸上渗出的汗液都被生动地冰冻了起来。冰帝仰天长啸于他的冰世界中。 “咔、咔、咔、咔、咔”是冰块破裂的声音。 “怎么可能?”冰帝皱起眉头看着渐渐裂开的冰雕,龟裂开来。 “boom!”林闵身上燃起比血还要鲜红的武气,龙形长刀再一次布满金色的武气,隐约有着低声的龙吟声。 “有意思。”冰帝退后几步,拉开和林闵的距离。 “师父...”林宇佐躺在林宇佑背上,两行浊泪不住地流下。 “大长老他...”林宇佑的声音也开始哽咽了。 “燃烧生命精华?”冰帝的脸上严峻起来。左手蓄力以待。 “老夫今日唯死而已,就让我痛快的战一场!”长刀落下,一道血色刀芒劈斩而下。冰帝本想避开这一击,却发现被定身锁定了,只能用独臂硬抗这一击。 “卡拉、卡拉。”冰帝仅存的一臂也彻底报销了,错位的骨头扎穿皮肤露了出来。 “让你见识一下,老夫的最终奥义吧。”林闵向下看了一眼,流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而后身上爆发出了毕生最强大的能量。双手挥刀,快速推进,就连空气都被割开许多肉眼可见的缝隙,咋咋作响。 “吼~~~!!啊!!”冰帝直接从暴走状态提升到魔神化,中间越过觉醒的状态,因为冰帝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这刀、这人身上所裹挟的陨灭苍生的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势。 “水灾——沧澜牙!”冰帝身上竟然生出蓝色的鳞片,将周身全部覆盖住,头上更是长出一只诡异的巨角。 “那是?!”培恕此时在林家大院内,手里提着困仙笼,里面传来一男一女两个童声:“放我出去!”感受到来自后方的可怕威势,培恕回头一看,空中只有两种颜色,比血还要鲜艳的红和震慑人心的蓝。 “橙豪那家伙,竟然使用了魔神化?!”培恕心里一阵叫苦,运转起本就所剩无几的武气,尽力朝外围夺命而奔,就像是发情的公牛一样,不,比发情还要夸张。 “快跑!!快跑!!”培恕心里大喊。 天空中的冰世界迅速地扩张着,无穷无尽。冰帝此时双眼已经几乎没有了人类的情感,只剩下单纯的杀戮,此时他已经成了一个简单的杀戮机器。 “血葬八荒!!”林闵的最强一击,几乎将整个苍穹映成红色,距离林闵较近的所有冰霜瞬间化去,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 “绝对零度!!”冰帝毫不示弱,张开大嘴,吐出极寒的冰气,将还未来得及落下的水珠再次凝成冰霜。 “伤、景、离、休、生、死、病、残。”血葬八荒一连八式全部击中冰帝,林闵也完全被绝对零度产生的蚀骨寒气所包裹。 “boom!”天空发出了开战以来最大的一声哀嚎。呈现出十分诡异的景象,半边红半边蓝。地面的林宇佐和林宇佑根本来不及逃跑就被冻成了冰雕,瞬间碎裂。 这堪称逆天的冲击波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才散去。等到一切回归平静,战场方圆万米内的一切事物都被灭尽,就连天地间的武气都被抽个一空。整个天宇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一只身上的鳞片残缺不全,头上的角断了一半的遍体血红的怪物静静地停在天上,生死未卜。 第三十三章 分水岭 停在空中的冰帝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身上的鳞片雪化般迅速褪去,重新恢复成双臂齐断的正常的“残疾人”形象。 “从没见过这么霸道的武技。”冰帝喃喃自语,用神识传给培恕,“三个孩子都抓到了吗?” 脑海中传来幽鬼一般的声音,还沉浸在刚才的惊天一幕之中的培恕才回过神来,“没、没有,葬天蛟的两个魂贮力还没捕获。” 似乎感到有些愤怒,冰帝再次传来时神识中已经隐隐有着怒意,“只是抓三个孩子,竟然不能完成,培恕,我看你是需要我给你加把劲?!” “啊,不、不用了。”突然培恕的眼中闪过一道孤光,“我释放出的侦查傀儡,已经找到他们了。” “是吗?那还愣着做什么!” 培恕被冰帝唬得不轻,连忙动身追捕林天昊、林天潇两兄弟。 ...林间。 一大二小三个身影在快速奔跑,大人身上布满伤痕,伤痕流出的鲜血呈诡异的黑色。大人脸上也毫无血色,而是中了剧毒一般的黑色。身上有不少地方已经长出肿块。紧紧追着三个人的,是5只巨型的蜘蛛傀儡,边追边放出细丝或者喷吐毒液。 “哥,大伯他们...全都死了啊!”林天潇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边跑边止不住的泪流。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先保全自己的性命,日后再想办法复仇。”林天昊的脸上虽然还有泪痕,但是已经不再流泪,不知道是哭干了还是已经不知道怎样流泪。 “呜啊!!~”林伟的身上再次被潜伏在树丛中的一只巨型蜘蛛的偷袭所伤,蜘蛛锋利的触角仅仅是在林伟的身上掠过,就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血往外流淌。 “林管家,你没事吧。”林天潇问。 “没事,我还能...”林伟强忍着剧痛,“呜啊~~!!”从天上掉下两只蜘蛛,直接将林伟的背部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林伟也随之身体前倾倒在地上。 “林管家!”林天潇停下脚步大喊出声。却被林天昊直接拉住胳膊继续往前跑。 “你们别管我!自己逃命!!林家只剩下你们两个人了,你们一定要活下去!!”林伟大喊,“就让我用我的生命为你们争取一点点时间。”林伟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早已被毒素侵蚀,就连武气也被封住了,现在的他,跟平常人没什么区别,不,身体状况比平常人还糟糕。 “一条贱命。”培恕的声音隐隐响起,打个响指,十几头巨蛛一拥而上,瞬间将林伟啃食成白骨,林间传来凄厉地哀嚎。 “想跑?”培恕仿佛是胸有成竹一般,“能跑到哪去?” “天潇,听着,如果我们两个一起跑的话,绝对都跑不了,所以我们要分开逃跑,只要能逃出这片森林,应该就没事了。”林天昊说着,掏出刀子将自己的右臂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溅落在地上,血液的鲜味无比浓厚。“你往那边跑!”林天昊用力将林天潇推向一边,自己却往密林深处跑去。 “哥...”林天潇整个人现在都快要崩溃了,但是他擦干泪眼,“哥,我明白,我一切都明白,我一定会活下去,你也一定要...”然后向另一条路快速跑去。 林天昊的鲜血将大多数蜘蛛给吸引过来,仅有两只巨蛛在培恕的命令下,极不情愿的去追捕林天潇。林天昊一路狂奔,脸色因为大量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 “撑下去,再撑一会,将这些蜘蛛再多引开一点。”林天昊的背上猛地张开一双巨翅,竟然低低地飞了起来。 “有意思。”培恕坐在一直巨蛛身上,看到林天昊身上的那对翅膀,目光中流露出贪婪,“冥王之翼。看来我今天真是走运。” “林天昊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只知道只要他多跑一点,他的弟弟林天潇就会多一份安全,他的鲜血几乎已经流尽,他脸上的白已如一具死尸。然而他还在跑,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突然眼前惊现一个石碑,上面横七竖八地写着“活死人地”。林天昊根本没有选择,直接冲了进去。培恕率领巨蛛军团赶到时停顿了一下。 “哼,骗小鬼的把戏。”轻蔑地一笑,然后率领巨蛛也冲了进去。 “几千年了,看来今天来了不少客人呢。”一个鹤发童颜全身上下挂着数不清的铃铛的体型瘦小的男人脸上露出迫不及待的表情。“今天要好好玩玩。”落在他左肩上的一只黑羽鸟突然振翅飞去。 林天昊现在只剩下一种本能:跑。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突然他的脚底一陷,一个伪装得堪称完美的陷阱突然出现,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下坠去。“噗!”林天昊感觉掉到了什么柔软物身上,用手去触摸一番。 “嗯?!”黑暗中,他只能看到六只闪着红光的眼睛正不善地盯着自己。 ...“可恶。人呢?”培恕追着林天昊进来,此时竟然把人给追丢了。 “哇~~!哇~~!”一只黑羽鸟从上空飞过,发出难听的叫声。 “云纹黑衣...原来是‘神’的人。”鹤发童颜的男子向外走去,“跟客人玩玩吧。” 培恕只觉得一进到谷中就浑身感到不自在,然而又说不出是怎样的不自在,他保持着极高的警惕,不敢随意行动。 “哇~!”黑羽鸟突然迎面飞来,培恕神思一动,一只巨蛛挡在面前向黑羽鸟喷吐毒液,黑羽鸟猛地一个上冲,避开了毒液的攻击。 “啪!”培恕感到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了下来,砸中自己的天灵盖,用手摸,还感觉粘糊糊的,一看。“混蛋,竟然敢耍我!”原来是鸟屎。 “哇~~!大傻瓜、大傻瓜!”黑羽鸟滑翔着向远处飞去。 “管你什么活死人地,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被那坨鸟屎给羞辱后,培恕失去了方才的冷静,指挥者蜘蛛向前开进。 “嚓!”一只蜘蛛被一根藏得极隐秘的细绳绊倒,轰地摔倒在地地上,很不幸的是,培恕刚好就坐在这只蜘蛛身上,猝不及防地被甩了出去,摔了个狗吃屎。 “你妹的。”培恕两番受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可以忍,嫂嫂也不能忍。刚要起身,无数的暗箭从林中四面八方射来,培恕运转武气做五体投地状,那些射出的箭尽数射中蜘蛛,把蜘蛛军团们射成了刺猬军团。培恕等到箭阵过了,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刚才卧倒时用力太猛,结果吃了一肚子灰。 “欺人太甚。”培恕怒火中烧,“给我上!”培恕本想只会蜘蛛军团,不,现在应该说是刺猬军团前进,然而刺猬军团却没任何反应。培恕转身一看,一只只“刺猬”此时跟白癜风发作一样,四脚朝天口吐黑沫。 “大傻瓜!大傻瓜!”黑羽鸟的声音再次入耳。 “可恶啊。”培恕恨不得把那只鸟抓下来烤了吃,“我让你叫!”培恕十指放出细线,射向黑羽鸟。黑羽鸟狡猾地一闪,躲开培恕一击。 “怎么可能?一只鸟居然能躲开我的傀儡线。” “大傻瓜!大傻瓜!当我快斗是吃白饭的啊!”原来这只黑羽鸟的名字叫快斗。 “你有胆再说一遍?”培恕的脸上怒成一团。 “大傻瓜!”快斗又说了一遍。 “敢不敢再说一遍?” “大傻瓜!”快斗真敢再说一遍。 “有种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瓦擦大傻瓜!”快斗有种地再说了一遍。 “去死!”培恕腾空而起,双手成爪状抓向黑羽鸟,快斗露出相当夸张的“害怕”表情。 “大傻瓜,中计啦!” “什么?!”培恕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一道隐形的电网在培恕即将抓到快斗的时候现形,培恕一爪子全抓在了电网上。 “哇啊啊啊啊啊!”等到培恕浑身冒烟,自己险些被烤熟的坠到地上时候,他的发型早已成了冲天的火箭头。 “可恶。”培恕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蜘蛛们还在口吐黑沫。“晚辈冒昧来访,望前辈恕罪,希望前辈莫要再刁难晚辈,晚辈这就离开。”一再吃亏根本讨不到好的培恕终于打了退堂鼓,他也不是个白痴,看得出来这些陷阱花样全是一个高人在幕后*作的。 “他要走了,怎么办啊?”一个稚嫩的童声在林中响起。 “那怎么行,他走了谁陪我们玩?”这次是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 “对啊对啊,再玩会吧。”妖艳的女子的柔媚声响起。 “就这样放他走多没意思。”这次是一个酒吧中的醉汉的声音。 “再玩玩吧~~”又是一个垂垂老者的声音。 “对方..对方有多少人?”培恕此时早就慌了,“活死人地”真是活死人地啊,一旦误入其中就任人摆布,生不如死。 “诸位前辈,在下告退。”培恕撒丫子跑路。 “他要跑了...”这次是一个屠户的声音。 “那就送他一程吧,看他那么着急的样子。”这次是一个大家闺秀的声音。 培恕头也不回往谷外跑去。突然菊花一股强大的痛感,回头一看,竟然是一支巨大的毛笔!!此时捅在自己的菊花上。培恕被这强大的冲力直接顶飞。落地时,旁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活死人地”。 活死人地...“主人,那个小鬼带来了。”快斗又落回鹤发童颜的男子的肩上。在黑暗中六只红光渐渐清晰,手上提着一个几近昏迷的孩童,正是林天昊。 鹤发童颜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瞬到了林天昊面前,“没想到在我即将圆寂的时候,上天竟然给我送来了这样大的一份厚礼!”男子的将右手放在林天昊额头上,一股清泉般的武气流入林天昊体内,林天昊的伤口竟然立即愈合,神智也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在半昏迷的状态中,林天昊隐约听到几个字眼:“我是硁硁子,从今天起是你的师父...” ...树林中,林天潇仍在没命的跑着,身后的两只蜘蛛依然穷追不舍,终于将林天潇*上了绝境,前方是悬崖峭壁,林天潇向下一看,深不见底!而两只巨蛛正口中流涎地一点点*近。 “怎么办?”林天潇问自己,“哥哥用命给我换来的生路,没想到我还是...”突然蜘蛛口中电射出一道蛛网,林天潇侧身一闪,另一只蜘蛛向林天潇直接冲刺过来,林天潇可以明显看到蜘蛛的触角上的毒液。 “呜啊!!~~”林天潇向后本能的一退,脚下的岩石竟然踩空了,整个人向下坠去。“呜哇哇啊哇哇!!!~~” 两只蜘蛛茫然地站在绝壁上,向下张望着,触角上还挂着黑色的毒液。 (第一卷五帝灭林正式宣告结束,马上开启第二卷通天学院。林家被“神”组织覆灭,林天昊、林天潇两兄弟的命运又将如何?跌落深渊的林天潇又会引发怎样的际遇?敬请期待《鬼盗弑神》第二卷通天学院!精彩继续,一定要看哦!!) 第三十四章 失忆 几个欧巴桑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听说江面上早上漂过来一具尸体!” “我也听说了,好像还是个小孩子!” “谁家的小孩哟,真惨。” “你还是多管管你家的二毛吧,他不是很喜欢玩水么,搞不好哪天...” “喂喂喂,牛姐,你这是什么么话,咒我家二毛死是不是?” “哪里哪里,我就是随口说说,打个比方。” “你怎么不用你家大壮打比方,说我家二毛什么事?” “大壮可乖了,才不会去有水鬼的米罗江去玩。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嘛,你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 “我看你就是存心咒我家二毛死,你个死三八!”两个妇女互不相让,竟然当众扭打起来,由骂战升级到了肉搏。 “臭三八,给脸不要脸,竟然还敢打我!” “你才是死三八。哇呀呀,好痛,别掐我的脸。” 越来越多的人围观,起初和他们攀讲的几个欧巴桑竟然冷眼旁观,混在群众中奸笑地看着这出好戏。 “听说了吗?那具尸体被捞起来了!”路边茶馆里的几个茶客也在聊着这个一夜之间传遍这个这个大陆西南一角的叫做“海鲜城”的小城,海鲜城隶属于五大国之外的一个小国——渤海国。整个国家的特点十分鲜明,近海的优势使得整个国家的渔业异常发达,国土虽然不大,仅由8座城池组成,且城池规模只能算是中下,但是渤海国的人民倒也能安居乐业,不知道是地域的缘故还是其他因素造成的。 “别乱说啊,那可不是什么尸体。”突然一个头上缠着黄巾的男子故作神秘的说道。引得众人注目。 “不是尸体那是什么,难道说...”众人听了也都瞪了大双眼。 “一定是海鬼不会有错的!”店小二突然发疯一般怪喊怪叫,“好可怕的海鬼啊!那黏糊糊的触手,死鱼一样的眼睛和可怕的獠牙...” “砰!”店老板直接赏给店小二一个爆栗,“你见过海鬼?记得这么清楚?” “没有...我听别人说的。”店小二一阵吃痛,捂着头。 “听别人说的?!”店老板又赏了店小二一个爆栗,“还不快去给客人倒茶!” “好痛哦。”店小二的肩上搭条毛巾,提着茶壶乖乖地去给茶客们添茶水。 “啊哈哈哈啊哈...”众茶客哄堂大笑。 “喂喂,不过你说不是尸体,那是什么?”一名茶客忍不住问道。 “在这里说还不如自己去现场看看。”黄巾男起身,将银两押在桌上,向海边走去。 “哦,跟去看看。”、“老板,结账!”、“老板。账先记着...” “喂喂喂...”店老板走到店门口,只见茶客们跟在黄巾男身后浩浩荡荡地开赴海边。“我也去看看好了,小王,你给我好好看着店。出了差错我回来再收拾你。”店老板撂下狠话,便一阵风地跑了出去。 “老板...”店小二追出店门,“我也想去看啊!”店小二没精打采的回到茶馆,“话说回来,那个‘水鬼’到底长什么样呢?” 海边...里三层外三层早已围满了看新鲜的人,其实由于近海的缘故,海鲜城每年都要发生上百起的人员溺亡事故,本来是没什么好轰动的,不过今天这事有些不大一样,以往溺亡的人员从海面上漂过来的时候大多数尸身早已腐烂不堪,甚至发出异味,然而眼前这个在海上浮沉的少年却完全没有那般惨状。不仅全身保存得极为完整,肚子的部分似乎还微微有所起伏,不知道是海浪推动的缘故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就是那小子?” “你们说到底死了没啊他?” “不知道啊,不过看他的样子倒像是在做仰泳...” ...几个身穿制服的人站在岸边小声讨论着什么。然后突然两个“制服”脱掉外套,仅穿着小三角,一头扎进水中,游向那具“浮尸”。不多时,将其带回岸上。 “队长,接下来怎么处理。” “看看死了没有,死了的话叫殡仪馆,没死的话叫医生。”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高1米85左右,虎背熊腰。 一名“制服”弯下身子,先用手在“浮尸”的心房处摸了几下,然后将脸凑到“浮尸”的脸庞,看看有没有呼吸,还用鼻子嗅了嗅。 正在这时...“浮尸”突然睁开了眼睛,两个人四目相对...“哇啊~~~!!诈尸啊!!”那名制服吓得整个人直接爬到队长的身上,其他几名制服也唬得整齐的往后退...观望的群众有的眼尖,看到了浮尸睁眼这一幕。 “尸体醒了!”...什么叫做尸体醒了,真是佩服海鲜城的人民的文化水平,这种毫无逻辑的话也能说得出来...“啊~~!!诈尸啊!!!”人群开始骚乱起来,大汩大汩地人浪向后退去。 “还真是海鬼附身啊!!” “啊~~!海鬼来了,摸了我的胸!!”几个市井流氓怎么会轻易放过这大好的机会,趁机在几个长得标致的女性身上揩油。 “海鬼踢了我的屁股!!” “哎呦妈呀!!这海鬼他妈的扯我蛋蛋??!!” “妈呀,快跑啊!!”群众们你挨着我,我挤着你,争先恐后地朝后退去。那场面着实壮观。鞋子,帽子,卫生巾...凡所应有无所不有,人潮退去后,现场什么东西都能留下。 海滩上...“我说,你抱够了没有...”队长无语的说。 “啊,队长...不好意思。”那名制服赶紧从队长身上下来。 “把人带走。”队长说着,转身离去。 “队、队、队长?!”制服们面面相觑,队长竟然下令带走水鬼,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希望有人能挺身而出,完成这艰巨的任务,当然这人最好不要是自己。 “还愣着干什么?!把人带走!“队长不耐烦了。 “可是、队长...对方是海鬼耶...”一个胆小的制服分辩道。 “水鬼你妹,他是个人你没看到?要是水鬼你他娘的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放屁?” “也对哦。” “把人带走!”队长下了最后通牒。制服们才如临大敌一般将红发水鬼的四肢分别按住,抬起来扛走。 “哇哦哦哦~~!!城警们真是英雄!!!”人群中不知道谁率先起哄,紧跟着一片叫好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太勇敢了,居然一下子制服了水鬼!!” “那不是废话,你没看到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打个字是谁啊?我们海鲜城的警备团长詹骏驹詹团长!!詹团长出马,什么水鬼神马的都是浮云。”这马屁拍得相当到位。 “麻烦让一让,让一让。”几名制服在前方开路,群众们也都识趣地让开一条道路,不过还是有不少群众趁机瞪大眼睛看看水鬼到底长什么样。 这水鬼...长得就跟林天潇一模一样,不过为什么他的眼里看上去这么迷惑,这么恐惧?简直就像...失忆了一样。 詹团长率队一进城内,无数的市民打开窗子站在楼上看,或者站在路旁看。詹团长没有任何表情,笔直的走在最前列,撒花,扔鸡蛋..扔菜叶...花是给警备团撒的,鸡蛋和菜叶是给水鬼扔的。 “这群愚民...”詹骏驹身上覆盖一层武气,才避免被蛋叶砸中,而他的手下们则没那么幸运了,一个个身上布满蛋精和菜叶。林天潇最惨,五官都被完全遮盖住了。 “好痛...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些人又是谁?为什么砸我?”林天潇无比茫然,然而一认真去想,头脑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痛,“好痛,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林天潇的头痛不已,想用双手捂住头,然而双手却被警备团控制住。 “队长,这家伙想反抗!”警备团的成员报告道。 “制住他。”詹骏驹头也不回冷冷地说。 “队长,他力气好大,制不住啊。”警备团的人的脸上大把大把的出汗。 “一群废物。”詹骏驹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把提起林天潇,“给我老实点!” 林天潇双手捂住头,十分痛苦的样子。詹骏驹也不管其他,就这样提着林天潇在街上走着。 “那个男人好强哦,水鬼就跟玩具一样在他手里。”几个女性同志已经被迷倒,眼睛中冒着爱心。 “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了没有...” 詹骏驹提着林天潇经过茶馆,店小二也探头去看。 “奇怪,那个水鬼,怎么和我听到的不一样?” 第三十五章 诱拐天潇 “你叫什么名字?”詹骏驹将林天潇带回警署,在闻讯室进行提问。 “不知道。”林天潇答。 “那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你家住哪里?” “不知道。”詹骏驹强忍住怒火。他本来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人。 “那你怎么会浮在海面上?这你总该知道吧。”林天潇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思考的样子,最后还是说了一句“不知道。” “问什么都不知道,那你知道些什么!”詹骏驹一脚踩在桌子上,握紧拳头露出一副凶神恶煞般的表情。 “喂喂,团长,冷静点。”两个下属赶紧拉住詹骏驹,防止他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不知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头好痛。”林天潇一去回忆以前的事,脑袋就像被套了金箍一样生疼生疼。 “王八蛋!你他妈的耍我是吧!”詹骏驹恨不得将林天潇活活给撕了。 “团长,不要啊。冷静一点。”两个下属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拉住几乎暴走的詹骏驹。 “怎么回事啊,这么吵。”问讯室的大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叼着烟斗的中年人,“哟,在审讯啊,这小鬼犯什么事啦?”叼烟斗的随意地就直接坐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吞云吐雾起来。 “局长,今天在海上漂过来一个人,我们将他捞了上来,现在正问话呢。”詹骏驹毕恭毕敬的说,没有丝毫发怒的痕迹。 “哦,我也听说了,现在这件事整座城都传得沸沸扬扬,怎么?问出点什么来了没有。”男子猛吸一口,然后缓缓吐气,一个个烟圈从他嘴里吐了出来,由小到大最终幻灭。 “没,这小子似乎失忆了,跟白痴差不多,问他什么都说不知道。”詹骏驹想想都觉得一肚子火。 “这样啊。那你把他处理下。”似乎觉得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局长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怎么处理...”詹骏驹不懂局长的意思。 “这还用我教你吗?你平时怎么处理流浪汉的就怎么处理他。”局长优哉游哉地走出问讯室,还哼着小曲。 “局长英明,属下这就照办。”詹骏驹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全无在街上时候的那种雄风万丈、洋洋得意。可能即使在异界,官场这趟浑水也是很深的吧。 “你,把他带走。”詹骏驹等到局长走掉后,又变了一副样子,作威作福起来,那样子仿佛老子天下第一,他指着一个手下,让他把林天潇带走。那名下属也是官场混出来的精,一下子明白了两位上司的意思,粗鲁地将林天潇提起,一路带出去,不少警署的人看到林天潇被提着走,没有任何诧异的感觉,更没人多嘴站出来找不自在。警署里的每个人似乎都极力将自己伪装起来,不愿被别人看到自己真实的面孔,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然能少点麻烦,谁愿意蹚浑水? 那名属下将林天潇就这样提着走出警署,到了门口的时候用力一甩,像丢垃圾一样将林天潇丢出去,擦擦手,居高临下地说道:“小子,快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 “我能去哪里?”林天潇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双脚都被蹭破皮,渗出鲜血,自言自语道。然而这名警员的听力是极好的,林天潇的话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我管你去哪,你去死我都不拦你,只是别再让我看到你。”说完,那名警员转身走了进去,好像甩掉什么包袱一样,“对了,如果你去死的话,尽量选远点的地方,省得又给我添麻烦...” 林天潇没有回头,低着头像孤魂野鬼般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的游走在海鲜城中。无论他去什么地方,总会引来他人的侧目。 “那个小孩,是不是海上漂来的水鬼?” “好像是吧,怎么,你对他有兴趣?” “少来了,我躲他还来不及呢,来历不明的人,谁碰谁倒霉。” 林天潇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最后走累了,走饿了,他就在一个垃圾箱旁边蹲下来,将头埋在膝盖里。 “真可怜。”一个胖女人看到林天潇的惨状,动了恻隐之心,从自家的包子铺里取出几个热乎乎的馒头,想给林天潇。 “疯婆子,你做什么。”胖女人的丈夫看出了自己婆娘的动机,伸手要将馒头夺过来。“就你心好,做什么善人,也不怕沾染晦气!鬼晓得那个水鬼是不是扫把星转世!” 胖女人做出反抗,要将馒头夺回来,“那孩子太可怜了,救救他吧,就当是给我们的孩子积点德。” “放你娘的屁。”胖女人的丈夫一用力,失手将装馒头的袋子撕破,热乎乎的馒头滚落到地上,“救水鬼积德?看来你真得了疯病!”胖女人拗不过她丈夫,只好作罢,同情的看着坐在堆满垃圾的垃圾箱旁边的林天潇,叹了口气。 “咕嘟咕嘟。”林天潇的肚子在打鼓,肥仔也不知道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去哪里了。或许死了、或许跑了,天晓得。 林天潇闻到了馒头的香味,抬起头凝视着不远处的静静地躺在地上的馒头。咽了一口口水,终于动了,慢慢起身,走向馒头。就在林天潇即将捡起馒头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条大狗,在林天潇的眼皮子底下将馒头叼走,在角落里大口大口的咬起来。 林天潇愣在原地,羡慕地看着有馒头吃的大狗。大狗没几下就把馒头吃完了,摇摇尾巴就走,看到林天潇愣愣的站在原地盯着它们看,还冲林天潇挑衅式的“汪汪”吠了几声才大摇大摆地消失在了角落里。 林天潇的肚子又“咕嘟咕嘟”地叫了起来,他回到刚才蹲着的地方,将头又埋到膝盖里。 “嘿,想不想吃?”林天潇闻到了肉包的香味,抬起头,看到一个身材矮小如同武大郎的中年男子拿着几个肉包在他面前晃荡,肚子又不争气的“咕嘟咕嘟”的叫了起来。 “很饿吧?”男子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手里有肉包,直接让林天潇无视了他的长相,同时也放松了警惕。 “喏,给你一个。”男子将一个肉包递过去,上面还腾腾地冒着热气。 “咕嘟。”林天潇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此时他真得已经饿得不行,看了一眼贼眉鼠眼的男子,二话不说接过肉包狼吞虎咽起来,三下五除二将其吞下肚子。 “还想吃吗?”男子似乎深谙“放食之道”,没有一次性将几个肉包都给林天潇,而是一个个地用来诱食。这其实也叫做牧羊人的牧羊法则,就是不一次性将你喂饱,而是一点一点慢慢喂,据说这样子的牧羊方法能让牧羊人的羊长得更好。 有了一个肉包垫肚的林天潇似乎恢复了一丝理智,开始有些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然而理智敌不过饿肚子,林天潇还是点了点头。男子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更像是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似的,又给了林天潇一个肉包。很快林天潇就又将这个肉包消灭了。 “想不想要更多的肉包?”男子露出奸邪的笑容,脸靠得和林天潇极近。 “想!”林天潇犹豫了一会,吐出这么一个字。 “好,那你以后跟着我混,我保证你会吃到很多很多的肉包。怎么样,愿不愿意跟着我老金混?”老金的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表情。 “好。”林天潇的脸上也露出愉快的表情,如今的他内心纯白地像是一张未经渲染的纸,而叫老金的男子则想用黑笔肆意涂上几笔。 “哈哈哈。”老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大笑数声。 “把你手上的肉包给我。”林天潇也不客气,伸手要肉包。 “拿去拿去,全都拿去。”老金“大方”地将肉包全部给林天潇,等到林天潇将它们全部消灭后,才开口说道:“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小弟了。走,我带你去我家看看。”老金拉起林天潇的手,朝一栋豪华的公寓走去...“老公,那个贼眉鼠眼的男的好像把那个孩子带走了。你看看啊,我们要不要去报警?”胖女人问正埋头点钱的老公。 “关我屁事。”男人的眼里只有钱,他陷入到钱眼里去了。 “我感觉那个孩子,好像被一个坏人带走了,好像要出事...”胖女人不无担忧地说,眼睛一直望向林天潇远去的方向。 第三十六章 背黑锅 贼眉鼠眼的男子老金带着失忆的林天潇走进一座档次非凡的公寓,由于林天潇的衣着实在是不敢恭维,用三个字概括形容就是“脏乱破”,所以不少人用一种诧异的眼光看着寒酸的林天潇走进这样一所豪华的公寓。 一路上老金都在跟林天潇说话,但是林天潇似乎显得兴致缺缺,只是简单地回答几个“嗯、啊、哦”。老金或许也觉得是在跟一根木头说话,自讨没趣,到后面也就不再开口了,两人默默地走上一层又一层楼梯,最后来到一间屋子的门口,老金左顾右盼了一会,然后让林天潇打掩护,他掏出一根铁丝,插到钥匙孔里捣腾起来,捣腾了将近10分钟,只听到钥匙孔里传来一声“哒”的声音,老金欣喜地推开房门,“这就是我家了,别客气,进来吧。”老金倒是显得很大方,率先进入房间,朝房间内四处张罗了一阵,林天潇茫然地跟着老金走了进去,顺便将门带上。 “你家好大啊。”林天潇看到这室内的精致装潢和室内空间赞叹道。 “那是,从今以后你就住这了,别客气,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想吃什么就自己去拿,别跟我客气。”老金说,“谁让我天生一副热心肠呢。” “谢谢你。”林天潇感动地说,眼前这个人虽然容貌猥琐,但是给自己吃,还给自己住,林天潇已经暗暗决定要好好跟着他,报答恩情。 老金走到厨房,拿出几罐冰冻的饮料,将其中一罐打开,扔进去两枚白色的药丸,拇指摁住开口,上下左右晃荡了几下。 “口渴了吧?喏,给你。”老金将一罐饮料递给林天潇,正是动过手脚的那一罐,林天潇不疑有他,接过饮料就一仰头畅快地饮了起来,咕嘟咕嘟地下肚。 “我先回房休息去了,有事你再找我。”老金说着,向里面的房间走去。 “嗯。”林天潇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自娱自乐起来。 “我得到的情报,这家人今天出去聚餐,要到半夜才能回来。”老金看了看时间,现在才9点,我还有三个小时。”老金此时走进了主卧室,将门关上,并且反锁。 “好像这家人挺有钱的。”老金抓紧时间将主卧室无死角地地毯式搜查了一番,将钱财珠宝存折什么的全部放到空间袋里去,甚至将几件女主人的内衣裤也放了进去。等到彻底扫荡完后,老金才打开主卧室的窗子,一脸奸笑地离开,还不忘回头冲林天潇所在的客厅多瞅两眼,“蠢小子,就准备替我背黑锅吧。”说着,灵巧地越过防护栏,跳到紧急疏散的通道里,然后哼着小曲走了。 此时的客厅,林天潇在客厅的沙发上昏睡过去,喝了半瓶的饮料也打翻在地上,流出白色的液体,冒着泡泡。 ...“老爸,今天玩得好开心哦,什么时候再带我去嘛。”一个和林天潇年纪相仿的小鬼撒娇一般地说,他的老爸满脸横肉,脑满肠肥的样子,一个啤酒肚更是大的夸张,他掏出钥匙,插进钥匙孔,“八达”转了半圈,房门打开,一家三人走进屋子,一下子就看到了此时正昏睡着的林天潇。 “老爸,有贼!”小鬼连忙藏在他爸身后。 “偷东西竟然偷到我家来了!”肥胖的男子几个大步上前,一把将林天潇拎起来,“给我醒醒!你个王八蛋。”上下左右向摇微信一样摇着林天潇。 “美惠,你赶紧去把巡警叫来。”中年男子指着一个美妇人,也就是他老婆,小鬼的妈。美妇人“嗯”了一声,赶紧出门去找巡警。 “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中年男子将林天潇当成了沙包扔来甩去,林天潇身上很快出现了几道淤青,但是还是没有醒来的节奏。 “睡得倒挺香。”肥胖男猛地一甩,林天潇被扔到墙壁上,脑袋撞到墙壁,发出“咚”地一声巨响,林天潇才从昏迷状态中渐渐睁开惺忪的睡眼,脑袋一阵吃疼。 “这么小就会偷东西,长大了还得了?看我不打死你。”肥胖男将衣袖都卷起来,像一座山一样向林天潇走来。 “老爸,打他打他。”小鬼唯恐天下不乱。 肥胖男一拳即将落到双手抱头做防御状的林天潇身上,门那边从来一声“住手!”肥胖男的拳头也不知道是受惯性作用还是怎的,没有收住,还是狠狠地打在了林天潇的脸上。林天潇吐出一口猩红的血。 肥胖男觉得还不够过瘾,还想再来一拳。 “好耶,老爸,揍他!” 然而就当他要打出第二拳的时候,他的胖蹄子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手拦住了。 “你他妈聋子是吗?我让你住手!”一名穿着制服的男子手腕一用力,“啊疼疼疼,松手啊。”肥胖男感到一阵剧痛。 “哼。”制服甩开肥胖男的猪肘子。看着双手抱头一脸惨相的林天潇。 “警官,这家伙来我家偷东西,你可一定要好好惩罚他。”肥胖男恶狠狠地盯着林天潇说。 “怎么做还用你教我?”制服显然对于肥胖男刚才无视自己的行为耿耿于怀。“去看看你家少了什么东西没有。”肥胖男示意美妇人,美妇人立即往主卧室走去。 “门打不开!”美妇人说。 “有钥匙没有?”制服问。 “啊、好像有。”美妇人说。 “有你她娘的还愣着干嘛?拿钥匙开啊。”制服没什么好口气。 美妇人又回到客厅,将一个柜子打开,拿出一个小铁盒,打开,取出暗夹层,拿出一把钥匙,又回到主卧室,将门打开。 “啊!!”美妇人失声大叫。肥胖男和制服一起过去看发生了什么情况,林天潇被制服提着走。 主卧室内一片狼藉。 “钱、珠宝....什么都没了。”美妇人花容失色。 “他娘的。”肥胖男转头握紧拳头盯着睁大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的林天潇。 “你想做什么?”制服看到肥胖男不怀好意的看着林天潇,说。 “没,没什么。”肥胖男察觉到制服没什么好感的目光,“警官,你可要替小民做主啊,小民的全部家当都被这个该死的小偷偷走了,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做主?怎么做主?”制服反问一句。 “叫这个小偷把偷的东西都交出来,再狠狠的打他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偷!”肥胖男自以为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偷东西的不是他。”制服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带着他走了。” “警官,你说什么?”肥胖男简直怀疑自己的听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不是小偷?那我家是怎么回事。”言外之意是警官你是不是犯糊涂了。 “哪个小偷偷完东西还在人家里呼呼大睡的?”制服说,“你要是觉得他是小偷,我可以当面搜他的身给你看看,有没有你家失窃的物品。” “可是...警官。”肥胖男被吼得哑口无言。 “事情就这样了,我先走了,明天我会派两个手下过来看看情况。”制服说着,转身离去。 肥胖男站在原地,脸上尽是凶恶之色,怒火涌上肥头大耳,“该不会是警官你和这个小鬼有亲,或者是你们联手作案的吧,不然警官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制服的脚步戛然而止,“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 “我说警官你是警匪一...”肥胖男话还没说完,一阵风吹来,制服已经用手扣住肥胖男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双脚离开地面。 “呜呜呜。”肥胖男脖子被掐住,呼吸不顺双手在制服手上乱挠,两只脚也在制服身上乱踢。美妇人和小鬼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呜呜呜...”肥胖男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一样,脸上涨成猪肝色。制服才将手一松,肥胖男像一个重锤落到地上,整个人大口大口的坐在地上喘着气。 “你再敢胡说八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制服恫吓一下,就离开房间了。剩下一家惊魂未定的三人。 制服提着林天潇走出公寓,将他放到地上,“好了,你走吧。” “放我走?”林天潇不知道制服在打什么主意,难不成他真的脑子被炮打坏了?“为什么放我走。”林天潇问。 “你这小鬼真奇怪,不放你走,难道你想蹲大狱?” “可是你们不是怀疑我是小偷吗?没抓到小偷的话可不行的。”虽然失忆了,林天潇的逻辑性没有失去。 “请注意措辞,不是‘你们’,是那个胖子怀疑你,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过你是小偷,你也不是小偷,真的小偷抓不到,所以这事就这么完了。你可以走了,懂?”制服轻描淡写的说道。 “既然我不是小偷,那为什么不把真正的小偷给抓起来呢?” 制服的脚步一滞,“小鬼你管的太多了,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我不怕。”林天潇挺直了小身板,“我知道小偷是谁,我帮你去抓他。” “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杨兵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我。”叫杨兵的巡警有些愤怒,“在这个海鲜城,每天都有不少像你这样的外地人初来乍到,被当地的盗窃团伙所利用。他们是不是给你什么好处,比如吃的、玩的、住的?” “有吃的和住的,没有玩的。”林天潇认真地回答。 “等到他们和你套好近乎后,他们会把你带到一些富人家里,告诉你说这是他们家,让你不要客气,还会邀请你住在他们家,我说的对不对?”杨兵说。 “你怎么都知道?你都看见了?”林天潇有些不可思议。 “这还用问吗?他们这些人哪里有这么好的房子,全部都是进去偷盗的,然后让你们这些外地人背黑锅,他们却逃之夭夭。所以你现在懂了吗?”杨兵说着,双手插在口袋里向远方走去。 “但这不是纵容他们的借口,坏人就应该受到惩罚。”林天潇的小身板笔直地挺立在街上。 “随便你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但是下次不要再让我碰到你了,今天这已经是第二次跟你这个衰神碰面了,看来这个月又没奖金拿了。” 林天潇这才想起,这个叫杨兵的家伙,正是将自己从警署丢出来的那个人。 第三十七章 鱼叔 跟警备团的杨兵分开后,林天潇再一次陷入到了先前的那种境地,没有地方可去,也不知道未来在哪里,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最可恶的是,只要他一尝试去回忆过去的事情,头脑就像就上万只蜜蜂围攻一样,疼痛难耐。林天潇找了一处比较干净的街角,蹲了下来,靠着墙壁假寐。已经入夜了,街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行人,也都是快步的走着,没有人注意到,也不会去注意这个靠在街角瑟瑟发抖的孩子。肉包的充饥作用早已不复存在,肚子又开始作对似的“咕嘟咕嘟”叫了起来。然而林天潇没有办法,他不知道该去投靠谁,也不知道还有谁能信任,刚才发生的事,给他的心里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痕迹。 从旁边的酒吧里走出来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大汉,脸上都挂着醉红的痕迹,其中一个大汉最夸张,没走几步一个酿跄摔倒在地,胃里一阵反胃,大口大口的吐着,其他几个大汉,看到这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你看二孬,还真是够、够孬的,第一次喝酒就吐成这样子。” “哈哈哈,没事没事,吐习惯了就好。多喝几次就、就不会吐了。”大汉们满口酒气。在街上就这样逗乐起来。 “嗯?!”其中一个光头大汉摇来晃去地走向林天潇,仿佛走猫步一般,当然是醉猫,“这里、怎么有、有个孩子。”大汉止不住地打着醉嗝。其他几个大汉也摇啊晃啊地走了过来。 “鱼叔,咋的,捡到钱了还是看到什么漂亮女人了?”一开口就是酒气四溢。 “去你娘的,少拿老子取乐,快看看,这是不是一个孩子。”叫鱼叔的光头大汉身体一直在晃动,想停都停不下来,“我眼睛里冒星星,看不太清楚,怎么大白天的也有星星。” “哈哈哈哈,鱼叔,你醉啦、你醉啦。”几个大汉起哄。 “我没醉,我怎么会醉。”鱼叔手舞足蹈起来,“快看看,是不是一个小孩子。” “我看看...”一个不算很醉的大汉自告奋勇,但他的脸上也是红的跟关二爷一样,他低下身子,将脸凑到林天潇面前,浓重的酒气喷吐到林天潇脸上,林天潇猛地张开眼睛本能地踢出一脚,正踢在大汉的蛋蛋上。 “哎呦妈呀。疼死我了。”大汉捂住命根,在地上滚来滚去,又是一阵其他大汉的哄笑声。 “你撞见鬼了怎么着,快说,是不是小孩子。”鱼叔感觉天旋地转。 “疼死我了,哎呦。”那个大汉还在地上滚着,看来那一脚真的重了点。 林天潇睁眼就看到这群酒气冲天的大汉,不爽的努了努嘴,站起身,拍拍屁股,打算换个地方睡觉。 “拦住他。”鱼叔只看到一团小小的模糊成一团的影子在移动,“那是我儿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前所未有的哄笑声,简直要把整条街都掀翻,不少店面的租户传出咒骂声:“哪个短命鬼半夜三更还在吵吵嚷嚷的...吵死人了。” “鱼叔,你什么时候有儿子了。我们怎么不知道,该不会是和哪个老鸨生的吧。”人言道:“酒后言,无所忌。”看来就是这个道理。 “你他娘的放狗屁。”鱼叔一脚踢中一个大汉的屁股,“我儿子跑了,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全部都给我扔到海里去。” 鱼叔这一唬,倒还真起了作用,几个大汉赶紧上去,把林天潇围了起来。 “来,儿子,跟爹走。”鱼叔的大掌向林天潇伸来,林天潇侧身一躲。 “鱼叔,这是不是你儿子啊。怎么不认你这个爹啊。哈哈哈哈。““少他娘的放屁,这就是我儿子。”鱼叔依然感觉脑袋一片晕乎乎的,“儿子,跟爹回家。”再次被林天潇闪过。 “滴!滴!”几个夜间巡警听到声响赶了过来,“喂喂,你们几个,在那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糟了,鱼叔,是警备团的人耶。”一个大汉说,但是从表情看上去根本没有“糟了”的样子。 “那还愣着干嘛?赶紧撒丫子跑路啊。”鱼叔说,竟然准确无误地将林天潇给抱了起来,藏在怀里,当先跑掉,几个大汉看到鱼叔跑路了,也不含糊,一个个都跟着跑,几个倒霉的被酒精坑得不轻,没注意脚下,被石头、栏杆什么的绊倒,竟然迅速地爬起来接着跑路!! “喂喂,站住!!你们这些混蛋!!”警备团的人追,醉汉们跑,谁听话停下来,谁他妈的真是笨蛋。 ...第二天,海边的一间木屋。 林天潇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怎么会在这里。”林天潇努力回想,“好像昨天晚上遇到几个喝醉的人,再后来好像看到了制服,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林天潇努力想,但是后面发生的事实在想不起来,索性不再去想,推开木门走到外面。迎面而来的是清爽的海风,映入眼帘的是蔚蓝蓝的一望无际的大海。在离木屋不远处,一个光头大汉正在搭火做饭。 “你醒了。”光头大汉说,“拿两把椅子过来,饭马上就好了。” 林天潇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这样看着光头大汉的背影。 “还愣着干啥子?拿椅子啊。怎么不想吃饭啊?” 一听到“吃饭”,林天潇的肚子就打起鼓来,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吃一顿饭了。他四下张望了一下,果然找到几张椅子,抄起两张向鱼叔走来。 “喏,要吃多少,自己装,不过不许浪费。装多少就要吃多少。”鱼叔说着,递给林天啸一只残破了好几个角的碗。 “啊~~好香啊,鱼叔,这么早起来就开饭啦?”旁边的木屋相继打开,走出来一个个彪形大汉。 “知道你们嘴馋,自己去拿椅子过来,赶紧吃吧,吃完出海。”鱼叔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里面有沙子。 几个大汉拿了椅子坐下来,装好饭,围在一起吃着。 不知道哪个家伙脑袋不开窍,说了句:“鱼叔,你昨晚捡回来的这个儿子长得不像你啊。”...这句话真是太有“内涵”了,不知道是高端黑还是怎的。 鱼叔恶狠狠地露出凶光,看着说这话的人。 “额,额呵呵,当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小鬼,多吃点。”鱼叔夹起一大块鱼肉,放到林天潇的碗里。 林天潇呆呆地看着这个光头大汉,“谢、谢谢。”心里流过一道暖流,虽然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似乎自己是被这个光头大汉给“劫”到这里来的,但这个光头大汉对自己的感情,林天潇是能感受得到的。 “鱼叔今天有点不对劲。” “我也看出来了,象中邪了。”几个大汉笑声呢喃。 “你们说什么,大声一点说!”鱼叔咆哮道,那几个“咬耳朵”的大汉,识趣地吃饭,不再多舌。 “小鬼,从以后起,你就是我鱼叔的儿子了。怎么样?”鱼叔直截了当当着众人的面问道。“我也不勉强你,愿不愿意你一句话的事,我鱼叔在海上漂泊半生,没娶妻,没生儿子,但是昨晚一看到你,不知道怎的,我就觉得你是给我当儿子的料。”众人一阵无语...先不说昨晚鱼叔喝得烂醉能不能看清小鬼的脸都是个问题,更不用说判断性别这样的“技巧性”的活,那最后的一句“你就是给我当儿子的料”怎么听着都觉得奇怪。 林天潇显然没想到这个光头大汉会突然说出这番话。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喂喂,小鬼,赶紧答应啊。还等什么。”几个大汉起哄道。 “认鱼叔做爹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我想要这个机会鱼叔还不给呢。” “二孬,原来你喜欢给人当儿子啊。”玩笑声一下子把众人都逗乐了。 “小鬼,赶紧答应啊。鱼叔这么好的人,不会亏待你的。” “就是,小鬼,快答应啊。”...“全都给我闭嘴!”鱼叔再次咆哮,“小鬼,到底怎么样,爽快点,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 “我...”林天潇欲言又止。 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林天潇的身上。鱼叔也紧张起来,他很怕听到“不愿意”这三个足以让他整个世界都崩溃的字。 “愿意。”不知道为什么,林天潇对鱼叔产生莫名的好感,那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可以完全信赖,没有隐瞒的感觉。 “耶~~~!!”众人一阵欢呼,“鱼叔有后了!!” 鱼叔的眼里噙满泪水,他60年来第一次这么开心,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在心底绽放,在这一刻,他敢说,他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对了小鬼,你叫什么名字?”一个大汉问。 “我不知道。”林天潇低着头回答。 “你不知道?你不是耍我们吧?哪有人不知道自己叫什么的?是吧二孬。”一提到“二孬”两个字,所有人又大笑了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我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摸着林天潇的脑袋,那手就像是一张渔网一样。 “没关系,你以前是谁,过得怎么样都不重要,你只要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鱼叔的儿子,只要有我鱼叔一口吃的,绝对不会少你半勺!”鱼叔斩钉截铁的说着,以一个男人的承诺的口吻。 “嗯。”林天潇的眼里也布满晶莹,他乖巧的点点头。 “不过鱼叔,总得给孩子起个名吧?” “说的也对哦。” “那取什么名好呢?” “我看叫鱼王怎么样?这名字霸气侧漏,把我海上男儿的那股雄风全给体现出来了。” “不行不行,鱼王这名字太俗了,我看这孩子未来走的路一定跟我们不一样,不如叫鱼人杰...” “你们的都不行,瞧我的,鱼叔,你觉得鱼雷怎么样?要气势有气势,要内涵有内涵。”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的热火朝天的讨论着林天潇到底该取什么名字。 突然,一间木屋打开,走出来一个白发三千丈的老人,拄着一条似乎是用鲸鱼的尾骨制成的拐杖,幽幽地向众人走来。 众人包括鱼叔顿时安静下来,带着十足的敬意看着这老人。 “依老夫看,‘鱼寒’这个名字最适合这个孩子。” 第三十八章 红日下的出海 一晃六年的时间匆匆而过,林天潇,不,现在应该称之为鱼寒跟着鱼叔等人一起出海捕鱼也已经六年了。从一开始的一窍不通险些跌入大海中喂鲨鱼的菜鸟蜕变成如今可以一人摆渡小船独立出海捕鱼的青年俊杰,鱼寒的变化不仅是阅历上的巨大转变,还体现在体格上。第一次见到老爹鱼叔的时候,还不过是个小不点,矮矮的,瘦瘦的,皮肤也白白的。如今早已长成一个1米76的英姿青年,穿着背心的时候,结实的肌肉(胸肌和腹肌都很有看点)总会引来旁人的侧目和叹赏。林天潇很满足现在的生活,记忆中无法想起的事似乎渐渐地淡忘开去。 天刚蒙蒙亮,一个红发强壮的青年就已经在海滩边忙碌了,搭火做饭是他每日的必修课,随着逐渐长大,鱼寒对当年收养自己的鱼叔感情也越来越深,六年后,虽然鱼寒俨然长成了一个帅小伙,但是那又何尝不是意味着鱼叔也苍老了6岁呢?鱼寒在昨天晚上给鱼叔洗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鱼叔的脑袋上银发已经不知不觉的展开攻势,开始悄悄混入到黑发当中了。当时的鱼寒看到鱼叔的黑发就觉得如鲠在喉,这个把自己当成亲人,也被自己认作是亲人的汉子,身体已经日薄西山了。鱼寒很慌很怕,他怕失去这个唯一的亲人他怕自己再度成为流落街头的孤儿。 “鱼寒。这么早又起来做饭啦?”在篝火的掩映下,三条腿的影子渐渐拉长。 “福老早上好。”福老拄着传说是用鲸鱼的尾骨制成的拐杖,走到海边眺望着远方,“孩子,我们能说说话吗?” “嗯?!”鱼寒显得有些错愕,这六年以来,鱼寒也渐渐知道了一些关于鱼叔这些职业海猎者(就是专门从事出海捕鱼或者猎杀海兽一类的人)的消息。其中就不乏对眼前这个布满皱纹的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老者的信息。 福老,是最早的一批海猎者,没有人能说出他到底在海鲜城待了多久,无数的海猎者换了一批又一批,然而福老却总在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片大海。鱼叔这批人从未见过福老出海,但是他们都能感觉得到福老曾经作为海猎者所特有的气息,这气息之浓厚,哪怕过了悠悠万载仍然存在,在鱼寒成为一名有经验的海猎者之后,也感觉到了福老身上的海猎者的气息。据鱼叔说,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听说了关于福老的事,他已经五千年不曾出海了,当时听说五千年这个惊人的数字时,包括鱼寒在内的所有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能够存在这么久,可见福老本身就是一名武气修炼极强的人,随着武气境界的不断提高,一个人的寿命可以得到延长,一般9阶以上的皇级就可以活将近一万岁。而9阶5重以上的帝级,甚至可以突破10万岁,到达他们那个层次,对时间的敏感已经退化到一个相当严重的地步,因为他们已经是老不死了。像鱼叔这样的海猎者,武气修为普遍才3阶到4阶的,能够活个100岁到150岁左右,这也是鱼寒为什么担忧的原因。因为鱼寒如今的境界,已经达到了5阶3重!鱼寒并没有刻意去训练,他每天的时间大多数还是投入在出海捕鱼上面,偶尔遇到台风一类的坏天气才能拥有好几天的休息时间。仅在入睡前偶尔做一些武气的基本修炼,凝武,打坐之类的,然而武气的境界就是在逐步提升,挡都挡不住。鱼寒自己都有些害怕,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他也没敢告诉鱼叔,只能用每天筋疲力尽地捕鱼生活来让自己忘掉这些烦心的事。 “好。”鱼寒把锅放在火上,在沙滩上留下浅浅的脚印,和福老并肩站在海边,任清爽的海风舒缓他们的身心。 “鱼寒啊,你来这里有多久了?”福老地声音有着历史的味道。 “嗯...好像有五六年了吧。”鱼寒不知道福老为什么会突然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你真的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吗?”福老的声音柔柔的,有着岁月的沉淀。 “嗯...”鱼寒点了点头,“每次一去想,头就会很痛。” “可怜的孩子,损失记忆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但有时,保留某些记忆反而会更痛。”福老的眼里不经意地闪过一丝忧伤,“一切随缘吧,该想起来的东西迟早会记起,不该忘的人事物,哪怕极力想要忘掉,也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带着落寞侵袭。” “福老...” “额呵呵,好像我今天说的多了点。”福老静静地看向远方,“鱼寒,你和他们不一样,鱼叔他们注定是鱼,哪怕再努力,也不过是强大一点的鱼,而你不同。”福老突然转头看向鱼寒,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一切,“你虽然现在是鱼,但是你的骨子里是龙,是能够呼风唤雨的蛟龙,仰天一笑四海震的蛟龙,去吧,去能够让你鱼化龙的地方,你的才能不应该被埋没。” “我是...蛟龙?”鱼寒的心里一震,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悄破裂,“咕咕咕咕!”传来什么东西煮沸的声音,伴随着糊焦味。 “啊,不好,光顾着说话,把做饭的事都给忘了。”鱼寒这才意识到饭的事情,转身快速伸手去提锅柄。 “呼...好烫好烫...”看着眼前这个还略显稚嫩的青年,福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今天这饭怎么吃起来有点不一样。” “我也想这么说,好像有股糊焦味。” 鱼寒自顾自的快速吃着饭,尽管他极力挽救那一锅饭了,并且将烧焦的部分尽可能的倒掉了,但似乎还是瞒不过去。 “有什么不对吗?我怎么吃着感觉味道很对啊。”福老一仰头,像是喝水一样将碗里的饭一下子倒进嘴里。 “...”既然福老都发话了,还有谁敢提出异议的。 “好险...”鱼寒偷偷捏了一把汗。 “好了,吃饱了,准备出海!二孬,你把碗筷收拾一下,鱼寒,你去把船索解开。”鱼叔指挥道。 “就知道是我。”二孬的脸上写满了郁闷,“每次都是我...” “二孬,别摆出一副苦瓜脸嘛。要知道这任务可是鱼叔亲自指派的哦,说明他对你充满信心啊。”一个大汉勾住二孬的肩膀笑笑着说。 “对哦,是鱼叔让我做的。说明鱼叔还是很重视我的。不行我要好好表现!”二孬还真是一根筋,竟然摆出一副热血的表情。 “哈哈哈哈。”结果当然是引来众人的嬉笑。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虽然大家每天都互相逗乐,但是大家的感情是很深的,我所一直依恋的就是这种感觉。”鱼寒边解船索边想着。 “鱼寒,老夫没什么能帮你的,这个你收下。”福老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空间袋,上面的纹路竟然是用金线缝制而成的。“这个是老夫的一点心意,你收下。” “不行,福老,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鱼寒受宠若惊。 “拿着。”福老直接将空间袋塞到鱼寒手里,“孩子,你听着,今后无论你遇到什么事,都千万不可以放弃,只要心中有梦想,去努力实现,你一定会成功的。”福老说完,拄着拐杖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 “福老...”鱼寒看着这个老人单弱的背影渐渐远去,悲从心来。 “鱼寒。刚才的事福老私下里都找我说过了。”鱼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鱼寒的身后,“孩子,放手去做吧。福老说的对,你是注定要成为蛟龙的。如果再坚持把你留在我身边,反而显得我太自私。”这个硬汉说着说着,声音竟然越来越小。 “老爹。我不走。我要一辈子跟着你。”鱼寒的语气虽然还未完全脱掉稚气,但是语气显得很坚定。 “傻瓜,你怎么可能一辈子都绑在我身上。我只是个平凡的海猎者而已,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大海之外的地界,才是属于你的世界。”鱼叔的眼里微微有着水汽。 “我不管,反正你是我的老爹,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的。”鱼寒赌气似的将空间袋往下一扔,在沙滩上砸出一个浅坑。 “反正你是我的老爹...”硬汉的眼泪终于滴落,这句话深深地铭刻在了鱼叔的心里,“好好好,我有你这么好的一个儿子,就是死,我也能瞑目了。”鱼叔弯下腰,将空间袋拾起,放到鱼寒手中,鱼寒却赌气似的把手藏在身后不去接。鱼叔只好强行将鱼寒的手抓起来,将空间袋放到他的手里。 “你有这份心,我就很知足了。这是福老给你的东西,你要好好保管好,未来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你如果一定要留在我身边,老爹还能赶你走啊?”鱼叔拍拍鱼寒的肩膀。 “这么说,老爹你同意我留在你身边啦?”鱼寒的脸上露出欣喜。 “嗯嗯。”鱼叔点头答复。 “太好了,老爹你终于不赶我走了。”鱼寒在沙滩上手舞足蹈起来。 “我就你这么宝贝的一个儿子,怎么舍得赶你走。”鱼叔双手叉腰,开心的笑出来。 “喂喂喂,你们父子两个能不能别肉麻了。看得我们几个鸡皮疙瘩都掉一地。”几个大汉站在船上朝着下方的鱼寒和鱼叔喊道。 “臭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鱼叔握紧拳头咆哮道。唬得那几个人立马缩回船舱里去。 挂满帆,下浆,鱼叔一行人和往常一样在刚露出半张脸的红日的光芒的辉映下,驶向海的深处。 在一处矮坡上,一个拄着鱼骨制成的拐杖的老者目送着船渐行渐远,口中喃喃道:“一切皆有定数,强求不得,强求不得...” 第三十九章 巨触乌贼 太阳渐渐升高了,光芒洒在碧蓝的海面上,反射出耀眼灿烂的金色光芒,“大丰收号”渔船正常的行驶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大多数船员选择了躺在网带上休息,再要么就是躲在船舱里解决一些男性所特有的事。鱼叔是“大丰收号”的船长,一旦出海,他就基本待在船长室里统领全局,在海上可不比在陆地上,一切未知的危险都有可能发生,船上的每个人都积累了相当丰富的航海经验,其中就不乏险些葬身鱼腹的不好回忆。就连才学习海渔6年的鱼寒,也曾经历过5到6次的生死考验。在这个人类还不能唱主角的地盘上,保持谨慎是增加存活几率的有效方法。 红发的鱼寒靠在船板上静静地看着波光粼粼的大海,这是他一贯的排解海上无聊时间的方式,一次出海短则一周,长则数月才会返航,然而在海上的生活是十分枯燥无味的,除了在捕鱼的时候会对猎物有所期许,大多数时间船员都要学会想办法派遣寂寞。而独自看海,就是鱼寒用来挤掉无聊时间的方式。 一天又一天,时间就像是书签,翻完一页又一页,只会在重要的页码有着较为深刻的停顿,而此番出海的第9天,就迎来了这一天。 这一天,海面上的天气情况十分糟糕,甚至可以用恶劣来形容,完全不同于前8天的阳光明媚,太阳就像是被乌云一口吃掉了一样,没有吐露出半点光,“大丰收号”船上挂起了几十盏渔灯,这是防止在这种糟糕的天气情况下和其他的渔船发生碰撞,也能对一些海兽起到威慑作用,大多数海兽长年生活在海底,眼睛退化的相当严重,甚至只是装饰品,完全失去了眼睛应有的作用,一旦被强光照耀,就会因为刺激而逃窜开去。这些都是海上作业的一些基本常识。 鱼寒依然静静地站在甲板上,感受着风起云涌的气息,“大丰收号”在焦躁不安的海面上颠簸,船上的渔灯摇来晃去,挂在船舷上的渔具叮叮当当的相互碰撞发出金属撞击的声响。 “这天气,感觉不太妙啊。”鱼寒暗忖。 海面上已经翻滚着污浊的海水,到处都是闷燥的气息,乌云已经将天海包围,风也越刮越猛,吹得船上的帆鼓得满满的,“大丰收号”在海浪的冲击下左右剧烈摇晃。 “你们听好了。把船帆给下了。”鱼叔的声音宛若定海神针,众人马上忙碌了起来,扯索拉杆,像降国旗一样将船帆一点点降了下来。 “大喜,转舵,把船身转到东北三十八度。顺着海浪的方向行船。”鱼叔又做出了另一道指示。 “知道了。”船果真渐渐偏离了原来的方向,颠簸的情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又平稳地行驶在了不平静的海面上。 “不愧是鱼叔,太厉害了。” “那废话,鱼叔可不像二孬你啊,只会收拾碗筷,哈哈哈哈!” “可恶,你说什么?金三胖!”二孬和金三胖竟然扭打起来,众人哄笑取乐,鱼寒也懒得管,因为这种小斗嘴是常有发生的,没法管,也管不来,很快就会平息下来,不会有损感情。 “倒是海上的情况,让人担心。”鱼寒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这如同在蓄势一般的海面上。 “报告!前方发现一艘船只,正向我方驶来!”观察员用扩音器喊道。 “额?!”众人都靠在船板上,向前张望去,但是雾太浓,什么也看不到。 过了将近15分钟,才看到船身从浓雾里穿出来,不过在那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船上的主桅杆断成两半,船体周身破开许多口子,海水正在一点一点地倒灌进去,已经没过船身的吃水线了,船上更是一个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就像是一艘行驶在浓雾之中的幽灵船。 “怎么回事?那船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还受损这么严重...”那艘船渐渐驶近,和“大丰收号”相向而过,船员们一个个瞪大眼睛注视着那艘船。 “是血?”那甲板上的红红的一大片,是血?”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鱼寒也不可思议地看着那艘船,那艘船擦肩而过,又渐渐驶回到远处的浓雾怀中去了。 “好可怕。就像是被魔鬼屠杀了一样。”一个胆小的船员说道。 “别他妈的瞎说。这世上哪有鬼?”一个壮汉马上开口,这个时候如果船员们的心中被恐惧所影响,那么接下来应付这糟糕的天气可就不妙了。 “真有鬼~~!!啊~~!!”那名胆小的船员瞪大了眼睛,指着壮汉的方向,天空中一道惊雷落下,像是给这次恐怖的海上之行拉开了序幕。 一只巨大的触手从船后袭来,卷起那名大汉,迅速地又收了回去。 “金三胖!”众人只来得及眼睁睁的看着金三胖被触手卷走,却什么也做不了。 “那个触手,是什么?”鱼寒的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 “放开我,我要去救金三胖!!”二孬发了疯一般朝船后冲去,其他几个大汉怕他做出傻事,联手将他抱住。 “大家赶紧回到船舱里去!”鱼寒大叫,“那个家伙又来了!”话音未落,触手再次从海底探出,快速地伸向船员,不过这次不是一根触手而是三根触手。三名大汉来不及躲开触手的偷袭,腰部被触手卷住,迅速地拉往海底。 “岩男!”、“泰哥!”、“赖恩!”...任是船员们被恐惧所包围,比恐惧更可怕的,是自己的好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不明物体夺去,生死未卜。 “可恶。”鱼寒的脸色十分难看,“大家不要愣着,赶紧逃到船舱里去!” 这时,扩音器里也传出声音:“因受到不明物体袭击,全体人员迅速撤到船舱里去,迅速撤到船舱里去!” 甲板上顿时响起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船员们争先恐后地朝船舱里跑去。很快,船舱上只剩下一个人,一个红发青年——鱼寒。鱼寒将船舱的门锁锁上,向船板走去。 “鱼寒,你做什么!!快进来啊!!” “鱼寒,开门!!呆在外面很危险!!” “这小子,把门锁住了!!” “他不要命了么!这个时候还出什么风头!!” ...船长室。 “船长,除了被卷走的四名船员金三胖、岩男、泰哥、赖恩,其他船员基本都已撤离到船舱里,还有一个人,没有撤离,呆在甲板上。”大副向鱼叔汇报。 鱼叔心里一松,幸好鱼寒没被卷走,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有人没撤离?奶奶的,那个混小子是谁?”鱼寒的语气里有愤怒,有担心。 “报告船长,是、是...” “你他娘的倒是快说啊,是谁?哪个小子还没撤离,看我不回去后好好修理他。” “是、是鱼寒。” “什么?!”鱼叔手中的望远镜从手里滑落,掉到船板上,鱼叔本人更是跟木头人一样愣在原地。 甲板上。阴云惨,鬼风嚎,天雷动,海波狂。鱼寒站在船板上,冷冷地看向被鲜血染红的海面,几具骷髅从海底浮了上来。鱼寒身上的衣服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咻!”、“咻!”、“咻!”一连从海面上电射出三只巨型触手,一齐射向鱼寒。鱼寒嘴角一动,向甲板上一跃,身体在甲板上滚了一圈,将冲力卸掉,快步向船舷跑去。身后是三根紧追不舍的触手。 “来得好。”鱼寒抄起船舷上的一把鱼叉,身体向左侧跳开,猛地将手中的鱼叉掷出,正插在其中一只触手上,黑色的液体从触手的伤口处溅射出来。鱼寒落到甲板上,赶紧站起来,继续在甲板上奔跑,三只触手变了个方向,再次追袭鱼寒。 “可恶,鱼叉的攻击没有用。这到底是什么怪物?”鱼寒没想到这个怪物这么难缠。 “咚咚咚。”船舱的门被敲得震天响。 “喂,鱼寒,刚才是什么声音,你还活着吗?” “喂,鱼寒,你死了没有?” “这些家伙...”鱼寒心里一阵无语,又躲开一次触手的围剿,边跑边大喊,“大爷我还没死呢!” “哇哦~!鱼寒,你竟然还活着!!” “什么叫我还活着,咒我死是不是。”鱼寒心里真想骂娘,不过他的记忆中好像没有娘...三只触手连续数次攻向鱼寒,连续数次被鱼寒巧妙地闪过,突然从海底又传来三声“咻!”的声音,另外三只触手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这家伙,到底有多少只手?不对,这已经不能算手了。”鱼寒整个人向下一倒,紧紧贴着甲板,才躲过这一击,然后赶紧向一侧滚去,站起来,撒丫子跑路! “这怎么打?鱼叉砍又砍不动,手还越来越多。我的天!”鱼寒不知道怎么应付,只好在甲板上跑来躲去,幸好他体力惊人,一时半会还不至于被触手追上。 “鱼寒,你死了没有?”船舱里又传来这种“问候”。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我会活得很开心呐!”鱼寒深得鱼叔的咆哮真传。 “还没死。”船舱里一名船员转身对鱼叔说道,“鱼寒还没死呢,玉树你听到了吧。”结果被鱼叔直接在脑门上赏了一个爆栗。 “鱼寒,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鱼叔的双拳握得紧紧地,心里更是不得一刻的放松。他甚至希望,在外面独自面对怪物的是他自己。 “不过,鱼寒这小子,真有种啊。居然敢一个人对付怪物。” “是啊,换成是我,恐怕早就把腿都吓软了。” “我看你不止腿软,搞不好还会尿裤子吧。”这群船员还真是乐天派,在这种危机的时候,还能逗乐。不过鱼叔可没心思听他们的鬼扯,他的心全在甲板上。 “呼~~!”鱼寒险之又险地又避开一次六只触手的围剿,单膝落地,蹲在甲板上擦着眼角的汗水,“这样不行,体力消耗的太快,等到体力不支的时候,就完蛋了。可恶,难道没有办法吗?怎么样才能还击。” 就在鱼寒走神之际,六只触手再次电射而来,鱼寒一个侧身,腹部还是被一只触手给擦到,殷红的鲜血马上流了出来。 “可恶!”鱼寒低下头查看伤势,突然,他看到了腰间缠着的那个缝着金线的空间袋。“对了,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法宝。” 六只触手一齐向鱼寒袭来,鱼寒转身就跑。边跑边打开空间袋,往里面一看,瓦擦,还真是什么都有! 第四十章 战刀虎魄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鱼寒快速地奔跑,手上拿着从福老所给的空间袋里取出的东西。 写真集、内衣裤、变质的牛奶...还真是什么都有啊。突然,鱼寒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失去重心,身体前倾向甲板跌去。 “糟糕...”鱼寒整个脸贴在甲板上,差点把五官都给摔在一起。“好痛...”鱼寒正要站起身,左脚被什么粗壮的东西给有力的缠绕住,向后一扯,鱼寒刚站起来的身子又跌了下去。这次五官真是要摔成一块了...“瓦擦。”鱼寒转过身,坐在甲板上,右脚现在也被触手给缠住了,另外四只触手正向自己伸来...“哇啊~~!”鱼寒趴在甲板上,努劲向船板爬去,“我跑我跑,我跑跑跑。” ...“跑不动啊...”任鱼寒怎样用力,始终无法挪动一寸。 “鱼寒,你死了没有?”船舱里又传来这种声音。 “我再说一遍,我鱼寒活得好好的,阎王爷看到我都要怕我,我看谁敢收我!”鱼寒话还没说完,脚上的触手一用力,鱼寒整个人被迅速向后拉去。 “妈呀。”鱼寒脸朝下,双手死死抓住甲板,甲板像被犁过一般,木板直接被掀翻。鱼寒眼看着就要被拉到船尾了。 “当!”鱼寒双手牢牢抓住船舱上的门把手,“我绝对不会...被你抓走的。” “撕啦。”强大的拉力将鱼寒的身体简直要拉成两半。“哇呀呀呀。”鱼寒咬紧牙关,牙根渗出鲜血。船舱的铁门被拉得变形,空间袋顺势从手中滑落,鱼寒伸手去捞,在他手碰到空间袋的一瞬间,整个人也就被触手拉走了。 “真的要完蛋了吗?”鱼寒的身上撞翻无数的水桶和木杆,被拉到船尾,然而鱼寒死都不愿意就这样把自己的小命给交代了,整个身子都已经被拉着悬空,只有牙齿还死死咬着船尾。“我才不要、做这个怪物的点心。” 然而,触手的拉力实在是太大,鱼寒顽抗了没多久,牙根一松,整个人没有任何阻力地向海底坠去。 “要死了吗?”鱼寒的脑袋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啪!”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在鱼寒离开船尾的一瞬间赶到,牢牢地抓住鱼寒的双手。 “老爹?!”鱼寒睁大了眼睛,眼前这个男人,不正是视自己如同己出的鱼叔吗? “啊~~!”鱼叔咬紧牙关,青筋暴起,双手上的血管十分明显。 “鱼叔,我们也来帮忙!”鱼叔的身后转出好几名船员,一起拉住鱼寒的双手。竟然真的没让鱼寒被触手拉到海中。 “去拿把斩刀过来!”鱼叔大喊。很快一名大汉拿过一把巨型斩刀,“鱼叔,刀拿来了。” “把刀给我。”鱼叔和大汉换了个位置,手中握着斩刀,横立在船板上,“鱼寒,我绝对让你从我身边失去。”鱼叔眼光一冷,腾空跳起,双手挥刀斩下,正中两只触手,触手应声而断,快速缩回到海里。鱼叔的身体也失去支持物,快速向下坠去。 “鱼叔!!!”众大汉失声喊道。 “呜呜呜,鱼叔,鱼叔!!”悲号声笼罩整艘“大丰收号”,在这个被黑暗遮蔽的大海上传荡开来,给人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臭小子,哭个娘炮啊。老子还没死呢,这么快就给我哭丧?还不快把我们拉上去!” “鱼叔?!”众大汉向下看去,鱼叔的双手正紧紧抓着鱼寒的双脚,斩刀已不知道丢往何处。 “鱼叔没死,太好了!!快把他们拉上来。”众人一起努力,很快将鱼寒和鱼叔拉上船,众人坐在甲板上,擦汗的擦汗,喘气的喘气,刚才的惊魂一刻,确实太惊魂了! “鱼寒,你没事吧。”鱼叔一上甲板就先冒出这么一句话。 “老爹,我没事。不过老爹你刚才也太乱来了!”鱼寒的双眼早已湿润。 “啊哈哈。我看到你就快被怪物拉走,整个人都慌了,哪还顾得上这么多?”鱼叔憨憨地说,“只要你没事就好,我这条老命死又何惜?” “老爹,我不许你这么说!”鱼寒生气的看着鱼叔。“你是我老爹,你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死了!” “知道啦知道啦。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从鬼门关救回两人,船上的气氛明显缓和了许多。 “嗷欧!”深海传来的巨啸。 “不好,差点忘了它了。”鱼叔和鱼寒暗道一声不好,“大家快进到船舱里去!” “老爹,你也进去!”鱼寒说。 “那可不行,我怎么可能让我儿子一个人面对怪物。”鱼叔回答。 “大喜、二孬,把我爹拉进去!”鱼寒的语气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身上猛地覆盖上一层肉眼可见的武气。 “还不快按我说的做!”鱼寒愤怒的一吼,大喜和二孬从没见过鱼寒这个样子,竟然听从他的吩咐,将鱼叔的手脚摁住,往船舱拖去。 “放开我!放开我!”鱼叔发狂大喊,“大喜、二孬,你们是要造反吗?快放开我!”鱼寒沉着脸目送鱼叔被拉到船舱里,最后一眼,他看到鱼叔的眼角挂着一滴泪。 “再见了,老爹。”鱼寒将被拉坏的舱门重新立起,又搬来两个大铁箱,堆在舱门口。等到一切都做好后,鱼寒半低着头双手背靠在铁箱上,喘着气。 “嗷欧!”一个巨大的黑影将整艘“大丰收号”笼罩在黑暗中,鱼寒抬头一看,一个百米高的巨型乌贼浮出海面,吐着黑墨,全身上下翻动着数不清的触角,脑袋上更是邪医地生着六只眼睛。 “就是你这个怪物么?”鱼寒站起身子,从空间袋里取出一样物品,笔直的挺立在风中,红发飞舞。 “可恶,鱼叔,大门被堵住了,出不去!” “鱼叔,快过来!”是二孬的声音,鱼叔赶紧向二孬走去,剩下的大汉也都赶紧跟上。 “鱼叔,从这里刚好能看到甲板上的东西。”二孬说着,然而众人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全是惊恐。 “鱼叔,怎么了?”二孬转过身,眼前的景象直接让他跪倒在地上,“怪、怪物!” 甲板上。 “就是你这个家伙捣鬼吧。”鱼寒的脸上一冷,手中握着一把虎头战刀。刀柄长约20厘米,刀身长1米5左右,刀宽最大达40厘米,最小的也有20厘米,刀刃处更是卷起了道道云纹。刀体隐隐散发着杀气,冷到人骨子里的杀气。 “嗷欧!”巨型乌贼向下一潜,整个脑袋以上的部分完全没入水中,溅起滔天的浪花,几十个触手更是密密麻麻的电射向鱼寒。鱼寒眼中一冷,握紧战刀虎魄,向前冲去。 “呀啊!”鱼寒大喝一声,腾空而起,身上的武气前所未有的强烈,就连虎魄表面也覆盖着一层浅浅的武气,凌空一斩,居然产生了刀气,将迎面而来的五条触角一齐斩断,断落的触角仍有活性,在甲板上蠕动了一会才停下来。 “好、好厉害。”船舱内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禁叫好。 “去死吧怪物!”鱼寒再次跳起,又是一道刀气斩出,这次直接将触角给斩个稀烂。巨型乌贼吃痛,在海底痛苦地嚎叫起来,翻腾着硕大的身子,将海面搅浑的上下起伏,“大丰收号”就如同大风大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鱼寒右脚向右移动,一个加速向前冲去,直接越过船板跳入海中。“让我送你见阎王吧!” “跳,跳下去了?!”船员们被鱼寒的举动惊呆了,鱼叔更是吓得差点昏过去。 “他不要命了么?” “嗷欧!”巨型乌贼凄厉地声音从海底传来,猛地向上一蹿,鱼寒借势从海上跳到甲板上,身上滴着水珠。巨型乌贼的脑门上自上而下留着一道碗口大的伤痕,约5米长,伤口正蹭蹭地往外冒着黑血。 “哟,看上去这么大个,就这么点本事吗?”鱼寒横刀在前,做出挑衅状。巨型乌贼愤怒的一吼,竟然从长嘴里大量地喷涌出墨汁,整个天际和周边的海洋,都被这墨汁给染黑了。墨汁溅落到船板上,“嘶嘶”地发出声响,迅速地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这墨汁...我懂了!“鱼寒看向仍在不断向外吐墨汁的巨型乌贼,“刚才看到的那艘船上的破洞,原来也是这家伙干的。”鱼寒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火。 “哗哗哗。”是船体破裂,海水倒灌而入的声音。 “不好,不快点解决这个家伙的话,我们所在的这艘船也会...”鱼寒的眼里露出一道杀机,再次挥舞着虎魄战刀,腾空而起,仿佛战神一般,如泰山压顶一般俯冲而下! 第四十一章 力拔山兮 鱼寒一刀斩下,凛冽的刀气正中巨触乌贼的两只眼睛,巨触乌贼吃痛,怪喊怪叫起来,还“人模人样”地用触手护住受伤的眼睛,不过这货有六只眼睛,损坏两目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影响。反而更加疯狂地倾吐带有强烈腐蚀性的墨汁,鱼寒在体表凝成的一层武气甲一旦沾上墨汁,也会“嘶嘶”瞬间被溶出拇指大小的洞。 “好强悍的腐蚀性。”鱼寒心想,巨触乌贼电射出十几条触手,如同利剑般刺向鱼寒,鱼寒在空中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物体,被触手击中,直接被射到甲板上,触手更是趁胜追击,将鱼寒死死地顶在甲板上,卷绕着鱼寒,包的跟粽子一样。虎魄战刀也被击落在甲板的一旁。 “鱼寒被打败了吗?” “他的处境似乎很危险。”船舱内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都给我闭嘴!”鱼叔招牌般的咆哮出现了,他抄起船舱里备用的逃生锤,走到舱门,“咚!咚!”地砸起来。 “鱼叔他...” 甲板上...鱼寒被触手困住,动弹不得,触手的卷劲越来越大,似乎要将鱼寒的骨头都给勒断,鱼寒尽力用武气做对抗,勉强能够抵抗触手的力量,一时半会不成为像干瘪的易拉罐一样。 “可恶啊,被缠住了,根本没办法啊。”鱼寒咬紧牙关。巨触乌贼的大脑袋带着巨大的伤口从海面上再次升了起来,如同深海中的王者一般幽幽地看着“大丰收号”幽幽地看着鱼寒。 “臭章鱼,看什么看!有本事放开本大爷,跟本大爷堂堂正正的打啊!”鱼寒用吃奶的劲骂道。 “你妹!竟然用这么恶心的触手封我的嘴。”触手现在连鱼寒的嘴都缠绕住了。 “嗷欧!”巨触乌贼怪叫一声,十几根触手从高空落下,似乎要扎穿鱼寒。这货没什么别的特点,就是“手”多。 “躲不掉了!”鱼寒看着触手渐渐*近,眼睛瞪得老大。“真要交代在这里了么?不要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个人影挡在鱼寒面前,代替鱼寒成为了触手的靶子,瞬间被扎成了筛子,比红日更加鲜红的热血溅在鱼寒的脸上。 “我说过,不会让你从我身边被夺走...”鱼叔生命中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这样。 “老、老爹!”鱼寒的眼里红红的布满泪水,鱼叔身上的触手全部拔出去,鲜血直接爆出来,鱼寒浑身浴在鱼叔的血液里,鱼叔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的倒向一边,鱼寒看着鱼叔的面庞,鱼叔的面庞上挂着淡淡的笑。 “老爹!!!!”鱼寒歇斯底里的喊。 “鱼叔、鱼叔他...”从船舱里跑出许多大汉,他们在鱼叔的身边围成一圈,静静地守护着鱼叔,一名大汉用手在鱼叔脸上摸一下,鱼叔的双眼这才闭上,眼角流过一丝晶莹,另一名大汉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鱼叔的身上。所有人脸朝外张开双手地将鱼叔护在中间,脸上满是坚毅的表情。 “老爹他,老爹他为了保护我,被怪物杀死了...”鱼寒的脑海里放电影般闪过六年来的一幕幕。 “我儿子跑了,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全部都给我扔到海里去。” “来,儿子,跟爹走。” “儿子,跟爹回家。” “还愣着干啥子?拿椅子啊。怎么不想吃饭啊?” “喏,要吃多少,自己装,不过不许浪费。装多少就要吃多少。” “小鬼,从以后起,你就是我鱼叔的儿子了。怎么样?” “我也不勉强你,愿不愿意你一句话的事,我鱼叔在海上漂泊半生,没娶妻,没生儿子,但是昨晚一看到你,不知道怎的,我就觉得你是给我当儿子的料。” “没关系,你以前是谁,过得怎么样都不重要,你只要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鱼叔的儿子,只要有我鱼叔一口吃的,绝对不会少你半勺!” “孩子,放手去做吧。福老说的对,你是注定要成为蛟龙的。如果再坚持把你留在我身边,反而显得我太自私。” “傻瓜,你怎么可能一辈子都绑在我身上。我只是个平凡的海猎者而已,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大海之外的地界,才是属于你的世界。” “你有这份心,我就很知足了。这是福老给你的东西,你要好好保管好,未来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你如果一定要留在我身边,老爹还能赶你走啊?” “我就你这么宝贝的一个儿子,怎么舍得赶你走。” “啊哈哈。我看到你就快被怪物拉走,整个人都慌了,哪还顾得上这么多?” “只要你没事就好,我这条老命死又何惜?” “只要你没事就好,我这条老命死又何惜?”...镜头最后定格在这一幕。鱼寒的双眼早已湿成一片。 “老爹,跟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六年来也从没跟我说过喜欢我之类的话,但是我知道,老爹是爱我的,很爱很爱。现在老爹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只为了我能好好活下去,老爹...”鱼寒的身上猛地燃起浓郁的武气,双目竟然变成血一般的红色,三条阴阳鱼快速地以瞳孔为核心在游动着。鱼寒、林天潇的血继限界——鬼瞳竟然由于鱼寒心中强烈的悲愤而开启了!而且鱼寒做梦也不会想到,他的鬼瞳,是被称为极致的体瞳的“纳破”,鱼寒现在没空去理会这些,他竟然缓缓地从甲板上站了起来,全身炽热的如同一颗太阳,包裹着他的触手被这强烈的武气所烫伤,快速地从鱼寒身上解开。就在触手想撤走时,鱼寒双手将一捆触手给死死抓住。 “敢杀老爹,老爹的仇,我一定要报!我要让你尝到10倍的痛苦!”鱼寒大喝一声,全身青筋暴起,双脚向后用力,竟然将巨触乌贼给举了起来!在原地如同甩链球一般地转圈,然后迅速松手,将巨触乌贼向高空甩去,鱼寒双手握拳,向天上跃去。 “这一拳,是替三胖打的!”鱼寒一拳击在巨触乌贼的脑袋上,直接将一只眼睛打爆。 “呜~~!!”巨触乌贼发出凄厉地喊声,在这被黑暗笼罩的海面上显得十分清晰。 “这一拳,是替岩男打的!”鱼寒收回左拳,猛地击出右拳,再将一只眼睛打爆。 “呜~~!!”巨触乌贼发出更为凄厉的叫喊,让人心底一阵发毛。 “这一拳,是替泰哥打的!”鱼寒再次猛地击出一拳,巨触乌贼的眼睛像是放鞭炮般又给爆了一只。发出更为凄惨的哀嚎。 “还有这一拳,是替赖恩打的!”鱼寒的拳头深深陷入到巨触乌贼的身体里,巨触乌贼的全部眼睛现在全部被鱼寒打爆了,巨触乌贼发出前所未有的凄惨叫声。 “这一脚,是替我自己踢的!!”鱼寒一个向下劈腿,正中巨触乌贼的脑门,巨触乌贼迅速向下坠去。眼看就要重新被打回海中。 巨触乌贼这次没有发出哀嚎,或许它在庆幸能够回到海中,它是海中王者,只要在海中,哪怕无法战胜这个红发怪物,也能逃亡海底,巨触乌贼现在真是叫苦不已,它也是在这大海里生活了上千年了,从来都是只有它欺负人的份,哪像今天被这个红发的小鬼给狠狠修理了一顿。它现在心中全无战心,只想赶紧回到海中逃命要紧,虽然只是海兽,但是巨触乌贼的这点头脑还是具备的。哪怕是再蠢的物种,在遇到自己完全对付不了的敌害时,第一反应也都会是逃。 “别让它跑了!” “替鱼叔报仇!”甲板上群情激昂。 鱼寒的身体也向下坠去,他右手一动,船板上的虎魄战刀仿佛心有灵犀一样向他飞来。如果认真看的话,能够看到虎魄战刀的虎头刀柄处还残留有未干的血渍,这是刚才鱼寒被巨触顶飞的时候,血溅上去的,在鱼寒刚才被摁在甲板上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传来虎魄战刀的影像。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好像是滴血认主一类的。当时鱼寒还没太在意,没想到鱼叔的死亡让鱼寒彻底暴走了。 鱼寒手中握着虎魄,从高空俯劈而下,刀身正中巨触乌贼的脑门,鱼寒身体快速向下加速,切入乌贼脑门中的虎魄切菜般向下划开巨大的口子,从脑门到底部,一道骇人的50米长的巨大刀口在巨触乌贼的脑门上绽开,就像是美国的挑战者号在空中爆裂的场景一样,巨触乌贼的脑门直接爆裂开来,红的脑子、白的脑浆、黑的墨汁,全部都喷了出来。众人跑到船板,向下看去。巨触乌贼的巨大尸身此时已经死得不能再死,顺着海水在海面上起起伏伏,鱼寒宛若战神一般手提虎魄战刀,立在巨触乌贼的脑门上,任风吹动他的红发。他们看到的只是背影,他们绝对没看到,鱼寒的脸上,除了巨触乌贼爆裂开的污物,早已是被泪水所占据。 在这天海一片黑暗的海面上,光明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达? 第四十二章 烧掉五十万 一艘船体部分开裂的渔船,像一叶孤舟一样,在海面上浮浮沉沉地行进,船尾用巨大的渔网拖着一只没有生机的巨大乌贼。乌贼身后,尾随着许多背鳍露出水面的鲨鱼,不紧不慢地跟着“大丰收号”,偶尔伺机上前,在乌贼身上撕下一大块肉,一群鲨鱼就会一拥而上,将那块肉哄抢而尽。 船长舱内,鱼叔的遗体静静地放在由桅板木板搭成的简易棺木内,棺木周围点着**盏灯火摇曳的渔灯,鱼寒静静地坐在棺木边上,他的眼泪早已流干。 “鱼寒这样下去,不会出事吧?” “不知道啊,他已经这样不吃不喝的十几天了。” “唉,这也难怪,他和鱼叔的感情这么深。要不是鱼叔替他挡了那一下,估计现在躺在棺木里的人就是他了。” “嘘,别乱说,现在还是想想办法让他吃点东西吧。” ...二孬端着刚弄好的饭菜走进船长室,“鱼寒,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吃点东西吧。”鱼寒没有回答,这十几天来他就这样呆呆地坐在鱼叔身边,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唉,鱼叔死了,我们大家都很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鱼寒,节哀顺变吧。”二孬将饭菜放在棺木边上,将先前送来的饭菜撤去,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把饭菜撤走了。 “还是没吃吗?”众人待到二孬出来,问道。二孬摇摇头。“看来这次,对他来说,真的是很大的一个打击。” “大丰收号”终于驶离了乌云密布的海面,阳光再次洒在甲板上,然而却没有人为这久违的光明欢呼雀跃,比起这光明来,他们心中多年的太阳,早已陨落。 数天之后。 “大丰收号”终于返航,带着所剩无几的乌贼尸首返航了,乌贼的脑袋以下的部分只剩下骸骨,只有脑袋以上的部分由于鲨鱼群咬不到,才保存下来,不过也已经严重腐烂。在港口忙碌的人们都不由自主地向“大丰收号”看去,船尾的那巨大骸骨让他们无比惊惧。 “这么大的乌贼?我头一次见。” “这艘船的人真有本事啊,这么大的海兽都能捕获。”...“把船板下了。”鱼叔死去,鱼寒精神萎靡不振,大喜现在暂代船长一职,指挥着大家。 “把鱼叔请下船吧。”大喜说。众人来到船长室。 “鱼寒,到家了。把鱼叔抬下去吧。” 鱼寒没有说话,默默地站起身,将身上的白背心撕下一块布,绑在额头上,“老爹,我们回家了。” 众人眼中一热,纷纷效仿,没有任何犹豫地将背心也都撕下一块,绑在额头上。 围观乌贼的人站满了海岸,消息飞快地传到城内,看热闹的人马不停蹄的赶来。 “大家动手的时候轻点,别把老爹惊醒了。”鱼寒说着,弯下身子,双肩扛着棺木的前部。 “嗯。”众人点点头,每个人都搬起棺木的一角。 “起!” “下来了!”围观的人看到鱼寒等人从船舱里走出来。 “他们扛着什么?” “太远了看不清楚。”...在海边一处矮坡上,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波动和表情。 鱼寒走在最前面,众人十分小心谨慎地将棺木抬下船。 “是棺材!” “船上谁死了?”...众人将棺木直接抬进鱼叔的木屋。 “谢谢各位,你们先出去吧。”鱼寒下了逐客令。二孬等人默默地离去,让鱼寒再静静地陪鱼叔走完这一程。 傍晚...海鲜城茶馆。 “听说了吗?有一群海猎者猎到了一只巨触乌贼!” “什么听说?这是真的,我早上还特意跑到海边去看的,有两三层楼那么大的一只乌贼,啧啧啧,我这辈子算长见识了。” “我也看到了,真是够大的,能够捕到这么大的家伙,真了不得!” “不过好像我看到船上的人抬下来一具棺材。” “嗯,我也看到了。” “那废话,这么大的一只乌贼,哪有那么容易被捕获,肯定要死人的。” “就是不知道死的那个人是谁...” “我还听说了,城里的富豪们抢着要买那只乌贼呢!” “一具尸体而已,抢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富人们买这个不是为了别的,炫富你懂吗?炫富!” “真是有病...” ...海边木屋。 众人在鱼叔的屋子旁边搭了一个小小的坟,将鱼叔葬在里面,用木板立起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老爹鱼叔之墓。 鱼寒跪在墓前,一言不发。 “鱼寒,别这样,小心伤坏了身体,鱼叔现在不在了,我们就全靠你来主持局面了,你可不能倒下。”大喜说。 “是啊鱼寒,别太难过了,鱼叔要是知道你这样,他也不会高兴的。” “对了,鱼寒,今天有人来找我们,说要买这只乌贼,我们想问你一下,卖不卖...” “不卖!”鱼寒斩钉截铁地说。 “可是对方开价很高,还说随便我们怎么开价,一定要把乌贼卖给他...” “我说不卖!”鱼寒的语气十分坚定。 “把乌贼给我卸了,拉到岸上。”鱼寒用命令的口吻说。 “额、好。”众人不知道鱼寒心里打什么主意,但是还是照做了,很快巨触乌贼的尸首被放在了海滩上。 “噢噢噢噢,真大啊,没想到露出海面的只是一部分!”围观的人又聚集了起来。 “他们打算怎么做呢?是要拍卖了吗?” ...海鲜城内。 “号外号外!大乌贼被卸下来了,现在放在海滩上,号外号外!大乌贼...” “什么?”茶馆里聊天的人听到这消息,赶紧起身向海滩跑去。 “喂喂,客官,还没给钱呢。”店老板追出店门。 “小王!”店老板高叫道。 店小二幽怨的看着店老板,“知道了知道了,你也要去看对吧?我会好好看好店的,老板放心!”最后四个字店小二特意强调了语气。 “算你小子机灵。”店老板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唉,每次都让我看店...”店小二边擦着桌子,边无奈的叹气道。 ...海滩。 “卖给我吧,我出5千金币!”一名肥头大耳的衣着华丽的胖子摩擦着双手,贪婪地看着乌贼说道。 “五千,黄老板想太多了吧。我出6千!”一名瘦高的贵族说道。 “8千!”人群中走出来一名浓妆艳抹的女子,那柔媚风情勾得不少在场的男性同胞立起来第三条腿。 “是柳姑娘啊?怎么你也对这个乌贼有兴趣?”瘦高的贵族戏谑地说。 “就是图个新鲜,怎么,蔡公子也想要这个乌贼?”柳姑娘的声音简直要把男人的魂都给勾去,不愧是风月场中一等一的人物。 “1万5!”从人群中又走出一个人,众人的目光一下子汇聚过去,是一个白发老人,高大挺拔,旁边还跟着两个保镖。 “这下不好了,连史耀前这个老狐狸都出来了。”胖胖的黄老板擦着额角渗出的汗水,“本来还想神不知鬼不觉的低价买进再高价卖出的,没想到这群家伙也盯上了。 “我出3万!”蔡公子再次开价,直接将金额翻了一倍。 “三万啊!”二孬等人不禁吞了口口水,他们拼死拼活的干上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啊! “5万!”史老爷一掷千金地开价。 “呵呵,你们这么快都开得这么高,那我只好放弃了。”柳姑娘娇嗔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谁最终能拍到这个乌贼。” “如果柳姑娘喜欢的话,在下可以拍下来送给你,只是...”蔡公子色眯眯地盯着柳姑娘,“不知道柳姑娘能否答应做我的姨太太?” “呵呵呵,蔡公子真是说笑了,蔡公子已经有二十多房姨太太了,怎么还会看上小女子柳月呢?”柳月嗤嗤地笑着,更是让人欲火难耐。 “只要能够跟柳姑娘比翼双飞,蔡某死也愿意啊。”蔡公子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哼,打老娘的主意?你小子还太嫩。”柳月心里想着,嘴上却说的是另外一套,“这些事,还是等蔡公子拍下了这只乌贼再说吧。” “哦?!这么说柳姑娘是答应了?”蔡公子满心欢喜,脸上更是神采飞扬,已经下了决心要得到这只“定情信物”。话说...哪个脑残会拿这样一具都发臭的尸体做定情信物? “10万!”蔡公子豪爽地开价。 不少围观的人听到这个报价都是唏嘘不已,“10万啊!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蔡公子真是富啊。” 蔡公子似乎很满意人们的反应,得意洋洋的看着史老爷,仿佛在说:”我穷得只剩下钱了,跟我斗?” “50万!”史老爷淡淡地说,“蔡公子如果还能跟进报价的话,哪怕只加一文钱,老夫都认输了,情愿将乌贼双手奉上。” 黄胖子脸都白了,没想到蔡公子和史老爷这么夸张的给出报价,同时,他心中更是不爽,要是自己早点用低价买进的话,现在赚大钱的就是他黄某人了。 “真是便宜了这些穷鬼!”黄胖子嫉妒似的看向远处的鱼寒等人。 “50万!!我不是在做梦吧!!”二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喜,你揍我一下。” “你怎么这么贱啊。”大喜的脸上也是笑得合不拢嘴,他一巴掌盖到二孬脸上。 “哦!!会痛。不是在做梦。大喜我们发财了!!我们发财了!!”除了鱼寒之外,众人疯了一样跳起舞来。 “一群乡巴佬。”黄胖子看到他们这么开心的样子,更是不爽。 “可恶...”蔡公子的眼睛里简直要迸出火来,“明知道我一定要得到这个乌贼送给柳姑娘,还故意跟我叫板。该死的史耀前。”蔡公子还想再报价,他旁边的仆人小声地在他耳边低语:“公子,不能再开了,10万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你要是再开价,老爷知道了,绝对饶不了我们。” “哼!”蔡公子最终没有再开价,史耀前用余光捕捉到了这一切,厚嘴唇一咧,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五十万!!!”围观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是大手笔!!” “这群海猎者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真走运啊。”...鱼寒从头到尾冷冷地听着这一切,看着这一切,一声不吭,等到这场闹剧终于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收尾后,他提起一罐油桶,跳上乌贼的脑袋,拧开塞子,往下倒着汽油。 “那家伙,想做什么?”所有人都不晓得鱼寒到底打什么主意。 鱼寒把整罐油倒光,跳到沙滩上,捡起一根火把。向后一甩,火把落到乌贼的脑门上,“轰”的一声整个海滩都被火焰照亮,天海被染成一片红,比夕阳更红,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那家伙,疯了吗?” “我不知道,这简直就是在烧钱!” “嗯?!”二孬等人看到这一幕也全部愣在原地,他们不知道鱼寒为什么要把乌贼给付之一炬,他们也不敢问。鱼寒静静地走到坟前,双膝跪在,在他的身后,是汹汹的火焰和残残的夕阳。 “真没想到,那个小鬼竟然这么有气魄。”柳月呆呆地看着鱼寒,严中流露出一丝暧昧,“实在是太可惜了蔡公子、史老爷,看来到最后谁也得不到。”柳月长裙飘动,风姿绰约地离开。 “无所谓。”史耀前的小胡子一动,“反正我今天也玩的挺开心的,对吧蔡公子?” 然后“呵呵呵”地带着两名保镖也走了。 黄胖子瘫坐在沙滩上,心里像被刀割了一样难受,脸上更是一副苦瓜脸,好像烧的是他的东西一样。“疯子,疯子!这绝对是疯子!我的钱啊...” 蔡公子怨恨地看向鱼寒,然后转身离开。 “那个家伙,居然不要50万?”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是不是脑子坏了?” “我看啊,他不是脑残就是傻!” 围观人看到好戏都演完了,也就自觉地散去。 海滩上,一个红发的16岁青年,背着火红的夕阳,守护者心中的那一份真。 矮坡上,拄着拐杖的老人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第四十三章 大闹酒吧 自从在海滩上一把火烧掉价值50万的巨触章鱼后,鱼寒的名声几乎是家喻户晓,大街小巷就连叫花子都在热烈的讨论着这件事。大多数人认为鱼寒是个疯子、是个脑残,毕竟敢当众烧掉“50万”的这世间能有几人?不过也有极少数的人探听到了关于鱼寒的隐秘,就有人能理解鱼寒的做法,但是更多的人即使知道了隐秘,也还是觉得鱼寒是个脑残。 鱼寒每天跪在鱼叔的小坟前,不言不语,不过比起在船上的时候明显好多了,起码现在会把二孬按时送来的饭给吃掉,而不是活活饿着自己。 “鱼寒这样子。我怕他总有一天会疯掉。”大喜说。 “我看他早就疯了...50万啊!!他竟然一下子就烧掉了50万!”一名大汉说,一副心痛不已的表情。 “李大,你住嘴。”大喜说,“鱼寒那么做是对的。那可是谋害了鱼叔性命的祸害,鱼寒将其烧毁,算是慰藉鱼叔的在天之灵,你如果再把眼睛放在那50万上面,你走吧,我跟你没兄弟可以做了。” “哎呀,别说这么重的话嘛。我李大虽然爱财,但是更看重兄弟情义,我也知道鱼寒的心情,只是还是觉得有些可惜。”李大说。 “算了,这是鱼寒做出的决定,我们都要支持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想个办法让他重新振作。”大喜说。 “我倒有个主意。”李大这人平时就有很多的鬼点子,他凑到大喜耳朵旁边,小声的嘀咕几句。 “用酒?能行得通吗?”大喜将信将疑。 “你没听说过借酒浇愁吗?酒这玩意很好的,我想只要让他喝点酒,应该就能忘掉这件事了。”李大拍着胸脯说道。“难道你现在还有更好的点子吗?” 大喜犹豫了一会,最好痛下决心,“好,那就试试看吧。” ...海鲜城酒吧。 大喜、二孬、李大带着鱼寒来到这间他们平时经常来的酒吧,但对于鱼寒来说是第一次踏足这里,因为鱼叔在的时候严禁他来这里,他也就没敢来。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鱼寒一看到酒吧上花花绿绿的灯光,显得有些抵触。 “先进去再说,我们兄弟几个还能坑你不成?”李大推着鱼寒走了进去。 “几位想要点些什么?”四个人在吧台上坐定,一名长相还算标致的女服务生上来招呼。 “来几瓶雪精冰啤。”李大说。 “那不是鱼寒么?” “哦,是他,就是烧了好多钱的那个人。我记得有多少钱来着...让我想想。” “50万!”李大转过身看着私下里议论的那些人。脸上尽是一副得意之色,“怎么样?够不够吊?” “李大!”大喜以目示意,二孬也赶紧让他闭嘴,鱼寒则低着头一个人默默坐着,什么也没有说。 “哦哦哦,好像是这么多,不过既然你们这么有钱,怎么还会点雪精冰啤这种末流的酒?” 此言一出,酒吧里顿时哄笑起来。 “穷鬼就是穷鬼,装什么阔气。”一个带着醉意的男子举起酒杯说道。 “可恶...”李大还想找回一点面子,站起来,他1米9的身材一下子站起来,那气势还是很唬人的,“你们这群傻叉懂个屁,这雪精冰啤可是我们鱼叔最喜欢的酒...”鱼寒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光芒。 雪精冰啤,确实是很低档次的一种酒,只要一枚金币就可以在酒吧里喝这种酒喝上一天,正是因为它的廉价,才造成了很多底层的穷人对这种酒的热爱,鱼叔每次带他们来喝得时候,点的也基本都是雪精冰啤,对于李大、大喜、二孬来说,雪精冰啤简直就是比高档的葡萄酒更加甜美的酒品。 “你说谁是傻叉,穷鬼,有胆再说一遍?喝雪精冰啤的穷鬼在这装什么阔气、摆什么谱。”一名身高也达到1米9的壮汉从旁边站了起来,和李大拌嘴。 李大刚想开口说话,鱼寒抄起一瓶酒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那大汉面前。 “砰!”直接将酒瓶砸在了那大汉的头上。酒水混合着鲜血从大汉的头上流了下来。 “哇~~!!”酒吧里的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酒吧的服务人员和老板也傻傻地站在原地。 “我请你喝一瓶。”鱼寒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冷冷地对大汉说。 “小子,你找死?!”大汉的巨肘从半空落下,鱼寒看都不看,直接用手接住。 “该死的人是你!”鱼寒竟然直接将大汉扛起来,像举重一样,举着大汉,然后奋力一掷,将大汉朝酒吧外面扔去,大汉撞破酒吧的玻璃门,倒在玻璃残渣之中。鱼寒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回到原来的位子,端起一瓶雪精冰啤,轻轻一拧,把盖子掀开,一仰头,咕嘟咕嘟地吹瓶。 这是鱼寒生平第一次饮酒,酒精的刺激让鱼寒的喉咙火一般地疼痛,然而鱼寒就是一口气,将一瓶雪精冰啤给干了下去。任那灼烧的感觉留在自己的喉咙里,任酒精在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喝完,鱼寒将酒瓶随意一甩,身体向前一倒,趴在吧台上,将头深深地埋在里面,竟然低低地抽泣起来。从鱼寒打大汉到扔大汉再到喝完一瓶酒,所有的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众人,包括带鱼寒来的李大、大喜、二孬三个人,愣愣的看着这个红发少年。时间和空间在这酒吧里仿佛暂时被冻结了一样。 “鱼寒,你没事吧?”大喜拍拍鱼寒的肩膀。鱼寒没有回答。 “大哥!”几个小混混回过神来,赶紧跑出酒吧,将那个大汉扶起来,“大哥你没事吧?” “滚开!”大汉从玻璃碎片中间起来,不顾全身上下被玻璃碎片割开的伤口,血人一样杀进酒吧,一把将趴在吧台上的鱼寒提起来,“小子,今天我一定要打死你!” “喂喂,你赶紧放手啊。”大喜三人劝道。 “哼,做梦。”大汉看到大喜三人焦急的脸色,似乎找回了一点面子,“现在求我?晚了,这小子,我今天一定要...” “啊~~!!”前一刻还威风八面的大汉,下一刻肚子已经挨了一记鱼寒的铁拳,整个身子向后夸张的伸去。 “笨蛋,我们担心的可不是鱼寒,是你这个笨蛋。你把鱼寒惹毛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大喜说。 大汉整个人捂着肚子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动。 “要么滚,要么死。”鱼寒眼神下视,冷冷地看着站都站不起来的大汉。大汉的几个小弟看到鱼寒眼中露出的杀机,赶紧进来将大汉带走。 “几位客人,这...”女服务员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鱼寒从空间袋里取出一袋金币,丢在吧台上,竟然砸出巨大的声响。“我要雪精冰啤,全部的雪精冰啤!” 此言一出,全场更是被冰冻了一般。 “那个红头发的小鬼,好厉害啊,竟然一下子把黑道上的震威给打怕了。” “而且听那金币声,至少也有上百枚吧,出手这么大方,难怪烧50万都不心疼了。”...鱼寒不理会其他人的言论,坐在吧台上,一瓶又一瓶地将雪精冰啤灌下肚,眼角满是泪水。 “鱼寒...” 夜深了,大喜、二孬、李大、鱼寒,四个人相互扶着歪歪扭扭地走在街上,海鲜城没有门禁制度,什么时候都可以进出,四人走着走着,突然眼前冒出许多不断摇晃的人影。刚才在酒吧被暴打的那个大汉,脑袋上绑着尿布一样的绷带,带着上百号人持着铁棍刀具截住去路。 “好狗、不挡道。”李大借着酒劲迷迷糊糊的说道。 “你他娘的说什么?给我打!”大汉手一挥,上百号人一窝蜂似的将四人围在中间一顿拳打脚踢,四人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捂住脑袋蜷缩着身子忍受着拳林腿雨。 “给我往死里打,狠狠的打!” “滴滴~~!!”是吹哨的声音。“你们那群人在那边做什么!”杨兵带着夜间巡警正好路过,看到这围殴的情景,大声喊道。 “老大,是警备团的人。” “管他娘的,继续给我打!”大汉面露凶光。 “全部给我住手!”杨兵施展武气,风一般地赶了过来,将外围的几个混混直接撂倒。 “多管闲事。”大汉向地上啐了一口,“连这些警察也给我打!” “太狂了!”杨兵运转武气,如虎入羊群,一个个小混混团团围上来,却都被杨兵轻松撂倒。 “老大,他会武气!”小跟班有些慌了。 “他娘的,算这小子走运,吩咐下去,撤!”大汉说着,带头起表率作用先跑。 “撤!!”没被撂倒的混混赶紧跟着跑,逃跑的样子看上去倒是训练有素。 杨兵弯下身子,看着被打的这四个人。这四个人都伤的不轻,有的骨头都断了,头破血流的。杨兵注意到红发的鱼寒。 “不会吧,6年后我居然还能遇到这个小子。”杨兵的嘴角抽搐。 “队长,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你们还好意思问。”杨兵赏了两个手下一人一个爆栗,“从那边跑过来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 “嘿嘿。”两个人相视一笑,“我们这不是看队长大发神威,轻松制服这些小瘪三嘛,乖乖地站在一旁欣赏队长的英姿啦。” “欣赏英姿?”杨兵又赏了他们一人一个爆栗,“你们是巴不得队长被他们打死吧。” “队长,你这话说的可就过分了,我们对队长你可是一片忠心、日月可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鞍前马后、无微不至...” “够了够了,少拍马屁了。去看看他们的情况怎么样。““哦。”两个人在人群中翻查了一阵子。 “队长,这群小瘪三只是受了点皮外伤,队长的下手分寸掌握的真好!”找准时间还不忘拍一下马屁。 “谁他娘的让你看这群混混了?我让你们看那四个被打得伤势怎么样。”杨兵真想把这两个现世宝也修理一顿。 “队长你早说嘛。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队长你怎么想的?” “就是就是,队长英明神武,鬼神莫测,我等俗人怎么可能了结队长心里想什么...”这两个马屁精有一定的修为了。 “再他妈废话,我让你们两个也躺在地上。”杨兵真心火大。 “队长息怒,队长息怒。”两个人仔细翻查着鱼寒四人。 “队长,你怎么区别对待啊,这四个人被你打的都快断气了。难道这四个人跟队长有杀父之仇?” “这四个不是我打的。”杨兵握紧拳头,脑袋上腾腾地冒着火焰。两个马屁精明显感觉到队长身上的杀气,“把这四个人带到警局里去,叫警医看一下。” “队长,这不好吧。他们四个人,我们两个人...怎么带啊...” “不然...还是队长你来吧,队长力大如牛,臂力过人...这四个人对队长你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抬不抬?”杨兵狠狠地说。 “抬抬抬...队长息怒。”两个马屁精试图将四个人抬起来,结果“不小心”摔倒,其中一个马屁精怪叫道,“哎呦队长,我手摔断了。”另一个马屁精没想到被对方抢先用了这一招,不过他也有绝招,走两步,故意两只脚拌在一起,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队长,我的两条腿断了...” “你们两个家伙,耍宝耍够了没有?!是不是要我揍一顿才听话?”杨兵已经接近暴走临界点。 “队长息怒,队长息怒,我们只是开玩笑的。”两个马屁精前一刻还“断手断脚”,下一刻就跟正常人一样,“恢复速度”举世无双。 “啊,有了!”两个马屁精四下搜索,运气不错,在旁边的厕所门口找到一辆手推车,正好可以将四个人放上去。两个马屁精一个在前面拉,一个在后面推,杨兵在最前面走着。 “队长...这四个人好重啊。” “是啊队长,我快累死了。” “你们是想累死,还是被我打死?”杨兵秀了秀铁拳。 “队长,这一点都不累。真的一点都不累。”两个人突然精神焕发,快速前进。 “这两个家伙,真的是...”杨兵实在无语。 ...厕所门口。 一个挑大粪的从里面挑着两担大粪出来。 “嗯?!我的车呢?哪个家伙这么缺德,连挑粪的车都偷!” 第四十四章 第一滴血 清晨,阳光透过纱窗射到鱼寒的脸上,鱼寒眨了眨眼睛,眼前是一片光明。 “我这是在哪?”鱼寒想起身,却发现筋骨一动就会传来一阵痛感。 “躺好别动。”一个长相十分萝莉风格的可爱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实习小护士手上拿着本子和温度计。摸了摸鱼寒的额头,“烧好像退了。”然后摁一下笔尾,在本子上“沙沙沙”地写起来。 “喂喂,我不是让你别动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在小护士自顾自的写着的时候,鱼寒已经起身,走到窗子前沐浴着阳光。 “我不喜欢。”鱼寒冷冷地说,“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指手画脚。”鱼寒似乎被阳光给喂饱了,显出一副满足的神情,还伸了个懒腰。筋骨传来“吧嗒吧嗒”的声响,“还是有些轻微的痛感。”鱼寒暗忖。 “喂喂,你可是全身断了几十根肋骨的重度病人耶,怎么可以随便活动...”小护士捂住嘴,惊恐地说话,仿佛很担心鱼寒下一刻就倒下去。 “你说什么?断了几十根肋骨?”鱼寒笑笑道,“可爱的护士小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怎么没有断掉肋骨的感觉?” “这个...我也不知道,让我查查本子,看看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护士果真翻阅着她的小本本。 “不用看了。”鱼寒一手将本子合上,然后指着小护士的眉心带有一棵美人痣的脸说,“护士小姐,能不能麻烦你出去一下?” “啊?!好,不过你要做什么,你可不许乱来。不然我又要挨主任的骂了。”小护士就像是一只雏鸟,羽翼还未丰。 “我要换衣服,难道护士小姐也要观看吗?”鱼寒的脸上有些痞子气,坏坏的说。 “你个臭流氓!”护士小姐脸上挂着一抹绯红,快速地逃出病房。 鱼寒一个人在病房内,脱掉这让他厌恶的病人服,当他全身*着看着自己的**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果然有不少淤青,青一块紫一块的。 “看来还真是伤得不轻。”鱼寒用手指轻轻触碰身上的伤口,痛感马上传到大脑中枢,鱼寒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还散发出淡淡的茉莉清香。“是她帮我洗的么?”鱼寒脸上挂着微笑,打开门走了出来。 “好了,你现在可以看我了。”鱼寒走出病房,对站在病房外的小护士说。 小护士转过身,看到鱼寒现在的样子,忍不住低呼一声:“挺帅的。” “护士小姐,你说什么?”鱼寒没听清楚。 “没、没什么。”护士小姐赶紧低下头,脸上像发烧了一样红彤彤的,“没想到他换掉病人服看上去这么精神,而且人长得也很不错,就是不知道心地怎么样。”小护士已经失神了,在自己的世界里畅游幻想。 “护士小姐?护士小姐?” “唉!怎么了?”鱼寒叫了好几声才把眼前这个小护士唤醒。 “我记得我好像跟几个朋友在一起,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他们几个在哪里?”鱼寒说。 “哦,这个啊。你跟我来吧。他们三个在一个病房。”护士抱着本子走在前面,故意不让鱼寒看到她脸红的样子。 “额...我能问一下吗,为什么我没有和他们几个住在同一个病房?” “这个嘛,你等下看到他们的样子你就知道了。” 重症监护室外...“重症监护室?”鱼寒看到病房外挂着用红色的字体写着的牌子。心里“咯噔”漏了一拍。 “你现在还不能进去看他们,不过你可以站在这扇门外透过窗子看。”小护士让开一个身位,鱼寒凑过去,往病房里看去。 一共有三张病床,每一张病床上都躺着一具“木乃伊”,手脚都吊着绷带,脸上罩着一个帮助呼吸的东西来维持正常的生命活动,显示生命体征的水晶棒插在三人的嘴里,不过从刻度上来看,几乎都降到了最低值。 “你看到了吧。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已经5天了,而且还没有好转的迹象,主任说估计他们撑不过这几天。”小护士的声音也有一丝悲伤,“所以我看到你这么快能够恢复意识站起来,甚至还能说话,才感到很吃惊。因为刚被送进来的时候,你受到的伤是最严重的,一开始你也和他们一样,不过很快主任就发现你的伤势好转的非常快,用他的原话说,这简直就是医学史上的奇迹。于是你才被从重症病房挪出去,单独放在一个病房里。” “大喜、二孬、李大。”鱼寒的身子剧烈地颤动。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快,我带你去找主任。”小护士挽起鱼寒的手。 “不用了,谢谢你。”鱼寒转过身,“我想现在就出院。” “那怎么行,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小护士阻拦道。“你这样的情况,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出院的。” “抱歉了。”鱼寒一掌轻轻击在小护士的脖子上,小护士立即昏迷过去,鱼寒抱起小护士,返回自己的病房,将小护士放在床上,然后用被子将她全身都盖住,还将枕头加塞,“你是我见过的,心地最善良的女孩。”病房的门打开,又关上。 鱼寒从医院的侧门离开,独自一人走在街上。 “知道海鲜城的黑帮在哪吗?”鱼寒拦下一个路人问道。 “你有病吧?”路人直接给了鱼寒一个白脚步离去。 鱼寒又逮到一个路人。 “知道海鲜城的黑帮在哪吗?”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一个地方你可能需要去一下。” “什么地方?”鱼寒露出一丝期许。 “海鲜城的精神病院,就在前面左转,然后再右...”这个路人还没说完,就被鱼寒直接扛起,扔到垃圾桶里。 鱼寒就这样在街上逮到一个人,就问一遍上述的问题,搞到最后所有路人一看到他就像躲瘟神一样敬而远之。 ...一间妓院的二层楼房内,一名身高约有1米9的壮汉正在跟一名全身*的女子在床上翻云覆雨,突然房门被打开,急匆匆的走进来一个手下。 “老大,大事...”话还没说完,就被大汉一巴掌扇飞。 “没看到我正在办正事么?”大汉显然很不爽,任谁在那个冲刺的时候被人打断都会觉得很不爽。 “小的知错,小的知错。”那个手下被扇了一巴掌还不得不赔笑脸。 “看你像被阎王撵了一样火急火燎的,说,什么事。”大汉的粗手还在玩弄着女人的身体,女人一阵娇呼。 “老大,据帮里的弟兄说,今天城里有个红发小鬼到处在问黑帮在哪,逢人就问,老大你看怎么处置那个人?” “红发小鬼?”大汉猛地一用力,女人刚好达到*,整个人松软下来。大汉掀开床帐,露出脸来,“那个红发小鬼长什么样?” “据弟兄们说,长得不是很高,1米75左右,脸上好像还有淤青。” “嗯?!”大汉目光一冷,“看来真是那个家伙,这怎么可能,受了那么重的伤,这么快就好得差不多了?” “吩咐下去,叫弟兄们准备家伙在西郊废的兵工厂集合,再派个人,把那个红发小鬼引到那里。”大汉正在穿衣服。 “吕爷,别这么快就走嘛,再来一次嘛。”女子缠住大汉。 “滚!”大汉一把将女人推倒在床上,“臭婊子,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大爷我要去做正事。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大汉上完女人马上变了一副面孔。 “你看够了没有?”大汉对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手下说,“怎么样,这个女的看上去爽吗?” “爽,爽!”那个手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你把事情给老子办好,老子就把这个女的送给你享用一个晚上。”大汉似乎深谙怎样让这些人渣乖乖听命于自己。 “好!”那个手下高兴地魂都快没了,飞也似的冲了出去按照吕大汉的吩咐去做。 “在我眼里,这个女的和这些手下,都不过是任我摆弄的狗罢了。”大汉猛地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鱼寒还在街上不依不饶地揪住路人问话,但是没有一个人理他。 “小哥,是不是要找黑帮啊?”一个容貌猥琐,嘴里叼着根旱烟的男子主动接近鱼寒。 “你知道在哪?”鱼寒急忙问。 “那必须的。”猥琐男冲自己竖了竖大拇指,“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金毛犬的名声,别说黑帮了,我连哪个窑子里的女的上起来比较带劲都知道。” “谁问你那个了。”鱼寒微微皱了皱眉,“知道的话就带路,到了地方,这袋金币就是你的了。”鱼寒的手上抛了抛一袋金币,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行!”猥琐男没想到赶上这么好的差事,办完任务不仅有女人上,还有一袋金币拿,听声音,少说也有百来枚金币吧? “跟我来。”猥琐男压了压戴着的草帽,将鱼寒往西郊带去。 “黑帮到底在哪?”跟着猥琐男走了大半个钟头,鱼寒有些不耐烦了。 “就快到了,你看到前面那个废厂没有,就在那!”其实从城里到西郊,对于海鲜城这样的小城来说,不算远,正常走的话20分钟顶多了就能到,这一切都是猥琐男故意为之,为了给埋伏多创造点时间。 “哦。”鱼寒运转武气,提着猥琐男冲了过去。 “好快!”猥琐男低呼,“不好,这个小鬼似乎是个高手!” 几个眨眼的功夫,鱼寒已经抵达了废旧的兵工厂,这里还真是破败不堪,倒塌的矮墙,断了一半的电线杆和长得都有人高的杂草,似乎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这里真的有黑帮?”鱼寒问猥琐男,猥琐男还没从刚才“飞一般的感觉”中缓过神来,眼里还冒着星星。 “这家伙看来是指望不上了。”鱼寒将猥琐男丢下,一个人推开生锈的厂门,走了进去,一进去,门梁上就掉下来大量的灰渣。 “还真是很久没人来了。”鱼寒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这里有黑帮吗?”竟然直接这么无脑的问了一声。 余音在工厂里回荡。鱼寒摆出防卫的姿势,小心地往工厂内部走去。在柱子后面和麻袋、箱子后面,无数的铁制刀具已经整装待发。 鱼寒谨慎地走着,忽然踩到了什么东西,脑袋上空掉下来一个不明物体。溅起漫天灰尘。 “当!”工厂内突然亮起无数的火把,将工厂照耀的如同白昼。 “中计了吧!”几百个小喽喽站在箱子上,麻袋上,群魔乱舞一般吹着口哨,骂着脏话。鱼寒此时被一个巨大的正方形铁笼困住。原来刚才掉下来的东西竟然是这个铁笼。 “小鬼,没想到吧。”在众多小咯咯的簇拥下,走出来一个彪形大汉,正是刚才在妓院获得极乐巅峰的柳姓大汉。 “老大神机妙算,这小子还真的上当了。”几个小喽喽溜须拍马。 “果然是你。”鱼寒的眼中露出一丝杀机。“是不是你把我和我的朋友打伤的?” “哦?我每天都要打死打伤不少人,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大汉玩弄着自己的指甲,对着指甲吹气。 “5天前晚上的的酒吧,你应该记得吧。”鱼寒已经下了必杀的心。 “你不提我差点忘了,好像那天晚上我是打了4条狗。怎么,你是那狗吗?”大汉说。 “你找死!”鱼寒咆哮道。 “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我找死?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怎么出这个厂子!”大汉手一挥,给我上!上百号小喽喽抄起铁制刀具冲了上去。 这时候,工厂的大门突然再次被打开。一个金毛的猥琐男爬了进来,“老大,快跑,这家伙很厉害!” 话没说完,鱼寒的双手捏在两根栏杆上,竟然硬生生将栏杆扯得变形,然后运转武气,“今天你死定了!”双目一片冰冷。强大的武气直接将铁笼子给震成一堆废品。 冲的比较快的小喽喽的身上插满了铁片和碎片,倒在血泊之中。 “今天一个都别想跑,我要将你们全部——杀光!” 半个小时后,工厂的大门大开,鱼寒手里提着柳姓大汉的首级,大步走出,他浑身浴血,不过那都是被他撕裂身体溅射出来的小喽喽的血,鱼寒根本没受一点伤,一个5阶3重的武者对付一群根本不会武气,只能靠铁制刀具砍杀的人,哪怕以一敌千,都是稳胜,会不会武气,武气的修为的高低,不仅决定了一个人的社会地位,更赋予了强者对弱者生杀予夺的权利。 今天是鱼寒平生第一次杀人,而且一次性就杀掉上百人。但是鱼寒并没有任何想吐或者后怕的感觉,哪怕是亲眼目睹撕裂人体,脏器爆裂,血管爆开的恶心景象,于晗也没有任何不适,他告诉自己,这群人根本不配称之为人,鱼寒将他们看成比海兽更为低等的存在。既然连海兽都能残忍的杀掉,何况这些在鱼寒心里还不如海兽的“人”呢? 夜幕渐渐降临,鱼寒就像一具僵尸,走在荒凉的郊外,手里还提着一个满脸惊恐的人头。 第四十五章 咬一口亲一口 鱼寒在将柳汉所率领的黑帮一网打尽之后,回到医院。而此时他的病房内也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 鱼寒的主治医生带着两个护理照常来给鱼寒做身体检查,在走进来后却没发现委派寸步不离地看护鱼寒的小护士。主任心中就已经有些不快。 “那个新来的护士,又跑哪去了?她难道忘了我跟她说过的事吗?”主任气愤的说,八字胡都被气得向上翘。 “主任别生气,她怎么敢不听主任的话呢,我想她应该是去上厕所了吧。”一个护理赶紧给主任消消火。 “最好是那样,否则,哼哼!”主任冷哼一声,“我一定要让她卷铺盖走人。” “算了主任,我们还是先给病人做身体检查吧。”护理说着掀开被子。 “啊~~!”两个护理直接尖叫出声,声音可以传遍整栋楼。 “怎么是她?” 主任的脸色十分难看,“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主任差点气得心肌梗塞。这个主任是人体机能学的专家,放眼整块大陆都能排的上号,出于职业病,他一了解到鱼寒惊人的恢复速度,就对鱼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且很快将其隔离出来特殊“照顾”,并每天都像这样亲自进行身体检查,偶尔还提取鱼寒的组织切片和血液进行研究观察,越深入研究,主任对鱼寒的兴趣越做,鱼寒的身体和常人无异,血液也是再正常不过的o型,按道理来说,他不该具有常人所没有的近乎变态的身体恢复速度,要知道,鱼寒现在都能下床独自杀死上百人,而受的伤比鱼寒还轻上一些的大喜、二孬、李大三人还在正正监护室生死不明。这一切的一切,都导致了主任将鱼寒视为珍宝,说是珍宝,或许有些夸张,可能说成珍贵的“实验小白鼠”反而比较合适。如今这只“小白鼠”神不知鬼不觉的跑了,你说主任怎么可能不发火? “把她给我弄醒,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给我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主任暴跳如雷。 两个护理左右开弓,一掌又一掌地拍在小护士脸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可怜的小护士,白白替鱼寒背了黑锅,挨了十几记掌掴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主任...你们怎么都在这。”小护士摸摸自己的脖子,还是有些胀痛。 “那要问你啊!”主任直接发飙,“快说,我珍贵的病人去哪里了!”主任冲到病床前,猛地摇着小护士,简直要把她给弄散架。 “主任,疼。”小护士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刚才在走廊的时候,他一掌把我给打晕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说到这里,小护士才发现自己躺在鱼寒的病床上,脑袋里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 “还好他还不算很坏。”小护士暗暗想着,松了一口气。 “该死啊!该死!”主任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就像是一条上了年纪的老狗在门前转悠来转悠去,“居然让他跑了,你们知不知道,他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你们知不知道!”主任两只手把自己的本来就不算很整齐的中分发型给挠地成了鸡窝头。 “谁该死?”病房的门突然打开,鱼寒穿着病人服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无辜”的样子。 “啊!!我珍贵的病人,你回来啦!”主任喜欲狂,那感觉就像是一个被确诊为癌症晚期的病人突然被告知自己得的只是普通感冒一样。他在鱼寒身边转了好几圈,将鱼寒全身上下仔仔细细都看了一遍,好像在确认这“宝贵的小白鼠”是否完好无损一样。“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坐在床上的小护士看到鱼寒的再出现,也松了一口气,眼神中更是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看你的样子似乎比昨天更好了许多。”主任简直就是将自己的全部献给了伟大的科学实验,满脑子只有研究。“还愣着做什么,快给他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主任吩咐道,两个护理连忙动了起来,打开医疗箱,什么体温计啊,脉搏仪,心电感应器...十八般武艺全部上阵,加在鱼寒身上,简直要把鱼寒的每根头发的长短都给精确地算出来。 “数据都采集好了,主任。”两个护理在鱼寒身上倒腾了半天,才宣告结束,主任眼睛放光的看了看鱼寒,带着两名护理走出病房,直奔分析室。 “呼~~终于完了。”鱼寒也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有一个人,还是个女人。鱼寒一脸“笑容”地向小护士走去,小护士此时还半躺在病床上,或许...她把自己都当成了病人,一个得了相思病的病人? 鱼寒的脸渐渐凑近、渐渐凑近,小护士身子一直向后挪去,脸上十分紧张,到最后没法再挪了,鱼寒的脸仍在凑近。 “你、你要做什么。”小护士下意识的拉住自己的衣领,用被子将自己的身子全部盖住。 “你猜我要做什么啊?”鱼寒一脸坏笑着说。 “你、你不要再靠近了。”小护士“警告”道,然而鱼寒似乎无视她的“警告”,以更快的速度靠近。 “我警告你,这里是医院,你不能乱来的。”小护士使出撒手锏。 “哦?如果我一定要乱来,会怎么样?”鱼寒反问道。 “救命啊~~!”小护士突然惊声尖叫。鱼寒显然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手,赶紧一只手将她的嘴堵住。 “你叫什么叫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鱼寒故意摆出一副穷凶极恶的表情。 “唔...唔...唔...”小护士的嘴被鱼寒堵住,努力挣扎。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鱼寒对小护士说,“要我放开手可以,你可不许再大喊大叫,听到没有?” 小护士没有反应,迷人的大眼睛盯着鱼寒。 “答应的话,就点点头,不答应的话就摇摇头。” 小护士的头立即一阵狂点。 “好,我们一言为定...”鱼寒的手刚松开,小护士抓住鱼寒的手将自己的粉唇贴了上去,皓白的玉齿直接对着鱼寒的手腕咬了一口。 “我靠...你属狗的啊,怎么咬人。”鱼寒吃痛,“快松手、不,快松口!”然而小护士像是咬定了一样,死活不肯松口,鱼寒只能忍着,等过了约一分钟,小护士也不知道是咬累了还是怎的,主动地松口,鱼寒触电般赶紧将手缩了回来。 “痛痛痛痛。”鱼寒对着右手腕一阵猛吹,一脸幽怨地看着这个粉嫩的小护士,“你怎么二话不说就咬我,刚才你可是点了头的。” 小护士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谁让你刚才用你的脏手堵住我的嘴的,而且刚才你只问我会不会大喊大叫,又没问我咬不咬你。”鱼寒听着,心里一阵无语,没想到这个可爱的女孩子的嘴皮子功夫倒是很了得。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鱼寒转身坐在床尾,背对着小护士,大口大口地对着手腕上的牙印吹气,手腕上分明显示着小护士的整齐的牙口,一共14颗牙,上下对称八颗,历历在目。 看着鱼寒这么夸张的表情和动作,小护士似乎有些内疚,她顺着被单爬了过来,“真的很疼吗?” “废话,要不然我咬你一口试试?”鱼寒转过来,脸上“杀气很盛”。 小护士居然真的把自己的玉臂伸到鱼寒面前,“对不起,如果你真的很痛的话,那我也让你咬一口着,居然把眼睛闭上,身体微微颤抖,很紧张的样子。然而过了很久,鱼寒的牙齿也没落在她的手上。 “你怎么不咬?”小护士睁开眼睛,一脸奇怪的看着鱼寒。这让鱼寒又气又好笑。 “可爱的护士小姐,我可不是像你一样属小狗的,我很文明的,不咬人。”鱼寒摇着手指说道。“不过你如果一定要补偿我的话,你再把眼睛闭上。” 小护士不知道鱼寒打什么鬼算盘,不过自己的确咬人在先,小护士还真按照鱼寒说的,把水润的大眼睛给闭上。 “嘿嘿...”鱼寒一阵坏笑,将脸慢慢地靠近小护士的脸,嘟着嘴,和小护士的粉唇之间的距离在一点一点缩短。 等了一会,没听到一点动静,小护士突然张开眼睛,看到鱼寒正一脸“猥琐”地向自己靠近,尤其是嘴唇,更是向上努成一个惊人的九十度,眼看着就要和自己的粉唇撞上了。小护士一声低呼,猛地推开鱼寒。然而鱼寒和小护士的身材大小实在不是一个数量级,小护士的这一推,就像是蚂蚁推大象,非但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倒是让鱼寒前倾的身子一斜,鱼寒的身子失去重心。 “糟糕!”这个念头在鱼寒和小护士的脑海里几乎同时响起。然而为时已晚。鱼寒已经将小护士碰倒在床上,两具身体隔着一床被子贴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温热。而两个人的嘴唇...此时更是零距离接触! 鱼寒的唇吻上了小护士的粉唇,两个人的眼睛都瞪得老大,似乎都不相信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第四十六章 告白 鱼寒和小护士两人竟然吻在一处,两人的脸上都像熟透了的红苹果。现场的气氛异常的尴尬。 “这个流氓,竟然还不从我身上离开。”这是小护士此时的念头。 “我的初吻耶...没了。”这是鱼寒所想的。 突然,鱼寒猛地从小护士身上撤去,唇也离开了小护士的唇,独自走到窗前,心里像小鹿乱撞一样,看向窗外。小护士此时何尝不是如此呢? 小护士呆呆地坐在床上坐了一会,然后突然起身,向门外跑去,鱼寒偷偷转身,看向小护士,脸上像发烧一样滚烫。 “不好意思,现在你不能出来。”病房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看守,拦住小护士,不让她出去。 “你们是谁,凭什么拦我。”小护士的情绪有些激动。 “小姐,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您回去好好待在病房里面。”两名看守的脸上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原来是主任有了这次鱼寒突然消失的前车之鉴,担心心爱的“小白鼠”再次不翼而飞,才专门委派了两个人全天候守在病房门口。 “放我出去!”小护士用娇躯硬闯,结果直接被两名看守一左一右架了回去,仍在床上。 鱼寒赶紧又将目光调向窗外。 “真倒霉!一个个都欺负我,现在还要让我和这个臭流氓待在一起!”小护士心里真的是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不行,我一定要给这个流氓一点颜色瞧瞧。” “喂喂,你装够了没有,那个窗子只能看到太平间。”小护士的声音突然响起,原来这个窗子正对着医院的太平间,鱼寒刚才看了半天也只能看到一栋人迹罕至的大楼,其中用红色的字写着三个大字“太平间”。 “额呵呵...”既然被识破了,鱼寒就只好转身,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小护士如同饿虎扑羊一般扑了过来,想给鱼寒来个猝不及防。然而鱼寒不是羊,小护士也不是猛虎。 鱼寒一个侧身,躲开了小护士的“必杀技”,眼看着小护士在空中渐渐失去重心,即将摔在地板上,鱼寒伸出两只胳膊,右手抱住小护士的两条**,左手怎么感觉捏到一团柔软的东西? “大色狼!“小护士一下子将鱼寒从“臭流氓”升格为“大色狼”,升级之快,堪称光速。“还不赶紧把我放下来!” 鱼寒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抓到的那一团不是别的,正是小护士刚刚发育微微隆起的胸脯。 “额...”鱼寒的脸上红得都快要冒出气,左手抱住脑袋,尴尬地笑起来,“不好意思...”话还没说完,小护士一巴掌摔在鱼寒脸上,“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小小的病房里回荡。 鱼寒被摔得发懵,还没回过神来,小护士觉得还不够,抓起鱼寒的另一只手腕,直接咬了上去。 “哇!!!~~!!!松口啊,你还真是属狗的啊!!!陈婧瑶你快松口啊!!!”轮到鱼寒叫了。 听到眼前这个“大色狼”竟然喊出自己的名字,小护士疑惑地送了点口劲,鱼寒抓住这一瞬间,反身将小护士的双手制住,将其扣倒在床上,两个人一上一下,面对着面,姿势极其暧昧。 “你、你要做什么。”小护士的脸上布满了紧张不安。 “陈小姐,你说我要做什么啊。你咬了我这么多口,我当然要....”鱼寒一口咬在小护士的皓臂上,“咬回一口!” “啊~~!好痛啊。”小护士大叫,“快松口啊大色狼。”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差,门口的两个守卫从刚才开始就像听收音机一样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真受不了啊。自己在里面做,我们两个在外面听得蛋疼啊!” 鱼寒咬了十几秒才松口,然而姿势不变,居高临下压在小护士身上,小护士的脸上除了惊恐,只剩下委屈,眼角更是挂着一丝晶莹。 “喂喂喂,你不要哭啊,我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了。你都咬了我那么多口了,我咬一口又不会怎么样。”鱼寒有些慌张。 小护士没说话,眼睛湿润润的,更平添了几分颦态。 “你放心啦,我不会对你乱来的。”鱼寒解释道,“只是为防被你再次偷袭,我只能在我把话说完之前将你这样制住。”鱼寒难道之前不是乱来??...“老实说,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好可爱。”鱼寒接着说,“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因为鱼寒失忆的缘故,他的脑海里没有慕容霜的痕迹...不然他应该不会说出这种话。 “后来你带我去重症监护室看我的朋友们,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我觉得那些时间我过的很快乐,很幸福...”鱼寒的语速渐渐放缓。 “直到刚才,我无意中偷听到你被那个地中海大叔训斥,却只字不提被我打晕逃跑的事。我更认定了...”鱼寒的表情无比郑重,心跳达到每分钟300下...“你就是我喜欢的人!”鱼寒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赶紧从小护士身上撤掉,蹲在床下双手抱住头,脸更是红得要死。 小护士听完鱼寒的这些话,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他...他这是在向我告白吗?应该是告白吧...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紧张。”小护士的心跳也达到了每分钟299下。“那我该怎么办?接受还是拒绝?”小护士的脸上闪过十分精彩的一系列表情,可惜鱼寒蹲在床下,没能看到。 病房里的气氛一度陷入尴尬的境地,两个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内心都是翻江倒海。 “我是发春了么?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鱼寒现在心里所想的。 “我该怎么办?怎样面对他呢?”这是小护士现在心里所想的。 ...病房外两个看守将脸贴在门上的透视窗,向里面张望,“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这么快?看来那个男的不行啊?这么快就没声响了...” ...病房内。 小护士从床上缓缓爬了起来,走到鱼寒面前,用玲珑的脚跟在鱼寒身上轻轻踢了一下,鱼寒失去重心坐倒在地。顺势卧倒,做“装死”状。 “给我起来。不要装了。”小护士双手叉腰,摆出“女王”的姿态。 鱼寒看装不下去了,只好傻笑着从地上站起来。 “额...我刚才说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不要当真...” “哦?是这样啊,我本来还想给眼前这个大色狼一个机会的,看来是我想太多了。”陈婧瑶转过身。 “啊?!”任是鱼寒一根筋的脑袋也能猜到陈婧瑶话中的意味,“我跟你说着玩呢,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过的话肯定要当真的。” “你说那句话是跟我说着玩?是这一句,还是之前那一句?”陈婧瑶转过身看着鱼寒。 “是这一句,啊!不对,好像是上一句!咦,好像又不对,那还是这一句...”鱼寒被陈婧瑶这么看着,语无伦次起来。 “那到底是哪一句?”陈婧瑶饶有兴致地看着鱼寒。 “管它是哪一句。”鱼寒突然说道,“反正我就是喜欢你!” 陈婧瑶心头一震,微笑从她脸上绽开,她走到鱼寒面前,踮起脚尖,将粉唇送到鱼寒的唇边,闭上眼,主动吻了上去。 “这是...”鱼寒一动都不敢动,静静地享受着从粉唇传来的柔软和温暖。在这一刻,他感觉到,全世界的花都绽放了,世界是如此的精彩,世界,是如此的美丽...鱼寒渐渐地用自己的唇回应着婧瑶的唇,这一次,两人才算是真正的完成了接吻。 第四十七章 帮你整他 病房的门突然打开,手牵手走出一个红发青年和一个黑发美女。两个看守来不及反应,被门直接撞飞,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这两个爱偷听的家伙不是喜欢偷窥吗?就当是给点小小的惩罚好了。”鱼寒笑笑地对陈婧瑶说,两人十分亲密的走在一起,向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走去。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陈婧瑶转着滴溜溜的大眼睛问。 “大傻瓜,你看你自己的医院胸牌上不是写着嘛‘大傻瓜陈婧瑶’。”鱼寒说着,又用*荡的眼神在婧瑶的胸前扫了两下。 “哼哼,果然是大色狼,光盯着漂亮女孩的胸部看。”婧瑶用右手在鱼寒的胳膊上拧了一下,“以后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许你乱看!” “啊~~!夫人这么说你以后打算让我看咯...”鱼寒一脸猥琐的说。 “谁是你夫人!”婧瑶斗嘴斗不过鱼寒,被他这么一说,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言之处,脸上挂起一抹绯红,“不许油嘴滑舌!” “好好好,一切听夫人的,不过夫人啊,以后是什么时候啊...我等不及啊...”鱼寒显然是给了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婧瑶又狠狠拧了一下鱼寒的胳膊。 “痛痛痛,夫人饶命,小的知错,小的知错!”鱼寒讨饶。 “这还差不多,不过以后不许叫我夫人,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婧瑶撅着小嘴说。 “那叫夫人什么好?” “就叫我婧瑶吧。” “好的,夫人...” “你还敢这么叫!” “痛痛痛,夫人饶命啊...” 两人就这样打情骂俏地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外。 “他们的情况有没有好一点?”鱼寒问,脸上全无方才的嬉笑之色,换成了严肃。 “还是老样子。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婧瑶也收起了刚才的淘气。 “可恶。”鱼寒一拳击在墙上,打出一个浅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救救他们?” “办法倒是有,就看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作了。”一个男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渐渐走近,鱼寒一看,正是刚才在病房里看到的那个主任。 “主任...”婧瑶的脸上露出惧色。 “不要怕,婧瑶。”鱼寒将婧瑶挡在身后。“你有办法?” “当然有,我可是医学界的奇才!这种伤病怎么可能难得了我?”也不知道是眼前这个地中海的白大褂吹牛还是怎的,他的脸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好,只要你能治好他们三个,我可以跟你合作。”鱼寒爽快地回答。 “爽快!”主任的眼睛放光,“其实合作的内容很简单,我帮你治疗他们三个,你每天给我提供你的血液样本就行。怎么样,很划算吧?” “行,要多少?”鱼寒说。 “不多不多。”主任从背后护理端着的盘子里取出一个巨大的银针,差不多有碗口粗,光是针头就大的吓人。“1000毫升。每天1000毫升,怎么样?” “鱼寒,不要...”婧瑶在鱼寒背后小声说,“每天1000毫升量太多了,你会死的。” 鱼寒转过身,双手捧着婧瑶的小脸,在她的鼻子上勾了一下,“没事,我这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血,才1000毫升?没关系的。” “这么说你是答应咯?”主任手里拿着针筒,向鱼寒走来。 “成交!”鱼寒斩钉截铁地说。 “那我们的合作从今天开始生效,直到我治好他们三个为止。”主任贪婪地将银针扎向鱼寒,却被鱼寒拦住。 “慢着,你好像忘了跟我说你大概多久可以治好他们三个。如果你故意不治好他们三个的话,那我不是每天要白送你这么多血。我可不是傻子。不过听你刚才的口气,这个好像不是什么大病是吧?那我想过个三五天他们应该就能好了吧。”鱼寒脸上露出微笑,对主任说。 “狡猾的小鬼。没有中计。”主任暗想,说:“那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做这么卑鄙的事。你大可放心,现在先让我采点血...” “先告诉我要多久。”鱼寒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严峻、冷酷,没有一丝戏谑。和跟婧瑶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这个...他们的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依我看来,大概要3个月吧。”主任一脸“童叟无欺”的表情。 “骗人!上次你跟她们两个说,他们的伤你如果认真治疗的话,顶多一个月就好了。我听到的!”婧瑶从鱼寒背后探出头来,指着那两个护理说。 “多嘴的家伙。”主任恨不得用手术刀将婧瑶当场解剖,然而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了,一定是婧瑶你听错了。” “我给你30天。”鱼寒冷冷地对主任说,“30天后我要看到他们跟正常热一样,否则,我把你打成他们那样,我说到做到。”鱼寒将银针扎进自己的动脉,抽了满满1000毫升的血,然后将注满鲜血的银针还给主任,“我已经展示了我的诚意,你如果敢耍花招的话,我会让你像他一样,鱼寒右手一拳击在墙上,墙上直接崩塌出一个可以容纳一人进出的大洞。 “是...我知道了。”主任一脸惊恐地看着鱼寒。双手接过银针走向两个护理。 “另外,我不喜欢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称呼她为婧瑶。”鱼寒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以后会注意的,我先走了...”主任带着两个护理快速走开。 “你刚才是吃醋吗?”婧瑶看到主任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才从鱼寒身后转出来。 “哪、哪有。”鱼寒将脸转向一侧。 “还说没有,那你脸红什么?”婧瑶俏皮地说。 “刚抽完血,脸当然有点红...” “对哦。”婧瑶看着鱼寒刚才扎针的地方,还是有血珠往外冒,“跟我来。”婧瑶拉起鱼寒的手向楼下跑去。 ...医务室。 “好了,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婧瑶帮鱼寒做好处理好针孔,笑嘻嘻地对鱼寒说。 “哦、嗯。”鱼寒的脸上一片红晕,他感觉自己好幸福...“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婧瑶的一只玉手放在鱼寒额头上,另一只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好像是有点烫。” “傻瓜,我没事啦。”鱼寒说。 “嘻嘻。”婧瑶笑嘻嘻地说,“不过你刚才的样子好帅哦,把那个大坏蛋主任都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是吗?可能我本来就长得很帅吧。”鱼寒自恋起来。 “少自恋了。”婧瑶说,“不过看到主任吃瘪的样子,我的心里就好开心,你不知道,我们这些实习护士,平日里没少被那个老地中海刁难,他那两个跟班护理,也是经常找我们的茬。” “这样啊,要不要我帮你再出口气?” “好啊好啊,不过你怎么帮我出气呢?” “跟我来。”这回轮到鱼寒拉着婧瑶的手跑。 “你要带我去哪?” “等会你就知道了。”鱼寒坏坏的笑着,来到分析室的门外,“你先躲到一边。”婧瑶像一只乖巧的小兔子乖乖地站在远处看着。 鱼寒从空间袋里取出一瓶沙子,倒在分析室门口,又取出一个水桶,装满水,用一根绳子绑着,吊在分析室门外上方,将绳子的另一端穿过房梁和铁杆,将另一头交到婧瑶的手里。 “抓紧哦,等下我去敲门,你一看到主任从里面出来,就松手,马上就能看到好玩的事情了。”婧瑶看到鱼寒的这些布置,心领神会,“咯咯咯”笑出声,“没想到你的鬼点子还真多。” “还好啦。我们以前在海上捕鱼的时候,经常用到这些小技巧,还有比这个更好玩的呢,下次再展示给你看。” “捕鱼?你是海猎者?”婧瑶好奇地问。 “嗯。”鱼寒点点头。 “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福...“婧瑶还没说完,鱼寒已经走到分析室门口,向婧瑶眨了眨眼睛,打个手势,婧瑶点点头。 “嘿嘿...”鱼寒“咚咚咚”敲门,“主任,不好了,你的那个病人逃跑了!”鱼寒捏住鼻子,发出奇怪的声音,然后赶紧跑到婧瑶旁边躲起来。 “3、2、1!”分析室的门果然打开,地中海火急火燎地从里面跑出来...“放!”婧瑶手一松,水桶直接倾倒下来,主任的脑门不幸“中枪”,全身更是被淋成落汤鸡,脚下踩到沙子,一滑,向前跌去,摔了个狗吃屎。 “主任,发生什么事了。”两个护理听到外面的声响,也从里面跑出来,不幸也踩到沙子,向前一跌,可怜地中海,刚要从地上爬起来,背部又“中枪”,被两名护理压在身下。 “我的腰哟~~!!”主任杀猪般的嚎了一声。 “嘻嘻嘻。”婧瑶和鱼寒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相视一笑,赶紧逃离案发现场。 第四十八章 暴风雨前 鱼寒拉着婧瑶的手,两个人笑嘻嘻地从医院里跑出去,在街上笑的前俯后仰,尤其是笑点比较低的婧瑶,已经笑得出来了。 “没、没想到你还挺有主意的,这下主任和他两个护理可就惨咯”婧瑶捂着肚子说道。 “那是,谁让他们得罪了我的夫人。”鱼寒拍着胸脯说道,“谁跟我夫人作对,我就跟他作对!” “你啊你。净会说好听的哄我开心。”婧瑶的脸上升起一团红云。 “只要你开心不就好了嘛...”两个人手挽着手,羡煞旁人的走在街上,真的如同一对神仙眷侣。 ...鱼寒和主任合作的第7天,大喜、二孬、李大三人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鱼寒和主任合作的第15天,三人已经基本能开口说话了,神智也比较清楚。 “那个跟在鱼寒旁边的可爱女孩是不是鱼寒的马子...”这是三人躺在病床上最经常探讨的话题,他们也曾当面问过鱼寒和婧瑶两个,两人的脸上腾地一片红。 鱼寒和主任合作的第27天,三人已经基本好得差不多了,能独立下床行走和进食。 “没想到鱼寒竟然会是这种人。” “就是就是,我们真是看错他了。” “竟然背着我们偷偷找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当女朋友...”三人经过十几天的旁敲侧击,终于达成这样的共识。 鱼寒和主任合作的第30天,鱼寒和婧瑶穿戴整齐,去医院接三人出院,由于三人早就从昏迷中恢复过来,因而在十几天前三人就从重症监护室里移了出来,放在普通病房。 “我看今天我就不用再吃你做的十全大补汤了吧。”鱼寒两只手都提着水果篮。 “那可不行,明天、后天、大后天,你都要喝,谁让你每天都要失去那么多血的,1000毫升啊,不好好补补怎么能行。”婧瑶摆出没商量的表情,两只手也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可是...”鱼寒的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喝婧瑶给他煲的十全大补汤的画面。 在喝下去之前,鱼寒还是满心欢喜的,能够喝到喜欢的人为自己专门煲的汤,想想都觉得幸福,只是当一口下肚的时候,鱼寒几乎要吐出来,那哪里是大补汤啊,根本就是要人命的孟婆汤。咸的要死且不说,汤汁里竟然还有没熟的桂圆子...然而强大的鱼寒还是强大的将十全大补汤给喝了下去,并且是全部喝了下去,鱼寒也曾有过趁婧瑶走开的时候偷偷将十全大补汤倒掉的打算,然而婧瑶每次都要亲眼看着鱼寒把汤全部喝完才肯罢休。这让鱼寒每天都要从奈何桥走一趟...“神啊,救救我吧。”鱼寒真是欲哭无泪,“婧瑶该不会是故意整我的吧...” “到了,怎么了,看你的表情不太对啊。怎么哭了?”婧瑶问鱼寒。 “看到兄弟马上出院了,我心里那个激动啊。”鱼寒回答,实际却是因为又要喝那个汤了,我勒个去,心里那个苦啊。 “哦,弟妹和鱼寒来啦。”三个人都已经起床,坐在床上,今天来接他们的事是很早就商量好的。 “不要叫我弟妹啦...”婧瑶的脸上一片羞红。 “那有什么关系嘛,反正迟早不都是,我还等着做叔叔呢!”李大口无遮拦地说。 “再这样我以后不理你了。”婧瑶娇呼。脸跟红苹果一样。倒是鱼寒提着水果篮站在原地一个劲地傻笑。 “哟,好热闹啊。”地中海主任带着两名护理走了进来,“怎么样,身体好多了吧。”主任的眼光看向大喜、二孬、李大三人。三人从婧瑶那里得知了鱼寒每天献血和这个矮冬瓜做交易来医治他们三人,心中除了对鱼寒充满感激,并不缺少对这个地中海的憎恶。 “是啊,这还不是多亏了你啊。”三人站起身,面色不善地看着主任。 主任也看到了三人脸上犀利的眼神,简直可以将自己活活解剖“你们怎么能够忘恩负义,要知道不是我的话,你们三个人现在还躺在床上,哪里还能站起来说话...” “是啊,我们真是应该好好谢谢你这个嗜血的恶魔。”大喜走到主任身旁,重重地拍了拍主任的肩膀,膝盖微弯,在主任的耳边小声说了句,“小心别让我在外面看到你。”然后又拍了拍主任的肩膀,转头向鱼寒他们示意,“走吧,在这里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我们回家吧。” 众人一个接着一个走出病房,婧瑶和鱼寒走在最后。 “喂,婧瑶,你怎么还穿成这样,难道不要上班的吗?还不赶紧把衣服换...”二喜和李大经过主任旁边的时候,也都在他耳旁“问候”了他一句,主任不敢对三人发火,毕竟身高差距摆在那里,但也不想就这样受窝囊气,正好,可以拿这个可爱的女孩出出气。 婧瑶看都不看这个地中海,边走边说,“忘了告诉你了,我已经不在这家医院上班了。辞职书我早就交上去了,不过我想这件事应该不用通知你吧,主任?”“主任”两个字婧瑶特地加强了语气,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 “不行不行,没经过我的允许,我不允许你辞职!”主任恼羞成怒,“你给我回...”主任伸出手,要将婧瑶给抓回来,突然自己整个人悬空,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提了起来,直接扔到病床上。 “你给我老实点!”鱼寒像甩垃圾一样甩掉这个地中海,若无其事地走出病房。 “等等等等!”主任这个老不死的声音阴魂不散,“鱼寒,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么?”鱼寒的脚步突然一滞,轻蔑地转身看着全身都快散架的主任。“还有什么事吗?” “你好像还没把今天的血液给我。” “哦,这个啊...”鱼寒突然握紧拳头,“我有这个你要不要!”拳头上青筋暴起,鱼寒猛地向墙上一击,樯倾楫摧。 “不、不要了...”主任吓得脸都白了。 等到鱼寒他们都走了,两个护理才缓过神来,走到主任旁边,“主任,他们已经走了。” “可恶,这些家伙,竟然敢对我这么无礼。了解到他们住哪里了没有?”主任愤愤地说。 “嗯,他们住在郊外的海滩上。” “给我去找警备团的团长詹骏驹,跟他说我请他帮个忙,把这些该死的家伙给我狠狠地教训一遍,除了那个红头发的鱼寒,其他的人都可以杀掉。”主任的眼里是完全不符合一个医生应该有的杀机。 ...沙滩。 鱼寒等人走在沙滩上,脚印从远处延伸开来。 “还是这种感觉好,大海的气息,闻起来就爽!再多闷在病房里几天,我都快疯了!”二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海边新鲜的空气。 “是啊,我们这些大海的儿女,就是应该这样活着,感受海洋的气息。” “鱼寒,这就是你的家么?”婧瑶问。众人在鱼叔的小木屋前停了下来,鱼寒独自一人走到鱼叔的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爹,孩儿不孝,这么久了才回来看你。”说着,“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鱼叔的坟上开着一朵小花,很小很小,如果不仔细看还无法发现。 鱼寒在这30天里,白天就守护在大喜、二孬、李大的病房外面,晚上跟婧瑶一起到婧瑶的家里去住。当然两人还是很纯洁的,没有偷吃禁果,只是正常的同居而已,毕竟医院距离海滩这边太远了,来回太耗费时间,所以鱼寒就住到了婧瑶的家里。 大喜、二孬、李大三人也走到鱼叔的坟前,双膝跪下,也都“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鱼叔,我们回来了。您老人家在下面过得还好吗?放心,我们会帮你看着鱼寒这小子的,你看这小子现在多壮实,而且啊,这小子还走桃花运了,结交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你看就是她。”二喜向婧瑶示意,让她过来。婧瑶傻傻地走了过来。 “他叫婧瑶,是个心地很好的女孩,鱼寒跟她在一起,鱼叔你也可以放心了。婧瑶,给鱼叔磕个头?”二喜询问婧瑶的意思。毕竟这种事强求不得。 “啊,好。”婧瑶把礼物放在柔软的沙子上,玉膝半跪,“虽然我没见过您,但是我常听鱼寒说起过您的事,知道您是个很好的人,很爱鱼寒,放心吧,接下来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好他的,如果他做错了什么事我也会提醒他的,爹。”婧瑶说着,“咚咚咚”也磕了三个响头。 鱼寒扶起婧瑶,婧瑶最后的那句“爹”,直接让鱼寒的心里流过一道暖流,鱼寒发现,自己的心房里已经不再只能容下鱼叔一个人,一个可爱的黑发少女的倩影正一点一点地渗入心房,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子。 “好了,大家也都起来吧,婧瑶,你第一次来,可能会有些陌生,习惯了就好。大喜、二孬李大,去,把大家都叫出来,今晚我要请大家好好地吃一顿,就当是给你们几个这次出院去去晦气,顺便把婧瑶给大家介绍下。”鱼寒吩咐道,鱼叔不在,这些海猎者兄弟以后就要靠自己带领了。 “嗯好。”三人应了一声,马上去做这件事。鱼寒挽起婧瑶的手,一起走在这片柔软的沙滩上,脚底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藏在一间屋子后,看着两人沐浴在柔和的阳光下幸福的牵手走在沙滩上,大喜三人也替鱼寒感到高兴。 “鱼寒能重新振作,真是太好了,本来我还担心鱼叔的死会让他一蹶不振,幸好婧瑶的出现,好想让他又恢复了对生活的热情。” “是啊,看来爱情比酒精更具有迷惑性。”李大晃着满脑袋说。 “你小子还敢提这件事,要不是你小子出的馊主意,我们哥几个能躺在医院一个月?”李大被大喜赏了一个爆栗。 “话不能这么说嘛,你们要想想,没有我的提议的话,我们就不可能住院,我们不住院,鱼寒现在能和婧瑶在一起吗?” “这么说倒也没错,但我还是很不爽,你小子让我揍一顿解解气...” “不要啊...” “你怎么不让我去你的屋子看看?”婧瑶转着大眼睛问。 “这个...”鱼寒显得难为情起来,“以前就我和鱼叔住,你懂的,两个大男人的房间,会乱成什么样子...” “没关系啊。”婧瑶笑嘻嘻地说,“我来帮你收拾啊。” “我看还是不要了吧,我会感觉很丢脸的...” “走嘛走嘛。”婧瑶拉着鱼寒的手走到木屋前。 “那我丑话可说在前面,等下看到里面乱糟糟的可不许笑我。”鱼寒事先给婧瑶打一针预防针。 “嗯嗯嗯,知道了,快打开吧。”鱼寒取出钥匙,插在锁孔里,“吧嗒”一声打开,推开门,灰尘瞬间漫了开来。 “咳咳咳。”两人被灰尘呛得不轻。 婧瑶探进去看了看,“还好啊,不算很乱,比我预期的要好。”屋内杯盘狼藉,衣服横七竖八的乱放,桌椅也是随便放着的,被单上更是围绕着不少的蚊虫,最可怕的是整间屋子隐隐有意味传来。婧瑶捂着鼻子走了进去,找到臭原,是不知道放了多久没洗的已经黑得不能再黑的袜子。 “这个...”鱼寒不好意思地说,“我们还是出去吧。” “没关系的,现在我来了嘛,不管以前你有多乱多脏,从今天起,我都会帮你一一改掉这些坏毛病。” “额..好吧。”鱼寒心里犯着嘀咕,“真有那么好改变吗?” “把这些东西拿出去扔掉,还有这些。”婧瑶将垃圾袋和臭袜子交给鱼寒丢掉,然后很有女主人风范的在屋里忙碌开来。鱼寒失神地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女孩。 “还并不快按我说的做。你真希望以后我们两个生活在这种脏乱臭的环境里啊。” “哦,好。”鱼寒腿脚利索的将垃圾什么的带出去。这时候,太阳渐渐落山,红日的光芒洒在海面上,反射出迷人的景色,鱼寒的脸上也染上了一层红色,是幸福的红色。 鱼寒来到丢垃圾的地方,将垃圾丢好,转身返回,这时候,他看到一群穿着警备团制服的人正在向海滩上的这些木屋靠近,人数不少,粗略估计,得有三四十人。 “这些人来这里做什么?”鱼寒的脑海里跳出一个问号。 第四十九章 血色海滩 警备团的人声势浩大地向鱼寒等海猎者所居住的木屋进发,鱼寒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运转武气赶紧追了上去。 “把所有的人都给我集中起来!”为首的警备团长,也就是当时和鱼寒打过照面的詹骏驹命令道,“一个也别给我漏掉!” “是!”警备团的成员们四下散开,抄起警棍直接破门而入,许多海猎者不知所以就被直接扔到海滩上。 “啊~~!”婧瑶看到一个高大的陌生男子破门而入,惊声尖叫。 “婧瑶!!”鱼寒心跳漏了一拍,武气再次运转,身形陡然加快。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个花姑娘。”陌生男子穿着警备团的制服,一脸阴险地向婧瑶扑来,婧瑶向旁边一闪,赶紧往屋子外跑去。 “救命啊~~!”婧瑶边跑边大叫。陌生男子随后从木屋里追了出来。 “小娘们,跑个球?让爷爽爽。”陌生男子的脸上全是*笑,其他的警备团成员也看到了婧瑶和追赶她的那名男子。 “那个妞长得不错。抓住她可就有的爽了。”十几个警备团的人相继加入追赶婧瑶的阵容。 “那些家伙,可恶,竟然打婧瑶的主意?”大喜、二孬、李大三人刚被扔到沙滩上就看到这狼追羊的一幕。“我们去救婧瑶!”三人相视一看,运转起低阶武气,向警备团的人跑去。 “去死!”三人用自己刚刚康复的身体猛地撞向警备团的人。竟然一下子冲散了主要的人马。甚至将一些武气修为才2、3阶的警备团成员直接撞倒。 “他娘的,这三个贱民是怎么回事。”被撞到的警备团们大怒,反而将三人围了起来。手中挥舞着银晃晃的警棍。 “上!”十几个人同时对三人发动猛攻,三人背靠着背抵挡着众人的攻击,但是毕竟人数上吃了大亏,三人很快倒在血泊之中。 “婧瑶。”鱼寒此时也成功赶到婧瑶身边,与其会合。 “鱼寒,快,快去救大喜他们,他们被警备团的人围起来了!”婧瑶惊魂未定。 “什么?!”鱼寒看到围成一圈的一群警备团的人,还看到从人群中流出来的鲜血,“这群人渣。” “啊~~!”又有海猎者被粗暴闯入的警备团成员直接从屋子里丢了出来,向丢玩偶一样。海滩上横七竖八地躺着30来名海猎者,多数是老人和孩子。 一个警备团成员闯入一间木屋,看到一个银色长发,全身裹着长袍的老人竟然还优哉游哉地坐在凉椅上喝茶,“死老头,还有心情喝茶,看我不把你活活打死!”那名警备团猛地甩出警棍,眼看就要把老人爆头,突然老人右手轻轻一捻,举重若轻地接住落下的警棍,再一弹,警棍从制服的手中飞出,“当、当、当、当!”落在地上,弹了四下。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不然很伤身的。”老人拄着一根造型似乎是某种巨大生物尾骨的拐杖,缓缓地走出房门。那名警备团成员一愣不愣地定在原地,老人把门带上,那名制服身体一侧,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 围着大喜三人暴打的十几名警备团成员看到三人从一开始的顽强抵抗到倒地缩成一团抵抗,再到后来的没有动静,向三人啐了一口痰,然后散开,寻找婧瑶的踪影,很快他们看到了婧瑶怯怯地藏在鱼寒身后。 “嘿,小蹄子。”警备团的人迅速向鱼寒围拢。 鱼寒下意识地双手护住身后的婧瑶。 “她就交给我吧,你专心对付眼前的敌人。”鱼寒的脑海中忽然闯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这声音是...福老?”鱼寒刚想回答福老,福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会保护好她的,你自己也要保重。” 就像是大变活人一般,婧瑶竟然瞬间从鱼寒的身后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是在海滩某处的一座矮坡上。婧瑶恐惧地看着眼前这个裹着长袍的神秘人。神秘人转过身来,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婧瑶。 “好久不见了,瑶瑶。”正是福老的脸庞! “老师?!”婧瑶全身一震。 ...海滩上。 鱼寒此时陷入了警备团的包围圈,双拳握紧做防卫状。 “弟兄们,上!”不知道人群中谁先喊了一声,所有的制服一拥而上。鱼寒的眼睛上下左右转动,观察着形势。在十几条警棍当空落下之前,鱼寒脚上运转武气,往空中一跃,巧妙地从包围圈中逃脱出来。刚一落地,鱼寒反冲向警备团的人。拳头上带着明显的拳风,一拳又一拳结实的打在外围的几名制服身上,瞬间将他们打翻。以鱼寒现在5阶3重的水准对付这些最高不过4阶的小喽喽,还是显得游刃有余的。 “啊~~!”鱼寒每次拳头落下,人群中就会传来骨头断裂和哀嚎混合的声音。在鱼寒以身上也挨了4、5记闷棍为代价的情况下,3分钟内鱼寒将一共14名警备团成员全部打倒在地。 “啪、啪、啪、啪。”不远处传来鼓掌声。 “真是不简单啊,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我这些饭桶手下全部击倒,看来你有让我出招的资格。”詹骏驹脱下黑色的制服外套,露出惊人的骨骼和肌肉,活动着筋骨,传来“吧嗒吧嗒”的响声。 “喂,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把这些贱民全部绑上石块丢到海里去!”詹骏驹大声喊道,剩余的警备团成员听从他的吩咐,将海猎者们从地上拉起来聚在一起,从屋子里搜出麻绳,还搬来许多大石块。毫无反抗之力的这群海猎者们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一些上了年纪以及初出茅庐的海猎者更是吓得直接昏了过去。 “你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这些贱民的下场。”詹骏驹咧开大口,露出发黄的牙齿。“想救他们吗?来,将我打倒。”詹骏驹竖起中指加以挑衅。 “太狂妄了!”鱼寒双腿猛地一用力,快速冲向詹骏驹,“我会让你跟你的这群手下一样,躺在地上呻吟!” 鱼寒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回旋,右脚猛地横扫而出,詹骏驹双臂挡在面前,扛下了这一击,不过向后退了两步。 “什么?!”鱼寒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居然硬扛我这一脚,而且没有倒下。”这一脚鱼寒灌输了六成的武气在其中,按道理来说应该已经将这个目中无人的警备团长击倒了才对。鱼寒的脸上一点也不轻松,十分严肃地盯着这个让他不得不全力以赴的男子。 詹骏驹拍了拍双手,“力道还不错,不过想要打倒我,还差得远!”詹骏驹猛地一个探步,回了鱼寒一脚,鱼寒身体后仰,才将将躲过这一脚,詹骏驹迅速跟进,右腿下劈,鱼寒用双臂去挡,直接被詹骏驹这一脚打进沙子里。 “呼~~!”鱼寒从沙子里爬出来,双臂颤抖,刚才那一脚的力量极为强大,鱼寒用双臂抵挡依然被打得麻麻的。 “这个人,好强。”鱼寒的脸上渗出汗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萌生出和钢铁对战的感觉。 “怎么?这样就不行了么,你还真弱啊。”詹骏驹一个扫簧腿,幸好鱼寒,才躲过这一击,不过眉角还是被武气刮到,鲜血射了出来。 鲜血沿着眉角流下,流到鱼寒的眼睛里,鱼寒眼前一片模糊,本能地眨了眨眼睛,不过眨眼的功夫,詹骏驹已经杀到,一脚飞出,鱼寒的腹部被打个正着,身体像足球一样被踢了出去。 “鱼寒!”站在矮坡上的婧瑶失声叫道。 “不要叫出来。”福老静静地说,“让他听到的话会让他分神的。这种时候一旦分神被对手发现的话很可能就会被杀死。” 婧瑶惊恐地捂住嘴巴,眼睛不自觉得睁大,十分紧张的看着正在激战的鱼寒。 “不要啊~~!”警备团的人将一个海猎者扛起,向海里奋力掷去,那名海猎者很快掉入红色的海洋中,迅速沉了下去,落日的余晖将这天这海,尽数染成血一般的红色。 “看到了吗?如果你再不快点把我击倒,会有越来越多的贱民因为你而死去。”詹骏驹阴笑道,“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呢?” “恶魔!”鱼寒捂住腹部从沙滩上爬了起来,任由眉角处的鲜血直流,用手一拭,冷冷地看着詹骏驹。 “你以为用这种眼神就能把我杀死吗?”詹骏驹一个猛冲,带着强烈的拳风袭向鱼寒,“你太天真了!”鱼寒眼中闪过一道光,身体一蹲,躲过詹骏驹的这一拳,然后后脚发力,像田径运动员起跑时一样,一拳击出,正中詹骏驹的下颌,将他击飞。 “不要小看我!”鱼寒站起来,眉角处的鲜血将半张脸染成红色,夕阳还未完全下山,为整片海滩披上热血的鲜红。 第五十章 集 体斩首 “还挺有两下子的嘛。”詹骏驹将被打得错位的下颌“吧啦吧啦”移了两下,面部的五官才算回复正常。“不过就这点程度的话想打败我,还是太天真了!”詹骏驹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快速冲向鱼寒。 “风波拳!”詹骏驹的双拳像是无数的雨点一样密密麻麻地攻向鱼寒。 “好快,看不清楚全部的动作!”鱼寒疲于应对,身上渐渐出现了许多淤青。 “啊哒!”詹骏驹打出最后一拳,正中鱼寒的面部,将鱼寒直接击飞,撞在一间木屋上,木屋瞬间变为一堆废木屑。 詹骏驹笔直的一步一步走过来,“嗯?这玩意是?” 鱼寒所压倒的正是鱼叔的木屋。 “老爹鱼叔之墓?”詹骏驹向木牌上啐了一口,“这玩意也能算是墓?笑死人了!”飞起一脚将木牌踢向空中。一道人影腾空一跃接住木牌,落地。 “还挺耐打的嘛。不过这次可就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詹骏驹排开架势,又要再次施展风波拳。 “你该死!”鱼寒的表情十分骇人,“敢打扰老爹的安眠,今天我绝对要让你跪在老爹坟前赎罪!” “有本事你就来吧。”詹骏驹不屑地说,身形一动,拳风再起。鱼寒一手抱着木牌,另一只手应付詹骏驹的风波拳,但是刚才两只手都挡不下的风波拳,一只手就更悬了。 果然鱼寒被詹骏驹打得飞起,詹骏驹抓住鱼寒在空中毫无借力体的一瞬间,也腾空跃起,右脚斧劈而下。 “啪!”鱼寒竟然在空中用空闲的一只手去抵挡,不过马上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 “去死吧!”詹骏驹一脚不中,再横扫一脚,正中鱼寒手中的木牌,木牌顿时拦腰折断,断成两截。此时的警备团也已经将近十名无辜的海猎者投入海中。 “扑!”鱼寒重重地坠到海滩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老爹,我真没用,连你都保护不了...”鱼寒的意识渐渐模糊。 “鱼寒!”婧瑶不顾一切地从矮坡上冲下去,然而却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给吸扯了回去。 “师父,让我去,我要和鱼寒在一起。”婧瑶双泪纵横。 “放心,他还没死。”福老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接下来的战斗才要决定胜负。” 鱼寒的精神海...“我这是在哪?我死了吗?”鱼寒倒在一片黑暗中。 “怎么被打成这副模样,需要力量么?我可以借给你。”干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顺着这条路走过来,我将赐予你力量。” 鱼寒的面前出现了一条光亮的通路。“这声音,是谁?”鱼寒将信将疑地沿着光路走下去,在尽头,他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东西。 一只巨大的蛟龙被无数的锁链锁着,禁锢于一个法阵之中,法阵上空高悬着一把利剑。蛟龙无时无刻不在翻动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蛟躯。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没想到竟然连我的信息也被封住了。”葬天蛟将脸凑到鱼寒面前,露出血盆大口,“没想到再见的时候,你竟然把一切都忘得这么彻底,不过也好。”葬天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诈。 “如果你想获得力量,去守护那不堪一击的情感的话,就用那把剑将我的尾鳍上的锁链斩断。”葬天蛟说,“我将帮助你毁灭一切。” “这是真的吗?”鱼寒质问了一句。 “决定权在你,不过如果你不快点下决心的话,你想要守护的东西,可就要全部成为幻影了。”葬天蛟的左眼射出一道金光,射入鱼寒的眉心,鱼寒的脑海中跳跃出一副场景:警备团的人将一名小孩扛起,用力掷向海中,小孩只能哭泣,很快就连哭声也湮灭在大海中了。场景突然一换,詹骏驹的手中蓄着一道风波,一步一步走向鱼叔的坟,脸上露出一副狞笑。 “不要!!~!”鱼寒歇斯底里的叫喊,然而詹骏驹的风波已经击出,只听“轰”的一声,鱼叔的坟被夷为平地。 “给我!”鱼寒的脸上没有任何情感,只剩下杀戮和仇恨,“给我力量!哪怕是用我这条命作交换,只要能够给我足够的力量,我这条命,要多少你给多少!” “很好。”葬天蛟的目的达成,“那就赶紧召唤那把剑斩断锁链吧,这样我才能赐予你更多更强的力量。” 鱼寒此时早已失去理智,他心神一动,法阵上空的利剑“嗖”地冲向葬天蛟的尾部,只听到“噔”地一声,束缚住葬天蛟尾部的十几道锁链齐齐断掉。一股妖力涌入葬天蛟的尾鳍。 “去吧,用我的力量,去创作无限的杀戮吧!” ...海滩上。 鱼寒的意识渐渐清晰,从地上渐渐爬了起来,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身上活跃着靛色的武气,跳跃着,欢呼着。 “解开了。”矮坡上的福老的言语中终于出现一丝细微的波动,“靛葬天蛟的力量,以鱼寒现在的身体素质和修为,应该是能承受得了的。” “什么?!”詹骏驹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巨大危险的气息,转身一看,全身充斥着磅礴的靛色武气的鱼寒正像看死人一样地看着自己。鱼寒刚才被打断的手,竟然完全恢复了正常。 “这是什么力量?!让我感到心底的颤栗!?”詹骏驹的额角渗出大量的汗水,从空间袋中取出一杆浑铁点钢枪,这是他的武器,本来他还认为,以他6阶的修为对付鱼寒这种的毛头小鬼用拳头就够了,根本无需使用武器,现在看来,是他太天真了。 “啊~~!”鱼寒的双脚一蹬,脚部传来爆鸣声,鱼寒所经之处,全部炸出一个深坑,鱼寒的手伸到空间袋里,再伸出来时,手中多了一把虎头长刀。 “死~~!”鱼寒握着虎魄,向下一斩,詹骏驹忙用枪抵挡,枪身剧烈震动,詹骏驹的虎口更是在这一个回合之中就被震出血来。 鱼寒发狂了一般,一刀又一刀地落下,两人的位子就像转换了一样,现在轮到詹骏驹疲于应付。 “那个家伙,竟然把队长*成这样?”警备团的成员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海滩上的这场械斗,鱼寒几乎已不可逆的气势将詹骏驹一路击退。詹骏驹现在不仅是虎口,就连七窍都被震出血来。枪身更是刀痕无数。 “死!”鱼寒双手握刀腾空而起,力斩而下,詹骏驹的眼中流露出巨大的惊恐。高举长枪抵挡,刀气一接触长枪,长枪从中间被斩断成两截,詹骏驹的脸上,更是以鼻子为中轴线,贯穿全身出现一道血痕。 鱼寒一脚踢开詹骏驹手中的两杆断枪,一手握刀,另一只手,比詹骏驹施展风波拳更快,狂风暴雨般落在詹骏驹的身上。直接将他打得神志不清。鱼寒抓着詹骏驹的头发,将他拉到鱼叔的坟前,开在鱼叔坟上的小花早已不知所踪。鱼寒双脚踢在詹骏驹的膝盖处,直接废了他的膝盖骨,詹骏驹的身体直接跪了下去。 “为你的罪行赎罪!”鱼寒抓着詹骏驹的头,在沙滩上猛磕,“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是这么清晰可闻,詹骏驹的额头早已皮开肉绽,破得血肉模糊,不过此时詹骏驹已经接近死人,根本不会感觉得到疼痛。 “队长...他败了?” “不可思议,那个小鬼,是人吗?我怎么感觉是个恶魔!” “还愣着干什么,快跑!”警备团的走狗们丢下毫无反抗能力的海猎者们,妄图跑路。鱼寒如同地狱鬼神般地声音回响在这片血色海滩上,此时太阳已经落山。 “逃跑者,杀无赦!”然而恐惧还是让走狗们疯狂地逃窜,鱼寒手中虎魄刀起,猛地一斩,跑在最前面的几个走狗被刀气击中,全身爆裂。 “逃跑者,杀无赦!”鱼寒这是要杀鸡儆猴。 “好、好可怕。”剩下不到十名走狗吓得瘫软在地上,屎尿俱下。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在鱼叔的坟前磕上一百个响头!”鱼寒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鱼寒再次挥刀,将几名海猎者身上的绳索和石块解开。幸免于难的海猎者们将同伴的绳索解开,在远处呆呆地站着,他们也不敢靠近,哪怕知道眼前这个持着长刀的红发青年正是平日里和他们相处得不错的鱼寒,此时他们的心底也被深深地震慑。只敢远远的看着。 走狗们生怕得罪这个恶魔,被一刀劈成肉酱,争先恐后地磕着响头,毫不在乎额头早就磕得血肉连成一块。 在这个死亡气息甚浓的海滩上,鲜血已经将这片金色给替代。海滩上的这场死斗的消息迅速传入城中,不少市民来到海滩争相围观,将海岸围个密密麻麻。 “这么多血...就像是修罗地狱一样。” “快看,那些不是警备团的人吗?怎么在那里狂磕头。” “那个红发的人是?他手上的那把刀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个红发的人不是六年前的那个水鬼吗?” “好像是啊!还真的是!”......鱼叔的坟前。 “够了。”鱼寒冷冷地说,“全部把头给我抬起来!” 有些走狗已经磕头磕成惯性了,神智也早就昏迷,因而仍在磕头,只有几个走狗听到了鱼寒的口令,没有任何选择地抬起头。 鱼寒眼中一冷,高举虎魄战刀。 “那个红发的人要....” 虎魄刀落,身首异处。 詹骏驹连同他的走狗们,在这被罪恶污染的海滩上,被鱼寒集体斩首。断首处的鲜血喷溢而出,溅在鱼叔坟墓的废墟上,也溅在这片海滩上,更溅在围观者的心中。 “哇~~!”不少女性围观者看不得这血腥的一幕,直接吐了出来。就算是神经比较大条的男子看到这一幕,也是吓得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这、这简直是血腥的杀戮。” “恶魔、一定是恶魔降临了。” “水鬼,六年前的水鬼来复仇了。” “哇~~!!”围观的人群惊魂逃散。 鱼寒不去理会这群人的反应,他向矮坡走去,矮坡上,婧瑶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神中的闪烁显示,她很恐惧。 第五十一章 山盟海誓 “福老、婧瑶。”鱼寒来到矮坡上,脸上并没有露出杀掉仇敌的快感,反而显得很凝重。“我本来没想杀掉他们的,但是我一看到他们竟然肆意在鱼叔的坟前作威作福,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对不起...” “没什么好自责的,每个人在这个世上,都会遇到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事,你今天的这种做法,我不好多加指责,如果连自己心中最珍贵的东西受到威胁还无动于衷的话,这种人,不是身死,就是心死。”福老的古井无波的眼神中开始产生情感的波动,“何况今天你不杀了他们,将会有更多无辜的人丧命。”福老看向侥幸逃过一劫的海猎者们。 “福老...”鱼寒的眼中流过一丝感激,福老的话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如果他不处理好这件事的话,以后的武学修为很可能遇到桎梏。 “鱼寒,你是英雄!”婧瑶的声音在鱼寒的心中响起,鱼寒看向婧瑶,婧瑶的大眼睛中充满了肯定。“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勇敢的样子。”婧瑶说着,扑到鱼寒的怀里,“不过你刚才战斗的时候真是太惊险了,尤其是你被打倒的时候,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进行这样的战斗了,我好怕,好怕失去你。” “婧瑶...”鱼寒将婧瑶搂在怀里,感受着两人心跳的频率,“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在战斗中死去,我要跟你慢慢变老。” “咳咳。”福老咳嗽了几声,“你们两个先别顾着亲热,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鱼寒、婧瑶这才意识到还有福老这个“电灯泡”存在,赶紧解除相拥的状态。两人的脸上更是带着红晕。 “你们也不要这么夸张,青春期的萌动,我也是过来人,都懂,都懂。只是你们以后自己也要注意点...”福老言归正传,“鱼寒,你今天杀了这么多警备团的人,我想你绝不能再待在海鲜城了,否则肯定还有更大的麻烦找上门。所以你必须离开。” “我不怕。”鱼寒的脸上无所畏惧,他不想离开这块拥有着许多珍贵记忆的地方。更不想离开眼前这个女孩。 “胡闹!我知道你舍不得这里,但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你的骨子里是蛟龙,海鲜城只是一个井,如果你只想待在井里,你就永远只能是一条目光狭隘的鱼。”福老说,“我会让婧瑶跟你一起走的。” “师父...”婧瑶带着乞求的语气,她又何尝不想留在海鲜城呢?这里也有她的记忆。 “师父?”鱼寒疑惑地看着婧瑶和福老。“婧瑶,福老是你的师父?” “嗯。”婧瑶回答,“我从小不知道父母是谁,是福老把我带大的,后来也是福老出面帮的忙,我才能到医院去工作。” “原来如此。”鱼寒的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的一幕:在某个夜晚,鱼寒出来解手,看到有个人影从福老的木屋里头出来,刚好一阵强风吹过,吹落了人影的帽子,鱼寒只看到那个人影有着一头美丽的长发,在洁白的月光下闪着光芒。 “现在看来,那个人就是婧瑶了。”鱼寒当时还曾臆测是福老老牛吃嫩草。“没想到婧瑶是福老的弟子,不过为什么婧瑶从来没有施展过武气?” “可是为什么婧瑶不会武气呢?”鱼寒问。 “瑶瑶不是不会武气,她的武气很特殊。瑶瑶,你用《百叶心经》展示给鱼寒看看。” “好。”婧瑶运转武气,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净化了一般,格外清新,光秃秃的矮坡上竟然有花草渐渐铺展开来。婧瑶的身上,缠绕着一条绿色的如同丝绸般的武气。 “婧瑶的体质很特殊,是非常罕见的玲珑玉体,她无法修炼攻击性功法,所以她所有的功法都是以木属性的辅助为主,尤其擅长治疗。”福老说着,婧瑶拉起鱼寒的手,在伤口处轻轻拭过,伤口竟然很快就愈合了。 “好神奇的力量。”鱼寒惊呼,婧瑶简直就是超强的辅助,只要有她在一旁治疗,那他不就可以拥有无尽的战力了么?想到这里鱼寒忍不住大笑起来。 “臭小子,这也正是我为什么让婧瑶跟你一起走的原因。一方面你们两个情投意合,可以好好相处,另一方面有婧瑶在你身边,我想对于你的修炼和提高都是极好的。婧瑶,你现在的修为是多少?”福老看向婧瑶。 “4阶3重。”婧瑶回答。福老听完婧瑶的回答,满意的点点头。 “在你们走前,我有几样东西要交给你们。”福老的双手一拈,变戏法般地在手上出现了两枚戒指。 “这对戒指叫永恒之心。分雄雌两戒,雄为山盟,雌为海誓。现在我将它们交给你们,你们互相在对方的戒指上滴下自己的血迹。”福老将山盟交给婧瑶,海誓交给鱼寒。鱼寒咬破自己的食指,在海誓上滴了一滴鲜血,婧瑶也将自己的食指咬破,将一滴鲜血滴在山盟上。 “现在你们两个互相交换戒指,为对方戴上吧。从今以后,只要在千里之内,你们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并能最快的赶到对方身边。”福老说着,干陷的眼窝微微有着水汽,就像是在说着一段感人的爱情故事一般,鱼寒轻轻地拿起婧瑶的右手,将海誓戴在婧瑶的无名指上,婧瑶也捧起鱼寒的左手,将山盟戴在鱼寒的无名指上。入指的瞬间,鱼寒婧瑶心神一动,脑海中似乎多了什么东西,而山盟海誓在月光下也显得分外明亮。 “山盟海誓除非有一方死亡或者变心才会脱落,一旦滴血认主戴在手指上就无法摘下。所以,你们一定要珍惜对方,千万不要让戒指从你们的手中滑落。”福老此时已经老泪纵横。 “我会的,我要让海誓永远戴在婧瑶的无名指上。”鱼寒望着婧瑶,眼中充满柔和。 “我也会守护好山盟的。”婧瑶甜甜地说。 “除了山盟海誓,我还有一件事不得不提醒你们。大陆上没有一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到处都是暗流涌动,所以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你们都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你们的后背,只能交给对方。”福老收住泪,严肃地说。 “我知道了。”鱼寒和婧瑶一起回答。 “鱼寒,刚才我看你使用着一把长刀作战,可是从我送给你的空间袋里拿出来的?” “是的,福老。这把刀叫‘虎魄’,我就是用这把刀斩杀了巨触乌贼,今天,我又用它把警备团长给杀了。” “虎魄刀原是一名帝级高手所铸,这名帝级高手不仅武学修为极高,在铸造方面也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他从地狱召唤来邪火打造了这柄虎魄,不过这柄刀诞生的那天,那名帝级高手就被仇家找上门给诛杀了。后来虎魄刀几经转手被我无意中得到,据说拥有此刀的主人,都不得好死。所以鱼寒,我劝你还是...” “不用说了,福老。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我认为,我命由我不由天,更不是一柄刀能左右的。何况这把刀两番助我战胜强敌,对别人来说是凶刀,对我而言,却是把不可多得的宝刀。”鱼寒取出虎魄,像是打量一位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打量着虎魄。月光洒在虎魄的刀面上,隐隐有着猛虎的啸声。 “既然这么你坚持,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光有宝刀,没有刀谱也是不够的。”福老的手中再次一闪,出现了一本残破的秘籍。鱼寒把虎魄插在地上,双手接过这本破旧的刀谱。刚一入手,鱼寒就被刀谱上的两个字给震撼到了。 “霸刀!”鱼寒不禁赞叹,“好霸道的名字。独霸天下,断天一刀。” “这本霸刀刀谱,是十几万年前一个修为极高的帝级强者总结了毕生的用刀经验,在行将就木之时才完成的半成品。”福老耐心的解释。 “半成品?”鱼寒不解。 “据说霸刀共有八式,但是这本刀谱中只记载了前7式,并没有第八式,因而只是残缺的刀谱。”福老说,“不过若能参透这七式,想必也不容易。” “多谢福老。”鱼寒向福老深鞠一躬,“福老对晚辈的好,晚辈铭记于心,他日鱼寒若有所成,定不负福老今日的栽培。” 福老欣慰的笑了,将鱼寒扶起,“客套的话就不要说了,我福老平生纵横大陆,只有两件心愿未了,不知道你能否帮我完成。如果能做到,我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看来福老的来头不小,年轻时绝对是举世无双的强者,不然不会说出‘纵横大陆’这种话。”鱼寒暗忖,“不知道是哪两件事?晚辈一定全力以赴,完成福老的心愿。” “好!好!好!”福老喜极而泣,“第一件事,说来惭愧,我福老年轻时曾经和一女子相恋,然而这名女子后来不知所踪,我找遍大陆也不曾觅得,至今生死未卜,今后你若纵横大陆,还请留心一番,此人人称‘毒后’苏如懿。是一名帝级巅峰的高手。” “晚辈记住了。”鱼寒点点头。 “第二件事,如果将来你真能修炼到帝级巅峰甚至超越帝级,达到神级,我希望你去一趟异空间,夺得异空间武斗大会的冠军!这也是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和遗憾。”福老的脸上有着深深的落寞。 “异空间武斗大会?”鱼寒对这个完全没有概念,但是他还是点点头,接受了福老的两个请求。 “很好、很好。”福老的身影一闪,从矮坡上消失,只有余音还在回荡,“老夫已把未完的心愿全部托付于你,了无遗憾,老夫去也。” 鱼寒和婧瑶静静地站在矮坡上,天上星星拱着明月,很美很美。 第五十二章 再遇肥仔 荒凉的古道上,一辆马车快速地行驶着,充当马夫的是一个红发的少年,挥舞着马鞭抽在一匹黑色的骏马身上,两侧的树木在快速地向后退。 “鱼寒,到哪里了?”婧瑶从车厢里探出身子来。 “经过这片树林就要到龙虾城了。”鱼寒回答。 婧瑶在鱼寒身边坐下,依偎在鱼寒的右肩上。“还真是不习惯呢。就这么离开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没事的。”鱼寒微笑着看着婧瑶,脑海里浮现起今早的一幕幕。 ...在将大喜、二孬等人埋葬在鱼叔的墓旁后,鱼寒和婧瑶给了海猎者们一大笔钱,当然这笔钱是从福老送给鱼寒的那个空间袋里取出来的,空间袋里堆满了装好的钱袋,每一袋都有上百枚金币。然后鱼寒和婧瑶跟福老道别。福老在临走前给了二人一封信,说是到了江流国的蓝心城去一所叫通天学院的地方,凭借这封推荐信可以入学。 “通天学院?”鱼寒的心里犯嘀咕,“好像是一所学校,不过我去那里做什么?福老也真是的,没说清楚就把我们打发了。” “鱼寒,把车在路旁停一下。”婧瑶轻轻拉扯着鱼寒的袖子。 “怎么了婧瑶?”鱼寒疑惑地看着婧瑶。 “反正停一下嘛。”马车停稳后,婧瑶从马车上跳下来,快速地闪到一处茂密的草丛里。“不许偷看!” 鱼寒傻傻地坐在车上,脸上微红,“原来是...”脑袋中开始幻想着18禁的内容。 婧瑶蹲下身子,东张西望一番,才轻解罗裙,顿时春光大泄。 突然,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幸好婧瑶已经解决了三急,慌不迭地拉起罗裙,“鱼寒,你个大色狼,我不是叫你不许偷看了吗!”婧瑶又羞又怒。 “我没有偷看啊!”鱼寒坐在马车上也“躺枪”。 “真的不是你吗?” “那稳稳的啊。” “那么刚才那个是...”婧瑶脸上一阵惊恐,“有!色!狼!啊!” “什么?!”鱼寒听到这声大叫,一下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哪个混蛋敢偷看我媳妇?我自己都还没看过呢,奶奶的。”鱼寒挽起两只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婧瑶,你说色狼在哪里?”鱼寒来到婧瑶身边,极度不爽地问道。 “在、在那里。”婧瑶指向一处草丛,鱼寒怒冲冲地走过去,猛地一掀,除了看到两只抱对的蛤蟆,并没看到什么“色狼”,倒是两只正在鱼水之欢的蛤蟆鄙夷的看着鱼寒。 “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了。”鱼寒拉上草丛,“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哪里有什么色狼嘛。分明是两只...”鱼寒带着批评的意味转身看向婧瑶,“估计是你太敏感了。” “不对!一定有色狼。你听!” 果然在另一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鱼寒示意婧瑶不要出声,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刚要掀开草丛抓个现形,突然从草丛里跳出一道白色的影子,一下子盖住鱼寒的整张脸。 “啊!色狼出现啦!”婧瑶大叫出声。 “不是色狼啦。鱼寒将脸上的“不明物体”给扯了下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胖乎乎的有着一身雪白的毛发的护理。 “是只狐狸,你自己过来看看。”鱼寒一看到这只狐狸,大脑中有什么东西像是破裂开了一样,不知道为什么,鱼寒对眼前这个长相相当萌的狐狸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和熟悉,就像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一样。 “布嘟布嘟!”小狐狸的眼中闪着希冀的光芒,竟然撒娇似的在鱼寒的怀里“蹭啊蹭”。 “喂喂喂,你还真是自来熟啊,不要跟我这么亲热啊。”鱼寒话虽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对这只狐狸十分喜欢,尽管他还想不起来,这只狐狸就是曾经跟他一起生活的肥仔。 “它好像很喜欢你呢。”婧瑶也看到了这只狐狸,“好可爱啊。”伸出手想在小狐狸的身上抚摸。小狐狸对婧瑶却突然变了一番样子,龇牙咧嘴,凶神恶煞,唬得婧瑶赶紧把手伸了回去。 “真奇怪。难道这是只母的?喜欢帅哥,排斥美女?”鱼寒嘲解道。 “好凶哦。”婧瑶被小狐狸这么一吓,下意识的和它保持了一段距离。 “既然它对你这么仇视,算了,我还是把它放了吧,本来还想带走当宠物的。”鱼寒轻轻地将肥仔放在地上,挽起婧瑶的手转身向马车走去。 肥仔在地上一愣,赶紧撒丫子追了上去,顺着鱼寒的背爬到鱼寒的脑袋上趴了下去。“布嘟布嘟。” “它怎么跟过来啦。这么黏我。”鱼寒将肥仔从脑顶上捧了下来,肥仔套近乎似的在鱼寒的怀里蹭来蹭去。 “不行啊。你对我老婆有意见,所以我不敢带你走啊。”鱼寒摸摸肥仔的头,再次将它放到地上。 “谁是你老婆。”鱼寒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杀气,是婧瑶正怨怨地盯着他。 “啊,不是...我们还是走吧。”鱼寒和婧瑶向马车走去。 “布嘟布嘟。”肥仔咬住鱼寒的裤腿。 “你这小家伙怎么这么顽固啊。说了不能带你走。”鱼寒弯下腰,把肥仔捧起来。肥仔哭得梨花带雨,一脸委屈地看着鱼寒。 “装可怜也没用。”鱼寒心里也有一丝难受。 “它好像很希望跟我们走。”婧瑶被肥仔的眼泪攻势击败了,“你看它好可怜的样子,不然我们带它走吧。”肥仔竟然很有灵气地点点头。 “带你走也行,不过你不许跟我老婆作对。”鱼寒将肥仔递到婧瑶面前,婧瑶吓得向后赶紧退了两步,“别怕婧瑶,你再摸摸它看看。” “可以吗?”婧瑶还是有些担心。 “应该没问题的,这只狐狸很有灵气的。”鱼寒将手一伸,婧瑶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向肥仔靠近。最终成功触摸到了肥仔柔软的毛发。 “你看吧,果然没事。” “嗯。”婧瑶心里的石头这才算落地。“我能抱抱它吗?” “没问题。”鱼寒将整只肥仔递了过去,然而肥仔四肢并用,张牙舞爪,再次恫吓婧瑶。 “它好像很不喜欢我呢。”婧瑶伸出的双手又缩了回去。 “老实点,不然不带你走了。”鱼寒此言一出,就像是特效药一样,肥仔立刻安分了下来,露出人畜无害的乖宝宝的姿态,老老实实地投怀送抱,不过送的是婧瑶的怀抱。 “嘿嘿。”鱼寒笑道,“还真是只有意思的小家伙。我们走吧。”说着鱼寒和婧瑶向马车走去。 就在两人即将坐上马车的时候,肥仔突然从婧瑶的怀里跳了下来,往树丛里跑去,跑了几步后停下来向鱼寒和婧瑶挥了挥手,做出“跟我来”的样子。 “这个小胖球,又要耍什么花样?”鱼寒和婧瑶尽管不知道肥仔的意图,但是还是下了马车,跟了上去。 肥仔在树丛里灵活地穿梭,完全没有受到臃肿的体态的影响,这倒是让鱼寒和婧瑶觉得很有意思。最后肥仔跑进一处洞穴。洞口长者各种奇花异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 “这些是...”婧瑶蹲下身子,嗅着花草,“紫罗兰,红玫瑰,黄星草...这些都是很名贵的植物啊。” “没想到这个胖球还挺会选地方的,选了这么一处福地居住,怪不得那么胖。”鱼寒笑笑地说道。 不多时,肥仔从洞穴里出来,嘴里还叼着一个空间袋,走到鱼寒跟前。鱼寒将肥仔从地上抱起来,打开空间袋,搜索了一番,这个空间袋里的储藏品可就远没有福老送给鱼寒的那个那么丰富了。只有两本书。 鱼寒将两本书取出来,眼神一滞,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又一次破碎了。 “《洗髓经》和《炎城诀》?”鱼寒若有所思,“为什么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时婧瑶也将那些花草给采好了,放到空间袋里。 “怎么了鱼寒。” “没什么,只是看到这两本秘籍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么?那么看来你跟这两本书很有缘啊。”婧瑶接过肥仔,也不知道是被鱼寒多次警告的缘故还是怎的,肥仔尽管脸上还是写着不乐意,但是没有任何抵抗的待在婧瑶的怀里。 “或许吧。”鱼寒说,“我们先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婧瑶看到鱼寒有些忧虑的样子,便故意找了个话题分散鱼寒的注意力。 “既然这只小狐狸以后跟着我们了,那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婧瑶笑嘻嘻地说。“取什名字好呢?” “我看就叫肥仔好了。”鱼寒想都不想,直接回答。 “咦,怎么叫这个名字?”婧瑶的脸上摆着一个大大的问号,反倒是婧瑶怀里的小狐狸在听到鱼寒的话后,显得激动异常,满脸的愉悦。 “你看它简直像个球一样,胖成这样,肥仔最合适了。” “呵呵。确实很形象呢。”婧瑶看看鱼寒,再看看肥仔,“那就叫这个好了。” 两人一兽有说有笑的往马车的方向走去,突然,他们看到,在他们的马车四周,围了十几个陌生人,而且每个陌生人的脸上都带着疤痕,手上更是都持着武器。 第五十三章 风狼夜袭 鱼寒从空间袋里取出虎魄刀,将婧瑶护在身后,谨慎地靠近马车。 “老大,有人来了。”一个光头发现了靠近的鱼寒和婧瑶。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们的马车附近。”鱼寒竖起虎魄刀,直指这些陌生人。 “请你不要误会,我们不是坏人。”一名青绿色头发的青年举起双手,“我们是赏金猎人。我们的一名同伴被野兽袭击受伤了,刚好又看到了你的马车,所以...” “所以你们想借我们的马车用是吧。”鱼寒不等他说完,将虎魄刀重重地插入地里,发出巨大的声响。“不过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不是善人,也没有义务帮和我们毫不相干的人的忙,所以请你们让开。”鱼寒可不认为在这个荒郊野岭能够遇上什么好角色,在跟鱼叔一起出海的时候鱼寒就曾经遇到过好心将遇到海难的人救起,结果被人恩将仇报,差点被人夺走“大丰收号”的控制权,被扔到海里喂鲨鱼。那件事后,鱼叔就告诉鱼寒,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遇到任何陌生的人,都不要忘了留个心眼,最好是不要有接触。毕竟,跟一群完全不知道底细的人在一起,什么时候被人暗地里捅刀子了都不知道。 “你这个小鬼,说什么,找死是不是?”一个鼻子上打着鼻环的大汉不爽地看着鱼寒。 “你是聋子吗?我的话你没听清楚吗?”鱼寒毫不相让。 “小子,别太狂妄!”那个大汉被激怒了,想要动手,被青绿色头发的青年给拦了下来。 “严虎,不得放肆!”青绿色头发的青年转头看向鱼寒,“实在不好意思,严虎就是这个脾气,我没管教好他,还希望你多多见谅。” “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麻烦你让一下。”鱼寒用虎魄刀开路。赏金猎人们让开一条路来。鱼寒拉着婧瑶的手在众人怨恨的目光下坐上马车。 “鱼寒,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你看那个人,手臂都断掉了,好像就快死了,我们要不然帮他们一把吧。”婧瑶在鱼寒耳边低语了几句。 “婧瑶,你不了解,在这个世上,坏人远比好人要多,万一我们帮了他们,结果他们却反过来伤害我们呢?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我们...” “不,鱼寒。我们不能见死不救,而且你也不该把人想得这么坏,师父以前教导我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知道浮屠是什么,但是我想帮助他们,不然我的良心会不安的。”说着,婧瑶从车上跳了下来,向伤者走去。“把他放在车上吧。” “婧瑶...”鱼寒失神看着婧瑶。 “谢、谢谢。”青绿色头发的青年和其他几名大汉轻轻地将伤者抬到车上,“姑娘,我是青峰,不知道姑娘能否告知芳名?” “我叫婧瑶。”婧瑶蹲在伤者旁边,“不赶紧治疗的话,他会死的。”婧瑶说着,运转起木武气,缓缓地注入伤者体内。伤者的身体奇迹般地好转起来,鲜血渐渐止住了,痛苦地颤栗也停了下来。 “你会治疗武技?”青峰吃惊地看着婧瑶。 “喂喂,人我们也帮你们治疗了,你们该知足了吧。”鱼寒冷漠地看着叫青峰的青年。 “鱼寒,别说了,虽然我现在暂时封住了他的血脉,将血止住了,但是他还是很虚弱,最好赶紧送到就近的城里的医院去进行治疗。”婧瑶示意鱼寒不要再说下去。 “婧瑶,你就是心太好了。”鱼寒拿自己这个小女友没有办法,“既然你坚持要帮他们,那我还能说什么呢?不过我警告你们。”鱼寒冷冷地看向这群赏金猎人,“你们要是敢动歪脑筋,想对我们两个下手的话,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否则,我会让你们像它一样。”鱼寒一刀斩下,一棵苍天大树被劈成木屑。肥仔也在鱼寒的头上张牙舞爪着示威。 “那是自然,我们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这点还请鱼寒兄弟放心。”青峰抱拳,向鱼寒鞠了一躬,以示谢意。 “切,谁稀罕跟你是兄弟。”鱼寒将虎魄刀放在车头,驾着马车缓缓行进,赏金猎人们步行跟着马车前进。 “队长,雷豹他...”叫严虎的大汉小声在青峰耳旁说话,目光却停在马车上。 “有那个女孩的治疗,应该能保住一条命。”青峰淡淡的说。 “真是*蛋。”严虎向地上啐了一口,“我们这次出来是听说这片林子里有钢斧巨熊的痕迹,没想到熊没看到,自家兄弟先挂彩了一个。” “别说了。”青峰说,“还好遇到了这两个人,一个似乎是治疗武者,另一个虽然很冷淡,但是实力不简单。说不定在关键的时候,我们还需要借助他们的力量。” ...夜幕降临。 一辆马车停在树林里,十几个人围在一堆篝火旁烤东西吃。火焰翻滚跳跃,将每个人脸上映得红彤彤的。 “鱼兄弟,来,吃个烤羊腿吧。”青峰主动示好,将烤好的一只羊腿递给鱼寒。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吃。”鱼寒拿出干粮就着水吃了起来。 青峰愣了一下,回到赏金猎人中间。 “那家伙还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队长,我看就不要理会那小子了,把我们好心当成驴肝肺。”严虎愤愤地说。 “算了,我们这么多人,他们才两个人,难免会有戒心。”青峰倒是很看得开。 “布嘟布嘟。”肥仔跳到青峰面前,眼巴巴的看着他手中的烤羊腿。 “差点忘了还有你这么个小不点,你是鱼兄弟的宠物吧。”青峰将烤羊腿插在草地上,“吃吧。”肥仔也不客气,直接跳上烤羊腿,趴在烤羊腿上就吃了起来。 “还是这个小东西有意思。比那个拿着把大刀装模做样的家伙好多了。”严虎看到肥仔的狼吞虎咽下,解下腰间的葫芦,拧开葫芦盖,大口大口饮起来。肥仔再次眼巴巴地看着严虎。 “哟,怎么?你也想喝一口啊?”严虎笑呵呵地看着肥仔,肥仔点了点胖脑袋,严虎将葫芦递了过去,肥仔的两只蹄子抱住葫芦就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别都喝光了,给我留一点啊。”肥仔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晃着摇着地走了回去,十分笨拙地爬上马车,倒下大睡。 “铭西,晓东,今晚你们两个守夜,其他人就地休息。”青峰做出指挥。 鱼寒也回到马车上,幸好这个马车的车厢还比较宽敞,可以容下三四个人。不过此时那个受伤的大汉躺在里面,婧瑶给他喂了点流食,鱼寒不喜欢待在车厢里,靠在车头的车厢上,打起盹来。 火焰渐渐暗了些,不时有火焰燃烧的“噼噼啪啪”声响起,不过对于众人来说,这反而像是安魂曲。随着夜渐渐深了,除了守夜的两个人,其他人渐渐都进入了梦乡。 此时在这块营地的四周,上百双透着绿光的眼睛正在缓缓集结,向这块营地围拢。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守夜的两人也是倦意袭来,半睡半醒的看着眼前这团越来越暗的篝火。 “嗥~~!”突然一声巨大的狼嚎声响起,鱼寒打了个激灵从睡梦中醒来,抄起虎魄刀跳下马车,青峰也被这声嚎叫惊醒,从地上快速的爬起来,取出一柄长剑。 “这些绿光是...”鱼寒只觉得有上百只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自己就像是猎物一样,被这些眼睛给盯上。 “不好,是狼群!”青峰毕竟是资深赏金猎人,野外生活的经验比鱼寒强太多了。他大叫起来,“有情况,准备战斗!”听到青峰的喊声,有几名赏金猎人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 “铭西和晓东是怎么守夜的,我们被狼群包围了也不事先预警!”青峰赶到事情的严重性,四下扫来扫去,却发现守夜的两人睡的正香,“这两个家伙...” 绿光渐渐从黑暗中清晰,上百条狼吐着凶光盯着众人。 “鱼寒...怎么了?”婧瑶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 “不要下来!”鱼寒冲婧瑶喊道,“我们被狼群包围了,你好好待在车厢里,不要随便出来!” “狼、狼群!怎么会?”在黑暗中婧瑶也看到了无数闪着绿光的眼睛,“啊~~!”吓得立刻闪了回去。 “真是麻烦。”鱼寒握紧虎魄刀,严阵以待,赏金猎人们被踢得踢,喊得喊,一个个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一看到这么多的狼,睡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队、队长,这怎么办?” “战!”青峰斩钉截铁地说了一个字,率先冲向风狼群中。 “嗥~~!!!”群狼齐嗥,也向众人发起了冲锋。 “战就战吧!”赏金猎人们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随着青峰杀入密集的狼群。 “该死的狼群!”鱼寒眼中一冷,倒拖着虎魄快速杀进狼群。 霎时间,这场人狼大战的导火索被点燃,众人施展浑身解数,在狼群的围剿中浴血奋战。每一次的出手,总会有一两只风狼被击倒,风狼在大陆魔兽中算是比较低等的一类,除了风狼王,大多数风狼的水平也就和2阶5重的武者差不多。这群赏金猎人哪个不是3阶以上的水平?斩杀这些风狼还是比较轻松的。但是风狼胜在数量和团结。他们不是一个个单兵作战,而是由团队性的几个几个一同发动攻势。 因而尽管风狼倒地的数量在不断攀升,赏金猎人们身上的伤也逐渐增多。何况狼性是十分顽强的,倒下的风狼只要还没断气,又会爬起来发动下一次冲锋。 “啊~~!”一条风狼咬住一名赏金猎人的腿,另外几条风狼赶紧一拥而上,瞬间将这名赏金猎人吞没。 另一名赏金猎人刚刚劈碎一条风狼的头盖骨,另一条风狼不知道从哪里横飞出来,一口咬穿这名赏金猎人的气管。 “队长!它们数量太多了,好几个弟兄被杀了。我们该怎么办?!”严虎身上带着无数的伤口,刚刚将一只咬住他左臂的风狼击倒,又立刻迎面扑来几条风狼。 “吩咐下去。撤!!”青峰也明白风狼群攻的不可战胜性,当机立断。“你们护着马车先走!我来断后。” “队长,这不行。你们走,我来负责断后!”严虎浑身浴血,左手还被咬断了三根指头。 “这是我的命令,赶紧走!不然谁也走不了!”青峰此时也是遍体鳞伤,猛地一推严虎,腹部又被一条风狼给袭击了一下。 “队长...”饶是严虎这样的铮铮铁汉,此时也是动情泪流,“弟兄们,跟我走!”严虎此时能做的就是听从青峰的号令,剩下不到6名的赏金猎人有三名在马车后边推着,一人跳上马车驾驶,从一侧突围。 “你们一定要安全逃脱,这样我死也没有遗憾。”青峰的嘴角流露出一抹微笑,“来吧!畜生!”挥舞着长剑义无反顾地杀进狼群。 “啊~~!”但是青峰虽然是小队队长。实力也达到4阶6重,然而风狼实在是太可怕了。再弱小的个体联合起来的力量也是惊人的,风狼群就是这样一个典例。青峰右手被一条风狼咬住,长剑从手中跌落,没有武器?那就直接用手!青峰赤手空拳,和十几条风狼做着殊死搏斗,尽管每时每刻他的身上都会多上十几道伤口,但是他一直在苦苦坚持,只为了给马车的撤离多争取一点时间。 “啊~~!”青峰的整只右手被风狼给撕了下来,露出血和森森白骨。风狼们一拥而上,将青峰扑倒。 “我、我就要死了么?”青峰的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一只风狼张开血盆大口,向他的脖颈咬下。青峰闭上眼,准备迎接死神的到来。 “撕啦!”然而过了好几秒,青峰还没有感觉到通体冰冷的感觉,他睁开眼睛,看到鱼寒正在砍瓜切菜般将他身上的风狼一一斩杀。狼的鲜血溅在鱼寒手中的大刀上,溅在鱼寒的身上,溅在他青峰的脸上。 “喂...那个躺在地上的,你也赶紧撤吧。再继续待在这里,只会给我添麻烦。”鱼寒的背影,挡在青峰眼前,挡住了风狼猛烈的攻势。 “你...”青峰捂着断掌,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什么我?还不快赶紧走,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鱼寒的语气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是青峰却知道,眼前这个红发少年那颗火热的心在燃烧。 青峰的嘴角滑过一抹感激的微笑,转身向马车方向跑去,“你自己要小心点。” “我可不会像你一样,被这些低等的生物给击倒。”鱼寒将虎魄刀高举过头顶,篝火此时已经熄灭,四周尽是黑暗,只有那苍白的月光,洒在地上,洒在隐隐有着虎啸声的虎魄刀上。 第五十四章 力屠群狼 鱼寒凭一己之力殿后,然而风狼也不是小角色,狡猾的风狼自动分成两组,一组拖住鱼寒,另一组追袭马车。 “可恶。”鱼寒转身想要拦截追袭的风狼,发现自己早已陷入另一组风狼的包围圈。“难缠的家伙!”鱼寒愤怒一吼,仿佛连地面都为之颤动,挥舞着虎魄战刀从一侧杀出,硬是战出一条血路。地面被鲜血染红。鱼寒不知道自己的手臂挥了多少下,也不知道斩杀了多少风狼,更不清楚自己被风狼偷袭了多少下,浑身浴血,气喘连连地看着满地的风狼尸首。不远处还有十几条风狼仇视着盯着鱼寒,打算瞄准时机把眼前这个杀神一般的人类给一击击败。 “来吧。”鱼寒连挥刀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虎魄刀插在身前的地面上,整个身子靠在虎魄刀上。 “嗥~~!”风狼群整齐的嗥鸣,又一次视死如归的发起冲锋。 “就让我用这招,送你们下地狱吧!”鱼寒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两只拳头隐隐包裹着一层火焰,“炎杀拳!”鱼寒一拳击出,将一只扑向自己的风狼的头骨打得粉碎,死得不能再死的风狼的尸首身上被火焰所包围,不多时就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啊~~!”鱼寒以伤换伤冲入风狼群中,用愤怒的火拳和顽强的风狼做着一场殊死搏斗。这是鱼寒在吃晚饭的时候就着篝火的火光,翻看着《炎城诀》第一式“炎杀拳”时所领悟的,以鱼寒目前5阶4重的修为施展起来,威力足够一击将风狼击杀。 随着最后一只风狼的尸体燃烧着落到地面上,鱼寒上气不接下气地单膝跪地,这一次的战斗实在是让他筋疲力尽,不过战斗是提升修为的最有效手段,尤其是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更能将人体的潜能激发出来,鱼寒从5阶3重升到5阶4重,就是在和詹骏驹一战中有所领悟才提升的。这场人狼大战带给鱼寒的虽然不是境界的再次提升,但是却给了他极为宝贵的一次实战经验。这是一味的修炼所无法带来的好处。 “呼~呼~呼!”鱼寒缓了缓劲,想起还有一组风狼在追袭婧瑶等人,顾不上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痛,收起虎魄刀,向他们赶去。 “嗥~~!”鱼寒抬起头,吃惊地看见离自己十米处,还站立着一条风狼,这条风浪的体型明显比之前的那些风狼来的大,并且这只风狼的额头上还生着第三只眼睛,头上也多出了一只角。 “还有一只。”鱼寒的脸色相当严峻,他此时的身体状态已经无法再在短时间内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而眼前这只风狼似乎是风狼的首领,其强大肯定远胜于普通的风狼。“糟糕。” 风狼王身形一动,眨眼之间扑到鱼寒面前,锋利的爪子划过,鱼寒的胸前多了五道骇人的血痕。 “好快。”鱼寒的气息更加紊乱。“该怎么办。” 风狼王露出惊人的獠牙,四肢并用快速地冲向鱼寒,在快接近鱼寒的时候猛地跃起,锋利的爪子如同匕首一般刺向鱼寒的胸膛。 “别小看我!”鱼寒不做躲闪,正面挥出一拳,身上中了风狼王的攻击,然而风狼王也被鱼寒的拼死一击给击飞出去,落在地上,向后退去,划出明显的沟壑。 鱼寒双膝跪地,整个人向前倒去。 “嗥~~!”风狼王以胜利者的姿态,一步一步地靠近鱼寒......“啊~~!”马车的四周全部都是风狼,一条条风狼不怕死的发起冲锋,尽管赏金猎人们顽强抵抗,婧瑶也加入战局为伤者疗伤,然而治疗的速度远远跟不上受伤的速度。一个个赏金猎人在婧瑶的眼前倒下,脸上露出不甘的面容。 “婧瑶!快躲到车厢里去!”断了一只手掌的青峰左手执剑,在狼群中负伤死战,目前唯一还能和风狼厮杀的也就只剩下他了。 “啊~~!”一条风狼,趁青峰斩杀一条风狼的时候从斜侧里扑出,直接将青峰的左臂给撕咬了下来。青峰仍旧死战,没有手?就用脚!用力踢打着风狼,然而很快,他的右脚也被偷袭伤残。身体失去支撑的青峰倒在地上,“没想到我青峰,竟然要死在这里。”脑袋上的黑影渐渐浓密,将青峰脸上的月光给挡住。几条风狼竟然将青峰给围食了。 “啊~~!”婧瑶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吓得退到车厢里,将车厢门给关上,现在能够保护自己安全的,也只有这个木质车厢了。 “鱼寒、鱼寒你在哪,快来救我,鱼寒...”婧瑶坐在车厢的一角,双手捂住脸啜泣起来。 ...“婧瑶...”倒在地上的鱼寒的知觉已经渐渐模糊,然而对所爱之人的羁绊,让他没有立刻就昏死过去,他知道,如果现在昏死过去,他就再也见不到他所爱之人了。鱼寒左手无名指突然一亮,发出一道耀眼的蓝光,在鱼寒的眼前形成一幅图像。 “嗥~~!”风狼王被这突然出现的蓝光吓了一跳,怯怯地向后退去,警惕地看着这个即将成为自己腹中餐的人类。 图像的内容是一辆马车。马匹已经被风狼给啃食了,倾斜在地上的车厢四周包围着十几条风浪,有几条风狼甚至跳上车厢顶部,伸出利爪在木质的车厢上割动。还有不少的风狼用利齿撕咬着车厢,满嘴都是木屑。 “婧瑶...”鱼寒的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痛,那是无法和挚爱的人一起厮守到老的痛,是眼睁睁的看着挚爱之人即将在自己的眼前死去的痛。这痛撕心裂肺,让他的知觉竟然又强大起来。蓝光一闪,消失了,随之消失的是风狼围攻车厢的图案。风狼王再一次向鱼寒靠近,咧开大嘴,凶牙毕露! ...鱼寒的精神海。 “小鬼,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死了,我也会跟你陪葬。”干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被小小的风狼给伤成这样,真是太丢人了。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起来!” “臭蚯蚓!少给我唧唧歪歪!”挚爱即将逝去的痛让鱼寒无惧死亡,更无惧那只被铁链绑住的蛟龙大物。 “你说谁是蚯蚓?”葬天蛟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怒意。 “臭蚯蚓,赶快借点力量给我!” “什么?!” 鱼寒的身上猛地燃起一层靛色的武气,鱼寒的双目渐渐变红,三条阴阳鱼快速地游动,虎魄刀悄然在手,鱼寒站在地上,红发无风自动,脸上更是只有杀戮的意味。 “嗥~~!”风狼王怯怯地向后退去,此时的嚎叫完全没有之前的气势,更像是在求饶。 “死!”鱼寒身形一动,虎魄刀落,风狼王完全来不及躲闪,被刀气一刀斩为两段,风狼王的头部裂开,浮出一枚青色的晶石,鱼寒左手一捞,将其握在手中,来不及细看。脚上一阵爆鸣,原地炸开一个直径1米的坑,向婧瑶的方向快速冲去。 “嗥~~!”车厢被划开一道口子,绿光透过口子照了进来,风狼的爪牙通过口子向里面突进。 “哇啊~~!”婧瑶吓得大叫,声音惊动了周围的鸟雀都飞舞起来。 “婧瑶...等我,你等我,我马上就到了!”鱼寒再次发力,一个更大更深的洞被炸出来。 “嗥嗥~~!”风狼破开一个大洞,两条风狼从洞口走了进来,射出舌头,留着口涎。婧瑶抱着肥仔惊恐地向后退去。只是肥仔这家伙自从晚上喝醉了之后,哪怕现在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依然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外界早已乱成什么样了。 “不要、不要...不要!!”风狼前冲,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锋利的爪牙向婧瑶扑去。 “嗥~~!”婧瑶恐惧地张开眼睛,两条风狼被拦腰斩断,无力的倒在车厢里,距离婧瑶不到5厘米的地方。一把大刀穿过车厢顶部,将两条风狼的生命给收割去。 “鱼、鱼寒!”婧瑶破涕为笑,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怀里的肥仔这时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从婧瑶的怀里跳走,一跳一跳地跳到车厢外。婧瑶小心地跟着绕过大刀,谨慎地从车厢里探出身子。 “这...”婧瑶看到的,是满地的风狼的尸首,没有一只的死相是不凄惨的,不是被斩成两段,就是碎得只剩下一滩泥,所有死去的风狼都瞪大了眼睛,惊恐无比。 婧瑶的目光停在坐在车厢上的红发人,他闭上双眼,一动不动地坐着。 “鱼寒!”婧瑶和肥仔赶紧来到鱼寒身边,“你不要吓我。鱼寒!”婧瑶整个人哭成泪人一般扑在鱼寒身上,久久不能自已,肥仔也是泪眼滂沱,咬住鱼寒的衣领。 “傻...瓜,我还..没死呢..”鱼寒的声音十分微弱,宛如风中残烛。 “鱼寒!”婧瑶看到鱼寒的眼睛睁开了一条微笑的缝,“太好了!你没事!”婧瑶紧紧地搂住鱼寒,肥仔更是泪如泉涌。 “傻...瓜,我怎么...可能死在你前面呢...我说过...我要永远保护你的,永...远。”鱼寒说完,闭上眼睛。身体无力地倒在婧瑶的怀里。 “鱼寒!”婧瑶大叫出声。 “傻...瓜,我只是太累了,想躺在...你怀里..好好休息一会儿...”鱼寒的身子微微起伏,传来低低地鼾声。 “你才是个傻瓜。一个大傻瓜。”婧瑶抱着鱼寒,在皎洁的月光下,这一刻,仿佛永恒。 第五十五章 钢斧巨熊 次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鱼寒的伤势有所好转,就连婧瑶都被鱼寒惊人的恢复力所震撼了,尽管说婧瑶也使用了木属性帮助鱼寒快速治疗,然而好转的速度还是远远出乎了婧瑶和鱼寒的预料。昨天身上所受的百余道伤口,哪怕是许多深可见骨的伤口,都愈合的差不多了。 “我的身体。”鱼寒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是我体内的那只怪物的缘故么?”鱼寒没把葬天蛟的事告诉婧瑶,她怕婧瑶替他担心。 “啊!对了婧瑶,有没有看到一个绿色的晶石啊?”鱼寒一拍脑袋,想起昨天斩杀风浪首领的时候似乎得到过一枚晶石,但是由于当时救婧瑶心切,鱼寒也没去注意,后来虽然救下婧瑶,但是鱼寒由于体力透支和伤势过重就躺在婧瑶怀里沉沉的睡去了。醒来后突然想起晶石这回事,却发现本应该在手上的晶石不翼而飞了。 “什么晶石?”婧瑶被鱼寒这么一问,反而懵懵的。 “就是一枚绿色的晶石啊,大概有这么大,不对,好像是这么大。”鱼寒用手比划着,“你有看见吗?” 婧瑶像看傻瓜一样看着鱼寒,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没有。” “啊!那怎么会变没呢。难道说在昨天赶过来的时候弄丢了?”鱼寒感觉有些可惜。 这时候,肥仔从两人的眼前缓缓地爬过,突然停下来,一扭头,呆呆地看着两人。鱼寒和婧瑶也面无表情的看着肥仔。 “嗝~”肥仔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然后继续缓缓地爬着...“难道说...”鱼寒一把将肥仔倒提起来,肥仔的大脑袋朝下,傻傻地看着鱼寒,露出无辜的表情。“是不是你这个吃货把晶石当食物给吃下去了?” 肥仔人性化的摊开两只蹄子,摇摇头。 “啊!!!一定是你。”鱼寒撬开肥仔的嘴,伸出两根手指就要探进去了解真相,就在这时,肥仔被婧瑶一把抱走。 “我警告你啊,不许这样对肥仔。你有什么证据说明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偷吃了晶石?” “我没有证据...”鱼寒低着头,“但是只要让我到他的肚子里搜一下就真相大白啦!!”鱼寒猛地扑向肥仔,婧瑶早就料到鱼寒会来这一手,一个转身,鱼寒摔在地上。 “我不许你这样对待肥仔。从今以后,肥仔由我来照顾。”婧瑶把肥仔藏在怀里。肥仔装可怜似的看着婧瑶。 “你看它可怜兮兮的,你还对它动粗!亏你还是它的主人呢!”婧瑶责怪道。 “呜呜呜。”鱼寒真是欲哭无泪,没想到心爱的女孩子发飙这么惊人,“我不是心疼什么晶石啦,我是怕它万一吃下去消化不良等下可就糟了。” “这个...”婧瑶听到这话,脸上也是一阵担心,“肥仔,你不会真把它吃下去了吧。那个东西不能吃的。师父跟我说过,一些高等魔兽修为达到一定层次,武气内敛会形成晶石,也就是魔晶,魔晶是非常珍贵的一类石头,可以镶嵌在武器上或者炼化吸收,但是从没听说过有谁直接吞食魔晶的。肥仔,你不要吓我,要是真吃下去了,赶紧吐出来。不然出大事了。”肥仔眼泪汪汪的看着婧瑶,像波浪鼓一样摇着胖胖的脑袋。 “你看吧,我都这么说了,它还是摇头,看来它真没吃晶石。” “可能是它听不懂人话,还是把它交给我,让我来...”鱼寒伸出两只“魔爪”探向肥仔。肥仔一个激灵,躲到婧瑶的怀里。 “有本事你就把它从我怀里拿走,你个大色狼!”婧瑶抬头挺胸,“神气”地看着鱼寒。 “哈?!”鱼寒吓得一个打颤,“太卑鄙了。”只好冲躲在婧瑶怀里探出一个小脑袋的肥仔竖了根中指。 “你中指冲着谁啊!大笨蛋!”婧瑶赏了鱼寒一个爆栗。 “痛痛痛痛...”鱼寒捂着脑袋大揉。 ...荒凉的路上。 一男一女一兽一起走着。 “该死的风狼,把马车都给弄报废了。要不然我们也不用这样走着到龙虾城。”鱼寒一想起来就来气。 “没关系啊,这样走我觉得也挺好啊。”婧瑶倒是看得很开,她的手里捧着一路走来摘得花卉编成一个花环,套在肥仔的大脑袋上。 “可恶啊。这样走要走到什么时候。” “放松点啦。你换个思路想想,我们可是被风狼围攻唯一两名幸存者,只是损失马车而已,应该感到庆幸了。”婧瑶又摘了一朵红色的花。 “布嘟布嘟。”肥仔很有存在感,似乎要纠正“两个幸存者”的说法。 “对哦对哦,还有你这个小家伙。我记得那时候就数你睡得香了。”婧瑶在肥仔的鼻子上一捏,肥仔撒娇似的溜到婧瑶怀里。 枯燥无味的走了三天三夜。白天就赶路,晚上找个安全的林子休息。幸好这几天都没再遇到像风狼那样的恐怖袭击。 鱼寒拿出地图,在太阳下看着。 “这么走的话,估计还要10天才能到龙虾城。天哪~~还要这么久。”鱼寒简直要抓狂,尽管说跟婧瑶独处他很开心,但是一想到随时都可能发生的像风狼偷袭一样的危险,他的心就轻松不起来。他可不想再来一次险些失去婧瑶的体验。 “只要10天了么?看来我们走的还是很快啊。”婧瑶笑颜如花。 两人起来继续赶路,不多时,似乎听到大地震颤的声音,再过一会,明显感到了震感。 “地震么?”鱼寒护在婧瑶身前,“小心警惕。” “嗯。”婧瑶运转武气,以防突发情况。 “吼~~!”突然一只巨大的看不清楚状貌的物体从一侧的丛林里冲出来,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又窜到对面的丛林中。 “那、那是什么?” “太快了,我也没看清楚。” 声音渐渐远去,就在两人即将放心些的时候,又一道黑影从刚才的丛林里穿过,瞬间淹没在另一边的丛林里。不过这道黑影跟之前那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又是什么?” “我还是没看清楚...” 鱼寒和婧瑶继续在原地戒备了一会,确定没事后,准备继续赶路,突然地震的感觉再次传脚底传来,吼鸣的声音渐渐靠近。 “吼!”庞然大物从刚才窜入的丛林里窜出来,这一次,鱼寒和婧瑶看清楚了这只不明物体的长相。这是一只坦克大小的巨熊,浑身上下有着火一般红亮的毛发,脑袋巨大无比,四肢粗壮有力,脸上瞎了一只眼睛,留下明显的刀疤。在这只熊即将窜到丛林里去的瞬间,一支火箭从巨熊来时的方向射出,正中巨熊的臀部。 “吼~~!”巨熊仰天长啸,顾不上疼痛,继续逃窜。 “菊、菊花。”鱼寒说,“那只熊的菊花被射了一箭。” “笨蛋,你就注意这个?!”婧瑶毫不客气的赏了鱼寒一个爆栗。 “嗖!”又是刚才那道黑影追赶着巨熊从丛林里闪过。 “是个飞人。”鱼寒看到模糊的人影,“那个人的修为至少是8阶以上,已经能御空飞行了。” “吼~~!”丛林里传来巨熊负伤的惨叫声。 “对了婧瑶,我们前几天遇到的那群人好像说过什么猎杀钢斧巨熊的事对吧?”鱼寒看向婧瑶。 “好像是听到了一点。”婧瑶不是很确定。 “走,我们也去看看热闹。”鱼寒拉起婧瑶的手就向声源方向冲去。 此时那只菊花中箭的钢斧巨熊前右脚掌被一枚钢锭贯穿,鲜血淋漓,半个身子被一张巨大的网给网住。七八个人分不同方位将巨熊给包围住,追赶巨熊的人影“嗖”地一下,轻巧地落在一根树枝上。 “大师,抓到了!”一名额头上绑着绿色头巾的参与捕猎的人对树上的人说道。 “很好。没想到我们的行动居然这么顺利,这么容易就捕获到了钢斧巨熊。”树上的人手一挥,地上的人一起用力,网迅速收缩。 “吼~~!”巨熊的四肢被挤压在了一块,身体更是像被压缩了一样,发出凄厉的叫声。 “抓到钢斧巨熊,就意味着我们将得到数不尽的‘熊胆汁’,我已经能看到黄金在向我招手了。”参与捕猎的其中一个人说道。 “不,钢斧巨熊的价值远不止那么点,他的四个熊掌可以作为药引,我想我就能配制出6级的丹药了。”树上的人身形一动,落到地上,左手凝气,向巨熊的脑袋拍去。巨熊的脑袋像是崩开了一样,脑浆什么的都往下流。 “还有它脑袋里的魔晶,那才是最珍贵的。”被称为“大师”的人左手再次凝气。 “鱼寒,他们是什么人?怎么那么残忍,你看那只熊已经被他们抓住了,他们还要这样对待它。”婧瑶藏在鱼寒身后,悄悄地说。 鱼寒没有回答,但是脸上也是露出很不爽的表情,冷冷地看着这出屠熊戏。 “啪!”掌落,巨熊的头盖骨被削开,那个人左手伸到巨熊的大脑中,搅和一番,取出一枚红色的晶石。 “啊~~!”婧瑶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吓得闭上眼睛趴在鱼寒背上。肥仔也用两只肥蹄遮住了小眼睛。 “确实太残忍了。”鱼寒看了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把这只熊的尸体处理下,有用的全部带走。”大师左手一番,把巨熊的晶石收到空间袋里。其他几个人赶紧动了起来,拿出斩刀,锯子,在巨熊的身上分尸。 “吼~~!!”一声更为骇人的咆哮从远处传来,同样是一只熊的声音。 “什么?!”众人大惊。“难道说不止一只钢斧巨熊?” “来得正好,今天看来我们走好运了。”大师凌然一笑,“先不要管这只死熊了,设下埋伏,准备再猎杀一只!” 众人听令,四下散开,布置陷阱。大师独自站在原地,胸有成竹的样子。 “吼~~!!”树木像被碾压过一番,以排山倒海之势整齐的倒下,一只体型更为庞大的巨熊,差不多有死熊三倍大的巨熊从空中落下,地面都为之猛烈颤动。 “好大...”鱼寒和婧瑶紧张地看着巨熊出现。 巨熊一眼看到了躺死在地上脑壳破裂,全身伤痕累累的死熊,眼中简直要迸出火来,捶胸顿足,仰天凄厉地长啸,那声音凄惨而又响亮,简直要把人心底的悲伤彻底激发,就像是丧子之痛一般让人感到胸口一闷。 “它好像...很悲伤的样子。”婧瑶弱弱地在鱼寒耳边说。 “嗯。”鱼寒点点头。 巨熊四肢并用,如同一辆时速300公里的推土机,向这些残忍杀害了她孩子的人类发泄自己的怒火。 第五十六章 鹬蚌相争 大师凌空一指,射出一道剑气,射向冲锋而来的巨熊。巨熊一只熊掌护住双目,前势不减,杀到大师面前,一掌拍下。 “轰!”带起巨大的尘埃。大师再出现时,已经闪到了树枝上。 “好可怕的速度和力量。”大师暗暗吃惊,“看来这只钢斧巨熊才是真正的8阶强者。”大师不敢有丝毫大意,被悲伤冲昏了头的巨熊再次加速,一掌拍断大师立足的大树。大师身形再动,跳到另一棵树上,巨熊再次追袭。双方就这样一个逃一个追,直到巨熊将周遭全部的大树尽数拍断。 “太、太可怕了。”鱼寒和婧瑶藏在200米外的草丛里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场战斗。显然愤怒的巨熊以不可阻挡的气势占时占据上风。 “吼~~!”屡次未能成功击杀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巨熊变得越发急躁,它用两只后脚掌支撑着整个身体,站立起来,两只前掌愤怒的拍打在自己的胸上,“吼~~!!”每一次的咆哮都带着无尽的伤痛。 大师双手凝气,武气悄然在身上蔓延开来。身形一动,竟然主动向巨熊发起攻击。巨熊眼中抹过一道凶光,巨大的熊掌落下。大师灵巧地躲过一击,手中凝结的武气近距离地爆发,击中巨熊面部,巨熊的左眼被这一击打爆,捂着面部凄惨的叫了起来。 “动手!”大师一击既中,快速向后退去。从暗处射出无数的箭矢,“噗噗噗噗...”全部射中巨熊。 “成功了吗?”大师自己也不敢确定。 “吼~~!”巨熊彻底被激怒了。射在巨熊身上的箭矢只有少数几根微微插在巨熊的体表上,大多数直接掉落在地。 “什么?”、“怎么可能?”不仅是这些人和大师,鱼寒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巨熊强忍着丧子之痛,丧目之痛,刨地一般发起冲锋,两道深深的沟壑在他所经之处全部出现。大师身法敏捷,闪过巨熊的攻击,然而巨熊没有再继续追击大师,而是冲向已经没有了掩体的大师的帮手们。 “啊~~!”巨熊就像是一辆重型挖掘机,一路飞沙走石,人类在巨熊面前,简直如同蝼蚁一般。巨熊巨掌拍下,两名被唬住动弹不得的人类瞬间被拍成肉泥,巨熊如同漂移一般,前冲的气势不变,一个转向,地上出现两道巨大的沟壑,就像是漂移的痕迹一般,冲向其他的人类,一掌抓去,三个人类被巨熊握在手中,巨熊向空中一抛,张开血盆大口。竟然将三个人活活吞了下去! “啊~~!”婧瑶吓得直接晕死过去。 除了大师,只剩下两个人类在快速地逃窜,然而巨熊的速度实在太快,人类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巨掌落下,带起漫天的灰尘,两个生命就这样逝去。 将地上的人类全部击杀后,巨熊对着半空挑衅式的捶胸顿足。大师运转武气,漂浮在半空。在地上已经彻底变成一片废墟,没有任何掩体的情况下,再在地上和巨熊硬拼显然是不明智的。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大师的作战经验相当丰富。 “我雷灵还从没遇到过这么让我热血沸腾的对手。”原来大师的名字叫雷灵。大师的右手食指聚齐武气,隐隐有爆鸣声。“看招!雷光弹!”雷灵食指指向巨熊,一道雷光射向巨熊。巨熊毫不畏惧,用**硬扛这一击,结果被雷光弹击中的地方,周围的毛发都被烧光,只剩下光秃秃的一片。 “吼~~!”巨熊感觉受到了挑衅,腾空一跃,雷灵迅速上升,离地面的距离更远了一些。巨熊双掌捞出,却捞了个空,巨大的身体重重落地,仿佛山崩地裂。 “吼~~!”巨熊对着空中的雷灵低吼,似乎是向其挑战,想在地上一决高下。然而雷灵也不是傻子,在力量和速度处于完全下风的情况下,他现在唯一的优势,可能就是能够御空飞行了。然而雷灵的境界也才不过8阶2重,武气无法维持长时间的御空飞行,四周又被巨熊完全破坏掉,根本没有办法找到掩体。雷灵倒是可以选择逃跑,但是一旦逃跑,巨熊势必追赶,即使不追赶,哪怕巨熊将死熊带走,也是雷灵不愿意看到的,好不容易得到钢斧巨熊的下落,而且一次还遇到了两只,就好比一个人得到两张一定会中奖的彩票一样,怎么会轻易放弃?只是这“彩票”现在给他带来巨大的压迫感罢了。 “吼~~!”巨熊一再对空嘶吼,但雷灵没有脑子发热落地交战,双方就这样保持短暂的对峙,雷灵快速地想着对策。 “对了。”雷灵脑海中闪过一道信息,“刚才好像追赶死熊的时候看到两个孩子。”雷灵的目光向地上扫去,果然看到一处草丛有人微微移动的痕迹。“哼。”雷灵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意,身体向草丛方向俯冲而下。 巨熊看到雷灵终于降低了高度,朝着雷灵嘶吼追赶而去。 “他、他想做什么?”鱼寒有不祥的预感,抱起晕过去的婧瑶,将肥仔一把叼在嘴上运转武气,快速向后逃去。 “别想逃!”雷灵的眼中闪过一抹阴冷,“就让你们作为我取胜的诱饵。”雷灵右手悄悄凝气,向低空盘旋的老鹰,而鱼寒,就像是在田间逃命的鼬鼠。 “吼~~!”巨熊在追击的过程中,也注意到了鱼寒的身影,对人类的仇恨此时让巨熊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杀!”巨熊一个腾空,想捞下雷灵,雷灵一个向上加速,再次停在安全的空中。不过鱼寒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不会飞的他马上成了被愤怒冲昏了头的巨熊的目标。 鱼寒撒丫子跑路,巨熊不知疲倦地追赶,雷灵在空中射出一发又一发地雷光弹,以巨熊这么庞大的体型,想击中这么一个庞大的活动靶子还是很容易的。巨熊的身上出现一处处的烧伤,然而巨熊完全不在乎这些,他的眼中此时只有鱼寒。 “我去啊...”鱼寒忍不住一顿咒骂雷灵,“好阴险的人,竟然让我当他的饵,他好对钢斧巨熊发动攻击。” 鱼寒此时连转头看雷灵的时间都没有,尽管他已经将武气开到了最大,尽管巨熊在追赶的过程中多次受到雷灵的攻击,但是二者之间的直线距离越来越短。 婧瑶在鱼寒奔跑的颠簸中苏醒过来,刚开始发现自己在鱼寒的怀里,暧昧地被他抱着还是一阵娇羞,本想暴揍鱼寒一顿,陡然看到背后的穷追不舍的钢斧巨熊,婧瑶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立即将头埋在了鱼寒的怀里,紧紧地搂着鱼寒的脖子。 “啊,婧瑶,你不是修炼什么辅助功法的吗?”亏得鱼寒还能继续跑路,“有什么加速的技能没有?” “啊?!”婧瑶已经能够看到钢斧巨熊的脸,“有!” “那还不快用啊,我快撑不住啦。”鱼寒咬牙坚持,“而且,你似乎该减肥啦...” 婧瑶白了鱼寒一眼,口中念念有词,木属性的武气悄然落在鱼寒的身上,“一苇渡江!”鱼寒感觉脚上一轻,整个人真的感觉快了许多,瞬间又将钢斧巨熊甩开一段距离。 婧瑶的口中仍旧念念叨叨,猛地玉指一动,又一道绿光落在鱼寒身上,“拈花指!”鱼寒感觉武气的消耗顿时大减,就像是用了节能减排的措施一般。 “夫人,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鱼寒冲怀里的婧瑶说道。 “不许贫嘴!”婧瑶摆了个鬼脸,口中继续念叨着什么,最后一道绿光落在鱼寒身上,“花落无痕!”鱼寒感觉如虎添翼,身法陡然增加,瞬间拉开一大段距离。连续施展三种辅助技能的婧瑶精神低迷,闭上眼睛躺在鱼寒的怀里休息。 “你这个愚笨的大块头,来追我啊!”鱼寒此时远远将钢斧巨熊甩在身后,竟转身冲巨熊做了个鬼脸,这一下更是在巨熊的火上浇油。 “吼~~!”巨熊长啸一声,陡然加速,龇牙咧嘴地杀向鱼寒。 “我擦嘞,怎么突然变这么快!”鱼寒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牟足劲继续狂奔。 雷灵此时也体力不支,渐渐落了下来,毕竟连续的雷光弹也是十分消耗武气的。 鱼寒转头一看天空,雷灵的高度已经下降到仅有10米,脑海中突然想出一个鬼点子。调转身形,向雷灵下落的地方狂奔而去! 雷灵即将落到地面,看到向自己奔来的鱼寒和...在背后追得十分紧的钢斧巨熊,吓了一大跳,刚想消耗剩下的武气赶紧升空逃离此处。试问,再珍贵的猎物,如果猎人没有性命消受,又有什么用呢?雷灵此时就是这个心态,他已经不再奢望猎杀这头钢斧巨熊了,他现在想的,只有一个字“逃!”。 “想逃?”鱼寒一个垫脚腾空一跃,“肥仔!咬住他!”怀里的肥仔像一颗银色的子弹射了出去,张开血盆小口,毫不留情的咬住雷灵的身体某个重要部位。 “啊~~!我的命根。畜生、禽兽。快松口啊!”雷灵撕心裂肺的大喊,然而他的命根此时已经彻底萎蔫,再也无法重振雄风,肥仔松开口,蹿回鱼寒的怀里,还装模做样的“呸呸呸”。 鱼寒从空中落地,一个加速,快速逃离原地。雷灵的上升势头果然一滞,双手捂住受损严重红红的一片的*。 “吼~~!”巨大的阴影投在雷灵的脸上,巨熊的巨掌从空中拍下...“雷光弹!”任何人在遇到生死威胁的时候都会穷尽毕身的力量,甚至激发巨大的潜能,做出临死前最强力的一次反击。雷灵此时就是这样。 在巨熊的掌落到雷灵身上的一瞬间,雷灵击出的雷光弹也贯穿了巨熊的咽喉。“吧啦吧啦”雷灵全身的骨骼都被拍散,如同一堆枯骨般落在地上,巨熊捂住咽喉上的那个大洞,那里被烧出一个不滴一点血的大洞。瞬间的高温将细胞组织和鲜血全部摧毁。 “轰!”巨熊的仅剩的一目中带着强烈的不甘倒下,扬起漫天的灰尘。鱼寒抱着婧瑶冷冷地靠近,在这片废墟上,笑到最后的,是这个红发的青年。 鱼寒将婧瑶轻轻地放在地上,掏出虎魄刀,将巨熊的脑袋劈开,在巨熊的大脑中搜索了好一阵子,才摸到一枚巨大的红色晶核,比之前得到的风狼首领的晶核还要大,而且是大上数倍。 鱼寒把玩着这枚晶石,突然想起还有一个战利品。他走到死去的雷灵身边,在他身上摸了一圈。 “咦,奇怪,怎么会没有空间袋,我刚才明明还有看到的。”鱼寒疑惑不已。 “布嘟布嘟。”肥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鱼寒看向肥仔,肥仔正把一枚红色的晶石往嘴里塞。 “快停下来!”鱼寒伸手要去阻止,肥仔一仰头,“咕噜”一声竟然将晶石吞了下去,还拍了拍圆滚滚的大肚皮。 “果然是你这个圆球干的!”鱼寒倒提着肥仔上下抖动,“吐出来,快吐出来。” “布嘟布嘟。”肥仔倒是“宁死不屈”。 “鱼寒,快住手!”婧瑶不知道何时从地上醒来,看到鱼寒正在虐待肥仔,一个爆栗直接打在鱼寒脑袋上,夺过肥仔心疼的抚摸着。肥仔真是演帝,撒娇似的在婧瑶的怀里蹭啊蹭,眼角还挂着“委屈”的泪水。 “鱼寒,你太过分了!”婧瑶刚想发火,突然发现地上躺着巨熊的尸体,吓得把要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这、这是怎么回事?” 第五十七章 拍卖会 鱼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婧瑶交代了一遍后,坐在地上捣腾着雷灵的空间袋。雷灵毕竟是一名8阶以上修为的强者,空间袋里的藏品还是很丰富的。光是各种晶石就有上百枚,看得蹲在一旁的肥仔两眼冒金星。婧瑶虽然也在看鱼寒从空间袋里取得的物品,但是她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在一颗从空间袋里取出的一枚夜明珠般的珠子。 “雷光诀。”鱼寒最后从空间袋中掏出一本秘籍,在这片废墟上,鱼寒就像是暴发户般清点着战利品。 “晶石上百枚,但是大多数看上去都只是4、5阶魔兽的晶石,药瓶也很多,像金疮药、冷香丸之类的治疗皮外伤的物品占了大多数,还有不少柔韧度极好的麻绳以及可以用作陷阱的兽夹。”鱼寒自言自语,“最特殊的可能就是这本《雷光诀》和这颗不知道什么用途的珠子了。”鱼寒在日光下观看着这枚珠子,只能看到它没有一丝人工的痕迹,宛如天成一般,流光溢彩。 “好漂亮啊!”婧瑶看到珠子在日光下反射出的光芒,不禁赞叹道。 “你喜欢?”鱼寒随手一抛,“那就送给你吧。” “啊?!”婧瑶慌忙接住珠子,“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可以随便扔呢?” “夫人,我暂时没看出来它有什么好贵重的。”鱼寒整理着地上的物品,收到自己的空间袋里。 “现在没发现,以后没准能派上用场呢?”说实话,婧瑶除了看中珠子的质地,也没觉得这个珠子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咦?怎么回事,晶石的数量少了这么多?”鱼寒的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果然,肥仔抱着一把晶石,像吃蚕豆一样,一枚一枚跑起来,张开嘴巴吞了下去。 “啊~~!”鱼寒快速杀到肥仔身边,将它的最掰开。“婧瑶,你都看见了吧。果然是这货偷吃晶石。” “肥仔,快吐出来。”婧瑶的脸上没有责怪和愤怒,只是怜惜。“这些东西怎么能吃呢。” “死胖球,你想死是怎的?这么硬的东西你也能乱吃?就不怕噎死?”鱼寒也慌了,他实在不认为吃晶石能有什么好下场。 然而肥仔一脸无辜的看着两个紧张的人,一翻手,又一枚晶石下肚。 “鱼寒,你看。”婧瑶提醒鱼寒,“肥仔吃了这么多晶石,但是肚子却没鼓起来,难道说...” 鱼寒倒吸了一口凉气,“它就是吃晶石的料?”鱼寒和婧瑶不再说话,蹲在地上静静地看着肥仔将所有的晶石消耗殆尽。肥仔吞下最后一个晶石,肚子依然没什么大的变化,在地上滚了一圈,笨拙地爬起来。鱼寒和婧瑶紧张到了极点。 “它该不会被自己撑死吧...”鱼寒说。 “不是很清楚它到底是怎么回事...”婧瑶无比紧张地看着肥仔。 “噗~~!!”从肥仔的菊花喷出一股臭气,不偏不移的喷在盯着肥仔菊花看的两人的脸上。 “我要杀了你!!!”鱼寒瞬间暴走,眼睛简直要喷出火来,狂追逃窜的肥仔。 ...龙虾城城门。 一男一女一兽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城门口。 “龙虾城,终于到了。”鱼寒简直要泪流满面。 “走吧,我们进城。”婧瑶推了鱼寒一把,两人并肩向城内走去。 找到一家看上去装潢算是不错的旅店,鱼寒和婧瑶走了进去。 “两位是打尖还是住店?”一名小二马上迎了上来。 “住店。”鱼寒回答。 “住店。好好好,本店目前推出优惠,住一晚2枚金币,住两晚4枚金币,住三晚6枚金币...” “住四晚8枚金币对吧?”鱼寒心里暗骂奸商,这算哪门子优惠? “客官,你以前来过小店?”小二打量着鱼寒。 “没有。”这种坑人的店鱼寒打死都不会来。 “那你怎么知道本店以前住四晚要8枚金币?” “用屁股想想都知道好吧。”鱼寒实在无语,“两个人,一间房,住一晚,这里是两枚金币。”鱼寒拿出两枚金币,放在小二的手上。 “你说什么?!”婧瑶的右手悄悄拧着鱼寒的大腿,拧出一个180度的形状。“谁要跟你住一间房。” “夫人,哪有夫妻分房睡的...”鱼寒还想辩解。 “你再说一遍。”婧瑶加大了手劲。 “痛痛痛痛...夫人饶命,小的知错。”鱼寒又拿出两枚金币,“两个人,一间房,住两晚...”话还没说完,大腿处又传来一阵剧痛...“说错了说错了。两个人,两间房,住一晚...”鱼寒被掐的脸都青了。 “额...好。”小二像看奇葩一样看着两个人,“客官请稍等,我去给你们拿钥匙。” “婧瑶,你刚才为什么掐我。”鱼寒明知故问。 “砰!”婧瑶一点都不想理会这个色狼,重重的关上门,差点把鱼寒的鼻子夹断。 “这么凶做什么,我不也是为了你安全着想吗?两个人一间房,我也能保护你...”鱼寒还给自己的下流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算了算了,狗咬吕洞宾...”鱼寒哼着小曲转身返回自己的房间。 “砰!”门突然打开,“你说谁是狗?” 鱼寒一转头,一个脸盆丢了过来,正中红心。“砰!”地一声,门再次关上。 “好可怕的女人。温柔起来像春风一样,凶起来就跟隔壁大妈一样...” ...鱼寒和婧瑶在野外十几天的生活,身上脏得很,他们一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完澡后,鱼寒坐在床上开始修炼武气。不知道在修炼的状态中持续了多久,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鱼寒睁开眼睛。 “肥仔,去开门。”鱼寒随口一说。 “布嘟布嘟。”肥仔鄙视地看着鱼寒,站立起来冲鱼寒挥舞着两只胖蹄。 “差点忘了,你没有手,不会开门。”鱼寒跳下床,打开门,看都不看不耐烦的说:“谁啊,跟个丧门神一样敲个不停。” “额?!”鱼寒定睛一看,两条鼻血直接流了下来。眼前这个不是别人,正是婧瑶,此时的婧瑶一袭雪白的连衣裙,黑色的头发依稀还有着水汽,卷卷的长发,迷人的眼睛,还有引人犯罪的小唇...鱼寒不由自主在婧瑶的胸脯多扫了几眼。 “砰!”婧瑶一个爆栗打在鱼寒脑袋上,又羞又怒,“你个色狼眼睛往哪里看。” “好漂亮。”鱼寒顾不上脑袋的疼痛,眼睛里只剩下爱心。 “真的吗?”婧瑶脸上一红,还转了个身,裙角飞舞。 “太漂亮了...”鱼寒的鼻血止不住地流。 “你穿得也太土了吧?”婧瑶像一个女主人一样走进鱼寒的房间,躺在船上打滚的肥仔一看到婧瑶,眼里也冒红心。 “你看,连禽兽都被你迷住了...”鱼寒哈喇子流了一地。 “你还不快点换衣服?”婧瑶催促道。 “换什么衣服?有什么活动吗?”鱼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当然啦,你看这个。”婧瑶递过去一张宣传单。 “龙虾城拍卖大会...5月7号晚上8点在豪客买拍卖行隆重举行...”鱼寒抬起头看着婧瑶,“今天是几号?” “就是5月7号啊!”婧瑶推着鱼寒来到阳台。“所以赶紧去换一身好看点的衣服。” “哦。”鱼寒说,“不过要不要让我在阳台上换啊...虽然你不想看,但是楼下的人都在看啊...” ...15分钟后。 一男一女挽着手从旅店里走出来,男的穿着帅气的休闲装,火红色的头发迎风飞舞,整个人显得十分精神,女的一袭雪白的连衣裙搭配卷卷的黑发,玉一般无瑕的肌肤,宛若潇湘妃子。 “哇~~!”鱼寒和婧瑶一起走在街上,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回头率更是奇高。肥仔的脖子上也被婧瑶绑了个小蝴蝶结,探着脑袋好奇地张望着四周的景物。 “豪客买拍卖行。”鱼寒和婧瑶的脸上带着笑容,平生第一次走进拍卖行。 第五十八章 找碴 鱼寒和婧瑶刚一步入豪客买拍卖行,就有服务员上前来搭讪。 “两位尊敬的客人,是来进行拍卖还是观看拍卖的?”服务员有礼貌地问。 “有什么区别吗?”婧瑶回答。 “额。两位是第一次来拍卖行吧。”服务员精得很,多年的从业经验让他只要一眼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身份地位,以及来拍卖行的动机,这就叫职业能力。“两位请跟我来。”服务员引导二人来到前台。 “两位请看,这是我们拍卖行的一些基本运作流程。”服务员介绍道,“在进行拍卖的时候,分为观众区和拍卖区,观众区是提供给前来观看拍卖盛况但不要求出价的客人准备的,而拍卖区的客人则是对本次的拍卖会有所希冀,可以允许出价竞争的。” “哦?那我们要拍卖区的位子。”鱼寒听后,直接回答。 “如果两位想进入拍卖区就坐,需要持有我们拍卖行所发行的拍卖会员卡。”服务员从柜子里取出一张银色的卡片,上面缀有豪客买的字样,鱼寒可以感觉到,这张卡不同寻常。“只要将银卡在拍卖区入口处的扫描晶石上摁一下,就能获得入场资格了。”服务员说,“而且最终拍卖完成,缴费也是要通过银卡来完成的。” “也就是说,这张卡是完成拍卖的一把钥匙?”鱼寒说。 “可以这么说,两位客人,确定要办理银卡吗?”服务员再次询问。 “那就办一张吧。”鱼寒随意地说。 “客人,请给我1000金币的手续费。”服务员微笑着说。 “你说多少?”鱼寒差点站都站不稳。 “办一张卡需要1000金币,因为这张卡是专属的,只有本人持有才能取钱,这是防止他人捡到遗失的卡片冒领卡中的金币。银卡具有指纹识别的功能,所以客人,如果要办卡的话,请交钱吧。”服务员依然保持着职业微笑。 鱼寒一阵肉痛,从空间袋里取出10个小袋子,放在柜台上。引得不少人侧目。 “客人,请问你有金卡吗?”服务员尴尬地问,看着这10个袋子,她也是一阵无语,“我们这里可以直接用金卡消费的。” “什么是金卡?”婧瑶和鱼寒一起问。这一问直接把拍卖行内的许多人给问傻了。继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连金卡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来拍卖行?”、“真是笑死人了,看上去穿的不错,原来是两个乡巴佬...” 鱼寒压制住怒火,握着拳头,火气从身上散发开来。 “没关系,尊敬的客人,没有金卡也行的,我这就给你办理银卡。”服务员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给鱼寒解围,免得引起更大的骚动。 其实在大陆上,有两种常见的流通卡,一种是存钱取钱用的金卡,在大陆上,有一个名叫银会的组织,就是负责大路上人民存取钱款的,本质上类似于我们现在的银行,不过业务范围可比银行小多了。另一种就是银卡,银卡是金卡的衍生物,是专门用于拍卖领域的特殊“金卡”,只能存钱,不能取钱。可以抵扣拍卖金额。 鱼寒办好银卡后,打算直接进入拍卖区。 “客人,你不在银卡里存点钱吗?”服务员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有完没完啊?!有什么事不会一次性说完吗?”鱼寒终于爆发出了火气,冲着服务员嚷嚷,马上就有几个拍卖行的安保人员向这边走来。 “实在不好意思,客人。”服务人员赔笑道,“如果要进行拍卖的话,需要在银卡里存上一定的金额,以备拍卖结束时候扣费,而且在本次拍卖过程中不能开出超过银卡所存金额的价码。而且每次进入拍卖区的话,都要在扫描晶石上扣去1000金币。” “你说什么?!这哪里是拍卖行,干脆改名叫吸血鬼行算了!”鱼寒大骂。 “发生什么事?”四名拍卖行的安保人员赶到现场,询问情况。 “没什么。”服务员向那四名彪形大汉微微施礼,“是我刚才没把业务说清楚,才让这位客人生气了。没事的。” “哦,没出什么大事就好。小惠,如果有人闹事的话,你直呼一声,我带着弟兄几个马上赶过来,把闹事的人扔出去。”一名安保对服务员说道。 “好的。没事,你们先走吧。”叫小惠的服务员显然是拍卖行的老手,处理的相当得当。然而鱼寒听了这个安保的话却很不爽。 “你说谁闹事了?”鱼寒一把扯住安保的衣领。 “你想做什么?”安保毫不相让,“把手给我松开。” “我如果不松呢?”鱼寒也不退步。 “鱼寒...”婧瑶拉着鱼寒的衣服,叫他不要在这里乱来。 “我会‘请’你出去。”安保人员身上武气一震,将鱼寒直接震开。 “把他给我扔...”为首的安保话还没说完,鱼寒一拳干过来,打在他脸上。 “小子,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你胡来?”被打的安保目光一冷,武气运转,准备还击。鱼寒针锋相对,也运转起武气,两边剑拔弩张。 “都给我住手。”突然,一个清秀的男声响起,一名长相俊朗的中年人从远处走来,身边还跟着几名护卫。 “事情我都了解了。这位客人,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招待不周才造成了这次事故。我向你道歉。”中年人微微鞠躬。 “哼,算你还懂点道理。”鱼寒收敛武气,横眉冷对。 “不过客人在我们这里闹事,未免也有些失礼吧。”中年人既不傲慢,也不怯懦。“我看这件事不如就这样算了,小惠,给客人的银卡里打入1万金币,就当是我给这位客人赔礼了。” “不用!”鱼寒一把将自己的那张银卡收入空间袋,“我不喜欢无缘无故拿别人的人情。婧瑶,我们走。”鱼寒说完,挽起婧瑶的手,昂首挺胸向拍卖行外走去。 “客人,还请不要见怪。”中年人脸上带着歉意,“无论如何还请客人收下这点心意。”中年人的手中接过一个锦盒,要交给鱼寒。 “不需要。”鱼寒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带着婧瑶消失在拍卖行外的人流中。 “大哥,你为什么这么让着这个小子,刚才还不如让我修理他一顿。”安保头头对中年人说。 “你懂什么?”中年人转身向拍卖行内部走去,似乎是懒得理会安保,“只懂得用拳头说话的蠢东西,白跟了我这么久,何况你还不一定是人家的对手。” 安保头头没有说话,低着头,眼里却满是愤火,脸上更是铁青着。 “大哥说我打不过那小子?好,我就打给你看。”安保怒气冲冲地向外走去。 “黄猛!你站住,你要去哪?”小惠大喊。黄猛头也不回,径直走出拍卖行,消失在繁华的街道上。 “不好,黄猛这下子一定是去找那个红发孩子的麻烦了。”小惠从柜台上离开,赶紧跑进去找中年人说明情况。 ...街道上。 鱼寒一脸不爽,婧瑶只好安慰他:“别再斗气了。你也挺大的一个人了,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我看他们分明是找我们的碴!故意刁难我们。婧瑶,你没看到拍卖行里那些人都什么德行吗?看我们就像是看乡巴佬,看傻瓜一样。”鱼寒怒气未消,“不就是个破拍卖会吗?我才不稀罕呢!” “哟哟哟。不稀罕就不稀罕呗,用得着这么置气吗?”婧瑶继续安慰道,“不过你刚才也太冲动了,那么多人看着,你还真打算跟人家动手啊?” “动手就动手!谁怕谁啊?!”鱼寒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恐惧。 “好,你小子有种!我黄猛今天还就要跟你打一场!”鱼寒和婧瑶抬头一看,不远处的人行道上双手叉腰站着一个大汉,正是之前在拍卖行见到的那个安保头头。 “你以为我怕你啊!”鱼寒不顾婧瑶的阻拦,毕竟才16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我也正愁没有人给我当沙包!” “你小子,太狂了!”黄猛大喝一声,上衣爆裂开来,肌肉夸张的耸起,上半身就像是充气一般,夸张的鼓起来。身形一动,先发制人展开攻势。 “我一拳就能把你打倒!”黄猛一拳挥出,鱼寒一个侧身闪过,反扫一腿,黄猛也躲过。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街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传十十传百,围成一个人肉擂台。 “你说什么?”中年人一听完小惠的报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个黄猛,净给我添乱!”迅速带上几个人和小惠,往外赶去。 “你不是说一拳就能把我打倒么?”鱼寒冷冷一笑,竟然开始挑衅。 “你少得意,刚才那一拳我还没用全力,接下来这一拳,我一定要让你闭上嘴!”黄猛再次发动攻势。鱼寒不甘示弱,正面和黄猛对决。 “铁狮拳!” “炎杀拳!”两枚拳头碰撞在了一起,将两人一齐击退。鱼寒退了三步才止住身形,黄猛退了三步半才停下来。 “好硬的拳头。”鱼寒的右拳流出鲜血来。 “这小子有两下子。”黄猛的右拳被烧的一片乌黑。 “再来!”双方几乎是异口同声,再次向对方冲去。 “铁狮拳!” “炎杀拳!” “啪!啪!”两人的拳头被一名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的中年人接住并化解。 “都给我住手!”突然出现的人正是交易行的那个中年人,被黄猛成为老大的人。 “老、老大!”黄猛脸上一哆嗦。 “谁让你跟这位小兄弟动手的?谁允许你这么做的?”中年人飞起一腿,将黄猛踢飞,砸在一家摊位上,可怜无辜的摊位被砸个稀烂。黄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单膝跪地,嘴角流血,怨恨的看着鱼寒。 “是我管教不严,还望阁下海涵。”中年人抱拳向鱼寒道歉。 “哼。”鱼寒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婧瑶,两人隔开围观的人群,离开现场。 “那个小子是谁啊?”、“好像很拽的样子?”、“他居然连谢平大人的面子也不给,够嚣张的。”、“我看他有麻烦咯。”...叫谢平的中年人站在原地,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真有意思。”谢平自言自语。 第五十九章 乌龙报名 “报告大人,那两个年轻人昨晚进了一家旅店,今天早上雇了一辆马车,似乎是要出城。”一个手下向谢平汇报。 “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么?”谢平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问。 “他们走的是西门,具体要去哪座城,属下还没探听到。” “再探,另外,安排些人手,给我跟踪这两个人,不得有误。”谢平把茶放下。 “是!”那个手下恭敬的向后退去,消失在黑暗中。 ...鱼寒和婧瑶此时坐在一辆崭新的马车上。 “鱼寒,你昨天还是太冲动了,你这种脾气可要改改。” “又不是我的错,是他们找碴,我又不是倭瓜,可以任人欺侮的。”鱼寒振振有词。 “你啊,就是太倔,还记得我师父在我们临走时叮嘱我们的话么?出门在外,不要惹麻烦,要与人为善...”婧瑶念经一般说了一大通。 “打住,打住,我记得福老的原话不是这样的吧。他好像是说出门在外不要主动惹麻烦,但也不要怕麻烦,麻烦找上门了,就给他打回去。是这么说的吧。”鱼寒反唇一击。 “唉,跟你讲道理真是对牛弹琴。”婧瑶活动活动手上的筋骨,“砰!”给了鱼寒一个爆栗,“反正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许再这样随便跟人发火,更不许直接跟人打起来!听到没有!否则我一定会好好修理你一顿!听清楚了没有!” 鱼寒捂住头大揉,他有时候真是怀疑婧瑶是不是人格分裂,总感觉在婧瑶的身体里存在着温柔和暴躁两个灵魂....一路相安无事,两个月的旅途,鱼寒和婧瑶坐着马车依次穿过渤海国的水纹城、波纹城,进入到江流国境内,再经流云城中转到蓝心城。这些沿海的国家都是小国,为了不被五大国吞并,他们往往形成国家联盟,联合众小国的力量来对抗大国的扩张力量。像沿海的这些国家,像渤海国、江流国、井息国、长河国这四个国家,就是联合起来,形成海盟。虽然四个国家的国土面积和人口数相加还是仅相当于五大国的四成,但是总比单独一个国家的实力来的强大。而福老推荐鱼寒和婧瑶去的那所通天学院,就是海盟现存仅两所武气学院中的一所。大陆上因为以武气修炼来决定一个人的身份地位,所以武气的修炼尤为重要,在各个国家都兴办着武气学院,来系统化的进行武气教学,培养更多的武者人才。在五大国这种院校普遍存在,差不多五大国的每两个城市就有一所武气学院,仅五大国的学院数加起来,就达到惊人的76所。其他的一些零散小国也有一些武气学院,整个大陆的武气学院总数大约在一百所左右。海盟的两所武气学院,一所在江流国的蓝心城,蓝心城不仅是江流国的首都,也是海盟所有城市中最大最繁华的一个。另一所叫江夏学院,在井息国的扬城办学。 鱼寒和婧瑶的马车在蓝心城的街道上穿行,婧瑶掀开窗帘,映入眼帘的是人山人海的街道,街道两边开着数不清的店铺,一片繁华之景,偶尔会看到城中的警备团的身影。一看到警备团的人,鱼寒和婧瑶的心里就感到怪怪的。毕竟鱼寒曾经在海鲜城将警备团的团长詹骏驹和他的几十名手下全部屠戮。那种记忆,不是一下子可以忘却的。 “到了。”鱼寒和婧瑶这次特意雇了一名车夫。这两个月的旅途,光是付给车夫的薪水就去了100多枚金币。鱼寒先跳下车,然后扶着婧瑶下车。鱼寒头上趴着的肥仔兴奋地“布嘟布嘟”大叫着。 “这就是通天学院啊!”鱼寒和婧瑶抬头一看,“通天学院”四个鎏金大字写在一张高悬着的巨匾上,学院的门口两侧摆放着两座硕大的雕塑,一只是飞升的青龙,另一只是展翅高飞的凤凰。学院的门口大开着,在门口往上几层台阶上,放着一张桌子,几名通天学院的招生人员正在那里负责新生的报名工作。 “好多人啊。”鱼寒和婧瑶放眼望去,光是报名的人就排成一条长龙,门口那只青龙雕塑和这条人龙相比,简直弱爆了。“看来一时半会也排不上我们,不如我们先到城里去逛逛。”婧瑶提议。 “好。”鱼寒说着,被婧瑶拉着撒开丫子在街上疯跑,倒是让不少报名的人为之侧目,像看两个傻瓜一样看着这两个不好好排队报名,在街上乱跑的人。 “鱼寒,快来快来,哇,你看这是什么?”婧瑶瞪大了迷人的大眼睛,看着一名飞饼师傅当街耍弄制作飞饼的绝技,一张直径4米的巨饼在这名飞饼师傅的手里就像是他手指的延伸一样,任意地在师傅的手上飞舞盘旋,围观的人都惊讶于师傅精湛的手艺,突然师傅双手朝天一抛,飞饼抖动着升了上去,然后师傅拿出调料瓶朝天射去,不只是有心还是无意,在飞饼上射出炫丽的花朵图案。飞饼落下,师傅接在手中,继续翻滚。围观的人一阵叫好。 “我想吃这个。”婧瑶对鱼寒说。 “我会告诉你我也想吃吗?”鱼寒笑笑地对婧瑶说。 “哇,那个又是什么!”婧瑶和鱼寒的手上各自拿着一块饼,婧瑶又发现了什么,直接冲了过去,排开外围的人群,站在最前一列看。 这次的表演者是一名中年的调酒师,各种调酒瓶大大小小的排在桌上,调酒师的手是魔术师的手,调酒瓶在他手中就像是玩具一般,不会有一点差错,看得围观的人眼花缭乱,调酒不仅能品到好酒是一种愉悦,观看华丽的调酒过程本身也是一种享受。 “这个我也想尝尝。”婧瑶对鱼寒说。 “我会告诉你我也想尝尝吗?”鱼寒回答。 “哇~~!!这个也好棒!这个也好棒!我这个也想试试...那个、那个我也想试试...”婧瑶看什么都是新鲜的,都是有趣的。鱼寒和婧瑶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切都是新的。蓝心城的繁华度,实在不是偏安一隅的海鲜城能比的。有着天壤之别。 鱼寒和婧瑶的手上抱着一包一包的食品,嘴上的油渍更是换了一种又一种。直到两人将整条街都吃过去了一遍,太阳也快下山了。 “好好玩!”婧瑶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 “布嘟布嘟。”肥仔的肚子已经真的变成了一个球。 “我也是。长这么大,在我记忆中除了捕鱼,其他什么都没有体验过,今天才知道,原来生活可以这样丰富多彩。”鱼寒说。 “就是啊,以前我们在海鲜城,简直就是两个乡巴佬呢。” “不过海鲜城也有属于我们的珍贵回忆,每个城市都有每个城市的标签。” “嗯。”婧瑶点点头。“鱼寒,现在大概几点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鱼寒大口大口地吸着奶茶,尽管记忆中他似乎是今天才第一次喝奶茶,但是很奇怪却没有像吃飞饼,喝调酒一样的“第一次”的感觉,他也没去多想。突然,被婧瑶这么一问,他的脑海中电光一闪,“糟糕!光顾着玩了!忘了报名!” 鱼寒一把丢掉怀里的食品,拉着婧瑶大步往通天学院的方向冲去。 原来的长龙早已变成了小蚯蚓,只剩下几个人在通天学院的门口。 “幸好赶上了。”鱼寒回头一看婧瑶,“哈?!”原来鱼寒刚才二话不说拉着静瑶狂冲,结果婧瑶正在吃冰激凌,悲剧了,满脸雪白...鱼寒感到大事不妙,婧瑶的杀气冲天而已...“姓名?” “我叫婧瑶。”、“哇脚欲憨。” “你叫什么?”负责报名的人员抬头一看,吓了一跳,一个猪头出现在他面前,将他唬得向后一跳,“哇靠,你是什么情况。” “闻她...”鱼寒指着婧瑶,这个现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可爱女孩。鱼寒刚才就是被杀气冲天的婧瑶给胖揍成八戒的,脑袋上的包垒得像冰糖葫芦一样。 “...”报名人员一阵无语,将报名卡在两人面前扫了一下,“报名费每人100金币,这是你们的报名卡,明天早上九点到学院的大*场集中,进行武气测验。”鱼寒和婧瑶的手中接过各自的报名卡。 报名卡上有着婧瑶的美丽头像和名字,鱼寒的则是...“我靠...”这次鱼寒的发音很准。 第六十章 鬼神再临 鱼寒和婧瑶在蓝心城里找了一处旅馆住了下来,尽管鱼寒很希望只开一间房,美其名曰“省吃俭用”,但是那种鬼心思连婧瑶都懒得拆穿了,自然是赏了几个爆栗后老老实实地分住在两间房。 当天晚上,鱼寒难以入眠,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眺望这红灯绿酒的世界。心里思绪万千。从小小的海鲜城,走到这个一国首都,一路上的风雨,几次的险死还生,让这个即将17岁的孩子成长了许多,本来在海上被海风雕刻出的坚毅的脸庞,此时似乎又多了几分凝重。鱼寒知道,他现在,仍旧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哪怕从今往后,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你也没睡啊。”在隔壁房间的阳台上,婧瑶像一只乖巧的猫,坐在阳台上,穿着一袭宽松的睡衣,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香茶,明亮的瞳孔里似乎装着整个世界。 “是啊,你不也没睡么?”鱼寒极力控制住自己疯狂的沸血,不让它涌上脑门,从鼻孔喷出来。“今晚的月好圆啊。” “鱼寒,你有没有什么,难以割舍的事?我记得你好像记不起来小时候的事。”婧瑶轻轻抿了一口。 “难以割舍的事。有啊,比如鱼叔,比如...你。”鱼寒透过纱窗,看向婧瑶。 “我?我有什么好难以割舍的。”婧瑶虽是这么说,脸上却荡漾开了笑意。“你真的记不起来小时候的事了吗?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鱼寒真诚地回答,“每当我去努力靠近记忆中的这块地区,就好像有一股力量将我排斥出来。” “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反正现在这样,也很好啊。”婧瑶笑笑着对鱼寒说,“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就要去学院了。”婧瑶起身,带起一袭撩人的裙角,飘入房间。 “婧瑶...”鱼寒静静地看着婧瑶,再看看那一轮月,圆圆的、远远的。 ...活死人地深处。 一个一头雪蓝发色的青年处在一个巨大的阱阵中,阱阵在不停运作,八根主要的阵柱不断地变换着方位和颜色,每一次变化,阵的攻守就发生一次变化。无数的暗箭,飞矢从四面八方射向青年,青年只能注意脚下的方位,按唯一的出阵步法闪躲,稍有差池就会被这“封神天牢阵”给击破,蓝发青年不知道这六年来多少次被这个阵给重伤昏迷长达个把月,每次一苏醒,就被硁硁子再一次扔到这个法阵中接受地狱般的历练。六年来,蓝发青年只知道从他苏醒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已经被这个老人所改变。老人给予他无尽的历练,从最初的机关陷阱,到高一些层次的井栏冲阵,再到后来的变声易容训练,以及跟鸟*流的读心术,每一次的成长,简直就像在地狱中淬炼了一番,每一次的死去活来,留下的是脱胎换骨的新皮囊。蓝发青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如果在经历了这么恐怖的历练还能活下去,估计不是神,就是魔了。蓝发青年也曾经萌生过逃出这个深谷的念头,也为之付诸实践过,但是才往逃跑的道路迈出不到10步,就被硁硁子布下的机关陷阱给坑了回来。屡次失败的逃跑经验,让蓝发青年彻底断绝了从恶魔一般地硁硁子手中逃脱的妄想,按照硁硁子的说法,只要林天昊能够破解无上阱阵“封神天牢阵”,他就能从活死人地出去。 其他的考验,林天昊总共只花了3年就全部通过,唯独这个“封神天牢阵”,已经将林天昊坑陷了长达三年。林天昊的智力远超常人,记忆力也是惊世超凡,他曾经尝试凭借硬记阵法来破解,只要每次在被阵法击破之前多记忆一些阵法,总能破解这个该死的大阵吧。这是林天昊的想法,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幼稚,每次重新进入大阵,阵眼和阵脚就会发生全新的变化。硁硁子称之为天下第一大阵,正是因为“封神天牢阵”的变化无端和无懈可击。 “我不能继续被困在这里,天潇,天潇。你等我。”林天昊再一次闯阵。一进到阵中,阵就封闭,自动运转起来。林天昊所见的景物不断变化,大漠、草原、天空、深海、地狱、人间,场景就像是连珠炮似的,随心所欲的发生变化。硁硁子站在阵中间的主柱上,闭着眼睛,盘膝而坐。仿佛外界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臭老头,我一定要把你揪下来。”林天昊直接开启葬天绿蛟的状态。在这六年来,林天昊的武气修为再次精进,地狱的锻炼,让他的潜能得到充分的爆发,如今的林天昊,已然是8阶3重的水平。六年时间从5阶晋升到8阶,就连曾经沧海难为水的硁硁子都为之震惊,历世不知多少载,硁硁子的心本已成石,再难有东西可以为之心动,然而林天昊的绝世无双的天赋,让他心动了。硁硁子心死寿也将终,要不是修为盖世,心死的硁硁子早就圆灭,然而那天林天昊闯入这个人迹罕至的活死人谷,看到林天昊的无限潜力和体内的葬天蛟的力量,硁硁子的心几十万年后再次跳动。他决定,在将死之前,把毕生的能力都传授给林天昊,这个眼冷脸冷的蓝发青年。 “不是眼冷,不是脸冷,是心冷。但是,他真的心冷吗?”硁硁子的银发在高柱上无风自动。脚下的阵法已经悄然变换了数重,难度也随之递增。林天昊已经来到三次被击破的地方。 “同样的错误,绝不犯两遍。”林天昊眼中一冷,静静感受着阵中的大千世界,云起云落。万千变化在脑海中像宣纸一般铺开,百川入海一般涌入心头。 无数光箭从阵中无死角的射向林天昊,林天昊不动不躲,“就以我的命做赌注,来验证一下我的想法。” 光箭击中了林天昊。光箭瞬间将林天昊击穿,林天昊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清明,一只巨大的蛟龙正翻滚着,似乎忍受着剧痛一般,林天昊就静静地站在蛟龙的眼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我死了吗?”林天昊问自己。法阵又一次变换阵型,形成秘籍的光网,由线成面,将林天昊的身体割得粉碎。飘在空中。 “这就是死的感觉吗?”林天昊看着自己的身体变为一堆飞屑,“为什么我没有一点痛感,连死的感觉都没有了吗?” 葬天蛟的哀嚎越渐大声,简直要把锁链绞断。鳞片似乎被什么强光所烧灼,焦黑一片,还冒着丝丝死气。 “昂~~!!”葬天蛟一吼,能量波动剧烈散开来。 “虽为灾兽至尊,心未死,存霸欲,受苦刑。”硁硁子喃喃自语。 林天昊的脑海转出几道人影,是林闵、郭恒哲等长老,这群人浑身浴血,残臂断腿,恐怖骇人,口中不住哀嚎“天昊救我”之类的云云,然而林天昊完全不为所动。心一冷,这些人尽数被搅成碎片。紧接着出现的是林宇佐,林宇佑两人,同样的惨状,只是变了主角。“天昊,救我。我是你大伯(二伯)啊。”然而林天昊的脸上仍旧看不出任何波动。在林天昊的心底,一种陌生的声音在回响:“这两个可是你至亲的伯父,你愿意为了得到足以离开这里的力量将他们毁灭吗?” “灭!”林天昊心中一冷,林宇佐、林宇佑带着深深的怨恨化为碎片。 “天昊哥哥,天昊哥哥,救我啊。”林天馨从远处跑来,背后追赶着一群凶恶的魔兽,忽然林天馨脚下一跌,摔倒在地上,立刻被追上来的恶兽所包围。 “天昊哥哥,救我!?”林天馨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绝望的看着林天昊,林天昊的心微微动了一下,一阵剧痛立即传来,“这就是死的痛感吗?”林天昊看着自己的心。“没有什么能让我心痛。”林天昊抬起头,看着苦苦哀求的林天馨,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一群恶兽包围,最终失去哭叫的声音。 “心死,方强,无物,能惑。” 林天昊此时血和汗已将全身浸透。刚才那瞬间的死感,竟然如此可怕,可怕的刻骨铭心。林天昊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见谁,不过无论是谁,他都保持一颗死心。无物能动的死心。 “哥。”林天昊的肩膀搭上一只手。“是我啊,哥。” 林天昊慢慢地、恐惧地转过身,幸好,天潇和正常人无异,既没有断掉手脚,也没有被恶兽追赶。 “天潇...”林天昊的心里滴落一滴冰水,然而却没有获得方才那种死感的疼痛。 眼前的场景不断变换,林天昊和林天潇成长的点点滴滴,像放电影般在重现。从两人一起分娩的那一刻,到林天昊挡在林天潇身前承受猛虎的袭击,再到后来林天昊跟林宇佐修行兄弟分离,再到云天峰天玑宫的对战,再到躲避培恕追杀的那一幕...突然,场景一换,林天潇站在绝壁之上,两只蜘蛛傀儡喷出毒丝毒液射向林天潇,林天潇脚一滑,绝壁断裂,林天潇跌入万丈深渊...“哥!救我!”这是绝望的哀嚎,这是即将失去生命的呼喊。这一声,撕心裂肺,林天昊的心猛地一跳。冰冷的水滴瞬间被蒸发。 “啊~~!好痛!!~~”剧烈地死感带来的疼痛将林天昊的精神都要击溃。“天潇!!!” “哥,救我!!!” “天潇!!!”林天昊的七窍都迸出血来,浑身的武气被金光击散,金光直接穿透林天昊,将其全部贯穿。 坐在主柱上的硁硁子猛地睁开双眼。 “不好,这小子果然还是有能让他心动的执念存在。”硁硁子双臂一震,如山如海的武气四下溢出,深入到“封神天牢阵”中。 “不知道以我现在的状态,能不能让这个阵停下来!”硁硁子的嘴角渗出鲜血,天雷狂风也在击打着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天昊,坚持住。”硁硁子的目光中留下的只有坚毅。 “天潇,坚持住。”林天昊的目光中留下的只有不屈。 “啊~~!”林天昊和硁硁子的身上像中了散弹枪一样,爆裂开来一处处伤口,飞射出淋漓的鲜血。 “我命由我不由天!”林天昊仰天长啸。 “愿以我血染苍天!”硁硁子对天怒吼。 封神天牢阵快速地逆向运转了几秒,突然停住了,将一切都收敛去。只剩下一片废墟,和八根锈迹斑斑的柱子。 “额...”林天昊无力地瘫倒在地。在不远处的主柱上,一个老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怒睁着双眼,银发在风中飞舞。 林天昊努力向主柱爬去,现在的他,全身的骨骼和肌肉都搅成一团,他只能像蚯蚓一样地努力的爬。 “臭老头...”林天昊艰难地蠕动,每一次的前行一点点,都要引起全身的剧痛。“你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林天昊忍着莫大的痛苦,终于爬到主柱下,努力仰起头,往上看去。硁硁子的双目已经闭上,一阵风吹过,硁硁子的仙体渐渐龟裂,最终化为一片片的残缺,被风带走。 “师父!!”这是林天昊六年来第一次称呼硁硁子为师父。这六年来,林天昊心中所想只有两件事,一是破阵出谷,二就是杀了这个困了他六年的罪魁祸首——硁硁子。 如今,他竟然称呼这个以自己的残躯在“封神天牢阵”中拼死守护自己的老人。 天空下起了冰润的雨,滴在林天昊的身上,林天昊平生第一次哭泣,泪水,混合着冰冷的雨水,流到干裂的土地里,抽出幼嫩的芽。 “封神天牢阵破!”天神之音在林天昊的精神海中响起,葬天蛟仿佛死一般躺倒在地上,弱弱地抽动着,微微发出鼻息。无数金光闪闪的字词冲进林天昊的脑海,刻在精神海的深处,外面写着一个巨大的“封”字。 ...一个蓝发的青年一步一步向活死人地的出口走来,肩上站着一只黑羽鸟,他全身穿着一袭银色的类似于魔术师的燕尾服装,脸上带着一张遮住半张脸的银色面具。谷口的石碑依然横七竖八地还写着“活死人地”的字样。 蓝发青年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微笑,背上震开一双冥王之翼,朝着圆月飞去... 第六十一章 震惊考场 通天学院新生测验的日子。 鱼寒还窝在床上,睡相和肥仔如出一撤,呈大字型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哈喇子流了一地。 “咚!咚!咚!”鱼寒房间的门都快被敲破了,幸好这门不是我天朝山寨产品,否则早就报销了。 “鱼寒,都几点了?还在睡。赶快给我起来!”婧瑶在门外高喊。整层楼的房客都被这震耳欲聋的叫喊所惊醒。打开门迷迷糊糊地出来看到底是哪个二货大清早的鬼喊鬼叫。一看是个美女,立刻变了一副脸,上来主动搭讪。无一不被婧瑶一巴掌扇回去。 “烦死了...”鱼寒翻了个身,用被子把头蒙住,继续呼呼大睡。 “混蛋!”婧瑶动了怒火,“你,过来,把门给我撞开。”婧瑶用手一指,一个彪形大汉穿着小背心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大汉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还有谁啊。快点!”婧瑶不耐烦地说。 “哦。”大汉一副奉承的样子,“姑娘,我帮了你,你也要...” “废什么话!”婧瑶一把扯过大汉,猛地一脚踢在大汉的屁股上,大汉一个踉跄,撞在门上,果真把门给撞开。婧瑶笔直地走进房间。 “我的脸...”大汉的脸上像盖章一样盖着婧瑶的鞋底印。不少围观的人也凑过来看热闹,有的甚至跟着走进去一睹为快。 “我的脸...”可怜的大汉,本来就长得不是很过关的脸,一再受到脚底的压轧。不知道毁容对于他算不算是整容了。 “你睡够了没!”婧瑶一扯床单,鱼寒整个人顺着床单滑到地上。 “痛痛痛!”鱼寒捂住头一阵狂揉。 “布嘟布嘟!”肥仔也捂住头一阵狂揉。 “你们两个,赶快给我起来!”婧瑶左肥仔,右鱼寒,将两人提起来,扔到卫生间,“给你们十分钟洗簌好,否则...哼哼。” 这一摔把这一人一兽给摔醒了,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赶紧活动起来。 “我先来...!” “布嘟布嘟!” “你是一只兽耶,刷什么牙!” “布嘟布嘟!”肥仔猛吸一口水,喷在鱼寒脸上以示抗议。 “丫的,你还敢喷我!”鱼寒蓄满一杯水,朝肥仔洒去,“看招!”肥仔一个跳跃,轻巧躲过,落在洗簌台上,得意地冲鱼寒大笑。 鱼寒一拉毛巾,站在毛巾上的肥仔头往后仰,扑通一声掉到盆里。 “哈哈哈...”鱼寒得意大笑。 “砰!”不知道什么时候,婧瑶已经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团水渍,“你是不是想死啊?” 鱼寒的头上长出一个大包,捂着头一阵大揉。婧瑶转身离开,“砰!”地一声把门带上。 “看什么看!”婧瑶冲看热闹的房客大吼,“想死的继续留在这里。”话音刚落,原本还往里面挤的房客一阵风似的集体散去。 ...大街上。 鱼寒和婧瑶肩并肩走着,此时的婧瑶毫无刚才的那种“女强人”的气概,变得小家碧玉一般温婉可人。 “这...真的是婧瑶吗...”鱼寒越发觉得这个女孩子“深不可测”,性格大变...等到两人几乎是踩着点进入到通天学院,在昨天通知的*场上集合的时候,*场上已经来了快上千号人。年龄看过去和婧瑶鱼寒相当,也有极个别似乎已经是“爸爸”级别的人。除了来报名的学生,剩下的就是学院的工作人员了。 “好多人啊。”婧瑶轻声细语地说。 “嗯。”鱼寒现在对婧瑶有着一种小恐惧,鬼晓得什么时候她又会大变性格。 *场中央有着一块突兀而起的矩形场地,一名学院的工作人员走上台,用大而浑厚的嗓音向全场考生说道:“各位请安静!”现场本来杂乱无章场景一下子鸦雀无声,仅剩下那名工作人员的声音。“今天,是我们通天学院招收新生的日子。按照老规矩,我么将对所有报名的考生进行武气能力测验,测验的内容很简单,只要每名考生依次从左边的台阶走到这个台上来,凝神静气,用手触摸一下这个水晶球就行了。然后我们将根据测验结果,当场宣布是否录取该名考生。测验完成的考生请从右边的台阶下去。接下来我们就立刻进行武气测验,请各位考生查看自己的报名卡的左上角,那里有编号,请大家根据编号的顺序有序上台进行测验。” *场四周是高大的建筑物,似乎是教学楼。许多身穿通天学院校服的人正趴在走廊的栏杆上注视着*场上发生的一切,不少看上去像是教师的人也都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静静地看着这场测验。 “不知道今年有没有厉害一些的角色加入到通天学院。” “相比于这个,我更关心有没有漂亮的学弟学妹进入我们学院。” “就你这出息,话说三年一度的大陆院校青英赛在四个月后就要开始了。” “这个我也听说了,哪个可是我们这些学生能参加的最高级别的大赛了。只要能代表院校参加,那就是极高的荣誉。” “你还想参加?想太多了吧。你连我们院校月赛的前50名都没进过,还想去参加青英赛?”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行吗?我记得每个院校的参赛选手只能有5个人。我想一定是那些变态代表我们院校去参赛。” “那肯定的。他们实在是太强了。我们这些小角色根本不够看。” “不过我们院校似乎从来没拿过冠军啊。” “冠军?连四强都没进过!我听说我们院校最好的参赛成绩,也就是八强而已。还是66年前的事了。” “不会吧。那其他院校的强人太多了!” “先不谈这个了,你看,测验开始了。” ...*场上。 第一个考生上台,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多紧张,脸上苍白苍白的,工作人员冲他微微一笑,“把手放到这个水晶球上。” 一只小手放在一个悬浮着的透明的水晶球上,然而没有一点反应。 “武气潜力,无,武气强度,零,武气属性,无。淘汰!”水晶球像是一太精密的仪器,将结果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宣布出来。那名考生脸上刷的一下全白了,直接瘫倒在地。工作人员似乎早就猜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立即上来两个人,将他扛了下去。 “下一个!”第二名考生颤颤巍巍地将手放上去,水晶球微微出现一些变化,球体表面流过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白光。 “武气潜力,下等,武气强度,下等,武器属性,无,录取。”那名少年听到“录取”二字,高兴地跳了起来,向工作人员挥了挥手,从右边下去,立刻就有工作人员将他引到一栋建筑物内,而第一个测验的孩子落寞的在他父亲的陪伴下,留着泪水离开学院。只是武气的细微差别,两个孩子的命运却截然不同,可见在这块大陆上,能修炼武气,是多么重要。 考生一个接一个的进行测验,有的欢喜有的愁,但是上千名考生,从已经测验的结果来看,每5个当中才有一个能够修炼武气的苗子,而且还是不论武气强度来算的。如果再加上一点对于武气强度的要求,估计更是没剩下几个人。 “真倒霉,我们的是1031号和1032号。”鱼寒抱怨道。 “没关系的,谁让我们昨天玩疯了,最迟去报名呢?”婧瑶笑笑着说,春风化雨一般。 “唉...早知道多睡一会了。”没想到鱼寒难过的原因是因为这个。 第574名考生上台进行测验。 “武气潜力,中等,武气强度,中等,武气属性,土。录取!” “哇~!!”现场一阵骚动。这也难怪,这是目前测出来最优秀的一个了,那名考生抬头挺胸,一副神气的样子从右边下来。不少测验失败还不愿离去的考生用嫉妒的眼光看着他。 ...走廊上。 “看来今年的生源质量很一般,都是泛泛之辈。”一名刘海遮住半边脸的学生说道,“书豪,看来这些人当中没有人能撼动你学院第5的地位。” “哼,那样最好。”叫做书豪的学生依然注视着*场的一举一动,“今年我一定要代表学院参加青英赛。” ...*场上。 测验的人已经轮到987号。第988号准备上台测验。 “武气潜力,上等,武气强度,上等,武器属性,雷!”水晶球上发出耀眼的金光,内部像是电闪雷鸣一般,将整个考场都给震住了。 “哇~~~!!”几乎所有人都产生了短暂的迟滞。第988号考生淡定地将手收回来,一头金色的类似赛亚人一般的发型轻轻抖动,向台下走去。马上就有两三名工作人员迎了上去。 “请让我当你的引路人吧。” “不,还是我当你的引路人吧。” “你们都别争,我来当你的引路人吧。”三个人争着给这名金发考生做引路人。 金发考生微微抬起头,随便指了一名工作人员,“就你吧。”被选中的引路人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连忙客气地有些奉承了地将金发少年引到建筑物中。落选的两人妒忌地看着他们。 ...走廊上。 “什么?!全部都是上等?还是雷属性?”叫书豪的学生脸上显得有些慌乱。 “没想到今年的新生中还有这么强的人物。” “去,给我调查一下这个人,把他的所有资料都给我弄到手。”书豪对旁边的一名学生吩咐道。 “好的,豪哥,我马上去办。” “我绝对不会让人威胁到我的参赛资格,所有对我有威胁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 ...*场上。 经历了短暂的惊呼后,测验继续进行。 第1030号上台测验,结果水晶球一点反应也没有,第1030号像其他的落选者一样,瘫软在地,被两名工作人员扛了下去。 “婧瑶,到你了。”鱼寒冲婧瑶微微一笑,给她加油。婧瑶还了鱼寒一个如花笑颜,像是绝美的精灵一般飘上台。 “哇~~!好漂亮。”、“哇~~!好可爱。”*场上的不少男性都被婧瑶的美貌所吸引,就连现场的几名工作人员也对婧瑶的美丽赞叹不已。 ...走廊上。 “哇!那个妞不错。” “安哥,要不要哥几个帮你搞到手?”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办?” “是是是。”几名带着痞子气的学生快速下楼,向*场走去。 ...*场上。 婧瑶将玉一般的右手轻轻放在水晶球上。顿时,水晶球上亮起炫目的绿色。 “武气潜力,上等,武气强度,上等,武器属性,木!”婧瑶将手收回来,绿光仍维持了一会才消失。 “哇~~~!!”全场轰动了,比之前那个被测验为上等的人更加轰动。毕竟之前那个人只是修炼奇才,还只是让人眼红。婧瑶带给他们的震撼,不仅是修炼上的震撼,还有外表上的震撼。如此可爱的修炼天才,让不少人都为之侧目。 “这位小姐,让我来当你的引路人吧。”刚才没被“赛亚人”选为引路人的的两人争先恐后地迎了上来。倒是让婧瑶不知所措。 “小姐,以你的天赋,让我当引路人,一定能帮你找到最适合你的导师。” “别听他的,小姐,选我当引路人吧,我知道哪个院系最适合小姐你。”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婧瑶噗嗤一笑。这一笑,立即引发现场不少男性同胞的脸上挂起两行红色的地毯。不少女性考生像看狐狸精一样看婧瑶。这难道就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小姐,你想好了吗?选谁当你的引路人?” 婧瑶和赛亚人的举动一样,随意选了一个引路人,“就你吧。”最终落选的那名引路人如同坠倒冰窖里一样,一天之内两次和天才引路人的身份擦肩而过,这打击够残酷的,他可不认为,最后剩下的那名考生,能有多大的潜能和天赋。 被婧瑶选中的那名引路人笑的脸都快抽了。 “小姐,请跟我来...” “等等,我要等一个人。”婧瑶转过身,看着已经走上台的鱼寒。 那两名引路人也都一脸疑惑地看着鱼寒。 鱼寒将左手往水晶球上一放。水晶球没有任何反应。 落选两次的那名引路人尽管对这个结果不是感到特别惊讶,但是一想到就自己没有引到好苗子,还是觉得很伤心。 婧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鱼寒自己也有些迷茫。按道理说,自己的武气就算评不了上等,也不至于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毕竟他是能够修炼武气甚至使用武技的啊。 鱼寒的手还放在水晶球上。 “好,现在我宣布,今天的测验顺利结...”工作人员的话还没说完。 水晶球自内而外产生强烈的波动,原本悬浮着的水晶球剧烈抖动起来,最后竟然逃脱束缚,飞到天空,水晶球上通体放着耀眼的红光,就像是一颗小型的太阳。 “武气潜力,无限,武器强度,无限,武器属性,火!”水晶球报出一连串让人难以想象的数据。 “它..它说什么?” “潜力无限?” “强度无限?”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鱼寒微微一笑,冲婧瑶竖起大拇指,从台上走下来。落选的那名引路人先是一愣,然后喜欲狂,生怕再被别人捷足先登,一溜烟跑到鱼寒面前。 “求求你,让我当你的引路人吧。” 鱼寒不知道什么情况,用眼神询问婧瑶,婧瑶点点头。 “行啊。”鱼寒爽快的回答。那名引路人以为自己在做梦,掐了掐自己的面皮,会痛。说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两名引路人引着鱼寒和婧瑶向建筑物走去。 天空中的那颗水晶球剧烈抖动了几下,表面出现数道裂纹,最后轰然破裂! “什么?!”*场上、走廊上的所有目睹了这一切的人,用一种难以想象的眼神,看着破裂的水晶球。 “那个红发的小鬼,好强。” 第六十二章 我不服 鱼寒和婧瑶被两名引路人带到建筑物的内部,来到一处金碧辉煌的大厅。大厅里此时仅剩下约200人,经过测验的沙汰,剩下的报名者都是具备一定武气能力的新人。由于鱼寒和婧瑶是最后两个进行测验的,所以刚才的轰动这些早就在大厅内的人们还不了解。鱼寒和婧瑶倒也乐得如此,免得一下子就造成轰动反而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各位请安静,所有在场的新生现在都已经正式成为我们通天学院的一员。接下来我们将对各位进行分班和分发校服。在此之前,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学院的初级班总负责人,我的名字是原晓云。你们可以称呼我云姨,也可以叫我段长。”在大厅里有一座舞台,舞台中央站着一名浓妆艳抹的中年女子。粉色的长发垂到臀部,浑身柔若无骨,妩媚动人。 “她就是我们的段长...” “好漂亮。” “可惜老了点,不然我想我会对她有意思。”...几名新生小声讨论着。 “为了让你们在未来几年能在学院里愉快的生活,接下来我将讲述几点要求,你们要注意听。”原晓云说,“首先,所有新生从明天起,必须入住学院的宿舍,不能有任何例外。其次,等下分班完成后,你们以后的生活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班级里和你们的班主任以及同班同学一起度过,所以我要求你们务必要把自己看作是班级的一份子,不做有损你们班集体的事。最后,我们学院严禁学生私自斗殴决斗,一旦发现立即开除。” “真是个啰嗦的女人。”鱼寒和婧瑶循声看去,想知道是哪个人这么大胆,他们看到一个金色头发如赛亚人的男青年正背靠在一根柱子上,独自一人。 “是他。” “另外,我不得不提醒你们的是,每个月我们学院都会组织月赛,所有学生都可以参赛,月赛前50名将获得学院的特殊待遇,住专门的单人间,有专门的食堂,并且可以无需任何条件进入到学院的藏经阁和药房。”原晓云的眼神在新生之间扫了一圈,最后在金发青年和鱼寒婧瑶身上停了下来。“当然,月赛对于你们这些新生来说还是太遥不可及了,参加月赛的基本都是中级班甚至高级班的学员。不过,我想如果你们能去观看月赛的话,也会得到一些好处才是。” “这个倒是有点意思。”金发青年来了兴趣。 “段长,请问下一次的月赛是什么时候?”一名新生举手问道。 “每个月的1号。也就是在四天后。”原晓云回答。 “怎么?你有兴趣?”婧瑶问鱼寒。 “还好啦,只是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差点忘了通知你们,你们想要升到中级班至少要达到5阶水准,升到6阶就可以就读高级班,一旦达到6阶5重,就可以从院校毕业。当然,学院不是养老院。如果你们的年龄达到30岁,将会自动被学院开除,无论是否达到毕业的水准。不过,你们一定要好好修炼,毕竟从学院离开的方式有两种,你们是想光荣毕业呢?还是想浑浑噩噩的混日子,最终被开除呢?”原晓云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道,每个人的心中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压力。 “聒噪。”金发青年闲得很不耐烦,干脆闭上眼睛休息。 “我要说的都说完了。接下来开始分班。念到名字的人请到各自的班主任面前领取校服。”在舞台上又出现了四名中年人。最左边的是一个长得跟猿猴一样的老师,即使穿着院校导师的服装,也能明显看到他膨胀起来的肌肉,他最与众不同的地方是左臂纹着五颗金星。左边第二个老师是一名长相斯文的女人,年龄大概在40岁左右,带着黑框眼镜,胸部异常丰满,给人以视觉的冲击,嘴角右下侧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左边第三个也是一名女人,不过她的长相和原晓云以及有美人痣的女老师相比,就差得多了,简直就是翻版罗玉凤。看得不少新生都暗暗祈祷不要被分到这个丑陋的女人班上。最右边一个是一名鸡窝头的中年男士,一副睡得半醒不醒的样子,脸上甚至还残留着米粒,衣领上的扣子也只扣了一个,从鱼寒那个角度看过去,似乎还扣错位了。最让人无语的是,在这种场合下,他的嘴里还叼着一根燃着的香烟。 “杨老师,注意点形象,这里不能抽烟。”一名工作人员凑到邋遢的男老师耳边低语了几句。 “什么嘛,学院的规矩就是太多了。”杨濯丞捻灭烟头,把烟丢在工作人员手里,“那麻烦你帮我扔一下行不?” “不愧是以糊涂闻名的杨老师啊,在这样的场合下依然这么随性,在下佩服佩服。”说话的是最左边的那个硬汉形象的男老师。 “要你管。”杨濯丞爱理不理地回答,竟然找了把椅子直接靠着坐下来呼呼大睡。 “杨濯丞!你这是什么态度。”硬汉握紧右拳,青筋暴起,“你这样还算是个老师吗?!” “算了算了,魏凡老师,别生气,学生们看着呢,如果老师先打起来,还算什么样子?”台上的三个女人劝阻魏凡。“你又不是不知道,濯丞就是这样的性格。” “哼!”魏凡双臂环抱在胸前,怒气未消地站在原地。 “不好意思啊。那么,接下来我们开始宣布分班名单。”原晓云继续说道。“从左到右依次是1234四个班级。1班肖晓云,2班李华...” “鱼寒,你看那最右边那个男老师是怎么回事?”婧瑶拉着鱼寒小声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看上去,他倒是最有个性的一个。不知道实力怎么样。我也真服了他了,居然这么不重视自己的形象。当着这么多新生的面抽烟睡觉。”鱼寒也纳闷,怎么学院会有这么不修边幅的老师。 “啊...真倒霉,我是4班的,是那个邋遢老师的学生。”一名女生听到分班结果觉得很失望,小声抱怨道。杨濯丞的眉毛轻轻动了一下。 分班继续进行,念到名字的新生上台领了两套校服和宿舍卡,排好队站在各自的班主任面前。 “4班雷霆。”原晓云念道。金色赛亚人头发的青年眉头一动,从背靠的状态突然直立起来。 “我不愿意!”这四个字突兀的响起。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向了金色头发的雷霆。 “你说什么?雷霆同学。”原晓云显然被雷霆的这一举动给打乱了。 “没听清楚吗?我说我不愿意在一个废物的班上。”雷霆再次说了一遍,语气比之前的还要生硬。 “雷霆同学,我不得不警告你一句,我们学院绝对没有废物老师,我希望你收回你这句话。”原晓云的脸上不再挂着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严肃。毕竟如果学生挑战老师权威的事情一旦不处理好的话,影响可是相当恶劣的。 “就他那样,还不算是废物么?”雷霆没有做出任何退让,“要么给我换一个有实力的老师,要么我选择退学。” “这个...”原晓云显得很为难,在她来见这群新生之前,她就事先了解了这批新生的大概情况,院方再三叮嘱她一定要特别注意雷霆和鱼寒婧瑶三人。现在雷霆俨然成了一个刺头,让她十分为难。 “哈~~!好舒服~”杨濯丞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脸上还是迷糊的样子,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噗!”现场一片哄笑。 “你们都看到了吧,这种人也算是老师...”雷霆眼里十分不屑。 “嗖!”一道人影如电光般消失,再如电光般出现在雷霆眼前。 “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婧瑶和鱼寒。 “小子,你说我是废物老师是吧?”杨濯丞眯着眼弯着腰对雷霆说,“行,只要你能在10分钟之内抓到我,不,只要能碰到我一下,我就承认你说的话,在自己脸上刻上废物两个字,否则,你这小子就得乖乖的听我的话,当我的学生,老老实实的。怎么样?” “哼!”雷霆冷哼一声,猛地一抓,只摸到一阵残影。 “哟,你还想用阴招啊。”杨濯丞站在离雷霆三步远的地方,“我不是废物老师吗?你这个雷小鬼不是以速度见长的雷属性吗?怎么抓不到我?” 雷霆被杨濯丞这么一讽刺,运转起武气,身上劈啪作响,身形一动,只留下一道残影。 “云儿~~!帮我计时,十分钟。”杨濯丞不知道人在何方,声音在大厅回响,原晓云脸上一阵羞红。 “好快,鱼寒,你看得到他们吗?”婧瑶完全不知道杨濯丞和雷霆在哪里,只感觉到耳边一阵又一阵的风吹来吹去。 “嗯,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人的身影,另一个人的完全看不到。”鱼寒回答。 “是谁的?” “雷霆。” “还有4分钟!”原晓云在台上念到。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这场完全看不到人的较量。 “那个叫雷霆的小鬼,也太狂了。竟然挑衅濯丞。虽然濯丞看上去邋邋遢遢,但是实际上却是一名8阶4重的高手,在学院的全部老师当中,都是非常强的。”陈玲说道,就是那个有着美人痣的老师。 “没错,濯丞看来是要给雷霆一点教训。”刘弘毅说,是那个长得像罗玉凤的老师。 “还有1分钟!”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看着这场速度的较量。 “鱼寒,现在情况怎么样?”婧瑶问。 “我现在两个人的身影都看不到了。”鱼寒暗暗吃惊,“好快。” “还有15秒!”原晓云说。 “最后10秒!9、8、7、6、5、4、3、2、1!时间到!”原晓云一锤定音。 两道人影凭空出现,杨濯丞的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手里提着雷霆。 “怎么样小鬼,输给一个废物的感觉怎么样啊?”杨濯丞眯着眼说道。雷霆全身因为快速的运动而汗流浃背,反观杨濯丞,仅仅是背上有一小块汗渍而已。 “我输了。”雷霆不甘心地吐出三个字。 “哈哈哈。”杨濯丞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你这小鬼很有意思。我喜欢。以后就跟着我混吧。”杨濯丞放下雷霆,一瞬之间又坐回到椅子上,优哉游哉地躺下休息。 “好厉害。”、“没想到那个废物老师这么强!”...“真的好强。”鱼寒说,“我从没见过这么快的人。而且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有时间点烟。这个男人的实力绝对不像他的外表那样差劲。” “我想各位也都看到了,我们通天学院的老师都是很厉害的,绝对没有滥竽充数的老师。希望同学们要好好地从老师那里学到本领,将来也成为一名强大的武者!”原晓云显然很懂得领导之道,这么好的机会怎么放过?不忘激励新生一番。 “好!!”学生们果然被她所带动。一个个脸上都露出兴奋地表情。 “4班陈婧瑶!1班鱼寒!”原晓云最后念完两个人的名字。 鱼寒和婧瑶先是一愣,然后鱼寒猛地举起手。 “我不服!”鱼寒大声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汇集在这个红发的新生身上。 “今年的新生怎么都这么有个性?”原晓云暗暗想到。“不知道这位同学又有什么问题?” “我不想在1班,我想在4班。”鱼寒认真的说道。 “哦?”原晓云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红发青年,“为什么呢?” “我觉得...我觉得...”鱼寒情急之下想出一个“绝妙的”借口,“我觉得4班的老师比1班的强!” 全场先是一静,接着台上的三个女老师“噗”地一声笑出声来。原本躺着的杨濯丞也一把跳到椅子上,对鱼寒竖起大拇指。 “没错没错!还是你这个小鬼有眼光。我可比某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强多了!”杨濯丞大笑道。 魏凡此时尴尬地脸都红了。他和杨濯丞从小到大就互相竞争,从小的时候比吃饭多,比爬树,比跑步,什么都比,甚至比谁尿的远,长大后两人又成为情敌,目标都是带有美人痣的陈玲老师。平时两人就是火星撞地球,互相看对方不顺眼。要不然刚才魏凡也不会找准机会给杨濯丞摆上一道。如今这个红发新生的这番话,显然是让杨濯丞快,魏凡痛。 “小鬼,你说什么?”魏凡的气势十足,笔直的杀向鱼寒,瞪着他。 “我说我想去4班。”鱼寒也盯着魏凡。 “你小子...”魏凡说,“有胆量!不过要想让我同意你去4班。先赢了我再说!”魏凡一想到杨濯丞刚才在新生面前露了一手,心里自然十分不爽,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也想抓准机会秀一把。 “怎么赢?!”鱼寒问。“该不会也是让我抓你吧?” “我可不会像某人以大欺小,用自己擅长的速度欺负人,小鬼,你要赢我的话很简单,我站在这里让你打三拳,只要你能让我移开一步,就算你赢。”魏凡说。 “我呸。我还以为你要装什么清高呢!说我无耻?你他妈的还不是用自己的强项力量欺负小朋友?我呸你个虚伪的傻大个!”杨濯丞直接吐槽。 魏凡自然听到了吐槽,假装不去理会,看着鱼寒,“怎么样?我可是给了你机会了。” “呵呵呵。”鱼寒捧腹大笑。力量?他的强项就是力量,看来这个傻大个还真是给自己下套,还三招?一招就够了。 “我同意。”鱼寒运转起武气,魏凡也在体表形成一道武气铠甲。 “看招!炎杀拳!”鱼寒右手猛地击出,带着强烈的火武气击在魏凡的身上。然而非但没将魏凡击开,倒是让自己被反震开。 “什么?!”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鱼寒也不可思议的看着魏凡。 “今年的新生虽然都很有个性,但是都撞上铁板了。”陈玲说道,“一来就要被班主任修理。” 鱼寒再次聚集起武气,比先前更为磅礴,甚至借用了一部分葬天紫蛟的力量,以他5阶4重的修为,已经能够完全掌控紫蛟的力量。 “炎杀拳!”鱼寒的右手再次击出,附着紫色的妖异火焰,击在魏凡的胸膛上。 “哈?!”魏凡的武气铠甲剧烈波动,然而最终还是抵御住了这一次的攻击,纹丝不动。 “这小子的拳头,好厉害!”魏凡暗暗吃惊,刚才他的铠甲可是输出了八成的力量凝成的,本来以为对付这个小鬼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如今看来还是不够,甚至险些被打破。魏凡身上武气再涨,这次是用百分百的力量形成武气铠甲。 “怎么可能?!”鱼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融合了葬天紫蛟的一拳竟然再次无功而返。鱼寒的右拳都因为两次的冲击而流出鲜血。 “鱼寒。”婧瑶拉住鱼寒的衣服,“要不然我给你施加辅助。” “不!”鱼寒断然拒绝,“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我绝对不能借用你的力量。” 鱼寒的眼神冷峻下来,身上的武气颜色再变,悄然化成靛色,这也是鱼寒目前所能借用的最强的葬天靛蛟的原力。强烈的气势让大厅的气氛一下子肃杀下来,许多修为较低的新生不得不离得远一些,稍微靠近,就会感觉到窒息。 “老师,这是我最强的一拳,我也无法完全掌控,如果打伤了你,还请不要见怪!”鱼寒大喝一声,手上的靛色火焰熊熊燃烧,连空气都在劈啪作响。 “尽管放马过来!”魏凡自信地说。 “炎杀拳!”鱼寒猛地击出这最强一拳,正中魏凡的胸膛。 “啊~~!”魏凡感受到剧烈地能量冲击,聚集起全身的武气守在拳头击在的那个点。以点挡点。靛色的火焰快速的侵吞着魏凡的武气。 “什么?!”魏凡露出难以置信地表情。鱼寒的这一拳,渐渐破开魏凡的武气铠甲,穿过点的防御,击在魏凡的胸膛上。 “不可能!”魏凡倒飞出去,撞在一根柱子上,才停了下来。 现场一片死寂。就连主席台上的四个人也吃惊地看着鱼寒。 第六十三章 福老弟子 鱼寒婧瑶等新生组成一支大队,跟着五个老师缓缓地走着。 “鱼寒,刚才你那一拳真的好猛,连老师都被你打败了。”婧瑶的眼里有着崇拜的小金星。 “是么?”鱼寒不自然地笑了笑,心里却想,“刚才那一拳是我现在能打出的最强的一拳,魏凡只是被动防守,只用了武气而已,连武技都没用,就能基本挡下来,而且似乎也只受了点皮外伤。”鱼寒看向走在前面一声不吭仰着头的魏凡。 “这就是境界的差异么?”鱼寒自言自语。 “到了。”原晓云转过身向全体新生说道,“左边这栋是男生的宿舍楼,右边这栋是女生的。你们可千万别走错了,根据宿舍卡上的号码到各自的宿舍去看看吧。从明天起你们就正式入住了,珍惜今晚最后的自由时光吧,男孩女孩们。”原晓云俏皮的冲新生们眨了眨眼睛,瞬间消失在原地。紧接着消失的是魏凡、陈玲、刘弘毅和...“老师,请等一下!”就当杨濯丞也要闪人的时候,鱼寒突然叫住了他。 “还真是个问题学生。”杨濯丞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转过来,“你小子又有什么事啊?” “我想知道在哪里能找到院长?”鱼寒问。 “找院长?你找他做什么?”杨濯丞对鱼寒的这个问题产生了兴趣。 “我...我有一封信要交给他。”鱼寒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杨濯丞。 “什么信?拿来我看看。”杨濯丞摊出手,鱼寒从空间袋里取出福老交给他的信件,放到杨濯丞手中。 “还有什么事没有?”杨濯丞瞥了鱼寒一眼。 “没、没了。”鱼寒回答。 “嗖!”杨濯丞凭空消失在原地。 “为什么我会信任这个看上去完全不值得信任的家伙呢?”鱼寒问自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将这封信件交给杨濯丞。 “鱼寒。”婧瑶的声音在鱼寒耳边响起,“我们出去走走吧。” “现在?”鱼寒反问。 “嗯。”婧瑶说,“宿舍明天再看也来得及,但是我们只有这个晚上可以出学院看看了。以后要想从学院出去,就一定要毕业才行。” “好。”鱼寒挽起婧瑶的手,一起向学院外走去。婧瑶怀里的肥仔探出圆乎乎的脑袋东张西望,像是要熟悉新环境。 “他们两个是情侣吗?”和鱼寒一起被录取的新生中不乏对可爱的婧瑶和酷酷的又有势力的鱼寒有所觊觎的新生,看到二人这么亲密的走在一起,幻想的泡泡瞬间破裂。 鱼寒和婧瑶向门卫展示了报名卡之后才被允许从学院出去,看来通天学院的门禁制度还是挺严格的。 两个人出了院校,才松了一口气,一整天的测验和听人唠叨,真的让他们有些受不了。现在就像是从鸟笼里飞出的鸟一般,重获自由。 转过无数街角,品尝着各色小吃,买了各种有趣的小玩意。两人惬意的享受着两人独处的时光。不知不觉街上的商铺一家家打烊了,夜渐深,两人的玩兴也渐渐淡去。 “这么晚,学院肯定已经关门了。看来我们只能回旅店了。”鱼寒说。 “看来也只好这样了。”婧瑶依偎在鱼寒怀里,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转过一道街角,眼前豁然出现四五名面色不善的青年人。 “估计又是觊觎夫人你美色的。”鱼寒可不认为在深夜被几个大老爷们拦住会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这位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一人对婧瑶说。 “我不认识你们...”婧瑶回答。 “没事,一回生二回熟...”那人还没说完,鱼寒的铁拳已经打在他的脸上,瞬间那人飞出数十米,掉到一堆垃圾堆中,门牙更是直接被尽数打断。其他的几人吃惊地看着鱼寒。鱼寒身形连动,再看时,哪里还有这几个人?全部都被鱼寒打到垃圾堆里。 “就这种小角色。也敢出来现眼。”鱼寒不屑地一瞥,和婧瑶消失在黑暗里。 ...通天学院。 “什么?你们被人打了?”叫安哥的学生看着眼前这5个被打得跟肉包一样的手下,又气又恼。 “孬达,呐能太腻坏,窝闷干饼拔系塔德堆休。”(老大,那人太厉害,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由于门牙被打飞,说话都漏风,才造成这种发音效果。 “敢打我陈安的人。那小子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陈安扬言。 “那可不一定哦。”一个人影从黑暗中出现。 “是谁?偷听老子讲话?”陈安看向从黑影中出现的人。“是你?吴书豪。” “你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吴书豪说,“不如我们联手?” “我没听错吧?你说我打不过一个初级班的新生?”陈安显然不满被吴书豪看低,“好歹我也是月赛第24名!” “不是我低估你,哪怕是我一个人对付他,都不一定能稳胜。”吴书豪说,“我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吴书豪,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陈安还是不相信吴书豪的话。“月赛第5打一个新生,还说自己没十足的把握?你哄小孩啊?!” “信不信由你。”吴书豪转身要走,“忘了跟你说了,你所说的这个新生在武气测验的时候把水晶球测爆了,还在三招内将学院的一名老师击退。如果这些还不能让你重新正确认识他的实力的话,我想我也没必要浪费口舌。” “等等!”陈安将信将疑,“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觉得呢?”吴书豪反问,迈开步子就要走。 “等等!”陈安叫住吴书豪,“我答应跟你合作。” 吴书豪的嘴角翘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通天学院院长办公室。 “真是难得啊,你居然会主动来到我这里。”一名须发皆白,中央是地中海,周围稀疏长着几根白发的老人坐在藤椅上,对杨濯丞说到。 “切,你以为我愿意来这里。”杨濯丞手指一动,一封信件飞出。老者手一顿,信件入手。 “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我的一个学生让我交给你的。”杨濯丞点起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要不要来根?” 老者挥挥手,拆开信件。 刚读了几行,几滴浊泪顺着老者的干枯的面颊滑了下来。 “喂喂,老头子,看什么东西这么激动,都给看哭了。”杨濯丞猛吸一口,静静地看着老者。 “这封信,是你的学生交给你的?”老者再次问道。 “是。” “一男一女。叫鱼寒和婧瑶对吧。” “没错。”杨濯丞捻着烟,长长吐了一口。 “他们在你班上是吧。” “废话。不然这信能使我给你?” “丞儿,你记住,一定要用心教这两个孩子。”老者的眼中依然还有些许晶莹,但是无比严肃认真地看着杨濯丞。 “知、知道了,干嘛突然用这种眼神看我。” “这件事不可以儿戏,出了差错,哪怕你是我儿子,我也饶不了你。” “放心啦老头子。不过这信上到底写了什么,让你这个老头子都能这么激动?” “这封信...是我的师父写给我的。” “你师父?”杨濯丞的烟刚好燃完。 “没想到师父消失万年之久尚在人世,我这个做徒弟的不孝,未能侍奉他老人家。” “等等,老头子,你已经这么老了,那你师父不是?”杨濯丞故作惊讶,“老妖怪?” “不得放肆!”老者厉声说道,“师父德高望重,武学修为更是已臻化境,我还只是他的记名弟子,只受过他一夕之道,便在武学修为上有如此造诣,师父之言,点石成金、点石成金啊。” “真这么厉害?”杨濯丞被他爹的表情给“征服”了。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你便知道我师父的境界。”老者说,“万年前,五大高手联合挑战师父,师父欣然应战,这战以死海为战场,师父力战五名强者149天,终于险胜半招,将五名强者击败。在当时,师父他老人家,是大陆公认的第一强者。” “这么强?”杨濯丞本想再点一根香烟,听了这话,叼在嘴里的香烟都掉了。 “可能是那五个人太弱了吧。”杨濯丞说。 “上官凝、林闵、慕容乘风、龙势达、傅星诚。” 听完这五个人的名字,杨濯丞拿在手上的一整盒香烟全部掉在地上。 第六十四章 断空一刀 鱼寒和婧瑶正式就读通天学院的日子。两人将旅店的房间给退了,早早地就来到通天学院。早晨的通天学院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下,空气格外清新,鱼寒和婧瑶漫步在学院内,感受着这沁人心脾的芳香。学院里不时有急匆匆走过的学生的身影,有一些新生在经过婧瑶和鱼寒身边的时候不自主地看了一眼这两人。反而让鱼寒和婧瑶感觉怪怪的。 “被他们这么看着,感觉毛毛的。”鱼寒说。 “还好啦,谁让你昨天那么出风头?”婧瑶回答。 “我哪里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安分一点了。”鱼寒摊开手,做无奈状。 “你好,请问二位是鱼寒和婧瑶吗?”一名中级班的女生突然上来搭讪,区分班级等级的方法很简单,在胸口都有纹着通天学院一个“天”字的校徽,在“天”字下面还有两个小字,像鱼寒和婧瑶的就是“初级”二字,而这个主动跟他们说话的这个女生,就纹着一个“中级”。 “嗯,是啊。怎么了?”婧瑶问。 “你们昨天走得太早了,宿舍和班级都没看过,所以老师特意让我来给你们两人引路。” “想得还挺周到啊。”鱼寒说。“那麻烦漂亮的学姐了。”鱼寒不忘拍上一句马屁。 “呵呵,你这新人还挺喜欢说实话。”中级班的女生笑道,“跟我来吧。” “明春,你这是带两个新生去哪?”突然眼前又转出两名陌生的学长,均纹着“高级”二字。正是吴书豪和陈安。 “带他们去看新班级啊。怎么了?两位学长。”明春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胆怯。 “哦,没事,你带这个女孩先走吧。我们找他有点事,想邀请他加入我们校队,参加四个月后的青英赛。”吴书豪说,陈安的目光则在婧瑶身上扫了一下。 “啊?!”明春不可思议地看着鱼寒,然后拍了一下鱼寒的肩膀,“没想到你这小子这么厉害!那行,我先带这个女孩走了。”说着,明春;拉着婧瑶向一栋大楼走去。 “青英赛是什么?”鱼寒问。 “先别问这么多,跟我们走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吴书豪和陈安走在前面,鱼寒只好跟在后面。 三人穿过学院的小路,来到后山。 鱼寒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青英赛到底是什么?你们真的是邀请我加入校队的吗?”此时三人所在之处,是一处人迹罕至的后山上,四周连鸟的声音也听不到。 “哼哼。今年的新生还真好骗。”陈安撕毁了伪善的伪装,露出狰狞的本相,“就你这种菜鸟还想参加青英赛?给我们暴打一顿还差不多!” “什么?!”鱼寒往后退,转身欲走,突然吴书豪拦在身前,猛地一拳击在没有防备的鱼寒腹部,鱼寒捂着腹部在地上颤抖。 “卑鄙。”鱼寒冷冷地说。 “随便你怎么说,这个世上从来都不看过程,只看结果。只要结果是满意的,管它过程肮不肮脏。”吴书豪一把扯抓着鱼寒的红发,然后猛地一甩,将鱼寒摔到旁边的泥地。 “你们这群人渣。”鱼寒捂着肚子艰难站起来,突然发现在草丛里还躺着一个人,那个人有着赛亚人一般的金色头发。 “雷霆?”鱼寒拨开草丛,还真是被修理得极惨的雷霆,全身上下没有一块皮肉是完好的,雷霆微微张开眼睛,看着鱼寒,转瞬又将目光移开。 “你们这群混蛋!我要宰了你们!”鱼寒对雷霆不过是一面之交,连话都没说过,但是让鱼寒很不爽的是,这两个高级生竟然专门挑他们这种新生下手,而且打的还是他班上的同学。 “先吃我一招。”陈安趁机靠近,一拳揍在鱼寒脸上,将其打飞出去,在泥地上摔了几滚,才停下来。 鱼寒从地上爬起来,双臂撑在地面上,“我发誓,我绝对饶不了你们!”鱼寒猛地抬起头,眼中只有杀机。 “别以为用眼神就可以打败我们!”陈安运转起土属性武气,在体表凝成一件实质性的土铠甲,将全身除了面部全部包裹在其中。吴书豪也是修炼的土属性,此时身上的土武气也运转开来,形成一把土属性的长枪。 “上!”两人大喝一声,一同向鱼寒发动攻击。鱼寒身形一闪,笔直地跳上天空,一杆长枪随之跟进,鱼寒来不及躲闪,只能用脚去踢长枪,陈安早跳起来,双臂抱在一块,宛若重锤一般猛砸在鱼寒的背上。鱼寒倒吐出一口鲜血,从空中摔下,重重地砸在泥地上。 “吴书豪,这就是你说的我一个人对付不了?”陈安说。“我看也不过如此。” “不要大意,我觉得他还没发挥全力。”吴书豪提醒道。 “切,这一次你不要出手,我要单独会会他,证明你的多虑是多么可笑。”陈安如同一辆小型装甲车奔向鱼寒。 趴在地上的鱼寒眼神里闪过一道光,猛地从地上消失,在之前的两个多月赶路到通天学院的时间里,鱼寒不仅在车上修炼武气打发时间,闲暇之时还翻阅了《洗髓经》、《炎城诀》和《霸刀》三本秘籍。让他奇怪的是,明明他自己觉得是第一次看《洗髓经》中的内容,但是却十分熟悉,仅仅看了一遍,他就能掌握前三式的内容,并且还有所突破,修炼了第四式“锁子甲”。此刻鱼寒就是使用“燕回旋”闪开,再出现的时候身上已经在陈安的背后。 “陈安,小心!”吴书豪只来得及提醒。 “晚了!”鱼寒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炎杀拳!”包裹着火焰的拳头重击在陈安的背上。然而却只是让陈安的土铠甲向里面微微塌陷了一层而已。 “什么?!”鱼寒的手陷入到其中,立刻被土铠甲所包围,竟然抽不出来。 “这是我故意引你上钩的。”陈安脸上带着得意地笑容,双臂竟然向后环抱,将鱼寒锁住。“吴书豪!还不快用你的长枪把他贯穿!” “好!”吴书豪挥舞着长枪杀奔过来,“安息吧!” 长枪入体,鲜血淋漓,血花飘散。 这一枪仅仅是稍微刺到鱼寒的体内,鱼寒在情急之下,施展了《洗髓经》中的第四式“锁子甲”,利用武气罩住自身,才避免了被贯穿。 “武器铠甲?”吴书豪眼神狐疑,一脚蹬在鱼寒的背上,将长枪拔出,“再吃我一击!”长枪再次蓄势落下,击中鱼寒。然而又只是刺中部分身体。 “我不信我刺不死你!”吴书豪手中的枪再次高举......通天学院内。婧瑶跟着明春来到班级,一路上引得不少男生侧目。 “明春学姐,我想问一下,青英赛是什么?”婧瑶问。 “青英赛啊,那是每三年举行一次的院校间最高级别的赛事,每所院校将派出5名最优秀的学生参加。没想到啊,一个初级新生竟然被邀请参加校队。”明春“啧啧称奇”。“你是那个红发小鬼的女朋友吧,他这么年轻就达到6阶以上的水平了?” “啊,没有啊。”婧瑶脸上一红,“我也不是他的女...”还没说完,就被明春插了一句。 “那可就奇怪了啊,往年校队的水平至少都在6阶以上,一个连6阶都没达到的新生,怎么会被邀请参加校队呢?”明春托着下巴做思考状。 “学姐,你说的是真的吗?”婧瑶的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那学姐,你认识刚才那两名学长吗?” “认识其中一个,就是那个比较瘦的,他好像是校队的,另一个比较壮的,似乎不是...”明春才说到一半,婧瑶已经跑掉了。 “鱼寒,你在哪。你千万不要出事。”婧瑶一阵小跑,转角的时候“砰!”地一声撞上一人,直接摔倒在地。 “啊,不好意思。”婧瑶的手上蹭破了点皮,脸上露出疼痛的表情,赶紧站起来,又要跑。 “该说这话的是我。”站在婧瑶面前的是一名文质彬彬的棕色头发的青年,五官长得都十分精致,给人一种有些女性美的感觉,年龄大概在27岁左右,“美丽的小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 “让一下!”婧瑶直接隔开这名青年,头也不回地跑下楼。 “怎么回事?不过我今天可是特意来看我未来的新娘的,绝不能轻易让她跑掉。”棕发青年身形一动,也往楼下跑去,“哦,甜心,你这是要去哪?”没想到棕色头发的那个家伙慕名前来看婧瑶这个一夜之间被传为院校“校花”的新生,才第一眼看到,就彻底被婧瑶迷住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么?哦,天哪,我真是太幸福了。”棕发青年边跑还边沉浸在美丽的幻想中。 “那两个人跑的那么急,是谁啊?”各个楼层的学生都停下来看他们两个。 “跑在前面那个女孩子似乎就是被称作“校花”的新生,后面那个棕色的,不是很清楚。” “孤陋寡闻了吧。后面那个男的,可是月赛第三名的吴宜文学长。” “哇~~!这么厉害?” ...后山。 鱼寒的背上已经被扎出好几个血洞。然而陈安死死锁住他,让鱼寒动弹不得,吴书豪就像是“杀猪”一般,只要简单粗暴地用长枪刺鱼寒就好了。 “可恶,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被这两个人渣杀掉。”鱼寒开始算计,“要想个办法才行。” “啪!”又一记长枪落在鱼寒背上,带起一团血花。 ...小路上。 婧瑶右手无名指的海誓戒指发出耀眼的光芒,为婧瑶指引方向。 “哦~~!不,我的新娘怎么带上了别人的戒指!”棕色头发的青年的表情就像是踩到了狗屎一般。 ...后山。 “看来只能赌一把了。”鱼寒心神一动,空间袋打开,飞出一把战刀,自上而下地落下,如果真的落地,那么鱼寒和陈安将被一起拦腰斩断。 “这是什么东西!”陈安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无私牺牲的地步,他还是很看重自己的小命的。终于松开了锁住鱼寒的手,鱼寒把握住时机,向旁边一闪,虎魄刀落下,在地上嵌出一道巨大的缝隙。 “好可怕的刀,刚才要是被它打中,我绝对是死了!”陈安死里逃生,蹲在地上喘着粗气。 鱼寒身形快速移动,来到虎魄刀前,一把将虎魄握在手上。宛若战神降临一般地冷冷看着吴书豪。 “让我们来做个了断!”鱼寒双手握刀,主动发起攻击,虎魄刀起刀落,吴书豪忙用长枪相斗,然而虎魄刀岂是武气凝成的平凡武器?只听一声巨响,虎魄刀落,将吴书豪的长枪斩成两截,混入泥地中消失不见。失去了武器的吴书豪向后退去,保持和鱼寒的距离,双手快速结印。 “土流弹!”泥浆包裹着的炮弹向鱼寒全面攻来,鱼寒有刀在手,何惧泥弹!猛地斩出数刀,将泥弹尽皆打碎。“砰!砰!砰!” “土之秘术,土龙弹!”这次是背后的陈安发出的攻击,是想从背后偷袭,一条土龙从泥地里腾空而起,以猛烈的气势,杀向鱼寒。 “看我屠龙!”鱼寒腾空而起,双手握刀俯劈而下,将整条土龙斩成两段。 “怎么可能?”陈安和吴书豪都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一名5阶8重的武者释放的土龙,竟然被一刀击毁?眼前这个红发青年,越发给他们带来神秘感。 “人渣受死!”鱼寒用虎魄刀指着吴书豪,刀气毕露,凶恶无比。 “断空一刀!”虎魄刀带起强烈的刀气和战意,自上而下劈出一道巨大的刀芒。 “土流壁!!”吴书豪的脸上再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赶紧施法结成一道巨大的土墙来抵挡这一击。 “轰!”刀芒切开土壁,向内冲去。等到一切都消失,吴书豪的胸前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连骨头和内脏都露出来了。生死不知。 “不、不要杀我,一切都是那姓吴的主意。”陈安的脸上大把大把地出汗,脸上更是如同死灰。 然而鱼寒此时根本没有怜悯之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诛之!”虎魄刀带起惊人的弧度,凌空斩下。 “当!”一名棕发青年竟然空手接白刃,用双手将虎魄刀给接了下来。 “你是他们的同伙?” “喂喂喂,不要把我跟这群人渣相提并论好不好。”棕色头发的青年很无语的看着鱼寒。 “既然不是同伙,为何替他挡下这一刀?” “鱼寒!”婧瑶从远处跑来,一把抱住鱼寒,“怎么了?怎么你背上都是伤。”一副心疼的样子。 “没事,婧瑶,遇到了两个小喽喽。”鱼寒面上一冷,虎魄刀横在眼前,“要么滚,要么我连你一起杀!” “哟?口气不小,我倒是也想会会你呢。”棕色头发的青年排开架势,看到婧瑶主动投怀送抱,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个红发青年跟婧瑶的关系。而能够有效获得婧瑶芳心的方法,现在就在眼前——将鱼寒击倒。 “喂喂,你们当我是死的啊?”一个叼着香烟,邋遢形象的人突然出现,挡在鱼寒和棕色头发的青年中间。 “杨邋遢!”棕色头发的青年高呼。 “什么杨邋遢!”杨濯丞二话不说,直接给了棕色青年一个爆栗,“好你个吴宜文,上了高级班,连老师都不叫了。” “好痛好痛好痛。好啦,杨老师。”吴宜文跟杨濯丞有说有笑。 “这两个人...”鱼寒和婧瑶像看戏一样看这两个人。 “哦,差点忘了跟你们介绍。”杨濯丞说,“这个棕色头发的小鬼,就是我万千优秀弟子中最末流的一个,叫吴宜文。” “喂喂,杨邋遢,你说谁是最末流的啊...”吴宜文显然不满杨濯丞这样介绍自己,尤其是在婧瑶面前。“你应该说我是你最优秀的弟子,没有之一。好歹我也是月赛第三名,参加过青英赛的人物啊,被你说的一文不值。” “那些都是浮云。”杨濯丞朝吴宜文摆了摆手,“这两个人,男的叫鱼寒,他可是把魏凡那个肌肉男都打败的人物哦,女的叫婧瑶...” 话还没说完,吴宜文自来熟地凑到婧瑶面前,握着婧瑶的手,“婧瑶小姐,我是宜文,刚才走廊相遇,我就知道我们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砰!”杨濯丞直接赏了吴宜文一个爆栗,“你这个家伙,还真是死性不改。” “痛痛痛痛!”吴宜文捂着头大揉。 “好了,我们先回院校再说。吴宜文?”杨濯丞吞云吐雾。 “干什么?” “你去把那个不知道死没死的家伙送到医务室。” “为什么是我?!”吴宜文不服。 “因为我是你老师!要不要我向婧瑶说说你早年的风流情史?”杨濯丞奸笑着说。 “那好吧...本着救死扶伤,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大侠情肠,我决定把那个家伙送到医务室。”吴宜文一脸“正气”地说。 偌大的后山,此时只剩下直接被那一刀之势吓尿了的陈安。 第六十五章 幻影迷踪 吴宜文将吴书豪背到医务室,走进去他才发现,医务室的病床上已经躺着一个浑身是伤的金发如赛亚人一般的青年了。 “把他放床上。”女医生对吴宜文说,“今天学院有什么比赛或是决斗么?怎么一个个都伤成这样。” “这个,不是啦。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人我给你放好了,我先走了。”吴宜文赶紧跑出医务室,“大妈再见!” “你这个小鬼,你说谁是大妈啊!我有那么老吗?!” ...*场上。 “鱼寒,你没事吧。”婧瑶扶着一脸苍白如纸的鱼寒。 “没事。”鱼寒说,“就是头有点晕。” “怎么会这样,我还是赶紧把你送到医务室吧。”婧瑶着急的说。 “咳咳,你们两个...当我是死人啊?”杨濯丞说,“反正今天早上是理论课,你们听不听都没什么差别。你就直接把他扶到宿舍去休息,喏,这里是上号的断续膏。你给他的背上抹一下,应该会好很多。” “谢谢老师。”婧瑶接过断续膏,扶着鱼寒朝宿舍区走去。 “记住,下午是实践课,今天由我亲自上课,你们两个一定要到场。”杨濯丞点起一根烟,优哉游哉地走了。 ...宿舍区。 门口的大妈将婧瑶和鱼寒给拦了下来。 “你们不知道这里是男生宿舍吗?”大妈质问。 “嗯,然后呢?”婧瑶睁着大眼睛问。 “既然知道是男生宿舍,女孩子怎么可以进来!”大妈的嗓门老大了。 “那你呢...”婧瑶指着大妈说,“你不也是女的吗?” “我不一样啦!”大妈话一说完,才发现吃亏了,“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这个女孩子进去的,不然成何体统。”大妈张开双臂,像一只老母鸡一样挡住婧瑶。 “额...”鱼寒已经失血过多,而意识昏迷。 “大妈你看,他快不行了。”婧瑶的表情很夸张,“你再不让我进去帮他上药的话,他就要死了。我想到时候大妈你一定也脱不了干系的。” “少拿这种话吓我,你以为老娘我是吓大的?”大妈偷偷地瞄了一眼鱼寒,果然很虚弱的样子。 “大妈我求求你了。放我们进去吧,他真的快不行了。”婧瑶哭着喊着,简直像个泪人。 “这...”大妈有些动摇了,“那好吧,下不为例,你们赶紧进去,你快点出来,我就帮你们这一把。”大妈让开肥胖的身子,留出一条道来。 婧瑶扶着鱼寒赶紧上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这个胖大妈,还真是麻烦。”大妈看向婧瑶和鱼寒,脸上的肉一抽一抽的。 ...终于找到了鱼寒的宿舍,四层8号房。婧瑶用鱼寒的宿舍卡在门上的水晶球刷了一下,宿舍门自动打开,宿舍内部有两张床,分为上下铺,婧瑶不知道哪个是鱼寒的床,其实他们也是第一次来,根本还不知道具体床位,因为四张床都是院方安排好的,被褥枕头什么的都是院方提供的。 婧瑶本着就近原则,把鱼寒放在从门口一进来左下的那个床铺。轻轻把他翻过身来,红着脸,脱下鱼寒千疮百孔的上衣,泪水顿时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了下来,滴在鱼寒的背上。 婧瑶看到的,那哪里是一张背?简直是一张肉筛子。光是拇指大小的血洞就有20来个,如果算上其他小一些的血洞的话,鱼寒的整张背没有可以幸免的。 婧瑶的玉手轻轻地抚摸着鱼寒的狼藉的背,如果说刚才婧瑶的心里还存在初次接触异性的身体而产生的娇羞与尴尬的话,现在婧瑶有的,就只剩下伤心与心疼。婧瑶将杨濯丞给的断续膏的瓶塞打开,倒出黑色的黏糊状的液体,顾不上许多,用玉手揉匀,轻轻地给鱼寒涂抹。 “嘶~~!”伤口一接触到药物,鱼寒本能的抽了抽身子,他扭过头,朦朦胧胧地看到一个泪眼滂沱的人儿在为自己医疗。 婧瑶一手抹药,另一只手释放出来木属性的治疗武气,滋润着鱼寒的身体,一滴又一滴地晶莹的泪落在鱼寒的背上,将浑浊的断续膏给溅开。鱼寒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温润感,疲惫且受伤的他安详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中午,男舍408的门突然打开,走进来三个男生。 “咦?怎么有股药味?”三人嗅着味道进来,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到。 “贼?!还是个女贼?!还是个漂亮的女贼?!”三人中最矮的一人一惊一乍。 “我去告诉生管大妈。你们留在这里。”最高的一人说着立刻冲了出去。 婧瑶正守着睡着的鱼寒,她自己也靠在床上小睡。 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一睹婧瑶的芳容。 “哇,好漂亮~~!我记得她,她好像是那天新生测验上很出彩的那个女孩。”矮个的声音太大,婧瑶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下子看到两个陌生的男人盯着自己看。 “啊~~!”女人的尖叫传遍整栋男舍大楼。 “就在这里,大妈,快点!”高个带着生管大妈隔开围在门口想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的其他宿舍的男生。 矮个和另外一人被婧瑶这一吓,抱在一起跪倒在地上。 “吓死我了。”婧瑶摸摸自己的额头。 “吓死我们了才对吧...”矮个两人十分无语。 “怎么又是你?”大妈一看到婧瑶,就没有好脸色,“你怎么还在男生宿舍?” “大妈,我...”婧瑶不知道怎么分辩。 “走,我带你去找你的老师评评理!”大妈一把扯起婧瑶,往外走去。 “大妈,你放开我啊大妈,我还要照顾鱼寒...”然而无论婧瑶怎样哀求生管大妈,都不能改变大妈的心意,大妈将婧瑶拉到门口。 “还不快走,你一个大姑娘家的,在这男生宿舍影响多不好!那个男孩子我会帮你留心的,你赶紧走吧,免得惹上麻烦。”大妈竟然是刀子嘴豆腐心。 “大妈...”婧瑶感激地看了一眼大妈,向她鞠了一躬,“那就拜托大妈了。”说着,又看了一眼四楼,整栋楼的走廊上,围观了无数男生,有的甚至冲婧瑶吹口哨。 婧瑶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现在的孩子哟,偷情都偷到宿舍了,真是太开放了...”大妈喃喃自语。 ...408男舍。鱼寒在昏迷中已经出了大名了,今天的事势必会传遍整个学院。“一裸男和一美丽女子宿舍幽会”,光是标题就足够有噱头。 “赵刚,钱才,孙小空。”围在408男舍外看热闹的人叫嚷道,你们宿舍偷情的那个是什么情况?” “我们也不知道!”矮小的孙小空向他们走来,“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喂喂,别关门啊,让我们进去看看,是哪个家伙这么有魄力,在宿舍偷情。”门外又传来一片乱七八糟的声音。起哄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忽然外面安静了下来。 “咚!咚!咚!”是敲门的声音。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无可奉告!”孙小空叫到。门外的敲门声果然停了。过了好一会,才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我是生管大妈...” ...下午,*场上。4班的学生聚集在*场一侧靠水池的地方上实践课。 “接下来先点名。”杨濯丞让学生班长先负责清点人数。班长叫做欧阳伟,是个斯文的男生。 “潘唱疆!” “到!” “范斌斌!” “到!”一个粗鲁的男生回答。 ...“陈婧瑶!” “到!”婧瑶回应,那甜甜的声音让不少同班“狼友”垂涎欲滴。 “鱼寒!” 没有回应。 “鱼寒!” 依然没有回应。 “鱼寒来了没有!” “报告班长,他生病了,在宿舍休息。”婧瑶鼓起勇气回答。 “哦,我知道了。周洁轮!” “到!” ...杨濯丞的余光看了一下婧瑶,心里想道:“看来那个小子手上挺严重,要不然也不会缺席。” 点名完毕,杨濯丞开始授课。 “菜鸟们,下午好!”杨濯丞嘴里还叼着根烟。 “老师好~~!”学生们整齐回答。 “真是个奇怪的老师,竟然叫我们菜鸟。” “算了算了,我们老师还是很厉害的,你没看到那个金发的被老师给治了么?” “对哦。不过今天下午除了那个红头发的没来,金头发的也没来。” “我猜一定是顶撞老师被处理了。” “我想也是。我们还是乖一点比较好。” “那边那两个女孩子,嘀嘀咕咕在说什么?要不要说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杨濯丞一瞥,那两个开小差的女生赶紧闭嘴认真上课。 “今天我向你们展示的是一套身法技能,叫做‘幻影迷踪’。如果学会这个功法,对于你们在战场上的存活,或是决斗取胜都有很大的帮助。”杨濯丞的脸上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接下来我先完整地展示一遍。有没有人自告奋勇出来跟老师配合一下。” “我!” “我!” “我!”...三个男生举手出列。 “好,你们三个联手,只要能抓到我,就算你们获胜。”杨濯丞一吐气,白色的烟圈吐出一个。 “又是抓他。”不过学生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我喊开始,你们就可以开始抓我了。我只能在这个水池周围3米范围内移动,超出这个范围也算我输。” “这个太难了吧,就这么点地方,不是一下子就给抓住了么?”很多学生表示不相信。 “开始!”杨濯丞一声令下,三名学生从三个方向扑来,杨濯丞向上一跃,跳到水池的石砖上。三个男生再追,他再跑。 十分钟过后,三个男生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杨濯丞轻松地出现在众人眼前,一点汗都没流。 “好厉害!” “老师,教我吧,我要学这个!”...“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就是幻影迷踪的神奇之处,哪怕在一个很狭小的空间,幻影迷踪都能够找到落脚点,而且这个技能最大的特点,不是快。”杨濯丞故弄玄虚。 “那是什么?” “是乱!” “乱?” “对,给人眼花缭乱的感觉,看似杂乱无章,没有规律,实际上却都是在使用者的掌控之内。”杨濯丞抽完一根烟,随意将烟头丢到水池里,“接下来我做拆解动作...” 日薄西山。*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4班的学生,一个个大汗淋漓。 “怎么,全班男生23个人都抓不到我?”杨濯丞竟然立在水池里的水面上,连鞋子都没湿。 “你们和雷霆比可差远了。那个小鬼一个人给我的压力都比你们全部男生大。” 婧瑶一个人在一旁演练着“幻影迷踪”,将杨濯丞所讲述的每一个细节都牢记于心。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解散!”杨濯丞又抽起一根烟,独自走掉。 第六十六章 月赛前夕 鱼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三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正盯着自己看。鱼寒下意识的起身也盯着这三个人看。 “你终于醒了啊。我真服了你了,你是属猪的还是属熊的?一睡就睡了三天三夜。”赵刚说。 “我睡了那么久?那么,这里又是哪里?”鱼寒没有放松警惕。 “男舍408。你叫鱼寒对吧?欢迎你加入我们宿舍,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啦。”赵刚友好地伸出左手。 鱼寒迟疑了一会,还是伸出了手,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鱼寒记忆中最后一幕是在后山的泥地,不知道昏迷醒来后为什么会到这个宿舍。 “其实是一个女孩把你带到这里的。”钱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切的意味。 这时候,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孙小空去开门。 “说曹*曹*就到了。”孙小空让开一条路。 “婧瑶?”鱼寒看到婧瑶,又喜又怪。 “你总算醒了啊,鱼大少爷。”婧瑶把饭盒放在床头的椅子上,打开盒子,取出一碗粥。“你是要自己吃,还是要我喂?” “哇哦~~!”赵钱孙三人默契的站在一旁,用暧昧的怪怪的眼神看着鱼寒和婧瑶。“奸情、奸情、奸情...”一声又一声地起哄。 “你们三个...”鱼寒的脸上乌云密布,“是自己出去,还是要我暂时请你们出去?” “小气。”赵钱孙三人一副失望透顶的表情排好队走出宿舍。最后还在宿舍门口探出三个脑袋,“现在你们爱怎么搞怎么搞...”话还没说完,一只臭鞋飞了过去,三人赶紧关门,鞋砸在门上,落了下来。 “呵呵。”婧瑶捂着嘴笑道,“你的舍友还真是有意思。” “呵呵...”鱼寒笑的好机械化。“没想到一醒来就看到三个活宝。” “把身子转过来我看看。”婧瑶放下碗,对鱼寒说到。 “你说什么?”鱼寒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样不好吧,我上半身是裸的...” “知道你是裸的,反正我看都看过了,你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婧瑶说着,脸上早已挂起一抹绯红。 “啊?!”鱼寒没想到自己竟然在昏迷的时候就“**”了,不过还是听话的转过身。 婧瑶一把掀开盖在鱼寒身上的被子,直勾勾地盯着鱼寒的背。良久,才说:“你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那么重的伤,竟然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喂喂...婧瑶,看够了没啊。”鱼寒红着脸说,“看够了麻烦把被子盖上...” “你这个流氓。”婧瑶看到鱼寒某处立起的第三只脚,羞得把被子扔在鱼寒身上,“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还不快自己起来吃粥!” 鱼寒心里那个无语,明明是自己被占了大便宜,走光的是自己好吧,怎么在婧瑶的嘴里,似乎是他吃了婧瑶的豆腐? “那个...我想换一下衣服,你总不会喜欢一直这样看我**吧?”鱼寒羞羞地说。 “那就换啊。”婧瑶倒是回答得很干脆。 “...婧瑶小姐,男女有别额,麻烦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啊~~!”尖叫声再次传遍整栋大楼。 “砰!”婧瑶怒气冲冲,脸上红红的将门带上,夹着双臂站在门口。 “嫂子,是不是我哥他欺负你了?嫂子你等着,哥几个等下替你们教训他...”说话的是孙小空,赵钱孙三人和鱼寒同为新生,鱼寒的事情他们当然十分了解,对于鱼寒的实力当然是心知肚明,自知不如的他们在鱼寒昏迷的时候就单方面地认鱼寒做了大哥。 “你们说谁是嫂子?”婧瑶“凶神恶煞”地看着赵钱孙三人。 鱼寒看着还冒着腾腾热气的粥,心里一阵暖流流过。 ...中午,*场上。 此时在一处树荫只有鱼寒和婧瑶两个人。 两人肩并着肩坐在一起。 “婧瑶,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多亏你的照顾。”鱼寒说,鱼寒从赵钱孙三人了解到,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一日三餐都是婧瑶提供的,并且都是婧瑶一点一点为鱼寒喂流食,每天傍晚也都是婧瑶帮鱼寒擦洗身子...“嗯。”婧瑶红着脸点了下头,“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嗯,可棒了!”鱼寒腾地跳起,做了个漂亮的回身踢,再落下。 “小心点,好啦好啦,知道你很棒,大伤初愈,还是不要剧烈运动,坐下来,我想跟你说点事。”婧瑶指着旁边的位子。 “哦...”鱼寒乖巧地坐下来。 “鱼寒,我真的好怕,好怕失去你,但是你每次都是经历这么惊心动魄的战斗。每一次看到你伤痕累累,我都好难过。我知道,如果让你放弃战斗,那会比杀了你更难受,所以,我只想求你一件事。”婧瑶的大眼睛里闪着晶莹,双手更是握紧了鱼寒的手。 “嗯..你说。”鱼寒感觉心口小鹿乱撞。“我一定听你的。” “以后一定不要再进行这种没有把握的战斗了,虽然我好像之前就说过这种话了,但是我希望你这次经历过,能够认真听取我的话。”婧瑶的脸颊划过两痕泪。 “傻瓜。”鱼寒轻轻为婧瑶拭泪,“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傻瓜,快别哭了,你知道吗?你哭的样子,好丑好丑...” 婧瑶的小粉拳轻轻地捶打在鱼寒的胸上。 “对了,在你昏迷的这段日子,还有一个人也处于昏迷,而且现在还没回复。”婧瑶将头埋在鱼寒怀里说道。 鱼寒的脑海里快速闪过几个人的影子,“是雷霆吧。” “你怎么知道?”婧瑶惊讶地看着鱼寒。 “那天我去后山的时候,他已经被那两个人渣打伤了,现在想起来,我还是觉得很不爽,没想到两个高级生竟然这么卑鄙暗算我们。”鱼寒眼压切齿的说道。 “其中一个高级生也昏迷着,你那一刀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婧瑶说。 “那是他活该!”鱼寒可不觉得对这种人该有什么怜悯之心。“对了,你这几天应该有去上课吧?有学到什么本领吗?” “唉...”婧瑶长叹了一口气,“你还真是个武痴。”婧瑶从鱼寒的怀里离开,起身,站到远一些的地方。 “这是杨老师教给我们的,你可要看好了。”婧瑶说着,开始运转起武气,身形快速地移动,“幻影迷踪!”虽然婧瑶施展的幻影迷踪和杨濯丞所用的幻影迷踪的程度根本不能混为一谈,但是婧瑶却能将幻影迷踪的精髓表现个7、8成。 “看清楚了吗?”婧瑶停下来,香汗淋漓地看着鱼寒。 “你先歇一会儿,等下再来一遍...”鱼寒傻傻地说。婧瑶的脸上露出一丝“震惊”...“这次看清楚了吗?” “还是有点模糊,再来一次...” “现在呢?” “差不多了,能不能再来一次....” 整个下午,一个人看,一个人舞。舞者动人,观者心动。夕阳西下,*场上的两道依偎在一起的人影渐渐拉长。 “对了,鱼寒,明天月赛就要开赛了。”婧瑶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你能不能不要...” “我知道的,这次我就当一回安安分分的观众好了。”鱼寒搂紧婧瑶,在这一刻,一切仿佛都成了永恒。有些话无需言,两颗心仅仅靠在一起,就会懂。 第六十七章 焦点之战 通天学院月赛开幕的日子。鱼寒和婧瑶夹着大量的人流走进了学院的武斗中心。学院的学生总数一共有1201人,其中初级生的人数为481人,中级生人数最多,624人,高级生的人数则最少,仅96人。这主要是因为初级生提升到中级生一般只要6到9年,按照16岁的最低入学年龄来算,差不多每名学生都能达到中级生的水准,至于高级生,那就是需要天赋加努力,所以高级生历年来的人数都是最少的,稳定在百人上下。像鱼寒婧瑶这些新生进来的时候一共200多号人,全部补充到初级生的班级,可见通天学院作为一所专业的院校,每年的新老更替的过渡还是衔接的相当不错的。 “听说参加月赛的基本都是高级生,不知道高级生有多厉害。”人潮缓缓往前动,鱼寒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着。 “等下不就知道了,不过我听说这次月赛有一场比赛绝对不能错过!” “是哪一场?” “排名第四的砚泽学长挑战排名第三的吴宜文学长。” “哇,那一定很精彩!” “嗯?吴宜文?就是那个在后山见到的家伙吧,没想到他今天要出场,也好,正好能让我看看他到底有多强。” ...武斗中心。 鱼寒和婧瑶被工作人员分配了一个前排的位置,从他们这个角度,刚好能够看清楚决斗台的全景。 “喏,要吃吗?”婧瑶从空间袋里取出几份零食,“看比赛的时候可以用来解馋。” 鱼寒无语地笑着接过零食,“这货是来吃东西的吗...” 等到所有的人都入座后,又过了10分钟,主持人出现在决斗台中央。 “各位观众,今天是本届月赛的首战,本届月赛为期三天,将有80名选手,共40场次的比赛进行。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到场的院校领导...”会场内山呼海啸,热烈鼓掌...不知道是敷衍领导,还是诚心诚意。 “首先是坐在主席台正中央的通天学院的院长——杨剑成院长!” “哦哦哦~~!院长万岁!!”不知道是哪个爱闹腾的学生起哄,会场内不少人跟着“万岁,万岁,万万岁。”起来,还伴随着吹口哨的声音。 杨院长冷静地感受着这一切,在主席台上微笑着冲大家挥手。 “然后是坐在院长左边的副院长——俞夏老师!” 一名老婆婆微笑着向大家挥手致意。 “接下来是...”主持人一共介绍了6名领导,然而大家对于领导的热情越来越低,最后有人直接叫嚣:“我们来不是看领导的!我们要求立刻比赛!”这一呼喊马上有了许多拥护者。 “切,两个老夫老妻了,还喜欢抛头露面。”杨濯丞站在决斗场一个隐秘的角落,点这根烟,自言自语。 “各位请安静!安静!接下来就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第一对比赛选手登场!他们是——来自高级1班的张发点和来自高级3班的林颂冰!”两名选手在全场观众热情的鼓掌声中缓缓登场。 “婧瑶,月赛的规则是什么?”鱼寒问。 “好像是将对方打出场外或者击倒在地超过10秒没起来才算获胜,另外,月赛是不可以取人性命的,要求点到为止。”婧瑶说。 “点到为止?那不是没法完全发挥实力,会有点畏手畏脚。”鱼寒说。 “笨蛋啊,这里是学院啊,何必要进行那种殊死决斗,切磋一下就好了。”婧瑶说,台上的比赛已经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而展开。 张发点是一名土属性武者,而林颂冰则是冰属性。两人在台上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个回合的攻守战,最终张发点在一次防下林颂冰的冰锥攻势后发动防守反击,将林颂冰瞬间击出场外。林颂冰从台下站起来,向张发点深深地看了一眼,就退场了。张发点在决斗台中央接受观众的顶礼膜拜。 “我宣布,这场比赛的胜利者是来自高级1班的张发点!”主持人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全场的气氛再次被炒到了一个高点。 决斗台上走马观灯似的赛完一场又一场,虽然交战的双方由于不能杀死对方的顾忌,只能发挥7、8成的实力,但是也足够精彩。尤其是一名高级生小个子击倒比他大上几号的一名简直可以用“山”来形容的选手的时候,会场气氛达到了*,全场一片叫好。 “今天的14场比赛已经全部结束。现在请各位同学有序退场。” 尽管意犹未尽,但是大家还是起身,然后向出口走去。 “真是太精彩了。能够上台的果然都不是一般角色。” “就是就是,我也想以后能够上一次台,比一场。” “就你这小身板?就算上去了,也是一巴掌给人扇出去。” “那可不一定,你没看到那个以小胜大的小个子吗?他就是我的榜样。” ...鱼寒和婧瑶可以肯定,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月赛肯定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两人手挽着手离开会场,许多双要“杀人”的眼睛早就锁定了鱼寒。 “那个红毛小鬼,竟然跟那么可爱的女孩那么亲密。” “简直不可原谅!” “真是大白菜让猪给拱了...” “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鱼寒和婧瑶出了会场,往宿舍区走去。没想到突然出现了个杨濯丞。 “老师。”婧瑶看着像突然从地底长出来的大葱一样的杨濯丞。 “嗯。”杨濯丞向婧瑶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鱼寒,“小子,看你都能泡马子了,想来伤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 “老师,你说什么呐。”婧瑶“嫌恶”地看着被学院公认为邋遢大王的杨濯丞。 “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鱼寒回答。 “好极了。”杨濯丞吐着烟圈,“今天看完比赛,有没有手痒?” “嗯?”鱼寒不知道杨濯丞为什么这么问,“老师,我不懂你这话什么意思。” “少装蒜。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兴趣上去比一场?”杨濯丞的眼神里闪着狡猾的光,“当然我不勉强你,毕竟你就算去了,也只是打个酱油。”请将不如激将。 “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鱼寒摊开双手,“那我就不去了。” 说罢,拉着婧瑶走开。 “这小子...”杨濯丞气得不小心让烟灰掉在手背上,“哦哦哦,好烫好烫。” “鱼寒。”婧瑶开心的看着他,“你真好。”让婧瑶开心的当然是鱼寒选择不参赛了,这样就可以有效避免受伤。 “有多好?”鱼寒猥琐的看着婧瑶。 “有这么好!”婧瑶看到鱼寒的贼光,直接赏了他一个爆栗。 月赛的第二天。 鱼寒和婧瑶依然早早到场等待比赛开始。 今天的比赛大体和昨天的差不多,都是精彩有余,看点不足,双方对战都是局限于想象之中,从没有超出人们意料的作战手段,直到...“接下来,是今天比赛的最后一场。由高级2班的砚泽挑战高级1班的吴宜文。砚泽同学目前排名全院第四名,吴宜文选手则是第三名,两名选手都是校队成员,想必这场比赛一定是火星撞地球的激烈碰撞!让我们拭目以待!”主持人话音刚落,全场观众的气氛被炒到了新的高点。光是这些介绍,就比之前的比赛有看点。不仅是两名选手的排名高,实力相近的比赛往往比一边倒更加扣人心弦。 杨濯丞依然点着根烟,靠在一根柱子上享受着香烟的美妙。忽然,他的目光向右上方看去。一个深红色头发如烈焰,身高1米85左右的,长相一般但是给人强烈的肃杀感的男人站在那里,注视着决斗场上的两个人。 “呵呵。没想到连游牧这小子也来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再向第一发起挑战。”杨濯丞的鼻孔里喷出白色的烟雾,而此时决斗台上的双方也开始交手。 “这次我一定要打败你。”砚泽发出了必胜的宣言。 “很可惜,这恐怕又是一次大话。”吴宜文左手一拈,武气如同飞镖一般爆射而出。 “风之镖!” “每次都是这一招,你不烦我都烦了。”砚泽右手一动,“风盾!”竟然在身体表面形成一层气罩,风镖刺中护罩,“叮叮当当”。 吴宜文趁着这个时机,迅速来到砚泽面前,两人几乎是面对面站着,“游戏结束了,风丸!”双手抱在一起,仅伸出食指,做手枪状,近距离发射一枚肉眼可见的风弹,击在砚泽的防护罩上。 “砰!”决斗台上黄烟弥漫,破裂的砖块甚至被冲击波带起,飞到观众席上。 烟消云散后。决斗台上仅剩下吴宜文一个人。 “砚泽选手他,竟然不见了!”主持人以及现场的许多观众的第一反应都是如此。 “难道说,刚才的那一记风丸,把砚泽给...” “不对,在上面!”眼尖的观众发现在决斗台的正上方,砚泽正漂浮在那里。 “御空飞行?!”鱼寒吃惊地看着砚泽,“难道他达到了8阶?” “不对,不是御空飞行。”婧瑶闭上眼感受着砚泽身上的武气,“他只是利用风武气将自己托了起来。” “哇哦~~!飞人!”不过许多观众倒是成功被砚泽给骗了。 “少装模做样了,就你这个把戏,骗骗新人还差不多。”吴宜文显得很不屑,“没想到居然让你躲过那一击。” “哼哼。”砚泽的右臂快速转圈,“现在该是我反击了。” “这个架势。”吴宜文不敢有所轻视,武气也运转起来,聚集在右手食指上。 砚泽的右臂上形成一个小型的旋风,快速地旋转,“螺旋烈风拳!”砚泽猛地俯冲而下,拳风将一路上的地砖全部掀飞,笔直地冲向吴宜文。 “吃我一记!风丸!”吴宜文对准砚泽面部发射,砚泽右臂挡在面前,风丸竟然被旋风所绞杀,旋风的体型只不过缩小一圈而已。 “你已经没有胜算了。”砚泽的旋风拳击向吴宜文,看来是躲不掉了。 “什么!?”吴宜文没有选择躲闪,而是双手伸进旋风,抓住砚泽的右拳。旋风将吴宜文的衣服撕成碎片,双臂也被刀割般切出无数的伤痕。 “你想干什么?”砚泽大吼。 “嘿嘿。”吴宜文死死抓住砚泽的手,砚泽的旋风开始逆向旋转。 “怎么可能?!”砚泽的手被抓住。身体开始旋转,“我的胳膊!”胳膊由于巨大的旋紧,“吧嗒”一声断裂了。吴宜文这才松开双手,从旋风里拿出来,不过也是鲜血淋漓。砚泽的右臂无力地垂了下来。满头大汗地看着吴宜文。 吴宜文双手抱紧,做出要开枪的动作,对准砚泽。 “轰~~!”风丸发射。 “砰!”风丸击中决斗台四周的一根立柱上,将其打断。 砚泽的发髻上,鲜血像一条线流了下来。 “这次就这样吧。”吴宜文对主持人说,“还不宣布结果?” “这..可是砚泽选手既没被打出场外,也没被击倒超过10秒。”主持人显得很为难的样子。 “哦?那你问问他,输了没有。” “啊?!那...砚泽选手...”主持人问。 “我认输。”砚泽转身,向台下走去,他的脑海里还闪现着刚才那一幕,吴宜文是故意抬高了角度,让风丸蹭着他的头皮过去,要不然,他现在估计已经重伤退场。既然人家给自己留了面子,自己又何必不给自己台阶下? “那么,我宣布,本场比赛的胜者是,吴宜文!” 全场沸腾了,刚才的精彩战斗绝对远比之前的任何一场好看。尤其是最后一刻,吴宜文破解砚泽螺旋烈风拳的那一幕,实在是太刺激,太疯狂了。 “今天的比赛已经全部结束,接下来请各位观众进行有序退场。” “等一下!!”声音响彻会场。 一名头上缠着五彩头巾的男子跳上决斗台,对着全场观众喊道:“今天的比赛还没结束,接下来的这场比赛才是压轴好戏。” “咦?”观众们一个个回头看着台上那个身高不过1米65,长得再普通不过的男人。 “他说什么?今天的比赛还有一场?” “他是指他要比赛吗?” “那谁做他的对手?他该不会表演自己跟自己打吧?”观众群中一阵哄笑。 “你奶奶的。”头巾男身形一闪,冲到观众席上,将刚才挖苦他的那几个人一把丢到决斗台上,摔得他们七荤八素。 “这家伙疯了吗?打观众。” “你少说几句,小心被他也修理了。” 头巾男虽然身材矮小,但是气势嚣张,抬着头,在观众当中扫视一圈,然后用手一指,“那个红头发的,你叫鱼寒对吧,敢不敢下来跟我决一死战?!”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头巾男所指的方向。 “鱼寒,不要理他,我们走。”婧瑶拉着鱼寒的手,向外走去。她怕鱼寒真受了头巾男的挑衅,下台交手,要知道鱼寒现在的伤势还未完全恢复。 “我为什么要跟你这个愣头青打?”鱼寒扭过头,随婧瑶向会场外走去。 “什么?!”头巾男感觉自己被轻视了,用更大的嗓门冲鱼寒喊:“怎么?你就是个只会躲在女人后面的懦夫、孬种吗?” 鱼寒突然停住,婧瑶转身看着他,紧张地对他摇摇头。 “你这个脑残,我为什么要接受你这种傻叉的挑战,难道任何人向我挑战,我都要应战不成?”鱼寒没有回头,但声音也不低。 “哼,不敢战不用找这么多借口,懦夫就是懦夫,不过,只要你答应从我的*钻过去,或者让你旁边的那个女孩陪我一晚,今天我就放过你。”头巾男继续无理取闹。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杨濯丞叼着烟,静观事态的发展。站在高处的游牧,也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就连主席台上的杨院长和俞副院,也是安静的看着。 “闭嘴!”鱼寒转过身,眼里燃着仇杀的火焰。 “鱼寒。”婧瑶的声音突然响起,“不要。”这火焰才渐渐熄灭。 “你给我听着,首先我跟你素不相识,没必要跟你打,其次,我也不屑跟你这种傻叉纠缠,最后,你这种傻叉还是滚去吃屎吧!”鱼寒连珠炮似的破口大骂。 “没错,我跟你是素不相识,但是吴书豪你总认识吧。你把我弟弟打得重伤,现在还在医务室跟个木乃伊一样地躺着,这事,我吴志鹏绝对跟你没完!” “那你想怎么样呢?吴老师?”鱼寒反唇相讥。 “吴老师?老师,他是老师?”观众的目光又聚集在吴志鹏身上。他的胸前似乎别着一枚通天学院的教师徽章。 “我要跟你决一死战!”吴志鹏是通天学院的中级班老师,实力也达到7阶8重的水准,从前就是出了名的护短,再加上他脾气暴躁,一身痞子气,在学院的名声并不好,而且长得一副武大郎的身板,背地里经常沦为学生们的笑料。他的弟弟吴书豪,若按实力根本达不到全院学生第5的水准,全是吴志鹏暗地里耍手段,才让吴书豪多次在月赛中“不战而胜”,排名才节节攀升。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弟。 “你认为以大欺小很有意思么?”鱼寒质问。 “放心,我还没那么无耻。只要你能在我手上撑过10个回合不被打败。就算你赢,怎么样?”吴志鹏的脸上露出奸笑。 吴志鹏果然无耻,亏他还给自己贴上“不无耻”的标签。鱼寒的境界才5阶4重,相差了这么多,已经不是能够相比较的,鱼寒上次能战胜魏凡,完全是因为魏凡被动防守,还没使用武技,即使在那种情况下,鱼寒也是用尽全力才险胜。如今却要在对方全力攻击下挨过十个回合,难度可想而知。 “我接受你的挑战!”鱼寒的声音在会场响起,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鱼寒。 “鱼寒,别...”婧瑶拉着鱼寒的手,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喂,红发小鬼,别冲动,虽然我们也很不喜欢那个吴矮子。但是以你的实力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看他今天的这副气势,一旦你们真的交手了,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你就算现在放弃了,我们也不会说你什么。”几个好心的高级生对鱼寒说到,他们对鱼寒敢于接受吴志鹏的挑战就已经很佩服了。 “谢谢你们的关心,不过人家都已经踩到我头上来了,我要是不做出点回应的话,以后我也不用在学院里混了。”鱼寒对婧瑶和高级生说。然后转头看向决斗台中央的吴志鹏。 “明天,在这里,最后一场决斗,我要和你一决高下!”鱼寒的声音宛若洪钟一般声声入耳。 第六十八章 影葬天蛟之力 出了武斗中心,几乎所有人的话题都围绕着鱼寒和吴志鹏将于明日展开的激战。看双方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就知道这势必会是一场恶战。与之相比吴宜文和砚泽的那场经典之战,反而被很多人忽略了。 “鱼寒,能陪我走走吗?”婧瑶问。 “嗯,可以啊。为什么不呢?”鱼寒回答。 两人手牵着手,在学院里默默走着,看见他们的人都下意识的离他们远一点。 “听说了吗?那个红发新生要跟出了名的小气的吴志鹏那个矮子决斗。” “哪能不知道这档子事?现在所有人都在议论着呢。” “依你看,你认为谁能赢?” “那还用说吗?虽然我很想看鱼寒这个菜鸟逆袭战胜吴志鹏,但那简直就是蚂蚁绊大象——自不量力。两个人的实力确实差太多了。” “我也这么想,不过好像鱼寒把吴志鹏的弟弟给打伤了,我记得他弟弟是全院第5,鱼寒可真有本事,一个新生把第5的人给打败了,还是重伤!” “你小声点,被吴志鹏那家伙听到了,有你罪受的。不过鱼寒打赢他弟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那弟弟的实力根本不够第5的水平,全都是吴志鹏暗地里耍阴招在帮他弟弟。” “就算是这样,那也了不得,让你跟他弟弟打,你能赢吗?” “这...肯定是我输啊。” “那就对了,鱼寒真是个天才啊。修炼天才。” “再天才,也得活过明天再说。吴志鹏那小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鱼寒这个眼中钉的。只希望鱼寒明天早点认输,免得被伤了性命。”两个学生热情洋溢的讨论,完全没注意到鱼寒和婧瑶就在旁边散步。 “鱼寒,你听到了吗,大家都不认为你能战胜他,虽然说你潜力是很大,在同龄人中绝对是佼佼者,但是实力的差距实在是太巨大了。我还是劝你放弃明天的决斗,有时候,一时的放弃,是为了更好的未来。就像是膝盖深蹲,是为了跳的更高一样。”婧瑶还想劝鱼寒改变心意。 “婧瑶,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但是这次,我一定要战!对方不仅侮辱了我,还侮辱了我最爱的人。就这一点,我就绝对不能退让。我一定要让他为他的言行付出代价,血的代价,哪怕是赌上我这条命!”鱼寒脸色坚毅。 “鱼寒...”婧瑶知道无论如何也无法让鱼寒改变心意了,索性放弃劝阻,“我知道,你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更改。但我还是希望,你明天要知难而退。如果在决斗过程中,发现自己实在无法和对方抗衡,就一定要放弃。我永远在你身后,支持着你。” “我们也都在你身后,支持着你!”鱼寒和婧瑶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学生们围了起来,有的学生脸上甚至挂着泪。 “太感人了。” “鱼寒,无论你明天是胜是败,我们都在你的背后,支持着你!” “打倒吴矮子!” “鱼寒必胜!”在这一秒,鱼寒就是世界的中心,任何偏见与傲慢都被鱼寒刚才誓死一战的勇气所击垮。鱼寒默默听着众人的祝福,他的心在笑,他的泪在流。 “谢谢各位的加油与鼓励!明日一战,我绝对全力以赴!我—必—胜!”鱼寒仰天大吼,这吼穿破云层,这吼震撼人心,这是充满必胜意志的一吼,这一吼,是情感的宣泄,这一吼,是大陆最强音! 曲终人散。鱼寒返回408男舍。一进门,就看到赵钱孙三个舍友蹲在宿舍的地上忙着烧烤着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鱼寒好奇地问。 “啊,鱼寒,你回来啦,再等一会儿,就快烤好了。”孙小空抬起头,脸上乌起抹黑的糊成一片。 “你们到底在说做什么啊。神神秘秘的。”鱼寒凑过去一看。诱人的烤地瓜的香味扑面而来。“好香啊。” “那是,这是哥几个特地跑到后山挖出来的绝对新鲜的地瓜,坑爹的学院,不让我们出去,想烤个地瓜都得自己动手。”钱才说着,从炭火上摘下一枚烤好的地瓜,递给鱼寒,“呼~~!好烫好烫!” 鱼寒有些发愣地接过地瓜,地瓜表皮的滚烫深深地印在了他的手上,三名舍友的心意,也深深地印在了鱼寒的心上。 “我们也听说了,你要和那个无赖老师决战。我们几个是新生,没资格进场看你比赛,但我们也想尽我们的一点心意。这地瓜烤的还行吧,你别嫌我们烤的差。”赵刚说着,注意着炭火的火候。 “不会。”鱼寒大口的咬了一口地瓜,他从没吃过地瓜,大口大口的咀嚼着,“香!真香!”他的眼中微微蒙上一层水汽。 赵钱孙三人傻傻地看着鱼寒,良久...“怎么了,你们三个怎么都这样看着我。吃啊,你们也吃,我们一起吃地瓜。真的很香!”鱼寒说着将剩下的整个地瓜都塞到口中。 “不是鱼寒...我们忘了告诉你了,地瓜的皮,是不能吃的...要扒掉...” ...今晚的夜,显得分外长,鱼寒并没有入睡,他双腿盘着坐在床上,运转修炼着武气,进入到一种入定的状态。过了很久,他感觉体内的经脉似乎更加通畅了,丹田处轻轻地“叭”了一声,鱼寒欣喜地睁开眼睛,外界的武气如同百川入海一般涌向丹田,全身更是神清气爽,体表排出一些黑色的颗粒物。 “终于又突破了。”鱼寒感受着能力提升的舒适感,如今的他,总算在17岁来临前,达到5阶5重的境地。这种修炼速度放眼全大陆也算是上佳,要是鱼寒能想起他在10岁前都还未接触武气修炼,仅在6年的时间里就达到这种境地,他一定会惊讶地下巴都掉到地上。 “鱼寒他,好像又提升了耶。”赵钱孙三人也没睡着,一直注意着鱼寒的动静。 “我听我奶奶说过,这似乎是叫回光返照。”钱才说。 “你个乌鸦嘴!”赵刚喜欢裸睡,抄起自己的内裤就扔向钱才,不偏不倚,正套在钱才的头上。 “臭死了!”钱才摘下赵刚的内裤,打算还击。 鱼寒的床位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 “啊~~!”鱼寒十分痛苦的倒在床上,双手双脚乱抓乱蹦。“好痛苦~~!” 三人紧张地看向鱼寒的床位。 “放开我~~!”鱼寒不知道说哪门子混话,脸涨得通红,似乎脖子被什么人给锁住,造成呼吸极为不畅。 “鱼寒!”赵钱孙赶紧从自己的床位下来,跑向鱼寒的床,还没靠近,就被一层看不见的力量给震退了回去,撞倒在墙上。 “好痛。”赵钱孙三人瞪大了眼睛,密切的注意着鱼寒的情况。 鱼寒的身上亮起红橙黄绿蓝靛紫其中色彩,交替的出现消失,隐隐中,似乎有恶兽咆哮的声音。赵钱孙三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看到鱼寒这样,还以为自己要死定了,吓得三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啊~~!不行了,呼吸不了了。感觉要死了。”鱼寒的抵抗越来越弱,最终双脚一蹬,停了下来,双手也保持着掐着自己脖子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死了吗?”迷迷糊糊中,鱼寒感觉周围的景物先是模糊一片,然后又渐渐清晰。最后鱼寒置身在一个巨大的法阵中,全身上下被铁锁所捆绑。 “我这是在哪?”鱼寒试图作者反抗,然而无论他怎样扭动身躯,都无法带动锁链一下。 “这里是你和我的精神墓地。”干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鱼寒一阵头晕目眩,等到鱼寒回复意识的时候,在他眼前,一条全身乌黑的葬天蛟在他眼前翻滚腾挪。 “你、你是?!”鱼寒紧张地看着葬天蛟,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葬天蛟,此前他就曾经多次向葬天蛟借力量击破强敌,对于自己体内的这个怪兽,鱼寒还是有所了解的。然而此时在鱼寒眼前的葬天蛟,不仅没有被铁链锁着,就连颜色也不对,之前看到的葬天蛟,身上拥有着七种色彩,从头到尾颜色渐渐替换,而眼前的这只葬天蛟,全身上下只有一种色彩——黑色。 “感谢你,将我放了出来,尽管只是我的影子,但是能够让我的一部分脱离束缚,我就觉得是莫大的恩赐,现在,就让你替代我的影子,成为封印物吧。”影葬天蛟一个摆尾,瞬间从鱼寒的精神海中消失。鱼寒只觉得脑袋一嗡,一切又重新归于黑暗,他也失去了知觉。 赵钱孙三人只看到从鱼寒的身上渐渐浮现出一条似蛇似龙的影子,朝他们三人瞪了一眼,三人吓得直接晕了过去。非常虚幻的影葬天蛟穿过防护罩,逃出房外。 “我终于出来啦!!”干哑的声音响彻天地,像是一种从地狱逃脱的呐喊。整座蓝心城上空都被黑暗所覆盖。不少睡梦中的人的梦里,都出现一条黑暗的蛟龙的影子。醒来后打开门窗,往天空一看,一条凶恶的蛟龙果真在天穹盘旋,爪牙凌厉的简直可以摄人心魄。 “这...我难道是在做梦?”一个胖子看到葬天蛟,拿起椰子敲了一下自己的头,“额..不是在做梦...”身体瘫软,被自己砸晕过去。 通天学院内,杨剑成和俞夏两人凌空而立,学院的老师们除了几名8阶以上的老师也升入空中严阵以待,剩余的老师则负责疏散学生。 “这,这难道是灾兽?”俞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也不能确定,但是看上去,它的力量似乎并没完全体现出来,整个身形显得很虚幻。”杨剑成的脸上并没有轻松。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我终于能从该死的封印中逃出来了!”影葬天蛟咆哮一声,向天空中的人发起攻击,张开血盆巨口,突出数十枚能量弄所形成的破天弹。 “大家注意闪躲!”杨院长当先喝道。“从不同的方位,对它进行围攻!”杨剑成的手中浮现一把金色长剑,一个疾闪,闪到影葬天蛟的面前,将金色长剑刺入影葬天蛟的右眼。 “什么!?”杨剑成的这一剑,竟然没能插入影葬天蛟的眼中,就像是刺中了空气一样。影葬天蛟再次张开了血盆大口...“砰!”杨剑成结结实实挨了一记破天弹,被击飞百米,被击中的地方,破开巨大的口子。 “没事吧,老杨。”俞夏赶紧飞到杨剑成身边,绿色的武气灌入杨剑成的体内。 “这家伙,用物理手段是伤不到它的。它只是个能量体形成的影子!”杨剑成也不愧是一代高手,仅仅一个照面,就对影葬天蛟的情况做出了判断。然而其他几名围攻的院校老师,根本来不及回防,被影葬天蛟挥舞起钢鞭一般的尾部,狠狠地甩中。抽向四面八方。 “这怎么可能?!难道它不是能量体?”杨剑成看到影葬天蛟将人抽飞,他彻底懵了。 “这个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历?”这是众人心中产生的一个疑问。 第六十九章 盗梦的鬼盗 影葬天蛟简直成了不可战胜的存在,众人伤不得他,然而众人却可以被他所伤,这种情况下,怎么破? 杨剑成严肃地看着影葬天蛟,尽管这个怪物的身形还很虚幻,仿佛泡影一般,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它的实力绝不像表面上看过去那么简单,起码在刚才的几个照面中,众人完全被影葬天蛟抽的没有脾气。 “只能试试那一招了。你们先退,对付它不是人多就可以占优势。”杨剑成当机立断。 “院长,那你怎么办?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对付这个怪物。” “快退!这是我的命令!” “院长!我们不退!” “如果你们还当我是院长的话,赶紧退!老婆子,全力辅助我,将所有增益状态全部施加到我身上。”杨剑成手中的剑发出更加璀璨的金光。 俞夏没有任何迟疑,全身的武气凝成无数的绿点,全部融入杨剑成体内。做完这一切,她一个踉跄,从高空跌了下去,杨濯丞赶紧飞过去把他妈给接住。 “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这么拼。”杨濯丞表面上似乎责怪,内心却是心疼。 “别管我,快去看看你爹怎么样了。” “老爹他...”杨濯丞抬头看向空中,此时的杨剑成和剑似乎融于一体,通体散发着耀眼的金光,仿佛一颗小型的太阳。影葬天蛟控制的黑暗,遇到金光渐渐消融开去,就像是冰遇到火一般,快速退去。 “吼~~!”影葬天蛟仰天大吼,然而此时更像是吓唬而已,并没多大的震慑力。 “这是老夫的毕生绝学,艳阳·赤!”杨剑成凌空一斩,光芒万丈,整个穹宇被光明所覆盖,影葬天蛟不住地哀嚎,身上的虚影越来越淡,眼看着就要被金光彻底驱散,从408男舍又飘出一条影葬天蛟!一口将已经虚化了的影葬天蛟给吞没了!然而金光的威力实在太大,吞噬了一条影葬天蛟的影葬天蛟也很快被金光照射的身形暗淡,这时候,从408男舍再次飞出一条影葬天蛟,这条影葬天蛟的实质化程度比之前的两条更高,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它身上的鳞片了,只是无法看清楚纹路。最后飞出的这条影葬天蛟一口将之前飞出的两条影葬天蛟全部吞没。实质化程度再次加深,已经能够抵御威力过了巅峰期正走下坡路的金光的照射。 “什么?!那到底是什么怪物,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而且还吞噬了自己的同类!” 杨剑成停立在半空,身上的武气几乎消耗一光,这招艳阳·赤的威力绝对不下于一招禁术,然而却没能将影葬天蛟给消灭,杨剑成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影葬天蛟仰天长啸!尾部像钢鞭一样弯曲,然后猛地击出!正中杨剑成的腹部,将其直接抽飞,杨剑成倒吐出一大口鲜血,被杨濯丞迅速飞起给救下。此时天宇中只剩下影葬天蛟在飞旋。 “太强了。没想到以老夫9阶4重巅峰的实力,都没能取胜,咳咳。”杨剑成喉口一甜,再次吐出一口鲜红。 “老头子,你快别说话了。”俞夏不无担心的看着杨剑成。 “老爹,没事,哪怕是死,我们一家三口也要死在一起。”杨濯丞的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认真表情。 影葬天蛟发狂,又像是宣泄一般,四处吐射破天弹,凡是被破天弹击中的,无论是什么,全部从内部开始,被震成一堆粉末。片刻之间,整座蓝心城,有三分之一被影葬天蛟给破坏了。然而无人能够阻止,或者说无人敢去阻止,影葬天蛟的威势,实在是太强了。一个影子尚且恐怖如斯,可以想象,本尊若释放出来,该是怎样的毁天灭地? ...男舍。婧瑶回头看向空中的庞然大物,立即跑上楼,生管大妈直接被吓晕在椅子上,才使婧瑶如此顺利进入到男舍。婧瑶的右手无名指上,海誓隐隐的散着光芒,只是太微弱,没有被婧瑶察觉。 婧瑶转过楼梯,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婧瑶被迫止步。待她抬起头一看...“鱼寒!”婧瑶直接扑到鱼寒的怀里,“你没事吧。” “我很好。”鱼寒的语气没有任何情感,仿佛亘古玄冰。婧瑶听了怪怪的,从鱼寒怀里站起来,直直的看着鱼寒。 “鱼寒,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婧瑶拉起鱼寒的胳膊,“让我看看。” “不!”鱼寒一把推开婧瑶,“我很好,你不要费心了。” 婧瑶站在原地,看着鱼寒,她觉得,她和鱼寒之间的距离,似乎变得好长好长。 “鱼寒,你到底是怎么了。求求你,不要吓我。”婧瑶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心爱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却像陌生人一般更让人难受。 “现在不是哭闹的时候。”鱼寒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你们三个,赶紧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 从408男舍走出三个人,如同行尸走肉般,眼神空洞茫然,正是赵钱孙三人,三人服从鱼寒的口令,架起婧瑶就向楼下走去。 “鱼寒~~!鱼寒!!”婧瑶被赵钱孙三人就要带到转角下,忽然,在银色的月光下,她发现,鱼寒的发色,不是她熟悉的火红色,而是海一般的蔚蓝。 鱼寒走进408男舍,红色头发的鱼寒依旧昏迷在床上,蓝发鱼寒不受防护罩的影响,轻松进入到防护罩中,在鱼寒的身边一阵摸索,很快,手上便多了一个空间袋。 “好好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正常的。”蓝发鱼寒转身走到门口,站到栏杆上,随后向下一跃! 一双恶魔之翼在蓝发鱼寒的背后展开,蓝发鱼寒刹那间换上一身银色的服装,就像是魔术师一般,乘着风向影葬天蛟飞去。 “哇~~!那个人是谁,怎么独自向凶兽飞去!”蓝发鱼寒很快被人们发现,但是等到发现的时候,他也已经离影葬天蛟非常近了。 刚一靠近,影葬天蛟立即招呼蓝发鱼寒几枚破天弹,蓝发鱼寒毫不躲闪,身上像是放烟火般绽放开来破天弹。 “那家伙疯了!竟然硬抗凶兽的攻击!”亲身与影葬天蛟交过手的杨濯丞等人自然知道影葬天蛟的厉害,看到银色的武者竟然笔直地撞上去,不禁扼腕叹息。 “不~可能!~!那人没死!”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蓝发鱼寒已经穿过破天弹的枪林弹雨,来到影葬天蛟的面前,迎面而来的就是影葬天蛟的钢鞭一般的铁尾!蓝发鱼寒依然不躲闪,将空间袋别在腰间,双手竟然接住了影葬天蛟的尾部! “起!”蓝发鱼寒的身上燃起绿色的武气,在黑夜里显得十分妖异,竟就这样将影葬天蛟给扛起,在空中挥舞,就像是甩彩带一样,猛地一松手,扔链球一般将影葬天蛟抛出去,蓝发鱼寒身上的武气也由绿色升级为黄色。双目各有六条阴阳鱼在快速旋转。 “鬼瞳·印划!”蓝发鱼寒双手迅速结印,天宇投下一道巨大的法阵,将被甩出去的影葬天蛟罩在其中,动弹不得。影葬天蛟的身体被法阵的力量给镇压,虽然极力想反抗,但是最终还是被法阵的力量给压倒,匍匐在地上。 “竟然一个人,就将凶兽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太强了。” “恶魔的诅咒,死神的契约,愿以我血为媒,召请修罗神降临!封印·修罗法门!”蓝发鱼寒的身上的武气陡然射向影葬天蛟,影葬天蛟的双目巨大的睁开,露出恐惧和强烈的不安。 “不!!不要!!我不要再被封印到你体内!!”显然此时已经方寸大乱的影葬天蛟也将蓝发鱼寒错认成了红发鱼寒,发出凄厉的哀嚎。 “如你所愿!”蓝发鱼寒的手中多了一把巨大的虎头战刀,正是虎魄。“封!”黄色的武气将影葬天蛟包裹住,就像是木乃伊一般。 “这股力量...不!不可能!你的身上怎么会有着我本尊的力量!”影葬天蛟不甘地长啸,身体渐渐虚幻,化成一道雾气,被虎魄战刀毫无遗漏的吸收进去。蓝发鱼寒在虎魄战刀上割开一道血口,在刀身上快速地写着几个诡异的完全看不懂的字符。最后“噔”地一声,天地万物又归为平静。 “被封印的只有葬天蓝蛟、葬天靛蛟和葬天紫蛟的影子。” 蓝发鱼寒持着虎魄刀,凌空而立,将空间袋绑在虎魄刀的刀柄处,用力掷去,虎魄刀贯穿女舍大楼,在男舍408的左下铺的墙上停住,嵌入半个刀身于墙体内。 “你,到底是谁?!”杨濯丞朝天上喊道。 “我是鬼盗制天。”制天张开恶魔之翼,在月光下,银装魔翼,显得无比诡异。“在月亮这么美丽的晚上,不该做一个噩梦,就让我把这个噩梦,从你们的记忆中盗走吧。”制天的瞳孔暴张,阴阳鱼组成诡异的图案,天空出现了一头更为庞大的葬天蛟,只不过这头葬天蛟全身黄色,只是一个虚影。 “鬼瞳·梦蚀天罗!”杨濯丞只觉得脑袋一阵沉重,接着精神海归于黑寂,就倒了下去。整座城的人,都和杨濯丞一样,重新回到沉沉的梦里。 “你们的梦,我盗走了。”制天张开双翼,在银色的月光下渐行渐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报晓的公鸡依然准时报晓,城内的早市已经在张罗,人们依然聚在一起谈论着每天的热门话题。 “嘿,你听说了吗?今天通天学院有一场好戏,学生打老师!” “哦?是吗?” ...通天学院。 阳光依旧明媚,一切都完好无损,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早早去食堂吃完饭,就往武斗中心跑。 408男舍。鱼寒从睡梦中醒来,他好像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一个记不起来的梦。 “你们三个,吓我一跳!”赵钱孙三人像研究标本一样,盯着鱼寒看,“干嘛这样看着我。” “鱼寒,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哥几个去不了现场,只能在这里给你加油。” “为什么去不了?跟着我来,我带你们去。”鱼寒起身,快速地洗簌,就和三个兄弟一起出门。在楼下,还遇到了早就在那里等候的婧瑶。 “鱼寒。”婧瑶看看赵钱孙,又看看鱼寒,“我们走吧。” “嗯。”鱼寒边走边吃着婧瑶带来的早餐,可怜赵钱孙三人只有看的份。鱼寒感觉腰间什么东西磕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是空间袋。鱼寒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自己,打开空间袋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战刀虎魄。 鱼寒取出刀,放在手里感受着这把随自己屡战强敌的伙伴。脑海里竟然奇怪的出现这样一幅奇怪的景象,一只漆黑的蛟龙在虎魄刀中被地狱邪火所炙烤,无处可逃,不住地发出悲号。 “这刀...”鱼寒喃喃自语。 “怎么了鱼寒?”婧瑶感觉到鱼寒走神了。 “没什么,我们进去吧。”鱼寒收起虎魄刀,和婧瑶以及三个同舍兄弟踏入这个对他来说意义重大的武斗中心。 第七十章 赌命之战 鱼寒等人一进到武斗中心,就看到擂台上站着一个不高但是笔直的身躯。 “他这么早就来了?”赵刚说,“还真是个怪人。” “我们找个地方先坐下来。”婧瑶带着众人找到一个前排事业较好的位置。“鱼寒?” 鱼寒从看到擂台上的吴志鹏那一刻起,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愣愣的看着他,刚好这个时候吴志鹏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膨出火花。 “鱼寒,你怎么了?先过来坐下啊。”婧瑶走到鱼寒身边,将其“牵”走。 “鱼寒他怎么了,跟丢了魂一样。”孙小空说,“还没开始打,就是这种状态,要是真交起手来,那怎么办。” “唉...看来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只希望鱼寒不要受到重伤,毁了他今后的修武生涯。”钱才也不对鱼寒战胜吴志鹏抱什么希望。 吴志鹏的眼里跳过一丝戏谑,诡异的冲鱼寒笑,伸出中指,直指鱼寒。 鱼寒静静地看着吴志鹏的挑衅,突然间身形一动,跳到台上。和吴志鹏面对面站着。 “怎么?现在就想死?”吴志鹏就像是看一个玩物一般看鱼寒,“如果你不想再那么多人面前丢脸的话,来,从我这里爬过去,我就保证,不杀掉你。”吴志鹏指了指自己的*,脸上的恶笑更浓了。 鱼寒静静地看着吴志鹏的再三挑衅,盘膝坐在台上,闭上眼睛调整武息。 “切,临时抱佛脚,我劝你还是早点做好祷告,下辈子投胎别再遇上我,否则,见一次杀一次!”吴志鹏也不再多言,闭上眼睛挺挺的站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越来越多的人进入到武斗中心。 “那两个人,已经在台上了,看来两个人都有着战胜对方的决心。” “不是说是最后一场吗?怎么,变成第一场了?” “还好起得早,能抢一个好点的位子。” ...距离第一场比赛开赛还有5分钟,主持人登上台,向全场观众先致意,然后看了看鱼寒和吴志鹏,“请问两位,你们是要打今天的第一场比赛么?” 吴志鹏睁开眼,说:“我无所谓,第一场或是最后一场,你问这个小子就好了,只是他早死晚死的区别。”言语中,充满着霸气。 “那鱼寒选手,你的意见是?”主持人现在等着鱼寒做决定。 “就第一场吧。”鱼寒说,“我想让这个人渣尽快的在这个世上消失。” “哦,看来双方形成了默契,要让第一场比赛就引爆全场的气氛,不过我提醒各位,在武斗中心除非过失杀人,是不可以主动杀人的。一旦将对方击倒,失去还手能力,再追杀下去的话,将受到学院的严惩。这一点我不得不提醒两位。”主持人感觉到两人身上强烈的杀意,现场的火药已经足够,就等他一声令下,就会被点燃。 “废话太多了,赶紧开始吧。”吴志鹏开始活动筋骨,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鱼寒也从空间袋里取出虎魄刀。 “要开始了。不知道谁会赢。” “恐怕不是输赢的问题,听他们两个的口气,都想杀死对方,我想这场战斗,恐怕只有一个人能活着从台上走下来。” “啊?!” ...万众瞩目的擂台之上。 “现在我宣布,比赛——开始!”主持人一声令下,快速退到场边。 先动的是鱼寒。 “先发制人!”孙小空激动的大喊。 鱼寒一刀斩出,吴志鹏的身上罩上一层土黄色的盔甲,宛如中世纪的骑士,竟然仅用右臂便将鱼寒这一击轻松挡下。 “你就这么点实力吗?”吴志鹏轻蔑地一笑,左腿蹬地,“泰山震!” 台面剧烈地抖动起来,鱼寒感觉下盘不稳,整个人倒了下去。吴志鹏从空中落下,右拳击中地面,幸好鱼寒转身滚向一边,才躲过这一击。吴志鹏的脚再蹬地面,台面不停地抖动,鱼寒连站立都困难,更别提发动进攻了。 “怎么样?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站着吗?”吴志鹏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让你一下子死去,真是太仁慈了,我要好好的折磨你!” “一!”会场内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那声音如同天籁,美得醉人。 “对哦,鱼寒不一定要击倒吴志鹏,只要撑过十个回合就好了!”赵钱孙一下子反应过来“一”的意思。跟着大喊“一”。全场的观众也慢慢领悟过来。 鱼寒蹲在台上,尽量不让抖动的台面将自己抖翻,然而根本做不到。 “突石冲!”台面龟裂的跟干旱的土地一般,在鱼寒蹲伏的地方,突然窜起一根石柱,将鱼寒顶向空中。 “好机会!”吴志鹏腾空追击,“裂岩崩!”一巴掌拍向鱼寒,若是中了此招,估计真的是要输了。 鱼寒瞅准吴志鹏出掌的时机,“炎杀拳!”积蓄了许久的右拳迎着吴志鹏的掌而去。双方打了个正面交锋,鱼寒吃了暗亏,被震开去,吴志鹏仅仅是身形一滞而已。 “看刀!”鱼寒人虽后仰飞去,双手却握着刀向前劈斩,银色的刀芒杀向吴志鹏,砍在吴志鹏的身上,仅是留下一个小小的白痕。 “什么?!”鱼寒的亲友团本以为鱼寒的这一击能够扳回几分胜算,然而吴志鹏硬扛这一刀,也没什么损伤。 “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能伤得到我?”吴志鹏追击向下坠的鱼寒。“裂岩崩!”右掌再次击出,鱼寒用刀背去挡。“噔!”地一声,鱼寒以更快的速度向下坠去。 “二!”婧瑶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回合,就要让你失去反抗的力气!”吴志鹏武气发动,鱼寒将要坠落的台面猛地刺出十几根石柱,锋利的像地狱斩刀。鱼寒若是撞上去,一定会变成人肉串。 “啊~~!”一些女性观众似乎看见了鱼寒的悲惨下场,吓得趴在同伴的怀里不忍直视。 “鱼寒!”赵钱孙的心也是一紧,悬着迟迟不肯落下。 “哈!”鱼寒在空中转身,刀锋向下身体快速地回旋。 “轰!”烟尘四起。 吴志鹏双手插在腰部,脸上露出恶魔般的笑容,“真是不堪一击。” “鱼寒他...”孙小空的眼眶湿润了,“不会的,鱼寒哪能这么轻易的就死了,一定是错觉。” “小空!镇定点,鱼寒还没死。”还是赵刚冷静。 烟雾消散,鱼寒持刀站立在断七裂八的石柱群中,身上被汗水沁透。鱼寒索性脱掉上衣,露出花岗岩一般结实的肌肉。 “哇哦~~!”很多女性观众被鱼寒的腱子肉所迷住。 “竟然没死?”吴志鹏直指鱼寒,“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三!”婧瑶报出第三个数。 “让你失望了。”鱼寒的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怜悯,“人渣,今天我要让你像这些石柱一样,折断在这里!” “本事不大,口气不小。”吴志鹏猛踹地面,又开始剧烈抖动起来,比之前更为剧烈的抖动频率。 “同样的招数,你想用几次?”鱼寒露出小虎牙,身形开始律动起来,“忘了告诉你,我以前是捕鱼的。” 鱼寒在舞台上,仿佛舞蹈一般,扭来扭去,然而奇怪的是,“疯舞”着的鱼寒这次并没有被震得倒伏在台面上,而是——站着! “这抖动的台面,比海上的风浪,可差远了!”鱼寒身形猛地一动,瞬间杀到吴志鹏面前,迎面就是一刀! “没有用的!就算你破的掉我的泰山震,也根本拿我的土之铠甲没办法!”吴志鹏盯着鱼寒,“受死吧!裂岩崩!” 然而这一击并没击中鱼寒,鱼寒的身形猛地从正面消失。 “断空一刀!”吴志鹏听到声音从背后传来。 “什么?!”转头的瞬间,一道锋利的刀芒斩在吴志鹏的铠甲上,沉闷地发出一声“噔!”吴志鹏被震得向前走了几步。 “幻影迷踪。”杨濯丞在角落里叼着一根烟,“这小子什么时候学的?” 鱼寒趁胜追击,连续数刀斩在吴志鹏的身上,将其*向决斗台的边沿。 “干得好,鱼寒!”赵钱孙三人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四!” “五!” “六!”婧瑶连珠炮似的喊着。 “七!”然而数到七的时候戛然而止,吴志鹏一掌将虎魄刀抓住。 “滚!”飞起一脚踢在鱼寒的腹部,将其直接踢飞。然后将虎魄刀射向鱼寒! “去死吧!”吴志鹏身形一动,追上鱼寒,“裂岩崩!”连续击出十几记裂岩崩,全部击中鱼寒。 “砰!”最后一击,打在鱼寒的面门上,鱼寒像一颗泄了气的皮球,在台上弹了几下,最后浑身是血的倒在台上一动不动。 “嗖!。”虎魄刀刀身插在武台的一根立柱上。 全场一片死寂。 第七十一章 一不小心当了英雄 吴志鹏远远地看着似乎没有了生气的鱼寒,胜利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渐渐荡漾开来。 “裁判!”吴志鹏冲主持人喊道,“快宣布结果。” 主持人小心翼翼地向鱼寒走近,蹲在鱼寒身边。 “10、9、8、7、6、5、4...”每一声都牵动着全场观众的心,大家仿佛能够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可是唯独不是鱼寒的。 “鱼寒!”婧瑶失声大哭,“站起来!你不是说过你是不会倒下的吗?!” “鱼寒!站起来!哥几个挺你!”赵钱孙三人大声呼喊。 “鱼寒!起来!”稀稀落落地从观众席中也传来这样的声音! “3、2...”主持人的报数还在继续。 “吵死了...”鱼寒的脚动了动,然后从地上爬起来,坐着,扣着自己的耳朵,“连灰尘都进去了。” 吴志鹏的笑意荡然无存,杀气再次笼罩在他脸上。 “小鬼,既然你还不认输,那我就打到你输了,被我杀了为止!” “我当你是放屁!”鱼寒直接顶回去一句。 “你说什么?!”吴志鹏握紧拳头,愤怒的因子在体内燃烧。“我要让你后悔之前说的话!”“砰!”吴志鹏右脚蹬地一个暴推,向鱼寒*近,然而鱼寒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危险的来临,依然在抠耳朵。 “鱼寒!小心!” “小鬼,你也太小看我了!裂岩崩!“吴志鹏猛地一掌击出,鱼寒身形一动,竟然在最后一刻闪开吴志鹏的攻击,右手一动,插在柱子上的虎魄刀从柱子里飞出,落在鱼寒手中。 “八!”婧瑶的声音响起。 鱼寒“噔噔噔”连踏三步,追向吴志鹏,朝他的背部挥刀砍去! “当!”刀身依然被吴志鹏体表的那层盔甲所挡下。 “没有用的,凭你这把破刀,是根本奈何不了我的!”吴志鹏得意不已。 “那要试试才知道!”鱼寒双手握刀,用力向后滑去。刀身和土铠甲接触的地方迸出一团火花,“撕啦”的声音就像是指甲在铁器上割划。 “你这个家伙!把我当鱼么?!”吴志鹏自然气愤,鱼寒的这一举动,分明是杀鱼割鳞片的动作。 “你比鱼差远了!你这个人渣!”鱼寒左手浴火,猛地拍在吴志鹏身上,右手将刀身三百六十度环绕在周身一圈,“断空一刀!”刀芒劈头盖脸的击中吴志鹏,竟然将其震得倒退。 “九!”婧瑶的声音有些激动的颤抖。 “哼,虽然你的手法很不错,但是差距就是差距,你根本伤不到我!”吴志鹏振臂高呼,仿佛自己已经胜利了一样。 “是么?”鱼寒横刀一指,气势凌人。 “吧啦吧啦。”开裂的声音在台上响起。 “怎么可能?”土块从吴志鹏面上的盔甲崩落下来,砸在他的脸上。 “你个矮冬瓜,亏你还对你的土甲这么有自信,在我看来,不过是泥巴糊在身上当乌龟罢了。”鱼寒的双眼,悄然的浮现着三枚菱形,取代了之前的阴阳鱼,菱形的大小在不断变化,鱼寒的眼中的红色却越发浓郁。 “纳破瞳从清元镜进化到了真元镜,这场比赛已经没有悬念了。”观众席中一个胖子看到了鱼寒眼中的变化,随后起身,向出口走去。 “不到生死关头,不要轻易动用体内那只灾兽的力量,否则你的魔性会越来越大。”胖子嘴角微张,声音竟然传到了鱼寒的耳中。 “是谁?”鱼寒的眼神向观众席扫去,“刚才那声音。是谁?” 吴志鹏看到鱼寒走神,飞快的杀向鱼寒。 “死吧!”吴志鹏裂岩崩再次发动。 “滚!”鱼寒双目怒张,身上的武气呈几何级别递增,一刀拍出,吴志鹏倒飞而出,撞在一根立柱上,嘴角流血不止。 鱼寒一步一步走向吴志鹏,虎魄刀反射着死神的光芒。 “我要杀了你!” “十!”婧瑶的声音响起,“鱼寒,不用打了,你赢了!” 然而鱼寒根本没有在意婧瑶的呼喊,“今天你必须死!” 鱼寒双手高举虎魄刀,就要斩下,吴志鹏的双手像抓住什么东西一样,张开着朝向鱼寒。 “压!” 鱼寒感觉全身像被压了上千吨的货物一样,无比沉重,就连武台,也是一阵下陷。 吴志鹏从地上缓缓的爬起来,双手下压,“五倍重力!” 鱼寒的鼻孔和耳朵被压得渗出鲜血,整个人都无法站立,单膝跪地,全身都靠虎魄刀支撑着。然而眼神中的坚毅却完全没有减弱。仍旧狠狠地瞪着吴志鹏。 吴志鹏奸笑着走进鱼寒,“没想到要动用我最后的王牌,重力术。你这个小鬼也该感到自豪了。怎么样?很痛苦吧?更痛苦的还在后面!” “六倍重力!”吴志鹏左手再次下压,鱼寒整个膝盖没入地底,就连眼角也开始溢血。 “院长,这...”陈玲坐在贵宾席上对杨剑成说,杨剑成的脸色看上去并不好,似乎是昨夜失眠。“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鱼寒赢得了胜利,再继续下去恐怕会发生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事。” “再等等。”杨剑成说。 “院长...”陈玲不知道院长为何不立刻结束这场比赛。难道他没看出来鱼寒的潜力吗?以5阶战7阶,本身就是一个天方夜谭,鱼寒还能获得胜利,就更难得了。如果眼下鱼寒被吴志鹏重伤甚至击杀,那对学院来说,将是一个重大的损失。 “两位选手,由于已经比完十个回合,所以我宣布,比赛结束,鱼寒获...”主持人话才说到一半,吴志鹏狠狠瞪了他一眼,吓得他最后一个字没敢说出口。 “不想死的话,乖乖到一边看着,看本大爷怎样折磨死他。”吴志鹏看着顽强抵抗重力挤压的鱼寒。 “很顽强嘛。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顽强!七倍重力!”吴志鹏的重力术的范围并不大,但是完完全全地罩住了鱼寒所在的区域,这也使得外界观众还是处于正常重力,而鱼寒此时所承受的,却是七倍的重力,正常情况下,一名5阶武者,受到4倍重力就基本筋脉爆裂而亡,鱼寒的身体强度远非常人,所以能抗住七倍重力,每上升一倍,挤压的力道就增大数重。鱼寒此时也渐渐有些吃不消。全身上下的肌肉全都膨胀起来。七窍全部溢血,就像是恐怖片中的鬼一般。 “小鬼,老实说,我很佩服你,居然能够在我的七倍重力术之下还没倒毙,不过,接下来将是我所能控制的极限重力。八倍重力!”吴志鹏双手猛地向下一压。 “哇啊~~!”鱼寒双膝跪地,很快,两只手臂也不得不贴在地上支撑着这恐怖的重力,全身上下的血管终于开始爆裂,一阵又一阵的鲜血像喷泉一样从鱼寒的身体爆射而出。 “小鬼,死吧!”吴志鹏的手掌向鱼寒的脑袋拍去,又是一记裂岩崩! “鱼寒!”婧瑶早已哭成泪人,看到鱼寒这样死死地坚持在武台上,她的心如刀割,却又帮不上一点忙。 赵钱孙三人也不忍心看到鱼寒被吴志鹏一掌击毙,三人遮在婧瑶面前。 “婧瑶,不要看。” “下地狱吧!”吴志鹏和鱼寒的口中同时爆出这句话。 “死!”鱼寒拼尽全身武气和力量,争取到短暂的三秒,第一秒,将刀从地里抽出,第二秒,弓起身子,第三秒,将刀朝吴志鹏的胸刺去! “吼~~!”一声震慑全场的龙吟,一条黑色的蛟龙从虎魄刀中闪出,龙爪毫不留情地穿过吴志鹏的胸膛。 “不—可—能!”吴志鹏瞪大了双眼,尽是不甘之色,他的整个胸像被掏空了一样,鲜血淋漓。 “砰!”吴志鹏彻底失去生机的身体倒了下去。鱼寒整个人随着武气被抽一空,也倒了下去。 “嗖!”虎魄刀再次插进地底,黑龙和龙吟声也消失不见,只有虎魄刀的虎头处,两只虎眼闪过一丝红光。 “鱼寒!”婧瑶不顾一切地冲上台去,赵钱孙三人也赶紧追了上去。四人将奄奄一息的鱼寒扶起。婧瑶更是直接将木属性的生命原力灌输到鱼寒的体内。木能生火,婧瑶的木属性对于鱼寒简直就是十全大补丸。 婧瑶的脸色渐渐苍白,但是仍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傻瓜,我没事。不要把你所有的武气全给我,不然我可没法把你抱回去。”鱼寒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一样。然而对于婧瑶来说,却很清晰,她满脸是泪地看着鱼寒。 “我是傻瓜,你就是疯子,一个不要命的疯子。”婧瑶紧紧地搂着鱼寒,生怕死神将他从她怀里夺走。 “鱼寒,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孙小空也哭得如同泪人一般。 “喂喂,你激动什么,你真把自己当成婧瑶啦?”钱才趁机调侃孙小空,看到鱼寒没有生命危险,众人的心才松了下来。 “不过,鱼寒实在够猛,居然能把实力强过自己那么多的吴矮子打败。”赵刚冲鱼寒竖起大拇指,“兄弟,我赵刚从小到大,没服过几个人,今天我算服了你了。” “嘿嘿。”鱼寒微微咧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 “这...”主持人完全没有意料到比赛的结果会是这样,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 “裁判!还不宣布结果?”钱才冲被吓呆的主持人喊道。 “哦...这!由于比赛的胜负在电光火石间就分了出来,我也被吓到了,现在我宣布,这场比赛的胜利者是——鱼寒!” “那个小子,居然赢了!” “还把吴矮子给杀了!” “太神奇了!” “难以置信!” “奇迹!” 观众席上一片唏嘘和狂欢,排山倒海般的高呼响彻整个会场,简直要把武斗中心的顶棚都给掀了。 “院长...这...鱼寒在决斗的过程中杀人了。按照院规应该是要...”陈玲面露难色,她当然不希望鱼寒因此被处分,然而她自己又身为学院的首席执法官,不能在这种事情上马虎大意,一旦开了恶例,之后就很难收场了。 “虽然鱼寒获得了胜利,但是根据学院规定,交战双方不能在月赛的决斗过程中除过失杀人外故意杀人,所以,鱼寒选手,我现在要求逮捕你!”会场的执法队队长突然出现,带着几名执法队员向鱼寒走来。 “慢着!”院长从位子上站起,飘然落到武台上。 “是院长!” “好厉害,凌空飞行。” “这时候他出现是要做什么?也要惩罚鱼寒吗?” “鱼寒是英雄!不能被惩罚。”在学生们心中,鱼寒此时已然成了全民偶像,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一个榜样,以弱克强,还将名声不好的吴志鹏给打败,不少受过吴志鹏欺侮的学生更是觉得扬眉吐气,现在他们联合起来,大声呼喊:“鱼寒无罪,鱼寒英雄!英雄英雄!” 呐喊声、助威声,不绝于耳。 “全场肃静!”会场不怒自威,每个人只觉得耳膜一震,洪雷般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 “大家听我说。我来到这个武台上,并不是要惩罚鱼寒...”此言一出,观众席上一片欢呼雀跃。 “院长英明,院长威武!” “我不惩罚鱼寒的原因有三点。第一,鱼寒选手不是故意杀人,我想各位也看到了,刚才那种情况下,如果鱼寒不还手,死的人可能就是他了,在比赛结束,主持人强调之后,吴志鹏身为学院老师依然要痛下杀手,才导致鱼寒的临死反扑,所以我不认为这是一次故意杀人,我认为定义为正当防卫更为妥当!”院长话音刚落,又是全场的山呼海啸。 “第二,这不是月赛,双方的决斗属于临时进行,自然月赛的规则无法适用,我更没听说过老师和学生的决斗属于月赛的范畴。” “院长圣明!院长公正!” “狂顶院长!” “最后,鱼寒作为我们院校的校队的主力成员,即将参加四个月后的大陆院校青英赛,为我们院校争夺荣誉,所以我绝对不允许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人、任何事对鱼寒的备战产生干扰!” “我什么时候进校队了?”鱼寒感觉像是被人直接给卖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院长故意维护鱼寒,但是也没有人站出来指明,毕竟大家都认为,鱼寒是个英雄,他所斩杀的,不过是个该死的人渣罢了。 出口处,一个胖子将自己的面皮撕下,露出一张截然不同的清秀面庞,“胖子”打了个响指,“砰!”地一声全身换上一身银色的套装,背上张开一双黑翅,瞬间消失在极远的天际。 第七十二章 集 训和茧 第三天的通天学院月赛的看点几乎全部集中在首场鱼寒对战吴志鹏一战中,之后的比赛风头完全被盖过,观众们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看完鱼寒第一场的生死大战,反而觉得之后的那些比赛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这就好比李小龙的武打片拳拳到肉和在此之前的武打片打戏不真一般。随着最后一场比赛哨音的响起,本届月赛宣告结束。 婧瑶老早就搀扶着鱼寒返回408男舍,婧瑶怀里的肥仔自从吞食了大量的晶石后,几乎都在沉睡,即使是在鱼寒的生死大战中,也是在婧瑶的怀里睡得倍香,哈喇子还玷污了婧瑶的酥胸。 鱼寒刚躺下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一通敲门声,婧瑶留在鱼寒的宿舍照顾鱼寒,对此,赵钱孙三人只能表示对鱼寒的羡慕嫉妒恨。 “你是?”婧瑶打开门,看到一名高挑的,身材简直是由黄金比例切割出来的美女,脸若桃花三点红,腰如细柳扶风吹,波涛如怒,蓝发盈腰,婧瑶第一眼看到她,心里竟然会莫名的产生一种小小的艳羡。此女真若妲己再世,貂蝉附身,她的美,是那种无须修饰,浑然天成的美,美得勾魂夺魄。 “我是校队的教练,蒋怡。请问鱼寒是住这里吗?”蒋怡的谈吐落落大方,全然没有其外表一般的小家碧玉,甚至有些小“阳刚”。 “额,是的,请进。”婧瑶让开身子,请蒋怡进来。 “这里是男舍,你怎么会在这?”蒋怡一进来就问了婧瑶一个会脸红的问题。 “这个...我是来看望一个受伤的好朋友。”婧瑶搜肠刮肚,才编出这么一个借口。 “是男女朋友吗?”蒋怡一针见血。 “啊...你怎么说这个...”婧瑶开始脸上发烧。 “算了这个不重要。”蒋怡看到靠躺在床上的鱼寒,“是不是男人,这么点小伤就跟个娘们似的,像什么样!亏你还是院长跟我极力推荐的好苗子。”蒋怡的作风...挺彪悍。把鱼寒也唬了一跳。 “美女...” “大美女...” “超级大美女...”赵钱孙三人的魂在第一眼看到蒋怡的时候,就被蒋怡没收了。 蒋怡直接无视这三个色眯眯地盯着自己的三个雄性动物,对鱼寒继续说道:“从现在起,你就归我管了,学院的课程你都可以不去上...” 鱼寒直接打断蒋怡的话,“什么叫做我是你的人了?我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麻烦大妈你不要自作主张好不好。” “很有个性。不过我会让你知道,有个性是多么悲惨的事。”蒋怡的右手闪过一道金光,笼罩在鱼寒的身上,金光消失后,鱼寒已经被金色的绳索五花大绑,“有力气跟我拌嘴,还不如抓紧时间训练,以你现在的水平,根本不够看。”蒋怡牵着绳子的一头,直接将鱼寒从床上拖到地上,就这样要拖着他走。 “住手!”婧瑶拦在蒋怡面前,“放开鱼寒!他现在是个伤者,你不能这样粗暴的对他,我才不管你是校队教练还是别的什么,反正你马上把鱼寒放开。”婧瑶的脸上没有半分讨价还价的余地。 “臭八婆!把我放开!”鱼寒躺在地上破口大骂,“我根本没答应加入校队,这都是你们自作主张。赶紧放开我!” “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蒋怡说,“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选择加入校队,会是什么下场?” “哼,威胁我,你以为我是吓大的?”鱼寒依然不肯松口。 “你自己想想我是不是威胁你。私下在后山斗殴,打伤陈安和吴书豪,又在月赛上击杀学院的老师。光是这两项罪名加起来,我就是现在就将你的手脚打断,丹田打爆,都不会有问题。”蒋怡转过头,一脸严肃地对鱼寒说,“所以,我请你想清楚了,校队,你是加入还是不加入?” 鱼寒看着眼前这个不是寻常角色的美女,咽了一口唾沫,“要我加入校队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有这句话就够了。”蒋怡懒得听下去,直接拖着鱼寒就往外走。 “不可以!”婧瑶再次拦在蒋怡面前,“就算鱼寒加入了校队,你今天也不可以带他走。他伤得这么重。必须要好好休息!你放开他!” 蒋怡若有所思地看着婧瑶,“你不是他的好朋友而已吗?怎么这么替他*心?” “我...”婧瑶被这么一问,语塞起来,“谁说就不能替好朋友*心啦?我和他就是非常要好的好朋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赶紧放了鱼寒。” “是吗?”蒋怡说,“忘了告诉你了,不止是鱼寒,连你,也被选入校队了。” “什么?!”鱼寒和婧瑶都震惊了。蒋怡左手又闪过一道金光。 “你们两个现在都归我管。”蒋怡一只手拖着鱼寒,另一只手拖着婧瑶,向门外走去。 “臭三八,把话说清楚,先放了我们!”鱼寒出口成“脏”。 “你的废话太多了。”蒋怡右手一动,绳索将鱼寒的嘴给封住。 “呜呜呜...”说不出话的鱼寒仍在反抗,尽管是徒劳无功的。 ...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教练,这是什么情况?”吴宜文和一个深红色头发如烈焰般的陌生男子早就等候着蒋怡。 “哈?!这不是现在被称为学院英雄的鱼寒鱼大侠吗,怎么被捆成粽子一样,哟,连嘴都给封住了。”吴宜文不忘切k鱼寒一阵。 “哎呀,教练,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婧瑶这么可爱的女孩,你也对她这么粗暴,你以为她跟我们这些过来人一样经得起你的折腾啊,快放了她吧。”听吴宜文这话里的意思,似乎也曾被这样捆绑过。 蒋怡左手一收,婧瑶身上的绳索解开,婧瑶顿时感觉恢复了自由,武气又能正常运转起来,蒋怡的绳索,不仅封住了全身,连武气都给封闭了。 婧瑶连忙到鱼寒身边,哀求蒋怡:“求求你也放了他吧。” “这个家伙可以再绑一会儿。”吴宜文坏笑着说,想要“落井下石”。 蒋怡右手一动,将鱼寒的绳索也解除了。 “臭...”鱼寒一解开束缚,站起来就想暴打蒋怡,一把血红色长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架在鱼寒的脖子上,只要他敢再轻举妄动一下,立刻血溅五步,横尸当场。 婧瑶吓得捂住了嘴。 “不许对教练无礼。”深红色头发的高帅男冷冰冰地说。 “把剑收起来,游牧。”蒋怡说道。鱼寒只觉得冰冷的压迫感瞬间消失,脖子上的剑如同蒸发一般消失。鱼寒却是心有余悸,好快的剑,根本没看到出招,也没看到收招。这个叫游牧的人,好强!这是鱼寒第一感觉产生的判断。 “现在除了仍在养伤的砚泽和进行关键突破的甄畑,我们院校参加本届青英赛的班底基本到齐了。”蒋怡说着,1米78的身高比正在发育的鱼寒还高了2公分,全场除了1米85的游牧,其他人都要“仰视”蒋怡。 “教练,能不能跟我说说,什么叫做青英赛?”鱼寒不懂就问。 蒋怡不满地看了鱼寒一眼,还是解释道:“大陆青英赛是所有院校学生参与的最高级别的赛事,每三年一次,只要不是脑残的院校,都十分重视这场大赛。因为打赢这场大赛,收获的不仅是伟大的荣誉,还有来自大陆管理者的神秘奖励。以往获得奖励的院校或个人,无一不在今后的发展过程中有质的飞跃。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院校如此重视这场大赛的原因。” “也就是说我们学院的院长幸好不是脑残。”鱼寒小声嘀咕。 蒋怡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了一眼鱼寒,继续说道:“据我了解,今年青英赛的参赛队伍,达到史上最高,将有96支参赛队伍,也就是说,基本所有院校都会参赛。这就更是我们必须要抓住的机会,战胜他们,证明我们自己。” “那赛程和赛制呢?”鱼寒有着“十万个为什么”的潜质。 “这个我以后会说。现在你们跟我来,我要带你们去看一样东西。”蒋怡选择了无视鱼寒的追问,带着他们来到地下室的深处。 “这个发光的茧...”吴宜文说,“该不会是甄畑在里面吧?” “你说的没错。”蒋怡的推测,“我们学院的秘密武器,也是青英赛参赛至今的众多选手中,唯一保持不败战绩的天才——甄畑,正处在突破境界的关键阶段,这个茧,就是她突破开始的时候形成的。” “她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吴宜文倒吸了一口凉气,“三年前就已经达到7阶9重巅峰,这次再突破,不是要成为8阶?而且她7阶的时候整个学院能够战胜她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真是太可怕了。” “确实非常可怕,和某些人区区打败一个二流老师就沾沾自喜比起来,她真的是强太多了。”蒋怡看了一眼鱼寒,“今年如果甄畑顺利完成突破,再加上领悟了幻剑奥义的游牧和你这个神经刀吴宜文,砚泽如果能及时伤愈,经过我的系统训练,再搭上这两个不指望有什么表现的菜鸟,我们学院有希望打进4强。” “4强!”听到这个字眼,吴宜文的眼睛都发光了,就连少言寡语的游牧眼中也有了一丝期许。 “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对你们进行非常严格,甚至可以用残酷来形容的训练。任何强者的背后,都一定是艰苦打磨出来的。”蒋怡俨然是个天使面容,魔鬼手段的教练。“接下来的四个月,你们可以认为是魔鬼训练!” “魔—鬼—训—练!”鱼寒、婧瑶、游牧、吴宜文的脸上都不住地抽搐。 第七十三章 魔鬼训练 蓝心城的城外海滩...蒋怡、鱼寒、婧瑶、吴宜文、游牧和那枚巨大的茧正对着波涛汹涌的护城海。鱼寒等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蒋怡所说的魔鬼训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就在这海滩上?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魔鬼训练的感觉。 “你们给我听着,接下来,你们要从海里游向五千米外的一处,我们将在那里开展为期四个月的强化训练。”蒋怡插着双手说着。 “五千米外?还是游过去?难道不能雇艘船吗?我会开船的。”鱼寒认为蒋怡绝对是疯了,即使是体质比常人好上许多的武者,也很难在无依无靠的大海中一口气游上五千米,何况还是这样汹涌的海面情况。 “船?你以为是度假么?游到那座岛上,也是本次训练的一部分。”蒋怡说着,背后隐隐有武气聚敛,腾地一下飞到空中。 “武气化翼!没想到她看上去弱不禁风,却是个8阶以上的强者。”鱼寒暗暗吃惊。 “喂喂,等一下,你是不需要游过去的吧?那你帮我们带着这茧总行吧。”鱼寒说。 “不可能,茧里的甄畑也是你们的队友,所以就算她现在无法活动,你们也必须将她带到上,这是团队训练的初步。”蒋怡严肃地说。 “那也太狠了吧!我们自己游过去都已经很难了,还要带着它?你想整死我们啊?”鱼寒简直要被蒋怡气疯了。 “那是你们的事,如果连这点考验都无法通过,就不要想在青英赛上取得好的成绩。”蒋怡依旧显得冷静淡漠,“我会在天上给你们指路,你们跟上,如果掉队的,我可不负责。顺便提醒你们一下,这海里有着不少的海兽和漩涡,一旦你们被缠上了,就只有死了。” 蒋怡说完,就率先飞了出去。 “我擦。这算什么事!”鱼寒怒骂一声。 “算了,鱼寒,蒋姐之前就跟我们说了,这次是魔鬼训练,你就不要再抱怨了。”婧瑶运转起武气,向海里走去。 “吴宜文,第一段就由你来驮着茧,游到2000米的地方交给鱼寒...”游牧指挥道。 “喂喂,你不要太过分啊。让我和吴宜文驮茧,你自己很轻松是不是?”鱼寒不等游牧说完,火气上涌,直接驳斥道。 “谁说我要偷懒了?”游牧冷冷地扫了鱼寒一眼,“你只要接过茧驮500米就够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不过你要是想跟我换的话,我不介意。” “啊?!”被游牧这么一说,鱼寒倒是为自己之前的冲动觉得羞愧。 “婧瑶,你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会在最前面开路,婧瑶你和吴宜文居中,鱼寒,你殿后。”游牧有序的指挥道,显示出一名良好的领导人的气概。 “下水!”游牧一声令下,当先如同利剑一般钻进大海,尾随蒋怡游去,他所经过的地方,全部都主动划开一道水路。 “我们也跟上去!”吴宜文把茧绑在自己的背上,第二个扎进水中。 “鱼寒,我们也走吧。”婧瑶拉起鱼寒的手,一起跳入海中。 空中。 “没想到这群家伙,还有一定的分工。”蒋怡自言自语,“不过我绝对不会让魔鬼训练只成为一个口号,小鬼们,准备好接受痛苦的磨练吧。” 有了游牧的在前方开路,游了1000米都没有遇到海兽的袭击,游牧将精神力散开,注意躲避漩涡,小队里目前也就只有他能做到这些,只有他的武气经得起这样高额的消耗。 “这样子让你们到达的话,就太没意思了。”蒋怡掏出一枚竖笛,在空中吹了起来,笛声悠扬,汹涌的大海竟然一下子平静了下来,显得波澜不惊。 “这声音...哈哈,看来那个女人心还不坏,还是帮了我们一点小忙的。”鱼寒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小心戒备。”游牧喊道,对于蒋怡的笛声,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作为3届通天学院青英赛的队员,他很清楚蒋怡的笛声意味着什么,那绝对不是平静,而是恐怖来袭。 果然,平静了片刻的海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滔天的巨浪从海面掀起,大海像是一头发情的雄狮,肆意咆哮着。在小队四周,陆续出现了好几个巨型漩涡。 “果然还是最毒妇人心啊。”鱼寒刚刚升起的对蒋怡的一丝好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发自肺腑的诅咒。“婧瑶,注意安全!”鱼寒不忘叮嘱婧瑶一句。从先前的漩涡里,猛地涌出数只巨型的乌贼!这些乌贼无一不有着多如牛毛的触手,庞大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 对于这些乌贼,鱼寒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就是这种乌贼,将他视为生父的鱼叔给杀害了,鱼寒从此便对这种乌贼深恶痛绝,此时看到数只巨触乌贼,自然怒火中烧。 “吴宜文,把茧交给鱼寒,让他和婧瑶先走,你和我准备作战!”游牧指挥道。 “好的,鱼寒...”吴宜文转身想把茧交给鱼寒,只看到鱼寒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淹没在海中,“队长!鱼寒他潜下去了!” “你说什么?!这个小子,竟然擅自行动!”游牧此时又担心又气愤。“婧瑶,那你跟吴宜文先走,我去找鱼寒。”游牧当机立断,决定独自迎战这些巨触乌贼,他并不指望鱼寒能帮上什么大忙。 “吼~~!!”一只巨触乌贼惨惨地大叫着,被从海里撺了出来,从身体的中干部分,有什么物体快速地上冲,最后从它的脑门破壳而出,正是鱼寒! 要迸出怒火的鱼寒手持着虎魄战刀,贯穿巨触乌贼,瞬间将其击杀! “这小子...这股战意...”游牧和蒋怡不禁暗暗吃惊,巨触乌贼好歹也是海中的王者级别的存在,寻常武者遇上了,都难逃一死,鱼寒竟然能够轻易将其斩杀,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让鱼寒战力猛增的原因呢? 鱼寒刚击杀了一只巨触乌贼,浑身沾染着巨触乌贼的墨汁,再次冲入水中。从海底爆裂出几道武气,倏尔,又一只巨触乌贼的尸首从海里浮了出来,墨汁将这片海域都染黑了。 剩下的三只乌贼虽然不具备高智商,但是看到两个同类瞬间被击杀,也慌了,三只靠在一起,漫天的触手在飞舞,打在海面上就是一阵巨浪。 “咻!”鱼寒如同鱼雷一般从海底飞出,倒拖着虎魄杀向一只巨触乌贼,然而三只巨触乌贼靠在一起,形成了铁桶阵,旁边的一只乌贼看到了鱼寒的偷袭,触手当先拍去,鱼寒被抽了个结结实实,瞬间又被打入水中。 “鱼寒!”婧瑶此时和吴宜文已经离开了危险海域,浮在海面上看着这场战斗,当看到鱼寒被巨触乌贼抽回海里去的时候,婧瑶自然一阵心酸。 “不要担心,那小子,不是个小角色。”吴宜文拦住要往回游的婧瑶。 海面上维持了短暂的和平,三只乌贼警惕地注意着鱼寒的袭击,鱼寒也没有立刻再从海里窜出来袭击,双方似乎陷入了僵持。游牧猛地从海里腾空而已,脚踩血红色的利剑,竟然能御剑飞行!他双手蓄力飞向乌贼,在乌贼的触手攻击林中躲闪腾挪,完全没被击中。 “龙炎爆弹!”游牧双手合一,掌心向外,猛地发出一只火龙形状的冲击波,不偏不移的打中一只乌贼的面门,瞬间将其整个面部灼烧一空。 “咻!”鱼寒趁着游牧发动攻击的时候,再次从海里跳出,“断空一刀!”双手持刀奋力劈下,刀芒直接斩在巨触乌贼的面门上,砍出一道深深的豁口。墨汁什么的直接溅落下来。 “去!”游牧脚踩的飞剑如一道电光射出,正中最后一只,也是想要逃跑的巨触乌贼的脑部,从一侧射进,另一侧飞出,乌贼停顿了一刻,然后像山岳崩塌一般倒入海中。 不到10分钟的时间,鱼寒和游牧联手,将全部的乌贼收拾一空。蒋怡在空中自然看到了这一切,眼中流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看来今年,我们真的有希望问鼎四强。”蒋怡说着,收起竖笛。 海面上上下浮沉着数只巨触乌贼的尸首。游牧游到鱼寒身边,拍了一下鱼寒的肩膀。 “做得好。”说完向婧瑶和吴宜文游去。鱼寒的身体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水珠顺着发髻流了下来,他再看了一眼乌贼们的尸首,然后转身,跟着游牧游去。 第七十四章 尖鳍王鲨 鱼寒和游牧跟婧瑶和吴宜文完成会合,四人继续以空中的蒋怡为指引,向大海深处游去,现在已经离海岸线约有2000米了。 “鱼寒,换你来背负茧。”游牧说道,依然处于小队队列的最前列,负责开路。 “好。”鱼寒和吴宜文在海里完成茧的交换对接,吴宜文将茧从身上卸下来,然后潜到海底帮助鱼寒绑好绳子,不使茧脱落下来。鱼寒刚一背上茧,半个身子沉入水中,吸了水的茧的重量明显变大了许多。 “能不能扛得住?不行的话说一声,我和队长马上换你。”吴宜文绑好最后一个结,对鱼寒说到。 “放心,这个小意思。”鱼寒逞强似的竖了竖大拇指,“走吧。” 婧瑶游在鱼寒身边,右手轻轻用武气托住茧的右侧,帮助鱼寒减轻负担。吴宜文负责殿后。 “出发!”游牧再次下达了出发的口令,小队重新前进。 “没想到这个茧居然这么重。”鱼寒暗暗吃惊,刚才吴宜文扛着的时候自己还没有这么深刻的体悟,不过亲身经历后,鱼寒对吴宜文的印象提升了不少,起码把他列入高手的行列。“他扛了2000米,我也不能当孬种,我也要扛2000米!”鱼寒咬咬牙,奋力向前游去,一时竟然游得颇快。 “这小子,干劲很足啊。”蒋怡当然注意到了小队发生的一举一动,但是她什么话也没说,依然率先在空中飞着。 离海岸线3500米的时候,吴宜文加速游了几下,来到鱼寒身边,“鱼寒,好了,换人吧。剩下的交给队长。” “不要。”鱼寒断然回答,“我还要背负1500米。” 吴宜文怪怪地看着鱼寒,“你小子,可不要逞强,现在换的话我们也不会嘲笑你,毕竟你还只是个菜鸟,能驮500米就不错了。听话,剩下的让队长来驮。” “我说了不换!”鱼寒隐隐有些怒意,说完就用力向前划去。 “算了,吴大哥。鱼寒的脾气就是这样,再过一段时间再换吧。”婧瑶出来打个圆场。 “这小子。还真是个怪胎,喜欢找罪受。”吴宜文的眼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蒋怡和游牧的眼里流过一丝兴许。 离海岸线3000米。 “你们几个注意了,马上就要进入此行最凶险的区域——尖鳍王鲨的领域,而且这个领域暗礁密布,漩涡密集,你们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也是来不及救你们的。”蒋怡扩大音量喊道,小队的四名成员自然铭记在心。 “婧瑶,你游到前面去,跟在游牧旁边。”鱼寒嘱咐道,大海不比陆地,在陆地上,人类可能还能想方设法成为陆地的霸主,在海里,人类不过是个出生的婴儿,大海的不可预知性,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的脾气就像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鱼寒六年的海猎者的经验,更是充分见识到了这一点。 “不,我要呆在你旁边。”婧瑶显然不愿意独自一人偷安。 “听话,现在我还有这个茧要照顾,万一遇到危险真腾不出手来帮你。你听话,到游牧那里去,那个木头虽然不爱说话,但确实蛮厉害的,你在他旁边我也能放心了。”鱼寒说。 “可是...”婧瑶还是不情愿。 “没什么可是的,听话,难道你希望我三线作战吗?”鱼寒装作生气的样子。 “那好吧。”婧瑶选择了听从鱼寒的话,“不过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嗯。”鱼寒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快去。”拨了拨水,送婧瑶过去。 “喂,吴哥,等下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帮我多照顾一下婧瑶,她毕竟还只是四阶,更是一点防身的手段都没有,你答应我。”鱼寒冲身后的吴宜文喊道。 “太阳今儿是打西边出来了?这声吴哥叫得挺甜啊。”吴宜文笑笑着说道,“放心,我会帮你照应的,倒是你自己,背着这么个茧,行不行啊?” “我肯定行!”鱼寒很有底气地说。话音未落,几十只背鳍冲开海面对小队形成包围之势。 “靠!蒋姐还真是乌鸦嘴,哪壶不开提哪壶。”吴宜文一看就知道是尖鳍王鲨群来袭。“鱼寒,赶紧把茧解掉。” 鱼寒沉着的看着鲨群渐渐*近,双脚一动,脱离队伍向右侧快速游去。 “鱼寒!你去哪!你这个没有组织纪律性的家伙!一个人行动很危险的!快把茧解掉!”吴宜文大喊。婧瑶和游牧听到喊声,也向鱼寒的方向看去。 “鱼寒!”婧瑶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他看到背着茧的鱼寒的身子在海面上浮浮沉沉,许多锋利的鳍紧紧地跟着鱼寒。 “这个笨蛋,想做什么?”游牧暗骂一声。 “鲨群的数量太多了,我不引开一些的话,婧瑶就有危险。”鱼寒心里想的却是这个,回头一看,果然十几只鳍和自己的距离渐渐拉近。而游牧那边的情况好上许多。 “可恶,这些畜生怎么游得这么快!”鱼寒眼看着就要被追上了,猛地转个方向,鲨鱼的鳍撞上暗礁,直接将暗礁撞碎。 “我靠,这是什么身体素质。”鱼寒倒吸了一口凉气,“要是我被撞上,估计也会粉身碎骨吧。”想到这里,本能的游得快了一点。 “吴宜文,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救那个傻子!”游牧冲也陷入鲨群包围圈的吴宜文喊道。吴宜文此时风武气护体,已经斩杀了几只鲨鱼。然而鲨鱼的鲜血经海水流向远处,鲨鱼的嗅觉又是数一数二的灵敏,这一场杀戮,反而招来更多的鲨鱼群。 “我靠!越杀越多!队长!我脱不开身!”吴宜文大叫到。 游牧自然看到了自身难保的吴宜文,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快速向鱼寒游去。仿佛深海的利剑,所过之处,浪开水断。 “嗥~!”一只鲨鱼追了上来,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鱼寒。 “当!”鱼寒用虎魄刀将其大口撑开,刀身没入其上颌,切开一道大口子。 “好重的口臭!”鱼寒被鲨鱼嘴里的异味熏得受不了。“炎杀拳!”一拳打在鲨鱼的舌头上,直接将其烧掉。疼的鲨鱼撕心裂肺的在海里翻滚。 “嗥~!”另一只鲨鱼趁机从翼侧发动偷袭,鱼寒刚一回头,一张血盆大口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脑门上,“完蛋...” 然而鲨鱼并没有咬下去,就直直倒入海中,一把血色长剑从鲨鱼的尾部刺进,从脑部贯出。鲜血染红了周围的海域。 “混蛋,居然擅自行动!”游牧没有给鱼寒好脸色,然而现在他也来不及多加责骂,因为他们两人已经被鲨鱼群所包围了,起码30条尖鳍王鲨,将他们为了个水泄不通。 “队长,怎么办?”鱼寒和游牧并肩浮在水中。 “杀!”游牧只说出这样一个字,当先杀向鲨鱼群,长剑如同神鬼莫测一般,轻易地将鲨鱼群斩杀。然而,鲜血只会招来更多的鲨鱼。 游牧固然英勇,架不住鲨鱼的众多数量,这不,三只鲨鱼集体冲锋,趁游牧一招刚毕,来不及换招的间隙,将游牧的右臂上的肉直接撕去一大块,露出森森白骨。 “队长!”鱼寒大叫,仿佛自己被撕去了一大块肉。 “少废话!担心你自己!”游牧果然是个铮铮汉子,即使右臂受伤,依然浴血奋战,倏尔,死在游牧长剑下的鲨鱼数已然攀升到24。 “不好,婧瑶!”鱼寒突然想到游牧来支援自己的话,婧瑶岂不是孤立无援,他极目远眺,果然百米之外的婧瑶深陷鲨鱼群的包围,鲨鱼们围成一个圆圈,将婧瑶置于必死之境地。 “婧瑶!”鱼寒疯狂呼喊。 婧瑶听到了鱼寒的高呼,此时她也是心慌意乱,这些鲨鱼的森森利齿,只要落到她身上,她注定难逃一死。她凄婉地看向鱼寒,悲情一笑。这一笑,让鱼寒的心都要碎了。 “不!”鱼寒的眼红了,血沸了,他疯狂了!他怒了!他着魔了!他不顾一切地冲向婧瑶,竟然用手直接将沿途阻拦的鲨鱼直接给撕成碎片予以格杀。他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要来到婧瑶身边,然而鲨鱼的血口已经扑向婧瑶...“不!!!”鱼寒感觉世界都要黑了,他的全部似乎都要被那张血口给夺走,他拼命地呼喊,拼命地乞求,祈求上苍不要这么残忍,夺走他所爱的一切! 鲨鱼血口落下。 鱼寒神情一滞,泪不自主的落下,落到这冰凉的海里,透心凉。 “鱼寒!”天籁!这绝对是天籁!对鱼寒而言,没有比这更美妙的旋律!鱼寒看向那声源,婧瑶的腰部被金色的绳子所缠绕,被吊在空中,绳子的一端,正是蒋怡。 “婧瑶!”就像是失而复得的狂喜,鱼寒的脸上像是傻瓜一般仰天大笑。 “笨蛋,要笑也等安全了再笑。”蒋怡提醒鱼寒,“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鱼寒这才回过神来,鲨鱼们一拥而上,鱼寒急忙潜入水中,鲨鱼的血口咬在茧上,只听“格崩”一声,鲨鱼的利齿纷纷掉落,无坚不摧的利齿竟然没能把看上去不堪一击的茧给咬破,反而让鲨鱼的门牙被咬断。 然而还是有鲨鱼的利齿蹭过鱼寒的肌肤,瞬间血流如注。鱼寒身上的绳子,捆绑着茧的绳子,也是一下子被鲨鱼的利齿咬断。茧人分离,向大海深处飘去。 “茧!”鱼寒伸手去捞,没能触及,他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追茧而去。 鱼寒追茧,鲨追鱼寒。这一切,在这不再平静的大海中,悄然上演。 第七十六章 四个月的地狱训练 当早上第一缕阳光撒到世间,撒到这个距离蓝心城最近海岸线尚有5000米的上,三男两女正围坐在篝火旁吃着早餐,而早餐的内容,也十分简单,就是干粮配蛇肉。 “鱼寒,你多吃点。”婧瑶看着鱼寒,就像是看着心爱之物一般,往鱼寒的木碗里拼命地夹菜。 “嗯。我这些够吃了。你自己也吃。”鱼寒笑着回答。 “喂喂。你们两个人,能不能不雅这样秀恩爱啊。看着我心痒痒的。”吴宜文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要你管,吃你的饭。”婧瑶开始“撒泼”,又往鱼寒的碗里拼命加菜。 “话说鱼寒,你到底是怎么从超漩涡里死里逃生的。难道你有九条命不成?”吴宜文呆呆地看着鱼寒。 “我是不是有九条命我自己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被带到海里没多久就晕过去了。后来怎么活过来,到达这个岛我也全部都不知道。”鱼寒嘴里都是饭,说起话来吐字不清,“而且你这个问题从昨晚问到现在,你不烦吗?” 不止是吴宜文,蒋怡和游牧也对鱼寒的死里逃生感到惊奇,不过他们不像吴宜文,打破沙锅问到底,他们听说鱼寒昏迷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来到这座岛上的事还是比较能接受的。当时第一个发现昏迷在海滩边的,就是不知疲倦在海边寻找鱼寒的婧瑶。 “既然大家现在都安全来到这个岛上了。接下来你们就做好吃苦的准备,我可不会因为这件事就放松对你们的要求。”蒋怡再次板起面孔。鱼寒、游牧、婧瑶、吴宜文四人正襟危坐,紧张地看着蒋怡。 “不过鉴于你们伤势未愈,直接开始训练有可能会适得其反,我决定给你们3天的时间调整,三天后正式开始本次的魔鬼训练。”蒋怡说完,就钻进帐篷里去。 “什么嘛,魔鬼训练之旅我看早就开始了。”鱼寒也恢复了原先的秉性。 “鱼寒,你来一下。”婧瑶招呼鱼寒来她的帐篷。 “要做什么?”鱼寒的脸上猛地一红。 “哦?有奸情。”吴宜文不忘趁机调侃一番。游牧默默地坐到一棵树下,开始调养内息。 鱼寒进了婧瑶的帐篷,发现地上堆满了药品。 “这是要做什么?”鱼寒问。 “你躺下。”婧瑶命令道。鱼寒将信将疑地听从了婧瑶的命令。 “脱掉上衣!”婧瑶再次开腔。 “啊?!”鱼寒的鼻孔腾地冒出热气,“现在是非常时期,做那种事不太好吧...” “你在想什么!”婧瑶赏了鱼寒一个爆栗,“我是要你脱掉衣服好帮你上药。” “哦...”鱼寒有些小失望,“早说嘛。”然后就乖乖地脱下上衣,露出虎虬盘根一般的上半身,伤口简直可以用琳琅满目来形容了。 婧瑶看了一阵心疼,“我要开始上药了,疼的话你就叫出来。”婧瑶从一只棕色的瓶子里倒出一手掌的白色药粉,轻轻地均匀的涂抹在鱼寒的背上。 “嘶~~!”鱼寒发出吸气的声音。 “疼吗?”婧瑶关切的问,下意识的减缓了手劲,尽管她的手劲本来就已经控制的很小了。只是鱼寒的伤口实在太多太深,才会轻轻一碰都会感到剧烈的痛。 “不疼!”鱼寒扭过头,冲婧瑶傻乎乎的一笑,“一点都不疼。” “你就是嘴硬。”婧瑶娇嗔,“而且还是个傻瓜,老做傻瓜才做的事。” “嘿嘿。所以我这就叫做傻人有傻福,连阎王爷都请不动我。”鱼寒油嘴滑舌。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蒋怡所说的魔鬼训练正式拉开帷幕。 天刚蒙蒙亮,小队成员就被蒋怡全部从被窝里揪出来。 众人带着迷糊的睡眼,连蒋怡的人都看得模模糊糊。 “从今天起,你们每天必须要在早上3点起床,然后环绕着这座,游上10圈。男队员游上15圈!游完后,登上那个上顶。”蒋怡右手遥指,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横立在众人眼前。“做完这些后,你们将有10分钟的时间制作早餐并吃早餐。十分钟后,你们必须在这片针林里单手倒立支撑超过6个小时...”蒋怡连珠炮似的说出一大堆训练项目,鱼寒、游牧等人听得脸一抽一抽的。 “教练,我有不同意见!”鱼寒举手发言。 “说。” “我觉得你的安排不科学,应该先爬山,再游泳,这样身体能先暖和起来...”鱼寒还没说完,蒋怡直接插话。 “你是教练还是我是教练?” “你是。” “那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听你的。” “那就按照我说的做!” “是...”鱼寒尽管万般无奈,还是不得不接受这种痛苦的修炼。 一头扎进寒冷刺骨的海水里,冻得直打哆嗦,哪怕有武气护体,在游上6圈左右的时候,武气就基本消耗光了,剩下的就不得不用**去承担。要知道这座岛实在是大的可怕,一圈就相当于5000米,10圈就是5万米,而男队员,每天必须游上7万5千米。每次游完,基本上太阳已经升到半空,是9点左右。然后还要马不停蹄的爬上6千米高的山,刚游完泳一身热气完全无法释放,更添热气,身体宛若火炉。再接下来,争分夺秒的吃完早餐,就不得不在一片尖利的针林里仅用一根食指支撑全身练习倒立,一旦失去重心倒摔下去,就会被扎成刺猬。鱼寒和婧瑶就多次成为血刺猬。 等到倒立结束,已经是下午三点,才被允许吃午饭,又是只有10分钟的进餐时间。一吃完,就要进行第二阶段的分类训练。鱼寒的分类训练是在蒋怡带来的一个八卦炉中锻炼,八卦炉中的火焰温度高达上千摄氏度,鱼寒初次进到里面,一分钟都坚持不到就退了出来。婧瑶的分类训练是一刻也不能停的在只能容纳半只脚掌的梅花桩上按照特定的顺序行走,稍微走错一步或者不慎掉落下来,就会被针林扎成刺猬。游牧的特殊训练是全身钉在一根十字柱上,置于强烈的冲击瀑布下,任由身体经受瀑布强大的简直要撕裂身体的冲击力的洗礼。吴宜文的特训也不轻松,他要在蒋怡的手中夺过一条金绳,一旦没在规定的时间内夺到,就会被蒋怡五花大绑扔到海里喂海水。 全天的训练结束后,众人最想做的就是马上休息回复武气和精神力以应付第二天的魔鬼训练,然而每天都必须要有一个人负责守夜。第一天守夜的就是鱼寒,守到半夜的时候,就算鱼寒是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瞌睡虫的诱惑,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起来。然而很快他就被蒋怡给五花大绑起来。 “守夜的时候竟然睡着了。罚你重新守一晚上,并且今天的训练量加倍!”蒋怡的声音没有任何怜悯。 “你这个恶魔!”鱼寒恨不得咬死蒋怡。 这种苦日子让四个人痛并快乐着,痛自然不用多说,是过程实在太辛苦,众人简直要被“折磨”地蜕一层皮,快乐着是众人确确实实感觉到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精神力,亦或是武气含量,都在不断加强。 然而这还不是让众人最开心的事,一个人最开心的事,就是在他吃苦的时候,看到其他人跟着吃苦。蒋怡在特训了四人一个月后,突然离岛半天,回来的时候,带了两个苦命的孩子,一个是砚泽,一个是雷霆。 “从今天起,他们两个加入你们的训练队伍。”蒋怡说。 鱼寒当先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鱼寒,从今天起,你每天游20圈,爬两次山!” “啊?!”鱼寒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一笑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时间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过去。转眼间四个月的地狱修炼就要走到了尽头。 在修炼宣告结束的这天,也正是鱼寒的生日,6月8日,鱼寒迎来了人生的第17个生日。为此,婧瑶特地给鱼寒编织了一个花环,套在鱼寒头上。鱼寒的生日是他被鱼叔收养的那天,因为失忆,鱼寒也不记得自己究竟是哪天生日,鱼叔索性将收养鱼寒的那天定为鱼寒的生日。 众人围在篝火旁,一方面是庆祝鱼寒的生日,但更多的,是庆祝四个月的魔鬼修炼走到了尽头。 “三年一度的大陆院校青英赛,将在一周后举行,所以特训将在今天结束,从明天起,我们将立刻飞赴本届大赛的举办地——云天国帝都的无双学院。而你们这些人,就是我们通天学院参加本届大赛的队员。”蒋怡说着。 鱼寒等人的脸上既有憧憬又有解脱的快感。 “呜呜呜,我的神啊,总算熬出头了,终于熬到这一天了。”鱼寒简直要泪奔。这四个月他都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使他挺过来的。 “现在我宣布。本届通天学院参赛阵容的具体名单:队长游牧,主力队员:甄畑、吴宜文、砚泽、鱼寒。替补:婧瑶、雷霆。” “我是主力?”鱼寒的眼里闪过一丝激动和被肯定的骄傲。 “教练!我有问题。”鱼寒举手发言。 “就你问题多!说,又是什么问题?”蒋怡每次有开会,鱼寒总有问题要提问,已经是烦不胜烦。 “那个茧至今没动静,你把她也定位主力,这...” “这个你不用担心,甄畑一定会在我们需要她的时候出现的。” “你怎么知道?” “女人的直觉。” ...在这漂浮不定的篝火旁,通天学院的参赛阵容,这才算是确定了下来,他们即将开赴云天国帝都,去参加这场声势浩大的盛会。 (ps:游牧7阶3重,吴宜文6阶8重,砚泽6阶7重,鱼寒5阶8重,甄畑实力未知,婧瑶4阶8重,雷霆5阶,蒋怡8阶4重。) 第七十七章 豪强云集 云天国帝都。. 云天国作为大陆五大强国之首,本身又有慕容世家、龙家和态度暧昧的天玑宫的支持,一直都是兴盛繁荣的代名词。而帝都更是车水马龙之福地。 三年一度的大陆盛会——青英赛还有1天便要在此处举行,为此云天国还特地在帝都的西郊修建了一座占地面积约有40个足球场大小的武斗中心。设有16个小的分赛馆,以及武斗中心中央的世纪擂台(从半决赛起开始使用)。随着赛期将近,各个院校的参赛队伍陆陆续续来到云天国的帝都,由专人负责接纳并安排食宿。所有的参赛队伍统一入住青英村(有点类似奥运村)。 此时距离正式开赛仅剩下一天,青英村里已经入住了90支参赛队伍,本届大赛共接到96支参赛队伍的报名审核。如果没有院校临时打退堂鼓的话,还有六支参赛队伍未入住青英村。 各方动向云天国天玑宫。 上官凝跟士涯正在密谈。 “妈,有新消息。” “说。”上官凝见证无数岁月的眼中难得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我们安排在龙虾城的眼线谢平上次不是向我们汇报了一个长得极像天潇的孩子曾经经过龙虾城吗?后来我们派人跟踪调查,基本可以确定他就是天潇了,然而天潇似乎患了失忆症,连名字都换了,现在叫做鱼寒,在江流国的通天学院就学。我已经派人混入他们院校,并且成功加入他们本次的参赛队伍” “很好。记住,千万不要再让天潇出任何差错,否则,我也无颜向天潇死去的妈交代。”上官凝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天昊呢?有进展吗?” “这个还没有。天昊自从在林家被灭门之后就一直下落不明,虽然我们曾经把林家方圆万米以内的地界全部勘察过一遍,也没有任何消息。就连大陆禁地“活死人地”也派了三支小队进去查探,至今没有小队从里面出来报道情况。如果天昊误入其中的话,恐怕”士涯的语气中不是很乐观。 “唉。”上官凝长叹了一口气,“现在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天昊他吉人天相。士涯,这次我要求你亲自带领我们天玑宫的参赛队伍。你应该知道,我让你去,是要做什么。” “儿子知道。”士涯心领神会。 云天国慕容世家。 家主慕容乘风跟其子慕容禅、慕容福在密室商谈。 “马上就要开赛了。今年我们必须要卫冕冠军。阿禅,你这次亲自负责带队,阿福,你负责协助你哥。”慕容乘风的声音中带着沙哑和历史的气息,“不知道震儿、霜儿、霸儿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爹你大可放心,震儿一直都是我们慕容家的启明星,论武学天赋和智力,我想大陆青英中无人能出其右。霸儿天生霸气护体,论勇武想来也是冠绝大陆,霜儿自从从天玑宫学成归来,我特意安排她进入无双学院,只是霜儿从天玑宫回来后,终日魂不守舍,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几番询问,她都不回答。后来我只好问跟随霜儿去的下人徐腾。似乎霜儿心有所属,才导致这般境况。”慕容禅恭恭敬敬地说。 “胡闹!”慕容乘风大手一拍,武气内蕴,直接将扶手击碎,化为细粉。“霜儿天资聪颖,正是武学的好苗子,岂可因私废武,侮辱了我慕容家的万世声明。阿禅,你负责处理这件事,我要在明天看到霜儿喜欢的那个人的首级。” “爹,容孩儿把话说完。”慕容禅对于慕容乘风的冲天一怒自然小心在意,“霜儿所中意的这个人,本来和霜儿也算门当户对。” “哦?是谁?”慕容乘风的长眉微微一动。 “萧风国林家的青年俊杰林天潇,也是林宇仲的子嗣。” “林宇仲的子嗣?”慕容乘风的表情显得十分古怪,“他的孩子,想来应该不差。后来怎么样了。” “林家在数月之前惨遭灭门,据说是那个组织的人做的,出动了五名帝级强者,林家上下据说无一活口,也没看到林宇仲的身影。所以估计林天潇也难逃一死。”慕容禅说。 “哼,又是那群藏头露尾的家伙。虽然我对林家没什么好感,但是若是林宇仲尚在林家,那群小猫小狗又怎能掀得起波澜!可惜了,可惜了。林家遭此大难,林宇仲都没出现,看来林宇仲身死的传闻是真的。只叹我这辈子再无与他交手的机会了,再也无法洗刷一败之辱!”慕容乘风显得十分落寞。 世外天涯。 一老一少置身于桃花美景中,漫步而谈。 “无情。此番征战,一定要小心在意。我已失去你父亲,不可再失去你。爷爷我已经安排了族中几名前辈暗中协护,你且放宽心。”须发皆白的老者无道对其孙子无情说道。 “孩儿谨遵爷爷教诲。”无情是个实打实的美男子,银色的长发,笔挺的鼻梁,炯炯有神的浓眉大眼,无一不在彰示着雄姿英发的气概。 宁古国的傅家。 “蝶儿,此番前往,不可任性胡为,一定要听从药老前辈的话,比赛中,若不可胜,无须强撑,尽力就好。”傅家家主傅星诚是个相貌堂堂的中年人,他的女儿傅蝶此番率领神风学院参加青英赛。 “老爹,你放心啦。蝶儿一定给你争气的!”傅蝶显得俏皮不已,在傅星诚的脸上捏来捏去。 “蝶儿,疼疼疼我的脸皮都快被你扯下来了。”傅星诚对女儿极其宠溺。“药老,蝶儿此行就有劳药老费心了。”傅星诚向屋中另外一名老者鞠了一躬,礼貌地说。 “家主放心,蝶儿也是老夫的爱徒,一定会小心在意。”药老捋了捋长须。“啊呀,痛痛痛小蝶,松手。”谁知药老话还没说完,傅蝶马上换了目标,在药老的长须上东扯西拉。 炎晨国的米氏城堡。 “小福子,小祀子。”米兰是大陆极富盛名的美女家主,粉色的长发勾勒出曼妙的身材,将玲珑丰韵衬托的活灵活现。“姑姑这次让你们去,就是去开开眼界。你们可不要乱来,把自己弄伤,不然姑姑很难更你们死去的爹妈交代。” 米福、米祀和林天昊、林天潇一样,也是双胞胎兄弟。两人不过是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发色都一样,据说整个大陆只有他们的姑姑米兰能够加以区分。 “姑姑放心,我们兄弟二人定当量力而为。”米福、米祀恭敬地回复。 “这我就放心了。”米兰一颦一笑,都让人神魂颠倒 云天国帝都。距离正式开赛还有6小时,青英村的入住院校此时已经达到95支,还剩下最后一支。 “报告主任,目前青英村已经入住了95支队伍,尚有一支参赛队伍未抵达。报告完毕。”一名身穿青英村工作人员制服的部下向一名很有领导派头的男子汇报。 “是哪支院校的队伍?”龙势承问,龙家和慕容家是这次青英赛的合作伙伴,一同承办此次青英赛,两家的青年才俊也是上届冠军无双学院的主力班底。每届的冠军有权利主办下一届的青英赛,这是规矩。当然龙家和慕容家在此大事上不遗余力的承办。 “好像是江流国蓝心城的通天学院。” “通天学院?好像有听过这个名字。”龙势承思索了一下,“再等半个小时,如果他们还不到的话,直接关闭青英村,算是他们主动弃权。”龙势承做事一贯雷厉风行。 “是!主任。” 距离青英村关闭还有26分47秒。最后一支参赛队伍还没抵达。 距离青英村关闭还有17分53秒。通天学院的参赛队伍还未露面。 “主任,我看他们是不会来了。要不然我们直接闭村吧,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有名气的队伍。” “这里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龙势承口气生硬,“我让你这么做,你就给我这么做!” “是是是,小的知错。”那名部下连忙自己掌嘴。 距离青英村关闭还有4分21秒。远处似乎尘烟弥漫。 “终于来了么?”龙势承微微眯着眼。 距离青英村关闭还剩下最后37秒。 “咻咻咻咻咻!”一连七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龙势承的面前。 七个人无一不是黑色劲装,头上戴着完全遮住面部的斗笠。其中一人的背上还背着一只巨大的不明物体,用黑布缠绕住。 “不好意思,路上耽搁,所以来晚了。”蒋怡开口说道,“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迟到?” “呵呵,有意思,诸位请进。”龙势承转身,部下在最前面带路。“欢迎你们来到云天国的帝都,参加这场青英赛。” “谢谢。”七个人抬起头,斗笠下的14只眼睛里已经有熊熊的战火在燃烧。 第七十八章 死亡之组 “谢天谢地,你们终于来了。冰火!中文.”蒋怡鱼寒一行人刚一进入分配的宿舍大楼,立马迎上来几名衣着通天学院制服的中年男女。为首的一人带着眯眯眼,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你们要是再来的晚点,我们这些人估计就被当成是混吃混喝的给赶出去了。”眯眯眼对蒋怡说,“好在这种事没有发生。” “老鼠,我来不是听你发牢骚的,我和队员的住宿安排,弄好了没?”蒋怡一副领袖派头。 “能不事先给蒋姐你备好吗?来,我带你们去看看。”老鼠在前面带路,“这里的住宿条件实在是好的没话说,人家果然是大国,花这么多钱就跟没事一样,宿舍全部是两人一间,喏,这里是男生的。”老鼠推开拿出一张卡,在门口的水晶板上扫过去一遍,门应声而开。 “还有对门这间,也是男生的。”老鼠又拿出第二张卡,在对门的水晶板上也扫过一遍。“两间房的配置你们可以自己去看一下,的确是一流的水准。接下来我带你们去看一下女舍,其实都差不多。” “老鼠,我想女舍就不用看了。我想说的是,现在男生有5名,女生2名,你赶紧再腾出一间卧室。”蒋怡说道。 “蒋姐,这事好办。我马上让人去做。阿黄,去,马上再收拾一间房出来。”老鼠说,“蒋姐,这些孩子就是我们本次的参赛阵容吗?” “嗯。”蒋怡点点头。 老鼠眼中精光毕现,在鱼寒等人身上一一审视一番,“蒋姐果然好眼力,我看这些人个个都潜力十足,想来今年我们院校要扬名了。” “希望如此。”蒋怡说,“赛程表出来了没有。” “哦,差点忘了正事。蒋姐,你们跟我来,我们到会议室去谈,每个院校除了宿舍分配,还有会议室。我们去那里商谈,毕竟你们是最后一批到的,明天可就开赛了。时间比较紧。”老鼠整个就一人精,蒋怡选他做这些事,真的是找不出更好的人选了。 会议室的装潢相当奢华,真的可以用奢华来形容。落地砖,窗帘,那都是钱,真的是可以看出云天国此番是砸了重金修建这个青英村的。 “蒋姐,这是我们院校的赛程表和分组情况,这些是昨天才公布的,你们来得晚,我就去现场看情况了。”老鼠递过去一摞文件,也给鱼寒等人没人递过去一份,“阿绿,给大家上茶。”叫阿绿的女人应了一声,马上出去,不多时,端着9杯茶杯进来了。 “我们被分配在西区c组啊。”鱼寒一下子叫出声来。“和我们同组的学院有太阳学院、艾玛学院、热火学院、勇士学院还有最后一个是神风学院。喂喂,大姐头,这个神风学院该不会是你在路上提及的上届季军吧?” “大姐头”是鱼寒给蒋怡起的绰号,尽管为此鱼寒吃了蒋怡不少的爆栗,但还是不改口。 “嗯。”蒋怡的表情显得十分严峻,“不仅是神风学院,我们所在的小组,几乎没有弱队,加上我们,这个小组总共六支队,光是上届32强就有5支,唯一稍弱的就是艾玛学院。所以我们的出线形势很糟糕,被分在死亡之组了!” 听到“死亡之组”,就连游牧都微微有些变容。更遑论鱼寒等人的表情了。 “真的这么倒霉吗?”鱼寒问。 “或许吧。”蒋怡回答,现在她最担心的是队员们的心态受到影响,从而影响发挥,通天学院上一届的成绩也只是16强而已。对于这些青涩的队员,除了游牧、吴宜文、砚泽和茧中的甄畑是她一手带出来的,鱼寒、雷霆、婧瑶完全是彻头彻尾的菜鸟,一点经验都没。大胆采用新人是她放手一搏的结果,只是不知道这一搏是嬴是输。 “管他呢!反正我们是最强的。”鱼寒摆出一副乐天派,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他们那些人可不像我们,被大姐头你往死里整了四个月,我敢肯定,我们一定比他们那些小鱼小虾强!” 鱼寒的这些话,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无疑的是,他的这番话一出,立即缓解了众人心中的压力。对啊,我们可是魔鬼特训过来的,就连最后七天出发前往这里,都是在蒋怡的要求下徒步飞奔前来,路上饥餐渴饮简直如同苦行僧。现在不过是分的组别差了点,还没有交手,怎么会知道胜负? “鱼寒说的对。我们很强!”一向不爱多说话的游牧竟然也开始给全队上下打气。 “对!这小子尽管平时老不正经,但是这句话说的很对。我们一定是最强的!”吴宜文立即响应。 “干掉他们!”砚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立刻就要上场比赛。 “加油!”婧瑶嗲嗲地说,确实是她的娃娃音的缘故“哼,我们不会输!”金发如赛亚人的雷霆也神情坚定。 “我们一定会赢!”鱼寒振臂高呼,将众人的斗志瞬间点燃。 “这小子,没想到还挺会煽情。”蒋怡暗暗想到,“不过也多亏了他,大家的士气才不受影响,好像反而更高昂了。” “明天我们第一战的对手是”蒋怡的目光重新回到赛程表,所看到的四个字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神—风—学—院。” 原先高昂的斗志像是被这四个字一盆冷水浇了下来,瞬间变成一堆湿材火。首战最能影响士气,也最能决定一支队伍未来的走势,通天学院首战就对上神风学院这样的老牌强队,上届的季军,难度之大可想而知。也难怪会场气氛再度降到冰点。 这个时候,鱼寒的声音再次响起。 “管他是季军还是别的队伍,我们都一定会打赢的!”然而这句话没能再次带来大家的共鸣,就连婧瑶也不吭声。不是他们对自己没信心,是对方的确太强大了。 “喂喂,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们就一定会输吗?刚才的气势哪里去了?”鱼寒极力想调整大家的心态。鱼寒拍拍吴宜文的脸,全队除了婧瑶,鱼寒就数跟吴宜文关系最铁,“老吴,你说我们明天大概多久能拿下比赛?打个赌怎么样,我赌半个小时顶多了。老吴,你倒是说说话啊。” 吴宜文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是在沉思。 “游队,那你跟我打个赌怎么样”鱼寒不依不饶又缠上了游牧。 “鱼寒,你安静点。”吴宜文终于说话了,“我们我们打不赢的。” “你说什么?”鱼寒丢下游牧,一把扯起吴宜文的衣领,“你有胆再说一遍?!”吴宜文不敢直视鱼寒的双眼,将头偏向一方。 “我们队,打不赢神风的”吴宜文话还没说完,鱼寒一拳打在吴宜文的脸上,整个脸都打得变形了,吴宜文直接摔倒在地。 “你干什么?!”吴宜文坐在地上捂着脸不善地看着鱼寒。 鱼寒还想再踢上一脚,双臂被游牧架住。 “我就是想教训一下你这个孬种!”鱼寒气汹汹地说。 “够了!鱼寒,不要再胡闹!”游牧的声音如铁石一般。 “我胡闹?”鱼寒愣愣的回头看游牧,“你说我胡闹?” 吴宜文从地上站起来,揉揉自己肿胀的右脸,“鱼寒,你还只是个新人,不知道四强院校的可怕。他们每一个都不是我们能够应付的。你没有亲眼见过神风队在上届比赛中大杀四方的场景,他们所向披靡,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在小组赛和他们交手的球队,没有一支能够撑过10分钟。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一支能够撑过十分钟?!”这句话一下子撞在了鱼寒的精神海中,他的表情一滞,埋下头。 “怎么?现在知道了吧。不是我们看不起自己,而是”吴宜文似乎早就猜到鱼寒的反应,想宽慰他几句,毕竟鱼寒还只是个菜鸟。 “哈哈哈哈哈”鱼寒抬起头,笑声传遍整间会议室,“这样才有意思!我还担心他们只是个虚有其名的二流球队。看本大爷明天怎样击败他们!哈哈哈哈哈” “鱼寒”这笑声让所有人的心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都跟着颤动。 “这小子”蒋怡若有所思,突然嘴角闪过一抹微笑,“我似乎真的看到了几分胜算。” “老鼠,我让你收集的那些院校的资料,收集到了没有?”蒋怡问。 “哦,收集好了,在我卧室,我去拿来。”老鼠知应一声,离开会议室。 “各位,事到如今,我希望你们能像鱼寒一样,即使对手再强大,我们也不能失去必胜的信心。你们一定要给我记住,我们是最强的!”蒋怡高高举起右臂。鱼寒率先呼应,紧接着,游牧、吴宜文、婧瑶、砚泽、雷霆,也都举起右臂 会议结束。 鱼寒和吴宜文住在一间。雷霆和砚泽住在一间。游牧则单独住一间。婧瑶和茧在一间,蒋怡在专门的房间。鱼寒也曾偷偷向婧瑶要求两人住一间,结果就是脸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巴掌印。 众人吃过送进房间的晚餐,洗完澡,剩下的就是静静的等待明天的首战到来。 鱼寒此时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向远处繁华的市区,青英村修建在西郊,是比较僻静之处,就是为了防止城市的噪声带来干扰。 鱼寒的脑海里还在回响会上蒋怡说的注意事项“比赛于每天的9点准时开打,明天估计还要提早到会场,参加开幕式。每场比赛的形式分为两种,个人赛和团体赛。个人赛采取捉对厮杀的方式,双方各派出五名选手依次上场,胜者得到1分,败者不得分,累计先得到三分的一方获胜,即5局3胜。团体赛是双方各派出5名选手同时上场。一方全部被击出场外或者倒地超过10秒不起就判定为输。赛前双方队长可以协商比赛的方式是为个人赛还是团体赛,若意见统一,则直接采取该方式,若不统一,则通过抛掷硬币猜正反面的方式来决定该场比赛的方式” “团体赛和个人赛到底哪个更有利于我们获胜呢?”鱼寒在落地窗前,静静地思索。同房间的吴宜文的鼾声已经起了青英村某栋大楼的楼顶一名衣着银色魔法师服饰的可疑人笔直的站在楼顶,蓝色的长发随风飞舞,在他的右肩上,停立着一只精明的黑羽鸟。 第七十九章 似曾相识 大陆院校青英赛开幕之日。. 天公作美,万里晴朗,暖暖的阳光轻轻地抚摸着大地。云天国帝都西郊的青英村,也就是本届青英赛的主办场地。早早地就汇集了大量的人流。 “不要挤!大家不要挤!一个一个来!”这种盛会往往让检票口的工作人员压力很大。 “大家凭票入场!不要挤!说你哪,挤什么挤!” “我这里有最好的位置的门票,想要的从速了!”这种情况下黄牛党一般是不会错过的。 “你的票在什么位置?” “东区所有组别的都有,还是正对着擂台的绝佳场地,要不要来一张?”黄牛党欲擒故纵。 “有没有东区d组无双学院的门票?” 黄牛党狡黠一笑,将这名顾客拉到角落里,“我这里有三张无双学院比赛的头等票,但是你也是知道的,无双学院是夺冠大热门,所以票价当然比较” “这里是10金币,这三张票,我全要了。”顾客扔给黄牛党一包沉甸甸的金袋,接过三张票,走向检票口。 “赚到了赚到了,要是天天搞这种比赛就好了,老子能活得比皇帝还滋润!”黄牛党掂了掂金袋,听到金币碰撞的美妙旋律,哼着小曲走了 青英村内。 蒋怡和鱼寒等人正在进餐,众人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没有任何交谈。 突然,蒋怡停下了手中的碗筷,双手撑着脸,看着众人。众人感觉到似乎被猫盯住了一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碗筷。 “大姐头,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们?”鱼寒嘴里还嚼着饭。 “没事,你们先吃,吃完我们直接去会场。”蒋怡说。然而除了鱼寒之外,众人听到这番话,都显得十分紧张,紧张地再也无法下咽。当然,只有鱼寒这种神经比较大条的还在自顾自地吃着。 “鱼寒”坐在鱼寒旁边的婧瑶偷偷拉了拉鱼寒的衣袖,“别吃了” “不行不行,不吃饱哪能打胜仗。再给我来两个馒头!”鱼寒端起碗,想喝水一样把一碗的稀饭一饮而尽。 “我的天,他怎么还能吃得下饭!”吴宜文一巴掌盖在自己脸上,实在是“目不忍视” 上午7点57分。 由蒋怡带队,通天学院的参赛队伍抵达青英村主会场。会场的观众席上早已是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就像是蜜蜂蜂巢内的蜜蜂一般,重重叠叠,一眼望不尽。工作人员将蒋怡等人带到通天学院的休息区,其他学院也基本上都到了各自的休息区。 “好多人。”婧瑶从没看到过这么多人,显得有些慌张。 “没什么,人多才有意思,我要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击败神风学院。”鱼寒目光一扫,看向几个方阵之外的神风学院,每个休息区都插着该学院的旗帜,神风学院的大旗正在飞舞。 “大家放松,离开赛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要太紧张影响发挥。”蒋怡说着,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观看资料。吴宜文、游牧、砚泽、雷霆四人也都坐下来闭目养神,婧瑶看着茧,和鱼寒坐在一起,感受着现场疯狂的气氛。 上午8点59分40秒。 当中的擂台上升降台缓缓上升,一名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主持人出现在正中央。 “安静!”没有任何废话,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竟然带着皇级强者的威严。蒋怡抬起头,惊鸿一瞥。 “9阶强者当主持人,还真是大手笔。”说完,就继续看资料。 “今天是灵光历665年6月15日,我们将在此举报第57届大陆院校青英赛。感谢各位的光临,也感谢本届大赛96支院校参赛队伍的大力支持。”主持人向四个方位各鞠一躬,“首先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本届大赛的总裁判——云天国的龙势远。接下来,我将向各位介绍主席区上的贵宾。” “首先是云天国的当今皇帝——慕容乘云。” 主席区一名衣着帝皇袍的庄严老者仅是微微一笑,就当是回礼了。 “接着,是慕容家的掌舵人,现任家主——慕容乘风。” 慕容乘云左手边的慕容乘风连笑都不笑,没有任何反应。 “到场的还有龙家的掌舵人——龙势达。” 慕容乘云右手边的龙势达倒是向全场挥手致意,这一下全场沸腾了!9阶8重的绝世强者向他们挥手致意,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他们跟自己的家人吹嘘上一阵子了! “然后是” 主持人陆续介绍了主席区上的16名重量级人物,每一次的介绍,都让在场众人为之心惊,基本上云天国名声显赫的大人物都到场了。不愧是大陆上青年才俊的最高级别盛会,连这些平日里基本都在闭关修炼追求武学巅峰的老前辈都忍不住出来观看,可见级别之高。 “一群老怪物。”天玑学院的休息区,士涯显得一脸不屑,“老妈还真是有先见之明,来的话跟这群老家伙坐在一起,想来她也会觉得十分枯燥。” 中心武台。 主持人滔滔不绝地讲着必要而又无趣的废话,完全是例行公事,基本上每个人都知道的内容,老生常谈。有一些观众直接昏昏欲睡了。 “好了,现在我宣布,开幕式结束,接下来请各支参赛队伍到各自的分赛场进行首日的比赛!” 似乎是等这句话等了上万年之久,一听到这话,观众上的不少人吹口哨的吹口哨,摇旗呐喊的呐喊,简直就像是在欢庆胜利! “各位,准备出发。”蒋怡收起资料,起身,领着众人向通往分赛场的通道走去。 “终于讲完废话了。”鱼寒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吧啦吧啦”地响。不知道是鱼寒的动作幅度太大,还是骨头发出的声响太大,或者是其他原因。远在对面方阵的无双学院的紫色长发美女慕容霜将目光投向准备离开的通天学院的方阵。一名红发健壮的青年才俊的背影立刻映入她的眼帘。 “他是”慕容霜早已经干涸的心似乎滴下一滴清泉,滋润着干裂的心田,“天潇?” “婧瑶,把茧给我。我们走。”鱼寒把茧背在身上,拉起婧瑶的手,跟着蒋怡走去。 “天潇,是你吗?”慕容霜的双眼微微湿润,然而看到鱼寒挽着婧瑶的手的那一刻,刚刚受到一点滋润的心田,再次陷入绝望的境地。 “我们走。”慕容震当先向通道走去,“霜儿,怎么了?” 慕容霜仍旧处在失魂的状态。 “三姐,怎么了?”慕容霸背着两把大铁锤,憨憨地询问慕容霜,轻轻摇着慕容霜的肩膀。这才将慕容霜从失魂中拉了回来。 “没、没什么。”慕容霜轻轻将眼泪拭去,独自一人向通道走去。 “三姐,你哭了?”慕容霸显得十分稚嫩可爱。鼻子上还套着一个大大的鼻环。 “小霸,没事。”慕容霜不希望慕容霸再继续追问下去,“走吧。” 鱼寒挽着婧瑶的手走进一侧的通道,慕容霜走进的,却是对面的通道。他们之间,隔着上百米,只有上百米吗? 第八十章 冷板凳 蒋怡、鱼寒等人穿过长长的通道,终于来到了他们即将要开始比赛的地方——西区c组的分赛台。.众人刚出通道,就看到偌大的分赛区的观众席上早已经被前来观战的观众给坐了个水泄不通,分赛区的现场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容纳数万人的菜市场。 “没想到连分赛区的观众都这么多。”鱼寒开始对云天国庞大的财力不禁有些唏嘘,“在渤海国就坑定找不出这么大的比赛场地。”其实何止渤海国找不出这样大的场地呢?放眼全大陆,能够有这种配置设施的也就只此一家,再无分号。 “我们先到休息区去。”蒋怡依旧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似乎对于这种场面是见怪不怪了。“我们的比赛是第二场,你们可以先看看别人是怎么样进行比赛的。也省得到时候上场连怎么出招都不会。” “喂喂,大姐头,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鱼寒把茧放下,双手环抱在胸前,就那样拽拽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头却不安分的转来转去,在会场四处“巡视”。 “不要看来看去。”蒋怡玉手直接抓在鱼寒不安分的头上,“给我老实点,尤其是你,认真看好了。” 这个时候,分区赛场中央出现了一名身着华贵礼服的女主持人。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叫露露,是这个分区的赛况主持兼裁判,感谢大家的光临!”露露向全场观众鞠躬致意。马上观众席上抱以热烈的掌声。 “美女!快开始吧!” “美女!我们挺你!” “呵呵。”露露妩媚一笑,“谢谢各位的抬爱,接下来,就让我们进行今天本区的第一场比赛,由宁古国的太阳学院对阵萧风国的艾玛学院!” “哈?萧风国?听说林家被灭了之后萧风国失去这座大靠山,已经大不如前了。怎么?还有这个二流国家的学院参赛么?”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看吧,我想这个艾玛学院应该还是有些本事的。” “我也想看看,一个迅速凋亡的国家的学院到底能有什么本事。” 观众们总是喜欢评头论足。 “萧风国好熟悉。”鱼寒听到“萧风国”三个字,记忆中似乎闪过一道快速的片段,然而当他想去捕捉这个片段的时候,大脑就传来一阵强烈的痛。“呜,好痛,还是想不起来。” 此时,赛场上的双方正在决定比赛方式,没想到双方形成了默契,达成一致,都选择一对一的个人赛。决定好比赛方式后,双方队员准备退下台,各自只留下一人进行首场交锋。 “狼,这场比赛就交给你了。”太阳学院的队长豺对队员狼说道。 “放心吧,队长。”狼信心十足。 “赵允,加油。”艾玛学院的队长张费也不忘叮嘱一句。 “没问题。”赵允在气势上并不输给狼。 “比赛开始!”主持人露露一声令下,双方快速的在台上进行攻防战,谁也不服谁东区d组分赛区。 赛场上此时摧枯拉朽般的进行着一场实力相差极为悬殊的团战。志在卫冕的大赛头号种子,今年的夺冠大热门无双学院派出了除队长慕容震之外的四主力加一替补龙陌的阵容,将边陲小国的南山学院打得满地找牙,无双学院只用了四成不到的实力,耗时9分41秒,将首胜收入囊中。南山学院的全体队员全部飞散在台下,眼里流出深深地恐惧,竟然没有任何不甘。 “好、好可怕。” “太强了!” “这就是冠军队伍的实力。” 现场观众被无双学院展示出的超强的实力所震撼,毫无疑问,无双学院将成为本届冠军最为有力的争夺者。 “震,下次再遇上这种对手,我不上了。”无双学院的主力,龙家的优秀后人龙邪对无双学院的队长慕容震说。 “呵呵,急什么?小组赛只是开胃菜,我们的目标可是冠军,在小组赛不要浪费太多的气力。所以速战速决,龙邪,你的功法正好是大面积杀伤。只要我们进入到团战,你的作用就是无可替代的。”慕容震安抚道。 “这我不管,反正下次对手还是这么弱的话。你让严逸代替我上。”龙邪转身撂下一句话就走。 “脾气还是一点都没变。”慕容震站在原地,微笑着。“我们也回去吧。” “哥,你们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处理下。”纯洁若天使的慕容霜说。 “要我帮忙吗?”乳臭未干的慕容霸凑热闹似的跳到慕容霜面前。 “不用,小霸,你跟二哥先走。”慕容霜说完,转身走进通道里。 “哥,我觉得霜姐好像从刚才起就有些不对劲。”慕容霸对慕容震说。“要不要我偷偷跟着霜姐?” “也好。不过你可不要捣乱,否则你看你霜姐能轻饶了你。”慕容震说。 慕容霸嘿嘿笑了两下,一跳一跳地跟着慕容霜而去 西区c组的分区场地。 太阳学院和艾玛学院旗鼓相当,双方前四场个人战打成2:2平,胜负将于最后一场揭晓。双方最后一战均是派遣队长上阵。豺和张费延续了之前四战的火爆对决,一上来就是互相发动快攻。 “27分钟。”蒋怡翻阅着手上的资料,突然爆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27分钟?大姐头,你在自言自语什么。”鱼寒回过头,看着蒋怡。 “蒋姐说的,是他们这场比赛已经消耗的时间。”坐在鱼寒右手边的婧瑶替蒋怡回答了。“他们两支院校的实力,真是太接近了。” “哦,是这样啊。不过以我看来,这两只院校的水平差得很,如果遇上我们,一定能在15分钟之内解决战斗。”鱼寒拍拍胸脯说。 “笨蛋。”吴宜文余光一瞥鱼寒。 “喂喂,老吴,你那是什么眼神。”鱼寒一下子站了起来。 “那个红头发的!给我坐下。你挡住老子看比赛了!”观众席上立马飞出话语。 “你说谁是老子?”鱼寒愤愤地转过头,握紧拳头看向那人。 “鱼寒,你给我坐下!不要惹事。”蒋怡手里翻着页,喝斥鱼寒。 “哼。”鱼寒“十分憋屈”地坐回原位。 “嘿嘿嘿。”吴宜文幸灾乐祸,“被骂了吧。” “老吴,你还好意思笑,还不是因为你我才被蒋姐骂的。” “别气别气,当时我的不是好了。谁让你那么激动,一下子站起来的。”吴宜文依然贱贱地笑着。“不过,鱼寒啊。如果我们对付他们都要花上15分钟的时间的话,我们这支还想打进四强的队伍,也就是只能说着哄自己玩了。” “嗯?”鱼寒扭过头,好奇地看着吴宜文。“那你的意思?” 吴宜文故弄玄虚,坐回原位,端端正正地看着比赛。 “喂喂,你怎么话说到一半又不说了。说啊!”鱼寒追问。 此时这场耗时长达半个小时的比赛终于尘埃落定。豺以退为进,诱张费放手一攻,而后锁其臂,断其力,将其推出场外。 “本场比赛,太阳学院3:2获胜!”主持人的声音及时响起。“接下来请第二场比赛的双方队长上场决定比赛方式!” 一直在闭目养神的游牧猛地睁开眼,一个瞬移,来到赛场上。 “队长帅爆了!”鱼寒大声叫嚷。 “真是笨到家了”吴宜文对鱼寒“土八路”的行为实在无语。 “似乎有点意思。”傅蝶同样一个踏步,似乎不着一点痕迹,就登上台面。 “好强的轻功。”蒋怡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资料,将目光定在赛场中央。“这个女孩子,不简单。” 武台之上。游牧和傅蝶目光对峙,未战硝烟已渐浓郁。 “额,两位队长,请问你们打算用什么方式来进行这场对战?”主持人询问两人。 “团战!”、“团战!”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看来你们对于团战是十分有把握。”傅蝶嘴角莫名一笑。“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几斤几两。” “试试不就知道了。”游牧冷冰冰顶了一句回去。 “你!”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跟金枝玉叶的傅蝶斗嘴,看着眼前这个红发的冷面孔,傅蝶又气又恨。“好,最好是有两下子,不然一下子被我们打败,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游牧说完转身只给傅蝶欣赏自己的背影。 “混蛋!”傅蝶气得粉脸变红脸,“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吴宜文、婧瑶、砚泽、雷霆,这场比赛你们和游牧上。”蒋怡说。 “啊?!”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个决定。 “喂喂,大姐头,为什么不让我上。婧瑶她没有攻击力的,上去很危险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嫉妒婧瑶长得比你好看,才这么做的对不对?赶紧换人,换我上。”鱼寒说。 “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幼稚?这是我的决定,你们执行吧。”蒋怡没有任何废话。 “喂喂,不是吧,你真要让婧瑶上啊。”鱼寒担忧的看着婧瑶。 “蒋姐,你做这个决定是不是有点”吴宜文也觉得蒋姐有些脑子发热。 “怎么?我做什么决定,还要你们来教我吗?”蒋怡微微动怒。 “哦不不不。蒋姐英明、蒋姐威武。”吴宜文可不想得罪蒋怡,来个单独地狱训练。 “鱼寒,放心吧,我没事。”婧瑶拉着鱼寒的手,给鱼寒一个可爱的笑脸。 “婧瑶,我是担心你受伤,刚才你也看到了,这种比赛,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如果你受伤了,我”鱼寒还没说完,婧瑶用手堵在了鱼寒的唇上。 “没事的,我知道该怎么做。实在不行了我就自动下来。你看行吗?”婧瑶依然笑笑地对鱼寒说。 “嗯。实在吃不消就赶紧下来,我们谁也不会责怪你。”鱼寒依然有些担忧。 “我们走!”吴宜文带领着婧瑶、雷霆、砚泽,向武台中央走去。 婧瑶没有回头,她的目光带着必胜的坚毅。 “看,那个红发小子没有上场。看来果然只是打酱油的替补。” “我就知道,一般没什么本事的人才会大喊大叫。” “说的对。哈哈哈哈。”观众席又开始七嘴八舌。 在通道的出口,慕容霜静静地看着鱼寒,然后,直接将目光锁定在了婧瑶身上。 第八十一章 火之威势 武台之上。. 游牧为首,吴宜文、砚泽、雷霆、婧瑶站在偏左一侧,傅蝶为首,傅虬、连泽冰、唐晏、谷双铭,神风的主力阵容尽上。神风学院此番领队药老优哉游哉地躺在一张特殊的藤椅上,一手品着香茗,随着摇来晃去的藤椅摆来摆去。 “比赛开始!”主持人一声令下。战幕拉开。 神风学院的五人迅速分散开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遥为呼应。 “这场比赛,我们务必要在10分钟之内拿下!”傅蝶俨然成了一名“女汉子”,一声令下,左翼的谷双铭电光一般单人杀进通天学院的包围圈。 “接应!”傅蝶再喊一声,右翼的唐晏也动了起来,伙同谷双铭杀向游牧五人。 “动手!”游牧发出命令,婧瑶退到后方,快速结印,辅助增益效果同时落到四人身上,做完这些,婧瑶的脸色明显一白,毕竟她的修为尚浅,一下子消耗这么多的武气是无法做到面不改色的。 “辅助么?”通道口的慕容霜喃喃自语。 武台上。砚泽和吴宜文联手对抗唐晏和谷双铭,雷霆闪到一侧随时准备偷袭,游牧更是利剑在手,引而不发。 “螺旋烈风拳!”砚泽再次施展出绝技,右手缠绕着呼呼作响的小型龙卷,朝唐晏的面门击去。 “雕虫小技。”唐晏冷哼一声,竟然在空中不借助任何外物,完成突然的变向,让砚泽这次的攻击打了水漂。 “风丸!”吴宜文眼尖,趁着这一瞬即逝的战机,对准唐晏就是一记威力十足的风丸。就连空气都被割得嘶嘶作响。 “玄音盾!”谷双铭突然挡在风丸的前进之路上,将唐晏挡在身后,双手凝成一面螺旋的武气之盾,硬是扛下了这一记风丸。 “叮!”风丸和玄音盾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雷霆!”吴宜文大叫一声,在一侧埋伏许久的雷霆脚下一蹬,迅速冲向谷双铭背后,“电光拳!”右手劈啪作响,看来是蓄积了大量的电能。 “中!”雷霆大喊一声,猛地将拳击出,然而却只击中谷双铭留下的残影,谷双铭本人早已经退到武台一侧。 “好机会!先解决一个!”吴宜文再次大叫,砚泽心领神会,向落单的唐晏进攻,雷霆脚法一变,转了个方向,也向唐晏攻去,吴宜文也再次双手蓄力,准备再次发射风丸。 “杀!”吴宜文下了进攻的口令,三人同时发动最后的攻势,唐晏嘴角冷冷一笑,全身覆盖着武气铠甲。 “啪啪啪!”砚泽、雷霆的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唐晏身上,唐晏顺势向武台之外飞去。风丸追上,再次命中唐晏。 “成功了!”吴宜文、砚泽、雷霆三人欢呼一声。唐晏的身体落在武台之外,出局淘汰! 然而唐晏只是拍拍自己的衣服,破损的衣服微微流出一丝血,但是无伤大碍,幸好那层武气铠甲覆盖的周全,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最让人意外的事,出场的唐晏非但没有任何的沮丧,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胜利的微笑。 “你们中计了!” “什么!”吴宜文、砚泽、雷霆三人急忙转身,一直没有动的傅蝶、傅虬、连泽冰分别从三路杀来,各自攻向一人。 “啪!啪!啪!”只看得吴宜文、砚泽、雷霆三人腹部、面部、脸部各中拳脚,被生生踢出场外。瞬间淘汰出局! “什么?!”本来看到唐晏被打出局还满心欢喜的鱼寒看到一下子三名队友被踢出局。好心情消失不见。 “钓鱼战术。”蒋怡冷冷地说,“不愧是传统强队,神风学院的战术修养的确比我们强太多了。” “那怎么办?现在我们只有游老大和婧瑶两个人了,对方还有四个人。”鱼寒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更多的是为婧瑶担忧。 “这场比赛,我们输了。”蒋怡长叹一口气,这场比赛她本来就没有打算取胜。面对阵容完整的神风学院,她可不认为以现有的阵容就能搏回一场胜利,获得四强席位,不仅需要勇,更需要智,在实力不完备的情况下,如果能够运用好智,一样可以获得好的结果。 “怎么样,你刚才不是还牛气哄哄的吗?”傅蝶、傅虬、连泽冰和谷双铭四人重新聚在了一起,看向游牧和藏在身后的婧瑶。 “婧瑶,你下去。”游牧说,“这场比赛我们已经输了。” “不,队长。要我主动下台,我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婧瑶一改以往柔弱之风,显得格外刚强。 “不要做无谓的抗斗。”游牧的口吻陡然严厉起来,“我们还有接下来的比赛要参加,如果在这场比赛中浪费太多的精力。恐怕连小组出线都难了。婧瑶,这是命令,赶紧下台!” “队长!”婧瑶还想辩解,游牧一个瞬移来到婧瑶身边,不容分说,将其推下台,蒋怡立即赶来接住。 “游牧这个混蛋!他疯了吗?把自己人推下来,他以为他是谁啊,大英雄么?想一打四?”鱼寒暴跳如雷。 “你误会了。队长他担心我受到波及,才把我推下来的。”婧瑶起身后,注视着场上的变化。 “怎么?你想一个人对付我们四个吗?”傅蝶用嘲笑的口吻,“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吧。” “别太得意,哪怕我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们伤伤筋骨!”游牧手中的沥血剑剑锋一转,身体如同一道血虹杀向傅蝶四人。 “散开!”傅蝶一声令下,傅虬、连泽冰、谷双铭三人默契的拉开距离。 “龙炎爆弹!”游牧施展出一条巨大的火龙,带着强烈的气势杀向傅蝶,擒贼先擒王。 “那我就陪你玩玩。”傅蝶向后一个后空翻,躲过这一击,但是可惨了她之前所站的地板,被龙炎爆弹直接击出一个深坑。游牧一击不中,身形再动,紧跟傅蝶。 连泽冰趁着游牧追杀傅蝶的功夫,右手凝成冰弹,瞄准时机投向游牧。 “队长小心!”鱼寒和婧瑶在台下大喊。 游牧一个回神,躲开这一击,傅虬、谷双铭早到,二人联手,“风龙天旋!”两条风龙呼啸而起,携带者剧烈的狂风,将游牧直接卷起。 “我要瞄准了!”傅蝶在台上做射击状,隐隐蓄力。“风丸!” “什么?!”吴宜文瞪大了双眼,“她怎么可能会我家族的秘技!” 药老眯着眼睛,脸上乐呵呵的,“蝶儿这丫头除了鬼灵精,学东西特别快。哈哈哈。” 游牧将剑身挡在身前,“叮!”地一声,沥血剑剧烈颤栗起来,不过也总算是挡下了这记风丸。然而风龙带起的强烈之势仍旧像是利刃一般撕割着游牧的身体,他的衣服几乎已经衣不蔽体。要不是身体素质经过多年修炼变得如钢如铁,他的命根可能都被风龙切断了。 “把他甩出去!”傅蝶大喊。傅虬、谷双铭应了一声,再次加大力量,风龙威势更甚,直接将游牧带入百米高空,幸好这是露天的赛场。不然一定会被风龙卷出个巨洞。 “火—舞—旋—风!”被卷到高空的游牧突然像是陀螺一般快速地高举着沥血剑旋转起来,竟然在风龙之中形成一个独立的龙卷。 “他想做什么?”傅蝶不解,“高空陀螺吗?” 游牧的身体四周开始出现炽热的火焰,直接将风龙带入火焰之中。联手施法的傅虬和谷双铭两人感觉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从百米高空传下来,直接阻断了他们对风龙的控制。高空中的火旋风越来越大,旋转速度也越来越快,带起的火焰也越来越亮。 “嗯?”慕容霜明眸里尽是烈火在跳跃,现场观众的眼睛里也全是火焰,疯狂跳跃的火焰。 怡然自得的药老终于停止了藤椅的摆动,看向高空。 “刷!”火旋风快速旋转向下冲来,不到眨眼的功夫,已经冲进武台,首当其冲的就是连泽冰,尽管他施展了护体冰盾,还是直接被这火旋风直接“清”出了场外,火旋风继续前进,扫向傅虬和谷双铭。傅虬机警地闪到一边,谷双铭仅仅是慢了一拍反应,就被直接卷出场外,跌在观众席上。 傅蝶终于不敢再小看游牧,开始露出沉凝之色。 “风舞空阵!”以傅蝶为中心,一道贯穿天宇的青色龙卷陡然绽开。 “风舞翔阵!”以傅虬为中心,一道比傅蝶所在的龙卷小上一圈的龙卷同时绽开,并且汇入傅蝶的大龙卷之中。 游牧的火旋风撞入青色的龙卷。双方的龙卷胶着在了一起,一时半会竟然难以分出胜负。 “没想到队长这么强。”鱼寒有种“真人不露相”的体悟。 “砰!”争执了10来秒的两个龙卷最后一起轰散开来,整个分赛区被强风席卷,不少穿着裙子来观赛的女性同胞直接走光,然而也无人能欣赏到迷人的裙底风光,因为众人都被这强风刮得睁不开眼睛。 1分钟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武台之上,傅蝶、傅虬衣衫不整地站立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傅蝶的小半个*更是直接暴露了出来。 “姐,你”傅虬虽然上半身的衣物全部荡然无存,但是他是个男的,影响不大。而傅蝶就“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揍死你!”傅蝶双手捂住胸部,幸好观众们还没回过神来,没能欣赏到春光乍泄的一幕。 游牧单膝跪地,右手持着沥血剑插在地里,额角一道血纹顺着发髻留下。 “傅虬,上,把他打死!”傅蝶怎能忍受这种屈辱,但是她现在不便动手,所以让她的弟弟动手。 “嗯。”傅虬应了一声,向游牧走去。快走到游牧身边的时候,游牧的剑突然拔起,游牧本人也直接站了起来,倒是让傅虬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发动攻击。然而游牧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事也没做,把剑收起来,向台下走去。 眼看着游牧就要下台了,傅蝶看不下去了,“笨蛋弟弟,还不快动手!” “哦!”傅虬如梦方醒,一个箭步追身上去。 “轰!”游牧连头都没回,左手向右就是一记龙炎爆弹,直接划过傅虬的右脸颊,傅虬再也不敢向前一步。 游牧双脚同时落地,离开武台,向蒋怡鱼寒等人走来。 “这由于游牧选手主动离开武台,所以本场比赛,我宣布,神风学院获胜!!”主持人宣布了结果。 第八十二章 心在碎 首战不敌神风学院,通天学院的全体成员的兴致都不高,蒋怡更是默默地带着众人离开。.就连一向活泼的鱼寒也噤口不言,大家心里似乎都揣着一桩心事,默默地跟着蒋怡向出口走去。 “请你等一下。”突然一个女声叫住了鱼寒,鱼寒转过头,看到一个紫发美女,正是身材更显玲珑圆润的慕容霜。如果说6年前十岁的慕容霜只是一个美人胚子的话,现在的慕容霜绝对可以用国色天香来形容。全身上下简直就是上帝精雕细琢的产物,鱼寒看到慕容霜微微一惊,记忆中似乎闪过似曾相识的人影,然而却无法确切地记起。 “是你,叫我吗?”鱼寒问。 “嗯。”慕容霜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能跟我来一下吗?” “额,你是?”鱼寒尽管不排斥跟美女搭讪,但是这么美的人,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何况旁边还有美貌不下于慕容霜的婧瑶。 “请问你是谁啊,总不能谁让我们停住我们就停住吧。”婧瑶突然发起飙来,似乎是对鱼寒不是很放心,又或者,是女人善妒的心理作祟?总而言之,她并不打算给慕容霜好脸色看。 慕容霜微微一偏头,看到与鱼寒并肩站着的婧瑶,看到这个一头黑发的倾国之人。不禁也有些光火,“应该是我问你是谁才对吧。你缠着天潇做什么?” “天潇?”通天学院的众人都是一阵发懵,突然吴宜文率先笑着站出来说话。 “姑娘,你一定是认错人了,他不是你说的什么天潇,他叫鱼寒。”吴宜文说到,“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不可能!”慕容霜说的斩钉截铁。“你一定就是天潇,天潇,你不认得我了吗?” “额,这个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不起。”鱼寒不知道为什么,会加上“对不起”三个字,眼前这个人,给他一种十分熟悉却又把握不定的感觉。 “你、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天潇,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慕容霜的身体颤动起来,眼里更是溢出晶莹的泪水,“你知不知道,你那天在天玑宫不辞而别,我整整等了你7年!”女人一旦流眼泪,那绝对会是摧毁人心理防线的。鱼寒就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插了一刀一般,难受、心疼。 “我、我真的记不起来你是谁。”鱼寒极力去回想,但是大脑一片疼痛,但是他顾不上疼痛,依然努力去回想,眼前这个人,眼前这个人,似乎对自己十分重要!“啊!好痛!”鱼寒捂住头大叫。婧瑶连忙将木属性的温润之气输到鱼寒体内,完全不顾自身的身体已经十分疲惫。 “天潇他,他怎么了。”慕容霜不明白,为什么鱼寒会记不起自己,更不知道鱼寒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只听说林家覆灭,无一幸存,然而今天重新看到她最在乎的人,本已心死,却又重生。然而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你就在我的面前,我们却是陌生人。 “鱼寒,不要想了。我们先回去。”蒋怡也来到鱼寒身边帮助其缓解头疼,鱼寒此时已经痛得处于半知觉半昏迷的状态。游牧将其背起,通天学院的众人再次向出口走去。 “天潇!我是慕容霜!我是你的慕容霜!”慕容霜站在原地,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她觉得心好痛,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心痛过,她心痛鱼寒的头痛,她心痛鱼寒再次见面竟然记不起自己,她心痛鱼寒身边多了一个叫婧瑶的女人! “他叫鱼寒!不是你的天潇!他是我的鱼寒!”婧瑶回过身子,像是“叫嚣”一般回应慕容霜,继而消失在出口。 “霜姐,别哭了。他们都走了。”鼻子上挂着鼻环的慕容霸突然出现,安慰道。 “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绝情?”慕容霜伏在慕容霸怀里大哭,那哭声,淹没在观众们的叫喊声里 青英村宿舍。 众人将头痛睡去的鱼寒放在其卧室的床上,带上门,离开。 “你们说这是什么事,一个那么漂亮的女孩子突然杀出来,说鱼寒是她的人。真是羡慕嫉妒恨,鱼寒这小子艳福不浅啊,都已经泡到这么可爱的婧瑶了,没想到外面还有风流债。”吴宜文口无遮拦,想到哪说哪。 “闭嘴!”游牧迸出两个字。“现在不是对鱼寒的私事感兴趣的时候,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输了一场。” “大家到会议室谈吧。”蒋怡招呼道,看着魂不守舍的婧瑶,“婧瑶,你就不用参加了,去照顾鱼寒吧。如果少了这个小子的话,我们的前途,可真的是未知了。” 会议室。 “明天我们的对手是梦蛊国的热火学院,这也是一支强队,大家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尤其是现在鱼寒能否出战还不明朗的情况下,你们要承担更多的责任。”蒋怡说。 “嗯。”吴宜文、砚泽、雷霆等人其实也很内疚,要不是今天他们三个为了蝇头小利中了神风学院的“钓鱼战术”过早出局,让游牧一人对付四个,或许他们还是有胜算的。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天的神风学院,也未拼尽全力战斗。 正好这时候,老鼠从会议室外进来,告诉众人西区c组第三场比赛的结果出来了,梦蛊国的热火学院战胜了西陲小国金国的勇士学院。 这样一来,首日的西区c组的对战结果就是太阳学院、神风学院、热火学院各胜一场,而艾玛学院、通天学院、勇士学院则是以首战告负开始本届青英赛之旅 鱼寒卧室。 婧瑶静静地坐在鱼寒边上,守着他。看着沉沉睡着的鱼寒,婧瑶第一次有了害怕失去鱼寒的感觉,慕容霜的横空出世,简直就像是要争夺鱼寒一样。 “希望只是她认错人了。”婧瑶安慰自己,“天潇,难道你的真名,是这个吗?” 赛场内的某处茅厕。 一名衣着炎晨国朱雀学院服饰的参赛选手正在蹲坑,突然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哪个白痴在外面,没看到里面有人吗?”任谁在拉屎的时候被人打扰,都会是很不爽的。 “咚咚咚!”然而又传来敲门声。 “是不是有病啊?没听到里面有人吗?”朱雀学院的陈睿正好便秘,半天不出货,被这么一闹,更加拉不出来了,能不急吗? “咚咚咚!”再次传来敲门声。 “我靠,你是不是有病?!”陈睿匆匆擦好屁股,穿上裤子,猛地踢开门,“哪个王八蛋” 一根冰锥无声无息地贯穿陈睿的咽喉,陈睿再也无法发出抱怨。一名全身裹着银色魔术师袍,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的蓝发青年,站在陈睿的尸体旁,丢下一朵晶莹的冰玫瑰。 须臾,从这间茅厕里走出一个人,穿着朱雀学院的制服,有着跟陈睿一般无二的面孔。 第八十三章 前锋战 开赛后的第二天,鱼寒从床上苏醒过来,身上伏着正在睡梦中的婧瑶,鱼寒微微动了一下身子,竟然将婧瑶也给惊醒了。. “啊、鱼寒,你终于醒了。”婧瑶顾不上搓揉惺忪的睡眼,看到鱼寒苏醒过来,就是最大的慰藉,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婧瑶,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你会睡在我身上。”鱼寒揉了揉还是有点小痛的脑袋,问到。 “恩这个”毕竟还是小女孩,被问这么一个问题难免还是会有些羞涩,婧瑶的脸腾地浮起一抹红云,“这个”幸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喂喂,鱼寒,你醒了没有,我们准备去会场了!”是吴宜文那个大嗓门。 “对了,今天还要比赛。”鱼寒立马从床上跳起来,由于昨晚根本没脱衣服就睡了,倒省了更衣的时间,拉起婧瑶就往外冲。 “喂喂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吴宜文仍旧不惜力道地敲门,突然门打开,鱼寒拉着婧瑶匆匆走了出来。倒是让吴宜文和一起来叫鱼寒起床的砚泽和雷霆突然愣了一下,鱼寒没时间理会众人,拉起婧瑶就像餐厅跑去。 “这两个人怎么从一个房间里出来难道说嘿嘿。”吴宜文坏坏的笑着,砚泽倒只是觉得好奇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唯有雷霆的脸上突然阴沉了下来。 “我们腰(要)坏(快)点吃了。”鱼寒吐字含糊不清,因为嘴里塞了两个馒头,手上还端着一碗豆浆两个油条。相比之下,婧瑶的吃相就文雅多了。 “其实不要急的,还有一个多小时。”婧瑶提醒道。 “你输(说)啥(什)米(么)?”鱼寒差点被馒头噎死,努力闭紧眼睛一仰头,将嘴里的物体全部咽了下去后又咕嘟咕嘟饮了一大口豆浆,才说道:“不早说!害我都吃完了你才说!”说完,竟然淘气的挠婧瑶的咯吱窝。 “别闹,鱼寒别闹,好痒啊。别闹”婧瑶吃痒,被鱼寒挠得“呵呵”不停。 “你这个小妮子一定是故意整我的对不对,等我吃完了才说,看我不痒死你。”说着,将右手在口中呵了口气,又继续挠。 “好好好我错了,婧瑶求饶了”婧瑶被挠得整个人都快趴到桌面上了,“鱼大侠饶命啊” “咳咳。”突然蒋怡出现了,“你们两个吃完了没有,吃完了就收拾一下,准备去会场了。” 鱼寒和婧瑶像是触电一样赶紧收了回来,两个人的脸上同时红彤彤的。 “艾玛,十八禁十八禁啊。”吴宜文夸张的捂住双眼。“啧啧啧。” 砚泽和游牧倒没什么,雷霆却是冷哼了一声。 “老吴,我们今天打谁?”通天学院的众人由蒋怡带队,依次下楼,路上鱼寒向吴宜文询问道。 “你不是玩我吧?昨天开会的时候不是说了吗?”吴宜文鄙视的看着鱼寒。 “额,这不是昨天我没参加开会嘛。”鱼寒摸着头,不好意思的样子。 “哦也对,你小子昨天早就睡大觉了。那好吧,我告诉你,今天我们的对手是来自梦蛊国的热火学院。” “热火学院?有没有掌握到他们的什么信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点道理,是个人都懂得,鱼寒是个人,所以他也懂。 “这个你要问蒋姐,她可能比较清楚,我只知道他们昨天赢了勇士学院。”吴宜文回答。 “这样啊”鱼寒的心一紧,这么说来对方已经掌握了一场胜利,起码不是弱队,看来今天这场不会轻松。 “大姐头,我想问一点有关热火学院的信息。”鱼寒小跑几步,追上领队的蒋怡。 “等到了现场你就知道了,现在说什么都是空的,比赛要自己掌握、体验才会有深刻的感受。对于热火学院这种队伍,还不用我们专门收集情报。”蒋怡回答。 “啊?”鱼寒不知道蒋怡为什么会是这种口气,似乎太轻敌了吧,于是他想提醒一下蒋怡,“纠正”蒋怡的错误想法,“大姐头,你这样不太好吧,好歹对方昨天赢了” “那又怎么样,一场本该拿到的胜利而已。” “大姐头,我” “还有什么事?” “哦我想问,茧呢?去哪里了。”鱼寒灵机一动,找了个话题。 “在大本营,我让老鼠他们照看了,我想茧没有那么快破除,带去了反而麻烦,与其关心茧,倒不如关心一下你们自己吧,今天的这场比赛,你们必须拿下。”蒋怡说 西区c组比赛的分会场。 和昨天一样,早早的就来了八成的观众,鱼寒他们进场的时候,同组的参赛队伍已经基本都到了,唯一一支比他们晚来的队伍就是昨天胜了他们的神风学院。在鱼寒他们到休息区坐定十分钟左右,神风学院的人才进场,他们的一进场,立刻让全场观众沸腾,观众们摇旗呐喊吹口哨打响指,所有能够欢呼雀跃的方式,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现场自发的高喊:“冠军!冠军!神风!神风!” “牛气什么,不就是昨天狗屎赢了我们一点吗?就这么神气?要是我上场的话,你们还能这么狂?”鱼寒小声嘀咕着,心里当然十分不爽,用可以杀人的眼光看着缓缓进场的神风学院的众人。正巧神风学院的人也看了过来,不过他们的焦点不是坐板凳的鱼寒,而是昨天让他们颇为狼狈的游牧。对此,游牧到时直接将脸别向一旁,后面更是直接闭目养神。 “昨天蒋姐跟我们说,今天我们是第一场比赛,所以鱼寒,你一定要注意。”婧瑶小声地对鱼寒耳语。 “恩,我知道了。管他是第几场,反正我们会赢!”鱼寒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信心爆棚。“我还有很多新领悟的绝招,还没找人练练手呢!”鱼寒下意识的握紧拳头,那感觉,就像是一只好斗的公牛。 “各位观众朋友们,感谢大家的光临,接下来,我们将进行今天的首场比赛,比赛的双方是江流国的通天学院对阵梦蛊国的热火学院。接下来请双方的队长上台决定比赛方式!”主持人终于出现了。 游牧站起身,睁开眼睛,眼里也是战火在燃烧,不远处的热火学院的休息区,一名骨瘦如柴的男子,也站了起来,两人向武台走去。 “游牧,记住,选择个人赛。”蒋怡又拿出一本厚厚的资料翻看起来,似乎她一到了休息区,就只剩下这种行为。游牧没有回答,只是点了下头。 游牧和奇瘦无比的男子一同登台,最终在武台中间相对站立。 “那么,两位的意见是?” “个人赛!”、“个人赛!”双方竟然是异口同声,那一刻,两个人都用狐疑的眼光看向对方。不过很快双方就转身向各自的方阵走去。 “经过商定,双方都决定采用个人赛的方式进行战斗,那么有请本场比赛的前锋上场!”个人赛最多有五场,依次是:前锋、次锋、中锋、后卫和大将。第一场上场的经常被称为是前锋。 “让我上吧!”鱼寒斗志高昂,主动请缨。 “雷霆,你上。”蒋怡鸟都不鸟鱼寒。 “为什么啊。蒋姐,让我上吧。第一场如果没拿下,很伤士气的啊!”鱼寒开始对蒋怡若磨硬泡。 “你给我坐下。”游牧搓着鱼寒的红发脑袋,将其摁在板凳上。 “我一定会拿下的,你看着吧。”雷霆用一种近乎决绝的表情看着鱼寒,然后临上场的时候,偷偷在婧瑶身上多看了一眼,继而转身登台。 “加油啊,雷霆!”婧瑶打气到。雷霆听到那天籁之音,竟停了下来,不过他没有转头,如果转头,会发现一只猴屁股长在脸上热火学院派出的是一名彪形大汉,身高绝对在2米2以上,虎背熊腰的,最重要的是发型,就中间立起来一撮鸡冠头,显得十分另类。 “我是热火学院的前锋蛮牛,小子,你就等死吧。”蛮牛得意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上一大圈的雷霆,胜券在握。 “雷霆,该是我说这话。”雷霆“寸土不让,寸言必争。” “如果你等下还能站着说出这话的话。”蛮牛猛地一跺脚,雷霆差点站不稳,主持人见状直接让开。 “比赛开始!”主持人一声令下,雷霆的残影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的时候,手上带着一圈雷电,向蛮牛的脑袋砸去。蛮牛不躲不闪,叉着双手,竟然任由雷霆的电拳打在自己的脑袋上。 “砰!”骨头断裂的声音。雷霆立即向后倒退了几步,他的右拳崩开一道口子,森森白骨可见。 “就这么点实力还狂?”蛮牛的鼻子里冒出一大团气,“还有什么本事就都使出来吧,不然等下就没机会了。” “别小看我!”雷霆再次电射向蛮牛,凌空一脚,正踢在蛮牛的脑袋上。 “嘎啦”又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雷霆单膝着地,右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蛮牛扭了扭脖子,不屑的看着雷霆,“这么弱啊。” “可恶”雷霆咬牙切齿,“别太得意!”竟然仅仅依靠单条腿冲向蛮牛,健全的那只拳头罩上强烈的电光,“我要让你后悔!” “当!”雷霆的拳头正中蛮牛的面门,但是结果却是,他的这只手也废了。 “怎么可能!?”雷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鱼寒也不敢相信这一切,吴宜文更是直接从休息区直接跳了起来,大骂道:“这是什么怪物,脑袋任人打居然还没事!练的难道是铁头功?” “没错,蛮牛练的可以说就是铁功,不过不只是头硬,全身上下,他的肌肉已经经过武气的淬炼,比钢铁还要硬了!这场比赛,我们赢定了。”热火学院的骷髅队长沾沾自喜。 “该死!这样雷霆根本打不赢!”鱼寒的拳头握得老紧,青筋暴起。 而在场上,一直被动挨打的蛮牛终于动了,他将废了两手一脚的雷霆一把抓起来,就像是苍鹰擒兔一般将其整个人拎起来高举过头顶。 “放下我!”雷霆无论怎样反抗,都无法逃离蛮牛的魔掌。蛮牛还嫌不够,竟然将雷霆转起圈来,雷霆俨然成了蛮牛的一个玩物,任他宰割的玩物。 “大姐头!”鱼寒一手挡在蒋怡看的资料上,“快弃权这场比赛吧,不然雷霆可能会被杀掉!” 蒋怡抬起头,看着鱼寒,说:“不可能。” “蒋姐!”鱼寒几乎是咆哮着说,“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雷霆被人杀掉吗?!” “鱼寒,我问你,如果现在在场上的是你,我宣布弃权的话,你会怎么办?”蒋怡淡淡的说。 “我”鱼寒居然无言以对,“可是那不一样啊。雷霆根本不是那个人的对手,再比下去也是无用功!” “你怎么知道雷霆打不赢?”蒋怡淡淡的说,将鱼寒盖在资料上的手挪开,“你看着就好。” “蒋姐!”鱼寒还想说什么,场上的转圈已经停了下来,蛮牛将大概已经被转的晕头转向的雷霆一把朝场外丢去,以蛮牛的力道而论,若被抛出去,必然是出局的结果。 然而就在抛掷的瞬间,雷霆仅剩的一只健全的脚却是像铁钩一样,死死地钩住蛮牛的脖子。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蛮牛抛雷霆,雷霆钩蛮牛,两人一起向场外飞去。 “什么?!”通天学院和热火学院的人,全场的观众都难以相信这一切,从来没见过扔“沙袋”的把自己也扔出去了,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雷霆和蛮牛一同飞向场外,须臾两人就到了场边的临界处。 “哼,虽然那个小子很狡猾,趁着抛掷的瞬间用脚钩住蛮牛,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个小子会先落地,胜利还是属于我们的!”骷髅队长自我分析道。 “不太妙啊,雷霆那个姿势,会先落地,这样的话还是我们输啊。”鱼寒也看到了姿势上处于劣势的雷霆。不过两人距离落地只有秒秒钟的时间了。 “完了!” 突然雷霆猛地用脑袋砸向蛮牛的脑袋! “砰!”以卵击石!雷霆的额头上立刻迸出绝大的血花,殷红的鲜血流的满脸都是。而蛮牛只是短暂的晕眩了一下,连拳脚都无法伤到的蛮牛的脑袋,竟然被雷霆这玩命的一记头槌给击得短暂的晕了一下,就是这短暂的晕,给了这场一边倒的比赛带来了一丝转机。雷霆不顾满头满脸的鲜血,强忍着剧痛,趁着意识尚未昏迷之前,竟然在空中扭过身,钩死蛮牛脖子的脚变钩为甩,就这样借力将自己的身体勉强的转过半圈。 “砰!”**撞地的声音。所有人都在期待,最终的结果。 “到底谁赢了!” “雷霆”鱼寒率先跑了过去。 “雷霆、雷霆!你没事吧。”鱼寒跑到时,雷霆和蛮牛正紧紧靠在一起,不过雷霆是躺在蛮牛的背上,蛮牛面朝下呈五体投地状。 “我说了、我会赢的”雷霆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马上昏厥了过去。 “雷霆!” “这场比赛,通天学院获胜!”主持人自然比鱼寒还早到,首先看到的就是主持人。 “麻烦你让一下,我们要抬治伤员。”几名穿着白色制服的人员抬着两架担架赶了过来,不过他们只将雷霆抬上了担架,因为蛮牛自己就能站起来,不过他真是一脸的郁闷。 如果是看伤势评定胜负,蛮牛几乎没有受伤,而雷霆重伤昏厥,但是按照比赛规则却是雷霆获胜。这可能就叫输了表面赢得实质。 “安狈,对不起。”蛮牛回到热火学院的休息区,对骷髅说道。 “废物!”安狈直接飞起一脚将蛮牛踢到观众席上,倒是可怜了不少无辜的观众被一座“山”砸中了。 鱼寒看向热火学院的休息区,突然对安狈做了一个拇指向下的姿势。 “找死!”安狈被鱼寒这么一挑衅,简直恨不得将鱼寒给撕了,倒是几名队友将其拉住。 “接下来请双方的次锋上场!”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鱼寒飞快地跳上台。 “是这小子么,正好,我要亲自解决他。”安狈一脱外套,也走上台。 然而,鱼寒没有注意到,武台上此时奇葩的景象,通天学院上场的人有两个观众席上也是一片茫然,就连主持人自出道以来,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额两位,你们只能上一个”主持人说话还是比较客气的。 “啊?”鱼寒转过身,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后站着砚泽,他居然还一脸正气的对砚泽说,“你上来捣什么乱?!” “鱼寒,捣乱的是你吧。这场比赛蒋姐让我上,你给我下去!”砚泽没想到鱼寒是猪八戒倒打一耙。 “啊?!又是你上!”鱼寒看向休息区。游牧的脸色不是很对“我找蒋姐理论去!”鱼寒戏剧性的跳下台,向休息区跑去。“蒋姐”鱼寒还没说完,声音已经响起“第二场比赛,现在开始!” 鱼寒只来得及转过身,场上的砚泽和安狈,已经缠斗在了一起! 第八十四章 次锋战 就在鱼寒准备向蒋怡大发牢骚的时候,武台上的次锋战已经展开了。冰火!中文.安狈本想找鱼寒当对手,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对上了砚泽,也只好收拾起不是很爽的心情,面对不是自己想打的对手。 砚泽迅速拉开距离,作为一名偏向于远攻的风属性武者,砚泽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有效的规避自己的不足。 “风刃!”砚泽右手向前一甩,数十道风刃扑向安狈,安狈一个瞬闪,跳上高空。 “好机会!”砚泽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也快速跳上天,右手已经形成螺旋转的旋风。正是砚泽的成名技——螺旋裂风拳!就在砚泽以为此招必中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了,砚泽出拳的瞬间,安狈竟然化出了三道分身!反而将砚泽围住,砚泽虽然击中一个“安狈”,只是残影消失罢了。 “糟糕!”砚泽暗骂一声不好,背上果然受到一记重击,来不及做出防备,砚泽的前胸又被安狈给击中了。两个安狈一前一后,对砚泽展开猛攻,直接将砚泽从天上打到地上,无数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砚泽身上,砚泽前后都无法顾及,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砰!”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两个安狈同时向下重锤,分别落在砚泽的两肩上,砚泽就像是炮弹一样向武台坠去。 “轰!”砚泽的身体重重的撞击在武台的台面上,直接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两个安狈一前一后落地,遥望着坑洞。 “不堪一击!”两个安狈同时张口,仿佛不分彼我。 “可恶,大姐头,那是什么招式,太卑鄙了吧,两个人打一个!”鱼寒在休息区大喊大叫。 “这算什么卑鄙?人家的武技如此,你能怎么办?”蒋怡似乎漠不关心场上的形势,只是在翻阅着厚厚的资料。 “可是砚泽他现在完全处在下风。”鱼寒说。 “那是砚泽的事。与你无关。”蒋怡回答。 “怎么无关!我们是队友啊!”鱼寒向蒋怡咆哮道。 蒋怡竟然抬起头,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鱼寒,“队友?那你能代替他现在上场吗?好,你既然说是队友,那你知道队友的心理吗?你知道队友到底达到什么层次了吗?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替队友瞎*心和乱喊乱叫。真正的队友,是清楚队友的能力比自己更多!你懂吗!”不知道蒋怡为什么会突然对鱼寒说这么多。鱼寒被蒋怡泼头盖脸的一顿话竟然说的愣在原地。然而武台上的比赛还没结束。 “啪!”砚泽推开碎掉的瓦砾,从坑洞里爬出来,身上伤口密密麻麻,大多数是拳头造成的肿胀。 “还没倒?看来有点意思。”两个安狈再次同时开口同时闭嘴。 “比赛现在才开始!”砚泽的身体剧烈的上下起伏,他擦了擦嘴角渗出的鲜血,坚定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安狈。“啐!”向武台上吐了一口痰,“再来!”说罢,砚泽身形再动,两只脚像风火轮一样快速地杀向安狈。 “没有用的,你的攻击顶多将其中一个我击倒,只要无法同时击倒两个我,我的本尊就不会受到损伤,这场比赛我赢了!”两个安狈双手成开弓射箭状,“作为纪念,我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三大秘笈中的攻击秘技——暗雷鬼箭!” “胜负还不一定!”砚泽转眼间已经杀到安狈面前。 “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吧!”安狈的箭早一步射出,两只雷箭以砚泽为目标,射了出去。砚泽自然注意到了射来的两支箭,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没自信到可以硬受两支箭的地步,所以他选择了躲避,一个漂亮的转身,灵巧的躲了过去。反而借势更快的出招! “什么?!”安狈震惊了,让他震惊的是砚泽的两只手都缠绕着旋风,“怎么可能?!” “让你看看我修炼的成果吧!双螺旋裂风!”砚泽双拳同时击出,正中安狈面门。 “当!”两个安狈瞬间被打得倒飞出去,最终翻了个身,单手双膝着地,向后滑去。不过面目都是血。 “成功了!”鱼寒欢呼。 “噗!噗!”砚泽的背上陡然绽开了两朵血花,两支利箭直接贯穿了砚泽的胸膛。 “恩?!”砚泽不甘地向前倒去,失去知觉的倒在武台上。 “哼!”此时武台上仅有一名安狈,分身安狈被砚泽的双螺旋给击破。安狈此时也不好受,他万万没想到砚泽的两只手都能发出裂风拳,才猝不及防被砚泽打了个偷袭。 “你也该自豪了,竟然让我在一场比赛中使用了我的三个秘术,策之秘术——三重分身,攻击秘术——暗雷鬼箭,以及防御秘术——铁钟御。”安狈走到砚泽的身体旁,冷冷一笑。 鱼寒向砚泽跑去,同行的还有吴宜文和婧瑶。就在三人即将跑到砚泽身边的时候,没想到安狈竟然在已经失去战斗能力的砚泽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脚,直接将砚泽踢出场外。 蒋怡翻书的动作戛然而止,游牧的冷峻面庞上也微微凝成霜寒。 “嘿!”安狈露出奸邪的笑容。 “这场比赛——热火学院获胜!”主持人宣布。 “你这个混蛋!”鱼寒简直要气疯了,明知道砚泽已经无力再战,还要再多踢一脚,这不仅是侮辱,简直就是狂妄! “怎么?!”安狈坏坏的看着被吴宜文死死拉住的鱼寒,婧瑶已经赶紧跑向被踢到场外的砚泽那里去了,担架队伍也及时的出现将砚泽抬走。不过这些都无法抹平鱼寒心中的怒火,他现在的想法只有一个——战!战倒所有热火学院的人!战倒眼前这个败类安狈! “没看到我队友已经输了吗?你这个人渣,居然还要伤害他!我一定要杀了你!”鱼寒的眼里简直要冒出火来。 “鱼寒,冷静点。”吴宜文也是怒火中烧,但是他还有基本的理智,鱼寒是真的接近暴走了。 “哦?我不知道。鬼知道他还是不是装死,再说了,就算我杀了他,按照比赛的规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安狈邪邪地笑着,分外让人憎恶。确实,青英赛的规定就是如此,即使在武台上被对方杀死,也是不能追究责任的,当然,在一方宣布投降的情况下还强行攻击,则另当别论。 “他刚才有说投降吗?”安狈显然抓住了规则的漏洞,底气十足。 “混蛋!”鱼寒险些挣脱吴宜文,“他都昏过去了,怎么弃权!你分明是想杀人!” “那是你们的问题,只能说是你们自己太弱了。”安狈笑笑着说。“不过刚才如果是你跟我打的话,你的队友就不会这么倒霉了,说到底,还是你害的他。” “你说什么?!”鱼寒猛地从吴宜文手中挣脱,一拳击出,然而却没打到安狈脸上,被一只玉手给拦了下来。 鱼寒一看,竟然是蒋怡。 “大姐头,你做什么!为什么阻止我替砚泽报仇!”鱼寒的怒火迁延到蒋怡身上。 “这里是比赛的地方,不是你放肆的场所!”蒋怡的话很冷很硬。“要发泄,就打赢他们的其他队员!” “那么接下来请双方的中锋上场!”主持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武台上发生的这些,观众们自然都看到了。火药味更浓了。 “好!”鱼寒松手,“下一场就由我来打!” 蒋怡注视了一下鱼寒,叹了口气,“本来想让你打后卫战的,不过也好,下一场就让你上吧。” “不要给我们丢脸!”蒋怡转身向台下走去,后面跟着吴宜文,吴宜文临到场边的时候,还转过身冲鱼寒竖了个大拇指。 安狈往自己的休息区走去,边走边心有余悸,“那小子刚才那一拳,气势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根本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队长,下一场让我上吧。”安狈刚回到休息区,他们队的女队员犀月自告奋勇。 “好。下一场就你上吧,不过一定要小心,你的对手,实力不容小觑。”安狈说。 “放心吧队长,我一定让那小子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犀月阴冷一笑,跑到武台上。 “中锋战,现在开始!” 鱼寒握紧的拳头,劈啪作响。 第八十五章 炎魔拳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武台中间的主角鱼寒和犀月开始了交锋。.鱼寒脚下一蹬,“燕回旋”发动,转瞬之间来到犀月面前,犀月根本未来得及反应,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鱼寒一拳,鱼寒可没有丝毫的脑残的对女生的怜悯之心,或者不打女人的虚伪的“大男子主义”,在鱼寒看来,既然能够在这个武台上碰面,就只剩下对手这个称呼,任何的矫揉造作都是致命伤。 犀月被鱼寒电光火石袭来的这一拳打得几乎失去重心倒飞出去,鱼寒一击既中,追打第二击,犀月连忙躲闪,房有惊无险的避开了鱼寒的连续攻击。 “鱼寒的攻速——变快了。”休息区的吴宜文感叹道,作为一起修炼了四个月的亲密战友,吴宜文自然知道鱼寒身上产生的蜕变,只是他不曾想到,这个蜕变竟然这么大。 “你的速度很快,看来我不得不使出我的绝招了。”犀月被打,脸上反而露出笑容,她从空间袋里取出一把短匕首,割伤自己的右手食指,让自己的鲜血滴到匕首上,匕首顿时涌出灰绿色的武气,仿佛沾染上了一层剧毒。 “喝!”犀月大喝一声,迅速向鱼寒发起了反击,手中的匕首犹如一道凛冽的寒光,刺向鱼寒,鱼寒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被匕首刺中,那个不知道底细的灰绿色武气,很有可能含有致命的剧毒。躲闪犀月攻击的同时,鱼寒也在积极想着对策。 “哼哼,那个小子死定了,犀月的血液里含有修炼毒武气所含的剧毒,只有稍微沾染上一点,就会倒毙而亡,现在就看那小子能不能躲过犀月的攻势了。”安狈脸上浮起一阵自信 东区d组会场,慕容霜漠然的低着头坐在休息区,无双学院今天的比赛是第二场,现在场上进行的正是同组的其他两支队伍的较量,慕容霜对此毫不在意,她另有心事。 “霜姐,你怎么了,是那个又来了吗?”慕容霸憨憨地问。 慕容霜突然抬起头,脸上微红,直接给了慕容霸头上一个爆栗,“不要乱说!才不是呢!” “那霜姐你怎么都不说话。”慕容霸的鼻子上套着一个牛环显得分外可爱。 “你别管我。”慕容霜说完又低下头。 “霜姐你还在想昨天那个人吗?”慕容霸不依不饶,他跟慕容霜除了是亲姐弟之外,两人的关系也非常好,慕容家直系四大子嗣为长女慕容雪、次子慕容震、三女慕容霜、末子慕容霸。慕容雪的年龄远超另外三人,目前正在慕容家闭关修炼,此次慕容震、慕容霜、慕容霸均作为无双学院的绝对主力出赛,可见慕容家强大的实力。 “小霸”慕容霜抬起头,看着慕容霸,眼里竟然氤氲着泪花,“他为什么忘了我呢” “霜姐,我不知道你到底跟他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的是,如果牵挂一个人,最好现在就去看他。”慕容霸还真是单细胞生物,语言直白。 “小霸”慕容霜顿悟了一般,感激地看着慕容霸,她起身对他二哥,也是无双学院的队长慕容震说:“哥,今天的比赛我不参加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去处理下。” “恩?”慕容震也对场上的交锋不感兴趣,听到慕容霜的请求,他先是一愣,然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好,对付这些鱼腩队,你不上也没什么关系。” “谢谢哥。”慕容霜一声娇嗔,亲吻了一下二哥的额头,“那我先走了。” “哎呀,小霜,你还真是”慕容震看着慕容霜渐渐远去,心里却是十分开心,对于自己的这个亲妹妹,他可是看成是明珠一般,从小到大,他们四个兄弟姐妹的关系就非常好,慕容雪由于年纪比他们三人大上整整一轮,并且由于他们的父亲是慕容家的顶梁柱无暇精心照料他们几个,所以慕容雪在他们的心中更像是母亲一般慈爱的角色。除去慕容雪之外,慕容震便是为首的老大,对于妹妹慕容霜,弟弟慕容霸,自然他有义务,也愿意去守护。看着慕容霜近乎撒娇一般的口吻,慕容震没有有任何不适,反而感到欣慰,他对于自己作为哥哥这个“守护者”的角色,早就已经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 “二哥,我也要请假。”慕容霸憨憨的声音响起。 “恩?小霸,你又是怎么回事?”慕容震对这个还有些天然呆的弟弟自然也是一视同仁的爱护。 “我我肚子痛!”慕容霸随便找了个借口。 “哦你也会肚子痛啊?我还以为我们家小霸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吃三头牛都不带说饱的人物,没想到今天也会肚子痛啊。”慕容震笑笑着说。 “不是不是。我不是肚子痛,我是脑袋痛”慕容霸不愿意被哥哥认为没有男子汉的气概,于是他决定换一个借口。 “那你到底是肚子痛还是脑袋痛?” “额这个”人家都说急中生智,慕容霸也生了一回智,“都痛!” “噗!”慕容震身边的其他几名无双学院的队友听到慕容霸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慕容霸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为情。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你赶紧去找个治疗师?还是去方便一下?应该就不痛了。”慕容震自然知道慕容霸所言不过是借口,其实是为了跟着慕容霜。慕容霸担心姐姐慕容霜,慕容震索性将计就计,让慕容霸跟着慕容霜,他也能放心点。 “二哥你最好了。”慕容霸憨憨一笑,就跑开了。 “队长”无双学院的另一名美女队员郑思婷挪到慕容震旁边,“你也太偏心了,就许你的两个亲爱的妹妹弟弟请假,要我们当苦力。” “哈哈。因为你们比较能干嘛。”慕容震回答。 “去去去,少拍马屁了队长。不过你真的不担心霜的状态吗?我可是觉得霜遇到了大问题哦。”郑思婷故弄玄虚一般。 “恩?说来听听?” “说不得,这是女人的直觉”郑思婷神秘的噤声不语了。 “故意吊我胃口?” “队长小组赛实在是太无聊了。对手都这么弱,我看我们队伍以后只要抽签来三个人就行了。管他个人赛团体赛,我们派三个人就能解决问题了。”龙陌说。 “不要大意。轻敌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慕容震突然板起一副面孔,他可不希望自己的队友受到影响从而放松了斗志 西区c组的武台。 鱼寒在犀月咄咄*人的攻势下可一点不觉得轻松。几分钟以来,他一直在躲避犀月的进攻,说的更简单一点,在躲避犀月的匕首。犀月也十分急躁,无论她怎么追击,都无法伤到鱼寒,即使是剧毒,没法伤到人,都是无用功。 “哈!”犀月突然停止进攻。鱼寒隔开一段距离,远远地看着犀月。 “终于放弃了么?我还以为你一根筋要跟我死缠到底。”鱼寒说。 “哼!”犀月冷哼一声,再次启动,鱼寒当即也移动脚步,犀月没起几步,突然将匕首快速地投掷出去,射向鱼寒。 “太阴险了!”鱼寒一个后空翻,匕首几乎是贴着面经过,好在没有被刺中。 “呔!”犀月猛地一甩满头的长发,长发骤然伸长,飞向鱼寒。 “什么?!”鱼寒在看自己的时候,已经被犀月的长发给捆了个结结实实。犀月射出的匕首在空中变了个向,往回飞。 “呲!”匕首朝鱼寒暴露出来的脑部射去,一旦命中,鱼寒很可能不是死于剧毒,而是死于脑部被贯穿。 “鱼寒!”婧瑶看着心都要停了,捂着嘴惊恐不已。刚巧这时候,慕容霜从通道里走出来,也看到这惊险的一幕。 “天潇!”慕容霜几乎是如出一辙,捂着嘴惊恐不已,感觉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锁子甲!”就在生死一线之间,鱼寒使用出了《洗髓经》的第四式“锁子甲”,脑部被金黄色的武气所覆盖,匕首虽快,却无法伤到鱼寒的脑部一丝一毫。 全场观众的心都悬了起来,而后再次落下。 简直就是千钧一发! “算你命大!”犀月的手再次舞动起来,就像是一名*纵死亡之舞的指挥家,匕首再次蓄势冲向鱼寒。 “同样的招数,我不想看到第二遍!”鱼寒身上燃起炽热的武气,缠绕在他身上的长发一根根断裂,有的甚至被烧焦了。 “我的头发!”犀月毕竟是女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自己的一头秀发此时面临灭顶之灾。 “破!”鱼寒大喝一声,身上的长发尽皆断裂,有的落在武台之上,不克化为灰烬。 “你”犀月的眼里简直要冒出火来,他的长发瞬间变成参差不齐的短发,还带着烧焦味。 鱼寒的右手炽热的如同一颗小型的太阳,“轰!”鱼寒用力一蹬,如同飞兔一般启动。犀月的匕首如同风吹杨柳一般眼花缭乱的刺去,然而鱼寒的身形千变万化,全部都巧妙的避开了。 “幻影迷踪!”吴宜文低呼一声,“鱼寒那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了。” 鱼寒凭借着幻影迷踪的身法接近犀月,右手蓄力之势瞬间涨到最大。 “炎魔拳!”炎杀拳之上炎魔拳,威力加强数倍,炎魔拳的火力猛上数重。 犀月只看到一个火红色的“太阳”冲自己的脸一点点靠近,“啊~~!!” 场上瞬间被一道耀眼的红光包围,片刻消失后,场上哪里还有犀月的影子?只有鱼寒微微喘着气,站在台上,那犀月去哪里了呢? “啊?!在那!”一名观众眼尖指着武台下的一个整张脸可以说是被烧得毁容的不能再毁的人大喊道。这个人已经不知道死活如何了。 “这场比赛——通天学院获胜!” 鱼寒在武台上转过身,冷冷的看向热火学院的安狈等人,突然伸出右手,冲他们全院竖了一根中指。 挑衅!*裸的挑衅! 全场的观众看到狂傲的鱼寒,一时议论声四起。 “没想到那小子这么强这么狠。昨天我看他还没上场,以为只是个打酱油的角色。” “是啊。有这种实力,昨天竟然没上,如果他上的话,和神风学院的胜负就很难说了。” “不过他的报复心还真是重,对方踢他队友一脚,他就将对方的人直接毁了。” “好可怕。” “可惜了那个女的,这辈子估计都嫁不出去了。” “我看能不能活都是问题!” 担架队将重伤的犀月带走。鱼寒挺着胸膛下场回到休息区。等待他的是众人的欢呼。 “鱼寒,太帅了你小子。可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吴宜文说。 游牧和蒋怡只是向鱼寒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鱼寒,你没事吧。”婧瑶双手将鱼寒的右手捧在手里,紧张地问。 “没事。”鱼寒很享受这一刻。 “蒋姐,我想先回宿舍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鱼寒连续使用锁子甲、幻影迷踪和炎魔拳,以他当下的修为还是十分巨大的消耗,四个月的修行,他提升的不只是武学境界,还有秘籍功法的领悟。 “恩。”蒋怡应了一声,“婧瑶,你和鱼寒先回去吧。剩下的就交给他们了。” “哦好。”婧瑶和鱼寒站起身,手牵着手,走进通道。 远远看着的慕容霜,只觉得内心一阵痛,但是她不愿意让痛继续,她内心斗争了许久,终于迈开脚步,尾随鱼寒和婧瑶而去。 在慕容霜跟着鱼寒和婧瑶的时候,慕容霸的手里抓着一把刚出炉的羊肉串,跟着慕容霜。 第八十六章 他是我的 鱼寒和婧瑶离开比赛会场,向着宿舍楼走去,突然遇到被遗忘的故人——慕容霜。.慕容霜看到鱼寒和婧瑶亲密地走在一起,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本来牵着天潇的手的人,应该是我慕容霜! “怎么又是你?”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到慕容霜,婧瑶总是显得十分警觉,她也说不清这种情感产生的原因,下意识的抓紧了鱼寒的手,仿佛慕容霜会一把夺走一般。 “为什么不能是我?”同为女人,慕容霜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牵着她人之手,又怎么会心甘?听到婧瑶像是质问的语气,自然红颜醋意倒灌而出。 “哼!神经病。”婧瑶冷哼一声,“我们走,鱼寒。”说罢,婧瑶主动牵起鱼寒的手,鱼寒失神地看着慕容霜,像是要极力回忆起这个似曾相识的紫发女子,然而记忆的漩涡,只能卷走记忆,无法卷回记忆。 “慢着!”慕容霜口气生硬,玉臂拦住婧瑶,“你先走,我有几句话要跟天潇说。”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婧瑶被这么一拦,也放下了以往的矜持,在情敌面前示弱的话,情人将成为她人的枕边人。“另外我再重申一遍,他不是你的天潇,他是我的鱼寒!”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婧瑶再也不管慕容霜,几乎是牵牛一样的牵着鱼寒的手想尽快离开此处。 慕容霜一时被婧瑶说得语塞,竟然无法辩驳,身体也被婧瑶直接推开,鱼寒痴痴地看着慕容霜,身体却被婧瑶生生拖走。 “他的眼神为什么这么迷茫?”慕容霜感觉心在痛,却无法抑制这疼痛。 就当婧瑶即将成功将鱼寒带离时,一个鼻子上套着环的青年再一次挡在了婧瑶面前。 “我霜姐叫你站住,你没听到哇?!”说这话的正是一直跟在慕容霜身后,还吃了不少烤羊肉串的慕容霸,嘴角还有残留的肉渍,慕容霸伸出舌头一舔,才算是收拾干净。 “今天出门是忘了看黄历还是怎的?老是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好狗不挡道!你这个牛犊子给我让开!”火爆婧瑶原形毕露,乖乖女婧瑶荡然无存。 “你说谁是牛犊子哪?你说谁哪?”任谁被这么指着鼻子骂都不好受,何况还是脾气火爆,血气方刚的慕容霸。慕容霸号称是无双学院的“战神”,每凡打斗务要倾尽全力,不留余地,而且他天生神力,勇不可挡,在无双学院读初级班的时候就曾经单挑时任高级班班长的某人,并且依靠玩命不怕死的作战风格,险胜了该班长,虽然战后他也伤势不轻,但是他此战成名,“战神”、“战狂”之名不胫而走,如今多年过去,慕容霸的实力究竟如何尚不知晓,只是作为上一届青英赛无双学院的绝对主力,他在个人赛的表现是惊人的全胜。 “谁回我谁就是牛犊子。”婧瑶俨然成了女版的耍泼“女汉子”。 “气死我了!”慕容霸想来是个单细胞易怒生物,被婧瑶几句话就给激怒了,他向婧瑶伸出巨掌“啪!”一只手死死的握住慕容霸的手腕,让他无法伤到婧瑶。 “别碍我的事!”慕容霸左脚一蹬,武气蓬勃开来,竟然将鱼寒的手给震开。 “你打我老婆,那就是我的事!”鱼寒本来还在想慕容霜的事,看到斗嘴不敌婧瑶就要动手动粗的慕容霸,他只好出手,无论如何,他现在心里都把婧瑶看作是自己的正牌女友,尽管一直未被婧瑶承认“哼,又占我便宜。”婧瑶心里虽然这么想,实际上却是十分开心,这不仅是鱼寒承认了其地位,更是让婧瑶心里踏实了不少,她还得意地向应该也听到了这句话的慕容霜看去,慕容霜的表情十分僵硬,面白如纸,两行泪不住的流下。 “他说她是他的老婆”慕容霜已然不知道心痛的滋味,“那我又算是他的什么?原来我一直都在自作多情!好,林天潇,你这个负心人,今日既然你已经话都说出口了,我也不再纠缠,从今往后,你我若再见面,陌生人而已!”看到慕容霜凄惨的样子,婧瑶竟然无法生出“取胜”的快感,相反,她的心顿时也变得很沉重。 “为什么明明我在这方面已经赢了她了,而且是大胜,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开心不起来?难道说我被愚蠢的同情给冲昏了头?不可以,不可以,我绝对不能在这种事情上心软,一旦心软,鱼寒就不是我的鱼寒的了”婧瑶使劲摇摇头,强迫自己收起对慕容霜的怜悯。 而此时,慕容霸和鱼寒也正式大打出手。慕容霸探出一掌,抓在鱼寒的衣领上,鱼寒反身闪躲,虽然挣脱了慕容霸的巨掌,但代价却是衣领周围的地方尽皆被扯得破烂不堪。未等鱼寒作出进一步的反应,慕容霸踢出一脚,直指鱼寒的腹部,鱼寒双手挡在腹部,避免了腹部被直接踢中,然而整个人却被巨大的脚劲给踢的倒退数步方止住身形。 “好大的力气!”鱼寒暗暗心惊,虽然只是两个过面的招式,但是鱼寒完全处在下风。慕容霸趁鱼寒立足未稳之际,向前一个虎步,再次扫出一脚,虎虎生风。鱼寒低下身子躲过这一击,刚欲直起身子,慕容霸向前一个探爪,再度袭来,鱼寒双臂格挡,竟连双臂都被抓出血痕。 “滚!”慕容霸也趁此时收回脚,换脚再次横扫,鱼寒直接向后缩了半个身子,但还是被脚尖扫到一点腹部,整个人随之被直接扫飞十几米,狼狈落地。 “鱼寒!”婧瑶心疼的冲向鱼寒,“你没事吧。” 鱼寒起身,拍拍身上的土,看着慕容霸,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腹部,腹部的衣物已经彻底被撕开一道口子,就连肌肤表面也隐约出现了一道血痕。 “呸!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也就这两下子!”慕容霸向地上啐了一口痰,走向鱼寒。婧瑶半个身子挡在鱼寒面前,被鱼寒挪开,反而将自己整个人挡在婧瑶身前。 慕容霸的脸上挂着胜利式的微笑,巨掌如同一柄锋利的掌刀落下! “够了!小霸住手!”慕容霜的泪止住了不再流,她转过身去,仅使鱼寒看到一个凄凉的背影,以及没有生机的紫色长发,“我们走!” “啊?霜姐?这个小子一再让你伤心,我好不容易能帮你出口气,你就这么放过他了?”慕容霸似乎意犹未尽。 “走!”慕容霜说完,率先走掉,慕容霸只好听从慕容霜的命令,不过他还是回头再冲鱼寒和婧瑶冷哼了一声,“算你们走运!”尔后,就小跑追上慕容霜。 “林天潇,你这个负心人听着,从今往后,我慕容霜和你生不同路,死不同泉,今生今世,我与你只有仇,不会再有爱!”慕容霜的身影渐行渐远,然而她的话音却重重的砸在了鱼寒和婧瑶的心上。鱼寒只感觉自己的心一痛,像是被剜了一刀,记忆中有一大片开始龟裂。 “呜啊~~!”鱼寒一口闷血破口而出,血是无比鲜红的,然后便倒伏在婧瑶的身上 “霜姐,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再教训那个小子一下。我本来能替你出气的!”慕容霸跟在慕容霜身边,憨憨的问。 “小霸,这笔账我等下再跟你算,说,谁让你跟踪我的?!”慕容霜性格大变,就连语气里也处处透露着寒意。 “这个”慕容霸憨憨的摸摸自己的脑袋,不作回答。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指使你的,除了二哥还会是谁”慕容霜依然愤愤不已。 “啪啪啪。”鼓掌声响起,慕容霜和慕容霸同时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英俊的简直可以仅凭外貌就能谋杀女子的男人。 “没错,霜儿,这事是我让小霸做的,有什么火,你冲我发好了。”慕容震绅士的微笑着看着慕容霜,那眼神就像是掌握苍生的性命一般。 “哼,以后我的事,你少管!”慕容霜斜斜的看了一眼慕容震,而后脚下一蹬,一个轻功率先飞走。 在慕容震的身边,还站着其他的无双学院的队员。 “二哥,现在该怎么办?霜姐似乎讨厌我们了。”慕容霸依然傻里傻气的。 “没关系的小霸,你先跟我说说你这次都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慕容震的眼里透露着政治家才有的狡猾。 “我跟你说”慕容霸一字一句的回答 夜幕降临,会议室。 “蒋姐,你说这是什么事啊。鱼寒怎么三天两头的晕倒?该不会是先天疾病吧?”吴宜文口无遮拦,一回来就被告知婧瑶和鱼寒在路上受到了某院校的袭击,鱼寒昏迷。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游牧靠着墙,沉声说道。 “队长,怎么你也”吴宜文还想说什么,被游牧冷冽的眼神直接给吓回去了后半句,“行行行,本来我还以为我们今天3:1拿下了热火学院,可以开个庆功宴什么的庆祝首胜,没想到又出了这么件事,我看哪,是没戏了。” “你说够了没有!”一直沉默不语的蒋怡终于发话了,“你以为战胜热火学院是多么了不起的事?庆功宴?等你打到八强了再考虑我想靠谱点!如果你的目标只是一场比赛的胜利的话,恭喜你,你做到了,你可以欢呼了!但是,我们的目标不只是一场比赛的胜利!我们的目标,是八强!是四强!是冠军!就你们这种程度?就你们这种心态?狗屁的八强!狗屁的四强!狗屁的冠军!” 被蒋怡这么一顿数落,吴宜文总算是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现场一时保持沉默。 片刻后,会议室的门打开,婧瑶从外面进来,看着默不作声,表情奇怪的众人,婧瑶也只是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然后一言不发。 “婧瑶,鱼寒的情况怎么样了?”发问的是蒋怡。 “鱼寒他”婧瑶抬起头,“一直都没醒。” “怎么会这样。婧瑶,你说,路上袭击你们的学院,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吴宜文怒气冲冲地问。被蒋怡一瞪,才又安静下来。 “对不起,我不想说”婧瑶又低下头,不让人看到她难过的眼睛。 “哎”蒋怡叹了口气,“鱼寒现在处于昏迷,什么时候苏醒还不知道,从明天起,我们队要面临五人作战的处境了。” 吴宜文本想说话,但是害怕一说话就被蒋怡瞪,只能把想说的话堵在嗓子眼,腮帮子古怪的涨起来。 “无所谓。”角落里传来低沉的声音,众人循声看去,是游牧的声音,游牧仰起头,扫视了一下众人,“哪怕只剩下一个人,我们也要战到底。”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心中感觉有一颗叫做“希望”的种子在发芽。顿时阴霾扫除了大半,重新见到了曙光。 第八十七章 太古战神 鱼寒自从口中吐出一口闷血昏厥过去后,迟迟不醒,然而这只是表面上所看到的情况,实际上鱼寒的精神海内部正在发生着一场将对他未来的修炼生涯起到重要影响的变化。<冰火#中文. 鱼寒的精神海深处,并不是封印着葬天蛟的所在之处,此处的精神海,是鱼寒的本命精神海,就好比封印着葬天蛟的精神海是电脑当中的d盘或者e盘,而本命精神海就相当于是电脑中最重要的c盘,储存着关于鱼寒自身血脉的一切烙印。而鱼寒此时就躺倒在他的本命精神海深处。 鱼寒微微地睁开眼睛,他的本命精神海并不像封印着葬天蛟的精神海那般阴森黑暗,相反,充斥着巨大的光明,在这个精神海内部,一切都是亮堂堂的,似乎要将心底的黑暗彻底驱逐干净。这个精神海还有一个相当独特的地方,那就是在这座精神海内,四周悬浮着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咒符,那一个个咒符有的像是一笔构成的八卦老乾坤,有的又像是暗藏杀机的凶符,甚至有的咒符俨然是象形文字的化身,凡所应有无所不有,这些咒符悬浮着,飘动着,交叉呼应,使得本就金碧辉煌的精神海更添神圣的气息。 “这里是?”鱼寒惊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竟产生一种想要虔诚膜拜的感觉,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在这座精神海深处,存在着一座巨大的类似于祭台的东西。如果鱼寒知道这就是他自己的本命精神海,他一定会吃惊的下巴都掉到地上,生活了十几年,竟然连自身拥有这样一座相当惊人的精神海都不知道,实在是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了。即使是放眼全大陆,能够与生俱来拥有这样一座规模的本命精神海的人,也是一个手掌数的过来,鱼寒,从他一生下来那一刻,就注定要与众不同。说他是应劫而生,不够全面,说他是应运而生,有失偏颇,他只不过是这苍茫世间的一个上帝的宠儿,拥有着得天独厚的资本,不过,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鱼寒现在还无法知道,他身上隐藏的怎样巨大的秘密,以及今后所要肩负着,多么重大的使命。 鱼寒爬起来,他的身体穿过大量的咒符,那些咒符从他身体的一侧没入,又从另一侧浮动出来,不知道是鱼寒是幻影,还是这些咒符是幻影。 鱼寒满怀着敬意和警惕接近中央的巨大祭台。直到他走近了,他才能体悟到这座瑰丽的祭台的磅礴与宏大。 祭台形如一只张开巨口的巨龙,身上的鳞甲盘曲蜿蜒继而形成通往祭台顶部的道路,在祭台下方左右两侧,立着两只麒麟神兽,一只背上坐着一名手持方天画戟的裸身天王,另一只背上则站着一名手持宣花大斧的罗汉,同样是赤身露体,天王、罗汉尽皆神情肃穆,仿佛正在斩杀妖魔,鱼寒的目光只在他们身上停留片刻,他似乎听到有一种声音在呼唤他前往,于是他顺着鳞甲通道向上走去,每一级的阶梯上都雕刻着一副战斗的画面,空战、海战、陆战、野战还有的是不知道在何处进行的战斗,看得鱼寒眼花缭乱,更让鱼寒震惊的是,每过一定的阶梯数,就会出现一个弯,在弯处总有一尊骑着神兽的武者。那武者一看就知道是顶尖强者,尽管只是雕像,就给人一种虔诚的信仰,从心底生出一种赞佩与感觉自身无比渺小的惭愧感。神兽有的是飞升的青龙,有的是傲啸的白虎,有的是振翅的朱雀,还有的是盛怒的玄武。祭台的通路很长,再这之上再出现的神兽,便是有些容貌迥异不知原型是何物的灾兽。一个个都给人一种强烈的惊悚,尤其是最后一只,正是鱼寒亲眼所见过的葬天蛟。只不过这只葬天蛟比之被锁链困住的葬天蛟,不只有气势上的威势猛烈增加,更有一种鱼寒从未见识过的心灵上的震慑,就是震慑,鱼寒一路走来,看了不少的神兽灾兽,唯独对这只葬天蛟竟有一种自发的怯惧,这种怯惧仿佛已经夺走了鱼寒的全部,包括生命。 在葬天蛟之后,便再无阶梯,出现的却是一个巨大的平台,金色的祭台在此似乎戛然而止,平台之上寥寥无物,空空荡荡,和之前的祭台的辉煌相比,似乎显得格格不入。鱼寒的一只脚刚迈上去,变化横生。本来无一物的祭台,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整个精神海的咒符更是狂舞起来,像是在欢庆新时代的诞生。金光熠熠的精神海,金碧辉煌的祭台,各色的雕像,仿佛都重新活跃起来了一般,鱼寒被这突然发生的变故唬了一惊。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平台之上,又出现了一座庄严规整的祭台,祭台呈正六面体型,六个角落各自立有一根金色的柱子,上面密密麻麻雕刻着许多看不懂,也无法辨别的字迹。六根柱子上的盘子,依次燃起鲜红色的火焰,飞舞的火焰似乎在宣告着它的苏醒。等到六根柱子上的火焰全部燃起后,中央的区域才冲天而起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浮现之处,隐隐出现一个须发皆白,穿着黄金战甲的老者。 鱼寒本来双手遮住眼睛,怕被金光照瞎,等到金光消失之后,他才挪开手掌,看着眼前这个金甲战神。 “百万年了,我的子孙!我的血脉终于要再次觉醒了!”金甲战神并没有张口说话,但是这声音却是十分清晰的响在鱼寒的心底,金甲战神用一种跟其样貌截然不相符的柔和看着鱼寒。 “你是谁?”鱼寒并没有怯弱,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金甲战神竟然生出一种久违的亲和感,完全没有恐惧。 “我?不过是百万年前的一个老人。不甘我的血脉就此随我之残躯陨落,我便将我的微弱血脉流传后人。没想到百万年后的今天,我所留下的这点血脉,终于等来了觉醒之日!”金甲战神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那是激动的颤抖。 “血脉?觉醒?”鱼寒不懂老者所言是指何物,于是他开口问道:“前辈,不知道你指的血脉觉醒,是指什么?” “作为林家后人,竟不知道我之血脉?”金甲战神问道。 “林家?前辈你搞错了吧,我不是什么林家的人,我姓鱼”突然,鱼寒的脑袋中闪过一道信息,那是慕容霜在见过他一面之后所喊得那一句——林天潇。 “林天潇?难道这才是我真正的名字?” “非我林家后人,何来此血脉?更何谈今日之事?你必是我林家之人。”金甲战神的眼中突然射出一道金光,没入鱼寒的额顶。 “前辈,你这是”鱼寒被金光射入体内,顿时无法动弹,顿时紧张起来。 “你果然是我林家子孙,只是不知道被何人施法封住记忆,致使你十岁之前的记忆全失。” “那前辈可有办法助我恢复记忆?”鱼寒突然急迫的想要知道,他失去的记忆,以及——他到底是谁。 “罢了罢了。”金甲战神连叹两口气,“封你记忆之人修为不在我之下,没想到百万年后,后生如此可畏,老夫今日既然有幸觉醒,权且助你一番。” 金甲战神的身上突然涌起金色的武气,武气还缠绕有看不清道不明的符咒。 “上古神弑,世间魔屠,无生无灭,鬼神我奴,乾坤万物,皆我玩物,苍茫亘古,谁主沉浮?”金甲战神大喝一声,“修罗印!万物可破!”一道修罗万字印打入鱼寒体内。鱼寒睁大了眼睛,修罗印一入体,鱼寒立刻感觉到大脑中以前一直想要探索的被封印住记忆的区域宛如冰雪消融一般快速褪去封印的痕迹,失去的记忆,一点一滴的重新被找回,在脑海里快速闪烁。 “天潇哥哥,我是天馨!” “我本来就是你舅舅好吧” “从此你不再姓林!” “我叫慕容霜!” “天潇,我会一直守护你。” “哪怕是战死,我也不会逃!我们林家没有孬种!” “天潇,你往那边跑!我来引开这些蜘蛛!” “天潇,快跑!” “哥!!!!” 失去的记忆化作点点滴滴,重新映入心底,鱼寒宛若醍醐灌顶。他的眼中猛地一睁,金光毕现。 “我——林天潇——回来了!” 第八十八章 修罗臂 鱼寒,不,此时应该称之为林天潇,沐浴在金甲战神所施展的修炼印之下,不仅被封印的记忆重新解除封印,回到他的脑海中,就连筋脉血液都如同革新了一般,全身上下骨骼劈啪作响,仿佛浴火重生了一般,最直观的体现就是林天潇的双眼隐隐有着火焰在跳跃,那是求战的火焰,那是生的火焰,那是不败的火焰! “呜啊~~~!!!”林天潇全身的肌肉细胞简直是迎来了新生,爽的他直接一个仰头长啸。.长啸的回音在精神海深处久久回荡,就连金甲战神也被这嘹亮的长啸声所动容。 “此子,果是天造之姿,不可小觑。我林家,光复有望!”金甲战神沧桑的脸上难得开始有了些变化,他看着林天潇,就像是看到了希望的光,这光,要把林家的黑暗阴霾彻底扫除! “多谢前辈再造之恩!”林天潇突然止住啸声,无比坚定的看着金甲战神。记忆恢复,自然林天潇也就看到了林家被灭门,五帝将林家忠烈屠杀的血腥一幕,虽不尽完全,但只要是尚有一腔热血的人,都不免家仇之恨,刻骨铭心,何况是林天潇这个有着强烈家族印迹和归属感的热血男儿?此时他的心中,就悄悄地升腾起复仇的火焰。他要让这天,在他的手掌之中,他要让这轮日,凭他的意念发光,他要让这世人都相信,他林天潇就是那天,他林天潇就是那发光发热的日。他要让林家的荣耀,再次光照这个大陆! 金甲战神微微一点头,沉声看着林天潇,仍旧不开口,就能发出声音。 “汝之雄心壮志,我知也,汝之豪胆热血,我识也。天果不亡我林家!虽遭灭顶之灾,不亡希望之种。我林家之再兴,皆赖汝也!老夫老也,不能长存,然老夫亦愿助汝一臂之力!”金甲战神通身燃起金色的火焰,那是生命精华燃烧到极致才能产生的火焰。 “前辈,你这是作何?”林天潇大惊失色,他自然知道这金色火焰的含义,看到白发苍苍的老前辈,竟然愿以牺牲自己的元灵惊魂助自己,便是铁骨铮铮的英雄儿郎,问谁能不动情? “不妨、不妨。”金甲战神的长须飘动,“老夫纵横一世,战万场,不服一人,屠万兽,不动一念。想我林灭百万年前,帝级巅峰,神级强者,战龙印爵,战士魔猊,战鬼道主,战得世人皆惊,我可曾败过?我可曾怕过?天潇,汝且记住老夫一言,凡强者,固守本心不动性,方为强者,一旦动心不能忍性,一切皆为化影,老夫战了一世,独孤求败。最终却败于一女子之手。正是动了心性所致,天潇,切记我此言,成大事者,红颜祸水!切莫在心!” 林天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将金甲战神的一字一言谨记于心。 “我林灭纵横之时有三门绝学,呼为冥王翼,修罗臂,风神腿。冥王翼与风神腿皆已传于其他血脉觉醒的林家族人,今日,老夫便燃尽吾毕生之力,传汝修罗奥义!”说罢,金甲战神林灭身上的金色火焰燃到了极致,而其所燃烧的生命精华,化为一缕缕的金色武气,自林天潇的头顶灌入其身,林天潇只觉得浑身上下似乎是神思空明了一般,无数的有关于修罗臂的信息如同百川入海一般汇入林天潇的精神海深处。 整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在这个精神海内,时间似乎是个模糊的概念,林天潇闭上眼感受着修罗臂所授的庞大奥义,以他目前的能力,只能是领悟九牛一毛。而林灭的身形,随着生命精华的大量燃逝,也开始逐渐变得透明、虚无,最终竟然直接化成一团火焰彻底湮灭。 “前辈!”林天潇虽然闭着眼,却能感悟到外界的变化,当他体察到林灭燃尽了最后一丝精力,灰飞烟灭之时,泪,从他的眼角溢出。修罗臂的全部奥义,也像是沙漏流尽了最后一滴细沙,全部汇入林天潇的精神海。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的状态。林天潇猛地睁开眼睛!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窗外的天是一片橘黄色的,夕阳正垂垂老矣即将落山。林天潇坐起身子,反复回顾着发生的一切,当所有的信息都过滤了一遍之后,林天潇大致的了解了自身的处境,恰巧,这个时候,卧室的门打开了,吴宜文走了进来。 一看到醒了的林天潇(主人公已经恢复了记忆,“鱼寒”这个化名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吴宜文先是一愣,然后向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大叫起来,那叫声简直能传遍整栋楼。 “唉呀妈呀,大家快来看呐!跟死猪一样睡了两天两夜的鱼寒终于醒了!”吴宜文不仅声音洪亮,表情也是十分夸张,配合上那夸张的手势,非常像在妓院门口招揽顾客的妓女。 “啪啪啪啪!”急促的脚步声。通天学院的众人听到吴宜文的呼喊,快速地向林天潇这个房间跑来,须臾,所有主要人员,包括后勤部长老鼠都到了。众人一看到睁着眼睛,明显醒了过来的林天潇,或多或少都是喜出望外,就连视林天潇为情敌的雷霆,也是流露出了一丝欣喜。婧瑶自然不必多说,最先一个跑到林天潇的床前,泪水夺眶而出,激动地像个泪人一般伏在林天潇的身上。其他的人也都站在林天潇的床前看着他。 “你是婧瑶。”林天潇弱弱地伸出右手,抚摸着婧瑶的脸。 “嗯,我是婧瑶,我是你的婧瑶。”婧瑶哭的眼睛都红了。 “你这家伙,说的话真奇怪,不是你的婧瑶,难道还是我的?话说我还真希望是我的婧瑶”吴宜文又开始耍嘴皮子了,难得没被蒋怡一个爆栗。因为蒋怡现在的全部注意力也在林天潇的身上。 “大家我昏睡的这段时间,怎么样了?”林天潇抬头看向蒋怡等人。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没有只顾着跟婧瑶卿卿我我。在你昏睡的这两天,我们连续战胜了勇士学院和艾玛学院,豪取三连胜,只要拿下明天和太阳一战的胜利,我们就能出线了!”说话的还是吴宜文,仿佛他天生就是一个话匣子,不好关上。 其他人没有吱声,算是默认了吴宜文的说法。 “好!”林天潇握拳一声呼喊,“明天那战,我们也会拿下的!” “那废话,明天那场,事关生死。”吴宜文挑着眉毛说。 “怎么说?”林天潇问。 “我们西区c组的比赛只剩下明天最后一个小组赛的比赛日,目前小组的形势十分简单,分为三类,第一类是肯定出线的,只有神风学院,他们已经四连胜了,最后一场的对手还是目前屡战屡败的艾玛学院,拿下艾玛取得五连胜出线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第二类是肯定出局的,那就是艾玛学院,勇士学院和热火学院了。勇士学院和热火学院目前都只赢了一场,都是从艾玛学院的手里取得的胜利,话说艾玛学院也真够弱的,俨然就是一个给人刷分的酱油。亏他们还是从自封为大国的萧风国出来的院队,实在是”吴宜文话还没说完,林天潇和蒋怡已经目光不善地看着他了,那种盯视就像是狼看上了羊。 “喂喂,我也只是就事论事,你们干嘛这样凶巴巴的盯着我看。”吴宜文不懂为什么林天潇和蒋怡反差这么大。 林天潇将目光移向别处,“没想到浩大的一个萧风国竟然会随着林家的没落而没落,就连萧风国出来的院队也变得如此羸弱不堪,果然国强则民强,民强则国家更强!”想到这里,林天潇感觉身上的使命感更强了,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光复林家,光复萧风国! “你继续说,还有第三类呢?”林天潇问到。 “这第三类嘛,自然就是尚有出线机会的我们和太阳学院,目前我们都是三胜一负,而且最后一天我们的比赛就是碰上太阳学院,别的不用我多说了吧?就是谁赢谁出线的事,所以明天那一场,我们拿下了也得拿,拿不下也得拿!”吴宜文难得能够喊出几句鼓舞士气的口号。 “哦。我知道了。”林天潇听完吴宜文的介绍,倒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他挺庆幸的,自己缺阵的这两天,自己的学院实力虽然受到了影响,但是好在还是拿下了两场胜利,保住了出线的希望,所以他一醒来就问自己昏睡了多久,他深怕自己的缺阵给学院带来不利的影响,现在想来,影响不大。 吴宜文本来还想跟林天潇大侃一通这两天来的战斗场面的,毕竟少了林天潇,没有退路的通天学院这两天确实战得不轻松,两场比赛遇上的都是个人赛,若不是游牧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吴宜文和带伤上阵的砚泽全力以赴作战的缘故,可能现在通天学院就已经提前出局了。 “好了,该说的我们也都说完了。鱼寒,今晚注意调整一下,明天那场,我们绝对要拿下,你的作用很关键。”蒋怡终于开口说话了,她也对林天潇在关键时刻醒来感到庆幸,“好了,我们都走吧,留下婧瑶就好了。”说完,蒋怡带头向门外走去。 “嘿嘿,小子,真羡慕你啊。不过可不要太激烈透支了身体哦”吴宜文猥琐的冲林天潇一笑,才转身离开。雷霆虽然不希望婧瑶跟林天潇独处,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愤愤地转身离去。 就在众人即将离开房间的时候,林天潇突然叫住了众人。 “等一下!”众人不解的转过身。 “我有件事要跟大家宣布一下。”林天潇的红发微微抖动了一下。 “恩?”众人感到一头雾水。就连婧瑶也不知道林天潇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从今天起,我希望大家不要再叫我‘鱼寒’了,从今天起,我的名字是——林天潇。”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整个房间安静的能够听到某人快速跳动的心跳。 “喂,鱼寒,你不是睡了两天睡傻了吧?!”吴宜文还是第一个开腔,“那个紫发女说的话你还真当真了怎的?你说你是林天潇,那婧瑶咋办?” 林天潇默默地看着婧瑶,伸出双手握紧婧瑶的手。 “她,还是我的婧瑶,今生今世,不离不弃,永不改变。” 第八十九章 战鬼盗 蒋怡、婧瑶等人退出林天潇的卧室,行走在走廊。冰火!中文. “婧瑶。”蒋怡突然开口说话,“不要想太多,虽然我也不清楚鱼寒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得到,他还是那个鱼寒,他还是我们的鱼寒,这一点,并没改变。” “我知道,蒋姐。”婧瑶抬起头,冲蒋怡露了一个灿烂的笑脸,“我知道鱼寒,不,现在应该叫他天潇了,他对我,对大家的感情,一直都没变。”说这些话的时候,婧瑶的手抚摸着右手无名指上的那颗璀璨的戒指“海誓”。 “我能感觉得到,我想他一定也能感受到我对他的心意,对吧。”婧瑶近乎自言自语。 “额?恩,对啊。”蒋怡看到婧瑶虽然还是有些不太自然,但是好在并没出什么大乱子。她现在只希望林天潇能不再出事,好好地参加明天的那场生死战。 当黑夜渐渐降临到这个世间,林天潇静静地站在卧室的窗前,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这是蒋怡吩咐的,她将吴宜文调到游牧的房间去,尽管为此吴宜文还发了几句牢骚。蒋怡这么做,或许是想给林天潇独处的空间和时间吧。 林天潇的眼眸透过窗子,青英村里一片宁静,只有明亮的灯火似乎昭示着这不是一座“**”,和白天的人潮涌动,车水马龙完全不同的夜景,倒是让人看了颇生感慨。 “那段被遗忘的记忆,为什么当我重新想起的时候,竟然会希望再也不要想起”林天潇记起了曾经的一切,不仅意味着他选择了复兴家族的这条路,也意味着他将不得不面对曾经他深爱的,也深爱着他的慕容霜。 “阴差阳错,天注定、天注定啊!”林天潇不禁感慨世间万事万物,一切似乎都处在一只冥冥中的黑手的*纵下,这手能遮天蔽日,这手,能掌控苍生命运。众生仿佛不过是这只手中的玩物、傀儡。 “为什么在我失去记忆的时候,又爱上了另外的人?为什么?我深爱着婧瑶,但我也不忍辜负慕容霜。苍天呐,你到底要玩弄我到什么时候!你夺去了我的大伯、二伯,我的至亲家人,你甚至连我对母亲的印象都无情的全部夺走!我连生父是什么人物也都不知道!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林天潇好恨好痛,他恨这天,他痛自己无能! “我终有一天,要让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眼,让这黑夜,再也无法吞噬我心,我要让这天按我的意思变迁,我要让这夜,再无这般黑暗!” 突然,林天潇的精神海中闪过一道光,随着修罗臂的觉醒,林天潇的修为直接从5阶8重一跃升到6阶的境界。提升了一个境界,林天潇的精神力却是飞跃的增长。 当林天潇转身看过去的时候,房间里却除了他之外再无旁人。林天潇顿生疑惑,“是我多疑了吗?” “冒昧来访,还望见谅。”林天潇猛地扭过头,看见一个全身穿着银色魔法师装饰的脸上戴着半张面具的人突兀的出现,林天潇可以确定,这个人刚才一定不在这个房间内,但是,窗户和门窗都锁得好好的,这人是怎么进来的?还是说他早就在房间里了,只是林天潇一直都没发现想到这里,林天潇背上发起了冷汗,眼前这人,实在是太古怪,太神秘了。神秘的装束,神秘的行踪,神秘的感觉! “你是谁?”林天潇下意识的做出防备的姿态,对于眼前这个来路不明,不知是敌是友的人,他不能不做防备。 “别那么紧张,我不会伤害你。”“魔法师”的嘴角微微一笑,“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鬼盗。” “鬼盗?”林天潇心底的疑惑更浓了,眼前这个人似乎在他的记忆中出现过,然而他却想不起来,而他的记忆应该已经完全恢复了才对,那眼前这个似曾相识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我不认识你。不知道你来有何见教。”林天潇语气生硬。 “杀人。”鬼盗回答。这回答让林天潇身体内的血液流速顿时加快,他的危险感觉呈几何级数递增,不自觉的武气就释放了出来。 “你要杀我?”林天潇反问一句。 鬼盗不作回答,抬起右手,伸出食指,轻轻一指,一道武气射出。 林天潇双手护在胸前,他的右脸颊一道新鲜的伤口流着新鲜的血。 “好强。”林天潇心想,“我根本看不清楚他是怎么发招的。” “怎么?不反击吗?”鬼盗戏谑地问。 “恩?!”被他这么一问,林天潇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鬼盗的气势所震慑,竟然连最本能的反击都给遗忘了。林天潇运转起武气,将全身包裹在其中。 “呵。”鬼盗冷哼一声,再次伸出食指,再次射出一道武气。 “唔!”这次不再是以林天潇的右脸颊为目标,而是林天潇的腹部,那一道武气竟然直接贯穿了林天潇的武气,直接击在了林天潇的**上,但是又不将其完全贯穿,只是在腹部表面留下被击中的痕迹。林天潇整个人被冲击产生的能量直接带起,撞到墙壁上,捂着腹部看着鬼盗。 “就这点本事?你来这里?”鬼盗冷冷的看着林天潇,“你——太弱了。在这个世上,弱者是没有资格生存下去的,只有强者,才有权利活下去,只有强者,可以掌控生杀予夺的力量,只有强者,可以制定这世间的规则!你——太弱了。弱得我都不想杀你!”说完这些,鬼盗扬起斗篷,似乎要离开。 “别小看我!”林天潇不知是被鬼盗的这番话激怒了还是另有其他原因,他的身上燃起了强烈的战意,武气也一下子强盛了许多! “吃我一拳!”林天潇的右手炽热的像个小型的太阳,这招式,正是《炎城诀》残谱中记载的第二式——炎魔拳!林天潇的这一拳曾经直接将热火学院的选手犀月打成重伤,而这一拳,比之先前那一拳,威力还要强上不少。 “哈!”林天潇借着燕回旋的加速冲刺来到鬼盗面前,一拳出手,炽热的气流将小部分空间都给灼烧变形。凡人若中此拳,定是有死无生! “啪!”鬼盗不躲不闪,伸出自己的左手将林天潇的右拳接下,以掌包拳,举重若轻。似乎林天潇这拳全无威势可言。 “怎么、怎么可能?!”林天潇瞪大了眼睛,他无法相信,自己尽力打出的这一拳,竟然被轻易地挡下了,而且对方,只有一只左手就挡下了。 “我说了,你太弱!不要向我展示你的弱,不然——你是*我杀你!”鬼盗左手轻轻一震,林天潇像是一个布娃娃一般再次被震开,撞到墙壁上。 “现在的你,跟一只蚂蚁一样渺小。”鬼盗转过身,再次扬起斗篷。 “是吗”林天潇低着头,浑身的战意狂烈的燃烧,就连上衣都被直接烧成灰烬,“你有资格说我吗?一个只懂得逃跑的胆小鬼。”林天潇居然向鬼盗主动挑衅,前不久他还是被鬼盗的气势震慑,被动防守的一方,如今竟然敢主动挑衅! “哦?”鬼盗扬起的斗篷再次落下。“你这是一定要找死?” “那要看你能不能接下我这拳了!”林天潇猛地抬起头,火红色的头发冲天而起,浑身的武气无比强烈,不小的卧室立刻被这强烈的战意所充斥 卧室之外。 “这股战意?!”蒋怡猛地一惊,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恩?!”游牧本来在床上闭目修炼,突然睁开眼睛一个闪身消失。 “喂喂,队长,你这是要闹哪样啊?!”房间里只剩下不明所以的吴宜文,“我靠,我就那么讨人厌吗?连队长都嫌弃我?!” 林天潇的卧室。 林天潇身上的武气就像是强烈燃烧一般,他的右臂竟然夸张的膨胀起来,肌肉变得强大了数倍,就连青筋也都爆了出来。更加惊人的是,林天潇的右臂开始出现大量红色的麒麟纹路,逐渐的整条右臂就积蓄了惊人的力量,肉眼可见的惊人力量! “海誓出现了亮光。”婧瑶本来躺在床上,突然右手无名指传来感觉,她一看,竟然海誓发出了光芒。“鱼寒天潇,出事了?”婧瑶顾不上穿戴,穿着睡衣就从床上跳起来,飞快的朝林天潇的房间跑去。 “这一拳,是我现在所能打出的最强一拳,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能不能接下我这一拳!” “轰!”林天潇脚下一蹬,巨大的坑被踏了一个出来,可怜林天潇楼下的那位,正在睡觉,突然被掉下来的砖块砸中面部,当场破相。 “炎—魔—拳!”林天潇再次击出的这记炎魔拳无论是从力量还是威势上都比刚才那一拳强大浑厚了不少,直接引动空气的爆鸣。 “中!”林天潇最后一声大喝,将拳击出。 “啪!”鬼盗依旧不躲不闪,不过不再是用左手,而是右手接下这一拳 拳势尽,天潇惊。林天潇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他自以为可以打伤对方的这最强一拳,竟然连对方的身形都没打动,只是让接下这一拳的鬼盗的右手手掌冒起黑烟,掌面被烧黑了而已。 “这一拳,算是有点意思。”鬼盗微微一笑。房间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看来有三个关心你的人来救你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鬼盗轻轻一震,将林天潇震开,然后毫不迟疑的扬起斗篷。 “希望下次再见的时候,不要让我失望。”话毕,瞬间消失,仿佛一道空气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砰!”卧室的门被直接推开。 “鱼寒(学院的人还是比较习惯叫林天潇“鱼寒”,一时半会改不过口)!你没事吧。”第一个进来的是蒋怡,很快游牧也赶到了,婧瑶是最后一个到的。 三人来到房间里,只看到颓丧的坐在地上低着头的林天潇。 第九十章 惊人食量 “鱼寒,到底发生了什么?”蒋怡一看到林天潇萎蔫的样子,顿时产生不好的念头,明天一战事关生死,而院队主力林天潇此时却是这样的一个状态,怎么能不让人担心? “天潇,你怎么了,天潇,你回答我。.”婧瑶已经改口不再叫“鱼寒”,转而称呼为“天潇”,虽然只是细节上的不同,可以看出一个人在她人心中的分量到底不同。然而无论婧瑶怎样摇晃林天潇的身子,也无论婧瑶怎样着急的呼喊,都无法改变林天潇颓丧的模样,他静静地坐着,低着头,许久才说了一句话。 “你们先出去吧。让我静一静。”声音很低,有一种受伤的感觉。 “林天潇,你没事吧。”一向闷葫芦的游牧难得说话了,他一进到房间,先是扫视了一下房内的情况,一看到凹陷的墙壁和破裂的地板,他大概就猜到了林天潇刚才与人交手过,而且战斗的规模不小,不然也不会造成这些破坏,只是他纳闷的是,以他们赶来的速度,不至于连和林天潇交手那人的面都没见到,游牧还特意注意了一下室内的窗户,全是紧闭的,没有任何开启的迹象,总不会是那人从窗户离开后,还变戏法一样的从外面把窗户关上吧? “求求你们,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我没事。”林天潇终于抬起头,但是他灰色的眼睛,却是在让人揪心,那灰色,是了无生气的灰色,是极度失望的灰色。 “天潇”婧瑶大概察觉到了林天潇的心境,还是她先做出表率,她轻轻地在鱼寒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林天潇右脸颊的那道伤痕已经凝固成血痂,然后起身离开。 既然连婧瑶都选择了离开,那么蒋怡和游牧也就没有理由留在这里,相视一眼,两人也选择了离开。 室内现在只有林天潇一人,他伸出自己的右手,看着自己的右手,他竟然生出一种强烈的挫败感。 “一只手,就把我击败了。”林天潇自嘲 室外。 等到婧瑶走远了,蒋怡才对游牧说到。 “游牧。” “是。” “我要你今晚守在这里,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 蒋怡渐渐走远,游牧像一颗白杨一样挺拔的站在林天潇的卧室门口。 “我希望今晚不要再出任何差错了。”蒋怡的声音渐行渐远。 一轮明月当空而悬。一名衣着银色魔法师装束的面具人将双手插在口袋里,看向远方,在他的左肩,立着一只通体乌黑的鸟,鸟的眼睛露出精明的寒光。 “主人,你刚才为什么不还手。”黑羽鸟快斗会说人话。 “你知道猎杀的快感源于哪里吗?”鬼盗反问。 “原来如此,主人是把那小子当成了猎物。猎杀的最大快感,就是明明可以将猎物一招毙命,却让其痛苦地活着,最终死于痛苦。”快斗的声音很尖很细。 “呵呵,不过这个猎物,却不一样。”鬼盗扬起斗篷,而后连人带鸟消失于黑夜中 小组赛比赛日最后一天。早上时间6点48分。 吴宜文半睡半醒地从房里出来,一出来就看到如同一尊雕像般站立的游牧。 “队长?”吴宜文向游牧走去,突然一道寒光闪过,一把血红色的剑架在吴宜文的脖子上。 “队、队、队长,你这是要作甚。”吴宜文没想到游牧会突然对自己下手,吓得半死,连说话都结结巴巴。 游牧睁开眼睛,看到是吴宜文,一抖手,将剑收起来,然后又不声不响地站着。 “队长,你这是要闹哪样啊?”吴宜文怪怪的打量着游牧,再看看林天潇的房间,“该不会是卧槽!队长,原来你有这个爱好啊!哈哈哈哈”游牧不理会吴宜文,自顾自的站着。不过吴宜文的笑声倒是把其他人给从房里“叫”了出来。 “一大早的,吵吵什么啊?!”砚泽最近几场都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最需要安静的休息,被吴宜文极有穿透力的笑声吵醒,自然十分不爽。 “啊?这都几点了?还睡!你当你是猪呐!”吴宜文把人吵醒了竟然还冠冕堂皇的找出一套说辞。 “你”砚泽被气得肺都快炸了,砚泽一直把吴宜文当成竞争对手,除了在学院的月赛上交手不慎落败之外,两人之间也是明争暗斗不断,不过运气似乎总在吴宜文那边,任是砚泽想尽一切方法手段,都没有赢过吴宜文,所以他一直对吴宜文有“成见”。 “哟,都醒了?”蒋怡穿着一袭睡袍从房里走出来,本来就是高挑美人的蒋怡只穿睡袍,完美身形实在撩人,如果说婧瑶的美更趋向于萝莉风,蒋怡的美,则是成熟风韵。 “蒋姐”吴宜文看得口水都流了下来,狼性本色。 “怎么?一大早的这么有精神,叫唤的这么起劲?”蒋怡倒是无所谓,女人再美,也是需要由男人来欣赏的,何况像这种狼性本色,她平素就没少见。 “辛苦你了,游牧,一整晚没睡吧?”蒋怡递过去一杯提神的饮料,还冒着热气。 “谢谢。”游牧也不客气,接过饮料,喝了起来。 “他醒了没有?”蒋怡问游牧。 “不知道。”游牧回答。 “恩那好,等下让他自己出来,我们不要进去。还愣着干啥,洗洗吃早饭!”最后一句蒋怡是对吴宜文说的。吴宜文直到现在还是一脸狼样 餐桌上,学院的人基本都到了,只有林天潇的位子是空的。大家各有各的心事,闷闷的吃着。 “蒋姐,这都什么时候了,鱼寒那小子还没出来?”吴宜文习惯了“鱼寒”的称呼,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口。 “你吃你的。”蒋怡回答。 “这如果他再不出来,不是又要靠我们五个人作战了?”吴宜文的脸比苦瓜还苦瓜,林天潇昏睡的这两天,如果说到最苦*的是谁,那一定就是吴宜文了。战胜艾玛和勇士的两场,通天学院都是选择了团战,而对方也都赞成团战,于是每次团战,吴宜文都要充当“诱饵”的角色,作为对方第一集火,吸引仇恨的目标,本来对方是没想对吴宜文先动手的,而是选择看上去更弱的婧瑶和雷霆。只是蒋怡授意吴宜文在比赛的时候大量说垃圾话,将对方队员全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你说这不是找打?结果虽然战术上取得了成功,通天学院也收获了胜利,但是作为对方首要打击目标,吴宜文就算再厉害,不死也要脱层皮。所以一想到如果林天潇无法上场,他的苦*生活就要延续下去,脸就成了大苦瓜。 “五个人就五个人。怎么?怂了?”蒋怡说。 “谁怂了?谁怂了?”吴宜文也是要面子的人,尤其是男人,最禁不得别人说自己怂,这就跟别人说一个男人是性无能一样的严重。 “不怂就行了,好好吃你的饭。”蒋怡懒得再废话。 “呜呜”吴宜文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吧嗒。”门开了。吴宜文像看救星一样看过去,进来的却是老鼠。 “白高兴一场”吴宜文愤愤地咬了一口馒头。 “请进。”老鼠进来后,转身拉住门,做出“请”的手势,林天潇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我的亲爹啊”吴宜文简直是要内流满面。 “你什么时候给鱼寒当儿子了?”砚泽趁机“黑”一把吴宜文。 “去去去,吃你的饭,少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吴宜文说这话,怎么感觉有种“贼喊捉贼”的味道? 众人看到林天潇,顶多多看一眼,就继续吃自己的饭,只有两个人一直迟迟不肯将视线移开,一个自然是关心林天潇的婧瑶,另一个则是吴宜文。 林天潇在婧瑶身边的空位坐下来,抓起一个馒头就吃。 “天潇。”婧瑶打招呼道。 “嗯,香!”林天潇咬了一口,说到。 这下,蒋怡等人都抬起头,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林天潇。 “你们都看着我干啥?吃啊吃吃吃。”林天潇说着,一碗稀饭想喝开水一样,倒进了肚子,“再来一碗!”林天潇放下碗,又抄起一个热乎的馒头啃了起来,这时候,另一碗稀饭也端了上来。 “你们别都看着我啊,一起吃啊,不吃饱怎么有力气打胜仗!”林天潇说话之间,又解决了两个馒头一碗稀饭。 “我的神啊,敢情这是饿鬼投胎啊。”吴宜文再次展露他的“语言功力”,“谁能告诉我,这两天这货是饿成啥摸样了?这吃相,啧啧啧,你看看,太有农民气息了” “这个你要不要?”林天潇无视吴宜文的话,不过属于他的份额的馒头已经全部吃完了,五个馒头啊,一眨眼的功夫,在林天潇的肚子里玩耍了。林天潇又将“爪子”伸向砚泽碗里,问到。 “给,你随意,都给你”砚泽食量比较小,看到林天潇这惊人的食量,做推让状,把自己的馒头都让给林天潇。 “天潇”婧瑶悄悄拉林天潇的手,“我的给你” “啊?!”林天潇转过脸,笑笑地看着婧瑶——碗里的馒头,“那我就不客气了哈。” 早饭结束,几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尤其是老鼠,他光是盛稀饭就盛了十几次。 “咣当!”老鼠手中的汤勺滑落,掉在空无一物,连渣都不剩的饭桶里。 “这货不会撑死在武台上吧?”吴宜文算是服了,23个馒头,14碗稀饭。这吃法要是普及了,一个国家都得被活活吃穷。 “啊总算吃饱了。”林天潇拍拍自己鼓起的大肚腩。 “天潇,你不要紧吧。”婧瑶坐在林天潇身边,最能感受到林天潇食量的可怕,她现在开始对林天潇的胃担心了。 “没事没事,小菜一碟。”林天潇拍着肚皮说。 “咳咳。大家都吃饱了吧?”蒋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第一个推开椅子起身,“如果都吃饱了,我们就出发。” “出发!”洪亮的响应声,众人循声望去,可不是林天潇吗?只见他吃力的将椅子往后挪,好不容易才将肚子从饭桌底下取出来,有些臃肿的起身。 “今天我们一定会赢!”说话的还是林天潇。 一向寡言少语的游牧忍不住凑到蒋怡耳旁,说了一句话。 “你确定他没疯?” 通天学院一行人离开宿舍,开始朝着他们小组赛最后一战的场地走去。每个人的脸色都不一样,其中最不一样的,当属大胃王林天潇。 林天潇挺着圆鼓鼓的大肚皮,走在队伍中间,按照蒋怡的意思,是不想让别的学院的人看到林天潇这副摸样,免得丢人 第九十一章 萧风之怒 蒋怡率领的通天学院一行人刚步入会场,立刻就是一片山呼海啸,观众们都是现实而单纯的,连连取得三连胜的通天学院自然成了他们眼中的强队,自古就是强者获得一切,弱者失去一切,强者可以得到观众们热情的欢呼和掌声,而作为“弱者”的艾玛学院同样的从另一个通道入场,迎接他们的却是满场的嘘声和倒喝彩。. “好现实,好残酷。”婧瑶忍不住感叹,自从林家灭亡之后,萧风国一下子失去了林家这个顶梁柱,尽管萧风国还有其他不少的实力略逊于林家一筹的家族,但是就好比一支球队的核心倒了,哪怕二当家、三当家,甚至其他角色球员再怎么发奋努力,这只球队的实力必然也是要大打折扣。萧风国目前的处境就是这般,林家灭亡的这短短七年的时间里,萧风国受到其他国家的侵略攻击,恶意挑衅何止数百起?萧风国的边境线一再向内陆退却,侵略的铁骑却从不肯放松他们掠夺的步伐,致使萧风国面临极为尴尬的处境,虽然国家尚有大批的热血英年,爱国志士,视死如归的杀上保家卫国的前线,等待他们的却几乎都是马革裹尸以还。 所有的国家都是现实的,现实又是无比残酷的,萧风国就好比是一只病倒的狼,往日的雄风减去,对于云天国、炎晨国、宁古国这三大强国而言,此时不攻,更待何时?在这三大国度的侵略下,萧风国的国力大减,在战争发动的短短三个月内,所有与这三个国家边境毗邻的城市尽皆被划入他国之领土。三国的率先发难,造成的影响远不止这些。有猛虎开路,许多国力较小的国家或者国家同盟也蠢蠢欲动,他们这些小跳蚤也不甘寂寞,想要分萧风国的一杯羹。最惨的还数萧风国的附属国,几乎全军覆没,如果说大陆的国家还有些忌惮萧风国的衰而不亡的国力的话,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有所收敛,那么对于萧风国的那些附属国而言,他们却可以肆无忌惮的挥舞着战刀加以屠戮。萧风国由于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自然无法对这些附属国提供军事上的有效支援,这也导致了少数的萧风国的附属国直接倒戈,将战矛直指昔日的主子——萧风国。所谓树倒猢狲散,想来也不过如此。 这也是为什么一向强盛的萧风国,今年参加青英赛的学院实力整体偏弱,甚至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萧风国出来的院队在小组赛比赛日刚开始三天内就彻底失去出线的希望,豪取耻辱的连败,像艾玛学院之流,平素在萧风国虽不算大院校,也不至于落得今年这般狼狈,目前为止更是一场未胜,而他们的最后一场对手,更是在西区c组战胜过通天学院的神风学院——这支传统的豪强队伍,取胜希望就好比火星撞地球的概率。 “垃圾队伍,赶紧回家歇菜吧!” “一群水货!还出来丢什么人!” “大水*!一群大水*!” 观众们是从来不懂的嘴下饶人的,甚至很多观众有一种从众趋附的心态,看到大多数人喊着什么舆论,他们也不加以分析,就跟着瞎掺和。艾玛学院的战绩之所以这么不理想,或许跟观众们的唱衰也有关系。 “可恶,队长,我们不比了!”艾玛学院的主力赵允咬着牙,牙根都出血了。 “队长!我们不比了!”立刻就有艾玛学院的其他队员响应,“每次我们一出场,就从来没听过加油声,铺天盖地的谩骂侮辱,他们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人看!我们就是猴,耍给他们看的猴!” “队长!”一名女队员心理素质可能稍微差点,直接流泪,“我们走吧!我们丢不起那人!” “若是我们学院的那些高年级的学长们还活着,我们学院怎么会输的如此难看!”由于前方战事紧张,所以许多萧风国学院内部的高年级学员尚未毕业就自发的应征入伍,奔赴前线,明知道是刀山火海,修罗地狱,他们也满怀着一腔热忱的爱国之血,血洒疆场。他们稚嫩的生命就此陨落在冰凉的沙场,然而还是有无数的满怀着保家卫国之心的青年武者,早早的见识到了战场的残酷,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高年级学员的大量不畏牺牲,也就造成了学院不得不派低年级的学员参加青英赛。 尽管如此,萧风国境内,凡是尚未破产关门的武气学院,没有一个是孬种,即使实力不济,他们也敢于派出自己的参赛赛队伍。他们参赛,已经不只是为了胜利而战,更多的是为了荣誉、尊严!作为人的尊严!作为萧风国一名成员的尊严。狭路相逢勇者胜,勇者无畏!敢于亮剑! 然而他们也还不料,也未曾料想到参赛的过程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困难得多。几乎没有人愿意为他们鼓掌,几乎没有人愿意为他们加油呐喊。他们的存在,在大多数观众的眼里,或许真的只是个笑话,一个*裸的笑话,一个干净利落的笑话!真正懂得的人,是绝对不会在这种大赛的场合,对一个坚强的国家的勇士们组成的队伍,报以如此冷漠轻蔑的态度!这已经不再是藐视!这简直是在杀人!要把人心中的所有尊严和荣耀抹杀殆尽!对于这一切,作为主办方的云天国从未做出正面的回应,竟任由它发生,或许对于他们来说,不久的将来,大陆的版图,将不再有萧风国的一席之地了吧。既然如此,何必制止观众对于一只将死之狼的国度采取这类行为呢? 萧风国的头号种子球队,也是上届青英赛的亚军——战神学院。在小组赛也是历经坎坷才取得提前出线的机会,他们也是唯一一支已经取得出线资格的萧风国的院队,恐怕也会是唯一一支会出线的院队。每当看到同胞们的院队在赛场上任人鱼肉,战神学院的成员们的眼中总会燃起熊熊怒火。也正是这股怒火,支撑着他们屡克强敌,支持到现在。 “全都给我闭嘴!”艾玛学院的队长对全体队员们吼道,“我们,是光荣的萧风国的一员,我们有义务维护我们国家的荣誉和尊严!我们今天站在这里,就是来比赛的!哪怕是战死在武台上,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当孬种选择逃避!哪怕是死!我们也要光荣的选择去死!与其屈辱的生!不如光荣的死!最后一战,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场,可能也是我们人生中的最后一战!我只恳求各位,全力以赴!作为队长,我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武台上!我哪怕是死!我也要赢得这场胜利!”这是用生命在呼喊,这是怎样的歇斯底里?泱泱萧风国,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热血英杰?苍天,莫非真要亡我萧风? “队长!我们绝不退缩!哪怕是死,我们也要光荣的死!”震撼人心的呐喊,将全场的嘘声击得灰飞烟灭。这强有力的声音,让全场的观众一滞,继而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嘲笑声,谩骂声,更为庞大的谩骂,更为犀利的嘲笑! “我没听错吧?就这群熊样?还想打赢神风?” “你没听错,我想他们是疯了!全都疯了!” “对对对,要不是一群疯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疯话?我看萧风国现在只剩下疯子了!哈哈哈哈!” “啪啪啪啪!”孤独的掌声响起,传到艾玛学院的全体成员耳里,他们转过身子,想看清是谁在鼓掌。是嘲讽?还是其他? 林天潇的眼里满含着泪水,他孤独的鼓掌,他不知道这掌声是否会被观众们的叫嚣声所淹没,他也不在乎旁人怎样用一种看待“疯子”的眼光看着他,他任由泪流,他不住鼓掌。那掌声,是对这些低级而无知的观众的谩骂的最好回应,它的声音弱小,弱小,甚至比不上一群疯汉的群魔乱舞,它孤独,孤独地像是*自己伤口的苍狼。 “那个鼓掌的疯子!看!” “他好像是通天学院的吧,怎么?也是个疯子?!” “除了疯子,谁还能做出这种蠢事呢?!” “疯子、疯子、疯子!”观众们不知道在谁的带领下开始整齐的全场喊“疯子”二字,这时候,西区c组的全部六支参赛队伍全部到达各自的休息区待命。 “那个红发的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太阳学院的成员豺说。 “我看呐,不是个疯子,就是个傻子。”熊回答。 “管他呢?!反正对手越弱越好。跟我们争出线权?想多了吧?!”太阳学院的队长狼说。 林天潇完全无视其他人的眼光,就连吴宜文、砚泽、雷霆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不止如此,婧瑶也不明白林天潇为什么要做出这样另类的举动,她多次试图制止,都被林天潇无视掉。他们又怎么知道,恢复了记忆的林天潇,他的骨子里,已经流着强烈的沸腾的萧风国子民的血?正是他所在的家族的覆灭,才给整个国家带来如此深重的灾难。 林天潇的泪水,是谢罪!是惭愧!更是彻彻底底的愤怒! “萧风!强!!!!!”林天潇突然放开喉咙,仰天大喊。这一喊,让艾玛学院的人的泪,也流了下来。 第九十二章 真的猛士 西区c组小组赛最后一日的比赛顺序是第一场热火学院对阵勇士学院,由于双方都已经无缘出线,所以这场战斗的可看性显然不高。.第二场神风学院对阵艾玛学院,本来这很可能是一场一面倒的“垃圾比赛”,观众们对它的兴趣甚至比第一场更低,但是由于刚才发生的那一幕,林天潇的咆哮,艾玛学院众人的接近誓死作战的宣言,使得喜欢看热闹的观众们又对它产生了一定的兴趣,起码比第一场要浓厚多了。自然本日这组的重头戏,也不妨称之为压轴戏,是决定了谁赢谁出线的第三场——通天学院对阵太阳学院,这一场必然是针尖对麦芒,必然是要见血才收场。 “有请第一场比赛双方的队长上台!”主持人的声音一响起,全场观众的嘈闹声自觉地低了下去。 热火学院的队长和勇士学院的队长起身,来到武台中央,热火学院要求个人赛,勇士学院则要求团战,结果只能听天由命,抛掷铜币决定,结果幸运女神眷顾了热火学院。热火学院经过四十分钟的苦战,终于以3:2的比分惊险拿下这场无关痛痒的胜利,这样,勇士学院和热火学院的本届青英赛的全部比赛就都结束了。勇士学院1胜4负,热火学院稍好一些,2胜3负。 “现在有请第二场比赛双方的队长上台!”主持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神风学院的傅蝶和艾玛学院的张费从各自的休息区起身,向武台中央走去。全场一片肃穆,尽管还是有些人渣在大喊着“艾玛垃圾”之类的云云。但是还是没人敢随便喧哗大喊出声的,除非那人是不想活了。 “团战!”张费掷地有声的说。 “那神风学院的意思是?”主持人询问傅蝶。 “随便。”傅蝶漫不经心的说,甚至在玩弄自己涂得鲜艳异常的指甲,似乎即将开始的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游戏。 “你!”张费感觉收到了轻视,但是他强忍住满腔的怒火,但是他的脸已然涨得通红。 “既然傅蝶队长表示比赛方式无所谓,那么本场比赛的方式就默认为团战!”主持人及时的向观众们宣布这个消息。 “不愧是神风学院,果然有气魄,换成是三流队伍,不,四流队伍艾玛学院,能有这份胆量吗?” “你拿艾玛跟神风比?你不是脑子秀逗了吧?” “别争了,看看吧,我赌五分钟,最多五分钟,神风就能拿下艾玛这种烂队。” 观众们私下的议论简直是不可阻挡的 武台之上,神风学院派出的五名比赛选手是傅虬、连泽冰、唐晏、任硕净、黄佳然,傅蝶离开武台的时候,不忘对傅虬说一句:“速战速决。” “放心吧老姐,您就瞧好吧!”傅虬显得胜券在握。 “不要小看我们!”张费冷冷的看着傅虬等五人,艾玛学院的五名选手全都冷冷的看着傅虬等人,那种眼神,是对有着血海深仇的人才会流露出的眼神。 “三分钟!”傅虬对艾玛学院的人比划了一个“3”的手势,“最多三分钟,你们的本届噩梦之旅就要划上一个‘美满’的句号了,感谢我们吧,作为你们最后的对手,我们会让你们风风光光的离开的!” “欺人太甚!”赵允一马当先冲向神风学院五人。 “太冲动了!”张费来不及制止,赵允已经冲到傅虬他们的面前,但是未等赵允动手,一道风刃就已经抹过他的脖子,甚至来不及哼一声,赵允就彻底地离开了这个人世,这个未能给他足够幸福感的人世。 “轮到你们了。”傅虬远远看着剩下的张费等四人,眼里充满了戏谑。 通天学院休息区的林天潇看到赵允身死,握紧了拳头。 “大家不要轻举妄动,先做好防守!”张费不希望自己的队伍中,有第二个像赵允一样无辜身死的人,赵允的眼中,有着太多的不甘。 “你们不攻,我们来!”傅虬一声令下,神风五人全部动了起来,彼此保持一定的距离,同时冲陷进张费等人的防御圈。 “死战到底!杀!”张费大喊一声,四个怒火澎湃的年青人,不顾性命之忧,明知是飞蛾扑火,却不改变一丝脸色地浴血奋战。 “嗖!”连泽冰的冰剑直接贯入艾玛学院一名队员的身体,来不及冷哼一声,这名队员的身体就垂了下去,只是在临死之前,他的嘴里还说着这样的话:“绝不后退。” 林天潇的拳头握得又紧了一分。 “啪!”艾玛学院的一名队员中了旋风阵,整个人被卷入其中,片刻便化为一堆碎肉血雨,尸骨无存。 林天潇的拳头已经隐隐发出“噼噼啪啦”的声响。 “死吧!”傅虬的右手如同一只巨爪,抓住一名艾玛学院成员的脑袋,“嘿嘿。”一声狞笑过后,竟然生生将其脑袋拧了下来!只剩下断裂的血管和潮喷的鲜血,染红了半个武台。 林天潇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只剩下你了。”傅虬像是看待宰的羔羊一般看着张费——仅剩的一人。 “你想怎么死?说,我可以成全你!”傅虬的狞笑与恶魔无异。 “哈哈哈哈!”张费竟然仰天大笑,此时他的身上早已是血洞无数,浑身上下就像是一只红灯笼,他的一只眼睛已经被挖去,一只耳朵也断了大半,然而就是在这样的一种状态下,他依然放声大笑。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恨呐恨呐!”张费的呐喊,足以倾泻他此时的愤怒。然而不等他话音落下,任硕净如同鹰犬一般闪过,活生生的撕下他的一只左臂。 “呜啊!!”张费痛苦的大喊。 “撕拉!”黄佳然的魅影闪过,卸下了张费的另一只臂膀。 “来吧!来啊!”张费已然不知痛是怎样的痛,他只是喊,或许是疯狂地喊,或许是不甘地喊,他的声音有太多的意味,无法言明。 “嗖!”连泽冰剑起剑落,张费失去右腿的身体失去重心,倒伏在武台上。 “喊啊,你不是爱喊吗?”傅虬的鞋离张费的脸仅有一粒米的距离。 “哈哈哈!我的愤怒,是喊不完的!我们萧风人的怒火,是不会平息的!你们这些杀人的凶手!你们这些泯灭人性的恶魔!你们不得好死!” “咻!”傅虬不想再听张费的诅咒,他的掌起,带起强烈的风声,划下,将要抹过张费的脖子。 “昂!”一声嘹亮的龙吟声起,林天潇一个箭步冲上武台,右拳仿佛是一个明亮的小太阳,对准傅虬的脸就是一击。傅虬感受到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本能的用掌刀去抵挡,这却救下了本要被杀害的张费。 “啪!”拳掌交碰,傅虬被直接击退数步,在连泽冰和唐晏的支持下才稳住身形。 “你是谁?凭什么插手我们的比赛?!”傅虬刚稳住身形,就向林天潇发难。 林天潇不出一言以复,只是蹲下身子,看着因为大量失血生命力正不断流失的张费,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武气注入到张费的体内。 “哦?!那个红发小鬼是通天学院的人吧。”太阳学院的豺说,“他装什么好汉,有他的什么事?还把自己的武气分给那个要死的人,真是脑残。” “让他去。”狼的眼里闪过一丝狡猾,“你没看到他那一拳吗?直接将神风学院的傅虬击退,换做是你,有把握接下那一拳吗?”狼看向豺。 豺想都不想,就像摇拨浪鼓一样的摇头。 “那就对了。现在他救张费,他的武气消耗的越多,等下我们的赢面越大,让他去救吧,最好直接死在武台上。”狼的眼里尽是凶光。 “这个”裁判也被林天潇的突然插手所震惊了,观众席上更是炸开了锅一般疯狂的讨论着林天潇的所作所为,自然是差评多,好评忽略不计。 “裁判,难道你不管管吗?!”傅虬向裁判施压。 “恩有请这名选手,请你立刻退场。”裁判说道,全场都听得见。 然而林天潇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天潇这小子,是不是今天出门的时候脑门被炮打了?”吴宜文心里大急,他不仅担心林天潇过度消耗武气影响下场的发挥,他更担心神风学院的人趁机对林天潇下手,毕竟是林天潇违规在先,就算是吃了黑手,通天学院的人也只能自认理亏。 “蒋姐,你这是必须得出马了!”吴宜文将最后的希望都放在了蒋怡身上,奇怪的是,尽管蒋怡此时放下了资料,也是全神贯注的看着武台上发生的一切,却没有任何要有所行动的样子。 “蒋姐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吴宜文急了。 “闭嘴!”蒋怡只是回了他这两个字。 婧瑶紧张的手心手背都是汗,她本想立即到台上去支援林天潇,但是她的左肩被游牧死死摁住,动弹不得。 “裁判,你是不打算管了是吧?”傅虬再度向裁判施压,裁判顿觉压力山大。 “这名选手”看到林天潇没有任何反应,裁判的脸上也挂不住了。“请你立刻离开” “不想死的话,闭嘴!”林天潇猛地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傅虬和裁判等人,他的眼珠全是红的,布满了血丝。 尽管林天潇不顾一切的将武气注入张费的体内,但是张费的伤势实在过重,况且林天潇也不是治疗武者,他的武气顶多只是帮助张费多吊住一口气罢了。 张费此时已经接近死亡了,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他张开嘴,似乎说着什么,但是声音太小,根本听不到,何况全场的观众还吵得沸沸嚷嚷的。 “不想死的话全部给我闭嘴!”林天潇冲着全场咆哮,隐隐有着龙吟声,竟然真的让全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观众们被这一声所震撼,似乎真的有一把冰凉的刀子架在他们脑袋上,会夺走他们的性命似的。 林天潇伏下身子,耳朵凑到张费耳边。 断断续续的声音“你是萧风的人替我们报仇” “洗刷国耻” 张费说完最后一个字,气若游丝,他的头无力地低了下去,他的瞳孔,渐渐扩大“兄弟!!!!”林天潇紧紧地抱着残缺不全的张费,这一刻,他的声音,带着深深地杀意! 第九十三章 万众瞩目 林天潇此时的情绪,已经不能用激动来形容了,连“抓狂”二字都无法体现其此时的内心愤怒情况。冰火!中文.他将张费的尸体平放在武台上,然后站起身,冷冷地扫视着场上的神风学院的人,那眼神,蕴含着强烈的杀意。 “吧啦。”林天潇握紧了拳头,这一刻,就连傅虬也能明显感觉到林天潇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势,他竟然有些害怕了,这个神风学院的二号人物,竟然被林天潇狂怒的气势所惊惧了。 “我来陪你们打!”林天潇脚下一声爆鸣,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发射出去,目标正是傅虬。 “你、你、你,这是违规的,你这是要受到惩罚的!”傅虬本能的向后退去,不知道为什么,以他7阶3重的实力,竟然会被林天潇刚刚突破6阶的实力所震慑,给予傅虬心底震撼的不是林天潇的武学修为,而是势,强大的势,一般在决斗时,如果一方的势的强度远胜对方,那么往往能够轻而易举的击破其防线,直捣黄龙。傅虬不理解,为什么林天潇身上竟然会有这么强大的势,强大的简直要让人窒息! “住手!”一名身穿黑袍的执法长老突然出现在武台上,并且阻拦下了林天潇的攻击,牢牢地禁锢住林天潇的行动,以林天潇能够震慑傅虬的势,竟然无法影响该护法长老分毫。 在每个分赛区的场地,为了防止选手做出违背比赛规则的行为,每个分赛区都配备有一名9阶以上皇级护法强者维护秩序,一名皇级强者坐镇,一般不会出现什么差错。毕竟皇级强者的实力,太强大了。哪怕只是9阶0重的皇级强者,都能轻松战胜数名8阶9重顶级的王级强者。一重之差,天壤之别。皇级强者已经突破了世俗武学的桎梏,进入到对武学的圆意境界的领悟,而在此之前,皇级强者之下,能够领悟武学圆意境界者,百万中无一。圆意境界是对武学的最后完善,如果说9阶之前是对修炼武气的武者身心的锻炼,那么9阶之后,则是对武者最本源的灵魂精魄进行培育。圆意境界,就是在针对武者的本源进行强化,灵魂精魄强化到一定程度的皇级强者就会进入到帝级境界,一般进入到帝级境界的人,都是对圆意境界有了独特的领悟或者参透,这种人可谓是凤毛麟角,放眼全大陆也不会达到百人之数,以大陆上百亿人的基数而论,不足百人的帝级强者,足可见圆意境界领悟之难。圆意境界修炼到圆满之时,便是突破帝级极限,称之为神。古往今来,能够被称为神的,也就是太古六大家族的六名创始人了。 此时执法长老一出马,全场顿时气氛紧张了起来,当然观众们是最爱看热闹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使得他们私下里都在祈祷护法长老能够给予林天潇以最严格的惩戒,就算不弄死,弄个残废,对于观众们来说,也是大快人心,喜闻乐见的。 “此事到此为止,不得再纠缠。”护法长老掷地有声的说。 这倒是让全场的观众们十分不爽,明显这种处理的方式是偏护了林天潇,作为违规者,林天潇竟然没有被狠狠地处罚,这使得他们这些喜欢煽风点火的观众们大为不满。各种叫嚣和谩骂铺天盖地。 护法长老和同样十分不满的神风学院等人静静地听着观众们的“声讨”。林天潇对于执法长老的说法,也是颇为不满的,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他此时,已经将神风学院列入必杀黑名单,冲动是魔鬼,这个“魔鬼”此时就已经占据了林天潇的全部脑海,他现在一心只想替死去的国人报仇! “我不答应!”林天潇竟然硬硬的说出这四个字,执法长老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真没想到这个红头发的后生的脾气竟然如此倔强。若不是刚才他听到了慕容家高层神识传音,让他不要为难林天潇的话,他早就想将挑战规则的林天潇当场击毙。此时林天潇竟然还敬酒不吃吃罚酒,这自然让执法长老也是十分不爽,他现在竟然隐隐想要不顾高层的意见,对林天潇动手了。 “不好意思,他是我们通天学院的人,第一次参赛,很多规矩都不知道,还请护法多多见谅。”蒋怡瞬间出现在武台上,横在林天潇和护法中间,陪着笑脸对护法说道。 “你是谁?”护法长老的口气中充满了高傲,对于蒋怡,高层可没多指示什么,他倒是可以对蒋怡下手。 “我是通天学院的领队,这次的事件,错在我们,还请护法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蒋怡极尽恭维之词,倒是让护法听起来一阵爽。 “还是你这个领队识趣,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了,我也就不为难你们,赶紧带着你这个队员下场吧,不要再给我惹事了。”护法既然被蒋怡给足了面子,又加上有高层的吩咐,自然也就给了通天学院的人一个台阶下。 神风学院的人还想发飙,被药老和傅蝶直接将所有队员强行带到休息区。 “药老前辈,这件事,你可得替我们做主啊!”傅虬一下台就对药老倒苦水。 “不急不急,先看看这通天学院能否获胜吧。”药老倒是气定神闲的模样。 “前辈”傅虬还想说什么,药老直接闭目不予理会,于是傅虬又把目光投向了傅蝶,“姐,你总得替我们” “药老都说了,先看着再说。”傅蝶一改往常的嬉皮笑脸的模样,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林天潇刚才击退傅虬那一拳,给她也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林天潇本来是不想下台的,奈何直接被蒋怡连拖带拽地给“绑”下台。全场观众一片哗啦。“黑幕!”、“黑哨!”之声不绝于耳。 “这场比赛我宣布,神风学院获胜!”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接下来有请第三场比赛双方——通天学院和太阳学院的队长上台!” 东区a组比赛现场。 该分赛区的第二场比赛。 朱雀学院对战天玑学院。士涯坐在休息区,看着第五名选手——也是天玑学院的队长孤残星上台,朱雀学院的最后一名选手一个轻身,落到武台上。 “就看陈睿这小子了,没想到一直给我们学院拖后腿的陈睿今年竟然这么强势!” “是啊,我做梦都没想到,陈睿竟然会异军突起,我们目前一场未败,都是因为陈睿的强势表现,前几天的团战,陈睿几乎一个人就搞定了对方五个人,我想今天我们有希望掀翻天玑学院!” “只是我总觉得这个陈睿似乎变化也太大了,好像连性格都变了!” “管他呢,反正他能帮我们赢就行!” “说得也是。” 武台上,陈睿和孤残星遥遥对立,任谁也不会想到,真正的陈睿早已命丧公厕,现在的这个陈睿,不过是个替身。 “比赛开始!”主持人一声令下。孤残星先发制人,右手一甩,风刃飞舞,袭向陈睿,然而陈睿一个闪身,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再出现的时候,胜负已分。 孤残星痛苦的捂着脖子倒在台下,士涯赶紧来到孤残星身边,检查伤势,全身上下并无一点伤痕,然而孤残星的脸上却痛苦不堪,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用双手死死捂住脖子。 士涯挪开孤残星的脖子,一道已经凝固的血痕,赫然出现,整齐利落的血痕,没有一点旁枝末节,显然是一击即中,一击要命。士涯赶紧运转自身武气流入孤残星体内,治疗其伤势。 孤残星恐惧的瞪大了眼睛,全场一片肃静,就连裁判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这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好像胜负已经分出来了,朱雀学院获胜!” 陈睿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并不回到休息区跟队友庆祝,尽管他的队友们一个个大肆庆祝,这是他们学院成立以来,第一次以小组第一的身份晋级淘汰赛,当然具备重要的历史意义。陈睿很快消失在通道里。 “恶恶魔”孤残星摆脱了陷境,不得不说这是士涯的帝级修为治疗能力果然超群,也是因为孤残星刚才只觉得脖子一冷,就拼命用武气堵住伤口,这才能说出话来 东区d组。 无双学院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有威胁的抵抗,势如破竹的拿下了最后一场小组赛的胜利。慕容霜起身,就要向通道走去。 “等等,霜儿。”慕容震说。 慕容霜奇怪的转过身,看着他。 “也带我们去看看吧,看看那个人的比赛。”慕容震微笑着说。 慕容霜低头不语,须臾,率先向通道走去。慕容震没再说什么,跟了上去,无双学院的全体队员,跟着慕容震 西区c组,通天学院和太阳学院的生死战。 “团战!” “团战!” 游牧看着狼,狼看着游牧,狼的眼里已经露出胜利的微笑。 游牧懒得多看狼,偏过头去。 全场观众们的欢呼声,顿时淹没了一切。 第九十四章 阳平斩 “这场团战,林天潇、吴宜文、雷霆、婧瑶,有你们四个人配合游牧上场。.”蒋怡说。 “啊?蒋姐,为什么不让我上啊?婧瑶没有进攻能力,太阳学院又明显比较强调进攻,你让婧瑶上会不会太冒险了?”砚泽说。 蒋怡直接抓住砚泽的右腕,微微一用力。 “疼疼疼,蒋姐,松手,疼。”砚泽吃痛地叫道。 “你前面几战积累的伤病,没有好,让你上才是更冒险,我的决定已经下达了,你们执行吧。”蒋怡松开手,对林天潇等人摆手道。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赢!”吴宜文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游牧走在最前面,林天潇稍微落后一些,吴宜文、雷霆和婧瑶走在最后面,通天学院团战五人,挺着胸膛向武台走去。 “队长,哟,你看,他们还很得瑟呢。”说话的是太阳学院的成员虎,一个典型的光背大汉,身高足有两米,看他那个腰围,估计两个人都环抱不过来。 “呵呵,无所谓。除了他们那个红头发的队长,我记得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游牧对吧?需要提防点,其他的几个都是小儿科。”豹斜着眼睛,叉着手,一副未战先捷的模样。 “不要大意,刚才那个红发小鬼,也不能小视。”太阳学院的队长狼提醒道,“红发小鬼”自然指的就是林天潇了,能让狼如此重视,看来林天潇方才那一拳的威势是够了。 “那个红发小鬼,就交给我吧,我陪他玩玩。”豺耷拉着脑袋说。 “豺,你可别留手,直接把他玩死。”熊比虎的体型还要夸张,他跟虎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两座塔。 “哈哈哈哈。”听到熊说的这话,连狼在内,太阳学院的全体,都不住的笑出声来。 “切!看他们的德行,好像已经把我们打败了一样。”通天学院的人站定,和太阳学院的人遥遥对视,吴宜文不屑之色溢于言表。 “别大意。”游牧说,“对方也不是普通角色。” “等下小爷我就要把这些自大狂打得变成猪头角色!”吴宜文故意提高嗓门,好让太阳学院的人听到。 “那小子说什么?”虎不善的目光投来。 “让他死。”豹的眼里只有杀戮。 “现在我宣布,本届青英赛西区c组最后一场小组赛——正式开始!”主持人一声令下。全场观众瞪大了双眼看着场中的形势。 “动手!”狼大喝一声,全身的肌肉鼓起,很快就把上衣撑爆了。不止是他,所有太阳学院的人都像是赛亚人进化了一般,肌肉鼓胀的吓人,硬邦邦的跟篮球一样。 “砰砰砰砰。”全体太阳学院的人的上衣尽皆爆裂,露出青筋都可以清楚看到的健壮的上身。 “哇!好棒的身材!”花痴观众看到健美五人组,立即爱意涌上心头。 “瓦擦,他们这是人类的血统吗?一个个的身材前后反差竟然这么大?”吴宜文被这五人的变化吓了一惊。 “太阳学院,崇尚光明,作为比较原始的宁古国,对凶猛的野兽有着信仰和崇拜,所以宁古国的国民,据说早期都是山野之人,擅长跟猛兽搏斗,也擅长驯化猛兽,他们这五个人,都有着兽化的血统,兽化之后,五个人的各方面能力都将得到极大的提高,甚至还能掌握部分野兽的能力。”蒋怡注意着场上的形势,说道。听众只有砚泽一人。 “那我们该怎么办?”砚泽问。 “静观其变。”蒋怡说。 此时武台上双方已经开始完成初次的交锋。太阳学院的五人排开“雁”字阵型,虎和熊位居阵型的两翼,左右前方,豺和豹紧紧拖住两翼之后,狼居中,五人整齐一致地杀向通天五人。 婧瑶身上闪起数道绿光,增加速度的增益状态“一苇渡江”,减少武气消耗的增益状态“拈花指”,提高敏捷的增益状态“花落无痕”全部落在通天五人的身上,只是做完这些,婧瑶本就弱的武气强度更加稀薄,整个人的脸色也苍白了许多。 “吴宜文、雷霆,你们两个护住婧瑶,天潇,跟我去掠阵!”游牧马上指挥,做出分配,同时沥血剑入手,通红的剑身似乎对鲜血有着强烈的渴望。 林天潇爆喝一声,身上涌起强烈的武气。 “队长,我们上!”林天潇脚下一蹬,和游牧一同向前冲杀而去,二对五!在人数方面通天学院毫无疑问处于绝对的弱势,然而,气势上,通天学院并不输给太阳学院。 “看来我们赶上了。”无双学院的人刚刚出了通道,就看到交锋的这一幕。 “豺、豹,你们两个从两边绕过去,先把后边那三个速速击退!”狼指挥到,“这两个人似乎是他们的主要战力,我和虎、熊负责拖住他们,你们的动作一定要快!” “没问题!”豺、豹回答,两人的身形陡然一变,由紧跟在虎熊之后转为向两侧而去。 这个变化游牧和林天潇自然也注意到了。 “他们要分开击破,怎么办,队长?”林天潇问。 “专心应敌,吴宜文和雷霆应该能拖住他们一阵子,我们先把这三个人解决!”游牧回答。 “是!”林天潇虽然嘴上这么应着,心却牵挂着婧瑶,似乎是另一边三对二,通天学院的人处于人数上的优势,但是此时身体状况极为虚弱的婧瑶,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雷霆和吴宜文除了应对豺和豹,还要兼顾婧瑶安危,看似占上风,实则在下风。 “龙炎爆弹!”游牧右手一张,一条火龙呼啸而出,携带者巨大的火浪,正面冲向虎和熊,对于野兽,最好的方式就是火,火能克兽,猛兽畏火,这是老祖宗留下的经验。 然而他们不是野兽。他们是比野兽还要强上许多的武者! 虎直接咆哮一声,如同山中猛虎一般,全场都为之一振,直接用自己的身体撞上了龙炎爆弹。 “轰!”火花四射。 “成功了?!”砚泽眼前一亮。 “吼!”熊和狼四脚并用,竟然真的如同猛兽一般,穿过熊熊烈火,直接从火堆当中冲了出来,熊的右手长着锋利的指甲,如同熊掌一般,一掌拍向林天潇,狼则面露獠牙,一个飞腾扑向游牧。 “嚎~~!!”虎稍微慢了一步,从火堆里以破军之势呼啸而出,身上只带有淡淡的黑迹,龙炎爆弹仅仅造成些许影响。 “炎魔拳!”林天潇对着迎面扑来的熊,就是一拳。熊掌对火拳,结果却是林天潇直接被拍到武台的砖瓦之下,带起漫天的烟尘。熊也不好受,直接被打得飞到空中,那一拳的拳劲甚大,他的熊掌差点直接被炖了。 游牧沥血剑剑花无数,狼虽在空中有着不可阻挡的威势,却中了无数剑花,最后并未能实质性伤到游牧,倒是带着一身剑伤倒飞而去。不过狼退了,虎却来,虎爪当空落下,游牧不及续招,直接胸口上挨了一记闷爪,双脚就像是漂移留下的痕迹一般倒滑而去,沿途砖瓦尽皆掀起。 “嚎~~!”虎啸。 “嚎~~!”狼嚎。 “嚎~~!”熊吼。 虎狼熊三者再次并立在一块,而游牧单膝跪地,地上留着一滩鲜血,林天潇人影不见,尚在武台之下。 “吼!”豺和豹也靠近了吴宜文和雷霆。 “雷光弹!”雷霆觑个眼近,对准豹就是一发。却被豹一个急闪身直接闪过,反过来一爪子,直接落在雷霆的面门上,溅起漫天的血花,雷霆的脸上血肉模糊,五只爪子的痕迹历历在目,不算毁容,也算是毁五官了。 “风丸!”吴宜文也是一发击中,尽管豺也是一个空中疾闪,还是被打到了一部分,速度减了下来,但仍旧张开血口,望着吴宜文就是一口,吴宜文左臂扫出,风刃直接切向豺的眼睛。 豺不躲闪,硬拼这一击。 豺毁左目,吴宜文废一臂。 仅仅是一个回合,一个照面,太阳学院和通天学院双方人员就见了血了。 吴宜文伤骨可见,鲜血淋漓,豺的半个眼珠子还在眼眶里,脸上溅满鲜血。 豹口水流涎看着满目疮痍的雷霆。 虎熊狼向着游牧一步步*近。 婧瑶不顾自身情况,快速用木属性武气滋养着受伤的吴宜文和雷霆,而她自己的情况却越来越糟糕。 “受死吧!”五声强有力的兽咆哮,震荡全场。虎豹豺狼熊,像是五道死神的镰刀,发起冲锋! “今日我要——大!开!杀!戒!” “砰!”一声巨响,一个人影从武台下方暴跳而出,快速地身影根本来不及辨认,迅速的抄向婧瑶的方向。 豺和豹口中的腥味已经扑到婧瑶、吴宜文和雷霆的脸上了! “阳平斩!”林天潇的左手聚集着强烈的武气,一掌击出,恍然若利刀,劈在豺的面门上,斜劈而下,自左目起,由右下颌出。 豺的前进之势戛然而止,凄厉的惨叫随之而起。 “嚎~~!”豹向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婧瑶当头咬下! 一只男人的右臂塞住了豹的如同斩首台一般的凶口。 林天潇的右臂被豹的獠牙贯入机体,鲜血随着血洞爆喷了出来。 场上的另一边,火红色的风暴猛烈吹起。 虎熊狼三人看着这火红色的风暴,眼中尽是惊骇之色。 第九十五章 艰难取胜 武台中央出现的火红色的风暴,分明就是游牧先前施展过的火舞旋风,只见偌大的武台之上,强劲的火焰风暴冲天而起,带起的巨大气浪,让人不敢直视,也无法直视,火焰通红,十分耀眼。<冰火#中文.虎熊狼三人立即呈三角形阵型散开,十分警惕的看着火焰旋风。 与此同时,豹和豺完全压制住了婧瑶、吴宜文和雷霆,即使是林天潇及时赶来救援,也是伤及自身一臂,雷霆此时虽然受着婧瑶木属性武气的滋润,却已是人事不省,大量的失血,已经使其陷入昏厥。吴宜文虽然毁了一臂,但是精神状况尚可。至于林天潇,被豺的利齿贯穿的右臂,鲜血依然不住的喷涌而出。 “你这个混蛋还要咬我多久?!”林天潇腾出空闲的左掌,对准豺的头部一掌劈下。豺本想闪躲,奈何牙齿尚嵌在林天潇的右臂之中,来不及。被这一记掌刀结结实实地击中,当场被劈开头盖骨,白色的脑浆,红的脑血,像是破裂的气球一般爆涌而出,溅得林天潇满身满脸都是污浊物。 “婧瑶!你带着雷霆先退场!”林天潇的脸上都是汗水,他的手臂刚从无力倒下的豺的口中解脱,血洞赫然可见,许多观众看到林天潇的狼藉的右臂,吓得不敢直视。 “不,我要陪你们作战到底!”婧瑶睁大了眼睛,握着小拳头,坚定不移地说。 “作战到底”林天潇的头微微向下倾斜,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这注定是一场血腥的杀戮,女孩子,还是不要参和进来的好。”言毕,林天潇的右臂猛地涌出一阵武气,将血孔流出的血止住,但是鲜血流过的痕迹,像是红色的纹路一般,文刻在林天潇的右臂。 “无论这场战斗有多残酷,我都要跟你一起面对!”婧瑶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婧瑶”林天潇的心,暖暖的,这是第几次婧瑶无条件的支持自己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身后的这个女人,值得自己用一生去守护,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吴大哥。”林天潇的声音沉沉的。 “怎么?”吴宜文的脸色是苍白的,跟白纸一样,但是还能保持神志清醒。“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会叫我一声大哥了。” “别贫了。我想求你一件事。”林天潇依然垂着头。 看着林天潇萧瑟而坚定的背影,吴宜文感觉林天潇整个人的气质似乎发生了明显的转变。 “说吧,我能做到的话,一定尽力。”吴宜文回答。 “帮我——保护好婧瑶!”林天潇话音刚落,豹斜刺里突然杀出,想要来个冷不防的偷袭。林天潇一个侧身,豹做了一次无用功。 “炎魔拳!”林天潇瞬间击出一记快拳,不偏不倚正中豹的腰部,豹带着痛苦的悲鸣,跌落到火焰旋风的范围之内,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直接被卷入其中。 “不~~!!!”豹瞪大了眼睛,是不想死的不甘。 虎熊狼三人看到顷刻间被火焰旋风撕成碎片的豹,火焰旋风里仅是刹那间出现一抹血色,很快那抹血色归于平淡。 “队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豹和豺都死了!”虎的脸色并不好看。 “不要慌,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背水一战,使用那招吧!”狼的眼里有狠,还有恨,狠比恨多一点。 “好!”虎和熊几乎是异口同声。三人脚尖蹬地,释放武气以对抗火焰旋风的强大吸引力,才从火焰旋风的风阵中脱身。 “吴大哥,记住我刚才的话。”林天潇回过头,看了一眼婧瑶,脚下一声爆鸣,朝虎熊狼而去。 “森之王者,威惧天下。人兽奥义——猛虎变!”虎的身上的肌肉线条变得越发夸张,全身简直就像是隆起了一般,绝对比某国的隆胸手术效果要显著的多,更为惊人的是,虎四肢落地,身上的衣服全部撑破,黑色的虎纹开始爬上他的体表,獠牙开始渐渐伸长,手掌周围开始布满一些黄色的皮毛,最后在额头中央,更是标记着一枚“王”字。 “森之猎手,群杀盖世。人兽奥义——苍狼变!”狼也是四肢着地,和虎一样的变化,身上的肌肉和骨骼迅速增长。唯一不同的是,狼身上覆盖的毛发,不是黄色的,而是灰绿色,狼的额头也没有“王”的印迹,有的只是狼性特有的聪慧与狡诈。 “森之地莽,勇匹八荒。人兽奥义——威熊变!”熊的双手猛地落地,整个场地似乎都为之一振,身上覆盖着黑色的粗壮的毛发,如同一枚枚黑色的钢针。 “果然是宁古国特有的秘术——兽化。”蒋怡注视着场上的变化,她的表情并不轻松。 “昂~~!” “吼~~!” “嚎~~!” 武台更像是动物园,三只从动物园的铁笼里逃出来的猛兽,正在武台之上炫耀自身的强大。 “轰!”而此时,游牧所施展的火焰旋风的规模也已经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整个分区场地都可以明显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旋风依旧保持着高速的旋转,不过不同的是,旋风开始移动,不再是停留在原地。 “哦?看来这个火焰风暴,有更大的惊喜。”神风学院的队长傅蝶对火舞旋风有强烈的兴趣,正是她施展出的风暴,才在和游牧的火焰风暴中取胜,并最终拿下对通天学院的胜利。此番再见这招,自然格外留心。 “姐,依我看,这个风暴的威力不过如此。”傅虬身上还残留着浓厚的小少爷的气质,看东西从来只是看表面就做出判断。 “上!”虎熊狼同时起步,向火焰风暴发起冲击。竟然直接冲进了风阵,炽热的火焰烧灼在虎熊狼的体表,但是并没让三人的前进的步伐有所停顿,相反,火焰的灼烧,使得他们格外兴奋。猛兽的号角之声,更为嘹亮! “呲~~!!”虎熊狼几乎是同时穿过了火焰风暴,穿越之后,火焰风暴的能量似乎小了一大截,就连威势也开始降低,最明显的体现就是火焰风暴的旋转速度和高度都下降了一个层次。 “有点意思。”无双学院的队长慕容震看到三兽穿火风这一幕,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在他旁边不远的慕容霜,此时真的是面若冰霜,她的目光,不在三兽,不在风暴,而在——从空中杀下来的林天潇! 林天潇的左掌作掌刀状,分明就是阳平斩的招式,对着狼的头部斧劈而下! “昂~~!”熊余光看到了从空中杀奔而来的林天潇,用后脚撑起全身,如同一座塔般站立起来,挥起巨大的熊掌,如同巨大的苍蝇拍,将林天潇这只“小苍蝇”拍飞。 “上!”虎一声震慑全场的咆哮,真有山中霸王的气势,当先带起劲风再次冲进火焰旋风,他的身上,缠绕着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风暴。 猛虎冲!紧随在虎身后的是狼,他的身上飘扬着青色的武气风暴,同样是一往无前的冲进风阵。熊没有作冲锋,不过他像是抓狂了一般四只熊掌不停地击打着武台的台面,整个武台开始上下剧烈震颤起来,一些砖石碎屑,开始纷纷落下。被拍飞落在武台上的林天潇根本来不及起身,全身像是做推拿一样,上下抖动。 “可恶,那家伙敲台面,是为了天潇不能起身。”吴宜文将雷霆和婧瑶护在后方,耷拉着一只手臂在武台的一隅看着场上的形势。 “这场胜利——是属于我们的!”熊张开熊口,涎水飞射,黄澄澄的牙齿如同锋利无比的砍刀。 “你想飞吗?”林天潇再次被抖飞到空中。 “恩?”熊不解其意。 “你在做梦吧!”林天潇突然在空中消失不见。 “蹬蹬蹬蹬。”急促的脚步声。 “那小子”慕容震饶有兴致的看着场上的变化。 “是幻影迷踪。”婧瑶小声地说出口。 随着虎和狼的一再冲锋,火焰风暴终于戛然而止。游牧单膝跪地,要不是手上撑着沥血剑,估计已经无力的躺下了。 “吼~~!”游牧的不远处,就是虎视眈眈和狼眼四顾。 “这场比赛的胜负已定了,再见了,通天学院。”傅蝶起身,准备离场。 在场地的某处角落,朱雀学院的成员陈睿也在关注着这场战斗。 “比赛才刚开始。”陈睿自言自语。 “咻!”如同电光火石一般,林天潇鬼魅般突然出现,不过再出现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一把造型奇大夸张的战刀。 虎魄在手,天下我有! 林天潇双手握着刀柄,被豺洞穿的右臂竟然在交战的片刻功夫凝住了血液。 “沧—海—一—刀!”四个字铿锵有力。 熊还在奋力地敲着武台,等他发现林天潇的黑影投到他的脸上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一分为二,以身体的中轴线为切割线,规规整整地一分为二! 奇怪的是,没有一滴血,没有一些液体。被切割开的两部分身体,像是被瞬间抽干了身上的水分一样,萎缩干瘪。 “熊!!”狼和虎的眼中简直要迸出血来。五个从小生死与共的兄弟,今天在这场生死战中已经损失其中三个。就算是太阳学院取得了最后的出线权,也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们注定无法在之后的淘汰赛走的更远。而且,他们会赢得这场生死战吗? 游牧的眼中闪过一道精明,趁着狼和虎失神疯狂大叫的瞬间,他的沥血剑已经带上了新鲜的血。 “狼”虎身体前倾,巨大的身躯倒在武台上。他的后颈部,留下一道干净利落的剑伤。 “不~~!!!!”狼接近疯狂与暴走,兄弟们的一个个惨死,即使是一个心硬如铁的汉子,也不能不动心。 “你还要继续吗?”林天潇站在不远处,右手握着虎魄刀,刀身抵在武台上,露出森森寒光。林天潇的身上也已经遍布着此战留下的斑驳伤疤。 “战!哪怕我最后一个战死,我也要继续战!为了我死去的弟兄,也为了给我自己一个交代!”狼性毕现,生死与共。 “好。”林天潇横刀直指,“是条汉子。能和你们交战,不只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既然如此,那就战到有一方彻底倒下!” “嚎!”狼声大起,愤怒、仇恨、歉疚,交织在一起。 “胜负已定。”陈睿转身,在原地留下一朵洁白的冰玫瑰,然后就消失在黑暗中。 “恩?”已经走到通道口的傅蝶等人听到那声凄厉的狼嚎,回身一看武台中央,虎魄刀饮着未凉的狼血。 在狼倒下的瞬间,他的眼角流下一滴晶莹的泪。 “通天学院,有点意思。”慕容震等人转身而去。 “哇哦,那些人,不是无双学院的人吗?怎么?他们也来看这场比赛?”观众区的议论立刻热闹了起来。 “还真是无双学院的人嘞。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对这个名气一般的通天学院这么重视。” “也难怪啊,你难道没看到刚才那一刀落下,没有一点的犹豫。可惜了太阳学院,竟然全军覆没。” “我更可惜啊!”一个悲愤的声音响起,“这场赌注,我全压的太阳学院赢啊!我的钱” 主持人出现在武台中央。 “本场比赛——通天学院获胜!” (制天私语:西区c组的比赛落下帷幕,名次依照先后顺序是:神风学院5胜0负,通天学院4胜1负,太阳学院3胜2负,热火学院2胜3负,勇士学院1胜4负,艾玛学院0胜5负。这样,神风和通天就以小组一二名的成绩出线,得以参加32强淘汰赛。淘汰赛的战鼓已经敲响,接下来本作本卷将上演更加精彩万纷的剧情,敬请期待。) 第九十六章 一鸣惊人 当林天潇、游牧、吴宜文、婧瑶和昏迷不醒的雷霆返回休息区的时候,现场的狂热气氛经久不息。. 休息区已经等候着两名赛会准备的武气医疗师,还没等雷霆的身体放下,两名医疗师就发动自身的武气开始对其进行治疗。淡蓝色和淡绿色两色的武气缠裹着雷霆,紧闭着双眼的雷霆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空中,接受着神圣的治疗。 “喂喂,别光只治疗他啊,我也受了重伤啊,也治治我啊。”吴宜文真的是一会儿功夫不说话估计就要把自己憋死。 “别打岔。”蒋怡紧密观察着雷霆的伤情进展,“和他比起来,你的这个根本不算伤。” “蒋姐,你这话说得——真是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了,你自己看看啊,我整个胳膊都要掉下来了,这叫不算伤?”吴宜文还真的一脸委屈的样子,不知道是装出来的,还是发自肺腑。 “吴大哥,你就等等吧。”婧瑶的脸色由于大量的武气消耗,还没恢复到正常的样子,也难怪,论武气修为,婧瑶是通天学院最低的一位,但是却要承担全部的辅助工作,也难怪也写吃不消。 “看在婧瑶妹子叫我一声‘吴大哥’的份上,我就忍忍痛吧。”吴宜文还*真的拧了拧眉头,好像真的很痛一样。 一个钟头过去了。 会场内的人几乎走光了,所剩者寥寥无几。只有通天学院的成员和少部分怀揣着逆天的好奇心的观众仍滞留在场内,当然,还有那两名无私奉献,额角已经微微出现汗珠的医疗武者。 “叮!”清脆的一声。治疗工作似乎完成,雷霆的身子缓缓降落,被游牧和林天潇分别托住。缠绕在雷霆身上的治疗武气也随之消散。 两名医疗武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半天才说话:“这小子命大,整个面部受到这样的重创,脑部都已经开始休克了,居然还没死。要是再迟一些,估计就真的是回天乏术。” “多谢两位前辈。”蒋怡恭敬的抱拳致意,虽然说医疗者是赛会分配的,是属于义务的范畴,但是两名医疗武者没有一点放水,全力相救,这份恩情,还是应该要记住的。 “不忙着谢。虽然说现在我们是把他的命给救回来了,但是他苏醒以后能否继续修炼武气,还是个未知数。”一名年龄稍长一些的医疗师说。 “前辈,这是何意?”蒋怡依然恭敬地询问。 “实不相瞒,这位后生的伤颇重,尤其是伤及脑部,只怕” “只怕什么?前辈还请说明。” “只怕日后落下病根,无法再凝练武气。”医疗武者说完,飘然而去。 “多谢两位前辈。”蒋怡对着虚空作揖。 “不会吧,这么严重?不能修炼武气,那不是等于废了么。”吴宜文刚说完,就被众人集体瞪着。 “呸呸呸。瞧我这乌鸦嘴,不过蒋姐,万一雷霆他”吴宜文又张口了。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蒋怡不厌其烦,“天潇,游牧,你们两个人负责抬雷霆回房。我们走。” 宿舍大楼。 通天学院所在的楼层气氛十分凝重,全然没有出线带来的喜悦,或者说,有这份喜悦,只是被更大的悲伤气息给冲淡了。 如果仅从作战结果来说,通天学院在这场生死战中的表现不可谓不佳。虽然众人也都负伤,其中雷霆所受的伤最重,但是和太阳学院的全军覆没相比,真的算是小巫见大巫了。也正因为太阳学院的集体阵亡,本来只分配到一名的医疗武者,全部都来救治雷霆了,因为无论一个人的武力修为达到多么强大的地步,都无法医治死人。死马当作活马医?那只是传说。 会议厅内,蒋怡高坐上位,其他成员和老鼠分开坐在下位。 “各位,经过你们的浴血奋战,我们通天学院终于得以出线,入围接下来的淘汰赛。首先我对此表示祝贺。”蒋怡的语气带着伪装的高昂,说完最后一个字,还带头鼓掌,只是这掌声也掩盖不了众人内心的悲伤。 “啪啪啪啪。”第一个响应的是游牧,作为队长,他绝对不能首先颓丧了斗志,尽管掌声依旧零落。 “啪啪啪啪。”砚泽,吴宜文,婧瑶,也纷纷伸出了双手,鼓起掌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微低着头,不鼓掌,也不说话的林天潇身上。 “林”蒋怡刚要开口,林天潇突兀地抬起头,伸出双手。 “啪啪啪啪~!”响亮的掌声,回荡在会议室。 “天潇”婧瑶用手肘轻轻捅了捅林天潇,似乎是在提示什么。 但是林天潇不予理会,依然忘我地大声鼓掌。 倒是其他人的掌声停了下来,会议厅内只有一个人的掌声。所有人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林天潇。 “大家一起鼓啊!为什么都停下来了。”林天潇环视众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天潇。”从吴宜文的方向传来,“别鼓了。” 然而掌声不停。 “别鼓了。”砚泽的声音。 掌声依然不停。 “我让你别鼓了!”吴宜文愤怒地站起身,瞪着林天潇。 掌声停,林天潇平静地看着吴宜文,不到1秒钟,掌声再次响起,再次响亮。 “喂喂,林天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吴宜文隔着桌子探过手来,会议厅的火药味深浓。 林天潇被抓住衣领,提了起来,吴宜文愤愤地注视着他,林天潇也平静地看着吴宜文。 全场寂静。 “放手。”林天潇微笑着说。 “不放。” “放手。” “我—不—放!”吴宜文一字一顿地说。 “好,你不放”林天潇眼里一闪,再看时,林天潇将吴宜文的一臂反扣在了会桌上。 “林天潇,你到底有没有有人性!”吴宜文被扣在桌子上,整个脸扭曲得不像样。 “好,既然你要跟我谈谈人性,我就跟你谈!”林天潇不松手,吴宜文还是扣在桌子上。众人心中掠过惊骇,不止是对林天潇瞬间反转情势,反客为主,也对林天潇的话颇为惊骇。 “各位,雷霆受伤,受重伤,老实说,我的心里也很不好受。”林天潇在每个人脸上都环视了一周,“但是,难道就因为一名队员的负伤,整支队伍都要难过得不像样?!我想他雷霆还没这么大的面子!” “放手,林天潇,你给我放手。”吴宜文由于脸紧贴着桌子,严重变形,说话都漏风。 “你给我老实点!”林天潇手腕微微一用力,吴宜文吃痛地声音传来。林天潇继续说到,“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有多难过,多悲伤,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三天后我们就要展开淘汰赛,就我们现在这种士气,这种面貌,为了不再看到队友负伤,甚至死在武台上,我们趁早打道回府吧!”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砚泽眼睛通红,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没听明白吗?我说——为了你们的性命着想,我们——弃权吧。”林天潇阴阴地挂着笑。 “林天潇!”砚泽整个人从桌子上探过来,却被蒋怡的金绳给拉了回来。 “伤了一名队员,搞得跟世界末日一样,一个个跟丧家之犬一样。好笑,真好笑。是怕死吗?是害怕跟雷霆一样吗?还是说,为了所谓的渺小的怜悯之心?如果怜悯有用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在武台上了,如果怕死的话,请离开!”林天潇再次扫视了一眼众人。 “我们这里——没有怕死的!”吴宜文漏风的大喊。 “那就是为了所谓无用的怜悯之心?”林天潇回眸一笑,手上一松,放开吴宜文,“收起你们的怜悯吧,一旦战斗,怜悯只会是负担。对自己人的怜悯,不是这个时候该出现的,对敌人的怜悯,是嫌命太长,怜悯,不属于我们!” 吴宜文本来想回复自由后给林天潇一拳,但是他打出的拳落在了林天潇的眼前,没有任何阻拦,是他自己收住了拳头。 “林天潇说得对。”蒋怡将椅子往后一推,站起身,“战斗,不需要怜悯。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 看着蒋怡离开的背影,每个人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第九十七章 天麟学院 会议散去之后,林天潇、蒋怡等人各自返回卧室。<冰火#中文.林天潇站在卧室的窗前,静静地透过窗子,看着窗外如墨一般寂静的夜,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我不过是个菜鸟新人而已,刚才的口气,是一名菜鸟该有的吗?”林天潇问自己,“但是,只要我还是通天的一员,我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家的意志消沉下去。只要我的体内还有热血存在,我就不会忘记,我作为萧风国的子民所承担的责任。萧风国——我的祖国,我一定要将你光复。青英赛——我也一定要将你征服!” 无双学院的大本营。 “队长,你怎么从会场回来之后就一直不说话。有什么心事吗?”无双成员,算是美女的郑思婷手里端着一杯热茶,递给慕容震。 “队长?”但是似乎慕容震并没注意到郑思婷的说话,依然现在一个人的沉思中。“你在听吗?” 郑思婷靠近了些,茶水还冒着热气。 “啊?你说什么。”慕容震突然反应过来,手一张,竟然失手将郑思婷递来的茶水打翻在地。绿色的茶叶,氤氲着腾腾的香气。 “抱歉。”慕容震带着歉意,郑思婷弯下身子收拾残局。 “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反常了吧。”牛脾气很足的慕容霸努了努嘴。 “大家——抱歉,我刚才在想一件事,所以没有注意到外界的情况。”慕容震的脸上带着歉疚,还特别看了一眼郑思婷。 “什么事让你这么魂不守舍,你这个样子。我还真是很少看到啊,不过,能看到你这副样子,我的心里,却是很舒坦。”龙邪靠着墙坐着,嘴里还叼着一根稻草。“该不会是因为通天学院的表现吧。” “恩?!”慕容震看向龙邪,龙邪低着头,只有声音传来。 “不过是一支二流水准的队伍罢了,遇上太阳那种烂队居然打得这么吃力,最后还是凭借运气才惊险获胜,如果是因为这种烂队,让你这么魂不守舍,那我——真该好好重新定位我们的队长的气量。”龙邪的声音不高,但是却一针见血。 “呵。”慕容震宛然一笑,“还真让你说中了。” 龙邪突然抬起头,看着慕容震,“为什么?我不认为你是一个随便肯定一个人、一支队伍的人,通天学院,到底有什么特别,居然让你这么在意?” “红发。”慕容震只是简单两个字,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唯有慕容霜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被龙邪看到了。 “那个用刀的?”龙邪盯着慕容震。 慕容震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点点头。 龙邪看向慕容霜待的地方,然后重新看着慕容震,突然,他的嘴巴卷起惊人的弧度,是一种不屑到极致的笑。 “你知道他们接下来淘汰赛遇到的第一个对手,是谁吗?”龙邪带着戏谑的意味看着慕容震。 慕容震来了兴趣,“谁?” “天麟学院。”龙邪吐出四个字。全场寂静了片刻。慕容霜更是抬起头,不过当龙邪的目光投过来的时候,她又低下头,似乎是在沉思。 “运气,是有尽头的,下一场,就是通天学院的告别赛。哦,也有可能是遗体告别。”龙邪阴笑着说。 “是吗?”慕容震看着龙邪半天,“敢跟我打个赌吗?” 龙邪狐疑的看了半天慕容震,在他看来,通天遇上天麟学院,是一场胜负十分明朗的比赛,作为传统强队的天麟学院,没有任何理由会给通天学院一些生机,毕竟,在上届青英赛半决赛的时候,天麟学院就是他们碰上的对手,那场团战,无双学院也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才取得胜利,若不是积极地备战和比赛时的战术执行力,很可能输的就是他们了,尤其是天麟学院的双子星米福米祀和攻击三姐妹李宇暖、李宇晴、李宇淳,都让他们见识了什么叫做无懈可击的组合技。“什么赌?” “我赌,通天学院的这场比赛,绝对不会是你想象的一边倒,至少会像通天和太阳这场惨烈。”慕容震微笑着看着龙邪。“敢赌吗?” “你——疯了。”龙邪先是一惊,他是很了解慕容震的,作为队伍的大脑,慕容震从来不会下没把握的赌注,只是让龙邪疑惑的是,为什么慕容震会这么看好通天学院,难道只是因为那个红发的家伙么?不过他的惊讶只是维持了短暂的一瞬,很快就恢复正常,“好,我跟你赌了,赌注是什么?” “赌注,我还没想到,不过,绝对不会让你失望。既然你决定赌了,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三天后的比赛吧。”慕容震依然保持着绅士的微笑,不止是龙邪,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一阵发毛 阳光普照,淘汰赛前三天。 从宿舍部陆续走出参赛的队伍,大多数是已经被淘汰的队伍,按照规定,一旦被淘汰的队伍,必须于第二天离开青英村。回想起当初入住时的隆重接待,再想想今天被下逐客令时的落寞,不免唏嘘感叹世道竟然这么现实。 96支参赛队伍,除去战死的队伍,还有将近50支队伍收拾好行囊,离开这个他们梦寐以求展示自我的地方,只是为了这武台上的短暂时光,他们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失去的最多的,可能就是生命了。 至于剩下的32支有资格参加淘汰赛的队伍,他们也没敢闲着,毕竟小组赛结束到淘汰赛开启,只有三天的休整时间,在这三天,是伤员疗伤的黄金时间,也是核心成员休息领悟的宝贵时间,对于几场战斗结束后的整理和体悟,有可能能够突然打破瓶颈,在接下来的比赛发挥得更好。 由于在小组赛受伤的队员颇多,这三天的时间里,最抢手的自然就是赛会提供的医疗武者,几乎没有一支队伍放弃对医疗武者的邀请,希望他们能够尽快医治好带伤的队员,通天学院,也不例外。 蒋怡亲自出面,邀请了那天治疗雷霆的两位看上去颇有些资历的医疗武者来到通天学院的大本营,为队员们治疗。 “艾玛,痛死我了。快给我看看。”众人聚集在会议厅,表现得最夸张的还是吴宜文,好像命根断了一样,一看到医疗武者,哭爹喊娘,没来的时候,还没这么夸张。 “手。”年纪稍长一些的医疗武者叫观月,他让吴宜文把手放在一张棉垫上,然后为其把脉。 “前辈,你可要替我好好看看,我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不能落下病根啊。”吴宜文还真像模像样的挤出几滴眼泪。 “要不要说说你还有未满月的儿子?”砚泽调侃道。 “对对对,我还有未满月的儿子”吴宜文居然真的厚脸皮厚到这种程度,事实上,他还没娶亲。 “我真服了他了,以前我都不知道猪的皮有多厚,感谢吴宜文,让我知道了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砚泽一巴掌盖在自己的脸上,不想再看到吴宜文的嘴脸。 “医生,你可要替我好好看看”吴宜文“相当委屈”地看着观月。 而在另一边,另一名医疗武者观星正在给游牧诊治。 观月身上流出晶莹的武气,包裹着吴宜文的伤臂,整个治疗过程约有十五分钟。等到观月收回武气后,吴宜文的伤臂缠裹着一层类似石膏的物质。 “这这这这样子我的手臂根本没法弯曲,我的正常生活怎么办。”吴宜文试着弯臂,根本做不到。 “你不是还有另一只手?你要这只手做什么,难道是一个人的时候左右互搏?撸啊撸?”砚泽再次调侃道。 “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猥琐好不好,我只是觉得如果这只手臂不快点好的话,会给我们队带来重大的损失!”吴宜文居然说得振振有词。 “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就你,长着汉奸脸,说自己要精忠报国,明明是个屎壳郎,却一定要学萤火虫给自己的屁屁搞得光亮。你要是有这么高的觉悟,母猪都得上树。”吴宜文被砚泽切k得无力回击,整个脸涨得跟猪肝一样难看。 “你不用担心,这层石膏是为了你的手臂尽快痊愈我才包裹的,里面有治疗武气,过一两天就会自动脱落,到时候你的手臂就能恢复如初了。”观月捋着胡子说。 “啊?!真的吗?真的能恢复如初吗?不会落下疤什么的?”吴宜文的眼睛都发亮了。 “保证不会。只是”观月突然一顿。 “只是什么?前辈你快说啊。”吴宜文急了。 “在它还没脱落的时候,晚上入睡之后,你会觉得奇痒难耐。”观月说。 “啊?!”吴宜文一下子傻在原地,“有多痒?” “这个说不清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观月慢条斯理的说,“下一位。” “哈哈,这就叫活该!”砚泽抓准机会又笑了一把吴宜文 “婧瑶,你先看吧。”林天潇对婧瑶说。 “天潇,还是你先吧,我那个不是伤,没什么要紧的,倒是你,上一场苦战之后,你的身体情况,才是让我担心的。”婧瑶说着,将林天潇轻轻往前推。 “婧瑶,我”林天潇本还要让一让,却被婧瑶直接推送到观月面前。 “坐。”观月带着微笑对林天潇说。 林天潇像一只迷茫的小鹿,坐下,伸出手。 观月身上的武气流出,缠绕在林天潇身上,右手搭在林天潇的脉上。 好几分钟过去了,观月依然在把脉,没有任何其他动作,这倒是让婧瑶心里渐渐紧张了起来。蒋怡和诊断完毕的游牧也好奇的看向林天潇。 林天潇可能是坐得久了,有些坐不住,刚想开口说话,蒋怡冲他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开口说话,林天潇这才又闭紧嘴巴。 又过了十几分钟,依然没什么变化。通天学院的其他人都在观星那里诊疗完毕,只剩下很早就在把脉,但是至今没有结果的林天潇。观星收拾好器材,站到观月身后,静静地看着。其他人也都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林天潇的脸上,已经逐渐露出耐心快用完的表情。 半个钟头过去了林天潇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耐性了,跟个木头人一样呆坐了半个多钟头,林天潇心里的小算盘已经在倒腾了,“该不会是这个老头故意玩我呢吧?” “再给他10秒,如果10秒还没好,我不管了,宁可放弃治疗。”林天潇心里默默数着数。 “10、9、8、7、6、5、4、3、2、1” 就在即将数到“0”的时候,观月突然睁开了眼睛,抽回了手,包裹着林天潇的武气也一下子全都收了回去。 “呼~~!”林天潇如释重负,立马跳了起来,跑到窗前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闷死我了,闷死我了。” 除了观月和林天潇,所有人都用一种询问的眼光看着观月。等待他的答案。 “怪也怪也。”观月一开口就是连续的两个“怪也怪也”,他捋了下胡须,才继续说道,“老夫我行医至今,从来没见过这种脉相!实在是可堪天地之大造化之虞!” 第九十八章 武帝遗脉 观月连说两个“怪也怪也”一下子将众人的好奇心吊了起来,就连在窗边大口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的林天潇,也不禁扭头看向观月。. “前辈说的‘怪’,是指什么?”蒋怡双手抱拳,微微鞠躬,向观月施礼道。 观月看看蒋怡,再看看林天潇,向林天潇招了招手,“你过来,坐下。” 林天潇将信将疑地走过来,老老实实地坐下,毕竟听观月说得这么玄乎,连他自己也有些好奇。 “老夫把脉有上百年的时间了,像小兄弟你这样的脉象,倒是生平仅见。”观月秉持着一贯说话有条不紊的风格,捋着胡须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吗?”林天潇弱弱地问。 “岂止是不一样,简直是大不同!”观月猛地一拍桌子,腾地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在房里边踱步边说着。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倒是让在场的其他人大吃一惊。 “你的脉象,时而稳,时而急,稳时不动如山,急时奔腾入海。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奇怪的是稳中带急,急中藏稳,稳急交错,筋脉百变无端。实在是很难捉摸。我方才把脉之时,本想抓住你的脉源,但是无论我怎样去探索,都难寻其一。这意味着”观月突然卖了个关子。 “意味着什么?”林天潇站起身,凑过去询问。 “你要么是天煞星,要么是天帝星。”观月说到此处,终于情绪开始了波动。 “老夫早年的时候,有幸聆听了药神百谷子前辈的玄代传人的教诲,对天煞星和天帝星的血脉有了点皮毛知识。从我有限的了解来看,小兄弟,你这血脉,是数十万年都不一定会出现的武神遗脉。” “武神遗脉?”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升起疑惑。 看到众人疑惑的眼神,观月继续说道,“武神血脉从古至今都极为罕见,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过上古六大神级高手的传说?” 众人朦朦胧胧地点点头。 “上古六大神级强者,便是如今大陆上一些名门望族的开创者,当时他们的强度,据说可以偷天换日。据史书记载,以及明见传闻综合来判断,上古六神应该是“灭神”林灭,“咒神”龙印爵,“魔神”士魔猊,“邪神”鬼道主,“药神”百谷子和最为神秘的,甚至不知道真实性的“阵神”硁硁子。至于后来的那些自封为“剑神”和“刀神”之流的绝世强者,虽然说他们的实力也很强横,但是若和以上六神相提并论,还是显得米粒之珠罢了。” “那前辈说的武神血脉是指?”林天潇不在乎六神是谁,他只在乎自己的身体情况。 “有希望突破帝级桎梏,圆满成神!”说到这,观月突然转过来,双手抓住林天潇的肩膀,眼中闪着异样的光彩,就像是捡到宝了一样。 “前辈,你抓得我疼。” “哦,不好意思。”观月松开了手,抱歉地说,“虽然现在仅根据我了解到的皮毛还无法确定你是否真的是武神遗脉,不过没关系,我的师父,药神前辈的玄代弟子——炼苍大师马上就能完成丹药的修炼出关了,到时候我带你去拜会一下我师父,他老人家应该能够做出更为精确的判断!”观月至始至终都保持着乐观的脸色。 “哦,谢谢谢前辈。”林天潇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请神容易送神难,好不容易才将观月和观星送走,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医疗武者在这块大陆上享受着极高的待遇,不仅声誉极高,就连地位也往往是一般人无法企及,这是因为成为医疗武者的条件十分苛刻,只有武气属性为润水、润木、润土三者其一的人才有可能成为医疗武者,医疗武者的武气讲究的是柔顺,是物我同一,选择成为医疗武者,往往意味着放弃了武力的修炼,潜心走上医疗救人的道路,虽然说救死扶伤的光环是很耀眼的,但是手无缚鸡之力,也就成了医疗武者在实战中为人诟病的地方,往往在激烈的战斗中,医疗武者不仅无法左右战局,还往往成为拖油瓶,医疗武者的治疗都需要时间,而战斗哪怕是在片刻之间,形势也会发生惊天逆转,不派人保护医疗武者的话,又很可能让医疗武者首当其冲地阵亡,实在是战场上的鸡肋,战场下的神话。但是医疗武者又具有起死回生的能力,顶级的医疗武者,以药神百谷子为代表,就曾经逆天夺命,据说在六大太古神级强者中,也只有药神有魄力拥有数十名帝级强者作跟随者,帝级强者已经是稀缺资源,数十名帝级强者,那是什么样的概念?因此,一般没有人愿意得罪医疗武者,更不会有人犯二去得罪顶尖的医疗武者,得罪药神那种层次的人物是什么概念?不是死能概括的。 “月前辈。”观星恭恭敬敬地跟在观月身后,“刚才我给他们把脉的时候,有个女孩子的脉象也很奇特,似乎是天生的普济体质。” “哦?”观月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你确定吗?” “有五成把握,要不然” “你这个家伙。”观月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刚才怎么不早说?” “月前辈刚才我本来想说的,看你那么激动,我就没敢打断你。”观星唯唯诺诺。 “走,跟我回去。”观月转身向通天学院的宿舍走去。“那个女孩子长什么样?” “您刚才也看到了吧,就是长得跟瓷娃娃一样的,水灵剔透的,好像叫什么婧瑶。” 蒋怡等人送走观月观星,回到会议厅开会,商议即将到来的淘汰赛,正说到一半,突然会议室的门大开,观月和观星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两个老家伙还真的是缠上你了啊?”吴宜文向林天潇挑了挑眉头。 观月向林天潇的方向走来,林天潇也是颇感无语。 “前辈,我说”林天潇正要先发制人,突然,观月开口了。 “小姑娘,有些事,方便跟我出去谈谈吗?”观月慈祥的看着婧瑶,表情就像是肯德基爷爷。 “我?”婧瑶看着观月,又看了一眼众人,“前辈,您找我?” “嗯,能跟我来一下吗?”观月依然保持着和蔼的微笑。 婧瑶看看蒋怡,蒋怡点了点头,虽然她也不知道观月找婧瑶是为了什么事。 得到允可后,婧瑶推开椅子,起身,一只手突然抓住婧瑶的手。 婧瑶低头一看,是林天潇。婧瑶冲天潇一个标准的少女阳光笑脸,另一只手握住天潇的手,示意他没事的,放轻松。 林天潇的手才渐渐松开,婧瑶跟着观月出去。 会议继续,然而有的人的心却已经飞出会议室之外。 会议结束后,林天潇率先走出会议室,却没看到婧瑶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慌的林天潇二话没说,向外跑了出去。 夜幕降临,归人只有林天潇。蒋怡和游牧站在大本营的门口,看着林天潇渐渐走来,身形萧条而又落寞。 没有看到两个人一起回来,二人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但是谁也没有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回来了,吃过了吗?”蒋怡问。 林天潇没有回答,径直走开。二人让出一条通道 “艾玛啊,蒋姐,你快去看看吧,这是要疯啊?!天潇从回来之后,一句话也不说,一滴水也不喝。就那样跟个傻子一样蹲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吴宜文从卧室里跑出来,冲到蒋怡处,蒋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赶紧跟他来到林天潇的卧室。 一看到林天潇的样子,比吴宜文说的还严重,整个人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哪里是木头,简直是雕塑!还是石雕! “林天潇,你这是做什么?”蒋怡开口问道。 林天潇没有回话,只是微微转了个身,背对着蒋怡。 “别躲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到底想怎样?”蒋怡走到林天潇面前,捧起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林天潇却故意躲开蒋怡的目光。 “林天潇,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回答我!”蒋怡咆哮了,游牧和砚泽也出现在门口。 “没你们什么事,都先退下去。”蒋怡将众人打发走。“把门带上!” 吴宜文、游牧、砚泽识趣地退出去。 “我还以为林天潇是个多么有骨气,了不得的人呢,原来也不过是个心理脆弱的小男生。我还以为你昨天的激情演讲是发自内心的,看来是提前备好的稿子啊?!”请将不如激将。 然而林天潇仍旧不回答,再次选择了躲避。 “喂喂,你给我听好了,婧瑶那边我保证没事,她只是被观月前辈带走了而已,观月前辈的为人我还是很清楚的,在大陆上也是久负盛名,可能是有要紧的事才找的婧瑶,你一个大男生的,这样子算什么?你难道还担心观月抢走你的婧瑶?”蒋怡的声音极大,“你也不看看他一个糟老头,除了会看病救人,要长相没长相,婧瑶会被他哄走?所以你给我收起不必要的担心,打起精神来!” “啊,蒋姐,婧瑶回来了!”是吴宜文这个大嗓门。林天潇听到这消息,像是打了鸡血,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一阵风地冲了出去。 眼前的女孩,依然是漂移秀丽的长发,迷人的大眼睛,挺挺的鼻子,微红的樱桃小嘴,和微微发育的小胸脯,还是那样的可爱,那样的迷人,那样的还是那个婧瑶,没变,没变,一点都没变! 林天潇扑上去就是一个熊抱,紧紧地抱住婧瑶,一点都不放松,似乎是生怕有人夺走似的。婧瑶被林天潇这强烈的反应给惊到了,一时也不知道做什么,说什么,只能静静地站在原地,感受着林天潇胸膛传来的温度,和林天潇身上发出的,爱的味道。 蒋怡从房里出来,一下子看到热情相拥的婧瑶和林天潇,还有一人站在婧瑶旁边,是送婧瑶回来的观月前辈。 “前辈,你也来了”蒋怡想要寒暄几句。 不料“是啊,是不是觉得一天看到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糟老头心情很不好啊?”观月没好气地回答。 “啊这个老头听到了不太妙”蒋怡感觉自己似乎要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第九十九章 破茧而出 “前辈慢走,前辈注意脚下,前辈常来”观月送婧瑶回来后,没多久就要告辞,这时候,自知失言的蒋怡极尽赔礼哈腰之能事,也不管是不是会热脸贴冷屁股了,极为谦恭地一路送观月下楼。. 片刻后,蒋怡才长舒一口气从楼下走回来。林天潇、游牧等人看着蒋怡的神情,有一种莫名的意味。 “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我脸上又没贴金。”蒋怡摆摆手,示意众人散了吧散了吧。众人倒也识趣,不在打破砂锅追问下去,而是将话题的重心移到了婧瑶身上。 “嘿,婧瑶,你跟那个老头去了一天,都做了什么?”吴宜文向来是踊跃发言的。 “其实也没什么。”婧瑶边走边说,“观月前辈找我去主要就是跟我聊我的体质的问题,好像据他说的,我的体质很适合修炼医疗和辅助。” “就这点事?没别的什么?”吴宜文用一种有些*荡的表情追问。 婧瑶倒是很纯洁,没联想什么,林天潇倒是有点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意思,私下里偷偷捅了吴宜文一胳膊肘,示意他不要乱说乱问。 “不然还能有什么?”婧瑶还真是天然的呆萌,“哦,对了,前辈还说要收我当弟子,还给了我这个。”婧瑶从空间袋里取出一本功法秘籍样子的典册,拿给众人看。 “《灵光养生诀》?这是什么东西?”吴宜文问。 “我也没看过,只是听前辈说,这本书对我的修为很有好处。还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研习。”婧瑶很认真地说。 “那婧瑶,你本人的意思呢?”蒋怡突然开口问道。“你决定当观月前辈的弟子了吗?” “这个恩。我看他说的那么诚恳,我就答应了。”婧瑶有些害羞。 “我的天,人家收你当徒弟,姑奶奶你用‘诚恳’这个词,好像是他哭着喊着求你当他徒弟一样。”吴宜文再次不吐不快。 婧瑶想了想,说:“你说的没错啊,我一开始犹豫了一下,前辈他还真的哭着喊着要收我当徒弟” “啊?!”众人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就连蒋怡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观月的名声她还是有所耳闻的,一方面是由于医疗武者是稀缺资源,另一方面也是由于观月作为医疗武者,在这个领域确实有一定的建树,然而就是这样一名可以说是名气不俗的前辈,竟然会沦落到求婧瑶当徒弟的地步想到这里,蒋怡在婧瑶身上留心多看了两眼。 “这个小妮子,一样的两个窟窿眼用来看,一张嘴巴用来吃饭,没看到有什么三头六臂特殊之处啊,除了长得比很多女孩子漂亮之外。难道说,她还有我所察觉不到的潜能?如果是这样,连我都无法察觉的潜能”想到这里,蒋怡又偷瞄了一眼林天潇,“好像这个小鬼的潜能我也不是很清楚,不知道能不能在接下来的比赛之前开发他们的潜能,如果可以的话再加上若能及时破茧而出的甄畑,我们的队伍实力,又会再上一层楼了” “好了,我先回房了。”婧瑶回身向众人打了个招呼,“大家明天见。” “再见。”众人招手示意。 “为什么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为什么就没有哪位德高望重的前辈找上门来哭着喊着要收我这个绝世天才当徒弟啊。这世道太不公平啦!”吴宜文抱怨道。 “得了吧,就你?哭着喊着求人家收你,人家还要看心情,哪怕是心情好的时候,看到你这一脸衰样,也是一脚把你踹飞”砚泽又不忘切k一把吴宜文。 “去去去,你的嘴巴臭的就像茅坑,没一句好话”众人笑闹着散了回房。 婧瑶回到房间,静静地坐在床上,端详着手中的《灵光养生诀》,小心翼翼地翻开,纤纤玉手抚摸着有些褶皱的册页,一行字映入眼帘。 《灵光养生诀》是一本集养生,疗伤,点穴于一体的医家大成之作,半部典籍谈养生,剩下的半部,主在疗伤止血之方,虽涉及点穴解穴之流,终是末艺,未有细解,仅供了解一二而已。 首卷——养生婧瑶饶有兴致的翻着书,不知不觉,天色渐渐变得深暗,再渐渐地东方开始泛起了鱼肚白。等到婧瑶合上书,闭上眼消化所阅览的知识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距离淘汰赛,仅剩两天 “婧瑶呢?怎么不出来吃饭?”通天学院的众人聚在一起吃早餐,唯独缺少了婧瑶。“叫她了吗?” “嗯,她说正在研习,让我们先吃,我已经吩咐老鼠送饭过去了,我们吃吧,不要担心她了。”蒋怡回答。 林天潇向门外看了两眼,低着头,自顾自的喝着豆浆,吃着面包。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走过,白天黑夜只是交替,没有交换。一天又这么过去了,一整天都是派人将饭菜送到婧瑶的房间。 晚餐的时候,依然没看到婧瑶。 “这婧瑶,有点走火入魔了哈,居然一整天猫在房间里研习,佩服、佩服。”吴宜文发表感慨。 林天潇快速地扫荡完碗里的饭菜,起身问蒋怡:“晚餐送过去了吗?” 蒋怡看看老鼠,老鼠连忙说道:“还没呢,不过已经准备好了,这就要送过去。” “让我去送吧。”林天潇将椅子往后一推,对老鼠说道。“饭菜在哪?” 老鼠看了看蒋怡,询问意见,蒋怡看着自己碗里的饭菜,点了点头。 “在那里。”老鼠指了一个方向,林天潇径直走过去,端起饭菜盘子,向外走去。 “啧啧啧,瞧这小两口,一天不见急成什么样,我敢保证婧瑶已经被”吴宜文开始八卦畅谈。 “闭嘴,吃你的饭。”游牧瞪了一眼吴宜文。 “吃就吃等我干嘛”吴宜文低下头“专心”吃饭。 “砰砰砰!砰砰砰!”林天潇敲着婧瑶的房门,倏尔,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吧嗒”一声,门被打开,熟悉的美人儿跳入眼帘。 开完门,婧瑶也没注意站在门口的人是谁,就往里面走去,坐在床上,继续翻看着典籍。林天潇跟着走进去,把门带上,故意变声问到,“请问饭菜放哪啊?” “白天放哪还放哪吧。”婧瑶不抬头,随意的说道。林天潇在屋里扫视了一下,看到一份连碗筷都没动过的饭菜,只是饭菜的温度早已凉了,看到这,他的心有些凉。 “这丫头,今天到现在一点也没吃啊。”林天潇放下饭菜,看着专心致志看书的婧瑶,用一种算是“责备”的眼光看着婧瑶。 脚步声渐渐走近。 “咦?”就在林天潇走到离婧瑶不到半米的距离的时候,察觉到脚步声走近的婧瑶突然从床上跳起来,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向前一指,快速地在林天潇的身上连点两下。 “咻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本来还向前走的毫无防备的林天潇就这样瞬间像是定格住了一样,停在原地,睁大了眼睛,面部表情也是维持得分毫不变,只有眼珠子不可思议地在眨动。 “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吧,我这叫正当防卫,谁让你突然靠近我的”婧瑶淘气的笑着抬起头,想看看是哪个小毛贼自讨苦吃。 “啊?!怎么是你!”当看到被点住的人竟然是自己最在意的林天潇之后,婧瑶也没搞懂状况,呆呆地看着林天潇。 但是林天潇被定住了,除了眼睛能动,嘴巴想张一下都不行。 “哎呀,失误失误,失算失算!”婧瑶双手合十,冲林天潇连连鞠了几个躬,像是给遗体道别林天潇看得心里那个又气又急啊,但是身体又动不了,速的转动,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哦哦,抱歉抱歉,我这就给你解开。”婧瑶的手翻转了几下,再次在林天潇的身上点了两下,然而点穴容易解穴难,何况还是婧瑶这种刚学的菜鸟。 林天潇依然只能转动眼珠子。 “哎呀,怎么会没有用呢?我再试试。”婧瑶再次翻转手势,“指如快风,势如疾电!”又是“咻咻”两声落在林天潇的身上,然而还是没能解开。 “不可能啊。我明明是按照书上的来做的啊。怎么会解不开。”婧瑶又一把坐到床上,翻看最后几页关于点穴解穴的内容。 “解穴之道,须逆点而为,如何点穴,应反之而行”婧瑶看着蚯蚓一样的字,左手捧着书,又手在林天潇的身上狂点,可怜林天潇,活生生的成了一个人体模特,给婧瑶当试验品了,估计婧瑶点完之后,都可以了解人体周身的穴位了“指如快风,势如疾电!”婧瑶又一次“咻咻”地点了两下林天潇的胸膛。 “哦~~~!”林天潇长舒了一口气,右手捂着胸,捂着被婧瑶袭了上百次的胸部,舒坦地呻吟一声。也确实不容易啊,换成另一个人被这样当成实验小白鼠点上个把钟头,恐怕早就崩溃了。 “哈,终于解开了。”婧瑶像是完成了件浩大的工程,兴奋地手舞足蹈。 “喂喂,你这个家伙。”林天潇看着婧瑶欢快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我看吴宜文说的没错,你真是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了。” “呸呸呸,什么走火入魔,我那是叫为了知识废寝忘食。”婧瑶继续哼着小曲跳啊蹦啊。全然不顾林天潇的鄙夷眼色。 “去去去,还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看到婧瑶开心的样子,林天潇已然忘了一个钟头没有自由的不愉快,看着自己的可爱小女友在自己面前跟一只欢快的小雀叽叽喳喳,他觉得很幸福。 突然,婧瑶转了个圈,失去重心,向一边倒去,林天潇,将婧瑶揽到怀中,一时姿势无比暧昧。 “喂喂,你又玩我啊?”林天潇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担心得很,“该不会真的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吧?”想到这里,林天潇的心悬了起来,他从小到大没少听说大陆上一些武者因为练功走火入魔,神志不清,崩溃自杀,筋脉爆破而亡之类的例子。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心爱的人也是这个下场,不由分说,林天潇直接一个公主抱,抱起婧瑶就向外走去。 “哎呀,你这是干嘛?快把我放下来。”婧瑶不知道林天潇要抱着自己去哪里。 “别说话,你现在很有可能是走火入魔了,我带你去看医生。”林天潇的脸上十万火急。 “什么走火入魔啊。你太夸张了吧,我只是好久没吃东西了,饿的”婧瑶小声地在林天潇的耳边说道。 “哈?”林天潇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怀里的婧瑶,“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我说的绝对是真的。”婧瑶还特意伸出三根手指,作发誓状。 “不早说。你呀,还真是越来越淘气了。”林天潇抱着婧瑶又迈开步子。 “啊,我都说了我只是有点饿而已,你抱着我这是要去哪啊?”婧瑶问到。 “大笨蛋,当时是带你去食堂了。如果是让你一个人走去的话,我真怀疑你会不会饿倒在路上。”林天潇宠溺地看着婧瑶。 “哦”婧瑶听完后,像一只乖乖的小兔,搂着林天潇的脖子又紧了几分。 “哈哈,你们看到了没,我都说了,真的绝对一定肯定必须是有大奸情。你们看,现在的年轻人哪好开放”吴宜文趴在窗户那里看,然而砚泽、游牧、蒋怡等人虽然也看到了,毫无兴趣。 食堂。 林天潇特意多要了许多婧瑶平素爱吃的菜肴,当这些全部都端到婧瑶的面前的时候,林天潇还做了一件更为惊人的举动。 “张开嘴。”林天潇端着碗和汤勺。 “别这样,大庭广众的,我自己能吃。”婧瑶有些怕羞。 “张嘴。”林天潇又说了一遍。 婧瑶朝左右看了一下,好在这个时间点食堂没什么人。 “啊~~~”婧瑶“心不甘情不愿”地张开嘴。 林天潇还对着汤勺吹了吹气,才轻轻送到婧瑶的口中。 甜在口中,爱在心里。 “哇塞。那两个人,在公共场合秀恩爱。”其他学院的人看到林天潇喂食这一幕,都把注意力调了过来。 其中就有一个人,是无双学院的郑思婷,她的手里提着御制饭盒。 然而林天潇对他人的目光完全无视,依然自顾自的喂食,倒是婧瑶,看到众人火辣辣的目光,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天潇,还是我自己来吧”婧瑶再次开口说道。 “张嘴。”林天潇说,“谁让你点我,谁让你点我,你点我,我就要喂猪一样喂你” “谁是猪”婧瑶正要分辩,又一口汤勺送到嘴边,只能先张嘴就在林天潇和婧瑶两人大晒恩爱的时候,通天学院的大本营,一场巨变也正在发生。 放着里面裹着甄畑的茧,突然开始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茧的表面,像是龟裂开了一样,一点一点的出现缝隙,缝隙一点一点的延展,随着茧表面的缝隙越来越多,越来越多金色的光芒从缝隙中透了出来。 随着一声巨大的破裂声,整个茧应声而裂,耀眼的金光冲天而起,将方圆数百里之内的所有地面,照映地金色发亮。 而在金光的中心,碎茧上空,一名长着银色长发的天仙一般的女子,全身抱得紧紧的,蜷缩在一起,像是一个小型的蛋,她那碧玉无瑕一般的晶莹的肌肤上,没有一点杂痕和不和谐的地方,全身上下,像是鬼神最完美精致的雕刻品。粉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呢喃着什么。 渐渐地,渐渐地,她睁开了澄澈迷人的双眸,那双眸刚一睁开,整个青英村的上空,出现一条巨大的金色凤凰,在上升飞舞,在仰天长鸣! 第一百章 冰凤凰 随着一声撼天动地的凤鸣之声,包裹着宛若九天而下的圣洁之女甄畑的冰气轰然散开。.半个黑色的天幕竟然瞬间呈现一片银白色,仿佛被冻住了一样。银光散处,一名通体圣白,就连发色都是无比的银白圣洁的绝世佳人傲立苍穹,只有私密处被闪耀的冰晶所遮掩,才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彻底走光。 林天潇和婧瑶看到这巨大的声响,从里头走出来,整个空地上都站满了人,就像是朝圣一般看向空中的那名圣女。 “她是”林天潇的仰头看着散发着银色光芒的甄畑。 “好像是从我们住的地方升起的光芒,难道是?”婧瑶吃惊地看向甄畑,被林天潇一把牵住手,穿过密集的人群,向通天学院的大本营跑去。 “该不会是那个茧里跑出来的人吧?”林天潇边跑边说道,“这也太壮观了吧!” “等我们回去了就知道了。”婧瑶说,很享受被林天潇牵着手一起跑的感觉。 在林天潇和婧瑶往回赶的时候,天上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最后的一丝银光也散去了,甄畑长发飘动,往下飘去。 “哇哦,仙女!” “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人!” “她就是我的女神!” 人群中已经炸开了锅。 当林天潇和婧瑶终于气喘吁吁地跑回大本营的时候,整个通道走廊已经挤满了慕“色”而来的男男女女,因而通天方面不得不派出大量的后勤人员作为安保维持秩序。 “让一下,让一下。”林天潇冲锋在前,隔开一个又一个人,从密集的人群中,带着婧瑶不断前进。虽然于路被不少男性朋友翻白眼,用胳膊肘顶,林天潇也只能选择无视。 “呼呼呼。”当林天潇和婧瑶终于打通最后一道人墙,上气不接下气的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呼吸时候,他们终于近距离地看到了刚才在空中所见到的那名有着国色天香之姿的女子。此时她正被蒋怡用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给裹住身子,但是浴巾裹不住的是甄畑雪白的肌肤,并且,尽管甄畑的身子被浴巾裹得严严实实,但是这反而令她的曼妙身材被勾勒出来,地板上已经流了不少红色的鼻血。那都是热气上涌的缘故。 “蒋姐,她不会就是”林天潇看着甄畑,再看看蒋怡,蒋怡只是点点头,转身挽着甄畑的手向会议室走去。 “大家都跟我来。”蒋怡开口说道。 通天学院的成员跟随蒋怡的步伐,而大批的无关人员看到甄畑即将转身消失在视野里,瞬间暴动了,开始不顾一切地往前推挤,就像是洪水泄洪一样,比那更为夸张和可怕,数不尽的人群开始你推着我,我拥着你,同时发起冲刺,瞬间就把本来就显得岌岌可危的安保防线给冲垮了,没有了通天学院后勤人员这道闸的限制,人群以更快的速度向前推进。 “惊!”猛地一声丁零声,冲在最前面的人群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整个人撞得鼻青脸肿的,这还不算,后来的人浪不知道前便发生的情况,继续奋勇向前,这下可苦了最早那批人,被挤得跟三明治一样。 “靠,别挤了!你妹!别挤了!” “我擦,还挤!前面走不动了!” 甄畑转身进入会议室的瞬间,她的左手食指指尖绕着一圈细微的冰气。 挡住众人前进的,是一堵墙,一堵晶莹的洁净透明的冰墙,就是这堵冰墙,将数不尽的人流和通天学院的大本营隔绝开来,任众人怎样努力都无法破开,仅使在走廊里留下大片大片叫苦不迭的声音。 会议室内。 蒋怡坐在首座,其他人依次坐下。众人都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这个新面孔上。说是新面孔或许有些不太合适,但是对于林天潇和婧瑶来说,那绝对是第一次见,至于其他人,之前的几次青英赛,应该就见过甄畑了。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通天学院的最后一名成员,也可以被称作是我们最大的王牌——甄畑。”蒋怡右手对着蒋怡,眼睛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 “大家好。”甄畑并没有显露出如同她的冻气一样冷若冰霜的性格,相反,她友好的冲所有人一笑,尤其是在林天潇和婧瑶身上多看了一眼。 “蒋、蒋姐。”以前总是吴宜文抢着要发言,今天他像是突然学乖了一样,安安分分的坐着,倒是林天潇先发话了。“我想问一下,甄畑的来历。” 林天潇对甄畑产生强烈的兴趣,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任谁看到这样一个九天降落到凡尘的几乎毫无瑕疵的圣女,都会产生浓厚的兴趣。尤其是想了解,这种人物的来历,想必是绝非凡物。 “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简单给你们介绍一下。”蒋怡顿了顿嗓子,“甄畑是我们学院的院长带回来的,具体的来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能告诉你们的就是甄畑的武气修为,远远在你们之上,上一届的青英赛,不夸张地说,我们就是靠着甄畑才打入16强,她的个人能力,在你们这一代,都是我见过的最杰出的,几乎没有对手。” 蒋怡在林天潇身上停留了额外几秒,才继续说道,“甄畑是冰凤凰的化身,她先天的资质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比及的,而且她修炼的方式跟你们都不一样,她不需要刻意去凝练武气,让她实力增强的,只有战斗。越是险死还生的战斗,越能激发她的能力,她就像是一只不死鸟,在险恶的战场下生存,并且变得更为强大。而一旦她达到临界点,即将完成重大的突破的时候,她就会像你们看到的那样,被冰茧所包围,进入一种我也无法说明的状态,在那种状态下完成蜕变。” “太不可思议了。”婧瑶听着蒋怡的述说,长大了嘴巴,看着甄畑,甄畑似乎对婧瑶分外有好感,从刚看到婧瑶的时候,眼睛就没怎么离开过婧瑶,还特意选择跟婧瑶坐在一起,明明是初次见面,却显得分外亲近。 “嘿嘿,被我吓到了吧。”甄畑虽然有着让人妒羡的外貌,却保留着一颗稚子之心,对婧瑶耍了个鬼脸,“我们做好姐妹吧。”说着,不管婧瑶是否同意,双手握紧婧瑶的双手,闭上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啊。这”砚泽和吴宜文吃惊地不能再吃惊了,下巴简直都要脱臼掉到地上。 “性取向有很大的问题。”吴宜文小心嘀咕。就连林天潇看到甄畑这样对婧瑶,也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好意思,她是我的。”林天潇起身,走到二女旁边,伸出手,将二女的手分开。 “哈?你说什么?”甄畑睁大了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婧瑶,“你是他的?你怎么会是这个俗物的?” “你说谁是俗物?!”虽然林天潇不排斥美的东西,但是一旦他的东西要被人抢走,哪怕这个人再美,都只会在林天潇的心里产生负面形象。 “啊,天潇,你不要这样。”婧瑶看到林天潇为自己似乎大为光火,害怕形势继续恶化,自动抽开手,放在身后,用一种善良的眼光看着林天潇和甄畑。 “我说的俗物就是你,就是你!”甄畑俏皮地说着,不忘冲林天潇大肆做鬼脸。 “本来还以为你是仙女,没想到是个恶魔!”林天潇握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对婧瑶就是仙女,对俗物而言,就是恶魔!”甄畑撅起嘴巴不甘示弱。 “可恶啊!”林天潇气得整个脸通红。“婧瑶,我们走。” 没想到局势竟然会发展到如此态势。游牧以目示意蒋怡出面制止事态进一步扩大,婧瑶也用目光向蒋怡求助,但是蒋怡无动于衷。 “不许你碰她!”林天潇的手刚要落到婧瑶身上,甄畑的玉手将林天潇的手紧紧抓住。 “你想做什么?”林天潇不善地看着甄畑。 “嘿嘿,等会你就知道了。”甄畑的玉手开始升起晶莹的冻气。 “啊。好阴险啊你。”林天潇感受到甄畑传来的冻气,想要将手抽出,却被甄畑死死抓住不放。甄畑的脸上始终带着玩弄一般的微笑。 “你火气这么大,我帮你做个冰棒好了。”甄畑手上的冰气越来越重。 “啊,甄畑,不要,快住手。”婧瑶看到林天潇的整个臂肘已经渐渐开始结冰,不由得慌了神,只能请求甄畑住手。 “不行不行,要他亲自求我住手才行。”甄畑不依不挠,继续放着冻气。 “要我求你?你做梦!”林天潇咬紧牙关,但是冻气已经开始封堵他的血管和经脉了。“我死也不会求你的!” “那我就冻死你!”甄畑的笑容越来越大。 “不要啊。”婧瑶的眼里几乎要坠下泪来,“我求求你,甄畑,住手吧。”婧瑶的手握在两人的手上,瞬间一层冰晶也覆盖在婧瑶的手上。 “喂喂,你是大笨蛋吗?赶紧求饶,否则你要害她也变成冰棒吗?”甄畑看到婧瑶也被渐渐冻起来,手上的冻气才放缓了一点。 “婧瑶,你快把手收回去。”林天潇自然也是慌了,他自己亲身体验着这骇人的冻气,眼睁睁的看着婧瑶也要受波及,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担忧? 然而婧瑶在没有看到两人停手之前,她也是绝对不会收手的。 “甄畑,别玩了。住手吧。”一直不吭声的蒋怡终于说话了。 “真没意思。”甄畑意犹未尽的抽回了手,冻气戛然而止。林天潇的整条右臂都覆盖上了一层冰晶,闪耀着钻石一般的璀璨光芒,婧瑶的双手到弯曲部分也都被冻住了。 “哦,亲爱的,不好意思伤到你了。”甄畑抚摸着婧瑶被冻住的部分,不过片刻功夫,婧瑶手上所结的冰晶竟然化为了一滩冰水流到地上。 “你也帮天潇化开冰吧。”婧瑶对甄畑说。 甄畑转过头,眉头一挑,说道:“求我。” 林天潇将头别向一旁,“妄想。” “你看,我给了他机会求我了,是他自己不珍惜。”甄畑握着婧瑶的手,“没冻坏你吧。” “把你的手松开。”林天潇气得七窍生烟,完好的左拳悬在空中,即将落下。 “你想你的这只手也被我冻住吗?”甄畑戏谑地看着林天潇。 “哼。”林天潇此时心中早已撇干净了“不对女人动手之类的大男子宣言”,他的拳头带着一阵拳风落下。但是在离甄畑鼻尖10厘米处停住。 “你还真是一根筋啊。”甄畑说话间,林天潇的左臂从掌开始,到腕,到膀,到臂,爬上了一层冰霜。 林天潇的两只冰臂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等你想好了,用好一点的语气来求我,我就帮你化开冰,否则,你就准备残废吧,我结成的冰,如果24个时辰之内没有化开,就会连带着冻住的物体,化成冰晶粉末。”甄畑说着,看向蒋怡,“好累哦,我想睡了。” “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吧。”蒋怡说,“刚收拾好的。” “我们一起去吧。”甄畑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婧瑶,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 “不,我要留在这里,陪着他。”婧瑶拒绝了甄畑的邀请,她知道林天潇的性格,她认为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林天潇的性格,林天潇做出的任何决定,都难以更改,他说不求甄畑,就是绝对不求。这不是死脑筋,这是男人起码的骨气。 “哎。真没意思。”甄畑起身离开,临到门边的时候转头对婧瑶说道,“真搞不懂这个俗物有什么好的,让你为他做这么多。” 林天潇冻住的两只手,依然没有化开一丝一毫。婧瑶做着祈祷的手势看着林天潇,眼里的愁,谁能懂? 第一百零一章 修罗狱火 整个会议室的人陆续走光了,只剩下被冻住双臂的林天潇和一直和林天潇待在一起,为他祈祷的婧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黑夜渐渐褪去,天际又迎来了崭新的一天,距离青英赛淘汰赛阶段仅剩下一天。今天就是最后一天,而林天潇的双臂的冰,却没有一点化开的迹象。 “天潇,要不然”婧瑶欲言又止,她也不想自己最爱的男人违背他做人的基本原则,去哀求甄畑破冰,她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破开这冰,我绝对不要去求那个恶魔女!”林天潇脱口而出。 “谁又说我坏话”甄畑此时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睡大觉,只是她的睡姿实在是不敢恭维。可能也是困在茧中数月的缘故吧。 “嗯,天潇,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凭自己的力量,破开冰!”婧瑶依然默默地为林天潇祈祷。 10个时辰过去了。天空已是一片晴朗。蒋怡派人送来的两份饭菜,都没有动过一丝一毫。饭菜渐渐变凉,婧瑶的心也渐渐变凉,她好怕,好怕林天潇真得破不开这冰,她好怕,好怕林天潇的双臂就此失去。 “您还不出面吗?”游牧背靠着墙壁,对蒋怡说道。 “哦?怎么连你也开始关心起林天潇那小子了。”蒋怡反问道。 “请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明天就要迎来一场恶战,如果林天潇的手到时候真的无法破冰,会给我们带来一些损失。”游牧的冷峻的脸,酷酷的吐出字眼。 “你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蒋怡故作沉思,“不过——我也和婧瑶一样,我也相信林天潇能凭自己的力量化开冰。所以,这时候我出面,反而很尴尬。” “随便你了。”游牧后脚一蹬,从墙上立起来,一个人离去。 看着游牧渐行渐远,蒋怡的嘴角悄悄露出一丝微笑,她仰头看向蓝天,在蓝天的尽头,有这一轮灿烂的太阳 云天国帝都某处。 壶口大瀑布。 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银色水流,仿佛一条条银蛇,从望不见的高出倾涌而下,挟裹着漫天的水汽,以无可比拟的威壮气势撞击着下游的岩石,即使是再大再硬的岩石,在这日复一日的强烈冲击下,也不免磨平,冲碎,化为一堆碎块,被奔涌的水流毫不留情的带走。宽达五百米的壶口大瀑布,自百万年前便存在,这百万年间,无论各地旱涝如何,这壶口大瀑布从未减过一分一毫的气势,从来都是这般以千军之势,从九天之上飞落而下。溅起的巨大浪花,是这些能够开金断石的水来到这个世上的证明。 远远地,便能听到有如万马奔蹄一般的震耳欲聋的巨大水声。 天水无端百丈泻,齐身落池破万岩,万马齐喑究可哀,只道此水天上来。 在壶口大瀑布冲击而下的正中央,光背挺立着一人。这人笔直的站着,任由瀑布之水冲刷着他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怯弱和卑膝,他就这么站着,静静地,仿佛一直就在那里一样。一般人承受着这样巨大的冲击力,或许早就尸骨无存。然而他不仅站着,还站得无比挺直,闭着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当天际冲起一道洁白的银光时,他猛地抬起头,睁开那双有些混沌的眼。竟然身体有些激动地颤动。 “哈哈哈哈!你来了!你终于来了!你果然来了!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不死鸟彻底成为一只死鸟!”水中人仰天长啸,瀑布之水冲刷着他的脸,他的黑白分明的脸。 “我龙阴阳,等这一刻,等了三年了!”龙阴阳双拳握紧,右拳猛地向上挥出,一声撼天动地的龙吟声随之响起,方才还倾泻而下的瀑布,竟然被这一拳所击出的苍龙给带动,逆流而上! 龙阴阳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腾空而起,竟然凌驾于瀑布之上,朝远处飞去。他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他的身上,有着黑白分明的两种颜色,整个人以鼻梁所在的身体中轴线为基准,呈左右对称的分布,左边是黑色,右边是白色。半身黑,半身白,黑发和白发没有一根是越界的,分的清清楚楚。就连瞳孔,也是一黑一白。在他的世界中,似乎只有黑白这两种颜色。 在龙阴阳飞去半刻钟后,逆流的壶口大瀑布才恢复了正常,重新倾泻而下。 慕容家府。 慕容乘风和慕容乘云这两个老家伙突然从冥想中睁开了眼睛。眼中流露过一丝惊叹。 “翔龙降世,苍玄变化。” “没想到龙家后人还有如此人才。方才的龙吟之声,百里之外,清晰可闻。莫非龙家要再现封神龙印爵之荣光?” “龙家遗脉,当真惊人,我慕容家,难道就没有这种英才了吗?” “哎” 龙家。 龙势达抬头看向天之东南,一条苍龙之影升空而起。龙势达的眼眶里闪着精华,他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天佑我龙!天佑我龙!”龙势达仰天高歌,“龙吟八音,这绝对是龙吟八音!没想到我龙家百万年后,终于有人再次领悟这门绝技!我们龙家重新登上大陆巅峰的日子,不远了!” 青英村内,被这一声龙吟所惊动的人不少。 “咦?”甄畑撑开了迷蒙睡眼,“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吵得我没法好好睡觉!” 然而甄畑只是翻了个身,再次睡着,“不管它了” “这龙吟。”蒋怡的脸上阴晴不定,“这龙吟之主,有着不下于甄畑的能力,虽然还只是幼龙,便有如此实力,看来这幼龙之吟,是明摆着向甄畑这只雏凤示威。” “啊,天潇,你怎么了!”会议室传来婧瑶的尖叫。 蒋怡最先听到,赶到会议室,刚到会议室门口,就感到温度似乎急剧上升,蒋怡握着门把的手,都明显感觉到炽热的温度。 打开门,会议室内婧瑶被一团深红色的火焰,仿佛是血一般的深红给冲开,在蒋怡打开门的瞬间被冲到蒋怡的身边,幸而被蒋怡一把抓住,揽入怀里。整个会议室内的一切陈设物品,桌子椅子,装饰品,花瓶,就连照明用的水晶球,都被血色火焰一烧而空,仅留下无尽的灰烬。林天潇站在会议室的中央,而他,也正是这些血色火焰的根源。 “发生什么事了?”游牧等人随后赶到,站在门口,他们也能感觉到那灼人的温度扑面而来。 “好热,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甄畑在床上翻来翻去,随着林天潇的血色火焰大量释放,整栋楼的温度都在逐步上升,同一栋楼的其他学院的人已经大量聚集在楼下的空地,看着通天学院这一层如同红日一般烧得通红。 “这天潇他是怎么了?”吴宜文问到。 “我、我也不知道。”婧瑶害怕得有些颤抖,“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天潇有一段时间闭上眼睛喃喃自语,我也听不懂他在跟谁说话,而且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什么灭、修罗臂、太古”然后当我要问他的时候,他突然就、就变成这样了。” “嗯?你们看!”砚泽突然指向林天潇的方向。 只见林天潇的右臂最为血红,简直是如同烧红的生铁一般,整条右臂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更为直观的是,整条右臂纹着突然出现的黑纹,黑纹遍布整条臂,臂上的血红色火焰似乎无法阻挡,很快就将右臂的冰晶给烧干,连一滴水都没留下,瞬间化为水汽。林天潇的右臂破冰之后,将右臂搭在左臂之上,左臂的冰晶,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倏尔,两条臂的冰晶荡然无存。然而整个房间,整个林天潇,还是充斥着血红色的火焰。 “怎么回事哪,这么热还让不让人睡啊?!”甄畑一脸抱怨的姗姗到来,她的玉手还在揉眼睛,似乎还没睡醒。 “喝!”林天潇刚一看到甄畑,一个疾步,瞬间来到甄畑身前,右臂带着血红色的火焰,向甄畑击去。 被迎面而来的火焰一烤,甄畑的睡意全无,连忙做出格挡和反击。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甄畑凝成的冰盾挡下了林天潇这一带着强烈复仇火焰的拳头。冰在烧。 “你神经病啊你!”甄畑“恶人先告状”一般率先骂道。 “我要你付出代价!”林天潇收拳,再次击出,这一次,整个拳风和威势更甚以往。就连拳上的火焰也在翻滚跳跃。 “炎龙无双!”林天潇大喝一声,拳带火龙,嘶吼升腾,袭向甄畑。 “当!”火龙未能如愿击中甄畑,却被一面阴阳旋转的盾给挡下了。在阴阳盾后,才是甄畑施展的冰盾。 “她是我的,要由我来打败!”龙阴阳凌空站立,冷冽的目光中,流露着强烈的战意。 第一百零二章 龙凤对决 甄畑不爽地看了看龙阴阳,“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阴阳人啊。冰火!中文.怎么?三年前还没输够,又来找打了?” “哼,三年前我惜败你半招,为了这半招,三年来我的**饱受壶口瀑布巨大水压的冲击,没有一天不是在地狱里度过的,今天,就是我来讨回这半招的时候!”龙阴阳的眼里涌起了磅礴的战意,战意化作强力的武气,在他的身上也随之喷涌而出。 “正好,你姑奶奶我也好久没跟人动手了,今天就拿你当沙包好了。”甄畑倒也爽快,乐意奉陪,一个疾闪,腾上空中。 “今天,我定要战个痛快!”龙阴阳身上的武气一动,紧跟着甄畑升入空中。 林天潇的身上依然燃烧着血红色的修罗狱火,只是被甄畑和龙阴阳两人的战意所无视。所有人的目光不在逗留在如同地狱修罗一般的林天潇身上,而是转向空中,在空中,一场龙与凤的较量即将展开。 “阴阳人,没想到你也突破8阶的境界了,竟然也学会了御空飞行。”甄畑不改戏谑的本色,凌空对视着龙阴阳。 “让我吃惊的是你,我本以为经过三年的苦修,我一定能轻松战胜你,没想到你竟然也突破了8阶的层次,看来今天这战,我必须要全力以赴!”龙阴阳求战心切,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轻松。 对于甄畑的实力,龙阴阳是深有体会的,三年前的那届青英赛,作为无双学院的绝对主力,龙阴阳不仅在整个云天国,甚至在整块古元大陆上都有着不小的名气,甚至有不少的高人前辈在看过龙阴阳在比赛中的表现之后,不约而同地给出了“后生第一人”的评价。确实,在当时的比赛中,龙阴阳场场,场场以绝对的优势在个人赛或团体赛中轻松取胜。甚至在32强淘汰赛对阵来自梦蛊国的一支强队的时候,龙阴阳以一敌五,在团体赛中大放光彩,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年少气傲是每个年轻人的共性,当时的龙阴阳也不例外,他也确实如同天之骄子一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上至龙家掌舵者龙势达,下至云天国的普通百姓,都将其看作是古元大陆年青一代的第一人。然而在16强淘汰赛中,无双学院对上了籍籍无名的通天学院,两队的队史参赛成绩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无双学院是龙,通天学院当时被认作是虫,龙和虫的较量,向来是被认为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然而就是在这样一场胜负早已料定的比赛中,通天学院却没有呈现出如同外界预期的那样大败亏输。尽管整体实力上远远居于下风,但是通天学院依靠甄畑的强势表现,竟然在第三场个人赛以半招的优势战胜当时被称为“不败神话”的龙阴阳。龙阴阳的梦破灭了,龙家的梦破灭了,云天国的梦也破灭了。虽然甄畑的这场胜利并没有扭转最终的战局,通天学院仍旧是以1:3的悬殊比分败北。然而甄畑战胜龙阴阳的这场比赛却在当时赛后为大陆上的人们所津津乐道。人们一直以来所认定的“后生最强”,也从龙阴阳转变为甄畑。 那场战败后,龙家本来还担心龙阴阳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事实,从此陨落,埋没了绝佳的修炼天赋,没想到龙阴阳仅仅是将自己封闭起来三天,从那之后,便离开龙家,独自一人在壶口大瀑布接受身体和精神的淬炼,并且成功的通过8阶的桎梏,成为能够御空飞行的强者。那声嘹亮的凤鸣,将他体内沸腾的战意彻底点燃,他要发出更为响亮的龙鸣,他要在三年后击败甄畑,夺回属于他的最强名号! “哈哈,阴阳人,就让我见识一下你所谓的三年苦修的成果吧。”甄畑的目光中闪过一道精光,“接招!” 只见空中掠过一道惊人的银色弧线,等到那道弧线消失之后,甄畑的方位从龙阴阳身前转变为在其身后。 “好快。根本看不清动作。”吴宜文惊叹道。 “你以为这种程度的冻气就能够战胜我吗?”龙阴阳冷冷地说道,他的半截身子覆盖上一层雪白的冰霜,“你也太小看我了!” “呀哈!”龙阴阳爆喝一声,双拳握紧,身上的冰霜砰然碎裂,“该轮到我了!” 龙阴阳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空中。 “咻咻咻咻。”空中只传来急速闪动的声音,甄畑迅速地连续做出接招的架势,双手飞速的接住龙阴阳看不见的拳眼,仅是在空中传来拳掌相接的声音。 “太快了,根本看不到。”砚泽也惊叹道。 “看不到是当然的,实力相差太多的话,是无法捕捉到强者的痕迹的。不过对于我来说,可就是看得清清楚楚。”蒋怡淡然道。 “那蒋姐,现在是谁占上风?我怎么只看到甄畑在躲闪接拳啊。”吴宜文问到。 “龙阴阳的拳速实在是很快,不过这一轮交锋应该马上就能分开了。”蒋怡注视着空中的战局。 “咻!”随着最响的一声交手声,龙阴阳和甄畑的身影再次出现,停留在了空中。 “看来还真是不能小看你了。”甄畑脸上的笑容有所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我说过了,今天我一定要战胜你。”龙阴阳的战意随着交手次数的增多,越发浓厚。“接招吧,我刚领悟的拳法——闪电快打!”龙阴阳的右拳仿佛化作无数的光点,密密麻麻的击向甄畑,完全没有死角。 “玄冰盾!”甄畑的冰气迅速凝成一面巨大的盾,将正面击来的光拳尽皆挡下。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就像是激光枪扫射在铁器上一样。甄畑所凝成的冰盾承受着龙阴阳疯狂的攻势。 “根本看不见!他到底出了多少拳!”吴宜文睁大了眼睛,还揉了两下,想看清楚龙阴阳的动作。 “一秒15拳。”游牧说。 “不,是一秒17拳。”林天潇身上的血红色武气渐渐退去,不过他的双眼却发生了变化,此时瞳孔内出现了菱形。借着开瞳,林天潇才能勉强看清楚龙阴阳的动作,但还是相当模糊。 “你们说的都不对,他一秒能击出——24拳。”蒋怡的话里居然有着不小的惊叹,“不愧是曾经号称‘后生最强’的人。果然有这份实力。” “24拳”吴宜文咽了一口唾沫,“他是人吗?” 这时候空中龙阴阳的拳也收住了。众人看去,龙阴阳的战意越来越高,而甄畑身前的那面冰盾,密密麻麻凹凸不平的都是坑洞,都是拳头留下的坑洞,没有一块一丝一毫是完整的,被打得比马蜂窝还马蜂窝。 “叮当。”甄畑的冰盾应声破裂,化作漫天的冰粉。甄畑的脸上终于没有了一点笑容,只剩下满满地严峻。 “没想到你竟然变强了这么多。”甄畑说道。 “拜你所赐。”龙阴阳龇咧着嘴,“我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闪电快打!”龙阴阳的拳头再次化作无数的光点,袭向甄畑。 “同样的招式对我是无效的。”甄畑猛地睁开眼,眼中冒出森森冰气。全身上下被一层浓郁的冰气所覆盖,并且这层冰气迅速扩张,瞬间就把龙阴阳也包裹了进去。光点穿过冰气,像是子弹一般穿过,冰气被击出无数的小孔。 “凤凰奥义——冰凝成夏!” 天空中竟然飞舞起了漫天的雪花,温度直线下降,就连观看的人也被这冷气所侵袭,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大家纷纷向后退去,整个宿舍楼的一面墙都被冻上霜,晶莹透亮。 “看,那是什么!”有人眼尖,指向天空,一只银白色的凤凰投影,振翅高飞。 “这股冻气,不是现在的我所能抵御的,我还是太弱了吗?”林天潇不甘地低下了头,一拳击打在墙壁上,碎屑纷纷落下。“和他们相比,我简直就是蝼蚁。” “天潇”一只女孩的手落在了林天潇的手腕上,这份温暖,是那样熟悉。 大概过了好几分钟,整个冻气才消散去,不过天空都被冻上了一层雪白的晶莹。甄畑高昂着头飘在高出,正是方才凤凰影子出现的地方,在空中还有一人,一名被冻成冰雕的人。冰的厚度大概有半米深,璀璨的冰晶在反光。 “被冻住了。”吴宜文惊叹道,“是甄畑赢了吗?” “太厉害了”砚泽也不禁叹道。 “这简直不可思议!” “女神女神,绝对的女神!” “长得好看,又厉害的女神!” 总有那么几个脑残的家伙给出脑残的评价。 甄畑一个飘然而落,返回走廊,站在蒋怡身边。 “嘿嘿,我厉害吧。”甄畑举着小拳头,对众人“炫耀武力”。不过由于她的美貌,看起来更像是傲娇。 “不,你还没赢。”蒋怡平静地说道。 “什么?”甄畑突然看向天空。 冰雕上的冰开始出现细密的冰裂纹,冰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很快整块冰雕上就全部都是冰裂纹了。 “哗啦!”整个冰雕上的冰碎裂,冻气消逸,龙阴阳的黑白两色的头发上还戴着冰珠。 “你的冻气,果然还是不能小看啊。”龙阴阳眼睛下视,“既然你都使出了奥义绝学,那我也礼尚往来好了。升龙奥义——阴阳法轮!” 龙阴阳的身上腾腾地冒起武气,甄畑留下的冰霜一遇到龙阴阳的武气,立刻就消融了。空中渐渐出现一个模糊的阴阳图,在龙阴阳的头顶上空。 “哼。”甄畑也作出应对的架势,集结冰气。 龙阴阳的阴阳图渐渐清晰,甚至开始阴阳转动。 “这是我最强一击,不知道你能否扛下了!”龙阴阳的嘴角上扬,“喝!”阴阳图越发清晰,连中间的曲形分界线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转动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住——手!”有如大雷音洪钟,威严无比,仅仅是一声音,就给在场的所有人带来巨大的威压。 一名长须长髯,身着洁净的白色长袍的老者突兀的出现在龙阴阳的身边。 “阴阳住手,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老者说道。 “可是”龙阴阳似乎有些不甘心。 “那人是——龙家的家主龙势达!当今大陆五大高手之一。”蒋怡说。 “我不甘心”龙阴阳低下头,看着甄畑,眼里尽是不甘。 而甄畑也是斗气似的冲龙阴阳努了努嘴,做了个鬼脸,极具挑衅意味。 “来日方长,你要报仇,也得等到青英赛上。大丈夫需运筹帷幄,不能仅凭血气方刚之勇,那是莽夫,成不了大事,我的子孙,人中龙凤,不能以莽夫自许,收起你的怒火,现在跟我回家。”龙势达故意用强大的神识予以屏蔽,因此这个声音仅能让龙阴阳听到。 龙阴阳不敢违逆龙势达的意见,只得愤愤地瞪了一眼甄畑,而后不得不解除了阴阳图。空中射出两道光,龙阴阳和龙势达瞬间消失于天际。 “好、好可怕的气势,根本喘不过气来。” “刚才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要死了一样!” “我真的还很弱。”林天潇的身子在众人之后,婧瑶的手搭在他的身上,而他的身子,在剧烈的颤抖。 第一百零三章 胜率一成 32强淘汰赛开赛首日,天空遍布乌云,显得十分阴霾。.太阳隐藏不见,就连阳光也无法看穿层层叠叠的云雾,仅是微微的在地上投下几点若隐若现的光点。 通天学院一行人神色各异的从宿舍大楼走出来,一路上享受着旁人艳羡的,嫉妒的,甚至有些莫名的目光。观看他们行进的人有的是毫无武气基础的平民百姓,有的是本届大赛的工作人员,也有的,是无缘淘汰赛阶段的败选院校的成员。 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虽然似乎给自己镀上了光彩的金色外衣,然而事实并不见得每个人都很享受这种目光的注视。 林天潇就觉得浑身不舒坦,像是脱尽衣物任人素描的模特一般,没有一点秘密。这种不爽的情绪,最直观的表现就在于在整个通天学院行进的队伍之中,林天潇是表现得最不耐烦的一个,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带有警惕意味的弧度。然而即使他不愿意,也不得不沐浴在这种目光中继续行进。 “真的不要紧吗?领队。”游牧对蒋怡说道,“他似乎十分不习惯这种滋味。” “不用放在心上,就像是鹰迟早要飞上天一样,他的舞台,会有更多人围观。让他先适应这种感觉也好,就当是彩排了。”蒋怡说得十分随意自然。仿佛压根没把这件事当成一件事来看待。 “希望如你所言吧,不过我们今天的对手可不简单,作为领队,你应该想好了应对的策略了吧。”游牧继续说道,只是话题不再停留在林天潇身上,而是着眼于即将展开的这场淘汰赛。 “没有准备。”蒋怡倒也说得豁达,“这种层次的对手,已经不是策略可以影响到的了。” “这么说的话……”游牧感觉不太妙。 “我只能说,今天的比赛,全看老天爷的意思和……你们的临场发挥。”蒋怡的脸色一冷,向右前方望去,一群衣着金黄色带着玉米稻穗图案的团队缓缓地行走着,其中一个领队模样的人还特意回头看了一下通天学院,随之整个团队的人都向后张望去,他们左胸上的字眼也得以看清——天麟学院。 “看来,还真是一群难缠的对手。”蒋怡低语道。 由于进入到了淘汰赛的阶段,比赛的场地也有所变化,改为在更为高端的淘汰赛专用武台进行。通天和天麟学院的人员刚一步入比赛场地,就有相关人员前来引路,不多时,便抵达了武台。整个会场人山人海,观众席较之小组赛的时候有增无减。而且观众的热情明显更加高昂,还未正式开始比赛,就已经没有任何空位剩下了。在这个淘汰赛的场地,今天一共要进行四场比赛,类似的场地在整个会馆内共有四处,分别承担四场比赛。而通天学院对阵天麟学院的比赛则是被安排在了该场地的第一场。 “哼,走运的家伙,这种二流,不,三流的队伍,居然能打到淘汰赛,真不知道是不是祖宗显灵!”说这话的是坐在休息区的神风学院的队长——傅蝶。 “没想到我们的对手居然是这样一支不入流的队伍。”天麟学院的成员米祀斜着一只眼睛,不屑地看向通天学院的方向,“哥,这场比赛咱们两就不用上了吧,让小钐和汉冰上就够了。” “不要大意!”天麟学院的队长米福长得和米祀一模一样,两人是相似度接近百分之百的双胞胎,就连他们的宗族前辈都不容易区分两人的区别。只有兄弟两个心意相通,也因此二人修炼的也是家族中的组合秘笈。单独一人施展,顶多只能发挥百分之五十的力量,然而联合两人的力量,却可以将威力提升到百分之两百甚至更高! “如果他们的队伍中没有那个女人的话,我或许会答应你的提议,然而她今天也出现了,我们必须要认真对待!”米福右手食指所指的人,正是甄畑。 “啊!她是……”米祀一看到甄畑,顿时态度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轻敌全然消失,剩下的只有慎重和警惕。“哥,你说得对,她的出现,将会带给我们一个大麻烦。” “呵呵呵呵呵……”三种音调不同的银铃一般的笑声响起,在米福米祀身后突然又出现三个长得无比相像的女子。她们的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最大的不同或许就是发色,三人的发色分别为红绿蓝,依次对应的是李宇暖,李宇晴,李宇淳。 “瞧你们两兄弟紧张的,管她是谁呢,只要进了我们三姐妹的阵型,结果就只剩下一个……” “死!” 一名主持人缓缓走到武台中央,对所有观众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才说道:“感谢各位的光临,今天我们将在这里举行本届青英赛的淘汰赛阶段的32进16强的分赛,首先有请第一场比赛双方的队长上场决定比赛方式!” “个人赛我们的胜算是4比6,团体赛我们的胜算是……”蒋怡用刚好能让渐渐向武台中央走去的游牧说道,“1比9。” “嗯?!”游牧前进的身形一滞,但很快恢复过来,继续向前走去。 “两位打算以什么方式进行这场比赛?”主持人向双方询问。 “个人赛。” “团体赛。” “哦,看来双方的意见出现了分歧,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采取听天由命的方式来决定最终的比赛方式。现在我投掷这枚钱币,正面是个人赛,反面是团体赛。”主持人的手中出现一枚崭新的钱币,向上一抛,钱币欢快的翻着跟斗,然而全场人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了一样,紧张的等待最终的结果。主持人右手快速的一盖,将钱币盖在左手背面。全场安静的像是一个坟场。 缓缓移开右手,钱币的形象是——反面! “不太妙。”这是游牧的第一反应。 “胜率为一成……”蒋怡的右脸颊微微出现了汗渍。 “这场比赛——胜负已定。”在观众席上,一名全身裹着长袍的神秘人看到这个结果,默默地说。 第一百零四章 三位一体 “这场比赛,由游牧、甄畑、林天潇、吴宜文、婧瑶你们五个人上”蒋怡沉声说道,既然比赛的方式对于己方已经是很不利的了,那么久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扭转不利的形式,“甄畑负责正面对付米家兄弟,游牧和林天潇,你们负责对付那三个女的,尽可能的拖住,为甄畑争取时间,只要甄畑成功在与米家兄弟的战局中获胜,我们的胜算就大了。冰火!中文.至于你们……”蒋怡顿了顿,看了下婧瑶和吴宜文,“婧瑶负责全队提供辅助保障,吴宜文负责掩护婧瑶,你们两个在整个队伍阵型的最后方,同时林天潇和游牧时刻注意保护好后方,婧瑶——”蒋怡说话时语气变化颇大,此时她又看了一眼婧瑶,“无论如何,都不能停止对甄畑的辅助。能做到吗?” 看着蒋怡郑重其事地看着自己,婧瑶感觉心跳差点漏了一拍,“嗯!”她也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好!这场比赛,七分实力,三分看运气,各位,全指望你们了!”蒋怡做好战术布置,高举右臂,随之,游牧等人也都纷纷高举起自己的右臂。“通天——行!” “嘿,哥,你看那群傻帽。”米祀不屑地撇了撇嘴,“他们的智商还真是堪忧……” “不要小瞧任何一个打进淘汰赛的对手!”米福禁声喝道,“何况他们的队伍中,还有那个人的存在!”米福的眼睛远远望向某个冰霜十足的女子。米祀随着看去。 “她是……”米祀不再觉得那么轻松了。 “所以,收起你的轻敌,我们这场的对手,比你想象的强的多!”米福说罢,带头向武台中心走去。 在米福的脑海里,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一只通体如同银色的雪一般洁白的凤凰和一个全身只剩下黑白两色的怪物在空中遥遥对峙。凤凰的冰气瞬间就将全场给冻结,哪怕只是一刹那的疏忽,下场就只剩下变成冰棍而已。然而黑白怪物拥有着能与零度的凤凰相抗衡的霸绝实力,即使多次经受凤凰寒冰的洗礼,也没见他轻易倒下。然而更为恐怖的是,后来人每次提及这场青英赛史上最壮观的战斗时,最常听到的评价就是,“这是一场怪物间的对决。”确实,这场战斗在当时绝对是前无古人的,背负着最强之名,独孤求败的龙家怪才龙阴阳,在之前的所有战斗,都是以摧枯拉朽的绝对优势夺取胜利,唯独在这一场,对决甄畑的这一场,打的如此艰难。双方在拼尽全力的情况下,笑到最后的仍旧是甄畑,而不是被认定为最强的龙阴阳。那场战斗,观者无数,赛后,就连无双学院的众人也不得不承认,他们虽然赢得了结果,却输掉了过程。这个过程的核心,说的恐怕就是甄畑战胜龙阴阳的过程吧。 两队人马,渐渐地向武台中心靠拢。最后在中心完成汇合。各自排开阵型。通天一方,由甄畑作为阵眼,处在最前方,左右两翼呈120度守卫着林天潇和游牧。婧瑶和吴宜文在最后方,吴宜文又稍微在婧瑶的前方一些,将其护在身后。至于天麟方面,米福米祀并列着站在最前方,后面三个李家姐妹分成等边三角形的样子站着。 “现在我宣布,本场比赛——开始!”主持人一声令下。负责在武台四周结界的武者们联合行动,在武台外围罩上一层防御罩,这是为了场上的战斗不波及到观众,然而却不影响双方的人员落下台,因为这个防御罩只对武气有效。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婧瑶立刻退后一步,开始结印,准备使用辅助。突然——眼前一闪,宛如瞬间移动一般出现了天麟学院的李宇暖。李宇暖出现的时候是半悬浮状态,脸上带着不易被察觉到的微笑。 “怎么可能?!”吴宜文和婧瑶均感到不可思议,仅仅在两秒不到的时间内,居然就在毫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杀到面前了,这速度,也太变态了吧! “再见了,可爱的小妞。”李宇暖摊开右掌,“风暴降!”婧瑶只觉得身形再难维持住,整个人被一阵狂风裹着飞向场外。 “婧瑶!”吴宜文根本来不及反应,因为他也受到了这阵风暴的影响,“可恶啊!不要小看我们!” 吴宜文右手食指聚集起武气,“风丸!” 李宇暖微微偏了下脑袋,轻易的躲过风丸的攻击。 “啊——”婧瑶惊慌失措,眼看着就要飞出界了,突然一个人影如同鬼魅般跳起,接下了婧瑶。 “做得好!天潇。”吴宜文看到婧瑶还未出界,握拳低呼。 “哼!”林天潇抽出身来解救婧瑶,那也就意味着游牧要暂时应付李宇晴和李宇淳二人。 “风暴袭!”、“风暴卷!”李宇晴和李宇淳同时动手,游牧不敢正面对抗,一个闪身向上跃起,避开这波攻击。 “她们三个人……都浮在空中!难道说她们三个都是8阶以上的实力!”吴宜文看到李家三姐妹均悬浮在空中,不禁吃惊失色。如果真的是三个8阶强者的话,那可真不是轻易就能应付的。 “不要自己吓唬自己,如果她们真的是8阶以上的强者,你认为婧瑶现在还能活下来吗?”游牧说道,“我想,这应该是她们的组合技,只要找到她们的弱点,应该就能……” 游牧还没说完,一个红发身影已经高高跃起,手中持着虎魄战刀,高举俯劈而下!硕大的刀芒锁定在李宇暖的身上,李宇暖虽极力躲避,右肩还是被刀芒波及,结果,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被刀芒伤到的李宇暖迅速下落,同时下落的还有李宇晴和李宇淳。 “破坏了其中一个的平衡,整体也会受到影响。很好,这个是我们的突破口!”游牧的手中,不知何时握着血色长剑—沥血。 第一百零五章 冰冻全场 似乎是看透了李家三姐妹三位一体的秘密,游牧不再采取保守的防守反击的策略,取而代之的是果断采取了主动出击的措施。.沥血剑一动,游牧瞬间消失在原地。 “好快!”这是李宇晴的第一感觉,眼前的人影还未完全现身,她就先感受到了一股迎面而来的热浪,这热浪直接将李宇晴*迫得向后退去。 “龙炎爆弹!”游牧的左手依稀还散发着热气。 “真是危险,要是被你这一击命中,可就有点不妙了。”李宇晴险象环生之后单膝跪地。 “哼。”游牧并没有选择在言语上与其争锋相对,猛的,游牧的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 “这笑容……”李宇晴只觉得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后背一阵发凉。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身后转出一道人影——“没想到吧……”林天潇的眼里带着杀意,突然出现在李宇晴的背后,虎魄刀隐隐发出低吼。“斩!” 虎魄刀起,锋芒毕露!然而却硬生生地停在了空中,无法斩下! “嗯?”两只女人的手,一左一右的抓住了林天潇高高握着虎魄的双手。像是两支枷锁,牢牢钳住。 “不得不夸赞一下你们的配合……完全不是二流的水平。但是可惜啊……你们的对手是——超一流的我们!” 李宇暖和李宇淳的瞳孔一张,强烈的风刃吹向林天潇,使得他再也无法保持住身形,整个人向后倒飞而去。 “不是轻易能应付的对手呢……”游牧手中的沥血剑微微转变了一丝角度。而李家三姐妹也在这个时候三人再次站在了一块,构成了堪称完美的阵型。 另一方的战斗。 从主持人宣布战斗开始至今,甄畑和米福米祀就在武台的另一端展开了一场拉锯战。这是蒋怡授意的结果,故意拉开两边战局的直线距离,哪怕能延长一秒对方的救援时间,也是值得的。如此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充分发挥甄畑的威力,她大杀伤力的技能才能毫无顾虑的施展。 此时甄畑所在的战局,可谓是无比晶莹,没错,就是晶莹,到处都覆盖着一层冰霜的菱形,米福和米祀虽然是心有灵犀的双胞胎,也是组合技相辅相成的兄弟,然而只有当他们真正联手面对甄畑的时候,他们才能领会甄畑实力的可怕。 “这家伙,真的只是青英的范畴吗?”米祀喘着气问。 “她简直就像是一个潜心钻研了冰武气数十年的老妖婆!”米福没好气的说。 “你们两个,废话说完了没有?如果说完了的话,就准备接我接下来的这招吧!”甄畑自丹田为中心,散发出一股强力的冰武气,整个武台的温度似乎都在骤降。 “真是令人不舒服的冰气。”米福说道,“不过,如果不让你施展出来的话,应该就没那么了怕了吧!” “你试试看。”甄畑挑逗似的回答。 “祀,准备上了。使用那一招,将她的行动先封起来!”米福大喝一声,身形快速*近甄畑,并且双手不停地在快速结印。和他如同镜像一般在行动的,是他的亲弟弟,米祀。 “快让我看看吧,你究竟达到了怎样的层次。”观众席上,一名全身隐藏在长袍中的人全神贯注的关注着场上的形势变化。 “妈妈,这个人……”和神秘的长袍人隔壁座的一名孩子指着长袍人说,“他好奇怪哦……” 长袍人目光骤然一冷,看向孩子和抱着他的母亲。 “啊,对不起,对不起……”刹那间仿佛毒蛇咬住了喉咙一般,快窒息的感觉。 长袍人将目光重新转回武台的时候……光线正好穿过长袍,打在他的脸上。 “妈妈,他的脸——”孩子又一次将手指向长袍人。他的母亲惊恐地一把捂住天真的孩子的嘴。然而还是从孩子的嘴里蹦出了字眼——“是黑白的……” 全场一冷! 武台中央此时早已成了冰的世界,数不清的雪花在飞舞,但是,在美丽的背后,是冷冽的杀机。 “可恶,是她的冰替身!”米福和米祀费尽心思想要阻止的,竟然只是甄畑的一具替身!两人的手上,留下的仅有撕破替身溅出来的冰晶粉末。 “冰凝成夏!”随着四个字的完结,全场的气温降到了最低点,甚至已经能够影响到林天潇那方战局的行动。 “这需要多么强大的武气……”李宇暖失神地看着已经成为了洁白的冰的世界的武台,整个防御罩被冰覆盖形成了一个半圆型的冰球。 “惊人的实力!”李宇晴叹息。 “幸好她是我们的队友,最值得依靠的队友。”游牧手中的沥血剑一动,趁着李家三姐妹失神的瞬间,对李宇暖发起了袭击。“炎龙天绝!”沥血剑脱手而出,竟然化身为一条火红色的长龙,以闪电般的速度贯穿向李宇暖。 “可恶,竟然偷袭!”幸好在炎龙即将击中李宇暖的时候,李家三姐妹同时回过神来,联手施展了一个风盾,将炎龙拦了下来,炎龙渐渐地从龙头开始褪去,又一点一点地恢复了沥血剑的模样。 “哼。”然而游牧的嘴角又挂起了诡异的笑容。 “这种不祥的预感和这个微笑……”李家三姐妹只觉得心跳似乎少跳了一拍。 “断空一刀!”声音在身后渐渐清晰,获得了婧瑶“一苇渡江”和“拈花指”加成的林天潇,顺劈而下,斩出一道巨大的刀芒。这一次,李家三姐妹的阵型,终于不是那么完美了。 血花飞溅。 李家三姐妹各自捂着伤口,然而始终保持着三位一体的防御阵型,哪怕是突然遭受了这波袭击,也没有太大的慌乱。雪花在这冰天雪地之中,不一会儿就凝结成了冰花。 “千雨针冰!”甄畑御空飞行,她的四周凝结起无数的冰针,在光的直射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杀!” “木界降蛋!”、“土流壁!”米福和米祀纷纷施展出得意的防御性武技。 “咻咻咻!”冰针将二人的防御罩打成了两只刺猬。 “超冰锥破!”甄畑的右手重新凝起强烈的冰气,在她头顶上方,一根奇大无比的冰锥正在渐渐成型。 “哇哦!好吓人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威力怎么样,但是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 “给我破!”甄畑右手一指,体型夸张的冰锥,势如破竹般杀向米福米祀。 “轰!”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二人的防御罩同时贯穿。 “你最好不要拿无辜的人当做你的猎物。”观众席上,失言的孩子和他的母亲,惊恐地蜷缩在一起,就在不久前,他们清楚的感觉到了死神卡住他们咽喉的感觉,那种冰冷绝望的感觉。 “松手。”长袍人冷冷地说。此刻,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华丽的服饰,他的左手,握着长袍人的右手。 “年轻人,要学会克制自己的欲念,否则,很难有进步。”老者似乎是在对长袍人说教。 “不要以为你是慕容家的统治者,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任何妄图控制我的人,都得死。”长袍人情绪出现了比较大的波动,以至于遮住脸的袍帽都快要掉了下来,他的脸也就暴露的更多了。 “阴阳——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吧,你的这种口气,是不是该改改了。”慕容乘风依然是面不改色,“起码在你还没有超越我的实力之前,要学会谦卑。” 慕容乘风话音刚落,化成一缕风消失不见。 “我一定要——证明我自己的存在。”龙阴阳的脸由于极度的愤怒,而有些恐怖。 第一百零六章 恶魔的眼泪 巨大的冰锥将米福米祀所制造出来的防御罩悉数贯穿,只留下一个巨大的豁口。冰火!中文.甄畑依然保持着高傲冰冷的姿态飘在空中,淡然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砰砰!”米福米祀的防御罩化成两股青烟被冷气吹散。 “不过如此。”甄畑缓缓降下了高度,场上此时连米福和米祀的影子都没看到。 “队长他们该不会被……”李家三姐妹从心底升起一种恐惧,对于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的凤凰冰女的恐惧,这种恐惧是从内心深处自发而生的。 “砰!”就在甄畑的脚尖刚踏到武台的一瞬间,突然从她着脚的地方破开一道口子,一只发皱的宛如干枯的木头一般的手从破口处猛的探出,一把抓住甄畑的脚踝,迅速往下拉去! 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猝不及防! 甄畑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准备整个人就被带到地下去了。 “哼嘿!看来队长他们使用了那个术,这样的话,就算那个冰女再怎么强大,估计也只有死路一条了。”李宇暖的脸上突然浮起久违的笑容,她转过脸看向林天潇和游牧,“老二,你速度用风速联动解决为他们提供辅助的那个小妞。老三,这段时间你和我拖住这两个人。” “收到!”李宇晴和李宇淳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 “嗖!”只是一个瞬移,李宇晴已经从原地消失,她的目标,正是无法施展攻击性武技的婧瑶。 “什么!想先除掉我们的后援么?”林天潇手中的刀口一转,脚下一声爆鸣,就要赶去救援婧瑶,可是在他的面前横亘出现了李宇淳。 “不好意思,你的对手,是我。”李宇淳边说,手中边凝聚起风刃“喝!”,望林天潇的面门毫不留情面地扫去。 “滚开!”林天潇将虎魄横在身前,风刃撞击在虎魄刀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金铁交织的声响。 “队长!”林天潇被李宇淳成功拖延住,他只能将希望寄予在游牧的身上,游牧一个健步,眼前突然冒出一只带着强烈杀意的风属性的爪牙。 “烈风爪!”李宇暖看来也不打算就这样轻易的放游牧前往救援。 “可恶!”林天潇和游牧分别被李宇淳和李宇暖牵制住,无法顺利完成对婧瑶的救援。而这时,李宇晴已经没有任何阻碍的赶到婧瑶的面前,同时在她的掌心,已经凝聚了一颗密度不小的爆裂丸。 “到另一个世界去恨我吧!”李宇晴狞笑着,打出爆裂丸,而且是正对着婧瑶的面门打出!志在一击毙命。 “轰!”林天潇的瞳孔瞪得老大,他只能看到爆裂丸产生的威力带起的浓烟,他很怕,在这烟雾散去之后,看到他最不希望看到的那一幕。“不!”这是发自肺腑的呐喊,是恶魔绝望的哭泣,在林天潇的眼槽里,缓缓流下两行泪。 “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林天潇的双目仿佛是饮血了一般,变得通红,全身的武气骤然变得浓密起来,武气的颜色也一再变化,从最初的无色,到紫色,到靛色。每一次的颜色发生转化,林天潇身上放出的杀气就要浓郁上许多。 “杀!”林天潇的大脑中似乎只剩下这一种念头。那就是原始的,兽性的杀戮。将一切都彻底撕成粉末的冲动,渴望品尝鲜血滋味的冲动! “轰!”只听见从林天潇脚下爆开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林天潇如同一枚炮弹一般冲进未散的烟尘之中。 “靛色的妖魔。”这是李宇暖看到林天潇暴走后的第一印象。 “晴,快跑!”李宇暖看到已经失去理智的林天潇,通过三位一体共享的视觉网络,精神网络,连忙向李宇晴发出信息。 “跑?为什么……啊!!!!!”李宇晴刚想询问,就只剩下惨叫。这惨叫通过精神网络传达到李宇暖的精神海中,显得是那么清晰,没有一点杂质,也正是这一声惨叫,让李宇暖自身也产生了一股巨大的恐惧。 “大姐……刚才那个是——二姐的声音吗?”李宇淳有些愣神地偏过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宇暖。 “我、我……”李宇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多么希望那声惨叫不是从她的妹妹李宇晴口中发出的,然而朝夕共处二十多年,她们三姐妹早就练成了心意相通的本事,刚才的惨叫,确实是…… “在对战的时候走神,可是十分危险的。”游牧从不放过战场上的有利局面,趁着李宇暖和李宇淳失神的刹那,他迅速放出一记龙炎爆弹。虽然及时回过神来的李宇暖避开了主要的爆炸范围,然而李宇淳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她几乎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偷袭。整个人被冲击波掀飞,倒撞在武台上,整个胸腔都被炸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巨大的豁口。 “三妹!”李宇暖迅速做出反应,对游牧瞬发一记风刃,然后赶到李宇淳身边,查看她的伤势。 “三妹,你坚持住,你坚持住!”李宇暖的眼中不住的滴下泪来。 “大姐,我、我恐怕是……不行了。你把、你把我的原力抽走……替我、替我……”李宇淳最后的话没有来得及说完,她瞪大了双眼,尽是不甘。 “三妹!”李宇暖的叫喊,同样是响彻全场,然而由于甄畑刚才施展的冰气将外围的防护罩都给冻上了一层冰霜,使得外界无法看清楚里面的状况。 “终于有人死了么。”龙阴阳显得漠不关心。 “三妹,你放心,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替你——讨债!”李宇暖将李宇淳的尸体轻轻放在武台上,然后右手置于李宇淳的额头,竟然从李宇淳的额头被抽出了一副灵魂!李宇淳死后还未消散的灵魂!李宇暖将抽出来的李宇淳的灵魂,一点一点融入自身的肉身,这让游牧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武技……”游牧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此时,林天潇那边的烟雾也终于散去。林天潇身上的武气只剩下了靛色这一种颜色,他如同一只巨大的蜥蜴,身上有三分之二的地方覆盖上了一层靛色的鳞甲。更加可怖的是,他的左手倒提着一只无头的尸首,整个尸首的胸腔被林天潇的右手洞穿,所有的脏器和内容物都在不住的滴落,场景之恶心,正常人看了绝对会吐出来。李宇晴的尸首没有一处是完整的,全身的骨骼关节可以看出来已经明显错位。她的首级,被林天潇的右脚踩在脚底。眼镜瞪得老大,似乎是看到了无法抗拒的恶魔一般。 “天……天潇。”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林天潇的血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抹惊异和一丝希望。他转过身子,看到了婧瑶,披头散发的躺倒在破解的碎片之中,虽然身上沾着血,但看上去似乎还没到濒死的地步。而在婧瑶的身前,一个男人模样张开双臂挡在婧瑶的身前,他的身上没有一处是完整的,整张脸更是一片血肉模糊。胸腔碎成一个大窟窿,甚至可以看到微弱跳动着的心脏。 “宜……文。”林天潇的眼眶彻底湿润了。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时,林天潇的泪,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淌了出来。 “兄弟!!!” 第一百零七章 双胞融合之术 偌大的武台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林天潇的冲天一吼,回荡在整个场馆之内。 “天潇……我、我完成了我的诺言,我说过,会保护好婧瑶的、哪怕是拼上我这条命。”吴宜文的整个脸庞由于大量的失血,已经开始泛白。 “兄弟,别说了,兄弟!”林天潇抱着吴宜文的双臂在颤抖。 “吴大哥……”婧瑶这会儿也已经起身,坐在林天潇身边,她的柔和的眼眸里,充满了愧疚和不舍。就像是一潭无比纯净的水,但是此时也会枯涸。 “我吴宜文这辈子没什么优点……但只有一点,答应了兄弟的事,我一定……一定会做到。”气若游丝用来形容此时吴宜文的状态估计是再合适不过了。 “哼!杀我姐妹,此乃天谴!”李宇暖此时已经将李宇淳的魂魄彻底吸收,站起身来,她的指甲变得细长,就像是恶魔的牙齿。“拿命来!”瞳孔暴涨,李宇暖如同鬼魅般杀向林天潇。 “这个时候你最好给我安分点!”游牧鬼使神差地挡住李宇暖的路线,他的右手横握沥血剑,“叮!”李宇暖的爪子跟沥血剑完成了一次短兵相接。 “你找死!”李宇暖的瞳孔微缩,如同眼镜蛇一般的瞳核。“风鼬送葬!”巨大的风浪径直吹向游牧,让人甚至张不开眼睛。 “火龙守护!”游牧御剑凌空,沥血剑漂浮在他身前,形成一个半圆形的火焰屏障。 “雕虫小技也想挡我?!”李宇暖眼神暴怒,“兽王破掌!”她的右手凌空挥来,竟一掌就将游牧的防护罩撕开,紧接着,放大了的爪牙毫不留情的抓住游牧的身子,朝一侧扔去。爪牙甚至嵌入了游牧的肉身。 “这强度……和刚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那个吞噬魂魄的武技……到底是什么。”游牧在被甩出去的瞬间依然难以置信。 “接下来就是你了!去地狱向她们赎罪吧!”李宇暖爆开武气,以风速为推动,秒到林天潇的身前。 “兽王——破掌!”李宇暖的爪牙再次放大,整个罩向林天潇的身体! “滚!”林天潇一偏头,身上的武气悄然又发生了变化,竟然转变为了浅蓝色。林天潇伸出右手,在李宇暖的爪牙落到自己身上的瞬间——“穿云手!” “轰!”又是一阵爆鸣声。 “咳咳咳……”李宇暖被穿云手直接击飞,四肢着地向后划出二十米长的沟壑才停了下来。 林天潇也不好受,他的半个身子为了护住吴宜文,防止兄弟再一次受到创伤而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吴宜文,同时,他将婧瑶死死护在身后。 看着林天潇背上淌满鲜血,甚至可以看到森森白骨若隐若现,李宇暖笑了,疯狂地笑了,“接下来的这一击,我就要彻底的了结你!” “你能了结谁?”林天潇轻轻地将已经停止了心跳,闭上了双眼,再也无法看到这浑浊的尘世的吴宜文平放在武台上,感受着来自兄弟的体温渐渐褪去。林天潇的泪也渐渐止住。他缓缓地起身,展现的,是一张勇敢的背影。而他背上的创口,则以惊人的速度在自行愈合。 “这……这不可能!”李宇暖自然也看到了林天潇惊人的恢复速度,“你真的是怪物吗?还是说——你使用了什么禁术!” “你不需要知道……因为接下来我要在你身上——施展杀戮的艺术!”林天潇猛的转过半张脸,眼神里尽是恐怖的杀戮气息。 “喝!”婧瑶一只手搭在吴宜文胸口,用她的治疗武气,缓慢地愈合着可怕的伤口,然而只是杯水车薪,另一方面,婧瑶还为林天潇提供状态辅助“一苇渡江”、“拈花指”。但是一个连5阶都尚未达到的武者,做完这些后也不得不感到极大的疲惫,那种疲惫感就像是要失去生命了一样。 “不用……”林天潇主动解除了婧瑶为他提供的辅助,“婧瑶……你全力救治宜文,这场战斗,我要靠自己一个人来打!” “轰!”林天潇的脚底一声爆鸣,以比李宇暖风速更快的速度冲向李宇暖,他的双手握成钩状。 “蛟魔手!”林天潇的两颗虎牙都已经伸长到无法被上颌遮盖。 “好快的速度,完全看不清他的动作!”李宇暖暗暗心惊,人在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应对危险的手段就是被动的防守,“狂风守护!”这是李宇暖当下所能使用的最强的守护武技。然而…… “刷——”在林天潇看来简直不堪一击,林天潇身上的武气已经从浅蓝变成深蓝,颜色在不断加深。 “杀戮——杀戮——对——就是这样——把一切妨碍你的——东西——毁灭!”林天潇的精神海,一只被铁锁捆绑的蛟龙在低声咆哮。 “撕啦——”林天潇的蛟魔手直接洞穿了李宇暖的防护罩,搭在了她的右膀,李宇暖的脸上渗出汗…… “哇啊!!!!”**被清脆的撕开的声音,伴随着发自心底的颤栗的呼喊,就连现场的观众都不禁坐立不安起来,仿佛这恐怖的叫喊能传染。 “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哇啊!!!”颤栗的叫嚷只会让杀戮的快感进一步提升,直到——有一方彻底停止呼喊。 “哇啊——”**被撕裂的声响,绝望的呼喊,淋漓喷涌的红色鲜血,即将消失的灵魂! 当最后的呼喊彻底湮灭。游牧的瞳孔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林天潇的身上密密麻麻的覆盖着深蓝色的鳞甲,而在鳞甲上——滴落着鲜艳的血。在林天潇的身旁,到处散落着碎肉和肢体的粉末,唯一算的上是完整的,就是断了的李宇暖惊骇的头颅上——绝望的目光。 “不——”虽然死去的是敌人,但是婧瑶的眼里依然为她流下泪水,这种死亡的方式,太残忍。 “嚎!!!!”林天潇仰天长啸。 “爆!”从武台下方一前一后突然闯出两个身影。先出来的是甄畑,此时她漂浮在空中,只是显得十分狼狈,就连漂浮的高度也是不断上下游移。后出来的则是一个长着双头四臂的怪人。两张脸呈一百八十度对半分布,或者说,除了中间的躯干部分,他的整体都是作为对称分布的。这两张脸,正是米福和米祀。 “不愧是打败了龙阴阳的人,单独面对使用了双胞融合之术的我们兄弟两依然能不处在下风。”说这话时,米福米祀二人的融合体和甄畑一样漂浮在空中。 “那是当然,我再怎么差劲,也不想输给你这样的丑八怪。”甄畑不忘嘲讽一句。 “是吗……如果丑八怪把仙女打死了呢……那又怎么说呢。”米福米祀就连发音都同步了,“哈哈哈哈哈。” “你可以试试看。”甄畑发出一记寒冰星屑。 米福米祀完全不回避,就这样被寒冰星屑完全命中。然而却毫发无损。 “你不用点真功夫的话,说不定还真会让我这个丑八怪杀死……”米福米祀狰狞地笑着。 “似乎你变强了一点点……不过也就那么一点点。”甄畑嘴上虽这么说,但是心底已经不敢掉以轻心了。 “是么,看来还是被小看了。那就让我展示百分之五十的力量给你看看,是不是只变强了一点点。”米福米祀话音刚落,整个脸狰狞地爆成一团。本尊更是如同导弹一般杀向甄畑。“嘿嘿……” “轰!”半路上杀出一个蛟型怪物,一脚将米福米祀扫飞。后者直接被打到地下,深深地陷入在瓦砺中。 “额——看来遇到了搅局的。”米福米祀从瓦砺中爬出来,“可能要让你等一会儿,我先把这个家伙解决——二十秒钟就好。” 米福米祀的脸上依然保持着狞笑。 第一百零八章 怪物间的对决 “秘技——五鬼卫门。.”米福米祀同时结印,围绕在他们身上的武气带着浓郁的阴属性。给人一种沉闷的感觉。在双米完成最后的结印之后,一扇绿色的不停旋转着的地狱之门在虚空打开,一只绿色的怪物的臂膀从里面伸出来,不多时,一只完整的类似怪物史莱克模样的不明生物就从门里面爬了出来,爬完一只,紧接着爬出来第二只,第三只,直到一共爬出五只。地狱的门才闭上。五只怪物均有着极为庞大夸张的体型,均在二米五以上,半裸着上身,下身仅有一条骷髅头结成的裙子遮掩着,五只怪物的肩上都扛着一条两米长的狼牙棒。龅牙龇嘴,恐怖异常。 林天潇还不能御空飞行,尽管在开启了葬天蓝蛟的状态下,也还未达到御空飞行的程度,而且以他现在的修为,并不能完全驾驭蓝蛟的能力,也就是说,其实现在每时每刻,林天潇自身也在承受着来自葬天蛟的侵蚀。这股侵蚀如果持续的时间过长,很可能会把林天潇的本心和神智都给彻底吞没。 “你逞什么能耐,赶紧给我闪到一边去,这家伙,交给姑奶奶我来收拾。”甄畑在身后喊到。 林天潇只是扭过头,用一种已经没有人类情感的,更多的是兽性的目光看了一眼甄畑,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向五只史莱克怪物。 “喝!”双米大喝一声,五只怪物同时启动,挥舞着狼牙棒向爆弛而来的林天潇发起冲锋。 虎虎生风——五只怪物整齐划一的挥舞起狼牙棒,林天潇不躲不闪,正面硬抗,结果像是一枚棒球一般被打了个全垒打,向后飞去。撞在甄畑施展的冰盾上,将冰盾彻底撞裂了才停了下来,林天潇身上的鳞片被五只怪物联合一击也打的有些残缺不全。甚至有个别鳞片倒翻过来。 “嚎——”林天潇落地,右腿往后猛地一蹬,再次爆射向双米。 “还真是耐打,还有5秒钟,这次一定要彻底解决你。”五只怪物在双米的指挥下,再次高高举起狼牙棒。 “嗖嗖嗖嗖嗖!”虎虎生风,只是这次狼牙棒未能如愿击中林天潇,反而被林天潇借势蹬在其中一只怪物的狼牙棒上获得二次加速,*近双米。 “有点意思。”双米看到林天潇越来越近,不惧反喜。“突木桩!”联合体的米祀使用了这招,在林天潇前行的路上,突兀地从地下凸起数十根巨大的桩木,直接将林天潇给顶到半空中。 “流沙土葬!”米福跟进施展武技,还在空中的林天潇被漫天的黄沙黄土盖下来,林天潇拼命挣扎起身,沙土越盖越密,最终竟然垒砌起来一座十米高的圆形坟墓。将林天潇彻底盖在沙土下端。 “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坟墓,还满意吧……好像还缺了点什么。”双米做沉思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的一弹手指,在坟墓上插上一块木牌。双米的右手微动,用武气在木牌上刻字——弱者的下场。 “还真是不自量力的家伙,浪费了我34秒才解决掉。”双米狞笑着看着甄畑。“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接下来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光。” 停在半空中的甄畑冷静地看着场上发生的这一切。不由得赞叹双米的能耐,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这样精妙的布局,想来也只有身为双胞胎的米福米祀能做到了。 “米福米祀任意一个都是7阶9重巅峰强者,两人合体之后,实力果然能够突破8阶,而且配合度和默契度都更好了,你该怎么应付呢?最强青英……”观众席上的龙阴阳的眼眸一片白茫茫,本来被甄畑冰霜覆盖而无法看清的比赛实况此时此刻在他眼中看来都是无比清晰。 “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值得我认真对待的对手,如果是在三年前遇到现在的你,我可能真的会被你打败。但是——”甄畑语气一顿,“这三年我变得比你还要强大!” 磅礴的冷气自甄畑身上爆发开来,本来就覆盖上一层冰霜的防御罩,此时直接镀上了一层冰晶。“秘技——冰河时代!”甄畑的身后渐渐幻化出一个冰凤凰的虚影,随着虚影的逐渐实体化,全场的气温也一降再降。 “这已经不是我所能起到影响作用的比赛了。”游牧收起沥血剑,从地上爬起来,迅速瞬到婧瑶身边,带着婧瑶和吴宜文的尸体从武台上跳下去。 “幸好及时撤退,否则……”游牧下台后,回头看看武台,整个武台内部完全无法看清,俨然成了一个结晶的冰球。没有一丝缝隙。“再晚些的话恐怕想走都走不了了。” “没事吧。”蒋怡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看到武气消耗过度而昏厥的婧瑶和半死不活的吴宜文,她立刻向现场的医疗武者寻求帮助,巧合的是,他们这一场比赛的医疗武者,正是观月和观星。 “婧瑶只是太疲劳,休息一会儿,等武气回复一些了就会自动醒来,至于这个男孩……”观月摇了摇头,“已经死去多时了。” 游牧、蒋怡惊在原地。 “在我的冰世界中,你是没有一点胜算的。”甄畑的背上长出一对雪白的翅膀,或者可以称之为凤凰羽翼。 “是么,我越来越想打败你了呢。”双米舔了舔上颌。“开!”被冰霜冻住的肢体猛的将冰霜震碎。“真是麻烦的冰啊。” “你要怎么做呢?”甄畑右手一挥,“寒冰穿刺!” 双米的脚下猛的穿出数十根冰锥,根根直穿*。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双米迅速上升。 “选择在空中作战,是你最大的败笔。”甄畑一个眨眼的功夫瞬移到离双米五米不到的距离,“冰封万里!”玉掌爆张,冷到骨子里的武气包裹住双米。仅仅是片刻功夫,双米冰雕就完成了。 “破!”甄畑握紧玉掌,双米的冰雕瞬间化为漫天的冰屑。“不过如此。” “确实不过如此……”甄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沉的笑声,“看来三年来你也没有多大的进步。” “什么?!怎么可能?在我的冰世界中,没有什么是我感知不到的,怎么可能……是什么时候?”甄畑正在诧异之中,背后的双米,不,此时只有单独的一个米福,而不是使用了双胞融合之术时候的两头四臂。不过很快,在米福的背后又长出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头颅,再接着,又多出了两只手和两只脚。 甄畑看着这一切,无比惊奇。 “看到你这样的表情,我还真是从心底感到开心啊。没想到吧,我竟然能在你这连空气都能冻死的冷气中活下来。”米福又恢复了双米的形态,“这就是双胞融合之术的奥义所在,就算你再强大,也是无法杀死我的,因为我是——不死的!” 第一百零九章 肥仔苏醒 双米大喝一声,双手开始快速结印。<冰火#中文.停滞在空中的甄畑也没闲着。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总是产生恍惚,似乎是一种强大的力量在积蓄。这股力量让她也不得不重视。 “能够迫使我使用出这招压箱底的绝学,你也应该感到自豪了,曾经的最佳新人。不过,从今天起,不,从此刻起,这个头衔就属于我们兄弟了。”双米的两张口都在一张一合,两种不同频率的声音竟然有机地组合在了一起,形成死亡的二重唱。“土木合璧——木界土崩!”随着最后的一个字音的落下,整个武台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就连武台的台面也开始大量出现龟裂以及错位。 “咻咻咻咻!”从武台台面的断裂处,蹿升起无数的木刺,笔直的射向悬浮在空中的甄畑,甄畑身形一动,在木刺一般的雨点攻势中不断的改变飞行的姿势和高度,才能借以避开主要的攻击,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武台上的木刺数量越来越多,到最后简直要形成一个木刺的帝国。此时甄畑也无法仅凭借巧妙的空中躲闪来避开攻击了,她不得不引动冰武气来在体表以及身体四周形成冰甲冰盾。然而每当木刺捕捉到甄畑的冰之防御——冰盾之时,虽不能一下子将其贯穿,却能在其表面留下极为惊人的穿击的痕迹。似乎下一次就能将冰盾彻底击碎。 “这些木刺实在是太麻烦了,只是躲避的话我根本没办法战胜他。看来必须要擒贼先擒王,直接攻击他本体。”甄畑心里一定计,立马一个环绕飞行,在几乎没有了空间的武台上空的木刺缝隙之中求生存,在一个上升之后立马俯冲,笔直的杀向双米。 “我要让你知道,得罪冰雪女神的下场,是引发比雪崩更为可怕的愤怒!”甄畑的右掌的冰武气越发明显。“冰女穿击!”甄畑的右掌宛若锋利的冰刀,就连空气都被切割的丝丝作响。 然而……双米却没有一点惊慌失措的样子,相反,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与当前处境完全不相符的胜利者的微笑。 “这笑容——怎么看起来这么危险。”甄畑自然也注意到了双米的表情,“不好的预感!必须要和他保持距离,先将高度升上去!”甄畑觉察到不对劲,立刻放弃了进攻的意图,转而做出上升的姿势。 “太晚了。”双米狞笑一声,“崩!” 只见原先在武台上生出的无数木刺突然像是引发了连锁的雪崩似的反应一般,一个接一个的爆裂开来,迸溅出满天的黑土,黑土直接将武台的上空全部遮盖,更不用说甄畑的退路了,更是被封的严严实实。黑土覆盖在甄畑的体表,迅速的将其的动作给限制了下来,随着黑土越来越多的落到甄畑的身上,甄畑的限制越来越大,最终竟然全部被黑土覆盖,形成了一个类似于土甬一般的物体。 “呼——呼——”施展这么强大的武技,双米自然也不好受,表现得最明显的就是他的气喘吁吁。他的额角更是布满了汗水。“这个技能,果然还是无法娴熟的运用,不过——”看着变成土甬向下坠落并最终落到武台上的甄畑,双米终于露出了狂者一般的胜利微笑。“能够打败你,这些都是值得的。果然最强的还是我们兄弟啊。哈哈哈哈哈!” “哼。”龙阴阳不屑的在观众席上发出声响。“无知是福也是祸。” “让我为你举办土葬吧,安——息!”双米走到甄畑面前,伸出右手,做揉捏状,“爆!” 土甬爆裂,黑土迸溅开来。 双米同时扬起两个头颅,准备迎接万人的欢呼。 突然——他心中一寒,是的,就是心中一寒。从心底生出的寒冷。 “你还没……死!”双米的表情再次严酷了下来。在他身后,无数的冰珠快速凝结在一起,形成一个女子的模样。最终又拼凑成那个模样——甄畑。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死!”双米心中的寒冷虽然在逐渐增加,但是掩饰不了他更多的震惊和暴怒。“告诉我为什么!” “答案是——凤凰!”甄畑似乎不想多说,她的双手渐渐抬起,“让我告诉你,寒冷的真谛——魂冻……” 然而双米还未等甄畑说完,就已经发了疯的一般杀向甄畑,高高跃起,做出泰山压顶之势!巨大的人影投射在甄畑的脸上。 甄畑正要握紧拳头,突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一个浑身覆盖着蛟鳞的红眼怪物从一个高高的土墓中爆出,双手高举着凶芒毕露的虎魄战刀,这才是真正的泰山之势!“孤霜——一刀!”刀气惊寒冷,冷光天地明。刀芒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双米的一颗头颅上,将头劈成两半,然而…… “我说过,你是杀不死我的……因为我是——不死的!”虽然被刀芒重创了半个身体,然而双米并没有被杀死。 “言过其实。”林天潇落地后,虎魄刀刀口抵着武台的台面,背对着双米,“没有人是永恒不灭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没听错吧?你是不是被我打傻了还是本来就是傻的?你说今天是我的死期,哈哈哈哈哈!我不是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麽?!”双米咆哮道。 林天潇没有回答,依然背对着双米,然而这种背影,却给了双米极大的不安,他也不知道这种不安的情绪源于哪里。 “我也觉得你杀不死他。”甄畑突然说话了,“你还是珍惜你自己的命吧,他的命,就交给我……”话音未落,又一声土破天惊!不过这次从土里窜起来的东西根本看不清楚长相,因为它,实在太快了! “斯啦!”布片被撕破的声音。 再看时,林天潇的左肩膀上多停了一只银白色的小动物,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是只狐狸,有着一身雪白的毛的狐狸,只是这一身的雪白更加晶莹剔透。 “不——可能……”双米的脖颈处多了一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记的细小的红痕,红痕渐渐清晰,最终竟然渗出鲜艳的红色水滴——那是鲜艳的血。 “轰!”身首异处,头落一旁,这时候,断处的鲜血才淋漓尽致的流了出来。双米一个头颅被切开,另一个被重创致死。这样的处理,让双米终于无法再说出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字。 第一百一十章 炼苍 随着米福米祀兄弟生命之火逐渐散尽,天麟学院和通天学院的这场生死之战终于宣告落下了帷幕。.通天学院再次展现出了令人刮目相看的实力,将账面上实力远胜于自己的天麟学院彻底击败,而且是让对方的五名主力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当沾有冰霜的武气防御罩解除的时候,观众们在狼藉的武台上并没有看到预期的尸体。倒下的竟然是天麟学院的成员,更何况他们的尸体是那样的残缺不全,让人感到可怖。 “看来神都在眷顾这群幸运的家伙。”这是一些观众的评价。 “这算是我看到过的最不可思议的奇迹!” “这真的不是梦吗?” “哈哈哈哈!通天学院居然赢了!他们赢了,我的五枚金币瞬间变成了五百枚!” 不知道真实战况的观众是肤浅的,他们根本想不到这场战斗的惨烈程度。虽然通天学院获胜了,并且似乎是大获全胜,但是这场战斗他们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吴宜文的生死还不知晓,游牧的脸色是苍白的,可以想象他一定是超负荷作战,婧瑶虽然较早脱离了战局,但是她的消耗与损伤却也是十分惊人的。就连通天学院的王牌——甄畑,在经历了这场战斗后,也不得不重新审视接下来将要继续走的路。 至于林天潇…… “布都布都!”久违的肥仔在苏醒后似乎特别有精神,跟通天学院整体的疲惫不堪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而…… “天潇,你没事吧……”婧瑶静静地走近林天潇,他的身体站的笔直,从刚才起就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林天潇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天潇……”婧瑶加快了步伐,脚步声渐近,林天潇身上的蛟鳞也一片一片,一层一层的剥落,落在武台上消失不见。 “天潇!”婧瑶终于来到林天潇的面前,她刚伸出的手触碰到林天潇的身上,林天潇的身体立刻向一侧倾倒。 “啪!”婧瑶将倾倒的林天潇抱住,她感受到的是一具冰冷的身体。 “布都布都!”肥仔耷拉着胖脑袋站在地上,紧张兮兮地看着。 “天潇,你别吓我。天潇!”婧瑶猛的摇晃着林天潇的身体,她希望将沉睡的林天潇给唤醒!然而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让林天潇感受到半分。 “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泪,顺着脸颊落下,淌落在林天潇的肩上,散去……不见。 “你不是说,要跟我一起走下去的吗?” “你不是说,要一直守护我的吗?” “怎么你现在不说话了!”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大骗子!”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泪水。枯萎的心,一受滋润就复苏。我的爱不灭,只想你能够明白我的心。我的爱对你永远不变。 “吵……死了,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刚打完……很累的啊……”声音虽然无比微弱,但是却是这世上最美妙的声音。 婧瑶瞪大了眼睛,泪更加止不住的流下。 “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就算是休息——也应该挑时候啊!” “大笨蛋!”婧瑶紧紧地抱住林天潇,一点也不放松,仿佛一旦松了一点,就会永远的失去他似的。 “抱的太紧了……喘不过气来了……不过,看来你还是——很在乎我的……你这个傻瓜,我说过一直要守护你,就绝对不会死在你前面……因为——我一向是言出必行……这就是我的武道。”林天潇缓缓地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切。他的心开始温润起来。 “怡,你快来看看,怡文的情况似乎越来越糟糕了!”游牧看着放在地上逐渐出现尸斑的吴宜文,心情越来越担忧。 “不妙,已经出现尸斑了。医疗武者还没就位吗?赶快叫医疗武者来!”蒋怡的心情也不会好。 “嗯?婧瑶。”林天潇的身体突然出现了较大的颤动,“宜文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吴大哥他……”婧瑶的脸上飘过一抹歉疚,“不是很好……” “什么?!”林天潇的目光迅速转向聚集了一堆通天学院成员的地方,“宜文……”他迈开右脚,想走过去,但是他的身体刚一动,立刻瘫软下去,浑身更是针扎一般疼痛。 “天潇,你别乱动,你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很理想!”婧瑶一看到林天潇由于情绪激动导致身体进一步恶化,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婧瑶,你扶我过去。”林天潇说道。 “啊?!可是你……”婧瑶刚要拒绝。 “没什么可是。要不是宜文,现在倒下的……”林天潇的表情有歉疚,也有不甘,“所以,请扶我过去,不然的话,我爬也要爬过去!” “天潇,你……我知道了。”婧瑶看着林天潇的不容更改的面庞,她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无法改变林天潇的心意,她小心翼翼的扶着林天潇,并用自己本来就已经透支的木属性武气温润着林天潇的机体。 “来了来了!”砚泽的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来的两名医疗武者很面熟,正是观月和观星。 “前辈,请你一定要救救他!”蒋怡祈求道。 “尽人事,听天命。”观月只是淡淡的说道。 “观星,准备续命丹。”观月对观星说道。 “是!”观星立刻从医疗锦囊中找出一个白色玉底的小瓶子,倒出一个丹丸在左手中。 “将续命丸研磨成粉末,以病人现在的情况是无法整粒吞服的。”观月在指挥观星的同时,也没闲着,他不断用自己的武气对吴宜文的全身经脉进行听诊。并在同时,用银针镇住吴宜文的魂魄,使其魂魄不至于立刻消散,一个人死后,他的灵魂也将消失不见。只有将灵魂镇留在肉身之中,才可能做到起死回生。 “好了。”观星的左手握有续命丸的粉末。“我现在就让他服用?” “等一下。”观月说道,“听我的指挥。”观星双手快速结印,形成一个十字形的图案,缓缓地将该十字图案打入吴宜文的体内。随着十字图案的渐渐融入,吴宜文原先出现的尸斑悄悄褪去。“就是现在。” 随着观月的命令下达,观星将续命丸的粉末缓缓送入用武气使吴宜文微微张开的口中。 做完这一切,观月和观星停止了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吴宜文。现场气氛颇为凝重。就连观众们也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前辈,他是不是没事了?”蒋怡弱弱的问。 “非也,逆天夺命之能老夫无能为力,老夫方才所为,只是镇住了他的魂魄,让其处于假死状态。不过要想真正让他复生,老夫实在做不到。”观月叹了口气。 “啊?以前辈的修为也无法救活他吗?”蒋怡不禁有些失望。 观月摇了摇头,“老夫学医半生,确无起死回生之能,不过要说这世间谁有这般神通的话,我想,也就只有我的授业恩师——神医炼苍了。” “可是前辈你也说过,你的老师现在正在闭关。”蒋怡心中的希望之火彻底熄灭了。 “确实如此。”观月也只能叹息。 “可恶!”林天潇愤愤地咬牙,自己的伙伴眼睁睁的就要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煎熬,这种痛苦,实在是一种罪受!更何况,这个伙伴还是因为自己心爱之人的缘故才失去生命的。“你师父他人在哪里?!” 林天潇几乎是愤怒的喊出来。 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侧目,现场气氛一时凝重了起来。 “天潇,不得无礼!”蒋怡立刻呵斥道,就算林天潇不知道炼苍在大陆上的威名,她蒋怡还是知道的。一代神医,大陆无数强者争相结交的人物,可不是可以随意冒犯的。 “观月前辈,请不要生气,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没什么见识,请你不要放在心上……”蒋怡连忙跟观月赔礼道歉。 “没关系的,我不会在意……”观月还没说完,林天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的师父,他到底在哪里!请你告诉我!” 这一次,就连观月的表情也有些变化了,连续的冒犯自己的恩师,应该不属于不知者无畏的范畴了。 “林天潇,你给我闭嘴!”蒋怡严厉呵斥! “小兄弟,我希望你还是不要用这种口气来质问我,更不允许你挑战我的恩师的权威!”观月冷冷的说。 “我再问一遍,你的老师——他在哪里!”婧瑶恐惧的看着伏在自己肩上的这个说话斩钉截铁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些失神。 “你……”观月勃然大怒,观星甚至已经在凝聚武气。 “两位前辈,请不要……”蒋怡仍然尽力平息观月的不满。 “哈哈哈,没找到我一个臭老头子闭关这么久,还有人惦记着。而且惦记我的,还是一个魂贮力。”轻柔的声音从远方传来,下一秒钟一个长着白皙年轻人面庞的翩翩公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副长相,绝对不超过25岁。 “恩师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观月观星一看到这个“翩翩公子”立刻双膝跪下,叩首拜见! 第一百一十一章 定魂珠 观月、观星一看到这个比他们都要年轻许多的“后生”,居然想都不想就行跪拜大礼。冰火!中文.这就足够让人惊讶,更加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名震大陆的神医——炼苍。在几乎所有通天学院成员的心中,炼苍的形象应该比白发苍苍的观月要更加“沧桑”才对,结果却恰恰相反。要不是看到观月观星毕恭毕敬的模样,他们甚至要以为这是一场恶作剧。 “起来吧,起来吧。”炼苍淡淡的一挥手,观月观星被一阵轻盈的武气轻轻扶起。“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让我看看病人的情况。”炼苍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切入主题,自来熟地走向吴宜文。在他身后跟着八个背上背着黑色绷带缠绕着不明物体的武者,八个武者隐隐给人一种集体的威压,而且当他们走近时,能明显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份血腥的气味。 “这八个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是游牧的第一感觉。“而且他们之中没有一个的实力是低于8阶5重的,王者霸气不经意的泄露了出来。” 然而这八个人却恭顺的走在炼苍的后面,甘心做他的护卫!这种场面的震撼力——实在是太强了! 炼苍此时已经来到了吴宜文的身旁,他轻轻地伸出左手,碧蓝色的武气缠绕在吴宜文的身上,将他轻轻托起来,悬浮在空中。炼苍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保持着这样的态势。然而没有人敢去打扰他,就连观众们也是鸦雀无声。 须臾,炼苍才抽回了左手,不过吴宜文的身体仍旧停在半空中,静谧成了永恒。 “观月观星,我闭关的这段时间,你们的医术有所长进。”炼苍依然语气平静,然而观月观星的心中却无法平静,简直是掀起了万丈狂澜。这种肯定的评价让他们两个没有丝毫犹豫地再次下跪,三叩首“咚咚咚”表示自己的敬意。 “多谢恩师指点!”两个老人竟然给一个年轻人下跪,还如此虔诚,估计观者都会嘻笑,不过在今天这个场合,居然没有一点笑声。大家心中最大的好奇在于——这个平静的如一潭清泉的年轻人究竟有什么能耐?他们或许不认识炼苍。但是对观月观星这两个医疗武者却是有所耳闻。以观月观星的身份地位,在大陆上绝对是众多豪门争相追逐邀请的目标,然而,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们却恭敬地当着奴才,还是心甘情愿的。 “此人经脉尽断,脏器受损,丹田也受到了致命的损伤。本来是应该早就死亡了的,然而现在却一息尚存。”炼苍似乎在做诊断说明。观月观星的脸上难得的露出欣喜的样子。 “虽然其中不乏我这两个徒弟的镇魂之功,然而更主要的原因是在于——”炼苍审视了一下吴宜文。“这孩子自身的特异性体质。” “求前辈施展神通,救救这个孩子。”蒋怡一听炼苍的话语。似乎还有救,连忙祈求。 炼苍却摇了摇头,“不是老夫不想救他,而是逆天夺命实在是太难。许多稀品药材尚不齐备,而且就算有幸能够找齐,恐怕这孩子的魂魄也早已经消散了,镇魂之功并非长远之计,除非……” 就像是一个得了绝症的病人听说自己还有生的希望一般重新燃起对生的渴望却又被一下子用水浇灭。通天学院的众人不禁又失望了起来。唯独林天潇…… “除非什么?”所有人都看向林天潇,游牧和蒋怡更是以目示意,观月观星和八个护卫更是隐隐腾起武气。炼苍惊奇的看着林天潇,良久,才摆摆手,观月等人的武气才散去。 “除非有天地奇宝定魂珠,方能在我备齐药材之前保住他的魂魄不消散,方有起死回生之可能。然而定魂珠乃天地奇宝,古籍记载世间仅有三颗,且下落不明,如何寻得?没有定魂珠,纵是有幸备齐药材,也无用,无魂之人如何救得?”炼苍说道。 “便是天上月,海底针,我也给你找来。我欠这兄弟一条命,无论如何我都要还这兄弟一条命。不知道前辈能否明示,定魂珠是何状貌!”林天潇依然不死心。 炼苍摇摇头,“天地之大,如何寻得?你兄弟的魂魄顶多一个时辰就要消散了,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哪里找得定魂珠?还是罢了罢了。” “决不罢休!”林天潇突然喝叫一声,“能不能救是一回事,救不救又是另一回事,我兄弟这条命,我一定要救,请前辈明示!”看着林天潇坚定的目光,炼苍心中微微起了一些波澜。他数千年未动的心境,似乎被眼前这个红发小鬼给触动了。数千年来,他也见识了无数的病人及其家属,还从未见到像林天潇这般,信念如此坚定的。 “哎……”炼苍叹了一口气,“老夫甚是佩服小兄弟你的意志,罢了罢了,我也不再推辞。”炼苍长袖一抖,半空中投射出一枚明珠的幻影。“这便是定魂珠,小兄弟,你还是……” 再看林天潇,他深深地埋着头,身子剧烈的在颤抖。看到他这样,炼苍安慰说:“不必自责,他要是知道你对他的这份心意,就够了。” “是啊,天潇,没事的,定魂珠乃世间奇宝,哪有那么容易得到,你就不要太自责了。”砚泽拍着林天潇的肩膀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天潇的身子更加剧烈的颤抖起来。 “糟糕,难道是受的打击太大,精神崩溃,疯掉了?”蒋怡担忧道。 “小兄弟,你没事吧……”炼苍也询问道。 “哈哈哈哈……我没事!我好的很,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林天潇猛的抬起头,看着炼苍。 “难道真的疯了……” “不,不对,那个珠子,看着好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婧瑶小声说道。 “什么?婧瑶你刚才说什么?你在哪里见过定魂珠?”蒋怡问道。 “嗯。”婧瑶点点头,“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布都布都。”林天潇的空间袋里突然窜出一个肥胖的小脑袋,熟练的落到林天潇的肩膀上,正是肥仔。肥仔的嘴巴鼓鼓的,似乎含着什么。 林天潇伸出自己的右手,肥仔将嘴里的东西吐到林天潇的手上。 “这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凑近看了下。 定魂珠! 这就是刚才看到的幻影的本体——定魂珠! 就连炼苍也不禁有些乍舌,没想到他一辈子只能在古籍上见到的定魂珠,居然今天能看到他的真身! “这枚珠子是定魂珠吧?”林天潇问。 “能让我摸摸看吗?”炼苍看到珠子表面流动的晶莹的光文问。 林天潇直接将珠子递了过去。炼苍双手接过,在手里轻轻颠了颠。 “重四两八钱,珠体圆润,有温玉之感……”像是录音机在播放一般炼苍背诵着古籍上记载的关于定魂珠的一切。突然他看向林天潇,林天潇也紧张的看着他。 “这就是定魂珠!”炼苍一锤定音。 “太好了!”林天潇兴奋的简直要拥抱全世界,“既然有了定魂珠,还请前辈施展神通,救救我的兄弟,材料我一定会尽快备齐的。” “不急不急,有了这定魂珠,一切都好办。”炼苍说道。“接下来我要对他施展贮魂之术,你们全部离我远点。” 林天潇等人全部撤到离炼苍五十米开外的距离。 全场紧张的看着炼苍——和空中的吴宜文。 “混沌虚无,阴阳割昏。明暗交互,魂魄方生。四灵逐邪,兽皇破魔……” 整个吟唱持续了整整半个钟头,可见此术威能之大,复杂之繁。 “贮亡灵之魂魄,续明日之再生……禁术——亡灵魂封!”只见满天风起,愁云惨淡,就连太阳的光辉也被遮盖。吴宜文的灵魂从他体内一点一点剥离出来,进入到定魂珠之中,直到最后,完全被定魂珠吸纳。 “起!”炼苍大臂一挥,定魂珠准确无误地落到吴宜文的口中,在定魂珠落进去的瞬间。吴宜文的身体四周出现了水晶能量凝结成的矩形,矩形的样子越来越清晰,最后无缝拼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水晶棺材。将吴宜文贮存在其中。 “呼——”完成了这一切,炼苍整个人的容貌衰老了许多,他的面容不再是一个年轻人的模样,手掌也皱巴巴的跟干树枝一样。观月观星连忙扶住他们的老师,八个护卫也分出四个分别接住下落的水晶棺材的一角。 “太不可思议了!” “太牛了!” ……安静的会场顿时沸腾了起来。 “多谢前辈相救!”林天潇双手抱拳,第一次恭恭敬敬地对炼苍行礼。 “呵呵呵……”苍老的笑声,带着无限的凄凉,“说起来,我该感谢你,要不是你的这枚定魂珠,我恐怕这辈子都无法使用这招禁术。虽然我暂时因为这招消耗了大量的武气,身体恢复了衰老的模样,但是就在刚才,我明显觉察到,一直禁锢我医术境界提升的瓶颈再一次破开了。我对医术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前辈胸怀宽广,晚辈实在佩服。还望前辈将我兄弟的命救回来。我在这里给您磕头了!”说完,林天潇就要跪下,被一阵清风连忙扶起,才没真的下跪。 炼苍的身边出现两个白发皑皑的老者,均是剑眉虎目,炯炯有神。蒼健有力。 “老伙计,辛苦你们了。”炼苍对突然出现在他身旁的两个老者似乎很熟悉,两个老者分别握住炼苍的一只手,缓缓地将武气传输过去。只见随着武气的注入,炼苍的容貌再次发生了变化,皱纹,干裂的皮肤又重新消失。最后炼苍又恢复了年轻人的模样。 现场的人又为之一惊。 “小兄弟,你的这个兄弟我先带走了。等你备齐了药材单上的药材,就来药庄找我吧。不过有了定魂珠的力量,你的兄弟的魂魄将永恒不灭。”说罢,炼苍抚袖而去,两个老者一左一右紧随在炼苍身边,八个护卫四个抬着水晶棺,剩下的四个飞在队伍的最前方。 观月观星恭敬地朝着炼苍离开的方向鞠躬,现场的不少观众也恭敬地目送炼苍离去。林天潇的眉心注入一道碧蓝色的光,展开化成精神海的信息。 “九转还魂丹。配料:天龙须,麒麟牙,菩提草,山鲛……” 林天潇静静地看着水晶棺材渐渐变小变小消失在远方,他的心中燃起了坚定的执着的信念——救回兄弟的命,找齐药材! 第一百一十二章 “神”组织再现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炼苍的队伍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天际。.林天潇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不安的感觉产生的十分奇怪。他倒不是担心炼苍无法保存好吴宜文的尸身,仅仅是刚在制造出透明的冰棺这一手就足够让林天潇对这个大陆上享有盛名的炼苍肃然起敬。但是这种不安,又这么的隐隐约约,到底是在担心什么呢? “感谢炼苍前辈伸出援手。”蒋怡说道,“这场比赛结束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好好调整,迎接下一场战斗。” 确实,这场比赛通天学院虽然经历了开赛以来最严峻的一场战斗,并且一名成员“死亡”,对于实力本来就不被外界看好的通天学院来说,的确是雪上加霜。但是,如果考虑到通天学院的对手是历届大陆青英赛的强手——天麟学院的话,就不得不感叹一声,通天学院的确是一匹脱缰的黑马。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通天学院此战虽折损一人,却让天麟学院全军覆没。这几乎是一场完美的胜利!在绝大部分观众的心里,这本该是一场实力相差悬殊的战斗,天麟学院轻松战胜通天学院才对。但,事实摆在眼前,一切的假想都是没有意义的,通天学院如今已经迈出了黑马之途的第一步,他们能否一黑到底?的确值得期待! “怎、怎么办,队长他们全部都被杀掉了!”天麟学院的两名替补成员之一邓小钐不无惊恐的说。在她看来,这本该是一场唾手可得的胜利,结果却……这是一场梦吗?怎么这么*真? “我,我也不知道!”另一名替补郑汉冰的脸上一片惨白。他的心理十分微妙,他首先庆幸自己只是一名替补,不用参与这场决斗,从而还能留在这个世上,还有思考和发表言论的能力,如果他是本场比赛的参与者,恐怕他现在也不过是一具尸体。 “汉冰……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我觉得这里好危险,我们先回去报告领队。你看好不好?”女孩子毕竟就是女孩子,在亲眼看到队员全部惨死在自己的眼前之后,已经开始不自主的从内心开始颤抖。 “好……好。”郑汉冰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出口的通道走去。身后跟着惊慌的邓小钐。 在赛场的一个角落,一群袖标是绿色的风灵图案的青年冷冷地看着通天学院和天麟学院的人的离去。 “姐,这场比赛你怎么看?”傅虬对神风学院的队长傅蝶说道。 “通天学院……看来在小组赛的时候我们遇到的那支队伍隐藏了真实的实力。不过这样也好,下一场我们遇上他们的时候才有意思,要不然一下子取胜就太没意思了。”傅蝶淡淡的说到,但不知道内心是否真的能保持平静。 “最好不要小看通天学院的实力。”说话的是连泽冰,这是除去傅蝶之外神风学院最有影响力的人了,比傅虬还要有威望。“他们能够用这么小的代价全歼天麟学院,实力绝对不会低,所以我们下一场面对他们的时候,最好不要轻敌,如果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的话。” …… 天空。 一共十二道影子一闪而过。带着冷酷的味道。 “基腐、蓝秀。你们两个引导我飞行,我要进行药炼。”说话的是处在整个队伍正中间的炼苍。他的话刚说完,在他左右两边的两名老者立刻分别抓住炼苍的一只手腕,任炼苍闭目药炼,也能正常飞行。 一般药炼都是选择一个安静的地方,席地而坐进行。这样能保证药炼时候的成功率,所谓心静,正是如此。然而炼苍却能在千米高空之上边飞边进行药炼,这也不得不说明他在医术方面的修为。放眼全大陆,炼苍的医术和药炼功力绝对排在前五。 维持着这样的飞行模式又飞了大约半天,终于离开云天国的领空,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原始树林的青葱的样子。 “基腐,剑鼎他人呢?我们到达云天国之后,他就脱离了队伍,独自行动去了,现在我们离开了,他不会还在云天国吧?”蓝秀问。 “我也不清楚,但是他从来都是一个行踪诡异的人,就连炼苍也不能完全指使他。但是以他的实力,放眼大陆,能不让他来去自如的人又有几个?”基腐说这话的时候,对剑鼎是发自内心的叹服。 “也对,说起来,我们两个也真是够丢人的,就算你和我两个老骨头联手,都未必是剑鼎这个比我们少活了数百年的后生的对手。”蓝秀自嘲。 “确实啊,他的那把穿云剑。无物不破,无法抵挡啊。”就在基腐跟蓝秀边飞边聊的时候,突然眼前的云雾浓了起来,而且这云雾还不是一般的白色,而是妖异的紫色。 “这感觉……”基腐和蓝秀正在迟疑之间,飞在最前方的四人突然向下倒坠而去,而且是做完全的自由落体运动。他们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这样坠了下去,就跟——死了一样! 有情况!怎么说基腐跟蓝秀也是存活了数千年的帝级强者。面对这种突发状况马上就做出了正确的判断。他们立刻止住后方抬着棺材的四人。整个队伍瞬时停了下来,并保持警戒的姿态。基腐悄悄用神识对浓雾进行探查。然而当他的神识还未发散出去,那雾竟然就自动散去了。等到雾散尽之后。两个身穿云纹黑袍的神秘人静静地停在空中,看着蓝秀、基腐等人。 竟然主动撤去作为掩护的怪雾,并且敢于正面对峙,嚣张!这实在是太嚣张了! 基腐和蓝秀毕竟是有丰富的经验的人,在这么悠长的岁月里他们对大陆上的事情自然了解的比一般人多得多。比如——云纹黑袍的含义。 没有任何犹豫,基腐和蓝秀将还在药炼之中的炼苍唤醒。炼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首先就是云纹。 “他们是……”炼苍的精神一震。 “神组织的成员。”基腐和蓝秀已经将武气释放开来,做好恶战的准备。他们可不会简单的认为,神组织的人拦住他们是想跟他们聊天。 神组织的人,无一善类。 第一百一十三章 死亡之舞 “神”组织的两名成员一名身高极为夸张,绝对在两米以上,整个脸是铁白色的,没有一点情感的痕迹。.另一个成员的目光显得十分飘散,他的青绿色的头发在身后绑成两个小辫,身高大概在一米8左右。然而跟他身旁的那个彪形大汉相比,一米8自然显得十分小巧。 双方均保持着沉默,只是互相冷视,仿佛可以用眼神将对方洞穿。最终还是炼苍这一方打破了沉默。 “神组织?”炼苍皱了皱眉头,“我不记得我跟你们有什么过节。” 没有回应。神组织的两名成员依旧保持着盯着猎物一般的状貌,看着炼苍等人。 就算炼苍不想跟他们二人发生正面冲突,但此时被人无视的感觉也是十分让人不快的。尤其是他这样一个在大陆上有名气声望的人,这种不快就更加强烈了。 “我们不希望跟你们发生摩擦。但是我们也不惧怕你们!”炼苍冷冷地说,意思就是我们不怕你们,别装的那么拽的样子。真正打起来,鹿死谁手也还不知道。何况在人数上我们可是占据上风的。 神组织一方的人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过说话的是那个彪形大汉。 “那就打打看。”挑衅,*裸的挑衅。 基腐和蓝秀的神情十分恼火,他们纵横大陆,还没见过这么嚣狂的人。敢在他们面前狂妄的人,全部都死了。 “看来你们是一定要跟我们战斗了。”炼苍微微向后退了半个身位,作为一名医疗武者,在战斗时主要任务是提供后援,而不是充当主力输出的角色。基腐和蓝秀均向两侧微微散开,炼苍,基腐和蓝秀组成一个类正三角形的阵型。抬着冰棺的四人分出两个人,只剩两人一前一后抬着棺木,另外两人保护住炼苍的后方。显然炼苍他们这个团队是一支作战经验丰富的团队。即使在瞬间失去四名同伴的前提下,他们也没表现出过度的慌张。 “杀人,夺棺。”青绿色头发的神组织成员终于发话了,在听到命令后,高大的那名成员竟然没有任何反驳,只是脸上露出似乎可以享受一场杀戮盛宴的表情。浓郁的银白色武气从他身上释放出来。 “这些杂鱼,我一个人收拾就够了。根,你看着就好。”原来青绿色的神组织成员的代号是根。 “不要让我等太久。”根淡漠地说,似乎他从未有过情绪波动,“苏战,我给你一柱香的时间。” “他们的生命,连一柱香的长度都没有。”苏战说完,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挥舞着铁拳出现在基腐面前。 惊人的速度! 基腐被这猝不及防地攻击惊得一个失神,然而经验在这一时刻发挥出了作用,没有任何考虑的时间。基腐在自己的身上镀上一层厚厚的武气铠甲。 “砰!”如同撞击铁板的声音,基腐难以置信地向后倒飞而去,飞出5米才止住身形,他左胸的武气铠甲直接被打出一个惊人的凹洞。 心有余悸! 只要判断稍微慢上一拍,或者武气铠甲的强度稍微弱上一些,基腐估计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震惊的何止基腐一人?炼苍和蓝秀也被这一击看似无意但霸道不已的能量所震撼。 “水龙锁!”率先反应过来的是殿后的两名护卫,其中一人使用了水系武技,召唤水龙将苏战捆绑起来,另一人的手中蕴含着惊人的电能。 “电光拳!”配合默契,在苏战被水龙锁刚锁上一会儿的功夫,就又吃了一记电光拳,由于被水龙锁束缚的缘故,电光拳的威力得到了加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苏战痛不欲生地发出呐喊。 “干得好!”此时,被击飞的基腐也返回战场,5米的距离对于帝级强者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异——食体手。”基腐将双手搭在苏战的两肩上,带有强烈腐蚀性气味的武气腾腾地在苏战的身上冒出来。 “基腐的武气是十分罕见的腐蚀武气,任何人只要沾上一点,就会尸骨无存,看来神组织也不过如此。”蓝秀说道。 苏战的哀嚎还在继续。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根淡漠地说。 突然,苏战停止了哀嚎,就像被打了止痛剂一样。转而露出轻蔑的笑容。这让基腐和炼苍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可能!”基腐的食体手抽回,他惊讶的发现,被施加了食体手的苏战的两肩,非但没有丝毫的损伤,反而显得光亮无比。 “多谢你替我擦澡。”苏战身体猛的一震,水龙锁应声断裂。苏战活动活动手腕关节,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然后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袭向基腐。 “超腐尸气。”基腐双手做防御状,发出浓烈的尸气。然而这种要命的尸气非但没有让苏战的速度有所减缓,相反的,他以更快的速度突破尸气。并再次一拳命中基腐!尽管基腐下意识避开了左胸的要害部位。但还是让自己的胸口被击打的整个的塌陷下去。 “好霸道的拳劲!”这是基腐被击中后的第一感觉。 “哼!”苏战一拳过后,再扫一腿。腿风惊人,若中了这一腿,必然是死定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张蓝色的盾挡住了苏战的这一腿。 “谢了,兄弟。”基腐趁着这个空隙,双手快速结印,在近距离的条件下,对苏战使用了千影尸手。无数的带着强烈腐蚀性气息的魔爪不停不歇地落在苏战的周身,似乎要将其彻底打成筛子。 而刚才救命的蓝盾正是蓝秀的妙笔,他利用武气形成的盾在危机时刻救下了基腐。炼苍也迅速将自己的治疗武气注入基腐体内,被击凹的胸部才得以迅速回复。 “死吧!”基腐打完最后一击,将苏战击飞50米。苏战的身上还包围着腐蚀性的武气未曾消散。“这一次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呵呵呵。”尸气中传来苏战的笑声。 “怎么可能,居然还活着?”基腐终于觉得有些无力。这是他的绝学,居然也无法做到将苏战击杀。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还是说,他们真的已经不属于人的范畴?如同他们组织的代号一样,是神? “你还有最后一分钟的时间。”根淡淡地说,似乎战场上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个观众。 “不要急。”尸气渐渐散去。露出苏战的身形,他的云纹黑袍被尸气腐蚀的连残渣都不剩。但是失去了服饰作为掩体,才露出更加可怕的躯体。 苏战的身体,如同精钢混合而成的一般,在光芒下反射着耀眼的金属光芒。银白色的铁臂铁肘没有丝毫损伤的痕迹。这简直就是一具惊人的钢铁怪物! 苏战的嘴角挂着冷冷的微笑。他的双手快速结印。 “他,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连我的尸气也无法伤到分毫!”基腐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无力和挫败感。 “据大陆上掌握的为数不多的关于神组织的资料。它是一个由各个国家、家族的叛徒和超能杀戮者组成的组织。据说他们有44个帝级强者坐镇。其中不乏魂贮力和血统继承之类的诡异强者。依我看,这个钢铁怪物,就是有着血统继承的强者。”炼苍说道。 “44个帝级强者!”蓝秀和基腐都咽了一口唾沫,整个大陆的帝级强者也不过1之数,这个神组织竟然就拥有着44个帝级强者!这是怎样的一种实力?! 此时,基腐和蓝秀已经放弃了取胜的打算,他们三个人联手都无法对眼前这个叫苏战的狂人造成任何损伤。何况还有一个一直隐而不发的青绿色神秘人在一旁。神组织,的确是太可怕了!他们现在只能打算脱离战场,避其锋芒。但是,真能如愿吗? 炼苍,基腐,蓝秀相视一眼,迅速向后逃遁。紧随其后的是四个抬棺者。然而四个抬棺者刚要转身。根的眉头微微一动。四名抬棺者连冷哼都来不及,就向下坠落而去。他们的咽喉,被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识别的创口割开。四片叶子缓缓飞舞。根右手凌空一抓,此时苏战的结印也彻底完成。 苏战冷冷地看着炼苍,基腐,蓝秀逃遁的方向,就像是看三具尸体。 “钢爆天星!” 巨大的爆炸,以苏战为中心,半径五万米辐射开来。无与伦比的气浪直接将千米高空的一切化为乌有。即使是地上,也被巨大的爆炸震出一个万米的深坑。目之所及,全是废墟和烟尘。炼苍,基腐,和蓝秀三人直接被爆炸中心击中,瞬间化为灰烬。 这惊人的爆炸强度直接导致身在云天国帝都的人员都能感受到爆炸的威力。一些质量较差的建筑直接被爆炸的余波掀成瓦砺。 林天潇本来正在闭目修炼,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给惊醒。他向外看去,只见遥远的西方天际,蘑菇云的痕迹依然没有褪去。 “那个方向……”林天潇的心跳漏了一拍。 苏战在使用了这一招大招之后,他也不好受,全身上下剧烈起伏,就连自身的钢筋铁骨也有些细微的崩裂痕迹。流出丝丝血迹。为了在一柱香的时间内打败炼苍等人,他竟然做出了如此疯狂的举动! 根静静地站在冰棺上,他也身处爆炸的中心,然而却毫发无损,连衣服都没染上一点烟尘。在他的四周,无数的绿叶仿佛翩翩起舞一般环绕着他,和他脚下的冰棺。冰棺同样无事,冰棺中躺着的吴宜文依然安静地沉睡着。 苏战从空间袋里取出一件崭新的云纹黑袍,向根飞去。 “怎么样,根,我没说错吧,一柱香的时间,足够收拾他们了。”苏战笑言。 “哦。”根依然显得淡淡的样子。“看到了。” “喂喂喂,你这什么态度嘛,虽然我知道你很强,但是……”苏战还没说完。根淡淡的说。 “如果是我的话,最多十秒。” “啊?你开玩笑吧?好歹他们也是帝级,虽然是很低阶的帝级……” “我不会像你一样,为了战胜对方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如果你不想一路杀出去的话,背上棺材。走。” “什么嘛……”苏战小声嘟囔,“谁不知道你厉害啊,敢跟道主叫板的,估计也就只有你叶帝根了,反正我钢帝苏战是没这份魄力……” 根和背着冰棺的苏战并行远遁。同时,一个身上背着利剑的粽发剑眉男子正全速向爆炸中心飞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英豪剑鼎 高空中凌空高速飞行着两道身影,云纹黑袍在劲风的裹胁中不断地飞舞并伴随着“呜呜”声。..钢帝苏战的背上背着一具巨大的冰棺,在他的身旁,青绿色的叶帝根依然古井不波,显得十分从容不迫。而在二人身后几千米的地方,另一个仗着飞剑快速追赶的身影正不断地放大清晰。 “战,你的速度慢了。”根淡淡的说道。 “啊,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我刚才使用了我的杀招,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元气,所以……”苏战带着一丝歉意。 “所以我多次告诫过你,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钢爆天星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根仍旧没有什么情绪的变化,“现在后面的那条尾巴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哼,我看他就是找死,还是这么急着追上来送死!”苏战的鼻孔里喷出两道热气,仿佛暴怒的红牛。 “你还有一个毛病,可能会害死你自己。”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抹不屑,不过是针对苏战的,“只要是个正常人,感受到那么强烈的爆炸波动,都不会轻易犯险接近,而且这人不仅有胆气来探查,且速度这么快。可见来人绝非等闲。” “不至于吧,根,虽然你的能力我苏战是一直心服口服的,但是这次似乎是你过分小心了吧。我看他就是一个渣——”苏战话还没说完,右脸颊突然划过一道惊人的剑气。 “什么人?!”苏战冷不防被这么暗算了一着,立马警惕起来,毕竟每个人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总是会本能的提高防御的意识。 “来了。”根停下了飞行,改为凌空而立,同样的,苏战也静立在根的一侧。他们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剑眉倒立,赫然有着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模样的武者。 “怎么做到的?”根向前迈出一步,然后问道,在根的精神海中,几千米之外的一个人影还在不断以高速*近,然而眼前这个人又该作何解释?精神海中的人和眼前的这人,长得可是一模一样的! “死人不需要知道。”剑鼎的眉头微微一动,剑驭当空,凌空一指,直射根而来! “咻咻咻!”穿云剑贯穿了根的叶阵,以破竹之势刺透根的眉心,没有偏离一分一毫。无数的落叶似乎凋零失去生命力了一般,四散飘落。 “一招之敌。”剑鼎眉头再一动,穿云归来,握在手中,冷视苏战。“下一个,就是你了。” “刷!”穿云瞬间从剑鼎手中消失,剑指苏战的咽喉。 “中!”剑带烈血。 “嗯?”剑鼎手中又握着回鞘的穿云剑。苏战的咽喉,确实被划开一道口子,不过不是致命的贯穿,而是轻轻蹭过去留下的一丝痕迹。 “偏了?”剑鼎的眉头微微一皱,苏战用手轻轻抹过伤口,然后将沾有自己血液的手放在舌头上泯了一下。 “我记住你了,你居然两次在我的上半身留下这样的难看的疤痕。”苏战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冰冷的笑容。 “嗯!!?”剑鼎的身后突然凝聚起叶旋风,无数的飞叶形成环形旋风,在旋风的中央,根的样子一点一点变得清晰。 剑鼎的心突然一顿,他刚想倒施穿云剑,突然一瞥,发现剑身沾了些许的落叶,一下子他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剑偏离了方向,为什么自己的剑无法刺透这个玩弄飞叶把戏的男人。 “作为一个后生,你的实力算是上佳了,但是在我这个老人的眼里,你还是一只刚出生的雏。”根的声息轻轻落在剑鼎的耳畔。 “死亡之舞。”根没有任何的动作。就那样在飞叶的缠绕中动了杀机。所有缠绕在剑鼎身上的飞叶如同无数的锋利的快刀,在“呼呼呼”的收割声中完成了一次没有一点血腥味的凌迟。 等到连人带剑都完全不见一丝一毫之后,根轻轻抬起右手,所有飞叶又立马消失不见。 空中又仅有两个云纹黑袍的存在,没有第三者的踪影。 根的精神海中,一直快速接近的那个身影突然停下了追踪的脚步,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方向的植物人一样,一动不动。 “原来是这样。”根难得嘴角露出轻微的笑容,“剑分身么?” “让分身先埋伏,本尊在后追赶,看来这个年轻人并不是彻头彻尾的愣头青。还是懂得怎么保住自己的命的。”根一抖黑袍,对苏战摆摆手,“我们走,战。接下来应该没人再来追我们了。” “嘿嘿,根,你的杀人手法还是如同一项艺术一样,优雅的艺术。”苏战一沉身,紧跟着根飞去。只是他没注意到,根的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停滞不前的千里之外的剑鼎本尊的右脸颊突然被什么东西划过,一道鲜艳的红色顺着切口缓缓流下。在剑鼎的身后,一片叶子,也一点一点地飘落。 云天国帝都。 不明的巨大爆炸产生的民众恐惧正在蔓延,适逢大陆青英赛正在举行,大会的组织方立马派遣了大量的官方力量进行地毯式搜索。但是结果却除了发现可能是作为爆炸中心的区域变成一个漏斗状的废墟场之后一无所获。 整个搜索持续了一星期,原定举行的16强比赛因此顺延。这也给了经历了一场恶战的通天学院一个难得的喘机。 “龙势承,我要你们给我一个说法!我米家的后人丧命于此,你如果不给我一个信服的说法,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个打扮的妖艳,浑身上下透露着成*人风韵的美女正跟龙家的二当家龙势承争论着什么。此人正是米家的掌舵手——米兰。 这也难怪,米家的直系子孙米福米祀双双折戟在这里,所以一接到消息的米兰,立刻在一周之内赶到云天国帝都,而且是带着身为五大家族之一的米家的核心武装力量。显然是来者不善。 “米家主。我很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龙势承也不敢轻易得罪眼前这个显然已经暴走了的母狮子,尽力想平复米兰的情绪。“两位公子不幸身亡,作为他们的世伯,我的心里也很不好受,但是他们的死已经是既成的现实,无法改变的,还请米家主节哀顺变……” “哼!”米兰丝毫不领情,“我看龙兄言不由衷吧。”米兰心里清楚得很,同样作为大陆上的顶级大家族,五个家族表面上和和气气,互相甚至还有建立良好的盟友关系,但正如那句话说的,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当面林家被神组织覆灭的时候,其他四个家族虽然明面上也表示震惊和哀痛,但事实上指不定怎样的喜大普奔呢!现在米福米祀都死了,米家的后代再也无法跟其他三个家族进行抗衡,这也意味着米家很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步林家的后尘,走向没落。毕竟年青一代是代表着一个家族的未来和希望。希望没了,未来何从谈起? “哎呀,米家主,这你可着实误会我龙某了。要知道我们龙家和你们米家世代交好,我们那是什么关系?唇亡齿寒啊!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们谁也不希望这样,但是既然发生了,我们也无法改变了。逝者已去,生者当奋进才是。虽然米福米祀没了,但米家的青年才俊还是有不少是可以好好培养成为威震大陆的强者的。我想米家主今天带着这么多米家的强者来我们帝都,确实会让人起误会。我们可是严格遵照比赛的相关章程制度来进行的,绝对没有暗箱*作和徇私舞弊。如果真要找到杀害两位公子的凶手,米家主不妨亲自去通天学院走一遭,我想可能比在这里跟龙某我动气要管用的多。”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如果说龙家强大一方面是家主龙势达武力卓绝,另一方绝对要归功在二当家龙势承的左右逢源上了。这么巧妙的将皮球踢给通天学院,分明是想借刀杀人。 “哼!”米兰依旧没给什么好脸色。“好,我倒要看看把我两个宝贝侄儿杀死的人有多大的能耐!还烦请龙兄引路!” “不麻烦不麻烦。”龙势承似乎奸计得逞,“米家主,请,我龙某亲自给您带路。” ……龙家暗室。 “这么多年了,怎么?终于想通了,想回来了?”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大陆顶级强者——龙势达。 在他眼前立着的,正是跟叶帝交过手的剑鼎。 “你不是拽得很的么?以前的那种霸气呢?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势呢?怎么?现在怎么成这幅模样了?斗败的公鸡!不,落汤鸡!”龙势达极尽讽刺挖苦之词,剑鼎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来回复,只是静静地站着。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接受教务处主任批评一样。 “当初你背叛家族,一个人仗着把自以为是的破剑闯天下。剑斩群雄,声震天下,真是好厉害啊!对了,为此,你还特意把姓改了,你认为龙这个姓埋没了你,你要开创只属于你自己的新时代对吧?剑鼎?还是说我应该称呼你鬼泣幻剑?”龙势达继续采取心理攻势,“那你现在回来做什么!向我示威么!” 剑鼎咬了咬下嘴唇,他的双拳握的无比的紧,全身青筋暴起,但是他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默默承受着来自他生身父亲——大陆名宿龙势达的责骂和讽刺。 “混蛋!你以前不是很会跟我顶嘴吗?怎么?吃错药变哑巴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的锐气呢?你那睥睨天下的锐气何在?!”龙势达猛的一拍桌子,玉石制成的桌子轰然化为一堆细粉。 “我要你说话!”龙势达整张脸因为激动而显得通红,就像是某种人类亲戚的屁股。 “我错了……”剑鼎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整个人整张脸伏在地上。 “混蛋!气死我了!”龙势达整个胡须倒竖,“你不是我的儿子,我龙势达没有你这种没有一点气魄的儿子!你滚,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你简直就是一个孬种,废物!你以为你给我下跪我会原谅你吗?!你错了!你大错特错了!我龙势达要的不是给人下跪的儿子!而是别人向我儿子下跪的儿子!你现在根本不配当我的儿子!你滚!滚!” 剑鼎的脸伏的更低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剑鼎此时却哭的像是一个孩子。 “格老子的,你居然还哭了!他奶奶的!你哭个球啊!你哭个球!”龙势达已经彻底失控了。竟然飞起一脚踢在剑鼎胸上。 “轰!”剑鼎就像是一个足球,整个人被钉在了墙上,嘴角流着血。 “不对,刚才我踢你那一脚,感觉不对。”龙势达像是发现了什么,“你的剑魂武气呢!告诉我,你的剑魂呢!” “被人杀死了。”剑鼎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终于抬起头看着龙势达。 龙势达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在了他的主位上,嘴里一直念念叨叨,“被杀死了……被杀死了……” …… 一炷香过后。 “也就是说炼苍已经被杀了。”龙势达的神情显得十分颓丧,不仅是得知自己的儿子的剑魂被杀死了,炼苍的死也带给他巨大的冲击,像炼苍这样卓越的医疗武者,的确是可遇不可求。龙家跟炼苍的关系非同一般,然而如今却失去了一大助力。 “你真的想好了么?”龙势达抬头看着剑鼎,“真的要选择封印天师这条道路吗?” 没有任何迟疑,剑鼎只是郑重地点点头。 “哎……天不想让我龙家恢复百万年前的荣耀啊!剑魂剑魂!百万年来只出现了两个剑魂之体,一个就是我们龙家的开家祖师龙印爵祖师,另一个就是你!你知道吗,当时我多么高兴!那是上帝给我龙势达的莫大的恩赐!是给我们龙家的恩赐!但是现在,我看不到剑魂完整体的英姿了!看不到了!不过——如果你能坚持在封印天师这条地狱修炼的道路上走到终点,一样可以成为不亚于顶级剑魂的存在!现在我只想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嗯!”剑鼎郑重的又点了一次头,“从今以后,我龙鼎就要像一个死人那样修炼,变强——直到我再遇到那个青绿色的男人,向他——复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再战神风 天空的云雾笼在一团,放眼望去,尽是灰蒙蒙的,看不到一点光亮。..距离诡异的爆炸案已经过去了数天。人们对于爆炸的好奇度开始一点一点下降,但对于另一件事的温度却攀升到了顶峰值——大陆青英赛16进8的比赛将在今天上演。 经过了这几天的休整,通天学院的战力得到了些许恢复。吴宜文的死亡和雷霆的至今昏迷不醒,意味着通天学院在用人方面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剩下的五名能够参战的成员必然要上场作战。这对于神风学院来说,或许是个天大的好消息,然而对于通天学院而言,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和往常一样,通天学院的众人早早的用过早餐,随后由蒋怡带领前往比赛会场。大家均保持了沉默,像是事先约定好的一样,没有一个人说话。这种压抑的氛围,是不是因为缺少了某些人的缘故?不得而知。 很快,通天学院的人就抵达了会场,并且在休息区待定。今天来的观众的数量似乎更多了,这从现场的各色条幅的数量就可以看出来,并且虽然还没有开始比赛,当通天学院的众人一踏入会场的时候,就好比在煮沸的油锅里倒入了几滴清水,瞬间沸腾了。 “噢!看!是那群婊子养的!” “该死的畜生!滚蛋!你们应该死在上一场比赛里!你们让我损失了五百枚金币!” “狗娘养的!我要亲眼看到你们被撕成碎片!” …… 从观众们的言论当中,不难看出,他们对于通天学院,是仇视多于其他的情感。作为弱者,一旦战胜了强者,在博彩业就是一枚原子弹。通天战胜天麟的比赛,让博彩业的巨头们笑的歪了嘴,却让不少疯狂的赌徒输光了裤衩。 通天学院的人虽然置身在各种谩骂之中,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跟人渣费口舌?只是浪费自己的唾液。有时间做这样无聊的事,还不如多休息一会儿,养精蓄锐。 “今天的比赛,我希望用一对一个人战的方式。出场顺序——”突然,蒋怡打破了学院的整体沉默。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砚泽,你是先锋。”蒋怡看向坐在靠后位置的砚泽。 “啊?我吗?”砚泽有些惊讶。他的食指指向自己,显然有些意外。 蒋怡只是肯定的点了下头,又继续说道,“第二场,游牧,你上。” 坐在角落里的游牧没有吭声,只是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微微点了点头。 “第三场——”蒋怡话音未落,林天潇抢先回答。 “蒋姐,第三场让我来吧。”林天潇的眼里有股火焰在燃烧。 蒋怡一顿,看向林天潇,然后又将视线移开,“第三场,婧瑶。” 气氛顿时凝固了,甚至变得有些紧张起来。让婧瑶上?这不是让婧瑶去送死吗?婧瑶的定位是一名完完全全的辅修队员,战斗力可以认为是零。让她跟神风的成员进行一对一作战,这恐怕已经不是输掉比赛那么简单了,很有可能连性命都输掉。 “蒋姐!我反对!”林天潇猛的站起来,盯着蒋怡。 “反对无效。”蒋怡只是淡淡地说。 “请你不要让婧瑶上场!这轮比赛如果确定为一对一个人战。我们其他四个人出战就好了,婧瑶她……”林天潇情绪激动,一只玉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天潇,请不要为我……”婧瑶的声音小小的,带着请求的味道。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林天潇近乎咆哮了一声,不少观众都听闻到了他的咆哮,从而将目光移了过来。 “内讧了么?” “太好了!我就是要看到他们一个个无力地倒下!” 观众们永远是最喜欢煽风点火的存在。 “林天潇,我意已决,你不要再说了。”蒋怡不想再纠缠下去。“第四场,甄畑,你一定要赢。” “蒋姐!”林天潇的手从婧瑶的手中挣脱,“请你再——”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们这么急着来送死啊。”嘲讽夹杂着冷笑传来。神风学院的人此时也抵达了会场,从通天学院的身旁经过。 “一群受神灵眷顾的垃圾,能走到这一步就知足了吧。不过你们的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祈祷吧,祈求吧,还能活着离开!”说话的是傅虬,神风学院的队长傅蝶的亲弟弟。走在整个神风学院队伍最后面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药老。药老在经过婧瑶身边的时候,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咦?”但没有任何人察觉,药老也没多停留,就这样直接走过。 比赛还没开始,火药味已经弥漫开来。 双方均到场待定,比赛即将开始。 “蒋姐,蒋姐,求求你,不要让婧瑶上场!蒋姐!”林天潇依然没有放弃最后的努力。 “我说过了,我的决定不会改变。如果你还清楚地认识到你是通天学院的一员的话,就不要再跟我说这件事了。”蒋怡说得斩钉截铁。 游牧跟傅蝶作为两支学院的代表,来到武台中央,商议本场比赛的进行方式。 “个人战。” “个人战吧~” 傅蝶的眼神之中明显流露出一抹惊讶,她万万没想到通天学院会选择个人战这种方式,在她看来,如果说通天学院的人还有一点理智的话,还想抓住那最后的一点救命稻草的话,应该是用团战的方式才对。 傅蝶的眼神里又转过一抹狐疑,然而游牧已经潇洒的转身往己方的休息区走去了。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傅蝶有些不解。 “好的,双方达成了一致的意见,本场比赛将采取个人战的方式进行!有请双方的第一位选手!”主持人的声音清晰而又明亮。 “加油,砚泽!”林天潇拍了拍砚泽的肩膀,算是打气。 “嗯。”砚泽只是简单的回复了一个字,然后就起身,朝武台中央走去。他看着能量水晶里投射出的炫目的光,现场观众的疯狂的呼声,然而此刻他的心跳竟然跳的如此的快,以至于他根本无法听清他们的呼声究竟是什么。他离武台中央越来越近了。当他跟他的对手都踏入武台以后,武台上就出现了防御的结界。整个武台只有两个人的存在,砚泽和——越来越清晰的看到五官轮廓的对手——神风学院的成员谷双铭。 “你想痛快的死,还是慢慢被我折磨,流尽最后一滴血才死?”谷双铭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在这个时刻,这个武台上,他就是世间的主宰。 “我帮你选择了一种死法——”砚泽的眼中一个冷厉,先发制人,像一阵风从原地消失,带着凌风的双拳袭向谷双铭。 “螺旋烈风拳?”谷双铭的眼神里流露出一抹不屑,仅仅是伸出自己的右手就这样直接将砚泽的拳接了下来。“别开玩笑了!” “吧嗒吧嗒。”是手骨断裂破碎的声音。 “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风的杀意!”谷双铭的左拳携带着一股强势的流风,完完整整地击中砚泽的面门,砚泽只是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而去。在武台上弹了几下,一动不动。 安静,绝对的安静! 但是很快,安静就被嘈杂所代替。 “干得漂亮!打死他!打死他!” “干翻他个婊子养的!” …… 谷双铭不屑的看了眼倒在那里的砚泽,转过身,掏出一张手帕,擦拭自己的被砚泽的血溅到的双手。然后将手帕随意一扔——“咻!” 手帕化成两半。一道风刃笔直地击中谷双铭的背部,留下一道深深的豁口。 “可恶……”谷双铭回过头来,砚泽仍旧躺倒在地,但是他的眼神却死死的盯着自己,他的还可以活动的一只手,呈现着施展风刃的样子。 “是你自己选择的——你不想痛快的死,我成全你!”谷双铭的右手逐渐形成一个风丸,可以清楚的看到球形体中剧烈旋转的风的影子。 “去!”谷双铭一甩风丸,就像是往砚泽身上丢下了一颗炸弹,将砚泽本来就伤势严重的身体再次炸的体无完肤。 “不!”林天潇的双眼瞪的像是两颗乒乓。婧瑶更是不忍再看下去,索性闭上了双眼。 然而谷双铭的残忍还没有结束,他一点一点地接近砚泽,像是地狱来的魔鬼一样一点一点接近。 “近一点,再近一点……”砚泽的脸血肉模糊的。 “咻!”又是一道风刃!但是谷双铭似乎早就有了防备,轻轻一偏头就躲开了风刃的攻袭。 “你还想反抗?”谷双铭将砚泽像是提一条狗一样地提起,然后反手扣住砚泽的两只胳膊。 “吧嗒吧嗒……”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呻吟吧!绝望吧!向我求饶吧!”谷双铭疯狂地叫嚣着。 鲜血飞洒,砚泽的两只胳膊被生生撕扯了下来。 “你找死!”林天潇一个箭步冲向武台,他要去救他,他一定要去救他! “咻咻!”两道身影像是山岳一般挡在了他的面前。 “比赛正在进行,请不要干扰比赛的进行。”声音冷冰冰。 “滚开!”林天潇哪里顾得上这些,他推开两人就要冲进结界,被那两人直接擒住,动弹不得。 “布都布都!”林天潇怀里的肥仔探出脑袋,看到两个陌生人擒住自己的主人,想也不想就咬了上去!这“松口!畜生!”肥仔直接撕下一大块肉来。 武台中央…… 砚泽的四肢也已被谷双铭全部卸下来,俨然成了一个彘。 “我——想再看看——这个世界……”砚泽的世界,一点一点失去色彩,只剩了死寂的黑色。 “不,不!”林天潇的声音,再一次响彻了整个会场。 第一百一十六章 火游牧 随着砚泽的生命的消逝,将砚泽残忍屠戮的谷双铭还在武台中央耀武扬威,似乎在宣告自己的胜利是多么伟大的一件事。冰@火!中文.然而此时,在通天学院众人的心中,谷双铭却已经上了必杀的黑名单。尤其是在林天潇的心里,谷双铭已经跟死人划上了等号。 “哈哈哈,我还以为通天学院有多么了不起呢,原来也不过是群插标卖首的家伙。谁是下一个?”谷双铭轻蔑的扫视着武台下的林天潇等人,眼神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你找死!”林天潇按耐不住内心强大的悲愤,试图冲开现场的护卫人员冲进武台,然而挡在他身前的,是数个黑衣的护卫人员,此时他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够了,谷双铭。”唐晏悄然出现在谷双铭的身旁,说道:“跟这些将死之人废什么话,你该下场了,接下来是我的表现时间。” “你还真是个急性子啊。”谷双铭耸耸肩,摊开双手做无奈状,“不过好吧,我先下去咯,你可别拖拖拉拉的,赶紧将他们解决了。没想到这群废物居然这么值钱。那个米家女霸主居然会出那么高的价钱买这群人的贱命。哈哈哈,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临转身之前,谷双铭还不忘最后来一个挑衅的手势,对着林天潇和游牧分别作了个拇指下压的手势。 “!!!”林天潇再次发起狂来,疯狂前冲,这一次连那些黑衣护卫都有些控制不住。突然林天潇的身前转出一个高大挺拔的红发身影。手里倒执着沥血剑。 “天潇,你先退下。”游牧冷冷地说道,“血债血偿。”言毕,游牧的左手猛地握紧,传出鸣响的骨头“吧嗒吧嗒”声。 “接下来我宣布神风学院对阵通天学院的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主持人话音未落。 一道火红色的急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一闪。 没想到这场比赛一开场竟是以这种方式。 “哼,想凭借这种偷袭的手段来战胜我么?你也太小看我唐晏了吧。”唐晏的四周有四层风阵护障,护障在“呜呜”作响。 游牧的身影就在离唐晏的不远处,依然背执着沥血剑。表情如同亘古玄冰一样冷古不化。眼神里充满着杀意。 “话说,上次小组赛的时候,我对你有些印象,你是队长对吧。这么快就出阵了?还是说你们学院的人都吓的只敢让你这个出头做替死鬼了·?”唐晏仍旧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身为队长的你如果死在我的手上,那么赏金我应该能多拿很多吧”唐晏感觉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 “嘿!”唐晏的右手一挥,一个篮球大小的风球甩向游牧。在离游牧的身影极近处轰然爆裂。 “成了!”唐晏的眼里流过一道喜悦。 “咻!”又是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快速闪过。依然冷冰冰地背执着沥血剑,站在离唐晏的不远处。 “看来比我想象的要难应付一些呢”唐晏的笑容稍微缩水了一些。不过你能躲得过一个风球,你能躲得过两个吗?!”唐晏再次一挥左手,这次赫然出现了两个风球。而且是相互缠绕旋转的攻向游牧。 “这一次,你无路可逃了吧!” “咻!”第三次——闪过火红色的身影。 “有些棘手”唐晏感觉到了一点压力。呼吸稍微有些急促。 “哼哼,不过你也就只能躲避了吧。好,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够躲得过几个风球的围剿!只要我有这四层风障守护,我就绝对处于不败之地!” “嘿!” 三个风球火红色的疾闪四个风球火红色的疾闪七个风球“没想到唐晏居然能够单手控制七个风球了,他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神风学院的谷双铭关注着场上的形势,如此讲到。 然而在七个风球的巨大爆炸和漫天的烟尘中,火红色的游牧依然背执着沥血剑冷冷地站在离唐晏仅有五米远的地方。 “不、不可能”唐晏的视野开始出现重叠,这是晕眩的征兆。他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没可能的,在七个风球无死角的围剿下,他不可能还能这样若无其事的绝对不可能。” 这时候,游牧的身影陡然转了过来,他冷峻的脸上依然冷峻,但是他紧闭的口终于张开了——“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了吗?”游牧冷冷地说道,“真是让人失望啊,神风学院的人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说罢。游牧竟然直接转身向武台下方走去。 “你这个垃圾!你有什么资格得瑟!”被一个自己看来是垃圾的人反鄙视为垃圾,以唐晏的心性自然是无法接受的。他愤怒的吼出声,“你以为你赢了吗?就算我的风球奈何不了你,同样的,你也根本伤不到我不是吗?!你这个垃圾,我看你是怕死才找了个借口逃跑了吧。垃圾!” “你已经死了。”游牧连头都没转,只是继续自己的路。 “你说什么?!这真的是我听过的最有趣的笑话了!你说你杀死了我?你杀死了我?!哈哈哈啊~~!!!!” 方才还自鸣得意的唐晏突然瞪大了双眼。然后——他的身体像是被庖丁解牛一样,在体表产生了七道明显的血痕。以这些血痕为分割线,整个肢体开始滑落。没错,就是滑落。唐晏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因为他的心脏被一刀切割成了两半,干脆利落的两半。更为可怖的是,由于唐晏的死亡,风障失去了中心,竟然转而将唐晏被肢解的身体像是碎纸机一样碎成一堆肉末。然后才消散。漫天的肉雨和血雨全场观众都被这血腥的一幕给震撼了。心脏不好的观众更是直接呕吐了出来。这就苦了坐在呕吐者身边的人,被吐了一声,呕吐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瞬间扩大为群体现象。现场观众大多是无法修炼武气的平民或者武气修炼低端的初学者。这种杀人的方式,不要说闻所未闻,哪怕是今天亲眼看到了,他们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然而,这就是事实。 “唐晏!”这次轮到神风学院的人抓狂了。以谷双铭为首的几人更是直接冲向游牧。然而等待他们的也是铁血的黑衣护卫。他们也同样的被拦了下来。 “这种冷酷的手法,那个年轻人的武风,已经有了魔道的苗头。”神风学院的长者,白的药老捋了捋白须,淡定的说道,在他看来,虽然死了个本院的后生,但是死人的事他见得多了。只要死的不是傅家直系,他倒是很看的开。 “药老爷爷。”傅蝶突然问道,“那个人的剑法,你认得吗?” “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一时半会记不起来了。”药老依旧在捋着长须。 “干得好,队长!”林天潇在游牧下场的第一时刻赶了过去,给了队长一拳,本来是打气用的,却让游牧的脸色顿时白了不少。 “队长!你受伤了?!”林天潇看着游牧下腹逐渐被殷虹所侵染,不由得慌了。“蒋姐!” “天潇,不要声张。”游牧作噤声状,“现在这场过后,我们跟他们战成一比一。但是在气势上,我们不能输。所以你不要声张。我自己能走回休息区。” “队长”林天潇看着游牧虽因为负伤而惨白的脸,但是脸上仍然写满了坚毅。他点了点头,让开了一条路。看着游牧一步一步坚定的步伐走回休息区。林天潇的心中燃起了一个不可改变的念头——战!必胜之! “医师,麻烦你了。”游牧刚抵达休息区,蒋怡事先安排好的医疗武者已经准备就绪。但是一看到游牧的伤口,仍旧心有余悸。碗口大的重创,鲜血直流。而且两只手臂扭曲的不成人形。真是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忍受这样大的痛苦一脸轻松的完成比赛的。 “第三场比赛即将开始,请双方选手就位——” “该我上场了。”婧瑶从休息区站起身,准备上场。却被林天潇一把拦在身后。 “天潇,你这是做什么?”婧瑶当然知道林天潇的心思。 “我不能看你再受到任何伤害。”林天潇低着头,“我们跟他们,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不是他们亡,就是我们丧。” “但是这是个人赛,婧瑶你的能力并不能发挥。所以——剩下的比赛,就交给我和甄畑吧。”林天潇猛地扬起头,战意狂涌。 “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肯定能赢,只要你别只会说大话就好了。”坐在旁边打盹的甄畑抹抹嘴说道。 “天潇,谢谢你。”婧瑶的嘴角微微一笑,“但是很抱歉。” “噗噗。”婧瑶使用“阳春双穴点”在林天潇的背上轻点两下,封住林天潇的动作。然后轻轻地从林天潇的身后转出来,一步一步走向武台,“可是我也是通天的一员,我也想为大家做点事” “婧瑶!”林天潇急的血流加速,竟然强行冲开了婧瑶的点穴。 “对不起,原谅我这次的任性”然而婧瑶已经一个轻跳,跳上了武台。 “不!”林天潇脚下一个爆鸣,燕回旋开到最大,然而挡住他的,又是黑衣的护卫。 “不!!”林天潇看向武台,站在婧瑶对面的,是神风学院的主力——连泽冰。 第一百一十七章 冲天之怒 婧瑶的对立面,站着神风学院的连泽冰。双方在之前的两战中都互有伤亡。已经成为了死敌。这场战斗,自然无论是通天还是神风的一方,都注定要全力以赴,一旦一方稍有疏忽,胜败估计立即就判定出来了,并且极有可能附带上自己年轻的生命。 “放开我!”林天潇的情绪由于过于激动,导致护卫人员不得不对他动粗,将其强行架开。“婧瑶!婧瑶!”然而林天潇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武台上,离开过婧瑶。 “布嘟布嘟。”正巧这个时候,肥仔从林天潇的空间袋中探出脑袋来。并且揉了揉小眼睛,倏尔像一道电光冲进武台。武台的防御罩已经形成,然而肥仔却轻易地将连8阶强者都难以破开的防御罩撞出一个碗口粗的洞,并且就那样跟没事人一样跳进场中,落在婧瑶的肩膀上。 “布嘟布嘟。”肥仔还饶有兴致的伸了个懒腰,小眼睛似乎还没完全睡醒。 “小家伙,这里可不是玩闹的地方,太危险了,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婧瑶自己是过江的泥菩萨,仍挂念着小肥仔。将肥仔双手捧下来,往武台下走去。 “第三场比赛——现在开始!”突然,开赛的声音响起。被肥仔撞开的洞业已补上。连泽冰立刻动起身形。不到片刻杀到婧瑶身前就是竖劈出一个掌刀。只见掌刀之间带着层层的冰雾,婧瑶慌乱之中也只能凭借着本能的反应闪过。 “好冷的武气。”才只是一个回合,婧瑶就对眼前的这个沉默少言的青年的实力有了一个极高的评价。连泽冰算是神风学院按实力排行第二的存在。第一自然是嫡系的傅蝶。 “刷!”连泽冰再次出手,这次他脚步轻踏,仿佛脚尖并未着地,身形却陡然加快了几分,这次的出手更是只能看到掠过的一丝丝的掌影。 “哇~!”婧瑶躲避不全,虽避开了要害的攻击,腹部还是被一股冷气所伤。 “好强!”婧瑶半蹲着身子,要说连泽冰也真是一代青年俊杰。他天生资质不凡,修行风冰二种属性的武气,并且能将二者混合,形成独到的“冰风”绝技。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敏中带阴险刚重之力。婧瑶只是挨了一招,便立刻感觉到五脏六腑之内难以调动武气,竟然被封住了。 连泽冰攻势不停,“冰蚕化骨手。” 婧瑶看到数十只如冰蚕一般的手影迅速地向自己密集地袭来。根本躲避不及。索性整个人跪伏在地上,圈缩成如同刺猬一般,避免要害受到攻击。 “啪啪啪啪”尽数命中。 林天潇的眼中的泪早已决堤。 归于平静——连泽冰一手藏于腰后,平伸一只手,如同一代宗师的状貌,而婧瑶——不,此时应该确切的说是一具冰雕了。因为她的全身都被冰霜所覆盖。 “哼,真是个水货,竟然全中了连泽冰的冰蚕化骨手,这下真是死透了。”谷双铭喜气洋洋。 “裁判,宣布结果吧。”连泽冰终于启齿开口。 “不可以,我还没输”冰雕突然动了一下,然后“桄榔”一声,是冰块碎裂的声音。婧瑶瑟瑟发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脸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没死?”连泽冰有些不解地看着婧瑶。“算是一个奇迹。” “我不能就这样死去,一点意义都没有。起码——要打败你再死去。”婧瑶的脸上竟然爬满了刚毅之色,从一个弱女子的脸上能看到这种神情,实在不易。 “哦?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打败我。”连泽冰的身上再次涌起一股冰冷之气。“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承受下来的。但是这一次,你一定会彻底被我击倒!”连泽冰眼中一寒。瞬间杀奔到婧瑶的面前。“残冰百花拳!”连泽冰的双拳如同高速的激光枪在倾泻子弹一般打出无数的拳影。 拳风过后,竟然在击打的空间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冰柱。 “我说过,一定要把你击倒,这就是我的武道!”婧瑶不知何时已经闪移到另一侧。并在自己的身上加持了“一苇渡江”、“拈花指”、“花落无痕”、“冷面吟花”四个状态,所以她的能力提升了一个台阶。但是她的脸色看上去却依旧如同纸一样的白。 “即使是有了那些增益的状态,但是婧瑶跟对方的实力阶层还是差太多了。她是怎么做到的。能够避开连泽冰的攻击?”蒋怡的心中存在着巨大的疑惑。“难道说?!” “我的时间只有三分钟了。”婧瑶带着凄美的苦笑,“空木葬花!” “哗!!!”婧瑶的身上瞬间燃起巨大的武气能量,她的奇经八脉尽数被周身强烈的武气流动给冲开。甚至七窍都流出血来。 “婧瑶!”林天潇气血上扬,竟然将架住他的一名护卫给放倒。脚下一声爆鸣,向武台冲去。他的心中有一个不好的念头,非常不妙的感觉。 “这股力量”就连神风学院的药老都为之诧异,“用生命来释放潜能么?虽获得短暂的远超自身的力量,无寿可享。” “咻!”这次轮到婧瑶先发制人了。她的身影一闪,整个人连影子都看不清。连泽冰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身上就“咻咻”被点了两下,动弹不得。指力之大,贯穿肌体。直接戳出两个血洞来。 “婧瑶,等我!等我!” “哼,你就算将我点住又如何。你能杀死我吗”连泽冰话音未落,一个肥胖的雪白的身影突然朝其飞来,黑影越来越大。“不” 一口咬断连泽冰的咽喉。 “干得好,肥仔。”婧瑶身上的武气渐渐淡去。她的身上找不到一丝血色,就连视野也开始模糊。 林天潇虽然来到武台旁,却无法进入,因为有着一层防御罩将他隔在外面!任其如何狂暴地击打,都无法将其打破。 婧瑶的玉体一点点倒下“天潇,我好想和你再”眼前一黑,美玉香陨。 “婧瑶。”林天潇停止了敲打防护罩。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婧瑶紧闭着双眼,无声无息。 防御罩解除。 蒋怡等人第一时间冲入场中。 林天潇没有动,仿佛被时空定格了一样。 “这不是真的”林天潇的眼中有泪在转,但是没有落下。 “布嘟布嘟。”肥仔低低地绕在婧瑶的玉颈周围,垂下肥胖的大脑袋。 当蒋怡和医疗武者将婧瑶抬离后,林天潇依然如同雕塑一般愣在原地。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林天潇的身旁,站着游牧。 “我和蒋怡查看了,节哀。”游牧的声音很低沉。 婧瑶——卒。 “嗯?!”一个穿着云纹黑袍的人的精神海中突然闪过一丝飘渺的信息。然后瞬间消失不见。 “婧瑶”林天潇的声音顿时悲鸣了起来,“婧瑶!!!!” 悲声震人。 “嚎什么嚎。”傅虬斜着眼看林天潇,“死了个女人而已,至于吗?她的价值比得上我们的连泽冰吗?” 林天潇猛地一扫,如同恶鬼一般盯向傅虬。他的身上,燃起了血一般鲜红的武气。 “我要你们所有人——为婧瑶陪葬!”林天潇狂吼一声,脚下爆出一个巨大的洞。傅虬只看到一团复仇的火焰向自己袭来,然后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抽到了武台之下。 “好好可怕的杀气。”傅虬的身上无数的筋骨被这一震给震得尽数断裂,他本来就是实力一般的人,在神风学院中属于中下的水平。虽为嫡系,实力不及她姐姐一半。属于典型的纨固子弟。 “傅虬,你退下。让我来与之一战。”傅蝶脱掉貂皮披风,脚踏虚空来到武台中央。武台已经清理干净。婧瑶被蒋怡等人抬走。连泽冰的尸首也已经清除。 “天潇,清醒点!”游牧也被林天潇身上的滔天杀意所惊到。 “今天,我要血洗——神风!”武台之上,一个鳞甲红眼,眼中幻化成三个菱形状的纹路的“怪物”傲然挺立。他的身上,分明燃起了深蓝色的武气。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以我魔血染苍天 林天潇此时已经被葬天蛟的强大负面力量所控制。他的怒火成为葬天蛟阴暗力的源泉。葬天蛟的力量之强大,就算是帝级强者都无法完全驾驭,更何况是林天潇这个尚未达到7阶的武者。深蓝色的浓烈武气如同铠甲一般自林天潇的体表散发开来,不仅保护着林天潇的每一寸肌肤,也在侵蚀着林天潇的每一分心智。 “杀!”林天潇右拳猛然一握,青筋暴起,脚下一声惊人的爆鸣,“燕回旋”的强度当然不是之前未使用葬天蛟之力的时候能比的。就连傅蝶也被这一变化所诧异到,尽管她已经意识到眼前的这个怪物,已经无法称之为“人”的生物带给她极大的压迫感和危机感。但是她还不料,也没想到竟然会强悍如斯。 “撕拉——”林天潇的右拳笔直的贯入傅蝶的风障中,然而傅蝶的实力不愧为传统强队神风的翘楚。即使在面对已经暴走的林天潇,仍旧有一抗之力。然而,也只有一抗而已。 “破!”林天潇的右拳还是将风障完全击穿,深蓝色的火拳裹挟着妖劲落在傅蝶的右肩。傅蝶被这一拳击飞约二十米,落到武台的另一侧,踉跄不已,右肩本是玲珑剔透,却被烧出一个黑迹。傅蝶又羞又恨。 “喝!”林天潇攻势再起,以力破巧再度杀向落足未稳的傅蝶。只见傅蝶双手快速结印,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有利于己方的判断,释放出7阶的“巨龙卷”,格挡在林天潇的冲杀之路上。然而林天潇的威猛已经远远超出了傅蝶的想象,只见林天潇在即将穿入龙卷之中的时候猛地脚下一旋,以左脚为中心脚,右脚凌空横扫,以力贯无匹的气势一腿扫荡了巨龙卷,强烈的腿风更是直接波及到傅蝶,将其再次蹬飞。 这一次傅蝶没能站着落地,而是侧飞着摔到台上,嘴里更是吐出一大口鲜血。 “蝶儿已经不是此魔对手。”药老捋了一下长须,飘然而起。 “死!”林天潇从空中跳来,如苍鹰搏兔一般伸出右爪抓向倒在地上的傅蝶的咽喉。可怜傅蝶,武气修为在全大陆青英之中也是顶级之辈,无奈其招式多为大范围蓄力结印时间颇长的种类。虽有保命风障,却无法抵御暴走的葬天蛟的力量。她输的不是林天潇,而是被婧瑶带动了强大仇恨情绪的葬天蛟。傅蝶看到林天潇的致命一爪,已经闭上了眼睛“起!” 神来一脚,将林天潇的这一必杀之爪给荡开,将傅蝶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咦?那个老头是谁?怎么突然出现在武台之上!” “看他举重若轻,一脚就能踢开那个发狂的魔怪看来,修为很深!” “这下有的看了。” 起哄的永远是不明真相的观众。 林天潇四肢伏在地上,两颗魔牙森森而露,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直勾勾的盯着药老和傅蝶。 “前辈,现在是二人交手之际,你这一出手,恐怖不妥吧”主持人看到这场变故,预感到形势已经远非他一个小人物所能控制的了,但是出于对赛制的维护,他还是得挺身而出。 “天潇!先下来。你不是那个老者的对手!”游牧看到药老出手了,自然明白两者的差距,即使是现在已经处于暴走的葬天蛟的状态下的林天潇,也不是威名震古元大陆的药老之敌。 但,林天潇神智尽失,又如何能听得进游牧的话。他两条腿猛地一震,地上竟然被冲击出两个圆形深坑,而林天潇本人更是如同一颗燃烧着妖异蓝色火焰的炮弹,张舞着两只利爪袭向药老。 “去!”药老长袖卷起地上的傅蝶,一个轻点,如同一阵风一样离开武台,飘然回到休息区。真是来无影去无踪,林天潇的前冲之势仿佛遇到了一道无形的墙壁,竟然硬生生被阻拦了下来。 “恕老夫救主心切,不得不出手,老夫亦自知理亏,坏了大赛规矩。今愿服输,就此退出本届比赛。”药老回身昂首对全场说道。那种强者扩音之威,声若洪钟。寻常百姓甚至倒首下拜,虽然输了,但是以药老之姿来宣布,真有种虽败犹荣的感觉。 “天潇,我们赢了!”游牧欣喜不已,看向林天潇,但是此时在武台上哪里还找得到林天潇——“杀!”林天潇已经进入了杀狂的状态,不死不休。只见他再度前冲杀奔,直指药老傅蝶。 “好生狂妄!”药老也是久在大陆顶端行走的人物。今天为了虎口救主,当众宣布己方的失败已经让他颜面扫地。然而狂暴的林天潇还要再继续把他钉在耻辱柱上。又想到通天和神风已经势同水火,林天潇的资质更是如此骇人。当下一定计。便要施展武功,将林天潇彻底抹杀,以绝后患。 “不劳药前辈动手,晚辈替汝分忧!”只见虚空之中,一名宛若天仙妃子的中年女子突然闪现,一掌轻拍,竟然化为无穷掌力将林天潇直接拍飞。横向撞到观众席上的墙壁之中。 定睛一看,此女乃是米家家主——玉罗刹米兰。 “前辈对晚辈下此重手,恐为人所不耻!”游牧看到米兰队林天潇下此重手,当众说出这番话,意在使其羞愧收手。毕竟强者们都有自己的尊严,在这种场合无端嗜杀晚辈的事情一旦流传出去,将让人耻笑。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本座指指点点,难道你也想死么?!”米兰睥睨斜视,帝级强者的气势倾泻而出。场地之内窒息的感觉陡然而生。就连游牧也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迫自己低腰顺从,然而他强忍着这股几乎使他骨肉分离的威压,抬起头,坚毅地看着空中的米兰。 “死又如何,只求无愧天地世人。像前辈这种所为,我亦以之为羞!”游牧不让分毫。 “哼,狂妄!”米兰一挥衣袖,武气剑锋扑面而来。沥血剑有自动护主的意识,挡在游牧面前,却被直接折成两段,游牧背翻倒飞而去,落地呻吟,血流褴褛。 “今日我誓杀此人,谁敢挡我?!挡我者——死!”米兰真是罗刹一怒,苍天变色。全场之人再次深刻的感受到了帝级强者的气势,实在是太强了。 药老看到米兰出手,也倒乐得借刀杀人。如此一来,林天潇必死,自己傅家一方又不用承担主要的责任。可谓一石二鸟,所以药老便也任由米兰逞威了。 “BOOM!”只见墙洞之中一声巨响,一只连身形都看不清楚的东西如同一把飞箭射出。米兰挥手拦挡,将来物猛烈地击得倒飞回去。 “杀!”从另一侧的墙洞之中再次崩裂开一处巨大的洞,一名浑身浴着幽冥蓝火的魔从中飞蹿而出,双手挥舞着杀气四溢的虎魄战刀,凌空斩下! “孤霜一刀!”寒冷的刀气笔直的落下,在米兰的脑袋上方被震散。不过就连米兰在抗下这一刀之后,表情不由得也发生了些许变化。原先从容不迫的脸上爬上了些许怒色。 “青莲降魔!”米兰左掌一出,林天潇连人带刀被盖到地上,虎魄笔直地插在地上,林天潇的人影却被深深击入地表以下。 “布嘟布嘟!”从墙洞中跳出一个浑身沾满灰尘的肥仔,先前中了米兰一招,以肥仔的惊人防御,毛发也黯淡了不少。看到自己的主人被打入地下,生死未卜,肥仔几乎是本能的去寻找林天潇。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米兰双手开始缓缓地凝动,似乎是在结印。 “不好,看这架势,这米家家主似乎真要引动天力,将此地夷为平地。莫非是要将现场的人全部击杀,毁尸灭迹么?”药老托起傅蝶,脚下武风轻荡,笔直的升到千米高空之上。 “今天我玉罗刹就要大开杀戒。你们所有看到我的人——都要死!”米兰的声音是一种天然的音韵,带有让人痴迷的魔力,然而此时却化成现场上万人的梦魇! “啊!我还不想死!” “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 “求仙女饶命!” 一瞬间,哀嚎声,求饶声,哭喊声,不绝于耳。现场更是混乱之极,人群之中相互踩踏拥堵者不计其数。这也难怪,哪有人不想逃离这个即将成为绞肉机的地方的。 “青萝灭世!”米兰的印法终于结成。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悠长的老者之音传到这个场地上来。 “此地乃是云天帝都,玉罗刹不得放肆!” 几乎跟话音一起降落。“青萝灭世”的巨大武气如同一个装满水的盆倒盖而下。 “妈呀!” “我不想死啊!” “贱女人饶命啊!” 片刻之后,整个场地化成了一片瓦砾,几乎是只剩下渣粉。 “我死了吗” “这里就是地狱吗” “妈呀,我死了我不想死的啊!!” “咦,不对。怎么那个女人还在天上。” “难道我没死吗?” 玉罗刹米兰凌空而立,看着自己的杰作。在她的不远处,龙家家主龙势达同样凌空而立。不同的是,龙势达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人——剑鼎,不,应该称之为龙鼎了。 所有的现场观众都被一层淡黄色的保护膜所覆盖,正是这上万个保护膜救下了他们的性命。而这种回天奇术的施展者——龙势达此时正铁凝着脸看着米兰。 米兰不在乎这万人之性命,她只想确认林天潇是否在这灭世之威中存活了下来。只要林天潇死了,即使米兰要承受龙势达的怒火,她也觉得不亏。 “玉罗刹果然名不虚传,这惊世骇俗的一击,足见米家主功力之深。不过,米家主不顾一切,扰乱我大赛秩序,恐怕也太不把我们龙家放在眼里了吧!”龙势达话中带着怒意,质询米兰。 “坏了秩序,我玉罗刹自会领罪,但我必杀林家杂种。”米兰仍旧一副不惧之色。 “哼,给脸不要脸。”龙势达见米兰不做退让,也撕破了脸皮。“在我老龙面前,敢这么狂妄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林宇仲,如今又多了你玉罗刹一个,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狂妄的资本!”龙势达引动武气,隐约之中有龙吟之声浮现。 米兰见状,也连忙聚齐真武之气,背后浮现了一朵青色的莲花。 “霸龙在天!” “青莲降魔!” 两名帝级强者的强势一记生拼在一起,冷不防却再出变化。一名古色老者带着削瘦的面庞和龙钟之态出现并接下了“霸龙在天”和“青莲降魔”。谈笑间,将这两股力道尽皆化去。 “老朽久不出山,竟不知世道变化如此之大。福兮?祸兮?未可知也。”这神秘老者话虽轻小,在米兰、龙势达和龙鼎心中却腾起了一股巨浪。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再逢福老 仅凭一己之力便能抵挡得下两名帝级家主的合力。米兰跟龙势达都不由得对来人肃然起敬。他们心中升腾起了一阵疑云——以这种实力,为什么却对其毫无印象。大陆上虽然武者众多,但就像食物链一般,底层的基础占了绝大多数。像帝级强者这类处于“食物链”顶端的生物在大陆上却是极少的。所以米兰和龙势达和大陆上的帝级强者们都有一定的渊源,而此人,却一无所知。 他们不知道也是自然的。因为他们所了解的层次,是这个时代的帝级强者的认识面,至于上一代的帝级强者或者更早一批的帝级强者,当然是知之甚少。而这个神秘的老者,就是比他们领先了一代的帝级强者。 “二位均是惊才艳绝之辈,殊不知即使开战,亦不可在这无辜者众之地,否则徒增罪孽。岂不可恶?”老者的声音虽不大,却字字铿锵有力。 “前辈,不知是何方神圣?”龙势达毕竟是老油条,收起对战的态势,马上挤出一份询问的状貌。不卑不亢也不失礼节。 “闲话少叙,老夫去去就来。”老者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竟然将堂堂龙家家主龙势达晾在一边,直接飞身下压,往地面而去。而且所去的目标正是林天潇被一掌盖中的地方。地表上虽被米兰的强大武气震得支离破碎,但是依稀还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掌印。 老者直接探进地洞,须臾,双手捧着一副身体残破不堪的躯体缓缓飞出,似乎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将其弄得散架一般。鲜血如同酱汁一般浇在躯体的身上,也不知是死是活。米兰和龙势达这会儿也从空中降落了下来。看到那“尸体”,米兰的嘴角闪过一道不易被察觉的微笑。但仍旧假惺惺的先问道:“不知前辈抱着的是——” 话才言到一半,老者猛地一瞪米兰,米兰像是瞬间被电了一般,精神海中闪过一丝恍惚。竟有一种颤栗的感觉。 “鼠辈,竟敢下如此毒手。”老者一个怒意,竟然将米兰吓退,米兰再不敢恣意妄为,有丝毫不恭之色,就在刚才那一下,米兰才真切地感受到了老者武气的强横。竟然能够武意凝形,直接对精神进行打击。9阶6重以上的实力!这是米兰的第一感觉和判断。以米兰9阶1重的入门级实力,明显是无法与之抗衡的。9阶以下,每5重为一分别,9阶以上,即使是同阶同重,都有着巨大的差异。哪怕是9阶1重初级与9阶1重巅峰,也是一瓢水跟一条河的差异。 “这笔账老夫今日暂且记下,你的死活,全部系在他的身上。”老者哼声一下,正要离开。突然一个浑身同样浴血的肉球从瓦砾之中翻出来,滚到老者脚下。 “布嘟布嘟”但声音却不似往日那般欢快,而是有气无力。 “主子有损,汝亦遭殃。”老者长叹一声,左手凝形,将受了重伤的肥仔同样拉起,两人一兽没有再留下一句话,一个眨眼消失不见。 “米家主,米家主?”龙势达虽方才与米兰还正要大动干戈。但两人毕竟都是一方霸主,若真火拼起来,皆讨不了好。既然双方没有正面真正交手的事实,又何必藏着隔夜仇呢。更何况两人现在的“敌人”不是对方,而是那个神秘老者。从神秘老者刚才说话的口气可以看出,林天潇跟他关系匪浅。而且以老者的实力,若林天潇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恐怕他们两个真要成为老者泻火的对象。常言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龙势达懂得这个道理,米兰当然也懂。 “龙家主,你可曾了解他?”米兰仍旧有些失神,毕竟精神海刚刚收到过冲击。 “实不相瞒,我成名至今,从未知晓大陆上有这号人物。”龙势达摇了摇头。 “没想到大陆上竟还有这等藏龙卧虎的强人。”米兰不禁感叹,看来他们这一代人自以为对这块大陆了解的很多了,实际上了解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既然你我都不认识此人,那么以他的帝级实力,莫非他是”米兰和龙势达几乎形成了默契对视了一下,两人的瞳孔都睁得老大。 “米家主的意思是那个神秘的组织?”龙势达噤声问道。 “连你我的攻势都能举重若轻的化解,且如此神秘,很可能此人就是其中一员” 不死不救庄。 “老*棍!老*棍!”空山巨响一般从四面八方袭来。 “来者何人,不得放肆!”庄内后园,一处栽着各色奇异花卉比如食人草,食人花,腐骨树,地上爬着许多古怪鸟兽,比如蜥蜴蜈蚣毒蛇的地方。两名中年人正在围桌对弈。下的是造化无穷的围棋大观。听到如此巨响,首先作出回应的是其中一名略显年小一些的中年人。 “我是何人?汝辈无需知晓,但叫老*棍出来答话!”再次传来巨响,只不过这一次听来,来人似乎更近了几分。 “好大的口气!来人!将他给我擒下!”中年人掷棋挥袖而起,须臾,不死不救庄上空刷刷刷升起数十名护庄武者。 “虾兵蟹将不足看。”巨响近了,近了,更近了“咻!”中年人还想发话。眼前猛地站了一个老人。怀内抱着一人一兽。 “你!”中年人又气又惊,而老者却选择直接无视他,而是四下张望,象在找着什么人。 “老*棍何在!”老者动眉大叫,眉毛齐齐倒立,像是一个八字形,十分有趣。空中的数十名护卫仍旧做着“拒敌以外”的态势,殊不知来犯之人早已潜入庄内。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中年人看到护卫们严阵以待的样子,更觉得是一种嘲弄。转而愤怒地指着老人。刚要说话,园内另一名年长一些的中年人终于发话了。 “我说老贱人啊,几千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个暴脾气啊,一点都没变啊!”中年人倒也不直接面对老者,而是继续自顾自地从棋盒里取出黑一子,白一子,自顾自地下起来。真是有人陪我下,我能下,没人陪我下,自己跟自己下! “好啊,老*棍!我说这人怎么长得这么猥琐异常,原来就是你个老*棍啊!”老者没好气地一扬手,将棋盘和棋子全都掀翻,扬起到空中。 年长中年眉偷微微一皱,也一扬手,奇了,本来乱飞乱舞的棋子棋盘像是一群听话的小兵一般,重新整齐有序地落在了棋盘之上。 “落!”年长中年左手一托,棋盘缓缓落下。并右手食指一动,棋盘之上再添一新落的黑子“我让你下!”老者再次出手,这次直接用武气将棋盘跟棋子分开吹散,并且是往四面八方。 “我偏下!”年长中年也起了牛脾气,索性跟老者杠上了。他也施展神通,愣是再次将棋盘棋子一个不差一个不落地聚拢了起来。按照之前的落子重新有条不紊地排列。并用右手顺势再次一动,一颗白子也落地生根。 “好啊!我倒要看看是你魔高一尺,还是我道高一丈!”老者倒也不再乱捣乱,而是右手食指一动,捡起一颗黑子落在白子外圈。 “嘿,瞧我不收拾你的牛气!”中年再次落子。 “谁怕谁!” 两个本应早就脱离童稚之气的人,竟然斗气赌气一般互相对弈。很快棋盘之中落下了新子数十颗。看到二人俨然是在斗阵一般。年小一些的中年人也不再说话打扰,而是屏息看棋。 但二人的棋艺似乎难分伯仲,棋盘之上眼见即将落满子,仍旧无法分出高下。 “看我敲山震虎!” “嘿,想多了吧你!背阵迎敌!” “瓮中捉鳖!” “单骑长坂!” “十面埋伏!” “” 突然老者怀中所抱之人小声咳了一下。就是这一下。打破了僵局。老者心意为之一乱,落子之处出现了细微的偏差。正落在白军之中。 “哈哈哈,你个老贱人,终于忍不住了吧!看我将你来个一锅端!”中年欣喜若狂。一子落下,黑军似乎真是进退无路。 “这哎!”老者突然想起此行目的,也无心再下,将已经拾起的黑子又落到棋盒之中。“一子错,满盘皆” “输”字未出口,青年指间血迹滴在棋盘之上的空白处,正如绝地逢天军,久旱逢甘霖。这一子当真玄妙无比。竟将黑子被围之败势褪尽,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一子后,白军的围军被开出一口,再无环围包杀之势,取而代之,是无力回天的真正败势。此乃棋艺之反绝杀。 “这!!!”中年乐极生悲。大惊不已,终惊转为怒,竟一袖将棋盘棋子扫为飞沫。 “哈哈哈。老*棍,你只知螳螂捕蝉,却不料黄雀在后。今日一败,可是心服口服?”老者笑嘻嘻的看着中年。 “哼。”中年似乎输棋后羞怒,奋而要离去。被老者一把拦住。 “老*棍,既然你今日败于我,便要记住你平生所言,为我医人!”老者一改嘻笑之色,无比严肃认真。 “不医不医!”中年直接挥手摇头。 “怎能不医!你寿尹不是自诩古今天下第一神医。且要你医,必取三事之一。一是医道高于你,一是毒术精于你,再者,便是棋艺胜于你!我今在棋艺上取胜于你,你敢食言,便是自认王八羔子!”中年人采取直接往“伤口”上撒盐的策略。 “哼哼。福坚,我是立过三医之言。但是似乎没搞清楚的是你吧。方才于棋艺上取胜于我的是那一滩鲜血的主人。可不是你老贱人!”叫寿尹的中年推开福坚,迈开脚要走,“而且,我这里是不死不救庄,你怀里的那人分明没有断气,我就是不医,我气死你气死你!” 说罢,寿尹头也不回地往内堂走去。 第一百二十章 情殇 “什么?老*棍,你说他没死?”福坚听说后先是一愣,然后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抱着林天潇尾随着进入内堂之中。“那他怎么一副死人的模样?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 “我说一个人死了,他就是死了。我说他没死,他就没死。信不信由你!”刚输了一场的寿尹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他似乎根本没有给福坚好脸色看的打算。 “哈哈哈,没死就好,没死就好。”福坚几乎是喜欲狂的状态。 “虽然他现在还没死。但是如果不马上进行救治的话,就真的要死了!”寿尹漫不经心地说。 “哈?”福坚的笑声戛然而止。“那你还不赶紧医他!” “你脸凑那么近做什么,起开起开。”寿尹做嫌弃状,“不好意思,我只救死人,不救活人。” “又是这什么狗屁的规矩。”福坚像是倒家底一样地说出来,“喂喂喂,老*棍,你也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你骗别人可以?骗我?下辈子吧!咱两一个师门出来的。开裆裤的时候我还穿错过你的裤衩,你就是撅个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还医死人?你怎么不说僵尸你都能给搞成活的。煮熟的鸭子你能让他像个母鸡一样咯咯咯地下蛋?你的医术,是,我承认,我见过的最高明的。也就只是救救活死人。救死人?你也太敢吹了!” 被这么一倒底细,寿尹虽然还是故作镇定,但是明显的表情已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只医死人,活的,不医!” “嘿,我这个暴脾气!”福坚似乎真的动怒了。把林天潇小心地放到一张藤床上,然后没有好脸地向寿尹走去。 “你想干嘛?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啊。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可不敢在这里撒野。否则、否则”寿尹身子向后退了几退。 “否则你就让我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我说的对不对?”福坚仿佛早就看穿了寿尹的台词。不怀好意地对寿尹说,“老*棍呐,我这几千年几万年都活过来了的人,你跟我耍狠?哦,行!看来你这些个日子也是闲的很啊。要不然哥两个练练?” “打住!打住!”寿尹双手做“T“状,整个人都蹲缩在藤椅上。“我告诉你,你别吓唬我。老贱人,别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我这人啥都怕,就是不怕威胁。不过我是文明人,不跟你这种粗人动武。你要练自个练去” “哈!”福坚大喝一声,只听庄外一声巨响,不久,一个下人进来报告说,庄外的青山被劈成两半了,而且是很干净利落的两半“你你你”寿尹有些怂了,“你可不能乱来,好歹我们也算是师兄弟,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对我动手就是违背了师父的教诲,你懂的。” “那你是医,还是不医?”福坚饶有兴致的看着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的寿尹。 “我不医”寿尹直接被福坚揪着提了起来,“但是我可以让我的徒弟医啊!” “你徒弟?”福坚狐疑地看了看寿尹,“在哪里?” “师伯,晚辈给你请安了”声音从福坚身后传来。福坚转过身,只见刚才园里看到的年小一些的中年人已经双膝下跪,毕恭毕敬的磕着响头,“咚咚咚”就是三下。 “他就是你徒弟?”福坚又扭过脸看着被自己提着的寿尹。 “不然呢?你徒弟啊?!”寿尹没好气地反嘲讽一句,还真是“涉及个人尊严问题,寿方表示严正抗议,寸土必争” “你特么的就是在逗我,还说不是在逗我!”福坚上下摇动着寿尹,“你徒弟看起来跟你差不多大,这是你徒弟?你咋不说是你儿子呢!” “你听我说,老贱人,别晃,别晃!你听我说”然而福坚情绪激动,一个劲地晃着寿尹,根本停不下来! “师伯先放开家父吧,我真是他儿子。”中年人又说话了福坚一听,居然真的一下子停了下来。 “你说什么?你真是他儿子?”福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他又打量了一下这个中年人。刚才没仔细看,现在一看,还真是跟寿尹长得十分相似。看得有些失神,福坚竟然将揪着寿尹的手松开了些,寿尹趁机落到地上,闪到一边,跟福坚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是他儿子你是他儿子”福坚居然像瞬间老了许多一样,颓唐的坐到一张藤椅上,“你的母亲,叫羽凡么?” “回禀师伯,我师父说,师母的名讳正是这个。”中年人依然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福坚突然仰天长啸,“我乃梨花镇中客,除却羽凡不是妻!来生若能长相忆,便是花蝶又何妨!”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福坚问道,看中年人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慈爱,不止是长辈对于晚辈的慈爱。 “我跟师母那边的姓,我叫羽泉。”中年人依然恭敬回答。 “好,好,好,好名字啊。好名字啊。”福坚的笑,既是发自内心,又是伤及内心。“好啊!好啊!羽凡的孩子,医术定然比这个老*贼高明。把天潇交给你来医治,我放心,我放心的很呐!” 须臾功夫,福坚从内堂之中消失,不知去向哪里,也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只是他在最后离开之前,用千里传音的方式告诉寿尹跟羽泉——一定要将他带来的孩子和魔兽救好,救好之后,在他们醒来之前,将他们送回通天学院即可,其他的一切皆由天命。 “师父,方才那人,真是你跟我说过的那人吗?”羽泉从地上起身,躬身询问道。 “不错,他就是为师跟你提起过的,我跟你娘的大师兄,当年威震古元大陆,与五帝激战犹能取胜,单人破煞星,徒手斩飞龙的斗帝——福坚。”奇怪的是,福坚突然离去之后,寿尹也像是苍老了一样,他的中年俊朗的面目瞬间老去,很快就成为一张跟福坚差不多的苍老的脸。 “师父,你的驻颜术”要不是羽泉之前就看到过寿尹衰老的真面目,一下子看到师父老去这么多,肯定会吓出毛病来的。 “无妨,无妨。”寿尹推推手,孤身一人离开内堂,向卧房走去。“羽泉,这个孩子既是你师伯亲手嘱托给你救治,你定当竭尽全力才行,若其少了一根头发,我,也定不饶你!”说罢,寿尹也从羽泉的视线中离去。 羽泉立在原地,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突然。他饶是也是经历过数千年风雨的人,也无法完全理清思路。虽然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见到福坚师伯,却能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亲切感。更为奇怪的是,那种亲切感比之寿尹给他的感觉,更为深刻。 不过现在,羽泉没有功夫去想那些,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藤床上的遍体鳞伤的林天潇的身上。他走近开始用自己的武气对其进行探查。这一探查之后,羽泉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伤的太严重了!” 全身的经脉被震断也就罢了,还因为肌肉也被震烂而搅和在一团。体表更是没有一处没有破伤出血。然而奇怪的是,以羽泉的认识,眼前这个孩子,不过20左右的年纪。这一点他是可以确定的。因为虽然他跟寿尹可以通过高超的医术——驻颜术让自己恢复青春,但是这种手段大陆上会的人绝对两个手能数的过来。 “这么小的孩子,承受着这样大的苦难。”就连羽泉也不紧动了恻隐之心。“没死掉就很好了,真是一个奇迹。”羽泉开始在脑海中详细的制定医治林天潇的方案,然而无论哪一种,都无法做到让他完全恢复。这种程度的伤,能够保住命就不错了。至于今后能不能继续修炼武气,羽泉没有十足的把握。 再说寿尹将自己关在卧房里,半天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坐着。终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站起身,从床上暗室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打开玉盒,里面放着一张画轴。轻轻地将画轴在床上铺开。画中的女子竟然如一缕香魂飘然而出,停在床上,然后轻轻飘落在寿尹身边。 “大师兄,带我去放风筝吧”女人的脸简直就是一件绝世的工艺品,多一分则余,少一分则瘦,身体玲珑剔透,真是宛若潇湘妃子那般恬静淡雅。不带一点尘世的污浊。 “羽凡”寿尹对着这缕香魂,眼眶里湿了,有一些叫做感情的苦涩从眼里流了出来,滴在画轴上。 “大师兄,带我去放风筝吧”女人依旧笑脸如痴,痴痴地看着寿尹。 “对不起,羽凡,都是我的错,求你原谅我”寿尹看着羽凡的脸,是那样的动人,而自己如今却是这样的苍老,跟福坚一样的苍老。 “大师兄,带我去放风筝吧” “今天,他来了。羽凡,他来了。我以为他是来跟我争泉儿的。泉儿是我们的孩子,对不对?”寿尹对着这缕香魂,说着自己的心事,“但我看到他知道泉儿之后,那样的落寞羽凡!你告诉我,你告诉我!羽泉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垂垂老朽之人,竟然哭得如同幼子一般伤心。 “大师兄,带我去放” “是谁?”寿尹毕竟也是帝级顶层的强者,突然感觉到门外有人在窥视偷听,立刻卷画轴,精神力瞬间辐射到庄里庄外。 “是我太多疑了吗?”寿尹的这次查探,没有得到应有的结果。他将画轴重新小心地放回玉盒,再把玉盒放入暗室。然后转过身,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告诉自己,“羽凡,我一定会照顾好羽泉,他就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你临终之时,让我做的,我都做了,但是你不能这么折磨我啊!我告诉羽泉,我是他的父亲!我是他的父亲!但是你为什么偏又让他只能称我师父!我不要当师父!我就是他的父亲!父亲!你让我完成大师兄要求的任何一件事,好!我医,我亲自医!如若我不能将他医好,少一根头发,我平生医术,自裁了断!” “我想我做完这些之后,你定会改变当时的想法,我也好让羽凡叫我父亲,而不是师父!” 不死不救庄内,一处阴暗的角落里,一个蓝发的下人正在做着杂活,他时不时地抬起头,那是怎样的一副清秀的面庞啊?简直跟林天潇一样,不,是林天潇的面庞,跟他一样! 第一百二十一章 昏迷半年 不死不救庄内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射到一张俊俏的脸上,红色如烈焰的头发轻微地抖动了一下,再接着,一双似乎很久未启开的眼稍稍打开了一小道缝隙,外物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晰,从摇晃,转为竖直,最后彻底能够看得清。<冰火#中文.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朴素的床帘。 “我这是在哪?”林天潇从床上爬起来,他的身上还绑着“八字形”的绷带,腹部更是被一圈绷带所紧缚。幸而被这一圈绷带所紧缚,不然林天潇若看到自己腹部那惊人的伤口,估计会不相信这是自己的身体。按照羽泉当时给林天潇动皮表手术的说法,林天潇当时的情况简直不能称之为人。 林天潇经过更衣镜的时候,瞥到镜中的自己。除了身上绑着绷带之外,与他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林天潇“并没有什么不同,若硬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就是林天潇的右脸颊似乎多了一道“这疤痕长得真有意思,像一轮新月。”林天潇对这疤痕并不感到多么惊讶,他也不是那么在乎外表的人。多一道少一道疤痕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 林天潇正在观摩镜中的自己的时候,突然门被推开,一个中年人模样从外面端着一堆药品跟绷带走了进来。 看到林天潇,两人都愣了一下。林天潇努力地在脑海中扫描一遍,确定对眼前的这个人没有一丝印象,马上地,林天潇的脸沉了下来,并闪退几步,右手向腰间摸去“我的空间袋呢”林天潇没有摸到熟悉的空间袋,但依旧警惕地盯着来人。 “呵呵,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快啊。”羽泉把药品放到桌子上。然后作放松的样子对林天潇说,“不要紧张,我没想害你。” “那你是?”林天潇并未被这只言片语所欺瞒,而是保持着警惕感。 “都说了不要这么紧张嘛”方才还跟林天潇保持五米以上距离的羽泉瞬间来到林天潇面前,竟然也不问过林天潇,就像很熟悉林天潇的身体一样在林天潇的身上这里点点,那里捏捏。 “喂喂!?”林天潇避开羽泉,背靠着墙立着。看羽泉的目光更为疑惑。 “跑什么啊,跑那么远,我能检查你的伤到底好到什么程度了吗?”羽泉有些埋怨。不过他对于林天潇的身体康复速度还是十分讶异,即使以他跟寿尹两人的合力,但是常言道医者,半在药,半在自身。羽泉虽也不明白为什么寿尹对于林天潇的病况也十分上心,虽然羽泉是主治医师,但是寿尹毕竟资历摆在那里,这半年的医治林天潇的过程中,寿尹多次提出关键性的宝贵方案和用药。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你的意思是,是你救了我?”林天潇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长得并不凶恶的中年人(或许是寿尹跟羽泉的返老还童驻颜术实在是太过牛*),心中的抵触并没加剧了。 “不然呢,你以为你是怎么活过来的?”羽泉像是在吐槽,“你以为你是小强?” “那这里是哪里?”林天潇的记忆停留在被米兰一掌拍入地下并且地上发生了剧烈的震动,即使他深入地表以下,也是受到了很大的波及,才会受此重伤。在米兰的大招过后,林天潇虽有葬天蓝蛟的暴走状态,也无力抗衡,晕厥过去。之后的事,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里是不死不救庄。”羽泉随意地说道,并向林天潇伸手示意他走近一点。 “不死不救庄?”林天潇还真是往前走了几步。 “那你又是?”林天潇的距离跟羽泉已经很近了。 突然羽泉一个瞬身,到林天潇的背后,双手倒擒住林天潇,林天潇猝不及防,极力反抗,但是身上的力道似乎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给钳制住了一样,让他无法使出半分力气。 “别白费力气了,我的这去力阴柔手就是专治你这种不肯配合的小刺头的。” “放开我,你放开我。”林天潇努力挣脱,但是力道就像是泥牛入海——无消息。 “好好好,再等一会。”羽泉腾出一只手,在林天潇的背上快速地游移摸探,几秒之后。才彻底松开林天潇,顺势将林天潇“请”到椅子上坐定。 “好了,我刚才查看了一下,你小子还真是怪胎。那么重的伤,居然在短短半年内就恢复得差不多了。这要是换上别人,能保住一条命就阿弥陀佛了。”羽泉说罢,端起桌上的药品就飘然离去,“既然你已经康复了,就速速离开此处。这不是你待的地方。回你该去的地方去吧。” “喂喂,你这人怎么回事”林天潇追出门外,但哪里有羽泉的身影,整个廊道空空荡荡,没有一点声响,静得可怕。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林天潇喃喃自语。 “布嘟布嘟!”熟悉的声音!林天潇偏头一看,只见一个肉球也不知道从哪里像闪电一样冲出去,扑到林天潇的怀里,并且亲昵地用自己的胖脑袋在林天潇的胸前蹭啊蹭。好不亲热! “啊,肥仔,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林天潇看到肥仔毫发无损,似乎还胖了不少,不由得心上的一颗石头落地了。然而他的心上突然又叠起了另一块更大更沉的石头。“婧瑶!” 一想起婧瑶,林天潇的泪就落了下来,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谁知只因未到伤心处。林天潇如今也不知道婧瑶怎么样了,是死是活。所以他也想尽快离开这里。但是这里他根本就不认识!怎么离开? “你这个胖贼,跑的还挺快。”寿尹从天上落了下来,看到林天潇,他也是一愣,但很快恢复了常色,只是对于林天潇怀里的肥仔,那脸色就“你这个胖疙瘩,又偷吃我炼的丹药,就这半年,你前前后后把我一万年来炼的丹药全部给偷吃个精光!连个渣都不给我留下。我前些日子刚给炼得“太极丹”,99颗啊,99颗啊!你居然趁我不在,跟吃豆子一样全部吃掉了!看我今天不把你抓去炼丹!”寿尹气得脸色铁青。 不过这也难怪,这半年来,林天潇昏迷,羽泉主要负责林天潇的医治工作,虽然寿尹时不时也会来看视一下,但那个几乎是一月才一次。剩下的时间,寿尹就潜心炼制丹药,以寿尹的修为,大陆之上炼丹之能敢与之叫板的人不到3个。然而无数的心血,全部是送入“狐”口。 肥仔不敢去看气急的寿尹,一脸委屈的藏在林天潇怀里。不过寿尹自从知晓肥仔偷吃丹药之后,虽然每次都跟杀猪一样喊着要抓它炼丹,但是以寿尹的修为,居然每次都让肥仔“侥幸”地避免了成为“大肥丹”的悲剧。并且奇怪的是,寿尹炼制的丹药品级不仅没有下降,反而越炼越高级,虽然最后都是进了肥仔的肚子“前辈,恐怕这有误会”林天潇是知道肥仔“偷食”的“优良传统”的,何况这个中年如此气急败坏,显然这是真的林天潇小声对肥仔说道,“你又闯祸”肥仔吐了吐舌头,一副我做坏事,老大你来给我背黑锅的“无赖”模样。 “误会个毛线!”寿尹直接爆粗口,“真是我老头子倒了八辈子血霉,遇上你们这两个煞星,我看你气色不错,看来是不会再死了。那你还留在我这里干嘛,赶紧给我滚出庄去!滚滚滚!” “额”林天潇没脸回答,抱起肥仔就随意选了个方向撒丫子就跑。 “这两个坑货,我的丹啊”寿尹一副肉痛的样子。 “啊,前辈”林天潇突然又折了回来。 “你这个丧门神,怎么又滚回来了,信不信我削你!”寿尹做掌刀状。 “啊,不是不是,前辈,我只是想问一下,从哪里走可以出去” “你个蠢货,那边!”寿尹手刚指出去,林天潇就跑没影了。 “呼呼,差点被那个怪人唬死。”林天潇跑了一阵,终于看到大门。一路上一个人也没看到,这倒是让他倍感奇怪,“这么大的庄院,居然就住两个人?” “扑通”林天潇被什么东西一拌,摔了个五体投地。还是肥仔灵巧,看到林天潇“摔势已定”,连忙从林天潇的怀里跳出来,并顺便完成了一个难度极大的托马斯全旋,稳稳落地。 “哪个该死的拌我?!”林天潇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绊了自己的不是别的,却是一块溜圆溜圆的大青石。“我让你拌我!”林天潇飞起一脚,踢在大青石上,这一脚踢得真是让他悔得肠子都青了“痛痛痛痛”林天潇抱着右脚,单脚跳。 “活该”大青石幽幽地说话了。 “啥?!”林天潇跟肥仔都吃了一惊,石头会说话?! “鬼?”林天潇反问一句。 “鬼个毛线,我是一只玄武岩兽好吗,血统高贵的玄武!”大青石的底部突然伸出一个大脑袋。两只巨大的鼻孔还往外冒气。 “我的妈呀!原来是一只成了龟精的石头。”林天潇的话让玄武有想死的冲动。 “龟你个头,我是玄武,玄武!算了,不跟你这种连我的孙子的孙子的孙子都比不上的渺物计较。这东西是给你的。你拿好,然后给我转过身”玄武的大嘴张开,吐出舌头,舌头上是一个空间袋。 “玄武不也是龟吗?这不是我的空间袋吗”林天潇取下空间袋,然后转过身,“你要我转身做什么?” “滚蛋!”玄武怒吼一声,鼻孔里喷出的巨大气体竟然像是推助器一样把林天潇和肥仔一下子射出山庄 “师父,他们走了。”羽泉来到寿尹身边。 “是么,早走我早开心。”寿尹依旧忿忿之色。 “行了,师父,他们都走了。”羽泉仍这么说。 “走就走了呗,你师父我又不是聋子,你说两遍做什么。” “所以咯,师父,你就不要再演戏骗自己了” “你什么意思啊,想造反啊?” “哪敢哪敢,只是师父啊,就连徒儿这么愚笨的都看出来了。这半年来你是很喜欢那个叫‘肥仔’的月银狐的,要不然也不会送给它这么大的一份礼物了。别说偷吃半年的丹药了,就是偷吃一颗,以您的脾气,也早就把他整死再救活整死再救活整死所以,您是很喜欢它的,徒弟说的对不?” “你这话里有话啊,你的意思是我很小气?” “您这么理解,我也没有办法。” “不过,说真的,那小家伙还真是怪有灵气的。很讨人喜欢。” “看出来了。” “嗯?你怎么看出来的?” “您连太极丹都送它吃了,瞎子都看出来了” “哎,这太极丹只是小事。羽泉,你还记得半年前的那个晚上,那个人么?”寿尹的表情突然凝重下来,没有了方才的嘻怒之色,而是变得十分冷静。 “师父指的,是那个自称鬼盗制天的人?”羽泉也收起了脸色,变得沉稳。 “嗯,我在这大陆上也算是老古董了,我从没见过那么邪门的武技,又不像是纯粹的武技,倒像是融合了一些奇异的阵法。以我的修为,对抗那人,都不能将其留住。可见此人能耐,的确不小。”寿尹就像是在回忆一段不想提起的东西。 “师父,更加奇怪的事,那晚除了你我二人,庄院中的所有护卫,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想起那晚的事情。就像是” “被抽空了记忆一样。”师徒二人异口同声。 “能够如此轻易地闯我不死不救庄的人,现金为止只有两个,一个是福坚那个老鬼,另一个是曾经林家的绝世天才林宇仲。至于那个神秘的鬼盗,是第三个,也是最让我看不透的一个,浑身上下透露着妖异的气息。”寿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点轻松的表情。 “师父能确定他是敌是友?”羽泉问道。 “非敌非友,他来我庄,似乎没有带走任何东西。我就连他来做什么至今也琢磨不透。” “师父与其一战的时候,他可曾说过什么话?” “有。” “什么?” “重振萧风,先成战神。” 林天潇跟肥仔被玄武一个喷嚏吹出山庄,掉到山间丛林之中。亏得两人皮糙肉厚,才不被这一跌死。林天潇更是诧异自己的体格,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虽然是落在草丛里,但竟也只有微微痛感,连擦伤都没有,实在是不可思议。 “难道说,我的修为,又有所精进?”林天潇欣喜地查看自己的武体,这才发现,这半年没有白昏迷,虽不知道是怎的缘故。修为真的再次提升,如今已经迈入6阶5重。 “对了,那老龟给的这空间袋,我看看有没有偷我什么”林天潇坐下来把空间袋里的东西都倒出来。 “虎魄刀,凝香丸”林天潇清点财物,突然发现在金币之中夹着一张黄皮纸。 林天潇边打开黄皮纸边问自己,“我以前怎么没见过这张纸?” “重振萧风,先成战神。欲成战神,再会群英。” 第一百二十二章 重逢 “山盟海誓本是一体,汝既有山盟,想来海誓亦有主。山盟不损,海誓不灭,还是无恙,山盟安康。汝错过这半年年华,诸多事务亦不知晓,若不知去往何方,不若重返云天帝都,自然一切皆有分晓。” 林天潇读着羊皮纸上的文字,虽不知晓写下这段文字的人是谁,但从文段文字之中,林天潇却是获得了他最关心的两个问题的答案。他看了看自己所戴的山盟,依然在太阳的反光下显得熠熠生辉,心中升起了希望,他迈开大步,向云天国帝都赶去半个月后。 一个蓝发青年如同犀利哥一样地出现在云天国帝都的集市。 “听说了吗,青英赛的最后四强比赛明天就要开始了!” “可不是吗,不过今年的比赛可真是又刺激又奇怪。你看天麟跟神风那两个以前多牛*的学院,居然被名不见经传的通天给先后打败。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这算什么,还有更奇怪的呢。话说那天炎晨国的米家家主,对一名参赛选手出手了,你想想,帝级强者啊,要不是龙家掌舵出面对抗,估计那天看比赛的人,全部都去看阎王了。” “那还不算什么新闻,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事,那才真真算是一大奇事!” “你就吹吧你,能有什么比帝级强者对新人出手更奇。” “这你乡巴佬就不懂了吧。就在通天狗屎打赢神风那天,之后的比赛你说诡异不诡异。一夜之间,剩余的参赛队伍莫名奇妙的伤亡失踪。原本是16进8,就在通天赢了神风之后,还有的14支没比的队伍,有11支居然一夜之间集体退赛了。” “这事现在谁不知道!有什么奇的?” “青英赛办了这么多届,唯独这届状况频出,更是一夜死了11支队伍,这本就是一天大的奇闻,更奇的是,据说”爆料那人突然将音量放小,显得格外神秘,还示意几个聊天的人凑近点听,那样子就像是在商量造反大事一样。林天潇被他们的谈话吸引了,正好能够通过这些人的谈话了解半年来,这地方都发生了什么,于是他悄悄使用《洗髓经》第五式“千声辨”,声音就变得格外清晰,传入到他的耳中“据说行凶的是一个白衣怪人,脸上还带着银面具!” 林天潇一听,心下一凛,白衣怪人!还带着银面具,林天潇记得自己就遇到过这样的人,还跟他交手过。如果这群人的话是真的话,那么通天学院的人林天潇一想到这里,竟然直接冲进聊天者之中,揪起爆猛料的那人,直接提了起来。 “快告诉我,通天学院的人现在在哪里?!”林天潇的脸色又急又凶,把那人吓得尿都失禁了。 “大爷,大爷饶命,我没说你坏话啊。”那人被吓懵了。一时竟然答非所问。 “快说通天的人现在在哪里!”林天潇无意识的加了些手劲。 “疼疼疼!大爷饶命啊,我不知道啊。”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眼看着同伴马上就要被吓死了,还是另一个人对林天潇说道,“别伤他,我知道通天的人在哪里,我带你去。” “你知道?”林天潇手一松,那人“扑通”掉了下来,大口大口喘气。林天潇提起“知道的那人”,“在哪?” “你提着我,我怎么带你去” “你说就行,我拎着你跑。”林天潇回答。 “这”他手一指,林天潇脚下武气一动,一声爆鸣之后,真就不见了人影。 “呀呼!飞一般的感觉,真爽!”肥仔趴在林天潇脑袋上,仿佛很享受的样子。 “就是这了”林天潇的面前是一座客栈,上面写着“云来客栈”,林天潇一松手,那人跟解放了一样,连鞋子都跑掉了也不回头捡,生怕再被林天潇这个衰神给抓住发难。林天潇把头上的肥仔拉到怀里,走进了这家客栈。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马上就有一名店小二上来打招呼。 “我找人。通天学院的人是住这里么?”林天潇看着这简陋的客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是滋味。 “找人?没有!”一听说不是送生意来的,小二的态度真是变得比翻书还快。刚才的“顾客是上帝”马上就变成了“你丫的门在那边,赶快滚。” 只是他的运气也很背,林天潇此时心急如焚,哪里来得及跟你慢慢理论,也是直接将其提起,让其享受“飞一般的感觉”。 “我再问一遍,他们住不住这里?”林天潇瞪眼质问。 “住,住,住这里!”小二真是悔死了,今天就不该招惹这瘟神“带路!”林天潇将小二扔下来,注意,是“扔”,小二一屁股坐到地上,然后一个驴打滚就起身,估计这也是职业能力然后一改不恭之色,老老实实地给林天潇引路。 “咚咚咚”小二甘当“敲门砖”。 “是谁?”里面的声音充满了警惕的意味。 “是我,店小二。”小二连忙回答。 “你来做什么?我们没有叫你来吧?”里面的声音依然很警惕。 “这”店小二看了一眼林天潇,像是询问。也幸得他急中生智,“这外头有一个红发大帅哥找您。” “”里面一阵沉默。 “他叫什么名?”过了一会儿,才又传出声音。 “客官,他问你叫什么名”店小二偷偷看了一眼林天潇,尽是畏惧。 “各位,我是林天潇。请开门吧。” “林天潇?”里面传出了一阵议论的声音。林天潇用千声辨认真辨别,听听是否婧瑶也在里面。 “你休要瞒我,林天潇早就死于赛场,你到底是何人!”里面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我真是林天潇。你们开开门!”林天潇真是急死了,他真恨不得一脚把门踹开,但是他又不能这么做。 “他说他是天潇。”里面再一次传来小声地议论,但这一切都被林天潇收集到了。 “各位快快开门,否则天潇也只能失礼了。”林天潇没有听到婧瑶的声音,有些急躁,正在他要用武力破开门时,门终于开了。开门的是通天学院的后勤人员——老鼠。 “真是天潇!”老鼠的眼中冒出惊喜的光芒,林天潇不及跟他寒暄,直接进入房间。房间有300平米大小,是一间常见的大团包间。房内警惕地站着通天学院的众后勤人员,看来在这之前,他们真的是做好了死拼的打算。 “婧瑶呢!”林天潇没有在房内找到婧瑶,只是看到游牧跟蒋怡分躺在两张床上,闭着眼睛,林天潇环视一圈,仔仔细细的查看一遍,仍没有找到婧瑶,瞬间他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会老鼠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立即安抚林天潇说,“天潇,你先别急,听我说。” “我不听!”林天潇这会什么也听不进去,心乱如麻。 “你闹够了没有!”一个浑厚的声音厉声呵斥,林天潇看过去,此人一头金发如同赛亚人,双目炯炯有神,面容刚毅。 “雷霆!你醒了雷霆!”林天潇说道。 “林天潇,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处境!”雷霆没有林天潇见到雷霆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惊喜,反而有一丝嫌恶。“我们现在朝不保夕,一出去就会引来米家跟傅家的追杀。我们这群人,整天提心吊胆地你知道吗!” “为什么”林天潇不明白雷霆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反感,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雷霆冷笑一声,“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把他们家族的人杀了,人家能犯过你?你倒好,自己诈尸跑了,害我们受牵连,你现在还回来,是一定要我们给你陪葬吗?” “我”林天潇这才明白了雷霆仇视自己的原因,他倒没出一言以复,因为这确实是他的错,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天潇”气若游丝的声音,但是对于林天潇来说,却是放大了好几倍,跟正常声音差不多。 “蒋姐!”林天潇单膝下跪,靠在蒋怡的床头。 “你快” “我快什么?”林天潇将耳朵又凑过去了一点,想听清楚一些。 “跑” “咣当!”房中的窗口尽皆碎裂,七八道黑衣身影从破窗滑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展开杀戮。没反应过来的一些通天的平民后勤当场身死。 “敌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房内展开了一场混战。林天潇拿出自己的活物空间袋,将蒋怡跟邻床的游牧都收入袋中,然后投身到反击中去。 “哇!”来人武气不低,都是7阶以上的水准。雷霆根本不是对手,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幸得林天潇使出“炎龙无双”一条五米长的火龙如同一条红色的血鞭,将包围雷霆的人先抽开,然后林天潇背起受伤的雷霆,直接从窗口跳了出去。只是通天学院的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了,无一生还。 林天潇背着雷霆跳落到街道上。街上仍旧人来人往,看到又从楼上跳出几个黑衣人,才意识到是武斗,吓得撒丫子就跑。林天潇脚下一声爆鸣,燕回旋发动,瞬间蹬出数十米。但去路却被一彪形大汉所拦住。 “拿命来!”大汉是米家的武斗总管,叫作狮汗。是一名7阶9重巅峰的强者,他脚下一动,土黄色的武气形成土壁,把四周均包裹起来,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的武斗场。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林天潇用轻功往土壁上一踏,再一借力,就要跳出土壁,但狮汗岂能让他得手?一个土狮啸,引动音波的力量,愣是把林天潇给震了下来。 幸好林天潇没有使用千声辨,不然还不给震成聋子? “我家主人看到你的首级,一定很开心。” “蒋姐看到你的首级,一定也很开心!” “喝!”两人各自引动武气,奔袭向对方。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奇遇 “狮虎碎金!”狮汗打出的拳劲居然化为狮虎兽的模样,隐约甚至带动空气中万兽之王的咆哮,气势如同排山倒海,雷霆万钧。 “炎魔拳!”林天潇也将武气凝于右拳,骤然间,右拳似有一团火焰在灼烧,火爆的“噼啪”声让人头皮发麻,战栗不已。 “轰!”拳眼交加,以伤换伤,林天潇被这记狮虎碎金给击退七八米,狮汗也中了炎魔之力,倒退两步。 “这个大汉的实力在我之上。”林天潇立刻做出判断,何况他的背上还有一个人,扛着包袱作战,当然无法全力发挥,有所顾虑。想到这里,林天潇想了一个主意“受死!”狮汗是从战场上生存下来的武者,他的每一阶武技的提升,都是以千军万马的牺牲为代价。人血的饮渴,尸肉的臭闻,使得狮汗的战意较那些只是埋头修炼武气的武者而言,更具一分霸道。他的武气有淋漓的鲜血的气息,隐约还带有死者的哭诉与哀嚎。这才是真正的武者。只有经历过酣畅淋漓的死亡,方会珍惜片刻弥足珍贵的活着。 仅仅是这一念头的功夫,狮汗就已经迈开虎步,再度要与林天潇硬战。林天潇知道如今背负雷霆无法全力以赴,那样是无法取胜的。便先避其锋芒,脚下一个轻爆,使用燕回旋轻踏土壁借势反旋拉开距离。但狮汗不愧是一代战士。他的灵活性虽然不如林天潇,但是他胜在实力上的绝对优势,以及林天潇所不具备的——战场经验。所以他倒也不穷追猛打。只是每次将林天潇*到死角,待其用燕回旋反向逃窜。 久而久之,狮汗眼中的林天潇的动作果然慢了下来,汗渍已经开始沁透林天潇的衣物,就连林天潇背上的雷霆,都在低低喘着气。 “这样下去,我的武气消耗实在太大,总会被他逮到的。”林天潇没想到狮汗竟然如此冷静,只追不*,他本来希望狮汗也动用武气追击,这样双方都处在一个消耗的层次上,林天潇便可趁机利用燕回旋二次旋转的特性逃出一个大空档,甚至直接越墙而走。然而狮汗的这种策略却直接阻止了林天潇计划的实行。 “冷静的屠夫。”这是林天潇对狮汗的评价。狮汗的脸上终于好看一些了,露出了些许微笑,似乎再过一会,林天潇就要被他生擒击杀。 “只能赌一把了。”林天潇当机立断。在一次用燕回旋借势于墙的时候,脚下立足未稳,跟雷霆一起倒摔下去,且雷霆处在下方。 “机会!”狮汗的眼中闪过千分之一的精光,那是对战机的精妙把握。如果说这是一次非人为的失误,那么狮汗的想法是完全正确的。可惜,这是“苦肉计”只见林天潇在狮汗的狮虎碎金即将击中自己的时候,双脚在墙上快速地蹬了两下转寰梅花步,并随之由面朝上变为面朝下。他的胸口一道电光射了出去,雷霆瞬间消失不见。 “中!”狮汗的拳也到了。林天潇单手撑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回旋,将将避开狮汗的这一记硬拳,林天潇的双腿更是见缝插针地在狮汗的命根上怒踹了两脚借势再次逃到一边。 “布嘟布嘟。”肥仔嘴里衔着空间袋重新跳回林天潇的怀里,刚才的那道电光,正是肥仔衔着空间袋将雷霆收入其中。 “聪明!”狮汗在刚才的回合分明被林天潇算计了,但是非但没有半点生气,倒是显得战意更足了一些。“有点意思!” 林天潇目光下移,看向狮汗的*。除了两个鞋印,似乎并没“这家伙真是硬汉,连命根都这么硬!”林天潇没想到这么阴的手段对狮汗都无效。看来这个敌人真的是一块铁板。不过好在趁机安顿了雷霆,这下林天潇可以放手一战。 “来!”狮汗摆摆手,脚下一震,地面居然裂出一道两丈深的沟壑。“战个痛快!” “你是谁,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故要取我性命?”林天潇立足方稳,狮汗身形早到,一个力拔山兮的铁腿将林天潇格挡的两只手臂震得生疼。整个人更是被这一脚直接震开。 “将死之人,无需知晓。”狮汗倒也不废话,只是战。“狮虎八式。”林天潇只觉得眼前的狮汗似乎更强悍了一个层次。就连步法身形都无法清晰的捕捉。 “这家伙不仅力道十足,速度其实也很快!”林天潇勉强看到狮汗击出的拳和脚,但只是单纯的防御,根本无法做出反击。 “锁子甲都被震开了。”林天潇的武气铠甲直接被狮汗一拳轰散,他人尚在空中,狮汗的腿脚早到。直接一个竖劈,林天潇扛不住,被一脚劈到天上。狮汗随之如同火箭一般冲天而起,抱住林天潇的驱赶倒旋,头朝下如同陀螺一般旋转落下。这要是头先着地,必然摔个死无全尸。 “死吧!”狮汗大喝一声,面目极为狰狞可怖,生死攸关的时候,林天潇也发起狠了,求生的强烈**跟本能使得他的潜能受到激发。他的双眼变得血红,瞳孔之中出现三个菱形环绕着瞳仁旋转。 “喝!”林天潇跟狮汗正好对视,狮汗只觉得本来平静的掀不起一丝波澜的精神海中突然卷起一层巨浪,竟有瞬间的失魂。就是这失魂,被林天潇给捕捉到了。他拼尽全身力气,几乎是连拉带扒,从狮汗的环抱中逃离。 “轰!”如同一台高速的钻土机,狮汗旋转着冲入地下。而林天潇几乎是头也不回地落地后连着两个轻爆,翻过十五米高的土壁头也不回地逃走。 十几秒后,狮汗带着一脸一身的黄土从地底深坑中爬了出来。朝地上啐了一口,然后愤愤地说,“中了这狗娘养的计了!” 林天潇一路飞驰,顾不得方才激战后武气已经极度稀薄的身体情况。他只知道能跑远一点是一点。不然让狮汗追上的话,估计就真得把命给搭上了。林天潇从街巷里穿来飞去,专挑险僻之处逃窜,这恐怕也是正常人的心理吧,总认为那种阴暗的地方越是安全。 就在林天潇转进一个废弃的巷子深处的时候,出现了绝路。没有办法再往前走。林天潇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正要翻墙而遁,突然巷子边的一扇不起眼的破木门“兹啦”开启了一道小缝隙,一只手从门后伸出来,挥了挥,示意林天潇进去。林天潇利用千声辨听得追兵将近,走投无路之下只好赌一把,一个瞬身躲了进去。破木门“兹啦”一声又关上了。 “人呢?!” “刚才分明看到他往这边跑了。” “往那边找找看!” “追!” 林天潇走近破屋内,才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三个人,加上带自己进来的这个人,四个陌生的面孔。林天潇此时已经十分虚弱,但是对于眼前这四个不知道敌友的人,仍旧保持了一定的警惕。这四个人两男两女均是比林天潇稍长一些的青年。为首的一男长得高大肥胖,体重估计是三百斤起步。屋内另外一男一女均显得瘦小些。尤其是那瘦小的男青年,简直是从骷髅堆里爬出来的一样,瘦骨嶙峋且十分矮小,屋内的女子虽也瘦小些,也总比那骷髅男显得有肉。而带自己进来的这个女青年,倒是显得最像一个人,长得虽然很普通,但也算是有着正常女人该有的体格。 “你是通天学院的人吧。”为首的胖子看到林天潇,竟然第一句话是这个。林天潇一下子危险感上升了许多,甚至不再前进,就在原地不动,右手藏于身后积攒武气,整个人沉了下来。 “哦,请不要误会。我们不像外面追杀你的人要谋害你。我叫陈思化。不知可否近一步说话?”叫陈思化的胖青年的脸上堆出笑容,那真的是“堆”出来的,一群肉就那样拧巴成一团。不过倒是显得人畜无害。 “你们是”林天潇没有轻易听信陈思化的话,而是继续保持不动,右手积攒的武气已经有一定的能量了。 这时候,骷髅男凑到陈思化身边,骷髅男踮起脚,陈思化低下腰,才能使骷髅男的话被陈思化听到。骷髅男低语了几声。 陈思化“哦”了一下,然后主动走到林天潇身前,对他说,“我们不想与天潇兄为敌,所以请天潇兄把藏在身后的右拳露出来吧,你若不信,大可以一拳打死我这个胖子。如果天潇兄不想取我这个胖子的性命,不妨也伸出手来,我们握个手如何?” “队长!”骷髅男和矮女几乎同时叫了出来。 “你们不必多言。”陈思化连忙打断他们的话,“天潇兄,我们真不是你的敌人。” 林天潇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始终对自己微笑的胖子,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是通天学院的人,更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但林天潇还是泄掉了右拳的武气,伸出手来,一只肥胖的手立刻就主动伸了过来。 “天潇兄不仅武气过人,而且果然豪爽!”我们进去谈。陈思化一只手搭在林天潇肩上,另一只手仍旧握着林天潇的右臂,与其一同进屋。 “思化兄”林天潇开口说道,“不知你们几位究竟是什么人” “哦,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季舒雅。”陈思化指了指带林天潇进来的那个女青年。 “这位是李宁。”陈思化指着骷髅男说。 “她是辰田露。”最后陈思化指了指和骷髅男坐在一起的瘦女。 “你们几个怎么会在这”林天潇实在是不了解陈思化等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这种恐怖片里的鬼宅上佳之地,一般正常人是绝对不愿意多停留片刻的。总不会是他们故意在这里等着救他林天潇吧,那也太荒诞了。 “实不相瞒。”陈思化顿了一下,在其他三名同伴的脸上扫视了一圈,似乎在征求意见,等到他们都微微点了一下头之后,方才开口说道,“我们四个,是萧风国战神学院的队员。我们会出现在这里,是为了避免被暗杀。” “暗杀?”林天潇不解。但是一联想到刚进帝都的时候那群市井小民的谈论,他似乎理解了什么。 “对,就是暗杀。天潇兄这半年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想必有所不知。就是这半年,这帝都发生了好几宗怪事。”陈思化说道。 “怪事?” “怪事始于天潇兄那天对阵神风学院的战斗。”说到这里,陈思化看林天潇的目光里多了不少钦佩。“我们那天也看了你们的比赛。天潇兄不仅战胜了神风第一人傅蝶,还能抗下帝级强者米兰的一掌,实在是让我们汗颜。” “嗯,然后呢。”林天潇对于这些事也比较在意,他想知道那天他中完一掌后发生了什么,这关系到婧瑶的下落。 “那之后一个神秘人出现,以一人之力对抗龙势达跟米兰。并且将身负重伤的天潇兄带走。”陈思化又顿了一下,看着林天潇的眼神又多了一丝异样,那是极力想拉拢的眼光,“不知那神秘人跟天潇兄是何关系?” “什么神秘人?我不知道。”林天潇的记忆在这里出现了断层,他苏醒后便出现在不死不救庄,难道说的神秘人是他在庄内遇到的某人? “怎么?天潇兄不认识那神秘人?”陈思化的语气陡然发生了变化,他的眼在林天潇的身上反复查探,似乎要将他看穿一般。 “我真不知道神秘人是谁,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林天潇问道。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陈思化说。 “白发苍苍的老者?”林天潇回忆在不死不救庄内遇到的寿尹和羽泉,均是中年人的模样,不算老者吧? 林天潇的目光也在陈思化的身上游移,寻找蛛丝马迹。 “既然天潇兄一时半会也记不得,此事先不谈。这第二件怪事,也是关于你们通天学院的。”陈思化说。 “又是我们?” “也是在你重伤当晚,一个云纹黑袍的人物出现在云天帝都。而且是直接闯进帝都。一人对抗龙势达、慕容乘风、米兰三名帝级强者不败反胜,重伤米兰,击退龙势达,就在慕容乘风独木难支的时候,这人却突然丢下他,只是将你们学院的一个人带走了。我记得你们学院的人也受到波及,被其伤了不少。” “有这回事?!”林天潇心中的信息像是拼图一般慢慢地七拼八凑起来,有了一个模糊的印象。 “这最后一件怪事。则是惊动了天下。” “什么怪事?” “参加青英赛的16强,除了那天你们那场,其他14支队伍尚未来得及比赛,却在第二天晚上,一夜之间被杀得只剩下4支队伍。” “什么?!”林天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夜之间除掉16强中这么多队伍,能进入16强的队伍,队员实力肯定不俗,那领队老师的能力肯定更是非同凡响。就是这种情况下,居然被杀得如此狼狈。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那,还剩下哪四支队伍?”林天潇问道。 “无双学院、四象学院、我们战神学院和” “是哪一所学院?” “朱雀学院。” “朱雀学院?”林天潇在参赛前蒋怡曾经讲过一些比较强大的院校信息,其中并没有朱雀学院。这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看到天潇兄这副表情,当时我们知道这个消息后,也是一样的震惊。然而,这就是事实。” “那知道是谁做的吗?将这么多学院的人一晚上屠戮殆尽。一定是一群人所为。” “不,据说,那天的月亮很圆。在圆月下,带着冥王的翅膀的魔术师飘然离去。” “是他?!”林天潇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一个人,他总是一袭白色的似乎不染一丝粉尘的素装,带着一张遮住半张脸的银白色面具,在诡异的时间出现在诡异的地点。 “这么诡异的人”林天潇喃喃自语。 “这就是现下大家议论非常的三大怪事,因为这三大怪事,本届的青英赛算是被捅出了大篓子,以至于进入蛮荒古境内进行的最后四强决赛都延期了半年。 “这又是为何?”林天潇问道。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再过两天就是四强决赛的日子。” “哦”对此,林天潇倒是没什么感觉,因为刚才陈思化已经告诉过他,四强的名单里,没有通天学院。 “但是”陈思化面露难色,“现在我们战神学院不仅要隐藏自己,避免被人暗杀,就连参赛队员的人数,也凑不齐” “嗯?!”林天潇心头一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外援 “实不相瞒,我们战神学院参与本届青英赛本来也是派出了五名正选队员和两名替补的标准配置,但是一路闯关晋级,我们已经失去了三名兄弟。.”陈思化不无悲伤的说,“所以,我们现在处在一个十分窘迫的境地。我们知道,天潇兄也是萧风国的子民,所以,不知道能不能”陈思化期许的看着林天潇阴晴不定的表情。 “陈队长。”林天潇思考了片刻,然后豁地一下站起身来。向陈思化抱拳做了个“礼”的姿势,“承蒙陈队长和诸位看得起我。我义不容辞!只是不知道我本是通天学院的成员,又如何能成为你们的队友呢?”林天潇忆起羊皮纸上的那八个字,顿时下定决心,而且他现在也无别的选择,只有走一步再看一步。 “天潇兄如此豪爽,实为我战神学院的荣幸!”陈思化率先起身,紧接着,季舒雅、辰田露、李宁也都起身,集体向林天潇抱拳回礼。“其他的事情天潇兄不必担心,因为本届青英赛的特殊情况,也因为你们学院的一名成员多次只身一人向主办方提起申诉,所以你们通天学院的人也是被允许进入到蛮荒古境之中。” “哦?好生奇怪。”林天潇对这个消息不由得产生了疑惑。 “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你们先后打败了神风跟天麟,论实力,四强实在是绰绰有余,更何况就连主办方也同意了你们队那名选手的。所以我们才敢向天潇兄发出邀请函,一同进入蛮荒古境。” “太好了。”林天潇忍不住挥拳表示开心,“我们院的人?据理力争?”一个个人影在林天潇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最终定格在一个冰清玉洁宛如上天妃子的人,“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她了。” 林天潇在确定加入战神学院之后,连忙将空间袋取出来,把游牧,雷霆和蒋怡从中放出。虽说林天潇的空间袋是十分罕见的能容纳活物的空间袋,但是把三个大活人憋在里面肯定是不好受的。当林天潇把他们三人放出来的时候。蒋怡游牧二人仍旧昏迷,雷霆半撅着胳膊,没好气地站在一旁。 “雷霆,过两天”林天潇自己也觉得对不起通天的人,给大家带来这么大的血光之灾,伤的伤,亡的亡。 雷霆的脸上还有淤青,但他一副拽样,“你什么话也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你去吧。他们两个交给我来看护。” “雷霆”林天潇想主动与雷霆缓和关系,但是雷霆却直接走到一边坐下来闭目养神,林天潇没法子,只好从空间袋中取出十几袋金币和几瓶常见的药品。放在雷霆的脚边,然后转身走开 两天之后。 整个帝都的人流似乎都汇集到了城中心的世纪武场。世纪武场是整个古元大陆上规模最大,档次最高的武斗场。光是容量,就达到惊人的上百万。今天闻风赶来观看史上状况最多,休息整备时间最长的一届青英赛的人更是达到了历史新高。无数的凑热闹的,见世面的,打酱油的纷纷不远千里前往观赏。就在今天,世纪武场像是一夜之间生出了上百万名婴儿一样,被人群所充斥。 林天潇跟在战神学院的队伍之中,从北角的出口出来,进入到中央巨大的武台之上。面积达到上万平米的武台上还未站着其他学院的参赛队员。朱雀学院从南方走出,默默地登台,整个队伍沉闷的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就连脚步声也是一点也无法被听到。四象学院的人由队长无情带领,有序地排成一列纵队从西侧登场,他们出现的时候,整个会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们的身上。三支代表队登场,只剩下上届冠军——无双学院。 但是无双学院的人就是迟迟不露面。 “装*么?装*谁不会?搞得他们已经赢了这一届一样。”四象学院的无心愤愤不已。 “无心,少说两句。”队长无情马上制止。 “无情,怕什么。凭你的造化天弓,还怕拿不下他们?他们也只能现在再牛气两下了。很快就要被我们四象学院所取代。”无心的口就是封不上。 “你再说一句话,我就让无隐将你换掉。”无情懒得废话。无心这才闭上了嘴,把头别向一边。 “来了,来了。” 观众之中开始出现骚动。只见无双学院的五名主力成员,按五行之阵从东侧缓缓走出。身上穿着华美的服装,有道是,人靠衣装。本来就是夺冠大热的无双学院,再一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四支参赛队伍全部上台。 林天潇看到无双学院中一个俏丽的身影,就像是从百花丛中婷婷而立一般,高贵的气质卓尔不俗,优雅的姿态更是举世无双。 “慕容霜”林天潇的心中对慕容霜或多或少还是拥有剪不断的羁绊。 这时候,一位全身都裹在灰袍里,就连面部都用一张愁苦表情的面具遮盖的人突然出现在四支队伍的中央。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他的出现,突然地就像是瞬间从地底长出来的一样。 灰袍苦人便是古元大陆的管理者。谁也不知道他的能耐,谁也不知道他从哪来。他只是每三年出现在青英赛四强决赛武台上一次。他从不说话,也没人能与他交流。甚至有人怀疑他是不是天生就是一个哑巴。然而他的袍子的背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管”字。所以后人称他为大陆的管理者。 “等一下,等一下!”在这全场肃穆的时候,居然有人敢喧哗。这本来就绝对是在茅坑里寻宝——找死。但当她落在武台上的时候,林天潇一看到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惊了一下。来人正是甄畑。 “太蠢了,就不会早点到吗迟到了还叫这么大声刷存在感吗?”林天潇心里一阵无语。然而奇怪的是,所谓的管理者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感觉,只是轻轻张开手,往虚空画着法阵,大概几分钟的时间,空中竟然真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天地更是黯淡了下来。世纪武场的顶棚打开,人们惊讶的发现,原本还是白天,却突然暗了下来。天空像是被巨大的黑墨泼洒了一样。甚至出现了繁星点点跟一轮圆月。林天潇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圆的月,简直圆得让人不敢相信。 不止是武台上的众人,就连观众都被这堪称夺天之能所震撼,纷纷看向天宇。管理者双手再动,往空中像是作画一般点了数下,只见漩涡之内吐出成片的晶石,这晶石林天潇也有过印象,似乎叫做盘古石,他自己的空间袋里就有一颗。当下一看到盘古石从空中洒落,武台上的青年们一个个鱼跃而起,夺取一枚盘古石,当他们刚碰到盘古石的瞬间,就被漩涡一声不响地吸入,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林天潇并没有立刻跳起去争夺盘古石,他随意扫视了一下,这盘古石的数量足有20颗,正好够每个人的份,没什么好争的。但是,当她看到甄畑也一个凤甩,冲上去争夺一枚盘古石然后一溜烟被吸入其中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这个坑货!不是每个人都能进去的。那家伙小气的很,只发20个,但加上甄畑,我们是21个人!也就是说——最后一个人是进不去的!”林天潇的闲情逸致荡然无存,他虎视眈眈地看向空中,此时的盘古石只剩下了3颗!武台上剩下四个还未动身的人。想来他们另外三个也是想当然了,不过他们现在也反应过来,同林天潇一样,必须要争夺这最后的三颗。 “嗖!”一个黑色身影瞬间拔地而已,像一支利箭射向一颗盘古石,就在他即将靠近一颗盘古石的瞬间,他的右脚被一个挠钩所扯住,挠钩的另一头,是朱雀学院的一名胖队员。 “你找死?”黑影似乎被这一阻挠十分不爽,身上竟然丝丝地冒出黑气,顺着挠绳流了过去。可怜朱雀学院的那个胖子,只顾着扯黑影,却没注意到这隐蔽却足以致命的黑气。当黑气碰到他的身体的时候,竟然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惨叫,一时三刻化为一滩污血。 “这种阴邪的武气”林天潇也为之心惊。如果刚才对黑影出手的是他,他没有把握自己能不能躲过这阴气的偷袭。 不过也感谢那黑影,现在空中只剩下两颗盘古石在往下坠落。林天潇倒是省去了争夺的功夫,而武台上除了他之外还剩下一名没有进去的青年。 林天潇刚才要么被满天星辰和这如同黑洞一般的漩涡所吸引,再要么就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盘古石上,却忽略了这迟迟未动身的人。这时候,他扭头看去“是她”慕容霜的脸上像是真的覆盖上一层寒霜,不知道她从刚才起是否就一直这样盯着林天潇。当林天潇的目光跟慕容霜交汇的时候,只觉得身上一个激灵,竟有种从心底而生的寒意。 慕容霜的玉唇轻启,说了几个字,林天潇离得较远,也没来得及使用千声辨来听清。空中掉落的最后两颗盘古石就那么巧得落在了两人的头上。 当所有观众再看时,武台上竟然一个人的影子也没有。只有一滩污血,就连那个管理者的影子,也是找也找不到。 他们唯一看到的,就是那持续在逆时针旋转着的黑洞漩涡。只有当49天之后,本届青英赛彻底结束,它才会自动关闭。到那个时候,从黑洞中出来的,就是胜利者,没有出来的,将永远被禁锢在蛮荒古境之中。 第一百二十五章 二对二 在错乱的时空涡流里,林天潇的五感似乎都被剥夺了。在这一刻,他仿佛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苍白与无力,如果死也是这种感觉,那么他可能已经领略了死。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当林天潇睁开自己的双眼,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场景绝对让他今生今世都印象深刻,无法忘记。 这分明就是一处太古的战场!一眼望不到边的幅员。无数的山和平原交错。黄色的飞沙走石是这片战场的外衣,只剩下萧瑟与死一般的宁静。没有一丝青葱可以看到,也没有一丝生命的痕迹。林天潇的脚下稍微一移动,就传来不知道分化了多少年的骸骨被他踩碎。林天潇无可避免的从无数尸骨之中一步步地向前走,他无意冒犯这些不知道什么原因,不知道什么时候牺牲在这荒凉的坟墓的先人。只是这里的一切,不是黄沙,就是遍地的骸骨。林天潇不得不踩碎一具具尸骨,方能前行。 此刻林天潇环顾四周,除了自己和淡漠的影子,没有看到其他人,准确的说,是其他19名选手。肥仔敏捷地从空间袋里探出脑袋来,顺着林天潇的肩膀爬了上去,然后在林天潇的头上趴下来,因为肥仔实在是太过肥胖的缘故,致使趴在林天潇的头上的肥仔看起来十分像是一顶白色的雪帽。 “我能闻到经久不散的鲜血的味道。”林天潇自言自语,“以及这无数的怨灵的悲鸣。”林天潇双手合十,作默祷状,大约过了10秒,他突然睁开眼睛。一只飞箭从他的右侧袭来,林天潇偏开头,这飞箭就从他的额头前面掠过。 “哼!”林天潇很快就锁定了目标,是四象学院的一男一女,叫做无痕跟无殇,刚才的那支飞箭,正是从无殇的袖箭筒里射出来的。林天潇很快就做出了属于自己的判断,他不知道这判断是否准确,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不能被这两个人杀死。这无数的骸骨,估计就是长眠在这里的历届青英赛的参赛者。 “两个人。看来蛮荒古境的传送是随机的。”林天潇暗想,“但也不排除还有未知的埋伏。”林天潇特意开启了千声辨,这样就能够通过细微的声响,比如脚步声来确定敌人的数量。通过千声辨,他最终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方圆五百米之内,就他们三个人,以及一只魔兽——肥仔。 其实,蛮荒古镜的传送的确是随机的。蛮荒古境的面积没有界限,从没有人走到过其尽头。但是它还是有一定的区分,林天潇等人被传送的地方,只是蛮荒古境的最外围。蛮荒古境实际上共有7个边界,每往里面一层,凶险程度便陡然加大。这最外围的蛮荒古境,被称为“远古的乱葬岗”。在边界与边界的交际处,会有一层彩色的透明层,肉眼可见,只能往里面深入,想要退出,却是无法穿过彩色的透明层。唯一的方式,便是找到每一层的唯一一个不被彩色所覆盖的缺口,这也是唯一一种从内层脱离到外层的方式,然而在偌大的蛮荒古境中,找到这微不可见的缺口,根本就是形如大海捞针。所以一般情况下,青英赛的参赛者都只会选择在最外层活动,有少数几名猎奇心强的,或者是活得不耐烦的无知青年,向里面深入一层,也就仅此而已。从未有参赛者踏足过五层及以内。 “无痕,是一个落单的猎物。”无殇冷笑着说道,“做吗?” “你说呢?”无痕阴笑着反问,在这蛮荒古境之内,没有任何规则,唯一的要求就是让自己活下去。在这49天里,他们没有任何外界的帮助,是死是活,全看天命和造化。别说杀个人了,你就是在这里建一个国家,都没人会管你。当然,你也要有那实力。这里基本就属于“无组织、无纪律,只有杀戮和血腥的”地方。 “那还等什么,杀!”无殇率先移动身形,她的速度极快,凭借林天潇的肉眼根本无法完全捕捉到她的行动。 “咻!”无殇不仅通过快速的移动让林天潇无法确定她的落脚点,并且在移动的过程中伺机发动攻击。林天潇幸而利用千声辨的优势,利用飞箭羽翼射来的时候带动空气震动的细微声响进行预判,这才能游刃有余的避开这些暗算的飞箭。 “还不动手!”无殇大叫一声,林天潇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被偷无痕偷近身,无痕的右手带着一只蓝色的武气剑,当空斩下! “当!”蓝剑正劈在林天潇的武气锁子甲上,只见锁子甲荡了一荡,化为粉尘。 “喝!”无痕一剑既成,再下一剑,这一剑直戳林天潇的咽喉。林天潇分明来不及防御,但是他脑袋上的肥仔一个瞬身,张开血盆巨口冲着蓝剑而去。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肥仔竟然像是薯片一样,一路“咯吱咯吱”将蓝剑尽皆吞噬。就像是江湖艺人表演的“吃剑”一样。 “啊!?”无痕被肥仔这一捣乱,不仅武气剑被吃光,肥仔甚至打算要吃他的胳膊!无痕左手击出武气,将只顾着一路吃过来的肥仔荡开,这才保住了自己的一只胳膊。然后想也不想连忙向后退去。 边跳边射的无殇见无痕后退,也及时收住攻势,退到他旁边,两个人背靠背站着,作防卫状,配合得很是默契。 “怎么回事,你的攻击怎么停下来了?”无殇质问无痕。 “我也不知道啊,那个魔兽,很诡异!他竟然能消化我的武气!”无痕说到这仍心有余悸,要不是他反应快,恐怕已经是残疾人了。 “消化武气?”无殇的脸上一脸惊讶,她向肥仔看去,只见肥仔又已经跳回到林天潇的头上,拍拍肚皮,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就算那个肉球有些奇异,也不用怕,我们两个人,集中攻击那个红发的青年就好。”无殇似乎下定决心要击杀林天潇。显然无痕和无殇是没有见识过林天潇的武斗场面,要不然看到过他蛟化的那一战,也不会这么草率的就凭他们两个,就敢跟林天潇对敌,更何况,现在的林天潇还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吃了无数丹药的肥仔已经成为他强大的助力。 “肥仔,你搞定右边那个女的,我对付那男的。”不止是无痕跟无殇在谋算林天潇,林天潇跟肥仔也在谋算他们两个,只不过林天潇跟肥仔不需要通过语言来进行沟通,而是可以直接进行精神层面的交流。这也是林天潇在离开不死不救庄后才发现的。说起来还挺乌龙的,那时林天潇在客栈洗浴,突然脑海里传来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林天潇当时就一个冷不防,被吓得直接脚一滑,摔在地上。他甩了甩头,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就消失了,但是没过多久,又传了过来。而且这次是距离更近,更加清晰的版本。林天潇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能闭上眼,企图屏蔽这些“图片”,也不能够如愿。就在林天潇不知道该怎么逃离“黄色图片”的时候,突然脑海中传来“布嘟布嘟”的声音,让林天潇又气又笑。原来在另一边的女澡堂,一只肥胖的雪白狐狸正在女温泉池里仰泳并且随意地滑来滑去林天潇当下就只穿上一条裤衩也不知道是脑抽了还是另有所图,直接来到女温泉,提起肥仔就走,当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迎接他的还有无数欧巴桑的尖叫和毛巾。当林天潇从女温泉出来的时候,挂着两行鼻血,脸上更是光荣负伤——两巴掌的痕迹清晰可见。 不过也好在那次的乌龙事件,才让林天潇注意到自己跟肥仔其实是可以心意相通,分享视野的这一情况,只是让林天潇无奈的是,每一次当他想主动跟肥仔分享视野的时候,却总要等肥仔抬起胖脑袋,脸上挂着一万个“不情愿”的表情才行,而当肥仔想要跟林天潇分享视野的时候,却是让林天潇想拒绝都不行。 当下,就是肥仔开启了视野分享,跟林天潇共用精神世界,才做到心意相通。林天潇跟肥仔既然分工明确,这次倒也干净利落,直接来了个反客为主,主动挑起攻势,打无痕无殇一个冷不防,还真收到了奇效。 无痕无殇正在用嘴巴交流着作战方略,不料林天潇跟肥仔早就已经动手了,二人在被动的情况下只能采取被动的防御,只见林天潇从左侧,肥仔从右侧,一人一兽分开行进。肥仔的速度明显快上许多,在林天潇还只到一半的距离的时候,肥仔已经来到了无殇的面前,张开大口“嗷”地就是一嗓子扑了上去。无殇属于远攻的武者,被这专门近战偷袭的肥仔这一下还真拿不定方法,乱了阵脚。幸运的是,她本能之下用袖箭筒去抵挡,让袖箭筒当了替死鬼,成了肥仔的腹中餐。 “滚开!”无殇趁着肥仔正在啃食袖箭筒的时机,双手快速排出大量的武气,将肥仔推开。肥仔被武气荡开,像皮球一样在尸骸地上弹了几下,看来真的是胖得富有弹性,却毫发无损。林天潇看到肥仔被击退本来心中一惊,担心它受伤,还影响了攻速,好在肥仔马上传回来它“肥胖的笑脸”表示自己没啥事才让林天潇安下心来。专心跟无痕对敌。 无痕的右臂又出现了一把蓝剑,比之刚才那一把,似乎还要长还要利。林天潇赤手空拳,似乎是要空手接白刃。 “春风抚柳!”无痕的剑形化作数十道星点,将林天潇的要害尽皆列入攻击范围。林天潇大喝一声“开!”只在身上罩上一层武气铠甲,然后左手阳平斩,右手化作穿云手,直接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硬碰硬,以伤换伤,就看谁的输出更猛烈一些,谁的皮更厚一些了。 “啪!啪!”阳平斩落下之后只将无痕的右肩击得微微下沉了一些,然而很快穿云手也到了,林天潇也不瞄准别的地方,朝着刚被阳平斩击中的地方打出穿云手。直接将其惯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然而林天潇自己也不好受,无痕的剑气像是密密麻麻的针刺一样,将自己的上半身全部都“问候”了一遍。林天潇的锁子甲根本无法完全防下无痕的剑气。和无痕唯一一个大血洞相比,林天潇的上半身多出喷出细密状的毛细小血柱。好在林天潇聪明,在心脏等要害部位的锁子甲武气下的多一些,保证了要害的安全,倒是苦了其他地方的皮肉。 林天潇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无痕正脸色苍白的仇视着自己,他笑了。虽然说这一次的正面交锋,自己的伤处远多于无痕,但是自己唯一一个造成的血洞,却足够让无痕吃一壶。无痕的血洞之大,就是他拼命用武气来止血,脸色也只是越来越苍白,越来越接近死人。 “阴险。”无痕的嘴里愤愤的吐出这两个字。 “彼此彼此。”林天潇还一脸坏笑的回了一句,他的身上的血洞的血已经止住了绝大部分,只有少数几个还在往外喷血。无殇已经来到了无痕的身边,也用自己的武气帮无痕先稳住伤口。林天潇笑的更开心,更阴险了。 他一步一步走近无痕无殇。右手悄悄覆上武气,他在凝聚“炎魔拳”!肥仔机灵地从后面饶了一圈,从无痕无殇的视觉盲点发起冲锋,又是肥仔先攻,这一次肥仔的偷袭收到了奇效。无殇虽然在给无痕灌输武气的时候也有留意一点一点接近的林天潇,却完全忽略了刚才给予自己打击的肥仔。等她注意到一个黑影从天上落下的时候,她的半张脸已经被撕了下来“啊!!!!!”这凄厉的惨叫声简直要直插云霄,估计就连千米之外的活物听到这如同幽鬼一般的悲鸣都会感到毛骨悚然。 “无殇!”无痕的眼中滴下泪来。“是我害了你!” 然而这里是蛮荒古境,是你死我活,尔虞我诈的生死擂台。一切对敌人的怜悯,归根到底只会成为对自己的残忍。 “再见!”林天潇的抓住机会,脚下发动燕回旋加速冲刺,炎魔拳“豁”地一下击在无殇血肉淋漓,分不清哪块是肉,哪块是血的脸上。无殇被拳势带着飞出20米,沉沉地落在地上。再也没有了青春的印迹。 “不!!!”无痕的泪像是洪水一般倾泻而出。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一个黑色的拳影,也已经朝他的头上落下片刻之后,林天潇的手上掂着两个普通的空间袋——那是从无痕无殇的身上缴获的战利品。林天潇打开一看,只有少数的魔兽晶石和一些基础的药品和道具,晶石的最高的品阶也才5阶,随意取出几枚,往空中一抛,肥仔一个瞬身,将晶石吞入腹中。林天潇将这两个空间袋里的有用的药品什么的全部转移到自己的活物空间袋里,然后看到不看,就把那两个普通的空间袋扔到一边。 “这个地方刚刚发生过战斗,很可能战斗的声响会引来其他的人或者”虽然林天潇不知道蛮荒古境除了20名参赛选手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活物,但是有一种潜意识在警告他,绝对不能大意。 林天潇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在这处堆满尸骨的地方,两具新鲜的尸身加入了这个乱葬的国度。天上依旧是末日一般的黄色,飞沙和走石继续将蛮荒古境的真面目隐藏在恐怖之中 第一百二十六章 短接触 蛮荒古境的黄沙依然弥漫着苍天的眼,荒凉与寂静似乎是这最外围的蛮荒古境的主旋律。了无生机是它的标签,林天潇击杀了无痕、无殇之后,立刻进行了转移,但是他的视野里,却从未走出过黄沙。这高高低低的沙漠丘陵,这延绵不绝的沙色盆地,让林天潇的心中也生起一丝渺小的感觉。 好在蛮荒古境之内也是有昼夜之分,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色开始逐渐暗了下来。但是奇怪的是,在蛮荒古境内却没有日月的存在,这诡秘的气氛开始慢慢地从蛮荒古境四处腾起,就像是看不见的烟幕一样,一点一滴的将人的恐惧感抬高。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林天潇所指的他们,正是战神学院的那四个“战友”,虽然林天潇跟他们还未建立多么深厚的情谊,但是一来他们四个是萧风国的子民,二来他们四个在这没有人烟的地方,估计是同样没有盟友的林天潇唯一的助力。林天潇一边前行一边注意着沿途的一切,希望能够找到他们,然而却未能如愿。夜色渐深林天潇停下了继续前进的步伐,转而找了个小岩洞躲了进去,在这最外围的蛮荒古境,类似的小岩洞非常多,几乎在这半沙漠的地带随处可见,林天潇选的岩洞十分特殊,它是藏于一个大岩洞之中一个阴暗处的小岩洞,现在是独行侠的林天潇不能不考虑到最大程度的保证自己的安全,所以就连休息的地方,他也是十分细致的进行挑选。赶了一天的路,再加上和无痕无殇的战斗,林天潇的身心也不免有些疲惫了。慢慢地,他沉沉的睡了过去,一向嗜睡的肥仔倒是充当起了林天潇的警卫,它警惕地竖起两只耳朵,两只放着绿光的眼睛牢牢地盯着大岩洞的洞口,似乎有什么东西让它如此警惕。 无边无际的沙漠之中两男两女正围坐在篝火旁烤着地瓜。这四人正是林天潇寻找了一天的战神学院的人,他们选择的地方也是有所讲究的,三侧靠着天然的岩石柱,唯一的开口被他们用燃着的柴火堆住,仅使留下一个很小的洞口。 “队长,我们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么?”骷髅李宁问道。 “你们各位的意见呢?”陈思化站起身,看了看四周,说道。 “队长,我看这里挺好,就在这里歇着就行了。”季舒雅率先回答。 “季姐姐说得对,我们的防御做的已经很充分了,不会有敌人来袭。而且我们换班休息,就更是万无一失”辰田露话音未落。突然一只鬼手从地下冷不防地窜了出来,辰田露根本来不及反应,两只眼睛就被“鬼手”戳瞎了,鲜血直流。 “啊!我的眼睛!”辰田露吃痛凄厉的叫喊,换做是谁,被戳瞎了两只眼睛也是得叫唤的,何况还是个女生。 “不要喊!”陈思化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跳起往后跃,背靠石柱,并警惕地看着辰田露那边的情况。季舒雅本来是坐在辰田露旁边的,现在也快速的从她身边离开。 “我的眼睛好痛你们救救我,救救我。”辰田露的双手在摸索寻找着队友的身体,这个时候,能够摸到熟悉的人的身体,是怎样的一种慰藉? 在辰田露的身下,一个人影从沙地之下一点一点“长”出来,最后完全暴露在战神学院的人的面前。 “啊,救救我”辰田露的双手刚好摸到了这个人的身子,她本能的想抱住他。 “好,嘿嘿,我这就救你脱苦海”陌生的男子一脸阴笑。 “田露!”、“辰姐姐!”陈思化,李宁,季舒雅几乎一时叫出声来。然而已经晚了。辰田露的脸上一个短暂的错愕。陌生人的手已经握紧了她的脖子。然后一个重旋! 辰田露的脖子被生生拧断,只有颈骨断裂的声音,辰田露的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走到了尽头。 “我跟你拼了!”骷髅李宁最为激动,他不顾一切的冲向陌生人,然而还未等他冲到陌生人身边,一股怪异的黑气从他的脚下升起,他即刻就被黑气所包围。 “啊呜”李宁的身体像是被液化了一般,一时三刻就化为一滩乌黑的血水,腐烂的场景让季舒雅一阵干呕,就连陈思化,这个见过无数血腥的人,也不禁皱起眉头。 “原来你们藏在这啊”又一名神秘人从洞口的火堆之中穿了进来。他的身上穿着跟陌生人一样的服饰,显然是一个学院的。 “无忌,你要哪一个?”无心问道,这个无心正是之前抢盘古石的时候动手杀人的无心,四象学院的副队长。 “女的。”无忌冷冷地回答,然后身形一动,直接朝季舒雅奔驰而去。 “舒雅闪开!”陈思化一把护住季舒雅,跟来袭的无忌硬拼一记,倒也不落下风,将无忌击退数米,而陈思化不动如山。 “看来这个胖子有点能耐。”无心冷哼一声,竟然化作一团黑烟朝陈思化而来,黑烟的形状是一个狰狞的骷髅。 “舒雅,快跑!”陈思化自知不敌这两人,但也不甘心全军覆没,情急之下倒是颇有队长风度,一把擒起季舒雅,另一只胳膊挡在额前,往一根较小的石柱撞去! “什么声音?”林天潇被洞外的巨响惊醒,一个激灵跳了起来。雪白的肥仔身上的毛都倒竖了起来,它回头一看林天潇已醒,迅速跳到他的头上趴着。林天潇来到洞口,早就开启了千声辨的状态,立刻作出了判断。 “1200米左右的西北方向,有战斗。”林天潇从空间袋中取出虎魄刀,倒提在手上,在不确定交手的双方的前提下,先保全好自己无疑是第一要务。然后林天潇小心翼翼的从洞中钻出来,极力隐藏自己的气息并一米一米地接近战斗中心。他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很快他就证明了自己的预感是对的,因为远远的他就看到了没命狂奔的陈思化,只不过几天前看到的那个意气风发的陈思化已经荡然无存,眼前的陈思化,已经断了一只胳膊,露出深深的白骨,浑身上下都是鲜血,林天潇离得远,还没看清,若是他看清了,就会发现陈思化的断处还吸附着会蠕动的黑气。 陈思化的另一只手也受到了重伤,此时季舒雅被陈思化背在身上,她也无法得以保全,身上也是横七竖八的伤口,后面紧追着的,便是无心跟无殇,他们俩就像是追赶猎物一般愚弄着陈思化跟季舒雅。 “卑鄙的偷袭。”陈思化由于快速的跑动,伤口处溢出的鲜血量更多,脸上已经跟白纸一样,但是他仍旧拼命的跑,拼命的跑,直到彻底倒下为止。 “陈兄!”林天潇脚下连忙一个爆鸣,用燕回旋追上去。 “额”陈思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看着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越来越大,他张开干裂的唇,“天潇救”,无心也注意到了前面出现的林天潇,他加快了追赶的速度,抢在林天潇之前完成了追杀。只见无心的黑手轻轻地一掌拍在季舒雅的背上,季舒雅只是“哼”了一声,整个背就开始快速的溃烂开来。黑气所到之处,无一不化作污水。这还不算完,无心对准陈思化的脑袋横削一记,黑气缭绕的左手竟如同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刃,将陈思化的首级完完整整地切了下来。 由于无心的手法实在太快,陈思化虽然身首异处,但是身体的脚仍旧在移动,又跑了数米才轰然而倒。 “不!”林天潇眼睁睁地近距离地看着陈思化跟季舒雅被无心虐杀,却无可奈何。他倒提的虎魄刀猛地正握,瞅得近了,一个虎跃腾空而起,双手握着虎魄刀就是一记硬劈!刀气化芒,无心被这刀气击中,竟化为无数的黑气四散开来,而后黑气又聚拢成形,再看无心,哪里有半点伤,居然毫发无损。 “怎么可能?”林天潇不敢相信无心居然无视自己的刀气。但战场之上,没有时间考虑这些,就算林天潇想,无忌也不会给他这么宽裕的时间思考。早在无心杀死陈思化跟季舒雅的时候,慢一些的无忌也到了,只是林天潇当然怒火中烧,只把注意力放在了无心身上,却漏掉了无忌。无忌悄然从林天潇身后的沙地里窜出来,想故技重施也戳瞎林天潇的眼睛,却没注意到林天潇头上的肥仔更快一些,张开了血盆大口将无忌的右手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啊!!!”无忌的右手被肥仔一把咬断,咬的那是干净利落,林天潇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觑得无忌自己送上门来,这么近的距离,改握为拉,虎魄刀横削一记,无忌玩了一辈子的偷袭,最终却被反偷袭削掉了脑袋,而且他也没有无心那样化烟而遁的本事,一条性命就这样交代在了虎魄刀的锋芒之下。 “无忌!”无心刚化作人形,就看到无忌被林天潇跟肥仔配合击杀,怎能不怒,竟又化成一缕黑烟要近林天潇的身。林天潇在未进蛮荒古境的时候就领教过无心黑烟的厉害,而且刚才又看到凭借这黑烟,陈思化跟季舒雅被虐杀,又怎会给无心近身的机会。想也不想,一个“幻影迷踪”变换身形方位,然后再施展燕回旋拉开距离。 “想跑?”无心虽是烟状,但更具犀利。他的狰狞的烟鬼脸像是锁定了林天潇一样,死死地追击。林天潇一时想不出对付的对策,也只好先躲着无心,就这样,一个跑,一个追,在荒凉的沙地上进行速度竞赛。 “破!”林天潇的胸口突然受到一记闷击,整个人被震得倒飞而去。无心看到林天潇中招,一个加速一团黑烟就将林天潇完全缠绕。 在林天潇跟无心交手的战场内,还有一个穿着跟无忌无心一样服饰的年轻人,他冷傲的高站在一根石柱上,左手食指作发射状。刚才林天潇受到的打击,就是出自他的手笔。此人,是四象学院的队长,也是世外天涯的最出色的年轻一代——无情。 无心的黑烟将林天潇彻底包围,就连一点缝隙,也不留。 第一百二十七章 修罗金身 林天潇眼见被无心化作的黑气吞噬,在无心看来,被他的黑气沾上一丝,都将化作污血,更何况如今将林天潇尽数吞没,就连站在石柱上的无情看来,林天潇这次定是有死无生。 “滚!”林天潇愤怒地在黑气中挣扎,然而黑气就像是一团泥沼一样黏糊糊的缠在身上让他动弹不得,肥仔的胖脑袋也在努力地伸缩,想挣脱这跟泡泡糖一样黏糊糊的黑气。然而也是没法挣脱。 “片刻就要叫你化成脓水。”无心的声音就像是啃咬着骨骼一样丝丝作响。 “就凭你这杂碎,妄想取我性命。”林天潇实在是不甘心被无心这样欺杀,虽然无法摆脱困境,但他也极力用自己的武气进行抗衡,一时半会无心竟然也无法侵蚀到林天潇的**。 “无心这小子在做什么,怎么这次这么久?”无情的眉头皱成一团 荒凉的夜色之中,一队人在缓缓地前行,这行人正是本届青英赛的最大黑马——朱雀学院的队员。虽然出师未捷身先死,在进入蛮荒古境之前就折了一名队员,但是显然这群人并没有多么强烈的团队感。在他们看来,能够打到现在这个成绩,简直就是祖宗积德,所以他们现在只想好好挨过这49天,然后光荣地返回国家,返回学院,作为胜利者受到拥戴。他们并不希图完成大陆管理者布置的任务,因为他们知道,那已经不是奢望,简直是痴心妄想。每一届大陆青英赛的最终冠军,是第一个完成大陆管理者所布置的任务的团队,这个任务通常在进入蛮荒古境三天后会出现在每一个还幸存在蛮荒古境的参赛者的精神海中,就像是强行被注入一样。 “陈陈睿,我们这是要去哪?”一名朱雀学院的女队员问到,陈睿——便是导演了朱雀学院黑马奇迹的人,真的陈睿早已被鬼盗制天所杀死,现在的这个陈睿,只是“送你们上路。”陈睿突然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在原地。 “你说什么”那名女学员瞳孔睁得老大,在这恐怖的夜色之中,任何“恐怖的言论”都足够让他们这群蝼蚁感到从心底的恐慌。“不要开玩笑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 “安息吧,你们的名字,将会永远镌刻在光荣的墓碑之上。”陈睿的声音骤然一冷。只听的“砰”地一声,冷气从三名朱雀学院的队员的脚底喷起,三座冰雕,就这样被月光所侵染。 “现在,才刚刚开始”陈睿用手一撕,整张面皮竟生生被撕了下来,露出一张跟林天潇一般无二的脸,然后在这张脸上,盖上一件银色的面具。“在这月色之中响起颤栗的亡魂曲”白色魔法师的长袍披风豁得一声在风中飘动,银色的鬼盗的身影在月色之中开始露出狰狞的爪牙 “该死!”林天潇的武气已经渐渐抵御不住无心的黑色武气的侵袭,黑色的武气已经实质性的开始侵袭林天潇的**。 “我难道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吗?”林天潇的心里充满了不甘,“不能,我的命,绝对不能交待在这里!”林天潇的心中坚定起了生的**,是**,是执念,是不想死! “你这个家伙,赶紧从我的身上滚开!”豁得一声,林天潇的右臂犹如岩浆烈焰一般滚烫,竟然直接将自己的衣服都烫成了灰烬,无心的鬼脸更是被这红色的光芒给惊散,黑气顿时从林天潇的身上褪去,在远远的地方聚拢成人形。 修罗臂,修罗金身。林天潇从地上爬起来,整个右臂还是宛若一颗小太阳那般璀璨耀眼。他右手握紧虎魄刀,就连虎魄刀都隐隐被这右臂所影响,“呜呜”地发出低鸣。 “狗贼受死!”林天潇一个箭步,如同一道血红色的闪电,杀向无心。无心见林天潇气势非凡,暂避锋芒,化作黑烟腾起落到一根石柱上。林天潇此时心中尽是国仇家恨,尽是陈思化等人死前不甘的表情。他抖擞精神,一刀斩在无心落脚的石柱上,轻易地将石柱斩作两段。无心再次化成黑气,往其他处逃窜。林天潇穷追不舍,就犹如修罗一般,誓要取无心的性命。 “还站着看!还不快帮忙!”无心已经被林天潇*得无路可退,这时,一直像看戏一般站在石柱上看无心与林天潇对决的无情终于动了。他飘然而下,手中也拿着一把利剑,一看便不是凡器。 接住林天潇二人便展开械斗。林天潇的虎魄刀重在威势,无情的剑却是如同毒蛇一般神出鬼没,二人相持不下,斗了七八十个回合,只听得武气爆响,林天潇觑得时机,一个闪身躲过,左手劈出一记阳平斩。无情却也有防备,躲过林天潇的阳平斩,也还了一个武气弹。林天潇也忙躲过。二人均使出浑身解数,奈何两人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拿下对方。 而无心在无情拖住林天潇之后,从刚才的逃亡之中回过神来,悄然在一旁凝聚黝黑色的武气,要从暗侧偷袭林天潇,林天潇被无情拖住,如何能分神,因而没有注意到无心的小动作。 “毒震弹!”无心的黑气最终化作一颗通体乌黑的武气弹,射向林天潇,幸好被护身的肥仔所破,才不让毒震弹攻到林天潇,然而肥仔却不料,这毒震弹竟然在被它拍散之后,化成一阵黑雾,将肥仔跟林天潇裹入其中。无情见黑气,便知是无心的杰作,连忙隔开虎魄刀向后退去。 “这下他必死无疑,我的毒震弹可是汇聚了百种毒物所炼成的,别说是你了,就连帝级强者,都不得不敬我三分!”无心心里真是得意不已。无情也知道毒震弹的厉害,要不然也不会立刻闪开。 “卑鄙小人,只会使毒伤人!”黑气之中顿时亮起红光,林天潇的修罗臂在危机之时再一次救了他,不仅将黑气驱散,而且一部分黑气还被虎魄刀自行吸入刀柄上的“虎口”之中。肥仔因为之前偷食了寿尹大量的丹药,自然不惧这些毒气,此刻也燃起了强烈的战意,跳在林天潇的头上张牙舞爪。 “吃我一刀!”林天潇舞刀化形,武气聚在刀锋上,刀势之盛,林天潇身体四周的空气都在微微震荡。 “四—海—一—刀!”刀气最终定型,化成一匹银练斩向无情无心,二人疾忙闪过,刀气嵌入远处的石柱群,只听的“砰砰砰砰”的巨响,石柱群轰然化作一堆粉末。 无心看向那倒落的石柱群,仍心有余悸,若这刀气击中自身,恐怕化作粉末的就是他了。 “走!”无情拉起无心的肩膀,一个瞬身便向远处遁去。 “噗!”待无情无心远去之后,林天潇的喉口一腥,吐出一口鲜血。刚才的那一招“四海一刀”以他目前的修为施展,还是太勉强了一些,若不是修罗臂的助力,恐怕他连挥出那一刀都无法做到,此时林天潇只觉得整个右臂麻麻的失去知觉,那是被抽光力量的感觉。赤红的修罗臂已经退去,又恢复了正常手臂的模样,林天潇收起虎魄刀,在肥仔的守护下,也疾忙向反方向遁去,他可不希望这个时候,被那一刀之威所惊吓的无情无心突然改变了主意又杀了回来 蛮荒古境内某处绝壁之上,银白色的披风在月光下翩翩飞舞,鬼盗制天站在绝壁上,一只黑羽鸟从远处飞来,落在他的左肩上。 “主人,在前方五千米左右的沙洞里,有四名无双学院的成员。”黑羽鸟快斗眨巴着机灵的小眼睛对鬼盗汇报。 “就四个人么?”鬼盗的脸上带着微笑。 “看得真切,就四个人。”快斗说。 “那不在的那个人,是谁?”鬼盗再问。 “似乎是最后加入的那个阴阳脸。”快斗马上回复。 “哦,这样啊”鬼盗听闻后,压低了自己的白色帽子,从绝壁之上一跃而下,在身体快速下落的时候,从他的背上,长出了两只幽黑色的翅膀,硕大而诡异 “慕容震。”龙邪说道,“我们还要像这样躲起来多久?” “怎么?待不住了?”慕容震饶有意味的看着龙邪,“想要成大事,必须要耐得住寂寞。” “我不是耐不住寂寞,我只是想知道,凭我们的实力,为什么要像这样躲起来!”龙邪从慕容震的表情中看到了轻蔑,这让他很不爽。 “你认为我们的实力,是怎样的?”慕容震反问道。 “当然是最强的!”龙邪想也不想就说道。 “最强?你还真是个乐观的人哪。”慕容震反唇相讥,“如果是龙阴阳在我们这个团队之中你说这样的话,我还可能有五成的认同感。但是你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我们的对手了?” “哼,我们闯到四强,这一路上可都没有借助龙阴阳的力量!”虽然是同族兄弟,但是龙邪显然不喜欢龙阴阳,因为龙阴阳的太出色,使他这个天才都显得暗淡。尤其是进入蛮荒古境后,龙阴阳竟然提出单独行动,脱离了团队自己一个人单干的做法,更是让他十分反感。 “哦。”慕容震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说道,“不用着急,有人已经找上门来了。” 山洞之外,鬼盗的身影正朝着无双学院众人躲藏的那个山洞一点一点接近。 “哦?是吗?!”龙邪的表情一下子兴奋起来,还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来得正好,小爷我正憋得慌。” “愚蠢”慕容震也懒得理会龙邪,他只是冥神,在他的精神海中,竟然清楚地呈现着山洞外围千米之内的一切事物。 “他是?”慕容震的表情一滞,立刻作出安排,“小霜,小霸,赶紧回到地面上!” 虽然不知道慕容震为何如此急迫,但是慕容霜跟慕容霸还是无条件的服从慕容震的命令,从地洞中率先跳了出来,就在二人刚跳出地洞的瞬间,原先众人躲藏的地洞洞口就“砰”地一声被一层冰晶所覆盖。 “小霸,快把这层冰晶打破!”慕容震在地洞下作撞击状,示意慕容霸破开冰晶。慕容霸从空间袋中取出双锤,一锤子下去,冰晶裂开许多缝隙,再一锤下去,冰晶轰然破裂。 “咻咻咻。”几乎是算准了时机,就在慕容震跟龙邪也从地洞中跳出来的时候,数以万计的冰针从360度全方位全角度来袭,无数的冰针看上去就像是被捅开的马蜂窝里窜出的无数马蜂。 “好算计”慕容震恶狠狠地说道。好在慕容霜凝成冰盾,将众人护在冰盾中,才不至于被“万箭穿心”。 一切都安静下来后,慕容霜解开冰盾。在无双学院四人的面前,一个银色的鬼盗静静地停在半空中,脸上带着标志性的诡异笑容。 第一百二十八章 请叫我鬼盗 “你是...谁?”慕容霜首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知道,先证明给我看,你们的能力吧,能否让我留下你们一条性命的能力。”鬼盗悬浮在半空,冷冷地说,那感觉似乎能轻易地主宰无双学院这四个人的生命一般。 “狂妄!”龙邪最不爽被人这样嘲弄,眼前的这个奇怪的家伙,来历不明的家伙,比龙阴阳更让他讨厌,如果说龙阴阳更多的是让龙邪因妒生恨,那么鬼盗则是确确实实让他打心眼里感到厌恶,她讨厌这种被轻视的感觉。所以,他率先对鬼盗展开反击,他要捍卫自己的尊严,不容侵犯的尊严。 “我倒要看看,是我饶你一条命,还是你饶我一条性命!”龙邪一个踏步,右手握成钩状,来取鬼盗。鬼盗仍旧一动不动地停立在空中,这让龙邪的愤怒急剧增加,这种蔑视,让他感觉到了莫大的羞辱。 “龙爪手!”龙邪的右爪一探一伸,竟然没有打在实处,方才还在那里的鬼盗,竟然消失了,不仅是龙邪感到吃惊,就连在地上看着这两人交手的慕容震,慕容霸和慕容霜都感到不可思议。 “这速度,已经快的完全无法捕捉。”慕容震低声喃喃。 “你就这点水平的话,看来只有死了。”鬼盗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一次出现在了空中,只是这一次,他出现的地方,是龙邪完全看不到他的地方,他出现在龙邪的视觉完全盲点处——他的背面,而且是正背面。 “冰点绽放。”鬼盗的左手凝聚着骇人的冰气,龙邪感受到从背后传来的寒意,他转过身。无数的冰晶尽数命中他的胸部。 “龙邪!”慕容震看着龙邪的身子像一只失去活力的尸体从空中坠落,他一个闪身过去接住他的身体。龙邪的瞳孔睁得非常大,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而且他的胸前没有一丝血溢出,完完全全被冰晶给冻结住了。 “可恶!”谅是慕容震这样处变不惊的队长人物,也不禁怒火中烧,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诡异气息的人,实在是太残忍了,只是一招,还是杀招。就把他们队里的一名主力给废了。 但是慕容震很快又冷静下来,从两人刚才的交手可以看出,他们这四个人跟眼前这个波澜不惊的人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就像是猫和穷鼠的关系,而他们,现在就是那四个无法把握控制自己命运的穷鼠。 慕容震望着龙邪的尸体,尸体尚未完全冰凉。而慕容震的心却已经有些微凉。只是一个过手,神秘人就将龙邪的生命冻结。那么他们剩下的三个人呢?又该是怎样的命运。慕容震不敢想,他万万料不到,自己刚进入这个被誉为青英最高殿堂荣誉的地方就要折戟在这里。带着所谓的慕容家的无限荣光身死此处。 想到这里,慕容震的瞳孔开始凝聚,那是仇恨,那是绝境下的求生*的膨胀。他不甘心,他绝不愿成为眼前这样的一具冰冷尸体,他还有很多的抱负没有去实现,他要证明自己的心还未死! 将龙邪的尸体放到地上,慕容震站起身来,他的双拳开始蓄力,身上也有了武气流动的痕迹。 “那就来战!”慕容震大喝一声,周边的脚下的石块轰然碎裂。看到大哥要动手了,马上呼应的是慕容霸,这个虎头虎脑的家伙,从空间袋里取出一对巨型铁锤。这一对巨型铁锤比之他本人还要大上不少。显得十分夸张骇人。 慕容霜是最后一个作出应战姿态的,显然作为一名女武者,她的应变能力还是略显不足。 “有点意思。”鬼盗悬空远视,从他的那张诡异的笑着的面具下无法窥视其真正的面目表情。不然面具的轻松姿态显然激怒了慕容家三位后人。 “御风而行!”慕容震一个腾身,让气流托举着他飞起,奔着鬼盗正面而来。 岿然不动。鬼盗就那样停立在空中,显得没有丝毫慌乱,淡定的似乎不做任何准备一样。 “太小看我慕容震了!”慕容震右手一伸一收,“混元劲!” 无形气压向鬼盗轰来,那种压缩的感觉,甚至让空气发出微微的嘶鸣。 只是带起了鬼盗的衣袖飘舞。 “怎么可能?”慕容震由于这一招的突进,此时和鬼盗的距离仅有十米而已。 “不过如此。慕容家,看来已经没有价值了。”鬼盗冷冷地说。 “冰~点~绽~放!”鬼盗再次施展出了这一招式,冰晶迅速在慕容震胸前凝结。 “死!”只听的“砰”的一声,冰晶爆裂的声音,慕容震从天而落。被慕容霸幸好及时接住。慕容霜在他身前做好防御的架势,虽然连她自己也不认为能挡得住眼前这个神秘人的攻势。 “咳咳咳。”慕容霸猛吐了几口鲜血,此时的他,从面色上看来显得十分虚弱。已经开始变得惨白。他有些困惑地看向天空,朦胧的影响开始重叠在一起,最后变为鬼盗的像。 “哥,你没事吧!”慕容震此时尚未断气,这让慕容霸十分惊喜。要知道,龙邪中了这招可是直接死亡,而慕容震虽然看上去受了重伤,但好歹还一息尚存。 “走...快...走...”慕容震对慕容霸说道。但他的声音是如此的无力,以至于慕容霸无法听清,只听到模糊的几个字音。 “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慕容霸反问道。 “快...走...”慕容震似乎每吐出一个字都显得如此艰难。而且他的胸腔像是被破开了一样,说话直漏风。 “走?!”慕容霸这下听清了,“哥,我们好像走不掉啊!” 慕容震最后再看了一眼天上朦胧的鬼盗,花尽生平最后一丝气力,从空间袋里取出一颗珠子,悄悄握在手里。而后,他几乎是自言自语道:“我...的梦想...就交给你们来...实现了。” 话毕,他燃烧最后的一丝武气和生命力,这使得他获得了短暂的行动力,猛地站了起来。将珠子望空中使劲一丢。 “遁地法珠——开!” 鬼盗听得遁地二字,心中暗叫不好,但是为时已晚,等他打算出手留住三人时,只见珠子爆裂而开,放出耀眼的白光,宛若月华一般,这光芒持续了将近3秒,鬼盗也不得不避这光芒的场力。等到光全都散去之后。地上哪里还有慕容家三人。只有一堆废瓦砾和一具叫做龙邪的尸体。 “大意了。”鬼盗也不恼,只是突然用传音的方式向四面八方传去他的意念。 “我鬼盗,这一次,要盗取所有参赛者的性命。现在,狩猎——开始!” 这近乎疯狂的声音果然弥盖到了第七层的所有地界。 无论是林天潇,还是无情无心,都清楚的听闻到了这疯狂的叫嚣。就连在某处闪现的龙阴阳,也听到了这声音。 只不过他还未和鬼盗打过交道,所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变化,只是低声道:“狂妄!”而后下一秒就消失在了灰色的雾霾中。 “好嚣狂啊。”一个冰晶一般的小精灵此时正站在第七层和第六层交界处,他刚好也听到了鬼盗对所有参赛者的挑衅,不过她的小嘴微微一翘,“反正我又不怕。” 说完,甄畑第一个跨入第六层。 第一百二十九章 龙阴阳VS林天潇 一个隐秘的破败石洞内,慕容霜正在给重伤的慕容震喂服药水,距离进入蛮荒古境已经整好三天了。在这三天里,自从跟鬼盗交过手并脱逃之后,慕容霜,慕容震和慕容霸就躲在这隐秘的石洞内。石洞内只有微弱的烛光,之所以不敢使用光明石等一类内含了武气的照明道具,是为了预防洞内的光亮吸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那个鬼魅一般的人,如果他再次出现,这三人可就没有额外的法物可以帮助他们脱身了。 慕容震现在完全只剩下一口气,处于那种活死人的状态,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自主意识,要不是此次进入蛮荒古境之前做了充足的准备工作,带足了药物,来吊着慕容震的命,此时他早就已经见了阎王爷了。 “霜姐。”慕容霸瞪大了眼睛向洞外看去,“我们难道就一直躲在这里面吗?” “不许出去!”慕容霜一声截断,口气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待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可是霜姐...”慕容霸还想说什么,但是慕容霜直接瞪了他一眼,虽然洞内昏暗,但是慕容霜的瞪视还是让慕容霸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他终于不再乞求离开山洞,而是走到离洞口比较近的地方,坐下,然后闭目养神。 ...蛮荒古境的一处荒原。 望不到尽头的砂砾堆下突然松开了点土,然后一个火红色的身影一下子从松开的土层中蹿出来。林天潇抖了抖身上的土,这几天自从他跟无心无情交过手后,就一直隐遁在沙土之下的一个自造的漏斗状的沙洞里养伤。感觉到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林天潇可不想委屈自己,继续呼吸那浑浊的地下空气,这才破土而出。 “还是地上好啊!”这是林天潇从地下出来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发自肺腑的一句话,他的右手遮住眼睛,由于有些日子没见到阳光了,他也是担心从黑暗一下面对光明会伤了自己的眼睛。 须臾之后,林天潇从空间袋里取出一袋水,直接浇在自己的头上,水顺着发丝滑下,林天潇感受着这水带来的凉爽,再次舒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又活过来了!” “唰!”林天潇的耳朵捕捉到细微的声响,连忙一个侧身,一道凌厉的武气从他的腋下飞过,笔直的贯入他面前的一堵石林中,两秒之后,石林轰然碎裂,变成一堆碎砾。 “好凶的武气!”林天潇心里吃了一惊,待他缓过神来。迎面又穿来两道武气,这次是一上一下,上的对着他的脑袋,下的对准他的腹部。 “毒辣!”林天潇不知道来人为何出招便要直接取自己的性命,不过他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主,反应过来之后再次成功躲开。 待林天潇立定之后,他终于看清了袭击自己的人,这人长着一副前怪的脸,一边是黑的,一边是白的,完全呈太极图的分布。 “龙阴阳!”林天潇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形貌怪异的人。这人正是曾经跟甄畑交手不分胜负的一代天骄,上一届青英赛的最佳新人——龙阴阳。只是林天潇不知道这样一个旷古烁今的奇才怎么会盯上自己,找他的麻烦?印象中两人并无交集。更无仇隙。 “你找错人了吧?”林天潇先开口,“你要找的甄畑并不跟我一起行动。” “无所谓。”龙阴阳反而给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回答,在林天潇原来的认识中,龙阴阳只不过是一个武痴,只不过是一个狂热的想击败甄畑的武痴,然而现在看来,情况并不全是这样。 “你什么意思?”林天潇自然感觉到龙阴阳话中的意味,已经开始运转武气,做好应战的准备。 龙阴阳自然也察觉到了林天潇身上散发的武气,他诡秘的一笑,“让我见识一下,敢和帝级强者抗衡的你的实力吧!”龙阴阳的身上陡然升起一股武气,其原力让林天潇自愧不如。 林天潇也很清楚,在一个比自己强的人面前,转身逃跑的话只是让自己更快的走向死亡,所以面对龙阴阳的挑战,他不选择转身逃遁,他选择——战! 林天潇率先使用燕回旋,拉近跟龙阴阳的距离,林天潇的功法,偏重于近战,若是远攻,反而不利,既然如此,索性主动出击,他右手成刀,左手成爪。穿云手跟阳平斩同时击出,正中龙阴阳的左膀右肩。 “当当!”但是结果却仿佛击在了一块铁板上一样,只听到沉闷的声响。 龙阴阳运转气劲一震,林天潇便被击开。 “雕虫小技。”龙阴阳依旧冷冷地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做出出手的动作,他的脸上充满了自信,那是必胜的信心。 虽然林天潇对自己跟龙阴阳的实力差距有一定的认识,但是没想到真的交起手来,两个人的差距竟然这么大。大到自己已经使出了五成的功力,而撼动不了似乎还没发力的龙阴阳。 “看来不借助虎魄的力量,我根本伤不了他分毫。”林天潇说罢,从空间袋中取出战刀虎魄。虎魄刀锋,隐隐低吼。林天潇曳刀疾驰,转眼之间就再度杀到龙阴阳的身前。 “沧海一刀!”虎魄刀起,刀芒四射,正劈在龙阴阳的天灵盖上,带起巨大的武气爆鸣声,掀起尘土灰雾。 “这下就算无法击倒你,也该让你不好受...”林天潇是这么想的,然而现实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龙阴阳仍旧跟一个没事人一样立在原地,毫发无损。虎魄刀之力也不能伤他分毫。 “不可能。”林天潇的双瞳瞪大,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这次融合了虎魄刀的气势,他起码使出了7成的功力,却仍旧不能让龙阴阳伤到一丝一毫。 “太强了。”这是林天潇对龙阴阳的评价。 “看来你还是有两下子的。”龙阴阳一旦张嘴说话,他脸上分明的黑白阴阳,就会旋转一般,“虽未能击破我的四灵阴阳盾。但也让我感觉到了你刚才那一刀的浑实。” “不过,就这样的实力,你不配看到明天的日出!”龙阴阳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上的盾气骤然发散,顷刻间竟由盾化作了一柄锋利无匹的长矛。笔直的贯射向林天潇的心脏。 林天潇快速向后退去,然而他每退一分,那矛便追得紧了一分,且武气便更凝厚了一分,随着距离的推移,那矛竟由虚变实,最后如同银枪一般。射向林天潇的心窝。 “这是什么功法!”林天潇暗暗叫奇的同时,也不得不想方对付这一击,但林天潇无论想出何种对策,似乎均无法应对这一击,林天潇此刻最大的感受就是,他跟龙阴阳的差距,宛如天壤之别。 但人都有求生的本能,尤其是越接近死亡的时候,这本能就会更强烈。林天潇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他的臂膀如同火焰一般升腾起一股妖异的武气,炽热的连他自己都只能咬牙丝丝作响。完全死本能一般,林天潇用自己的双臂横亘在自己的胸前,最终和龙阴阳的这武气化矛相抗衡。 “叮!”林天潇被这爆炸的矛裹挟的武气击退数步,方才止住身形,但好在凭借着危难之时这双臂的燃烧能量,才救下他这一命。 “能接下我这八卦太极矛,你才算有了当我对手的资本。”龙阴阳冷视林天潇,“但这也不能让你逃脱一死!” 话毕,龙阴阳的身形迅捷飞动,转眼之间就闪到林天潇身前,只见他拳影纷飞,林天潇根本来不及防备,就被一顿快拳击飞。待到林天潇刚起身之时,龙阴阳又到,这次拳换做脚,飞脚乱扫,看似无端,实则暗藏杀机,脚脚致命,林天潇只顾得守住要紧的几个部位,却敌不住挨打的现实。最后被龙阴阳猛地一脚,如同神龙摆尾,踢向高中,龙阴阳身形再动,追随而上,拳脚相加,林天潇完全跟不上龙阴阳的速度,这次连防御住要紧处的能力都没有了。只能用自己的*去承受这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势。 “疾!”龙阴阳的攻速不断增加,若说一开始林天潇还能勉为其难看到一丝拳影脚风,那么现在他完全就连击打自己的人的影子都看不清了,但是挨打却是实实在在的。龙阴阳的速度,已经快到林天潇完全看不清,不,完全看不到的地步了! “收!”又是一记仿佛泰山压顶的腿脚,将林天潇从天上扫到地上,砸出一个巨坑。 龙阴阳停跃在一处高耸的石峰上,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宗师模样。而在弥盖着巨大烟尘的坑洞之中,尚不知晓林天潇是死是活。 第一百三十章 任务下达 龙阴阳的体术,在同龄人这个阶段中,的确算是一流的存在。林天潇完全无法跟龙阴阳的告诉体技进行抗衡。此时,将林天潇打入地下的龙阴阳,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站在石峰之上。 “撕拉!”这是刀锋拖地的声音,龙阴阳的背后传来阵阵刀芒声,且这声音由远及近,越发清晰。龙阴阳也是反应极快之人,他连忙回身,只见林天潇如同鬼魅一般不知从何时闪现到了其身后,而且双手握刀,做出一个力劈华山的态势。 “四—海—一—刀!”刀气聚敛,凭空落下,龙阴阳连忙用处四象阴阳盾予以抵挡,仍旧在盾上溅起不小的武气波动。林天潇一刀落下,借着这时机快速推进,冲杀到龙阴阳面前,挥刀迫击。龙阴阳将武气套在双臂之上,竟用肉身抵挡虎魄刀锋。双方进行着一场近距离的搏击。 “退!”龙阴阳在接下林天潇数刀之后,卖了个破绽,诱林天潇来砍,却一个闪身,将刀锋避开,而后右手虎口聚气,打出一记武气弹,正中林天潇眉心,林天潇这才被破了攻势,倒退而回。 然而在这一轮的攻防中,龙阴阳终于不再完全一副轻松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不小的惊异。让他好奇的是,明明被他用体术打入地下的林天潇,如何能做到快速地从他背后进行反击? 但是等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的地上一个半径三米有余的大洞,他忽然想通了。 “原来是被我打到地下之后快速的利用地下的优势掘进偷袭。”龙阴阳的脸上再次显露出诡秘的微笑,但这和之前的又有所不同。如果说之前的是完完全全的轻蔑,那么现在龙阴阳的脸上起码有了一些尊重。虽然这种尊重可以忽略不计。 “总算可以让我稍微活动一下筋骨了。”龙阴阳的身上蓬起更为浓烈的武气,林天潇的脸色却不好看,方才的进攻套路,是他在有限时间内能想出的最好的攻击方式了,但是也没能击败龙阴阳,那么,林天潇现在心中开始犹疑,跟这样一个完全无法战胜的人再交手下去,是否是明智的? 就在双方打算再一次交手的时候,突然龙阴阳和林天潇的脑海中跳出了无法阻挡的意念之力。 “大陆的青英们,现在是你们进入这蛮荒古境的第三天。按照约定,今天是公布本次比赛任务的时刻。但是这一次的任务不同以往,你们将不再成为对手互相算计和拼杀,而将成为队友。所有还幸存的选手,现在将组成一支代表我们古元大陆的队伍,在这蛮荒古境之中和另外一支来自异度空间——诺克大陆的选手们展开一次以大陆为单位的较量。而且较量的地点不再是蛮荒古境最外围的两层,而是第五层!你们想要取胜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抢在诺克大陆的青英们之前,登上第五层的最高峰,并摘下峰顶的——怨灵邪珠。如果任务失败,所有古元大陆的青英选手,将被抹杀。现在我通告一下还幸存的古元大陆的人员名单——龙阴阳,慕容震,慕容霸,慕容霜,无情,无心,林天潇,甄畑,鬼盗。” 当听到“鬼盗”二字的时候,林天潇的心头猛地一惊,他自然之前听到了鬼盗用传音的方式对所有人的挑衅之语,要狩猎其他的参赛选手。而讽刺的是,现在他们却要成为队友,并肩作战。但是他绝对想不到的是,比他更为惊讶的,还属慕容家的三个人。当他们听到鬼盗的名号的时候,几乎脸上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惊慌的样子。 “从现在开始算起,你们必须在48个时辰之内踏入第五层,否则我将抹杀掉一切未进入第五层的人。另外,无论你们之前受了多重的伤,与谁为敌,现在我希望你们都能并肩作战。就算要内讧,也等击败诺克大陆的人再说。失败的结果,只有一个,全部抹杀。” “全部抹杀。”这四个字深深地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在开始之前,我将使用奇迹之力,帮助你们恢复之前所受的一切伤势,但这也是唯一一次。我希望你们能取胜,为了古元的荣誉。” 山洞内,几乎命悬一线的慕容震,竟然奇迹般的恢复起来,接近完全衰竭的器官竟又正常运转了起来,不止是他,跟龙阴阳交手,也受了不小战伤的林天潇,顿时也感觉到一股清澈的能量正在洗涤自己的灵魂,他在之前交手所受的伤,哪怕是伤疤,也全都消失不见。但是这股力量似乎只对生者有效,在这三天里完全没有了生命原力的人,就真的无法复活了。 “这恐怕是这次大赛正式开始前的一次筛选。”慕容震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他从躺的姿态坐了起来。看到哥哥“死而复生”,慕容霜的女儿心就被触动了,一下子扑到慕容震的怀中哭了起来。 “傻丫头,哭什么。”慕容震怜爱地看着慕容霜。他们三兄妹从小虽然被分到不同的地方学习武气,但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仍旧是比任何东西都要牢固的。看到大哥复苏,就连蛮牛慕容霸也不禁落下了几滴泪。 “对抗其他大陆的选手么?有意思。”虚空之中,全身披着银色服饰的鬼盗抬头看看天空,云层正在聚拢,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气息。 “无情,今年的任务好奇怪啊。”无心跟无情两人正快速向第六层的入口前进。 “是很奇怪,这是第一次有其他大陆的人参与的青英赛。”无情说道,然后就跃到无心身前。 ...“喂,你还要跟我打下去吗?”林天潇冲远处的龙阴阳喊道。 “为什么不?”龙阴阳冷冷地笑着看着林天潇,“我可没听到任何赦免你死亡的规定。” “你这家伙。”林天潇愤愤的咬牙。他原本以为,在听到大陆管理者的任务下达之后,龙阴阳会把他当队友看待,看来他又想多了。哪想到龙阴阳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那就死磕到底,谁怕谁! 林天潇倒舞虎魄,已经做好背水一战的准备,他脚下一个气劲爆发,燕回旋的威力陡然增强,几步便冲杀到龙阴阳面前。 “阳平斩!”刀锋上竟带着火焰。 “太极波!”龙阴阳双手凝练,也做出了回应。 轰...等都灰尘散去之后,只见两人中间出现了一座小冰山。 “嘎啦嘎啦。”两人的武气并没有命中对方,而是都打中了眼前的小冰山。承受了二人攻击之后的小冰山开始碎裂,一块一块的冰晶完整的落下。最后从冰山中,走出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 “鬼盗!”林天潇不是第一次看到鬼盗了。但是每一次看到他总会有一种吃惊的感觉。 “你又是谁?”龙阴阳对于干扰自己的人从来没有任何好感,或者说,只有一种好感,必杀的好感。 “你不是我的对手。”鬼盗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笑话!我龙阴阳岂有打不过的...”还未等他话尽,鬼盗的身上陡然呈放射状飞出无数的冰点。 冰点绽放! 龙阴阳瞪大了双眼,要不是他反映的快,用八卦阴阳遁护住周身,恐怕他现在已经是一座冰雕了。但饶是如此,也足够让龙阴阳感到吃惊,因为在眼前这个鬼盗使出这么强力的武技之前,他完全没有感受到一点从鬼盗身上散发的武气能量。 极致的瞬发。 就这一手,龙阴阳就已经明白了鬼盗之前说的那句话,绝对不再是“笑话”,而是实话。 “现在证明了?”鬼盗依旧是冷冷地说道。 龙阴阳不回应,这是他来到蛮荒古境第一次吃瘪。 “现在我给你们每个人一次活的机会,那就是加入我的队伍,听从我的指挥,在干掉诺克的人之前,我保证我不会杀你们。”鬼盗说着,背后的银色披风飞舞。这时候,从四面八方陆续走出了三个人,那是慕容三兄弟,显然,他们已经被鬼盗征服了。然后是无情无心。这两人绝对想不到,在他们寻找通往第六层的路口的路上,会突然降临死神。面对完全没有抗衡办法的死神,他们本以为将陨落在此,但是死神却给了他们一次活下去的机会。所以,他们也被鬼盗带到这里来了。 “你们两个,是服从于我,还是——选择死?” 龙阴阳和林天潇的身体都在颤抖,那是忍受巨大的耻辱和求生本能交织的抖动。 “我不喜欢等。我给你们三秒钟。” 慕容震将头别向一方,无情也低下了头。 “3。” “2。” “——” “我加入。”龙阴阳最终选择了低头。 “你呢?”鬼盗将目光看向林天潇。 “我——拒绝!”林天潇猛地抬起头,双眼呈现三个环状菱形,而且他的瞳孔之中,似乎有一股火焰在燃烧! 第一百三十一章 给你做一具棺材 龙有逆鳞,触之者死。林天潇的信条便是你可以击败我,却永远无法征服我。他虽然眼见了鬼盗的强横实力,但是让他臣服,他实在是无法强迫自己低头,这种情况下,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拼尽全力,哪怕是性命,也要为自己的信仰一战。所以,在他说出拒绝之后,他就已经将全身的武气凝结,就连他的眼睛,也被激活,纳破眼开始震荡着能量的涟漪。 然而就在林天潇想要与鬼盗一战的时候,哪怕在众人看来,尤其是无情无心看来,这分明是以卵击石的行为,但是林天潇想战,鬼盗却不一定这么想。 只见鬼盗的嘴角挂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然后快速地从林天潇的身边闪过,仿佛一道极光。林天潇的双瞳维持着菱形的样子,几秒后,菱形渐渐褪去,瞳孔又成了正常的眼色,而林天潇的身子,也仿佛雨打芭蕉一般,朝后倒下。就在他倒下的瞬间,鬼盗再次动了,只见他的双手快速的结成印法,空气中的水汽极速凝结。在场的所有人都明显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甚至有人打了个激灵。待到片刻钟过后,众人在这冰冷彻骨的寒气完全散去之后,看到的景象让在场所有人的心态简直都漏了一拍。 眼前出现的,是一具倾斜成85度左右的冰棺。冰棺显得十分透明纯澈,以至于冰棺中的林天潇还保持着倒下之前的那瞬时的样子,没有丝毫变化,就连林天潇的每一根头发,都被完好无损的冻结起来。 如果说杀人也能称之为一种艺术的话,那么眼前的这具冰雕绝对算得上是一次杰作。一次震撼人心的杰作,就连刚才还有些不服气的龙阴阳,看到鬼盗这样子的手法,也终于彻底没了与其一争高下的念头。 肃杀一般的宁静,没有人敢说一句话,哪怕挪动一下,生怕自己在下一刻也成为一具棺材中的人物。哪怕这冰棺再完美,也没有人愿意成为冰棺中的主角。 直到鬼盗开腔:“如果我们完不成任务,下场跟他没什么两样。所以,我希望,从现在起,无论你们以前是怎样的关系,明争暗斗还是尔虞我诈,都不要再把这样的关系呈现到我面前来,否则,我不介意多几具棺材。” 鬼盗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缓,也没什么情感的变化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敢不把他的话当救命真经看待的。虽然他不说,但是所有人也不是傻子,如果说他们这个团队现在要选出一个领袖,他们哪怕是一万个不愿意,也得认同眼前这个看不清真面目的怪人。 “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前往第六层!”鬼盗话音刚落,无情,无心,龙阴阳,慕容震,慕容霸,慕容霜都悄然运转起武气,准备行动。只是——慕容霜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具冰棺,冰棺中的人,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牵动着她的心,虽然他的负心,早已伤了她的心,但是她还未死心,所以此刻,她竟为他伤心,这便是当时的倾心,导致的痴心。 慕容震是个精明的人物,他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的三妹的异样,连忙对她示意他自己摸不准鬼盗的脉,所以他不知道鬼盗会不会等下将怒火也撒到他妹妹身上来,然而慕容霜却已经呆了,所以竟没有感觉到慕容震的示意。这下慕容震急了,竟也不顾分寸,推了一下慕容霜,这要是平常,这样的推力并不多重,然而若推的是一个情痴,就不一样了,只见慕容霜竟一个晃神,险些被推倒在地。鬼盗一下子看了过来。慕容震心里暗道坏了,心脏更是跳的飞起,然而鬼盗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慕容震,你来背这具棺材。” “什么?”慕容震惊得无以复加,当然惊讶的不止他一个。 “我不想重复。”鬼盗的声音有些冷了。 “我,我知道了。”慕容震的心里又怒又奇,怒的是自己堂堂慕容家未来的接班人,居然要给一个比自己年龄还要小的人背棺,奇的是这个怪人为何要他背一具死人! 但是他不敢多问,他知道他现在没有问问题的权利,否则等待他的,只有一途——死。 他不愿意死,所以他选择臣服。 慕容震确实是个聪明人,他的这种在绝境中忍辱负重的韧性,也成全了他日后的威名。当然,这已经是后话。搁下不谈。 当慕容震背起冰棺的时候,他并未感受到预期的那种刺骨一般的寒冷,反而是一种温玉一般的感觉,鬼盗略施小巧,在冰棺的四角接上四根银带,银带的一头穿入冰中,另一端便像一个书包的背带一样让慕容震背负着。 “你们两个,应该知道怎么去往第六层。”鬼盗的目光一扫,落在无情无心身上。两人的身子滞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他们不想试验对鬼盗隐瞒的代价,因为他们就是在去往第六层的路上被鬼盗“请”到这的。 “那你们两个就负责当斥候,带路。”鬼盗吩咐道,“你,和你,负责守护队伍的两翼。”鬼盗又分别对慕容霸和慕容霜说道。 慕容霜此时总算从失神中回复过来一些,她的心里一直有一种怪怪的感觉,那感觉告诉她,冰棺中的林天潇,并没有死。 “你,负责殿后,处在队伍的最后位置。”最后,鬼盗对龙阴阳说道。 龙阴阳虽然不喜欢被人使唤着做事,但还是默默地走到了队伍的最后边站着。 “慕容震,你待在队伍的正中央。”鬼盗说罢,背后突然张开一双暗灰色的羽翼,腾地而起。 “保持这种队形,出发!”鬼盗声毕,双翼一震,所有人都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强劲的武气能量刮过。 这种安排,让本就多心的慕容震更添疑惑,这样的队型,分明是别有用心,无情无心担任的是斥候,不仅要负责带路,如果遇到敌袭,首当其冲的便是他们俩,可以说是将他们两置于最危险的境地。而慕容霸和慕容霜守护两翼,他自己居中,可能也是看中了他们三兄妹的联手能力,至于龙阴阳的殿后,更是让他也觉得十分认可,让最强的人保护自己的背后,这是最科学的决定。 虽然对鬼盗有着诸多猜疑,但是慕容震对于鬼盗的布局,看来是完全认可的。换做是他自己,就算能定出这样的队型,也不一样能成型,因为他没有让所有人都服从的能力。想到这里,慕容震竟然有些佩服天上的鬼盗的行事作风。 看到鬼盗在空中飞翔,慕容震本只是随便看看,但这一看,他竟然发现,鬼盗的飞行姿势十分怪异,本来以他的飞行高度,见到的人物大小应该是相当于一瓶矿泉水的大小,然而就是这样的大小,却让他看不到一点太阳的光亮。 “他是怎么做到的?”慕容震心里大惊,“他居然,在白天里,把我们全部隐藏在了黑影之下?” 慕容震虽然不清楚鬼盗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一刻,他的心里又多了一些底气,没有人是不怕死的,尤其是在这样的前提下。如果任务失败,所有人都会被抹杀,如果别人还可能不相信,他慕容震是绝对相信这种说法的,能在瞬间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也一定可以眨眼的功夫送他回鬼门关。至于所谓的对手,诺克大陆的人,他不仅素未谋面,更是毫不知情,面对这样的一点信息都不知道的对手,让他安心的,也就只有己方的实力。而鬼盗,似乎就代表着这样一种实力。 “力量,是野心的土壤。”慕容震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着。 大约队伍行进了半天,一直在队伍最前列的两人,无情无心突然停了下来。 “到了,就是这里。” 队伍渐次停了下来,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奇怪的门洞,螺旋状的彩门。 鬼盗收起翅膀落了下来,他向无情无心看了一眼,两人也不笨,自然会意,一同率先走进彩门。然后是慕容霸和慕容霜。就在慕容震要过彩门的时候,鬼盗突然叫住了他。 “你等等,我先过去。”说罢,鬼盗在他身前经过彩门,然后才是慕容震,最后进入彩门的是龙阴阳。 就在他们全部进入彩门之后,就在不到500米的远方,一道空间被撕裂开来,从被扯乱一般的黑色空间中一共走出来七个人,这七个人清一色的穿着云纹黑袍,为首两个明显是这七个人的领导者,也只有他们的云纹黑袍的背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神”字。其他五人的背后并没有“神”字。 “嘿嘿嘿嘿,蜥蜴。没想到道主算的还真准,这群自以为是的傻鸟们,真在这蛮荒之地进行着什么狗屁的青英赛。”为首两人中一人的身材十分猥小,还不足一米高,他的背上高高耸起一个坡度。 “烧火棍。你的声音非常难听,难道你不知道吗?”叫蜥蜴的人身高越有1米7左右,虽不算十分高大,但是和“烧火棍”相比,已经算“高人”了。 “嘿嘿嘿嘿,你还是这么装啊。”烧火棍倒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他的声音,似乎他的声音早就不受人待见了一般。“等这次任务完成,我送你一副新的躯干好了。” “我才不要木偶人。”蜥蜴冷哼一声,一个闪现,穿进彩门。 “嘿嘿嘿嘿,蜥蜴就是蜥蜴,还是这么性急,也不知道这样的性格怎么炼成的万蛊功。嘿嘿嘿嘿。”然后烧火棍也闪进了彩门。在烧火棍和蜥蜴的身后,还站着五个年轻人,如果他们不是身穿云纹黑袍的话,或许会将他们误认为青英赛的选手。然而他们的身上,却披着似乎会漂浮的云纹黑袍。 在烧火棍和蜥蜴闪进彩门之后,这五个人也快速的跟进,消失在了彩门之中。 第一百三十二章 出师不利 刚踏入第六层,古元大陆的一行人就感觉到了一股肃杀的气息,如果说第七层已经算很荒芜了的话,那么在看到第六层之后,众人便会觉得第七层已经是天堂了。第六层完全是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充斥在天地之间,似乎就连空气也已彻底凝固。 冷!真冷!非常冷! 这不是寻常的冷,这冷到不得不在体表释放一层武气来御寒。但是这样一来,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无形的消耗。虽然这种消耗并不算巨大,但是时间若久了,也未必不是一种损耗。而这,仅仅是第六层,他们的决战地点,是第五层!第六层尚且如此,他们可不会天真到妄想第五层是什么样的人间仙境。想来只会更加恶劣吧! “怪不得称之为蛮荒古境,真没有什么别的比这名更符合这个地方的特点了。”无心说到。 “现在我们该去哪?”慕容霜问。 “我也不知道,问问天上那个。现在什么不都是他说了算?”慕容震嘟囔着,可见心里还是对鬼盗有不小的怨气的,只是不敢急于发作。 一直在天上飞着的鬼盗突然停了下来,在空中一动不动,这让整个古元大陆的队伍也停滞了下来。众人或坐或站,其中几人看着天上的鬼盗,不知道他又犯了什么毛病? “大哥,你说,他会不会也是个路痴啊。”慕容霸小声对慕容震说到。 “那可真说不准。”慕容震也不忘埋汰一句。 突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方才还停在高空一动不动的鬼盗猛地就一个俯冲下来,落地后,他果断地抛下一句。 “跑!” “跑什么啊?” “跑?” 几乎所有人都对他的这个命令存在质疑,但是看到他话一说完就几乎是起到表率作用的扭头再次腾翅飞行,无情和无心最识时务,马上跟上,运转起武气,朝着鬼盗的方向疾行而去。稍微慢点的龙阴阳也随后便跟了上去。 “莫名其妙,突然就....跑!”慕容霸本来就有点二,突然接到这样一个更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指令,难免反应会慢上半拍,但他刚想转过来问问大哥慕容震到底是跑还是不跑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脏险些就停止了跳动。 那是怎样的一幅景象啊——只见漫天的冰霜雾雪,如同翻滚着的巨浪,从视野可见出,飞速席卷而来,对!就是席卷!宛如奔腾着的汹涌的巨大雪舌,吞没沿途的一切。那宽度,无法直视,无法估量,少则上万米,高度更是一眼望不到头。 都说人遇到危险,跑路是基本的本能,慕容霸就很好的诠释了这个本能。只见他话也不说了,头也不回了。撒丫子运转起大量的武气,一个箭步就跑远了。 看到小弟慕容霸逃遁,可以用逃遁这个词前那惊恐的面容,慕容震显然意识到了来自身后的危险。但是他已经来不及回头,因为震耳欲聋的响声已经从背后传来,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此时,真是没见过雪崩,也听过雪哼! “霜儿,跑!”慕容震大喊一声,跟慕容霜两人飞快地也逃了起来。此时便出现了滑稽的一幕。众人如同小黑点在飞也似的狂奔,背后的雪舌也在不断地拍近。沿途无论何物都轻而易举的被雪舌吞没,变成更大的雪舌。 慕容震边跑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这一眼看得他自己都后悔。 “我的神啊!”慕容震破口骂了一句,然后用更快地速度夺命狂奔。 然而这雪舌来得无影无踪,却不愿消失的也无影无踪,追着这伙人足足有半个小时,也没见削弱的势头。 “卧槽!还追!”无心虽然是跑的最快的,但是他主修的武技却并非体技,所以这半个小时来他的消耗是最大的。换做平常,他早就歇脚了,但是这会儿,他却恨不得自己多长出两条腿,或生出一对翅膀来!“有完没完啊!” 猛然,天上的鬼盗转了个方向,往西南方向急速飞去。众人也都眼尖,管他呢,命是最要紧的,此时连思考的时间也都省了,全部清一色跟着鬼盗飞的方向跑。 “轰隆隆!”雪舌的体积愈来愈庞大,到最后几乎盖住了天际。 “卧槽!要死要死!”无心几乎已经拼尽了全部的武气,这样高速的飞奔对他而言消耗实在过大。 “你想死,我还不想陪葬呢!”慕容震嘟囔道,也难为他,身上还背着装有林天潇的冰棺,跑的却不是最后头的。 谁说出发晚就一定会落后?慕容震就证明了这个命题的错误性。 这样狼狈逃窜了又半个钟头。只见最前头的鬼盗一个振翅加速,猛地穿过一道巨大的峡谷,然后收翼落地,转身快速结印。 “卧槽,这货不会自己逃了,把我们卖了吧!”无心大骂道。 “不想死的就快点!”鬼盗的表情也很凝重,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完毕,重击冰雪覆盖的地面,竟然在巨大的断谷一侧造出一座桥来,并迅速的向桥对岸生长。终于赶在龙阴阳等人到达断谷边时建起了一座冰桥。 没时间考量这冰桥是否属于质量过硬的产品。众人就踏着冰桥飞速朝着鬼盗而来。 “嘶。”鬼盗的耳根一动,一种异声传入他的精神海,“这声音是?” 古元大陆的人都成功跑过断谷,哪怕是最晚起跑还背着一具冰棺的慕容震,也跑过了冰桥。但是,还有一个人,此时他的表情已经非常难看,几乎成了死人一样的白纸。这是武气殆尽的标志。 “无心!”眼看着无心背后的雪舌越来越近,无情和他师出同门,却无能为力,心中宛如刀割。 “救我!”无心面如死灰,双手向前挥舞,仿佛要抓住空气荡过来。 “无心,我来救你!”无情的脚下武气纵横,他的修为明显比无心高上不少,这样的奔袭逃命他仍然有一大部分的武气。 “你想死?”鬼盗冷冷地说。 “可我不能看着他白白送死!他现在的速度根本逃不出雪舌。我要救他!”无情说到。 “那你去吧。去给他陪葬。”鬼盗说完就闭上双眼。像个冰雕一样一动不动。 无情看着即将吞没无心的雪舌,迟疑了三秒,那巨大的雪舌,在他的威势下,我能否救完人全身而退?无情不知道,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他最后还是动了,因为他不想心存愧疚! “无情救我!”无心几乎是用尽全身最后一口气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句。远处的无情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但是身后的雪舌离他却更近,更近。 雪舌终于追上了他的猎物,贪婪地品尝着他的脚,他的腿肚子,他的,背,他的脖,他的头.....“轰!”高速奔跑的无情迎头撞进了山一般的雪舌,留下的人影,很快就被雪给填满。而无心,在无情到来之前,就已经彻底被雪舌吞没。 “哗啦啦啦!”巨无霸一般的雪舌简直是信手拈来一般捏碎了冰桥,义无反顾地一头栽进了巨大的断谷,留下不断回想的巨大隆隆声。 慕容霜看到这一幕,吓得掩住了口鼻。就连慕容霸和慕容震也被这一幕震撼住了。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龙阴阳,也为这自然之力所动容。 “愚不可及。”鬼盗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雪舌很快就填满了断谷,开始溢出,但是已经失去了方才那冲天的万马奔腾之势。已经从风暴变成了微风细雨。 就在众人觉得无情和无心已经死透了的时候。只见一道霞光冲天而起。似宝剑出鞘,似九天锋芒。 漫天的飞溅的雪花下,一道人影渐渐清晰,只见额角还带着雪水的无情的手上扛着一具已经了无生气的形体。 “是人还是鬼啊...”慕容霸实在无法相信在那样的雪舌之下还能有幸存者。 “看来我低估你了。”鬼盗的嘴角微微一咧。 “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吧。”无情反问到。 “确实。就算我有疑问要问明白,也得等到外人不在的时候。”鬼盗的嘴再次微微一动。 “不必藏头露尾了,出来吧,来自异域的朋友。”鬼盗朗声说到。 “哈哈哈哈....”从天而降五道身影,清一色的雪白服饰,如同这冰雪世界一般的雪白。简直是最好的保护色。 “没想到居然被你们察觉到我们的气息。”居中的一个白发白眉的青年人说到。 “侥幸而已。”鬼盗镇定自若。 “我想也是,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侥幸!”白眉冷眉一竖,两侧的两人立刻身形一动,消失不见。 “嘎拉嘎拉。” “嗯?”下一刻,白眉的脸上浮现出了惊疑。 因为鬼盗的身边,凭空多了两具冰雕。 “诺克大陆的人,也不过如此。”鬼盗看向白眉,仿佛深渊恶魔一般,那样冷涩。 第一百三十三章 诺克小队 “是么。”白眉冷哼一声,显然是不满被鬼盗如此轻视,只见他脚尖微动,一层轻盈的武气荡起了细微的涟漪,隐约不可见。 “就算我诺克不咋地,虐你们还是够了!”白眉暴喝一声,原地哪还有白眉?连虚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快!”慕容震等人不由得叹到,他们自认没有白眉这般的迅敏。 只见四面八方不断出现和消失白眉的残影,似在不断*近,又似乎在一定距离之外,虚虚实实,层层叠叠,让人眼花缭乱。 “窜!”冰面上骤然突起一道锋利得可见冰针的冰柱,约有两米高,似乎是交响乐的开场音,接踵而起的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只见冰面上不到十秒钟便立起来三十来根冰柱,也是层层叠叠。 “哼,就凭这种伎俩也想算计到我?”白眉的身形仍在高速移动,鬼盗的冰柱完全没有伤到他分毫。他的虚影仍旧快速的消失重现。 “你那么给面子,我也得送你点回礼!”话毕,只见虚影散处袭来无数的黑色飞镖,回旋而来。 “窜!”飞镖正要击中鬼盗时,被一根冰柱拦住,飞镖尽皆击中冰柱,嵌入其中。 “哼,没想到还挺硬,居然连我的梅花镖都能挡下!”白眉似乎是未曾料到这冰柱的质地,在他原本的想法中,即使这些冰柱,也应该是被他的梅花镖穿透。而不是被挡了下来。 “你的能力,就是速度吧,你的同伙呢,让他们一块儿出来吧,我给你们集体办个葬礼。”鬼盗冷冷地说到,就像他使用的冰一般寒冷。 “对付你们这些虾兵蟹将,我一个人就够了!”白眉对于鬼盗对自己的轻蔑态度十分不爽,他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最容不得被人小看,尤其是——其他大陆的人。这算是民族气节? “你成功的让我下定决心,先处决你!”鬼盗冷哼一声,这一次,冰柱并不是在残影到来之后才出没,而是——在暗影出现之前。如果说之前是白眉的残影出现之后的地方才立起来一根冰柱,那么这根冰柱则完全反其道行之,而是似乎精准的预判了白眉的落点,在他残影下一次落在那个地方之前先出现。 “砰!”沉重的撞击声。 “窜。窜!”白眉的残影向后连续撤移了两次方才落地现出身形。而他此时,正用自己的右手捂着自己的右脸颊。那个地方似乎肿起来了一块儿。眉角更是绽开了一道口子,渗出了鲜血。 “怎么可能?”白眉的脸上是不甘和诧异。 “居然——打中了。”慕容震等人也很惊讶,他们连白眉的影子捕捉的都很困难,更别说精确打击了,在他们心里,和白眉一样,是一个念头——蒙的吧! “打脸了吗?”鬼盗讥讽道。 “你!”白眉气不打一处来,再次化成无数残影,“我就不信你运气会一直那么好,还能打中我!” “砰!”一根冰柱再次出现在一个诡异的地方,而后——某人再次撞上了冰柱。 “咳咳...”白眉这次肿的是左脸。 “不是...蒙的。”龙阴阳的瞳孔也微微缩了一圈,似乎想要看清眼前发生的情况,但是他也不能十分确定。 “再来?”鬼盗已经开始反唇相讥了。 “我就不——信!”白眉不信邪,还想再次行动,却发现自己的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是冰柱,换言之,他已经置身于一个两米高的冰柱牢笼之中。 而他,才1米75。 被关起来了! 自己竟然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创造的冰牢关起来了! 奇闻,天大的奇闻!自己跑着跑着,把自己跑进牢里去了! “这——怎么做到的。”问话的不是白眉,而是无情。此时他已经放下了无心的尸体,他也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到了。 “127根冰柱。”龙阴阳低声说到,“封死了他所有的路线。”似乎片刻的沉思让这个龙家天才终于想通了,得到了他的答案。 鬼盗不发一言。只是冷冷地张开双翼,脚悬空,让置身冰牢中的白眉好看到他。 “你引以为傲的速度和敏捷,在我看来——”鬼盗,“就像慢镜头。”鬼盗背对着慕容震等人,此时没有人注意到,鬼盗的面具下,他的瞳孔化成三个阴阳鱼,做着逆时针的旋转。 “你现在逃不掉了...”鬼盗的声音带着戏谑。 “哼,你也太自信了,就算你封闭了我身体四周的空间,但是你的冰柱只有两米,我还有天上可以逃...”白眉虽然落败,仍旧嘴硬不肯服输。他扬起头,要从上逃遁,但当他刚抬起头,就被头上的东西所吓得魂不守舍。 “不,不,不要!!!”白眉凄厉地大喊,声彻数里。 漫天盘旋的是无数根带着银晶的冰针,根根长达半米,似要做万箭穿心之势。 鬼盗不发一言,右手抬起,然后猛地下压,这些冰针瞬间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穿刺而下...“轰隆隆!”冰晶爆裂产生的雾气,四散溅开。待到冰雾散尽——只见一头全身上下冒着红色火焰的身长10米的巨龙低低地发着咆哮。而它的身上,插着无数的冰针,全部都在快速的融化着。 “一库!”一个头缠红色纱巾的*着上半身做湿婆模样的武者,正一脚飞出,踢爆一根困着白眉的冰柱。两米高的冰柱爆成了碎冰冰。 而在不远处,一共立着六个身着和白眉一样白服的青年。 “终于肯出来了。”鬼盗似乎早就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场景,所以显得十分淡定。 “实力,算计,胆气。”这六人之中有一个人相貌显得非常独特,因为他的身高似乎还不足1米。然而看他这说话的口气,他反而是这六人之中的翘楚。“可惜我们是来自两个不同的大陆,不然我一定要把你收入麾下,成为我的信徒。” “可是我这个人偏有一个坏毛病,不信仰任何东西,只信仰自己。”鬼盗冷语回应。 “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神迹,如果你见到了我的神迹,你会虔诚地信服,并自愿跟随我。”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份荣幸,活着见到。”鬼盗依旧保持着惯有的冷语。 “你会的。”矮个子轻轻吹了一口口哨,天上的火焰巨龙便长啸一声,而后瞬间消失不见,化为一道红色的气体。 “召唤?”龙阴阳的眉头一皱。 “虽然我们是敌对,但也需要做个体面的自我介绍,免得你们到了下面,都不知道找谁复仇。”矮个子的声调虽不高,却充满着挑衅的意味。 “我是来自诺克大陆的凶灵——阿木。”矮个子说到。 “啊哒!”面裹红巾的光膀男子往前一步,似乎也要做自我介绍,却被阿木制止。 “头,我也想做自我介绍...”光膀男说。 “不必了,他们只要记住杀死他们的人,我一个人,就够了。”阿木的脸上充满了自信。 “好大的口气!”只见空气中温度骤降,本来就冷的变得更加寒冷。一声嘹亮的凤鸣之后,一个倩女落下,不是别人,正是来自古元大陆的甄畑。 “你怎么也来了。”龙阴阳显然对这个死敌记忆深刻。 “凭什么你这个阴阳人能来,本大小姐,就不能来?这你家的?”甄畑可没管现在他们是一条战线的队友,依然火药味十足。 “你!”龙阴阳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别人因为他的阴阳图脸而说自己是阴阳人,他只是脸上是阴阳的,性别可是纯爷们,凡是辱骂他是阴阳人的人,都已经被他杀了,唯独甄畑,他一直想抹杀,却无法如意。 “哟,又来一个,你们大陆的人干脆一次全来齐吧。省的我一个个去找。一次性送你们上路,路上也好有个伴。”阿木显然是艺高人胆大。 “对付你这个小矮子,本小姐一个人就够了!”甄畑看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谁是小矮子?”阿木勃然大怒。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这里谁最矮,就是谁咯?”甄畑看来是还担心油不够多,还要再来一把火。 人皆有短,而人最怕他人揭短,揭短如揭伤疤,疼。 龙阴阳的短是阴阳脸,那么阿木的短就是——他真的很短。 “我先拔了你的舌头!”阿木气的脸上青筋都起来了,只见他抬起左手,依偎有些黑色的浊气。“出来吧,*灵蛇!” 只见甄畑的身后凭空出现一个黑色能量的沼泽,似乎有东西在蠕动。 “小心!”龙阴阳提醒道。 只见沼泽中游弋着什么不明物体,然而瞬间就化为了一具实体,从沼泽中窜了出来,从背后窜向甄畑。 眼看甄畑行将中招,这小妮子却一个闪身,反手摁住蛇头,掐住蛇根,让其空张其口,却咬不得。 “哼,进而我就教你们,这么斩蛇!”甄畑的右手一抖,武气凝结成一把冰匕首。“先料理了你这个蚯蚓!” 就在甄畑的冰匕首要刺入蛇的脑中时,只见从蛇张开的口中反先射出一股毒液。正射在甄畑的面门。 “甄畑!” 只见甄畑手一软,抓着蛇的手就松开了,*灵蛇也就趁此掉到了甄畑脚下,并长大了一圈,长长了一截,顺着甄畑的脚跟,缠绕着甄畑的脚爬了上去,绕过甄畑的细腰,滑过她的酥胸,转过她的玉颈,停在甄畑的脑后,张开毒牙巨口,不断丝丝冒着毒气和渗着毒液,似乎下一刻就将咬向甄畑的脖颈。 而甄畑此时,就像是着了魔一般,立在那里动也不动,像一具僵尸,更像是一具,活的僵尸,她的面皮下涌动着一股绿色,往脖颈下走去,似要穿过胸膛,直击心房! 第一百三十四章 无欲冰凤 “我这是在哪...”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甄畑自己一个人置身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 倏尔,眼前出现一只雪蓝色的蛋,这蛋约有半米高度,直径约有20厘米。 “这个蛋,看着好熟悉。”甄畑看着眼前这个诡异出现的蛋失神。 就在她刚要走近这个蛋的时候,一动不动的蛋突然动了两下。再一会儿,便见到蛋壳出现细微的裂痕,由小及大,最后终于在蛋的上头出现一个裂口,钻出的不是鸟,而是一个婴儿。只是这个婴儿的身上带着淡淡的冰晶,而婴儿本身,亦如同冰霜一般澄洁。 “这是...我?”甄畑看着这新生的婴儿,感到一种由衷的熟悉。 镜头一转,婴儿跳出了蛋壳,就不见了。再看时,便是熟悉的花草树木,萦绕在侧,小桥流水,忙碌地来回过往的青少年,身上穿着一样的服饰,胸前配着“通天”二字。 “这是在学院。”甄畑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那是——校长。”甄畑看着一个老者,怀中抱着的,不正是自己吗?蔚蓝的头发,泛着晶光。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就在甄畑看着入神的时候,镜头又一次切换了,这一次,又是一个蛋,只不过这个蛋更大了几分,无论是高度还是直径。似乎都长大了一圈。 “还是...装着我的蛋?” 甄畑试图走近,她刚走没两步,就见蛋再次裂开,一个新的甄畑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的她,显得更加富有能量。有着更加茁壮的胳膊和手脚,就连发色也更加鲜艳了。 “原来我...小的时候是这个样子。” 甄畑的眼神温柔了下来,这种温柔,平素是极难见到的,因为她从小,就是一个女汉子的个性。 再接着,镜头便是快速的传递转换,不过每一次转换,都以一个蛋为开头,以另一个更加饱满圆润的蛋结束。这样的循环往复,直到一个高160厘米,宽约80厘米的蛋出现。这次的破壳而出,让甄畑如同站在了一面镜子前看到了一个与自己几乎一般无二。 “这是——我?”甄畑看着这个似是而非的自己,竟有了片刻的恍惚,“那我又是谁?” “你就是我啊。”突然,另一个“甄畑”竟然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你就是我?怎么会有两个我?”甄畑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 “我当然就是你了,你也是我,不然的话,我怎么会长得和你一模一样呢?不信的话,你走过来,瞧瞧我,近一些。”另一个“甄畑”的脸上带着笑容。 “我...”甄畑似乎被说动了心,她抬起脚,向着所谓的“自己”走去。而在她走向“她”时,“她”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就在甄畑走到“甄畑”面前时。所有的笑容都化成了虚情假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变了形的脸。所谓的“甄畑”,在真的甄畑失神恍惚的刹那间,化成了一条长着尖嘴獠牙的蛇,吐着蛇信,咬向甄畑的咽喉! “哈!”只见四周的漆黑全数散去,甄畑站在一处冰天雪地之中。 “她战胜了那人的幻术。”龙阴阳淡然。 甄畑的右手挣脱了*之蛇的束缚,反手将蛇头再次擒在手里头,而后玉掌一缩,竟将蛇头瞬间捏爆,哪还有什么*之蛇,只见原先的那只蛇化作一缕黑烟钻入了地下。 “嗯?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远处的阿木目睹甄畑破了他的法,竟没有丝毫的不悦,相反,倒有些狂热。 “这才有意思,要是那种一击即杀的小角色,倒让这次的旅途失去了不少兴趣。”阿木说到。 “就凭你?本小姐还真不放在眼里!”甄畑的眼神轻蔑地瞥了一眼阿木。 “狂妄。”阿木的嘴角一抽,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居然能破我的幻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的人。” “哼哼,拿只蚯蚓就把自己当弄蛇人了?”甄畑反讥道。“想跟我斗,没点真本事,就少吹。吹牛谁不会啊,小心吹爆了牛肚皮,崩你一脸牛屎。” “一库!”甄畑的这番话未必就真的激怒了阿木,倒是让阿木旁边的那个面裹纱巾的光膀男受不了了,他也顾不得跟阿木请示,径直一脚荡射就要来取甄畑。 “瞎子!”阿木再要呼喊时,为时已晚。瞎子已经和甄畑斗在了一处。 瞎子的腿法甚是凌厉,他的攻速就连甄畑也不禁暗暗叫苦不迭。论体技,甄畑竟被瞎子压制着打。 “玄冰盾!”甄畑武气溢于双手之间,凝成一面冰盾,将自己的上半身尽皆遮掩。 “一库!”瞎子却在行云流水的拳脚施展间越战越勇,猛地抬起一脚,只见一道波从他脚尖荡出,竟一脚便破了甄畑的盾。盾虽破,甄畑却趁这片刻时间拉开了和瞎子的距离,腾到空中,反手一拍,冰晶碎屑汇聚成风,扑向瞎子。 “阎罗八十八掌!”瞎子的双手快速挥拳,只见无数的冰粉落了下来,唯独瞎子未曾受到一点创伤。那拳速之快,简直是不可思议。 “瞎子,住手!”阿木突然叫住瞎子,让瞎子本来正在蓄力的右脚又平放了下来。 “我的人不懂得规矩,让你们见笑了。”阿木说到,但是眉宇间却是一种得意,似乎刚才瞎子和甄畑的交手中,他们已经稳稳地占了上风。 “既然不懂得规矩,就要教他懂些规矩。”鬼盗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回答。 “噢?”阿木本来是给对面脸,没想到鬼盗却不要这脸,既然如此,阿木也彻底撕破了面皮。“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阿木双手一握,红色的武气散开,在他身边的另外四个人也各自杀向古元大陆的人。 “虽然决战地点在第五层,但是在这里解决掉你们也免得夜长梦多。”阿木大喝一声,右掌重重拍地,只见地面崩裂出一道缝隙,如同一道闪电迅速地蔓延向古元大陆的阵营,而后在裂纹尽头如同地动山摇。 “砰!”地裂崩开,一只小山高的全身披裹着银色重甲的白熊昂首咆哮而出。 “撕碎他们!雷霆咆哮!”阿木的眼里尽是杀气。 “这个贱(剑)男就交给我。”冲向无情的是诺克大陆的该仑,该仑的背上背着一把体型夸张的刀,不长,却极宽大。 “你全家才是贱货!”无情剑眉倒竖,显然是动了真怒,刚失去一同族兄弟,又被人莫名唤作贱男,不大动肝火才有鬼了。 “这丧门神就让我来收拾吧,看这货就晦气,出门还背着他爹的棺材呢。”嬉笑之间,一名忍者模样的人物几个闪身就出现在慕容震身边。他的脸上也带着一个面具,只是说是面具,更像是一个锁。这便是来自诺克大陆的劫,一个擅长用险招的人物。 “我草烂你母亲!”慕容震本来替鬼盗背棺就够窝囊的了,如今被人如此取笑,堂堂慕容家的继承人,也是有血有肉的汉子,怎能甘心受辱?将棺材竖着往地上一插,如同一个十字架,便聚起武气来战劫。 “你们倒挺会挑,这个阴阳脸就让我来——”一个拄着拐的看起来都有六十多岁的人走的慢些,留给他挑选对手的余地就小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肘击给打得倒飞而去。龙阴阳的脸上是没什么变化,然而从他身上激起的武气就可以看出,他现在绝对是心如火山,欲发泄一番。他最在意的,就是“阴阳脸”这三个字了。 “你死定了,我乌鸦一定要剐了你!”拄拐乌鸦说。 “哥,我来帮你!”慕容霸挥起一双银锤,正要去助慕容震一臂之力,一个浑身裹着花岗石的半人半怪一个横腕便拦住了他。 “你的对手是我。”诺克大陆的石头说到。 “还是哥几个照顾我啊。”白眉自被瞎子从鬼盗的冰牢中救出来就一直躲在队伍后边。一副抱大腿的怂样,但是听到阿木的命令,他即使是不想动,也不得不动起来。而他的对手,只剩下了一个,别无选择——慕容霜。 “我怎么跟这种草包一队。”这是瞎子,石头,劫,乌和——阿木的共同想法。 王对王,兵对兵。诺克大陆和古元大陆的这场战斗,一触即发! 鬼盗浮在空中,他的双翼微微抖动,冷视着地上的雷霆咆哮,这头巨熊此时看起来如同一只恶兽,不,饿兽,哈喇子顺着口中的缝隙留下来。 “体大无脑。”鬼盗根本不放在眼里,他连动也不动,只见雷霆咆哮的四周猛地窜出二十来根冰柱,比困住白眉的冰柱大了何止四五倍。看来对象变大了,“礼”也大了。然后鬼盗的右手才微微抬起,在雷霆咆哮的头顶上方出现一朵巨大的冰莲。 “造化冰莲!”鬼盗反手重重下压,冰莲如同高压锅的顶盖,向下盖去,将雷霆咆哮完完全全封死在其中。 另一边,打得最为惊险刺激的当属该仑和无情。该仑的刀法没有任何花哨可言,一刀下去不是直取面门便是要断其腹。无情自问长这么大,未曾遇到过类似的刀客。但无情的剑也不是空摆设,总能在躲开该仑的重击之后,反刺几下,虽未造成致命重伤,但拆了几十回合之后,反而是无情渐渐掌握住了战场的主动。 龙阴阳那边则更是夸张,从头到尾,将乌鸦完全压制。乌鸦也是后悔不迭,他擅长远攻,而龙阴阳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就是要刚正面,刚近距离。要不是乌鸦的搭档,一只真正的“鬼雀”不断协攻骚扰,恐怕此时乌鸦已经被龙阴阳给拿下了。 和龙阴阳的无脑肉搏简直如出一辙,瞎子也是以类似的方式在和甄畑的对决中取得优势,甄畑虽然也不少和龙阴阳交手,但是瞎子的打法比龙阴阳更为奔放,完全是不要命的互博。而且瞎子的体技比龙阴阳犹有过之,无论是速度还是攻速,都让甄畑疲于防备。 “小妞,受死吧!”白眉的残影再次出现,慕容霜将头发一箍,武气也蓬勃开来,虽是女流,也不让须眉!但是对于她而言,白眉的速度确实太快,以至于她无法捕捉到他的具体身形,而白眉却能在残影交换之中,进行偷袭,慕容霜不得不在四周结起冰墙来防御白眉的飞镖,但即使如此,慕容霜的身上已经插了五六个从死角处射来的飞镖了。 “怎么办,怎么办。”慕容霜的娇颜不免有些慌乱。 “哈哈,你跟本大爷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你就是个逗比娘们,乖乖受死吧!”白眉的言语中充满了得意。 “声音?!”对了,慕容霜似乎是找到了破解之策。 冰墙上的飞镖越来越多,这些飞镖全都是武气化成的,跟寻常铁器不同,无论是穿透力还是硬度都高上不少。 “砰!”一面大冰墙终于在新一轮飞镖的攻势下轰然碎裂。而剩下的未被冰墙拦下的飞镖就笔直的射到了慕容霜的身上。 “呃~”慕容霜的口中飘出鲜血,而他的胸前,腹部,也都射出喷射状的血液。 “这一次是背后!”白眉的飞镖集中攻击慕容霜身后的墙面,果然不出片刻,那面墙也随之爆裂。慕容霜的背后也中了不少镖。慕容霜口中的鲜血更多了。 西南方,冰棺中的林天潇的右手无名指微微一动,这细微的动静在这激烈的战场上根本无人会注意到。 “只剩下左右两侧了,他会从左边还是右边?”慕容霜半弯着腰,以减少受击面积。但她的耳朵却不停着,仔细听着两边的动静。 “丁丁丁丁。”慕容霜左边的冰墙传来声响。 “丁丁丁丁。”仍旧是左边的声响。 “这次是——”慕容霜猛地一偏头,向着右边,一道凌厉的冰气早出,穿过飞镖,笔直地射中了一个人影。 “扑!”连死前的呼喊都没发出一声,方才还耀武扬威的白眉此时已化成了一具尸首,倒在离慕容霜不到三米之外的地方。 “噗!”慕容霜的身上又多了几枚没被冰气打散的飞镖。此时的她俨然成了一个刺猬。共中了76镖。她用武气封住受创处,不至于失血过多而亡。 不动则已,一击毙敌。慕容霜用她的智慧和冷静,忍而后灭之,反而为古元大陆率先取得战果。 “嗷~~”如同天崩地裂之势。雷霆咆哮破冰而出,并且双眼通红,似乎更加狂暴了。而天上的鬼盗,也终于皱起了眉头。 第一百三十五章 破棺而出 雷霆咆哮之威,声势宏大,倒苦了离它最近战场的两人,慕容霸和石头本来正斗得难分难解,雷霆咆哮产生的余波将慕容霸险些震晕过去,反观石头,似乎是早已习惯了雷霆咆哮的这般嘶吼声,显得淡定。 慕容霸的锤法受到影响,渐渐乱了,石头本就皮糙肉厚,先前跟慕容霸交手的时候便用肉身扛了几下锤击,如今见有机可趁,一个虎塔连营,竟然生生受了慕容霸一锤的重击,却不退半步,一个抄手,直接来抢慕容霸左手的锤,慕容霸吃了一惊,却失于防备,竟被石头夺去一锤,反将锤来和慕容霸械斗。虽然不曾学过锤法,但是有锤在手的石头明显占得上分,本来无锤便不惧慕容霸,如今此消彼长之下,慕容霸的败势便已定。石头越战越勇,竟多次用肉身来硬撼慕容霸的锤击,每次受创,石头便直接将锤也来打慕容霸,这种打法建立在他体格实在过于硬朗的基础上,用一言概之——简单粗暴。 这可苦了慕容霸,他本以为他的打法已经很粗犷了,没想到遇上石头,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就像两个流氓打架,耍赖的耍狠的,耍狠的怕不要命的,一个道理。渐渐地慕容霸越战心里越发毛,这哪里是个人!简直是个怪物!只见石头被揍得越发凶横,慕容霸心下一定计,决心来个釜底抽薪,居然也疯了一般,不躲闪了,任石头一锤砸在自己的左肩,只见瞬间左肩如同断线风筝,被击个粉碎,不过慕容霸也的确是条汉子,咬着牙吃着痛,右手握紧锤,奋力往石头天灵盖上一击。 “当”的一声,如同撞钟声一般,慕容霸心想这一锤若是打在自己的天灵盖上,想必自己肯定是要去见阎罗爷的节奏,任这石头一般的怪物再怎么刚硬,这天灵盖受到这样的重击,也定是要去给祖宗报到的吧。 然而,事实证明,慕容霸是想多了——只见石头虽然受了这一击,顿了一下,但转眼时间晃了下脑袋,就跟没事人一般,倒又一次接近慕容霸,慕容霸此时早已身负重伤,心里更是无比惊骇。 “这特么的真的是人能有的体质?”慕容霸真不敢相信自己摊上这样一个怪物当对手。 “再见,小娃娃。”石头眼里一瞪,慕容霸已经不想打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逃!但是他想逃,石头却不给机会啊。石头终于伸出了他盘虬卧龙一般的双臂,将慕容霸整个人给抱住!不,应该说箍住! “放开我!放开我!”慕容霸发狂了一般的大喊。因为这一刻,他真正的感受到了来自死亡的威胁。这箍住自己的仿佛不是一双手,而是套命的绳索啊! “叫吧,喊吧,你越是叫嚷得疯狂,就越能激发我虐杀你的快感!”石头的脸狰笑得如同一个恶魔。 “嘎拉嘎拉!”石头的双手稍微一用力,慕容霸的全身骨头关节便如同碎裂了一般。 “姐!哥!救我!”慕容霸的脸上都是水,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小霸!”慕容霜听到慕容霸凄厉地叫喊,顾不得自己也身负重伤,便奔过来要救自己的弟弟。而慕容震听闻慕容霸的呼救,他自己本来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这个叫作劫的家伙,相当难缠,不仅出招奇怪奇险,更是让他无从下手,他的反击如同打在棉花上,就算是千钧之力,也奈何不了劫分毫。 “小霸!”慕容震只看了一眼,但那一眼却让他也吓得不轻,随着石头的双手越来越往里收缩。慕容霸的口中已大口大口往外冒血,他的五脏六腑也被压得粉碎了吧。 “姐...哥...救...”慕容霸已经叫不出声了,他耷拉着脑袋。 “我草你大爷的!”慕容震完全没有了往日翩翩君子的风度,此时愤怒已经冲掉了任何理性。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朝劫就是一记带着强烈武气的重拳,但又落在了空处。劫闪身到不远处,一动不动地看着慕容震。 “想救人?问过我同意才行。”劫的声音低沉且阴柔。 “我问候你娘!”慕容震看也不看劫,一个爆步,向慕容霸的战场闪去。然而他前脚刚起,劫后脚便跟上,并且逮到这个机会,这个慕容震把后背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机会。 “苍龙击!”劫的双手蓄力,猛地甩出,只见他的两臂竟迅速伸长,正常人的手臂不足1米,而他的双臂此时竟有十几米!双臂做龙爪状,挠到了慕容震的背。这看似不经意的一挠,却直接在慕容震的背部留下两个爪印,鲜血淋漓。但这毕竟只是挠,本来劫的想法是直接抓透慕容震的背,但不知为何只达到这样的效果。下一刻,慕容震就给出了答案。 他先是一个垫步,向右脚施力,使得整个身子前倾,才不让劫的“苍龙击”力透其背,然后一个脚尖借力反旋,整个人,整个胸脯,贴着劫的伸长的双臂,如同一颗炮弹袭来。 “我要你的命!”慕容震的食指伸出,指尖瞬间聚集大量武气,“灵丸!”由于这电光火石间转换的太快,慕容震的反击几乎一气呵成,劫饶是闪避,仍旧被灵丸打了个正着,人也被这一击的威力打得倒飞而去。慕容震的这一击打得位置还很特殊,不偏不倚正中劫所戴面具的中心,连面具都被击飞。 虽然慕容震设计反击没能马上赶到救慕容霸,但是慕容霜已到,石头终于松开了双臂,慕容霸如同一滩泥一般掉到地上。 “小霸!”慕容霜的眼里尽是泪。 “哈哈哈哈哈!”石头仰天长啸,“爽!怎么?你是下一个?” “你杀了小霸。”慕容霜看着慕容霸没有一点生气,哪怕再不忍,她也知道慕容霸是死透了。“你杀了小霸!” “如屠猪狗。”石头似乎意犹未尽,“这货看上去好像还挺能打的,没想到实打实的草包,我连五成力都用不到,这货就被我玩死了,简直是废物。” “不许你这么说他!”慕容霜红颜真怒,身上的武气也随着怒气而节节提升,她解开封住伤口的武气,这样一来,她的伤口便再次流血不止,但她却有更多的武气可以用。 “行行行,我不说他了,死者为大嘛。哈哈哈。”石头嚣张地不可一世,“不然我送你下去,你俩好好聊聊,你看怎么样?买一送一,多划算?” “你试试!”慕容霜生的当真是倾国倾城,哪怕是红颜真怒,却让人更加觉得香艳。“我要你偿命!” “小妮子好大的口气!”石头一个探身,就轻而易举地靠近,然后一拍,慕容霜没想到石头长得粗犷,速度却不慢,这让她始料未及,只来得及做简单的防御,被直接拍飞三十来米,坠到冰面上。 “不许伤她!”慕容震刚抽出手,看到慕容霜不是石头的对手,便要来助阵。怎想刚抬脚,劫就再次出现,只是眼前这个劫,完全是一个扭曲的劫。慕容震终于知道劫为什么要用面具遮脸了。这脸长的——能看吗?仿佛被放火烧过的一般,整个人五官都拧巴在了一起,如同黄土高坡。慕容震看到这脸,都觉得接受不了。 “你弄伤了我的脸。”劫说到,“你得死。” “我草。”慕容震要是信这话才有鬼了,那脸分明是多年的老伤印迹,要是刚才灵丸所造成的,怎么不见一点血?说难听的,那伤一点都不新鲜。这货竟然想要把这伤讹在我头上?慕容震转念一想,讹了我又能怎样?今儿这光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好狗不挡道!”慕容震的指尖再次凝起武气,是要发射第二颗灵丸。 “纳命来!”劫陡然一动,竟然以慕容震为核心,前后左右分出四个劫来。 “秘技·真羽千杀!”劫的双手合十,四个分身相互变换位置,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竟如同四个是一个人,一个人又分出四个人,虚虚实实,无法辨别。 “我的灵丸一天只能发射三发,用过三次全身的武气就无法凝聚。所以——”慕容震向着右边的劫冷不防射了第二发灵丸。 只见灵丸穿过劫的身子,射向千里之外,一座百米高的冰山应声碎裂。 “假的...”慕容震楞在原地,这一发灵丸就如同赌博,击中了,便是他掌握先机,但若击不中——只见四个劫同时杀向慕容震,快速地出招快速地收招,眨眼功夫,四个劫又开始在不断切换位置,而慕容震的身上却多出了数百道爪伤,丝丝流血。 “好厉害的招式...”慕容震整个人倒跪在地上,将自己缩成刺猬,以保护重要部位。 “这只是开始...”劫的声音依旧低沉,却不再阴柔,而是冷厉。 “啊~~!!!”慕容震的惨叫让人心惊。 石头已经走到慕容霜面前,如同一座山,只留下阴影在慕容霜身上。 “我要慢慢折磨你到死...”石头的魔掌伸向慕容霜,慕容霜此时已经无力反抗,自知在劫难逃的她将脸偏向一旁...“啪!” 一个庞然大物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给击飞,足足飞了三十来米,才落到冰面上,直接砸出一个巨大的冰坑。 石头缓缓爬起来,想看清楚打飞自己的是什么东西。 当他看清楚之后,他的表情竟然有些错愕。 一个火红色的头发的青年,手里握着一把长相夸张的战刀,他的肩膀上趴着一只雪白色的狐狸,而这些并不足以让石头惊异,他惊异的是——这个青年的身上,裹着一层靛色的火焰,像武气,又不像武气。他就这样挡在慕容霜的面前,挡在等死的无力的慕容霜面前,冷冷地看着自己,眼神里,不给任何活路。 第一百三十六章 刀法——雄霸天下 石头看着眼前这个如火一般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发怵。林天潇身上散发出的霸道的武气让他的内心隐约产生不祥的预感。但是他也是经历过无数生死的,或者说,能够来到蛮荒古境的人,都是有着血肉交织的故事的,所以怕归怕,石头仍旧燃起斗志,要跟林天潇一决死战。 ”你退后。“林天潇的头微微一偏,对慕容霜说道,慕容霜轻轻答了一声”嗯。“,右手捂着还在流血的右肩,向后退去。 ”哟,还想英雄救美?“石头在这种时候仍不忘用言语相激。只可惜,他激错了人。只见一道红光闪过,林天潇手中的虎魄战刀一横一动。 ”duang。“石头的右臂竟然被完完整整地切割了下来,落在地上。要说石头也真是个奇人,被断了右臂,却不见一点鲜血流出。似乎他根本不是血肉之躯。 ”呃。“慕容霜看着这电光火石的一击,她也没看清林天潇是怎么出招的,但是她看到了结果,那就是石头被直接废去一臂。 ”你...“石头的脸上丝丝冒着冷汗。他当然察觉到自己的身上少了点什么,但是就连他自己,也未能看清,是怎么被林天潇砍去一臂的。 ”我也让你体会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林天潇回过身,他的双眼各有三只阴阳鱼在快速以各自的瞳孔为中心转动。体瞳——纳破开启! 在纳破和葬天蛟的综合作用下,林天潇此时的战力显然是一个膨胀值。就连他手中的虎魄刀也在隐隐发出嗜血的狂呼,林天潇肩上的肥仔则瞪大了眼看着石头,似乎也被林天潇那一击所震撼。 ”断空——一刀!“林天潇高举虎魄刀,而后猛地下劈。石头向右侧打了一个滚,才将将躲过主要的刀芒,但是这一刀的刀芒实在过强过盛,以至于石头虽然避开了大部分的刀芒,仅被小股刀芒所碾过,仍旧让他又被斩下了一条左腿。 ”唔啊!!!“石头终于失去了理智。一刀断臂,一刀去腿,下一刀,那又是砍去什么? ”阿木救我!“石头向阿木大声呼救。 ”晚了!“林天潇将刀一抖,脚下一声爆鸣,如同一道红色闪电,带着强横的刀气,来斩石头。石头此时已经失去一条腿,完全动弹不得。竟全无方才的武勇,怂得一动不动,坐以待毙。不是石头太弱,而是双重状态叠加的林天潇太强! ”吼!“林天潇的这一刀没能斩在石头的身上,一条巨龙在林天潇这一刀斩下去之前盖住了石头的身子,林天潇这一刀却是砍在了巨龙的脑袋上。 ”当!“林天潇的虎口迸血,这一刀的反作用竟然如此之大让他自己也始料未及。险些把虎魄刀都震离出手,巨龙似乎也不好受,被这一刀结结实实砍在脑袋上,也是晕了一会儿,脑袋晃了一下。 千钧一发之际,还是诺克大陆的领头人阿木施展了通灵之术,召唤出这条巨龙才救了石头一命。 林天潇身子向后倒飞数十米,然后单膝着地,虎魄刀笔直嵌入地内。 ”狗东西。“林天潇抬起头往旁边啐了一口。 .... ”一库!“瞎子和甄畑的对决似乎分出了胜负,甄畑在应付体术方面的确存在问题,随着瞎子凌厉不给一丝喘机的进攻之下,甄畑最后被迫后撤,率先退出和瞎子的对决,而瞎子也不追,在击退甄畑之后,连忙赶去支援乌鸦。此时乌鸦也已经被龙阴阳压制的生活不能自理。乌鸦的搭档——鬼雀已经被龙阴阳生生撕裂。而乌鸦身上也是深一道浅一道的伤痕。 ”受死!“龙阴阳右掌猛地一亮,这一掌乃是龙家掌法中有名头的一招,叫做”天波劲“,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拍向乌鸦。 ”一库!“瞎子的及时出现,用腿法将龙阴阳这一击踢歪。这一掌未能取得奇效,却把地面硬是打出了一个深坑。乌鸦看着这一掌的威力,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掌若是打在他的身上,恐怕绝不好受。 ”乌鸦你先休息会儿。“瞎子对乌鸦说道。 乌鸦感激地看了一眼瞎子,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后退去。 ”从现在起你的对手——是我。“瞎子对龙阴阳说道。 两个霸道体技的较量。 ...... “老实说,你们的实力的确超乎了我的预料。起码打到现在,谁胜谁负还真的难说。”阿木对鬼盗说道。 “没什么难说的,我们一定会赢,而你们,则会长眠于此。”鬼盗直接给出了回复。 “是么,恐怕这种说法,连你自己都不会信吧。哪怕到现在为止,我才使用了不到五成的能力,而你呢,恐怕——”阿木的言语中不乏得意。 “三成不到。”鬼盗依旧冷冷地答复。 “嗯?”阿木突然楞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不可能,我想你差不多已经拼尽全力了吧。要不然你早该去支援你的队友了。而不是被我拖在这里。” “还差得远。”鬼盗的手中开始结印,“而且——有一点我想你搞错了。” “什么?”阿木认真地看着鬼盗,他不知道在这银色的面具下,现在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我没有队友。”鬼盗说罢,印已结成。 “陷冰六阳阵!起!”鬼盗双手一指,在雷霆的四周猛地突出无数的冰柱。 “还是原来的术,还是一样的结果。这对雷霆是没有用的!”阿木说道。 鬼盗不再回应阿木,而是继续他的布阵,只见他的双手不停地变化着手势,似是调遣,似是排列,似是作法。反正变化无端。 雷霆身边的冰柱越长越高,越来越多。雷霆突然狂暴起来,猛烈的撞击冰柱,却没能撞开分毫。 “雷霆!快冲出来。”阿木突然意识到自己果然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个捉摸不透的人,他的言辞或许不是在危言耸听。 “现在想逃,晚了。”鬼盗的双手缓缓抬起,似乎抬着一张巨大的冰毯,而在雷霆的正上方,一张宽广的冰镜陡然升起。 鬼盗的眼猛地一张,双眼各有六个阴阳鱼在快速转动,最终竟组合在了一起。瞳术——印划! 只见在冰镜的上方,燃起了一颗金灿灿的炙日。炙日的光芒让人简直不能直视,炙日汇聚起光芒,猛地射出一道粗壮的金光,贯穿冰镜,射向被冰柱围困的雷霆。倏尔之间,无数冰晶化成丝丝水汽,如同滚烫的喷泉溅射开来。可怜乌鸦,刚好在这水汽的射程之内,顷刻之间竟被烫成一堆碎肉。龙阴阳和瞎子,劫和慕容震,该仑和无情,幸好发现的及时,连忙从彼此的交战中暂时脱开来,向水汽射程之外逃窜,这才免过一劫。 待到一切都平静下来,之间一只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毛完全被烫成死得不能再死的巨熊躺倒在地上。雷霆?或许此时应该称之为拔了毛的死猪。 “噗!”雷霆一死,阿木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通灵之术在于人与兽结成盟约,生死不弃,一旦一方丧生,结约的另一方便会元气大伤。如果是兽死,那么通灵的人会损伤约三成灵气,灵气是可以再修行回来的,但是却需要一定的时间,如果是人死,那么兽便自由,重新成为无主之物。 “撤!”阿木此刻才彻底信了鬼盗的话,他说的并不是虚妄,此人的实力绝不在自己之下,没想到古元大陆还有这样的人物。 听到阿木的命令,瞎子,该仑和劫马上回到阿木身边。 “阿木,你没事吧?”该仑问道。 “只是契约被毁,养几天就好,今天不宜再战。撤!”阿木说罢,用意念操控巨龙回来,巨龙的爪下抓着半残的石头。 “想走?没那么容易!”林天潇猛地站起身来,他的双眼各自多了一条阴阳鱼,变成上下左右各一只对称分布。 而他身上的武气,也由靛色更深了一份,变成了蓝色。滔天的战意! “沧海——一刀!”林天潇脚下一声爆鸣,腾空而起,刀气敛于虎魄刀锋,如同白江入体,波澜壮阔,刀芒斩出,正中巨龙背部。 “吼~!”巨龙吃了这一刀,疼痛地咆哮不已。 “还不够!”林天潇在空中尚未落地,再次借空用力,脚下一蹬,竟然在空中再次加速,“孤霜——一刀!”刀气更盛,如同冰脉混凝,虎魄刀锋几乎被冰晶覆盖。这一刀再次劈中巨龙的背部。 “吼~!!!!”巨龙被这一击沉了一下,本来飞行的高度陡然下垂了几分,但很快又止住身形,并更加卖力地扇动双翼,似乎要尽快脱离被林天潇追击的范围。 “还不够!!”林天潇的右手猛地握紧虎魄刀,虎魄刀内的阴葬天蛟的力量似乎被唤醒,刀锋上布起黑气。“四海——一刀!”万千刀气迅速归入刀锋,林天潇握刀之手都有些抖动,“杀!” “轰!”这一刀又是劈在了巨龙的背部,巨龙的背部直接被劈开一道口子,连龙骨都露了出来,边飞边不断往下淌血。 “吼吼吼!!!!”巨龙简直用生命在挥翼了,它虽然是兽,也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这霸道的武力,竟然把巨龙伤成这样。太恐怖了。”阿木目睹了这三刀的威力,再次后悔太自信,跟古元大陆直接交锋。 “还!不!够!”林天潇仰天长啸,如同亘古战神,远处的慕容霜看着红发冲天的林天潇,竟然也生出陌生的恐惧来。此刻林天潇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魔神! “我要屠龙!”林天潇的右手剧烈震颤,虎魄刀内的阴葬天蛟的能量溢出地更多了,竟然把整把刀身覆盖了一大半。四面八方无数的武气和刀气,全数汇入刀锋,就连虎魄刀也隐约被这强烈的能量所影响,开始自发地发出刀鸣。林天潇浑身上下裹着蓝色的武气,眼里是快速旋转的四相阴阳鱼。 “雄——霸——天——下!”林天潇双手握刀,因为一只手已经无法控住刀了。 如同天崩地裂,山开水倒流。 所有人都被这一刀的气势所震撼,包括鬼盗。如果说鬼盗的陷冰六阳阵是史诗级别,那么林天潇这一刀简直是传说级别。 龙倒,被肢解成无数碎块。这一刀的刀气先凝后散,先是如同一道长虹,劈中之后化作无数小刀芒,切割巨龙的五脏六腑。巨龙的碎块表面,还燃着丝丝黑气。 林天潇站在不远处,看着全部惊呆了的诺克大陆的一行人。如同不可逾越的存在。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人质 随着巨龙的死去,诺克大陆等人此时也已彻底失去了战意。这一场交手,以诺克大陆的人率先发难开始,却以他们的伤亡更多而告终。鬼盗,龙阴阳,慕容震,无情,慕容霜,甄畑和林天潇站在战场这一头,以胜利者的姿态,遥望着三百米开外的阿木,劫,瞎子和该仑。 阿木此时的表情可以说面如死灰,连续两只契约兽的死去,让他元气大伤。阿木自身的作战力并不强,但是他的召唤兽却能提供非常可怕的战力,然而在鬼盗和林天潇二人合力之下,他的两只召唤兽先后被杀,这也伤了他的根本。 “胜负已定。”鬼盗往前走了一步,然后说道,他的银发飘舞,却如同鬼魅的死神一般。 “是的,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我们的确是输了。”阿木终归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我想你们的任务跟我们的应该是一样的吧。”鬼盗说。 “嗯?”阿木抬起头。 “我们——只有一方能活下来。”鬼盗的声音就像是死亡宣告。 “是啊。”阿木突然笑了出来,“在我们大陆,我算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作为血脉极为罕见的通灵一脉,我的天资你也是有所见识了。” 鬼盗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阿木的诉说。 “你们或许以为蛮荒古境只是一个普通的试炼场,说实话,在我第一次来到这块地方的时候,我的想法也是这样。直到我亲自体验了这如同炼狱般的折磨,我的想法彻底改变了。这还只是第六层,你知道越往里头,是多么恐怖吗?”阿木说道。 鬼盗摇摇头,表示并不知情。 “你们当中的有些人想来也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是我敢说,你们当中绝对没有人踏足过第五层以内。”阿木说到这,突然脸上闪现出一抹自豪。 鬼盗看看慕容震,龙阴阳和无情等人,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的确如同阿木说的那般,他们并未深入过五层以内。 “五层是一个分水岭。五层之外只是寻常的荒芜,而五层之内——”说到这,阿木突然顿了一下,“才是真正的试炼。各种远古的妖魔神兽盘踞在那里,当然也有不少的奇珍异宝,这也是为什么,无数的顶级强者,想方设法进入到蛮荒古境,你以为他们傻吗?他们是为了这里面的宝藏!但是无数强者穷尽一生,最后身死此处,随后便有了进入蛮慌古境的限制。至于这限制究竟是什么,我也不是十分了解。”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鬼盗当然不会以为阿木是一个善良的人。 ”我想跟你做一个交易。“阿木说到。 ”你认为你现在有谈判的资本吗?“鬼盗淡然。 ”有!“阿木说得斩钉截铁。 ”就算你们把我们全部杀死在这里,你们也不能离开这里,因为你们的最终地,是第五层的顶峰,但是没有我,你们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到那里。“阿木说到,充满着自信。 ”我凭什么相信你?“鬼盗说。 ”凭我的命!“阿木猛地从口里拉出一张沾满唾液的卷轴,像表演吞剑一般一点点将其抽出来。 ”阿木,你做什么?!“该仑和劫看到阿木抽出卷轴的时候,面色大变,即使他们之前陷入死境,无法脱身,都未曾出现的惧变。 ”闭嘴!“阿木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到。”这是我的决定。谁要是有半个”不“字,我当场将其击杀。“ ”你这又是演的哪出?“鬼盗冷哼道。 阿木将卷轴从口中取出后展开,卷轴自动漂浮在空中。 ”我们通灵师的元灵就是这份契约,通常我们称之为恶魔契约,因为这份契约实际上是我们的锁链。现在我把这份契约交给你,只要你在契约上留下你的印记,鲜血也罢,武气也罢,我的这条命便终生成为你的奴仆,再也无法背约,否则你一个意念我便身死。“阿木说。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鬼盗说,”我可不知道这究竟是锁你的命的契约还是锁我的命的。“ ”怎么?不敢么。“阿木说到,”方才的智慧和勇气竟然全都没了?“阿木说罢,将卷轴一推,卷轴便朝鬼盗飘来。 ”阿木!“该仑急了,想把卷轴抢回来,却不料阿木的眼内猛地燃起一团妖异的绿色火焰,然后该仑的身上便燃烧起一团鬼火,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便成了一堆灰烬。 ”再有多舌者,同该仑!“阿木的语气不容一丝一毫的质疑。 ”签还是不签,在于你。“阿木说,”我把命交给你,只希望你能放过我这两个战友。我愿意当你的奴仆,听候你的差遣。“ ”我也保证,他们两不会与你们为敌。“阿木说。 ”这分明是一个圈套。“鬼盗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任务失败的代价是全员抹杀,而你却放弃了挣扎,甚至是尊严,难道只是为了队友多苟活些时日?这也未免太滑稽了。“ 阿木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言。 ”而且你们的人,除了你之外,也就只有那个体术青年(说的是瞎子)和这个面目全非的武士(劫)算得上高手,其余的人,不过是二流角色。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能战胜你们的原因。不是你们实力弱,而是你们的人员还不齐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是想借此拖延,让他们去搬救兵吧。你们真正的高手,恐怕已经进入了第五层,而你们,却自负地以为凭你们的能力便可以阻击我们。我说的对吗?“鬼盗地语气依然没有什么波动。但在阿木看来,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哈哈哈哈哈。“阿木突然仰天长笑。”服了,我今天才是真的服了。你不仅武力惊人,就连谋略,也是一等一的材料。你说的没错,我的计划完全被你看透了。所以,你是决定要把我们三个集体处决?“ ”不。“鬼盗右手一动,林天潇肩膀上的肥仔被一股冷气直接吸到鬼盗的手里。 ”布嘟布嘟!“肥仔愤怒的瞪大了双眼,林天潇更是直接就要和鬼盗动起手来。慕容霜也是下意识捂住了嘴。 ”放心,我不会伤害它!“鬼盗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完全没有冰冷的气息,林天潇竟也站住不动。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方才的这句话,不,或者说不是话的内容,而是话的音调分外熟悉,但是却难以想起来。 鬼盗的左手食指在肥仔的小爪上轻轻滑了一下,肥仔的一滴鲜血落在了卷轴上,而肥仔的伤口却立刻愈合,似乎是被一团冰气所愈合的。 ”你这是做什么!“阿木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奴隶,但我倒像看一下,通灵师作为通灵兽的奴隶,是怎样的。“鬼盗轻轻一推,将肥仔送回林天潇肩上。而阿木的卷轴,在沾上肥仔的鲜血之后瞬间燃烧化成一个古怪的形状,而后消失不见。 ”你这是对我的侮辱吗?“阿木咬着牙说到,因为咬得太狠,牙口都迸出血来。 ”你觉得呢?“鬼盗说。 然而阿木就是阿木,即使是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他意气用事,那么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灰烬,跟那张卷轴一样,忍!只有忍!忍住了这一刻,才有翻盘的机会。 ”那我的战友是不是可以离开了。“阿木说。 ”不可以。“鬼盗回答。 ”你言而无信!“阿木气得脸都绿了。 ”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过,要放他们走,只要是仇敌,只有一种解决办法——杀!“鬼盗话毕,如一阵风,飘向阿木等人。 ”你们快走!“阿木的眼里再次燃起绿色的火焰,似乎是要玉石俱焚了。 ”叫你的小动物让他不要这么狂躁。“鬼盗对林天潇说。 ”布嘟布嘟!“肥仔的眼里放着晶莹的狡猾光芒,奇怪的是,肥仔这一叫,阿木眼中的绿火竟真的平息了下来。 ”秘技·真羽千叶!“ ”阎罗八十八掌!“ 劫和瞎子也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然而他两人的联手虽然打在了迎面飘来的鬼盗身上,却只见鬼盗华为冰晶片片崩裂,碎裂的冰晶溅在瞎子和劫的身上,迅速地凝固累积起来,将瞎子和劫都冻成了冰雕。 ”玄冰送葬。“鬼盗右手斡旋成一个拳头,此时他就站在阿木的面前,两个人几乎是面对着面,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嘣!“两座冰雕瞬间化为细粉。 ”恶魔,玩弄冰与水的恶魔,而且是一个几乎没有弱点的,深谋远虑的恶魔!“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阿木的心里竟然产生了奴隶的种子,他臣服了,彻彻底底地臣服了。 这样的一个隐藏在面具背后的人,他的本来面目,到底是怎样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亚梭 “咻!”“咻!”“咻!”.... 几道身影快速地穿过无数残山断崖,飞快地向一个方向跑去。 大约半个多钟头之后,这行人终于全部停了下来,在他们面前,是一道五彩缤纷的门,和他们踏入第六层的时候所看到的门如出一辙。 “就是这里么?”鬼盗俨然成了这群人的领袖,毕竟实力才是硬道理。而鬼盗在进入蛮荒古境以后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的确让古元大陆的其他人所震服,不一定是以德服人,但是以霸道服人又有何不可?只要能让别人臣服,方式有那么重要吗? “是。”回答的是诺克大陆的阿木,此时他已经沦为了人质,所以显得十分无力且沮丧。 “你先进去。慕容震,你压着他一起进去。”鬼盗再次发出了命令,不容置疑。 “我?”慕容震刚一出口,就感觉到鬼盗面具之后传来的可以冷酷到将人杀死的目光,他可不想也变成碎冰冰,他知道以他的现在实力,是无法和鬼盗相抗衡的。哪怕这门后是绝境,也比被违逆鬼盗而被当场斩杀来的强。 慕容震将阿木往门前一推,阿木瞬间就化入门中,然后慕容震几乎同时跟了过去。过了几秒后鬼盗才让甄畑,龙阴阳,无情,慕容霜和林天潇依次进去,最后才是鬼盗。 ........ 呈现在众人的面前,是怎样的一副景象呢? 那是和第六层荒芜完全不同的景象。天是血红色的。天上飞的是长着三个头的巨鸟,两条尾巴的飞龙,甚至是八只爪的章鱼,都在飞舞。第五层的湖水是冒着丝丝黑气的翻滚着沸泡的不明液体。树木全是凋零的,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如果说第六层是荒芜,那么第五层就是“繁荣”。只是这繁荣显得十分别致和凌乱。 “这就是第五层。”阿木说到,“你们也看到了吧。这里的任何一只生物,都不低于7阶的水平,就算你们的实力能抗衡的住十只,百只,你们看看,这里的魔物何下千万只?你们有把握通过吗?更别提你们还有可能登顶第五层的最高峰了。” “这就不是你关心的问题了。”鬼盗说道,“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所谓的最高峰,在哪?” “我也不知道。”阿木摇摇头,“我虽然来过第五层,但是我也没到过最高峰,在通往最高峰的路上,我们的战力就已经损耗殆尽了,但是上一次我们的任务只是在第五层待满一个月,所以我们后来选择躲起来,避过了魔物的追击,最后被送回原来的大陆。” “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没有价值了。”鬼盗的声音骤然一冷,“是吗?” “你要杀我?”阿木反问一句,或许是被鬼盗的精神高压折磨得时间久了,所以现在阿木竟然显得不那么恐惧了,倒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想来也是,队友被尽数杀死,只剩下他一个以人质的身份苟延残喘。就算诺克大陆的其他人发现了他,估计也会鄙视他吧。 “一步错,满盘皆输!”阿木仰天长啸。然后他就闭上双眼,似乎是等待着鬼盗的处决。 然而,鬼盗却并不打算杀他。 “水笼术。”鬼盗的双手快速结印,凝成一个水笼,“你自己进去还是要我帮你一把?” 阿木摇了摇头,苦笑着,自觉地走进水笼。 然后鬼盗再次结印,水笼的底部顶起一根百米高的冰柱,将水笼瞬间升到一个极高的地步。 “你这是做什么。”林天潇终于忍不住了,虽然阿木是敌人,但是看着鬼盗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辱他,林天潇也不禁对鬼盗的做法开始起了负面情绪。 “你不需要知道。”鬼盗的声音再次转冷。 “但它想知道。”林天潇虎魄刀出鞘,指向鬼盗。 “你还真是不长记性,还想在棺材里呆一段时间吗?”鬼盗看都不看林天潇,只是抛下这一句话。 “如果我跟他动手,我有机会战胜他吗?他的实力,似乎还不是全部。”林天潇问自己,经过一番斗争之后,他终究还是放下了刀。 而这突然立起的高耸的冰柱,却让方圆之内几乎万米的生物都看到了。 “咦,烧火棍,你看那是什么。”一个容貌全都隐匿在面纱之后,声音嘶哑的人对身边另一个高大却干瘦的人说到。他们都穿着云纹黑袍,背上纹着大大的“神”字。而在他们的身后,恭敬地站着五个同样穿着云纹黑袍的青年男女。 “不过是一根冰柱而已。”烧火棍显得漠不关心。“有什么大不了。” “不对哦。”蜥蜴的声音总是“嘶嘶”作响,仿佛带着剧毒,“我总觉得,精彩的就要来了。” “我可提醒你,我们这次的任务可是——”烧火棍话还没说完,就被蜥蜴示意不要再说下去了。 突然陷入了安静。 “偷听了这么多,还没听够吗?”蜥蜴的双眼看向四周,像是在捕捉什么。 烧火棍的表情也突然严肃了起来,他的这个搭档可是“神”组织里数一数二的灵敏嗅觉,既然他说被窃听了,那么就不可能出错。 在一团淡红色的草后,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影,这人的脸上带着一道明显的伤疤,从右脸划到左边,而他的额前,垂着一缕黑发,脑后也束着一捆黑发。而在他的背上,最为鲜明的标志,则是一把乌黑的剑。 “你是谁?”蜥蜴的眼盯着这个剑客一般打扮的人。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一阵风刮过,蜥蜴的斗笠裂成两半,而剑客背上的黑剑此时已经出鞘。 “你把我惹恼了。”蜥蜴“嘶嘶”作响,“以我的脾气,可不会轻饶你。” 剑客不发一言,反而将眼闭上。那样子就像是剑人合一,安稳无比。 “居然这么不长眼,主动要和我们神组织作对,你也是嫌命太长了。”在蜥蜴看来,眼前的这个剑客模样的人,不久后将永远成为一具不会说话的傀儡。 ”神组织又如何,哪怕你们真的是神,我也要弑神。“剑客的豪气简直让人不禁侧目,他说话的口气很平淡,但就是在平淡中流露出一抹不屑,这抹不屑是不屈的化身。 ”小东西还真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呢。丝丝丝。“蜥蜴的舌头快速地吞吐。身形缓缓移动,他的袖口一抖,一股黑色的气瞬间喷出,而后他竟然能把这团黑气实体化,变成一把跟手臂连在一块的长剑,只是这剑很嶙峋,是的,嶙峋,坑坑洼洼的,但是确实是一把剑。”等你死后,你一定会后悔曾经跟我用这种口气说话。“ ”能杀我的人,还没出世!“剑客不再废话,率先动身,他的那柄长剑宛然一把黑色的长练,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即不花哨,也不阴险,就是直来直往,此乃剑之精髓。剑之奥义,不在于曲折,而在于直,直剑长空,唯快而已。 蜥蜴还是失算了,他低估了剑客的剑术,所以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他化出来的剑就被剑客的黑剑给斩成两段。 风吹叶落,剑客再次反手背剑,而蜥蜴的右手已经见血。 ”你今年几岁?“蜥蜴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弱者没有提问的权利,弱者只有一种解脱的方式,被我痛快地赐死。“剑客的孤傲让烧火棍有些恼火,他往前走了一步。 ”老伙计,你看着就好。“蜥蜴横出见血的右手,拦住烧火棍,”我也好久没有活动我的这幅躯体了。今天正好陪他玩玩。“ 蜥蜴再次把目光聚集在剑客的身上,只是蜥蜴的瞳孔竟然已变得如同冷血动物一般,呈现出一个晶状物。 ”咻!“蜥蜴的身体瞬间化成一条长蛇,蜿蜒而快速地冲向剑客,剑客反应地快,脚下一点,向后倒退而去,但是蜥蜴的速度实在不慢,他的脸上竟然透露出贪婪的笑容,整张嘴张开一个惊人的宽度,要咬断剑客的脖颈。 ”喝!“剑客眼疾手快,手中黑剑竟然如同一道黑色的电光,直接从贯入蜥蜴的张开的大嘴贯入,从后脑贯出,剑身还滴着黑血。剑客在完成这一切后,再次快速地将剑抽出,背于背后,这一套动作的开始到结束,不到一秒钟。 ”轰!“化成长蛇的蜥蜴的硕长的身体轰然倒在了地上。 ”下一个是你了么?“剑客的头微微一抬,盯向烧火棍,但是他看到的烧火棍的表情完全没有颓唐和沮丧,甚至一点难过都没有,一丝不好的感觉从剑客的脑海里闪过。 ”丝丝...“剑客的双脚爬上了无数条细小的蛇,如同蚯蚓那般大小,密密麻麻,数不尽到底有多少,快速地爬上剑客的脚,然后没过腰,向胸膛爬去....地上哪里还有蜥蜴的尸体,那条长蛇已经变成了无数条快速蠕动的小蛇,开始侵占剑客的身体,准确地说,是开始攻击。爬上剑客身体的小蛇在爬到一个特定的部位就停下来,然后张开小蛇口,往剑客的身上咬下去。每一条小蛇在爬到该爬的地方后,就这么做,它们的齿上还闪着毒液的光。 万蛇灌汁! 一条小蛇的毒液或许不足以引起死亡,但是一百条呢?一千条呢?一万条呢?量变将引起巨变! 剑客很快就感觉到了毒液的威力,他的印堂已经开始发黑,身上开始腾起毒气,但是他的手上依然握着剑,紧紧地握着剑,哪怕他用一只不握剑的手去把爬在自己身上的小蛇给拨弄掉,握剑的那只手始终剑不离手。 ”啧啧啧...“在剑客的不远处,一团黑色的如同熔化的巧克力一般的东西从地上聚集起来,渐渐立的有一米多,最后彻底又化成了人形。 蜥蜴! ”虽然你的剑很快....但是我下毒更快....”蜥蜴的脸上浮现出胜利的微笑。“不过死在我的蛇毒之下,你也不亏,你的血让我养的这些宝贝很饥渴呢...丝丝丝。” 剑客的面目开始挣扎,显得十分痛苦,显然是蛇毒开始发作了。 “剑刃噬心!” 剑客反手一提,将剑指向自己,而后没有任何犹豫,用剑刺穿自己的胸膛! “啧啧啧。”蜥蜴的笑意更浓了,“看来我应该减小毒性,让你慢慢体会中毒的快感,一点点死去,不过你还真是让我失望,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厉害到居然用自尽来回避痛苦....”除了蜥蜴之外,烧火棍和其他五个人也都是类似的想法,他们还以为这个不明来历的剑客会给蜥蜴带来一些困难,没想到竟然呈现出这样一边倒的局势。 “不过你的这副皮囊,我还是收下了....”蜥蜴掏出一个蛇皮袋子,正套在剑客的头上。 “嘶!”蛇皮袋瞬间被一股凌厉的剑意劈成两半。 “嗯?”蜥蜴再次看向剑客。 只见剑客身上的毒液,全部流向擦在自己心脏处的剑,就像是——被那柄黑剑吸过去的一样,剑客身上的小蛇纷纷掉落,因为黑剑吸的不仅是毒液,就练蛇的生命力——也全部吸光。 “这是什么道理...”蜥蜴向后倒退两步,他的第二步还没站定。本来瞑目的剑客猛地张开双眼,那是一双剑意冲九霄的眼,似一道光,只觉得一阵风飘过。 蜥蜴的心脏处插着一柄黑剑,黑剑依然隐约透着锋芒,蜥蜴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被死死地钉在一颗枯萎的树上。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蜥蜴的余光瞥到了剑客的剑炳,用纂文写着两个字——“亚梭”。 第一百三十九章 寄生 “亚梭?”蜥蜴的整个心脏被黑剑所贯穿,整个人更是如同一张纸被钉在了树上,但是却不见他的精神萎靡,甚至嘴角没有流一滴血,最多也就是剑伤贯穿处,冒着丝丝黑气,仿佛黑剑灼烧而产生的一般。 “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心脏带给我的疼痛了....”蜥蜴怪笑着看着亚梭——黑剑的使用者。 “很快你就不会痛了。”亚梭冷冷地说道,好像他天生就没有情绪上的变化,只有眼前的一髫长发微微摆动。 “是么...”蜥蜴的右手握住剑身,然后用力,亚梭的脸上浮现出惊疑,蜥蜴一点一点将黑剑拔出自己的心脏。每拔出一分,他脸上的笑容就更加浓厚一分。 “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心脏被刺穿了的我,居然还没死...”蜥蜴笑着说,“因为我和你们不一样....” 亚梭看着蜥蜴的目光,变得古怪起来,蜥蜴的上半身突然有几处开始如同拨浪鼓一般“咕咚咕咚”起来,亚梭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有——五个心脏!”亚梭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没将蜥蜴刺杀的原因了,那在活动的四个“拨浪鼓”分明是跳动着的四个心脏!所以即使被刺穿了一个心脏,也无法将他击杀!但是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够在一副身体内存在五个心脏!这已经超出了正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很惊讶吧...”蜥蜴现在每句话似乎都未说完,总留着半句的感觉,“这就是上天给我的恩赐....你刺穿了我的一个心脏,所以你要拿你的心脏赔偿。“蜥蜴的身上荡出数十根黑色的线条,如同筋脉一般,从被刺穿的部位跳出来,缠绕着卷向亚梭的心脏。但是他失望了,黑线并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因为亚梭的心脏处,是一个空腔,并没有心脏!只是一个空壳! 蜥蜴的脸色猛地一冷,他的脖子猛地像弹簧一般弹射向亚梭,亚梭还在思考蜥蜴的身体构造,被蜥蜴这冷不防地偷袭给得手了,蜥蜴再次张开了大口,并且咬住了亚梭的脖颈,两颗如同蛇牙一般的长齿像两根针深深地扎了进去。 “呜啊!!!”亚梭反应过来,倒舞黑剑,一剑断脖,将蜥蜴的伸长的脖子斩断,蜥蜴的脑袋以下的部位马上倒地,化成无数的毒物四散离去,但蜥蜴的头还死死咬在亚梭的脖颈上。就连眼珠都还在转动!亚梭用自己没有握剑的那一只手,抓住蜥蜴脑袋上的头发,将其扯下来,停在空中,跟蜥蜴的眼神对视,蜥蜴的脸上还带着嘲弄的神色。亚梭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的眉宇间也流出了鄙恶的神情。 就在这个时候,只剩下脑袋的蜥蜴突然咧开嘴,从嘴里喷出一团红褐色的雾气。亚梭反应已经算极快了,剑光一闪,蜥蜴仅剩下的脑袋也被一剑劈为两半,而且亚梭几乎是瞬间抽身离开雾气的范围。但饶是如此—— 亚梭重新站定后,也还是忍不住呛了几口气。即使这样果断快速地作出应对了,还是中了毒么?亚梭感觉脑袋微微一沉,但他马上再次将黑剑刺入自己的心脏。 又是剑刃噬心! 亚梭的神志逐渐恢复过来。他眼里一个身影正执着九龙锡棍走来,这个人身形单薄得如同一根火柴。 烧火棍! 烧火棍可不是什么公平决斗的信奉者,在他看来,无论什么方法,只要能杀死敌人,就都是可以使用的。所以趁着亚梭刚才的那片刻失神,他已经来了,带着棍,挟着劲风! “卑鄙!”亚梭心中怒骂,却没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这就是武者所要经历的残酷之道,你不可能一直是处于最好的状态,当你状态不好的时候,哪怕是垂危的时候,也正是你的树敌最容易取你性命的时候,亚梭的脑海中快速闪过无数刀光剑影,无数的血泊之中,拖着无数的伤疤,留下无数的魂,正是一次次的濒死求生,才让他有了现在的剑术,所以面对烧火棍的偷袭,他竟然没有很意外,甚至似乎可以认为是预料中的事。 棍落,剑起,亚梭的黑剑再一次救了他,但是九龙锡棍带来的压力让亚梭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所以这短暂的一次交手之后,他借助脚下的优势,再次后移身形,但烧火棍似乎猜到了亚梭的想法,几乎是在亚梭刚刚重新站定的瞬间,一记闷棍再次朝着亚梭的天灵盖击打下来,没有任何花哨,就是要取性命的狠招!简单粗暴。实在是很难想象烧火棍这么单薄的身形却能把棍耍得如此险。亚梭的剑术毕竟是值得一看的,即使身上中了毒,动作已经明显慢了下来,但还是将烧火棍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接了下来。 烧火棍却似乎不急的样子,并未用全力,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做着如同试探一般的进攻,但哪怕是这样,亚梭在交手了二十来个回合后也是觉得无法再对战下去了。因为中的这毒实在古怪,亚梭不是古元大陆的人,他来自诺克大陆,和阿木等人来自一个地方,在诺克大陆上,亚梭的剑术在青年中首屈一指,哪怕是整个诺克大陆已经成名的剑客,都对亚梭的剑术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在诺克大陆亚梭有一个公认的绰号——“疾风剑客”。用以形容他的出剑速度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但是诺克大陆也是一个以武为尊的险地,亚梭行走大陆不免也遇到无数的险情,明的暗的,哪个不曾经历过?亚梭为此自创了一套独特的解毒办法,用以解决被人暗地下毒取性命的担忧。那就是将黑剑刺入自己的心脏部位。但亚梭是无心人,他的心脏早就不复存在,他修行的剑术是整个诺克大陆独一无二,一脉相传的——《无心惊鸿剑》。这也就是为什么蜥蜴想要用黑线夺亚梭心脏却无奈计划落空的原因了,因为没有心脏的亚梭是不用担心被夺去心脏的!亚梭的心脏就是这柄黑剑,他们这一门派,在上一辈临死之前,将功力全部注入被选定的继承者中,直接利用上一辈的力量,将年幼的继承者的心脏进行改造,变成本命剑,亚梭的本命剑就是这柄攥有”亚梭“二字的黑剑。 但是这次却不一样,亚梭用这种方式解过所有中过的毒,却解不了蜥蜴种下的毒,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速度已经越来越慢,自己的意识也开始出现了恍惚。烧火棍的棍法并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亚梭却觉得烧火棍的棍法越来越犀利了。是因为亚梭的状态越来越差了! ”喝!“烧火棍又一次朴实无华的一棍袭来,亚梭已经抵挡不住了,已经做好用身体来接这一棍的打算。 ”唰唰!“一条粉红色的带满刺的藤蔓从地上窜了出来,缠住了烧火棍的九龙锡棍,使其这一棍终归没能打下来。另一条粉红色的藤蔓缠住亚梭的腰部,然后一拉,将其快速拉入密集的草丛中,消失不见。 烧火棍稍微一用力,就将藤蔓给挣断,他一个探步,向着亚梭被拉去的方向飞去,身后一直不动,默默看着的其他五个背上没有”神“字的神组织的成员也紧随其后跟着烧火棍追去的方向跑去。没有命令,他们是不能随便出手的,这就是”神“组织的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所以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们只是静静地当观众,没有一个人出手。 ”哗!“烧火棍刚一进入密集的草丛中,就中招了。因为在草丛后一个巨大的陷阱已经在等着他。一张巨大的,至少直径有百米的巨大的网,由无数的粉红色的带刺的藤蔓组成的网,被他一脚踩中,然后像是鳄鱼闭上了颌,将他瞬间包围起来。 ”停!“五名年轻的”神“组织成员中为首一人喊住了前进的队伍,因为他率先看到了被网起来的烧火棍。 ”真是着了道了!“烧火棍没好气地骂了一声,然后身上武气一震,便将大网变成破网,断裂的藤蔓四下溅射,烧火棍稳稳落了下来,在五个人面前。 ”居然让他们跑了”烧火棍的脸上看得出来还是十分不爽的,“不过他们就算跑得了一时,也不可能跑出我们的手心。” “走!”烧火棍以命令的口吻说道,“目标——冰柱。”说罢,第一个消失,其他五人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只是遵从,也随后消失。整个森林再次安静下利,似乎一直是如此安静。 .... 缠着亚梭的藤蔓在向前快速地蠕动,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了下来,从亚梭的身上解开,收回到一个如同穿着蔷薇花制成的衣服的女子的右手手心里。 这名女子的身上,都是花。花盖住了她的修长的腿,遮住了她的肚子,该过了她的丰满的胸部,也蔽住了她的玉璧,就连她的头发,都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巨大的蔷薇花。 “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亚梭显然并不感激花女的救命之恩,相反还有不满的语气在其中。 “因为只剩下你可以帮我了。”花女的声音很甜,有种淡淡的花香。 ”不可能。“亚梭的口气依然很生硬,”我不需要同伴。“ ”我希望你重新审视一下现在的处境。“花女似乎早就意料到亚梭会这样回答,所以并不生气。”我们这次的任务是得先到达那座最高峰,才能完成后续的任务。但是现在,我们大陆的人,除了你和我,还有能力,其余的人几乎都死光了。“ ”哼,那是他们废物。“亚梭仍旧无动于衷,”只有强者才有活下去的权利,弱者的选择就是死亡。“ ”我知道你的实力,我再清楚不过了,在我们大陆的青年才俊中,论单打独斗的能力,没有一个人会是你的对手,我也知道你独来独往的性格,是不屑与人合作的。“花女说道,”但是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只剩下了唯一一条,就是你我联手,不然你最后也不可能完成任务,更不用说或者离开这里了。“ ”我再说一遍,我不需要——“亚梭语气渐冷,眉宇间隐约已经有了杀气,但是他刚想发动剑意,再次感觉到眼前突然一阵模糊。 ”你现在的情况,恐怕连我都无法战胜,更不用说他们了。“花女慢慢走近亚梭,”而且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可怕的事实,刚才和你交手的那人,并没有死。“ ”嗯?”亚梭脸色猛地一变,“不可能,我明明已经——” “是的,你将他斩成了两段,连脑袋都给劈了,但是——他确实没死,我想你比我更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才对。“花女也不问亚梭意见,直接将自己的玉手放在亚梭的背上。 ”你要做什么!“亚梭本能地出剑,却发现这一剑出不去了,因为他的手脚四肢都已经被藤蔓给缠得结结实实,就像是被绳子五花大绑一样,要是亚梭没有中毒,这些藤蔓根本不可能限制住他的活动,但是现在,他竟然动弹不得。 ”现在的你,连三成的功力都不到,所以连我的藤都挣不开。“花女说完这话,表情突然严峻起来,她放在亚梭背上的手猛地一红,亚梭背上直接被印出一个五爪的痕迹,”出来!“花女的脸上尽是严峻之色。 ”该死的洁拉,我一定要让你死在我的剑下!“亚梭的声音依旧很冷。 ”那也是以后的事了。“花女的名字叫洁拉,”现在我得先把他从你体内赶出去。“ 洁拉身上的武气更猛烈了,随之带来的后果是以洁拉和亚梭为中心,方圆五百多米内瞬间生长出无数的蔷薇,就像是掠夺一般,其余所有的植物的精华,瞬间被抽空,只剩下了蔷薇,粉红色的蔷薇。 ”居然被你察觉到了。“熟悉的声音,让亚梭猛地表情一滞。 居然是他!亚梭的头没被洁拉的藤蔓捆住,此时还能动弹,他回头一看,从自己体内抽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被自己斩杀了的蜥蜴! ”寄生术。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阴邪的路数。”洁拉的表情还是没有一丝松懈。 “哈哈哈,诺克大陆的小东西,原来是来自那个地方的人。哈哈哈。”蜥蜴被洁拉一点点抽出来,现在只剩下双腿以下的部分,其余的都已经从亚梭的体内分离出来,“那就更好了!” 蜥蜴的脸上再一次诡异的笑了起来,这一次,更加诡异! 第一百四十章 阴险算计 “你以为凭你的力量就可以压制我吗?”蜥蜴怪笑着看着洁拉,而洁拉此时双颊已经布满汗水,那是武气使用过量的征兆,更为严峻的是,在把蜥蜴藏身与亚梭体内的魂体抽离出来的过程中,不仅消耗的是武气,更多的是精神力。洁拉的精神力固然在青年中算是非常出类拔萃了,但是她的精神力却要抗衡早已进入帝级多年的蜥蜴的精神力,在这场精神力的较量之中,显然是蜥蜴笑到了最后。 “你的实力——难道你们大陆的选手都是这个实力吗?”洁拉的洁白的牙齿开始颤抖,上下颌不停地咬在一起而后又分开。 “呵呵呵呵呵。”蜥蜴发出火柴棍擦着一般的笑声,“我想得果然没错,你们这群异类,如果能把你们生擒带回去,道主一定会很高兴。呵呵呵呵呵。” 洁拉和亚梭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前的这个古怪而丑陋的人物,显然不是他们现在的状态能够应付的。 “哼,虽然你的实力的确要强过我们,但是你再强横现在也不过是魂体。没有*的存在,我还是有办法压制你的。”洁拉不再强求将蜥蜴的魂体抽出亚梭的*,因为那是无用功,在她发现这一点之后,她果断选择了相反的套路,既然抽不出来,那就压制回去。 “滚回去!”洁拉的手上武气瞬间消逝不见,俨然如同普通人一般,在收回武气的瞬间,洁拉的表情明显松了下来,不再那么疲惫和辛苦。 “呵呵呵呵。你们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抓紧时间好好活剩下的时间吧。呵呵呵呵。”蜥蜴的魂体渐渐地又一点一点地从亚梭的背后钻回他的体内。亚梭的表情明显带着强烈的痛楚,一个*装着两个灵魂,而且还是敌对的灵魂,就好比以*为战场,展开着一场武气和精神层面的较量。蜥蜴的武气属性带着剧毒,若不是亚梭用黑剑的力量加以抗衡,此时亚梭估计已经成了一具干尸。 “此地不宜久留。你忍着点,我们先找个地方,我再给你疗伤。”洁拉的身边再次长出粉红色的蔷薇,将亚梭包裹起来,蔷薇缠绕的速度极快,没过多久,亚梭就被蔷薇包成了粽子一般的形状。然后洁拉的一只玉手牵着蔷薇鞭,一个瞬步离开原地。 ..... 烧火棍带着五个未来的“神”组织骨干成员,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来到了高耸的冰柱所在处。 “上面关着个人。”说话的是五个年轻人中较为显老的一个。他长得不能更接地气,灰头土脸的,但是胳膊和腰膀都十分健壮,仿佛一座小山。他的名字叫牛健。 “魅卒,你上去看看。”烧火棍发话了,叫魅卒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的青年,他的身材比牛健小了几乎两圈,但是他的身高却比牛健要高,他最突出的特点是一只眼睛用黑布蒙着。只有右眼可以看到。 魅卒没有回应,直接就是一个瞬步“啪啪啪啪”连踏四步来到柱顶。囚禁在水牢中的阿木本来是垂着头,看到眼前的来人,抬起头,但很快又放了下去,因为等来的并不是他期望的人。 魅卒的右眼突然晃过一道红光,将所看到的信息共享到冰柱下的同伙脑海中,这是魅卒的天赋能力,能够贡献自己的视野范围。或许这种能力并不能非常大的程度上提升他的单兵作战能力,但是对于团队来说,无论是作战时还是作战前的侦查和排查工作,都是可以提供不可估量的贡献。 “你试试看,能不能把他带下来。”烧火棍直接用精神力给魅卒下了指示,魅卒没有回复,稍微顿了一下,然后走近水牢。魅卒的覆盖着武气的右手慢慢伸向水牢,直到接触... 在魅卒接触到水牢的瞬间,水牢包裹的外围猛地向魅卒的右手延伸,然后是他身上的各个部位,离手近的地方率先被包裹进去。魅卒的第一反应就是中计了! 烧火棍通过魅卒的视野共享当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马上腾起来,连脚下的武气都没运转,比魅卒刚才上柱还要快的速度接近柱顶。 太大意了!这是魅卒和烧火棍的共同想法,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被关在水牢之中,竟然就使得他们没有任何防备的靠近,这简直就是大忌,他们都以为困在牢中的人已经失去了攻击性,甚至用没有反抗能力来形容也不为过,但是他们都忘了一点,那就是——牢中的人的身份。 牢中的人的确是阿木,但是这个阿木却在把魅卒也拉进水牢之后,一点一点变了模样,最后竟然化成数十只黑鸦扑向魅卒,有的撞在水牢上,马上也化成了蓝色的水,让水牢的范围更打了一些。 假的!障眼法!魅卒此时反应过来已经太晚了,因为这个时候水牢里哪还有阿木?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从牢外到牢内,只是一个念头的差别。只能怪他手贱去碰水牢,这下倒好,把自己赔进去了。水牢在囚禁了魅卒之后,整个水牢的外壁快速地蒸发,导致水牢似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往里不停收缩,水牢的体积越来越小,给魅卒的压力却越来越大,再这么缩小下去,下场自然不用说,魅卒要活生生的被压断筋骨,压穿皮肉,然后痛苦地前往另一个世界。 阴险!设计这个陷阱的人真是太阴险了!魅卒的双手贴在水牢内壁上,疯狂地运转武气,想要强行打破水牢的屏障,然而无论他注入多少的武气,都无法阻止水牢越来越小的事实。 烧火棍已经看到了柱顶,但是本来还一柱擎天的冰柱猛地从柱体外围穿出一根冰枪,又像是一根放大了好几倍的冰雕的绣花针,针头正对着烧火棍的心脏。烧火棍毕竟是烧火棍,帝级强者的实力,以及嗅觉,对危险的感知和应对,让这进一步的埋伏扑了空,烧火棍的手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根九龙锡棍,在冰柱还未对他构成威胁之前,就一棍将其荡成碎晶。 真阴险!烧火棍往冰柱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痰,他左脚一只脚踩在冰柱上,然后下一刻就踏上了柱顶。 “你是谁?”烧火棍刚踏上柱顶,就看到了一个戴着诡异面具的一身银装的男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鬼盗。 “要你命的人。”鬼盗冷冷地回了一句,而后抬起左手,无数的冰风带着冰晶袭向烧火棍。烧火棍像电风扇一样耍起棍来,竟然让鬼盗的冰风和冰晶不得近身,这还不算,他还一点一点靠近鬼盗。蔑视,绝对的蔑视,烧火棍的姿态非常清楚,那就是小子,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等我一会儿过去,分分钟教你做人。 但是,真的会是这样吗?在烧火棍离鬼盗约有五六步的距离的时候,鬼盗的背后腾起一对冥王翼,感觉瞬间遮蔽了一方晴天,只剩下巨大的阴影。烧火棍也不追他,只一棍便把还在缩小的水牢给破了。水牢一破,魅卒从里头立马跳出来,藏到烧火棍的背后。 鬼盗就在天上跟烧火棍隔开一段距离,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似乎是嘲讽烧火棍没有这对翅膀,但是以烧火棍的修为,哪怕没有翅膀,难道还不会飞?对于帝级强者来说,飞不是跟玩似的? “你贴在我背后,给我提供视野。”烧火棍一抖九龙锡棍,就要往天上来,魅卒依然不说话,只是照做,似乎服从命令成了他的本能。有了魅卒这双特殊的眼在后背,烧火棍就不用担心背后遭遇偷袭。他的速度快得很,鬼盗甚至来不及完全看清他的动作,就被一棍扫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打下去。 “我要让你好好尝尝炼骨棒法的滋味。”烧火棍奔着在空中半落的鬼盗而去,九龙锡棍如同烧得通红一般,在棍的两头隐约冒着红火,“一下,两下,三下!” “四下,五下,六下!” “七下,八下——九下!”烧火棍几乎棍棍都是不留生路,每一棍打在鬼盗身上,都听到锡铁和骨头碰撞发出的沉重的撞击声,至于哪个更硬,不用多说。鬼盗在落地前,一共前前后后挨了18棍,等到最后一棍打在他的天灵盖上的时候,由于这一棍力道着实太大太狠,让他加速下落,砸在地上的时候只听得沉闷的一声响,这根本不可能还有活的可能。 “哼。小样,我还没用全力,你就倒下了。”烧火棍随后稳稳落在地上,手中握着九龙锡棍,棍身还残留着火光,不过刚才的棍真是如同一条恶龙,在愤怒地咆哮和发泄。 “长,长老...”牛健和其他三个“神”组织的后起之秀目瞪口呆地看着烧火棍。 烧火棍的脸上此时也尽是得意之色,“这只是牛刀小试,不是我太强,而是他太——” “菜是吗?”这声音从烧火棍的背后传来,烧火棍的脑海中,危险感瞬间遍布开来,这声音,好像刚才听过—— “长老!小心你的背后!”长得如同稻草一般的一人冲烧火棍喊道。这人叫做臧心。他的右手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有武气射出去,那是一只黑色的乌鸦,在不停地弹射。 烧火棍此时已经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因为他从刚刚消逝的灰尘中看到了倒在血泊中,挨了18棍的人的模样——穿着云纹黑袍,背后没有“神”字,刚才被关在水牢里的魅卒.... 倒在地上的是魅卒,那么在烧火棍背上的是—— 一张诡异的面具。 烧火棍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物体从背后刺进了自己的身体,在快速地放掉自己的生命力和武气,但是这点伤还不足以致命,他的棍就在一秒后就到了,但是让那面具成功逃掉。 “啪!”这一棍打断了烧火棍至少三根肋骨。骨头再硬,还是硬不过锡棍。 烧火棍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嘴里溢着血,看着鬼盗的身影停在自己的前面。他不再刚愎自信,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的实力是可以碾压对方的话,那么这时,他就会后悔自己的愚蠢想法,并把对手想成和他同等级。 鬼盗的双瞳都已是快速旋转的阴阳鱼——印划眼。 “是幻术么?什么时候?”烧火棍的嘴角的血还是溢了出来。 “从你们看到这根冰柱的时候。”鬼盗回答。 “真是让人羡慕的能力。”烧火棍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痰。然后从他身上传来骨头的“吧嗒吧嗒”声。他又重新站直了身子,他居然在片刻就修复好了自己的伤势。果然帝级强者的实力是十分强横的,而且还是帝级的体术强者,身体的恢复力就更为强横了。 “这不算什么,如你所说,雕虫小技。”鬼盗依旧显得波澜不惊。 “你小子似乎还会窃取我内心的东西啊,我都没说出来,你也能察觉得到。还真是让我不得不认真审视你啊。”烧火棍用九龙锡棍来回磨蹭自己的背部,似乎这样会好受一些,但是视觉效果上,似乎是在搓澡。 “很荣幸得到帝级强者的认可。”鬼盗说。 “你还真是给你根杆子就敢往上爬啊。”烧火棍的眼中一冷,瞬间就又近到鬼盗的身前,又是两记结结实实的闷棍,落在鬼盗的身上。 “噗噗。”两记闷棍之后,身材最为健硕的牛健倒在地上吐血。 “无论你想打多少棍,都没问题,我受得了。”鬼盗再次出现,这次的地点,选在了离烧火棍仅两米远的地方,如果烧火棍把棍横起来,估计直接就能打断鬼盗的鼻梁。 “你的这种幻术,能维持多久?”烧火棍问道。 “在他们全部倒下之前,大概就这么久吧。”鬼盗依旧显得轻描淡写。 “还真是想狠狠地——打你一顿!”烧火棍再次横棍而出,鬼盗不躲不闪,但是这一棍并没打在实处,棍横在了离鬼盗的脖子不到1公分的地方,就那么生生停住了。 “为什么不打断我的脖子?我并不躲闪。”鬼盗问。 “我打累了,打累了行不!”烧火棍把棍收回来,往地上一插。在一旁看着的三名“神”组织青年全都默然不语,他们或许在庆幸,烧火棍这一棍没打下去,不然他们三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脖子还长在自己的身上。 “既然你累了,那该轮到我动手了。”鬼盗往前踏了一步。 “boom!”高耸的冰柱整根断裂,从冰柱当中跳出数道人影,是古元大陆的青年精英,林天潇,龙阴阳,慕容震,慕容霜,无情,甄畑等人快速从冰柱里头出来,并将“神”组织的人围住。 “哟,没想到你还有小伙伴。”烧火棍的语气还是显得很随意,“怎么?要一口把我们吃掉?还是说这也是你的幻术?” “是不是幻术,你试了就知道。”鬼盗回答。 “试是一定要试的。”烧火棍将九龙锡棍一拔,又握在手里,“但我很想知道的是,你怎么会这个幻术——虚无之间。” 鬼盗的表情一滞,似乎是由于烧火棍猜出了幻术的名字。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除了那个人以外的人,掌握了这个幻术。”烧火棍吸了吸气,抖了抖鼻子,“说起来,我还真是看不惯他的那副样子,就像我不爽你用这个幻术一样!” 第一百四十一章 棍法无双 烧火棍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戏谑转为了认真,起码他不再把眼前这个戴着神秘面具的青年当成一击必杀的废物。终于开始认真审视眼前的这个对手,这个让他一度陷入尴尬的后起之秀。 “你也拥有这种眼睛,看来橙豪的办事能力也不过如此。看你的年龄,估计是那次灭门行动侥幸捡了一条命的东西。”烧火棍作为“神”组织的成员,自然对组织的诸多事务了如指掌,眼见鬼盗所施展的幻术,他一下子就判断出来这人的来历。“虽然我对林家了解的不多,但是从刚才你所施展的幻术的质量,还有这么年轻就拥有这样的实力——你必然不会是旁门嫡系。” 烧火棍突然“咯咯”笑了两声,“看来今天我是要走运了,这次的任务还能捞点饶头。” “你就那么自信能够赢我?”鬼盗的声音猛地一沉,似乎是由于烧火棍说了一些他不希望他说的话。 “哈哈哈哈。狂妄!不过——我喜欢!”烧火棍仰天大笑,“哪怕在我们组织,像你这样的人才也是不可多得,跟着我的这五个小鬼,还没历练出什么东西来,虽然不愿长外人的威风,但如果我和蜥蜴不在的情况下,他们或许都不是你的对手。然而——你也是够衰的。让我这个长辈这么好命遇到你了,那就是你的衰运了。你就算再厉害,恐怕也不能维持那种幻术很长的时间吧。”烧火棍手中的棍突然一沉,下一刻居然如同瞬间移动一般来到鬼盗面前。而他手中的棍,也已经蓄势待发,棍头以闪电般的速度,顶到鬼盗的腹部,看似只有一击,实则在那短暂的瞬间已经发出去四五棍。要不是鬼盗反应快,恐怕还得挨更多闷棍。 鬼盗身子倒飞而去,双脚在地上摩擦,扬起无数尘埃,“好快的速度,比刚才的还要快。而且——这似乎还不是他的极限。”鬼盗虽然在短暂的接触中吃亏,但是马上作出了判断。 “我的幻术已经在短时间内不能再用。”鬼盗眼前突然模糊了一下,瞳孔中的阴阳鱼慢慢隐没,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但是整个人似乎憔悴了好几分。“现在的我,不是他的对手。” “怎么样,小鬼,被我说中了吧。”烧火棍把棍重重插入地内,然后双手快速结印,“喝!”突然一声暴喝,只见在烧火棍的身后,慢慢分离出另外一个他,一点点地从他身后剥离出来,最终变成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烧火棍。 “云体分身。”臧心低声说道,“没想到棍师傅居然使用这个绝学。”臧心再看了看还半蹲在地上的鬼盗,刚才烧火棍的话他自然也听到了。他看着鬼盗的眼神很复杂,有怨恨,也有嫉妒。“我一定会比你更强!” 烧火棍左手一指,从身后分出来的那个“他”抽起插在地上的棍就向鬼盗再次奔袭而来。鬼盗虽然现在状态并不是特别好,但也不会坐以待毙,他马上判断出分身烧火棍的行进路线,也结起印法。在其行进路线上垒砌起一座座冰墙,然而分身烧火棍采用最直接,也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应对,那就是管你有几面墙,我直接一面面冲破!鬼盗自然不会以为光凭借冰墙就可以阻挡分身的进攻,他马上启动第二手,他刚要站起身,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肋已经被一具如同干尸般的身体挟住,动弹不得。 “嗯?”原来烧火棍的本体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从背后悄无声息地靠近,并且制住了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鬼盗。 鬼盗完全无法施展手段,因为他连动一下都做不到,更别说结印了。而这个时候,分身烧火棍已经到了,带着九龙锡棍的威压,一棍对着鬼盗的天灵盖就打下来。 鲜血四溅—— 古元大陆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想到,形势会扭转的这么快,刚才还明显占据主动权的他们,转眼之间又要集体受制于人,就连他们的领头羊,这个背景神秘,行事捉摸不透的怪人,都被制住,并且当着他们的面被“处决”。他们现在心里只剩下了深深的绝望。 而中了鬼盗幻术而成了替罪羊的牛健此时也抬起头,看着这一幕,心里直呼痛快。魅卒如果看到这一幕,估计也不会死不瞑目。 “铛、铛。”鬼盗的面具断成两半,掉在地上整个脸如同血染的一般。分身烧火棍再挥起锡棍,狠狠打在鬼盗的太阳穴。又是如同开了染坊一般。烧火棍的本体慢慢松开了手。鬼盗的身子缓缓往左倒下。 分身烧火棍的嘴角咧开一个弧度,似乎是在笑,而古元大陆的人心中估计都是阴天。 鬼盗的尸体就在眼前,面朝下,亲吻着黄土。两个烧火棍此时都站了起来,以绝对的胜利者的姿态。分身烧火棍似乎不喜欢鬼盗这样的死相,用九龙锡棍拨了一下,让鬼盗的尸体翻过来—— 两个烧火棍只觉得脑袋中一炸!本体跟分身同时一滞。虽然尸体整个头部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几乎肉眼无法辨别,但是这具尸体——却不是鬼盗,决不可能是!因为尸体的依稀可辨的轮廓,显示他应该是“神”组织的五个青年之一——牛健! 死的是牛健,那么应该死的鬼盗在哪里?两个烧火棍同时看向一个地方——一个穿着“神”组织服饰的青年,留着蓝色的头发,两只手一左一右挟着两个“神”组织青年。左边的是个女孩,右边的是个男孩。女孩身材高挑,腿型修长圆润,再加上长着一副天使面容,只是面容却是带着暗黑色的妆容。男的和蓝发青年差不多高,只是脸上带着是万物皆不容的肃杀。 “臧心何在!”烧火棍大叫一声,蓝发青年挟着的两人并没有臧心。蓝发青年背后生出一对冥王黑翼,“嗖”地一下腾空而起。飞到百米空中。 “臧心!”在蓝发青年腾空起来后。臧心终于暴露在了烧火棍眼中。他双膝跪地,浑身上下插满了冰针,不计其数的冰针,早就没有了生气。 古元大陆的人看着突然再次反转的局面,心中顿时又燃起了希望。不过看到蓝发青年的模样,众人全部大惊失色。 “林、林天潇。”蓝发青年的模样居然和林天潇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唯一的不同,恐怕就是发色,林天潇是火一般的红色,而他——却是海一般的蓝。 “哥、哥哥!”林天潇最终还是没忍住吼了出来。这么多年,自从林家被灭门,自从林中一别,兄弟两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林天潇失忆的那段时间,他什么前事都无法想起,但那段时间反而不是最让他痛苦的。让他痛苦的是恢复记忆后那种重拾悲剧的感觉。他以为这世上只有他自己一人了,没想到如今却重新遇到了至亲的人,骨子里留着和自己一样血脉的人。 原来他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脑海中慢慢地浮现出鬼盗每次出现的情景,原来在那面具之下。是自己的亲哥哥!林天潇感觉自己仿佛被上天重新眷顾了一般。 “楞什么,赶紧走!”林天昊(鬼盗的真实身份,林天潇的哥哥)冲林天潇等人喊道。别人或许不知道这瞬息万变的由来,但是作为导演,他造成了这一切,所以他很清楚,现在不是兄弟重逢,相拥而泣的时候,因为眼前还有两个虎视眈眈的烧火棍。 “我看谁能走!”烧火棍一声低吼。林天潇等人被这威压带起的黄土掀翻,一个个蓬头垢面倒在地上。 “如果他们走不掉,那就同归于尽。”林天昊将右手一松,男孩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作自由落体。 “你敢!我让你们全部陪葬!”之前魅卒,牛健和臧心被杀也未见烧火棍如此失态,看到男孩被林天昊丢下,却感觉马上慌张了起来,飞也似的过去接救。林天昊自然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但是一时也没有个头绪,好在这片刻的功夫已经足够他做很多事了。他将左手的女孩往天上一抛,然后俯冲向林天潇等人。 两个烧火棍一个接住男孩,另外一个多费了片刻功夫,接住女孩,仅仅2秒的时间。烧火棍救下两人后,第一反应就是找林天昊复仇,但是他刚踏出一步。脚下突然被冰针刺透。一座巨大的冰阵将“神”组织的所有人圈了起来,如同一只倒扣的碗。透明的冰烧火棍根本不放在眼里,他抄起九龙锡棍,就向冰阵砸去。却不料冰阵被破一口,引起整个连锁反应,全部轰然倒塌。漫天的冰石冰块,如同找到了泻口将烧火棍等人埋起来。 “草他吗的!”一根棍从一堆冰块中荡开来,将冰打得四分五裂往四面八方飞去。烧火棍只剩下了本体一个,分身已经消失。在烧火棍的两肋下,各挟着一男一女,不过这一男一女似乎都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而在这片场地上,古元大陆的人早已不知所踪。 林天昊用尽自己的全力,换得众人全身而退。而他自己—— .... 飞快行进的一群人。林天潇的背上背着林天昊。前后左右呈小队状列着无情,慕容震,龙阴阳,甄畑,慕容霜在林天潇身边,众人如同夺命狂奔一般向远离刚才战场的方向逃去。而林天昊也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他的双目在不断溢血。 第一百四十二章 黑暗中的潜行者 林天昊的眼中不断溢出血来,怎么也止不住,众人却不敢停下来脚步,而是以远远超过自身正常能力的速度在奔跑,他们谁也不想被那个瘦如枯骨的人给撵上,如果再次被烧火棍追上,后果可能就是团灭。林天昊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身份(对除林天潇之外的其他人而言),但要不是他和烧火棍性命相搏,众人估计此时已经全部是死人了。所以基于这一点,没人在逃命的时候提出撂下陷入昏迷的林天昊这个包袱。 终于在连续的奔走中,第五层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天潇等古元大陆的成员最后找到一个傍水处停了下来。虽然是傍水处,但是在还没全黑的可见度下,众人看到的这汪水,却不是他们期待的清澈纯净,而是一汪红色的血水。只是让他们奇怪的是,这水虽然如同血一样的红,却没有任何的腥臭味。这也是众人敢选这个地方歇脚的原因,因为他们还没傻到选个臭气熏天的地方歇息。 直到此时此刻,林天潇才得以看清久违的哥哥的模样,虽然眼中不再溢血。但此时的林天昊状态可谓差到了极点。白纸一般的脸,几乎没有一点血色,仿佛被眼前的血水抽干了一般。嘴角是干瘪的,明显是失血和脱水过多的症状。看到这,林天潇的心在痛。 “哥,你醒醒,哥!”林天潇不停地喊,然而却没有回音,若不是微弱的心跳声还显示着没有死亡,众人可能都劝林天潇放弃。 “他现在非常虚弱。需要饮水。”一直冷冰冰,傲气十足的甄畑突然说话了。虽然甄畑一向脾气不太好,那也是因为她从小都在不断地涅槃,和外界接触实在太少,而且她的傲气是基于她的实力。对于弱者,她是不会有太多的同情的。因为弱者是自找的,强者哪怕一开始是弱者,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脱离弱者的行伍,成为一名强者。甄畑现在对于林天昊的感情是佩服。他的实力甄畑自认不如,而且林天昊是为了保护众人,才变成这样,这就更加深了甄畑对他潜意识中的好感。所以才会有这样一句似有若无的“关心”。 “对!水!水!”林天潇如同疯魔一般喊叫起来,“给我水!水!” “这里的环境这么恶劣!怎么可能会有水?”慕容震说道。 “找!找水!”林天潇的声音很激动。 “卧槽,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让我们去哪找水?找来的水敢给他喝吗?”慕容震继续答道。 “那你说怎么办!看着我哥死吗?!”林天潇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盯着慕容震看,似乎是不满他的完全不作为。慕容震被看得理亏,往旁边走去,嘴里还细细碎一般“神经病,两个人都是神经病。” 无情和龙阴阳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虽然他们至始至终都没说话,但是对于林天昊,他们的心里还是有感激的。 “我去找水。”简单的一句话,龙阴阳就不再歇息,起身准备去找水。 “我也去找水。”无情也拍拍腿,站起来。 “找,找,找,能找到才有鬼嘞。”慕容震看了看龙阴阳和无情,小声嘀咕道。 “哥,你别说了。”慕容霜也觉得慕容震实在是有些不厚道,自己不愿去找水也就算了,还一直絮絮叨叨。 “你们俩哪儿也别去。”甄畑起来,走向林天潇、林天昊。“我有水。” 就在众人不解的时候,甄畑已经到了两人跟前,只见她左手食指在自己右手手腕处轻轻一划,割开一道小口子。用自己的血来喂林天昊。 “你这是干什么?”林天潇想要制止甄畑的行为。 “你放心,我才不做小人。”甄畑说道,她的眉头微拧。“我的血跟你们的不一样,对他有帮助。” 大概喂了半刻钟,甄畑才收回右手,用武气封住创口然后走到一边,似乎也是伤了元气,甄畑走开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幸好被慕容霜搭把手扶住。 被甄畑以血相喂的林天昊,脸色果真慢慢好看起来。 “谢谢你。”林天潇说道。 甄畑没有回话,她闭着眼似乎在入定修炼。 ..... 古元大陆跟“神”组织的遭遇让诺克大陆的人终于是获得了一丝喘急的时间。虽然他们也不好过,亚梭的体内还存在着蜥蜴这个老毒物,任洁拉如何努力想要将他剥离始终不得。但起码他们的直接竞争对手古元大陆如今也是在修整,这就意味着,他们的任务不会落后太多。因为这场青英赛最后的对决是谁先抵达第五层最高峰取得“怨灵宝珠”。失败的一方将会被全部抹杀。也就是说,只要他们能够抢先完成任务,那么一切都将尘埃落定,他们将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而古元大陆的所有人将作为牺牲品,他们成功的垫脚石。反之,对古元大陆的人而言,也是一样的。现在双方都陷入了僵局,等于是一种短暂的平衡。 .... 而烧火棍那边,姑且称之为第三方的干扰势力,他们用一种类似于异种入侵的方式进入到蛮荒古境,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进入到这个地方的,也没人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起码到目前来说,这支突然出现的势力,身上带着太多的谜团。 “骇、璇”烧火棍对眼前的一男一女说道。男的代号似乎是“骇”,女的是“璇”。这才是他们在组织里真正的代号,在成为神组织正式成员之前,他们不配拥有独立的名字,他们的一切都是组织的,连拥有自己名字的权利都没有。像他们这样的“半成品”,在“神”组织里多如牛毛。“神”组织之所以是整个古元大陆都忌惮的一股隐藏于暗处的势力,就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实在是强大的恐怖,他们培养帝级强者有着一套如同机械般的规矩。“神”组织就像是一支不断掠夺他人资源,连根拔起然后食之的病毒。他们在成立至今覆灭了不知多少名门望族。连林家这样的大家族,都被他们摧毁,他们最残忍的还不是这,而是他们的掠夺方式,杀尽满门留下几个天赋好的带回组织,将记忆洗干净,然后培养成组织需要的人才。他们的训练方式残忍却成效显著,暂时按下不提。而骇跟璇,就是这样的悲剧产物。骇便是林家灭门时被掳走的林天异,而璇,是林天馨,不过他们现在连自己的身份都浑然不知。组织不仅改变了他们除天赋潜力外的一切,连他们的信仰都要改变。这才是“神”组织真正让人恐惧的地方。 试想一下,这样的一个组织,不断侵蚀打击异类,然后侵吞资源,蓄养异类后人为他们所用,只会让他们的实力在不断地侵蚀中越来越强。 “其他三个死不足惜,好在你们这两个组织看中的‘活祭’安然无恙。”烧火棍说道,而从骇和璇的眼神中看不出一点自主意识的影子。这也是为什么魅卒,牛健,臧心都曾言语过,唯独他们两个,至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烧火棍看着这两人,然后从空间袋中取出两个二十厘米长的银针,分别插入骇跟璇的后脑。 银针入体后不久,骇跟璇的眼神中终于开始泛出光彩。两人看到烧火棍后立即跪下。 “生奴拜见棍师傅。”在“神”组织内部,没有成为正式成员之前的活物通称为“生奴”,死物叫做“鬼仆”。现在骇跟璇的意识是组织清洗完他们之前记忆,重新按他们需要灌输的。也就是说,这两人除了天赋和潜力是属于自己的,其他的一切都是属于组织的。 这就是“神”组织想要的。 “现在给你们俩下达任务。”烧火棍丝丝地说,“到这一层的最高峰,把怨灵邪珠给我带来。” “诺!”骇跟璇应了一声,瞬间消失不见。 “就算你再精于算计,也保不住这号令群魔的法器。”烧火棍说道,“任你在这山上布下结界,让30岁以上的人无法踏足一步,我们的奴也会为我们拿到这东西。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阻止这两个生奴。” .... 在一处山洞内,一具没有一丝生气的女尸。 这个女尸正是洁拉,只是此时她却成了一局尸体。她全身*,下体还残留着一丝不明液体。她的双手被捆绑着,身上多处鞭伤,而致命伤是额前的那一根毒针。 “丝丝丝。”亚索背负黑剑,在御空飞行,他的双眼是墨绿色的,如同一只蜥蜴一般。“好戏才刚刚要上演,丝丝丝丝。” 第二天天刚亮,古元大陆等人依次醒来,最先醒的是林天潇,他本来是想守着林天昊一整夜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夜深以后,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睡意,本来以他现在的实力,不至于瞌睡,然而他确实睡着了。而当他醒来后—— “人呢?!”他大叫一声,把其余或入定,或修整的人都给惊醒。 慕容霜,甄畑,无情,慕容震,林天潇。唯独少了一个—— 林天昊! 第一百四十三章 红眼飞龙 古元大陆的一行人醒来后发现不见了林天昊,马上进入到一种紧张的状态,众人环顾四周,甚至有人开始了警戒。在这种恐怖的气氛持续了约片刻,还是慕容震率先站了出来发话。 “都别自己吓唬自己了。”慕容震说到,“如果真的是那群人,那我们现在还有可能活着站在这里吗?” “我说你个白痴,那那个怪人怎么不见了?凭空消失的你看不到啊?”甄畑不愧是众人当中脾气最火辣的,也幸亏他是个冰肌玉肤的美人,如果换是龙阴阳来说这番话,恐怕又要引起一番争吵。 “我哪知道?我要是他,我还至于沦落到这番境地吗?”慕容震又抢言道。 “我看你们俩也别争论了。”队伍中一向寡言少语的无情难得说了一次话,“现在的形势仍旧很不明朗,为什么我们会遭遇那群人也搞不明白,但是我们现在在待在这里恐怕也无济于事,他是我们当中实力最强的,我想他现在应该没有危险,不然不可能我们中任何一个人都没发觉,如果真是敌人把他抓走,不可能我们还能这样完好无损。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自己醒来了,然后离开了队伍。” “我赞同。”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几次的死里逃生,反而让队伍的凝聚力更加强了一些。平素也很少发表意见的龙阴阳,居然也破天荒地站出来发表自己的声音。 “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下一步的出路。干在这里死等也不是个办法,要是没把他等回来,反而等来了那群凶客,我们当中可久没有能够与之抗衡的人了。”无情还真是一鸣惊人,别看平时都不怎么爱插话,一说起来,还是分析得挺靠谱的。 “没看出来,你这人虽然话不多,但是脑袋挺灵光。”甄畑不忘打趣无情一句。 “我看要不我们先不等他了,继续以完成任务为目的,要知道,如果任务完不成,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只有一个下场——”慕容震故意拉长了尾音。 死!众人心中还是为之一震。 “要走你们走,我留下来。”林天潇终于说话了,而且说的斩钉截铁。 “喂,小哥,我说你能不能别任性。现在咱们队就这么几个人了,再有人离队,不是等于自己削弱自己的实力吗?”慕容震完全没有了之前少主的脾气,反而变得有些市井混混。或许是环境改变人,在进到蛮荒古境之前他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九死一生。现在在这个队伍中,他的分量被削弱了许多。自然也得收齐从前那种高高在上的领导人脾气。也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以他的实力难以服众,不再用命令的口气跟大家说话。话说,就算他还是以前那样的口吻和脾气,会有人听他的吗?除了慕容霜,估计其他人谁也不会服他吧。所以说,慕容震不愧是慕容这个大家族的嫡系长孙,这见风使舵的本领可比其他几个大家族的后人强多了。光是这点心机,便不是龙阴阳能比拟的。如果将龙阴阳比作一名单纯的武者,那么慕容震绝对是蓄养武者的富豪。武者再厉害也只是经营个体,而富豪可能自己打架不怎么样,但凭借过人的脑袋,却可以操控整个大局。无论用什么方式,真正控制住局面的人,才是王道。 “放开你的手。”林天潇看来可没打算给慕容震好脸色,他一把将慕容震搭在自己右肩上的手拉开。然后就朝着远离众人的方向走去。 “喂。”慕容震把手停在空中,显得十分尴尬。 “虽然我很理解你。”龙阴阳说道,“听你的意思,他是你哥。而且看你们的相貌,也*不离十。但是现在我们是一个整体。你不要单独行动——”没想到一向崇尚个人主义的龙阴阳,也彻底转了性。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受了蛮荒古境的影响。再讲究个性的一个青年才俊,在进入到蛮荒古境,见识了这险恶的条件之后,在经历了把生命放在刀尖上跳舞的那种悚然感之后,都会收起一部分自己的傲气和个性。毕竟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所以,在性命和个性之间,没有几个人会选择后者。 “我再说一遍,我要留下来!”一字一句,斩钉截铁,似乎林天潇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天潇...”慕容霜皱了皱眉,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跟着林天潇的方向走去。 “我的亲妹妹哟,你怎么也是一个死脑筋。”慕容震连忙拉住她,“都这局面了,你能不跟着添堵么?跟着他能有啥好啊?” “那我也跟他!”慕容霜剑眉冷竖,这次是真的下定了决心。林天潇不说话,只是任由她跟在他后面,也不阻拦。 “哎~哎~”慕容震还想再做挽留,但是慕容霜已经走远了。 “你们瞅瞅,这算什么事这!”慕容震也是拿自己的妹妹无可奈何。 “咕噜~噗~~”一股恶臭。 “哎哟卧槽,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力气放屁!还他吗的是鸡蛋臭屁!”慕容震捏着鼻子回头看向众人,发现众人也都捏着鼻子看着他。 “哎?你们都看着我干嘛?又不是我放的。要是我放的,能这么臭吗?”慕容震说道,“公子我可是文化人,绝不会放这么低俗的臭屁!还这他吗的响!” “别看我。我也不会放这样的屁,太臭了!”无情被甄畑一看,马上摆出一副无辜的样。 “卧槽,你们他吗的全都看老子是怎么回事?老子这辈子就没放过屁!”龙阴阳被众人“聚焦”连忙回击。 “小妮子,原来是你放的!”慕容震张嘴大叫,猛地吸了一大口,连忙捂住嘴,这样一来,却任由已经吸入口中的屁在自己的口腔和喉咙内肆意游荡,好不酸爽! “才不是姑奶奶我放的。我才不放这样的轰天臭屁!简直可以杀人!”甄畑也不愿“承认”。就在众人相互猜疑,是谁放的屁的时候—— “咕噜~~噗~~”一声更响更臭的屁从甄畑身后传来。 这一回,哪怕众人用武气封住味觉嗅觉,也从精神层面感受到了“屁”的威压。 “小妮子,还说不是你放的!”慕容震脸憋的像猪肝色。 无情和龙阴阳也同时看着甄畑,甄畑却仍旧一脸无辜,用口语告诉三人。 “屁—真—不—是—我—放—的!” “不是你放的还能是谁放的!声音和气味都是从你那边来的!”慕容震冒着再次吸入一大口“屁”的风险,也要让甄畑承认这屁是她放的,然而他刚要再开口时。他突然看到原本平静的湖面(众人当时找的落脚处是在一处湖泊旁),猛地探出了一个巨大的脑袋! 这脑袋上长满了无数的小疙瘩,就像是一个个巨大的肿瘤。两个巨大的窟窿眼往外冒着红光,透露着凶戾,最骇人的是他的两只大窟窿眼下的两个小点的黑窟窿,正如同蒸汽一般吐着气。 “屁是它放的!”慕容震整个人吓得表情都变了,将右手食指一指,然后转身就跑,也不知道是跑的慌还是脚下滑,一个踉跄,还险些摔个狗啃泥。 “他?”无情、甄畑和龙阴阳按照慕容震的手指方向看去。 “乖乖!我滴神!”三人几乎是同样没有迟疑地跟着慕容震跑的方向逃去。而红眼怪物也一点点上升,将身体越来越多的部分露出水面,残留在龙身上的水顺着龙的身形往下滑落,哗啦啦啦地溅在湖面上,响的很。 当怪物完全从湖里出来的时候,慕容震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真后悔自己这一回头,看到了这怪物的全貌,吓得他险些失禁。 这是一头双眼通红泛着明亮的光的暗黑飞龙。浑身上下的疙瘩覆盖在体表的每一处,就像是披上了一层铠甲。整条龙至少一百米长,体型巨大的飞起来可以遮蔽整个天空,不让一点光亮透下来。红眼飞龙刚一起飞,它的双翅稍微一抖动,整个林子的树木哗啦啦地被掀起来的气浪刮得巨响。 “吼!!!!”红眼巨龙仰起巨大的头颅,一声撼天动地的怪叫,把林天潇和慕容霜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去。二人回头时,看到飞奔而来的慕容震、无情、龙阴阳和甄畑四人。 “还楞什么!跑啊!”慕容震边跑边用夸张的手势和嘴形告诉林天潇和慕容霜两人。 二人本来还想问个明白,跑什么?这会红眼飞龙的巨大身躯已经席卷过来。 林天潇抱着慕容霜连忙向旁边的小石堆倒去,林天潇做了个人肉垫,把慕容霜垫在上面。慕容震没控制好身形,被红眼飞龙又一次从鼻孔中冒出的气体掀翻,这下摔了个狗吃屎,真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该吃的屎怎么躲都是要吃的。红眼飞龙的速度比他们要快很多。眼看着就要追了上来。他的双眼突然变得格外红亮,然后突然像两道激光扫射一般,沿途的一切只要被这激光擦着,碰着,马上就起火变成火红的一片,由于这是一片面积一眼望不到边的森林,火势瞬间就弥散开来。 野火燎原?这简直是天火焚世!甄畑一个踏步,将周身用冰气覆盖起来,然后升向空中。无情也用剑气来抵御火气。龙阴阳更是没有丝毫由于开启了八门玄盾来辟火。林天潇本来在下面,看到这漫天大火呼啸而来,连忙来了个180度翻转,把慕容霜压在身下,脸对脸,自己的背部朝天.... 这时候大火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带着阵阵咆哮冲杀而来。唯独慕容震,猝不及防,被这熊熊火势一下吞没。要是这火是寻常火也就罢了,还要不了慕容震的性命,然而这火乃是一道妖火,红得如血,火焰温度更是比寻常火焰高了数十倍。哪怕隔着防御的屏障,龙阴阳和无情的脸上,身上仍旧是汗珠直冒。更不用说没做任何防备,确切地说是来不及做任何防备的慕容震了。 “呜啊!!!呜啊~~~!!!”无比凄厉的喊叫,灼烧灵魂一般的痛楚。慕容震张牙舞爪,成了一个火人疯狂地跳动,似乎是要摆脱身上的火焰,然而这火焰刚上到他的身子,就停不下来。直到他从一开始疯狂地舞动,到慢慢地节奏越来越慢,到最后双手朝天,似乎是十分不甘地直挺挺地向前倒下。 无情看到了,龙阴阳看到了,林天潇也看到了。 压在林天潇身下的慕容霜——也看到了。 她哭了,她没有哭。任何水分瞬间都会被蒸发。她看着自己的哥哥被这火焰吞噬,她看着自己的哥哥在这火焰中挣扎狂舞,她想去救他,却被身上的这个人压得死死的,一动也不能动。她好想去扑灭他身上的火焰,然而,只是想想而已。 在这整场大火中,谁也不会注意到,包括林天潇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右臂,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似乎是在和这场无边无际的大火产生共鸣,更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整条右臂,如同一头贪婪的水牛饮水一般,疯狂地吮吸这邪恶的红火。 林天潇的这条修罗臂,在歪打正着的情况下,正在疯狂地吞噬,疯狂地储蓄能量,在呼唤着进化! 第一百四十四章 第一次的感觉 千里地,尽荒芜。卷天火,毒世苦。龙腾万里还回顾,一片青苍都做了土。 红眼飞龙的这滔天恶火似乎延绵不尽,火焚枯了树,却旺盛了火舌,如火烧连营一般,从这一头,漫向那一头,然后再从那一头,分成几部分,再卷向它处,这样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连绵不绝,仿佛火舌拥有了生命力,在不断的生长,奔腾。 无情和龙阴阳在这火焰的炙烤中,不断提升自己的武气。任是汗如雨下,他们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多余的精力去擦一下。因为光是抵御这火,便足够让他们集中十二万分精神。稍微分神分心,下场便会和慕容震一样。 可怜慕容家,一代枭雄,傲立古元大陆不知多少载,从来没有在青英赛中经历这样的溃败和损失。也难怪,以往的青英赛从未踏足过第五层为战场,而这一次的变化,似乎是暴风雨来临前夕的信号,将带来整个大陆格局,甚至是更多未知层面的变化。折损了慕容家内定的未来继承人慕容震不说,还亡了慕容霸这样一个力大如牛的潜力武者。哀哉,叹哉。 这火对所有蕴含于其中的生物来说,都称得上是一次卓绝艰苦的试炼,甚至说是灭顶之灾也不为过。然而并不是全部,起码对于林天潇来说,这简直是千古难逢的契机。但是恐怕连他本人也并未察觉到在他右臂上发生的变化。他的整条右臂发出的耀眼金光在这通天的红光中,并不显眼。甚至所有人都习惯了世界是红色的主调。更何况他一直死死将慕容霜护在自己的身下。说来也怪,这瞬间将有一定修为的武者(比如慕容震,修为虽不算顶峰,也算有一定实力)烧死的火,却伤不了林天潇和慕容霜半分。在林天潇和慕容霜两人身体外围几乎难以辨别的区域,有一层透明的淡淡的真空区。所有包围着二人的火舌从那里开始仿佛被一张看不见的嘴张开了大口吸收进来,汇聚到了林天潇的右臂。 林天潇的右臂先是变得金色,而后越来越金,终于让林天潇和慕容霜感受到了这金色。因为吸收的火越多这金色就越灿烂。终于让二人正视这金色,仿佛一颗小太阳。随着时间的推移,修罗臂的金色表面竟然开始爬出一些纹路。如卷曲的云雷纹,自林天潇的肩膀开始爬起,最后爬满林天潇的手腕。 “热——”林天潇感觉到体内的丹田似乎被置了一个火炉,在熊熊燃烧,炙烤自己的本心。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在翻滚沸腾,他的体毛化为了一缕缕青烟。穿在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所踪。慕容霜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样子开始发生着的变化,却不敢言语。不知道是被火吓坏了,还是被林天潇的变化吓坏了。因为林天潇的眉毛都不见了,他的头发一点一点地变成了一缕烟,混入火焰中。 突然被一个赤身*的男人这样抱住,慕容霜的脸上开始出现微红,但是在火焰中,根本无法辨别。是羞?是恼?是气?恐怕都不是,因为慕容霜现在陷入了一种当局者迷的状态,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她此时其实也是一样的。她身上的锦绣青衣早就化为了灰烬。此时她雪白的肌肤,正一览无余的呈现在林天潇眼前,那两个饱满微微挺立起来的小山峰,以及峰顶的两颗小樱桃,强烈的刺激着林天潇的感官。可惜的是,她的三千青丝,也尽数化为了青烟。都说烦恼丝烦恼丝,这些真的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热——”林天潇感觉身上的火势并不比这现实的火势情况好多少。他感受不到这外边的火气,但是却实实在在感受着内心的火。 “你,你,流血了...”慕容霜小声地说道,将头扭向一边,似乎是娇羞。 原来,林天潇的脸上,早就挂了两条红色的小瀑布... 任谁看到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身下,也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更何况还有体内这团火在推波助燃...而且,脸上两两串鼻血还算是好的了,因为.... “啊!”慕容霜突然小声叫了起来,“有个东西,硬硬的,顶到我了。” 慕容霜未经人事,自然不知道这硬物是何东西。但是本能告诉她,这不是个“好东西”... 体内的火就像是一壶高浓度的春药,被林天潇一饮而尽,现在在催化他本能的反应... 林天潇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原始本能,然而每当他强行把那个念头压下去的时候,不小心瞥见的慕容霜的身体又让他所有的努力白费。两串血瀑布无论在长度还是宽度都增长了许多,甚至从平面逐渐变得有立体感... “不能,我们不能那个。”慕容霜低低地说,却似乎是欲拒还迎,因为她始终没有敢正面看着林天潇,她只是感觉到那个“坏东西”似乎又大了一圈,而且同样火热。 也不知道是被这环境中的大火所感染还是其他的原因,慕容霜的身体也开始发烫。两具裸露的身体就这样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叠在一起。更加奇异的是,两个人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毛发。最纯真的状态,最原始的感觉。 “我、我能忍住。”虽然都未经人事,但是本能鼓励着两人进行下一步。林天潇的意志力也足够强大,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某个地方越来越有力,但是他始终没有把生米给煮成熟饭。在如此国色天香的诱惑面前,定性比他还要过硬的,估计只剩下了太监。不,没准太监都受不住! 然而一直翻滚的热血,无限的精力迟迟得不到释放,林天潇的修罗臂纹路从一开始的模糊变得越发清晰。副作用开始出现了。先是林天潇的体表开始微微有血渗出,这是体内的一些细小的经脉和血管由于过分汹涌的翻动的血液产生了爆裂。一开始是微小的血管,然后是中型的,最后如果强忍住憋着,可能就会欲火焚身,爆炸而亡! 慕容霜自然是感受到了林天潇身上的变化。因为有血迹落在了她的两座小山峰上。她终于把头偏了回来,眼里带着许多种错杂而纷乱的情感,看着林天潇。 “你会爱我一生吗?”慕容霜朱唇轻启,轻轻抬起头,在林天潇左耳旁说道,左耳离心脏近,从左耳听到的东西能在心里留得更久。 林天潇慢慢低下头,将头几乎是碰撞在慕容霜的耳旁,用雄厚而低沉的声音答—— “此生偏爱你一人。” 慕容霜的表情舒展开来了。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有着一抹苦涩。然而她终究还是动了,她的下身微微向着“坏东西”的方向移动了一点点。 第一次地轻微摩擦,就像是碰瓷。 然而林天潇似乎是受到了鼓舞,他也得到了他一直不敢轻举妄动的解除令。 .... 随着一声低低地吼叫。 长枪终归是破开一层层花蕊,顶开了守护贞洁的那一层薄膜。林天潇轻轻地抱着她,缓缓地移动。 “疼...”每当林天潇听到这一字,便会稍微放慢动作。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狼行虎顾,耕耘千户! 在二人享受这欢愉的时候,从林天潇的活物空间袋中钻出一个雪白的小脑袋,看到这交合的场景,小家伙居然用两只小胖肘子遮住了自己的两只小眼睛,只是偶尔也还是会偷瞄一下的。林天潇当然察觉到了肥仔的这个动静,但是他可不想停下正在进行的活塞运动,所以他用意念示意肥仔先回空间袋。然而肥仔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再加上这么精彩的场面,可是错过了可能就很难再看到的,所以肥仔用实际行动来说“不”。本来它半个身子还藏在空间袋里的,林天潇给它下了“回去待着”的命令后,它反而直接从空间袋里跳了出来,轻轻绕过林天潇的右臂,爬到林天潇的肩膀,再一下子跳上林天潇的脑袋。林天潇的右臂如此滚烫炽热,连林天潇自己都有些受不住,肥仔爬行的时候,却丝毫没有任何难受的感觉,如履平地。不过林天潇当时正在忙于它事,并没在意。而且在这样的龙火中,几乎寸草不生,什么东西都被烧成灰烬,而林天潇的这个空间袋也安然无事。要知道,慕容霜所用的空间袋在大陆上已经算是奢侈品,高级物,仍旧变成了灰,而林天潇当初抢来的这个空间袋,却很不一般。不仅能够容纳活物,还能抵御烈火。 好几柱香的功夫过去了,终于——肥仔似乎看腻了,也不知是累了还是怎的,反正肥仔最近是睡得多,出来活动的少。由于是在蛮荒古境中,情况险恶,林天潇也没太敢让它下来随便活动,肥仔看了一会儿,又原路返回空间袋。 ..... 云开月明,鸣金收兵。 火势也逐渐减小,早已没了刚才滔天大火的情势,那红眼飞龙也早已不知所踪,万里森林变为瓦砾地,本来就恶劣的环境,更添荒芜,除了少数几块没烧干净的地方还有小火苗在跳动,大多数地方已经没有了明火,只剩下热浪。幸好无情和龙阴阳离这处香艳的地方够远,不然两人如果看到这一幕,恐怕再也不能稳定心神,抵御龙火入侵。 “呼~好险!”无情收起剑,全身如同掉进水里一般。亏得他定力好,才能撑这么长的时间。 同样的,龙阴阳也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是因为挺过来了而再次觉得活着真好。二人武气覆盖的全,而且武气含量足,精神力也足够顽强,才没有让火近身,所以也并没有烧的赤身*。二人在经过这次龙火淬炼之后,均觉得似乎摸到了一个更新的境界。不仅是武气总量似乎提升了不少,就连注意力和意志也得到了锻炼。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二人歇歇脚,由于这方圆尽是荒芜,所以很快就找到了远方的林天潇和慕容霜。不过二人此时已经不再赤身*,林天潇从空间袋中取出两套衣服,各自换上。当然是趁无情和龙阴阳没注意到的时候。所幸二人也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 只是慕容霜起身之后,觉得腹部有痛感,而且一看地下,似乎有一滩三角血迹。慕容霜心想,这莫非便是我的处子血?然而来不及再看,无情和龙阴阳两人已经赶来汇合。 “火中之事,不许使第三人知道,否则,我就要杀了你!”慕容霜在二人靠近前对林天潇小声耳语道。 林天潇不知这是何用意,但是便宜是自己占了,可能姑娘家,还是对这种事比较敏感,再加上在这户外进行这事,传出去,也确实不好听。“野战”都不是什么好名声。所以林天潇也点了点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只是一开始在高空辟火的甄畑,此时却不见了人影。而且这大火如此汹涌,如果林天昊负伤没能及时离开这片森林,恐怕已经变成灰了。 想到这,林天潇刚*过后的心情,顿时又跌入了谷底。 第一百四十五章 千军万马 就算心里头还有无数的解不开的谜团,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给林天潇去坐下来好好想清楚。自打进入到这蛮荒古境,凶险的情况就像是母鸡下蛋一样层出不穷,一个接着一个,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还记得当初进到蛮荒古境的时候,人数还算多,如今,林天潇看了看四周。只剩下了四个人。甄畑和林天昊,希望他们两平安无事吧。 “我们必须要尽快到达那里。”无情目光偏向一处,众人都跟着看去。就连一直低着头的慕容霜也抬起了头。众人所看向的地方——正是第五层的最高峰。由于这座峰实在是高的离谱,比周围所有的山头都要高出了一大截。而且还看不清全貌,因为有很大的一部分被云雾所遮挡了。但是即使是远眺,众人仍旧感受到了这座山的高耸。 “有一种需要仰视的感觉。”龙阴阳说道。 四人不再多说话,沿途也甚少交流,依着那座峰的位置,快速赶路,林天潇一直在行进的过程中在慕容霜的身旁。 ... “走开走开!”甄畑仍旧在快速地御空飞行,而在她的身后,跟着一条百米长的庞然大物。正是那头红眼飞龙! 也不知是撞了哪门子的邪,这红眼飞龙似乎就是认准了甄畑,死死地跟着她,只是似乎也是用光了火焰,此时的飞龙不再边飞边沿途放火。饶是如此,也还是把甄畑弄得足够狼狈。甄畑就算再自信,也没有把握战胜这头庞然大物。 “为什么老追我!”甄畑飞的时候不停上下漂移,毕竟巨龙体型大,论飞行速度甄畑肯定是比不上巨龙,但是论灵活性,那又另当别论了。 这条巨龙至少也是9阶,即帝级强者的水平。魔兽的9阶比9阶人类强一个档次。因为人类虽然可以开发新的武技,不断提升精神力,但人类的体能,和先天的身体素质,却不如魔兽的强横。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头9阶的魔兽可以对抗2到3名9阶的帝级强者。身后的这条红眼飞龙,甄畑绝不认为会低于9阶的水准。 这蛮荒古境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仅仅是第五层就有这种强大的东西,还死死跟着我不放!甄畑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然而却仍旧不敢放松,一直是逼迫自己以极限速度在摆脱红眼飞龙的追击。 “我就不信,老娘甩不掉你!”甄畑体表结成一层冰晶,两条眉毛也变得晶莹,仿佛两道水晶。凤凰九变之第一变——凤朝翔! 似乎是感受到了眼前这个小东西似乎是有了某种变化,红眼飞龙的巨大身躯突然在空中停了下来,只有两只巨大的翅膀还在缓缓扇动,维持在空中的这种状态。突然,它张开了血盆大口,猛地倒吸,就象是一台功率超大的吸尘器! 甄畑只觉得身后一股强劲的气流将她“粘住”一般,她再难移动分毫,下一刻,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被这气流给吸去。 “好痛噢。这是在哪里?”甄畑看到四周暗陌陌的,没有一点光亮,她刚要起身,感觉自己似乎在一团液体中,半个身子露出来,粘糊糊的。她右手微微一动,从空间袋里取出两个照明用的夜光珠,这才看清了自己现在身处的环境。 “噗通噗通”那连接着无数管子的跳动的东西,似乎是一个脏器。而甄畑自己所处的,是在一团红色的液体中! “我该不会,被那怪物,吸到肚子里来了吧?”甄畑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咦?那是什么?”甄畑的夜光珠往四周照去,突然看到一个人影模样的将整个身子都潜入红色液体中,只留下一个脑袋,若不是甄畑的夜光珠质量过硬,恐怕还不得以发现。 似乎是找到同类了。甄畑连忙向那个不明物体游去。然而这红色液体实在是粘稠,看上去就十几米的距离,甄畑费了好大的劲才游到。 “他是?!那个怪人!”甄畑凑近一看,才算是看清了这个不明物的真身,居然是林天昊! 他为什么也会在这里?脑海中无数的念头翻滚,如同老电影般跳过无数的镜头。不过毕竟是找到一个“熟人”。甄畑双手搭在林天昊的肩上,大力晃动。 “喂喂,你倒是醒醒!睡得还挺香啊?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地方!居然还睡得着!你神经够大条啊!”甄畑边晃边说。别说,这还真管用,本来似乎在入定状态的林天昊,真被甄畑给晃醒了。他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漆黑。 “我就在你面前,怎么?你看不到我吗?你瞎啊?!”甄畑发现林天昊的头微微地左右摆动,却似乎确定不了她的方位。两颗夜光珠的光亮,这么近的距离,不至于还看不清吧?唯一的解释是—— “你不是真的瞎了吧?!”甄畑也不是傻子,她确定了这个真相。 “我...看不到。”林天昊通过声音,判断出了她的身份。 “不是吧。难道你用的那个那么厉害的幻术,副作用也这么厉害?”甄畑想起了跟烧火棍交手的时候烧火棍对林天昊所说的话。“都是为了救我们,你才瞎的,对吧?”甄畑的心中突然生起对林天昊的同情。确实,如果不是为了保住众人,凭他的实力,想走,烧火棍也是留不住的。然而林天昊似乎没打算就自己一个人逃走。所以他选择了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换得众人的全身而退。 “并不是为了救你们,不要自作多情。”林天昊的声音冷冷的。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这个人情我甄畑是记下了,我不喜欢欠人东西。”甄畑说道,“那你又是怎么到这里的?” “你的问题有点多。”林天昊似乎是不想继续跟甄畑费口舌了。“而且你也不欠我人情,你已经还过了。”林天昊醒来的时候,查看了自己的身体内部情况,脏器受损的程度,惊异的发现,自己的体内竟然有几滴纯度很高的,如同鸟类羽毛的晶体,这是武气纯度达到一定程度才能凝结的武气精华。以林天昊的智商,自然是判断出了这武气精华的原主人。 “该不会也是被这怪物吞进来的吧?”甄畑看着这脏器和红色液体,猜也猜到了几分。 林天昊似乎是不愿意再跟甄畑费口舌,他再次将身体下潜,全部漫入红色液体中,只是在他的嘴也进入到红色液体中之前,他还是费了一次口舌,“这里是它的精华所在,这龙血浸泡对你的武气修为很有裨益。”说罢,整个人便沉了下去。 “什么嘛?本小姐才不要跟你这种人一起泡龙血。”虽然嘴上这么说,甄畑有右手轻轻捧了一滩龙血,捧起的龙血却很快消失不见,全部渗入自己的体内了!甄畑感觉到一股短暂的神清目明。“好像是挺舒服的。” “噗通。”只留下一团小水花,甄畑也沉了下去。 .... 这里——就是最高峰? 无情、龙阴阳、林天潇和慕容霜四人经过长时间的奔袭,几乎没有歇脚的功夫,终于是来到了这最高峰的脚下。从山脚仰视,这种近距离的仰视,才更加让人对这山峰肃然起敬。更大,更高,更耸! “我们上山吧!只要爬到山顶,我们就能结束这一切了!”无情似乎是迫不及待了,不愿再在这个鬼地方多逗留了。 “等一下!”龙阴阳叫住他。“在上山之前,我们还得在这里解决点麻烦。” “嗯?”听龙阴阳这么一说,无情也定下了心神,继而也察觉到了——某种东西的存在。 “这是什么声音?”慕容霜说道,四人刚来到山峰脚下,被这喜悦险些冲昏了头,好在及时被龙阴阳点醒,才想起这是在蛮荒古境,一处大凶大恶之地。 “似乎是千军万马一起奔腾的声音!”无情说道,“来人这么多?”无情已经把背上的剑握在手中,并且下意识地握紧了几分。 “我也不知道。”龙阴阳答,“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哒哒哒哒哒!”马蹄声越来越近。 “哒哒哒哒!”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哒哒哒!”就像是一次整齐划一的冲锋,从四面八方冲出了上千个无头的人马骑士!全部穿着青色的铠甲,拥有着马的躯干,人的上身,却都有一个共同点——所有的人马骑士都没有头颅!并不是全部! 数千的人马骑士将四人团团包围,只有上山的路的方向是整个包围圈唯一的口子。在无头人马大军中,渐渐让开一条路,一个体型并没多大差异,但是身上的铠甲却是墨绿色,不仅颜色更深了一分,而且这个人马骑士,居然长着头颅!只是这个头颅被一个硕大的头盔所遮盖,看不清面貌。 无数的长戈林立,森森然尽是肃杀的气息。长着脑袋的人马往前稍微走出了一步,然后四只马蹄缓缓跑动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突然仰起头颅,如同高傲的将军,发出悠扬的冲锋号的声音! 所有的无头人马骑士同时,统一的动起来了!大地都在颤动!马蹄在地上踏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全军冲锋! “我的天!”无情的脸颊有汗滴落,光是目睹了这全军冲锋的壮观场面,都让人胆怯,这是怎样的一支军队?没有多余的动作,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动作。长戈在前!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这数千人马骑士带来的威压,让林天潇这四人只能避其锋芒。 “走!上山!”几乎是没有迟疑的,四人连忙转过身,武气暴动,向山上逃命!这真的是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除了上山,还有别的退路吗? 这可真的是有种逼上梁山的感觉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军魂 这身后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反倒是让林天潇、慕容霜、龙阴阳和无情四人的逃跑潜能得到激发。四人以前所未有的逃跑速度,疯了一样的往山上冲,然而人马骑士大军是四条腿,而众人只长着两条腿,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眼看着人马骑士们一点点迫近,林天潇突然停了下来,回过身。 “你们先走,我来断后!”掷地有声,不如任何质疑。 “天潇!”慕容霜也停了下来,拉着他的手,“你别意气用事,对面是千军万马,你不可能打赢的!” “拉她走!”林天潇看着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的人马骑士军团,他竟然开始享受这“哒哒哒”的马蹄声。 “走!”龙阴阳和无情一左一右架住慕容霜,不然慕容霜根本就没打算再走,她不愿意看着林天潇一个人面对这千军万马。 龙阴阳和无情并没说更多的客套话,什么“保重”、“兄弟谢了”、“山顶见”,这都是虚的,就连他们两,都觉得林天潇这独自断后的做法,是有死无生。他们的心里,第一次生起了对林天潇胆量的佩服,没有功夫去废话,逃命要紧,不然就白折了林天潇的性命,他们也不知道林天潇能拖多久。总之,绝对不能让他白死!这是无情和龙阴阳的共同想法。 林天潇从空间袋中取出了虎魄战刀,虎魄刀许久未曾饮血,感受到这强烈的战意,竟然低低地发出咆哮,似乎是亢奋。连刀都亢奋起来了,更不用说林天潇自己了。此时的他,战意沸腾!在人马大军靠近前,他甚至撕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坚实的肌肉,其实他的年龄,才刚刚20出头而已,然而生活的不易,世道的沧桑,逼迫他快速成长,他没有像普通青年那样的愉快人生,因为他的人生,注定是要踏上一条复仇的道路。 “战个痛快!”林天潇双手握刀,竟然主动冲向了人马大军! 以卵击石? 只见他的脚下武气爆鸣,连续的步法“燕回旋”让他避开了最先靠近的一排人马的长戈突袭,他的左脚在地上猛踩一下,借力弹了起来,右脚落在一只人马的刺过来的长戈上,一个转身,虎魄刀刀锋在下,利用向前冲刺的惯性,虎魄刀在一列人马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好刀!锋芒毕露!七八头被虎魄刀划开的人马齐刷刷地两只前脚站不住,翻滚倒地。然而更惨的是后面继续冲锋的人马碾压过去,将倒地的人马踩个稀烂。 “没有血?”林天潇注意到刀砍进人马的身体,却没有血溅出。“这是群什么怪物?” 然而没有空闲的时间供他思考。因为他砍翻的只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人马数量,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人马,仍旧震撼着他的,冲击着他的视觉感官。林天潇很聪明,与生俱来的战斗本能,让他选择了在人马军队上方来回翻飞。每一次他落下,都利用虎魄刀的刀芒,砍翻几个人马,然后借用“燕回旋”快速调整身形和方位,准备下一次的劈砍。 但人马毕竟是一只纪律严整的军队,他们的领袖——有头的人马马上作出了应对。虽然整个军队除了前进和挥舞兵器的声音,没有任何多余的杂音。但是人马们却能最快地接受到指挥和命令。只见有头人马将长戈朝天上一指,所有的人马几乎同一时间也将长戈往天上戳。瞬间变成了戈林。明晃晃的长戈,让林天潇无从下脚,而林天潇并不能御空飞行,它最终还是选择了一根长戈,左脚刚踏上去,整个脚背都被刺穿,但是这一次还是借到了力,林天潇再一蹬,向旁边的一队人马旋转着杀去。这样刀锋就如同一道旋风,还真收到了奇效,把人马哗啦啦砍翻了数十个,林天潇单膝跪地,落在倒下的人马的身上,人马即使倒下,只要不死,也努力地站起来。林天潇的左脚在流血,他用武气封住血脉,这才止住了血。而他身下的人马挣扎着仍要起来,林天潇惊讶于人马的意志,他双手握刀,向下插入人马的腹部,仍旧没有血流出,但是人马被切开的口子,飘出一缕绿色的幽魂,向军队不知道哪个方向飘去,这会儿,这个人马才彻底不动弹了,死透了。 “真是一群疯子组成的军队!”林天潇暗骂自己点背,遇到这样的对手。在这时候,四周的人马已经围了上来,几百条长戈向他齐刷刷地刺了过来! 只见林天潇的身上覆盖了一层武气的铠甲,这是《洗髓经》第四式——锁子甲。然而只是一击,百人一击,就将锁子甲戳个粉碎,人马们将长戈收回,蓄力,准备再戳一下。而林天潇却施展不出锁子甲了,刚才虽然用锁子甲挡下了这波攻势,还是对林天潇的丹田造成了冲击,现在他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武气在翻滚,居然倒吐了一口鲜血。 “真是一只恐怖的军队。”林天潇站起来,握着刀,“不过我会比你们更恐怖!” “吼!”林天潇只用武气遮掩住要害部位,就在这无数的人马长戈突刺中,向一个方向突围。他手上的虎魄刀左劈右砍,每一次出击,都有一两匹人马应声倒地,而人马的长戈,也尽数落到了他的身上,他的身上,渐渐地多了无数的伤口,鲜血淋漓。但他除了发出战意的咆哮,一次悲嚎都没有。被砍翻的人马腾出来的空缺,马上就会被补上,林天潇虽然在这场肉搏战中,砍翻了上百头人马,然而终究还是杯水车薪。他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而死去的人马体内飘出的绿点,都会飘向一处。 “易经锻!”林天潇大喊一声,身上的武气四溢,覆盖周身,如同一个小金人,创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林天潇居然已经掌握了《洗髓经》的第八式!暂时得到喘息的林天潇却并没有觉得危机有所减轻,因为这群人马就像是悍不畏死一般。倒下去一个,又马上有新一批人马顶上。前赴后继,只为了将林天潇彻底抹杀。这是怎样的一支军队?这样纪律严明到近乎恐怖的军队,林天潇第一次感受到了强大的军纪带来的巨大破坏力。要不是他抗击打能力过分变态,他早就被砍成了一堆肉泥。 “我绝不倒下!”林天潇的战意越来越旺盛,似乎有无限的精力和体力,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身上的武气不知从何时起,悄然换成了紫色,随着他作战时间越来越长,这紫色的武气,又变成了靛色,最后升腾成了蓝色。 “杀戮吧杀戮吧,把一切都破坏掉!”林天潇的精神海深处,一条恐怖的蛟龙在翻滚,它每一次翻动,都会带动铁链发出金铁交织的声响。 “阳平斩!”林天潇左脚借力,弹向低空,双手横向斩出刀气,在一对一单挑中,刀气自然是竖劈更为有力,然而在以一敌千的战斗中,横向的刀气能带来更大的杀伤。这场惨烈的战斗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林天潇右手握刀,不停地劈砍,机械地重复,他的左手也没停着,不时用“穿云手”整个地抓穿无头人马的心脏地方。但是人马真的有心脏吗?林天潇不知道,他也没空去研究这个。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上倒下去的人马越来越多,林天潇身上的伤也累积得越来越多,虽然“易经锻”能够快速修复伤情,然而还是留下了无数的伤疤,林天潇的整个上半身,如同盘虬卧龙一般横七竖八地显现着无数的疤。 “炎龙斩!”一条火龙横向抽出,如同一条火鞭,抽在一排人马身上,林天潇也是绝技尽出。“四海一刀!” 百川如海般的刀气,汇聚于虎魄刀身,林天潇如同一位狂战士,带着这刀锋在千军万马中杀进杀出,而后凌空横扫。数百头人马齐刷刷地如同割麦子一般倒下。 倒下的人马越来越多,而补上来的人马却越来越少。林天潇这时终于看清了那些绿点飞向的方向。是一处小山坡,而小山坡的上面,站着那头有头的人马!绿点穿过盔甲,进入到那个领头的人马体内。 吸收了数千人马绿点的有头人马,块头并没多大的变化,只是他身上的那套铠甲,居然颜色越来越深,最终变成了纯黑色。 “刷!”林天潇砍倒了最后一匹无头人马,整个战场,五千米范围内,倒着无数的人马。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残酷。林天潇身上的武气早已成了深蓝,他的双眼,各有三只阴阳鱼在快速游动。这场战斗林天潇几乎是毫无保留,把自己的一切能力都展示了出来。包括这双眼——纳破。 战场的中央,林天潇傲然挺立,战场的另一边,领袖人马似乎也已经跃跃欲试。领袖人马的四条腿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五千米的长度,他的这一次冲锋,注定是不寻常的。而林天潇,就站在原地,看着它朝自己冲来。他的红发微微一动,整个右臂变成了金色,开始爬着纹路。 修罗臂——还不受林天潇支配的修罗臂,也出现了。林天潇只觉得右臂充满了力量,他的右手单手握刀。准备和领袖人马来一次正面的对决。 “嗷呜~~!!!!”就像是无数的怨灵在痛苦地悲鸣,领袖人马和林天潇的距离越来越近,只剩下不到500米的时候,领袖人马的身旁突然出现无数的幽灵人马,跟着领袖人马一同冲锋! 这就是人马骑士的杀招——幽灵冲锋! “雄-霸-天-下!”林天潇右手握着的虎魄刀,刀尖在人马尸体堆成的战场上画了个圈,身体通过旋转增加力道,这蕴含目前林天潇最强刀气的一击,要正面硬撼领袖人马的幽灵冲锋! “轰!”地上人马尸体身上的铠甲都被这武气碾压的粉碎。 林天潇的额头,流下一行血,他只觉得喉咙一堵,喷出一大口鲜血。就在刚才,他近距离硬接了幽灵冲锋之后,他的精神受到了强烈冲击,这领袖人马的最强杀招跟普通人马是两码事,普通人马的伤害是物理的,而领袖人马,却要从精神层面打击、摧毁敌人。 林天潇只感觉身体一软,两条腿一弯,向前倒去,幸好虎魄刀先插下去,有了这个借力物,才没彻底倒下,呈现出双膝跪地,双手握刀支撑的模样。而他的嘴角仍不断涌着鲜血。 而领袖人马呢?他也完完整整接了林天潇目前所能施展的最强一击——修罗臂力量下的“雄霸天下”。然而他还是能够转过身,回顾自己冲锋的路线,以及路线上的红发猎物——林天潇。 领袖人马的步子一点一点踏出。 “哒、哒、哒、哒...”就在林天潇的身后停住。林天潇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气力,他的整个身体状况也十分糟糕。领袖人马挥起了长戈,长戈笔直地立了起来,就像是死神的镰刀! “当、当、铛铛...”领袖人马戴着战盔的头颅不解地看着自己的长戈。只见长戈上不知为何出现无数细小的裂痕,一点一点扩大,就像是墙壁龟裂一般,整个长戈断成了无数份? “嗷呜!~~!”领袖人马扬起头,仰天长啸。他的头盔上,也出现了类似的裂纹,最后彻底爆开,露出了一张幽灵的面庞,只可惜林天潇此时背对着他,没能看到这一切。领袖人马的身上,各个地方,都出现了相同的裂纹。裂纹越来越多,有的甚至并联到了一起。领袖人马带着强烈的怨恨,他的全身,包括他高傲的头颅,最终裂成了无数份,掉了下来。 而从领袖人马身上溢出的无数的绿点,向着峰顶,快速飘去。 “我、我、做到了。”林天潇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笑,但他马上感受到从身体内部传来的疼痛,他的双手握不住刀,整个人向前倒去,倒在了这由数千人马尸体造就的战场上。 第一百四十七章 诡异长矛 “起来,你给我起来,你这个废物。” “你不能死,现在不能死,快给我起来,你这个孬种,废物!” “听到了没有,别他娘的装死了,在我没有从这里出去前,你别我给死!” “你需要力量,我都可以借给你,你快给我起来!废物!别在这里死了!” 干哑的声音,不断地在四周回荡。 林天潇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四周一片漆黑。在黑暗中,只有一双恐怖的巨大瞳孔,发着亮光看着他。 林天潇的精神海。 “为什么把我封印在这样一个废物的体内。”这干哑的声音似乎是在抱怨,“这样弱小的宿主,简直是对我的侮辱!连这么垃圾的战争之影都打得这么费力。都是那群贱人,用计把我害了,封印在这样窝囊的东西体内!我恨!!!” “我、不是、废物,更、不是、窝囊、废。”巨大的两个瞳孔猛地一顿,林天潇已经缓缓地从精神海站起来了。虽然遍体鳞伤,虽然嘴角还在溢血,但是他站起来了。 “你不是废物?那就证明给我看啊!”干哑的声音似乎在挑衅,在叫嚣。 林天潇的右臂开始发热发光,将精神海内的黑暗驱散。 呈现在林天潇眼前的是一只被无数大大小小的锁链困住的蛟龙。 “终有一天,我要生吃汝肉,狂饮汝血!”林天潇的剑眉倒竖,杀意已决! .... “噗~”林天潇吐出一口黑血,血溅在人马的尸骸上,他睁开眼,天色已经昏黄,他用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好险,还好挺过来了。” “布嘟布嘟!”从林天潇的空间袋中探出一个肥胖的小脑袋,敏捷地跳了出来,还叼着草药的叶子,两只胖嘟嘟的蹄子还拎着一些瓶瓶罐罐。肥仔把草药衔到林天潇嘴边,让林天潇能咬到,然后一个胖蹄把瓶瓶罐罐打翻,哗啦啦开始无差别倒在林天潇的背上。这现在哪里是背,千沟万壑的,就像是被无数的刀刻过一般。 “丝丝丝,腾腾腾!”林天潇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肥仔只知道这些药有用,但是该放多少量它哪里知道,这样一瓶一瓶地倒,让林天潇“爽”到不行。不过这些药物虽然只能医治外伤,好歹有些作用,林天潇同时引动武气,再次缓缓施展“易经锻”,从内部开始一点一点进行修补疗伤,虽然进程十分缓慢。然而终归情况是一点一点好起来了。肥仔看到林天潇似乎逃出了鬼门关,打了个哈欠,又钻进空间袋去了。 “这家伙,最近似乎变得越来越嗜睡了。”林天潇虽然嘴上这么说,实际还是很感谢肥仔的出现的,天已经越来越黑了。林天潇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上山,争取找到无情,龙阴阳和慕容霜,跟他们完成汇合。林天潇的身体素质也确实变态,这样的创伤,东修西补了大概两三个钟头,恢复了约有三成。这其中很大一部分,是由于他体内存在某些“异物”。 林天潇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吧嗒吧嗒”,骨关节作响,林天潇扭扭脖子,不知是躺久了,太久没活动还是怎地,刚扭的时候还是觉得疼。不过很快就没事了。 ... “昂~~”高亢的龙吟越来越微弱。一条红眼巨龙倒撞在一座小山上,巨大的身体砸到地面上,那就是巨大的深坑。渐渐地,巨龙眼睛中的光芒越来越暗淡,最后彻底失去了光亮。 “撕拉,撕拉。”从巨龙的背部,凸起一个角,而后直接扎开了一个口子,钻出两个身上留着许多不明液体的男女,男的眼睛蒙着一条黑布。 正是甄畑和林天昊。 “呸,这东西多久没刷牙了,里边全是臭的!”甄畑一出来就不住地往地上吐口水,“可熏死姑奶奶我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林天昊的状态跟正常人无异,完全没有了跟烧火棍恶斗之后那种虚弱。 “喂喂,是谁得了便宜多啊?那么大一汪的龙血精华,你倒是毫不客气,几乎一滴不落地全给拿了。”甄畑说道。 “好像不止我一个人拿的吧,你不也拿了,而且我用的是瓶,你直接从空间袋中拿的是桶。”林天昊回答。 “那也比你好得多,把这玩意体内什么龙肝龙心,龙肺龙叶,连龙肾都扫荡了一遍!”甄畑继续爆料。 “你没拿吗?”林天昊反问道。 “我那是聪明,见者有份!”甄畑反驳道。显然这二人借助被红眼巨龙吞入腹中的契机,捡了不少好处。 “我说不过你,也不想和你辩论。”林天昊看来是领略了和女人讲道理是没有道理可以讲的。 “哼!本来就是,你是被本小姐我说得无言以对,才认怂了。”甄畑还要逞嘴皮子快乐。 “你怎么说都行,反正嘴长在你身上。”林天昊不想再搭理甄畑,向龙头走去。 “喂喂,就算你说不过我,也别耍赖啊,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吧?”甄畑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居然会主动想和别人做朋友,真是天大奇闻。 “什么朋友?女朋友吗?”林天昊这时候果断抓住机会反击一下,算是挣回了一亩三分地。 “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甄畑被这么一打趣,脸上突然挂起两抹红晕,“想占本小姐便宜,当我男朋友,你想多了吧。” 林天昊走到龙头处,来回打量,并不理甄畑。甄畑这时也走到龙头处。 “一个死龙有什么好看的,你都不怕它诈尸啊?”甄畑显然对红眼飞龙已经没什么兴趣了,甚至都忘记红眼飞龙追她时候把她弄得多么狼狈。 “咕噜~噗~!!”甄畑吓了一大跳,马上启动武气御空倒飞而去。早已死掉的红眼飞龙,被林天昊拍了下巨大的鼻子,居然又冒起气来,把她吓得够呛,难道真的诈尸? “瞧你那点出息。”林天昊说,“我还以为你是多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也不过如此。” “你说什么啊?”甄畑还是没敢下来,“你再不走,小心它醒来直接送你归西!” “它还想起来?”林天昊冷哼一声,然后脚下轻抬,飞到红眼飞龙的脑袋上。用脚步丈量了一下。“我让它死得彻彻底底!”突然一拳打下去,直接将红眼飞龙的颅骨打穿,整个手探了下去。如果龙是活的,那么这一拳恐怕连皮都打不破,但是龙已经死了,所以这一拳没有任何阻碍。 “我告诉你吧,它鼻子还会冒气,是它死前还在做呼吸,突然死亡,气没排出来,所以我稍微动了动手脚,让它把最后一口气给顺出来。”林天昊的手在红眼飞龙的脑袋上不停搅动,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喂,就算你说得对,但是它都死成这样了,你还不给它留个全尸,实在是有点不厚道吧?”甄畑降低了飞行高度,在林天昊头顶不远处停了下来。 “厚道?做人厚道能活的久?说好听点叫厚道,说不好听的,就是傻!”林天昊说,突然他眼中一亮,似乎是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把手从龙头中收了回来。当他的手拔出来的时候,一手臂的龙的脑浆,甄畑离得近,光是看着就恶心要吐,还问到了味道,直接就反胃吐了出来。 “你真恶心...”甄畑边吐边说。 “找到你了。”林天昊抬起右臂,看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晶核,“龙晶。” ... “咻!”龙阴阳和无情、慕容霜三人在半山腰的地方,三人背靠着背,作出了防御的姿势。 “咻!”慕容霜的胸前,又被插入一根灰绿色的透明长矛。 不只是她,另外两人的身上插着的透明长矛数量也不少,平均每个人身上都插着十几根。而奇怪的是,虽然三人中了这透明长矛,却没有血流出,只是长矛刺入身体的瞬间感觉到钻心的疼痛,但是长矛进入身体,却被留了下来,身上明显插着灰绿色的长矛。 “到底在哪里?”无情问。 “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它的速度很快,而且每射出一根长矛就变换一个方位。”龙阴阳说道,“可恶,我竟然没法捕捉到它。” “我也没法确定它的方位。”无情无奈地说道。 “咻!”就在这个时候,新的一根长矛来了,这一次,它射进了龙阴阳的体内。 “好诡异的攻击方式。”龙阴阳说道。“只能感受到疼痛,却没有创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我们快速通过这里,不然只能给它当活靶子。”慕容霜说道。 “我觉得事到如今,也只能试试看了,我数到3,我们同时起来,你们俩在前面跑,我断后。”龙阴阳说道。 “好!”无情和慕容霜都表示同意。 “1,2...3!”三人猛地解除防御姿态,转而向山顶快速冲去。 “啧啧...”在黑暗中,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咻!”“咻!”“咻!”“咻!”....连续数根长矛电射而出,没有丝毫误差地依次进入到最后的龙阴阳体内。 “它在后面!”龙阴阳开启了阴阳玄盾来抵挡,判断对了方位,就可以针对性做准备了。 “咻!” “不可能刺穿我的盾的!”龙阴阳这样想。 “呃...”龙阴阳再次感受到钻心的疼痛。这长矛居然穿过了阴阳玄盾,命中了他的背! 这还不算完,龙阴阳只觉得突然体内的二十几根长矛突然撕裂开来,他的瞳孔睁得惊人的大,那是忍受巨大痛苦才有的表情。 “呜~~”不只是他,跑在前边一些的慕容霜和无情同样承受了这一切,只是在他们体内裂开的长矛数量少一些。 三人感觉精神近乎崩溃,这种疼痛是越过了*,直接想要从精神层面击垮他们! 而在月光下,投掷长矛的“人”也露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 她光着脚,有着人一样的形状,却又不像是人,因为她的身体几乎是透明的,她的面目狰狞的像是一个女鬼,四肢惊人的修长,尤其是她的手指,更是长的离谱,而在她的身上,插着上百根长矛! 第一百四十八章 前奏 就在这个似人似鬼的东西右脚置后,整个身子如同一张弓一般,右手执着透明的长矛,做着发射状的时候,无情动了,他如同一阵风,只见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杀到了掷矛者背后,一剑刺穿他的心脏。 “我也让你尝尝,身体被刺个通透的感觉。”无情说道,快速将剑从这个掷矛者背后拔出。 “啧啧。”掷矛者的身体,还是关键的心脏部位,虽然被无情这个袭击给刺穿,却并没有死亡。仿佛这一击根本就没有效用。“复-仇。”机械般生硬地吐出这两个字,所谓的复仇之矛,整个上身竟然弯成180度,脸朝下看着身后的无情,如同一张鬼在笑的脸,盯的无情毛骨悚然。 “玄·无极印法!”龙阴阳忍着精神遭受的巨大痛苦,快速结印,在复仇之矛的脚边,立了个阵法,将其结结实实地定在其中。 “呃...”复仇之矛的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完全无法动弹,就像是遭受了禁锢效果一般。 “还愣着干什么!”龙阴阳对无情大喊道,“斩下她的手,让她无法掷出长矛!”无情被龙阴阳的叫喊似乎给喊醒,点了下头,猛地挥剑,这一剑,斩到了实处,复仇之矛拖着矛的右手,真的被斩断,掉了下来。然而它却没有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仿佛这手并不是长在它身上的一般。只见它的喉咙突然鼓起来,一股气由喉咙晚上走,整张脸都如同气球一般膨胀起来。 “小心!”龙阴阳提醒道,无情在复仇之矛身后,看不清它脸部的变化,而龙阴阳和慕容霜却能看得真真切切。不过得到了龙阴阳的提醒,无情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腾”地一下远离复仇之矛。只见它口中的气猛地吐出,竟然一口气用嘴发射了数十根长矛。要知道这些长矛可是无法用防御武气抵挡下来的。所以等到龙阴阳和慕容霜看清楚的时候,身上都已经遍布了透明的长矛。 “啧啧。”仍旧被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复仇之矛,举起了自己另外一只未被斩断的右手,慢慢地要做出握拳状。 “不!”无情自然是看清了整个过程,他也没料到,这个怪物被斩断了掷矛的那只手,居然还有这样的后手,用嘴巴来发射长矛!如果让它将拳头握紧,那么以慕容霜和龙阴阳身上所贯穿的长矛数量,精神将遭受到的强烈冲击可想而知!就算不死,估计也会被冲击成疯子或者傻子!但是他就算现在再赶过去,也来不及斩断它的另一只手了。 “对不起。”无情的眼里充满了愧疚。 “呀~!”一道雪白的身影,比电光还要快速,从无情的身边掠过,直接奔着复仇之矛的那只手。 “什么!?”等到无情看清的时候,肥仔已经咬断了复仇之矛剩下的那只手。 而慕容霜和龙阴阳身上的透明长矛,也慢慢消失不见。 “好险,好在还是赶上了。”从山的转角处,一个头发如同火焰一般在熊熊燃烧的青年——林天潇,正双手搭在膝盖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林天潇...”龙阴阳,无情看向林天潇的表情是震惊,而慕容霜,在看到林天潇的那一刻,居然没能控制住情绪,泪水直接涌了出来。 “你没死,简直是个奇迹!不过太好了!真有你的,小子!”无情一把抱住林天潇,两人仿佛是阔别已久的战友,但是实际上,两人的感情并没那么好吧。 “疼疼疼。”林天潇疼地龇牙咧嘴,“怎么,你那么希望我死?”林天潇没好气地说道,虽然他现在的身体看起来和正常人差不多,但是实际上,他的身体仍旧十分虚弱,毕竟一个人单挑数千人马大军,可是九死一生的活。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林天潇向复仇之矛走去。而慕容霜比龙阴阳还早几步就已经来到林天潇的身旁,林天潇此时裸露着上半身,慕容霜看清林天潇身上千沟万壑一般的身体,泪水更是止不住地流,她知道,这些伤痕是他为了断后,让她和无情,龙阴阳逃生才留下的。所以她不多问,也不多说,只是一把将林天潇抱住。 如果说在烈火中二人因为忍受不了*而交合,那么此时,慕容霜心中对林天潇的爱又更深了一分。 “太好了,这真的是太好了。”慕容霜的眼泪落在林天潇的身上,林天潇感受到泪的温度,他一只手反抱住慕容霜的娇躯,“傻瓜。” “咳咳。”无情和龙阴阳看到这一幕,怪难为情的,将头偏向一方,这才让紧紧相拥的二人感觉到了不妥,肥仔此时已经将断手不知道丢到哪里,一个瞬步又钻回了空间袋。 “像这样的怪物,我们可能一路上还要碰到不少,但不管有多少,我们都要把它们全部——”林天潇一拳轰在被禁锢住的复仇之矛的脸上,复仇之矛终于发出了凄厉的叫喊,燃烧的拳劲竟然将它彻底湮灭。 “似乎你身上的这股火焰,让它很忌讳。”无情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感觉林天潇的出现让他心安了不少。 “我们走!朝着山顶出发!”林天潇振臂高呼。 .... “呵呵,似乎越来越有趣了。”背上背着一柄十分显眼的黑剑的亚梭,终于也来到了山脚下,看到了这还未消失的战场,无数的人马尸体,横七竖八的摆放着。 “能够这样横扫千军的,想来只有烧火棍他们能做到吧。”亚梭说,此时的亚梭,意识却是由蜥蜴在主导。“按照道主的指示,这座山峰上面就有我们这次要找的东西,但是只允许9阶以下的人踏足,所以我跟烧火棍是没有资格上山的。但是——我不一样,我的人儡之术,可以通过抢夺他人的*为容器,将自己的修为融入到他人的体内,从而隐藏自己的气息,除了精神,所有的一切,都是宿主的,也就是说——现在的我,有资格上山。” 亚梭,或者现在应该称之为蜥蜴,因为整个意识的主导体,是蜥蜴。得到亚梭肉身的蜥蜴,却并不敢马上上山,以他的修为,上山这段路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他还是犹豫了一下。 “但是——这个术是否真的能够蒙混过关,我自己也不确定,如果真的像道主说的,9阶以上的强者执意要上山的话,会遭受天罚,神形俱灭...”想到这里,蜥蜴还是犹豫了一下。 “丝~我为什么变得这么犹豫,这可不像我的风格。”但是当自己的性命受到考验的时候,换谁都会犹豫一下吧。 就在蜥蜴失神的时候,一道鬼魅的身影在几个跳跃之后快速来到他的背后,作为拥有帝级强者的敏锐感觉,蜥蜴自然马上反应了过来。这个鬼魅在靠近他的一瞬间,就用双腿快速提出十数下,这种敏捷和速度,超乎常人。蜥蜴连忙转过身用双手去抵挡。 在他转过来的瞬间,一记闷棍从背后结结实实打中他的背部,他一口鲜血直接就吐了出来。蜥蜴的血溅到人马的铠甲上,竟然瞬间溶出了一个洞,似乎他的鲜血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就在这时,最后一道黑影的攻势已经到了,只见他的右手仿佛形成了一个黑暗属性的空间力场,朝着蜥蜴的脑袋抓去。 “住手!”烧火棍一棍将骇的右手拨开。 “嗯?”骇不解地看向烧火棍。发动第一击攻势的璇也不明白烧火棍为什么要阻止骇来完成绝杀一击。 “自己人。”烧火棍这三个字让骇和璇的表情立即释然。 “喂,老伙计,你下手也够重的。”蜥蜴抱怨道,揉着自己的后背。 “还好吧,我才用处四成的力道啊。”烧火棍坏笑道。 “少来,不装比我们还是好朋友。”蜥蜴打趣道,挨了这记闷棍当然让他很不爽。 “我哪知道你抢的是这副身体,为了完全之策,我肯定要先试探一下。万一你的计划没能成功,我这边也能把损失降到最低。”烧火棍解释道。 “得,算我自认倒霉。”蜥蜴的表情突然凝重下来。“你们在这里埋伏我多久了?还是说是在等那群被狩猎的家伙?” “我们也才刚到。”烧火棍说道,“似乎没能看到你横扫千军的英姿,真是可惜,这样规模的人马大军,想必你也是费了一番周折才解决的吧。” “不。”蜥蜴说道,“这不是我弄的。” “嗯?!”这次轮到烧火棍的表情凝滞了一下。“不是你弄的?” “我还以为是你们弄的,看来也不是。”蜥蜴说道,看向山路,“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是啊。”烧火棍的嘴角微微上扬,竟然是微笑的模样,“这样才能活动筋骨。” “烧火棍,我要你在这山下守着,无论接下来还有谁到来,你都不要放他们上山,格杀勿论。”蜥蜴说道。 “呵呵,不用你告诉我,我也知道怎么做。山上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烧火棍用棍子清理出一片空地,席地而坐。 “我们走吧。”蜥蜴虽然心里还在打鼓,他可不想遭受天罚。还是走在最前面,率先上山。直到他彻底进入到山的范围,却并没有相应的天罚出现,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蜥蜴,骇跟璇三人走后不久。席地而坐的烧火棍闭着休息的眼睛突然睁开。 “还真让我等到了。”烧火棍说道。 “说实话,我真不想再看到你这张丑恶的嘴脸,就跟一坨屎一样。”林天昊跟甄畑的身影落了下来。 “刚好我也这么认为,我也不想再看到你的这张脸了。”烧火棍的眼睛猛地一张,他手里的棍已经朝着林天昊飞了过来! “你先上山,我拖住他。”林天昊在九龙锡棍飞来之前,对甄畑小声说道。但是在小声,又怎么可能逃得过帝级强者的听觉? “你认为我会让你们从我这里过去吗?”烧火棍冷笑道。 “就凭你?还差得远呢。”林天昊淡淡地说道。他伸出右手,右手上的冰武气骤然爆发,将九龙锡棍团团包围住,居然冻成了九龙冰棍。 “看来我可以稍微做一下运动了。”烧火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偷身近到林天昊的身旁,烧火棍擅长的是体术,这么近的距离,林天昊根本没法躲闪。 “尝尝这一拳,会让你满意的。”烧火棍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林天昊的胸前,但是在他的拳落下之后,他竟然发现自己的整个拳头都被一层冰包住。 “不知道这样一来,能不能拖住你一会儿呢?”林天昊的嘴角露出自信。 “什么?难道说?”烧火棍的意识突然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甄畑已经在二人交手的时候,从旁边绕了过去,此时已经上山了。 “这也是在你的计算之内?”烧火棍问道。 “你觉得呢?”林天昊猛地解除胸前的冰冻,而后背后生出一对冥王翼,一个向上冲刺,瞬间拉开距离,奔着山路飞去。 “调虎离山的把戏,你也该唱够了!”烧火棍中了计策,已经让甄畑溜进山,如果再让林天昊故伎重施,也溜进山,那么估计他可以去死了。一个帝级强者,被两个黄毛小儿耍的团团转。 就在林天昊还差不到几秒就可以进入到山里面的时候,无数的九龙锡棍从天上落下,将他硬生生砸了下来。 “棍法无双——降魔棍阵。”烧火棍的手上,握着一根两头已经烧的通红的九龙锡棍。 “帝级强者,看来的确很难缠。”林天昊转过身,通往山上的路被一根根伸长变粗的九龙锡棍组成的阵桩所挡住,已经不可能直接上山。 “看来,只能跟你来一次正面的对决了。”林天昊的背后双翼再次一振,升到空中,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烧火棍,眼中没有丝毫的大意。 第一百四十九章 无法拒绝的交易 “在你们组织,你的实力,算是什么层次?”林天昊问道,在这样生死一线之间的搏斗之中,他居然突然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你是想用拖延战术吗?”烧火棍问道,但是他的表情显得十分轻松,似乎吃定林天昊了一般,“在我们组织,比我强的人,车载斗量,不可胜数,我这根本不算什么。” “跟我预料的一样。”林天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除了嘴巴稍微动了动,其他五官一点波动都没。 “可恶的小鬼,你那是什么表情!”烧火棍或许只是谦虚的表示一下,抬高自己的组织等于是变相的抬高自己,他本来想用这样的说法来吓吓这个蓝发小鬼的,没想到却等来这样的回复,“你那轻蔑的样子,真是让我不爽,让我不爽的人,我也不会让他爽的!” 烧火棍猛地一跃,竟然如同一颗炮弹一般,撞向天上的林天昊,“我要把你的那张装模作样的脸打烂!” “我等着。”林天昊看到烧火棍向自己冲来,自然不会傻到待在原地束手就缚,他猛地一振翅膀,再次加速向上飞去,想先拉开两人的距离。 “小鬼,你死定了。”烧火棍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近身到林天昊的身后,双手已经高举着九龙锡棍,快速地落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简单、粗暴,却最为实用,直接将林天昊一棍从天上打回到地上,甚至林天昊没来得及看清烧火棍的全部动作,他已经像一颗棒球一般被全垒打击回地面,砸出一个坑。像烧火棍这种境界的强者,还是专攻体术的强者,越到最后,就越是会剔除旁枝末节,留下最简单实用的精华。在体术当中,讲究的是一击毙敌。修炼体术的人,作战往往是一股作气,利用瞬间的爆发力击垮敌人,体术就是需要在不断的给对手施加压力,那种压力是全方位的,无从躲藏的。很显然,烧火棍掌握了这一点,所以从双方这次交手一开始,他就火力全开,他跟林天昊交过手,他很清楚林天昊还未达到帝级境界,因为他身上的气,修炼武气的人,身上都有气,修为高的人可以清楚感知到比自己水平低的人身上的气的强度。而林天昊的气,被烧火棍嗅到了,一个没有帝级程度的强者,却成功地掩护一群同伴,同样是没有达到帝级的同伴撤退,而且是全身而退,已经让烧火棍感受到极大的失败,所以这次再遇到林天昊,虽然在真实实力上,明显是烧火棍占了上风,但是在心态上,却不一样。 就好比,中国足球不小心跟巴西踢平了一样,是一个道理。下一次巴西队再遇到中国队的时候,肯定要打个落花流水,而中国队,再遇到巴西的时候,心态却并不一定是这样。 “以下克上。”林天昊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从刚才地短暂接触中,他大致感觉到了烧火棍的心理状态,“这种滋味,肯定很不舒服吧。”林天昊从坑里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滞留在空中的烧火棍。烧火棍这一棍无论在力道上还是着力点上都已经做的近乎无可挑剔。 “你也知道你这是以下犯上?”烧火棍的脸色并没多缓和,“虽然不得不承认,你是我到目前为止,见过的天赋最为卓越的青年,即使在我们组织,我也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狡猾的年轻人。如果你愿意跪下,臣服于我,我可以将你吸纳入我们的组织,并且当你的授业恩师。怎么样?是死亡,还是选择臣服。” “你似乎理解错了。”林天昊的手上凝聚起一阵冰武气,“看来你是没意识到,自己所处的位置。” “你说什么?”烧火棍当然明白林天昊这句话里的意思,一个不到帝级的家伙,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居然认为,帝级强者是下位者?开什么玩笑!“你是被我那一棍打坏脑子了吧!愚蠢的家伙!”烧火棍再次将棍旋转起来,准备展开下一轮攻势,将林天昊彻底击倒。 “果然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东西。”林天昊冷哼道,“神组织如果都是你这样的人,那我以后收拾起来,可就容易多了!”林天昊眼中一冷,烧火棍所处的空中突然如同被冻住了一般,无数的冰纹开始结起来,烧火棍想要动弹,却被牢牢定住,完全被控制住了行动! “不可能!”烧火棍一再提醒自己,不要慌张。“这小鬼的实力绝对没有达到帝级,他怎么可能能够封住我的行动!这一定是幻术!幻术!”烧火棍咬破自己的舌根,嘴角溢出血来,破除幻术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咬破舌根,如果只是咬破舌根,那么幻术自然就解开了,但是如果不是幻术,或者幻术层次远远高于自身实力,那么将不止是咬破舌根这么简单,而是咬舌自尽! “不是幻术!”烧火棍在咬破舌根的瞬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这居然不是幻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确确实实地封住了我的行动!” “很困惑吧。”林天昊对烧火棍说道,“我说了,你是个不长脑袋的家伙,记性也不行。” “你说什么?”烧火棍手中的棍已经开始结晶,他自己的右脚也开始结晶了。 “我的双眼,拜你所赐。”林天昊猛地抬头看向烧火棍。 “这怎么可能?!”在四目对视的那一刹那,烧火棍的脖子都有汗滴落,但是马上就变成了结晶,除了烧火棍的头,他的身子和棍都已经结晶了。“你看不到我?” “是的。我的世界,现在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林天昊地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恶魔的抖动,是要报复的抖动。 “这怎么可能!”烧火棍难以置信地大喊出声,“我居然输给了一个帝级以下的瞎子!” “很惊讶吗?”林天昊抬起自己的右手,他的右手是一团冰气,而在这团冰气中央,是一个小人,和烧火棍一模一样的小人,只是是缩小版。 “说起来,还真得谢谢你。”林天昊看着手中的这团冰气,“因为你毁了我的视觉,我才能开发出这样的听觉。仅仅从你的声音,就可以判断你的方位,攻势,以及——心态。”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烧火棍的瞳孔瞪得极大,他的脖子已经结晶完毕,现在他全身上下只剩下脸还没结晶。“你不应该拥有这一身能力,在你这个年龄,绝对不可能得到这种能力!” “你终于聪明了一回,在死之前,可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林天昊将手中的冰气猛地一捏,最后的结晶完毕。空中一个巨大的冰雕,就那样悬浮在那里,一动不动。 “忘了告诉你,这叫极冰凝杀。”林天昊的背后,一条蛟龙若隐若现,他身上的体表,是一层绿色的武气在涌动,而且他背上的那对冥王翼,似乎更加丰满了几分。 “凭我现在的实力,哪怕借助了这两样东西,也不足以将你彻底抹杀。只能将你暂时冰冻住,但是,这就够了。”林天昊感觉自己所炼化的武气在施展完“极冰凝杀”后被瞬间掏空,所以才借助了葬天蛟和冥王翼的力量,甚至需要开放葬天蛟到绿态。“我必须要尽快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帝级,不然很多技能的副作用是我所无法承受的。” 林天昊摇摇晃晃着向山路走去。“如果我没有瞎,如果我踏入帝级,现在的他,就不只是一座冰雕了。”在刚才的整场战斗中,林天昊都是凭借着听觉在捕捉烧火棍的方位,以烧火棍的水平,帝级强者的修为,隐藏自己的气息是十分容易办到的事,但是林天昊却做到了,仅凭借听觉,就准确无误地锁定了烧火棍。 “从微弱的讯息中准确判断出方位,并且巧妙利用时间差,让烧火棍击中自己,沿直线坠到地上之后,故意露出那样的表情来拖住烧火棍,从而争取时间,释放极冰凝杀,将烧火棍冻住,真是一套完美的战术。”陌生的声音,突然传来。这声音林天昊在脑海中快速搜索一遍,确定从未接触过。 林天昊此时看不到任何东西,如果他能看到——一团黑气在地上凝结,最后在林天昊的面前聚齐成一个鬼脸状。 “看来我的直觉还是相当准的,光靠烧火棍和蜥蜴他们,是无法完成这次行动的目的。”黑气凝成的鬼脸并没有张口说话,但是声音却完整地传入林天昊的脑海中。“这些人办事的能力真是越来越不如以前了。总是无法完美地履行我制定的计划。” 林天昊的精神海直接接收到这些信息,他能感觉得到,这一切的讯息,并非从耳朵获取的。而是直接传入精神海,在意识层面直接对接。 “这个陌生的声音——实力绝对不低!”这是林天昊的第一反应。 “你是林家的人吧。” 听到这,林天昊的身子一顿,却不做任何回答。 “没想到林家还有你这样的人才,完全不亚于林宇仲的那双眼。” 林天昊感觉整个精神都停顿了,这个自己看不清的人是谁?为什么一点气息都察觉不到,但是确确实实能感受到他的意志。林天昊多么希望此时自己的世界不是黑暗的。 “真是完美的人形兵器。” “人形兵器?”林天昊的脑中,留下这个词的印象。 “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吧。”陌生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讯息。 “交易?什么交易?”林天昊刚要开口,只是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用你,来换取你的那群垂死挣扎的小伙伴们。”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林天昊的脑海中猛地钻进一个东西,下一刻,他的脑海中就出现这样的一幅画面。 林天潇、慕容霜,无情、龙阴阳和后来赶上山的甄畑,东一个西一个的倒在地上,没有一个人的身上不是布满伤痕,而且这伤痕是——剑伤!在他们的面前,立着一个手执黑剑的人,正是被蜥蜴夺了*的亚梭,在这个人的背后还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是之前遇到过的跟烧火棍在一起的骇和璇。骇的手中还拖着一颗妖异的,带着绿色光芒的宝珠,约有一个足球那般大小。 “怎么样?”陌生的声音似乎是不急着林天昊回答。 “我怎样确定这不是你的障眼法,我怎样确定这一切是真的?”林天昊刚要说出这话,依然只是精神海内的波动。 这陌生的声音似乎不需要林天昊开口,就能直接了解到他的想法。 “蜥蜴,证明一下给他看,就拿无名氏家的那个小鬼吧。” ... 山峰上,执剑在手的蜥蜴突然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停在无情面前,如同一尊魔神。 “你、你要干嘛?”无情看到蜥蜴停在自己面前,他的脸在抽搐,眼前这个人,带给他无限的恐惧。 “想向你借一样东西。”蜥蜴的嘴角微微上扬。 “啊~~!!!!” “怎么样?够不够?不够我就继续证明给你看。” 林天昊的精神海中,看到的是被斩去右臂的无情,断手处血淋淋的一片,他引以为豪的握剑的右手,算是彻底废了。 “我还没得到我想要的结果。”陌生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我证明的还不够...蜥蜴,这次直接拿那个红发的小鬼——” “等一下!”林天昊的精神猛烈的波动。虽然他不知道林天潇他们是怎么遇上神组织的这些人的,但是他不想去赌,他可以拿自己的命怎么赌都行,但是他不愿意拿自己的弟弟去赌。很明显,如果这一切不是幻术,那么只能说明,神组织的人已经将山上的局面完全控制住,包括他们的性命。 “你要我做什么?还是单纯地想取我的命?”林天昊的表情很冷。 “不,我要的不是你的命,而是你的忠心。”陌生的声音突然换了一种调,仿佛是达成了它期望的目的,“我要你加入神组织,为我效力!” 第一百五十章 群鬼出笼 “加入你们。”林天昊的神情十分难看,那感觉就像是内心在进行十分激烈的斗争。 “最好的结果。”黑影轻轻上浮,“不过你可不可以解除你的武技呢?”黑影说道,看了一眼还在空中结晶的烧火棍。“虽然他很不中用,被还未踏入帝级境界的你给击败。但是我留着他还有用处...”林天昊的表情又一次恢复了正常,他抬起右手,微微一动,烧火棍身上的结晶渐渐褪去。烧火棍的意识也逐渐恢复。 “真是难看啊。”黑影对恢复行动的烧火棍说道。 “道主,属下知罪,多谢道主出手相救。”烧火棍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对黑影说道。 “道主...”林天昊的脑海中又一次记下了这个词。 “蜥蜴,这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让自己的灵魂进入到那颗绿色的珠子里头去,不然你是无法离开这里的,这座山峰布下的结界,会直接降下天罚,把违反禁令的你直接轰得形神俱灭。”所谓的道主,千里传音给山峰上的亚梭。 “是。”亚梭的身上渐渐浮出无数的绿点,然后快速涌入骇手中的怨灵邪珠,没有了蜥蜴魂魄的亚梭,像一张纸一样向前倒了下来。 “我们走!”黑影猛地扩张开来,似乎是在施展某种禁术。 “哼!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把我蛮荒古境当成你家的后花园?”四面八方如暮鼓晨钟一般的声音汇聚而来。片刻间,天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灰袍苦人的身影,带着一张面容愁苦的面具,正是开启蛮荒古境,让古元大陆的青英进入的大陆管理者。 “我还以为你这条看门狗早就被人宰了烹了,没想到你的狗命还挺长。”道主似乎完全没把灰袍苦人放在眼里。“挡我者——死!” “鬼道主,你现在仅是一缕神识在此,居然还敢如此张狂,也不看看这里是何境界。在我的蛮荒古境,就算是你本尊亲临,我也能留下!”灰袍苦人的声音十分响亮,就像是天雷一般,滚滚而来。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鬼道主的黑影范围越散越大,近乎要把方圆数万里之地全部裹进来。 “你认为我会给你施展法天象地的机会吗?”灰袍苦人双臂一挥,整个人如同一个“大”字,武气如同百川如海,汇聚一身。“我看谁能走得掉!” 鬼道主的黑影仿佛受到炙烤一般,黑影竟然丝丝冒着热气向后退缩,黑影所覆盖的范围也是节节败退。 “没想到你这条狗在这里头藏了十几万年,功力有所增长啊。”鬼道主冷哼道,“不过我想走,就没人能拦得住!” “九曲黄河落!”灰袍苦人双眼猛地一亮,从天上如同江流倾覆一般,以鬼道主为中心,疯狂涌动。鬼道主的黑影瞬间就被自四面八方涌来的滚滚的黄水所逼退。 “我不会容许你再一次危害沧桑!这一次我要彻底将你毁灭!”灰袍苦人的长袍无风自动。 “看来只凭这一缕神识的确是没法和你比个高下。不过——你也休想留住我!”鬼道主的黑影突然向山峰窜去。 “什么?”灰袍苦人慢了一拍,但是也马上向山峰飞去,但最后仍旧是晚了一步。鬼道主的黑影已经将怨灵邪珠给包住,黑影中溶出一只手的模样,将怨灵邪珠给托举起来。 “真是一颗美得让人惊心动魄的珠子。”鬼道主看着怨灵邪珠发出的妖异的绿色光芒,自言自语道。 “住手!难道你真的想让大陆再一次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吗?”灰袍苦人看着鬼道主将怨灵邪珠举起之时,方才的镇定自若全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大陆的动荡不安,不是我造成的,如果他们的魂魄要找人偿命,也得是去找你——苟龙松!”鬼道主的黑爪猛地一捏,怨灵邪珠的珠面竟然开始生出无数的裂纹,一点点龟裂,越来越多,最后竟然裂成了无数的纹路。 “狂欢吧!”鬼道主将怨灵邪珠往空中一抛,整个珠体彻底爆裂,无数的孤魂野鬼,地狱修罗的魂魄,有人形,有兽形,千奇百怪,凡所应有,无所不有,带着阵阵凄厉的鬼哭狼嚎,向各处逃窜而去,似乎是在欢呼,从那狭小的珠体中囚禁了千年、万年、十数万年、上百万年! “你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罪人!”灰袍苦人的名字原来叫苟龙松。“大陆将因为你,重新陷入劫难之中!” “这不是我关心的。”鬼道主完全没放在心上,从珠体中流窜出来的灵魂,就像是无数的烟火,四处散去。 “造孽啊!造孽啊!”灰袍苦人整个人似乎显得无比颓唐。 “我说过,是你逼我这么做的,你才是罪魁祸首。”鬼道主说罢,趁着灰袍苦人失神的片刻,再次施展法天象地。灰袍苦人又一次反应慢了一拍,等到他想拦住鬼道主的时候,已经晚了。鬼道主带着烧火棍,骇,璇以及林天昊,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不见。 然而天上的孤鬼们还在飞舞,一些前世修为高的魂魄飞着飞着突然就穿破空间消失不见,而一些修为低的小鬼魂,就只能在蛮荒古境内漫无目的的飞行。有的甚至从林天潇等人的上空掠过。 “走开,走开啊!”慕容霜不知是因为美艳动人还是身上的香气吸引住了一些野鬼,在她身上,缠着两三个绿色的鬼魂。林天潇忍着身上的剧痛,向慕容霜走去,“滚!”林天潇右臂猛地一挥,整个手臂像一颗金色的小太阳,那群野鬼还没碰到手臂,只是从旁边蹭过,就被烧得不断后退。然后停在远处,似乎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还是放弃了,寻找别的猎物。 林天潇等人没有看到,从怨灵邪珠中逃出来的鬼魂,直接把第五层变成了一座活着的修罗地狱。第五层中的无数异兽,有的直接被数十个鬼魂联合袭击,生生咬死,吸取精元,有的直接被修为高些的鬼魂冲破精神海,更有的异兽直接被作为宿主,强行被鬼魂给占据了肉身。 这怨灵邪珠当中所囚禁的鬼魂,实在是无穷无尽,这是数百万年来鬼魂的一次大暴动。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鬼道主,此时却已经拍拍屁股走人。 “时也!命也!”灰袍苦人苟龙松眼看着这群鬼暴动,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大错已经铸成,就算在后悔,也无济于事。他再次伸向空中,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冲向他,就象是看到新鲜的猎物一般。但是这群鬼还未靠近他的袍袖,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荡得形神俱灭,彻底消亡。其他的一些鬼怪看到这灰袍苦人不是好惹的,居然不再冲向他,而是绕着他走。 灰袍苦人双手快速结印,最后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 “臣苟龙松,守护古境不力,致使邪珠破灭,大陆生灵涂炭,臣,有罪!臣今愿以五十万年修为作赎,虽臣万死难辞其咎。臣愿穷尽终生,斩尽世间鬼,此乃臣之所愿!臣愧对诸神,愧对世人!”灰袍苦人竟然是在用自己的鲜血凌空书写罪己诏,他每写一个字,那个字就像被刻在空中一般,熠熠生辉。等到灰袍苦人将所有的字都写完以后,这完整的罪己诏,从灰袍苦人的体内抽取武气,灰袍苦人再次双臂一挥,作出“大”字的模样,似乎是任由自身的修为外溢。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钟头,灰袍苦人的身上武气似乎是被彻底榨干了。但是罪己诏的字,却变成了银色。 灰袍苦人的面具掉落,露出了一张和林天潇等人差不多的青年模样的脸。 “大陆的管理者,竟然是一个年轻人?”林天潇等人看到这一幕,内心非常震撼。 “我所犯下的错,我一人承担,与你们无关。”灰袍苦人,此时或许称之为苟龙松更为合适。“这次的青英赛,古元大陆和诺克大陆的人,没有分出胜负,你们双方都没能完成目的,夺取怨灵邪珠。不过,这也怪不得你们,因为这次的变数之大,连我都无法控局,没想到蛰伏古元大陆暗处的神组织,居然会不惜余力,连鬼道主都亲自出马了,我败了!虽然不甘!但是我的的确确是败了!” 林天潇等人一言不发,全部保持沉默,他们还记得刚进蛮荒古境的时候,接收到的千里传音,如果任务失败,那么下场只有一个——集体抹杀。 “难道说,我注定要命丧于此?”林天潇恨,恨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太弱,这次在蛮荒古境之中的历练,让他对自身的力量有了更深的认识,他离真正的强者,还差得远!他想要变得更强,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我不能死!”林天潇的内心在咆哮。 “由于第三方力量的干涉,事态完全超出了控制范围,所以,我判定,古元大陆和诺克大陆的这次争夺,以平局告终。现在,我将送你们所有人,回到你们原有的大陆。”苟龙松艰难的抬起自己的双手,“这是我这一生,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罪己诏就那样一直悬在空中,将所有还存留在蛮荒古境内的鬼魂彻底封死在古境内,但是一些修为高的,动作快的鬼怪,还是成功逃脱,不知所踪。 耀眼的光芒,让所有人都趴下,不敢看向天空,只有一个人,忍着强光给双眼带来的剧痛,看着苟龙松,他看到——在强光的中心,苟龙松所在的地方,他的身子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终甚至无法穿住灰袍,灰袍从空中落了下来,而苟龙松不知去了哪。林天潇等人感觉四周变成白茫茫的一片,山峰上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就在林天潇的双眼,由于强光刺激,不断流泪,他也快承受不住的时候,他似乎看到,一道亮光,从苟龙松最后消失的地方,朝自己这边射过来。但是速度太快,他看得不是十分清楚,甚至他怀疑是不是错觉,自己盯着强光看了太久,产生了错觉。当他想搞清楚的时候,所有的光亮突然就全部消失不见。而他自己,也沉沉地睡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 归来 当林天潇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会场中央,四周是山呼海啸的人。他再看看自己的身边,除了慕容霜和无情还没苏醒过来,甄畑和龙阴阳早就已经站在了会场上。 “这是?”林天潇感觉脑袋还是有轻微的疼痛感,他摸摸自己的头,缓缓地起来,“回来了?” 林天潇站起来后,才彻底看清现在所处的环境,疯狂叫喊的人们,声音之嘈杂,让他甚至感觉脑袋有些“嗡嗡”的。林天潇猛地向会场上空看去,当初那个黑色漩涡并不在了,还记得当初他们二十来个人就是一个个从那黑色的漩涡中进入到让他永生难忘的蛮荒古境之中去的。 想到这里,林天潇不禁苦笑了一下,是啊,当初出发的时候,是那么多鲜活的人,如今归来的人,居然仅剩下了五个。而且——林天潇的右拳紧握,他在蛮荒古境中好不容易寻到了自己的亲哥哥,然而出来的时候,却并没有见到他。林天潇的心中感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十分难受。 “哥...你一定还活着,对吧?”林天潇告诉自己,除非亲眼见到林天昊的尸体,否则绝对不会相信林天昊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好的~!现场的观众朋友们!请先保持安静,听我说两句。”会场的主持人刚一开口,现场的分贝慢慢小了下来,“相信大家也看到了,在会场上的五名青年才俊,就是我们本届青英赛的优胜者选手们!” 此话刚一说出口,现场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狂热。 “我知道现场的你们,一定非常想知道,他们在里面经历了什么,我知道,你们一定跟我一样,充满了好奇,那么,就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的英雄们,发言!”主持人显然十分擅长调动现场的气氛。短短的几句话,再次把会场的气氛带向了新的*。当会场的焦点转向龙阴阳的时候,他的表情显得十分嫌恶,似乎是很排斥这种像猴子一般供人戏弄的感觉,所以他一刻都不想在会场在再待下去。他一个踏步,就像会场外走去。 他刚一踏出会场,就有数道身影“刷刷刷”落下,在他面前跪下。 “奴才恭迎少主凯旋!”下跪的是龙家的家臣,在他们进入到蛮荒古境中的49天内,这些大家族的人,也没闲着,而是时刻关注着黑色漩涡的动向,就在今天黑色漩涡突然消失,按照惯例,是蛮荒古境的历练结束的标志。所以家臣们第一时间禀报给了龙家上层,这次来迎接龙阴阳的不仅是这些家臣,连龙家的主要话事人之一——龙势承都来了。 “阴阳,辛苦了。”龙势承第一眼看到龙阴阳,就像个长辈一样上来搭住他,然后跟他并排着走,等到龙势承和龙阴阳走在前面了,后面的这些家臣才起身,尾随其后。“怎么只有你出来了,阿邪呢?”龙势承口中的“阿邪”,自然是指当初跟龙阴阳一同进入蛮荒古境的龙家另一个青年——龙邪。 “死了。”龙阴阳淡淡地说,就像死的只是一只蚂蚁。 也难怪他能如此平静,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进入到蛮荒古境,但是却是最为凶险的一次,也是他迄今为止,惟一一次真正踏入第五层。就连他自己在其中都九死一生,能够幸存下来都有很大一部分需要归功于运气,龙邪?死在蛮荒古境里,就他的那种程度,不冤,一点都不冤。这次的蛮荒古境给龙阴阳的刺激同样是巨大的,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实力在大陆的青英当中算是出类拔萃了,但是在蛮荒古境中,当他亲眼见识到林天昊的实力后,他改变了这种想法,自己的实力跟他比起来,简直不值得一提。 “以前是我目中无人,狂妄自大,从今往后,我要加倍修炼,总有一天,我要战胜他。”龙阴阳喃喃自语道。 “阴阳?怎么了?”龙阴阳突然加快速度,独自往前走去,龙势承被甩在了后面,虽然得知龙邪的死讯,死了一个龙家的潜力股,让他内心拧成一团,但是好在龙阴阳平安无事,“你刚才说的‘他’是谁?”龙势承问道。 龙阴阳不答,只是越走越快,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呃。”主持人似乎没想到龙阴阳这么不给面子,在他看来,作为优胜者应该会有很多的话想告诉世人才对,哪怕是故意渲染里头九死一生的环境,增加代入感,更加能够体现他们幸存下来的不易,从而名扬大陆,毕竟这么多的优秀的大陆青年才俊,经过了层层筛选,最后能活着回来,站在这个台上的人仅仅是他们五个而已,“啊,不愧是龙家的超级新人。这处事不惊的风格,真有龙家现任族长的风范,果然是名门之后,气度不凡。”主持人看来是久经“嘴”场,这随机应变的能力实在是非同寻常,一下子就把尴尬的局面给破解了,还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既然龙阴阳选手不愿多谈,那我们把焦点给向旁边这位倾国倾城的小姑娘,大家用最热烈的掌声...” “你说谁是小姑娘?”甄畑直勾勾地盯着主持人。 “啊?呃...”主持人只觉得五脏六腑被这么一盯,冷气嗖嗖的,但是又想不出来自己哪里措辞不对。 甄畑竟然一个瞬步,踏到主持人身边,反客为主,直接将他踢到台上,然后再次落入台中,一只玉脚直接踏在主持人的脊梁骨上。 “啊啊啊啊,疼疼疼。姑娘高抬贵手,啊不,高抬贵脚啊。”主持人吃痛,不住地告饶。 “还叫我姑娘,还叫我姑娘。”甄畑的脚只稍微一拧,主持人感觉痛得七窍生烟。 “啊啊啊~不是,奶奶,奶奶总行了吧,奶奶饶命啊。”观众们也都看呆了,他们哪里能够想到,场上居然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主持人被选手单治?这太稀罕了,但是观众的习性就是想看有爆点的,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叫她什么?大声点!听不到!”有观众带头起哄。 “叫啊叫啊!” “啊?”主持人估计也是觉得自己下半辈子肯定再也不能吃主持这碗饭了,今天的这事,让他彻底失了面子,但是面子要紧还是性命要紧?主持人马上就用他的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奶奶!奶奶!”声音清晰而响亮。 “哈哈哈哈哈。”观众们竟然还有拍手鼓掌的。 “叫我奶奶?我有那么老吗?你是想死啊你?”甄畑刁蛮任性的性格一离开蛮荒古境又暴露无遗,主持人也不知道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让甄畑给撞上了。当初这张嘴让他引以为傲,现在这张嘴,主持人自己都恨不得撕了它。 “姑、姑、姑奶奶!”主持人十分狼狈但是清晰地叫道。 “哎。”甄畑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把踩在主持人身上的脚给收了回来。只是主持人这样不要脸的表现,让观众们再次爆发出了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太贱了他,居然叫比他小这么多的小姑娘叫姑奶奶,哈哈哈哈。” “嘘,你小声点,小心她跑过来,也整你一顿。” .... “甄畑,不要闹了。”林天潇此时把慕容霜用公主抱抱了起来,“我们走吧。”慕容霜依然处于昏迷状态没有醒来,就连失去右臂,失血过多的无情都醒了,只是他的脸跟纸一样白。无情刚醒,就有许多白袍老者跳进台中,不由分说,由四个老者分居一角将无情缓缓地平抬起,然后向远处飞去。这些老者至少都是8阶的实力!这不是寻常家族能够蓄养的起的力量。将无情抬走的人,都是世外天涯的强者,在参加本届青英赛之前,无字族的族长无道特意安排用来保护无情等人的力量,他们只看到断臂无情出来,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也不在现场多逗留,抬起无情就走。 “咦,那个红发小鬼,是不是之前打爆傅家和米家人的那个小鬼?” 观众席上又开始议论。 “是啊,就是他!” “这小子果然有两下子。你看,从那里头出来的人,都伤的不轻,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受伤最轻的。” “我就说他牛逼。” “你什么时候说过了?” 观众席上一开始只是小声议论,后来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甚至有的观众情绪比较激动,一言不合直接扭打起来。 “你们全都给我听好了!”林天潇走到会场边缘的时候突然高声喊道,“我是来自萧风国的林家,我代表的是通天学院!” 然后林天潇直接跳下台。 “他说什么?萧风国的林家?你听过这个家族吗?” “没有啊。” “我也没有。” “这个林家居然出了这么厉害的后人,我看要不得了了。” “这通天学院从来没听过啊,怎么这么牛逼。” ... 林天潇刚跳下台,一群陌生的人靠了过来。 “把三小姐交给我们。”为首的一名大汉说道。 “滚开!”林天潇似乎根本就没打算把慕容霜交给这群人。 “你说什么?你小子有种再说一遍?”为首的大汉显然是脾气暴躁的人,被林天潇直接一口回绝,还是这种态度和辞令的回绝,瞬间就提起武气要教训林天潇。 “你是聋子吗?”林天潇抬起头,冷冰冰地看着眼前这个大汉,“好狗不挡道!” “你他妈的说谁是狗?你小子别太狂!不要以为你赢了这场比赛就把自己当回事,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大汉说着,铁拳已经朝林天潇的脸上挥来。 林天潇一只手搂住慕容霜的纤纤玉背,腾出左手,接下大汉的这一拳。然后反手一旋,大汉的整个手腕都被卸了下来,林天潇的左手猛地一推,大汉就像是一个沙包被推出二十几米,摔到地上。 “这、这....”其他的跟随大汉的武者看到林天潇瞬间将大汉打倒,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有和林天潇掰手腕的实力,识趣地从两边分开,给林天潇让出一条道来。 林天潇就这样继续抱着沉睡的慕容霜,一步一步离开,甄畑跟在林天潇的旁边,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当两人经过大汉身边的时候,甄畑还是调皮地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通天学院的人...好有种...根本就不把慕容家放在眼里...” 第一百五十二章 装了B你还想跑? “喂,林天潇,刚才我可是眼睁睁地看着你装了一回完完整整的b”甄畑跟在林天潇旁边,两人穿过长长的会场隧道,终于走出了整个巨大的场馆。“下一步我们去哪?”虽然甄畑对林天潇的好感并不算特别高,但是毕竟两人同为代表通天学院出战,而且在这次蛮荒古境之中,甄畑确实从林天潇的身上看到很多让她欣赏的一面,论实力,林天潇的实力并不算是最为突出的,但是他身上的勇气和在作战中展示出来的意志和勇气,让甄畑觉得他还算是个爷们。所以甄畑勉为其难地将林天潇暂时当成一个“朋友”。 “谢谢。”林天潇淡淡的回答,“回学院。”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慕容霜,从腰带处解下活物空间袋,将慕容霜收入其中,毕竟一路上抱着一个妙龄女子,确实太扎眼了。做完这一切,林天潇脚下一个爆鸣,“燕回旋”瞬间发动,向着城外就飞奔而去,他似乎一刻也不愿在这里多待,因为直觉告诉他,刚才在会场中他虽然表现得很强硬,一点面子都不给慕容家,甚至打伤慕容家的家臣,但是这里是在哪里?云天国的帝都!慕容家的势力范围的核心地带,不用多说,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慕容家上层的耳中,别说多待片刻,再迟疑一会儿,恐怕被长留于此也并非不可能! “你猴急什么嘛?不是刚从那鬼地方出来?再说,这个地方这么热闹,我还想多待几天...”甄畑毕竟还是小女孩子心性,确实,单从城市的繁荣度,在整个大陆上,云天国的帝都都可以排得上号,这里无论是买卖,还是交通,都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也正因为此,许多强者汇集于此,投入各大家族门下为家臣,只有在这称为“大陆启明星”的云天国帝都找到势力依靠,获得优势资源,从而让自己的武气修炼之路少走弯路。说起来,大家族吸纳武者散客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而武者投靠或者加入一些家族,也何尝不是为了找个庇护所,以及从家族当中谋取资源,无论是秘籍丹药,还是名师指点,都是极有好处的。所以这算是互利共赢的一种方式吧。而作为大陆上赫赫有名的慕容家,堪称大家族中的佼佼者,又怎是如今的林天潇可以一力抗衡的?林天潇并不傻,他正是深知这一点,所以在打了慕容家的奴才之后,他的第一反应是遁走,而不是继续招摇过市。 但是让他交出慕容霜,说实话,慕容霜作为慕容家的三小姐,被那群家臣接回去疗养或许也是极好的,但是林天潇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在蛮荒古境中烈火中发生那件事情之后,林天潇的心中就被慕容霜占据了一席之地,再也无法被剥夺。他想亲眼看着慕容霜苏醒,而慕容霜如果被接走,他林天潇是什么身份?一个不知名院校的代表而已,而且他原先的家族,虽然也是名扬大陆,却早已经被覆灭,他有什么资格去跟慕容家谈条件?哪怕现在心里真的惦记着慕容霜,慕容家的上层会让他随便接近慕容霜吗?林天潇不知道,或者说,他不想知道那个答案。因为现在的他,的确要什么没什么。他没有跟慕容家平等坐下来谈条件的资本,他又怕失去慕容霜。所以他选择了带着昏迷的她远走。虽然在林天潇的心中,还有一个女人的地位,不比慕容霜低,甚至犹有过之,但是她的下落,如今也不明,是死是活,也未可知。都说红颜祸水,英雄难过美人关。林天潇的心中,一下子住进了两个女人——慕容霜和婧瑶,每一个都让他刻骨铭心,每一个他却又无法守护住。婧瑶如此,慕容霜——林天潇不愿意重蹈覆辙。所以他现在不愿意把她交给任何人,他只相信自己。 林天潇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帝都的东城门,由于帝都实在过大,除了北边没有城门,在东西南三个方位都设有宽大的城门。甄畑不知林天潇这么着急离开的原因,但是她还算是识大局,知道什么事重要,什么事轻一些,所以林天潇虽然没有回复她,她一路上默默地跟着林天潇,而且她的速度,其实比林天潇还要快一些,但是她就在后头一些的地方跟着,始终没有追上,或者超过林天潇。 守城门的士兵并没有对林天潇多加阻扰,甚至可以说是直接放行,因为林天潇的长相跟城门处所粘贴的通缉犯、江洋大盗的图纸没有一张是吻合的。在守城门的士兵眼中,林天潇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良民”。 就在林天潇即将通过城门,离开帝都的时候,一队武者,少说也有上百人,突然朝着城门方向快速赶来。林天潇回头一看,心里已经猜到了*分,他头也不回,脚下又是一声爆鸣,就要冲出城门。 “哪里走!”追兵为首的两人均是中年模样,一个高瘦,一个矮胖,这两人正是慕容家的上层,慕容禅和慕容福。林天潇在会场不交人,打伤大汉的事情,几乎在第一时间就传回到慕容家。慕容家的老爷子慕容乘风勃然大怒,当他得知自己的孙子慕容震和慕容霸都没从蛮荒古境中出来的时候,老爷子险些被这噩耗惊得昏死过去,这就更让他迫切地要追回惟一一个幸存的慕容家子孙——慕容霜。所以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动用了慕容家的主要班底,这还不够,为了杜绝任何意外情况的发生,他让自己的两个儿子慕容禅和慕容福带队追击,目的就是一定要把人给抢回来。 林天潇有想过慕容家会派遣追兵,但是他没想到会派出这么多的追兵,而且从追兵们的步法中可以看出,这群追兵最差的也有7阶以上的水平!林天潇直接放弃了与之硬斗的念头,那已经不是以卵击石了,那简直是蚍蜉撼大树! “给我拦住他!”高瘦的慕容禅如洪钟一般的声音振荡开来,守城的头领,一名穿着银盔银甲的魁梧武士一个虎步追上林天潇,而后伸出如同树桩一般粗壮的手臂,搭在林天潇的肩上,轻轻松松就将林天潇拉了回来。 这片刻的功夫,慕容禅和慕容福的人已经赶到,将林天潇给结结实实包围了起来。林天潇被这名穿银盔戴银甲的武士直接放倒在地上,摔个四脚朝天。仅仅是那短暂的接触,林天潇就判断出,拦住自己的那武士,实力不低于8阶,从那底气十足的武气可以看出,他的基本功十分扎实,力道刚劲有力,林天潇被他擒住肩膀的瞬间几乎像被粘住一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拉回来。主要也是林天潇在蛮荒古境中所受的伤,并没有完全恢复,此时他的状态,只有五成,而且他的实力本来就未踏足8阶,这就更使得他无力做出有效的还击。 “带走!”慕容禅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林天潇,盯视了两秒,从包围圈中走出两个武者,其中一人一个掌刀击在林天潇的脖子上,林天潇直接就被击晕过去,然后这两名武者从自己身上的空间袋中取出经过特殊工艺泡制的“捆气绳”将林天潇绑了,押着他朝慕容家撤去。 甄畑由于一直和林天潇保持一定的距离,才没有受到牵连,她看到慕容家大队追兵赶到的时候就觉得不妙,躲了起来,观察这一切,当她看到林天潇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被慕容家的人制服的时候,虽然她想出手去救,但是想了想,觉得这不过是把自己也搭进去,她还是没有意气用事,等到她看着林天潇被慕容家押回去的时候,她才出来。 “哎,原来这家伙刚才一声不吭,马不停蹄地是想逃跑啊!”甄畑这才恍然大悟,“可是这群人的实力也太强横了,而且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怎么可能说走就走。”甄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是离开帝都还是静观其变,继续打探消息。她想了想,最后从空间袋里取出一枚铜币,往天上一抛,然后盖住。 “林天潇,你可别怪我。是走是留,一切看天意,如果是正面,那我就留下来,想办法救你,虽然估计也没什么法子,如果是反面,那么只能说是老天爷的意思,那我就回学院去了。”甄畑缓缓地移开盖住铜币的那只手。 “咻!”她一个轻点,轻松越过城墙,向城外飞去。 那枚铜币被她丢在了地上,铜币滚了一小段距离,然后转着圈,转了也不知道多少圈,终于停了下来,倒在地上,在光的照耀下,反面上的纹路流露着光泽。 “爹,这小子带回来了。”慕容禅和慕容福屏退下人,来到议事厅,议事厅内,一名须发皆白的长者背对而立,慕容福把被捆气绳绑的结结实实的林天潇往地上一揣,然后和慕容禅站在一块,等候慕容乘风的发落。林天潇由于双手被绑在身后,所以只能利用上身的力量从地上扭着站起来,他刚站起来,慕容福又是一脚把他踹倒。 “给老子老实点,你他吗的就给老子跪着,还想起来?”慕容福由于肥胖的缘故,稍微一说话,整个腮帮子都在动。 “我不跪天不跪地,只跪我父母!”林天潇虽然被这一脚踢翻,但是仍旧忍着背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艰难地从地上起来。慕容福也真够阴的,这一脚不是随随便便踢出的,而是藏了武气在脚上,踢得林天潇体内翻江倒海。 “死到临头还嘴硬,看我不收拾你!”慕容福看着林天潇又歪歪扭扭地要站起来了,又想再来一脚。 “住手!”应该是“住脚”才对吧... 慕容乘风终于发话了。 “你们两个也出去,我要单独跟他谈谈。”慕容乘风转过身来,那阅人无数的眼中流过鹰鹫似的目光,“好好谈谈。” 第一百五十三章 教做人 “现在这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慕容乘风转过身,对林天潇说道,那语气并不是审讯的语气,更像是平时的闲聊。 “不明白。”林天潇此时已经站了起来,虽然身上束缚着“捆气绳”,但这丝毫没有让他的傲气也被捆住,他的膝盖,不是像这种非亲非故的人曲下去的。 “我已经放低了姿态,给你一个平等对话的机会,你可不要敬酒不吃,让我给你灌罚酒。”慕容乘风的眼中充满了老谋深算的味道,毕竟他的年纪是用万来计算的,林天潇连他的零头都还没活够,无论是资历还是经验,以及手腕,林天潇都不是慕容乘风的对手。起码,在慕容乘风自己看来,是这样没错。 “平等?”林天潇显得十分不屑,“把我捆着叫平等?一代家主,居然怕我这个晚辈,要把我捆着才敢跟我说话,不知是你不懂礼数,还是你敬畏我!”林天潇的傲气让他的字字句句都充满了杀气。被林天潇这一质问,慕容乘风的脸色顿时凝滞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又舒展开来。 “小小年纪,便能做到不卑不亢,多少人,修为比你高的人也罢,跟我说话的时候,早就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有意思,真有意思,不愧是林宇仲的种,有他的影子。”慕容乘风右手轻轻一弹,束缚着林天潇的捆气绳瞬间尽数断裂,掉到地上。“现在你该没有借口了吧?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面,你如果胆敢耍花样,想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歪脑子,我想后果你是知道的,不要毁了在我眼中,你‘聪明人’的印象。”慕容乘风这句话说得可是极有水平,等于是先礼后兵了。他不仅告诫林天潇,两人的实力差距,确实大到如同天堑,林天潇要是想在慕容乘风眼皮子底下溜走,确实是跟天方夜谭一般,同时又奉劝林天潇跟他好好“合作”,最好不要忤逆他的意思,否则后果如何,可就不敢保证了。 “少说这些漂亮话。”林天潇仍旧不买账,他很清楚,哪怕慕容乘风解开了绳子,他现在仍旧处于一种不安全的状态,这已经不单单是客场作战这么简单了,简直是在别人的魔鬼主场,“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是人,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交给你的!”林天潇也不含糊,直接开门见山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嗯?!”慕容乘风的长须微动,但是很快,几乎不被察觉地又平顺了下来。“单单是这句话,你就本该是个死人了。但是我现在并不打算杀你,我想杀你的话,一根手指就够了。我想听听你为什么非要扣着我们慕容家的人,我想你不会不知道你所不愿意交出来的人,对于我们慕容家的重要性。” “我也再说一遍,人,我是绝对不会交给你的。无论你问我多少遍,我都是这个答案!”林天潇怒目而视慕容乘风,虽然慕容乘风表面上说话和风细雨,实际上却是绵里藏针,字字句句,都用上位者的姿态来俯视林天潇,俨然是吃定了林天潇的姿态,这正是让林天潇无比反感的,他本身就是一身傲气冲云霄,最不喜收人威胁,无论是何种威胁,威逼利诱,都只会增加他的反抗性。所以,哪怕面对的是慕容家的当代家主,帝级强者慕容乘风,林天潇也不会妥协,更何况,要他交出来的人,是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人。 “业障!”慕容乘风的长须猛地飘动,林天潇被一股无形的推力瞬间击飞,撞到门上,摔到地上,嘴角带着殷红的血。 “以大欺小了么,这就是你的本质吧,所谓的慕容家主,不过是仗势凌人的小人罢了!”林天潇仍旧在激怒慕容乘风,完全没有考虑把慕容乘风彻底惹毛的后果,年轻人的热血,似乎要好好地交一笔学费,吃吃苦头了。 “哼,年轻人,你以为你的这套说辞对我有用么?”慕容乘风仅仅往前踏出一步,居然横跨十数米的距离,瞬间来到林天潇面前,“在这个世界上,弱肉强食永远是主流。你说我以大欺小也罢,仗势欺人也罢,我都无所谓。只要能达成目的,用什么方法?重要吗?哈哈哈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林家的底细,你们林家难道行事就一直都是光明磊落的?博弈博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历史永远是为胜利者攥写的!这一点,你们林家的那群老不死的难道没有教会你吗?你居然还天真如此,说什么平等,要不要再谈谈正义?”慕容乘风的脸上充满着戏谑,就像是要教林天潇“真理”一般。“这世上没有平等,没有正义,你要正义,那就让别人的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再跟他谈大道理,看看他听不听,你要平等,那你为什么不自废武气,跟那群一辈子也无法修炼的废物同流?人都是自私的,都想往上爬,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有了力量,你才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没有,就乖乖地任我宰割!这就是真理!” “卑鄙。”林天潇一口痰直接啐到慕容乘风脸上。 “小子。你这是求死么?!”慕容乘风一只手锁住林天潇的喉咙,将他直接提起来,就像是提一条狗那么简单。林天潇感觉自己的武气被完完全全封住,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就算你很有潜力,资质过人,但是你现在远远不是我的对手,资质和潜力是对那些有命活下去的人来说的。如果我杀掉你,你的所谓天赋,还有用吗?”慕容乘风的眼里流露出了杀气。 “我最后问你一遍,人,你是交,还是不交?”慕容乘风提着林天潇,林天潇恶狠狠地看着他,再次向他吐出一口痰,这次却被慕容乘风用手挡住,但是也留了一手的污秽。 “哼!以为这样我就治不了你了?那我这慕容家主的位置也不用做了。”慕容乘风一只手一伸一张,将林天潇的空间袋夺了过来。 “活物空间袋。”慕容乘风得意地看着林天潇,“没想到你这小子居然还有这样的宝贝。”单从空间袋的纹路,慕容乘风就辨别了出来,因为他自己也有一个类似的活物空间袋。“人应该就在里面吧?”林天潇听到这句话,眉毛突然不自觉的动了一下。慕容乘风将林天潇像扔狗一样扔出去,林天潇再次撞在硬物上,摔下来。 林天潇的空间袋突然探出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 “嗯?!”慕容乘风的眼睛突然睁大。 “回去!”林天潇用意念告诉肥仔,让它回到空间袋里去,因为两人曾经签过契约,交流跟寻常不同,可以直接通过意念进行交流。肥仔得到林天潇的命令,感受到林天潇命令中的焦急和紧张情绪,一下子又缩了回去。慕容乘风本想等肥仔再探出一点身子的时候直接把它擒出来,却不料肥仔突然又缩了回去,扑了个空。 “刚才的那个是什么东西?”慕容乘风问道。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林天潇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脸上带着不屈的笑,对慕容乘风说道。 “你说不说?”慕容乘风仅是一个念头,林天潇就从精神层面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像泰山压顶一般袭来。 “它、是你————爹!”林天潇实在扛不住慕容乘风的威压,竟然昏了过去。 “慕容禅、慕容福!”慕容乘风用意识召唤退出屋的两个儿子。 只一个眨眼的功夫,慕容禅和慕容福已经进来,连门都没有开,两人恭敬地看着慕容乘风。 “去请‘机关巧变’王大师。”慕容乘风说道,然后又追加了一句,“慕容禅,你亲自去。” “是!爹,孩儿一定不辱使命。”慕容禅颔首听命。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如果能请得动,他要什么礼数,你都可以给他,如果请不动,你就是把他绑了,也得给我带回来!”慕容乘风声若洪钟,慕容禅和慕容福不知道慕容乘风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急躁。 “是,孩子谨遵父命!”慕容禅说道。 “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慕容乘风摆手道。 “是,可是爹——”慕容禅似乎还想说什么,“‘机关巧变’王晓轩常年活动在梦蛊国,而梦蛊国乃是大陆最为自由和混乱的地方,儿子恐怕需要些时日才能将他带回,而且儿子请求爹让儿子带上族中的几位有资历的长老,以策万全。” 慕容乘风意念一动,手中多了一面令牌,“我把这家主令暂时交与你,你要调动族中任何人,凭此令,莫敢不从!无论你调动多少人手,我只要你半个月内将王晓轩带到我面前。” “是!儿子这就去办!”慕容禅双手接过家主令,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一旁的慕容福看着慕容禅接过家主令,也流露出一些艳羡。 “你以为我没有办法打开这空间袋?”慕容乘风看着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的林天潇冷哼一声,“你也太嫩了点!” “爹,儿子请问,这个林家的杂种怎么处置?”慕容福很懂得察言观色,他一眼就看出慕容乘风的动怒肯定跟林天潇脱不了干系,但是接家主令请“机关巧变”的美差已经被大哥抢了先,他只能想办法捞点余扣。所以急于在慕容乘风面前表现一番。 “他?就给我丢到太古炼妖塔里去。”慕容乘风阴鸠地说道,“就这么让他死了,便宜他了,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当慕容福听到“太古炼妖塔”的时候他的脸上就挂满了邪恶的笑容,他走向林天潇,抓住他的满头红发,一下子提起来,“儿子告退。”向慕容乘风再次请了个安,然后就离开了屋子。 “霜儿,你不要怕,爷爷我一定想尽一切办法将你尽快救出来。”慕容乘风看着手上的空间袋,完全没有了先前对林天潇的狠辣,眼里尽是慈爱的光芒。 第一百五十四章 你抓我人,我屠你满门 当林天潇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块四周都在燃烧的地上,而且火焰的温度极高,他是直接被这火给烤醒的。他只记得自己被慕容乘风给弄晕之前的事,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全然不知,更不用说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处于何地。 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慕容乘风让慕容福将林天潇丢弃的地方——太古炼妖塔。太古炼妖塔,美其名曰,乃是太古时期便存在,且遗留至今的宝物。作为慕容家的镇族之宝之一,太古炼妖塔的地位却比较特殊。它不同于其他的法器,被慕容家历代族人用于惩戒邪人以及族中叛徒所用。凡是与慕容家为敌的人,一旦被生擒,一些不够格的可能直接就被以斩首或者其它常规的处决方式所了断,而这个太古炼妖塔一般用于应对比较顽固的敌手或者要其生不如死,便丢弃于离塔门三米处的范围,便会被塔自动吸入其中,但凡被吸入塔内的,再无出来的可能,据说被吸入塔内的无论是何物,最终的结果都是被炼化。哪怕是拥有它的慕容家也不知道塔的具体来历,只知道是从第一代门主代代相传的宝贝,甚至他们也不懂的更多的关于太古炼妖塔的信息,只知道凡是任何东西,只要靠近塔三米范围,将会全部被吸入塔内。在慕容家的人看来,只要进了塔,便可以被宣布“死亡”了。 此时带着一群门人的慕容福,亲眼看着林天潇被收入塔中,忍不住地狂笑,那样子就像是完成了一件极为了不得的事情。 “林家?想当初居然还想跟我们慕容家一争高下?哼!简直痴心妄想!多亏那个组织,替我们家铲除了一个眼中钉。今天我要让你们林家彻底断子绝孙,哈哈哈哈哈!”慕容福看着塔约有半刻钟,才带着人转身离去。 而此时塔内,林天潇不断地变换位置,想要避开被塔中这团诡异的火所持续炙烤。塔中的火颜色是五彩缤纷的,有的是青蓝色,有的是暗紫色,有的是黄色的,有的甚至是大红色,最为夸张的是居然有的火焰,是跳动着的黑色!但无论林天潇怎么跳动,变换身形,他始终逃不出火焰的灼烧范围。这也难怪,放眼望去,全都是火,哪里有立足之地? 整个太古炼妖塔共分为九层,林天潇被吸入的是第5层,也是炼妖塔处于正中间的那一层。第5层又称为“摩珂地狱”,是实际之火在炙烤表面,林天潇的修为并不足以抗衡这一层的明火,若不是他有修罗臂护体,他恐怕都等不到醒过来,就成了一堆灰炭。然而这一望无际的火焰,薰得久了,林天潇甚至双目流泪,看不清东西。林天潇的修罗臂早就自动发出金光,就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将火焰挡于身外,林天潇没有和火焰直接接触,所以体表并没有被烧到,但是仍旧感受到火焰温度的炙烤。他仅仅醒来不到半刻钟,已经无法忍受这火焰的温度,在地上捂着双眼滚来滚去,火焰似乎是有灵性一般,趁着林天潇在地上翻滚的这段时间,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林天潇的附近,火势格外大。似乎是要彻底将其焚尽,现在是修罗臂和第5层“摩珂地狱”之火的博弈,如果修罗臂抵挡不住,那么林天潇注定要化为灰烬,而如果林天潇能够抵御得住,或许会成为他的一大助力。是福是祸,全在林天潇自己。 ... “情况打探清楚了么?”云天峰顶端天玑宫内,宫主上官凝正一脸严肃地听着眼前站立的士涯的回禀。 “妈,这个消息是由我们宫中的几位前辈共同探听到的,已经核实了三遍,确认无误。”士涯的表情也并不好看。 “放肆!”上官凝勃然大怒,虽然她的年纪算是“奶奶”级别,但是从她外表上看,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她的雍容华贵,气质典雅,确实是一名上位的女强人的模样。她这一怒,整个宫内的武气都为之一颤。“没想到慕容家竟然敢如此目中无人,居然扣留我的外孙,简直是不把我天玑宫放在眼里!” “妈,您先息怒。”士涯虽然料到上官凝肯定会动怒,但他低估了上官凝的愤怒程度。 “息怒?你还让我息怒?他慕容乘风都快骑到我脑袋上拉屎撒尿了,你让我息怒?”上官凝越说越气,“天潇现在被他们关在哪里?” “呃,这个...”士涯似乎很为难,犹豫不决的样子。 “说!别像个娘们似的吞吞吐吐!”上官凝说这话,似乎根本没把自己当女的看待。不过她这一吼,还真挺有效果,士涯立马说话就利索多了,也不再犹犹豫豫。 “据线报得知,天潇被慕容乘风下令,由慕容福亲自给囚禁到太古炼妖塔内。”士涯小心翼翼地说道,似乎是生怕说错一个字,惹得已经在气头上的上官凝再发作。 “什么!?”听到“太古炼妖塔”这五个字,上官凝整个人都不好了。“慕容乘风!你这活该断子绝孙的老贼!人在做,天在看!你这老不死的居然把天潇丢到那个阎罗地,你这摆明是要他死!你既然如此下作,我哪怕倾尽天玑宫之力,也要让你慕容家从这世上彻底消失!” “妈,此事不能如此草率做决定,慕容家毕竟是大陆上的大家族,我们天玑宫若与之正面硬拼,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取胜。”士涯还是比较理智一些的,希望能用话语,让上官凝三思而后行。 “再不去救天潇,他可就真要成为‘太古炼妖塔’中的一堆灰了!”上官凝猛地起身,武气四溢,“传我宫主令,本宫72护法全部随我走一趟,直指慕容府!” “妈,您这...”士涯还想再劝一两句,上官凝却早已飞出万米之外,孤身一人率先朝着慕容家进发。 须臾—— “那是什么东西?从那边飞过来了?”慕容家的四个普通护卫还未看清来者何物,脖子就各插了一根银色的发簪,瞪大了双眼,死不瞑目。 “慕容老贼,你给我滚出来!”人未到声先到,上官凝这神识直接传荡开来,不留丝毫余地,就是要慕容乘风听到,而且要听得清清楚楚。 “来者何人?竟然如此狂妄!在我慕容府内耀武扬威!是嫌命太长了么?”虽然上官凝不费任何力气秒杀四名最外围的护卫,然而这次答话的却是一名8阶5重的护卫长。但是也只是护卫长而已,因为他话音刚落,他的脖子上也被一个银色发簪贯穿,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死相。在上官凝看来,这些小喽啰根本就是开胃小菜,来几个杀几个。 被上官凝的气势和威压所惊到,慕容家的低级护卫们没有一人敢在强出头,连答话的都没有,毕竟没有人会嫌自己命太长。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狂,但确实有狂的资本,并不是他们能应付的,他们要是逞强上了,顶多只是炮灰。 “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云天国的中流砥柱,天玑宫的宫主——上官前辈。”慕容禅带着慕容福,领着一队明显实力强了许多的武者赶紧从内院赶出来,再不出来,估计上官凝就直接杀进去了。那样的话,只是白白送了这许多护卫的命。 “怎么就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头出来了?你们的爹呢?那条老狗呢?被骟了么?”上官凝果然脾气火爆泼辣,根本就不给慕容禅和慕容福面子,好歹两人也是堂堂慕容家现任家主的两个儿子,慕容家诸多事务的实际执行者,但是在上官凝这里,却成了小朋友,还是乳臭未干的层次的。这话就有点尖锐了,确实直接戳人痛处。 慕容福听到上官凝如此轻蔑地口气评价自己和慕容禅,脸都气成了鱼肝色,要不是慕容禅拦住他,不让他说话,他恐怕早就开始用“语言”还击上官凝了,确实,从一路杀进慕容府,到这口口声声的“慕容老贼”,“老狗”,慕容家也已经无法容忍上官凝的这种已经无法称之为“挑衅”,简直可以说成是“寻衅滋事”的行为了。 慕容禅但毕竟还是老练一些,他先是上前,朝上官凝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才说道:“我敬重上官前辈是我们云天国的一代强者,但是也请前辈不要口口声声辱骂我慕容家,我们两家世代交好,并没什么嫌隙,前辈今天不知何故突然造访,却先伤我门人,后恶语中伤我家父,前辈行事实在难堪‘大师’二字,还望三思。”慕容禅这话说得有水平,言语中不卑不亢,落落大方,意思就是明摆着告诉上官凝,我虽然觉得你很厉害,但是我慕容家也不是吃素的,你最好放聪明点,不要自讨没趣,也要搞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 “少给我整这些没用的客套话。”上官凝似乎根本没打算跟他们废话,“我今天来这的目的我想你们比我更清楚,也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要么放人,要么我今天就要会会你们慕容家!” “前辈当真要使我们两家交恶?”慕容禅还是试探的问了一句,毕竟天玑宫的实力也不容小视,如果慕容家真的跟天玑宫斗起来,虽然他们慕容家不虚,但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吃掉天玑宫。所以如果能避免这场争端,慕容禅倒是愿意一试,然而这只是他这么想,慕容福却不这么认为—— “卧槽你个老婊子,装什么臭b?”慕容福忍了好久,还是忍不住,一开口就带着“脏”。“别以为我们慕容家怕你们天玑宫,你们天玑宫算个球?躲在山上发展的小门小户,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今天既然你人都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慕容福认为,上官凝孤身一人,深入慕容府,就算她再强,达到帝级强者的境界,也不可能只手翻天。 但——他错了。 上官凝看着这肥猪一般的慕容福,二话不说,隔空就是一掌,重重地抽在慕容福的肥胖的脸上,慕容福被抽的倒飞回去,撞翻了一大队人马还没停住。 “就凭你?9阶都不到的废物,也配和我说话?”上官凝根本就没把慕容福当人看,“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慕容福被上官凝一掌抽飞,终于停住之后,右手捂着自己肿的不行,真的跟猪一样的右脸颊,满眼睛都是仇恨和阴冷地看着上官凝。但是他不仅看到了上官凝,还看到从远处,黑压压的飞来一大群人,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在离上官凝不远的地方整齐停住。 天玑宫72护卫! 而在这72人前还有一个人——坐在帝级召唤兽“刑天”身上的士涯,此时的他,脸上完全没有往日嘻嘻哈哈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极为罕见的凝重的表情,那表情就像是要迎接一场恶战。 慕容家和天玑宫,看来注定要在今天做个了断,分个高下! 第一百五十五章 红莲地狱 天玑宫的主要力量几乎在瞬间集结在慕容家上空,清一色的装束,胸前映有莲花标记,最低也是9阶以上的“准帝级”强者,虽然帝级强者不多,9阶5重许多人穷尽一声都无法突破,但是能够蓄养这么多9阶以上的强者,天玑宫在这大陆上的实力也可见一斑。 上官凝是根本不打算多费口舌,能够让她这么火急火燎的原因只有一个——她深知太古炼妖塔的凶险。哪怕达到她这样的层次,对太古炼妖塔也只是了解的十分稀少,据传其中关押着数以万计的帝级强者,更有达到10阶的强者被囚禁在其中,10阶,那是什么概念?大陆上最顶尖的存在,已经修炼圆满的无上强者,然而即便如此,却也被困其中,无法脱身,可见太古炼妖塔的凶险。当然,这只是传闻,至于是真是假,已经无法考证,也无法考证,因为凡是进入太古炼妖塔的人,几乎没有见到从中出来的。林天潇被困其中,多一秒就多数万分的凶险,所以她才会不惜动用天玑宫的根基力量,来慕容家要人。 只是她想要人,慕容家真的愿意给吗? 看着上官凝毫不讲情面,将慕容福当球一样击飞,慕容禅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定计,慕容禅的修为虽然不算上乘,但是心机和为人处事,却深得很。 “前辈今日前来,仪仗不小啊,看来还真是看得起我慕容家。”慕容禅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都说抬手不打笑脸人,哪怕是虚伪的笑—— 但是此时的上官凝早已没有了一代宫主的沉稳,她要用最雷厉风行的方式来搞定这一切,她的爆炸因子,体内的武气,早就在疯狂地涌动,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她的武气,早就饥渴难耐了!慕容禅可能是要拖延时间,给家中卫队集结争取时间,但是上官凝不愿意等下去了,她抬起右手,连手势都没来得急看清。慕容禅和他身边的护卫,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整齐划一的向后倒飞而去。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几乎就是碾压,慕容禅这一刻才深刻明白,帝级和非帝级的差距,是多么的巨大,已经不能用“天堑”来说了,简直是天壤之别。 “上官凝,你未免也太小觑我慕容家了!”如古老的洪钟震得方圆通响,慕容乘风如一道轻飘飘的风,接住慕容禅,其他人就没这么好命了,撞在硬物上,瞬间摔得七荤八素,骨肉分离。 “孩儿无能,给慕容家丢脸了。”慕容禅被慕容乘风接住之后,不忘说这么一句。 “禅儿,你且退后,今日老夫倒要会会这天玑宫的泼妇。”慕容乘风的嘴角微动,似乎氤氲了极大的武气,就连声音中都带着让人不禁想要刺穿自己耳膜的心。 “终于把你这个老不死的逼出来了。”上官凝独自上前一步,她身后的72护卫也集体上前一步,寸步不离。上官凝向后做了个“停”的手势,示意72护卫不要这样紧跟,然后孤身一人朝慕容乘风飞来,只是1秒,就已经来到慕容乘风面前不远处。 “还真有胆量,若不是知道你是女人,我还真得佩服你这勇气,居然敢一个人犯险挑衅。”慕容乘风心中暗暗吃惊,这女人是疯了吗?居然敢屏退护卫,独自前来叫战?而且还是客场作战,要知道这里可是慕容家! “女人又如何?对付你这种老不死,我这样的女人已经绰绰有余。”上官凝说道,印已结成,抬手就是一个“莲华出水术”。一朵雪白的莲花被上官凝推送着生长向慕容乘风。 “家主,小心!”慕容乘风的背后也跟着不下于百名的武者,清一色的服装,腰间是一团云锦,慕容乘风也不愿乘人之危,落下个以多欺少,还是欺女人的坏名声,像他们这种程度的强者,在大陆上行走,名声早就如雷贯耳,如果被传扬出去,估计整块大陆都得笑话他慕容乘风,人要脸,树要皮,他慕容乘风这张老脸,还是值这个价的。 慕容乘风同样示意后面的人不要插手,更不许跟随,他早就看清了上官凝所施展的这莲花,更知道这是士家绝学之一,但是他还是硬撼这一击。就用自己的肉身,准确地说是左胸,顶着上官凝的“莲华出水术”。慕容乘风一点一点往前走,仿佛上官凝的这记武技对他根本没有作用,原本在不断生长的莲花,竟然片片碎裂,节节败退,最后只剩个藤。 “哈哈哈,看来上官宫主也很会唬人啊,雷声大,雨点小,这种程度的武技,也敢拿出来献丑!”慕容乘风大笑着说道。 “哼,老东西,你别得意,刚才那只是打个招呼,接下来本宫主才要给你来些厉害的。”上官凝的双手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磨着千钧势,“这一招,叫做‘青莲拜水’!” “管你什么‘青莲败水’、‘红莲败水’,这种小孩子的武技,老夫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慕容乘风依然显得古井无波。 当上官凝的双手彻底推开时,慕容乘风的胸前仿佛被千万钧的力道撞击了一下,但是实际上却并没任何物体撞到他身上。仿佛是上官凝控制着空气,在撞击一般。 “好手段!”慕容乘风受了这一击,感受到其中的玄妙,对上官凝说道,“没想到士家还有你这样的女人,居然可以把武气释放得如此精确,老夫还真是小看你了。” “老东西,别以为你说好话给我听,我就会手下留情,今天我们两家,算是结下梁子了!”上官凝双手缓缓前推,似乎她也在推动着一个千钧重的物体一般。 “哼,女人就是女人,一点都听不出话里的好坏。老夫只是说你武气控制得好,却并没说你就能胜了老夫。”慕容乘风猛地一提武气,须发皆飘,“藏锋万里!”只见慕容乘风的周身似乎被武气隔开一道屏障,将上官凝的武气彻底阻隔在外,两名帝级强者过招,竟然不是施展大杀伤的武技,而是用武气来决一胜负。 只见慕容乘风身上的武气一点点反将上官凝的武气抹去,“女娃娃,还得回去再练几年啊!”慕容乘风分明也是在挑衅。 “滚!”上官凝感到无法随心所欲的驾驭自己的武气,连忙将武气收回,右手挡在前,左手背执在身后,突然上升一大段距离,居高临下,正对着慕容乘风的天灵盖。 “红莲地狱!”上官凝的身下,一朵红色的莲花悄然形成,不断壮大,不断向下压去。 “还真弄了个红色的来!”慕容乘风得意的大笑,刚才那两回合的交手,他都稳稳地占了上风,所以他不免小看起上官凝来。“气鼎风!”慕容乘风右掌往上一击,掌心击出强烈的武气,直接打在红莲上,陷下去一个深深的手印,却没有贯穿。 “老东西,这个红莲地狱,就是我给你量身定做的坟墓!”上官凝身上的武气越涌越多,随着她武气灌输的越多,红莲显得越来越丰满,简直红得要滴出血来,而且红莲开始慢慢旋转,带动武气变得更加强横。 “有点意思。”慕容乘风仍旧不以为意,“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慕容乘风双掌蓄力,然后连续快速地击出,几十击“气鼎风”,落在红莲上,却只是陷下去一个个手印而已。 而这个时候,红莲似乎已经成型,上官凝用力地下压,她的脸上开始出现武气不支才有的脸色发白,气血不畅的状态。 “老东西,就用这红莲来决一胜负!”慕容乘风这时才意识到遇到大麻烦了,他虽然存在超过万年,但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招数,武气竟然无效化。慕容乘风有些责怪自己大意,才把自己弄到这样一个尴尬的局面。但是红莲却是实实在在地压了过来,慕容乘风本想躲开这红莲,却发现身子像是灌了铅一般,竟然被牢牢锁死在红莲正下方,动弹不得。 “没想到老妈居然把看家本领都用了出来。”士涯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欣喜,取而代之的是更为严肃的模样,上官凝所用的这招“红莲地狱”,乃是士家的不二绝学,对武气和精神力的耗费尤为巨大,也正因此,用上官凝武气和精神力滋养的这个红莲,才能够锁死慕容乘风,且不被他击毁。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忌!”上官凝突然向一侧快速移去,接触对红莲的控制,红莲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开始狂躁的剧烈晃动起来。 “天玑宫人听令,撤出一万米!”士涯看到上官凝切断红莲的控制后,当机立断,对所有天玑宫的人说道。天玑宫所有人一点也不含糊,“嗖嗖嗖”瞬间撤离。 只是慕容家的人就没这么好的提醒,慕容乘风的身子在上官凝自动解除对红莲的控制之后,终于恢复了部分对自己的身体的支配权利,但是这点时间完全不够,因为红莲如同一团喝醉了的火焰,向他撞来。 “轰!”爆炸产生的巨大武气波动,瞬间将离战场比较近的慕容家臣尽数湮灭,一点渣都不留,其实看到红莲要撞上慕容乘风的时候,不少慕容家臣出于本能反应,就已经撤退了,这种直觉是基于对死亡的畏惧,因为这红莲中蕴含的威力,那武气强度,让他们畏惧。 上官凝虽然暴躁,却不傻,她故意施展这样的一个范围杀伤的武技来应对,论武气的单纯强度,她的确是不如慕容乘风,也正因此,慕容乘风才肆无忌惮地用身体硬接她的技能,所以她索性放弃这种策略,取而代之创造一个巨大的“武气爆破”,来进行打击。 事实证明,她的战术是完全正确的。 因为仅就刚才这一次的爆炸,慕容家9阶以上,9阶5重以下的强者,就被爆炸产生的强烈武气波动给秒掉了十几名,其余更低修为的家臣,死去的就更是无法估量。 “好、好、好啊!”在爆炸中心处,一个头发被炸开一个秃撸皮,半截头发还耷拉在脑门上的老头似乎是被炸蒙了,居然还拍手叫好。“我还真是低估你了。算计,满满的都是算计啊!” 这被炸的老头,就是慕容家的家主慕容乘风了。不过看起来他只是被炸得灰头土脸,却并没缺胳膊短手,连血都没留。 “这老家伙,居然没死。”上官凝在远处看着慕容乘风还能抚掌大笑,不禁大惊失色,“这是我目前所能掌握的最强武技,居然也奈何不了他!” 第一百五十六章 慕容乘风的实力 慕容乘风虽然几乎是完完整整的挨了上官凝整个的“红莲地狱”,但是并未受到致命的重创,反倒是慕容家的许多家臣躺枪,被余波给波及,死伤惨重。但是上官凝施展出这样一个威力巨大的范围性武技,她自己也不好受,此时她只觉得体内的武气一直在外泄,怎么也无法重新积累吸收武气到自身体内,这样的状态,在修炼武者的人群中称之为“赎气”,也就是之前她使用武技的时候,自身的武气能量不够,向外界借取,等到施展完毕,外界开始从她体内一点点抽取武气弥补外界缺失的武气成分。上官凝现在绝不好受,但是慕容乘风呢? 爆炸中心处的慕容乘风此时已经抬起了头,虽然爆炸让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是似乎并未伤其根本,上官凝的身子剧烈的上下起伏,她看着慕容乘风,第一次感觉到作为慕容家主的慕容乘风,实力的确高深莫测。突然,她眼前的慕容乘风消失不见,她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该轮到我反击了。”慕容乘风已经来到了她面前,速度完全没有衰减的迹象,这样的瞬移,只有帝级强者才能施展,也就是说,虽然受到这样强大的武技的打击,慕容乘风现在的状态依旧保持在帝级强者的程度!上官凝已经无法躲避慕容乘风迎面而来的这一掌。 “啪!”双掌对击的声音,慕容乘风的身子倒退五步,而替上官凝接下这一掌的那人并未倒退一步。 “妈,你先走。”坐在“刑天”身上的士涯对上官凝说道,刚才正是他,正面代替上官凝跟慕容乘风硬拼了一掌,而且是他不退,慕容乘风被击退。慕容乘风站稳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士涯,像是欣赏,又像是不解。 “你就是士家的那小子吧?怎么,就凭你,也想跟我过招?你在我手上连三招都过不去。”慕容乘风似乎在刚才和上官凝的交手中获得了信心,并未把士涯当成一个值得自己认真对战的对手。 “我是你爷爷。”士涯没好气地回答,那口气居然是不容置疑的口气。 “你、你这毛头小子,刚才、说得什么?”慕容乘风没想到士涯居然直接用“流氓的语音”来呛自己。 “孙子,你耳背啊?”士涯端坐在刑天身上,双手插在身前,看起来的确有点像长辈在训斥晚辈。 “荒唐!我堂堂慕容家主,岂能给你这黄毛小儿为孙!”慕容乘风居然还当真了起来,似乎根本没听出来士涯是在故意“耍流氓”。看来修炼的时间多了,都修炼出代沟来了,慕容乘风的脑袋还停留在数万年前。 “好,那我们就赌一把。”士涯一夫当光,拦在慕容家和天玑宫两方中间,而天玑宫的后方已经开始在撤退,他这是——在为天玑宫的人撤退争取时间! “你要赌什么?老夫全都奉陪。如果老夫输了,你便收回刚才的狂言。”慕容乘风说道。 “没问题。”士涯耸了耸肩,“但是,如果你输了呢?”士涯反问道。 “老夫不可能输!”慕容乘风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个分贝。 “怎么?想耍赖啊?没有赌注的赌赛,还有什么意思?”士涯显然是个老油条,竟然把慕容乘风唬得一愣一愣的,“既然你不敢跟我赌,那么趁早滚回娘胎再练练吧。”士涯现在完全在用自己的世界观来强加逻辑,在这场赌赛中,哪怕输了他也完全不亏,赢了还能平白无故多了个孙子,虽然这个孙子看起来很显老.... “赌就赌!谁怕谁!”慕容乘风突然较真起来,摆出一副我一定要跟你一决高下的姿态,看来,哪怕是修炼数万年的前辈,心态也不一定修炼到同样的程度,慕容乘风就是这样一个典型。 “那我们就赌三招。”士涯说道。 “好!就三招!”慕容乘风的脸上突然闪着精光,那是极度亢奋的状态。 所谓的“赌三招”实际上是指,双方依次各命中对方三次,被击者不能躲闪,只能实打实地扛下来,一般“赌三招”都用于生死赌注之类的大型赌局,因为考验的不仅是你的攻击强度,还有你的抗击打能力。 “没想到这老头这么爽快就答应了,看起来相当有把握,我该不会真的给我自己挖了个坟吧。”士涯内心犯起了嘀咕。而此时天玑宫的人已经撤走了三分之一。 “爹,他们跑了。”慕容禅在人群中说道,不只是他,所有的在场的慕容家臣,都看到天玑宫的人撤了,他们想要追击,但是没有慕容乘风这个老爷子的命令,他们并不敢轻举妄动。 “啰嗦什么,跑?他们能跑多远,我要先解决了这个士家的小鬼再说。”没想到士涯在慕容乘风的口中居然只是“小鬼”。 “可是爹...”慕容禅还想说什么,慕容乘风一挥衣袖,慕容乘风就被一阵风带到大后方去了。“谁先来?”慕容乘风向士涯问道。 “我先来!”士涯的右手隐隐有无数只蜜蜂聚齐飞舞的声音,“万蜂!”只见士涯的手上竟然缠绕着电光,噼啪作响,就像是人体电刀。 “喝!”士涯一掌切中慕容乘风的心脏,但是只在体表之外就停住了,一寸都没切入体内。“这是什么防御...”士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成名技能,帝级强度的雷电属性高阶武技——“万蜂”居然连慕容乘风的皮毛都没伤到。 “哼,你就这点本事,也敢叫嚣?”慕容乘风胸前一震,士涯的右手感觉麻了一样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推开,慕容乘风早到,左掌带着劲风掠过士涯的腹部——气鼎风。 士涯只觉得腹部似乎凹陷了进去,整个人倒退了数步才止住身形,口中一股荤腥,但还是忍住了,没把血喷出来。 “该你了。”慕容乘风像一尊佛一样双手插腰停在空中,淡淡地看着士涯。 “这老家伙...实力真的强!”这是士涯仅跟慕容乘风交手一个回合就得出的结论,“武气简直深不见底。” “喂,你磨蹭什么,到你了。”慕容乘风竟然催促道,居然有人在“赌三招”希望别人赶紧打自己的。 “你急什么,我再让你多活一会儿,你等着,这一击就要结束战斗。”士涯的右手再次想起蜂鸣,只不过这次的电光更耀眼,响声也更大,“看招!”刑天一个俯冲加速,士涯的力道得到了加成,他再次命中慕容乘风的胸部,这一次,他终于破开了最外层的皮肤,但——也就这样了,破开最外层的皮肤之后,士涯发现自己的右手虽然嵌在慕容乘风的体内,却动弹不得了。就像是被牢牢吸住了一样。 “喝!”慕容乘风轻轻一震,士涯已经完全失去平衡,慕容乘风追上去,只是轻轻一掌,只不过这次的掌中风刀,竟然又裹挟着一层风刀,“二重气鼎风!” 士涯被这二重的气鼎风瞬间击飞数千米,好在刑天跑得快,接住他,然后头也不回向天玑宫众人撤退的方向逃去。 “嗯?!”慕容乘风看着士涯被自己击飞的身影,站在原地,等待士涯的最后一次攻击,然而他等了半刻钟,也没等到。 “爹,人家早逃了。”慕容禅从大后方再次赶回前方,看到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士涯还是拖住了他们慕容家,让天玑宫全身而退,但——真的是全身而退吗? ... 天玑宫。 十几名高级的医疗武者在宫主殿进出,每个人都大汗淋漓,医疗武气用尽才被准许退出。躺在床上的一人面色苍白,体表多出凹陷,整个人简直不成人形,床边一只硕大的像虎又像狮的召唤兽静静地趴着,一动不动。 “怎么样?情况是不是好多了?”上官凝逮着一个正在给士涯进行治疗的医疗武者问道。 “回禀宫主,我等一定尽力,但是少主的伤非同小可,少主的经脉,多数都被震断,就连丹田都被震出缺口,恕老夫多嘴,若不是少主自小体格精壮,武气较纯,恐怕早就断了气了,但是现在虽然一息尚存,是死是活,也难预料,而且,而且...”为首的一名医疗武者,看上去白发苍苍,而他此时居然是一脸疲惫,全身如同刚洗了澡一样,武气大量消耗,未来得及冷却,变成了“气汗”。 “而且什么?你但说无妨,我不怪你。”上官凝说道。 “而且就算少主吉人自有天相,福泽深厚,能保住性命,但是丹田受损,是不争的事实,恐怕今后不能再炼武气,只能当凡人了。” 上官凝的表情就像是停滞了一般,久久没有动弹。 .... 天玑宫与慕容家一战,很快就在古元大陆上传开来,经过各种添油加醋,原本的信息早就面目全非,现在在大陆上流传着就有百种说法,但无一例外,都是“慕容家战胜天玑宫”的论调,最夸张的一种说法是——慕容家主慕容乘风以一敌百,几乎全歼天玑宫主力,仅上官凝由于跑得快,幸免一死。 不过自打那一战过后,天玑宫在大陆上的威望顿时跌落,原本天玑宫的强者们,也有半数以上脱离天玑宫,另投其他树大根深的家族,其中大多数选择投靠慕容家。 天玑宫衰败,上官凝看在眼里,但是却也无可奈何,她本想救陷在太古炼妖塔中的外孙,但是失败了,没想到还赔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进去,士涯至今昏迷未醒。 ... 此时的太古炼妖塔内,林天潇当然不知道外界发生的这一切,他在这摩珂地狱的狱火焚烧下,感觉丹田充盈,简直要爆炸一般。他一刻不停地变换方位,说来也奇怪,他一直在运转武气,却从未感觉到枯竭,而且他使用“燕回旋”的速度越来越快,衔接也越来越熟练,他在火焰上跳来跳去,就像是在火舌之上舞蹈。 突然,他停下了跳动的脚步,因为在一团深红色的火焰之中,他看到一匹身上带着熊熊烈火的骏马,磨砺着四肢,忽而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嘹亮的嘶鸣——“吁~~~” 林天潇看着这浑身如同一团充满着爆炸性的旺盛的生命力的骏马,他竟然看得呆了,不自觉的向它靠近。 “吁~~!”这匹火焰骏马自然也发现了林天潇,只不过他的明亮的眼眸突然肃杀了下来,不善地看着林天潇,而且它的四肢,也不再磨砺,而是轻轻踏起步来,似乎是要向林天潇发动冲锋! 第一百五十七章 驯服烈焰马 等林天潇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半空中了,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烈焰马的身位就被疾驰而来的烈焰马给顶了起来,但是在空中没有任何借力点的林天潇却不忧反喜,这匹烈焰马的强壮马力,让他的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但是烈焰马很快就证明了把林天潇顶起来只是“打个招呼”。因为下一刻,从烈焰马的口中飞速地吐出几枚深红色的火球,一个接一个的命中林天潇,火球刚击中林天潇,林天潇的身上就快速燃烧起来,他的修罗臂的反应也会变的更为强烈,发出更为耀眼的金光。等到林天潇带着一团团的火焰落地之后,烈焰马的身形再次消失在这熊熊燃烧的火焰世界之中,林天潇还在懊恼失去了烈焰马的目标的时候,烈焰马已经出现,只是这次林天潇看到的不是烈焰马俊俏的身姿,而是他的一只左前蹄,向着自己踏来! 林天潇感觉马蹄一点点变大,他这才意识过来自己欣赏的不只是一匹骏马,实际上是一匹烈马!而且还是一匹要置自己于死地的烈马!林天潇总算是赶在马蹄踏爆自己的脑门前一个转身,从烈焰马的身下滑出。烈焰马的铁蹄踏空,当它的铁蹄落下的时候,地板直接被踏出一道巨大的缝隙。 这马力,实在是太吓人了。 林天潇摸摸自己的腰间,想从空间袋中取出自己的老战友——虎魄战刀。但是这一摸,发现自己的腰间空空如也,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空间袋估计是被慕容乘风那个老贼给夺去了。 现在的他陷入到一种必须赤手空拳和一匹力大无穷还有火焰作铠甲的骏马搏斗的境地了。林天潇深深吸一口气,发现呛得不行,也难怪,这里放眼望去都是火焰,空气稀薄的可怜,但是火属性武气的浓度却充裕的夸张。林天潇所在的这一片区域,只是太古炼妖塔第5层的冰山一角。但是在这冰山一角他居然遇到了这样一匹让他心驰神往的骏马。 林天潇的脑海中无数次闪过一个念头,无数次确定——我要征服它,我要让它在我的胯下!这样一匹外观和实力兼具的骏马,确实是太吸引人了。但是林天潇现在没有兵刃,他的实力甚至没达到8阶,要跟一只最低阶数为8阶5层的烈焰马交手,的确是太不利了。 但是林天潇并不着急一击制敌,他虽然也想一下子就能俘获,但是这个念头几乎只是一下子就被他扼杀了,因为这太不现实了,林天潇很清楚双方的实力差距,正是因为清楚地认识到差距,他才更加坚定了征服的信念。 他采取了“持久战”的战术,主动拉开和烈焰马的距离,想先观察烈焰马的进攻套路和习性,毕竟它只是一只异兽,只要是异兽,那么就算实力优于自己,林天潇也相信自己能在智慧上取胜,不能力取,那就智取! 林天潇脚下的“燕回旋”连续地快速发动,林天潇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燕回旋已经熟练到可以连续使用的地步,也就是左脚刚一落地,右脚紧接而上再次发动,看起来就像是一刻不停地在跳跃。林天潇虽然不知道自己手臂的全部情况,但是自己的手臂在自己危难的时刻无数次的救过自己,林天潇要想征服烈焰马,这次还是不能离开手臂的作用,手臂发着金光,黑色的纹路再次悄悄爬了上来。虽然林天潇的移动速度很快,但是烈焰马的速度更快,烈焰马只是一个嘶吼的功夫已经追了上来,并且是直接用冲撞的方式,林天潇只是被烈焰马“蹭”了一下,感觉接触的地方瞬间就着了,而且被撞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整个人像沙包一样飞了出去。烈焰马的四肢缠绕着火焰的漩涡,一路上冲开一条火焰通路向林天潇奔驰而来,林天潇完全来不及反应,又被顶到了空中,林天潇在空中向烈焰马的方向看去,烈焰马张开了嘴,再次快速地发射火球! 林天潇不出意外的又中了火球,滚落到地上,火球的火焰被手臂给吸收掉了,林天潇感觉再吸收这里的火焰,而不释放的话,自己可能就要爆体而亡,他刚要驭动武气,发现自己身上的武气含量竟然十分充裕,只是一个念头,武气就可以在自己的手指上体现出来。 烈焰马的铁蹄再次出现,要把林天潇踩成饼状...林天潇一个侧身,烈焰马踩空,但是它马上又抬起自己的另一只前蹄,打算跟进践踏,林天潇哪里会蠢到束手待毙,他一个鲤鱼打挺,从燃烧着的地上起来,然后像一条泥鳅一样,再次从烈焰马的身下溜出。 烈焰马连续两次的完整攻势都被林天潇给幸运的化解,似乎就连异兽也开始表现得焦躁起来,烈焰马四肢蓄力加速,这次竟然带起了火焰的旋风。 “更快了。”林天潇的双眼早就布着三个阴阳鱼,借助家族的鬼瞳——纳破的情况下,林天潇才勉强捕捉到了烈焰马的身形。“看到了!”虽然很不清晰,但是对于林天潇来说已经够了。 刚才的两次死里逃生的观察,让林天潇已经大致摸清了烈焰马的进攻套路,看到烈焰马向自己冲来,林天潇竟然不动,烈焰马的速度当真极快,看起来就像是林天潇来不及躲闪,被它第三次顶到了空中! “接下来是吐火球。”在空中的林天潇说道。话音未落,林天潇的身上已经中了烈焰马的数个火球。落地后,林天潇微微曲起膝盖,而烈焰马已经朝他奔来。 “最后是踩个稀巴烂。”林天潇自顾自的说着,烈焰马的铁蹄已经到了,但是由于林天潇的提前屈膝,所以烈焰马的铁蹄还在空中的时候,林天潇已经溜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烈焰马的右后蹄,烈焰马的左前蹄踩空,重重地踏入地面,甚至嵌入地底。林天潇刚溜到烈焰马的右后蹄,烈焰马已经抬起了这只脚,朝着他毫不客气地就是踩过去。然而林天潇还是快了一拍,如果稍微迟疑一分,那么等待他的就是变成一张薄饼。好险,他再次躲过一劫。 “果然,异兽的脑子不够用,所以等待你的命运就是被我征服!”林天潇的右手化作一把火红的掌刀,他的右臂肌肉“咕咚”运动了一下,就像是传递了一次能量一般,林天潇一掌砍在烈焰马的左后蹄上,由于踏空而陷入地下的两只蹄子还没来得及拔出来,一只可以自由行动的蹄子被林天潇这么一击,烈焰马顿时暴躁了起来,林天潇等待的就是这个爆炸的瞬间,他的身体如同一条灵活的鱼,一个鲤鱼打挺,右手抓住烈焰马的肚子,一个翻身翻上烈焰马的背,左拳如同一颗小太阳,一记重重的“炎魔拳”打在烈焰马的头上,打得烈焰马竟然踉跄了一下,本来林天潇的这一拳并没有这么大的拳劲,但是修罗臂的加成实在太夸张,在这样的一个天然的火焰圣地,修罗臂的力量源源不绝,林天潇的修罗臂需要吸收足够的火属性能量才能发挥效力,平常都是林天潇愤怒之时,激活了体内的葬天蛟的武气,进而引发了修罗臂的吞噬,而在这个地方,林天潇体内的葬天蛟都不需要苏醒,修罗臂就可以源源不断的使用,因为这里的火焰,实在是太多太杂太密了! 林天潇一拳刚落,另一只手的拳头同样是握成炎魔拳的形状,再次打在烈焰马的脑袋上,一拳接一拳,如同狂风暴雨。无论烈焰马怎样颠簸身子,想把林天潇甩下来,林天潇打死都不下来,牢牢用自己的双腿固定在马肚子上,然后不停地一拳又一拳的落下,烈焰马的嘶吼再次响起,只是这次不再是像刚才那般是发动冲锋的嘹亮的嘶吼,而是凄厉吃痛的嘶吼。林天潇才不管这些,他现在的眼中阴阳鱼在快速转动,他已经能清楚的看清烈焰马的一举一动,不是他变快了,而是烈焰马变慢了。 随着一声巨大的“噗通”。桀骜不驯的烈焰马终于还是四肢一软,坐在了地上。林天潇的双手死死抱住烈焰马的脖子,然后越箍越紧,烈焰马似乎是感觉到了死亡的危险气息,从被林天潇刚才一顿胖揍的无力状态再次变为垂死挣扎的激昂。 其实,林天潇哪里舍得击杀烈焰马呢?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让烈焰马臣服于自己,无论烈焰马怎样努力想摆脱林天潇,林天潇始终牢牢箍住烈焰马,一点也不松。烈焰马最后似乎是放弃了挣扎和抵抗,它的两只眼睛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的明亮,但是只要是一个活着的,有思维的东西,求生都是一种基础的本能,烈焰马也不例外,在莫名的恐惧无限扩大以后,它选择了一种近乎屈辱却又十分无奈的方式,它的眼中留下两滴火红的泪,从烈焰马的精神世界,主动向林天潇的精神海发出屈服的信息。 一份类似契约式样的东西在林天潇的精神海内渐渐清晰。林天潇还记得,自己曾经莫名其妙就被签下一份契约,只不过那份是平等契约,契约的另一方,正是肥仔。 而这一份契约,却是主仆契约。林天潇为主,烈焰马为仆,烈焰马虽然心高气傲,却更珍惜自己的命,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烈焰马的这份契约刚一递出到林天潇的精神海内,林天潇的嘴角就流露出一抹“目的达成”的微笑。 ... 须臾,在第5层的太古炼妖塔内,一个红发少年,胯下骑着一匹浑身带着火红色的火焰的骏马,正快速地往来奔驰,就像是一道火焰旋风。 “吁~~!!”又是一声嘹亮高亢的嘶鸣! 第一百五十八章 虚空魔瞳 一匹火红的如火一般的烈焰马从远处疾驰而来,马背上坐着一名同样如同火一般的青年,自打林天潇收服了烈焰马之后,他就在太古炼妖塔的第5层享受策马奔腾的快感,这一层除了颜色各异的烈火,景物并没有什么变化,既然都是漫无目的的游荡,何不痛痛快快地放肆一番?起码林天潇就是这么认为的。 对于他人来说,这摩珂地狱绝非善地,绝对是不敢越雷池一步的,起码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像林天潇这样潇洒地奔腾,但是对于林天潇来说,这简直就是圣地,林天潇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少,他只知道自己体内的武气一直在吸收和扩张,而且常常让他感到“胀痛”,那是武气太过充盈的缘故,林天潇的双臂就像是一个修炼的作弊器,仅在这塔内而言,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林天潇这“后福”让人知道了,估计两只手臂都得被卸下来。他现在的修为已经疯狂地跃升到了7阶9重,仅差一层薄膜就可以触摸到8阶的境界,然而这一层薄膜看起来很薄,实际上却厚的很,林天潇的武气一直在增长,却始终无法突破第8阶,就像是达到了一个瓶颈。要是林天潇知道自己胯下的这匹烈焰马都已经8阶5重,不知道会不会脸红。 反正在这里什么别的事情也做不了,就这样修行也不错,等到自己的实力一直长进后,没准就能找到出去的方法,林天潇度过了最早的时候疯狂寻找脱身之路的狂躁,慢慢沉淀了下来,就像是一瓶装着不同密度液体的酒,最后沉淀下来的永远是最贵重的那部分原料。 林天潇又如同寻常的时候一样奔腾,他不需要进食,对于修炼到一定层次的武者来说,食物已经不是必需品,只是供味觉的享受,即使没有食物,武气可以代替,维系所有的生命活动,并且武气的功效,比食物还要强大的多,可以促进周身的生长。林天潇甚至产生了错觉,感觉自己是这一片区域的守护者,天天进行着不知道疲倦的巡逻,然而除了他以外,他并没看到任何别的生物,除了胯下的这匹被它收服的烈焰马,用寸草不生来说,再恰当不过。 但是林天潇没见到生物,不意味着这第5层就真的没有生物。在第5层的某个地方,十几名武者正在和一只怪物作战。这十几名武者的水平从他们所释放的武技来看,都不低于7阶,有两三个甚至在8阶以上的水平。而和他们交战的这怪物,体型硕大,宛如一只巨大的章鱼,只是这章鱼的脑袋上只长着一只眼睛,一只恐怖而巨大的眼睛,它的须一共6条,不停地摆动,让它二十来米长的身形像是一个热气球一般不停地漂浮,只是它的速度却比热气球快得多了,它的须只要稍微一摆动,就像一支箭一样射了出去,穿过围击它的武者的时候,就有武者的整个胸腔被洞穿出一个硕大的洞。武者刚一失去生命支持,武气屏障刚一解除,就被第5层的火给烧成灰烬,连火葬的费用都省了。 “头,这东西我们好像打不过啊。”一名灰色头发的武者对穿着一席绿色旗袍的的生着绿色卷曲长发的中年妇人说道,这个中年妇人虽然看起来约有30来岁的年纪,但是身材保持的相当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火爆,两座突兀的山峰似乎要把旗袍撑爆,修长的美腿,浑然天圆的翘臀,充满着狂野的诱惑气息。 “打不过也要打!”中年妇人说,“事到如今,我们还有退路吗?也不知道是我们运气好还是差,居然会猎到这只已经达到壮年期的‘虚空魔瞳’。告诉弟兄们,现在走是走不掉了,只能跟它硬刚了,如果抓住它,我们就发了,所有人赏1000塔币!” “老大说了,草翻这鬼东西,每人赏1000塔币!”灰发武者就像是一个传声筒,对还活着的十几名武者大声喊道。 “喔喔~!!”就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剂,这十几名武者瞬间来了精神。 “1000塔币!够老子潇洒上好几个月了!” “就冲这报酬,老子就算把命搭上,也要赌一把!赢了回去,老子要把全城最美的妞给上了!” “这玩意可以换10瓶五百年的沙夫罗。” ... 武者们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人在越危险的时候就越能调动身上的潜在能量,都说风险越大,收益越大,为了这1000塔币,看来他们也是要蛮拼一把了。 “果然是一群亡命之徒,只要钱,不要命。”绿发中年妇人的脸上透着一丝不经意的笑,“第一个击倒它的,我额外赏3000塔币!” 此言一出,整个团队都沸腾了,包括之前负责传话的灰发武者,甚至有的人听到这话,直接就朝着被称为“虚空魔瞳”的怪物杀了过去。 “4000塔币,我要了!” “你休想拿这4000塔币!” 看到有人抢先了,马上就有几个眼疾脚快的武者紧跟着杀向虚空魔瞳,红的绿的武气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着虚空魔瞳一顿招呼。所谓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恐怕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啊~!!!”但是他们怎么冲过去的,就怎么被虚空魔瞳用须给抽回来,而且这须的力道相当恐怖,凡是被抽飞的,不是少了胳膊,就是断了腿,有的运气更差的,直接被抽断了脑袋。 看到这样的血淋淋的场面,就算再贪婪,再觊觎4000塔币的武者们,也开始不得不冷静下来,审视一下了。毕竟虽然报酬相当丰厚,但是前提是要有命享用,如果命都没了,那么又有什么用? 似乎是看出了剩下的武者们又出现了犹豫不决的心理,绿发中年妇人再次将赏金提高了一倍以上。 “第一个打倒它的,赏金1万塔币!”绿发妇人高声喊道。 “1万!?”已经能够听到有人咽口水的声音了。 “管他妈的,干!”又有人受不了继续提高的赏金的诱惑,再次决定铤而走险。 “一起上!草翻这玩意,就算不是第一个,干翻了奖励也够我们用上一阵子了!” “好!”瞬间跳出十名武者,不知道是受了号召还是心怀鬼胎,不过这十个武者分别抽出自己的武器,带着武气,朝虚空魔瞳涌去。虚空魔瞳的那唯一的一只眼睛突然闭上了,在中间形成一条“1”字纹,等到这十名武者离它只有五十米不到的时候,猛地睁开,从眼睛中间扫出一道耀眼的激光,以自己的那只眼睛为中心,360度无死角地快速旋转扫了一遍。激光所到之处,只要武者稍微碰到这激光,瞬间就被激光给烧成粉末,连渣都不曾剩下。这十名敢死队瞬间就成了十堆粉末。 “这、这...”灰发武者看到虚空魔瞳的这个绝技,吓得腿都软了,他自认为没有能力抵御这一顿扫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玩意?也太吓人了吧?!” “你懂什么。”绿发中年妇人看到虚空魔瞳射完激光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现在才是绝佳的好机会。”说罢,她带头自己冲了上去,“弟兄们,跟我上,它刚刚释放完绝招,现在是它最虚弱的时候,我们一鼓作气拿下它!” 看到老大都上了,剩下的一共八个武者有的也二话不说就跟了,但是更多的是选择了继续观望,因为刚才的那一幕的确是把他们中的很多人吓破胆了,只是一个擦肩而过,就成了粉末。而且他们已经不再相信老大所谓的言论了,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只是雇佣兵而已,没有必要拿命去犯险。 似乎是觉察到没有几个人跟着自己行动了,但是绿发中年妇人并没有显得不安,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反正你们的利用价值也到此为止了,剩下的我一个人足够了!” 只见这绿发中年妇人一个跳步,瞬间大幅度缩短和虚空魔瞳的距离,然后一个空翻,躲开了虚空魔瞳两根长须的夹击,似乎是刚刚的那道激光大大消耗了实力,现在的虚空魔瞳看起来当真是虚弱了好几分,须的抽动速度已经慢了下来。饶是如此,还是有不幸的人,被这须抽中,当场被抽个四分五裂。 居然拿活生生的武者当人肉靶子,来消耗异兽的能量,这绿发中年妇人的心机不可谓不阴毒,但是常言道:成王败寇,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这就是绿发中年妇人的处世哲学。 中年妇人已经接近到了虚空魔瞳的身边,她一掌蕴含着绿色的武气击在虚空魔瞳的闭着的眼睛中央,虚空魔瞳似乎是吃痛,所有的须突然快速飘动起来,带着它快速向后退去。 “想走?”中年妇人自然不愿意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她再次凌空借力,而且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倒置着匕首就要插进虚空魔瞳的脑袋上! 如意算盘是打得极好的,但是理论跟实践永远是两码事,就在中年妇人离成功就差这一步的时候。虚空魔瞳本来闭着的那只巨大的眼突然再次睁开,并且一道金光从它的眼中滑过。 “不好!”中年妇人想要变换身形,但是由于惯性,已经来不及了,她离虚空魔瞳的距离越来越近,但是虚空魔瞳的眼中已经再次射出了激光!虽然激光的亮度和宽度都跟先前所射的那一发无法相提并论,但是这么近距离的发射,如果命中中年妇人仍旧是足以致命的。中年妇人的脑海里闪过一万个念头,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算计已经够精了,但是还是漏算了,按照正常的情况,哪怕是成年的虚空魔瞳,在释放了一次“死亡射线”之后,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再次释放,但是绿发中年妇人遇到的这只虚空魔瞳,并不是中年的,而是老年的! 激光掠过中年妇人的左臂,她的雪白的臂膀瞬间就成了黑色的,但是由于她的修为达到了8阶5重,并没马上被烧断,但是也接近断的边缘,仅留着一丝连接。也是中年妇人临危不乱,虽然这条手臂肯定是没救了,但是她趁着这短短的时间,侧过身子,躲开了激光对自己致命处的扫射,只是被射中了自己的左臂。单膝跪地的中年妇人看着自己的将断不断的手臂,竟然作出了一件壮士断腕的事情,她直接把自己的左臂拉断!手臂断面处,漆黑一片。 虚空魔瞳的眼睛已经再次闭上,但是它的长须朝着绿发中年妇人扫来,中年妇人刚刚拔掉自己的左臂,此时也是忍着剧痛,武气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再提上来,这一次,她选择了闭上眼睛,等待死神的到来。 “果然还是被‘贪’害死了自己。”这时候,她反而变得释怀,似乎死亡并没有那么恐惧。 “吁~~!!!”一声嘹亮的嘶鸣!就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划破天际。 本来应该将绿发中年妇女抽死的长须落到了地上,短处还有红色的火焰在烧。 林天潇斜跨在烈焰马的背上,狂热地看着虚空魔瞳,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哈哈哈哈!”林天潇如同癫狂一般大笑出声,“多久了?终于让我碰上活的了!”的确,林天潇在太古炼妖塔的第5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的概念都快要淡忘。 断了一根须的虚空魔瞳吃痛地连续后缩,看到燃烧的烈焰马的时候,它就打算逃离,因为异兽的智商,尤其是高级异兽的智商,已经跟常人无异,正是基于对自身如今实力的判断,所以虚空魔瞳选择了后退,一匹烈焰马已经足够收拾连续释放了两次“死亡射线”的它了,更何况马背上还有一个人类。 但是它现在想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只见林天潇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下一刻,烈焰马已经马力飞动,驮着林天潇追上了虚空魔瞳,林天潇的脚在烈焰马的马背上轻点一下,如履平地一般“燕回旋”发动,林天潇再次加速,一只手伸出,将虚空魔瞳的三根须抓在右手上,他的燃烧的,带着金色的修罗臂瞬间炽热起来,烧得虚空魔瞳“丝丝”作响。 “啊哒!”林天潇一个手刀下劈,三根大理石柱粗细的长须被齐根切断,虚空魔瞳悲号了一声,再次打算远遁,烈焰马已经超过了它,左前蹄在虚空魔瞳的脑袋上踏了一下,就像是挨了一记闷棍,虚空魔瞳的整个脑袋向地上撞去。 “轰”的一声,陷入地下。看到这一蹄的力道,林天潇也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暗自庆幸自己之前凭借战术躲开了烈焰马的铁蹄,不然被踩碎的就是他自个了。虚空魔瞳已经彻底逃不了了。林天潇向一道闪电跳进陷下去的洞。 “啪!啪!啪!啪...”一拳又一拳打在虚空魔瞳的脑袋上,虚空魔瞳一开始还有被林天潇用炎魔拳击中的反应。当他打到第37拳的时候,就彻底没反应了,死透了。 “住、住手!”绿发中年妇人睁开眼时只看到这电光火石的转变,等她意识过来想要阻止林天潇打死虚空魔瞳的时候,已经晚了。 从洞里流出大量浑浊恶心的液体,那是被林天潇打爆脑袋,从虚空魔瞳的脑袋中流出来的脑液也其他的东西,带着强烈的刺激性气味,林天潇也被溅得都是,但是他仍旧一拳一拳打在早已死透的虚空魔瞳身上,这么久以来的憋在心里的怒火,在这一刻终于得到宣泄。林天潇吸收的武气太多,这次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口子,而且在不停地击打中,林天潇发现自己的拳劲越来越实,越来越猛,他居然在这个过程中,突破了8阶的瓶颈,成功踏入8阶的境界! 这真的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绿发中年妇女扶着自己断了的左臂向林天潇走来,其他6、7名还幸存的跟绿发中年妇女一伙的武者也都向林天潇和烈焰马走来。 林天潇这才起身,朝绿发妇人咧开嘴大笑,“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请叫我——大好人...” “啪!”中年妇人一巴掌扇朝林天潇的脸上扇去,被林天潇躲开,这还不算,林天潇还恶作剧地将一名她的手下推了过去,可怜被推过去的这个手下,正是之前的那个灰发武者。此时他的右脸已经肿起来了一个小山包。 “谁让你把它打死的?”中年妇人对早就闪回到烈焰马背上的林天潇没有好气的说道。 “喂,你这女人,还真是不讲道理,我救了你一命,你居然恩将仇报啊?”林天潇看着中年妇人微微发怒的脸,回答道。“不过好男不跟女斗,本公子就不要你三跪九叩的答谢我了,再见!” “再-也-不-见!丑-八-怪!”林天潇的声音拉得老长,似乎是故意让中年妇人听到。 “兔崽子!”中年妇人气得浑身发抖,整个人都变成猪肝色,“查!给我查!回去后给我召集人马,就算翻遍整个第5层,我也要把这王八蛋找出来,千刀万剐!都不够解气!” 第一百五十九章 进城 “卧槽,这个世道到底是怎么了,老子做了好事,本来不打算留名,静静地做个大好人的,没想到那个凶悍的八婆非但不领情,好像我刨了她祖坟一样,差点把我一顿削。”林天潇坐在烈焰马的背上,边走边想,幸好烈焰马的马力足够惊人,就算绿发中年妇人想追,也追不上。突然,林天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脑袋,然后果断调转马头,向刚才逃窜的方向快速赶去。 “真是的,我真蠢,居然也不问问他们是什么来历,怎么也会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的!”林天潇在这一层晃荡了不知道多久,才看到这批人,本来他就是想助人为乐,以为对方会领情,然后询问一些信息的,如果有出去的方法,那就再好不过了,刚才被中年妇人突然产生的变故吓得他直接夺路而逃,倒忘了一开始的目的。“希望他们都是瘸子,走不快。”林天潇策马奔腾,想要追回那群人,但是——在这个地方,他根本没有方向感可言,但是它有,烈焰马的识路本领派上了用场。 “可恶,走得挺快。”林天潇再次回到刚才虚空魔瞳落地时撞开得巨大地洞的地方,但是什么也没留下,估计留出的脏水早就被蒸发了,而虚空魔瞳的尸体也早已经不知所踪。 “你应该能问到他们的味道,对吧?”林天潇充满期待地看了看烈焰马,烈焰马直接把马头扭到一边,那样子仿佛在说——老子是匹马,不是条狗。 “哎~~~好可惜啊,好不容易遇到人,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到活人。”林天潇身子向后一仰,就躺了下去,看着天上一团团的火,再次陷入了沉思。他是不想再在这除了火,就没别的东西的地方再待下去了,但是他又能怎么办呢?唯一的线索也被自己给丢了。只能寄希望于走狗屎运,能再碰到人了。想着想着,林天潇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沙、沙、沙...”林天潇的耳朵轻轻动了动。 “沙、沙、沙...”林天潇一个激灵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这声音?”林天潇的《洗髓经》在这太古炼妖塔内也得到了突破,“千声辨”已经能够清楚捕捉到方圆千米内的声响,他寻声望去,只见一群人,大约有20来个人,正在拖拽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一点点地行进。 “不是吧?”林天潇拍了拍自己的脸,“不是做梦!老子今天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这么久没遇到人了,居然今天让我一下子遇到这么多人!”林天潇在塔里寂寞了好久,好久没跟活人接触,所以见到活人居然也变得无比激动。但是为了防止类似遇到绿发中年妇女的情况再次发生,林天潇决定这次先不惊动这群人,而是跨上烈焰马,收起声响,在能够看得着的范围内,悄悄跟随。 只见这群人拖着林天潇仍旧无法看清的物体一点一点缓缓行进,虽然林天潇不知道被拖的物体是什么,但是从这巨大的物体体表还有上下浮动可以看出,这是个活物,还未死去,起码现在是这样。 那群人在前,林天潇在后,就这样一个走,一个跟,林天潇也不知道跟了多久,终于,眼前的这群人停了下来,在一团蒸汽模样的东西前,这团蒸汽大得夸张,大概有30米高,20米宽。为首的一个棕色头发的男人,林天潇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因为一直背对着他,看不清长相,突然转过来,这下林天潇看清了他的模样,是一个中年人的样子,长相普通,没什么亮点,要硬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的右眼有一团红色的胎记。只见这个棕发男人从空间袋中取出一把大刀,挥舞了起来,林天潇虽然离得远,但是从刀法可以看出,这个棕发男人的实力至少也在8阶以上。从刀身来看,这把刀至少也有上千斤,然而棕发男人甩起来却没有丝毫笨重,反而显得很轻盈。他甩了一会儿,似乎是热身,然后猛地把刀劈在巨大的不明物体身上,只听见凄厉的哀嚎,非常大声,林天潇都感觉到这哀嚎中的绝望气息,这还不够,棕发男子砍完一刀,换个方位又是一刀,依次换了九个方位,砍了九刀,虽然离得远,林天潇还是闻到了腥臭的气息,跟自己刚才屠杀的虚空魔瞳身上的味道很像。 “难道说?这也是一只异兽?这么大的体型?是什么层次的异兽?有没有帝级?”林天潇看到这一幕,脑海中不禁跳出这好几个问题。砍完九刀之后,棕发男人把刀收了起来,然后率先走进那团蒸汽之中,尾随的二十来名武者,分成几列站着,分别运着一部分,将不明物分成几部分依次进入蒸汽。 “呃?”林天潇感觉内心一阵反胃,他自然明白了棕发男人是在干什么。“居然把异兽分尸运输了。”看着最后的一名武者进入到蒸汽中,林天潇才骑着烈焰马谨慎地过来。地上同样没有异兽的任何液体,因为早就被高温蒸发了。林天潇想了想,在原地犹豫了好久。要不要走进这团蒸汽,万一这团蒸汽背后是那群人的大本营呢?他这样贸然地进去,不是送死吗?他可没把握能全身而退,但是继续待在这个不知道多宽多远的第5层,漫无目的地转下去,显然也不是个办法,思考了许久,林天潇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骑着烈焰马穿过蒸汽—— ... 林天潇只觉得看见了一道金光,带来强烈的眩目感。等他再次睁开眼时,他只看到一座巨大的城门,足足有三个足球场的大小。古典装饰带来的强烈肃杀气息和威严,城门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骷髅头。林天潇感受到一股寒意,仿佛那个骷髅头是活的一般,尤其是那双空洞的大眼睛,似乎能盯着他看。 “真是别有洞天...”林天潇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不过看起来,似乎是比第5层好多了,起码这一层看起来像是人住的,林天潇骑着烈焰马向城门走去,在走到城门下的时候,他终于看清了这个地方的大概——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简直就是一座城市的模样。 在城门的两侧一共有八名护卫,穿着骷髅战甲,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挂着一串由小骷髅头编起来的项链。最前面的一个护卫看到骑着烈焰马的林天潇,将他拦了下来。 “通行证。”护卫直截了当的问道。 “通行证?”林天潇哪有什么通行证,但是很显然,这个护卫是根据通行证来决定是否放行的,“噢!有有有!”林天潇装模作样的在自己身上找了一番,然后“很吃惊”地看着该名护卫,眼神中带着楚楚可怜。 “不好意思,我弄丢了。”林天潇回答。 护卫往后面退了一步,林天潇以为是放行了,心想,这护卫虽然说话生硬得很,但是人还是很好的,挺好说话的。就在他打算给这个护卫点赞的时候。 “把他抓起来!”这个护卫手一挥,其他的七名护卫,几乎是瞬间就围了上来,将林天潇和烈焰马一下子就给围得360度无死角,而且用长缨枪指着林天潇。 “哎哎,有话好说,何必动刀动枪。”林天潇用手将长缨枪拨开,但是枪头马上跟弹簧一样又弹了回来。“不用这样迎接我吧。” “上!”八根长枪一齐向马背上的林天潇刺来,林天潇向上一跃,从长枪上沿躲开,然后在空中一吹口哨,烈焰马的马力发动,八名护卫注意力都在空中的林天潇身上,被烈焰马找了个空子,从两名正对城门的护卫中间撞了过去,那两名护卫就像是两个沙包,被烈焰马强横的马力直接给撞飞,烈焰马头也不回地向城里冲去,空中的林天潇一个翻身,右脚点在城门顶的横梁上,一个“燕回旋”也朝着城里冲去。 反应过来的其余六名护卫持着长缨枪迅速追赶,而此时的林天潇早已稳稳当当地落到了烈焰马背上,整个人伏在马背上,迅速拍马就跑,论速度,这几个护卫哪里是烈焰马的对手,何况烈焰马跑过的路上,都会留下一条火焰的通路。 “让开!让开!快让开!”林天潇骑着烈焰马,就这么一骑当先冲进了这个城市。由于林天潇是在城里的街道上快速骑马,还是骑着这样一匹无比显眼的骏马,很快就吸引了街上店里店外的人们的注目。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林天潇瞬间就扬尘而去,让护卫们望尘莫及。 “一群废物,我们交的塔币,就养了这样的废物?连个毛头孩子都对付不了,看的什么鸟门?”一群市民对着这六名护卫指指点点道。 “就是,真尼玛煞笔,被个孩子戏耍。” “刚才你看清了吗?那匹红色的马不会是?” “没错,绝对没错!就是烈焰马!” “第5层的烈焰马吗?没想到居然会跑到城里来,这下城里可就要热闹咯。” “难道你不想看热闹吗?” .... “呜~~呜~~”一名护卫从腰间解下一个号角,直接吹响。号角的“呜呜”声在整个城市回荡。 林天潇骑着烈焰马飞奔了半刻钟,他一直往后看,提防追兵,但是一个追兵的影子也没看到,“太给力了,这速度,飞一般的感觉。”林天潇把头扭回来。 “噢,不...”林天潇看到前方大概千米左右的地方,一大队跟门口护卫一样装束的士兵,每一个士兵的脖子上都挂着一串骷髅项链,叠罗汉一般叠起五层,将整个路口封得严严实实,一只苍蝇也飞不过去。最下面的两层士兵每人前面持着一面巨大的盾牌,上面三排的士兵则握着一根根的长缨枪,枪头闪着寒光! 第一百六十章 初遇苏环 这密密麻麻的护卫队,看得林天潇头皮发麻,他几乎想也不想,就掉转马头,准备另寻出路,但是——他刚一转头,就看见后边也已经被一排护卫队给截断了,整齐划一的步伐,每个人的手中握着一杆长缨枪,面无表情的朝着林天潇和烈焰马走来。 “吭、吭、吭、吭....”林天潇坐在马上,这时这条街的两边也已经被来围观看热闹的人给围死了,从窗户里探出脑袋的,在两边商铺驻足观看的,不计其数,少说也有上千人。无一例外,围观的人都带着戏谑的表情。 “可惜了这匹宝马。”人群中有人说道。 “这真的是插翅也难飞咯。” “死透了,绝对是不活了。” “这小鬼也怪牛b的,居然能引起护卫队这么关照。” .... 林天潇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这些评论,因为他的双眼一直在寻找突破口,但是护卫队的包抄实在是封死了所有的道路,他有想过从上方逃走,但是在两边的屋顶,也竖立着长缨枪,林天潇真是巴不得自己现在会打洞,这样就能打个洞逃遁了,可惜他不是鼹鼠。眼看着两边的护卫队一点一点地逼近。明晃晃的枪头看着就让人感觉背后一阵凉意。 林天潇伏下身子,在烈焰马的耳旁低语了几句,然后猛地从马背上转下来,落到地上。 “跑!”林天潇大声喊道,这一喊,让围观的人们也不禁纳闷起来,这红发小鬼在弄啥嘞?该不会他还认为在这种情况下还有生机吧? 只见烈焰马仰天长长地嘶鸣了一声,尔后四只马蹄似乎有红色的烈焰在环绕,朝着护卫队较少的一边迅猛地奔去,而林天潇则朝着相反的方向,朝着另一队护卫队快速地跑去。 烈焰马的速度比林天潇快上许多,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已经冲到护卫队前,但是它并没有直接从护卫队之间冲撞过去,而是在离枪头只有半米不到的距离的时候,四肢上的烈焰猛地一荡开,将最前边一排的护卫队扫开,才突然跳向空中,护卫队将长枪齐刷刷往上刺去,只见烈焰马整个俊朗的身姿在空中二次凌空借力,四肢再次一蹬,居然发生了二次弹跳,直接避开了护卫队的刺杀距离。 “咯噔。”烈焰马再次落地的时候,已经越过了所有的护卫队,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快速地继续飞奔而去,瞬时就消失不见。 “这马力,也太惊人了。” “就是就是,不愧是传闻中最能跑的马,能够一睹风采,真是值了。” ... 看着烈焰马成功脱围,林天潇的脸上似乎轻松了一些,微微吐了一口气,似乎是由于烈焰马没有性命之忧而感到压力减轻不少。但是他可不是烈焰马,虽然烈焰马跑了,但是这也意味着,林天潇将要一个人面对两边的护卫队。 果然,被烈焰马戏耍了的那一队护卫队,又很快把枪头转向林天潇,一左一右,林天潇刚好被夹击在中间,形势并不容乐观。 “杀!”突然从两边的护卫队中爆发出整齐划一的冲锋令,两边的护卫队同时斜舞着长枪,朝林天潇冲锋而来。 “卧槽,这是要把我戳成刺猬啊。”林天潇自嘲道,他可不愿束手待毙,虽然不知道这座城市的来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倒了几辈子血霉,才会招惹上这样有组织和纪律性的军队,但是现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林天潇果断开启纳破眼,感觉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变得清晰了许多,就连许多微小的事物,不易被察觉到的东西,现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更为直观的是,朝着他冲锋的两边护卫队速度分明挺快的,但是在他看来,竟然像是慢镜头,林天潇自己可能都不曾注意到,自己的双瞳中的阴阳鱼从三只成120度平均分布,变成各自四只,成90度均等分布。林天潇站在原地不动,等护卫队离他只有五米不到的距离的时候,他的脚下突然出现一条火龙,像一道长鞭环绕着他,朝两侧甩去。 这招是林天潇一向喜欢使用的“炎龙无双”!只是现在的火龙从各个方面来看,都强化了不少,这跟林天潇踏入8阶有很重要的联系。武气的含量就像从碗变成了盆,含量大了,武技的强度自然也提升了不少。而且林天潇非常狡猾,等到两边的护卫队离他的距离足够近又不能戳到他的时候,才释放“炎龙无双”,尽可能将技能的杀伤给最大化,但是由于右侧的护卫队人数多一些,火龙的抽打效果并不明显,而烈焰马逃去方向的护卫队明显少一些人数,林天潇的火龙一抽竟然抽了个空隙出来,林天潇眼尖,看到了脚下立马发动“燕回旋”,从缝隙中窜去,但是护卫队的反应也相当快,看到林天潇要从缝隙中溜走,后面的护卫队立马堵上缺口,将盾牌立在地上,形成墙面,林天潇的右脚在一面盾牌上爆踩了一下,90度朝天一踏,借力腾到空中,地上的护卫队整齐划一的将长枪单手握着,枪尖朝向在空中暂时没有借力体的林天潇。 “不是吧...”林天潇在空中转身的时候,自然看到了护卫队们拿枪指着自己的这一幕,下一刻,护卫队们将枪几乎是瞬间一同投掷了出来,目标只有一个——林天潇! 林天潇的左手一记“阳平斩”将最先到达的一根长枪拦腰砍断,剩半截枪头在自己手上,身子不停地左右晃动,来避开枪,同时手上的半截断枪左挡右遮,右手时不时利用“穿云手”,把射来的长枪抓在手上,然后朝护卫队方向射去,林天潇的力道非常大,因为他的手臂已经成了金色的“麒麟臂”模样,林天潇这一枪一个护卫队应声而倒。但是林天潇也不好受,他虽然看清了所有的枪的线路,但是却不能将所有的枪挡下来,挡不下来,躲不开的,林天潇就用自己的*硬接,他身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武气——“锁子甲”。 原本在林天潇看来很废物的秘籍——《洗髓经》,却在这危急关头成为他活下去的最大屏障。 又一根长枪射来,林天潇这次看清了长枪射来的线路,一个侧身将自己翻腾过来,然后一脚踏在长枪的中心处,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力点,然后利用“燕回旋”的强大爆炸力,将自己推出去,而那根被林天潇当借力体的长枪,则被瞬间踩爆。不过林天潇借着这个时间,已经顺利拉开了和护卫队的一段距离,并且不再把自己置于包围圈中,而是越过了护卫队的上空,落地时单膝跪地,右脚如同运动员赛跑前的准备动作,然后在跑的过程中一点一点站起身子,头也不回地向远处跑去。 “我靠~居然让这个小子跑了,护卫队吃翔的水平啊~!” “这小子好身手啊,这么敏捷!” “我看这小子马上要被全城通缉了吧。” “不知道能逃到哪里去。” .... 林天潇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跑的像这样快过,一方面是自己的修为提高了,跑起来格外省力,另一方面是逃命的时候,人们的速度的确会自然而然快上不少。就在林天潇闪进一处街道的时候,突然被藏在暗处的一只手给拉去,并且堵住他的嘴巴,示意他不要出声。 “嘘——”眼前的这个棕发中年人对林天潇示意道,林天潇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个中年人,正是他在太古炼妖塔第五层看到的那群拖着一只巨大怪物的人类当中的头领。林天潇本来还想挣扎,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人的底细,是好是坏,突然这样出来把自己控制住,林天潇当然出于本能反应是拒绝的。但是他刚要反抗,就看到一队护卫队从自己眼前跑过,要不是他被棕发中年人拉着躲在角落里,估计一下子就被逮着了,而这群护卫队似乎没看见他,居然就这样在他面前跑过去了。 “咳咳。”林天潇终于挣脱开来,在护卫队跑过去后不久,他做着防御的姿态,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来历不明的棕发男子。 “不要紧张,我不是坏人。”棕发男子笑笑着对林天潇说道,同时双手做下压的姿态,希望林天潇放下警戒,有话可以好好谈。然而林天潇却依旧不愿轻易听信棕发男子的话,眼里依旧充斥着敌意。 “别这么看着我嘛。咳咳。”棕发男子似乎肺并不好,一会儿一会儿总要咳嗽一下,“估计你不是城里人吧。对不起,我忘了自我介绍。” “我叫苏环,是赌鬼之城第九佣兵团的团长。”叫苏环的棕发中年人继续说道,“我能保证你的安全,但是我需要你同我做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还有——我凭什么相信你?”林天潇依然存有戒心。 “就凭我第九佣兵团团长的身份,还有这块旗牙令。”苏环从自己的空间袋里取出一枚通体银白,造型是恶鬼模样的令牌,令牌的顶端有一块黑色的区域,写着“玖”。 “一块破令牌就想唬我?”林天潇仍旧不愿轻信苏环。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苏环却显得并不生气,甚至一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他耸了耸肩,“信不信由你咯,不过,既然你把我当敌人,那你走吧,只要你一走出去,我想全城的护卫队都会好好款待你的。” “你当我是吓大的?”林天潇显然不惧怕苏环的这种威胁。 “噢,是吗。那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再逃一遍,除了我,我想城里面应该没有人会愿意冒这个风险,接纳一名引起如此巨大轰动,让护卫队颜面尽失的通缉犯。”苏环一点一点往后退,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如果你想通了,到第三个转角处的那个棺材店找我。” “啪。”苏环突然一抬左脚,将一个装满杂物的簸箕踢翻,簸箕里的东西“哗啦啦”地全掉了出来。 “草!你个混蛋!”林天潇忍不住大骂,苏环的这个举动,“成功”地将在四周巡视的护卫队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红头发的入侵者...抓住他!” “在这里!” 护卫队们再次从两侧包抄过来。而且一喊,就来了一大群人。 “真是日了狗了。狗日的苏环!故意摆老子一道,等老子脱身了,看老子不找你报仇!”事到如今,林天潇当然知道苏环的“好意”是什么了,但是他没时间再拖,因为护卫队已经要把他围死了,他抬头看了看上方,并没有护卫队,林天潇手脚并用,麻溜地爬上墙,然后跳到一个店面上,脚下武气爆鸣,再次飞奔起来,逃命! 第一百六十一章 第九佣兵团 林天潇就像是一只灵活的猴子,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在屋檐上飞速的闪转腾挪,护卫队的追捕规模已经越发扩大,甚至出动了弓卫队,一排手持银弓的全副武装的武者,一个个会挽雕弓如满月,朝着林天潇“嗖嗖嗖...”就是射出几十箭,林天潇的逃跑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弓箭,但是他的“千声辨”在这个时候就派上了大用场,让他成功地将从后方射来的箭的方位预判得一清二楚,从而提前做出准备,躲过弓箭的袭击。但是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除了弓卫队,还有一支刀卫队,挥舞着大刀朝着林天潇的方向聚拢过来,长枪在巷道之中由于枪身长度的问题,不一定能发挥出十成的威力,然而大刀就不一样了,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但是一寸断也是一寸险。 林天潇此时真是后悔一时情急,闯入这座城,得罪了看门狗的下场原来是引来更多的狗来追逐他。但是后悔已经没有任何作用,因为最早到的一批大刀兵已经和林天潇交上手了,一群7阶的武者,还有精制大刀做武器,林天潇应付起来也并不轻松,因为他并没有武器在手,虎魄战刀此时并不在他身边,林天潇第一次感觉到武器的重要性,但是他借助纳破眼的功效,将一名迎面砍来的刀兵的右手手腕打断,然后夺过他手中的大刀,转身一个抹喉,这名大刀兵的脖子处多了一道血痕就向后倒了下去。但是这批刀兵显然是悍不畏死,而且有一定的刀法基础,死了几个同事对他们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不过有了刀在手的林天潇,心里总算是多了几分底气,他一路隔开大刀,一脚飞踹,正中一名刀兵的胸膛,将他像踢足球一样踢了出来,撞在后面的一溜刀兵,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齐刷刷倒了下去,趁着另一名刀兵挥刀的空隙,他的空出来的左手早就凝成了炎魔拳,一拳将那名在他看来简直就是慢动作的刀兵给一拳击飞。 “这样杀出去太费事了。”林天潇暗想,因为刀兵们的数量在林天潇这一阵刀劈拳打之后,不减反增,不得不说,赌鬼之城的护卫队的支援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林天潇担心后头的弓卫队就要赶上来,那样的话,他又要被当靶子射,所以他决定使用刀法。直接用手中的这把长刀,耍了招“雄霸天下”,霸道的刀气直接将围拢上来的刀兵整齐划一地削翻,林天潇再次一条线下劈,这招是《霸刀》中所记载的第四式——四海一刀。将正前方的一列全部砍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到处飞。林天潇趁着这行伍中被打出来的缝隙,脚下一个“燕回旋”瞬间启动,从人群中穿过。 “这把破刀,根本不称手,连三成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林天潇从人群中穿出去之后,将手中抢来的长刀随意丢掉,刀口早就坑坑洼洼,都是缺口,刀法能否发挥出相应的威力,一方面看使刀人的水平,另一方面,则是看刀自己,如果是把绝世好刀,打出来的效果就绝对和普通寻常的刀有天壤之别。林天潇用来杀出一条血路的这把刀,就只是一把破刀。 林天潇一刻也不敢放松,好不容易七拐八拐终于甩掉了后边的这群“尾巴”。林天潇也到了苏环让他去的地点,他看到了一家门口悬放着一具棺材的店铺,林天潇将身上的武气释放出来,让自己维持在一个可以随时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的一种位置上,悄悄推开棺材铺的门,门上掉了许多的灰下来,显然这家棺材铺许久未曾开门做生意,导致灰尘都叠了许多。林天潇刚一踏进棺材店,脚底下就沾了厚厚的一层灰。店铺里放着三具棺材,每一具的棺材板都正正的盖着。林天潇不敢轻举妄动,但不是他担心棺材里突然诈个尸什么的,就算诈尸,他也不怕,大不了让尸体再被“打死”一次,他之所以如此谨慎,是担心触发什么机关,如果那样的话,真的是叫天无地,叫地无门,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林天潇把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时候,突然最中间的那具棺材的棺材板猛地弹开,林天潇一只手将弹飞起来的棺材板握住啊,然后虎口稍微一发力,将棺材板如同撕饼一样从中间撕开两半,荡起满屋的灰尘。 “看来你小子有点能耐嘛,我果然没有看走眼。”棺材里头躺着一个棕发的中年人,不过此时他已经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就那样跟林天潇对视。林天潇却不想好好跟苏环谈,毕竟刚才的九死一生的处境,都是拜他所赐,林天潇二话不说,一个右手握爪就来擒棺材中的苏环,苏环反应快,一下子从棺材里跳了出来,林天潇这一爪打在棺材上,抓出一个力道极深的爪印。 “脾气还挺大,我喜欢。”苏环依旧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哼!”林天潇一个横步,再次来擒苏环,苏环索性一下子闪到房梁上,林天潇紧随其后也上了房梁,二人在房梁上比拼脚法,林天潇的左脚和苏环的右脚互相博弈,有来有回,互有攻防,最后苏环一脚横踢,将林天潇的直脚正踢给踢了回去,林天潇撞在房梁尽头的房檐上,差点倒摔下来,好在他反应够快,居然来了个倒挂金钩。苏环趁着这个节骨眼,从空间袋里掏出一条捆仙绳,只见得一道黑影闪过,再出现时,苏环已经落到了地上左右两个棺材中间,他右手一拉,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林天潇就向上吊了起来,苏环将手中的绳子绕在屋里的柱子上,林天潇就这么被网着吊在空中。 “卧槽,放老子下来,你这个小人!”林天潇破口大骂。 “小人?你都这么叫我了,我能放你下来吗?”苏环笑笑着对悬在上面的林天潇说道。 “你如果不放我下来,等我自己下去了,我一定要抽你的筋...”林天潇气得牙咧咧。 “拔我的皮对不对?”苏环直接接了下半句,“你省省吧,就你现在这功夫,三个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嗯?!”林天潇一脸不信地看着苏环,似乎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装逼的味道,但是没有。 “废话我就不跟你说了。”苏环似乎突然转了性,直接开门见山,不再迂回言语,“我今天请你来这里的目的,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的佣兵团。” “去你吗的吧,请?有这么请人的?”林天潇气不打一处来。 “可能我的方式有些不合你的心意,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毕竟你确实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不只是护卫队在关注你,其他的佣兵团也在关注你。”苏环说道。 “那照你这么说,我还是个香饽饽了?那我为什么非要加入你们?什么第九佣兵团,看你们这番号,就知道实力不咋地。”林天潇说道。 苏环倒也听了林天潇这话不见生气,只是走到他正下方,平静地看着他说,“你现在的确是块香饽饽,但是如果没有人罩着你的话,我想很快你就要成了一个死饽饽。我可不是威胁你,我这是友情提醒。” “少臭美了,谁他妈跟你是朋友,哪来的狗屁友情,你别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恶心死大爷我了。”林天潇吊在上面不停地左右晃动。 “少费力气了,你不可能挣断这绳子的,这绳子是专门的工匠定制的,跟寻常的捆仙绳又有不同,注入了不少武气,凭蛮力,你这辈子都别想挣断它。”苏环似乎是任由林天潇挣扎,但是喜闻乐见?“你在上头给我老实待着,听我说完下面这段话,如果还不能改变你的主意,我也无可奈何,我就不再强求你加入我们,但是你的死活,我也不会再管。” “你他娘的有屁快放。”林天潇显得很不耐烦,仍旧在努力挣扎。 “这座城叫‘赌鬼之城’,光从名字你就应该能知道,这座城市的风俗,就是一个字——赌,你可以赌塔币,赌女人,赌自己身上的任何器官,包括你的命。”苏环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很古井无波。“对了,所谓的塔币,就是我手上的这样式样的金币。”苏环说着,手中轻轻一弹,一枚金币发出“嗡嗡”的声响在空中弹起来,而后稳稳落在苏环的手上,被他用另一只手盖住。 “什么都能赌吗?”林天潇咽了一口唾液。 “是的,如果你有兴趣,你甚至可以赌你的老二。”苏环看着林天潇说道。“而在这座城市立足的最关键的因素,就是我手上的这枚塔币。” “塔币?”林天潇说道。 “这是太古炼妖塔内人类世界通用的一种度量工具,我们现在的赌鬼之城处于整座塔自上而下数第三层,也是人气最旺盛的一层,基本上塔内的武者百分之八十以上都在这城里,除非是出任务,或者去一些禁忌的层数探险。不过我劝你不要做这样的事,因为去探险的人,十个当中只有一个能回来,其余的九个,从此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那说明还有一个活着回来,还不错,毕竟风险越大,机会越大。你说是吧?”林天潇被苏环的话引出了兴趣。 而苏环就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林天潇,“惟一一个回来的,彻底疯了。” “啊??!”林天潇再次咽了一口唾沫。 “你不要小看这塔币,这是你在太古炼妖塔内生存下去的保证。”苏环说道,“塔币不是那么好挣的,一些人一辈子也赚不到1000个塔币。然而在塔内生存,或者说,在这一层生存,你没有塔币,别说修炼武气,就连日常生活都成问题,你没有塔币,你就进不去餐馆,更进不去妓院,连那群千人骑万人胯的婊子,都不会正眼看你一眼。你就像是一条狗,最后被逼着离开城市去其他层数冒险,进行狩猎,如果能猎回异兽,去佣兵所换取赏金,才有继续活下去的资本。” 林天潇收起了一开始随便听的那种表情,转而摆出一副相当认真的模样。 “然而塔内异兽的实力普遍比较强横,最低的也在7阶以上,相当于8阶的武者,能单打独斗战胜捕杀捕获的武者毕竟是少数,像这样的强人,一般都会加入家族,去第2层闯荡,而不是在这被称作贫民窟的第3层。剩下的武者们,为了活下去的目的,不得不联手起来,捕杀异兽,所以就有了佣兵团,我们受雇于这座城市的话事人,完成他所公布的赏金任务,来换取塔币。”苏环说道,“如果你认为你一个人完全可以应付一切,那么你今天可以当作没看见过我,我也立马放你下来,再也不会对你发出邀请。而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我很欢迎你的加入,并且也会立刻将你放下来。你考虑一下,我给你5秒钟。” “5” “4” “3” “2” “1” “你手中的那枚塔币,是正面朝上吧。”林天潇突然张口说道。 “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这个问题。”苏环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却还是好奇地挪开了一下遮住塔币的那只手。 “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猜的?”苏环问林天潇。 “看来你们佣兵团缺少像我这样的火眼金睛。”林天潇努努嘴,然后双脚一蹬,从空中稳稳落了下来,身上的绳子也全部被挣断。 “看来你的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高。”苏环笑着说,那笑意带有很多种色彩,“不过无论如何,我代表第九佣兵团欢迎你的加入。”苏环边说边主动伸出右手。 “握手就免了,我可先声明一下,加入你们可以,但我不听任何人的指挥,我只听我自己的。”林天潇把身上的捆仙绳扒开,“就这样的绳子,你好意思拿出来绑我?”林天潇还不忘嘲讽两句。 “有个性的年轻人,我很喜欢。”苏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是那种无法止住的笑。 “有酒窝的大叔,我很难喜欢。”林天潇对着苏环耸耸肩,因为他脸上的笑意已经根本控制不住。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一打三 林天潇跟着苏环一路飞驰,避开还在城中搜捕林天潇的护卫队,整座城市的街道,在苏环的脑中似乎就像是一座小小的迷宫,他总能找到最优的路线,来让他们避开麻烦。两人最后落在一座看起来只能算一般规模的府邸前,林天潇看着门牌上的五个掉了些漆的字“第九佣兵团”。跟着苏环向着府邸内走去。 刚一踏入府中,林天潇就感受到一股股不俗的武气在涌动,在府内的各处空地上,*着上身的正在修炼的武者不计其数,有的正在闭目凝神,有的则在运功施展着武技。看起来不大的门面,里面却也是五脏俱全。整个府邸呈中轴线对称分布,在一个面积约500平方米的院落内,武者们各自在忙碌着,看到苏环进来了,正在修炼的武者们,都停了下来,向苏环点头示意,看来苏环在这群武者心中的分量还是不低的。在两侧是许许多多的房屋,有的房屋屋外立着牌子,上面书着“药房”、“书房”、“账房”、“兵器库”之类的字样。林天潇感受着这微小却也算有秩序的布局,心头不禁泛起一阵好感,看来还不算是一群乌合之众。 “这是议事大堂。”苏环领着林天潇笔直的走到府邸内最大的一处屋子里,屋子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椭圆形的桌子,大概五六十张椅子靠在桌子边上,在正对着门的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水墨画,画的内容是一只巨大的黑虎,正张开血盆大口,一只虎爪向前探去的模样。 “李四,通知大家,一刻钟后在议事堂集合。除了正在出任务的兄弟,所有人都必须到,不许缺席,违者家法处置。”苏环对屋内一个正在一张小桌子上奋笔疾书的中年人说道,中年人只是点了下头,然后就默默走出去了房间。 “等下我带你认识一下弟兄们。”苏环对林天潇说道,脸上带着微笑,似乎是想向林天潇主动示好。林天潇没有回答,视线在屋内不停地游弋,似乎是在观察这屋内的环境。 一刻钟后,屋内的椅子上都坐着一个人,唯独三张椅子空着。苏环在主位坐下,他把林天潇安排坐在他自己的左边,这张椅子是本来空的三张椅子之一。 李四轻轻地走过来,对苏环递了一张纸条,苏环打开一看,脸上的眉毛微微一动,似乎是不满,但是这样的表情几乎是眨眼即逝,很难被人察觉,但这却逃不过林天潇的眼。苏环摆摆手,示意李四先退下。李四依旧只是点了点头,就走回旁边的一张小桌子后方,拉开椅子,静静地坐下,林天潇对李四这个怪人倒是来了些兴趣,他从进来到现在,都没看到李四张开过嘴。但是李四的样子看上去,却是一个很谨慎小心,办事牢靠的人。 “各位,今天让大家都来到这里,主要是为了向各位介绍一位新成员。”苏环眉飞色舞地对坐定的众位武者说道。 “新成员?” 武者们的目光向四周扫了扫,最后几乎都定格在了坐在苏环边上的林天潇的身上,只有他的面孔是新的。 “他是什么来头,居然被安排坐在副位。” “我倒要看看,这家伙有什么能耐,让苏团这么看重他。” 武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我知道大家现在一定都很兴奋,因为我们第九佣兵团又将添一名主力干将,好了,我也不多说废话,接下来的时间,我交给他,天潇,向各位介绍一下你自己。”苏环微笑着看着林天潇。 “我?”林天潇没见过这种场面,难免有些不适应,但是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他把椅子往后稍微挪了点,然后站起来,严肃而认真地对武者们说道,“我叫林天潇,来自古...” “咻!”林天潇的双瞳猛地一睁,脑袋微微往右偏了一点。 “当——”一支暗标射在那幅水墨画中黑虎的左眼上,不差分毫。 林天潇的瞳孔微微收缩。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兄弟们。”从议事堂外走进来三个彪形大汉,当中一人蓄着一头爆炸的发型,连胡须也是没有经过任何修剪的天然“灌木丛”模样。他毫不忌讳地,自笑自说地就这样走了进来,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和拦截。 “鹤副团,你可算来了。”离得近的几名武者,连忙堆起笑脸对这个形象粗犷的大汉示好。 “这么大的事,哪能少得了我?我一收到消息,大哥说来了个厉害的人物,让我不得不来看看。”鹤副团已经走到了苏环身边,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粗犷的大汉,只是一个左眼被眼罩遮住,一个右眼被眼罩遮住,分明是两个独眼龙。“团长,我没迟到吧?”鹤副团对苏环说道,语气很刚硬。苏环只是动了动眉头,看向他,淡淡地回了一句,“不算迟。” “那就好,那就好。”鹤副团又迈开步子,这次是直接两步走到林天潇面前,众武者都一脸凝重地看着林天潇和鹤副团。 “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位置应该是鹤副团的...” “是啊...” “那小子坐了鹤副团的位置,我看他要倒霉了。” “是苏团让他坐的...” “这下有的看了。” “喂,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吧?”鹤副团就像是问叫花子一般问林天潇。 林天潇坐着不动,只是转了下头,淡淡地答了句“是”。 “新来的?难怪不懂规矩。”鹤副团的语气陡然剽悍了几分。“你知道你坐的这位置,是谁的吗?” “不知道。”林天潇依旧显得很平淡。 “是大爷我的!”鹤副团大喝一声,声音如同狮吼。“你坐了我的位置,你让我坐哪?嗯?” 林天潇的嘴角微微一笑,然后直直地看着鹤副团,“那里还有两个空的,你可以坐那。”林天潇将手一指,是远离主位的靠近门边的两个位置。“两个位置,你还有的选。” “如果我偏要你这个位置呢?”鹤副团冷冷地对林天潇说道。 “怎么?你是在这椅子上撒过尿,做了记号?非认准这椅子?如果是,我就把它让给你。”林天潇戏谑地对鹤副团说道。 众武者有的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鹤副团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对林天潇已经起了杀机。他扬起右掌,朝着林天潇脑门拍去,却在空中被苏环的手给拉住。 “鹤祥!议事堂内休得放肆!”苏环的声音陡然也高了起来。 “哼!”鹤祥的手被苏环拉住,他运转武气微微一弹,将苏环拉住自己的手隔开,然后看着林天潇,“新来的,既然你不懂规矩,我就来教教你规矩,你有没有种,跟我一对一打上一场?如果你赢了,这位置从今往后,就是你的,如果你输了,我也不要你的命,只要你从大爷我的胯下钻过去,喊我一声爹就行,怎么样?敢不敢跟我单练?” “鹤祥,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苏环显然对鹤祥的提议不满,想要替林天潇说话,“好歹你也是我们团的第二把手,居然向一个新人挑战,你也真是有志气!你不害臊我还替你害臊!” “团长!”鹤祥的眼斜过来看着苏环,“您说的是!”然后他又转过头看着林天潇,“团长的意思是,对付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根本用不着我出马,行!我就不跟你动手,那边有两个我的心腹,张龙张虎,你挑一个跟你打,赌注一样,怎么样?小子,敢不敢?” 林天潇冷冷地盯着鹤祥,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又扫视了一圈坐着的武者们,最后又把视线落在了鹤祥的身上,“我一个人打你们三个。”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这小子疯了吧!是不是傻子啊他?” “居然想一挑三?他什么来历?难道不知道鹤祥已经达到8阶5重了吗?” “何止啊,张龙张虎的水平也有8阶,三个8阶以上的武者,他居然想一个人对付三个?他有帝级实力?” “我觉得他是活腻了吧?” “新来的,我看你是被我吓傻了吧。”鹤祥也一脸惊异地看着林天潇,在林天潇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用武气悄悄试探了一下,发现林天潇的武气程度不过刚刚踏入8阶而已,他原本还以为林天潇的实力有多高,这一探查,瞬间安心不少,对于林天潇的提议,他感觉就是主动找死。此时他的脸上已经藏不住笑了。“你确定?” 苏环虽然也很诧异地看着林天潇,似乎想看出什么端倪,但是很可惜,他也不知道林天潇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我确定。”林天潇看了看苏环,苏环微微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劝他不要答应鹤祥的这个赌注,但是林天潇并没理会,“不过,我要多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鹤祥听到林天潇答应了,高兴都来不及,在他看来,林天潇现在提的条件,就是无非让他再让一些东西,不过对于自己的实力,鹤祥还是很自信的。 “我的条件就是,如果你们三个输了,我要你们三个一个一个地从我的胯下爬过去。”林天潇的眼神,透露着坚毅。 “哼!”鹤祥似乎是被林天潇给激怒了,他又一次探查了林天潇,这次更仔细了一些,发现林天潇的确是刚踏入8阶,甚至武气还不稳。“就按你说的办。如果我们输了,就从你胯下爬过去!” “好!”林天潇脚下一动,一声爆鸣,弹起,再一脚,借着屋内的柱子向院外落去,柱子深深陷下去了一个脚印的模样。 众武者看着那脚印,也纷纷起身出去。鹤祥和张龙张虎早就跟着林天潇出去,四个人在院子中心处对峙着。 “呵呵。”在起身出去看热闹的武者之中,有一个的半张脸都是红的,那是胎记,他的身材不高,除了胎记的部分,全身上下都是白白的,像一具干尸,清瘦而高,手指纤长无比,穿着一席素装,虽然是男子的模样,却流露出几分阴柔的气息。 “亮兵器吧!”鹤祥站在后边,双手背着,张龙张虎在前,看来他并不打算亲自动手,毕竟在他已经查清林天潇的底细之后,他放心了许多,认为张龙张虎就能稳稳地搞定林天潇了,如果他出手了,就算赢了,也不光彩,虽然他粗犷,也还是要脸的。 “对付你们三个,用什么兵器!”林天潇淡淡地回答,实际上是他现在手上并没有趁手的兵器。 “死到临头嘴还贱。”鹤祥一声令下,张龙张虎分别从空间袋中取出一副银环和一副弯钩。两个人一左一右朝着林天潇快速包抄袭来。林天潇虎步微屈,双手汇聚武气,如同两把掌刀。 张龙的银环早一些到,在张龙的高速出招之下,银环如同两个旋转的小龙卷风,每一次向林天潇挥去的时候,林天潇都能感受到从环上流露出的杀气。林天潇依靠灵活的脚下功夫,接连躲过两次张龙银环的追击,而张虎也到了,仅仅是慢了半秒,他的这副银钩更是使得阴毒,林天潇躲环就已经有些费力,他的钩再到,林天潇彻底没法闪躲,直接被钩划破右臂的衣服,林天潇的右臂也被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鲜红的血不住地流,林天潇的右臂猛地一抖,金色悄然覆盖,口子快速愈合,如同一颗小太阳,张龙本想趁着林天潇的右臂被划伤,在林天潇的左臂上也开个口子,却被林天潇一把将握着环的左手擒住,林天潇抬起右脚,一脚踹在张龙的腹部,张龙像一个钟摆荡了起来,但是由于左手被抓住,没有被一脚踢飞,林天潇左手稍微用力,把张龙一把再拉了过来,然后右手一拳,带着熊熊的火焰,一记威力刚刚好的炎魔拳打在张龙的面门上,张龙被这一拳直接打得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整个鼻子都被打塌了。张虎在林天潇专心对付张龙的时候,他的钩早就把林天潇的背给挠得稀烂,一道道痕迹,只是林天潇的“易经锻”一发动,这些伤口,就很快愈合,林天潇只觉得体内的武气一下子空了不少,微微有眩晕的感觉,他的精神海内一只蛟龙猛地带着铁链盘旋摆动,林天潇的体内瞬间又充满了武气,只不过这次的武气颜色却成了紫色。葬天蛟在林天潇消耗自身武气太多的情况下,竟然主动提供它的武气来补充,林天潇只觉得再次充满力量,直接顶着张虎的弯钩就上,张虎的钩是朝着林天潇的心脏挠去,林天潇看得仔细,他的双眼瞳孔和正常人无异,还没使用纳破眼的能力,但是就已经足够看清张虎的动作了,张虎虽然也是8阶,但是在林天潇看来,简直就是废物,林天潇两指夹住张虎的弯钩,再稍微一用力,居然直接把张虎的弯钩夹断。张虎还没反应过来,林天潇的左拳已经到了,同样的烈焰,同样的强度,张虎的鼻子都被打断了,被这一拳直接揍飞,落在张龙的身上,像叠罗汉一样。 做完这一切,林天潇微微吐了口气,他的上半身衣服已经被张龙张虎给打得稀烂,露出结实的肌肉和胸膛,就那样远远地冷视着鹤祥。 “不、不要怕,他不过8阶而已。跟我有着好几重的差距,肯定不是我的对手。”鹤祥心里暗示自己,看着林天潇三下五除二料理了张龙张虎,不只是他,包括苏环在内的众武者都看得惊了,现场突然鸦雀无声。 最后还是林天潇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寂静。 “下一个,就是你了。”林天潇冷冷地盯着鹤祥,双瞳渐渐各自多了四个阴阳鱼。 第一百六十三章 黑吃黑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em> 当前userid:22133785 当前username: </em> “这小子的实力,真是让我捉摸不透。”鹤祥眼睁睁地看着张龙张虎几乎是三下五除二地就被林天潇给收拾了,心里也不禁犯起了嘀咕。“他的实力绝对不如我,但是他的战技,却古怪得很,居然可以以下克上,有越级对战的资本。”鹤祥的右手藏着一支梭镖,他轻轻的迈开步子,向林天潇探去,虽然他的动作很隐秘,但是还是逃不过开了纳破眼的林天潇的视线。 “偷偷摸摸,还想使用暗器伤人?”林天潇直接了断地说道。“真是下作。” “什么?!”鹤祥听闻,楞了一下,“他居然发现了我手中的梭镖?这不可能,我藏得这么隐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他有透视眼?” 林天潇趁着鹤祥这一刻的失神,脚下一声爆鸣,已经在转瞬之间来到了鹤祥的面前,他也毫不客气,张手就是一记力道十足,带着火焰的“炎魔拳”。 “这速度——”鹤祥向后漂移,才躲开林天潇的这一拳,但还是被林天潇的攻势所惊到,准确地说,是被林天潇的速度给吓到了。“这小子的实力,不在我之下!”鹤祥想到这,额角开始渗出汗来,他后悔自己一开始说的那些大话了。然而林天潇此时已经展开了攻势,停不下来了,一记不中,再来一记,硬生生地把鹤祥给逼到了角落。 “鹤副团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整的如此狼狈。” “有点丢人啊。” “这小子,真有两下子。” 围观的武者中也有开始小声议论的。 林天潇的拳终于打中了鹤祥,虽然只是从他脸颊蹭过,但是鹤祥已经明显感觉到了从林天潇的拳头中透露出的那股刚劲。鹤祥的脸上直接就留下了一道黑痕,那是直接被烤黑的颜色。鹤祥向后跳去一大段距离,在后退的过程中,林天潇仍要追击,冷不防从鹤祥的手中射出蓄谋已久的梭镖,林天潇的瞳孔猛地一缩,虽然鹤祥的动作很快,但是在开了四条阴阳鱼的林天潇的纳破眼中看来,这还是慢动作一般。只见林天潇只是稍微偏开头,就躲过了这一镖。 林天潇再要追上去截击鹤祥的时候,他已经从空间袋中取出一把1.5米长的刀来,刀锋看起来也十分凌厉,一看就不是寻常的刀,简单的货色。林天潇手上没有趁手的兵器,鹤祥觑着林天潇赶到,一刀朝着林天潇的脑门就劈去,带着武气的劲风,林天潇连忙用“穿云手”回应,但是整个虎口都被震得颤抖,要不是林天潇在自己的右手上覆盖一层锁子甲,恐怕整个手掌都要被削去。林天潇想到这,不禁又冷静了下来,方才轻易地击杀张龙张虎,并且把鹤祥压制的死死的,让林天潇的心里产生了一些骄傲的情绪,认为鹤祥的实力不过如此,但是鹤祥毕竟是8阶5重的实力,这是林天潇跟他真正有差距的地方。诚然,论武技,以林天潇的那些不二绝学,武技的高低也是有区分的,绝对是可以碾压鹤祥,哪怕实际的武气等级不如鹤祥,也是如此,但是此时鹤祥多了一件兵器,而林天潇依旧是赤手空拳,这就让林天潇陷入一种不利的境地。但是林天潇现在已经跟鹤祥打到了这个份上,显然今天是不可能简单的收场,了结这件事了。 林天潇也不想继续跟鹤祥对峙下去了,因为拖得越久,林天潇和鹤祥的武气实际差距就会呈几何急速放大。而且鹤祥还有兵器,林天潇如今手头却没一件好兵器,所以虽然林天潇场面上赢了,但是实际上仍旧是处于下风。而鹤祥则不急,他倒是愿意跟林天潇打持久战,耗下去,只要能耗赢,怎么赢不是赢?这就是鹤祥的人生观。 但是林天潇会让鹤祥的计划得逞吗?答案显然是no。林天潇从一旁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把1.4米长的刀,以刀对刀,来和鹤祥对决。仅仅四五个回合,林天潇手中的刀刀刃就卷了起来,刀口也出现了许多缺口。再过一会儿,林天潇手中的刀跟鹤祥来了一次正面的对劈,林天潇的刀应声断成两半,而鹤祥的刀仍旧安然无恙。鹤祥的刀在破开林天潇的刀之后,继续向着林天潇的脖子劈来,显然是要他的命。但是林天潇反应足够快,他把断刀向鹤祥面门上一掷,然后脚下一个“幻影迷踪”步法,左右晃动身形,让鹤祥无法捕捉他的真实位置。鹤祥的这次反击也没有得逞,两人再一次在中间隔着十数米的距离,互相仇视着对方。 苏环为首的武者们,却再也没有一个有劝架的打算,似乎都想看看双方究竟谁会占据上风。 林天潇的体力已经开始出项不良的反应,较长时间维持纳破眼对于林天潇现在而言是吃不消的,林天潇合上双目,再睁开时,双目已经跟正常人无异。鹤祥从手中连续甩出两记梭镖,均是朝着林天潇的面门要害,看来就是要直接取林天潇的命了,林天潇将将躲过这两记梭镖,但是他现在的还击空间也已经失去。鹤祥就是利用这一点,他可以攻击,而林天潇只能被动防守。梭镖扎在开了锁子甲的林天潇的身上,都陷进去了一部分。从中也可以看出,鹤祥的力道也是相当大的。 “小样,还想跟我斗?”鹤祥不知不觉已经袭到林天潇的身后,高举大刀,向林天潇的脑袋劈去。就在把林天潇劈成两半的时候,林天潇的本尊已经欺身靠近鹤祥,鹤祥劈的居然只是林天潇的残影。 “这速度,真的是一个8阶的毛头小子所具备的吗?”鹤祥的瞳孔睁得老大,他简直不敢相信所看到的这一切,但是他只觉得虎口一震,手臂一麻,手中的刀已经落到了地上,林天潇几乎是毫不客气地直接一记力道十足的“阳平斩”打在鹤祥的胳膊关节处,鹤祥只觉得关节一麻,一脱,就没力气握刀了,刀自然也就落到了地上,林天潇用脚接住它,一抬一抖,刀落在自己的手中,林天潇猛地一喇——鹤祥的整个左臂几乎被割了下来,只剩下一点细微的骨肉仍旧连在一起,不过看来也是废了。但是这还不够,林天潇紧接着又是一刀,这一刀直接劈在鹤祥的脑门正中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响,鹤祥免去了受林天潇胯下之辱的机会,取而代之的是被开颅破脑,林天潇的这一记劈斩,就是冲着鹤祥的性命去的,丝毫不留情面,就像是鹤祥希望要林天潇死一样,林天潇也一定要鹤祥死,两人实际上已经真的是水火不容了。只是笑到最后的还是林天潇,鹤祥的尸体向前倒去,他的体液和脑浆溢得到处都是。 众武者看到这一幕,简直是看呆了,他们万万没想到,整个第九佣兵团的二号人物——副团长鹤祥,居然就这么被一个看起来还不到30岁的毛头小鬼给收拾了,而且还是收拾的干干净净,连命都没了,此时看到林天潇的视线在众武者之中扫过一圈360度,武者们都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生怕成为林天潇的下一个猎物。 “好,好,好。”带头鼓掌的是苏环,他的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一样,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两个人说道,“李红李绿。还不替你们家主子收尸?”被称作李红李绿的人,是鹤祥生前的人,被鹤祥用塔币收买,本来在他们看来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对决,鹤祥一定能像从前那样轻松搞定一切,然而这次他们错了,他们押错宝了。虽然鹤祥的实力和作战经验都不低,但是遇到的是林天潇,他的那双纳破眼,是所有物理力量的克星,管你速度有多快,威力有多大,在林天潇看来,就是慢动作和棉花糖。 “我宣布,从今往后,本团的副团长,由林天潇接任!”苏环当着几乎所有人宣布道,林天潇倒是显得很淡定,但是人群中已经不乏有人起哄叫嚷了。苏环并不理会这些,他看重的是结果。 鹤祥的尸体已经被李红李绿给处理掉,围观的武者们又各自散去,会是开不成了,林天潇被苏环吩咐的下人带去看属于他的房间。议事堂内又只坐着苏环一人。不一会儿,从外面走进来一人。 “出去!”苏环头都不抬,就对来人说道。 “这样显得没什么礼貌啊。”来人就是那个长得高大清瘦,半张脸是红色胎记的那个人。 “是你?你来做什么?”苏环看着来人的面貌,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是不太愿意看到他。 “我来,当然是给你道喜了。”来人找了张离苏环不算远的椅子坐下,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苏环。 “道什么喜?何喜之有?”苏环反问道。 “苏团长,这里就你我二人,不必打哑谜。” “汪洋,你到底是要做什么?!”苏环的语气陡然提高了好几个音调。 “利用那个新来的红发青年,把你的眼中钉肉中刺一下子除掉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叫汪洋的胎记男说道,“无论他成或者不成,都跟你扯不上关系,如果他输了,起码也能让鹤祥知道,他的实际人脉是怎样的,而如果他赢了...” “就会像刚才我们都看到的那个结果一样。这个世界上再没有鹤祥这个人。所以说无论结果如何,对你来说都是包赚不赔。只是或许你也没想到,那个小鬼居然这么给力吧,一下子就除掉了你的心腹大患。让你这几个月来秘密训练的用来刺杀鹤祥的人手都派不上用场了。”汪洋微笑着对苏环说道,“真是够阴毒的算计呢。” “呵呵。”苏环微笑回应,“这全是你的一面之词,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我跟鹤副团平时相处融洽,我又怎么会对他动杀心呢?汪洋,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证据呢,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 “你不用这么紧张。”汪洋对苏环说道,“我并没有实际的证据,但是包括我在内,我想刚才看到那场战斗的武者,都算是活生生的人证吧,你的计划虽然很巧妙,但是你也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了,只要有一两个人看出来这其中的猫腻,我想没过多久就能传扬出去了,我想,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吧?”汪洋的眼中透露着狡猾的精光。 “你到底想怎么样?”苏环有些沉不住气了。 “很简单。”汪洋突然把身子探过去,“我来替你料理接下来的事情。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环显然很不舒服被这样威胁。 “我要那个红发小鬼。”汪洋报出了自己的目的。 “怎么?你也对他感兴趣?”苏环嘴唇微微一动,似乎是弄清了汪洋的计划。 “是的。”汪洋也不隐瞒,“这个交易怎么样?你已经除掉了鹤祥,而作为除掉他的直接元凶,叫林天潇的那小子肯定不好受,鹤祥的余党一定要找他的麻烦,但是如果我出面保他的话,那么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这是双赢。” “双赢?”苏环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就相信汪洋的话,但是他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目前,所以他选择了妥协,“你是夜鹰佣兵团的人吧,汪洋?” “嗯?”似乎是没想到苏环会突然这么一问,汪洋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笑笑着看着苏环,“你查过我了?” “呵呵。”苏环淡淡一笑,“虽然你们夜鹰佣兵团拥有专属番号,而且人数和实力,财力都要远胜于我们第九佣兵团,但是这不代表着你们做事就可以天衣无缝,你记住,并不是只有你们夜鹰的人,才会做这种潜伏在黑暗中的侦查。这不是你们的专利。” “嗯。”汪洋点了下头,“不愧是第九佣兵团的团长,脑袋还算好用,但是,就算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你又能怎么样呢?难道你要和我们夜鹰作对?” “我当然不会以卵击石。”苏环把椅子往后一推,然后站起来,看着汪洋,“你把人带走,其它的事情,我们互不干涉,这件事到这里就算完了。我不想有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至于怎么做,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聪明人说话。”汪洋起身,一点一点向屋外走去,“太省心了。” “噗嗤。” 就在汪洋走到门槛上的时候,从身后扫过一道气刀,命中他的心脏。汪洋万万没想到,苏环最后选择了这样的答案。 “夜鹰?我怎么可能会把林天潇交给你们。”苏环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汪洋的尸体,自顾自地说道,“他可是我发家的重要工具。就这样交给你们?未免太天真了吧。这样的一个潜力巨大的人才,只有我,才配让他为我做事,我一定会把他培养成我最忠实可靠的一条狗,一条狼狗。”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第一百六十四章 去城里转转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em> 当前userid:22133785 当前username: </em> “报告主人,潜伏在第九佣兵团的汪洋已经整整失去联系超过15天,我们派了三拨人到他们的驻地进行侦查,依旧没有任何音讯,恐怕是...”一名衣着浅蓝色劲装的黑发青年对一位中年模样的,相貌堂堂的男子说道。 黑发青年叫聂丞,是夜鹰佣兵团第一小队的队长,中年男子叫王喆,是夜鹰佣兵团的团长。 王喆的脸上显得很平静,近乎一点波澜都没有,他只是淡淡地从嘴里吐出一句,“继续给我盯着第九佣兵团,加派一倍的人手,汪洋估计是已经被处理了,派谨慎的弟兄去,不要暴露了。” “是。”聂丞恭敬地说道。 “第九佣兵团。”等到聂丞从屋里退出去之后,王喆在手中转动的两颗钢珠瞬间被他捏成了碎屑。 .... “天潇,这半个月来在这住的还习惯吗?”苏环和林天潇并肩走在院内。 林天潇点了点头,然后回答道,“一切都很好。” 这半个月来,林天潇没有离开过第九佣兵团的驻地,因为城里还在搜捕他,就连驻地都进来了几次,但是林天潇都在苏环的安排下巧妙地躲过了搜查。林天潇万万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刚一进城,就成了一名全城皆知的通缉犯。但是这半个月在驻地的生活,他也不是毫无收获,闲来无事的时候,他就和其他武者切磋,当然不是生死相搏的那种,凭借着他击杀鹤祥的表现,很自然地,他在武者们的地位提升了不少,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中,想要让别人敬重你,最简单也最粗暴的方式,就是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用自己的实力去赢得他人的尊重。跟武者们切磋的过程中,林天潇无论是对武技施放的理解,还是武气的修炼,都有了更深的一层领会,因为武者们也大多是8阶左右的水平,跟这群人交战,最容易获得收获。所以林天潇说的“这半个月来挺好的”并不是客套话,而是客观的事实。 “这半个月来都闷在这小小的院里,一定憋坏了吧?”苏环笑笑着看着林天潇。 林天潇显然是没料到苏环会这么说,但是他也算是在社会上历练过的人,自然懂得一些为人处事的道理。“没,苏团长这是哪里的话。你能收留我就已经很不错了,我觉得在你们这,不给你们添麻烦就心安了,又怎么会觉得憋坏呢?” “哎,天潇兄弟,瞧你这话说的,说的为兄就更不好意思了。”苏环表面上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很受用,“不过我想今天下午带你出去一趟,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林天潇也跟苏环多次聊过天,通过聊天,林天潇终于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他仍旧在太古炼妖塔内,这个不假。但是太古炼妖塔的九层,其实差异是很大的。按照苏环的说法,现在他们所在的这座城市,是隶属于太古炼妖塔第4层的。5、6、7、8这四层都是“野区”,是异兽们活跃的地方,每下一层,异兽的等级都会更强数分。每跨越一层,那种差距都是几何倍数的提升,所幸林天潇当初被吸入塔内的时候只是第5层,也是跟这第4层被开发成武者们生活休息的地方最近的层数,才能活着下来,按照苏环的说法,如果是第6层,估计早就死了,一点生存下来的概率都没。苏环只知道3到8层的情况,至于第一层,第二层和最下面的那一层,他也不知道。他告诉林天潇,第3层是帝级强者们专属的地方,能够在第三层内自由行动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帝级强者,一开始听说第三层居然是帝级强者们统治的地方,林天潇不禁楞了一下,多问了一句,那么第三层的帝级强者多吗? 苏环点了点头,至少千名。 千名?!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哪怕整个古元大陆的所有人加起来,帝级强者的人数也不过百人,而这小小的通天塔内,居然如此藏龙卧虎,达到千名帝级强者的地步? 其实林天潇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太古炼妖塔存在的原因,就是用来禁锢,囚押那些从太古时代起,就存在的武者,这些武者有的是为害一方,然后被人联手送入塔内,有的是威震四海,最终被仇家逼得走投无路,逃进塔内。还有的是,在塔内土生土长的武者,因为父母都在塔内,所以生下的他也在塔内。 对太古炼妖塔有了这样更深的一层理解后,林天潇顿时对太古炼妖塔有了一种期待,这种期待很奇怪,就像是想探索更多的有关信息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林天潇现在对太古炼妖塔不再那么反感和仇视,相反,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感觉。 但苏环对太古炼妖塔的了解也并不全面,也只是知道了极少的一部分,他给林天潇讲述最多的,还是第4层的事,也就是这座城市的东西。从苏环的讲解中,林天潇知道了这第4层的运行规则。 这第4层的城市,被称为“赌鬼之城”。美其名曰,在这里最吃香的就是赌,赌的东西五花八门,不仅可以赌自己的塔币,就连自己的手,脚,眼,以及命都可以赌,更奇葩的是拿自己的老婆来赌,如果赌输了,自己的老婆就任由别人处置,至于怎么处置,具体画面太美,就不加赘述。第4层的武者们想要活下去,往往就会加入一支佣兵团。通过跟随佣兵团做任务,来赚取一定的塔币,才能继续活下去。林天潇一直不懂塔币的重要性,认为只是寻常的货币,后来他才发现,这塔币在这里面,实在是太重要了。不知是因为只有塔币才能购买东西,比如武者修炼的秘籍,装备,以及补给品,也只有塔币才能享受赌鬼之城的各种行业的服务。你吃个饭,需要塔币,买身衣裳,需要塔币,哪怕嫖个娼,也要塔币。但这都还不是塔币的最大作用,塔币的最大作用是修炼,没错,就是修炼。塔币的制作材料跟寻常货币的不同,而是最纯正的武气,锻造而成,所以说,如果你有足够的塔币,你甚至可以直接将塔币内的武气直接提取吸收,由于其高纯度,比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去找异兽单练,或者自己冥神修炼获取的武气速度都快得多。这也就决定了塔币在太古炼妖塔内的重要地位。林天潇这半个月来都是吃苏环的,拿苏环的,苏环给了他一个小队长的职务,酬劳是每个月50塔币,林天潇觉得自己欠苏环人情,哪怕不给塔币,他都给苏环干活,更别说苏环还给薪水,就更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在第4层,像第九佣兵团这样的佣兵组织,一共有100来个。只要你有本事,你也可以自立门户,只需要去做个登记,审批就行了,武者基础大于20就可以去城市的有关部门申请了。林天潇从苏环那了解到,第九佣兵团的历史,成立至今也有16个年头,现在的武者数是87名。但是第九佣兵团至今没有得到专属的封号。所谓的专属封号,是佣兵团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表现突出,完成由佣兵工会(赌鬼之城管理所有佣兵团的最大的组织)所发的一定次数的各种级别的任务之后,由佣兵工会认定授予的。按照任务的难度等级,共分为超s级,s级,a级,b级,c级和d级。c级和d级都是最低端的任务,尤其是d级,甚至不需要出城市有的就可以完成。但是这类的任务,报酬也低。像第九佣兵团,平时执行最多的就是b级任务,一般是去刺杀某个人,或者猎杀,捕获其他层数的异兽。a级以上的任务就比较危险,经常是连命都搭进去了,毛都没捞着。但是只有一支佣兵团完成三次a级任务或者以上,才有资格获得专属封号。第九佣兵团如今已经完成了两次a级任务,再有一次就可以获得专属封号。虽然每一次都是以近乎团灭的代价。不要看现在第九佣兵团只有87人,但是第九佣兵团历史上的人次数多达千人,只是大多数都死在了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也有一些人是主动离开佣兵团。 所以当林天潇听苏环说要带他出去的时候,林天潇的眼睛一亮,有些鸟是天生关不住的。林天潇听苏环介绍了这么多,早就想自己亲自出去看一下了。这不?机会来了。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林天潇就回答苏环,“去,我肯定去啊。” 苏环笑笑着看着林天潇,然后说,“那你先准备一下,戴上这个面具,另外,你的头发太扎眼,用这个发套把头发罩起来。我们这次出去,尽量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你所有的行动,都要听我的指挥。” 林天潇接过苏环从空间袋中取出的发罩和面具,戴上这长相如同鬼魅的面具,将头发罩在黑色的如同一只碗一样的头罩中。做完这一切,苏环才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如果不是我知道这是你,连我也看不出来你是谁。”苏环说道。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第一百六十五章 A级任务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em> 当前userid:22133785 当前username: </em> 逮着面具的林天潇和苏环两人并排走在赌鬼之城的街巷上,当林天潇亲自走出来的时候,他才感受到这座城市蓬勃的气息,来来往往的人,不计其数,而且几乎人人身上都带着武气,这样的一座城市,单论城民的武气水平,放眼整个古元大陆,都没有对手,不愧是上古就存在的地方,没想到里面竟然是这样的别有洞天。林天潇都不敢轻易张嘴,万一来个搭讪的人,一问年龄是好几千岁,都是正常的,跟这样的一群老古董生活在一个世界里,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林天潇只觉得自己的眼界瞬间拓宽了不少。在出来之前,苏环交代过他,尽量慎言,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因为林天潇说到底对这座城市目前还是十分陌生的,并不知道一些“潜规则。” 林天潇也尽量只用看的,中途一句话都没吭。苏环带路,他只跟着,但是由于戴着面具,毕竟还是比较异类的,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林天潇看着身边的商铺,真的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不过和外面的城市不太一样的是,这里什么店都敢开,而且是明目张胆的开,这里的什么药都敢卖,而且是明目张胆的卖,赌鬼之城就这样看似没有任何秩序,充满自由,实际上又井然有序的运转着,每个人都像是城市这台大机器中的一个零件,有大有小,仅此区别而已。 “我们到了。”苏环突然停下来,对林天潇说道。 林天潇抬头看,眼前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光是大门,就有百米宽,建筑物由数不尽的大理石支持着,门口没有护卫,但是有许多方形的塔台,塔台上方悬浮着一颗当中有闪电在缠绕的珠子。这还只是外边的大门,林天潇跟着苏环向里走了千米,才来到内门,内门比外门小上一些,但是更精致,都是雕栏玉砌的一般。而且整个建筑物是由金色的外材建成的,一眼看去就给人一种敦厚严肃的感觉,林天潇的心里不禁对这建筑有了一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喜欢。 “这里就是佣兵工会的总部,被称为佣兵核心的地方。”苏环对林天潇解释道,“你跟我来,我们今天出来的一个主要目的,就是看看有没有能接的活。”林天潇点了点头,安静地跟在苏环的身后。建筑内部由好几层,每一层都是圆形的环状格局,这建筑物光是外观看起来就很庞大,内部居然更为壮观。苏环领着林天潇直接上了2层,根本没打算在一层逗留。 “这一楼是接c级和d级任务的地方,所以人也会比较多,一些不加入任何工会的自由武者,会在一楼找点零活干。”苏环对林天潇说道,就像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现在我们到的是二楼,二楼可以接b级任务。”苏环对林天潇说道,二楼的人明显比一楼少了三分之一,但还是比较多的,林天潇看到在二楼忙碌的人也不少。“这二楼不止可以接b级任务,还可以在这里做武气检查,以及报名加入佣兵团。” 苏环带着林天潇走到一个人比较少的窗口,对坐在窗口里的人说道,“你好,我是第九佣兵团的团长,我叫苏环,这是我的信息卡。”苏环说着,向窗台里的人递过去一张铜皮外观的卡片。那人看都不看,接过去在一颗银珠上扫了一下,看了一眼银珠上显示的信息,然后把卡还给苏环。 “信息确认完毕,不知道你要办理什么业务?”窗台里的人感觉就像苏环欠了他两百万似的,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我想查询一下,这个月报名加入我们第九佣兵团的武者,有多少个?”苏环却态度温和地对窗台里的人说道,就像是怕惹恼了他一样。 “六个,还有什么别的业务要问吗?”窗台里的人生硬的问道。 “没了,谢谢你啊。”苏环的脸上似乎有些失望,可能是因为报名的人不多的缘故吧。“我们去那边看看。”苏环指着前面的一处聚集着一大群人的地方说道。 “这是我先接的。” “谁睬你?就你们第七团能接?我们十五团就不能接?” “那也讲究个先来后到!” “讲究你妹!谁有本事谁接!老子管你那么多道理!” “你就是不让?” “让你妹!有本事打赢老子,老子就让!” “你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天潇跟苏环刚走到,就看到两名彪形大汉在场地中央争执,一言不合甚至打了起来,其他的武者们自觉向后退去一段距离,任他们两对打。 林天潇真是看得醉了,没想到在这样正式的地方,居然有武者向市面上的小混混一样,用打架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决定问题,在这种装饰如此高大上的地方,这样的场景在林天潇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显得格格不入的。 “是不是觉得很难理解?”苏环对林天潇说道,“但这就是这里的规矩,如果有几方都想接一个任务,那么就看谁的拳头更硬,谁就有资格来接。这是我们这里的潜规则。” “呃。”林天潇还是看得很无语。但两名大汉此时也分出了胜负。 “妈的,让你狂,让你狂,你第七团不是牛b吗?老子揍死你丫的。”其中一个大汉直接跨坐在另一个大汉的脖子上,铁拳继续纷纷落下,打得第七团的那名大汉连声叫饶。 “哥,我错了,饶命啊哥。”被压在下面的那名大汉此时被打的鲜血直流,他已经放弃了抢任务的念头,转而向骑在他身上的那名大汉求饶。 “叫哥不中,叫爷爷!叫爷爷没准我心情好,就饶了你。”大汉的脸上尽是得意的神色,但是拳头依旧像雨点一样打在第七团的大汉身上。 “爷、爷爷...”第七团的那名大汉看来以后都吃不了佣兵这碗饭了,大庭广众之下,迫于无奈,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叫了爷爷。围观的武者们集体哂笑,虽然第七团的那名武者整个脸都憋红了,但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这条命,什么都没有命来得重要,他还是吞下了这份屈辱。只有能受得住辱的人,才有可能在今后爆发出更大的能量。 “这任务我们十五团要了,还有哪个不服?站出来,咱们比划比划!”十五团的大汉从第七团大汉的身上爬起来,环顾一圈,似乎是要炫耀自己的武力。不过看到刚才他的实力,以及还躺在地上呻吟的第七团大汉的模样,没有人回应,毕竟谁都不想重蹈覆辙,平白无故多了个爷爷出来。 “真是废物!”从人群中走出来两个人,把躺在地上的大汉架起来,隔开人群向外走去,“我们第七团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猎杀锯齿犀,赏金2000塔币。”苏环看着前方一块银色的透明布上写着的字样,念了出来,“怪不得这两个佣兵团都要争这份差事,确实是美差啊。”苏环低声说道。 听到这,林天潇的身子往前一动,苏环连忙拉住他,对他摇了摇头。 “好的,今天的第一单b级任务,就由这名壮士接了,敢问壮士,是独立武者还是隶属于哪个佣兵团啊?”一名衣着浮夸的,看起来像是负责任务发布现场主持工作的人突然开腔。 “十五佣兵团!乔山!”大汉挺直了腰板,一身疙瘩肉显得十分有型。 “原来是十五佣兵团的人呐,果然是将团无弱兵,还请壮士上前来接任务。”主持人想来是精通溜须拍马的功夫,一顿美言,就把乔山给捧得脸上都笑开了花,像个肉包子,带褶子的那种。只见他走上去,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在任务板上摁了个手印,似乎是确认了身份,然后乔山的面貌就被印了上去。这就算接了任务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发布第二项b级任务。”主持人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似乎是生怕有人听不清,“这项任务是——” “我接了!”主持人任务还没说完,乔山振臂一呼,就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我还没说是啥任务呢。”主持人似乎是显得有些为难。 “我说接了就接了。怎么?有人不服?站出来,大爷我跟他单练。”乔山说着,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的胳膊上的肌肉猛地涨了一圈,险些把衣服撑破。 “又是他。” 围观的武者中有人表示了不满。其中一名武者出来要教训一下乔山。 “你们十五团已经接了一单生意了,我觉得还是别太贪心的好,小心吃不下,噎死你们。” “你这是在跟谁说话?”乔山怒目圆睁,一拳向这武者挥去,武者双臂横在胸前格挡,但即便如此,仍旧被击退十米。而且双臂丝丝冒烟。 “咕咚...”围观的武者看到这一幕,都不禁对乔山再次生起畏惧。 只见乔山一个箭步,杀到那名武者面前,都不给反应的机会,将他一把提溜起来,就像是提一个婴儿一般,让这武者悬空在那里,四肢不停摆动。 “小子,我告诉你,跟大爷我说话,要放尊重些。”乔山说罢,一个抛投,将这武者像扔铅球一样扔了出去,直接撞烂一个没有人的窗口。 做完这一切,乔山回过身子,再次走回场地中央,然后斜着眼看众人。“还有哪个不服?站出来,大爷我今天奉陪到底,打得你们一个个像孙子一样。” 众位武者也都是有血有肉的男儿,怎么能这番受辱?这不又有几名武者逞一时之勇,要跟乔山比划一番,乔山连衣服都没脱,左一个勾拳,撂翻一个,一个扫腿,直接把人踢折,再一个重拳,把那人下巴都快打掉了。三下五除二把这几名武者全部打翻在地。 这会儿,围观的武者,准备接单的武者们都沉默了,没有人再不自量力了,乔山再次扫了一下众人,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到任务板前,又摁下了一个手印。 “呃,乔壮士果然是气宇轩昂,武艺不凡。”主持人也清楚乔山的实力,确定这是一个不好惹的主,既然不好惹,那就捧着,“那么我宣布第三个b级任务...” “我接了!”乔山再次朗声叫道。 人群中一阵骚动。 “这人又接了?一点活路都不给?” “全让他接了,那我们别的佣兵团喝西北风去啊?” “这十五团也太黑了。” “怎么?不服?不服可以站出来告诉我嘛,我保管打到你们服!”乔山一副神气的样子。“另外,可别怪我没告诉你们,今天不管他发多少个任务。我十五团全部承包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你这也太嚣张了!”一名武者指着乔山说道,乔山循声看去,只是瞪了他一眼,那名武者马上就怂了,缩了回去,不再言语。 “我说过,不服的可以站出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是个爷们就出来跟我单练,别他娘的躲在暗地里说老子坏话,老子用实力说话,你们有能耐用实力跟老子争!”乔山说道。 这时,从楼下上来一队人,为首的是一名女子,当真是生的婀娜多姿,她带着一大群人隔开众人,来到场地中央。 “姐,事都办妥了。”乔山笑脸盈盈地对这女子说道。林天潇看到这女子的面貌,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女子正是当初林天潇在第五层所见的那个带着一队人马跟虚空魔瞳交手的那名女子,林天潇特意看了一下她的两条胳膊,果然有一条是空的,用长袖遮住。 “干得漂亮,小山。”女子说道。 “这个女人,是十五团的?”林天潇低声对苏环说道。 “怎么?你认识她?”苏环反问。 “没。”林天潇撒了个谎,“第一次见。” “这女人可是个狠角色。”苏环说道,“死在她裙下的男的,都可以从城头排到城尾。乔芙蓉,有名的毒妇。” “原来她叫乔芙蓉。”林天潇记住了这个名字。 乔山一口气摁了九个手印,也就是说,接了九个b级任务。 “接下来的这个任务,是今天的压轴,准确地说,它的难度已经达到了a级,悬赏这个任务的主人一定要求以b级任务的难度标准发布,所以它面向的是没有封号的佣兵团及独立武者。但是它的赏金和难度,经过我们工会的专家评估,确确实实是a级的,也就是说,如果能完成这个任务,算是完成了一个a级任务。至于它的赏金,也达到了5万塔币。比一般的a级任务还多了2万塔币。”主持人兴致飞扬地说道,就像宣布这个任务都让他很有面子一样。 所有人听到这个任务的介绍,眼里都闪着光,就像是一群饿狗,找到了骨头一样。5万塔币,绝对是一笔不斐的数字,足够在赌鬼之城自立门户,开门立派,舒舒服服地度过下半生了。所以这个任务,只要是个人,都想插一手。 “这个任务是——猎杀第6层的紫雷天狮。”主持人说道。 “卧槽!紫雷天狮!第6层最霸道的异兽!” “我靠,这怎么可能。这个任务是人做的?” “我草,我还想多活几年。这任务还是听听就算了,根本做不来。” 本来还有不少人对这个任务有所觊觎,一听说任务内容,马上就缩了回来。 紫雷天狮,第六层异兽当中的佼佼者,如果它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强度在千年之前有人踏足第六层,无意撞上的时候,就达到了9阶5重,当时是三名帝级强者带队,数十名9阶以上的武者去执行猎杀它的任务,都没能成功,几乎全军覆没,只有两人逃了回来,一人逃回来后没几天不治身亡,另外一人直接被城主下令关了起来,囚禁在“天岚监”——赌鬼之城最牢不可破的监狱,数百万年来只有三个人从中成功越狱。能够被关在里面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一般的宵小甚至没机会关里面,顶多关在其它的一些监牢。千年前就达到9阶5重的实力,过了这么些年,鬼知道又强成什么样! “这个任务,我们十五团接了!”乔山的表情突然凝重了下来。这话一出,震撼的效果实在太大。一个没有封号的佣兵团,居然敢接哪怕有封号的佣兵团都不一定敢接的任务,就这气魄,除非是傻子,正常人谁能做这事?不过众人再看着乔山的时候,眼中的敌意不知为何,真少了许多,倒是多了几分钦佩。 “抱歉,能不能把这个任务让给我?”一个戴着头罩和面具的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苏环没注意林天潇已经走到场地中央,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拉都已经来不及了。 “嗯?居然还有人抢着去死” “这世界是怎么了?疯了吗?” ....人群中议论逐渐更大了起来,绝地没有人能意料到,会有人要“争”这个任务。 “如果我说不呢?”乔山双眼盯着眼前这个“藏头露尾”之人。“君子行事何必如此小心,你是长得丑还是没脸见人?” 这话一说,全场都被逗得笑出声来。 “那就用实力说话。”林天潇右手一抬,武气已经在手上燃烧。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复制“呼兰铁掌”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em> 当前userid:22133785 当前username: </em> “小子,我看你是嫌命太长了。”乔山双臂一震,整个身上的肌肉夸张的抖动起来,“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能不能接住我这一拳都是个问题。” “试试看呗。”林天潇点开步子,排好阵势,乔山见林天潇没有丝毫退让,也运转起武气,今天被他打翻的人已经不少,不介意再多一个。 只见乔山迈开虎步,瞬间就欺身靠近林天潇。 “好快。”林天潇此时并没有开启纳破眼,所以仅凭肉眼捕捉乔山的行动,显得有些吃力。乔山的虎口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武气,林天潇用掌相抵挡,只觉得力道刚猛无比,竟然无法硬接,改为化力借巧,但即便如此,仍旧是被乔山这一掌给荡出七八米,看热闹的武者们看见林天潇被打得飞起,连忙让开,生怕受到波及。苏环见只是一个照面,林天潇便占了下风,认为林天潇实力不及乔山,便站了出来,想要赔礼道歉,劝乔山收手,他可不想林天潇在这里就被乔山给打得报废。林天潇现在还是一块璞玉,需要时间来进行细致的加工和雕琢。显然现在的林天潇还不是乔山的对手,至少在苏环看来,是这样子的情况。但是苏环这个时候突然从人群中走出来,让乔山误以为是林天潇的帮手,乔山二话不说,便又是一记重掌,这掌法可有名头,全名叫做“呼兰铁掌”,气势刚猛有力,从虎口发力,如同虎跃平岗,苏环猝不及防,只能硬接,被这一掌同样打得倒退而去。 乔山这两掌击退两人,让众武者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显然,今天一战,乔山的威名算是立下了。十五团乔山的名号将很快在雇佣兵中流传,打翻9人,击退2人,击毙3人,这样的战绩,绝对算得上是彪炳。要知道敢来接b级任务的,至少都在8阶以上的实力。 “好厉害的掌法。”林天潇低着头,他的双瞳已经各自出现了四只阴阳鱼,他身上的武气,也开始染上了靛色。 苏环就在林天潇身边,他低声对林天潇说道,“此地不宜久留,今日不是时候,赶紧撤退。”但是林天潇此时哪里听得进去,他现在才算彻底进入了作战的状态。只见他从地上缓缓站起来,冷冷的看着乔山。由于戴着面具,众人无法看清他此时的表情。 “力道很足。”林天潇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还想再尝一次么?”乔山显然没把林天潇放在眼里,傲傲地看着林天潇,说道。 “好主意。”林天潇这次换成他主动欺身靠近乔山。 “这么快。”这次换成乔山惊讶于林天潇的速度,他没有注意到,在林天潇起步的地方,一个碗口大的地陷,被生生踩了出来,林天潇的右手借着冲刺而来的旋劲,冲着乔山的脑门砸去。乔山向后稍微靠了点距离,腾开手来接这一击,只觉得接住林天潇右手的整个手掌,如同置于火炉中燃烧一般,烧得丝丝作响。融合了修罗臂和葬天靛蛟威力的“炎魔拳”,这一记拳的威力绝对不输于乔山刚才的那一招呼兰铁掌。 这次换乔山向后倒退数步了。 “哇哦,他居然打退了乔山!” 众人惊呼,毕竟乔山从一开始到现在,威风的太久了,导致众人对他的水平有了一个极高的评价,此时看见居然有人可以正面硬撼乔山,都不禁感到惊讶。就连苏环,看见林天潇把乔山打退了,也不禁叹服。他亲身体验过乔山的铁掌威力,那绝不好受,苏环这才意识到,那天林天潇杀死鹤祥,是真正实力上的碾压,没有运气的成分。想到这,他更加看重林天潇了,更准确一些的说法是,他更加看重林天潇的潜力了。 “现在的我,有没有资格当你的对手?”林天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样的冷酷,但是乔山看见的只是一张没有任何变化的面具。 “哼,就凭你?还差得远!”乔山的身上爆出青筋,直接把衣服给撑破,只见他双臂似乎又膨胀了几圈,然后像一只发狂的雄狮,朝着林天潇冲来,“我让你见识一下,呼兰掌法的威力!” 林天潇不敢大意,此时的他在纳破眼的帮助下,可以清楚地看清乔山的每一个动作,但是林天潇很清楚,这种状态并不能维持很久,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林天潇开启纳破眼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精力和武气的消耗,几乎是呈几何级的递增的,就像瞬间提取大量的武气在使用一般。 “速战速决!”这是林天潇的想法,因为跟这样一个如牛般健壮的大汉打持久战,对于林天潇而言肯定是极度不利的。林天潇也不蠢,现在在纳破眼的帮助下,才能看清乔山的动作,就该利用这段时间,来取得胜利,一旦过了这段时间,恐怕他就真的要成为乔山的手下败将了。以乔山的性格,如果成为他的手下败将,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样的凌辱,想到这,林天潇的心态更加坚定了。他以拳对掌,跟乔山正面硬刚,每一次拳掌相交的时候,林天潇就觉得自己的整条胳膊像是被压缩了一样,非常痛苦,可见乔山的掌力是多么刚猛。不过乔山也不好受,他本以为林天潇的拳力远不如自己的掌力,但是当他跟林天潇实打实地交手了几个回合之后,他真切地感受到林天潇的拳势,真的不亚于他的掌力。而且林天潇的拳风中还带着炽热的火焰温度,乔山不仅要应付林天潇的拳力,还要规避拳头上的火焰,这让他叫苦不迭。打着打着,竟然是林天潇一次次扛住了乔山的掌力,虽然他的双手都已经卷曲,手臂的皮肤呈螺纹状,那是受力过猛才会出现的情况,但是林天潇一直咬牙坚持。 倒是乔山,由于他是*着上半身的,此时看得非常明显,他的上半身,有不少地方都被灼黑了。林天潇十分狡猾,他的每一次进攻都是避实就虚,趁着乔山不注意,就快速地出另一只拳,在乔山的身上留下点什么。乔山见形势对自己不利,卖了个破绽,引林天潇来打自己的心脏部位,林天潇果然中计,一拳挥来,却落了空,被乔山将手臂卡住,一个掌刀下来要将林天潇的右臂劈折,只见千钧一发之际,林天潇的右臂镀上一层金色,乔山的这记掌刀虽然还是劈中了林天潇的右臂,但是却如同劈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钢板上,反而将自己的手震得疼痛无比。林天潇寻得这绝佳的良机,左手拳化掌,从虎口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武气,正中乔山的面门。 “啊!!”乔山被林天潇这一掌给直接拍出近二十米,才落到地上。 乔山的整个面部血淋淋的一片就像是瀑布一般挂着,往下流血。乔山抬起头,愤愤地看着林天潇,半天才说道,“你怎么也会呼兰铁掌?” “原来这就是呼兰铁掌啊。”林天潇耸了耸肩,“我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呢。看来也不过如此,跟你对打的时候,感觉还不错,就学来试试看。” “什么?”乔山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仅是他,在场的武者都感到震惊,就连苏环的脸上也是错愕。“这呼兰铁掌乃是一代帝级强者呼兰大侠所传下来,没有十年的潜心修炼根本拿不下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练了整整八年,才终于悟到了掌法真谛,你怎么可能只在与我交手的时候便将这掌法偷学了去,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那我再打一次这掌法给你看看?你看行么?”林天潇脚下连续两个闪动,瞬间来到乔山的跟前,右掌后拉,然后向乔山的面门打去!乔山横着双臂抵挡,只觉得双臂处传来一阵阵骨骼碎裂的声音,幸好乔山身体刚硬,才没有被废了双臂,但即使如此,他的双臂也被林天潇的这一掌给打得暂时失去知觉。 “这是不是呼兰铁掌呢?”林天潇站着,冷冷地看着乔山。 乔山坐在地上,精神恍惚,“不会有错,这种掌法,的确是呼兰铁掌无疑。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天资,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真的领悟这掌法。哈哈哈哈哈!”乔山突然仰天长啸,“我乔山引以为傲的掌法,不过是雕虫小技,让你给轻易学了去。哈哈哈哈哈!”乔山放肆地大笑,似乎是一种情感的宣泄。 “这个任务,归第九团了。”林天潇转过身,声音洪亮,全场的人都能听得清他说的内容。苏环此时脸上已经止不住笑意,向着林天潇跑来,站在他身边。先不管能不能完成这个a级任务,此刻苏环只觉得脸上倍有面子! “当、当、当、当....”就在林天潇要去按手印的时候,戴在脸上的面具突然从中间裂开两半,落在地上。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是你!?”乔芙蓉一眼就认出了林天潇,她当然忘不了,如果不是林天潇的话,那么那头虚空魔瞳就已经是囊中物了,她可不会感谢林天潇救了她一命,她只记得林天潇让她白白失去了一条手臂。 “是他!”眼尖的武者也认出了林天潇,“这不是被全城通缉的那个人吗?” “对!就是他!” “大家一起上!抓住他值5000塔币!” 有人号召,瞬间就有了动力,几十名武者朝着苏环和林天潇靠过来。林天潇此时已经顾不上按手印了,命能保住就不错了,苏环和林天潇扫视了一下围过来的人,然后几乎是心有灵犀一般朝靠窗子的那一侧突围,两人身上武气涌动,在几十名武者的围攻下,两人自然也是顾此失彼,身上落了不少伤,但是庆幸的是两人最终还是杀出一条血路,林天潇在后,苏环在前,两人边打边退,工会的卫队闻讯也赶了过来,苏环终于来到了窗前,一脚把水晶窗踢个粉碎,然后整个人像一条鱼,从窗子跳了出去。林天潇断后,面对十数名紧紧跟着他的武者的攻击,身上早已血肉模糊,但是好在没有伤到筋骨,他也退到了窗子附近,一个燕回旋,反向加速,越过窗子向外跳去,同时易经锻发动,快速治愈皮外伤。 苏环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还以为林天潇脱不了身,看到林天潇出来,心里才放心了一些,两人头也不回,向街上快速逃去。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第一百六十七章 纳兰容雅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em> 当前userid:22136186 当前username: </em> 林天潇和苏环的身后跟着一大群追击他们的武者,此时的林天潇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一个奔跑的5000块,苏环实际上是躺枪的,他本来啥事也没有,只想去工会接个活,哪想到最后竟然来了这么一出,但是没法,身后的那群武者一个个也都不是吃素的,苏环可不敢停下来跟他们好好谈,鬼知道他们现在是怎么样的一种亢奋状态,说不定就直接把他顺带着给宰了也说不定。苏环还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现在他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卧槽!”林天潇的脚上功夫比苏环要好,明明是苏环一开始跑在前边的,不知不觉却让林天潇给超了过去,但是街上的人也不少,更别说身后还乌拉拉地跟着这样的一大波追击的武者。 突然,林天潇发现前头似乎也被堵住了,一队人马横在路中央,将路截住,这前堵后追的的,完全不给活路啊。林天潇感到一种莫名的惆怅,这真的是一种无法扭转的绝境,此时身后的武者已经追了上来,因为林天潇和苏环停了下来,没法再前进了。 “没想到我苏环纵横一生,今天却要折在这里。”苏环沉着一张脸,环视身后的这群武者,他的表情反而释然,没有了那么凝重的模样。就像是知道自己死定了的人,反而不那么慌张,大不了就是一死,还不如再拉几个垫背的! 将林天潇和苏环拦下的那队人马仍旧不动分毫,就像是一群石雕,虽然不动,就那样直直地站着,看着林天潇和身后的这群武者。 林天潇也回过身子,面对着身后的这群武者,他的双瞳再次呈现出四个阴阳鱼的模样,刚才他用阴阳鱼扫视了一下拦住他们的那群武者,结果让他大吃一惊,这群人的实力他几乎一个也看不透,能够让林天潇一点也捉摸不透的人,答案只有一个,这群人至少都在9阶以上,甚至有帝级强者参杂在其中。而林天潇再环视身后这群人,这群人当中实力最高的也不过才8阶4重,林天潇的这双瞳,可以清楚地根据武者身上散发出的细微的武气,判断出他的实力,这也是林天潇在阴阳鱼变成四个以后才发现的,一开始他还以为武者身上的那点气是外泄所致,后来他才悟通,那气是不同的武者所自带的不同的气,能够看清气的,气的数量多少,反映了他的武气水平,所能看到的气越多,说明林天潇的武气水平比他强横的越多,相反,所看到的越少,说明那人的武气水平和林天潇相差的越少,如果完全看不到,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人的武气强度远胜于林天潇。 林天潇偏了偏头,看见从苏环身上散发出的一丝武气,林天潇判断苏环的真实实力大概在8阶6重左右。就在这时,追击的武者们突然有人带头朝林天潇冲了过来,抬手就是一记武气弹招呼,林天潇连忙向旁边跳去,才躲过这一击,但是马上就有两名武者一左一右,手里拿着铁链,不断地变换两人的方位,林天潇即使是开启了纳破眼,都难以准确的捕捉这两人的身位,可见这两人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定的水平。 “小子,受死!”一名秃头大汉像一颗人肉炮弹般撞向林天潇,林天潇没想到这名大汉的头槌功力如此浑厚,竟然将林天潇给顶了回去,然而大汉更不好受,林天潇的右掌直接打出“呼兰铁掌”盖在大汉的脑袋瓜上,大汉只觉得大脑一片眩晕。 苏环的形势也好不到哪去,同样的也有武者在围攻他,他本来就在抵抗中不断受伤,身体情况越来越差,此时更是雪上加霜。林天潇想去解救苏环,但是刚才那两名如同鬼魅一般的武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用铁链将他缠住。林天潇的四肢都被铁链锁得死死的,丝毫动弹不得。而苏环的身上,伤口每秒都要多几道,虽然他努力顽抗,但还是一点一点被打得要倒在地上。 “去你娘的!”林天潇大喝一声,身上的武气骤然变成了浅蓝色,这是葬天蓝蛟的威力,林天潇的双瞳四周,多了几道游龙的痕迹,像是葬天蛟的作用,同样施加在了纳破眼上。只见林天潇身上的武气,像是活的一般,顺着铁链滑去,很快就到了手里抓着铁链的两名武者身上,只是刚一接触,这两名武者就如同身上都是跳蚤一般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呜哇。好烫!” “这是什么火!”林天潇的上半身猛地一震,铁链尽皆断裂,再看时,林天潇已经一个箭步冲进人群中,以左臂为盾,右臂如刀,左臂隔开众武者对苏环的拳打脚踢,右臂愣是在人群中开出一条路来。林天潇此时就像是一尊战神,在数十名武者的围攻中左挡右遮,虽然身上也不停地多出伤口,但是修罗臂的情况下施展的无论是炎魔拳还是呼兰铁掌,威力都得到大大的提升,更不用再说林天潇的纳破眼,那本来就是被称为极致体术的眼,林天潇在纳破状态下,能够清楚看清武者们的动作,他们的一招一式在林天潇看来简直就是慢动作,林天潇轻易地就将一名武者射出的暗标给接住,然后手指一发力,哪里来回哪去,一射,一名武者的脖子上就插着那枚暗标。都说双拳难敌四手,但是林天潇就凭借自己的双拳,打出了一片天,被林天潇打翻的武者数量不断上升,最后只有4、5名武者还站着跟林天潇对峙,但是这四五名武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先上,林天潇的双眼布满血丝,脸上身上都是鲜血,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这些被他打翻的武者身上溅出来的鲜血。林天潇像一匹饿狼一般看着众人。最后那几名武者虽然很不甘心,但是还是作出了最明智的决定,转身离去。林天潇也没有追击,因为在他面前,依然还站着一队人马。苏环此时早就被打得只剩一口气,林天潇伏下身子,把自己的武气注入苏环体内,但是林天潇的武气太过霸道,苏环的武气刚一接触到林天潇的武气,就吓得倒退回去,反而更加重苏环的伤情,林天潇见不成,也不再继续往苏环体内注入自己的武气。他半蹲着身子,警惕地看着这批至始至终都未动的人马,虽然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也不怎么样,但是只要他还没倒下,就不会允许苏环被杀。 “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终于,在这群如同雕塑般的人中,走出一名看起来气质绝佳,风度翩翩的男子,大约30来岁的模样,如同女子般柔顺的手指,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眉心正中的那颗观音痣,如果是女儿身,想来十分动人。这名男子,是本城名门望族——纳兰一脉的少主,纳兰容雅。虽然赌鬼之城以佣兵居多,但是不乏家族,凡是能在这里建立家族的,都非寻常之辈,但家族也分大小,哪怕最小的一个家族,也比得上一个普通的有封号的佣兵团,更不用说在整个赌鬼之城都名声显赫的纳兰家族了。只见纳兰容雅将手中的玉扇轻轻一打,扇面画着一副精致的水墨画,画上依次还写着“以德服人”四个字。他在林天潇身前站住,俯视着林天潇,对林天潇说道,“你就是在工会打败乔山,接我任务的那个青年吧?” “是又怎么样?”林天潇没想到,那个a级任务竟然是这样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人发布的,这让他有些惊异,但是当他想用纳破眼观察一下的时候,却发现纳兰容雅的身上没有一丝武气溢出。这种情况只有两种解释,要么他根本就无法修炼武气,要么他的水平已经高到林天潇无法探知。无论是哪种情况,林天潇都不觉得轻松,因为纳兰容雅的身后跟着一群人,依旧一动不动,那群人的武气虽然林天潇也看不清,但是从他们的神色便可以看出,绝非寻常武者,因为他们的气质,带着杀戮的气息。 “脾气还挺大。”纳兰容雅将扇子一抬,然后转身,走了几步之后,又说道,“把这个红头发的带回去。” “遵令!”四名武者就像是瞬间移动一般,林天潇都没看清是怎么过来的,即使他现在开着纳破眼,也没看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这四名武者架起了四肢,给举过头顶抬着走了。至于苏环,在他们眼里,简直就像空气一样,直接无视。林天潇被抬走的时候,不断回头看向苏环,苏环仍旧倒在那里,他的身下,是红红的一滩血,一动不动。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第一百六十八章 四满异人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em> 当前userid:22136186 当前username: </em> 等到林天潇再次恢复自由的时候,他已经被抬进了纳兰家,纳兰家的门庭确实是不同寻常,一应的陈设和装潢,都不是寻常人家所能拥有的,就比如林天潇刚才被抬进来的时候瞥见的那一扇乌金门,林天潇经过那里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被探查了一遍。 纳兰容雅此时在屋内站立着,林天潇的身上带着伤,他刚才被那四名武者抬着的时候就用易经锻来修复自己的肉身,林天潇的武气从来都不会匮乏,由于葬天蛟的缘故,他自身的武气如果消耗殆尽,林天潇可从来不会客气,直接就从葬天蛟那边取材,而葬天蛟也从来不吝啬将自己的武气借给林天潇,有的时候甚至会提出主动将武气和力量借给林天潇使用的情况。林天潇还不知道,葬天蛟作为一只无比狡诈的灾兽,绝对不可能是出于好心才会这样为之,但是以林天潇现在的水准,他还没有想得那么远,葬天蛟如今带给他的,的确是利大于弊。林天潇看着纳兰容雅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从心底生出一股嫌恶,可能是因为不是他自愿的,而是被胁迫到这里的缘故吧。 “你把我带到这里,想要干什么?”林天潇没有好气的问,他的脸上带着怒意,因为他的离去,几乎就直接宣判了苏环的死刑。以苏环那种伤势,没有及时受到治疗,肯定是必死无疑的。林天潇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才更恨纳兰容雅。 “你还真是急躁,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这座宅第的主人——赌鬼之城的鬼才纳兰容雅。”纳兰容雅带着谦谦君子模样的笑容看着林天潇。“我将你请到这里,自然有我的目的和打算,不过现在你还不需要知道。” “你说什么?!”林天潇感觉自己受到了愚弄,但是从纳兰容雅那始终保持着谦逊的微笑中,林天潇看出了纳兰容雅的这份淡定的由来——对自己实力和势力的绝对自信。 “我从线报里得知,你现在应该算是第九佣兵团的成员。不过从这一秒起,你就不再隶属于他们了。”纳兰容雅对林天潇说道,他的手里端着一杯茶,用他纤细的手指接触着茶杯。仿佛就像是端着稀世珍品一般。 “你到底什么意思?!”林天潇很不爽纳兰容雅的这种处事不惊的态度,因为这种态度看起来就像是纳兰容雅轻易地握着林天潇的生死一样。 “没什么特殊的意思,只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的所谓的第九佣兵团,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消失得干干净净。”纳兰容雅终于正眼看了林天潇一眼,似乎是想看看他听到这句话的表情。 “我要杀了你!”林天潇整个人暴怒起来,向纳兰容雅扑去,纳兰容雅只是轻轻一抬手,林天潇感觉腹部受到一股冲击力,整个人被打得倒飞而去。 “以你现在的实力,想接近我都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那条报仇的心吧。”纳兰容雅品着香茗,不再看林天潇,“外来人,从你踏进这座城市的那一刻起,你就被我盯上了。” 林天潇单膝跪在地上,感受腹部带来的疼痛,林天潇的脑海里百感交集,虽然他在第九佣兵团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是苏环等人收留了他,虽然苏环收留他的目的也不纯。无非就是看中他的潜力,想要培养起来为己所用。但是起码苏环以及第九佣兵团的人把他当团员看待,而如今,整个第九佣兵团却被眼前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男子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覆灭了。林天潇心里不甘啊,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弱到只能受人摆布。 “在这座城市,你记住,强者才有话语权,强者制人,弱者受制于人,你以为他们对你好?不过是利用你而已,如果你没有天赋,跟普通人无异,他们会像看一条狗似的看你。你懂吗?收起你所谓的自尊心和同情心吧。这两样东西,都不是一名强者所需要的。”纳兰容雅正色对林天潇说道。“同样的道理,我并不是无聊才带你到这里,我也是看中了你身上的某些能力,我需要它们,也需要你,来为我效力,当然这不是免费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马上支付你1万塔币,虽然现在的你,在我眼里,弱小的就跟一只蚂蚁似的,但只要你臣服于我,我保证,不出十年,我会把你培养成一位顶级的杀手,脚一抖,四海动的那种。怎么样?” “你认为我会答应你么?”林天潇的双眼充满着仇恨,直勾勾地盯着纳兰容雅,恨不得将他生吃了一般。 “很好,这眼神非常酷。”纳兰容雅放下茶杯,“我猜到你的反应,但是我既然有办法把你弄到这,我就有办法让你乖乖听我的话。” 纳兰容雅屏退其他武者,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林天潇。只见他运转起武气,周身开始飘荡起银色的光芒,脚下更是结成了一个六芒星的阵型。 “我需要的是你的能力,所以,只要你听命于我,就可以,你不需要自主的意识,这对你来说是一种累赘。”纳兰容雅的右手冒着银色的武气,翻滚着如同温热的喷泉一般。“只要我在你体内种下这‘阴阳符’,你这辈子都只能成为我的一个工具,受我摆布。” 林天潇看着纳兰容雅一点一点靠近,本能地向后退去,然而纳兰容雅左手一张,一股吸力猛地将林天潇吸过来,牢牢地抓住林天潇的脑袋,然后纳兰容雅的右手五指张开,伸出食指,顶在林天潇的额头上,从纳兰容雅的指尖,凝聚出一个水滴状的物体,渗进林天潇的额头。 纳兰容雅的身上开始冒出大量的汗液,他抓着林天潇的左手也开始颤动,在他往林天潇的体内注入“阴阳符的时候,他感受到两股强有力的力量在阻挠他这么做。第一股力量在纳兰容雅的精神海内投射下了一只巨大的瞳孔,这瞳孔四周带着九条阴阳鱼。第二股力量险些让纳兰容雅的精神海崩溃,掀起了滔天巨浪,纳兰容雅感受到杀戮,瘟疫,灾难和鲜血、恐惧。一条硕大的浑身被铁链捆绑的蛟龙在纳兰容雅的脑海中快速地闪过一下,纳兰容雅的抓着林天潇脑袋的手猛地弹开,再也无法继续握住林天潇,因为这股力量让他都感到颤栗,想要顶礼膜拜。纳兰容雅万万没想到,自己本想给林天潇注入阴阳符,结果却是自己的武气险些被弄乱,精神海内更是久久无法平静。而林天潇此时倒在地上,似乎是陷入了昏迷。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体内会有连我都无法试探的两股力量。”纳兰容雅看着倒伏在地上的林天潇,久之,他突然微笑开来,“看来是不能来硬的。必须要动点软功夫了。” .... 林天潇醒来的时候,太阳正对着他晒着。林天潇缓缓地睁开眼睛,四周开始浮现出人影,林天潇猛地跳起来,作出警戒的模样。当他终于睁大了双眼的时候,他看清了四周的情况。将近千人,年龄大都在18到35岁之间。林天潇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想要找到纳兰容雅的身影,然而当他终于看到他的时候,纳兰容雅正站在高台之上。林天潇等人所处的地方是一处空旷的广场,而在广场的不远处,就是那高台,高台上立着许多看上去年岁不小的人的模样,多数都长着白发白须,清一色的穿着,一身华丽的月纹锦绣服饰,每个人的衣服胸前,都写着“登峰”二字。纳兰容雅虽然没有穿着这样的服饰,但是他此时却跟几名看起来颇有资历的老者谈话,林天潇赶紧使用《洗髓经》中第五式——千声辨来窃听。然而听到的却全是杂音,显然,纳兰容雅他们的层次,是林天潇现在所无法探听的。 林天潇看着台上陆陆续续从右侧走上一群人,排着队伍,依次将手放在一颗灰色的法球之上,在法球后边,立着一名如同一颗古松的老者,闭着眼睛。 “排好队,马上到你们了。”突然走过来一群穿着月纹锦绣的人,不过这群人年龄稍微比台上的那群老者小些,就40来岁的模样。听到指令,林天潇身边的人都开始自觉排成队列,唯独林天潇,特立独行,其实不是他搞特殊,而是他现在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有些蒙圈,所以没在队列中,径直向台上走去。 “喂!那边那个红头发的。你往哪边去?还没到你!喂!听到没!回来!”一个月纹锦绣的人发现了落单的林天潇,向他跑去。林天潇就差几步就到台上了,被那人捣住左肩,又给拉了回来。不过林天潇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台上的人,纳兰容雅和跟他交谈的几个老者都同时看向他。 纳兰容雅在一名老者身边低耳了几句,老者“噢”了一声,笑容可掬地看向林天潇,这更是把林天潇弄懵了。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林天潇被强行拉到后边,编排入队。 既然没辙,林天潇干脆老实点,他好好地跟在队列中,眼睛却一直盯着台上的那个灰色的法珠,每有一名和林天潇年龄相仿的人把自己的手伸到法珠上方,闭着眼睛的老者都会划破其手指,流出一滴精血在法珠之上,而后法珠就会出现一系列信息。比如林天潇现在看到的这人。在法珠上出现了一道枫叶标记,而后显示力量:5,速度:4,体能:4,爆发:3,精神:7,总计23。 闭目老者摇了摇头,示意下一个,就这样循环重复。但是老者的头始终是摇着的,至今都没有一次点头。 “看来这一批的苗子,都不怎么样啊。”坐在台上的另一名老者捋动长须说道。 “那可不一定哦,古前辈。”纳兰容雅站着,对这名老者说道,“别的我不知道,不过我刚才给您推荐的那个人,一定会让您满意。” “是么?呵呵呵,但愿如此吧。”老者全名古三精,他看了看纳兰容雅。“倒是很少看到你这么推荐一个人呢。老夫好久没有这么期待一次了。” “您就瞧好吧。”纳兰容雅显得信心十足。 终于快轮到林天潇了,就在林天潇前面不远处,现在进行测试的是一名长相普通,但是头发颜色却很另类的青年,这青年的面貌是标准的大众脸,没有任何会引起人注意的地方,倒是他的头发颜色,是和他现在年龄完全不相符的白色,还是银白色。只见他取出一滴精血,落在法珠上。法珠过了约两倍的时间才报出讯息: 力量:9速度:9,体能:9,爆发:9精神:8,总计44。 此人数据一出,几乎台上的穿着月纹服的老者们全都看了过来。 “哈哈哈哈,好久没遇到五围值能突破40的苗子了。”古三精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是个好苗子啊,你们就别跟我古老头抢了,把他让给我吧。”古三精乐呵呵地对周围的人说道,似乎是畏惧古三精,其他人要么点头,要么只是简单地答了个“是”,没有一个人敢说“不”。 终于轮到林天潇了,在白发青年出现之前都是很平淡的,在他出现之后,到林天潇的这段时间,也基本都是平淡的,偶尔有人五围值破30的,就被月纹服饰的人引走,没达到的就自动从台上的另一侧走下去,离开场地。 闭目老者从林天潇的手上取出一滴精血,落在法珠上。半天过去了,法珠没有任何动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唯有纳兰容雅,显得十分淡定。 终于,在法珠上出现这样的一串讯息:力量:10,速度:10,体能:10,爆发:10,精神:6,总计46。 “四满异人。”如果说刚才看到白发青年,古三精就已经够激动了,那么此时看到林天潇的五围值,古三精的眼中都放出了精光。“这个人,我古三精要定了!”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第一百六十九章 古三精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em> 当前userid:22136186 当前username: </em> 不仅是古三精对林天潇检测出的五围值产生浓厚的兴趣,在场的其他几名老者,也表示出了极大的热情。 “我说古老头,你刚才已经要了那个白头发的小鬼了吧。我看这个红头发的,就不要再争了吧,暴饮暴食,我担心你可吃不消。”在古三精旁边,另一名体型微胖的老者说道,他的肚子微微隆起,就像是一名待产的孕妇一般。 “安胖子,你少来,我古三精要的人,你敢不给?”古三精的胡须抖动起来,脸上带着不容商量的神色。 “得,我安远敬您是前辈,就不跟您争这好苗子了,不过您也不能一个人把好事都占尽了啊。”胖老者叫做安远,“我看要不这样,您挑了这红发的青年当亲传弟子,把那白发的让给我,您看如何?”显然,安远的辈分不如古三精,但是就安远看来,已经是一把年纪了,被安远称作前辈的古三精,那真实年龄恐怕就更为夸张了。 “我肠胃好的很,就不劳你费心了。”古三精从椅子上腾地一下站起来,一个瞬移,来到林天潇的身旁,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端详了一番,就像是欣赏一块美玉一般,“你,过来。”古三精对不远处的白发青年摆摆手。白发青年没有任何犹豫,向古三精走来,和林天潇并排站着,直视古三精。 “把你俩的左手都伸出来。”古三精说道,林天潇和白发青年照做了,古三精把自己的右手食指咬破一个小口子,然后在林天潇和白发青年的手上各自画了一个“万”字印。看到古三精在两名天资出类拔萃的青年手上画完印,其余的几名老者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对这两个好苗子是彻底死了心了。 “你俩叫什么名字?”古三精问道。 “林天潇。” “呼延丕。” 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然后又几乎同时看向对方。 “看来你们两还蛮统一的嘛。”古三精看起来心情好得很,换谁一下子收了两个五围值都在40以上的徒弟,都会显得十分得意吧。“从今天起,你们俩就跟着我学手艺吧。嘿嘿。” “是。”呼延丕恭敬地回答道,似乎对于成为古三精的弟子,就是他的目的。“有劳古老前辈费心指点晚辈了。” “不劳烦不劳烦。嘿嘿。”古三精没想到自己不仅收了一个很有天赋的徒弟,而且这个徒弟还很懂事。想到这,他就更开心了。 “等一下。”林天潇却和呼延丕的反应截然不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怎么会突然来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参加了这样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测试。“我可没答应当你的徒弟。” 此话一出,全场的目光几乎同时向他投来,就连方才还笑容满面的纳兰容雅,脸色也瞬间大变,古三精本来转身要回席,听闻林天潇这样的言语,又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也不太自然,但是他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看着林天潇,“你不想成为我的弟子?” “这家伙是出门的时候脑门让门挤了吧。居然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就是啊,太蠢了吧。要是换成我,哪怕跪着求古前辈教我一招半式,我都愿意!” “这真的是不识好歹!这个红头发的真是个傻子!” 纳兰容雅一个翩然,飘落在林天潇和古老身旁,陪笑着对古三精说道,“不好意思,古前辈,我没跟您讲清楚,他刚来到这,对这里的规矩还不懂,您放心,他一定会好好跟您学本领,我一定给他说清楚。” “你这小子,也太不知道进退了吧,多少人梦寐以求让古前辈指导,都不得机会,现在机会就在你的面前,你还不牢牢抓住!”纳兰容雅回过身,对林天潇挤眉弄眼道。 “少来。”林天潇却一点面子都不给。“别搞得我跟你很熟络的样子。你灭第九团,这笔账我记下了,迟早有一天,我会向你加倍讨回来。至于当他弟子?我是半毛钱兴趣都没有,爱谁谁当,反正我不会给他当弟子。” 林天潇说罢,不睬纳兰容雅和古三精,拂袖转身而去。 “狂崽子!”古三精须发皆动,右手探出,掌心一股强大的武气猛地一吸,将林天潇直接给吸了回来。 帝级强者!林天潇只觉得身子完全不听使唤,向后倒飞而去,古三精的武气之浑厚,他前所未见,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古三精像提兔子一般提在手上。 古三精提着林天潇,另一只手同时发力,把呼延丕也像一只兔子提溜在手上,然后转身离开会场,虽然还有一批年轻人还在等待测验,但是古三精似乎已经没有了兴致再继续选苗。他对纳兰容雅用精神传音道,“你给老夫的这份礼,老夫很满意,老夫欠你一个人情,这小子老夫带走好好调教一番,你可以走了。” 纳兰容雅听闻,喜不自禁。一名帝级强者的人情,可非比寻常,更何况还是古三精这种踏入帝级千年的强者,没人知道他现在的真实实力是如何的。放眼整个赌鬼之城,古三精的实力都可以排进前五,这也是为什么其他的几名老者,虽然实力也不低,但是却对古三精如此敬重的原因,无他,古三精很强! 古三精再次落到地上的时候,已经是在一个巨大的院落里,房屋整齐而又精良,一座座高大挺拔地屹立着。院落里穿着银白色学袍的青年,有的正在切磋武技,有的在冥神修炼,还有的则是漫步在院内散心。整个院落里显得人气颇旺。古三精提溜着林天潇,林天潇一开始还挣扎两下,但是很快发现根本挣脱不开,也就放弃了抵抗,只是两只眼睛充满着敌意的看着古三精,似乎巴不得上去咬上一口,而呼延丕就显得安静很多,自始至终都任由古三精提着,丝毫也不反抗。 古三精快步走进一座富丽堂皇的园子,一路上凡是见到古三精的人,都驻足向他问好。这其中有青年学员,也不乏授业武师。而古三精都是清一色地选择无视,连看都不看一眼的。 “哟,古老先生,大驾光临蔽园,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声,我好迎接您啊。”园里的一名掌事的人,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年纪,看到古三精,也是赶快停下手中其他的事务,亲自上来迎接。 “雷斌。安排一间上好的学舍,这两小鬼从今天起就是我的亲传弟子,规矩你懂,就不用我教你怎么做了吧?”古三精对中年男子说道。 “是是是。古老前辈亲自吩咐,晚辈一定格外用心。不过这两小哥也真是有大福气,能得到您老人家的亲自指点,真的是祖坟冒青烟了呢。”雷斌脸上尽是笑容,显然是不愿放过这个向古三精示好的机会。 “行,你小子一向办事机灵,人我就先放这了,不过,我老古的脾气,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他两出了什么纰漏,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古三精把手一松,林天潇和呼延丕落了下来。 “是是是。晚辈一定竭尽所能,不让前辈您失望。”雷斌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古三精的话他很明白其中的分量,如果这两个小祖宗少了一根汗毛,估计他身上得少一些东西。 “嗯。”古三精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哪天我得闲了,给你锻一把刀,算是见面礼吧。”古三精说得相当随意,但是在雷斌听来,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只见他整张脸上都是笑容,而且是发自内心的那种。 “这全都是晚辈应该做的,前辈实在是太抬爱晚辈了,晚辈一定不遗余力,甘效犬马之劳!”雷斌的身子几乎要弓成九十度,给古三精鞠躬。 “只要你给我办好这件事,我不会少了你的好处。”说罢,古三精就消失不见,只在原地留下残影。 “古老前辈慢走!晚辈恭送古老前辈!”雷斌恭恭敬敬地施礼道,约半刻钟,雷斌才环顾林天潇和呼延丕,“两位小祖宗,请随我来。” 被一名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大上一轮的人叫自己小祖宗,林天潇感到内心一阵恶心。 “别,我还年轻,没那么老。”林天潇摆手示意雷斌不要再那样称呼他。 “这哪行啊。您两是古老前辈的高徒。叫您小祖宗,小的倍有面子啊,能为两位效劳,小的真是祖宗显灵,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雷斌的拍马屁的功夫,绝对是练过的。 “我说了,你别这么叫我。”林天潇对雷斌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林天潇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自己的处境。 “哼!土包子,连这里是哪都不知道,乡下来的?”呼延丕冷冷的说道。 “你说谁是土包子?谁是从乡下来的?”林天潇对呼延丕这样冷傲的态度十分不爽,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谁都不服谁,更别说本来就性烈如火的林天潇了。“有种你再说一遍?” “说的就是你。怎么地吧?”呼延丕也是寸土不让,他本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无人可以出其右,在自己的家族中,他的资质和悟性,被族中前辈屡屡夸成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旷世奇才”。他对自己也是有着充分的信心,从小到大,他都习惯了众星捧月的那种感觉,在刚才台上进行测验的时候,他的出现,更是一举成功让他成为全场的焦点,今天的测试,在他之前还没有人五围值达到那样的数据,他本以为之后也没有。但是林天潇的出现,比他更加璀璨耀眼,呼延丕并不傻,他看得出来,古三精对林天潇的期望比他的更大,正是基于此,或许是嫉妒心作祟,呼延丕对林天潇没有多少好感。刚才古三精在场,他不敢发作,现在古三精不在,他当然要好好地“问候”一下林天潇。 “我这个爆脾气,我可不惯着你!”林天潇的右手凝结成武气,就要朝着呼延丕打去。雷斌连忙止住,只见他右手一招一遮,竟然无形之中就将林天潇的拳势给消去。他不住地陪着笑脸,对林天潇和呼延丕说道,“二位爷,别吵了,别吵了,都息息火,息息火。”为了防止林天潇和呼延丕再次动手,雷斌一手一个抓住两人的手腕。林天潇和呼延丕的手腕刚到雷斌手里,感觉身上的武气就被压制住了,无法自主调动起来,似乎是运转的迟钝了。 “这人不简单!”林天潇和呼延丕纷纷向雷斌看去,雷斌仍旧是一副和事佬的模样,谁也不得罪,谁也去讨好。 如果说先前雷斌对古三精那一脸的谄媚,让两人鄙夷,觉得雷斌顶多是个龙套和跑腿的角色的话,那么此时,林天潇和呼延丕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这个看上去人畜无伤,老好人面孔的人了。 一个管理学舍的人都有这样谈笑间将林天潇的拳势彻底抹去的能力,那么这个地方的上位者呢?又该是怎样的一种水平? “二位爷,请跟我来,我领你们去看看住的地方,包准二位爷满意。”雷斌说着,也不顾林天潇和呼延丕是否反对,就这样拉着二人向学舍内部走去。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第一百七十章 还是要打一场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em> 当前userid:22136186 当前username: </em> “到了。”雷斌领着林天潇和呼延丕直接上了七楼,推开房门,这哪里是一间学舍?分明是一间总统套房。所有的陈设都是极好的,林天潇自己都没料到,会被安排住在这样的一间学舍。上来的过程中,他也看见了其他的学舍内部构造,有的学舍空间不大,却挤进去了六个人,而林天潇现在看到的这一间,面积起码是那六人房的三倍大,但是却只会入住两个人。这待遇,真的是没得说了。 “不知二位还满意吗?”雷斌笑着对林天潇和呼延丕说道,但是光看他的表情,就可以得知,他对于这间房是极有信心的,整栋楼的第七层,是专门为那些精英学员准备的。被称之为“精英房”。精英房一共就五间,每一间住两人,也就是说,整个院就只有十个人可以享受这种级别的待遇。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虽然林天潇对住的条件没有什么很高的要求,但是有这么好的住的地方,他又怎么会嫌弃呢?就连冷傲的呼延丕,也微微有些失神,他走到房内的靠左边的一张床坐下,似乎是在感受柔软度。 “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退下了。如果二位爷有什么吩咐,我随叫随到。”雷斌恭恭敬敬地说道,林天潇突然觉得雷斌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从接触的过程中来看,雷斌的实力至少是9阶武皇的水准,但凡达到这种境界的人,都是心高气傲,哪怕好一些,也绝对不会像雷斌这样,把自己当奴才一般,好生伺候着林天潇和呼延丕这两个实力不如他的人,因为练武之人都有傲气,尤其是实力越高的人,骨子里的傲气就越重。而雷斌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实在是让林天潇觉得很恐怖。 “学员服我一会儿会派人给你们两位送来。”雷斌弓身说着,缓缓后退,然后把门带上,才离去。房里只剩下林天潇和呼延丕两个人。 雷斌下楼的时候,脸上带着不经意的笑容,那份诡异,让人害怕。 林天潇走到靠右边的床,坐下。他对呼延丕也没什么好感,索性也不理睬他。 但是林天潇不理他,不代表呼延丕就不理林天潇。 “喂,你是哪个家族的?”呼延丕问道,在他看来,林天潇的天赋还要胜过自己一些,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是客观事实,他自然而然地把林天潇也当做是某个大家族的后代,说林天潇是土包子,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故意气林天潇的。 “林家。”林天潇整个人躺到床上,感觉一阵酥软,好不痛快!“你呢?” “林家?我从来没听说过城里有这样的一个氏族,估计是小族吧?”呼延丕听闻,感觉林天潇的地位不如自己,因为他的家族,的确在赌鬼之城不存在,哪怕在古元大陆上,也不存在了,被“神”组织一夜之间覆灭了。“我是弓帝至尊呼延一族的后人,我想只要在这座城里,没有人不知道弓帝至尊的名号吧。”呼延丕抖抖肩,似乎十分满意自己的这套说法。 “噢,城里人真会玩啊。”林天潇的语气显得漠不关心,“不过我还真没听说过什么弓帝至尊,你们家族是搬砖的吗?工地至尊?” “你胡说八道什么?”一直以来,呼延丕都视自己的血脉十分高贵,以自己是弓帝至尊家族的人为傲,但是他没想到,林天潇居然这么贬低自己的家族,他感觉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咻!”呼延丕右手食指朝着林天潇的脑袋一指,一支金箭从呼延丕的指尖射出。 “你干什么?!”林天潇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才不让金箭射出他的脑袋,“玩阴的?” “我要让你知道我们呼延家的厉害。”呼延丕脸上带着怒意,双目简直要迸出火来。 “行啊,正好小爷我也看你不是很顺眼,今天就让我教你一些做人的基本道理。”林天潇的右拳裹挟着火焰,脚下猛地一爆,借着燕回旋的加速瞬间靠近呼延丕,屋内的空间足够大,呼延丕看得真切,只是轻轻一闪,也躲开了林天潇的这一拳,林天潇这一拳打空,打在墙壁上,直接把墙壁给打穿。 呼延丕的双手罩着一层金色的武气,十根手指透着金光,他向后跳开一段距离,拉大和林天潇的距离,双手猛地抖动,一支支金箭如同一道道电光,射向林天潇,林天潇来不及闪避,直接开启武气,凝成锁子甲来格挡,但是金箭的穿透力远比林天潇想得要强,而且不止如此,呼延丕射出的十支金箭,只是时间不同,但是瞄的却是同一个点,这等于说林天潇的身上的一个地方,接连受到十次重复的打击。 从第六支金箭开始,林天潇就是用*在硬接呼延丕射出的金箭。林天潇的身上被射出了一滩血,血雾飞溅。 “不过如此。”呼延丕没想到林天潇这么不堪一击,他还没用全力,林天潇就已经见红了,这让他觉得先前自己太谨慎了,高估了林天潇的实力。 “喂,你这招,是什么东西。”林天潇的右手摁着伤口,问道。 “轩辕箭。”呼延丕的手上再次聚着金光,似乎又要把林天潇当靶子一般射个痛快,林天潇把右手挪开,只见哪里还有伤口?伤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这怎么可能?这么夸张的恢复力?”呼延丕没想到林天潇眨眼之间,就恢复了伤势,如果他知道林天潇是用武气换伤势,用“易经锻”这种极度消耗武气的武技的话,或许他就没那么惊讶了。 “刚才是我大意了,不过现在起,我可不会再中你的箭了。”林天潇猛地抬起头,双目四条阴阳鱼赫然显现。 “你以为你能躲开我的轩辕箭?”呼延丕再次点射出十支金箭,十箭一线,还是朝着一个点射去。但是在开启了纳破眼的林天潇看来,这十支金箭的就像是慢动作回放一般,他脚下连续两次幻影迷踪轻松躲过,反而欺身靠近呼延丕,掌心对准呼延丕。 “尝尝铁掌的滋味吧。” “轰!”一道身影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直接从房内震出。从七楼落下,单膝跪地。 “轰!”林天潇一脚踢开墙壁,从七楼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地上。这连续的两声爆炸声,把留在学舍里的其他学员从房里全都吸引了出来,想要一探究竟,奇怪的是,并没有看到雷斌的身影。此时的他,竟然不知道去了何处。 “喂,呼延家的小子,你好像不经打啊。”林天潇站着,看着单膝跪地的呼延丕,盘踞着双臂,傲傲地说道。 “呸。”呼延丕把嘴里的鲜血往地上一吐,林天潇的力量的确超出了他的想象,其实他的武气实力尤在林天潇之上,林天潇才刚刚踏入8阶,而呼延丕已经达到了8阶4重,只差一步就可以迈入武王境界。他很快调整了过来,从地上站起来,平视林天潇。 “不错,你的确有资格当我的对手。”呼延丕扭了扭脖子,似乎已经决心要全力以赴。现在地形更为广阔,他施展起来可以更加没有顾忌。 “看,那两人打起来了。” “都是生面孔,没见过啊。” “什么原因。” “不知道。” “有的看就行了,你们还bb什么。” .... “三招。”林天潇朝呼延丕摆摆手,“我保证三招之内打倒你,让你再也站不起来。”林天潇的脸上写满了自信两个字。 “是么。”呼延丕朝一侧走去,似乎根本没把林天潇的话放在心上,“三招。” 呼延丕头也不回地走着,“同样是三招,我要让你从此再也不敢正眼看我。” “有点意思。”林天潇脚下一声爆鸣,率先发起攻势,从刚才的和呼延丕的交手中他已经看出了呼延丕的缺陷,那就是不擅长近战,他所施展的所有技能都必须在一定的距离才有施展的空间,既然如此,林天潇就不给他空间,用近战解决战斗。 呼延丕虽然的确叹服林天潇的速度,这速度已经超过他所能达到的最高速度,但是呼延丕显得十分淡定,甚至根本就不打算躲避。 “不逃?”林天潇心里打了个问号,不过这正合他意,“是不是知道就算逃也没有用,所以放弃治疗了?”林天潇问道。 “炎魔拳!”林天潇的右拳带着空气的爆鸣,朝着呼延丕的脑门砸去。只见一直没有作出应对姿态的呼延丕突然双目猛地一睁,两只眼睛变成了一片惨白的颜色,连瞳仁都不见了。这瞳和林天潇的瞳截然不同,但同样也是有来头的。呼延丕的左瞳几乎是全白的,只有周围布着一圈波浪纹,右瞳也几乎是全白的,只有周围布着一圈雷纹。左瞳是体瞳——风卷,右瞳是意瞳——鬼道,没想到一人双瞳竟然分别是体意兼修。 林天潇感觉呼延丕的眼看着自己的时候,自己的精神海突然恍惚了一下,只是短短的片刻恍惚,呼延丕的双手做截拳装,将林天潇的右拳给握住,先是向后猛地一牵一引,再是还力一推,林天潇只觉得自己被一股看似软弱无力,却又稳如泰山的力道给牵扯推弄,竟被原路打飞回去。足足飞了二十来米,林天潇才止住身形。 林天潇看着呼延丕摆出的架势,像一尊佛那般,不动且稳,但是隐约又透露着侵掠如火的气息。 “一招。”呼延丕冷冷地说道。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第一百七十一章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em> 当前userid:22136186 当前username: </em> “到了。”雷斌领着林天潇和呼延丕直接上了七楼,推开房门,这哪里是一间学舍?分明是一间总统套房。所有的陈设都是极好的,林天潇自己都没料到,会被安排住在这样的一间学舍。上来的过程中,他也看见了其他的学舍内部构造,有的学舍空间不大,却挤进去了六个人,而林天潇现在看到的这一间,面积起码是那六人房的三倍大,但是却只会入住两个人。这待遇,真的是没得说了。 “不知二位还满意吗?”雷斌笑着对林天潇和呼延丕说道,但是光看他的表情,就可以得知,他对于这间房是极有信心的,整栋楼的第七层,是专门为那些精英学员准备的。被称之为“精英房”。精英房一共就五间,每一间住两人,也就是说,整个院就只有十个人可以享受这种级别的待遇。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虽然林天潇对住的条件没有什么很高的要求,但是有这么好的住的地方,他又怎么会嫌弃呢?就连冷傲的呼延丕,也微微有些失神,他走到房内的靠左边的一张床坐下,似乎是在感受柔软度。 “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退下了。如果二位爷有什么吩咐,我随叫随到。”雷斌恭恭敬敬地说道,林天潇突然觉得雷斌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从接触的过程中来看,雷斌的实力至少是9阶武皇的水准,但凡达到这种境界的人,都是心高气傲,哪怕好一些,也绝对不会像雷斌这样,把自己当奴才一般,好生伺候着林天潇和呼延丕这两个实力不如他的人,因为练武之人都有傲气,尤其是实力越高的人,骨子里的傲气就越重。而雷斌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实在是让林天潇觉得很恐怖。 “学员服我一会儿会派人给你们两位送来。”雷斌弓身说着,缓缓后退,然后把门带上,才离去。房里只剩下林天潇和呼延丕两个人。 雷斌下楼的时候,脸上带着不经意的笑容,那份诡异,让人害怕。 林天潇走到靠右边的床,坐下。他对呼延丕也没什么好感,索性也不理睬他。 但是林天潇不理他,不代表呼延丕就不理林天潇。 “喂,你是哪个家族的?”呼延丕问道,在他看来,林天潇的天赋还要胜过自己一些,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是客观事实,他自然而然地把林天潇也当做是某个大家族的后代,说林天潇是土包子,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故意气林天潇的。 “林家。”林天潇整个人躺到床上,感觉一阵酥软,好不痛快!“你呢?” “林家?我从来没听说过城里有这样的一个氏族,估计是小族吧?”呼延丕听闻,感觉林天潇的地位不如自己,因为他的家族,的确在赌鬼之城不存在,哪怕在古元大陆上,也不存在了,被“神”组织一夜之间覆灭了。“我是弓帝至尊呼延一族的后人,我想只要在这座城里,没有人不知道弓帝至尊的名号吧。”呼延丕抖抖肩,似乎十分满意自己的这套说法。 “噢,城里人真会玩啊。”林天潇的语气显得漠不关心,“不过我还真没听说过什么弓帝至尊,你们家族是搬砖的吗?工地至尊?” “你胡说八道什么?”一直以来,呼延丕都视自己的血脉十分高贵,以自己是弓帝至尊家族的人为傲,但是他没想到,林天潇居然这么贬低自己的家族,他感觉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咻!”呼延丕右手食指朝着林天潇的脑袋一指,一支金箭从呼延丕的指尖射出。 “你干什么?!”林天潇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才不让金箭射出他的脑袋,“玩阴的?” “我要让你知道我们呼延家的厉害。”呼延丕脸上带着怒意,双目简直要迸出火来。 “行啊,正好小爷我也看你不是很顺眼,今天就让我教你一些做人的基本道理。”林天潇的右拳裹挟着火焰,脚下猛地一爆,借着燕回旋的加速瞬间靠近呼延丕,屋内的空间足够大,呼延丕看得真切,只是轻轻一闪,也躲开了林天潇的这一拳,林天潇这一拳打空,打在墙壁上,直接把墙壁给打穿。 呼延丕的双手罩着一层金色的武气,十根手指透着金光,他向后跳开一段距离,拉大和林天潇的距离,双手猛地抖动,一支支金箭如同一道道电光,射向林天潇,林天潇来不及闪避,直接开启武气,凝成锁子甲来格挡,但是金箭的穿透力远比林天潇想得要强,而且不止如此,呼延丕射出的十支金箭,只是时间不同,但是瞄的却是同一个点,这等于说林天潇的身上的一个地方,接连受到十次重复的打击。 从第六支金箭开始,林天潇就是用*在硬接呼延丕射出的金箭。林天潇的身上被射出了一滩血,血雾飞溅。 “不过如此。”呼延丕没想到林天潇这么不堪一击,他还没用全力,林天潇就已经见红了,这让他觉得先前自己太谨慎了,高估了林天潇的实力。 “喂,你这招,是什么东西。”林天潇的右手摁着伤口,问道。 “轩辕箭。”呼延丕的手上再次聚着金光,似乎又要把林天潇当靶子一般射个痛快,林天潇把右手挪开,只见哪里还有伤口?伤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这怎么可能?这么夸张的恢复力?”呼延丕没想到林天潇眨眼之间,就恢复了伤势,如果他知道林天潇是用武气换伤势,用“易经锻”这种极度消耗武气的武技的话,或许他就没那么惊讶了。 “刚才是我大意了,不过现在起,我可不会再中你的箭了。”林天潇猛地抬起头,双目四条阴阳鱼赫然显现。 “你以为你能躲开我的轩辕箭?”呼延丕再次点射出十支金箭,十箭一线,还是朝着一个点射去。但是在开启了纳破眼的林天潇看来,这十支金箭的就像是慢动作回放一般,他脚下连续两次幻影迷踪轻松躲过,反而欺身靠近呼延丕,掌心对准呼延丕。 “尝尝铁掌的滋味吧。” “轰!”一道身影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直接从房内震出。从七楼落下,单膝跪地。 “轰!”林天潇一脚踢开墙壁,从七楼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地上。这连续的两声爆炸声,把留在学舍里的其他学员从房里全都吸引了出来,想要一探究竟,奇怪的是,并没有看到雷斌的身影。此时的他,竟然不知道去了何处。 “喂,呼延家的小子,你好像不经打啊。”林天潇站着,看着单膝跪地的呼延丕,盘踞着双臂,傲傲地说道。 “呸。”呼延丕把嘴里的鲜血往地上一吐,林天潇的力量的确超出了他的想象,其实他的武气实力尤在林天潇之上,林天潇才刚刚踏入8阶,而呼延丕已经达到了8阶4重,只差一步就可以迈入武王境界。他很快调整了过来,从地上站起来,平视林天潇。 “不错,你的确有资格当我的对手。”呼延丕扭了扭脖子,似乎已经决心要全力以赴。现在地形更为广阔,他施展起来可以更加没有顾忌。 “看,那两人打起来了。” “都是生面孔,没见过啊。” “什么原因。” “不知道。” “有的看就行了,你们还bb什么。” .... “三招。”林天潇朝呼延丕摆摆手,“我保证三招之内打倒你,让你再也站不起来。”林天潇的脸上写满了自信两个字。 “是么。”呼延丕朝一侧走去,似乎根本没把林天潇的话放在心上,“三招。” 呼延丕头也不回地走着,“同样是三招,我要让你从此再也不敢正眼看我。” “有点意思。”林天潇脚下一声爆鸣,率先发起攻势,从刚才的和呼延丕的交手中他已经看出了呼延丕的缺陷,那就是不擅长近战,他所施展的所有技能都必须在一定的距离才有施展的空间,既然如此,林天潇就不给他空间,用近战解决战斗。 呼延丕虽然的确叹服林天潇的速度,这速度已经超过他所能达到的最高速度,但是呼延丕显得十分淡定,甚至根本就不打算躲避。 “不逃?”林天潇心里打了个问号,不过这正合他意,“是不是知道就算逃也没有用,所以放弃治疗了?”林天潇问道。 “炎魔拳!”林天潇的右拳带着空气的爆鸣,朝着呼延丕的脑门砸去。只见一直没有作出应对姿态的呼延丕突然双目猛地一睁,两只眼睛变成了一片惨白的颜色,连瞳仁都不见了。这瞳和林天潇的瞳截然不同,但同样也是有来头的。呼延丕的左瞳几乎是全白的,只有周围布着一圈波浪纹,右瞳也几乎是全白的,只有周围布着一圈雷纹。左瞳是体瞳——风卷,右瞳是意瞳——鬼道,没想到一人双瞳竟然分别是体意兼修。 林天潇感觉呼延丕的眼看着自己的时候,自己的精神海突然恍惚了一下,只是短短的片刻恍惚,呼延丕的双手做截拳装,将林天潇的右拳给握住,先是向后猛地一牵一引,再是还力一推,林天潇只觉得自己被一股看似软弱无力,却又稳如泰山的力道给牵扯推弄,竟被原路打飞回去。足足飞了二十来米,林天潇才止住身形。 林天潇看着呼延丕摆出的架势,像一尊佛那般,不动且稳,但是隐约又透露着侵掠如火的气息。 “一招。”呼延丕冷冷地说道。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第一百七十二章 武能争夺赛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em> 当前userid:22136186 当前username: </em> 次日一早,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洪亮的男中音“所有新来的学员在30秒之内到学院的演武场集合,迟到者立即开除!” 林天潇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响,双目突然睁开,而屋外此时已经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新人们已经开始奔走。林天潇看向另一张床,早已空了,呼延丕去向不知,不过林天潇哪怕用屁股想想,也都知道,他肯定已经行动了。 林天潇跟他的态度则完全不同,当初来到这他就是被迫的,而呼延丕似乎很重视能在这里学习的机会,在呼延丕看来,这句话可能是圣旨,然而在林天潇看来,这简直就是屁话。 “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离开这里了。”林天潇伸了个懒腰,他的打算就是,等这30秒的时间过去,他自然而然地被淘汰了,这样的话,离开这里应该就不会再有什么阻拦。但是——这只是他的想法,他想走,但是有人却不想他走。 “临时更改条令,30秒之内未到者,废除武气,众生不得再修炼。”洪亮的男中音再次响起。 “卧槽!”林天潇听到这话,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像触电一样跳了起来,然后连门都没开,脚下一声爆鸣,门被撞出一个人形,往外冲去,林天潇不知道演武场在哪里,但是他也不笨,看着别人往哪个方向跑,他也往哪里跑,总是没错的。 “哇,那个人是谁?这么快?”一些老学员似乎知道这个规矩,因为他们曾经也体验过这种奔跑的感觉,所以有的早早就出来看这千军万马奔腾的模样。 “10!” “9!” “8!” .... “2!” 林天潇终于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站在了演武场上,此时场外还有人在朝着演武场的方向赶来。 “你们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演武场的中心是一个方形的凸起的台子,上面立着一名衣着月纹黑袍,长相朴素,双眼深深凹陷进去的中年人。只见他微微抬起自己的左手,猛地握紧,十几名没来得及赶到的新学员瞬间爆裂,就像是从体内引爆了一般,血液飞溅。在这中年人身边的一名和他年龄相仿的女人,不禁皱了皱眉头,似乎是觉得中年人的这种做法太恶心,毕竟那人体爆炸的视觉冲击力,可不是多么好看的。 不少在场的新学员看到那跟蛋黄爆裂一般的死相,一些心态不算很好的,当即就呕吐了起来,林天潇还不到呕吐那么夸张的程度,但是看上去也不舒服。 “我说的任何事情,都不是开玩笑。”中年人说道,“如果你们想在这里好好活下去,最好老老实实听我的话。” “我不管你们的家族背景有多么显赫,那都是过去式了。在这登峰学院里,我就是王。”中年人冷气十足地扫视了一下台下的这群新人,“谁要是想挑战我的威信,大可以站出来,我一定让他满意。”中年人的眼神十分鸠毒。 “我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中年人说道,“怕死的现在出列,我让你们平安离开这里。” “有没有!”中年人又一次突然提高了八度的嗓门,这一生喝令之后,果然有人颤颤巍巍地从队伍里走了出来,甚至有的直接瘫软在地。 “废物玩意。”中年人鄙夷地看了一眼出列的这十几个新人,“不过这群人还算聪明。任何东西,都不如自己的性命来得重要,他们惜命,所以错过了在这里进修的机会,让我们祝福他们!”中年人带头鼓起掌来,台下的新人们不置可否,也人云亦云地跟着鼓掌。 “把这些人的名姓登记一下,如果他们隶属于哪个家族,也登记下来,永不录用,这些家族的后人,从此再难进登峰一步。废物家族才能培养出这种孬种来。”中年人的语气十分强硬,在他身后的几名看上去年轻一些的月纹黑袍的武者出列,把这些主动放弃离开的新人引导出去。 林天潇站在队列中,在他听说可以主动离开的时候,他也动心了,甚至他也打算出列了,但是他突然看到站在不远处正全神贯注听着中年人言语的呼延丕,不知道为什么,好强心和不服输的心态骤然作祟,让他又缩回了脚。 “不能输给他。”林天潇在这一刻,决定了留下来,理由很简单。 中年人看了一下剩余的新人们,然后悠然地说道,“很好,比我预期的要好一些。你们既然决定留下来,那么就要做好死的觉悟。因为在登峰学院里,从来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强人,一种是死人。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我们登峰学院在整个赌鬼之城的影响力,我想你们来到这里的原因,无非就是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在这里,登峰都能实现你们的野心,但是前提是,你足够强,有足够的资本活下来。死人是没有价值的。” “现在在场的142名菜鸟们,我代表登峰学院,欢迎你们的到来。”中年人突然张开双手做拥抱状。台下狂热的新人们连忙响应欢呼。 “但是我奉劝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中年人再一次给所有人浇了一盆冷水,“因为再过一会儿,你们当中的很大一部分人,就要永远的离开我们。” 中年人的这番话,让在场的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想你们当中的很多人都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中年人说道,“我们登峰是培养精英的地方,从你们接受测验开始起,你们就已经和普通人不一样了。所有能站在这里的人,都是在测验中五围值至少达到30的新人。但是,我们每年真正需要的新人,不超过50个。所以,你们还要再进行一轮淘汰。而淘汰的方式很简单。”中年人手一挥,林天潇发现自己的手上多了一张银色的卡片,光是触摸,就可以感受到材质的不一般。 “这是武能卡。如果你们最终能进入到我们登峰学院,你会知道它的价值,但是如果你们不能的话,它只是你们的死亡证明。”中年人淡淡地说道,“在我接下来的这段话说完之后,你们就可以行动了。你们现在每个人手上都有一张武能卡,而你们接下来就要进行的是武能争夺赛。但你们的试练场并不是在这里,而是在那。”中年人手往北一指,一处茂密的丛林入口映入新人们的眼帘。 “那里就是入口,你们需要做的就是活着从出口走出来,至于出口在哪,你们得自己去找。而且,你们的对手不只是现在站在你们身边的这批人,还有来自上一届的学员们,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争夺你们手上的这该死的武能卡。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这没什么不公平,因为他们也曾经经历过这样的考验,他们都能活下来,你们为什么不行?”中年人微笑着说道,“我再强调一遍,武能卡很重要,最后从出口出来的新人如果手中没有至少一张武能卡的话,我也会毫不客气地将他扫地出门。当然,如果你们有能耐的话,也可以去抢夺别人的武能卡,你手中的武能卡越多,你以后的好处也就越丰厚。” 林天潇心里猛地一惊,开什么玩笑?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这张武能卡都不好说了,还主动去抢别人的?开玩笑呢吧?林天潇忍不住又瞥了一下呼延丕,只见他的眼中早就充满着狂热。 “好了,菜鸟们,现在我宣布。武能争夺赛,正式开始!”中年人一声令下,演武场内的新人们就像是拉满了弦的弓一般,瞬间就消失了大半,直接进入到了森林中。场地上剩下的少数几人中,包括了林天潇和呼延丕,呼延丕转过身,视线正好和林天潇相对,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林天潇,然后“哼”了一声,瞬间消失在入口处。 “你叫什么?”林天潇并不急着动身,反而对台上的中年人朗声问道。 被林天潇这么一问,中年人身边的那名女子似乎对林天潇来了兴趣,笑笑着看着林天潇。中年人的脸上微微带着些许怒意。 “现在你不需要知道,如果你能活从里面出来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告诉你我的名讳。”中年人回答道。 “噢。”林天潇两只手搭在后脑勺的地方,然后朝着入口走去,“不会太长时间的。”说罢林天潇脚下一声爆鸣,朝着入口处冲去。 “马飞,看来有人不怕你啊。”中年女子笑吟吟地对中年男子说道。 “哼,柳萌,你不要忘了,挑衅我的学员的下场。”马飞回应道。 “呵呵呵呵。”柳萌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我当然不会忘,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那个红发小鬼似乎是古老前辈极为看重的人,怎么?古老前辈的面子你不给?” “哼,古前辈的面子,我是自然要给的。但是,规矩就是规矩。只要在规矩允许的范围内,那就是我说了算。”马飞说完最后一个字,瞬间从台上消失不见。 柳萌抚了抚自己的如柳条一般的秀发,看着密林入口的方向,然后自言自语道,“以马飞的性格,红发小鬼,你该有麻烦咯。”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第一百七十三章 虐杀新人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em> 当前userid:22136186 当前username: </em> 林天潇刚一踏入密林,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生命力的气息,苍天的古树,无尽的苍翠,如果是木属性的武者,在这其中修炼想来会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吧。然而此时林天潇并没有那么多闲暇的功夫去考虑这些,因为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生与死的考验。按马飞的说法,那就是他们这批新人在这里头所经历的考验,可能会危及他们的性命,然而他却不会加以干涉。 “这狗屁登峰学院,一点人道都不讲。”林天潇暗骂道,但是很快他又想通了这其中的原因,从林天潇到这座城市起,就察觉到这座城市与大陆上的其它城市有着天壤之别,这座城市将“谁拳头大谁就有话语权”诠释得淋漓尽致。人命?值几个钱?或许在大陆上,武者们还不敢在城市里明目张胆地寻衅动手,来一场堂堂正正的生死决斗,然而在这赌鬼之城里,这些完全都没有限制。这里尚武,失手将人打死的情况屡见不鲜,所以对于人命,并不是那么在乎。哪怕是对于这些天赋优于常人的新人,也是一样,就算你再有天赋,活不下来也是白搭,而最最快捷的成长方式,就是不断地经历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磨练。 想到这里,林天潇反而静了下心神,他开始审视周遭的环境,开启纳破眼对他的消耗过于巨大,不仅是武气层面的,更主要的是在精神力方面的消耗,林天潇对自己的精神力还是有清醒的认知的,他的精神力水平,现在只能算中庸,这点在刚进登峰学院的时候所进行的测试就可见一斑。在精神力这单独一项上,他可是完败于呼延丕。 林天潇小心谨慎地贴着地上的灌木丛前进,甚至连脚步声都很轻,仅在行进的过程中,由于移动在灌木丛中发出细微的声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仅如此,林天潇还开启了千声辨,相对纳破眼而言,千声辨所需要的武气就小了许多,虽然时间一长,同样是一笔不小的消耗,但是好歹是可以接受的范围,林天潇现在的视野有限,所以他不得不扩张自己的情报范围。这一刻,林天潇才真正感受到《洗髓经》这部当初被林天潇所嫌弃的功法的好处。 突然,林天潇的左耳微微一动,金铁交织的打斗声响传入他的耳中,林天潇停止继续前进,转而认真地倾听这声响。最主要的是,他需要确定战场所在的方向。 “是那边。”林天潇沉下心,望着东南方向,“过来了!”林天潇猛地伏下身子,因为耳中的打斗声音越发清晰,显然是离他这边越来越近,林天潇整个人隐匿于灌木丛中,就连千声辨都关闭了。只有两只眼睛,透过灌木丛开出的细微的缝隙,向东南角看去。片刻功夫,一群和他年纪相仿的青年率先从东南处的密林通道中逃窜出来,林天潇看得清清楚楚,一共五名青年,但是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惨烈的伤,有两个的脸色更是接近于惨白,最夸张的莫属一名男青年,整个胸口被豁开一道巨大的口子,肠子都流出来了。 就在这五名青年出现后的不久,又有五名武者从后追出来。只不过这五名青年武者清一色地穿着月纹服饰,在胸前还配戴着两颗六芒星。 “这就是二年级的学员么。”林天潇记得马飞曾经在他们进来之前说过,这场武能争夺赛最大的敌人不是他们同届的新人,而是这批比他们长一届的学员,林天潇猜测这五名武者身上所戴的两颗六芒星,就是二年级的标志。 “他奶奶的,不就是早来一年么,居然这么嚣张。”林天潇愤愤地眼神,直勾勾地盯在这五名武者的身上。心里十分不爽的他,最鄙视的就是这种以大欺小的行为了,虽然这种行为贯穿于各个地方。 就在这时,为首的一名二年级武者,向前迈了一步,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这五名待宰的羔羊,直截了当地对他们说道,“把武能卡交出来,我可以免你们一死。” “真的吗?”那名肠子都快流光的新人似乎是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就把自己的那张武能卡给交了过去。 这名二年级武者显然很满意这新人的表现,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他现在的窘迫模样根本算不上是俊杰,但是不抵抗,倒是让二年级的武者省下了不少事。 “你们呢?”二年级武者的冷毒的目光在其他四名新人的身上扫了一遍,“交还是不交?” 这四名新人显然内心也十分挣扎,一旦交出去,可能就意味着无法进入登峰学院了,登峰学院对于他们来说,是一次绝佳的鲤鱼跃龙门的机会,凡是能够进入登峰学院深造的武者,无一在毕业后不是威震一方的强者,登峰学院的影响力,在赌鬼之城,堪称翘楚,这也就是为什么,每年登峰学院招新人的时候,无数人挤破头都想进,原因无他,这蜕变的诱惑,谁能抵挡得住? 但是当下,显然是不交武能卡,连活下去都不可能。思想斗争了一番之后,这四名新人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将自己的武能卡都乖乖地奉上。 手上一下子拿着五张银色的武能卡,这名二年级学员自己留了一张,将另外四张分别丢给身后的其他四名二年级。然后从空间袋中取出另外一枚自己的武能卡,往新人的武能卡上一刷,新人的武能卡上一道白光流过,吸入二年级的武能卡中,新人的武能卡数字从3变为0,而二年级的武能卡数字从12变成15。做完这事以后,二年级的像扔垃圾一般把新人的武能卡给丢到一边。然后冷厉地看着这五只小绵羊。 “我、我们可以走了吗?”其中一名新人战战兢兢地问道。 “走?去哪?”二年级的表情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并进一步向新人们靠近。 “不是你说的吗?只要我们交出武能卡,你就放我们离开,我们已经把卡交给你了。”新人的声音中带着哀求。 “求我啊。”二年级的突然大笑数声,“求我!我没准大发慈悲,就放你一条生路。” “我求你,我求你放过我。”新人已经被逼哭了,吓得面如土色。 “这样求可没用,我可感受不到一点诚意。”二年级就像是戏弄小孩子一般戏弄着新人。 “那你要我们怎么求你?”新人们现在只希望能活下去,怎么样都可以,只要能活下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跪下。”二年级冷哼了一声。 身为武者都有尊严,跪天跪地跪父母,但是向一个陌生人下跪,实在是有辱气节,但是事到如今,气节能当饭吃吗?所以只是迟疑了片刻,就有一名新人老老实实地跪下了,就像是雪崩效应一般,有一个跪下,其他的几名新人也没了后顾之忧,纷纷向二年级的下跪。 “哈哈哈哈。”另外四名二年级的学员集体笑出声来,似乎是巴不得吸引人来观看这滑稽的一幕。 “耀轩,真有你的,看把这群菜鸟给吓得,哎哟,都吓哭了,不知道有没有吓尿啊。哈哈哈。”身后的一名女性武者带着尖锐的嘲讽,向这群新人说道。 “叫爸爸。”叫耀轩的二年级学员似乎一定要玩死这群新人,不断地折磨他们的傲气。 “叫啊叫啊。赶紧叫!”四名二年级继续起哄。 “不愿意叫?”耀轩一脚踢在离他最近的一名新人的脸上,只见那名新人像一颗足球,径直地被踢飞数十米,砸断一颗树才停了下来,五官早就已经分辨不清,几乎拧巴成一团,脸上的血跟喷泉似的。 “爸爸爸爸!”一名武者跪着向耀轩爬过来,紧紧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 “舒坦。”耀轩的脸上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他分开双腿,裆下形成一个洞。“来,儿子,从爸爸这里爬过去。爬过去了我就放你走。” 耀轩的要求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过分,分明没把这群新人当人看。 “哈哈哈哈。”四名武者这会儿也并排站到耀轩的身边,依次分开腿,包括那名女武者。 “来来来,钻这个洞。”五名二年级集体嘲弄剩下的四名新人。 反正都已经没有了尊严,再怎么被践踏又如何呢?四名新人已经不再犹豫,如果说一开始他们还曾经有过纠结,那么现在,可以说,他们已经彻底放下了廉耻。他们居然真的像狗一样地朝二年级的胯下爬去。唯独那名肠子都流出来的武者,似乎行动不便,整个人倒了下去,无力动弹。其他三名新人,不,此时应该称之为三条“狗”,一步一步地向四名武者爬去。 为了活下去,他们已经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从胯下钻过去的那一刻,他们真的什么都失去了。 “靠!不爬老子的裆!”一名二年级武者的裆下无人爬过,显得气急败坏,竟然两步走到一名新人面前,扬起一脚将他踏翻在地,死死地踩在他的脑袋上。 “呜啊。”这名新人整个脑袋都埋在土里,身子不停地摆动挣扎,极力想要发出叫喊,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临终前想要说什么了,因为十几秒后,他的身子就完全停了下来,不再摆动。 “你、你们,让我们做的我们都做了,还不肯放过我们?”只剩下的两名新人当中,其中一名似乎突然明白了眼前这群人根本没有打算放过他们,“你们居然不讲信用!” “信用?能当饭吃吗?”耀轩鬼厉似的走近这名新人,倨傲地看着他,就像是同情一条狗一般同情着他,“只有傻子才看重信用。” 林天潇的眉角不住抖动,因为眼前的一切,全部的过程,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二年级的残忍,他也全都记住了。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实力是多么重要。有实力可以随意蹂躏别人的一切,哪怕是尊严,都可以随便玩弄、践踏,而没有实力,只能像一条狗似的任人摆布。 “我们走。”耀轩对其他四名二年级说道,“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看看还会遇到哪些倒霉虫。哈哈哈哈。”五道身影快速地消失。 林天潇没有马上出去,而是又等了一刻钟,似乎是确认这五个人真的走了,才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看着眼前的新人们的尸体们,林天潇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是他的内心也很受触动。结局在他的意料之中,这群二年级的做事够绝,不留后患,把这五名新人活活地折磨致死。 “呃...”林天潇的耳朵突然一动,他还以为是那五个二年级又回来了,连忙一个闪身躲到灌木丛中,隐匿气息。 “呃...”林天潇悄悄开启千声辨,向声源看去。是那名被一脚踢飞,撞在树上的新人,他居然还没死。林天潇左顾右盼了一下,似乎是确认一下没有人在附近埋伏,这才又一次从灌木丛中钻出来,来到这濒死的新人身边,这新人脸上一片血肉模糊,他的气管似乎都被打断了,气若游丝地想要发出声音,却发不清,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腰间。 林天潇向他的腰间看去,是一个空间袋,林天潇将空间袋摘了下来,新人努力地想要抬起手,最终抬到一半还是落了下来,彻底没了生气。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第一百七十四章 沙葬天罗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em> 当前userid:22136186 当前username: </em> 林天潇从这名新人手上拿的空间袋只是寻常的空间袋,现在这名新人死了,那么绑定在空间袋上的灵魂印记也就消失了,无主的空间袋,林天潇轻易就打开了。 林天潇看着从空间袋里倒出的东西,皱了皱眉头,都是一些市面上的便宜货,就连丹药也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那一类。林天潇不免有些失望,不过有总比没有强,林天潇挑拣了一下,最后又把一些可能用得上的丹药选了一些,衣物捡了两套收入空间袋,至于别的东西,还真看不上眼,林天潇起身准备离去,突然看见地上有一个黑匣子。林天潇弯腰去捡这黑匣子,手刀一切,把盖子削开。里面竟然放着一粒珠圆玉润的丹药。林天潇还能清楚地问道丹药上散发出的药香。 直觉告诉他,这枚丹药才是最大的收获,林天潇把丹药小心收入空间袋,然后再扫视了一下地上,确定没有“漏网之鱼”了,才一个闪身离开现场,继续钻进密林中间,不过从刚才亲眼所见二年级的虐杀暴行之后,林天潇对于这次的武能争夺赛又有了更深的认识。从刚才的窥探中,林天潇大致得出了二年级的实力水平,基本都在8阶5重左右,为首那个叫耀轩的更是达到了8阶6重,而新人们没有一个达到8阶的,这是导致他们一边倒被完虐的主要原因。 “看来实力才是硬道理啊。”林天潇不图快,只求稳,他把自己的气息尽可能的隐藏,所以一路上他虽然也偶遇了不少其他人,有新人,也有二年级的,林天潇都巧妙地避开了。林天潇不想惹麻烦,一旦正面遇上,难免要展开恶斗,除非瞬间解决战斗,不然战斗一旦打响,势必会吸引周围的人前来。那样的话,可能就不妙了。以林天潇初入8阶的水准,他没有把握能够搞定所有人,所以他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那就是避战,保存实力,徐图后战。因为这座林子远比他想象的要大,林天潇相信,只要他的实力藏得越好,他的胜算就多一分,让其他人先打着,他来当渔翁。 而事实也正如林天潇所期望的那样,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天潇发现,在他潜伏前行的过程中,看到的二年级的次数越来越多,一年级的人却越来越少。 “嗯?”林天潇的耳朵再次微微抖动,“又打起来了?”林天潇朝着战场的方向潜去,这也是他的战术之一,只要发现战场,就以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快速靠近,一来可以获得更多的情报,了解二年级的实力水平和作战方式,二来没准还能像之前那样捡漏呢?打扫战场什么的,林天潇最喜欢了。 林天潇已经来到了战局附近,不过这一次地上没有合适藏身的灌木丛,林天潇灵活的攀过粗大的藤蔓,最后停在一根粗大的枝干上,警惕地看着战场上的一举一动。 “什么?”林天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战场中央,一名新人昂首站立,他的身材不高,只有1.56米左右,身上穿着一席红黄相间的衣服。整个人如同一棵青松,笔直的站立着,双手叉在胸前,由于是背对着林天潇,所以林天潇看不清他的长相和此时他的表情。让林天潇感到震惊的原因是,这名分明是新人打扮的人,此时居然牢牢地掌握着战场上的主动权。在他的四周,一共六名衣着月纹服饰的胸佩两颗六芒星的二年级十分狼狈地跪伏在地上,身上剧烈地喘着气。 林天潇看见远处的战场,二年级的张口说话,但是由于离得有些远,无法听清,本来林天潇是不想开启千声辨的,害怕万一产生的细微的武气波动,引起对局人的注意,反而引火烧身。但是这次,林天潇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情不自禁地开启了千声辨,自然他也听得一清二楚,那名二年级口中的话。这不听还好,一听,林天潇整个人都惊呆了。 “求、求你,放过我。”那名二年级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显然是被这个看起来并不高大的新人给彻底征服了。那名新人并不回答,只是默默地把叉在胸前的双手给升了起来,随着他将手升起来,六名二年级的地下聚起流沙,流沙像是水浪一般,旋转着将六名二年级的一点一点包裹住,如同蛹一般,随着新人的双手不断的抬升,二年级们的身上覆盖的流沙也越来越多,最终只剩下脸部露在外面,并且,新人的手还在抬升,包裹在沙蛹中的六名二年级的位置也越升越高,就像是一股推力将他们抬起来了一般。 “不!!!!”那名二年级的脸上写满了恐惧,那是从心底生出来的恐惧,不只是他,其余的五名二年级同样的发出歇斯底里的乞求,“不要这样!不!!!”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找你麻烦了。求求你求求你!我把我的武能卡给你,里面有34次的使用权限,给你,给你,全都给你!放过我,放过我!求你了!!!” 但是这样的哀嚎,依然没有改变什么。只见那名新人的手越升越高,最后双手都举过头顶。 林天潇看着这一幕,脸颊有汗滑过。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 似乎是不愿意再听见这杀猪般的嚎叫,新人的右手微微一转,再次出现流沙,将每个二年级最后露出来的那部分——脸也遮住了。 “沙葬天罗。”林天潇的耳中只听到这四个低低的字眼,没有任何情感色彩,也没有任何的怜悯。 “boom!”六个沙蛹瞬间爆裂,漫天的沙粒从空中落下,带着无尽的黑血,四处飞溅。林天潇再看那名新人的时候,在他站着的地方,一个巨大的沙蛋将他完完全全遮掩在其中,不让黑血溅到他身上。 林天潇的喉咙感觉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杀人手法,残忍、干脆,却又如同艺术一般。林天潇转过身,想要马上离开此地,他刚一转过身,就和一双冰冷的眼睛对视。 是那个1.56米高的新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潜到了林天潇的身后! 林天潇和他的面部距离仅仅相隔不到20公分,林天潇的脸颊再次滑过一滴汗。 这名新人的五官很精致,但是面部是惨白的一片,似乎没有任何的情感,他的表情单一而简单——阴冷而恐怖。最为奇特的是他的眼圈附近,是黑色的,就像是深度的黑眼圈。而在他的右额头,写着一个繁体的“弑”字。 林天潇的猛地吞了一口口水,眼前这个人带给他巨大的危险感。他双手向后探去,一声爆鸣,直接踩断原先待着的那根枝干。他和那名新人先后从空中落下,林天潇掌心发力,利用呼兰铁掌的推力,在空中借力,让自己的右脚可以蹬在树上再次借力,然后又是一声爆鸣,直接弹射到地上,武气全开,快速地逃离此地。 那名新人笔直地落在地上,看着林天潇逃去的方向,微微抬起一只右手,在林天潇逃遁的方向,一堵巨大的沙墙瞬间拦住了去路,而且沙墙起来的过程中,还有不少沙粒滑落。林天潇右拳蓄力,分明是一记强有力的炎魔拳,直接砸在沙墙上,却连一分都没打进去,这沙墙的坚硬程度,反而让林天潇的右拳感觉到一股肉痛。林天潇改破墙为蹬墙,一个翻转,左脚踏在沙墙上,向另一个方向逃去。 然而他刚有这样的打算,又一面沙墙生成,将他的去路阻断。 “他妈的。”林天潇破口大骂。 而那名新人,就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冷冷地看着努力逃窜的林天潇。但是无论林天潇往哪处去,马上等待他的就是一堵根本无法击穿的墙,将林天潇死死地困在这一方地区内。 “呼呼呼....”林天潇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的脑海中突然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他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那群二年级,不是正像他这样喘着粗气吗? 林天潇的脑中突然闪过不好的预感。 只见那名新人再次缓缓抬起右手,林天潇的脚下悄悄爬出流沙,但林天潇不是那群二年级,他一个幻影迷踪,迅速从流沙所处的区域闪开,这才躲开了流沙的包裹。 新人的手向林天潇一指,流沙像有了灵性一般,朝着林天潇快速聚来,四面八方,林天潇腾地跳到空中,那流沙居然像慢慢地滑落无数的沙粒,最后如同一柄柄沙枪,向他刺去! 林天潇在空中已经无法借力,他猛地汇起武气,凌空一甩,一招“炎龙无双”像一条长鞭甩在沙枪上,但是连沙枪的表皮都没扫开。 “刺!”四根沙枪毫不留情地刺在林天潇身上,林天潇的身上凝成蓝色的锁子甲,不得已他直接开启了葬天蓝蛟的状态,但饶是如此,蓝色的锁子甲也只是抵御住了这一击而已,瞬间爆裂,林天潇被枪头的冲击力顶到一面沙墙上,顺着沙墙落了下来。刚落到一半,从沙墙里生出流沙,将林天潇的手脚死死地捆住包住。林天潇的腰部,脖子,全身,一点点地都被流沙缠住,流沙就像有生命一般,包裹住林天潇,最终如同一颗茧掉在地上。 那名新人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他缓缓抬起双手,裹着林天潇的那枚茧一点点升空,越升越高,越升越高,最终在一个高度停住。 “沙-葬-天-罗。”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第一百七十五章 请君入瓮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em> 当前userid:22136186 当前username: </em> 漫天的黄沙如雨般落下,黄沙入土即逝,面刺“弑”字的那个冷面新人,一步一步缓缓地向爆炸的中心走去。这次的爆炸似乎让他很不满意,因为只见黄沙,不见血。 林天潇的身影随着黄沙纷纷落下,他几乎全身*,一点遮挡都没有,但是好在他的身上并没有少什么部件,只是浑身如同血洗过的一般,千疮百孔。林天潇抬起头,双目中的四条阴阳鱼陡然转动起来,同样冷厉地看着那新人,眼中多了一抹凶杀,那抹杀意,不像是常人所有。 林天潇呲着牙,像是一头将要发狂地野兽,在刚才,束缚在沙茧中的时候,林天潇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他疯狂地运转所能调动的一切武气来抵挡,这种疯狂的调动,几乎让他的周身也受到了武气的冲击,更是惊动了精神海中的那条被铁链锁住的蛟龙。 只有真正体会过,才能感受到这沙意中流露出的满满的杀意。林天潇缓缓站起来,不善地盯着一点一点向他走近的这人,从头到尾他都甚少言语,似乎张口说话不是他天生所具备的能力一般。 林天潇眼中一惊,因为这人在走到离他只有十米远的地步的时候,再一次停了下来,并且缓缓地抬起手。林天潇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果然他的脚下再次生起流沙,但林天潇的反应更快,他的速度瞬间暴涨,如果细心去看,会发现林天潇的身上淡淡地覆盖着一层蓝色的武气——葬天蓝蛟! 修罗臂,纳破眼,葬天蛟,这是林天潇现在的三大屏障,几乎毫无保留地全部施展了出来,因为直觉告诉他,如果他还想保留一丝实力的话,很可能他将被永远地留下来,经历过一次沙葬天罗,林天潇绝对不想体验第二次。而且他也没有把握能够再接下一次。 “武皇实力!”林天潇看着眼前这新人对武气的熟练掌控,流沙在他手中就像丝绸般顺滑,开启了一系列状态的林天潇终于可以勉强探查到他的实力。竟然达到了武皇!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林天潇本以为自己能够在20出头的年纪达到8阶已经是惊才绝艳,但是看着这个似乎比自己还小一些的年轻人的面孔,林天潇感到一种从心底生出的恐惧。他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吧?居然已经达到了9阶武皇的水准?! 林天潇连续的脚下爆鸣,不停地变换身位,在他的身后是十数根流沙汇成的沙枪,而那名新人至始至终停在原地,没有动弹。 “是这样么?”林天潇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在他施展这套武技的时候,是没法移动的!” 找到了弱点,林天潇就有办法针对,他看似不经意地跳动,实际上是在准备着反击。 只见林天潇现在的速度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即便是武皇的武技,也不可能完全撵上他,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维持这样的状态,需要付出多少的代价,光是武气的消耗,就不是寻常人可以接受的,如果不是葬天蛟源源不断的武气供应,恐怕他现在早就气尽人亡。 “就是现在!”林天潇猛地向右侧一蹬,然后从侧翼朝着那名新人俯冲而去,那名新人猛地一抖手,在他和林天潇之间竖起一道沙墙,似乎是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林天潇猛地翻过身子,一脚踏在那沙墙上,竟然反向加速,他的身下就是快速跟进的那数根沙枪!林天潇的背几乎是贴着沙枪滑过,他甚至能感受到沙枪滑过的时候,凋落的沙粒。 “boom!”沙枪来不及转向,笔直地贯穿沙墙,那新人所在的地方,同样穿过沙枪... 林天潇平稳地落地,微笑着看着沙枪刺穿的地方,那交织在一块儿的沙枪,还透着闪亮的光芒。 “自作自受。”林天潇冷哼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密林深处跑去,这么大的动静,说不定就会引来一大批狩猎新人的二年级,林天潇可没有把握去应对这棘手的一大群丧心病狂的二年级,所以他选择了立马跑路,当然他不忘从之前拣来的空间袋中取出一套衣物穿上,他可不想裸奔成名。 “哗啦。”一大块沙壁掉落,沙枪和沙墙像面粉一般尽数滑落,一个脸上刺着“弑”字的年轻人,缓缓地抬起头,没有任何表情,站在沙雨的中央,然后一步一步缓缓移动,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就连衣物都完整的很。 “咻咻咻咻。”数道穿着月纹服饰的身影落下,停在这名新人身边。 “嘿嘿。果然有个小鲜肉啊。”一名二年级说道,“不过,这么大的动静,居然就他一个人?这买卖亏了。” “有的抢总比没有的强。上!” 新人的眼中一冷,他的双手微微一动。 “呜呜呜哇!!!” 凄厉的叫喊几乎洞穿整个森林。 林天潇自然知道这哀嚎是什么含义。 “他没有死。” 林天潇此时已经恢复了常态,他在快速地逃离那名新人所在的地方后,无意中来到一处湖泊水源。林天潇看着那澄蓝蓝的水,再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有被衣物遮掩处的裸露出来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这还是在林天潇用易经锻修复过后的情况,可见在那之前,林天潇整个人简直不能看。仅仅是一击,一招沙葬天罗,就险些要了林天潇的命,林天潇恐怕永远也无法忘记那双带着黑眼圈的冷厉的眼神。 “噗通。”林天潇笔直地纵身跳入水中,感受着水的冰凉带来的沁透身心的那股愉悦,他感觉此时的他无比幸福,就像是一条欢快的鱼,可以自由自在的在水中游来游去。林天潇的身子潜下去又浮上来,他现在爽得想要拥抱整个世界! “嗯?!”林天潇的精神海中突然闪过一道危险的讯号,以他现在的实力,精神力即使不算特别出色,也还是能感受到实力不如他自己的武者的存在的,虽然只能在百米之内的狭小范围内能感知,但是刚才的那种危险感知,是的的确确的,林天潇感受的非常真切。 当林天潇再次从水下猛地探出脑袋的时候,他看到湖边岸上已经有七八双眼睛正在盯着他,有男有女。林天潇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的处境。 “嗨~”林天潇努力挤出笑容,向岸上的人挥挥手,希望能赢得一点好感,哪怕只是一丢丢。 “嗨你妹。”一名武者喝道,然后就是冲着林天潇飞来。 “真是日了狗了,洗澡害人啊....”林天潇暗自叫苦,他只是想洗洗身上的污垢,安安静静地泡一会儿,没想到竟然引来了这么多人,不过林天潇看得很清楚,这些人没有一个穿着月纹服饰,也就是说,这群人和他一样,也都是新人的身份,来参加武能争夺赛的!想到这,林天潇觉得处境还算好一些。 “姓吉的,真有你的。”岸上的一名长得就象一头肥猪的青年拍了拍在他身边,默默观察着水中的林天潇的另一位褐发垂髫的青年的肩膀,这青年长得十分清秀,剑眉凌厉无比,最明显的特点就是他的一头过膝的长发,比女子还要柔顺而修长的手指,以及似乎一颗樱桃似的小嘴。套用一句当下十分流行的话来说,他长得相当俊秀婉约。 “过奖。”俊秀的吉姓青年仍旧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湖中,此时林天潇已经跟那名武者交起手来。武气激射,有的荡在水面上,那就是一道水帘。 “你的这以逸待劳的埋伏计,可是坑了不少人了。”那头肥猪青年脸上得意地笑起来,但是他显然不注意自己的笑相,他一笑满脸的褶子就抖成一团。在他的身后,七八名被用捆仙索绑起来的青年,正在努力地挣扎,但是他们的嘴都被堵住,连叫声都发不出来。这七八名人质中竟然不乏穿着月纹服饰的二年级,想来他们也是和林天潇一样,在这林中看到水源,过来歇脚或者洗澡,被岸上的这群不知道什么原因联合在一起的新人捕获,成了人质。 “马上这群傻子的行列中,又要多上一个。”肥猪青年高兴的不行。“只要我们继续守在这湖边,就会源源不断的有人过来,然后我们就可以抓一个,再抓一个,哈哈哈哈哈。” “别高兴的太早了,朱全。”吉姓青年对肥猪朱全说道,“这个人不简单。” “你说啥?”朱全刚想问个明白,在湖面上和林天潇交战的那名武者被林天潇一拳揍翻,然后一掌拍入湖中,打出一个巨大的水花。 林天潇整个人停立在湖面上,如履平地一般,武气修炼到8阶以上,就可以做到将周身的武气聚于脚上,无论是飞檐走壁,还是水面行走,都是信手拈来。 “他不是一个人能搞定的。”吉姓青年沉声说道,显得十分冷静,俨然若军师气质。 “哥几个,给我上啊!”朱全振臂高呼。 在岸边的其他五名武者,包括朱全,分五个不同的方位,齐刷刷地向湖中的林天潇包围过去!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第一百七十六章 智擒朱全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em> 当前userid:22136186 当前username: </em> 林天潇的双眼再一次浮现出阴阳鱼,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他发现自己和纳破眼的契合度越来越高。利用纳破眼进行武技的拷贝也是林天潇在使用的过程中所不经意间发现的一个绝妙的用处。如今的林天潇更多的利用纳破眼来看穿对手的武技,由于开启了纳破眼之后,世界在林天潇的眼中是迟缓的,所以林天潇能够更快更好地作出应对,无论是躲避对手的攻击,亦或是伺机进行反击,对于林天潇来说他都有了更多更灵活的选择。 这双眼是上天给予他的恩赐。 此时围攻来的五个人,在林天潇的感官世界中,他们身上所浮动的武气,都被林天潇观察的一清二楚。林天潇扫视了一遍之后,自言自语道,“正前方的这个人实力大约在7阶8重左右,武气属性是木。右边的这两个人一个属性是火一个属性是金,火属性的那人实力强一些,居然也达到了8阶,而金属性的才刚刚突破7阶6重。左边的这个瘦一些的不过7阶5重,但是他的武气属性十分特殊,是幻,看来是擅长幻术的武者。而这个胖子——” 林天潇直勾勾地盯着朱全,“居然是这五个人当中实力最高的,已经是8阶2重的水准。” 这些信息准确无误的被林天潇过虑了一遍,他定了下心神,已经制定好了应对的战术。 只见林天潇猛地一甩右脚,没有丝毫偏差地将右后方的那名金属性的武者踹飞,那名金属性的武者甚至只看到林天潇抬脚时的残影,就已经飞了出去,而且这一飞就是飞三十来米,最后还是落入水中。 “力道不够。”林天潇似乎对自己的这一脚并不满意,但是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木属性和火属性的两人已经杀到,木属性的武者先是结了个印,从湖中钻出数根长着青苔的木桩,林天潇躲避木桩从下面拱上来,朱全的那只胖手已经搭在了林天潇的肩膀上,林天潇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拉力,被朱全瞬间撂回木桩所在的位置。林天潇再度打算翻身逃离,那名幻武者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只见他的瞳孔中如同一个蛛网的模样结成,林天潇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受到一股冲击,仅仅是片刻的失神。火武者已经从口中喷出一大团火焰,正烧在林天潇所处的木桩上。那名木属性的武者再次运劲,蓬勃的木武气如同强力的燃料,让火武者的火焰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靠,这是要烤死我?”林天潇置于一片火海之中。以朱全为首的四名武者分别站立,遥遥地望着燃烧的火焰区域中心。 “火化的费用都省了。”朱全笑吟吟地说道。 尽管他们的配合十分默契,接近于无懈可击的地步,但是他们漏了一点,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林天潇的武气属性——摧枯拉朽,焚尽一切的火!林天潇在这火海中感受着火焰带给他的洗礼,甚至于他张开双臂,陶醉其中,这熊熊燃烧的火焰滋润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改善着他体内的每一处血脉。 “可惜这火的纯度太低。”林天潇竟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当初在蛮荒古境中,红眼飞龙的炼魂火都无法伤他分毫,更别提这种程度的火焰了。现在的林天潇,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弄火人!只见他伸出自己的右臂,右臂上渐渐地浮现出黑色的诡异图案,包围着他的火焰竟然像是找到了一个归宿,快速地向林天潇的右臂聚拢而去。 烈火散尽,林天潇依然挺立在空中,只不过他的起色看起来比交手前还要好上许多。 “谢谢啊。”林天潇的脸上是意犹未尽的模样。 朱全等人简直看傻了,这他妈的什么情况?人没烧死也就算了,还越烧越精神了?幻武者戳破自己的人中,看到有血流出来,才确信这不是幻觉。岸边的吉姓青年,看到湖上方的这一幕,表情也略微有些波动。 “果然,这个人的实力很强。”吉姓男子沉声道,然后倏尔消失不见。 “刚才你们给我送了份礼,那我现在也回敬给你们一份吧。”林天潇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神态。他的左右两只手同时凝起炽热的火焰。 “走!”朱全当机立断,向后逃去。然而已经晚了,两条火龙已经快速蛇行飞来,在林天潇的手中像两条燃烧的龙鞭,朝着四人抽去!木属性的武者首当其冲,被一鞭抽出脊梁骨,整个背部漆黑一片。双·炎龙无双!林天潇以往只能施放一条火龙,如今他可以成功让自己的双手各自控制一条火龙,火龙的长度较之前也有了极大的提升,火龙所蕴含的威力,自然也更甚以往。 “一个也别想走!”林天潇再次抽动龙鞭,这一次倒霉的是那名火属性的武者,被一条火龙直接缠住腰部,往下一甩,整个人被抽入水中,但他还不是最倒霉的,更倒霉的是那名一开始被林天潇一脚踹飞的金属性武者,此时他刚刚从水里冒出头来,火属性武者就从天而降... “噗通!”火属性和金属性武者都沉了下去。 朱全此时哪里还敢回头,尽管他的武气水平的确要比林天潇高上一分,但是林天潇的底牌却比他强上百倍千倍,林天潇现在的战斗力,跟一名武王水准的人对决都不一样处于下风,更不用说朱全这个离武王还有一大段距离的武者了。 “还想走?”林天潇的双手一松,两条火龙的尾部不再握在手中,两条火龙彻底迎来了自由,速度暴增,朱全一定后悔自己长了这一身的肥膘,被两条火龙瞬间赶上,双龙缠绕其身,让其动弹不得。而且火龙身上的温度,也烤得他身上的肥肉嘶嘶作响。活脱脱地一副烤乳猪的模样。 “噢!噢!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朱全已经闻到自己身上的烧焦味了。 “饶命?”林天潇将幻属性的武者提在手上,向朱全走来,这名幻属性的武者体质也确实太差了点,除了精神力能看,其他的简直就是渣,林天潇根本毫不费力就抓住他了,而且他的精神幻术,实际上的威力也小得可怜,顶多只能让林天潇产生一秒左右的失神。“刚才你用火烤我的时候,可曾想过饶我的命?”林天潇向下一甩,幻属性的武者也被林天潇丢入水中,溅出一个大水花。 “我错了,我错了,还望大侠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啊。”朱全已经问到烤肉的味道了。 “饶了你可以,不过你可得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几个问题。”林天潇坏笑着看着朱全。 “行,行行,只要你答应放了我,你就算问我妈的胸围多少,我都告诉你。”朱全显然已经被吓坏了脑袋,竟然说出这样的胡话。也难怪,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放在铁板上烤着一般,就差撒点孜然放点辣椒了。 林天潇直接一拳打在朱全的脑袋上,“谁要问你那东西了?你听好了,我想知道的是,刚才在岸边的那个长头发的青年,是什么来头?” 早在朱全他们被林天潇打散的时候,吉姓青年就率先跑路了。林天潇连追都来不及,此时好在手上还有这头肥猪,可以细细拷问。 “他,我也不知道他具体什么来历,只知道他姓吉,连具体叫什么我都不知道阿。”朱全说的的确是真话,林天潇在他回答的时候,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如果他撒谎的话,哪怕细微的情绪波动都逃不过林天潇的眼睛。 “那他是你们的老大?”林天潇又问。 “啥老大啊,我才是老大,他顶多算是我的副手,给我出主意的。”朱全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大侠,你能不能行行好,先放了我吧,这烤肉的滋味太难受啦!” “放了你?我怎么知道我一松开你会不会倒打一耙?你祖上不是专门干这个的么?”林天潇这句话直接把朱全比作某蓬元帅的后人。 “大侠,您真是抬举我了,就我现在这b样,我就算想逃,我逃得了吗我?”朱全再次求饶。 林天潇想了想,再看了看朱全的模样,几乎已经8分熟了,整张脸都是红的,也不知道是被烧红的还是憋红的。林天潇终归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右手一动,火龙所形成的绳子松了几分。 朱全感激涕零,整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现在虽然还是被火龙绑着,但是确实好受了许多。 “那边的那群人,都是你们用这样的手段抓住的?”林天潇问道。 “是啊。我们在这里蹲了不到一会儿,就陆陆续续地来了那些人,我们按照姓吉的那小子的安排,果然一抓一个准,把他们都给制住了。”朱全说到这,突然义愤填膺起来,“他奶奶的,老子们卖命,他当个狗头军师,一点力都没出,武能还分一份,现在老子们出事了,他小子跑的倒挺快!” “对了。”林天潇突然被朱全一句话点醒,他差点忘了进到密林中最主要的目的。“那你们的武能卡呢?是你自己交出来,还是我亲自搜?”林天潇冲朱全抖了抖眉毛。 “我把卡给你,你能不能放了我?”朱全似乎还想讨价还价。 “那当然,我又不是江洋大盗,没必要赶尽杀绝。只要你把卡乖乖交出来,我保证不伤你性命。”林天潇就像是拐卖幼女的坏蜀黍,只不过他现在诱的是一个大胖子。 “你再松开些,我好取卡。”朱全说道,那声音实在是太可怜了。 “嗯。”林天潇将火龙再次松了些。 朱全低下头,在腰间的空间袋中找着什么,突然他抬起头,朝着林天潇射去一柄匕首! 林天潇猛地一闪,手中的火龙索骤然一紧。 “哎哟我滴妈哟。”朱全这次被勒得险些晕死过去。 “好小子,果然想暗算我。”林天潇将手中的火龙一点一点握紧,他每握紧一分,朱全身上的皮肉就多陷进去一分。 “大爷,大爷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朱全越喊越大声,最后直接哭了出来,一个大胖子,居然被逼的这副模样,看起来也是够滑稽的。 “晚了!”林天潇将朱全向下一甩,然后右脚像踢皮球一样狠狠地踢在朱全的屁股上,然后又猛地一拉,再次把朱全给拉了回来,然后又是一脚....就这样重复,把朱全踢得那叫一个死去活来。 “爷爷喂...”朱全苦苦哀求,“我给你,给你,求你放我一马吧。” “东西在哪里?”林天潇把朱全头朝下倒立着吊着。 朱全朝着自己的裆部努了努嘴。 林天潇右手带着火焰,在朱全的裆部一划,然后手一抓,果然是一张银色的卡片,而且卡片上的数字,赫然写着36。 “看来你们的收获挺丰富啊。”林天潇嫌恶地将卡片往空间袋里一收,然后笑吟吟地看着朱全。 “干嘛,你要干嘛?”朱全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危险。“我卡都给你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 林天潇懒得再听朱全废话,将手一松,火鞭脱手,然后一脚踹在朱全的屁股上。 “请你也下去洗个澡吧。”林天潇坏坏地说道。 “噗通!!”前所未有的巨大水花。 <strong>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123言情手机版 m. 阅读最新内容。</strong> 第一百七十七章 吹火掌 这时候从湖里陆续浮出来几个人,还有生命的迹象,拍水而起,回到岸上,林天潇刚才在和他们交手的时候,虽然力道足,但还没到伤人性命的地步。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刚一上岸,就将迎来一场噩梦。  合里讲格心养寓  “还以为白跑一趟,看来,老天爷待我不薄。”耀轩阴笑着率先朝着这这名刚刚和林天潇恶斗过的新人...  所谓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恐怕就是这般吧。  复功也量价里许  复功也量价里许  那名被武鸿一掌震退的二年级不顾众人拉扯,再次向武鸿袭来,众人拦都拦不住,这也难怪,堂堂二年级,被一个一年级教育,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换谁都会面子上挂不住,这个二年级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然也不会成为有资格出来跟武鸿过招的人。  合母睡量心养寓  复养也匹摇养更  “报告马总指挥,现在的新人还能继续比赛的只剩下63人,人数已经锐减了一半,请指示。”一名负责监视密林中这场武能争夺赛的武者向马飞汇报道,马飞正腾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躺在藤椅上品茗。  刻母秀量价母番  考功讲格昵里寓  考功讲格昵里寓  等到火焰散去,武鸿收掌冷视二年级的众人,而那名本欲找回面子的二年级,却连渣都没剩下...  刻功睡定价母外  “可,可是这不合规矩吧,马总指挥。”武者依旧在地上跪着,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按照院规,新人想进内院正式开始学习,需要通过武能争夺赛,至少武能卡中达到5点,才算合格,但是历届派去考验新人的老生,都是二年级,而艾力他们....是三年级啊。”  “怎么?嗯?”马飞突然闭上双眼,“我怎么安排,需要你来告诉我么?”语气中隐隐带着怒意。  合养儿量摇国减  合养儿量摇国减  “武鸿,好样的!”新人之中也都看见了这一记对掌的结果,显然是新人这边占得了上风。  考功儿匹价里番  持国儿代心里许  林天潇依然在林中不停地奔跑,如果在一个位置逗留,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因为这个林子中,实在没有什么极为合适的掩体。虽然树多叶茂,但是想藏住一个人,除非气息隐匿得极好,不然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复功也代摇母减  “轰!!”突然从前方升腾起一颗红色的蘑菇云,林天潇如同急刹车一般止住前进的身形,然后迅速钻进一旁的丛林中,整个人几乎贴附在地面上,紧张地看着蘑菇云升腾起来的方向。  复功也代摇母减  “这...”林天潇虽然隔得远,却也清楚感觉到了这一掌的威力。  合里睡匹昵养寓  合里儿代逗养许  这虽然大大降低了他的速度,但是却让他成功安全的抵达了战场附近。在他向战场中央靠近的过程中,又有两朵类似的蘑菇云升起,而且这爆炸声更为剧烈。林天潇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到战场,他首先选择了观望,更准确一点地说,是在观察形势。包括现在的地形,战斗的人员,以及状态。  合功也定逗功许  考母儿定昵母寓  林天潇并不清楚双方是怎么遇上的,只是从人数上来看,这一块区域的战斗,是林天潇进到林子中以来,所见到的规模最大的一次,林天潇特意认真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那个怪物新人的身影,这让他稍微定下心来,然而他却在新人中看到了另一个“熟人”的身影——白发的呼延丕。因为他的发型颜色实在是过于特殊,除了他之外,在场的青年,没有一个头发像他一样是雪一般的白色。  持母睡定逗养外  此时呼延丕站在新人阵营中较为靠前的位置,似乎是作战的主力。  持功睡代心国许  “等你们两边打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再出来打扫战场....”这就是林天潇的想法,虽然很贱,但是很实际。当“渔翁”是最舒服和省心的一件事了。  就在这时,战场中心的双方又一次厮杀在了一块,双方的领头羊——也就是站在各自阵营最前面的那个人,率先对了一掌,让林天潇感到惊异的是,一掌对完之后,新人领袖只是后退了两三步,而那名二年级的领袖,则是退了十几步不止,如果不是他身后的其他人拉住他,恐怕还要退得更远,不仅如此,站稳之后,那个二年级的口中更是喷出一大口鲜血。  “不是吧。”林天潇聚焦眼力,终于看清了那名新人领袖的模样,黑色的头发,身高大约在180公分左右,虎目炯炯有神,面容宽厚,双臂如同钢筋铁骨一般,整个身躯都显得孔武有力,“怪不得力道这么大,一看就是练家子啊。”林天潇从外表判断此人所修习的武气属性必然是刚劲浑厚的火属性或者是土属性,只有这两种属性的武气,才会有这般的爆发力或者稳度。  “武鸿,好样的!”新人之中也都看见了这一记对掌的结果,显然是新人这边占得了上风。  复国讲量价里更  刻功睡量逗功寓  “原来那个人叫武鸿。”林天潇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  考母秀匹摇国寓  只见武鸿深吸了一口气,气定神闲,在二年级离他只有五步远的时候,猛地出掌,掌心处施放的巨大气压,让这个二年级的整张脸都被吹得变形,整张嘴都在抖动。  “吹火掌!”武鸿猛地再次一发力,本来只是气压大,却瞬间从他的掌心处涌出烈火,瞬间将那名二年级吞没。  “这...”林天潇虽然隔得远,却也清楚感觉到了这一掌的威力。  合养儿量价功更  合养讲匹心里外 第一百七十八章 狠人艾力 目睹了武鸿一掌将一名二年级给打得渣都不剩,林天潇心里虽然挺震撼的,但是起码在能接受的范围,但是余下的15名二年级们,一个个的,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们比林天潇离得更近,甚至能感受到从武鸿的掌心释放出的火焰温度,尽管离得不是很近,却依旧能清楚的感受得到。  持养讲匹价养减  恐怖!太恐怖了!这个一年级的实力,完全不匹配他的身份!在二年级们看来,他们参加武能争夺赛,就是来收福利的,一般在内院真正混得好的二年级,是不屑来到这种场合来“以大欺小”的,就算传出去,也没什么好得瑟的,所以参加武能争夺赛的二年级,多是在内院同级生中,资质一般,混得比较差的,学院也不想搞出太多人命,虽然说进入到密林之后,生死看天,但是新人中,不乏家庭背景过硬的,万一这些家族的后人折在这里头,虽然登峰学院不怕引来报复,但树大招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一般派去的二年级,并不是内院中最为出色的那批二年级学员。不过通常情况下,派出的二年级也足够修理新人们了,好歹给他们一记下马威。让他们以后进入到内院之后,容易接受管理,这是举办武能争夺赛的初衷。然而这一次,情况却似乎完全反转了过来,二年级的被一年级的欺负,而且二年级的还拿这个一年级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厉害的二年级都被这个一年级的给打死了,那还怎么打?单挑不行,就群殴!  考母睡格摇母减  持母讲代昵国许  持母讲代昵国许  林天潇虽然自始至终都未出力,但是看着一年级打败二年级,内心也是十分愉悦的,毕竟他也是属于一年级的范畴。武鸿和呼延丕这些还没倒下的新人,将二年级身上的武能卡毫不客气地拿走,往自己的卡上一蹭。林天潇看得清清楚楚,武鸿的卡显示的点数达到了惊人的134!而呼延丕也达到了97!最差最差的一个林天潇不认识的一年级,他的卡居然也有58的点数!  随着最后一名二年级被武鸿一记重拳击倒在地,还站在场上的不到10名的新人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林天潇虽然自始至终都未出力,但是看着一年级打败二年级,内心也是十分愉悦的,毕竟他也是属于一年级的范畴。武鸿和呼延丕这些还没倒下的新人,将二年级身上的武能卡毫不客气地拿走,往自己的卡上一蹭。林天潇看得清清楚楚,武鸿的卡显示的点数达到了惊人的134!而呼延丕也达到了97!最差最差的一个林天潇不认识的一年级,他的卡居然也有58的点数!  林天潇还在为自己看好戏不出力而懊悔的时候,天上突然飞过来一群人,落在战场中央。一共五个人,清一色地月纹服饰,而他们胸前佩戴的六芒星——居然都是三个!  复母也代昵国外  复功也匹价功减  复功也匹价功减  “可恶!”  考母讲定心国许  刻国讲格逗国更  “救我...”那名二年级的仍旧在求他。艾力突然皱起眉头,然后猛地一抬脚,将这个二年级的胸腔直接踩爆。  考母睡代摇里许  考母睡代摇里许  艾力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走到他面前,停了一下。  考母秀格昵里外  这登峰学院,根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没有怜悯,只有实力来征服一切的斗兽场!  考国也格摇功更  刻国秀定昵功许  持功秀格价里番  刻国秀匹摇母许  刻国秀匹摇母许  林天潇还在为自己看好戏不出力而懊悔的时候,天上突然飞过来一群人,落在战场中央。一共五个人,清一色地月纹服饰,而他们胸前佩戴的六芒星——居然都是三个!  合国秀量摇功外  “轰!”武鸿整个人陷在地里,而艾力的胳膊仍旧抵在武鸿的脖子上。  “好、好快。”林天潇的双眼即使开启了纳破眼的状态,也无法完全看清艾力的动作,他的速度,已经超出了林天潇现在的双眼所能捕捉到的极限!  武皇级别的速度!  复养秀格逗里番  复养秀量心母番  复养秀量心母番  “三年级是么?”武鸿终于停止了扭脖子,似乎没有什么大碍了,“好!让我看看,三年级的水平,是什么鸟样!”  合里秀定摇功更  合里也量昵国番  “可恶!”  合国讲量逗母更  “去死吧!”三年级从腰间取出一枚回力标,两端削得极尖,朝呼延丕甩去,如果命中,呼延丕定是凶多吉少,而呼延丕此时,根本不可能躲开这一击。  考国睡量昵养寓  就在回力标将将射中呼延丕的时候,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如同一道闪电,一脚踢在回力标上,硬是将其给踢了回去。呼延丕虽然身子还是飞撞在了地上,但是比起中标,已经算好了很多了。在他意识逐渐模糊之前,他似乎看到,救他一命的那人,长着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像一团燃烧的烈焰,充满着生命力... 第一百七十九章 昼日灵击 考功睡匹摇功更  复养秀代摇养减  “这份情,我记下了。”呼延丕对林天潇说道。  持里睡量心母更  说罢,林天潇脚下一声爆鸣,借助燕回旋的强大推进力,在推进的过程中右拳已经在积蓄能量。这必定会是一记满状态的炎魔拳!前提是能够命中目标,那名甩回力标的三年级没想到一个一年级的新人,竟然会有这样的速度,也是着实吃了一惊。但是三年级的毕竟有着经验上的优势,这种优势在实战中的体现就是临危不乱。  林天潇的炎魔拳对上三年级的波动拳,拳头对碰的过程中,林天潇发现自己的拳势是以面盖点,而这名三年级的波动拳则是以点破面!  合母睡格心功更  复功秀匹价养寓  刻母也代价里番  最后一名三年级武者这才飘然而出,他的右手如同一柄擎着小闪电的掌刀,对着林天潇的喉咙切去。  林天潇拼了命的想反抗,但是无奈压制住他的两名三年级,一直在往他体内灌输着一股让他十分不舒服的武气,居然将他的武气给扰乱,无法顺利地调动起自身的武气。  考母睡定昵里外  刻功秀量价里更  持国睡格价国外  合国也格价母番  持里睡定摇母番  “刚才多谢了。”林天潇对呼延丕说道,虽然他的眼神还是停留在那三名三年级的身上,鬼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次发动攻击。  刻里也代价国外  “现在我们算两清了。”呼延丕冷冷地说道。  “额……”林天潇微微一愣,然后沉声说道“你还真任性啊……”  考功讲格逗功番  考功讲格逗功番  而这金箭射出的源头,是五百米之外的呼延丕手中搭着的那把银弓,这弓可不是凡器,弓身以最合适的角度曲弯,流体溢着淡淡的白光,隐约有一股风声鹤唳的感觉,弓未动,声先传最为显眼的,是弓体上用小纂写着“摘星”二字。摘星二字可是极有分量。弓也有三六九等,弓中至尊,未动便有震天撼地之威,非神力不可驾驭,天地之间,如此神弓,唯有一把,称作“万里起云烟”,除此之外,天下便再没有可以真正称得上是弓的东西了。哪怕是呼延丕手中这把摘星,虽远胜凡器,但是和弓中至尊一提,简直是云泥之别。  刻国也代昵里番  “我靠!”林天潇本来还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这会儿又如同坠到冰窟里一般。“副作用这么大!那你练这东西干啥?爽一次就软弱无力,逗我呢?”  刻国睡代心国许  刻功讲格价里寓  呼延丕白了林天潇一眼,不再理会他,不知道是现在说话都费劲的缘故,还是实在不想再理会。  考母儿匹昵养许  刻母讲量逗养减  刻母讲量逗养减  双方就这样陷入到短暂的远远对峙之中。谁也不愿意先打破这份平衡。三年级的怕被射死,林天潇他们是不想被打死……  持母睡定逗养减  “我们还是不要管艾力那边的情况了,他是不可能输的。我们的注意力应该在这两个小鬼的身上。”  合里秀格逗功番  刻养秀匹逗国减  刻国也量摇养更  刻国也量摇养更  最后一名三年级武者这才飘然而出,他的右手如同一柄擎着小闪电的掌刀,对着林天潇的喉咙切去。  考功儿匹摇功更  三个三年级的商量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冒一次险,冒着成为靶子的风险。如果他们知道呼延丕此时的真实情况,恐怕早就杀过来了。  考里睡量心里更  “给我十分钟。”呼延丕对林天潇说道,“我就能再次施展一次昼日灵击。”  考里睡量心里更  三个三年级的商量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冒一次险,冒着成为靶子的风险。如果他们知道呼延丕此时的真实情况,恐怕早就杀过来了。  言毕,林天潇脚下一声爆鸣,宛如一颗炮弹,迎着三名三年级呼啸而上! 第一百八十章 比赛结束 林天潇的脸上流露出一股淡然,在开启了最佳的状态之后,他不敢说能够稳胜,但是拖住三人十分钟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那我就再让你尝尝我的波动拳!”拳风再起,林天潇再次感受到来人的拳势之凌厉,他也开始汇聚自己的武气,他要再度硬拼一下波动拳,用他的炎魔拳。  “轰!”两人的拳头再次击在了一块儿,林天潇的以面破点,再次对上了以点破面的波动拳。拳风荡漾,双方均能明显感受到拳头处传来的疼痛感。  “去死吧!”林天潇的左掌同时汇力,而他的右拳居然还在二次发力!“呼兰铁掌!”一掌拍在对方的天灵盖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名三年级的满脸惊骇,发出凄厉的嚎叫,但是已经晚了,死亡的阴影已经缠上他了。  “滚!”林天潇横扫一脚,将早已没有了生气的这具尸体,猛地向下踢去。  另两名三年级的显然是没想到林天潇如同发狂了一般,竟然在瞬间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威力,简直是粗暴的方式,了结了一名三年级。内心的惊骇,也是极大的!  好在目的还是达到了,林天潇成功挡住了三年级的这一轮攻势,并且三年级的在林天潇眼中俨然是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如果不是看到同伙被杀,胆怯而退,选择跟林天潇力拼,或许林天潇现在真的被打倒了,然而那两名三年级的却选择了截然相反的一种方式,那就是逃遁。他们没有料到,林天潇刚才的那瞬间的爆发力,并不是可以持续使用的,只能是昙花一现。  林天潇转过身的一刹那,一支金箭从他的耳旁呼啸而过!  只见呼延丕的手中再次拉满弓,只不过他的手上尽是淋漓的鲜血,将整张银弓都染红了。林天潇的眼神跟他只是一个对视,呼延丕的整个身子就像是一张纸一样的向前倒了下去,手中的弓也化作一道光,进入他的体内。  “呼延丕!”林天潇快速地向呼延丕跑去,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支金箭。  侥幸捡回一条命的另一名三年级,也是除了艾力之外唯一仅存的那名三年级,只觉得死神擦肩而过,他的整个背都已经被汗水打湿,猛地倒吸了好几口凉气,他甚至没有听到箭飞来的声响,直到同伴突然停住不动,然后作自由落体的时候,他才发现,又是那要命的金箭袭来,他摸摸自己的额头,庆幸不已,若是那金箭瞄准的是他,恐怕现在变成尸体的就是他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中竟然生出一抹喜悦,这种喜悦很难以道明。  “艾力,我们撤吧!”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那名三年级对另一边战场上的艾力说道,那边现在也快分出了胜负。武鸿的身上的衣服几乎都已经被撕烂,裸露出的花岗岩一般的上半身,也有不少抓痕,但是伤口几乎没有,反观艾力,冲天的爆炸头早已成了鸡窝头,无比凌乱,而他的一条手臂,更是弯成了九十度,显然是被打折了。  艾力真的是叫苦不迭,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新人居然这么硬,硬到他的攻击就算落在武鸿的身上,也不会造成多大的损伤,而他仅仅是被武鸿击中两次,就成了这样的狼狈相。艾力也不傻,他稍微瞥了一眼,发现另一侧的战场居然只剩下了田豹一人,其余三人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他内心的惊讶比幸存的那名叫田豹的三年级更甚。  “看来今年的这群新生,要把天给翻过来。”艾力毕竟身经百战,经验丰富,虽然他打不赢武鸿,但是想走还是可以的,终归还是寻了个时机,从武鸿的手中逃脱,然后大喊一声,“走!”田豹估计是早就准备好逃了,艾力的话音刚落,他就紧跟着远遁而去。  “靠,居然跑了!”武鸿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相当不过瘾,要是传出去,一个新人居然把三年级的“学长”给打得落荒而逃,估计会成为内院的一大新闻。  林天潇此时早已来到呼延丕身边,观察他的伤势,好在没有性命之虞,只是精力消耗过大,武气接近真空的状态,出现了昏阙。林天潇探查到呼延丕还算稳定的生命体征之后,才放下心来。  在整个战场的外围,还有一队穿着月纹服饰的青年在紧密地盯视着战场中的局势。为首的正是耀轩,本来他们这群人赶到这里,是想当“渔翁”的,想等着新人和三年级的打得两败俱伤之后,出来收个尾。他们的野心也不小,竟然想把三年级的都吞了。因为三年级的武能卡中的点数,如果他们能够得到,将是这次武能争夺赛既得收益的好几倍。  “头,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撤!这次的争夺赛,估计结束了。”  “可是我们不是之前计划好了,等他们打完,我们趁火打劫么?”  “噢...”  “不过真是可惜了啊。如果说他们两边都是一副要死的样子,那么我们干完这一票,就发了!”  ....  看着武鸿走来,林天潇还是相当警戒的,虽然刚才他们是同一阵营,但是刚才是因为有外患存在,现在外患已没,那么内斗就很有可能要上演....  “别、别这样看着我嘛。”武鸿朝林天潇摆摆手,“这么防着我啊。放心吧,我跟他们不一样,刚才我们并肩作战,我们就是同一条战线上的战友了,我爷爷跟我说过,只要是战友,就是可以托付后背的人,我才不会做那种杀害战友的事。”  虽然武鸿这么说,但是林天潇仍旧心存戒备。毕竟进到这个林中之后,发生的惨案,光是林天潇亲眼目睹的就不在少数。他可不会光听一面之词,就把自己的安危交给一个不明底细的人。  “噢。”林天潇低下头,武鸿看着林天潇,脸上抹过一丝失望的表情。  “我姓林,我叫林天潇,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这人的实力,实在是太强悍了!”  武鸿看到出口,脸上一乐,脚步也快了许多,最后竟然跑了起来,林天潇那个无语,不过看到出口,林天潇的心里也总算是安稳了不少,在整个的武能争夺赛中,他又一次亲身体验了一次与死神共舞的那种感觉。  当林天潇走出林子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一股无法言语的畅快,在出口等待的登峰学院的工作人员,在挨个检查完他们身上的武能卡之后,才让他们一个个通过,进入到等待区。  “他怎么了?”一名衣着月纹服饰的人问林天潇,“他”当然指的是林天潇背上的呼延丕。  “没什么,只是晕过去了而已。”林天潇把自己和呼延丕的武能卡都递过去给他,检查之后,那人说了一句,“合格,走吧。”  “这些人应该都是学员吧?不过他们在这里做什么?”林天潇不禁升起疑惑,他可不认为这群人是来这里散步的。  走进等待区,林天潇发现,整个等待区除了他以外就只有三个新人。  恰好,他转过身子,一双平静而阴冷的眼睛,两只黑眼圈,以及右额头的那个繁体的“弑”字!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下马威 尽管猜到这个将沙武技使得神乎其神的青年会顺利通过武能争夺赛,但是当他真正站在眼前的时候,林天潇仍旧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们四个,跟我来。”朝着林天潇、吉姓青年、武鸿和神秘的用沙人摆了摆手,几名工作人员在前面引道,把林天潇等人带离了等待区,而昏阙的呼延丕,则由几名专门的医疗武者单独带往它处。当林天潇他们几个人穿过学员之间的通道的时候,林天潇感受到了千奇百怪的眼神,有敌意,也有狂热,甚至还有——爱意。  工作人员将林天潇等人引到一间门口写着“壹”的教室门口,由工作人员恭敬地在门口先敲了敲门,然后听到里头传来一声沉闷的“进来”,工作人员才敢推开门,带着林天潇他们进去。一进到里头,林天潇就看到了底下坐着的百余名青年武者,清一色地月纹服饰,胸前佩戴着一颗六芒星,其中男女比例大致为6:4,男武者的数量还是要稍微多于女武者一些。  刻养也代心功许  刻养也代心功许  “武王水准?!”听到老师给出的评价,班里的一年级们不少都惊呼出声,因为在他们这一百来号人之中,达到武王水准的用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大多还未突破8阶,更别说达到8阶5重的武王级别了。听闻袁焕的话,他们看武鸿的眼里多了不少崇拜。  “袁焕老师,这些是最新一批来学习的学员,我现在把他们交接给你了。”一名工作人员恭恭敬敬地对袁焕说道。  复功睡量逗母更  刻国也格昵养番  “那都是人们抬举我袁某人,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功高,只是每年在我手中出去的学生,实力至少都是武王级别而已。”袁焕本来是想谦虚的,但是却让人听起来像是装逼。  刻功讲量摇里许  刻功讲量摇里许  “第二个我来吧。”吉姓男子微微举起手,从队列里走了出来。  持里儿定价母外  合养儿格逗国寓  持里睡格逗养寓  “我让你说话了吗?”袁焕狠狠地瞪了任力扬一眼,似乎是畏惧袁焕的凶戾,任力扬又一次乖乖坐下,老老实实地坐好。“你要是再有下次,我没让你说话,你自作主张站起来发言,我就拔掉你的舌头!”  任力扬连忙将嘴锁了起来,一副害怕的模样,这样子的搞怪,让其他学员一下子乐了起来。  复国也量逗国寓  “都给我安静!”袁焕有些微怒了,他猛地一跺脚,所有原先还嘻嘻哈哈,打闹的学员集体闭嘴,安静了下来。  复国也量逗国寓  “那都是人们抬举我袁某人,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功高,只是每年在我手中出去的学生,实力至少都是武王级别而已。”袁焕本来是想谦虚的,但是却让人听起来像是装逼。  复里睡匹价国许  似乎是满意学员们畏惧自己的虎威,袁焕待到整个班级都静下来以后,才再次对林天潇他们说道,“既然大家都想看看你们的本事,你们就露两手吧,好让我也了解了解你们的水平。”  合里秀格摇功减  刻国秀格价国减  复国秀量心功外  复母睡量逗里减 第一百八十二章 狂妄 只见吉姓男子微微地将武气凝聚于手中,然后同样地向墙上打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击的威力。  “噗。”竟然显得如此软弱无力,墙壁简直就跟没事一样,连形变都没有产生,同样是拿墙壁练手,武鸿的威力就像是原子弹,而吉姓男子的威力简直是茶叶蛋。  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吉姓男子讪讪地笑着向后退去,“不好意思,献丑了献丑了...”  坐着的一年级们集体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就这种水平,居然也敢出来丢人现眼,我真是服了!”  “我见过逗比,没见过这么逗比的。”  “这尼玛简直是坑爹啊,那威力简直亮瞎我的眼。”  各种嘲讽,如同潮水一般向吉姓男子涌来,但是吉姓男子的脸上始终只是一副“憨憨的”模样,看上去似乎是因为发挥得不好自我感到惭愧,然而在林天潇看来,这个吉姓男子却绝对不像他表面上看上去的这么不中用,要不然在岸边的时候,他恐怕早就也被林天潇打到湖中泡澡了,然而他却似乎早就料到这样的结局,提前一步溜之大吉,并且成为通过武能争夺赛的仅存的五名青年之一。  林天潇是亲身体验过武能争夺赛的,所以他知道,在这样的残酷的比赛中,想要凭借单纯的运气通关,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个人,一定有他的独特之处。”林天潇谨慎地对吉姓男子保持关注,他努力想要看透他,但是却始终猜不透。  “轮到你们两了。”袁焕对林天潇和弄沙人示意了一下,林天潇估摸着是躲不过了,索性率先出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对袁焕说道,“我有一个请求。”  “说。”袁焕回答的十分干脆,但是眉头稍微动了一下,似乎是对林天潇来了一些兴趣,居然主动先提条件,这样的学员可不常见。  “我要找个人陪我对打。”林天潇对袁焕说道,“打墙壁实在是太没意思了,它只能挨打,看得不够直观。”  “噢?”袁焕的脸上露出一抹好奇的神色,“有点意思,那你想要谁跟你对打呢?”  林天潇的目光在在座的一年级学员中扫了一圈,不少一年级看到林天潇的目光扫来,马上避开林天潇的目光,也有的,却直接选择迎上林天潇的目光。更有甚者,似乎巴不得林天潇挑他来做对手。  “就他吧。”林天潇最后手一指,指着任力扬的方向,“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和我对上一拳呢?”  “哼!”任力扬冷哼了一声,没有任何的迟疑,一个闪身从人群中跳了出来,落在林天潇的跟前,“选我当对手,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显然,任力扬是以为林天潇挑软柿子捏,选中他,是以为他是一个战五渣。  但是实际上,林天潇之所以挑他的原因,只有一个——这个人话太多了。  “开始吧。”袁焕将手一挥,示意道。  只见任力扬的武气瞬间涌动,他的左手握紧右手,作着蓄力的模样,而林天潇的手上只是淡淡地覆盖着一层火属性的武气,没有借用任何其余力量,纯粹是采用自己身上所炼的武气。  “接招吧!”任力扬往前探出一步,然后猛地朝林天潇挥去一拳,林天潇的左手轻轻一拨,就把任力扬的这一拳给拨开,然后右手快速地击出,直接打在任力扬的眉头,将他的眉头都给烧光了,不仅如此,拳势之大,把任力扬整个人都像沙包一样击飞,砸在墙上。  全场肃静——  “真是对不住,我控制不好力道,你没事吧。”林天潇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向任力扬走去,似乎是抱歉不已。任力扬吃了这样的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丑,怒火中烧,竟然像一条疯狗似的朝林天潇扑来,林天潇微微一侧身,轻松闪过,然后脚下再使个阴招,一拌任力扬的脚掌,任力扬直接给跌了个狗吃屎。  “哎呀,真是太对不起了,我扶你起来。”林天潇仍旧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但是接连的出洋相,已经让任力扬失去理智,当林天潇向他伸手要拉他起来的时候,他竟然一口咬去!简直是属疯狗的!林天潇早就防着这一手,只见他的掌心微微一动,一股武气从虎口喷涌而出,本来还作前扑之势的任力扬,直接被吹回到地上,一屁股坐死。  “咦,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林天潇的身影一闪,落在任力扬身旁,笑笑着看着他。在林天潇看来,一个实力不到8阶的一年级学员,居然还学长舌妇,整那么多花样,就是有些犯贱了,更何况,还是带头拼命地起哄叫嚣,难得让林天潇逮着个机会,肯定要好好地戏耍一番。  “好了。住手!”袁焕大声喊道,林天潇偏过头看了看袁焕,他的表情很奇妙,不怒不喜,咋看似乎很平静,但是林天潇看得出来,他对于自己的“发挥”,还是比较欣赏的。  目的达到了。林天潇一个闪身,回到原来的队列中,站好。  林天潇的手法或许可以瞒过大多数的一年级学员,但是怎么可能逃过袁焕的眼睛?袁焕看得出来,林天潇的实力,的确凌驾于大多数的同龄人,就那一拳的拳劲,以及后来对武气精确度的把握,在同龄人之中,的确算是出类拔萃。想到这,袁焕又不禁多看了林天潇一眼。  “只剩下你了。”袁焕把目光投向还未展露过实力的弄沙人。  只见一向沉默寡言的弄沙人往前轻轻走了一步,依旧是那副似乎要冷杀一切的眼神,那副表情简直就像是冰窟一般。林天潇除了听他施展技能的时候说过话,还从没有听过他开口,不禁也竖起了耳朵,格外专注地想要听一下这个怪人的声音是怎么样的。  “我也要找个人跟我对打。”弄沙人说道。  “噢?”袁焕似乎是越来越有兴趣了,无论是林天潇,还是这个看上去冷冰冰的家伙,似乎都很有个性,有个性的学员,调教起来才最有成就感,而且一般有个性的学员,资质都不会差。“那你和他一样,挑吧,在场的一年级学员之中...”  听到这里,几乎所有的一年级都面面相觑,刚才林天潇戏耍任力扬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而且虽然任力扬性格十分张扬,而且唯恐天下不乱,但是任力扬的实力在新生当中已经算是不错了,连他都只有被教育的份,更不用说他们这批还不如任力扬的人了。而且这个看上去没有任何感情的人,虽然个头不高,但是与生俱来的那种冷漠,让他们十分的不喜,不喜到什么程度?竟然有些回避。  “不...”弄沙怪人冷冷地拒绝,然后那双如同寒冰一般的眼睛直视着袁焕。“我要你跟我打。”  “我靠,不是吧,这家伙秀逗了吧?居然要找老师单挑....”  “我看不是秀逗,是疯了吧...”  “我的人生观都被颠覆了。这么狂妄的小子....”  “虽然我一开始就觉得他会装逼,但没想到这么装逼...不过这个逼似乎装的有些过头了...”  几乎没有一个一年级的学员看好弄沙人,毕竟袁焕是一个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武皇级别的强者。  “我劝你还是不要闹了,这名同学...”带林天潇他们来的那些工作人员也觉得弄沙人的想法有些夸张,学生挑战老师的先例不是没有,但是一来就向老师挑战的,这还真是头一例...  “嗯?”袁焕感觉脑袋像是短路了一下,“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错的话,你要我当你的对手?”  弄沙人似乎吝啬言语,只是点了下头,然后自觉地向屋外走去,“这里头空间太小,我们出去打。”  “你确定么?”袁焕再次确认,弄沙人连头都不扭,只是突然停了下来,再次用如同九幽一般的声音说道——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太狂了!简直是狂拽酷炫吊炸天!先不说这结果如何,就这一副拽样,弄沙人就已经让所有人记住他了。  “作死都能作得这么有节奏,也是蛮拼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在座的一年级们争先恐后地从位子上站起来,跟在弄沙人身后向外走去,有的甚至翻窗直接跳了出去,以他们的修为,这种高度,根本不算什么。  “等一下,你的勇气我很佩服,哪怕只是对你的这种勇气的嘉奖,我都应该满足你的这个请求,和你打一场,但是,你能否先让我知道一下,我是跟谁打,你叫什么?”袁焕问道。  “沙弑天。”话音刚落,弄沙人已经消失在转角。  或许所有人都觉得沙弑天疯了,向袁焕挑战简直是飞蛾扑火,但是唯有林天潇,作为亲眼感受过他的实力的人,对于这一场对决的胜负,是持着怀疑的态度。他也向外走去,他也想要看一看,这个沙弑天,到底有没有这么狂的资本! 第一百八十三章 阴冷!沙弑天 楼外的一处广阔的空地上,沙弑天孤身一人挺立着,在他身边半径200米之内竟然没有第二个人,大家似乎都刻意和他保持一段距离,即使还未见过他的实力,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阴冷,似乎却是与生俱来的,让人望而生畏。而袁焕此时就站在离沙弑天不足百米的地方,他的脸上看起来还是很轻松的,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这是我带了这么多学生以来,最有个性的一位。”袁焕看着沙弑天冷漠的样子,喃喃自语道。  而在沙弑天和袁焕两人的外围百米范围,早就里三层外三层地挤满了凑热闹的人,“一年级菜鸟刚来报道就挑战老师”的消息不胫而走,所以说,这个社会越发达,消息的传递速度就越快,一听到这样的风声,立马就从四面八方赶来了几百号人,甚至这其中还有不少是登峰学院的工作人员以及其他的武气指导老师。林天潇站在一棵榕树上,观望着中央站立的两人。从他这个角度,可以得到很不错的视觉感受。  “作为老师,我可不能以大欺小,所以我先让你三招...”袁焕对着沙弑天平静地说道。虽然语调平静,但是声音却足够洪亮,在场的人只要不聋,应该都能听到袁焕所说的话,看来他也不愿落一个欺负学生的名声啊。  沙弑天没做任何回应,只是原本阴沉的脸更加阴沉,原本冰冷的眼,更加冰冷。他双臂叉在胸前,整个人像一座雕塑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  “刷!”在袁焕的身下,突然冲出一根巨大的由沙土凝成的锥子,直接就将袁焕顶了起来。然后从地上瞬间爆射出两只泥沙结成的手,将袁焕死死地包住,最后一根巨大的沙枪,在半空中结成,朝着两只沙手抓住的袁焕刺去!  袁焕甚至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已经成了这幅模样,沙弑天的一整套攻势简直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林天潇即使之前见过沙弑天对武气应用的手法和细腻到发丝的控制力,但是再次亲眼看到他施展武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而他却刚好发现,不只是他,几乎所有目睹这一幕的新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轰!”沙枪撞入沙手。漫天的沙尘散开来,引起了一阵阵剧烈地咳嗽。  沙弑天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该是阴冷,依旧是阴冷,他的双眼一直都停留在爆炸中心,没有离开半分。等到沙尘消失了一半的时候,一道身影,仿佛一道电光从沙尘中冲了出来,带着耀眼的电光,向着沙弑天而去。  “不至于吧,对付一个菜鸟,袁焕这家伙居然动用了掣雷电刃。”一名似乎也是老师模样的中年人显得惊讶无比。  “咚!”就在袁焕离沙弑天不到半米的时候,袁焕的左手已经探出,朝着沙弑天抓去,他的左手带着阵阵电光雷鸣,俨然像是一个小型的雷区。然而他的左手最终还是没有抓到沙弑天,因为一道突然从地底生出的沙墙挡下了袁焕的攻击。袁焕的左手只是将沙墙给洞穿,也就止住了攻势。  “居然、挡下了?!”袁焕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堵沙墙,他原本以为,以沙弑天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有办法阻挡他的这记掣雷电刃,所谓的掣雷电刃,是瞬间爆发雷属性的武气,将全身百分之三十的武气汇于一点,然后借助高速移动的速度,来给电刃充能,身法和速度越快,掣雷电刃所能发挥的威力也就越大,由于自大,袁焕在“让三招”的时候吃了大亏,若不是他反应还算及时,调动武气的时候,没有任何迟疑,在身体体表罩上一层雷甲,恐怕此时他早已身首异处。  “这小子,想要我的命啊!”感受到擦肩而过的死神的面孔,袁焕决定速战速决,即使“以大欺小”的说法落实,他也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沙弑天击败,来挽回刚才的那份“让三招”的时候的尴尬,只是他的想法是很好的,但是现实却无比的骨感。沙弑天的沙墙强度,超出了袁焕的想象。他竟然调动全身百分之三十的武气,所施展的掣雷电刃,仅仅是破开一面看似轻易就结成的沙墙而已。  “我果然还是太小看这个小子了。”袁焕的眼神骤然严肃起来,再也没有了先前那种似乎轻易就能搞定沙弑天的轻松,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看来不使出点真功夫,今天是很难收场了。”  看到袁焕的表情变浓重了,沙弑天眼中的冷意更盛一分。  只见他微微抬起手,在袁焕的脚边,开始出现浪花般的流沙。  “要用那一招了么?”林天潇的双眼猛地开启纳破眼,各自四条阴阳鱼低速转动,他要看清沙弑天的手法。  虽然不知道这流沙是什么,也不清楚它的威力,袁焕还是快速地闪开,不然流沙轻易就缠上他,因为在过去的交手中,袁焕已经把对沙弑天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他真正的把沙弑天当成一个可以和他平等对战的对手。  袁焕的体表流转着低低的爆鸣声,那是电光火花爆炸的“噼啪”声,就像是爆米花一般,有了这一层的雷甲护体,袁焕才稍稍安了点心。  沙弑天原先只是抬起一只手,此时两只手都抬了起来,地上升起的流沙骤然多了好几拨。以袁焕喂目标,纷纷向他拢去。袁焕修习的是雷武气,速度不慢,在流沙的追袭中,还是显得比较游刃有余,流沙的数量虽多,但速度却并不快,只见沙弑天像是凭空操纵傀儡一般,操纵着这十几团的流沙。翻滚着,盘旋着,朝着袁焕拢去。  而袁焕的手上,一直在蓄着电光,在他不停地移动闪避的过程中,手上的电光是越来越明显了,他在蓄力,利用这一次又一次地加速,在给掣雷电刃充能!  沙弑天的冷眸中流过一丝不经意的凶光,他所操纵的流沙群突然汇聚成一块儿,然后刷地一下如同一道巨幕,横亘在空中,袁焕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乱了自己的节奏。而沙弑天的双手趁着这稍纵即逝的时机,快速地结印。  “沙瀑流。”如同阴森鬼魅的声音,从沙弑天的口中说出。袁焕还在积蓄着掣雷电刃的左手,已经开始剧烈地“噼啪”作响,这是能量饱和的状态,这一记的掣雷电刃,已经消耗了袁焕百分之五十的武气,而这,也差不多是他的左手现在所能承受的极限。  袁焕一个俯冲加速,绕过那巨大的沙幕,径直地朝着沙弑天而来,沙弑天从战斗一开始就站在原地没有离开过一步,此时感受到带着强烈威能的袁焕的奔袭,他依旧是无动于衷,只是双手平直地于胸前伸出,操控着沙武气的行动。那百米高的沙幕,随着沙弑天突然化掌为拳,猛地一捏紧,轰然破裂,化做无数的沙雹,纷纷落下。  “流沙雹雨!”沙弑天冷冷地看着向自己袭来的袁焕,他的左手此时就像一道耀眼的电刀,朝着沙弑天而来。沙雹陆陆续续落在袁焕的身上,也只是让他前进的速度稍微慢了一点而已。就在袁焕离沙弑天的距离不到20米的时候,一道沙墙再次从地底毫无征兆地长起,但是袁焕的掣雷电刃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其破开,电光稍微黯淡了一些。袁焕冷笑一声,似乎是嘲笑沙墙的强度也不过如此,而此时袁焕离沙弑天的距离已经只有10米。  “轰!”第二堵沙墙升起,然而又一次没有任何悬念的被袁焕以掣雷电刃破开。  “没有用的,这种强度的沙墙,是不可能阻碍我的!”袁焕带着无可言状的笑容,冲到了沙弑天的面前。“尝尝这疾雷之力...”  沙弑天冷冷的表情,看着离自己只有20公分左右的这具沙雕。袁焕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覆盖满了一层黄沙,就在他连续破开两堵墙,离沙弑天近在咫尺的时候,砸在袁焕身上,散开的沙雹已经足够将其袁焕塑成一具沙雕。  沙弑天的冷眸只是在袁焕的身上停了一秒,然后冰冷残酷地转过身,一步两步,一步两步,待他走到离沙雕大致相隔50米左右的距离的时候,他将自己的右手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握紧。  “轰!”沙雕爆裂开来,黑色的血混合着无数的沙,在空气中弥散。  看到这一幕,不知道有多少人,捂住了自己的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内心是颤栗的,更不知道有多少人,瘫坐在地上。  “死、死了?”  “这个新人居然、居然把老师、给杀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老师,是一名武皇级别的强者...”  .....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喧闹,哪怕是震惊,也是低声地在交换讯息,没有人敢稍微提高分贝。  所有人都目睹了这一幕淋漓的惨剧,但是所有人也没有料到,这个惨剧的导演——会是一名只有1.56米高的一年级菜鸟。 第一百八十四章 再入精武学堂 沙弑天走回来的时候,沿途的人员自觉地从两边分开,给沙弑天让出一条道来,就像是躲避瘟神一般,没有任何迟疑地躲着沙弑天。从沙弑天身上释放出的危险冷厉的气息,让他们感到更加可怖,生怕自己惹恼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瘟神,成为下一个沙下亡魂。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懦夫,就有几名穿着月纹服饰的中年人,似乎是院内的工作人员的模样,向沙弑天走来,边走还边以质问的口吻对沙弑天说道,“你杀人了你知道吗?你把你的老师给杀了你知道吗?你这个王八蛋,杀完人还这么淡定,你他妈的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沙弑天的脚步突然一滞,他抬起头,冷冷地看向说话的这个人,微微抬起右手,在他的脚下生出流沙,旋转着将他包裹住,缓缓地提起来。  “不、不...”那名武者瞬间没了方才那种大无畏的气魄,竟然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那般,任谁在自己安全不受到威胁的时候都十分硬气,而一旦受到威胁,可能就又是另外一种情况,“求求你,不要...不要杀我!”  “轰!”沙弑天猛地一扭,升起的这个沙茧应声爆裂,还是一样的鲜血,还是同样的恐惧。  沙弑天根本没把他人放在眼里,谁敢冲他吼,他就送谁走。接连的举手投足之间的击杀,让学员们不禁对沙弑天产生一种骨子里的恐惧。  沙弑天把目光转向另外几名要出头的工作人员,这几名工作人员看着沙弑天那冷漠的眼神,感觉自己的身上像是被死神所盯住了一般,二话没说,向后逃去。但是已经晚了,沙弑天的双手都抬了起来,流沙像一条毒蛇,从地底生出,然后卷向那些人。只是片刻的功夫,几个沙茧随着沙弑天不断抬起的双手而不断上升。  没有人敢发表任何的评论,唯恐自己的失言招致杀生之祸,沙弑天的凶狠,已经达到了不怒自威的地步。  就在沙弑天准备握拳的时候,一道残影从远方快速飞来,几个看起来随意的劈斩,将沙茧尽数破开,流沙像沙漏中的沙,往下落去。沙弑天的眼中带着强烈的杀意,看向来人。  林天潇的目光也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个救下数名生命的人。  这人不就是当初一定要把呼延丕和林天潇收为自己弟子的古三精么?  古三精的面色也是无比的凝重,当他得知新生挑战老师的消息的时候,他还觉得不以为意,认为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等到该新生屁股上被踹上两脚的时候也就老实了,但是就在几分钟之后,他又得到了另一个消息,武皇级别的老师,被新生轻易地击杀。他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连忙放下手中正在锻造的冰刃,朝这边赶来,但是他还是来晚了,又有一个生命被沙弑天击杀,但是他也不算来得特别晚,毕竟还是救下了几个人。  “你就是那个杀死袁焕的新人?”古三精的声音带着强者所特有的威压,从四面八方散去,但是箭头却是指向沙弑天。  沙弑天没有回话,看着古三精的眼神,从冷漠转为了狂热,似乎是古三精的武气,让他显得很兴奋。  古三精自然也注意到了沙弑天脸上的那一抹不惧反喜的变化。  “我的威压让他变得更加亢奋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啊,求战的**竟然这么强烈。”古三精竟然有些看不透沙弑天,不是因为沙弑天方才所展露出的实力,而是对于沙弑天的这种心态,他是无法理解的。  定了定心神,古三精最后朗声对所有人说道,“今天的事情,起因我也都了解了,既然是师徒间的博弈切磋,误伤误杀也是难以彻底避免了,袁焕的死,是我们学院的一大损失,但是木已成舟,也无可奈何,你们都散了去,做自己的事去吧。”  听到古三精如同暮鼓晨钟一般洪亮的声音,在场的人即使还想再看看热闹,也是不得不迫于古三精的威严,自动散了去。  古三精又说道,“新来的这几个人,随我来。”说罢,古三精率先在精武学堂前落下,向里走去。林天潇和武鸿以及吉姓男子紧跟其后也再次步入了精武学堂,沙弑天的眼中依旧充满着冷厉,但是他还算是克制,并没有再次强行出手,似乎是压制住了杀意,最后一个进入到精武学堂之中。  一行人径直走上第四层,第四层的人一看到古三精立马向其问好。古三精却根本就不理会,直接来到一个服务台,服务台里的工作人员看到古三精到来,连忙带着满面的笑容,对古三精说道,“古老,真是稀客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古三精只是沉闷的“嗯”了一声,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这四个是新来的学员,你给他们安排一下。”说罢,古三精消失不见,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气。  既然是古三精亲自带来,而且亲自叮嘱的话,工作人员自然不敢怠慢,只见他立马从台里走出来,引着林天潇他们前行。  “你们跟我来。”工作人员先是带着四人去领了院服,一共两套,可供换洗,众人没有在院服上多留意,几乎是看都不看就将院服收入空间袋中。  这四人的反应倒是让这名工作人员感到好奇,他也不是第一次接待新人,以往新人收到院服的时候,都显得十分激动,有的甚至当场换上,而这四个新人,却似乎对此不是很在意。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他们又上到了五楼,五楼是类似商场一样的区域,在这里,林天潇简直是大开了眼界,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有,丹药的种类就已经让他目不暇接,而各色的武器装备,也让他有兴趣,最让他惊讶的是,就连一些生活用品,都是在这一层提供。  林天潇注意到,差不多在每个商品上,都标有数字。似乎是看出了林天潇的疑惑,工作人员对他们解释道,这些数字就是换取该商品所需要的武能卡点数。  林天潇不禁咽了一口唾沫,因为他现在手上并没有趁手的兵器,虎魄刀在自己原先的那个活物空间袋中,而那个空间袋,现在却落到了慕容乘风的手中,没有一件好兵器,林天潇的实力一直没法发挥出十成的威力。寻常的兵器在他的手中,不过几下就损坏了,只能说凡器无法满足林天潇的要求。林天潇的目光落在一柄通体馏着红光的长刀,但是一看那“价位”,林天潇就几乎没了**——8888。  林天潇看了看自己略显羞涩的武能卡,只能是感叹自己是穷**丝啊。  而后,工作人员再次将众人引上了第六层,也是整栋建筑物的最高层。  在通往第六层的阶梯转角有一扇流着银光的透明门,工作人员将自己的武能卡对着门右侧的一个方状区域一扫,武能卡上的点数锐减5点,在门的中央出现一个通道,工作人员在走过去之前,对所有人说道,“上面一层就是封顶的层数了,也是我们学院的一处提供给学员们学习功法秘籍的地方,但是每次上去都需要经过这扇空间之门的身份确认,你们只需要像我刚才做的那样,将自己的武能卡在那个方形区域扫一下,就可以通过。现在你们扫卡过来吧。”  当林天潇等人成功扫卡通过,走上第六层的时候,林天潇发现第六层的人,还真不少,将近百名的青年学员,在这里搜罗秘籍功法,找到合适的,就选中这本书,席地而坐开始研习。  “这里的书库共分为九大类。”工作人员没有说话,而是用手在空中比划,用武气写字,让林天潇等人能够看到,在整个第六层,除了翻书的声音,没有一点人声,似乎是大家一起形成的默契。“从左到右依次是火、水、木、土、金、风、雷、幻、暗。除了最后的一门暗属性的功法秘籍只有一个书架,其他的秘籍都有至少三个书架。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武气属性挑选适合自己的功法秘籍进行修炼。当你们选定一本书的时候,将它取出来,然后在书上用你们的武气卡一扫,才能打开书籍,不然是打不开的。”工作人员相当负责,写得相当认真,没有漏过任何一个点。  “你们可以在这里看书,但是第六层在每天的午夜关闭,第二天的正午十二点才再次开启,如果你们需要将书带出去的话,去那边,找那个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办理外借手续。但是每本书最多只能外借一个月,超过时间不还的话,超过的天数,第一天加扣2点武能卡点数,第二天4点。第三天8点,以此类推,如果超过一个月还不还,那么书库将会派人,找到你,连人带书请回来,如果你到时候付不清点数,那么直接将被学院开除。所以借书需谨慎,借了按时还。”  没想到登峰学院的管理制度还挺完善的,林天潇突然产生了对这个地方的一丝好感。没有像一开始被纳兰容雅给“卖”到这里的时候那么反感这所学院了。  “好了,我们下楼,我带你们去看看住的地方。”工作人员写道。  虽然很想细细搜索一下书库,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修炼的功法秘籍,但是林天潇也不想节外生枝,所以他还是紧跟着工作人员的脚步,毕竟书库跑不了,只要有点数,什么时候都能来看。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林天潇等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来到一处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学舍,工作人员带着林天潇等人直接上楼。  “你们俩住这一间,房号429。”工作人员对武鸿和吉姓男子说道。武鸿和吉姓男子“嗯”了一声,走了进去。  “你在隔壁,房号430。”工作人员对林天潇说道。林天潇长舒了一口气,他本来以为要被安排跟沙弑天住一块儿,那样的话他简直不知道日子怎么过,每天要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鬼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身上就被丝滑到不能再丝滑的流沙所缠住,然后爆得连渣都不剩。  “谢天谢地,终于不用跟这个瘟神住一块!”林天潇摸摸自己的额头,那模样就像是捡回一条小命。  “你跟我上楼。”工作人员对沙弑天说道。沙弑天的表情依旧冷冰冰,没有任何变化,他没有任何波动,只是默默地跟着工作人员向楼上走去。  “你单独住这一间,801。”整栋楼一共8层,一般学员都只在1到6层居住,包含了一年级到三年级的学员,第7层是超凡班学员住的层数,在坊间被戏称为“天才包间”。像沙弑天被单独安排一个层数居住的,在整个登峰学院的历史上都算是罕见。  ...  林天潇在门口用武能卡在方形区域一刷,推门而入,房内似乎已经有一人居住着的样子,一张床上摆着一应的生活用品,另外一张床上,则是一些行李,林天潇把放着行李的那张床给腾出来,将行李归到那张床下,显然这房间的主人本来也是享受包间待遇,所以把另外一张床也给占了,用来放置行李。  以前这张床没有主人,当然可以这样摆放,现在它的主人来了,自然要收回主权。只是除了床,啥也没有,被褥和垫子草席什么的,都没有。  “哎,学院也真抠门啊。连这些东西都要自己去买,还必须是用点数。”林天潇这才想起来,在精武学堂的第五层看到的那诸多的生活用品,用来是这个用意。  林天潇摇了摇头,这啥也没有,怎么睡?总不能直接躺床板上吧?估摸着精武学堂现在还没关门,林天潇一个箭步向外飞去,打算去采购一番。  真是太黑了...这是林天潇买完一些必需品后,从精武学堂走出来的第一感受,本来他还以为自己可以美美地体验一次购物的快感,然而只是买了一些必需品,他的武能卡就见底了,只剩下了46点。真的是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感觉。  等到林天潇回到430宿舍的时候,他发现门是开的,而屋内多了一人。  这大概就是自己的舍友了吧。林天潇不想一来就跟人交恶,所以他主动跟他打招呼。  “嗨,你好。”林天潇笑笑着问道。  “嗨尼玛比!”这名一头刺猬般发型的青年可不领情。他没有任何好气地回应道,“是你把我的东西撂倒地上的?”  “是我弄的,不过不是撂,是放。”林天潇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他本来是好意想结交一个舍友的,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关系搞得那么紧张的话,对谁都没好处,只是他想示好,人家却不愿意领情。出口成脏,问候你母亲,你能忍?林天潇的语气中带着十足的强硬。  或许是没想到林天潇竟然是这样的态度,这个刺猬头看着林天潇,脸上带着怒意。而林天潇则也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新来的,你最好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刺猬头警告道,似乎下一刻,就要动手了。  “不是跟你说话,难道是跟条狗啊?”林天潇轻轻挑了挑眉毛,也不甘示弱。  “草泥马的!”刺猬头猛地一拳打来,“我弄不死你?!”林天潇见他率先动手,向后一偏,刚好落在床架附近,同时也注意到了刺猬头胸前佩戴的两个六芒星。  “原来是一个二年级的,难怪这么嚣张。”林天潇的心里不禁好笑,估计这个刺猬头仗着自己比林天潇大一届,觉得林天潇是个软柿子,好捏,所以才敢不把林天潇放在眼里,可惜林天潇不是软柿子,而是一块铁板,非常硬的铁板。  林天潇隔开刺猬头的拳头,反将其胳膊抓住,没有开启任何状态,就是常态情况下,就足够对付了。  “区区二年级,就敢在我面前装逼?”林天潇暴喝一声,“我在武能争夺赛的时候,三年级的都杀过,我把你当根葱?”林天潇的虎口微微一用力,刺猬头的整条胳膊“吧哒吧哒”想,然后就像棉花一般软了下去,显然是被震得粉碎性骨折了。  “啊...!!!”刺猬头被废一臂,传来的剧烈痛苦让其不禁失声大叫,好在这房间里隔音效果很不错,没有传出去。林天潇一脚蹬在刺猬头的膝盖上,刺猬头失去重心,“噗通”一声跪在林天潇的身前,林天潇抬起自己的一只脚,放在刺猬头的脑袋上,笑笑着看着刺猬头丰富多彩的表情。  “不要以为,你是一个二年级,我就会怕你。”林天潇轻描淡写一般,“在我看来,你就是个垃圾。”林天潇本来不想这样欺负人,但是送上门的,是例外。  “我不管你在这学院里有多牛逼,在我面前,你就得表现得像个捞比,如果你想平平安安地在这屋里住下去,我说的话,你最好记在心里。”林天潇说罢,缓缓地将脚从刺猬头的头上挪开。“告诉你爹我,你叫什么名字?”  被人当儿子一般吊打,刺猬头自然是相当憋屈,极度的不甘心,甚至是一团怒火,想要杀了林天潇,但是已经证明过,跟林天潇对拼,就凭他自己,简直是笑话。  “周坤。”  “大点声!爹听不见。你刚才不是很狂么?”林天潇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像这种人,林天潇向来是要好好惩治一番的。  “周坤!”  “好,很好。”林天潇把铺盖什么的从空间袋中取出来,往床上一撂,“来,儿子,给爹把床铺好。”  周坤的牙齿都快咬断了,可见他此时忍受着多么大的屈辱,内心是多么愤怒。然而他还是忍住了,用一只手,把林天潇的床给整理好,然后自觉地又跪在地上。  “嗯~不错。儿子真乖。”林天潇满意地点了点头,往床上一躺,双手搭在脑后,惬意无比。  周坤看着林天潇躺床上了,为经请示,自作主张站起来,也回到自己的床上。林天潇暴喝一声,唬得周坤一个激灵,屎尿都差点被唬出来了。  “谁他妈的让你起来了?给老子跪好,不跪上四五个钟头,别想起来。”  周坤气得几乎肝胆都要爆开了,他低着头,不发一言。  早知道林天潇也不是什么善茬,就不装那个逼了,结果惹得自己一身骚,还得罪了这样一个狠角色。  突然想到了什么,林天潇腾地一下坐在床上,看着周坤,向他  伸手。  “拿来。”林天潇冷冷地说道。  “拿、拿什么?”周坤已经被林天潇吓得险些精神崩溃。  “还能拿什么?武能卡!把你的武能卡给我。”林天潇坏坏地笑着说道。  “能不能不拿我的武、武能卡。”周坤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似乎是在哀求。  “拿来!”林天潇的声音突然一硬,“我不想说第三遍!”  周坤十分不情愿的从自己的空间袋中取出一张银色的武能卡,刚一拿在手上,林天潇的掌心一阵吸力,就把周坤的武能卡给吸了过来,然后往自己的武能卡上一蹭。  瞬间从46变成531。  “哟,你的藏货还挺足嘛。谢啦。”林天潇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他也没想到,周坤一个区区的二年级,居然会有这么多的武能点。他也没多想,将周坤的武能卡又丢回去,将自己的卡收起来,然后倒到床上睡大觉。  周坤仍旧跪在地上,不敢违逆林天潇的意思。他的眼里都是杀意,十足的杀意,看着躺在床上的近在咫尺的林天潇,他巴不得一拳打上去,将其打死,但是他知道,他不是林天潇的对手,贸然地冲动,只会让他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所以他忍了。  只有善于忍的人,才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林天潇万万没想到,他今天的行为,会给他今后招致多少的麻烦。  第二天天刚亮,一道阳关洒在林天潇的脸上,林天潇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看到周坤低着头跪在地上,也不知道是睡着了没,经过一晚上的睡眠,林天潇对周坤也没那么仇视了。  “好了,不用跪了,你起来吧。”林天潇对跪在地上的周坤说道,但是周坤没有任何反应,依旧跪在那里。  “真是天生的贱样,奴才命。”林天潇也不再关注周坤,既然他想跪,就继续跪吧。他去洗漱了一番,然后就出去了。而在林天潇走后,周坤才抬起头,看着房门重新关上,他的眼里,充满着复仇的敌意! 第一百八十六章 超凡争霸赛 林天潇刚出宿舍,向着精武学堂的方向快速掠去,尽管他现在的实力依旧停留在8阶0重的地步,但是身法和身体素质在无数次的生死捶打之中,所获得的提升是同龄人所无法想象的,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林天潇不知道若不是机缘巧合,时运过硬,早就死了多少次了。只是片刻,他就到达了精武学堂的大门口,他本来是想去六楼的书库去看看的,但是想起书库的开放时间是正午十二点,不知道为什么书库那么迟才开馆,难道学院的管理层不知道一日之计在于晨吗?早上这么大好的修炼时间,居然都荒废了。  这个点才刚刚七点多一刻,林天潇走进精武学堂的楼内,还是决定去二楼看一下,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一年级的新人,所以如果是找教室,应该也是在二楼,整个二楼,都是一年级的活动场所,但是显然,也还没到上课的时间,虽然一些教室里已经坐着一些早早就起来到教室研习书籍的勤奋型的一年级学员,但是人数实在是少得可怜,估计其他的几个年级的层数也差不多是这么个情况,林天潇索性放弃了在楼内转悠的念头,重新走出大楼。在内院里漫无目的的游荡。一路上,也有碰到许多同为一年级的学员,他们看到林天潇的时候,窃窃私语,小声地讨论,林天潇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实际上却悄悄使用千声辨来探听。  “这不是昨天那个让任力扬在大家面前出尽洋相的那个新人吗?”  “是的,就是他,他的头发跟火一样,特别容易认出。”  “我听说任力扬昨天丢脸之后,去找他哥了。”  “他哥?是不是那个超凡榜前三十的任飞扬?好想他还是咱们内院苍龙派的副帮主。”  “是的,就是他。”  “哎,那这个红发的新人可要倒霉了,得罪谁不好,得罪那么任性的任力扬。这下估计在内院不好混了。”  林天潇默默地听着人们对于自己的议论,他越发觉得千声辨是一个看上去没什么作用,但是实际上用途却极大的一个武技。想起自己当初百般不愿意学习《洗髓经》这门功法,被士涯哄着才开始接触,林天潇不禁摇了摇头,笑自己年少轻狂。  “今天是月末吧?再过一两个钟头,一月一次的超凡榜争霸赛就要开始了。”  “是啊,虽然我们没资格参加超凡大赛,去了也是当炮灰,一个不小心命都有可能搭进去,但是去看看他们比赛,也是极好的。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他们跟我们的年龄也差不多,但是资质天赋却要比我们强那么多,我看无论我们怎么努力,都只能成为普通人,中规中矩,很难有出头之日的。”  “谁说不是呢?这每月一次的争霸赛,有资格去争的大多都是那批行将毕业的三年级,二年级能够在里面取得一席之地的都屈指可数,更不用说你我这区区一年级了。几乎十分之九的席位都是被三年级霸占,极少数的二年级可以脱颖而出,至于一年级就进入超凡班的,恐怕也只有那个天才了。”  “嗯?一年级的天才?”林天潇探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来了兴趣,听这两个聊天的一年级的口气,一年级的并不是没有人进入到超凡班,只是人数实在是相当稀少,林天潇顿时来了兴趣,掉过头,悄悄地尾随着这两人,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还不错,虽然没能进到书库,但是似乎可以去看看这在整个内院都有不小分量的超凡争霸赛。说不定还能看到那个一年级的表现。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林天潇来到一处椭圆形的场馆,这应该就是比赛的地方了。  林天潇跟着那两人往里走去,刚到门口,就看到几个穿着月纹服饰的工作人员在那里似乎是检查放行。林天潇在出来前也换上了登峰学院的院服,他的胸前也配戴着一颗六芒星。  只见进场的学员们挨个将自己的武能卡放在一个圆形的球上刷了一下,算是交了门票,才被放行,林天潇看着自己手中的卡的点数少了20,不禁肉痛。  看来在这里面,真的武能点数很重要啊,到哪里都离不开它,好在林天潇通过手头的剩余点数还算充沛,不至于捉襟见肘。进入会场,一个环形的武台赫然在目,林天潇看着自己武能卡上显示的座位号,找到以后坐下,虽然说还没看到参赛选手的身影,但是会场陆陆续续进来了不少的学员,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原先还显得很空旷的会场,顿时人头涌动。  “还真是热闹,不知道这比赛的强度会不会让我失望?”林天潇左顾右盼,不经意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吉姓男子,不知道他怎么也来到这里,另外一个,则是沙弑天。  只不过沙弑天出现的地方,不是观众席,而是选手待定区,在那个地方,七八十名选手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比赛正式开始。  “他怎么会在那里?难道说,他是参赛选手?”林天潇的表情顿时紧张了起来,他真的对于沙弑天的实力,是存在一定的畏惧的。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见血。  就在比赛快要开始的十分钟前,在整个会场的观看角度最佳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贵宾席”,落坐了五名武者。其中三名都是鹤发白须,另外两个则稍显年轻一些,一个大约在三十出头的年纪,而另外一个的年纪,则跟林天潇相仿。林天潇一眼就认出了坐在正中间的那个老头,因为那人正是古三精。  林天潇也很好奇,自己当初是被古三精钦点收做弟子的,但是进入到这内院之后,却不见古三精来找他。“估计是老人家得了痴呆症,早就把我忘了吧。”林天潇倒也不在意,乐得自在。  看到嘉宾席上落座了人,一名主持人一跃上台。看到主持人的出现,会场自觉地安静了下来,都不需要主持人发话,就从刚才的菜市场一般,变成现在的落地声都能清晰可闻。  “各位光临本届超凡争霸赛的老师同学们,你们早上好!”主持人的声音相当标准。  现场瞬间沸腾。  主持人稍稍示意,现场就又平静了下来。  “首先,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亲临本届无能争霸赛的嘉宾。”主持人向嘉宾席望去。  “第一位嘉宾是登峰学院的长老院首席长老——古三精古老前辈,让我们掌声欢迎!”  全场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的掌声,不少学员,不论是哪个年级的,眼中都充满着无法言喻的狂热,看向嘉宾席的古三精。而古三精连站都没站起来,就坐在那里,没有任何的表示。哪怕如此,也没有影响一丝一毫在场的学员们对他的顶礼膜拜。  “大师,这才是真正的大师!”  “能够看到古大师一眼,这一次就没白来!”  林天潇的身边,两名学员交头接耳,居然还是两个二年级的学员。  “看不出来,这个老头子,在这群学生心目中的地位很高啊。”林天潇的右手托着下巴,一副沉思状。  “接下来,让我隆重地为大家介绍,坐在古前辈左手边的这位,他也是我们长老院的长老,号称‘丹皇’的落雁天,落前辈!”  “没想到丹皇也来了!这次真的赚到了!”  “是啊!他可是十几年都未露过面了!没想到今天看到本尊了!”  落雁天同样没有起身,也没有任何的表示。  对于丹皇落雁天的崇拜,似乎并不比古三精少多少。  “而在古前辈右手边的这位,同样是贵为长老院的长老——须弥生须老前辈!让我们热烈欢迎他的到来!”  虽然主持人努力想要带动全场的气氛,但是在介绍须弥生的时候,观众们的热情显然没法跟介绍古三精和落雁天的时候相提并论。须弥生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观众们的反应的不同,脸上微微有些挂不住,他抬起手,算是做了一点回应。  “接下来要介绍的这两位,是我们内院的两位炙手可热的人物,我想大家也应该对于他们非常的熟悉。让我先介绍坐在最左边的这位来宾,他是我们超凡班的指导老师,据说掌握上千种武技的华乐,华老师!”  主持人对于华乐的介绍刚结束,全场就沸腾了起来,显然华乐的人气也是不小的,起码比须弥生的要大。因为如果有朝一日能够进入到超凡班,那么华乐就将成为他们的授业恩师,所以哪怕只是出于这一层的关系来看,华乐的受欢迎程度也是可以理解的。  “最后,要介绍的这位,在场的各位肯定比我还熟悉!没错——他就是连续十届制霸超凡榜第一名位置的绝世天才,古三精前辈的得意弟子,来自纳兰家的超级新锐——纳兰信一”  林天潇抬起头,目光锁定在坐在最右手边的那名青年,如果说之前林天潇对他还不算特别关注的话,那么此时林天潇对他的关注,甚至是在五个嘉宾当中关注最高的。  纳兰信一的面容十分清秀,跟纳兰容雅颇有几分神似,都是那种精致到难以尽述的五官。就连他的那头黑发,都是像瀑布一般顺滑。  沙弑天同样将自己的目光锁定在纳兰信一的身上,只是他看着纳兰信一的眼神和林天潇的不同,林天潇的只是庄重,似乎是把他当成自己的一个目标。而沙弑天的则是冷漠,仿佛是要将他毁灭。  在这狂热到爆的呼喊声中。  主持人高声宣布——  “第187届超凡争霸赛,正式开始!” 第一百八十七章 吉辰 林天潇的目光从纳兰信一的身上移开,因为超凡争霸赛已经正式拉开了帷幕,率先出场的两人,都是三年级的学员,来人上台后,二话不说,就厮杀起来,顷刻间,各种武技施放的让人眼花缭乱,而武气的比拼,更是让林天潇也不禁为之一动。  “果然,毕竟是三年级的学员,水平已经初具雏形。”林天潇失神地望着武台之上依旧在交手的两个人,“看来这超凡榜,可不好上啊。”就在这会儿,交手的两人已经分出了胜负,林天潇并不在意谁输谁赢,因为对他来说这并不重要,这两人他谁也不认识,对他来说,无论谁取得了胜利,都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他在意的是两人的打斗过程,能从中学到不少的东西,例如武气的运用和武技的施放,这是让他能够坐在此间,观看这一场场比赛的原因。  比赛一场接着一场有序地进行着,林天潇所期待的那一场至今还未上演。林天潇发现,两名三年级的学员对决,如果实力在伯仲之间的话,差不多要打十来分钟才能分出胜负,而如果存在差距的话,有可能一招就分出了胜负,就像林天潇现在所看的这一场,一名短发干练的女学员,额头前的那一缕秀发是白色的,她整个过程只用了一招,便将对手击出场外,轻易地便获得了胜利,当然这样的碾压局面并不多,虽然也有二年级的参赛,但是绝大多数都是充当着炮灰一样的角色。整个超凡争霸赛主要还是由三年级的把持着大半的江山。  终于,林天潇的眼中一亮,他最想看到的这一场,来了。  嘉宾席的五名嘉宾,也都突然来了精神,仔细地看着场上即将要交手的双方。  只见沙弑天缓缓地步入台上,而他的对手则是直接一跃,稳稳地落在武台中央。  “就是这个新人么?把袁焕给击杀了?”落雁天低声地询问道。  “是的,就是他。”华乐答道。  “噢...”落雁天的老目微眯,“那我可要好好看看,这个小子有几分潜能了。”  “比赛开始!”主持人宣布道。  率先发动攻势的是和沙弑天对决的那名三年级学员。他的速度算是比较快的,仅仅是两息之间,就杀到了沙弑天的跟前。  “和他对打的这个三年级,上个月在超凡榜上排第37,名字叫李达。”华乐平静地说道,但是没有人回应他,大家都在紧张地关注场上的形势。  “那个人是不是就是把老师都干掉的那个新人啊!”  “我看看,还真是他!”  “他居然也参加了超凡争霸赛!”  “这有什么不可以,只要你去报名,你也能参加,只是你上去之后,就不知道还有没有命下来了啊。”  观众席永远不缺乏议论的声音,场上比的是实力,场下拼的是口技。  ....  李达的手上蕴含着炽热的能量,一看就是擅长使用火属性武气的武者,但是他还没完全贴近沙弑天,就被一堵墙给拦了下来。  “哎,可惜了一条人命。”林天潇替李达已经开始默哀了。  李达的拳头落在沙墙上,根本没造成什么损伤,反而是被从脚底生出的流沙给缠裹住,随着沙弑天慢慢抬起来的手,而升起。  “沙葬天罗...”九幽的勾魂声,随着沙弑天将拳头握紧,包裹着李达的沙茧应声爆裂。血玉和流沙漫天都是。  秒杀!  现场的观众们都看得呆了,他们没有想到,一名超凡榜上的强者,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恐怖新人手上,竟然这么不堪一击。仅仅是一个回合,就分出了胜负,而且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单方面的屠杀。  沙弑天转过身,冷漠的脸,冷漠的眼,缓缓地走下台,当他重新走进待定区的时候,沿途的同样是参加本届超凡争霸赛的选手们,竟然主动地从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来。  “信一,依你看,如果你跟他交手,有把握能够取胜吗?”古三精向纳兰信一投去询问的目光。信一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思虑了挺久,然后笑着回答古三精道,“如果我能碰到他的话,一定是他输,如果我碰不到,我必败无疑。”  古三精不再问,而是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场上,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比赛继续一轮轮的进行,就像是单一的重复,胜者继续留在场上,而败者只有离开一途。几个回合下来后,沙汰之后只剩下了三十个人。沙弑天一共就出场了两次,除了第一次秒杀李达,第二次看到他上场之后,本该和他对阵的那名选手直接选择了弃权。比赛输了没有关系,以后还能参加,但是命丢了,可就真的没了。  主持人又一次回到台上,和这三十名选手站在一块,“本届的超凡争霸赛顺利结束,这些优胜的选手,将在超凡班中进行更为激烈的竞争。感谢你们的光临,让我们相约下一届的超凡争霸赛!”  这就完了?林天潇没想到居然这么快比赛就结束了,整个人还沉浸在看比赛的氛围中,没有回过神来,最后还是通过千声辨窃听才知道了原因。  实际上,虽然超凡班的人数上限是五十,而且每一次都是满员教学,但是通过超凡争霸赛入围的选手,只是在班级里名字排名后三十的那些学员,前二十的学员享有名次保护,可以不必参加每个月一次的超凡争霸赛,但是他们的位置也不是铁打的江山,也是流水的营盘,因为只要进入到超凡班之后,任何学员都可以向比自己当前排名高一名的学员发起挑战。而被挑战的那名学员必须应战,如果不接受挑战,那么排名自动调换,视为弃权。进入超凡班的学员的武能卡跟普通学员的武能卡是不一样的,普通学员的是银色的武能卡,而超凡班的学员则是金色的,而且每一个人的卡的左上角,都有在超凡班当前排位的数字显示。  “同一批次进的内院,而沙弑天已经进入到更高一个级别的超凡班。”想到这,林天潇的心里略微有些不痛快,算不上是嫉妒,但是的确是吃了醋。  在林天潇的印象里,沙弑天就像是一个寡言少语的骇客,不喜欢说话,喜欢用实力来解决问题。这在林天潇看来并无不可,因为他也信奉绝对的实力。  从比赛场馆出来,林天潇看了看太阳的高度,估摸着这会儿精武学堂的书库应该是开放了,他快速向精武学堂的方向跑去。  而一路上,他都听见,学员们在议论着沙弑天,沙弑天虽然刚进内院不到两天,但是已经在内院有了极高的知名度,从杀老师,到今天的超凡争霸赛秒杀对手,都足够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是人们谈论最多的,还是沙弑天那孤僻冷傲的性格,比起他的实力更让人忌惮的是他的那双眼神,看什么都像是看死物一般的眼神,让人尤为恐惧。  哎,看来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哪怕你是个哑巴,也不怕别人无视你的存在啊。想到这,林天潇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强烈的念头,他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足以跟沙弑天掰一掰手腕的地步,现在的他,固然可以打败寻常的学员,但是还算不上精英级别。今天在会场看到的不少学员的实力,林天潇自问如果是自己对上他们的话,没有必胜的把握。  要想富,先修路,不想输,多看书。  在刷过武能卡,进入到第六层的书库之后,林天潇直奔火属性的武气书架。却在一个转角处,跟一名青年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林天潇率先道歉。  “没、没关系。”林天潇定睛一看,这人也是他所认识的——吉姓男子。  林天潇没想到他比自己还快,就来找书了,看来他们的想法有了共通点,林天潇特意看了一下他所找的书,三本似乎都是木属性的功法,林天潇这才注意到,自己跟吉姓男子撞=撞到的地方,正好是木属性的书架附近。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回见。”吉姓男子对林天潇挥了挥手,然后也不管林天潇的反应,向外走去。  “哎!等等!”林天潇突然大声叫道,在书库突然这么大声,把其他正在看书找书的学员都给惊动了,纷纷向林天潇投来鄙夷的目光,那眼神就像是在质问林天潇——你是白痴吗?  林天潇憨憨地笑笑,他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吉姓男子,正好他也转过身,两人的目光对视着,林天潇略显尴尬地问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方便告诉我吗?”  吉姓男子的目光停在林天潇的身上约有10来秒,然后淡淡地说道,“吉辰。”言毕,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吉辰啊。”林天潇默默地记住了这个名字,然后转过身,向着火属性的书架大步流星地走去! 第一百八十八章 《暗劲诀 林天潇像一条快活的鱼,在三个火属性武气的书架里游来游去,为了不错过可能遗失在角落里的功法秘籍,他甚至动用了纳破眼的能力。但是看来看去,把两个书架都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完完整整地扫了一遍,也没找到一本能入得了林天潇法眼的书。不是林天潇的要求太高,而是这些只记载着最低级的火球术,火焰喷射术之流的功法秘籍,实在对于林天潇来说就是垃圾。  “看来是要白跑一趟了。”林天潇难掩失望之情,同样在这几个书架搜书的学员看着林天潇这一副失望的表情,他们是很难理解的。因为对于他们还不到8阶的水准来说,这些书对于他们来说,算得上是不错的养料,入门修习打基础是没错,一下子接受一本高级或者史诗级别的功法秘籍,也的确不合适,甚至练不成东西是小事,走火入魔才是大事。  林天潇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最后一个书架上。他一本本地找,一本本地翻,但是通常是拿起来后,稍微翻了两下,又失望地把书放回原位。突然,林天潇看到一本夹在两本《弄火术》中的功法典秘,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林天潇把手伸过去,然而另一个人的手,几乎在同时,也伸向了这本书,林天潇的手,和别人的手,几乎是同时抵达这本书。  林天潇偏过头,看着与自己争这本书的人的模样,竟然是一个看上去十分稚嫩可人的小萝莉,同样是火红色的头发,只是看起来比林天潇的顺滑太多,刘海刚刚好遮住额头,两条小辫子沿着双耳垂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可爱的瓷娃娃。  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看上去简直都还没有成年的小娃娃,年龄似乎都没到两位数吧...  林天潇很无语,和这样的一个小朋友同时看上了一本书,是最麻烦的,如果和她抢,显然是有些以大欺小的意味,而这种行为又是林天潇十分不齿的,然而这本书是林天潇在这里逛了这么久看上的唯一一本书。隐约间,林天潇对于这本书有一种莫名的共鸣,在林天潇搜书的时候,这本书似乎一直在指引林天潇找到它。  “哥哥,人家想要这本书嘛,你就让给人家好不好嘛...”小萝莉的声音简直酥软到可以把人的骨头都给泡没了,林天潇没想到,居然可以这么嗲...  “呃,可是,我也找了很久,这本书...”林天潇本来想说这本书“坚决不让”之类的话的,但是看着小萝莉一副快哭了的模样,最终还是心软了。“让给你了...”  听到林天潇放弃对这本书的争夺之后,小萝莉的脸上突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两只眼睛更是要发光一般,她踮起脚,把书给取出,然后紧紧地贴在怀里,陶醉得晃了晃身子,林天潇看着小萝莉这么可爱的模样,虽然心里仍旧有些不舍,但还是放下了,继续在书架中寻找,看看能否还能再找到一本适合自己的书。  但是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书库里的书,都是入门级的,想要找到一本像样的能够对他现在有所帮助的书,简直太难。  “哎...”林天潇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哀叹自己的时运不济。  这时候,那一声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哥哥,是不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书啊。”小萝莉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对他说道,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是啊。”林天潇也不隐瞒,这个看起来涉世未深的小萝莉,给他一种亲和感。  “这里是没有什么好书的。”小萝莉对林天潇说道,“除了刚才你让给我的《离火经》,这里的书就没有一本能看的,都是垃圾。”  “噢?”林天潇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小姑娘,他没想到小小的年纪,她居然能说中这样的话,俨然像是一个小大人,“没想到你的眼界还挺高啊。”  “那是~”小女孩傲娇地努了努鼻子,像是在说,我本来就很挑剔的好吧?“谁不知道我安妮可是出了名的眼光独到。”  原来这个小妮子名字叫安妮。林天潇看着安妮的笑容更浓了几分,这名字倒是和她的长相挺搭配的。  “你要是想要看到好一点的功法秘籍,就一定要想办法进到超凡班,只有超凡班的人,才有资格进到秘库看书的。”安妮对林天潇说道。  “啊?”林天潇看着安妮一副认真指点迷津的样子,不禁感到好笑,但他还是挺感谢这个小安妮,给自己提供了一个方向,又是超凡班,看来在这内院之中,超凡班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只有超越寻常的凡夫俗子,才能进入,虽然进入的条件略显苛刻,但是只要进入之后,看来好处也是相当多的。  看着林天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安妮又一次开口说道,“你应该不是我们超凡班的成员吧?没关系,只要努力努力再努力,我想你一定也能进入到超凡班的,到时候你进去了,来找我玩哦。”安妮果然是十分的天真无邪,“这本《离火经》不知道当初被谁带出秘库了,它也是应该在秘库中存放的书籍,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它,为了谢谢你把它让给我。我把这本书先借你看几天吧。”说罢,安妮从空间袋中取出一本漆黑的典秘,递给林天潇。  林天潇没有料到,这个小不点居然也是超凡班的一员,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置信,这么小的年龄,就能达到超凡班的水准,要说不是天才,林天潇自己都不信。  伸出手接过安妮递过来的书,眼睛在书的封面上稍微瞅了一眼,《暗劲诀》三个字映入眼帘。  “虽然这本《暗劲诀》不如这本《离火经》只是一本玄阶低级的功法,但是我想如果你能将其中的五式全部融会贯通,也一定能够让你在实战中爆发出更为强横几分的能力。”安妮不忘给自己的这本书打广告,“毕竟我也练了这本书,能够入得了我的法眼的书,都不是凡书。”  “那就谢谢啦。”林天潇笑笑地看着这个心思纯洁如同一张白纸的小姑娘。  安妮冲林天潇摆摆手,“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林天潇。”林天潇淡淡地说道。  “噢,记住了。”安妮点了下头,然后再次冲林天潇挥挥手,“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言毕,蹦蹦跳跳地去办理书籍外借的手续,然后就离开了。  看着安妮离开的时候那一脸满足开心的样子,林天潇顿时也觉得豁然了,毕竟带给他人愉悦,也会让自己愉悦。  深吸了一口气,林天潇也打算离开这书库,虽然这一趟的收获并没有预期的那么大,但是还是有收获的,那就是安妮给的这本《暗劲诀》  林天潇从服务台走过,前脚将要踏出书库,突然一阵刺耳的报警声响起,所有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集中在林天潇的身上。  “这是什么情况...”林天潇整个人都懵了,愣在原地。这个时候有几名工作人员已经快速地朝他跑了过来。  “没有办理外借手续的书,是不允许带出书库的。”一名工作人员面带怒色地看着林天潇,书库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类似这种学员企图私自将书偷带出去的事情了,但是没有想到,今天这个红发的家伙居然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来犯险。  既然想要偷书,那就不客气了。  林天潇真的是躺枪,他以为这本书是安妮自己的,哪里想到其实这本书是书库的。看安妮把书给他的时候那副模样,不是这本书是她私有物的表情吗?  “请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林天潇努力地想要辩解,但是还是被工作人员给带到一个服务台旁的小屋里好好“了解情况”。  等到林天潇从精武学堂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肌肉都还是抽搐着的,他手里拿着自己的武能卡,点数居然只剩下个位数了...  “该死的小妮子,居然设计整我!”林天潇的脑海中闪过安妮娇小可人的模样,但是此时安妮在他的心中,印象一落千丈。手中一翻,那本漆黑的《暗劲诀》重新落入手中。  “这本书害我被罚了十倍的点数...”林天潇整个人都不好了,没有想到看上去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其实肚子里的坏水却这么多。  林天潇心里郁闷,看到的一切事物在他眼里都是不好的。这就是心态影响状态,他脚下连续地几声爆鸣,想要马上回到自己的学舍,还没到学舍,他就看到学舍下聚集着二十来名学员,在那里走来走去,似乎是在堵谁。林天潇看着这群人痞痞的模样,换做以前,可能会停下来躲起来先观望一番,但是今天他的心情实在是差到家了,他现在只想马上回去,被子往脑袋上一蒙,让今天就这么过去。所以他径直地向学舍跑去。  就在林天潇刚出现不久,那群人全部调过头来看着他,面色不善。  “哥,就是他。”人群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在林天潇的眼中浮现。  周坤!就是昨晚被林天潇狠狠整治了一番的那个周坤。  被周坤叫做“哥”的那人,斜着眼看向林天潇,嘴角微微一动,然后一打手势,朗声说道——  “兄弟们!上!把那小子给我往死里打!谁把他打死了,我赏他500点数!”  听到500点数的时候,这二十来个学员像打了鸡血一样,齐刷刷地朝林天潇奔去,林天潇稍微瞄了一眼,居然不是二年级就是三年级的!  “妈的,真的是人走背的时候,出门都能遇到狗!”林天潇眼里猛地一冷,武气在他的身上蓬勃的释放开来! 第一百八十九章 以暴制暴 混混打架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一群人一拥而上,不用看着瞄准了打,而是打到哪算哪。此时林天潇所遭遇的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一群二年级的三年级的像从笼子里刚逃出来的猛兽,冲着他就是猛扑。  林天潇没有任何迟疑的就开启了纳破眼的状态,饶是如此,仍旧是不能面面俱到,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他围攻的这群人,实力最差的也和他是一个档次的武气程度。武王级别的更是占据了一半以上,就算林天潇再勇猛,面对这样乌啦啦的一大批人,也是只能勉强抵挡,但是很快,他就支持不住了,身上带着一道道伤,各色的武技甩在他的身上,他常常是躲过了这一击,却躲不过那一击。就算勉为其难避开了一些凌厉的攻势,但是一些威力稍逊一些的武技积累着打到他的身上,仍旧是让他感到颇为吃力。  “喝!”一大汉一拳打在林天潇的面门上,林天潇直接被这一拳的强大拳劲给击飞,整个人在地上擦着滑出十数米,才停了下来。  “与我为敌,就是这般生不如死。”周坤的哥哥周乾拨开众人,向着林天潇走去,此时林天潇刚从地上爬起来,半蹲着擦拭去嘴角的血迹。  “你把我弟的手给废了,那我就把你的两条胳膊都卸下来。”周乾冷冷地看着林天潇,手中的武气悄然如同一朵莲花绽放,“血莲爆!”血色的莲花朝着林天潇的脑门落下。  林天潇的眼中流光一闪,刚要作出应对,一名大汉突然横亘在自己和周乾之间,替他接下了这一记血莲爆。  “以多欺少,可不算是好汉!”刚正坚毅的声音,从大汉的口中吐出。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多管闲事!”周乾似乎不满自己的好事被人打乱,“我劝你还是最好在我眼前闪开,不然的话,我连你一块儿收拾。”  “那就试试看吧。”大汉显然不为所动,林天潇抬起头,看着大汉的背影,如同一座山岳一般。  “是你?”林天潇未曾料到,在自己如此窘迫的时候,竟然是武鸿挺身而出。  “抱歉,我来晚了。”武鸿扭过头,看着林天潇,嘴角带着一抹对兄弟才有的微笑。这微笑,让林天潇都为之一愣,那是生死相托的微笑。  林天潇不知道武鸿为什么要冒着和眼前这伙人交恶的风险对自己出手相救,换做是他自己,都未必会因为一个相交甚浅,甚至没有什么交情的人去得罪一帮人。  不过武鸿的出现,让林天潇从心底打下一个念头,这个人,交定了。如果说之前林天潇对武鸿的态度只能算是普通人,萍水相逢一般,那么患难见真情,现在的林天潇,在心里已经把武鸿当作是自己的一个朋友,真正的朋友。  武鸿向蹲在地上的林天潇伸出手。  望着这一只大手,林天潇的眼竟有些模糊。  “啪!”两只手搭在了一块儿。  “这场战,我陪你打。”武鸿微笑着说道。  “谢了。”林天潇回应道。  “我左手边的这十几个人交给我,那边的交给你,没问题吧?”武鸿问道。  “小菜一碟。”林天潇回答道,他此时催动着体内的武气,使用易筋煅骨来修复自己的伤势。  “那我先上了!”武鸿一声暴喝,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扑向那十几个高年级的学员,似乎是被武鸿这强横的其实给震住了,这些学员竟然有些措手不及。结果武鸿一个蛮横的冲撞,就把眼前的两三个学员给撞了个倒插葱。  但是他们的反应也极快,马上就稳住了阵脚,毕竟占据着人数上的绝对优势,所以他们组织起反攻的时候,倒是让武鸿也陷入了缠斗,一时无法脱身。  而林天潇那边,伤势也回复了六七成,只见他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感受一下身体的情况,然后迎着再次向自己扑来的那群高年级学员,身上的武气骤然爆发开来。如果说武鸿是猛虎下山,那么林天潇就可以算的上是蛟龙出海!少了一半的敌数,压力也锐减,林天潇就不用花那么多精力在躲避技能上,而可以更加专注的攻击。  “去死!”林天潇一记重拳落在一名二年级的面门上,瞬间就将其整个鼻子打塌,血流如注,而后窥得身后有两人包抄,身子突然下蹲,然后一个扫腿,将这两人都给扫倒,再一跃而起,双肘分别抵在两人的脖颈处,只听得两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林天潇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瞬间后翻,又是一记带火的重拳,打在身后来人的脑门上,脑瓜爆裂,脑浆四溢。  一瞬间,解决四人,林天潇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让高年级的学员们不住后退。  “哈哈,我比你快。”武鸿说话间,将一名高年级学员的脊柱都打断了,倒在他脚下的武者,赫然有六名!  “我很快就会追上你的。”林天潇暴喝一声,气势再次上升,竟然迎着对方的武技,用身体硬抗,他要以伤换伤,以战破战!双拳猛地击出,分别击中两人的胸膛,整个胸膛向内凹去,而后这两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周乾!这好像跟你说的可不大一样啊!”终于觉得局势有些不大对劲,有一人开始质问周乾,“这根本不是一年级该有的实力,老子不送死,今天的事,老子不管了!”  有人站出来表明立场,马上就有人响应,毕竟没有人会嫌自己命长,林天潇和武鸿的实力,都足够单独应付四五名二年级乃至三年级。他们也不是傻子,眼看着形势不对,自然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500点数固然很有诱惑力,但前提是有命享用的情况下。  说罢,也不管周乾是什么反应,这几个人就要走。  但是他们想走,林天潇却不愿意让他们就这么走掉。  只见林天潇如同一道鬼魅,拦在了这几个变了主意的高年级学员的面前,一只手一横,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留下吧。”林天潇冷冷地说道,此时武鸿已经把他的对手全部给干趴下了。不得不说武鸿的实力之强横,实在是有些霸道。他走的是刚正威严的武气功法路线,讲究的是以力破巧,这从他的体格和所施展的武技就可以看出来。  “我兄弟说得对,既然来都来了。那就都留下吧!”武鸿一个纵身,落在林天潇的身旁,和他并肩而立,淡然地看着这群“逃兵”。  似乎是被林天潇和武鸿给吓到了,这几名高年级的脸色都略微有些难看,从他们在这里蹲点,到开打至今,从四面八方赶来围观的人已经不在少数,他们本来这样临阵退缩就已经够丢人了,没想到林天潇和武鸿竟然还不给他们这个丢人的机会。那架势,好像是要把他们也干趴下,才算完。  “你们两个一年级的,别太狂了,我劝你们见好就收。”一名三年级的向前迈出一步,指着林天潇的鼻子说道,“今天的事,我们都决定收手了,你们不要太过分,等下搞得大家都不好看!”话语中隐约还可以听出威胁的口吻。  林天潇突然笑了,那是狂傲的笑,不羁的笑,笑声中带着十足的轻蔑。  “我还以为你们三年级的人,多有种呢。”林天潇目光一冷,“没想到除了以多欺少,倚老卖老,就真的没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了。”  林天潇的这番话,说得字字句句铿锵有力,围观的学员都觉得这话说得有些过于自大了,毕竟三年级的整体实力的确是要凌驾于一年级的。  “你想怎么样?”三年级的看着林天潇并不想要就此收手的模样,终于知道,今天算是踢在了铁板上了。  “我想怎么样?我想你们死!”林天潇眼中突然抹过杀意,在他进到这太古炼妖塔中之后,哪一刻不是和死神擦肩而过?所有人都仗着他孤立无援,想在他头上踩上一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没有实力只能任人宰割,哪怕有实力,别人看你老实,就算你不愿意找事,别人也会故意找上门来。既然如此,那就杀鸡儆猴,让这内院的人,都明白,都晓得,他林天潇不是一块软豆腐,谁都可以上来捏一把的!  林天潇身形一动,武鸿紧跟而上,二人的速度之快,让人乍舌。  “别、别这样!我们知道错了!请放过我们一条生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身形再落,林天潇的脸上滴着鲜血,武鸿的身上也是带着数道伤口,但是这最后的几个高年级学员,算是彻底交代在这里了。  “好、好可怕...”  “这两个一年级的,太凶了...”  “又、又杀人了。”  林天潇将目光一偏,看向最后的两个仇人——周乾和周坤。此时周坤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屎尿具下,竟然失禁了。  周乾还好一些,从刚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是看着这群小弟动手,而他自己却自始至终没出手过。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弟弟,“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废物弟弟。”周乾向着林天潇的方向一步一步走来。  “怎么?你也要逃么?”林天潇低着头,冷笑着问道。  “哼!就凭你?还不够格让我出手!”周乾厉声回应。  “是么?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林天潇像看死人一样看向周乾,带着戏谑的模样。  “果然是刚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周乾手中突然多了一张金色的武能卡,在林天潇的面前晃了晃。“看到了吗?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超凡班...”林天潇沉着声,低低地说道,没有想到,这个周乾居然是超凡班的,林天潇的目光在金卡的左上角瞥了一眼,数字赫然是“43”。  “知道就好。”周乾一副拽样十足的模样,“想要跟我动手?你先进了超凡班再说吧!我们超凡班的人,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跟狗动手,像你这样一年级的狗,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有本事你就进超凡班,我等着你。”  周乾这句话,本意是想抬高自己,贬低林天潇,但是在围观的观众们看来,这简直是太装逼了,按他的说法,超凡班的人是人,一二年级,以及三年级的就是狗了?这种说法,实在是让在场的很多人都十分恼怒,甚至很多人想出手教训一下周乾,但是一方面是碍于实力不够,另一方面也是担心惹来更大的麻烦,都忍住了。  周乾故意从林天潇的左边走过,在跟他的身体平行的时候,还故意用肩撞了林天潇一下,“所以你应该感到庆幸,我是超凡班的人,所以你今天才能留住一条命。哈哈哈哈!”  周乾说着,竟然要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  “啪!”  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一道惊雷,从后袭来,一拳挥向周乾,周乾感受到从身后传来的拳劲,一个闪身,然后同样出拳,接下了这一记强横的火拳。  周乾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来人,林天潇冷冷地站在离周乾仅有三米远的地方。  周乾甩了甩右手,将手上附着的火焰给抖灭。  “你要挑战超凡班的规矩?”周乾质问道。  “狗屁规矩,于我何用!”林天潇暴喝一声,气势陡然提升。  而围观的人也都没有料到,林天潇竟然这么有种,以至于竟然有人开始把林天潇当作偶像,还有的在给林天潇加油,他们也希望,林天潇能够代替他们,把这个将他们比作狗的周乾,给撂趴下。  “你一定会后悔!”周乾依然十分强硬。  “等我把你打倒之后,我在考虑这个问题!”林天潇的气势陡然再次提升,并且朝着周乾袭来,率先发难! 第一百九十章 觉醒!葬天绿蛟 林天潇的突进速度之快,让周乾都为之一惊,但是他毕竟是超凡班的成员,虽是震惊,但也不至于无法应付。只见周乾双手猛地一扬,武气同样悄然散开,在他的右手,依偎有着红色的武气波动。  “血莲掌!”  一记红色的血手印打出一记红莲,正撞在林天潇的炎魔拳之上,红莲先散而后聚,在被炎魔拳的拳劲破开之后,向林天潇的整个拳头包裹而去。  “好诡异的法门!”林天潇的右手刚被红莲缠上,便觉得右手的劲逐渐散去,再难聚起。而周乾只是一声冷笑,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他抬起另一只手,朝着林天潇的胸膛轻轻一拍,看似无力,但是林天潇的胸膛却如同受了一记闷击,随之整个人倒飞而去,双脚擦着地滑出一道长长地痕迹。  “就凭你这样的水平,敢向本皇叫嚣,实属茅坑里点灯——找死!”周乾一掌将林天潇击退,装逼的属性再次浮现,林天潇远没有他所预料的那么强,这是他目前的想法。  林天潇的胸部剧烈地上下起伏,武鸿见状,想要替他出战,却被林天潇一只手拦住示意。  “你别出手,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我自己解决。”林天潇冷冷的说道。  “哇...你看这个一年级的新人,竟然想要单挑超凡班的学员,真是太任性了。”  “这才是男人啊,虽然我也不看好他能取胜,毕竟武皇级别的实力,太强横了。”  “是啊,我想在一年级的学员中这个红发的的确算是强者了,但是他面对的确是一个超凡班的对手...实在是太勉强了。”  林天潇此时没有多余的精力使用千声辨,自然也就听不到旁人的这些议论,他现在的注意力只停留在如何取胜这上面,周乾的实力,也超出了林天潇的预估,没想到竟然已经达到了武皇的境界,而他的排名还是比较靠后的,难道说——超凡班的最低门槛就是武皇?9阶武皇?  想到这,林天潇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对于超凡班,他的兴趣是越来越浓了。  “如果你现在跪下,向我磕三个响头,我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饶你不死。”周乾微微一笑,对林天潇说道。  “呵呵。”林天潇回以蔑视的微笑,“就算你今天跪下,给我磕三百个头,我也要击杀你!”这就是林天潇的回答。  “狂妄!”周乾眉宇间杀气涌动,显然是动了真格了。“冥顽不灵唯有屠戮方解吾恨!”  “不死不休!”林天潇同样大喝一声,身上的气势又强盛了起来。这一次,他借用了葬天蓝蛟和纳破眼的力量,就连右臂,也镀上了一层金色。  “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能接下我的血莲掌!”周乾从半空中向林天潇跳来,右掌又一次化作血色莲花。  林天潇的双手都燃烧着武气,蔚蓝色的武气,深邃而妖异。猛地一甩,竟然是两条蓝色的飞龙,  “炎龙无双!”磅礴的武气波动自林天潇的身上散发而出,周乾的血莲被这两条火龙一口吞没,而后这两条火龙更是相互缠绕着,向周乾的身上包去。  眼看着周乾即将被火龙吞噬,周乾一个瞬移,向后退去,火龙追赶不上,林天潇像甩两条长绳一样,甩动着这两条火龙,火龙不停地呼啸追击,周乾边退边向后不断地出掌,打在火龙身上,火龙身上的火焰渐渐弱了下来,虽然林天潇体内有葬天蛟可以源源不断地提供武气能量,但是控制火龙需要极为庞大的精神力,林天潇的精神力并不是特别强大,长时间维持在这样的专注状态中,让他也感到吃不消。似乎是发现了林天潇无法集中注意力太久,周乾一个踏步,转守为攻,竟然贴近到林天潇的胸前,然后右掌蓄力,血莲成型,对着林天潇的胸部,就是一掌,这还不算,左掌在右掌打出之后,也已形成一朵血莲,同样的出招,落在林天潇的身上,林天潇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向后擦着地滑出去老远的距离。若不是撞在台阶上恐怕还要滑的更远。  武鸿差点忍不住要出手,脚都已经抬起来了,但是看着林天潇艰难地从地上又爬了起来,虽然身形摇摇晃晃,但是总归是又爬起来了,而且又忆起林天潇方才的话——  “你别出手,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武鸿还是把脚又收了回来,静静地看着这两人的对决。  “你还真是跟小强一样,命不仅贱,还很硬。”周乾的表情十分诡异,显然是对于林天潇挨了自己结结实实的两掌还能起来有些诧异。  “还差得远呢。”林天潇低着头,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是他的意志还算清楚。  “我绝对、绝对不要输给你这种人。”林天潇猛地抬起头,盯着周乾,他身上的部分身体,开始出现鳞状化,就像是龙鳞一般,悄然覆盖在他的皮肤上,先是双腿,然后是腹部,虽然并不是每一个地方都有鳞片,但是身上有接近一半的地方都出现了鳞片,包括下巴和嘴角附近。  “你他妈的以为变成这样不人不鬼的模样我就怕了你吗?”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周乾的心里还是有些怵的,确实,林天潇现在的这幅模样已经称不上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怪物。  由于强烈的恨意带动的负面情绪,成为了葬天蛟的绝佳养料,林天潇此时大脑中是疯狂的,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杀!所以成功被葬天蛟给影响了自我的意识和情绪,出现了灾兽之力觉醒的情况,当然现在的觉醒是不彻底的,这从体表并不是全部都被鳞片所覆盖就可以看出,但是觉醒的力量,就已经带着几分灾兽的原力了,而不是单纯的借助灾兽的力量,而是施展灾兽的力量了。  周乾还看见,林天潇身上的武气颜色,从方才的清一色的蓝,又渐渐地变了一种色彩,竟然由蓝转为了淡淡的绿色。  颜色虽然不深,但是葬天绿蛟的力量开始松动,在林天潇的精神海中,捆绑着葬天蛟的绳索又被悬在空中的那柄利剑斩断了几根。  “吼!!!”林天潇的四肢伏在地上,突然扬起头颅,发出类似于野兽的嚎叫,吼的人心悸不已。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周乾已经不想打了,眼前的这个半人半兽的怪物带给他十分危险的感觉。现在也顾不上脸面的问题了,周乾二话不说,转身就要逃。  就在周乾向后退去的刹那,葬天蛟原力觉醒的林天潇像一颗炮弹,真的是重炮一般朝着周乾追去,在他腾起的地方,一个半径2米的巨大坑洞由于林天潇蹬脚的巨大威力而下陷。  几乎是眨眼之间,林天潇就擒住了周乾的右脚踝,林天潇的整张脸笑得十分狰狞,就像是抓到了猎物一般,欣喜不已。  “吼!!”再次发出巨大的吼声,林天潇将周乾往地上猛地一甩,周乾快速地向地上撞去,但是他在空中强行变换了身形,在离地仅有半米不到的距离的时候他成功地逃脱林天潇这一甩的力道,双脚在地上一蹬,刚要再次借力逃遁,只觉得背上一道蛮力传来,林天潇的双脚已经踏在了周乾的背上,将他死死地踩入地下。  没有华丽的武技,只有最原始的暴力。  林天潇整个人的重要压在周乾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而后一拳又一拳重重地砸在周乾的后脑门上。  “咚!咚!咚...”如同重锤落在鼓面上一般。  这巨大的声响一声又一声地从坑里传来,本来这地上本没有坑,被林天潇的蛮力打得多了,就有了坑。武鸿生平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凶残的场面,当他走过去,想看看坑里的情形的时候。林天潇的头突然一偏,双眼更是直接锁定在了武鸿的身上。  “不好!”感受到从林天潇眼里散发出的非人性的凶光,武鸿连忙向后退去,但是已经晚了,失去理智的林天潇像一头猛兽从坑里一跃而出,死死地卡住武鸿的脖子。  “住、住手...”武鸿努力想挣开林天潇的双手,但是林天潇的力道实在太大,武鸿只觉得脖子越来越紧,他用双手试图去掰开林天潇的手都难以做到。“快...松手!”  林天潇哪里管得了这些?坑里的周乾早就被他砸成了一滩肉泥,脑浆混合着血液漫得到处都是,一名武皇,竟然被一名一年级的新人活活用拳头揍死,而且死无全尸,传出去都可以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现在已经没有判断能力的林天潇又把目标锁定在了武鸿的身上。  看着林天潇空洞的双眼,如同蛇瞳核心一般的眼睛,武鸿也彻底失了方寸,只是眼前的这个林天潇实在太陌生,太暴戾,让他也无可奈何。  就在武鸿不停地挣扎,试图挣脱的时候,一道苍老的身影从天上坠落,一掌拍在林天潇的脖子处。这一掌拍后,林天潇掐着武鸿的双手不再传来那么恐怖的力量,而林天潇的空洞双眼中也没有了暴戾,反而变成了茫然,随后,彻底失去了力量和意识,松开死死掐住武鸿的双手,向后倒去,被苍老的身影一把捞住,然后再次往天上一跃,消失不见。  武鸿恢复了自由,就在刚才他感觉死亡离自己是如此之近,死里逃生的感觉,真好!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围观的学员,更是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第一百九十一章 6品丹药!龙虎丹 等林天潇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置于一个充满绿色的液体的透明瓦缸之中。整个人都沉浸在其中,而自己的身体,似乎在不停地交换着这绿色的液体,绿色的液体自外透过体表,被林天潇吸收到体内,然后再从体表流出带着黑色杂质的略显浑浊的液体。  “我这是在哪...”林天潇缓缓地游动,这液体之稠密,让他感觉游动的时候颇为费力,他整个人趴在透明的瓦缸的壁上,向缸外张望去。  这是一间药室吧,桌子上摆放着许多的数不清的瓶瓶罐罐,在室的东南角还有一个半人高的药鼎,而药材也都被小心地存放在一处冰台之上,似乎是防止腐烂变质。  就在林天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药室的门打开了,走进来两个老者,而这两个老者,林天潇都认识,就是在超凡争霸赛的时候,在嘉宾席上坐着的古三精和落雁天。  “咦?这小子终于醒了啊。”古三精趋步向林天潇所在的瓦缸走去。“落老头,还真有你的,真给救活了。”  落雁天向冰台走去,从中挑拣了几味药材,然后又向药鼎走去,淡淡地说道,“你这不是废话么,就连死人我都能把他的魂给吊住,何况只是一个濒死状态的小鬼。”虽然落雁天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在林天潇的心中却掀起了波澜万丈。  “濒死?!”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曾处于那种状态,什么叫濒死?就是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差点就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服,我古三精这一生就服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你这个丹皇落雁天。”古三精的笑呵呵地说道,“小鬼,在里面待得舒服么?”古三精冲着透明瓦缸里的林天潇说道。  林天潇张牙舞爪,用极为丰富的肢体语言,加上实际的言语,来表述自己处于这药缸中的百般不适。  “哟,你小子可就知足吧。”看着林天潇十分难受的模样,古三精斜了林天潇一眼,“弄这么大的一口药缸,你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吗?要不是你这小子,当时只剩一口气了,也不用我跟落老头费如此大的周折!想想当时的场景,老头我还是心里发毛,不过你小子也是挺牛逼啊,居然体内还有那种稀罕玩意,而且你还真是不要命的家伙啊,觉醒这种危险的状态也敢释放出来,就你小子现在这8阶刚1重的实力,就你这现在的体质和身段,能承受的来那巨大的反噬么?也算是你小子造化高,遇到我两,不然早就死透了。”  “喂,你别一进到我这个药室就喋喋不休,没完没了行不行?”落雁天似乎有些不满,对古老头说道,“他要是知道事情的后果,我想他也不会让灾兽的原力觉醒,那可是拿命在赌,而且成功率极低,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蠢到这么做,你现在跟他扯这些我想都没用,他哪里晓得这些,还不如过来帮我起个火。”  “敢情我是给你打工的啊。”古三精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笑笑地向药鼎走去。“要什么火?几分火候?”  “去质火,7分我想就够了。”落雁天说道,运功将药鼎的盖给掀开,将两株通体冰润的长白参投入药鼎之中,“起火!”  古三精身上的武气猛地蓬勃开来,即使是置于瓦缸之中,林天潇也能感受到一股热浪袭来,就连他所泡着的缸液,也开始翻滚。  “着!”只见古三精指尖轻弹,一个小火苗跳入药鼎之中,落雁天见火已入鼎,连忙将鼎盖合上。  “现在已经起了明火,剩下的我自己用暗火煅烧凝炼就可以了。”落雁天对古三精说道,随后他也运转起武气,双手对着药鼎运功,半人高的药鼎竟然悬浮起来,在空中缓缓地旋转,均匀地受热,而落雁天的手中,一道幽幽的火焰也是有条不紊地在炼取鼎内的药材。  “喂,你小子,看够了没?”古三精又来到瓦缸前,和林天潇说话,看见林天潇目不转睛地看着落雁天炼药的样子,古三精的嘴角微微一笑,然后故意在透明的瓦缸外抹上一层黑漆。  视线受阻,林天潇看不清炼药的场景,不禁急躁起来,“你个老家伙,搞什么东西?赶紧把这层漆去了。”  “咦?你这小孩子,怎么一点教养都没,什么叫老东西?应该叫我老师父。”古三精一本正经地说道。  “谁要当你徒弟了?你这老头每次都自作主张。”林天潇急不可耐,但是又无可奈何,他在缸内,而黑漆是涂在缸外。“快把黑漆抹了去。”  “我就不,就不。”古三精就像是一个调皮的,逗着林天潇玩的老小孩,竟然卖起萌来,“叫我师父。”  “不叫。”  “不叫是吧?”古三精的手里一抖,又抓了一层灰,要把整个缸都给抹了。  “别别别,我叫,我叫还不行吗?”林天潇的兴趣被亲眼看到落雁天炼药所深深吸引住了,不知道为何,看到炼药的场景他就从心里生出一种向往和亲切感。  “叫啊。”古三精坏坏地笑着,似乎是早就料到林天潇要向他服软。  “师父...”林天潇的声音就跟蚊子叫一般。  “大点声,我听不见啊。”古三精故意伸长耳朵,动作夸张。  “师父...”林天潇的音量稍微大了点,这次跟蜜蜂的叫声差不多大了。  “哎,看来是我老了,耳背了啊。”古三精摇了摇头,就要往缸上抹黑灰。  “别别别...师父,别价啊。”林天潇急了,脱口而出。  “哎!好徒儿,这才对嘛。”这一声“师父”让古三精十分受用。  既然已经叫了师父,索性就认了,林天潇对古三精说道,“你现在总可以把灰给扒了去吧?”  “那当然。”古三精随手一动,瓦缸上哪里还有黑迹?又变得透明无比。  “靠!炼完了!”林天潇本来还瞪大了双眼,生怕错过什么,但是待他再看的时候,落雁天已经把药都给提炼完了。药鼎中的火焰也渐渐熄灭。  “死老头,你耍我!”林天潇冲着古三精大叫道,两只小眼神狠狠地盯着古三精,简直要喷出火来。  “人家炼完药,怪我咯?”古三精摊摊手,一副跟我有什么关系的模样。  落雁天左手一抬,药鼎的盖子往天上飞去,然后右手一吸,一枚通体浑圆的丹药,自药鼎中飞出,落入落雁天的手中,落雁天将这枚新药近距离看了两下,甚至拿自己的鼻子凑上去嗅了嗅,似乎还是挺满意的,随手将丹药丢给古三精,“这枚龙虎丹的质量是完美级别的,拿去,别忘了给我锻扇。”  古三精左手接住这龙虎丹,脸上一副大喜的模样,对落雁天说道,“放眼全城之中,能够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炼成这6品丹药的,恐怕也只有你老落一人而已了吧?丹皇之名,可真是名不虚传。”  “你少给我戴高帽。”落雁天一副嫌恶的样子,对古三精摆了摆手,“你我相识这么多年,我还不懂你肚子里的那点心思?还不是想把我捧上天,让我再给你炼几枚丹药?都这么久了,套路也不换一下。”  “嘿嘿,这不是屡试不爽嘛。”古三精猛地一抬手,药缸中的林天潇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强大引力,将自己整个人从缸中倒提而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已经被古三精提在手中,轻轻一点,林天潇的嘴巴张开,然后古三精将龙虎丹直接丢进林天潇的口中,再一拍林天潇的背,丹药顺着喉咙进入体内。  做完这一切,古三精才将林天潇放了下来。饶有意味地看着林天潇。  “咳咳咳。”林天潇将手指伸入自己的口中,想把丹药掏出来,但是丹药自打进了他体内后,仿佛有了灵性一般,在林天潇的体内游来游去。“你这个老头,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古三精淡淡地说道。  “好热...”林天潇此时全身**,在药缸中的时候他还没注意到自己的一丝不挂,此时龙虎丹已经抵达林天潇的丹田,在丹田转了转,然后开始一点点散落,化为药粉。  “开始了。”古三精向后退去,站到和落雁天一样的地方,林天潇此时双腿盘在地上,运功打坐一般。他的身上冒着丝丝红烟,整个人更是如同火烧。  “古老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对一个晚辈这么上心。”落雁天看着林天潇,淡淡地对古三精说道。  “你不也挺上心么?”古三精的脸上带着微笑,“这是你二十年来第一次为一名非亲非故的后生炼丹吧。”  “哈哈。”落雁天突然放肆地笑了两声,“你我也不用互相打这马虎眼了。这一切都是命数,早就写在命里的了,上天怜我二人,才将此子送到你我二人跟前。”  “是了!是了!”古三精也禁不住大笑数声,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融灾兽,血限,远古脉于一身,更兼身为帝炎罡体,像这样的旷世奇才,今生若是错过,便再无脱离此塔之日,终要困死于这塔中!”  “无论成或不成,你我二人都要奋力一试!”落雁天的眼中流露着狂热的目光。  “你我囚于这塔中十数万年,能否脱困,就全在此子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