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穿越到仙界 “啊!”话说原本在树枝上躺得好好的,突然之间摔下来了,但并未感觉到痛,而是感觉有一双十分有力的手臂接住了。 待她回过神之时,却发现自己在一名男子怀中,她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黑葡萄一般的眸子之中几乎要将自己眼前的男子给吸进去一般。 她立即从男子身上跳了下来,这才发觉自己已穿越了。 “呃……谢谢,方才,方才若不是你接住我,唯恐被摔在地上了。” 她原本在现代名唤陆宛如,但如今她却发现自己已不是那个名字了,此刻的她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身上无重量,哦,不,她就是一名仙子,她只记得她原本在阳台上站着晾衣服,随后便摔了下去,却不曾想待她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是从一棵树上摔下来的。 待她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后才仔细打量着自己眼前的男子,在前世她从未瞧见过他,看上去十分的温文尔雅,白衣胜雪,很好的遮掩住了他自身的戾气,手持一把扇,动作十分优雅,但又再度看之时虽说笑着,但笑容里却透着一丝冰冷,看不透。 “我倒是觉得奇了,你怎得从那树上摔下来?”男子用着调侃的语气道。 女子仔细想了一下,她记得自己现在的名字唤莫瑶,她看上了自己的师傅……怎得像《花千骨》剧情,只是不一样的便是,一位名唤染汐的女子,设计暗算她,被师傅逐出师门,随后在与染汐争执之下便被从悬崖上推了下去。 好在因为树枝极好将其拖住身子,否则定会灰飞烟灭,只是此悬崖并非一般的悬崖,人称仙死崖,不知为何如今九重天上都传开了,都说她与魔界太子殿下相勾结。 但莫瑶明明记得自己根本没与他勾结,为何九重天的人居然相信染汐的那些话?她只知染汐并非平凡之人,但却不曾想她居然如此得人心,甚至就连九五至尊的天君都要将染汐许配给他。 如今九重天已传遍了,说莫瑶已经灰飞烟灭了,只差点没设宴举杯庆贺了。 “小仙名唤莫瑶,只是因遭人陷害,被人推向崖下,好在小仙命大。” 夜冥风早已知晓此人定是一名小仙,果不其然,此女身上仙气腾腾却早已暴露了她的身份,只是仙术却……一般。 夜冥风便抬头看看道:“果真是命大,其崖名唤仙死崖,一旦落地便将会灰飞烟灭,如今,你该往何处去?” 若是往日夜冥风是从不管这等闲事,但如今他却不知为何,他有些忍不住去询问。 莫瑶想了想道:“还当真是没地方可去,如今,嗨!如今九重天的人都觉得我是师傅的劫,硬要处死我,就连师傅也听信染汐的话,最终将我逐出师门。 我,我只不过是一个小仙,哪有如此本事去招惹魔王?真是可笑!” 夜冥天倒也没说什么,任由莫瑶一人便离开,此人生性本来就比较冷漠,自然也就当做一场萍水相逢罢了,但只是刚走到半路之中又折回来,远远地跟在了莫瑶身后。 脑海里一直都围绕着一个问题,魔界太子?原来就是她?夜冥风是四皇子,太子殿下是长子,他与这位太子殿下的交情倒也挺好,虽说他在皇宫之中不受宠,但与太子殿下几乎是无话不谈。 因此只要太子殿下与谁认识,他又怎能不知?更何况她还与魔界太子殿下相勾结的事情,总之自从这件事情传出去后,魔界魔君已对这个长子失望透顶,惹得太子殿下宝座也是岌岌可危。 这件事情反倒让往日不管闲事的夜冥风倒是提起了兴趣,于是便更是跟了过去。 此处名唤桃花城,只因这里生长着终年不败的桃花而得名,因此这一路便是清一色的桃红,美得就像一张画卷,这也是莫瑶的家。 并且她自然觉得桃花城与九重天上相比果真好得太多了,但,这里的人并不喜欢她,人人恨不得她死,觉得她是一个不吉祥的人。 一想到了此处莫瑶的心里便多了一丝沉闷,甚至呼吸都困难,她原本是冥山冥帝之第七个女儿,但她因被家人排斥索性便将自己的家安在了桃花林深处。 只是她还没有到家,便已被许多人围了上来,此时的她一脸的懵逼。 “就是她,就是她,就是她背叛了九重天!” 听闻背叛九重天的叛徒回来了,个个去驱逐她,“停,停,停!”莫瑶一恼便阻止了众人驱赶道:“你们究竟是否有证据证明,我背叛了九重天?我就不信了就因为我只不过是一个小仙却要为一个上仙受罚,其原因便是那屁大点儿的事情!可恶!” 也就在此时,夜冥风便已赶到双手环胸倚靠在一棵桃花树下,原本瞧见如此多的人围攻她,兴许他能帮得上什么忙,但看到如今阵势好似他根本不需要。 此人昔日常游走仙魔两界,为的便是逍遥快活,只想着尘世的喧嚣,但有的时候,你无权利却必须只得被人踩在脚下,就连如此逍遥快活的夜冥风也依然如此。 此刻众仙被莫瑶说得倒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证据?他们的确没证据,莫瑶实在是愤怒,原以为神仙有多潇洒,能在空中飞来飞去,却不曾想居然会出现这么一件事情。 “既然无证据,那还说甚?有种便拿出证据出来!” 众人默,只得纷纷散去,任由她回去,夜冥风便追了上来,“你不是容旭的弃徒吗?听闻你被关押至天牢后又被关押水牢,随后又失踪的,闹得仙界沸沸扬扬。”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皱,如今她还恼着呢,但又看看自己眼前的公子,心生疑惑道:“你又是何人?怎得小仙从未见过你?” 莫瑶开始以为他是仙,但现在又觉得不对,并未瞧见他身上的仙气,这倒是让她心生疑惑,方才没有仔细打量,此刻这才看清。 “你当然未见过我,我只不过才入仙班不久而已,坦白地说来,我连你这个小仙都算不上。”夜冥风在说着此话之时脸上却还带着笑容,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莫瑶真心觉得此人真的不适合笑,他人笑起来让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可是夜冥风笑起来却好似散发着巨大的冷气。 “哦?那你住何地?”莫瑶十分疑惑。 “四海为家。” 夜冥风当然不会说自己是魔界中人,“哦。”莫瑶应道。 夜冥风倒是十分吃惊,她还当真相信?突然觉得莫瑶这人还真心好骗,脸上却多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但莫瑶却看不见,径直向自己家中走去。 但夜冥风倒是一点一点地走了过去,待莫瑶转身时刚好撞上了他的胸膛,此刻她已到了自己的家,不由得眉头紧蹙,“我说你跟着我作甚?” “你难道不想澄清你身上的误会吗?”夜冥风问了一声。 “你可以?” 第二回 我这里可不养闲人 莫瑶有些不信。 “三日,三日后便能澄清。”夜冥风十分有把握道。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皱道:“我又凭什么信你?” “不信?你会信我的。”夜冥风微笑道。 莫瑶的心中还是有些不信,但此时的她除了信他以外,还真寻不到能够值得她信的人。 “你怎得会有如此自信?”莫瑶想了想再道:“对了,我可不信你能助我,定需要什么回报罢?” 夜冥风见她是个聪明人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我并不介意你能以身相许。” 莫瑶听闻此言一惊便往后倒退,“什,什么要求可以答应你,但这事我可不答应你。” 夜冥风瞧见她好似受惊的小鹿一般,就觉得好笑,“那,你能想该如何报答我?” 莫瑶道:“我,我还没想好,你也切莫急罢,对了,话说方才如此众多的人质问我之时,你,该不会就在我身后罢?” “也可以这么一说。”夜冥风十分淡然道。 莫瑶总觉得此人怪怪的,但却又说不上来,方才如此询问他,他还居然承认自己是这么做,于是莫瑶便将此人与那些人通通沦为一类。 “你说你能帮我,我凭什么信你?开始还觉得你是个人,可是现在我却觉得你根本就不是人。” 心里有些怨气,但又想了想反正又素不相识,她觉得无需生气于是便道:“我已到家了,所以慢走不送!” 待莫瑶要将门带上之时却被夜冥风给扣住,“如今也只有我才能助你,你当真无需帮?” “哼!多谢,我无需你帮。”莫瑶冷冷道。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近日魔界当今魔君要替自己的四皇子选妃,可是四皇子却在选妃之日便离开,迄今为止都下落不明。 四皇子在魔界之中本不受宠,魔界总想着要称霸三界,欲要将整个三界全部都收入囊中,可四皇子不喜自家父皇如此那么做。 都听闻魔界为邪,仙界为正,但谁又知晓魔界之中与仙界一般,有好的也有坏的,可是仙界却要将整个魔界通通杀之,让四皇子实在觉得不妥。 他之所以扮成一个平凡的小仙还不就是遮人耳目,省得魔界之人来寻他。? 莫瑶原本以为她这么一说夜冥风便会离开,哪知此人却赖在此处不走并且还笑得那便是一脸的谄媚,“你会求我帮忙的,不过……”夜冥风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洞道:“我得先在你这里休息一晚,明日再回去。” 莫瑶怒了道:“你……我这里可不养闲人!” 夜冥风看了看这个莫瑶道:“我保准你不会养我这个闲人,我什么都能做。” 莫瑶不由得眼角一抽,真不知此人究竟来此处作甚,她的母亲与仙界之中的冥山之王所生下七个子女,而她却是第七个,也便是最小的一个,但她却不得受宠,刚生下来,临近冥山之洞附近整片桃花林通通枯萎。 于是将整个冥山都陷入一片诡异恐怖的环境之中,原本是喜事,但却到了冥山冥帝这里却并非是喜事了,于是便让其自生自灭。 后来寻得破解此事的方法只有一个,需莫瑶的鲜血来救活整片桃花林,因此桃花城除了离冥山远一点的地方尚未枯萎之外,其余的地方的桃花林已不得再生,于是冥帝只得吩咐下去让其鲜血浇灌整个桃花林。 听闻此事后,当时的莫瑶便被唬得不行,仙界之人定要去捉拿她,她只得逃,就在此刻,容旭便救了她一命,只是容旭将其带回九重天之后依旧尚未更改她的命运。 被九重天的几位上神纷纷排挤,若不是容旭护着她,唯恐她早已没命,后来新来了一名弟子名唤染汐,一眼相中了容旭,又加上染汐那可是云山云帝之长女,不容小觑,因此她所说的话,几位上神几乎都是言听计从。 几乎都觉得她才是容旭的良配,就连染汐自身也是这么认为,哪知此人性格十分冷酷,几乎眼中除了莫瑶之外,根本容不得任何人,于是心中十分嫉妒莫瑶与容旭朝夕相处之时,恨不得让所有上神以及上仙将其赶出去。 纵然无这般此能力,容旭一旦知晓此事,定不会容忍莫瑶再留在师门,于是便心生一计,外表看上去与其极好,实则暗地里处处陷害她,并说莫瑶私下与太子殿下相互勾结。 甚至设计要莫瑶与魔界太子夜冥天在一处,当场被抓住,昔日一直护着她的师傅不再护她,将其打入天牢。 染汐故意求情放她出来,待她出来后便被逐出师门,染汐便逼她跳下了仙死崖,昔日是这原身太过柔弱,如今莫瑶穿越过来,便是来改变命运的。 如今她也无处可去,只得待在家中,这的确是她的家,但却只有她一人,这是一个用白石雕刻成的洞府,自然与别的地方不一样。 与莫瑶的处境极其相似,夜冥风也是魔界之中最不受宠的皇子,只因他不喜统治着三界,于是魔界便觉得他根本不适合成魔,他能助她只因他觉得他们二人同病相怜罢了。 夜冥风笑道:“其实你我二人可以说是同病相怜罢了,只因我常常与父亲唱反调,于是父亲便冷落了我,我家里原本有四个兄弟,两个姐姐,我排行第四。 ” 边说着便向莫瑶那边走去,于是便坐在了她的身边,但莫瑶却好似觉得他得了瘟疫一般的感觉,夜冥风也无多言,只是道:“你可知我为何要离家出走?” 莫瑶看他的眼神好似看怪物一般,“那是为何?” “因为家里要我去相亲,我不依于是便离家出走。”夜冥风道。 “我看你你也年纪不小,为何不去相亲?”莫瑶的语气总让人觉得好似,快点将其收了吧,省得出来祸国殃民。 因此夜冥风是被她那气呼呼的神情气笑了,“我只想寻一个自己心爱之人,从不听信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其实夜冥风的话也只是说了一半又藏了一半,他其实是不喜宫中如此的选妃制度,只因他的母妃也曾因为在这场宫斗之中魂飞魄散。 迄今为止他还记得非常清楚,虽说当时他还尚幼,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妃死掉,因此从小便立誓,宫中只选一名皇后,独宠她一人,但他又不喜众多女子在他面前展示舞姿。 第三回 魔界王子厨艺精湛 因此这才逃走,他只希望能遇见有缘人,而并非是,选一些女子由他来挑,夜冥风当然会因此会让圣上发怒,但他却并未觉得有错。 莫瑶这才知他为何要逃出来,“所以,你便寻到此处来,留宿一宿?” “是。”夜冥风说完便起身四周看了看便询问道:“柴房在何处?”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皱,“你会做饭?” “那是当然。” 于是莫瑶便带夜冥风去了柴房,柴房里的东西自然是应有尽有,但此人与她相交不深,避免此人为她下毒,因此她便死死地盯着他,夜冥风看到这样的莫瑶突然间便笑了,“我说你就在此处看着我作甚?” “我当然要看着你了,害我的人多去了,我怎知你不是其中之一,并且我还得将你盯紧点儿。”莫瑶冷冷道。 夜冥风抿抿唇,他夜冥风也是难得为人做一次饭,哪知却将其当成歹人一般看着,着实不爽,但一想起她此番境遇,若是谁都得防范,所以也就没管那么多。 哪知此女便又开口说话了,并且还边说话边踱步道:“哦,对了,你不是说你四海为家吗?怎得突然又说什么你爸,你家里有那么多兄弟姊妹,该不会在胡说罢。” 被莫瑶看破了的夜冥风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只不过是不喜待在家中随口一说罢了。" 虽然夜冥风如此之说吧,但莫瑶却依然总觉得此人怪怪的,只是究竟怪在何处,那就不知了,说罢便也无多言,只是静静地立在一边,双手环胸看着此人十分熟练地做着饭。 这厨艺果然不是盖的,过不了多时饭菜便端了上来,莫瑶莫名地对其产生好感,与那个冷酷无情的师傅比起来,她更喜眼前的这位。 看着这色香味俱全的菜色,莫瑶便忍不住尝了一口,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随后便擦擦嘴,在前世她还从未被人如此伺候过,如今突然发现被伺候的感觉,还真的是……爽! 甚至忍不住夸赞他一番道:“嗯,厨艺倒是不赖。” 夜冥风笑道:“你若是喜欢,我便能日日为你做饭也是可以的。” 莫瑶便笑道:“你这又是说什么玩话?难不成你还能当真在此处待一辈子?” 说罢,莫瑶便起身准备了一个房间出来,“你便住在里屋罢,话说这孤男寡女的在一处,若是当真被人瞧见那便不好了。” 听到了此处,夜冥风却是有些忍不住想要逗她,"如今你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乎整个仙界都能够听闻你与魔界太子有所勾结,话说你还当真与魔界太子在一起过?" 莫瑶涮好了碗筷这才坐下来,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道:"没有。"语气之中充斥着一丝愤怒。 每逢说自己并未与魔界太子勾结之时,她都说没有,结果却是迎接她的便是挨揍,甚至拿着一根非常长的鞭子,大有一种严刑逼供的感觉。 她总以为自己说了这两个字以后,夜冥风定会露出一阵嘲讽的笑容的,但却没有,而是十分淡定地"哦"了一声,反倒是让莫瑶用一种看着怪物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莫瑶疑惑地询问道。 "没怎么,你若是愿意,我可以保护你,如何?"夜冥风慵懒地道。 "就凭你?"莫瑶用着食指指着他,一脸的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就好似一个奶油小生一般的,让他保护觉得有些……悬,再者他都不是说了,他如今就连她这个小仙都比不上,又如何保护她?别开玩笑了。 夜冥风不喜莫瑶用着这样的眼神看着他,“话说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作甚?难不成你不相信我能保护你不成?” “哼!信才怪!” 听到了此话以后,夜冥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若是我能保护你呢?" "那我便以身相许,如何?" 此话只不过是莫瑶随口说说的,只是不曾想让莫瑶见证过了他真正的本领后,他还真要她以身相许,于是惹得莫瑶当真是后悔莫及。 "此话可是你说的?" 夜冥风用着调侃的语气说着。 听到了这里的时候,莫瑶就有些好像要被坑了的感觉,但她还是说:"是,这就是我说的。" 夜冥风看着自己眼前有些心虚并且又有些害怕的表情,他突然之间就想笑,他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他突然有一种好像这几万年白活了的感觉。 于是更加激起了想要得到她心的决心,容旭的女人,看来他应该没有碰过她,这样最好,既然他不要的话,那么他夜冥风就不客气了。 莫瑶有些受不住这么灼热的眼神,于是又起身忙碌去了,这让夜冥风感觉很不悦,“你原本是冥山冥帝之女,怎得身边连一个丫鬟都没有?” “呵,冥帝之女?冥帝虽说有七个子女,但实则却只有六人,我一出生便被说是克星,克死了自己的母亲,凡是我走过的地方,桃花便会凋谢,当然除了离冥山比较远的之外,如今唯一的解决方法便是,要用我的鲜血才能救这些花,若不是我师傅救了我,恐怕我早已灰飞烟灭了。 只可惜……”一想到自己的师傅,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听信了谗言,便将我打入大牢中,待我被放出时还以为师傅想通了,哪知我被逐出了师门,后面你便已知晓。” 莫瑶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似你我二人之间处境倒是有几分像。” 方才只顾着逗她,这倒是让他没有发现,此刻想起还真是有些神似。 “你我相识如此之久,我还不知你的名字。”莫瑶突然道。 夜冥风突然笑道:“你方才都不屑知晓我的名字,此刻你却又提起,也罢,在下冥风。”边说着边双手抱拳。 莫瑶看到夜冥风这般模样,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笑容里带着一丝温柔,夜冥风说着玩话道:“女子还是笑着更好。” 莫瑶叹了口气道:“若不是人人都要杀我,我又如何凶?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卫罢了。” 夜冥风道:“望日后能与你交心便好,正好,我一般也都是另寻他处,并未住在家中,如今只想寻求知己,与我能共白头。” 虽说只是相识一日,但却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只是莫瑶她不知能否与其共白头,也不敢遵守任何承诺,因为被伤过,所以不敢随意将心交出去。 这一夜不管如何,让她好似梦一般,二人只因吃得太饱,于是漫步桃花林中,这桃花城中的桃花,若是开花便永不言败,四季温暖如春,跟九重天相比的确好得太多。 第四回 玉佩 二人携手仰头望月,莫瑶道:“平日里,我并不喜这月色,只因四处树敌,惹得连月亮好似变成像血一般的颜色,因此我从不向旁人交心,也无什么交心之人,今夜过后你便要离开,日后要是再见还得看缘分了。” “你我定有缘再相见的。” 夜冥风十分笃定道。 没曾想容旭的女人如此之快便能动心,几乎都不用吹灰之力,只是却不知为何,原本只想夺得莫瑶的心的夜冥风,自己也慢慢地陷入进去却不得自知。 更不知为何突然发现二人交心居然是如此简单,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罢。 天亮后,在临行之前,夜冥风想了想便赏莫瑶一块玉佩,此玉佩极为特别,是两条鱼分开,鱼头对鱼头,鱼尾对鱼尾这么贴在一起,其中别有深意,只是这里面的意义却也只有夜冥风一人懂得。 莫瑶看到自己手中玉佩,自觉不是什么简单之物,就看这色泽来看,也不知是什么宝贝,眼里却是十分惊讶,并且也不知为何夜冥风要将如此贵重之物赠送给她,于是便道:“公子这是为何?” 夜冥风道:“我只不过担心你罢了,若是有什么应付不来的,你便将这块玉佩在半空中晃三下,我便前来。”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皱,显然不信,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玉佩居然还有这般的作用,于是只是在半空中晃三下,“就是这样?” 夜冥风笑道:“对,就是这般,但若我迟迟未出现,那便是遇到了危险。” 说罢便离开。 夜冥风一生从未想过要保护什么人,更不曾想过将如此重要之物送给一名女子,夜冥风离开了,倒是让莫瑶愣住了,如此贵重之物送给她,总觉得此人并不简单。 经过此番历劫,莫瑶便已成上仙,只是有一事不明的便是,为何她历劫为上仙会是情劫,若是成为上仙,她便是情劫的话,那历劫为上神那将会是什么? 魔界便在天与云之间,魔帝试图想要统治三界,必然要将整个仙界给灭了,在天与云之间的地方有一座皇宫,那便是魔界的皇宫,只是夜冥风却并不去皇宫,而是在宫外。 常年与溪水相伴的地方,到底是帝王之家自然是待遇与其它魔不同,虽说是不受宠,甚至有着一种任其自生自灭的感觉。 待夜冥风归来之时,哪有方才的温柔,满脸都是阴沉的气息,特别那帝王之气绝非一般人所拥有有,只要一站,便能令人闻风丧胆,周遭遍布着戾气。 方才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公子哥好似并非是他一般,如今的他变成了他最真实的一幕,身穿深紫色衣服,有着一股黑暗的气息。 “四皇子殿下,昨夜寻了殿下一宿却尚未结果,如今皇上已是大发雷霆,定要接见殿下。” 一名侍从道。 “父皇那边本皇子自然会回复,只是本皇子还需一名宫女去侍候一人。”夜冥风在说此话之时十分严肃,一点儿都不像开玩笑。 宫女?侍从听到了此话之时,甚是惊讶,在他看来自家主子生性本来就比较冷漠,也极少有什么人值得他去关心的,如今突然提出这般要求,实在是太——太惊悚。 夜冥风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最终眼神落在了潇月的身上,“潇月,你与蓝月去冥山冥帝第七女那边,好好侍候她。” 潇月与蓝月听闻此言倒是十分吃惊,她也倒是十分好奇,为何四皇子一归来便有如此变化?在她看来夜冥风极少有对他感兴趣的女子,纵然是与他整日相伴的流萤也尚未有如此待遇。 当然听闻自家主子吩咐了,她们便只得听从吩咐才是,于是便道:“是。” 夜冥风吩咐了下去之后便去沐浴,待他出来之时便身着一身素黑衣服出来,这么看上去,更是透出他全身的黑暗气息十分的浓烈。 “四皇子。” 严青便走了过来道。 “严青,本皇子要问你一事。” 此刻的夜冥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好似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只是不知四皇子要问何事。”严青道。 “听闻大皇兄与一名小仙关系密切,可否当真?”夜冥风询问道。 严青想了想笑着便道:“好似太子殿下还真是认识一名小仙,只是具体事情究竟所谓何事,微臣还真不知,殿下为何不去询问一下太子殿下本人?” 夜冥风并未多言,只是道:“只是魔界之中可否有旁人与仙界之人相互勾结?” 今日夜冥风好生奇怪,往日他从不管这等闲事,如今不知为何却管起这等事了,但严青依旧回答道,“回殿下,还真没有。” 听完后,夜冥风只是脸上勾起一抹阴冷的弧线,九重天上君主自认为自己是个明白人,但却一向偏袒染汐,最终险些莫瑶差点魂飞魄散,如今正好待她当真成了他的女人,看他还如何说? 皇宫对于夜冥风而言那便是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他六百岁之时便已离宫,按凡间的算法,当时他也只是六岁,只因他不赞成父皇所做之事而已,却好似犯了天大的错一般。 一想到了过往之事夜冥风都要嗤之以鼻,在皇宫前只不过是停留了一会儿的功夫,便走进了皇宫,来至大殿,夜冥风便走了过去跪下,“儿臣冥风叩见父皇。” 夜北盛用着一双锋利的眸子死死盯着自己眼前的儿子道:“昨日究竟去往何处?为何到今早才归来。” 夜冥风并未答话,只是听夜北盛道:“你可知昨日那是你选妃之日,你怎得突然失踪一宿?” “儿臣并不喜如此选妃方式,儿臣只想遵循内心想法,否则儿臣自然不会娶。”夜冥风道。 “你……你这个逆子!”夜北盛听后十分生气,一双眸子里满是怒火。 “若是父皇想提选妃之事,依儿臣看来,还是算了!” 说话语气十分冰冷,完全不顾任何关系,说完便转身离去,丝毫皆无任何停留,夜北盛只得深深叹了一口气,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该如何让自己的这个儿子听话,一想到了这里,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 夜冥风从皇宫中归来那便是心情极端不好,严青便走了过来,“四皇子,您这是……” “父皇还不是召见本皇子去谈什么选妃之事,本皇子向来无兴趣,”说罢立即转移话题道,“二日后,要你随本皇子去见一人,并且还需寻一人替本皇子办事,最好此人在仙界之中,无人认出。”夜冥风说着。 夜冥风所言倒是让严青有些不解眉头紧皱,“微臣有些不解,四皇子究竟是何意?难不成要微臣去见的是一名仙子?” 第五回 火烧莫瑶家 夜冥风不言,但严青倒也猜出了什么,夜冥风向来都是极为冷情,别说是什么仙子,就算只不过是魔界之中的女子他都无兴趣。 其实他的身边有一名从小陪伴的女子,名唤流萤,只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无论如何都无法温暖他那冰冷的心。 严青有一种想要去瞧瞧的欲望,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居然能让自家主子如此倾心。 夜冥风虽说在魔界皇宫之中不受宠,但也好歹是皇子,但莫瑶的话却并不如此轻松,冥山冥帝之长女,莫如初原以为莫瑶已死,于是想要将这原本属于莫瑶所住的房子给烧毁。 只是却从未想到的便是莫瑶并未死还住在其中,此刻她正在屋中做饭,只是突然闻到了一些烧焦味儿,她不明所以只得立即将火扑灭走了出去,却瞧见正门之中好大的火。 莫瑶心中一紧,立即使用仙术将这些火扑灭,对于这种极其普通的火,月瑶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办到了,没有丝毫压力,立即冲了出去,却瞧见是自家大姐做的好事,顿时心中愤怒。 “大姐!够了!” 莫如初瞧见莫瑶还活着更是气得不得了,“不是你已坠入仙死崖,怎得你还能活着?” 莫瑶冷哼道:“昔日在九重天之中,我只不过是历一场劫罢了,只是我却从未想过,我的亲姐姐却为了日后的冥山女帝之位居然如此对我,甚至勾结染汐害我,你真是有如此狠的心。” 莫如初冷笑道:“我陷害了你又如何?那冥山女帝之位自然是我的。” “我本与你无意争,但你若当真要如此对我,我便不客气。”说罢莫瑶便用自己手中法宝,看似极其轻巧的冰仙玉剑直直刺来。 这神物原本是她师傅给她的,法宝一般都是认主人的,因此就算她已被逐出师门,但此剑依旧随身携带。 莫如初立即闪过一剑,一双眸子满是狠戾,“你以为你已是上仙就了不得?你可知在你已是上仙之时,我便已是上神,你又如何斗得过我?” 说罢便将一剑刺来,这么一刺来,莫瑶立即闪过,立即提起冰仙玉剑练起咒语,立即将莫如初的剑弹开,就在这时莫如初十分吃惊莫瑶手中的剑便道,“果然是神物,看来容旭真的是对你一往情深,居然将这等神物交给于你。 只可惜你已背叛了仙界,仙界当中自然容不下你,既然如此伤不到你,那只能赏你三昧真火。” 说罢便口吐烈火,莫瑶惊得往后倒退,靠她自己此刻的本事根本就不得对付此女,突然想到了夜冥风临走前所送给她的玉佩立即拿了出来。 按照夜冥风所教的方法,左摇三下,右摇三下。 这个时候的夜冥风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书,在他的身边有一个从小一起陪着他长大的女子,此女正是流萤,自身最喜穿一身宛如黑夜的颜色长衣,但衣裳上面却还有一些蓝色类似萤火虫所发出的光的颜色。 正如她的人名一般,此女身材曼妙,生得亦是倾国倾城,只是此女就是嫉妒心太强,不喜旁人比她好,她心中有夜冥风,但夜冥风身上的王者气息实在是压人,虽说生得一张俊颜,却想追寻他的女子,想靠近但却又不敢。 但唯独流萤敢,只是他为人实在冷漠,让流萤总以为他向来如此,然而今日流萤特意遵皇上旨意前去涉猎,只因射了一只仙兔,皇上便要流萤去夜冥风那边去讨一下赏赐,其实言外之意望她多与夜冥风相处。 只因方才选妃之日,他已逃走,结果魔界帝君一直以为夜冥风心系流萤,虽说为人冷漠,但好歹从未拒绝过。 于是流萤遵照旨意便去夜冥风那边寻求赏赐,“冥风,你可知今日我去做了一件大事,你可知我做了什么大事?” 也不知夜冥风可否听到,总之他始终对流萤爱理不理,甚至连应一声皆无,对于流萤的事情,他向来无感,但流萤却是始终笑脸相迎。 “今日我与皇上去涉猎之时,射了一只仙兔,便要赠予你,皇上听了高兴得不了得,说要我来向你要一些赏赐。” 夜冥风早已知流萤想要何物,她已惦记了夜冥风那身上那块玉佩已久,但此物怎能轻易赠人? 因此无论她求过他几次皆无果,今日好不容易逮到此番机会,她怎能不好好把握? “你想要何物?”即便是如此,但夜冥风依旧装作不知,便冷冷道。 “我想要你身上那块玉佩。”流萤十分直接道。 “此刻,玉佩并非在我此处,所以我也无法交还于你。”夜冥风在说此话之时,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态度极其冷漠。 听到夜冥风如此冷漠的语气,流萤的心一寒,忍不住向后倒退,眼泪从眼眶之中流了出来,“不,风,你撒谎,平日里你一直将那玉佩带在身边,为何今日我要向你要之时,你却说并非在你身上? 此物是你母妃生前给你之物,你将此物视若珍宝,若不是赠予了他人,又怎能如此之说?” 对于流萤的歇斯底里,夜冥风好似没听到一般,直接将其视作空气,“既然你知我是不会给你,你又为何苦苦纠缠?再者此物原本是我母妃临死前赠予本皇子之物,那本皇子便该如何处理就该如何处理,你又如何在乎作甚?”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与愠怒。 就在此时他听闻屋中铃铛响起,便知有人在用那玉佩,在临走之前他曾对那位仙子说过,若是需要帮助,他定会出现。 昨日他救了她一命,然后她又将其留宿一宿,原以为两不相欠,只是却不曾想如此珍贵之物让他们二人一夜定情,从此无止无休,更不知居然会如此之快,那玉佩就已发挥作用。 夜冥风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弧线,笑容透着一丝冰冷,旁人自然不知他在想什么,于是便走了出去,只是离开前便对屋中的流萤道:“若是你不得安心做好分内之事,那日后就别来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徒留流萤一人在屋内,一手紧紧攥成拳,她心中暗自发誓定要查出手持玉佩之人,然后在看向原本已有几百年尚未响过的铃铛突然响起,其中必然大有文章,这么想着流萤危险地眯起了双眸。 在莫瑶转动玉佩之时,便有一位一身白衣胜雪的男子从天而降,只是他毕竟是魔,自然法术万不能与神仙相比,在看到那三昧真火已经将整个房顶烧起来之时,不由得危险地眯起了双眸。 第六回 四少爷 于是便开始了魔界专属的法术,只见他运气便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球,随后便是用力一推,就将那那房子上的火全部扑灭,几乎没有一丝犹豫,立即赶去救人。 此法术在仙界之中无人能破解,此刻莫瑶已被那些三昧真火烧出来的烟雾给呛得不行,她原本并不指望夜冥风能来救人,但待她瞧见那抹颀长的身影之时,好似从未有过安全感的感觉。 于是立即扑到了夜冥风怀中,“冥风。” 夜冥风二话不说便将其打横抱起离开了房子,但莫瑶却是很快晕倒在了夜冥风怀里。 莫如初在见到夜冥风之时,便对他身上的魅力给吸引,但是当她看到夜冥风那诡异的法术之时,却让她的心不由得一紧,“你究竟是何人?究竟是仙还是魔?” 夜冥风露出了阴冷的笑容,“本是同为仙界却要相互残杀,我看仙界也不过如此。” 待莫如初听到此话后,不由得全身僵硬,“你……”用着手指指着夜冥风。 哪知夜冥风笑得更是灿烂,“今日之事只有你知我知还有她知,”边说着边看着怀中的人儿,“不得让第四人知晓,否则后果自负!” 在说此话之时阴恻恻的,让人心中忍不住发毛,莫如初一双眸子瞪得像铜铃一般,但在她发愣之时,夜冥风早已抱着莫瑶离去。 待莫瑶醒来之时却瞧见她已在一个大宅子内,这么看上去好似一户有钱人家,她的记忆只停留在了夜冥风救她的那时刻,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知。 “呃……小姐,你可总算醒了。”一时之间潇月不知该如何称呼。 莫瑶看到自己眼前的陌生女子,一副丫鬟打扮,“你是……” “我名唤潇月,是四少爷要我与蓝月来侍奉你的。”潇月道。 潇月?蓝月?听到了这两个名字,莫瑶那是一脸的懵逼,只因这两个名字从未听过,但听闻是夜冥风派来的人自然也就毫无多言,只是他的身份却的确让她有些疑虑,方才的火,该不会是他熄灭的罢。 只是他又怎能有如此能力?他都已经说了,他原本刚修炼成仙,甚至都比不上她,可是她却莫名地来到了此处,而且这丫鬟尊称夜冥风为四少爷。 这丫的,究竟他瞒了她多少事情?惹得她以为他夜冥风家中到底有多穷一般,于是此刻莫瑶有一种好似被欺骗了的感觉。 正在当莫瑶胡思乱想之时,潇月便倒了一杯水过来,“小姐。” 莫瑶起身靠在了床上,喝了一口水,“可冥风人呢?” 听闻莫瑶如此称呼夜冥风,倒是让潇月心中不由得一惊,但很快回过神来,“四少爷平日十分繁忙,此处只是他暂时落脚之处,若是累了,困了,或是想一人静静,便会来此处,只是在四少爷将你带来之时便已吩咐,此处便是您的家,日后想住多久都行。” 此处便是她的家?莫瑶怎能如此接受?自然是不行,她与夜冥风相交不深,突然想起昨夜之事,不由得令她的脸一红,不知为何与他相识有一种心灵相通一般的感觉。 聊着聊着却险些当真将自己的心交了出去,特别是昨夜她说过了一句话,那便是,"今夜过后你便要离开,日后要是再见还得看缘分了。"怎得好似她迫不及待地期盼着下次还能见面的感觉。 此时回想起来,她真的很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于是便切记自己的内心,千万不要将自己的那颗心轻易交出去便好,已有了前车之鉴,自然要比前世要清醒了许多。 只是她却不知自从在冥山之时闹出了这么一出,更是在桃花城之中传出山帝之第七女触犯天规与魔界太子殿下勾结之事不胫而走,不仅尚未平息,甚至还有愈演愈烈之势,特别是自从知道有一个魔界中人救了莫瑶之后。 于是谣言却变成了魔界太子殿下变成了魔界中人,只因他们都不知那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所以也只能如此称呼,这次冥帝纵然是将此事压下去依然无果。 此事无人说倒还好,偏偏莫如初便走进了冥山洞之中,来到了自家父亲身边坐了下来,眉头紧皱,那脸上的表情叫人看了,要有多么委屈便有多么委屈,“父亲,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原以为那小七的屋中无人,于是我便用火焚烧她的房子,你可知女儿见到了谁?" "居然是小七从屋中出来,原以为只用三昧真火便好,哪知突然来了一人,其法力甚是高强,并且还是在仙界之中从未见过的,女儿都疑心他是魔。 当时女儿与染汐一起逼她跳下仙死崖,只是不知为何她怎得没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反倒怎得感觉……与以往不一样了。 ” 听到了此处后冥帝道:“哦?有何不一样?” 莫如初想了想道:“好似换了一人一般,却又说不出那种感觉。”随后便冷哼道:“他日口口声声说她从未与魔界中人相互勾结,那女儿今日所看到的是什么?她居然与魔一同欺负女儿,父亲可要为女儿做主。” 边说着边擦着眼泪,说到最后就连声音都变得哽咽了。 冥帝危险地眯起双眸,“此事自然父亲会替你做主。” 一听到了此处,莫如初的心里便圆满了,脸上扬起一抹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但却落在冥帝这里,却是让他心情烦躁得狠,这小七还当真是特别不让人省心,如今却不知去往何处。 很快,此消息便已传到了九重天,容旭听闻不由得大喜,但又听闻她与魔界中人在一处,还尚未缓过劲儿来,却又带着一丝不悦,曾经听闻她与魔界太子相互勾结,如今却又不知是谁。 一想到自己心爱之人与别的男子在一处,让他的心情实在不爽,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黑着一张脸。 这倒亦是,容旭向来十分冷酷,只有在莫瑶面前才偶尔露出一丝温柔来,但依旧改不掉毒舌的毛病。 在莫瑶逃出后,容旭实在气愤,所有证据都指向她,她依旧不承认自己与魔界太子勾结,原本只望她悔过,他自然会放她出去,哪知却又听闻越狱之事,顿时心中怒火中烧。 并且还是魔界太子救她出去的,却很快又再度听闻莫瑶因为自己的冷酷无情便跳下了仙死崖,为此悲痛欲绝,原本听到她还活着的消息应该高兴才是,哪知却…… 第七回 贵公子 于是在容旭看来,就好似从天上直接掉下了地狱一般的感觉,他原本就是仙界太子,日后定能成为天君,只是他心系莫瑶一人,虽说管理仙界之事唯恐魔族突然之间统治仙界、凡界、魔界三界,日后便会带来更多的灾难,但心中总有一处却迟迟尚未填满。 待侍从归来之时,容旭冷冷询问道:“如今莫瑶在何处?” “回殿下,莫瑶已历了此劫以后,便已是上仙,只是如今她被那魔界中人给救走后却不知去向。” 一听闻此事后,容旭整张脸黑到了锅底,“你可知她与魔界之中谁一起?” 天兵一看到自己眼前的这张冷脸甚是可怕,唯恐若是自己说错一字,便会受到仙界之中十八种酷刑一般,“微臣,不,不知。” “快给本太子去查!”容旭冷冷道。 “喏。”天兵立即去查。 休息几日后,莫瑶的身子倒是好了不少,只是她在寻思着该如何再度建起自己的房子,如今自身闲来无事,于是便用笔在纸上画出自己想要的构造。 这几日倒是平静得狠,只是尚未瞧见夜冥风现身,莫瑶正心想着需寻一事做做,还记得前世在容旭那里曾习过一些本事,那时虽说是辛苦,但也好歹挺有乐趣。 可如今该做些什么才有乐趣呢?就在此时已有多日不见的夜冥风却忽然现身,他依旧是白衣胜雪,看似温文尔雅,总给人一阵温暖的感觉。 这一幕就连一边的潇月见了也惊呆了,若不曾了解他,还真以为他如此的温柔呢,可见这位上仙是挺对他的口味。 潇月立即行礼后便离开,唯独莫瑶便是仔细上下打量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夜冥风不由得觉得好笑,“你这般看着我作甚?” “我以为你家境会有多穷,哪知你却是一位贵公子,只是我觉得你应该不仅仅只是贵公子的身份罢。”莫瑶也只不过随口问问。 哪知夜冥风突然大笑,他只是觉得这位上仙的眼光实在毒辣,“你若想知我是何等身份,待你了解我过后你自然知晓。” 说罢便走来瞧瞧想看看这位莫瑶上仙在作甚,哪知莫瑶立即将手中画纸一卷,“这可是本上仙的设计图纸,尚未画好暂不示人,只是本上仙是不会在此处常住,待画好这设计图,我便需寻一些人为我按照我所画的建设好便可。” 夜冥风听闻便笑道:“你还想着去寻人为你建房?如今仙界之人恨不得让你灰飞烟灭,就你这般哪怕当真是给人家一些赏银,却又不知会进入何人口袋之中,然后随意寻一借口说你给的赏银太少不给建,你该如何解决?” 虽说夜冥风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讽刺意味儿,但倒也说的的确是实情,特别是假以时日赏银落入了莫如初之手,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莫瑶十分平静道:"你救我两条命,我本不应要求你什么,但如今若是靠我如今的能力,怕是不得将房子给建起。"突然发现自己好生无用,这也怪她前身,怎得就连如此基本的仙术都不会?也难怪总被人欺。 夜冥风挑挑眉道:“本少爷倒不介意将自身绝学教给你。” 听闻此言,莫瑶便陷入了沉思:此人当真能扑灭三昧真火?这些就连普通上仙都做不到,他却能做到? “我为何信你?”莫瑶询问道。 夜冥风倒是笑得越发灿烂,“你若不信我,你我二人比上三招试试。” 莫瑶思索了一阵,突然笑道,“你倒是会说,不过……”又十分仔细打量了他一阵道,“你并非只是一名小仙如此简单,难不成你是上仙?” 夜冥风笑道:“若是想知我是什么身份倒也不难,只需比上一比便知。” “哼!比就比。” 说罢,二人便当真比了起来,夜冥风原本是聪颖之人,只需看一眼便知该如何运用,随后便寻一位神奇的师傅,此人既会仙术又会魔界法术,以至于无人知晓他究竟是何人,既然有如此高明的师傅,那夜冥风亦是神人。 还当真只用三招,便将莫瑶打败,“怎样?可否心服?” 莫瑶被夜冥风禁锢着实在无法挣脱并且……这个姿势是否太暧昧了?方才第一局莫瑶只不过才刚出手,此人便立即搂住她的腰;第二局便是她刚一出了两招,此人倒好还吻上了,惹得莫瑶真是又气又羞,偏偏罪魁祸首笑得如此猖狂。 如今他就往她身后这么禁锢着跟抱着她毫无区别,“你,你存心的!” 偏偏这始作俑者还在笑,夜冥风太喜莫瑶生气的小表情,便道:“你早晚都是本少爷的人,你又如此害羞作甚?” “你……谁,谁说是你的人?” 说罢便立即挣脱开来,才不想跟这人胡扯。 听到了此处夜冥风颇有不悦,“你不想嫁予我,难不成你还想嫁给那个冰山脸?” 莫瑶陡然一紧,她不知为何他怎能知晓这个,最终还是夜冥风放开她,“肯愿意我教你。” 莫瑶立即行礼道:“师傅在上,徒儿为师傅一拜,只是我可没银两,付不起学费。”说到后面,声音便低了许多。 听闻莫瑶此言,夜冥风笑了笑道:“无事,先欠着。” 就在此时一些小厮便寻来一把椅子过来,夜冥风便坐在上方,此人只不过是轻轻在莫瑶身边一走过却有着一种王者之气,倒是让莫瑶震慑住了。 夜冥风一旦坐上便立即收起方才调侃之色,十分严肃道:“莫瑶听令,日后你便是本少爷的徒儿,与那容旭再无瓜葛。”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皱有点不太适应夜冥风转换得如此之快,仔细打量着自己眼前这名男子,夜冥风挑眉道:“你为何不吱声?难不成你还想反悔?” 莫瑶便起身仔细打量着自己眼前的男子,“那倒不是,只是你方才的样子怎得看上去那么像……皇上?并且你还居然如此大胆称呼容旭,你不怕被他砍头?” 夜冥风抿抿唇道:“容旭是妖还是鬼?我怕他作甚?” 莫瑶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你能如此大胆唤他名字,难不成你是他皇兄不成?” 夜冥风听闻此言便笑着摇摇头,他的身份几乎被此女猜得差不多了,莫瑶见他笑,令她实在不解便询问道:“你为何发笑?” 夜冥风一把搂住莫瑶的腰便道,“只要你成为我的女人,我便立即告诉你。” 莫瑶十分嫌弃地挣脱开来,夜冥风也不勉强便松开她,莫瑶立即转过身,“今日你已占了我那么多便宜,你若敢得寸进尺,我就……” 夜冥风挑挑眉道,“你就怎么?” 莫瑶最终还是败下阵,“行,师傅,我认输,我真是服了你,你要如何放了我?” 夜冥风玩味儿笑道,“我放了你?我放了你以后,你能去往何处?继续回去被你那姐姐们欺负?” 第八回 摔玉佩 被一眼看穿的莫瑶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道,“你到底知道我多少事?” 夜冥风起身便向她走来笑了笑道:“我知道你的事情可多了,并且我还知晓你在家中排行老七,所以他们都唤你小七。” “你,你调查我?”莫瑶忍不住用着她那颤抖的食指指着他,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 "你日后将会成为我的女人的,我若不多了解你,我又如何娶你?" 边说着边将莫瑶搂入怀中,莫瑶立即挣脱开,气得直跺脚,此人还真是固执,"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是你的女人,况且我怎能会嫁给你?" 夜冥风笑得越发灿烂,但也不怎么为难她,只是道::"我说这定情信物你都收下了,居然还不得承认是我的女人,这也太……" 一听闻此言便知晓夜冥风所说的是何物了,莫瑶立即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了那块玉佩,立即往后扔,"还你!" 夜冥风瞧见莫瑶如此将玉佩丢掉,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好在他手脚飞快接住了玉佩,十分严肃,好似方才与莫瑶开玩笑之人并非是他一般,立即逼近莫瑶,莫瑶一点一点地往后退,惹得莫瑶心中有些恐惧,此人怎得阴晴不定的? "你,你要作甚?" 夜冥风道:"你可知这是何物?" 都被夜冥风逼向了墙角,莫瑶立即别开脸道::"我又如何知晓这是何物?" 若是旁人怕是早已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但莫瑶却是一个特例,夜冥风阴冷的声音传来,"这可是我娘送给我的,却不曾想被你如此一扔,若不是我眼疾手快,唯恐此物便被你摔成了碎片。" 莫瑶听闻此言后,"我怎得知晓那物是你娘送给你的?" 夜冥风立即松开了,莫瑶这才松了一口气,唯恐此人会发疯,但却又听他开口道:"此物原本是我娘给予我,若是他日有心爱之人,便将此物赠予她,她便是我的人。" 莫瑶不由得心里一惊道,"如此贵重之物,怎能这么轻易送人?待你遇见心仪之人就将此物赠予她岂不更好?" 夜冥风立即转过身,拉起了莫瑶的手道,:"昨日我们在一处一夜,我想你早已将心交给于我,哪知你却昨日与我交心,今日却立即翻脸不认人,还口口声声说你并非是我的女人。 此物我自然不会随便赠人,只是我五万年来,从未有人与我一起欢快过,我将此物赠予你,只是想将我的一颗心交给你,而你却如此对我,既然你不喜,那我只得将其扔掉。" 说罢便当真将其扔掉,莫瑶心下一惊立即阻止他,"冥风,你疯了不成?哪有动不动摔东西的?我又并非与你不交心,只是你太过阴晴不定,我也不知你的心在何处?更何况我还不知你的身份,你,你叫我如何将自己的心交付予你?唯恐失了心又失了身罢。" 说罢便拿起这块玉佩,"此物是你娘送给你的,自然要好好珍惜,若是我拒绝了你,你自然也不得摔,你可否懂得?” 如此温柔,如此动情的话,倒是让夜冥风听得心猿意马,特别是她那双含情目,温柔的话语,怎得不让他动心?于是不由得心却软了。 莫瑶看了看夜冥风那脸色似乎好了些许便道,:"你我又不是那个奶娃娃,如今若是让人看了岂不是笑话去?" 夜冥风紧紧握住了莫瑶的手道:"既然是因为不明我的身份,日后自然便让你知晓,只是,只是唯恐你反悔。" 往日夜冥风从来都不会顾及如此之多,但今日他却又有些怕了,莫瑶不由得好笑道,:"我反悔作甚?" 夜冥风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但是心里却盘算着,不行,在她知晓他身份之前,他定要让她成为他的女人,于是不由得心中再度生起一计。 “那是你说不得反悔,若是日后反悔的话……”夜冥风并未说完只是挑挑眉。 “你要作甚?我便可不管你从不从,你都得是我的女人。”夜冥风道。 莫瑶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好!”这声“好”说得十分有力。 他妈的,此人怎得如此霸道?但夜冥风却露出了巫婆一般的笑容,但莫瑶才懒得去留意观察夜冥风的表情呢。 夜冥风言归正传到:“不如今日便教你几招,以便日后防身用,如何?” “现在?”莫瑶不由得眉头紧蹙道。 “是。” 说罢便当真教她武功,此武功那可是魔族之中神功,也算是魔界之中的绝世武功,此武功不但能防身,还能杀敌人无数,莫瑶基本功甚好,但光基本功却是远远不够。 既然是魔族的武功,仙界又如何知晓?“此武功是什么武功?为何我却从未见过?” 夜冥风笑道,“你不知的还有很多。”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 莫瑶带着疑问与夜冥风一同练习,莫瑶是聪明人一点就通,于是一日之中夜冥风也就只教她这么一招,一练便是一日,随后临走前便丢下一个手稿便给莫瑶。 "这可是本少爷的武功绝学,这些都已教给你了,其余的这手稿之中都有,待你成为上神以后,你便已不复今日了。"夜冥风微笑道,他的笑好温柔。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皱,"你这是要离开?" 夜冥风微笑道::"怎得如此之快便想要以身相许了不成?" 莫瑶立即转身便道,:"才不是。" 夜冥风想了想道::"不会让你在此处待太久,用不了几日我便会给你一样东西,你便也不会太寂寞。" 说罢便离开。 莫瑶努努嘴嘀咕道:“谁稀罕你的东西?” 但是话又说回来,冥风,冥风此人果然还真是如一阵风,说走便走,这样也罢,她也好去寻寻乐子,听闻在凡界之中也有不少好玩儿的东西,她倒想要去看看。 自从穿越过来便一直都待在天上,都不知凡间长成什么模样,看了看外边的夜色,好似今日已经很晚了,不如明日再去罢。 于是便回屋中,将夜冥风交给她的手稿来看看,其实这手稿之中不仅仅有仙术,还有魔族之中的法术,只是莫瑶却不知,其实他已偷偷地泄露了他一些身份,只是并未告诉她,他其实是魔族皇子,只是莫瑶是一个比较迟钝之人,自然不知道,并且她在前世也并不知道所谓魔界法术是什么。 魔界太子跟莫瑶也真的只是见过一次面,然后从此以后也没有见面,认识也不深,给她第一印象就是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待夜冥风归来之时,却瞧见流萤在他房间当中,身着一身蓝色的抹胸长裙,躺在榻上,露出了两条白皙的双腿,但是此裙装却是十分的裸露,好似故意泄露给夜冥风看一般。 方才一身白衣的看似温文尔雅的公子现在又身着一身黑,周遭都遍布着冷冽气息,颇有王者风范,一看到流萤这样的装扮,心中莫名的烦,今日又穿成如此模样,更是让他打心中厌恶。 "你今日为何还在此处?" 第九回 容南王 流萤便从榻上下来走了过来,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夜冥风的肩膀上,做了个手势,门一下子关了,"风,你知道,我早已心仪你多日,这么多年尚未婚嫁,只想成为你的女人……" 夜冥风平日里倒是不觉得,如今却越发的觉得流萤是如此的不顺眼,特别是那勾魂的眼神,恨不得要将男子给吸进去的那种感觉,让他更是烦躁,于是立即扒开原本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道,:"切莫如同风尘女子一般,这样只会让人觉得恶心。"说罢便坐在了榻上,“本皇子要休息了,你快回去罢。” 说罢便挥了一下长袖,门一下子打开了,流萤看着如此冷漠的男子,让她脑子里面的一根弦很快便断了,那泪水就好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她是如何出去的,自己也不知了。 看到了流萤离开了,夜冥风没有一丝一毫地心疼,立即抬起手,门一下带上,就在那门关起那一刹那,流萤的心就好似如掉冰窖的感觉,瘫坐在了地上,一手紧紧攥成了拳,他定是看上了别的什么女人,还有那块玉佩,当她想起了这件事情以后,恨得几乎牙根都要咬断了。 流萤闺中的贴身丫鬟便走了过来,瞧见自家小姐瘫坐在地上,立即去扶,"大小姐,大小姐。" 流萤冷冷道,"子璇,你给去查查,究竟是哪个女人勾走了四爷的魂儿,我定要她尝尝厉害!"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眼里全是满满的恨意。 子璇应道,"是。" 方才夜冥风说自己要睡了,只是如今他却并未睡,脑海当中浮现出了那张巴掌大的脸,脸上更是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他定要让她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女人。 "严青。" 冰冷的声音传来。 在门外看守的严青听闻夜冥风唤他立即走了进去,"四皇子。" "本皇子让你准备的,你可否都准备好了?"夜冥风冷冷道。 "已经准备好了。" 严青道。 "很好,明日我要去见见太子。" 夜冥风说罢便欲要宽衣解带准备休息,严青也没有多加打扰。 次日夜冥风便去太子寝宫之中,夜冥天瞧见夜冥风风尘仆仆过来,不由得蹙眉,"四弟,你怎得来此处?" 夜冥风阴沉着一张脸便询问道,"皇兄你可否认识过莫瑶?" 夜冥天想了想道,"曾有一面之缘。" 听闻夜冥天的确见过莫瑶,于是便板着一张冰脸到:"你与她究竟是什么交情?" 夜冥天想了想道,"我与她其实交情也不深,听闻我是魔族太子后,便再也不与我往来,原本想与她交朋友,哪知却如此不给面子,本太子正想去寻她。" "日后不许寻她!" 夜冥风一双锋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男子,好似若是夜冥天当真要去寻她,他似乎要将其千刀万剐一般。 "为何?"夜冥天不明所以。 夜冥风却不作答,只是立即转身便离开,夜冥天一脸的莫名,为何今日看着自家四弟看他的表情,就像是看着情敌一般,不由得心里一紧,难不成他当真是看上了那个上仙?流萤在他身边的时候,从未如此激动过,随后便自嘲地笑了笑。 夜冥风刚回到自己的王府之中,正在想着与那容旭见上一面,他答应过那位仙子,需要在三日之内给她一个交代的,如今已是两日过去了。 就在此时从外传来,"圣旨到!由四皇子夜冥风听旨!" 夜冥风便立即下跪便道:"儿臣夜冥风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即日起封四皇子为容南王,钦此!" 夜冥风便道,"夜冥风接旨。" 起身后便接过圣旨,其实这件事情他早已猜到夜北盛将要那些皇子全部都封王的,只是没曾想居然会如此之快,封王也就罢了,但王妃的话……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待她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以后,他定会将她接进王府,一想到了此处,心中便圆满了。 莫瑶正觉得无聊便身着一身男装便来至凡间,莫瑶本来就是一个美人,如今他扮成了男子的模样,自然也依然帅出天际,果然还是凡界之中比仙界有趣得多,不仅仅有歌妓献技还有杂耍,当真是热闹非凡。 又来到了一个茶楼,想要在此处喝上一壶茶,听听说书人说书,果真是一番享受,就在此时天上有一群仙人便从天而降,此能力也只有神仙才能感知得到,凡人皆是肉眼凡胎,又如何能够看得到天上有人从天而降? 这一看便知是容旭下来寻她,于是莫瑶便飞速从茶楼之中出去,才跑了两下便飞身了上去,如今不复往昔,她已是上仙,就在此时她撞见了一人。 待她抬头便瞧见是夜冥风,夜冥风便将莫瑶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容旭身边的人一看到夜冥风便知他是魔,"快将其放了!" 莫瑶怒::"我,我不会跟你们走的!你们休想抓我!" 夜冥风冷笑道,"你也知道了,她并不想跟你们走。" 其中一名侍卫想了想便道:"殿下已经为了你茶不思饭不想已经有好几日了。" 莫瑶冷笑道,"茶不思饭不想?昔日我说什么他都不肯信,如今却又要作甚?心心念念却只想着那个染汐,甚至为了那个贱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如此信任她,为何不干脆娶了她,也还了这世间太平?呵!还真是可笑!" "既然如此软硬不吃,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说罢,便当真要捉拿她,莫瑶的仙术还不在火候,在关键时刻便失灵,急得她要命,夜冥风立即用着自己的法术直接将那些侍卫逼到了后面,然后带着莫瑶便转身离开。 待回到家中,夜冥风对莫瑶道,"方才好险,我说你去凡界作甚?" 莫瑶嘟嘴便道,"一人在家中实在无聊,再者,你所教我的手稿也都差不多都参透了,只是要用之时却总使不上劲儿。"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我之前说过,待你成为上神,你便能使上劲儿了,只是你可暂且先学一些容易的。" 莫瑶眉头紧皱,"你当真没耍我?" "我耍你作甚?"夜冥风微笑道。 莫瑶突然想起方才他只不过是稍微一推便能将那些侍卫统统逼退,更是觉得此人身份极为神秘,"方才你是如何将那些人逼退的?" "这个,日后你便知晓,只是方才我已逼退了那些人,你是否该履行一下你的承诺了?"夜冥风玩味儿地笑道。 "什……什么承诺?" 这人怎么都随时随地都想着要占她便宜? 夜冥风邪肆一笑便道,"前两日我都说过,若是我能保护你,你便要以身相许。" 莫瑶气愤道,"可是你也说过,待日后若我知晓你身份之时后悔的话,便是要我成为你的人,你,究竟哪句话是真的?" 夜冥风笑道::"好了,不逗你了,只是日后若是知晓我的身份,你却反悔,到时候我就……"说罢便凑了过去。 莫瑶立即转身离开,夜冥风突然笑了,莫瑶冷冷道:"之前你可答应我,三日之后便要为我澄清的。" 第十回 未来王妃? 夜冥风笑道,"我自然知晓,明日,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只是我不便现身,到时候便会有一人与你同去,只是……"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皱道:"只是什么?" 夜冥风立即逼近莫瑶道,"日后你与那容旭再无任何瓜葛。" 莫瑶对上他那双眸有着一丝怔愣,他是如此认真,让人不得不信,特别是他那非常强的占有欲,还有那几乎要将她吸进去的双眸,让她的心跳更是厉害,难不成她当真已对他动心。 只是如今她也不知能否将自己的心交付于他,若是说当日晚上,他们二人聊得甚欢,宛如知己,如今他们却是,莫瑶很快变躲避了他那眼神,脸色"唰!"地一下绯红。 "这样看着我作甚?" 夜冥风这次倒也没有再刁难她,"我先回去,明日九重天相逢,只是到那时我会比你们晚来一步。" 莫瑶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也只是应了一声"哦。” 夜冥风在离开之前,又将自己手中的那块玉佩扔给了莫瑶,莫瑶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这东西护身用。”说罢便离开。 莫瑶再度接住了这块玉佩,顿时百感交集,不由得眉头紧皱,怎么这玩意儿又到了她的手里了? 流萤原本是魔族当中宰相的女儿,自然身份显得高贵,并且倘若日后成为了容南王妃的话,那也是非常门当户对的事情,但天意弄人,夜冥风并不喜欢她。 就在此刻她的贴身丫鬟子璇便走了过来,流萤便询问道,:"你可知四皇子究竟藏了哪只狐狸精?" "别说小姐,你还真是算得贼准,方才奴婢到处寻都尚未寻到,直到瞧见四皇子却在桃花城内养了一名女子,那名女子看起来倒是弱不经风,也不觉得有什么厉害之处,听闻还是仙界之中冥山冥王之弃女。 早听闻从仙界那边传来,她是一个克死自己母亲的煞星,只要她路过的地方桃花便即刻枯萎,所以处处都有人想处死她,要用她的鲜血救活那些桃花,你可知这人若是没有血那岂不是只有一死了之了吗?" 听到此处,流萤的脸上却好似露出了喜色,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本小姐倒还想什么厉害之人会勾引上四皇子,哪知却是这么一个女子,这倒是若是我处死了她,岂不是替天行道了吗?哈哈哈哈……" 子璇皱紧眉头道:"那可不是?平日里也从未瞧见四皇子曾对哪个女子如此宠爱居然还将其养起来,这目的实在是太过于明显,如今他已成为了王爷,日后这王妃之位早晚便是小姐您的,哪知这位女子不知好歹,居然冒出来和你抢你的王妃之位,奴婢还当真是替小姐打抱不平。" 听到了此处,流萤便十分严肃道:"此话你只需自己人听了便好,本小姐不知王爷的心在何处,心中也没底,若四处张扬说我是未来王妃,若是被冥风听了去,他若心系于我倒也罢了,若不是,别说是王妃了,恐怕下一刻我能否还与你谈话倒还是个未知数。"流萤道。 "小姐顾虑的是,是我太大意了。"流萤边说着边行礼道。 流萤就是因为自家父亲是当朝宰相,再加上自身也有绝世之貌,因此一直都对王妃之位胜券在握,再者她也是魔界中人,人们皆知魔界与仙界势不两立,每隔三年便会来一场大战,总是要来个你死我活。 莫瑶堂堂一个仙界中人又怎能成为王妃呢?一想到了这里,流萤更是开心。 流萤打算去见见那个不受待见的仙女究竟是何许人也?于是让子璇带路,流萤就在她身后,待流萤来到一个大院内便心中升腾起一阵疑惑只因昔日她从未听闻原来夜冥风在外边仙界之中还有落脚之处,并且查看此处像是已存在了许久。 流萤便使了易容术,将方才的装束幻化成了一名仙子,"风哥哥也真是,家中不住,为何住在此处?莫非平日里不想回宫于是便躲在此处不成?"流萤询问道。 子璇便道:"这个倒不知,你为何不去询问一下容南王身边的侍女,兴许她们便知晓。" 流萤叹道,"就算是询问她们也无用,她们什么都不知。" 子璇听闻此言便也没再说什么,流萤便道,"你就在此处候着,本小姐去去就来。" "是。" 子璇便当真在外边候着。 在夜冥风临走前已教了些简单的武功给莫瑶,此刻她练得倒是顺手,其实她也不知这法术究竟是仙术还是魔界之中的法术,如今就算是正道也不过如此,还不如那些邪门歪道,兴许还能够走走捷径什么的。 待流萤一进来却瞧见莫瑶练着魔界之中的幻术之时,让她不由得心里一惊,"这……大胆,你究竟是何方小仙?居然敢偷学风哥哥的武功?" 莫瑶立即收起自己的长剑笑道,"风哥哥?叫得倒是亲热,我虽说不知你是何许人也,但我只有一事说明,那便是,我的确没有偷学过冥风的武功,既然想要询问我武功的来历,你大可以去询问他。” 听闻此言,流萤一双眸子死死地瞪着她,在魔界之中还从未有谁敢如此对她说话,偏偏就这么一个小仙居然这样对她无礼,并且还是一个不待见小仙,就在这时莫瑶便道:“你也用不着用一双要吃了我的眼神看着我,我可承受不来!"语气倒是相当淡定,语速也是不快不慢,一点儿都听不出似乎有多么害怕的感觉。 流萤倒是被这么冷静的表情,以及那么冰冷的声音给震慑到了,但她还是硬撑着,"哟!就这样你就受不了了。" "是呀,我的心脏可是受不了的,还望姐姐千万不要吓唬妹妹啊。" 边说着还边拍着心脏,可是谁知道她心里在打着小算盘呢? 流萤一双眸子死死地瞪着她,"哼!今天我来替风哥哥来好好教训你!"说完就立刻用起了自己的法术跟莫瑶打了起来。 莫瑶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个人一起打了起来,经过这一天的练习,果然是增长了不少,可是莫瑶看着流萤的法术有些愣了神,"你,你是魔?" "是又怎么样?可恶的小仙!反正你在仙界那么不受宠,正好我也可以替天行道!"边说着边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流萤拔出了一把佩剑出来,嘴里振振有词,然后向莫瑶刺了过来,莫瑶眼里全是惊讶的神情,拿出自己的寒冰剑直接刺来,可是没有丝毫的作用,正在差点被她刺中的那一刻,夜冥风立即冲了出来,一把长剑直接将流萤的那把剑给打落,"够了!流萤,你给我滚!" "风哥哥。" 一双锋利的眸子扫向了流萤,莫瑶一脸平静地走进屋子,好像刚才的事情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一样的,但是她明明就是怒了,特别是她身后那关门的声音,更是敲打着夜冥风的心脏。 第十一回 心急 夜冥风知道莫瑶生气了立即赶紧敲门,"莫瑶,莫瑶,快开开门。" 莫瑶才不会开门,她只不过是靠在了门边上,边对夜冥风道:“待我将你所教于我的东西学会后,我便离去,你也莫需急着赶人。" 夜冥风一脸不敢置信地盯着那紧闭的门,:"你先开门,你我二人细谈如何?" 莫瑶犹豫了再三最终还是将门打开,夜冥风见莫瑶将门打开了,于是便立即走了进去,"莫瑶,我知晓你心中不快,但请你容我多说一言。"夜冥风心中急了。 如今莫瑶已不得再经任何风雨,纵然是她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不知为何她的心中依然会猛然一动,难不成她当真对其动心了不成?"有话快说罢。"边说着边向桌前走去,然后便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便喝下。 夜冥风瞧见莫瑶总算愿意与他说话,心中不由得一喜,"莫瑶,其实,她原本是陪我一同长大的……" 莫瑶听闻夜冥风与那名女子是一起长大的,心中更是气愤,便道:"既然你有一个与自己长大的人,又为何信誓旦旦要我成为你的女人?"莫瑶询问道。 "你待我将此话说完,虽说我与她一同长大,但我的心却并未留在她处,你也知晓我父亲每年都会为我寻一堆女子过来让我去相亲,还真是令我寻不过来,不然当晚我便不会一人离开。"夜冥风道,字字句句倒像是情真意切。 在这种时代男子总是会三妻六妾倒也不算是什么,有了一个正室,还需要一些小妾,如此算来,她若当真成为他的女人,便也是众妾当中的一个,夜冥风在凡界之中算来,应是十七八岁,但到了仙界之中算来却是五万岁,在他这种年纪,已唯恐有一个正室,三个小妾了。 若他当真只是一位普通小仙倒也罢了,但他可是背景以及家底雄厚的大家族,自然至少有三房罢,光是如此想莫瑶更是不愿将自己的心交付于他了。 莫瑶便起身道:"你又不询问本仙有何要求?我可与他人不一样,自当是有自己的要求的。" 夜冥风听闻倒是觉得奇了,平日里不管是侍女还是何人只要是女子,他的话几乎只会言听计从,却从未听从有谁提出过自己的要求,自从遇见莫瑶之后,却瞧见此女还是与旁人不一样的,于是便走了过来邪魅一笑。 "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样的要求?"夜冥风十分好脾气地询问道。 "一来,要我学什么三从四德我可学不来;二来,让我只待在家中相夫教子,做着女红,我可没那个耐性;三来,哼!我可不喜如此多的女子与我共享一位丈夫,这样我只觉得脏。 还有,我的要求便是,我所嫁的人必须得是全心全意在我心上的人;二来便是,不喜拈花惹草的人;三,便是知我懂我的人;四,信我的人;五,宠我的人,若是这五点尚未达到,我便离开。" 对于这个时代莫瑶所提出要求十分苛刻了,估计许多男子都要打退堂鼓的,只因世上哪有男子没得个三妻六妾的?但是夜冥风就好似没有一点儿困难一般,于是那脸上的笑容更是邪魅了,"就这么几点要求?" 莫瑶看着夜冥风如此淡定的神情突然有些迷茫,但依然还是应了一声:“嗯。” “这不简单?” 夜冥风怎么不知晓这个莫瑶是在故意让他放弃?于是继续邪魅地笑道:“你的几个做不到,我完全可以接受,你的那几个要求,我完全都能做到,第一,我完全可以全心全意在你身上;第二点,我从不拈花惹草;第三点,我就是那个知你懂你的人;第四点,我百分之百的,信你,嗯?第五点,宠你?这太简单了。” 这几个问题被夜冥风回答得天衣无缝居然让莫瑶没有办法反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说得漂亮!我又如何信你?” 夜冥风笑了笑道,“你不信也不碍事,日后你便知晓。” 莫瑶:“……” 夜冥风向外边看了看便道:“今日不早,你口口声声说要回报我,但你却一直至今日并未回报我,不如这样今日你好歹也得遵循以下你的许诺才行。”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皱,一下子提起了自己警戒心,双手环着胸道:“你要对我作甚?” 夜冥风瞧见莫瑶如此慌张的神情,不由得觉得好笑,“哈哈哈哈……我说你要如此紧张作甚?难不成你觉得我现在便要你以身相许不成。” 莫瑶秀眉紧蹙,“你,这还真难说。” “话说,你好歹请我吃一顿罢,我曾教你的那些易容术你可否学会?”夜冥风道。 莫瑶突然想到了那份手稿,“哦,那东西我倒是学会了。” 说罢便立即转身幻化成了一名男子的装扮,莫瑶的相貌本来就不差,拥有着精致的五官,哪怕只需略施粉黛,都能够衬托出秀美出来,虽说经历一番事情后,多了一丝冷艳,但却尚未让她泯灭了善良的本性,如今幻化成了一名男子,那显得更是俊俏,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每次瞧见他那样笑容之时,莫瑶都会愣得出神。 夜冥风那温暖的笑容与方才邪魅的笑容相比,这样的笑容显得更是魅惑人。 “感觉还算不错,从今日起,你名字便唤江英俊。”夜冥风道。 莫瑶倒是并不介意唤什么名,江英俊便江英俊,夜冥风就好似变魔术一般拿出了一把扇子,扇子上面有一些风景画,倒是说不出来的唯美。 只是光是这扇子上面的画,美得似乎就好似真的一般,就连莫瑶都能够十分清楚地看得到那扇子里面的东西似乎能动,她自认为是看花了眼,所以也就并未在意。 莫瑶不由得秀眉紧皱,二人边走边聊着,“怎得你总拿着一把扇子作甚?”说罢便拿过了夜冥风手中的扇子打开,嗅了嗅,“此扇定非凡俗之物,若当真这是凡俗之物的话,你怎能拿到手中?” 第十二回 仙界太子殿下 说罢便又将手中扇子还给了夜冥风,后者突然之间笑了,莫瑶看着夜冥风如此的笑容不明所以,“我说你为何如此发笑?难不成是我说错了不成?” “非也,非也,你说得即对,这并非是一把普通的扇子,你甚至可以走入这画中尽情地享受着这画中的世界。”说罢又将扇子打开给莫瑶看看。 莫瑶再度仔细看那扇子上的画之时眼里全是吃惊的神情,“难道不是我眼花?我真的会瞧见画中的的东西都在移动?难不成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夜冥风微笑道:“自然所言都是真的,这扇中的东西那可是真的,改日若是有空的话,我便带你进入其中仔细看看,今日就算了。” 莫瑶倒也没有勉强。 二人便行走在路上,现在她幻化成了一名男子,还当真无人认出她是谁,再次来到了桃花城,夜冥风突然想起了一事,于是便询问道:“莫瑶,你是曾说过,只要你行走的地方,离家中方圆五百里的地方桃花都会枯萎,你可否还记得昔日的你是如何让那些桃花枯萎的?” 莫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四岁的时候我去一名德高望重懂得医术的师傅那里学医术,只是在我归来之时刚好路过一片棘林,不小心割伤了我的腿,流下了一片血,然后遇见了一条长蛇,不小心被蛇给咬伤,真是庆幸那蛇无毒否则我死定了。 只是不知为何我路过的那一片桃花林,待我一触碰那桃花之时,那些桃花一下子全部枯萎,最终因为浑身无力,后来失血过多深陷昏迷,”莫瑶仔细回想着,“当时候我很惨,浑身都是伤。” 夜冥风仔细琢磨着莫瑶的那些话,“你的意思是,是你的血碰到了那些桃花才枯萎的,并非碰到了你的身上,那应该无事,看来你并非是一个普通的人。” 莫瑶听闻此言立即抬起了自己的下巴道:“我,我本来就并不是人,而是神仙。”说到了后面声音都压低了。 夜冥风听了笑了,“是,你是仙,并且还是一个非常笨的上仙的。” “你……”莫瑶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看向了夜冥风。 其实夜冥风并未说,虽然莫瑶有些笨笨的,但是倒也挺可爱,夜冥风从树上摘下了一朵桃花下来,便道:“你现在碰碰看,此花是否能枯萎?” 莫瑶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右手接过了夜冥风手中的桃花,夜冥风便双手环着胸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其实你并非是一触碰桃花才导致桃花的枯萎,而是你身体当中的血液,你的血液既能伤害这些桃花的同时也能救这些桃花,所以你是冤枉的。” 莫瑶再次被夜冥风给说得愣了神,完全不知为何整个仙界的都不信她,但夜冥风却信她,再者这个男人究竟知道她多少事情,当然除了她告诉他的以外,“可是如今仙界的人都觉得我是一个杀人凶手,是我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 夜冥风邪魅地笑道:“那你觉得呢?” “没有。”莫瑶十分简单地说了两个字。 “那便是了,只要你死咬着说你并非是杀你母亲的凶手便好,再者,日后成为我的女人,可不得如此怂。”夜冥风道。 莫瑶虽然不喜夜冥风如此一说,但这话又说回来,他所说的也并非无道理,她的确不得如此怂,她还需要报仇呢,莫如初和染汐直接将她逼下了仙死崖,若不是夜冥风,她唯恐早就灰飞烟灭了。 来到一家客栈便要了上好的酒菜,二人便吃得正欢,莫瑶打开了酒坛子只不过是简单地闻一闻道:“嗯,果然是好酒,然后便为自己倒了一碗,然后再给夜冥风倒一碗。” 莫瑶便开始为夜冥风敬酒,“你共救了我三次性命,我敬你三碗。” 说罢,莫瑶便当真喝了三碗,只是她的酒量真的不怎么样,才三碗下肚就已经烂醉如泥了,夜冥风见了心中有些担忧,“莫瑶,你若不胜酒力,就别喝酒了,此酒后劲十足,唯恐你承受不来。” “无,无事,今日我还住在了你的家,难免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我应当敬你。”于是便又喝下了一碗。 夜冥风表示抚额,他活了五万年从来都未替什么人担忧过,原本是想要让她将欠我的情还了的,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似乎有一种没完没了的感觉,让夜冥风见了有些着急,也不知自己带她来此处到底是对还是错。 最终莫瑶还是醉倒了,夜冥风也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立即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从客栈里走了出去,这个时候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都在找人的容旭立即带着一些人赶了过来,他们已经找遍整个桃花城都尚未找寻到莫瑶的下落,这让容旭很是愤怒,只是待瞧见夜冥风从方才穿着一身白衣的翩翩公子哥,很快就恢复成了原来的面貌,一身黑色长衣,让整个人显得立即展露除了他全身的危险气息,几乎让人看了之后令人觉得无比窒息, 容旭冷着一张脸,怒喝道:“快将其放下!“ 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夜冥风便转过身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容旭?呵!你总算是露面了。” “快将其放下!否则我现在便灭了你们魔族!”容旭冰冷的声音传来。 只是容旭所说的话夜冥风好似没有听到一般,脸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灭了魔族?呵!容旭,你是非不分,连个女人都不能好好保护,凭什么要我将其放下?难不成让你带去,再将其关进天牢之中忍受折磨不成?” 容旭听闻此言倒是一惊,他是完全不知为何夜冥风怎么知道这些,但他不得想如此多的问题了,如今他只想抢回夜冥风手中的莫瑶,于是便开始使用洪荒之力试图想要将莫瑶拉过来。 只是容旭只知夜冥风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根本不知其实他的能力却不容小觑,他的法术几乎是凌驾于他的兄弟们之上,所以第一局还是容旭轻敌了,夜冥风用法术幻化出了一个蓝色的球状物体,然后立即向前用力一推,容旭险些被夜冥风给推倒。 第十三回 深藏不露的四皇子 “你……没曾想你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居然如此厉害。”容旭简直不敢相信。 夜冥风邪魅地冷笑道:“想不到堂堂仙界的太子殿下居然会败给了我这个不受宠的皇子手中,日后这事传出去,怕是要很快颜面扫尽了罢。”这说话的语气明显是带着一丝嘲讽的味道,这让容旭更是生气。 “哼!容南王,你以为光这样本太子就会打败你?你也太未免太小看本太子!”说罢便再启动洪荒之力,此刻他的洪荒之力明显比方才要更强大一些。 身为容南王的夜冥风自然知晓,这人看来是玩真的了,他怎能让他得逞?于是一手抱着莫瑶,一手便运用着气息,气成丹田,通过运气,然后又运出了一个火球出来,平日里他是绝对打得过容旭,但是此刻他手里抱着莫瑶,根本就不是容旭的对手,更何况容旭还用两只手运气,自然会斗得过他。 容旭两手运气用着两根看似容易折断的白色丝线牢牢地围住了莫瑶的身体,然后立即将其拉了过来,就这么抱进了怀里,但当夜冥风要追之时,却瞧见容旭早已逃跑,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立即追了上去。 夜冥风一路上用自己的法术向空中放信号,空中立即绽放出美丽的火花,严青一看到空中的火花便知夜冥风出事了,于是立即带着一些人便离开了。 一路上夜冥风与容旭一前一后,你追我赶,只是容旭身边的侍卫给了他一匹马,夜冥风往前再跑几步之后便交给身侧的人一些赏银之后便要了一匹马立即追了过去,有了马匹自然是快了许多。 严青不愧是夜冥风身边的贴身侍卫,骑着一匹快马立即追了上来,“王爷,你这是……” “容旭将那位女子给带走了,快去追!”夜冥风命令道。 有了夜冥风的命令,容旭自然不会怠慢,于是立即追了过去,直至到了九重天后,立即就有侍卫拦住了,夜冥风十分气恼,严青也追了过来,“四爷,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夜冥风想了想便道:“你们先回去,这里有我便好。” “喏。”严青说完便离开了。 夜冥风的脸上方才懊恼的表情一转眼换成了邪魅的表情,“这二位兄弟,你们在此处当门神也当了如此之久了,你们就不好奇,原本死了的莫瑶上仙怎得突然被你们太子殿下给带走了吗?” 莫,瑶上仙?两个天兵天将一脸的迷茫,夜冥风立即用了幻术,一双眸子突然变成了红紫色让这两个天兵天将给迷晕了过去,夜冥风这才冲了进去,一路上畅通无阻,对于这个容旭所住的地方,还是很陌生,天宫如此之宽,若是被人发现后果那还是挺严重的,唯恐被人发现,夜冥风立即运用了隐身术。 就在此时有两位侍女便走了过来,一边说着话一边走着,二人手中都提着一个篮子,好似要去摘什么果子,夜冥风于是便去引开其中一人,这才立即恢复出原形,趁其尚未发现,然后出示一把长剑便架在了此女脖子上,这名侍女被唬得花容失色。 “啊!” “住嘴!”此刻的夜冥风板着一张冰脸,与方才那个露出邪魅的笑容的夜冥风好似两个人一般,向这名侍女怒吼着,“说!容旭现在在何处?” “在,在……”边说着边指向了左边。 “带本王过去!”夜冥风冷冷道。 “是,是……” 侍女只得带夜冥风去一趟容旭的太子府之中,虽说他的确见过容旭几次面,但是这九重天他还真是第一次来。 此刻容旭正在莫瑶的榻边,看着这副模样便知她是喝多了,但却落在了容旭的眼中却是无比心疼,眉头紧皱,几乎要皱成了一个“川”字了,这也是容旭难得地露出的表情,若是换成旁人,他是绝对不会有如此丰富的情绪。 “莫瑶,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你若当真能够醒来,你我再重新开始如何?我不知你为何要与魔界中人在一处,难道你有什么话却不得与本太子说吗?”容旭说此话之时难得的煽情,只是可惜的便是,莫瑶始终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就在此刻外边侍卫立即从外边走了进来,容旭立即收敛起了自己那悲伤情绪,很快换成了冷酷的表情,“作甚?” “魔界四皇子要来与太子殿下续续。”侍卫便道。 “外边的天兵天将是吃干饭的吗?为何不挡住他?”容旭冷冷道。 “外边的天兵天将都被他用魔界法术给晃倒了,就连方才过路的侍女也被他一掌劈晕,这……”侍卫好似倒豆子一般地禀报着这些实情。 容旭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他还倒从未瞧见过如此厉害的人物,就连仙界都不是这种人的对手,日后若是他成为了魔帝的话,那定是三界当中的灾难,于是便立即起身迈着一双修长的腿从房间内走了出去。 来到了正厅就已经瞧见夜冥风在等他,容旭看着此刻夜冥风用着一丝邪魅的笑容看着他,令容旭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刺眼,“我还以为你会识趣自然会离开,没有想到,你却是千方百计地闯入了天宫之中,你倒是好大的胆子,好在现在父皇与母后已经早早睡下,说罢,你来此处的目的。” 夜冥风的脸上那抹邪魅的笑容丝毫不减,但是笑意却总是不达眼底,“我的目的?呵!我知道我若是现在说要你将那位莫瑶上仙交出来,你是不肯的,再到下个月便是仙魔大战了,本王一直都非常的好奇,到时候你先消灭谁?” 容旭冷着一张脸道:“其实我倒是挺想与你好好地切磋一下,看你我二人到底谁厉害。”夜冥风听到了此话,就觉得好笑。 平日里夜冥风习惯了隐藏,自然无人知晓他的实力,如今也就只有那个作死的莫如初知道他有多厉害,但又有何用? 第十四回 仙魔两皇子对峙 “哦?是吗?本王不才,若是要与本王打的话,若是赢了的话就说你欺负本王,若是你输了,又失了你的面子,总之若是传出去的话,原来仙界太子肚量居然是如此之小,居然要与一位魔界最不受宠的皇子斤斤计较,实在是有失您的身份。” 夜冥风此番话语看似是顾着仙界太子的颜面,实则却是嘲讽仙界太子居然如此小气。 “是吗?”容旭的这番话说的那是没有一丝温度,“本太子倒是不觉得,总觉得你深藏不露,比你的那几个哥哥还真的好了不少,平日里也不曾瞧见你出来跟仙界之人打斗,每逢仙魔大战之时你却总说自己病了,话说你这病还病得可真是时候。”这话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儿。 但在夜冥风这里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当然夜冥风也始终都没有忘记之前莫瑶交给他的任务,于是便询问道:“听闻你挺信得过染汐。” “染汐的身份在仙界之中权利可是最高的,就连父皇与母后都还得对其行礼。”容旭便道,“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你突然问这作甚?” 夜冥风突然之间笑了起来,“问这作甚?这倒是好问题,我不知你之前与莫瑶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何等关系,不过待她醒来之时,她恐怕是宁愿离开此处也不愿归来罢。” 容旭听后不由得眉头紧皱,不明夜冥风为何如此一说,他不得不说,此人是一个十分聪颖之人,之前传言魔界四皇子是个废柴的谣言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不管她跟谁在一处,她绝对不得与你在一处,有点儿你应该比她更明白的便是,仙魔不两立。” 夜冥风突然之间听到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哈哈……仙魔不两立?这恐怕是你们这些愚蠢的仙界中人编出来的瞎话吧?我倒是听闻,你的女人染汐上神只因忌妒你每日能够与莫瑶上仙朝夕相处,于是便心生嫉妒,总是栽赃给莫瑶上仙,说她跟魔界太子互相勾结。 话说这莫瑶上仙当时还只不过是一个小仙,据说仙界之中的人必须要历劫以后方可成为上仙,只是莫瑶上仙这次倒是挺悲催,第一次历劫就是一场情劫,却偏偏还是跟你有着那种千丝万缕的联系。 本王甚至去询问了一下我那皇兄,皇兄其实跟莫瑶上仙认识得不深,只是见过一次面而已,却没曾想到仙界之中的要求如此严格,原来只不过是跟男子见一次面,就已经说明有什么关系了,还真的是令人匪夷所思。”夜冥风十分悠然自得道。 容旭听闻此事以后,不由得嘴角猛抽,敢情这个男人过来是替莫瑶说情的,平日里,若是瞧见谁向莫瑶求情定会受罚,如今夜冥风替莫瑶求情,他居然都无任何的理由,只因他们的立场不一样罢了。 夜冥风能看出容旭的内心正在挣扎,此人若是心中当真有莫瑶,他怎能什么都不信任,却偏偏要信任一个染汐? “明日我会再来,那就是关于莫瑶上仙并未与魔界中人勾结之事。” 说罢便起身就要离开,夜冥风是被容旭身边的贴身侍卫送走的,容旭不由得危险地眯起了双眸,难不成当时的那些事情既然全是误会?可染汐…… 如今染汐便已经是在仙界之中指定的未来太子妃,还别说,自从莫瑶被她逼向了仙死崖,虽说暂时尚未得到容旭的心,但她也好歹很快就要得到了太子妃的位子,只是此刻染汐并未在此处而是在自己的家中。 染汐之所以权高位重,那是她还不是一个云帝之女,云帝权高位重,染汐的身份也就高贵了起来,云山自然也是属于仙界,只是那是仙界之中权威最高之地,所以她完全有能力嚣张,有能力选自己最喜欢的人,就比如她第一眼就迷恋上了容旭那冷冰冰的味道,所以只是第一次就想成为他的太子妃,如今她总算就要梦想成真了,自然是开心的。 只是她唯恐做梦都想不到的便是,莫瑶不仅尚未死掉,并且还活得好好的,说不知若是染汐知道了这么一个事情以后,也不知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莫瑶是第二日醒来的,只是待她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居九重天当中,所有的记忆回笼,当时候她还是一个小仙,还是容旭带她过来的,二人一同生活了三百年,但此刻平静的生活却被突如其来的染汐给打乱了,说实话她不恨染汐怎么可能? 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这里可是容旭所居住的房间,眼里全是含恨的神情,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用着刚学会法术,只听到“砰!”地一声,门就开了,唬得外边的侍卫也跟着吓了一跳,根本不知昔日什么都不会的莫瑶上仙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厉害。 “我要去见容旭!” 当时候容旭还尚未当上太子呢,只是不曾想这转瞬间却变成了太子殿下,呵! 两个侍卫顿时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侍卫立即挡住了莫瑶的去路,“莫瑶上仙,你不能离开。” 莫瑶几乎不费任何吹灰之力将其推开,两个侍卫原本身手很高强的,可是到了莫瑶的面前,却好像是要捏死他们简直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的简单,方才两个人都没有站稳就这么摔倒在了地上。 莫瑶气势汹汹地向大厅那边走去,只是这个时候夜冥风刚好来到了这里,话说什么天规什么的,在夜冥风严重简直就是扯淡,不过他也本来就不是仙,况且昨天晚上都还吃了容旭的亏,现在那些侍卫只好当他不存在了。 可是此刻莫瑶只顾自己生气根本就没有留意夜冥风也刚好赶来,夜冥风立即幻化成了一身白衣,看起来好温柔的模样,正在莫瑶要推门进入的时候,就被夜冥风拽进了怀里,莫瑶想要试图挣脱开可是无用,夜冥风捂住了莫瑶的嘴巴,“嘘!”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莫瑶这才反应过来是谁,然后看向了夜冥风,“冥风,怎么?” 莫瑶看向了夜冥风身边的严青感觉好陌生,“这……” 第十五回 莫瑶上仙的恨意 夜冥风用着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够听得到的声音说着,“这是我的人,我说你出来作甚?” “我,我去寻容旭。” 莫瑶十分诚实地说着,待她看着自己眼前这张俊颜带着难看的脸色的时候说,“哎呀,你放心好了,我只不过是想澄清我的事情。” 夜冥风就猜到这个女人就准备要做这样的事情的,于是便道:“你回去便好,你的事情交给我就成。” 莫瑶十分吃惊道:“啊?就你?” 夜冥风调皮地弹了一下莫瑶的脑门儿,“你怎得没想过你是如何来此处的?按照道理来说,你不应该在我家吗?” 莫瑶被夜冥风这么一问倒是点醒了,她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现在问起来,她怎得什么都记不起?“今日便是兑现承诺的一日,你先回去罢。”说罢,然后凑在了莫瑶的耳边说了一句,“放心,一会儿待我转移了容旭的注意力以后,严青便会派人将带你离开。” 听到了此处,让莫瑶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心,于是便当真乖乖地回房了。 夜冥风瞧见莫瑶回去了,于是便立即向严青使了一个眼色,严青自然明白自家主子要做什么,于是便跟了过去,而夜冥风便走进了正厅,就看到容旭早已在此。 “今日只有你一人?”容旭询问道。 “那是当然。”夜冥风慵懒地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很显然,容旭不太相信,“听闻魔界四皇子最喜出尔反尔,你又如何让本皇子信得过你?” 夜冥风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便道,“你可以信不过本王,只是难道你也信不过莫瑶吗?” 一提到莫瑶,容旭便开始心生疑虑,夜冥风突然之间大笑道:“哈哈哈……你果真是不信她,难怪她会对你如此失望,你如此这般模样,莫瑶又如何陪在你的身边?不过有一事你倒是猜对了,今日本王并非是一人过来,当然还有严青,倘若他不在,我又如何为你出示证据?当然还有一个人证,那便是我那太子哥哥。” 容旭便命令道:“来人,传!” 侍卫立即去传达让严青与夜冥天走了进去,此刻严青手中还有一个盒子,夜冥风冷笑道:“四海八荒有谁不知晓莫瑶与魔界太子互相勾结,既然你如此不信莫瑶,那就只能寻让我那太子哥哥来证明一些事情,以及这么一个檀木盒子,说来也奇了,前几日莫瑶上仙的屋子已经被那三昧真火全部烧毁,但唯独这檀木盒子却并未烧毁,你难道不想打开看看那里面是什么吗?” 容旭叫着自己的贴身侍卫将那檀木盒子盛了上来,里面是一些字画,全是有关于容旭的画像,还有一些字样,写的全是莫瑶上仙前世对容旭的相思,其中还留着一张丝帕,这也算是莫瑶上仙在前世之中留下的绝笔书信。 “若是他不信我,我又为何再度思念于他?此生在我的世界之中,再无‘容旭’二字!” 这是一封血书,这让容旭都能够感受到莫瑶对自己深深的恨意,其实夜冥风看到了这些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想拿来,但为了承诺还是拿来了。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哎呀!这名女子对于你还真是情真意切,你却如此对她,伤了她的心,既然你如此不喜她,那我便替你收了她罢。” 容旭的脸色一沉,“嗖!”地起身,“你……” 夜冥风对容旭此番态度甚是满意,脸上的笑容越发地灿烂,“你放心,本王不仅要得到她的人,更是要得到她的心,难得此女如此对本王胃口,我怎能会伤她呢?并且本王还想看到你看着我们两情相悦的那种痛彻心扉的模样呢。” 夜冥风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真的是直接将容旭气得吐血,“噗!”血从嘴角间流了出来,可是在夜冥风看来一点儿都不觉得可怜,甚至觉得这个人还真的是在作死。 “夜冥风,你最好不要伤她,否则本太子立即带着十万天兵天将,直接灭了你们魔族!”容旭冷冷道。 “本太子和莫瑶上仙也只是一面之缘,当时候本太子说自己是魔族的,一下子就跟本太子保持了距离,甚至不再理会本太子,我与她二人又如何勾结?”夜冥天道。 容旭听闻夜冥天这套说辞,心中越发地痛苦,夜冥风看着容旭痛苦的样子,更加的开心,于是起身就离开了。 严青便跟了过来,紧接着过来的便是夜冥天,待几人离开了正厅后,夜冥天这才对夜冥风道:“你的身手为何如此厉害?为何本太子都不知晓?” 夜冥风邪魅地笑道:“大哥,这事情你就不知了,有的时候,扮猪吃虎总比横冲直撞要好多了,你可没曾瞧见方才一听闻本王提到了,本王要得到莫瑶上仙的时候,他那吃醋的模样,别提有多有趣。” 第十六回 虚名 夜冥天也被如此认真的夜冥风给吓住了,他也是第一次听到夜冥风提到那个女子的名字,大概就是他一直养在家中的那名女子,莫瑶?兴许前两日夜冥风阴沉着一张脸询问他,并且让他不要再跟莫瑶见面,估计也是为了那个女人。 待夜冥天思考之时,夜冥风已将这条九尾白狐收好,便骑马先行,夜冥天半日回过神,立即上了马,一路上夜冥天便询问夜冥风,“冥风,今日你可否会回王府?” 夜冥风冷着一张脸,丝毫无方才的邪魅的笑容,“回王府?本王能有什么王府,本王的王府向来都是在宫外,其余皇兄皆在宫内,父皇封我为容南王,只不过是挂名的王爷罢了。”说出的话倒是丝毫都无任何感情,好似再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看来你今日也不肯回宫去见见父皇了?”夜冥天继续询问道。 “是。”夜冥风冷冷道,说罢,便更是加快了速度, 夜冥天突然想起了一事,立即追了上去,严青也追了上去,于是三人便上马立即挥鞭而行,无奈,夜冥风实在快速,一下子就不知踪影,此刻夜冥天当真是太小看了自己的这位弟弟,敢情所有人都被他给骗了,平日里从不会骑马的夜冥风,这骑术很明显都在他们之上了,“冥风。”如今若要追上他实在是费力。 “冥风,如今你还在为父皇的事情置气不成?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为何如此较真?” 突然想起了一事便道:“冥风,你该不会是当真喜欢上了那名小仙了罢?” 夜冥风这才停了下来转过身冷冷道:“如今她已是上仙,哪里是什么小仙?” “是,是,是,是上仙。”夜冥天几乎都能够服了自家这位弟弟,“只是如今你的身边无一位正妃,父皇正为你着急得紧,如今六皇兄都已有一位正妻,四房妾室了,听闻还想娶一名青楼女子为妾,在选妃之日之时,你却突然失踪,”一提起此事突然想起了什么,便道:“话说那日失踪,该不会是因为那名唤莫瑶的上仙罢。” 夜冥风眼里划过一丝惊讶,但却也只是那么一瞬间,“本王本与莫瑶上仙萍水相逢,自觉此女是好人,便在其家中借宿一宿,切莫胡说!再者又见她的境遇与本王类似,这才看中此女,只是你若是当真为父皇劝我回去选妃的,那么我劝你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罢。” 说罢便立即加速,“驾!” “你……”夜冥天立即追了上去。 路过了夜冥风所住的大宅子,夜冥天便看了一下,虽说这个大宅子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所住的地方,但却对于皇族而言,好似还是显得寒酸了一些,眉头紧蹙道:“你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夜冥风双手摊摊道:“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还能有什么可以住的?况且之前这里只不过是本王的落脚之地,在本王只想清静之时便会来此处,正好近日本王极少来此,莫瑶上仙的房屋被自己的亲姐姐给烧了,如今也无他处,于是便让其住在此处。” 夜冥天听闻甚是吃惊便道:“你会如此大方?呵呵,倒是让本太子无比惊讶,只是这里依然算是仙界之地,你这样会好吗?” “本王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只需我喜欢即好,”此话夜冥风说得十分的无所谓,只是突然想起一事便道:“只是切莫将我在此处之事告诉给旁人。” 夜冥天笑了笑便继续往前行。 此刻莫瑶便正学方才看到的仙术,其实这本手册的确是一本极好的册子,虽说有些好似并非是仙界之中的仙术,但只要能防身,什么都好,若是能运用那固然是好,只是……莫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还是有些担忧夜冥风的安危,也不知他如何能做到来去自如的,总觉得此人身上有许多的秘密,让人想不通也猜不透。 莫瑶一进屋边坐了下来发呆,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然后便腾出了一只手出来把玩着戴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块玉佩,如此贵重之物他却当成了护身符一般送给了她,若不是他心中最重要之人,他怎能会如此?一想到了此处,脸色便“唰!”地一下绯红。 就在此刻门便开了,莫瑶便立即起身走了过来,仔细打量着夜冥风,“你,没事?” 夜冥风便笑了笑道:“我自然是无事的,你以为我会怎么有事?” 莫瑶又思索了一阵,“冥风,你究竟是如何进入那天宫之中的,你可知那是天宫,仙界之中最大的国天国,你倒是来到此处就好似吃饭一般,居然还能活着归来,你也真是奇了。” 更是让莫瑶惊讶的便是这个夜冥风居然是毫发无伤,“话说我的事情,你跟那太子给谈妥了?” “当然。”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眼底净是宠溺,这样的宠溺,倒是让莫瑶的心忍不住又剧烈颤抖,夜冥风微笑道:“不仅是与太子谈妥了,并且如今他也是不信也得信,况且方才,我还将那个容旭气得吐血。” 一想到了方才容旭吐血的样子,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莫瑶眼里全是吃惊的神情,“你,你将他气得吐血,他都尚未拿你怎么样?天啦!” 之所以如此惊讶,只因莫瑶一直都知晓,容旭并非是一个可以容忍一切的人,因此听到夜冥风如此一说,她能不吃惊吗? 夜冥风虽然心中愉悦的,但他还是心中十分介意,若是容旭对她极好,甚至有改过之意,那莫瑶上仙是否能收下他的心?平日里夜冥风可从来都不会在意一名女子,如今他确实无比的在意。 此刻莫瑶自然不知夜冥风在想什么,“话说你怎能在天宫之中来去自如的?你就不怕被天宫中人发现?” 夜冥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自然会有我的方法,好了,莫瑶,你的问题实在是多,所以日后我自然会慢慢地告诉你。” 第十七回 容南王 流萤便从榻上下来走了过来,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夜冥风的肩膀上,做了个手势,门一下子关了,"风,你知道,我早已心仪你多日,这么多年尚未婚嫁,只想成为你的女人……" 夜冥风平日里倒是不觉得,如今却越发的觉得流萤是如此的不顺眼,特别是那勾魂的眼神,恨不得要将男子给吸进去的那种感觉,让他更是烦躁,于是立即扒开原本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道,:"切莫如同风尘女子一般,这样只会让人觉得恶心。"说罢便坐在了榻上,“本皇子要休息了,你快回去罢。” 说罢便挥了一下长袖,门一下子打开了,流萤看着如此冷漠的男子,让她脑子里面的一根弦很快便断了,那泪水就好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她是如何出去的,自己也不知了。 看到了流萤离开了,夜冥风没有一丝一毫地心疼,立即抬起手,门一下带上,就在那门关起那一刹那,流萤的心就好似如掉冰窖的感觉,瘫坐在了地上,一手紧紧攥成了拳,他定是看上了别的什么女人,还有那块玉佩,当她想起了这件事情以后,恨得几乎牙根都要咬断了。 流萤闺中的贴身丫鬟便走了过来,瞧见自家小姐瘫坐在地上,立即去扶,"大小姐,大小姐。" 流萤冷冷道,"子璇,你给去查查,究竟是哪个女人勾走了四爷的魂儿,我定要她尝尝厉害!"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眼里全是满满的恨意。 子璇应道,"是。" 方才夜冥风说自己要睡了,只是如今他却并未睡,脑海当中浮现出了那张巴掌大的脸,脸上更是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他定要让她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女人。 "严青。" 冰冷的声音传来。 在门外看守的严青听闻夜冥风唤他立即走了进去,"四皇子。" "本皇子让你准备的,你可否都准备好了?"夜冥风冷冷道。 "已经准备好了。" 严青道。 "很好,明日我要去见见太子。" 夜冥风说罢便欲要宽衣解带准备休息,严青也没有多加打扰。 次日夜冥风便去太子寝宫之中,夜冥天瞧见夜冥风风尘仆仆过来,不由得蹙眉,"四弟,你怎得来此处?" 夜冥风阴沉着一张脸便询问道,"皇兄你可否认识过莫瑶?" 夜冥天想了想道,"曾有一面之缘。" 听闻夜冥天的确见过莫瑶,于是便板着一张冰脸到:"你与她究竟是什么交情?" 夜冥天想了想道,"我与她其实交情也不深,听闻我是魔族太子后,便再也不与我往来,原本想与她交朋友,哪知却如此不给面子,本太子正想去寻她。" "日后不许寻她!" 夜冥风一双锋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男子,好似若是夜冥天当真要去寻她,他似乎要将其千刀万剐一般。 "为何?"夜冥天不明所以。 夜冥风却不作答,只是立即转身便离开,夜冥天一脸的莫名,为何今日看着自家四弟看他的表情,就像是看着情敌一般,不由得心里一紧,难不成他当真是看上了那个上仙?流萤在他身边的时候,从未如此激动过,随后便自嘲地笑了笑。 夜冥风刚回到自己的王府之中,正在想着与那容旭见上一面,他答应过那位仙子,需要在三日之内给她一个交代的,如今已是两日过去了。 就在此时从外传来,"圣旨到!由四皇子夜冥风听旨!" 夜冥风便立即下跪便道:"儿臣夜冥风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即日起封四皇子为容南王,钦此!" 夜冥风便道,"夜冥风接旨。" 起身后便接过圣旨,其实这件事情他早已猜到夜北盛将要那些皇子全部都封王的,只是没曾想居然会如此之快,封王也就罢了,但王妃的话……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待她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以后,他定会将她接进王府,一想到了此处,心中便圆满了。 第十八回 哪句是真的 听闻夜冥风要带她去凡界游玩,心中当然是快乐的,但是当自己一想起了那个容旭以后,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你确定带我一同去?若是容旭知晓了该如何是好?到时候他又要将我抓回去。” 夜冥风脸色瞬间一沉,莫瑶都能够十分清楚地看到此男的表情变化,还真是令人发怵,虽说冷着一张脸,但却依然会让人痴迷,但莫瑶却很快收起自己花痴一般的眼神,只因在这个时代,若是露出了那花痴一般的眼神,自然会被人认为多么轻浮的感觉。 只是此刻却是沉默了一秒,好不容易听到了一个声音,“不会。”说罢便当真带着莫瑶离去。 莫瑶:“……” 此人果真是阴云不定的,但她也只得跟在他身后离开,但自打此刻莫瑶却再也不敢多说一言,唯恐此人将其丢出仙界的感觉,但又想起哪里不对,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不由得秀眉紧皱。 夜冥风只不过是上前走了几步,便有些不耐烦,立即转身道:“你究竟去还是不去?”语气十分不友好,好似真的生气了。 经过夜冥风这么一吼,莫瑶立即追了上来,就好似犯了错的人一般,将自己的脑袋垂得十分低,论武功她比不过夜冥风,论智慧也比不过夜冥风,最终只能认栽了。 走了半天的路,没有听到莫瑶的声音,夜冥风不悦地转过身,就刚好瞧见了莫瑶一脸委屈的模样,平日里他本就不会安慰人,犹豫了一阵便走了过去,低着头看着自己眼前的人儿,莫瑶并未瞧见夜冥风已走了过来,一不小心便撞在了他的身上,“嘶!哎哟!”莫瑶吃痛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会儿抬头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 “一人在后慢吞吞的,若是要去便速速跟来,一会儿若是被容旭瞧见,我唯恐当真救不了你。”虽说这么说着,但心到底还是软了。 昨夜又救了她一次,他虽说的确有方法能出入自如,但却又并未时常能护她周全,若是有一日他并不在她的身边该如何是好?心中有些担忧。 莫瑶自然不知夜冥风在想什么,于是二人便是一前一后地跟着,夜冥风便与莫瑶来至凡间,二人便立即化身,莫瑶便幻化成了一名男子,夜冥风依然是一身长衣,他拿把扇子看似无任何玄机,也就在旁人眼中就好似一把普通的扇子罢了。 莫瑶一到凡间心中不由得一喜,便四处游逛,虽说凡间之中的事物的确是十分稀奇,但她还是最喜在茶馆之中听书,这倒是让夜冥风十分吃惊,“不曾想你居然还有此番嗜好?” 莫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道:“我来此处的目的便是来听书的,反正也无其他乐趣。” 夜冥风原本并不是什么好静的主儿,并且也不喜听书,若是旁人他定是坐不住便转身就走,再者还是悲情的故事,无非便是说的一名男子喜欢上了一名女子,但是却又因为身份,不能娶那名女子,于是便娶了旁人,于是这名女子受不住男子三妻四妾,便悬梁自尽,男子也就此颓废。 或是,男子始乱终弃,让女子遗恨终身,这样的故事,夜冥风不知听了多少,自然是索然无味儿,只是此刻他自然不知这些事情居然也能发生在他们二人身上,只是过程当真是比那戏本子还要精彩。 于是整个茶馆之中,夜冥风也不知究竟听了多少去了,只是一手撑着下巴一直盯着莫瑶看,半天才道:“如此好看?” 莫瑶边磕着瓜子边看向了夜冥风道:“话说,你为何总这么看着我作甚?” 夜冥风笑笑道:“我本不喜听这些,多年前,我曾与我那些皇兄来至于此听了一下这些书,却是清一色的男子因为喜欢一名女子,展开什么虐恋之类的,然后只因现实迫不得已分开,女子受不了男子始乱终弃悬梁自尽等等,都是这些,要么便是卫国捐躯的终成烈士,几乎都听腻了。” 莫瑶白了一眼夜冥风道:“你可当真是无趣。” 无趣?夜冥风笑道:“走,我知晓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你玩得十分开心。” 说罢便将莫瑶拉着离开,于是二人便来到了一个地方,应该可以称乐坊,这里面有无数有名的乐器,笛子、箫、古琴,琵琶等等,夜冥风笑道:“你若喜欢就去选一样,这里都很便宜。” 莫瑶见了十分吃惊,“你怎得知晓这里有一个这样的乐坊?” 夜冥风微笑道:“平日里我最喜的便是抚琴,但父亲又说我除了抚琴以外什么都不会,当真是浪费了一把极好的伏羲琴。” 伏羲琴?莫瑶眼里全是吃惊的神情,“伏羲琴?昔日容旭到处去寻那把伏羲琴四处都寻不到,没曾想却在你这里,你是如何得到那把伏羲琴?” 夜冥风笑道:“听闻伏羲琴早已在十万年前被魔帝抢了去,如今魔帝的后代也便是当今的魔君一直都拿着那把伏羲琴,之前是把那伏羲琴送给魔界之中最得宠的太子殿下,但太子殿下却不通音律,却听闻我精通音律,于是便将其送还给我。” 魔界太子殿下?莫瑶不由得心中一惊,便向后倒退,“你,你居然跟魔界太子认识?” 夜冥风一脸委屈道:“在得到此物之时,我也不知这玩意儿是魔界太子殿下的,如今原本想还给他,魔界皇宫又岂能是我随便出入的?只是我父亲倒是厉害,一眼能瞧出这伏羲琴的玄机,突然觉得此物还真是贵重。” “哦。”虽听夜冥风如此说,但莫瑶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最终也没有想那么多。 夜冥风其实自觉还是并非是将自己真实身份的好时机,于是便道:“你若想要抚那伏羲琴,你可去玩儿,但你却不许将方才我告诉你的事情告诉给旁人,你可知晓?” 原本是应该将此物交给容旭,但却又瞧见夜冥风对自己极好,她自然不得做出一些负他的事情,于是莫瑶便道:“哦。” 第十九回 染汐归来 夜冥风听到了莫瑶那肯定的回答,心情自然是好,方才他还有些担心此女当真将此物交给容旭呢,莫瑶便看到如此多的乐器便进去寻了一把,于是便寻了一支箫便吹了起来,容旭听了倒是十分吃惊,此女还当真会吹箫? 优美的箫声飘荡在整个乐坊之中,甚是醉人,此曲好似有情一般,特别是莫瑶那双黑葡萄一般的眸子当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忧郁神色,待她吹完后,夜冥风的笑容温暖如风,便鼓起掌来,男子风度翩翩,女子如此美丽,只要路过的人都自然觉得他们二人在一处甚是般配。 “公子献丑了。” 莫瑶突然走淑女风,还当真让夜冥风有些适应不过来,特别是那十分生疏的“公子”二字实在不喜,此刻笑容便变得开始邪魅,悄悄走近便再莫瑶耳边道:“方才你吹的曲子甚是好听,但若是要唤我名字更是极好。” 莫瑶一下子破了功,心中十分不爽,眉头紧皱,“你……懒得跟你计较。”说罢立即转身离开乐坊。 夜冥风立即追了上来,“就这般生气了,你还真喜欢生气。” 莫瑶不想再理他于是便飞身而去,夜冥风唯恐被那容旭给逮了去,立即也追了过去。 跟夜冥风想的一般,在容旭发现莫瑶没在之时心中十分着急,也不知去往何处,或者是说自己分明便是中了夜冥风的计,一边洗清莫瑶的冤情,一边又将莫瑶带着离开,在路上有不少关于莫瑶留下的痕迹,只是瞎折腾了半日,才知晓这根本便是夜冥风故意留下让他不知去向的,顿时让他十分生气。 回至天宫之中,心中烦躁得紧,每次牵扯到了莫瑶之事,容旭便是这般模样,侍女便盛了一杯茶过来,哪知容旭却是阴沉着一张脸,直接将那托盘里面的茶通通扫到了地上,唬得身边侍女不轻。 侍女立即下跪便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息怒!” 容旭冷冷道:“连一个人都看不住,本太子要你们有何用?” 一名侍卫立即回禀道:“殿下,方才殿下离开得太过匆忙,微臣都尚未说清楚,也不知为何自从莫瑶成为上仙以后,身上好似突然功力大增,连门几乎都形同虚设,一下子被她打开,我与另外一名侍卫就这么被她推倒在地。” 容旭不由得心中一咯噔,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此女在自己的身边学了几百年都尚未有如此厉害的本事,如今她怎能会如此厉害?若不是有高人指点,那是绝对不可能之事。 “给本太子去寻!定要给本太子寻回来!”容旭冷冷道。 “喏。”侍卫应道。 就在此时,又有一名侍卫来禀报:“殿下,染汐上神归来了。” 容旭一听闻染汐归来了,立即道:“等等,传!” 于是侍卫们便立即传了出去,就在此刻染汐便走了过来,据传闻染汐那可是云山第一美女,只是到了整个仙界之中排行下来,染汐却排行到了十位,第一位却给了冥山冥帝的长女莫如初,至于那个传闻当中的冥帝之第七女的话,别说是排名了,就连选秀都不会选她,其实她的美色完全胜过染汐以及莫如初,如今仙界之中口中的废柴突然变成了一名绝世高手,多少让人有些接受不来。 虽说莫瑶离绝世高手甚远,但在仙界之中的的确确是史无前例,容旭冷冷地看向了染汐,染汐立即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她身后的侍女,便端来一些桂花糕过来,“听闻你今日心情不佳,于是我便让云山那边的御膳房做了一些糕点过来。” 容旭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染汐将自己那纤纤玉手伸进了他的手腕内,脑袋靠在了容旭的肩膀上,容旭几乎是本能地离得她甚远,染汐不由得脸色一白,脸上有些不悦,平日里虽说容旭十分冷漠,但却并未见容旭像今日一样。 自从莫瑶死后,一切都十分的平静,也不知为何今日容旭居然对自己是如此冷漠,“殿下。” “桂花糕本太子算是收下了,但人可以走了。”容旭此话说的甚是无情,让染汐的心不由得碎了一地,但她也没有再继续。 染汐离开了太子府后,脸色阴沉得可怕,于是对自己身边的侍女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何殿下对我如此冷漠?” 两位侍女突然有些面面相觑,其中一名侍女便道:“难不成上仙不知?莫瑶上仙突然归来,已经惹得四海八荒都知晓,开始她的法力倒也还好,莫如初便用三昧真火烧她,后来被一名魔界中人给救走了,只是不知是何人救的她?再者昨夜,奴婢就瞧见殿下他……” 染汐冷冷道:“殿下如何?” “我们可亲眼瞧见殿下带着莫瑶上仙进入太子府,只是第二日突然失踪,结果殿下为此大发雷霆!” 侍女战战兢兢道。 染汐的眼里划过了一丝狠戾,她怎么不知此女的命居然是如此硬?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就连自己身边的两个女人几乎都要被染汐给唬得冷汗涔涔,其中一名侍女看出了染汐的意图,“上神,今日不得与往昔相比,方才听闻一些侍从正在说,莫瑶上仙不知从什么哪来的神力,居然丝毫都不费吹灰之力将门给推开,就连侍卫都被她推倒在地,虽说不知为何,但奴婢总觉得此女定时受到什么高人指点。” 染汐眼里划过了一丝惊讶的神情,但最终也只是转瞬即逝,“就算是高人指点又如何?如今我将会是仙界之中的太子妃,那个女人早已无用,她能够将那些侍卫推倒,无非就是运气好罢了。”说完便迈着两条腿便离开。 听到了如此嚣张的语气,便知染汐定要做出一些什么,总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莫瑶自然不知晓染汐已归来,夜冥风便回到了房中,今日莫瑶便觉得此人似乎待在此处已经是够久了,难不成他当真不忙?那平日里怎得好似风一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第二十回 我要在此处留宿一宿 莫瑶在后院吹了一支箫曲,甚是好听,但又觉得实属无聊,便回屋中,结果二人四目相对,皆无话,一手撑着桌子,夜冥风便学她,“话说你今日很闲?”莫瑶询问道。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今日无事,但明日有事,因此,今日我便在此处留宿一宿。” 莫瑶听闻夜冥风要在此处留宿一宿,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双手环胸,“你要作甚?” 夜冥风突然之间觉得好笑,“你为何如此紧张作甚?我又不吃了你。” 莫瑶努努嘴道:“你会不会吃了我还不知呢,你总说要我成为你的女人,事实上你身边还有一个女人,你如此花心,我才不依。” 此话说了一遍便好了,但是此女总是这么说,倒是惹得夜冥风心中不快了,立即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你应该知晓,过不了多日便是仙魔大战,你总不能坐实你就是一个废柴罢。” 夜冥风在说此话之时还真是脸不红气不喘,甚至都忘记了,其实他自己也常装作自己就是一个废柴,莫瑶一听到夜冥风这么说,突然不知该如何说的好,“仙魔大战?”莫瑶那前世的记忆印象极其深刻。 他日也是仙魔大战,原本魔界之中想要四皇子与众仙一起打的,只是四皇子老称自己有病不肯来,实际上当时夜冥风出去游历去了,好生逍遥自在,夜冥天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然也无人知晓这件事情。 可是莫瑶却没那么好运了,仙魔大战之时,冥山全部由她一人去打各位魔,当时她实在是太怂,只会简单的仙术,根本就不是那些魔的对手。 当时冥山冥帝冷冷道:“今日一次仙魔大战,谁愿意去?” 当时候莫瑶是真废柴,什么都不会唯独御剑之术倒是的确好得惊人,冥帝原本有七个儿女,结果六个全部都指名让她去,“她!” 莫瑶一脸的不敢置信,“什么?我?”用着自己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儿。 冥帝黑着一张脸看向了莫瑶道:“不是你,会是谁?既然你的哥哥、姐姐们都让你去,那你就便去罢。” “可,父皇……” 众人向她一瞪,莫瑶只得低着头接受这个任务,其结果败得极惨,莫瑶的那些仙术在魔君的那几位皇子面前,根本就不是对手,甚至差点死在了那里,容旭立即救起了莫瑶,这才躲过一命,如今一想起那些事情,心中不由得一紧。 夜冥风好似看出了她的心事一般,“怎么?你怕了?” “我……”莫瑶有些担心,不由得眉头紧皱,倒不是因为自己怕死,但是就让魔君的那几个皇子,如此一掌击中就死了,那她还报什么仇啊?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虽然他不知这个人在想什么,但是夜冥风还是凑在了莫瑶的耳边,用着轻声细语的话语气跟她说了一句,“放心,你不会败的。” 莫瑶的心中不由得一暖,其实言下之意,夜冥风会为她放水,只是此刻的莫瑶并不知,而他夜冥风可以继续装自己的废柴就好。 魔界之中魔君已请了夜冥风无数次,但是始终都请不来那尊大佛,终于魔君是真的坐不住了,这才去寻夜冥风,哪知不仅不在夜冥风的王府之中,甚至这家伙就连外边的那屋子也尚未发现,顿时气得暴走,就连潇月与蓝月也不知在何处,于是便冷冷道:“容南王呢?” 看到魔君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众侍女顿时吓傻了,立即行跪拜之礼,其中一名侍女道:“皇,皇上,奴,奴婢们不知,前一段时日,就连潇月与蓝月也被带走了,究竟去往何处,容南王尚未交代。” 魔君听到此处,更是生气,他原以为太子与他同站在一条跑线上,但是却并未如此,此刻战事吃得甚紧,如今是不仅仅是仙界之中的人,就连凡界也对魔界颇有意见,只是凡界毕竟是凡界,那里的人均是肉眼凡胎,魔君便是凡界之中靠着吸取婴儿身上的灵力,让自身魔力大增,这样便能够统治三界,因此这次夜冥风要去的便是不得让魔君再如此错下去,否则别说是统治三界,就连自己的性命是否能保都不知。 魔君回到宫殿内,便道:“快点为朕将其寻来!” 侍卫便道:“喏!” 说罢,那些侍卫便当真离去。 魔君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 原本是用午膳的时间,莫瑶便自己为夜冥风给做了些饭菜上来,原本粗茶淡饭对于夜冥风而言应该十分厌恶才是,但他却吃得便是津津有味儿,莫瑶冷哼道:“这可是我自己做的,我不知你喜欢吃什么,但是你可不得嫌弃的,你可是有钱人,可我却不是,再者我身上的银两都不够买什么大鱼大肉。”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便道:“厨艺倒是极好。” 莫瑶便坐在了夜冥风的对面,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当真是让人看不厌,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只是不知为何,方才还跟她玩得如此开心,怎得此刻却是愁眉不展,却又不知发生了何事,这与平日里的夜冥风是不一样的。 “冥风,是不是你身上的事情十分忙,所以才对自己的事情十分焦心?”莫瑶仔细询问道。 被莫瑶如此询问一番,不由的全身一僵,然后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但是很快又收敛了笑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但的确是有些烦心事。”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皱,关于他的身份,迄今为止夜冥风什么都不说,此刻瞧见夜冥风,一筹莫展的情形,更是让莫瑶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既然他不说,那么莫瑶也没有去询问。 夜冥风眉头紧皱,莫瑶看向了夜冥风道:“这件事情难道……很棘手?” 莫瑶的声音成功吸引了夜冥风的注意,夜冥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道:“的确是十分棘手,如今父亲还是死性不改,做一些不好的事情,看来我不得不做出一些事情出来给他瞧瞧才行。” 第二十一回 小子劝老子 听到了夜冥风的声音,不由得嘴角一抽,莫瑶秀眉紧皱道:“我倒是从未听说过你的母亲,倒是却总是听你说有一个父亲。 夜冥风只不过是缓缓点点头道:“我的母亲过世了,被一群小妾们给害死的,我之所以将我的家安在此处只不过是不想与我的兄弟们去争罢了。” 莫瑶只是静静聆听着,有这么一瞬间的愣了神,在听到夜冥风的母亲过世的那个时候,莫瑶还从来不知看上去无忧无虑,潇洒、洒脱的冥风居然会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听着倒是有些可怜的感觉。 “明日你是应该要回去吗?”莫瑶询问道。 “是,只是我回去的目的,便是希望能够阻止我父亲切莫再干坏事。”夜冥风道。 听到了此处莫瑶越发的觉得不对了,不是平日里都是老子教育小子吗?怎得今日却好似倒过来了?还真是一对非常奇葩的父子。 莫瑶的手艺虽说不及夜冥风的三分之二,但也是甚好,只是莫瑶不知的便是,莫如初已派人去寻莫瑶,只是听闻魔界四皇子也失踪已有人去寻,开始她也不将这些当成一回事,听闻四皇子十分顽劣,又是废柴,自然都不将其看在眼中,更不知四皇子究竟是何许人也,只知他日带莫瑶离开的是一个翩翩公子哥,并且其法术甚是厉害,估计在三界之中无人能敌。 于是也不管那些侍卫去往何处,自己便去往相反的方向离去,只是却不曾想到的是,正是自己往相反的地方去,因此便生生错过了见莫瑶的机会,倒是那些侍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寻到了一个大宅,此刻莫瑶正吹着箫,夜冥风却静静站在了一边欣赏,脸上时不时地扬起了一抹弧线,就在此刻严青走了过来,“四爷。” 夜冥风忽然表情凝重,方才的笑容立即收住,莫瑶也停止了箫声,严青立即凑了上来,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外边有人,好似皇宫之中的人。” 夜冥风的脸色一沉,临走前便对莫瑶交代了一声,“莫瑶,不管外边有什么声音,千万莫出来,也不要应。” 莫瑶不由得秀眉紧皱,也没问太多,于是便瞧见夜冥风转身离去,大门紧闭,也只有她一人,哦,不,如今还有一条白色的九尾狐浅绿,方才浅绿去找吃食了,这才归来,立即幻化出了一名绿衣女子,脸上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莫瑶上仙。”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浅绿,你可否回答本上仙,冥风究竟是何等身份?” 浅绿听闻莫瑶此言便突然有些畏惧道:“呃……这个,还真不得告诉你,否则他会将我给煮了。” 莫瑶顿时便陷入了一片沉默,满脸写着不开心的神情,“没劲儿。” 浅绿的脸上依旧微笑道:“只是我有一事想要跟上仙说说。” “何事?”莫瑶眉头紧皱道。 “就是平日里我还从未瞧见四爷居然如此对待一名女子,他生性冷漠,但是却唯有在您面前,却露出了如此温柔的笑容,倒是让我见了有些不习惯。”浅绿道,“看来四爷对上仙的心那可是真的。” 生性冷漠?莫瑶仔细想想,这倒似乎有些像,只是给她的感觉总是如此的邪魅,完全与冷漠的他不沾边,特别想起他扮猪吃老虎的模样,还当真是非常的欠揍,“他是否对我有心,跟我又有何关系?若不是我有家不能归,我怎能会在此处?” 莫瑶看了看外面,然后便道:“方才突然瞧见冥风如此严肃的神情,是外边发生什么事情?” “是四爷家中的人罢了,大概是老爷想要四爷回去,哪知却被寻到此处来,四爷不喜回去,一回去便要逼婚。” 一想起逼婚,莫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便是自己身上的那块玉佩,听闻他要将其送给自己最重要之人,如今,他却将其赠与她当护身符,这倒是让莫瑶的心中一阵悸动,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只是想去一下门边,看外面是什么人叫夜冥风,只是当她来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些穿着一身侍卫装的打扮,但是她一眼就认出那些人并非凡人应该是魔界中人,只是她不明白的便是夜冥风怎么会跟这些官爷在一处的?不过这夜冥风倒是喜欢四处游历,能够认识什么官员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最终她没有再看下去。 夜冥风自然知晓莫瑶将这里看得一清二楚,但他也并未拆穿,此事日后她迟早都会知道的,自然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只是这些莫瑶却尚未知晓,夜冥风冷着一张脸看向了自己眼前的人,如今为了唯恐吓唬到旁人,也未免招来了杀身之祸,魔帝特意将自身幻化成一个极其普通的老头子,但他四周的人均是穿着一身黑,尽管如此武装,但还是能看出他们则是魔界之中的侍卫。 “你又来作甚?”夜冥风对自己的亲爹本无太多感情。 “这里为何是这副模样?”夜北盛看了看这个大宅跟魔界皇宫相比完全比不得。 夜冥风冷笑道:“不是这样那还能是哪样?你如此兴师动众,唯恐旁人不知你是魔界魔君一般,还有这些人,让人一瞧便知是侍卫。” 夜北盛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眼里含着怒火,这大宅起码有一两万年了,只是平日里夜冥风并未逗留如此之久,今日却不知为何,待在此处却是“快回去。” “今日不回,明日回。”夜冥风冷冷道。 “你年纪也不大了,是该成家了,既然如此的话,那便让流萤许配给你为正妃,这样也能让整个魔界更是光荣强盛。”魔帝道。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娶流萤?虽说她陪伴我一同长大,这倒是不假,只是您可曾瞧见过我,多看她那么一眼?我是不会娶她的。” 夜北盛听闻此言,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你这个逆子!这门亲事,就算你不答应也得答应,答应也得答应。” 第二十二回 画中世界 夜冥风冷笑道:“父亲,你当真以为拦得住我?” “你,你这是何意?”如今的夜北盛心中怒火中烧,一听闻夜冥风突然说出此话之时,那是气不打一处来。 夜冥风脸上露出了一抹令人难以琢磨的笑容,但尽管如此,夜北盛压根儿就不信夜冥风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正要转身离开,却突然从他背后传来了夜冥风的声音,“父亲,您可注意身体,切莫气出什么毛病出来,到时候又说我不孝了。” 夜北盛听闻后,干咳了几声,然后便走远,夜冥风脸上的笑容立即收起,“砰!”用着法术将门打开,这么一出来的瞬间,顿时威慑力十足,足够能够号召三界,如此冷冽的气息,就连莫瑶都能够感受得到,只是她却从未瞧见过,夜冥风居然对自己以外的人是这个模样,刚才那严肃带着冷酷的模样,哪怕只是透过门缝都能够感觉得到。 只是莫瑶在上一秒沉思之时,自己面前的男子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夜冥风在将自己的眼神落在了莫瑶的黑葡萄一般的眸子之时,脸上却是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莫瑶对夜冥风道:“冥风,方才过来的好似宫中的人一般,只是……”莫瑶眉头紧蹙,“容旭那边似乎并未瞧见过这样的人,难道是魔界之中的?” “你很聪明。” 夜冥风便将莫瑶那纤纤玉指拉了过来,二人十指相扣进入屋内,将门带上后,莫瑶道:“你当真如此浪迹天涯?你定是家中钱多罢,若是平凡家庭中人,哪有如此多的银两去给你逍遥快活。”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得那可是一点儿城府都没有,“你还当真是全猜对了,你可否会画画?” 光这么聊着,似乎还真有些无聊,不如去寻一些别的乐子也好,莫瑶思索了片刻道:“我还真会一些画,只是不怎么好罢了。” 夜冥风便微笑道:“那敢情好,不如我们先画张画可好?” “画画?你还会画画?”莫瑶有些疑惑。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立即去命潇月取纸笔,“将那些画纸拿来,还有笔墨伺候。” 于是潇月立即将文房四宝准备好,夜冥风微笑道:“要不,你先画如何?” 莫瑶便提起笔画起画来,其实说真的,莫瑶自觉自己的画还不得示人,特别是前几日所设计出来的房屋,虽说只是一张设计图,但画得的确不怎么样,莫瑶最擅长的便是那种牡丹花,上了红色后,那便是非常好看的,夜冥风瞧见了莫瑶画纸上的牡丹,好似活了一般,脸上的笑容那便是越发的灿烂,然后便涂上红色,那便是极好的,就连夜冥风便鼓掌道:“此牡丹画得倒是活灵活现,甚是美丽。” 莫瑶只是有些不好意思道:“献丑了,既然我画过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夜冥风倒也无二话,便画上了一张风景图,他并未用多少笔墨,却将画中的世界勾勒得十分到位,就连莫瑶都觉得十分逼真,“你说我画得活灵活现,倒是你,却能够将画中的世界如同真的一般。” “之前曾欲带你去画中游玩一番,虽说那是一把扇,但在这画中同样也能进入世界,甚至,我可以就此携带,别人也定不会知晓你在何处。”夜冥风道。 很显然莫瑶有些不信,画中怎么走入?夜冥风笑道:“你若不信,我便吹上一吹,你便能进出自如了。” 说罢,夜冥风还当真只是在画中吹了一口气,那画果真是在运动了,从莫瑶那角度看着倒是甚是神奇,于是便心中想着:“若是日后女娲造人都无需用泥巴了,直接在纸上画一副画不是更好?” “现在想去画中看看吗?”夜冥风询问道。 若是夜冥风不这么问,莫瑶倒也并不如此这么想,可是此刻,他却突然询问出这么一句话出来,倒是她真的想去瞧瞧,“好啊,我倒是想去瞧瞧,其中究竟是何等样子。” 夜冥风利用幻术将画解开,于是从画中立即出现了类似水一般的东西出来,二人十指相扣便走了进去。 待他们二人一走进去以后就瞧见所有的景物,莫瑶眼里划过了一丝惊讶,“这,果真是画中世界?”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道:“当然,日后若是容旭寻起你来,你便躲在此处便好,这可是你我二人的秘密,待我们离开这画中世界,我便能设计一个通道,只有你我二人才能打开,这个通道切莫告诉旁人。” 莫瑶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道:“甚是即好。” 开始一进入画中世界之时,还是有些惊奇,之时待她看久了之后,就感觉有一种失真的感觉,特别是这些走过的人,毫无生气可言,问他们话,他们不回答的,于是不由得眉头紧皱,“虽说这里的风景即好,但是总觉得有一种失真的感觉。” 夜冥风不由得心中一动,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女子,“你若喜欢,我便将你永远留在画中。” 莫瑶立即否决道:“那,我还是不要了。”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十分不客气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儿,“你在想什么?你是否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只不过是将你画进我的画里罢了。”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夜冥风看着莫瑶那脸上的笑容,心情也是无比愉快,今日夜冥风想要画上这副画,自然是有自己的目的,他回宫自然会被魔帝逼婚,让他娶了流萤,但他还是有能力从其中逃出来,如今他的武功已练得炉火纯青,根本无需畏惧谁,他唯独担心的便是仙魔大战之时,她不肯接受真相罢了。 二人原本想要在此处多留一阵子,毕竟这里房屋多的是,随意住哪间都行,只是莫瑶知晓她还需复仇,因此她定要出去才行,“冥风,你自觉我现在身手如何?可否去复仇?” “复仇?”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 此时他们二人却在桥上,桥下有流水,只是毕竟是画,那流水自然是不会运动的,“你究竟与谁有如此深仇大恨?” 第二十三回 谁和你同榻而眠? “你知晓的,染汐与莫如初这二人皆不是省油的灯,莫如初还不是因为有那个染汐在撑腰吗?因此才如此猖狂,待染汐死了以后,我看她还想着靠谁?”说到此处眼里充斥着杀气,倒是让夜冥风愣了一下,但最终也只是转瞬间,又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十分温柔。 “你想杀了染汐?那可不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但是仙魔大战你准能赢,不过,你若是想要铲除染汐的话,我可以为你助一臂之力,将那女人给骗来,反正容旭对她也是冷冷清清的,不过我倒是听闻,貌似容旭最近要娶莫如初,话说我就不明白,染汐不对付莫如初,对付你作甚?或许是看你太好欺负,又觉得你在容旭的眼中最得宠罢。”夜冥风有意无意提起了容旭,似乎像是在试探。 方才聊着倒还好,莫瑶却不明怎得聊着聊着,去聊到了容旭的身上,还说什么她最好欺负,最得宠,一听到了这话便怎么就让莫瑶不爱听了呢?于是便白了夜冥风一眼,莫瑶之前是21世纪的人,所以听到了那个“宠”字,不知为何明明是非常好的词,却让她总觉得要理解成了宠物了一般,莫瑶立即道:“什,什么最得宠?你瞎说什么?我与他只不过是师徒关系罢了,就,就算是我对他有那意思,那也是我自己单相思罢了,恐怕,恐怕在他心中只有那染汐罢,日后不许再提他。” 迄今为止莫瑶始终都不知染汐的身份,夜冥风听闻莫瑶如此抗拒染汐这名字立即道:“是,是,是,我不提就是,只是你可知染汐究竟是何许人也?” “不知。”莫瑶回答。 “她可是云山云帝之女,你应该知晓,云帝如今将自己的帝位让给了自己最宠爱的女儿,这便是染汐,云山你也知晓,三界之中权利最强大的,相比较起来,仙界之中的天族却是太怂了点儿,其次便是魔界的魔族,容旭这是不信也不行,他可没有办法得罪那位大神。”夜冥风用着调侃的语气道。 云帝之女?莫瑶都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因此若是她敢对那云帝之女过不去,那她岂不是就是要与三界为敌?莫瑶突然有些怀疑云山是如何权利那么大的?连青丘都给比下去了,一听到了这个消息以后,不由得全身僵在了原地,但是心中也是狠狠下了决心,就算与三界为敌又如何?是染汐试图要害死她的,云山迟早都会完蛋,边思考着边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 夜冥风似乎看出了莫瑶的心事,“莫瑶,你若当真想打败云帝之女染汐,你就得能收服三界,于是这也就意味着不知又要有多少杀戮。” 杀戮?收服三界?这样等同于便让四海八荒全部听命于她,虽说难度挺大,但莫瑶立即道:“谁说收服整个三界定要制造杀戮?” 夜冥风突然之间眉头紧皱,似乎想要让莫瑶继续说下去,莫瑶道:“我们可以让整个三界统一成一条线,让四海八荒的人们都乖乖听命于我们,只是这件事情却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那便是多做善事,有需要的便去帮忙,要收服人心,恩威并施,让整个四海八荒享受太平,于是将整个三界便收入了囊中,而并非像魔帝那般不停制造杀戮,让四海八荒的人恨不得铲除他,这样适得其反。” 听到了此处莫瑶算是彻底刷新了夜冥风的三观,自小夜冥风都以为统治三界便是需要制造杀戮,可是却不曾想到的便是,莫瑶所说的收服三界便是,收服人心,让四海八荒的人们个个都乖乖服从,几乎都无需动一兵一卒,便将整个三界拿下,夜冥风一动,忍不住一吻落在了莫瑶的额头上,“谢谢你,莫瑶,自小我以为收服三界定要展开杀戮,如今听你如此一说,我却茅塞顿开。”他突然之间想到了自己该如何做了。 倒是莫瑶莫名其妙地被他吻上一吻,一脸的懵逼,半日反应不过来,特别是对上夜冥风那深情的双眸时,她那不安分的心忍不住狂跳,他们也不再逗留从画中走了出来,此刻天色黑了,莫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似有些饿了,夜冥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这去给你做些吃的过来。” 说罢当真去往火房那边去烧吃的去了,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还记得在前世之时曾也与容旭在一处,当时也就只有她烧吃食给他吃的份儿,如今一切却好似倒过来了,只是一想起夜冥风要离开,突然心中有些不舍,原本是想收住自己的情感不外泄,但当他将一吻吻住了她的额头上之时,心中却是再度荡起了了一片涟漪,那只纤纤玉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夜冥风便已烧好了吃食便端了过来,“喏,吃食已烧好。” 待说完后,却瞧见莫瑶正在发愣,于是便将吃食摆放在了桌上于是便慢慢地凑了过去,十分仔细打量着莫瑶这正陷入沉思的表情,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儿,这才让她回过神来,“冥风。” 夜冥风笑道:“我说你在发什么愣?” 莫瑶尽量稳住自己那正在跳动的心便道:“没,没什么。” 这时便嗅到了一些饭食的味道,不由得口水直流,于是便十分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夜冥风吃着饭食便笑道:“小心咽着。”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突然想到了夜冥风今夜打算住在此处,“对了,一会儿你睡在何处?” 夜冥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这个大宅都是我的,这里有无数个房间,我随便挑一间睡便可,不过,当然,”他故意停顿了,邪魅地笑了笑便道:“若你允许我与你同榻而眠,我也毫无关系。” 莫瑶听了以后不由得脸色“唰!”地一下通红,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你,谁和你同榻而眠?” 第二十四回 第三日清晨 莫瑶可不知此人究竟会干些什么呢,与男子同榻而眠总觉得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再者他不是还有一个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子吗?一想到了此处,立即挥去脑海里那些不和谐的想法,很快吃完了饭食之后便坐在了榻边。 “我可要休息了,你若休息的话,请自便。” 今日夜冥风陪了她一日呢,这会儿天也不早了,夜冥风看着莫瑶好似受惊的小鹿一般实在觉得好笑,虽说心中有些不舍,但他倒是真要出去了,因此在他走出房间后,整张脸阴沉得可怕,周遭遍布着冷气,一种风雨欲来之感,当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可以同莫瑶谈笑风生,转瞬间却阴沉着一张脸,好似欠了他几吊钱一般。 待夜冥风来至大厅之中,大门紧闭,严青便走了过来,“王爷,今日陛下一来怕是再也隐瞒不住了,那名女子原本也不是魔界中人,虽然微臣不知为何四皇子定要留下她,并且还让其住进大宅内,只是如今我们已经算是彻底暴露了。” 夜冥风冷着一张冰脸道:“他日只是因为本王与她的情况很像,忍不住想帮她一把,反正在此处本王闲着正无聊,并且觉得她也算是可造之材,当当她的师傅也觉得不错,此女虽说是聪慧,但她还是比较单纯,日后若是上当遭人陷害,唯恐第一个受害的便是她,”边说着边从侍女端来的托盘里面拿起一杯酒只是小酌了那么一口,“经过这些天的训练,她的身手倒是进步得极快,若是我不在她的身边也依然能够独挡一面,只是本王最不放心的便是她扬言要杀了染汐,这个……还真的有些难度。”说罢,方才握着酒杯的手不由得握得越来越紧,就在此刻只听到“咔擦”一声响,那杯子居然是捏得个粉碎。 “难道,王爷还想助她?”严青询问道。 夜冥风看向了严青道:“严青,今日你的话实在太多了,你可否还记得明日我们一早出发要做的事情。” “当然记得。”严青道。 “记得便好,”夜冥风便起身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走了下去,“与那名女子在一处,本王倒是悟出了一些道理,若是想要四海八荒全部听命于自己,并非定要制造杀戮,而是需要收服人心,我之所以扮成废柴的模样,并不仅仅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想要遇见有缘人,能与本王站在一起,看来,我已经等到了。”夜冥风便感叹道,边将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背后,双眸却看得十分遥远,心中暗自下决心,定要让她成为他的王妃,赢得她的心。 辰时就要启程,昨夜之事莫瑶自然不知,只是自己亲自为夜冥风备好一些需要用的东西,甚至将头发上的一根钗子送到了夜冥风手中,“冥风,我不知今日一别几时才能见到你,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赠你,我只得将这枝钗子交付于你。” 夜冥风收起了钗子骑上了大马,犹豫了一阵便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个信物,这个是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只要有了它就好似有了免死金牌一般,这便是王爷令,几乎每个封了王的皇子都会有,于是夜冥风就将这王爷令交付在了莫瑶的手中,“若是我不能归来,你便直接向容南王府寻我,若是寻不到,便去皇宫,凭此物,你便能畅通无阻。” 皇宫?莫瑶半日都回不过神来,然后又看了一下王爷令,更是一脸懵逼,她不太认得这是王爷令,但是只要是夜冥风的东西她都会收着,就在此刻夜冥风再次道:“三日,等我三日,三日若是到了子时,我还未归来,你便去寻我,到时候会有人来迎接你。” 莫瑶一愣一愣,待她看着夜冥风远去以后,心中就好似空了一片的感觉,他到底是走了,只是夜冥风那些话语究竟是几个意思?为何她却听不懂,三日以后难不成会有大事不成?但最终莫瑶也没有再想什么,直接将这块令牌给收好,然后将门带上,夜冥风这么一走,她倒是感觉更是无聊了,一手撑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此刻浅绿便幻化出了人形便道:“上仙这是想少爷了?” 莫瑶看着那笑得一脸巫婆一般的浅绿,真的十分欠揍,白了一眼,然后迅速起身,“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去寻一些事情做,就这么傻愣在这里坐着实在太闷了。” “需要我跟你一同去吗?”浅绿道。 莫瑶看了看浅绿道:“嗯,没问题,只是我不知是否会碰见熟人,若是当真遇到危险,我也不不知能否护着你。” 浅绿笑了笑道:“你切莫看我才只有两千岁,但我仙术可是了得的,再者,四少爷不是教了你一些吗?我还害怕我都比不上你呢。”浅绿在说到这些话的时候,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莫瑶笑了笑,伸出了一条修长的手臂让浅绿钻进了她的怀中。 青丘狐族的小白狐如今也会被抛弃,听闻狐族的九尾狐们几乎都是自带身体异能,只需稍微一指点便能够激发身体本能之中的能量,并且那些能量还当真不容小觑,因此在四海八荒之中权利数第二,这些事情莫瑶也是后来才知。 夜冥风的大宅虽说住得挺舒适,并且这里面还有如此多的房间,但她却并从未一间一间细看过,只因这里毕竟不是她的地方所以她总觉得有些约束,在离开之时她便幻化出了一名妙龄女子,原本的样子本就是倾国倾城,但此刻的她拥有着这么一副皮囊那更是吸引了许多雄性动物的窥视,特别是那她那脸上的面纱总是若隐若现,惹得让那些男子想要亲自去看看此女究竟长成什么模样。 倒是浅绿幻化成了一名丫鬟的打扮,于是便询问莫瑶道:“上仙,为何我们要幻化成这般模样?” 第二十五回 青楼老板莫瑶上仙 莫瑶只是无奈地叹口气道:“浅绿,你倒是有所不知,现在不知有多少人想致于我死地,我若是以真面目现身,唯恐九重天的人定要将我抓去不可,此刻我的身份便是大小姐,而你便是丫鬟,你可懂得。” 浅绿便道:“哦。” 来至一个青楼,二人便要进去,浅绿却拉住了莫瑶便道:“上仙,你要去往里面作甚?” 莫瑶看了一下招牌便道:“这里可是整个仙界之中最有名的青楼,兴许日后这样的青楼便会归我所有。” 浅绿听了后,不由得嘴角猛抽,归她所有?很显然浅绿是有些不太相信她的话,直至进去后才知她还当真有如此的本领,管事的是一个姓胡的妈妈,胡妈妈看到了两个大姑娘来到了此处,忍不住打量了一番,“呃……你们二位姑娘这是寻人还是住店?若是住店的话,客栈在前边呢。” 莫瑶笑了笑便道,“我倒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这青楼变成我的,多少价钱你出!” 听闻此事胡妈妈倒是先一愣,然后便将二位姑娘带到了厢房之中,坐下来攀谈,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规矩,“这,这并非是钱的问题,这里已有老板,并且这个老板……” “嚣张,并且脾气非常不好,那就将你们的老板给唤来。”莫瑶用着非常冷静的语调说着。 胡妈妈一时之间说不出半句话出来,只得去寻自家老板,青楼的老板是一名大约三四十岁的人,看到了是一名女子险些有些不耐烦,“是你想要了这个青楼,那你看需要多少银子。” 莫瑶冷笑道:“银子倒是没有,不过我想跟你公平竞争一番,若是这一月之内,我能为店内带来生意,你便收拾好你的东西走人,若是一月之后我不给你带来生意,那么我便在其中打杂如何?” 老板一手摸着自己的胡子心中已有算计便道:“自然是好,这可是你说的,若是日后你反悔的话,那可并不是打杂如此简单。” “自然。”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道。 听到了他们二人谈出的条件,当真是让浅绿有些坐不住了,根本不知莫瑶为何要提出这样的交易,老板便道:“在这一月之中,就将整个青楼交给她管,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能管出什么花儿出来。”那眼神便是满满的嘲讽。 “是。” 胡妈妈只得应了一声。 莫瑶与胡妈妈便起身向外边走了去,听到这些当红的花魁唱着的曲子,甚是单调,几乎都能够给人一种恹恹欲睡之感,“这个青楼光一些唱曲、抚琴没啥意思,其实还需要一些新意,首先我觉得这个青楼不应该仅仅只是青楼,实际上可以客栈与青楼两用,这样的话便不用男的美色与美酒都占了,那岂不是一举两得?还有将这些多才多艺二等艺人叫来。”莫瑶便道。 胡妈妈有些不明白便询问道:“你这是又是何意?” “我可以教她们一些曲子,让她们轮流唱着便好。”莫瑶便道。 胡妈妈立即去唤来了一些二等艺人过来,莫瑶便道:“日后我将会教你们一些曲子唱出去,然后……”对胡妈妈道:“对了,胡妈妈,你就请些人贴张告示出去,便让街上所有的人都来听曲,若是不识字,那得总有几个识字的人罢,直接将醉仙楼的名声打了出去,估计过不了多日,醉仙楼便将立即上升一个台阶。” 胡妈妈听闻此事之后便立即照做,只是她不知这么做究竟是有没有用,总觉得奇奇怪怪的,只是浅绿便是看半日都看不懂,不知莫瑶为何如此做。 “上仙,你这么做究竟是何意?”浅绿道。 莫瑶在浅绿的耳边道:“我们所带的银两不够,总要想办法做点事情赚些银两,否则日后该怎么过日子,当下时局看来,只有将这青楼改得别具一格才能引得大量的人流过来,日后不仅有来源滚滚的银子,日后我们便也能不会饿死。”在说此话之时也就只她们二人才能听清,浅绿懵懵懂懂这才听明白。 只是浅绿突然想起了一事,“只是这一月来你却要给这青楼招揽生意,但若是不得招揽生意,你岂不是……” 若是夜冥风听闻莫瑶深陷青楼之中被人玷污,那不被心疼死?莫瑶并未去管浅绿是如何想的,只是道:“好了,我得要去教她们唱曲儿了,你就到别处玩玩。”莫瑶转了一下眼珠子道:“哦,对了,你来听听倒也无妨。”说罢便让那些女子均到后院。 首先莫瑶让她们做的便是先唱一曲听听,仙界之中的曲子自然是与凡界不一样的,让人听得心旷神怡,但是在仙界之中的人们听久了,也就有些乏了。 莫瑶只不过是粗略听了她们几人唱了一曲,音色都非常甜美,很适合甜歌,于是便对自己面前的女子道:“方才听了你们稍微唱了几曲,音色都还不错,只是今日为了整个醉仙楼的生意着想,因此我想要让你们再学习几首新曲,好让你们在外边唱,听着……” 说罢莫瑶还当真唱了出来,浅绿去寻了一把琵琶过来,于是有了琵琶的伴奏,唱起来那更是简单,这些女子果然也不负莫瑶对她们的厚望,只不过是两三遍,便都学会了,并且这几人记性都是极好的,于是莫瑶今日便在青楼中住下,来到了二楼上栏杆边上,只是稍微一挥长袖,整个青楼便焕然一新,于是今日的生意那便是出奇的好,只是她心中自然明白,在青楼待着并非长久之计,所以心中正在筹划着复仇计划,是时候去看看冥山那边的情况如何。 莫瑶便寻来道:“浅绿。” 浅绿听闻莫瑶唤她便走了过来,“冥风在离开前,可否留下什么人?当然除了你以外。” 浅绿道:“还当真留下了一些人保护您的安全。” 莫瑶于是去房中写了一张字条立即交给了浅绿,“这个,切莫落在了旁人手中,直接交给冥风的人。”然后在浅绿的耳边说了一声,浅绿便明白点了点头离开。 第二十六回 我内急 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幻化出了真身窜进了人群之中很快不见了踪影。 青楼便是有一个这样的好处,那便是整日营业,有些人累了、乏了还能在此处消遣,消遣,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喜欢来这种地方寻别的女子缠绵,只是唯一的不好的地方那便是…… 莫瑶看着一个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大汉,怀里抱着一名喝得醉醺醺的女子,那张油嘴立即吻住了那名女子唇,说不出的恶心,怀中的女子用着娇滴滴的声音说着:“嗯,讨厌!”边说着还边用自己手中的香帕挥到了男子的肩膀上,好似在勾引对方一般,二人走进了厢房内,很快便传出了一个声音,“呃……轻点。” 只是深入其中,莫瑶必须要先学会适应。 另一方面浅绿已经安全赶到了大宅,于是立即将自己袖中的字条塞给了这名侍卫,“这是上仙留下的,切莫告诉旁人。” 侍卫看了下字条点头便去派人,大宅之中冥风还是有些担忧皇宫之中的人突然闯进来,这才留下了十个侍卫,专门保护莫瑶的安全。 冥山皇宫之中,莫有为刚批完奏折便看到了莫如初端着糕点过来,脸上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父皇,这是儿臣亲自做的糕点。” 莫有为吃了一口糕点道:“嗯,不错,”突然想起了一事便道:“几日过后便是仙魔大战,如今莫瑶还未归来?” 莫如初撅着嘴道:“依儿臣看来妹妹该不会是因害怕才躲起来罢,儿臣昨日都寻过,但始终却未瞧见过她,这件事情实在是令人忧心!”嘴上说什么忧心,实际上哪来的忧心? 莫有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那,倘若莫瑶不肯归来,这次仙魔大战你们兄弟姐妹几人准备让谁去?” “这……”莫如初突然有些犯难。 都说容南王爷除了装病以外什么都不会,这次恐怕亦是毫无意外,其余的皇子们个个本领高强,昔日若不是每人手中有一件宝物的话,怕是根本斗不过那几人,容旭的那把寒冰剑甚是厉害,只是若是法术不精的话,根本无法驾驭那把寒冰剑,但也不知容旭抽的什么风,居然将那把寒冰剑居然交给了莫瑶,于是这次恐怕染汐都不一定能赢。 没能看到莫瑶那狼狈的样子,莫如初的心中十分不爽,只是在他们父子二人正在聊着的时候,大殿外在换班之时,这个班突然多了一人,一身冥山侍卫装,看上去并无任何异样,并且此人还将他们二人之间的话也听得个一清二楚,获得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以后,这才要离开,哪知却被人拦住,“你要去往何处?” 这名侍卫装作一副难受状:“哎呀!我内急。”说罢,便离开了。 只是其余的侍卫都在自己忙自己的根本无暇顾及这边,所以究竟是有什么变化都不知,侍卫回到了大宅之中,这才写下了一张字条,然后塞给了浅绿,浅绿一溜烟儿到了莫瑶那边,这个时候的莫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做着女红,看到浅绿归来,于是立即起身道:“怎么样?” 浅绿立即将字条塞给了莫瑶手中,“这就是方才那个侍卫写的字条,已经将那两个人的话给秘密交代清楚了。” 莫瑶看了一下,危险地眯起了双眸,一手紧紧攥成了拳,脑海里闪过了一张温暖的笑容,“你一定会赢的。” 自己的亲生父亲恨不得自己去死,就连自己的亲妹妹也巴不得自己去死,他们不就是想要看她狼狈的样子吗?莫瑶冷哼着,然后对自己身边的浅绿道:“离仙魔大战还有多久?” “还有五日。”浅绿回答道。 莫瑶的眼里划过了一抹算计,这倒是把浅绿给唬得往后倒退了几步,莫瑶似乎感受到了浅绿的畏惧,“你切莫害怕,这些人是要置我于死地之人,我必须要去铲除才行。”听闻此言浅绿的心也总算跟着放下来了,就在此刻,莫瑶再度便道:“只是我得必须做一个周详的计划。” 九重天上方,关于容旭选妃之事,之前都说是染汐会成为太子妃,如今却又说莫如初要成为太子妃,只是这太子妃只能有一个,莫瑶得要想办法要去探探,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今日醉仙楼有莫瑶坐镇,倒是生意比之前的的确好了不少,只是她还得需要办一件事情,于是去了九重天那边,幻化成了一名侍卫来到了门前。 “这位小哥,我是新来的,我想询问你们一事,听闻太子殿下要娶冥帝之长女莫如初,究竟是否当真?怎得方才还有人说太子殿下要娶云山云帝之女染汐上神呢,话说这太子殿下总不能娶两名女子成为太子妃罢。”莫瑶道。 侍卫立即挥手便道:“切莫听外界的人瞎说,只是天君方才说了,让容旭娶染汐为太子妃,随后便将莫如初成为王妃,嗨!不管是太子妃还是王妃,还不都是太子殿下的女人吗?” 莫瑶听闻此事之后,却好似甚是在理,只是夜冥风也不知从什么是地方得来的消息,说是将莫如初成为太子妃,其实若是论起身份地位来,岂不是染汐比莫如初更高些?倘若让染汐成为王妃的话,云山那边总是不允许的,莫瑶只是得到了这个消息以后,便离开也未多做逗留,容旭不管娶谁都好,如今也不关她任何的事情了,此刻她所要做的便是,如何让染汐在容旭面前丧失信任,不过好像有些不切合实际,还是得将自己变大、变强才将这个该死的染汐给害死。 夜冥风那边也不太平,他最开始先到了容南王府,严青也跟随而来,“来人!” 一名侍卫走了过来,“王爷。” “你一般最常奔走皇宫之中,你可知近日父皇有何动静?”夜冥风冷冷道。 “听闻,听闻皇上正去了凡间吸取婴孩精气来提升自己的法力。”侍卫十分诚实道。 夜冥风立即“嗖”地起身道:“你说什么?” 夜冥风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那些皆是肉眼凡胎,真不知自己的父皇怎么会想起如此的方法来提升自己的法力,一想到了此处心中便有气,“现在他在何处?” 第二十七回 莫瑶上仙现身青楼 “若是微臣没有猜错的话,此刻他应该就在凡界。”侍卫道。 此刻夜冥风周遭都遍布冷气,就连跪在自己面前的侍卫也当真是吓得不轻,“呃……王爷。” 夜冥风冷冷道:“我要去凡界。” 夜冥风迈开两条腿离开了容南王府,脑海里却是盘旋着莫瑶那张巴掌大的脸,还有她所说的话,“谁说收服三界就一定要制造杀戮……” 待夜冥风归来后,那些侍卫便似乎有一种感觉到风雨欲来之感,只是他们都没有说出来,总觉得这次夜冥风归来后,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在侍卫还没有回过神之时却瞧见,夜冥风已来至凡界,此刻夜北盛依然在作乱,已经将许多的婴孩身上精气给吸走,就在此刻夜冥风打断了他的好事,于是夜北盛十分生气冷冷地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人,“要做什么?”此刻他正在吸取那个大约四五岁的孩子的精气,脸上满是不悦。 夜冥风冷着一张脸,立即用法术击退了夜北盛,下一刻便抱住了一个正在尖叫的孩子将其放在了他母亲身边,此刻那个孩子吓哭了,“哇!呜……” 妇人立即抱着孩子离开,好在来得及时,若是再晚一点的话,恐怕那个孩子身上的精气就真的要被自己眼前的魔给吸走了,在看着自己父皇之时,便慢慢走了过来,脸色十分难看,邪魅一笑,“做什么?你以为你能收服整个三界吗?纵然是你将那些孩子身上的精气全部都吸光,你又如何得到大家的心?” 夜北盛不由得眉头紧皱,完全不明白夜冥风为何突然之间会说起这样的话来,见那妇人要带着孩子离开,于是立即又要制造杀戮,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于是便用自己的法术打断了夜北盛,于是那母子二人很快便逃开了危机,“你……冥风,你,你几时那么厉害了?” “哼!您不知道的还多得狠!只能看您诚意了。”夜冥风冷冷道。 夜北盛的眼里全是吃惊的神情,若不是有高人指点,他又为何如此厉害?在他的眼里,夜冥风分明就是一个废柴,曾经也尝试过让他学一些身手之类的,但是他似乎油盐不进一般,所以果断放弃了,只是不曾想到的便是,他的四皇子居然是如此厉害。 “其实若是想要收服三界根本就不需要制造杀戮,只需他们乖乖听我们的便好。“夜冥风冷冷道。 “风儿,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混账话?不制造杀戮如何收服三界?”夜北盛冷冷道。 “靠收服人心。”这句话夜冥风说得那是没有丝毫的温度。 夜北盛大笑道:“收服人心那么麻烦,为何不干脆将其控制起来,这样的话便可以不死也不灭了,难道不是吗?” 夜冥风不悦地皱起了眉头,“父皇,你会后悔的,并且以后都不许伤害这里的人。” “好小子,开始还以为你不会什么法术,只是没有想到的便是,你居然会如此厉害,既然如此厉害,那么就让你跟皇兄比比看到底谁赢了,若是你赢了,那么我便放了凡界之中的人,若是不能赢的话,哼!那还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恐怕我就只能做出别的什么事情了。”夜北盛冷冷道。 夜冥风冷笑道:“其实无需等到明日,五日之后便是仙魔大战,皇兄们自然都会去与天族之人斗,不如到那时一睹为快,若是我当真是赢不了皇兄们的话,就依你随便如何处置,但若是我赢了的话,那么请你放了凡界之中的人,也不许吸取凡界之中人的精气,否则我真的不知我会做出什么来。” 夜北盛冷哼道:“哈哈哈哈哈……小子,你难道还想弑父不成?” 夜冥风听到了夜北盛这些话以后,就好像听到了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弑父?我看你也并没有将我当成你的儿子,虽说是你生的,但是你却是觉得还不如不生,难道不是?” 夜北盛被夜冥风这番话说得没有一句话可以说了,的确,他从未将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只觉得此人就是一个累赘,只是没曾想到夜冥风居然指出的如此直接,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深呼吸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的儿子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突然脑海里想起了那个大宅,眼里划过了一丝狠戾,危险地眯起了双眸。 夜北盛十分气愤道:“五日便五日!” 说罢便扬长而去,夜冥风看着已离去的背影,于是众人纷纷鼓掌,此刻瞧见众人鼓掌不由得心中一暖,随后便转身离开,回至皇宫的大殿之内,夜北盛正坐定却不曾想就看到夜冥风也跟了过来,夜冥风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儿臣还有一个条件。” 夜北盛冷哼道:“你还有何条件?” 夜冥风冷笑道:“那便是这五日之内,您休要再去凡间作乱,否则儿臣也一样会出尔反尔的。”说罢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当真是让夜北盛不寒而栗。 以往通常都是小子怕老子,如今怎得突然倒了过来,老子害怕起小子来了?其实也说不上怕,只是平日里那个废柴四皇子,他从未用心地去了解他,以至于看到夜冥风如此这般,当真是十分惊讶,好似自己的皇位将会不保了一般,其实如今魔界的势力十分不稳,扬言说是为了魔界子民能够过得更好,其实他却不知,只因自己总是作恶,就连魔界子民都要被受到连累而自己却不得而知。 待夜冥风回至容南王府,便瞧见流萤在此处,瞧见夜冥风归来,那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风哥哥,你归来了,你看我为您带来糕点,快尝尝。” 夜冥风尝了一口,流萤便笑道:“风哥哥,味道如何?” “嗯。”夜冥风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就在此刻严青急匆匆地归来,夜冥风瞧见严青如此匆忙于是便起身,就连糕点都不吃了,“王爷,方才听闻有人瞧见莫瑶上仙去了青楼。” 流萤听到了此处,忍不住露出了嘲讽的笑容道:“哦?青楼?那里可是花天酒地的地方,难不成她该不会是去卖身换钱罢?” 第二十八回 信任 说完了后便捂嘴偷笑,哪知被自己身边的男人一瞪,唬得她花容失色,浑身都僵硬了,“闭嘴!”冰冷的语气传来似乎要将流萤冻成冰块儿一般,后者立即当真乖乖闭上了嘴巴,不敢乱吭一声。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起初一听闻这个消息,夜冥风也是第一反应以为她是去卖身,但是却又很快冷静了下来,平日里莫瑶最记恨旁人不信她的人,所以他十分冷静地询问严青道:“她去那作甚?” 严青不由得眉头紧皱,“这个微臣也不知晓,若当真是卖身,倒也不像,只是觉得这两日醉仙楼的生意倒是的确好了不少。” 夜冥风想了想道:“你为本王开路,”然后凑到了严青的耳边道:“切莫让皇宫之中的人知晓她在何处。” 严青点头表示明白,于是二人便走了出去,主仆二人都幻化成了另外一身装束去往醉仙楼,如今他们二人的打扮倒是特别像是江湖侠客,管事的依然是胡妈妈,胡妈妈瞧见二位侠客走了过来便笑道:“哟!这二位爷是吃酒还是用饭,或者若是需要美女的话,我们这里还有花魁娘子玉红。” 夜冥风坐在了一边喝了一口茶,脸上无任何表情,向严青使了一个眼色,严青用着慵懒的声音道:“将你们所有的姑娘全部都叫下来,让我们爷自己慢慢挑。” 胡妈妈道:“好,”然后对大家道:“哎!姑娘们,快点过来,这位爷想要看看你们。” 于是众姑娘全部都下来了,严青仔细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姑娘,非常的仔细,其中有些姑娘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道:“这位爷,就你们二位爷在这儿多闷啊,要不,就要我们来替你来敬敬酒罢。” 虽说今日夜冥风穿着一身黑,但却依旧遮掩不住自己的那张帅气,此番打扮甚是低调,就连脸都尚未露出来,给人的感觉总是若隐若现,严青的身边也有美女,但是却被她们赶跑了,待他都看过了以后,凑到了夜冥风的耳边,用着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着,“爷,并未有你寻找的人。” 夜冥风继续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着:“你确认她就在此处?” 严青道:“确定没错。” 夜冥风的心稍微好了一些,那便是代表她并未在此处卖身,那定是在此处办别的什么事情,于是便道:“派人去仔细查莫瑶上仙在此处究竟作甚,记着,人不可太多,这样容易招人耳目,特别不让容旭知晓莫瑶上仙在何处。” “喏。”严青应道,然后再对胡妈妈道:“这位爷已经说了,这里面没有他动心之人,就让她们都散了。” 胡妈妈只得让她们都散了,那群女子自觉无趣,个个挥着丝帕离开。 夜冥风原本是想看看莫瑶上仙出现,但他今日是真有事,不得在此处多做逗留,唯恐魔界之中的人来寻他,一会儿莫瑶定会被暴露,只得同严青一同离开,如今只能派人暗中保护她,唯恐被容旭给抓走。 夜冥风一归来,流萤便立即缠上了,“风哥哥。” 夜冥风冷冷地看了一眼流萤道:“你我好似还尚未成亲,此刻你留在此处你觉得十分合适?” 流萤一脸茫然,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这……风哥哥,平日里都是我陪着你的,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不都是些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夜冥风一双眸子一瞪,顿时瞪得流萤半日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她从未想到夜冥风如今对自己会如此厌恶,流萤只得离开,心中越是不甘心,回至相爷府的大厅之中,直接将桌上的东西扫在了地上,“砰!”把自己身边的侍女也跟着吓了一跳,“大小姐。” “如今那个女人就算是沦落成了妓女居然也不肯多看我一眼,不行,这门亲事定要尽快定下来,省得夜长梦多。”流萤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说罢,立即去寻自己的父亲。 此刻流萤的父亲刚从皇宫那边归来,流萤立即撒娇着扑进了自己父亲的怀里,“父亲,就让女儿和风哥哥的亲事快点定下来罢,省得夜长梦多,如今风哥哥的心中已没有我这个人了,此刻我也想不到用什么样的方法好了,只得快点儿将这婚事亲定下来后,那便是女儿的了,求求你了。” 流萤不停地摇晃着自己父亲的手臂,此刻方天的手臂都快要被流萤给晃得麻痹了,眉头挤成了个“川”字,“流萤,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说了算,如今皇上已应允你下嫁给四王爷,已经算是宽容的了,虽说四王爷在皇宫之中不受宠,但好歹也是个王爷,岂能就我一个宰相说什么便是什么的?我自知你从小与四王爷一同长大,但四王爷他却并未多瞧你一眼,你这么嫁过去,纵然是皇上毫无意见,你也不会幸福,并且,方才你也说了,四王爷心中已有人了,你要如何将一个原本不属于你的人抢回来呢?女儿切莫任性罢!” 在流萤看来,自己的父亲就是一个懦弱的人,什么都只会听天由命,因此听到了此话后,心里便是各种不快。 “父亲!”说罢便立即挣开了方天的手臂之后嘟着个小嘴,甚至有些怨气道:“哼!我不管,我自己要的东西必须得得到,就在这几日,我定要嫁过去,不管是何等情况,我现在便去跟皇上说去!” 说罢便转身离开,方天原本想要阻止流萤过去,但是此女却已经一溜烟不见了踪影,顿时又气又恼。 方天虽然不知夜冥风究竟看上了个什么女子,但既然能够得到夜冥风的宠爱,自然觉得那名女子定是国色天香、聪慧过人的,不然怎得会让夜冥风如此动心? 流萤向来都是十分受到皇上的宠爱的,就好似自家闺女儿一般,简直都要将其宠成了公主一般,毕竟在这皇宫之中也就只有一位岫岩公主,其余的都是儿子,所以她一进宫,几乎无任何侍卫阻拦她。 第二十九回 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在大殿之中流萤便在想着,男子三妻四妾实属正常,但若是她能成为正妃,就算那个名唤莫瑶的女人嫁过来了也只是侧妃,自然比她低一等,但突然又想起了一事,哦,不,兴许就连侧妃这个妃位都不会有,皇上岂能让堂堂的容南王去娶一名仙子?一想到了此处,流萤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 来至皇宫的大殿之中,流萤立即行跪拜之礼,“民女流萤叩见皇上!” 夜北盛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女子,“朕已说过,在只有你我二人之时便无需行跪拜之礼了。” 流萤立即起身道:“陛下,民女不是有一事想要说嘛,只是不知几时起,风哥哥看上了一名小仙,特别是在民女亲自去那大宅之中之时,民女还亲眼见过那名女子,听闻她可是克星啊,曾经四海八荒都传遍了,只要她一路过的地方,桃花都会枯萎,并且还说她的母亲可是生了她后死的。” 夜北盛危险地眯起了双眸,一掌拍向了扶手气愤道:“可恶!居然为了这么一个不讨喜的小仙敢忤逆朕?过完明日后,你们速速完婚罢,朕倒要看看这小子是长了翅膀不成?” 听到了此事以后,流萤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弧线,“谢皇上!” 容南王府那边就很快便来了圣旨,此刻夜冥风正午休,听闻圣旨到了几乎都没有多想便起身整理好着装后便来至大厅,“圣旨到!容南王夜冥风听旨。” 夜冥风下跪道:“儿臣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将宰相之女流萤赐婚给容南王夜冥风,过完明日后即刻完婚,钦此!” 夜冥风早听到会有如此情况发生,这一次归来定是凶多吉少,尽管自己有千万个不愿意但他还是起身接旨,“谢父皇。” 刘公公便转身离去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严青听了也是十分吃惊,于是便立即凑了上来询问道:“陛下要你与流萤完婚,那莫瑶上仙她……”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冷笑,严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前一日夜冥风向莫瑶交代过,若是他不能与她相见,便让她在第三日子时速速到来,并且夜冥风已经给莫瑶指了一条明路,所以他定要在那时离开此处,“王爷你要莫瑶上仙来至于此处,唯恐是凶多吉少,万一被人看出该如何是好?” 夜冥风冷哼道:“此时她那点易容之术倒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切莫将她会易容之术的事情透露出来,到时候唯恐当真被人瞧出了什么端倪。” “喏。”严青应道。 就在此刻有一名侍卫,突然将容南王府设了结界,严青见了甚是惊恐,夜冥风立即走了过去,试图想要自己的洪荒之力破界而出,但这结界最终是结界,他无法用自己的法术将其破开,这下就连严青都被困在一起,这下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严青四处寻了一下,这才发现周围全是结界,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父皇自以为结界可以困得住本王。” “可这结界就连你我都无法破解,这该如何是好?”严青有些焦心道。 夜冥风瞥了一眼严青道:“总该有人送饭菜过来罢。” 严青听到了此事后倒是甚是有道理,于是此刻他们二人也只得坐等。 醉仙楼之中经过一日的生意,今日的生意甚好,仔细算来,倒是已经赚得不少银两,看来只是第一日,莫瑶便已经赢了,这倒是让她很是欣慰,但是在此处的老板,心中却又不爽了,脸色难看至极,但他早已答应过莫瑶需一月的,所以他还得十分有耐心地再等一月,只是这个老板并未当真是闲来无事,也在想方法招揽客人过来,虽说他的方法有成效,但是成效却并未莫瑶的大,甚至拒绝的要偏多些。 此刻莫瑶就在后院晒着太阳,手中持着一把扇子,那上面的画可是她自己亲自绣上的,看上去十分的美,就在此刻浅绿便走了过来,“上仙,方才管家算了一下,昨日的收成比往日要多得许多。” 莫瑶上仙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这样甚好,对了,冥风已经走了几日了?” 浅绿道:“今日可是第二日了。” 近日莫瑶的脑海里一直都留着夜冥风的那张俊颜,只是在感到他们二人的心好似近了的时候,他却离开了,此刻也不知他在作甚,还有他的身份,如此神秘还当真是琢磨不透,莫瑶正在琢磨着夜冥风临走前的那句话,若是第三日子时不能归来的话,那便去寻他,就在此刻整个醉仙楼却变得热闹了起来,莫瑶便要走了过去,“什么事情居然如此热闹?” 莫瑶从后院内走进屋中,胡妈妈便拿来了一张请帖过来,脸上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莫瑶道:“究竟是何事居然如此开心?” 胡妈妈立即将请帖递给了莫瑶,“这是魔界皇宫之中传来的,说是四皇子容南王要大婚。” 莫瑶看了一下请帖,“居然是过了明日就成亲,这皇上还真是性急,就连容南王成亲闹得好似自己要成亲一般。”说罢便正要将请帖扔了,就在此刻一名打扮得如同打杂一般的小哥过来,“老板。” 莫瑶立即走了过去对那小哥道:“何事?” “小的想要老板借一步说话,因为……是一些工钱的事情。” 打杂的小哥那说话的语气倒是的确像是在打杂的,莫瑶于是跟这位小哥来到了后院,她早已发现这位小哥不简单,待她来至后院之时,小哥立即行礼道:“这位上仙,我是四少爷家中的,因为四少爷的家里都是靠着做生意的买卖,于是便得到了魔界四皇子的赏识,只是这容南王不答应,却硬要他帮忙一下,你说这不帮忙也不好啊,所以四少爷只能答应下来了,这不他现在想要逃脱,只得待第三日子时之时才逃脱,话说四少爷也真是无奈,并且还得需要靠你。” 莫瑶想了想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第三十回 你调查我? “你只管到了第三日子时之时过去便可,到时候有人会告诉你,四少爷在何处。”小哥道。 莫瑶并未有将方才的那段话听出什么问题,只因在她听来更像是顺口溜罢了,莫瑶只得应道:“好。” 说罢那个小哥便离开了。 容南王府只因唯恐有人瞧见,因此传达消息的小哥显得十分小心翼翼,唯恐落入旁人之手,特别是那个流萤,若是让流萤知晓有人在打探莫瑶的消息,那可不了得,此刻夜冥风画着一张字画,虽说是画着字画,但是总是心神不宁,就在此刻严青便走了过来,“王爷,已经有了莫瑶的消息。” 夜冥风听闻有了莫瑶的消息立即走了过去,让对方用幻术的比划传递即可,于是夜冥风就在空中就看到了一行字,“已经传达给上仙了。” 夜冥风立即对严青道:“就说本王已经知晓。” 在小哥离开前还塞给了莫瑶一张字条,只是她并未动声色,直到回至自己房中这才打开字条看了一眼便知这其中定是大有文章,地址依然是容南王府,魔界之中四皇子就要娶宰相之女为妻,但这四皇子却好似并不同意这门亲事,如今此番场景,已让四海八荒之人皆知了,恐怕也就待四海八荒之人到齐后却发现四皇子不在,那定又是一桩趣事,莫瑶心中有数,在这其中越是不安全的地方越是安全,夜冥风能够躲过选妃之事,自然也能躲得多这门亲事。 因此到了第三日子时莫瑶便换了一身黑出去按照所指的地方去了,魔界皇宫就在天与云之间的地方,而四皇子自然是住宫外,莫瑶心中那是满满的都是疑问,但她知晓现在并非是去询问问题之时,带路的这名侍卫也不少来此处,此刻的夜冥风也已整装成一身黑,目的便是方便脱身,就在此刻外边就有人在喊,“四少爷,四少爷,上仙来了。” 经过一日的观察,夜冥风已经知晓该如何脱身,只是并未动声色,因此过来的人十分轻易地破了这层结界,一听闻是莫瑶归来,夜冥风心中一喜,立即爬窗而出,平日里夜冥风皆是穿着一身白,如今突然穿着一身黑,更是觉得此人周遭都透露出王者气息,让莫瑶震慑住了,待夜冥风看到莫瑶之时,心中一动,近日无时不刻在想念着此女,若不是他特意派人去一查,还以为她真的就此堕落,好在他比较理智。 “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莫瑶心中一紧,“平日里你都穿着一身白衣,如今突然一身黑,让人有点儿……” 侍卫劝道:“四少爷,上仙,快点走罢!待天亮后就走不了了。” 夜冥风立即拉着莫瑶离开,其余的侍卫便垫后,夜深人静,无人知晓他们的四皇子已再次逃之夭夭,一路上跑得气喘吁吁的,差点儿忘记了御剑,跑到了半路之上这才想起,莫瑶拍了一下子的脑袋道:“我怎么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于是便拿出了一把寒冰剑出来,夜冥风看到了那把寒冰剑瞳孔微缩,这东西便是他父皇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如今却落在了莫瑶的手中,但是夜冥风却并不想将此物交还给自家父皇,只因他明白不管是宝物好,还是邪物好,只要是干尽了坏事,宝物也会变成邪物,但反之若是干了好事,邪物也会变成宝物。 莫瑶立即口中振振有词,寒冰剑便可以载人,莫瑶上去之时,夜冥风也上去了,“冥风,你现在去往何处?” “大宅是去不了了,你不是今日住青楼?不如我与你同住青楼如何?”夜冥风笑道。 莫瑶突然语结,“你是如何得知?” 夜冥风挑眉道:“我想要知道什么,那岂不是轻而易举?” 莫瑶才不信,突然想到了昨日向她报信的小哥心中顿时明了,“你调查我?” 夜冥风被莫瑶给戳穿了,他也是心不跳气不喘,“你人都在大街之上,况且不管仙界还是魔界都有我的人,要想知道什么消息,只需在路上稍微一走便可。” 莫瑶用着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向了夜冥风,“难怪我在寻思着怎得青楼里还有你的人?“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放心,我身边的人并不多,因此容旭也不会发现得了你。” 莫瑶听到了夜冥风这么一句,她的心里也是暖暖的,在来青楼前,莫瑶再度幻化成了一名白衣女子,脸上蒙上薄纱倒是增添了一丝神秘感,夜冥风看了看莫瑶的着装又看了看自己的着装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你不觉得你我二人这么站着很般配?” 莫瑶白了一眼道:“去你的!”不过若不是夜冥风提醒,她还真尚未发现,这么个黑白配组合,的确是很……特别,胡妈妈瞧见夜冥风归来,正想要询问这名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此刻夜冥风的装扮就是一副江湖侠客一般的装扮,莫瑶立即阻止了,“这位贵客就无需胡妈妈烦心了,这是我请来的贵客,您去招待别的贵客罢。” 听闻是莫瑶请来的便也没有再多言,随后夜冥风便随莫瑶进去,“没曾想你还真有一手,居然将这青楼管得井井有条的。” “我若不开青楼,我怕会被饿死。” 莫瑶回至自己房中,夜冥风趁其不备钻了进来,“哎,这里可是我的房间,你若是在此处歇息,你可得另外寻一个房间。” 夜冥风好似没听到一般,立即躺在榻上,搭起了个二郎腿道:“其余的房间可都被旁人占去了,再者,这里可是青楼,除了这个房间以外,其余的房间我还能去?” 脱离了束缚,夜冥风的心情无比愉快,好似活了一般,莫瑶想了想好像也是,虽说这里宛如客栈一般,但毕竟也不是什么客栈,并且此刻房间已经占满,但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的确不是什么方法,夜冥风看到了莫瑶焦急的样子,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莫瑶,你切莫担心罢,过完了明日,就无事了。” 莫瑶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看向了榻上的夜冥风,“还明日?” 第三十一回 有些失望 夜冥风心里也跟着急了,眼下皇上正逼婚呢,若是他再不将其收入囊中,恐怕他都要烦都被烦死,这么想着,夜冥风立即从榻上起身,一点一点接近莫瑶,“莫瑶,你难道还不想跟我在一处吗?” 莫瑶并未说话,良久,夜冥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里露出了一丝受伤的神情道:“好罢,你只管睡下便是,我不碰你便是,我只安静地睡着如何?” 莫瑶看着夜冥风如此认真的神情,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心里不由得一动,夜冥风也没有多言,继续躺了回去,莫瑶的脸上爬起了红云,有些战战兢兢地躺在了一边,平日里都是她一人睡着,突然身边多出了一个人,那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夜冥风也是大睁着双眸看着天花板并未睡着,就在此刻闭上了双眸,立即将莫瑶抱进了怀里,莫瑶想要挣开,就在此刻沙哑的声音传来,“别动,我不动你,只是想抱抱你。” 莫瑶的头顶上流下了两条黑线,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人居然……虽说什么都没做,但这孤男寡女的,实在是…… 究竟是何时睡着的就连莫瑶自己都不知,不过夜冥风睡得还算安稳,但是这让莫瑶的心还是不停地“砰砰砰”跳,在莫瑶醒来之时却已不见夜冥风在自己的身边,她不知在夜冥风的身上经历了什么,不过,如今情况看来,他们二人也算是扯平了。 待她从后边阳台往下看之时却瞧见夜冥风正在练武功,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立即从楼上飞了下来,瞧见如此俊美的男子又是身着一身白色,引得一些女子想要靠近他,但当她们二人看到了那一双锋利的眸子之时,忍不住往后倒退,倘若再向前靠近一步,他便会来一个杀一个的感觉,那威慑力十足,就连莫瑶也被夜冥风这样的威慑力给震撼到了,只是夜冥风看到了莫瑶之时,立即换上了一抹温柔的眼神,好似方才震慑力十足之人不是他一般。 “你方才的样子,倒是挺令人害怕的。”莫瑶道。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怎得?吓住你了?”说罢便抬起自己那修长的手指想要抚摸她的脸颊,但莫瑶却躲过了。 “你,休在此处动手动脚。”莫瑶立即转身红着脸道。 夜冥风笑着转移了话题便道:“让你我二人比试比试,看近日你是否偷懒。”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道:“放心好了,你教我的,我自然没有忘记,只是我就不明白了,你我相识又不深,你怎得还真将所有的法术教给我,你不怕我日后会用刚学来的东西杀了你?” 夜冥风挑挑眉道:“你想杀了我?那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于是立即二人开始对战了起来,夜冥风的法术是十分高超,都听闻师傅在教徒弟之时都会留一手,不得全部泄露出去,更何况莫瑶可还没有付什么银两的,也不知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全世界,夜冥风居然十分用心地教她,哦,不,其实也没有教什么,全凭自己悟性,别说莫瑶的悟性极好,因此二人对起来,倒是也十分默契。 二人停下来后,莫瑶便得意道:“如何?不赖罢?” 夜冥风笑道:“日后仙魔大战你定会赢。” 虽说如此但莫瑶还是觉得此人就好似谜一般的存在,她不得完全了解他,因此,她还不能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夜冥风知晓莫瑶正在寻思着他是什么样的人,但若是旁人的话,早已死了,但她却并没有。 “对了,冥风,虽说我不知你要躲什么人,不过你有一点说得没错,青楼的确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但是我要回去一趟。”莫瑶道。 夜冥风听闻此言,方才的笑容转瞬即逝,“你是说你要去冥山?” “是,既然要复仇的话,我却不能总在此处当缩头乌龟,他们不是挺想看到我那狼狈的样子吗?既然他们以为我会和往常一般败得极惨,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败得极惨。”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齿吐出来的一般。 莫瑶虽说如此一说,但夜冥风还是觉得有一种不妙之感,“莫瑶有些法术并非是这个时候运用出来的,日后定会招惹到麻烦。”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皱,“你在说什么?” 夜冥风想了想道:“哦,没什么。” 莫瑶觉得今日夜冥风的语气甚是奇怪,不知为何总是吞吞吐吐,好似有什么瞒着她一般,但是她也没有多问,夜冥风只是道:“去罢,只是我会寻一人跟着你暗中保护你,若是有什么急事可要记得使用那块玉佩。“ 莫瑶笑道:“那倒是自然。 说罢便转身离去,近一个月她也只不过是尝试掌管,只是开始有些手生,但此刻几乎都可以得心应手,很快便进入了角色,特别是胡妈妈一看到了那白花花的银两进入了自己的口袋,心中那便是美,但那正牌儿的老板看了便不乐意了,这青楼可是他亲自开的,如今却被一个小丫头呼风唤雨,他怎能咽得下这口气?可是他不服输又如何?他开了一辈子却并未人家小姑娘三日赚的那么多,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此刻莫瑶却并未去多瞧那老板的脸色,她应去办自己的事情去了,夜冥风依旧穿着一身江湖侠客一般,几乎无人知晓他究竟属于魔界还是仙界,只是当老板看到自己眼前的男子靠近自己时着实地令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他阴沉着那张脸,宛如从阎罗殿里爬出来的一般,所有人都觉得四皇子应该是废柴,怎能会将四皇子与自己眼前的人联系到一起?答案自然是是否定的,只瞧见自己面前的男子一下子就坐在了自己的对面,将老板给唬得一惊一乍的。 “这,这位侠士请问你要作甚?”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道:“方才你看到的女子,你觉得如何?” 第三十二回 你今日就可离开了 “哦,那个女子?整个青楼如今暂且由她掌管,若是她能够在一月之中能够为整个青楼带来收益,那便将整个青楼都给她。”老板战战兢兢道。 “依我看无需待一月,你今日便可以离开了。”夜冥风说话的时候那是一点儿温度都没有,唬得自己面前的老板冷汗涔涔,特别是他板着脸的样子,甚是恐怖。 只是夜冥风就好似没有觉察一般,便将一锭特别大的黄金放在了桌上,“这些钱够你回去花一辈子,日后若是再瞧见你强抢民女,制造暴乱,用不了多日你那项上的人头那可不保了。” 听到了此话以后,老板就好似自己项上的脑袋当真不保了似的,立即拿着银两屁颠屁颠地消失在了青楼,从今日整个青楼便全在莫瑶名下,夜冥风只需一句话便能够解决,在魔界皇宫之中,权利并非是最大的,但是他却在众皇子之中最有本事的,之前只不过是藏匿着自己身上的一身本事罢了,有的时候装疯卖傻可以将一切看得极其清楚,就好比现在的夜冥风,看着老板落荒而逃的身影,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什么都不知的莫瑶已经来到了冥山皇宫,此刻大殿内正在商量着该如何选择四日之后迎战仙魔大战的人选呢,莫如初和自己的母妃正在在此处,“哟,原来你也会回来啊,我还以为不会回来呢。”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道:“平妃娘娘别来无恙。” 平妃听到莫瑶如此嚣张的语气心中便觉得窝火,“你看,皇上,如今这丫头现在是尊卑不分了。” 冥帝冷冷道:“好了,如今之事并非来教训她,此时我们得必须要寻出如何应付仙魔大战之事。” 莫如初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道:“这还用说,自然是莫瑶妹妹了,你说呢?” 莫瑶故作一副挺怕的样子便道:“哎呀!仙魔大战啊,如初姐姐你可是长姐,长姐是否应该起一个带头作用呢?” 莫如初没曾想昔日那个只会吃哑巴亏的莫瑶,今日居然变得牙尖嘴利,莫如初故装作爱护姐妹的神情便道:“妹妹,这其中你最小,并且武功最差,应该由你来练练手也是好的,日后对你而言便是一大进步啊。” 进步?听到了此处莫瑶忍不住嘴角猛抽,该不会是想要她的命罢,还说什么对她好,莫瑶可不觉得,还当真当她是傻子不成?“是吗?那,我还当真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脑海里浮现出了夜冥风的那句话,心中却又稍微好了一些,当然此事某如初自然是不会知晓,若她当真能知晓,那日后自然就不知将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冥帝冷着一张脸道:“那就让小七去打头阵罢。” 莫瑶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是,父皇。” 还真的是她的好父亲,居然如此纵容她,不过也是他们好久就想琢磨着想要她的血去养活那些花草,若是当真用着自己的鲜血去养活那些花草的话,她还有命吗?莫瑶的脑海里又闪过那张俊脸,他说过其实是植物碰到了她的鲜血才会变成这般,若是不出血就无那样的反应,于是夜冥风给予的解释便是,只要是植物碰到了她的血便会枯萎,所以并非只有离自己家中方圆五百里这样,就连方圆五百里之外同样如此,但是此人倒也甚是奇怪,他不仅没有嫌弃她,反倒愿意帮她,或许是因为自己曾经帮助过他罢。 从冥山宫中出来之时脸上的笑容立即一收,莫如初便从大殿之中走了出来,“哎,等等。” 莫瑶立即转过身看了一下道:“有何事?” 莫如初笑了道:“我还以为你会害怕的,可是却不曾想,你居然一点儿都不畏惧。” 莫瑶冷笑道:“我若是畏惧,姐姐可否放了我?” 莫如初怒瞪,想不到莫瑶居然会这么说,反倒说得她无言以对,莫瑶摊摊手道:“既然不肯放了我,那我躲啥?正好,姐姐不是正想要看我狼狈的样子吗?只是有件事情可要想清楚,今非昔比,人是会变的,你别以为昔日我是废柴,如今我还是废柴,告诉你人不可能永远都是废柴,当心自己搬起石头砸起自己的脚。”边说着边瞪着一双眸子,眼里满满都是警告,唬得莫如初半日都说不出一句话。 莫瑶离去之后,莫如初这才回过神,自语道:“切!几日不见这翅膀都长硬了,到时候看她是如何死的,哼!”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几乎都能够听得到骨节的碎裂之声。 莫瑶刚出去后,容旭便寻了过来,此人消息倒是甚是灵通,知晓她归来了,立即就寻来了,但是此刻莫瑶对他的心已死,“莫瑶。” 莫瑶立即转过身便询问道:“敢问太子殿下究竟有何事?” 容旭听到莫瑶用着如此生疏的语气说话,让他的眼里划过了一丝伤痛,记得之前莫瑶曾总是跟随在他的身边,为他做吃食,总是跟他说这事说那事,容旭总会不厌其烦地听她说着,只是此时莫瑶不再是昔日的那个小丫头了,她已成长成了大人了,但是不知为何容旭却并不喜这种感觉,因为她不再会陪伴在了他的身边,而是陪伴在了别人的身边。 “你可否与上次在一处的男子就究竟是何人?他与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容旭询问道。 莫瑶冷笑道:“看来太子殿下还当真是忙,不仅要管着整个天族之事,居然就连我的私事也想承包了不成?况且我与谁在一处跟你有何关系?你我早已成为了路人。” 说罢便要离开,“莫瑶,不管你与那名男子有何关系,本太子只希望你能与他保持距离。” 莫瑶冷哼道:“多谢太子殿下的关心。” 说罢便离开了,容旭看着莫瑶决然离去的身影,不忍心中一痛,他好似错过了她许多,真是因为他曾经错怪了她吗?但,一切的一切均是身不由己。 第三十三回 疯了的女人 莫瑶再次来到了青楼之时,又是幻化生了一身白衣,脸上蒙上面纱,有几个不识相地便凑了过来,仔细打量着这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哟,这里还有一个美女呢,为何要蒙上面纱啊?” 胡妈妈立即帮忙开脱道:“哎呀,你们都错了,这位姑娘可是整个青楼的大老板,你们若是想要姑娘,我们这里还有一位花魁娘子哎,走了,走了。” “嗨!花魁娘子算什么?还不如这个姑娘来得好啊!” 就在此刻穿着一身黑的夜冥风立即抓住了对方的手,阴沉着一张脸与其对视,“你没有听见吗?她可是这里的老板,若是想闹事请你在别处闹事去,这里可不是你闹事的地方!”此话一说出倒是十分的有威慑力。 莫瑶可是什么话都没说,却瞧见此刻的夜冥风,简直就是……太帅了! 那几个男子一感受到了自己前面男子周遭的冷气,顿时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声,“呃……这,这位爷,我们这就走。” 说罢,方才那位说话的爷立即拉着自己身边的那个离开了,莫瑶看着方才那两名小哥的背影没有任何的表情,倒是忍不住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男子,这个男子还当真是越来越难看透了,“你这不怒而威倒是挺有震慑能力的。”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或许,你应该要多感谢我。” 莫瑶不明所以,“为何?” “就在你离去以后,我便将那老板给赶出去了,因此即日起,你便是这里的正式老板。”夜冥风笑道。 莫瑶笑了笑道:“你还真是放心我不会将这青楼给玩坏?你可知这整个青楼都是那位老板的全部心血,你就这么让他拱手让人?” 夜冥风用着自己食指挑起莫瑶的下巴道:“心疼了?” 莫瑶看了看四周,“去你的!这里有人呢!” 说罢便拉起了夜冥风回房间里聊。 莫瑶便询问夜冥风道:“冥风,你是如何让那老板将整个青楼放在我名下的?” 夜冥风得意道:“对付这种人,只需一锭黄金便行。” “黄,黄金?”一锭就够了?莫瑶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这个青楼,这样的青楼两锭黄金都不够,若当真是一锭黄金,那黄金不知该有多大,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怎的好像在夜冥风口中说得好似不要钱一般? “话说你哪来如此多的银两?你可知若是要买下这青楼一锭黄金究竟有多大?”莫瑶道。 夜冥风笑了笑道:“我就知你不信,也罢,反正从今日起,这青楼便是你的了,老板。” 莫瑶没曾想夜冥风居然还能助她,她还以为帮助他这些以后,从此别过,但却好似他们二人的心几乎永远都系在一起,逃不开的那种感觉,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事,因为这几日那些二等艺人一直都轮流唱着同样的曲子,所以来听曲的人,听得有些腻歪了,于是便要出去,夜冥风道:“你要去作甚?” “你要可知那些卖艺的妓女唱的均是我教的曲子,否则如今还在唱着老掉牙的曲子,此刻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所以该为她们换换口味了。” 说罢便当真离开了,夜冥风听闻莫瑶此言,顿时心中忍不住提起了一阵好奇,看来莫瑶在此处当着自己的老板当真是悠哉乐哉,看到她如此愉快,夜冥风的心情也是无比好的。 此刻莫瑶正在教几位二等名妓正在唱着小曲,夜冥风则在一边欣赏,只是与这里相比,魔界皇宫之中那边还当真不是一般的乱,听闻四皇子的婚事,自然是四海八荒的人都要来参加,其中包括天族以及冥山,冥山那边只因方才正在讨论谁先去参与仙魔大战去了,因此这会儿才姗姗来迟,只是皇上那边侍卫立即赶了过来,在皇上的耳边说了一句,“容南王不见了。” 皇上的脸色一沉,主仆二人立即去向了御花园,皇上便对侍卫道:“容南王怎么会不见了?” 一直跟随在身后的刘公公看着沉着脸色的魔帝,心中也跟着咯噔了一下,“可,可能容南王不想成亲罢。“ 皇上的脸色更是难看,“眼看着四海八荒的人都要来,如今新郎都却不在何处,这该让朕如何向四海八荒交代?” 迈开两条腿,气势汹汹道:“不是都让你们看着他吗?结果人呢?” 侍卫听闻此言,那也是冷汗涔涔,“也不知是谁引开了王府侍卫,随后便将容南王给带走了。” 临走前皇上还命人布置了结界,并且他还亲眼瞧见过夜冥风根本就无法出去,难不成在容南王府之中还有如此奇人不成?皇上根本不知究竟是哪一环出了错,他只知此时夜冥风已今非昔比,如今就连结界都困不住他。 正在化妆兴冲冲准备成为正妃的流萤,就在此刻一名丫鬟便走了进来,“糟了,大小姐,王爷逃婚了,如今在何处却不知。” 一听闻到此事,流萤顿时花容失色,“什么?怎么会这般?大宅,定是在那大宅,我定要去大宅那边寻人。” 此时流萤完全将所有的礼仪都抛向了脑后,便立即速速来到了大宅之中,可如今的大宅内哪有什么人啊?流萤见敲门不应,于是一脚踹开了门,冲了进去,那神情几乎要将屋中的人给杀了,可是她不管如何找寻,都尚未瞧见莫瑶,不仅不见莫瑶,就连之前的那些侍卫也无一人,当然也不见夜冥风在此处,“贱人!给我滚出来!快点给我滚出来!”此刻流萤就好似疯了一般怒吼着,跟随过来的两名丫鬟大有一种风雨欲来之感。 特别是云珠根本不知她在吼些什么,平日里就连流萤都懒得看一眼的,难不成夜冥风喜欢上了他人?当然这些话只会藏在自己心中,否则定会被自己眼前的女人给砍了不可。 此刻的流萤就好似疯了一般地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寻找,但是始终为找到,整个房间就好似被打劫了一般,被子全被她摔在了地上,发疯完了这才走了出去,“走!”胸部因为愤怒不断起伏着。 第三十四回 她居然不知 看到了流萤这副样子便知她并没有寻到她口中的“贱人”,只是这明眼人都知,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只因他们一进去便是空荡荡的,怎能会有人?流萤一进去无非就是想要发泄那些愤怒的情绪罢了。 皇宫之中四海八荒的人都来了,但是却唯独莫瑶以及新郎迟迟未到,特别是新娘原本是今日非常开心的,可是她的脸上却是满脸的怨气,容旭不由得眉头紧皱,近日他一直想要去寻莫瑶,却始终都不知她在何处,如今更是不知在何处,冥山冥帝的六个子女都走了过来,唯独缺了莫瑶。 此刻坐在冥帝身边的莫如初便道:“父皇啊,你看啊!魔界容南王成亲,莫瑶妹妹居然都不来,难不成是因为自己长得丑不得出来见人不成?” 说罢便笑了起来,只是莫如初的这些话落入了容旭的耳中之时,那便是相当的刺耳,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他早知冥山之人都觉得莫瑶是克星,今日是大喜之日,听到了这番话,让他十分恼怒,反观冥帝并未吐露一言,对自家长女那可是宠得不了得。 新娘的心情十分快,但是却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盖头都已经掀开,道:“各位四海八荒的朋友们,真是抱歉,只因容南王逃走,所以这门亲事……” “什么?”这时听闻此言,几乎四海八荒所有的人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 夜北盛立即发话了,眉头紧皱道:“嗨!容南王原本是朕的四皇子,生性顽劣,爱好自由,实在难以管束,原本想要他与宰相之女流萤成亲后能够收收性子,但是没有想到的便是此人居然是如此的不懂分寸,嗨!实在是让人痛心,各位就当成了是朕请各位来参加的一份盛宴罢。” 就在此刻莫瑶便来了,莫如初露出了嘲讽的笑容道:“哟,莫瑶妹妹,你怎得现在才来?” 莫瑶早就听闻容南王成亲,便想要来凑热闹,原本想要拉着夜冥风一同去的,哪知才刚听到了要他同她一起去,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最终莫瑶只得自己去,但心中却是有一个疑问,那便是他不是深受容南王赏识吗?怎得今日让他同她一同去看看也不肯,还真是个怪人。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方才正在忙着一些事情,所以我便来晚了一些。” 说罢便坐在了最边侧,冥山坐位子总是有个规矩,那便是最不受宠的一般都只能坐在一个角落当中,如今莫瑶便是这样的地位。 流萤一看到了莫瑶情绪十分激动,立即冲了过来,用着食指指着莫瑶,脸上全是气愤的神情,“你……”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 但是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夜冥风居然没有跟她过来?难不成没有跟她在一处,于是心中十分不爽,但是最终有火不知往何处发,莫如初的脸上扬起了一抹优美的弧度,“新娘难道是认识我妹妹不成?” “呃……是认识,但有可能是认错人了。”流萤虽说是这么说着,但是她知道夜冥风失踪定是跟着这个女人有关,只是此时的夜冥风不知道究竟在何处。 一双杏目死死地瞪着莫瑶,莫瑶的脸上依旧扬起了一抹笑容,莫如初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哦,原来是这样啊。” 莫瑶虽然是笑着的,但是她却十分不解流萤为何要如此愤怒,没曾想她是未来的容南王妃,只是她与那个四少爷……又是一同长大,这……莫瑶突然之间觉得一切都混乱了,只是看着她与魔帝之间的关系,好似就像亲父女关系一般,这里面的关系还当真是复杂。 莫如初倒是看出来了流萤跟莫瑶之间貌似有着蛮深的恩怨,虽说不知是什么恩怨,只是只要多了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强。 于是正常婚宴上几人都各怀着鬼胎,却不知都在想些什么,气氛也是十分的沉重,莫瑶看向了自己眼前的这个流萤,若是现在还不知那便是她傻,她居然是一个魔。 要知晓仙魔两界势不两立,她怎能跟仙在一处?还一同长大。 莫瑶方才没有早来,因此错过了一些事情,不过莫瑶倒是并不觉得有什么遗憾的,只是流萤却觉得气非常不顺,新郎都不在,她在此处作甚?于是便立即从桌边起身走了过来,用着手指头指着莫瑶道:“你,我要你出来一下。” 莫瑶不解地眉头紧皱,立即起身走了出来,莫如初却一副在看好戏的模样,染汐方才一瞧见莫瑶出现,虽说她早已知晓她还活着,只是见到她本人之时,还是十分吃惊的,只是更让她吃惊的便是,不曾想这个流萤居然也认识她,然后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容旭,却瞧见容旭一双眸子总是跟着莫瑶看,这让染汐浑身不自在,“殿下,你就莫看了,来,我们喝酒罢。” 但容旭却无任何一个动作,光是如此的动作,更是让染汐心中充满了恨意,眼里划过了一抹算计,于是在某如初的耳边说着,莫如初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这个未来太子妃这颗心还真的是够毒的,但只要能够让莫瑶死,她做什么都愿意。 来至御花园,流萤盯着莫瑶之时没有一丝的温度,“风哥哥究竟在何处?”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你日后便是容南王妃,你居然还惦记着旁人,你现在不应该是去寻一下你的新郎在何处吗?你怎得会有时间来此处跟我聊着天?” 一时之间流萤被莫瑶说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敢情夜冥风根本就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她,莫瑶倒没多想,只道:“看来好戏已经看过了,我该走了。” “你……”流萤早就知晓莫瑶会如此一说,方才是觉得人多,所以才给她面子,如今这御花园里面也就只有她们二人,自然也不会给她面子,“你给我站住!你究竟将风哥哥藏在了何处?” 第三十五回 我想拜会一下 莫瑶却并未理她,这让流萤非常的窝火,她是真不知道此女究竟是有什么好的,为何让夜冥风总是那么的死心塌地?冥风?叫得还真是亲热,其实流萤一直都不知,莫瑶一直都不知夜冥风姓什么,四海八荒的人皆知魔界魔帝姓夜,那么自己的子孙自然是都姓夜了。 莫瑶回至青楼,想看看夜冥风在作甚,就在此刻夜冥风就在此时练剑,莫瑶总有一种现在才看清夜冥风真面目的感觉,特别是在他拒绝跟自己一同去魔界皇宫之中之时,那眼里的戾气十分的重,“冥风,呃……” 莫瑶看着夜冥风的心情还是不怎么好,索性也没有打搅他,任由他在后院中练剑发脾气,于是便飞身上去,从窗口之中飞了进去,一人把玩着玉佩,心中总有一种沉沉的感觉,也不知他究竟生什么气,她只不过是想要他陪着她一同去看看戏罢了,用得着如此发火吗?就在此刻正门便被人推门而入,动作十分霸道,惹得莫瑶的心“砰砰”直跳,立即转过身看向了满脸阴沉的夜冥风。 “冥风,你……” 夜冥风一双眸子盯着自己眼前的女人,好似要将自己眼前的女人看穿了一般,莫瑶道:“你要作甚?你不要唬我?方才我只不过是想寻你一同给我看戏罢了,只是既然你不喜,那便不去便是,哪知此事你居然记了如此之久。” “我生你气并不是因为这个。”夜冥风冷冷道。 莫瑶表示不解,“那又是何事?” “你明知我不喜去,你却一人便去,若是容旭缠住了你,你可否能逃脱?还有便是我就不信,你在那场婚宴上,你尚未瞧见容旭。”夜冥风有些吃醋道。 莫瑶只是仔细想了想道:“这个,我可真尚未认真留意过,再者,听闻容南王要成亲,这四海八荒的人自然是要来的,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瞧见夜冥风那眼里的戾气散去,莫瑶的心中的石块便就落地了,瞧见他离开,莫瑶便坐在了榻边,“冥风,你不是说你与容南王二人的关系十分友好吗?今日容南王去成亲,你居然不去,这是为何?” 夜冥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此事日后将会慢慢告诉你。” 莫瑶见夜冥风不说,于是便觉得无趣,只得想出去透透气,夜冥风立即扫了一眼便询问道:“你要去往何处?” 莫瑶道:“我还能去往何处?如今这整个青楼皆是我的,我能去往何处?我只是觉得有些闷,想要出去走走罢了。” 突然想起了一事于是立即转身仔细上下打量了一下夜冥风,看得夜冥风整个人都要发毛了,“你,你这样看着我作甚?” 莫瑶有些不明,“你突然跟我生气,莫非是醋了罢?” 夜冥风突然觉得好笑,“我吃什么醋?” “从小在一起长大,嗯,又是青梅竹马,”莫瑶边说着边向桌边坐了下来,十分认真地分析着这件事情,“你难道不吃醋?” 夜冥风突然之间笑了道:“容南王娶了她,在我身边还少了个祸害,不然整日都缠着我,让我实在脱不开身,再者魔帝的旨意,谁敢违抗?” 夜冥风那便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并且还是那种脸不红气不喘的主,莫瑶仔细打量着自己眼前的男子,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却又说不上来。 夜冥风被莫瑶这么盯着,死人都要活了,于是微笑道:“你不是说嫌闷吗?正好我也闷,不如你我二人出去走走如何?” 莫瑶还在思考着夜冥风这个人,秀眉紧皱,好似想要从他身上发现什么端倪一般,只是她还没有明白过来,便被夜冥风给拉了起来,后者自然知晓她的目光毒辣,只是也不知自己派出的人怎么跟她解释的,莫瑶居然并未有太多的表情变化一般。 走出了房间,果真是方才紧绷的神经便也放松下来,夜冥风便跟在了莫瑶的身后,就好似她的贴身侍卫一般,莫瑶倒是无任何的意见。 容南王的婚事算是搞砸了,于是莫如初便与冥帝便过来看这些名妓唱曲,当莫瑶看到他们也在时着实一愣,夜冥风在莫瑶的耳侧便道:“你无需担心罢,他们并未见得认出你。” 有了夜冥风这番话,莫瑶的胆子便大了许多,于是便走了过去坐在了一边,边品茶边听曲,这些曲子每隔几日都会换几曲,总会令人耳目一新之感,宸妃便道:“老爷,听闻此处那可是仙界之中最有名的一家青楼,平日里生意本来极好,只是不知为何近日的生意更好,听闻是因为老板换了,这才好起来的。” 此时他们所说的话,字字句句都听进了莫瑶的耳边,莫瑶的脸上只不过是扬起了一抹弧线,或许他们却不知昔日的废柴便是这青楼的老板,若是知晓,却不知将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就在此刻浅绿便走了过来,莫瑶看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女子道:“你倒是还知晓归来,你可千万莫动不动现出原形,若身边的人知晓你是一条狐狸,定会将你炖了不可。” 听到了此话,浅绿的脸色立即一白,本能地双手交叉环胸,“啊?大小姐,你又在唬我了。” 莫瑶便笑了笑道:“我可不是唬你,那边的人可并非什么善类,你以为整个冥山都是善良之辈?” “哦。”浅绿道。 夜冥风给了她这么一玩物倒是的确是有趣,偶尔还能逗她玩玩,只是近日不知为何,夜冥风总喜粘着她,如今虽然表情十分严肃,并无多话,但依旧还是喜欢粘着她,虽然气氛有些压抑。 正要离去的冥帝以及宸妃还有莫如初等人,正在对胡妈妈道:“这里的女子唱曲可真是好听,听闻这里换了老板,我想拜会一下。” 莫瑶在看不到的角落里使劲儿地向胡妈妈使眼色,胡妈妈便立即会意道:“老板不宜说出自己,所以老妇也不便将其身份告之。” 第三十六回 突然深情款款 冥帝笑道:“哦,看来还是一个十分神秘的老板,也罢,择日再会。” 冥帝说完后便离开,只是在一边偷看冥帝那张虚伪的嘴脸看了都让莫瑶想吐,夜冥风便对莫瑶道:“你若不喜看到那一家人,你便不去见罢。”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皱,“我若不见,我如何去报仇?” 夜冥风立即将莫瑶拽到了房中,眼里划过了一抹伤痛,“莫瑶,你当真只想着报仇?如今你我也只有两日的时光,我只想与你在一处,日后我却不知还能不能留在你身边。” 莫瑶表示不解,眉头紧蹙道:“你在说甚?怎么你所说的我却听不懂?”她是当真被他突如其来的深情倒是唬了一跳。 夜冥风紧紧握住了莫瑶的手道:“不管我的身份是如何,请你定要相信我对你的那份心。”将莫瑶那手掌抚摸着到他的心脏。 莫瑶顿时一脸懵逼,依然不明夜冥风说的是什么话,只觉得他那颗有力的心脏砰砰砰跳,“我此生最憎恶的便是背叛,若是谁背叛了我,我定会让他灰飞烟灭。” 莫瑶依然不明,就好似看一个神经病一般的看着夜冥风,夜冥风自然知晓莫瑶不解,只是笑道,“无论几时,你都要记着我的心,一直为你跳动。” 莫瑶立即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你,你在说什么?我可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夜冥风突然笑道:“也罢,你不懂,日后便懂,你不是嫌闷吗?我知道有一处地方可以玩儿,你定会喜欢它。” 总算是说到要点上来了,莫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若是他再不说到重点上的话,莫瑶真觉得自己会憋闷死,还未征求她的意见呢,夜冥风便拉着她出去了。 待二人御剑飞行来到了目的地之时,便瞧见这里的风景有多美,夜冥风立即用着幻术将此处幻化出了一个大宅,莫瑶十分吃惊道:“你该不会将此处建一个大宅罢,”莫瑶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哦,对了,该不会你离开的大宅难道也是幻术建立而成?”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只是摇摇头道:“不,那些都不是。” 莫瑶见了十分吃惊道:“那你如今用幻术将此处建了一个大宅这是准备作甚?” “就让我们以天地为证,以日月为鉴,让我们成为夫妻罢,如何?”夜冥风微笑道,然后看向了莫瑶,待她回答。 莫瑶的心中不由得一动,但她的心中还在挣扎,“我……” 夜冥风看出了莫瑶的犹豫,有些不悦,“莫瑶,你究竟要几时才能将你一生交付于我?难不成我还没有容旭那般的喜你?” 莫瑶眉头皱得紧紧的,几乎要挤成了一个“川”字,她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而夜冥风却并不受宠的少爷,他们二人这么看起来还真是般配,若是能够抛弃这一切,夜冥风的确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可她……夜冥风却是想起了一计,于是便道:“既然你不想与我同房,那便先成亲罢,只是你我二人成亲后,你却不得与别的男子在一处。” 莫瑶听到了此处,头顶上便是流下了两条黑线,这是什么道理?但心中却又有了一丝动摇,但,她还在犹豫,心中总有些许不安,但三四过后只得应了下来,便道:“好。” 方才夜冥风许久尚未听到莫瑶的回答,心中有些许失望,但却听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脸上便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于是就立即用法术将这里的一切全部都变成十分喜庆的样子,他们二人也换上了喜服,看上去十分喜庆。 二人便以天地为证,以日月为鉴,便这般定下终身,莫瑶想了想便道:“那,你可不许反悔,也不许变心,否则这些便不会作数。” 夜冥风笑道:“今生只宠你一人如何?” 莫瑶听了后就感觉好似心里都是甜蜜蜜的,根本不知未来将会让他们有多痛苦,甚至正因为他们二人此时太过于美好,日后便会有多么的凄惨。 此刻夜冥风瞧见莫瑶的笑容,他的脸上也是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夜冥风最喜莫瑶笑的样子,实在是太美好,美好得就好似一场梦一般。 今夜莫瑶便与夜冥风二人一起在此处留宿,夜冥风十分遵守承诺并未动她一分毫,虽说只是这么静静躺着,但只要知晓身边的女子是他心爱中人,他的脸上便扬起了一抹弧线,几乎柔得要滴出水来。 今日本身便是大喜之日,只是新娘换了而已,直至清晨后,莫瑶一醒来却并未瞧见夜冥风,夜冥风向来都是最喜在空地上练剑,只是如今很显然他并未在外边练剑,只是此刻的他究竟在何处? 看到了桌上的字条,莫瑶便看了起来,“莫瑶,仙魔大战时见,我有事便先行一步,早饭就在桌上,记得吃。” 莫瑶也没多想用过早膳后立即去往了青楼,只是这个时候却被正在路上买成亲用的东西的容旭瞧见了,虽说莫瑶是易容,但莫瑶那走路的姿势依然是出卖了自己,容旭亲眼瞧见了莫瑶走了进去,脸色一沉。 青楼?她究竟是如此的想不开居然会在此处?这里什么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更何况还是一个女装,于是立即走了进去,莫瑶原本不知,却觉得自己的背后多了一只手掌,欲要将其控制住,哪知却被那男子躲开,待莫瑶看清来人之时,却已经瞧见是容旭,“哟!听闻太子殿下就要成亲了,今日怎得有闲情过来?难不成是因为太过于寂寞需要过来消遣吗?” 还未等容旭说话,莫瑶立即便道:“姑娘们,这位爷太寂寞了,给我好好伺候他。” 容旭一脸的不敢置信,眼里全是愤怒的神情,哪知听闻莫瑶一言,立即就有姑娘围了上来,容旭立即挣脱了那些女子,几乎咆哮道:“莫瑶!你……不曾想你居然会到如此肮脏的地方,若是无银两,你为何不向我要,你怎么能在此处?你又不是不知,若是别人以为你也……” 莫瑶立即打断了容旭的话道:“我又如何?这个青楼是我开的,是容旭你的思想太污了罢。” 第三十七回 仙魔不两立 太,太污?容旭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突然之间半日反应不过来,只是还尚未待容旭明白过来,莫瑶便已走了进去,也不愿理他,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容旭回过神之时,却早已没有看到莫瑶的身影,他原本想要去在其中寻找,就在此刻染汐便跟了过来,拉住了容旭的手,“少爷,你怎得在此处发呆?” 说罢便将其拉开,一路上容旭便与染汐买了许多的东西,都是染汐要买,而容旭却一言不发,待他回过神之时却瞧见自己身边的侍卫已提了许多的东西,“皇宫之中如此多的东西,还需买这些作甚?” 虽说听闻容旭如此一言,但染汐却并未觉得有错,于是便道:“这又有何方?若是可行,我还希望让所有的人都知晓我会成为太子妃之事。” 容旭依旧冷着一张脸,云山与冥山向来都是无比自由,自然不得与天族皇宫相提并论,只是此刻容旭的心思始终都落在了莫瑶身上,并且越发觉得他与染汐不合适,特别是容旭这样的身份,怎得在街上如此招摇?此女向来都是无任何分寸,如今他却又开始反悔了起来,此事定要回宫去好生与父皇商量一番。 只是到了夜冥风那边自然是也不轻松,原本昨日是他大婚之日,他倒好到了外处与天族最不受宠的仙子在一处,这让夜北盛如何不气愤?一看到夜冥风归来,流萤只得低着头却不言语,但当她再度看到夜冥风之时,她却觉得自己的心已冷了,自己最深爱的男子,却爱上了天族最不受宠的仙子,如今她这个正妃该往何处?夜冥风一来到了皇宫之内便行礼道:“儿臣夜冥风拜见父皇。” 夜北盛冷哼道:“呵!你心中还当真有朕这个父皇?” 夜冥风却是毫无城府道:“您永远都是我的父皇,又怎能从无您这个父皇之说?” 夜北盛从自己的龙椅上起身,“昨日可是你大婚之日,你究竟去往何处?”语气非常气愤。 “是吗?昨日是儿臣大婚?可儿臣并未答应一定会成这个婚。”夜冥风一副好像自己不知情的表情,着实让夜北盛更是气愤。 “风儿,你……在魔界皇宫之中,哪有你想要如何便是如何的道理?你别以为朕什么都不知,昨日你定是去了那个仙子那边去了罢,昨日流萤到处寻你,但却不管如何都寻不到你?说!你究竟在何处?”夜北盛怒喝道。 既然夜北盛都知晓,那么夜冥风自然也就不会再隐瞒,于是便起身,脸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既然父皇知晓,那儿臣也不藏着掖着,”于是一点一点走近,“他日,我答应你娶流萤,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我这辈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娶流萤。” 如此赤裸裸的话语落到了流萤的耳朵里,不由得觉得刺耳,流萤的眼泪立即从眼睛里流了出来,“风哥哥,你……” 夜北盛怒喝道:“风儿!你究竟在说什么蠢话?” 夜冥风的脸上的笑容越发加深了,“待仙魔大战后,莫瑶上仙便是儿臣的正妻,同时她才是容南王妃。” 流萤听到了此处,更是气得全身发抖,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眼里全是怒意,脸色亦是苍白如纸,光是这么一句话,便是狠狠刺中了她的心脏,咬着自己的嘴唇,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仙魔大战定要刺死那个女人,不行,这次仙魔大战她定要好好筹划一番,夜冥风自然知晓流萤要做甚,“流萤,你别以为本王不知你在想什么,你的心中那是各种不服,只因你与本王一起长大,你以为本王会多看你一眼,我告诉你,做梦!你以为父皇不知,我就不知?你只不过是想寻到本王那块玉佩去炼丹罢了,待炼好了丹后,你便去救你的那个情郎,多完美的计划!” 情郎?流萤昔日还小,根本不知那些事情,又如何说的情郎?四百岁之时戚真为了救她于是便身受重伤深度昏迷,只得将其安置在了冰洞之中,她用自己的法力为他护体,但她当时还是太小,才用了几层法力,便觉得无力了,后来就有一名药师过来,说是只能用夜冥风的玉佩炼成丹药方可,因此才认识了夜冥风,此事就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知,也不知夜冥风怎么知晓?为此感觉十分困惑,因此在听到夜冥风提到了此事之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风哥哥,你是如何知晓此事?”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道:“本王如何得知?昔日你自然是小,但本王知道此事之时已是两万岁,自然法术比你的强多了,瞧见你每日都去那边,本王便早已知晓,待本王来至冰洞之中,只用一点点法力便让他醒了过来一下,那些事情自然是他告诉我的,只可惜,待他说完后立即再度进入了深度昏迷,我说你为了你的情郎接近本王,想要嫁给本王,难道不是因为那块玉佩不成?天底下又有谁不知本王身上的这块玉佩可是母妃赠送给本王的,本王又如何给随便送给他人,流萤你可不是不知晓罢。” 流萤听到了此事以后心里便急了,眼泪便流了下来,“不,不是这样的,风哥哥,昔日我的确是抱着这般的想法,可是我后来是真的喜欢你呀。” 话音刚落,夜冥风便立即怒喝道:“够了!你以为我会信你这般冠冕堂皇的话?嗯?” 夜北盛听了也是甚是愤怒,“流萤你……来人,将其打二十大板后便让她滚出去!日后,不得再见他,同时便将玉釉即日起罢官。” 侍卫立即从中走了出来道:“喏!” 说罢当真将流萤给抓了过来出去领罚,此女原本还想成为容南王妃呢,只是不曾想居然会被皇宫中人这般请了出去,处理完了流萤的事情以后,夜北盛阴沉着一张脸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纵然你不愿娶流萤,但你却始终不得去娶那个仙子,你应该知晓仙魔不两立!”边说着边一挥衣袖。 第三十八回 你怎得如此厉害? 夜冥风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却什么都不回答地离开,夜北盛瞧见那夜冥风的态度顿时气得脸上青筋突起,但却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于是便怒道:“传太子!” 于是外边便传来了一个声音,“传太子!” 就在此刻夜冥天便走了进来,立即行礼道:“儿臣夜冥天叩见父皇。” 皇上白了一眼夜冥天,虽说他将整个魔族倒是管理得极好,但他这个儿子却与夜冥风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好,“冥天,你倒是说一说,冥风准备想要娶那名仙子为正妃,你究竟是如何想的?” 夜冥天想了想笑了笑道:“这,可是冥风的事情,儿臣又如何做主?只是儿臣总觉得冥风好似变了许多,但是却又让儿臣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夜北盛气愤道:“朕又如何不知晓?此人深藏不露,朕都不知拿他如何是好。” 夜冥天听闻夜北盛所言夜冥风准备想要那名仙子成为正妃,看来夜冥风是当真是如此宠爱那名仙子,只是不知那名仙子究竟是如何想法?只是此时他却不得出面,否则她一见了他便立即离开,况且他也不得将此事说穿。 只是仙魔大战尚未开始,但魔界皇宫之中却并不太平,只因夜冥天与夜冥风二人之间关系甚好,承业王、成南王二人相互勾结,想要顺势将夜冥天给拉下水,如今是非常时期,若是夜北盛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么魔界皇宫之中定会大乱,如今有夜北盛坐镇,自然是掀开不起天来,此刻在太子府之中,夜冥天正在处理一些杂物,就在此刻夜冥邺便走了过来,“哟!皇兄这是在作甚?” 夜冥天正将奏折整理好便道:“本太子在作甚,你难道看不出?” 在说此话之时夜冥天那可是没一丝表情,夜冥邺听了便笑了,“呵呵,本王自然知晓,只是你总是处处帮助四弟作甚?你就不怕他抢了你的太子之位不成?” 夜冥天边收拾便道:“本太子自然知晓,他可并非你们二人一般只关心自己的皇位。” 夜冥邺笑道:“哦?没想皇兄如此信任四弟,只是今日不比往昔,往昔四弟的确不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只是今日却并不一定。” 夜冥天只是笑道:“那你还真是多想了。” 说罢收拾好了以后,便离开,只是他并未瞧见夜冥邺的表情,此刻夜冥邺脸色一沉,表情十分狰狞,危险地眯起了双眸,恨不得现在便将其给杀了,但此刻并非最佳时机,他自然是不会相信夜冥风如今的厉害,他只不过是试上一试,毕竟如今听闻魔界四皇子与一名仙子相勾结的事情不胫而走。 仙魔大战之时,自然便是挑起了纷争,特别是那些二皇子承业王,三皇子成南王,都已觊觎了夜冥天的太子之位许久,甚至心中期盼着若是太子殿下在仙魔大战之时能够死掉那便是更好,只是他们从来都不知自己后边有一个夜冥风,天族之中正在寻伏羲琴,但始终未找到,他们知晓伏羲琴在魔界之中的某个角落,但却并未想到会在魔界皇宫之中。 莫瑶是从青楼那边过来的,当她来至仙魔大战之地,莫如初等人早已到了,待她看到了莫瑶之时,莫如初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不曾想你还真来了。”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道:“你们如此期盼我来,我为何不来?” 莫如初早已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莫瑶挨打的模样,只是她总觉得此女好似哪里不一样,但她却直接忽略了,莫瑶也没有将她方才的眼神看在眼里,容旭与染汐走来,只是容旭一看到莫瑶之时便立即走了过来,“莫瑶,此次仙魔大战你还是不要来了。”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道:“太子殿下,你不是应该站在染汐上神身边吗?再者,我如何又跟你有何关系?自从你将我赶出师门以后,你我早已无任何的关系。”那语气里无任何情感。 容旭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似乎一点儿都不敢相信如今的莫瑶怎么会这般说话,“什么?赶出师门?我几时将你赶出师门?” 还未等到莫瑶的回答,魔界那边的皇子便追了过来,领头的自然是夜冥天,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莫瑶上仙,我觉得你应该不得参与这场大战。”夜冥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焦急的笑容,此事若是当真被莫瑶知晓,二人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难不成你看不起人不成?”莫瑶并未发现夜冥天那反常的表情。 夜冥天听闻此言更是焦急便道:“莫瑶上仙,你若是当真动手的话,会让你后悔的。” 莫瑶被夜冥天的话给怔愣了,但是又很快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你是魔界的太子殿下,你如今用着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好似我当真跟魔界皇子相互勾结一般。” 夜冥天此时当真是怒火攻心了,怎得莫瑶就不知呢?夜冥天此时是真的怪夜冥风,都怪自己藏得极好,另外两名皇子归来了,分别是承业王夜冥邺,成南王夜冥钰,这其中三个皇子之中除了夜冥天以外,其余的两个皇子莫瑶都看不顺眼,毕竟昔日仙魔大战之中,夜冥天最终还是大发慈悲帮了她一把,否则她当真会被这两个皇子给杀了。 特别是夜冥邺贼心不改,依旧看着莫瑶那绝世容颜起了色心,笑得一副色咪咪的样子,还当真是令人十分恶心,“哟!莫瑶小娘子,本王都跟你说了,只要你投靠我们魔族,本王定会让你欲罢不能……” “呸!就你那副怂样儿,纵然是没有这场仙魔大战,老娘也不会从你,看招!”莫瑶上仙立即迎了上来。 说完便手中持寒冰剑,立即挥霍过去,容旭原本想要帮她,已经开始发功了,无视自己身边染汐难看的神情,只是不曾想如今的莫瑶上仙居然是那么的厉害,一招一式,直要人命,但夜冥邺的脸上露出了难看的神色,这倒是让他失算了,他可从未想过如今的莫瑶上仙居然如此厉害,“你……你怎得如此厉害?” 第三十九回 仙魔大战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抱歉,那还有更厉害的。” 夜冥钰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于是立即冲了过来,倒是仙界这边的人却无一人帮她的忙,容旭心中焦急万分,便要冲过去,染汐扫了容旭一眼,容旭用着十分嫌弃的眼神看向了自己身边的那个令他十分恶心的脸,便知晓昔日莫瑶定是吃了她不少苦头,于是想都没想便冲了过去,染汐瞧见容旭去帮忙心中十分不知滋味儿,于是立即冲了出去帮忙,其余人当然不得坐以待毙,与其说是帮莫瑶,还不如干脆说是帮容旭的好了,魔界那边的人自然也有帮手,瞧见三位皇子都在打头阵,于是便也迎了上去。 再者容旭身边还有一些天兵天将,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但魔界的法术就是魔界的法术,仙界众人却也始终敌不过他们分毫,莫如初边开打边看向莫瑶那边,只是其结果令人惊讶,并且也令她心中很是着急,她可是怎么都没想过,曾经的废柴居然懂得还手,并且那两名皇子居然都不是她的对手啊,倒是夜冥天不知为何,总是不伤她,却要伤仙界其她人,但莫如初却并未想那么多,一心全扑向了莫瑶身上。 不行,她得要助他们二人一把才行,就在此刻流萤便走了过来,看向了这样的阵势便感觉不妙,她真不知夜冥风是为何要将自己的武功教给她?一想到了此处,恨不得直接将其杀了,说罢,便立即向空中举起手,手中便出现了一支长枪,这枪自然跟凡间包括仙界之中的长枪不一样,若是被它击中定会进入永久昏睡之中,于是直接将枪挥了过去,莫瑶很快便躲开了。 莫如初立即暗自用仙术这么一弹,莫瑶突然感觉自己好似飞起来的感觉,欲极力稳住,但却无法稳住,一双锋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莫如初,但此刻莫如初却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染汐用上了一根白色丝线用上自己的法力将其绑了起来,好让她在其中被那两位皇子给一剑刺死,莫瑶原本想躲,但躲不开,只因莫如初正在施展法术,她便好似一个牵线木偶一般,完全被固定住,一种砧板上的肉一般,莫瑶这时被唬得不轻,“啊!你,你们……”她如何挣脱都挣脱不开,并且还是越是挣扎越是紧。 方才被这个小蹄子给躲过了,流萤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于是便立即用长枪往莫瑶腹部那边刺去,原本的仙魔大战,就好似要将莫瑶给送上绝路一般,冥帝也赶来不仅不打算救莫瑶,反倒还命令道:“将此女的鲜血去救桃花里的桃花。” 众侍卫应道:“喏!” 听到了命令,容旭便直接冲了过来,“住手!”容旭将自己一把长剑直接扔了过去。 听闻太子殿下下令,冥帝看向了容旭,顿时冥山那边的众人便安静了下来,但一边的夜冥钰提起了一把冰心白玉冰雕弓箭直接对准莫瑶射,就在此刻,空中突然飞来了两把剑,一把将长枪击中,另一把剑托起莫瑶,让莫瑶安全到达地面后立即飞回了主人的手中,还有两个飞镖射了过来,另一个飞镖直接射中了夜冥钰的手腕,夜冥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啊!” 另一个却射中了莫如初的手,“啊!”原本靠着自己的法力控制莫瑶,莫瑶根本不会安全着地,但此刻莫瑶的手受了伤根本不得不放弃,于是莫瑶便一根头发都没伤到地落在了地面上,只是此刻整个阵势乱成了一团,莫如初根本就来不及去看动手弄伤自己手的人,一心扑向了莫瑶身上,于是便从自己的腰上拿起一把匕首就向莫瑶刺来,此刻刚脱困的莫瑶正在杀敌,却瞧见莫如初的匕首刺来,只是就在这么一点点的空隙,突然在她的面前出现了一道身影立即挡在了莫瑶的面前,更是狠狠地拽住了莫如初的手,只不过是稍微将其手腕一扭,莫如初便吃痛地一松,匕首便落在了地上,待她看清自己眼前的男子之时,就好似见鬼了一般,顿时花容失色,“你,你究竟是何人?” 夜冥风邪肆地一笑,然后用着一把长剑架着莫如初的脖子,“大家都住手!” 方才第二把长剑便是夜冥风的剑,正是因为夜冥风的剑,莫瑶才能安全落地,也正是夜冥风的那两发飞镖发射过来,莫如初的手才受伤,只是此刻拿莫瑶威胁众人全放下兵器,兴许是夜冥风的气势甚是唬人,令人不得不住手,因此还当真放下了兵器,顿时陷入一片安静,待大家看清自己眼前的男子是何许人也之时,那些脸上那便是各种情绪都有,特别是莫瑶在看清夜冥风之时,眼里原本是淡然的,但一看到他此刻一身素黑的着装,突然有一种好似被骗了的感觉,特别是那嘴唇昔日是与正常人的唇色无异,如今却是呈黑紫色,这一般只要是魔族之人唇色皆是这般,并且个个长相妖孽,就好似此刻的夜冥风一般,根本无平日里的半点温暖,除了冷冽以外便是冷冽,特别是那邪肆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漠,光这些让莫瑶顿时愣了神,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 莫如初被唬得要命,“你,你要作甚?” 夜冥风并未回答,只是对容旭道:“嗨!容旭,我看你们仙界的天族也真不怎么样,就莫瑶上仙一人打头阵,你们都是来此处吃干饭的?” 方才瞧见夜冥风突然赶来,其余的几个皇子,除了夜冥天以外,剩下两个被夜冥风突如其来的身手给吓了一跳,“四弟,你不是什么都不会吗?”说此话的却是夜冥钰。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各位皇兄,你当我这些年来出去游历,是白游历的?”然后将自己的眼神落在了莫如初的身上,“莫如初上神,莫瑶上仙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切莫怪我没有提醒你。”说罢便放了她。 第四十回 你不得带走她 然后又来到了容旭那边,“容旭,你这当太子的是如何当的?还仙界,怎得到了最后却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了?还仙魔大战,怎得感觉好像是今日准备将莫瑶上仙送上刑场然后将其处死一般?” 容旭听到了夜冥风这番话,脸色非常的难看,但方才的阵势显然是乱套,并且不管是莫如初还是染汐都的的确确是想处死她,他也说得并无道理,原本是仙魔大战,结果众仙魔全都想要刺死莫瑶上仙一人,特别是那几个皇兄更是无话,夜冥风再度走到了莫如初的身边,瞎转悠着,用着酷似能洞察人心的眼神盯着她,惹得莫如初全身发毛,她十分讨厌别人用着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半晌,夜冥风这才开口道:“嗨!我认得你,你可是冥山冥帝之长女,我倒是特喜与你对打一番,看究竟谁厉害呢,我说你为何总让莫瑶上仙打头阵,而你一人不仅在一边看戏不帮忙,这样多不公平?甚至,还想着帮我那几个皇兄的忙,希望我那几个皇兄能够将其杀死,你的计划还真是好,话说你人倒是生得如此漂亮,就是心思太恶毒,但……”说罢便用自己那修长的手指挑起了某如初的下巴道:“还四海八荒第一美人,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 听闻此言,莫如初向来自信的便是自己的容貌,如今自己的容貌却被自己眼前的男子给否定了,这气自然是不顺,胸脯因为愤怒起伏不定,夜冥风看了看莫瑶,又看了看莫如初,笑道:“论权位你比染汐要低,论美色,你与染汐上神都不及莫瑶上仙,在比美过程之中,真不知你们仙界之中的人是不是眼瞎了?”这下可好夜冥风这番话就连染汐也给骂了进去,顿时染汐的脸也全黑了。 “你,好大的胆子!” 夜冥风就好似尚未听见一般。 倒是莫如初心中急了便道:“你……你到底是谁?” 夜冥风便道:“在下魔界四皇子,容南王。” 容南王?莫瑶十分吃惊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平日里整日与她朝夕相处,总在她耳边说要她成为他的女人,原来他日成亲之人分明就是他,只是不知为何偏偏要来寻她,难怪他日他不肯与她一同前去,敢情他就是那个四皇子,此刻莫瑶的心情那便是复杂难辨,仙魔不两立,如今,如今她却与魔动了真情,让她如何,如何还能与其相对?想到夜冥风大婚之日,他倒好便在外处与她私定终身,如今不知是喜还是忧,一想到了此处,不由得眉头紧皱。 染汐便将莫瑶的情绪看在眼里,但却将自己的心情掩藏得极好,于是便对夜冥风道:“容南王如此帮莫瑶上仙说话,难不成你与莫瑶上仙相互勾结不成?”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当然不是,本王靠近她的目的,整个仙界中人都知晓,魔界之中都在寻一把名唤寒冰剑的宝物,可本王却到处寻遍了却并未寻到。” 莫如初心中却是想着既然是魔界四皇子的话,此人若是知晓寒冰剑就在莫瑶身上的话,兴许会将其刺死,于是便道:“寒冰剑就在她身上,难不成你不知?” 莫瑶在听闻寒冰剑之时,她差点没站稳,脸色也突然变得苍白如纸,原来此人靠近她是有目的是……心中划过一丝伤痛,原来从头至尾都只不过是她的自作多情,是她,是她多想了,莫瑶的情绪已经落入了夜冥风的眼底,就在此刻夜冥风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是吗?可本王试着曾询问过她,她并没有,并且本王也没有瞧见什么寒冰剑,或许那宝物该是流落到民间了罢。”虽说是这般说的,但眼神却是落在了莫如初身上,让莫如初的脊背发凉,被自己眼前的男子唬得冷汗涔涔。 这番话说出来,莫瑶忍不住眉头紧皱,“他,他居然睁着眼睛胡说八道?他几时询问过我?”当然此话莫瑶并未说出来,看来他也是真心帮她,莫瑶自然不会戳穿。 夜冥风的脸上的笑意不减,“该不会是想要借我之手,将她除去罢。” 被夜冥风戳穿,莫如初心虚得不了得,“王爷,您,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容旭瞧见夜冥风这脑子还真是好使,好似什么都知道一般,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而他容旭就好似傻子一般的存在,夜冥风看向了容旭冷冷道:“容旭,看来你在此处也是无用的,如此多的时间可以护住莫瑶上仙,而你却杵着像根木头一般,如今,莫瑶上仙在仙界那么不受欢迎,那本王将其接入宫中,正好,本王还缺了个王妃呢。” 这丫的还说做就做,居然容不得容旭去反驳,直接将莫瑶上仙打横抱起离开,容旭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立即飞了过去,染汐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为了这么一个女子,居然两个男子都要一起争,染汐心中是有恨的,众人也是为了方才的场景给震慑住了,“这,这又是何意?” 就在此刻容旭便立即追了上来,“她属仙界中人,你不得将其带走!” 夜冥风突然之间笑道:“仙界中人?你们何时将其当成一名仙子?当她被冤枉之时你又在何处?还有你如今已是有太子妃的人,你却要跟本王争一名女子,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另外还有一点便是,纵然你能护住他,如今你已有太子妃,你可否知晓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容旭那冰冷的声音传来,“这些事情你怕是多想了罢,纵然是她要跟谁去,也得听她的意思罢。” 夜冥风并未将莫瑶放下来只是询问道,“行,你想听她意见,本王没问题。” 容旭不由得眉头紧皱看向夜冥风怀中的莫瑶,莫瑶看了看夜冥风又看了看容旭道:“他说的没错,如今仙界之中已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又何必去打扰你与染汐上神恩爱呢?你如此信任她,却远远超过了我,如今我的心冷了,你却又来寻我究竟又是何意?” 第四十一回 入宫 夜冥风过了半晌没有听到有任何回应,只是容旭的眼里划过了一丝伤痛,夜冥风这才对容旭道:“喏,这可是莫瑶上仙自己说的,并非本王所言,所以,此女本王要带着离开了。” 说罢二人便用着这种暧昧的姿势离开,容旭不由得一愣,他眉头紧皱,心里不由得一痛,是他错过了,是他错过了,他一个堂堂天族太子,居然要被云山给压制住了,突然之间他笑了,笑得好似疯子一般,“哈哈哈哈……” 这是莫瑶第一次来至魔界皇宫内容南王府,魔界皇宫果真是自然是不一样,只是她半日都没有回过神来,待夜冥风将其放在了榻上,一吻落在了她的薄唇上的时候,莫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才回过神,立即将其推开,看向了自己眼前的这张放大的俊颜,眉头紧皱,“原来,他日是你的成亲之日,你如此始乱终弃,你让我如何将自己交付与你?”眼里划过一抹伤痛,心里甚是复杂,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情。 夜冥风的的心里也是非常痛苦,“本王不是已经跟你说明了吗?流萤的确是跟本王一起长大,但本王却从未对她有过丝毫的情感,本王之所以暂时答应这门亲事,无非便是希望父皇不要再去伤及无辜,你不知,正是当时本王离开你之后,父皇便是在那里吸取婴儿精气,能够起到一种能够增强自己的功力的作用,本王实在不忍,于是便阻止了他,莫瑶,本王对你的心天地可鉴,若是本王当真只是说着玩玩儿,那便让本王身形俱灭,莫瑶,如今你我二人已是夫妻,本王也想要你成为正妃已有多日,若不是有些介怀父皇一直都不许你进宫,本王早已将你接进皇宫,但此刻本王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只想与你在一处一同共白头。“ 如此情话让莫瑶无不感动,但此刻脑子混乱,只得道:“我一时不得消化,你让我好好想想。” “好,本王会等你,本王会等你将你自己全心全意交给本王的那个时刻。”说罢便有些不舍离开。 莫瑶看着夜冥风离去的身影,心中却是一阵酸疼,此刻她心情十分复杂,魔族本是邪,而天族才是正,但正却又如何?昔日莫瑶在不知容旭身份之时,她便是他的徒弟,二人相处融洽,只是又如何?还不是一个染汐的到来,让他们原本融洽的氛围却因为她的到来出现了裂痕,后来容旭明明是请她进宫,却瞧见了他与染汐在一处的一幕,当时她的心便碎了一地,再加上染汐的挑唆,如今却好似重回到他日之时,虽说夜冥风总是及时出手相救,但莫瑶突然没有把握,这份情是否能永久,能否当真与他所说的那般如出一辙。 莫瑶想出去透透气,按规矩夜冥风这容南王府是不得让人随意出入的,但夜冥风临走前却命令莫瑶上仙可以随意出入,但定要有人暗中护着她,特别是此刻已经彻底为爱发狂的流萤,唯恐她当真寻到此处来。 潇月便走了过来十分恭敬行礼道:“王妃,王爷方才已吩咐,若是出王府,必须暗中跟随保护王妃。” 莫瑶并未任何异议,于是便走了出去,但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便转身道:“潇月,你就跟随本宫罢。” “是。”潇月行礼应道。 冥山向来都无如此多的规矩,但此刻在魔界皇宫之中,动不动便是行礼,看着都觉得酸疼,来至后院,此处离御花园倒还是有些距离,只是莫瑶却已知晓,这么大的容南王府虽说是房间有许多间,但却并未有人在此处住过,这倒是让莫瑶深感疑惑,于是便询问道:“此处好似并未什么人住,如此多的房间岂不是太过于浪费?” 潇月笑道:“王爷平日里都不会住皇宫内,之前王爷都是住宫外,后来封王后,陛下便在皇宫内赐给了一个这样的房子为他建成容南王府,这些所有的布置自然都是陛下为他建的,这里虽说厢房如此之多,但是却并未有一人住过此处,王爷不喜此处也不会来此,王爷的主卧便在王妃厢房隔壁,若是想见王爷,您是可随意去的,通常这容南王府并非是什么人都得出入的,包括流萤在内……” 一说到了流萤潇月便立即捂嘴噤声,生怕莫瑶生气,哪知莫瑶却是不温不火,表情十分冷漠,“流萤究竟是何人?” 既然莫瑶都如此这么问了,那么潇月便只得回答道:“流萤原本是宰相之女,与王爷一起长大,但王爷却态度极其冷漠,将其当成可有可无之人,不管流萤如何做,都进入不到他的心中,后来也不了了之,话说,奴婢还从未瞧见王爷对王妃一样的上心过旁人,对于王爷那种人,若不是挚爱,他自然也不会将其带到王府之中,看来王妃是真有福了。” 有福吗?莫瑶倒是不觉得,兴许这世间的魔界女子都喜嫁给这位一名男子,但莫瑶却从未想过,他日她对他动心,并非是他的身份,他虽说总是放浪不羁,爱开玩笑,但他心善,因此她便动了心,如今却听闻他是一名魔界皇子,并且还是容南王,也便是昔日经常传言的废柴四皇子,于是这让莫瑶如何面对现实? “潇月,本宫累了,想回去休息。”莫瑶道。 “是。” 潇月便陪同莫瑶回屋去了。 听闻夜冥风带了一名仙子归来本来就十分吃惊,有的甚至想要一睹芳容,但夜冥风却偏偏藏得极深,硬是不将其带出来,他一人倒是风尘仆仆地至大殿,待大家都知晓是带着一名仙界之中不看好的仙子归来之时,于是心中颇有不爽,只因传闻莫瑶上仙是克星,若是将夜冥风给克死了该如何是好?可夜冥风却并不信这些,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走进了大殿之中。 就在此刻夜冥风行礼道:“儿臣叩见父皇。” 夜北盛冷哼道:“在你心中还有朕这父皇?” 第四十二回 坑埋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儿臣自然知晓父皇会是什么样的想法,只是过一段时日后,儿臣便会与莫瑶上仙大婚,到时候会召集四海八荒的人来祝贺,不管父皇是乐意还是不乐意,儿臣便已将此事定了,省得父皇又在儿臣的身边安插什么女人。” 夜北盛听到了此处气得不行,“你有听闻过,没有父母的安排,你便能够成亲否?” 夜冥风笑道:“若是父皇所安排的,儿臣不听,请问父皇您打算如何做?” 夜北盛被气得干咳了好几声,“咳咳咳……你,你这个逆子!”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夜冥邺立即赶了过来,为夜北盛顺气,“父皇,父皇,切莫生气罢,自己身体要紧。”说罢便用着那锋利的眸子扫向了夜冥风,夜冥风却是笑得一脸的无害,夜冥邺越发觉得此人定是故意的,并且偏偏在此刻夜冥天却不在。 夜冥风早已知晓这是夜冥邺与夜冥钰二人的阴谋,但却依旧保持着笑容,但笑意却不达眼底,“儿臣的亲事便是在下个月二十五,不管父皇是准还是不准,莫瑶都是儿臣的正妃,儿臣来此并非是过来看父皇答应不答应,而是来通知罢了。” 说罢便离开,此刻夜北盛更是咳嗽得极为厉害,夜冥钰立即赶了过来,“父皇,父皇!” “逆子,逆子……”夜北盛忽然咳嗽不止。 魔族魔帝病倒的消息很快便放了出来,此刻夜冥风与自己的人去查一下夜冥天在何处,如今在这样的阵势下夜冥天不在,整个魔界将会大乱,此刻夜冥风身边的人立即赶了过来,“王爷,听闻方才承业王与成南王将太子殿下骗出来,随后便到了一片林子之中却不见了踪影。” 夜冥风的脸色一沉,立即下令道:“快去寻!” 说罢自己也未闲着,于是便追了出去,林子?夜冥风想必早已知晓是什么样的林子,于是来至一片生长着棘林的地方,便唤着夜冥天,“大皇兄,大皇兄!” 但却并未听到有任何的回应,“大皇兄!” 就在此刻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便道:“四弟,四弟,本太子在此,快,快来救本太子出去!” 听到了回应,夜冥风的听力极好,只需一点点风吹草动,他便立即知晓,于是便立即顺着声音追了过去,“大皇兄,你在何处?” “地面上有一个很大的坑,本太子,本太子就在此,快……” 夜冥天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夜冥风也为夜冥天担心,于是便继续顺着声音寻到了一个非常大的深坑,从坑上顺着往下,却觉得深不见底,实在恐怖,大声吼着:“大皇兄,你可否在下边?” “是,本太子就在下边。”夜冥天的声音传来,夜冥风这才下到坑里面去寻人。 听闻魔界魔帝病危,莫瑶却想要前去看看,不知为何,在她心中有着一丝不安,于是便出了容南王府向皇上的寝宫那边走去,只是她还未进去就被挡在了外边,莫瑶并不急也不恼,只是冷冷道:“本宫并不想为难你们,也并无其它之意,只想询问一下容南王可否在此?” “里面只有承业王与成南王,并未瞧见容南王。”侍卫道。 夜冥风向来与皇宫之中的那些王爷不和,自然不会总是在其中,只是她的仇恨还未有报,不得就这么算了,只是在她回王府之中时,却立即有人禀报,“王妃,王爷在寻太子殿下之时与我等失散了,四处寻都尚未寻到。” 莫瑶听闻此事心里不由得一紧:“什么?” 说罢莫瑶便要出宫,但却被拦住,突然想起了夜冥风昔日临走前给了她一道令牌,于是便将其拿了出来给大家看,果真如同夜冥风所说的那般只需这道令牌,几乎是畅通无阻,就在此刻有侍卫跟随她,既然是夜冥风派的,莫瑶自然知晓不会有任何抗拒的。 只是询问自己身边的侍卫,“你可否知晓冥风在何处?” “方才听闻严青所言王爷走入了一片棘林之中却不知方向。”侍卫如实禀报道。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皱,“棘林?他要进入那片棘林作甚?” 侍卫便道:“回禀王妃,两位少爷杀人手段十分残忍,几乎都喜欢用坑埋,或者拦住对方直接上吊至树上,将其勒死。” 莫瑶忍不住蹙眉,闭上了双眸,实在不敢再听下去,“得了,你带路即可,本宫跟着你便是。” “喏。”侍卫应道。 棘林?莫瑶突然想起了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于是便要走了过去,侍卫瞧见莫瑶要过去,于是他也只得过去。 二人一前一后果真来至一片棘林之中,莫瑶便大声喊道:“冥风,冥风,你若在此便应一声。” 此刻夜冥风到了深坑之中的的确确是寻到了人,此刻夜冥天也是奄奄一息,待夜冥风正要飞上去之时,总觉得下边有什么力量给拉住,就在此刻一个很大的声音响彻着,“哈哈哈哈哈……夜冥风,夜冥天,你们居然也会有中计之时。” 待夜冥风仰头便瞧见了夜冥诚的俊颜,夜冥风冷哼道:“你还真是夜冥邺的徒弟,那些心狠手辣的本领,倒是学得极好。” “哼!夜冥风,本王早已看不顺眼,还有夜冥天,总是霸着太子之位,如今便是你们二人的死期,这其中已被本王设了结界,这里便是你们的坟墓之地,哈哈哈哈……” 说罢便启用了洪荒之力,将土全部掩埋,此刻四处皆是飞沙走石打了过来,打到了夜冥风的身上,将方才的坑填得满满的无丝毫的缝隙。 此刻莫瑶突然觉得心有些慌,使劲儿唤着夜冥风的名字,“冥风,冥风,你在这里面吗?”然后对自己身边的侍卫道:“你确认冥风在此处没错?” “是。”侍卫道。 听闻侍卫如此肯定的回答,那么夜冥风在此时定是无疑,只是不知是何缘故,却不见应声,莫瑶是不敢去想些不好之事,此刻已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却依旧尚未寻到夜冥风,心中有些焦急,就在觉得自己无助只是突然想起夜冥风给她的那块玉佩,昔日夜冥风曾说起过,按照夜冥风的法子,若是夜冥风无事,他定会寻来的,于是左三圈,右三圈已结束,却并未瞧见夜冥风过来,心中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走,我们继续往前走。” 第四十三回 自生自灭 只是在此刻,感受到了莫瑶玉佩的在唤他的夜冥风,突然从土层之中伸出了一只手,试图挣扎着要出来,但此刻只因被土层埋葬着,根本不得用上劲儿,再加上已被埋了有一段时间,指甲嵌入了土层之中,似乎是要自己清醒,但此刻他自身都难保,又如何才能出去?正要魔性大发之时,侍卫便走了过来,看到土上伸出的一只手难免有些害怕,脸色苍白如纸,但仔细一瞧他那袖子上布料一瞬间便瞧出对方是夜冥风,心中不由得一惊,“啊!王妃,王爷就在此处。” 莫瑶听闻立即赶了过来,便瞧见了夜冥风的手就在此处,于是便用洪荒之力,将这里所有的土给推开,于是顿时土坯顿时全部松开随着莫瑶所发出的功,全部散开,夜冥风那张俊颜也跟着露了出来,莫瑶心里一紧,“冥风,这里有结界,我该如何是好?” “用,用你的血。”夜冥风用着虚弱的声音道。 莫瑶拿出身上一把匕首便在自己的手指上一划,鲜血便喷涌而出,将血滴在了结界之上,结界立即破了,于是莫瑶几乎毫不犹豫地便赶了过来,立即将夜冥风的身上以及脸上的土全部拍掉,心里却是疼痛不已,眉头紧皱,唤着他的名,“冥风,冥风……” 莫瑶立即抱住了夜冥风,但夜冥风却是有气无力地指着那块依旧很满的土坑,“大皇兄,大皇兄,就在其中,他,快,快点!” 莫瑶瞪着一双眸子,将夜冥风寻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随后便发功将夜冥天也救出,夜冥风看到夜冥天也被救出,深呼吸一口气,莫瑶对夜冥风道:“冥风,你现在如何?” 夜冥风十分勉强地起身,只是摇了摇手便道:“无妨,但你若是还未寻到,恐怕本王怕是真……” 夜冥风还未说完,莫瑶的鼻子便是一酸,不由得眉头紧皱,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心中有些酸涩,又是愧疚,夜冥风看向了自己身侧的女子便道:“你怎得哭了?” 夜冥风站定,莫瑶扶住了他,侍卫便道:“微臣去寻一辆马车。” 说罢便速速离去,但站在此处的二人,却是眉目传情,夜冥风用着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拨动着莫瑶脸上那调皮的发丝,莫瑶心中依然一些苦闷,“你,你方才你说,若是臣妾不来,你便……臣妾才不信你当真会离臣妾而去。” 臣妾?夜冥风他的笑温暖如风,心里却是因为这声“臣妾”顿时让他的心中也跟着圆满了,可因为他那温暖如风的笑容却是让莫瑶沉浸在此处不得自拔,哪知却被夜冥风一句话气氛却变了,“你总算愿意成为本王王妃了?” 听到了此处莫瑶的脸瞬间“唰”地绯红,“去你的!如今你这般模样,还有心说笑,你又尚未经过我同意,你便将我带进王府,我可有得选择?” 夜冥风却是一脸委屈道:“这也不得勿怪本王,是曾经本王也说过,若是你对本王身份有疑问的话,本王不管如何都会让你做本王女人的。” 莫瑶突然想到了此事,突然觉得自己怎得如此糊涂?当时她却听成了,若是她不得接受他身份的话,才做他女人,哪知此人会如此耍赖?“你……好吧,如今臣妾也没得选择。” 夜冥风太喜莫瑶这般模样,此刻马车已赶来,夜冥风与莫瑶便上了马车,方才夜冥风强撑着不希望莫瑶看到自己如此狼狈之色,但一上了马车后却变得有些无力,于是只得倚靠在了莫瑶身上,莫瑶并未拒绝,只得受着,但莫瑶看向了身旁夜冥天不由得眉头紧皱道:“殿下这……” 夜冥风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的,但他却并未展现在自己脸上,“大皇兄这是被夜冥钰与夜冥诚设计的,此刻他身上全是伤痕,方才又被困了那么久,也不知是否有救。” 莫瑶想了想便去给夜冥天号脉,夜冥风眉头紧皱,立即从她身上起来,“你会医术?” “小时候曾学过医。”莫瑶便道。 莫瑶号了脉才知夜冥天的伤势甚是严重,并且方才被困了如此久,气息微弱不说,唯恐挺不过到皇宫,如此让人觉得甚是危险,说罢便要用自身灵力制止住他断气,夜冥风却不肯了,立即握住了她的手,“你不得用你的灵力,这还是要本王来罢。” 说罢,夜冥风便用自己的灵力开始输入到了夜冥天体内,莫瑶看到夜冥风救自家皇兄,心中不由得一紧,夜冥风这才将自己灵力收回后,莫瑶满满的都是心痛,“冥风,你已输入一半的灵力给了你的皇兄,可你自己呢?”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道:“无妨,回去闭关数日后,灵力自然会恢复。” 此刻莫瑶的心情更是复杂,夜冥风看到莫瑶那紧紧锁住的眉,用着自己那修长的手指为其抚平,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你若当真是觉得有愧于本王,你便就在王府之中当着你的王妃便好,其实你根本无需用你的功力,你忘记了本王是魔,魔是重生能力的,哪里会有如此容易死掉?你只需将结界破了便可。” 说到了此事,莫瑶还当真忘记了夜冥风是魔这回事儿,不由得眉头紧皱道:“是魔便有不死之身?但这结界……” 夜冥风深深叹了一口气道:“魔族的结界自然与仙界不一样,一旦是中了魔族的结界,并非如此容易所迫的,况且夜冥诚不知从何处学来的邪术,好似比魔界的结界更是难对付,甚至有一种牵引术,让你欲飞出去,却是如此的无能为力,只得被困在其中自生自灭,手段极其残忍。” 听到此处后,莫瑶不由得嘴角猛抽,夜冥风突然想到了一事,“对了,下个月二十五便是本王与你大婚之日,此刻并非在那房屋前以天地为证,以日月为鉴那般,而是让四海八荒全来鉴证你我二人的亲事。” 第四十四回 闭关十日 莫瑶不由得心里一惊,秀眉紧皱,“你当真要如此做?但你可知你父皇并未下令,你这么做也不怕你父皇怪罪于你,如此不孝,若是旁人知晓你的意图,却不知传成什么样子。” 夜冥风听闻莫瑶此言,心中有些不悦,“你可知本王的母妃是如何去世?” 莫瑶一脸懵逼,不知夜冥风突然为何这么问,只是道:“你不是说是那些妃子们将你母妃给害死?” 皇宫之中明争暗斗已是很平常之事,因此莫瑶便也如此认为,但这毕竟是魔界,因此缘由却是复杂得太多,夜冥风冷笑道:“那些妃子们加害于本王母妃也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原因罢了,更严重的便是,父皇却是如此纵容那些妃子、娘娘们加害于母妃,纵然是有人禀报,他却是任由事情恶化下去,否则本王母妃也不至于会惨死,母妃惨死后,父皇的功力便是迅猛增加,如今的他好似一个大魔头一般。”眼里划过一丝强烈的恨意,这样的夜冥风是莫瑶从未瞧见过的,特别瞧见他一手紧紧攥成拳,似乎强忍着某种恨意。 夜冥风说得倒也是,毕竟他是魔,一旦魔性大发那必定是非常恐怖之事,虽说他心很善,甚至有可能是魔族之中最不像魔的人,但他终究还是个魔。 莫瑶只得转移话题,看了看夜冥天,“你与太子殿下之间关系倒是甚好。” 夜冥风看了看夜冥天道:“大皇兄从未做过任何恶事,从小便受父皇宠爱,但此人却并未因为自身受父皇宠爱却变得盛气凌人,相反无论是谁都会视如己出,可本王却不一样,魔界之中人人都称本王不太适合做一个魔,是魔便必须要会杀戮让整个四海八荒生灵涂炭,但本王却是反其道行之,因此才被魔界唾弃,但奇怪的便是,大皇兄向来并不做恶事,但却依然受本王十分疼爱,但却不曾想大皇兄却因为本王的缘故,遭二皇兄与三皇兄的陷害,就连最小的夜冥诚居然也想害死本王与大皇兄,因此仅几百年来被父皇冷落,其原因那便是大皇兄与本王走得太近。” 夜冥风继续道:“夜冥邺与夜冥诚阴险狡诈,莫瑶,日后定要小心,本王唯恐他们几人将会主意打在你身上。” 莫瑶心中便已有数道:“好。” 夜冥风听到莫瑶肯定回答后,心中甚是满意,虽说她依然并不答应与他在一处,但夜冥风却是心满意足了,到了皇宫夜冥天已差人送回太子府,御医已便唤去,夜冥风由莫瑶以及身边侍卫带着去往容南王府,莫瑶精通医术,自然给夜冥风号脉便道:“除了脏了些外,其余倒还好。” 此话说得甚是调皮,夜冥风在莫瑶转身离开之时,立即抱住,“怎得如今来了,又要马上离开?”边说着边邪魅地笑道。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你少来了罢,况且臣妾还尚未答应你。” 若是换成平日,夜冥风定会怒火冲天,但他此刻听到莫瑶此番话并未觉得,恨不得将其好好宠一番,但此女却依旧将其保持距离,纵然是夜冥风想接近,也只得慢慢来,他倒是十分有这信心能让她动情,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道:“本王倒无所谓,反正有的是时间。” 莫瑶撇嘴道:“若不是臣妾无地方可去,臣妾才不愿进宫。” “哦,看来你想去外边,这样也好,反正本王也觉得此处实在太宽。”夜冥风微笑道。 莫瑶正要离去,夜冥风却立即追了过来,莫瑶只得站定于是便转身便道:“你休莫说玩话,你父皇为你弄一个如此大的王府,定是要你多纳妃,到时候你的身边的女子如此之多,唯恐你早已将臣妾忘却了罢,你又如何知晓宫外还有一个臣妾?” 夜冥风笑道:“是你不愿与别的女子共享一名男子,这一点刚好与本王契合,本王也不想纳那么多妃子,因此才想寻同道之人为妻,并且需要让本王上心的好,如今本王对你最上心,因此本王是不会再娶旁人,因此看到如此宽的王府,也着实觉得深感浪费。” 莫瑶心里不由得一喜,忍不住多看夜冥风一眼,但是却又不厚道地笑了,夜冥风有些不解,“话说你笑甚?” 莫瑶笑了笑道:“魔界之中的人听闻你不像魔,你还当真不像是魔。” 夜冥风眉头紧皱道:“哦?本王倒是极想听你的解释。” “魔哪里有你如此实诚?再者,魔也没有你如此善良,更不会如此费尽心力救你的皇兄,你呀,”边说着边坐了下来便道:“分明便是空有一副魔的皮囊罢了。” 夜冥风渐渐的逼近莫瑶,莫瑶突然又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见夜冥风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莫瑶,你可知此话在仙界之中兴许是夸奖,但到了魔界之中却是讽刺,旁人自然是嗜杀的,只因魔常常都带上邪的标签,因此此番决定你的决定最重要。” 莫瑶的脸色“唰!”地一下绯红,此刻夜冥风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真的很想将其揉进自己的体内,但一想起她会抗拒,于是夜冥风也没有与其更进一步,他实在是太喜这名女子,若她能够成为他的妻那便是他梦寐以求之事,但却很快他的体内有些不适,这才让莫瑶想起了一桩事,心里不由得有些痛,眉头紧皱道:“冥风,冥风,你现在可否安好?” 夜冥风只是捂住自己的心口,“无妨,只需闭关十日,十日便后,灵力便立即修复。” “好,你若现在闭关,那臣妾便先退下,只是若你有何不适,你定要说。” 莫瑶心中也有些焦急,此刻她才觉得是真无用,就在此刻夜冥风突然口吐鲜血,让莫瑶很是担心,为其号脉,她已将夜冥风的病记在心中,但最终她还是没有再去打扰他,便离开了房间,只是此刻夜冥风却唤来了严青,“严,严青……” 严青便立即赶了过来,瞧见夜冥风口吐鲜血,心中有些担忧,“王爷。” 第四十五回 其余人不得入内 “本王闭关十日,在这十日之内,除了莫瑶以外,其余之人都不准入内。”夜冥风冷冷道。 “喏。” 说罢便离开,夜冥风始终都捂着自己的心口,待人都走了,这才运气调理自己的身体。 莫瑶离开夜冥风房间后便来至大厅,心中虽是有些焦急,但却又无可奈何,方才她也号脉,需要寻一些药材过来好好补补方能好,正要去采药之时却被人叫住了,“王妃。” 莫瑶停住了脚步,严青便追了上来便道:“方才王爷有令,十日之内除了王妃以外,任何人都不得内。” 莫瑶听闻心里更是一紧,“本宫明白。” 严青得到莫瑶的回答后便离开,“浅绿。”莫瑶唤了一声浅绿的名字。 就在此刻浅绿便幻化为人形,微笑道:“上仙,哦,不,王妃。” “得,你还是唤本宫上仙罢,听你唤本宫王妃,本宫倒有些不习惯的。”莫瑶道。 “那多不合适,瞧见主人对你如此宠爱,民女自然该唤王妃了。”浅绿道。 莫瑶可无功夫跟她拌嘴于是便道:“浅绿,方才有人要害王爷,因此本宫想要去抓一些药归来。” 浅绿听了十分吃惊道:“敢情王妃还会医术?” 莫瑶十分焦急道:“哎呀!无多少时间了。” 说罢立即写了张方子,立即去将方子交给浅绿,“记得这张方子千万不得误入旁人之手,否则定会要了王爷的命。”此话便是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着。 浅绿立即拿着方子这才离去,这回她并未幻化成一只狐狸,但莫瑶却也不得闲着,待会儿夜冥风的药一过来,自己根据前世记忆,去寻一些草药归来,有的时候,要旁人帮忙,当真还不如自己,就在此刻浅绿便抓药回来了,莫瑶便对潇月道:“潇月,将这药煎了,但你可要记得,切莫让旁人知晓,煎好了后,便直接给本宫便好,不得擅自离开。” 潇月点头道:“喏。” 莫瑶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夜冥天,于是便去一趟太子府,只是夜冥天的情况看上去倒是比夜冥风要相差太远,莫瑶一到来,旁人都不识,但却能够瞧见莫瑶身边的严青,便知晓她是夜冥风身边的女人,“这位是容南王妃特意过来看太子殿下。”严青道。 听闻是容南王妃,纵然是再看不惯也得行礼,莫瑶有些许不适应道:“大家快快请起罢,容南王向来与太子殿下兄弟情深,如今容南王深陷囹闾后又因为了救太子,耗了一些灵力需要闭关十日,因此不得来,本宫便过来替容南王看望太子,太子殿下的身体不知如何了?” 太子妃便走了过来道:“状况不大好,若不是渡了灵力过去,恐怕他就……” 太子妃也是一名美丽的女子,原本自以为太子殿下心系莫瑶上仙,因此才嫉妒莫瑶上仙,但如今待太子妃瞧见莫瑶上仙以后才发现自己是有多么可笑,夜冥天与莫瑶上仙二人之间的关系当真是太干净不过了,倒是她自己太多想了,如今看到自己夫君变成了这般模样,顿时眼泪从眼眶之中流了下来。 莫瑶上仙道:“太子妃切莫伤心罢,可否请来了御医瞧了?” “嗯,已经瞧了,暂时无恙,只是这药熬好了,却无法喝下,该如何是好?”太子妃急了看着手中的药。 “本宫精通一些医术,让本宫看看如何?”莫瑶询问道。 太子妃听了后,不由得一喜便道:“好。” 莫瑶立即走到了榻边为其号脉,随后便施展法力,让其开口,“太子妃,现在可以喂他喝药。” 太子妃立即走了过来,喂夜冥天喝药,这药倒是好不容易才喝了下去,莫瑶这才收起了自己的法术后,当真是累得够呛,太子妃表示无比感谢道:“多谢容南王妃了。” 莫瑶微笑摇了摇头道:“无需谢本宫,其实若是让太子服药倒也不难,只需一些法力足矣。” 听闻莫瑶这办法,太子妃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如此笨的方法她居然都想不到还枉为太子妃,只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莫瑶瞧见夜冥天的喜色比方才倒是好了许多,只是望他能早日醒来便好,此刻那两位王爷正在做他们所谓的孝子,只是魔帝当真也是糊涂,究竟谁是对,谁是错却不知,听闻在魔界皇宫之中,不是还有一位公主吗?怎得在这里如此之久,却从未瞧见公主在何处。 虽然莫瑶心中有许多的疑问,但最终也没有再逗留,直接回到容南王府之中,就在此刻潇月也刚好熬好了药便送了过来,“王妃,药已熬好。” 莫瑶便端着药向夜冥风的房间里走去,看着他正在运功的样子十分认真,她也不敢打扰,只得将药碗放在了桌上,“王爷,臣妾已将药放在此处,您可要记得喝。” 说罢欲要离开,却不曾想被身后的人抱住,倒是将莫瑶给唬了好一跳,明明方才他在运功,此刻不知何时起的,就这么将她抱住,一时之间莫瑶却是反应不过来,不由得有些心慌意乱,“王爷,你这般抱着臣妾作甚?” 夜冥风立即将莫瑶转过身,“如今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抱着你纯属天经地义,”声音几乎都要化成水,说罢便吻上了莫瑶的唇舌,莫瑶立即推开了夜冥风,“你此刻都伤成了这般模样,居然还这般?你若无事,便快将药喝下罢。”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此笑容甚是醉人,但此刻却并非是观赏他那温暖笑容的最佳时机,待他喝完后莫瑶还得去外头看看,她原以为夜冥风应不会如此快喝掉的,毕竟她是按照前世记忆所想到的方子,就连她自己都不知会不会有事,但瞧见夜冥风这般神情倒是令人甚是吃惊,居然连问都不问一声,便直接将药喝掉了,“我说,你怎得问都不问一声就当真将药喝掉了,臣妾以为你好歹也询问一番,毕竟臣妾已有多日尚未旁人开过药方,若是出了问题,臣妾可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夜冥风倒是不觉得自己有错便道:“无妨,若是本王当真有事定会拉上你。” 第四十六回 臣妾不打扰你了 如此具有威胁性的话,夜冥风却说得如此暧昧又温柔,听得莫瑶脸色“唰!”地一下绯红,“去你的!说话都没得个正经,你还得继续闭关罢,臣妾不打搅你了。” 夜冥风也没让莫瑶多留于是便继续闭上双眸运功,此刻莫瑶却已走出了房间,只是她极想知晓皇上寝宫那边此刻是怎样一番景象,虽说她是容南王妃,但夜冥风却依然是不受宠的皇子,自然莫瑶的境况也不会好到哪儿去,于是便只得用隐身术直接穿了过去,只因自己已隐身旁人自然不知她已来至此处。 夜北盛咳得非常的重,哪怕是昏迷之中却依旧喃喃自语唤着夜冥天的名字,“冥天,冥天……” 夜冥邺立即凑了过来便道:“父皇,你可否安好?” “冥天,冥天……” 夜冥钰立即赶了过来,“父皇,您怎得到此刻还惦念着他?此刻哪怕你病成了这般模样,他也不肯来此处瞧您一眼,还有那个四弟也是,父皇不宠他,他也并不打算来此处瞧父皇您一眼。” 此话可全让莫瑶听到了耳里,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随后便消失,夜北盛近日身体也是一日不如一日,方才又被夜冥风给气得真够呛,此刻只得靠御医送来的药物来续命,但这二位皇子加上夜冥诚那便是三位皇子,其实都已期盼他死已有多日,但此刻夜北盛却是苟延残喘甚是难受的模样,无一人为其可怜,反之却觉得他可恨。 夜北盛这般模样,其中的确是夜冥风的参与,但那三位皇子也不得排除,依莫瑶看来,唯恐那药里面会被那几位皇子加了些什么东西,这样的话也便坐实了夜冥风弑父的罪名,其手段甚是残忍。 虽说魔帝作恶多端,真是让人恨,但若是这么死了,夜冥天与夜冥风二人都难逃其责,听闻夜冥风所言魔不是可以重生的吗?既然如此莫瑶也无需多事。 魔的确是可以重生,但魔却识得魔的弱点并且还让旁人永世不得超生,这些莫瑶并未考虑进去,此刻莫瑶走出了皇宫来至醉仙楼,如今又得换曲了,醉仙楼可不得缺了老板,因此醉仙楼只要莫瑶在,那么这醉仙楼也依然在,但听闻魔界容南王妃居然是莫瑶上仙,并且更是醉仙楼老板,于是醉仙楼的常客不免会多看莫瑶一眼,特别是在此刻利用自身本色出来,却瞧见她如此美貌顿时不由得吸引了不少客人。 莫瑶自然是从外边飞进来,一身玫红长裙衬着她整个人婀娜多姿,若不是她已是容南王妃,定会不知有多少想要娶她过门,但一想起容南王妃,心中却又有些恐慌,其中一人一按捺不住便上去询问道:“姑娘,你便是醉仙楼老板?” 莫瑶的脸上并无任何表情,“正是。” “那,你是仙界之中最不受宠的仙子?”其中一人再度询问。 “正是。”莫瑶依旧一板一眼回答道,并未逃避之意。 “请问姑娘您也是容南王妃?”又换了一人询问道。 “正是,我自知大家都觉得我的身份产生疑惑,传闻之中魔界之中容南王虽说是魔界魔帝第四皇子,更是传闻当中的废柴皇子,但其法术甚是厉害,我的法术都是靠他传授,其实魔界与仙界之中一般,亦有好坏之分罢了,若是不去惹容南王,他自然不会对你们有任何伤害,而我便是看中他的善良,因此才愿意成为他的王妃,若是容南王做出了什么对不起他人之事,本上仙先将其杀之,然后再自刎谢罪!”莫瑶便道。 莫瑶上仙此话一出,大家都没有再说什么,这一个月之中,莫瑶的实力也在此处,将整个醉仙楼管得那便是井井有条,无出任何错误,让人不信服倒也难,于是众人道:“莫瑶上仙这是说的什么话。” 莫瑶便去寻胡妈妈对账一下这二日来的账目,胡妈妈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便道:“近二日所收入的比以往要多了许多倍,如此的多的银两,老妇倒是第一次见。”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就按照我的方法做,醉仙楼的生意定会生意兴隆,接下来的事情,便是该到换曲的时间了,你好好将这些账目都核对一番。” “是,是,是。” 胡妈妈瞧见如此多的银两纵然是开心的,并且莫瑶已答应自己五五分成,那么她也有很好的收入。 莫瑶给那些二等的艺人们教了几首曲子后,便去采些草药,只是此刻在仙界之中,自然是要一些上好的仙草,夜冥风最需要的便是养气,再加上闭关十日,十日后定会一切恢复正常,只是她不知的便是整个仙界之中便开始传出,醉仙楼老板之美并不逊于莫如初与染汐二位上神的佳话,顿时此话传到了莫如初耳中深有不服,于是便要去会会那个所谓的老板,此刻莫瑶正在房中将在药铺那边加工而成的药准备用袋子装好,待回到王府熬给夜冥风喝,就在此刻有人敲门。 “进来。”莫瑶道。 进来的是外边候着的一名丫鬟,“王妃,有人硬要来见您。” “是谁?”莫瑶上仙询问道。 “听闻她的名字唤莫如初。”丫鬟十分小心道。 听到了“莫如初”三个字,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从自己的厢房内走了出去,从楼上飞了出去,来到了莫如初的面前,便道:“我便是这里的老板,请问莫姑娘来此处作甚?” 莫瑶说话的语气并不怎么好,因此让莫如初听得十分不爽,但见到真人后便自觉惊讶,“你……你不是王妃吗?怎得在此处开什么醉仙楼?”突然想到了什么,“哦,该不会是魔界之中觉得你是仙子,因此魔界容南王将你给抛弃了罢。” 莫瑶笑了笑道:“大姐,还是一如既往地想象力丰富,夫君被自己的皇兄所害,如今闭关修炼,此刻他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你若是无事的话,还请你离开,切莫影响这里的生意。” 第四十七回 醉仙楼老板 “你……”莫如初越发的觉得不爽,“呵!你只不过是魔界王妃,你在仙界当中的地位又如何?别以为你是容南王妃就好似有多了不起,你可别忘了,听闻容南王身边还有一个流萤呢,纵然仙界无法有人拿你,自然会有人收拾你。”眼里全是愤恨的神情。 莫如初说完后便离开,但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这件事情早已闹到九重天上去了,甚至容旭为了莫瑶想要放弃与染汐之间的婚约,这让天君感到无比的无奈,至今还尚未定下来,染汐听闻容旭突然反悔,顿时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于是便立即冲向太子府,“容旭,昨日你又不是不曾见过,莫瑶已与魔界容南王相互勾结,如今恐怕早已成了他的妃,她是永远都不会回到你身边来的,你又何必如此执迷不悟?” 容旭冷笑道:“执迷不悟?若不是你昔日在本太子耳边拼命洗脑,本太子又为何相信你的片面之词?若是本太子信她,她也不会与魔界容南王在一处,如今我虽贵为太子,但却并未有任何的实权,连自己的最心爱的女人却保护不好。”一说到了此处,更是憎恨自己,为何他就不信她? 此刻染汐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但请柬已发出去,难不成你还想着要悔婚?你可知天君已忍让了你很多次,但你却依旧不领情,若是此话再度传到天君耳中,你觉得你还能在此?” 容旭冷笑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云山云帝之女,本太子只知在十万年前,青丘狐族地位才是最高的,随后发生了一场变故,云山云族便在这一夜之间变成了地位最高了,青丘就在那一夜之间却化为了乌有,如今的青丘哪有十万年前的那般风光?其中你们究竟做了何事,本太子想无需一一点出来罢。” 十万年前?染汐心中不由得一惊,十万年前她都尚未出生,她又如何知晓?就算知晓也是听自家父皇曾说起过这事,但这些事情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可,可这些跟我无关。”染汐突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了,毕竟已经过得太久。 容旭冷笑道:“既然那么远的时光你不记得,那我们便来聊些近一些的。” “什,什么近一些的?”染汐被容旭说得一脸的懵逼,都不知他在说些什么。 “说!昔日本太子将莫瑶打入天牢,是不是你放出话出来,说是本太子将其赶出师门?”冰冷的声音传来,直接穿透了染汐的心。 “这……” 染汐尚未开始回答,便被容旭一句话给说得不知该如何开口,“说!” 染汐的眼泪从脸颊上滑落,“是。” 容旭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立即抽出自己身上一把长剑,欲要刺死她,“染汐,你真是让本太子无比失望!你别以为本太子不会将你刺死,只是唯恐你污染了本太子这把剑。”说罢便离开了,恨意尽显,其中有太多的事情他不知的,因此此刻刺死她未免太早。 但此刻染汐整个身体就好似被抽空了一般,没曾想她所努力的一切全部都变成了空谈以及笑话,容旭回到了太子寝宫之中,坐在了案前,脑海里全是夜冥风抱着莫瑶的情景,此刻他当真是悔不当初,他十分想知道他日究竟发生了何事,还有夜冥风是如何认识莫瑶的?但他还什么都没问,却瞧见了夜冥风不畏天规直接闯了进来将莫瑶骗到手的画面,最要命的便是并非如此,而是莫瑶的绝情,以及她对他的彻底失望,昔日他究竟做了什么样的蠢事,导致让她心灰意冷?可如今不管如何后悔,都已于事无补。 莫瑶从醉仙楼回到了容南王府中,再度端药去往夜冥风房间内,却瞧见夜冥风依然在运功,看向了身边的严青道:“严青,王爷现在身体如何?” “暂时倒无大碍。”莫瑶看到夜冥风额头上的汗珠,心里便是跟着一紧,将药摆在了一边,用着自己的丝帕为其拭汗,好闻的香味飘到了夜冥风的鼻尖,若不是闭关,他定要好好将其抱在怀里不可。 莫瑶为夜冥风号脉,也是轻轻松了一口气,好在为他熬的药无任何副作用,于是便对严青道:“严青,本宫摘了些仙草归来,你快吩咐人将仙草熬成汤药为其服下,记着切莫让旁人瞧见。” “喏。”严青得到莫瑶命令便离去。 从夜冥风房间内出来后,这才瞧见了流萤,流萤是听闻夜冥风受伤便立即赶来的,只是没曾想到会在王府之中瞧见了莫瑶,“听闻王爷受伤闭关十日,只是没曾想,王爷都伤成了这般模样,你却进入其中,你别以为王爷说你是王妃,你便是王妃,女人最好还得有自知之明比较好。” 莫瑶突然想起了莫如初的警告,脸上却是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这王府原本本宫也没打算来,若不是王爷吩咐,本宫又如何出现在此?还有警告你一句,王爷闭关十日,在这十日内,不许任何人打扰。” 流萤的脸色一白,若是旁人如此这般说她还信,但是此话却是从莫瑶嘴里说出来的,自然不得信了,所以心中的怒火那便是熊熊地燃烧,“不许任何人打扰,那你又进去作甚?也不怕王爷走火入魔。” 就在此刻严青便从其中走了出来,“抱歉,流萤小姐,王爷之前有交代,除了王妃以外,其余人一概不得准入内。” 听到了严青这么一说,流萤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敢置信,“什么?王妃?”然后将自己的眼神落在了莫瑶的身上,“你这小蹄子,究竟是给王爷灌了什么迷魂药,你居然……” 与流萤的嚣张相比,莫瑶倒是显得平静多了,“流萤小姐,你确定定要在此处闹事?若是王爷当真走火入魔,切莫怪本宫!” 流萤听到了莫瑶此番话,只得闭嘴,但心中却十分不服,流萤只得跟着莫瑶来至大厅,但越来越觉得不顺眼,明明荣南王妃应该是她,莫瑶又凭什么在此处?但在莫瑶这里,却多少有些不太信夜冥风当真是否只娶一位正妃,毕竟现实就摆在此处,这样的社会男子三妻六妾实属正常,自己也是真的无法适应自己与其她女子共享一名男子,她还未宽容到如此地步,因此她在此处也只是暂时,若是往后夜冥风当真要迎娶侧妃,那她只得离开王府去醉仙楼长期居住,毕竟那里才是她的地盘。 第四十八回 一针见血 莫瑶坐定于是便道:“蓝月奉茶!” 蓝月立即去奉茶过来给流萤吃,莫瑶便对流萤道:“本宫念在你与王爷从小一起长大的份儿上,并未将你赶出,既然是王爷执意让本宫来做这个王妃,本宫也只得勉为其难,但日后切莫乱嚼舌根,否则本宫难保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让你后悔终身。” 此话从莫瑶嘴里说出来居然是如此的平淡,平淡得好似一阵风一般,但落在流萤的耳朵里却好似在挑衅她一般,于是便“嗖!”地起身立即靠近一巴掌扇过去,莫瑶生生挨了一巴掌,顿时脸上却是有一道红色的红掌印,顿时看得潇月肉疼,“莫瑶,你总以为你会如愿嫁给容南王成为王妃?我告诉你,那绝对不可能,王妃之位是我的,我才是容南王妃,若不是因为你,他日我早就是容南王妃了!”蓝月心中陡然一惊立即去禀报给严青。 此刻严青立即唤来了一名侍卫将流萤赶出,“流萤小姐,你可以出去了。” “莫瑶,我告诉你!就凭你是仙子的身份,你压根就不适合与风哥哥在一起!风哥哥是我的,风哥哥是我的!” 莫瑶并未理会流萤,只是看着流萤被旁人给拉出去,那种想要得到却又得不到的那种感受莫瑶并不是不明白,若是尚未深爱过,又哪来的如此心痛? 夜冥风,那个笑起来温暖如风的男子,每逢瞧见他,他都会要将她调戏一番,好似只有这般才有无限乐趣一般的感觉,心中却是一紧,此刻她并非是软弱,她能进王府全拜夜冥风所赐,她就如此稀里糊涂地成了什么所谓的王妃,但一想到夜冥风此刻正在闭关,心里还是跟着一紧,好在只需闭关十日,也就在这十日,莫瑶突然看破了许多的东西。 莫瑶到了第三日之时去太子府中看望夜冥天,此刻夜冥天已好了许多,此刻已能落地,待夜冥天看清来人之时,脸上挂着笑容,“看来今日本太子需要唤你一声王妃了。” “就算是如此这般,莫瑶还得行礼,莫瑶参见殿下。”莫瑶笑着行礼道。 夜冥天微笑了一下,然后不由得眉头紧皱道:“本太子这四弟究竟是几时修来的福分,你居然还懂得医术,还真不愧是才女。” 莫瑶笑道:“太子殿下过奖,在太子殿下尚未醒来之时,皇上便病了,只是不知殿下可否有没有去看过陛下。” 一想到了此处夜冥天便是十分生气,于是便道:“弟妹休提起他,嗨!如今本太子受伤在太子府养伤,却无人通报,说是什么父皇不喜本太子进去,这……”一说起此事,夜冥天的眉头几乎要皱成了个“川”字。 莫瑶上仙便道:“太子殿下自然是不得进入的,只因你的两个皇弟,在陛下面前尽情说你与夫君的坏话,好希望让陛下彻底对你们充满失望,这样的话,就能让他们其中一人当上太子。” 夜冥天十分生气道:“哼!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 太子妃为莫瑶倒了一杯茶,“此刻殿下不得在外逗留太长时间,往日那二位皇弟又不知整出什么花儿出来,陛下还说要让四海八荒全都听命于他,只是他所做的事情,又如何四海八荒的人信服?”莫瑶道。 莫瑶总觉得近日将会有一场恶战,毕竟像夜北盛这般模样,定是得罪了不少人,甚至许多人恨不得直接将其杀了,也算是一了百了,她也并未在太子府中逗留太长时间,只是走了出去,向皇上寝宫之中走去,但却一如既往地被拦住了,这几日她也摸清楚了这皇宫之中的一切,这些皇子们几乎是分了好几党,关于日后登基的候选人,有的是支持太子殿下,有的支持夜冥邺,所以如此分成了两边,夜冥风毋庸置疑他定会站在夜冥天这边的,但是如此一来就复杂了,特别是听闻皇上病重,皇上寝宫外边的人皆是夜冥邺那边的人。 夜冥邺是何许人也?这些倒是让莫瑶已经彻底摸清了,此人果真是甚是狡猾,“你们当真是打算拦着本宫在外?你可知皇上不仅仅是那二位王爷的父皇,更是容南王的父皇,你觉得你们二人在此处拦着十分合适?”莫瑶所提出的问题几乎是一针见血,不得反驳。 “这……”侍卫突然有些犯难,只得放她进去。 待她左看看右看看之时却并未瞧见夜冥邺与夜冥钰在此处,这倒是让她稍微有些放心,来到了皇上寝宫之中之时,立即行礼道:“儿媳莫瑶参见皇上。” 夜北盛听到了有人的声音正欲说话,但却始终说不出来,莫瑶不由得眉头紧皱,这皇上前几日不是能说的吗?怎得今日却不得说话了?莫瑶的心中充满了疑惑,“请问皇上这……” 刘公公便道:“奴才也不知,前几日倒还好好的,也不知为何,今日却说不出话了。” 莫瑶的脑海里便浮现出此番景象定时夜冥邺与夜冥钰所搞的鬼,于是便走了过去道:“皇上,儿媳精通一些医术,若是信得过儿媳,儿媳定会帮您瞧瞧。” 夜北盛此刻非常的难受,想说话但却又说不出来,刘公公瞧见夜北盛唤他于是便走了过来,就瞧见夜北盛做了一个,“叫她过来”的嘴型,不仅虚弱,甚至还带着嘶哑。 刘公公便道:“那,你便过来罢。” 莫瑶几乎没有怎么多想便靠了过去,为夜北盛号脉,不由得眉头紧皱,“给本宫准备一些针灸之类的。” 刘公公听闻此话以后便立即吩咐身边侍卫寻些针灸过来,于是过不了多时,便当真端上了针灸过来,莫瑶只是为夜北盛扎上一针,夜北盛便能说话了,“冥风在何处?太子又在何处?” 刘公公听到此处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道:“皇上,您可总算开口说话了。”刘公公瞧见夜北盛当真是老泪纵横。 夜北盛也十分吃惊莫瑶的医术,“你,你当真会医病?”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略通一二,陛下,您不是想要见太子与冥风?” 夜北盛虚弱道:“他们二人如今究竟在何处?” 第四十九回 两皇子的阴谋 “太子与容南王爷遭受夜冥邺以及夜冥诚暗算,因此二人纷纷受了伤,其中伤得最厉害的便是太子殿下,容南王夜冥风因为渡给了殿下一些灵力,如今正在闭关,需闭关十日方能出来,但太子殿下因为遭受到夜冥诚伤害,将其带到宫中之时还是昏迷不醒,时至今日他才醒过来,此刻还在太子府之中。”莫瑶好似倒豆子一般地说了出来。 夜北盛听到了此处就觉得好似与二位王爷所描述的不一样,于是便询问道:“你凭什么让朕信你?” 莫瑶微笑道:“儿媳听闻大皇兄的这太子之位,二位皇兄早已垂涎了太久,甚至就连最不受宠的四王爷,也想着要一并铲除,儿媳是在想着,若是旁人当真会引起整个魔界内讧,如今时局也是越来越不好控制,到时候便无继承人,难不成陛下希望日后魔帝之位后继无人不成?” “这……”夜北盛顿时陷入了一片迷之沉默。 莫瑶便笑道:“若是父皇信得过儿媳,日后定要防范,日后儿媳也不知将会发生何事,儿媳的话也只说到此处,日后父皇的安全与否,那还得看父皇自己了。” 说罢便离开。 只是她刚离开了夜北盛房间,却瞧见夜冥邺身边的一名侍卫向夜冥邺通风报信,于是莫瑶便躲在了一侧偷偷听着,就在此刻那名侍卫道:“方才有人来报,容南王与太子殿下已被人给救出。”虽说侍卫仅用着他们二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着的,莫瑶也听不大清,但根据自己跟夜冥邺的了解,定是知晓什么,并且夜冥风很有可能会有麻烦。 于是莫瑶立即赶到了容南王府,“严青,快去速速准备一下,我等有可能去外边住。” 严青不明所以道:“王妃,为何如此认为?” 莫瑶看了看外边然后便带上了门,“也不知是谁传出的消息,在夜冥邺身边的一名侍卫来通报给夜冥邺,估计现在夜冥邺已知晓容南王还活着的消息,若是当真知晓容南王还活着,唯恐王爷便活不了。” 严青听闻夜冥邺有可能知晓容南王在的事情,只得命令人去将容南王送走,而严青便在此,至于莫瑶的话自然是要留在夜冥风身边的,只是在离开之前,莫瑶却还有一事要做,于是便写下了一封信笺,随后便塞到了严青手中,“此信笺定要亲自交到太子府上,唯恐近日并不太平,有的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严青立即握住了自己的信笺,随后行礼道:“喏。” 莫瑶正要撤离却被严青叫住了,“王妃,稍后微臣派些人去寻王爷,而你与王爷一同出去,王爷外处还有一个府邸,平日里无人知晓,当时还是王爷欲要远离皇宫之中的纷争才所建的府邸,尔等就到那里去便可。” 待严青交代清楚后,莫瑶便同侍卫离开上了马车,此刻夜冥风坐在马车当中一动不动,莫瑶不由得眉头紧皱,与夜冥风同行的自然也是他的一名亲信,名唤玉函。 夜冥风除了在仙界之中有一个府邸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府邸亦在凡界,凡界这种地方,也只有凡人经过,估计无论是仙界之中还是魔界之中,都无人能知晓原来魔界四皇子居然也能在凡界之中寻到一个住处,只是这里说实话也称不上什么府邸,只不过是能够勉强住人的房屋罢了,没曾想此人不仅能装平凡小仙,装富贵公子哥,还能装装凡人,简直就是七十二变,莫瑶那是打心中佩服他,但莫瑶却突然想起一事,那便是天上一年,地上三年,若是在凡界算来,他岂不是要闭关三十年? 方才看着夜冥风带着笑容的莫瑶,脸上笑容突然僵硬了起来,就在此刻夜冥风突然睁开了双眸看向了一直盯着自己看的莫瑶,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是否很失望?” 莫瑶倒是被突然醒来的夜冥风唬了一跳,“你……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闭关,根本是在装死。”她原本不想理他,但是瞧见他整日闭关,心中倒还是想着他的,“你的灵力恢复了多少了?闭关十日,在天上你倒是能说闭关十日,到了凡界,那便是闭关三十年,啧啧啧,若不是我们都不是人,那岂不是老了?” 夜冥风被莫瑶这句话当真是逗乐了,“这话说得倒是一点儿都不错,我是魔,你是仙,所以你我都非凡人。” “你还笑?”莫瑶然后仔细看看这周围便道:“这里倒是山清水秀,看起来挺爽的。”然后又将自己的眼神收了回来,落在了夜冥风的脸上,“话说你倒是挺会选地方,居然会知晓选在这个地方建一个府邸,其实我倒是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府邸,不会又是曾经装凡人才建的罢?话说你究竟有多少府邸?”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容道:“本王原本喜欢游历,因此不管是在何处都有本王的府邸。” 莫瑶的眼角猛抽,依他看来不管他有多么牛,估计绝大多数都是靠着自己的幻术才建的府邸,若是动用资金的话,她倒有些不信,若是他那父皇知晓,还不心疼死? “你继续闭关罢,我去寻些吃食,一会儿唯恐你我二人就当真只能饿肚子了。”莫瑶便道。 夜冥风看着莫瑶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太喜这个女人了,昔日没有瞧见她的时候,夜冥风几乎是日思夜想,如今真好,可以每时每刻都能够瞧见她。 其实莫瑶刚出去后却发觉这里到处都是依山傍水,蔬菜倒是能寻到,大不了打发人家一些银两,买些蔬果,但肉食之类的,却要去十分遥远的地方,只得去买匹马,这样的话那便方便行走了,这里的确是无比安全的,待到了集市上之时便寻了一些平凡人的衣裳穿戴上,平日里莫瑶最喜穿那种浅色的衣服,如今却是穿着白色的长裙,她原本出落得好似芙蓉一般,如今这么稍微一装扮,身着一身白色,更是清丽可人,买了些肉食后继续骑着马离去。 第五十回 遗诏 回到了屋内便是生火、做饭,几乎都是一气呵成,也无需用什么法术,过不了多时,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儿扑来,纵然是稳坐如山的夜冥风此刻也是坐不了立即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了正在忙碌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这样的感觉就好似平凡人家的夫妻一般,十分幸福与甜蜜,有这么一刻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那该多好? 夜冥风尝了一口饭菜道:“你的手艺倒是越来越精湛,本王只不过在房中便能闻到。” 莫瑶嘟着嘴道:“方才去一些住户家买了些果蔬,随后便去寻些衣服,还有一些肉食,总不可能总是吃些果蔬罢,如今你的身体也不怎么样,还得吃些肉食好好补补才是,若是在自己地盘之上都能够饿得不成样儿,那还真是奇了。”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莫瑶将一些衣服扔给了夜冥风,“你赶紧换下来罢!虽说你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衣服挺帅,但总觉得……十分压抑人,臣妾还是喜欢你穿着一身白好一些,因此臣妾给你挑的衣服均为白色。” 他是那种穿着一身白,然后配上了那温暖的笑容,总是给她一种非常温暖的感觉,也收起了他身上的那些戾气,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你若喜欢,本王便天天穿成你喜欢的样子。” 莫瑶笑道:“去你的。” 此刻他们二人在这看上去十分简陋的房屋之中,有说有笑,虽然在夜冥风的身上总是带着一丝痞里痞气的味道,但他人在认真的时候,还是挺认真的,如今在这里对于他们二人而言的确自由一些,也无人打扰他们,只是在他们正十分愉快地玩耍之时,魔界之中夜冥邺与夜冥钰便来到了容南王府内,却瞧见王府之中空空如也,这让夜冥钰危险地眯起了双眸,然后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二皇兄,您的消息可靠?” 夜冥邺危险地眯起了双眸,“那是本王的心腹怎能不可靠?”但此刻他们几乎是四处都寻了,都不见人,于是便眉头紧皱道:“奇怪,难不成当真是消息有误?” 就在此刻严青便归来,夜冥邺便询问道:“你们容南王呢?” 严青立即行礼道:“前两日去寻太子,只是不知为何太子殿下与容南王都尚未归来,当真是急人,此刻都已过去两日。” 夜冥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哦,本王还以为四弟当真是归来了,所以到处去寻他们。” 夜冥钰听闻心下十分吃惊,“哎呀!什么?这容南王究竟是几时离开的?怎得出了如此大的事情都尚未找到啊?这样的情况会感觉非常不妙啊,来人!” 夜冥钰一声令下,立即就有人走了过来,“王爷。” “给本王去寻一下容南王与太子殿下此刻究竟在何处?”边说着边用自己的眼睛瞟向别处。 “喏。”侍卫听了后立即去寻。 夜冥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估计一会儿定会将四弟给寻到了。” 严青只是道:“那是。” 夜冥邺说完了后便离开了,夜冥钰便跟随夜冥邺离去,但此番场景落在了严青的眼里,嘴角不由得猛抽,待确认他们二人都离去,严青便从后门离开,此容南王府有多扇门,这还是夜冥风后来多建的,为的就是方便逃出与夜冥风汇合,然后另一方面的夜冥邺去询问自己的侍卫便道:“方才听闻太子殿下与容南王爷都归来了,可否当真?” 那名侍卫听了十分紧张道:“消息的确是真的,只是不知为何容南王突然失踪,还有太子殿下如今也不在太子府之内,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夜冥邺突然想到了一事,顿时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在莫瑶上仙离开了以后,她写了一封书信给太子府当中的夜冥天,让他速速离开太子府,唯恐有人下手,于是夜冥天身边侍从得到了消息以后,几乎是迅速准备带着夜冥天离开了太子府,只是至于去往了何处却不知去向,总之如今的魔界皇宫之中那是乱成了一团糟。 之前莫瑶所说的话夜北盛原本是不信的,但此刻在皇宫之中突然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当真是让他产生了怀疑,夜北盛起身身边刘公公将枕头竖起来好让他方便靠着,“刘公公,朕,朕想要你为朕写一份遗诏。” 听闻是遗诏,刘公公十分吃惊立即抬起头道:“皇上,此刻写遗诏,会不会……” 夜北盛十分吃力道:“若当真此事跟那个莫瑶所言的那般,日后若是某一日被自己的两位皇子给害死,唯恐就连遗诏都没法留便匆匆离开,那整个皇宫之中定会大乱。” 刘公公原本想要拒绝,但最终还是只得遵旨,“奴才遵旨。”说罢便去寻来了文房四宝归来。 “朕即将故去,待朕离开后,传皇位给太子殿下夜冥天。” 夜北盛念完了这才便道:“刘公公,这遗诏千万要记得收好,不得将这份遗诏让旁人知晓,你可记得。 “喳。”刘公公带着哭腔道。 夜北盛十分厌恶刘公公流着眼泪,于是十分嫌弃道:“收住你的泪,朕还未死。” “喳。”刘公公只得遵命道。 就在此刻夜北盛便下令道:“传夜冥邺与夜冥钰!” 刘公公立即向外喊道:“传,夜冥邺与夜冥钰!” 二位皇子听闻夜北盛要传他们二位甚是吃惊,夜冥钰极其不爽自己父皇居然会说话,心中正在盘算着该如何下手,然后二位皇子便行跪拜之礼,“儿臣夜冥邺,夜冥钰叩见父皇。” 瞧见夜北盛要与二位皇子议事,刘公公便也退了出去。 夜北盛冷冷地看着这二位皇子,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家两位皇子居然会做出这番事情出来,“你们二位起来说话罢。” “喏。”二位皇子便起身。 夜北盛冷冷道:“朕对你们二位实在是失望,说!朕为何突然一病不起,又为何突然之间说不得话?难不成不是你们二位皇子搞的鬼?” 第五十一回 魔界大乱 夜冥邺听闻后十分紧张道:“父皇这是何意?您是儿臣们的父皇,儿臣们怎能会下手呢?” 夜冥钰也怕了道:“还望父皇明鉴。” 夜北盛冷冷道:“方才朕已去让人将朕用过的午膳去试了一下,便发现有毒,望你们二人若是招了的话,朕兴许会放过你们,但若是不招的话,那就休怪朕不客气。” 此刻夜冥钰是完全为了皇权而蒙蔽了双眼,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几乎那只手便开始发抖,然后便立即来到了榻边,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一手揪起夜北盛衣襟,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眼里全是恨意,夜北盛瞧见自家儿子要刺死自己,顿时心慌了,“你……你这个逆子!” 夜冥钰忽然露出了一抹杠铃般的笑声道:“哈哈哈哈……父皇,你定是想不到罢,只是非常可惜你还是晚了一步,早在三百年前,儿臣便在你的碗中下了药,并且此事无人知晓,只是此刻因为四弟将你给气得吐血,方能激起您体内毒素,原本想要待你归天,儿臣便坐上了这个皇位宝座,哪知不曾想尔听信那个妖女所言,便去查那用过的午膳,既然如此,你的性命便不得留。”说罢便立即刺向夜北盛,顿时鲜血喷射而出道:“啊!” 夜冥钰立即扬言道:“父皇驾崩!” 刘公公闻言立即赶了过来却瞧见夜北盛全身都是血,刘公公顿时心中甚是惊恐,魔界皇宫所使用的匕首并非平常人所用的匕首,若是皇宫之中引起内讧,便将魔界之中特地打造出来的匕首一刀捅入,便会立即灰飞烟灭,就连仙界之中的匕首都比不过它,刘公公流下了眼泪便下跪道:“皇上,皇,皇上驾崩了!” 夜冥邺与夜冥钰下跪,夜冥邺便冷冷道:“去,向外界传开,就说父皇是被夜冥风与太子联合起来刺死的。” 刘公公对这二位皇子当真是又敬又怕,他从未知晓居然还有如此可怕之人,原本以为是夜北盛多想,如今却不其然,这二位皇子还妄想着嫁祸于太子殿下与容南王,此刻只得暂且答应下来,日后选择个恰当时机再通知一下二位皇子,“喳。” 于是魔界魔帝之死很快便传开了,自然这个消息也会传到了仙界之中去,天君听闻魔界魔帝被夜冥风与太子殿下刺死甚是惊奇,“本君还想如何攻打魔界呢,哪知魔界居然自己倒是乱了起来。” 染汐站在了一处心中便是心生一计,前几日魔界之中流萤便寻来要她与她合作,此刻正是良机,只要寻到莫瑶,便将其打得神魂俱灭,日后看她如何作乱,于是便道:“天君,儿媳突然有些不适,因此便先行退下。” 天君看了看染汐微笑道:“身体要不要紧?” “无大碍,儿媳只需休息一会儿即可。”染汐道。 “那好吧。”天君便让染汐离开。 天君虽不知,但容旭的心中总有些不安,如今魔界朝廷之中也是大乱,魔界之中有一把匕首,可以让魔永无重生之日,但据他所了解,那把匕首并未放在魔帝身上,难不成会在夜冥风与太子殿下二位其中一人身上?太子殿下不可能无缘无故将魔帝给杀了,况且魔帝之位迟早都是他的,弑父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怎能会亲自参与? 当然这些容旭并未说出,之事此刻容旭无心听自家父皇说其他的,还有染汐今日的神情并未像是不舒服,于是便起身道:“父皇,儿臣想要离开一会儿。” 说罢便离开,天君感觉甚是奇怪,眉头紧皱,“这二人,怎得接二连三的有事?” 回至太子府,立即便对自己的侍卫道:“去下边查一番,看此刻莫瑶上仙在何处,记得只查莫瑶上仙在何处皆可,其余的事情便无需管。” “喏。” 侍卫说完后便立即离开。 容旭的心中依然是为莫瑶的安全担忧。 另一方面染汐便命人寻来了流萤,流萤立即赶了过来道:“染汐上神。” “你不是说要我与你合作吗?如今我想通了,不如,你与莫如初联系,让我们三人一同发力,将其推入仙死崖,让其形神俱灭。”染汐冷冷道。 流萤正觉得头疼呢,“哎呀,自从听闻皇宫之中大乱后,别说是那个贱人,就连容南王到了何处都不知晓,此刻已经到处寻遍了,并未找到,对了,染汐上神,你有没有跟你们那位太子殿下说过,莫瑶上仙与魔相互勾结之事?此事若是一传出,定会受一百八十颗消魂钉,定将其挫骨扬灰便可。” 染汐正觉头痛呢,“哎呀,此刻就连我的话也不听了,不仅如此,我若再多说一个字,他定要将我给杀了不可,此刻我哪敢多说一字?”然后看了看四周皆四下无人这才道:“你可知我本想去天君面前说些什么的,但太子殿下表面对我是恩爱有加,实则分明便是监视我,你说我又如何开口?” 流萤一听到了此处,更是焦灼万分,此刻若是不添油加醋一番,唯恐这事过去以后,怕是再也没有如此良机了。 染汐思来想去道:“待我寻个空荡再与天君禀报一下罢,只要此事传到了天君耳边,这事自然就不会算了的。” 流萤一听闻染汐此言,脸上便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此次定要将其用血浇灌她家那片桃花田,这样反倒给整个仙界做了件好事那何乐而不为呢?越想到了此处,她便是越是开心。 “我这就明白了,我这去寻那小蹄子去!今日定要寻来她不可!” 染汐本看不惯流萤,毕竟仙魔不两立,若不是此刻她们现在的敌人只有一人,她也不会想起要与她合作之事,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夜冥风正在闭关,此刻严青立即赶了过来对莫瑶便道:“王妃,不好,此刻魔界之中一片大乱,成南王刺死了陛下,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嫁祸给了,”停顿了一下又压低声音道:“王爷以及太子殿下。” 第五十二回 二位女子 近日就在凡界之中每日晨起莫瑶都在习武,顺便种一些粮拿出去卖,如今莫瑶的武功便大有长进,其实夜冥风也是一个十分厉害的角色,只是那些人实在是太擅长于攻心,导致他会中了别人的圈套,莫瑶便道:“冥风还有一日将会出关,此刻你定要好生守着,本宫去去就来。” 严青有些焦急,“王妃,你切莫过去罢,还是待王爷出关后再说罢。” “你也是魔,你应该比本宫更懂,魔性大发之时,唯恐谁都管不住。” 说罢,染汐便飞身而去,严青顿时有些急了,此刻夜冥风还需让人看着,他只得待在原处看着夜冥风,待他看到夜冥风的脸色之时,他的确比前几日的时候好了许多。 莫瑶赶到了魔界皇宫这才感觉十分的乱,刘公公瞧见了莫瑶就好似遇到救星一般,“容,容南王妃,这些人已经开始造反了,承业王与成南王二人将整个皇宫封锁死,四处寻容南王的下落,奴才怕,奴才怕……” 莫瑶冷冷道:“皇上生前可否留下什么遗诏什么的?” 刘公公已被这场阵势给吓坏了,明明民心不稳此刻那二人还在逞强,“有,有,但此刻奴才该如何宣读?成南王根本就无视奴才,自己就直接将承业王推向了魔帝宝座,引起了朝堂之中的公愤,这若是被仙界之中的人见了,岂不是笑话?”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此刻他们二人在何处?” “他们正在大殿呢。”刘公公道。 莫瑶想了想道:“若是你信得过本宫,便将那份遗诏交给本宫。” 之所以如此做,就害怕因为宫中的变化导致刘公公丧命,随后便是遗诏却不知在何处,日后的魔界自然永不得安宁,刘公公犹豫了一阵只得将遗诏交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道:“如今这般景象,奴才也不知该信谁,你先拿去罢。” 来到了容南王府莫瑶便写下了一封书信交给了夜冥风身边的亲信,“此刻王爷依然在闭关,姑且明日就能出来,这封书信你先送去太子殿下那边去,此刻他应该也恢复得差不多,记得让其速速赶来。” “喏。”侍卫应道,立即赶了过去。 夜冥天收到了莫瑶的信笺于是立即命令道:“快备马,本太子准备去皇宫。” 太子妃听闻对夜冥天要去太子府,于是便十分担忧他的安全,于是便道:“此刻过去可否安全?“ 夜冥天叹口气道:“此刻不去还要避到几时去?父皇已驾崩成南王已完全不顾父皇有没有遗诏,于是便将承业王推向了皇位,朝廷之中已经大乱,甚至许多的人已被他给处死,若本太子再不去的话唯恐天下大乱。“ 太子妃原本要说什么,最终却是什么都不说,但秀眉紧蹙,心中依然十分不安,夜冥天一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道,“你尽管才此处罢,待一切都无事后,本太子便来接你如何?” 太子妃只得点了点头并未说话,她还能有什么话可说呢?夜冥天便上了马立即扬长而去。 此刻莫瑶上仙身着一身白衣,外面却披着一件红色披风,甚是有一种女侠风范,此刻正捂着额头待夜冥天过来的佳音,就在此刻夜冥风的亲信立即赶了过来下跪便道:“王妃,太子殿下已归来,只是好似还有二位女子偷偷前往此处,不知作甚。” 莫瑶眉头紧皱,“二位女子?你确定并非是三位?” 亲信肯定道:“微臣确定,的确是二位。” 知晓魔界之中大乱,那二位定是过来趁乱将她处死,虽说她是魔界王妃,但她到底是仙子,那二位莫瑶姑且猜得到,但依她看来,流萤绝对不会就此罢休,唯恐她日后会叛变,到时候受伤害的必然是夜冥风,与其在此处猜来猜去,倒不如先去看看究竟是何人,说罢便立即飞了出去,只是她才要进入大殿,夜冥钰便立即命人赶了过来,“这是妖女,快将其拉出去处死!” 莫瑶冷笑道:“你若想要处死本宫,那你还得有这番实力。” 说罢便立即飞上了半空,双手合十随后分开,然后便旋转,形成了一股气流,随后便是一推,众侍卫被如此洪荒之力顿时摔倒了在了地上,夜冥钰顿时被唬得往后倒退了两步,“妖女,你这武功是如何得来?还有,夜冥风在何处?” 莫瑶笑了笑道:“容南王在何处本宫告诉你作甚?” 顿时夜冥钰突然魔性大发,不仅如此,夜冥邺的魔性也开始大发,两股魔性一同发射出来的威力,足可以让整个魔界毁灭,到时候别说是四海八荒难以收服,就算是魔界的子民均难收服,就在此刻流萤便走了过来,却被这么强大的魔性给逼得向后倒退二步,另外一名女子则是染汐,染汐来此处并不是来帮谁,而是来观战的,顺便待莫瑶支持不住之时便来一个致命一击,只是哪知那二位皇子简直就是疯了,居然开始魔性大发,这究竟是想成为魔界魔帝,收服四海八荒,还是打算毁灭整个四海八荒,那真的难说。 只是此刻染汐不宜再往近,已经瞧见流萤因为这两股魔力,逼得摔倒在地,而她一个仙子,又如何能做到? 只是待魔力过去后,就有一个声音咆哮道:“妖女!你将风哥哥带往何处?” 方才被两股魔力逼得不行,就连莫瑶半日都站住,只是听闻流萤的声音的时候,立即飞身下去便向流萤走了过来,此刻流萤见到自己眼前的女子莫名地有些害怕,不知为何方才莫瑶那冰冷的模样倒是特别像是夜冥风附身之感,莫瑶用着只有她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流萤,你觉得此刻在这里质问本宫合适?此刻并非是你我二人争辩之时,王爷此刻在十分安全之地,无任何生命危险,你若是想要承业王与成南王放了你那是不可能之事。” 莫瑶原本是关心她安危的话,但却落在了流萤的耳朵里却像是在挑衅,“你,你恐吓我?”流萤怒吼道。 “恐吓你?今日局势你也瞧见了,魔帝已被这二人杀了,他们二人又天生与容南王跟太子殿下不和,你又是陪伴在容南王身边长大,他们二人不除了你会除了谁?识相点儿就给本宫让开!”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 流萤十分吃惊,虽说她不喜莫瑶,但此话她说得一点儿都没错,夜冥天与夜冥风二人与夜冥邺与夜冥钰二人之间关系的确不和谐,一想到了此处,心中不由得一惊,她只得立即转身逃开,夜冥钰一双眸子狠狠扫过方才那个要逃跑的流萤,于是便二话不说便向其抛向一根绳子,但此刻却被莫瑶给接住了,流萤这才逃过一劫,莫瑶与夜冥钰交手两次后,便用一双锋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男子,夜冥钰眼睁睁看着流萤离开,顿时心中十分气愤,试图就要将其一掌劈晕,就在此刻夜冥天立即放射飞镖过来,在夜冥钰的手上狠狠划过一道口子。 只是瞧见流萤落荒而逃的染汐,嘴角猛抽,方才她还以为流萤有什么本事,哪知却被莫瑶说了几句后,便立即落荒而逃,只是魔界之中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她也不得去多管闲事,于是便立即离开,并且立即追了上去,“话说,你如此害怕作甚?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 流萤咽了一下口水便道:“方才之所以要逃,那便是魔界皇宫之中,风哥哥与那二位皇子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和,我的武功可不及他们二人武功,他们二人一同对付我一人,我,我还有命吗?” 染汐只得叹了口气,然后看向了自己身边这个脑子好似猪一般的流萤,当真是无语,只得另寻计划,但她们二人那是多么希望能够在此大战之中,莫瑶能够死掉那是最好,染汐与流萤难得的达到了共识,待算到差不多之时,再去将此事报告给九重天,就算莫瑶有幸能够活下来,那定也得受罚,一想到了此处,染汐的心情便大好。 只是此刻大殿外面均是尸体,许多人都不敢再靠近,被唬得直倒退,夜冥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哟!皇兄,没曾想你居然还活着。” 夜冥天冷笑道:“是不是十分失望?” 夜冥邺摊摊手道:“就算是活着又有何用,如今本王才是魔帝。” 莫瑶冷着一张脸道:“你说你是魔帝,可否有先皇遗诏? 夜冥邺笑道:“遗诏?父皇去世十分匆忙尚未留有遗诏。” “究竟是你根本没有去询问什么先皇遗诏的事情还是先皇根本无任何遗诏?”莫瑶逼问道。 夜冥邺顿时先是一愣,险些被莫瑶说得一时之间无法回答,只得笑道:“我说弟妹你这又是何意?” 莫瑶冰着一张脸道:“本宫这里便有一道遗诏,先皇已料到你们二位皇子将要了他的命,因此便将遗诏给写了下来,刘公公。” 第五十三回 莫瑶受罚 刘公公便走了过来,莫瑶立即将从自己的袖口拿出了一道遗诏,“此遗诏由你来读罢。” 刘公公立即拿着遗诏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待朕故去后,便由太子殿下夜冥天登基魔帝之位,钦此。” 夜冥邺听了便是十分吃惊,“你……不,这遗诏定是假的!” 刘公公冷冷道:“此言差矣,在陛下拟这道遗诏之时,奴才便在他身边,怎能说是假的?” 夜冥邺心中十分气愤,就在此刻有人突然冲了过来,直接要刺向刘公公的腹中,只是夜冥天原本想要与莫瑶阻止这场刺杀,却到底是晚了一步,夜冥诚冷笑道:“妖女,看剑!” 莫瑶便在夜冥诚将剑刺来之时,立即躲过,此刻整个魔界皇宫之中乱成了一团,刘公公一死,夜冥天带领的侍卫纷纷杀了进来,夜冥天自然不是省油的灯,虽说他的灵力比夜冥风弱,但他依旧能与三位皇弟抗争到底,夜冥诚与夜冥天开始打斗了起来,夜冥诚愤愤道:“你居然与这个妖女同流合污,还真是枉让父皇看中。” “五弟,快快收下你的长剑。”夜冥天冷冷道。 就在此刻,一直尚未露面的魔界公主便立即赶了过来,一把长枪直接扔了过去,将原本要刺夜冥天的侍卫给刺死,顿时众人立即停了下来,夜冥诚立即赶了过来,“姐。” 魔界公主若水一巴掌扇向了夜冥诚的耳光道:“姐跟你说了如此之多,你却并未听进去分毫。” 说罢立即赶了过来,对夜冥天道:“对不住大皇兄,没曾想整个魔宫居然变成了这般模样。” 然后看向了夜冥邺与夜冥诚道:“二位皇兄,你们也闹够了,此刻我等应该以大局为重,到时候四海八荒过来看到了我等在为这个皇位相争若是传出去倒是令人笑话。” 夜冥邺只是笑了笑道:“大皇兄说的倒是,只是父皇的的确确离开之前并未任何交代,也尚未给过任何遗诏,因此大皇兄还是挺自重。” 此刻夜冥邺说话居然如此嚣张,根本无视夜冥天所带来的人,“纵然是父皇的的确确尚未交代,但你也不得有任何的动静,这事情便是四海八荒四处皆知之事。” 就在此刻一名侍卫便跑了过来,“太子殿下,三位王爷,还有公主,不了得,仙界之中的人均来至此,如此看来像是一场恶战。” 莫瑶听闻此事后不由得眉头紧皱,方才听闻二位仙子均来过,只是直到现在都尚未露面,兴许是在一处观战罢?或者说是侍卫看差了,其中那一名根本就不是仙子,而是流萤?顿时不由得心里一紧,希望她想多了,毕竟这件事情,有关于夜冥风的事情,虽说她不太知晓那个流萤在夜冥风心中的地位。 此刻并非是去争什么皇位的时刻,如今这样的情况只得先出去看看仙界之中的人究竟在何处,莫瑶如此一想便走了出去,夜冥天与众位皇子均走了出去,就看到仙界皇宫之中容旭便走了过来,容旭抿抿唇道:“今日是带莫瑶上仙去九重天伏法。” 莫瑶上仙只是冷笑了一下,“是本宫与与魔界王子互相勾结吗?” 容旭不敢直视莫瑶,半日这才道:“是。” 方才原本是想寻人去查一下莫瑶在何处,只要她安好便也罢了,只是不曾想被谁告了密,结果天君便下了道御旨下来,定要将莫瑶抓捕归案,此刻容旭是有多么不想行使这个权利,但染汐却定要他行使这个权利,如今这般模样,他容旭也不得擅自做主,他这个太子做得还真是无用。 严青将夜冥风交给浅绿,他去过来看战事却不曾想看到了这么一幕,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仙界之中的刑罚,那可是十分严重的,但此刻夜冥风却不得出来,一想到此处甚是急人,“王妃。” 莫瑶转身看向了严青道:“自从本宫知晓需要帮助王爷之时,定会有这么一天。” 说完后便与容旭的人一同去往九重天,“王妃,王妃!” 严青十分气愤,夜冥邺用着一把长剑指着严青道:“说!夜冥风究竟在何处?” 严青冷冷道:“恕微臣难以禀报。” 就在此刻夜冥天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丝画面,他想他知道在何处,只是夜冥风现在必须得闭关一日方可出来,如今莫瑶也被仙界的人抓了去,此刻只得全靠他自己,于是阴沉着一张脸立即向刘公公手上抢过了遗诏,“遗诏在此!若是还有人敢再战,休让本太子对其不客气,本太子即刻起登基,不得有非议!” 众人只得跪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夜冥邺与夜冥诚顿时气愤得不行,他们二人就差一点点就成功了,但如今看来只能成为阶下囚。 夜冥天之所以夺得这个皇位,那是不愿辜负莫瑶上仙的牺牲,更不希望辜负夜冥风的重托,于是夜冥天便换上了龙袍坐上龙椅,此刻当值的便是郑公公,“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即日起册封为容南王为太子,承业王夜冥邺与成南王夜冥钰以及安襄王夜冥诚因曾经陷害朕,险些丧命,又害得容南王夜冥风坑埋,因此将其关押死牢,明日午时处斩,钦此!” 众人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夜冥风虽说表面上看上去似乎淡淡的,其实他也十分在意,更何况昔日装疯卖傻,实则他所做的事情并不觉得少,并且夜冥风向来都是将自己藏得较深而已,夜冥风为太子这也是莫瑶所想要的,只是她人却刚被带到了九重天天牢之中便是在第二天审问,“莫瑶上仙,朕问你是否与容南王相互勾结?” “是。”莫瑶几乎供认不讳。 “既然如此,受一百道霹雷和一百八十颗消魂钉。”天君在命令此事之时那是相当的淡然,并且脸上无任何表情,倒是在容旭身边的染汐的脸上却是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容旭听闻莫瑶要受一百八十颗消魂钉,顿时心中不由得一紧,立即便下跪道:“父皇,切莫让她受一百八十颗消魂钉!”声音里透着嘶哑,甚至能听出心中痛苦。 听到此处染汐脸上的笑容立即一收,瞧见了容旭正在替莫瑶求情的画面,顿时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天君冷冷道:“若不是你如此纵容她,她又怎能会成为魔界王妃?来人即刻行刑。” “既然如此,那便将其一半的消魂钉受到儿臣身上罢。” 之前失去她一次,此刻容旭无论如何都不希望她再度离去,只是这些却落在了莫瑶的眼里却是十分的讽刺,若是曾经他有如此的觉悟,她莫瑶也不会当真背叛仙界,如今正也好,邪也好,只要尚未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均对得起天地良心,就在此刻天君便命令道:“她已背叛仙界,你又留着她作甚?染汐,你觉得由谁执行此刑可好?” 染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我倒是觉得,此事交给殿下处决正好。” 容旭一双锋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女子,他从未想过此女居然如此歹毒,危险地眯起了双眸,染汐的心中却是想着,既然他如此喜欢她,那她倒要看看,他对她的情到底有多深?容旭不由得咬着自己的嘴唇,“既然如此,儿臣领旨。” 说罢便只得押着莫瑶离开,莫瑶冷冷瞥了一眼容旭,只留下了一抹阴冷的笑容,容旭的眼里划过一抹伤痛,哪知莫瑶从齿缝里吐出了一句话令人十分心寒的话,“你切莫露出这样的神情,此番神情只让我觉得无比讽刺。” 此时的莫瑶可并非前世的莫瑶,她可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自然对他无多少情分,更何况前生他如此对待她,莫瑶的原身早已对她无比失望了。 此刻夜冥风正在凡界总算是睁开了双眸,严青看向了夜冥风清明的模样,立即赶了过来,“王爷,如今世道已变,魔帝已驾崩,夜冥邺与夜冥诚二位王爷正觊觎魔帝之位,王妃为了让太子殿下继承皇位,引来了仙界之中的人,被仙界太子给带回了九重天,方才有人潜入进去听闻,王妃此刻需要受刑,如今太子殿下已登基成为新一代魔帝,册封王爷您为太子殿下,即便如此那么王妃便成了太子妃。” 夜冥风仔细听闻着此番变化,脸色越来越难看,那样的神色显得十分恐怖,立即化身身着一套深紫色的衣服,顿时全身遍布着危险的气息,“此刻由本王去往九重天,你就切莫随本王来了,待人救出后,本王还有事情要问你。” 说罢便立即飞身离去。 此刻夜冥风来到了九重天之时,却瞧见了莫瑶刚受过霹雷,此刻就要受一百八十道消魂钉,行刑之人却是容旭,容旭心中多少有些不忍,但这是天君的命令,他不得不实行,于是便心中忍痛放射消魂钉过去,哪知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阵旋风,将消魂钉全部都打了回去,有的射中了容旭身边的一名侍卫,侍卫立即倒地毙命,夜冥风立即将莫瑶解开了绳索,将其拥入了怀中,莫瑶看着夜冥风,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冥风。”只不过是叫出了这么两个字之后便昏死过去。 第五十四回 容旭薄情 “即日起她便是太子妃,若是敢对她不敬,那便是以整个魔界为敌。”夜冥风阴沉着一张脸说罢便将其打横抱起离开。 容旭心里划过一丝伤痛,经过这次,莫瑶上仙是无论如何都回不到他的身边了,太子妃?也对,先前的太子殿下成为了魔帝,如今的容南王成为了太子,那么莫瑶的话那便是太子妃,心中一阵苦闷,扬起长剑指着上天,“本太子要受与莫瑶上仙同等霹雷。” 侍卫立即拉住了容旭道:“殿下,殿下,你不得受霹雷!” “滚!” 容旭一声怒吼,将自己周围的人均逼退,“立即实行!” 太子殿下的命令怎能不得执行,就在此时当真是有好几道霹雷劈到了他的身上,原本高高在上的容旭却被几道霹雷,跪倒在地上,“殿下,殿下!”顿时一阵哭嚎,看着自己眼前浑身是伤的容旭,众人心中也跟着揪成一起。 此刻夜冥风带着莫瑶一路上直接跑进魔界皇宫,来至太子府,将其放在榻上,而他却坐在了榻边,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心中有一丝酸痛,是他尚未保护好她,让她受伤,也不知这几日她可否受过别的伤,就在此时严青便赶了过来,“殿下。” “快起来罢。” 夜冥风立即从床边起身走了过去,“那三位皇兄,大皇兄是如何处置?” 严青道:“将那三位王爷打入死牢,今日午时处斩。” 魔界判死刑,便是用销魂刀将其杀死,永无重生之日,但若是仙界之中的一把长剑将其刺穿后,还是能有重生之力的,因此以至于日后夜冥风就算中了圈套后,只是身死,但魂尚未死。 夜冥风眉头紧皱阴沉着着一张脸,虽说他在闭关,但也并非什么都不知,他也知晓皇宫之中已乱成了一团,况且昨日听闻莫瑶如此一言,心中更是忐忑,但每次闭关之时,不得少一日,若是少一日,他便前功尽弃,严青似乎已经知晓夜冥风正在为何事发愁,于是便道:“殿下,若是陛下不将太子之位给你,日后若是生变,怕是无论如何都来不及,此刻陛下的二位皇子又实在太年幼,难以担当重任,因此只得寻你担当此重任。” 夜冥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道:“也罢。” 严青看了看躺在榻上的莫瑶,“太子妃这……” 夜冥风看了看莫瑶上仙,“切莫惊动她罢,方才受了霹雷,险些又要收消魂钉,若不是本太子赶得及时,唯恐她只是尸体一具了。” 严青眉头紧皱,“仙界总说我们魔界如何,但仙界之中的刑罚却一点儿都没有魔界之中的刑罚轻。” 夜冥风瞧见莫瑶受伤,心中也实在不好受,“若是有人背叛了魔界,你觉得用什么样的刑罚比较合适?” 这个问题倒是真的问倒严青了,严青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夜冥风走进了太子府之中,坐在了莫瑶的榻边,“本太子只是想将其接进来享福的,只是却不曾想,本太子与莫瑶在一处还尚未多久,却惹来了这等大事,对了,醉仙楼那边如何了?今日她一直都陪着本太子,都不曾离开过。” “这个问题倒并非是大问题,微臣时刻都派了人去醉仙楼瞧瞧,顺便还聘了一名管家,放心,无人知晓他是魔。”严青道。 夜冥风只是点点头却并未作答。 严青瞧见夜冥风欲陪着莫瑶,也不好再打扰于是便离开,夜冥风请了御医为其号脉,御医便道:“经过这几道霹雷,已经全是内伤,需要从外到内经过调理一番,对了,这位上仙应该还需经历一场浩劫才成为上神罢?” “是。”夜冥风道。 “日后要经历浩劫之事定是不会少,不过,臣想劝一下太子,若当真需要经历一场浩劫,定要让其经历罢了,有的时候干涉太多的事情,替她渡劫对于她本人而言并非是一件好事。”御医说罢便离开。 渡劫?夜冥风早听闻仙子必须需要渡劫,待渡劫之时定是聚少离多,心中实在不忍,唯恐日后生变,因此夜冥风决定待她醒来后,决定与其大婚,“来人!” 严青立即赶了过来,“殿下。” “下个月本太子与莫瑶上仙大婚,并且通知四海八荒的人。”夜冥风道。 严青原本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于是道:“喏,只是殿下的婚姻大事是否通知一下皇上?” 夜冥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一会儿本太子进宫去将此事上奏给皇兄。” “喏。”严青应道。 夜冥风用着那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莫瑶的脸颊,随后便欲离开,只是他就在太子府中依然不放心,于是便对严青道:“严青,派人守着此处,太子府尚未经过允许休莫进入。” “喏。” 严青便瞧见夜冥风离去的背影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严青倒是从未瞧见夜冥风对哪一名女子如此伤心过,此事还是严青第一次瞧见夜冥风这般模样,原则上也得过百日之后才去想成亲之事,只是看到夜冥风的神情唯恐事后将会生变,因此他便想快点将此事定下来。 夜冥风来到了大殿内,立即下跪道:“皇弟叩见皇兄。” 夜冥天笑道:“快快平身罢,”突然想起了莫瑶,“对了,莫瑶上仙她……” 夜冥天尚未说完,夜冥风立即打断道:“昨日之事皇弟已听到严青说过了,只要皇兄无事便是安好,只是夜冥邺与夜冥钰以及夜冥诚三人甚是狡猾,特别是夜冥钰,若是让他们三人越狱而出,那皇兄这帝位怕是……” 夜冥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此事早已知晓,唯恐来不及,因此将太子之位让给你,若朕出了什么意外,你也好顶替,毕竟在这魔界皇宫之中也只有你才可担当此大任。” 夜冥风的心里一紧,在偌大的皇宫之中,几乎所有的皇兄以及皇弟都为了皇位明争暗斗,此刻若不是事态十分紧要,夜冥天是不会做这样的决定的,夜冥天的这个皇位,是莫瑶给他争取来的,更是夜冥风争取来的,夜冥风对夜冥天道:“对了,大皇兄,皇弟还有一事想要跟大皇兄说。” “何事?”夜冥天道。 “下个月本太子想要与莫瑶成亲,还望皇兄赐婚。”夜冥风边说边跪着道。 夜冥天早就知晓夜冥风已看上了莫瑶,但听闻他要与莫瑶上仙成亲,倒是挺令人吃惊的,虽说这有可能会让四海八荒的人引起非议,但他们二人在一处实在不易,况且莫瑶为了与他在一处,也经历了如此之多,所以,“太殿下夜冥风传朕口谕,即刻起莫瑶赐婚给太子殿下夜冥风。” 夜冥风听到了此处,嘴角上抿成了一条弧线,“谢皇兄!” 夜冥风便起身,夜冥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皇弟,你可知朕为何答应将莫瑶赐婚给你?” “为何?”夜冥风开始不觉得,如今他倒是想要问问。 夜冥天深深叹口气道:“只因莫瑶去九重天受刑之前,曾跟你身边贴侍卫说过一句话,她早就想到,若是要帮你就必须会有这般的结果,让朕听了很是感人。” 夜冥风听了后心中划过了一丝伤痛,眼眶都红了,“本太子知晓了。” 于是便起身离开了大殿回至太子府中,坐在了榻边看向了莫瑶,就在此刻严青便立即来报:“殿下。” 夜冥风冷着一张脸道:“何事?” “方才,听闻仙界容旭受了与太子妃同等霹雷。” 严青在通报此事之前,都不知是否该通报,但最终还是将此事告诉给了夜冥风,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呵!此人身上的灵力比莫瑶的灵力要强上数千倍,在他身上均是无痛无痒,几日后方能好,可莫瑶所承受的一切,远比他要多得太多,若是昔日他信她,莫瑶也不会被逼向仙死崖,如今他这番又有何用?若是他日她当真灰飞烟灭,纵然是后悔,也无济于事。” 严青倒是被夜冥风此言,震慑住了,他从未想到太子妃曾经居然还经历这般事情,但这也该是莫瑶上仙命好遇上了夜冥风,否则,她早已灰飞烟灭,让小人得逞,严青也再无去打扰。 容旭就好似夜冥风所言那番,果真在他身上无多少影响,虽说受了重伤,但却也没有多少大碍,染汐上神便来至太子府,看到容旭吐血,心中更是一痛,“殿下,你为何为了那名女子如此上神?她已背叛了仙界,不会再回来了。” “滚!”容旭冰冷的声音传来,“休莫让本太子再见到你。” “可我……” 染汐正要说什么,但容旭却冷冷道:“若不是因为你,莫瑶又如何离开本太子?她又如何背叛仙界?滚!” 容旭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染汐看着容旭如此痛苦的模样,心中不忍,但她还是离开了太子府。 第五十五回 本宫爱死你了 但魔界之中,夜冥风这几日几乎寸步不离守在莫瑶身边,待她醒来后,却瞧见夜冥风在一边,心中不由得一紧,夜冥风立即转过身看向了莫瑶,“你可醒了。” 此刻的莫瑶那当真是脸色苍白如纸,夜冥风强忍着心中的伤痛,“你为何如此傻?原本你可无需这般的。”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此刻本宫不是无事吗?” 夜冥风被莫瑶给气笑了,“你若当真有事,你让本太子该如何是好?一旦说出去,本太子的这太子之位是你替本太子给打回来的,而本太子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是不是觉得本太子十分丢人?” “太子?”莫瑶突然有些找不着思路了。 夜冥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大皇兄已经成为了魔帝,而他却将本王封为太子,你便是太子妃了。” “太子妃?” 莫瑶突然有一种她只不过是刚刚睡了一觉,却觉得自己变成了太子妃,而自己眼前的男子却成了太子的既视感,夜冥风看到莫瑶这个样子,心中既开心又难受,“如今,你彻底背叛了仙界,日后你唯恐再也回不去了,并且还得与天下人为敌。” 就在此刻严青便从外边归来,“殿下,您与太子妃之间的大婚的消息已通知了四海八荒的人。”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大婚?莫瑶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有伤“嗖!”地起身,但又因为自己身上有伤只得被迫躺了下来,“嘶~哎哟!”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你如此激动作甚?” 莫瑶只是瞥了一眼道:“本宫还尚未答应呢。” 夜冥风一脸苦涩道:“莫瑶,你若心中无本太子,那你又为本太子付出如此多作甚?切莫告诉本太子,你是喜欢上了大皇兄。” 说到了最后一句话之时,带着酸酸的味道,“我,才没有呢,你这醋坛子……”看着他那阴沉着的一张脸,莫瑶只得认输道:“行行行,本宫喜欢你,本宫真是爱死你了行不行?” 莫瑶的头顶上流下了两条黑线,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莫瑶原本觉得这句话会不会说得太过于轻浮会让其反感,哪知夜冥风听了却是喜欢得不得了,莫瑶也是松了一口气,在这种社会,哪有用“爱”字形容爱人的?一般均为花或竹,此刻就算是用“喜欢”二字都觉得过于轻浮。 “你,不觉得有些……轻浮?”莫瑶询问道。 “是有些,但本太子喜欢。”夜冥风微笑道。 好吧,这次莫瑶是当真是败了,并且是败得一塌糊涂,或许此人定是这个时代的极品,否则他怎能会喜欢这样的形容词?只是莫瑶突然想到了一事,“对了,殿下,此事皇上可否知晓?” “自然知晓,并且他便将你赐婚给本太子,因此本太子与你必然是名正言顺的。”说罢便拉起了莫瑶那纤长的手指。 听到了此处,莫瑶的心中便也踏实了许多,夜冥风看向了莫瑶道:“如今你可否将你献给本太子?嗯?” 莫瑶的脸“唰!”地一下绯红,她并未说可以,更没有说不可以,虽说夜冥风看起来痞里痞气的,但他还是挺正人君子的,并未强行与她发生关系,此刻依然是这般,最多也只是落下一吻,吸取了一下她嘴里的甜蜜,将其拥入怀中,“莫瑶,其实本太子有些害怕,害怕你日后将会离开本太子,到时候本太子该如何去寻你?”说罢便闭上了双眸。 莫瑶并未知晓为何夜冥风突然之间发表这样的感慨,但是她也没有多问。 魔界太子殿下夜冥风与仙界莫瑶上仙大婚在即一下子传遍了四海八荒,众人全都集在一处,其中云山云帝听到了此处顿时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真是可恶!没曾想莫瑶上仙还真成了魔界太子妃,这,岂有此理!这酒我不喝!” 洛掌门便看向满满心事重重的容旭便道:“太子殿下,难不成你还惦记着那个莫瑶上仙不成?如今她已是魔界太子妃,眼下不是应该筹备您与染汐上神之间的婚事不成?” 容旭一直阴沉着一张脸,什么话都不说,只因刚刚受了霹雷,至今都还在咳嗽着,“咳咳,此话,本太子自然会去魔界那边好好拜访太子妃,只是本太子是绝对不会娶染汐上神!” 染汐原本以为容旭不会当着四海八荒的人的面说这些事情的,但是很显然她想错了,容旭一如既往地绝情,只是容旭此言一出,顿时四海八荒的人只是摊摊手,有些人便道:“这,这成何体统啊?” 天君听到了容旭此话顿时心中怒了,“容旭,你怎得当着四海八荒的面说起这件事情?你的婚事已定了,自然容不得反悔。” “既然父皇都说了,那么还望自便罢。”说完就起身便要离开,脸上满是不悦的神色。 染汐立即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立即追了出去,“殿下,殿下。” 容旭一到了太子府便是一人在肚子买醉,外边侍卫立即拦住了染汐,“对不起,上神,太子殿下有言在先,不得让你入内。” 容旭原本派人去查一下昔日之事究竟是如何,但如今是不管如何查都查不到任何的线索,不仅如此,此刻他那个最心爱的女人,却要跟别人大婚了,这让他如何受得了?于是一人在屋中独自买醉,边买醉边犯咳嗽,“咳咳……” 染汐被人挡在外边却不得入内只得这么站在原地,并且对着太子府内喊道:“殿下,殿下,你不得再喝酒,你如今身上的伤尚未好全,不得喝酒,否则会失去灵气!” 容旭一双眸子死死地瞪着前面,“将其打入天牢!” 侍卫听闻要将未来太子妃染汐打入天牢顿时有些懵了,“什么?这……” “不肯?既然你们都不肯,那本太子就将其押入天牢!” 说罢当真要起身出太子府,侍卫立即阻止道,“殿下,殿下……” 容旭身边的亲信咬牙道:“罢了,既然太子殿下执意让其押入天牢,微臣便将其押入天牢!” 说罢当真将染汐押入天牢,此刻染汐总算明白,容旭是越心中有莫瑶,心中更是恨她,也只不过是这么一瞬间,容旭为情所困,一夜之间变成了堕仙,再加上买醉了一宿尚未好好睡一觉,直至五更之时才睡下,不管是谁见了都是格外心疼。 只是可惜莫瑶上仙此刻在魔界皇宫之中养伤,又如何知晓容旭心中的痛?只不过是一念之差,从此永失挚爱。 只是仙界之中也有家丑不得外扬一说,因此仙界太子沦为堕仙之事,成为了四海八荒之中的秘密,唯一知情之人却是被打入了天牢,永世囚禁,于是莫如初与流萤二人却是陷入了瓶颈,流萤在宰相府正在等着消息,此刻魔界太子府那边是去不了了,方才她去了一趟皇宫,但一到了太子府那里直接被人拦住了,平日里几乎是畅通无阻的,但此刻并非往常那般,心中更是焦急,现在所有的希望只能寄托在了染汐上神身上了,只是不曾想一直到了今日都无任何的消息。 魔界皇宫太子府内,莫瑶上仙依然正在养伤,她只不过是受了霹雷罢了,比前几日倒是好了些许,今日突然感觉到有些烦闷,所以对潇月道:“潇月,本宫想四处走走。” “殿下之前有交代,若是太子妃嫌闷,便让奴婢带你去御花园那边走走。”潇月微笑道。 莫瑶突然想到了一事,“潇月,是不是近日出了什么大事?在本宫印象当中,每次殿下离去就有一种将会有大事的感觉。” “太子妃之前在仙界之中自然知晓魔界与四海八荒的地方都不合,只是多余的事情,奴婢们也不敢去随意打听,只是方才路过大殿之时听闻,太子殿下像是正在收拢四海八荒之心了,”边说着边扶着莫瑶下榻,“众位皇子之中大皇子也就是当今皇上与容南王二人心地最和善,至于之前的成南王和承业王个个都十分狡诈,心怀鬼胎,要暗害二位皇子。” 莫瑶深深地叹了口气,来到了梳妆镜前便道:“这些事情,纵然是你不说,本宫早已知晓,之前殿下还是容南王之时,浅绿不少提过这件事情,不然本宫也不会总是防着那二位,再加上殿下突然之间失踪,当时心中甚是惶恐,只是不曾想,这一切到底是过得太快。” 魔界之中的魔界皇宫之中别看夜冥风与夜冥天二人看上去并不像是魔,但若是有朝一日魔性大发之时,那也是极端恐怖的,二位均好似翩翩公子一般,在不知晓他们二人身份之时,很容易被他们所骗。 此刻莫瑶是太子妃,那自然是已魔界太子妃的发髻为主,魔界皇宫之中要看身份地位,自然是从服装以及发饰来看出身份贵贱,但是此刻的发髻,让莫瑶多少有些不习惯,这样看上去还当真是有些害怕,“呃……这样的装束本宫似乎有些不习惯。” 第五十六回 承诺 蓝月笑道:“时间久了,自然就习惯了。” 莫瑶倒是无话,之前在仙界之时,只不过是一身很简单的装束,头发上一些十分简单的花簪做装饰,看起来十分唯美,如今戴上了专属于魔界的皇冠,倒是似乎增添了纯属于魔界中太子妃的霸气,为莫瑶打造的一款太子妃所穿的服饰,自然是那种火红色的,其实莫瑶极少穿这种火红色的衣服,这种衣服一般都是莫如初最喜欢的。 “蓝月,除了这件以外可否有别的颜色,本宫不喜这种颜色,实在太艳了。”莫瑶道。 蓝月又从衣柜之中寻来了一套,“这一款是黑色的,还有一款墨绿色的。” 魔界中人似乎都对那些深色的衣裳极为爱好,经过莫瑶仔细想了想道:“还是要这种墨绿色的罢。” 潇月微笑道:“若是太子妃喜欢什么颜色的命人拿去做便好,最快三日后便能送来。”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本宫明白。” 其实她还是喜欢深紫色的,只是魔界之中最喜将唇色化成那种黑紫色的,若是穿上深紫色的那款给人看上去特像是茄子一般,光着装来看着实地令人头疼,听闻魔界为邪,这样看上去还当真像邪教了,莫瑶在潇月与蓝月的陪同下便来至御花园,魔界之中的御花园自然是以邪物为主,就连那些花,倒看上去更加像是妖花,看上去当真是令人心中有些发毛,但如今莫瑶身为太子妃必须得慢慢适应,最终只是深深地叹口气。 “这御花园之中倒极像是一片花田,只是这花田之中的花却是一大堆邪物,看得着实令人惊悚,只是在御花园种如此多这样的花作甚?”莫瑶询问道。 潇月想了想便道:“具体情形奴婢也不知,只是听闻在先皇还是贵为太子之时,当时太子妃便将其种植了许多的妖花,为了炼制花毒因此这一片好好的御花园却是变成了一片毒花田,听闻那名太子妃全是靠花中毒素增长功力,最终被先皇给杀害,于是先皇便因为杀了当时候的娘娘后,功力大增,当时嗜杀成性,因此你所看到的后宫却是一片凄凉。” 莫瑶听后十分气愤,“若不是殿下的父皇,本宫真想将其刺死,再者他日危害人家作乱,此事倒是听闻殿下提起过,只是却不曾想居然如此残忍,此刻殿下在何处?” “这……应该是在凡间罢。”潇月眉头紧皱道。 莫瑶决定想要离开魔界皇宫去凡界,于是便立即从皇宫之中飞了出去,待她来至凡界之中,立即幻化成了一名白衣飘飘的女子,甚是美丽,只是她此时是来寻夫君,并没有多逗留,其中与她同行的便是浅绿,浅绿眉头紧皱道:“如今上仙已成太子妃,我还以为上仙不再理会我了,让我好生难过。” 莫瑶只不过是白了一眼浅绿道,“你又不是不知,近日事情多,我哪有陪你消遣?” 浅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说来倒也是,如今上仙已是太子妃自然有很多的事情要完成,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你这出宫作甚?” “听闻殿下已到凡间,只是不知在凡间的何处,本宫正好闲来无事,也来帮帮忙好。”莫瑶便道。 浅绿闭上了双眸,好似能够十分清楚地看到夜冥风在何处,只见额头上突然一亮,于是立即睁开双眸道:“此刻殿下正在一艘船上为凡人打鱼呢。” 莫瑶瞧见浅绿居然会知晓夜冥风在何处甚是称奇,“你居然知晓冥风在何处?快带本宫去去看看。” 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捂嘴道:“对了,在凡间,你只得叫我名字便好,切莫叫什么上仙或是太子妃,可否知晓?” 浅绿立即点头道:“哦,知晓了。” 浅绿到底只不过是青丘的一条小白狐,法力自然比不上那些上神,对于她而言还有太长时间需要修行,如今她只是默默跟在莫瑶的身后,果真是她身边的一只宠物,浅绿跟随莫瑶上了一艘船,在仙界与魔界之中待得太长的时日,突然来到了凡间,却觉得哪儿都是好的,浅绿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莫瑶白了一眼道:“带你来凡间,你居然会如此开心,只是你可知晓,这次来凡间可并非是来玩乐的。” 浅绿想了想道:“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何太子……少爷怎得来凡间做这等事?他不是魔吗?” 莫瑶抿唇道:“是,他自然是魔,但他确实一个善良的魔,并非像死去的老爷那般只知晓杀戮,其实收买人心是最重要的,若是要四海八荒都听命于他,自然那些好事少不了,你可懂得?” 虽说凡人不得做到的事情,但是仙与魔却是轻而易举地便能做到,她不知晓魔是否也能经历一些劫难,但魔要经历劫难,莫瑶是当真不知,不仅不知而且却是闻所未闻,此刻的夜冥风正在为一名老伯打鱼,只是将网一撒,许多的鱼就都收入囊中,就在此刻对面那艘船上,便传来了一个声音,“四爷,四爷!” 夜冥风顿时全身一僵,待他看清楚来人之时,这才赶紧将船划了过去,夜冥风扶着莫瑶上了船,浅绿也一道上了船,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你身上还有伤,此刻你来此处作甚?” 莫瑶笑了笑便道:“我自然知晓你要作甚,两个人做这些事情,到底比一人做这些事情要强多了,只是凡间疾苦有太多的人需要帮忙,你又如何一一帮得来?若是实在不行,还是用法术罢。”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我倒是不觉得苦,这些还不是你所说,要收服人心,才得让四海八荒听命于我,因此我在此处便是大肆收买人心。” 二人甜蜜互动很快便被老伯看在了眼中,“你们二人是小夫妻罢,瞧你们二人如此恩爱的一对儿,倒是让老夫想起了年轻之时的事情,嗨!如今年纪大了,老伴儿也不在身边,却只有老夫一人了。” 夜冥风虽说脸上无多少表情,但老伯倒是能看得出来夜冥风这人是外冷心热的主,因此这位老伯那是有感而发,莫瑶笑了笑道:“老伯应该膝下有子女罢?” “嗯,有一个女儿,虽说她十分勤快,但到底还是要下嫁给他人的。” 老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仔细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眼前的男子,“这位年轻人,不如老生就将女儿下嫁给你如何?” 莫瑶听到了此处不由得脸色一沉,夜冥风知晓莫瑶最在意此事,虽说这位老伯的女儿是一名凡人,但也是出落得如花似玉,况且男子三妻四妾的纯属正常,夜冥风只是道:“老伯,您女儿生得的确不错,但小生却并不想再娶他人,再者若当真您将您女儿下嫁于我,唯恐日后会后悔终身,因此多谢您的好意,小生实在承受不起。” 老伯看了看莫瑶便道:“老生知晓了,你是害怕你家娘子生气?只是这男子谁没有个三妻四妾的?” 夜冥风依旧面无表情道:“昔日我与娘子曾经说过,我会为她终身不娶,如今正是我履行承诺之时。” 听到了此处倒是让莫瑶给愣住了,她从不曾想,夜冥风还当真将此事记在心中,不管他所言究竟是真还是假,但始终让莫瑶的心中为之感动了一把。 老伯虽想说什么,但也没有再说,倒是看到夜冥风身边的女子之时,原本对她的好感却是大打折扣,莫瑶自然知晓为何老伯对自己的印象大打折扣,只是十分无奈,莫瑶原本是因为从21世纪穿越过来,这两个时代的代沟那并不是一点点深,在这样的社会对女子的要求简直苛刻得无话可说,什么男子纳妾之时,女子不得吃醋,光这么一条,21世纪的女子就无人能做到,纵然做到,心中不得不想。 从一夫一妻制的社会突然之间到了一夫多妻制的社会,无论如何莫瑶是接受不了,所以休让她遵守什么所谓的不得吃醋那一套,她又不是木头人,自然有自己的感情。 莫瑶看向了夜冥风,突然有些觉得自己是否对于他而言太过于苛刻?只是夜冥风的智商实在是厉害,并且还有一种看透人心的本能,夜冥风也看向了莫瑶,二人之间的互动,就好似爱慕至深的一对夫妻,待老伯离去后,莫瑶白了一眼夜冥风道:“该不会被别的女子看上了罢?” 夜冥风眉头紧皱,眼里的柔情都要滴出水来,“虽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但这几日我却时不时思念着你,不然我也不会拒绝旁人。” “方才你所言可否是真的?不得娶旁人?”莫瑶询问道。 夜冥风立即举手发誓道:“我发誓,除了你以外,我不会娶她人,再者这世上的女子,又有几个像你这般?” 莫瑶笑了笑道:“去你的!说得倒是好听。”虽说这么一说,但心中却是满满的都是甜蜜。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莫瑶对夜冥风道:“在这里还得多留多久?” 夜冥风微笑道:“不会留太久。” 第五十七回 因为他是魔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让刚刚走进来的一名女子,心中有些不悦,“冥风哥哥。”一个甜甜的声音传了进来,打断了他们二人的思绪。 莫瑶这才看了过去,她这才发现这是一名十分漂亮的女子,若不是因为被生活所迫,她也不会陪着老伯一同打鱼了,夜冥风冷着脸介绍道:“她是我的未婚妻莫瑶,你可以唤她嫂子。” 听到了如此介绍,女子有些伤心,嫂子?自从第一次见到夜冥风后,她便知晓他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几乎打算将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他,只是不曾想到的便是,原来自己的意中人却已经有了心上人,这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莫瑶有些不忍这名女子伤心,纵然是她心的确软,但也不会将夜冥风让给她,再者他们二人一人是魔,一人是凡人的,这样更加会遭到天谴的。 “姑娘,你唤何名?”莫瑶询问道。 “铃铛。”铃铛道。 “今年几岁?”莫瑶继续询问道。 “十四。”铃铛继续回答道。 莫瑶仔细上下打量着此女,“你生得如此美貌,只可惜你却喜欢错了人,你还年轻,还有一大把的青春值得等待,你必须得去寻求真正属于你的意中人,不得总是停留在一棵树上,你可懂得?” “可,可铃铛心中十分难受,第一次与他相见之时,我便已经喜欢上了他,可如今……”铃铛哽咽了,“铃铛不奢求能成为正妻,哪怕只是小妾也是极好的。” 莫瑶只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方才跟你爹说了,今日拒绝你,省得你日后会后悔。” 于是莫瑶在铃铛的耳边只是说了一句话,让铃铛顿时脸色大变,“啊?你,你们……” “没关系,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莫瑶道。 铃铛一想起这几日与夜冥风相处,细细想来的确也是,若是此人当真要杀了他们,不是早就动手了吗?于是索性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自从莫瑶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以后,铃铛再也没有动那些心思了,夜冥风也没有去询问莫瑶之前跟她说了什么,对待跟自己无关人士,夜冥风向来都是看得十分冷漠,就好比现在的夜冥风。 只是他们二人不得耽误得太长的时间,所以一到了他们二人上岸后,就去往别的地方,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浅绿在一边就当成了他们二人的背景,突然之间觉得十分没劲儿。 莫瑶对夜冥风道;“其实若是要四海八荒听命于你,还是挺难的,你不得总是帮着他们做这些,毕竟凡界之中也有自己的国家,也有自己的世界,所以这些事情若是做得好,唯恐连皇上都得参拜你,若是做得不好,那他们便就一味地信神,这几日你也经过了,事情并非你想得如此简单罢。” 听到了莫瑶这么所言,夜冥风这才点了点头,“如今魔界之中倒是暂时安宁,但凡界之中,却总是会引发其战争。” “这些事情就并非是我们所管的范围,冥风,倘若有朝一日让你在其中过上一个凡人的生活,你可想去吗?” 夜冥风突然被莫瑶这句话给说得愣住了,但是又很快便笑了笑,“若当真如此,我希望我自己是武林人士,并且有自己的师傅,为自己打下江山。” 莫瑶听了后实在吃惊,“你难不成还想当什么一国之君?啧啧啧,你若当真想当皇帝,我自然可以助你一把。” 夜冥风闻言便道:“你说你能助我?你又如何助我?”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此事日后定会知晓。” 夜冥风倒也不急,脸上的笑容却是温暖如风,自从与莫瑶在一处,他倒是越来越爱笑。 凡界不比魔界与仙界,在凡界之中天气都要显得热了很多,若不是莫瑶有仙气护体,而夜冥风又魔气护体,恐怕早已热得不行。 浅绿自然知晓自己后面二人一旦到了一处,那便是将她忽略得彻底,惹得浅绿都有些憧憬有人将她好好宠一番了,只是她毕竟还年幼,不知那番滋味儿。 几人寻了一家客栈便住了下来,浅绿自觉闲来无趣于是便对夜冥风与莫瑶道:“少爷、少奶奶,你们二人就在此处罢,我先去外边看看。” 夜冥风与莫瑶二人之间均无意见,在浅绿便要离去之时,莫瑶便道:“等等,你可小心点儿,记得早点归来。” “知道了。”浅绿道。 待浅绿离去后,便留下他们二人,夜冥风一把握住了莫瑶的手,脸上却是扬起了一抹笑容,莫瑶被如此灼热的眼神看着,倒是让她怪有些不好意思。 “话说你如此看着我作甚?”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你特意来跑一趟,该不会只是帮我撒撒网的罢。” 莫瑶挑挑眉道:“当然不是。” 夜冥风的脸上方才还算灿烂的笑容立即换上了邪肆的笑容,“那定是想我?” 被看破心思的莫瑶突然有一种好似无法逃脱夜冥风的眼睛的感觉,莫瑶的沉默在夜冥风看来更像是一种默认,于是便立即起身,将她拉到方才已经订好的厢房之中,二话不说便压了过来,二人卧倒在了榻上,在夜冥风正当要吻上去那一瞬间,莫瑶却捂住了他的嘴。 方才的激情顿时被自己身下的女子退却,夜冥风也不勉强只得起身,“既然你心中有本太子,那为何还要如此拘束作甚?是不是你我二人尚未大婚,所以……” 莫瑶立即起身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便道:“并非如此,只是我现在尚未想好罢了。” 莫瑶突然不知该如何说的好?于是立即转过身看向了夜冥风,这倒是让夜冥风被莫瑶方才的神态着实一愣,不明所以,为何莫瑶的情绪突然如此反常? “冥风,其实我有一事一直都尚未说,只是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莫瑶想了想便道。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你还有何事?” 夜冥风自认为一直都了解她,只是却不曾想她还有秘密,莫瑶立即转过身,“我……” “切莫说,你心中还有容旭那个人?”夜冥风最害怕的便是莫瑶提出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始终是他夜冥风心中的痛,毕竟那个人在她心中占据了三百年。 “不,并非是他。”莫瑶道。 但又十分后悔,莫瑶不知该不该将此事说出来,夜冥风不明所以,但脸色与先前相比的确是好了许多,“那除了这事之外,还有何事?”夜冥风道。 莫瑶眼眶有些红,但她知晓心中已经为了他情根深种,夜冥风自觉除了容旭之事,其余的事情都不是事,于是便道:“只要不是容旭的事情,其余的事情若是实在说不出口,日后待你想说的时候,你说出来便好。” 莫瑶闻言倒是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夜冥风看向了莫瑶,“若是嫌闷,你我二人出去走走罢。” 莫瑶倒是无意见于是便与夜冥风走出了客栈,“人世间必定要承受人间疾苦,其实有些事情也无需总是帮他们做了,这些事情在凡界自然是有人管的,若当真你管住整个四海八荒,你也能靠分身术,但天下也一样会大乱。 你只得证明魔界中并非每个人都是如此十恶不赦,比如,你看……” 就在此刻莫瑶便指向了那个乞丐,“终日吃不饱,穿不暖甚是可怜,哪怕只是一些碎银赏给她,她也会为你感恩戴德。” 说罢当真将一些银两给前面的那个女子,那名女子立即连忙说了几声谢谢,“其实无需作恶,凡界中人自然都懂得的。” 夜冥风显然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他本来是一个聪明之人,只是稍微一点便能明白,因此他们二人也不再多逗留,便寻来浅绿回去。 浅绿虽然极其不想回去,但此刻却容不得她多逗留,于是几人便飞身而去,莫瑶看着浅绿那神情不由得笑道:“你定是还是尚未在凡界之中玩够罢?你若当真喜欢在此处游玩儿,日后若是有空了,我便带你去玩玩儿。” 浅绿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待她看了看夜冥风,却又不敢多言,只得什么话都不说。 一到了太子府浅绿便幻化成了一条狐狸离去,就在此刻严青立即赶了过来,“殿下,糟了,那二位王爷突然之间逃了。” “什么?”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不是当时午时处斩了吗?” 那侍卫被夜冥风问得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因当时在行刑当天,突然之间出现了他们二人之间同伙劫狱,当时陛下将此事压了下来自然无人知晓,但是却已经命人去寻人了。”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皱,此二人定要处死才行,他们二人一离开了天牢,那就代表着夜冥天这皇位也会岌岌可危,夜冥风的脸色也跟着阴沉到了极点,“快快去寻!” “喏。”是问应道。 第五十八回 女子出征 莫瑶立即转过身便询问夜冥风,“近日有太多人都想灭了魔族,再者这二人野心勃勃,一旦逃脱后却不知会投奔到何地,这二人争夺皇位失败,定会要借助旁人的力量,若是陛下当真有事,恐怕这魔帝之位就很难轮到你了。” 莫瑶倒是蕙质兰心一下子就将夜冥风心中所想看破了,这也是他心中最担忧的,一手紧紧攥成了拳,如今他最担心的却并非是仙界,倒是禽族,此族非仙非魔,像是一群飞禽,魔界就是有一个弊端那便是飞起来的时候没有禽族那般灵敏,因此害得整个禽族也是跟着生灵涂炭。 若是这二人投奔了禽族,那定是让整个魔族都要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此刻夜冥风最先想到的便是莫瑶的安全,昔日心中并非有这般,只因他如今心中有了牵挂,但他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适。 二人就坐在了桌前,四目相对,“莫瑶,若是让你回仙界,你可否愿意回?” 莫瑶不由得心里咯噔了一下,“臣妾为何回仙界?既然臣妾已背叛了仙界,臣妾……便无处可去,你若是突然赶臣妾离开,臣妾唯恐只得去青楼。” 莫瑶的话成功吸引了夜冥风的注意看向了自己的身边的女子,眼里满满的都是深情,“本太子自然不会辜负你的一片心。” 此事均由他起,若不是遇上他夜冥风,她莫瑶依然会在仙界之中,又如何背负着背叛仙界之名?莫瑶笑着便道:“既然如此,若当真遇到什么大事,不如你我二人一同去对付他们岂不是更好?” 夜冥风眉头紧皱,“一同去?可你知女子原本应该待在深闺之中做做女红,外出出征均是男子所做之事,若是让旁人听了去,唯恐不怕笑话?”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这番的淡定是别的女子所没有的,夜冥风看着莫瑶如此的笑容,有些不明所以,“你为何发笑?” “臣妾自然不怕被笑话,有时二人一同出去出征,总比好过一人,再者,你也教过臣妾那么多的法术,臣妾也好歹也要有发挥法力的地方,不然臣妾习得一身法术作甚?再者也算是为殿下您分忧,岂不是两全其美?”莫瑶笑着便道。 夜冥风自觉莫瑶与别的女子是不一样的,如今看起来,还当真是证实了他的猜测,虽说听到莫瑶如此说来,夜冥风心中依然犯着嘀咕,莫瑶便笑了笑道:“你便信臣妾罢,日后定会有惊喜。”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起身将其拥入了怀中,有时无需多言,便知晓对方在想什么,就好似此时的夜冥风与莫瑶,过了良久,莫瑶这才询问道:“殿下,几时去?” “五日后。”夜冥风回答道,“望这次归来能赶上你我二人大婚之时。” 其实此时的二人,不管是大婚与否,似乎也没有任何的变化,莫瑶倒是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倒是夜冥风自己倒是常记在心中,这让莫瑶心中不由得一暖。 就在此刻夜冥风便用着自身法术变幻出了一架琴,此琴正是仙界之中的伏羲琴,莫瑶见了甚是惊讶,“伏羲琴?” 夜冥风并未回答,但脸上却是扬起了一抹笑容,莫瑶起身便道:“你还当真将此物拿出来,你就不怕臣妾将其带到九重天去邀功?” 夜冥风一把将其拥入怀中,“旁人不知,但本太子却信你。” 夜冥风一把将其拥入怀中,“旁人不知,但本太子却信你。” 莫瑶一脸的不敢置信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他居然信她?他们二人才相识多久,如此着急将自己的心给了她,倒是让莫瑶甚是感动,突然又有些愧疚之意,只因夜冥风是信她,但她却还在因为在仙魔大战之时的那番话膈应着,譬如那把寒冰剑,只是倒也奇怪,相处如此之久,关于寒冰剑的事情,夜冥风却是只字未提。 “你可否想学?日后将其对付旁人,自然是绰绰有余,哦,对了,还有本太子给你的玉佩,并非只有唤本太子归来之功效,还可以上阵杀敌。”夜冥风道。 “上阵杀敌?”莫瑶听到了此处甚是惊讶,立即将戴在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拿了出来,“你的意思这物居然还能上阵杀敌?” “是,日后,本太子自然会教你如何使用它。”夜冥风神秘道。 莫瑶倒是不急,只是此刻夜冥风便开始教她抚琴,这伏羲琴倒是甚好,不愧是仙界之物,音色极佳,当真称得上是天籁之音,之前懂得吹箫,如今只要摸透宫商角徵羽在何处,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夜冥风在抚琴之时,倒是十分的又惬意,突然想起之前莫瑶在凡界之中买来的一支箫,自从到了皇宫之中,她极少吹它,但此刻莫瑶箫声便与夜冥风的伏羲琴开始附和起来,那编织成一首非常美妙的曲子。 就连皇后听了也甚是好听,只是在这皇宫之中除了夜冥风以外,夜冥天当真与别的皇子一般,三宫六院全是女子,并且女子均是她的妃子,整日明争暗斗,让皇后当真是身心俱疲,对一边侍女道:“翠儿,究竟是何人在吹箫?” “回禀娘娘,方才听闻是太子妃。”翠儿道。 皇后便起身向御花园那边走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皇宫便是女子的坟墓,莫瑶上仙倒是好生福气,能够下嫁给冥风,你看皇上,后宫之中细细数来唯恐有二十多名妃子,若是本宫也有她一半幸运那不知该有多好。” 翠儿道:“虽说如此,但在魔族之中,旁人依然觉得她是妖女,殿下迟早都会成为皇上,若是皇上的话,怎能会不顾全大局?再者仙魔不两立,更何况还是一名不受宠的仙子,她迟早都会被殿下腻歪的。” 皇后白了一眼翠儿道:“此话切勿乱说,莫瑶是仙子不假,不是仙界最受宠的仙子也不假,但她却是一个明智的太子妃,愿意与太子殿下同甘共苦,现在在皇宫之中的女子,谁有能这样的本事?再者她并非平凡的仙子,正是因为她的不平凡,所以这才造就了她不受宠的原因,但冥风却宠她,只因他们二人的经历相似,其实说白了,并非她生得如此漂亮,此女会知冥风的心,不然凭冥风的性格,能入他的眼的女子又有多少?” 翠儿想来的确是有理,最终她们二人也不再言说。 其实在四海八荒之内除了魔族是一个看似很危险,其实比魔族更危险的依然还是存在,就好似实力比魔族更强的禽族,只是这个禽族皇帝善战,总想着要灭掉四海八荒,由他统帅,再加上这种人能够上天入地,让魔族甚是头疼,除了仙界的天族之外,其余的人是无法将其灭之,此刻看到魔族一片混乱,于是便向灭掉魔族想取而代之,只因魔族已不复往昔。 先皇嗜杀成性,光徒手便将禽族之人不知射杀了许多子民,但如此暴躁举动很快将禽族给唬住了,但此刻先皇驾崩后,禽族立即开始有所动作,于是五日后,夜冥风与莫瑶一人骑着一匹马便从皇宫之中出去,后边还带着众将士,只是夜冥天听闻太子妃也去了,甚是称奇。 此刻是夜冥天正在批阅着奏折,此刻立即就有人来报,“报!陛下,方才听闻迎战的不仅仅有殿下,还有太子妃。” 夜冥天不由得眉头紧皱,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她去作甚?” 侍卫便回复道:“这……微臣还真不知,看样子像是要去跟随太子殿下去迎战。” 一名女子去迎战?夜冥天不由得眉头紧皱,昔日夜冥风最怕的便是麻烦,所以在夜冥风身边从不带女子,但此刻居然会带着一名女子出去,这倒是让夜冥天当真是大开眼界,虽说莫瑶上仙与别的女子不一样,就算是流萤都不及她,但她到底还是一名女子,若是拖累了夜冥风,自然会误了大事,夜冥天便道:“给朕探!” “喏。”侍卫应道。 此刻魔族已与禽族开始开战,地点均是在魔界与凡界之间,但虽说如此,但依旧在空中,夜冥风看了一下下面,心中甚是惶恐,他怕的并非是自己会掉下去,而是那些无辜的凡人却要深受其害,虽说夜冥风总是带着一丝冷冽气息,但心倒是向善,莫瑶也跟随而来,立即与禽族之人开始打了起来,加上自己是仙子,那武功甚是惊人。 但仙界之中染汐却并未轻松,她被打入天牢倒也罢了,就连容旭看都不愿去看她,这让她的心也跟着跌落到了谷底,已有多日尚未瞧见染汐的天君便寻了过来,“话说怎得这几日尚未瞧见染汐上神?” “这……” 就在此刻容旭便从自己的卧房之中走了出来,只是他这不出来不打紧,一出来后倒是让天君着实地唬了一跳,看着容旭眉心之间出现了一个蓝色的标记,这种标记通常只有堕仙时才能出现,一想到了此处,天君便眯着自己的双眸,他恨不得自己从未瞧见,就在此刻容旭阴沉着一张脸便道:“儿臣已将其打入了天牢之中。” “什么?” 第五十九回 容旭成堕仙 天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眼前最宠爱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背叛了仙界的仙子沦为了堕仙,当真是觉得不值得,“你……你……你怎得可以将染汐上神打入天牢?她究竟何过之有?你难道不知,云帝向仙界来寻人?你叫朕该如何交代?”说罢便命令身边侍卫道:“快去将染汐上神放出来。”天君语气甚是激动。 “喏。” 侍卫说完后便立即去打开天牢放人,待染汐出了天牢后,便立即跪在了容旭的面前,“殿下、天君。” 容旭眉头紧皱道:“放她回去后,警告云帝好好看着自家女儿,切莫再出来作妖,否则定不让她好过!” 说罢便离去,天君见了也甚是无语只得与其回太子府,却徒留染汐瘫坐在地上。 太子府内容旭抚琴虽说此琴非伏羲琴,但却也是太上老君闲来无事亲手打造,也是珍贵得不了得,琴曲哀怨多了一丝凄凉,就在此时天君道:“你可知如今现在哪里最乱?” “魔族?” 听到了此话以后,天君当真是头疼,便道:“现在最乱的倒并非是魔族,而是禽族,你可懂得,如今的情况,除了仙界以外,无人能够斗得过禽族,现在禽族跟魔族有着不共戴天,毕竟魔族杀了他们那边那么多人,但是此事我等必须去商议一下,禽族可并非魔族,终日残暴肆虐,若不是先前有魔族压制,我们仙界天族也得被他们管制了。” 容旭不由得眉头紧皱,他已有多日尚未理这些事情了,只是刚听闻莫瑶要与魔族夜冥风成亲,他已受不了便将自己关在太子府内数日,如今外界却乱成了这般模样,为今之计,的确是该去好好与他人商议一番。 魔族当中已抽掉了一半之人前去阵线,话说禽族中人倒是甚是大胆,杀了魔族中大将数人,顿时灰飞烟灭,夜冥风与莫瑶二人一同联手打败了禽族数人,顿时整个禽族那便是大败而归,魔界法术也甚是雷人,更何况夜冥风仙术与魔界法术都会,魔力一旦触发,那是极难收拾。 魔性大发有两种情况,其一大敌当前一触即发,这威力还不算大;二便是心魔促成走火入魔无法控制。 此刻夜冥风是属于第一种,莫瑶也感受到了他的魔性,但此刻不得分神,于是用法术震住了众人,就在此刻有人立即回禽族汇报:“不好了!陛下。” 禽族皇帝眉头紧皱道:“出了何事?” “方才有一名女子用着自身法术甚是雷人,此女像是仙界的。”侍卫道。 “什么?仙界?”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不会是魔界的当今的那个太子妃罢。” “是。”侍卫道。 禽族皇帝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在他的心中压根儿就瞧不起莫瑶,不仅仅是莫瑶就连夜冥风,他也瞧不起,昔日他们二人那可是在四海八荒当中的最出名的两个废柴,所以自认为要想消灭这二人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之事,“就这二人就将你们给吓怕了?” 侍卫立即道:“方,方才,好似,好似我们实在太过轻敌,我等也以为他们二人都无任何本事,只是不曾想哪知那个太子殿下与那个莫瑶上仙一到,几乎灭掉我们兄弟大半儿。” 夜冥风一把将其拥入怀中,“旁人不知,但本太子却信你。” 莫瑶一脸的不敢置信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他居然信她?他们二人才相识多久?如此着急将自己的心给了她,倒是让莫瑶甚是感动,突然又有些愧疚之意,只因夜冥风是信她,但她却还在因为在仙魔大战之时的那番话膈应着,譬如那把寒冰剑,只是倒也奇怪,相处如此之久,关于寒冰剑的事情,夜冥风却是只字未提。 “你可否想学?日后将其对付旁人,自然是绰绰有余,哦,对了,还有本太子给你的玉佩,并非只有唤本太子归来之功效,还可以上阵杀敌。”夜冥风道。 “上阵杀敌?”莫瑶听到了此处甚是惊讶,立即将戴在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拿了出来,“你的意思这物居然还能上阵杀敌?” “是,日后,本太子自然会教你如何使用它。”夜冥风神秘道。 莫瑶倒是不急,只是此刻夜冥风便开始教她抚琴,这伏羲琴倒是甚好,不愧是仙界之物,音色极佳,当真称得上是天籁之音,之前懂得吹箫,如今只要摸透宫商角徵羽在何处,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夜冥风在抚琴之时,倒是十分的又惬意,突然想起之前莫瑶在凡界之中买来的一支箫,自从到了皇宫之中,她极少吹它,但此刻莫瑶箫声便与夜冥风的伏羲琴开始附和起来,那编织成一首非常美妙的曲子。 就连皇后听了也甚是好听,只是在这皇宫之中除了夜冥风以外,夜冥天当真与别的皇子一般,三宫六院全是女子,并且女子均是她的妃子,整日明争暗斗,让皇后当真是身心俱疲,对一边侍女道:“翠儿,究竟是何人在吹箫?” “回禀娘娘,方才听闻是太子妃。”翠儿道。 皇后便起身向御花园那边走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皇宫便是女子的坟墓,莫瑶上仙倒是好生福气,能够下嫁给冥风,你看皇上,后宫之中细细数来唯恐有二十多名妃子,若是本宫也有她一半幸运那不知该有多好。” 翠儿道:“虽说如此,但在魔族之中,旁人依然觉得她是妖女,殿下迟早都会成为皇上,若是皇上的话,怎能会不顾全大局?再者仙魔不两立,更何况还是一名不受宠的仙子,她迟早都会被殿下腻歪的。” 皇后白了一眼翠儿道:“此话切勿乱说,莫瑶是仙子不假,不是仙界最受宠的仙子也不假,但她却是一位明智的太子妃,愿意与太子殿下同甘共苦,现在在皇宫之中的女子,谁有能这样的本事?再者她并非平凡的仙子,正是因为她的不平凡,所以这才造就了她不受宠的原因,但冥风却宠她,只因他们二人的经历相似,其实说白了,并非她生得如此漂亮,此女会知冥风的心,不然凭冥风的性格,能入他的眼的女子又有多少?” 翠儿想来的确是有理,最终她们二人也不再言说。 其实在四海八荒之内除了魔族是一个看似很危险,其实比魔族更危险的依然还是存在,就好似实力比魔族更强的禽族,只是这个禽族皇帝善战,总想着要灭掉四海八荒,由他统帅,再加上这种人能够上天入地,让魔族甚是头疼,除了仙界的天族之外,其余的人是无法将其灭之,此刻看到魔族一片混乱,于是便向灭掉魔族想取而代之,只因魔族已不复往昔。 先皇嗜杀成性,光徒手便将禽族之人不知射杀了许多子民,但如此暴躁举动很快将禽族给唬住了,但此刻先皇驾崩后,禽族立即开始有所动作,于是五日后,夜冥风与莫瑶一人骑着一匹马便从皇宫之中出去,后边还带着众将士,只是夜冥天听闻太子妃也去了,甚是称奇。 此刻是夜冥天正在批阅着奏折,此刻立即就有人来报,“报!陛下,方才听闻迎战的不仅仅有殿下,还有太子妃。” 夜冥天不由得眉头紧皱,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她去作甚?” 侍卫便回复道:“这……微臣还真不知,看样子像是要去跟随太子殿下去迎战。” 一名女子去迎战?夜冥天不由得眉头紧皱,昔日夜冥风最怕的便是麻烦,所以在夜冥风身边从不带女子,但此刻居然会带着一名女子出去,这倒是让夜冥天当真是大开眼界,虽说莫瑶上仙与别的女子不一样,就算是流萤都不及她,但她到底还是一名女子,若是拖累了夜冥风,自然会误了大事,夜冥天便道:“给朕探!” “喏。”侍卫应道。 此刻魔族已与禽族开始开战,地点均是在魔界与凡界之间,但虽说如此,但依旧在空中,夜冥风看了一下下面,心中甚是惶恐,他怕的并非是自己会掉下去,而是那些无辜的凡人却要深受其害,虽说夜冥风总是带着一丝冷冽气息,但心倒是向善,莫瑶也跟随而来,立即与禽族之人开始打了起来,加上自己是仙子,那武功甚是惊人。 但仙界之中染汐却并未轻松,她被打入天牢倒也罢了,就连容旭看都不愿去看她,这让她的心也跟着跌落到了谷底,已有多日尚未瞧见染汐的天君便寻了过来,“话说怎得这几日尚未瞧见染汐上神?” “这……” 就在此刻容旭便从自己的卧房之中走了出来,只是他这不出来不打紧,一出来后倒是让天君着实地唬了一跳,看着容旭眉心之间出现了一个蓝色的标记,这种标记通常只有堕仙时才能出现,一想到了此处,天君便眯着自己的双眸,他恨不得自己从未瞧见,就在此刻容旭阴沉着一张脸便道:“儿臣已将其打入了天牢之中。” “什么?” 第六十回 容旭沦为堕仙 天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眼前最宠爱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背叛了仙界的仙子沦为了堕仙,当真是觉得不值得,“你……你……你怎得可以将染汐上神打入天牢?她究竟何过之有?你难道不知,云帝向仙界来寻人?你叫朕该如何交代?”说罢便命令身边侍卫道:“快去将染汐上神放出来。”天君语气甚是激动。 “喏。” 侍卫说完后便立即去打开天牢放人,待染汐出了天牢后,便立即跪在了容旭的面前,“殿下、天君。” 容旭眉头紧皱道:“放她回去后,警告云帝好好看着自家女儿,切莫再出来作妖,否则定不让她好过!” 说罢便离去,天君见了也甚是无语只得与其回太子府,却徒留染汐瘫坐在地上。 太子府内容旭抚琴虽说此琴非伏羲琴,但却也是太上老君闲来无事亲手打造,也是珍贵得不了得,琴曲哀怨多了一丝凄凉,就在此时天君道:“你可知如今现在哪里最乱?” “魔族?” 听到了此话以后,天君当真是头疼,便道:“现在最乱的倒并非是魔族,而是禽族,你可懂得,如今的情况,除了仙界以外,无人能够斗得过禽族,现在禽族跟魔族有着不共戴天,毕竟魔族杀了他们那边那么多人,但是此事我等必须去商议一下,禽族可并非魔族,终日残暴肆虐,若不是先前有魔族压制,我们仙界天族也得被他们管制了。” 容旭不由得眉头紧皱,他已有多日尚未理这些事情了,只是刚听闻莫瑶要与魔族夜冥风成亲,他已受不了便将自己关在太子府内数日,如今外界却乱成了这般模样,为今之计,的确是该去好好与他人商议一番。 魔族当中已抽掉了一半之人前去阵线,话说禽族中人倒是甚是大胆,杀了魔族中大将数人,顿时灰飞烟灭,夜冥风与莫瑶二人一同联手打败了禽族数人,顿时整个禽族那便是大败而归,魔界法术也甚是雷人,更何况夜冥风仙术与魔界法术都会,魔力一旦触发,那是极难收拾。 魔性大发有两种情况,其一大敌当前一触即发,这威力还不算大;二便是心魔促成走火入魔无法控制。 此刻夜冥风是属于第一种,莫瑶也感受到了他的魔性,但此刻不得分神,于是用法术震住了众人,就在此刻有人立即回禽族汇报:“不好了!陛下。” 禽族皇帝眉头紧皱道:“出了何事?” “方才有一名女子用着自身法术甚是雷人,此女像是仙界的。”侍卫道。 “什么?仙界?”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不会是魔界的当今的那个太子妃罢。” “是。”侍卫道。 禽族皇帝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在他的心中压根儿就瞧不起莫瑶,不仅仅是莫瑶就连夜冥风,他也瞧不起,昔日他们二人那可是在四海八荒当中的最出名的两个废柴,所以自认为要想消灭这二人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之事,“就这二人就将你们给吓怕了?” 侍卫立即道:“方,方才,好似,好似我们实在太过轻敌,我等也以为他们二人都无任何本事,只是不曾想哪知那个太子殿下与那个莫瑶上仙一到,几乎灭掉我们兄弟大半儿。” 禽族皇帝用着一双锋利的眸子狠狠扫向了自己身边的侍卫,光是如此一看,令侍卫忍不住往后倒退,“没用的东西!” 说罢立即离去。 只是当禽族皇帝来到了沙场之时,这才知晓他们的人为何对付不了他们二人了,这二人分明便是深藏不露,特别是莫瑶用着夜冥风教给她的东西对付那些人分明便是轻而易举之事。 至于夜冥风的话自然更不是省油的灯,就在此刻莫瑶立即“嗖”地飞身拿出了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的那把寒冰剑,随后配合着身上的法术,一旦寒冰剑刺入禽族那群将士的体内,那些将士很快便会成冰块儿,随后便灰飞烟灭,了无痕迹,此时夜冥风也算是见识到了寒冰剑的威力。 “寒冰剑?” 禽族皇帝十分吃惊道。 这种千年寒冰剑那是难得的宝物,只是没曾想到这把寒冰剑居然会是在莫瑶的手上,于是此刻原本想要灭掉魔族的目的,却变成了为了夺取那把寒冰剑,就在此刻禽族皇帝一下令道:“快去夺取那把千年寒冰剑!” 一声令下,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莫瑶那把寒冰剑上,夜冥风自觉不好,原本与一名将士打得如火如荼之时却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给震惊到了,立即冲了过去,莫瑶尚未发现,险些站不稳,就在此时她被对方逼得一直往后退,结果掉落了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之中,“啊!” 夜冥风立即用法术挡住了那些要过来的人,夜冥风的魔性也是十分厉害的,光是这么一挥,几乎是狂风大作,风吹得实在令人睁不开眼,夜冥风将莫瑶抱到了安全之地,确保莫瑶与剑都无恙这才冲了过去,禽族皇帝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呵!想不到啊,据传闻阴冷的太子殿下居然是如此护着自己的太子妃。” “她可是本太子的太子妃,本太子自然会护着她。”夜冥风自觉不以为然。 “嗨!朕倒是有些好奇,你究竟是有何德何能就连当今圣上都能够让你如此垂爱,虽说是兄弟之情,但其余皇子与你的关系好像也不怎么好。”禽族皇帝一字一句均带着嘲讽之意,“只是不曾想你的太子妃手中有着寒冰剑,莫非你是因为这把寒冰剑才娶了她不成?” 听到此事后,夜冥风的脸上却毫无表情,“这好似是本太子的事情,跟尔毫无关系,倒是你,先是说要灭了我们魔族,如今却要抢寒冰剑,这寒冰剑,岂能是你想要抢就得抢的?” 禽族皇帝眉头紧皱,然后又笑了笑道:“你切莫说朕罢,你倒是不仅仅是抢到了寒冰剑,就连寒冰剑的主人都成了你的女人,你扪心自问,难道你从来都不是因为要得到那把寒冰剑,这才娶的她吗?” 此问一提出十分犀利,夜冥风不以为然,脸上依旧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这是你打算挑拨离间?” “若不是因为寒冰剑,你怎得不说出?”看来禽族皇帝是打算死磕到底。 莫瑶原本没想那么多,再者她也知晓夜冥风的心意,但是若是禽族皇帝如此一问,她不得不想此事,夜冥风立即转过脸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女子,“你可信本太子?” “我……” 莫瑶突然不知该不该信,但她只知晓这定时禽族皇帝设的坑,等着他们二人往下跳,特别是看着禽族皇帝如此得意的神情更是证明了她的猜测,于是笑容更大了,“看来你的太子妃也对你起疑了,或者是说你根本就尚未跟她提起过。” 看着此人如此咄咄逼人,莫瑶十分气愤,“你如今问出这样的问题,莫不是为了夺得寒冰剑,因此打算从中挑拨离间罢?” 禽族皇帝突然之间大笑道:“哈哈哈哈,你们二人还当真是夫妻,居然说的话都是一样。” 禽族皇帝向前走了过来,脸上却是带着邪肆的笑容,只是这种邪肆的笑容与夜冥风那邪肆的笑容是不一样的,在夜冥风用着这样的笑容看着莫瑶的时候,莫瑶并未有任何的不适,但是此刻在她看到了自己眼前的男子用着这样的笑容对着自己笑的时候,还真的是令她觉得刺眼,夜冥风自觉感到不妙,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立即拦在了莫瑶的面前。 “此女可是魔族太子妃,要想碰她,还得经过本太子的同意!”夜冥风的眼里充斥着怒火,立即魔性大发,一掌便将其击向后倒退了几步,摔倒在地。 禽族皇帝赵元恒当然知晓夜冥风会给他一掌,只是他还倒从未想过此人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力气,到底还是自己小看他了,并且被这么一击后,喷出了一口血,但依旧不放过夜冥风后面的女子,依旧邪肆地笑道,"嗨!是实在可惜啊,像你如此这般的大美女,居然跟着这么一个废物在一处作甚?不如,做朕的女人,朕立即让你当上皇后。"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你可知一女不侍二夫,更何况你也太小瞧于人,他日殿下深藏不露,无非是不想将自己死在那些对他无用的事情上,有的时候切莫看轻一个人,否则就好似今日一般,你是如何死的都不知。" 说罢,脸上突然变了色,一挥袖袍将禽族之人逼得很远,"要本宫成为你的女人,你也不会好到哪里,无非就是惦记着那把寒冰剑!" 说罢便一个转身用自己的寒冰剑架在了赵元恒的脖子上,"放了他们,本宫饶你不死!" 夜冥风就在莫瑶与赵元恒对打之时,他便用自己的法术也结果了那群人,只是在莫瑶将寒冰剑架在了赵元恒脖子上之时,倒是让他震慑住了,并且心中也是一片复杂。 第六十一回 夜冥风发怒 赵元恒很显然一点儿都不畏惧莫瑶,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哈哈哈哈……夜冥风,我说你这个男人做着有何用?居然要一个女子为你挡着?"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是吗?"说罢,夜冥风突然之间魔性大发,直接用手向前冲去,再度给了赵元恒一掌。 "啊!"夜冥风的这一掌更是厉害,直接将其冲出了很远,让他狠狠地撞到了石壁上,随后“哇!”地一声吐出了血。 莫瑶便与夜冥风欲弃赵元恒离去,只见夜冥风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冷哼道:“太子妃方才说了,叫你不要太轻信任何人,你却不听,这也是你自食其果!"说罢便搂着莫瑶离去。 染汐好不容易被放出自然是想方设法对付那莫瑶,只是回到云族之中从云帝那边听来一个消息,那便是莫瑶与夜冥风一同对抗禽族之事,这倒是不管是在仙界之中,还是在四海八荒当中任何一处都觉得是一件见不得人之事,但是莫瑶却偏偏做了,于是染汐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于是在自己厢房之中写了一封信笺便对自己身边的侍女道:“将这两封信笺分别送往魔族宰相府中,另外一封则是送往莫如初那边。” “是。”侍女应了一声便拿着这两封信笺离开。 此刻流萤那边便已等了许久尚未得到染汐那边的消息,只是今日就听闻一名侍女送了一封信笺过来,“小姐,这是您的信笺。” 流萤听了顿时喜上眉梢立即打开信笺看,只见上面写着:“云霄楼,午时见。” 云霄楼那可是一家极其普通的客栈,但虽说这是客栈,但是却比一般的客栈要大得多,并且云霄楼就在云族那边儿,路途甚远,但为了计划,流萤不得不去,她自然已经收到了夜冥风与莫瑶二人的请柬,但是心中却不服,方才还在焦心着染汐为何还不来,如今来了倒是天助我也! 于是当日便策马离开宰相府去往了云霄楼,来至云霄楼之中,流萤与莫如初不约而同来至其中,很容易便能寻到染汐在何处,今日染汐穿着一身桃红色长裙,看上去甚是美丽,均不亚于二名女子。 几人来至一个雅阁之中,准备详谈,流萤一来到了雅阁内便对染汐道:“你可终于来了,你若是再不来,唯恐我真的只能喝风哥哥的喜酒了。”语气当中充斥着怒气,并且眉头紧蹙。 一想到了“喜酒”二字,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她凭什么要喝他们二人的喜酒?风哥哥明明就是她的。 莫如初便小声劝道:“你小声点儿罢,你以为此处是你们魔族,若是旁人知晓你的身份,你我几人恐怕都要完蛋。” 流萤听到莫如初此言,只得静下来便坐了下来,染汐便道:“你以为我当真不愿来?还不是因为你的风哥哥与那个贱人要成亲之事,殿下一怒之下将我打入了天牢,如今我与太子殿下之间的婚事都不知成还是不成,总之从那以后,殿下便成了堕仙。” 一想到了容旭是因为那个女人成了堕仙,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这次机会来了,莫瑶如此不知廉耻,居然同夜冥风一同去抗禽族,你们想,自古以来,又有几个女子愿意上阵杀敌?可是此女却是如此大胆。” 流萤正是十分嫉妒这些,虽说将她的实力摆在一边,但是此女居然如此大胆上阵杀敌,本就已经许多女子无人能及,“那染汐上神,你有什么办法?” 染汐上神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禽族之人均是十分野蛮,我等混入禽族队伍之中,在那贱人杀敌之之时,趁着空隙将其刺死,岂不是两全其美?” 流萤一脸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那我能作甚?” “你的法术如何?”染汐询问道。 流萤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道:“我……去打那些小卒还差不多,但若是遇到比自己强的,我就……” 昔日让夜冥风教她,他却不理不睬,如今纵然是流萤的武功再高,却也只习得一些皮毛,所以还是不得见世面,只是莫如初的话,染汐早已见识过,她的法术也不怎么样,曾经对付废柴莫瑶倒还是能行,但若是对付旁人只会被痛扁的份儿。 染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此事就交给我即可。” 二人均是异口同声道:“什么?”并且脸上都浮现出了不满的神情。 染汐白了一眼自己眼前的二位,“流萤的法术尚未到家,到了阵线上,面对着如此多的敌人,你纵然是自保都困难,你又如何趁空挡将其刺死?至于莫如初你,更不用说,昔日对付一个废柴莫瑶倒还行,如今莫瑶已不是曾经的莫瑶,也不知她身上何时来的武功,再加上她有一个夜冥风护着,你究竟有几条命能与旁人打?再者你若是出现的话,也难保被夜冥风发现。” 一想到了那个夜冥风,莫如初立即露出了惊恐之色,染汐虽说有些自大,但如今让她细细分析起来,好像当真除了她无任何人能够上去与其对抗,所以只得作罢,但是心中却是已经对这个染汐十分不满,若不是她有一个云帝,又有一个天君,她定是说跟她翻脸便跟她翻脸。 只是经过这场大战之后,夜冥风倒是当真知晓莫瑶为何不将她交付与他,一想到了此处便是气愤,若是不是那个赵元恒尚未提出此事,夜冥风兴许还抱着一丝期望,但如今…… 夜冥风坐在了位子上一直无言,倒是莫瑶一进太子府兴许也想起方才赵元恒所言的事情,因此立即将寒冰剑拿了出来,交给夜冥风,“此剑给你罢。” 夜冥风听了更是怒了,立即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立即逼向了莫瑶,“莫瑶,你当真以为我接近你只是因为这把寒冰剑?” 莫瑶被夜冥风这么一问倒是愣住了,忍不住地向后退,夜冥风眉头紧皱,“瑶儿,你我多日相处下来,你当真是因为这把寒冰剑所以你才不与将你自己的心以及你的人交给本太子?若当真如此,实在是太伤本太子的心了。” 说罢便弃莫瑶而去,此话虽说得极轻但却一字一字地敲击着莫瑶的心。 莫瑶瞧见夜冥风是真怒了,心中也不由得一紧,于是渐渐向着夜冥风的方向走去,便瞧见他那孤独落寞的身影,更是让莫瑶心中一疼,只因自身的经历,因此日后再也不敢再随意动人心,哪知正是因为她的不信任,却是深深伤了他的心,莫瑶坐在了桌边,心里也跟着好似空了一般。 就在此刻严青突然来报,“殿下!” 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何事?” “方才有人瞧见仙界之中有人过来,也不知他们那边究竟是冲着哪边儿来的,对了,其中还有那个染汐上神也过来,唯恐……”严青突然之间停住了。 染汐?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这女子来得倒是真够及时,于是便命令道:“保护好太子妃,切莫有任何人伤害她!” “是。” 严青立即候在了太子府外边。 莫瑶眼尖地瞧见了夜冥风离开,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于是便要离开,却被严青拦住了,“太子妃,今日你不得出去,方才殿下已交代,要微臣等保护好你,”然后在莫瑶耳边道:“染汐上神来了。” 莫瑶冷哼道:“此女倒是来得及时,居然卡在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她就来了,既然这般的话,本宫还真要去瞧瞧。” 说罢便要迎了上去,严青见了心中甚是惶恐,“太子妃!” 说罢只得跟了过去,虽说他不知莫瑶与染汐上神有着什么样的过节,但一看到那个染汐上神选择在了这个时刻归来,那种感觉还真的不是那么的美妙。 夜冥风立即去与仙界之中的人汇合,看到了那个染汐上神,心中十分不悦,容旭一过来便道:“莫瑶在何处?” 夜冥风看着如此气势汹汹的容旭便道:“你今日过来,也不知是跟我等聊战事的,还是做什么,怎得一进来就聊魔族太子妃在何处?呵!我说容旭你是否太过于关心太子妃的安全了?到时候还以为仙界太子对魔界太子妃依然念念不忘呢。” 看到容旭那额头上的印记,夜冥风心中难免对此人有一丝嘲讽,这是为了莫瑶在沦落到了如此这般?可是却落在了夜冥风的眼中,此人倒是十分一般。 容旭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失态,“方才的确是本太子的失态,这次来魔界本来便是与你商量这次的战事的。” 夜冥风看向了容旭身边的女子然后便道:“除了染汐上神以外,其余的人均可以进宫。” 容旭虽然有些不解,但最终还是就让染汐就在宫外,毕竟这是魔族的地盘,只是这让染汐实在感到不悦,总觉得夜冥风好似什么都知道一样的,如此看来她就没法下手了,不行,定要将此女彻底从仙界之中消失。 第六十二回 仙魔合作 莫瑶正要准备出去,但听闻只有容旭进来了,心中倒是舒服了一些,虽说她依旧不喜容旭,但唯恐帮夜冥风增添麻烦,因此便回房中,潇月便走了过来,“太子妃,为何不去见客?” “容旭只不过是与殿下商量战事的,我一个女子就无需去了。”莫瑶风轻云淡道。 说罢便拿着自己手中的箫来至御花园之中开始吹了起来,这箫吹得越发得娴熟,这曲子倒是闻所未闻,但却让人听起来十分的优美,此刻夜冥风与容旭正在正厅之中商量着战事却不料听到了箫声,就连容旭也忍不住沉浸在了其中。 “这箫声甚是优美,不知吹箫之人究竟是何许人也?”容旭道。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容,“你只觉得我们魔界只有邪恶之物,却从不觉得我们魔界之中也有如此美好之物,或是应该不希望有如此美好之物罢。” 容旭立即摇手道:“不,非也,非也,听闻魔界皇宫之中具有邪恶之花为名,因此本太子就本能地就那么的认为。” “魔界之中有如此美丽之物,那么仙界之中定会有些邪恶之物。” 听到夜冥风如此一说,容旭的脸色不由得一沉,这夜冥风分明便是变相骂他们仙界不成?夜冥风看到容旭这般脸色立即道:“难不成就我们魔族是邪恶的,而你们仙界之中却是十全十美?” 容旭只得干咳了几声,十分明显他一点儿都不想说这个话题,于是便道:“如今是我们仙魔两界合作之际,因此应该商量该如何仙魔合作的事情罢。” 夜冥风自然知晓容旭所说的事情,只是他依然不忘警告容旭一声,“合作的事情本太子自然会谈,只是希望你能够管好你的女人。” 他的女人?容旭一听到了夜冥风用着如此挑衅的话语,让容旭感觉十分不舒服,但如今容旭就在砧板之上,他也无法。 仙魔两界合作的事情倒是谈得愉快,当然只要不要牵扯到莫瑶之事,二人聊得的确很愉快,待聊得差不多之时,容旭便也该到离开之时,但出了太子府后,却又忍不住向太子府后边看了看,不知为何容旭本能地觉得应该要去看看。 但夜冥风很显然并不希望他在此处多做停留,甚至亲自送容旭离开,脸上却是扬起一抹让人看不通透的笑容,毕竟谁看到自己的情敌,都没有任何一张好脸色,最终在夜冥风的这种危险的气息之下,容旭到底还是离开了。 方才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的夜冥风,脸色突然一沉,立即回至太子府房间之中,顿时强烈的压迫感令人喘不过气,一想到方才那首优美的箫声被容旭听了,心中十分不快,好似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人觊觎了的感觉,于是一步一步地逼近自己眼前的人儿,直至就连莫瑶也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这才停下了箫声,转过身看着自己眼前的这张放大的脸,让她忍不住往后退。 “殿下,你这又作甚?”看到夜冥风这般模样,让莫瑶本能地有些畏惧,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她原以为夜冥风还在为方才的事情生气。 “这箫声,只能吹给本太子听,你人也只得属于本太子。”此话说出十分的霸道。 夜冥风微眯着双眸,让莫瑶突然有些不识他一般的感觉,“本太子对你如此一般痴心,你却只惦念着容旭,本太子跟容旭相比,究竟哪里比不上他?” 说罢立即堵住了莫瑶的嘴,“呜……” 莫瑶挣扎着,手中的箫也在挣扎之中掉落到了地上,这样的吻十分强势,但却又让她有些痴迷,只是方才夜冥风如此生气是因为她吹曲吗?为何如今莫瑶才知晓他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占有欲?有这么一瞬间,莫瑶都以为被自己眼前的男子给吸进去了。 正被吻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夜冥风却离开了,看着莫瑶那张已经被自己吻肿了的嘴,眼里划过一抹伤痛,随后便离开,莫瑶的心中不由得一紧,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从后边抱住他,但最终莫瑶还是忍住了。 只是向镜中看着自己,此刻她这副模样,又如何出去见人?她只得在一张红纸上印了一下,很好地遮住了嘴上的伤痕。 “蓝月。”莫瑶便道。 蓝月立即走了过来,“太子妃。” “本宫想知道接下来殿下的计划。”莫瑶道。 “什,什么?”蓝月听到了此处,心中有些慌乱了。 莫瑶冷冷地看了一眼蓝月,“也罢,依本宫看,你是不会将此事告诉本宫的,待本宫想办法罢。” 莫瑶说罢便要离开。 蓝月立即拦住了莫瑶,“太子妃,你可切莫去。” 莫瑶心中十分愤怒,“如今容旭归来,定是有着他们的计划,还有染汐那个女人,发起疯来,可不管你们主子是什么样子,兴许正在琢磨着该如何将你们主子给杀了后再向本宫下手,纵然是殿下再如何生气,本宫也只得迎上去。” “这……” 看着莫瑶离开,蓝月再怎么如何都无法拦住她,这个风一般的女子,原本潇月与蓝月都觉得此女绝对不会喜欢上夜冥风的,只是却不曾想,她却比谁都要上心。 此时夜冥风就将今日所发生之事汇报给了夜冥天,只是他不来还好,他一到大殿,诸位大臣便觉得夜冥风应该要去选流萤为妃。 只是大臣们所提出的意见也不知夜冥风是否听到,只知他的脸色极其难看,只是跟夜冥天行礼:“本太子参见皇兄!” “平身罢,如今的状况如何?”夜冥天道。 “今日的战事我们魔族已经战胜了禽族,方才仙界天族之中容旭来与本太子商量战事,容旭那边打算要与我们魔族合作,如今禽族实在太过猖狂,若是单靠我们魔族的势力恐怕不得将其战胜。”夜冥风道。 夜冥天眉头紧皱道:“你是打算魔族与仙界天族合作?” “正是。”夜冥风道。 夜冥天有些犹豫,夜冥风继续道:“其余之事本太子倒也不怕,只是容旭身边的那个染汐上神,几乎处处与太子妃作对,本太子若是将太子妃留在太子府内,此女不依,但若是将其带着,又不知染汐上神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如此倒是让本太子进退两难。” 夜冥天自然知晓容旭与莫瑶之间的关系,于是便道:“朕正怕这件事情,哪知你们二人居然相处如此之久,倒是让朕十分惊讶,若不是朕看出你们二人如此情深,莫瑶也为了你不顾一切,朕是不会答应这场亲事的,如今亲事倒是近了,但你们二人似乎倒是出现了新的问题,唯恐怕是要耽误些日子了。” 夜冥风一听闻有关于莫瑶之事心中不由得一紧,“其实莫瑶的事情,本太子早已命人去查探了一番,不然也不会知晓如此清楚。” 夜冥天这才“哦”了一声,然后也无多说什么话,“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偷袭禽族?” “方才本太子已命人查过了一番,那些禽族均是离皇宫不远的沙场之上,估计会停留数日,趁他们重伤之时,我们魔族与仙界天族来一个里应外合,将其剿灭,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夜冥风道。 诸位大臣想了想道:“这种法子倒是甚好。” “准奏!”夜冥天道。 就在此刻一名大臣走了过来道:“臣有一事上奏。” 夜冥天立即阻止住了那位大臣便道:“朕知晓你要上奏什么,无非就是想要废掉太子妃,让流萤当太子妃,只是你也知晓,流萤之前做了实在过分之事,如今夜冥风索性干脆不让其进入太子府,此事朕也管不了,再者莫瑶又犯了何事?让尔等如此排斥?” 被夜冥天这么一问,倒是众位大臣却是哑口无言,夜冥天看着脸色阴沉的夜冥风,“冥风,看你今日沉默得狠,方才定是与莫瑶吵架了罢。” 夜冥风只是没有一点儿温度道:“小两口闹了一些别扭。”但眼神又变得十分犀利,阴沉,恐怖,“若旁人再说什么废太子妃的话,本太子绝不轻饶!” 看到他们二人正在吵架之际,不知有多少人想要趁此机会让夜冥风废掉莫瑶,总感觉这冥冥之中好似被算计好了一番,还是这其中有什么奸细?一想到了奸细,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 待夜冥风从大殿上回至太子府之中却并未瞧见莫瑶,于是对潇月道:“潇月,太子妃呢?” “奴婢不知,方才瞧见太子妃离开,严青也跟在了太子妃身后。” 潇月刚说完,夜冥风便离开了太子府,心中无比气愤,但更多的却是担忧,她究竟是否知晓他心中无比担忧?特别是今日染汐过来之时,他总觉得此人要做出什么伤害莫瑶之事,如今她倒好便自身离开。 夜冥风刚走出去,莫瑶便归来,夜冥风眉头紧皱,立即将莫瑶一把拥入怀中,“你就待在太子府中又如何?你可知方才本太子……” “担心臣妾?”莫瑶并未待夜冥风说完便询问道。 第六十三回 孺子可教也 夜冥风并未回答,但莫瑶知晓夜冥风自然是担心她的,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你方才只顾生气,却又不告诉臣妾你去往何处,臣妾也不知你们的计划是如何的,因此臣妾只得去询问旁人。” 莫瑶果真是静不下心的,总是想着要为他做出什么事情,夜冥风一把将莫瑶拉着去了房间之中,看着莫瑶那嘴唇上被自己咬伤的伤口,虽说那些妆容已将伤口遮住,但却依然显而易见,这让夜冥风心里不由得一紧,修长的手指几乎要触碰到了她的嘴唇,十分温柔道:“可否疼?” 莫瑶便将他的手放了下来,“你那般咬臣妾,叫臣妾如何不疼?” 夜冥风被莫瑶这样的态度给气笑了,“你果真与旁人不一样。” 莫瑶低着头忍不住笑了笑道:“你是想说若是旁人,定是向你俯首称臣,但臣妾却没有?” 夜冥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本太子要说的话你都说了,你还要本太子说个甚?” 虽说这些话有些无理,但夜冥风却喜欢她的无理,一把将她拥入了怀中,“莫瑶近日是非常时期,有太多人望皇兄废了你,但本太子就希望你为太子妃,日后你便是皇后,无人奈何得了。” 夜冥风此话一出,倒是让莫瑶好生感动,“殿下,究竟臣妾到底有何德何能让你如此宠爱?” “本太子宠爱自己的太子妃,自然无任何理由。”夜冥风用着自己的额头抵着莫瑶的额头,四目相对,眼里含着满满深情,几乎要流出蜜来。 莫瑶听到夜冥风此话以后,心也跟着跳得极快,夜冥风看向了莫瑶腰上别着的寒冰剑,于是便从莫瑶的腰上拿了下来,“此物仙界之中都称它是神物,但此物亦正亦邪,你如今学的魔界法术与仙界法术都有,若是有朝一日你便走火入魔后此物便不再是神物了。” “亦正亦邪?”莫瑶的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眼里满满的都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夜冥风便带着莫瑶离开太子府,夜冥风要了一匹马,莫瑶便坐在了夜冥风前面,夜冥风则骑着马,莫瑶不明所以便询问道:“冥风,你这是要带我去往何处?” “宝物认主人,此物既然在你手中,就是你的宝物,只是本太子要教你几招寒冰剑剑法,此剑气甚是厉害,剑气为绿色那便是正常的剑气,若是为黑色或者紫黑色那便是说明你已经走火入魔。”夜冥风边骑着马边道。 莫瑶完全不知此人怎得知晓如此之多?这些事情就连容旭从未告诉给她,或是因为仙界之中对此物的盲目崇拜已经达到了逆天的程度,总之不管是什么,此物均也算是危险之物。 这里是仙界之中的湖畔,据说这里是吸取仙界之灵气,若是凡人能够到此处修炼五百年必得成仙,但若是妖的话,就不那么简单,少说也得一千年,此刻夜冥风又幻化成了一抹白衣翩翩的公子哥,而莫瑶却幻化成了一名穿着玫红色长裙的女子,乍一看去倾国倾城。 莫瑶就在一边看着夜冥风正在舞剑的样子,倒是觉得挺赏心悦目之感,有可能是这样的环境,或许是因为那剑气,待看着夜冥风舞过剑后,莫瑶便也跟着舞了起来,夜冥风手把手地教她,此刻莫瑶当真觉得此人无事不知。 莫瑶天资聪颖,稍微让夜冥风一点,立即就会,夜冥风突然之间有些怀疑那些谣言她是废柴一说,还是那个容旭根本就尚未好好教她,明明她就是一个如此聪明的女子,却偏偏将她当成了废柴。 看着莫瑶能单独将寒冰剑发挥到了极致,夜冥风的脸上也跟着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夜冥风立即将自己的身上拔出了一把“畅流剑”立即与其对打了起来,莫瑶被夜冥风稍微指点了一下,倒是进步得极快,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容,虽说最后莫瑶依然输了,但却并未之前那般惨。 夜冥风立即收起剑鼓掌道:“不错,看来孺子可教也!”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你还当真毫无保留地教臣妾。” “那是当然,本太子信你。”夜冥风道。 莫瑶看了看这四周,“这里臣妾倒是极少来,这里依山傍水倒是一个极其适合练武之地。”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道:“如今靠你的身手,莫如初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但若是多人与你搏斗的话,你却未必斗得过。” 一想到了此处莫瑶便眉头紧皱着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你若是再度历一次劫后,待你成了上神以后你的武功自然是能打得过多人了。”虽说如此说,但心中依然不舍,但谁让他心爱的女子却是一名上仙呢?但他却从不后悔。 上神?莫瑶看向了夜冥风眼里划过的伤痛有些不明所以,“你这般痛苦的表情,难不成你不希望臣妾去历劫?” 夜冥风思索了良久这才道:“魔界之中的魔是无需去历劫的,除非被迫被对方杀得只剩下一缕魂魄就必须得历劫,并且这么一番历劫后,必须得经过十世或是二十世之久,待只剩一缕魂魄之时却会化成一缕青烟而去。” 莫瑶听到了此处后,眼里全是惊讶的神情,十世、二十世居然会是如此之久?不过这些也不关她的事情了,“若是你无需经历那番劫难倒还好,否则这又不知该待何年何月了。”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嗯,永远都不会到那时候的。” 二人就如此依偎在一处,互相抱着看着对面的风景,二人骑着马策马向皇宫那边儿走去,夜冥风其实一路上一直都觉得纳闷儿,因为之前莫瑶曾所说过的惊喜,如今却不知惊喜在何处。 莫瑶依旧坐在了夜冥风的前面,夜冥风骑着马便询问道:“你所说的惊喜在何处?” 莫瑶向夜冥风白了一眼道:“你还倒好意思问,惊喜险些变成了惊吓,不过倒还好并无大事。” 夜冥风一脸懵逼道:“是吗?可惊喜……在何处?” 莫瑶白了一眼夜冥风道:“笨,惊喜便是待数年后回想起今朝之时,就觉得无比美好。”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突然停了下来,邪肆一笑,“如今你的心终于有本太子了?” 莫瑶听到了此处后,却不知该看向何处,脸色“唰!”地一下绯红,真是的,哪有女子自己承认的?还是帝王之家均是这般?看到了莫瑶这样的神情,夜冥风更是心动不已,于是便吻上了她的唇,这样的吻是那般的温柔,足可以将自己眼前的人儿给化了。 夜冥风挥鞭加速,此刻他们二人笑得宛如两朵花一般,路过仙界之中醉仙楼处,刚好莫如初与染汐也刚好路过,与夜冥风和莫瑶相比,染汐那当真是不讨好,特别是瞧见他们二人那般幸福的模样,落在了染汐的眼中那便是相当的刺眼。 “你看啊,他们二人这般的互动几乎都能流出蜜来,也不知她究竟是谁,难不成她不怕日后魔界太子会突然将其弃之不顾?”然后便对染汐道:“染汐,不如现在便将他们二人杀之,省得在街上碍眼。” 说罢便还当真准备拔剑将其杀之,却被染汐拦下了,“你先住手,现在并非对付他们二人的之时。” 眼看着夜冥风和莫瑶二人越走越远,莫如初十分生气,“那你该要何时出手?难不成眼看着那个小蹄子逍遥快活,而你却整日被殿下受冷落?” 这件事情莫如初不提倒还好,一提到了这个问题上来,染汐便是十分生气,但她到底还是要成为太子妃之人,自然是不得与别的女子一般,“你这般去上前对付他们,若是夜冥风一不高兴将尔杀之,你又如何动手?” 夜冥风的身手也听莫如初所言,既然他如此深藏不露,定是有几分道理的,再者莫如初又不是没跟夜冥风交过手,如今却还想着去送死,当真是自不量力,染汐想了想道:“虽说我并未听见他们在魔族太子府内说过什么,但方才我却从天君那边听来,好似今夜动身趁其不备,便直接杀入禽族皇宫之中,这样的热闹,那个莫瑶又如何不会去凑凑这般热闹?待趁空挡将其杀之,到时候任由谁也不会救她。” 一听到了此处,莫如初倒是茅塞顿开,话说这个染汐上神不愧是上神,如此方法她却尚未想到,还真觉得自己实在太笨,“此法甚妙。”莫如初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染汐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其实其中不仅仅是染汐,流萤只因是宰相之女,又是从小陪伴在了夜冥风身边长大,于是几乎都成了公认的太子妃,如今却中间插了一个莫瑶,流萤恨不得不将其处死才怪。 如今朝廷之中,若不是流萤在那里扇风点火,肆意放消息,夜冥风也不会被逼得如此紧,有的甚至望太子殿下请求夜冥天废了太子妃,于是也不会让夜冥风十分愤怒了。 第六十四回 谁要本太子废你,本太子就废了谁 待夜冥风和莫瑶二人十分开心地回到皇宫之中,一些大臣都眼尖地瞧见夜冥风的脸上如此灿烂的笑容,倒是让他惊到了,方才瞧见夜冥风的脸上阴云密布的,如今却瞧见他十分开心的神情,倒是让有些大臣有些不忍心,毕竟纵然是流萤陪伴在了夜冥风身边如此之久也尚未瞧见夜冥风如此开心的神情啊。 另一个大臣便推向了前面的大臣道:“今日在陛下那里弹劾得怎么样了?” 袁大人道:“还能如何?皇上的意思便是若是太子殿下不松口,那么皇上也不松口,并且方才你也瞧见了,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二人相处如此融洽,哪里像是要将其给废了的样子?” “可,我等均是拿钱办事的,那该如何是好?”刘大人见了也是急了。 “你以为朝廷之中会有谁乐意那个妖女成为太子妃?况且她那般的行事作风根本就不符合魔界之中的礼仪。” 皇后也听到了这样的风言风语,心中也便觉得莫瑶这个太子妃倒是做得也的确是累,虽说受到了太子殿下万千宠爱,但是那些大臣实在难改嚼舌根的毛病,此事不得不管,于是便走了过来,二位大臣瞧见皇后娘娘归来立即行礼,“臣叩见皇后娘娘。”二位大臣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免礼罢。”皇后道,“话说你们也是朝廷之中的元老,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该不用让本宫教你们罢。” 二位大臣立即道:“是,是。” “你可知太子殿下为何喜欢太子妃?”皇后娘娘询问道。 “臣等不知。” “太子殿下宠爱太子妃,正是因为太子妃的真性情,并非像别的女子那般,什么都喜欢藏着掖着。” 待皇后说完后,袁大人道:“可太子殿下日后可是成为皇上的人,此女在皇宫之中无法无天,简直就是藐视皇威。” 皇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只得挥挥手道:“非也,非也,皇上的皇威只在众位大臣之中还算有用,虽说本宫与莫瑶认识得浅,但本宫知晓她是一名聪慧的女子,她也自然知道该如何做,你们也知晓她与别的女子不一般,既然是不一般,那为何将普通的女子与之衡量?其实本宫还是挺喜这样的女子,十分的洒脱,无拘无束只望自己快乐便好。” 皇后说完后便离开,二位大臣愣愣地看着皇后离去,自从莫瑶进宫后,就连皇后娘娘都有些不太正常。 皇后也想去看看莫瑶,毕竟后宫之中实在闹心,很难寻到一个知己,刚好夜冥风还有自己的事情,只是这次莫瑶并未离去而是待在太子府中抚着伏羲琴,如今她的这一首伏羲琴倒是抚得十分的娴熟,当她瞧见皇后娘娘归来之时,莫瑶便行礼道:“莫瑶参见嫂子。” 皇后微笑道:“免礼罢,省得你惹了一身怨气。” 被皇后娘娘看破的感觉,还真的是不好,但看到皇后只是用着调侃语气说话的,突然就觉得无需将自己裹得紧,“蓝月,奉茶!” 蓝月只是应了一声然后便奉茶上来,皇后瞧见莫瑶能抚琴甚是吃惊,“没曾想妹妹居然还能抚琴。”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立即将伏羲琴收了起来,“莫瑶也只不过是刚刚学会。” 但很快看到皇后的脸上有些不悦的神色,不由得眉头紧皱,“嫂子,今日似乎并不怎么开心?” 皇后娘娘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道:“本宫又有什么开心的?本宫与陛下成亲一千年,但依旧尚未有身孕,倒是后宫的妃嫔接二连三的有了身孕,陛下也对本宫的宠幸更是一日不如一日,日后不知哪一天皇上便将本宫这个皇后给废了后让给别的妃嫔。” 莫瑶听到了此处心里不由得一紧,这便是女子的悲哀,一到了皇宫之中就好似只是为了身孕子女的,因此莫瑶看到此处以后,便也怕了,方才夜冥风与她吻得如火如荼,就差了那么一步险些被自己眼前的男子给…… “瑶儿,你为何还不肯给本太子?”当时他的眼里含着情欲,声音也透着嘶哑,但莫瑶却并未回答。 随后便是有了急事便离开了,离开之前他还说了一句,“本太子会等你愿意给本太子的那一天。” 当时候看着他的背影,眼里也划过了一丝疼,他是毫无条件,毫无保留地隐忍着,皇后握着莫瑶的手这才让莫瑶回过神来道:“莫瑶,本宫还真是无比羡慕你,迄今为止,太子殿下从未提过选妃之事,说明他是真的很喜欢你,本宫还从未瞧见过夜冥风居然是如此痴心的男子。” 皇后松开了手然后便对莫瑶道:“你可知晓,在本宫还是贵为太子妃之时,他的身边便已经有不少王妃了,虽说是太子妃,面对自己的夫君要与别的女子分享一个男子,那真的是无比难受的事情。” 莫瑶道:“这些莫瑶都懂,昔日在那些戏本子之上莫瑶便多少了解后宫之事,只是不曾想,莫瑶也将会到了这个后宫之中。” 不过她的处境好似真的要比皇后好得太多,至少不需要与如此之多的女子分享一名男子,她应该是幸运的,“只是你后悔吗?或许你应该后悔当这个皇后?” 皇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道:“后悔,但却并不后悔本宫喜欢过陛下,只是正因为喜欢陛下,因此本宫也处于两难境地,”突然之间她笑了,“本宫也真是,一到了这里,就说这些事情,惹得妹妹都不开心了,你与太子殿下在一处也不短了罢。” 莫瑶当然知晓皇后要说什么,于是便道:“其实我与殿下从来都没有……” 后面的话不说皇后自然也知晓了,皇后十分吃惊,“什么?殿下如此宠爱你,你居然没有被宠幸?” 不知为何莫瑶听到“宠幸”二字相当刺耳,兴许是她原本是21世纪穿越过来,与她们并非在一个世纪罢,莫瑶便道:“其实是莫瑶拒绝了殿下。” 拒绝殿下?皇后甚是惊讶,“为何?” 就在此刻夜冥风归来,就听闻皇后在里面,但他却不希望惊扰她们二人,想要偷听她们二人说话,于是便听到了莫瑶所言,“虽说莫瑶的确心系殿下,但你应该已经知晓,莫瑶可并非平凡女子,自然不会将自己随随便便交付于旁人,哪怕是太子殿下。” 说罢便起身,“正如嫂子所言的那般,在嫂子还只是太子妃之时,陛下就已经有了王妃,若是换成莫瑶,莫瑶才不会将自己那么容易交付于这样的一个男子,省得日日勾心斗角劳心又劳神。” 听到莫瑶此言,皇后倒是觉得甚是有道理,的确劳心又劳神,但若不对付他人,他人定会来对付你,就好似夜冥风的母亲一般,就在此刻莫瑶便道:“再者与如此众多的女子分享一名男子,莫瑶是不会的,皇宫好似女子的坟墓,死后便是进了死人的坟墓这对于莫瑶而言几乎无两样。” 皇后细细听来虽说有些阴恻恻之感,但却又并无道理,“那你是因为唯恐与众多女子都分享一名男子?但如今殿下并未选妃。” “但莫瑶始终都是仙界之中的人,仙魔不两立,那些迂腐老臣不懂得变通,日日都逼着殿下废太子妃,虽说莫瑶不在,你以为莫瑶当真不知不成?悠悠众口之舌,莫瑶一人只有一张嘴巴又是如何是众多老臣的对手?他日若殿下当真有一日要废莫瑶,莫瑶自然无任何怨言。”莫瑶便道。 夜冥风听到了此处大有一种撕心裂肺之感,立即便从中走了过来,“废你?本太子为何废你?你又有什么错?若是旁人再劝本太子废你,本太子便立即将其杀之。”夜冥风几乎吼出来。 眼里含着怒火,甚至忘却了礼仪,皇后瞧见夜冥风如风一般地窜出来,倒是让她也唬了一跳,但一想到了自己可是皇后,应是母仪天下,以往都是皇上的儿子继承太子,但到了夜冥天这里便是自己的兄弟继承太子,“虽然说本宫是你嫂子,但也算是母仪天下,如今忘却了规矩,本宫不怪你,待日后有下次,本宫绝不轻饶!”说罢便离去。 夜冥风自然知晓方才只听到莫瑶那话一说出,心里只顾着焦急却忘却了礼仪只是便道:“送皇后,回头再向她道歉。”虽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眼前的女子,但嘴里说着的话,却是对旁边的侍女说的。 蓝月便道:“是,”然后便对皇后道:“皇后,请。” 人均退下,夜冥风依旧看着靠在墙上的莫瑶,眼神越发幽深,眉头紧皱:“莫瑶,原本你以为还在介意寒冰剑之事,哪知你的顾虑却比本太子的顾虑更多。” 一把将莫瑶拥入了怀中,动作却是十分霸道,莫瑶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秀眉紧皱,看着夜冥风如此痛苦,她也痛苦,但是面对着悠悠众口,任凭她身上长了如此多张嘴,那也是于事无补的,一想到了此处莫瑶便流下了眼泪,立即将其推开道,“你要将那些老臣杀之?你虽然是魔,但却从未滥杀无辜,就算是如此,臣妾宁愿你废了臣妾,也不希望你为了臣妾滥杀无辜,毕竟那些老臣也是受人唆使。” 第六十五回 还有三个时辰 “甚至有些老臣只不过是收钱替人消灾罢了,你这样做,让魔族之人又如何信服你?到时候传言,魔族太子殿下身边的太子妃是一个红颜祸水,将一个善良的太子生生变成了一个大恶魔,所以日后不管如何,切莫如此冲动干出傻事。” 夜冥风的心不由得一痛,“本太子是不会废了你的,虽说留下他们这些老臣的命,但本太子也绝不会轻饶他们!” 莫瑶便也没有再劝夜冥风,他们二人之间的情感,未免也太辛苦,只是如今她想去寻一下司命星君,只因她想知晓自己离下次历劫时间是多久,当然此事夜冥风并未知晓,若是他知晓,却不知将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他们二人也没有抱得太久便就松开了,夜冥风便道:“听闻浅绿说你已将本太子教给你的曲子弹会了,倒是让本太子瞧瞧。” 莫瑶立即将伏羲琴拿了出来,“臣妾也只会一段两段,后面的再怎么抚也不会。” 于是莫瑶便开始抚琴,夜冥风便在旁边听着,这样的曲子甚是优美,但也多了一份凄婉,莫瑶不会抚之处,夜冥风便细细教她,哪知她却一学便会,随后莫瑶便吹箫,此曲有了琴箫合奏,倒是让人更是觉得十分美妙。 夜深人静,原本是睡觉之时,但夜冥风却已开始整装与容旭那边会和,感觉夜冥风已起身,原本躺在榻上睡着的莫瑶一感到夜冥风已起,于是便起身,夜冥风便道:“瑶儿,如今尚早,你现在起来作甚?” 莫瑶便道:“殿下上战场,臣妾为何不去?与其在太子府之中为你担心,不如同你一同前往。” 夜冥风咬了咬嘴唇便道:“也罢。” 莫瑶便身着一身黑布着装,看上去倒是十分轻便,这样也便无人瞧出她是女子,再加上易容之术,更是让人很难看出她是一名女子,于是便当真与夜冥风上阵,其实夜冥风心中还是有些担忧骑着马便道:“本太子心中总是不安,不如你便留下来罢。” 莫瑶心中想了想便道:“那好罢。” 平日里莫瑶从不听从他的话,如今突然如此听话倒是让夜冥风有些意外,于是说了一声道别后,便立即策马而去,莫瑶看着夜冥风离去,马卒正要带马离开,却被莫瑶阻止,“等等,这马本宫还有一用。” 既然太子妃都发话了,那么马卒也无任何话说,于是便就留下了这匹马,莫瑶便幻化成了一身白衣便策马离去,此次前去那便是去九重天上去寻司命星君,只是在仙界之中尚未交好之人于是也不知能否归来。 只是在莫瑶离去之后,浅绿便立即追了过来,并且边很快赶了过来,“上仙,上仙!” 听到了浅绿的声音,莫瑶便立即停了下来,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女子,此女如今并未如平日一样幻化成了一条狐狸,而是人形,这才让莫瑶想起了一事,怎得如今把她给遗忘了? “浅绿。” 浅绿立即赶了过来,“上仙无非便是想要去寻司命星君,看你离下次的天劫是何时罢?” “你还真当是本宫肚子里的蛔虫,这些你都能猜得到。”莫瑶道。 浅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那是当然。” “好了,好了,我可需去办正事了,只是你能否知晓现在司命星君在何处?”莫瑶询问道。 浅绿立即闭上了双眸,便立即能够瞧见司命星君正与天君商量一些事情,像是有关于仙界太子殿下的婚事,浅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莫瑶便询问了一声浅绿道:“如何?” “司命星君正与天君商量容旭太子的婚事呢。”浅绿道。 在听闻容旭的婚事之时,莫瑶并无任何的反应,于是便道:“堂堂天君如今却要遵循一下司命星君的意见。” 二人策马而行,浅绿道:“还不是容旭因为上仙沦为堕仙之事,如今仙界之中已是闹得沸沸扬扬了,上仙,你还真是幸福,不仅仙界太子殿下喜欢你,就连魔界太子殿下也喜欢你。” 莫瑶看向了浅绿道:“就算是如此,又如何?昔日不懂珍惜,如今悔之晚矣。” 其实应该是说上辈子之时容旭尚未珍惜,如今哀叹又有何用?只是此事她并未说出,浅绿便看向了莫瑶道:“上仙,殿下教你的重生之法可否学会?” “那是当然,再者我又不是司命仙君一般能够知晓未来之事,因此我便早早习重生之法以防后备之需。”莫瑶道。 既然莫瑶如此这么一说,那么浅绿便无别的话可以聊了,二人便很快来至九重天,只是这还尚未到九重天,浅绿便有些担忧,莫瑶表示不解于是便询问,“你为何不走了?” “你可知染汐上神那便是隔三差五的都往九重天上跑,若是被那个染汐上神知晓了,你我二人都没命了。”浅绿闷闷道。 莫瑶突然想起浅绿的实力,她虽说是青丘白狐,但她却只是一条小白狐,法术也不及她二分之一,并且夜冥风的隐身术也只有她一人会,莫瑶若是要独去倒还行,但若是浅绿去的话,那定很悬,于是想了想便道:“你就跟在我后面罢,况且如今仙界之中有一半的人去对付禽族,又有几人会在九重天之上?” 浅绿突然想到此处倒是觉得莫瑶说出来有些理,于是便跟在了莫瑶后面,跟莫瑶所想的那般,仙界之中并无多少人在此处,今日侍卫也管得甚松,此刻司命星君刚好往天君那边赶来却瞧见莫瑶此处,眼里全是吃惊的神情,“莫瑶上仙,你这是……” 莫瑶便道:“我是来询问你,我是何时再历劫?” 司命星君细细算来,眼里一阵惊讶,“今日与禽族大战后,你必定去凡间经历一场大劫,此番大劫后这才成为上神,但染汐上神若是要出场,定是非常悬,只是到那时,由魔界太子助你,你只将此事说出来,他自然会懂得,否则唯恐无法翻身,只是就算是尚未有染汐上神,但还有莫如初与魔界流萤她们,不管是谁给你一击均会影响你的此番历劫,只是这番劫难过了便倒还好,但若是不能度过那甚悬。” 仙界之中有一名词那便是应劫,若是应了劫,那便永远都不能归来,这些消息莫瑶又如何不知晓?只是这时间居然是…… “今日?”莫瑶自然知晓自己要经历一场大劫,只是却不知来得如此快,“那还有几个时辰?” “三个时辰。”司命星君道。 莫瑶心中不由得一紧,她还尚未与夜冥风大婚,如今却要去凡间历劫?只是为何她的这次劫难怎得会在凡界之中?她总有一种感觉,那便是不管是染汐上神,唯恐莫如初与流萤二人均是绝对不会让她重返仙界的。 但她却并未多少时间,她定要与夜冥风一同并肩作战,只是一想到了自己要离开魔界皇宫一段时日,突然有些不舍,于是整个人就好似丢了魂一般,此刻在她一出来后,却好似并未瞧见浅绿一般,这倒是让浅绿有些奇怪,立即追了过去,看到莫瑶的脸色如此不好,不由得觉得心里感到不妙,“上仙,问得如何?” “司命星君方才说了,历劫时间还差三个时辰。”莫瑶用着虚弱的声音道。 “什么?”这会儿浅绿也愣住了,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还差三个时辰?为何如此着急?难道这一切均是因为那场战事吗?” 莫瑶突然想起了夜冥风,似乎有些憎恨自己的犹豫,于是便道:“所以我已经无多少时间,现在便要去。” “但此番去甚是危险,方才我瞧见染汐上神也去了,她定是知晓你要去的。”浅绿有些焦急道。 “正因为如此我定要去一趟,放心罢,方才司命星君曾经跟我说过,若是我当真有个意外,就让冥风助我历劫,只是凭染汐的性格自然是希望我能够魂飞魄散,但只要有冥风在一旁,便是无事的。”莫瑶说罢便立即骑上马然后策马而去。 既然连司命星君都如此说,那浅绿还有什么话可说的?二人一前一后,原本浅绿想要与莫瑶同行,但是此刻莫瑶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浅绿,你切莫前去,以你的法术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浅绿想了想莫瑶说得倒也是,她此刻的能力,也只不过是寻寻人还差不多,但若让她去上阵杀敌,她不要被旁人给杀了便好,到时候莫瑶尚未保护好,自己却又丢了性命,于是只得听从莫瑶的安排便离去。 莫瑶率先来到了沙场上,夜冥风等众人已搭建好了帐篷待时机将其攻之,远远看去有一人影骑着一匹快马赶了过来,其余的将士便立即打着火把,想要看清来人是谁,待瞧见是莫瑶之时立即下跪便道:“末将参见太子妃。” “殿下在何处?”莫瑶询问道。 “殿下此刻就在第一个营帐之中。”一名将士道。 第六十六回 莫瑶被刺 莫瑶便立即下马将马交给了马卒,于是便立即向帐篷之中走去,夜冥风此刻阴沉着一张脸坐等时机,就在此刻帐篷被人拉开,原本想要看看是谁,当他瞧见是莫瑶之时,原本阴沉的一张脸上,脸色便好了几分,立即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向莫瑶那边而去,“瑶儿,你来作甚?你可知此刻十分危险。” 莫瑶便道:“你都不怕,臣妾又怕甚?” 夜冥风听到了此话后,立即将其拥入了怀中,“瑶儿,此刻唯一不完美的,便是依旧尚未得到你的人,你要到几时才肯将你自己给本太子?”夜冥风突然感慨道。 莫瑶只得深深叹了一口气,时至今日怕是不得将自己献给他了,早知如此,她还不如干脆将自己献给他,也好歹留下一份念想,只是这次历劫后,也不知还是否有这个命归来,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 莫瑶将自己怀中的玉佩交还给夜冥风,夜冥风不明所以,“瑶儿,你这是何意?” “你尽管收着,稍后定会有用。”莫瑶便道。 夜冥风眉头紧皱,为何他的心中总有些不安?思考了一阵便道:“瑶儿,不如你先回宫罢。” 莫瑶微笑道:“臣妾只想与殿下你待在一处,放心,臣妾不会连累到你。”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他自然知晓莫瑶是那种十分粘人的那种,虽然她说了,不希望他能分心,并且凭夜冥风的能力,也不会分心,但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她的安全,但最终也没有多言。 夜冥风坐回了自己的位子,莫瑶便十分乖巧地为其端茶倒水,顺便还带了些糕点给夜冥风吃,“来人!”夜冥风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起来。 就在此刻一名将士便赶了过来,“此刻现在是几时了?” “回殿下,此刻已是子时。”将士道。 “让所有的将士做好准备,打入禽族皇宫,灭禽族!”夜冥风阴沉着一张脸便道。 “喏。”将士应了一声便立即去通报。 将士便立即离去,此刻夜冥风还得再等等,只是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思考了一阵立即准备写一封信笺过去,莫瑶便在一旁,十分贴心地为其磨墨,果然自己身边有一位这样的女子,胜过所有的侍女,那么他还需要侍女作甚?今夜战事虽说十分吃紧,但自己身边有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反倒是让自己原本寂寞的夜却变得不再枯燥也不再寂寞。 染汐上神与流萤刚好武装来至军营之中,流萤去探消息,染汐却在另一处去等消息,流萤来到了夜冥风的营帐之中,却瞧见夜冥风与莫瑶在一处,特别是瞧见夜冥风在看莫瑶眼神之中,那宠溺一点儿都不像是演出来的,这让流萤心中甚是嫉妒。 “这个小蹄子!霸着我的男人,如今自己却陪在风哥哥身边总是分他的心,哼!” 当然此话流萤并未说出,只是脸上却因为愤怒而变得十分狰狞恐怖,手里的手帕已经被她绞得不成样子,然后转身离去。 染汐就混在云族将士之中,看到了一颗石子飞过便知流萤已经过来了,于是立即去与流萤会和,“事情发展得如何?” “殿下尚未亲自出营,那个小蹄子倒是在其中与殿下在一处。”在说此话之时流萤几乎是从齿缝里吐出来一般。 一听到了此处,不仅仅是流萤自觉不满,就连染汐也十分嫉妒,莫瑶还当真是被魔族太子殿下如此喜爱,为今之计恐怕只得将夜冥风引开了,如此热闹,莫瑶怎能会没有如此行动? 另一方面,一群人直接进攻禽族城门,然而进攻禽族城门的均是魔族那边的人,待禽族城门一攻破后,众将士直接冲了进去,于是很快便有侍卫赶紧冲进了皇上寝宫,当真是将皇上给唬得差点从榻上摔下来,此刻禽族皇帝正在养伤,若是这般与禽族之人对抗的话,唯恐无任何胜算。 只是无奈他已被吵醒,于是便道:“出何事了?” “报,报!陛下,不好了,魔族之人全部都冲进来了。”侍卫战战兢兢道。 “什么?”禽族皇帝听了也是惊了,他们从不知晓魔族之人居然会选择此刻偷袭?“快,快,快给朕更衣,快,快吩咐下去,让众将士准备。” “喏。” 侍卫应了一声边离开。 禽族之人一般都十分擅长飞行,开始赵元恒自以为只有魔族之人来了便无事,也就在此刻天族那边的人也赶了过来,这下可好,禽族之人遇上了天族之人,两族之人均能飞行,这下拼的究竟谁输谁赢。 天族太子容旭便立即赶了过来,“弓箭手!” 一声令下,弓箭手便已备好,“发!” 于是空中便出现了无数支箭直直刺穿禽族的那些将士,后来的便是夜冥风与莫瑶,二人均是飞行而来,当然同时来的还有染汐与流萤,染汐好不容易将夜冥风给引出来,跟她所想的那般,莫瑶也便跟了过来。 莫瑶努努嘴道:“也不知是谁说的,说什么魔族被禽族给打败了,明明尚未开始。” 夜冥风冷哼道:“除了染汐以外还能有谁?真的好计谋,既然来了,那还不如好好在一处观望着。” 染汐?莫瑶转了转眼珠子,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军营之中突然多了一人,方才夜冥风只点了三千名将士,但她方才好似数了一下总共有三千零一名,莫瑶立即转身看向了夜冥风道:“染汐伪装在其中?” 夜冥风向莫瑶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莫瑶白了一眼夜冥风,看他这副样子,好似早已知晓此事一般,怎得连个吱声都没有?就在此刻正在看好戏的两个人均参与战斗,“魔族将士们听令!立即将杀进皇宫取赵元恒狗命,为四海八荒的兄弟报仇!” “喏!” 说罢众将士立即杀了进去,天族之人却在外处攻打禽族众将士,莫瑶便立即飞了过去,容旭看着莫瑶随夜冥风而去,心中不由得一紧,正因失神,因此着了禽族之人的道,给了他一剑,“啊!” “殿下!” 染汐看到了容旭受了伤,心中不由得一紧,但一想到了是为了那个女人分了神,心中十分不快,于是立即杀了进去看是否能够从中作梗将其杀之。 莫瑶立即杀到大殿之中,看到了来人赵元恒被唬了好一跳,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他从未想过下一秒他的命就这么丧在了夜冥风与莫瑶二人手中,在莫瑶取了赵元恒人头之时,鲜血四溅十分恐怖,夜冥风也处理完了这里的人之后便离去,此刻禽族皇宫之中已无人。 二人出来了以后,便混入人群之中,莫瑶立即使用自己的法术,只是这样的法术是从仙界之中从未见过的,就在这一瞬间,禽族之人全部都定住,随后便变成了冰人,此战便到此结束,就在此刻趁着莫瑶不注意之时,突然被染汐直接伸出了一支匕首直直从她后背之中杀过来。 “呃……” “瑶儿!”夜冥风惊叫了一声立即上前抱住了莫瑶,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然后夜冥风直接抢回了染汐手中的匕首,狠命给往的腹部上桶上一剑。 “啊!” 染汐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看向了夜冥风与莫瑶两个人,嘴巴里流出了鲜血,头发因为在打斗当中,披散开来,然后摔倒在地,容旭对染汐的生死不管不顾,一心扑在了受伤的莫瑶上,于是便立即赶了过来,“莫瑶,莫瑶。” 夜冥风一双眸子充满了猩红,直接用自己的内力将容旭给逼开,“滚!”然后看向了莫瑶,“瑶儿。”夜冥风脸上的表情能够看得出来非常的痛苦,眉头紧皱。 容旭被夜冥风的内力给逼得摔倒在地上,天族的侍卫正准备拔剑杀了他,但是却被容旭阻止了。 “殿下,殿下……”莫瑶用着虚弱的声音道。 夜冥风的眼泪立即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本太子在此。” “切莫伤心,臣妾,臣妾其实方才去询问过司命星君,还有三个时辰就要去凡间经历一场劫难,只是,只是司命星君方才说了,只有你能助臣妾平安度过这场劫难然后顺利归来,所以让臣妾将此话传达给你,他说你懂得。 殿下,你如此善良,在臣妾尚未在之时,切莫走火入魔滥杀无辜,还有一事臣妾想要告诉你……其实这件事情藏在臣妾心中很久,只怪臣妾一直犹豫不决,所以,尚未给你任何的答复,如今臣妾想要对你说,将耳朵凑近一些。”莫瑶便道。 夜冥风心里一痛,便凑近了让莫瑶说给他听,“臣妾很喜欢你,在臣妾掉入仙死崖后,早已与容旭无任何情感,因此臣妾心中一直有你,所以无需介怀。” 听到了这里夜冥风心也跟着疼了起来,莫瑶继续道:“殿下,臣妾唯一后悔的事情,便是尚未将自己给你,这些只能怪臣妾,容旭。” 容旭听到了莫瑶正在唤自己的名字,于是立即走了过来,染汐在地面趴着,一点一点逼近,一手伸出渴望容旭能够多看自己一眼,只需一眼便好,“殿下,殿下!” 第六十七回 莫瑶渡劫 但最终还是让染汐失望了,容旭立即蹲了下来,眉头紧皱,心中一紧,“本太子在。” “你如今已经是太子了,但,但我还有一事想要跟你说,我并非是莫瑶,莫瑶在被染汐逼下仙死崖之时就已经摔下去死了。”莫瑶虚弱地道。 容旭听到了此处心里一惊,一脸的不敢置信,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你……” “你说你并非将本宫逐出师门,那定是染汐诓本宫,将本宫直接推向仙死崖的,这是莫瑶的身体,但灵魂却并非本人,所以不管生前莫瑶答应过你什么事情,本宫都无法达成你交给本宫的事情,对不起。”莫瑶便道。 容旭整个人就好似被抽空了一般,眼里充斥着怒火,然后看向了染汐,此刻看向染汐之时,眼里只有恨意,随后便用仙术赏给染汐一百零八支剑,直直刺入染汐体内,“啊!”一百零八支剑刺入体内后,染汐便无任何气息。 这一百零八支剑是为死去的莫瑶报仇的,既然她是为了你死,那我便让你为其偿命!容旭就这么想着,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女子,“那你又是谁?” “本宫,本宫来自于异世,本宫还需要你答应本宫。”莫瑶便道。 “还有何事?”容旭询问道。 “冥风本性善良,并未做任何不好之事,若是硬要他有何过错,只怪他为何会投身在魔族皇宫,因此,日后本宫不在之时,望你切莫与他为敌,若当真如此,那与邪又有何两样?”莫瑶说罢便断气。 容旭有愧于莫瑶,,他自觉莫瑶的确是一个太子妃最好人选,但可惜容旭还是错过了她,不知为何听闻此事之后,他越发对现在的莫瑶感兴趣,甚至希望她能成为他的太子妃。 夜冥风立即用法术将其的身体上度了一层法术,容旭不明所以便询问道:“你在为她做了些甚?” “你以为染汐会让她安全渡劫,然后让她归来?司命星君让本太子助她渡劫,如今只有本太子可以帮他,这些事情,你便不要插手了。”夜冥风道。 容旭听到了此处不由得瘫坐在了地上,她原本仙界的女子,如今却要靠魔界太子为其渡劫,此刻容旭这才终于知晓他如今是真的无用,也就在此刻莫瑶的身体便消失了,也便是她此刻已到了凡间,只是夜冥风的心中还是有些痛,此刻禽族已灭,但是他的最爱的人却并未在自己的身边,这足可以让他痛心疾首。 天族侍卫立即赶了过来对容旭道:“殿下,同在下回去罢。” 虽说容旭还是有些不舍,但最终也只得离去,于是徒留夜冥风一人愣愣地跪在地上,眼神十分空洞,心中的痛楚又有几人知晓,魔族中人无人敢靠近夜冥风,只得纷纷散去,任由他一人在此处静静。 过了许久夜冥风这才回皇宫。 皇宫之中,便有侍卫瞧见只听闻夜冥风只有一人回宫,却尚未瞧见太子妃过来,并且此刻夜冥风脸色十分不好却无人敢上前去询问,回至太子府内也不说话,于是便有侍卫立即赶到大殿之内,“陛下,太子殿下已归来,禽族已灭,但……” 禽族已灭原本是很开心的事情,但却被侍卫的那个“但”字让夜冥天给顿住了,“怎么了?” “这太子妃出去后就一直未归,并且方才太子殿下归来之时,脸色十分不好,微臣怕……”侍卫便道。 夜冥天的眉头也是紧皱,几乎无半点犹豫立即起身便向太子府那边走去,“去太子府。” 此刻夜冥风一直便在太子府中,他将莫瑶的玉佩给拿了出来,心中更是一阵痛,虽然莫瑶只是说要去经历一场大劫,但是在他的心里还是不忍,特别是抚摸着这块玉佩的手,便总是发抖,眼泪便喷涌而出。 “瑶儿,瑶儿……” 夜冥风如此睹物思人,让潇月与蓝月二人也顿时愣住了,她们二人跟随了夜冥风数千年也尚未瞧见夜冥风如此伤心过,心中的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 “殿下,臣妾唯一后悔的事情,便是尚未将自己给你。” 夜冥风的脑海里不断盘旋着此话,让他的心更是一痛,莫瑶的箫还留在桌上,看到了这支箫仿佛看到了她的人,天上一日,地上三年,待她归来之时,唯恐是大半年以后的事情了,只是,只是,夜冥风突然想到了一事,也不知莫瑶能否安全渡劫?若是凡间对于她而言是安全的倒也无可厚非,但若是凡间之中对于她而言并不是如此安全,那…… 就在此刻外头便传来了一阵,“皇上驾到!” 夜冥风听到了这个声音立即起身便行礼道:“夜冥风叩见皇兄。” 夜冥天便道:“平身罢,太子妃呢?” “染汐趁着大战,便狠狠用匕首从瑶儿身后刺上一刀,本太子为了保全她的性命,便将她给封印,此刻她已去了凡间渡劫。”夜冥风道。 “渡劫?既然是渡劫,那你为何如此悲伤?听闻仙界之中的人,渡劫只不过是一世罢了,但看你这样的神情,就好似要经历生离死别一般。”夜冥天便询问道。 夜冥风起身便道:“你不知,不管是仙界还是魔界,均有人要除掉她,此刻去渡劫,也不知能否归来,如今,本太子也不知她在何处。”夜冥风深深叹了口气道。 若是能如此保全她的性命倒也罢了,但若是被流萤与莫如初这二人瞧见,又不知会惹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夜冥天也想到了此事,只是他倒是尚未像夜冥风那般想得如此深。 “你可以去寻司命星君那里去寻她。”夜冥天道。 “非也,现在并非是去寻她的最好时机。”虽说夜冥风心中也是这般想,但若是被旁人知晓他在查莫瑶在何处,那么莫如初与流萤定会找来。 夜冥天最终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便离开。 若是以往的那些魔定是因此变得走火入魔,并且会滥杀无辜,但夜冥风若是没有莫瑶的提醒,也许夜冥风就好似旁人一般,也会直接走火入魔,但,此刻他的心中依然会很痛。 染汐上身形俱灭,此事立即传向了四海八荒之内,容旭归来后,染汐死于容旭之手以在仙界之中传得沸沸扬扬,天族天君听了十分生气,欲治容旭的罪,“你为何要杀了她?你可知,你如此做,云族定会对我们天族有意见。” 容旭立即下跪道:“父皇,昔日莫瑶拜儿臣为师,结果却遭染汐陷害,甚至扬言儿臣已将其逐出师门,于是便将其推向了仙死崖,这才让莫瑶掉下去后便丧生,如今儿臣等瞧见她的却是莫瑶的身体,却并非是她的灵魂,儿臣让其受一百零八支剑,只不过是为莫瑶报仇雪恨罢了。” 天君听了甚是生气,“你居然为了一名不受宠的仙子报仇雪恨,你……” 但又仔细想了想若是不这般,又该如何服众?天君的心中却有些纠结,也就在此刻一名侍卫便速速赶来,“天君!不了得,方才接到云山云帝的信笺说他们那边已经撕毁了盟约,让与我们天族为敌,说是为了自己女儿报仇!” “什么?”天君顿时脸色十分难看。 容旭听到此处倒是淡定得狠,染汐上神殉命,日后必有一战,只是却不知居然来得如此之快,正好他也趁乱好好查探一番,天君当然不知容旭是如何想,脸色十分凝重道:“这,这,尔等该由谁去战?” 容旭便速速向魔界那边走去,想与魔帝好生洽谈一番,此刻夜冥天正在批阅奏折,侍卫立即赶来,“陛下,方才听闻仙界已开始大乱,天族与云山已开战,仙界太子便来寻陛下。” 夜冥天一脸懵逼,“这……仙界天族与云山两边相斗,怎得仙界太子怎得去寻向我们魔族?这……快快将其请来究竟发生了何事?” 于是容旭便走进大殿,“仙界太子叩见陛下。” “平身罢,赐坐!”夜冥天道。 二位侍卫便搬了凳子过来,让容旭坐下,夜冥天有些不解,“仙界天族与云山两边相斗,敢问仙界太子来寻朕是有何事?” “如今云山为了染汐大神,云帝无法治理云山,如今大势也渐渐已去,魔族的权势最大,因此本太子想去查一件事情。”容旭道。 夜冥天眉头紧皱道:“是何事?” “关于莫瑶之事,想寻太子夜冥风一同解决。”容旭道。 一旦牵扯到莫瑶之事,夜冥风自然是会去的,于是夜冥天立即宣夜冥风进殿,听闻是有关于莫瑶的,于是立即便过来,看向了容旭,脸色极端不好看,“你又来此处作甚?” “若本太子不以莫瑶为名,你如何出来?”容旭看了看脸色极其不好的夜冥风。 夜冥风双眼一瞪,闹半天原来此人是在耍他,夜冥天忍不住笑道:“冥风,要不你去随他去去看,究竟是何事,你总是在太子府中睹物思人,就当是出来散心罢。” 第六十八回 跟容旭散心? 跟容旭散心?夜冥风虽说与容旭在一处极其不满,但最终也无言,二人走出摩羯皇宫,这才知晓容旭要作甚,敢情此人是想要去查云山是如何在一夜之间权利变得如此高,其实这其中的疑问,夜冥风早已发现问题,如今一想起莫瑶的死,夜冥风越发对这件事情感兴趣,因此这才乐意与容旭配合。 二人一前一后骑着马离去,“什么?你是想去查云族云山的势力为何如此高?”夜冥风道。 “是,本太子早已怀疑甚久,原本早已想去查查,但不管如何都无从查起,甚至就连父皇都尚未怀疑过,这实在让本太子纳闷儿。”容旭道。 夜冥风冷着脸道:“本太子只记得曾听闻过,云山将青丘狐族给逼入绝境,随后便成了四海八荒之主,究竟是何事,还得从青丘那边查起。” 一听闻是青丘,容旭便想起夜冥风养育的那条小白狐,“你的那条白狐不就是青丘的吗?” 夜冥风面无表情道:“她只不过是一个五六百岁的小白狐罢了,她怎能知道如此多的消息,但让她去寻人还差不多。” 于是二人便去了青丘,昔日的青丘是极好的,好似世外桃源一般,但如今的青丘却被弄得寸草不生,容旭便去寻了一人去询问,“这位大嫂,请问这青丘怎得会变成如此这般模样?” “你这是外族人?嗨!这些事情还是我们青丘的一个秘密,谁都不敢说破,否则定会遭天谴,但如今云山失势,所以老妇便也不瞒着二位,其实青丘之所以变成如此这般,还不是云山云帝的杰作,表面上对四海八荒之人极好,却在另一方面不停地欺压我们青丘。 如今青丘的风光早已不复存在,狐族也更是一年不如一年,你看这般景象,又怎能与昔日相比呢?听闻云山与天族开战,却不知究竟是谁输谁赢呢,若是云山赢了的话,又不知在青丘抢了多少粮食去,更不知会砍多少树下来当柴烧,日后不久,我等却铁定是居无定所,让我们青丘之人整日惶恐。“一名老妇道。 听到了此处,容旭不由得紧皱眉头,如今看来仙界当真是比不上魔族,人家魔族虽说是为邪,天族为正,但这所谓的正又究竟在何处?反倒魔界之中从未瞧见过如此这般景象,容旭一想到了此事,嘴角不由得猛抽。 夜冥风的脸上却是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这便是正与邪,也不知仙界之中究竟是脑壳里有坑了还是什么,什么正与邪,居然要分得如此清楚,但是正如何,是邪又如何?无非魔族的法力比仙界之中的人要强了许多倍,如此却被仙界妥妥地分成了什么正与邪,如今想起来便是觉得十分可笑。 得到了所想要的消息容旭便与夜冥风也不会强留在此,于是便策马回去,“什么正与邪?如今的气象却不比我们魔族一根头发,硬要分出个什么正与邪出来,若是说出来只会让人笑话罢了。” 此刻容旭也不知该说甚,只得唉声叹气了一阵然后却是无言,美名其曰仙界为正,但看这正派所干出的事情?别说是云山,就连天族也均是如此,打着正派的旗号,却在仙界之中拼命收税,已经是闹得整个四海八荒都不满。 夜冥风有些事情不管,并非他不知,就像是莫瑶所言,迫不得已能帮之时才帮一会儿,但若是人人帮的话,又如何帮得来? “夜冥风,你可知莫瑶在何处?”容旭道。 夜冥风冷笑道:“你又准备用何种身份去询问莫瑶下落?” “本太子……”容旭抿抿唇。 “云山本太子早已看那些人不满,如今莫瑶也险些丧命于染汐上神之手,虽然本太子不想让他们的人的命,但给点教训还是要给的。”夜冥风阴沉着一张脸道,一手紧紧攥成了拳。 容旭突然觉得而有些忍俊不禁,“你居然不杀他们,这倒一点儿都不像魔。” “若不是莫瑶之前再次让本太子不必滥杀无辜,切莫连累到无辜之人,本太子恐怕……” 一谈到了莫瑶,夜冥风的心中却是无比痛苦,若说恨,夜冥风却比容旭更是恨,反之,容旭对莫瑶的情仅限于在莫瑶还尚未成上仙之时了,在夜冥风这里却是多了几分惆怅,容旭看着夜冥风深陷回忆之中不得自拔,这才知晓他对莫瑶的爱实在太过渺小。 夜冥风为了莫瑶愿意收起自己的锋芒,给他的感觉,日后定会让四海八荒的人定会彻底服从于他,那种感觉并非是如夜北盛那般的,夜北盛是那种强行让四海八荒之人服从他,那样子让人会心生畏惧,但夜冥风却不一样,四海八荒之人会忍不住心服口服地服从于他,就连容旭也…… 最终容旭会仙界,夜冥风便回魔族,到了天族中,容旭便到了天君那里立即将方才所查到的情形与天君上报,于是天君听后更是惊讶,“什么?你的意思是这数万年来,云族日日都在假借魔族之名在祸害旁人。” 天君不由得眉头紧皱道:“这是为何?” 容旭道:“此事儿臣却不知,但也的确如此,魔族与天族之间的矛盾便就在此处,如今近日魔族并未有任何的异动,倒是云山总是去青丘那边,却不知在作甚,经过查实像是在私自收税。” 天君眉头紧皱,然后询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此事?” “那便是方才儿臣与魔族太子夜冥风一同查此事这才发现端倪,夜冥风生性善良,从不滥杀无辜,相反还帮助了许多四海八荒的人。” 容旭说出此话之时,就连天君都有些惊讶,但是一想到了容旭向来都是那种较沉稳之人,所以便也没有多加怀疑,天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之前我等都觉得魔族是邪,如今,魔族的势力唯恐比我们四海八荒任何一个都要高了,人家好歹还懂得如何帮助四海八荒之人,你看看我们天族都干了些什么事情?”语气都充斥着抱怨。 容旭突然想到了生前莫瑶求过自己,“我离开后,切莫再对付殿下了,他从未滥杀无辜,若是再因此闹如此纷争,日后死去的便是更多无辜之人。” 当时听到莫瑶替夜冥风求情之时,容旭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最终还是听从莫瑶的安排。 只是莫瑶这么一走,流萤便立即有所动作,立即闯进了皇宫,完全不顾阻拦,“我要见太子殿下。” “滚!太子殿下怎能是你能见就得见的?”侍卫冷着一张脸便道。 流萤立即用了法术将侍卫给打倒,然后便直接闯进了太子府内,但此刻夜冥风正抚琴,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当中,一曲毕,一双眸子看向了自己桌上的这支箫,脑海里便浮现出了莫瑶的笑颜,心中更是一痛。 “风哥哥。” “放肆!一点儿都不懂得礼仪。”夜冥风看都不看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流萤看向了那桌上的箫,立即就要伸手去拿,哪知夜冥风比流萤更快了一步,冰着一张脸,直接向她逼来,“滚!” 流萤不屑道:“我为何要滚?先皇曾经说了,我可随意出入这皇宫的。” “那是先皇,如今已不是先皇在世,所以快点给我滚!”夜冥风命令道。 “风哥哥。”流萤眉头紧皱,“你难不成只想抱着这支箫守着这一世吗?” 就在此刻夜冥风立即魔性大发,一双眸子死死地瞪着自己眼前的女人,流萤看着双眼放着绿光的夜冥风,吓得连忙往后倒退了两步,“你……风哥哥,她已经死了,你不可总是为了一名女子而忽视旁人。” 夜冥风立即收起自己的魔性,便道:“旁人?你说的是你吗?” 被夜冥风这么一问流萤却不知该如何说,夜冥风一点点逼近自己眼前的女子,“告诉你!不管你如何做,本太子都不是娶你的!来人!” 侍卫立即赶了过来,“在。” “将这名藐视皇权,藐视宫规的女人给本太子打三十大板扔出去!”夜冥风冰冷道。 “喏!”说罢,侍卫立即将其拉了回去。 “风哥哥,风哥哥……” 夜冥风任由那些侍卫将流萤给拉了出去打三十大板,此刻一想起莫瑶,心中更是一痛,他将箫放在了怀中,然后将莫瑶的衣物都拿了出来,“来人!” 严青便走了过来,“殿下。” “给本太子做一个冰棺。”夜冥风道。 “喏。”严青说罢便立即去吩咐人去做冰棺。 待冰棺做好后,夜冥风便将一些衣物便放入了其中,然后对严青道:“将其放入那千年寒冰洞之中。” 于是自此之后,夜冥风几乎每日都会去那里,只是自从被夜冥风数次拒之门外后,流萤的眼中便升腾起了一股杀气,誓死定要寻到莫瑶,然后将其杀之,也因此变得魔性大发,就好似要毁灭整个四海八荒一般。 第六十九回 初遇成雪 直至有朝一日有一处地方,原本七八月十分炎热的天气,突然之间天降大雪,紧接着在一个村庄之中就传来了一阵婴孩的啼哭之声,但却在凡间之中四年后,村庄之中却制造了一场杀戮,也就在此刻仙界之中司命星君赶紧赶到了魔族皇宫那边,但侍卫瞧见是天族中的人很快便拦住了。 “我有要事通知,想去寻太子殿下。” 但是侍卫却不肯放行,“是有关于太子妃的。”司命星君焦急便道。 侍卫二人便面面相觑,最终其中一人立即去通报,此刻夜冥风正在抚琴,“殿下,方才仙界之中的司命星君硬是要闯进来,说是要谈关于太子妃之事。” 夜冥风听闻是太子妃的,脸色不由得一沉,如今算来莫瑶应该是四岁,却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即将其放行。” “喏。” 侍卫应了一声便立即让外面之人放行,司命星君这才赶紧来到了太子府,原本要行礼,但事关紧急,夜冥风便道:“免礼,快说说瑶儿现在如何?” “莫瑶上仙诞生在一个村庄之中,但是此刻整个村庄均被屠杀,我是来上报的事情是,制造这场混乱的,唯恐是你们魔界中人。”司命星君道。 夜冥风眉头紧皱道:“本太子从未吩咐什么人去什么凡间作乱,也尚未听过皇兄下了什么命令去凡间。”突然想到了流萤,不由得危险地眯起了双眸,“此刻你让本太子作甚?” “让你陪同莫瑶去渡劫。”司命星君道。 只要是为了莫瑶,不管是什么事情,夜冥风都愿意做,只是离开前便对严青道:“尔等就在太子府中候着,若是无别的事情那便无需管,但若是有重要之事,可要记得及时通报本太子。” 严青应道:“喏。” 说罢夜冥风便幻化成五岁小儿来至凡间,很快寻到了那片村庄,只是此刻村庄之中的百姓几乎都已被杀得差不多了,虽说他是小儿的身体,但他却已经五万岁了,自然比那些小儿的功力要强许多,于是只是一挥衣袖方才那些残害百姓的那些人群全部都死了。 “快点给我出来!” 冰冷的声音传来,颇有威慑力,王者之气十足,听到了是小孩的声音,自然是不会怕的,于是便一点一点地逼近,夜冥风冷着一张脸看向了自己身边正向对方砍去,只见对方很快便倒地断气,有人总算识出来了,立即跪倒在地,“殿下,殿下,我等不知是殿下。” “谁让你们来此处?说!”夜冥风怒喝道。 “是……” 本来此人正犹豫着究竟是说还是不说,但就在此刻流萤立即赶了过来,“是我!” 当流萤看到五岁的夜冥风之时,心中感觉十分不舒服,“殿下,你,你怎么可以为了那个人变成这般模样?” “流萤,切莫惹到本太子的底线,否则本太子让你变成废人!” 说罢,夜冥风立即一挥手就将流萤的手给砍了一下,流萤尖叫了一声,“啊!”然后一手本能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臂,鲜血喷涌而出,眼里全是愤怒,“风哥哥,你居然为了这样的女人,要杀我?” 夜冥风再也不理她,就在此刻方才正在哭泣的女孩子有些害怕地从后面出来,战战兢兢的,就在此刻那张俊美的容颜便一点点向自己走来,却不知他要作甚,她只是有些害怕,此刻她浑身脏兮兮的,夜冥风看到如今沦为凡间女子的莫瑶,心中更是一疼,许多的回忆很快便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于是便二话不说,便将其带走了。 流萤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对男女,哦,不,应该是两个男孩和女孩在自己的面前离开,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她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但他的心中却始终只有莫瑶一人,这到底是为什么? 二人便来到了曾经他们二人为了逃难之地,夜冥风就让她住了进去,只是女孩始终都有些害怕,双手紧紧抱着自己,被唬得全身颤抖,夜冥风便对自己眼前的女孩道:“你唤何名?” “成雪。”成雪便道。 “很好听的名字。”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然后便从自己的身上搜出了一块玉佩,将其戴在了成雪的脖子上。 “父亲说我出生之时是七月的天,但却下起了漫天大雪,因此便给我取名唤成雪,”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胸前戴着的玉佩顿时一脸的懵逼,“这是……”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此物便会是你的护身符,若是遇到危险,你便冲着阳光看着,左摇三下,右摇三下我便立即去救你。” 成雪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居然如此神奇?” “只是若是有朝一日,我不能来的话,那定是我遇到了麻烦事情,或是遇难。”夜冥风道。 成雪疑惑道:“那哥哥你又是谁?” “夜冥风,其实我是魔。” 当夜冥风说自己是魔以后,成雪便本能地有些害怕,夜冥风便道:“你切莫害怕罢,我虽然是魔,但我却从未做过害人之事。” 听到了此话后,成雪便放松下来心中也是跟着松了一口气,夜冥风便道:“其实我不仅是魔,还是魔族太子,方才你也瞧见那些人,一瞧见本太子来了,立即跪下。” 成雪甚是吃惊,“你如此这般模样,还是魔族太子?” 夜冥风突然想起昔日莫瑶也曾跟他提起过,“你这模样还当真让旁人认不出来你是魔。” “不信?”夜冥风询问道。 “没有,只是若不是那些人乖乖的,还真是令人难以相信。”成雪道。 夜冥风没曾想莫瑶小时候居然是如此可爱,只是为何这两世都过得如此的凄惨?特别是染汐给她最后一击之时,就连夜冥风都无法保证她是否当真能够到凡间,这件事情他还真是没底,如今却能够瞧见莫瑶好好的,心中也是舒服了许多。 七月份原本不是冬天却是漫天飞雪,夜冥风还记得仙界之中有传闻莫瑶在诞生之时也是下着漫天飞雪,并且那时早已过了应该下雪之日,只因那日是四五月份,怎能还会有雪?如今原本待下雪之时却不再有雪,却无人知晓是什么原因,看来莫瑶的身份倒是十分的神秘,貌似此女不仅仅只是仙子那般的简单,日后便去仙界之中去看看。 夜冥风对成雪道:“成雪,如今你的村庄的人均已被杀,你该往何处去?” 不知为何?明明才刚刚与夜冥风相识,成雪就有一种莫名的不舍,“村庄之人均被杀,但我的父母却并未被杀,他们都离开村庄上街买些东西,而我却被一个邻家婶婶带着,只可惜此事过后,那个婶婶便也被那些人给杀了。” 夜冥风于是便询问道:“那就是你父母尚未遭此劫难?” “是。”成雪应道,“小哥哥,难不成那些屠杀村庄之人也是魔界中人?” 夜冥风十分诚实道:“是,既然你父母尚在,那本太子便带你回去罢,但之前的那个村庄你不得去了。” 成雪秀眉紧皱道:“不住村庄,那还能住何处?” “本太子自然知晓有个地方更适合尔等住。”说罢便带着成雪离开。 只是成雪心中依然还有一个疑问,那便是夜冥风似乎要显得成熟许多,若不是明明看他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孩子的样子,她还当真只觉得此人是大人。 待他们归来之时,却瞧见成雪母亲跪倒在地,哭丧着一张脸,也便在此时,莫瑶便道:“爹、娘。” 听到了自己女儿的声音,成雪的母亲立即停止了哭泣,立即起身一把将成雪抱进自己的怀里,“太好了,你无事。” 成雪的父亲瞧见母女二人拥抱的情景,原本提上的心倒是也稍微放松下来,但当他看到一旁的男孩道:“他是谁?” 成雪便道:“方才是这位小哥哥救了我,他唤夜冥风。” 听到了成雪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如此小的夜冥风能够救自己的女儿,但成雪的母亲还是道:“谢谢。” “切莫谢我,只是你们几人,这村庄是不得住人了,二老若是信得过我,便同我去一趟一个地方,我知晓哪里可以住人。”夜冥风便道。 成雪的父母犹豫一阵,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夜冥风,于是便跟他一同去,于是就在此时他们几人均来到了一个大宅子中,成雪的父母瞧见了,眼里便是划过惊讶的神情,“如此之大,这……” “你们几人在此处是最安全的,一会儿便有人来伺候你们二老,我去去便来。”夜冥风便道。 “小哥哥。”成雪便要迎上去,但却又顿住了。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放心罢,我去去就来。” 成雪虽然心中还是不舍,但最终还是任由他去,成雪的母亲便对成雪道:“此人究竟是何人?” “他并非人,他是魔。”成雪道。 第七十回 五位神女 一听闻是魔,二老便心中有些害怕,成雪道:“但此人尚未伤害过任何一人,并且他是魔界太子,方才屠村的也是魔,只是那些魔在尚未得到他的准许之下并来至凡间作乱,因此才会有这般。” 成雪的父母二人顿时面面相觑,成雪的母亲秀眉紧皱,虽说不知为何方才夜冥风帮他们如此之多,但人家也当真是对他们极好,就当是小孩发自善心罢了,成雪的父亲道:“你才如此之小,怎得会认识魔?切莫胡说!” 胡说?成雪的母亲便道:“老伴儿,依我看,成雪倒不像是撒谎,方才那男孩虽说是个小孩,但行事作风就好似成人一般,也不知是不是魔均是如此。” 几人顿时陷入迷之沉默,就在此刻夜冥风便寻来了一些女子和一些男子过来,“尔等好生伺候老爷、老夫人以及小姐,若是有什么差池,为你们是问!”夜冥风微眯着一双眸子,嘴里吐出来的字字句句直慑人心。 众人道:“是,少爷。” 成雪的母亲便道:“哎呀,这,我等自己做事均已成习惯,如今你却寻来了这些人伺候我等,这……” “一切均记在我身上即可。”夜冥风道。 成雪的母亲表示万分感谢道:“太感谢了,没曾想,魔界太子居然是如此心善之人。”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看向了成雪,成雪自然不知夜冥风为何要用这般的眼神看着她,但成雪却并不觉得讨厌,但夜冥风很快便转过脸道:“看来尔等均知晓本太子的身份,本太子自然不会藏着掖着了,稍后本太子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回去处理。” 成雪听了便急了立即跟了过去,“冥风哥哥,你可否会来?”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当然。” 夜冥风如此温柔的眼神,让二老看了甚是辣眼,不知为何二老总觉得夜冥风就像看自己妻子一般的看着成雪,心中突然有些芥蒂,夜冥风自然知晓二老顾虑着什么,但他也尚未解释,于是便飞身离去。 成雪本能地追了出去,看着天空上的人儿,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总有些好似什么缺憾一般,只是此刻的她还小,不知那心里之中隐隐情愫究竟是何物?但她并不讨厌。 夜冥风离开了大宅后并未回宫,而是去了仙界,就在此刻一名十分漂亮的女子,长发几乎都能到了脚跟,一身白衣甚是美丽,眉心间上一颗红色胎记,刘海在额前一手托着一朵莲花,这便是莲花女神。 在上亿年前,有过五个女神只因在神界之中闹出了一场大乱,那便是魔界之中出现了一只怪物,有四只眼睛,均能发绿光,甚至生长着一对翅膀,此怪物终日为祸作乱,危害着四海八荒,五位神女为了封印此怪兽因此各自用自身法力将其给封印起来…… 这五位神女一名是莲花女神,掌管夏季之时莲花盛开,手中莲花可以拯救整个四海八荒,也能封印怪兽,四季女神可是五位女神之中最忙的女神,头上一根钗环可以变幻各种形状,法力甚是高强,掌管这整个四季,百花女神那便是掌管春季盛开的花儿,原本百花齐放是一道美丽景色,但有时候却变成了凶杀之气,也是她最擅长的所用法术。 天山女神那便是掌管着秋季,但她却还有最重要的事情,那便是天山一族当中她便是族长因此天山女神之称就由此而来,她所会的法术可以将人困进幻境之中很难逃脱出来,还能催魂大法,雪花女神那便是主管冬季,武器便是那翩翩雪花,一片雪花均能杀敌无数,俗称飞雪神女。 虽说是将怪兽封印了,但五位神女也因此便冲散了,神界也从这四海八荒之内消失了,只是五位神女去往了何处却不知,只是上亿年以后,却不曾想到被夜冥风给瞧见了一位,倒是一道风景。 莲花女神瞧见怀疑是魔界之人,立即就要大开杀戒,“你可是魔界之人?” 对于魔界的敌意,夜冥风倒是早已习以为常,只是从前那五位神女之说他倒也听过,只因时隔尚久,夜冥风几乎都已遗忘,如今一瞧见了莲花女神,倒是让他再度回忆起来,“你便是莲花女神?” “我是魔界太子夜冥风,昔日几乎大家都以为神界已灭,再无那五位神女,没曾想今日却能瞧见莲花女神。”夜冥风淡淡道。 听闻是夜冥风便放下了自己的长剑,于是便看向了夜冥风,“你便是夜冥风?” 夜冥风不明白莲花女神为何要用这般的神情看着他,“是。” “记得当时因为为了封印那只怪兽,耗尽了我们五姐妹的灵力,因此只得投胎转世,关于前世记忆,我也是前不久才记起,法力也才刚恢复,但若要寻其她四位并非容易之事,听闻在仙界之中有一名女子出生之时便下起了漫天飞雪,于是我便疑心那是雪花妹妹。”莲花神女道:“早听闻你虽说是魔界太子殿下,但却从未滥杀无辜,因此我希望你能与我合作,寻出雪花神女。” 雪花神女?一出生便是漫天飞雪,夜冥风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人,于是便道:“你若是来问本太子,那还当真是问对了,本太子还当真认识了这么一名女子,只是本太子却不知她是否是您所言的雪花女神。” 莲花女神吃惊道:“她在何处?” 夜冥风笑道:“不如您先与本太子回宫边坐边聊。” 并非夜冥风不肯,而是是他没法,如今莫瑶是一介凡人又如何来魔界?于是只得让莲花女神来魔界之中小聚一会儿,在夜冥风带来了一名神女归来之时却让侍卫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因在侍卫的印象之中夜冥风从不会带仙子回宫,当然莫瑶上仙除外,但此刻他又寻了一个绝色女子归来这又是为何?却是无论如何都不知,但也无人敢多问。 “殿下。” 夜冥风并未理睬,直接将人带进了太子府之中,莲花女神在回到了太子府之中后却并未瞧见雪花女神,于是眉头紧皱道:“雪花妹妹呢?” 夜冥风的眼里划过了一丝伤痛,于是便坐了下来,“此女现在名唤莫瑶,只因昔日被奸人所害,如今却落到了凡间历劫,按照凡界的年龄来算的话,她已四岁了。” “她现在在何处?”莲花女神便道。 于是夜冥风便将她所在之地告诉了给她,并且提醒道:“切莫告诉旁人,若是被旁人知晓,兴许会遭小人之手。” 莲花女神应了一声,“嗯。” 说罢莲花女神也没有多做停留便去凡界去寻人,果然便看到了一个大宅子,宅子里面便看到了一个小女孩,虽说年龄只不过是四岁,但依然能够一眼便认出,她便是雪花女神,顿时开始触景伤情,于是很快便回到了神界,只是此刻神界已今非昔比,几乎都从四海八荒之中除名了,如今的神界已成了一个鬼的世界。 于是她便寻来了一处可以住人之地,用自己的法术便将此处变得十分美丽,随后便买了一些笔墨纸砚过来,写了一封信笺便来到了魔界皇宫,“这信笺是给殿下的。” 一名侍卫立即接过了信笺,然后很快便回到了太子府,虽然夜冥风是太子,但依然要为夜冥天多分担点,就好比现在,在看到通报的人之时,夜冥风立即接过了信笺,看了一下,“是雪花女神并无差错,日后便拜托你好好照顾雪花女神。” 夜冥风的脸上抿成了一条弧线,不曾想她居然还有这么一层身份,夜冥风便对严青道:“严青,将公文全部都送到凡间。” “啊?”严青被夜冥风这么举动也是被唬了一跳,原本以为夜冥风已经走出来了,只是却不曾想居然突然发生了这么一番事情,但太子的命令又如何不服从?于是便道:“哦,喏。” 说罢严青还当真将公文全部都送到了凡界之中,于是凡界之中却变成了夜冥风看公文之地,当成雪瞧见了夜冥风归来的时候好生开心,“冥风哥哥。” 此刻夜冥风又幻化成了一名小孩子,让严青突然有些不太适应,但当看清楚那个称呼夜冥风冥风哥哥的女子之时突然想起了昔日的太子妃,这才知晓夜冥风的目的,于是果断变成隐形人。 “日后那些公文便送到此处便好。”夜冥风道。 “喏。” 公文?一个那么小的孩子批改公文,敢问这样的举动似乎与他此刻的个头十分不符合,但严青自然是不敢说的,于是便十分识趣地离开了。 成雪立即赶了过来,拉住了夜冥风手腕,“这是你需要看的东西吗?” 成雪不管怎么看,都看不懂那上面写着什么,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你自然不懂,只因这些均是公文。” “公文?”成雪有些一脸懵逼,然后想了想便道:“冥风哥哥,我想去学艺,但妈觉得女孩子应该做女红,但我实在不喜欢这些女红,觉得好生无聊。” 第七十一回 失言 夜冥风曾经听闻莫瑶说过她不喜女红,所以也不要惦念着她像一般女子一般乖乖的,没曾想如今变成了一个凡人依旧不喜女红,这倒无可厚非,总比那些女子整日待在闺中好多了。 “不喜便不喜罢,只是你要学什么呢?”夜冥风道。 “学医,对了,有一位姐姐要教我武功。”成雪道。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道:“若是学武功的话,你便能有自保能力,若是本太子不能回到你的身边,你便有能力保护自己。” 虽说莫瑶此刻正在历劫,但是凡是均有个万一,并且不管是流萤还是莫如初若是被她们二人知晓她在何处,那么她便不会如此安全了,成雪便道:“哦。”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眼底藏不住宠溺,成雪嘟着一张嘴便道:“冥风哥哥,你可否不要走?你看你这么一走便是两日……” 夜冥风先是一愣但却又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只因他还从未瞧见莫瑶居然会是如此热情,“好。” 听闻这个字,成雪便是十分开心,就在此刻成雪的父母便归来,“爹、娘。” 成雪的父母一看到成雪的脸上露出了如此开心的表情,却又看向了夜冥风,虽说两日未见,但成雪却总是唤他的名字,那声音让双亲听来还真是撕心裂肺,看着夜冥风归来,几乎是本能地要下跪,夜冥风瞧见二位双亲就好似看到自己岳父、岳母一般,立即便道:“免礼,免礼,尔等便将本太子当成自家人便好。” 成雪的父亲便道:“这怎么能行?看你这孩子。” 夜冥风的脸上抿成了一条弧线,“按辈分来识,尔等均是前辈,本太子却是晚辈,按理来说本太子应该给你们下跪才是。” 成雪父亲立即道:“哎呀!你还当真是折煞老夫了,再怎么如何,你也是太子不是?” 这二位越发的觉得夜冥风就好似成人一般,也不知是否他太过于成熟还是怎么回事儿,但他们却并未多言,成雪便拉着夜冥风走了出去便道:“冥风哥哥,我们出去玩儿罢。” 成雪母亲笑道:“嗨!这孩子当真是被我等惯坏了,望太子殿下切莫介意。” “无妨,平日里皇宫之中每日不管是谁均是按照皇家礼仪,倒是让本太子有些乏了。”夜冥风便道。 然后夜冥风便对成雪道:“雪儿,你几时去学艺?” 成雪便道:“三日后,只是那位姐姐倒是好生厉害,定要我一人不许备马车,也不许备马,我……”成雪一想到了此事有些无语。 让成雪一人?所有的事情均有可能是她在历劫,因此夜冥风也不太适宜总是出面,事实上他挺喜与成雪在一处,但却实在无法,于是夜冥风便心生一计,“若是要你一人的话,那本太子便与你分开行走,到前方客栈相会,随后便分头离开。” 成雪有些不解地挠了挠脑袋道:“这当真可以?” “其实那位姐姐定是考验你如何能度过难关,因此本太子可能不能帮你忙,只得看你该如何解决。”夜冥风十分好脾气道。 成雪父亲道:“不可,一路上如此辛苦,到时候饿了又该如何是好?” 夜冥风便立即走了过去,凑在了成雪父亲耳边用着仅有他们二人听得到的声音道:“无妨,本太子会远远跟着,那位姐姐定是想考验她,只要这场考验过关了,也便无事了,只是受些苦那定是必然的,若是她累了,本太子会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的。” 成雪父亲虽然心中依然担心但最终还是松口道:“无妨,但,若是考验尚未过,记得归来。” 成雪听了十分开心,“是,爹!” 虽然不知夜冥风跟自己的父亲说了些什么,但让她心中却是十分愉快的,倒是成雪的母亲急了,“这,老伴儿,你还当真让我们女儿出去?” “就算老夫说了,她又几时听过老夫的话?回头又哭又闹的。” 老爷子这么一开口说话,成雪的母亲自然是不会多言最终只得叹了一口气。 其实在夜冥风看来其实最让他想知晓的便是那个莫瑶口中的姐姐,兴许那便是五位神女之一,但最终也只是猜测罢了,成雪又再度唤起夜冥风,“冥风哥哥,陪我去外边玩玩可否是好?”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便道:“当然可以。” 于是便当真二人离去,只是才刚走出大宅中,夜冥风便停住了,成雪不解,“冥风哥哥,又怎么了?” “你是打算就在大街上逛逛,还是想去远一点儿地方?”夜冥风询问。 成雪低着头抿唇道:“我自然想去更远点儿的地方,但爹、娘却不肯。”说罢便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夜冥风自然心中明了,于是便立即唤道:“严青,备马过来。” “喏。” 严青便当真寻了一匹马过来,随后夜冥风用着犀利的眼神看向了严青便道:“你蹲下。” 严青二话不说便蹲了下来,夜冥风便爬上了严青的后背,然后便骑到了马上,夜冥风在看着成雪之时,那眼底里净是温柔,“你只管爬上他的背便好。” 成雪在心中心疼了严青一秒,于是便立即爬上了他的背,随后夜冥风便一手将其捞进自己的怀中,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前面,“驾!” 那马向前走了几步后,夜冥风便转过身看向了严青道:“你就莫跟在本太子后边了。” “喏。”严青应了一声道。 夜冥风立即骑着马远去,这个动作好似他经常做的一般,但成雪此刻却是尚未记起来,甚至还为夜冥风这精湛的马术吃惊不小,二人随着清风离开了大宅,穿过大街,随着这奔跑速度,成雪心中十分愉快,她从未坐过马,如今夜冥风这样的速度,让成雪十分开心。 很快便来到了河畔之中,这里空气极好,美轮美奂,挺适合涉猎,夜冥风便对成雪道:“你可否想学涉猎?” 成雪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人,“嗯?涉猎?我本想尝试,但是爹、娘说又觉得太危险,小孩子玩这个不好。” 成雪露出了一脸委屈小眼神,当真是我见犹怜,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你可否想学?” 成雪立即点头道:“嗯,当然。” 夜冥风立即为严青发射了一下信号,这个信号倒是十分独特,方才成雪也没看清不知夜冥风扔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只见空中划出了一道白色的类似流星一般的长线,“这是何物?” “这是魔界发射的信号,若是出了事情,或者一时之间不得及时赶来,便发射这样的信号便好。”夜冥风说罢,便将两颗丸子给她,“此物只管往天上抛便好,随着风向便立即在天空之中划出那一条线,方才你已经瞧见了,若是本太子不得及时赶来,魔界之中的人自然会来接应你。” 成雪眉头紧皱道:“为何你的处境好似十分危险一般?” “太子殿下那可是未来皇上,朝廷之中不知有多少人想要谋取这个位子,但若是想要谋取到这个位子,定要除去皇上,日后本太子这命究竟是否在尚且不知。”夜冥风用着慵懒的声音道。 成雪有些是懂非懂,但经历了如此之多的事情,她也知晓定是很危险之事了,“可冥风哥哥,我并不想让你将自己的性命丢掉。” 听到了此处夜冥风好生感动,最终只是嘴角间抿成了一条线,就在此刻严青便立即赶了过来,并且还带上了两把弓箭过来,夜冥风对成雪道:“好了,现在就由本太子教你如何涉猎,走罢。” 说罢便策马离去,严青突然不忍直视,魔界太子殿下幻化成一名男童的缘由便是去撩一名只有四岁的太子妃,此事若是传出去那可当真是魔界第一大新闻,但也由此可见夜冥风对莫瑶还当真是如此宠爱,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模样,他都喜欢,当真是羡煞旁人。 很快前面二人将严青甩在了后边,向那山上走去,二人从马上下来,夜冥风便开始举起一把弓箭,对准一只兔子,“砰!”的一声,便当真射中,严青立即赶了过去拾起那只兔子立即归来,“殿下,恭喜射中了一只兔子。” 成雪更是看得津津有味儿,瞧见夜冥风几乎那种百发百中的模样,更是让她激起了想学涉猎的渴望,“冥风哥哥,好棒,冥风哥哥,快来教我!” 成雪立即举起弓箭,夜冥风在一边十分耐心地教她,动作十分暧昧,但此刻的成雪又如何知道呢?随后“砰!”地一声射了个空,但她是一名如此聪颖的女子,自然很快便知晓该如何涉猎了,并且还是百发百中的感觉。 “恭喜太子妃,射中一条狐狸。” 严青一瞧见成雪射中了一条狐狸,就显得口不择言了,并且完全忘却了如今的太子妃只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别说是成雪懵了,就连夜冥风也是懵了,不由得眉头紧皱,看着自己身边的严青,随后便干咳了几声,严青立即心领神会,于是便将兔子交给了成雪。 第七十二回 容旭太子迎娶莫如初 成雪立即转过脸询问了一下夜冥风道:“冥风哥哥,为何他唤我太子妃?太子妃是什么?” 夜冥风的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邪魅,“太子妃便是我的女人,并且还是日后的一宫之主,本太子想询问你,你可否想成为本太子的女人?” 成雪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便道:“想。” 夜冥风听到了成雪这般的回答,心中甚是满意,但严青却在一边听着头顶上流下了两条黑线,这太子妃小时候还真是可爱,只是她可否知晓什么是太子妃?如今她只不过是一个四岁孩童罢了,夜冥风询问太子妃这个问题,是否太早了点儿? 当然严青定是不会将此话说话出来的,最终只是一脸便秘的神情,为今之计只得快闪罢。 夜冥风对成雪道:“此话可是你所言,日后长大后,你切莫后悔,你是本太子的女人,那就不得与旁人有任何婚约,也不得进凡人宫中,如何?” “好。”成雪甜甜地笑着回答道。 夜冥风实在太喜莫瑶这般模样了,只可惜现在太小,他定会将其吃干抹净,成雪看着夜冥风那邪魅的笑容,却并不害怕,相反却又多了几分欣赏,成雪也不知她为何对此人居然如此痴迷。 二人回去之时,夜色也便渐渐暗了下来,成雪的父母瞧见成雪这才归来,心中甚是担心,但瞧见有夜冥风一路相陪,却又有一种安全感,“你们二人可归来了,你们二人究竟去往何处?” 成雪听闻自己母亲询问她去处,她便开始了好似涛涛不绝的江水一般,说得个遍,成雪父亲便道:“一个女孩家家的学什么涉猎?应该好好学学女红才是。” 夜冥风便微笑道:“其实七十二行行行入状元,其实本太子倒是觉得此女不喜女红但却喜欢武艺其实也还是不错的,若是日后身边无人保护,也能寻求自保。” 虽说夜冥风也能保护她,但又谁也不得有个万一呢?成雪母亲突然之间不知该如何说,不仅如此,就连成雪父亲也不知该如何说此事,“女子一般到了十四便进宫成为妃子,那些女子均要学会女红或是琴棋书画之类的,如今成雪无任何才艺,让老生真是……” 听闻要进宫选妃,夜冥风的脸色不由得一沉,他原本以为这般就能够改变成雪的命运,哪知却依然一样,夜冥风还尚未开口,成雪便先开口道:“不,我不进宫选妃,我要成为太子妃。” “这……” 当着夜冥风的面,成雪的父亲却不好说,夜冥风便道:“方才本太子所言,只是如果,当然若是老爷放心,便将其交给本太子,本太子定会护她周全。” 一想起夜冥风魔界太子,心中便是不安,夜冥风便凑在了老爷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成雪父亲听了后,脸色大变,成雪母亲与成雪均不知方才夜冥风跟成雪父亲说了些什么,只瞧见夜冥风的眼神却是变得犀利无比,成雪父亲也再无多言。 到了晚上睡觉之时,夜冥风却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一支箫出来,然后从外边走了进来,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笑容十分的温暖,此刻成雪却正躺在榻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只是当她瞧见夜冥风归来之时,立即便从榻上起身,看着夜冥风手中的箫甚是惊讶。 “你几时有的箫?可否借我玩玩儿?”成雪询问道。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本太子就知晓你十分喜欢此物,因此本太子正要将此物送给你。” 成雪忍不住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你总是给我送东西,但我却从未给你送东西,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我就做一个东西给你如何?” 夜冥风突然有些好奇,“你想要为本太子做个东西?那是何物?” 成雪咬了咬嘴唇道:“平日我不喜做这些女红,所以此刻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物什,若是做不好,你不许笑话我。” “是,只是你为何那么晚了还不睡?明日可要赶路,你若再不睡,明日又如何赶路?”夜冥风询问道。 “我,”成雪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低头道:“我睡不着,平日里我也不怎么出去,如今却要去那么远,多少有些……不太适应。” 夜冥风看着成雪,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无妨,明日本太子会随你去。” 成雪突然有些懵了便道:“不是不得让人陪同吗?” “本太子只是随你去,并非是陪同。” 夜冥风的一番话倒当真是绕晕了成雪,这有何区别?夜冥风自然知晓成雪在想什么,“明日你我兵分两路,你便直接走,本太子便往另一条路走。” 成雪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夜冥风却瞧见成雪还不肯睡只得道,“你若还是睡不着,不如让本太子陪你睡可好?” “好。”成雪十分乖巧道。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太喜这个时候的她,于是二人便当真躺在了同一个榻上,说来也奇有夜冥风的陪伴,成雪便当真熟睡了过去,夜冥风立即幻化成了本身,并未多余的动作,只是为其掖好被子,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 有美女相陪,夜冥风自然是睡得极好的,只是天色亮后,成雪便打了个呵欠,并未瞧见昨夜与她同床共枕的人儿,于是成雪便去找寻,待走到了后院,却瞧见他正在习武,夜冥风武艺倒并未全都是靠魔界法术,也算是可以肉搏的,只是不知为何此番情景是那般的眼熟,但却不记起。 夜冥风立即放下了手中的剑,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昨夜可否睡好?” “嗯,睡得极好。” 夜冥风微笑着便道:“东西已为你备好,看是否还有缺的?” “你备好的?”成雪有些不敢置信,随后便是上下打量着自己眼前的男孩一样的男子,魔界太子,这个身高定并非他真实的身高,并且年龄那绝对不仅仅只是几岁,那智商根本就是十七八岁的智商啊,一想到了此事,不由得嘴角猛抽。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逗你的,是本太子身边的侍卫备好的,看你这副样子,好似当真会相信一般。” 成雪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道:“你可否不要如此邪恶?” 夜冥风突然大笑道:“要怪,也只得怪你实在太好骗罢了,好了,还有什么可以整理的?” 成雪于是便打开包裹看了看,夜冥风身边的贴身侍卫倒也挺厉害的,似乎十分熟悉她的日常生活习惯,所以几乎什么都备好了,于是便摇了摇头道:“无需备什么了,只需备些干粮以及水什么的便好。” 夜冥风的语气立即冷了下来,“严青。” 严青立即走了过来,“殿下。” “备些干粮以及水过来。”夜冥风冷冷道。 “喏。”说罢便离开。 夜冥风又转身看向了成雪道:“可还有需要准备的?” 成雪想了想道:“没有了。” 夜冥风倒是无什么要求,马匹自然是比人走起路来要快,但成雪却不一样了,因此夜冥风心中还是有些替成雪担忧的,若是被莫如初以及流萤知晓,那这件事情便不简单了,到了门外后,成雪的双亲也开始送人,“你们二人均要去往那边?” 夜冥风道:“是。” 成雪的母亲也是纠结了很久,但是又仔细想了想人家夜冥风也救了成雪一次,所以也便没说什么,只得道:“那雪儿就拜托你了。” 夜冥风双手握拳就跟着成雪双亲告辞,夜冥风于是骑着一匹马就离开了,他之前是让成雪早早离开的,毕竟她的两条腿还是太慢了一些,果然,夜冥风骑着一匹马马上便追了上去。 “冥风哥哥。” “你往右边走,本太子就往右走,到了前方你所要到的地方旁边的客栈会和。”夜冥风道。 成雪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道:“知道了,冥风哥哥。”说罢便嘟着一张小嘴,一脸的委屈,让人甚是觉得心疼。 最终成雪看着夜冥风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成雪的眼眶也跟着红了,不管在何处夜冥风都会带着一堆奏折,当然身边也总会有严青陪同,待二人彻底分开了以后,夜冥风立即恢复成本身,严青这才询问道:“殿下,你还当真让太子妃一人走?” 夜冥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然你觉得该如何?”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正好,本太子也想会会那名女子,究竟是否是本太子所想的那般。” 说罢立即大喊道:“驾!”于是便策马而去。 严青瞧见夜冥风已经走远,于是便立即追了上去。 九重天上出现了一件大事,那便是仙界天族太子容旭将会迎娶莫如初为太子妃,听到了此事莫如初别提有多开心,二位哥哥,以及四个妹妹瞧见自己的大姐就要成为了太子妃,顿时整个冥山都要为此沾光了。 “哇!没曾想姐姐也会成为太子妃的,真的是太棒了!” 第七十三回 天山神女 开心归开心,能够得到莫瑶的东西,莫如初自然是开心,但同时也总觉得好似少了些什么一样的,只要一想到了染汐上神的前车之鉴,总觉得心中有些膈应,开始认为染汐上神是胡说的来着,却不曾想她所言并非所虚,太子殿下容旭的眉心上有一枚紫色胎记,通常听闻只有坠入了堕仙才能够有如此标志。 堕仙?除了那个莫瑶小妖精以外,还能有谁?按理所言,应该十分护短才是,但若是尚未在莫瑶出生之时,又是下雪,莫瑶之母生她之时并未难产至死倒也罢了,甚至后来,方圆五百里之内桃花全部都因她经过全部死掉,如今听闻莫瑶去了凡间,却又不知在何。 看到了莫如初那脸上的表情起了变化,于是便询问道:“大小姐,你这又是什么表情?方才不是挺开心的吗?” “能够得到那个贱人的东西,我自然开心,但是一想到了死去的染汐上神,时至今日都觉得可怕,之前都传闻容旭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但却又听闻,为了那个贱人,不惜将染汐上神给杀了,想想都觉得可怕。” 如今是当真某如初心中的恐惧可要比方才的开心也战胜了不少,突然有些后悔成这个亲,但天族的亲事,她又不敢不从,当真是十分头疼。 夜冥风原本想要继续往前去,只是就在此刻魔界那边有人来消息说是仙界天族容旭总算是成亲了,但此刻新娘从原本的染汐上神换成了莫如初,此番好戏夜冥风怎能错过?脸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于是便飞身而去,严青立即飞身追随夜冥风去。 直到了九重天,严青便询问道:“殿下,你当真要去?”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道:“有如此好戏,本太子为何不去?” 严青听到了夜冥风所言,索性只得闭嘴,但此刻夜冥风又道:“容旭大婚,本太子倒是想要送他一份薄礼,记得命人给本太子准备一下。” “喏。”严青只是应了一声。 另一方面容旭便来到冥山去接新娘子,此刻莫如初已经盖好了红盖头,于是众人这才去了九重天,顿时整个大殿之中甚是热闹,夜冥风十分悠然自得地走了进来,脸上却始终带着一抹邪肆的笑容。 容旭看着夜冥风这脸色,怎得会有一种小人得志之感?因此让容旭很是不悦,夜冥风身边的贴身侍卫便送来了礼品,“这是魔界魔族送来的礼品,小小薄礼无需介意。” 容旭那眉头一直在夜冥风进来后,尚未舒展开来,“莫瑶刚去世,本太子原本你以为还得伤心几日,哪知却瞧见你今日的喜色倒是甚好。”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方才听闻天族太子殿下今日大婚,本太子怎能不来凑这番热闹?只是不曾想到容旭太子你时至今日还是如此的窝囊。” 容旭听到夜冥风这般评价,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冥风,你可知晓,你我二人都在合作当中,若是在此刻撕破脸,那便不好了。” 夜冥风一脸无所谓道:“本太子无妨,毕竟染汐可是你将其杀死的,不关本太子之事。” 夜冥风还是遵循莫瑶所言,无需滥杀无辜,但情敌之间分外眼红的,“你……” 容旭听到了此处,十分气愤,但却又无可奈何,昔日莫瑶希望容旭不得杀他,当时他的心中十分气愤的,但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此刻容旭要对付那云山,只得借助夜冥风的力量,否则就不得将此事完成。 自从在那一日比试开始,容旭便知,这个夜冥风根本就不是传言所说的那般废柴,同时此人还当真是聪明得狠,懂得深藏不露,于是他容旭也只得吃亏的份儿,一想到了此处,容旭的心中甚是不爽。 “本太子有一事想要与你单独聊,请借一步说话。” 夜冥风自然知晓容旭想要说什么事情,但也随他而去,容旭用着只有她们二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便道:“你可否知晓莫瑶在何处?” 容旭要询问此问早已是夜冥风所预料之事,只是道:“容旭太子,你今日大婚却问本太子是否知晓莫瑶在何处?你如此关心魔界太子妃,你也不怕你们天族天君父皇,会将你这太子废了,或是将你打入天牢?” 说罢便回屋中,容旭被夜冥风的话给气坏了,但是心中一直有一个感觉,那便是莫瑶并未死一想到了此处,他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但是他正琢磨着该如何去寻莫瑶,于是便开始失神。 夜冥风将容旭的表情看在了眼里,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就在此刻容旭得要与莫如初拜堂了,别说今日莫如初那可是新娘子,并且还是挺美的,人家虽说并非算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但也算是仙界之中最美的女子啊,这个盖头有些透明,所以能隐隐约约能瞧见坐在左侧的夜冥风,一想到了这个夜冥风突然就让她想到了昔日曾经狠狠挖苦过她的那个人。 “这就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本皇子倒是觉得她倒是比你们二人好看多了。” 一想到了此处,莫如初心中甚是不悦,但又无奈今日是她的成亲之日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发作,最终只得一手紧紧攥成了拳,只是却不曾想莫如初那脸上的表情很快便被夜冥风尽收眼底。 夜冥风?自从莫瑶离开后,夜冥风并未娶,居然如此痴情的男子,却为何让她嫁给了容旭那个窝囊废?人家好歹也会保护自己的女人,一想到了此处,莫如初的心中自然十分不服。 就在此刻证婚人便开始念,“一拜天地!” 待二人天地拜完了后,证婚人再念,“二拜高堂!” 紧接着便是,“夫妻交拜!” 待旁人念到了,“送入洞房”这四个字之时,夜冥风也不会逗留便离开,只是正当要去凡间之时,却被一人叫住了,“殿下!方才陛下来消息,让你进宫一趟。” 夜冥风也只是冷冷道:“知道了,下去罢。” 于是那名侍卫也便无多言,于是夜冥风便向皇宫那边走去,入了大殿这才行礼道:“皇弟夜冥风参见皇兄。夜冥天道:“快快请起罢。” 于是说罢夜冥风便起身。 “虽说你并未落下自己手中的公文,但你又去往何处?该不会又是借口说要有事罢。”夜冥天用着调侃的语气道。 夜冥风只是冷着一张脸道:“皇兄若想知道什么事情,自然是知道的,那还得要本太子说出来不成?” “难不成你当真寻到了莫瑶上仙?”夜冥天询问道。 夜冥风只是嘴角间抿成了一条线,“自然是。”脸上却并无太多的表情。 “难怪今日却尚未瞧见你在太子府,只是你怎得这会儿又回来了呢?”夜冥天有些不解询问道。 夜冥风并未直接回答只是道:“太子妃自然还是昔日的太子妃,只是今日她本是去凡间历劫的,并非是在凡间享福的,再者也不知是哪个女子,让瑶儿去拜她为师,但又不许她用马车更不许用马,也不许让人陪同,如此看来那位女子估计是早已销声匿迹的某位神女,不然居然会有如此的大胆,完全将本太子不放在眼中。” “神女?”夜冥天不由得眉头紧蹙,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昔日五位神女之说,在他们几人小时候曾经听闻老人家提起过,但却尚未瞧见过,但又看着夜冥风用着如此严肃的态度说话,自然是不会撒谎,“你说的便是那传说当中五位神女?” “正是。”夜冥风便道。 对夜冥风的说法,夜冥天不太敢相信,只是道:“神界早已被灭,那五位神女却不知所踪吗?又怎能是神女?” 夜冥风便将自己遇到了莲花女神之事告诉了夜冥天,于是夜冥天便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却偏偏正是如此。 夜冥天也在想起那一件事情,“尚未到冬日便下起了漫天飞雪,还记得五万年前还当真有这么一说,但最终时光已过去太久,几乎都被遗忘,哪知莫瑶居然还会是雪花神女,那她可是属于神界,拯救四海八荒的救世主,如今却被打入了凡间?” 就算是夜冥风方才跟他说过了,但他还想从夜冥风口中亲口承认,“正是。” 夜冥天突然觉得好笑,“虽说她的武功的确进步了不少,但朕还真不知此女居然是雪花女神,还亏冥山望能致她于死地,若是他们当真害死了她,定让他们后悔一辈子的。”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容,但最终他也没有再在皇宫之中逗留,而是去了凡间,只是一路上严青心中有太多的事情,便想要询问,最终还是说了,“殿下,若是能够飞过去岂不是更好一些?” 夜冥风的而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这名女子兴许是天山女神,天山女神性子十分孤傲,不喜旁人为了过关而如此轻松,自然她更喜本太子骑马过去。” 严青的眼里也是划过一丝惊讶,但却并未说破。 第七十四回 信笺 终于二人便选了一家客栈,二人便住下,只是夜冥风还是想起一事,总有些不安,于是想了想,便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块宝镜,话说他其实并不喜这宝镜,这宝镜更适合莫瑶所用,但此刻莫瑶却不能用,如今的她只能算是平凡得却不能再平凡的人了。 他用这宝镜的缘由,就是希望能够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可谓是这宝镜那是无所不能,因此也成了仙界之中想要的宝物之一,这宝物也奇怪,若是去看莫瑶之时,莫瑶是绝对看不到夜冥风正在观察她,但是若是他想去看看那个天山神女的话,那个女子就不一定了,她可以将夜冥风那边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兴许是因为莫瑶现在是凡人罢,所以莫瑶是不得发现他的,但若她是雪花神女的话,那么她的地位明显便显得比夜冥风不知要高多少,但看到莫瑶如此神情,根本就不像是雪花神女。 此刻正在梳妆打扮的天山神女在看到了自己的镜子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之时,她也是甚是吃惊的,只因她左思右想也从未想过她的镜子居然会出现一个男人的脸。 “你,你是如何能看得到我?”天山神女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 夜冥风并未直接说只是道:“跟我想到的完全一样,你的确是天山神女。” 天山神女看着夜冥风这样的一张俊颜,似乎有些面熟,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你是魔?” “你说得的确没错。”夜冥风邪魅地笑道。 一听闻是魔,便浑身警惕,对于这份警惕,夜冥风倒也是见怪不怪了,“没曾想雪花神女居然会喜欢上你?” 夜冥风只是摊摊手道:“本太子尚未伤害任何一人,她为何不得喜欢上本太子?” “这……”天山神女突然之间不知该如何接话,其实夜冥风说的也的确是实情,他并未做过对不起任何人之事,所以根本就无需这般警惕。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只是本太子有一事不明的便是,她是过来历劫的,可是你却要教她武功,教她武功倒也罢了,居然还不许让她身边有任何人陪同,你这些要求是打算作甚?你可知,她如今只不过是一名四岁的凡人罢了,若是还尚未历劫,就有了个三长两短,那可如何使得?” 天山神女被夜冥风所说出的这些话,倒是有些懵了,她一直都觉得认为,魔界之人均为嗜杀成性,但是却不曾想,自己眼前的男子并非是这般,天山神女道:“虽说她曾经在神界之中,无需历劫,但她却已经到了仙界之中,就必须得历劫才能成为上神,再者她真正的劫难还尚未来,她又如此那么快就出事?” 夜冥风冷哼道:“你还当真是看得起她。” “莫非你也想同她一起过来?”天山神女道。 “她是本太子的太子妃,本太子来寻她本来就是天经地义之事,本太子自然是会护她一世周全。”夜冥风说出此话之时,还真的是十分的猖狂,但却此刻也只有他才能与莫瑶渡劫。 昔日天山神女也不好过,虽说没有去投胎转世,但却是落得个身上的法力尽失,如同一个废人,她身上的法力,还是靠着这山上的灵力吸取而来的,如今待莫瑶归来之时,她的法力也便恢复得差不多了,之所以让莫瑶这般,其实是有助于天山神女自己以及莫瑶她本人法力复苏罢了,夜冥风怎能懂得? “你是魔你又如何懂得?其实能够来此山上的确有一条近路,但若是如此这般的话,却并不得有助于雪花神女的法力恢复,再加上历劫后,成为上神,如此这般才能激发起她体内的灵力。”天山女神道。 曾经天山女神听闻容旭与莫瑶在一处,并且莫瑶也喜容旭,当时还以为容旭会迎娶那人,只是十分无奈的便是,当时她的法力不够,此番前去救她根本就是送死,就算她早知那个染汐算计莫瑶,她也是无能为力的,更何况她还是事后才知。 险些莫瑶当真是灰飞烟灭,后来还不是夜冥风给救了她,一个正派就连一个邪教都比不上,若是说出去还当真是笑掉大牙。 天山神女叹了一口气道:“如今所谓的正派连一个邪教都比不上,本神女倒是真的彻底寒了心,若不是法力尚未恢复,又如何让她受如此多的苦?” 夜冥风没曾想一个神女居然还要受到如此的磨难,也不知是他将神女想得太过于轻松还是如何,“你如此这么说来,定是默认本太子随她而来,但你的条件是如何?” 说到条件之时夜冥风脸色突然之间变得严肃了起来,天山神女笑道:“你果是聪明人,一点便知我要说什么,你只管骑着马一直往前走便成,你无非只想与你心爱之人在一处罢了,只要能够在五日之内到达前方客栈,你便能与你最心爱之人相见,如何?”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道:“这又有何难?” “不得用任何法术。”天山神女道。 “这并不能难倒本太子。”夜冥风十分自信道。 很快镜子当中的身影消失了,天山神女还从未瞧见如此自信之人,她并不知夜冥风那可是在游历过程当中,能够上天遁地,能够变成神仙,也能变成凡人,谁都很难猜中他的真正身份。 其实夜冥风的心中一直都在担忧着的,那便是莫瑶的安危,只得徒步,一想到了此处夜冥风就眉头紧皱,立即将镜子打开,看看此刻莫瑶正在何处。 果然跟夜冥风所想象的那般,莫瑶一直都在徒步,若不是盘缠带得足够,她当真不知该如何解决这一日三餐的问题,他不会否认,她是一名十分聪颖的女子,正如她在仙界当中那般,但尽管如此,夜冥风还是感到无比心痛,他越是心痛,更是越是憎恨那个染汐。 镜中已经瞧见了莫瑶正寻了一家客栈住下,莫瑶那可是徒步,自然是比夜冥风马匹要慢了许多,方才他还去九重天那边看看,只是却不曾想她还在此处,看到了此处更是让夜冥风痛心。 如今这般情况,只得看得却不得触碰,心中甚是憋得慌,并且莫瑶向来有些认床,所以到好时候才能够睡下,夜冥风看着莫瑶如此这般失眠,心里也是很不是滋味儿,但只是这么静静看着,倒也还是挺有享受一般,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着画面,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九重天上的莫如初的太子妃生活当真是不怎么好,原本是新婚之夜,却让她独守空房,容旭更是没有碰过她分毫,这让莫如初的心中十分无语,但她也不敢多言,纵然是掀开了盖头,容旭只是冷冷道:“可以睡了。” “殿下,你……”莫如初不由得眉头紧皱。 “我去书房那边睡。”容旭没有丝毫的温度。 莫如初原本想要说什么,但容旭却从不给她任何说话机会,让莫如初一脸便秘的神情,新婚之夜让她独守空房?一想起容旭是为了莫瑶,她心中便是各种不快,所谓春宵一夜值千金,若是被旁人知道了那岂不是该笑死? 莫如初今日大婚,自然是没有时间去想莫瑶的事情的,但流萤却不一样了,宰相原本想要给流萤物色一个人选,但却被流萤狠狠拒绝了,甚至不停地在宰相府内摔东西,“女儿除了风哥哥以外,其余的人我都不要。” “你……可是你也看清了,太子殿下现在都已经去了凡间那么久了,他的心根本就没有在你的身上,你还惦记着他做甚?”在想苦苦哀求着。 “爹,风哥哥明明是我的,为什么要跟着那个贱人在一起,我觉得不公平!”流萤烦躁得要死。 她最恼的就是虽然莫瑶会在凡间吃不少苦,可是夜冥风却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不管是痛苦还是快乐,一想到了这里,让她感觉不爽,并且看着莫瑶好不容易走了出来,应该是下手的最好时刻,但是夜冥风却布下了天罗地网,在她第二次去袭击之时,险些中了埋伏,一想到了此处,心中更是不爽,甚至为了此事彻夜未眠。 天色刚亮,流萤就写了一封信笺去给莫如初,至于仙界天族容旭一般都是早早起来就去了天庭,只留下了莫如初在太子府中,这个时候也是太子府外边最松懈之时,所以待流萤写的信笺也便是十分轻松便送了过来。 只是今日不一样,怎得太子殿下第二日就上朝?流萤对此事觉得很莫名,并且如今的九重天上,看着的侍卫十分松懈,让她更是甚是吃惊,不过这样也好。 侍卫手中拿着一封信笺,便送到了太子府之中,“太子妃,这里有一封信笺,还望您过目。” 莫如初突然记起流萤的事情来,于是立即接过信笺,便瞧见上面写道:“莫瑶此刻便在凡间之中历劫,我原本想要趁此机会将其杀之,却不料刺杀失败,你我二人只得另寻决断,若是能够方便,树木当掩护,你我二人其中商量决策好做决断。” 第七十五回 流萤之死 莫如初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她还倒觉得以为流萤自己有什么办法将其除掉,哪知也只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然后将这张信笺给烧了,她可不想跟染汐那般的笨,这事情还真只能做好决策后能够决断,现在她是太子妃,若是太过于嚣张,只会丢了天族的脸面。 一想到了又要演戏,莫如初也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突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但却又那么的无可奈何,经过梳妆打扮了一阵后,便起身就要离去。 “太子妃。”一名侍女道。 “太子府内太闷,本宫想去外边走走。”莫如初道。 侍女原本想跟着,却被莫如初阻止了,“你们便在此处罢,无需跟着本宫。” “是。”侍女只得行礼道。 凡界之中,成雪已经走到了山林之中,因为连续几日赶路,有些倦怠,再加上水也快喝完,眼看着就要看到水了,并且只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最终还是坚持不下去,累得晕厥了过去,看着这一幕的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心中划过一丝心疼。 将成雪抱了起来,为她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让她好好休息一阵,夜冥风为其去河水里盛了一壶水,然后将水壶放在了一边,“冥风哥哥,冥风哥哥,我好想你。” 夜冥风听到了此处,不由得心里一紧,但最终什么都没做便直接离开了,之前天山神女说过,他可以见莫瑶,但不得让莫瑶看到你的样子,夜冥风不知天山神女正在卖什么关子,但他也只得照做。 很快莫瑶便醒了过来,原本以为夜冥风来了,但却并未来,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但最终还是起身继续赶路,只是她不知的是,夜冥风实际上一直在树上看着她,只是她尚未抬头看他罢了。 夜冥风看到此刻如此坚强的莫瑶,心中也更是一紧,他们只有四日了,四日后他们便能够会和了,一想到了此处,夜冥风的心情也跟着大好。 这几日其实并未太平,都是夜冥风派人将流萤的人给弄走,不知为何,夜冥风总有一种感觉,流萤好似是打算要背叛他了,但此刻他也无多少时间跟流萤斗,此事日后定会找她算账。 九重天上莫如初得到了流萤的信笺后,立即去向一片林子之中,只是这里阴森森的甚是可怕,只是明人皆知,这里可是魔界的地盘,特别是配上这种阴森森的林子,看了都会让人脊背拔凉拔凉的,最要命的便是,这里没有一丝活物,不由得眉头紧皱,一想到了此处,心中便升腾起了一股恐惧。 在莫如初好不容易寻到了一棵大树下便瞧见了流萤在此处,不由得眉头紧蹙,于是立即走了过去,此刻流萤正背对着她好生无礼,她如今也只不过是魔界的一介贫民女子罢了,居然如此傲慢无礼,实在是让莫如初看不惯。 “我说你为何将本宫约在此处作甚?”莫如初边抱怨着边仔细打量着这周围的环境,“真是的,这里一点儿生气都没有。” 流萤忍不住笑道:“你当这里是你们仙界?还得寻什么花香鸟语之地,”说着撅撅嘴道:“这里魔界中人都极少来此处,只因这里很难嗅到活物出没,但却唯一的共同的优点那便是十分能够掩人耳目?” “那你为何不寻个正常点儿的地方?”莫如初继续抱怨道。 “你若是能寻得出来,便寻出来呀?” 流萤这么一言,反倒是让莫如初不知该如何说起,于是莫如初只得沉默不语,流萤看着莫如初半日无话,于是便道:“好了,你我时日不多,若是再磨蹭,那贱人便当真归来了。” “如今她究竟在何处?”一想起了此事,莫如初便询问。 “她原本在一个村庄之中,但我却屠了那村庄,却唯独却未杀了那个贱人,我要去将其杀之,哪知那个贱人却就是不肯出来。”一想到了此处流萤甚是气愤。 莫如初不由得觉得好笑道:“你是傻?人家虽说现在只是四岁的孩童,但人家又不傻,难不成还待在原地让你杀不成?” “哼!只是更可气的便是,不曾想风哥哥便为了救那贱人自己也幻化成了五岁孩童与其相遇,不仅如此为了她他还想杀我。”一想到了此处让流萤心中十分不爽,都是那个贱人! 莫如初嘲笑道:“如此之人,你居然能够为其如此痴心,你看你获得什么?” 流萤用着幽怨的眼神道:“你能说出此番话,自然是没遇上心爱之人罢了,你若能够遇上心爱之人,你又如何在此说风凉话?” 莫如初听闻至此,脸上的笑容便是一僵,这倒是说得是真的,她的确不解这男男女女之间的情事,只因她原本仙界之中第一美人,只需一人用手指勾勾,便很快有男子过来,如今能够下嫁给容旭太子,其实也无多少情分,只因那是莫瑶曾经的东西,她便要夺走罢了,只是却从未想容旭太子居然是一个窝囊废,连魔界太子都比不上。 “我自然是不懂你们之间的情爱之事,也的确没有什么心爱之人,所以也不懂,只是你我二人也没有多少可以耽搁了,因此你我二人快些上两个对策出来。” 莫如初说罢便勾勾手指,流萤便走了过去,于是二人便耳语了一阵,流萤示意明白。 成雪徒步行走了四日也总算是见到了客栈,也便在此刻夜冥风正微笑着等着她,一瞧见夜冥风在此,成雪的心情是十分愉快的,但似乎天宫并不作美,就在此刻便从天上飞来了一名女子,手持一把长剑便直接向其刺来,成雪被唬得立即闪开,夜冥风便立即拔出剑直接向其刺来。 于是二人便在空中对打了起来,严青方才杀了五人这才赶来,“殿下,后面跟随五人通通杀之。” 就在此刻莫如初便赶来,夜冥风眼里划过了一丝狠戾,这边尚未制服,没曾想却又来了一个莫如初,夜冥风冰冷道:“留一个活口。” “喏。” 说罢便向其攻之,莫如初立即扔出一枚火器,只听闻“砰!”地一声,严青立即闪开,但却只是向前走了五步便昏倒,莫如初阴冷道:“这可是五步毒药,只需闻一点点,五步之内便倒地。” 说罢立即用长剑欲将其砍之,哪知天山神女又在此降临,夜冥风立即将流萤逼向了石壁之上,流萤甚是惊恐,原本想要推开,但却被夜冥风死死按住,“风哥哥,你我二人难道非得闹到这般地步吗?” “你以为本太子不知,你已背叛了魔界,不然那些云山的人又是如何请来?你当真本太子只是在凡间逍遥自在不成?”夜冥风阴冷道。 听闻此言,流萤有些失望,“风哥哥,你为何要对我如此?我心中只有你,哪怕是父亲要我另许他人,但都被我拒绝,而你却如此这般对我。” “你切莫在本太子面前深情款款,这样只会让本太子觉得恶心。”夜冥风阴狠道。 说罢便用剑直直向其刺来,“啊!风哥哥,你,你好狠!” 对于流萤的死,夜冥风并未落半点眼泪,于是再度用法术准备废除掉她重生之术,如此这般,她便永无重生之日,流萤心中十分痛苦道:“风,风哥哥,你为何如此对我?” “你难道还想重生不成?”夜冥风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此刻莫如初却被天山神女给定住,“你,你究竟是何人?”莫如初的心中有些害怕。 天山神女冷冷道:“方才你如此嚣张,如今,你却变成了这般模样?还真的是为正派丢人!” “你……” 莫如初使劲儿挣扎着,天山神女刚好瞧见夜冥风的做法,顿时有一种十分熟悉之感,但是却让她不大记得起来,究竟在何处瞧见过?天山神女再度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眼前的女子身上,“莫动,纵然是你动了,你也动不了,方才那个孩子,怎得是你这般的身份可以伤得了的?” 夜冥风将流萤给杀了后,这才道:“将其交给容旭太子处理即可。” 夜冥风立即向严青那边走了过去,待当他感受严青的呼吸之时这才知,他只不过是暂时昏迷,夜冥风立即用法术将其救醒,“你快去将此人带去容旭太子那边,并且将这里的事情如实禀报。” 严青道:“喏。” 成雪这才出来,然后看向了夜冥风道:“风哥哥,方才那个死了的姐姐,为何要唤你风哥哥?她明明比你大。” 夜冥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此事日后再议。” 成雪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看了看夜冥风,笑了笑,只要能够与夜冥风在一处对她而言都是好的,一想到了此处,成雪的心中也便完美了,于是二人便上了山,这才来到了天山神女的大殿,这才知晓今日招收了好多个弟子,她们均是凡人。 第七十六回 魔界分身术 夜冥风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干咳了几声,成雪不明所以,不知夜冥风会有如此反应,只是他自然是不会将此事告诉给成雪的,只因这恐怕是今日天山神女正式收徒,并且都是女弟子,资质也都十分惊人,其中成雪便是其中之一。 天山神女便对一名侍女道:“云舒,你便带着这个孩子去寻一个住的地方,只需成雪留下来即可。” 成雪虽然有些不喜,但却又只得听从师傅的安排,“弟子成雪拜见师傅。” 天山神女抿唇道:“嗯,今日为师正式收弟子,你们均是为师门下的第一批弟子,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三岁,你们都是为师看中的弟子,因此要严格遵守师门的规矩。” 成雪以及众弟子道:“徒弟遵命。” “嗯。”天山神女冷冷道。 于是成雪便开始了学艺生涯,只是成雪实在无法更改自身闹床的毛病,于是便起身去寻夜冥风,但却无奈这个地方实在太大,都不知该如何寻,待她走出大殿之后,便撞到了一人,成雪突然有些紧张于是便抬头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冥风哥哥。” 夜冥风眉头紧蹙道:“本太子就知你会闹床,正要去寻你,但却又十分无奈,你们那边皆是女子,本太子一男子过去实在……” 也不知是习惯还是怎么,一直现在还是本太子,夜冥风想了想还是改口罢,“成雪,今日你已是天山派徒弟,必须懂得规矩,并且天山神女是不得收男弟子的。” 男弟子?成雪有些不解道:“但你却是男弟子啊?” 夜冥风只得咽咽口水道:“我只不过是上宾罢了,你当真以为她会教我武功不成?” 成雪思来想去却觉得夜冥风说得也的确有理,因此也便没有再多言,夜冥风看了看夜色,深深叹口气道:“也罢,不如今夜便与我同塌一宿,明日你必得自己一人睡了,可行?” 成雪便微微点头道:“冥风哥哥,我知晓该如何做了。”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于是今夜成雪便再度与夜冥风同榻而眠,只是却不曾想他们二人只是同榻一宿,便很快被人瞧见,特别有一些小孩一瞧见成雪与一个男孩同榻而眠,于是个个便露出了一抹巫婆一般的表情,有的甚至当着她的面道:“真是羞羞脸。” 成雪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夜冥风,夜冥风倒是不觉得,但成雪如今还只是四岁的智商自然是不懂得,于是便询问道:“为何师妹们如此对我?我与她们那般均是同一日进入师门的。”在说此话之时十分委屈。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只因你同我入住一宿罢了,你可知男子与女子同榻在一处,那是要……” 成雪不明所以为何夜冥风突然停下了,“怎么?” “生孩子的。”夜冥风道。 成雪一脸懵逼地瞪大了双眸,但潜意识之中,却有些抗拒,“我才不要生孩子呢,从今夜开始我要自己睡。” 夜冥风看到这样的莫瑶,当真是觉得十分好笑,也罢,他也无需去逗她玩儿了,人家毕竟也只不过是四岁孩童罢了,夜冥风立即追了上来,“雪儿,雪儿,”夜冥风很快便追了上来,“你如此害羞作甚,此事是一个十分复杂的过程,你如今还未长大还不得有孩子,切莫紧张。” 成雪就好似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夜冥风,“话说你又如何知道这些?你也只不过五岁罢了。” 夜冥风笑了笑道:“你以为我只有五岁?” “不然呢?”成雪十分严肃道。 夜冥风也没有与她辩解,毕竟他们也无多长的时间可以说话,今日是第一日的学习,成雪可不得迟到,很快便到了大殿,夜冥风也便自己去寻吃的去了尚未留在成雪身边,只是有时候乏了的时候,夜冥风便去看看她们所练的武功。 此刻莫瑶学艺还需得一些时间,不如夜冥风先去命人寻一下其他的女神,毕竟已经时间过去得太久,其余的神女也不知去向哪儿,也不知为何,夜冥风有一种感觉,那便是去寻那其余两个神女是他必须要做的。 于是回到了魔界便命严青道:“严青,去给本太子打听一番有没有别的神女的下落。” 严青被夜冥风的突然决定也是被唬了好一跳,几乎都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但最终还是应了下来,只是他依旧将自己心中疑问问了出来,“只是微臣有一事不明,为何要寻来那几位神女,不是那几位神女……” 夜冥风想了想道:“这事情比尔等想着的要复杂了许多,并非是一朝一夕能够说得清的,尔等只管照着本太子所要办的事情便行,切莫多问。” 严青虽然心中满腹的疑问,最终也只得作罢,于是便命人四处寻几位神女。 自从被夜冥风与天山神女训了一顿后,莫如初还当真是乖乖的,也不敢随便触怒了容旭,特别是莫如初一归来后,容旭那副恨不得要马上寻到莫瑶的模样,落到了莫如初眼里,那是分外刺眼,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偏偏就是那莫瑶。 只是她突然想起夜冥风身边的那位女子,虽说看不出对方的身份,但她依然能够看得出,此人并非如此简单。 说来倒有些奇怪,今日也不知为何,莫如初的心中总有些不安之感,那名女子若是仙界之中的女子,但法力却又好似比仙界之中的任何一人都要高深一般,不仅如此,那种仙气并非普通仙子所能有的,或者甚至比上神还要略高一筹,如此仙气腾腾的女子,若是能够堪称上神界中人都不为过。 但神界又怎么可能?不是听说,神界早在十亿年前就已被灭吗?当时候隐约有一个传闻,正在五位神女被魔界怪兽给冲散后,生死未卜,特别是雪花神女,已听闻是彻底无任何气息的,只是事后尸首在何处却尚未得知。 只知昔日神帝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堕入了魔道,开始嗜杀成性,后来便不知所踪,有人听闻是被人给灭之,更有些人听闻是躲起来了,总之再也无任何人瞧见过他,神界也因此就这么被灭之。 只是今日她与那名女子一起对战之时并非一般的人,让莫如初不得不多想,只是若当真是神女,那她又管仙界之事作甚?还还处处维护莫瑶,光这么想着却让莫如初心中更是不安,于是便对自己身边的侍女道:“太子殿下现在在何处?” 侍女道:“殿下又去与云山之人打斗去了,看来此次两家算是真的决裂了。” 莫如初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道:“可否有魔界中人参与?” “自然是有的,并且听闻还是魔界太子夜冥风自己主导。” 莫如初听了后,便甚是吃惊,眼里充满了疑惑,不由得眉头紧蹙,“你是说魔界太子也去了?” “是。”侍女应道。 怎么可能?方才她明明瞧见夜冥风在莫瑶身边,并且方才还将莫瑶护得如此紧,怎能会是夜冥风?此番怪事也只得流萤才知晓,偏偏此刻流萤已灰飞烟灭,话说夜冥风还当真是狠,好歹流萤那可是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怎得说将她灭了便灭了? 昔日都听闻夜冥风是一个废柴,因此这才放下心来,只是经过比试一番,这才知他一点儿都不废柴,如今却更是让她见证了残忍的手段,亲手将流萤手刃,如此无情,只为一个莫瑶,想想都怕,看来她不得不借助旁人之力,只得手刃了夜冥风,若是对付莫瑶也便好多了。 但也不知容旭是脑子有坑还是怎么回事儿,为何突发奇想与魔界勾结在一处?她可要让仙界与魔界的协议彻底破裂才行。 一想到了此处莫如初便横下了一颗心,立即走出了太子府,其余之人不知莫如初去往何处,侍女原本要跟出去,但却无奈,莫如初走得太快了。 只是莫如初的举动很快让夜冥风给盯住了,他可是魔界的人,魔界的法术还真的是神乎其神,特别是人家的分身术,根本就分不出哪个是真身,哪个是分身,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女人,然后闭上了双眸,回归原位,此刻他真身却已经正式到了正与云山打斗的战场上。 硝烟四起,最终到底是魔界的法术高强,再加上夜冥风足智多谋,这才让云山的那些人连连败退,容旭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二人便背对着背靠在了一起,“冥风,为何方才叫了你那么多次,你不应?”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让人看不通透的笑容,“魔界中人可是会分身术,你方才与本太子合作之时,本太子的原身还尚未归位,方才你并非与本太子说话,而是与另一个我说话罢了。” 第七十七回要浅绿过来 容旭不敢相信地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分身术?此刻他们二人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应战便是王道,只是容旭正在想着方才夜冥风去往了何处?怎得让他一人跟着一个分身说话?夜冥风知晓容旭正在分神。 第七十七回 叫浅绿过来 “你切莫分心罢,若是分心,受伤那可是你,你还得去好好看着你们的太子妃。” 夜冥风又杀了一人,对于仙界之人而言,夜冥风手中的剑好似切西瓜一般,容旭不解询问:“为何要本太子看着她?”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以为莫瑶下凡历劫后便无事,本太子已手刃了流萤,现在该你亲自手刃莫如初,就怕你不肯,告诉你,你不手刃了她,她日后定会手刃了莫瑶。”夜冥风冷冷道。 此话是提醒更是警示,只望容旭切莫犯傻,还以为自己娶了一名多么贤德的太子妃,至于容旭究竟是相信还是不相信,那只得看他了。 就在此刻容旭便道:“你果真是残忍,原本还以为你与其它的魔是不一样的。”容旭冷哼道。 “那是因为她们要杀了本太子的女人,这并非算残忍。” 说罢,夜冥风便瞧见一人立即持刀袭来,夜冥风便立即扔下了手中长剑,迅速将此人的脑袋一拧,就在这么一盏茶的功夫,那名将士便立即身首异处,夜冥风对容旭道:“本太子又得离开了,一会儿你便无需与本太子说话。”说罢夜冥风又分身离去,但就算离去,却一点儿都不影响他打斗,立即将长剑重新握在了手中。 容旭看向了夜冥风好似安然无恙的神态离去,这才知晓为何魔界之人怎得能够重生,但此人的分身之术也算是厉害了,不仅没误自己的战事,甚至还能去别的地方去处理别的事情,此人若是敌人的话,那可不了得。 凡界之中天山派大宅后院内,明明瞧见夜冥风在此处,但此刻在这里的小女孩在唤他,但他却好似没听见一般只顾忙活着自己手中的事情,直至元神归位这才转身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小女孩,“方才是你唤我?” 这名女孩也是这里的女弟子,年龄与成雪相仿,方才如何唤他,他都不应,女子正要转身离开,忽而瞧见夜冥风过来,眼睛不由得发亮,但一想起方才她如何唤他,他不应,这让女孩非常不开心,好看的男孩,总是会有别的女孩想寻他玩儿,就好似现在的夜冥风,“方才唤你半日,都不见你回应。” “找我有何事?”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 “我,我们已经学完了……我想让你陪我玩儿,不知哥哥,可好?” 夜冥风向来生性冷漠,无关紧要的人均是不冷不热,纵然是来到凡间,也只是为了莫瑶一人,因此对于此番小女孩的要求,夜冥风自然也是不冷不热,既然她们都学完了,他也该需寻成雪了,“既然尔等都学完了,成雪现在在何处?” “成雪已去了河边。” 女孩话音刚落,夜冥风便往河边去寻,“哎。”女孩心中有些失落,但思索了一阵也还是去收拾脏衣服去河边洗。 来此处学艺并非是轻松的事情,什么都得亲力亲为,并不轻松,并且自己的衣服得自己洗,只是成雪到底并非是平凡女子,因此在河边的众人,都在洗衣之时,成雪却早已洗完了,于是二人均是擦肩而过。 夜冥风四处寻了一遍,并未瞧见成雪的身影,于是便上前去寻一人询问了一番:“你可否知晓成雪在何处?” 那个年龄稍长的道:“成雪早已将衣服洗好,如今,便去别处玩儿去了,好似去前边小镇那边儿。” 夜冥风脸色一沉,纵然此女在凡界也是一个不安分之人,只是如今她还如此尚幼,若是跑丢了该如何是好?忍不住抿抿唇便回去等候,“严青。” 夜冥风回至自己房中,严青听闻夜冥风唤自己便走了过去,“少爷。” 夜冥风冷冷道:“去给本太子查查,瑶儿现在在何处,只需派一人暗自跟着她便可。” “喏。”严青应道。 虽说应了一声,但心中却有一些疑虑,最终也什么都没说,只是他是不是觉得夜冥风管得也太多了点儿,虽说是公认的太子妃,但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历劫,只是当严青去小镇之上四处寻一圈儿之时的确并未瞧见莫瑶。 成雪的确是来到了河边洗衣服,只是她动作快,便早已洗完了,只是在这异乡,却忍不住对外界的好奇,于是便四处去看一下,再者这附近均是青山绿水,只是就在一座桥上,险些掉进了水里,一名正在采药归来,穿着一身巧克力色杉衣的男孩拉了她一把,这才救了她一命。 “啊!” “小心!” 成雪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虽说生得极俊,但若是与夜冥风相比却依然逊色了几分,“请问你是……” “哦,我是天下第一药师的弟子明防风,敢问姑娘唤何名?”明防风询问。 “小女子名唤成雪,你是天下第一药师的弟子,那你师父定十分厉害罢。”成雪微笑道。 明防风也只是微微一笑,成雪便对明防风道:“你的师傅在何处?小女也想拜师。” 明防风就用自己的手指指向前方一座山道:“就在此山后边,只是师傅有一个提议,那便是定要考验你一次,才可教你医术。” “没问题。”成雪立即应了一声。 “那好罢,你随我过来罢。”明防风道。 于是成雪便随明防风一同去了,路途也并非有多远,只需过了这座山,便能瞧见一个看上去十分奢华的宅子,此处便是他们学医术之地,对于只有四五岁的成雪而言,无论什么都觉得好似新鲜,都想去学学,明防风的师傅是一名约二十岁上下的女子,说来也奇了,听闻年满十四岁的女子均会进宫选为皇上的妃子,但她如今二十岁了还是一人在此处。 若是论起相貌,她并非比别的女子差,也不知她是为何就在此处的?这名女子名唤妙珠,她原本是到了十四岁便要选进皇宫之中成为妃子的,但是她不喜皇宫之中的生活,于是便随一名男子远走他乡,只是不曾想那名男子负了她,于是便关闭起自己的心门,靠自己的医术养活自己。 只是十分无奈,只因她医术太过精湛,为了帮助皇子医治疑难杂症之时又被皇宫之中的太子给看中,但最终又是放弃,只得再度将自己关闭起来,吃斋念佛,原本名字曾经并非唤妙珠,但待她开始吃斋念佛之日起,便开始以僧侣身份自居,自称妙珠,时隔多年,也无人知晓她的真名是什么了。 妙珠不喜生人,凡是被她看中能够收为弟子之人并非凡人,“防风,为师曾说过,不得请生人入内,你却将为师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原本在敲着木鱼念经的妙珠突然停了下来道。 明防风立即走了进来,“师傅训的即是,只是这名女子很想学医术,于是徒弟便将其带了过来,方才徒弟已对她说了,需要经过考验,她觉得无妨。” 成雪瞧见妙珠立即行礼道:“民女成雪欲来拜师,还望师傅能够成全。” 妙珠这才转过身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孩便道:“在为师此处至少能认得出一百零八种药材,否则为师是不会收徒,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让你将这些药草全部都记熟,防风,此事便交给你,一个月后便寻为师过来,看是否能够过关,若是能过关,为师才得教你医术。” “是。” 明防风应了一声便对成雪道:“你随我来罢。” 成雪立即向明防风那边走去,于是从这日便开始跟随明防风认识那些药材,只是在天山派那边的夜冥风正在批阅奏折,就在此刻严青立即走进房间来报:“少爷,方才在下已经四处都寻了,并未发现成雪。” 夜冥风看向了外边,都已经日落西头,只是此刻却还是尚未瞧见莫瑶归来,也不知她究竟去往何处,突然想起了浅绿,“将浅绿唤来。” “喏。” 听到了严青应了一声,夜冥风又想了想道:“慢,切莫让其随意幻化成真身,到时候岂不唬死了这里的人?” “喏。”侍卫继续应了一声。 自从莫瑶被染汐给刺死,浅绿知晓了这件事情以后,别提有多伤心,只是她现在在太子府之中,却也无人,虽说夜冥风经常来太子府之中,但始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唤他他不应,这一看便知这夜冥风根本便是夜冥风自己的分身,光这般的分身还真的是迷惑了许多人。 此刻浅绿十分无聊地坐在了桌边,连一个说话的人皆无,就在此刻,严青便赶了过来,“浅绿。” 浅绿瞧见严青过来了,立即走了过去,“该不会是殿下又有何事需要吩咐罢?” “你不是总说皇宫之中不好玩儿吗?微臣带你去一趟凡界。”严青笑道。 听闻去凡界,浅绿并未有多少表情,“你就别哄我了,其中只有莫瑶上仙才将我当成人,你们几人均将我当成宠物一般,此刻我还真希望自己快些成为上仙,省得老在你们二人面前,低人一等的感觉。”一想到了此处就有说不出的抱怨。 第七十八回 太过热情 “太子妃在凡界,你当真不去?”严青询问道。 听闻到了莫瑶的下落,浅绿的眼睛均要发光了,“当真?” “我还骗你不成?你难道不知为何今日太子总是用分身,自己人却不知在何处吗?”严青道。 浅绿听了好似有几分道理,在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够让夜冥风会去凡界一趟?除非是凡界之中又出大事,但现在魔界之中除了与云山的较量之外,好似没有别的,那定是莫瑶之事了,一想到了此事浅绿那便是兴奋得不了得。 一路上严青总是提醒浅绿不得随意幻化出真身,浅绿只得点头应“是”,但十分讨厌严青总在她耳边叨叨不停,“好了,严青,我知道了,你就莫多说了。” 严青只得闭嘴,如今浅绿最大的优点便是根本无需幻化,此人的年龄尚幼,刚到了凡界自然而然地变成了一名小女孩,看上去好似好比现在莫瑶稍微大一点儿,夜冥风感受到了动静,立即打开了房间的门。 只是浅绿一来,便四处寻莫瑶的下落,“莫瑶上仙在何处?” 夜冥风抿抿唇道:“她现在不见了,眼看着要天黑了,我正是让你打开你的天眼看看她在何处,还有,日后,你便陪在她的身边,你便是她的丫鬟。” 浅绿看到了如此小的夜冥风,甚是吃惊,“呃……太子殿下,你小时候好可爱。” 严青只得干咳了几声,“在此处,切莫将你我几人的身份说出,你可知?” 浅绿立即捂嘴,“是。”立即行礼道。 夜冥风淡淡道:“如今的莫瑶名唤成雪,可否记好了。” 浅绿只是“哦”了一声,然后也没有再说废话,于是闭上了双眸,便看到了此刻成雪正在十分认真地学习草药,然后立即将天眼一收,夜冥风立即询问,“现在在何处?” “若想去寻她倒也不难,她如今就在那座山的后边,有一个非常奢华的宅子,那里面住着一个女子,方才我瞧见的便是莫瑶上仙正在后院认识草药,看来她是在学医术哎。”浅绿十分实诚道。 夜冥风早就知晓莫瑶是要去学医术的,所以当他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并无太大的情绪波动,“本少爷自然知晓她想要去学医,哪知她如此厉害,居然那么快就要学医了,你们二人就留在此处,我去去便来。” 夜冥风立即飞身去了山的后面,用飞行的速度,自然是要比步行不知快了多少,于是就躲在了树后,莫瑶正在学得十分认真,于是也就没有叨扰,只是在看着莫瑶身边的男子之时,心中有些不悦,虽说那位男子也只是一个小孩。 夜冥风一下子从树上跳下来,当场吓坏了这二人,惹得明防风忍不住倒退了两步,“你,你是何人?” 反倒是成雪立即飞奔过来,“冥风哥哥。” “离开之前也不知跟人说一下,让本少爷甚是担心,看来你这样子,还当真想要学医,还需多久?”夜冥风询问道。 成雪微笑道:“此番也并非算是学习,只不过是记住这些药草罢了,只需一个月,一个月过了,师傅便能收我为徒了。”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记得早点儿回去,明日还得习武。” “知道了,冥风哥哥。”成雪道。 夜冥风冷着一张脸看向了明防风,“她还要多久?” “其实她现在可以随时走,只是她似乎还想要多记一下,”明防风道,然后对成雪道:“成雪,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这几日可以每日都来便可,无需着急。” 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嗯,好。” 既然明防风都说了,于是便与夜冥风先行离开了,二人十指相扣,夜冥风对成雪道:“日后,你要去往何处,得记着通知一声可好?” “是,冥风哥哥。”成雪应得极为响亮。 听到了成雪的声音,夜冥风的眼底净是宠溺的神情,脸上也扬起了一抹笑容。 山后面便是一个镇子,过了镇子之后便是天山派,只是在他们二人刚到了镇子时,便瞧见有一家正在办着喜事,众人抬着轿子,里边便是新娘子,新郎的心情极好,想必轿子里面的人定是十分美丽的新娘子。 此情此景夜冥风好生向往,成雪有些不解,秀眉紧蹙,“他们这是在作甚?” “成亲啊?待他们拜了堂后便是夫妻,便能永生永世在一处。” 说到了此处夜冥风便停顿了下来,昔日他只想与莫瑶一起成亲,只是却不料会发生了这一番事情,导致她如今却是一名凡人,让夜冥风的心中更是一痛,魔界之中具有重生之术,自然可以获得百世长青,但生命终究还是难逃一死,不得逆天,只是凡人均只有一世,到了时候便化为泥土,此刻夜冥风好似都忘却其实成雪便是昔日的莫瑶。 成雪便笑道:“我要永生永世与冥风哥哥在一处,可好?”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好,只是待你长大后,你可记得你现在的话。” “好。”成雪微笑道。 夜冥风眼底满满均是宠溺,拉了一下成雪的鼻子,成雪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 不知不觉他们均来到了天山派,这是在成雪瞧见了眼前的女子之时,却莫名地有一种熟悉之感,但却又不记得她是何人,浅绿立即走了过来,夜冥风就知晓此女按捺不住寂寞,于是立即给浅绿使了个眼色,这才让此女冷静下来。 “还是由本少爷介绍罢,这是浅绿,日后便是你的丫鬟。” 夜冥风介绍完了浅绿后,这才将成雪介绍给了浅绿,“这便是方才本少爷所说的,成雪。” 浅绿立即微笑道:“你好,成雪。” 说罢便拉着成雪的手,成雪那便是一脸的懵逼,瞧见浅绿对自己如此热情,让她突然有些适应不来,夜冥风突然有些后悔让浅绿过来,此女一来定会被他们几个人的身份分分秒秒揭穿不可。 “呃……你好。” 成雪看了看浅绿,然后又看了看夜冥风,突然有一种感觉,她应该跟他们几人都认识?不对,她从未认识过他们,怎么可能会认识?严青看着成雪陷入了尴尬的境地,立即去拉着浅绿到了一边,用着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够听得到的声音说着:“你就不得矜持一点儿吗?这番样子,只会唬到人家。” 要论演戏,她浅绿是最不会演了的,这样的话,那还不如要了她的命兴许会更加爽快点儿罢,最终只得道:“哦,对不起,成雪,只因觉得你太像我的一位故人。” 成雪这才好笑道:“无妨,不过我倒是挺喜欢你的性子,挺可爱的。” 浅绿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夜冥风便上前道:“她曾经的确有一位故交,但却因为在一场大战之时被人杀了,方才命人带她过来之时,她还以为是要她来见这位故人,没曾想却是认错了人。” 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哦,原来是这般。” 就在此刻一名弟子前来叫饭,“公子、成雪,现在开饭了。” 成雪便去正厅用饭,此刻夜冥风是以上宾来的,自然应该要上座,这便是规矩,成雪则是与别的弟子一起吃,只是因为成雪每日都会与夜冥风在一处,并且只要她在,夜冥风也必然会在,因此在其余弟子在看她的眼神也是甚是奇怪,这让成雪突然有一种芒刺在背之感。 只是在自己的女人觉得不舒服了,那么夜冥风自然也不会对那些人均有好脸色,只是脸色一沉,一双眸子一瞪,光是如此的表情,让所有的那些奇怪眼神,均不敢四处乱看,生怕夜冥风将自己活剐了,成雪看到了夜冥风如此这般,让她的心中却有些窃喜。 今日只不过是一些基本功,但对于成雪,天山神女是知晓的,此人原本是雪花神女的化身,所以必须得将一些技能给她,就好似一些入梦大法,神界的入梦大法简直就是神乎其神,能够将自己幻化出一个身体出来便能够去往仙界助自己想助之人。 若不是她已得到了一个消息,听闻仙界此刻与云山闹翻,夜冥风的分身正在协助仙界太子殿下容旭抗云山,她也不会想到此处,只可惜现在成雪还年幼,此刻只得抱着试试的想法,于是便道:“成雪。” 成雪立即应道:“师傅。” “用过饭后,便随为师过来。”天山神女道。 “是。” 待成雪用过饭后,便离席向天山神女所在的房间之中而去,“此刻为师欲传授给你入梦大法,若是将入梦大法练习到了十层,你便能够穿梭自如,想去谁的梦里便能去谁的梦里,你只管记着便是。” 今夜便是天山神女教成雪如梦大法第一层,第一层的话,若是去应付大战的话倒是还能行,但是却时间有限,这是最要命的,只得将入梦大法练习到了第三层,才能完完全全应付这场大战,但若是待她到了第三层之时,整个仙界以及魔界将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七十九回 究竟是人还是鬼? 天山神女道:“记着,在练习此法之时,必须得排除一切杂念,否则将会走火入魔,好,现在我们开始。” 说罢便立即进入了境界,成雪也很快便有了效果,只是她的魂魄,却已到了仙界之中,待她醒来之时却发现是在云山之地,只是在凡界之中的夜冥风路过刚好透过窗缝看到了这一幕,这天山神女究竟是要作甚?这是什么大法?夜冥风总有一种预感,那便是…… 夜冥风不得久待,需去仙界之中瞧瞧,只是此刻莫瑶似乎正在寻些什么,这地方有些陌生,待她看清之时这才知晓,这是云山与天族以及魔族之间的大战,其中夜冥风的分身也参与了其中,只是她刚好来了后,夜冥风的真身也归位。 就在此时一把长剑便砍了过来,莫瑶立即“嗖!”地一声飞了过去,用着自己的法术,直接将那人给逼开。 那人一瞧见是莫瑶,便唬得往后退了几步,“你,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莫瑶冷哼道:“你们云山公主将本宫刺死,你说本宫是人还是鬼?” 那位将士被唬得不轻,也就在失神之时,就被夜冥风一剑刺来,直接将其给刺死,这边侍卫众多,此时寡不敌众,再加上云山之人尚未清除,但魔界中人却是对付得越来越吃力,于是莫瑶便拉着夜冥风转身离开道:“冥风,我们撤!” 莫瑶说罢便拉着夜冥风离开,“瑶儿,没曾想居然还能在此处见到你。” 莫瑶白了一眼夜冥风道:“都这个时候还婆婆妈妈的。” 容旭见了十分吃惊,“莫瑶!” 只是莫瑶却好似没听见一般,容旭向前跑了几步却又停住了,不对,此刻莫瑶不是应该在凡间历劫吗? 回至太子府,夜冥风看着莫瑶有些激动地想要抚摸着她的脸颊,莫瑶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立即扒开了他的手,“冥风,这并非是真的,师傅教了臣妾入梦大法,所以你看到的臣妾只不过是梦罢了。” 夜冥风喘着粗气,当听闻这只是梦之时,心中却是跟着一疼,不由得眉头紧皱,“瑶儿,瑶儿……”夜冥风眉头紧蹙。 看到夜冥风如此心疼,莫瑶又何尝不也是?秀眉紧皱,她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做,但她此刻还真是真正的废柴,什么东西均要从头开始,“臣妾如今只练到了第一层,时间不多,剩下的,只得你分身而出,保护魔帝,待臣妾练到了第三层之时,你我二人共同奋战,自然会轻松了许多。”莫瑶继续道,“若是魔帝有事,臣妾便会助你登上魔尊宝座,让你成为一代魔尊。” 夜冥风使劲儿摇头,脸上均是痛苦的表情,“瑶儿,本太子什么都不在乎,本太子只想要你。” 就在此刻莫瑶却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见,“瑶儿。” 夜冥风立即走出了太子府,嘴里拼命地唤着瑶儿,于是侍卫看着夜冥风就好似看着疯子一般的模样着实地摸不着头脑,其中一名侍卫立即便上殿禀报给夜冥天。 “皇上,方才不知为何,太子殿下好似疯了一般地唤着太子妃的名字,但却又走了出去,不知去往何处。”侍卫道。 夜冥天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嗯?你是说他方才在唤太子妃莫瑶的名字?” “是,微臣亲眼所见,应该不会有错。”侍卫道。 夜冥天深深叹口气道:“平日里生性冷漠,但自从遇见了莫瑶上仙,全身心均在她的身上,可见用情至深,你去暗中跟着冥风过去,看他如今状况如何?要记着暗中保护好他,切莫有个闪失。” “喏。”侍卫道。 凡界天山派,夜冥风险些误了大事,为了莫瑶当真是变得什么都不顾,于是立即分一个身出去便回至太子府,侍卫见到夜冥风的分身,只得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但却又没说话。 此刻在天山神女那里,成雪已算是练好了第一层,但是待她归来时,不知为何让她的心好痛,好难受,秀眉紧皱,天山神女看向了成雪道:“成雪,怎么了?” “不知为何?我的心好难受。” 方才就连成雪不知自己去了何处,只知那地方看着甚是美丽,还有一个男子,只是待她醒后,却不知那男子究竟是何人,这名男子在她的梦里已出现过无数次,但却就是不记得他是谁。 “日后每日晚上便学这入梦大法。”天山神女道。 “是,师傅。”成雪十分乖巧道。 待成雪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却瞧见夜冥风正蹲坐在一边,半日都没有缓过神来,脸颊上还残留着泪水,以及方才那痛苦的表情,他靠在了柱子上的,看似十分难过,成雪来到了夜冥风身边之时,倒是被他这样子,愣住了,于是便询问道:“冥风哥哥,你在此处作甚?” 夜冥风听闻成雪的声音立即起身,这才将成雪唬了一跳,“冥风哥哥,你为何哭了?”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道:“无妨,方才我做了个极可怕的噩梦,所以一时之间被惊醒睡不着,你看我到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 “哦。”成雪只是应了一声。 “你已学完了?”夜冥风询问道。 “是,今日师傅教我的入梦大法好生奇怪,居然让我瞧见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地方,但却满是战争,还看到了一个生得非常好看的男子,但是我却不记得那个男子是何人,你说师傅究竟教我此法有何用?难不成就是要我做了一个梦?”成雪疑惑道。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我倒是听过一些,入梦大法的确是有用,但若是在梦中你被人刺死的话,到时候你真的死了,你别以为这入梦大法有多轻松,只不过是灵魂出窍罢了,好了,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去休息罢。” “嗯。” 说罢便跟着其余的弟子一同睡去了,只是夜冥风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满脑子均是莫瑶的话,若是魔帝出事的话,那么她便要助他成为魔尊,世人都觉得他夜冥风也与其余的皇兄一般会为了权利争个你死我活,曾经的他也的确想过,只是待莫瑶出现以后,他突然并没有如此强烈的想法了。 但若是莫瑶定要助他成为魔尊,他也不负莫瑶所望,于是这么想着,便向自己房间之中走去。 就在此刻严青便向外边走了进来,“殿下,陛下正寻你。” 原本躺下的夜冥风听闻夜冥天唤他,立即“嗖!”起身飞身而去,无人得知他去了何处。 夜冥风回到了魔界皇宫,侍卫瞧见夜冥风一切正常,倒是心中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此刻皇后刚好向御花园那边过来,夜冥风立即行礼道:“皇嫂。” “方才听闻你唤太子妃的名字,陛下甚是为你担心,并且还特意寻一些人在你身后护着你,若是有事,你可记得要说,切莫藏在心里。”皇后便道。 夜冥风脸上并未多少情绪,只是道:“谢皇嫂关心。” 魔界虽说是在凡界与仙界之中之地,实则魔界亦在当空,夜冥风瞧见皇后离去,夜冥风便速速往大殿那边去,宫中之人无不知晓夜冥风对太子妃那还当真是情深义重,纵然是再有任何非议,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大殿之上,夜冥天瞧见夜冥风无恙,倒是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方才听闻你好似疯了一般地唤着太子妃的名字,这是为何?” 夜冥风只是淡淡道:“哦,方才只是莫瑶在凡间用了入梦大法这才救了本太子,只是莫瑶在用入梦大法后,便是仙界之中的模样,所以本太子就……” 听到了夜冥风如此这般解释,夜冥天也是“哦”了一声,“你倒是甚是着急,如今莫瑶才四岁,你却如此甚早陪伴在她的身边,这……” 夜冥风道:“本太子知晓皇兄要说什么,但心中实在难掩思念,只希望能够见证她的成长,只想日夜陪伴在她的身边。” 夜冥天想了想道:“如今战事吃紧,你却用你的分身与云山反抗,但你可知方才云山需寻你过来谈判,分身却不说话,还以为魔界太子殿下是聋子。” 夜冥风的眼里有了些许笑意,“谈判又如何?若不是云山公主杀了瑶儿,就算是仙界不与云山为敌,魔界自然也会与云山为敌。” 夜冥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风儿,你当真是变了,以往的你从来都不会随意制造杀戮的,如今你却为了一名这样的女子,就制造杀戮。” 其实夜冥天一直都觉得奇怪,为何夜冥风却并未因此走火入魔,夜冥风好似看透了夜冥天的心思,“本太子知晓,你想询问为何本太子尚未走火入魔?那是因为莫瑶曾经说过,让本太子千万不要去杀那些无辜之人,也不得让本太子走火入魔。” 一说到了此处,夜冥风一手紧紧攥成了拳,听到了夜冥风这般解释,夜冥天这才知晓是怎么回事儿,“你可否有没有考虑过,要另外纳妃的打算?” 第八十回 强词夺理 夜冥风只得摇头道:“皇兄,你应该记得本太子的母妃是如何去世的?若不是后宫之中女子争宠,母妃也不会惨死,偏偏父皇对母妃的态度如此冷漠,呵!只是恐怕他到死都不明,他所如此宠爱的皇子,居然将其除之。” 一说到了那三个皇子,夜冥风便对夜冥天道:“皇兄,你现在可否寻到了那三个皇子?” 夜冥天只是摇了摇头道:“现在暂未发现任何下落,倒是近日皇宫之中尚未太平,所有的侍卫便加强了防范,依朕看来,怕是云山准备正式要攻打魔界,而他们却所想要擒贼先擒王的方式,所以就连朕唯恐自身都难保。” “出了那么大事后,你也不通知本太子一下,待本太子知晓之时却是几日之后的事情了。”夜冥风道。 “朕一直忙于朝廷政务,再者父皇被那三个皇子给刺死,心中十分生气,反倒将你给暂时抛向脑后,还望皇弟切莫怪罪才是。”夜冥天道。 其实论智慧夜冥天还当真是比不上夜冥风,只是夜冥风还是将皇位让给了这位皇兄,“虽说如此,但本太子现在只得祈祷,那三个皇兄切莫投奔到云山那边去,到时候魔界当中定会陷入一片灾难。” “夜冥邺与夜冥钰倒也罢了,这夜冥诚又来凑什么热闹?他日只觉得此人年幼无知,如今倒应该是大人了,怎得还是如此不懂?”夜冥天有些愤怒道。 虽说皇宫之中无人不恨夜北盛,但夜冥天与夜冥风却依然念在了是自己的生父的面子上并未敢动刀,这二人倒是厉害,直接轼父篡位,还当真是没谁了。 就在此刻侍卫立即到来,“陛下,云山那边又来使者,定要与魔界好好谈判一阵,并且直接指名要太子殿下亲自去。” 夜冥风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杀我太子妃,如今却要跟本太子去谈判,究竟是何人给了他们多大勇气?本太子倒是要去瞧瞧。” 说罢便挥袖离去,那王者霸气十足,实在无人敢抵挡,夜冥天阴沉着一张脸,对那侍卫道:“那边的人如何说?” “那边的人,并未多说。”侍卫想了许久这才道。 夜冥天微眯着一双眸子,立即“嗖!”起身,“摆驾,朕欲上前去探个究竟!” 其中侍卫立即拦住了夜冥天道:“陛下,切莫擅自行动,殿下有令,需得让臣等保护陛下,再者你这般出去,就怕小人对你不利。” 殿下有令?夜冥天知晓夜冥风虽然是保护自己,但是他却越发的觉得自己这个魔帝没有啥地位,夜冥天冷冷道:“尔等让太子夜冥风一人独自行动,若是太子夜冥风遭遇不测,他的命该有谁承担?传朕口谕,朕要去亲征,违令者斩!” 说罢夜冥天便走出了皇宫,无论是谁拦都拦不住,这倒也是,如今夜冥风还尚未是魔帝,自然所有的人都得听从夜冥天的安排。 夜冥风来到了云山,云山宫廷虽说与天族均是仙界,但宫廷格局却并未一样,特别是如今这样的战事,仙界之中窝里反,再加上魔界的参与,云山那真的是腹背受敌,侍卫便对云山云帝道:“陛下,魔界太子殿下已到。” “嗯,就让他进来。”云帝冷着脸道。 “喏。”侍卫应道。 待夜冥风进来之时便瞧见云帝黑着一张脸看着他,云帝是一个胸宽体胖之人,嘴唇上还有一些胡须,算不上有多帅,因此夜冥风瞧见云帝之时倒是有些惊讶,如此这般的云帝还能够生得出一个貌美如花的闺女儿,他都有些怀疑,染汐上神究竟是不是他的亲闺女儿了。 “哼!果然是魔界太子生得倒是一表人才,之前还传言你是一个废柴,原以为这个废柴的相貌定不会有多出众,但如今看来,生得如此俊,只是不知为何,心却如此狠,居然敢公然与云山为敌。”云山在说此事只是并未有任何的情绪。 “其实也说不上算是与云山为敌,只不过是云帝突然之间撕毁了与天族两家的盟约,公然攻打天族,而魔界只不过是帮着助一下阵而已。”夜冥风那神色之淡定当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如此草芥人命之事,你居然会说得如此淡定?你……你果真是残忍。”云帝十分冷漠道。 “草芥人命?云帝的记性似乎有些不好,染汐上神在杀本太子太子妃之时,那可谓是连眼睛都不眨,难道本太子的太子妃的命就不是命,只有你女儿的命才是命?纵然容旭太子不将其杀死,若是由本太子亲自动手,那便是更是残忍,哦,对了,在容旭将其刺死之前,本太子也将其刺了一刀。”说罢夜冥风便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听闻染汐之死居然也跟夜冥风有关,顿时气得七窍升烟,“你……” “这便是一命还一命,既然你让众多的将士为你的女儿殉葬,若是想作为一位明智之君,切莫为了一名女子大动干戈,免得伤了和气,望陛下能够三思而后行。”夜冥风说得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实则夜冥风本来就很正义,只是偏偏那些并非正义之人总是将他与邪教画上等号,魔界魔族听上去的确不中听,一听便知是邪教,但他夜冥风几时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倒是这些所谓的正派,又干了些什么蠢事,只会为正派抹黑罢了。 所以待夜冥风口中听来这些说辞之时,云帝顿时气得不了得,若是天族如此这么说,倒也无事,偏偏此话却是从魔族太子口中说出来的,并且还说得如此有理,之时关键的并非在此,而是人家魔界太子夜冥风,明明是邪教却办着正义之事,一下子衬托出了云山是有多么的丢人,让他的心中很是不快。 就在此刻,侍卫便赶了过来,“陛下,魔族魔帝来此,像是来寻太子殿下。” 云帝冷哼道:“哦?没曾想今日好生热闹,就让他进来罢。” “喏。” 于是侍卫便让魔帝入大殿,云帝便道:“给二人赐坐。” 于是便有侍卫搬了过来两把椅子,夜冥天与夜冥风兄弟二人便上座,夜冥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方才是贤弟无理了,只因他痛失所爱,心中实在无法摆脱痛苦,因此将此恨意全部都撒在了云山陛下身上,还真对不住。” 这一招极好,夜冥天与夜冥风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云帝冷冷地看着这二位兄弟,他心中有数,这二人均不是省油的灯,无论是夜冥天还是夜冥风,“痛失所爱?你以为只有你贤弟痛失所爱?而朕痛失爱女便不是痛失所爱了吗?”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若是本太子尚未记错,你有四个女儿,大女儿染汐,二女儿容汐,三女儿泸汐,四女儿涟汐,可本太子却只有一位太子妃,你的大女儿染汐却因嫉恨将其杀之,你说此仇为何不报?” “你……强词夺理!”云帝险些被夜冥风的强词夺理给说得无话可说,“一个女人又如何?无论魔界还是仙界之中如此多的女人,你一个太子,要有什么样的女人不可?偏要这么一个人?还是一个不得宠的女人,呵!” “你说她不得宠?若是还有机会,希望你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省得日后自打自己的嘴巴!”夜冥风在说此话之时,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 只是在听闻夜冥风这番话之时,夜冥天也是愣住了,夜冥风这是知道些什么?他好似错过了什么,最终两家谈话也就不了了之,从仙界之中归来,夜冥天便规劝道:“虽然此战是云山自己寻上来,但朕劝你,还是暂且莫管此等闲事。” 夜冥风便道:“皇兄教训的便是,只是本太子自有分寸。” 夜冥天知晓夜冥风是一个明智之人,自然是不会冲动到什么都不顾的,只是他还有一事想要询问,“冥风,你方才所言的是何意?什么叫做,自打嘴巴?难道莫瑶她……”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你可否还记得仙界之中有传闻,在莫瑶出生之时那便是漫天雪花飞舞,听闻莲花神女所言,她原本是雪花神女,只是多余的事情却并未多说。” “雪花神女?”夜冥天十分吃惊道:“这怎么可能?她可是仙界,十亿年前那些神女们均不知所踪,再者那不是神界吗?神界不是早已灭了吗?”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道:“其余之事本太子却无从知晓,再者十亿年前的事情,又有谁还能记得如此清楚?唯恐这件事情只得去询问那些神女这才知晓。” 夜冥风不得再在魔界当中逗留,光看时辰就已不早了,于是便急急忙忙告辞,便去凡界之中,唯恐莫瑶四处寻他。 成雪这才刚醒,原本想看夜冥风是否在后院练剑,却见他的的确确在练剑,但不知为何,她如何唤他都不应,“冥风哥哥,冥风哥哥……” 成雪十分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冥风哥哥。” 第八十一回 分身之法 她缓缓走来,用着自己的手向夜冥风的面前挥一挥,却无任何的用处,就在这个时候元神归位,这才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雪儿。” 成雪正准备走呢,却听闻夜冥风总算开口说话了,“冥风哥哥,为何方才你不理我?我唤了你好几声了,以为你生我的气了。” 夜冥风拉起了成雪的手笑道:“我怎能不理你?我只不过是分身术而已,因此你唤我之时,我是不应声的。” 成雪十分吃惊道:“分身术?如此厉害?”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因此,若是你唤我,我不应,那便是我的分身之法。” “那你方才去往了何处?”成雪不由得眉头紧蹙道。 “我去了天上。”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 “天上?”成雪看了看天。 夜冥风立即将成雪拉回了屋中,“今日你可否与师傅习了武?” 成雪只是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道:“还没呢。” 夜冥风双手环胸便道:“你练一下给本太子瞧瞧。” 听闻夜冥风要瞧,成雪自然是义不容辞,于是便开始练剑,天山神女所教剑法,那均是神界才能有的,并且雪花女神所练剑法,那并非是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也许成雪本来便是雪花神女,所以那剑法才刚学便能够出神入化。 特别是遇到了冬日下雪的天后,这样的剑法更是神乎其神,伴随着雪花嵌入,用作雪花为飞镖,光是这般便能够杀人无数,是神界之中的无敌杀手之神器,天山神女正看自己的弟子们练习武艺,特别关注成雪的武艺。 只是这样的画面让她有些似曾相识,那是十亿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候谁都觉得神帝应该与雪花神女是天生一对,但神帝却是一位明智之君,并未因为爱恋上雪花女神放弃了整个神界,相反在雪花女神的鼓励之下,将整个神界都打理得仅仅有条。 雪花神女的舞姿也是神界之中是极好的,她那脸上的笑容传闻是四海八荒最美的笑容,这也难怪,昔日有太多的追求者,她可是正式的四海八荒的第一美人,甚至有人传闻无人能及,常常身着一身白衣,就好似冬日的雪花一般。 当时的神帝做梦都想将其封为神后,只是当时候的神女在神界皇宫之中,就好似侍女一般,地位很低,因此并不被看好,但神帝却不顾世俗眼光,依旧与雪花神女交好,每日都看雪花神女练武,跳舞,但却从未同榻而眠,只是在他们情到深处之时同榻而眠之时,却突然来了一件晴天霹雳的事情。 那便是魔界怪兽来袭,雪花神女不敌怪兽便死于非命,神帝因此也跟着走火入魔不知所踪,神界其余神女为了保护神界,也被怪兽给挤兑到了四海八荒各处,怪兽虽然被封印,但神界却因为这只怪兽毁于一旦,神界灭之。 如今要想重启神界,只能寻来昔日几位神女,然后寻来神帝,这是天山神女所想,也是莲花神女所想。 正在练武的成雪停了下来,夜冥风便为之鼓掌道:“没曾想,你的武艺居然比先前要进步了许多。” 成雪笑了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天山神女也在此,于是立即跪下道:“师傅。” “嗯,很好,快快去用饭,一会儿还得教你一些绝招。”天山神女道。 “是。” 成雪应了一声便走了过去。 待成雪远去,夜冥风立即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天山女神冷哼道:“你如此变化倒也不嫌累?” “本太子自然不累。”夜冥风冷冷道,“你如此希望她能恢复灵力,该不会是想着要重振神界?” 被夜冥风一眼看穿,天山女神也被唬了一跳,“是。” 不知为何从夜冥风的身上能嗅出昔日神帝那种十分有威慑性的味道,无需多言,但却能够完全震慑住旁人,夜冥风冷着一张脸道:“若是重振神界,光你们这些女子就能会?就算你与莲花女神均是神女,但莫瑶如今却已不是神女,就算是历劫后,也依然不会是神女,她已是仙界之人,就算是神女,光你们五位女子根本无法做到。” 神界之中的人在四海八荒的威慑力十足,气场根本与旁人相比是不一样,哪怕只是神界皇宫之中小小的神女,四海八荒之内均也要礼让三分,天山神女就知夜冥风如此这么说,“光凭我们这些女子自然是不得重振整个神界,但若是能够寻到神帝的话,那便是另外的一番风景。” “神帝?难道你知晓神帝在何处?”夜冥风说到此处时微眯着双眸。 “若是想寻他并非难事,若是我告诉他,雪花神女还在,他定会出现。” 天山女神说此话是故意刺激夜冥风罢了,毕竟神界与魔界势不两立,夜冥风微眯着双眸,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突然心中有某种不祥的预感,“这雪花女神跟神帝又有何等关系?” “这事你便不知了,昔日神帝十分宠爱雪花女神,只是我们女神在神界皇宫之中地位最低,按照神界皇宫规矩,神界之中的皇子,乃至神界神帝都必须得寻门当户对之人,不得找寻神女,只因神女如同宫女的地位一般,只是神帝却不顾世俗眼光,依旧与雪花女神朝夕相处,二人十分恩爱,若不是你们魔界怪兽四处作乱,神帝唯恐早已与雪花女神同房了。”天山女神冷冷道。 听到了此处夜冥风的脸色一沉,便忍不住向后倒退了几步,但却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道:“不是他们二人尚未同房吗?天山神女,你别以为本太子不知你要打什么主意,你无非不希望让本太子缠着雪花神女罢了。” 那笑容越发的邪肆,直逼向了天山神女,天山神女并未第一次如此这般被逼,昔日神帝也是这般逼迫她,让她打消了此番念头。 “亏你还是雪花的姐姐,如此心机,你无非只是希望朕不要对雪花有非分之想,在此处只有朕才是神帝,挡我者,杀无赦!”虽说昔日神帝说出此话之时,说得极轻,并且还是笑着的,但威慑力十足,实在将她给唬得不行。 当时天山神女只不过是十分委婉劝神帝,望他能与雪花神女保持距离罢了,只是没曾想居然被这么如此威胁,如今亦是。 只是夜冥风依旧未停下,“神帝又如何?如今他老人家现在在何处都无从知晓,又如何能够获得雪花神女的爱?现在已经是十亿年以后,并非是十亿年前,若是他再能归来,他已毫无资格做神帝,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护不住,谈何大河江山?” 说罢便挥袖离去,哪知天山神女突然之间无头无尾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你究竟是何人?” 闻言夜冥风突然之间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转身对着天山神女大笑,转身道:“怎得?你突然之间失忆了不成?连本太子是谁都不知?” 说罢,脸色一沉,并无任何笑意,转身便离开,如今的他看着天山神女之时就好似看到了一个神经病一般,一回到了房间之中,便命严青寻了一坛酒,惹得严青一脸的莫名,只因在他的记忆当中,夜冥风从不喝酒,就算是喝酒也只得喝一点点。 待严青拿来了一坛酒,有些胆怯道:“少爷,这……” “休莫管我!”夜冥风冷冷道。 一瞧见夜冥风的脸色一沉,严青也是怕了,只得离开,夜冥风立即饮酒买醉,平日里他从不饮酒买醉,直到听到了雪花神女与神帝之事,心中无比愤怒,恨不得一醉方休,虽说已是过去了十亿年前的事情,原本不应该介怀,但是一听闻莫瑶曾经有过自己如此深爱的男子,甚至差点将自己献给那个人,叫他的心中如何不介意? 平日里听闻莫瑶与容旭二人之事,也从未让他气愤过,但一听闻还有一个神帝,神帝是何等地位?那可是比昔日青丘权利更高之的神界皇帝,他一个小小魔界又如何能够斗得了神界? “严青!笔墨伺候!” 严青立即将笔墨摆放好,“少爷。” 夜冥风没有再理,只是丢了一句,“退下!” “喏。”严青便退下。 夜冥风边喝着酒边画着一副画,就算是此刻他已是烂醉如泥,但却依旧能够将莫瑶的画像画得惟妙惟肖,待画已画好,夜冥风便躺在了榻上睡了过去,凡界之中的酒并非魔界之中的酒,再加上夜冥风的酒量本身就不错,于是硬是喝下了二十多坛之后才倒下。 在习武的成雪正在一片密林之中,这是基本功结束后,天山神女为他们一对一的辅导,在轮到了成雪之时,那剑挥得那便是出神入化,就在此刻夜冥风便从空中飞了下来,手持寒冰剑,立即将此剑交给了成雪,成雪不明所以,“冥风哥哥,你为何将此剑给我?” 夜冥风却不理直接转身便离去,成雪突然想起今早夜冥风所言,“在你唤我,我不应时,那便是我的分身之法。” 第八十二回 魔界太子还是神帝? 成雪不解这阵子又去往何处?天山神女一眼便认出,“寒冰剑?” 她只知晓这寒冰剑落入了仙界之中,只是却不知落入到了仙界何处,却不曾想到的便是,这把寒冰剑如今却落到了魔界当中,但能够轻而易举地被夜冥风的分身寻到,那便是因为夜冥风早就想将这把寒冰剑归还给她了,在夜冥风看来,她一直均是莫瑶,并非是什么雪花神女。 寒冰剑?众弟子立即走了过来,其中一名弟子便询问道:“师傅,寒冰剑是什么东西?” 成雪便道:“寒冰剑原本是仙界的宝物,后来不知去往何处,寒冰剑只认主人,若是它不愿回到此人手中,那只能说明,此人并不能用这寒冰剑。” 成雪疑惑道:“可是冥风哥哥好似能手持寒冰剑?” 天山神女淡淡道:“这是因为冥风是用自己的意念控制这把寒冰剑,兴许寒冰剑似乎感应到什么,因此便要来寻你,看似冥风能控制这把寒冰剑实则不然。” 成雪只是“哦”了一声,并未多言,天山神女立即言归正传,“成雪,准备,今日为师传授你飞镖,以雪花为飞镖,虽说看上去雪花并不算什么,但就是这种神物,却亦然能杀人。” 其中一名弟子道:“师傅,徒弟有一事不明,那便是为何师傅教成雪的却是如此厉害的武功,传授我们的却是这么一般的武功?” 天山神女思索了一阵便道:“只因成雪的骨架比较特殊,进步比尔等要快,自然比尔等传授得不一般,只是其中还有一些事情,你们如今年纪尚幼,还并非是知道此事之时,所以待尔等大了后,为师自然会讲给尔等听。” 说罢天山神女便用上了雪花飞镖,光是将飞镖扔出去那一刹那,前方的那棵树立即便倒,“以雪花做飞镖,雪花原本很软,若是杀一人的确不容易。” 其中一名弟子道:“现在天气如此燥热,居然教她雪花飞镖,这还得到冬日才能瞧见效果。” 天山神女微笑便道:“并未觉得,尔等可能做不到,但她却可以。”说罢便对成雪道:“你试试看。” 雪花神女之所以称为雪花神女,那便是以雪为血为肉,自然是与一般的人不一样,只是她的身体却是比一般的人要寒冷,因此成雪只是稍微一舞剑,天上便莫名地下起了雪,以雪花为武器,只需用一片雪花,往远处一扔,便立即砍下了一棵树,待她停下后,雪立即停下。 就在下雪的那一刻,几乎所有弟子都抬头看着那天上突然飘下的雪,“哇!好生厉害!师傅,徒弟也想学飞镖。” 天山神女十分严肃道:“尔等虽然不一定像成雪那般能够有下雪的奇效,但尔等可以学学其余的飞镖,纵然不得成仙,但也能够以一敌百。” 顿时众人兴致高涨,其实众人均不知,之所以成雪能够在这种季节之中会下雪,那便是因为她的灵力已经恢复,也便是说,她若是想要下雪便立即下雪。 房中的夜冥风依然在沉睡,只是在此刻便有敲门声,还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小哥哥,小哥哥。” 尚未听到屋里人回应,于是立推门走了进来,这位女孩便是前几日来寻夜冥风玩耍的小女孩,名唤画珠,瞧见夜冥风睡得极沉,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并且便向那副画那边走去。 画珠瞧见画上的女子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好美的女子,好似仙子一般,只是不知为何却有些眼熟?突然想起了一人,这不正是成雪长大以后的样子吗?只是她实在不解为何夜冥风要画上这位女子的画像? 感觉好似有人进来,夜冥风立即“嗖!”地起身,立即向画珠那边走去,直接收起了自己的画,“尚未经过允许,随意看人家的东西,你娘尚未教你吗?”冰冷的语气当中带着一丝愤怒。 画珠也是被眼前的男子给震慑住了,虽说五六岁的模样,但总给人的感觉却有一种老气横秋的感觉。 “不,不,不,我只不过是好奇罢了,你若不让我看,我便不看不就成了吗?”画珠十分委屈道。 严青立即走了过来,“少爷。” 夜冥风冷着一张脸便道:“将此女给我赶出去,日后再也不准让此女进屋,你可懂得?” “喏。”严青立即应了一声。 待人都走后,夜冥风就好似宝贝一般的将其收了起来,严青这才走了过来,“少爷,你需要在下寻的人,在下倒是寻了一个,只是她好似什么都不记得,境遇似乎并未比其她神女的境况好。”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那你如何得知她便是神女?” “是莲花女神认出来的,听闻她是四季女神。”严青道。 夜冥风听到了此处甚是惊讶,于是立即欲要向前会会,就连成雪也没有来得及去接见。 五位神女原本是集齐了以后,便能够重振神界,只是四季女神不仅仅是因为变成了凡人,还丧失了所有的记忆,其实若是她并未失去记忆的话,兴许她能够认得谁是神帝,但此刻若想从她的口中问出什么,那便是不可能的了。 莲花女神来到了天山派,天山神女瞧见了莲花神女,二人便相拥在了一处,“莲儿,真好,还能见到你。” “天儿,听闻你就在此处收徒,原本我还不信,哪知你还当真在此处。” 二位故人相见,均是泪眼盈眶,四季女神一脸迷茫地看着二位神女,她们均是二人相会,而她却是因为当年战事丧失了所有的记忆,转世轮回,轮回转世,她已不知重生了多少次,才有今日,只是为了寻求自己的故人,但结果还是一样,她还是尚未寻到自己的亲人,她都不知从何而来? 天山神女将自己的眼神看向了四季女神,“四儿。” “四儿?”四季神女一脸懵逼。 莲花女神便道:“哎,四儿的命怕是我们几人命中最苦的一个,自从五位神女散落到了四海八荒之后,四儿其实也跟雪儿一般,死过了好几次了,但是却不知为何,越是重生,脑子却是越是不好使,如今她是没有一点儿记性,甚至不知为何而来,又要到哪儿去,这是第几世轮回,也不知。” 天山女神瞧见这样的四季女神不由得眉头紧皱,“怎得会变成这般?纵然是转世多次,她应该无任何事情才是,这……” 天山女神都有些怀疑这还是当初的活泼乱跳的四季女神吗?整个人就好似行尸走肉一般,夜冥风便走了过来,四季女神却是立刻就有了反应,立即跪了下来,“神帝,是奴婢尚未保护好雪花女神。” 瞧见了这样的举动,着实地让二位神女给唬了好一跳,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莲花神女道:“四儿,你看错了罢,他可是魔界太子。” “魔界?”一听闻是魔界四季女神立即躲到了莲花女神身后。 莲花女神便对四季女神道:“切莫怕,他并未伤害过任何人。” 四季女神听闻此人无害,于是便放松了下来,夜冥风有些不解,“方才这是所谓何事?” 莲花女神只是笑了笑道:“哦,方才无事,四儿只不过是认错人了而已。” 神帝?夜冥风一个魔界太子怎得会变成了神帝?虽然莲花女神极力说是因为四季女神认错了人,但夜冥风却觉得在这世上并未如此巧之事,只是这些均是神界之事他也不想理,她们还想重振神界?现在已不同往昔,二人怎能相提并论?当真是可笑! “严青。”夜冥风毫无温度道。 严青立即走了过来,“少爷。” 夜冥风冷冷道:“应该还有一位神女罢?” “是,那一位实在不好找。”严青有些犯难。 夜冥风用着平静无波的声音道:“若是不得寻来,那便算了。” 严青只是应了一声。 说不知四季神女虽说是无任何的记忆,甚至这脑子也出了问题,但她却一直盯着夜冥风看来看去,并且她也已经一眼认出,他就是神帝,只是她并未说破,但除此之外,却什么都不记得。 四季神女便被莲花神女以及天山神女带到了一个房间之中,莲花女神与天山女神分别坐在了两边,四季女神则坐在了正中央,莲花女神便伸出了一条手紧紧握住了四季女神的便道:“你可否记得一些什么?” 四季神女这才缓缓道:“此处倒还当真是吸收灵力甚好之地,我的脑子似乎显得的确清楚了一些。” 天山神女有些兴奋道:“那你可否记得一些什么?” “神帝,虽然我脑子极乱,但神帝的容颜始终是记得的,就算是不管重生多少次,均能够记得神帝的容颜,方才那位就是神帝没错。”四季神女十分肯定道。 听到了此处二位神女便将其当成了脑子有问题之人了,就知晓这二位不信,四季女神道:“是真的,你们说这十亿年都过去了,神帝能够去向何处?十亿年前尚未寻到,就算听到的也均是谣言,神界已经被怪兽灭得一点儿都不剩,若是神帝当真能够出来的话,早就出来了,只是尚未寻到尸首罢了,兴许也跟我等一般投胎转世。 第八十三回 魔帝突然驾崩 还有你们二人不觉得神帝跟魔界太子殿下实在长得太像了吗?你觉得事实上当真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被四季女神这么一问,反倒让这二位神女问得哑口无言,好像的确是有几分道理,莲花女神瞧见天山女神心中有疑问,于是拍桌子便道:“既然魔界太子是良善之人,那便传他几个心法,可否能够习来?若是能够习得来定是神帝,若是习不来,那并非神帝。” 神界心法,当时神帝练得出神入化,几乎能够上天遁地,隐身、分身与魔界中的分身是不一般的,自从魔界之中的废柴的谣言破了以后,那便是个个看着夜冥风的分身,简直就是魔界之中的一大奇景,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 只是魔界的真正分身之法,却是不一样,不得靠意念,并且也只得分出一两个,也不得像夜冥风那般居然还能够与容旭太子协助打仗。 一想到了此处,天山女神也着实一愣,“这……貌似魔界之中的人也会分身,这神界的分身之术,与魔界的分身之术有什么不一样吗?” “自然是不一样的,神界中人均能分出无数个自己,甚至可以用自己的意念操控一切,只要你脑子想,你便能成,但魔界的分身之术却不可,最多只能分出两个,并且也不能如此出神入化,顶多转移旁人的注意力还差不多。”莲花女神道。 天山女神突然之间有些心虚,莲花女神表示不解,为何天山女神的脸色如此难看,“你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或许四儿还当真说对了,瞧见方才魔界太子的分身之术果真是出神入化,能够用自己的意念,并且方才还将一把寒冰剑交到了雪儿的手上。”天山神女有些心虚道。 看到了天山神女这样的表情,莲花神女便已知晓是什么了,这人一如既往地喜欢招惹神帝生气,若不是还有用,神帝早已将其杀之,“你不会是将神帝与雪花神女的故事讲给了魔界太子听了罢?” “是。”天山神女道。 莲花神女笑道:“你还真是大胆,神帝每次不开心之时便会买醉,想必现在房间之中四处充满了酒气。” 天山神女不想再聊此话题,于是便对四季神女道:“你可否还记得别的?” 四季神女只得摇摇头道:“不记得了。” 二位神女最终只是摇摇头,莲花神女便道:“无妨,你便待在此处罢,日后慢慢想,天儿也是在此处恢复灵力的。” 四季女神也没有去反驳。 夜冥风去寻成雪,此刻夜冥风就知晓成雪早已去了山后面习医,今日他故意晚一些的,只是在他离开之时,天山神女便走进了夜冥风的房间,还当真充满了酒的味道,夜冥风瞧见又有人随便进入他的房间,甚是气愤,阴沉着一张脸便道:“来此处作甚?” “哦,其实此刻前来,并无恶意,只是特意来向您道歉,您是我们此处的上宾,原本不应如此待您。”说罢便转身离开。 夜冥风眉头紧蹙,怎得翻脸比翻书还快?在他的面前,这个天山神女可是一点儿都不客气,突然之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还真的是有些莫名,“严青。” 严青便走了进来,“少爷。” “就说本少爷今日中午不在此处用饭。”夜冥风冷冷道。 “喏。” 夜冥风立即向前走去。 成雪一人均是徒步前行,而夜冥风却是在天上飞,待瞧见了那个小小身影之时立即飞了下来,“昨日跟你说了,要出去好歹说一声,虽说我已知晓你要去学医,但是还得希望你能够跟我说一声。” 成雪一脸委屈道:“方才听闻尚未经过你允许,不得入内吗?反正去你房内也无事,于是我便没有跟你说。” 夜冥风的脸一沉,此话定不是严青所言,“此话究竟是谁说的?” “是画珠。”成雪一脸委屈道。 画珠?这才四五岁的年纪,如此有心机,日后大了该怎么得了?夜冥风的声音变柔了,“乖,日后定要离那画珠远远的。” “为什么?”成雪秀眉紧蹙道。 “因为唯恐有人会算计你,现在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待你大了后,你便懂得,你若是要来,便随时随地来就好,你可明白?”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 光是这么温暖的笑容,足够温暖了成雪的心,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嗯。” 二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山后面的一个奢华的别墅,成雪便道:“冥风哥哥,你不得进去了,师傅不喜见生人,若是瞧见我带了生人归来,师傅便要生气了,你便先回去罢。”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道:“嗯。” 说罢便飞身离去。 若是昔日曾经莫瑶与神帝在一处,那么他定要想尽办法种进她的心里,仙界之中与云山之间的战斗依旧是不死不休,仙界连连失利,只得借助魔界之力,魔界太子殿下夜冥风也只有在凡界夜间之时才能瞧见莫瑶之身,俗话说天上一日,地下三年,因此待成雪已圆满地完成了入梦大法第三层之时,正如天山神女所担心的那般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莫瑶与夜冥风回到了太子府之中,经过了数次夜晚相伴,夜冥风早已知晓这是莫瑶的梦境,但就算如此,心中也是知足了,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但一想到了自己杀死了如此之多的士兵,于是生怕莫瑶又会介意。 “瑶儿,方才本太子又与仙界容旭合力大战云山,云山死伤无数,你是否觉得本太子太多管闲事?”夜冥风好温柔地询问道。 莫瑶摇摇头道:“你能助仙界太子去杀敌,并未是你的错,再者当今局势,若是要维护四海八荒太平,必须要除去邪恶力量,云山云帝已经造了太多孽,必须要他们补偿。” 就在此刻,魔界皇宫之中突然传出了一个消息,“不得了,殿下,太子妃,陛下,陛下他驾崩了!” 夜冥风的脸色一沉,立即“嗖!”地起身,“皇兄的身体向来都很好,怎得会突然驾崩?” “微,微臣也不知,只听闻方才只是喝了一口羹汤便倒下了,待御医前来看的时候却无气息。”侍卫汇报得甚快。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皱,“照着侍卫所言,皇宫之中必有内奸!” 夜冥风立即同莫瑶一起回到了大殿,却瞧见夜冥天就这么坐在了龙椅上,上面摊着的均是奏折,桌边还有一小碗羹汤,夜冥风气势汹汹道:“这羹汤究竟是何人送来的?” 林公公被唬得直接跪了下来,“这,这是一名侍女送来的,只是那位侍女送了羹汤后,立即就离开了。” 夜冥风周遭布满了杀气,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莫瑶伸出了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他那只手,“殿下切莫激动。”于是便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如此没用,你可知迄今为止还尚未抓到那三位皇子,殿下不生气才怪,尔等还不快去查?另外给本宫寻来那名侍女,尔等应该均知晓殿下与陛下兄弟情深,看你们这些侍卫平日里是如何防卫的?” 听闻莫瑶所言,个个均是无语,夜冥风强行让自己冷静便道:“还不快遵循太子妃的意见去办?” 侍卫道:“喏。” 说罢便匆匆离开。 如今局势魔界一直都是处于被动的位置,云山却是处于主动的位置,只是那三人也不知是谁出的主意,让云山先攻打魔族,夜冥风看向了莫瑶,“瑶儿,接下来便会面临一场大战,定会经历腥风血雨,你可否还愿与本太子并肩奋战?” “那是当然。” 得到了莫瑶的肯定答复夜冥风的心情是愉悦的,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这场大战过后,你便是一代魔尊。” 夜冥疯不悦地眉头紧皱,“不,瑶儿,我只想要你。” 莫瑶听到了此处心中却是无比苦涩,“臣妾知晓你想要什么,但魔界魔族若是你不管,那定会被灭之,你只得承担起整个魔族的大业,放心,我还会回到你的身边。” 夜冥风的心中不由得一紧,“瑶儿,本太子想要与你永远在一起。” 莫瑶听到了此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时日无多,他们没多少时间缠绵悱恻,外边之人很快攻了进来,如今的莫瑶那可是雪花神女怎得与昔日相比?夜冥风与莫瑶直接冲了出去,二人便瞧见了夜冥诚在此。 就在此刻一个声音便传来,“妖女!都是你迷惑我皇兄,还不快束手就擒?” 莫瑶冷笑道:“夜冥诚,念你是殿下的最小的弟弟,因此并未向你大开杀戒,如今的你却如此嚣张,我看该束手就擒的便是你!” 莫瑶立即从口中吐出了白色气体,却无人看得破她吐出的是什么,只觉得这样的气体甚是诡异,立即将夜冥诚束缚住,“殿下,夜冥诚便交给你!” 夜冥风听到了此处立即飞了过去,冷冷地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夜冥诚,你可否知罪?” “我本无罪,为何知罪?”夜冥诚理直气壮道。 第八十四回 这里离牧云镇最近 夜冥风冷着一张脸道:“你居然与你的二位皇兄同流合污,本太子绝不容你!” 夜冥诚有些害怕道:“皇兄,你当真为了那个妖女要杀你的弟弟?” “昔日就是皇兄太过于仁慈,才让你无法无天到了现在,原本无害你之心,但你却偏偏作死,不如你寻个死法,严青!”夜冥风冰冷的声音道。 严青便速速过来,双手端着盘子,夜冥风有些失望道:“一瓶鹤顶红,要么便是一条白绫,你自己寻一个罢。” 夜冥诚突然之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没曾想,我居然会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松了绑后夜冥诚便将一瓶鹤顶红给饮下,最终倒在了地上,了无生息,原本闭着双眸的夜冥风,这才睁开,他本是不想伤自己的手足,但夜冥诚却要逼他,这也是让他毫无他法。 事实上夜冥天那碗羹汤,正是夜冥诚指使一名侍女下的,其实夜冥诚与其他皇子一般,均是觊觎了那皇位甚久,无奈自己年龄最小,又最没本事,如今魔界变成了这般。 侍卫立即赶了过来,“殿下。” 夜冥风立即冲进了人群之中,用着法术将其余人连连逼退,夜冥风的内力好似又上升了一个台阶,特别是他的剑法,就连魔界之中均无一人看得懂,更有甚者,莫瑶那看上去像是仙术又并非全是仙术。 只需用着她那把寒冰剑,在空中挥舞了一阵,便立即雪花飞舞,最神乎其神的,雪花飞镖,直接向那群将士挥去,看似柔弱无力的武功,却是硬生生地杀敌无数,这倒是让人好多人回忆起十亿年前的雪花神女用的雪花神术,但莫瑶可是仙界中人,怎能会这样的武功?特别是云帝刚赶到之时却瞧见了雪花神剑的女子,那是一脸的不敢置信,毕竟此剑术早已无人能舞除非雪花神女本人。 但雪花神女怎能会突然出现在此处?因此云帝根本就不敢置信,心中虽说犯着嘀咕,但此刻他将全身心扑向了魔界太子,自然不会管这等闲事,于是怒道:“魔族太子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魔帝已死,若是投降,朕定会饶你性命!” 方才莫瑶又用雪花剑法杀了许多将士,再加上昔日夜冥风教她的剑法,那更是十分的绝美,若是雪花剑法是神界之中最完美的剑法,但若是配合了夜冥风教给她的剑法,简直可以说是独一无二,无可挑剔,“云帝,你可看清楚,本宫是何人?” 云帝在看清楚来人之时,更是不敢置信,方才只瞧见一名会雪花剑术的女子,却不知舞剑之人是何人?只只是待瞧见自己看清之时,眼里满是吃惊的神情,并且更是像见鬼一般,“啊?你,你不是那个莫瑶?” “哼!想替你的女儿报仇?那我的仇却又要谁来报?”莫瑶一双锋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云帝,让云帝被唬得连忙倒退。 “你,你究竟是人还是鬼?”云帝被唬得要死连说话都不利索。 夜冥风趁空挡直接将一杆长枪,一手抛向了云帝,云帝几乎没有来得及叫上一句便已死,其死状甚是恐怖,鲜血如柱,“云山已灭,若是想投奔本太子,快快放下武器!” 在天族的协助之下,云山云帝已亡,顿时一片大乱,云山太子立即冲了过来,“尔等还看着作甚?还不快快攻之?” 瞧见太子殿下在此,顿时云山将士们更是嚣张,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便利用自己的魔界法术,两手用力直接将所有人升了起来,被举上高空的将士顿时被唬得拼命挣扎,夜冥风冷冷道:“论法术,尔等仙界远远都不如我们魔界,本太子向来遵循敌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是敌要犯我,本太子定会利用毕生绝学与尔等拼个你死我活。” “哼!父皇说你强词夺理,你还当真是强词夺理。”云山太子冷哼道。 莫瑶冷冷道:“哦?这位太子,看来你好似挺懂殿下一般,不如您说说,他究竟是犯了何人?” 云山太子突然不知该如何说起,只得道:“他伤了本太子的妹妹。” “有些话说第二遍那可便无意义了。”说罢便立即冲了过来,拔出了手中寒冰剑,立即向其刺来。 云山太子见了甚是惶恐,如今云山只有他一人,若是他真亡了,那云山便但真是灭了,特别是待云山太子与莫瑶对手之时,却发觉自己越来越吃力,“你,你究竟是何人?你所用剑法,根本就不是仙界之中的剑法。” “雪花神女。”不知是何人只是说了这么一句,顿时怔住了在场所有人,夜冥风立即看向了自己身边的侍卫,不错,这个声音便是从严青的口中说出。 关于莫瑶另一个身份,还是夜冥风告诉严青,在得知这个消息之时严青也当真是被唬了一跳,并且夜冥风之前提起过,此事没有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得随便乱说,严青便也听从了命令。 云山太子听到了莫瑶此番身份,甚是惊恐,他从来不知晓,此人居然是雪花神女?在他看来莫瑶一直只不过是仙界之中不看好的仙子罢了,却怎么也不曾想她居然还是雪花神女,“不可能,神女们早已在十亿年前就失踪了,如今神界已灭,你……” 此事就连莫瑶都不知,也不知严青怎能知晓?然后又看了看夜冥风,很显然他也是知晓的,只听闻夜冥风冷冷道:“你当然不知,只因雪花神女身份是她前世身份。” 顿时雪花飞舞,曾经听闻每次待雪花女神让天空下雪之时便是此人死期到了,这让云山太子更是惶恐,莫瑶再度用魔界法术挥起了地上雪花,随后只不过是看似随意向其抛去,立即射向了云山太子脖颈上,云山太子的脖颈上立即划上了一道口子,害得他吃痛了一声,“嘶~”一手捂住了他的痛处,然后便道:“你果真是妖女!快快将其杀之。” 夜冥风一边用法力将云山众将士给禁锢起来,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容,一边又道:“你确定你的身边还能有人?” 云山太子听了,心中甚是惶恐,向四处看了看果真无人,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夜冥风!你……” 莫瑶立即魔界法力将其禁锢,随后便用寒冰剑只不过是直接刺来,云山太子便轰然倒下,仙界之中的法力依旧是在魔界与神界之下,因此云山太子无论是莫瑶还是夜冥风均不是他们二人的对手,夜冥风这才将那些人全部放下,夜冥风冷冷道:“如今云山太子已死,若是投奔本太子,便快快放下兵器投降,日后定会善待尔等,但若不投降的话……” 夜冥风微眯着一双眸子便看向了试图要逃跑的士兵,只不过是挥袖一划,那人便立即轰然倒下,了无气息,“他便是你们的下场。” 众人见了心中甚是惶恐,个个冷汗涔涔,“我等愿意替太子殿下卖命。” 功成业就,莫瑶却不得与夜冥风在一处分享此事的结果,待夜冥风去寻莫瑶之时,莫瑶却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张丝帕,只见丝帕上写着:“如今你已是魔尊,只望能够守住你的本心。” 夜冥风看到了此处以后,心里不由得一紧,最前方的一名士兵道:“殿下,可否要末将为您寻来?” “不必了,你也寻不来。” 他的的确确当上了魔尊,但总似乎少了些什么,待夜冥风处理完夜冥天后事以后,便将命人利用财力与人力在云山上建起一座宫殿,有些侍卫不解,“尊上,你为何要如此做?不是我们魔族当中有宫殿吗?” “这里正是牧云镇的一座山上。” 被夜冥风弄得有些云里雾里,侍卫继续询问道:“可是为何要将宫殿设立在此处?” 但夜冥风却不愿回答,这名侍卫名唤邹云,如今也算是夜冥风的左膀右臂,虽然他只会仙术,但也却在许多侍卫之上。 只是自此之后夜冥风便极少去见成雪,并且经过那么多日相处,成雪也对他产生了一种依赖,但纵然是再忙,他也会陪伴她左右,于是渐渐地成雪也长大了,成了一个大姑娘,如今她已是十四岁的芳龄,除了身上无任何仙气以外,其余的跟在仙界之中一般,毫无差别。 天山派的生活,倒是无比的充实,习武、砍柴,均由自己亲力亲为,如今的成雪早已将入梦大法练习到了十层,只是不为何她越发地想沉浸在那梦中不得自拔,只想与那梦中的男子朝夕相处一辈子,但却又总是触碰不到。 于是她却硬生生地昏睡了几日以后这才醒来,醒来后却什么皆无,好在她耐得住寂寞,并尚未像一般女子那样寻死觅活,她只记得在梦中好似经历了一场很大的战斗一般,虽说是多年前的事情,但直至今日还是记忆犹新,那怎能是梦?根本就是事实一般。 第八十五回 没心没肺 好似自从成雪练到了第三层以后,夜冥风似乎当真是越来越忙了,也不知在忙什么,心中有些无聊,于是便想上山去采采草药去。 就在此刻明防风便走了进来,“成雪,你往何处去?” “防风哥哥,我是不是做了太长的梦?我究竟睡了多长的时间?”成雪一脸懵逼道。 一说起成雪学习入梦大法,还当真是让明防风为其担心不少,“你还好意思说,你练那入梦大法,也不知为何,怎么唤都唤不醒,你看如今都已三日了你才醒,不是你有那个冥风哥哥吗?你的那个哥哥呢?” 成雪道:“我也在寻他,可是自从我的入梦大法练到了第三层以后,他好似很忙,如今我已练到了十层,他变得更忙,甚至想要见见他都成了一件难事,倒是画珠,整日一副便秘的模样,也不知在忙什么?还记得曾经冥风哥哥不止一次要我与她保持距离,只是昔日我不知,如今我却觉得此女还真是奇怪,整日与我说话之时阴阳怪气儿的。” 明防风笑道:“你这是打算去采草药?” “是呀,一会儿还得去寻师傅,我等快走罢。”成雪道。 穿过小河便到达了牧云镇,就感觉今日当真是热闹,并且四处都传着一个消息,都听闻魔界魔尊突然之间来到了凡界之中,并且为凡人做了不少好事。 魔界?成雪听到了此处以后,不由得停住了自己的脚步,怎得好似刚睡了一会儿他就变成了魔尊?但是除了他以外,成雪可想不起第二人。 明防风瞧见成雪停住了便道:“怎么了?” 成雪道:“你不觉得今日挺热闹的吗?魔界?魔界原本是邪教,怎得还助人为乐了?不是都听闻是魔界,个个都觉得十分畏惧吗?” 明防风只是笑了笑道:“这个我还真不知。” 不知为何成雪十分想去看看,究竟那个魔界魔尊现在在何处,兴许是太过于思念此人了,所以才会如此好奇。 就在此刻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白衣少年便出现了在了成雪的面前,其实在之前成雪是见过夜冥风的,所以能一眼便认出了,成雪停住了脚步。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雪儿,你这是打算去采药?” “是。” 夜冥风立即抢过了成雪的篮子便道:“这样的活便由我来罢。” 不知为何,一瞧见他,成雪便心中有些苦涩,并且她有这种感觉太久,好似自从认识他以后,一直都有这种感觉,明防风瞧见夜冥风的热情,脸色有些难看,于是说话的语气也便不怎么好,“平日里也尚未瞧见你如此热情,如今你突然出现又作甚?平日里,成雪每次被那画珠冷嘲热讽之时你却又不在。” 夜冥风一想到了那画珠脸色不由得一沉,立即便冷着脸对成雪道:“画珠方才欺负了你?” 成雪立即拉了拉明防风的袖子道:“防风,你我二人又不是小孩子,说此话又是作甚?” 不知为何明明夜冥风那样的气势甚是唬人,但成雪却并不觉得害怕。 明防风气势汹汹道:“我原本以为他可以护你周全,哪知他就是一个废物。” “明防风,你切莫乱说!” 虽然明防风说得极其有理,但不知为何成雪并未有怪罪夜冥风之意,他可是魔界太子,如今又是魔界魔尊自然有着处理不完的事务,所以她几乎本能地为夜冥风说话。 “雪儿,我们走罢。” 二人便十指相扣越走越远,倒是留下了明防风一人在后面,这是去不是,不去也不是,得了,还是不去了,明防风自然知晓,他们二人一直都在学医术,学着学着便看上了成雪,但成雪好似对他无感,特别是一旦夜冥风出现了以后,成雪立刻就好似换了一人一样的,只为夜冥风说话,这让他非常气愤,最终明防风便回去了。 路上夜冥风便牵着一匹马过来,“雪儿,本尊让你骑马,你可都学会了没?” 成雪微笑道:“嗯,学会了。” 夜冥风一人先骑上,然后再将成雪拉了上来,二人便策马离去,二人边骑马边道:“待到了山上,你一人骑马试试?” “好啊。”成雪的笑容十分灿烂。 夜冥风的心情十分愉快,他真的好想将所有的一切均停留在原处,可是他不得贪心,成雪只是觉得夜冥风对自己实在是太有信心,心中甚是奇怪,“冥风哥哥,你怎得如此信我?你就不怕我摔下来?”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我们雪儿如此冰雪聪明才不会摔下来。” 夜冥风一人便下来,于是便道:“雪儿,你骑一下看看。”每次看到成雪之时,眼里全是宠溺。 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立即开始骑着马,策马离去,“驾!” 夜冥风便利用法术将自己的马唤了过来,他所用的马并非是一般的马,曾经与莫瑶追逐之时用的便是这匹马,夜冥风立即骑了上去,“驾!”策马追了过去,只是就在此时,成雪便停了下来,夜冥风也下来,“雪儿,怎么?” 成雪用着手指指了指夜冥风的后背,“我本来就是准备来采药的,只是却不曾想,你却过来了。” 夜冥风叹了一口气道:“算来算去,你如今也快十四了,按照凡界的习俗,十四岁你便要选到皇宫之中成为妃子,不如待你十四岁之时,你成为我的尊上夫人得了。” 成雪白了一眼夜冥风道:“你休要挖苦我,此话你可说了一千遍了,并且一次比一次的动情,有的时候动情得以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可是这次的你是最没心没肺的。”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怎么?难道你不想嫁给我不成?” 成雪被夜冥风这么一句话给震慑住了,她好像在哪儿听到过这句话,但是却不记得了,不,的确没有谁跟她说过这句话,夜冥风看着成雪这么看着,突然有些哭笑不得,“你为何是这么一般表情?” “我,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句话,可能,是在梦里。”说罢便去采药去了。 听到了此处夜冥风的心不由得一紧,但最终他的眉头舒展开来跟了过去,其实成雪正在寻一株草药,并且这种草药,在一般的药店还真没有,可是偏偏却要在山崖顶上,并且路不好走,所以只得爬山,夜冥风不明所以,“你要去寻什么?” “孟宅有一个大约五六十岁的妇人,终日咳嗽不见好,我所给她开的药方里,还少了一味药,可是这草药却还要去山上的悬崖上才能够有。”成雪道。 听闻要去悬崖上,夜冥风的心也是跟着一紧,立即跟着成雪一同去,成雪便道:“冥风哥哥,如今您的大殿在何处?唤何名?” 一询问到此名以后,夜冥风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此大殿名为‘瑶归来’,这原本是魔界至尊宝座,因此本尊利用了大量的物力财力才将此处建造起,便将其建在了小镇云山之巅。” 听到了此处成雪的眼睛顿时一亮,“冥风哥哥,我可否能去?”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道:“当然可以。” 只是夜冥风的心中却是在想着待她回至“瑶归来”之时,便是迎娶她之日,他已盼了多时,希望中途不再有变。 待到了山上之时,夜冥风便询问成雪,“那株草,你可否记得是什么样子?” 成雪十分仔细地想着便道:“我就算告诉你,你也不识,还是我去寻罢。” 待到了山崖之时,便立即瞧见了那山崖下边的那株草,于是便兴奋得不了得,“啊!就在此处。” 夜冥风瞧见那株草就在山崖下,只是生在了这个上面,只是这个位置还当真是悬,什么地方都长,偏偏长在了那么危险的位置,于是便道:“还是我来为你取罢。” 说罢便立即去了山崖边,成雪心中有些担忧,“冥风哥哥,此处甚是危险,还是我去摘罢。” 夜冥风却不听,依旧执意为成雪摘山崖边上的那株草,夜冥风几乎是一点一点地逼近,那么高的悬崖,若是凡人那便是会摔得粉身碎骨,只是夜冥风却偏偏并非是凡人,那可是有重生之力的魔,最终夜冥风硬生生地将那株药草给摘了下来,成雪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夜冥风立即走了过来,将药草交到了成雪的手上,“你又忘了,本尊可并非凡人。” 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但心中更多的却是苦涩,随后便给夜冥风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一感受到了成雪的拥抱,让夜冥风的整颗心都填得满满的了,二人均是分别骑着马便离去,夜冥风微笑道:“不如,你我二人来比赛如何?” 成雪笑道:“跟你比我定会输给你。” “不比如何知晓?”夜冥风邪肆一笑。 “那小妹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八十六回 担忧 说罢成雪便立即骑着马先行一步,夜冥风便后追来,最终他们二人,夜冥风依旧略胜一筹,“雪儿,本尊不得与你同去,待本尊将你送去了你师傅那边儿去以后,本尊得回去了。” “冥风哥哥……” 成雪心中有些不舍,但若是她先说出,好似自己有些轻浮,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无妨,本尊会日日来寻你,近日事务不怎么忙,若是想寻你倒也方便。” 成雪听到了此处,心中却舒服了许多,于是便由夜冥风送到了妙珠那边之后便离去,别说成雪心中不舍,夜冥风也有些不舍,但此情此景并非亲亲我我之时,三位皇子之中还有二位还在逍遥法外,此二人法力虽说在夜冥风之下,但却甚是狡猾,就连昔日法力特别高强的夜冥风也曾经着过他们二人的道,此刻他定要小心。 妙珠瞧见成雪归来,于是便询问道:“方才来的是何人?” “魔界魔尊夜冥风。”成雪如实禀报。 “你怎得跟魔界夜冥风打得火热?”妙珠有些不解道。 成雪听到了此处有些疑惑,难不成自己的师傅与他很熟不成?如今妙珠虽说已三十岁,但她却始终保持如花似玉的模样,并且她只不过是潜心打坐,根本不想理别的事情,“徒弟几乎与他一同长大,依如今算来,他今年也只不过近十五岁罢了。” “十五岁?”妙珠忍不住笑了。 她的笑却让成雪怔住了,成雪更是不解,但妙珠很显然却不愿再提,最终成雪也没有再问,她知晓妙珠不想回答的问题,是坚决不说的,只是心中却有些膈应,之前瞧见画珠就是这副模样,如今瞧见自家师傅亦是这个模样,也不知她们究竟知道了什么事情。 成雪便收拾了一下东西去了孟宅为孟老太太就诊,兴许是觉得成雪生得倾国倾城,孟老太太就想将她下嫁给孟家三少爷,孟家三少爷孟楚河瞧见了成雪归来,立即兴冲冲地便去迎接,好似瞧见了未来媳妇儿一般。 “成姑娘,你今日又来了?” 面对着孟楚河如此灼灼的眼神,反倒是让成雪有些不自在,只是十分勉强地道:“三少爷,近日老夫人可好?” 孟楚河笑着便道:“近日气色倒是好了些许。” 成雪笑着便道:“原本该由我亲自为其开药方,但却药方之中少了一味,还得亲自采,今日我便特意将其采来,只是服了此药后,却要日日针灸,再过五日,这病也便好了。” “成姑娘还真是神医,只是这药原本应该是命下人去采,却让姑娘采,实在……”孟楚河笑着便道。 “无妨,我正闲着无事,于是顺便就为尔等采了。”成雪挥手道。 成雪便向老夫人的房中走去,为其号脉,再者将方才已采摘下来的药草便对丫鬟道:“将此药草碎成粉,兑水服下即可。” 丫鬟便将成雪手中的药草拿了过来便退下,老夫人瞧见成雪归来,笑了笑道:“你这丫头医术倒是甚是精湛,正好我这第三个孙子尚未娶,不如就成为我的孙媳如何?” 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道:“多谢老夫人,只可惜我心中已有他人,再也容不下旁人,并且我还与他曾许下过誓言,待日后定会与其成婚。” “哦,原来你是有婚约之人,这么想来,还真是可惜了。”老夫人哀叹道。 二人的对话全部被孟楚河给听了去,心中顿时十分愤怒,于是便立即冲了进来,“究竟是何人?本少爷立即去将其杀之。” 平日里瞧见孟楚河均是温文尔雅形象,虽说太过热情,但也不太反感,待成雪知晓孟楚河的心意之时,心中实在有些不知该如何相处,因此甚是尴尬,如今却瞧见他如此愤怒,于是便道:“你敌不过他,他若想要将你杀之,你定不是他的对手,还望公子最好识时务,待日后知晓,唯恐你反悔。” 虽说成雪说的那可是大实情,可是却听在了孟楚河的耳边,却觉得成雪是在替那位不知名的男子说话罢了,“你,没曾想你如此小看我?” 突然之间成雪觉得与孟楚河不知该如何互动了,老夫人觉得成雪有些难堪,于是便道:“你看你,别吓坏了姑娘,既然姑娘心中已有人,那便只得放弃罢。” “可是奶奶……” 老夫人一双眸子一瞪,孟楚河突然之间不知该如何说,只得作罢,但心中却有了算计,成雪将孟楚河那细微情绪已尽收眼底,不知为何她自认为孟楚河绝对伤不到夜冥风,事实上亦是如此,只因夜冥风可是魔尊,而他却只不过是一名凡人罢了,虽说他习得一身本领,但他却只会肉搏,而夜冥风却是一根手指头便将其给杀之。 成雪便为老夫人针灸,“老夫人,您现在需要针灸两个穴位,若是有什么不适,切莫受着。” 老夫人笑道:“尚可,尚可。” 孟楚河一时无话便离开,只留下了成雪与老夫人二人。 夜冥风回至“瑶归来”径直来到大殿,待他坐定后,脸上却是扬起了一抹弧线,方才与成雪相见之时,他便是外边身着白衣,另外还穿着一身灰色背心,如今却又是以魔尊的姿态进入大殿,一身紫衣,倒是甚是颇有威严,魔界中人,嘴唇均是紫色的,就好似夜冥风现在。 就在此刻一名手下便寻来,“尊上,方才有人欲上殿询问,何时攻打冥山?” 夜冥风的脸色突然一沉,“究竟是谁如此这么说?” “是北一尊者。”手下便如实道。 “看来本尊需要召集各位尊者来好好商量一番,让大家上殿商议。”夜冥风冷冷道。 “喏。” 于是过不了一盏茶的功夫,所有人员均到齐,夜冥风一如既往地冰冷,甚至总令人还带着一丝邪魅的味道,“今日召集大家归来,是想与大家商议一下,今日本尊忙于政务,并未及时立新规,本尊这魔尊只是暂时的,待夫人归来后,我等必须重新回魔界,还有有关于历届魔帝的规矩,本尊想废除了后宫,前皇后本尊早已让她回到她的家乡,大家也都看到了,虽说本尊并未及时说。” “夫人?若是在下没猜错,尊上好似还尚未大婚。”其中一名尊者道。 “不错,本尊的确尚未大婚,只是那位与本尊大婚之人并未在魔界,之前已有很多人都在询问本尊,为何将魔界宫殿迁移在此处,本尊尚未回答,本尊希望大家切莫做伤害凡人之事,反之,若是有人需要帮助,定要帮助他人,若想让统一四海八荒,定先收服民心,有时收服民心比带来灾难更易让四海八荒之人听命于魔界。”夜冥风道。 其中一名尊者不服,“尊上,在下不觉得,我等原本是属于魔界,还需帮助那些凡人,那我等威严又何在?” 夜冥风冷着一张脸立即起身,向大殿前走去道:“本尊尚未说完,只不过是适可而止罢了,再者本尊依然与先前一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本尊定要让他们尝尝厉害,这便是恩威并施,你可懂得?到时候别说是四海八荒,就连魔界子民也不会听从本尊的安排,你当真如此想让魔界也受到牵连?死并不可怕,但若是让四海八荒之人个个恨本尊,恨不得将本尊杀之,这命也太过廉价。” 其中一名来自仙界之中的尊者便道:“可是据在下所知,尊上所言的夫人,是不是之前的莫瑶上仙,也便是与尊上一同大战云山的女子?” 夜冥风被人猜中心事便沉默,但眼里却已泄露了心事,这位尊者再道:“在下一直都不明的便是,为何让尊上当上了魔尊之后,她便离开?”事实上此人心中具有颇多疑问。 “如今她就在此处历劫,本尊将魔界皇宫迁移至此正是为了她,只因这里与她所在之处十分近罢了。”夜冥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众位尊者这才知晓,北一尊者总惦记着那冥山,于是立即便道:“尊上,冥山已在攻打属于我们魔族的边界,总以为我们魔族就要完了,如今这状况究竟是发兵还是不发兵?” 一听闻是冥山,夜冥风便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冥山?这本是夫人的娘家,只是她在此处并不怎么快乐,这件事情还得听夫人的安排,”夜冥风便转了转眼珠子道:“先降住那些虾兵蟹将,再派出一名使者前去好好谈,若是能谈得拢那便甚好,但若谈得不好,先将他们沦为俘虏关押起来,待夫人历劫完后交给她处置。” 原本在坐的各位有些不喜夜冥风这帮安排,但若是考虑到夫人,大家也没得选,南艺北海圣君便道:“尊上,如今尊夫人现在是凡人,难不成……” 下面的话却不敢言说,但夜冥风一听便知,“她只不过是历劫罢了,她依然是昔日的莫瑶上仙,如今她已受人指点,并非定要本尊的保护才得度过难关,只是本尊唯一担忧的便是,她如今到底是凡人,有些承受不住原本是上神的法术。” 第八十七回 明争暗斗 “北一尊者,你将司命星君寻来,只有他知莫瑶几时才重返仙界。”夜冥风思考了一阵便道。 “喏。”北一尊者便道,于是便速速离去。 夜冥风还有许多其余的事情,他来此处的目的,便就是陪同莫瑶渡劫罢了,待他将所有公文给批阅了后,已是到了夜晚,为了能够与成雪在一处,他倒是耗费了太长的时间,如今他不允许魔界当真就这么完了,公文看完了后,便摊在了桌面上,于是便离开。 成雪正在看着医书,心中对夜冥风甚是想念,也不知此刻他究竟在作甚,也就在此刻便听到了敲门声,成雪立即去开门,却瞧见了夜冥风归来,心中甚是吃惊,“如今夜色深了,你却归来。” “我只不过是来看看,看你是否又在运用入梦大法。”夜冥风道。 成雪觉得夜冥风好似特别关心她能用入梦大法,有些不解,“你怎得老惦念着我用入梦大法?师傅说了,切莫总运用入梦大法,只因前些日子,因为运用了入梦大法,结果一睡便是三日,将防风给唬得好一跳,还以为我得了什么大病,我就奇怪了,为何我只是刚睡醒,你却便不知去向?不仅如此,你好似还当真是越来越忙,就连见面都极少,就连想与你说会儿话都不成。”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成雪有些生气了,“你倒是还能笑,你还当真是没心没肺。” “你觉得入梦大法后,那些梦究竟是真实的还是假的?”夜冥风询问道。 “梦难不成还是真的吗?再者,师傅都说,梦并非是真实的。”成雪十分诚实道。 夜冥风听到了此处,心中有些怒,“你还当真信?” 成雪不明所以为何他要怒,“难道不是吗?” 夜冥风却是心中暗骂道:“当真是误人子弟!”说罢便离开。 成雪一脸懵逼,完全不知夜冥风究竟为何生气,但却也没多问,只是就在这一夜见过夜冥风之后,便又没见过了,这几日成雪便去孟家做针灸,瞧见孟老夫人脸色慢慢地有了好转,她的心情也就好了起来,“今日的病情倒是好多了,日后只需多走走也便无大碍了。” 孟老夫人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成姑娘的医术当真是高明,还可惜不得成为老妇的孙媳妇儿实在可惜。” “三少爷如此的优秀,日后定有很多千金踏破门槛寻来呢。”成雪笑着道。 “哎,那些女子又怎能和你相比?你不仅相貌相当,并且这人品又好。”孟老夫人笑了笑道。 “只可惜小女家境不怎么样,按三少爷的背景来看,再怎么如何,也得寻一个门户相当的才是,小女能够受到老夫人的垂爱,也当真是三生有幸,只可惜孟家岂能是像小女这般的人能进的?小女不喜勾心斗角,这样活着会很累,再者小女不喜男子有三妻四妾,若不得做到,小女只得宁愿不嫁。” 只是在说到此处时,成雪突然正在琢磨着此话好似在何处说起过,但她实在是毫无印象,孟老夫人道:“哎,男子怎能不得三妻四妾的?不过,只希望你能够早日寻到你心中的那个男子。” 成雪只是微微一笑并无多言,日后唯恐不得再来,昔日若不是孟老夫人病情甚久,她也不会来此处为其医病,只是心中总有些空荡荡。 这会儿刚到小镇上便有一辆马车骑过,好似从皇宫之中来的一辆马车,马车之中是刚刚登基不久的皇上,成雪只不过是从人群之中走过,本不想理睬此事,只是待前面一名侍卫却道:“皇上有令,凡是家中有十四五岁的女子,均要送进皇宫。” 十四五岁?成雪的心中却是一惊,原本她心中已有人,又怎能去那皇宫之中?皇宫城墙那可是不知多少女子都想去的地方,方才她跟孟老夫人说了,她不喜男子三妻四妾,更何况还是皇上,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更是多名女子共享一夫,此事却万万做不来。 当然此消息也便很快传到了瑶归来那边,此刻夜冥风刚刚下完早朝归来,一名尊者便立即来到,“尊上,方才在街上便听闻,凡界皇帝又来选妃,说是要十四五岁的女子进宫。” 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如今算起来,瑶儿刚好十四岁,记得时时汇报本尊,切莫让那凡界皇帝打主意,打到了莫瑶头上来。” “喏。”玉函尊者便离开。 北一尊者立即赶来,“尊上,司命星君已被在下寻来。” “赐坐!”夜冥风冷冷道。 说罢,二名手下立即赐坐,司命星君立即赶了过来,夜冥风立即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便来到了司命星君的身边道:“司命星君,关于瑶儿历劫之事,她还有多长的时间?” 司命星君算了算道:“纵然她如今身上有法术,但却也要在十八岁之时将要面临一场大劫,大约,十九岁之时阳寿便尽,在凡界之中始终得经历生老病死这一场环节,小仙自知尊上十分宠爱莫瑶上仙,但只希望还得多待几年。” 夜冥风听到了此处心中不由得一紧,十九岁阳寿便尽,虽说只是历劫,但他的心中却依然隐隐作痛,“本尊已无事,你自行散去罢。” 司命星君便告辞。 夜冥风看着自己身前的奏折,自己寻思着,看来他必须得去亲自见见成雪,只是在此刻使者便归来,“尊上,方才大战三百回合,总算愿意讲和。” 夜冥风听到此事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哦?居然如此容易讲和?哼!冥帝那条老狐狸,他若当真是讲和倒也罢了,我等切莫乱动,派人私下探探,看他们是否当真讲和。” “喏。”使者便道。 “对了,来人!”夜冥风冷冷道。 严青便走了过来,“本尊先离开一下,若是有事记得及时通知本尊!” “喏。” 严青跟在了夜冥风身边已有数千年,但却今日才发现夜冥风还当真是能人,美色、江山两不误。 今日天山派掌门则告假离去,众弟子便自行习武,其中要算成雪进步十分快,浅绿一直陪在了她的身边,看着成雪习武的样子,脸上却是扬起了一抹羡慕的神情,待她习完后,立即为其鼓掌,“成姑娘的武功便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成雪看着浅绿道:“浅绿,我一直很好奇,你居然会与冥风哥哥在一处,并且你是青丘,可冥风哥哥却是魔界,他是如何寻到你的?” 浅绿想了想道:“奴婢原本三岁便修炼成人形,他愿意将奴婢留在他的身边,无非便是觉得奴婢能够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成雪十分吃惊道:“话说你能看到什么呢?” “你若是去学医,奴婢便能看到你在山后做什么。”浅绿十分神秘道。 成雪十分吃惊,“那我岂不是在你面前没秘密了吗?” 浅绿笑道:“奴婢若是不去刻意去看的话,那便看不到什么。” 成雪只是“哦”了一声,话说某人还当真十分喜欢来刷一下存在感,就好似此刻的画珠,画珠脸上满是嘲讽的神情,“啧啧啧,成雪,今日不习武却跟自己的丫鬟倒是打得火热。” 浅绿听到了此话之后,十分不爽立即“嗖!”地起身,今日浅绿并非平日,她也可是又法术之人,“画珠,你这说话又是何意?难不成你看不起我不成?” 画珠嘲讽地笑道:“你只不过是一个丫鬟罢了,你有何资格来训斥我?” “丫鬟?”浅绿抿抿唇道:“丫鬟那也得看主人,我虽然是成雪的丫鬟,但却并非是你的丫鬟,再说少爷也从未要我说,要我成为你的丫鬟,你还真是可笑,哎,画珠,在此处好似你是最清闲的一个,你不好好习武,整日找我家姑娘的麻烦作甚?你难道不怕少爷归来后,将你的腿打断?” 一说起那个夜冥风,画珠都忍不住抖了三斗,还记得七岁之时,无意之中瞧见了长大后的夜冥风,被唬得不轻,只是当时候她还小,根本不知夜冥风怎得一夜之间便长大了,甚至还威胁着她道:“看来本尊的秘密居然让你全知晓了,但若是你敢说出一个字,你便再也别想说话了。” 当时画珠是真的被吓哭了,于是立即道:“是,是,是,我不说便是,我不说便是。” 最终夜冥风还是放了她,只是一瞧见夜冥风与成雪在一处如此恩爱的场景,真的恨得要死,不仅如此,就连师傅也十分偏袒她,今日画珠定要让成雪知道厉害,看她喜欢上的究竟是何人? “你这小蹄子,净说话来唬我!”说罢便要打她。 成雪立即拦住她,“你可知她是何人?你以为师傅教了你这些功夫之后,便能所向无敌?如今她主子尚未说话,你倒是将所有的话都给说遍了,你倒是有本事。” 这画珠论法术,法术比不上她,论武功武功更是比不上她若不是因为嫉妒还真的不知,她成雪还真不知如何得罪了这位女子,虽说是同门,但却每次都是明争暗斗,还真是伤脑。 第八十八回 自取其辱 浅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道:“你以为我不知你的事情,在尚未经过允许之下,却闯入了少爷的房中偷窥少爷的宝贝,甚至还知晓了少爷的秘密,结果被少爷给赶了出来,你如今这是嫉妒我家姑娘备受少爷宠爱吗?” 成雪道:“别说了!”她虽说不知浅绿所说的是什么宝贝,但她却知晓此物定是夜冥风最重要的宝贝。 “你……”一想到了那张画,画珠的心中又升起了一抹算计,“说到了你家少爷的宝贝,不就是一张画吗?昔日我还倒觉得有些奇怪,如今却想起来,还当真是像。” 成雪不由得眉头紧蹙,“你这是说的何话?” “你敢不敢随我一起来?”画珠阴冷道。 浅绿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虽说那画中人本是成雪在仙界之中的样子,但此刻她却是凡人,若是被她瞧见了,也不知该往什么地方想,再加上那个画珠,看着她那副样子,说得煞有其事一般,于是便道:“姑娘,切莫进去罢!” “无妨。” 成雪便随画珠走进夜冥风的房间,于是画珠便轻车熟路地将那张画便寻了出来,待她展开这副画之时,让成雪不由得心中一惊,“这……” 浅绿原本想要进来阻止,但却硬是晚来了一步,“画珠,你这人也太过分了!怎得将此画随意展开?”浅绿见了便急了,秀眉紧蹙,这下便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成雪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却见画珠看着成雪那苍白如纸的脸,笑得一脸的得意,“虽说我不知她是何等身份,但此女子貌美如仙,其实更重要的便是,你所拼命追随的冥风哥哥,依我猜测,他一直都在骗你,在我七岁之时,他便已是成人,至于他为何寻到你,定是觉得你长得如同她一般罢。” 一说到了此处,成雪的心也便寒了,许多的回忆便回笼来,秀眉紧蹙,呼吸也便跟着越来越急促,昔日他口口声声要她嫁给他,她还真的当真,再者昔日她成雪只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孩子罢了,根本不知夜冥风为何救她,又为何陪在自己的身边?并且还许下那一句句诺言,突然之间有朝一日听闻,这,只不过是一场梦,如今梦已醒,她却…… 成雪便看向了浅绿道:“浅绿,这可是真的?” 浅绿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因夜冥风早先尚未说清楚,如今被画珠这么一搅合反倒是越来越复杂,成雪顿时有一种好似整个身体都被抽走了一般,画珠笑道:“哈哈哈哈哈……亏你还如此相信你的冥风哥哥,知晓他为何不来吗?唯恐他正已寻到了那名女子,此刻正与那女子在一张榻上缠绵呢。” 缠绵?成雪的心也更是一凉,“滚,滚,你给我滚!”心中十分愤怒。 见画珠不动,于是便立即用花瓶砸人,画珠见了甚是惶恐立即闪开,花瓶便落空,夜冥风立即走了进来,冷着一张脸看向了画珠道:“我早已叫你别来此处,你却将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说罢便立即动用法术,一掌将画珠给抓了过来,一双锋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女子,“你已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对她说了?” “是又如何?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只得让她好看。”画珠冷冷道。 夜冥风阴冷地笑道:“昔日我曾与你说过,若是你敢说出来的话,日后便永不说话。”说罢便动用内力以及法术将其变成了哑巴,其法术甚是惶恐,随后便立即将其推了出去。 原本画珠要叫出来,或是叫自己疼之类的话,但她却无论如何都叫不出来,自觉变成了哑巴,眼泪从眼眶之中流了下来,心中甚是惶恐,最终只得落荒而逃,只是成雪却如此呆愣地坐在桌前,“雪儿。” 在夜冥风看向成雪之时立即变得无比心疼,就连声音都放柔了,好似方才那个愤怒的人并非是他一般,伸出自己的手紧紧握住了成雪的手,但成雪的态度却是如此冷漠,立即将自己的手给缩了回来,“曾经你的年龄均是假的是不是?” 夜冥风承认道:“是。” “昔日我记得你有一日在睡梦中常常唤着‘瑶儿’这个名字,只是当时我还小,却不知,如今回想起来,是不是这画中女子的名字?”成雪秀眉紧蹙询问。 “是。”夜冥风再度应了一声。 “你今年究竟有多大?”成雪哽咽道。 “六万零一十一岁。”夜冥风并未再隐瞒。 越是往后询问,成雪的心越是心痛,她最心爱的男子居然骗她,这让她实在是受不了的,“这画中的女子是你深爱的女子,是不是?” “是。”这次夜冥风停顿了很长的时间这才回答。 成雪突然之间笑了,可是夜冥风看到成雪这样的笑容,让他无比揪心,“可是,雪儿,事情并非你想的这般,你还记得入梦大法吗?” 听说到了入梦大法,成雪突然冷静了,“入梦大法,你为何突然想起这个?” “你一直以为本尊是因为你信你的师傅才生气的?其实本尊是在气你的师傅为何,不将实话告诉你,实则入梦大法,只不过是灵魂出窍,但所经历的事和人并非是假的,你可否记得在梦中,你我二人均曾在梦中并肩作战过?”夜冥风在说此话之时,心中也十分痛苦。 成雪虽说什么都不记得,但她却记得那个梦,听夜冥风直唤她瑶儿,“有一丝印象。” 当时感觉真是好真实,“那些都是真的。”夜冥风柔声道。 若是往昔成雪定会相信,可是脸上只有愤怒的神情,于是便道:“你叫我如何信你?” 成雪流下了眼泪。 “雪儿,本尊知你不肯信本尊,只是多余的事情,本尊也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夜冥风停顿了一下便道:“雪儿,本尊承认向你隐瞒了本尊的真实年龄,将自己变成了孩童与你一起,但本尊也除了年龄以外,其余都不曾欺骗过你,”说罢便拿起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按在了他的心上,“本尊对你的心却是真的。” 听着这番话让成雪甚是感动,但她却不知该如何面对,也不知还要不要接受他?夜冥风将她的手松开道:“本尊知晓你需要时间消化,本尊不会逼你,本尊会待你肯接受的那一日。”一吻落在了成雪的额头上,于是便离开。 成雪依旧发愣不言语,然后又看向了浅绿,“浅绿,就连你的年龄也是骗人是不是?” 浅绿只是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道:“其实天上一天,地上三年,若是按照凡界的年龄算法,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异,准确地说,我只有五百岁,可是到了凡界我才五岁,所以相差不是特别大,哎呀!成姑娘,其实奴婢并不是替少爷说话,只是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少爷亲自对你说会比较好,并且他也从来都不负你,况且,别听那画珠瞎说,如今他的身边并无任何女子。” 听到了此处,倒是让成雪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然后看向了自己身边的浅绿道:“那你倒是说说,为何冥风哥哥不说完?” “这个……”每次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浅绿却变得支吾了,“这件事情奴婢觉得还是让尊上亲自告诉你的好。” “那你曾所说的他的宝贝,就是这副画?”成雪继续询问道。 “是。” 浅绿说完了以后,也没再烦她于是便默默离开了。 方才成雪心中的确有气,只是待她静下心后,这才想起之前浅绿所言,说画珠嫉妒魔尊宠爱成雪,但这画中的女子却是夜冥风口中的瑶儿,这……关系怎得如此混乱?还是浅绿知晓成雪只不过是和夜冥风口中的“瑶儿”很像,她能够受到夜冥风的宠爱,纯属比画珠幸运。 夜冥风的生性很冷,但却唯独对她好温柔,一想到了此处,成雪的心中便是一紧,她想自己去解开这个谜团,于是便立即走了出去,“阿珠。” 阿珠听到了成雪唤自己于是便走来,“成雪。” “师傅可否归来?”成雪便询问道。 “师傅已归来。”阿珠回答道。 于是成雪便向天山神女那边走了过去,阿珠一脸疑惑地看向了成雪,今日究竟出了何事?怎得成雪与画珠都急急忙忙的?更有甚者画珠突然一夜之间变成了哑巴,根本无法说话。 画珠瞧见天山神女归来,立即向天山神女告状,可是她如今不得说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于是便急得额头上净是汗水,天山神女便向自己身边的丫鬟道:“笔墨伺候。” 于是丫鬟便递给纸与墨,画珠立即将自己想要说的话便写了下来,“成雪勾结魔尊要迫害师傅,还望师傅能够处罚她。” 其实画珠就算不说天山神女也知晓她要说什么,此人就算是变成了哑巴也依然是这般,“为师曾警告过你,切莫进那房间,可是你却不听,如今受尽了苦头这也是你自取其辱!” 第八十九回 他当真是神帝 听到了此话后,画珠便整个人都傻了,根本不解为何自己的师傅要如此信成雪,却不肯信她? 天山神女冷冷道:“你在背后所做之事,你以为为师不知晓?平日里不好好习武,背后却总是为旁人使绊子,今日你又得罪了魔尊,不管魔尊究竟是善好,还是恶好,你也无颜再在天山派待着,从今日起,你便已逐出师门!” 画珠听到了此处,心中甚是惶恐,急得想要说什么,但她就是说不出,就连,“嗯,啊”这几个简单的字都不得说出,也不知夜冥风究竟用的什么法术。 就在此刻天山神女冷冷道:“日后切莫唤为师师傅!” 画珠听到此话以后,瘫软地坐在了地上,其中一名带刀丫鬟道:“请吧。” 画珠只得离去,只是跟她相比,成雪倒是不知好了多少,只是对于成雪与夜冥风整日黏在一处,倒也不是办法,天山神女在不知夜冥风真正身份之前,她又不敢乱动,若是此人当真是神帝转世,那可不了得,所以如此多年来,夜冥风始终以上宾的身份住进此处,昔日要成雪助他,只不过是只有他才能助仙界,但若他做一些伤害正派之事,她一样还是将其诛之。 待成雪归来之时,天山神女正抚额,却突然感到有人进入,于是立即抬头,却瞧见自己的丫鬟道:“成雪要见神女。” “就让她进来罢。”天山神女道。 成雪便走了进来,“师傅,还望师傅能让徒儿下山。” 天山神女疑惑道:“你要下山作甚?” “徒儿要去查一件事情。”成雪面无表情道。 “查一件事情?所谓何事?”天山神女道。 “关于魔尊夜冥风与他口中瑶儿之事,若是此事不解,成雪实在难安。”成雪眉头紧皱道。 “昔日为师便曾警告过你,望你能够远离他,如今你已知道他心中有人,你为何还要如此执着?查?你如何查?”虽说天神女十分气愤,但叹了一口气便道:“也罢,若是为师将你强留下来,你也无心留下来,再者,为师将毕生绝学都已教给了你,并且你也能够发挥得十分自如,理应也该放你下山,只是待你下山后,一切都只得靠自己。”天山神女道。 “是,师傅。”成雪道。 说罢便离去,天山神女只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便摇了摇头,莲花神女走了进来,“你为何还不将此事告诉她?” “告诉她又有何用?她如今还只是凡人,再者有些武功并非她现在可以用的,待她历完劫后,再说罢。”天山神女道。 莲花神女想了想便道:“灵儿,你可有没有觉得好似在雪儿用雪花神剑之时还有一些别的力量,像是魔界当中的剑术,这些定是夜冥风教她的。” 天山神女突然想起了四季神女便询问莲花神女道:“季儿可曾想起?” “这些年我一直为其恢复记忆,但是她却总说,她的脑海里有一些片段,但对她而言却好似碎片一般。”莲花神女道。 天山神女听到了此处,心中便有些急,虽说四季神女的法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还是远远不够,现在这般情况,若是还不得恢复记忆,知晓神帝是谁,日后的若是想要神界复苏,那几乎变成了不可能之事。 “此刻季儿在何处?” “现在正在休息呢。”莲花神女回答道。 天山神女思量了一阵之后便去寻她,待回到四季神女房间之时,却瞧见四季神女睡得极其不安稳,并且总是秀眉紧蹙,额头上均沁出了汗珠,天山神女也跟着皱起了眉,莲花神女立即去唤她,“季儿,季儿。” 此刻四季神女依旧深陷一段梦中,那梦正是神帝走火入魔之时的场景,并且她还亲自看到了他走火入魔的样子,自从被那魔兽给打伤了后,灵力便耗损非常大,甚至几度晕厥了过去,只是待她醒来之后,却瞧见神帝已经成了魔的样子,一双眸子发着绿光,“啊——”并未说任何话,只听到嚎叫之声。 一步一个脚印向魔界那边杀去,昔日魔帝自然并非是夜北盛而是夜临海,不仅魔界险些被灭,就连仙界也险些被灭,四季神女怕了试图要阻止他的行动,“陛下,陛下,切莫走火入魔,切莫走火入魔!” 但此刻魔性已进入了他的心,根本唤不回来,如今的他已本性全无,无法控制,只想杀人,就在四季神女为了救四海八荒之时,被神帝给推到在了一边,昔日还有人所言,“这里哪里正派神帝,分明是魔教邪派啊!” “要不我们将其诛之?” 于是众人便当真将其杀之,四季神女被神帝这么一推,刚好撞到了一个大石块上失去了意识,只是在她醒来后,早已不见尸首,只瞧见了四处均是血,有仙界的血,还有魔界的血,完全分不清究竟谁是谁的血,十分恐怖,就连真正的神帝,的确是被其杀之,只是神帝归神帝,是不得如此容易消失的,至于去向了何处,无人知晓,昔日听闻就连尸首都无人寻到。 做了这场梦以后,四季神女立即“嗖!”地起身,脸色苍白如纸,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额头上到处都是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莲花神女瞧见方才阵势也着实被唬了一跳,“季儿,你,你这是做噩梦了?” 此刻四季神女半日才回过神,“我已全部记起,魔界太子也便是今日的魔尊他就是神帝无疑,当时原本我无事的,但待我醒来后,却看见了一件事情,神帝已走火入魔彻底丧失心智,那整个神色已不再是我们所见到的神帝,而是一个魔,昔日魔界险些被他所灭,而后仙界也因为他死了不少人。 我本想阻止,但他早已迷失了本心无力回天,于是便在众人的袭击之下,被杀之,只是究竟死没死,却不得而知,只得去仙界寻求答案。” 莲花女神疑惑道:“为何神帝就这般走火入魔丧失本心?” 四季女神询问道:“难道莲儿与天儿都已忘了?昔日神帝为了雪花神女几乎可以什么都不顾,在这世上唯一能救他除了雪花神女,其余之人根本无力回天,魔界之魔均有重生之术,可以九死一生。 但夜冥风的重生,因为之前是神并非是魔,所以他如今的重生只得重生一次,虽说现在有重生之术,但若不善于珍惜自己生命,却并非魔界其余的魔如此幸运,不仅如此,待重生之术耗尽以后,便会整个时光倒流至盘古时期。” 二位神女听到此事后都着实愣住了,特别是天山神女,“夜冥风当真就是神帝?可他如今却是彻头彻尾的魔。” 莲花神女秀眉紧皱道:“可是他的确尚未伤害任何人,昔日都还有人所言他是个废柴。” “废柴?你还当真信?曾经他拜过一个师傅,于是那个师傅已经将其潜能全部发挥出来了,因此他为何他既能会仙术又能会魔界法术?他扮作废柴,无非就是希望能够寻到雪花神女罢了,于是也不知偶然还是巧合,还当真是遇到她。”四季女神道。 天山神女干咳了几声,莲花神女看着她那一脸心虚模样,“你就别心虚了,其实如今夜冥风都不记得前生的事情,若是记得,你这一身本领怕是废了。” 天山神女只得低头好似犯了很大的错误一般,莲花神女对四季神女道:“那为今之计该如何?去寻夜冥风说清楚?” 四季女神白了一眼道:“如今这般如何说?他已将所有的事情都忘却了,并且现在这魔尊之位还是与雪花神女共同努力得来的,现在贸然去,你就不怕被旁人当成神经病?” 二位神女陷入了迷之沉默,“对了,雪儿呢?” “此时她已出去了,说定要查夜冥风与瑶儿之间的关系,这……”天山神女正为此事焦心呢。 莲花神女一脸不解地看向了天山神女,“要查夜冥风?” 如今她一个凡人去查魔的事情,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并且她现在如何查?这些均还得需要证据。 另一方面成雪如今自有一番本领,先是回到了家中,却瞧见了自己的双亲,“爹、娘。” 瞧见自己的爹、娘甚是想念,三人几乎拥抱在了一起,小厮便道:“大小姐放心,老爷与老夫人有小的们保护,自然不会有任何人来冒犯。” 也不知成雪究竟是否听到,成雪的父亲便道:“如今你学得如何?” “女儿早已将师傅所教的都学会了,日后,女儿便能能够经常陪在爹、娘身边,保护爹、娘。” 成雪的父亲苦涩地笑道:“好啊,好啊。” 成雪的母亲感叹道:“嗨,如今不知不觉十四岁了,按照规矩,你该……” 成雪的母亲尚未说完,就被成雪的父亲给打断了,“老婆子,女儿好不容易归来,你就说一些别的事情,你真是,好似你的女儿嫁不掉一样的。” 成雪母亲哭着脸道:“这倒也是,对了,冥风呢?怎得没瞧见冥风送你归来,你是一人的吗?”成雪的母亲这才想起了夜冥风。 第九十回 肉眼凡胎 成雪的脸上抿成了一条线,“这些日子,均是冥风哥哥陪我一同长大,如今他已是魔尊,自然有处理不完的事务,因此也便极少陪伴女儿了。” 成雪的母亲为了夜冥风与成雪之事,怎么想都怎么不对?这凡人和魔怎能……可是成雪的父亲却并非是这么想的,特别是夜冥风在他的耳边说成雪前生本来就是太子妃之时,夜冥风的父亲有预感,他这分明就是用幻术将自己幻化成孩童与成雪在一处,其目的自然是要跟成雪在一起的,只是这个秘密,从来都没有跟成雪的母亲说起过。 成雪的母亲道:“其实母亲觉得你和冥风二人虽说是感情好,可是你终归是凡人,而他却是魔,这……” 成雪的父亲在成雪母亲耳边说了一下,顿时成雪的母亲大惊失色,她险些当真双腿一软要向自己长大以后的女儿跪下了,成雪有些不解,不知成雪的母亲怎得会是这般模样,但是成雪的母亲一想到了如今成雪是她女儿,若是要跪下来,好似多少也有些不符合身份,还当真是尴尬。 成雪十分疑惑道:“呃……爹、娘你们在说什么?” 成雪的母亲十分牵强道:“没,没什么。” 成雪对自己的父亲到:“爹,你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女儿吗?” “没有。”成雪的父亲也到。 突然想起自己当时尚年幼,所以不知,如今细细想来,那定是夜冥风对他们自己的爹定是说了些什么,但是却不让她知晓,这其中定是又很大的秘密,一想到了此处,她更是要将此事弄明白了。 “昔日归来女儿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女儿不得在此处久待。”成雪道。 成雪的母亲忍不住蹙眉,“怎么了?你还要去作甚?” 成雪笑道:“无事,女儿只不过是想查一件事情,放心、爹、娘,女儿定会回来的。” “哎。”成雪的母亲虽说心中有些不安,但她还是让自己的女儿出门了。 只是令成雪想不到的便是,其实她从回到自己家中之时便早已有人跟踪,如今待她走远后,那两个黑衣人便将原本夜冥风所派去的人,均给杀害,然后便潜入屋中将双亲给杀了,顿时鲜血四溅,横尸遍野。 瑶归来大殿之中,夜冥风正为成雪之事头疼,也便在此刻,自己手下的人均来报:“尊上,不好!方才有人直接将尊上昔日身边的人都给杀了,然后进屋直接将成雪的双亲都给杀了。” 夜冥风的脸色一沉,“什么?” “并且还留下魔族记号,这,这分明就是想栽赃我等!”手下便汇报道。 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周遭均能嗅到危险的气息,眼里划过了一丝狠戾,冥山这边尚未解决,这下夜冥诚和夜冥钰却有了动作,他们二人这可是藏得极深,不管如何夜冥风都寻不到他们二人,如今他们二人却为他扔了一个这么大的石头,夜冥风冷哼,只是如今事不宜迟那定要去看看。 “是否有夜冥诚与夜冥钰的身影?”夜冥风冷冷道。 “尚未瞧见,此二人甚是狡猾,不仅如此,这二人不仅不现身,甚至还肆意收税,并且亦是打着魔界魔族的幌子,如今凡界均在谩骂我们魔界胡乱收税。”手下继续道。 夜冥风冷哼道:“收税?这二人难道不知过脑子的吗?魔界魔族如今忙得如何应付四海八荒,怎得会有闲工夫收税?日后行事定要谨慎,还有暗中派些身手极好,脑子灵活之人保护雪儿,若是她有个什么闪失,本尊定会让尔等血溅当场!” “喏。”手下接到命令后便离开。 夜冥风迈开两条长腿道:“严青,跟本尊走一趟。” “喏。”严青道。 成雪在路上正在琢磨着该如何去探查夜冥风的事情呢,方才与夜冥风在一处聊此事之时,却一时之间忘却,不知那名女子究竟是何等身份,如今若是要查,却又不知该如何查,此刻在她的行囊之中也只有这么一副画,于是四处去询问一番,均无果,这倒也是神奇了。 “算卦哎,算卦哎!”有一名算命先生在一旁扬言算卦。 成雪有些好奇,于是便来到了算命先生的摊位上,“哎,你这卦究竟准不准?” 算命先生道:“不准不要钱!” 成雪立即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两个铜板便给了算卦先生,然后便展开了一副画,“请问你曾见过这名与我一模一样的女子?” 算命先生看了一下画中女子道:“别说,我还当真见过。” 成雪心中一喜便道:“她究竟在何处?” “嗨!此女命苦啊!早就过世了。”算命先生道。 成雪不由得眉头紧蹙,“过世了?” 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位算命先生,已是白发苍苍,就连胡须都是白花花的一片了,如今更不知那名女子的身份了,“那你可知晓此女究竟是何等身份吗?” “听闻是一名仙子,嗨!这也无非是听旁人说说罢了。”算命先生道。 仙子?仙子也能死?成雪心中疑虑重重,瞧见成雪已远去,算命先生这才看向了躲在屋檐后面的二人,此刻夜冥风已是身着一身白衣,看上去倒是风度翩翩,“尊上,你方才要我说的,我全说了。” 夜冥风点头道:“多谢。” 说罢便与严青离开,二人均一路前行,严青便对夜冥风道:“少爷,为何不将真实情况告诉她?” “现在并非告诉她的时刻,再者就算是告诉她也无益,只因她现在历劫,若不是那个画珠惹出这些事情出来,兴许本少爷还能再瞒住一阵。”一想到了此处夜冥风便觉得可气。 但此刻并非是生气之时,“你我二人还是飞过去罢。”夜冥风唯恐时间来不及。 只是待他们二人赶到之时,却依然来晚了一步,外面夜冥风原本派去的人居然就被那二人这么给杀之,整个现场之中只留下了魔族的痕迹,其余的均无任何线索,在他进屋却瞧见成雪的父母均是为坐着的姿势,甚至来不及叫一声,又稍微试探了一番却瞧见,他们二人均已断气,心中更是气愤不已,脸色阴沉到了锅底,“严青,你可否已派人去查那二位的下落?” “嗯,我已去了。”严青回答道。 夜冥风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光是这么等着也无济于事,本少爷好不容易所让全镇百姓认同,却被那二位贼人毁于一旦,日后定会为千夫所指,兴许就连成雪都要受连累。” 夜冥风心中更担忧的便是成雪,在为仙子之时便是如此善良,如今到了凡界之中,虽说不甚了解,但依然如此,成雪立即赶了过来,便瞧见屋外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走进屋内,便瞧见自己的父母就这么死于非命,“爹、娘!”此刻成雪的脸色苍白如纸,一脸的不敢置信,她方才说过,日后定会照顾好他们二老,怎得如此之快便被贼人给杀害? 一看到了这里,成雪的眼泪夺眶而出,立即走出大宅,便瞧见地面上的记号,一眼便能认出,满脸的不敢置信地看着正在屋外看着这番场景的夜冥风,有着这么一瞬间呆愣,浑身颤抖,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对自己眼前的男子爱恨交织,“冥风哥哥,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成雪有些不敢置信,她深爱着的男子居然,居然杀害了她的父母,可她却偏偏爱上了这么一个如恶魔一般的男人,不由得向后倒退了两步,便立即转身离开,严青正要追,夜冥风立即叫住了他,“严青,你快快追上她,唯恐她会落入了那二人手中。” “喏。” 夜冥风立即利用了法力将此处用结界给封住,于是立即便转身离去,眼里划过了一丝狠戾。 果不出夜冥风所料,成雪刚要出去便被二人给拦住,成雪危险地眯起了双眸,腰上一直都别着一把寒冰剑,对自己眼前的两名男子,十分谨慎,“你们二人究竟是何人?” 夜冥钰不由得好笑道:“是何人?小娘子,看来你在凡界历劫,人也变傻了。” 成雪完全不知夜冥钰在说什么,夜冥诚冷哼道:“夜冥风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就算是变成了一介凡人,也居然如此。” 成雪也不顾他们二人究竟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既然想要跟她斗,自然是斗不过她的,别说昔日她还是一名仙子之时斗不过她,如今有了天山神女传授,他们一样还是斗不过她。 于是便亮出了寒冰剑,“你们二人就当小女子好欺负是不是?既然如此那我便让尔等尝尝厉害!” 夜冥诚原本双手环胸一副慵懒姿态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但瞧见成雪这般架势就知晓,此人定会学过,一看到了这里,就让他的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夜冥风在一旁偷偷看着,雪花寒冰剑术,那可是成雪自己一人研究而成的,但特别损耗体力,如今的成雪只是肉眼凡胎,一旦体力耗尽,那便只得任由他们二人要杀要剐。 第九十一回 去仙界 那夜冥诚与夜冥钰原本想要打成雪的主意,但成雪却自己开始挥舞着寒冰剑,还未过多长时间,便下起了翩翩雪花,让二位瞧见了便是惊奇了,但又很快回过神立即杀了过去,于是便出现二位男子与一名女子的对战,而夜冥风就站在一旁观战。 只不过是三招,成雪便直接将夜冥诚给按在了墙上,夜冥风立即冲了过去,趁着夜冥钰不注意,便是狠狠给他一击,正中左臂上方,“啊!”然后看向了夜冥风,“夜冥风,你……” “你以为我的女人那可是你们二人能说动就动的?”夜冥风冷冷道。 “夜冥风,你居然在凡界之中教妖女法术……” 还没待夜冥钰将话说完,便立即被夜冥风给打断,“闭嘴!你没资格说她是妖女,不过有一点儿你倒是太小瞧我了,我并未教她任何法术,至于是谁教她法术,我觉得你无权知晓。”看着夜冥钰的眼神越发犀利。 说罢更是杀气逼来,恨不得直接将其致死,夜冥钰恶狠狠道:“你好狠,居然敢手刃同足!” “手刃同足?哼!若是我不将你杀了,难不成要等你们二人来杀我不成?还当真是可笑!” 夜冥诚正与成雪斗得难分胜负,兴许如今成雪是凡人的关系,因此尚未像仙界那般如此顺手,甚至越发有些费力。 夜冥风故意将夜冥钰放开,但在夜冥钰以为可以下手之时,却又再度被夜冥风给禁锢住,“我希望你能够放弃,只因你根本并非是我的对手,你若是不想吃亏,那便快点儿放了我的女人!” “放了她?哼!若是放了她我的手中又怎能会有你的筹码?如今你在此处当魔尊,呵!原本以为魔界之中宫殿理应无人看守,但你却派了重兵看守,现在看来你不需要魔帝之位居然是一个幌子,虽说不明你为何要如此做,但我只知若不将你和你的女人给处死,看来是不得这魔帝之位了。”夜冥钰在说此话之时越发的狰狞恐怖,但夜冥风却并不觉得有多恐怖。 雪花神剑自然是比魔界的剑术不知好了多少,只是成雪到底是凡人之身,因此过不了多久,她的体力便耗尽了,夜冥诚瞧见成雪的体力即将耗尽,觉得正是好时机,于是便要将其给抓住,只是就在他此刻这么想着的时候,严青便杀了过来。 夜冥风瞧见成雪要倒下,于是立即走了过去,“雪儿!” 一把将成雪捞入怀中,“雪儿。” 就在此刻又有一人便冲了过来,均是为了保护夜冥风的,成雪看向了夜冥风,脑海里全是自己的双亲死去的情形,“冥风哥哥,你说句实话,我爹、娘,可否是你害死的?” “你的爹、娘并非是我害死的。” 夜冥风自知成雪心中很不好过,眉头紧皱,成雪对夜冥风道:“奇怪,我这是怎么了?感觉好累。” “你师傅难不成尚未跟你提起?雪花剑术不得随意用,你这么一般的身体,又如何挺得住?再者今日,发生如此多的事情,我知晓你心中不好受,但请你需要给我一些时间,我定会跟你说,可好?你若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夜冥风的脸上均是痛苦的表情。 成雪在夜冥风说父母并非是他所杀之时,心中却释然了,也不知为何,成雪就是如此信他,最终她昏迷了过去,夜冥风的人已赶到,纷纷去追那二人,而夜冥风却也不顾其它直接带着成雪离开。 待成雪醒来之时却瞧见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之中,只是额头上均是沁出汗珠,此刻她根本不知这是在何处,夜冥风从大殿之中归来,便瞧见成雪已醒,自然是十分开心的,“雪儿,你可醒来了。” “这,这便是瑶归来?” 成雪突然停住了,夜冥风只是道:“是。” “就连名字都因为她,难不成你以为她还能归来因此便唤名瑶归来?”成雪如今想到了此处却只觉得十分讽刺。 夜冥风听到了成雪如此心痛却不忍心,于是便坐在了榻边,眉头紧皱,“雪儿,并非像你所言这般。” “不然那究竟是如何?之前路过了一名算命先生,虽说我不知他所言究竟是真还是假,他说你所心爱的那名女子早已去世,也难怪你会留在我的身边,与我一同长大,只因我长得跟她很像罢了。”成雪在说着此话之时,心中十分疼痛。 看到了成雪如此痛苦,夜冥风的心中也不好过,“并非如此,”夜冥风想了良久这才道:“事实上,你便是瑶儿,瑶儿便是你。” 成雪听到了此处几乎都忘记哭泣,有些不明白夜冥风说的究竟是何意?夜冥风便道:“你的前世是一名仙子,是莫瑶上仙,莫瑶便是你的名字,只是在一场大战之中,你却被人给刺死之后,是本尊封住了你的气息,不至于让你身形俱灭,以至于来到了凡界,经历劫难,待你历劫后,你便能够回至本尊身边。 这瑶归来,其实正是为你所建,你若是不信,本尊可以带你去天上走一遭你便能明白,仙界之中均有认识你的人,只是,仙界中却并非是你愉快之地,因此尚未有多少愉快的记忆。” 成雪心中不由得一愣,夜冥风瞧见成雪的反应道:“雪儿,你可否同本尊走一遭?” 若是成雪不依,夜冥风自然是不会带她去的,毕竟若是被仙界中人瞧见,那定是要将其杀之,他怎能将自己心爱之人给推到风口浪尖?哪知成雪却道:“我要去。” “其实本尊不希望你去,若是让仙界中人一瞧见你就……”夜冥风道,“也罢,你若当真如此想去,本尊便带你去一趟,也好让你瞧瞧,梦中的一切可否是真的。” 成雪一直都在想那梦中的事情究竟是否当真,因此她无论如何,她要去看看,若是真的,这才知夜冥风所言是否当真,只是待成雪与夜冥风到了天上之时,最先去的并非是仙界而是魔界,夜冥风便道:“昔日,因为那场仙魔大战失败后,你便败给了本尊,于是按照约定,本尊理应将你带到皇宫之中,只是当时候的本尊,只不过是一个四皇子,并非是太子,你与本尊并肩共战……” 此话并未说完,只需成雪稍微记住梦中的事情便知晓,这些场景均是梦中的无疑,并且成雪的记忆慢慢回笼,昔日在魔界皇宫前面还大战云山,甚至她自己曾亲口坦言,定要助他成为一代魔尊,一想到了此处,心中不由得一痛。 特别到了魔界太子府之中,虽说这里已无任何人气,但却有重兵把守,显然是欲待她历劫完后,再回此处的,一切都在夜冥风的计划之中。 “这里曾经可是太子府,你与本尊就在此处,待你归来后,这里便将改修一番,全部都遵循你的喜好。”夜冥风道,“你就在睡此处,只因你迟迟不肯与本尊同榻而眠,因此本尊只得去睡这太子府东侧厢房,昔日原本是想同你大婚,只是却不曾想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大婚?成雪的心中不由得狠狠揪在一起,只是她所有的记忆均是在经过入梦大法之时,在她的脑海之中,他不停地唤着她,“瑶儿,瑶儿。” 一副好似要哭了一般,待她梦醒后,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最后是与云山大战之时,成雪还记得莫瑶成功让夜冥风成为了一代魔尊,秀眉几乎都要挤成了个“川”字,心中更是难受。 夜冥风看向了成雪,“你可否想起?” 成雪有些不敢相信,“原来我真是瑶儿,只是为何师傅要欺骗我,说那梦中的事情并非是真的?” 一想到了天山神女,夜冥风的眼神又变得幽深,一手紧紧地攥成拳,“此事本尊并未知晓,但此事定会寻个机会好好跟她说一番,只是,你如今该往何处去?” 成雪只得摊摊手道:“如今武艺已学到手中,若是要往何处去住,那定只得再回天山派。”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道:“不如你便留下罢,其实你不是也挺想与本尊一处,难道不是?” 成雪一想到了此处,脸色不由得“唰!”地一下绯红,“你的意思是要我住进瑶归来?” “嗯。”夜冥风微笑道。 这对于成雪而言,还真是好似掉下的馅饼一般,如今夜冥风已是魔尊,却并未忘却她与他之间的情分,按常理来说,她理应好好珍惜才是,但前身只因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因此她的思想比较超脱,定是闲不下来的。 但若当真留下来的话,成雪定要送一些什么给他,最好是亲自做的,这个想法自从她从四岁之时便想要这般,如今都十四岁了,心中依旧没底,待二人正要去凡界之时,却突然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莫瑶。” 莫瑶?二人便停住了自己的动作,成雪不明为何怎得还有人认得她在仙界之中的名字,成雪只得转过身,夜冥风的脸色不由得一沉,立即拦在了成雪的面前。 第九十二回 求助无门 “对不住,此女并非是莫瑶,而是成雪,本尊想太子殿下定是认错了罢。”夜冥风十分冰冷道。 成雪?容旭的眼里划过了一丝伤痛,“成雪?呵!还当真是应了此名。” 看到自己眼前男子,成雪顿时一脸的懵逼,怎得瞧见此人眼里似乎一副很痛苦的模样一般?但成雪确定她真的不认得此人,夜冥风搂住了成雪的腰,便向凡界那边走去,容旭这才知晓夜冥风究竟在凡界之中干了什么好事,他不得不承认夜冥风果真是一名聪明的男子。 待到了瑶归来,手下便行礼道:“尊上。” “嗯。”夜冥风冷冷道。 其余手下便看清夜冥风身边的女子之时,尊称成雪为夫人,“夫人。” 夫人?从太子妃至夫人,倒是上升了一个台阶,成雪虽说无任何前世记忆,但她却并不反感这样的称呼,也同夜冥风一般,应了一声便无话。 二人便来至房间内,成雪这才询问自己心中的疑问,“冥风哥哥,方才那人究竟是何人?我可曾认得?” “仙界太子容旭,昔日你贵为仙子之时,他并未立太子妃,如今他已立了太子妃,并且名唤莫如初。”夜冥风如实回答道。 “哦。” 不知为何一听到此名,成雪几乎是一种本能地不喜那名女子,明明她根本尚未与她见过面,成雪这么思考着,夜冥风有些不解,“你又在想什么?” 成雪只是摇摇头,“没想什么。” 夜冥风听到了此处,心中倒是舒服了一些,随后夜冥风也并未在这房间之中逗留,只是对成雪道:“雪儿,若是有事,便与潇月或是蓝月知会一声,本尊去大殿那边儿。” 成雪自知夜冥风很忙,也并未打扰,只是应了一声便看着夜冥风离去,成雪思考了一阵便对蓝月道:“蓝月,你去为我寻一些丝线来罢。” 蓝月听到了此处着实一愣,她自然了解成雪并不喜女红,如今却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开始做起女红来,但瞧见成雪下令,自然无丝毫怠慢,“是。” 应了一声便离去很快便寻了一些上好的丝线过来,“夫人,奴婢已为你寻来了一些丝线过来。” 成雪于是便犹豫了一阵,于是便选了一些丝线便道:“其余的丝线便拿去罢。” 蓝月立即行礼道:“是。” 为了要给夜冥风一件礼物,因此成雪还刻意学了一些女红,但也仅仅只是为了夜冥风一人罢了,于是几乎均是一针一线地缝制这一个香囊,“潇月。” “夫人。”潇月立即走了过来。 “给我寻一些花瓣装在其中,”成雪思考了一阵便道:“就用桂花罢。” 如今刚好桂花飘落的季节,桂花香味的香囊,总会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于是这一整日便正忙活着这么一个香囊,一直到了夜晚这才将其缝制好,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这才起身,“潇月,尊上可否回来?” 潇月道:“尊上并未回来,只是尊上曾吩咐过,若是夫人欲去寻尊上,尽管去寻便是。” 虽然潇月如此这么说,但成雪却还是有些害怕打搅到夜冥风,但手中把玩着香囊,脸上扬起了一抹羞涩的笑容,蓝月怎能不知她的心思?“夫人若是想要去寻,便去寻罢,无事,除了夫人,若是旁人去打搅定会受罚。” 成雪一听到了此处,她的心便跳得更是厉害,最终还是抵不住诱惑,只得去寻到大殿,却瞧见夜冥风十分认真看着公文的样子,有些愣住了,在凡界之中自然是尚未瞧见过如此好看的男子,更何况此男子还是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只是……成雪这才立即回过神,就怕旁人瞧见自己的眼神,让人笑话。 最终还得走进大殿,夜冥风这才从公文中抬起头来,却瞧见成雪走了过来,眼底含着笑意,笑意之中又带着一丝宠溺,“怎得如此静悄悄的?” “我只不过是怕打扰到你罢了,只是我有一样东西想要赠送给你,只是希望你见了,切莫笑话我才是。”成雪双手别在背后,脸色还带着娇羞的模样,煞是好看。 夜冥风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本尊倒是第一次瞧见你,如此娇羞的模样,倒是甚是好看,不管是甚,只要是你所赠送的东西,本尊自然定会收藏得好好的。” 此话一听到了成雪耳中,心中不由得一暖,这才将香囊拿了出来,夜冥风瞧见这香囊之中的图案看起来甚是好看,特别是那悠悠的桂花香扑鼻,居然让人一种醉人的感觉,甚至,夜冥风也闭上了双眸,好好享受着这独有的桂花香,看到了夜冥风如此沉醉在其中,成雪便立即抢了去。 “这香囊难道就有那么好闻?若尊上当真如此,到时候旁人定会说我红颜祸水什么的。”成雪笑道。 夜冥风立即从成雪手中抢了过来便道:“送出去之物岂能归还之礼?此香囊甚好,本尊很喜欢,日后定要好好收藏。” 成雪忍不住笑了,夜冥风有些不解,“你又笑甚?” “这可并非用香料所致,那其中均是真正的桂花花瓣,时间一久,这些香味儿也就随风飘散,你当真还留着收藏?”成雪询问道。 夜冥风笑道:“这倒不难,每一年桂花开放季节,本尊便放一些桂花花瓣装进其中便好。” 夜冥风所言倒是让成雪甚是感动,反倒是想笑都笑不来,大殿之中安静了良久,成雪这才道:“你只管忙罢,如今已太晚,我可要去睡了,你也早点儿休息罢。” 夜冥风瞧见成雪离去的身影,心中更是一暖,只要能日日相见,就算是凡人又如何?此刻他只想着与她在一处,与她共同度过这凡界之中的几十年,想到了此处夜冥风的嘴角间抿成了一条弧线。 待公文已看完之时却已是子时,夜冥风一直都知晓成雪是有认床的毛病的,因此他便去房间寻她,果真,她并未安睡,于是夜冥风便走了进来,“又认床?” 成雪立即起身便看向了夜冥风,“其实我早已好了许多,只是今日心事太重,因此我始终睡不着。” 夜冥风便也坐在了榻边,成雪却是本能地瑟缩,“昔日,昔日我才只不过四岁,因此总爱粘着你睡,但如今,你我都是成人,若是再睡到一处,唯恐不好罢。” 夜冥风看到了成雪攥紧被子的模样,不由得觉得好笑,“你放心,本尊定不会动你。” 说罢,夜冥风便躺下来,这种感觉,好似他与莫瑶第一次相见之时,也是这般,只是这一晃便是一万年,如今就算是与成雪在一处,她依旧改变不了那样的毛病,但是他特别喜欢这般感觉。 夜色已深,月光却照射进来,已静谧的二人,成雪突然出声道:“冥风哥哥,为何师傅要骗我?我这一生之中最恨的便是别人骗我。” 夜冥风咽了一下口水道:“雪儿,其实本尊有一件事情尚未跟你说,只是那时你还年幼,就算说了你也听不懂。” 成雪不由得秀眉紧蹙,“究竟是何事?” “你们师傅是天山神女,她一直都有想要让神界复苏,你可知她为何来寻你?”夜冥风询问。 成雪突然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怎得你们几人好似都有秘密一般,可却只有我不知。” 夜冥风听到了此处之后,自己也很委屈,“此事还是你四岁之时,莲花神女便去寻你了,只是在此之前,我是真不知,但听她描述的现象倒是挺像你,在这四海八荒,只有你出生之时才能下雪。” “所以我不仅是莫瑶上仙,还是……”成雪不敢多言。 “雪花神女。”夜冥风道。 成雪有些不可思议,“怎得我突然之间那么多身份?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夜冥风笑道:“罢了,罢了,本尊不说了,再说下去你更不用睡了。” 成雪也没有再问只是嘟着嘴看着天花板,一双眸子十分的亮,似乎没有一丝的睡意,只是夜冥风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神帝?雪花神女的挚爱,甚至爱得恨不得要……这件事情一直都横在他的心中,夜冥风闭上了双眸,也不知待她历劫归来后,她可否还记得自己与神帝之间的情分? 此刻夜冥风有多喜莫瑶,心中便有多痛,成雪自然不知他正在想什么,只是在夜冥风的身边却是睡得十分踏实,但不知为何,她的手却打在了夜冥风的身上,原本昏昏欲睡的他,突然被这么一个动作给惊醒,他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女子,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又闭上了眸子继续进入睡梦之中。 天山派之中,因为天山神女故意不让夜冥风与成雪在一处的事情让四季女神知晓,四季女神听了便十分生气,于是便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嗨!我说你啊你,你得快点儿去向神帝道歉去,日后若是神帝又为了雪花神女走火入魔一次,那定是又是四海八荒的灾难,你可知晓?” 天山神女只是嘟嘴道:“可如今我也不知他究竟在何处,如今浅绿也下山了,我现在是求助无门。” 第九十三回 自相矛盾 听到了此事以后,四季神女更是觉得天山神女做了一件十分愚蠢之事,就在此刻莲花神女立即赶了过来,“不了得,雪儿在凡界之中的父母均被人给杀害了,并且四处均是鲜血,虽然经过” 天山神女不由得眉头紧蹙,“你,你不觉得你所说的话不是自相矛盾吗?” “哎呀,你们去瞧瞧便知,夜冥风将那个大宅已被用结界封锁好,外面的人根本无法进入。”莲花神女道。 天山神女不由得眉头紧蹙,于是立即打算下山,“莲儿,你可知雪儿在何处?” 莲花神女只是摇头道:“这个不知,那里均有打斗的痕迹。” 天山神女立即跑了出去,四季神女与莲花神女紧随其后,待三人来到了大宅前面之时却瞧见夜冥风的人均已被杀害,其中还有成雪的父母也被杀害,如今这里却变得异常阴森恐怖,并且还有不少血渍,看来方才夜冥风已命人清除过现场,不然会如此干净。 天山神女看到了此处,眉头几乎挤成了个“川”字,“这里定是被人偷袭过了,并且不仅仅只是屋里的二老已死,唯恐夜冥风所派来的人也均被杀,并且这些人对于夜冥风而言还有用,除非,除非是魔界之中出了什么事情,只是其中的事情,我等却是无从知晓。” 莲花女神便道:“可,可神帝如今是魔,是魔定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天山神女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是魔,但并非是走火入魔,难道他不懂得用脑子吗?若要将自己留在身边有用之人也杀了,对他又有何好处?” 四季神女也仔细打量一番道:“天儿说的的确有理,就算是十恶不赦的魔,自然有着自己一套计划,岂能随意杀人?再者夜冥风从未伤害过旁人,此番作为,定并非他本人,之所以逃离,定是因为……” “雪儿?”莲花女神与天山女神二人几乎异口同声。 莲花神女疑惑道:“若当真是为了雪儿,那雪儿她现在在何处?” 四季神女叹口气道:“如今光在此处周旋也无益,若是我没猜错,夜冥风定还会来至于此,再者雪儿还需过来为自己的双亲办葬礼,如今走得如此匆忙,定是觉得此处不安全罢,既然如此,我等还是先离开罢。” 最终三位神女便离开,待三位神女到了天山派之时,天山神女眉头皱得紧紧的,莲花神女看向天山神女道:“天儿,你怎么了?” “我只是担忧的便是,该如何将雪儿之事告诉他?若早知晓他是神帝,那我也不会让他犯难。”天山神女一想到了此处,心中郁闷至极。 四季神女深深叹道:“为今之计还能如何?现在不得与他会和,省得魔界旁人拼命追踪,光我等三人之力还是太小,还得等雪儿回到仙界才能定夺。” 莲花神女焦急道:“只是四位神女之中还缺了一个百花女神,但时至今日也尚未寻到,若是四位神女不得在一处也是残缺不全的。” 天山神女突然想起一事,“我倒是想起一事,有可能百花神女便在这山后面,听闻如今医术十分精湛,偶然间瞧见雪儿用医术治病,定是受了她的真传。” 一听到了此处,其余二位神女的眼睛不由得一亮,“若当真是如此亦好,我等可速速将其寻来。”莲花神女便惊道。 天山神女往外瞧瞧,“今日不行,还是待明日罢。” 虽说其余二位神女心中有些急,但最终只得听从天山神女的安排。 待成雪醒来之时便能瞧见夜冥风已醒,只是这些习惯,似乎有些似曾相识,虽说他们依然尚未大婚,但成雪却并未抗拒,并且夜冥风也的确规矩,并未做出阁之事,待她去寻他之时,蓝月便对成雪道:“夫人,尊上在后院。” 听到了此话,成雪的动作不由得一顿,难道她的脸上有如此明显?居然无需她询问蓝月便知她要去做什么,最终成雪只得应道:“嗯。” 随后便当真往后院去,便能够瞧见夜冥风身着一身白衣习武,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居然情不自禁地与其比武,夜冥风的脸上掀起了一抹弧线,眼里划过了一丝狠戾,趁其不备便向其攻之,只是只不过才三招,成雪被夜冥风给捞进了臂弯中,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眼底全是宠溺的味道。 倒是成雪自觉自己的心一个劲儿地砰砰跳,半晌这才知晓在做什么,立即起身,夜冥风对成雪道:“你的武艺倒是增进了不少。” 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其实你的武艺也不赖,只不过三招我却输了。” 夜冥风微笑着向其走来,此刻他真的恨不得能与自己眼前的女子天荒地老,只是成雪被夜冥风这般灼灼的眼神,看得倒是让她的心更是慌乱不安,夜冥风一步一步地接近她,脸上均是带着宠溺的笑容,用着自己的指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让成雪的心跳更是加速,但她却又唯恐被自己眼前的男子给看穿自己的心事,只得低头不看,只是夜冥风依旧能看到他脸上那抹羞涩的神情。 最终成雪进屋,夜冥风也便追了过去,只是在成雪梳妆之时,夜冥风便从她的身后紧紧拥抱着她,成雪立即阻止他手中的动作道:“冥风哥哥,若是想娶我,我可是有要求的。” 夜冥风立即松开,成雪便转身,脸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道:“你的要求便是……不得三妻四妾,只因你不喜与别的女子同享一名男子?” 成雪突然觉得无趣,“你这人好生无趣,你是如何知晓?” “你的要求好奇特,但你却已忘却,在你还是仙子之时也提过同样的请求,并且本尊答应了,终生非你不娶,本尊如此专情,你可千万不得负本尊一番深情,否则本尊却难以控制,也不知哪日将会走火入魔,日后不知会发生何事。”夜冥风说话语气就好似在开玩笑似的,因此听到了成雪耳里,也觉得好似玩话。 成雪笑道:“你倒是说得轻巧,哪有说走火入魔便能走火入魔的?” 此话不说出倒还好,如今却突然说出来,倒是让夜冥风心中有些不好受,突然之间想起昔日莫瑶被染汐上神一剑刺死后,夜冥风均是日思夜想,甚至一人房中险些走火入魔,只因他心中实在受不了莫瑶之死,但一想起莫瑶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于是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在忍住不要走火入魔之时,他的心却是十分难受,在旁人看来,他好似并未有想象的如此伤心,但却又有几人瞧见过他伤心之时?因此一想到了此事,心中有些不悦,“你还不信?你可知在你被人给刺死后,本尊不知费了多少力气才控制自己不得走火入魔,只因本尊还记得你当时历劫前说过一句话,切莫乱杀无辜,也不得走火入魔,因此,本尊便用自己的内力控制住了自己。” 一说到了此事,夜冥风的眼里划过了一丝痛苦,成雪也不知夜冥风居然会受到了这些,于是本能地给了夜冥风一个大大的拥抱,“对不起,冥风哥哥,我不知你为了我会付出那么多,当日你定是十分痛苦罢,这些均是在我梦中看到的,特别在你声嘶力竭地说着,只想要我之时,我的心当真是碎了。” 夜冥风的眼泪从眼眶中流了下来,不管她曾经是否当真与神帝在一起过,此刻的夜冥风也不在乎了,如今的他只想与成雪在一处,永远,永远…… 成雪只觉得类似水一般的东西掉落到了自己的后背上,顿时回过神来,这才从他的身上移开,便瞧见夜冥风正在落泪,“冥风哥哥,你怎么了?”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没怎么,只是能够知晓你的心,我很是开心。” 就在此刻外边有侍女走了过来,“尊上、夫人可以用膳了。” 夜冥风与成雪二人便十指相扣向御膳房处去,在夜冥风这样的身份看来便是御膳房,桌上便是成雪曾经最喜欢吃的一些包子之类的,夜冥风便笑道:“这里皆是吩咐御膳房的人做的,人依然是曾经的人。” 夜冥风果真是了解她的人,曾经觉得他能如此轻而易举地知晓自己的喜好,如今无需让她多言,便知晓她想要吃什么,心中有些美美的,但最终也只是那么一瞬间,脸色不由得一沉,夜冥风自知她在想什么,心中不由得一紧,“雪儿,丧事便交给本尊罢,昨日已将现场处理得差不多了,你是想要你的父母火化还是土葬随便你。” 成雪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最终夜冥风便随成雪去处理了一下自己父母的丧事,心中有些疼,最终成雪还是选择了火葬,随后便回到了瑶归来,泪珠却依旧挂在脸颊上。 第九十四回 闲不住的女人 夜冥风坐在了榻边儿道:“雪儿,本尊已去替你去追查那凶手,估计不会太久便会有消息,日后就让由你亲自手刃他们二人,如何?” 成雪看向了夜冥风,扑倒在了夜冥风的怀中,“就算手刃了他们二人又如何?如今爹、娘再也醒不过来。” 夜冥风轻轻拍着成雪的后背。 此事过后,夜冥风便去上朝,虽说瑶归来是他的住处,但对他而言,跟着魔界皇宫无异,特意将此处建成了一个皇宫模样,每日均要上朝,下朝还得看看公文与批阅奏折,十分的忙碌,于是仙界之中更是觉得魔族已消失根本就是幌子,虽说有重兵把守,但屋里却空无一人,其目的很明显便是,待莫瑶归来后,他一样会归来。 与夜冥风所猜测的一般,冥山的那些人果真寻了一些探子过来打探,于是立即传到了冥帝的耳中,此刻正是莫如初从九重天中归来,“方才微臣去查探了一番,瞧见魔族皇宫外边均有重兵把守,但实则其中无一人。” 冥帝眉头紧蹙,“无人?” 莫如初突然想到了莫瑶,“自从瑶儿妹妹离开了以后,就听闻夜冥风一直都魂不守舍,后来他听闻瑶儿妹妹在何处,于是立即去了凡界与瑶儿妹妹历劫去了,如今肯定是不可能在魔族的。” 冥帝冷哼道:“魔族昔日太子居然会如此重情?哼!” 莫如初对冥帝道:“爹,您不知,女儿可去打听过了,如今魔族夜冥风已是魔尊,因此整个魔界依然是他做主,只不过他暂时就在凡界,至于重兵把守,那是因为待瑶儿妹妹历劫归来,他便回去罢了,如今若是不想让夜冥风归来的办法,便是要将瑶儿妹妹给……” “嗯?”冥帝瞥了一眼莫如初。 “女儿自知这么说有所伤感情,只因我本来就是与莫瑶是亲生姐妹,可您也知道了,夜冥风哪里是真的和我们冥山求和,若当真是真心求和的话,那为何还寻一些探子过来,查探我等?”莫如初心中不满道。 冥帝原本也不想求和,但若不求和的话,夜冥风定会大开杀戒,传言夜冥风下手不知有多残忍,虽然是谣言,但却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这些事情女儿还是暂时莫要插手,你爹之所以求和,那是好借着时机训练训练这些兵,日后待再与夜冥风再战之时定有一番准备。”冥帝道。 莫如初听到了此处,心中却是圆满了。 平日里容旭从不与莫如初在一处,一人守在太子府实感寂寞,最幸运的便是无任何人与她同争一名男子,以为自己会一直如此幸运下去,直至有朝一日,容旭去了醉仙楼一趟,便带了一名眉眼间像极了莫瑶的女子归来,硬要将其纳妃,这让莫如初深感郁闷,这才回娘家一趟。 那名女子名唤诗韵,日日深受着容旭的宠幸,让莫如初见了顿时眼红,这日一来到了皇宫之中,便来到了诗韵的闺房中,冷着脸看向了自己眼前的这名酷似莫瑶的女子,让她有些厌恶。 诗韵一看到太子妃本能地有些惊恐,毕竟莫如初并未是第一次折磨她,几乎跪坐在了地板上一个劲儿地求饶,“太子妃,嫔妾跪拜太子妃。” 莫如初一把揪着诗韵的头发,强迫地让她抬起头,“曾经本宫以为,殿下从来都是如此冷酷无情之人,他的一番深情只留给那名唤莫瑶的女子,可是如今,他居然将对莫瑶的感情,全部都转嫁给了你,并且就凭你这张脸蛋儿你就让他如此宠幸,呵!你说,若是我将你这张脸给毁了,你该如何?” “太子妃,嫔妾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诗韵被自己眼前的女人给唬得冷汗涔涔。 “哼!你还不值得本宫如此这么做,你若是能够与本宫合作,本宫定不会亏待你。”莫如初冷哼道。 “你,你要嫔妾作甚?”诗韵害怕道。 “本宫要你去一趟凡界,将那个长得与你如此相似的女子给杀之,最好让其身形俱灭,永远都不要让她归来。”莫如初阴狠道。 “什么?你,你这是要嫔妾,杀,杀人?”诗韵到底并未有莫如初如此狠,她从未杀过人,怎能会随意去杀人?那简直就是不要命的事情。 “哼!你可知她是殿下心中最中意之人,若是她不死,待她归来后,你觉得殿下还能宠幸你吗?”莫如初冷冷道。 听着好似有理,虽说诗韵极其不想去,但为了日后能够在这仙界皇宫之中好好生活,只得硬着头皮去凡间,其实她也知晓,容旭心中的人从来都不是她,但她却也从未知晓他心中的那名女子是谁,诗韵只知晓容旭喜欢的那名女子绝对并非一般的仙子,待她到了凡界之中之时,茫茫人海又如何寻到那样的女子? 待夜冥风去了大殿,成雪自然是不会闲在房间内,自从为其做了一个香囊之后,果真再也不做任何香囊,而是想去寻一件属于自己的事情做做,骨子里不听从摆布,在这个社会上原本是男尊女卑相当严重,女子没有一丝地位,但她却定要活出一个地位出来,于是她就寻到了一个青楼。 潇月看到了此处以后,头顶上便流下了两条黑线,只因她已经猜到她要作甚,好在夜冥风所带的银两也够,不然就算是在其中白干也干不出什么个明堂出来。 杨妈妈瞧见是两名女子进来,实在不解,特别是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子,于是便道:“你们二位姑娘是否走错了?这里,可是青楼并非客栈。” 成雪笑道:“我就是来青楼的,并且从今日开始,我便是这里的老板。” 杨妈妈听到了此处以后,忍不住嗤之以鼻,“呃……姑娘,依我看你今年也不小了,还不如好好地寻个婆家嫁人罢。” “哎?你别小看人啊?不是要银两吗?姑娘早已将银两全带来了,若是闲得不够,我们家要有尽有,只是这七天之内,姑娘准备与你们家老板较量一番,若是你们家老板输了,这家青楼便是我们的,若是我们输了,我们就立即走人,怎么样?”潇月十分嚣张道。 “切!好大的口气,这可是尔等说的。”杨妈妈冷冷道。 成雪道:“若是我等输了,我等自然不会多言。” 杨妈妈看了看这二位姑娘道:“我告诉你,若是当真输了,我们这云霄楼可并非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还得在此处打杂,干一辈子活。” 成雪依旧十分自信道:“那是当然。” “只是这件事情,我还得唤老板过来。”杨妈说到便去寻老板下来。 老板是一名约三四十岁的男子,名唤阮,“阮老板,这里有一名女子要和您比试,若是您输了青楼就归她,这……” 此刻阮老板正在与自己的亲友赌骰子,哪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于是立即道:“散了,散了,今日就玩到这儿。”然后便随杨妈走了下去,“老子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居然如此嚣张。” 待阮老板从厢房出来后这才看清自己眼前的二位女子之时,不由得眼前一亮,顿时露出了一抹色咪咪的表情,这让潇月心中有些惶恐,成雪立即将其护在身后,“阮老板,我是来向你谈生意的,再者,你这云霄楼生意也就只是如此,听闻阮老板贪恋女色,并且还喜收暗税,虽然我不知究竟是何人给你如此大的胆子,不过为了维护和平,因此我便要将这个云霄楼给买下,日后此楼便是我的了。” “说罢,你究竟是想要与我比什么?”阮老板道。 成雪微笑道:“就比业绩如何?” “业绩?” 这二字均是成雪21世纪之时的词语,阮老板自然不懂,成雪便道:“就是这七日,谁招揽客人多,得到的银两多,这云霄楼便交给谁,如何?” 阮老板听到此言,不由得目瞪口呆,“七日?你开玩笑罢,七日之内能赚多少?” 成雪微笑道:“日后便知。” “哼!这七日连我都招揽不到多少人,你却可以?”很显然阮老板那是一点儿都不信。 成雪笑道:“那便让我等拭目以待如何?” 阮老板冷哼了一声,于是便丢了一句,“依我看七日之后,你便等着在云霄楼之中打一辈子杂罢!”说罢便离开。 潇月听到了此处甚是惊讶,于是边对成雪道:“夫人,这个……你究竟有几成把握?” 成雪只是叹了口气道:“这个我自然有把握,这一整日我是特意听闻这家云霄楼老板管理经营不善,濒临倒闭,并且又如此好色,就当我是为民除害不是甚好?” 若是自己亲自建起一座青楼那不知该多费多少人力、财力、物力,若是自己去打杂的话,那还不是逃脱不了被人压迫的命运?到时候如何才能重见天日?因此成雪打算采取将大老板挤出去,她自己做老板,这岂不是更好? 夜冥风退朝归来却并未瞧见成雪,只有蓝月在此,“尊上。” 第九十五回 她不是莫瑶她是谁? “夫人呢?”夜冥风询问道。 “夫人与潇月便去了外边儿,此刻还未归来。”蓝月道。 “那夫人可否有说过去往何处?”夜冥风继续询问道。 “夫人并未说明。”蓝月道。 既然就连潇月都带走了,那成雪她自然是应该归来的,只是此刻她应该在何处?突然想起了醉仙楼,眼底露出了一抹笑意,立即走出了大殿,准备去寻她,在夜冥风看来此女定是会在某个青楼,于是便去询问一番,“请问这边儿最近有什么濒临倒闭的青楼吗?” 这位正在卖着人偶的男子道:“就在前方,名唤云霄楼。” 云霄楼?夜冥风此刻穿着一身白色长衣,戴着一顶白色斗笠,纱全部垂下来遮住了脸,虽说如此,但并未挡住夜冥风的视线,于是便向云霄楼那边走了过去,杨妈妈正走了过来,看到了公子自然是会来招呼的,“哎呀!这位公子,请问你需要什么样的女子,我们这里应有尽有。” “我来寻一名名唤成雪的女子。”夜冥风冷冷道。 对他而言来青楼就好似来客栈一般,只是寻一个可以坐的地方便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便喝下,杨妈妈听到了此话后,不由得全身一僵,还以为成雪得罪了何人,“你说的是成姑娘?她现在正忙着。” “那,由你带我走一趟。”夜冥风冷冷道。 不管他如今穿着一身什么样的装束,却总给人一种江湖侠客的感觉,就好似这般,无人看得清他的俊颜,但却总给人一种压迫感。 “好,好。” 杨妈妈生怕夜冥风将这云霄楼给拆了于是便立即带着他上去,此刻成雪正在账房之中计算着本月的业绩以及上月的业绩,其实这云霄楼才开之时倒还好,但日后越是往后经营,业绩便是越是下降,更何况阮老板如此嗜赌,怎能将这云霄楼变得更大? 随后便欲订下这一日计划,以及这些名妓所唱的曲,只需听一日,便知这个小镇上的人所听的曲究竟是喜欢听什么样的曲,这个小镇似乎一直都保持着亘古不变的论调,不管是曲子还是习俗均是如此。 瞧见杨妈妈归来,于是便询问道:“杨妈妈,这些年来,你们这里的名妓均是唱着这些曲子?” 杨妈妈有些不解道:“是。” “有些必须要好好改改,比如这些曲子,兴许才听之时还好,但听着听着便有些腻歪了,待日后我便教她们几曲让她们轮流唱,日后这里的生意定会红火。”成雪道。 “只是现在外头有一名公子硬是要你去见上一见。”杨妈妈道。 成雪不由得眉头紧皱道:“哦?” 听闻有人寻她于是便从名妓房中走了出去,待她看清楚前方是何人之时,脸上立即堆起了一抹笑容,立即走了过来,“冥风哥哥。”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我自知你会到此处。” 成雪疑惑道:“你怎得知晓我在此处?” 夜冥风笑道:“在仙界之时,你可将醉仙楼大老板给赶跑,你却当上了老板,你自然是忘了,如今醉仙楼还在呢,只是生意却不如从前,不如我为你安排一下,将醉仙楼也带到此处一同开到凡间,不是更好?只是夫人却在此处开青楼,我却时常见不到你,这该如何是好?” 一说到了此处不由得眉头紧皱。 “醉仙楼?”成雪疑惑道:“没曾想我在仙界之中亦是如此。” 夜冥风当真是越来越喜这名女子,“我倒是觉得你十分喜欢开青楼,只是你可知女子只得待在闺中不得抛头露面,你这般出来……”说到底他依然有些膈应的。 夜冥风还没说完,成雪便道:“丢了你的脸?”一想到了此处,成雪就有些不悦,“凭什么就你们男子可以稳坐江山,而我们女子却要低三下四?你却不知,若是女子只是待在屋中那不知该有多无聊,你也知晓我的性格,根本就闲不住,若是此事你既然不能忍受,那就……” 夜冥风瞧见成雪生气了,心中有些不悦,但听到成雪此言,就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昔日莫瑶曾经说过,她不会像别的女子那般只会待在房中做女红什么的,这也是她的要求,虽说他知晓莫瑶有几分试探,但最终他答应了她所有要求。 唯恐成雪说了自己不喜听的话,立即捂住了她的嘴道:“好了,我跟你道歉行否?” 夜冥风也不知为何成雪若是要提出“离开”二字会不会当真是如此容易?说分就分?在他心中不管是成雪还是莫瑶,总之均是一人,只是成雪始终与别的女子不一般,宁愿自己去开青楼,也不喜待在房中。 成雪那脸上的表情倒是好了些许,夜冥风道:“切莫随意说‘离开’二字,那样实在伤人,可否?” “唯恐你脸面挂不住?”成雪疑惑地询问道。 夜冥风一点儿都不想说是,他还得琢磨着该如何与成雪沟通,曾经不知,如今成雪成为凡人之后,才得知成雪所说的与别的女子不一般究竟是哪里不一般,最终成雪尚未听到夜冥风的回答,于是便转身离开。 夜冥风立即追了过去,成雪便去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便是她自己的,“冥风哥哥,依我看来,你与我,面子与感情究竟孰轻孰重,再下定论,不然日后我还能做出让你不会理解之事,我不喜过太过于束缚的生活,这样只会让我觉得十分压抑。 什么所谓的男尊女卑,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在我看来男女均为平等,若是接受不了,我觉得你我二人还是算了罢。” 夜冥风被成雪说得那是一脸的懵逼,也觉得那些理论甚是奇怪,毕竟在这样的社会,男尊女卑纯属正常现象,怎得到了成雪这里就变得不正常了?并且这话题好似跳跃实在太快,方才如此开心,怎得如此之快说离便离,好似儿戏一般。 突然想起了一事,就是在成雪还是莫瑶之时,临死前对容旭说过一句非常重要的话,“你如今已经是太子了,但,但我还有一事想要跟你说,我并非是莫瑶,莫瑶在被染汐逼下仙死崖之时就已经摔下去死了。” 莫瑶摔下去死了,那她究竟是何人?夜冥风明明记得是他救了她,所以避免一死,怎得她就说自己摔下去死了呢?还有天山神女所说的雪花神女究竟是不是现在的莫瑶?这些事情夜冥风已无从知晓,如今他的心中只有现在的莫瑶一人,这是真实的。 夜冥风许久未说话,这让成雪很是伤心,只因在她看来,夜冥风是介意的,对,他是介意的,然后夜冥风转身便离开,成雪转身看向了夜冥风,眼泪从眼眶滑落,但却又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便从房间之中走了出去。 成雪便对杨妈妈道:“杨妈妈,请你们这边儿的二等名妓过来,从今开始,我便要教她们一些曲子。” 杨妈妈道:“哎。” 夜冥风则策马去了天山派几乎是马不停蹄,当他到了天山派之时,夜色已经深了,天山神女正要休息,却听闻外处有动静,立即起身,这是夜冥风刚刚走进天山派的大门,莲花神女立即走了过来向其跪拜,顿时让夜冥风一脸的懵逼,只因此人说的便是,“莲花神女叩拜神帝。” 天山神女立即赶了过来也跪了下来,“天山神女叩拜神帝,昔日奴婢有眼不识,多对神帝有所得罪。” 夜冥风更是一脸的懵逼,四季神女道:“神帝……” 说罢正要行礼立即被夜冥风阻止,“你们快快请起罢,究竟是出了何事?为何尔等……” 众人这才走进大厅之中,四季女神便速速到来,“我已全部记起,你便是神帝,如今十亿年过去了,不曾想你却投身到了魔界皇宫之中。” 夜冥风的心不由得一咯噔,昔日天山神女所言,曾经神帝与雪花神女有一段情,二人险些就……原来是他和雪花神女,夜冥风的心中不由得一动,很是百感交集,“随后魔界怪兽作乱将雪花神女给刺死后,你便走火入魔失去本心,无法控制便拼命制造杀戮,无论如何唤你都不应,随后我便受伤晕厥过去,待我醒来之时你已不见人影。” 夜冥风的心里不由得一痛,虽说他不记得当年发生了何事,但他的心依旧痛得无法呼吸,但却很快冷静下来,于是便对天山神女道:“尔等当真以为你们所言的雪花神女便是你们现在所见的雪花神女?” 天山神女与莲花神女顿时面面相觑,四季神女也是无言,天山神女十分疑惑道:“我也觉得雪花神女好似不是这样的性格,但我所教她的雪花神剑剑法,她却一下子便学会,让人觉得她不是,倒也实在难,只因那雪花神剑只有雪花神女才会。” 夜冥风只是咽了一下口水便道:“可是,在莫瑶历劫前曾经说过一句关键性的话,她说她并非是莫瑶,莫瑶已经被染汐给推下山崖给摔死了,但我明明记得救的是她,她却说她自己死了,这……” 第九十六章 翊国太子 天山神女心中不由得惊恐,特别是莲花神女,恨不得捶手顿足,“可恶!可,可是她并非是雪花神女,那谁能是雪花神女?” 天山神女心中不由得一紧,“如今雪儿现在还在历劫,就算是问了也是白问。” 四季女神叹道:“看来只能待她历劫完了以后,才能够去询问。” 其实夜冥风不在乎她究竟是否是雪花神女,若是往昔他是神帝,那么早已与雪花神女的缘分已尽罢,不然为何他并未瞧见雪花神女而是现如今的莫瑶,夜冥风并未觉得有什么不适,毕竟那都已是过去,他已不是神帝,而莫瑶也只是莫瑶并非雪花神女,无论如何,他的心中只有一人,那便是现在的莫瑶。 一想到了此处,夜冥风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莫瑶在自己的身边,夜冥风自然是不会留在此处的,于是几乎是连夜快马加鞭来到了云霄楼,只是成雪怎么知晓夜冥风去往何处,在她的心中一直都以为夜冥风的心变了,因此,她几乎烦躁得一夜未睡。 待成雪从房间出来之时却再也未瞧见自己所要看到的身影,经过一夜的思考,她还是觉得自己似乎太过于冲动了,只是她也不知,夜冥风可否还会归来?就在此刻一名身着绿衣的女子便走了过来,成雪见了甚是好奇,于是便从楼上走了下来,“浅绿,你怎得会知晓我来至于此?” “还不是少爷,他在离开之前便要奴婢跟随你,话说你离去之时,却不曾对奴婢说,让奴婢甚是为你担忧。”浅绿道。 少爷?成雪不由得眉头紧皱,“他去了天山派?” “你不知?不过他现在已归来,但他身上的事情十分重要,因此便先去了瑶归来。”浅绿道。 成雪不由得眉头紧皱道:“他去往天山派作甚?” “不知,主人的事情,奴婢怎能知?”浅绿道。 成雪叹道:“浅绿,日后你便莫再自称奴婢了,让我听了倒是觉得怪怪的。” “是。” 浅绿也不喜,这样就感觉好似生分了的感觉,浅绿不知为何怎么总觉得他们二人之间好似有着什么事情一般,成雪正要进屋,浅绿便去询问道:“成姑娘,你与少爷该不会是吵架了罢。” 成雪只是转过身点了点头道:“是,其实说到底都是我不好,不得如此激动,我之所以这般做,无非就是不希望总想困在屋中,虽说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但却好似牢笼一般,我还是希望能做自己,哪怕只是开个青楼也是极好的。” 兴许他们二人之间不甚了解,所以为此这件事情反倒是被闹得十分僵,成雪原本是性情中人,想到了什么便说什么,再者前世的灵魂原本就是从21世纪穿越过来,因此思想总让人觉得有些异于常人。 只是与成雪相比,浅绿倒是显得乐观了许多,“其实你无需自卑,少爷喜欢你,不就是看上你与别的女子不一般罢,依我猜测,少爷是不得如此轻易放下一个人的,因此姑娘切莫多想才好。” 成雪的脸上抿成了一抹弧线道:“多谢你听我说了那么多,此刻我的心情倒是舒服了许多。” “浅绿,既然你无事,那就快去给我招揽一下顾客罢,得需要七日,七日过后,这个青楼便会属于我的。”成雪笑道。 浅绿眼里全是惊讶的神色,成雪警告道:“切莫用什么法术,不然就毫无意义了。” “哦。”浅绿道。 成雪于是便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几个字,于是便命浅绿去外边张贴,这一张贴倒不要紧,如今却是反倒是将翊国太子给吸引了过来,翊国太子名唤梁米熙,平日里最喜来小镇听听小曲,虽说他是去探访民情,其实按照他的年龄算来,早就应该纳妃了,虽说他的后宫之中已有众多的妃子,但却无一人是他心中所爱。 今日出宫,无非是已烦透了宫中的明争暗斗,今日这个妃子流产,明日那个妃子流产,就算他是一个贵国的太子,他也管不来如此多的事情,于是今日为了清静一些,想到此处随便走走,哪知却瞧见这个云霄楼的前面贴着一张公告,看到了这些,倒是觉得十分奇特,不仅如此,就连别的男子,也挺想去凑凑热闹。 于是也调起了梁米熙的兴趣,欲要进去瞧瞧,“这位公子请,我们云霄楼这里应有尽有,还望公子能够玩得尽兴。”杨妈妈乐呵呵道。 “外边似乎贴着一张看似公告一般的东西,上面居然还写着今日谁谁谁唱曲,本少爷倒是想去听听。”梁米熙并未有卖关子,直接将自己来此处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杨妈妈笑着便道:“是呀,既然公子想听小曲,那便去听罢,若是要听那告示上的曲子,还得请上楼,姑娘们都在楼上献唱。” 梁米熙听了之后便当真上了楼,只是随意打开了一个房间,便由一名女子来为梁米熙献唱,此女手抱琵琶,好听的乐曲进入耳膜,倒是令人无比倾心,并且歌妓所唱之曲还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如此美妙的曲子,好似只有天上才能有之感,突然有些好奇,这究竟是出于何人的手笔。 若是男子,梁米熙也好能多一名挚友,若是女子,那他可以将其纳为自己的妃子,翊国太子的女人从不会觉得多,就好似梁米熙现在这般。 梁米熙便询问自己身边的杨妈妈道:“杨妈妈,敢问作曲之人是何人?此曲不管是曲子还是词听来均是朗朗上口之感。” “这……是一位姓成的姑娘所做的曲,并且词也均是她所做,并且这些歌妓也均是她亲手所教。”杨妈妈道。 姓成的姑娘?这倒是让梁米熙来了兴趣,于是便道:“本少爷倒是要瞧瞧这位姓成的姑娘。” “这……好罢。” 杨妈妈便去寻,却觉得今日成雪并未在,倒是有一个身着绿衣的女子在外边贴着告示,于是便上前询问,“成姑娘现在在何处?对了,你究竟是何人?怎得平日里从未瞧见过你?” 浅绿笑道:“我是成姑娘寻来特意贴这些告示的,今日成姑娘想去外边走走,兴许该是在湖边罢。” 杨妈妈于是便来至湖边,果真瞧见成雪在此处,“成姑娘,有一位公子来寻你。” “公子?是否就是昨日来的那个公子?”成雪询问道,心中还是带着一丝渴望。 “那倒不是,平日里云霄楼生意十分惨淡,生意均被前边百花楼给抢走了,还是自从姑娘来到此处以后,生意便也变得红火了起来,只是那位公子的话,平日里最喜去百花楼那边儿去,今日能到云霄楼这边儿,也算是我等福气。”杨妈妈道。 杨妈妈所说的此话,成雪倒是相信的,既然并非是昨日的那位男子,那她也去瞧瞧看看,究竟是何许人也,能去百花楼的人均不是一般身份的人,直到走进云霄楼之时便瞧见一名男子正在等着她,成雪便询问道:“公子,可否是你在寻我?” 梁米熙便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都快被自己眼前的女子的美色给惊艳到了,“姑娘不仅仅是人美,并且还能会一首好曲、好词,在下无不佩服!” 成雪微笑地便坐了下来,“还望公子过奖,我只不过是随手编编罢了,这不是为了青楼的生意吗?” 就在此刻夜冥风从外边走了进来,却瞧见成雪跟一名陌生男子谈话,眼里划过了一抹犀利,立即上前一步,“敢问这位是……” 梁米熙并未被夜冥风那周遭的危险气息给唬住,反观却是十分的镇定,“在下姓梁。” “哦,梁公子,不知你来此处是准备作甚?” 夜冥风对自己眼前的这位梁公子印象极其不好,特别是他那脸上的笑容之时,让他瞧见了心中十分不舒服。 梁米熙依旧陪笑道:“方才本少爷去一个房间之中听了一下那些女子所唱的曲极为好听,好似天籁之音,因此本少爷便觉得有些好奇,究竟是何人作的曲,作的词,却不曾想却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下想询问姑娘,芳邻几何?”说罢便将话头转向给了成雪。 “十四。”成雪回道。 “哦。”梁米熙只是回答了一个字之后便道:“今日姑娘有朋友在此,那本少爷就不便打扰了。”说罢便离开。 成雪不由得眉头紧皱,她心中颇有些疑虑,但更让她不由得胆颤的还是自己身后的男子那身冷冽的气息,待她转身之后便瞧见了夜冥风那难看的脸色,夜冥风一直危险地眯起双眸看向了梁米熙离开之地,一手紧紧攥成了拳。 “你为何这般模样?”成雪询问道。 夜冥风敢打赌,若他并非凡人,定要与他好好较量一番,只是凡界的皇族哪怕是再如何厉害,再如何有武功,却还是斗不过他夜冥风啊。 夜冥风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女子道:“日后,必须得离他远一点儿。” 第九十七回 三日未醒的缘由 成雪看向了梁米熙离开的方向,夜冥风与成雪二人便回至房中,夜冥风情绪十分激动道:“雪儿,日后若是他要带你离开此处,你定不得离开此处,你可懂得?” 成雪听到了此话之后,顿时一脸的懵逼,不知夜冥风为何突然说出此话?但成雪的确觉得方才的那名男子不简单,于是只得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又如此紧张个甚?” 夜冥风便一把将其拥入了怀中,“雪儿,你今年十四了,你应该知晓,你要去作甚。” 十四岁便要去选进皇宫之中成为妃子?一想到了此处成雪的心不由得一紧,便对夜冥风道:“皇宫之中的生活并不适合我,我也不喜皇宫之中的生活,只是冥风哥哥,你说的此话究竟是何意?为何我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夜冥风这才松开了成雪,“本尊怀疑那名男子有可能是翊国皇子或者太子什么的,因此本尊会如此为你担心。” 成雪一想到方才那灼灼的眼神,不由得让她心中一紧,她此番的愿望就是不愿向任何人低头,宁愿在此处开着青楼,也不肯去皇宫之中过着众女子喜好的那种宫中生活,她已厌恶了那些明争暗斗。 “你是觉得方才那名男子是皇宫之中的某个皇子或者是太子,你又是如何得知?”成雪秀眉紧蹙道。 “这当然只是本尊的怀疑,在凡界之中,凡界翊国皇帝还得与本尊合作一番呢,若是对方当真将本尊的女人给抢走,本尊自然是不会轻饶了他们。”夜冥风冷冷道。 成雪突然想起了夜冥风那可是魔,纵然是凡界皇帝再如何厉害,但依旧并非是夜冥风的对手,于是成雪便道:“冥风哥哥,切莫肆意伤了他们,我不希望让四海八荒均以你为敌,也切莫为了我做了任何的傻事。” 夜冥风一听到了此话之后,心便软了下来,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嘴角掀起了一抹弧线,“雪儿,本尊答应你,绝对不会伤他们半点儿分毫。” 夜冥风自知成雪是善良的,若旁人不犯她,她定也不会犯旁人,这便是成雪的底线,夜冥风也十分清楚,明白,有些事情,只需亮出自己的身份,那么定不会有人将自己如何,就好似夜冥风一般。 听到了此处,让成雪的心不由得一暖,“对不起,冥风哥哥,昨日是我太过于冲动,因此让你生气了。” 夜冥风的心一紧道:“本尊并未生气,只是昨日,本尊想起了一事,于是便去处理,如今处理完了也算是尘埃落定了。” 就在此刻有一名女子便来到了凡界云霄楼之中手中抱着一把琵琶,杨妈妈立即去将其拦住,“哎,这名女子,你这是走错了罢,这里可是青楼并非是客栈。” 这名女子正是容旭的妃子诗韵,此刻她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请求杨妈妈收留她,“求求你,请您收留我罢,如今我却是无处可去。”诗韵泪眼汪汪道。 杨妈妈自然并非是善良之人特别是瞧着诗韵如此这般,更是觉得憎恶,此刻成雪便走了过来,“出了何事?” 杨妈妈道:“这里突然出现了一名女子,要我收留她,这……” 成雪仔细打量着自己眼前的女子,怎得感觉此女好似不一般?不仅如此,就连夜冥风也便是一眼能够认出此女根本就不是凡人,而是一名仙子,只需瞧见她脚底的仙气便知,只是这名仙子的眉眼之间却神似莫瑶,难道,这便是传闻当中容旭所新纳的妃子?夜冥风就觉得容旭的所作所为还真是令人嗤之以鼻。 成雪便道:“你可会些什么?” “我会唱曲,但我只卖艺不卖身。”诗韵急忙解释道。 诗韵昔日在醉仙楼之时也是卖艺不卖身的,但当她遇见了容旭以后,却是一个特例,如今亦是,只为容旭守身如玉。 成雪思量道:“你说你会唱曲,不妨你唱给我听听看看?” 诗韵于是便当真唱起了曲,此曲虽说是醉仙楼的曲,但常年总是唱这些,倒也容易乏,成雪道:“这样罢,我今日便教你几首曲子,你与那些女子一般,轮流唱如何?” “那么你这是愿意我留下来了吗?”诗韵十分开心道。 “能来云霄楼的自然均是一家人,我等就无需分什么贵贱。”成雪只是淡淡道,“但尽管如此,云霄楼的规矩还是应该要有的。” 就在此刻阮老板便走了过来,一瞧见有一名女子走了过来,十分不客气道,“哎?这是何人?怎得来此处?这里可并非是客栈,要去往何处便去往何处。” 方才成雪还未将事情跟自己眼前的女子说完便打断,只得将话头转向了阮老板,“既然阮老板不肯收留,那我收留她有何不可?倒是阮老板你,整日赌骰子,能够招揽多少人进来?” 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顿时让阮老板瞬间石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试图正在盘算着,如何不让那成雪不得安全度过这一个月,只是没曾想刚想到了此处,夜冥风便找了上来,“还望收起你那点儿小心思,你当真我等是傻的?” 一双锋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男子,这位阮老板被唬得再也不敢多言。 成雪还当真教诗韵一些曲子便离开,夜冥风正在房中等她,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道:“你今日倒是挺清闲。” “方才你正去外边瞧那名女子之时,我便就在楼上看着一切,难不成你不觉得那名女子跟你生得十分相似?”夜冥风便道边倒起了一杯茶仔细品品。 成雪怔住了,“方才那名女子,我倒也瞧出了,的确与我有些相似,只是她到底并非我本人,总觉得此女来历不同寻常。” 夜冥风听闻此言,便起身道:“既然你能看出她不寻常,那你还将此女留在此处,你也不怕她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成雪便向榻边走了过去随后便坐了下来,“我自然有我的打算,当然,也并非是所有人均能留下来的,我愿将此人留下来的原因,无非能瞧出此女其实本质并不坏,但……有可能是受人指使。” 实际上这些均是她本能怀疑的,成雪也不知为何会如此怀疑,如今除了那个画珠以外,好似并未有得罪旁人,因此心中有些想不通,夜冥风听到了成雪如此分析,倒是让他十分吃惊,按理来说成雪应该不记得前世之事才是。 成雪仔细想了想,“不对,我尚未得罪任何人,怎得会有人跟我一般见识?冥风哥哥,你可知晓?” “没曾想你如此聪颖,你居然当真猜到了此处,其实你所猜测的的确如此,并且本尊已猜测究竟是何人请她过来,其人来者不善,日后,定要小心罢。” 很显然夜冥风是不会将此女的幕后之人告诉成雪的,成雪也没有再问,夜冥风道:“雪儿,你也不要总是想着这些,此事就交给本尊罢。” 成雪想了想只得应道:“好。” 与夜冥风为敌的不是仙便是魔,而她却是一个凡人,如今只得让他去对付那人,一想到了此处,成雪突然有些恨自己是个凡人,“冥风哥哥,可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夜冥风突然想到了此女会入梦大法之事,“你不是会入梦大法吗?如今雪花神剑不得私自运用,但你却能够用你的入梦大法,可以探探那名女子来到此处的目的。” “入梦大法?”成雪边想着边道。 此事她倒是没有想过,但是却又想起了天山神女之事,“可是师傅不是说不得让我私自用这入梦大法吗?” 夜冥风只得偷笑道:“你可知晓为何你一旦入梦之后很难醒?” “为何?”成雪疑惑道。 “那是因为其实你也不舍离我而去,因此你便迟迟都在我身边,所以这才会造成你昏睡了三日都尚未醒来。”夜冥风笑道。 成雪的脸色“唰!”地绯红,她从来不知晓她用情居然是如此深,不过也是,在夜冥风离去后,成雪的心也跟着空了,不仅如此,心里那是非常的难受,甚至有一种无比痛苦的感觉。 “好罢,若是我能探出那名女子需要什么,我再告诉你,如何?”成雪道。 夜冥风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线,并未说好,但却并未说不好。 后来与成雪共进午餐过后便有些困倦,只因昨夜尚未睡好,所以想好好休息,瞧见夜冥风吃饱喝足便要上榻躺下,成雪的心中甚是惊恐,“你躺在我榻上作甚?你,你那瑶归来难道尚未有房间吗?” 夜冥风打了呵欠道:“本尊有些困倦,因此想要好生休息一番,本尊并未介意你躺在本尊身边睡下。” 成雪坐在了榻边,脸色红得像鬼一般,夜冥风突然想起了一事,“对了,需要帮忙吗?” 成雪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身边的男子,道:“不用了,一会儿还是我亲自来的好,你若是想睡,你便睡罢,我先行离开了。” 夜冥风并未有意见,只是闭上了双眸还当真睡了过去。 第九十八章 诗韵被识破 事实上昨夜成雪也尚未睡好,但今日她的确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因此她便离开了房间,只是成雪的离开却让方才的诗韵尽收眼底,心中也跟着一空,这便是太子殿下心仪之人?只是此女却比自己更是有灵气,她最终也只不过是一个歌妓罢了,并未有任何的身份地位。 一想到了此处诗韵便是深感自卑,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莫如初只知晓她日日被容旭宠幸,可是又有谁知她诗韵在容旭身下之时,容旭唤着的是另外一名女子的名字。 她十分清楚地记得,容旭每次到了一定兴致之时,便唤起了那名女子的名字,“瑶儿,瑶儿……” 诗韵正在默默流泪他却不知,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想到了此处她又是泪眼横流,但很快便抹去了自己脸上的眼泪,放下了手中的琵琶,欲要出去,想要寻个地方便直接将其杀之。 只是此时的成雪却并未理睬她,她只是笑着出去招揽客人,同时又去了账房之中做了一份类似广告式的传单,于是立即到了大街之上去发放,顺便将那些传单全部交给了杨妈妈,“杨妈妈,快去寻人发放一下传单,整个小镇上离此处到前面的南街,通通站着一些人发放传单,就说凡是发放传单者每日一百两。” 杨妈妈听到了此处甚是惊讶,“不是要求招揽客人吗?怎得还要给他们银两?” 成雪便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此方法准能奏效,并且兴许在一个月之内,还得需要扩大规模呢。” 杨妈妈将信将疑地便遵循了成雪的方法,便去寻人将这些传单给发放了出去,果真今日的收成那可是比平日要翻上好几番,正在赌骰子的阮老板看着自己的云霄楼突然之间来了那么多的人,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个云霄楼的生意全部都被那个丫头片子给折腾了过去。 此时他就想琢磨着要做些什么,于是立即派自己身边的小厮过来,“你,过来。” 小厮立即走了过来,“老板。” “给我去瞧瞧,那名女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定要将她的生意搞砸。”阮老板恶狠狠道。 敢情此人根本就将夜冥风方才所说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了,小厮立即应道:“是,是。” 说罢便当真离开。 成雪看着这么多的人,今日定是会大赚一笔,于是十分悠闲地坐在了一边儿品着茶,这人一旦多了,于是便是什么人都有,有一名男子硬是看上了成雪,便向她走了过来,正在品茶的成雪,自然知晓有人靠近她,但她却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却让人更有一丝征服欲。 此男生得肥头大耳,笑得那便是一脸的狰狞,脸上有着一些胡须,“哟,小娘子,今日叫你陪陪我如何?” “若是要姑娘陪你,唯恐你寻错人了罢,七日之后,这家青楼便会留下我的大名,日后你会唤我一声老板。”成雪冷冷道。 很显然,这名男子根本就不信,“哟,小娘子,你好大的口气,你若是老板的话,那我是什么?哈哈哈哈……”边说着边用着自己的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 只是下一秒成雪立即将其押到了地板上,接着就从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的嘴里发出了一个鬼哭狼嚎的声音,“啊!你这臭婊子!你居然敢如此对我,待我叫几个弟兄一起将你给轮了!” 杨妈妈立即走了过来,“哎呀,这是怎么了?” 只是这不来还好,这一来便是看到了这么一幕,心中不由得惊恐,成雪冷冷道:“将此人给我赶出去!这里可是供人娱乐的地方,并非是给人撒野的地方,若是想砸场子,没有我的同意,休想来砸!” 杨妈妈的心中有些惶恐,就在此刻夜冥风的那些几个心腹均化装成了云霄楼的几个小厮直接将其给扔了出去,倒是杨妈妈最怕惹祸上身,于是心中有些惶恐,“成姑娘,这,这恐怕不好罢,方才来的那位爷,那可是大户人家的官爷,若是得罪了他们,那我们这个云霄楼,那可是要完了。” 成雪气势汹汹道:“大户人家的官爷又如何?有几个钱就有什么了不起吗?若是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瞧,还以为我等好欺负?” 方才被人提出去了一个恶霸,个个均拍掌叫好,可是杨妈妈依旧心有余悸,成雪自然知晓她在担心什么,“他是官爷又不是皇上,难不成他还敢反了不成?就算是皇上又如何?” 杨妈妈立即道:“呸呸呸,切莫乱说!” “皇上又如何?皇上难道就不会犯错?皇上便是神?”成雪不顾杨妈妈的阻止继续说道:“你只管招揽生意罢,云霄楼只要有我在一日定不会倒!” 成雪气势汹汹地坐在了桌边,喝了几口茶压压惊,此话刚好被夜冥风给听进耳里,方才夜冥风的确睡得十分沉,但外边的动静如此之大,他自然是被惊醒了,于是便要去瞧瞧,哪知刚好便瞧见了这么一幕。 虽然成雪所说的话并未见得中听,但却是字字珠心,的确,皇上并非神,而是人,怎得不会犯错?其实事实上,不管是魔帝还是仙界天族天君或是什么,都有犯错之时。 夜冥风倒是越来越喜欢此女了,于是便向成雪走了过去,于是便在成雪的面前坐了下来,顺便为其鼓掌,成雪一瞧见夜冥风,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会怪我。” “怪你作甚?你说得并无道理,不过,此话若是当真传到那个皇帝的耳中,也不知你那项上的脑袋是否还在了。”夜冥风说此话之时都是不轻也不重。 成雪嘟着嘴道:“作为一代明君,哪有只听好话却不听坏话的?再者那些只会讲好话之人,却并非是真正心诚服于皇上,往严重点儿说来,若是皇上自己是如何被害死的却不知晓,反倒那些能够敢于直接进谏之人,兴许是忠诚的。” 夜冥风听来好似非常有理,这倒是让他更是豁然开朗,于是便飞速起身,直接将成雪来到了房中,成雪一脸的懵逼,不知夜冥风要作甚,她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夜冥风一吻落在了成雪的唇上,成雪的脸色“唰!”地一下绯红。 “你,你,你这是要作甚?”成雪只是低着头有些不敢与夜冥风直视。 夜冥风突然十分深情道:“雪儿,你定不知为何本尊会如何喜欢你,每次你均能够给本尊一些很好的提议,虽然你不觉得,但却让本尊觉得非常受用,这也便是本尊为何如此喜欢你。” 听到了此言,成雪的心也便是砰砰直跳,夜冥风的眼睛里满是深情,“雪儿,不管你是仙界之中的瑶儿,还是凡界之中的雪儿,本尊只喜你一人。” 成雪的心跳得更是厉害,看到夜冥风如此激动的神情,顿时一脸的懵逼,但一想到了方才他的话语,让她当真是好生感动,“冥风哥哥……” 成雪轻轻的唤着他,尽管只是二人之间四目相对,但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夜冥风心中暗自发誓,待她历完劫之后,他定不会再压抑自己心中的情感,不为其它,只想与她长相厮守,一想到了此处二人便拥抱在了一起。 莫如初原本让诗韵去将成雪给杀之,但此刻却还尚未听到任何消息,心中有些惶恐,生怕此女将此事办砸,但她又有些害怕那个夜冥风,莫如初之所以让那诗韵去凡间,只因她并不识夜冥风,这便是诗韵唯一的优势。 但虽说夜冥风与诗韵的确不相识,但他却是一眼识出此女定是仙子,这要让她如何去瞒得过夜冥风? 成雪从楼上下来,就在此刻从后边走来了一人,拿着匕首便让将她杀之,哪知成雪的反应居然如此迅速,纵然她是仙子,却依旧瞒不过她,反手便将其拽住她的手,然后一手将她手中的匕首给拔了下来。 “我自然知晓你突然来至于此定是不简单,只是你在此处也只不过一日,你便已按捺不住,”说着成雪便寻了一个位子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饮下,“你虽然是仙子,但你却并非是我的对手,不如来个痛快点儿,直接说出你的幕后之人。” “我……这……” 一想起了莫如初的身份,诗韵便有些害怕,只因实在太过于害怕于是便跪了下来,“成姑娘,我……对不起,此人身份万万不得说。” 成雪眉头紧皱,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既然如此,就算你不说,我便也能让你开口。” 诗韵突然想起了什么,心中甚是惶恐,成雪看着诗韵如此反应,不由得眉头紧皱,“我说你如此害怕作甚?” “没,没有。” 事实上诗韵其实害怕得要紧,成雪便道:“你起来罢,你可知晓我为何将你留下来?” “不知。”诗韵道。 第九十九回 刻骨铭心之情 “其实我早已看出,其实你的本身并不坏,定是有什么人指使你罢了,只需好好调教一番,日后,便能有大作为,虽然我不知你是什么人,但你若当真想要在此处继续唱下去,那便好好唱,若是不能,你可以离开,我是不会强留下你,只是对你主子说,若是想杀我,还望她自己亲自来,切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成雪说出此话之时倒是不轻也不重,但却字字珠心,就连诗韵瞧见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心中有些羞愧,也难怪容旭会喜欢她,人家成雪不仅要姿色有姿色,要智慧有智慧,如何不得容旭所爱?若是换了诗韵她自己,哪有胆子与那恶霸对抗?唯恐早就被那恶霸给吃干抹净了罢。 诗韵道:“姑娘所说的话,我自然会记在心上。” 事实上她也的确是记在心上,这个恶人像诗韵这个模样的人,实在做不来,待诗韵离开了以后,成雪微眯着双眸,今夜她定要去试探一下她究竟是何等身份的人,于是夜晚要休息之时,她便开始利用起了自己的入梦大法,进入了诗韵的梦中,莫瑶不知自己去往了何处,只知面前全是雾气,不过凭她感觉,这里定是仙界无疑。 也不大记得自己究竟走了多久,便瞧见一名女子躺在了地上,四周均无一物,这便是在凡界之中的诗韵,于是便走了过去,唤她,“诗韵,诗韵。” 诗韵被这样的声音立即被唬得起身,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心中有些惶恐,只瞧见此女仙气腾腾的,已为仙子的莫瑶上仙,更是美丽得让人神共愤,诗韵有些后怕,于是便忍不住向后缩缩,“你,你究竟是何人?” “其实你已见过我,再者你也瞧见了,你我长得如此相似,除了凡界之中成雪以外,还能有谁?”莫瑶道。 诗韵不由得眉头紧皱,好似在判别莫瑶口中的真实性,莫瑶便道:“与你相似的人的确很多,但如此相似的倒也极少,现在你可以说出你来云霄楼的目的究竟是为何了吗?” “这……”诗韵还是有些后怕。 莫瑶的眼中划过了一丝犀利,“染汐与流萤已死,如今却只剩下了莫如初,是否是莫如初唤你来的?” 诗韵更是吃惊,她完全不知为何莫瑶是如何得知太子妃的,“你,你居然认识太子妃?” “太子妃?”听到了此处,莫瑶不由得一顿,思考了一阵便道:“呵!也罢,就凭容旭那懦弱的性格,他也只得按照天君的指示让莫如初成为他的太子妃,你又是何人?看你的身份倒不像是宫女。” “其实,我是太子的,王妃。”诗韵停顿了一下便道。 莫瑶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只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嗨!看来容旭太子只喜我前身之时的样子,你不仅模样长得有些类似于我,就连性格也是如此,但唯一的不同的便是,你比我曾经似乎更加软弱,你一个妃子怎得活得好似一个奴婢一样?” 诗韵突然有些摸不透莫瑶了,“娘娘,娘娘,嫔妾知晓殿下只喜欢你,可如今是嫔妾陪在殿下身边,是嫔妾的错。”诗韵被莫瑶的气势给唬得有些口不择言。 “娘娘?对,我的确是娘娘,但你却好似理解错了,容旭太子,本宫还真的高攀不上,我可是魔族魔尊的妻子,你应该唤我一声夫人,我与尊上一直都是相亲相爱,又如何勾搭上仙界的太子殿下?你该不会是被那莫如初给洗脑了罢。” 莫瑶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惹得诗韵半天回不过神,“你,你居然是魔尊之妻,这……” “你之前所当妓女之时的地方,也是我曾经所开的青楼,只是因为遇到了一系列的事情,因此不得去凡界历劫,尊上为了寻我,已耗尽了不少心血,日后切莫再听从莫如初的挑唆,若是再是如此,唯恐就连我都保不了你,还有便是,你若是敢背叛我,我自然不会手软,你可要想好了,别以为我有如此好脾气,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到时候以为我觉得好欺负。”莫瑶警告道。 听到了此处让诗韵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回去好好做你的妃子。”莫瑶提醒道,于是很快便离去。 看着自己眼前离去的女子,诗韵就觉得实在是后悔,早知她就不需要来此处了,果然莫如初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反倒是莫瑶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为其辩护,如今诗韵后悔在仙界皇宫之中待着,原本以为只需嫁给了容旭,那么便是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如今,荣华富贵有了,可是她却一点儿都不喜这样的生活。 诗韵被一场梦给惊醒,于是便“嗖!”地起身,却瞧见自己还在凡界之中,并且还在云霄楼里,但此刻她却是睡意全无,只得飞身离开了云霄楼去了仙界皇宫之中。 话说也不知莫如初最近究竟在作甚,容旭也从不管她,不过这样也便是极好的,趁着莫如初没在,诗韵便写下了一封信笺给了自己最信得过的宫女,“秀英,这封信笺你好生收好,待殿下归来,便将其塞给殿下,可要记得,定要亲手塞给殿下。” 兰秀英瞧见诗韵那泪眼汪汪的双眸道:“你这是要作甚?” “本宫自觉不适合皇宫之中的生活,本宫还是离去的好。” 说罢便去收拾行囊离开,“哎!娘娘。” 诗韵就此离开了皇宫,离开了这个令她伤心的地方,同时也带走了一个秘密,那便是她已经怀孕了,是容旭的孩子,但一想到容旭并非是真的喜欢她,因此她在此处却是毫无意义。 容旭归来之时便是直接去了太子府,也就在此时,兰秀英便走了过来,“奴婢兰秀英叩见殿下。” 容旭冷着一张脸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便道:“有何事?” “方才在两个时辰之前,娘娘便离去了,但她离开皇宫之前便塞给了奴婢一封信笺,说务必让奴婢亲手交到您的手中。”兰秀英道。 容旭冷冷道:“呈上来。” 诗韵立即将那封信笺呈了上来,待容旭打开之时却瞧见莫如初写下的信笺,容旭的脸上并未有太多的表情,但心中却好似吃了一只苍蝇一般,“多谢这几日来殿下对臣妾的宠幸,自从第一次临幸臣妾之时,您便唤的是另外一名女子的名字,从那时起臣妾便知臣妾并非是你心中之人,直至臣妾亲眼去见了那名女子这才知晓,此女当真是女中豪杰,只是,很可惜,臣妾最终是臣妾,并非是您口中所说的瑶儿。 臣妾不知为何会做了这么一个梦,梦见你口中所说的瑶儿来寻臣妾,瑶儿亲自对臣妾说,要臣妾好好做自己的妃子,对不起,殿下,险些臣妾当真将其给杀了,但,平日里就连杀鸡都不敢,又如何杀人?但臣妾实在被逼无奈,如今臣妾终于做了一个决定,臣妾还是离开罢,去寻一个无人知晓臣妾的地方,休莫去寻臣妾。” 信笺之中无一字说自己已怀身孕,兴许诗韵也看清了这事态的悲凉,因此她只得选择离开,为了保护自己腹中胎儿,因此,她不想将此事提出罢。 这后面那句话倒是让容旭忍不住心中一紧,被逼无奈?容旭不知诗韵为何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被逼无奈?如今后宫之中也就只有莫如初才是他的女人了,除了她还能有谁,虽然心中有些疑问,但却不得不让他引起重视。 但同时容旭却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诗韵又是如何知晓莫瑶在何处?容旭也曾派人去寻,但却并未寻到,最终无奈之下便去寻司命星君,“司命星君,你可知晓莫瑶现在在何处?” 司命星君瞧见容旭突然如此这般询问,倒是不由得心里一惊便道:“殿下,如今你连太子妃都有了,你又要莫瑶作甚?” “本太子无需听别的话,你只给本太子一句准话。”很明显容旭已不耐烦。 “她此刻在牧云镇的云霄楼中……” 一得到了这个消息,容旭便却迫不及待地就要去寻,但却被司命星君给阻止了便道:“容旭太子,如今也只能在魔尊夜冥风的身边才得以安全渡劫,只希望你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哪知容旭根本就不听,此刻他只想将其寻之,又如何能够听得进一言? 云霄楼前边,却瞧见原本此处的生意并不见得如此好,如今却是到处均是人流,夜冥风一旦得了空便会去往云霄楼看望成雪,二人那如胶似漆的样子,任是谁都觉得他们二人才是夫妻。 此刻夜冥风与成雪正在后院之中,这后院之中是成雪硬是将此处改成花园的,往昔这里当真是空无一物,也不知阮生究竟是如何当老板的? “这里曾经是空无一物,如今我将此处改成一个院落,也不至于让这里显得太过于荒凉。”成雪道。 第一百回 寻莫瑶 夜冥风看在了眼里,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本尊从不怀疑你的审美,对了,本尊还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是何事?”成雪疑惑道。 “本尊命人将醉仙楼迁到此处,这样的话,那便是有更多的人来至于此。”夜冥风道。 成雪听了甚是吃惊,“你要如此做作甚?你可知醉仙楼那可是仙界,而此刻却是凡界,你倒好将仙界那边的生意全都招揽到此处,难不成还要让仙界中人亲自下凡来寻乐子不成?” 夜冥风的心中划过了一抹算计,“为何要让仙界之中仙子下凡来寻乐子?你只管看本尊的。” 说罢,夜冥风便突然回到屋中便扬言道:“对不起,各位,今日我们打烊了!” 对于夜冥风的做法成雪有些不解,为何夜冥风要这么做?待人均散去了以后,众位姑娘们也都只得回屋,随后夜冥风便用了自己的法术,将此处立即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成雪满脸均是吃惊的表情。 阮老板瞧见了,心中甚是惶恐,这,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为何他那好好的云霄楼怎得会变成了这般?他一直都对成雪颇有成见,如今却将自己的云霄楼变成了这般,突然之间不知这个成雪身边的那个男子究竟是人还是鬼了。 于是立即从楼上下来,便去质问他们二人,指着鼻子欲要骂成雪,“你……”原本想要骂成雪,却又不知该骂她什么,然后又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男子,心中又有些惶恐,“你,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成雪看到阮生这张鬼脸不由得笑道:“阮生啊,阮生,你果真是人如其名,你以为你还能在此处?给你七日的时间,你却三日之内所花的钱倒是比你赚的还多,并且这七日均是我在此处招揽顾客,你还好意思能说你是这云霄楼的大老板?呵!我觉得你还是别闹了,该去何处便去何处罢。” 成雪才不会那么傻,怎得当真将夜冥风的身份告诉了自己眼前的这个阮生?于是夜冥风立即命人送来了一箱黄金,“这些便够你生活一辈子了,日后切莫再赌,否则我这一箱黄金都喂不饱你。” 阮生一看到了这么一箱的黄金,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好似他的眼里均只剩黄金了,甚至还咬了一下,还当真是黄金啊!那还不高兴得像个什么一样,随后听到夜冥风此言一出于是立即便道:“好,好,好,即日起,这云霄楼便是尔等的了。” 一瞧见了黄金,就连自己的目的是什么都忘却了,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看着阮生离去的身影,脸色立即变得阴沉下来,成雪为此嗤之以鼻,“果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箱黄金便立即滚开了。” 说罢然后又看了看这云霄楼便道:“即日起这里便是我的了,对了,冥风哥哥,这里便是醉仙楼?” 夜冥风笑道:“当然,不过,你可以将此处改成别的名字。”说罢立即走了出去,将此处的牌匾,只是用手一挥,立即换了一个名字叫“茗醉楼“,于是待容旭去寻的时候,是无论如何都寻不到往昔的那个云霄楼了。 成雪看到了那牌匾上的名字,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茗醉楼?这名字起得倒是极好,” “明日便开张如何?”夜冥风微笑道。 “那好,”但是成雪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哎?冥风哥哥,你明日难道不上朝吗?你怎能会按时赶来?” 夜冥风笑道:“无妨,待到退朝之时,本尊便能赶来了,时辰的话,便定在巳时。” “随你罢。”成雪笑着便道。 夜冥风看着成雪脸上的笑容,更是让他无比心动,夜冥风便立即用长袖一挥,门立即带上,就在夜冥风将门待上的这一刻,成雪立即便去唤杨妈妈,“杨妈妈。” 杨妈妈听闻成雪的声音立即便走了过来,“成姑娘。” “快将那些女子聚集起来,我有一事想与大家谈谈。”成雪道。 听到此话,杨妈妈便立即去将女子们均召集了起来,待女子们均到齐了后,成雪便道:“从今日起,我便是这里的老板,此青楼即今日起,名唤茗醉楼,管事的依然是杨妈妈,今日早些打烊,是让尔等聚集在一处宣布一下这个事情,若是受人欺负,尔等只管告诉我便好,虽说我等出身卑贱,但出身贱,骨子却不得贱,日后便无人敢随意欺负我等,可否知晓?” 其中一名女子领头道:“好。” 一旦有一名女子说了个“好”字,那么便会接二连三的女子也会说一声“好。” 听到了这样的回答,成雪的脸上掀起了一抹笑容,“今日便早些散罢,明日巳时开张,跟方才我给的法子一般,四处招揽顾客便好,有时纸和笔比嗓门要好太多了。” “是。”众女子行礼道。 于是过不了多久,女子们均散了,成雪看着夜冥风,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夜冥风一吻落在了成雪的薄唇上,成雪也跟着开始回应,此刻她也体会到,为何夜冥风如此喜爱她,只因二人能够同甘共苦,并且还能一同想法子,将这番事业做得更好,无论从何处看来,对方不仅仅是自己的伙伴,还能是知己,这种感觉真的无比美好。 在二人吻得如火如荼之时,最终他们还是分开了,夜冥风压抑着自己身上的欲火,并未有进行接下来的动作。 另一方面容旭在寻云霄楼之时却始终寻不到,如今也不知去往何处,只得寻了一家客栈先行住下,直至第二日正在用早膳之时这才听到了一些话,“听闻云霄楼如今改成了茗醉楼,并且还换了老板。” “是呀,据说这个老板还是一个女的,别看人家是个女的,那还当真是威风呢,将曾经的那个恶霸给赶跑,自己当起了老板,厉害啊!” “听闻在她的身边还有一名男子,似乎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主,虽说不知是何等身份。” …… 容旭喝了一口酒,待听到了莫瑶身边还有一名男子之时,他又如何能坐得住?于是立即去询问道:“请问,茗醉楼在何处?” 这位小哥回答道:“还不就是对面的那一家吗?” 容旭这才看了过去,果然那边还当真有一家茗醉楼,容旭顿时感到十分激动,甚至还有好几名女子都在那里发放告示,也不知是何物?最有辨识度的便是那个浅绿,容旭立即走了出去,立即拉过了浅绿便道:“莫瑶在何处?” 浅绿瞧见了自己眼前的男子,不由得一怔,她倒是已有许久尚未瞧见这太子,话说她第一次瞧见容旭太子之时,她还是一条小小的九尾狐呢,如今被他这么一问,却不知让他该如何回答得好。 浅绿只得挣脱开了容旭,“你抓疼了我,如今她并非是莫瑶,而是成雪。” 容旭只得松开了浅绿,但他却无任何的耐心去纠正这句话,于是便道:“你快告诉我她是否就在此处?” “就算在此处又如何?你又能给得了她什么?”浅绿道。 听闻莫瑶当真在此,于是便立即走了进去,浅绿看着容旭那急匆匆的样子,最终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便摇摇头。 容旭走了进去后,便却并未瞧见自己想要见到的女子,其实成雪与夜冥风正在雅阁之内,有帘子的遮挡自然是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夜冥风一看到了容旭,不由得微眯着双眸,成雪自然也是瞧见了容旭在此,但已经身为凡人的她,自然是对容旭毫无印象的,倒是感觉到了夜冥风那身上危险气息。 “冥风哥哥,怎么了?”成雪询问道。 夜冥风将眼神转移到了成雪身上之时,眼底却是划过了一丝宠溺,“没什么,只是瞧见了一个本尊并不想见到的人,谁知他还当真寻到了此处。” 待他将眼神落在了容旭的身上之时,眼里划过一丝犀利,成雪是他的,不管是昔日的莫瑶还是成雪,只要是她莫瑶便够了,可这个容旭,他又如何能够让成雪幸福? “本尊先去会会。” 说罢夜冥风便欲下去,成雪也没有阻拦。 夜冥风从楼上走来之时便微眯着双眸,“呵!没曾想你到底是寻来了。” 容旭一瞧见夜冥风在此瞬间便冷了下来,“没曾想,你居然也会在此处。” 夜冥风阴沉着一张脸道:“你以为所有的人均如你一般,去寻一个与莫瑶相似的女子为妃子?呵!”说罢便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对于夜冥风此番说话,容旭却是无言以对,昔日去醉仙楼之时,他不是正是觉得那位名唤诗韵的女子,生得与莫瑶如此相似这才纳她为妃的吗?如今她离开了,容旭并不觉得如此舍不得,只因他知晓,诗韵到底不是莫瑶。 “本太子只是去寻一名与莫瑶相似的女子,而你却是为何?”容旭咄咄逼人道。 第一百一回 见到故人 夜冥风阴冷地笑道:“本尊怎得与你相提并论?容旭,倘若本尊当真是你,不管无论如何,对方再如何生得如此相似,也绝不会碰那名女子一根头发,而你倒好,将其带到了宫中,只是很可惜,她并非是莫瑶,因此,你便也从不懂得珍惜,像你这般的男子,你又如何配得上瑶儿?” 容旭一时之间语结,但最终还是不忘自己最初来的目的,“莫瑶究竟现在在何处?” 夜冥风再度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你去寻她作甚?她如今生活得极好,切莫再来打扰她的生活!”说到后面的话之时脸色一沉,随后便转身离开。 最终回只留下了容旭一人在原处,夜冥风并未将入梦大法之事告诉容旭,只因夜冥风觉得成雪是他的女人,怎得会让他知晓此事? 虽然夜冥风如此一说,但容旭的心中却依然不甘,于是便要去寻莫瑶,容旭是不会想到纵然是已成为凡人的莫瑶却依旧对于夜冥风如此的依恋,若是他知晓此事却又不知该作何感想。 夜冥风便来到了雅阁,坐在了成雪身边,桌上摆着一个茶壶和两个杯子,二人均是如此悠闲,夜冥风便看向了成雪,十分温柔道:“雪儿,今日过后,必然你身边的人均会为你打理一下这茗醉楼,你也无需终日待在此处,如此一来,纵然是无需多花力气,你便能够大赚一笔。” 成雪的脸上掀起了一抹弧线,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雪儿,其实本尊还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成雪询问道。 “就是,其实可以靠本尊养你,你无需在外边如此辛苦。”夜冥风眉头紧皱道。 “这个你就不知了,你虽说能养我,但其实二人一同努力,岂不是更好?”成雪询问道,“再者也充实了生活,否则,一直闷在家中,自然会闷出病来。” 夜冥风虽说成雪这样的思想有些奇特,不过的确与她在一处那便是极好的,只是夜冥风到底还有自己的事情,于是午膳过后便离开了,成雪也没有去缠住他,正如夜冥风所言,成雪也无需总是待在茗醉楼内,只因现在茗醉楼上下均是夜冥风请的人,对于夜冥风,成雪自然是信任的。 于是便走出了茗醉楼,偶尔还去一些百姓家当中治病,如今她的医术已算是非常精湛了,只是其中除了容旭太子在寻她以外,还有一名公子正在寻她,那便是孟家的三公子孟楚河,他以为会在昔日学医术的师傅那里,哪知却未瞧见那个人,听闻明防风所言,成雪已完成了学业出山了。 于是这人海茫茫却不知去往何处,直至今日来至茗醉楼前,便瞧见一名女子治病归来一瞧见了那名女子心中甚是喜悦于是便立即去唤她,“成姑娘。” 前方一名穿着白衣女子之人便转过身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心中一喜便迎了上去,“三公子,好久未见。” “如今奶奶的病情已经好了,你却从未来孟家来玩儿了,我寻了你许久,听闻你下山了,于是我便下山寻你,这下好不容易这才看到你,只是……”孟楚河便看了看这茗醉楼的招牌道:“你怎得会在青楼?” “这青楼如今可是我的,你说我为何会出现在青楼?”成雪用着淡淡的语气道。 开青楼?这倒是极少有耳闻,并且今日茗醉楼的生意极好,很显然,今日也才开张,孟楚河笑着便道:“话说你在此处开个青楼作甚?不知情的还以为你……” 成雪自然知晓他要说什么,于是便道:“与其卖身于青楼,那还不如由自己做大老板,不管是自己开医馆好,还是做什么的好,只需自己的手中有银两,日后的大半辈子也不愁了。” 孟楚河听到了此处心中甚是称奇,“成姑娘这样的想法,还当真是奇特,唯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不,不,日后定会有人与我这般。” 突然之间来了一句如此无头无脑的话,就连成雪都感到十分吃惊,也不知为何自己突然之间说出了此番话,但这些好似本来就是一般,有的时候,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很异类更何况时常都在自己身边的夜冥风,因此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倒是孟楚河听到了此处以后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笑着道:“也许罢,只是以后的事情又有谁知?” 成雪突然想起了一事,于是便询问孟楚河道:“三公子,你就这么私自过来,唯恐你奶奶会为你担心。” 孟楚河笑着便道:“无妨,听奶奶所言,如今她十分想念你,因此想要你过去看望她老人家。” 成雪笑着便道:“日后得空,我便自然会去看望她老人家的,这些你便放心的好。” 事实上孟府离茗醉楼有很远的距离,凡人快马加鞭也得需要两日,再者夜冥风本不是凡人,因此来回的路程自然是比凡人要快得许多,再者夜冥风所用的马也并非是一般的马,否则去天山派之时,也不会就这么一来一回只需一宿便可。 成雪突然想起了他留宿的地方,于是便询问道:“三公子,请问如今你留宿在何处?” 孟楚河便道:“就在前方不远的一家客栈。” 二人均走进了进去,便直接去了雅阁,这间雅阁,是可以轻而易举地能够从楼上看到楼下的,孟楚河此番打量一番,青楼到底还是青楼,这里就算是女子许多个,但也从未有谁比得过成雪的姿色。 孟楚河便对成雪道:“成姑娘,也不知你那心中的那名男子是否被你寻到?” 成雪只是微笑道:“自然寻到了,并且他平日里一旦得空都会来此处一趟。” 一听到了此处孟楚河的心中有些难受,心中更是希望能够寻到他好生较量一番,但最让他头疼之时却是这敌在暗他在明,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 倒是成雪自从在孟府之中,孟楚河已将自己的心跟她说了一遍之后,她若是再不明白的话,那定是她自己傻,但她真的对此人是尚未有男女之情。 突然想到了对于孟楚河这样的男子,好似真的无话可说,纵然是她已将自己的心已经告诉了他,他却好似完全听不明白一般,也罢,于是成雪道:“孟三公子,我知晓你是一个极好的人,日后你定会有许多的女子均会来下嫁于你,只望你千万不要因为我而做什么傻事的好。” 孟楚河不由得一愣,他从未想到成雪居然会如此懂得他在想什么,这让他的心也更是一紧。 待孟楚河离开了以后,他并未离开这条街,而是想要来寻究竟是什么人才是她心目当中的专属,只是不知为何,这茗醉楼如此多的人,进进出出,却从未瞧见,可以说是这一整日均是成雪一人进进出出,心中有气,但却不知该如何发泄,于是便一直在客栈之中买醉。 成雪就在湖边观景,她最喜与浅绿一同在湖边游玩,如今蓝月与潇月在夜冥风的指示下也来到了茗醉楼,如此一来,除了浅绿以外,便还有二人,兴许在夜冥风看来,浅绿应该就是她的丫鬟,只是从未想过,其实成雪并未将此人当成自己的丫鬟,而是更好的姐妹,因此,无论是浅绿还是成雪,二人均是相处十分愉快。 只是浅绿到了茗醉楼以后一般均是为成雪打下手,还当真忙得狠呢,因此这次来湖边的便是自己身边的潇月,“夫人,奴婢倒是十分羡慕在如此繁忙之时,你还能在湖边游玩儿。” “这又有何不可?茗醉楼的分工,已全部都分好,我只不过是趁此之时去外边为各位百姓治治病便好,也省得闲来无事。”成雪道。 “尊上还当真是说对了,夫人您果然是闲不住的。”潇月笑着便道。 成雪听到了此处嘴角掀起了一抹弧线,她并未说是也并未说不是,就在此刻一名身着淡黄色长衫的男子走了过来,这么一看还当真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潇月见了容旭太子就知晓这位便是容旭太子,只是这魔界与仙界向来均是势不两立,所以就连礼数也算是省了。 成雪看到了潇月的脸色不由自主地便看向了那位男子,“今日倒是热闹,方才来了三公子,如今这位又是什么公子?若是要来此处娱乐的话,那应该去茗醉楼,而并非来寻我。” 容旭听到了此话以后,不由得眉头紧蹙,“莫瑶。” 一听到了“莫瑶”这二字,倒是让成雪愣住了,听到容旭这么一个称呼,好似他们二人之间真的十分熟悉一般,但此刻她是真的毫无印象,再者,夜冥风认识他,并且对此人的印象极其不好,既然是夜冥风不喜之人,成雪自然也对他也无好感,因此就算是说出的话,也是淡淡的语气,“对不住,这位公子,我并非莫瑶,而是成雪。” 听到了此处,容旭不由得全身一僵,脸上均是痛苦的表情,这夜冥风如此说也就罢了,如今莫瑶如此说,这让他如何不心痛? 第一百二回 谁的武功高些? 成雪也不理容旭那难看的脸色便要与潇月一同去茗醉楼,容旭这才好不容易将原本落在成雪身上的视线转移到了潇月身上来,潇月?昔日在魔界皇宫之中,容旭倒是见过的,没曾想如今这个潇月却就在成雪的身边照料着成雪,看来,夜冥风将其果真是照顾得极好,甚至都不得有任何人去伤害她。 反观他容旭也不知究竟得罪了何人,总是比夜冥风晚认识了一步,这让他的眼里一痛,他还想留在此处的原因,那便是他还想向夜冥风去询问,他究竟是几时与成雪重逢的? 只是在成雪归来之时却瞧见了一名男子被挡在了外头,这身影倒是十分熟悉,成雪几乎一下子便认识出了他是谁。 明防风?对,这便是他,他原本是想要去寻成雪,哪知因为他穿着实在卑贱,被杨妈妈给挡在了外头,但成雪立即赶了过来,正瞧见杨妈妈正要打人于是立即阻止道:“杨妈妈,住手!” 杨妈妈这才住手于是便离开,明防风瞧见了成雪,心中不由得一喜,“你果真在此处,我四处寻你,也尚未寻到,还是听师傅所言,才寻到你的。” “师傅?你还得学医,你怎得下山?你如今下了山,师傅又该由谁照顾?”成雪眉头紧皱询问道。 明防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无妨,师傅说了,我的医术已经可以去下山行医了,原以为你会下山行医,哪知你却在此处开青楼,我倒是被你给搞糊涂了,你突然之间在此处开青楼作甚?难道你不行医吗?” 一听到了明防风这么一说,成雪的脸色不由得一沉,“我身负血海深仇,我的父母皆在一夜之间被人给杀之,此仇又如何不报?如今我已无处可去,也得要寻一个可以住的地方。” 明防风突然之间想起了成雪所说的那个冥风哥哥,在二人走进茗醉楼之后,明防风便道:“我有一事一直都不大明白,你不是有一个冥风哥哥吗?我一直以为他是你的亲哥哥。” 亲哥哥?成雪不由得全身一僵,最终只是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道,“亲哥哥?你当真以为他是我的亲哥哥?” “这……” 说实话,明防风还真的觉得夜冥风与成雪二人之间似乎并不仅仅只是兄妹二人之间的关系了,只是究竟是什么关系,就连明防风也猜不透,毕竟他也没有别的喜欢的女子。 成雪最终也没有再去为难明防风,只是道:“冥风哥哥并非我亲哥哥,我在四岁之时,只因有人来屠村,于是他便救了我,才幸免于难,于是自从那时开始,冥风哥哥便一直都陪在了我的身边,此刻他正忙于别的事情,因此并未归来。” 明防风不解道:“他能有什么事情?怎得好似跟皇上不相上下?”在明防风看来,夜冥风理应在成雪的身边的,怎得自从那日醒来后,夜冥风却是回来得越来越少?纵然是他是有钱人,又如何? 成雪笑道:“不为难你了,他的身份还当真与皇上相差无几。” 明防风不由得心中咯噔了一下,他自然知晓此人并非是一般的人,但他却总是想不明白他究竟是何等身份的人,他明防风只不过是一个贫民,平日里只需行医便好,其余的事情也没有权利去管。 “要不,就同我去行医如何?你的医术比我更精湛,如今你却在此处开青楼,实在是……”明防风有些犹豫道。 “不管在何处行医均是行医,只不过是我并非将行医这行业当成主要行业罢了,再者此处是我的家,日后若是当真有什么疾病,我依然会是治病救人,倒是你,若是四处游历,日后自然对你有好处。”成雪道。 明防风最终只是咽了一下口水便道:“好罢。” 明防风知晓她离不开夜冥风,原本自以为夜冥风并非她亲哥哥,那便将会与她一同离去定会十分轻松,但却并非他想的这般,于是他只得放弃,于是有些小小遗憾地便离开了茗醉楼,只是这么一出去倒不打紧,但最要紧的却是在自己离开了小镇以后,眼前突然冲出了一名公子哥,这位公子阴沉着一双眸子看着他,让他被唬得生生地倒退了两步。 “你便是那个与成雪一同长大的男子?”孟楚河恶狠狠道。 倒是明防风一脸的懵逼,本能道:“是啊。” 明防风说得也没错,他们当时候还小,并且一同学医术,自然是从小一同长大,并无任何毛病,但很显然孟楚河是当真搞错对象了,因此此刻的他那是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光是一瞧见他的身子骨便知晓,此人绝对是练家子的,这样的男子,光凭明防风这样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又如何跟他较量? 虽然他不会武功,但他不傻,还等着作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说罢便转身就要跑路,孟楚河阴沉着一张脸,转瞬间便到了明防风的前面,一瞧见了自己眼前的男子,感觉甚是可怕。 可孟楚河很显然不想放过他,只是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双手环胸,“怎得?就这么想离开?成姑娘说你有多么多么的厉害,敢情你也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罢了。” “什么啊?” 被孟楚河这么一说,明防风那是一脸的懵逼,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你我是否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是你说你曾与成姑娘一同长大的,我告诉你,成姑娘可是我的,你休要跟我抢!”孟楚河十分霸道道。 明防风几乎要哭着喊奶奶了,“你当真是误会了,我喜欢成姑娘不假,但人家心中有人了啊,并且此人并非是我,而是另有其人罢了,如今这样质问我作甚?” 孟楚河危险地眯起了双眸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你所言可否当真?” “千真万确!” 明防风纵然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胡说,再者自己眼前的公子哥还当真会些身手,不然也不可能会如此之快追了上来,他若随意骗人,他的命可否还在? 孟楚河这才放了他,只是道:“那,那名男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明防风想了想道:“我不大了解,平日里那名男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总感觉此人不一般,但却不知晓他究竟是何等身份,我曾询问过师妹,但她却从未吐露,此男子不苟言笑,说实话我当真是不喜他,冰冷着一张脸。 常年身着一身白衣,倒是在他看着师妹之时,却难得露出那抹笑容,但若待旁人,总给人一种十分冷漠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奇怪。 并且我自从第一次见过他以后,后来便是极少瞧见,特别是大了后,见得更少,倒是成姑娘最喜与他在一处,不过,此人的看起来好似内力深厚。” 听到了此处孟楚河便慵懒道:“你一个从不习武之人怎得知晓他人内力深厚?”此话说出有些咄咄逼人。 “只因我师傅会武功啊?” 明防风边说着边思考着,只因自己的师傅的身手甚是奇怪,根本不知那究竟是何功夫,但他的确并非是什么习武天才,于是也便没有去询问。 孟楚河便放开了环胸的双手便道:“我与他相比,谁的武功高些?” 孟楚河那语气直白得简直让明防风给震慑住了,明防风一脸委屈道:“哎哟!我的姑爷!这我还当真不知晓,只知此人能爬树,甚至能从树上跳下来,居然是毫不费力,你与他究竟谁的武功高些?我还当真不知。” 孟楚河觉得探不出什么,于是也便放弃了,随后便继续回客栈蹲点儿,他倒是想要瞧瞧什么样的男子究竟能够让成雪如此动心。 近日总是有些地方都说是魔族随意收缴暗税,如今夜冥风这黑锅给背的,迟迟都摘不下来,并且夜冥诚与夜冥钰这二人均还在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均是令人头疼,因此这一日自从茗醉楼开业以后,夜冥风因为这边还有着一些急事,所以也就没有再回去。 并且听到自己身边的人禀报此事,还当真是听了十分生气,“夜冥诚与夜冥钰二人均在凡界借着魔族的名字,随意收缴暗税,这究竟是何意?如今怎得还未查到?如今无任何的证据,纵然是说破天了,也无人相信,尔等,怎得还不快加速探查此事,定要将这二人均给本尊擒住,日后定不许此人随意胡作非为。” 另外一名尊者便道:“尊上,在下还有一事要说。” “说。”夜冥风阴沉着一张脸道。 “听闻魔界突然之间多了两个帝国,一个名唤成国,一个名唤伟国,方才有探子去探了,发现这两个国家的国君均是夜冥诚与夜冥钰。”这个尊者继续便道。 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这二人均是做梦都想要成为魔帝,如今得不到了,只得自己创建一个小小的国家充充数,看来日后,成国与伟国必定要攻打我们的魔界魔族,快去派人私下监督,切莫他们二人又要做出了什么事情,还有定要护好我们的子民。” 第一百三回 四处看看 “喏。”那个方才说话的尊者应了一声。 于是这一日夜冥风便命人去派了人分别去往成国与伟国那边做眼线,平日里他夜冥风也不得整日待在这茗醉楼之中,还得去外边瞧瞧,一想到了成雪,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于是便去往了茗醉楼。 成雪瞧见夜冥风归来,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此刻夜冥风穿着的便是一身乳白色的长衫,让他整个人均看起来很温暖的感觉,成雪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冥风哥哥。” 二人到了无人的地方,便拥抱在了一处,但却又很快分开,“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没曾想你还能归来。” “今日的事情虽然有些繁忙,但本尊又如何冷落得了你?只是,明日,本尊欲往别处看看。”夜冥风道。 成雪那脸上的笑容均收敛了起来,“你这是要去往何处?” 夜冥风一想到了夜冥钰与夜冥诚,这让他心中十分生气于是便道:“还不就是我那两个哥哥,平日里向来都如同水火,如今更是,现在居然以本尊的名义四处私收暗税,这让本尊如何不气?既然这些事情由本尊而起,本尊自然得全程负责,顺便四处看看。” 兴许平日里夜冥风虽是话极少,但他原本带有不怒而威的气质倒是当真将他们二人给唬住了,并且夜冥风也不蠢,自然就有应对他们二人的法子,只是这二人甚是狡猾,刚要抓住却让他们逃了。 先前是夜北盛与夜冥天,如今便是夜冥风他自己,并且偏偏这计只得用一次,却不得用第二次,因此自然是拦不到。 夜冥风便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女子道:“你可否愿意与我一同去?” 单单只不过是只言片语,便知此刻夜冥风已习惯了与成雪在一处共同并肩对付那些人了。 成雪微笑道:“我自然愿意同你一起去。” 夜冥风听到了此处,心里不由得一暖,于是二人再度相拥一起难舍难离。 夜冥风只因成雪在此处,于是也便成了常客,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夜冥风均是为了成雪而来,虽说此人并没有那么简单,但此人倒是也没有做出什么伤人之事,于是也便没有如此恐惧他。 今日忙了一日,夜冥风有些犯困,并且今日居然干脆赖在了成雪的榻上便不想下来,这倒是让方才去招待贵客归来的成雪给唬住了,瞧见他那闭目养神的悠闲劲儿,还当真是令人十分欠揍。 “你,你怎得还不离开?莫非,莫非你还当真在此处睡着?”成雪一想到了此处,脸色“唰!”地一下绯红。 夜冥风嘴唇弯起了一抹弧线,话说他这般模样,还当真不知此人究竟是真睡还是假睡了,成雪便走到了榻边便道:“喂,冥风哥哥。” 夜冥风睁开了双眸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来此处的,有几个是干净的?反正你迟早均是要下嫁给本尊的,现在你还扭捏个甚?” 下嫁?说起下嫁这一事,成雪的脸色再度一红,不由得眉头紧皱,“不是,我,我不是还尚未下嫁给你吗?” 夜冥风邪魅地笑道:“你紧张个甚?你便与本尊同睡一张榻罢,正好,本尊也困了。”说罢,此人倒是说睡便睡。 成雪虽说并非第一次与他同榻而卧,但总觉得有些不合适,如此近的距离甚是危险,思考了一阵最终只得上榻躺下,夜冥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让他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嘴角弯起一抹弧线,那满满的均是满足。 成雪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男子,并未有什么不适,索性也便依他,于是闭上了双眸便当真睡了过去。 只是醒来之时却是在夜冥风的呼唤声醒来的,“雪儿,雪儿。” 成雪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双眸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突然想起昨日听他说起过,今日去别处看看的,于是立即便下榻,“冥风哥哥。” “你所需要的东西,本尊都已收拾好,平日的身份,便像曾经的身份那般便好。”夜冥风柔声道。 成雪不由得笑道:“曾经的身份是何等身份?我可从不将你当成尊上来看待。” 夜冥风笑道:“这倒也是。” 成雪的确并未有唤他尊上,一直都唤他冥风哥哥,虽说是哥哥,但他的心中还是十分的温暖,此刻也就只有成雪才能给予他这般的感觉,这种感觉是无可代替的,但他却十分喜欢这样的感觉。 成雪看到了桌上所已打包好了的包裹,脸上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冥风哥哥,曾经你我二人出去之时,也是你打包的罢,还说是严青打包。” 夜冥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用着慵懒的声音道:“话说本尊不如此说,到时候你该唤本尊为叔叔还是什么?” 若是大哥哥的话,虽说心中还是不舒服,但总比叔叔要好得太多,“还有若是本尊当真说出那番承诺,你还敢答应?” 那岂不是成了拐卖孩童的怪蜀黍了么?成雪向来都比一般的孩童懂事,夜冥风也算是与她一同长大,虽说夜冥风的思想依然是成人的思想,但成雪是真的孩童啊,按照她那敏感的性子,又如何再敢与他亲近? 果真,成雪立即陷入了迷之沉默,夜冥风还真是说中了,若是成雪早知夜冥风是成人,成雪自然会犹豫的,只是她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你说你都有六万零一十一岁你怎得如此年轻?” 夜冥风不由得全身一僵,这成雪还为自己的年龄给纠结上了,突然之间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魔的寿命均是按照仙界之中的算法算的,仙界之中六万岁,相当于凡界的十八岁,你可懂得?” 成雪突然有些晕眩之感,“好罢,我不懂。” 夜冥风被成雪这副样子给气笑了,好在成雪先前并非是凡界中人,否则他当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本来此刻跟她说这番话,均是废话,最终夜冥风便路上带着一些干粮上路了。 上路的同时还有严青的陪同,这辆马车则是严青花银两雇来的,这辆马车十分宽敞一点儿都不拥挤,哪怕坐十人都可以,成雪便撩起了帘子看向了外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夜冥风自然知晓成雪是第一次乘坐马车,一想起她小时候吃过的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昔日每逢瞧见成雪那张满是倦容的脸,说实话,他还真想助她一下,若非她对拜师如此执着,夜冥风也绝对不会如此狠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让人甚是心疼。 成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一辆马车,倒是甚是轻松,我虽生得如此之大,却并未有乘坐过马车,”然后看向了夜冥风道:“冥风哥哥,是否很可笑?” 夜冥风弯起了一抹弧线,“并未觉得,昔日那是你执着于要拜师,其实当时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的爹、娘管着你罢了。” 成雪的脸色不由得一红,“冥风哥哥,你好生讨厌。” 这一声“讨厌”二字好似在撒娇一般,夜冥风笑得更是灿烂了,眼底均含着宠溺,走了一段路后,成雪便有些犯困,夜冥风看向了成雪便道:“雪儿,是否困了?” 此刻成雪眼皮有些沉,只是听到了夜冥风这句话后,立即点点头,夜冥风便将其拥入了怀中,寻一个舒服的姿势,便让她躺下,只是就在此刻敏感的他便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眼里划过一丝狠戾。 “严青,快点儿加速,甩开后边的尾巴。”夜冥风命令道。 “喏。”严青应了一声,便挥鞭道:“驾!” 马车的速度更是加快了,虽说不知是敌是友,但在这样的时刻,夜冥风根本就不敢睡下,若是有什么偷袭的,那可不了得,只是兴许车速太快,因此一路上便颠簸得紧,夜冥风更是将自己身边的女子搂得更紧。 待感觉到后边的尾巴给甩开了后,严青便将马车给慢了下来,夜冥风掀起帘子看向了外边,“就在前边客栈留宿罢。” “喏!”严青再度应了一声,便立即拉起了绳子便道:“吁~” 夜冥风十分温柔地唤醒成雪,“雪儿,雪儿。” 成雪这才清醒了过来,“嗯?冥风哥哥?” 夜冥风的嘴角弯起了一抹弧线,“今夜就去客栈留宿一宿,顺便打听一番近日是否有谁在收税的事情。” 就在此刻成雪也醒了,整个精神均抖擞了,也不知为何,她一直都相信夜冥风并非是随意增收暗税之人,说实话也不知夜冥诚与夜冥钰究竟是想栽赃给谁?凡界中人自然只会怪罪到了凡界皇帝之上,又怎能知晓其实这事情如此复杂? 如今谣言却是一分为二,一边均说是皇宫之中有人作乱,另一边又说是魔族之人所为,因此在这家客栈之中还真是好不热闹。 夜冥风与成雪,外加上一个严青均来到了子衿客栈,此刻严青着装均好似一名江湖侠客,小二瞧见有三位来店内,对于他而言自然是极好的,于是询问道:“敢问三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严青便道:“要两间上好的客房!” 第一百四回 情敌露脸 小二十分爽快道:“好咧!两间上好的客房!” 于是三人便坐在了桌前,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成雪如今亦是习武之人,自然知晓他们正在注意什么,有人在跟踪他们,这便是成雪的第一感觉,并且此人她是认识的,脑海里立即浮现了一抹身影,满脸无奈的神情。 “方才那个一直跟踪我等的人,似乎又追来了。”严青用着只有他们三人听得到的声音道。 成雪只是喝了一口茶便道:“兴许我知晓是何人,并且曾经我在他家中医过病,只是没曾想一来二去,他倒是看上我了,待他奶奶的病治好了后,说什么都不肯让我走,并且还,还想娶我,我自然是未答应的,还说,我心中之人究竟是何人,他要将其杀之,我曾阻止过他,哪知他一人便追来。” 夜冥风的脸上并无任何异样,“既然是你的朋友,我自然是以礼相待,他若想同我切磋一番,我倒是无任何意见。” 成雪便起身然后对夜冥风道:“冥风哥哥,我去去就来。” 夜冥风也没有拦住她,任由她出去,成雪便立即走了出去,果然便瞧见孟楚河追了过来,“你倒还当真追了上来,你可知现在这个时刻不知有多危险?走罢!” 成雪看了看四周均无人于是便将孟楚河给拉了进来,孟楚河一瞧见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此人便是与你一同长大之人?” 还未待成雪回答,夜冥风便道:“这位好汉也算是习武之人,既然是雪儿的朋友,我自然会是以礼相待。” 雪儿?这个名字落到了孟楚河的耳朵里,却是十分的刺耳,“雪儿是我的,你不得跟我抢!” 听到了此话之后,夜冥风还是如此淡定,并未有太多的情绪变化,但眼里划过了一丝犀利,“若是想要与我比试,我劝你日后再比,现在并非是比试的好时机。” 听到了此处以后,孟楚河不由得瞳孔一缩,凭他直觉,这名男子定是在躲避什么敌人,若是如此,此人定是有着非凡的武功,成雪最终出来当和事老,“你也只管坐下罢,冥风哥哥的身份非常特殊,不得随意告诉外界,否则会招惹杀身之祸。” 其实孟楚河也并非是无礼之人,为今之计,他只得忍着,但当成雪唤夜冥风为冥风哥哥之时,让他的心中很不爽,但最终只得咽下,看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十分深厚心中很不是滋味儿。 夜冥风自然感受到了孟楚河周身的杀气,于是便道:“好汉,你唤何名?” 孟楚河冷冷道:“男子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人名唤孟楚河!”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你这一身装束倒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但你所说的话倒像极了江湖侠客,你如此善斗,你家人可不曾管你?” 哪知孟楚河傲慢得狠,说什么都不愿再多一言,既然他不愿说了,那他也不再说话,严青便对店小二道:“小二!三间客房!” 孟楚河一听到了此处不由得脸色大变,“为何会是三间客房?” 成雪当听到了孟楚河这个问题之时,不由得脸色“唰!”地一下绯红,气氛不由得变得十分尴尬,夜冥风阴沉着一张脸便道:“雪儿从小便与我睡在一处,并且昨夜也与我睡在一处,有何问题?” 孟楚河气结,看向了自己身边的成雪,成雪只是点点头,一瞧见成雪点头,孟楚河的心中的怒火更甚,“你,你们二人……” 成雪自然知晓孟楚河定是误会了什么,但孤男寡女睡在一张榻上,若是没做什么说出去又有谁会信?别说成雪不知该如何解释,夜冥风更是不会解释什么。 反观,孟楚河的表情那是相当扭曲,于是双手将成雪给扳了过来便道:“雪儿,他是否欺负你?若是他欺负你,我定不会放过他!” 成雪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说,就在此刻,严青便道:“请放了我们少夫人!” 少夫人?孟楚河的手突然一松,“你和他……” 夜冥风自觉反正与成雪成婚均是早晚之事,因此他也便懒得解释,倒是十分欣赏孟楚河那扭曲的表情,成雪最终叹了一口气便道:“哎呀!我只不过是与他合衣睡在一张榻上而已,并且,我也还未下嫁给他。” 夜冥风只是冲着成雪邪魅一笑道:“今日尚未下嫁给我,迟早有一日会下嫁给我的。” 成雪的脸色红得好似苹果一般,“当着众人的面,你……” 可是这样的光景落在了孟楚河的眼里非常刺眼,最终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胸口之中均有一团火无处发泄,最终也只是一手紧紧攥成了拳,却又是一脸的无可奈何。 成雪看了一眼夜冥风道:“冥风哥哥,你过分了。” 夜冥风那脸上的笑容,那是一脸的邪魅,并且那样的眼神就好似带着挑衅的神情,这一桌原本只有三人,如今却有四人一同用饭,但很显然,孟楚河的心中十分不爽,不停地喝酒,一想起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整日与别的男子朝夕相处,甚至睡一张榻上,任是谁都接受不了。 于是桌上除了孟楚河以外,其余的人用餐都还算愉快,不过看着孟楚河总是买醉,成雪也觉得不是法子,在成雪起身之时便与夜冥风出去走走之前便对严青道:“严青,你便留下来陪着三公子。” 严青便道:“喏。” 于是夜冥风与成雪二人便从客栈之中走了出来,事实上成雪的心中还是不安的,这孟楚河到底是孟家三公子,若是有个什么闪失那该如何是好?夜冥风便道:“有严青在,倒也无妨,你只管好你自己便好。” 成雪便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道:“冥风哥哥,你当真不气?事实上,在我心中,还是有些不安的,这三公子在此处也倒罢了,只是我等也不知行踪是否暴露?若当真是暴露了,那就不好办了。” 夜冥风听闻成雪是为他们几人担心,夜冥风却觉得心情大好,“无妨,若当真被暴露了,我等便离去就好。” 夜冥风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你怎得悲春思秋了?这倒不像是你。” 成雪只是瞥了一眼夜冥风道:“我从小都在天山派,又几时下山过?如今好不容易下山,自从经历了我爹娘被杀,自然不得松懈,若是有人来行刺,我这条小命不就难保了?” 夜冥风的脸上弯起了一抹弧线,“无妨,这些事情,我均会为你安排好。” 夜冥风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于是便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了一支箫,成雪看了便是一脸的懵逼,“箫?你怎得知晓我会吹箫?况且我尚未学过,你让我突然吹起,我也不知会不会吹。” 夜冥风在成雪耳边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着,“我信你。” 成雪就好似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夜冥风,“冥风哥哥,你怎得什么都信我?” 虽说心中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吹了起来,果真虽然成雪什么都不记得,但有些东西确实在她的脑海里已是根深蒂固了的,无法改变了的,夜冥风听着这仿佛天籁之音的箫声,脸上均是无比享受的表情。 待成雪停了下来后,却瞧见夜冥风的脸上笑容却是无比灿烂,“难不成我在仙界之时经常吹这曲?” 夜冥风并未多说,“你虽说已是凡人,但你曾经所做的事情,却是在脑海之中则是根深蒂固了一般,就好比现在的你。” 说罢二人便是继续行走,只是夜冥风却是走得实在太快,因此成雪有些追不上来,“冥风哥哥,你走得如此快作甚,我都追不上来了。” 听到了成雪的声音,夜冥风这才放慢了自己的脚步,等着她追上来,待成雪追上来了以后,二人便是十指相扣,气氛十分的愉快。 天上一日,地下三年,这样的道理,夜冥风自然懂得,虽然他什么都不说,但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待她重新回到仙界之时,定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夜冥风这般想着。 但成雪却不知夜冥风为何脸上的笑容如此灿烂,于是便询问道:“你笑得如此灿烂作甚?”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日后你便知晓。” 成雪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知晓的答案,心中有些不快,但她也不好再去询问。 仙界皇宫之中的莫如初心中有些着急,为何还尚未得到莫瑶死去的消息?此刻正在太子府之中跺着脚步走来走去,心中倒是着急得狠,莫如初立即去派了一名侍卫过去道:“你快快去看看,究竟出了什么情况?” “喏。” 侍卫应了一声便离去了。 待一盏茶的功夫后,侍卫回到太子府中便道:“回太子妃,方才微臣去看了一下,并未瞧见瑶妃娘娘的踪迹,并且打听了一番,听闻瑶妃娘娘早已离开了那家青楼,并且方才微臣寻了好久,这才得知昔日的云霄楼早已不复存在了。” 第一百五回 澄清 听到了此话以后莫如初便觉得甚是吃惊,“醉仙楼不见了?这,怎么可能?” 侍卫便道:“的确如此,方才微臣带着诸位弟兄去凡界,这才发现,醉仙楼好似被迁到了凡界,曾经的云霄楼便改成了茗醉楼。” 莫如初一听到了此处倒是并无任何感觉,这些事情不用人通报,她已知晓是何人所为,但她如今只想听诗韵现在可否还在凡界,如今她已知晓诗韵已不在茗醉楼,那她究竟会去往何处?得了,此刻莫如初也不想再去考虑那个诗韵了,只是她现在究竟该如何将那个莫瑶给除掉呢? 索性莫如初干脆离开了太子府,只是她才刚刚离开了以后,容旭便走了过来,却尚未瞧见莫如初,“太子妃呢?” “太子妃方才出去,难不成殿下,您尚未碰面?”容旭不由的眉头紧皱,他越发不明莫如初究竟在作甚。 如今魔族夜冥风与冥山倒是表面上讲和,但实则却是水火不容,冥山探访魔族,魔族也私下去探访冥山,按常理而言,魔族理应和冥山这边结亲才对,容旭总认为,虎毒不食子,哪知这只老虎却并非一般的虎,也难怪夜冥风总是这般护着护着莫瑶了。 一想到了莫瑶,不由得心中一紧,他到底还是错过了,如今也不知都怪夜冥风实在太聪明,还是只得怪自己太拿不定主意,总之这些均是他的错,也不得怪任何人,一想到了此处,容旭的心中甚是苦楚。 在客栈住了一宿,今日精神头倒是好了许多,只是夜冥风原本是想要孟楚河就留在客栈之中的,但孟楚河却笑着道:“尔等休莫管我,尔等这是忘了,我可是会习武的。” 成雪用着一种看怪物的神情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你自然是会武功的,只是一会儿有人来杀之时,还得让冥风哥哥护你。” 听到了此处孟楚河的脸色十分难看,成雪只得道:“只因你需要面对的人并非平凡中人,你以为习过武,便相安无事?你若是混一趟江湖,江湖之中绝世高手如此众多,更何况是冥风哥哥。” 一听到了此处,孟楚河更是觉得稀奇了,“成姑娘,他究竟是何人?” “一会儿你便知。”成雪挑眉道。 听到成雪不说,孟楚河便觉得无趣,于是也不再询问,夜冥风最终只得松口便道:“严青,不如一路上护着他便好。” “喏。”严青立即应道。 孟楚河看到严青这好似皇宫之中的礼仪之感顿时搞懵了,这怎得看起来有点儿神似皇宫之中的礼仪?孟楚河知晓就算是他去上前询问,也无济于事? 果真,夜冥风与成雪,严青与孟楚河四人这一路走来,便听闻到了许多的谣言,都听闻魔族夜冥风如今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专门私收暗税,如今夜冥风身着淡黄色长衫很好收敛起了他平日的戾气,但他此刻听到了这些谣言,心中还是有些不满。 夜冥风立即寻了一人便道:“敢问近日是否有人经常在此处收暗税?” 这名小哥便道:“哟,你这是外地人罢。” 夜冥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是。” “那这也难怪,哎,平日里魔族魔尊向来均是为我等老百姓做过许多好事,只是不知为何近日居然开始收起暗税来了,这一次二次还好,但此刻次数多了,这让百姓们也开始觉得反感了。”小哥继续道。 成雪危险地蹙眉道:“尔等当真相信是魔族魔尊所要增收暗税?” “方才有一名小哥过来,说是魔族的侍卫,这还有假?”小哥十分肯定道。 夜冥风听到了此处眼底划过了一丝狠戾,这二人居然净是给他来暗的?但心中却又划过了一抹算计,于是便对成雪道:“雪儿,我等先到一处,待有人来之时,我等再动手。” 成雪立即应道:“嗯,明白。” 夜冥风看向了严青与孟楚河道:“严青护住三公子,今日估计那群人会在此处收暗税。” “喏。”严青道。 又是这么一句,孟楚河的心中更是觉得有些不解,敢情他们几人是来查那些收暗税之人的,但这些不是应该交给朝廷的吗?怎得会让他去?难道此人是朝廷中人?或是是什么大官儿之类的?孟楚河也就只能猜到此处。 当然在他们待这些人来之时,孟楚河最多也只是将这些事情藏在心里,待回去再去问问便可,就在此刻朝廷之中便来人了,成雪便对夜冥风道:“冥风哥哥,看来这次收暗税闹得倒是挺大的,就连朝廷中人都来了。” 夜冥风冷冷道:“有一波人觉得是朝廷之中有人作妖,凡界皇帝自然是命人去查此事的。” “那,冥风哥哥,你现在要与那凡界皇帝合作吗?”成雪询问道。 夜冥风微笑道:“此事我自然会去与凡界皇帝说一番。” 听到了此话以后,这让孟楚河的心中更是十分疑惑,于是便询问道:“尔等究竟在说什么?为何我听不明白?” 成雪白了一眼道:“你只管闭嘴罢。” 就在此刻几人穿着魔族的黑紫色的一身长衫走了过来,要人收暗税,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成雪一看到那些人手上的记号,“是魔族的记号?” 严青道:“非也,那纵然是魔族的记号,但这些人我等根本就不识。” 只是此刻他们的着装无人知晓他们二人的身份,一个好似江湖一般,另一个仿佛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待夜冥风与严青二人从角落里冲了过来之时,夜冥风的眼里划过了一丝狠戾,严青先开口道:“尔等是何人?” 站在自己眼前的男子道:“我等是魔族魔尊夜冥风的手下。” 成雪忍不住捂嘴偷笑,孟楚河询问成雪道:“你为何发笑?” “魔尊就在他面前,他居然不识,也不知那二位贼人上哪儿寻来的白痴?”成雪笑道。 孟楚河忍不住眼角猛抽,他,他就是魔尊?也难怪成雪总是几次都护着他, 孟楚河突然觉得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严青原本还要发话,夜冥风却插嘴道:“你说魔尊夜冥风来私收暗税,你究竟认识魔尊否?” “我……”手下听了心中有些惶恐。 另一边手下便道:“跟他们说什么废话?还不将其杀之?” 这位手下有了后面之人的提醒,立即便一剑刺了过来,夜冥风的眼里划过了一丝狠戾,只不过是一把扇子,丝毫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们手中的剑给拍掉,唬得众人倒退了二步,就在此刻尚未走远朝廷之中派来的侍卫,立即返回来。 成雪立即冲了出去,“这几位均在私收暗税。” 却瞧见其中一名手下一看到成雪赶了过来,恨不得将其杀之,于是便立即刺了过来,夜冥风眼里划过一丝狠戾,“雪儿,切莫使用雪花神剑。” 成雪只是应了一声,有了上次的经历以后,这次她自然知晓该如何应对,天山神女可不止让她使用雪花神剑,还教了她别的武功,因此她均是发挥自如,但仅仅只是此番对手后,这些暴徒根本不敌成雪一根汗毛。 瞧见有人要杀成雪,孟楚河如何坐得住?于是立即用自己手中长剑便杀了过来,一跳跃下来,便是杀出了两条血路,但魔界之人均有不死之身,于是将其刺了之后,这群人居然奇迹般的复活,孟楚河心中有些惶恐。 夜冥风是不一样的,他会法术,因此运用着自己的天地神功,才去上天的方式将其中一个魔,直接杀之,随后便用遁地的方式,突然之间出现在了一名手下后面,用自己的那把长剑直接向其砍了下去,于是一个魔便分成了两半,魔立即灰飞烟灭。 “三公子,切莫插手,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夜冥风冰冷的声音传来,只希望能制止住孟楚河。 孟楚河这次真的被唬住了,于是只得撤退,严青也不是省油的灯,于是只不过是一掌,便将众人全部都给推到了前边,成雪手中那可是寒冰剑,自然跟别的剑是不一般的,因此只需一些普通的剑法,定会让这些魔灰飞烟灭。 正待众人要向夜冥风杀来之时,夜冥风却是用内力狠狠地逼退了众人,严青将自己眼前的手下给杀了后,便立即拦在了夜冥风的前边,“尊上在此,谁敢动手!” 一听到了“尊上”二字,众老百姓被唬得不轻,夜冥风的身上也随着“砰!”地一声,卸下了那身淡黄色的伪装之后,很快便恢复成了魔的样子,让全城百姓倒吸了一口凉气。 “夜冥诚与夜冥钰居然以本尊的名义在此私收暗税,试图想要四海八荒以本尊为敌,还有尔等这群愚蠢之人,就连本尊的脸尚未见过,又如何以本尊之名私收暗税?如今凡界中侍卫在此,不如向这天下百姓们说明了,本尊近日忙于战事,根本无暇顾及凡界之中的琐事,并且凡界之中也有皇帝在此,本尊为何去管这等闲事?”夜冥风一字一顿直戳众人之心。 第一百六回 你就如此认输? “劳烦尔等回去之后跟你们主子说一番,本尊夜冥风从未做出私收暗税之事,日后若是要做什么恶事,切莫以本尊为名,本尊可丢不起这人!”夜冥风冷冷道。 那些原本与夜冥风打在一起的手下顿时蒙圈了,他们果真不识夜冥风,看到方才魔尊的容颜,这才知晓原来这个才是真正的魔尊,夜冥风虽然是魔,但本性善良。 既然夜冥风离去了,成雪与严青便也离开,倒是孟楚河瞧见平息了,这才离去,方才还当真是将他给唬了好一跳,心中觉得,完全不得随意拿着自己的那把长剑去刺杀什么魔了,毕竟他又不是专门降魔的法师,他能有几条命? 方才与那些魔大战之时,孟楚河便被杀伤了,只因魔究竟是跟人不一般,他一个凡人再如何逃也逃不过魔啊,一想到了此处,心中更是不由得一抖,唬得他要命。 侍卫必然去皇宫领命,“皇上,方才微臣去查私收暗税之人,却瞧见了魔尊在此。” 翊国国君梁烨蹙眉道:“哦?此次收税当真是魔尊自己所为?” “并非如此,魔尊也是亲自微服私访来民间看看究竟是何人以他的名义私收暗税,待微臣去见之时,便瞧见夜冥风正在质问那些手下,随便问了几个问题,这才发现这些手下居然魔尊,随后便开始发动起了大战,我等并非是他们的对手,因此不太敢动手,后来才得知原来此人正是魔尊夜冥风。”侍卫如实禀报道。 听到了此处梁烨倒是称奇,“魔尊的手下却不识魔尊,这……看来魔尊这次的黑锅还真是背得……如今那个魔尊现在在何处?” “在一个名唤子衿客栈的地方留宿。”侍卫便道。 梁烨思考了一阵便道:“那他后来是如何处置的?” “放了他们,并且警告他们主子,让他们切莫以他的名义再做恶事,否则他便丢不起这个人。”侍卫如实禀报道。 此刻不仅仅是这些侍卫都蒙圈儿了,就连皇帝陛下自己也蒙圈儿了,不由得眉头紧皱道:“宣魔尊进殿。” 突然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妥,“罢了,罢了,你去向那魔尊说,朕要寻他来皇宫做客,记得要客气点儿。” “喏。”侍卫应道。 魔尊可是整个魔族的皇帝,论权位几乎是与凡界的皇帝是同等的,因此若是要人家魔族魔尊在他面前行礼自然是过不去的,再者论权威怎得好似,夜冥风反倒比他要胜过一筹,毕竟只需他稍微一动,就会让整个四海八荒全都灭绝,只是夜冥风却并非是做恶事之人。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倒是让夜冥风成了名人,就连店小二对他客气得紧,只是此刻夜冥风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自然看不出他是魔,成雪瞧见孟楚河的伤口在滴血,于是立即为其上了些草药,再用裙边撕下一角,为其包好,“日后可切莫逞强,你可知晓?”这语气倒好似在训小孩子一般。 “好。”孟楚河只是温柔应了一声。 孟楚河那灼灼的眼神,落在了夜冥风的眼中十分刺眼,一双眸子满是犀利,若不是他受了伤,他夜冥风自然是与他比试一番的。 现在是用午饭时间,四人均在此处小小的酌饮一杯,就在此刻,宫中侍卫便寻了过来,“请问哪位是夜冥风?” 若是方才身着一身紫黑色长衫倒是好辩,如今夜冥风身着一身淡黄色长衫,唇色也跟一般人无异,因此也便难以分辨得出,夜冥风便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走了过来,“我便是。” “皇上请你进宫做客。”侍卫道。 夜冥风阴冷着一双眸子,眼底含着一丝笑意,好似这些均是他早就猜到了一般。 “雪儿,我先进宫,一会儿便回。”夜冥风道。 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道:“国家大事倒是要紧,无妨,我与严青就在此地等你便是。”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但也只不过只是一瞬间,立即冷着一张脸与侍卫离开。 翊国的皇宫与魔族的皇宫又是不一样的,这倒也是,这里可是凡界的皇宫,只是大体也与魔族的皇宫也无多少差别,但总是少了一些味道,说来说去还是魔族的皇宫好。 进了大殿夜冥风欲行礼,但梁烨便道:“既然你我同等,那便无需行礼了。” 夜冥风的脸上却是无任何的表情,“既然如此,那本尊便无需多礼了。” 梁烨弯嘴笑道:“魔族私自收暗税之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并且已存在多日了,原本以为宫中之人谁在暗自收暗税,哪知却不是,于是朕只得命人去外边查,但却也无果,哪知尊上却自己寻来,该不会也是为了暗税之事罢。” “方才陛下应该已有耳闻了,本尊来此,就是想要揪出陷害本尊之人,其实这些原本是本尊家事,哪知却害得凡界也一并受累,并且利用了本尊的名义做尽了坏事,本尊自然是不能容忍。”夜冥风冷冷道。 “自然是,只是朕不懂为何尊上要将那些人给放了呢?”梁烨继续询问。 “擒贼先擒王,让那些手下去传一下话,再者方才也杀了他手下如此众多的人,也算是给他一些惩戒。”夜冥风在说此话之时并未有太多的情绪。 “方才你说是你家事,难不成你知晓是何人?”梁烨边喝了一口茶便道。 “您是皇上自然知晓,兄弟之间为了皇位而争夺的道理,昔日魔族是只有魔帝的,先前是本尊的父皇,我那二位皇兄早已垂涎了皇位许久,原本本尊大皇兄才是太子,自然日后传皇位给皇兄,可是这二位却不肯,于是便毒死了本尊父皇,随后便是我的大皇兄,也便是魔族的先帝,我的二皇兄便派了眼线安插在皇宫之中,结果本尊的大皇兄却被毒发身亡,如今整个魔族便压在了本尊的身上。 二皇兄与三皇兄均不是我的对手,因此他们便想到了一个办法,那便是希望能够让四海八荒以我为敌,将我除之,随后便将皇位取而代之,只因本尊现在在凡界,因此他们二人便开始以凡界开刀。” 夜冥风十分诚实道。 “因此,往昔那些事情,并非你干的?”梁烨询问道。 “本尊还有别的事情,又如何腾得出时间去做这等事?陛下应该知晓,魔族本是邪教,自然会因此树敌,因此我便要去应付四海八荒。”夜冥风道。 梁烨思考了一阵,夜冥风如此一言,好似当真是此事,夜冥风知晓梁烨已听信他的话,于是夜冥风便心上一计道:“若是陛下能够信得过本尊,那么即日起便与本尊合作罢,话说多一朋友总比多一敌人要好得太多。” 夜冥风所言好似的确有理,多一朋友总比多一敌人要好得太多,并且夜冥风那可是在魔族,翊国之人均是靠肉搏,而夜冥风只不过是用一根手指头便能够将敌人置之于死地,“也罢,只是我等需要做些什么呢?” 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夜冥诚与夜冥钰二人甚是狡猾,虽说他们敌不过本尊,但总爱玩儿阴的,只是他们二人的痛处本尊是知道的,因此若是加上尔等,定会事半功倍。” 梁烨也跟着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其实夜冥风根本无需与翊国国君合作,但那二人似乎已经迷上了猫捉老鼠的游戏,而夜冥风却已经厌烦了这样的游戏,因此便想起了此计。 夜冥风从皇宫之中归来,成雪便瞧见夜冥风归来,立即向他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冥风哥哥,现在如何了?” 夜冥风的嘴唇弯起了一抹弧线,“翊国国君已答应了合作,日后只需扩展魔界的势力便好。” 成雪兴奋得不行,立即给了夜冥风一个大大的拥抱,“太好了!只可惜如今我的力量甚小,唯恐助不了你。” 一想到了此处,成雪便垂下了双眸,夜冥风用着自己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划她的脸颊,“你又忘了,你还能入梦大法。” 成雪被夜冥风这么一提醒,突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为何我总是将这些都忘却了?” “现在便出发罢,我们也该回去了。”夜冥风道。 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娇羞的模样。 他们二人均是你侬我侬,又有谁在意孟楚河的心情?此刻孟楚河看到了他们二人如胶似漆的模样,那是深深刺瞎了他的眼,原本他对夜冥风十分不服,在他听闻夜冥风是魔尊之时,他就知晓他们二人之间的差距。 因此四人出发之前,孟楚河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骑着马走了过来,“尔等先离去罢,我便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成雪有些不解道:“这是为何?” 孟楚河只是垂下了双眸道:“自从我知晓夜冥风是魔尊之时起,我已便知何处比不得他。” 夜冥风冷着一张脸便道:“你就如此认输?” 第一百七回 心痛,险些走火入魔 孟楚河这人很明显,与才遇见之时相比底气明显不足,成雪便道:“你切莫被骗了,只不过魔界之中的兵器与凡界之中的兵器不一般,因此就算是将那些魔全都砍死,但却能凭着魔的本身重生之力,还是能复活。” 孟楚河全靠近身肉搏,但夜冥风却并非如此,因此这也便是孟楚河想要自动退出的原因,夜冥风道:“本尊可以寻一个地方,让我等好好比试一番,本尊可以无需用法力,你看觉得如何?” 孟楚河听到了此处以后,心中不由得一动,他完全不反驳他的确十分善斗,但他却是一个识分寸之人,若是他实在不敌对方,孟楚河自然会退出,但没曾想夜冥风突然之间提出这样的要求,倒是让他实在受宠若惊。 他自以为像魔界这种邪教理应坏事做尽,恨不得将此灭之,但却不曾想,魔界魔族魔尊夜冥风居然并非是他所想象之人,于是便只得随夜冥风与成雪上了马车便离开。 成雪瞧见孟楚河上了马车,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你若是当真想要离开,我自然是不会留你,只是你如今这伤,是为我受的,我自然会为你医好,并且这一路离孟家甚远,也难保你不会有事。” 孟楚河一瞧见成雪的关心,心中不由得一痛,夜冥风的确不喜孟楚河与成雪在一处,但瞧见他是受伤之人,必须得有人照顾,只是在此刻,马车之中也就只有成雪懂得医术,于是他也只得闷闷地坐在此处,并未多说一句话,只是双手环胸,阴沉着一张脸,满脸都写着我很不高兴的表情,但此刻成雪并未有观察到夜冥风的脸色。 “你能留下来,我也能随时都能去瞧瞧你的伤如何了,这样也会让人无比安心,待伤好后,你便也能放心离开了。”成雪道。 孟楚河自然知晓成雪是为了他好,于是孟楚河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但是心里却又划过一丝痛楚,然后又看了看站在身侧尚未说话的夜冥风,只瞧见他正在闭目养神,不过,他也能得知此人周遭升腾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孟楚河的心里划过了一抹算计,突然之间亲上了成雪的脸颊,夜冥风突然睁开双眸,一掌将其推开,其力量威力无比,“本尊瞧见你是病人,因此才对你如此宽容,但请你别将本尊的宽容当成了一种理所应当,否则后果自负!”一双锋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男子。 成雪也是半天都回不过神,孟楚河居然吻了她的脸颊,当真是将她唬得不行,是成雪不知孟楚河居然还会留了一手,随后便看了看夜冥风,看到他的神色,像是真的生气了,特别是夜冥风当真是被气得一挥袖便再也不理他们二人,顿时整个马车内的气氛十分紧张,紧张得令人窒息。 成雪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孟楚河,也没有说话,她知晓自从孟楚河一来了以后,夜冥风几乎用着一种看情敌的神情看着他,一个普通人能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很了解的。 其实心里最痛的便是夜冥风,为了莫瑶一人,当真尚未娶,一心一意只想着莫瑶一人,可是突然瞧见自己心爱的女子在凡间跟别的男子在一处,这让夜冥风当真是恨得想杀人。 路上几乎走了三日三夜,终于算是到了茗醉楼前,只是这几日夜冥风当真尚未跟成雪说过一次话,成雪也一心只挂在了孟楚河的伤上,纵然是成雪想要靠近夜冥风,可此刻的他就好似刺猬一般,不得让任何人接近他。 直至茗醉楼,待成雪走进茗醉楼,夜冥风这才警告着孟楚河道:“待你伤好后,快点儿给本尊滚!” 说罢便走进了茗醉楼,孟楚河并未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既然他武功方面斗不过他,那他总会想到别的法子,将成雪搞到手,孟楚河自从觉得夜冥风并未是传说当中的十恶不赦以后,他便开始以为夜冥风是一个好欺负的角色,于是他不停地挑战着他的底线。 “哼!让我将成雪给你,想得倒美!” 夜冥风坐在了一桌上,拼命地买醉,这几日彻底被成雪忽视,心中十分不快,再加上夜冥风原本就有一张完美俊颜,只需这么一坐,便会吸引了许多女子的注意,再加上心口堵着一团火,心中难受得狠,“严青!” 严青立即赶了过来,“少爷!” “给本尊好好看着那个孟楚河,若是他有什么对雪儿有什么不敬的,立即砍了他的手!“夜冥风的眼里划过了一丝狠戾。 “喏。”严青立即离开。 只是这严青才刚离开,夜冥风就感觉心口十分难受,一手紧紧攥成了拳,在前世神帝是为了失去挚爱才走火入魔,甚至直接吞噬了自己的本性,如今待夜冥风瞧见了成雪与别的男子在一处之时,让夜冥风的心十分疼痛。 平日里夜冥风就好似高高在上的王者,如今一遇到爱情,他却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心魔,只需自己的心十分疼痛之时,他的那双眸子的颜色便不停地变幻,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狠狠地挣扎,脸上的笑容变得十分邪魅,这种邪魅与平日里的邪魅完全不同。 突然之间搂着一名女子,不由得逼近,自己眼前的女子瞧见如此俊颜的男子,难免忍不住发呆,“公子。” 就在此刻成雪刚从自己的柴房之中准备了一些草药归来,便瞧见夜冥风正要亲一名女子,心中不由得一寒,但夜冥风还是将这名女子一巴掌推开,女子尚未站稳便狠狠地坐在了地板上,夜冥风正在与心魔抗战,成雪感觉夜冥风有些反常,立即跑了过去,“冥风哥哥,冥风哥哥,你怎么了?” 夜冥风的心感觉好痛,不由得眉头紧皱,眼睛也不断地变幻着颜色,看着成雪就想起了她与孟楚河在一起的画面,虽说只是孟楚河吻了一下成雪的脸颊,但他还是好恨,好恨,他越是恨,心便越痛,“雪儿,雪儿……” 成雪不由得蹙眉,立即抱住了夜冥风,“冥风哥哥,我扶你上去休息罢。” 成雪看着夜冥风逐渐要被心魔给吞噬,心中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与她在一处一直都是好好的,却在此刻,他的心魔便是十分的严重,甚至就好似要走火入魔的感觉,若是一旦被心魔所控制,那自然将会迎来腥风血雨。 回到了房间之中,成雪便去询问夜冥风,“冥风哥哥,我该如何做?” 夜冥风只是回抱着成雪道:“你无需做什么,你就在此处便好。”他的眼睛的颜色还在变幻着,一会儿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一会儿又收了起来。 “可,可是现在的你看起来十分不对劲儿。”成雪有些焦急道。 夜冥风只是将成雪抱在了怀里,身上的戾气渐渐地消散去,“雪儿,雪儿,你,你真的无需做什么,陪陪我,陪陪我……” 夜冥风的声音却是越来越虚弱,成雪听到了这么虚弱的声音,她也哽咽住了,“冥风哥哥,你为何会是这样子?” 成雪立即将他扶到榻上,为其盖好被子,夜冥风只觉得心口一痛,便道:“雪儿,雪儿……” 成雪立即坐了过来,夜冥风紧紧地抱住了她,最终无奈,成雪只得用着如此暧昧的姿势这么趴在他的心口上,他的心跳得非常的快,夜冥风用手轻轻抚摸着成雪的脑袋,“雪儿,你可知晓神女的故事吗?” “神女?”成雪有些不解。 “罢了,罢了,待你历劫完了以后,再跟你聊这个。”夜冥风的声音里透着嘶哑。 成雪抬起头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为何,为何他的心会跳得如此快?瞧见夜冥风已经睡沉了的样子,成雪的心也跟着狠狠抽痛了一番,“冥风哥哥,你的心魔是因为我是不是?”她倒是极想去进入他的梦,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于是成雪便坐在了一侧,立即走进了夜冥风的梦中,所谓梦中均是虚虚实实,不过此刻成雪非常清楚地知晓,这一切真的只是梦,并非事实,就好似夜冥风与天山神女所言,她现在可以随意横穿别人的梦中,想要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事情。 此刻成雪依然是莫瑶,看到夜冥风黑着一张脸,“冥风,到底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险些走火入魔?你这个样子让我真的好担心。” 夜冥风立即转过身,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你当真不知?你是本尊的女人,为何你要跟别的男子在一处?这三日你将本尊冷落在一旁,虽说本尊信你,但本尊却无法信三公子,本尊为了你放弃了选妃,可他却让本尊亲眼瞧见别的男子亲了你,你让本尊如何不心痛?” 莫瑶听到了此处心中不由得一紧,几乎完全忘记了这是梦,一把将夜冥风抱住,“冥风,对不起,你所为我付出的我自然知晓,我的心中也只有你,若不是我去了凡界,你我便能早在一起,冥风,我从来都未想过要负你,三公子突然亲我,我也感到甚是吃惊。 但我的心中只有你,冥风,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怎能会将自己的心留给旁人?冥风……” 第一百八回 我是真的喜欢你 夜冥风听闻莫瑶所言,心中不由得一动,立即吻住了莫瑶,只是梦到底是梦,险些就连莫瑶都要沉浸在此不得离开了,只是在夜冥风吻得忘情之时,莫瑶突然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成雪也醒了,夜冥风也是“嗖!”地起身,看向了坐在一边的成雪,立刻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方才是你进入到了本尊的梦中?” 成雪的眼泪从眼眶之中流了出来,“是,冥风哥哥。” 夜冥风一把将成雪拥入了怀中,“雪儿,雪儿……” “昔日你险些走火入魔之时,也是这般是不是?”成雪询问了一声。 “是。”夜冥风的眼眶也跟着湿润了,好在他们并非是什么阴阳相隔,但好似跟阴阳相隔也差不多。 “你的心思那么重,有什么事情却又不肯说,如今为了我害成了这般,我倒是成了罪人了。”成雪有些自责道。 “夜色深了,快上榻休息罢。”夜冥风柔声道,显然现在的夜冥风跟方才相比的确是好了不少。 成雪立即上榻,趴在了夜冥风的身上,“你如此喜欢我这么睡,也不怕我压疼你。” 夜冥风的脸上弯起了一抹弧线,“不怕。” 夜冥风闭上了双眸,一副很享受的姿态,成雪还是选择躺在了一侧并未有多动便呼呼大睡过去,夜冥风看着成雪已经沉睡的睡颜,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这样的感觉真好,若是可以,他真的很想将时辰永远停在此处。 虽说中途有一段小插曲,但还好,一夜好梦,待成雪醒来之时,夜冥风便在后院习武,成雪便从楼上飞了出来,与夜冥风开始对打,二人倒是合作得十分默契,只是这样的剑法,成雪倒是尚未瞧见夜冥风练过,因此甚是觉得神奇,于是便询问道:“冥风哥哥,这是什么剑法?” 夜冥风微笑着便道:“你可以将此剑法名为鸳鸯剑法。” 成雪心中一喜,于是便更是来了兴致,“鸳鸯剑法?呵!这名字倒是神奇,也罢,只是这套剑法,若是没有两个人一同练此剑法,恐怕做不到罢。” “那当然。”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来,本尊就教你这套剑法。” 说罢,二人还当真开始习起这一套鸳鸯剑法,这种剑法配合自身法术,那是甚是厉害的,但这些后院的植物均是成雪自己亲手设计,所以不得敢随意破坏,因此这套剑法,还尚未练到最佳,于是便对夜冥风道:“冥风哥哥,不如,我等去别处习这套剑法如何?” 成雪所说的,夜冥风自然是不会拒绝,于是二人便立即飞身而去,来到了离后院二十里处的一处湖边,二人便开始学习此套剑法,此刻没有什么限制,这套剑法的真正功力倒是已经发挥到了极致。 特别是配合用着法术以后,那威力自然是不容小觑,夜冥风与成雪二人便四目相对,脸上均是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只是成雪突然想起了昨夜之事,于是便心中有些担忧道;“冥风哥哥,昨日险些走火入魔,今日可否无事?” 夜冥风瞧见成雪关心自己,心中也是跟着一暖,“无事,我的软肋是你,并且也只有你才能救得了我。” 成雪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怎得说得好似,若是没有了她,就好像他活不成了一般,虽然并没有如此严重,突然想起了一事,“对了,三公子那边儿的伤,我还得去看一看,其实前几日他的伤好得太多了,也不知为何,近日怎得伤情又严重了。” 说罢正要离去,夜冥风一听到了此处,不由得眼里划过了一丝狠戾,于是立即拦住了成雪道:“雪儿,本尊觉得此人定是有意为之,快些将其打发走罢。” 成雪就知晓此人又在吃醋了,于是便道:“我知晓,我才并非是那种愚笨之人,自然知晓分寸,你便放心罢。” 听到了此处,夜冥风的心中也放松了不少。 经过了这么一闹,反倒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更是有所增加,夜冥风看着成雪离去的背影,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来到了客栈,今日成雪的到来,不仅仅只是来看看孟楚河的伤势,更是看着这个孟楚河究竟是否有没有故意弄伤自己?特别是自从他突然之间亲了她以后,她对此人更是防备,果然今日成雪并未动如何的声色,只是将用指头将窗户纸给捅破,这才瞧见孟楚河果真是用刀子为自己将伤口弄得更严重,好要博取成雪的同情,让他留下来。 就觉得此人有问题,按常理而言,这种伤只需三日便得好转,可是此人倒好,如今过了那么多天,若是还不得好,自然是有意为之,成雪眼里划过了一丝犀利,就这样的神情,还当真是与夜冥风一模一样,成雪瞧见孟楚河已经差不多忙完了,这才走了进来,孟楚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成姑娘。” 若是成雪并未瞧见方才的事情,她倒以为这个三公子对自己是真心的,只是如今她总算知晓,这家伙想要跟自己在一处因此便将这家客栈给当成了自己的家了,一想到了此处,心中很是不满。 成雪看了一下孟楚河的伤口便道:“这伤又变得严重了,三公子,若是你不想让你的手给废掉的话,日后便切莫再做出自残之事。”说罢便要离开。 被成雪一语道破,反倒是让孟楚河一时无语,只是待成雪要离开之时,孟楚河便立即下榻便道:“成姑娘,我是真的喜欢你,既然他是魔的话,他又如何娶你?再者他身边将会与帝王一般娶许多的女子,你又是属于哪一个?” 成雪只是淡淡道:“我与冥风哥哥两人之间的情感,你是无法想得到的,并且我信他,他也不会像一般帝王一般,娶许多妃子。” 说罢便离去,若是当真夜冥风身边有那么多的女子,那么他身边的女子却是无数了,但夜冥风的心始终只系一人,这份情实在太重,重得岂能是凡人能够理解的? 昨夜险些被夜冥风宠幸的那名女子也便是茗醉楼的一名歌妓,只是此女自从夜冥风昨夜险些将她临幸后,于是她始终期望夜冥风能再真正地宠幸她一番,毕竟像夜冥风这样的男子,又有谁不喜呢? 这名女子名唤江茗环,自从第一日被卖到茗醉楼以后,便一瞧见这名拥有完美俊颜的男子所深深吸引,并且甚至只想做他的女人,但是她却不知夜冥风的真正身份。 此刻夜冥风正坐在了桌边喝吃茶,脸上并未有太多的表情,原本他应该回瑶归来,但他却觉得瑶归来并未有他所想的那般安全,因此他想要那翊国皇帝命人传达消息之时,直接送到茗醉楼才是最好的。 江茗环瞧见夜冥风在此处于是立即便走了过来,坐在了他的身侧,但夜冥风却当她无视,“昨夜对不住,只因我喝得有些多,所以险些失礼。”说出的话尚未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江茗环有些不解,“公子,你如此客气作甚?来我们茗醉楼不就是来消遣的吗?”说罢便要将自己那纤纤玉指搭在了夜冥风的手上,哪知夜冥风的脸上满是嫌弃,那只持着扇子的手立即将她的手狠狠一敲,江茗环这才赶紧缩了回去。 夜冥风也不理睬此女立即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便要离去,“公子!” 哪知夜冥风根本就不听,就在此刻其中一名玉荷的女子走了过来,“你这人倒是,怎得不去招呼客人,在此处作甚?” 茗醉楼的女子们又有谁不知晓这位新来的女子早已盯上了夜冥风?杨妈妈瞅了一眼江茗环道:“你虽说一来此处便成了头牌,但你也太不自量力,你以为那位男子怎能会是你随意勾搭的?” “杨妈妈,我就要陪那名公子,你好好去劝一下嘛。”江茗环道。 “他可是咱们老板的男人,你还想去陪他?你若是不想丢了这个饭碗,你便去陪他。”杨妈妈冷冷道,眼里全是嫌弃的眼神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 江茗环心中实在不满,她铁了心的想要成为夜冥风的女人,可是如今又有谁知晓,夜冥风甚至连与自己从小一同长大的流萤都不要,只是为了莫瑶而来?于是江茗环瞧见夜冥风离开了,于是立即骑马欲去追他,夜冥风也不管她,任凭她一人去追。 只是夜冥风的马并非是一般的马,特别是与江茗环所骑的马相比不知快了多少,很快夜冥风便已不知踪影,于是江茗环很快便失去了方向,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这,这究竟是何处?” 江茗环看着自己眼前如此陌生的环境,这里全是大雾,根本不识方向,很快大雾散去,但此刻江茗环倒是彻底地失去了方向,这里又恢复成了往日的闹市区,她如此费心费力地去寻他,夜冥风根本不愿等她,并且她都没有看清夜冥风究竟是往什么方向去的,活生生的人就这样不翼而飞。 第一百九回 奇怪的男子 回到了瑶归来,夜冥风冷冷道:“严青!” 严青立即赶了过来,“尊上。” “给我好好盯着那个名唤江茗环的女子。”夜冥风用着掷地有声的声音说着。 “喏。”严青应了一声便离开。 “今日仙界之中可否有什么事情发生?”夜冥风阴冷的声音道。 其中一名尊者立即应道:“尊上,自从尊上尚未在瑶归来之时,那个名唤莫如初的女子四下打听着我们魔界魔族的消息,也不知这名女子究竟要作甚。” 莫如初?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此女定是尚未寻到成雪那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或是因为碍于夜冥风在此,因此她不敢出手,但若是夜冥风没有在,那此女就不知会闹腾出什么事情出来。 此刻成雪如今好不容易有几分清静,夜冥风自然是当真不喜旁人扰乱了这份清静,于是目光幽深地看着各位尊者道:“本尊去一趟仙界,尔等好好看着大殿,切莫闲杂人等进来。” “喏。”尊者们也只得应道。 夜冥风便去了魔界皇宫之中,此刻皇宫之中已是没有了往日的气息,原本先前的那名皇后,是可以成为太皇太后,但夜冥风知晓皇后是绝对不想在皇宫之中久待的,特别是自从先皇过世以后,皇后娘娘就感觉好似失魂落魄一般,再加上她曾多次请求夜冥风希望能够放她回去,夜冥风只得让其回去。 也就在此刻,突然瞧见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走了过来,夜冥风不由得危险地眯起了双眸,此刻,除了莫如初以外,还能有谁?于是立即上前拦住了莫如初,“你来此处作甚?” 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冷着一张脸的神情,甚是可怕,“我,我没有。” “没有?”夜冥风冷哼道:“你以为本尊也和你那太子一般,如此好哄骗?你若是随意来此处打听什么消息,日后休怪本尊毁了冥山与魔族之间的盟约,日后势不两立!哼!虽然瑶儿是冥山之人一点儿都不假,但瑶儿在家中,尔等又是如何待她? 欲取她身上鲜血去救那些桃花?呵!” 原本莫如初正要说什么的,哪知夜冥风却将这些全说了出来,如今莫如初虽然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的确很俊,但再俊又如何?此人就好似一个大冰山一般,莫如初突然有些怀疑那流萤的品味了。 “尊上,我,我错了,我这就回去。” 说罢便当真要回去,但很快却被夜冥风给拦住了,“你要去往何处?” “我,我自然回冥山。” 今日原本想要探探的,哪知却被夜冥风给盯上了,如此时运不济,莫如初有些懊悔。 “本尊也要去冥山那边儿。”夜冥风冷声道。 不知为何,一瞧见他,莫如初都觉得有些怕,最终只得二人一前一后去往冥山。 冥山宫殿之中便瞧见冥山冥帝在此,夜冥风立即走了进去,便道:“魔族魔尊见过冥山冥帝了。” 现在他们二人之间身份是同等,若是下跪也许不太合适,但又念在了冥帝是夜冥风的未来岳父,自然是要客气的,冥帝有些不解,“平日里四处寻你,都尚未寻到,如今,你又在此处作甚?” “魔族虽然与冥山结为盟约,但你应该知晓,你我二人不仅仅是盟友,你还得是我未来岳父,待莫瑶归来,本尊便要与她成亲,只希望你能够做足一切准备便好。”夜冥风这么一说出来,并非是商量,而是通知,因此自然是没有冥帝说话的份儿。 冥帝不由得脸色一白,“你想娶了小七?你知晓她几时归来?” “天上一日,凡界三年,我想无需要我多言,你便已知晓。”说罢夜冥风便离开。 夜冥风自然知晓莫瑶几时归来,但他夜冥风是绝对不会将她的事情告诉这对父女,否则日后定会惹出一番祸事出来,“你今日所做的便是,好好盯着您的女儿便可,”说罢便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莫如初的身上,只是在莫如初对上夜冥风的眼神之时,让她忍不住心里一抖,于是再也不敢抬头看夜冥风,“若是她又做出了什么事情,本尊就很难做出什么事情。”说罢便起身要离开。 待夜冥风离开了以后,莫如初立即走了过去对冥帝道:“爹,这人根本就是在威胁,难道他已经知晓莫瑶几时归来?” 冥帝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在他的心中早已将莫瑶给排除在外了,只因此女早已在七百年前就已经跟魔族相互勾结,并且还准备与魔族夜冥风成婚,这分明就是仙界之中最大的禁忌。 所谓家丑不得外扬,他准备利用家法来惩治这个孽女,于是便对莫如初道:“如初,你快快将其带到天上来,朕定要好好教训一番这个孽女。” “是。” 这件事情早就悬在了莫如初心中已有很久了,如今听到了自己的父亲这么说,自然是十分开心的,只是她必须待夜冥风离开以后,才下手才行,如今莫瑶只不过是一个凡人,若想杀死她那可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一想到了此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于是待从大殿之中归来之时对自己身边的侍女道:“快去给我寻一个十分得力的人,为本宫去探探茗醉楼那边,就说要去寻一个名唤成雪的女子。” “喏。”侍女应了一声便离开。 待侍女离开以后,莫如初的脸上浮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莫瑶,你等着! 探子乔装了一番便来到了凡界之中,仔细探了探,今日夜冥风并未在茗醉楼,当然也并未在仙界,那定是在瑶归来,杨妈妈瞧见客人来了,于是立即迎了上来,“这位客官,我们茗醉楼的姑娘那可谓是国色天香,看你想要寻哪位姑娘?”杨妈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是当真是热情。 探子冷着脸道:“我只不过是来打听一番罢了,听闻你们老板经常与一名男子在一处,敢问那名男子究竟是一般几时而归,几时离开?” 杨妈妈想了想便道:“这名男子时常极早离开,只是在茗醉楼尚未开门之时便早早离开,至于回来的话,大约午时而归,但有的时候,却是过了午时便离开,子时又归来,但近日总是在客栈之中,今日似乎挺忙,都一日了还未归。” 探子想了想便离去了,杨妈妈一脸的懵逼,方才不是来寻人吗?怎得说走便走?杨妈妈此时那是心中满腹疑问于是便去了楼上账房之中,成雪瞧见杨妈妈眉头紧皱的样子于是便询问:“杨妈妈,方才出了何事?” “方才我瞧见有一个奇怪的男子,原本是想去询问他可否需要我们茗醉楼哪位姑娘,可是他却不言,一个劲儿地打探你的消息,也不知他究竟打算想作甚?”杨妈妈用着只有她们二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 成雪不由得眉头紧皱,“哦?居然还有这等人?” 夜冥风离开之前对她说过,此客栈是凡界皇帝与魔族夜冥风最隐秘的联络地点,按理说应该是没有任何事情才是,怎得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来寻?“您只管去招揽客人罢,待我将这些账目对完后,便出去一趟,茗醉楼暂且交给您管。” “好。”杨妈妈应了一声便离去。 成雪对完了账目以后,便从楼上下来,脑子里浮现出了夜冥风的话语,“你若是想去,你去便是。” 瑶归来好似除了她以外,是无人去的,于是便向自己所记忆的路骑着马便离去,这里周围原本是闹市区,但当成雪来到此处之时,让她所见的并非是什么一团雾气,更不是什么闹市,而是两边均是两排树,树木非常的茂盛,前方一座山上均是一个十分奢华的宫廷,成雪立即走了过去,从马上下来之后,便走了过去,手下瞧见成雪的到来,倒是非常客气,“夫人。” “尊上可否在里面?”成雪道。 “尊上在里面看奏折。”手下便道。 “哦,我可否去见见尊上?”成雪询问道。 侍卫有些不好意思道:“您是夫人,并且尊上有言在先,只要一瞧见夫人到来,便速速放行。” 成雪的心不由得一暖,于是立即走进了大殿,夜冥风如今所穿着的是一件黄色的龙袍,待成雪进殿以后,便从自己的奏折之中抬起头来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心中不由得一喜,于是立即从龙椅上起身下来便道:“雪儿,没曾想你居然会来到这里。” 成雪心中有些焦急,“冥风哥哥,方才杨妈妈说有一名男子十分古怪,说一个劲儿地打听我的消息,不知那个人的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他心中有一些不祥的预感,于是便成雪道:“日后你定会小心一些,不过,本尊觉得你还是就在瑶归来之中好一些。” 成雪的心中也透着一丝不安,但就算是这般但她又如何弃茗醉楼于不顾?“不妥,我还得留在茗醉楼。” 夜冥风自知劝不了她,于是想了想便道:“好罢,一会儿本尊便寻些人护着你,若是本尊在那里倒好办,但若是本尊并没有在你身边……” 第一百一十回 徐徐箫声 夜冥风心中有些担忧,成雪有些不解道:“你是说那些人都是冲我来的?” “是。”夜冥风轻轻应了一声。 “如今我已经是凡人,还有什么人跟我过不去?并且那些神啊,魔的,如今的我,是什么都不知,他们要对付我作甚?”成雪询问道。 夜冥风抿抿唇最终什么话都不说,“事实上,你若是不去历劫的话,你自然都知晓,如今,你让本尊告诉你,却叫本尊如何告诉你?” 成雪的心不由得一抖,看着夜冥风这般痛苦的神情,她也没有再问,有些事情并非是夜冥风不说,只因作为凡界之中的成雪,原本应该有全新的记忆,哪知却偏偏有如此多的人让他们不得安身,这让夜冥风如何放心得下成雪一人? 夜冥风尚未听见成雪再度询问于是便道:“你等本尊一会儿,待本尊忙完了这些,便与你去一趟茗醉楼,本尊也好去询问询问究竟是何人在打听你的下落。” 成雪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更没有多去打扰他,而是去了后院,话说离第一次来的日子,好似已经过了七日,她来的时候,始终都是匆匆忙忙的,都没有好好观赏观赏一番,事实上,不仅仅皇宫,就连寝宫也与曾经的模样无异,因此成雪十分熟悉这里,只是她已不记得她还是莫瑶之时的情景了。 潇月便走了过来,“夫人。” “我想去后院瞧瞧。”成雪道。 潇月立即带着成雪去了后院,“这里的风景当真是似曾相识。” “夫人是不记得了,这里的后院均是围绕着魔界皇宫之中设计的,只是唯一不同的便是,已没有那些充满毒性的植物了,在尊上的心中,你永远都是美好的。”潇月道。 “你的嘴巴倒当真是越来越甜。”成雪笑着道。 听到成雪这么一说,倒是让潇月有些害羞了。 就在此刻夜冥风便走了过来,“雪儿。” 成雪立即转过身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脸上弯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二人便十指相扣走出了大殿,一人骑着一匹马,便立即赶往茗醉楼那边。 今日的事情有很多都需要处理,因此夜冥风便耽搁了很久,现在的茗醉楼也算是他的家,只是这个江茗环正在寻思着方才成雪究竟是如何去瑶归来的呢,事实上在成雪去寻夜冥风之时,这名女子早就跟在了身后,只是此人才刚刚欲追来,眼前的那座宫殿很快便消失了,好似那个宫殿只是为成雪开一般。 此刻夜冥风与成雪归来,江茗环立即闪到了一边,成雪越发觉得这名女子好生奇怪,特别是她那奇怪的眼神总是游离在夜冥风的身上,这让成雪十分不爽,若是光这一点儿倒也罢了,她早就听闻此女,只唱了三日曲,便再也不唱了,也不知为何。 如今还是如此悠闲,也不知要作甚,时间久了,成雪自然是会有意见的,于是便训道:“江茗环,让你陪客你却不陪客,让你为公子们唱一曲,你也不肯唱一曲,我这里可不养闲人,别以为我很好欺负,杨妈妈,此人自行处理罢。” 杨妈妈平日里还觉得成雪太过仁慈了,只是没曾想此女若狠起来也当真是比谁都狠,正好她现在手很痒,有人可以训,她自然是兴奋得不了得,“好,好,好。”杨妈妈立即将那个无事总爱晃来晃去的江茗环给拉走了。 一听闻自己要交给杨妈妈处置,江茗环惊恐得不了得,“老板,老板,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成雪才不管此人如何呢,表情十分冷漠,昔日见此女十分可怜,因此才将她收留,哪知却将她的仁慈喂了狗,当真是是可忍熟可忍。 夜冥风并未有怜悯之心,反倒是对成雪更加喜爱了,那眼底的宠溺几乎都要流出蜜来,倒是成雪被夜冥风如此这般的眼神看着让她的心跳得比兔子还快,“走罢,上楼去。” 成雪便上楼,夜冥风便立即追了上来,茗醉楼果真如夜冥风所言,来此处的女子均无一人是干净的,所谓卖艺不卖身,最终只要能够遇到自己心仪的男子,一样会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他人,但最终伤的依然是自己。 待回到了房屋之中,夜冥风立即带上了门,直接将成雪按在了墙上,这样的气势倒是让成雪被唬了好一跳,脸上露出了一抹牵强的笑容道:“你这是又要作甚?”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平日里,你很美,今日本尊却发现你更美。” 一吻便落在了成雪的唇上,恨不得将其吸进肚子里,这个吻绵延又悠长,夜冥风只觉得身体一热,直接转移到了榻上,一副如饥似渴的模样倒是让成雪的心也跳得更是厉害,但最终夜冥风还是放开了她,他们二人,就只差这么一步,就只差了这么一步险些要了她。 成雪的脸色就好似红苹果一般,“冥风哥哥,我……” 夜冥风看着成雪娇羞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看着你这般模样,本尊唯恐当真控制不住。” “去你的!”说罢立即将枕头扔了过去,但夜冥风却立即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娇羞的笑容,夜冥风立即将手放在了榻上,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甚是欢喜,但也没有做停留于是便离开了房间,此刻的成雪当真是面若桃花,表情那是十分精彩,若是旁人瞧见了她这般模样的话,男子也会想娶她的罢。 夜冥风从楼上下来之后,方才还是眼底含着宠溺,如此温柔的眼神,转瞬间就冷着一张脸,好似方才那个充满柔情的他不是一般,看到了杨妈妈在那里于是便道:“杨妈妈。” 听到了如此冰冷的声音,杨妈妈几乎一下子便知晓是谁,于是立即走了过来,“公子。” “听闻雪儿方才有人来打探雪儿的消息,你可知晓究竟是何人?”说话语气那是没有一丝温度。 杨妈妈道;“这个我还真不知,只是觉得那名男子好生奇怪,不知是有何目的。” “穿成什么模样?”夜冥风继续询问道。 “穿着一身灰色短衫,看上去倒也不太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少爷什么的,倒像是有钱人家的,小厮?”杨妈妈仔细边想着便道。 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眸子,“小厮?” “是。”杨妈妈道。 成雪在凡界之中倒并不认识什么人,若是她真认识什么人的话,那也无非就是那个孟家的那个三公子了,还有那个一同与她学医的明防风,但三公子本人就在此,他还需要自己亲自派小厮来一趟吗?夜冥风的心中倒是有了许多的疑问。 夜冥风立即走出了茗醉楼,来到了孟楚河所住的客栈,孟楚河此刻正在养伤,也就在此时便听到了敲门声,“进来罢。” 夜冥风冷着一张脸便走了过来,看着他手上的伤,立即冲了上前抓住了他的手,此刻孟楚河的手被缠着纱布,行动自然是不太方便的,但夜冥风却是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哼!苦肉计?还刻意将自己弄伤,希望能够让雪儿留下来?你以为能欺骗得了我?说!是否是你派了什么人来打探雪儿的消息?” 孟楚河被夜冥风问得一脸的懵逼,“你说的什么话?我本人就在此,我若是想要寻她,我自然会去寻她,再说了,是我的手受伤,又不是我的腿受伤?” 能够得到孟楚河的否认,自然也会打消了夜冥风的疑虑,孟楚河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是否有人特意打探成姑娘的消息?” 夜冥风只是冷声道:“这些事情,无需让你管,养好了快点儿滚!”说罢便离开。 事实上他就算将此事告诉孟楚河,他也无力管,虽然夜冥风这么说,但孟楚河的心中便是一紧,于是便离开了客栈往茗醉楼那边去,虽然这几日内孟楚河都去过茗醉楼,但却总是能够瞧见夜冥风与成雪二人之间出双入对的样子,好似他就是一个多余的人,因此他只得快些将自己身上的伤养好,与他一决胜负。 夜冥风便从茗醉楼归来,杨妈妈便瞧见夜冥风归来了于是便道:“公子,成姑娘在雅阁等你。” 夜冥风于是便抬头看向了那张漂亮的脸颊,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桌上早已为夜冥风摆好了酒菜,于是立即飞身上去来到了雅阁之内,这里在成雪没有正式当老板之时,是没有什么雅阁的,只因觉得有些多余,纵然是有一个雅阁,也只是给曾经的那个老板dubo用的。 可是如今茗醉楼正式归她,于是这个雅阁内便多了一席珠帘,目的便是能够瞧见下边的情况,也能时刻盯着,其实若是用餐的话,直接在成雪自己的房间内便好,无需去什么厢房。 夜冥风看上已经斟上一杯酒,于是便一饮而尽,“雪儿,本尊想要听听你的箫声。” 第一百一十一回 女老板 成雪突然想起夜冥风给了她一支箫,于是便去房间内取了来,光这么一吹倒是不打紧,只是此刻在楼下便瞧见有公子忍不住往楼上看看,却瞧见一名绝色女子正在为自己心中爱慕之人吹着箫。 光是这样的箫声,不知该有多少公子拜倒在石榴裙下,就在此刻有一名公子便询问杨妈妈,“吹箫之人是何人?” “哦,她是我们茗醉楼的老板。”杨妈妈笑着便道。 “女老板?有意思。” 在众人眼中觉得只需能来到此处的女子均无一人是干净的,于是在他们看来,纵然是成雪是老板又如何?还不是与平常女子一般? 梁米熙刚从翊国那边归来,听闻先前魔尊夜冥风来到了翊国欲要与翊国结盟,并且父皇已答应,那便他今日作为使臣便来一趟,虽说梁米熙不知夜冥风是何许人也,但能够得到的消息并不假,他定会在茗醉楼中。 顺便他也想将名唤成雪的女子纳为妃,只是他却不知晓,如今的成雪与夜冥风二人是如胶似漆,谁也分不开谁,但却因为他的到来,又不知会有多少波澜。 特别如今他听到了如此优美的箫声,也忍不住抬头究竟是何人会吹如此优美动听的箫,待他抬头一看便才知晓原来是成雪,成雪正在为一名上次来此处的男子在一处,看着这二人之间的关系,便知并未有如此简单,但若是他能够得到那名女子的话,那么情况自然是不一样了。 于是便走上了雅阁,一个掌声破坏了二人彼此的甜蜜,成雪听到了掌声之后便将箫放了下来,“公子,倒是好清闲,居然能够来到此处,只是公子怕是有所不知,这间雅阁可并非是什么人能够进来的。” 梁米熙听到了此处以后,这才退了出去,“哦,这个本公子还当真不知,方才还真的对不住。” “无妨。”成雪自然不会计较这些。 于是从雅阁出来,“不知今日公子是为何要来?” “我,我只不过是寻一个人。”梁米熙道。 “是何人?”成雪询问道。 “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名唤夜冥风的男子?”梁米熙思考了一阵便询问。 成雪听到了此处忍不住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夜冥风,夜冥风立即上前道:“我便是。” 成雪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为尔等开一间房,你们二人到里面商谈罢。” 于是成雪立即去寻了一间空房,让他们二人进去,“这间是空的,你们只管进去便好。” 成雪说罢便离开,立即为他们二人带上了门,倒是梁米熙半日都没有回过神,同时也十分惊讶地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很快便有女子端来了一壶茶,还有两个杯子,为他们二人各自斟上了一杯茶,然后便速速离去。 “我居然不知,你居然会是夜冥风?” 夜冥风微眯着双眸道:“你不知的还有许多,日后定会有更多的惊喜,”说了几句闲话后这才言归正传便道:“你便是翊国那边派来的使者?” 梁米熙看着夜冥风一直都冷着一张脸,与方才那温柔的笑容,完全便是判若两个人,“是。” “或许,你兴许是什么翊国的皇亲国戚罢?” 夜冥风继续询问道。 梁米熙倒是瞧见夜冥风,不由得觉得好笑,“你居然如此厉害,连这个都能猜得中,我是翊国太子梁米熙。” “说罢,本尊也不想跟你多说,那边是否有什么动静?”夜冥风直接询问道。 “原本前几日还好好的,但近日那些人又开始收税,若不收税,那便抢粮,毕竟这种事情我们翊国是无法处理,但眼看着贫民百姓这般却什么都不做,也不好,因此想与你商谈一番。”梁米熙清冷地道。 “本尊倒的确有法子,方才本尊特意去了夜冥诚与夜冥钰这两个人私自建立起的王国,姑且是做贼心虚,因此外界才有如此严谨的防卫,本尊已派人去攻打夜冥钰所建的国家,如今也快将他们逼得走投无路,如今你们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来一场围魏救赵,我等先去攻打他们将他们引到你们的地盘,随后你们再将其攻之。”夜冥风用着仅有二人之间的声音道。 梁米熙仔细思考了一阵便道:“这个方法的确是不错。” 毕竟魔界那边也并非什么人都能够去的,就好比梁米熙,他如何能去得了?因此夜冥风这样的方法定是行得通的,先攻打夜冥钰,随后再攻打夜冥诚,待夜冥风回到了魔界之中之时,就可以完全可以统一整个魔界。 夜冥风便道:“既然你觉得此法甚好,那就这么行动。” 于是二人几乎在房中聊了两个时辰,只是这两个时辰之内成雪倒是深受其他男子的欣赏,可是她是老板,再者头牌那可是也不错的,很显然头牌瞧见成雪如此受欢迎,自然是有些不满的,不过成雪就一句话,倒是让她的心也好受了很多。 “怎得感觉成姑娘比头牌要好看得如此之多?” “要不,成姑娘下来陪我罢。” “还是下来陪我罢。” …… 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道:“承蒙各位公子的厚爱,但我是茗醉楼的老板,不得陪各位公子,事实上,我们的头牌兰倩玉还有其她的女子均是万里挑一的,尔等若是喜欢,就让她们陪陪尔等便好,我还有别的事情,因此就不得耽误大家了。” 说罢便走出了茗醉楼,只是她这才刚离开便瞧见了孟楚河来了,“三公子?你怎得会来此?” 孟楚河的心中有些担忧,“今日是否会发生什么事情?方才尊上来寻我,问我是否是我寻了小厮来打探你的消息,我的心中便有些不祥的预感。” 成雪抿抿唇道:“你所言的那些唯恐并不是什么你的小厮罢,方才听闻的我已知晓,事情有可能并非你所想的那般简单,你若是能避,那还是避着的好,切莫出来。” 孟楚河心中不由得一紧,“如今你遇到危险,我怎能将你置身于事外。” 成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只是欲要杀我之人,兴许并非凡人。” 平日里她从不树敌,此刻倒好,她不寻他人,他人定会来寻她,这倒是有理说不清,“你先行去罢,纵然若是要杀我之人要来,你也无法助我,你又何必受这般苦?还别说,若是对方并未被你杀了,而你却为了我丢了性命,我岂不是成了罪人了吗?” 孟楚河最终只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又联想到之前夜冥风所要对付的人,均不是什么简单之人,这更是让孟楚河心有余悸,最终也只得选择离开。 此刻夜冥风与梁米熙也聊得差不多了,但夜冥风却依旧不会忘了梁米熙这人时时都在用着如此灼热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女人,他怎能让梁米熙得逞?但是却又维系着两家和平,因此夜冥风也不敢多做出什么,一来,是维系两家和平;二来,也是为了莫瑶临终之前所留下的话切莫滥杀无辜;三来,他们这等凡人,夜冥风就一根手指头就能够让他们死。 “虽说魔族与凡界合作,不过本尊还得劝你,有些东西不得看的,却莫乱看。”夜冥风幽幽道。 梁米熙听到了此处以后,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波动,只得道:“那自然是。” 虽然这么说,但也只不过是应付一下夜冥风罢了,待夜冥风走后,却不知会发生何事,那便是下文了,夜冥风冷着一张脸,看向了梁米熙远去的身影,心情便放松了不少。 成雪瞧见梁米熙下来了于是笑着便道:“欢迎公子下次再来。” 反倒是梁米熙用着一双灼灼的眼神盯着成雪看之时,让成雪有些尴尬,这个梁米熙,成雪跟他并不熟,每次瞧见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之时,总让成雪有些不安的感觉。 梁米熙只是颔首并未多言于是便离开,虽然这名公子看上去具有一种皇室王者一般的感觉,但成雪知道自己的心中已有人,只是待成雪看到夜冥风来了之时立即便迎了上去,“冥风哥哥。” “我们回屋再说。”夜冥风十分认真道。 如此严肃认真,自然是因为今日之事罢,并且现在茗醉楼人多眼杂的,有些事情还是避避倒也极好,回到了房间之中,成雪道:“冥风哥哥,方才来的可是翊国使者?” “自然是,否则就不知夜冥风了,并且,”夜冥风边说着,边坐在了桌边道:“此人不仅仅只是翊国使者,还是翊国太子。” “翊国太子?”成雪心中十分吃惊。 “是,他的身份,本尊听到了这样的身份以后,道是不觉得奇怪,只是此人总是平静如水,若是敌人的话,那定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敌人。”夜冥风意味深长道。 成雪坐在了对面的位子上,用手撑着下巴,她那表情就好似在看着男神一般,“纵然是他再如此厉害,也比不上你不是?” 第一百一十二回 寻冥帝合作 成雪的话把夜冥风给逗笑了,“论身手他自然是比不过我,但若是斗心机却未必,有些人心纵然是防着防着也依然能够着了他的道,因此那便是防不胜防,你可懂得?” 成雪那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夜冥风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笑得如此迷人的样子,让他的心不由得一动,他夜冥风今生能够拥有她,那是何等的福气?可是成雪却是在想着,夜冥风所言的确不错,总是会防不胜防,所谓这人心还能隔着肚皮,谁知对方在想什么? “冥风哥哥,日后定会发生一场大战罢?”成雪突然询问。 虽然成雪不喜战争,但好似站在夜冥风的角度想的话,若是谈不拢,也只得靠着战争才得取胜了。 夜冥风对上了成雪双眸,“是。” 成雪不由得心中一紧,“那这次大战,你可否亲征?” 夜冥风自然是知晓成雪担忧的是什么于是便道:“是,害怕?” 成雪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向夜冥风这边走了过来,夜冥风跟着起身,成雪便抱住了他,“谁说不怕战争?并且你还要亲自手刃自己的皇兄,你尚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但却总是有些事情总是找到你。”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还有五日,五日之后,便将会迎来一场大战,这五日之内,本尊还得好好准备一番。” 成雪正在苦恼该如何帮到他,突然之间想到了她可以用入梦大法,“难道我还得用入梦大法?好似入了梦以后,我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你入了梦后,那便会是成了你的仙身,你若是想要进入别的梦中,或是与本尊并肩作战都是可以的。” 成雪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哦,敢情这魔尊之位,还当真是我助你得来的?没曾想我居然会如此厉害。”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这一夜夜冥风便在茗醉楼留宿一宿,次日便早早离开,成雪自然知晓他近日十分忙碌,所以也就没有去烦他,倒是正在没完没了干着粗活的江茗环,已经倒是累得喘不过气来了,昨日便在小厮的鞭子底下将那口井注满水后,还得砍柴,光是这般几乎都已经忙了一宿。 别的女子可以去陪客,而她却只能干些粗活,虽然她最初的目的也是陪客,可是当她一瞧见夜冥风后,整个魂魄都被勾走了,而现在也刚好正在柴房之中,准备烧火做饭,也就在此时成雪便来到了柴房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正在辛苦忙碌的样子,表情十分冷漠,虽然干这些的确辛苦,但她若不露出这般花痴的眼神,还能乖乖地陪客,成雪也绝对不会让她干这些事情,其实话说回来,她这般分明就是作死,因此不值得同情。 “江茗环,你可知晓,为何我让杨妈妈来惩罚你?”成雪便走了过去蹲了下来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已经伤痕累累的女子。 江茗环十分不喜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若非此女并非是她老板,那倒无可厚非,可是她却偏偏是她老板。 “不知。” 江茗环嘟着嘴心中有气道。 “来了这种地方,就必须得陪客,若是不想陪客,那便唱一曲,若你不想唱曲的话,那你就得离开,可是你却并未打算离开,留在此处作甚?”成雪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质问。 江茗环原本想说,只想陪夜冥风,但她到底还是没有这般胆量,“我……” 成雪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遍体鳞伤的模样简直就是不堪入目,“一会儿命人带你回房,好好休息几日后,将你的银两结清后便走人。” 成雪说出的语气十分风轻云淡,但随后便离开。 不一会儿杨妈妈便走了过来,“来人!将此女送回房间。” 于是小厮便将此女送回了房间,而成雪并未有跟随去房中,而是去了一个已经废弃了的院落,当她瞧见这个院落若是这般荒废下去也的确可惜,特别是其中有一间屋子,是可以住人,于是她便想着将这屋子变成了她的小天地。 这里可以说是她的专属药库,用来配药做什么的,的确非常管用,成雪来此处是特意为江茗环配金疮药的,然后起身便带着金疮药回到了江茗环的房间,江茗环一瞧见成雪到来,看着她手中的药瓶,心中有些害怕,于是立即瑟缩到了一处。 “你,你要作甚?”江茗环抱着被子道。 “你害怕作甚?我只不过是想给你上药罢了,这种药是我亲自调配的,自然跟外边的金疮药不一样,虽然有些痛,但效果是极好的,你忍着点儿罢。”成雪手持金疮药道。 江茗环立即转过身,她的伤全在后背上,杨妈妈下手丝毫都无仁慈之心,成雪为其将衣服掀起,这才瞧见如此狰狞的伤口,并且全是鞭痕,让人瞧见都感到发毛,“这种药好起来极快,大约只需两日的功夫便好,茗环,你可否想好要去往何处?” 江茗环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便道:“我,我真不想离开,只想留在此处。” 成雪自然知晓江茗环需要什么,但成雪怎么可能将自己的男人给她?只得用一些无关痛痒的话继续搪塞,“你不想陪客,又不唱曲,我已将曲子教给你了,可是你却从不开口唱,你说要我如何留你?” “可,可我真的无处可去啊。”江茗环几乎要哭了道。 成雪为其上好药后便下榻,将瓶嘴塞住,“这样罢,待你离开前,多给你一些银两,待你拿到了钱后,你便速速离开,到时候你只需这些银两可以让你顶上几日,直至你能够寻到可以落脚的地方为止,如何?”成雪想了想便道。 江茗环没曾想此女居然会是如此决绝,铁了心的要赶她离开,可是夜冥风她还尚未得到,她又如何甘心?成雪的耐心的确有限,她可是实在是绷不住了,“江茗环,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原本不想将某些事情说得太明白,只望你能有自知之明,既然你如此不想听从我的话,那我只得狠下心来跟你说这么一件事情。 那便是像夜冥风这样的男子,你是无法撼动他的心的,还有我便告诉你一件事罢,他可是魔,你说你一个凡人如何跟一个魔在一处?你别以为我可以与他在一处是如何如何的好?若是你知晓我的另外一个身份,你定会再也不敢胡思乱想,还有昔日冥风哥哥险些失态,那是因为他险些走火入魔。 一个人若是是走火入魔了,那不是想到的是临幸你,而是直接要了你的命,看你还可否露出这么一般的神情往他身上看?” 成雪一双眸子一瞪,唬得江茗环连连倒退,随后脑海里便浮现出夜冥风那双眸子不断变幻颜色的样子,这让江茗环更是害怕,成雪冷冷道:“话已至此,我也无需对你说太多,你好自为之!”随后看向了那金疮药瓶道:“这种药记着每日晨起与睡前都要敷上。”交代了两句后便转身离开。 只是此刻的江茗环早已魂不附体了。 另一方面夜冥风早朝下来后,便去往了冥山那边,今日倒是尚未瞧见莫如初,这倒也是,身为太子妃却是有事无事往娘家跑,的确不符合传统,只因近日事情实在太多,因此一时之间还当真忙不过来,特别是五日之后便要大战,魔界皇宫的练兵场还是比凡界之中的瑶归来的练兵场要宽了不少,因此夜冥风就将这练兵场便转移到了魔界皇宫之中。 冥山皇宫之中,立即就有侍卫便赶了过来:“陛下!魔界魔族魔尊夜冥风要见陛下。” 冥帝不由得眉头紧皱,“嗯?他要来作甚?” “不知。”侍卫道。 “宣。”冥帝道。 “宣魔尊夜冥风进殿!”侍卫立即传话道。 夜冥风这就走了进来,“魔尊夜冥风参见岳父大人。”大大行礼道。 冥帝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说实话他并没有将此男子看在眼中,但瞧见这个魔尊对他如此客气倒也罢了,“起来罢,赐坐!” 于是立即就有人搬来了椅子让夜冥风坐下,冥帝不由得眉头紧皱,“今日你倒是对朕如此客气,朕倒是实在好奇,若不是有求于朕,你恐怕还不会将朕放在眼里罢。”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但笑意却不达眼底,“岳父大人既然知晓的话,那本尊也不藏着掖着,五日之后我等需要与本尊的三皇兄进行一场大战,既然你我已递交了盟约的话,那是否该做些什么?” “三皇兄?这可是魔界之中的大战,也罢,既然魔尊已提出了这个请求,若是我不协助的话,那就岂不是代表朕太过于吝啬了?”冥帝道。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便极好,本尊已在凡界之中与翊国递交了盟约,我想你应该知晓,有人打着本尊的旗号四处征收暗税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三回 歪门邪派 “这……” 冥帝自然知晓凡界之中有人征收暗税的事情,并且几乎整个仙界都以为是魔尊夜冥风所为,但此刻听到夜冥风所言,好似征收暗税之事并不是他一般,于是不由得眉头紧皱,“难不成并非是你在凡界征收暗税?” 夜冥风只是冷着一张脸道:“我若是自行征收暗税,又为何会坐在此?还是,岳父大人,你原本就希望本尊如此?” 夜冥风在说最后一句话之时却有一种阴森森之感,让人有些不寒而栗,就连冥帝都有些后怕,只是在夜冥风起身离开前,便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冥帝道:“岳父大人,还望您切莫缺席。” 夜冥风说完了后便离开了。 并非是夜冥风对此人不敬,只是冥帝这人因不疼自己的最小的女儿,因此这才也对夜冥风实在不满,可他是如此聪颖之人,怎得不知晓冥帝的心里,若是他有这个本事,自然恐怕连他也得杀。 夜冥风从冥山归来后便来到了瑶归来,“云贵尊者,日后练兵之事便交给你,还有平日里其余的尊者需多多注意,若是有夜冥钰或是夜冥诚的人在凡界之中捣乱,那定要手刃他们,但切莫伤及凡界百姓。” “是。”众尊者道。 夜冥风深呼吸一口气,今日召所有尊者大殿之中就是商议五日之后的事情,虽然方才早朝之时,夜冥风早已跟各位尊者说了,但有些事情还得必须再说一遍,剩下的便是仙界天族,夜冥风打算派出一名使者去向了天族皇宫之中。 天君正在自己的房中更衣,就在此刻侍卫便走了过来,“天君,魔界的使者要见天君,说是希望天族的协助。” 天君有些一脸懵逼,如今魔界之中有三国,却好似都水火不容,“是魔界何处?” “瑶归来,也便是夜冥风所派来的使者。”侍卫便道。 若是夜冥风的话,天君反倒并不觉得如此紧张,“让他先去大殿罢。” 云贵使者便去了大殿,顺便有人为他赐坐,天君便走了过来,坐上了自己的龙椅,看向了自己眼前的使者,“你便是夜冥风所派来的使者?” “正是。”云贵使者道。 “是否近日将会有大战?总觉得近日并不太平。”天君询问道。 “正是,就是这五日之后我们便要去围攻伟国,还得希望天族能够助我等一臂之力,并且我等已与凡界翊国结缔盟约,虽然如此,还得希望尔等能够归来。”云贵使者道。 “伟国难道当真如此之大?还得需要天族之人过去?昔日那可是夜冥风一人夺得魔帝之位,原本朕还以为魔族是多么的厉害,哪知却要对付一个夜冥钰还得让人协助。”天君意味深长道。 云贵尊者便道:“陛下是有所不知啊,尊上的能力的确是在夜冥诚与夜冥钰之上,但若是斗起心机来,尊上却在他们二人之下,甚至昔日还曾着过他们二人的道,若不是夫人,若不是夫人将尊上救出,唯恐当真被困死在里头。” 在说到夫人之时,云贵使者便停顿了一下,天君不由得眉头紧蹙道:“你所言的那个夫人,那定是仙界冥山冥帝之第七女莫瑶?” “正是。” 若不是这个使者突然之间提起这个女子的名字,天君都快忘却了,哪知就连云贵尊者都在唤莫瑶为夫人,看来莫瑶是背叛了天族无疑了,但此刻却并非追责此事之时。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便将魔尊与翊国太子所计划的事情所说一遍,我等也好安排。”天君道。 于是使者便将夜冥风所计划的事情跟天君说了一遍,此刻就连天君觉得此番计划倒是觉得极好,于是便开始准备部署,使者便道:“若是有什么疑问的话,陛下可去寻我们尊上。”使者道。 天君也无任何的意见,于是这件事情也便暂且定下来。 使者便归来立即将方才所说的都告诉给了夜冥风,此刻夜冥风正在看奏折,“尊上,在下已将尊上的意思传达给了天君,天君也愿意助魔族一臂之力。” 夜冥风听到了此话之后,眼底含着一丝笑意,“若是这般固然是好,还有,云贵尊者,近日本尊便会时常去魔界皇宫之中的练兵场,看练兵情况,切莫任何人偷懒,可否懂得?” “喏。”云贵尊者应道。 只是在夜冥风尚未在之时,莫如初便有了动作,此刻她就在半空之中,看向了那个茗醉楼,就在此刻,一名女子刚刚行医归来,莫如初便看向了自己身后的人道:“快去将此女给带上来!” “喏。” 侍卫听了后立即到了凡界。 成雪原本行走在路上,哪知突然有二人正要向她袭来,成雪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看来来者不善,就在那两个侍卫以为她是手无缚鸡之力之时,却被此女钻了空子,立即转过身袭来,然后利用法术将那侍卫的手上的法术,吸了过来,让这侍卫的法力尽失,如同一个废人,另外一名侍卫,成雪也用同样的法子,倒是在一边的莫如初看到此处,眼里全是惊讶的神情。 她可千算万算也不曾想到此女居然还会法术啊,她不是在凡间历劫吗?怎得还有这等法术?虽说是最基本的法术,但那二名侍卫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看来她莫如初倒是小看她了,于是立即便从半空中飞了下来。 成雪一眼便认出此女,“我认得你,你不是那个要杀我的人吗?昔日还被我师傅给困住了,如今你又来作甚?” 莫如初心里一惊,不由得向后倒退几步,“哼!昔日没曾杀了你,哪知你今日却如此厉害,现在没有夜冥风也没有你的那个师傅,我看还有谁来救你?” 莫如初立即伸出长剑便向其攻之,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立即利用自己所学的法术与之对抗,莫如初立即喷吐烈火,成雪心中不由得一惊,连忙往后倒退两步,现在她只不过是一个凡人,可是莫如初却吐出了烈火,成雪便立即闭上了双眸,于是便飞出了三魂六魄,用着雪花神剑,往上挥舞着,立即下起了翩翩雪花。 随后只不过是腹中吐出了一口白雾,直接将莫如初所吐出的三昧真火给冻住了,随后三魂六魄立即回归元神,成雪这才睁开了双眸,莫如初心中不由得一惊,“你,你怎得会……” “我虽然不知,你为何杀我,但我只记得对你无冤无仇。”成雪十分平淡道。 莫如初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无冤无仇?对,你的确对我无冤无仇,但你却碍了我的眼。” 说罢莫如初又用长剑刺来,成雪立即闪过,莫如初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贱人!你是打不过我的,你如今就是一副凡人的身体,我看你有多少体力,可以与我斗?” 莫如初立即又刺了过来,成雪心中不由得一惊,看来此人是知晓她的体力十分有限的,但若当真是如此,那么她成雪就会有危险,于是立即转过身去,莫如初再度刺来,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人直接用剑挡住了她,莫如初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男子,“呵!你只不过是凡界之中的有钱人家的儿子罢了。” 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瞧见你是天上的仙子,可是你却不助那些可怜人也就罢了,如今你却在凡界之中为非作歹,我看你当真是枉为仙子!” 莫如初听到了此处,心中十分愤怒道:“莫瑶,你快快给我束手就擒!” 莫瑶?正在助成雪的孟楚河听到了这样的称呼感觉一脸的懵逼,“姑娘,你这样太不厚道了罢,你居然在大街之上随意杀人?听闻你是仙子,怎得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好似歪门邪派一般。” 莫如初每次要活捉成雪之时,都会被孟楚河给拦了一下,莫如初心中十分窝火,于是立即用剑刺去,刚好刺进了孟楚河的心脏,成雪见了十分惊恐,“三公子,三公子!” 成雪立即扶住了孟楚河,“三公子,你怎么可这么傻?” 孟楚河的嘴里吐出了一口血,“成姑娘,我,我真的好喜欢你,可是,好可惜啊,好可惜我却不得与夜冥风比试一番。” 成雪寻着自己的记忆,立即利用了自己的法术封锁了孟楚河的心脉,“三公子,三公子,你好傻,你其实可以无需助我的,我已封住了你的心脉,一时之间暂且还未有生命危险,只是,三公子,你现在只得快些去孟府。” 就在此刻成雪身后的人立即赶了过来,成雪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尔等快将其活捉,就是此人要杀三公子。” 这些化成小厮模样的男子均是夜冥风寻来护成雪的,并且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莫如初心中不由得一抖,立即赶紧往后退,“莫瑶,你疯了!” 孟楚河晕厥了过去,成雪立即唤了后面二位男子便道:“你们二人将此人好好安顿好,将他送回孟府,让孟府中人速速寻一个大夫,此人暂且尚未生命之忧,但若不快些寻大夫,却难保有生命危险。” 第一百一十四回 再受天雷 这二位小厮均将孟楚河给拉走。 成雪立即拿出寒冰剑将其袭来,莫如初出手十分狠辣,成雪看着如此之多的魔全部就如此灰飞烟灭,这让她的心中不由得一紧,“住手!你无非就是想抓我罢了,切莫连累无辜。” 此刻莫如初就好似疯了一般,“嗨!我的好妹妹,你该不会是想通了要跟我一同去罢。” 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道:“若是我不跟你去,你肯放了这些人?” 莫如初看向了东倒西歪的那些魔,满脸都是不屑的神情,在她的眼里,那些人根本微不足道,“夫人,夫人!” 成雪看向了自己身后的男子们,“我欲要做的事情,我想,尔等不需我多说明,尔等也该知晓如何做。” 也就在此刻莫如初的身后又来了两个侍卫过来,“将此女给我绑起来!” “喏!”侍卫应了一声立即去抓成雪,将其五花大绑绑了起来。 妹妹?哼!成雪虽然不知莫如初为何突然之间要唤她妹妹,但成雪知晓此女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看来在前世,莫如初兴许与她是亲姐妹的关系?不,哪有亲姐妹跟她如此这般的?成雪有些不解。 待成雪被带着离去后,那些手下却全部都爬了起来,“夫人,夫人……” 昔日他们都说她是妖女,但却偏偏这样的妖女救了他们,其中一名手下立即去告密。 成雪被带到了仙界之中,这里,有些眼熟,但她却对此处并无任何好感,说不出来究竟是为何,成雪随侍卫便走到了冥山皇宫之中的大殿内,就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冥帝,成雪被迫跪下。 冥帝阴冷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你果真在凡界历劫,却以魔尊夫人为自居,你倒是好大的胆子,来人!让其受二十道天雷。” “慢!”成雪立即阻止了那些侍卫,“呵!如今我可是凡人,已没有了前世的记忆,我虽然不知这是在何处,但我究竟犯了何事?好歹也得让我死得明白。” 冥帝冷笑道:“你自然是不记得,朕也需无多为你解释,但你若是想知晓你究竟犯了何事,朕倒是可以告诉你,只因你曾经可是仙身,随后你便背叛了仙界,却与魔族在一处,因此你便是仙界敌人,现在你可否明白了?” 成雪自然是明白了,但是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仙界,原本仙界是正派,可是却将人带了过来后,不多言便要受二十道天雷,你还当真是明君!” 冥帝听了后十分生气,于是便道:“快快将此女给朕带下去!” “喏。”侍卫立即将成雪给拉了出去。 二十道天雷,若是她现在还是仙子倒也罢了,但此刻她却只是一个凡人,又怎能受得起这二十道天雷?一想到了此处莫如初的脸上便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若是能够瞧见成雪能够灰飞烟灭那更是极好的,光是这么想着莫如初的心中便满足了。 瑶归来之地,手下立即火速进入大殿,但却被门外的人给拦住了,“尊上不得让任何人进入。” “尊上!微臣有急报,夫人,夫人被冥帝之大女儿给带走了,如今生死未卜。”手下匆忙道。 夜冥风一听到了这番消息,又如何坐得住?于是“嗖!”地起身,“严青,速速陪我去往仙界冥山。” 可恶!刚刚跟那冥帝说了,可是此人却是将他的话完全当成了耳旁风,这让夜冥风不生气才怪。 成雪被绑在了一个名唤仙死崖的上边,也便是她还是莫瑶之时就要从这里被推下去的那个瞬间,昔日万幸被夜冥风所救,否则她便早已灰飞烟灭,如今她却被绑在了十字架上,莫如初的眼中全是嫉妒的神情。 昔日莫如初只觉得此女分明便是家中的灾星,因此定要将其处死,如今她原本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甚至受到万人追捧,可是自从知晓成雪入梦后变成了莫瑶之时,那美色定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无疑,特别是她挥舞着雪花神剑之时的情景,甚是美丽。 于是平日里拜倒在了莫如初石榴裙的男子均离去,只是自从那日开始,便不断传言,夜冥风的身边有一名能挥洒雪花的女子,生得十分美丽,美得不可方物,甚至都有些怀疑她并非来自仙界,而是神界一般。 久而久之,莫如初便更是下定了要将其处死的决心,待她查探一番之时这才知晓,原来正是现在历劫的莫瑶,这让她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 执行刑法的便是莫如初,成雪看着莫如初那含恨的双眸,有些无奈地笑了,她若是这般死了,那岂不是太可惜了?莫如初这才走了过来,用着自己的食指将她的下巴勾了起来,“呵!你怎得突然之间成为了四海八荒第一美人?明明你什么都不如我,往日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男子,居然都离我而去。” 莫如初立即用着一把刀子拿了出来,“若是我将你这张容颜给划破,也不知夜冥风还会喜不喜欢你?” 莫如初所说的是什么,成雪并未听明白,只明白了她为何如此恨她,无非便是觉得她生得比她莫如初还要美罢了,“就为了这个,你就想要杀我?呵!什么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纵然是全世界第一美人我都不在乎,只是倒是你,光有一副漂亮皮囊又有何用?一肚子的坏水,让人见了都嫌弃。” 莫如初一听到了此话后,又如何受得了,“行刑!” 说罢便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过不了多久,二十道天雷打到了成雪的身上,成雪只觉得好痛,“啊!” 曾经为仙子之时倒也不觉得难受,如今是凡人肉体,这种疼痛比往日要疼了好多倍,“呃!噗!”成雪“哇!”地一声吐出了鲜血,待二十道天雷刚过之时,成雪已是奄奄一息,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就凭你还想成为四海八荒第一美人?你的容貌倒是可以,可是你的心,却比任何一个女子都要丑。” 莫如初听了更是生气,“将其扔下去!” “喏!” 于是众侍卫便要将其扔向仙死崖,容旭见了立即赶了过来,“莫瑶!” 慢了一步,他依然慢了一步,容旭正觉得自己对成雪满满愧疚之时,就突然有一人直接将成雪带进了怀里然后飞了上去,莫如初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眼前的二位男子,特别是夜冥风,她完全不知夜冥风怎么会来得如此之快。 夜冥风立即将成雪带到了安全地带,容旭也是有惊无险,随后转过身,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女子,莫如初心中甚是惊恐,“殿,殿下!” 夜冥风看着成雪那全身都是血的样子,让他的心中更是心痛,“雪儿,雪儿,”夜冥风的眼泪从脸颊上滑落。 成雪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冥风哥哥,我,我好痛,我,我会不会就要死了?” 夜冥风脸上均是痛苦的表情,“不,你不会死的,你怎得会死呢?” 二十道天雷,若当真是仙子倒也罢了,可是若是凡人的话,那定是会将三魂落魄打散了不可,特别是像莫瑶这种,她之前并未被夜冥风封印,因此若是因为二十道天雷给劈死了,那么别说是在凡界死亡,唯恐永远都回不到仙界了。 容旭一双锋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女子,“你快快随本太子来!” 莫如初瞧见容旭如此冷酷的神情倒是真的被唬住了,于是整个法场也便只有夜冥风与成雪二人在此处,“雪儿,雪儿……” 成雪看着夜冥风这般痛苦的表情,有些不解,“冥风哥哥,你要如此痛苦作甚?不是说我只不过是历劫罢了,只需历劫完了以后,便能够回到仙界之中,不是你我二人还在一处吗?” “那个不一样,走,我们回去,回去后再慢慢告诉你。”夜冥风立即将其打横抱起离开了法场。 回到了瑶归来,夜冥风特意去寻来了御医为其诊脉,“夫人的伤势很严重,也不知能否度过这三日,若是三日能够醒来,那便无事了。” 夜冥风的心中不由得一紧,莫如初!眼里闪烁着火花,方才好险若是他不接住她,那么她岂不是灰飞烟灭了吗? 成雪的额头上全是汗水,似乎感觉十分难受一般,夜冥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然后便立即起身,“给本尊好好看着!” 潇月与蓝月只得行礼道:“喏。” 夜冥风速速向冥山那边走去,此刻没有那个莫如初在此,夜冥风心中也痛快了许多,于是从外边归来,直到了大殿,冥帝瞧见了自己眼前的男子道:“没曾想,你今日倒是总爱来。” 夜冥风阴冷地笑道:“本尊为何来此,或许无需让本尊多言,这些还真是多谢你的好闺女儿所做的好事,或许是因为你的纵容,险些要了瑶儿的命。” 夜冥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嗨!本尊一直想不明白的便是,同时都是你的女儿,为何待遇居然会是天差地别?” 听到了夜冥风说到了此处,冥帝不由得有些心里发虚,于是便道:“这……哦,那朕还真不知晓。” 第一百一十五回 莫如初被废 夜冥风冷哼道:“不知晓,还是装作不知?唯恐也就只有你心中最清楚,就算是她并非是您的女儿,但她也好歹是本尊的女人,而如今,你却要纵容你的女儿去杀了本尊的女人,本尊一样不会容忍。 或许岳父大人,您应该知晓,本尊为何不愿跟您动手,只是这些事情本尊想无需说明某些情况,岳父大人您已猜得到,切莫以为本尊软弱可欺,事后定会在雪儿所受到的伤害,将会数百倍,数千倍地还给尔等!” 这已经是夜冥风第二次提醒,虽然夜冥风不知他会不会听进去,但是此话已也带到,若不是看在了成雪的面子之上,夜冥风也绝对不会想到了此处,如今他的女人被莫如初害成了这般,这让夜冥风如何不心疼?他之所以这般拖延,只是想待成雪重新回到了莫瑶的身份以后,那么她就可以随便如何惩戒这些人。 可是成雪,成雪如今却是昏迷不醒,她家中人无人肯怜惜她,一味地想置她于死地,夜冥风从冥山归来以后,便一直坐在了成雪的榻边,“严青,这几日便为雪儿好好打理茗醉楼。” “喏。”严青应了一声便离开。 最终整个寝宫之中也就只留下了成雪一人在榻上,其中一名小厮立即赶了过来,“尊上,方才有人送了一封信笺过来。” 信笺?夜冥风心中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于是便道:“快呈上来!” 手下立即将信笺放在了夜冥风的手上,“明日一大早便能够到达瑶归来。” 瑶归来?写这封信笺的那可是天山神女,因此当夜冥风看到此封信笺之时却是扬起了一抹弧线,神女果真不愧是神女,就连夜冥风所在何处她也知晓,立即收起信笺,然后便来到了成雪的榻边。 夜冥风眉头紧皱,“雪儿,雪儿……你若不醒,让本尊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你可得待天山神女到来,切莫先走。”此话并未说出,只得用脸贴在成雪的身上。 次日天山神女立即赶了过来,此刻夜冥风正在大殿之内,“陛下,现在雪儿在何处?” 夜冥风的眼神变得无比犀利,“还真是枉尔等是神女,尔等却不知雪儿究竟经历了何事,若不是本尊的人向本尊禀报的话,雪儿便再度灰飞烟灭,并非是每时每刻都是如此好运,也不知你们神女究竟是如何办事的。” 一看到了自己眼前的这所谓的神女,夜冥风便忍不住怒火中烧,此刻莲花神女与四季神女也赶来,二位女神有些不解为何夜冥风突然之间发如此之大的火。 天山神女立即下跪便道:“还望陛下恕罪!只是现在雪儿现在在何处?” “现在在寝宫,昨日受了二十八道天雷,险些被莫如初推向了仙死崖,若不是有人来报,就怕她早已灰飞烟灭了。”夜冥风冷冷道。 天山神女立即向寝宫那边走去,莲花神女的心中突然之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陛下,难不成雪儿在历劫之时,您尚未给她封印?” “是。”夜冥风应了一声道。 “这下糟了!”莲花神女立即向寝宫之中走去,随后而去的便是四季神女。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这四位神女怎得会如此匆忙?难道雪儿……夜冥风一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事情,于是立即便速速去往寝宫。 瞧见天山神女正在号脉,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现在雪儿如何?” “先前下来历劫之时尚未封印好,因此导致魂魄已经残缺不全,必须得去收集她的三魂六魄,否则她将会陷入无终止的昏睡当中。”天山神女道。 莲花神女听闻此事后,心中甚是惶恐,“那只得去寻花儿了。” 四季女神立即用自身法术便幻化出了一个图像,便能够瞧见百花女神,“尔等唤我作甚?” “花儿,雪儿被冥山的父女使用了家法,导致让她的魂魄残缺不全,你可得快快前来,雪儿的魂魄也只得护住三日。”四季神女道。 “好,我马上便来。”百花神女道。 夜冥风听到了此事以后,夜冥风的心中更是一紧,她尚未得罪过任何人,为何,为何她家人却要如此对她,还定要致她于死地?成雪若是一死,他夜冥风做这些又有何用?昔日是她助他成为魔尊,如今她便是他的后盾。 夜冥风在离开之前便要潇月与蓝月照顾着她,顺便还有一些侍卫,夜冥风回到了大殿之后,那脸色难看至极,手下为此表示愤愤不平,“冥帝之女实在太过分了!居然如此对待夫人!还有冥帝亦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分明便是置尊上不义。” 其中一名尊者便道:“这个冥帝分明便是在考验尊上,究竟江山与美人究竟选谁,这简直给尊上选了一个大难题,不如我等干脆将冥山给灭了罢,还谈盟约作甚?” 夜冥风为此事思量了许久,“不可,本尊还是想将此事留给夫人收拾,若是这三日醒不过来,纵然是尔等不说,本尊也会为夫人报仇,为今之计便是设计将莫如初给绑了来,将其打入地牢之中。” 云贵使者便道:“尊上,这万万不可,这莫如初到底是天族太子妃,这样不好罢。”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太子妃?呵!在容旭的心中,莫如初从来都不是他的太子妃,你可知晓,什么叫做爱而不得?” 云贵使者又尚未相好之人,对于感情一事自然是不懂,“属下愚钝。” “也罢,你尚未有心爱之人,自然是不懂的。”夜冥风冷冷道。 云贵使者也不再多言,于是便将退出将夜冥风所下的命令,传达给了严青,于是严青立即带了人去寻莫如初。 此刻莫如初的处境十分尴尬,容旭难得来到了太子府,却是对莫如初好好训了一顿,“本太子倒是小看了你的本事,没曾想,你居然是如此狠辣之人。” 莫如初听到了容旭这般冷酷无情,也总算了解昔日染汐为何受不了他的性格,并且还偏偏为了那个人,光是这般想着让她的心情十分不爽,她虽然只想着因为容旭十分喜爱莫瑶,因此,她便想着要抢走原本属于莫瑶的任何东西,甚至还曾期望过,若是能够得到容旭的宠幸那便是极好的。 只是不知为何无论如何做,好似容旭对她都无任何好感,如今在容旭看到方才那一幕之时,他倒是恨上她了,这完全跟她往常所想的背道而驰,这让她如何不嫉妒?一想到了此处,于是立即便跪着向容旭爬了过来,拉扯着容旭的袖子道:“殿下,殿下,是臣妾错了,还望殿下能够放过臣妾罢。” 容旭冷哼道:“放过你?本太子不仅不会放过你,还要废了你。” “什么?”一听到了此处,莫如初不由得心中一惊。 “殿下,殿下!” 莫如初立即爬了过来,再度拉着容旭的袖袍,可是容旭挥了一下衣袖,十分决绝地离开,只留下了莫如初一人在原地。 “殿下!” 没曾想若是想要废了一个太子妃,在容旭的面前却是丝毫不费吹灰之力。 于是容旭便向天君禀报:“父皇,从今日起,太子妃莫如初再也不是太子妃。” 天君有些不解询问道;“旭儿为何如此决绝?怎得若说要废了她便要废了她?” 容旭冷哼道:“不仅儿臣要废了她,并且还得将其打入冷宫。” “这究竟是为何?”天君更是心中疑惑。 “只因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如今天族与魔界合作之际,她却伤了魔尊的夫人,时至今日尚未醒来,这让儿臣如何向魔界交代?”容旭毫无感情道。 若是平日倒也罢了,只是没曾想冥山那边居然是如此的不懂得分寸,并且所做出的事情还当真是令人发指,在这个节骨眼中居然还能够惩罚自己的女儿,如今莫瑶正在凡界历劫不谈,但她也好歹是魔界夜冥风的夫人,难不成准备以魔界为敌不成? “这听起来的确不妥,很容易引起两家之争,也罢,便随你罢。”天君无奈道。 容旭听到了此处心中不由得一喜,“多谢父皇。” 容旭说完了以后立即便离开,只是天君怎能不知晓,直至今日,容旭的心中依然惦念着莫瑶,并且为了她也不曾想要动过选妃的事情,之前都是他自己选择的,如今那个瑶妃失踪已久,容旭虽然派人去寻,但一时半刻还当真是寻不来。 于是便有圣旨来到了太子府中,这便是决定莫如初命运的时刻,而莫如初在听到这道圣旨之时,当真被唬得不行,“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妃莫如初因不分事情轻重缓急伤了魔界夫人莫瑶,导致天族与魔界魔族敌对,因此即今日起,废掉太子妃之位,打入冷宫。” 莫如初听到了此处,脸色不由得一白,“儿媳,接旨。”说罢便起身接过圣旨。 第一百一十六回 成雪苏醒 这到底是为何这般?待陈公公要离去之时,莫如初立即拉着陈公公,“公公,公公,请留步,这原本是本宫的家事,为何要算到本宫头上?” 陈公公冷哼道:“如今除了魔界以外,谁的权利最大,难不成还要奴才跟你说明?”说罢便离去。 于是莫如初整个身体都被好似掏空了一般的感觉,她本是冥山公主,如今却是被弄到了这样的下场,听闻莫如初被打入了冷宫,冥帝自然也不好受,冥帝三女儿莫清之听闻自家大姐被打入了冷宫,心中不由得寒碜,“父皇,为何大姐会被落到这般的下场?” 冥帝刚好接到了这份信笺,正生着闷气,“看来近日,不得擅自跟魔界起冲突,日后,别说是朕,唯恐就连你们姐妹四个还有你的两个哥哥,可都要遭殃了。” 莫清之听到了此处,心中有些胆怯,平日里莫清之一般都跟别的姐妹们一同赏玩,倒也无忧无虑,如今莫如初倒是被成了太子妃了,日后他们定能过上好日子,只是哪知因为惩罚莫瑶之事,当真是惹恼了天族。 就连日后想要好好整整那个小蹄子,都还得看看魔尊究竟是否同意,这让她深感郁闷,但有些话她是不得当着冥帝的面说的,只得与别的姐妹们说着。 来到了后院,看着那已经了无生机的桃花,只得深深叹了一口气,莫湘云道:“三姐,你今日怎得唉声叹气的?” “还不就是莫瑶之事?平日里只觉得她是个害人精,咱们姐妹们不少找她的茬,如今倒好,倒是骑在了我等的头上,现在又是非常时刻,纵然是想着要寻她好好发泄,还得要看魔尊的意思,昔日大姐还期盼这小蹄子失宠,这下可好,如今过去了一万年了,不仅没有让这小蹄子失宠,反倒骑到了我等头上去了。 日后还得要我等在她面前下跪,你说这可气不可气?”莫清之含着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眼前的莫湘云。 莫湘云听到了此处,好似当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若当真是向莫清之所言,那可不了得,日后还得该寻什么法子,找她茬?现在权利魔尊已居首位,当真是将四海八荒收服得服服帖帖的,甚至无需动一兵一卒,跟这些所谓的正派而言,这个邪门歪派倒是做了不少好事,光是想到这点儿就觉得好生丢人。 百花神女听闻成雪被天雷劈得灵魂飘散,于是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夜冥风除了去在大殿之上处理着政事,于是便无时不刻地守在了成雪的身边,练兵的事情全权交给了云贵尊者,他十分放心。 此刻夜冥风正在看着奏折于是这时有人上殿,便下跪道:“尊上,门口一名女子来到了大殿外,名字唤什么百花?” 百花?夜冥风立即道:“让其速速进来。” “喏。”说罢手下便走了出去。 就在此刻一名穿着一身青衣的女子便走了进来,眉宇间充满了焦急,夜冥风从龙椅上起身便从上边走了下来,“雪儿就在寝宫之中,如今一夜过去了,却依然没有醒。” 百花神女听到此处,心中不由得一紧,于是立即向寝宫之中走了去,却瞧见成雪身着一身白衣在榻上躺着,如此这般好似陷入了无止境的沉睡,百花神女为其号了一下脉,心中焦急得狠,“雪儿已经被那道天雷给震得灵魂都不完整了,如今只得用上你的重生之术才得让其复生。”百花神女对夜冥风道。 重生之术?就算是为了成雪,这有何难?为了她就连自己的性命都愿意赔上,于是夜冥风便利用了重生之术输入了成雪的体内,就在此刻,整个房内便闪烁着金光,夜冥风便灵魂出窍看到了欲要归来却不识路的成雪。 此刻他已进入了一个四合院内,只是这个四合院之中无任何人影,也正因为如此让他十分容易地寻到了成雪,“雪儿?”夜冥风试探性地询问。 成雪有些懵,“瑶儿?”夜冥风再唤了她另一个名字。 成雪这才回过神来,转过身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冥风。” 待她转过身来之时,倒是让夜冥风唬了好一跳,只因此刻的成雪就好似没有任何灵魂一般,让夜冥风的心也跟着不由得一紧,试图想要触摸,却不管如何都触碰不到,“瑶儿,”夜冥风一时情绪激动,脸上却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瑶儿你可知,我寻了你好久。” 成雪总算是有了一丝反应,“冥风。” “跟我回去,若是你不回去,我活着又有何意义?”夜冥风在说着此话之时,心中更是一紧。 成雪的心不由得一动,缓缓地走了过来,不料倒在了夜冥风的怀里,“瑶儿,瑶儿。” “咳咳咳……”成雪的灵魂好不容易回归,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心中一痛,便醒了过来,这才瞧见自己已经回到了瑶归来的寝宫之中。 待她睁开双眸后,便瞧见四位神女都在此,成雪只认得百花神女还有天山神女,其她二位究竟是何人,她却不知。 夜冥风瞧见成雪醒来了,心中不由得一喜,“雪儿,你可算是醒了。” “冥风哥哥。”成雪忍不住落泪,“她们是何人?” 天山神女道:“为师一直都隐瞒着自己的身份,其实我等四位均为神女,我是天山神女,这位便是莲花神女,这位便是四季神女,就连这位教你医术的师傅,她也是百花神女。” 成雪听到了此处心中甚是惊讶,“原来,原来尔等是神女?” 百花神女倒是比天山神女要稳重多了,只是道:“你不知道的多去了,只是此事甚是复杂,日后我等便为你慢慢地细细道来。” 成雪听到了此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夜冥风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你刚醒还得好好休息,切莫过多操劳,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本尊便好。” “可是茗醉楼……”成雪有些担忧,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茗醉楼,如今却无人看管。 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道:“无妨,茗醉楼自然是有人管的,再者不是还有杨妈妈吗?你只管好好养好身子,待养好了以后,才能有精力管这些。” 夜冥风说得倒也即是,于是成雪便又睡了过去,百花神女看向了榻上的女子,脸色白得几乎透明,让人不由得心疼,就在此刻有手下来报,“尊上,有尊者上殿禀报。” 方才还在悲伤之中的夜冥风,转眼间就好似变了一个人,“让其就在大殿等候,本尊这就来。” 说罢便离开了寝宫直接去往大殿之中走了去,北一尊者便上殿道:“尊上,方才听闻天族容旭太子为了维持天族与魔界之间的合作,因此便废了太子妃莫如初,并且为此打入了冷宫。”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容旭能够做到此处,那也倒是说明此人并不傻。” 玉函尊者立即上殿,“尊上,容旭太子前来看望夫人。” 夜冥风眼里划过了一丝狠戾,昔日莫瑶曾经向其说起过,她已死,如今容旭所见到的莫瑶并非是他所认识的莫瑶,虽然这个疑问依然环绕在了他的心头,但他却是坚信她并未撒谎。 “宣!”夜冥风冷冷道。 “宣容旭太子进殿!”手下便大声道。 容旭便走了进来,“如今你已并非是魔帝,但却利用魔帝的礼仪。” “这有何不可?如今整个魔界魔族都归本尊所有,本尊如今的身份地位自然是跟魔帝相差无几。”夜冥风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道。 容旭只得下跪道:“天族太子见过魔尊。” “起来罢。”夜冥风依旧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如今莫瑶在何处?”容旭有些心急道。 “容旭太子好似记忆并不怎么样,昔日瑶儿有言在先,她已并非是你所说的那个瑶儿,也不知你还在惦念着甚?”夜冥风讥讽道。 夜冥风自然是不知前世的莫瑶,前世的她那便是典型的废柴,兴许因为她曾经为雪花女神的洪荒之力尚未开启,再加上雪花神女的性格本来就没有如今的莫瑶如此的聪慧的,就好似昔日在神界之中,是一个红颜祸水一般的存在。 如今的莫瑶却是助夜冥风完成帝业的事情,让他成为一代魔尊,并且也因此,让这四海八荒之人均要向他俯首称臣,这些均是拜现在的莫瑶所赐。 “本太子才听到此话之时也是十分惊讶,为此本太子仔细想了许久,那是绝对不可能之事,若是莫瑶并非是莫瑶,那会是谁?” 容旭所言即是,他一直都觉得莫瑶便是莫瑶无疑,可是夜冥风却听到了此事以后,却是扬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你便是这般,从来都不信莫瑶,你又如何能得到莫瑶之心,或者,你更喜莫瑶曾经的样子?” 夜冥风虽然不识莫瑶之前是什么模样的,但他知晓今日的莫瑶更让他喜欢。 第一百一十七回 大战 一听到了夜冥风这么一说,容旭不由得全身一僵,“你又不识先前莫瑶是什么样子,你为何要这么说?” “听闻你娶了莫如初以后,还娶了一个瑶妃,并且瑶妃生得十分像莫瑶,但她们二人的性格却是两种不一样的性格,你如此宠幸她,无非便是觉得她十分像曾经的莫瑶罢了。”夜冥风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看着容旭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之时,他居然有一种像是再看好戏一般。 “夜冥风,你别以为你很懂本太子。”容旭听了后十分愤怒。 “本尊倒无妨,日后待成雪历劫完后归来之时,一切便知晓。”夜冥风十分慵懒道。 容旭实在无耐心与夜冥风磨叽,于是便对夜冥风道:“现在莫瑶在何处?” “在寝宫,方才醒来一阵,但如今本尊劝你还是别去打扰她为妙,如今她已不识你,待她醒后,你准备说什么?”夜冥风冷冷道。 容旭倒是被夜冥风给问住了,眼里划过一丝伤痛,他的确是没有任何资格去询问莫瑶如今的身体状况,最终只是无奈地着,“呵!哈哈哈哈……” 夜冥风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离开,但却丝毫无半点怜悯之心,夜冥风再度低头看着奏折,严青并未走进大殿只是远远地看着夜冥风,在严青心中,夜冥风果真是神人,在这种场面若是旁人定是支撑不住。 但夜冥风却不一般,不管是政事还是后宫均能处理得极好,这倒也是,平日里都觉得哪个帝王没有个什么三妻六妾的,如今纵然是没有三妻六妾,夜冥风却是处理得极好。 就在此刻四位神女均来到了大殿,“陛下。” 夜冥风都快要被这四位神女这“陛下”二字给震慑住了,虽说他如今跟魔帝无异,但他到底还是魔尊,旁人都尊称他为尊上,而她们唤他陛下,无非觉得他是神帝罢了。 “若是尔等觉得本尊是神帝的话,本尊还是奉劝尔等,还是无需唤本尊为陛下好了,本尊可担当不起,时隔上亿年,又有谁记得昔日的事情?”夜冥风冷冷道。 天山神女听到了夜冥风此言,心中不免得有些急,这怎能算了呢?不管如何时过境迁,都无法改变他是神帝的事实,虽然如今他已为魔,并非是神就连仙都谈不上。 夜冥风知晓这几名神女心中不服,但这些事情夜冥风也只是说到此处,后来瞧见成雪已无大碍,四位这才离开,夜冥风依旧日夜守候在了成雪的榻边,成雪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位日夜消瘦的男子,让她的心中甚是觉得疼,“冥风哥哥,近日都由你陪着我?我在此处,可否耽误你的事情?”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道:“没有,你只管休息便好。” 成雪突然之间想起两日后夜冥风要去大战,如今她这样的身体,若是想去去也去不得,于是心中便有些担忧,“冥风哥哥,还有两日你便要去向那边,如今我这样的身体,唯恐不得前往。”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你去做甚?你如今的身体不好,就只得待在寝宫之中,待在此处,本尊也好寻人替你照料,若是你也跟着去了,到时候无人照料,本尊便要为你担心了。” 夜冥风所言倒是即是,一想到了三日之前自己所受的一切,待她历劫过后,她定要重新回到仙界之中,为自己复仇,光是这么想着,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夜冥风自知她为何露出这般模样,他也没有说破,两日后,夜冥风便要上路,成雪在潇月的搀扶之下为夜冥风送上一程,“冥风哥哥,我会待你归来。” 夜冥风骑上马,看向了成雪,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于是立即策马离去,成雪的心中虽然依然有些担忧,但却也不敢随意跟着去,毕竟她的身体的确还是挺虚弱,于是便听从了夜冥风的话乖乖地待在瑶归来。 倒是莫如初的处境极为不利,如今她就在冷宫之中看不到外边的事情,更不知其实莫瑶还没有死,若是知晓,莫如初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沙场之上早已获得战书的夜冥钰立即策马来到了主战场上,毕竟此处是他的地盘,因此敌人也不敢随意闯进来,既然要战也得要战得个痛快,“夜冥钰!快快投降!否则本尊便让人取下你的首级!” 夜冥钰冷哼道:“本尊?呵!我的好兄弟,如今魔族已所剩无几,倒是你,还不快快投降?” 夜冥风听到了此处立即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如今整个魔界都听从本尊的安排,倒是你,又算老几?如今不仅仅是整个魔界,就连天族、冥山都以你为敌,若你还不快快投降,切莫怪本尊没有提醒你。” 一听到了此处,夜冥钰不由的心中惶恐,他怎么知晓如今整个四海八荒都听命于夜冥风?并且一人率领百万雄兵,那还不将夜冥钰给射成一个马蜂窝?夜冥风当然知晓此人现在是已经心虚了,但他却丝毫都不肯低头。 “夜冥风,你以为我怕?”夜冥钰冷哼道。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不信,你倒是可以试试,若是败了,切莫觉得本尊尚未提醒你。” 说罢便一声令下,便将其攻之。 成雪到底还是在瑶归来之中有些不安稳,于是便欲起身想要去观战,潇月瞧见成雪就要离去,心中有些担忧,“夫人,你切莫前去罢,沙场上十分危险,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那可不了得。” 成雪的脸上弯起了一抹弧线,“我已无大碍,总不能总是躺着。” 说罢便来到了梳妆台前,便将自己好好装扮一番,潇月心中有些急了,“那你现在要去作甚?” “先去茗醉楼一趟,随后便去沙场。”成雪笑着道。 虽然她只不过是一个凡人,但她倒也有自己的绝技,总不能闲着无事,她定要去看看,也好助尔等之力,潇月瞧见成雪的脸上并无异样的脸色,可是心中却还是担忧,离去之前成雪笑着便道:“潇月你为何这般模样?我只不过是去协助一下罢了。” 成雪也不再理会潇月与蓝月二人的脸上难看的神色,于是便离开了,她所能做得事情也只不过是如此,若是这样的事情都不得做,那大家都觉得她这个夫人做起来实在无用,再者如今身体已大好,还待在屋中作甚? 成雪来到了茗醉楼之中,对账了一下账目,然后便去向了茗醉楼后院,去寻了一个炼丹炉,用着自己的法术便开始炼丹,话说这战术也不知该斗到几时去。 曾经听闻夜冥风所战的计划,冥山、天族以及凡界翊国都去了,并且这场战事倒是声势浩大,成雪自然是对夜冥风的能力是知道的,所以她根本无需担心。 成雪又研制出了一些丹药,随后便用自己刚刚寻来的一些草药以及一些动物矿石贝壳类药,均研制成了粉,还有一些捣成了浆糊,让人看上去像是某种膏药,其余的草药的话,有的需要炒的,于是用着一口很大的锅子正在炒。 待杨妈妈来到柴房之时便能够嗅到浓浓的药味儿,“你这是在作甚?” “这些均是药,既能救人又能害人,切莫将那罐子打开,否则便挥发出去。”成雪提醒了杨妈妈道。 杨妈妈只是“哦”了一声,话说这成雪倒也是能忍,不仅仅将茗醉楼管得风生水起,就连医病救人也是极好的,成雪于是将一些金疮药,膏药都寻了一个袋子给包起来,还有一些毒药药粉用瓶子装好,日后去了沙场之上兴许还能够有用。 于是成雪正要启程,只是启程之前却化装成了医女便离开了茗醉楼,于是对杨妈妈道:“杨妈妈,这边依然还是你代管。” 杨妈妈只是“哦”了一声,成雪笑着便道:“待我归来后,银两便加倍。” 一听闻银两加倍,杨妈妈的眼睛里便开始金光闪闪,于是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开始掌管着整个茗醉楼。 如今的夜冥风与夜冥钰开始斗起了狠,按常理而言,夜冥钰早已跟夜冥诚商议让他前来助他,只是也不知为何迟迟尚未瞧见该要见到的人过来,这着实地令人夜冥钰头疼。 夜冥风冷哼道:“夜冥钰,你以为夜冥诚当真将你视为自己的亲弟弟?其实他比你更看重利益,如今大难临头,夜冥诚也无非便是为了躲得远远的罢了。” 夜冥钰冷哼道:“哼!你少得意!” 说罢便用自己的法术试图将其杀之,哪知夜冥风却很快闪躲开来,就在此刻夜冥风闭上了双眸,立即灵魂出窍,已经出了三魂落魄,直接用自己的法术困住了夜冥钰。 “夜冥钰,你不仅仅弑父篡位,还弑兄,如此恶行,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夜冥风冷哼道。 “我不会投降!那魔帝之位原本是我的!”夜冥钰死也不肯服输。 夜冥风冷声道:“这样的结界,其余的将士只需用自己的武器便能够立即将其杀之。” 第一百一十八回 雪花神女不是雪花神女? 既然夜冥风居然如此说来,那么这些人自然是不会客气,于是立即有领头之人开口道:“弓箭手!” 说罢,弓箭手通通开始集合,如此一来根本分不出究竟是哪边是哪边的人,“射!” 于是许多支箭就好似天上下雨一般都冲着夜冥钰这边射来,按理来说这结界原本是刀枪不入的,也不知夜冥风究竟是设的什么套,这种结界,除了武器能够射穿后,结界之中的人却无人能够攻破,因此待这些箭向其射来的时候,夜冥钰便生生地乱箭射死。 “啊!呃!” 夜冥钰口吐鲜血,就这样当场毙命。 话说夜冥钰这般的死法,倒是十分的凄惨,容旭与冥山冥帝二女儿便策马过来,“那个夜冥诚呢?” 夜冥风冷哼道:“此人甚是狡猾,自从知晓本尊需要带尔等归来之时,原本想要跟夜冥钰合作的想法瞬间就起了变化,自己倒是逃之夭夭了,如今却也不知去往何处。” 冥帝的这个二女儿却是一副正义之士,与别的女儿不同,不管如何看,倒挺像是一名侠女,莫婉儿冷冷道:“哼!我还倒以为此人有着什么样的本事,没曾想却是缩头乌龟一个。” 说罢便回宫去。 夜冥钰已除,现在倒是只留下了夜冥诚,只是这个夜冥诚比夜冥钰还要狡猾,这人干脆便躲了起来,如今却不知去往何处,夜冥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死相非常难看的夜冥钰,此人定要他动手将其杀之,他这才痛快。 没有寻到夜冥诚,那些人自然会自动散去,暂且不理会这些,倒是夜冥风命令道:“来人!” 其中一名将士立即走了过来,“尊上。” “去给本尊好好查探一番究竟那个夜冥诚去往何处?”夜冥风冷冷道。 “喏。”将士应了一声后便离去。 成雪也是寻了好久这才寻到了夜冥诚的住处,此人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本事,若定要说他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说出来还当真是被人笑话,那便是逃,在魔界之中无人逃得过此人,这也便是夜冥风最伤脑筋之事。 但就这样的男子,也无非做做缩头乌龟倒也罢了,并且此人不得来明的,只得来暗的,夜冥诚逃跑的半路上,遇到了仇家,于是好多的侍卫被砍成了重伤,于是成雪便以医女的身份走了进去。 随后便在大家的所用的食物之中放了一些自己精心调制的药,待她工作完成了以后,众人用了这菜之后,便纷纷倒地,中毒身亡,夜冥诚一瞧见营帐之中全是尸体,当真是被唬得不轻。 “啊?这,这究竟是出了何事?为何,为何,这些将士怎么都倒地身亡?”夜冥诚心中有些后怕。 就连夜冥诚身边的侍卫也是怕了,“这,这不知,不是凡是用餐之前都试了一下并无毒吗?怎得……会变成了这般?” “走走走,真是晦气!我等还是换个地方住罢。” 夜冥诚实在有些受不住,此人的最大的弱点便是,十分害怕死人,一具倒也罢了,但如此多的尸体,让他觉得寒碜。 也便在这一刻,成雪也将这一切全部都看在了眼底,就在此刻侍卫立即赶了过来,“陛下,不了得,听闻原本有十位医女,却偏偏少了一位。” “什么?”夜冥诚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压力全是怒火。 顿时刚刚成立起的成国,如今尚未练好兵,却被一名医女给毒死,当真是用人不当,此刻夜冥诚当真是后悔莫及。 经过了一场大战之后,夜冥风决定回军营有待休整,但此刻他的心中无比牵挂成雪,也不知她现在是否深感寂寞,但此刻若是去凡界,并非是良机,正当他在犹豫之计在他的面前却出现了一抹身影。 夜冥风看到已有许久尚未瞧见的成雪,心中不由得一喜,于是立即迎了上去,“雪儿,你怎得在此?你,你怎得会来仙界?” 原以为来与他相见的是莫瑶,但却发现是成雪,成雪与莫瑶最明显的区别那便是,莫瑶有仙气,但成雪却无仙气,不过,在他眼中,无论是成雪还是莫瑶,均是她,毫无分别。 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还不是为了助你一臂之力?” 夜冥风听了十分吃惊,“你如何助本尊?” “你可忘了,我可是学过医术的,药可以医病但也可杀人,方才我潜入了成国营帐之中,将夜冥诚的将士们全部都毒死,如今军心散乱,这次大战之后,定是让夜冥诚溃不成军!”成雪肯定道。 夜冥风一想到了此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弧线。 果真,就在此刻,前线来报,“尊上!方才去成国打听到,夜冥诚手下的兵全部中毒身亡,如今军心散乱。” 夜冥风听到了此处,冲着成雪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趁乱之计,将其攻之。” “喏。”前来汇报的将士应了一声便立即离去。 待将士离开了以后,夜冥风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成雪的身上,忍不住抱住了她,“雪儿,今日你倒是为本尊立下了大功,日后,本尊定不会亏待你。”说罢,一吻落在了成雪唇上。 成雪被这么一吻,脸上便爬满了红云,但最终还是将其放开,如今夜冥风倒是喜欢自己眼前的女子喜欢得打紧,恨不得要与她长相厮守。 此刻夜冥风的功绩,天山神女也看在了眼中,成雪果然是与上亿年前的她不一般了,甚至好似换了一人,纵然是去了凡界历劫,也不得改变自己的本性的,但如今在她看来,神帝似乎更喜现在的这名女子。 其中有一名发丝全白的女子从天上飞了过来,只因这女子的岁数大得实在惊人,甚至,比这五位神女的岁数还要大,有人觉得她应该是女娲娘娘,但却又有人觉得她不是,事实上此女的身份终究是一个迷,也无人知晓她究竟是唤何名。 无人瞧见她的笑容,总是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于是旁人一般都唤她为冰脸婆婆,事实上她只不过是头发白了而已,这张脸若是用凡界的年龄算来,就好似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般。 “你当真以为她还是曾经的雪花神女?” 冰冷的声音传来,令人字字珠心,天山神女听到了此话不由得全身一僵,立即转过身便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冰脸婆婆?你怎得会来此处?” “若不是我不来的话,唯恐这样的误会将永远解除不了。”冰脸婆婆道。 冰脸婆婆看向了下边正在大战的人儿,天山神女不明所以,“你说的这话是何意?” 冰脸婆婆冷声道:“是何意?你当真不知?昔日神界便是我创建,如今却被神帝毁为一旦,为了一名女子,愿意放弃了一切,哪怕是上万年的基业也比不上一名女子。” 天山神女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为何知晓如此之多?” “有人说我便是女娲,实际上并不是,我是受四海八荒之地,天地之灵感孕,这才诞下了他,原本以为是救世主,因此我宁愿放下自己心爱之人将其抚养成人,当时候我可是背负下了背叛他的罪名,时过境迁,他早已将我扔下,与他人成婚。 谁知待神帝长大后,我便让他成为神帝,而我却离开了神界过着隐居的生活,事实上他也从不让我失望过,很快便成就了整个帝业,统一了四海八荒,只是就是因为雪花神女却不慎走火入魔,昔日遇上了我,可就连我都无法救得了他。 若不是他放不下这段情,他便终生为魔,甚至逃了出去,待我在寻到他之时,他早已没了生息,随后便投胎至魔族,但他到底跟雪花神女情深缘浅,再也寻不到雪花神女了。”冰脸婆婆感叹道。 “什么?难不成雪儿当真已经死了?可是那名女子是谁?”天山神女十分惊讶道。 “雪花神女还不是在五百年前,因为遭到染汐上神陷害被推下了仙死崖死了,夜冥风救的时候,便早已性情大变,根本不是当初的雪花神女了,尔等应该早已看出了不同,昔日的雪花女神哪里有如此聪慧?懂得让神帝成为一代明君?也不希望让他成魔。 反观如今的这名女子反倒是与神帝更配,尔等难道不觉得吗?也罢,纵然是尔等已察觉出了不同,也不想接受事实罢了。 时过境迁,神界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只有你们四位神女根本无任何用处,如今神帝不再是往昔的神帝,雪花神女也不再是曾经的雪花神女。”冰脸婆婆叹口气道。 天山神女十分吃惊道:“那她怎得会如此容易习得雪花神剑?” 冰脸婆婆道:“天儿啊,知道她的性情大变是为何吗?” 天山神女不解道:“不知道。” “那名女子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究竟从何方来,却不知,特别是她居然还会为自己经营青楼的生意,就这样的举动,整个四海八荒当中有几人能够像她这般?”冰脸婆婆疑惑道,“若想知晓她此人的来历,只得去寻司命星君。” 第一百一十九回 孩子气的魔尊 听到了此处天山神女不由得全身一僵,去询问司命星君?待冰脸婆婆离开了以后,天山神女也无心再观战,于是便去往司命星君那边。 这一战成国当真是惨败,在大战之际,成雪也在将士的保护下便离去,无人知晓她去往何处,特别是夜冥诚,根本不知那名医女是何人。 “夜冥诚!你枉为国君,如今成国如此大乱,你却因为怕事,干脆躲了起来,既然如此,夜冥诚,本尊当真是不明白你要当上这国君有何用?”夜冥风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道。 “夜冥风!你,你居然辱骂朕?”夜冥诚的心中还是有些惊恐。 夜冥风冷哼道:“你可是在魔族之中从未真正打过仗,你又如何服众?” “你,你胡说八道!朕曾经立功只是,你还尚未出生呢。”夜冥诚说出的话,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夜冥风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夜冥诚,我们四兄弟年龄相差又并不是很大,你居然说你立功之时,本尊还未出生?呵!杀!” 一声令下,众将士便杀了过来,夜冥诚自然知晓自己从未立过什么功,待一杆长枪直直刺了过来,正好有一名将士见状立即挡在了他的面前,直接被夜冥风所带的人给刺死。 “如此忠义之士,为了救你不惜丢了自己的性命,可是如今你却所干出的好事,不知枉死多少人,若是泉下有知,你如何对得住那些为你死去的弟兄?”夜冥风冷冷道。 “哼!对朕而言,也只不过是多了一具尸体罢了。”夜冥诚冷冷道。 “尔等听到了吗?如此绝情的主子,尔等还愿跟随他吗?他居然说这位为了救他而死的人只不过是多了一具尸体罢了。”夜冥风大声道。 听到了夜冥风这般话的时候,顿时让那些原本服从夜冥诚的众将士,心中便有些动摇了,夜冥诚看到了众将士心中有些动摇,于是心中却有些慌了,“尔等切莫听他胡说!尔等切莫听他胡说!” 谁知其中一名比较大胆的人立即扬言道:“末将原本想要陛下多给我等一些军饷,但陛下却迟迟不发下来,如今已有三个月,粮草早已四个月前便到了,但我等却并未吃过一顿饱饭,如今听到了陛下这么一般说,那还得服从您的命令作甚?” 说罢便去往夜冥风身边,于是又有几位将士去往夜冥风身边,夜冥诚自觉成国不保,于是便挥霍起一杆长枪直直向其刺来,夜冥风立即利用魔界法术,将那杆长枪逼走。 “你如此对待自己的弟兄,让大家如何服从于你?”说罢立即跟众位将士道:“成国的诸位弟兄,若是愿意追随本尊的,本尊定会为尔等给足军饷。” 这无疑对众将士是十分诱惑之事,于是立即就有更多的将士开始背叛夜冥诚,“啊!这……” 就在此刻其中一名将士便立即拉着夜冥诚离去,“陛下,我等快走罢!如今诸位将士都已背叛了您,您还在这儿作甚?” 其中一名将士立即向其攻之,有人向夜冥诚杀来,自然也就会有更多的人,特别是那些得不到军饷的那些将士立即向成国那边攻去,夜冥风所派的人,也紧紧跟随,于是成国的城门已被攻破,特别是那些将士叛乱,将此处能抢走的都抢走,其中,夜冥风派人一路追踪夜冥诚。 但护夜冥诚之人却是一名猛将,纵然在这般情形之下他还是会护着自己的主子,当真是忠诚。 只是夜冥风与其余的人均在城门外边,夜冥风做了一个手势便阻止了他们的步伐,其中一名将士有些不解便去询问道:“末将不解,为何不直接攻之?” “如今成国已空无一人,剩下均是这些早已不想服从夜冥诚的一些将士,若是不跟随本尊,他们便只得饿死,今日他们定会在此处制造一场暴乱,正好让他们将自己心中的怨愤全部都发泄至此。”夜冥风毫无温度道。 城墙之内,立即有人放了一把火,将整个宫殿全部都烧毁,这群将士已有许久没有饱餐一顿了,如今,他们只是在此处狠狠泄愤一顿,日后再无成国,随后便走了出来。 夜冥风看着城墙内熊熊烈火,嘴唇抿成了一条弧线,他并未阻止他们的行径,任由那些火燃烧得越来越旺。 众人均都回到军营之中,听闻夜冥诚手中的那些将士从未饱餐一顿,于是成雪便开始拿着大锅做饭,平日里她曾经用过一口很大的锅炒过药,因此对于她而言倒也不是难事。 那群刚投奔到了夜冥风麾下的将士瞧见一名绝色女子在为他们做饭,心中不知该有多么得意,其中有一名将士道:“你切莫乱动什么心思,她可是尊上的女人。” 听闻是尊上的女人,于是立即收起了自己的色心,“哦。” “哇!原来那名女子是尊上的女人,尊上当真是会挑女人,如此美丽。” …… 夜冥风向营帐之中走了过来,却瞧见成雪还在忙碌着,“若是你不管他们,自然也有人做,只是如今已不早了,你却还在忙碌。” 成雪笑着便道:“无妨,反正我来营帐之中也没有什么事情。” 其中有一名记忆极好的将士便十分疑惑道:“哎?这名女子不就是那个失踪已久的医女吗?” “没曾想她居然是尊上的女人。” 一想到了那名医女,心中不由得有些膈应,成雪自然知晓他们担心什么,“昔日你们是夜冥诚麾下之人,我自然是不会留情,如今都已投靠了尊上,那么我自然是以礼相待,再者,尔等都亲眼目睹了,若是我当真做了什么手脚,岂不是被尔等看得一清二楚?” 听到了此处,大家思考了一阵,好似当真是这么一回事儿,于是也便尚未计较那么多。 其中一名将士还是有些羞涩道:“方才瞧见如此美丽的女子为我等做饭,我还以为是尊上请的厨娘呢。” 成雪笑着便道:“尊上一般都将大家当成兄弟,虽说是魔族,但待自己的手下都是极好的,日后还望多多协助才是。” “夫人这是客气了。” 他们都不识成雪唤何名,只得唤夫人,夜冥风正在一边看着成雪如此熟稔的手艺,“你平日经常做?” 成雪笑着便道:“平日里需要自己制药,难免不会用到如此大的锅,有些药需要炒热,有些药需要炒焦,还有些药还得需要炒黄,不得不用上这样的锅,因此对于这样的法子做饭,对我而言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夜冥风在看着成雪之时,眼底那宠溺的神情,惹得那群将士也想寻一个老婆来好好疼疼,但最终他们还是各自回营帐等着开饭。 过不了多时,成雪便一声令下,“开饭了,各位兄弟们,开饭了!” 听闻开饭了,大家都拿着自己的碗走了过来,众将士十分守规矩,都是排着队一个一个地来,“每人都有份,若是不够,还可再来取,菜就在这位小哥手里。” 成雪的身边还有一名将士,已跟随了夜冥风多年,大伙儿用饭之时连连称成雪厨艺不错,倒是夸得成雪有些不好意思,“我的厨艺倒也不算什么,兴许众位兄弟太饿了,因此吃什么都香罢。” 其中一名将士道:“这倒也是。” 于是不出一盏茶的功夫,无论是饭还是菜都已被众将士吃得见底,其中有一名将士甚至还当着夜冥风的面道:“尊上,话说你有如此好的夫人,为何不将其带来?”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敢抬头去看夜冥风那双含着冰的眸子,成雪笑了笑然后看向了夜冥风,“冥风哥哥,你看你这样的眼神给唬得……” “明日辰时准备回去,至于夜冥诚那厮,虽说有忠臣保护,但也迟早会抓住他的。”说出的话倒是毫无温度。 昔日夜冥风倒是总觉得夜冥诚这厮有多么多么的狡猾,事实上,他也无什么可取之处,若不是身边有如此厉害的大臣,他怎能会活到今日,总之这个夜冥诚还当真是运气极好之人,总是有忠诚誓死追随,若不是背后有人,他哪儿来的好运? 在夜冥风眼里,夜冥诚这点儿本事根本不以为意,若非要指出他什么优点,那定是逃,像他这般的人又如何当帝王? 夜冥风是一个自私之人,特别是在成雪的面前更是,他只觉得成雪只得为他一人做饭,其余的人想都不想。 营帐之中,夜冥风从成雪的身后抱住了她,“雪儿,日后只得为本尊做饭。” 成雪想到了此处,忍不住笑了,“冥风哥哥,你觉得还需我做吗?毕竟瑶归来当中有如此多的人为你做。” 夜冥风用着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道:“可本尊就是想要看你为本尊做的饭。” “也罢,待你去茗醉楼后,我便日日为你做如何?”最终成雪还是妥协。 听到了成雪这般回答,夜冥风高兴得不了得。 第一百二十回 魔族宫殿 这人倒也是,光是这么听成雪一说,心中别提有多开心。 辰时启程便返回瑶归来,从仙界之中随后便转战到了凡界,按照凡界的时辰算来,也算是经历了大半个月,夜冥诚这家伙就是野心实在太大,恨不能想要独吞整个四海八荒,如今就连自己的手下都不想听命于他,到底还是会让整个成国覆灭了。 这倒也是奇葩了,按照道理而言,不管是什么样的国家,也好歹混得个几百年罢,如此不堪一击,当真只是为了帝王过过瘾罢了。 到了瑶归来后,一切都已恢复平静,日后暂且也无人打搅夜冥风的生活,只是他的心中到底还是不放心夜冥诚那厮。 在瑶归来大殿之中,夜冥风还是第一次有空带她随意看一圈儿,虽然夜冥风已经都有言在先,无论她去往何处都不得限制她,但成雪倒依然不敢四处看看,到底并非是她家。 特别是这御花园,成雪只是笑道,“尊上倒是当真将此处当成了魔族宫殿了。” 夜冥风只是笑道:“昔日本尊来此处也无非是觉得离你最近罢了,因此便将此处改成了宫殿一般,只是这里到底还是小了,地势只得见一个那么大的宫殿,因此练兵的确不太方便,于是本尊便让那些将士去了魔族皇宫那边练兵,那边倒是宽敞了许多。” 这里与皇宫的确无异,唯一的不妥之处那便是无地方可以练兵,正如夜冥风所言的那般,这里美是美,但总有一些不足的地方,也便是夜冥风所言的,这里唯一的不足那便是没有一个练兵场。 “如此一来魔界皇宫倒是不知不觉显得大多了,虽说没有了后宫,倒也无压力,但只是你因为我当真那么多年都不娶,难不成就无人催促你?”成雪询问道。 “还当真是有,只是你忘了,待你还是仙子之时,无人认可你,都希望本尊能够纳妃的好,哪知却被本尊一口否决,纵然是你离开后,依然有人劝说过本尊,但本尊依然没依,时隔一万年了,知晓再如何规劝也无用也便没有再规劝。 往昔曾经还有人为本尊物色好几名女子,但本尊心中却只有你一人,更不想纳妃,于是也便推了,如今倒好,整个魔界都知晓本尊对你痴情一片,为了你不愿再纳妃,倒成了佳话了,特别看到你如此聪慧,又助了本尊那么多,纵然再如何眼瞎,也不得不尊称你一声夫人。” 光是想到此处,夜冥风的心中是十分欣慰的。 听到了夜冥风这番话,倒是让成雪有些不好意思,没曾想,她只不过是光是这么一做,那些原本反对自己的人,却不得不服了,当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冥风哥哥,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为何仙界中人要视我为敌?”成雪依旧在想着此事。 “此话说来话长,本尊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你这些。”夜冥风一听到成雪询问到了此处,也只得皱起了眉头,“只是本尊只告诉你,从始至终,魔界与仙界势不两立,只因你触犯了天规,于是势必要处死你。 只是今日不同往昔,如今权利最大的却是魔族,若是敢对你不敬,那便是对本尊不敬,若是对本尊不敬的话,那定是要与整个魔族为敌,本尊只是用了杀一儆百的做法,给他们提个醒。”夜冥风诚实说着。 虽然夜冥风依然没有说出为什么出来,但能够听到这些,成雪倒是心也满意足了。 夜冥风突然有些担忧起成雪的身体,于是便道:“话说你去了又作甚?你的身体可否好了些?若是身体尚未恢复,还是切莫乱跑的好。” 夜冥风若是不这么说倒还好,光是听闻他如此说来,成雪倒的确有些晕眩之感,“无妨,我可是懂医术之人,怎得会让自己当真这般倒下?” 夜冥风瞧见她那细微的动作,便知其实她的身体并未见得有多好,于是便对成雪道:“不如本尊还是扶你去寝宫?” “无妨,这瑶归来,我还尚未好好看过,在凡界也只不过是百年的时光,你不知,在凡界百年的时光那便是瞬间划过,一去之后便是了无痕。”成雪道。 夜冥风虽然不了解凡界之中的生活,但昔日他也好歹在凡界之中度过几日,但在凡界之中的几日,回到了魔族之中,好似也并不是那么长的时间,果真是不一般的。 “仙界之中受了二十道天雷,若你现在依然是仙体之躯,倒也没有什么的,只是如今并非往昔,凡人受了二十道天雷,唯恐会毙命,纵然是你曾经是仙体之躯,险些就连四位神女都无法救醒你,倒是让本尊好生担忧。”说罢心中却有些心疼成雪。 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冥风哥哥,如此这么说来,倒是我命大了,一切的一切对我而言就好似梦一般。” 夜冥风将成雪拥入怀中,但也只不过是这么一瞬间,成雪又从夜冥风的怀里起身,立即向别处瞧瞧,“冥风哥哥,我可否去向魔界皇宫之中瞧瞧?” “那是当然。” 不管成雪提出什么样的请求,夜冥风均是会答应的。 成雪倒是参观了如此之久,好似也就只有一个寝宫,其余的均无,看来与夜冥风所言的挺符合,为了他,放弃了纳妃,如此深情的男子,让成雪如何不感动? 午膳过后,成雪便欲要求夜冥风带她去魔族皇宫之中去看看,夜冥风原本想让她会寝宫休息,但她却不肯,于是最终也只得作罢,夜冥风便带着成雪去了魔界皇宫。 此处虽然无多少生气,但也不至于太过于荒废,毕竟夜冥风原本想要待莫瑶归来后,他还是会回来的,这里的确比瑶归来要宽了许多,到底这里才是魔族皇宫,成雪看向了夜冥风道:“冥风哥哥,这里不愧是魔族皇宫,如此之宽。” 夜冥风只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昔日有本尊的皇兄还有父皇在此,但如今魔族却变成了这般。” 成雪不由得眉头紧蹙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男子,“不是还有你吗?你怎得当真将魔族皇宫搬迁到了那座山上?也难怪仙界之中的人以为魔界无人了。” 夜冥风深情地凝视着自己眼前的女子,“可本尊想要跟你在一处,如此这般,本尊便能够日日夜夜瞧见你,也无需饱受着相思之苦。” 成雪倒是听到了此处以后,让她十分感动,她又是何德何能让夜冥风这样的魔尊喜爱?成雪不由得眉头紧蹙,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眼泪从脸颊上滑落,忍不住将其拥入了怀中,“雪儿,你为何要哭?” “不是,只是我,实在太感动,从未知晓我原来如此受冥风哥哥喜爱,倒是让我实在受宠若惊。”成雪道。 “傻瓜。” 夜冥风这才放开了她,然后二人便向皇宫之中走了去,成雪待看到了大殿之时,当真是有一种皇帝的威严之感,若是平日里,旁人是坚决不许人随意进的,可见夜冥风是多么的宠爱着自己眼前的这名女子。 就好似往昔的神帝一般,只要自己最心爱之人想要什么,神帝都可以亲手奉上,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只是成雪突然想到了一事,“冥风哥哥,突然之间,我觉得似乎有些太过了,如此威严的地方,你怎能当真想带我来?若是旁人知晓我在此,还以为我要做什么。 并且日后还得说冥风哥哥你,只要美人不要江山,别处我看看便好,这个地方,还是不用去了。” 夜冥风的眼底全是宠溺的神情,“如今,所有的江山都是我的,日后也是你的,你还怕甚?” “恕我直言,你这般说来,十分像是昏君一般说的话,若是你为了我而放弃整个江山的话,那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成雪道。 夜冥风听到了此处,不由得心里一动,“雪儿,你果然是一个聪慧之人,也罢,不如你我二人先行回去如何?” 成雪笑着便道:“嗯。” 最终还是答应了,于是二人便一前一后向瑶归来走去,实际上成雪倒并非一般女子,到底夜冥风并非凡人,哪怕是他是魔,但他却是一名掌管整个魔界的魔。 成雪刚归来后,便已躺在榻上便睡着了,果然这二十道天雷并非是她凡人能受的,如今她当真是困得不了得,但却又无她法。 夜冥风便坐在了龙椅之上开始批阅奏折,他只不过是去了魔族之中一盏茶的功夫,却有如此多的奏折,并且全部都是大事,只是还有一事一直都悬在了他的心头。 “严青。”夜冥风冷冷道。 严青便走了进来,“尊上。” “可否寻到夜冥诚?”夜冥风询问道。 “现在暂无任何消息。” 只是严青这话刚落,立即就有人冲了过来,“糟了!尊上,我等所派出去的人,却在路上被人给杀了,并且夜冥诚去投靠了仙界之中的佤仡族,他,他这是恨不得兴起整个四海八荒灭了魔族啊!” 第一百二十一回 不像你了 “灭了魔族?”夜冥风阴沉着一张脸道:“若是他当真有这个本事,倒也无妨,只是此人唯恐没有这般的本事,更何况如今整个四海八荒有谁不知魔族才是权利最大的? 若是佤仡族这些事情也不知晓,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夜冥风冷冷道。 “可,可是佤仡族甚是猖狂,他们都觉得我等全是靠一名女子才打得的天下,还说魔尊夜冥风根本就是一个废物!”说到了后面,话当真是越来越小。 夜冥风的脸色也是十分难看,他从小便是挂着废柴的名声,只是当时候的他均是扮猪吃老虎,哪知那个佤仡族如此不知死活,还说他是一个废物,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脸上却是淡定如水,没有任何的表情,好似他们说得均是废话一般。 “哼!废物?难道他们都不知自己正在养虎为患吗?他们若是想要骂,那便由他们骂,待他们骂累了,自然也就不会骂了。”语气出奇的平静,平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昔日就连魔族之中也曾觉得夜冥风便是废物,如今夜冥风的实力看起来,却并不是这般,光是这数百年之间,夜冥风倒是做了不少利于整个四海八荒之中的事情,只是不知为何他虽然无意害人,但总有人害他。 成雪再度醒来之时已是卯时,这次她睡得倒是尚久,于是正要起身,潇月瞧见成雪起身了,于是立即去上前搀扶,“夫人,奴婢都说了,你还得多休息,你怎得才刚归来,就睡着了?” 成雪笑了笑道:“当真是抱歉,让尔等心中担忧,只是有时并非在榻上定能够睡得着,与其躺在榻上浪费光阴那还不如多去走动亦好。” 潇月也无需再去问了,她早已知晓这夫人一旦决定的事情,那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也罢。 成雪身着一身白衣向外边走了去,其余的地方,她还是没有去,只是在寝宫之中深感无聊罢了。 穿过了御花园便到了御膳房,只是这不来倒还好,待她一到了这里,便瞧见了一名侍女鬼鬼祟祟的,让她心中不由得疑惑,细心的她倒是很快便发现了端倪,“你,等等。” 侍女脸上露出了难色,于是立即转过身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夫,夫人。” “你来此处有多久了?”成雪询问道。 “一年。”侍女回答道。 “一年?” 成雪十分仔细上下打量着自己眼前的女子,成雪不否认自己对这里的人并不熟,但她总有一种感觉,此女是当真有问题,于是立即闭上了双眸,随后便睁开,那双清澈的眸子,不由得一亮,好似能够看透整个人一般。 下一刻,成雪正要抓她,哪知此人倒是十分机灵,居然还会身手,果然不是一般的侍女,成雪眼里划过了一丝狠戾,待那名女子要拿出匕首之时,立即将其押在了地上,随后便立即搜她的身,立即搜出了一包药。 “哼!我问你,这包药,你究竟想害谁?”成雪询问道。 “我……” 就在此刻有人偷袭一个飞刀飞了过去,直接将侍女给射死,成雪立即将药放在了身上,立即去追!但始终却慢了一步。 “来人!有刺客!”成雪大声嚷道。 瑶归来中的人听闻有刺客,立即就有侍卫跑了过来,领头的是严青,“夫人,刺客在何处?” “刺客就在前边,”说罢,便将那包药递到了严青的手中,“这个是从那个侍女的腰上搜下来的,也不知究竟想毒害谁?” 严青的眼里划过了一丝狠戾于是对自己身边的侍卫道:“尔等去向那边抓人!” 说罢便将这包药送到了大殿之上。 夜冥风看到严青如此急急匆匆的样子,危险地眯起了双眸,严青在他的身边倒是有了很长的时间,自然知晓他的本性,今日居然如此急急忙忙的,定是有什么事情。 “究竟出了何事?”夜冥风冷声道。 “尊上,方才听到夫人的声音说是有刺客,但待微臣等去追时,那人已离去,还有,夫人从方才那名侍女的身上搜出了一包药,也不知究竟是准备毒害谁。” 严青立即道。 “快将其呈上来!”夜冥风冷声道。 严青立即将那包药呈了上来,夜冥风看到如此小的袋子装着,倒是十分的小巧,并且此毒药重量十分轻,好在被成雪拦住,否则完全不堪设想,当时候设计害他,害得他错过了见父皇的机会,随后便是自己的皇兄。 如今这人倒是用着之前的手段又想毒害他?哼! “对了,你方才说是夫人发现的,现在夫人可否已醒?”夜冥风询问道。 “是。”严青道。 “传她过来。” 若是他身边没有成雪,那他还得需要寻求御医来看,如今倒是御医都省了,直接去寻成雪,毕竟她可是精通医术之人,那么他也无需去拜托御医了。 成雪听闻夜冥风要见她,于是便走了过去,按照礼仪她还是得下跪,于是便下跪道:“民女成雪拜见尊上。” 夜冥风见成雪对自己如此恭敬反倒不太适应,“起来罢,呃……赐坐,赐坐!” 于是严青便立即搬来了椅子过来让其坐下,“本尊突然之间有些不太适应你的称呼。” 成雪笑了笑道:“在大殿之上,还是和旁人一般行礼便好了,省得让旁人觉得身为尊上的夫人,却没大没小的。” 夜冥风被成雪这么一说,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不过这倒也罢,他也无任何的意见,随爱她如何唤便如何唤的好了,“雪儿,听闻是你瞧见了一名侍女正要去御膳房的,并且还瞧见了她身上有一包药,只是此药你能否判别出来,这是何药?” 夜冥风立即将药放在了桌上,成雪立即走了过去,这件事情她倒是尚未去查,毕竟当时一门心思全都注意到了那名刺客身上,哪里又想那么多?如今却听到了夜冥风这么一说,这才上前将药取来。 “还需请人寻一个盘子过来,还有一杯清水。”成雪道。 “来人!给本尊拿一个盘子过来,顺便还带一杯清水。” 夜冥风下了令以后,过不了多时便有侍女端来了一个盘子,还有一杯清水过来,成雪便将那些药粉全部都摊在了盘子之上,然后用着一个很小的勺子,舀起一小勺药粉便放进了杯中,哪知此药粉倒是神速,瞬间变得无影无踪。 而那些药粉却有一种能够在空气之中挥发的感觉,这些药粉均为黑色药粉,成雪一双杏目瞪得大大的,“快,快,快,快将其放一些放进袋子之中。” 瞧见了成雪这般反应,倒是勾起了夜冥风的好奇心,于是便从位子上下来,“怎么?” 待将绝大多数药粉装起来以后,只剩下了这么一簇药粉在盘子上,成雪便道:“陛下,你看,这种药粉十分神奇,哪怕只是将其放在盘子之中便能够消失,这种药粉能够彻底地挥发在了空气之中,然后,你看陛下这杯清水……” 说罢,成雪便将手中的一杯清水给大家观看,“这杯水可是方才那名侍女给我的,原本是黑色粉末的药粉,如今一遇到水以后,却是无色无味,就好似往常的水一般。” 成雪将那杯清水全都给在场的人看了看,夜冥风瞧见了不由得眉头紧皱,“事实上,你父皇根本并非是死于药里面的毒,其实更致命的却是枕头里面的那些毒,再加上夜冥钰来了一刀,你父皇自然会毙命,毕竟他的阴谋已经被识破,他不得再等了。 待那些药粉发挥完毕后,你若是想去寻也寻不到了。 至于你皇兄的话,有可能在用羹汤之前,就已经喝下了一杯下了药的白开水,于是让人混淆视听,以为毒下到了羹汤之中,这样便能够蒙混过关。” 夜冥风闻了闻此药,忍不住心中一寒,“这究竟是什么药?” “这是慢性毒药,若是当真喝下,一会儿不致命,但它会一点一点地让你无力,最终力尽致死。”成雪道。 夜冥风不由得全身一僵。 严青有些不敢置信,“此人怎得会如此恶毒?居然,居然……” “此药可是夜冥诚自己寻药师配的毒,除了施毒之人才能够解之外却无人能解,当然我也能解,但却要费些时日,但曾经的我却并未有那么高深的医术,因此也便无能救他们,其实最主要的便是,通常中了此毒之人,根本不知自己中毒。 顶多以为自己生了什么顽疾,这才是令人真正伤脑筋的事情。”成雪道。 夜冥风不由得全身一僵,“雪儿,你可否已记起前世的记忆?” 成雪只是笑了笑道:“前世的记忆又如何记得?我只不过是偶尔入梦,便能够进入到仙界之中,也能瞧见前世的自己,不然我怎得会说出这些?” 夜冥风虽然知晓会是这般结果,但心中还是还是有些难受,成雪看着夜冥风这般模样只是笑道:“你从几时起开始变得婆婆妈妈的了?这还当真不像你了。” 第一百二十二回 接受不了事实 夜冥风也忍不住笑了。 “好了,这里人多呢,待今夜过后,我得去茗醉楼了,你定要做一代明君,你可知晓?就好似曾经你答应过我,不得入魔一般。”成雪的嘴角掀起了一抹弧线。 听闻成雪要离开,夜冥风心中有些不舍,虽说他也能够去茗醉楼去看望她,但那种感觉到底是不一样的。 只是此刻夜冥风当真是险些差点忘却,成雪如今还在历劫,她能有这般的选择,自然是肯定的,于是他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 次日清晨成雪便去了茗醉楼,夜冥风要上早朝,自然是不得与她一同去,他与皇帝同等待遇,有着忙不完的事情,原本他是想要去送她,哪知却一下子被拒绝了,无妨,待他退朝之后,自然会去寻她。 话说待成雪离开了瑶归来后,心中的确是十分思念夜冥风,但他夜冥风与一般的男子是不一样的,因此她定要守得住寂寞,助他一臂之力,才能与其平起平坐。 听闻老板归来,茗醉楼的杨妈妈立即去上门迎接,“成姑娘,你可回来了,听闻你被人带走后,却了无音讯,再度得到你的消息之时,却听闻你受了伤,倒是让我等心中甚是担忧。” 虽说这个杨妈妈总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但此刻她倒是说了一句实在话,毕竟这茗醉楼还是云霄楼之时生意也不见得有多好啊,待她来了后,这里便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是成雪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人,于是便询问杨妈妈,“杨妈妈,那名女子呢?” 待杨妈妈听到此处之时,她自然明白那名女子究竟是谁,“她身上的伤倒是的确好多了,但你从未知晓,待她离开了以后只不过几日之后,便传出了死讯,听闻她拔剑自刎了,这……嗨!” 成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事实上她并不想让她想不开,只是她还当真不知此女的心灵居然会是如此这般脆弱,男子那么多,怎得会偏偏喜欢这个? “成姑娘,你可知究竟是为何?”杨妈妈便道。 成雪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道:“杨妈妈也是过来人,您怎么会不知晓?纵然是心中知晓也不敢言说罢。” 成雪便说完了以后,便去了账房,今日之事特别多,毕竟她已耽搁了不少时日,因此她还得出些别的点子的好,所以于是她便是绞尽了脑汁在一张白纸上写着什么,随后便开始对账,“杨妈妈。” 杨妈妈闻言便走了进来,“成姑娘。” 成雪立即将其递给了杨妈妈,“寻一些识字之人,将其写上百余份,放在各个大街小巷贴着便好。” “哎。” 若是第一次不太相信成雪的话,那么如今杨妈妈那是十分相信成雪的实力,于是只得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于是立即算了一下这些时日的银两,感觉收入比自己没在之时的那段日子好像要退步了一些。 不行,她还得去教那些歌妓一些曲子,“杨妈妈。” 杨妈妈再度进来,成雪便道:“让那些歌妓通通去后院集合,一会儿我便再教她们曲子唱唱。” “哎。”杨妈妈立即应了一声便赶紧出去唤来那些女子。 “你,你,你,还有你,全都出来!” 凡是杨妈妈点了名的女子全部都出来,随后杨妈妈十分抱歉道:“对不住啊!今日这些歌妓都有事,若是想要来听曲的话,明日再来。” 虽然有些不够尽兴,但客官到底还是起身离开了。 成雪到了后院后,瞧见所有歌妓均已到齐,于是自己弹着琵琶,嘴里唱着,将她们几人全部都教会,“你,得将自己的嗓门儿好生打开,还有你,尔等几日不见倒是有些偷懒了,尔等几乎无人不晓抚琴,伴着琵琶与古琴之声,倒是极为般配。 切莫偷懒,否则让客官听后,倒是不觉得是天籁之音,我已将诀窍都教给了尔等,其余的事情,也只得看尔等了。” 说罢,众人便又再度开始吊嗓,事实上这些女子们的音色均是极好的,若是勤加练习,日后若是在茗醉楼之中定会很有作为。 仙界之中天山神女便立即赶往司命星君那边去了,待她已赶到九重天之时,不由得吸引了许多仙子的目光,瞬间有些呆愣。 只因这名女子身上的仙气极重,但又跟以往一般的仙子不一般,脑海里莫名地有什么从自己的脑海里划过,却快得实在是令人抓不住。 但最终这些仙子也没有多再看她一眼,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只是到了天宫之时却被人拦住了,“请问你是谁?要寻何人?” “我是来寻司命星君的。” 现在四海八荒之人均都知晓神界已灭,五位神女也不知去向,因此也无人能够怀疑到她的身上来,侍卫冷着脸道:“你在此处稍等片刻,容我进去禀报一声。” 实际上若是靠着神界神女身份,根本就无需让任何人禀报,此刻天君正在烦恼容旭纳妃之事,近日宫中又将会献上几名女子,成为容旭的妃子,只是在容旭自己看来,这瑶妃尚未知晓下落,现在又忙于选妃,当真是令他十分苦恼。 但此刻并非是她利用实权之时,因此天山神女只得在宫外待命。 “天君,方才有一名女子要寻司命星君。” 司命星君听到了此处,不由得全身一僵,然后看向了天君道:“看来今日我有些事情,可能不得跟天君多做商量了。” 天君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便道:“好,好,去罢。” 司命星君便离去,于是对自己身边的侍卫询问道:“究竟是何人要寻我?” “不知,只知这名女子的仙气十分的重,却不知是何人。”侍卫道。 司命星君掐指一算,总觉得此人的身份不一般,突然之间想了什么,“你怎得让其在宫外候着,快快让其进来。” 侍卫有些不解,于是只得立即吩咐其余天兵立即放行,天山神女立即走了进去,看向了司命星君,司命星君立即将其拉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道:“话说你来此处作甚?” “我是过来寻你,询问雪花神女之事。” 司命星君听到了此处,不由得更是吃惊,“原来你当真是天山神女?原本我有些不太敢相信。” 天山神女瞧见司命星君如此惊讶的神情,突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叹了口气道:“我想你比旁人更知晓我的身份,何需露出这般神情?”说罢便立即言归正传道:“如今的雪花神女究竟是否是以前的雪花神女?” 司命星君苦笑道:“雪花神女?呵!你当真还以为能够让神界再度复苏?” 天山神女有些不解,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怎得听着这个司命星君好似就像是看怪物一般的表情。 “你们四位神女的性子还当真是固执,如今神界已再也没有神界了,如今都过去了上亿年了今日不同往昔了,雪花神女并非曾经的雪花神女,神帝也再也不是曾经的神帝。”司命星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 “司命星君你所言的究竟是何意?为何你要如此说?” 事实上天山神女最关心的便是为何雪花神女并非是曾经的雪花神女,那她究竟是谁? 司命星君掐指算了算道:“雪花神女转世后便到了仙界冥山之中,但因为她的血能够让冥山之中五百米之内的桃花全部枯萎,于是才招惹来杀身之祸,从此她的出生并非是冥山始终愉快的事情,而是一场灾难。 因此人人都想将其诛之,她的命运多舛,待到了五万零一十岁之时,又被染汐上神给逼向了仙死崖,于是她便从那时开始便掉了下去,若是她并没有掉下去倒也还好,但她却偏偏掉下去了。 虽说神帝救了她,但早已并非之前的雪花神女,而是一名原本并非属于这个世界的女子突然之间降临到了雪花神女的仙身之上,你可知,若不是她,雪花神女恐怕早已灰飞烟灭,早已了无痕了。 命运的车轮也便起了变化,因此莫瑶却说,她并非是莫瑶,曾经的莫瑶已经死了,她并非撒谎。” 天山神女原本想要确认这些事情,但此刻她发现她完全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不,你骗人!” 说罢便离去。 司命星君看着天山神女离去的背影,最终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事实上这又有何妨?难道她并不觉得如今的雪花神女似乎更讨人喜吗?若是当真要怪的话,也只得怪冥帝,还有他的那些子女,为何如此待她? 只是他还有一事并未跟天山神女说明,就是在这一世,雪花神女的命运也是十分的波折,前不久的莫如初也只不过是掀起了一点小波浪罢了。 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怎得今日夜冥风还未寻他?按理来说,像莫瑶这样的姿色,就算是到了凡界之中也一如既往地招惹桃花的,像夜冥风这样的男子,又如何能够忍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身边有别的男子? 成雪正在教那些名妓唱曲,也就在此刻杨妈妈便走了过来,成雪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眼前的杨妈妈,于是便走了去,“杨妈妈,为何如此急匆匆的?” 第一百二十三回 要求 杨妈妈急匆匆道:“方才有几个穿着一身黑的人要将一名女子卖到了我们茗醉楼,此刻那名女子当真是又哭又闹的。” 听到了此处成雪的脸色不由得一沉,于是转身跟后面的女子交代了几句便离开。 待她刚回到了茗醉楼大厅之时,还当真几个黑衣人将一名女子五花大绑地绑了过来,那名女子几乎都变成了一个泪人跪倒在地上,成雪这才走了过来,杨妈妈道:“这位是我们茗醉楼老板。” 那几个黑衣人这才从那名女子身上转到了自己眼前的女子身上之时,却开始升腾起歹心,“老板?你们的老板还真是挺漂亮的。” 说罢便要用手欲要去触碰成雪的脸颊,哪知成雪却二话不说,便直接将自己眼前的黑衣人给押到了地面上,“你若是有什么图谋不轨,我现在便废了你的手!” 这些人均是一些欺善怕恶之人,一瞧见成雪有身手倒是被唬得双腿都发软了,“姑奶奶,快放了我等罢,我等有眼不识泰山!” “还不快滚!”成雪冷声道。 几人赶紧逃脱,成雪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立即扶她起来,解开了身上的束缚,“姑娘,你唤何名?” 女子抽泣道:“民女唤孟芸洛,家中有着我的双亲,父亲为了做生意,结果欠了一屁股债,方才那些人均是债主,他们都来我家追债来着,但家里实在拿不出,因此便要我去抵债,好换钱,结果我被人卖到了此处,”说到了后面便开始泣不成声,“让我尽情让这些人糟蹋。” 看到了此处,倒是让成雪有些不忍心了,来此处均是自愿的,但她也不好强人所难,于是便道:“姑娘,来此处均是自愿的,但你却是唯一一个被迫的,也罢,蓝月。” 蓝月立即走了过来,“夫人。” 成雪便对蓝月道:“给她一些盘缠,让她快些回去罢,”然后对孟芸洛道:“孟姑娘,这要是落在我手中倒是还好,但是一旦落到了旁人之手的话,也不知日后将会是什么样子,望你拿着这些盘缠之后快点回去。” 孟芸洛听到了成雪这话,心中倒略有些欣慰,于是立即道:“多谢老板,多谢老板。” 说罢便离去。 只是这么一整倒是杨妈妈心中便有些不快了,“成姑娘,你为何不将其留下来,这样就会为我等多拉一下生意岂不是更好?” “这您就有所不知,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能来此处之人,均是无父无母之人,更无一技之长,若是能唱曲那便是唱曲,但若是不能唱曲,那就只得卖身、陪客,这话说回来了,都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罢了。”成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杨妈妈听闻成雪此言,倒也没有说什么,“还有,杨妈妈,若是这名女子有心振兴茗醉楼倒是极好,但若此人无心的话,哪怕就算再将其留在此处也无用,因为她的心并未在此处。” 杨妈妈最终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多说话,她就只觉得成雪实在太过于善良,纯洁得好似不太适合在此处。 夜冥风是到了晚上才归来,只是此时茗醉楼却已经打烊了,成雪原本睡着了的,但却听到了有敲门之声,于是立即翻身下来便向房间的门前走了去,“是谁?” “是本尊。” 一听到了夜冥风的声音,成雪的脸色不由得一红,原以为他今夜不会来了,哪知此人如此晚居然还能来,于是她几乎都毫不犹豫地开门,便瞧见夜冥风立即将成雪拥入了怀中。 “雪儿,本尊今日十分想你。” 听到夜冥风此言一出,倒是让成雪的脸色更是一红,只是瞅了一眼自己眼前的男子,“如此晚你还能来,还当真是逆天了。”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整日都只想着出瑶归来与我一处,也不怕被人瞧见。”语气之中成雪有些抱怨,但心中却是十分喜悦的。 “旁人如何说就如何说去,昔日本尊将皇宫建立在了此处,还不就是能够更好的希望能够同你一处?谁让你不肯留在瑶归来,既然你不能,那也只能让本尊来寻你了。” 夜冥风能够见到成雪,心中不知有多开心,忍不住又说了不少话,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道:“好了,好了,你若是再不休息,天色那就亮了,平日里忙于政事也就罢了,如今你还要来此处。” “不管雪儿如何,本尊都有办法能够与你在一处。”夜冥风笑道。 话说这一夜当真好似梦一般,实在是太过于美妙,只可惜第二日之时,夜冥风便早早去上朝了,话说他们如今的关系,就当真好似夫妻一般,并且并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一想到了此处成雪的脸也便红了,特别是昨夜,成雪突然感受到了夜冥风的异动,只因平日里都向来规规矩矩的他,突然之间好似要将其扑倒一般,一个深吻也便罢了,但好似要将其给吸进去了一般。 成雪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将其推开,结果夜冥风用着一双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身边的女子,“雪儿,你还是不愿给本尊。” 成雪更是幽怨道:“你若是再不安分,那便只得睡地上了。” “可雪儿,本尊可是正常的男子,你不给本尊,你确认本尊会忍一世?”夜冥风用着调侃的声音道。 “既然如此,你日后回瑶归来睡去。”成雪抱怨道。 夜冥风只得投降,“好罢,好罢,本尊再也不碰你了。” 果真他再也没有像方才那般,一想到了昨夜的画面,成雪赶紧将那一切从自己的脑海之中晃去,天啦!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么想着,于是立即下榻走了出去。 杨妈妈正要向其汇报呢,“成姑娘,曾经的那名来自于翊国的梁公子想见你。” 成雪听到了此处心中却有些惶恐,此人这个时候寻她作甚?他还当真不降夜冥风放在眼里,不过成雪到底还是从房间走了出来,便瞧见梁米熙所带的人来至于此。 “不知翊国太子唤我作甚?”成雪询问道。 “殿下今日是来接你进宫的,并且日后你便是他的王妃。”侍卫一板一眼道。 若是别的女子的话,定是十分开心,但成雪却不然,她的心中早已有人,若是再进宫成为王妃什么的,那便是对自己的感情不忠,但成雪还是一脸的平静去见梁米熙,“民女成雪叩见殿下。” 民女?而并非臣妾,这便是对太子殿下的不尊,说罢侍卫便要说她,哪知却被梁米熙给阻止住了,“雪儿,你这是为何?” “望殿下恕罪,民女的心早已有所属,并且曾经民女答应过他,待长大后,并下嫁于他。”成雪道。 梁米熙倒是越发觉得此女有趣了,于是便道:“就是那个夜冥风?” “是。”成雪应了一声道。 “可若是本太子硬要成为王妃呢?”梁米熙继续微笑着道。 成雪并没有被他的话给唬到,反观,却是笑着便道:“民女择偶那可是有条件的,并非一般的人都能够达到这样的要求。” 梁米熙突然觉得有些好奇于是便询问道:“哦,那,本太子倒是极想听听,究竟是哪些要求。” “民女不喜做女红,此其一;民女也不喜整日过着勾心斗角的日子,此其二;民女也不喜与多名女子同侍一夫,此其三。 这便是三不,至于民女想要做的便是,民女喜欢从商,就好似开着这青楼一般,此其一;民女一贯都是行如风,若是入宫后,民女也并未曾想过改变,此其二。 若是以上这些要求都不能满足民女,民女是不会进宫的。” 侍卫听到了后自觉十分过分,于是惹得有一人开始爆粗口,“能够获得殿下的赏识,你应该感激不尽,怎得还有如此多的要求?” 梁米熙立即挥手让其闭嘴,话说总算瞧见这位翊国太子的脸上有些难色,别说是他,就算是普通大户人家,都还得三妻四妾,可是此女居然…… “世间不知有多少女子都不曾将这些说出来,你倒是全部都说了出来,还不喜与多名女子共侍一夫?如今普天之下,又有几人不是一夫多妻的?你这要求是否太过严苛了?”梁米熙冷声道。 “民女的要求便是这般,若是不得达到,那就恕民女不得远送了。”成雪道。 梁米熙这才觉得此女还当真是倔,如今哪怕是让其改变一分,均是施舍。 梁米熙想了想便道:“本太子尚未做得到的事情,难不成夜冥风就能做到?如今他只不过是暂时尚未娶罢了。” 成雪笑着便道:“凡人又如何跟魔相比?或许殿下是不知,我原本曾经是一名仙子,后来遭人陷害被刺死,随后才转世到了人间做了凡人,尊上便是为了寻我,足足等了一万年,才寻到我,为了我当真是一直未娶,哪怕是曾经有人在他耳边说了许多话,都不曾入他耳。” 第一百二十四回 全能成雪 “实际上昔日我只不过是害怕他缠着我,所以故意为难他罢了,哪知,他却当真一生未娶,殿下,日后妃子不仅只有我一人,你还有太子妃,你又如何全心全意在我身上?”成雪询问道。 梁米熙听到了此处,脸色更是难看了,没曾想夜冥风居然会如此痴情到了为了她终生不娶,一万年,虽然梁米熙不知在仙界之中一万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但他能够感觉得到,这一万年定不会太短。 成雪继续说道:“还有,殿下,你既然要跟冥风哥哥合作的话,那便要好好合作,若是惹怒了他,日后便是两败俱伤,到时候会闹得个凡界之中生灵涂炭。” 听到了此处,梁米熙倒是觉得十分有理,但纵然是如此,但他的心中还是不舒服,为何这么美丽的女子怎得会是夜冥风的女人? “殿下,为何不让我等抓了她?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不识好歹!”侍卫愤愤道。 “我等该是回去罢,这件事情,必须得愿赌服输,难不成还要和父皇那般,将其杀了不成?”梁米熙询问道。 听到了梁米熙这么一说,反倒让自己身边的侍卫却不知该说什么了,说罢,便离去。 瑶归来当中,已得到梁米熙命人去接成雪回皇宫的夜冥风的脸色不由得一沉,立即将自己手中的事情放了下来,十分激动地“嗖!”地起身,“你说什么?此话可否当真?” 严青汇报道:“千真万确,但夫人并未答应,二人之间也不知说了什么,那个梁米熙也便离去了。” 听到了此处倒是让夜冥风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给盯上了,心中自然是不爽的,特别还是梁米熙。 不过这个梁米熙若当真敢抢他的女人的话,他是真的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情出来,虽说现在魔界与凡界还是合作之际,但在儿女私情上面,梁米熙注定会败给夜冥风。 只因夜冥风听成雪曾经说起过,她其实并不适合皇宫之中的生活,所以她是不会去皇宫的,并且他至今还记得成雪所提出的那些要求,一般的男子是不会遵循她的要求的,特别是那一条,不喜与别的女人共享一名男子这一条,就连翊国太子也无法做到。 近日虽说正在忙活着打仗之事,但梁米熙那边的事情,他倒是早已了解,此人的妃嫔已有四五个,又如何能够全身心都宠信成雪一人? 光是这般想着,倒是让夜冥风的心中更是疑惑的了,“你就派人每日盯着那个茗醉楼,若是有朝一日那个太子又来了,别忘了通知本尊。” “喏。”侍卫冷声道。 说罢,严青立即去安排人手去了茗醉楼那边。 于是自此那个时候,整个茗醉楼便全部都是夜冥风所派来的人,成雪倒是满脸的无奈。 倒是梁米熙回宫后,心情更是郁闷了,皇上瞧见自己最宠爱的皇子整日郁郁寡欢的,于是便去唤梁米熙到了大殿之中聊,“你怎得郁郁寡欢的?这倒是一点儿都不像你了。” “儿臣,儿臣喜欢上了一名女子,但此女的性格实在特别,儿臣实在无法将其接回来。”梁米熙的心中十分犯难。 往昔哪有什么人拒绝他的,今日倒好,让他饱受着被拒绝的味道。 皇上不由得蹙眉,但又很快便大笑道:“你这话说得倒是,天底下哪里有什么女子得不到的?” “是真的。”梁米熙再度犯难,“这些事情,原本不想告诉父皇,但,儿臣的心中的坎实在是过不去,女子倒是没有带回宫,反倒儿臣被那名女子给说服了。” 此刻就连翊国君王都觉得十分惊讶,于是便大笑道:“哦?居然还出了这样的事情,既然你请不来,那就让朕为你请罢,只是她唤何名?今年几岁?家在什么地方?” “她,她名叫成雪,今年刚好十四,家在青楼。”梁米熙一一回答着。 听闻家在青楼,皇上的脸色立即就绿了,“这青楼女子满大街都是,怎得你还说是一个特别的女子?” “不,不,不,她,她虽然住在青楼,但她是那青楼的老板,她提出了几点要求,倒是将儿臣说得哑口无言,特别是其中一条,不喜与别的女子共侍一夫。” 听到梁米熙这么一言,就连皇上也想去见见她了,“既然难得瞧见太子有中意之人,不妨便将其召进皇宫,朕倒也是极想去瞧瞧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 梁米熙想了想便道:“父皇,其实这名女子之前也说了,她生性比较喜好自由,因此不喜受皇宫束缚,所以……” “如今整个天下均是朕的,就连女人也是朕的,难不成还有人不服从朕?”梁烨突然之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于是便看向了梁米熙道:“太子,不对啊,平日里,朕倒从未瞧见你如此畏首畏尾的。 怎得在今日的事情上面,你既然……” 梁烨有些不解。 梁米熙最终也无多话。 事实上成雪在茗醉楼之中心中也是有些惶恐,虽说她已拒绝了翊国太子,但却并未代表这件事情便这么完了,于是正是如同她所想的那般,翊国国君只不过是刚路过,街上的人们便用自己的眼睛迅速向那辆奢华的马车看了过去。 “今日又不知是哪家女子将会选进宫为宫女了。” 能够进宫是许多人的梦想,可是成雪却从未想过,于是待这辆奢华的马车停在了茗醉楼前之时,倒是让人甚是吃惊,于是整条大街之上均有议论之声,“哎?今日皇上居然在茗醉楼前停下了。” 另外一人便道:“今年茗醉楼老板几岁了?” “哎呀!十四岁,那她岂不是……这茗醉楼自从落到了成姑娘手中以后,这生意倒是越来越兴隆,听闻就连百花楼那边的老板,有些坐不住了,方才瞧见她去了百花楼,像是百花楼老板要寻她谈事。 只是这百花楼老板的架子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不把成姑娘放在眼里,嗨!” 众人对美丽、漂亮的女子总是十分的喜爱,甚至不管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但反观若是此女并没有如此的美貌的话,可能又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只是现在的成雪并未在茗醉楼,听闻阮府之中有一名病重的少爷,无论用多少药,都无任何的效果,但府中人却并不甘心,于是便四处张榜求医,成雪从百花楼之中归来后,见了这榜便无任何犹豫地揭了下来,便去往府中为其治病。 因此这次梁烨这才来寻时并未寻到此人,众人瞧见是皇上自然都纷纷下跪,“尔等此处掌事的人呢?” 杨妈妈立即走了过来,“老妇便是掌事之人。” 梁烨不由得眉头紧蹙,“一个名唤成雪的成姑娘现在在何处?” “皇,皇上,今日成姑娘去外边问诊还未归来。”杨妈妈有些怯怯弱弱道。 听到了此处梁烨不由得觉得惊讶,“她居然还会治病?” “是。”杨妈妈十分实诚道。 听到了此处,倒是让梁烨更是觉得这名女子不简单,于是也便只得走了出去,侍卫便瞧见了梁烨出来了于是便道:“皇上,那位成姑娘……” 梁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来朕是来得并不是时候,此女不仅是这茗醉楼的老板,并且还是一名医女,朕去之时,却听闻她已经去问诊了,看来我等只得先回宫,改日再来。” 没有瞧见那名女子,梁烨的心中深感遗憾,于是便离去。 阮府之中,成雪正在为阮府大少爷号脉,此人听闻自从在山上被蛇咬伤了以后,便一直昏迷不醒,如今也只得为其上针灸看看,于是待银针插到了第四根手指的时候,大少爷倒是叫了一声疼。 于是便立即为其写下了一个方子,刘夫人心中有些焦急道:“成姑娘,如今他这样的情况,就连吃药都吃不进,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成雪想了想道:“我倒是有一个方法,但这个方法,还得请你们府中的一名小厮试试。” “是什么办法?”刘夫人听闻成雪有法子,不由得心中欣喜。 “此人经络不通畅,于是导致他终日昏迷不醒,一旦这经络疏通后,那么他也便醒了,但他的经络却在身上,并且还得全部将身上的……衣服脱掉才得实行。” 听到了这句话以后,刘夫人的脸色立即绿了,“你,你,我以为你是正经人家的女孩子,哪知你却有这般污秽的心思,来人!快将其赶出去!” 成雪立即阻止道:“慢着,夫人,切莫误会,我可以蒙着眼在一旁指点,但脱衣服的事情,便由你们家的小厮的帮助就好,我念,就让他们照我说的做便好。” 刘夫人的心中有些狐疑,“这样的法子当真能好?” “刘夫人,与其在此处猜测也无济于事,如今只要有法子,不管是有效还是没有效为何一试?况且,若是我离去后,您若是要另寻她人来治,定又要花费不少时辰,并且大少爷这病可万万耽误不得。”成雪道。 第一百二十五回 张贴小广告 于是刘夫人只得将信将疑地听从了成雪的安排,于是她便自己主动蒙上了黑布,确认什么都看不见,小厮便开始为大少爷脱衣服,“只需留着一条里面的裤子便好。” 过了一会儿于是便开始成雪口述自己的方法,让小厮为其按摩,但成雪突然想起了一事,于是便对刘夫人道:“刘夫人,可否有茶油之类的?” 刘夫人便道:“有,来人,快去寻一些茶油过来。” 于是就在此刻一名侍女便带茶油过来,成雪继续口述道:“将茶油滴两滴放在大少爷的后背之上,然后再为其按摩后背……” 刘夫人突然觉得成雪医病的方法,甚是奇怪,同时心中更是疑惑,也不知究竟是否有作用,于是成雪又询问道:“然后再寻一个瓶子,用瓶子的底部在大少爷的后背上擦拭,速度得慢点,不得过快。” 总算大少爷算是有了一丝反应,“咳咳……” 刘夫人立即走了上来,便询问道:“贤儿,贤儿。” 成雪估摸着差不多之时,“好,快些将其翻过来,用同样的法子,要按摩个个穴位,若是经络不通的话,那便是会是感受到一丝被堵塞了现象,若是没有节节之类的,那便是说明这经络还是畅通的。 另外经络不通的话,会造成疼痛。” “嘶~哎哟,疼!”大少爷呻吟了一声。 刘夫人心中有些紧张道:“他说疼。” “像是这种可以稍微轻点儿,”随后便道,“大少爷,现在这样的力度可好?” “还可以再轻点儿。”大少爷道。 成雪咽了一下口水道:“大少爷,若是有一点点疼的话,劝你还是稍微忍着点儿好,做这样的治疗,若是不那么难受的话,可需日日做,但若是很疼的话,也可七日做一次,时间长了,身体也便康复了,同时,还得多锻炼。” 大少爷十分痛苦道:“知道了,呃……” 刘夫人的心中有些慌了,“怎样了?” “没,没事,就是有些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大少爷道。 于是小厮再度放松,待一切做完了以后,这才穿好了衣服,“好了,做完了。” 成雪这才摘下了蒙着双眼的黑布,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刘夫人立即走了过来询问道:“贤儿,你现在感觉如何?” 大少爷笑着便道:“浑身一身轻,好似从未如此清醒过。” 刘夫人立即跪拜道:“多谢女菩萨!” 成雪立即将刘夫人扶起来,“您就不要跪了,你如此这般客气,当真是折煞我了,我本是医者父母心,再者,实际上方才听闻大少爷体内毒素早已逼走了,只是他周身筋脉不通才导致昏迷,如今筋脉已通也便无大事了。 只是日后还得稍微注意一下才行。” 刘夫人便对自己身边的丫鬟道:“你,快去跟成姑娘抓药去。” 丫鬟立即行礼道:“是。” 于是今日成雪便赚到了三百两赏银,这样的病情倒也无事了,并且因为她的医术也是远近闻名,因此,一日之间不知有多少人要向她问诊,于是这一日再加上了茗醉楼,她一人便发了。 待她归来之时却瞧见夜冥风早已在大厅之中等候了许久,成雪立即走了过去,“冥风哥哥。” 夜冥风瞧见成雪到来,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雪儿,今日一日都未瞧见你,让本尊甚是担心。” 于是夜冥风便带着成雪来到了后院,成雪有些不解,今日夜冥风也不知为何要将其带到后院那边,只是待她来到了废弃的院落之时,却让她瞧见的是焕然一新的感觉,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冥风哥哥,这可是你为我做的?”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当然,这里光是这么荒废了,倒也实在可惜,因此本尊便将此处有效利用了起来,然后,还有这边。” 说罢,便拉着成雪来到了那个原本已经废弃了许久的屋子,却被夜冥风的法术变成了一座十分大的药库,“这里便是你的药铺,日后若是有病人要医病的话,你便可以来此处为人医病。” 成雪瞧见自己眼前的一切,心中甚是愉快,“太谢谢你了,冥风哥哥,我很喜欢。” 说罢,成雪便立即走了过去,想要仔细瞧瞧这应该属于她的药铺,她当真是喜欢得打紧,日后,她就无需跑到别的药铺那边抓药了,这么一来当真是两全其美。 夜冥风看到成雪如此开心的笑容,夜冥风就在瞬间便满足了,他最喜成雪笑起来的样子,如今的她已是医术十分高超之人,并且此人医病之时,还有一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医病方法。 这些均是夜冥风一路走来听见的,一夜之间,这个成雪倒是成为了名人,这倒是让他觉得十分欣慰,他最喜看到成雪笑起来的样子,总是能够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成雪便走了进去,便瞧见如此大的药铺,心中甚是欢喜,然后瞧见了那屉子里面的药材当真是齐全,夜冥风笑了笑便道:“雪儿,还有什么不齐全的,你便告诉本尊便好,本尊立即命人去办。” 成雪突然之间想了想,“还有些矿石类的药材,但倒也无妨,毕竟那些药材甚是难寻,日后,我若是要出远门的话,可以去细细寻来。” 夜冥风倒也没有任何意见,成雪突然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男子,“冥风哥哥,如今茗醉楼之中的小厮均是你的人,难道不怕瑶归来无人管?” 夜冥风只是笑了笑,然后便弹了一下成雪的脑门儿道:“无妨,其实派茗醉楼过来的人,也并没有多少,只是你极少在瑶归来好好观察罢了,实际上魔族之中的瑶归来,却有不少的手下,只是你尚未注意罢了。” 成雪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你这般说来,倒也无不道理,近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几乎一直都在瑶归来度过,但却并未敢随意走动,虽说你给予我无限权利,但,你的事情却是以江山社稷为重,否则一不留心,那个夜冥诚又有机可乘了。 因此我也便不敢打扰你,如今我在此处,倒是甚好,来去也自由,还能有自己的事情做,也用不着胡思乱想一通,岂不是极好?” 二人从药铺之中归来,这茗醉楼挑选的位置倒是极好的,只是这药铺便设在了茗醉楼里面,实在是容易让人忽视,若是不多做个广告什么的出去,根本无人知晓,这里居然还有一个药铺。 于是成雪的脑海里又升腾起了一个计策,于是便对夜冥风道:“冥风哥哥,我想寻一些人助我一下。” 夜冥风突然来了兴趣道:“助你什么?” 成雪想了想道:“一会儿我写上几个字,看你的手下是否有识字的,至少写上百余份,让这大街小巷的百姓们,均来到此处看病什么的,若是喜茗醉楼的姑娘们,那也顺带招揽了茗醉楼的生意,岂不是两全其美。” 夜冥风忍不住笑了笑道:“你还当真想要做了这么一番成就?若是日后你回到了魔界皇宫之中,你又如何待得住?不过,到那时候也罢,事实上当一个布衣皇后,倒也是一件美事儿。” 魔界皇宫?成雪一心只想着如何将整个茗醉楼做大,做强,如今她现在又精通医术,根本就不曾想去皇宫好生待着,况且,现在她还没有那份心思,光是这般,不知该有多自由。 但听闻是布衣皇后,成雪不由得眉头紧皱,“布衣皇后?” “嗯。” 成雪只是吐了吐舌头并未多言,她不敢将自己方才的想法给说出来,若是她当真将那些想法说出来以后,也不知夜冥风会不会怪她,“冥风哥哥,你当真不会怪我?只因我现在并未想那么多,也从未想过要进宫之事,我……” “无妨,本尊倒是有的耐心可以等。”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成雪听到了此处,这让她十分感动,反倒觉得她好似有些太过分了,甚至没有顾及到她的感受,只因她不喜一大早便带着个孩子四处奔波,因此慢慢地丢失自我,她更不喜带在宫中,像一般妃嫔那般待在宫中,怎么说来,都觉得她实在是,太过于“前卫”。 只是如今的女子随意抛头露面便觉得此女很不正经,但她就是想要过着自己的生活,但所谓她就是有的时候,太喜自由,因此日后便会被摔得极惨。 成雪来到了茗醉楼之中,便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页字,于是便走了出去交给了夜冥风,“冥风哥哥,这件事情便拜托你了。”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道:“这又有何难?” 于是便去寻来了自己的手下,吩咐了下去,“尔等是否有人识字的,或是去寻一些识字之人将这张字条写下百余份发放给大街小巷即可,就说若是能做此事的,便会有赏银。” 第一百二十六回 魔尊帮忙 听闻有赏银,于是个个均想去试试,但真正识字之人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但不过,成效还算不错,很快便将成雪所交代的事情全部都给交代清楚了。 于是到了第二日的时候,便有许多人都想来问诊,只是这么不贴倒还好,一旦贴了后,这稀奇古怪的病却都来了,成雪为一人号了脉,若是遇上别的大夫,估计也不敢说出这名病人的病情罢。 并且他这病,并非在身体方面,还是在他的隐私部位,成雪眯着双眸道:“看着你这病情,你的病倒像是在你的隐私处罢。” “是,是。” 这不说倒还好,一旦说了后,当真有些疼,况且被一名女大夫如此一问,小伙子倒是有些害羞了,可是成雪却一点儿都不同情他,“你若是再过度纵欲的话,我看你这身子大概是不要了,”说罢立即开了一个药方,用了两页纸,“这边是外用,这边是内服,切莫弄错。” 随后便为其抓药,然后打好包将药送给了这名男子,“可要记得,近一个月,不得有房事。” 听闻一个月不得有房事,男子刚要离开之时,突然之间精神瞬间就要崩塌了,如何不得有房事?这个人就算是一日二日尚未碰过女子,于是心中就十分的而不爽,还要让他切莫进行房事,那当真是要了他的命。 成雪看着男子那副生无可恋的神情,突然之间觉得有些好笑,“你若是如此难以隐忍的话,那我还当真是没法了,若是你这条小命不保了,切莫怪罪我。” 待男子走了以后,成雪只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便摇了摇头。 成雪向来均是医者父母心,在她的世界之中,只有是否配合的病人,其中一名大约三四十岁的妇人这才归来,“成姑娘,我今日总是肩膀十分疼痛,刚刚提了一桶水,便是成这样了。” 成雪想了想便道:“你先过来罢,让我看看。” 老妇立即走了过来,然后仔细拍了拍她的肩道:“这里不太通。” 说罢便为其按摩了一阵,于是便道:“现在如何?” “哎呀,舒服多了,请问要多少银两。”老妇询问道。 “您并未有什么大病,因此,无需银两。” …… 这一日成雪一直都在为大家诊病,虽说是累,但却十分充实,她就喜这样的生活,夜冥风刚刚处理完了政事之后便来到了后院,便瞧见成雪十分忙碌,于是立即走了过来,“需要我帮忙吗?” “你只管替我抓药便可。”成雪道。 于是成雪说着药在何处,夜冥风便立即去寻,于是二人一同合作,效率倒是快了许多,终于待到了,傍晚之时,人总算是散了,成雪看着自己身边的男子,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累吗?”夜冥风轻轻地拨动着她的发丝。 成雪笑着便道:“累是累了点儿,不过倒也十分充实,只是光是这么将广告贴了出去,倒是生意越来越好。” 夜冥风虽然对成雪的做法也不解,但若是能够瞧见他快快乐乐的,他的心情也是极好的,“广告?” 成雪笑了笑便道:“你不懂得。” 事实上,成雪也不知怎么会想到这样的词,不过,她却偏偏觉得这样的形容还是挺适合。 夜冥风立即拉着成雪的手,二人十指交叉,立即从药铺之中走了出来,只是夜冥风突然之间想起一事,于是便询问道:“对了,雪儿,你该不会连晌饭都没有吃,就在此处一直看病罢。” “那倒没有,今日浅绿来了,于是她便送来了午膳过来。”成雪道。 “浅绿?近日都听闻此人已经去了仙界,至于去作甚,我等却不知,哪知今日却又归来了,本尊还以为她至少还要去青丘待一段时间才回来。”夜冥风道。 浅绿也是闲不住的,最喜四处走走,如今她刚好去寻了吃食归来,便瞧见夜冥风与成雪二人十指相扣地便走了过来,“成姑娘。” 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却不忘看到了她手中的东西,“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浅绿笑着便道:“这可是好吃的,正好我去寻了一些吃食回来,看尔等是否想吃。” 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于是立即看了一下里面的物什,待她瞧清楚了以后,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大大的,“花生?” 说罢立即从成雪手中的纸袋里面拿了出来,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口中,细细咀嚼着,“嗯,味道还是不错,不过,浅绿,你吃那么多的东西,一会儿你还能吃吗?” 浅绿听到了成雪的这句话以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这件事情她还当真没有想过。 成雪一瞧见了浅绿这副模样,便知,这丫的!根本就从未想过,不过她也从未想过改掉浅绿这爱吃的属性,于是便坐在了桌上,成雪突然想起一事看向了夜冥风,立即起身。 夜冥风有些不解道:“你要去作甚?” “你可否还曾记得你所说的?我曾许诺过你,待你来瑶归来之时,我便日日做饭给你吃,如今也算是我给你的许诺了。” 说罢便向火房那边走去,浅绿看着他们二人的互动,还当真是羡慕得打紧,“少爷,少夫人对你多好!就连我都十分羡慕了。” 夜冥风并未有多言,但脸上却是微微扬起了一抹弧线,若是能够与其相守一生,倒也是不错的主意,杨妈妈便带来了一壶酒过来。 夜冥风忍不住眉头紧蹙,事实上他自从来到了凡界之后极少喝凡间的酒,通常都是以水代酒饮,只因凡界之中的酒并未有仙界之中与魔界之中的如此繁多,有什么桃花酿,荔枝酿,千年冰雪酿等等,以及各种为所未闻,见所未闻的一些酿,随便挑出一坛均是美味儿。 “杨妈妈,谢谢您的美酒,只是今日我不想喝酒。”夜冥风冷冷道。 既然夜冥风都如此说了,杨妈妈也不好强行人家喝,于是只得将这坛酒拿了下去。 酿酒?夜冥风倒是出了一个不错的主意,曾经四处游历倒也学了不少本事,就好似酿酒也便是其中之一。 成雪便从火房那边走了过来,便已让潇月与蓝月将饭菜端了过来,成雪笑着对夜冥风道:“这便是我今日为你做的饭菜了,若是味道不好的话,可切莫嫌弃。” 夜冥风的脸上玩起了一抹弧线,“雪儿所做的饭菜,我几时嫌弃过?” 成雪的脸不由得一红,“我可曾做过?若是细细数来的话,那还是我曾经在天山派之时的确做过,但我却也并未经常做,你若是喜欢,我便经常做做便好,事实上,你若是不嫌弃便极好,若是遭人嫌弃了,那便只能说明,我的厨艺不精了。” 夜冥风实在是太喜这名女子,倒是浅绿一看见如此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那口水几乎都要流出来了,成雪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于是立即十分嫌弃地瞅了一眼。 浅绿被成雪这一瞥道:“啊!受不了了,看来我得快快吃完,走开罢。” “哎,浅绿,你在此处的话,倒也好,我有一事正要你做呢。” 瞧见成雪又要使唤她了,浅绿虽说有些为难,但却还是十分开心,“有何事?” “听闻冥风哥哥的小厮手中还有百余份传单尚未发出去,你快去发出罢,若是发出去了,那就有银两可赚,若是没有发出去的话,哼!你可知晓。”成雪道。 “哦,知道了。” 成雪瞧见浅绿这样子倒是忍不住笑了,夜冥风便道:“在外边小厮手中,你也可以去帮忙发一下。” 浅绿道;“哦。” 说罢便离开。 于是只留下了夜冥风与成雪二人四目相对,满满的都是柔情,很不得将彼此都化入骨子里,就在此刻便有人道:“成姑娘当真厉害,不仅仅会做生意,会医病,还会厨艺,倒是当真是多才多艺。” 成雪笑着便道:“诸位当真是过奖了,小女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多大的本事,只不过是临时学了点儿皮毛罢了。” 于是立即就有一名小哥走了过来道:“我也想尝尝成姑娘所做的饭菜,毕竟我是个粗人,却不曾想,光是这么闻着,居然却有一种极想尝尝的感觉。” 成雪正要开口,却被夜冥风很快拦住了,“十分抱歉,今日成姑娘并不想为谁做什么饭菜。” 此言一出,众人这才将所有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夜冥风的身上,但却光是这么看这,便知晓这名男子果真不一般,特别是那张十分冷峻的表情,便知,这名男子当真是不好惹,所以这才决定该离此人远些便离此人远些的好。 成雪看着自己眼前脸色已经黑得不像话的男子,忍不住笑了,不过他此刻拒绝得倒也是,毕竟这里人太多,若是让她一一做来,倒也是听吃力于是便道:“虽说我不能为尔等做饭,但我们茗醉楼请的却是最好的厨夫,因此他定会让人无比满意。” 第一百二十七回 皇宫中的那道坎 听闻成雪这般说来,众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并不得尝到成雪所做的饭菜,实属遗憾。 夜冥风瞧见周围男子如此灼灼的眼神,总是让他有着某种不舒服的感觉,“雪儿,不如由我带你出去走走行否?” 成雪笑了笑便道:“好罢。” 她就知晓这名男子心中又开始升腾起了一股醋意了,虽然他什么都不说,但此刻看着他那般便秘的表情便知,心中事实上十分不快,无妨,待他出去走走亦好。 茗醉楼均是子时才打烊,现在离子时还有很长的时间,于是二人便离去,倒是浅绿瞧见那一男一女离开了,心中只得留下感叹,果真他们二人到底将她给甩一边儿了。 方才天黑,已瞧不见路,只得明日再去发这些玩意儿,不过,别说这么一整成效倒是挺大的,果真那些人会来此,正经人家的均是来治病的,但也有抵御不住美色诱惑之人,便将会在此处休闲玩乐。 这些倒也无妨,均是他们几人的自由,浅绿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衣服便坐在了桌边,如今她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于是便就在此处看着,只是也许她从未想过的便是,当真还有男子盯上了她,甚至走了过来。 “那位女子,快来陪本少爷!” 用着一种吆喝的语气说着,让人听了十分不爽,浅绿立即闻声看了去,便瞧见一名猥琐男,浅绿只得对其笑了笑,于是便立即化身成了狐狸,立即从人群之中蹿了出去,倒是将那个原本去勾搭的人给唬了好一跳。 “啊!此人居然是,居然是一条狐狸精!” 听闻是狐狸精三字,众人便用着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那个正在骂浅绿的男子,可是这名男子只觉得莫名,“尔等看着我作甚?那名女子她就是一条狐狸精。” 哪知大伙儿却更是将其当成了神经病,其中一人甚至便道:“你还是离开罢。” 这名小伙去发觉当真无人懂他,于是心中倒是无比失望,只是浅绿此刻却又不知去往何处。 倒是成雪与夜冥风二人十指相扣,任是谁都能瞧见他们二人倒是像是小夫妻,夜冥风在路边瞧见了一支十分美丽的钗环,于是便要向前准备将其买下来,但却不曾想,却有一名公子哥倒是先买下了,虽的确有些可惜,但却并不后悔。 “我便要这支钗环。”那名公子哥道。 “二钱。”小贩道。 成雪倒是十分眼尖,就知晓夜冥风就想要买下这支钗环,脸上却是浮出了一片红云,“无妨,这些也只不过是一些身外之物罢了,并且我的钗环已有不少。” 夜冥风也没有说什么,但心中却打算为其想要精心打造一支钗环,光是这么想着,让他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成雪不解夜冥风为何会发笑,“冥风哥哥,你为何会发笑?” 夜冥风笑着便道:“日后你便知晓,这可是我给你的一个惊喜。” “惊喜?我怎得感觉,你给我的惊喜倒是挺多的,如今你还要给我些什么惊喜?”成雪道。 “日后你便知晓。” 成雪倒是十分惊讶地看着身边的男子,这人几时学会卖关子了?但她倒也不急。 只是夜冥风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脸色不由得一沉,“雪儿,今日不仅仅有翊国太子来寻你,还有翊国国君也来寻你?” 成雪有些十分吃惊,“你又是如何知晓?” “我若是想要知道什么事情,那岂不是轻而易举?再者,你的事情,原本是我最重要的,我自然会时时关注,并且,就算仙界之中莫如初已被打入了冷宫,但却难保日后还会有什么人来寻你的麻烦。”夜冥风实诚道。 成雪不由得眉头紧皱,突然之间想起一事,“我只记得,当年我才四岁之时,你却将一名女子给杀了,那名女子究竟是……” 当时成雪还隐约记得那名女子还唤夜冥风风哥哥,开始她并不明白,但此刻她现在倒是已经知晓了,并且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 “之前我还小,如今却是想起来,那名女子她在……吃醋?”成雪突然之间不敢再说下去,于是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道:“事实上,你知晓她的,详细的事情,我便无需多说了。” 成雪也没有追问,夜冥风所言即是,如今只要知晓他们二人能够在一处便是极好,其余的事情,她也无暇顾及了。 “如今你瞧见了那个翊国太子,他究竟跟你说了甚?”夜冥风询问道。 “当我瞧见翊国太子来寻我之时,我倒是的确有些心慌,早就知晓准有一日,便会召我进宫,并且那名太子倒是甚是霸道,若不是我靠着这三寸不烂之舌,唯恐当真被那翊国太子给带走了。”成雪道。 其实这件事情正是夜冥风所最担忧之事,只是没有想到的就是这件事情还是发生了,虽说表面上并没有什么问题,实际上心中甚是惶恐。 “那今日那便是翊国国君寻你,必定也是因为翊国太子选妃之事罢,如今二次寻你未果,必定还有第三次,此事本太子定要前去与翊国国君好生谈谈。”夜冥风心中便已有了决定。 成雪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在历劫,若此番劫也是其中之一那便是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的,于是便对夜冥风道:“冥风哥哥,你可曾询问过司命星君,我所经历的劫难可否这也算?” 夜冥风一想到了成雪来凡界历劫,事实上根本就没有历什么劫,若定要说成历什么劫的话,那便是桃花劫?一想到了这三个字,嘴角不由得猛抽,“一会儿我送你去茗醉楼,随后我便去寻司命星君。” 听到了此处,成雪也没有辩驳,今日出去以后,唯有不满足的便是,并未有去买到那支钗环,虽说在仙界之中,他倒是为其送去了不少的东西,但那些东西却与这些并不一样的,因此夜冥风的心中倒是还多了些许膈应了。 待成雪去了茗醉楼后,夜冥风便去仙界寻司命星君,此刻天宫之中已为容旭选好了妃子,但看着天君这般的架势,好似不管容旭答应与否,这个妃子倒是落定了。 仙子又如何?现在有时候甚至还不如凡界中人,只是天族之中并未有大摆喜宴,若是成婚的话,也只有女子能够成为太子妃才能有机会大摆喜宴,若是别的妃嫔的话,那也就罢了。 容旭听闻夜冥风到来,于是立即便走了过去道:“冥风,如今雪儿现在在凡界可否尚好?” 夜冥风慵懒地笑道:“多谢太子担心,她如今在凡界特别好。” 容旭不由得全身一僵,他怎能不懂夜冥风在说什么?但却依然让他的心狠狠揪在了一起。 天族之中的事情,夜冥风也无心管,虽说现在并非往昔,但若是天族那边并未邀请他,他也不会去,因此只得道:“本尊是来寻司命星君。” 正好,此时司命星君刚好路过,于是立即走了过来,“你可算是来了!” 夜冥风听到了司命星君这么一说,不由得让他蹙起眉头,这究竟是为何?为何司命星君要对他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一时之间他夜冥风还当真有些适应不过来。 这样的情绪,容旭也将其尽收眼底,只因司命星君就好似特意等着他出现一般,但最终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得自己去准备了。 待二人寻了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司命星君道:“我本想告诉你一件事情的,只是你从未露过面,所以我就不好告诉你这件事情。” 夜冥风的心不由得一紧,“出了什么问题?” “这一世莫瑶的身边不断地有不同的男子想要与莫瑶结为夫妇的,但此女的性子,如今你却是比我还要了解罢。”司命星君道。 夜冥风有些不解,“为何别的仙子历劫之时并未如此狼狈过,但待我去瞧见她之时,身边并未什么大事,倒是桃花劫无数。” 在说此话之时,语气之中还带着一丝怨气,司命星君只得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去寻一个戏本子过来,夜冥风自然是跟着他一同去了,待他手中拿着戏本子,忍不住眉头紧蹙。 “这一世她身边的的确会有多名男子围绕在她的身边,但其中一些事情,却被你生生改动过了,也便没有之后的事情了。”司命星君不急不缓道。 夜冥风心中最担忧的便是成雪是否当真会进宫,若是她进宫,他又该如何是好?虽说只不过是历劫,但心中还是有些不快,“那司命星君是否所有的事情,均能改变?” 司命星君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放下了戏本子道:“非也,并非是所有的事情均能够发生改变。” 夜冥风听到了此事以后,不由得眉头紧蹙,司命星君继续道:“她还有一个最大的坎,那边是皇宫这道坎,你可切莫忘了,如今她可是在历劫,有些事情也是无能为力的,她到了皇宫之中,这里便是一个最大的坎。” 第一百二十八回 进宫医病 皇宫?夜冥风不悦地眉头紧皱,“你的意思是说,她还得进宫成为王妃?” “是,其中的勾心斗角,你该比我更清楚,我便无需再说了。”司命星君道。 夜冥风一听到了此处,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皇宫之中便是最大的坎?这让他的心中颇为不快,他虽然能够信任成雪,但他却无法相信这个翊国太子,若不是两家依然在合作,他也不知晓会干出什么事情出来。 他已经在仙界之中耗费了不少时间,他已经不得再浪费了,于是立即来到了茗醉楼。 待成雪醒来之时却瞧见夜冥风还没醒来,今日她得早些起来,毕竟药铺那边还得需要有些药需要整理,只是她不知晓的便是,待她刚出去的时候,夜冥风便已醒。 只是成雪走进这药铺之时,却嗅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儿,不过她已经闻习惯了,并且这里面的药味儿,其实也不怎么难闻,待到茗醉楼营业之时,这才去将门打开。 此时已有很多的地方,都已经开始打开了自己的市场准备营业了,只是就在此刻却有八百里快报过来,扬言说是翊国怀德公主病了,四处求医,对于喜好医治病人成雪怎能不会去瞧瞧呢?于是立即凑了过去,直接揭下了皇榜便进宫了。 有人劝道:“成姑娘,我等都知晓你善良,但此刻突然之间张榜过来,但此刻你进宫以后,你还能否出得来?” 成雪只是笑了笑道:“所谓医者父母心,若不是病得十分严重,那又张皇榜作甚?因为无论富贵还是贫穷,只要有病都可来寻我。” 说罢,便立即策马进宫去,只是天知晓她这一旦进宫后,几时归来,夜冥风一醒来便知晓成雪要去整理药库之中的药,因此也便没有去打搅她,不声不响地离去,哪知他这才刚刚到了瑶归来,便有人报:“尊上,如今整个翊国大街上都张着皇榜,说是翊国怀德公主病重,需广招名医。” 夜冥风微眯着双眸,“哼!说什么广招名医,还不就是希望雪儿在皇宫之中。” 手下便道:“那,尊上我等该如何是好?” 夜冥风的眼里划过一丝狠戾,“此事由本尊做主便好,关于夜冥诚之事可否有下落?” “此人甚是狡猾,居然藏进了一个山洞里,原本以为这厮定会出来的,哪知却并非我等所想的那般,他这人干脆躲在里头不出来了,害得我等进去之时,却发现其中别有洞天。”手下便道。 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别有洞天?” 这倒是奇了,夜冥风倒是要去好好瞅瞅那个山洞就究竟别有洞天在何处,于是立即起身,“严青!” 严青立即走了过去,“尊上。” “你带我去一趟,”然后对方才禀报的人道:“如今也只有你知晓那个山洞在何处,你带路罢。”夜冥风冷冷道。 “喏。” 于是夜冥风便命令严青与自己一同前行,这才走出了瑶归来。 成雪被侍卫给带进了皇宫,听闻已有人揭了榜,整个皇宫之中都想瞅瞅究竟是何人,待瞧见是一名女子来大殿之时,不由得嗤之以鼻,“我倒是以为是谁,居然是一个女娃。” 梁烨便道:“哎,尔等切莫小看这名女子,她可是比男子的医术要好得太多了,听闻阮府之中大少爷,原本是药石无医的,却硬生生将其从阎罗殿面前给拉了回来,可见这名女子当真是不凡啊。” “民女成雪叩见皇上。”成雪行礼道。 梁烨看了看跪在自己眼前的女子道:“嗯,你居然有如此好姿色也难怪太子对你那是一见倾心,话说朕寻你倒是当真是不容易,没曾想居然一张皇榜便将你唤进了皇宫。” 成雪的脸上并未多少表情,只是道:“皇上,请问病人在何处?” “成姑娘果真是医者父母心啊,陈公公。”梁烨道。 陈公公立即走了过来,“皇上。” “快去带着成姑娘去往云德宫。”梁烨严肃道。 “喏。”陈公公立即应道,随后便起来为成雪指着门口道:“随我来罢。” 成雪于是立即随着陈公公走出了大殿,只是却不曾想被梁米熙的那些妃子们均都瞧见了,其中一名唤碧芸,也便是梁米熙身边的这位太子妃,身边跟着却是自己的心腹,贺清,碧芸的额头上有一朵十分妖艳的小花,让其整个人衬托出了这名女子不简单。 “你的意思是,那名女子就是太子殿下的新宠?怎么还懂得医术?”碧芸有些不解。 “听闻此女倒是了不得,不仅还懂医术,居然还能管理整个青楼,如今她可是茗醉楼的大老板。”贺清道。 碧芸冷哼道:“俗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哼!会管理青楼又有何用?没曾想这殿下的口味倒当真是特别。” 到了云德宫后,已有许多大夫都在外边侯着都想瞧瞧被招来的是什么大夫,但当众人瞧见是一名女子之时,忍不住嗤之以鼻,“一个女娃还懂得看病?这岂不是开玩笑吗?” 成雪笑着便道:“民女若是不会看病,那来此处作甚?既然尔等都看不好公主,待民女看不看得好,再下定论也不迟。” 说罢便走了进去。 成雪这番话倒是好生厉害,惹得众位太医根本就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但依旧其中一位还是心中不服,“切!好大的架子,最多也只不过是一个女娃罢了。” 成雪为其号脉,此女的脉象时有时无,于是便对侍女道:“敢问公主已昏迷了多久?” “是三日前,当时公主郁郁寡欢,什么都吃不下,甚至出宫欲寻短见,好不容易将其救来,却要饮毒自尽,但毒素在体内倒是清除了,可是人却未醒。”侍女焦急道。 成雪深深叹了口气道:“其实她也无多大的疾病,只是求生意志太弱,对于一个一心求死之人,若是想要她醒过来,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侍女有些急了道:“那该如何是好?” “你先行出去罢,带我仔细瞧瞧,还有,不管屋中发生了什么动静,都不许打搅我为公主看病。”成雪道。 “是。” 于是侍女便走了出去。 成雪便开始用入梦大法,想要直接将入她的梦瞧瞧,所谓心病还需心药治。 待她走入了梦中之时,便瞧见一片片桃花林中盛开着桃花,河边一对男女在一处,男子身着一身淡青色,虽说并非什么皇室贵族,并且家境也看上去十分平凡,但能知晓他们二人十分相爱。 看来这位公主是为情所伤,如今她也不知是如意郎君是过世了,还是抛下他去别处享受荣华富贵了,那便不得而知了。 但若是能够成为驸马的话,那也是极好的,只是为何她病了,驸马却在别处呢? “公主!” 成雪唤了一声,公主听闻此声立即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她不识,“你,你是何人?” “我是你皇兄还有父皇请来为你医病的,听闻你曾出宫寻短见,却不知为何要去寻短见?”成雪道。 听到成雪这么一问,女子便默默抽泣道:“本宫曾喜欢上了一名男子,但宫中规矩却不得让本宫与其在一处,并且硬生生地将我与他二人分开,后来男子因为以勾引公主之名,父皇便将其处死,如今本宫已生无可恋,只想一死了之。” 成雪听到了这些话,心中不由得一紧,她自知宫中的规矩甚多,并且在这样的社会,不得自主姻缘,因此不知有多少男女殉情的事情发生,听了倒是挺钻心的。 “但你可知,你的父皇和你的皇兄,不知道他们二人到底有多担心你,你就这般一直沉睡不醒,难不成,你就如此睡一辈子不成?”成雪询问道。 “若是能够跟自己心仪之人在一处,为何要醒来?醒来了,就没有他,本宫也活不下去,若是还有来生,本宫再也不得投身于帝王之家。”公主道。 成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事实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皇宫如此,民间亦是如此,不然也就没有那么多悲剧了。 只是你如此这般又有何用?人死不得复生,我想那名男子也不会让你如此难过,若是瞧见你如此难过,他自然也不好受,如今,你就这般进入永无止尽的睡眠,你让谁见了,都会觉得心疼,因此,还望你快快醒醒。 毕竟日子还得过,你不得死守着那段回忆,这样也是于事无补,你又何必如此连累自己?人必须得向前看啊。” 待公主醒来了以后,成雪也睁开了双眸,也当真是不枉与她苦口婆心如此之久,公主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女子,“谢谢你,你说得很对,人是必须得往前看的,不得总是停留在过去。” 成雪听到了此话以后,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道:“你若是能这样想便好了。” 侍女立即走了进来瞧见公主已醒,心中别提有多高兴,“公主醒了,公主醒了!” 第一百二十九回 进山洞 听闻公主醒了,梁烨与梁米熙便纷纷走了过来,原本他们二人本来就不抱什么希望,哪知没曾想这成雪一来,她的病倒是全好了,不由得甚是称奇。 梁米熙立即走了过去,“怀德妹妹,你可当真是醒了,太好了!” 梁烨也十分惊讶,“德儿。”然后看向了成雪道:“成姑娘,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公主的心事太重,再加上她一心求死,求生意志薄弱,因此便陷入了无止尽的昏迷,方才,民女只不过是入梦劝导她一阵,心事解了,她也便醒了。”成雪实诚道。 “啊!太好了!快去赏她一些银两,然后将其赐给太子为王妃。” 梁烨在说此话之时,根本没有考虑到成雪在想什么,之时当成雪听到了此话以后,脸色不由得一白,她是深知皇上的圣旨并非儿戏,若是抗旨的话,唯恐会掉了脑袋。 但有些事情成雪并不想要欺骗皇上以及太子,于是便道:“多谢圣上美意,银两民女便收了,但若是这王妃的话,民女万万担当不起。” 皇上不由得眉头紧皱,“为何?别的女子都不知如何艳羡这般的荣华富贵,为何你却不肯?” 成雪道:“那是因为民女心中已有所属,曾经民女承诺过,待民女长大后,便嫁给他,如今正是遵守承诺之时。” 梁烨有些不解这民间女子居然还有不喜宫中荣华富贵的,“难不成,你心中的如意郎君却比不上宫中的荣华富贵不成?” “只是民女所心中所属之人并非凡人,若说荣华富贵,他也同样也可以给民女,还望陛下恕民女不敬。”成雪直言道。 梁烨不怒反笑道:“居然还有如此之人?只是朕想询问此人究竟是何人?” “这人便是魔尊夜冥风,此时正是翊国与魔界合作之时,民女想皇上该不会在紧要关头双方交战罢。” 成雪的一针见血,倒是将众人给愣在了原处,他们几人还从未瞧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 皇上也跟着一愣,“没曾想你居然还是魔尊夜冥风的女人,这着实让朕十分意外。”然后看向了梁米熙,后者却有些心虚并未说出。 成雪也看向了梁米熙,“殿下,你该不会是尚未将民女所言之事告诉给皇上罢,你也常常去茗醉楼,并且你也日日都能瞧见冥风哥哥在我身边,该不会是当成什么都不知罢。” 梁米熙突然之间有些难以启齿,“这……” 梁烨笑道:“无碍,既然殿下如此喜欢你,不如你就留在宫中,待你考虑清楚了,再做打算如何?” 成雪突然之间有些为难,这帝王之家果是自私的,从未想过女子乐意不乐意,只顾自己一时快活便好,但她还是进谏道:“民女已考虑得十分清楚,还是不得留在宫中。” 梁烨听到了此话后,心中便有些气了,梁米熙看向了成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只得随梁烨一同离去,过不了多时陈公公便是走了进来,“你切莫不识好歹,方才陛下说了,让你住进玉溪宫。” 其实早就有人劝过她,这是太子或是皇上设的计,一旦进入了后,唯恐再也出不来了,如今果然,怀德公主看向了成雪,“成姑娘,看来皇兄是真的喜欢你,本宫兴许知晓他们为何如此做。 本来本宫这病是药石无医的,甚至父皇与皇兄几乎都要放弃治疗了,哪知父皇突然之间心生一计,利用本宫病重之事,便让你上钩,待你进来后,无论你是否治得好,你都不得出去了。” 药石无医?成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嗨!公主只不过是因为心事太重罢了,若不是民女能入梦,唯恐就连民女也无法救你醒来。” 听到了此处,怀德公主心中十分惭愧,但她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于是便道:“对了,方才你所说的可否是真的,什么魔尊,什么什么的。” 成雪笑着便道:“看来公主定是皇上的掌上明珠,平日里也不会管这等事,那可是魔界魔尊夜冥风,并且他是魔。” 怀德公主听后,心中甚是惊恐,“什么?他是魔?可成姑娘你……这人与魔在一处怎能有好结果?” “这你便有所不知,我的前世并非凡人只是因为被奸人所害被迫下凡历劫罢了。”成雪道。 “下凡?你是仙子?” 听到成雪这么一说来,反倒是勾起了怀德公主的好奇,成雪笑着便道:“正是。” 成雪四处看了看,然后起身将门带上,然后走了过来,“此事切莫跟旁人提起。” 怀德公主应了一声便道:“本宫懂得。” 就在此刻陈公公便过来敲门,成雪立即去将门打开,“玉溪宫之中的物品已备好,若是成姑娘还需要什么,只需直言便是。” “是。”成雪应了一声。 成雪正准备要向玉溪宫过去之时,却瞧见一名女子被太子妃身边的宫女给好好教训了一顿,“啊!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还望快些放过嫔妾罢!” 听着这自称,自然是这皇宫之中的什么妃嫔什么的?成雪只是感叹道:“进入皇宫深似海,指不定什么样的勾心斗角将会到了我的头上。” “成姑娘,快进去罢。”陈公公已经到了玉溪宫之中。 成雪便走了进去。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能够瞧见如此美丽的女子,就连梁烨也想将其纳为妃,因此心中甚是开心,瑨妃正伺候着梁烨,于是便道:“看着陛下这副模样,怎得好似比太子殿下还开心?”说罢便喂了一颗葡萄放在了梁烨的嘴里。 梁烨笑道:“嗨!朕还是瞧见如此美丽的女子,不仅美丽,并且还能干。” 瑨妃心中有些不满道:“能干又有何用?况且这皇宫佳丽三千,又有哪个不是出于名门闺秀,而她却是从青楼中来的。” 梁烨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女子道:“怎么?你这醋了?” 梁烨用着宠溺的眼神看着瑨妃,一吻堵住了她的嘴。 待夜冥风跟着自己的手下到了山洞前边之时,夜便黑了下来,不由得眉头紧皱,“这里便是那个山洞?” “正是。”夜冥风的手下道。 严青思考了一阵便道:“尊上,这洞也不知是否正是夜冥诚常来之地,若是他常来之地的话,那自然是机关重重,唯恐进去了以后,怕是要出来难了。” 这件事情夜冥风自然也想到了,但他依然还想去看看,“严青,你就在洞外,我与晓云进去。” 严青听了便有些心急了,于是便道:“尊上,不如由微臣陪同罢。” “万万不可,若当真有什么个意外的话,你我三人都无法保住,你只要守着便好。”夜冥风继续道。 虽说严青不想让夜冥风进去,但却又是如此没辙,只得道:“好罢。” 于是夜冥风立即与自己的手下便走了进去,严青的心中甚急,如今成雪也被带进了皇宫之中,这下连去寻人,都不知该寻谁。 待夜冥风与自己的手下刚走进去以后,果然是别有洞天,这洞十分深,甚至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这样的洞若是一会儿回来的话,却不知该如何回来。 过了良久,夜冥风这才询问道:“此处你可否进来过?” 手下便摇头道:“进去过,但只觉得又黑又深,因此还尚未到底处便直接出来了。”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你是亲眼瞧见夜冥诚走进去的?” “是。”手下道。 这洞也往深处就越发的觉得空气稀薄,方才他们都是打着火把进来的,但如今这样的时刻,夜冥风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快将火熄灭。” 手下有些不解,但依然还是将火熄灭,“尊上,为何要将火熄灭?” 夜冥风冷着脸道:“你难道感受不到,这里面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吗?” 手下自然是感觉到了,但他却是不解为何将火给熄灭,只是也没过长,便能够够感受到,现在的空气倒是的确比方才要舒服了许多,心中也便暗自佩服夜冥风,果真不愧是尊上。 但此刻并非夸赞之时,这洞中一旦进入此内以后便分不出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并且,也没有一丝的光亮,此刻他们二人也只得摸着黑前行,虽然的确非常吃力,但却不得不这么做。 夜冥风的声音再度响起,“将一个东西扔过去,看是否有什么回应。” 手下立即用着力气抛向了前方,但这石子跑出去以后,意外地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手下便道:“尊上该不是这里无尽头罢。” “废话!这样的山洞怎能可能无尽头?” 果然越往深处,空气越是稀薄,很快就在此刻有无数支毒箭发射了过来,夜冥风使用了自己的洪荒之力,将那些毒箭全部都吸进了一个硕大的漩涡之中,随后便是用力一推,那些毒箭又反弹了回去。 如今的夜冥风法术倒是又上了一个台阶,此刻的他不仅仅是能够上天遁地,就连这些毒箭对于他而言却是轻而易举之事。 随后便对自己身后的手下道:“你只得跟着本尊便好。” “喏。”手下立即应道。 第一百三十回 通风口 只是越往深入却又越是发现里面空气稀薄呼吸困难,原本夜冥风与自己的手下准备原路返回,但突然之间这才发现,这根本无法回去,手下忍不住暴起粗口道:“真不知,那人究竟来此处作甚,怎得好似有一种中计的感觉?” 夜冥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张漂亮的脸庞,“若是夜冥诚进入此内,那他岂不是要被闷死?若当真能够闷死他倒也无妨,若不能,并且还能瞧见出入自由,那么此洞定是别有洞天。” 夜冥风想要开始用上法术,于是便干脆站在了原地,运功,深呼吸一口气,气成丹田,过不了多时,从丹田之中便会升出一股黄色的气体,手下立即知晓该如何做了。 能够用这种方法,可以暂且稳住两三个时辰,但若是两三个时辰以后呢?就算是魔能够死而复生,但依然还是有限的,并且还得需要在空气绝对清新之时的状况之下才能够复生。 此时就连夜冥风也不知能否出去,若是他不能出去的话,那么成雪便只能永远在皇宫之中了,于是夜冥风立即将自己的衣袖卷了起来,只是用着手指在手臂上写上几行字。 玉溪宫之中成雪刚刚用完晚膳正觉得好生无聊,此刻正一手撑着下巴发愣,就在此刻半空之中便瞧见了一行字样,心中不由得一惊,“雪儿,本尊正在寻夜冥诚,如今进入了洞中,哪知越往深处空气越是稀薄,本尊不知能否活着出去,若是本尊有什么不测,还望去寻人与离出口最近之地将本尊带到空气清新之地便好。” 成雪看到了此处,心中不由得一紧,于是立即出了玉溪宫去见皇上,只是待她到了大殿之中之时,很快便被拦住,“此刻皇上正在大殿议事,不容任何人前去打扰。” 成雪只觉无效,于是便道:“皇上!民女有急事要上奏,人命关天!” 语气之中透着焦急。 梁烨听到了此处忍不住蹙眉,“快快将其放行。” 成雪立即冲了进来,立即跪在了梁烨的面前道:“皇上,尊上有难,请皇上下令赶紧去救尊上。” 梁烨有些不解道:“你怎么知晓魔尊有难?” 成雪道:“民女曾经学过一些法术,并且能够轻而易举地与尊上通信,若是不信,民女这里还有他此刻所在地名字。” 成雪在夜冥风写下这些他所在地之时,她便早早已经将这些全部都写在了一张丝帕上面,因此成雪便将丝帕拿了出来。 “快,快将其呈上来!” 陈公公便立即将丝帕给呈了上去给梁烨瞧瞧,有了这个物证,梁烨自然知晓这一切便是真的,“来人!快派去一些人马去云空洞之中救人,若是办不到的话,顺便派人带着这张丝帕去瑶归来。” 听闻是瑶归来,于是成雪立即道:“皇上,瑶归来的路甚是神奇,只有对那里有缘之人才能去,若是旁人的话,就算去了也是白去。” 梁烨有些不解,“为何如此说?” 成雪思考了一阵便道:“这……恕民女实在不能口述。” “放肆!”陈公公道:“你这样不是在耍皇上吗?” 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陈公公若是不信的话,你可以派人去,你可知晓,尊上可是魔,一般能够进入其中的,除了仙便是魔,其余的人均除非是有缘人,民女与尊上的关系匪浅,自然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陈公公道:“皇上,此女根本就是跟魔尊藕断丝连!” 梁烨立即阻止了陈公公的话语,“事实上成姑娘所言的即是,人家是魔,能够去的地方自然是不简单的,如今,就连朕都不得进入,尔等又如何进入?” 陈公公听了后,便有些语结,其中一位大臣道:“那,那该由谁去?” 成雪十分淡定道:“当然应该由民女去。” 其中一名大臣道:“放肆!你如今可是太子身边的人,应该好好待在宫中,怎能会到处抛头露面?” 成雪听到此话以后,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道:“但若不让民女去的话,那你可曾有更合适的人选?” 此言一出,这位大臣一时无语,梁米熙便道:“儿臣认为,雪儿此乃女中豪杰,甚至有将士亲眼所见,潜入夜冥诚营帐之中,默默将众将士毒死,魔尊才得以胜利,因此不管是如何,得到此女如同得到一至宝。” 梁烨听到了此处,不由得甚是吃惊,“没曾想,成姑娘,还有这般的能力,既然如此,那便让成姑娘去罢。” 说罢成雪一人带着众人便离去。 原以为一路上众侍卫以为成雪是应该不会骑马的,但瞧见宫外有一匹白马之时,这才推翻了,他们的推测,特别是在成雪策马而去的身影,当真是江湖之中的女侠也不为过。 众侍卫立即远远跟在了成雪的身后,只是他们到底还是低估了此女,成雪此人体力还当真是好,众侍卫全部都落后于她身后,成雪对众侍卫道:“瑶归来,便由我一人去便可,纵然尔等去了也无用,所以,这件事情就由我一人去说便好。” 听到了此处,众侍卫思量了一阵便只得同意了成雪的提议,于是立即去往云空洞。 果然成雪十分顺利地去了瑶归来,到了大殿之外,其中一名手下便瞧见是成雪,于是立即道:“夫人,你怎得到现在才归来,你可尊上十分担心你。” 成雪也没有什么时间说别的,于是道:“我自然知晓,只是现在并非说这样的时刻,这是尊上留下的,是用法术写上去的,因此我便在消失之前,便将其写上去了,如今,尊上有危险,翊国那边已经有人去了,还望尔等也先去前行。” 成雪说罢便将丝帕递到了手下面前,手下看到了这些字样,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于是立即道:“属下这就去唤人过来。” 于是成雪又带着瑶归来之人立即向云空洞那边赶去。 现在天色已经深了,但翊国之人正在洞口之中,有一名胆大一些侍卫走了进去,拼命唤着尊上,但这洞实在太深,根本不知究竟有多深,这的确是一件十分头疼的问题。 待他走了一段距离以后,便立即走了出来,“不行,这洞实在太大,并且越往深处,空气便越稀薄,我方才进入其中,走了一段路后,并且还唤人,但除了回音以外,什么皆无,若是我在进入其中,也不知能否出来都是未知数。” 领头的听到了此处,心中甚是焦急,正当他们束手无策之时,成雪便带着魔界中人来了,那名侍卫立即走了过去道:“这洞实在太深,刚刚深入其中,便早已觉得空气越发稀薄,若是再入内的话,就连我不知能否出来尚不知晓。” 一说到了这里,成雪的心也有些慌了,然后便对夜冥风的手下便道:“尔等可否有办法?” 按常理说,魔比凡人明显显得要更有胜算以及把握,其中一名手下道:“若是平常的山洞,倒也无事,但突然听闻连尊上都觉得有可能顶不住,那就当真是难了。” 严青正在外头巡视瞧见来了那么多人立即赶了过来,“你们都来了?” 成雪不由得眉头紧蹙,“严青,你没有进去?” “微臣原本是打算进入的,但是尊上却不肯,微臣正准备去唤尔等,没曾想尔等倒是先来了。”严青有些焦急道。 “我也是得到了冥风的消息才到这边来的,难道尊上一人吗?”成雪有些焦急道。 “没有,还有一名手下。”严青道。 “现在已经去了多少时辰了?” “两个时辰。” 成雪觉得不能久等,“我等快些走进去罢,翊国的侍卫们,尔等若是实在是支撑不住,那便不要进来了,”随后又想了想道:“尔等去看看是否有没有别的入口或是出口可以进去的地方,其余之人便都随我进去。” 说罢,成雪当真带着一群人便走了进去,成雪便运气,这样的话能够支撑三四个时辰,只望能够在这三四个时辰之内能够寻到夜冥风那便是极好的。 众位魔也做好了准备,这样做足了准备后,自然不会因此被困在其中, 夜冥风与自己身边的手下原以为他们二人当真会死在此处,哪知走了一段路以后,便才感受到了一阵风声的,手下不由得兴奋道:“尊上,你可否感觉到,这里好似有通风口。” “本尊自然知晓。” 就在此刻有数支冰箭射了过来,“小心!”夜冥风一声吼,便直接用剑柄将那些冰箭全部都挡了回去,手下因为有了夜冥风的保护,因此并未伤到分毫。 但纵然是这般,可是依旧有无数冰箭射了过来,夜冥风一声吼道:“晓云!你可要稳住了!” 说罢夜冥风突然之间用着自己的全身的洪荒之力,随后便是一声咆哮,这便是夜冥风魔力大发之时就好似将那些冰箭给吞噬一般,但却很快那些冰箭随着那偌大的旋风漩涡立即反弹了回去,其威力甚是恐怖,有一种毁天灭地的功能。 夜冥风一般都不敢用这种法术,只因这种法术会将四海八荒夷为平地,这便是真正的魔,但很明显,在这种空气稀薄之地,这种威力反倒是小了许多。 第一百三十一回 黑旋风 外边的人还在寻入口,其中一名男子便询问严青道:“你就在外边,可否看到别的入口或是出口?” 严青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道:“尚未瞧见什么出口以及入口。” 突然想起了一事,于是立即飞了上去在山上直接从前边往后边一直看了过去,好不容易这才寻到了一个入口的地方,虽说只是一个小洞,但他却十分清楚地能够瞧见里面有人。 其余侍卫瞧见严青有了新的发现,于是立即上山去瞧,“夜冥诚,夜冥诚果然在其中,并且还在跟着一名男子正在聊着什么,看来此处定是有别的入口。”说此话的正是严青。 话音刚落,就突然从这看似什么都没有的山底,放射出一支箭直直将一名侍卫给刺死,顿时所有的侍卫的眼神全落在了那个已被射死的侍卫上。 严青里命令道:“尔等切莫轻举妄动,当心危险。” “是谁?” 看来山上的人已惊动了山洞中人,并且这声音并非是夜冥诚的声音,而是这山洞主人的声音,只是他们这些人却并不知这里的山洞主人究竟是何人,只知听到这样的声音以后,立即赶紧逃开,唯恐被里面的人知晓。 “快走!” 山洞主人立即“嗖!”从这洞里面的顶端直接冲了出来,震得整个山都开始震动了,此刻夜冥风以及晓云还在里面,原本就只差一点点就能够寻到突破口,哪知就在此刻却是地动山摇,好似整个大山都要崩塌了似的。 “尊上,尊上!” 晓云原本想要去看看自家主子可否有事,但现在的他们就连站都站不稳,又如何能够到对方那边儿去。 “冥风哥哥,冥风哥哥!” 有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了出来,一听到了这个声音以后,夜冥风的心中是无比喜悦的,于是立即转过身,成雪立即赶了过来,二人相拥在一处,“冥风哥哥。” “雪儿,雪儿……”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所有的思念就在此刻全部都爆发出来,“尊上、夫人,快走罢!这里已经要坍塌了。” 夜冥风将成雪紧紧拥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唯恐她突然之间消失不见,“冥风哥哥,你先放开,我等只得先离开此处再说。” 经过成雪提醒,夜冥风也立即清醒了过来,于是二人十指相扣便冲了过去,现在石块掉得是越来越多,就在此刻魔族中人也都赶了过来,其中一人还算有点儿血性,立即背着晓云离开。 从山洞之中冲出来的却是一名大约活了两百多岁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头,头发已经斑白,蓬乱不堪,留着满脸络腮胡子,身着一身白色,眼睛居然还能发绿光,这么一看便知,此人已经是走火入魔了。 “哈哈哈哈哈……我要你们全死!” 其中还有夜冥诚也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容,“哈!没曾想尔等倒是挺有能耐,还知晓寻到此处。” 此刻严青的周围全是凡人,夜冥风与成雪还尚未出来,因此他准备想要试图拖延时间,待夜冥风与成雪出来了以后,这才定夺。 “夜冥诚,你已包围!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夜冥诚突然之间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唯恐不知晓他是谁罢,他可是黑旋风,四海八荒之内最大的邪教。” 严青听到了此处忍不住蹙眉,丝毫都不敢相信,这个疯疯癫癫的人居然是黑旋风? 就在这个时候黑旋风便道:“本尊乃黑旋莲花之尊,可比你们的那个什么魔尊大多了,哈哈哈哈……” 正在黑旋风正在大笑之际,魔族中人通通来至于此,夜冥风阴沉着一张脸道:“哼!也不愧是邪教,当真是不辱邪教之名。” 成雪有些精力有限,待她寻到了夜冥风之时,整个人都好似松懈了下来一般的感觉,最终夜冥风瞧见自己心爱的女子站不稳,连忙将其打横抱在了怀里。 黑旋风瞧见夜冥风抱着一名女子,顿时嗤之以鼻,“哼!堂堂魔界至尊居然怀里抱着一名女子,哈哈哈哈……当真是丢了我们邪教的脸。” 成雪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看向了黑旋风,“你可否小瞧我,待我的身体恢复了,倒是想要你看看,看我是否与别的女子一般。” “你,你这名小女子倒是好大的口气。”黑旋风被成雪激怒了。 夜冥风对成雪道:“雪儿,你就在一处好好自行疗伤,待本尊打败了此人,便来寻你。” “切莫管我,我一人便好。”成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并且身体也虚弱得不行。 夜冥风于是便将成雪带到了一棵大树底下,也不知此人究竟是在其中到底困了多久,黑旋莲花之尊通常都是在凡界,并且按照年龄的算法,理应根据凡界的算法来算的,因此也会被旁人唤为黑旋老妖。 夜冥风便走了过来,用了慵懒的声音道:“哼!黑旋老妖?我说你这黑旋老妖在凡界之中活了两百岁了,该也是到头了。” 黑旋风听到夜冥风用着如此猖狂的语气跟他说,让他十分生气,“哼!本尊可是有着长生不老之容颜以及抵抗刀枪之体魄,因此尔等不会碰过一丝分毫。” 只是黑旋风这么一说,夜冥风却是大笑道:“长生不老?本尊倒是没有看出来,倒是经常瞧见你出来作恶了。” 然后冷冷地瞥了一眼夜冥诚,“如此懦弱之辈,你居然将此人收在了自己的手里,看来你的品味倒还当真是特别。” “你……”黑旋风气愤道。 “今日本尊倒是想要瞧瞧,看你这抗刀枪之体魄,能否当真可以经受得住着万箭穿心?”说罢,“弓箭手!准备!放箭!” 于是众弓箭手便跟着夜冥风一声命令便放箭,哪知此人当真是经受得住万箭穿心,这下可不了得,众人忍不住往后倒退。 夜冥风立即做了手势,众将士便立即停下,夜冥诚觉得有了希望,看来他有救了。 梁米熙立即赶了过来之时天已大亮,待瞧见这样架势,夜冥风倒是已经安全了,但成雪呢?于是立即赶了过来,“雪儿呢?” “雪儿方才在洞里,因为空气稀薄,有些承受不住体力,因此她现在在树下休息。” 夜冥风一瞧见这个梁米熙,心中十分不爽,但此刻并非是斗气之时,黑旋风突然之间大笑道:“哈哈哈哈……没想到罢,你最心爱的女子,居然还有别的男子惦记。” 尽管黑旋风如此这么说,但夜冥风却并不动容,冷着一张脸,正在推敲着此人究竟是有什么缺点,终日都在洞中,并且此刻也是阴凉之地,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你是否敢走出阴凉之地,到了太阳底下好一决雌雄如何?” 听到了此处黑旋风有些紧张,但他的表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哈哈哈哈……你这是没有别的打法了吗?那,现在由我等来打了,夜冥诚,快去,将本尊教给你的绝学使出来。” “是。”夜冥诚应道。 说罢立即拿出了长剑向其攻来,夜冥风的眼里划过了一丝狠戾,此人倒是甚是狡猾,说罢便将自己这把宝剑拿了出来,此宝剑那可是夜冥风花了高价铸造,自然与别的宝剑不一般,那上面充斥着杀气,若是平时之时,是绿色的剑气,但若是走火入魔后,那便是蓝色的剑气。 于是二人便开始斗了起来,但就算是打斗过程当中,夜冥风依旧在说,“哼!旋风老妖,你不是说有不死之身吗?翊国太子,将此人想办法引到阳光底下。” 梁米熙立即命人策马离去,黑旋风道:“哼!这些凡人都得死。” “凡人?好像如今的你也是凡人,原本魔界至尊应该属于你,可是因为你的一念之差,却导致别说是魔,就连凡人都不是,本尊倒是十分好奇,你这几百年究竟是如何过来的,如今却要跟凡人较劲儿,哈哈哈哈……若是此事传出去,准会笑掉大牙!” 夜冥风这番话,彻底是惹恼了黑旋风,“你懂个什么?” 瞧见黑旋风要来将其杀之,于是立即追了过去,正在与夜冥诚打得难舍难分之时,却瞧见夜冥风赶紧跑开,可是黑旋风却是只得站在了此处,一动不动,心中却是急得狠,“快去追!” 夜冥诚立即追了出去,黑旋风心中不由得急了,只得飞了出去,只因此人心中总是愤愤不平,特别是听到了夜冥风正在用讽刺的语气对自己说的时候,心中实在受不住,此刻的他一心只想着亲手手刃了那个夜冥风,但他却忘了他根本不能去阳光底下。 待夜冥风等人将黑旋风给引出了树荫后,立即将其暴露在了阳光之下,紧接着便是黑旋风撕心裂肺的吼声,“啊!” 原本夜冥诚与众人打得火热之时也深深地被这吼声给吸引了过去,瞧见黑旋风正在死命在地上挣扎,“啊!” 趁此机会夜冥风立即挥舞着手中宝剑,只不过是稍微带动一下自己的玄力,然后“嗖”一声,用着自己手中的玄力,直直射入了黑旋风体内…… 第一百三十二回 惊涛骇浪 转瞬间黑旋风便立即魂飞魄散,梁米熙立即赶了过来,“人呢?” “已魂飞魄散,此人原本就是已死之人,曾经是魔,因为犯了大错,因此便将他的一身本事全部废了,最终走火入魔,坏事做尽,也不知他最近练就了什么功法,变成了这般模样,人不人,鬼不鬼,虽说活了两百岁,但也算是白活了。”夜冥风感叹道。 夜冥诚趁着空档正要将夜冥风刺死,“去死罢!” 严青反应极快,立即发射一个飞刀过去,“啊!” 但却是射偏了位置,只不过是将其射成了重伤,于是带着重伤便要离开,但魔族中人怎能给他一丝逃跑的空间?于是立即将其给抓了回来,严青立即下令道:“将其绑回来!” “喏。” 说罢众手下便将夜冥诚给绑回来。 “放开我!放开我!夜冥风!我要你死!” 夜冥风的脸上无任何表情,就在此刻成雪便走了过来,此刻大战已经结束,“雪儿!” 二人立即拥抱在了一起,“冥风哥哥。”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你现在恢复得如何?” 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嗯,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梁米熙瞧见夜冥风与成雪二人拥抱在一起,心中却是划过一丝酸疼,其中有一名侍卫便看不过去便道:“殿下,干脆我等将其抢回来罢。” “闭嘴!这是本太子的私人恩怨,不许尔等插手!”梁米熙冷声道。 “喏。”侍卫只好不语。 夜冥风将成雪的发丝拨向了她的脑后,二人便十指相扣走了过来,夜冥风冷冷地瞥向了梁米熙道:“翊国太子,本尊与你一同去翊国皇宫,本尊有话想跟你与你的父皇好好说明一番。” 夜冥风对严青道:“严青,你先一路护送雪儿去往茗醉楼。” “喏。” 听到了夜冥风这般安排,梁米熙不由得一白,说罢便立即二人策马离去。 到了翊国皇宫之中之时,梁烨瞧见夜冥风与梁米熙归来,但却并未瞧见成雪归来,“怎得你们二人都来了,雪儿呢?” 夜冥风瞧见了这梁烨,冷哼道:“皇上,不知皇上如此担心我家雪儿,是以何等身份?是以雪儿夫君身份,还是以公公身份?” 被夜冥风这么直白的话语,倒是惹得梁烨以及梁米熙一时无语,特别是梁米熙他不曾想到,自己的父皇居然也看上了成雪,梁烨只得笑笑道:“这,尊上,你为何出此言?” 夜冥风冷声道:“为何出此言?呵!雪儿可是本尊心心念念之人,本尊是要娶她为妻的,因此希望尔等切莫再打她的主意,若是当真落得个凡界与魔界因为一名女子而争的话,那就十分可笑了。” 梁烨最终道:“呃……是,是。” “翊国公主病了,现在应该也好了罢,那么雪儿也就无需待在此处了。” 说罢便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便离开。 每次夜冥风来至于此之时,梁烨都觉得好似面临大敌,但心中却时有不甘,他对成雪的喜爱并不比梁米熙的情浅,因此固执到了便想要将其再次接进来的想法,但,此刻怀德公主的病已好,又暂时寻不到别的借口。 梁米熙瞧见自家父皇用着这种幽幽的眼神,虽然心中有许多的疑问,但最终他却是什么都不敢说。 夜冥风来到瑶归来后,身子一软便是要倒了下去,正巧成雪立即搀扶住了他,“冥风哥哥。” 说罢,成雪二话不说便带着夜冥风去了房内,他们二人始终在一处,众人也都习以为常,他们均一眼便能瞧见,那名男子并非简单之人。 房中,成雪正坐在了榻边,瞧见夜冥风那憔悴的面容,倒是有些心疼,虽说无大碍,只不过是因为一路奔波,又一宿未睡,虽说是魔,但又在洞内困住了那么久,难免体力不支。 待夜冥风幽幽转醒瞧见自己心爱的女子就在自己的身边,嘴角弯起了一抹弧线,“雪儿。” “昨夜一宿未眠,再加上困在洞内实在太久,随后便是一路奔波,于是有些体力不支,不过,倒是无大碍,只需多多休息便好。”成雪道。 “本尊倒是无大碍,能够瞧见你,本尊的心情也便是十分愉快,雪儿,可否上榻,在本尊身边睡一会儿,本尊倒是无事,倒是你如今是一具凡体,定是累坏了罢。” 听到夜冥风此言,成雪十分乖巧地便上了塌躺在了夜冥风的身边,抬起头看向自己身边的男子,她,似乎能够感受到夜冥风那强有力的心跳之声。 成雪的眼皮也是十分沉,过不了多时,便当真睡下了,夜冥风感受到了平静的呼吸,脸上扬起了一抹微笑,二人便相拥而眠。 虽说是历劫,但夜冥风到底还是不想瞧见成雪在其中受苦,为其保护一生的女子,他怎能抛下她? 只是在夜冥风离开了以后,成雪却是被外边的声响给惊醒了,她自然知晓夜冥风身上的事务繁忙,不能总是守护在她的身边,不过这些倒也无妨,方才睡了如此之久,现在她早已睡意全无。 成雪立即从房内走了出来,便瞧见有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现在这个时刻早已打烊,这些人究竟是来作甚? 众黑衣人立即下跪道:“我等是遵皇上之命,来接成姑娘进宫。” 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堂堂翊国天子,怎得就好似土匪一般?也不管民女究竟是同意与否,定要民女进宫,有种,尔等可否将那些手下给打败,若是能够打败的话,我便随尔等去,若是无法打败他们,恕民女无法从命。” “那就对不住了!” 说罢便当真要与其打起来,但却又被成雪阻止,“哎,等等,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尔等要打得去别处打去。” 那些人倒是也还算讲理,当真与魔族中派来的手下到了外处打,翊国的侍卫怎能会是魔族的对手?魔族中人均能用法术,但这些翊国中人,却只会近身肉搏,哪知这才还未接近,便被那些魔给逼退了。 成雪立即追了出来便道:“留下他们的命!” 众侍卫立即杀了过来,但他们手中的兵器却不料被那些魔所设下的结界一下子被弹了出去,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道:“他们只不过是一些手下,这样都对付不了,为何要我进宫?” 众侍卫瞧见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只得扬长而去。 真不知翊国的君王却是如此不守信之人,当真是寒心,其余化成小厮的手下便立即赶了过来,“夫人,可否有事?” 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道:“我倒是无大碍,他们也不会将我如何,只不过是想要将我带回宫做娘娘罢了,尔等先去休息罢。” 成雪便欲回去休息。 只是平日里夜冥风在此处之时,倒也不觉得,如今成雪却觉得好生无聊,不如去药铺里瞧瞧。 待成雪到了药铺之时,便想看看,还是否有什么可以补给的,就在此刻她的双眼突然之间被蒙住了,“冥风哥哥,你越发调皮了。” 夜冥风立即将手松开了,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成雪立即转过身,立即抱住了他的身体,“冥风哥哥。” 夜冥风笑得极其灿烂,“方才听闻翊国皇宫那边又有人过来寻你进宫,本尊甚是担心,于是便赶了过来。” 成雪便道:“无妨,那些人只需凭我一人之力便可,再加上,不是你身边还有如此多的手下都在我这边,他们又奈我何?” 说着便转身过来向后院走去,“倒是你,冥风哥哥,我原本以为你今夜不会归来了,哪知却瞧见你居然会过来,难不成瑶归来那边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剩余之事还不是冥山那边的事情?总有几人在那里蠢蠢欲动,但最多也只是探探风声然后便离开了。” 冥山?成雪突然之间想起一事,“冥山与魔族究竟谁更厉害一些?” “如今权利均掌握在本尊手上,冥山冥帝私事太重,根本无暇管理,如今的仙界天君纵然是法术再如何高明,又如何比得上魔界法术的高深莫测?” 夜冥风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于是立即转身便询问成雪道:“雪儿,你可知晓魔族最厉害的法术是什么法术?” 成雪想了一会儿便摇头道:“我不知。” “魔族最厉害的法术则是‘惊涛骇浪’这一招则会让整个四海八荒均能夷为平地,平日里本尊也会这法术,但却不敢擅自运用,用着体内的洪荒之力利用法术做了一个黑色漩涡,随后便推了出去,有一种毁天灭地的作用。 在洞内,本尊便是用这种法术将那些冰箭给弹了回去,只因这种‘惊涛骇浪’有个弱点便是在空气稀薄的地方,那种杀伤力却是明显减弱。”夜冥风道。 听到了此处,成雪倒是觉得这样的法术倒是好生厉害,幸好夜冥风并非是什么恶人,若是在夜冥诚之手…… “对了,冥风哥哥,那夜冥诚可否知晓这种法术?”成雪有些担忧询问道。 第一百三十三回 魔尊应战 夜冥风只是点头道:“是。” 其实在成雪的心中只希望夜冥风能够摇头那不知该多好,但很显然并不如她所愿,心中更是担忧得紧,“那可如何是好?冥风哥哥,那人是否当真会用惊涛骇浪这种方法让整个四海八荒夷为平地?” 事实上这正是夜冥风心中所想,但他却对成雪道:“不过据本尊所看来,此人应该是还尚未将此法术练成,否则整个四海八荒早就生灵涂炭了。” 成雪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于是便道:“冥风哥哥,方才你说惊涛骇浪在空气稀薄之地,便会将受到抑制,那,是否会随着时间流逝会流失?” 夜冥风突然听到了成雪这么一番话,倒是点醒了他,只是这流失不流失的问题,他倒是当真不知晓,于是便道:“这个本尊却不敢打赌,若当真会流失的话,再若想练成这样的法术,那可以说是比登天还难,在旁人看来也只不过是一些花拳绣腿罢了。” 成雪听到了此处之后,心中更是有些不安神了,夜冥风知晓成雪有心事,于是立即将其拥入了怀中,“你还想那么多作甚?走罢,快去房间休息去罢。” 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道:“今日睡得太久,反倒无任何睡意。” 夜冥风放开了成雪道:“那,你就陪陪本尊去榻上躺躺。” 最终成雪是奈何不了此人只得随着他离开,待回到了房中之时,夜冥风这才将门给带上,于是立即便上了榻躺着,瞧见成雪还未来,于是又起身,“雪儿,过来罢。” 成雪立即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夜冥风瞧见自己的身边的女子,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立即将自己身边的女子给拥入了自己的怀中,一吻落在了成雪的脸颊上,“雪儿。”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 成雪忍不住有些好笑,“你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今日的你似乎挺粘人一般?” 夜冥风的脑海里不断地闪现出了梁烨以及梁米熙的脸,“方才本尊已经接到了消息,听闻在山海界之中出现了叛乱,与冥界开始打在了一起,你应该知晓,冥界与山海界之中央,还隔着一个魔界,这两边开始开战,第一受影响的却是魔界。” 说罢便从自己袖口之中掏出了一张地图出来,立即下榻来到了桌边,夜冥风用着手在上面比划了一下,“山海界在此处,冥界在此处,仙界在此处,冥山属于仙界,自然会在仙界之中,但冥界却并不一样,他与仙界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成雪很快就发现了一丝端倪,“我怎么感觉到这地图就好似一个大圈儿,而中间那个点就是魔界,其余的均在魔界四周,就连凡界也是如此,这是为何?” 夜冥风仔细瞧了瞧,“魔界的确是在正中心,只因在一千亿年前,魔界中人拼命作恶,导致四海八荒生灵涂炭,魔帝又四处作恶,因此四海八荒早就想要灭掉魔界,其实神帝出来之后,魔界还当真毁灭过一次,但后来魔帝后裔,又开始在原来的地盘之上,又兴起了魔界。 曾经有个神界,因此那个时候的地图并不是什么圈儿,而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后来因为战乱,有的迁移,有的被灭,自然是许多地方均已灰飞烟灭,也不再有别的什么正派与邪教了。” 神帝?夜冥风突然之间手一顿,成雪瞧见夜冥风失神,于是便询问道:“冥风哥哥,难道你发现了什么问题?”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然后摇头便道:“不碍事,只是本尊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些事情,待日后本尊便为你细细道来。” 现在的成雪,纵然是夜冥风说得再多也无用,倒是成雪看到了这张地图突然有些心慌了,“也不知为何魔界偏偏要放在正中央?难道这样就觉得自己能够统治四海八荒吗?” 成雪有些搞不懂。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你还别说,历来魔帝便是这么想着的。” “总感觉这个魔界在此处不安全,你看,无论哪个地方出了大战,怎得都感觉魔界变成了靶子了?还有冥风哥哥,山海界,并非在凡间罢。”成雪细细思索道。 “嗯,那里的人,均是半仙半人之感,还是与仙界有着某种类似的地方,但也没有多少仙气,之所以不管隔了多少年,这山海界依然是如同往常那般,待这些战乱平息以后,你去往山海界那边瞧瞧便知晓。”夜冥风道。 “那这次一去的话,那定会要许久才能归来?” 成雪这次可能当真是帮不上什么忙了,毕竟这些都是牵涉到了夜冥风的政事。 这也是夜冥风最担心之事,但最终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所以便道:“是。” “要何时归来?”成雪询问道。 “这次一去,并未有个准数,毕竟这场战十分大。” 夜冥风看着成雪那清澈的眸子,便知,二人彼此均有些不舍,待他归来之时,怕是成雪也算是历劫完了罢,于是便对成雪道:“雪儿,待本尊归来之时,本尊便同你一起成婚如何?” 成雪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冥风哥哥。” 二人相拥在了一处。 次日夜冥风早膳过后便早早离去,成雪也并没有追来,她当然知晓他向来都无比忙,因此也就没有唤他。 只是这个消息倒是很快被翊国那边的人知晓,这才拥有了可乘之机,自从夜冥风离去以后,成雪便整日守在茗醉楼里,虽然生活十分充实,但心中却总有一处是空的。 脑海当中不断浮现出了夜冥风的身影,突然想起了前段时日为了救她伤重的孟公子,因此这才对杨妈妈道:“杨妈妈,今日我要拜访一位友人,这几日我都不会在家,茗醉楼便暂且由您打理。” 杨妈妈只是道:“好,那你便去罢。” 成雪便收拾了自己的行李便离去,杨妈妈瞧见那抹纤细的身影,虽然成雪每次待客之时总是面带着微笑,但她知晓,自从夜冥风离去以后,成雪便显得孤单了许多。 只是成雪的心事杨妈妈又不得去随便询问,于是也便作罢。 待成雪离去以后,翊国宫中之人四处来寻成雪,听闻成雪没在之时,心中难免有些失望,于是只得回宫去汇报,“陛下,方才微臣乔装去了茗醉楼,这才发现成姑娘并没在其中。” 梁烨不由得眉头紧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嗯?成姑娘今日没在?那她能去往何处?传太子过来。” “喏。” 侍卫立即走了出去便道:“传太子殿下进殿!” 梁米熙这才赶到了大殿之上立即叩拜道:“儿臣参见父皇!” “最近,你可否去过茗醉楼?”梁烨询问道。 梁米熙不由得一惊,没曾想梁烨还当真是对那名女子上心,虽说他的心中依然有些留恋,但却也不曾像自己父皇那般,“回父皇,近日儿臣并未去过茗醉楼。 只是听闻近日魔尊提起过,山海界与冥界倒是打了起来,中途牵涉到了魔界,所以魔尊去应战去了,按常理而言,成姑娘不可能与魔尊在一处才是。” 听到了此处,梁烨更是不由得眉头紧蹙,“可是朕去寻人微服私访,却也没能寻到她,听闻是今日并未在茗醉楼,细细打听一番说是去见一名故友。” “那父皇为何不多等几日,待雪儿归来之时再去寻?” 虽然梁米熙心中十分不爽自己父皇心中惦念着成雪,但却又不敢说出。 梁烨不知的便是,这个梁米熙虽然是表面上并未说话,但心中却有着自己的小算盘,毕竟这是他先看上的女子,再者,梁烨已经不算年轻了,还要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作甚? 只是梁烨怎能知晓梁米熙心中的小九九,只是便道:“熙儿说得便是。” 听到了自己的父皇答应了,心中自然是欣喜的。 只是他们父子二人却不知成雪并不喜这般,若是知晓因为自身的原因影响到了他们父子二人之间的感情,甚至要演变了一场杀戮的话,成雪更是不会进宫的,只是这些均是后话。 成雪来到了孟府,孟老太太瞧见成雪归来,立即上前去迎接,“成姑娘来得如此突然,来之前也不给老妇写封信笺过来,让我等也好好准备准备。” 成雪笑着便道:“无妨,只是可害苦了三公子,原本是仙界中的事情,却硬生生连累了他,险些让他丧命,如今也不知恢复得如何?今日我只不过是过来看看他的。” 一见成雪是来询问三公子伤情的,老太太却是落泪道,“孟府的家丁自然是知晓我这三孙子的伤势的,但听闻,他这伤已伤到了内脏,如今却依旧昏迷不醒,虽然这里面的血是止住了,但这伤……” 成雪立即向三公子房间走了去,却瞧见,他还在昏睡,为其号了一下脉,深深地叹一口气,然后便运气为其治疗,望能够助他好早日康复。 第一百三十四回 她心中已有人 “成姑娘,这,这是为何?”孟老太太有些不解。 “我此时正在运气治疗,能够助他内伤快速修复,此事因我而起,这份情,我定是会还的。”说罢便继续运气。 孟老太太也倒是识趣之人,瞧见成雪正在为三公子疗伤,也便没有进去打扰。 成雪运气完了以后,这才让其躺了下来,孟三公子便渐渐苏醒过来,瞧见是成雪十分激动便要起身,成雪立即道:“你尽管先躺下罢,如今你为了救我伤成了重伤,因此我便暂且陪在你身边几日,待你身上的伤好了之后再离开。” “雪儿,我以为我再也见不着你。”三公子有些悲怆道。 成雪也并非铁石心肠之人,心中难免有些酸涩,“我早已跟你说了,你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你却硬是逞强,你可知,那些人均是天上的神仙,你又有几条命与他们拼?” 一听到了此处,孟公子便又激动了,“什,什么?天上的神仙,天上神仙为何要来寻你?” 成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你倒是以为天上的神仙有多么多么的圣洁,事实上唯恐他们的心灵比凡人还肮脏,罢了,这些事情早已过了,你已昏迷两个月,可把你的家人给担心死了。” 孟公子只是傻笑,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雪儿,那个冥风呢?” “你若还想与其斗一阵不成?”成雪然后叹了口气道:“近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如今又是山海界与冥界打仗,反倒是让魔界做了替罪羔羊,此事冥风哥哥不得不管,好了,你先多休息罢,如今你的身体虚弱得狠,我先离去了。” 说罢成雪便走出了房中。 夜冥风?三公子每次提到此人的名字,心中都是格外不爽,却又是无可奈何,毕竟夜冥风那可是魔界至尊,好比一个皇帝一般的存在,甚至他的权利都超越了昔日的黑旋风,换言之,他可以俯身看着所有的人,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他脚下的这种直视感。 成雪之所以答应下来留在此处,自然是有着自己的用意,实际上最直接的便是,想要避开翊国君王的追寻,任凭翊国君王以及翊国太子如何找寻,都不可能将她立刻寻到。 只是她也知晓她是不会留在此处太久,毕竟翊国之人迟早都会寻到她,此刻她也不过是能避一时便是一时罢。 孟家倒是名门望族,自然是人十分多,成雪又作为客人,在此处多有不便,她原本想要去天山派那边,只是不知为何,待成雪去了那里之后,却发现,天山派早已消失不见,让她不由得眉头紧皱。 就在此刻空中便下来了一张文书,上面则是用着仙术写着几行字样,“雪儿,为师先去神界了,待你归来后,我等便助神帝完成神界大业。” 成雪不由得眉头紧蹙,神界大业?神界早在十亿年前不是已经被灭了吗?若是几百年还好,不,就算是隔了几百年,依然无法复兴神界。 更何况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亿年了,又如何再完成神界大业?这感觉就是根本不可能之事。 成雪只不过是如实这么想着,却并没有跟旁人提起,成雪归来之时便已是傍晚,大太太瞧见成雪归来了,十分热情地便迎了过来,“成姑娘,你方才去往何处了?正要准备派人去寻你。” 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柔的弧线,“我方才已经跟老太太打过招呼,去了天山派那边,毕竟曾经我是那边的弟子,只是却不曾想,待我去往那里之时,天山派却已不复存在了。” 对于天山派之事孟家之人均有些耳闻,听闻那个地方十分的玄乎,但却并未有人上去过,也没有人能够亲眼目睹过。 大太太便道:“既然如此,那便就留在此处留宿一宿罢。” 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那倒不需要了,一会儿我便去寻一个客栈住下便好,不劳烦大太太了。” 原本孟家都觉得成雪这名女子非常适合成为三公子之妻,但哪知成雪心中早已有人。 最终晚饭过后,成雪便离开了孟家,孟楚河刚醒,就想寻成雪,“雪儿,雪儿……” 丫鬟明珠立即走了过来,“三爷切莫乱动罢!成姑娘今夜不打算在府中留宿,她就到了外头寻了个客栈住下了。” 孟楚河听到了此话后,最终也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明珠道:“你若想寻她归来,就派人去寻她罢。” “无妨,她心中早已有人,并且此人甚是厉害,唯恐就连皇上都得向他俯首称臣,我在那人的面前,就好似蚂蚁一般。” 一想到了夜冥风,当真是严重打击到了他的信心,可,又是那么的无可奈何,明珠有些不解,“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来头那么大?就连平日里向来都觉得如此骄傲的三爷您也说着这般丧气话。” “你以为本少爷说出来只是因为唬人?罢了,罢了,你还是做着你的事情罢,像你这般人兴许都一辈子都不会遇上他,就连本少爷还是托了雪儿的洪福才有机会认识那人。”孟楚河感叹道。 今日倒是觉得自己这个刚愎自用的少爷与往日不一般,怎得今日突然之间总是变得唉声叹气了,倒是让明珠有些不识了。 成雪便寻了一个客栈就坐在了桌前,心中却是久久不得平静,脑海里全是夜冥风的身影,平日里,她也不敢随意与其通信,唯恐会打搅他,但最终还是抑制不住思念,便用着法术传达了自己的信息。 此刻夜冥风正在仙界的交界之处,这场大战相当的火爆,险些被打到了仙界之中,待他到了那里才了解到了,曾经山海界是与冥界有盟约在身的,只是却不曾想,冥界却突然之间出尔反尔,因此便引起了众怒,一气之下撕毁了盟约。 夜冥风对将士道:“这番战役之所以如此之大,那是因为冥界之中冥皇早已对四海八荒早已虎视眈眈,与其说魔族是最大的邪教,但还不如说是冥界才是最大的邪教才是,曾经魔界因为被灭亡,是根本就连自己的脚跟都站不稳,因此这才导致飞速灭亡。 但如今却不一样,本尊夜冥风能够让周围边界重回太平,还有冥皇如此自私,若是还是如此不得悔改的话,就算不用本尊出手,自己就灭了。” 其中一名将士道:“冥界与山海界之间的关系居然会闹得如此之僵,也不知是为何?” “不知为何?本尊倒是听到了一丝风声,好似是因为山海界为了两边交好,因此准备将自己这边的公主与冥界那边联姻,哪知公主却不肯,并且到了中途中间跑路了,这才引发了一场战争。”夜冥风冷哼道。 夜冥风的智商那可是无人能及,这些风声,就算是他的手下都尚未听到过,可他倒是听到了。 “尊上英明!”一名将士道。 “现在的战事如何了?”沉默了半晌,夜冥风这才询问道。 “现在两边已经战得如火如荼,根本分不出谁胜谁负,但是因为持续得太久,山海界那边似乎已经快承受不住了,冥界正要打到魔界这边过来,尊上,这……”将士有些担忧。 夜冥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道:“派一名使者过去,与冥界那边的人好生攀谈一番,若是能够谈得拢的话,那便是极好,但若是谈不拢的话,那只得战。” “喏。”将士道。 于是魔界使者便向冥界那边去,冥界根本就不将魔界夜冥风放在眼里,在他们认为看来,夜冥风那是全靠一名女子才有今日的成就的,特别是在瞧见了使者过来之时,冥皇更是看不起夜冥风,觉得这次是来求和的。 “你便是魔界那边的使者?”冥皇一副十分高高在上的感觉。 “是。”倒是这位使者的态度给人一种淡淡的,“尊上表示,您向山海界开战,切莫连累到我们魔界,如今我们魔界十分太平,若是尔等向我们攻之,我们魔界的太平那岂不就……” 冥皇眼里容不下任何一人,只是有些不屑地瞅了一眼使者,“就那个有女子相助的魔尊?哼!旁人均能服他,但朕却从未说过要服他。” 使者想了想便道:“那既然如此的话,那,可否给臣三日时间平定了这场大战,更何况冥界与山海界那可是有盟约关系,就这般撕毁了盟约,山海界岂不是十分不满,定会扰乱了你们冥界的安宁?” 听到了此处以后,冥皇却是沉默了一阵,使者继续道:“既然如此,山海界的女子如此之多,若是为了一名女子,而两方交战,岂不是让旁人瞧见了会笑话?除非,除非,陛下是当真是十分喜爱那名女子,并且甚至达到了深爱的地步?” “没有。”冥皇实诚道。 “既然没有,那还两方交战作甚?一会儿,臣让对方快些停战,随后让那边再寻一名女子过来与冥界和亲,您觉得可好?”使者继续道。 夜冥风所派来的使者倒是甚是厉害,几乎三言两语将冥皇说得无法争辩,冥皇想了想便道:“若是他人能够寻一名女子过来,朕可以思考停战。” 总算这边的事情倒是搞定了,使者那便是深深地地松了一口气。 第一百三十五回 打入冷宫 夜冥风之所以出这样主意,那是因为他早已知晓那个冥皇原本就是一个好色之徒,特意让云雀尊者去谈这件事情,比让旁人去谈这件事情显然是更有胜算一些,当然这些事情,其余之人是不明白的。 待云雀尊者刚到了山海界之时,却瞧见他们正要出发进行第二轮大战,云雀尊者立即冲了上去便道:“山海界将士,我乃魔族使者,望尔等快些停战!” 听闻魔族使者到来,众将士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其中一名领头的便道:“魔族使者来此处作甚?” 云雀尊者立即来到了这名领头将士面前道:“尔等交战已经严重影响到了魔族边界,因此尊上希望能够休战。” 领头将士有着些许犹豫,“此事还得去询问殿下。” 因为常年战争因此导致,整个山海界也开始变得摇摇欲坠,若是再不采取一些措施,这山海界也即将命不久矣,云雀尊者便道:“那还望你带一下路。” “殿下就在营帐之中。”领头将士便道。 云雀尊者立即前往营帐之中,却瞧见太子殿下桑滁正在查看着批文,其实谁都有感觉,若是这桑滁太子当上了国君之位,那定是一代明君,如今的圣上却是终日卧病在床,将所有的国事全部都交给了这名太子。 桑滁听闻云雀尊者来了,于是立即道:“快传!” “喏。”侍卫立即让云雀尊者进来。 走进营帐之内,云雀尊者立即向太子殿下下跪,“魔族使者参见殿下。” “快快起来罢,你是由夜冥风派来让我等休战?”桑滁道。 “是。” “事实上这件事情根本就是冥皇自己要撕毁盟约,因此这才造成这样的悲剧,并且自此以后,整个山海界变成了像你如今看到的这般景象,事实上本太子也不希望如此。”桑滁有些无奈道。 云雀尊者只是道:“既然如此,那么为何不从山海界之中另外选一名女子呢?若是皇宫之中不能,那便去民间之中选一些绝色的女子去与冥界和亲,岂不是两全其美?这样也能避免了一场战事。 你定也知晓,冥皇可是一名喜爱美色的国君,既然如此,那就按照臣的意思去,有何不可?” 桑滁正在为此事而恼,却不曾想到夜冥风居然会想到了此法,此刻桑滁当真是糊涂得不行,“哎呀!这个法子,本太子怎么会没曾想到?嗨!冥皇那边几乎都不费多少唇舌,便向我们山海界这边攻来,我等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 “尽管放心罢,方才臣刚从冥皇那边归来,他已答应暂时休战,只是现在最重要之事,便是从你们山海界之中选一名美女出来下嫁到冥界之中,否则,难保日后依然还有一场大战。”云雀尊者继续道。 “嗨!此事就连冥皇都尚未想到,倒是你们魔族先想到了,无妨,即刻本太子立即将此事上奏给父皇,尔等只待佳音即可。”桑滁说罢便拿起了纸笔写了一封奏折便准备派人送去皇宫。 云雀尊者知晓这里的事情敲定后,也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只是在那边还没有选好女子过去之时,他还得留在此处,然后便写了一封信笺命人送去魔族那边。 此刻夜冥风正在魔族与冥界搭界之地,但却已经离魔族甚远了,夜冥风就到了冥界之中打起了一个帐篷,待后佳音,就在此刻有人已经将信笺送到了夜冥风的手中,待他打开以后,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严青便道:“尊上,现在情形如何?” “那边已无大碍,并且双方都愿意休战。” 正在夜冥风刚刚松了一口气之时,便瞧见空中有一行文字,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尊上,如今战事如何?心中甚是想念,还望能盼君早日归来。”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暖的弧线,立即在半空之中,写下了几行字,“本尊亦是,现在战事暂无事,天上一日,地上三年,虽说是三日后归来,但待三日归来后,你恐怕早已历完了劫。” 成雪正在客栈之中看到了这些字样,心中便是一紧,立即再度写下,“若是我历劫归来,还尚未见到你,我自然会去寻你。” 夜冥风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嗯,不会让你等太久。” 终于二人也并未多言。 果真如成雪所想,梁烨身边的人到底还是寻来了,成雪自知她是躲不掉了,毕竟在自己的身边并没有夜冥风身边的人,她也只得遵循的道理,客栈的店小二瞧见一两个看上去像是侍卫的人来接人,心中还是有些发慌。 “请问这二位小哥,这,这是打算打尖还是住店呢?”小二询问道。 就在此刻成雪便从楼上下来,此刻刚刚恢复得差不多的孟楚河便从孟宅之中走了出来,便瞧见一些侍卫站在此处,“雪儿!” 孟楚河立即走了上去,成雪看向了孟楚河,“三公子,如今你的身体已无恙,我可以先行离开了。” “可你,你和皇宫的那些侍卫……” 究竟是何关系?但是此话还尚未说出却瞧见成雪已被那些侍卫给接走了,听闻夜冥风去进行大战去了,根本不知几时才能归,孟楚河原本就是一个普通的人,更是不知如何才能够联系得到夜冥风在何处。 自然是不知晓的,因为凡界之中,也就只有成雪才能有方法联系到夜冥风,其余的人根本是无法联系得上的,就好似瑶归来的存在,迄今为止让人都觉得十分的玄乎。 再度被接进宫中之时,成雪便早已预感,如今她是当真不能出去了,只是她不知究竟会成为梁烨的女人,还是梁米熙的女人却不得而知。 话说这女子生得相貌太好,也是一件非常痛苦之事,待回到了玉清宫之时,她便立即被封为了雪妃,但她却并未觉得有多开心,并且这其中定要忍受着一些宫斗,就好似已经陪伴在皇上身边多年的皇后娘娘,还有一些妃嫔什么的,许多均已被打入了冷宫,但有些还是如花似玉的姑娘,十四岁便进宫,如今也都二十四岁了。 果真是应了她曾经的想法,皇宫就好似女人的牢笼一般,成雪最不喜这样的生活,自从夜冥风离去以后,心中甚是思念,纵然是她已被梁烨接回了皇宫,但她的心却是久久不得平静。 脸上也终日未见笑颜,其实上最紧张的还是夜晚侍寝的时候,成雪几乎就能够猜得到梁烨会到她的寝宫这里来,梁烨便坐在了榻边,便瞧见成雪不吃也不喝的,心中有些担忧,“雪儿,听闻你今日吃得并不多,这又是为何?” “陛下,唯恐臣妾不得为您侍寝,臣妾早已说过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还有在你面前自称臣妾,只因你是皇上,因此臣妾不得违反规矩,你若是想需要人侍寝的话,还望去寻别的姐姐罢。”成雪冷声道。 梁烨的心中有些不满,“你果真与别的女子不一般,只是你却不知晓,你越如此这般,朕却是越是喜欢你。” 说罢便要凑了过去,就在此刻成雪突然之间用了自己的内力将其逼开,梁烨不由得甚是惊恐,被成雪的自身内力逼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陛下,民女自觉您是翊国国君,所以并未拒绝,但您若是再敢接近民女,民女那可就不客气了!” 成雪怒吼道。 梁烨可当真是被吓傻了,“来人,来人!” 侍卫听到了梁烨求救之声立即走了进来,“陛下!” “快,快将这妖女给朕打入冷宫,快将此女打入冷宫!” 梁烨都快被这名女子给吓尿了。 成雪倒是并未反抗,对于她而言,冷宫的确是最好的归宿,这样的话,她就不需要受梁烨的轻薄,她这一生只喜夜冥风一人,只为他守身如玉。 二名侍卫便立即将成雪给扔进了冷宫,这个冷宫是一个废弃的院子,虽说是废弃,但却也常常有人打扫,凡是在此处失宠的女子都会来至此处,成雪立即用自己的法术,将这座冷宫变得如同仙界一般。 众妃嫔瞧见冷宫大变样儿,立即迎了上去,便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眼前的这名女子,其中一名妃子立即走了过来,“你,你也是因为失宠被赶到此处的吗?” 成雪瞧见自己眼前的这名中年妇人,定也是梁烨身边的什么妃嫔之类的,于是便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道:“是。” “只要进入了这冷宫之中的人,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并且听闻待皇上过世后,还得殉葬,光是想着都是十分可怕。”这名妃嫔道。 成雪自然知晓会是如此,但却凭着她的性子,她自然是不会听从那些人摆布的。 事实上冷宫虽然是冷了点儿,但成雪倒也可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她一如既往地不喜如同别的女子那般做什么女红,而是开始练习自己的法术,可是待旁人看来成雪的武功以及法术甚是出奇,因此此刻她虽然是在历劫,但若她此刻历劫归来后,那武功以及法术却不知上升了多少个档次。 第一百三十六回 这里并不适合我 送饭的侍卫过来瞧见冷宫大变样儿,心中甚是惊恐,于是立即去大殿之中禀报,此刻梁烨正在大殿之中上早朝,却瞧见一名侍卫匆匆来报,“报!圣上,方才微臣去冷宫那边送早膳,却瞧见冷宫不由得大变样,微臣见了甚是惊恐。” 梁烨听到了此话以后,不由得眉头紧蹙,“冷宫大变样?朕近日并未寻人去重修冷宫,”说罢便立即对旁人道:“其余大臣,若是有事上奏,无事就退朝罢。” 并未瞧见有人上奏于是陈公公立即便道:“退朝!” 梁烨立即离开往冷宫的那个方向看去,自从那名唤成雪之人入宫后,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如今,待他瞧见冷宫变成了与别的宫殿相似之时,倒是让他甚是惊讶。 于是立即便走了进来,众妃嫔瞧见梁烨过来了,立即跪拜道:“臣妾叩见陛下。” “这,冷宫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梁烨询问众妃嫔。 成雪立即上前道:“这冷宫便是臣妾做的。” 梁烨看向了成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对此女当真是又爱又恨,最终只是无奈道:“雪儿啊,你究竟是何许人也?” 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事实上民女在前世之时并非是凡人,只不过是来凡界历劫罢了,待到历劫完后,民女也便离去了,只是在凡界之时,民女还经过了一些高手指点,自然会一些法术,因此自然跟旁人不一般。” 梁烨听到了此处,不由得心中一惊,成雪便道:“民女本来不想伤旁人,方才皇上如此对民女,民女自然要学会自我保护,还望皇上恕罪。” 民女?此女居然开始自称民女,这让梁烨如何受得了? 梁烨最终也是满脸的无奈道:“你,你这是让朕该如何是好?” 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道:“若是民女要皇上放民女出宫,皇上你可否同意?若是不可,那民女只得待在冷宫之中,也好过去玉清宫。” 众妃嫔听闻成雪这样的话语满脸不敢置信的神情,世上哪有女子宁愿待在冷宫的?但她们却是偏偏听到了,梁烨最终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粗气,便离开。 事实上梁烨原本是想要将成雪接回玉清宫,哪知成雪突然之间这么一说,一时之间,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成全了她。 其实成雪是正在待夜冥风归来,将她接回去,如今她自知,她表面上无碍,但身上已有疾,冷宫,冷宫,冷宫无非便是将无用的东西丢弃在此处。 成雪突然之间咳嗽了几声,其中一名名唤香珠的妃子走了过来,立即扶起成雪道:“成姑娘,你这是着凉了不是?” 成雪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不碍事。” 二人便走进了寝宫,香珠便道:“成姑娘,你方才所言的究竟是何意?怎得我听不大懂?” 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道:“你自然不知,事实上,纵然是我将此事告诉给你,你也依然不知。” 香珠想了想便道:“事实上,成姑娘,你其实还是可以重新获得陛下宠幸的,只是不知你为何宁愿待在冷宫,却不愿回玉清宫,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那是只因我的心中只有一人,再也不得容下旁人。”成雪光是这么说着,脑海之中立即闪现出了夜冥风那张俊颜。 香珠倒是有些好奇,“我倒是觉得好生好奇,什么样的男子,能够宁愿让你舍弃荣华富贵。” 香珠这名女子原本是一名妃嫔身边的侍女,却不曾想被梁烨宠幸了一夜之后,不料被陷害打入了冷宫之中,成雪听到了她的话语以后,不由得觉得好笑,“他为了等我,已等了我多年,从他还只是皇子之时,随后便是我助他当上了一代魔尊,如今他的魔尊当得那可是比四海八荒的君王都要大。 他的心中有我,我的心中也有他,从前生到今世,他从来都与我不离不弃,这份情,你们是无法懂得。” 香珠听到了此处以后,心中倒是升腾起了一阵向往,“好生羡慕,我曾两个月前便进宫,原本是一名妃子的侍女,后来不料被一名娘娘算计,进了另一名娘娘的寝宫,结果被皇上给临幸了。 事后,皇上便封我为月晨嫔,但也因此事后,便惹祸上身,被娘娘打了几板后便被打入了冷宫,从此就被皇上给遗忘了,皇上也没有过问此事。 如今听闻姐姐这么说来,倒是让香珠好生向往,可香珠……” 在这样的时代,什么第一次对于一名女子十分重要,若是听闻此女并非处,那定是会被旁人给抛弃的,或是运气好些的便嫁给某个大户人家为姨娘之类的,若是正妻的话,那简直就是妄想。 光是这么想着成雪便觉得香珠有些可怜,无论如何都只得看旁人脸色行事,哪有成雪那般如此洒脱? 成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便道:“你可否唱曲或是跳舞之类的。” 香珠便道:“唱曲以及跳舞都行。”只是有些不明成雪问这个做什么。 “若是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去茗醉楼唱唱曲什么的,放心,我便是那里的老板,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什么人随意占你的便宜。”成雪用着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够听得见的声音说着。 听到了此话以后,香珠的心中陡然一紧,“可……” 成雪怎能知晓她顾虑什么于是便道:“你可以卖艺不卖身,放心,全部都包在我身上。” 香珠有些犹豫,成雪立即道:“香珠,或是还有一个办法。” 香珠有些吃惊道:“什么办法?” “你可否喜欢医术?治病救人的。”成雪继续询问道。 “这个……不太喜欢。”香珠只是摇了摇头。 “那你可否会做饭之类的?” “这个倒会。” “待我出宫后,你便帮我打杂罢。”成雪道。 香珠一脸的不敢置信,“打杂?” 成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香珠的肩膀道:“香珠,有时候充实一下自己的生活,兴许能够让自己忘记曾经的烦恼,你的薪水什么的就全部都交给我便好。” 香珠更是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方才问了她一大堆,原来就是为了这个?这倒是让香珠甚是吃惊,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毕竟现在出不去,一切的话均是空谈。 梁米熙尚未瞧见成雪,于是四处寻人,就在此刻陈公公便走了过来,“殿下,你在寻什么?” “雪儿呢?她现在在何处?”梁米熙询问道。 “雪儿?成姑娘现在被打入冷宫了,说是陛下想要宠幸她,但她始终不肯,因此便将其打入了冷宫,殿下,这样的事情,您居然不知?” 陈公公深感疑惑。 宠幸?梁米熙不由得眉头紧皱,若是夜冥风倒也算了,可是居然会是梁烨,他的父皇,于是立即向梁烨那边走了过去,“父皇。” 此刻梁烨正在批阅公文,瞧见梁米熙这么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这明显有着一丝不敬之感,“儿臣米熙参见父皇。” “什么事情如此急?”梁烨询问道。 “既然父皇不再宠幸雪儿,为何不将雪儿赐婚于儿臣?并且这名女子也是儿臣先看上的,父皇也得来个先来后到罢。”梁米熙说出此话之时,有一阵浓浓的醋意。 梁烨的心中也有些不耐烦,“你当真以为朕如此糊涂,原本朕是打算将其从冷宫之中接回来,可是你知晓她如何说?她说宁愿留在冷宫之中,也不肯回玉清宫,说话如此决绝,您让朕如何再回答她?” 梁米熙听到了此话以后,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从未想到成雪居然会是这样的女子,如此的刚烈,但就算是这般,梁米熙他还是去看看她。 待他到了冷宫之时,突然发现这样的冷宫就好似宫殿一般,甚是奢华,香珠瞧见太子殿下归来立即跪拜,“香珠叩见殿下。” 梁米熙看向了香珠便道:“你尽管起来罢,你好歹也是一个嫔,就无需跪拜了,雪儿现在如何?” 雪儿?香珠险些有些回不过神来,没曾想就连太子殿下也喜欢成雪,“昨夜睡时有些着凉,今日便在榻上休息。” 梁米熙立即走了进去,便瞧见成雪在榻上咳嗽着,忍不住眉头紧蹙,“你这是怎么了?昨日都好好的,怎得今日你却变成了这般?” 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皇宫之中的生活,并不适合我,民女曾经跟殿下说起过,可殿下就是不听。” 梁米熙看着成雪这般模样,让他的心中甚是疼痛,“原本父皇让你搬出这冷宫,只是你为何要拒绝?若是你唯恐父皇对你有着非分之想,不如便住进本太子的府中罢。” 成雪只是拒绝道:“不用了,原本刚刚走进这翊国皇宫之时,我便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我早就知晓,这里并不适合我。” 第一百三十七回 谗言害人 听到了此处让梁米熙的心中不由得一紧,她并不适合在此处?难道他昔日的选择当真是错了?他居然还是纵容梁烨将此女给接回来。 “可这冷宫的条件更是比其它宫内的条件相差甚远,如此这般,只能让自己的身子更是吃不消,本太子便去向父皇禀明,让他帮你从冷宫之中安排在太子府,你觉得可否?”梁米熙询问道。 成雪听到梁米熙此言,更是觉得有些讽刺,“殿下是当真为民女考虑?昔日民女曾经有言在先,但你却始终听不进,如今民女却也无法。 如今也只有冷宫才是最合适之地,你却让民女从玉清宫搬到太子府之中,这又有何区别?” 被成雪这么一说,突然之间不知该如何说,成雪的确是说过,但无人听她的话,于是也便忽视了,梁米熙便道:“对不起,本太子原以为日子长了,你便能喜欢此处。” 听到了此话以后,成雪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喜欢此处?除了冷宫以外,好似没有别的地方有那么的清静了。” 若是别的妃子听到了此话以后,定是觉得此女疯了,但只可惜成雪此时清醒得狠,并且还从未如此清醒过。 梁米熙一时无言,只得离开了冷宫,但就算是如此,成雪也一样不会亏待自己,“香珠。” 香珠立即走了过来便道:“成姑娘。” “给我寻一些纸与笔过来。” 香珠立即去寻了纸与笔过来,成雪便下榻,写下了一个方子,“咳咳……” 成雪不知从几时起对这种阴凉之气如此敏锐,特别是皇宫之中,总觉得好似与别的地方有些不一般,光如是想来又是干咳了一阵,于是便提起笔,写下了一张方子,于是便塞到了香珠的手中。 “香珠,劳烦你替我去宫外抓一些药进来,顺便,让你寻来一名名唤浅绿的女子,她就在茗醉楼。” 说罢,便凑在了香珠的耳边说了一阵,香珠便已了然便道:“好,此事,我自然会去寻。” 说罢便准备好出宫,并且还特意穿成一身素服,待侍卫瞧见冷宫之中香珠要出宫之时,立即拦住了,“你要去作甚?” “雪妃昨夜受了凉,要本宫出宫为其抓药。” 听到了香珠这么一说,这侍卫有些不解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又瞧见她也好歹是昔日的嫔,怎么也得让他们这些做侍卫的向其行礼,于是犹豫再三只好将其放行。 香珠已经安全出宫了,冷宫之中,成雪所住的房间之中,也就只有成雪一人,脑海之中,不断地闪现出夜冥风的俊颜,关于她生病之事,她并未将其告诉他,不久前都告诉过他,待她历劫归来,还尚未瞧见他归来,她定会去寻他,只是如今的她到底还是凡人之躯,最终也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有关于成雪会法术之事,顿时在皇宫之中传得个沸沸扬扬,特别是那些太子身边的那些王妃,个个都在嚼舌根。 “你可知晓,昨夜那个刚进宫的那名女子,听闻是那名女子拒绝了皇上的宠幸,所以才被打入冷宫,只是此女这才刚刚住进冷宫一宿,整个冷宫就好似到变样儿了一般,弄得跟别处的宫殿一模一样。 好似就连皇上都要将她接回玉清宫,哪知这名女子如此不通情达理,居然拒绝了皇上的一番美意,真不知这名女子究竟是如何想的?” “你还别说,一听到了此话后,本宫便十分生气,皇上看中的女子,殿下也不知哪根筋儿不对,偏偏要去凑凑这番热闹,这下可好,闹得皇上与殿下二人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僵。 虽说他们都不言,但明眼人都能瞧得见,陛下对这个太子,已经算是失望透顶。” 另一名王妃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这样会更好,日后定是热闹了。” “热闹个甚?你可别忘了,此女那可是精通妖法的,也不知她究竟学习了什么妖法,居然将皇上以及殿下迷得神魂颠倒的。” 妖法?一听闻成雪会妖法,方才还在嚼舌根的王妃,突然之间不敢多言,生怕那名雪妃一时之间不开心,便将她给灭了似的,那整个后宫就……突然想起了妲己的事情。 “哎,姐姐,皇上该不会当真会宠幸那名妖女罢?若当真会宠幸那名妖女的话,那……” 被此女一说,方才还在说将皇上与太子给迷得神魂颠倒的王妃也噤声。 碧芸立即去了大殿之中,却瞧见梁米熙正与梁烨议事,并且十分清楚地能够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儿臣恳请父皇,让她住进太子府。” 梁米熙不由得眉头紧皱,“你的意思是想要让其入太子府?” “儿臣说得正是,方才儿臣从冷宫那边过来,便瞧见昨夜受了凉,今日便卧病在床,她若是能够入太子府,本太子便能够好好地照料她。” 梁米熙正说到了此处,碧芸立即赶了过来便道:“儿媳叩见皇上,臣妾拜见殿下,只是儿媳有一事想要对陛下说,你可曾记得有关于商纣与妲己之事,听闻那名妲己就是一条狐狸精,也会妖术,最终导致整个商朝帝国灭亡之事。 儿媳认为此女定是那个狐媚子转世投胎,唯恐翊国也会毁在那名女子手里,因此,那名女子那可万万不得留在宫中,纵然是在冷宫,也不得安全。” 听到了此处,梁烨的心中也开始跟着惶恐,虽说碧芸是一名女子,但又细细品来,的确像是商纣与妲己一般,原本梁米熙方才还在求情,突然听闻碧芸这番话,让他的心中也深感疑虑。 若当真是如此,那,这名女子是当真留不得,梁烨便道:“那你想要让朕该如何处置她的好?” “此女定要将其处死,皇上,否则日后定会将整个大河江山带来灾难!”碧芸道。 自从今早有人看到了冷宫大变样儿之时,便已经有许多的大臣都觉得此女乃是妲己第二,万万留不得,原本正在思考该如何处置,如今看来,此女还当真是留不得。 “也罢!来人!” 听到了梁烨的话后,二名侍卫便立即赶了过来,“将冷宫之中的成雪给朕押回牢中,明日午时处斩!” “喏。”侍卫应道。 此刻香珠正从宫外带着药走了过来,并且还十分贴心地为成雪熬了一碗汤药,正在一口一口地喂她喝,香珠看着苍白如雪的成雪,心中不由得一紧,“要不,给你派御医过来瞧瞧,光是吃药是无用的。” “我便是大夫,我的身体自然是知晓的。” 她又如何不知?自从夜冥风离去后,成雪的心中甚是思念,并且这样的思念在心中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成雪笑了笑便道:“无妨,待吃下几副中药后,便无事了。” 香珠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在此刻立即就有人过来,“圣旨到!” 成雪与香珠立即走出了房门,还有别的妃嫔也走了过来,一名侍卫拿着一道圣旨,“成雪听旨!” 停顿了一下便又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成雪因违反了宫规,明日午时处斩!” 香珠听到了此话以后,不由得身体一软,倒是成雪却是淡定如初,“成姑娘,这……” 成雪立即抬头道:“我要去见陛下!” 话音刚落,就有几名侍卫来抓她,念圣旨的侍卫道:“你都要处斩了,还要去见陛下作甚?” 成雪立即用了自己的内力将其逼开,那些被逼退的侍卫突然之间感到甚是惶恐,就连其余妃嫔也心中不由得一惊,“妖怪,妖怪!”那两名侍卫十分慌乱喊道。 哪知成雪根本无视他们心中的恐慌立即拉住了那个愣在那里侍卫,“带我去见陛下!” 侍卫也是被方才的一幕给吓住了,只得待她去寻梁烨。 侍卫立即赶到了大殿之时,却被成雪十分无礼地推开,立即跪倒在了梁烨前面,“陛下,民女才进宫,并未做什么事情,为何要处死民女?”语气当中充斥着冷酷,此刻她也不顾任何的礼仪了。 “你……”梁烨的心中甚是惶恐,他完全不知居然还会有如此无礼之人。 梁米熙看了一眼成雪,突然之间不该说什么,他原本只是希望梁烨将其带进太子府的,哪知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此刻成雪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于是便“嗖!”地起身,“为何不说?” “放肆!来人!快将其带进牢中!”梁烨再度命令道。 “喏。” 侍卫立即走了过来,但成雪道:“不许碰民女,皇上,该不会是觉得民女就是几千年前的妲己投胎转世罢?难不成皇上居然如此相信此谗言?” 说罢然后又转向了梁米熙,“还有殿下你,你也信?” “这个……” 梁米熙的嘴唇张合了几次都尚未说出个理所当然来。 此刻成雪的眼里全是怒意,于是便道:“民女曾经说过,民女无心待在宫内,只想与冥风哥哥在一处,可是尔等可曾听过民女的意见?如今皇上却是想杀便杀,就为了某人几句谗言?呵!” 停顿了一下,成雪这才行礼道:“既然皇上,尔等不信民女,也不愿让民女待在宫内,那还望尔等放民女出宫罢。” 第一百三十八回 出宫 放她出宫?梁米熙听到了此处,突然之间有些五味杂陈,梁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最终还是艰难地道:“准奏!” 成雪立即去冷宫之中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出宫,香珠瞧见成雪出宫,心中不由得吃惊,“你,你不是被判处死刑吗?” “我原本就不喜待在皇宫之中,既然宫中不能留我,那还不如将我放出去的好,再者,我本来无心留在宫中。”成雪有些赌气道。 “可是你的身体……”香珠有些担心她的身体。 方才成雪用内力逼开那些侍卫,众妃嫔见了虽说心中甚是惶恐,但此女的确也没有犯什么事,只是此女的身上的确有法术,仅此而已,却偏偏被梁烨当成了妲己投胎转世,将她赐死,这女子果真是毫无地位可言的。 成雪给了香珠一个大大的笑容道:“无事的。” 香珠思考了一阵便道:“你等我一会儿。” 成雪听到了香珠此言,不知她要作甚,待她回头去见她之时,却只留了一个背影给她,让她心中甚是疑惑。 香珠很快便赶往大殿,一到了大殿之中便跪在了梁烨的面前便道:“皇上,香珠参见皇上!” 梁烨不由得蹙眉,“你,你就是朕宠幸过一宿的那名女子?” 此刻梁米熙已不在,香珠便道:“是。” 一想到了那一夜,依然觉得面红耳赤,梁烨道:“那你来寻朕有何事?” “臣妾与雪妃在一处同住,虽说时日不长,但此人待人极好,既然她要出宫,臣妾,也想出宫。” 在香珠看来,被打入了冷宫,那还不如出宫的好,特别是听闻成雪与夜冥风二人之间的故事,让她甚是感动,她也好希望自己能够寻到这样真心对她之人。 “出宫?你都在冷宫之中待了三四个月,怎么今日却又要出宫?”梁烨不由得升腾起一股疑问。 “皇宫之中虽说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香珠却并不觉得快乐,听到了魔尊与雪妃之间的故事,香珠甚是感动,好想希望能够寻到一名能够真心待臣妾的男子,虽说不一定像魔尊那般的如此完美。 并且臣妾已答应了,待臣妾离开了以后,臣妾甘愿为雪妃打杂都是极好的。” 在说着夜冥风与成雪二人之间的情感之时,香珠的眼里却是充满了希望,倒是让梁烨都忍不住想要听听究竟是什么样的故事了,并且方才成雪要出宫,眼睛里透着没有丝毫的犹豫,想必定是要去寻夜冥风。 “准奏罢。” 梁烨深深地叹了口气。 成雪带着自己行囊要出宫之时,突然之间听到了一个声音,“成姑娘,等等我,等等我!” 成雪立即转过身,看向了同样提着行囊的香珠,眼里全是惊讶的神情,“香珠,你怎么……” 香珠笑了笑便道:“成姑娘,你忘了?你曾说过,要我在你身边打杂的。” 成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这样亦好,有一个伴陪在了自己的身边,总比好过一人,成雪上了马,然后便询问香珠道:“香珠,你可否会骑马?” “这个……我还真不会。”香珠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你就上来罢,记着要扶稳我。”成雪不忘提醒道。 “哎。”香珠应了一声。 说罢,便拉住了成雪的手,立即骑了上去,紧接着二人便策马离去。 走出了皇宫,成雪便已有了自由的空间,只是待她来到了茗醉楼前,突然想起了与夜冥风在一处的点点滴滴,心中再度升腾起一番思念,于是立即下马,成雪便拉着香珠下了马,“我没有家,这里便是我开的青楼,关于你的住宿问题,我自然会跟杨妈妈打一声招呼,让她好好待你。 日后你便去柴房做做饭,砍砍柴的还算应付得过来罢?” 香珠连忙点头道:“嗯,我可以的。” “那好,你便就在那里罢,日后,我还得去医病什么的,兴许还得让你为我帮帮忙,一会儿我便教教你。”成雪十分严肃道。 “好。”香珠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走进了茗醉楼后,杨妈妈瞧见成雪来了,十分开心,“成姑娘,你可真来了,这几日无人来管,业绩也不如从前,嗨!” 成雪便道:“一会儿我会去为她们多教几首曲子,让她们反复唱,还有这位,这是香珠,此人会砍柴,也会挑水,会烧饭,一些杂物全部由她做,但,你可得对其态度好一点儿,切莫跟旁人那般,此人可是我的朋友。” 杨妈妈笑着立即点头道:“好的,成姑娘。” 成雪立即对香珠道:“香珠,你就随杨妈妈一同去罢。” 香珠也跟着笑了笑于是便随杨妈妈离去。 成雪立即去召集各位名妓过来,教了她们几首曲子之后,用过晌饭后,便去瑶归来那边儿,只是一到了瑶归来后,成雪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心中一阵酸涩,已有好久未得到夜冥风的音讯,心中甚是担忧。 其中一名手下瞧见了成雪归来便道:“夫人,你来了?” “冥风哥哥还未归来?” 此话问得好似有些多余,但她还是问了,手下只是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道:“是,但,尊上有一物想要交给你,我这去拿。” 说罢便去大殿之中拿了一物交给了成雪,“说是你常常用它吹的。” 成雪看着这支箫,心中却是百感交集,手下突然想起一事,“对了,这里还有一封信笺,也是尊上留给你的。” 成雪立即接过手下手中的信笺,看了一下,便让她泪流满面,“雪儿,此箫已被本尊用了法术,让其的声音可以传到天上,但却只有本尊一人能够听得到,你兴许已忘了伏羲琴,若是有朝一日你听到了伏羲琴琴声,你便知本尊也在想你。” “冥风哥哥……”成雪薄唇轻启。 过了许久这才吹起了这支箫,她险些再也不能与自己心爱的男子通信了。 此刻的夜冥风却是远在千里之外,这种用了法术的箫,却如此清晰地入了自己的耳,当他听到了这个声音以后,原本正在看奏折的他却是突然停住了,心中不由得一紧。 雪儿,他的雪儿,听说自己心爱的女子被翊国天子给带走了,他以为这几日都不能听到自己心爱的女子的箫声了,只是十分无奈,夜冥风无法脱身,自从山海界与冥界之间的矛盾已结束后,却又要让他面临着更大的战争。 天上那是不是大战,便是小战,只因双方均是火爆脾气,纵然是夜冥风原本想要心平气和与他们好好谈谈,却无法谈得好,最终也是逼不得已,便开始大战,只要大战开始展开,那必定会有伤亡。 这也是他迟迟未归的原因,夜冥风拿起了自己手中的伏羲琴也开始抚琴,此刻凡界之中的成雪也听到了这样的琴声,眼泪更是流得厉害,冥风哥哥,她的冥风哥哥,原来他也还在时时刻刻思念着她。 冥风哥哥,她现在真的好想见到他,但,她却不能,待成雪从瑶归来到了茗醉楼之时,眼眶都哭红了,浅绿便瞧见成雪归来,“成姑娘,我还正准备要去皇宫呢,哪知你却回来了,还有,你这眼眶这是……” 突然想起了夜冥风近日没有回来,不由得眉头紧皱,“你这是想念主人了?” 浅绿看到了成雪手中的箫,好似跟以往相比,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东西,“这支箫……” “这支箫依然是这支箫,但这箫上却被冥风哥哥用了法术,因此这箫声也就只有我与冥风哥哥才能够听得到。”成雪道。 听到了此处,浅绿双眼都冒精光了,“我倒是十分佩服主人,明明远在千里之外,居然心中还是记着你,哇噻!看到了此处,我都想要寻一名疼我的人。” 成雪听到了此话反倒是破涕为笑,“你呀,日后也不知会被仙看上,还是被魔看上。” 成雪干咳了几声,浅绿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香珠手中的那一包药,立即眉头紧皱询问道:“成姑娘,你该不会是病了罢?香珠来此处之时,便瞧见她手中带着一包药,我本没有太在意,现在没曾想……” 成雪再度干咳了几声道:“不碍事,就是有些着凉,如今三日过去了,却还尚未见好。” 浅绿一想到了成雪还在历劫,这才想起此刻她还是一个凡人,这样想着,有些不公平道:“成姑娘,若不是那个贱人,你怎么会受这番苦?” “贱人?”成雪有些疑惑。 “无妨,反正那个贱人已被刺死了,日后历劫完后,无人能伤得了你了。” 成雪也没有多言,于是便同浅绿一同进茗醉楼。 魔界营帐之中,夜冥风依然在看着公文,就在此刻有一名将士来报,“报!” 夜冥风的脸色不由得一沉,便看向了自己眼前的侍卫,“前方战事如何?” “侉依族甚是嚣张,根本就不将我们魔界看在眼里,无论如何谈,都谈不拢,硬是要与我等开战,如今我们魔界中人已经死伤无数,再这么下去恐怕……” 第一百三十九回 夜冥风的前生 夜冥风的脸色黑如锅底,就在此刻又有一名将士来报,“报!尊上,方才有一名白发女子突然之间冲了过来,助我等魔界杀那些佤仡族人,此刻我们魔界已经反败为胜!” “嗯?白发女子?” 夜冥风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白发女子,“现在那名白发女子在何处?” 尚未得到答复,这下又有一名手下立即赶了过来,“尊上,一名白发女子求见。” 此刻夜冥风心中正是满腹疑问,哪知那名白发女子居然要主动见他,“传!” 手下突然之间有些犯难,“这,尊上,那名女子不肯进来,只是想送你一封信笺。” 夜冥风更是觉得此女甚是奇怪,于是便道:“那快快呈上来。” 严青便从手下手中将这封信笺呈了上来,夜冥风看了一眼,只不过是十分简短的一行字,“前方树下见。”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究竟是何人?居然如此狂傲?光是这么想着,于是立即起身,随后便对自己身边的严青道:“严青,你先帮本尊看着,本尊去去就来。” “喏。”严青应了一声。 夜冥风立即便向前方树下走去,只是待他瞧见,前面一名白发女子之时,有着瞬间的怔愣,为何,为何居然会有如此熟悉之感?在他的心中从头至尾只有莫瑶一人,母妃早已被宫中的妃嫔害死,因此对于亲情十分淡漠。 只是树下的那名白发女子却让他见了如此亲切,好似遇见了亲人一般,但他却不再记起,虽说距离如此远,但光只是这么一抹身影,却便让他忍不住一怔,她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带给他如此震撼? 光是这么想着,夜冥风便缓缓走去,虽说是如此,但他依旧不忘自己身份,此女白衣胜雪,又是一头银发,但除此之外,这张脸倒像是少女一般,“你究竟是何人?” 说出的话语不含一丝温度,冰脸婆婆立即转过身,便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让夜冥风猛地一怔,这么看去,好似这名女子不仅年龄,就算是身份也不容小觑。 冰脸婆婆的那张冰脸在瞧见自己眼前的男子之时,有着些许皲裂之感,但一看到这张与自己极为相似的俊颜,当真是又爱又恨,但最终也只是那么一瞬间,最后也只是别开脸便道:“你无需知晓我的身份,如今你是尊上,自然要做好你尊上的本分,若是你不为整个四海八荒太平,我便先亲自手刃你!” 冰脸婆婆丢了一句话后便要离开。 如今四海八荒均由夜冥风做主,他怎么会不让四海八荒太平?此女当真是奇怪,于是用着极为迅速的速度站在了冰脸婆婆的面前,冰脸婆婆冷冷道:“你的身手倒是比曾经快了几分。” 夜冥风的眼里充斥着杀气,他之所以想阻拦住她的去路,只想询问一下她究竟是如何认识他,但又听到冰脸婆婆这么一说,倒当真是让他愣住了,“什么身手比曾经快了几分?难不成我与你认识?” 夜冥风的确不记得与此女认识,冰脸婆婆只得告诉他一句,“我便是传闻当中冰脸婆婆,只因我的年龄最大,因此才得名。” 冰脸婆婆,不知为何,夜冥风突然之间对这位冰脸婆婆有着某种敬畏之心,“冰脸婆婆?你便是那个开创神界的冰脸婆婆?” 冰脸婆婆冷笑道:“看来天山神女当真是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如今这样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记得曾经的身份的。” “是,本尊也知晓曾经是神帝,但仅有这些而已,那你与本尊又是何等关系?”夜冥风继续询问道。 冰脸婆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我为神帝之时,是靠上天感孕,我才生下的你,你说,你与我什么关系?” 夜冥风一愣,不由得向后倒退了两步,“你,你是我娘?” 冰脸婆婆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话都说到了此处,不妨将过去的事情全部告诉你罢。”说罢便伸出了一只手出来,用着法术便出现了一块灵镜,“这是块灵镜,能够知晓你曾经的往事。” 有些事情,冰脸婆婆实在是不想多言,只因夜冥风只为女色,而放弃了神界帝业,导致神界覆灭,灵镜之中立即闪现出了十亿年前的事情,当时候冰脸婆婆正在宣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从今起,朕便将神帝大业彻底交给月灵儿。” 月灵儿便是夜冥风前生的名字,夜冥风成了神帝以后,先前还是挺好的,待五位神女入宫后,一切的一切便感觉不一样了,原本是过节,因此要五位神女献舞,五位神女之中,要数雪花神女的一颦一笑尽让月灵儿尽收眼底,因此而不能自拔。 日日退朝过后,便与雪花神女相会,很快便赢得雪花神女的芳心,其实雪花神女与莫瑶有两个不同的特点便是,雪花神女是一个十分柔弱的女子,根本没有莫瑶这般助夜冥风成就神帝大业的志向,也没有如此的聪慧,与寻常女子一般,只会在宫中做做女红什么的。 但她的法术却是有目共睹的,的的确确是最厉害的,样貌也是最美的,并且是四海八荒第一美女,虽说如此,神帝也并非不误正业,但与大河江山相比,美女依旧更胜一筹,但神帝能够一心多用的本领更是令神界皇宫之中的人深感佩服。 只是唯一的变化却是,魔界魔兽突然之间出没彻底改变了一切,雪花神女与其余四位神女去攻魔兽之时,雪花神女便香消玉损,其余的四位神女也并未过得好,也就在此处月灵儿却因为失去了挚爱变得走火入魔,无法恢复心智,导致神界迅速毁灭。 纵然是冰脸婆婆归来挽救,也无论如何挽救不回来,月灵儿实在无法摆脱心魔,更受不住雪花神女之死,最终在众人面前被刺死,转世成魔,只是就算转世成魔又如何?与雪花神女依旧擦肩而过。 夜冥风看到了此处,他根本无法相信这里面的人居然是自己,但如今换回来,若是莫瑶当真是灰飞烟灭,兴许他极有可能再度走火入魔,虽说真正的莫瑶已死,但夜冥风的心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这……那就是雪花神女?但莫瑶却说自己已经不是莫瑶,这究竟该何解?”夜冥风忍不住蹙眉。 冰脸婆婆叹了口气道:“想必司命星君已经告诉了你,事实上我的答案也与司命星君的答案一模一样,若是想要知道细节,只得待她历劫完了以后,让她自己亲口告诉你罢。” 夜冥风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一时之间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事实上莫瑶究竟是何人,这与他毫无关系,他只知晓心中只有现在的她,并且只想与她一同成婚。 冰脸婆婆正瞧见夜冥风陷入了沉思,“如今你已是魔尊,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莫瑶是一个值得你用心爱的女子,望你能好好珍惜。” 夜冥风没曾想冰脸婆婆居然会这么说,心中更是下定了决心要娶她,但他尽量用着平静的语气便道:“不管莫瑶究竟是何人,究竟是不是雪花女神,本尊都会娶她为妻,待她历劫完后,本尊定会与她成亲。” 冰脸婆婆算了算时日,“若是我没算错的话,按凡界算来,她已十八岁,她历劫将会完成,天上一日,地下三年,风儿,你可否已经想好?时间将会过得很快的。” 夜冥风点了点头,“本尊已想好。” 冰脸婆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用着戴着黑色指套的手轻轻抚摸着夜冥风的脑袋,就好似抚摸着一个孩子一般,“嗯,你若是当真有这份心,那便是极好的,她定会为你成就帝王之业。” 事实上,夜冥风心中不仅心怀着帝王之业,但却是更喜莫瑶这样的人,但突然想起,莫瑶的劫难将要过完,心中不由得一紧,十八岁,那么在凡界之中还有一年,正好,这边的事情也快处理好了。 待处理完了以后,正是她历完劫的那一日,或是兴许能够提前归来,不管是为何,现在的莫瑶正是凡界之中的成雪,莫瑶想念着他,成雪自然也会念着他,光是如此想着,心中不由得一紧。 冥山那边还当真将一切都备好,三公主便不依了,于是立即去了大殿之中撒娇道:“父皇,你还当真为其准备啊?” 冥帝道:“这样岂不是更好?将莫瑶给嫁出去之后,然后再给她一个私自下嫁给魔界中人,背叛仙界的罪名,一样可以将其处死。”那语气相当的淡定,好似莫瑶根本就不是他女儿一般。 三公主听了,心中甚是得意,“若当真是如此,那才好呢,此女一日不除,女儿的心中便是实属不安,原以为此女定会在凡界之中被那翊国天子处死,哪知此女居然是福大命大,自己倒是向皇上说明一定要出宫,这不就是想要再见到那个魔尊吗?哼!纵然是变成凡人,居然还如此不安分!” 第一百四十回 莫瑶上神是谁? 三公主只不过是冥山冥帝之女,无论地位来看,怎能会比得上如今的夜冥风啊?那岂不是要去送死? 待夜冥风回到瑶归来后,便是一炷香的时日了,按照凡界的日子算来,还有几日,成雪就要恢复成了莫瑶,正好,他如愿地提前完成了大战,这才归来,与他猜测的一般,刚到瑶归来,他都还未坐定,便有人立即上报了,“报!尊上,方才从茗醉楼那边得来消息,夫人病重。” 虽说是历劫,但夜冥风心中还是很疼,“快快将其带到瑶归来,就说本尊已归来,还有快去寻御医。” 严青立即回应道:“喏。” 过不了多日,成雪便立即被人带了过来,只是如今的她却是瘦骨如柴骨那般,听闻夜冥风大战归来,她那心中甚是激动,硬是要自己徒步走来,夜冥风立即从大殿之上走了过来,无视成雪身边的香珠以及浅绿,“雪儿,雪儿。” 二人相拥在一起,夜冥风的心也不由得一紧,“雪儿……” 手下有些无奈道:“尊上,我等原本想要将其抬进来,但夫人却偏要自行走来,我等实在无法。” 夜冥风虽然心中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最终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香珠见了,眼里更是含着泪花,倒是浅绿并没有多少情绪,虽然心中也是酸楚,但她自知,这是历劫,待历劫完后,他们二人还是能够在一处的。 “咳咳,咳咳……” 成雪干咳了几声,此刻的她的脸色当真是苍白如雪,硬生生地挺到夜冥风归来,“雪儿,你为何要这么傻?为何不让人将你抬回来?” 成雪气若游丝便道:“我,我已等不了尊上归来了,我,只想早日瞧见尊上……咳咳……” 夜冥风冷着一张脸便道:“快将夫人扶上床。” 潇月与蓝月立即赶了过来,将成雪带到房间去,夜冥风这才看向了香珠与浅绿,最终又将自己视线落在了香珠的身上,不由得眉头紧皱,“本尊与你不识,你是何人?” 香珠立即行礼道:“民女是香珠,原本是翊国一个妃子的侍女,后来被打入冷宫后三个月后再与夫人相识,夫人在冷宫之中十分想念尊上,并且还常常说起自己与尊上之间的事情,让民女也十分向往,于是待她出去后,民女也跟她出宫,并且还给她学了一些手艺。” 夜冥风听闻与成雪关系甚好,并也无话,只是虽说跟成雪关系甚好也无用,魔界与仙界并非是她这种凡人能去之地,所以对于她也无多言,只是淡淡道:“你若要留在雪儿身边,就留在雪儿身边罢。” 其余的事情,只得待莫瑶历完劫后再说,于是便立即向房中走去,香珠对于夜冥风的话有些不明,但最终还是选择留在成雪身边,只是此话倒是让浅绿听明白了,忍不住蹙眉,虽说是历劫,但夜冥风对于成雪的情,还当真是让她觉得心酸。 夜冥风到了房中,便瞧见成雪躺在了榻上,成雪一瞧见夜冥风归来,便立即起身,夜冥风立即将其拥入了怀中,“雪儿。” “冥风哥哥,我的身子自然是知道的,虽说自己知晓只是历劫,但,但还是感觉自己好生辛苦,若是,若是我当真这么死了以后,不能回到冥风哥哥你身边该如何是好?我,突然之间好害怕。”成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怎么可能呢?” 夜冥风立即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我来此处,就是为你一起渡劫的,如今的你并未魂飞魄散,这样的话,你准能够回到本尊身边,切莫多想,嗯?” 看着成雪这副样子,突然之间想起了莫瑶曾经被染汐上神狠狠一刺倒地之后的一幕,虽然好在并未让她魂飞魄散,但她却直接将其打入了凡间成为了凡人,并且还是夜冥风助莫瑶一臂之力,否则当真会魂飞魄散,一想到了此处,心中不由得一紧。 严青立即走了过来,“尊上,御医来了!” 御医立即走了过来,为成雪号脉,只见脉象气若游丝,一副若有若无之感,只得立即下跪道:“陛下,陛下,夫人的脉象十分的若,怕是,怕是也就这么几日了。” 夜冥风心中不由得一紧,眼泪却是从脸颊上滑落,冷着声音便道:“滚!” 御医被夜冥风一声怒吼,立即往后退,浅绿正准备上前安慰,但,她总觉得这样的气氛好似不太合适,算了,还是不说了,看着浅绿一脸便秘的模样,香珠表示不解,于是立即走了过来,看向了成雪道:“成姑娘,你……” 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便道:“无妨,无妨,兴许日后,你会在别处能够瞧见我的。” 香珠并不懂仙子历劫的事情,只是觉得这人死了不是就没了吗?所以便理所当然道:“你如今都这般模样了,还开这等玩笑。” “你忘了,我可是仙子被人打入凡间历劫的,历劫完了以后,便要回去了,我只不过是要回去了而已,你为何如此伤心?”成雪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又看向了夜冥风,“冥风哥哥,香珠那可是凡人,所以不懂,可是你是魔尊难道也不懂?” 夜冥风看到成雪这样的笑容,却更是让他心痛,这跟死了也没啥区别,也不知为何,这种生离死别的一幕,夜冥风是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遍,尤其是那种魂飞魄散,到时候别说是历劫了,一不小心便当真不见了,再也寻不到了。 “是,本尊懂,但本尊还是不忍看你如此痛苦的样子。” “婆婆妈妈,怎得像个大姑娘一般?” 夜冥风突然之间破涕而笑,成雪又干咳了几声,“咳咳咳……” 夜冥风的心中不由得一紧,“雪儿。” 成雪看了看浅绿又看了看香珠,“好了,你们就不要这样看着我了,该做什么便做什么罢,还有香珠,我教你的,你可否都会了?” 香珠便道:“嗯,我都学会了。” “那便好,日后我就不会来凡界了,我将会为你写些手抄,手抄写完后,便会交给浅绿,让浅绿交给你,剩下的事情则是你个人的事情了,你现在可以独自行医了,哪怕不会待在茗醉楼,你也能够养活自己。” 事实上,香珠起初最不喜成雪这般作为,但待她游历了一番以后这才知晓,事实上,若是自己不会一些本领,便无法得到银两,没有银两那便只能等着饿肚子,像她这个样子,又如何去寻一个好归宿?还不如自己去讨生活? 香珠心中十分苦涩道:“是。” 成雪笑了笑道:“话说你哭作甚?千万莫哭。” 最终香珠只得离开,只留下浅绿,成雪看了一下浅绿道:“你也出去罢。” 浅绿也便离开了,夜冥风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道:“你当真要写手抄?不如你口述,让严青帮你写下来罢。” 成雪只是笑了笑道:“我的身体虽然有些虚弱,但是能够写几个字还是能行,快去寻来笔墨纸砚罢。” 夜冥风自觉阻止不了她,也只得让其作罢,于是成雪便在桌边,开始写下了手抄,这两日几乎是不日不夜,最终她写下了最后一页便后,便晕倒在了桌边,夜冥风立即从外边走了进来,“雪儿,雪儿。” 夜冥风立即将成雪拥入了怀中,然后让其躺在了榻上,待成雪再度醒来之时,却已过了午时,浅绿以及香珠都走了过来,“成姑娘。” “我已将手抄全部写下来了,想必浅绿应该给你了。”成雪道。 香珠拿出袖口之中的手抄,难掩心中的苦涩,“是,在我这里呢。” 香珠几乎是发着抖看着这上面的白纸黑字,夜冥风看向了严青,正在示意,“准备好了?” 严青只是点了点头,从头至尾这二位并没有说一句话,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也无人瞧见他们正在示意什么,成雪看向了夜冥风,“冥风哥哥。” 夜冥风立即走了过来,坐在了榻边,“雪儿。” “可否抱抱我?”成雪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众人便识趣地离开。 “好。” 夜冥风立即坐在了榻上,抱住了成雪,此刻脸上却是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静静地抱着成雪,成雪便在他的怀中渐渐地闭上了双眸,夜冥风心中不由得一抽,但一想到了她正在历劫,所以他只得狠心将其放在了榻上,随后便下榻离去。 夜冥风冷着一张脸走出卧房,香珠立即凑了上去,“尊上,成姑娘她……” “她已经去了。”夜冥风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回应了一声,然后便道:“严青,快将一封请柬递给香姑娘,”随后又转脸对香珠道:“香珠,你可以去魔界皇宫之中吃喜酒,待吃完喜酒以后,本尊便会命人将你送回来,日后你想去往何处便依你。” 喜酒?这人死了,还有什么喜酒?香珠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严青便将一封请柬交给了香珠,待香珠看到了请柬上的名字之时一脸的懵逼,“魔界魔尊夜冥风与冥山冥帝第七女莫瑶上神新婚大喜,这……莫瑶上神是谁?” 第一百四十一回 魔尊大婚 浅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推了一下香珠道:“莫瑶便是成雪,成雪便是莫瑶,快去罢!” 听到了浅绿这么一说这才反应过来,“啊?她真的只是历劫?”香珠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以为上神是骗你不成?” 浅绿只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快去罢,这里已经搬到魔界皇宫了。” 香珠一脸的懵逼,怎得这样转换得太快了,好似做梦一般,瞧见浅绿已去,香珠立即追了过去,“浅绿,等等我,我可不会去什么魔界。” 夜冥风冷着脸道:“将这具凡体好好安葬。” 严青立即应了一声,“喏。” 夜冥风也不得在凡界之中待得太久,他得去接新娘了,“尔等在此处处理完后,便速速归来。” 众人道:“喏。” 冥山之中莫瑶房中内,一名女子便苏醒过来,便瞧见自己一身喜服,甚是令她吃惊,她缓缓向镜中走了过来,瞧瞧镜中的自己,突然感觉镜中的自己却有些不识,这里竟然是她的房中,并且还是冥山之中,她只记得冥山已早早便与她毫无瓜葛。 也不知为何待她历劫归来后,便瞧见自己一身喜服?她今日便要嫁人,她要下嫁给谁?任由她细细品来,也无论想不出个理所当然来,其中一名侍女便走了过来,“七公主,新郎已来接你了。” 新郎?莫瑶的脑海之中闪现出了夜冥风身影,好不容易历劫归来,却并未瞧见夜冥风,在她的记忆之中,他的大战已经结束,于是也便无事了,只是她现在究竟要嫁给何人?罢了,罢了,待她去了后便知。 侍女便将红盖头盖在了莫瑶的头上,只见莫瑶手中却不知在何时多了一把匕首,若当真是夜冥风倒也无事,但若不是夜冥风的话,她定会让自己眼前的男子见红,如今她已是上神,不是小仙,也不是上仙,功力以及法术便更上一层楼。 在侍女的搀扶之下,莫瑶便上了花轿,待花轿离开的那一刻,莫瑶便已离开那个令她伤心,今日是她成亲之日,她原本是生得十分美丽,甚至四海八荒迄今为止流传着一段佳话,那便是昔日魔尊贵为太子之时,身边时常有一名非常美丽的女子,人称四海八荒第一美人之称。 只是谁也不知晓,这传闻当中四海八荒第一美人居然就是昔日从不看好的莫瑶上仙,只是如今一旦历劫归来后,便成了莫瑶上神。 待行了一段路后,莫瑶便用手扒开了盖头,另一只手便将帘子掀开,便瞧见一群接新娘之人,这些人她都认识,魔界魔族中人,魔族?莫瑶的心不由得砰砰直跳,如今魔族皇宫之中只有夜冥风一人,那她定是下嫁给魔尊夜冥风无疑。 第一世之时,便有些后悔并未将自身给他,只因她与他不熟,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但,如今并非往昔,自然是不一般的,一想到了此处便是面红耳赤。 如今在四海八荒之中,又有几人能够比得上夜冥风,无论权势以及地位,她终究只喜夜冥风这么一人,他对自己的心那可谓是天地可鉴,她莫瑶当真下嫁给他了,只是,当真是实在太突然。 一想到了对方是夜冥风,莫瑶的脸上便扬起了一抹欢喜的笑容,将刀不着痕迹地藏好。 跟莫瑶所想的一模一样,她所嫁之人正是魔尊夜冥风,只是帝王成亲还是与民间不一般,夜冥风拉着莫瑶同时拉着牵红便走上了大殿,冥帝之女要成亲,冥帝不得不前来,但此时又是在魔界地盘,因此他不得坐在魔界的龙椅之上,因此只得让严青搬了椅子过来,于是他便上座。 夜冥风冷着声音便道:“今日本尊与冥帝第七女成婚,想要以凡界之礼成婚,并且要四海八荒所有代表见证,本尊与瑶儿即刻起正式结为夫妻,不得有异议!” 夜冥风一声命令,四海八荒各位领头又如何反驳?倒是冥帝以及仙界太子容旭的脸色倒是极为不好看,一人是莫瑶之父,一人时至今日,还是曾经莫瑶最喜欢的师傅。 柳公公便走了过来,便再度询问道:“尊上,您当真要按照凡俗礼节成婚?这……” 夜冥风冷着一张脸道:“这有何不可?无非只是成个婚罢了。” 柳公公最终只得作罢,“一拜天地!” 夜冥风与莫瑶便当众拜了一下,柳公公继续便道:“二拜高堂!” 二人便向冥帝拜了一下,夜冥风在看向冥帝之时,那幽深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后面便是夫妻交拜,夜冥风与莫瑶互相交拜,莫瑶的唇角扬起了一抹弧线,夜冥风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此女今夜开始便是他的了,无疑,他的心中是甚是喜悦的。 “入洞房!” 夜冥风便带着莫瑶向他们的房间那边走去,浅绿立即拉着香珠离去,“还在此处等什么?” “哎!” 香珠这才半天回过神来,她原本看是不是成雪的,哪知根本无法看得见,新娘子一直都盖着红盖头呢,最终觉得十分无趣,不过这话又要说回来,若不是成雪,夜冥风怎得会举行婚礼啊? 待香珠正要离去之时,严青便走了过来,“香珠姑娘,现在是否离去?” 香珠四周看了看觉得无趣便道:“好罢。” 说罢便当真离去,只是谁也不知,自从离去以后,她当真是永远都不会再在魔界皇宫之中来了。 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莫瑶正在房中待新郎进来去揭她的红盖头,方才在大殿之中她便已经听到了那个声音,那个声音自然是夜冥风的声音,心中更是喜悦,就在此刻房间的门打开了。 夜冥风的脸上也是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这场婚礼,他已等了多时,现在好不容易等来,心中自然是开心的,他用喜秤掀开了莫瑶的盖头,瞧见了自己眼前的女子,心中更是一喜欲要将其抱在怀中,却不曾想被她给制止了。 “等等。” 莫瑶立即将身上的那把匕首拿了出来,夜冥风有些不解眉头紧蹙,“你拿着这个作甚?” 莫瑶立即将匕首放在了桌上,便道:“你又不曾跟我说起,若是父皇当真将我下嫁给旁人,那可如何是好?”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立即从她身后抱住了她,“难道你不相信本尊?” “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父皇,他可是出了名的出尔反尔。”莫瑶有些娇羞道。 夜冥风更是将其搂得更紧了,“那,你如今可否将自己献给本尊了?嗯?” 莫瑶那便是老脸一红,都这样了,能不能吗?二人的心情都相当极好,夜冥风一吻落在了她的唇上,便是吻上了瘾,这个吻又落在了她的脖颈上,此刻莫瑶也没有再如同曾经那般拒绝。 夜冥风二话不说便将其打横抱起上了榻,蚊帐就这么缓缓拉拢,只能隐隐约约能够瞧见两个吻得如火如荼的身影。 天山神女与其她三位神女心中甚是急躁,原本待莫瑶归来后,便将所有的事情告诉她,哪知她们那神帝,这莫瑶才刚归来便与她成亲,这究竟是有多急? 如今也就只有她们四位神女死守着昔日的神界愁眉苦脸,在昔日神界之中,只寻了一间屋子暂且住下,天山神女叹了一口气,“这神帝也真是,雪儿刚归来,什么都不说,便与她成亲。” 莲花神女道就站立着便道:“你是有所不知,神帝之母都在为神帝喝喜酒,我等四位神女哪有说话的份儿?” 天山神女深感烦躁道:“难道神界大业便不想完成了?我实在看不透冰脸婆婆的意思,如今神帝大婚,恐怕这些事情又得推后了。” 一直尚未说话的四季神女以及百花神女也只得默默听着,特别是百花神女,在她看来若是想要神界复兴,已是难事了,就连冰脸婆婆从未提起,她们这些神女哪有劝解的份儿?只得借机行事。 百花神女便走了出去,四季神女也随百花神女出去,“百花姐姐,你觉得此事该如何是好?” “若是神界还能复兴,冰脸婆婆怎能会不得不聚集我等神女五人商议神界复兴大业?如今,尚未听见冰脸婆婆提出半字,那定是觉得复兴神界无望,事情已过去十亿年,哪怕新的王朝刚刚建立均无法推翻,更何况如今……” 百花神女语气之中透着一丝惋惜,自觉有些事情终究回不到过去,既然回不到过去,又何须勉强? 看着百花神女离去的身影,四季神女倒也没再说什么,只得走进屋中,天山神女瞧见四季神女却并未百花神女与她同来,心中深感疑惑道:“这花儿呢?” “此刻她已离去,只是不知要去向何方,刚才听闻百花姐姐所言,好似这次神界复兴实属艰难,我等也见过冰脸婆婆,从头至尾只字未提,尔等难道不觉得奇怪?”四季神女道。 天山神女只是叹了口气,然后便一手撑着下巴道:“就是这般,我就觉得好生奇怪,若是冰脸婆婆不应声,我等这些计划便无法实施,神界复兴却变成了空谈。” 光是这般想着让天山神女感觉十分不舒服。 第一百四十二回 一月内不上朝 魔尊夜冥风刚刚大婚,因此,今日便起来得甚晚,毕竟莫瑶才刚刚历完劫归来,总想着与她好好在一处,昨日洞房花烛一夜激情,直至现在,莫瑶脸上还浮上一层红色,二人就这么紧紧抱在一处。 “瑶儿,本尊,总觉得现在好似梦一般,只想与你在一处待得更久一些。” 莫瑶的脸上倒是扬起了一抹弧线,“若是再不起来,这一日当真是被睡过去了。” 夜冥风自觉莫瑶甚是有理,于是立即便起身,虽说刚成亲,但也不得总赖在榻上,若是当真有什么急事相报,那可是不了得,现在已经是辰时,按照往常习惯,他理应在卯时便要起身洗漱准备上早朝,但这才刚新婚,并且有自己心爱的女子陪伴,自然是顾不得上朝了。 莫瑶便也起身,为其更衣,待二人的着装已差不多了,夜冥风那凉凉的声音这才响起,“严青。” 严青立即走了进来,“尊上。” “近一月内本尊暂时不上朝,若是有急事,只管禀报朕即可。”夜冥风冰冷的声音便道。 “喏。”严青应了一声也并未多言。 严青依旧是他的贴身侍卫,其余的人,待一月后,再做商定,如今魔尊便与魔帝同等地位,并且莫瑶已深有感触,如今的夜冥风已不得与往昔相比,他已成为了统一四海八荒的魔界至尊,几乎整个四海八荒都得听命于他。 他能有今日的战果,全凭靠他的努力所得,并未完全靠她,第二世之时,她是何人?她只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因此这些均是他一人的成果。 夜冥风今日打算与莫瑶好好出去走走,原本莫瑶打算与夜冥风一人骑一匹马而去,但到了宫外夜冥风却主动提议道:“骑两匹马作甚?不如,你坐在本尊前面,本尊载着你即可。” 莫瑶也没有反驳,于是二人便骑着一匹马策马离去,“尊上,现在我等去往何处?” “本尊已对严青说了,近一个月内不上朝,但本尊也并未完全放下整个魔界不管,并且,事实上本尊还有许多的事务要处理,但都不会打扰本尊与你单独在一处。” 边说着边吼了一声,“驾!” “我等好久没有去我等二人曾经所在的树林子里,不如去那边看看罢。” 声音随着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莫瑶自然知晓夜冥风是一个神人,好似在四处游历,但他却是无时不刻正在处理着魔界之事,因为此人会分身之术,除非是定要他本人亲自前去,否则他定会将魔界皇宫之中的事情处理得一丝不苟。 待他们二人来到了绿水青山之处之时,夜冥风与莫瑶便从马上下来,随后夜冥风便为莫瑶递了水壶过去,“瑶儿。” 莫瑶很快便接住了,然后饮了一口后还给夜冥风,“尊上,你是否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谈?”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你还是叫本尊名字的好,你还是成雪之时,通常都是叫本尊冥风哥哥的,你看本尊可否有意见?” 冥风哥哥?莫瑶不由得脸一红,“那,既然你并没有多少意见的话,我这般叫你,你可千万别生气。” “本尊跟你生气作甚?”夜冥风笑着便道。 “冥风哥哥。” 夜冥风一听到如此娇羞的一声冥风哥哥,还当真是喜欢得紧,只是莫瑶却是又羞又恼,“昔日是我在凡界四岁之时,什么事情都不懂,一直都在你身后唤着冥风哥哥,你倒好,倒是上瘾了。” 夜冥风立即将莫瑶拥入了怀中,“不管你是成雪好,还是莫瑶好,反正终究都是你。” 莫瑶听到了夜冥风这番话,几乎都要将她甜到了骨子里了,“你这张小嘴,怎得一如既往那么甜?” “你若还想听,本尊有着一肚子的甜言蜜语,你想听多少便会有多少。”夜冥风的脸上笑得一脸的邪魅。 这才历劫归来多久,这丫的越是会说话了,但却偏偏将莫瑶迷得神魂颠倒的。 夜冥风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于是起身便对莫瑶道:“瑶儿,你可否听说五位神女之事?” 莫瑶思考了一阵起身便道:“五位神女?曾经倒是听说过,只是你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作甚?” 二人便边走边说着,夜冥风便道:“天山神女与莲花神女,还有那个四季神女,整日都想着复兴神界,只是,”夜冥风边说着边靠着一个大树便道:“如今已过去十万年,又如何复兴?” “复兴神界?”莫瑶仔细算着,“天山神女、雪花神女还有四季神女然后就是百花神女,还有一位是谁?” “雪花神女。”夜冥风十分冷静道。 “雪花神女可否寻到?”莫瑶不由得眉头紧蹙。 “已寻到。”夜冥风用着慵懒的声音回答着。 莫瑶立即走到了夜冥风前边,一脸吃惊地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询问道:“哎?怎得我从未听到过?雪花神女是谁?” 夜冥风用手指指向莫瑶,莫瑶心中不由得一惊,“你是说我是?确定尚未开玩笑?” 夜冥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道:“本尊倒是已寻到多方证据已证明你便是昔日的雪花神女,但你这雪花神女……又不太像是雪花神女。” 夜冥风双手环着胸仔细上下打量着自己眼前的女子,“罢了,罢了,本尊不想说这些,你我二人到别处玩玩儿罢。” 雪花神女?莫瑶满脸不敢置信的神情,夜冥风的意思便是十亿年前,这个身体的原主便是雪花神女,那怎得会生得如此废柴?若不是她自己苦练法术,哪有如今这样的成就? 一路上边思考着这些问题,边向前走着,夜冥风突然发现莫瑶并未追上来,于是立即转身招手道:“瑶儿,你快来罢。” 莫瑶这才回过神,于是立即追了上去,二人便同时骑上马,暧昧至极,两个人骑着马便缓缓在路上走着,夜冥风便询问莫瑶道:“瑶儿,方才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莫瑶只是摇了摇头。 夜冥风突然想起一事,“瑶儿,在你历劫之前,听闻你曾说过,你已不再是你,并且你还说过一句话那便是,在你跳崖之后,你便已死,这些究竟是何意?明明本尊救了你,为何说你已死?” 莫瑶不由得全身一僵,“冥风哥哥,若是我将此事说出来,你可切莫怀疑我。” “本尊自然是不会怀疑你。”夜冥风道。 他怎能会怀疑她?她可是他夜冥风最心爱的女子,莫瑶这才不急不缓道:“我是从未来世界穿越过来的,这个身体并非是我的,你若是去冥山仔细打听便知晓,我定是脑子坏了,等等这些谣言,事实上,我的脑子好得狠。” “未来世界?”夜冥风倒是第一次瞧见这样的说法,倒是觉得甚是稀奇。 莫瑶立即指着夜冥风便道:“你可切莫笑我的,那可是你说的。” 夜冥风不由得笑了笑,“你的所作所为倒是让本尊大开眼界,若是本尊嫌你,那便早就嫌你了,你果真与旁人不一般,在本尊看来,你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不然,你也不会想到要去开青楼。 你是一个很奇特的女子,因此本尊不管你是何等身份,本尊都会喜欢你,唯恐这世上,也只有本尊可以容得下你。 不过,本尊倒是极想听听,你所言的那个未来世界,究竟是什么模样的。”夜冥风笑着便道。 “你若想听,唯恐听得个三日三夜都听不完,哎,不如回去再跟你慢慢道来罢。” 让她莫瑶跟夜冥风说起21世纪的事情,对于夜冥风而言,还当真像是一个故事,总之,不管她有多少要求,他夜冥风几乎都愿意全盘包容,说到底,他这个魔尊还是与别的魔尊,甚至乃至于四海八荒之中的各个皇帝们,均是不一般的,不然又如何管理得了整个四海八荒的事情? 并且终生只宠一人,那便是她莫瑶上神,她莫瑶又何其幸运?一想起自己与夜冥风初遇的点点滴滴,以及一起共同作战,别看夜冥风好似人畜无害一般,但若是下手那便是极其残忍。 这倒亦是,纵然是残忍,也有他残忍的道理,怎能容忍杀他之人?若是他当真被杀死了,世上便再也无魔尊了。 马的速度那便是越来越快,夜冥风的声音再度响起,“那好,待回宫后,你定要跟本尊好好说说。” “好。” 莫瑶便应了下来,同时又是感叹,这夜冥风倒是当真是杠上了,若不答应他,他准能问个没完了罢。 虽说二人在四海八荒当中,除了凡界以外的地方四处游荡,实则也像是微服私访,并且每走一个地方,二人便停了下来,去了一家客栈好生休息,这家客栈倒是极宽,既能打尖,又能住店,还能听书。 这倒是让莫瑶见了甚是稀奇,“话说这仙界几时有这样的客栈了?居然能够一家客栈几用啊。”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早就听闻容旭太子这么一家客栈,原本想要本尊与他一同去的,但本尊却无心要来此处,于是也便作罢。” 在夜冥风心中,若是莫瑶没在自己的身边,所有的事情都没乐趣。 第一百四十三回 抢房间 莫瑶细细算来,“若我尚未算错的话,如今,已经过去五万年了,你所言之事,自然是五万年前的事情。” 夜冥风只是笑道:“本尊说的自然是。” 莫瑶与夜冥风决定选一处地方便相对而坐,只是却不曾想,待他们二人坐定后,夜冥风便一直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她正发呆,脸上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看得莫瑶倒是老脸一红,"话说,你总是看着我作甚?" "本尊已念你甚久,自然是要好好欣赏一番。" 夜冥风此话一出,倒是一点儿都不害臊,惹得莫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话说,你我又并非许久未见过,并且在我还在历劫之时,你倒是不少陪在我身边,恨不能将我身边的男子全杀光。" "你是本尊的女人,本尊自然护着你,况且,本尊不喜旁人觊觎你,虽说是历劫,但你若当真跟着他人了,那本尊该如何是好?" 此刻夜冥风一说出这番话,怎得有一种好似耍孩子气之感?因此便逗得莫瑶笑了笑,"好罢,好罢。" 有些事情虽说夜冥风什么都不言,但莫瑶却是知晓的,他能与她一同渡劫,绝大多数都是含着私心,夜冥风是如此骄傲的男子,好不容易看上的女子,怎得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与别的男子在一处? 在她看来,夜冥风是一个小心眼儿的人,因此无论如何他都会在她的身边,都不用司命星君多言,另一方面便是,的的确确司命星君要他与她一同渡劫,但此人倒好,太过于入戏,哪怕是面对生老病死,他的心还是会痛。 对于像他这样小心眼儿的男子,莫瑶也没有什么好争辩的,于是二人也便十分认真地听书。 只是听那说书人正在说书的内容之时,心中甚是惊讶,只听闻三万年前,夜冥风还是太子之时,为父皇与皇兄报仇之际,只是大家关注的特点便是,昔日魔界太子殿下身边的一位十分漂亮的女子,只需挥剑便能下雪的事迹。 忍不住看向了自己对面的男子道:"这说书的该不会是在说三万年前,魔界王爷们叛乱之事?"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道:"他们所言的自然是。" 三万年前之事莫瑶的心中自然是知道的,那一年她在凡界也只不过是七岁罢了,只是却不曾想她一入梦便既然会有如此之大的本事,居然还能够一人横扫千军。 特别是那雪花绝技,那更是挥舞得出神入化,如今细细想来,还当真是了不得,雪花神女?虽说她已不再是是什么雪花神女,但雪花神女所用的技能,她依然能够一点就通。 这便是神界之人,不管是仙界还是魔界,还是四海八荒之中任何一处,都无法比拟的,但她却又觉得夜冥风依然在她之上,难道……他也是神界中人?一想到了此处,就连书也不听了,立即将手拍在了桌上,二话不说便看向了自己对面的男子道:“冥风,走!我们回房去。” 夜冥风听闻莫瑶要回房,于是也便随她回房去,只是此人好似将莫瑶所言的理解错了,于是待房门带上了以后,便立即从莫瑶的身后抱住了她的腰,惹得她浑身一战栗,“你要作甚?” 夜冥风便冲她邪魅一笑便道:“本尊要作甚难道你还真不知?” 一吻便落在了她的唇上,莫瑶立即便将其推开,夜冥风倒也没有多加刁难,此人倒是,刚刚历劫归来,便又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还当真是让她实在伤脑。 “哎呀,你看你误解了我不是?我让你与我一起回房,那可是有要事商量,方才你这样抱着我,我又如何跟你说?” 莫瑶的心中有些气恼,于是便立即坐在了桌边,此刻夜冥风也未多言,于是便坐在了她的对面,他倒是想要听听,莫瑶究竟想要说什么。 “我记得三万年前,我便能够习得雪花技能,听闻昔日的神界,无论唤谁,与四海八荒任何一人出来大战一番必会赢,我若是雪花神女的话,那你又是谁?我并不觉得你的技能会在我之下。”莫瑶十分严肃道。 夜冥风一说到了此事,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道:“我便是神帝,你定是不敢相信。” “神帝?” 莫瑶的确有着这么一秒的疑惑,于是立即起身对其打量了一番,然后又想了想昔日在凡界之中的那些身手,完全够资格能够成为神帝,总之他的法术,是魔界中人所从未瞧见过的,只是这样的法术在魔界之中看起来的确像是怪胎,也难怪不得宠。 “我信。” 此回答倒是斩钉截铁,倒是让夜冥风不由得愣住了,“你居然信?这样的回答,着实地让本尊实属吃惊。” “我的确有些怀疑,但又突然想起你在凡界之中的本事,我便觉得这些均为正常,也难怪你会在魔界之中不得受宠,神界是正是邪天下人皆知,只是你的法术不全是神界法术了,还带一丝魔界之中的玄力。 魔界之中的玄力与神界以及仙界之中的玄力是完全不一样的,有着这么两样,因此无论你究竟是正派还是邪派,你依然能够横着走,也难怪我与你第一次相识之时,硬是看不出你究竟是何等身份。” 莫瑶十分认真地分析道。 夜冥风听到了此处,满意地笑了便道:“瑶儿,你果真是本尊最知心之人,若是本尊向旁人说出本尊是神帝,旁人定不会信。” 莫瑶嘟嘟嘴道:“旁人自然不会信,只觉得你是怪胎,魔界中人定会将你除掉,只是无奈,你这尊上,善良之时温顺得像只绵羊,但若是残忍之时,却又是旁人觉得你太过可怕,自然不会惹你。”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一双眸子因为笑起来之时都成了月牙一般,“那,你喜欢我何处呢?” 莫瑶忍不住脸色又红了红,自从昨夜的洞房花烛夜后,怎得就觉得此人欲求不满了? “你?你若是说你这个尊上的话,倒是当得非常不错,至于……” 下边的话,莫瑶那可没脸说,有些话纵然是她不提,夜冥风也不会强行询问,他可不想让他们之间的互动形成了一场僵局,只是他实在太喜自己眼前的这位女子了,特别是经过了昨夜的洞房花烛以后,他更是想要好好疼她一番。 莫瑶自觉感受到了夜冥风逼近,于是立即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脸色已经红得好似苹果一般,夜冥风不急不缓地从她的身后抱着,一吻落在了她的脖颈上,随后便将其打横抱起,向榻边走去。 外边的说书人也已将五万年前夜冥风与他身边漂亮女子的故事说完了,其实上,说书,说书到底还是说书,并不全是真实,并且那个说书人将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说成了唯美的爱情故事,倒是许多女子也喜欢听,因此这里也会便聚集好多女子来听听。 浅绿自觉无聊,于是也便来至于此处,自从那个名唤香珠的女子来魔界皇宫喝了一杯喜酒以后,却不知去向了,不过也对,这凡人与仙子交朋友,总觉得好似一个天一个地一般。 其实浅绿曾经也去往凡界看望那个名唤香珠的女子,听闻她现在在行医,但茗醉楼自从听闻成雪过世以后,一日便不如一日,纵然是已经将茗醉楼给卖了,但老板纵然也是比不上成雪的,并且那些名妓依旧唱着的是曾经成雪交给她们几人的歌。 时间一长也就无人想来了,此刻的茗醉楼的生意倒是惨淡,不过这些也并非是她所管之事,别的地方已玩够了,于是也便来此处听听书。 只是浅绿这次过来听的并非三万前夜冥风与莫瑶昔日的爱情故事,倒是另外一名大将的英雄事迹,只是浅绿对这些并不怎么感冒,正要离开呢,就在此刻房中便有着一丝暧昧的声音。 声音极轻,但浅绿一下子便能够分辨出来是何人,一想到了夜冥风与莫瑶二人,“哇噻!主人怕是早就想与上神……” 后边的话,浅绿也不说了,只得打算寻一个房间好好住下,不为其它,只要这里有熟人便好,一想到了此处心中十分兴奋,“小二!住店!” “来了!” 只是同时又来了一个十分霸气的声音,“小二!住店!” 小二突然之间有些犯难,看了看自己眼前的这二位客官,“呃……抱歉,二位客官,房间只有一间。” 那名男子便道:“这房间自然要给我!” 浅绿听了十分生气,于是双手叉腰气势汹汹道:“这房间是我说先要的。” “哦?是吗?我怎得没听见?” 此人便是出了名的恶霸,也不知他究竟是属于哪边的,看着这身段,想必也是上神之类的,一身灰色长衣还戴一顶同色的斗笠,看不到他长成什么模样,只觉得此男甚是嚣张,这让浅绿实在是看不过眼…… 第一百四十四回 弱肉强食 浅绿十分愤怒道:“你这人究竟知不知道女士优先?既然此处并未有多余的客房,为何你不选其他的地方?” 那个嚣张的家伙,冷冷道:“从来都只有我想得到的东西,旁人休想抢我分毫,看这位姑娘的身上,也只不过是是小仙的级别,既然如此,那,我也好为你渡度劫。” 浅绿一想到了此处,心中甚是惶恐,昔日莫瑶上神都是五万岁成为小仙,十一万岁便成了上神,可她倒好,如今五万三千岁还是一个小仙,当真是与莫瑶相比,当真不是相差一份半点。 “我为何要听你的?还渡劫?你觉得我会信?” 可笑了!她只不过是一条青丘小白狐,若就在这样的破地方渡劫的话,甚是危险,随后又看向了那个已经安静了的房中,浅绿的额头上都沁出了汗,这二人倒是逍遥自在,于是立即化成了一条小白狐逃走。 不管了,她留在此处也无用,毕竟夜冥风并不喜她留在此处,所以她只得去往别处玩玩,只是浅绿却从不知晓的便是,那名男子就在浅绿看向了那已经安静的房间之时,他也顺着她所看到的方向看了过去。 不由得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周遭遍布着杀气,这里有她的熟人?难怪那条小白狐那么想留在此处,不过看来,那个女子已经不记得他是何人了,男子心中有着某种伤痛划过。 于是他也选择离开,店小二看着那两名客官不声不响离开的身影,那便是一脸的懵逼,“哎,二位客官,你们这是……” 满脸的疑惑忍不住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只得该干嘛便干嘛去,这些人当真是一个比一个的复杂,于是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去招呼别的客人。 天字号房中,夜冥风将莫瑶拥入了怀中,此刻莫瑶已经熟睡,夜冥风看向自己怀中的人儿,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瑶儿,本尊好想将时辰永远停留在此刻,但他并未将此话说出,只是依靠在她的头上,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够有安全感一般。 莫瑶还是在夜冥风呼唤声之中醒来的,今日的晚膳,夜冥风本来就不打算去外边吃,外边的人实在太多,就在房中还落得个清静。 “瑶儿,瑶儿……”夜冥风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生怕将她吓住了一般。 莫瑶醒来之时这才知晓,现在已经天黑,“嗯?我居然睡了如此之久。” 夜冥风的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若是我再不叫你起来,恐怕你还得睡到明日去了,快起来用膳罢。” 莫瑶向夜冥风白了一眼,但却也为多言,二话不说便抢过了夜冥风手中的饭碗,但后者却是越发笑得灿烂,当真是一点儿都不欠揍。 只是莫瑶这才吃了几口突然之间事情不太对,于是立即便询问夜冥风道:“哎?话说你为何不去外边用膳?要在屋内用膳作甚?” 夜冥风看到了莫瑶如此谨慎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既好气又好笑,"我说你如此紧张作甚?我只不过是嫌太吵,这才让店小二将今日的晚膳放在屋内用罢了。" "哦。" 莫瑶边用着晚膳边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不知为何怎么都觉得此人便是一肚子的坏水儿,但看在他并不会伤自己,倒也无妨。 "瑶儿,待你用完晚膳后,你我二人去外边走走可好?" 夜冥风询问道。 莫瑶只是点了点头,"嗯。" 然后从碗里抬起头来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为何你不吃?" 夜冥风好温柔道:"方才我已吃过了。" 听到了夜冥风的回答,莫瑶倒也没有怀疑什么,于是便继续收拾着晚膳。 待莫瑶的晚膳用过了以后,二人便从房中走了出来,这一个月内,夜冥风必定是要与莫瑶一人一同去好好游历一番的,于是二人边走边讨论着,下面该去往何处,"瑶儿,今日在这客栈之中住一宿,可否想到过,明日要去往何处?" 莫瑶只是笑了笑道:"如今这四海八荒均是你做主,自然不管去往何处都在你的地盘智之上,你倒是厉害,我的初衷只不过是希望你能够成为一代魔尊,但你却有本事让四海八荒中人全听命于你。" 夜冥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成为统一四海八荒魔界至尊,看似威风,实则内心实属孤独,当本尊看着自己打下来的天下之时,倒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成就感,只因本尊身边还缺了一个与本尊共同分享的人,那便是你。" 说到此事之时,心中却是有着某种伤感,于是直接讲莫瑶揽入了怀中,莫瑶又如何不知晓夜冥风是如何想的?兴许就连染汐上神从未想过经过了这番折腾,他们依然能够如胶似漆,羡煞旁人。 次日二人便是去刚刚平定的山海界了,这里的人均是半人半仙,这里到底还是太落后了一些,夜冥风的声音变从莫瑶的身边响起,"本尊统一这四海八荒之时,便是让各个君王均能够心服口服,如今能够统一四海八荒之人也只有,无论法术、权利以及地位最高之人才能够有资格谈统一大业,否则,必定是弱肉强食。" 柔弱强食?这些尚未经历过的莫瑶,自然是不懂得,但她能够深深感觉到自己身边的男子有着非常明显的变化,那便是如今的他变得更是优秀,按照如今的地位来看,他魔界至尊,要想有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可是他的心中却只有莫瑶一人,她莫瑶又不知何止的幸福? 一想到了此处,莫瑶的嘴角抿成了一条弧线,"只是我一直十分好奇的便是,冥风,你想要完成统一大业,可是你统一什么?" "就是能够让四海八荒所有人群,能够自给自足,不用靠旁人帮忙便好,只是这些我只是将这些事情交给了那些君王,让他们去处理这件事情,只要不要威胁到魔界便可,这样才能获得永远太平。"夜冥风十分冷静道。 莫瑶思考了一阵,她还记得自己在凡界之时,看到过一张地图的,魔界刚好就在正中央,若是不得被受影响,只得将魔界迁移到别处,但,这地理位置又是甚是难找,并且,在往昔,莫瑶也还听到过一个说法便是,一千亿年前,魔界还并未有那般的强大,只不过是是一个小小的世界。 只需周围一旦引发战争,不管有没有跟魔界有关,魔界都会被受到牵连,这件事情着实地令人头疼,因此,不管这不管是迁移还是不迁移都是无用的。 夜冥风看到莫瑶正在陷入了沉思,于是便询问道:"冥风,若是魔界不怎么强大,若是将魔界迁移到别处的话,魔界依然会被受牵连,是不是?" 夜冥风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每次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夜冥风边会显得十分严肃,然后缓缓道:“你应该知晓,整个四海八荒之人都觉得我们魔界是最大的邪教,因此日后,一瞧见魔界中人便必杀无疑,因此在统一了整个四海八荒了以后,不仅仅是救了旁人,更是救了自己。” 听到了夜冥风这么一说,莫瑶也便清楚了,表面上是以德服人,望整个四海八荒能够太平,从此永无战争,好似四海八荒所认可的最大邪教,魔尊变成了救世主,实则他只不过是救了自己。 这些处理方式,倒是极其与十亿年前的神帝处理方式倒是极像,几乎是不谋而合,毕竟昔日都觉得神帝那可是聪慧过人,也更有甚者传言,神帝那可是真正的救世主。 只是唯一不同的便是,昔日神帝那是自愿的,可是当今魔尊却是被强迫的,不过幸好夜冥风也的确拥有着这份实力,否则这四海八荒的战火怕是永不停息。 虽说这段日子,莫瑶一直都在历劫,但她也知晓一些事情,那便是天族与冥山,两边也是出现了裂痕,只因容旭因为莫如初之事还得罪了冥帝,这也就意味着不久以后,又有一场大战。 最终他们二人也不再商量什么大事,毕竟这次来山海界,夜冥风便是要带她来此处好生赏玩一番,所以怎得会错过这样的大好时光? 待二人走向了天海边,莫瑶只瞧见了,那海上掀起的那一层又一层的浪花,甚是好看,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你可否还记得?你在凡间历劫之时,本尊跟你说过,本尊要带你来此处好好赏玩一番的。” “我自然记得,只是倒是没曾想,你居然会如此守信用,当真将我带到了此处,虽说山海界落后于任何一处地方,但,这里的海却是蓝的,天空也是蓝的,并且整个空气都是如此的清新。” 说罢,莫瑶当真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好似这样的新鲜空气能够进入肺腑之中的感觉,然后再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男子,“这里没有战争必定是非常和谐的。” 夜冥风也发表感慨,“这里固然美,但昔日,本尊来至此处之时,却是战火纷飞,纵然是再美,也变得不美了。” “那倒是。”莫瑶附和道。 第一百四十五回 真的是你 二人在赏玩只是,青丘小白狐浅绿的日子并不是那么的好过,一路被一名神秘男子追赶,此刻她已幻化成了一条小白狐,只想着快点避开的好,“可恶,不是我早已离开那家客栈了吗?他又追她作甚?” 就在此刻天上便出现了一道天雷,浅绿彻底愣住了,昔日被夜冥风给护得极好,自然不知这道天雷究竟是作何用,还以为是…… “这,是要下雨了吗?不好!我得寻个地方多一阵再说。” 浅绿立即溜进了一个洞里,只是这次的雷却并不比往常的雷,一道惊雷闪过,直接将洞给劈成两半,浅绿被唬得立即恢复了人形,双手环胸,一副极度恐惧的样子,待又是两道天雷打到了她的身上。 “啊!” 一道尖叫之声传得甚远,天雷闪过,惹得她浑身都是血,就这么被劈晕在了石缝中间,一名极为冷酷的男子好不容易追来,便瞧见浅绿已昏死在其中,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将其抱走。 “蠢!也就只有你才觉得这是要下雨,就连历劫都不知。” 极为冷酷又无情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来,当真是一点儿都没有违和感,只是已经昏睡过去的浅绿却是浑然不知。 夜冥风与莫瑶在山海界游玩了一阵便后,却又到了凡界,如今她倒是不一般了,脚下已掩饰不住那重重的仙气,但依然还是有人一眼便能认出,“哎?那不是成姑娘吗?不是她死了吗?” 有些大妈却凑了过去,待瞧见莫瑶之时,心中便是一喜,“成姑娘,成姑娘。” 听闻此声,夜冥风与莫瑶闻声便转过身,“哎呀!成姑娘当真是你,只是,你怎得与曾经不一样了?” 天上一日地上三年,如今算来,成雪已过世十二年了,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成姑娘已过世十二年,还当真是多劳大妈您还惦念着,只是成姑娘原本便是天上的仙子,后来被人所害,来至凡界历劫罢了,如今历劫结束,她便该回到自己该回之地?” “那姑娘你……你究竟是不是成姑娘?”大妈有些犹豫了。 已沉默良久了的夜冥风这才道:“她自然是成姑娘,只是她如今是莫瑶仙子,同时她也是魔族夫人,因此您也可以唤她一声夫人。” “夫人?魔族?” 还未待大妈回过神来,夜冥风便与莫瑶远去了,来至茗醉楼,“这里可是我昔日所开办的青楼,但如今却被变成了这般模样。” 莫瑶看着这样的青楼变成了这般模样,心中还是有些疼,但她此刻也无力管这些事情,毕竟她现在可是魔族夫人,拥有着自己的事情,还有冥山那边的事情尚未处理。 夜冥风只是给了莫瑶一个安慰的眼神便道:“我自然知晓你有些许伤心,但此刻你也无暇在管这些事情了,就让它去了罢。” 莫瑶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有得必有舍,这样的道理,她倒是懂得。 这里便是凡界之中的翊国,昔日莫瑶还是十分清楚,她险些当真成了翊国的妃子,若不是翊国天子相信那个太子妃说她是妲己转世什么的,她也不会险些处死,但也多亏了那日,否则会落得个尸首异处。 在凡界之中流传着这么一段话,那便是自从成雪离去之后,也从未见过夜冥风,也不知去往了何处,只有在凡界的一座高山上,寻到了一座成雪坟墓。 如今已过去了十二年,翊国太子如今已是翊国国君,只因心中十分怀念成雪,于是便要去寻之时,这才知晓成姑娘早已过世十二年,当他正准备去寻那个传闻当中的瑶归来之时,哪有什么瑶归来?就是一个空空的大山,随后山上有一座写着“成雪之墓”四个字。 如此呆板倒挺不适合夜冥风的一贯痴情,今日莫瑶来此处便是告别自己的凡界之身的,哪知却就在此处瞧见了当今翊国国君梁米熙在这座坟前,独自忏悔。 “雪儿,对不起,是朕听信了谗言,原本想将你寻来,哪知你已去世十二年,是朕来晚了。”梁米熙的表情极其痛苦,好似当真失去了挚爱一般。 夜冥风冷着一张脸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但却并未出声,倒是莫瑶便先开口,态度实在冷漠,“在之时却不懂珍惜,待离去后,你才去寻我,你应该知晓,我明明身子不适,不得在冷宫,”莫瑶冷笑道:“但,也得十分感谢你,若不是因为你的疑心,恐怕我也想不到该如何出宫的法子。” 听到了如此熟悉的声音,梁米熙不由得全身一怔,转身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立即迎了过去,手险些触碰到了她的脸颊,夜冥风怒了,“放肆!” “雪儿,你果真没死。” 梁米熙根本对夜冥风的吼声视而不见,成雪更是十分冷漠,“不,成姑娘已死,有一点你父皇说的的确没错,我的确是转世投胎,但有一点你父皇说错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苏妲己投胎转世,我本是天上的仙子,只不过是来到凡间历劫罢了。 至于当今魔尊夜冥风,我与他从我还是仙子之时开始,我便一直与他在一处,如今我已与尊上成亲,也了却了我与他二人的心愿。” 听到了此处梁米熙不由得全身一怔,仙子?她并非什么狐妖?只是他还尚未反应过来,却又让他听到了另外一个消息,那便是莫瑶上仙实际上与夜冥风早已认识,按照仙界之中算来,怕是他还尚未出生,他们便已在一处。 如今大婚了,已经成了很自然的事情,倒是他梁米熙显得不正常,夜冥风虽然是魔尊,他的身边的确并未别的女子,哪像他那般皇后、妃子加起来便是五六个,他果真遵守了承诺,不然,莫瑶也绝不会要下嫁给他。 待梁米熙还尚未回过神之时,夜冥风已经与莫瑶便离去,毕竟他们二人也不想留给梁米熙太多的尴尬,毕竟凡界与魔界还得需要多多合作才是,若是当真是为了一名女子而闹得不痛快,那当真是不值。 梁米熙回过神以后,便四处询问夜冥风的下落,此刻他已放弃了去寻成雪的念头,而是去寻夜冥风,这次重逢,实在太过匆忙,夜冥风一如既往地身着淡黄色长衣,总给人很温暖的感觉。 客栈之中夜冥风正在写封信笺,莫瑶便刚刚寻了些吃食便上来,却瞧见他正忙,于是也未多加打扰,待夜冥风写完了信笺之后,便将信笺绑在了信鸽的腿上,随后便放飞了出去。 “今日很忙?”莫瑶询问着。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倒也没有多忙,就是那四位神女想要复兴神界之事,方才是严青送来的信笺,是天山神女要寻我,这四位神女之中,唯恐最沉不住气的便是这个天山神女了。” 一想起了那个天山神女,莫瑶就感到头疼,昔日在凡界历劫之时,她便不是很懂,如今她已回来,却还要面临着这等事情,“一想起了那个天山神女,也便是我的师傅,我便是觉得有些汗颜,如今事情已过去了如此之久,她还是记得,只是她有一事还是估算错了。 那便是你我二人均是转世投胎,纵然对前世的记忆还是有些影子,但最终还是回不到过去了,因为你我二人已经是脱胎换骨,而也只有她们四人还算记得前世记忆,但你我二人…… 不,不,不,此事我定要好好跟她谈谈。” 夜冥风看她如此焦急的神情,于是立即用着自己的幻术,幻化出了一面镜子,“这便是一面灵镜,通常你们五位神女均能通过这面镜子便能联系。” 莫瑶听闻只需通过这面镜子便能够去与那四名神女联系,于是这才坐在了前边,但突然想起了咒语于是便对自己身边的男子道:“咒语是什么?” 夜冥风立即将咒语教给她,莫瑶很快便能记住,于是立即对着灵镜开始用咒语,很快便能够瞧见,四位神女守着神界的一块封地。 只是这不看不知晓,一看便被唬一跳,如今的神界恐怕没人觉得这是神界了,往昔这里那可是热闹非凡,但如今却并非如此,原本还未到秋叶飘落之际,但这些树上的叶子已经从树上飘落了,想必原本应该照顾此处的人,并未多多费心照料,因此才有这般成果。 大街均无人,院落也是废弃得不行,四位神女只不过是寻了一间屋子住在其中,其实这屋子也并未有多宽敞,但若是住四人的话,倒也能住得下,这里简直比魔族还要凄凉,总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最先发现莫瑶的便是莲花神女,“天儿,快看!雪儿已经跟我们四人联系了。” 雪儿?百花神女也只不过是觉得有些好笑,她并未提出反对,只因她正犹豫,不知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不对,她与其余三位神女不一般,她思考的事情实在是多。 第一百四十六回 神界复兴无望? 天山神女立即凑了过来,便瞧见了夜冥风与莫瑶在一处,“雪儿,还有神帝,你们究竟要几时才归?这里可耽误不得。” 夜冥风并无多话,只是莫瑶却是十分冷静道:“天儿?你又是我师傅,又是神女之一,我究竟唤你姐姐,还是什么?十亿年前的记忆,我是什么都没有,而尔等却突然之间出现,说要复兴神界,此刻又唯恐耽误了太多的时间。 试问姐姐,你当真觉得现在这样的神界可否还有救?原本平民以食为天,庄稼没有庄稼,还未到秋季,便能够瞧见树上的叶儿飘落,如今的树上的叶子已经是枯黄,可见神界之中极少降雨,试问又有几人愿意来至此处安家?” “这……” 天山神女突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莫瑶这样的问题。 “十亿年前便已然是这般光景,又给人一种如此阴恻恻的感觉,纵然是有人过来,也依然是心怀恐惧,你如今如此心急,但你可知晓,如今已经耽误了十亿年,又如何再挽回那段时光?” 听到了莫瑶这番话后,天山神女也自觉失望了,心中十分愤怒,莲花神女立即走了过来便询问天山神女道:“方才你跟她说得如何?” “她都要将我给说服了,她说得极其有理,但若是这般,那当时在凡界之中,我还教她雪花神剑作甚?那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天山神女有一种颓然之感,只得坐在此处一动也不动。 莲花神女看向了百花神女道:“花儿,怎么的每次我们商量着此事之时,你怎得好似无话一般?” 百花神女道:“我只不过是还在犹豫,如今神帝已与雪儿成婚多日,但却依然没有听到冰脸婆婆说过一句话,自感这番努力,怕是白费了。” 天花神女心中有些不服,“难道就不打算复兴神界了?就任由这般?” 此刻天山神女的脸上全是愤怒的情绪,她原本就是这种火爆脾气,一旦眼睁睁地瞧见她们二人之间所计划的事情,不得实施,心中那是非常的恼。 许久尚未说话的四季神女没好气道:“你恼什么恼?其实方才雪儿所言的也没有什么错,这里什么都没有,就连想要去寻点水的地方都没有,并且再往前走一段路便是沙漠,也不知几时这里将会将沙漠有所淹没。 我们这些神女过日子都甚是艰难,更何况要别人也生活在此处,那怎么可能?” 莲花神女到了外头,试图将整个神界都变成了往常那般,但无奈她自觉自己的法术好似被压制住了一般,根本使不上多少力,四季神女便走了出来,“你也便白费力了,你以为这里还是昔日的神界,听闻自从神帝走火入魔之后,这里四处充满了泄气,时间一长,这里的邪气彻底压制住了我们的法术,根本就使不上力。 并且,我已尝试过许多次。” 四季神女之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用着幽怨的额眼神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最终业主是摇了摇头,十分无奈地走进了屋中,四季神女也跟着走了进来,“现在唯一能够解救此处的,那便也只能是神帝自己了,毕竟这个射界还是因为他才变成了这般模样。” 一说打了神界,莲花神女便吃惊道:“哦,对了,不是魔尊已经统一了四海八荒了吗?现在的他好似比五万年前的他,显得更是厉害,看他是否有着自己的办法。” 百花神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纵然是有所改变,也无法回到曾经的那个时候了。” 百花神女突然之间说出的话,让在场的其余三位神女不由得一愣,天山神女道:“花儿,怎得你老爱唉声叹气的,我倒是从未瞧见过你,净说这些丧气话。” “并非说的是丧气话,我只不过是事实就是罢了,时过境迁,神界的子民如今现在不知去往何处?总不能让魔界之中的人来神界安家罢?”百花神女道。 听到了百花神女这么一说,好似是这个道理,于是整个屋中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原本未寻到夜冥风有些想放弃了的梁米熙,这下自己身边的侍卫好不容易有了夜冥风的线索,于是立即上前来禀报,此刻的梁米熙正在一家客栈的房内,“陛下,”侍卫里急下跪道:“微臣已寻到了有关于魔尊的一些消息,他们二人就在这个客栈之中。” “哦?” 梁米熙也总算是有动静,于是便要去寻他,只是就在此刻侍卫却立即叫住了梁米熙,“但,陛下。” 梁米熙这才站定立即转身便下命令道:“说。” “只见魔尊身边还有一名女子,此刻他们二人已经离开。”侍卫回答道。 夜冥风身边的女子自然就是莫瑶,这些均是毋庸置疑的,但他还是比较喜欢唤莫瑶为雪儿,“他们二人是否会回客栈?” “方才微臣瞧见他们二人刚刚离去的身影,微臣猜想他们二人估计一会儿便再度回客栈,只因他们二人现在还未背东西出去。” 梁米熙也便是应了一声,只是待他出来之后,便发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现象,方才不是听到了自己的侍卫说夜冥风已经与莫瑶出去了吗?怎得人还在此处?并且看这样子,像是在写封信笺,并且还有一堆公文正在处理,就算是梁米熙,而已没有办法处理这么多的公文,他突然之间有些好奇夜冥风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于是梁米熙敲了敲门,但却并未有人应,这让他更是奇怪,“冥风,冥风。” 梁米熙正在唤着夜冥风的名字,哪知夜冥风除了批公文以外就只会批公文,其余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梁米熙十分无奈只得走了进去,然后抱拳行礼道:“尊上。” 梁米熙不由得眉头紧皱,用着自己的手向夜冥风的面前晃了晃,却发现此人好似完全看不见一般,“冥风……” 天啦!这人完全看不见,没有半点反应,梁米熙原本想要跟他说些什么,但他这般,梁米熙根本不知该如何说话,只得走了出去,向自己身边的那个侍卫的房间之中走了过去。 侍卫眼里全是惊讶的神情,他也完全不知晓为何梁米熙突然之间寻到自己,“呃……陛下,微臣参见陛下。” “你不是说冥风与一名女子出去了,为何朕在他房中却瞧见他正在看公文?”梁米熙十分生气道。 听到了这些话以后侍卫那更是一脸的懵逼,几乎都要被梁米熙给唬哭了,“陛下,这件事情,微臣当真不知,方才微臣是的的确确瞧见他与一名女子出去了的,并且微臣还唤了他,他只不过是冷冷瞥了微臣一眼,但却并未多说话,这岂能有假?” 侍卫说得极为委屈,“至于房中为何魔尊突然之间出现在那里,微臣是当真不知。” 听到了侍卫这么一说,梁米熙此刻的心中也开始犯起嘀咕,也不知夜冥风究竟在作甚,还有那房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迄今为止,他都看不明白,果然凡界之中的人看不通透魔族之中的人。 “罢了,待他归来后再说罢。” 听到了梁米熙这么一说后,侍卫倒是深深地松了一口气,此时他已全身都是冷汗了,不管如何骗人都不得欺骗皇帝陛下不是? 在这四海八荒之中,也就只有夜冥风敢用这样的法子来耍翊国天子,一想起梁米熙脸色绿了的神情,莫瑶不由得觉得好笑,“你就这般欺骗他,你还当真是大胆。” 夜冥风的眼底也含着一丝笑意,“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会治我的罪。” 莫瑶不由得好笑道:“可是你可别忘了,你与他还有着合作关系的。” “无妨,实际上我的确是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不然也不可能用着分身术的法子了。”夜冥风笑了笑道。 莫瑶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那,你岂不是现在客栈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知晓?” “嗯。”夜冥风只是应了一声,但笑容却依旧未减。 “也难怪严青都觉得你好似神人一般,这么做跟一心多用也毫无差别。”莫瑶笑着便道。 但很快莫瑶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只因她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那是多年前的事情,“对了,冥风,你不是说魔是有重生之术吗?为何你的父皇还有皇兄却不得恢复?你父皇倒也罢了,可是你的大皇兄又为何不得重生了呢?” 夜冥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但若魔族之人断气后,不管是否有重生之术也无力挽回了。” 最终回莫瑶也没有再说话,她只觉得魔族中人最不该死的便是夜冥天,只不过是喝了一杯白开水之后便丧命了,直至现在都尚未结案,只因那罪魁祸首夜冥诚依然在潜逃,如今他究竟去往何处却不知,当真是令人头疼。 “冥风,冥诚迄今为止还未寻到?”莫瑶询问了一下。 “此人若是再建一个国家的话,也绝对无人能信得过他,因此他只得去投靠别的地方,恨不能挑起四海八荒与魔族相斗。”夜冥风冷冷道。 第一百四十七回 女中豪杰 听到了这些话以后,莫瑶的心也便跟着提了起来,“若当真是这般那可不了得。” 事实上她最担心的便是这夜冥诚会不会去冥山,毕竟冥山向来都是看不起魔族的,冥帝将自己的小女儿下嫁给了魔族魔尊,看上去好似是为了两家交好,实则不然,不管如何这无形之中却充斥着某种不确定的因素。 还记得她曾是凡人之时,自己的亲生父亲纵容莫如初将她处死,若不是夜冥风救了她,唯恐她早已灰飞烟灭,她还记得容旭也在,容旭?莫瑶几乎忘却了那个人,当时她成婚之时容旭也在的,只是那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并未瞧见人,并且她始终都沉浸在了喜悦之中。 一想到了那件事情,心中自觉甚是甜蜜,夜冥风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女子,二人已到了桥上,前方还有人正在耍着杂耍,看上去甚是精彩,“你为何要发笑?” 莫瑶不由得脸一红,“没有,只是我突然之间想起了你我二人成婚那日。” 听到了此事以后,夜冥风的心中也是跟着一喜,“瑶儿。” 心中不由得一动立即将自己身边的女子揽入了怀中,“瑶儿。” 这声“瑶儿”唤得十分暧昧,惹得莫瑶的脸色更红,但她突然之间又想起了一事,于是便对夜冥风道:“冥风,不如我们也在前方瞧瞧。” 夜冥风看到了眼前的正在耍杂耍的人儿,“你想去看看?” “嗯。”莫瑶脸上的笑容甚是灿烂。 实际上夜冥风并不喜那些杂耍,但莫瑶要去看看,那便是不一般的,于是便道:“好。” 莫瑶听到了回答后,立即便向前方走去,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夜冥风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容,心情也好了,于是便跟了过去。 只是她是一名仙子,自然是与别的女子不一般,甚至能够吸引了某些不三不四地男子试图想要向莫瑶那边接近,只是却见莫瑶正在看那些杂耍,特别是看人家口喷烈火之时那一瞬间,更是精彩。 就在此刻有人掐住了她的腰,莫瑶自觉反感,只因夜冥风从来都不会掐自己的腰,于是立即转过身,一下子将其按倒在地,“你要作甚?” “哎哟,哎哟,姑奶奶,你可快放了我罢,我并非是有意的,只是觉得姑娘生得十分美丽,便想,便想让你成了我家媳妇儿罢了……啊!” 话还尚未说完,莫瑶更是将此人按倒在地,“抱歉,本姑娘看不上!你若是想要娶本姑娘回去,那还得回去整整容再来!” 说罢,一下子将其踢了出去,那力度是女子之中最厉害的,顿时她的身手也便吸引了许多的人过来,“这姑娘当真是厉害!” 夜冥风立即赶了过来,一把将莫瑶拥入了怀中,“此女可是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你可否碰得起?” 夜冥风那周遭如同王者一般的气场顿时让整条街便出现了一片死寂,方才还想着要轻薄莫瑶之人,立即屁颠屁颠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此刻他哪还有胆去打她什么主意?这岂不是去找死? 方才还死寂的整条街,待那妄图想要占莫瑶便宜之人只得灰头灰脑地离开之后确实迎来了一片掌声,“姑娘当真是女中豪杰!” 莫瑶被人夸得脸色不由得微红,“其实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罗罗罢了,我身边的这位公子才是最厉害的!” 听到了莫瑶将自己身边的男子也给说了出来,这才将所有的目光落在了夜冥风这张面无表情的脸,光是这么一瞧,大有一种生人勿近之感,众人自然是不敢惹这名公子,只是向夜冥风陪笑着,哪知他依旧面无表情,于是众人也便散去。 莫瑶正要与夜冥风离去,只是就在此刻一名男子的声音便从夜冥风与莫瑶身后响起,“不知你可否记得,你曾答应过我,要与我比试一番的。” 莫瑶听到了如此熟悉的声音,不由得全身一僵,满脸不敢置信地转过身,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三公子你……” 此刻孟楚河早已不是昔日的少年,自从听闻成雪过世后,孟楚河一直都在伤心欲绝之中度过,原本想要去寻夜冥风,但却突然发现夜冥风也并未在此处,他也去了瑶归来那边,但是待他去了那里以后,只剩下了一座坟墓,其余的都没有。 随后便娶了一名看上去神似成雪的女子,但那名女子最终也只是像而已,只是唯一不一样的便是,此女只会待在闺中不愿出去,见识过了莫瑶的独立,那种愿意依赖于男子的女子,反倒是让他心生出一丝厌恶之感。 后来她便为他生下了孩子,若没有这个孩子,兴许他会休了她,孟府原本为他纳妾,但孟楚河却不愿纳妾了,大家以为他与自己的妻有多么的恩爱,实则他却是深感后悔。 如今十二年过去了,他却对莫瑶更是思念,没曾想十二年后他却终于见到了她,但,好似与曾经不一样了,心中有些失落,若不是她唤他,孟楚河还以为夜冥风的身边的女子是旁人。 如今的他唇上已生出了胡须,但莫瑶却依旧貌美如仙,“雪儿,你……” 此话一说出这才知晓他的声音却是如此的沙哑,“你没死?但,你好似与曾经不一样了。” “我一直都是如此。” 莫瑶这才将自己的事情以及自己与夜冥风之事都告诉给了孟楚河,孟楚河听了后,不由得眉头紧皱,满脸都写着痛苦的神情,“原来,原来你本来就是天上的仙子,难怪,难怪,你和他……” 孟楚河突然心中有些酸楚,既然她是仙,他是人,人与仙那是注定不能在一处的,虽说魔与仙也不得在一处,但人的寿命区区几百年,又如何斗得过魔?既然如此,他除了放手之外,也没有别的了。 夜冥风只是冷冷道:“你还愿意跟本尊比试么?” 孟楚河立即振作了精神便道:“当然。” “既然如此,那便随我来。”夜冥风依旧冷冷道。 于是夜冥风便先行一步,莫瑶立即跟随了过去,随后追来的便是孟楚河,昔日只不过是想要得到莫瑶,但此刻却是纯粹为了比试而比试。 二人便寻了一片空旷的林子之中开始比试,莫瑶便在一边观战,夜冥风是魔自然是无事的,并且也无伤人之心,因此孟楚河也定不会有事。 “可否需要兵器?”夜冥风询问道。 “可用兵器,可不用兵器。”孟楚河便道。 “好,既然如此便出手罢,本尊曾答应过你不用法术,自然不会用法术,因此现在便是公平的较量,来罢!” 话音刚落二人便开始出手,先是近身肉搏,无论孟楚河使用什么招数,夜冥风几乎都能够轻易破解,孟楚河的武艺的确是极好,但他到底不是江湖中人,因此他若是去混江湖的话,那准是会吃亏,更何况夜冥风那可是魔界至尊。 平时也常常近身肉搏,但他却从未正儿八经地比试过,如今比试的话,自然是点到为止,只是孟楚河才与夜冥风才来了三招,便被夜冥风给打倒在地,然后便起身,立即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夜冥风自然也有自己的长剑,当然比试的话,也不用自己常常随身带的佩剑。 只因魔界之中的兵器均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随便拿出一把,便会被剑气所伤,因此他此刻拿出的剑却是极为普通的剑。 二人立即杀了过来,孟楚河有了兵器,自然是顺手多了,夜冥风并未因为他的打法所吓到,于是立即将其逼到了后面,顿时,杀气逼人。 夜冥风很快便用内力将其逼开,然后便再用一把长剑向其刺来,但最终只不过是点到为止,孟楚河这才从地上起身,夜冥风冷冷道:“承让!” 孟楚河抱拳便道:“在下输得个心服口服!” 夜冥风也并未逗留与莫瑶离去,孟楚河看到他们二人,心中不由得一紧,原本还唯恐他会出尔反尔,哪知他却是如此的守信用,并未拿他的命,倒是他自己多想了,心中升腾起了一阵酸楚。 人生短短一百年,待他一百年后,早已化为土,而莫瑶却依然如少女一般,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光是这么想着,这才转身离去。 待二人已经回到了客栈以后,房中的“夜冥风”便已消失,梁米熙的贴身侍卫便立即禀报,“陛下,魔尊已回来了。” 梁米熙不由得眉头紧蹙,这才从自己房内走了出来,便瞧见夜冥风与莫瑶在楼下喝着清茶,梁米熙依然不太确定,只得从楼上走了下来,向夜冥风走去,“冥风,你这是何意?为何要耍我?” 夜冥风只是抬眼瞧瞧梁米熙道:“我几时耍你?” “怎么房中也有一个你,但我的侍卫却明明瞧见你与雪儿离去,这究竟是何意?”梁米熙为了此事心中无比愤怒。 “房中的那个只不过是我的分身罢了,我人的的确确是与瑶儿在一处。”夜冥风只是淡淡道。 第一百四十八回 魂穿 梁米熙听到了此处,顿时语结,“什么?方才那个只不过是你的分身?” 夜冥风只是淡淡道:“正是,梁公子怕是有所不知,我可是魔,并且我会分身术,当我有事出去之时,便会利用我的分身办一些事情,所以旁人觉得我是可以一心多用。” 梁米熙不由得眉头紧皱表示自己的确不是太懂,但他也未多问,只因此人的事情,还当真是多,分身?哼! “寻我等有何事?”夜冥风询问道。 “其实今日我只是来特意寻你的。”梁米熙道。 这回换夜冥风眉头紧蹙,原本他以为梁米熙会对莫瑶还尚未死心,哪知听到了此处以后,倒是他自己多想了,“你有何事?快说罢。” “关于夜冥诚的事情,此人甚是嚣张,并且还特意投靠了晔国,也不知此人究竟跟那边的人究竟说了什么,定要向我宣战,大战约一个月以后,便开始,这……一旦发生了大战,便会让全城的老百姓陷入了一种水深火热的状态,此事倒是让朕深感头疼。” 梁米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一听说了夜冥诚,夜冥风便不由得眉头紧皱,表面上看似跟魔界毫无关系,但这夜冥诚欲利用凡界之中的一场大战与翊国为敌,这定是想要一一将这所有的国家一一攻之,然后将整个四海八荒纳入自己囊中之感。 此人平日里也没有多大的本事,倒是这野心,当真是越来越大,这让夜冥风看得很是不过眼,“你的意思是,想要借用本尊的兵去助尔等?你可知,无论四海八荒哪个地方开始大战,都会影响到魔界,如今夜冥诚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待我好不容易统一了四海八荒,他却是千方百计在我后边拆台。 这个夜冥诚,哼!” “既然如此的话,那尊上你更得想方设法帮我了。”梁米熙十分惆怅道。 夜冥风倒也没有说答应,更没有说不答应,只是毁了梁米熙一句,容他思考了一阵后,便会给他答复,只是待夜冥风与莫瑶回到房中后,莫瑶这才松了一口气便道:“好在那个夜冥诚并未对冥山动手,不然总有一种毁灭性的感觉。” 夜冥风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此事并非你所想的那么简单,夜冥诚之所以并未投靠冥山,只不过是他知晓,仙界之中的人又怎能会听信一个魔?你以为谁都想佤仡族那般,那么的不知死活?” 一想到了冥山,夜冥风立即转过脸便询问莫瑶,“瑶儿,若是本尊让你成为冥山唯一一个女帝如何?” 莫瑶听到了夜冥风此话后不由得一愣,“让我成为女帝?” 然后很快便摇了摇,“不可,若当真让我成为女帝,我可不希望留住冥山,曾经我说起过,莫瑶已死,我并非曾经的莫瑶,因此毁了冥山那便也是天经地义之事。” 夜冥风一把从莫瑶后背楼主,“瑶儿,这是本尊第二次听到你这么说自己,可否吐露一下,你若不是莫瑶的话,那你便是是谁?嗯?” 莫瑶立即转过身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用着手指指着他便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却不可笑我。” “本尊笑你作甚?”夜冥风的眼底里含着宠溺、 “其实,我就是从未来世界穿过来的,”莫瑶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思考了一阵这才缓缓道来,“我本就不是生存在这个世界,是从二十一世纪那边穿越过来的。” 听到了此处夜冥风也不大明白,“二十一,世纪?这是何意?” 莫瑶只得抚额,“一百年为一个世纪,二十一世纪那便是二十一个一百年,这下可懂?” 夜冥风这才懂了,莫瑶便道:“我所生存的那个世界,有手机,有电视,有车……要有什么有什么,突然之间有些想回去了,但……” 莫瑶看了看夜冥风,心中又有些不舍,不过自从灵魂穿越过来后,她有一种感觉那便是,她永远回不去了,毕竟她现在可是仙子,若是到了公元二十一世纪,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光景,谁都不知。 夜冥风仔细听着莫瑶的的话语,“手机?电,电视?车?”不断地眉头紧蹙,果真是未来世界,那些东西,夜冥风几乎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那,那些是何物?” 经过莫瑶这么一说,倒是提起了夜冥风的好奇心,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那就是,比如严青正要向你禀报军情,但你却并未在皇宫之中,于是你便可以通过这样的东西传达到你耳边,无需写什么飞鸽传书什么的,并且速度极快,也无需等。” 夜冥风心中不由得一惊,原来这世上还有这样的物什,“电视的话,”莫瑶仔细想了想于是便道:“就是平日里都是去茶馆之中听人说书,或是去某家戏班子那边看戏什么的,但有了电视的话,你就无需去茶馆,也无需去什么戏班子,就在家中便能够看得到,并且和现场一模一样的。” “车的话,并非是你用的那种马车,这车的话,便是四个轮子的,并且能够跑得极快。” 夜冥风的心中更是一惊,“四个轮子?马车都只有两个轮子,那玩意儿该如何走?” “自然需要油才能够开,呼~一下子不见了,比马车还要平稳。” 看着莫瑶边比划着边说着,给夜冥风的感觉,还当真像是在看戏,但听到了莫瑶这番话以后,夜冥风不仅没有笑她,也将她拥入了怀中,“听你这么一说,本尊倒也想去看看了。” “可我有一日晾衣服之时从楼上掉了下去,在那个世界我已经死了,于是我便魂穿到了昔日莫瑶的身上,也便是那四位神女所言的雪花神女,我这才有机会才能够与你相识。”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于是立即从夜冥风怀里起身便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 “对了,冥风,我之前所提出的要求,只不过是不想与你在一处所提出来的,那是因为我知晓无人能够接受得了这个要求,但到了我所在的那个世界,却是轻而易举地能做到,只因一般都是一夫一妻制,并未有什么妾什么的。 若是别的女子为一名已婚的男子生了孩子,那便是重婚罪,可在这个世界却是如此的正常,在我们的那个时代,女子往往倒是显得更独立一些,并未有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所以我就……” 夜冥风这才懂了,莫瑶的那些做法在这个世界之中觉得十分奇怪,但到了那个世界之后,却并不足为奇,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哦,也难怪你的想法如此奇怪,原来是这般。” 莫瑶一想到了此处,脸上却是浮现出了一片红云,她倒是从未想过夜冥风居然会一口答应,能够与夜冥风相识那还当真是她的最大的荣幸了。 夜冥诚的事情,夜冥风自然是管的,但是他若当真要帮助翊国的话,那他还得写封信笺过去,让严青将所有的将士开始集合练兵,凡界之中的一个月根本用不了多时便开始了,因此留给魔界之中的将士的时间当真是少之又少。 于是夜冥风便写下了一封信笺去了翊国那边,此刻梁米熙见着了夜冥风也就没有多少的事情,于是也便带着自己的侍卫离去回宫了,待他看到了夜冥风所写的信笺之后,不由得眉头紧蹙,“天上一日,地上三年,夜冥诚说是一个月后便开战,实则并未如此之快,我便会派人去看着最近战况,待若是当真打了起来,自然会有人通知本尊。” 虽然夜冥风的信笺上写的着实令人无语,倒是让梁米熙更是觉得,夜冥风所言也绝非虚,因此也就准了。 这一个月内夜冥风与莫瑶二人已经是赏玩得也差不太多了,于是便回到了魔族皇宫之中,夜冥风一归来便直接上了朝,莫瑶便直接回后宫,并未多加打扰夜冥风。 柳公公便道:“有事请上奏,无事便退朝罢。” 过了良久,夜冥风这才道:“诸位大臣,方才柳公公也说了,若是有事请上奏,无事便退朝,但尔等却不仅不上奏,也不肯退朝,这究竟是何意?” 大臣的心便开始有些慌,其中一名大臣便道:“尊上,有一事也不知,臣到底该说还是不该说。” “说罢。”夜冥风道。 “有一件看上去不痛不痒的事情,那便是晔国与翊国打算交战之事,翊国要我们魔族帮忙,这……”这名大臣道。 “此事本尊早已听到了翊国国君说起过,只是这事情,并非我等不肯帮,而是不太方便帮,这时间的差异,待我命人去之时,翊国唯恐早就被灭了,但又去得太早了的话,唯恐他们还尚未展开,这时间上的诧异,当真是令人头疼。 毕竟天上一日,地上三年,也不知夜冥诚究竟是用着凡界之中的时辰来算,还是按照魔族的时辰来算,所以本尊打算决定,命人去时刻盯着翊国,若当真开始了大战,那么定会第一个告诉本尊。” 第一百四十九回 同生共死 此事倒是牵扯到了时辰的差异问题,光是听到了夜冥风这么说起来,好似当真是这么一番事情,因此夜冥风这次的计划便是希望将夜冥诚所带的那些人全部都直接引到天上,一并缴获,这样的话,凡界之中的人,也便会损失将会降低到最少。 众大臣听到了夜冥风这样的决策,也便无话,随后便是批阅奏折,这些奏折也都是一样的消息,那就是不久之后将会有一场大战,既然都是一样的奏折,那他也就写上几个名字便好。 倒是冥山那边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看来还得让使者过去那边商谈,其余的事情,夜冥风的事情也不太想管,如今的事务倒是甚忙,因此就连原本想要去看看莫瑶都无时间。 莫瑶自然知晓近日战事吃紧,此次战役若不需夜冥风亲自上前作战倒也还好,但若是夜冥风亲自作战,又不知几时,待夜冥风回到寝宫之中之时,却是已到了很晚的时刻了。 听到了动静,原本躺在榻上睡着了的莫瑶便苏醒,她看了看自己眼前的男子,不由得眉头紧蹙道:“冥风。” “本尊吵醒你了?”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 “不,我本睡得比较浅,也无关睡得是否沉,今日定是很忙罢,是否晔国与翊国当真要开战?”莫瑶询问道。 夜冥风只是点了点头,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道:“那这次可否亲自作战么?” 夜冥风只是摇了摇头道:“那倒不需要,只是夜冥诚这次倒是当真是跟本尊出了一道难题,他知晓本尊要平定四海八荒,日后减少伤亡数量,但此人倒好却要在凡界制造杀戮,整个魔界之中也就只有本尊不管是身手还是法术都在上层,其余之人均是乌合之众,若不用法术,难道还要被他们的人给杀了不成?”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夜冥风心中有些火,莫瑶也觉得今日的夜冥风的心情非常不好,于是便下榻走了过去,“此事也并非是你的错,要怪也只怪那夜冥诚,唯恐天下不乱。” 莫瑶仔细想了想便道:“不如我前去探个究竟,看那夜冥诚究竟想作甚。”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你?瑶儿,你可知晓你在做什么?本尊不希望你去犯险。”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就让我与你同生共死,这样我也省得留在宫中胡思乱想。” 夜冥风想了想,虽说心中有些百般不愿,但还是道:“也罢,你只管探探便好,切莫露脸。” 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昔日夜冥诚大喊她妖女,这让他的心中十分不快,他更是发誓定要除掉此人。 只是这才一盏茶的功夫,立即就有人来报,“尊上!” 夜冥风不悦地蹙眉,立即转身看向了正在下跪的人儿,“出了何事?” “翊国已经与晔国正是开战,已经攻打到了魔界边界了。” 侍卫慌忙禀报,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眼里划过一丝阴狠,他还从未见到过如此匆忙的,原本这看上去跟魔界毫无关系的,但是一旦有了夜冥诚掺杂进来的话,那事情就变得十分复杂。 这一夜注定不得好好休息,于是立即便走了出去,“潇月,你可要好好照顾好夫人,”然后再对严青道:“定要派人好好守着此处,本尊先去大殿。” 夜冥风立即去了大殿内,这次他并不打算亲自亲征,因此他特意点了这次最得力的主将,莫瑶历劫归来,所有的一切都照旧,但曾经的手下却全部都变成了侍卫,曾经的尊者全变成了大臣。 “这次的大战,该由谁去打?”夜冥风冷冷道。 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名道:“就让冷将军当主帅罢,此人有勇有谋,定能够挺身而出。” 夜冥风思考了良久,“也罢,就让冷箫将军为主将,剑一为副将,其余的均点兵十万,将其攻之,一会儿夫人便也会去看看今日夜冥诚的情形。” 听闻夫人也要去,便立即有人不愿,其中一名大臣道:“这,万万不可啊,这夫人怎能会去那种地方?万一出了个什么闪失,那可不了得。” “你以为本尊会愿意?但瑶儿却是一个闲不住的主,本尊也信她行事又自己的分寸,她只要无需露面便可,所以,本尊跟你们商议的便是,希望有人能一路护着她,切莫有个任何闪失。”夜冥风冷冷道。 “喏。” 既然夜冥风都这么说了,于是众大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后来夜冥风便选了一名曾经从仙界云山那边叛变过来的一名侍卫前去保护莫瑶,“那便由你去护瑶儿一路安全,你原本是仙界呃,该如何护人,自然懂得,切莫暴露行踪,否则便会前功尽弃,你可否懂得?”夜冥风道。 “喏。”这名侍卫应道。 “就这样罢,明日早朝便直接取消了,今夜众臣便先回去休息罢。”夜冥风说完便退朝。 此刻莫瑶方才被消息给惊醒,却再也睡不着,听闻夜冥风归来了,立即为其更衣,将他身上的龙袍给脱了下来,“看来这次那个国君并未撒谎,果真是快速,今夜都还未过完,便说要开始大战,当真是不由得觉得吃惊。” “明日你便要前去探探那个夜冥诚,一路上便会有人护着你,只要他的行踪尚未被暴露,那么你的行踪也便不会暴露,但若是那人的行踪被暴露了的话,那瑶儿你也就十分危险了。”夜冥风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嗯。” 夜冥风一把将莫瑶拥入怀中,他们的好日子这才开始,却又要应付这场大战,他是当真不希望莫瑶被参与进来,虽说如今的她已不同往昔相比,但总觉得好似缺了什么似的。 次日莫瑶便立即去凡界那边,但她始终都悬在了半空之中,她此刻并非是来观战的,而是想要探探夜冥诚如今的身份,很快来到了凡界之中,幻化成了一名陌生女子进入了晔国的营帐之中。 “快,快,快!你,将这坛酒搬到酒窖里去。” 这里便是晔国,看起来当真是比翊国要强盛许多的感觉,纵然是夜冥风有心将翊国从泥沼之中拉出来,那也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这便是莫瑶所想,当然,她是不会将此事告诉给旁人的。 不然若是被有心人给听了去,那可不了得,这个营帐之中放了不少的酒,想必是准备给这些要打仗的将士,壮胆用的,只是这些并非是莫瑶所关注的重点,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在看到一名将士要喝茶之际,莫瑶便用手一弹,一颗药丸便落尽了他那杯茶里面,很快便与谁溶解,待那名将士喝了下去以后,便有些发懵,于是莫瑶便立即迎了上去。 “夜冥诚究竟是你们这边的什么人?”莫瑶丝毫不避讳地将这个问题给问了出来。 将士不受控制地说了出来,“夜冥诚那可是我们晔国的国师,但他,还有一个身份,那便是佤仡族魔尊。” 佤仡族魔尊?莫瑶不由得眉头紧蹙,佤仡族不是仙界吗?怎么他倒成了仙界之中的魔尊了?还当真是害人不浅,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佤仡族如今是是谁当家?” “这个,微臣不知。” 听到了此处,莫瑶一下子将其一掌劈晕,然后立即到了半空之中,佤仡族?看来此人现在是双重身份,这个夜冥诚的思维还当真是复杂,也不知此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正要离开之时却瞧见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并且看着那样子非常的妖孽。 果然是遗传因子是十分强大的,就好比现在夜冥诚,那深紫色的唇色便知晓此人是魔无疑,但这人怎么会成了魔尊?怕是嫉妒夜冥风如今的地位罢,光是这么想着,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于是立即回到了魔界皇宫大殿之上,此刻夜冥风正在批阅奏折,便瞧见莫瑶来至于此,心中不由得一喜,立即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事务向她走了过去,“瑶儿,进展如何?” 莫瑶便道:“你定不会相信,夜冥诚不仅仅是晔国国师,还是佤仡族魔尊,这些事情还是我用了一些小手段从一名侍卫之中给套出来的,”然后又想了想道:“冥风,他该不会是嫉妒你又今日的地位罢?” 不然的话,那个夜冥诚怎么也当起了魔尊,当真是可笑,如此碌碌无为的人,怎能担当起魔尊?当真是有辱魔尊的威严,夜冥风只想着望着四海八荒之人听命于他,可是夜冥诚却是想着的便是,将整个四海八荒给毁为一旦,如此一来的恶化,那么整个四海八荒那可不了得。 “不管他是嫉妒也好,还是不是嫉妒也好,总之此人若不是本尊灭了他,他自然也会被人灭掉。” 夜冥风只不过是悠然自得地说着。 第一百五十回 不要添乱 实际上莫瑶最担心的便是此人当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而后在莫瑶从大殿那边走了出来以后,她的心中还想着另外一事,那便是冥山的事情。 只因她是魔界夫人,因此有些事情他们并非当着她的面说,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说,唯恐她会伤心,但有些话还是让莫瑶听到了,那便是冥山现在已经蠢蠢欲动,夜冥风早已让使者去冥山那边商谈,但直至现在还尚未有结果。 冥山与魔界向来都是水火不容,他们那边也隐忍了魔界好久了,所以这次冥山是铁了心的想要灭了魔界,可是在这样的关头,若是冥山突然之间撕毁与魔族的盟约,然后两家便开始相斗的话,那定是不了得的事情。 一想到了此处莫瑶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若是让她选择的话,她是绝对不会选择冥山的,她定要选择魔界,只是冥山太相信鬼神之说,所以关于她自己的秘密,始终都没有告诉冥帝。 若当真告诉了他,那还不如将她当成怪物?但为了魔界,为了夜冥风,莫瑶有必要好好与冥帝好好说清楚。 夜冥风一直都是护妻狂魔,自然是不会希望她去以身犯险的,因此莫瑶出去之事,她并没有告诉夜冥风。 莫瑶还未知晓自己是雪花神女之时极少穿一身雪白的,但此刻一身白衣倒是成了她是常有的装扮,特别是自从她下嫁给了夜冥风以后。 夫人要出宫,自然无人阻拦,于是一路均是畅通无阻,一人策马而行,但她的行踪却偏偏有一人已经知晓,冰脸婆婆几乎用着迅风不及掩耳之势地来到了莫瑶的马前,“吁~”险些将马给惊到了。 “你,你是何人?”莫瑶看着自己眼前的满头银丝的女子有些不解,待她仔细看来,却发觉此女的长相有些眼熟,夜冥风? 她居然与夜冥风如此之像?她究竟是何人?冰脸婆婆冷着一张脸便道:“我便是冰脸婆婆。” 冰脸婆婆?莫瑶仔细想了想,脑海之中划过了某种画面,她虽然从未见过这名女子,但从小就听说过冰脸婆婆之事,“哦,你便是那个冰脸婆婆?” “想必冥风早已将雪花神女之事告诉了你,既然你都知晓了的话,那我只得告诉你一件事情,那便是神帝原本就是受天地神灵感孕才诞生的,我便是他的母亲。”冰脸婆婆在说此事之时依旧面无表情。 莫瑶不由得心中一惊,“哦,原来你便是神帝的母亲,可是神帝却转世投胎成了魔,那简而言之你便是夜冥风的母亲……” 后面的话莫瑶不敢说了,感觉在神帝的身上定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只是,她现在还来不及知晓,不过就算知晓也无用,必定均是过去了十亿年前的事情,但现在瞧见了自己眼前的满头银丝的女子,倒的确让她十分吃惊,除了满头银丝以外,其余的地方,倒是跟少女无异。 “也可以这么说,我知晓你要去往何处?你定是要去冥山罢?”冰脸婆婆冷冷道。 莫瑶心中不由得一惊,“那,我也得唤你一声,娘。” 冰脸婆婆听到了这个称呼之后,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变,但眼里却是含着一丝笑意,但却只是转瞬即逝,“你可知晓你现在去冥山那里,将会要面临什么事情?” “我自然知晓会经历什么事情,但有些话必须得跟冥帝说,否则定会为整个魔界带来很大的灾难,不仅如此,整个四海八荒便会再度分散。”莫瑶便道。 莫瑶立即策马离去,冰脸婆婆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此女果真与雪花神女有着天差地别的关系,但为了她的安全,冰脸婆婆却还是飞了过去。 冰脸婆婆从来都不用马,她的轻功堪称是一绝。 很快莫瑶便很快赶到了冥山那里,冥山立即就有侍卫相报:“陛下,七公主要见陛下。” “七公主?哼!她寻朕有何事?”冥帝的语气非常的不友好。 “这……微臣还真的不知。”侍卫道。 “也罢,就让她进来罢。” 莫瑶便走了进去,冰脸婆婆就在后边,她利用了隐身术立即进入了其中,无人知晓她已经进来了,冰脸婆婆危险地眯起了双眸,还真的是老不死的,能够对自己的女儿居然能够如此狠心,当真是没谁了。 冥帝之时冷冷地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今日你来有何事?”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父皇,你不要告诉女儿,就连回门这等事也不懂?只是一个月以后,父皇实在是坐不住了,因此想要将其灭之,这次我来自然是为了我夫君前来,难不成我会为了冥山而来。” 冥帝听到了莫瑶这番话以后,脸都绿了,“你要懂得,你依然是仙子,你是仙界中人,可你却下嫁给了魔界魔尊,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莫瑶冷笑道:“魔尊又如何?倒是你们这些正派,却是打着正派的旗号,做着的却是伤害四海八荒之事,只需对方心系于我,正派如何?邪教又如何?况且冥风他可从未伤害过他人,当然并非他不伤害人却觉得他好欺负,切莫我尚未提醒过你,日后,这个冥山,迟早都会被他给夷为平地,不信,你得试试。” 冥帝的脸色不由得一白,但又想到了自己眼前的女子,只是冷笑道:“你这是唬我吗?” 莫瑶笑道:“唬你?为何唬你?就凭我是魔界的夜冥风的夫人?” “你可知晓你对朕说的是什么说话态度?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冥帝的脸色极为难看。 “大逆不道?对自己的女儿居然能够如此狠心,你还当真是枉为莫瑶的父亲!”一道非常有威慑力的声音传来,倒是让冥帝忍不住瑟瑟发抖。 这种声音明显便是用着自己的内力说话的,能够用内力说话的人,除了神帝以外便是冰脸婆婆,一想到了那个冰脸婆婆,让冥帝更是觉得害怕,这声音先到,人后到,也只有冰脸婆婆无疑了。 只是冥帝很显然不信,毕竟都已过去了一千亿年了,“你,你怎能会有这样的邪功?” 话音刚落,一头银丝的女子便走了过来,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邪功?就认为你们冥帝所练的功便不是邪功。” 冥帝看到了自己眼前的女子,不由得全身瑟瑟发抖,“啊!你,你是……” “冰脸婆婆,也便是神帝之母。”冰脸婆婆冷冷道。 “什,什么?”冥帝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但很快又平息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方才还真没有想到,您居然会到此处来,还当真是让朕好生唬了一跳,只是朕正在处理家务事,还望冰脸婆婆不要插手便好。” 冰脸婆婆冷冷道:“家务事?那还当真是抱歉,这也是我的家务事,她所下嫁之人可是我儿子。” 冥帝不由得全身一僵,“你这是说的何话?小女分明下嫁的是……” “魔”字尚未说出来,冰脸婆婆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下面的话,“十亿年前神帝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导致走火入魔,才得以让神界突然之间在一夜之间灭亡,然而当时之时,神帝是因为一名女子的离世这才让他走火入魔,这是他的秘密,直至他死后转世投胎这才让人所忘记。 神帝心中的女子便是雪花神女。” 雪花神女?莫瑶不由得全身一僵,“雪花神女死后便转世投胎到仙界之中的冥山,原本是想要与神帝再续前缘,哪知却被染汐上神给害死,待神帝救的却是另外一名女子,也便是你们所见的这位莫瑶上神。” “昔日被九重天打入了天牢之中之时,你们所想到的便是,如何让她快点儿消失,你觉得你这父亲当得可否够格?居然还说她是什么不孝女?”冰脸婆婆冷冷道。 听到了此处冥帝也是全身一僵,他倒是从未知晓,原来此女的身份居然如此的高贵,但,一想到了那些方圆五百里的桃花,心中更是横下一颗心便道:“既然她并非是曾经的雪花神女,按理来说,你们也得与我一般才是,为何,为何还要帮着她说话?” 冰凉婆婆愤愤道:“你倒是以为所有的人均是像你这般狠心?冥风后来还是喜欢上了现在的莫瑶上神,我自然会支持神帝,今日她便是让你放弃这场大战的,你若不让他们都放弃的话,那么下一个倒霉的便是你,还望你能够衡量一下轻重。” 没曾想就连冰脸婆婆也替莫瑶说话,只因在冥帝的眼中,若是冰脸婆婆能够开口要夜冥风休妻,那么他可以随便介绍一名女子过去与夜冥风成婚那也是极好的,纵然是不让夜冥风休妻也无妨,他依然可以选一名女子过去成为夜冥风的妃子。 但此刻却让他听来之时,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这对母子果真是不是省油的灯。 莫瑶瞧见冰脸婆婆已经说得差不多,于是这才道:“既然娘已说得差不多了的话,那我便想要跟你说的便是,希望你不要再为魔界添乱,否则休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说罢便离去。 第一百五十一回 寻客栈饮酒 娘?听到了这个称呼冥帝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今就连冰脸婆婆都出来了,他冥帝又有什么话? 只是在冷宫之中的莫如初,自然是不好,她最不喜待在此处,因此她定要出去,特别是听闻那个莫瑶如今已经下嫁给了夜冥风之时,心态越发地扭曲,于是立即横下心要出去。 待送饭来的宫女走了过来,莫如初的脸上扬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立即转身直接将其劈晕,“啊!” 莫如初几乎用着很快的速度为自己换上了宫女的衣服便很快走了出去,她这太子妃本来便是挂名的罢了,随后容旭便还先后娶了两名妃子,眉眼之间看上去都有些与莫瑶神似。 当她一路上听到了这些消息以后,满脸均是无奈的情绪,也不知莫瑶有什么好的,怎得将仙界太子容旭以及当今魔尊夜冥风都十分迷恋于她,顿时心中十分不服。 好不容易回到了冥山,一瞧见了冥帝,立即飞奔了过去,下跪道:“父皇,父皇……” 那眼泪当真是说来便来,冥帝看着自己的女儿,当真是心中不由得一紧,“你,你不是被打入冷宫了吗?怎得自己归来了?” “女儿,”莫瑶吸了吸鼻子道:“女儿不喜待在那个地方,反正女儿也只不过是挂名的太子妃罢了,不如出了仙界皇宫的好。” 冥帝听到了此处,不由得陡然心惊,“敢情你从未被太子给宠幸过?” “父皇那可是有所不知,殿下心中从未有过我,他的心中始终只有莫瑶那小蹄子一人,如今就算是莫瑶已经下嫁给了魔尊夜冥风,可是您可知晓,此人心中依然只有莫瑶,就连自己身边的妃子也都是莫瑶的影子。” 光是这般想着,让莫如初心中十分不爽,让她瞧见一群拥有莫瑶影子之人与她争宠,就算是她之前不被废掉,也总是会被其他日后废掉的,光是这般想着,让她的心中实在不爽。 冥帝一听到了此处,眼神不由得暗了暗,他的女儿太子不要,却偏偏要莫瑶,这……此刻冥帝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 莫如初只听到冥帝正在叹气有些不解,“父皇,你为何只是叹气?” “如今朕还有什么话可说的?你定不知,魔族魔尊夜冥风那是神帝转世,就连现在别说是神帝就连冰脸婆婆也处处帮着莫瑶说话,此刻莫瑶的地位陡然上升。” 光是这般想着冥帝也跟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莫如初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神帝?” 对于神帝之事莫如初倒略有所耳闻,虽说事情均已过去了十亿年,但此事,过了一段时日都会曝出来一些,只是没曾想就连冰脸婆婆也跟那人在一处,只是不是听闻神帝所喜的女子是雪花神女吗?不由得莫如初心中便升腾起了一抹毒计。 近日九重天那可是去不得了,正好觉得手痒,好生刺激刺激她,那也是要得的,待她失魂落魄之时狠狠刺她一剑。 只是没曾想过,莫瑶听闻神帝曾经最喜爱的女子却是雪花神女之时,半日都回不过神,虽说这个身体的确是先前雪花神女的,但她心中十分清楚,她并非是雪花神女,所以…… 因此待莫瑶回到皇宫之中之时,有些魂不守舍之感,就在此刻严青便立即赶了过来,“尊上,方才瞧见夫人已归来。” 夜冥风在听闻莫瑶并未在宫中之时,他的心里便已经清楚,她定会去了冥山,心中甚是焦急,但他却又不得离开,这着实让他极为痛苦,此刻听闻她又归来,于是立即二话不说便要回后宫。 但严青却又道:“尊上,不知为何,今日的夫人的脸色似乎并不怎么好。” 夜冥风的脸色更是一沉,严青再也不敢多言,心中不由得一紧,难不成她知晓了一些什么?可是,他自认为并没有什么瞒着她的,也不知她为何要生气。 回到了后宫之中,莫瑶正在榻边发愣,神帝最喜爱的女子便是雪花神女,甚至为了她不惜走火入魔,一想到了自己便是那个替代品,心中十分不爽。 潇月立即赶了过来,“夫人,尊上回来了。” “嗯。” 莫瑶并无特别的感觉,莫瑶正要行礼但很快却被夜冥风拒绝了,不悦地眉头紧蹙,“本尊曾经跟你说过,你我二人之间无需行礼,大殿之中之时倒也罢了,你也如此恭敬,你……” 莫瑶的眼眶有些红,一切的事情觉得实在太快,“尊上,神帝曾经有一个十分心仪之人,为了她可以走火入魔,甚至嗜杀整个生灵,你是否当真知晓?” 夜冥风的心不由得一紧,没曾想这些事情莫瑶居然全部都知晓了,“是,但自从转世后,本尊已经全然都忘了,如今本尊的心中只有你,你,难道怀疑本尊的一片痴心吗?” 夜冥风满脸的不敢置信,“这些事情,本尊原本不想告诉你,只因这件事情过去得太久,让你知晓心中除了膈应以外,没有什么,瑶儿,本尊的心中喜欢的是现在的你。” 莫瑶听到了夜冥风这些话,不由的心中有些乱,特别是自从知晓这些事情以后,心中都还在淌着血,若是夜冥风只不过是将她当成那个雪花神女的影子该怎么办? 夜冥风一手紧紧地握住了莫瑶的手,“瑶儿,你我二人并非相处一朝一夕,难道你当真不信本尊的话么?你若怀疑,你可以入梦看看的。” 入梦?如今的莫瑶的确会入梦,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究竟是何人将此话说出来的?” “冰脸婆婆,还有冥帝,想必十亿年前的神帝与那个雪花神女有着一种刻骨铭心的恋情,否则,怎么会选择自取灭亡?” 夜冥风一想到了此处不由得心里一疼,“以前的事情,本尊实在是想不起十亿年前的事情,再者,都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了,又如何再往回想?如今的本尊,只想与你在一处。” 夜冥风直接将莫瑶拥入怀中,“瑶儿,请你不要离开本尊,可好?若是这般,这样只会落入旁人的把柄。” 莫瑶此刻心中很乱,“我的心很乱,请让我静静。” 夜冥风的心中不由得一紧,“瑶儿,你还是不信本尊?” 不由得眉头紧皱,原本以为夜冥风自认为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心魔,只是待他一人走出去后,沿着大街拼命地往肚里灌着酒,一人买醉,他现在明明很明确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莫瑶却为何不信他? 此刻他的心是真的好痛苦,这一切的事情,全是那几位神女惹的,突然感觉自己的心一痛,眼里便泛发出绿光,“呃……不行,本尊不得走火入魔。” 此刻那四位神女立即走了过来,便瞧见夜冥风正在努力控制心魔,天山神女立即去救夜冥风,“神帝,神帝。” 夜冥风立即挣脱开了天山神女,“本尊并非是神帝,滚!瑶儿,瑶儿……本尊要去寻瑶儿。” 瑶儿?莲花神女一掌将其劈晕,“走,快将神帝带走!” 今夜一整晚夜冥风并未归来,莫瑶却也并未休息,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直至天色亮了后,她依旧坐在了榻边一动不动,不知她在想什么,脑海之中闪过夜冥风的种种柔情,她的心也好似被一片片割下来一般,就在此刻严青立即上报,“夫人,不好了!尊上,昨日一夜未归。” 莫瑶的心中不由得一紧,“什么?你说尊上一夜未归?” “是。” 莫瑶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平日里尊上一般去往何处的?” “尊上不开心之时便会四处寻客栈饮酒。” 莫瑶的心中不由得一紧,饮酒?她只不过是觉得心非常乱罢了,因此才想着要静静,哪知光是这么做,夜冥风就…… “冥风,冥风!” 莫瑶几乎是一家客栈一家客栈去寻,但却并未寻到人影,整个人便瘫坐在了地上,突然想起了那四名神女,她们早已就想着要复兴神界,但此刻离神界已经过去了十亿年,又如何复兴?突然想起了在茗醉楼之时,夜冥风险些走火入魔的情景,心中陡然升腾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神界?” “什么?”严青以为自己幻听了。 “神界,神界当中的那四位神女做梦都想要让复兴神界,兴许那四名神女趁着尊上喝醉便将其带走了,这也不是不可能,话不多说了,我等得快去神界那头去。”莫瑶道。 于是莫瑶便用法术幻化出了一面镜子,“天山神女,请问冥风可在你那里?” 天山神女一瞧见了莫瑶心里便升腾起了敌意,“你并非是雪花神女,你来作甚?” 莫瑶还未说完,天山神女立即便关闭了整个魔法,此刻纵然是莫瑶重启这面镜子也无用了,心中不由得一紧,这可该如何是好?心中甚是焦急,在那面镜子之中,只认得一小段部分,若是想要去寻,根本无法去寻。 第一百五十二回 亦正亦邪 正在莫瑶焦急之时,冰脸婆婆便立即赶了过来,“发生了何事?” 莫瑶突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此刻并非是解释之时,只是道:“我怀疑那四位神女有可能将尊上给带走了。” 冰脸婆婆冷着脸道:“我知晓她们在何处,尔等便随我来罢。” 莫瑶想了想便道:“严青,你便先守着魔族大殿,待我将尊上寻来。” 严青也便没有再前行,但他的眼神却是紧紧地落在了那满头银丝的女子身上,他不知此女究竟是何人,他只知晓,此女当真是与夜冥风有好些相似之处,但此女怎得走路之时却显得十分鬼魅,好似非人也非仙更非魔。 随着冰脸婆婆的带路,莫瑶便很快找了过来,此刻外边有着很大的结界,莫瑶心中不安感陡然升起,“冥风。” 此刻夜冥风的心魔正在不断被侵蚀,待夜冥风的酒一醒,心中只觉得好痛,好痛,一想起了莫瑶对自己的不信任,眼里却闪过了一丝绿光,“滚!本尊无需让尔等帮我!” 外边很快便传来了声音,“尔等快住手!切莫擅自行事,光尔等几人根本无用。” 听闻是冰脸婆婆的声音,四位神女几乎不约而同地便走了出去,“冰脸婆婆。” 但一瞧见了莫瑶,四位神女立即杀了过来,莫瑶立即挥舞着寒冰剑,向其攻来,“尔等快静静!如今尊上走火入魔,难不成,尔等现在还需要将我杀了不成?” 莲花神女便道:“你根本就不是雪花神女,雪花神女并非是这般的。” 莫瑶冷哼道:“我自然知晓自己不是雪花神女,只是尔等却将我当成雪花神女一般对待,我也无能为力。” “你……” 雪花神女?一听到了雪花神女四个字,夜冥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心魔,让心魔彻底占据了自己整个身体,脸色变得苍白如雪,发丝也从黑色变幻成了蓝紫色,眼珠也变成了紫色,嘴唇也变成了紫色,好似没有灵魂一般地走了出来。 众人看着夜冥风这般模样,顿时被唬了一跳,冰脸婆婆暗自觉得不好,莫瑶看着夜冥风这般模样,不由得眉头紧蹙,“冥风,冥风,你不可以这样,你不得走火入魔的。” 听到了莫瑶的这番话,夜冥风就好似听到了魔音一般,瞬间就要变幻,一边极其想要控制,另一边却又说出就连自己都无法了解的话,“瑶儿,你不信我,你居然不信我?你为何不信我? 我为了你杀了流萤,可是你却不信我?我为了你放弃了选择别的女子,可是你,你却不信我对你的心,瑶儿,你怎能会如此狠心?” 夜冥风几乎不受控制地狠狠掐住了莫瑶的脖子,“冥风,冥风,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得不信你,只是,只是我的心中很乱,我好似突然之间听到了这些事情,一时之间有些受不住。” 莫瑶的脸颊上流下了眼泪,夜冥风的心中不由得一紧,手一松,莫瑶便也挣开了禁锢,下一刻莫瑶立即扑向在了夜冥风的怀里,“冥风,我们回去好不好?我对不起你,不该将你变成这般模样。”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瑶儿,我的心好痛,我的心,真的好痛。”边说着,心中边升腾起一阵刺痛。 莫瑶紧紧地抱住了夜冥风,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打在了莫瑶的脸上,抬起头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却瞧见他在哭,看着他在哭,莫瑶也忍不住流泪,“冥风,对不起。” 莫瑶踮起脚尖一吻落在了夜冥风的唇上,“我不再怀疑你了。” 夜冥风那原本无神的眼睛在看到了莫瑶的身上之时,却又有了一丝神采,修长的手指划过了她的脸颊,立即反客为主。 四位神女都不敢看下去,神帝之爱具有一种毁天灭地之感,不管对方是雪花神女还是现在莫瑶,一旦用了情却不得自拔,这种爱几乎是刻进了骨子里的,但同时又觉得十分恐怖,其实所谓这个神帝亦正亦邪,并非完全正派,但也完全是邪教,一旦负了他,完全可以变成魔鬼。 但若说他是魔,他对自己心爱的女子,几乎是宠进骨子里,如此阴晴不定,也只有莫瑶才能够驾驭得了他。 夜冥风很快便转换成了先前的模样,这倒是让众人松了一口气,眼看着二人当真要离开,天山神女便道:“站住!” 冰脸婆婆立即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天儿,你以为我不知,昔日在神界之时,你总是心中嫉妒雪儿,如今,就算是瞧见灵儿与莫瑶在一处,你的心中还是有些不爽,你究竟要作甚?” “我……”天山神女自己心中还是有些心虚,“不是还可以有一个法子唤醒他们前世记忆的吗?”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蹙道:“还能唤醒前世记忆?” 夜冥风便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女子道:“瑶儿,你为何如此激动?” 莫瑶便道:“虽说这身体并非是我的,但我却存在着前世记忆,但,那些记忆也只有我之前曾经为莫瑶的记忆,但十亿年前的那些记忆,我还当真没如此信心能够记起。” 夜冥风突然想起莫瑶曾经与容旭在一处之时,若不是容旭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兴许,就没有他的份儿了。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但一想起如今的莫瑶已经下嫁给了他,倒是让他的心中有些许痛快,于是便四位神女道:“纵然唤醒前世的记忆又如何?亏尔等可是神界之人,居然如此心胸狭隘。” 被神帝这么一说,倒是让其余神女们心中很是不自在,冰脸婆婆道:“既然她们想要唤醒你们的前世记忆,不如满足一下她们罢。” 夜冥风只得想看看莫瑶,莫瑶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昔日在21世纪之时,自己身边的朋友都说自己实在太固执,什么事情都喜欢掰开掰开,永远都不知二合一这样的道理。 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的智商本来就这般,可是如今纵然是魂穿过来,依旧是改变不了一就是一的本性,最终只得硬着头皮道:“试就试罢。” 此刻莫瑶也总算见识过了,比她还一根筋儿的人那便是这个天山神女,那固执的劲儿,还当真是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来着。 待众人回到屋中,天山神女便幻化出了一面镜子,这面镜子就当真好似照妖镜一般,其实莫瑶的心中还是有一丝不安,若是唤醒了夜冥风的记忆,可是并未唤醒她的记忆,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夜冥风握紧了莫瑶的手,嘴唇则是抿成了一条线,许久未发言的百花神女道:“天儿,你这么做是否太过分?若他们二人只能唤醒一人的记忆,那还有一人岂不是……” 天山神女冷冷道:“我不管,神帝的记忆自然是可以唤醒的。” 百花神女还是不忍心,最终天山神女将咒语开始念起,夜冥风与莫瑶便闭上了双眸,记忆之中到了十亿年前的那一夜,月灵儿将整个神界管理得一丝不苟的,直至五位神女为其献舞,神帝一眼与雪花神女一见钟情。 二人便是如胶似漆的画面,险些二人献身于彼此,一直到了雪花神女香消玉损之后,再到神帝走火入魔,兴许是昔日用情太深,因此,虽然他的心依然还是痛的,但并未先前的那般的强烈。 倒是莫瑶这边儿也有一些前世记忆,心中也有些酸楚,但也无太深的感觉,毕竟那些都已经过去十亿年了,待二人睁开了双眸以后,这才恢复了清明。 天山神女的眼里立即露出了惊喜,“尔等现在如何?” 莫瑶便道:“前世的事情,我已记得的确差不多,虽然心中有些酸楚,但我与尊上已经是脱胎换骨,如今记起来,感觉好似在看着别人的故事一般。”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本尊也是一样,心中虽然痛,但,那些却已经是十亿年前的事情了。” 听到了他们二人不约而同的认为,看来她天山神女所准备的几乎是白费力了,莫瑶自然知晓天山神女为何如此颓丧,“天儿,你如此希望能够复兴神界,这些我等都理解,但一切都不能回到过去了,如今的神界一片荒芜,也无人能管,再加上昔日的神界的那些子民,经过一场大战,自然是没有我等如此好运。 这要如何才能够培养得起一群神界中人?纵然是有,唯恐也是跑到别的地方去了罢。” 神帝自从走火入魔被灭后,很快便有别的地方攻打了上来,这里定是来了一场血洗神界,这一股力量也许是魔界,但也许是别的什么地方,毕竟神界在旁人看来是一个十分了不起的存在。 四季神女双手环胸愤愤道:“若是你想去复兴神界,你便去复兴神界罢,我倒是毫无意见。” 天山神女:“……” 已有许久尚未说话的冰脸婆婆便道:“我自然知晓你们的好意,但如今灵儿他倒是将魔界管理得井井有条,这里必定是该好好变换一下,将整个魔界迁移至整个昔日的神界之中,这里便将会变成另外一番景象,不管是正也好还是邪也罢,这又有何关系?” 第一百五十三回 战乱 既然连冰脸婆婆都这么说,如今天山神女也无他法。 夜冥风便与莫瑶便二人十指相扣离去,只是就算是如此,待回到了皇宫之中,莫瑶依然是心有余悸,众人瞧见自家尊上归来,立即便道:“尊上,尊上来了!” 严青听闻夜冥风回宫了,心中不由得一喜,立即迎了上去,“尊上。” 夜冥风冷冷道:“今日不上朝,若是有事的话,稍后禀报罢。” “喏。”严青应了一声,倒也不敢再打搅夜冥风。 待到了寝宫之中,莫瑶眼眶之中的泪水直打转,瞧见了自己眼前的男人,“冥风,冥风……” 夜冥风眉头紧蹙道:“你切莫哭了,本尊看着你哭,很是心痛。” 说罢便将莫瑶拥入了怀中,“瑶儿……” 心痛?莫瑶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于是便对夜冥风道:“冥风,是不是每次要走火入魔之时便觉得心痛?” “是。”夜冥风并没有撒谎。 听到了此处莫瑶的心中更是一紧,夜冥风一吻落在了莫瑶的额头上,“昨夜,你也未休息好?” “我……” 莫瑶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说,夜冥风便道:“不如,你我二人先睡一会儿,待睡醒后,再去做别的事情如何?” 莫瑶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嗯。” 于是二人也只不过是同榻而眠,并未有别的动作,待夜冥风醒来后已是过了晌午的时间,侍女立即走了过来便道:“尊上,可以用膳了。” 夜冥风坐在了桌边看向了榻上的人儿,“先别唤她醒来,今日本尊的午膳便在此处。” “是。”侍女应了一声道。 夜冥风用过午膳后便直接向大殿那边走去,他只不过是一日未上朝,却有许多的事情,这些神女当真是碍事,于是立即看了一下这些奏折,全是前方的战事的事情,据战报来看,那些人已经成功地将凡间之中的那些乌合之众给引到了仙界之中来了。 战事十分吃紧,好在夜冥风的那些人也并非是省事的料,于是便冷冷命令道:“来人!” 其中一名侍卫便走了过来,“现在夜冥诚现在在何处?” “这,此人神出鬼没,却从不亲自露脸,只有瞧见夜冥诚手里的一些将士,好似想要将整个仙界给毁了的感觉。”侍卫如实禀报道。 “什么?”夜冥风阴沉着一双眸子,他原本只是想要利用仙界之手,一举将此人歼灭,哪知却不曾想到的便是,此人居然会到别处搞事?此刻倒是让夜冥风有些左右为难。 “快,快撤!待他们重新撤回凡界,不过要记得,时时记得向本尊禀报。”夜冥风冷冷道。 “喏。” 夜冥风原本不想制造混乱,但是夜冥诚这厮,好似早就算到了这么一点,因此想要借助四海八荒之力想要将整个魔族灭之,他夜冥风怎能会让他得逞? 待侍卫正要离去之时,夜冥风却又冷声道:“等等,快去命人盯着冥山,现在原本是战乱之际,切莫让冥山再度动乱。” “喏。” 侍卫应了一声便立即离去。 另一方面莫瑶正躺在榻上,梦中夜冥风浑身都是血的画面,心中不由得一紧,瞧见他正向她走来,“冥风,冥风,你……” “瑶儿,瑶儿,本尊,不能陪你了。” “不,不……” 莫瑶“嗖!”地起身,却瞧见自己身边早已没有了自己想要寻到的身影,心中总是有些不安的感觉,潇月与蓝月便立即走了过来,“夫人,夫人,你……方才做噩梦了?” 此刻莫瑶的额头上却是冷汗涔涔,六神无主,“尊上呢?” 潇月便应道:“尊上现在在大殿呢,方才尊上说了,叫奴婢们切莫吵醒你。” 莫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便道:“不碍事,只是心中有些不得安宁。” 冥山?莫瑶准备想要去大殿那边,潇月却叫住了莫瑶,“夫人,你还未用膳。” “此刻天都要黑了,还要用膳作甚?” 说罢便要向大殿那边走了去,此刻她又哪里有什么胃口用膳?若不是出去四处走走,心中实在是难安。 此刻凡界之中已经算是乱作了一团,凡界以及他们口中所谓的魔尊,曾经有助于四海八荒之人,却通通变成了恶魔,这倒也是,魔尊到底是魔,只有他们这些愚蠢的凡人,才将其当成神一般供奉着,供奉魔的结果便是,导致整个凡界都生灵涂炭。 莫瑶特意来到了凡界之中,便瞧见已经生灵涂炭的四周,于是立即利用自己曾经从未用过的法术,一剑射向了中央,只听闻“砰”地一声,所有的人都被这么强有力的法术给弹开。 “尔等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欺压百姓?” “我等奉魔尊之令,便要将四海八荒全部收入囊中,让所有的生灵助我们魔尊长生不老。”那些侍卫大声道。 “哈哈哈哈……”莫瑶大笑道:“就凭你们家主子还配成为魔尊?魔尊好不容易平定四海八荒,可如今,却被尔等乱成了这般,敢问你们魔尊究竟唤何名?” “夜冥风!”此侍卫倒是大言不惭道。 “放肆!我家尊上的名讳岂能是尔等这些鼠狼之辈可以冒充的?依我看,你们家主子定是夜冥诚罢。” 一听到了此事之后,侍卫不由得透着心虚,但却也没有丝毫犹豫便要向其杀过来,莫瑶立即使用法术编织成了一道结界,“所有凡人都给我听着,若是想要活命,快进入结界!” 所有百姓立即闯入了结界,待人已走得差不多,莫瑶便立即关闭所有结界,待那些侍卫正要冲进去之时,却被撞倒在地,顿时此侍卫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你这妖女,究竟是何人?” “何人?我可是尊上之妻,魔族中人,快一举将其灭之。” 众将士听到了莫瑶的命令,自然赶紧攻了过来。 听闻莫瑶为自己助阵,心中不由得惶恐,正要离去,却被严青拦住,“尊上,现在战事已经是一片乱,凡界之中的事情尚未处理,仙界天族又打了过来,你好不容易平定的四海八荒,眼看就要被夜冥诚那厮给毁了。” “什么?天族?” 夜冥风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定是被冥山的那些人开始造反。” 严青有些不明,“方才微臣已经去探了,冥山那边并未有任何动向,倒是有一事想要跟尊上说。” 夜冥风冷声道:“说!” “就是天族前太子妃莫如初已经从天族冷宫之中逃了出来,此人近日活动十分频繁。”严青如实禀报道。 “莫如初?”夜冥风冷着一张脸,这个女子他早就知晓不安分,定是此女寻到了夜冥诚通风报信,不仅让整个魔族推向了风口浪尖,同时也背叛了天族,此女的心机当真是深沉。 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现在天族那边的大战如何了?” “容旭原本倒是对这样的战争毫无兴趣,但是也不知莫如初命人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于是立即向魔族反目,此刻正要攻打到魔族皇宫这边来了。”严青道。 夜冥风目光幽深,能够引起他动怒的,除了莫瑶以外,其余的事情根本不得撼动他半分,若是他还不得现身,那整个四海八荒将会变成了一团乱麻,说罢便要去亲征。 “尊上!”严青道。 “你快去为瑶儿当掩护!” 夜冥风只是下了一道命令之后便速速离去,他怎能不知?魔族之中也有叛徒,若不是里应外合,怎能会出现了这样的混乱? 神界之中还获得了夜冥风有危险的消息,四位神女以及冰脸婆婆怎能坐得住?天山神女便先行一步,除了仙界以及凡界之外,还有别的地方,只是这不看倒还好,一看便觉得有些不妙,这是明显夜冥诚利用了四海八荒的心里,将这些人通通引到仙界那边去了。 并且这些人就好似没灵魂一般,甚是可怕,堂堂山海界还有冥界这两个地方,怎能也会在此处?天山神女当真是又急又恼,于是立即飞了下去,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站住!” 哪知他们好似没听见一般,只知往前走,天山神女自觉不好,只得使用神界法术,立即将众人全部都被定住,立即去探一下他们的呼吸,他们还在呼吸,但……天山神女心中甚是惶恐,咬着自己的嘴唇。 于是用手掌使用神界术语让他们赶紧回神,众人都倒在了地上,“你,你是何人?” 天山神女道:“尔等全部都中了蛊术,被夜冥诚那厮给控制了,如今魔族夜冥风已经遇到了困难,一人要敌数万人,还不快去助他?” 听闻夜冥风要一人敌数万人,于是便要去助他们,哪知就在此处从远方传来了一个大大的声音,“是吗?天山神女?呵!果然不愧是天山神女,就连我的蛊术都能够破解,还当真是厉害。” 天山神女四处瞧瞧却并未瞧见人,“夜冥诚!你并未有多大的胆子与夜冥风较量,此刻你还在此处当缩头乌龟,快快将我等放了!否则,我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情出来。” 第一百五十四回 妖法 夜冥诚立即现身,也不知这厮究竟是练了什么功,整个人看上去都十分恐怖,当真是魔鬼一般,眼眶、嘴巴全是黑的,让人见了甚是恐怖,好似鬼一般,头发全白,就连天山神女都不解,“你,你就究竟是练了什么功?” 明明身着一身白衣,但却面如枯槁,也不知他近日在作甚? “本尊练的什么功?还需要告诉你不成?”夜冥诚阴冷道,“告诉你天山神女,你不仅救不了夜冥风,也救不了你们的雪花神女,哈哈哈哈哈……待四海八荒归本尊所有以后,那便是一统天下了!” 边说着边张开了双臂,深呼吸一口气,好似十分享受这样的感觉一般,可落在了天山神女的眼里,当真是刺眼,“你还真是会往你自己脸上贴金,原本夜冥风好不容易平定的天下被你玩成了这般模样,你还想要一统天下,你所说的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天山神女的话成功激怒了夜冥诚,于是立即使用自己不知从何处学来的旁门左道的法术便试图想要将其杀之,天山神女立即往后退,于是转身便用自身法术编织出了一个结界,其余之人通通往结界之中进入。 瞧见有结界,众人便纷纷进入,夜冥诚的反应极快,立即用着自己的长剑将其杀之,天山神女与夜冥诚几次对手,却被对方给钻了空子,“可恶!” 并且此人当真是一旦得到了机会,立即去杀了一人,此刻天山神女根本就无机会将那结界的门关住,莲花神女立即赶了过来,只是用手上的剑一划,便将那结界给封住,随后便立即上前攻来。 “莲儿,你可要小心!此人不知从何处学来的歪门邪道的法术,对付起来甚是吃力。” 莲花神女与天山神女二人一同与夜冥诚对战,但此人自从拥有了这般的邪门法术之后,当还真的是无敌了,莲花神女也觉得十分吃力,“靠!看来只有神帝才能够对付他了。” 另一方面夜冥风正在仙界天族之中大战,突然明显感觉到了仙界之中这些人完全不对劲儿,夜冥风的口中立即念了一些咒语,立即将这群人全部都定住,于是便使用遁地之术,先从天族太子以及天君身上入手,破解了他们身上的功夫。 容旭看到了倒下了那么多人,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你,你居然敢杀我们天族之人,原本还以为你算是一代明君,但没曾想魔到底是魔,说!莫瑶究竟在何处?” 夜冥风冷声道:“莫瑶现在极好,只是她现在是本尊的女人,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一些,还是你就为了一名女子,就想与本尊反目?” 夜冥风懒得解释,天君立即道:“魔族夜冥风快拿命来!” 说罢便用长剑刺来,夜冥风只不过是用一把扇子,只是在他的长臂之上拍了两下,天君的手臂一麻便松开了,容旭立即走了过来,“父皇!” 容旭立即用锋利的眸子扫过夜冥风,夜冥风只是冷声道:“方才只不过是让天君的手臂一麻,两个时辰之后将会立即恢复。” 容旭看向了自己身边全部都被定住的士兵,“快将这些人全部都给放了!” “放了?你究竟是否知晓?方才尔等全部都中了蛊术,就连你与天君均是如此,其中有数人因为控制已久,所以早已殉命。” 夜冥风冷声道,说罢便将扇子一挥,只有二十余人全部倒下,其余人均又恢复神智,瞧见容旭与天君在此,立即下跪道:“微臣参见天君、太子殿下。” 容旭见了后,不由得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当真不是你?” 夜冥风冷声道:“本尊若是想要动手,早就动手,为何要待此时?还有你最好去冷宫瞧瞧,你的那被废了的太子妃可否还在?” 说罢便要去凡界救莫瑶,倒是流下了容旭以及天君二人在一处,愣愣的,“父皇,儿臣先带您回皇宫。” 说罢便要离去,但容旭的心中却是犯起了膈应,方才的那场大战当真不是夜冥风所为,还有那前任已被废了的太子妃,莫如初?若不是夜冥风突然提起容旭早已忘记。 待回到皇宫后,容旭立即去了冷宫,其中一名宫女立即走了过来禀报道:“不好了!殿下,太子妃出宫了。” 容旭危险地眯起了双眸,立即去往太子府,“来人!” 侍卫立即赶了过来,“殿下。” “给本太子将那莫如初给寻来。”容旭冷冷道。 “喏。”侍卫应道。 但此刻莫如初并非曾经的莫如初,这几日突然之间意外失踪,不仅没在九重天,也没在冥山,也不知去往何处,待再次归来之时,此人却是不知学了什么妖法,发丝一半白,一半黑,脸色苍白如雪,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为黑色,眼眶也全是黑色,完全没有一丝美感,给人的感觉好似妖怪一般。 莫瑶已经杀出了一条血路,将那些佤仡族之人,通通灭之,这些人,早就已经蠢蠢欲动了,只是不知为何,就是不见那夜冥诚,更不知此人究竟在何处? 莫瑶利用寒冰剑,开始练着咒语,随后便将寒冰剑狠狠插进地面,随后便用洪荒之力,从地上挑起,待众人正想向其杀来之时,却不知为何突然之间下起了翩翩白雪,这样的雪花并非吉兆,并且还富有一定杀伤力。 待众将士还尚未回过神之时,那脸上被雪花割破了伤痕,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妖女!你究竟使用的什么妖法?” “妖法?你难道不知雪花神女吗?” 莫瑶提起寒冰剑,接住了一片雪花,随后便往前面那个侍卫一丢,雪花飞镖射进那人的心脏,“啊!” 夜冥风立即飞了过来,“瑶儿!” 莫瑶看向了夜冥风,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冥风。” 但笑容也只不过是转瞬即逝,“仙界那边的人呢?” “仙界那边已经搞定,他们都中了夜冥诚的蛊术,如今该恢复的均已恢复。”夜冥风冷声道。 于是二人便开始分工合作,夜冥风利用上天之术,手中长剑高高举起,突然从空中“砰!”地一声,宛如烟花一般落了下来,灼烧着那人的脸庞,随后便发出惨叫之声,“啊!” 有些人均是被这火花给活活烧死,起死状当真是惨不忍睹,随后便用遁地之术,就直接来到了原本要逃的侍卫,阴冷的声音传了出来,“要往何处去?” “啊!” 此刻的夜冥风在这名侍卫看来,就好似魔鬼一般,只想着如何逃跑,于是立即转身就要逃,哪知夜冥风又使用了分身术,侍卫这才知晓自己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顿时有一种挫败感。 只见幻影以及夜冥风本人立即提起长剑直接向其劈来,幻影与夜冥风本人合二为一,将侍卫劈成了两半,侍卫轰然倒地。 梁米熙立即跑了过来,便瞧见夜冥风,“多谢魔尊相助!”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现在便谢本尊,好似太早了一些,毕竟晔国那些人还未灭掉。” 莫瑶利用天女散花之功,将其余的乌合之众通通消灭,很快便向夜冥风那边追来,“冥风!” 梁米熙瞧见莫瑶之后,心中不由得一痛,一时之间却有些无法适应她的身份,就好似莫瑶还是成雪说的那般,她还是与别的女子不一般的,最终只得道:“多谢。” 莫瑶只是回应了一个微笑并无多话,四季神女立即赶了过来,“尊上,现在天儿被夜冥诚围困在了山海界与冥界之中的交界之地,晔国那边已经已经是一片乱。”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道:“看来夜冥诚如今也是无心去管晔国那等闲事了。” 梁米熙表示有些不解,但最终也没有多问,于是便道:“那朕便先行一步。” 梁米熙立即带着自己身边的人离去。 待梁米熙离开了以后,夜冥风的目光也变得十分幽深,对莲花神女道:“其余人都在何处?天儿与四儿正在山海界与冥界的交界处,花儿便去了冥山,冰脸婆婆去了佤仡族那边。” 听到了此处,莫瑶不由得心中一紧,“佤仡族还有人?” 夜冥风阴沉着一双眸子便道:“这次定要将那佤仡族给灭了。” 说罢便要向那边去,但莫瑶却拉住了他,“冥风,此次前去定要小心,我总觉得这次定不会如此简单,但若是中计了的话,那可不了得。” 夜冥风只是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便轻轻拍着莫瑶那纤长的手指,以表示自己无事,于是立即走了过去,莫瑶目光幽深,“佤仡族由冥风去会更好一些,毕竟那些佤仡族一直觉得是我打下来的天下,冥风此次前去,定会给他们好看,现在由你带路。” 莲花神女立即便向山海界那边走去,莫瑶便随她而去。 到了山海界与冥界交界处之时,便能够瞧见,天山神女与四季神女全部都大败下风,并且此人就好似打不死的小强那般,最让莫瑶吃惊的便是,也不知那夜冥诚究竟是练的什么功夫,就连莫瑶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第一百五十四回 为魔尊报仇 此刻莫瑶也不管那么多,于是便立即刺杀过来,一把寒冰剑直冲上天,很快便落下无数雪花,这样的技能也就只有雪花神女才有,传闻雪花神女在挥洒雪花之时,均能够散发出女人魅力,不知有多少男子都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面。 这样的法术对于男子而言却是充满了魅惑,来了三百六十度回转,寒冰剑上散发出的白光,莫瑶用手指这么一推,那白色光影直击夜冥诚后背,“啊!” 夜冥诚一脸的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身后的女子,“你……你究竟是何人?你怎能会有如此厉害的法术?”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容,“经过历劫过后,我便已成了上神,雪花神女才是我的前世,就你这般模样还想成为魔尊,呵!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不,你并非是雪花神女,雪花神女是不折不扣的妖女,你究竟是何人?”夜冥诚有些迷惑。 “我为何要告诉你?如今你害得我夫君深陷囹闾,这是你必定要承受的,我夫君好不容易平定四海八荒,让四海八荒俯首称臣,可是你却就在一朝一夕之内,让整个四海八荒生灵涂炭,你说,魔界以及仙界又如何留你?” 夜冥诚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妖女!本尊要杀了你!” 莫瑶立即向其刺来,曾经在夜冥风的手抄之中,看过一些,只是当时她还没有如此大的本事可以如此的自如,如今成为上神的她,好似达到了顶端的境界,因此她定要将其杀之,天山神女与四季神女立即杀了过来。 “二位神女快些让开!” 莫瑶一命令,二位神女立即让开,莫瑶手持寒冰剑,从地上划出了一条白色线,直直向其刺来,狠狠刺进了夜冥诚的心脏,“呃!妖女!” 紧接着夜冥诚便轰然倒地,莫瑶立即将其封印,唯恐此人会重生到某个地方,于是立即将封锁之术将其封死,很快夜冥诚便幻化成了一条黑色的蜈蚣,倒是让二位神女给唬了好一跳,“这,怎么会是这样?此人是蜈蚣精?” “前世之时是蜈蚣精,后来学习邪功入魔后,便转世投胎到了魔道,如今依旧不知悔改,若是再给他重生机会,那定是要整个四海八荒都要为他陪葬,二位,你们都先去冥山,佤仡族,交给我便好。” 莫瑶说罢,二位神女立即离开了此处,向冥山之地走去,冥山,冥山就要被她毁了,此事已经是许久的秘密,该是被揭开之时了,莫瑶立即向结界处走去,利用法术将结界破解开,“诸位,如今冥界以及山海界已经无恙了。” “谢谢,谢谢。”众人表示无限感激。 冥界皇帝以及山海界君王看到了如此厉害的女子,心中甚是吃惊,山海界太子便询问道:“敢问姑娘是何人?” “我是仙界中人,但却是魔族魔尊之妻,日后切莫被他人蛊惑。”莫瑶提醒道。 “好,我等知晓了。” 两界君王通通应了一声便散去。 此刻冥界倒是与山海界倒是恢复了平静的生活,莫瑶立即向佤仡族那边走去,这边倒是还好,就是这君王实在太过嚣张,恨不能要灭了夜冥风。 并且还是用着调侃的语气对夜冥风道:“哼!你就是那个吃软饭的魔尊?” “吃软饭?本尊吃的软饭还没有你多。” 夜冥风用着阴冷的声音道。 “像你这般小白脸,光是三招便将你给打败了。”佤仡族君王依旧是如此的嚣张。 “待本尊当真灭了你们佤仡族,到时候不要向本尊求饶。” 夜冥风阴冷的声音道。 平日里夜冥风都不会用太厉害的法术,生怕危害到了无辜,于是二位君王便开始对战,在旁观战的诸位当真是眼花缭乱,夜冥风不管是近身肉搏,还是运用法术都会高于佤仡族族长,不知几个档次。 夜冥风突然之间闭上了双眸开始用咒语,佤仡族族长突然感觉有些对劲儿,“你,你究竟是用的什么咒语?”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为何要告诉你?还说是三招,如今,两招你便支持不住了。” “你,你……” 此人根本就是耍赖,夜冥风自然知晓对方要说什么,“光只是一招,你便已开始耍赖,为何本尊就耍不得?况且,这可是生与死的较量,扰乱了四海八荒的平定,你倒是还有理了? 说!那个莫如初以及夜冥诚究竟练的什么邪功,怎么会闹得不男不女?” “这可是我们佤仡族的功夫,你怎能说这是邪功?”佤仡族族长显然有些心虚。 “怎么?心虚了?” 不管族长如何跟夜冥风这厮斗,就是斗不过此人,如今已经过了五招,但夜冥风却依旧是不痛不痒,就在此刻莫如初突然之间将其攻来,用一把长剑从夜冥风的后侧直直刺去,“啊!” “冥风!” 莫瑶立即冲了过来,但晚了一步,她并未接到夜冥风,就让他这么直直倒在了地上,鲜血如柱,从他的后背以及嘴里涌出,莫瑶立即抱住了夜冥风,“冥风,冥风。” “瑶儿,瑶儿……” 莫瑶十分吃力地将其抱了起来,“冥风。” 眼泪立即从眼眶当中流了下来,夜冥风紧紧握住了莫瑶那纤长的手,“瑶儿,对不住了,本尊,本尊不得陪你了。” “不,不,冥风,你说过的,你不会离开我的。” 此刻莫如初当真杀红了眼,一瞧见莫瑶,一双杏目死死地瞪着自己眼前的女子,举起长剑要向其刺之,哪知她刚要动手之时,容旭突然之间赶来,使用法术,将她手中的长剑打掉。 “啊!” 莫如初这才惊醒,立即赶了过来到了容旭面前下跪,“殿下,殿下!” 如今的佤仡族的人也所剩无几,“尔等,尔等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将其杀之?” 一道命令刚下,众将士便向容旭攻来,容旭自然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于是仙界便与佤仡族又开始打了起来,天族之中的人全部都赶了过来,顿时整个佤仡族便乱成了一团。 莫如初的目光幽深,一想起了此人的心中只有莫瑶,心中深感不服,于是也便一剑刺了过来,容旭闪得飞快,再度将莫如初的剑给打掉,“你这叛徒!” 但他们如何打,莫瑶是一点儿都不关心,只是不断地唤着夜冥风的名字,“冥风,冥风……” “重生,重生之术。” 夜冥风正在断气之时,突然说出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便是重生之法,这便是为何要莫瑶学习重生之法的原因,莫瑶一时之间突然想了起来,“重生之法?冥风,你确定你还能重生?” “是,我可以重生,若是想要再度重聚,只得使用重生之法,只是,只是重生之法有一个弊端,重生了之后,却不知在何处?许多男女原本明明相爱,但重生之后,却,缘分已尽,再也不得重逢。 人生短短百年时光,但魔一旦重生之后,却要遭受十世劫难,或是二十世劫难,至于还能归来,只能看造化,所以,瑶儿……” 夜冥风一说到了此处哽咽了,“之前,并未跟你说这些,只是觉得实在太过于残忍,如今,如今,本尊却……” 夜冥风停顿了一声道:“瑶儿,冥山那边,已经为你备好,在大战之前,本尊已给了你最好的安排,日后,冥山被灭后,你便是一代女帝,就好似本尊是尊上一般。” “冥风,冥风,我不想见你死,既然连你都不知十世或二十世以后,你我是否还能相聚,我又如何再冒这个险?冥风,求你,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莫瑶扑进了夜冥风怀中,夜冥风几乎本能地抱住了莫瑶,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瑶儿,瑶儿……” 气息越来越弱,最终手一松,双眼一闭,便要断气,说时迟那时快,莫瑶立即点了他的穴道,随后便用重生之法将其封锁,心中暗念咒语,“重生之术,十世必归来,时光不得倒流。” “啊——冥风,我定要为你报仇!”重生之术完毕,莫瑶瞬间崩溃,几乎声嘶力竭地吼着,突然内力四射,一念成魔。 原本佤仡族与仙界天族大战之时,突然之间听到了这样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整个现场一片死寂,只留下了莫瑶那尖叫之声。 容旭满脸的不敢置信地看着此刻为了夜冥风入魔道的莫瑶,“莫瑶,你……不要!”几乎本能地吼了出来。 莫瑶几乎一剑向莫如初刺来,直刺向了莫如初的小腹之中,“啊!” 鲜血从她的小腹之中喷射而出,待莫瑶将寒冰剑拔出来后,莫如初便轰然倒地,眼睛合不拢,嘴角便鲜血溢出。 莫瑶几乎没有特别的招数,直接将那些佤仡族的将士给杀之,佤仡族君王看到莫瑶如此恐怖的身手,被唬得四处逃避,就连身手都忘了,眼里只留下惊恐,莫瑶几乎毫不犹豫取下了佤仡族君王首级。 看到如此彪悍的身手,就连容旭以及自己所带的人,几乎都成了摆设,待莫瑶正要离开之时,容旭立即去唤她,“瑶儿。” 此刻莫瑶哀莫大于心死,容旭唤她,她也听不到,只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回到魔族皇宫,此刻魔族的人几乎全部都抽出去攻打冥山,严青瞧见莫瑶归来,并未瞧见她难看的脸色,立即追上询问:“尊上呢?” “冥风,冥风他……”一想起了夜冥风,莫瑶的心中不由得一刺,“我已为他用了重生之术,如今他只剩下了一缕残魂,待大战结束后,我定会想法子将他剩下的残魂给寻来。” “什么?那魔族……”严青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 “严青,快派人将尊上接回来,既然尊上现在不得掌管,就由我来掌管便好。” 严青虽然想反驳,但却并未有反驳的理由,如今夜冥风都这般,魔族如此之大,总要有人来管才行,所以只得道:“喏。” 这是她夫君辛苦打下来的江山,怎能被冥山给灭了?她才刚和夜冥风成婚没多久,却突然发生了这等事,就连子嗣都尚未留下,魔族,昔日的邪教,却成了莫瑶唯一的家。 “冥风,我会等你归来。” 一想到了此处,莫瑶的脸颊上却是挂满了泪珠。 严青命人已将夜冥风带了回来,莫瑶便上前为其号脉,如今只有一缕残魂,若是她并未将其点了穴道,唯恐就算是用重生之法也救不了他,“虽说冥风还有一缕残魂,但若是将其留在屋中,只会对他的身体不利。” 严青疑惑道:“那准备将尊上带往何处?” 莫瑶也暂时未知晓将其带往何处,严青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个地方,“微臣知晓有一个地方,可以将尊上的身体藏在此处。” 莫瑶立即随严青去往了一个山洞之中,严青道:“昔日夫人去历劫后,尊上几乎每日都来,虽然他知晓你的尸体并未在此处,但里面却有你的衣冠冢。” 莫瑶听到了此处心中不由得一刺,“那便将他放在此处罢,只是,我希望你能派人快些铸造一个冰棺,将冥风放在此处。” 魔去历劫与仙去历劫是不一样的,仙子去历劫就连整个仙身都无,但魔去历劫后,是魂魄离去,一想到了此处,莫瑶的心中十分难受,但很快便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便向魔族皇宫大殿之内。 “现在所有的人都去攻打冥山了罢。” 严青有些不敢应,但思考了一阵便道:“喏。” “将那些人全唤回来,冥山,就由我亲自去解决。” 莫瑶的脸上平静如水,并无任何的表情变化,二话不说便向冥山那边走去,严青以为自己幻听了,什么?莫瑶自己亲自去?他原以为莫瑶是因为冥山是她娘家,所以让大家放弃攻打,只是没曾想,她还要亲自去手刃冥山,当真是说不出的惊悚。 第一百五十五章 襁褓中的魔尊 半日才回过神,立即去将那些人全部从冥山那边唤回来,于是莫瑶一路追杀到了冥山,“婆婆、还有各位神女,将这里让给我,尔等休莫插手!” 此刻莫瑶周身遍布着杀气,一听到了这个声音,各位本能地让开,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冰脸婆婆心中不由得一空,“不好!” 于是立即向魔族皇宫那边走去,其余神女也跟着离开,冥帝看着自己眼前一身白衣的女子,不由得心中不由得一紧,“莫瑶,你来此处究竟作甚?” 莫瑶眼里含着杀气,“作甚?自然是为我夫君报仇!” “放肆!如今都到这个时刻了,你居然还替一个魔说话。” 对于莫瑶,冥帝那是一点儿都不害怕,哪怕她如今已经成魔,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容,“是正如何,是邪又如何?我夫君他究竟有何错?尔等为何要治他于死地?反观,身为娘家的尔等,是如何待我的?我好不容易得到魔尊的宠爱,你却要剥夺?呵!你真的是我的好父皇。” 冥帝看着莫瑶一点一点地逼近,当真是被唬得迅速起身,“你岂有此理,你,你难不成还想轼父不成?” “轼父?你从来都不是我的父皇,哦,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便是,我根本就不是莫瑶,莫瑶早在被她的好姐姐莫如初还有染汐上神给害死了。” 冥帝听到了莫瑶这么幽幽的声音,更是害怕,“什,什么?你不是莫瑶?那你,你,你……” “我是从21世纪穿越过来,专门替原主报仇的!哦,差点儿忘了,你的好女儿莫如初,已经被我杀了,她已经彻底背叛了仙界,冥山。” 莫瑶说到了后面,字便咬得更加重,一字一句敲击着冥帝的心脏,一双眸子死死地瞪着自己眼前的女子,满脸不敢置信的神情,“你,你是个怪物,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雪花神女?” 此刻冥帝当真是被害怕极了,顿时开始利用冥山的法术与莫瑶开始对抗,但区区一个冥帝怎么会是莫瑶的对手?此刻莫瑶走火入魔,她的寒冰剑的剑气之上已经只剩下了绿色的剑气,甚是恐怖,冥帝心中不由得大惊,这种剑气,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剑气。 于是立即用双手合并准备利用法术结束了莫瑶的生命,但莫瑶更是口中念念有词,食指与中指合并随后从寒冰剑上一推,剑气直直往冥帝的心脏的地方射入,冥帝则是无论如何用法术,都不得破了她的法术,最终被剑气所伤轰然倒地,“呜……” 从口中溢出了鲜血,瞧见自家主子已死的冥山侍卫已觉得有异动立即杀了过来,顿时莫瑶便开始杀出了一条血路,直接结果了这些忠于冥帝之人,莫瑶血洗冥山的谣言立即传出,四海八荒听到了这些以后,都不敢擅自去杀这个魔女。 冥帝的其中六个子女立即赶了过来,便瞧见整个冥山均已被鲜血染红,二公主瞧见莫瑶已经成了魔,“此女已经走火入魔,快将其杀之!” “哼!我要为大姐报仇!” 说罢立即杀了过来,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既然如此,那由我来献给皇兄和皇姐们一个礼物。” 说罢便用寒冰剑直指上空,就在此刻冥山在一夜之间便要轰然倒塌,整个冥山开始发生了强烈的撼动,“啊!二姐,这……” 莫瑶飞身离去,“哈哈哈哈……这便是尔等所要付出的代价!” “莫瑶,你,你不得好死!”三公主是急了便吼了出来。 在说出此话之时,莫瑶早已不再冥山,只听到轰然的巨响,整个冥山瞬间倒塌,那些冥帝的子女一夜之间尸骨无存。 待莫瑶归来之时,体力便有些不支昏厥了过去,严青立即扶起莫瑶,“夫人,夫人!” 莫瑶额头上沁出了汗珠,“呃……我突然感觉不太对劲儿,肚子,肚子……” 莫瑶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夫人,夫人!” 严青不由得眉头紧蹙,立即将莫瑶送去了寝宫,待莫瑶醒来之时,大夫已为她号过脉,“夫人,您这是有喜了。” 莫瑶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想起了昔日与夜冥风在一处的一点一滴,心中便是酸涩无比,“我知道了。”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冰脸婆婆她们在何处?” “冰脸婆婆已经去了山洞中,看,看尊上的遗体。”严青十分小心道。 莫瑶立即下榻正要往山洞中那边去,潇月唯恐她怕出事,于是便紧随其后。 此刻洞中已有了不少人,天山神女、雪花神女还有四季神女以及冰脸婆婆,莫瑶来到了冰棺边上,“尔等也别哭了,我已用了重生之术,他定会重生在某个地方,并且,无论如何,我都会寻到他。” 冰脸婆婆看着自己的儿子躺在了冰棺之中,不由得眉头紧蹙,“重生之术只得对付那些真正的魔,但灵儿的身体是不一般的,亦正亦邪,重生之术也不知是否能够在他的身上起到作用。” “他定会重生的,他之前说过,他确定自己是可以重生的,战乱已结束了,我可以四处去寻他。” 潇月听到了此话以后,心中有些担忧便道:“夫人,如今你有了身孕,不得太过辛劳。” “我自然有分寸,”莫瑶抿抿唇,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这是我与冥风唯一的孩子,我绝不会让他有任何事情的。” 潇月也没有别的可以说的。 冰脸婆婆心中不由得一惊,“你已有了身孕?几时的事情?” “我已血洗了冥山,待我归来之时,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后来才发现我已有了身孕,婆婆,在我历劫之时,他一直都陪伴在我的身边,因此我也定要将其寻来。”莫瑶十分固执道。 冰脸婆婆看着莫瑶,心中一痛,用着自己纤长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脸颊,“好,只是你若是不便的话,就命人助你寻便好。” “嗯,好。”莫瑶的泪水汹涌地流了下来。 众人散去后,也便只有莫瑶一人在此,“冥风,冥风,如今我总算知晓,在我去历劫之时,你是如此痛苦了,不管你在何处,我定会将你寻来的。” 说罢便有些依依不舍地便离去。 此后,已不再有冥山,但她却为自己又再度建立起新的皇朝,名唤欣悦皇朝,这个皇朝便所位于冥山西侧也便是与魔界魔族搭界之间,冥山毁了后,上面的世界也就没有了,但她却还是觉得可惜了那些桃花,于是便立即去命人在欣悦皇朝之中种起了一棵棵桃花树。 只因对于她与夜冥风二人之间的回忆,莫瑶才刚刚穿越过来之时,她便从仙死崖上掉了下来,若不是夜冥风接住了她,她便灰飞烟灭,许多的回忆回笼,那个曾经只会调侃她的男子,如今却不在。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会给人一种错觉那便是,魔族便是欣悦皇朝,欣悦皇朝便是魔族之感,于是给外界的感觉却是傻傻地分不清。 魔族皇宫之中有大臣正在议论,“这,这夫人所为何意?” “这还不简单,她总以为尊上还会回来。” “嗨!这夫人对尊上的感情,还真的是深啊!” ……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莫瑶寻了各处都尚未瞧见夜冥风重生在何处?随着肚子是越来越大,她还是有不便之时,只得让自己的手下的人去寻,但虽然如此,她依然是将所有的事务处理得仅仅有条。 “夫人,天君来此。” 莫瑶正在大殿之上批阅奏折,不由得眉头紧蹙,“嗯?天君?” 已经过去三百年了,容旭已经坐上了天君之位,“传!” 容旭立即进殿走了过来,再次瞧见如此高高在上的莫瑶,心中不由得一紧,“瑶儿。” 话音刚落,莫瑶便是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放肆!我的名字岂止是你能够唤的?” “好,夫人。” 莫瑶怎能不知晓?时至今日,容旭还对她有着私心,所以对于他依旧是不理不睬,她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你这般前来,究竟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 容旭瞧见莫瑶这般气势,当真是像夜冥风的样子,“朕,有私事。” “若是有关于私事,我并不想谈。”莫瑶十分冷情说完便坐回了轮椅。 “是关于夜冥风的。” 一听闻是有关于夜冥风的,莫瑶立即再度从龙椅上起身,走了下来,“说!” “其实你若是去找寻夜冥风的下落,你只需问司命星君便好。”容旭道。 莫瑶十分严肃道:“你当真以为我没有询问过司命星君?魔历劫,并非像仙历劫那般简单,如今看来,就连司命星君都不知晓。” “好罢,就当朕什么都没有说。” 容旭说完便离开。 莫瑶的身子已经越发的沉重,动不动便有些犯困,待临产之日,潇月一直都陪在了莫瑶的身边,直至将属于夜冥风的孩子生了下来,便再度支身去找寻,只是还是与往常那般无任何的音讯。 好在夜思明天资聪颖,果真是受了夜冥风的遗传,如今贵为太子的他,办事效率并非一般的快,就在莫瑶在夜思明的屋中,看他写字之时,外边的侍卫便来报,“夫人!司命星君来此。” 莫瑶心中不由得一喜,于是便立即走了出去,“传!让他直接去大殿。” 莫瑶立即去了大殿之中,便瞧见司命星君正在候着,“司命星君,可否有消息?” “尊上已转世投胎到了凡间的风月国,此国君甚是昏庸无能,尊上刚诞生没多久,风月国便灭亡了,如今尊上还只不过是一个襁褓当中的婴儿,被敌国的王爷收留,但境遇却并不怎么好。”司命星君道。 莫瑶的心中不由得一紧,“现在在何处?我定要去寻到他。” 心中犯起各种思念,眼眶都要红了,司命星君道:“在云土国。” 莫瑶便按照司命星君的指示立即支身来到了云土国,将整个魔族暂且交给了现在的太子夜思明,幻化成了一名医女,边沿着这条水路边向云土国那边走去,瞧见有船只,立即大声唤道:“船家,船家!” 前面的船家听到了对岸有人在唤他立即将船划了过来,“姑娘,你这是要乘船?要去往何处?” “我要去云土国。”莫瑶便道。 “云土国要三文。”船家便道。 莫瑶立即从自己的行囊之中便将三文钱交给了船家,船家是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老头,从与她相见开始,一直都是笑眯眯的。 船家边划着船边询问道:“姑娘,你这是去云土国作甚?” 莫瑶无心跟他谈天只是道:“我是去寻一个人。” “现在云土国那边很乱,听闻近日即将有一场大战,姑娘您就一人,也不怕家人担心。”船家继续笑着便道。 莫瑶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道:“我,没家人。” 家人?那些都是什么家人?若不是杀了她的夫君,她怎能会杀了她的家人?一想起了冥帝,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时隔多年,莫瑶的心中还是气愤,如今夜思明已有六百岁,虽说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但却总给人一种少年老成之感,兴许是因为从小缺了父亲的缘故罢。 一想起夜冥风,心中更是疼痛不已,莫瑶这次定要快些寻到夜冥风,纵然是什么都不便说,但却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思念。 莫瑶只不过是在船上休息了一晚,便来到了云土国,“前方便是云土国了。” “哦,谢谢。”莫瑶十分客气道。 待她正要往前行之时,便突然听到了一个哇哇哭的声音,莫瑶便顺着这哭声便向那襁褓那边的婴儿走了过去,将其抱起,待她看清楚后,便瞧见跟夜思明还在襁褓之中的一模一样的脸,不由得眉头紧蹙,心中划过了一丝不适之感,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将其抱起离开。 第一百五十六回 逃亡 莫瑶觉得她定不会认错,光是凭着这张与夜冥风一模一样的脸便能够认出他是谁。 一名女子抱着一个孩子,的确多有不便,此刻她还得去寻一下住处才行,于是莫瑶便寻思着,只得先回到魔族之中再说,于是便立即飞身而去。 潇月瞧见莫瑶带着一个孩子过来,心中有些疑惑,“夫人,这孩子……” “他便是尊上,多余的话,我不便多说,你只管好好照料一下便是。” 莫瑶飞快交代了一声便离开,潇月一脸懵逼,她还什么话都没说,被莫瑶一句“尊上”弄晕了,只是待潇月看清楚这襁褓之中的婴儿之时,心中不由得一惊,这,还真是尊上,只是如今的尊上还是一个襁褓之中的婴儿。 潇月不由得眉头紧蹙,此事只得去寻冰脸婆婆,此刻魔族之中的人,都已经知晓冰脸婆婆是尊上的什么人,也难怪她对夜冥风如此好。 莫瑶则再度幻化成了医女去向了云土国,正好,此刻云土国正在招医官,虽说她与夜冥风重聚以后,极少用到医术,但她还是记得的,正好,可以好好发挥发挥自己的特长。 所招医官自然是有要求的,年龄需满十八岁以上,但并未说明是要男子还是要女子,莫瑶便只是低着头走了过去,只是到了她的时候却停下了,“嗯,怎么会是一名女子?” “这位小哥,你这帖子上面,并未说明究竟是需要女子还是要男子,我为何不能?”莫瑶只是淡淡道。 这名侍卫有些不耐烦,上下打量了她一般,只是询问道:“好,好,好,今年多大?” “十八。”莫瑶随意报一个年龄。 实际上,按照自己在凡界的年龄算来,少说也有一百多岁了,但时至今日她依旧如此的花容月貌,说她十八,也并不过分。 “好罢,好罢,你快些入内。” 莫瑶便走了进去,所有已经被选上的人均在皇宫内院集合,教导他们的却是一名经验丰富的从太医院里面出来的正一品太医,“即今日起,所有入内的学子们,将会给两个月的学习时间,两个月过后,便会考核一次,合格者便能够直接进入太医院,未合格者便只能离开。 我将尔等分为两个班,点到名的便是甲班,未点到的便是乙班,待尔等进入了各自班级后,将会有人为尔等讲讲规矩,关于饮食起居之事,自然还有专门的负责人跟尔等谈谈。” 下一步便开始点名,莫瑶是在甲班,只是点到了她之时,点名的大臣不由得眉头紧蹙,“嗯?你怎么会是一名女子?”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淡定的笑容,“方才告示之上并未说明究竟是要男子还是女子。” 大臣犹豫了一阵便道:“也罢,你先入甲班罢。” 女子终究是女子,在他们看来女子也未必定能有所长,只是唯独在分饮食起居之时倒是遇到了困难,饮食倒也罢了,但这起居就…… 一名侍卫便寻到了莫瑶,“你便是那莫瑶?甲班之中只有你一名女子,因此逼不得已,只得将你从那些学子之中分出来,给你单独安排了一个厢房,快随我来。” 莫瑶便随这名侍卫而去,于是莫瑶便当真单独住一间,即今日起她便要住在此,两个月?莫瑶的心中便算计着,不行,她不得终日待在这皇宫之中,因此她立即换了一身侍卫装离开,到了宫外便幻化成了先前的模样,寻了一个风水宝地,用幻术在此处建了一个房屋,随后便回魔族皇宫。 今日冰脸婆婆并未在此,这倒是让潇月头疼,好不容易寻来了一个奶妈,为其喂奶喝,待瞧见莫瑶归来,立即迎了上去便道:“夫人。” “潇月,如今尊上还是凡人之躯,不得在皇宫之中,所以便劳烦你去下边好好照料他,还有,便是,这两个月内切莫被旁人知晓他的存在,尊上大了后,定是要复仇的。”莫瑶便道。 潇月有些不解便询问道:“这两个月你这是要去作甚?” “我直接进宫做医女,待尊上回王府,我这才有机会为其复国,若当真容不下他,我便将其带着离开云土国,日后学成归来后,他依然可以复国成为一代君王。”莫瑶道。 潇月实在是不解她的思路,但莫瑶所言也对,此刻尊上只是凡界中人,根本不得回魔族,看来近日当真要四处奔走了,不过,凡界之中的两个月,跟天上的两个月那是不一般的,所以…… “快走罢!” 莫瑶便从潇月的手中接过了孩子,立即跟着她一同走出魔界皇宫,同时还有孩子的奶娘,如今夜思明都有六百岁,她自然是没奶了的,所以这些只得依靠奶妈。 回到了云土国,三人这才寻到了方才所来之地,莫瑶用幻术幻化出了一个摇篮,于是便将孩子放在了摇篮之中,看着摇篮之中还未长大的夜冥风,心里满是酸涩,“从今日起,你便是夜冥风,以后你便跟着我走便行。” 此孩子甚是奇怪,明明莫瑶瞧见他在河边之时“哇哇”大哭,但到了魔族皇宫之中之时,却不哭一句,特别是待他看到了莫瑶之时,更是乖得可以,一双眸子圆溜溜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 夜冥风?莫瑶此刻唤名字倒是十分尴尬,看着如此小的夜冥风,若是唤风儿,感觉怪怪的,若是唤冥风,人家明明比自己小了那么多,会不会太过暧昧,若是他当真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兴许还没有那么突兀。 哦,不对,她莫瑶不管如何都觉得像是老妖怪,虽然她明明是如此的花容月貌,莫瑶为其缝制了一个香囊放在了夜冥风的手中,此刻看着他那纯真的样子,最终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 夜冥风还是襁褓之中的婴儿,却是聪明得有些过分,两个月不到,便会笑,和他长大时候一模一样,笑得十分迷人。 在夜冥风身死后,莫瑶在一个抽屉之中无意之中瞧见她在凡界之中为他缝制的香囊,听潇月所言,尊上最喜将香囊放在自己的身边,纵然是明明无任何的香味儿都不舍扔掉,可见他是用情至深。 莫瑶的脸颊上挂满了泪珠,边在一边轻轻摇晃着摇篮,边苦涩地哭泣着,“冥风,我定会待你长大。” 如今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了,她并不在乎再多等他一会儿,一直待他成年,“冥风,他日,你陪我在身边之时,是不是也是如此?心中十分的痛苦?可我,却并未有你这般的本领,幻化成与你相仿的年龄,但我却依然有办法能够陪在你的身边,见证你的成长。” 泪水灼伤着莫瑶的肌肤,可是此刻的夜冥风却是满脸的天真无邪的模样,根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 莫瑶从大宅之中离开,便去进宫探寻,此刻她依旧幻化成了一名侍卫混了进去,待她进宫之时,便瞧见皇上正在批阅奏折,她想寻思着那些侍卫口中是否能得到一些消息。 “哎,这位大哥,我是新来的,你可知晓这皇上有几个兄弟啊?” “嗯,皇上有五个兄弟,死的死,伤的伤,如今也只有南郡王在宫外,哎,你是不知,南郡王收养了一个孩子,开始不知他是敌国的,打算将其抚养长大,后来在偶然之中,却听闻这孩子那可是风月国的子嗣,顿时寻人将其抛弃了。 可是听闻王府之中的嬷嬷为人心善,一时心软想要将其寻来,但却发现这孩子却寻不到了。” 这名侍卫深深感叹道:“话说这孩子当真是一个不祥之人,从风月国那边听来,此孩子一出生后,皇宫之中出现了一只黑色的雄鹰,在皇宫之中盘旋在上空,久久未曾离开,风月国国君觉得这是吉兆,哪知这风月国还未几日便被灭了。 王爷不喜他并非完全是因为他是敌国之子,他觉得这孩子只会给人带来厄运,因此这才将其抛弃的。” 莫瑶听到了此处心中不由得一紧,若当真是这般,那她去寻王府也没有什么意义,不仅待在王府之中没有什么意义,就连待在宫中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纵然是她并不是医官,她也依旧能够将其抚养长大。 于是便回到了屋中,对潇月道:“潇月、奶娘,我等必须离开此处。” 潇月不明所以,“啊?你现在又要离开?” “此刻不方便详谈,至于冥风的未来,待他长大后,自然有着自己的想法,总之云土国不得留了,若是被旁人知晓他在何处,冥风就活不了。” 看到莫瑶已经下定了决心,潇月也无话,只得备好行囊跟着莫瑶前行,只是天下之大究竟得往何处走? 最终她们便寻了一个村庄住了下来,此刻他们已经走得离云土国已有太远的距离,一路上夜冥风出奇地乖巧,不哭也不闹的,只是睁着一双圆圆的眸子看着莫瑶,只是这路途实在遥远,纵然是仙也还是会累的,于是便随便寻了一处坐了下来。 强烈的阳光炙烤得令人十分难受,纵然是大人好受,但孩子却不能好受,看着襁褓当中的婴儿,心中更是一阵酸涩,一个善良的农妇便走了过来,“姑娘,你们这……你们这是外乡人罢。” 莫瑶只是应了一声道:“是,原本想要寻一处地方住下,如今这般情况,纵然是大人受得住,小孩也受不住了。” 农妇笑着便道:“我知晓有一处地方可以住人,尔等便随我来罢。” 听闻有地方可以住,于是三人便随农妇一同前行,农妇所给她们住的是一处大宅,此大宅十分宽敞,这才入门便是前院,虽说已经荒废已久,但还是能住人的,只是这一路莫瑶始终都觉得有些稀奇,这里人烟特别少,并且,男子比女子还多。 “这位大姐,请问这一路走来,怎么男子比女子还多?” 一问到了这件事情,农妇只是感叹道:“嗨!姑娘你有所不知,离这个村庄不远有一个部落,名唤‘莽欢部落’,常年生活在大漠之中,性子十分野蛮,每年总会在固定的时间内,便会抢走我等所种下的,收藏的粮食,并且四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女子便被掳走成为他们的压寨夫人,若是不得成为压寨夫人,也得被那些男子好生糟蹋。 嗨!这里还有什么人敢留在此处,有些钱的均去了别处,没钱的只得留在此处,因此这里人烟稀少,男子也比女子多,年轻貌美的,到了十三四岁后便嫁人了,年老的却是只得待在此处,因此这里全是老弱病残之人。” 农妇边说着边感慨,“所以,姑娘啊,这里并非是你长久落脚之处,你可要想好。” 莫瑶只是微笑道:“哦,那谢谢。” “不用,不用。” 区区凡人,若是他们当真作恶,此刻的莫瑶自然是有的是本事对付他们,并且她本非凡人,莫瑶对潇月道:“你先带着孩子与奶娘一同进屋。” 潇月应声道:“好。” 于是便带着夜冥风直接进屋。 莫瑶的心中便已有了自己的想法,但她并非时刻依靠着法术,这样只会唬住这里的人,因此她便想着利用自身的本事护住这个村庄,于是心中便下了决定。 到了夜里依照这里的习俗,莫瑶便带上了门,潇月不由得眉头紧蹙,“这里好生奇怪,每逢到了夜晚便要门窗紧闭,也不知是为何?” “这些也怨不得他们,毕竟谁不想安心过日子?只是此刻我等不得再动用法术,唯恐会唬住这里的人。”莫瑶提醒道。 潇月道:“是,夫人,”不由得眉头紧蹙,“夫人,这六百年里,你不觉得奇怪吗?浅绿一直都从未出现过,也不知她究竟去往了何处。” “她的失踪,我早已知晓,甚至还特意派人去寻她,但终究无果,也不知她究竟去往何处。” 一说到了浅绿,莫瑶的心中还是有些酸涩。 第一百五十七回 心魔 一说到了浅绿就好似魔族之中并未那个人一般的感觉,不过,浅绿到底是一条青丘小白狐,如此一走却不知去向,莫瑶的心中甚是有些担心,也不知她究竟去往了何处。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当真是应接不暇,次日清晨一只黑色雄鹰便飞了过来,不断地盘旋在了莫瑶所住的屋子的上空,潇月也都瞧见了,这只雄鹰神似昔日夜冥风才刚出生时候的那只,有人还亲手画过。 虽然她并未见过夜冥风的成长,但她也听到过这样的传闻,觉得夜冥风的出生会带来不幸,所以便在魔族之中并不受宠,并且他的一出生,不知发生了多少灾难。 莫瑶便是被潇月给唤醒的,“夫人,夫人,你快醒醒,那只雄鹰又来了。” 雄鹰?莫瑶立即从屋内走了出来,便瞧见了一只黑色的雄鹰在屋顶上不断盘旋,“这雄鹰是魔化的,只能证明夜冥风身上的魔性十分重,这是他的心魔所凝聚而成的,昔日他为神帝之时,便是因为走火入魔所以变得开始嗜杀。” 其原因莫瑶实在是说不出口,“因此这便是为何,那些凡界之中的皇族们,觉得这只雄鹰是不祥之物。” “这雄鹰奴婢略有所耳闻,甚至还瞧见一名画师画过,当时皇上一眼便能够认得出,这正是尊上刚出生之时出现的那只雄鹰,一看便知这是魔化而成的,虽然放在魔界不足为奇,但过不了几日便是一场大战,险些将魔族给灭了,所以这才觉得那只雄鹰根本就不是什么吉祥之物。 所以这才是导致尊上在皇宫之中不受待见的原因,再者尊上的性子,您也知道了,亦正亦邪很多时候不觉得他是魔族之人,如今,这雄鹰……” 莫瑶只是感叹道:“这是冥风的心魔所化,纵然如今成为凡人了,也是不太平的,就好似在魔界之中一般。” 夜冥风本来就是一个不平常之人,神界之时,他是靠天地感孕才让冰脸婆婆有了身孕才有了他,原本应该是救世主,但因为心中生了情,并且自己心爱的女子已死,一念成魔,如今他还只是襁褓之中的婴儿,却又不知未来的命运又是如何。 当然这样的情况,其余村庄之人便都知晓,平日里虽然不够太平,那是因为莽荒部落的人闯进来,但此刻有瞧见莫瑶带着孩子一过来后来,便瞧见房顶上盘旋着黑色雄鹰,个个都心中惶恐,于是那名农妇立即赶了过来,便对莫瑶道:“姑娘,方才你可否瞧见,一只黑色的雄鹰?” 莫瑶便道:“我自然知道。” “这,这可不是好现象啊,姑娘啊,我还是奉劝你将襁褓之中的孩子给扔了罢,这孩子可是灾星啊!”农妇说得煞有介事一般。 襁褓之中的婴儿好似听懂了大人的话一样的,立即“哇哇”大哭,莫瑶立即赶了过来,将孩子抱了起来,“多谢您的好意,我是不会将他扔了的,若是整个村庄当真有什么灾难,这些事情便包在我身上便好,毕竟现在还在那么小,能够干出什么事情出来?” 农妇自知也劝不动莫瑶,只得作罢,“那,好罢,但还望姑娘三思。” 莫瑶笑着点了点头道:“好。” 看着莫瑶如此的瘦弱,也不太像是有大本事之人,所以有些话也只是听听便好,于是也便离开了。 要将夜冥风给扔了,那她莫瑶当真不知他可否还能回到魔族之中,此事,她还想去询问一下司命星君,于是便将孩子抱给了奶妈,“奶妈,这孩子你先抱着罢,我这就去去就来。” 说罢便飞身而去,惹得众人都好似看什么一样的,“那,那女子不是新来的那个姑娘吗?怎得还会飞?” "哇!此女该不会是仙子罢?" "那人定是仙子。" …… 到了仙界之中,莫瑶的心中颇有感想,如今六百年过去了,平日里也不过是因为夜冥风之事,她自然是不会再踏足一步,仙界此乃她伤心之地,她很快便寻到了司命星君住处,便瞧见司命星君与太上老君下棋。 太上老君看了一眼莫瑶道:"哎?莫瑶上神怎么会来至于此?" "我是来寻司命星君的。" 司命星君不由得觉得好笑道:"此女若不是因为夜冥风之事自然是不会寻到我,看来这棋是不得再下了。" "哼!今日若不是看在你有事的份儿上,老朽才不会放过你!" 太上老君很不服气,但最终也只得离开,莫瑶也不再卖关子,于是便道:"冥风在凡界究竟要历什么样的劫难?为何他一出生,屋顶之上便有黑色雄鹰出现,并且不出几日,定会遇上大难?" 司命星君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为何会出现黑色雄鹰,想必,你也该知晓,我也便不解释,只是昔日神帝的确是做错了事情,并且这心魔一直到了魔界都不得排除在外,如今心魔依然在,所以便一直都陪伴在了他的身边。 其缘由便是曾经弑杀造成的,所以也怨不得旁人,这雄鹰也暗示着,也是一种魔咒,那便是只要它在何处,那么灾难也会便在何处。"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蹙道:"那你可知晓该如何破解?" 司命星君只是摊摊手道:"无从破解,这是给他的劫难,只因他不慎跌入了魔道,这次在凡界历劫就好似一次洗礼一般,待日后归来之时,也许继续当他的神帝,兴许是魔帝,他只因是因为天地感孕才诞生,并且在其中,冰脸婆婆可能尚未注意,那便是她被感孕的那日,还有一道闪电,随后便是一道惊雷。 因此他并非完全是救世主,也便是说,他亦正亦邪也便是从此而来,这也便是成了没有逃避的现实。"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蹙,好奇怪的现象,也难怪只要他一出生,旁人都会唤他为怪胎,明明,明明他什么都没做。 莫瑶立即重新来到了凡界,那名农妇又寻来,"姑娘,你究竟是何人?怎得会从天上而来?" "我原本是天上的仙子,多余的话,我也不便说。"莫瑶道。 农妇也没有多言,莫瑶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于是便对老妇道:"这位大娘,若是日后有什么病,便来寻我医治便好。" 农妇听了不由得心中一喜,"哇!姑娘,没曾想你居然会治病?那太好了!" 看到了农妇如此开心,莫瑶的脸上也扬起了一抹弧线,于是就在莫瑶的大宅之内便有一个偌大的"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牌匾,前三日不需要银两,意思便是,若是医治有效,三日之后便收费之时再来。 此后潇月便有了自己的事情,专程负责打杂什么的,甚至还雇人,有了帮手,自然便轻松了许多,若是药材缺乏,莫瑶还得去后山采药,顺便还带两三个徒弟,教他们如何采药。 只是这才开张还不多时,突然来了一场黑旋风,莫瑶自觉不太对,于是立即到了正中央便道:"各位父老乡亲,快快回屋切莫出来,这里有我便可。" 众人听闻立即赶紧带上了门,再也不敢出来,莫瑶冷哼道:"来者究竟是何人?" 待黑旋风形成人型之时,莫瑶不由得心中一惊,心魔?夜冥风的心魔?也便是一直都盘旋在上空的那只雄鹰? 此刻夜冥风身着一身黑色与他的周身形成统一的黑,就连他的气势都成黑暗之色,"来者究竟是何人?坏了我的大事?" 在莫瑶从司命星君那边归来之时,她便已用法术布置了结界,就是为了防范妖魔鬼怪的,近日夜冥风也不知为何,总是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还多,原以为应该是婴儿的缘故,所以也并不因此为意。 哪知还是因为心魔,看到夜冥风的心魔,莫瑶的心依然会痛,"冥风,冥风,是我,我是莫瑶。" 莫瑶眉头紧皱,渐渐靠近,这边是夜冥风的残魂之一,只要收集齐了,那么他便能够醒来了。 果然纵然只是夜冥风心魔,对于"莫瑶"二字还是深有感触的,"嗯?莫瑶?"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道,脑海里闪过某些画面,不由得让他心痛。 "冥风,我知晓你是心善之人,所以你自然不会做出伤害他人之事,我更是知晓你有了这个心魔,那是因为我,只是我希望你切莫成魔,否则,纵然是我不会杀了你,但还是有人会杀了你的。" 莫瑶一旦说出了这些以后,心魔便有些控制不住了,"啊!"顿时心魔已碎。 莫瑶这才便道:"大家快出来罢,他已走了。" 诸位父老乡亲迅速从屋内走了出来,探寻果真没有那黑色旋风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说现在已经走了,但日后该如何是好?" "那场黑旋风定是那只雄鹰幻化而来的。"其中一名老妇道。 莫瑶的眼泪还尚未干涸,只是道:"放心罢,他再也不会来了。" 说罢,众人便立即向莫瑶所住的屋顶上看去,心中不由得一喜,"啊!太好了!那只雄鹰真的走了,我们这村庄也算是太平了!" "方才那黑色旋风的确是那只雄鹰幻化的没错,只是那只雄鹰是心魔所化,心魔一旦破碎,那只黑色雄鹰也就跟着会消失。"莫瑶含着泪道。 "啊!太好了,太好了!" 莫瑶倒是一夜之间成了名人,说她是一名可以驱赶妖魔的女子,倒是将她传得神乎其神了。 村庄之中的人自然是不知晓莫瑶的心情,满心的苦涩进入了屋中后,便又来到了摇床边上,看着夜冥风已醒,"冥风,就算是你如今已到了凡界,你依然还是心中藏着我,是不是?为何你总是用情如此之深,甚至为了我成了魔,如今的你已不再有心魔,还望你醒来后,你也不再为心魔所困的好。" 待夜冥风四岁之时,莫瑶教导他习字,他果真是厉害的人,很快便学会了,莫瑶甚至从魔族皇宫之中,将夜冥风昔日交给她的手抄现在又交给他看,其实这无非便是还给他了。 只是莫瑶总算是知晓一个问题便是,此人当真是越大越发的冷漠,只是围着她一人转,甚至极少瞧见他露出张笑脸。 常常与别的孩子打在一处,夜冥风出生本来就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如今就算是到了凡界,旁人依旧将他视为怪物,因此极少有人愿意与他交朋友。 夜冥风正在后院习武,只是莫瑶总觉得好似缺了些什么,那便是夜冥风如今是凡人,不会用分身之术,纵然是会,也不能像在魔界时候的那般。 莫瑶幡然醒悟,这才便走了过去道:"冥风,好了,现在就练到此处罢。" 夜冥风立即走了过来,"姐姐,你这手抄究竟是从何而来?" "这,"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道:"这手抄是我的一个朋友给我的,原本以为你太小,所以姐姐没有将这手抄本给你看,哪知你一看便会。" 这才是莫瑶感到十分稀奇的地方,兴许这玩意儿原本就是他的,所以他便一看就会,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道:"也不知是我太小还是为何,总觉得力道使不上来。" "纵然是不会,姐姐也不会怪你,让你如此知晓学会这个,也实在太难为你了。" 莫瑶为其多擦擦汗,随后便将自己所做的糕点便送了过来,夜冥风最喜莫瑶所做的糕点,于是一口便是吃了一个,潇月立即赶了过来,"夫人,尊上,太子过来了。" 这些都是什么称呼?夫人,尊上,太子?夜冥风的脸色一沉,看向了莫瑶,"太子?" "这,这个……" 潇月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类事情,毕竟现在尊上才四岁,怎么都觉得怪怪的,莫瑶立即转移话题道:"不知如何解释便别解释罢,让他去大厅等我便好。" "是。" 潇月都快要急出冷汗了,听到了莫瑶这番话如同大赦。 待莫瑶到了大厅之后便瞧见夜思明在大厅之中等候,“思明。”说罢便一把搂住了自己眼前的小人儿…… 第一百五十八回 拜师 夜冥风便瞧见莫瑶回屋中,不由得阴沉着一张脸,他总觉得莫瑶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于是便起身便要向那边走去,潇月瞧见夜冥风也要去,不由得心慌了,“呃……尊上!” 说罢,便立即追了上去,天啦!一会儿该如何介绍?但不管潇月如何唤,夜冥风已经向大厅之中走去,虽然他如今是凡人之身,但他的性格却依然是在魔界之中的那般,说风便是雨,他所说的话,便是命令。 特别是他周身那王者的气势,自然是遮藏不住的,待夜冥风回到大殿之中之时,便瞧见莫瑶抱住了一个小孩子,心中不由得一紧,他现在才四岁,却不知为何心中却有这般的心痛? 夜思明对莫瑶道:“母后,听闻您去寻父皇,如今父皇在何处?” “父皇?”夜冥风有些不解,但他还是向前走了过来。 夜思明看着自己眼前的小男孩,不由得眉头紧蹙,“你,你便是本太子的父皇?” 夜思明看着自己眼前跟自己如此相似的男孩,突然之间尴尬癌犯了,夜冥风忍不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是说本尊是你父皇?” 莫瑶突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个事情,想了一会儿便道:“你的确是他父皇,只是这些事情,只能待你大了后再告诉你。” 听到了莫瑶此言,夜思明突然也有些觉得尴尬,“母后,待他大了后,岂不是儿臣也大了?” 莫瑶脸上依旧十分平静道:“你是魔族太子,年龄与凡界的年龄还是有所区别,因此,待他二十岁,你还是只有这般大。” “魔族?”夜冥风眉头紧皱,好似莫瑶所说的都不太懂,于是整个便是十万个为什么。 莫瑶便对夜思明道:“你此刻来至凡界,的确不是明智之举,你一离开,魔族便会代表无人管,因此你还得先回皇宫,待母后陪你父皇渡劫完后再归来陪你可好?” 夜思明虽说有些不舍,但他依然知晓自己与普通孩童不一般,只得默默道:“好。” 说罢便飞身离去,夜思明半仙半魔,莫瑶怀着他之时,那可吃了不少苦,若不是冰脸婆婆相助,不知她将会变成什么模样?夜冥风瞧见夜思明离开,只是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便对莫瑶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为何姐姐所言的话,本尊全听不懂?” 莫瑶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不如就由姐姐为你讲一个故事如何?” “好。” 于是莫瑶便开始讲述着这段十分长的故事,“有一对男女,男的是魔,女的是一位仙子,只是在遇到男子之前,却只是一位小仙,因为被迫害,险些跌入仙死崖灰飞烟灭,后来被一位男子救起,这才避开了灰飞烟灭的命运。 后来在二人相处之时,渐渐相爱了,只是那名仙子为了追逐自己的爱情背叛了仙界,甚至还有被人陷害,导致来至凡界经过历劫,男子便幻化成了五六岁的幼儿与女子一同相伴。 待历劫归来后,男子便与女子成婚,只是快乐的时光却是十分短暂,男子好不容易平定的四海八荒却被人搅得一盘散沙,最终因为中了圈套被人险些刺死,如今只剩下了一缕魂魄。 此刻女子已有身孕,但十分无奈,男子却一直沉睡不醒,女子只得将男子放入了冰棺之中,如今已过去了六百年,然而这孩子便已经是六百岁,六百岁相当于凡界之中的六岁。” 虽说这是一个故事,但却不知为何,夜冥风的心中却并不好受,“姐姐,你,说的仙子定是你,那本尊……” 夜冥风实在是说不下去,只因这个故事实在是太沉重,莫瑶将夜冥风拥入怀中,夜冥风这才想起,为何莫瑶从来不唤他的小名?比如:风儿? 突然之间夜冥风说出了一句话,“姐姐,本尊是不是就是他的魂魄,或许我只不过是他魂魄之中的一个?” 莫瑶只是摇了摇头道:“你只是算是完整的魂魄。” “既然如此,那就要本尊回归神位罢。”夜冥风道。 莫瑶摇了摇头道:“不可,你还得大了后才可以,你如今实在太小了。” 夜冥风只是道:“好罢,其实本尊还是喜欢跟姐姐这般在一起。” 莫瑶只是笑了笑道:“小傻瓜,待你大了后,你便不会这么想了。” 曾经莫瑶也想过,既然夜冥风的魂魄已寻到,那便让他的魂归位得了,哪知司命星君却道,尚未完成劫难,因此还不得让他魂归位,这当真是让莫瑶犯难,偏偏司命星君还道,只因夜冥风先前是魔,因此,他的磨难要比仙子多了很多,这是莫瑶一直都不明白之事,为何魔历劫居然是如此的曲折? 莫瑶还特意去翻阅了司命星君的戏本子,好似前面九世都是不得好死的结局,夜冥风这劫难历得倒是实在是太冤,第一世夜冥风便投身于皇室,只因他才智过人,结果才十三岁却因为被自家皇兄给害死了。 第二世亦是投身于皇室之家,二十岁身患疾病便死了,第三世便是自幼父母丧命,于是便混入了江湖之内,十八岁便独自打下了天下,但二十三岁却亡故;第四世被投身于一名王爷之家,但才出生四个月便被人给摔死;第五世,却因为雄鹰的关系,遭到了被自家亲生父母抛弃,任由自生自灭,好不容易被一名好心之人收留…… 但十七岁之时为了保护救命恩人被人给刺死,好似第五世至第九世都能够跟雄鹰扯上一些关系,时至今日依然是,并且有一个共同点便是,其命运极其惨烈,只有病死还稍微还没有如此之惨。 只是后来不是被车裂、就是被人剁成肉酱,不过由此可以看出,夜冥风的重生当真是强,看了那些戏本子以后,莫瑶都有些吃惊,自己是如何寻到夜冥风的? 只是这次幸运的便是,她能够参与他的童年,这才是她心中最幸运之事,但是一看看那些戏本子,心中还是有些痛,一想到了此处,莫瑶便更是将其搂得更紧,她的冥风,怎能会受那么多?他并未得罪过任何人。 眼泪从脸颊上滑落,夜冥风突然感到有些温热的液体落在了他的身上,这才抬头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姐姐,怎么了?” “哦,没怎么,姐姐只是想起了曾经的事情。”莫瑶便道。 夜冥风也只是“哦”了一声。 就在此刻突然之间,外边开始热闹了起来,潇月立即从外头赶了过来,“夫人,不好了,莽欢部落之人又来了。” 这些事情莫瑶也并非是没有遇到过,莽欢部落的人总是会攻了过来,若不是莫瑶用自己的法术将其打退,唯恐这里已经不成样子,之前她已跟他们已谈论过了,打也打过了,但那些人似乎依旧不依不饶,甚至是越打越凶,若是能谈和,那便是很好,但若是谈不拢,那自然是另外一说。 莫瑶立即冲了出去,夜冥风也跟了过去,潇月心中有些担忧,“尊上!” 夜冥风并未听到潇月的叫唤,依旧不依不饶地冲了出去,莽欢部落的那些人个个生得人高马大,这里的人均是弱小之辈,若当真是要做出什么,那可不了得。 莫瑶一出场具有一定的威慑力,毕竟她如今可是这里的主人,自然是不得随意让这个村庄之人给受害的。 “我曾经跟尔等说过,但尔等根本就将我所说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既然如此的话,那我自然也不会对尔等不客气!” 莽荒部落首领只是笑道:“要么便将尔等村庄的食物全部都给交出来,要么,嘿嘿,美人,你走一趟是否可好?” 夜冥风黑着一张脸便道:“本尊的姐姐,岂能是你们想交出来便能交出来的?” 夜冥风在莽荒部落首领面前也不过是一个四岁的还痛罢了,因此他们并不害怕,因此说话更是嚣张,“哈哈哈哈……你这小娃娃,口气倒是不小,看你这般模样,也只不过是一个四五岁的孩童罢了,你怎能会帮得了你姐姐?” 说罢便引来了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哈……” “不跟尔等废话了,要打还不快一些?” 说罢便用着自己的本事便与莽欢之人开始打了起来,只是他现在的年龄实在太小,与这些莽欢之人一同打,根本便是无关痛痒,说罢便开始用自己的法术,便分身出无数个自己,顿时将他们给绕晕了。 莫瑶正要去助他,哪知夜冥风却是自顾自发地开始了分身之术,给旁人的感觉,此人定是妖怪,也吓坏了莽欢之人,“啊!你这小子根本便是妖怪。” 莫瑶立即向其攻来,“就连一个孩子都斗不过,叫尔等还如何抢粮食?话说尔等这都是有手有脚的,怎能说抢便抢?” 那些莽欢之人心中更是怒火中烧,立即向莫瑶冲了过来,莫瑶那可是会雪花神剑的,只需挥舞着长剑,便能够让空中下雪,顿时莽欢之人被这么大的雪景给愣住了。 “妖怪,啊!妖怪,你会妖术。” 莫瑶立即回转身便道:“自己都打不赢,还说我所用的是妖术,敢问尔等可否瞧见过妖术是这般模样的?” “这……” 莫瑶这话一出,倒是让所有的人保持沉默,“莽欢之人听好了!我,尔等惹不起,再者我的身边的这个孩子,并非一般的孩童,因此尔等也依然惹不起,所以识相之人最好还是滚出这个村庄,否则,我就不知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 莽欢之人也被莫瑶的话语给唬住了,方才只不过是两招之内,这孩子却只是用了一招,便直接将他们的人给弄倒在地,虽然夜冥风的人的确是小,但他会用法术,并且他的这番法术,那可是自己独门自创的,只不过如今已沦为凡人的他却早已忘却。 最终莽欢之人只得退却,但心中却依然不服,村庄瞧见那些几乎落荒而逃的莽欢之人,便开始兴高采烈,“太好了!他们就这么走了,哈哈哈哈……” 平日里以夜冥风为敌之人,立即赶了过来,向他道歉,“对不起,冥风,是我不好,我不得不这样骂你,说你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你好厉害,可否教我?”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本尊要是教你的话,唯恐教不好你,本尊的身手,那可是姐姐教本尊的,所以,若是想要学的话,还得去找姐姐。” 平日里总听到夜冥风本尊本尊地唤着,但却不知所谓何意,另外一名小男孩便道:“冥风,你为何总是本尊本尊地叫啊,总觉得怪怪的。”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他只是十分无奈地摇摇头道:“本尊,我,其实本尊也不知晓,本尊只知这里凡是姐姐的丫鬟什么的,都唤本尊为尊上,因此,本尊也只得这般自称了。” 本尊?最终也只“哦”了一声,然后也没有多言,“不如这般,你便是我等的老大了,日后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如何?” “嗯。”夜冥风淡淡道。 事实上在夜冥风看来,现在好似也都差不多,总觉得他自己便是身居最高的位子,他好似一出生便是尊上,时至今日他也不明白为何凡是除了莫瑶以外,其余之人均唤他为尊上? 夜冥风原本便是生得十分高贵,自然是不得与旁人相比,如今更是。 待莫瑶瞧见有两个小孩要拜师之时,心中甚是吃惊,只是昔日流萤还在之时,她曾告诉过她,夜冥风从不会莫名其妙地教旁人法术,不然,那定是有目的的,只是她从未想到过的便是,夜冥风对自己用情至深,虽说当时他们明明相识不长,但夜冥风的对自己的宠溺,那可是天地可鉴的。 思考了一阵便道:“冥风的法术,我不得教尔等二人,你们得学习更为适合自己的,因此,日后纵然我是尔等的师傅,我也只得教尔等别的。” 那些是夜冥风的专属,但她却不得将夜冥风的法术教给旁人,只是这些事情,她一直都还未弄明白,只得待夜冥风历劫完后,再将那些弄明白。 第一百五十九回 愿意背弃世俗 听到了莫瑶愿意成为自己的师傅,二位男孩不由得心中一喜,几乎是异口同声便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你们二位便先退下罢,明日再来学。” “是。” 二位于是兴冲冲地便去寻夜冥风,此刻夜冥风还在练剑,“大师兄!” “大师兄!” 夜冥风的脸上并无太多的表情,只是看向了自己身边的两位男子,只是点头应道。 于是自从莫瑶制住了莽欢之人后,就有源源不断的弟子来拜她为师,待夜冥风十五岁那年,大宅已经是容不下如此众多的人,只得搬离此处,于是便迫不得已来至云土国,在此处便建立起了一个偌大的帮派,名唤风瑶派,其实有许多弟子都不解,为何要唤风瑶派? 并且还是夜冥风的名字在前,莫瑶的名字在后,随着风瑶派扩大了自己的势力,莫瑶还为自己请了许多的侍女伺候,此刻夜冥风的武功已是炉火垂青,有些本事还当真是浑然天成的,根本无需多加学习。 因此在此处夜冥风的本事反倒是比莫瑶更高,莫瑶倒是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此人本来便是她的夫君,只是在旁人眼中,有些不伦罢了。 风瑶派向来都不管江湖之事,但也有些武林中人愿意与风瑶派之人切磋一下武艺,跟一群凡人对比武艺,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儿,但其余的弟子去切磋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特别是夜冥风的风头正上劲,旁人对他的称呼,都是尊上,都不知他这个尊上从何而来?好似给人的感觉,一出生便是安了个这样的称呼。 在夜冥风七岁之时,莫瑶已将他的身世告诉他了,至于他想不想复国,那也只得看他的意思,事实上云土国都已被灭了如此之久了,若还想去复国,那是不太可能的了。 此刻莫瑶正躺在榻上休息,夜冥风便走了过来,便坐在了榻边,“姐姐,方才有人来报,说是有一本武林秘笈在我们这里,硬是要我等交出来。” 莫瑶立即起身道:“武林秘笈?”冷笑道:“这也倒奇怪了,这风瑶派只不过才建立了十几年,再者我等从来都不干预江湖之中的事情,怎么会有武林秘笈?那些人可否走了?” 夜冥风道:“嗯,已经走了。” 也不知是否是年龄的关系,莫瑶总觉得自己面前的夜冥风和在魔族之中的不一样,用着自己手指挑起了夜冥风的下巴,“每次看着你一点一点地长大,我的心也跟着越来越沉,不知是否是因为我见你的时间,并不是合适的时间,所以你对我如此冷漠。” 夜冥风也不反抗,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其实见到莫瑶,他从小便有一种亲切感,但,那种亲切感,并非是亲人,他的心也会随之颤动,但那些情感却是被他狠狠地压在心中,不敢触发。 但却每次一瞧见自己眼前的女子之时,他的心依然也会跟着砰砰跳,如今他已经是十五岁的少年,已经懂得羞耻之心,所以尽量压抑住自己心中的萌动,但一瞧见自己眼前的女子,用着这样的姿势挑起他的下巴之时,他的心跳动得更是厉害。 但听到了这番话,有着一瞬间的迷糊,但却又很快保持清醒,于是立即走开道:“姐姐。”夜冥风立即下跪。 “你可知为何将这里唤成风瑶派?”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道。 “弟弟不知。”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 “你是魔尊,前世还是我助你扶上去的,所以,这风瑶派,依然是你当家。” 听到了莫瑶此言,夜冥风的心中不由得一慌,“姐姐,你这是要去往何处?” “我,还有偌大的魔界要我做主,我自然是不得总是留在此处,冥风,这里一切都属于你了。”莫瑶只是冷冷道。 此刻的她当真是多了一丝妖媚,已经成魔的她,已不再是纯粹的仙子,多年等待,好不容易等着他已经成人,但夜冥风啊,好似当真只是将她当成姐姐,如今的他能够自食其力,不再依靠她了,所以,莫瑶她也该离开了,至于离开去往何处?兴许是回到魔族,兴许还会流连凡界。 可是夜冥风心中十分不舍,完全不知为何自己的姐姐要突然离开?心中不由得一痛,“姐姐,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就在这两日。”莫瑶道。 就在这两日?夜冥风的心中有些慌,莫瑶哪知夜冥风现在此刻的心里,于是便起身便向大厅那边儿走去。 就在此刻一名手下立即赶了过来,“尊上。” 夜冥风立即收起立即脸上所有的情绪,冷声道:“出了何事?” “外边有人来讨要武林秘笈。”手下道。 夜冥风的脸色一沉,“方才本尊都说了,这里没有他们所要的武林秘笈,既然如此不听,看来只能让本尊前去跟他们好好谈谈了。” 说罢便立即离开了房间,便要向外边走去。 来到此处的是云海帮那边来的人,也不知从何处得来的消息,硬是说这边有什么武林秘笈,于是个个便赶了过来,要向夜冥风讨要武林秘笈,只是夜冥风一出场这气势自然是跟一般的人不一般。 “尔等是否寻错地方了?武林秘笈?本尊这里可没有什么武林秘笈,纵然是有,一般的人还当真学不来。”夜冥风冷声道。 “你只不过是一个区区十五岁的少年罢了,听闻你还有一个姐姐?她现在在何处?”云海帮帮主道。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本尊的姐姐,可并非是你想见便能见的,按照江湖上的规矩,若是赢了本尊,本尊自然会让尔等去见见姐姐,若不是的话,那自然怪本尊不客气了。” 说罢便来了一个“请”的姿势,云海帮帮主根本就不把夜冥风放在眼里,毕竟在他们看来,他就是一个毛头小子罢了,可夜冥风的身手此乃江湖之中所没有的,并且那些招数虽然奇怪,但却足够可以打赢自己眼前的两个人。 只不过两招,便将他们二人就这么打趴在了地上,“你所使用的究竟是什么招法?怎能会如此怪异?” 夜冥风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道:“此招法是出于本人之手,无门无派,还有,两日后,风瑶派便将会让本尊全权做主。” 对于这个称呼,江湖之中也算是见怪不怪了,夜冥风也逐渐地习惯了这个自称,江湖之中的事情,夜冥风早已处理得差不多,待二日之后,便将会彻底继承了莫瑶的位子,可是,他的心中依然是堵得慌。 云海帮帮主归来后,整个人均是气势汹汹的,云海帮帮主是一个头发斑白的男子,并且还留有着胡须,“帮主,今日一战如何?” “这小子也不知在何处学来的什么功法,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并且他虽然年轻气盛,但却是十分猖狂,光两招便被他给打败了,并且还是与青龙帮帮主一同去的,看来此人当真是不容小觑。”云海帮帮主道。 “听闻他才四岁之时,便将莽欢部落的人,给打得屁滚尿流,众人纷纷只得投降,再也不敢去寻他们,总觉得此人根本就是一个怪物,并且听闻不管是那个姓夜的小子,就连那个名唤莫瑶的女子,也会妖法。 现在闹得整个江湖,都想除去这两个妖人。”手下道。 “既然如此,我等便应该去定一个计划,将那个风瑶派给端了,省得他们二人再度在那里作妖。”另一个手下道。 “对,我们快些将那二人给除掉。” …… 云海帮帮主立即阻止道:“虽说他们二人的确会妖法,但今日夜冥风却并没有用妖法,倒是好好地跟本帮主近身搏斗了一番,因此本帮主这才觉得自己身为帮主甚是丢脸,只是在本帮主去询问他的那些招数是如何学来的,他却说是自己自创,无门无派,这让本帮主十分愤怒。” “这根本就是看不起我等,那那武林秘笈呢?”其中一个手下道。 “他说了,根本就没有那个武林秘笈。”云海帮道。 “该会不会是谣传?” “怎么可能是谣传?明明有人瞧见了,他们有人用过那武林秘笈的武功。” “这是多久的事情?” “三年前。” 听到了此话以后,整个云海帮便陷入了一片沉默,云海帮帮主便道:“此武林秘笈,本帮主自然是会寻到的,只是要该如何劝那个名唤夜冥风的小子给交出来。” 所谓的武林秘笈不就是夜冥风的那个手抄本,那上面其实也根本不是什么武林秘笈,根本就是他的自己写的罢了,并且那些招数和功法,是在他还是魔之时研究出来的,所以这些根本就跟他们所言的什么武林秘笈不一样。 在用晚膳之时,夜冥风便思索了一阵便道:“姐姐,不如干脆将武林秘笈的事情告诉他们,事实上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武林秘笈,他所练的武功,无非是本尊自创如何?” “这些事情还是你做主便好,其实,那些身手,若不是因为在紧急时刻,我也不会用到,只是没曾想到的便是,那些法术什么的,被人看成了什么武林秘笈,若是当真落到了那些凡人手中,不仅看不懂,还会被撕毁,这些均是你最重要的东西。 你不会将这些随便传授给什么人,除非是你,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 一说到了最重要的人之时,莫瑶的声音便放低了许多,只因她如今看不透夜冥风的心,夜冥风的动作也稍微停了一下,不由得眉头紧皱,他一直都知晓莫瑶在想着什么事情,只是莫瑶却不知他在想什么,有很多时候,他想要说出,但却又说不出来。 最终这一夜谁都没有睡好,夜冥风的心中也有事,几乎每天夜晚睡着以后,他便会做梦,梦到自己唤姐姐瑶儿。 “瑶儿,瑶儿……本尊好想抱抱你。” 待夜冥风当真抱住莫瑶之时,那抹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见了,夜冥风也便醒了,这一夜他居然又梦到了,最终只好向屋内走了出去,看着夜色发呆,潇月入厕归来,便瞧见夜冥风这么看着发呆,于是立即悄悄走了过来。 “尊上,你为何还不睡?” 夜冥风看向了潇月道:“没事。” 说罢便要向莫瑶那边走去,却瞧见莫瑶屋内的灯光还亮着,犹豫了一阵便推门而入,莫瑶看向了夜冥风,“冥风,你怎么还不睡?” 夜冥风并未多言,只是坐在了她的对面,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眉头紧皱,“瑶儿。” 正在忙活着的莫瑶不由得动作一顿,“冥风,你……” “看来本尊在前世之时果然是这么唤你。”夜冥风只是静静地看着莫瑶突变的脸色。 “冥风,你是否记起了前世的事情?” 莫瑶仔细想了想,不太可能,毕竟夜冥风历劫所要经历的事情,那可是要多多了。 夜冥风这才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便道:“不,本尊只是每夜都做着一个梦,梦见自己唤瑶儿,如此亲昵的称呼,也只有夫妻之间才能拥有,本尊只是来确认一下罢了。” 莫瑶听到了此处,不由得心中一紧,原来,他的心中依然有她,是她多想了,一想到了这里,她的心情不由得觉得十分激动。 “姐姐,平日里,本尊极少跟你谈论自己的心事,眼看着你要离开,本尊也忍不住将自己的心里面事情说给你听,”夜冥风抱住了莫瑶,“本尊喜欢你,瑶儿。” 在夜冥风说“本尊喜欢你”的时候,让莫瑶的心里也跟着一动,眼泪立即从眼眶里滑落,却只听到夜冥风又道:“可本尊却不敢表露出来,在旁人看来,本尊与你只是姐弟之间的关系,师徒之间的关系,所以……” 莫瑶的眼泪流得更是汹猛,若是夜冥风不说此话,兴许莫瑶会走得更绝对,但此刻在听到了这些话以后,她却不得离开了。 “冥风,你能否抛弃世俗成见?”在说出此话之时莫瑶的心中是苦涩的。 “本尊愿意!”夜冥风说出的话几乎是毫不犹豫,“为了姐姐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本尊都愿意。” 第一百六十回 本尊教你 只因是莫瑶背对着夜冥风,自然是不知她的情绪变化,此刻的莫瑶的心中当真是酸涩无比,她也想不出什么辞藻出来,最终只是从嘴里挤出了两个字,“谢谢。” 莫瑶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便起身道:“夜色已深了,我也该睡了。” “今夜本尊要留在这儿。”夜冥风冷声道。 光是这么一句,莫瑶便让她想起了多年前,夜冥风也是这么说的,如今已过去了那么久,但是那些片段却在她的脑海之中记忆犹新。 “好。” 一想到了过去的往事,莫瑶险些又要落泪,不过还好,她却忍住了。 待第二日天亮后,潇月瞧见夜冥风从莫瑶的房中出来,不由得觉得心中十分惊讶,毕竟自家尊上这是有多日尚未与莫瑶同榻而眠了,除去了他还是婴儿之时,还有小时候,当真是已经好久了,只是光是这么想着,也不知外边的人会不会觉得太过尴尬,或是搬弄是非的。 弟子一般都是极早起床的,只是今日一早,夜冥风与莫瑶同榻而眠的事情不胫而走,于是便有一人来询问,“哎,大师兄,并不是我说你,你怎能从师傅的房中出来?难道昨夜……” 夜冥风并不觉得有什么错,只是慵懒道:“还望尔等好好练功罢,切莫说些有的没的。” 从昨夜开始他所说的那番话全是真的,他会为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子愿意舍弃一切,哪怕是背上全世界的骂名。 仙界之中,冰脸婆婆与天山神女看着这样的情形,“这十五年来,倒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劫难,难道这后面的劫难就是这十五岁以后吗?”此话是天山神女说的。 冰脸婆婆眉头紧皱道:“夜冥风这名字在凡界之中本来就没有,但莫瑶却是含着自己的私心,难忘灵儿,这才给他唤名为夜冥风,既然他在历劫,我等只管等着便好。” “历劫?天啦!这究竟要历劫多长的时间,这个究竟是神帝的灵魂之一还是什么?”天山神女道。 “不,莫瑶所言不会错,这的确是灵儿完整的灵魂,但一旦被打散后,那么将会变成一片一片了,若是再想找到灵魂的话,那定是难上加难。”冰脸婆婆道。 “那,神帝究竟要经历什么样的劫难?”天山神女继续询问道。 “给我的感觉,灵儿的劫难已经开始了,有的就是这一关过不了,以至于不得与自己相爱的人在一处长相厮守,灵儿与莫瑶的这段情实在是太令人苦涩,也太过于悲恸。”冰脸婆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事实上冰脸婆婆曾经也与一人经历过三生情缘,但最终却是为了神帝摒弃了自己的爱情,她是在这四海八荒存在于世之中最长的一个,她的时日也无多,但她却没有莫瑶如此幸运能够寻到昔日的恋人,兴许,对方早已不再她身上停留,自己的身边已有了自己心爱的女子。 冰脸婆婆走出这白色的屋子,莲花神女看着冰脸婆婆,一脸的不解,“天儿,冰脸婆婆这是……” “万事万物有始就有终,待神帝归来后,冰脸婆婆也要灰飞烟灭了,毕竟她存在于这世上已经实在是太久,太久。”天山神女感叹道。 莲花神女看向了天山神女道:“天儿,你可否知晓神帝究竟几时而归?” 天山神女只是有些困惑道:“这个我还真没说,更何况魔历劫十分复杂,也不知经过了这第十世以后,他可否归来?这件事情我还得去询问司命星君。” 经过这几日这四位神女倒是也想通了,神界之地的确是太凄凉了,这才从神界搬到仙界,其实她们都活得太久了,虽说有闭月羞花之貌,但年龄却最终还是此处,倒是莫瑶以及夜冥风这二人倒是还好,虽说经历了三生情缘,并且这三生情缘又是如此坎坷,但他们之间的爱情却是又是如此至死不渝,当真让其她神女的心中也有些艳羡。 天山神女便去寻司命星君,只是这次司命星君就好似知晓她定会来寻他,因此他早已备好,“司命星君,你可知晓神帝的劫难究竟是什么?” 司命星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这次夜冥风应该要经历的便是情劫、还有背负伦理之罪,莫瑶是他的师傅,又是他抚养他长大的姐姐,总觉得有些不伦,不仅如此,他的境遇就连拉上了莫瑶上神也要一同受劫难。” 司命星君算了一下便道:“夜冥风的最终劫难是在三十岁,这是十世之中活得最长的,主要就是在三十岁之时,切莫让他尸首异处,否则灵魂极难归位,曾经虽说是身首异处,但好在并未伤到他的灵魂,因此这才得以合体。” 天山神女听到了此处之后,心中便已知晓,“但这情劫究竟是指什么?他不是就只喜莫瑶一人吗?” 司命星君感叹了一声,“夜冥风与莫瑶上神这二位无论是在魔界以及仙界还是在凡界,你难不保会有人喜欢他们二人,追随他们二人?这也是一道坎,若是他们二人能够经得起这场磨难,他们便能够在一处,若是不能,就算是他们二人的缘分也算是尽了。” 天山神女听到了此处,心里也跟着狠狠一揪,虽说她并不怎么看好他们二人之间的情感,但当听到他们二人还要身受如此磨难之时,心中还是有些难受,好似命运对他们二人实在是太过于残忍。 自从二人表明了自己的心以后,反倒二人相处之时甚是融洽了,后院之中,莫瑶与夜冥风一同习剑之时,夜冥风的脸上总是堆上一个邪魅的笑容,就好似他在魔界之中那般,他们二人依旧是三招之内,莫瑶直接甘拜下风,夜冥风便是毫不客气地将其拉入了怀中。 顿时四目相对让旁人看到如此情景,居然会有一种暧昧至极的感觉,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就好似昔日那般的时光。 但很快夜冥风便收起了自己的剑,“瑶儿。”这个称呼叫出来十分温柔,“听闻你所言,你给本尊的那些手抄本,是本尊自创,也难怪本尊练得如此顺手,但若是换了旁人的招式,兴许本尊还没有用得如此顺手,对了,昔日,本尊到底是什么样的?” “就和你这般,但却并没有像现在这般如此孩子气,只是唯一不变的便是,你无论走向何处,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但,我却是个例外。” 听到了此话后,夜冥风不由觉得笑了,“看来本尊是真的十分宠你,既然如此,本尊也依然会宠你。” 夜冥风用着自己的手指将莫瑶的下巴抬高,他一如既往的慵懒,一如既往的霸气,但却总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一样,夜冥风几乎要吻了上去,莫瑶却偏偏都没有拒绝,直至有人唤莫瑶,二人这才松开。 方才唤莫瑶的人看到了自己眼前的场景不由得一时语结,“呃……师,师傅。” 夜冥风黑着一张脸看向了打扰他好事的男子,男子一对上了夜冥风的眼神,忍不住被唬得往后倒退,“呃……大,大师兄。” 噗!这些都是啥称呼?怎么都觉得好似乱套了一般?莫瑶知晓为何眼前的男子如此惧怕,只得道:“明日便将帮主之位让给了你们大师兄,你们可以唤他帮主,也可以唤他尊上。” 听到了此处不由得心中一惊,“师傅,是不是太早了?” 莫瑶冷声道:“我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做。” 夜冥风心中突然有些不舍,“瑶儿,你难道当真要离开?” 听到夜冥风此言,莫瑶便将自己的眼神转向了夜冥风,“我还是会来看你的,你如此着急作甚?”莫瑶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对了,你怎得会分身之术?好似你的手抄本之上并没有这样的功法?” 夜冥风不由得全身一僵便道:“这,本尊也不知,全靠本能。”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蹙道:“全靠本能?” 瞧见莫瑶与夜冥风二人相谈甚欢,男子只得先行离开,只是莫瑶想起了一事,这件事情唯恐冰脸婆婆知晓,现在夜冥风定是不记得前世之事,所以她得寻个时间去问一下便好。 夜冥风倒是看出了莫瑶的心思,“瑶儿,你想学?”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你会的,我不一定都能够学会,还是算了。” 其实在她的心中还是能够学会这夜冥风的分身之术的倒也好,一想起曾经,夜冥风分身一边在处理魔界之中的事情,一边却是跟她在一处,因此旁人看上去他为了红颜舍弃了一切,实际上,他什么都没有舍。 “瑶儿,你若是真的要学,本尊可以教你。” 说罢便将莫瑶给拉入了怀中,这二人的之间的互动倒是越来越亲密,倒是让旁人都感到吃惊不已,“这大师兄和师傅?” “师傅那可是数年如一日的容貌,就算是男子都会为她所动的。” “可,他们不是姐弟吗?” “他们二人又不是亲生的。” 莫瑶房内,夜冥风便坐在了榻边双手合十,双眸紧闭,嘴里边说着边做着示范道:“气成丹田,双手合十,深呼吸。”嘴里便开始喃喃自语,就在这么一瞬间,便分出了无数个自己。 “气成丹田,双手合十,再度深呼吸,元神归位。” 分身全部都归位,于是便睁开了双眸,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瑶儿,你可否学会?” “嗯,记住了,虽说绝招也就这几个,但总觉得这么学起来好似比入梦大法还要难上几分。”莫瑶疑惑道。 “入梦大法?”夜冥风疑惑询问道。 “嗯。”莫瑶应了一声。 夜冥风的脑海之中划过了一丝画面,却不由得觉得心里忍不住一痛,若是他没有记错,他所记忆的那些事情,定是莫瑶还在凡界历劫之时,但现在已经成为凡人的夜冥风,又如何记得起? 短暂的安静一番后,夜冥风便道:“没关系,经过七七四十九日便能够练成了。” 实际上,神的话只需四日便能够练成,仙的话要七七四十九日练成,但若是凡人的话便需要九九八十一日才能够练成,只是夜冥风突然之间说出这话出来,完全就出于自己的本能。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道:“哦,你该不会是想要让我在这里留几日罢?”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道:“你说是便说是了罢。”只是他突然之间想起一事,“对了,瑶儿,你我二人出去走走如何?” 莫瑶倒是并无任何意见,毕竟在屋中待久也也的确是闷得慌,“好。”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二人便十指相扣走出了屋,夜冥风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甜蜜,有着某种东西在他们二人之间流动。 方才风瑶派那一段路十分僻静也无人知晓他们,但一旦到了大街之上之时,却总有许多异样的目光落在了他们二人身上,莫瑶倒无所谓,毕竟这种异样的眼神,自从她出生之时便一直都受着,可夜冥风…… 哦,夜冥风也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只因时光已经过去了太久,莫瑶几乎都快忘却了,但现在却是在凡界,他几乎都是在她的庇护之下长大,人生自然是不一般的,如今又受到了这么多异样的目光…… 夜冥风并没有她所担忧的那般,他只是回握着莫瑶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莫瑶对上了夜冥风的双眸,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 仙界之中,“方才在风瑶派那边还好一点儿,可如今他们却在大街之上……”说此话之人是莲花神女。 天山神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道:“莫瑶上神的心到底还是软,唯恐她会为了让神帝安心便放弃,日后神帝该如何是好?” “你是忘却了,莫瑶上神早已将他的心魔粉碎了,就算神帝回来,也不会因为心魔困扰。”四季神女在一边提醒道。 “尔等都错了,”说这话的便是冰脸婆婆,“就算是心魔已碎,但若是莫瑶要选择离开,心魔还能重塑,甚至这次的心魔会比之前的要强大许多倍。” 四位神女听了冰脸婆婆的话以后,不由得脸色一白,甚至个个都心中祈祷,莫瑶上神可切莫放弃神帝的好。 第一百六十一回 你真美 待夜冥风用着锋利的眸子扫向了众人之时,却让那些人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被自己眼前的男子给撕了,那他们还有几条命?这便是他们所想的那般。 夜冥风看向了前边有人卖钗环,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于是立即走了过去,“瑶儿,这发钗倒是极好,请问这怎么买?” “四文。” 夜冥风立即将四文交到了对方的手中,随后便将发钗插入了莫瑶的头发上,“瑶儿,你真美。”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随后二人便继续往前走,只是就在此刻在他们的身后却有一人正在跟着他们,夜冥风自然是知晓的,于是立即拽着莫瑶的手,飞速地向前跑,莫瑶也感觉到了有人正在追他们,很快二人便一前一后钻进了小巷之中。 莫瑶立即一掌劈晕了那些人,夜冥风立即将另外一个人给扣在了墙上,阴沉着一张脸,道:“快说!是谁派尔等来的?” “云海帮帮主。” 这手下被夜冥风给押得实在是难受,但夜冥风却没有半点怜惜,只是阴冷道:“他要你追来作甚?” 手下突然之间结巴了,只是弱弱道:“他,他说你们二人全是妖怪,并且还会妖法。” 夜冥风阴冷道:“妖法?我先放开你,你先回去告诉那老头,究竟有什么样的证据说我与瑶儿二人有妖法。” “是,是……” 手下一瞧见此人,心中害怕极了,果断闪。 莫瑶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道:“看来,日后不得随意用法术,省得日后将会迎来误会。” 夜冥风突然想起一事便道:“瑶儿,本尊想去魔界看看。” 莫瑶不由得全身一僵,“魔界?” 夜冥风说得居然是如此突然,如今四海八荒之中都以为夜冥风已死,突然之间又来了一个夜冥风,那还不知让四海八荒之中引起什么样的轰动。 夜冥风有些不解,为何莫瑶犹豫了?于是便道:“瑶儿,为何要犹豫?” “不是,平日四海八荒都觉得魔族魔尊已死,若是瞧见你又归来了,也不知让四海八荒如何想。”莫瑶再度思考了一阵便道:“也罢,毕竟是你亲手平定四海八荒,我可待你走一趟,但却要入梦,一旦入梦后,你的魂魄便会随我而去。” 夜冥风突然之间明白了,此刻他虽然是完整的魂魄,但在魔界之中他却是一个死人,光是这么想着,倒是让人还是有些难受,莫瑶看着此刻稚气未脱的夜冥风,她突然觉得自己眼前的男子与在魔界之中的那个夜冥风有着一种天壤之别。 “那你该让本尊几时入梦?”夜冥风询问道。 “明日子时。”莫瑶回答道。 一旦入梦,莫瑶便能够瞧见夜冥风的魂魄,并且还是夜冥风那完整的魂魄。 次日便是莫瑶将夜冥风正式推向风瑶派帮主之时,既然是江湖的话,这件事情,便要让整个江湖中人都要知晓,于是此事也很快便让凡是江湖之中的武林人士便纷纷赶了过来。 于是整个大厅上上下下都挤满了人,有的甚至到了外边,场地十分的盛大,夜冥风的轻功着实厉害,兴许他曾经是魔的关系,因此身手自然是不一般的,很快便将上边的那朵花给解了下来,顿时全新的牌匾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夜冥风立即站在了正中央,阴沉着一张脸,周遭遍布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从今日起,姐姐便将整个风瑶派交给本尊,如有不服者,可以用武功与本尊比试一番,当然只需点到为止。” “本帮主要来试你的武功!” 与夜冥风比试的人,是一位老者,也算是在江湖之中数一数二的,夜冥风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说罢,立即一跃,几乎都不用丝毫的费力,直接将那老者给打败。 “可否还有人愿意与本尊比试?”夜冥风阴冷道。 此话刚一落便有一个年轻人要与他比试,“我!” 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了那个年轻人身上,“就你?连帮主都打不过,你又如何打得过?” 正在劝的却是另外一个看官,眼里全是对那不知死活的年轻人的轻蔑。 可是夜冥风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的表情,只是道:“既然你想试试,那边过来试试看罢。” 听闻此言,小伙子立即不客气,上台便要与夜冥风开始对打,只是这个小伙子身手倒是不错,但却遇到了夜冥风如此怪异的打法,注定是要被甘拜下风的,结果只不过五招过去,就被夜冥风给打趴到了地上,同时眼里露出了惊恐之色。 "啊!你是怪物!你是怪物!" 夜冥风听到了此话后,脸色一沉,但却并未多话,只是一手紧紧攥成拳,"我们风瑶派虽然打法与江湖之中打法不一样,但却并非是妖法,多余的话,本尊不想多言。 可否还有人不服?" 经过了这么一次搏斗,谁又敢再跟他战?大家又并非是活得不耐烦。 瞧见无人便道:"那本尊便承让了。" 莫瑶原本在帘子后面静静地观看着,却并未作声,待差不多之时,这才走了出来,"既然大家都无任何异议,那便即日起,本帮主便正式将帮主之位让给我的第一任弟子,夜冥风,日后,就算是我与他有什么关系,江湖中人管不着。" 在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眼人都知晓,这二人之间的u干洗,岂止是什么姐弟如此简单之事?但却不不敢说破。 待众人散去后,便开始议论纷纷,"这风瑶派的那个莫瑶,也不知她究竟是如何想的,居然要拿个嫩头小子当什么帮主,简直就是笑话。" "谁不知道?但却又有几人敢说出?" "嗨!" 夜冥风来到了莫瑶的身边便坐了下来,“瑶儿,”说罢,夜冥风便握住了莫瑶那纤长的手指,“日后,你我二人便无所顾忌了。”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夜冥风便将她拥入怀中,脸上扬起一抹甜蜜的笑容,此刻他们二人当真是想要将时刻定格在此处。 这便是莫瑶的最终目的,只有让夜冥风成为新的帮主,而她却选择成为他身后的女人,这样就无需再顾及这层关系,他们二人在一起便能够显得光明正大,现在她的心愿也算是达成了。 待二人回至屋中,夜冥风便对莫瑶道:“瑶儿,你现在就要回去吗?” “是,我也得去魔界那边去一趟的好,毕竟那可是你的事情。”莫瑶道。 “好罢。” 夜冥风也没再去阻拦,魔界?对于现在的夜冥风而言,那是一个非常陌生的,但心中却有一种苦涩,昔日魔界原本是他的事情,如今,却成了莫瑶一名女子为他管好整个魔界。 与其说是对莫瑶的不舍,却更多的便是心痛,莫瑶为了他护住整个魔界,如今的他却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也不得回去,只能在江湖之中成为帮主。 魔界之中,莫瑶归来,夜思明听闻自己的母后归来,于是立即赶了过去,"母后,父皇呢?" 莫瑶只是笑了笑道:"你父皇要历劫哪有回来得如此之快?不过按照凡界算来,如今他已经十五岁了,若有空的话,你也可去看看他。" "好。" 如今的夜思明当真跟曾经的夜冥风一模一样的,若不是这一切全是因为那个莫如初给害的,兴许夜冥风也不会这个样子,兴许他们一家三口也能够幸福地在一处。 天山神女瞧见莫瑶归来,于是立即赶了过来,"莫瑶。" 莫瑶瞧见天山神女如此苦涩的模样,有些不解,"你为何会如此这般模样?" "你有所不知,这次劫难不好过,虽说你已让神帝成为了帮主,但还是会惹出许多的是是非非,我已经询问了司命星君,听闻你与神帝二人还要经历一次情劫,只是此番情劫甚是复杂"天山神女道。 "既然是夜冥风要历劫,便要让他去历劫罢,再者这次劫难,我定会陪他一同度过,就好似曾经陪我度过一般。"莫瑶十分自然道。 只是莫瑶突然之间想起一事便道:"对了,冰脸婆婆在何处?我要见见她。" "我等已经将住处搬到了仙界,冰脸婆婆自然是应该在仙界的屋中,只是冰脸婆婆的寿命已经快到终点了,待神帝归来后,恐怕……" 莫瑶只是微微点头到:"嗯,我知道了,万事万物有始也有终,这本是很正常,但却还是依然有些惋惜。" 凡界子时夜冥风便已上榻入睡,莫瑶离开,其实他是睡不着的,但却又莫瑶相助自然是不一样,于是待夜冥风入梦后便自然而然地进入了魔界。 他一如既往地冷漠,和在魔界之中的那种感觉似乎没有任何的异样,就在此刻一抹纤长的身影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夜冥风一眼便能瞧见,于是立即走了过来,不由得眉头紧蹙,"瑶儿。" "冥风。" 莫瑶立即迎了上来,夜冥风试图想要拥抱莫瑶,但却失败了,"这……" 莫瑶看着夜冥风笑道:"你忘了,这是梦。"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没曾想你我二人居然……" 这样的夜冥风跟在凡界之中的他是不一样的,此刻的夜冥风才是真正属于魔界的,他露出了一抹苦笑,"对不起,瑶儿,让你一人看管着整个魔界。" 莫瑶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道:"无妨,反正我也习惯了,若是我的心中放不下你,也不会去凡界寻你,如今你的身体却在冰棺之中,待你历劫归来后,你便能够继续成为你的魔帝。"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随后便随莫瑶入内,但因为只是梦,所以除了莫瑶以外,其余的人都看不到,"这便是太子府。"莫瑶介绍道。 夜冥风细细咀嚼着这三个字,"太子府?" 就在大殿之中便瞧见了夜思明正在十分认真地习字,那专心的模样,跟他小时候如出一辙,"瑶儿,你……" 莫瑶哽咽着道:"就是你出事的那一日,我便怀有身孕,他的名字唤夜思明。" 夜冥风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夜思明,夜思冥,的确是好名字,瑶儿,若是这次历劫归来,你我二人便永远在一处可好?" 莫瑶的脸颊上挂上了泪珠,"好。" 夜思明这才反应过来看向了莫瑶到:"母后,你在和谁说话?" 莫瑶抹抹泪道:"哦,没有,你再写字罢。" 夜冥风一醒便是天亮之时,心中不由得一痛,他定会待她归来的,夜冥风这般想着。 就在此刻有一名弟子立即赶了过来道:"帮主,有一名女子要加入我们风瑶派。" 夜冥风立即更衣离开,"本帮主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会来此处。" 说罢便走了出去,便一眼瞧见一名看上去才十五六岁的女子,生得倒是水灵,但夜冥风却对这么水灵的女子毫无兴趣,"姑娘,这里可只收男弟子,你一个女子来此处作甚?" "听闻江湖之中,要数风瑶派帮主最厉害,所以小女子是想向帮主请教的。"女子道。 夜冥风冷笑道:"只可惜本帮主从不收徒,云儿,牧儿,看尔等可否需要女弟子?" 洛云道:"那,就让在下教他罢。" 女子看了看洛云又看了看林牧道:"不,小女就想要你来教。" "姑娘是唤何名?"夜冥风冷冷地询问道。 "许合欢。"女子道。 "名字倒是起得美,但就是太猖狂了些,本帮主从不收徒,就算是收徒,就算收徒也会教女子,就算是收了女子,本帮主也不会教,姑娘请自便罢。"夜冥风十分慵懒道。 "你……你根本就是什么都不会,还亏你当帮主。"许合欢也是急了。 夜冥风阴沉着一张脸,但他却不反驳,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子离开的,洛云就觉得有些可惜于是便道:"帮主就让她当真离开?" "你若是能够打动她,便收下她罢。"夜冥风依旧慵懒道。 第一百六十二回 再度重逢 洛云听到了此话以后,立即便追了出去,倒是夜冥风的表情却是始终淡淡的,对于莫瑶以外的女子,他向来都无感。 许合欢原本是用着这样的方式能够引他出来,待她听到了后边有人唤她时,她自认为是夜冥风想通了,于是便转身看向了洛云道:"怎么?是否是你们帮主想通了?" "不,并非是我们帮主想通了,是帮主同意我来感动你,让你成为我的弟子,你觉得意下如何?"洛云道。 听闻此话,许合欢便不开心了,于是道:"谁愿意成为你的徒弟?" "那,姑娘,江湖规矩,若是三招之内你能赢我,我可以向帮主引荐,但若是不能的话,那,你就只能成为我的徒弟。" 听到了此话以后,许合欢并没有什么觉得不妥于是便道:"那好,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二人还当真开始了比试。 外边便有人立即回来将方才的事情报告给了夜冥风,“帮主,洛云与那个名唤许合欢的女子开始对战,说是什么若是此女能够过得了三招便要向帮主引荐引荐。” 夜冥风只是脸上非常的平静,随后便冷冷地“嗯”了一声,也不知他方才所说的话,他究竟是听没听得进去。 这些跟他在魔界之中那般,十分的冷淡,若是跟他无关的事情,他便当成什么没有发生一般,让人无论如何都猜不透。 二人在外边打斗得十分激烈,三招毕,许合欢败,心中颇有不服,但按照江湖规矩,却不得耍赖,所以只得认输,洛云含笑道:“如何?可否心服口服成为本人座下弟子?” 许合欢心不甘情不愿地拜到了洛云的座下,“徒儿许合欢,请师父受徒儿一拜。” 说罢,三叩首毕。 洛云笑着便道:“你以为我不知,你无非就是看上了帮主,只是唯恐让你伤心了,帮主心中已有人,并且今生再也不得容纳旁人,因此,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便是自行离开;第二个便是专心专意留下来习武,风瑶派从不收留不心甘情愿之人。” 许合欢气鼓鼓道:“哪个像你这么当师傅的?待徒儿拜完师后,你便将徒儿踢出师门,切!” 洛云听到了此话以后,并不觉得有多生气,反倒是好笑道:“那你可是选择后者咯?既然如此,你便跟我来罢。” 说罢便当真将许合欢待到了后院,后院有一个硕大的坪地,是专程为各路弟子而设,但自从夜冥风当上了帮主以后,便个个均成了关门弟子,但夜冥风一人却并不收徒,十分悠闲地做起了帮主。 一人去了大街之上随意走走,身着一身白衣,宛如翩翩公子哥,只是这么一走倒是听出了一些事情出来,“听闻云土国曾经丢失了一个男婴,如今时隔了十五年,那个嬷嬷却是在秘密寻着那个男婴,其本意是想带着那个男婴去风月国的,毕竟他原本就是属于风月国皇室子嗣。 昔日他才只是襁褓之中的婴儿之时,那个收养他的王爷,也不将他当成亲生儿子抚养,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不喜欢他,为何要收养他?这件事情听闻几乎成了千古之谜。 嗨!还不如别去与皇室牵扯上任何关系的好,这,如今也不知那个婴儿究竟是生是死都不知。” “可否有什么胎记?” “听闻那个婴儿的背上有一个红色胎记,嗨!时隔多年,谁还会掺和这件事情?” 听到了此话以后,夜冥风不由得全身一僵,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风月国?如今风月国早已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风月国的领土已经彻底被云土国给占去了地盘。 再者他日也只不过是一个婴孩罢了,对外界所经历的一切,丝毫不知,如今,他更是无感。 夜冥风便寻了一家客栈便坐了下来,这家客栈倒是极好,又能听人讲书还能住店,并且还能吃东西,但,此情此景,他却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脑海之中闪过了某个画面,全身不由得僵了一下。 唯一不一样的便是,通常来至于此的均是江湖人士,并非与曾经的那家客栈那般几乎住着形形色色的人,他只是静静地饮了一杯茶,就在此刻一抹纤长的身影便走了进来,身着一身粉色,但光是这么一瞧,便知晓她有着如此绝色的容颜。 “你便是风瑶派帮主?” 夜冥风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不由得一愣,此女眉清目秀,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让他在脑海之中的女子形象立即相互结合,一想到了什么,让他的心跳也跟着不由得加速。 心中不由得一喜,“瑶儿?真的是你?” 莫瑶听了不由得觉得好笑,“噗!你这人实在无趣,一眼便能够将我识破。” 夜冥风在莫瑶的面前总能够轻而易举失控,“本帮主入梦见到你,心中十分想念,只是没曾想,本帮主入梦后居然会是这般的性格,也难怪你总说本帮主的性格十分孩子气了。” 莫瑶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你为何一人在此?怎得不去风瑶派?” “今日也无别的事情,出来也只是散散心罢了,没曾想却遇见你,瑶儿,你与本帮主一同回去可好?”夜冥风十分深情询问道。 魔界中人谁都知晓,夜冥风将仅有的深情全部都交给了一个名唤莫瑶的女子,就好似在凡界之中的他一般,他的心依然心系于莫瑶。 莫瑶听到了夜冥风此言,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我来此,并未想过要离开,之前不知晓你的心,因此我不敢给你一丝承诺,如今你我都知晓对方的心,我岂能再回避?只不过是想要以另外一个身份留在你的身边罢了。” 夜冥风一听到了这话后,心中更是一喜,“太好了,瑶儿,那,您便是帮主夫人。”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太好了!她莫瑶又能够和他在一处,这样的感觉极好。 原本出来之时只有一人,但如今回去之时却是变成了两个人,夜冥风穿着一身白衣或是淡黄色衣服之时,总是给人一种十分温暖的感觉,再者二人便双手紧扣的模样,不管如何都知晓他们二人实则是两口子。 只是又有人在传那个遗失多年的皇子,夜冥风的脸色又再度一沉,“这些人就喜欢找事。” 莫瑶这才想起一事,“昔日那个寻你的嬷嬷,如今时隔十五年,还在暗自寻你,并且我还去了监狱那边看了,正因为她总是查你的下落,因此被人抓住,因此判了死刑,明日午时便要处斩。 我一直都疑心,她如此关心你,定是跟你有一种分不开的关系,看来不管无论如何,我们还得必须要寻个法子出来将人救出才行。” 夜冥风不语,莫瑶于是便代表他默认了,只是没曾想到的便是,让他自己一人单独管理一下风瑶派,立即分分秒秒将其打到了原型,就让她好似瞧见了昔日的魔尊一般。 待夜冥风与莫瑶回到了风瑶派之时,一时半会儿还当真无人看出来,夜冥风身边的女子究竟是何人。 待夜冥风坐定后,莫瑶便坐在了他的身侧,夜冥风冰冷的声音从薄唇里吐了出来,便道:“从今日起,坐在本帮主身边的这名女子便是帮主夫人。” 帮主夫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茫然,完全不知为何夜冥风居然如此性急?林牧闻言立即道:“帮主,现在选帮主夫人是否太早了点儿?而且这名女子,我等根本就不识。” 夜冥风并不打算识破,只是阴冷地便道:“本帮主并不觉得有所不妥。” “帮主,要不再多等三年罢,在下认为,帮主现在还年幼,暂时不适合选帮主夫人。” 夜冥风阴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尔等觉得她并不适合当帮主夫人,唯恐只看她人相貌罢?本帮主可以以性命担保,此女能够助本帮主将风瑶派做大。” “这……” 既然夜冥风都已决定的事情,自然无人再敢多言,只是有一人立即站出身来便对夜冥风道:“帮主,在下则认为身为帮主夫人,理应能够承受得住风和雨,能够为帮主排忧解难,不然在下觉得若是没有这些,此女根本不适合作为帮主夫人。” “但本帮主倒是觉得,你所言的,她倒是都会。”夜冥风十分自信道。 众人当真是哑口无言。 夜冥风冷声道:“好了,先谈正事,本帮主想要寻几人去同瑶儿救一人,明日午时进宫劫法场!” 众人听到了夜冥风的决定给震慑到了,其中一人立即道:“在下有一事不明,为何好好的明日午时却要去劫法场?” 夜冥风不语,倒是莫瑶先出声了,幽幽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们的帮主那可是风月国的皇子,风月国与云土国两国之间势不两立,这只是其次,风月国的南郡王便将原本还在襁褓之中的帮主收留。 但听闻是他是敌国之子后,立即将其抛弃在了河边任由他自生自灭,原本在王府之中的嬷嬷心善有些不忍,试图要寻他,哪知他却早已不知去向。 如今相隔十五年,她还没有放弃,甚至为了寻他被打入了天牢,并且在其中判了死刑,尔等应该有所耳闻,实则江湖之中所传言的那个襁褓之中的婴儿,便是尔等帮主。” 洛云显然不信于是立即便道:“我可不信,你可否有证据?”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帮主房中有人塞了张丝帕在他的襁褓之中,如今还在,在他所私藏物品的屉子之中。” 潇月立即将丝帕寻了来给各位看了看,于是很快就有人道:“这果真是上等货。” 其中一人便立即提问道:“你是如何知晓这丝帕在何处?” 莫瑶只是笑了笑,原本想要说什么,哪知却被夜冥风冷声阻止道:“这件事情只有本帮主知晓便可,还有,洛云,你今日的问题是否太多?” 听闻夜冥风知晓,众人果断住嘴,再也不敢再多询问,“林牧、洛云,尔等一人带一人去劫法场,多余的话,本帮主也不多言了,只管按照计划行事便好。” 听闻夜冥风此番计划,众人还是有一些人心中甚是惶恐,于是有一大胆之人便道:“此行前去必定会得罪朝廷,到时候,将会惹来杀身之祸。” 夜冥风阴冷地笑道:“本帮主都不怕,尔等怕甚?” 于是众人也均无言,只得按照夜冥风所安排的计划,分散行动。 夜冥风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女子道:“瑶儿,待你将人救出以后,便在悦来客栈那边与本帮主会和。” “好。” 计划要到夜里实施,因此白日倒不急,但是夜冥风却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安排,今日收了一个女徒弟,名唤许合欢,他自然知晓这名女子,原本是惊云帮的千金,夜冥风不想收她为徒的原因,一则,他的确不收徒;二则,此女定是也以为风瑶派有什么武林秘笈,因此便想特意来此处寻寻。 若是想要拿到那本武林秘笈的话,最直接的便是成为夜冥风的座下弟子,只是她却是想错了,夜冥风并非是莫瑶,因此别说是女徒弟,就算是男子,他也不会收。 为此,夜冥风特意派了人好好盯住她,切莫让她去一些不该去的地方,这是他决不允许的。 只是此刻他便要人唤来洛云,洛云正在十分认真地教许合欢的剑法,听闻夜冥风唤他,于是立即走了过去,“帮主。” “我要你教此女并非是要你与她苟且,此女的到来绝对不简单,定要好生防备,世人都觉得我们风瑶派藏着一本武功秘籍,虽然没有,但也得好好防备着,若是当真无故丢了性命,切莫怪本帮主提醒过你。”夜冥风冷冷道。 “是。” 洛云说完便走了,这件事情他还真没有想到,他只知此女生得如此美丽,再者风瑶派几时有过女弟子?若是心中没有点什么怎么可能? 第一百六十三回 尊上的意愿 因此洛云一想到了此处心中也甚是憋屈。 夜冥风回至屋中便瞧见莫瑶在后院习剑,不过亦是,像她是属于那种不得忍受寂寞的女子,若是要她做女红显然是不太可能,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其实,这样也极好,与那些专门只知在屋中做着女红的女子倒是有趣多了。 光是这么想着便拿着一把长剑与其开始比试剑法,这种场景就好似他们在魔界之时那般,二人经常习剑法,说来她的一身技能还是夜冥风自己教给她的。 二人四目相对,脸上均扬起了一抹弧线,待二人停下之时,夜冥风这才询问道:“瑶儿,昔日这些剑法……” 莫瑶立即收起剑道:“这事说来还是你教我的,不然我依旧是那个废柴。” 夜冥风从此刻才知晓,原来当初他便已经将毕生绝学都教给了她,也难怪他们二人之间的剑法居然如此相似,但他却并不后悔,就好似昔日莫瑶所言,他所练的武功,原本应该教给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而莫瑶便是他夜冥风心中最重要的人,光是这么想着,原本心中空着的那一块,瞬间被填满,这种感觉极好。 “瑶儿,不如我们择日成婚罢。” 莫瑶被夜冥风这话彻底雷住了,不由得觉得好笑,“他日在魔族皇宫之中我们已成过亲了,哪有成两次亲的?”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道:“不,这次自然不一样,这次本帮主要整个江湖都来鉴证我们二人成婚。” 莫瑶笑道:“罢了,罢了,那便依你罢。” 夜冥风听到了此话以后便将其拥入了怀中,一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一如曾经那般,可到了莫瑶这里,那便是无尽的心酸,每次转世投胎就好似脱胎换骨,若是再来一次,她当真不知还和现在这般能够寻到他。 夜冥风正在经历十世情劫之时,莫瑶几乎是四处打听他的消息才能够寻到,好神奇!夜冥风一投胎转世,就连司命星君也不知他在何处,待到了第十世时,莫瑶才寻到了他的所在之处。 听闻夜冥风带了一名女子回到了风瑶派,许合欢的心情便不爽了,硬要去见见那名女子,哪知待她去了后院之时,却瞧见夜冥风居然会如此温柔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之时,瞬间让许合欢的眼红。 于是心中多有不服于是便对洛云道:“你所说的帮主心仪之人便是她?” 洛云顺着许合欢的手指看了过去便道:“不是,此女看似十四五岁的花季少女,但却并非是她,但,样子倒是跟那名女子倒是极像,他所心仪的那名女子,年纪很大了,但出落得好似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般,只要是男子都会喜欢上她。” 许合欢心中十分愤怒,“这分明是我看上的男子,怎能跟我抢?” 说罢便要迎上去,哪知却被洛云给拉住了,“你不要命了!要与她比试,好歹待整个风瑶派之中,只有她一人之时才比试也不迟,就你这样子,你不去送死倒是万幸了。” 虽说洛云不知那名女子身手怎么样?但却让洛云十分纳闷儿的便是,为何那名女子所练习的剑法,好似就是风瑶派的武功绝学一般的,并且还是那种无师自通。 许合欢一听到了洛云如此看清她,心中各种愤愤不平,狠狠地用着自己的剑柄直戳他的胸膛,“嘶~哎哟!”洛云立即蹙眉吃痛了一声。 许合欢哪会管洛云的死活,于是立即头也不回地回屋。 洛云一脸懵逼看着方才离开的身影,“为师只是好心提醒你,日后若是得罪了帮主,有你好果子吃!还当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话说我其实一点儿都不老啊。” 罢了,洛云也懒得去纠正方才的口误了,因此立即便追了上去。 夜冥风当真回至屋中开始写请柬,这些情形很快便被年仅只有六百岁的夜思明瞧见了,不由得眉头紧蹙,“父皇又要成婚,怎能会少得了本太子?” 说罢便要去凡界,蓝月被这夜思明的一席话当真是雷到了,于是立即去追,“殿下,殿下!” 待夜思明正要离开皇宫之时,却被蓝月拦住了,“殿下,这些事情只不过是你父皇在历劫罢了,你若是下去,一会儿便该如何介绍?难不成说你是帮主之子不成?这话说出去谁会信?” 夜思明冷着一张脸看向了蓝月,让蓝月不由得一怔,这小子越大倒是越像夜冥风了,果真是父子,“本太子不管,只要父皇和母后知晓便好。” 蓝月表示抚额,这事情她如何跟夜冥风与莫瑶说?这小子简直就是一个人精,最终也只是迫不得已带着他去了凡界风瑶派。 一瞧见一大一小来至风瑶派,自然会有人阻拦,“请问二位,来此处所谓何事?” 夜思明人小鬼大看着有人阻拦自己,一点儿都不觉得害怕,反倒开口道:“我是来见爹的。” “爹?你寻错人了罢?这里怎能会有你爹?”手下道。 “我爹便是夜冥风。” 夜思明这么一说,手下忍不住擦亮了自己的眼睛,又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自己幻听也产生了幻觉,不过,仔细一看,还当真是跟夜冥风长得神似,可是现在算起来,夜冥风才十五岁,几时有了这么大一个儿子? 于是很快便回过神来,立即大笑道:“小娃娃,你开什么玩笑?我们帮主才十五岁,几时有你这样的儿子?” 蓝月的心中也急了,“你就跟你们帮主说一下,帮主自然懂得,虽然奴婢并没有来过此处,但帮主却认得他。” 手下思来想去最终只得去询问夜冥风的意思,原本这些请柬之事只需让自己的手下准备便好,但他却要亲自来,莫瑶便在一边为他斟上了一杯茶,手下立即赶了过来,“帮主,有一个看似六七岁的孩子,硬是要见你,还声称你是他爹。” 光是手下这么一说,夜冥风便知晓是谁,脸上并无太多的表情,只是道:“让他进来罢。” 手下只是应了一声“是”便离开。 莫瑶听闻此言,不由得心中一惊,“这孩子,太早让他接手这事实在是不好。”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夜冥风眼底含着笑意,“那倒不一定。” 听闻此言,莫瑶不由得一怔,她还从未想到过夜冥风居然会突然之间说出这么一番话,于是十分疑惑地看着自己身边的男子,夜冥风这才感到自己有些失态于是忍不住干咳了几声,方才他说出此话,纯属于本能。 “你怎么知晓?” “本帮主猜的。”夜冥风故弄悬殊道。 “切!” 就在此刻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传了过来,“父皇、母后!” 莫瑶一把将夜思明给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又贪玩儿了?嗯?” 夜思明气鼓鼓道:“儿臣没贪玩儿,听闻父皇与母后又要成婚了,怎能少得了儿臣?” 夜冥风笑着便道:“是,朕与你母后完婚,自然是少不了你,不过你母后也曾说过,父皇现在还在历劫,待父皇历完劫以后,我们一家三口便永远在一处如何?” 夜思明歪着自己的小脑袋看向了夜冥风道:“父皇,你所言可否当真?”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父皇几时撒谎了?嗯?” 的确是没有撒谎骗人,只因他没有机会骗人,夜思明这般想着。 莫瑶看向了蓝月又看了看夜思明道:“明儿,在皇宫之中,可要多听蓝月姑姑的话,可否知晓?” “知道了,母后,母后,近日你骗人的方式还当真是厉害了,居然将你的分身陪着儿臣,害得儿臣还以为那些分身当真是母后,心中有些怨愤。” 听闻此言,夜冥风忍不住都看了莫瑶一眼,莫瑶只得干咳了几声,“你小孩子当然不知晓,母后这是政事与私事两不误。” 她并未说出,事实上这些事情那可是夜冥风的专属,曾经经常这样的,最忙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所以她才有如此清闲的时刻,如今,她只想着在夜冥风的身边极好。 一名男子穿得十分怪异,于是很快便被拦下,“请问你找帮主所谓何事?” “我自然不是来寻帮主的,是寻你们帮主夫人的。”这名男子说话之时好生大胆,直接说莫瑶是帮主夫人,让风瑶派之人心中十分不爽。 “帮主夫人?哼!角色倒是进入得极快,你等一下,我先去通传一下。”手下只是喃喃道。 手下立即走了进来,夜冥风阴沉着一张脸看向了自己身边的手下,“又有何事?” “帮,帮主,这次并非是来寻帮主您的,而是,来寻帮主夫人的。” 夜冥风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女子,莫瑶突然之间转换了一种气势,“知道了,要他就在外边等等。” “是。” 手下有些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只因他从不知晓一名女子居然能够切换出两种气势。 莫瑶看向了夜思明,“明儿,我们快走。” 每次一看到莫瑶这样的表情之时,夜思明就知晓魔界之中定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所以他都还没有来得及与夜冥风好好聚聚只得离开,尽管心中十分不爽,但最终还是政事重要。 “瑶儿,就让明儿留在此处罢。”夜冥风突然发生道。 莫瑶想了想道:“那,好罢。” 于是立即对夜思明道:“明儿,你就在此处好好陪陪父皇,切莫打扰父皇。” “好。” 一听闻莫瑶愿意自己留下来,夜思明的心中不知有多开心,但是莫瑶心中还有些疑虑,夜冥风知晓她所担心的是什么,只是道:“没关系,一会儿本帮主会让潇月将其带回来。” “好。” 有了夜冥风这番话,莫瑶怎能不放心?于是立即从风瑶派走了出去,便瞧见了在外边等着的侍卫,待二人离远了这才道:“是否魔界之中又有什么大事?” “这山海界与冥界又开始斗了起来,就怕……” 莫瑶表示抚额道:“冥界君王本来就无比善战,并且总是一副火爆脾气,谁又能忍受得了?他们两者之间必有一战,若不是昔日尊上曾经说过,不管无论在何方,都会引来大战,我早就吩咐大家将魔界搬走了。 其余之事,待我回去之后再议罢。” “那太子……”侍卫提醒道。 “无妨,尊上虽说在历劫,但他到底是孩子的父亲。”莫瑶道。 听闻莫瑶所言,侍卫也没有多说什么,莫瑶所说的也的确是有道理,无非便是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罢了,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改变,尊上还是尊上。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便飞身去了魔界,一到了魔族皇宫,如今这魔界以及四海八荒的政事统统都由莫瑶一人做主,众人上了朝堂之后,莫瑶冷声道:“方才朕已听闻了近日战事了,诸位大臣,可否有什么解决的方法?” 其中一名大臣不由得眉头紧蹙,“曾经尊上在之时也遇到了这种情况,虽说山海界在皇上的手里已经是越来越好,但冥界君王那种爆脾气,还当真是让人觉得头疼,昔日尊上解决的方法便是,若是能够谈的话,只需谈好便是了,若是谈不好的话,只得选择战。 可如今看来,光用尊上的法子,根本便是治标不治本。” 莫瑶冷声道:“难不成诸位大臣是想要以暴制暴?可你们曾是否想过?若当真以暴制暴的话,原本好不容易平定下来的四海八荒又要被打回了原来的模样,日后,朕如何向尊上交代?” “这,这……” 顿时诸位大臣哑口无言。 莫瑶冷声道:“朕倒是觉得尊上的意思倒是的确符合朕的意愿,要寻到他发脾气的根源,因此这次由谁去说这件事情的好?” “这……” 诸位大臣是当真不敢去惹那冥界君王那尊大佛,若是谈不好,非灭了魔界不可,所以,谁也不愿去接这个烫手山芋。 “尊上的意愿自然是希望四海八荒越来越好,并且希望永无任何战争,如今的四海八荒依旧是属于魔界的,可是一提到了冥界君王,个个均像缩头乌龟一般,这是何意?” 莫瑶心中十分不爽,平日里这些大臣净是阿谀奉承,如今在关键时刻却没有一人能够用得上的,就在此刻有一名大臣便立即走了出来,“皇上,臣可以向你举荐一人。” 莫瑶看向了那位大臣不由得眉头紧蹙道:“哦?是谁?” 第一百六十四回 莫瑶遇难 “她便是魔界之中很有名的一名女子,年方五百岁便聪慧过人,能够一口道破天机,若是能够让她去谈的话,定能够谈得好,并且此女甚是有耐心,能够将死的说成活的,如今算来,她应有两万岁了,名唤方如燕。” 原本这位大臣是不打算推荐女子的,但如今的局势来看,也只得依靠这名女子,并且据说,这名女子比男子还要厉害,这才他想要要举荐举荐,并且莫瑶一点儿都排斥女子当差。 但就算是如此,依然有大臣反驳道:“话上虽然是这么说,但她到底也只是一名女子,按照规矩,理应在闺中做做女红什么的,让她去冥界那边谈?我看还是算了罢。” 莫瑶淡淡道:“非也,有时候女子还要比男子更厉害,既然张大人举荐了她,那便由她前往冥界有何不可?再者,尔等还有谁能举荐的?” “这……” 众臣彻底无言。 “在坐的大臣若是有事上奏,无事便退朝。”莫瑶的声音再度响起。 瞧见均无人上奏,柳公公只得道:“既然无事,那便退朝罢。” “严青。” 严青立即上殿行礼道:“皇上。” “你原本就是尊上身边的贴身侍卫,不如你照样守护在尊上身边罢,还有,吩咐下去,若是魔界之中有什么事情,定要及时禀报朕。”莫瑶道。 “喏。”严青应道。 凡界之中风瑶派正在议论,此刻夜冥风正在大堂之上,阴沉着一张脸,身侧还带着一个小孩,这便是夜思明,有一名手下便上来道:“帮主,自从那名女子一到了我们风瑶派,就惹得整个风瑶派都不得安宁,并且,时不时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过来。 还有帮主身边的这个小孩,这个小孩说自己是帮主的孩子便是帮主的孩子,可我们的帮主才只有十五岁,又从何而来这样的儿子?这简直是太过于荒唐,还有便是,那名女子居然将孩子放在了这里就不管了,兴许这孩子根本就是她与别的男子生的也不知。” 另一个手下想了想便道:“不对啊,方才那名女子看上去也只不过是十四五岁的样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孩子?” “那定是那名女子的弟弟什么的。” 听到了此话以后,夜思明却是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此番阴冷的表情,居然跟夜冥风如出一辙,若说不是他们二人是父子,完全不得相信,于是就有人大胆地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便道:“尔等有没有觉察出,这孩子与帮主当真是像?兴许是与帮主失散的弟弟也无可厚非。” 说到了此处,整个风瑶派陷入了一片安静,夜冥风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本帮主自然知晓尔等怀疑什么,不过,他的确是本帮主的儿子,只是,他的来历,确实复杂,就算是本帮主跟你们说,也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他的名字唤夜思明,是他母亲所取。” “啊?夜思明?” “看来这孩子的来历,帮主全知晓,那我等还讨论有何用?只是那名女子……究竟是何种来历?” 众人都围绕着夜冥风那莫名其妙的儿子,还有夜冥风身边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女子,让众人顿时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夜冥风只是淡淡道:“本帮主自知尔等心中有无数个疑问,但现在本帮主现在不愿意解答这些问题,若是想要得到这问题的答案,待本帮主与瑶儿成婚以后再解亦不迟。” 既然夜冥风都如此说了,诸位再说也无任何意义,只是夜冥风冷冷道:“只是日后,切莫再说瑶儿是妖女,否则本帮主就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情。” 一看到了他那阴沉的脸色,众人都不敢再去看,只得快些闪,待众人离开了以后,夜思明这才从自己的位子上跳了下来,“父皇,当真是威武!” “父皇?明儿,现在你得唤爹,或是唤父亲,不然就要暴露本帮主的真实身份了。” 夜冥风对夜思明总是有着非常多的耐心,正是因为他有如此多的耐心,因此这才引来了无数异样的眼神,一个十五岁的帮主身边突然有一个六七岁的儿子,不管如何总觉得有点儿怪异。 莫瑶原本就应该去往凡界与夜冥风在一处,哪知突然得到了一个消息,那便是仙界之中扫把星原本打扫整个宫廷之时,却不慎将一颗陨石扫落,此陨石并非一般的陨石,是一块水晶的一角,并且在空中还能闪闪发光。 只是没曾想到的便是,这颗陨石在划破天空之时突然幻化成了一名女子,此女身着一身黑紫色长袍,眉心间有一朵十分妖艳的花瓣,嘴唇为深紫色,此女原本是被封印在了水晶里面,也不知究竟是何人将其给摔碎了,偏偏扫把星没有注意,导致让此女有了可乘之机。 她的出世便是千万年来从未有过的大灾难,莫瑶原本是想着待那可陨石掉落之前,将其破碎,但却硬是晚了一步,让其化为了魔女,魔女?莫瑶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此女已经幻化成了魔,但却与魔界之中的那些魔是不一样的,这才是十大邪教之一,所以莫瑶几乎与那魔女一同到了凡界,“云碧,你要去往何处?” 云碧冷哼道:“去往何处?我若是随你一同回去,难不成还要被困在了那水晶之中?哼!我认识你,你便是那个背叛仙界的莫瑶。” 此女有一个非常致命的一点便是,她生得跟莫瑶一模一样,只是云碧这人显得比莫瑶更是妖艳,并且在这世上,也只有神帝才能够灭得了她,但现在的神帝却只不过是一个凡人,只是她去凡界究竟想要作甚,那还当真是不得而知了。 并且身手实在了得,莫瑶便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将其给拉回了仙界,只是此人倒好却生死都不肯回仙界,于是二人一路打打杀杀经过魔界,特别是云碧甚是狡猾居然幻化成了跟莫瑶一模一样,其实若是解除幻术是魔界最擅长的,但此人却是偏偏生了一张跟莫瑶一模一样的脸,无疑加大了魔界幻术的难度。 严青也看得是一脸懵逼,“呃……你们究竟谁是皇上?” “我是!” 莫瑶一瞪自己眼前的女子道:“我才是!” 二人危险地眯起了双眸,看向了对方,谁也不肯服输,严青有些迷糊了,这样的场景,唯恐自家尊上都认不出罢,严青细细看着她们二人之间的打法,好似也一样,当真是头疼,但不管是与不是他只得随她们二人去凡界。 “对了,尔等先去凡界看一下罢,兴许殿下知晓。”严青只得想到这样的方法。 于是二人便立即打到了凡界,哪知云碧居然如此狡猾,特意钻了莫瑶的空子直接将其打了下去,如此一来严青便立即瞧出究竟是何人是真是假,只因莫瑶前世那可是雪花神女,会雪花神剑,也便是她使用雪花神剑之时,云碧却是用上了独门法术,翻山倒海,一阵狠风吹了出来,直接将严青给逼退。 同时莫瑶并未习得翻山倒海这一招,只得败下阵来,夜冥风不敢教莫瑶这一招,便是唯恐会给四海八荒带来灾难,哪怕只是稍微一个动作,均能够地动山摇,索性夜冥风也没有教她。 在莫瑶要摔下来的时候,严青立即便抱住了她,随后便带着她去了洞中,为其赶紧封锁了穴道,生怕她断气,心中有些着急,如今莫瑶也变成了这般,这下该如何是好?整个魔界也变得岌岌可危了,毕竟这么多年来,都是莫瑶一人为整个魔族壮大。 此刻还有一个心愿尚未完成,那便是神界还是如此的乱,不行,他定要去仙界那边与冰脸婆婆会和。 翻山倒海的法术是整个魔族之中十分恐怖的法术,方才为了对付莫瑶,惹得整个仙界也跟着地动山摇,天山神女有些不解,“为何会有如此可怕的法术?” 好不容易才平稳,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冰脸婆婆道:“事实上,灵儿也会这样的法术,只是这样的法术一旦运用出来,便会导致整个四海八荒生灵涂炭,就连动用一根手指都不得,所以便无人再敢用这种法术。 同时也成为了魔族的禁术,毕竟他们也不想自取灭亡。” 天山神女不由得眉头紧蹙,“那究竟是何人居然会用这么可怕的法术?难不成他是想要我等与他一同陪葬吗?” 严青赶了过来,便瞧见冰脸婆婆在此,立即道:“冰脸婆婆,方才陨石幻化成了一名女子,与陛下生得一模一样,并且动用了魔界禁术,伤到了陛下,此刻她的灵魂飘散,微臣已经用法术将其封住,暂无生命之忧。” 冰脸婆婆不由得全身一僵,“居然还发生了这等事?” 她似乎已经知晓那名女子是何人了,但此刻不得与她正面冲突,于是对严青道:“事到如今,看来要我来为整个魔族主持大局了。” 原本冰脸婆婆不想管魔族之事的,毕竟魔族是属于邪教,但魔族之中却有她唯一的儿子夜冥风,也便是神帝月灵儿,不由得眯起了双眸,天山神女不由得眉头紧蹙,“冰脸婆婆。” “无妨,这可是灵儿的基业啊,如今也只能靠他重启整个神界,如今神界的大业尚未完成,却……” 听闻冰脸婆婆所言,四名神女也没有再多言,待冰脸婆婆一去,冰山神女感叹道:“这神界的君主去管理魔族的地盘,这……嗨!一切都乱了!” 莲花神女只是冷冷道:“从神帝开始早就乱了,谁叫神界已经灭了?” 其余三位神女听了后,十分懊恼。 此刻明白真相的也便只有魔族的严青,魔族皇宫之中自然有冰脸婆婆在,他并无如此担忧,如今唯一担心的便是,夜冥风识人不清将那妖女当成了莫瑶,所以这才飞身而下。 瞧见莫瑶归来,夜冥风的心情自然是愉快的,只是在他仔细看到此女的时候,脸色不由得一沉,但却并未戳穿,他倒是想要看看此女来此处究竟是要作甚。 此刻夜冥风正在写着请柬,但手不由得一顿,然后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女子端茶过来,在云碧看不到的角落之中,危险地眯起了双眸,“今日的茶,好似与平日里的不一样。” “哦?是吗?帮主,”说罢便用自己那纤长的双手环着夜冥风的脖子之上,“平日里茶太过香浓,有的时候,会让人到夜晚之时容易睡不着,因此,我便将茶调淡了点儿。” 夜冥风立即将她那手扒开,然后冷声道:“哦?是吗?那还真是要谢谢,还有,你可以起来了。” 云碧听到了此话以后,不由得全身一僵,完全不知夜冥风为何对莫瑶那个小贱人如此温柔,可是对她却是如此冷漠,但既然是他的命令,云碧只得从他的身上下来。 也就在此刻夜思明立即走了过来,夜思明便是遗传了夜冥风的聪慧,一眼便能够看破云碧并非是莫瑶,所以他总是在他们二人在一处之时特意过来破坏这二人表面上看上去的和谐气氛。 “爹,”夜思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打了个呵欠道:“我想要去睡了,一人有些怕,所以要爹陪着我睡。” 夜冥风不厌其烦地答应了,“好。” 于是便向夜思明那边走去,彻底冷落了的云碧,云碧心中各种不爽,“这个孩子总是坏我的好事!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孩子对我还有点儿作用,我真的很想把他给杀了!” 夜冥风没有丝毫犹豫地来到了夜思明的房中,待进屋后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你这小子,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本帮主说。” “父皇,方才那个根本就不是我母后。” 夜冥风的眼底全是宠溺,忍不住拉了拉他的鼻子道:“本帮主自然知道,你母后生成什么样子,难道你父皇就那么的笨?只是,现在并非戳穿她之时,本帮主想要看看,此女究竟要作甚,还有你母后,如今究竟在何处?” “严青?”夜思明突然想到了严青道:“对了,就是严青叔叔,听闻母后曾经说过,他可是父皇身边最得力的侍卫,可以去询问他。” 第一百六十五回 你不是瑶儿 哪知这说曹操还曹操便到了,一名手下便走了进来,“帮主,外边有一名男子要见你,并且还说此事事关重大。” 听闻此言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可否问了是谁?” “不知是谁,只说是帮主您信得过的人。”手下便道。 夜冥风的脸上却是扬起了一抹笑容便道:“本帮主倒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介绍自己的,那便让他进来罢。” 夜冥风看向了夜思明道:“夜色深了,快些睡下罢。” “哦。” 既然夜冥风知晓方才那名女子并非是自己的母后,那夜思明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于是便睡下了。 夜冥风向大堂之中走了来,便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不由得眉头紧蹙,“请问你是……” 严青看到自家尊上有些不敢吭声,夜冥风只得随他,让众人离去,严青立即下跪道:“尊上!微臣名唤严青,你现在历劫自然不知晓微臣的名字,虽然微臣只不过是一名小小的侍卫,但微臣却一直陪伴在尊上的身边,几乎形影不离。 在陛下出事之前便要微臣继续守护着尊上。” 出事?夜冥风的心中早就有一种感觉,那便是莫瑶定是出事了,“现在瑶儿在何处?” “只因陨石坠落之时突然之间幻化成了一名魔女,到了魔界之中之时幻化成了陛下的模样,将陛下打伤,如今被那魔女击得灵魂飘散,还是微臣封锁了她的穴道,才给她一丝气息。” 听闻严青所言,夜冥风几乎本能地心中信任他,心里也是跟着一紧,“只可惜你还是来迟了一步,那个魔女已经就在此处了,若是想要去见瑶儿,只得待明日。” 严青听闻此言,着实地令他捏一把汗,他唯恐被那魔女抢占了先机,哪知还是让她先到了,不过好在夜冥风并未听信那魔女所言,否则就会不了得。 “现在便按照本帮主的计划,你,严青装作明日才过来之时,而本帮主……”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所有的一切只得掌控在他手中,便不会落入把柄,只是严青正在寻思着,是否应该唤冰脸婆婆来助阵?毕竟在曾经,夜冥风还是神帝之时,冰脸婆婆可是他的亲生母亲。 待夜冥风睡下后,严青便去了魔界之中,此刻便是冰脸婆婆为整个魔界做主,待瞧见严青来了之时,不由得眉头紧皱,“严青,你怎么这个时候便上来?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凡界还是子时。” “微臣是在想,可否由冰脸婆婆助尊上一把,毕竟现在他如今还是凡人。”严青心中十分担忧道。 冰脸婆婆只是道:“灵儿若当真是遇到了困难,我自然会助他一把,我自然知晓你为尊上担忧,但此刻光为尊上担忧也无用,毕竟这一世并非像前面九世那般如此废柴,这还倒多亏了尔等陛下,否则尔等尊上这一关便极其难过了。” 既然冰脸婆婆如此所言,那么其他的人自然也无话可说,不由得眉头紧皱,“严青,待灵儿要求去洞中之时,可要跟我打个招呼,毕竟前世的事情,他没有一丝记忆,全靠本能。” “喏。”严青应道。 在假冒莫瑶的云碧在原本属于莫瑶的房中踱步走来走去,怎得今夜夜冥风却还没有归来?难不成他想独寝或是,跟着那个孩子一同睡?若当真是如此的话,那她的计划唯恐要被粉碎了。 心中各种不爽,云碧原本就是十亿年前的时候,因为坏了神界规矩,神帝邀请五位神女一齐将其封印在水晶之中的,特别是雪花神女,她心中十分憎恶云碧生了一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因此便将其给封印起来,再借助神帝之力,将云碧关进了那块水晶里,随后用着自己的法术做成了一颗陨石。 并且早就通知了四海八荒之人,切莫动这颗陨石,哪知十亿年以后,便会突然之间出现了这样的幺蛾子,此刻五位神女之力已经很薄弱,不得与十亿年前相比,夜冥风更是,如今他现在是凡人虽说身上有法术,但那也是莫瑶将其给唤醒的,原以为夜冥风这一身的法术在凡界毫无用处,但没曾想如今却有了一番作用。 凡界辰时,夜冥风便在大堂之上,就在此刻手下便道:“帮主,方才来了一名约四五十岁的妇人,听闻是帮主的熟人。” 夜冥风突然之间想起了是谁,便道:“让其进来。” 夜冥风左侧坐着的便是夜思明,右侧坐着的是云碧,云碧自然不知晓这个妇人,因此在瞧见这个穿着十分隐秘的妇人之时,第一反应便是她究竟是何人? 夜冥风冷声道:“赐坐!” 于是手下便立即赐坐,但却无人知晓这妇人的身份。 之前那场劫法场,只因莫瑶有了别的事情,所以不得来此,因此计划有变,夜冥风便派了人午时之时便去劫法场,一旦劫法场成功了以后,很快便离开,于是众人便来到了一家客栈与夜冥风会和。 “好了,一会儿我等将很快被暴露,因此,我等只得分开离开,”随后夜冥风便将自己的眼神转向了洛云道:“洛云,你快去寻一些衣服过来,为她换上。” “是。”洛云应了一声立即便离开。 待这位妇人伪装好了后,便迅速离开,中途并未停留半分,待到了无人的地方之时,妇人便询问道:“你便是风月国皇子?” “是,你便是那个曾经那个南郡王府中的那个嬷嬷?”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道。 “是,老妇原本是风月国的一名宫女,风月国被灭了以后,奴婢便带着你一路离开,结果在中途遭到了云土国抢婴孩,到了最后却不知去往了何处,直到到了南郡王王府中当差之时,奴婢这才发现南郡王手中突然之间多了一个婴儿。 之前奴婢并未发现,直到将你弃在了河边之时,奴婢这才发现你的后背之上,有一个很大的胎记,奴婢便知晓,你便是那风月国的皇子。”妇人道。 夜冥风道:“只可惜如今你跟我等在一处已不安全了,本帮主只将你送到此处,望后会有期。” 说罢便离开了。 哪知数日之后,再度瞧见这妇人居然会是在风瑶派,并且伪装得如此之好。 “本帮主倒是从未想过,您居然会亲自来至于此。” 对于这妇人,夜冥风的心中却是表示感激的,虽说她并未寻到他。 这妇人名唤祝麒麟,后来成为了风月国宫女后,便直接将姓给隐去了,昔日进云土国之时,目的便只有一个,那便是能够复国,就算不得复国,她也要为风月国的人们报仇,但光凭她一人力量实在是太小。 昔日好不容易寻到了昔日的皇子,她自然是寻到他的,哪知却早已不见人影,心中甚是焦急,于是便不怕得罪了整个云土国,便去寻他,甚至是张贴了告示,因此这才有后来的江湖传闻。 也正是因为这个传闻便引来了杀身之祸,哪知今日她寻来之时却听闻昔日的皇子如今已经成了江湖当中的帮主,心中虽然有些欣慰,但她心中想的便是如何能够回风月国。 因此麒麟这才将自己来至于此的本意所说了一遍,众人这才心中十分吃惊,“原来,帮主真是风月国皇子?”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不管是还是不是,都已是过去的事情,本帮主不想管这些事情,洛云。” 洛云立即道:“帮主。” “将其好好安置罢。”夜冥风冷声道。 “是。”洛云应道。 “可是帮主……” 夜冥风立即打断麒麟,“今日状况有些紧急,本帮主还有别的事情,所以此事还得容后再议。”夜冥风边暗示提醒麒麟边道。 麒麟自然看出夜冥风一些细节,因此也便适可而止,夜冥风之所以这么做,那便是他不希望云碧知晓一些事情,有些事情让她知晓得越多,对整个江湖越不利。 “请随我来罢。”洛云道。 麒麟只得随洛云而去。 就在此刻严青便走了过来,他只是示意一下门前手下,手下立即上报:“帮主,外边有一人来寻你。” “哦?可否知晓是什么人?”夜冥风阴冷询问道。 “此人尚未报名,不知是何人。”手下回答道。 这便是夜冥风与严青二人一同联手上演的好戏,那便是望此女的狐狸尾巴给露出来,所以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女子道:“瑶儿,可否同本帮主前去看看究竟是何人?” 这云碧简直便是名唤妲己的狐狸精所变,但她的如意算盘却是打错了,只因夜冥风并非是商纣王,云碧笑着道:“既然帮主想要去瞧,那我自然会前去。” 云碧与莫瑶笑起来是非常不一样的,云碧笑起来之时非常的狐媚,旁人看起来自然看不出有多少异同,但夜冥风却一眼便能够瞧得出来,于是二人便一唱一和地走出了风瑶派去迎接严青。 “在下为何人?”夜冥风冷声道。 严青一瞧见云碧,立即将其杀了过来,夜冥风立即挡住了他,“住手!为何要杀她?” “尊上,您忘了,微臣可是您最信得过的人,她根本就不是夫人,她是假的!” 严青的话刚落音便被夜冥风给打断了,“住口!在风瑶派前,居然敢如此辱骂帮主夫人该当何罪?” “尊上!”严青不由得眉头紧蹙。 夜冥风看向了云碧,眼底含着宠溺,随后便道:“瑶儿,你该如何对待此人?” 云碧淡笑道:“自然是该受车裂之刑。” 夜冥风冷声道:“来人!将其五马分尸!” “喏!” 说罢便当真将严青拉着离开,“尊上!” 当然夜冥风一早便已经全部部署安排了,为了作戏逼真,于是便让云碧到了风瑶派前门的城墙前,看众人是如何“五马分尸”严青的,其实被真正“五马分尸”之人是昨夜众人抓住的细作,那便是为了风瑶派手中所谓的武林秘笈而来。 此人若是光明正大地过来倒也罢了,如此偷偷摸摸,这是讲的是什么江湖道义?并且在大牢之中,不管如何询问,也问不出上边的人究竟是谁,既然如此,那便只得将其当成替身罢。 并且他那身形都跟严青十分相似,就算是将其车裂,也足够可以将其混淆。 其死状十分惨烈,地面均是鲜血,身首异处,若是莫瑶的话,定是不忍心的,但云碧却不然,就好似在欣赏艺术品一般,光是这一点儿,夜冥风已经是十分确认此女是如何的狠辣。 回至屋中,夜冥风原本写在中途的请柬却又停了下来,“看来本帮主的婚事需要推迟了。” 云碧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为何?” 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道:“若是如期举行的话,那本帮主究竟是跟谁成亲?你说是也不是?” 夜冥风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随后便一点一点地逼近云碧,云碧也跟着一点一点地往后退,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帮主,你这是为何?” “为何?一,瑶儿从不唤本帮主为帮主,而是直接唤名字;二,便是本帮主的瑶儿从来都是善良之人,她从不会随意伤及旁人性命,更何况还是车裂如此残忍的手段;三,哼!那便是你的笑,还当真像条狐狸精。 严青!”夜冥风冷声唤严青的名字。 还未待云碧回过神,严青立即从天而降直接用一把长剑直插入腹,鲜血喷射而出,“啊!”口中立即喷血而出,“神帝,十亿年了,为何你还是无法忘掉那个贱人?”说罢便应声倒地。 严青原本要封印她,但却被夜冥风阻止了,“不用,她跟别的魔不一样,就算将其封印了,也无济于事,只得更是增强她的魔力。” 严青不由得心中一紧,“那该如何是好?” 夜冥风立即用自己的法术试图将其冰封起来,此刻为了用上法术,他几乎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汗珠都沁了出来,严青看到了夜冥风这般,心中有些不忍,“尊上。” 曾经为神帝或是为魔之时,他并不觉得费力,但此刻瞧见夜冥风如此费力,严青唯恐他承受不住。 水晶冰块已砌成,好歹也能封印她一段时日,夜冥风这才松了一口气,“这般封印,只能封印一阵子,洛云!” 第一百六十六回 法术护体 洛云立即赶了过来道:“帮主。” 带他看到那被封印在了偌大的水晶里的“帮主夫人”之时当场愣住了,待他还未回过神之时,夜冥风却是毫无感情道:“跟本帮主去看看真正的帮主夫人,你带着几个弟兄将这被封印住的女人送去寒冰洞里。” 洛云瞬间风中凌乱了,方才那是怎么回事?为何帮主夫人……帮主夫人?真的帮主夫人?此刻他的脑子里更乱,夜思明自然知晓为何,因此待众人带着这个所谓的“帮主夫人”出来之时没什么惊讶的。 严青与夜冥风出来,夜思明很是开心,于是立即扑了过来,“严青叔叔,你,你没事?方才唬死我了,我还以为爹当真将你五马分尸了呢。” 严青笑道:“你爹可是明君,怎能随意让在下死呢?” 夜思明阴沉着一张脸道,“哼!那女人当真是恶毒,还想冒充我娘!” 夜冥风眉头紧皱道:“事不宜迟,快带本帮主去看看,瑶儿现在在何处?” 听闻自己母亲的名字于是立即道:“娘?娘怎么了?” “你娘被那恶毒的女人伤成了重伤,在下将她封了几个穴道这才让她捡回半条命,你如今是该回魔界还是在此处,一路上不得带着你。”严青道。 “我还是回魔界好了。” 虽然夜思明极其想与夜冥风一同去,但好似当真不便,严青只是道,“好罢,待我等一同去之时,微臣便一路护送你回皇宫,一会儿微臣还得去唤冰脸婆婆。”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道:“冰脸婆婆?” 严青道:“哦,严格来说,应该是你娘,只是实情实在太过复杂。” 夜冥风也没勉强他,只是现在当真是事不宜迟,他们得立即出发了,否则便会来不及了。 于是待夜冥风进了洞中之时,便瞧见莫瑶身着一身红衣躺在冰棺之中,夜冥风不由得全身一僵,心中升腾起一丝痛楚,“瑶儿!” 情绪十分激动,几乎不假思索地便向前走了过去,待到了莫瑶的身边这才站定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划过莫瑶的脸颊,“瑶儿,你……你为何变成了这般?” 从后面进来的便是洛云,待他看到冰棺之中的人儿之时,这才恍然大悟——今早他们所见到的并非是莫瑶本人,可那名女自己究竟是何人?为何会生得跟莫瑶如此之像?同时也大致猜出来了,这也便是曾经抚养夜冥风长大成人的莫瑶啊,只是后来换了装而已。 但,这些年所见到的怪事,几乎都成了一件并不奇怪的事情了,并且好似在夜冥风的身上隐隐觉得好似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毕竟他从小到大,旁人都一直唤他尊上。 看着夜冥风对着冰棺之中的女子如此深情就连他都有些看不过去,“这……大师兄。” 夜冥风既是他的大师兄又是风瑶派的帮主,平日里原本以为他还尚年幼不得管理好这一切事务,哪知他居然将整个帮派管理得如此之好,倒是他们当真是小瞧了他。 冰脸婆婆来至于此,“尔等倒是来得极快,没曾想就来至于此了。” 夜冥风这才回过神看向了冰脸婆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唤的好,立即迎了上去,“母亲。” “母亲”这个词对于夜冥风而言实在是太过于陌生,毕竟他从一生下来便没有了母亲,“灵儿。”冰脸婆婆伸出了修长的手指正要触碰到他的脸颊。 夜冥风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对了,瑶儿,瑶儿她……” 冰脸婆婆自然知晓夜冥风的担心,不仅如此,就连整个魔界都在为莫瑶担忧,于是便向她走了过去,冰脸婆婆用自己那纤长的手指放在了她的鼻翼间,“好在严青为其封了脉象,否则后果便不堪设想。” 随后便将自己的眼神转向了夜冥风道:“灵儿,如今也只有你才能救得了他,但,凡人运用着魔界的法术,会因此耗尽力气,并且极其容易促成心魔形成,待若要再度将心魔跟粉碎,那便是极其难的事情。” “母亲,不管如何本帮主甘愿一试。”夜冥风悲怆着道。 冰脸婆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们二人要在一处当真是不简单,又瞧见自己的儿子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做这般牺牲,心中实在不忍,但,若是莫瑶不复活的话,夜冥风也便无任何复生的意义,所以她只得道:“好。” 夜冥风看向了自己心爱的女子便道:“那,本帮主该做什么?” 洛云心中有些焦急道:“帮主!” 夜冥风立即阻止了洛云将话再度往下说,冰脸婆婆道:“倒也不难,只需气成丹田,随后便释放自己的身上的法术为其护体,待七七四十九日以后,她自然会复活,但……嗨!” 冰脸婆婆感觉再若是说多余的话,夜冥风此刻也听不进去,于是也便放弃了,洛云不由得惊道:“七七四十九日?如此长的时间,中途不可休息?” “是。”冰脸婆婆应道。 “这……” 冰脸婆婆立即打断道:“你们帮主并非凡人,自然是能够顶得住,但只是耗尽了力气,需得好好休息几日才能补回来,别的事情倒是丝毫无任何影响。” 洛云自然知晓自家帮主的身体好似与旁人不一般,如今听到了冰脸婆婆这么一说,自然也觉得如此,于是也便没有再说什么,夜冥风立即用自己的法术为莫瑶护体,但此刻的他当真并未有想在凡界之中那般的轻松,并且,十分吃力。 严青立即赶了过来,便瞧见夜冥风额头上很快沁出了汗珠,“尊上这……” “无妨,凡人运用魔界法术,自然是十分吃力的,更何况要需要耗费掉他身上的一些气力,尔等只管好好在外边守着便好,切莫有人打搅,否则定会白费力气。” 听到了冰脸婆婆所言,严青不由得眉头紧蹙,他倒是第一次瞧见自家尊上居然是如此吃力地运用着自己的法术,待冰脸婆婆离开,严青与洛云便到了洞外当起了门神,洛云越发对夜冥风的身份产生一种好奇。 “哎,你在他的身边已有很久了罢?只是为何我从没见过你?还有大师兄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为何尔等都唤他一声尊上?”洛云问了许多个问题,几乎都要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 严青只是双手环胸道:“告诉你也不明白,并且还会吓死你。” 很显然洛云不信,“究竟什么身份?” “你们帮主夜冥风就是魔界魔尊平定四海八荒的人物,若不是被奸人暗算,他怎么可能会到此处当帮主?” 放弃大的世界来管这个小江湖?开什么玩笑? 洛云一听到了魔界以后,忍不住嘴角猛抽,这身份是够雷人的,“也难怪旁人都只唤他是怪物,不仅如此就连师傅都骂了进去,我等都为师傅与大师兄二人都愤愤不平。” 怪物?在凡界之中看来,他们二人的确就好似怪物一般的存在,但只是那些众多弟子都不太想面对罢了,再者怪物又如何?他们又没有害过人,严青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男子道:“此话切莫回去说,否则此事一旦闹大了的话,那更是觉得陛下以及尊上二人是怪物。” “嗯?陛下?” 洛云几乎都被这些奇奇怪怪的称呼搞懵了,严青只得解释道:“尊上被人暗算打下凡界历劫之后,便是由你师傅做主,后来她又成立了自己的国,现在魔界与她所管辖的范围,连接了起来,并且足足三千米路程,均种下了一棵棵桃花,当然也是为了想念尊上。 我等自然是唤她陛下,再者待尊上归来后,整个魔界他便是正式又做回魔帝,这均是陛下的计划,毕竟太子殿下现在太小了。” 太子殿下?洛云突然之间想起了那个六七岁的小孩,“尔等所言的太子殿下,难道就是那个六七岁的小孩?” 严青只是白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男子道:“差不多罢,在魔界之中算来他有六百岁。” 洛云的嘴角猛抽,果然,夜冥风所处的世界当真是不一般,他算是败下阵来了,严青继续道:“尊上并无别的女子,那个孩子不是太子殿下又什么?” 通常男子三妻四妾纯属正常,但夜冥风的心中却只有莫瑶一人,这份情不管是放在何时何地,无人攀比得上的。 洛云忍不住张望着那个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治病的夜冥风,心中也不由得猛抽,看到夜冥风这样的神情,好似除了莫瑶以外,别的女子都入不了他的眼,曾经总说莫瑶太过怎么样,事实上,若不是夜冥风如此痴情,莫瑶怎能会想到来凡界一趟? 倒是在风瑶派的一个房中,麒麟已经等了许久,却也不见夜冥风来消息,虽然他身上有事,但也不得不管不顾啊?于是索性她只得自己从房中出来,于是跟其中一名手下道:“你们帮主可否在?” 手下回道:“今日帮主没在。” 帮主没在?这下麒麟的心中便无主了,她也不知夜冥风现在去往了何处,正在心中焦急的时候就有两个人正在对话,“今日帮主也不知往何处去了?就连二师兄也一同与帮主离开了,如今的风瑶派只得全靠三师兄,嗨!真的是着急,定是遇到什么着急的事情。” “我也觉得事情十分蹊跷,按常理而言,帮主总该派出一人回来通报一声的,不然的话,光靠三师兄一人如何忙得过来?” …… 二人是边说边走着的,丝毫都没有瞧见麒麟的脸色也跟着大变,夜冥风居然离开了,到此刻还未归来,那他现在去往了何处? 于是立即再度询问了一个手下道:“你可否知晓你们帮主现在在何处?” 手下只是摇头道:“不知,今日发生了一些怪事,但却又没有动风瑶派分毫,所以弟子们都直接当成了无视,也便这般翻篇过去了。” 麒麟的心也沉到了谷底,看来此刻也只能等着了。 风瑶派很快传来了飞鸽传书,三师兄林牧现在便在坐镇风瑶派,外边立即有手下走了进来对林牧道:“三师兄,方才有飞鸽传书。” 林牧心里不由得一惊,“飞鸽传书?快呈上来!” 于是手下便立即将飞鸽传书呈了上来,林牧一眼便能够瞧出这字迹,这自己分明便是洛云所写,“三师弟,帮主现在这边有些麻烦,因此风瑶派的事情,只得先由你掌管。” 有些麻烦?林牧不由得眉头紧蹙,手下立即道:“方才如何说?” “说是帮主有些麻烦,但他却并未说究竟要不要人帮忙却不知,这倒是让心中着实忧心。”林牧道。 “有麻烦?可是此刻帮主已经离开了两三个时辰了。”手下不由得眉头紧蹙道。 林牧只是叹了一口气道:“现在也只能等。” 守在洞前的二人心中到底是没有一点儿数,特别是洛云,他如何受得住这如此热的天气,严青也实在是看不过去,“要不,你再守一阵,我去去就来。” “你要去往何处?”林牧有些不解道。 “自然是去寻帮手,凡人受不住的,但魔界的人并未见得受不住。”严青说完便走了。 洛云有些埋怨道:“早不说,害得我等了那么久。” 边说着边为自己擦汗,七七四十九日啊!这时间也太长了,难不成真让他不吃不喝不成?光是这么想着让他的心中也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严青的办事能力倒还算快,很快便有人手接替洛云的活了,洛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了,这里的事情便交给尔等了,我先撤了,风瑶派还得需要人看守,三师弟也管不了如此多的事情。” 严青也未多言,任由他离开,严青看了看屋内的夜冥风,“尔等先守着,我先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还有,切莫让任何人去打搅尊上。” 两位侍卫应声道:“诺!” 严青说完便离开。 第一百六十七回 你侬我侬? 洛云回到了风瑶派后,林牧便立即迎了上来,“二师兄,你可来了,只是大师兄呢?” 林牧不管怎么看都尚未瞧见大师兄,洛云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便道:“一言难尽。” 林牧心中陡然升腾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又不给我等带人过去。” “纵然是带人过去也无用,你可否还记得一直抚养帮主长大的那名女子?莫瑶?”洛云不由得眉头紧蹙。 “自然知晓,只是这件事情又跟她有何关系?”林牧有些不解。 “莫瑶便是我等瞧见那名看似十五六岁的少女,但此刻我等的师傅被那幻化成跟我们师傅一模一样的妖女给打伤了,如今帮主正在为师傅疗伤,方才我便候在外边,瞧见有人来看着,我这才腾出时间出来通报这个消息。”洛云道。 一听闻自己的师傅被打成了重伤,林牧怎能会闲着?于是立即便道:“这开的什么玩笑?帮主又不会医病,走,带我前去,我也要去看看,若当真是有伤,那还得去请大夫好一些。” 洛云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道:“嗨!一言难尽啊!并非寻一个大夫就算是解决了问题的。” 林牧也便沉默了,于是二人便到了洞中,但洛云无论如何都不得让他进入了,“帮主就在此内,方才那个名唤严青的人说,不得让任何人前来打搅,所以我等也只得在外面等着。” 林牧突然之间有些后悔自己过来了,“既然是这般,你怎得方才不早说?”心中十分愤怒。 “你这小子的性子,我怎不知?我若不请你来,你信我?”洛云只是停顿了一下继续便道:“大师兄要在里头为师傅疗伤七七四十九日,原本有些风险,但大师兄却执意要去。” 林牧不由得眉头紧蹙,看向了自己身侧的男子道:“啥风险?” 洛云只是叹了一口气便道:“其实也没啥,就是耗尽力气,得需要休息几日才缓过来。” 既然要等七七四十九日,风瑶派又不能无人坐镇,所以二人便离开,整个洞府外边恢复成了一片安静,严青正好寻了一些吃的过来,有好酒,也有好菜,外边守卫看向了严青所拿的东西,不由得眉头紧蹙,有些怀疑,“喂,严青,你觉得尊上能吃得下?” 严青看了一下洞府外边的二位守卫道:“一会儿便知,再者,现在尊上是凡人,他不得多补充一些元气,如何救陛下?” 洞中夜冥风正在运功,但却又很快收了回来,额头上已经全是汗,待他要向前走之时,突然有一些摇摇晃晃,严青瞧见夜冥风走了过来,于是立即去搀扶,“尊上,过来,微臣已经为你寻来了一些好酒好菜。” 夜冥风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几名侍卫,能够看得出来,这些人应该是他曾经还是魔之时经常带的那些人,但如今的他是没有丝毫的印象,“尔等均是本尊的手里的侍卫?” “是。”众侍卫应道。 夜冥风看向了摆放在了地上的那些饭菜,伙食倒的确不错,可……总觉得好似却了什么似的,严青知晓夜冥风的心事,“尊上,你先吃些东西罢,若是没有吃饱,如何继续医治陛下?” 果真,还是严青有办法,只要一提到了莫瑶,夜冥风立即端着饭碗便吃,只是方才用法术为莫瑶疗伤,当真是耗费体力的事情,可他却并不觉得有多后悔。 侍卫看着夜冥风吃得很香的样子,脸上都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只是唯一的缺憾便是,此刻的夜冥风对于前世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 天山神女飞了下来,便瞧见夜冥风正在用膳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紧,昔日堂堂的神帝以及堂堂的魔界魔尊,如今却在江湖当中当帮主,虽说是如此,但如今的夜冥风也只是管整个江湖罢了,待天山神女走近之时,夜冥风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不由得眉头紧蹙,“你是谁?” “前世你认识过我,但如今……” 于是立即行礼道:“神帝,这件事情实在太过于复杂,不得详说。” 夜冥风只是冷笑道:“本帮主一出生就被冠上了尊上的称呼,后来是瑶儿要我当成了帮主,如今,你却又唤本帮主为神帝,搅得本帮主都不知到底是谁。” 众人听闻此言后,忍不住面面相觑,好似的确是非常复杂,就连他们这些人也不知该做何解释,最终严青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尊上,事实上你便是魔族的魔尊,只因绝大多数人都知晓你是平定四海八荒的尊上,至于天山神女那称呼,还是日后再跟你谈罢。” 然后看向了天山神女,眉头紧皱道:“你就别唤他什么神帝了,毕竟现在的尊上,已经完全将之前的记忆全都忘了,你若是强行让他去记忆如此多的身份,只会让他更是搞不清。” 这次天山神女难得没有再说话,否则,依照天山神女的性格,定是要他记着他是神帝为止,此刻她因为没有再多言,只是因为她早已知晓,若是要想复苏神界,那是不可能的了,在被那个名唤莫如初的女子将其刺了以后,便知,一切的一切就好似结束了。 就算是再度重生,希望更是渺茫,如今又看到了夜冥风这般模样,索性也没有再提,既然天山神女没有再说,夜冥风也便没有再度询问,用完膳后,便要入洞,但很快却被天山神女阻止了,“等等,尊上,我还有一颗丸药要你服下,毕竟再为莫瑶疗伤之时,将会耗费好多元气,这颗丸药便是有助于你元气大增的。” 夜冥风听闻此言,于是便服下了这颗丸药,最终走了进去。 一日复一日,最多也只是上厕所以及用饭之时,夜冥风才停了下来,之后剩下的时间,却通常都是呆在洞内,为了将莫瑶医好,夜冥风也算是拼了。 七七四十九日后,夜冥风脸色苍白如雪,额头上全是汗,此刻他只要一起身,便感觉自己又要坐回去的感觉,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好累,待到了洞口之中之时,便撑着石壁,昏了过去,洛云与林牧立即赶了过来,便瞧见夜冥风这般,一人扶一边,“大师兄!” “帮主!” 莫瑶的眼皮一动,立即苏醒过来,天山神女以及冰脸婆婆立即赶了过来,“醒了?” 莫瑶感觉好似这次睡了好久,立即起身,严青立即赶了过来,“陛下,尊上为了救你已经耗尽了所有的气力,此刻已经昏迷了过去。” “什么?冥风……” 莫瑶并未有多少犹豫立即追了出去,严青也跟着莫瑶离开,倒是冰脸婆婆以及天山神女都先回魔界。 不明真相的手下心中也跟着慌了,“这帮主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已七七四十九日都尚未出现过,如今突然一出现,却是这般模样?” “这些日子也没有听说要请帮手之类,不管如何都觉得没有任何理由啊!” “是呀。” …… 莫瑶立即赶了过来,“各位,大家都静静。” 听到了如此熟悉的声音,众人均忍不住寻着声音看了过去,便瞧见莫瑶归来,心中不由得一惊,“老……” 一时之间不知该称呼什么了,莫瑶也来不及纠正他们众人的称呼,此刻她只想着要澄清一件事情,“尔等帮主,并无多大的事情,前一阵子,有妖女幻化成了我的模样,好在被帮主率先识破,因此有惊无险,但我却因为那妖女给伤到,一直都陷入九死一生之中。 后来是严青将我的遭遇告诉给了帮主,帮主这才来救我,我才有的还生,只是如今,因为帮主为了救我,耗尽了气力,陷入了昏迷之中,不过大家也无需担心,帮主过几日便自动苏醒。” 听闻莫瑶所言,心中却是踏实了几分,“洛云,这里便由你代管。” 莫瑶之前她是想过的,待夜冥风一旦成了帮主以后,那便无她任何的事情,她甘愿做一个小女人依偎在自己心爱的男子怀中。 待莫瑶走进了房中后,便瞧见了躺在榻上的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立即将自己趴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静静地倾听着他那十分有力的心跳之声,“冥风,如今你已是凡人,却依然甘愿为我做出牺牲,虽然你只是昏迷,但若是有朝一日,你为了我却不得醒来,你叫我该如何是好?” 许合欢听闻此消息以后,心中十分愤怒,恨不得将此女杀之,哪知却很快被人给拦住,“你要来作甚?” “我要见莫瑶!”许合欢气势汹汹道。 手下不由得眉头紧蹙道:“放肆!帮主夫人的名字岂能是你随便乱叫的?” 许合欢被那手下给唬得愣住了,也不知那小蹄子究竟是有什么样的能耐,居然只是短短的一两个月,便将风瑶派的手下说服得服服贴贴,哪知许合欢却不甘示弱继续叫嚣道:“本姑娘不服,除非让本姑娘与其大战一场。” “你……” 手下正要说什么,莫瑶便从屋内走了出来,“尔等先退下罢,既然是江湖中人,自然是应该按照江湖中的规矩。”手下立即退下。 许合欢冷嘲热讽道:“哼!好大的口气,好似这风瑶就是你开着一般。”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跟一个小姑娘,她也没有想去计较什么,只得笑道:“你便是许合欢?不过我倒是不想与你这小姑娘计较。” “小姑娘?呵!本姑娘倒是瞧见你也不算大。”许合欢笑着便道。 “小姑娘,有些时候,年龄可并不是光看表面的,按照江湖规矩,若是你能过我三招,我会考虑将你引荐给帮主,但你若是不得让帮主欢心,那我可就没辙了。”莫瑶挑挑眉道。 “你,哼!好大的口气。” 说罢便立即冲了出去,那轻功甚是了得,许合欢的身手固然是好,但却又遇上了莫瑶,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莫瑶也便追了出去,二人便在一片空地之上开始比试,“我真不知为何帮主会如此器重你,甚至要娶你为帮主夫人,如今你却将其害成了这般,你又如何给帮主幸福?” 莫瑶冷声道:“小姑娘,在我与帮主在一处你侬我侬之时,你都还未出生了。” “你侬我侬?” 许合欢被自己眼前的女子说得一脸的懵逼,这帮主才十六岁,莫瑶也只不过是才十五六岁左右,还有什么你侬我侬,“你编故事,也好歹寻个好点的故事罢,你说的就连本姑娘都不信。” 莫瑶自然不会在她身上费太多的口舌,倒是风瑶派之人,一瞧见这场高手与高手的对决,当真是相当可观,特别是洛云,眼里全是惊讶的神情,“这,许合欢几时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厉害?” 林牧也是一时之间眼花,“这样的功夫,少说也得需用十年才能够练成,也难怪帮主防她好似防贼一般。” 其余手下看到亦是忍不住惊叫,“天啦!高手与高手之间的对战,当真是精彩,几乎都分不清楚究竟是谁胜谁负。” “这还用说,自然是帮主夫人了。”其中一个侍卫双手环胸道。 二人正打得激烈,许合欢第一招便输了,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现在已经只有两招了,你可要看好了。” 许合欢也没曾想到此女居然是如此厉害,心中很是不服气,于是立即用长剑杀了过来,莫瑶一下子与这把长剑擦肩而过,居然是毫发无伤,待她从一名侍卫的那把剑鞘你来,抽出了一把长剑直接向其刺来。 身手快得如同鬼魅一般,这魔界的武功与仙界的武功合并,不管如何许合欢都是打不过的,于是答案几乎所有人都知晓,许合欢又败了,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小姑娘,身手不错。” “你,你究竟用的什么功夫?”许合欢有些不解道。 只因她不管如何闪躲,好似莫瑶总能够擒住她,并且让她无处可逃,莫瑶笑着便道:“你经常在学风瑶派武功的,怎能会不知?” 于是第三招便毫无悬念地又败了。 第一百六十八回 许合欢的真实身份 许合欢被莫瑶一剑逼到了地上,十分生气道:“你们风瑶派用的武功当真是奇怪。” 莫瑶立即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剑道:“这只不过是一把普通的长剑,你也斗不过,平日里杀敌之时,我从不用这把剑,现在只是比试,唯恐你被那寒冰剑气给伤到。” 待许合欢起身后,莫瑶再度道:“风瑶派的法术,并非一般人能够学习得了,还有,你也瞧见了,这风瑶派二字,是我与冥风的名字合并而成,昔日冥风还年幼,自然不知晓,旁人均感觉十分奇怪,为何不唤瑶风派,却要唤风瑶派?这其中的秘密,也只有我与冥风才知晓。” 许合欢不由得心中一惊,“你,你如此大的年纪,怎么……” 莫瑶笑着便道:“还如此年轻?若是我说了,你只会不信,不如不说的好,还有,合欢,你要来至于此,定是为了那本武林秘笈罢?事实上你根本无心来习武功的,既然如此的话,我便将那谣传当中的武林秘笈给你,只是尔等定是不信,这武林秘笈是夜冥风一人写出来的,能识他笔迹的人,自然知晓。” 说罢便莫瑶将自己袖袍之中的武林秘笈拿了出来,随后便扔给了许合欢,让其先睹为快,事实上,莫瑶以及夜冥风都猜对了,她的确是为了武林秘笈过来,只是没曾想,居然会如此之快,莫瑶如此爽快地将这本秘笈交给了她。 只是待许合欢仔细看之时,还当真是看不懂,并且这种“秘笈”根本无人能够行得通,莫瑶看着许合欢越来越难看的表情,“世人极少能够练出这般的,并且,冥风也不会绝不会外传他人,就算外传他人,他人也不一定学会,甚至,若是不慎,还能走火入魔。” 许合欢向来都是记忆极好的,但此刻瞧见这些所谓的秘笈当真是傻眼了,“这……这,这也太出神入化了。” 事实上魔界一般均为法术为主,武功为辅,能够将武功与法术都能够练到最高境界之人,也只有夜冥风一人,许合欢在看到了“重生之术”之时,不由得眉头紧皱,“重,重生之术?” 待许合欢说到了重生之术之时立即被莫瑶给抢了去,“你别以为重生之术是什么武功,一旦到了凡人的身上却是无用,反倒还违背了自然规律。” “凡人?”许合欢不解道:“难道你是仙子?这本秘笈倒的确像是男子所写,但现在帮主不是才十六吗?怎么会写出这本?并且这本秘笈还存在了多年,实在是不解。” “我自然是仙子。” 在许合欢看来,风瑶派之人均是一群神经病,索性也不再理会莫瑶,于是立即离开,但许合欢的脑海之中却已对重生之术产生了无尽的好奇,重生之术?世上还当真有这样的武功?哪知莫瑶却唤道:“你若要重生之术,我可以背诵下来,若是你能够练出来,倒也无可厚非。” 莫瑶这是铁定了此女定是练不出来,也是啊,江湖是江湖,魔界就是魔界,魔界之中无江湖,哪知许合欢根本不信这套,她早已将这背下来了,还需她写又有何用? 许合欢原本是莲花帮帮主的女儿,按理来说,这莲花帮帮主应该是一名女子,哪知却是一个居然比女子妖孽的男子,并且常年均是用兰花指,虽然是一头银丝,长发披散开,常年身着一身紫色黑袍,不知的还以为是什么邪教,发出的声音也是比女子还要妖媚的声音。 一张脸却是比纸还白,没有一丝血丝,一张小嘴比血还红,只要上大街,定会以为他是一名女子,许合欢立即赶了过来抱住了这男不男,女不女的人,“爹,这次女儿去了风瑶派,任务完成的极其顺利。” 许良用着那只比女子纤细的手指抚摸着许合欢的后脑勺,“哦?居然会如此顺利?这倒是让本帮主实在吃惊。” “只是那本秘笈呢?”许良那是一心全部都扑在了那本武林秘笈上面。 许合欢微笑着便道:“在女儿脑子里,”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但女儿觉得好奇怪,他们的武功秘笈搞得就好似法术一般,若是练出来的话,感觉挺有难度,非常的奇怪法。” 许良依旧道:“哦?如何奇怪法?待你将这武功秘笈的内容直接默写下来便可,”于是便道:“来人!笔墨伺候!” 听闻许良一声令下,众人立即端来了笔墨纸砚,许合欢立即放开了许良来到了案前,将自己已经记住了的武功秘笈的心法以及功法全部都写了下来。 风瑶派的手下立即从外边归来禀报莫瑶,“夫人,属下已经查到了那名女子正是莲花帮帮主的女儿。” 莫瑶不由得觉得有些吃惊,“莲花帮?听闻那个许良有一个记忆极好的女儿,只是可叹的是,她并不知她娘亲是如何死的。” 许良?莫瑶危险地眯起了双眸,若是她尚未猜错的话,这个许良定是假的,许多年前,魔界之中发生了一起叛乱,也便是云碧之父云痕与自己的女儿四处作恶,最终被四海八荒之人,均将其刺死,参与其中的还有昔日的魔帝,只因云痕不满受魔帝控制,所以他便想将其杀之。 哪知待云痕死后却是硬生生地化为一缕青烟,当时候众人心中有些忐忑的,只因那团青烟便觉得此人定还会来寻仇,哪知时隔多年,几乎无人记起这件事情,于是也便淡忘了,也不知几时这云痕的青烟却附在了一个名唤许良的男子身上,吸取了他身上的精气,随后便将许合欢的母亲给杀了。 光是这么想着,让莫瑶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原本以为以后没有什么事情了,哪知居然还有如此多的事情,特别是云痕,他极有可能会将那武功秘笈上面的法术全部都给练会。 于是莫瑶立即写了一封信笺,立即对严青道:“严青,快将这封信笺送到皇宫去。” “诺!” 严青立即接过信笺离开。 事不宜迟,若是晚了的话,那么整个四海八荒将会遇到很大的灾难,没曾想,这后边还有潜在如此之多的风险,莫瑶犹豫了一阵,最终只好写了许多的信笺立即将信笺发放给了洛云,洛云有些不明所以,“夫人,你这是何意?” “不久后将会有一场恶战,并且此番恶战,并非一般恶战,所以要大家定要做足准备。”莫瑶十分焦急道。 “是。” 莫瑶立即回屋继续陪在了夜冥风的身边,此刻夜冥风依然在昏迷当中,“冥风,这下该如何是好?从天上到凡界,或许还会惊动云土国君,原本再也别去参与这些事情,但,没曾想的便是,会让你受累。” 莫瑶唯恐被旁人发现他,因此她一路抱着夜冥风逃离,当时候的他还如此娇小,生怕一用力便会捏死那般,心中有着太多的担忧。 麒麟听闻夜冥风进入了昏迷立即赶了过来,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帮主,帮主怎么样了?” 莫瑶便道:“其实也无事,只是力气耗尽,因此需要多休息几日罢了。” “方才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奴婢还有许多的事情要跟他谈,他……”麒麟心中着急。 莫瑶咬咬唇道:“不久以后,将会发生一场恶战,也许会惊动云土国国君,在我看来,我觉得你还是有意回避一下好。” “这……” 麒麟心中有些着急,但是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妇人,根本不知江湖中的事情,最终只得道:“好,既然如此,我现在就走罢,只是……嗨!罢了,待一切过去,我再来寻。” 麒麟还是有些失望,毕竟她复国如此心切,莫瑶便道:“这位嬷嬷,有些事情,切莫强求,还有,帮主他还有着比复国更重要的事情,待平定四海八荒了以后,风月国也会一片安宁的,虽然风月国已经不复存在,有些事情,想开了便也就好了。” 麒麟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便去收拾行李。 江湖之中各大帮派已经收到了各个信笺,待瞧见信笺上的内容之时,各个脸色大变,“莲花帮帮主居然是一个魔?他妈的!难怪今日莲花帮那边的人居然是如此嚣张,居然是这般的污蔑我等,还说我等在外边四处贿赂朝廷官员,简直就是可恶至极。” 二当家的道:“不仅仅是一个魔,并且还是比魔还要可恶的人,大当家,你觉得……” “战,如何不战?既然风瑶派帮主夫人都发话了又有不听之理?”虽然心中还是不喜这个帮主夫人,也更加不知这帮主究竟为何昏迷,但她的话就像圣旨一般,但心中却有些疑惑,“只是有些事情,还得与那帮主夫人好好商量一番。” 其余帮派的人自然也是一样的答案,想要亲自去会会那个帮主夫人。 但待众人到达之时,夜冥风也总算是缓过来了,并且脸色也红润了许多,莫瑶将接下来的事情都告诉了他,眼里瞳孔一缩,“冥风,此番大战,你是去还是不去?不过依我看来,你还是不去了,毕竟,你才刚醒。” 夜冥风在看向莫瑶眼神之时,眼底放柔,“无妨,本帮主能够承受得住,躺了那么多日,早就应该要活多活动筋骨了。” 莫瑶看着自己身边的男子,只笑不语,一个手下立即赶来道:“帮主,帮主夫人,现在外边来了一大帮人均来见帮主夫人。” “本帮主知晓他们要说什么,就对他们说,本帮主立即到大厅见诸位。”夜冥风冷着一张脸,语气十分冰冷,好似方才温柔的男子并非是他一般。 夜冥风前去之时,莫瑶便跟在了他的身后,她只想着作为他背后的女子,事实上她也是这般做的,于是到了大厅之后,莫瑶便一直无言。 “诸位,大概事情本帮主已听瑶儿说了,敌方实在厉害,但瑶儿已经做了非常妥善的安排,本帮主也想了想,觉得这样的主意也的确很好,众人光是硬拼的话,兴许还未开始拼就已经被许良给消灭了,但若是有高手帮我等的话,那效果就定是不一般。”夜冥风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只是诸位掌门、帮派掌舵人均是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人便道:“可是哪里有这样的人啊?”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这些事情,已经由严青安排好了,估计那边很快就来。” 正在说此话之时,却瞧见半空之中飞来了许多的人,几乎云集着整个四海八荒都到了,就连大厅都不管用,甚至还到了外边,看到了天上的人走了过来,众人有些不敢相信他们的眼睛。 “哟呵!老夫不是眼瞎罢,怎么天上有人下来?” 夜冥风眼底含着笑,“这些事情就由瑶儿自己说。” 莫瑶笑着便道:“我就无需欺骗各位了,事实上这些均是来自四海八荒之人,有天族、魔界、山海界、冥界等三十六个地方来的人,附身在许良身上的魔名唤云痕,云痕之女便是昔日幻化成了我这般模样的女子,名唤云碧。 多年前曾经将云痕杀之,哪知他却化成了一缕青烟逃走,却不曾想的是,他居然将真正的许良给杀之,附身在此,云瑶的话,便是被众神女以及神帝封印在了水晶之中,只是不曾想却不知被谁给摔成碎片,又被扫把星扫落凡界,此女将我伤成重伤一直陷入昏迷。 后来便是帮主将我救醒,随后帮主为了救我,力气耗尽便陷入了昏迷,不过,好在帮主早已识破才不会让其晾成大祸,但却又并非长久之计,若是被许良识破了的话,云碧将会救出。” 其中一名掌门人道:“那,你又是如何知晓?” “因为我便是仙子,更是魔界魔尊之妻,来至凡间便是为了寻魔尊。” 此事一直均是大家心中的谜团,如今算是解释清楚了,“魔尊?” 众人将眼神全落在了夜冥风的身上…… 第一百六十九回 大战 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恐惧,莫瑶的声音就在大厅之中响起,“各位切莫害怕罢,虽说他是魔尊,但他却并未伤过任何一人,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天族容旭所派的使者并未作声,但其中一名男子立即站了出来,这便是山海界之中所派来的使者,“此事我可以作证,尊上从未伤过任何一人,相反,通常若是谈好了也便无事了,反倒是一些爱找事之人,整日想着上来寻事。” “你……”这便是冥界使者的声音,若不是场合不对,定是会大干一场才可罢手。 莫瑶看到了此处,也是深感头疼,“你们冥界之人这脾气也该好好收一下才好,一言不合便是要杀要剐的,你们可曾想过你们的子民?” 此刻冥界的使者不由得沉默了,平日里夜冥风还在魔界之时也只望他们两边能够和睦相处,就连和个亲均能打起来,倒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了,不过好在还未伤到和气,但就是那几百个士兵就这么死得太没价值了,当真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莫瑶看向了冥界使者道:“我让尔等过来也参与进来,就是让尔等好好发泄发泄的。” 在说此话之时莫瑶是毫无表情的,但其中却有人在偷笑,心中却是在暗想着,这冥界的国君是小孩子不成,动不动就要杀要剐的。 “此话说出来只会让人笑话,好了,接下来的便是帮主的部署,姑且四海八荒之人,均更会听他的话。”莫瑶说完也便结束了自己的话。 夜冥风阴沉着一张脸便道:“本帮主自认为的便是,众四海八荒之人均能上天入地,但风瑶派的却是一些血肉之躯自然不得与各位相比,因此,打头阵之人便由严青带领,也便是魔界去打头阵,随后便是仙界,将其引到天上,还有此事有可能会惊动皇上,但本帮主却不希望将此事告诉给皇上。 所以,洛云以及严青便去负责封锁消息,第三队来的这才是冥界以及山海界之人,其余的便是后到,风瑶派还有其它帮派的则是最后到,待那许良不得动弹之后,这才出来,否则本帮主不知会发生何事。” 虽然有些人心中有些不爽,但到底都不敢逞强,谁让他们现在所对付的人却并非什么善茬,平日在江湖之上打打杀杀习惯了,个个均是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如今就算是不得不做一次缩头乌龟了。 其中有一名明夜堂堂主只得无奈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干脆听从风瑶派帮主的安排罢。” 既然事情都谈得差不多了,众人也便散了,莫瑶只得看到众人都是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莫瑶的心中也是跟着一紧,“这些人均是在江湖之上打打杀杀惯了,众人本想是为了那本武林秘笈过来,如今那本所谓的武林秘笈并未在我等手中,既然将会自动转向许良。” 夜冥风只是点头道:“嗯。” 众人都离去了,夜冥风这才缓过气,“方才此处人太多,就连本帮主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你我二人还是出去走走罢。” 莫瑶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男子道:“冥风,要不,这场大战你也干脆别参与了罢。” 夜冥风怎能让自己的心爱的女子去冒险?于是只是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便道:“无事。” 虽说夜冥风这么说,但莫瑶的心中还是有些担忧,但他一般均是一旦下定了决心就无法改变不了,就好似先前他还是魔尊那般,所以也便也不再相劝。 夜冥风当真要起身离开,莫瑶却是向前一步拉住了夜冥风,“冥风,你现在去何处?一会儿便要用饭了。” “不用了,刚躺了如此之久,整个人都软了,你饿否?”夜冥风询问道。 莫瑶只是摇摇头道:“我也不饿。” “那,你我二人便去外边走走罢。”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 说罢,夜冥风便离开了大宅,说实话还是外边空气清新,莫瑶先跟潇月说了一阵也便随他离去,潇月也没有再打扰他们二人的清静。 事实上莫瑶也好久没有去外边了,现在看来还是外边的世界更是精彩,她被那个云碧给弄成了重伤以后,便一直被严青安顿在一个洞里,说实话她一直在昏迷当中之时是浑然不知的,但一旦醒来之后,却又觉得里面好冷,她还以为自己再也不得获得新生了。 二人也只是就在风瑶派外边随便逛逛,“冥风,你可能不知,在我昏迷之时,我以为我再也重生不了了,只是没曾想严青却救了我,昏迷以后,我便什么都不知,直到,我醒来了以后,这才感受到了那个地方十分的冷。 我这才发觉我又死而复生一回。” 说实话当时当真是好险,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心中却是更是一阵苦涩,“瑶儿,以后就不会了,本帮主定会好好保护你。” 莫瑶的心也跟着一紧,停住了脚步这才转过身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好,可是,在保护我的同时,你可定要记得要好好保护好自己。” 她曾听闻冰脸婆婆说,夜冥风原本应该属于神界,重生只有一次,若是日后当真死了的话,那天知晓他究竟还可否有过来的机会?虽说他已经早就是魔并非是什么神帝,但莫瑶却不敢赌。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便道:“我自然会好好的,我如何能舍得了你?” 莫瑶心中更是一痛,于是立即扑向了夜冥风中的怀里,夜冥风微笑道:“你可知,原本一个月后便是你我二人成亲之时,哪知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莫瑶听到了此话以后,不由得好笑,松开他便道:“你是忘了,你我二人可成了两次亲,第一次那便是你扮着贵少爷与我在一处用幻术幻化出了一个屋子,你我二人便在屋前对着东荒大泽立誓成为夫妻,第二便是对着整个四海八荒,拜堂成亲,你还要如何? 你还要成亲,那……” 岂不是第三次了?一想到了此处,忍不住嘴角猛抽,这男子定是成亲上瘾了罢,夜冥风听到了此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前世的事情本帮主还当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没曾想你我居然经历了那么多次。” 夜冥风的心中却有着说不出的满足,莫瑶挥霍着小粉拳捶打着夜冥风的胸膛道:“好了,好了,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你若当真想要公布于众的话,我直接说出来便好,还搞什么成亲?” 一想到了此处,头顶上便流下了两条黑线,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夜冥风这才道:“是,帮主夫人,你说的是什么,便是什么,好不好?”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笑容里却是充满了甜蜜,夜冥风再度将自己眼前的女子,直接拥入了怀中,“瑶儿,真好,能够跟你在一处真好。” 今夜二人都睡得极晚,并且并未有分房睡,而是同榻而眠,只是一早便是因为巨大的动静给唬醒的,二人均是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嗖!”地起身,莫瑶也起得极快,夜冥风不悦地蹙眉,立即下榻、更衣,几乎是一气呵成,莫瑶亦是,二人一前一后便冲了出去。 “洛云、严青,快!分开行动!”莫瑶命令道。 莫瑶手持寒冰剑,立即离开了风瑶派,风瑶派的人,均是分开行动,封锁消息的便封锁消息,另一侧,许良却是派了一些凡夫俗子过来,与整个风瑶派的弟子都扭打一团,夜冥风主持大局便道:“风瑶派与其余六大门派均去对付那些凡夫俗子,莫瑶同本帮主便去对付许良。” 说罢便飞速迎过去。 其中一名堂主便道:“靠!对付一人居然要如此多的人?这人未免太厉害了!” 莫瑶命令道:“冥风,让那些当家的全部都去对付那些小罗罗。” "好。"夜冥风边说着边露出了一个调侃的笑容。 说罢,夜冥风立即撤退去跟那些当家的说了一声,那些当家的平日里最喜甩大牌,如今去也不得不放下身段,另一名寨主道:"本寨主做了匪徒那么多年,如今却要落得个卑躬屈膝的下场,现在也罢了,就那些罗罗也不会是本寨主的对手,哈哈哈哈……" 如今世道都乱成了这般,却只瞧见许合欢在杀敌,那个许良却不知在何处?夜冥风突然想到了什么,"糟了!" 说罢便要冲了进去,哪知却被许合欢给拦住,"哎,你便是那个风瑶派帮主,我见过你。" 夜冥风阴冷地笑着,"看来姑娘还记得本帮主。" "我爹现在可在练功不得去打扰。"许合欢道。 夜冥风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但笑意却不达眼底,"许姑娘,你刻意隐瞒身份,本帮主不会计较,但你可知在里面的人究竟是何人?" "废话!此人除了是我爹以外还能是谁?"许合欢只觉得夜冥风就好似疯子一般。 夜冥风只是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本帮主若是尚未猜错,中途莲花帮帮主可是精通药理的,平日里从不与江湖人士打交道,只是专心行医。 但就在某一日,莲花帮帮主突然之间失踪了几日后又归来之时一切都不一样了,你难道就并未怀疑过你的这个爹有什么问题?" 听到了此处让许合欢不由得心慌,"你究竟在说什么?" 夜冥风冷着一张脸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便道:"只因这名男子根本就不是你爹,只是利用你爹的躯体重生罢了,实则他是魔,许合欢,切莫执迷不悟!" 被夜冥风这么一说,许合欢不由得花容失色,"你,你胡说!我怎能连爹都不识。" 莫瑶立即上前道:"帮主所言正是,他便是那个失踪已久了的魔,只是没曾想居然还能得到重生。" 听到了莫瑶所言,许合欢更是心中一惊,"若当真是如此,那,我爹在何处?" 夜冥风冷冷道:"你好似没听明白我所说的话,他根本不是你爹,也就是说,这个魔被四海八荒的人杀了以后,变成了一缕青烟,随后便不知去向,接下来便是利用你爹的身体重生,也就是说,你爹早就失踪的那日已被他给害死了。" 许合欢听到了此处以后,心中不由得一惊,莫瑶并未多言只是冷冷道:"你若是不想动手,那我与冥风一同动手,还有,为了不让许良看出你已知道了一切,我觉得你还是躲一阵差不多。" 如今最安全的便是这个许合欢了,许合欢的心中甚是恐惧,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离开,但若是不离开的话,唯恐当真许良会看破她,因此最终还是听从了莫瑶的安排离开了此处。 夜冥风与莫瑶立即冲了进去,真正的许良是三年前失踪的,也便是说,真正的许良已经离开三年了,曾经真的只是一个大宅并非是洞穴,但如今这里却成了一个洞穴,并且还是一个非常奢华的洞穴。 这里面以白色为主,还有一些植物,云痕可是魔自然不知道什么是冷,但可怜了那些替他卖命的兄弟们,各个均是肉眼凡胎,让他们来此处替他卖命,那还当真是害苦了他们。 终日吹着凉飕飕的风,只是他们二人的运气不好,刚入洞却是空无一人,莫瑶秀眉紧蹙,"无人?" 夜冥风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此人甚是狡猾,他的法力可以说是比昔日神帝还要高出不少,甚至是神帝都吃了他不少亏,硬是靠着四海八荒所有人将其降服,可见此人是多么厉害。 夜冥风去寻机关,只因他不信此处空无一人,此人甚是狡猾,虽说从未与对方对过手,但他的那藏身之处倒是甚是隐秘。 莫瑶抱怨道:"此人居然是如此厉害,连藏个身都不露任何痕迹,还有,他一大早作甚?原本是我等去将那所谓的武功秘笈抢过来,他倒好来了一个先下手为强!" 第一百七十回 与我同于尽 听到了这些话以后,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他是不会甘心的,光是莲花帮帮主又如何满足得了他的私欲?听你所言的,在本帮主还在魔界之时,四海八荒均是本帮主的,如今四海八荒均是你的,事实上他也想让四海八荒之人全听命于他。 这才是他真正的野心,你可否知晓?” “就他?他毁了四海八荒还差不多。” 夜冥风边敲着石壁边说着,不过这倒是让他看出来了,这石壁常年来均是流着水,若作为观赏倒的确是极美的,这白色的石壁的确是罕见,并且还是天然溶石形成,待他仔细摸了摸之后,便能够瞧见这其中有一条缝隙,这条缝隙之中就能够钻进去。 当然也只有莫瑶才能够进去,但,现在的夜冥风却是无法进入,于是不由得蹙眉,只得看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进入。 莫瑶也寻到了此处,夜冥风知晓她已寻到了石壁上,并且很快便能够寻到石缝,于是立即赶了过来,直接将她拽进了怀中,“瑶儿,这里没有路。” 莫瑶被夜冥风这么一番话愣住了,瞧见他心中担忧的神情,便能知晓这里定是有路的,所以便道:“怎能会没路呢?方才你我二人四处都寻到了,只有这里。” 于是莫瑶立即仔细敲了敲石壁,果真,这里的确是有一条缝,但却只有像夜冥风这么不一般的人才能够寻得到,若是旁人的话,定是不会发现的,只会觉得莲花帮帮主此刻没有在莲花帮这里。 光是这么想着便要入内,夜冥风立即拦住了莫瑶便道:“瑶儿,你切莫入内。”语气之中透出了一丝担忧,“待本帮主细细查看一番,看是否有没有别的入口,你我二人一同入内,可好?” 莫瑶只是摇了摇头道:“方才我已经寻过了,并无任何出口,兴许,你也发现了此问题,只是不肯面对罢了,就让我入内可好?无事的。” 说罢立即将夜冥风推开,随后便只身入内,夜冥风的心也跟着一紧,立即上前道:“瑶儿!” 但,现在哪有莫瑶的身影?她已入内,夜冥风只觉得心也跟着一空,“瑶儿,瑶儿……” 不,他定要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出口,说罢,便要去寻,但,无用,不管如何去寻,都无法寻到,四壁全是石壁,最终夜冥风想了想,只得自己试一试,若是能够入内,那固然是好的。 莫瑶入内后果然便瞧见许良,并且她瞧见了此人正在学习传说当中的武林秘笈上边的武功,只是此人练的硬是没有夜冥风那般,事实上夜冥风所亲自写下的这本武林秘笈则是针对他一人学习的,若是落到旁人手中,练得不当的话,定会走火入魔。 莫瑶之所以能够练到这般,那是因为有了夜冥风亲自指点,再加上她原本悟性极好,自然一下子便会了。 “练错了,若是这样练,定会走火入魔。” 被人如此轻而易举地踏入了自己的地盘,许良早已心中不爽,哪知听到了许良这么一说,这让他的心中更是不痛快,倒是莫瑶一人十分淡定于是便坐在了桌边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道:“不信?你自己也不好好照照镜子,看你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这魔若是走火入魔,那可比昔日神帝走火入魔之时更是有着毁天灭地之感,更何况,你并非什么好人。” 莫瑶这是实话实话,但却落在了许良的耳中,却是如此刺耳,冷哼道:“你便是昔日的那个雪花神女?” 此刻他整张脸均是苍白如纸,嘴唇已是黑色,并非先前的紫色,眼眶均是黑的,这均是他要走火入魔的表征,但他却是浑然不知。 被云痕一语道破,莫瑶先是一愣,随后便道:“也可以这么说罢。” “哼!若是本帮主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年龄倒也不小了,可是你却好似如花似玉一般,呵呵,你与那神帝还真的是感情深啊!但,你可否知晓,一旦你到了此处以后,那可就出不去了,而你的那个情郎,哼!” 情郎?怎么这词落在了莫瑶耳中十分的刺耳,“情郎?你以为世人均和你这般?见一个爱一个?呵!还有一件事情,那便是唯恐让你失望了,那便是,我与冥风已成亲,在他被遭人陷害被迫来凡间历劫之前,拜年已成婚。” 云痕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眼里全是对夜冥风的恨意,“哼!若非不是本帮主尚未寻到肉身,本帮主也不会这般。” “肉身?哼!云痕,你敢不敢离开肉身生存瞧瞧?”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不可能,待本帮主习完了这本武林秘笈以后,本帮主有的是可以对付你。”云痕冷冷道。 莫瑶立即将自己手中的寒冰剑挟持着云痕的脖子下边,“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瞧见莫瑶挟持他,云痕反倒是不温亦不火,只是瞅了瞅莫瑶所拿出的东西,“寒冰剑?好东西。” “废话少说!快些跟我走!” 云痕怎能会听从她的安排,乖乖跟她出去,于是立即用着武功秘笈当中法术,顿时披头散发,发丝倒立,眼里露出了绿光,莫瑶的心不由得一提,“不好!” 此人并非是真的练好了这武功秘笈上面的武功,而是,直接走火入魔,“哈!既然,你来了的话,那就与我同归于尽罢。” 说罢,立即使用了自己的洪荒之力,只是两手一挥,整个溶洞就好似要崩塌一般,此刻摆放在桌上的那本武功秘笈,已经掉落到了地上,莫瑶飞速将那本所谓的武功秘笈给抢了过来。 从上边掉下了许多的石头,就连站都站不稳,夜冥风就在外边,始终寻不到别的出口,他已经试过了,如今他是肉眼凡胎,根本就不得钻进去,也就在此刻,溶洞突然之间要坍塌,心中更是一紧,立即靠在了石壁上面,呼唤着莫瑶的名字。 “瑶儿,瑶儿,你可否听到本帮主的声音?” 可是无奈,这石壁隔得实在是太厚,他的声音根本就穿不进去,这下让他的心中更是慌了,“瑶儿,瑶儿……” 石块越来越多,但夜冥风却好似没感觉一般,外边的战事更是乱成一团糟,洛云已将那些凡胎俗子给引到了外边,于是众人很快便扭打成了一团,倒是那群上天入地之人,却候在外边,心中焦急得不了得。 待众人瞧见了这溶洞要坍塌之时,个个心中十分担忧,“糟了,这溶洞看来是要坍塌了,可尊上与皇上还在里边,这……” “冲!” 其中一个领头的立即冲了进去,于是众多的人也跟着冲了进去,严青速速赶了进去,去就尊上以及莫瑶,正在众人已经寻到夜冥风之时,莫瑶也便从石缝里走了出来,夜冥风心中不由得一紧,立即抱住了莫瑶,“瑶儿,你可否还好?” 莫瑶便道:“我还好,可,云痕……”随后便对大家道:“众人快撤!此人已经练功走火入魔,已经不得控制。” 听闻走火入魔,心中不由得一怔,于是众人立即开始撤退,也就在此刻,云痕也就走了出来,原本他是想要用武功秘笈上边的功法去对付莫瑶,哪知却当真走火入魔,并且此刻的他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只知木木的,愣愣地向里边走了出来。 待众人出去以后,云痕这才也走了出来,一双木讷的眸子死死地瞪着自己眼前的众人,天山神女以及四位神女也赶了过来,天山神女瞧见了现在的状况以后,心中不由得一提,“怎么会发生这般情况?这……” 四季神女道:“糟了!这人定是学了神帝的武功以及法术才会这般?” 其余三位神女不由得看向了四季神女,莲花神女道:“怎得神帝练了无事,他练了却……” 一直都未说话的百花神女便道:“神帝之所以无事,那是因为神帝的武功与法术,只适合神帝自己所有,旁人若是用法不当,极其容易走火入魔,随后便彻底丧失本心。” 天山神女愤愤道:“神帝走火入魔也没像他那般,这人走火入魔也太可怕了!” 冰脸婆婆早已与云痕交缠在一处,但此人甚是厉害,根本无从入手,四位神女自然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冰脸婆婆被自己眼前的男子给杀之,于是众人便各自用法术,一时之间玄力飞天,但却很快被云痕给冲破,众人被他这么一推倒在了地板上,有的甚至还弄出了伤。 天山神女心中有些恐惧,“天啦!这云痕一旦走火入魔以后好似比之前更要强了。” “这,这该如何是好?”莲花神女有些心里焦急道。 云痕始终都在那里嗷嗷叫着,这种感觉倒一点儿都不像人,更不像魔,倒是某种十分危险的怪兽。 众人起身,立即与之搏斗,莫瑶正在用着蛮力与他斗,“可恶!这种走火入魔的状态也只有冥风一人才能破解。” 夜冥风用着自己的血肉之躯将那云痕给引到另外一处,立即拔出自己身上的佩剑与其杀之,“你不是想要学习武功秘笈上面的武功吗?倒是让本帮主让你瞧瞧,究竟什么才是武功秘笈上边的武功。” 说罢便立即离开,云痕的目的便是要杀夜冥风,于是立即随夜冥风离去,莫瑶瞧见二人一前一后便离开,心中有些紧张,“婆婆,这下如何是好?如今,也只有冥风才能够知晓这武功走火入魔以后的弱点,但他……” 冰脸婆婆想起了一事,“我倒是有一个法子,但却不知是否有用,只得一用了。” 冰山神女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的意思便是,唤醒神帝的记忆?” “可是也无用,并且若是让神帝的记忆苏醒,便将会让他陷入无止境的昏迷,并且若是导致时光倒流的话,还不一定会不会苏醒,也便是,若是再度重生的话,神帝很有可能会从此消失。” 消失?莫瑶全身一僵,只觉得浑身冰冷,于是立即转身道:“不,我不要冥风消失,我与他已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为何要看着他从此在我的面前,消失?不,绝对不可能。” 莫瑶只觉得好似受了很大的打击一般,整个身体几乎都被抽空殆尽,眼泪从眼眶之中,滑落了下来,她已撑了许久,到底还是撑不住了,于是立即向夜冥风那边冲了过去,“与其看着他在我的面前消失,倒不如我与他一同消失,日后,不管他能够去往何处,我都能够永远追随着他,不管日后,他是要当国君好,还是要过平凡的生活,我都要与他一处。” “莫瑶!” 冰山神女看向了莫瑶,心中不由得一紧,“这下可如何是好?她居然……” 天山神女当真是被急得直跺脚,莲花神女倒是比冰山神女多了一丝冷静,原本也想像冰山神女那般叫住,但,又细细想来,她果断放弃了,“别管了,他们二人之间所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苦了,其实若是与别的仙子相比,莫瑶已经算是坚强的了。 一人管着整个魔界,平定下了四海八荒,若是旁人,如何做得到?最要命的便是,她无论如何努力,都好似不得与自己心爱的男子在一处,纵然是正常的仙子,也会到后边走火入魔的,就随她罢。” 天山神女看向了冰脸婆婆道:“婆婆,这下可否是好?难不成当真不用唤醒他的记忆?” 冰脸婆婆此刻心中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虽说脸上无任何的表情,但心中却是无比担忧,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便去寻一家客栈安顿下来,瞧见冰脸婆婆不给正面答复,天山神女的心中又急了。 百花神女便对天山神女道:“你就是这般,从来都是如此急躁,冰脸婆婆自然是担忧的,但有些事情,并非是她能够控制得住的,所以,我等还是别去操这份心了。” 第一百七十一回 你若寻不到我 莫瑶一想起夜冥风若是能够记起前世记忆的话,会永远消失,不由得入了心魔,但她入魔却并非云痕不得控制,这些均是因夜冥风而起。 “云痕!拿命来!” 莫瑶的声音震撼到了夜冥风与云痕二人,二人双双看向了莫瑶,夜冥风可是能一心多用,但云痕却不一样,因此夜冥风便极其不客气地在云痕失神之际,用着自己身上法术,用尽了全身力量,将其推开。 “我要灭了你们,这四海八荒本来应该是属于我的!”云痕嘶哑着声音道。 夜冥风瞧见莫瑶的嘴唇已呈黑紫色,脸色苍白如纸,一想到了此女是因为他走火入魔,心中不由得一紧,立即闪开,莫瑶一把寒冰剑直直插入了云痕的心脏,“啊!”随后“砰!”地一声,肉身已坏,青烟飞走,夜冥风一双锋利的眸子直直看向了那缕青烟。 立即追了出去,莫瑶冷冷地看向了云痕的方向,立即冲了过去,二人一前一后正在追赶着云痕的情景,让神女们都瞧见了,天山神女突然感觉自己好似说错了话,居然将莫瑶变成了这般。 “心魔?天啦!如今就连莫瑶也入了心魔。” 四季神女感叹道:“现在更不知是否出手了?” 百花神女立即赶了过来便道:“尔等还看着作甚?还不得去救他们,你可知晓那云痕一旦化成了青烟,那可不了得,我有预感,此人根本无需靠肉体,只需自己幻化成人形即可,这样才是更可怕的。” “神帝,嗨!只有神帝才可以。”天山神女有些困惑道。 莲花神女一想到了此处,不由得有些溃败感,百花神女无奈道:“如今神帝已经不知晓前世记忆,若是不想让整个四海八荒生灵涂炭的话,我最好还是建议你还是切莫打神帝的注意。” 百花神女十分嫌弃道:“尔等不去,我去!”说罢还当真去了。 几位神女立即冲了过来,就在此刻容旭也追了过来,“莫瑶,朕这里有一件神物,还是朕从扫把星那边寻来的,为了此事朕调查了许久,这便是昔日关押魔的蓝色水晶球,待三百年后,定会化成水。” 众神女见了心中不由得一喜,冰脸婆婆立即赶了过来,从容旭的手中拿过了蓝色水晶球,随后便用法术,将其吸引过来,但这到底是神物,因此光凭冰脸婆婆也无济于事,四位神女立即过来帮忙,众神女立即靠着自己的法力将其吸引过去,随后待瞄准方向后。 用着自身法术,直接将其推向了云痕那边,方才与云痕打斗之际,莫瑶也受了伤,突然有些晕眩之感,夜冥风立即上前抱住了莫瑶,“瑶儿,瑶儿。” 听到了夜冥风的声音,莫瑶渐渐恢复正常,这才迅速起身,立即与众神女用法力,夜冥风决心也一试,莫瑶瞧见他也在使用法术,心中不由得一紧,“冥风,你现在是凡身肉体切莫随便运用,否则很快便能够将你的力气耗尽的。” “无妨,你为了本帮主做了如此之多,本帮主怎能什么都不能做?” 容旭看着夜冥风这般为莫瑶牺牲,心中不由得眉头紧皱,只得立即赶了过来,“来罢,再加上朕的力量罢。” 容旭立即用自身法术将其推入,云痕的力量之大,已经是让人有些心身畏惧,其余来自四海八荒的人,也赶紧赶了过来,“再加上我等的力量,自然要轻松许多。” 于是众人便齐心协力,将这蓝色水晶球推向云痕那边,云痕瞧见如此多的人为了一颗水晶球如此拼命,不由得慌了,他可是最怕的便是这种水晶球,一旦这水晶球直接到了他的头顶,他便什么都没有了。 此刻云痕化为人形的样子,着实地令人恐怖,冰脸婆婆冷声道:“云痕!快快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为何束手就擒?我就不信了,我已学完了武功秘笈,没曾想尔等居然一点儿尔等不怕。”云痕道。 夜冥风冷声道:“只因你根本便是练错了,如今你已走火入魔而不自知,本帮主倒是想要询问你,你练这武功秘笈究竟是想作甚?哼!你若是自尽,那可是有千百种方法,你无需用这样的法子。” 听到了此话以后,云痕的脸色都青了,“你,没曾想,如今沦为凡人的你,脚软还是如此厉害,原本瞧见你被打入了凡界,应该极好找的,哪知,却让我等了九世,呵呵。” 虽然夜冥风听不懂他在说色好呢,但他也已经明白他究竟说的是什么了,“等我?呵!那我当真是荣幸之极。” 莫瑶有些不解,“你为何要等他?” 冰脸婆婆冷声道:“你难不成还想让四海八荒的人都知晓你有断袖之癖?” 听到了此话以后,云痕整张脸绿了,天山神女听到了此话以后,险些就要松了,冰脸婆婆立即怒喝道:“专心点儿!” 天山神女只是太过于震惊,没曾想这男子居然,居然有断袖之癖,但他喜欢谁不喜,却偏偏看中了神帝? 莲花神女冷声道:“你敢做,却不敢承认?你果真非男人。” “你……” 瞧见云痕怒了的时候,众人一起用力,云痕正因为这么一失神就让这些人有了可趁之机,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但蓝色水晶球却依旧是离云痕近了几分。 “我们神帝可是男人,你若是断袖的话,你定不是男人。”莲花神女笑道。 云痕的脸色更是难看,于是立即更是向前推,但众人也一齐发力,如此多的人对付云痕一人,他又如何能够支撑得住? 容旭也笑着道:“没曾想,你居然还是断袖,还当真是看不出来,朕当真是为了瑶儿痛心,女的情敌倒也罢了,现在又多了一个男情敌。” 莫瑶一双锋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男子道:“呵!我自然知晓,我家相公生得极其好看,但我却觉得你这样的情敌当真是恶心,你定是不知晓,你的女儿也喜欢我家相公,话说你的情敌并非只有我一人,还有你家女儿,哼!哈哈哈哈……” 云痕的脸色也绿了,天山神女只瞧见那颗蓝色水晶球转瞬间又近了几分,看着离收拾这个人已经不算远了,“云痕,你快些拿命来罢,你一人怎能对付得了我们如此多的人,这岂不是不要命了?哈哈哈哈……” 云痕听了以后,心中全是一团火,“快拿命来!” 虽然嘴上是这般说,但他却是越发的使不上力,夜冥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虽说他也快顶不住了,好歹还有如此多的人助他,于是立即利用了自己的内力,将那蓝色水晶球,顶了过去,那颗蓝色水晶球很快便到了云痕的头上,“啊!” 云痕二话不说,直接将其收了进去,夜冥风立即用法术将蓝色水晶球收了回来,此刻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咳咳……” “冥风!” 夜冥风将蓝色水晶球交给了容旭,刚好抱住了一抹纤细的身体,“冥风,你可否是好?” 夜冥风只是摇了摇头便道:“无事。” 容旭虽然不喜夜冥风,但却还是道:“都这般模样,还说无事。”说罢,容旭便将那蓝色水晶球放进了自己的袖袍之中。 “冥风,你至少也得休息七日的好,日后切莫随意耗损自己的法力,若是你倒下了,莫瑶可就要心痛了。” 容旭说罢便要离开。 夜冥风瞧见了容旭的身影,不知为何,他非常不喜此人,但,夜冥风实在是支撑不住了,于是便昏迷了过去,莫瑶立即扶住了夜冥风,“冥风!” 严青立即赶了过来,“尊上!” 众人一同向风瑶派那边走去,看着夜冥风这般神情,心中十分的难受,“冥风,你为何如此傻?” 一直以来莫瑶都是忍着,但此刻一想到了夜冥风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她的心还是好痛,抱住了夜冥风的身体,“你的身体刚好,怎么会突然之间一又倒下了?” 夜冥风手下心中有些困惑,“怎得今日帮主以及帮主夫人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啊,特别是帮主夫人,平日里,从不轻易露出小女人模样,可一瞧见帮主夫人的神情,就好似帮主他……” “嗨!我等都在他们二人手下干了也太久了,这其中有太多的秘密,并非是我等所能了解的,你我二人还是不要再管了。” …… 反正他们都已习惯了,总觉得风瑶派当中,帮主以及帮主夫人二人之间,有着太多的秘密,好似除了他们二人知晓以外,其余的人都不知晓,不过这些事情,他们已经都习惯了,至于是什么事情,他们也无曾再去细想。 待夜冥风醒来之时,便瞧见趴在自己身上的莫瑶,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用自己又大又粗的手掌放在了莫瑶的头上,脸上扬起了一抹弧线,感受到了一股温热,莫瑶立即抬起头,“冥风,冥风……” 眼里全是担忧的神情,纤长的手指穿过他的手指,夜冥风瞧见她如此紧张的模样,有些不解不由得询问道:“你为何如此担心?我只不过是力气用尽,待本帮主休息好了也便无事了。” 莫瑶擦干自己的眼泪便道:“你倒是说得如此简单,若是有朝一日,力气用尽,你便再无醒来的可能,你别以为只是历劫完了便无事了,但你若是如此耗费自己的力气,唯恐,再也醒不过来了。” 夜冥风终于寻到了莫瑶这般趴在了自己的身上了,“瑶儿,你是唯恐本帮主再也醒不过来了?”在说此话之时,脸上的笑容便收了起来。 “是。”莫瑶并不隐瞒,于是再度拥抱着夜冥风的身体,“冥风,你与我历劫真的不一样,我一旦离开了后,迟早都会归来,但你一旦去历劫了,那,也许便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我怕,我好怕,你可知晓,见你被莫如初一剑刺伤,去凡界历劫之时,我寻了许多地方,但却始终寻不到你,若是这般你有个三长两短,并且,从此离开了这个世界,我该怎么办?”莫瑶直接将自己窝进了胸膛之上。 夜冥风的心跟着一紧,眉头紧蹙,轻轻拍着她的背,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莫瑶抬头一吻落在了夜冥风的唇上,很快便反客为主,若不是他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他定会要了她。 天山神女便走了过来,正想去看看夜冥风现在如何了,哪知却瞧见他们二人…… 感受到灼热的视线,二人这才慌忙分开,莫瑶的脸色一红,天山神女突然之间感到十分尴尬,“咳咳,那个……尊上,我是来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看来你已经醒了,应该没事了。” 随后便转身离开。 莫瑶的羞得脸色绯红,“冥风,我……” 若是别的女子主动送上来,夜冥风只会觉得太过于淫荡,但莫瑶却并不觉得,因此道:“没事,本帮主很喜欢。” 莫瑶的脸色红得更是厉害,“你的身体都成这样了,还这么……” “瑶儿,曾经,本帮主也是如此逗你的吗?”夜冥风看着莫瑶这般模样,不由得觉得好笑道。 “是,当时的你,整日没一个正经,并且说过无数次,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可是我却并未答应你,原本是说一句玩话,希望你能够知难而退,哪知,你却当真为了我,身边无一名女子。” 之前并未觉得,但此刻却觉得心中满满的均是甜蜜,突然之间有些不太敢看她,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便道:“你可知,听闻你是为了本帮主来的时候,本帮主不知有多开心?不管事情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瑶儿,无论你在何处,哪怕是天涯海角,你若寻不到本帮主,本帮主也会寻到你。” 听到了此话以后,莫瑶的心中好生感动,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于是立即扑到了夜冥风的怀中,“冥风,我们再也不得来一次了,这样的感觉,真的很怕。” 夜冥风的心中不由得一紧,看来她是真的怕了,甚至都不愿放开他,不过这对于他而言倒也无妨。 第一百七十二回 多谢你并未抛弃我 夜冥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一时之间也寻不到什么话题安慰她,只是莫瑶突然之间想起一事,于是立即抬起头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便询问道:"哦,对了,昨夜你未用过膳,而你现在又未用过膳,身体如何挺得住?" 说罢便向柴房那边走去,莫瑶可是仙子,因此哪怕是不要用膳也是可以的,可是如今的夜冥风却不行,若是不用膳的话,又如何支撑得住?因此她便为夜冥风做了几个小菜便过来。 夜冥风瞧见莫瑶从柴房那边走了过来,于是便立即起身,坐了起来,"瑶儿,你……亲自下厨?" 莫瑶瞧见夜冥风这般神情,不由得觉得好笑,"你这样看着我作甚?又并非是第一次见我下厨。" 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道:"不是,瑶儿,你的确是好久没有为我下过厨了,一想到能够再度尝到你为我做的东西,本帮主,心中十分欢喜。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你若喜欢,便将其吃掉,是我喂你吃,还是你自己吃?" 夜冥风嘴角抿成了一条线道:"还是由本帮主亲自来罢。” 说罢便要下榻,但哪知身体实在虚得狠,就连站立都实在困难,莫瑶看到了此处,心中不由得一梗,“冥风,还是由我来罢。” 说罢,便亲自喂给他吃,就好似他小时候那般,莫瑶当真是既是当娘,又是当他妻子,但她却并未说一句累,夜冥风一想起自己小时候不由得眉头紧蹙,“瑶儿,在本帮主还是个婴孩之时,你可曾想过要放弃本帮主?” 莫瑶听到了此话后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的确,毕竟我可是你妻,又不是你娘,这么将你抚养长大,的确是很,尴尬,但无奈你那时如此之小,若是我不管你,你便死了,我又去往何处寻你?” 她本来是为寻他而来的,若是当真撒手不管,好的便是有人将他带回去抚养,坏的便是此人就真被饿死在河边了。 夜冥风非但不恨她,反倒却是让他无比心疼她,“瑶儿,瑶儿……” 说罢,便一把将其拥入怀中,千言万语却只汇成了一句话,“多谢你并未抛弃我。” 此刻夜冥风并不知晓,正因为莫瑶这番话,因此这才导致更燃起他要回去的希望,以至于待三十之时经历的令他无法难以忘怀的劫难,莫瑶将其魂魄收回来,这才一路带到了洞中,这才让他重生,是莫瑶给予了他活下去的希望。 待夜冥风的身体逐渐康复后,好似比之前的身体要弱了很多,他虽是一名习武之人,但,他的力气已是耗损得只有零星半点儿,每日辰时,夜冥风都有习武的习惯,今日亦是,此刻一名女子从天而降,直接用寒冰剑直直杀了过来,夜冥风却是反应极快地接住了莫瑶的剑。 二人相视一笑,并未多言,继续比试剑法,二人倒是和谐得不了得,随后二人将剑收回,夜冥风便询问莫瑶道:“一早醒来并未瞧见你,你去往了何处?” “我只不过是给你采药归来,顺便为你熬药,快去喝了罢,一会儿便要凉了。” 夜冥风听了后立即回屋将药喝下,“咳咳咳……”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蹙,“自从上次大战后,你的身体倒是越来越弱了,现在天气也越来越凉,光用药也无济于事。” 于是便想了想这才用法术变出了一个绿色瓶子,“将此物喝下,这样就不会让你也来越虚。” 夜冥风也没有多言,于是二话不说便服下,莫瑶笑了笑道:“我并未在你身边之时,你可记得用药。”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从莫瑶后边拥抱着她,“瑶儿,你是本帮主的帮主夫人,并非是本帮主娘,本帮主知晓了。”语气之中均带着宠溺的味道。 一吻落在了莫瑶的脖颈处,莫瑶的确是好久未有与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她一如既往的敏感,莫瑶也回吻着夜冥风,不由得逐渐沉沦。 屋外有风瑶派的弟子正在习武,其中一名弟子便询问洛云道:“二师兄,怎得没瞧见帮主?” “去练你的功!” 这名弟子只得乖乖去练功,另一名弟子询问道:“按常理而言,帮主总是会晨起练功的,今日……” “自然是与帮主夫人在一处,再者,帮主的身体刚好,便要让他们二人好好聚聚也好。” 弟子说完便离开,方才被自家二师兄拒绝回答的弟子,心中有些不满,凭什么,他问帮主的事情,二师兄就告诉他?可是他要去询问的时候,二师兄直接让他去练功,十分无趣。 事实上洛云对旁人均是一样的,他不肯跟他多言,那是因为,此人的武功退步了许多,自然是不会告诉他那些事情的。 夜冥风从房中出来,便有一名手下立即来报,“帮主,外边有人来打听武林秘笈之事。” 夜冥风双眸变得十分幽深,“放他进来罢!” 来的是云海帮帮主派来的手下,夜冥风便坐在了主坐之上道:“你你们云海帮要武林秘笈?” “正是。”云海帮手下道。 “十日前的那场大战,本帮主想,你也看到的,并且所有的江湖人士也都瞧见了,许良正是因为练了本帮主的武功秘笈才变成了这般模样,没曾想云海帮居然还不死心。”夜冥风意味深长道。 云海帮手下心中有些不服了便道:“那您也练了,怎得无事?” “这可是本帮主编的,自然是只适合本帮主练,并且也没有什么武功,武功虽然有,但对于江湖人士来说,也没有什么,最厉害的无非就是一些法术,就算是武功,尔等也是参透不了的,再者许良已被魔附身,真正许良已死,尔等所瞧见的便是一直都在窜逃的云痕。 练我所写的功法练,若是使用不当,或是练功之时方法不到位,极其能够走火入魔,从他走出了那洞中之时,他便已经走火入魔,再加上他与瑶儿打斗之时,却因为方法不得当,最终因为走火入魔才毁了自己。”夜冥风道。 一听到了此处,云海帮手下听到了此话以后,眼里划过一丝惊讶,“哦,原来是这般,我等也只知晓他走火入魔,但却没曾想居然会是因为那本武功秘笈。” 夜冥风只是冷声道:“其实这也不算是武功秘笈,本帮主也说了,我们风瑶并未有任何的武功秘笈,尔等不信,再者,我等所练的均是江湖之中没有,平日里,本帮主从不会教这种法术给旁人,之前的这些弟子,均是瑶儿收留,她的武功凡界之人倒还能够有所帮助。” “哦。” 于是云海帮帮主立即向风瑶派那边回到了云海帮,于是再将方才将夜冥风所说的,再重复给了云海帮帮主听,帮主听了以后,不由得眉头紧蹙,“他真的是这般说的?” “属下无一句戏言。” 云家寨对云海帮帮主道:“帮主既然风瑶派的帮主都这般说了,那我等宁可信其有,不得信其无,并且,就连许良练了这功以后,已经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并且听闻四海八荒的人都险些对付不了他,后来,还是识破他的弱点后,这才将其给收服。 其一,那个许良的确是厉害;其二,再加上他已经走火入魔了,并且还听闻此人入魔了以后,完全是不受控制,这万一入了魔一样,自己都控制不住做自己做的事情,那可怎么了得?因此还望帮主三思。” “好罢,既然云家寨寨主都这般说了,那本帮主也没有什么遵循的道理了。”最终云海帮帮主到底还是松口了。 魔界?听闻夜冥风原本是魔界之人,但夜冥风却并未有将邪功传入于世,反倒是自己运用,兴许是因为他的本性是善良的,再加上又加上合理地运用于是也便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只是风瑶派近日好似并未有如此太平,云土国国君也不知从何处打听到了昔日风月国的那个婴儿还在,于是试图想办法将其寻到,可无奈,这人并未他们所想的那般如此好寻的。 有一名正在饮酒风瑶派的手下,就在此刻瞧见了两名朝廷之中的侍卫,于是果断地闪到了一边,于是立即就有人去询问道:“哎,这位大伯,方才那些侍卫在寻什么?” “说是十六年前的那个婴儿,听闻那个婴儿还在世,因此这次定要寻到那人,嗨!也不知这圣上究竟是哪根筋儿不对,偏偏要询问那名十六年前的婴儿,如今究竟长成了什么模样,是胖还是瘦都不知,嗨!” 这名手下思考了一阵立即就先回风瑶派。 此刻莫瑶早已经睡醒,于是便向大厅之中走去,夜冥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瑶儿,醒了?午膳已经做好了。” 莫瑶的脸色不由得一红,她到底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居然跟他……虽说他依旧是夜冥风,但他如今到底还是肉体凡身,因此,这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夜冥风瞧见莫瑶羞红着的脸看着自己,有些不解道:“瑶儿,你怎么了?” 莫瑶原本想要说他现在也只是肉体凡身,但想了想却没有再说,“没,没什么,就是已有好久没有跟你在一起,所以……” 夜冥风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瑶儿。”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双手搭在了莫瑶的双肩上。 “帮主!” 莫瑶这才将他那双搭在自己双肩上的手扒开,“好了,冥风,我该去用膳了。” 夜冥风也没有再去拦她。 “帮主,方才瞧见一些宫中侍卫正在寻十六年前襁褓当中的那个婴儿,这……”手下道。 夜冥风的目光幽深,“他们现在在何处?” “就去在京城的那条路上。”手下道。 夜冥风阴沉着一张脸,“他们可否拿着画像什么在寻?” “这个,倒是没有。”手下便道。 夜冥风犹豫了一秒立即便道:“近日尔等可要注意,切莫有什么奸细,若是在我们这里有可疑之处,定要将其抓起来!” “是。”手下应了一声道。 待手下离开了以后,夜冥风立即黑着一张脸,难看得不能再难看,现在看来,那些侍卫只知十六年前的那个襁褓当中的婴儿还活着,但却不知长相,还记得当时将麒麟救出的那日,夜冥风还是特意化过装,目的便是要掩藏身份,这样的话,无论是在江湖,还是在朝廷之中,都无人能够分辨得出来。 因此他们那些人只知那一伙人曾经将麒麟救走,但却不知究竟是何人?更不知那些人就是什么人,因此这段时日一直都在查那些人。 莫瑶用完膳后便从屋中走了出来,就让她瞧见阴沉到了极点的脸,“冥风,方才出了何事?” “自从风瑶派的人劫法场,本帮主就有预感,我等算是跟着朝廷杠上了,果然,不出本帮主所料,那些人正在查那事情,但能够看得出来,他们还不大记得本帮主长什么模样,因此除了去询问以外,别的也没有做。”夜冥风道。 莫瑶突然想起一事,就是救麒麟那些事情,原本她应该执行这场任务的,结果她遭到云碧算计,险些丧命,待莫瑶会风瑶派后,并未仔细去瞧那名年近四五十岁的妇人,当时候的她全身心都扑到了夜冥风一人身上,哪有这样心情去管别的事情。 “大战开始之前,你是要她离开了罢?”莫瑶询问道。 “是。” 莫瑶心中有些忐忑,“天知晓,那些人会不会中途突然之间冒出来,将其给杀了,她复国之心如此坚决,这样的人定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夜冥风思考了一阵,这才命令道:“严青!” 严青立即走了过来,“尊上。” 这里所有的人全是唤他帮主,唯独只有他唤他尊上,不过这些夜冥风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给本尊去查查麒麟,可否安全寻到了藏身之处?” “喏!”严青应道。 第一百七十三回 浅绿重现 当时麒麟是严青护送离开的,随后见她安全了也就没有再跟着她,只是后来之事却并不知了,他原本便是魔,因此用幻术对于他而言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之事,利用隐身,无人知晓他究竟在何处。 从何而来,又从何而去,此刻云土国国君正在批阅奏折,就在此刻一名侍卫便立即进殿下跪便道:“陛下,据眼线来报,当时失踪少年已经开始有了行动,但……” 云土国国国君,不由得蹙眉,“怎么?” “此人甚是奇怪,原本他就在大街之上,突然之间却不见人影,更神奇的便是,居然是在诸位侍卫的眼皮底下不见了,令人实在是吃惊,微臣,以为,微臣以为……”侍卫有些畏惧。 云土国国君萧乐山便冷眼看着自己眼前的侍卫冷声道:“说!” “微臣以为那人非人。” 听到了此话以后,萧乐山立即从龙椅上起身,脸色极其难看,“你说什么?此人非人?难不成是妖怪不成?” “也……也许是。”侍卫当真是怕极了。 萧乐山听到了此话以后,反倒是冷静下来,“听闻那个孩子一出生之时,屋顶之上一直都盘旋着一只黑色的雄鹰,还亏风月国的国君居然以为这是吉兆。”萧乐山嗤讽地笑着。 侍卫一时之间无言,萧乐山想了想便道:“给朕好好去探探,朕以为那个少年的身边定是还有他人的,因此此事切莫懈怠。” “诺!”侍卫应道。 严青这么一行,已行了三日三夜,但却这一路上无半点任何有关于有价值的线索,反倒是让他瞧见了一名已经失踪了一百万年了的女子,不,坦言之是一条青丘白狐,于是他立即走了过去,只是今日,怎得会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凡人之身?这到底是何意? 于是立即将其一手抱了起来,此刻的浅绿却是干扁不堪,好似随时都会丢掉性命一般,寻了一家客栈,将其安放在了榻上,用手指放在了浅绿的鼻尖上,却发觉此女还活着,倒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于是立即变出了一面镜子出来,对对面的镜子道:“陛下。” 莫瑶心中有些焦急道:“怎么样?麒麟可否寻到?” “麒麟倒是没有寻到,但倒是让微臣,寻到了浅绿,只是也不知在她的身上经历了什么,如今的她却是一个凡人之身。”严青道。 浅绿?听到了这个名字,莫瑶的心也跟着砰砰直跳,一百万年过去了,如今才寻到她,“那尔等现在在何处?” “微臣与她现在正在一家客栈之中,只是她现在变得干干扁扁,身体极端虚弱的样子,看来得要给她寻个郎中。” 莫瑶仔细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切,于是心中便有了数于是道:“你那边离我们这边不远,不如,我去为她医治。” 莫瑶与严青说完了以后,便要离去,此刻就连跟夜冥风打声招呼都没有,心中那便是满满的担忧,风瑶派的人瞧见莫瑶走得如此急,心中有些不解,但是又细想下来,莫瑶原本就并非一般人,所以也只得作罢。 倒是当夜冥风刚处理了一些事情归来之时,却并未瞧见莫瑶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提,于是便对洛云道:“洛云,瑶儿呢?” 其中有一名手下立即赶了过来道:“帮主,帮主夫人行色匆匆,不知去往了何处,看上去十分焦急的模样。” 焦急?夜冥风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一面镜子之上,几乎是一种本能地伸出了自己的手,随后手掌这么一扭便突然出现金色的光环,随后便推到了镜子前边。 莫瑶几乎是用着易容术几乎是那种从天而降,不知此人究竟是要从何处来,又要往何处去,只知她化装成了一名农家女子的模样,虽然看上去极其贫民,就好似能够将其扔进去,却找不着人的感觉,但却她那巴掌大的小脸,生得如此美丽,自然会被皇宫中之人给盯上。 只是无人知晓她与那名少年有着某种关系,莫瑶的嘴角猛抽,这些人当真是无聊至极,于是便不着痕迹地将尾随她的人定住,光是这么一定,起码也得需要两个时辰之后才得解开。 总算是赶到了客栈,便瞧见严青已经正在等候这她,“现在在何处?”莫瑶刚到便询问。 “她现在就在房内,此刻她现在还在昏迷当中。”严青道。 莫瑶立即跟着严青到了浅绿所住的房内,便瞧见此女正昏迷不醒,“浅绿,浅绿。” 莫瑶立即为其号脉,不由得眉头紧蹙,随后便放了下来,“严青,快为她倒碗水过来。” “诺。” 严青立即倒了碗水。 莫瑶便助她起身,好不容易将一碗水喂下,随后便为其开了个方子,好在她只是身体虚弱,别的事情并没有,只是此女的身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百万年究竟去往了何处?当真是让她好找。 莫瑶写了个方子后便将这方子塞到了严青的手中,“严青,这便是药方。” 严青立即应道:“诺!微臣明白。” 严青应了一声后便立即离开,莫瑶的心中依然还是有些担忧,随后便在榻边好好看着自己身边的这名女子,就在此刻她身上感受到一丝震动。 莫瑶立即拿出了一面只有巴掌大的镜子出来,这面镜子是与夜冥风房中的那面精子几乎是互通的,只需要用一点法术,二人便能够通上话。 瞧见自己镜中的那张俊颜,莫瑶的心也是一惊,“冥风,你也会用法术与我互通?” 夜冥风只是道:“这些均是本帮主的本能,你现在在何处?为何你离开之前,也不通知本帮主一声?” 莫瑶被夜冥风这么一问,倒是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是道:“一条小狐狸受伤了,如今一直昏迷不醒,她是我的好朋友,方才因为走得太急,因此也没有跟你通报一声。” 夜冥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妨,是本帮主倒是失去理智了,你应该比我更忙一些。” “无妨,是我不周。” 莫瑶便收起了自己的镜子,严青也熬了一碗药过来,“陛下,药已熬好。” “好,这里有我便无事了,你先去寻麒麟罢。”莫瑶道。 “诺!” 严青应了一声便离开。 莫瑶便为浅绿喂药,同时去寻了几人,想方设法将浅绿给送到了风瑶派。 只是待浅绿醒来以后,便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这十分陌生的地方,莫瑶正好从外边走了进来,瞧见她已醒来,便立即走了过去,“浅绿,你醒了。” “你,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浅绿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脑子里是没有任何的印象。 “你,不记得我了?”这下轮到了莫瑶茫然了。 浅绿一时无语。 “无妨,现在不记得,日后便会慢慢记得了。”莫瑶有些不太搞得清状况,她这算是历劫,还是,被封印了,她对青丘的事情,倒是一点儿都不理解。 浅绿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陌生的女子,忍不住挠了挠头道:“不,我从来不曾认识过你,可,你……” 浅绿只觉得对自己眼前的女子并不熟,也不知这名女子是如何知道她的名字的,。 莫瑶难得十分有耐心地询问:“那,浅绿,你可否还记得什么?” 浅绿一脸懵逼,最终还是道:“我的父亲姓夏,母亲却难产而死,从来都是我与父亲相依为命,只是当年闹洪涝,因为没有食物,我的父亲便被饿死了,是一个十分看起来极为冷酷的男子救了我,当年我已十五岁。 后来,有人要追杀那名男子,他为了保护我,二人便失散了,我原本想要去救他,但我的力量实在是太小,再加上在二人逃跑过程当中,是又饿又困,最终晕倒在了河边。” 莫瑶总算是了解,浅绿定是来此处历劫的,只是这浅绿的悟性的确不怎么样,五万岁成为上仙,如今才到凡界历劫,这其中究竟是经历了一些什么样的经历? “不如,你先留在此处,兴许我能够为你救出那名男子。”莫瑶道。 “那些人实在可怕,好似会妖术。”浅绿仔细回忆着。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便道:“无妨,只是你可否能够将那名男子给救出来吗?” “能。”浅绿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潇月,笔墨伺候。” 潇月立即拿着笔墨过来,莫瑶将浅绿好生地扶在了桌边坐好,潇月为浅绿磨墨,浅绿立即将自己脑海之中那名脸上无任何表情的男子给画了下来,待她画好了以后,莫瑶心中自然明了。 此男子最有特点的便是那一双剑眉,好似如同钢刀一般,但怎得却让莫瑶有些眼熟,可又不太记起他究竟是何人?不过,按照画像便能够看出此人,并非是一般的人,那定是天上的神仙。 浅绿便道:“此人常年都身着一身黑衣,戴着一顶斗笠。有的时候,他直接将脸遮住,有的时候,又将纱给掀起来,常常均是神龙不首不见尾。” 莫瑶的脑海里闪现出了一道身影,此人按照凡界的说法便是江湖侠客,实则他是仙界之中,云马族的最小的皇子,当时,云马族可是被魔界所灭,并且与魔界又不共戴天之仇,所以…… 光是这般想着,不由得心中一紧,如今也不知此人究竟是否放下昔日的仇恨,毕竟他所要寻仇的人,早已被夜冥风直接手刃了,那么他也就没有任何的仇恨。 但若是此人当真要是与魔界为仇的话,唯恐借十个胆子都杀不了,如今那么多年都尚未动手,可能并没有什么值得他信得过的,包括仙界,冥山也被莫瑶给毁了,如今,冥山已经无人。 当年,冥山崩塌几乎人尽皆知的事情,莫瑶便对浅绿道:“此人,我定会为你寻到。” 浅绿听到莫瑶如此肯定的声音,她的心也便安了,莫瑶从房中出来后,便瞧见夜冥风正要出去办事,“瑶儿。” “我要去寻一个人,如今严青没有在,因此我只得先去跑一趟。”说罢便离去。 严青?她说她要去寻一人,那么自然这个人定不是一般的人,夜冥风也没有阻止,只得任由她去寻人。 外边手下立即来报,“帮主,方才听闻三个月后便是争夺武林霸主之位,如今整个江湖的帮派老大,都已经报了名。” “武林霸主?风瑶派向来都是不管此事的,让旁人觉得我等不食人间烟火,事实上并非如此,今年,自然依然如此,我就不用凑这个热闹了,只是看这些弟子看是否有这个兴趣,那就不得而知,若是要去的话,风瑶派去一个倒也无所谓,但若是无人要去的话。 还是同往年那般,还是不用去凑这个热闹了。”夜冥风慵懒道。 “是,我这才将此话带给诸位弟子。” 待将此话带给了诸位弟子以后,众人的表情均是淡淡的,一脸的无趣,其中一名弟子看向了洛云道:“洛云,这里除了帮主的武功最厉害以外,也就只有你了,不如你去试试呗。” 洛云的嘴角猛抽,“并非是我吹牛,风瑶派的门派功法,是江湖中人所没有的,别说是我,就算是随便拉出一个都能够斗得过那些人,实在是无趣,帮主就是看破了这一点,因此他也将江湖之上的武林霸主之争,看得十分的淡,并且,这样会对那些江湖人士而言,实在是不公平。” 听到了洛云此话以后,这名弟子也直接闭嘴,“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那便是为了那个名唤麒麟的中年女子,帮主可得罪了朝廷,若是被朝廷知道他在何处,那可不了得。” 这名弟子也没有再多话, 严青从外边赶到了大厅,“尊上,方才瞧见了麒麟的尸体,微臣已将此人的尸体给带回来了。” 听到了此处以后,夜冥风的心不由得一咯噔,过不了多久,便有几个手下将麒麟的尸首给带了过来,此刻他立即赶了过去,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位中年女子,眉头紧皱,这名女子虽然并非是他的至亲,但她也好似他的至亲一般,如今她已过世,定是被人给盯上了。 第一百七十四回 寻人 麒麟自从抱着夜冥风出宫后,便身怀着血海深仇,当时她才只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女子,原本她可以寻一个好的归宿,但她却为了夜冥风,牺牲了大半个年华,她满心的抱负,便是能够复国,救下这唯一的皇子,希望夜冥风能够复国。 夜冥风便是她唯一的筹码,但她的愿望尚未实现,却这般匆匆离去,偏偏夜冥风是一个外冷心热的人,他比谁都要重情,同时也能比谁都无情,就好似对麒麟那般。 “好好将此人安葬。” “喏。”严青道。 “等等,切莫让她埋葬于太显眼之地,最好连个墓碑也切莫立。”夜冥风说完此话后,他便再无后话。 “喏,微臣明白。”严青立即命人将麒麟给带了出去。 莫瑶则是一人去了仙界,她直接去往了九重天,瞧见是莫瑶上神,于是纷纷让开,自从她苏醒过来后,魔界的重任也便到了她一人身上,虽然近日并未在魔界之中,但她却并未完全不管事,天上一日,地上三年,夜冥风历劫的时光,对于天上的人来说,自然是一瞬间的事情。 此刻她是来寻容旭的,她已记不起她有多久没有来此处了,此刻她再来此处,已经无感。 如今的天后便是容旭之妻,玉竹仙子,至于之前的那名女子,据说是难产而死,好在为容旭留下了一个皇子,被侍卫带了回来。 玉竹瞧见莫瑶,听闻昔日容旭最喜她,只可惜爱而不得,有着一丝敌意,但一想起此女是魔界魔尊之妻,脸色又略微好些,“如今本宫该唤你是魔帝好,还是唤莫瑶上神好。” “无论唤什么,也只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但按位份来看,你还是唤朕陛下比较妥当。” 虽然莫瑶只不过是替自己夫君夜冥风代管整个魔界,但众人已经默认了她这个女皇,魔界之中第一代女皇。 “那好,嫔妾参见陛下。” 若是女皇的话,玉竹上神还得向她行跪拜之礼,莫瑶道:“起来罢,朕就是来寻天君的,现在在何处?” “天君自然现在在大殿之中批阅奏折,您这是有事?” 莫瑶自从与夜冥风在一处,也便再也没有过天族,最多的也便是寻司命星君,如今她突然之间来寻容旭,定是有什么要事。 “是想寻一人,此人可能就在仙界,但你知晓,朕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因此还望四海八荒的人望能够多分担点儿较好。”莫瑶便道。 玉竹上神也便没有再多言,只得将莫瑶带到了大殿前,事实上容旭依旧对莫瑶余情未了,因此莫瑶光是这么走一遭,都让她何其惊悚,好似当真从皇后娘娘一直到最底下的嫔,相貌都多少跟自己有些相似,但最终也只是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 容旭瞧见莫瑶来了,心中十分激动,“瑶儿。” 玉竹见了心中十分不满,但却瞧见莫瑶往后退了两步道:“你如今是天君,还望自重。” 此话已经说了第二遍,容旭的心也好似剜了一刀一样的,他原本已经放下了的,毕竟要说付出,他的确是没有夜冥风所付出的那么多,他能够做得出,终生不让自己身边有其她的嫔妾,但他容旭却做不到。 夜冥风有着违反自己父皇的理由,可是他却没有,因此容旭最终也只是化成了一句,“对不起。” 莫瑶也不打算与容旭绕弯子道:“今日,朕就是向你询问一人,或许你也可以派人去寻,毕竟此人是尔等仙界中人,我们魔界自然是无这个义务。” 说罢,莫瑶便将一张画展开给夜冥风看,玉竹也走了过来便瞧瞧,哪知她倒是一眼便认出了他,”此人臣妾倒是见过。” 容旭不由得眉头紧皱,便砍了一眼自己眼前的玉竹道:“你认得他?” “当时我还是玉府千金大小姐,平日里最喜舞枪弄棒,此人经常行走于江湖,来去如风,但却并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唯一见过他真面目之时,却是一百万年前的那一日,此人正是冲着一条青丘小白狐而来的,但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不得而知,后来,自从臣妾贵为皇后以后,便再也没有瞧见过他。”然后看向了莫瑶,“陛下,你要去寻他作甚?” “你所言的青丘小白狐是冥风身前的一只宠物罢了。”莫瑶云淡风轻道。 玉竹听后,不由得眼角猛抽,“宠物?”不管如何将那条小白狐当成宠物,怎么总觉得……忍不住全身一颤。 莫瑶看向了玉竹,自然知晓她在想什么,“冥风无情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要无情,当时候救她无非便是觉得无聊罢,再者当时她还尚未幻化为人形,自然是当宠物养着,待朕去了以后,朕还是将其当成人一般看。” 玉竹听到了此话以后便莫名地想笑,当人看?不过却又觉得很贴切,容旭冷哼道:“此人倒是极能做出来,曾经,仙界与魔界势不两立,当时候给人看来,他夜冥风就是一个废柴,什么都不会的废柴,但却不曾想,原来此人居然全是装的,如今他倒是沦为了凡人,反倒是让朕产生了一种同情心了。” 玉竹仔细打量着画上的人,“此人十分冰冷,并且极其冷酷,当然跟陛下并非是一个档次,如何说呢?” 玉竹仔细地琢磨着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来描绘比较妥当,“比冰块还得冷上几分,唯一的柔情却给了那条小白狐。” “那条小白狐,朕为她起了个名字,唤浅绿,但此人也不知是在凡间历劫还是什么的,完全忘记了曾经的事情,但是她记得有一位公子,是一位救了她的公子,朕就让她画了下来。”莫瑶道。 “此事便交给嫔妾办就好,兴许嫔妾能够寻得到此人。”玉竹十分自信道。 “那好,只不过是,此事得越快越好。”莫瑶提醒道。 “好。”玉竹立即应允道。 待莫瑶离开了以后,容旭便看向了玉竹,“你当真能够寻到此人?” “那是当然。” 容旭也便恩准了玉竹去查询此事,玉竹其实也是属于青丘之人,但她却并未属于狐族,但她却是竹精。 莫瑶听闻玉竹上神已出发,她便也就放心了,于是立即从天上又回到了凡界,待她到了风瑶派之时,却是已经是天黑,此刻夜冥风的脸色黑如锅底,待他瞧见莫瑶归来后,他的脸色又稍微好了些。 “瑶儿。” “麒麟可否寻到。” 一提到了此处,夜冥风只是阴沉着脸道:“她已被人杀了,本帮主觉得应该是有朝廷中人发现了她在此处,因此便将其杀之。” “那她的尸首在何处?”莫瑶便询问道。 “如今这种情形,不得让旁人知晓她在何处,兴许有人将她的墓都给端了,所以本帮主便命严青,暂且将其葬在无人寻得到的地方,连墓碑也暂时别立。” 听到了夜冥风所安排的一切,莫瑶自然也便理解,也不反驳,此刻浅绿便从屋中走了出来,莫瑶立即向浅绿走了过来,“浅绿,你怎得不休息一会儿?今日可否好好用膳?” “嗯,膳,我是早就用过了,只是此处究竟是什么地方?” 刚醒的浅绿依旧是瘦弱无比,莫瑶便道:“此处是风瑶派,他便是帮主。” 夜冥风转身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有一种莫名地熟悉感,浅绿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有着一丝熟悉,于是便询问道:“那个,帮主,我是不是见过你?” 夜冥风也是一脸的茫然,莫瑶笑着便道:“你通常都是唤他主人的,你可否还记得?” “主人?” 浅绿是真没有印象,她这次算是死里逃生了一次,夜冥风看向了莫瑶,“为何称呼如此奇怪?她唤本帮主为主人?但你却与严青唤本帮主为尊上。” “她可是一条狐狸,昔日你曾经救了她一命,当时候她还是一条小白狐,你却将她当成宠物一般的养着,她自然只得唤你主人了。” 一想起夜冥风将浅绿当成宠物一般的养着,当真是觉得好笑,在平常人眼中,此人是不通人性的,不过这倒也难怪,当时浅绿还未成精。 “白狐?本帮主险些还以为她是本帮主的手下来着。”夜冥风一脸茫然道。 莫瑶笑了笑便看向了浅绿,“浅绿,若是我教你一些法术以及武功,你可否愿意?” 浅绿兴奋道:“自然是好,每次瞧见刀天武一人单打独斗,而我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心中十分低落,若是我也能习得武功,与他一同共进退,自然是极好的。” 莫瑶笑着便道:“既然如此,快快将你的身体养好了后,我便教你。” 浅绿一听闻莫瑶要收自己为徒,心中却有些担忧,“方才听闻,风瑶派不收女弟子,而我……”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便道:“的确是不收女弟子,但我却可以破格一回。” 毕竟她可是青丘小白狐,有这般的仙骨,自然是能够习得好的,只是平日里,这夜冥风当真将此女当成了宠物一般的养,自然是错过了,成为上仙的时辰,但也不知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却让她成为了上仙,光凭这一点,她倒是为她十分开心。 还望能够通过这一次的历练后,她能够迅速成为上神,毕竟有始有终,她已错过了太长的时间。 浅绿听到了此话后,心情极好,但却又看了看夜冥风,夜冥风却不理,莫瑶只是笑了笑看向了面无表情的夜冥风,“无妨,此人就是这般,只要是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管的。” “好。” 既然夜冥风不打算理的话,那么她也就不管了,不过能够瞧得出来,这个帮主,与这位姐姐二人之间的情感的确是极好的。 自从夜冥风与莫瑶再度重新在一处以后,莫瑶便将自己的房中之物便搬到了夜冥风的房中,二人通常都是同榻而眠,于是这房也便空了下来,所以她将这房给腾了出来,给浅绿住进去。 浅绿瞧见这房,十分感激,“谢谢,姐姐。” 这声姐姐倒是有些生分了,莫瑶也是着实愣了一下,毕竟之前她总是在她的身后,喊着上神,上神的,如今一声姐姐,倒是让她有些不太适应了。 但却很快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浅绿坐在了榻上便对莫瑶道:“那个,莫瑶姐姐,你是不是风瑶派的帮主夫人。” 莫瑶笑了笑道:“你的眼神倒是极不错的,也可以这么说。” “啊?帮主夫人,”随后冲门边瞧瞧,确认无人,这才偷偷道:“方才那个帮主整日冷着一张脸,好可怕。” “此人啊,一般都是面冷心热,相处久了,自然就知晓了。”莫瑶笑了笑道。 “好罢,好罢。”浅绿果断闭嘴。 浅绿始终都改不了昔日在魔界之中那种好奇的本性,莫瑶一想起了浅绿,于是便摇了摇头,待她还未回过神之时,突然之间便落入了自己身后的男子的怀抱,温热的怀抱,熟悉的男性气息,让莫瑶一瞬间沉沦。 二人四目相对,光是这么看着,莫瑶的心也会“砰砰”直跳,立即挣脱开他,“好了,行了,这里还有很多的侍卫在外边候着。” “瑶儿,今日倒是回来得极快,本帮主瞧见你这般离去,还以为本帮主又待几日。” 夜冥风的温柔话语,让莫瑶的脸不由得一红,“今日倒是十分顺利,方才去了九重天天君,哪知天后就瞧见此人,接下来的便是,我只不过是随口交代了几句,也便回来了,只是这么一交代完后,凡界却是一时天黑。” 在夜冥风看来,这是莫瑶回来得最快的时候,他如今只想好好拥有着这名女子,这是他与她经过了三生三世之人。 天后已身着一身普通装扮便向四海八荒那边走去,她虽然识得此人,但若当真能够寻到此人,倒还是有些难度,平日里,那人最喜来到这家客栈之中听听书,吃吃茶,嗑点儿瓜子儿什么的,还当真是逍遥自在。 此刻,她也不知,能否遇到他,玉珠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一人便坐在了坐在了一边边磕着瓜子边听书,边等着目标出现。 第一百七十五回 一不高兴就上天 只可惜此刻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还未瞧见目标出现,这般等法可并不是办法,于是便去打听了一番,这才知晓,此人被人抓了去,并且还听说了是鬼界当中的一个小部落,里面所住的均是鬼。 鬼界虽说是邪教,但近五百年都尚未发现过什么大事,倒是有一个部落总是出来惹事,弄得是民不聊生,这下可好,原本是仙界人被困在了鬼界之中,那种感觉着实不好,并且这鬼界还在凡界之中,兴许只能全靠莫瑶一人去寻了。 于是立即写上了一封信笺,唤了一名小哥,让他将信笺送到了莫瑶手中。 两个时辰相当于凡界之中的大半个月了,莫瑶正懊恼地等着玉竹那边怎得还没有消息,就在此刻一名小哥来到了风瑶派。 风瑶派的弟子瞧见一个着装十分奇特的人,自然是会将其拦住的,“来者何人?” “小的只不过是送信的,是送给帮主夫人的。”说罢便飞身而去。 这番的情景对于风瑶派弟子而言,早已免疫了,一见便知并非凡人,于是速速便将信笺带到了夜冥风与莫瑶房内,“夫人,方才有一封信笺要送给你。” 莫瑶立即接受了这封信笺,随后展开一看,便知晓此信笺是玉竹的,“方才嫔妾去打听,刀公子已被鬼界中的人给带走了,据嫔妾所知,应该是山芋部落的人,此部落总是在鬼界以及凡界之中作乱。” 莫瑶看了这封信笺之后,立即将这封信笺给收好,于是立即向后院之中走去,此刻浅绿的脸上已有肉了,浅绿瞧见莫瑶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瑶儿姐姐。” “我已为你带来一个消息,是关于刀天武的消息。” 听闻是刀天武的消息,浅绿的眼睛不由得一亮,“有天武哥哥的消息了?” 莫瑶的脸色很凝重,“不过这并非是好消息。” 浅绿的心里陡然的漏跳了一拍,“天武哥哥怎么了?” 莫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当真是不想伤害她,于是只得将这封信笺教给她任由她自己慢慢看,只是待浅绿看到了这封信笺后,浅绿的心就好似掉落到了冰窖之中的感觉,果然,天武哥哥当真是被那些人给抓去了。 莫瑶不由得眉头紧蹙,“嗯?你知晓那些人是谁?” 浅绿点头道:“是,是那些人杀了我的父母,我的家没了后,就一直跟在了天武哥哥的身后,可是,天武哥哥……”一想到了此处,眼泪便从眼眶之中滑落了下来。 “浅绿,你切莫再哭了,你若是想要救出你的天武哥哥,你定要坚强,你可否懂得?” 莫瑶突然之间有些不识她了,在莫瑶脑海之中的浅绿虽说身手没有多少,但是却并不是如此服软的人,因此,莫瑶倒是有些想不明白了,更不知浅绿究竟是发生了何事,若是能够知晓在她身上发生了何事,倒也好办了,但如今……很显然无用。 浅绿只是点头道:“好。” “你便随我来,你近半个月的练习,想必对付那些小鬼自然是能够胜任的,至于那个部落的首领,就由我来便好。”莫瑶的眼里充斥着杀气,让浅绿忍不住瑟缩。 二人便收拾好行囊准备要离去,此刻夜冥风与洛云还有严青几人,去云海帮贺寿,姑且要到很晚才归,于是莫瑶在离开之前便对一名弟子道:“我先出去一趟,姑且需七日后而归。” “哦。” 弟子有些不解,忍不住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似乎有些不明,莫瑶这是要往何处去?看着这样的架势,好似要有一场大仗,如此重要的事情,居然也不通知帮主,心中甚是疑惑,但他却并未多问,再者后边又跟上了一名名唤浅绿的女弟子。 在风瑶派中,浅绿就是唯一的一名女弟子,但浅绿虽说看起来柔柔弱弱,实则却是属于那种外柔内刚型的,并且还非一般的女子能比,都是一群奇葩的人,从风瑶派帮主,一直到帮主夫人,均是如此。 夜冥风则是也天色黑了后才归,林牧瞧见夜冥风归来,立即上前便道:“帮主,方才手下有人来报,说是夫人已离开,但却不知去往何处,但看着她的行囊倒像是有一场恶仗,可自己身边却是带着一名刚刚入门的浅绿,这……就连诸位弟子也不知该不该将此消息通报与你。”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如此重大的事情,居然不肯告诉他,就一人跑了,心中有些怒,但又想起莫瑶身边的女子,原本是仙界的小白狐,自然也有些法术,但尽管如此,但这让他还是心中十分担忧,于是便对诸位弟兄道:“话虽说如此,但本帮主的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严青,你便多派些人去协助她,既然她不希望让本帮主知晓,那本帮主就装作不知晓便好,但有些事情,又怎能任由她前去冒险?” “喏!”严青应道。 此刻夜冥风的脸色极为难看,虽说是如此,但却让他坐立难安,他曾多次告诉过莫瑶,让她若是要离开的话,必须得与他说一声,但此女就好似没听到一般,当真是令人十分着急。 莫瑶与浅绿二人则是骑马而去的,之前浅绿才刚入风瑶派,什么都不会,就连骑马都是由洛云教她的,这人倒是既能够投入状态,刚刚离开了一个许合欢,便来了一个浅绿,哪知没曾想,人家浅绿心中已有人,洛云当真是觉得心碎。 莫瑶转过身便看向了浅绿,“浅绿,不错啊,我还担心你不会骑马。” 浅绿的头顶上流下了两条黑线便道:“我的确是不会骑马,还不是洛云弑兄,教我一阵子,否则,这次又得吃苦了。” 莫瑶一想起了洛云不由得觉得好笑,“你可切莫误解他,我们风瑶派均是一批男子,没有女子,难免就比较好奇罢了。” 浅绿道:“这倒也难怪,女子们均待在闺中做做女红,绣绣花的,又如何去舞刀弄棒?” 光是这么一说便知晓,浅绿这一世的父母定是期望她能够成为温柔贤淑之人,并且还得让她能多做女红,对于一条小白狐而言,去学那女红,的确是令人瘆得慌。 “江湖儿女一般都能够舞枪弄棒,为的便是能够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还能保护自己。”莫瑶便道。 只是浅绿突然之间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了原处,她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好似有些看不大清,待她揉了揉自己的双眸以后,便好似能够看到远处。 一个山洞中,被一群鬼怪围攻,公的则是想要将其吃掉,母的则是想要上了他,还有一些口味比较特殊的,则……浅绿几乎都不得来得及细想,很快便加快了步伐。 莫瑶突然瞧见浅绿如风一般的速度向前冲去,半日都回不过神来,于是便立即向浅绿追了去,“浅绿!驾!” 莫瑶陡然升腾起一种莫名的感觉,定是浅绿已经恢复了她的能力,那便是能够无论在何处,都能够瞧得见她自己想要看见的人,莫瑶便紧随其后。 此刻严青所派的人也刚好到此处,风瑶派中,严青立即将方才得来的消息传达给了夜冥风,“尊上,方才微臣听闻,陛下已经去了鬼界。”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鬼界?她去往那里作甚?” “好似想要救一人,只瞧见浅绿好似发现了什么东西,于是拼命地向前跑去,二人则消失在了那蜿蜒的小道之上。”严青道。 夜冥风本能要去寻莫瑶,虽然他知晓莫瑶的法力极高,但他还是本能地要去寻,光是这么想着,便立即出去,“洛云,好好看住风瑶派。” 洛云有些不解,“帮主,你这是要往何处去?” 这话音未落,夜冥风早已不见人影,光是看着这样的情形,风瑶派的人定是不得胜任的,最终也只得作罢。 也不知是急了,还是如何,夜冥风突然开始飞身上天,惹得严青也跟着一愣一愣的,但他却很快便回过神来,好不容易赶到了鬼界当中的一个部落当中,夜冥风的眼里划过了一丝狠戾。 没曾想四海八荒如今已是呈现出了太平景象,但鬼界却迟迟不归属于魔界,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看向了自己眼前的一切,就连他还尚未知晓,他好似恢复了一丝前世的记忆。 “尊上,陛下已经进入那个洞中。”严青汇报道。 “嗯。”夜冥风只是冷声道。 已经到了洞中的莫瑶以及浅绿,几乎很快便赶了过去,浅绿立即扑向了刀天武的身上,“天武哥哥!”那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朕便是魔界魔帝,快将此男子放了!” 莫瑶这么一声咆哮,让部落当中的人突然一愣,但是又想起了方才莫瑶所言,她是魔界魔帝,不由得相视大笑,“哈哈哈哈……你还是魔帝,那我还是魔界魔尊呢!就你一个弱女子,还说是魔帝,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夜冥风突然之间从天而降,一把长剑高高举起,随后在地上一划,只听到地板上边,突然“轰”地一声,整个洞都在摇晃,这并不是令人吃惊的,令众鬼吃惊的便是夜冥风的那张俊颜。 “啊!鬼!” 莫瑶不由得好笑,“噗!你们自己都是鬼,难道还怕鬼不成?” 首领倒是比较大胆,立即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手下的脑袋,“你他娘的!我等就是鬼,你怕个屁!”随后便打量了一下自己眼前的男子,便道:“你但真是尊上?” 浅绿正在看到地动山摇之时,立即将刀天武松绑,二人趁乱立即出去,倒是那些小鬼,却是实在是站不稳,夜冥风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你当真打算在此说话?过不了多久,这地洞便立即崩塌,你我都得死。” 首领冷笑道:“我等均是鬼,怕甚?” 夜冥风慵懒地道:“但据本帮主了解,这洞中的所有一切并非是天然溶石形成的,一旦崩塌了,尔等便要灰飞烟灭了。” 听到了此处之后,众鬼倒是当真怕了,莫瑶十分讶异地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男子,让她总觉得夜冥风好似又回到曾经神武的感觉。 首领也开始说话结巴,“老……老子才不陪你死!” 说罢首领立即撤了,夜冥风一手拉着莫瑶冲了出去,很快,整个山洞便坍塌成了碎片,夜冥风带着莫瑶顺势便离开。 莫瑶看着好不容易回来了的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完全将自己原本骑着的马抛向了脑后,二人四目相对,好似整个四海八荒只剩下了你和我,有着这么一瞬间,莫瑶只期盼,时光永远停留在了此刻。 眼泪从眼眶之中流了下来,二人只是沉默,并未多言,但二人均能够会意,直到风瑶派之后,众人瞧见夜冥风从天而降,不由得一惊,并且他还是将莫瑶拥入怀中从天而降,在他们的眼中,均是莫瑶保护夜冥风,没曾想他们的帮主也有这样的时刻。 但众人还是挺识趣地离开,只留下他们二人,莫瑶立即扑向了夜冥风怀抱中,那眼泪几乎均是哗哗地落了下来,“冥风!” 夜冥风不由得全身一僵,只得用手轻轻拍着莫瑶的后背,在他看来,莫瑶一直都是坚强的,第一次瞧见她如此哭泣,着实地令他吃惊,“瑶儿,你……” “冥风,太好了,你又回来了。” 听到了莫瑶这么说,夜冥风好似记起了方才所做的事情,“瑶儿……” 夜冥风突然之间不知该如何说了,心里满满的都是苦涩,索性任由她哭够了之后再说。 事实上方才夜冥风是急了,才有如此的反应,没曾想,他居然能够从天而降,原本觉得从天而降十分神奇,可是如今看来,也并不怎么奇怪了。 莫瑶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夜冥风好温柔的声音传了出来,“哭够了?” “嗯。”莫瑶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道:“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怀念曾经了。” 第一百七十六回 夜冥风的身份 夜冥风听到了此话以后,心中也是跟着一紧,有些话他唯恐会伤了她的心,方才那些完全靠着他本能,若是他现在去试的话,那定是失败的,因此,他现在依然是凡人。 于是夜冥风的心中却是始终正在想着此事,直至到了第二日依然正在想着此事,此刻莫瑶还真是以他妻子的名义做着只有妻子才能所做的事情,并且并非有任何的违和感。 夜冥风与莫瑶二人便坐在了案边,夜冥风紧紧地握住了莫瑶的手,“瑶儿,本帮主有一事想要与你说,原本不想与你说的,但,寻思了许久,还是要跟你说一番。” 莫瑶一脸的懵逼,于是便询问道:“究竟是何事?” “其实本帮主方才也只是因为本能便能飞身上天,当本帮主回过神后,心中甚是吃惊,可现在却未必能使上力。” 莫瑶正要询问此事的,只是没曾想夜冥风自己倒是先说出来了,不过她并未责怪夜冥风,只是抿唇一笑道:“无妨。” 夜冥风历的一场大劫却是在三十岁,也不知将会历一场什么样的大劫,一切生死存亡也就他三十岁那日,怎得他好似都活不了多长的时间,最小的也只不过才两岁,这次劫难倒好,就连前几次的劫难并未完成的也便完成了。 云土国国君身边的人,倒也是挺有能耐之人,很快便寻到了一丝线索,侍卫纷纷上殿过来禀报,“圣上!方才微臣们均在民间去寻上次来劫法场的少年,总算是有了一丝线索,听闻是风瑶派帮主。” 云土国国君不由得眉头紧蹙,“什么?没曾想,那小子居然成了江湖人士?此人一日不除,难消朕的心头之恨。” “可他乃是江湖中人,并且,此人会一种奇怪的妖术,就怕我等斗不过他。” 听闻是妖术,萧乐山也跟着大惊失色,“妖术?哼!朕倒是要想要去瞧瞧,此人看是否当真会妖术?” 萧乐山丝毫不安排这些江湖中人,不过也对,他可是管理整个云土国的皇上,怎能会区区害怕一个风瑶派的帮主?但此人到底还是小看了夜冥风,不过这些均是后话,“将此人给朕抓回来,朕就是不信邪,还有将他的那个风瑶派给端了。” “喏!”侍卫应道。 于是众侍卫纷纷去打听风瑶派的去处,顺便还寻了一个画师将夜冥风当时候的画像给贴在了墙上,事实上众侍卫也只是寻着当时候夜冥风劫法场时候的样子画的。 因此待风瑶派有手下在寻欢作乐之时,便瞧见墙上的那张画像,被唬得险些走路都走不稳,连忙跑回了风瑶派。 “帮主,不好了,有人贴上了帮主昔日的画像,并且,还有人正在大厅风瑶派究竟在何处,这……”手下便道。 另一个手下更是急匆匆的,“报告帮主,方才小的去墙上看那文字,瞧见的是,皇上欲要端掉整个风瑶派。” 夜冥风听闻后,并未多言,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阴沉着一张脸,“众人听闻是风瑶派,都只选择敬而远之,可这云土国倒好,还想准备端掉风瑶派,就怕他们没有那个本事。” 莫瑶立即从屋中走了出来,“原本我只不过是一介女子,不应该管此事,这皇帝倒也的确是,甚是无聊,居然想着要端掉风瑶派,这风瑶派岂能是说能端掉便能端掉的?” 洛云正在思考着,“那该如何是好?究竟是战还是不战?” 其余手下便面面相觑,均不得寻出个主意,其中一名手下道:“帮主,这场战倒是战不是,不战亦不是,这该如何是好?” 其实并非风瑶派之人怕死,只是他们所运用的武功实在太有杀伤之力,这也便是为何风瑶派不想干涉江湖之事,只因主人并非是凡人,夜冥风冷声道:“战是要战的,但本帮主却认为,只需杀鸡儆猴比较好,待众人纷纷被唬得倒退之后,那么便对于本帮主而言,也没有任何的杀伤之力了。” 夜冥风依然如在魔界之中那般,无人惹他,他自然是不会惹别人,但若是别人来惹他,他自然是不会心慈手软,总而言之,夜冥风几乎只需出动一下整个风瑶派的人,云土国将成为一片废墟,于是面临的也便是腥风血雨。 莫瑶思考了一阵,“帮主,这次云土国国君是准备将整个风瑶派灭了后,随后让你成为了他的俘虏,至于云土国国君对待一个俘虏自然是没有任何的仁慈可言,因此我的认为便是这次必定是输死之战,既然对待一个敌人的话,无需仁慈。” 俘虏?风瑶派的人一听闻若是败了将沦为云土国国君的俘虏,大家均有所耳闻,那定是生不如死,“那帮主夫人的认为,还是战?” “对,战,定要战。” 夜冥风用着赞许的眼神看着自己身边的女子,“瑶儿通常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一点便是本帮主最为欣赏的,若是此时不下狠手,还以为本帮主非常好欺负。” 事实上从夜冥风开始打算劫法场之时起,大家均有可能背水一战,只是没曾想到的便是居然会是如此迅速,其中一名手下立即来到:“不好了!帮主,外边已经来了许多侍卫准备攻城。” 夜冥风阴沉着一张脸道:“哦?来得倒是挺快,诸位开始备战!” 莫瑶便道:“冥风,再加上我一个!” “你……” 夜冥风还未将话说完,便瞧见莫瑶离去,夜冥风自然知晓莫瑶是闲不住的,但他的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洛云便道:“帮主,不如我就在此处保护着你。” 夜冥风就好似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般,“你护着本帮主?就你那武功,让本帮主护着你还差不多。” “严青!你同本帮主一同去。” 对付那些人,不仅需要足够的智慧,还得要勇猛,偏偏这些夜冥风都有,风瑶派的城门所设的均是一般人都看不懂的,看上去好似好几扇城门,但却明明只有一扇城门。 因此云土国的那些人不知吃了多少亏,其中还含着许多的机关,索性去备战,实则是去看好戏的,许多的人几乎才刚到了这些所谓的“城门”前就被乱箭射死。 萧乐山看向了自己眼前全不倒下的将士,“看来朕是当真是小看了那个小子,居然会如此英勇。” “陛下,这些唯恐并非是城门罢,看来我等中计了。” 萧乐山冷笑道:“朕就不信不会有人来寻访此处。” 其中一名侍卫便立即上前来禀报,“陛下,微臣等已经寻到了城门,但却发现,这扇城门根本就打不开。” “嗯?现在究竟在何处?”萧乐山询问道。 “不瞒陛下,就在西南门。”侍卫道。 萧乐山心中十分愤怒,他倒是不曾想这人居然是如此的狡猾,这座城居然是设了好几个门,但最终也只有一扇门才是真的,如此精湛的设计就好似专门为萧乐山设计的那般,心中别提有多郁闷,并且他也是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将会败给一个毛头小子,一想到了此处,心中甚是可气。 待到了西南门之时,众人便开始提高了警惕,哪知却在城墙之上便开始传来了哈哈大笑的声音,这样的声音,让萧乐山更是愤怒,“大胆!你们这些江湖人士居然敢对朕大不敬!” 此刻先出城门的便是莫瑶,萧乐山瞧见了如此美丽的女子,不哟肚饿眼睛一亮,夜冥风一直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城下的而一切,目光越发地幽深。 “这名小女子究竟是何人?”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我便是这里的帮主夫人,陛下,整个江湖之中,人人都十分畏惧风瑶派,只是没曾想,您乃不仅丝毫一点儿都不畏惧,甚至还想着要端掉风瑶派。 不过小女子还是奉劝您一声,最好不要再多费力气,否则将会伤害道无辜。” 萧乐山冷哼道:“哼!这名小女子倒是好大的口气,几乎没有谁能够敢像你这般敢对朕如此说话。” 莫瑶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冷笑,“那这还当真是小女子的荣幸。” “杀!”皇上一声令下之后,所有的将士向莫瑶那边冲了过去,哪知此人却是很快闪开了,虽说好只需用武功,不得用法术。 但在莫瑶看来,那萧乐山身边的根本就是不经打,一下子就被莫瑶给抓住了,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容,“陛下,看来你身边的人也不怎么样。” “你……” 皇上瞧见了莫瑶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当真是被气得脸色都青了,夜冥风立即上前助莫瑶一臂之力。 皇上便能够看得出来,这名女子定是他的女人,但萧乐山可是皇上,是皇上的话,自然是应该以皇家的规矩解决问题,为今之计,只得将那名女子给杀了,这才能罢手。 “快!将那名女子给杀了!” 皇上的命令怎能不听?夜冥风看向了莫瑶,心中不由得开始发怒,“你……” 但很快却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皇上,你以为你当真能够将其杀死?” “什么意思?”萧乐山有些不解。 很快,莫瑶便将自己的内力开始逼开,只听到了“砰!”的医生,众将士就这么被她给逼开,并且一时没有站稳,均这么摔倒在了地上。 萧乐山,心中不由得一紧,“尔等,尔等均是怪物!” 怪物?夜冥风几乎都被这二字产生免疫了,因此他倒是一点儿都不介意萧乐山称呼他,“这样的称呼,本帮主倒是早已听多了,几乎都没有任何的感觉了,”方才调侃的笑容很快一收敛,眼里充斥着杀气,“萧乐山,只望你莫来惹本帮主,否则本帮主一气之下将尔等的云土国全都夷为平地,不信你可试试。” “你……” 夜冥风冷声道:“是尔等将一个名唤麒麟的宫女给杀之,尔等为何将其杀之,兴许尔等比本帮主更为清楚!” “近些年来,尔等倒是并未少贪污云土国百姓们的银两,你以为本帮主不知?”夜冥风冷哼道。 “你怎么会知晓?为何朕却不知?”萧乐山不由得眉头紧皱。 “哼!你连自己云土国身边的人做了些什么缺德事都不知,还说是一国之君?平日里,只知跟江湖中人过不去,你当真是枉为国君!”夜冥风冷声道。 “朕无需要你训!” 虽说萧乐山年纪已大了,但依然还有当时候的勇猛,只可惜他却遇上了夜冥风这样的人物,“你这怪物,朕定要将你除之!” “你没这样的能力,若是想投降最好快些投降,否则本帮主便不会客气!” 说罢,出于本能之力,很快几千精兵被消灭了大半,“如何?难不成你还想与本帮主再斗下去?” “啊?怪物,怪物!快将其拿下!”萧乐山瞧见方才的那一幕,他心中便开始怕了。 众将士立即应了一声“喏”,很快便向夜冥风攻之,严青速速唤来了魔界之中五千精兵对待萧乐山身边的两千精兵,“居然敢跟我们尊上大不敬,简直岂有此理?快去拿下!” “喏。”魔界众将士便立即攻之。 “啊?怪物,怪物!”萧乐山更是害怕。 莫瑶见状立即去阻止,“住手!” 夜冥风只是静静立在此处,莫瑶便飞身下来,看向了萧乐山,“此乃主宰四海八荒的魔尊,你虽说是云土国国君,但你也只不过是一国之君罢了,因此按照身份、权利,你还得向他跪拜才是,若不是因为一场意外,他原本应该在魔界,如今他到了凡界,只不过是历劫罢了。” 此刻萧乐山已经是冷汗涔涔,待莫瑶的声音响起,他这才回过神,“主宰四海八荒的魔尊?这事情倒是听说过,但后来却直接交给了一名女子管,此事倒是实在不知。” “如今他已经只是一个凡人,昔日是因为心魔在此,因此才会有屋檐上的黑色雄鹰飞过,但此刻心魔已除,自然对众人无任何伤害。”莫瑶便道。 第一百七十七回 破冰而出 萧乐山听闻莫瑶板着一张冰脸跟他说这些事情,当真让他不信也得信,随后便看向了夜冥风,心中不由得一惊,“你,你居然是魔尊?” 听闻是魔尊,萧乐山立即就怂了,于是立即便厉声喝道:“还杀作甚?快些撤退!” 众人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家国君怂了的模样,但皇上都下令了,他们怎能不服从安排,于是立即转身就逃离,很快众人便逃之夭夭,夜冥风并未动手,但却十分认真地听着莫瑶的这一套说辞,话说光是这么说倒是挺能让其受用。 洛云待停下来后,便看向了那些几乎落荒而逃的云土国皇帝,一脸的震惊,“靠!就这般就被唬得不得了,早知如此,那还打作甚?直接说本帮主是魔尊不就得了?” 听到了此话以后,林牧不由得觉得好笑,“哈哈哈哈,你以为这句话谁说了都有用?人家现在可是魔帝,你又算个啥?”还边说着边锤向了洛云的胸脯。 诸位兄弟之中林玄的力气是最大的,偏偏此人还不分轻重,光是这么一拍,几乎都要将他的肋骨给拍碎了,“靠!我说你就不得温柔一些?疼死我了!” 林牧冷冷地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男子道:“话说你怎得如此脆弱?光是这么一拍你就痛成了这般模样?” 莫瑶笑道:“林牧,你的拳头可千万不要轻易地随便揍人,若是被伤成内伤了,那可不了得。” “帮主夫人。”林牧满脸委屈道。 夜冥风一把将莫瑶拥入了怀中,“撒娇无用,若是想女人,去外边寻一个。”语气十分霸道,惹得莫瑶向其白了一眼。 待众人要紧风瑶派之时,浅绿与刀天武二人急急匆匆地向风瑶派那边走去,他们二人是好不容易将后边的那些鬼给逃脱掉,如今刀天武身上的伤十分的严重,“主人、上神,快,快!快救救天武哥哥。” 夜冥风和莫瑶不由得全身一僵,二人双双看向了浅绿以及莫瑶,对于这救人的事情,夜冥风向来都不怎么热衷,更何况还是救一个跟他们二人看起来丝毫无任何关系的人或物, 倒是莫瑶立即上前将他们二人立即送去房间,莫瑶为刀天武为其号脉,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浅绿便看向了莫瑶道:“上神,天武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她这可是中毒了,并且并非一般的毒,甚至在凡界之中所没有的。”莫瑶回答道。 浅绿听到了此处以后,心下不由得慌了,“上神,这下该如何是好?天武哥哥他……” 浅绿几乎都要急哭了,莫瑶便道:“你切莫急罢,我定会想办法寻来解药,只是他身上的毒,究竟是如何中的?” “这,应该是我等回来的那个洞中,并且方才刀天武还有些神智之时,天武哥哥就将洞中的情况告诉我听了,说是那里面常年累月均是有毒雾的,兴许他便是吸入了那些毒雾才变成了这般。”浅绿心中十分担忧道。 莫瑶听闻浅绿了这番情况,大概已经是了解了发生了什么情况,“将其扶起来,我要为他施法。” 浅绿立即将刀天武扶了起来,莫瑶便用法术将自己的功法送进了他的体内,但却让她有些降不住的感觉,在他的后背之中好似有一股力量阻止她输送法力进去,为的便是唯恐是阻挡她将为他输入法力。 这样的手法的确是非常的毒,让人无法忽视,光是这么想着不由得心中也跟着一提,“啊!” 她被他体内的另外一种力量给逼出来了,浅绿十分担忧道:“怎么样?他现在如何了?” “他所中的毒并非如此简单,其中不仅他被人服了药,并且还用过法力,因此我若是要救他的话,不仅还需要法力,还得配合药物,尔等先等等,我去去就回!” 莫瑶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能够为其治疗的,自然要去仙界之中寻一种仙草,于是莫瑶便立即飞身上去。 还记得她才五万岁之时,夜冥风与她一同来过相交于魔界与仙界的搭界之处,那里就好似一个世外桃源一般,并且她曾当真采过那个仙草,只是听闻那种仙草要五百年才能生长一次,因此这次,莫瑶也不知能否寻到那种仙草。 顺着自己的记忆去寻,只是没曾想到的便是,仙草倒是尚未出现,许多的记忆倒是很快便涌入了自己的脑海,此刻满脑子里全是夜冥风的身影,还有他曾与她一同策马而去的身影。 光是想着当时候的时光,却是让她的心中也是燃起了一阵苦涩,若是这次带夜冥风历劫完了以后,真的希望能够与他永远在一处,再者,她还想与他来到此处,如今想来,当真是好生怀念。 这里无人,莫瑶也忍不住痛哭了起来,一人坐在了草地之上,“冥风,冥风……” 待哭够了以后,这才继续寻那株仙草,哪知那枝仙草便就在半山腰之上,莫瑶立即去那边摘,一点点,还差一点点,待她摘下了那株仙草以后,便下了山,只是她突然之间有些不舍此处,更不知她能否还能来此处,心中一阵阵酸痛。 最终她还是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到了风瑶派,立即将一株仙草交给了潇月,“潇月,将此物捣成粉,随后便做一个药丸,我已经将炼丹炉带来了。” 仙草自然是要一种特殊的炼丹炉才能够炼成,潇月立即带着仙草去炼药房那边去炼药,现在已步入夏季,热得紧,再加上炼药房那边温度本来就极高,并且还总是伴随着一阵烧灼的感觉。 夜冥风从外边走了进来,就有人来报,“帮主,方才有人瞧见潇月去炼丹房里炼制丹药。”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炼丹药?” 莫瑶向来均懂得医病救人,炼制丹药是常有的事情,但是这种炼药房已经好长一段时日都未使用过了,也不知究竟莫瑶又准备炼制什么丹药了。 于是便要去寻莫瑶,便瞧见将一枚丹药利用自己的玄力注射到了药丸之中,感受到有人过来,于是立即将方才释放的灵力又收了回来,待瞧见是夜冥风之时,立即从榻上下来。 夜冥风有些不解,“瑶儿,你这是炼制丹药又准备作甚?” “刀天武中了毒,需要用一种仙草炼制而成的药丸,此种药丸,还得需要配合着灵力,才能够服用。” 灵力?夜冥风心中有些惊恐,于是立即坐在了莫瑶的身边道:“瑶儿,本帮主不希望你耗费自己的灵力去救人,纵然是因为浅绿的人,但本帮主还是不希望你能亲力亲为,一旦灵力耗损过多,唯恐你……” 夜冥风心中最担忧的便是这个,莫瑶用着自己纤长的手指划过了他的脸颊,你是主宰整个四海八荒的魔尊,你不得不只顾着自己。 “可是瑶儿,我等为了四海八荒做了那么多,可是单单却没有你,你说,若是本帮主的身边没有了你,本帮主要拥有这四海八荒又有何用?”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 莫瑶突然想起方才在那座仙山之下她还为此大哭一场,如今现在想来,她好似的确是为自己想得极少,整日都在为四海八荒奔波,可是四海八荒与爱人究竟该如何抉择,倒是成了一大难事。 夜冥风瞧见莫瑶沉默了,但他却不知莫瑶在想什么,“瑶儿。”夜冥风只得唤她的名字。 “冥风,我等都为自己想得太少,但事实上,我等却又有太多的迫不得已,原本以为等了十世还能够与你在一处,但冥风,我突然之间觉得好累,若是这一世,你我还能在一处,永远都不要分开了可好?就让我等自私一回?”莫瑶痛哭道。 夜冥风的脸颊上也挂着泪珠,“好。” 说罢便将莫瑶拥抱得紧紧的,“瑶儿,你我定会永远在一处的。” “砰!”总计九九八十一日,云碧到底还是破冰而出,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额头上却比之前多了一道亮色的印记,随后便飞身而出,一道身着紫色长裙的女子就这么向魔界那边飞去。 严青在魔界之中站岗,却不曾想便瞧见了一身着深紫色的长衫的女子,眼里全是惊恐的神情,就好似整个四海八荒的末日一般,“陛下!” 严青见了十分愤怒道:“你眼瞎了不是?这人怎能是陛下?她根本便是魔界之中最毒的魔女云碧。” 一听闻是云碧,众人心中甚是惊恐,“啊?” “快!召集各位将士准备开战,还有,尔等先抵着,我去寻陛下上来!”严青道。 严青纵身飞下了凡界,来至风瑶派,“陛下、尊上,不好了!” 夜冥风与莫瑶一前一后便走了过来,夜冥风冷声道:“出了何事?” “云碧突然之间破冰而出,这便是整个四海八荒的劫难,如今那魔女正在魔界之中,试图要一人灭了魔界。”严青快速禀报道。 莫瑶听后心中甚是已经,“什么?哼!就凭她?” 说罢飞身而去,夜冥风原本上前,但他在正常的情况下却又无法飞身上去,只得待在原处,“瑶儿!” 严青立即飞身上天,向魔界那边飞去,洛云便瞧见空中已经飞走了的人,便对夜冥风道:“帮主,夫人她……” “魔界之中出了大事,表面看上去跟我等毫无关系,但却对我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夜冥风道。 “那该如何是好?这……我等又不会飞天。”洛云懊恼道。 “为今之计也只能等。” 事实上夜冥风最不喜欢等,但如今不等还能作甚?光是这么想着,心中十分不快。 这次便是四海八荒之中前所未有的一场恶战,所有的大战一并从魔界开始,毕竟魔界之中表面上看上去无人看管,自认为最好攻之,哪知莫瑶并非完全不管,因此云碧实在是太小看她了。 “云碧!住手!” 莫瑶手持寒冰剑立即将其刺来,云碧闪得极快,云碧冷哼着道:“没曾想你的命居然如此硬,居然还没死?” 莫瑶冷声道:“在这世界上,也就只有你才认为这魔界是无人看管的,你也未免实在是太过于小看我等!还有这些兵,他们可都未有松懈过一次,不然岂不是被你三下两下杀了吗?呵!哈哈哈哈……” “莫瑶,你这怪物!昔日你可是神界的雪花女神,如今你却是仙不是仙,魔不是魔,你快拿命来!” 云碧立即杀了过来,莫瑶却很快躲过,莫瑶冷声道:“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你以为朕还会那么笨,让你过来杀? 你杀了我的父亲,我要为他报仇雪恨!” 莫瑶高举寒冰剑立即从地上划出了一条线,很快一个非常大的冰块直接将其砸了过来,“啊!”云碧被唬得好一跳,连连往后退。 “贱人!我要杀了你!” 莫瑶嘴上念着咒语,随后便挥霍着寒冰剑,很快便下起了翩翩雪花,云碧心中惶恐,雪花神女在整个天空之中下着大雪之时是最危险的时候,就好比现在这般,这无疑便是雪花神女的陷阱,因此这让她心中十分害怕。 果然不出她所料,一朵雪花便落在了寒冰剑之上,随后便抛了出去,此雪花甚是奇妙,招招毙命,甚至还能够转方向,唬得云碧不该如何是好,待她飞身上天之时,那朵雪花也跟着上天。 云碧只得将那些雪花给打落,但是却无用,莫瑶冷笑了一声,立即发射出了各种各样的雪花,云碧十分惊恐,立即挥霍着一把长剑匆匆忙忙地将那些雪花给打了回去,随后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站住!” 莫瑶立即追了出去,“休莫逃!” 严青也跟着追了出去,“来人!” 听到了命令,众将士纷纷都跑了出去追那名女子。 从魔界跑到凡界的距离,云碧的速度极快,莫瑶的速度明显慢了些许,倒是严青与众将士便速速追了过去,试图阻拦那名女子,但依然速度慢了一些,云碧一下子飞了下来。 夜冥风阴沉着一张脸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云碧立即扑了上来,抱住了他,“帮主。”纵然是很一般的称呼,却也被云碧给叫成了颇有颜色的意味出来。 第一百七十八回 云碧附身 看着云碧如此主动送报,倒是让严青不知该如何是好?也不知夜冥风几时拿出了一把匕首直直地通向了对方的心脏,一双眸子里含着嗜血的感觉,只听到了云碧“啊!”地一声,捂着自己的伤口,一脸的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眼前的男子。 “帮主,你……” 夜冥风阴冷着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任凭那鲜血从她的伤口处一点一点地往外流,而他却是如此的无动于衷,“就你这种技俩还能骗得过本帮主?再者,你最喜的便是故技重施,本帮主还没有如此愚笨到连自己的妻是谁都不知。” 莫瑶从天儿降,一看到了云碧用冒充着自己勾引夜冥风,心里便激起一团火,于是立即用寒冰剑直直将其刺入心脏,“啊!”云碧“哇!”地一声吐出了一滩鲜血,当场毙命。 严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此人总算是死了。” 夜冥风冷哼道:“切莫高兴得太早,纵然只是有一滴鲜血也能够让她复活。” 莫瑶心中甚是惶恐,“什么?此人怎能如此恐怖?” “此人执念太深,若是自己未得到的东西,她定要得到。” 夜冥风的话音刚落,便瞧见了一滴鲜血直直升起,莫瑶不由得眉头紧蹙,完全不明白为何光是这么一滴血怎能够复活?还有,她究竟想作甚?莫瑶立即使用了法术试图要将那些鲜血打散。 随着那道黄色的光,那些鲜血果真是被打得飘散得四处都是,但经过这么一斗,那些鲜血却不知为何化成了一条条的丝线,试图要将其围绕,夜冥风心中甚是惊恐,“瑶儿!” 此刻夜冥风是最憎恶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得试图用自己那把长剑将那些丝线挑乱,“啊!”莫瑶的手被缠住了,怎么也挣脱不开,随后她的腿也被绊住。 洛云见状十分惊恐,“啊!师傅!” 夜冥风试图用自己的法术要救她出去,但每次用一丝法术,他就觉得好生费力,额头上全是汗水,严青也助力,手持长剑直接挑了过去,但无用,这些丝线均是冲着莫瑶而去的,此刻那些红色丝线已经变成了一团乱麻,根本无法理清。 就在此刻便听到了一个非常惊悚的声音,“哼!夜冥风,你不是说你神帝吗?你不是魔尊吗?” 众人四处搜寻究竟何人再说话?莫瑶原本是想要去看那尸首,可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尸首,不由得心中咯噔了一声,难不成云碧已经复活成功了? 夜冥风彻底恼了,“你究竟要作甚?”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要得到你,可是你不管是神帝也好,还是魔尊亦好,你始终都不肯看我一眼?我究竟哪里比她差?纵然是我被水晶封住了那么多年以来,你都不曾看我一眼,你的心中永远都只有她。 哼!可悲的女人居然还想着要我永远消失,简直就是自不量力,我的鲜血可以化为这一条条丝线,将你永远困在其中,不管你如何挣脱均是于事无补!哈哈哈哈……” 众人只听到云碧的声音却并不见其人,心中直冒火,夜冥风怒吼道:“是本帮主的心并未在你身上,快将她放下来!” 此刻的怒吼则是无力的怒吼,莫瑶被丝线紧紧缠绕,变成了一个硕大的“大”字,看向了夜冥风道:“冥风,无用的,她是不会放了我的。” 就在此刻冰脸婆婆赶紧从天而降,随后便用自己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的嘴唇上边,随后便只是用手轻轻一抚,如此繁多的丝线只听到了“嘣!”地一声便断了,“啊!” 莫瑶很快便从半空中摔了下来,夜冥风心中一急便飞身而去很快便接住了莫瑶,“瑶儿。” 莫瑶的眼泪从眼眶之中流了下来,“冥风。” “是何人?究竟是何人?”云碧惊恐道。 冰脸婆婆瞧见那些丝线很快便又重新幻化成了一摊血,“是谁?神帝之母,你若是想要下嫁给灵儿,你还得过我这一关。” 听闻冰脸婆婆是神帝之母,云碧甚是吃惊,“啊?” “如今你已不得幻化成人形,还不得快快束手就擒?”冰脸婆婆冷声道。 众人只瞧见那些鲜血正在蠕动,但他们始终都看不见那个人影,待他们听闻云碧已经无法幻化成人形了,众人的心也跟着一喜,原以为那个该死的女人应该是能束手就擒的,但听到了此女的回答却是彻底地粉碎了大家的希望。 “不,我还能恢复成人形,那便是借用着莫瑶的身体。” 莫瑶不由得心中一紧,“什么?你……” 夜冥风立即将莫瑶护在了自己的身后,“云碧,不许你伤害瑶儿。” 云碧冷声道:“我自然知晓你舍不得所以,我便……” 哪知那些鲜血全部都扑向了夜冥风,莫瑶甚是惊恐,立即挡在了夜冥风的身前,冰脸婆婆正要出手,但却始终都晚了一步,“瑶儿,瑶儿!” “啊!”莫瑶惊叫了一声便倒在了夜冥风的怀里。 “瑶儿,瑶儿。”夜冥风蹲了下来,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心中满满的均是酸涩。 突然之间,莫瑶的双眸大睁,双眸泛发出黄色的光芒,夜冥风十分冷漠地推开了自己眼前的女子,“快出来!” 冰脸婆婆一时之间完全愣住了,哪知莫瑶突然之间大笑,这根本就不是莫瑶的笑容,这完全就是云碧的笑容,用着自己白皙的手臂搭在了夜冥风的肩膀上,“帮主,你要的女人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现在我便是莫瑶,哈哈哈哈……” 方才莫瑶笑得好似疯子一般地走了出去,冰脸婆婆半日都回不过神来,夜冥风立即拉住了冰脸婆婆,“母亲,你可否有什么法子让瑶儿回来?” 冰脸婆婆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男子,心里不由得一紧,“此刻云碧附身到了莫瑶的身体之上,恐怕,恐怕连我也不知。” 其实的确是有一种法子能够让莫瑶归来,那便是让夜冥风走火入魔,可若是走火入魔的话,那夜冥风他便永远都回不来了,因此冰脸婆婆那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尝试此法。 夜冥风听到了此话以后,眼里充满了绝望,整个身体都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瑶儿,瑶儿……” 洛云看到了夜冥风这么悲伤的样子,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说的好,“帮主,帮主!” 林牧看向了夜冥风离开的背影,这才看向了洛云道:“这下该如何是好?” “就连人家天上的神仙都没辙,你让我又如何是好?除非夫人自己能够回来。”林牧感叹道。 冰脸婆婆立即飞身去向四海八荒的人求助,还望能够寻到别的法子,于是就在魔界当中云碧借用莫瑶的身体,以莫瑶的身份正正在管理着朝政,于是整个魔界之中便会迎来了一场新的腥风血雨。 “来人!” 侍卫立即赶了过来,“陛下。” “快将严青给朕带上来!” 侍卫心下不由得一惊,“啊?这……” “此人叛变与鬼界相互勾结,将魔界之中的一些十分重要的消息泄露了出去。” 侍卫感受到了不对劲儿,有点儿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莫瑶,云碧冷声道:“还不快去!” “诺!” 侍卫立即以莫瑶的旨意便欲去凡界捉拿严青,此刻夜冥风还是一如既往的主导着风瑶派,表面上看上去与平日一般,与各位江湖中人商讨着今日将要举行的武林大会,其实夜冥风是真的不喜这些,但也只不过是给一些喜欢跃跃欲试的人一次机会罢了。 只是就在此刻洛云突然来报,“帮主,不得了,严青被人给抓了去,说是什么与鬼界相互勾结。” 夜冥风阴沉着脸色,用着狠力拍着自己的椅子的扶手道:“放肆!”他正琢磨着该如何处理此事,突然之间想起了潇月,“潇月。” 潇月立即赶了过来,“尊上。” 夜冥风道:“去唤天族容旭过来,本帮主好歹也该去一趟魔界。” 此刻他也是十分憎恶自己,什么能力都没有,潇月听到了此话之后,立即应声道:“是。” 说罢便立即飞身上去。 到了天族之中潇月正欲去寻容旭,但很快便被人给拦在了外边,“站住!” “奴婢是奉尊上之命去寻天君的。” 侍卫犹豫了一阵便道:“好吧,待我去禀报一声。” “快点儿!十万火急!”潇月道。 容旭此刻正在大殿之中看着奏折,就在此刻侍卫立即赶了过来,“天君,方才魔界的一名侍女过来说是有着十万火急的大事!” 容旭不由得眉头紧皱,一听闻是十万火急,于是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快传!” 潇月立即赶了过来,“君上,云碧突然之间破冰而出,在夫人与云碧那位妖女打斗之时,肉体已经是被捅坏,可是却是化成了鲜血钻进了夫人的体内,此女就是要了夫人的命,如今就连尊上身边最信任的严青也被那魔女给抓了去。 如今尊上的法术已经恢复了不少,但却无法去魔界,纵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因此想要借助你一把。” 容旭一听闻莫瑶遇难,心也随着咯噔了一声,又想起了夜冥风这般,怀揣了一阵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前往,“好,朕现在就去!” 说罢容旭立即去了凡界风瑶派中。 今日风瑶派原本就是商量着舞林大会上面的事情的,但现在看来不能再度继续了,只因夜冥风满心满眼担心的全是莫瑶的事情,终于瞧见容旭骑着一匹马过来,并且自己身边还多了一匹马,这匹马可是昔日夜冥风常骑的那匹,只可惜夜冥风是不再记起。 夜冥风立即赶了过去,“容旭。” 容旭便指向了那匹马,“这匹宝马是你向来最喜的一匹,并且你常常骑着这匹马,只因此马十分通灵性,但此马却有一个弊端,那便是只认得自己的主人,也便是你,你只需骑着这匹马,你便能够回到魔界。” 夜冥风虽然不喜容旭,但此刻他也不得不求助于他,既然是求助于他,那他只得道:“谢谢。” 说罢便骑上了马,随后便策马离去,洛云看向了那匹能够飞上天的马,眼里全是讶异的神情,“天啦!果然是神马。” 容旭也策马离去,这下众人是看清了夜冥风的身份了。 这是夜冥风到了凡界历劫之后第一次到魔界,魔界宫中严青已被押入到了大殿前,严青冷冷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云碧,你快点给我滚出来!” 什么?云碧?那岂不是……诸位大臣一脸的茫然,完全不知十分忠诚的严青怎能会突然之间说出如此胡言乱语的话,云碧冷声道:“诸位大臣都已经看到了,此人已经彻底疯了,不仅疯了,并且还走火入魔了。” “哼!你利用了陛下的身体,居然还说我走火入魔,你快点滚出来了!” 其中一名大臣不明所以道:“严青,你已在尊上的身边如此之久,怎么今日突然之间胡言乱语了?” “微臣并未胡言乱语,此女用了陛下的身体,尔等自然分不出来,然而此事可是微臣亲眼所见,岂能有错?”严青道。 “哦,亲眼所见?究竟是何人瞧见了?” “我!” “还有本尊!” 本,本尊?诸位大臣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待看到来人之时,这才知晓他们均没有一人幻听,“尊,尊上!” 夜冥风并无心跟众人打招呼,只是冷着脸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本尊身边的得力干将岂能是你想杀便能杀的?” 一看到夜冥风的到来,云碧立即从龙椅上起身便走了下来,方才夜冥风所说的好似在放屁一般,正要向前拥抱,得到的却是十分冷漠地推开,“霸占着瑶儿的身体扑到本尊的身上,让本尊觉得恶心!” 诸位大臣很快从夜冥风的视线当中移到了莫瑶的身上,云碧哭丧着一张脸便道:“尊上,你是忘了吗?你当真是忘记我了吗?” 第一百七十九回 将计就计? 如此肉麻的声音,如此轻薄的话语哪怕是瞎子都知晓这并非是莫瑶本人,并且此女那眼泪当真是说来便来,任由这些已经在朝已经数万年了的老臣都知晓此女并非是莫瑶。 更何况夜冥风居然用着如此冷眼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位女子,这种眼神是夜冥风在莫瑶之时从未有过的。 “本尊的确是在凡界之中历劫,但却并未愚蠢到连自己的妻都不识,更何况不仅是严青,就连本尊也瞧见你是如何进入到瑶儿体内的,”夜冥风冷哼道:“难不成你还想说方才是本尊胡言乱语不成?” 此刻云碧当真是心中十分害怕?严青用着一杆长枪直直指向了自己眼前的女子,“还不出来!” 云碧看向了严青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你杀呀!纵然是你杀了,你的陛下也活不了,她可是仙没有像魔那般可以重生,纵然是她已经走火入魔又有何用?她本质还是仙。” 冰脸婆婆立即拦住了严青道:“切莫乱动,正如她所言,纵然是一杆长枪刺进去,此女未死,倒是将雪儿给杀了。” 就连冰脸婆婆也这么说了,那严青也只得放下长枪,夜冥风冷声道:“将此人关押进地牢,容我等想出了法子便可。” 侍卫立即应道:“诺!” 随后便将这疯疯癫癫的女子给关押了下去,“哈哈哈哈……神帝,你只能是我的人,纵然是你将我打入了地牢,我依然能有法子出来的,你只管好好等着罢。” 待云碧离开了以后,整个朝廷之中便开始乱了锅,“尊上,方才究竟是何人?怎能如此嚣张?” 夜冥风倒是已经完全没有前世的记忆,纵然是他们问出多个问题,他也是无法回答,只得冰脸婆婆道:“此女乃是十亿年前魔界的一名妖女,你们魔界之人应该认识?纵然是时代久远,但也该听到旁人谈论过,此女名唤云碧,面若莫瑶那般的模样,但却是一副蛇蝎心肠,为了得到神帝那可是什么事情均能够做得出来。” 立刻就有人想了起来,“哦,就是那个被冰封在水晶里面的那个人?也不知何时,有打碎了一块水晶,开始以为无事,于是也便将其忽略了,哪知没曾想里面居然住着一个魔女,只是这个魔女不知怎么的,就连魔界中人都敢杀,但却又时隔得太远,臣也不记得太多了。” 另外一位大臣立即便道:“现在主要的问题便是,该如何去解决此事?杀也杀不得。” “方才听闻尊上所言,那名魔女居然还能附身在陛下,身上,那岂不是……” 夜冥风便看向了冰脸婆婆,“母亲,您觉得这该如何处理?” “他日,是你与五位神女一同将其封住的,现在自然还得让你与五位神女一同将其封印出来,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此刻她怎能会乖乖束手就擒?并且,方才你也瞧见了,此女的重生并非是一般的人能够破解得了。 她执念太深,若想要将其彻底消灭掉,还得消除她心中执念才行,但……” 听到了此处以后,就有大臣前来询问,“那皇太后,请问那个名唤云碧的女子究竟有什么样的执念却久久不得散去?” 冰脸婆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道:“那还是十亿年前的事情了,”冰脸婆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便摇了摇头道:“当时灵儿还小,他也只不过是偶然地发自一片善心便将其给救了。” 十亿年前,当时候的月灵儿才只有九岁,与别人不一般的便是,旁人一般的九岁还在母亲的怀里,而他却不得不被逼着去习武维持生计,当时还未有神界,冰脸婆婆曾对月灵儿说过,她还有能力养他,但月灵儿却是从小懂事不得希望自己的母后太过辛劳。 于是便去打鱼,神界之中的鱼那可是十分美味的,在打鱼之时便救了一名女子,那便是云碧,哪知这名女子才刚刚看到了自己眼前如此俊美的男子,顿时迷得神魂颠倒,眼冒桃心。 “这位哥哥,请问唤何名?” “月灵儿。”少年也只不过是丢了这三个字并没有下文了。 多年后,月灵儿早已将那事情忘却了,此刻他已经是神界神帝,在瞧见雪花神女之时只是觉得面熟,但却不记起,只知此女并非像云碧那般满眼冒着桃心。 哪知在云碧寻来之时,却瞧见月灵儿的身边早已有了别的女子,心中十分不舒服,于是恨不能将其致死,但却被月灵儿给阻挠了。 “小哥哥,你难道忘记我了吗?是你救了我,我至今还记得,怎得你却忘却了。” 经过云碧这么一番提醒,月灵儿这才记起,但却十分不喜每次她来就缠着他,甚至还为了此人,月灵儿却与雪花神女红了脸,只因雪花神女觉得自己只不过是她的替身,十分自卑,因此为了此事,月灵儿的心中十分不爽。 终于月灵儿也总算是看清了此女,此女是魔界之女,当时候神界与魔界势不两立,为了得到夜冥风当真是处心积虑想要置于雪花神女于死地,月灵儿十分恼,屡次助雪花神女脱离了险境。 最终因为得不到心爱之人,于是便想要让整个四海八荒以及雪花神女一同陪葬,于是此刻成为了整个四海八荒的一场非常大的劫难,五位神女以及神帝这才制住了她。 因为云碧的事情便惹恼了云痕,这才会有云痕的事情,冰脸婆婆将此事说完了以后,众人满脸的不敢置信,“那个云碧和尊上……” 众人都觉得此事实在是太过于复杂,甚至都不敢如何辩解,原本神界与魔界势不两立,但却因为夜冥风的关系,突然之间就觉得所有的事情变得十分复杂,都不知夜冥风是应该属于神界还是应该属于魔界。 另外一个大臣道:“要尊上与其余五位神女一同……可是神女却少了一个,并且尊上现在还是凡身之躯,这……” 这名大臣也想到了这一点,冰脸婆婆此刻也是左右为难,有倒是有法子,但……夜冥风看向了冰脸婆婆不由得眉头紧皱,“母亲,你有什么事情想要说的?” “有是有,但此法子甚是冒险,不仅莫瑶不肯这么做,就连我也不肯这么做。”冰脸婆婆眉头紧皱道。 “那是什么办法?”夜冥风询问道。 “那便是让你提前结束历劫,但此刻若是提前历劫的话,你便有可能灰飞烟灭,到时候不仅没有救到莫瑶的性命,恐怕连你也……”冰脸婆婆心中十分恼怒。 夜冥风只是抿抿唇于是上殿到了龙椅之上,他,只要一坐上了这龙椅的宝座,那他依然是那个魔尊夜冥风,“众卿,此事容候再议,尔等先行退下,本尊还有别的事情要跟皇太后说。” “臣,告退!” 其中一名大臣道,随后便那些大臣便陆陆续续地离开。 待大殿之中的人全部走光了以后,众人便开始思考着该由谁管理这魔界的事情,毕竟现在莫瑶被云碧附身,虽说由她管事,但许多的事情并非是她本能?冰脸婆婆犹豫了一阵便道:“灵儿,事实上你除了用法术有些吃力以外,其余的也无任何差别,不如你还是继续管理朝政之事罢?” 夜冥风虽然一点儿都不记得自己曾经在魔界之事,但,方才的感觉倒是对于他而言十分不陌生,于是也便应道:“好。” 凡界三十年,到了凡界之中几乎只是几日的事情,天山神女立即赶了过来,“冰脸婆婆,听闻魔界之中发生了大事,现在情况如何?” 冰脸婆婆道:“云碧附身在了雪儿的身上,此刻雪儿那可是凶多吉少,现在如何将云碧给逼走却是一件非常大的麻烦。” 天山神女看向了夜冥风在此,心中十分吃惊便询问道:“尊上?你……” 夜冥风只是冷冰冰道:“本尊是由容旭太子带着本尊的马来寻本尊,本尊才能到魔界之中来。” 天山神女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入梦大法,此刻也只能利用入梦大法。” 听到了天山神女此言一出,整个大殿之中的人将所有的目光全部都停留在了自己身边的女人身上,天山神女一脸的懵逼,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呃……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天山神女有些不解。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入梦大法?” 他只觉得这四个字好生熟悉,曾经听莫瑶说过,天山神女道:“对,就是入梦大法,莫瑶的话,她自己会用入梦大法的,只是云碧的话,定是不会,再者,此刻莫瑶的身体里面可是住着两个灵魂。” 就在此刻又有一名女子立即赶了过来,“不可,我觉得此法觉得不能用。”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道:“本尊倒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莫瑶自然是会用入梦大法,但若是云碧的话,她是铁定了不会用什么入梦大法,并且甚至会强行不让莫瑶用入梦大法,那么就代表着这样的事情就变得十分复杂了。”莲花神女道。 听到了此话以后,整个大殿之中再度陷入了一片沉默,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看向了各位道:“那该如何是好?” 四季神女与百花神女也赶了过来,方才在大殿之中的事情,她们二人便都已听到,百花神女思考了一阵便道:“尊上,我倒是有一计,不过还得需要您配合。”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蹙道:“什么计?” “为今之计便是只能将计就计,不如先答应她,彻底粉碎了她的执念,莫瑶才能够出来,否则,你越是抗拒,她更是对莫瑶变本加厉。”这是百花上神思量了许久这才道。 众人便沉默了,夜冥风思量了许久,此事均为他而起,他定会要用折中的方式解决此问题,如今无疑百花神女的这样的计策,是最好不过了的,“事到如今只能采取百花神女的意见,严青,你快去部署一番,唯恐会有异动。” “诺!”严青道。 于是夜冥风便按照计划行事,很快便向狱中走了过去,瞧见夜冥风归来了,云碧心中一喜,立即扑了过来,“尊上,你总算是来寻我了。”说罢便吸了吸鼻子。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瑶儿,”随后便冷声对狱卒道:“快将其放了!” “喏。” 狱卒立即将牢房的门打开,夜冥风立即抱住了云碧道:“对不起,瑶儿,是本尊没有认出你,真的很抱歉。” 狱卒完全不知方才究竟是什么情况,不是刚才是夜冥风自己要将其抓起来的,怎得突然之间变脸如此之快? 瑶儿?云碧不由得全身一僵,不过这样亦好,能够抱住夜冥风,那么其余的事情也便能够水到渠成了,不过,光是这么想着,云碧突然觉得有些无力之感。 不由得眉头紧皱,她突然之间感觉到胸口好难受,云碧自然知晓她等了那么多年便是要跟月灵儿在一起,如今她的目的达到了,她的生命也…… 感受到了云碧的异样,夜冥风的脸上却是扬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果然,这便是她的软肋,原本,他并非如此喜欢玩弄女子的情感,但只要此女不再纠缠他们二人,这样也便就够了。 只是无人知晓她还有一个能力,那便是,此女会读心术的功能,若是被此女看破了他的本心的话,估计当真要纠缠他一辈子了。 夜冥风便带着云碧出了狱,此消息则是从玉竹那边传出来的,于是也就传到了容旭的耳朵里,容旭不由得眉头紧蹙,“将计就计?依朕看来,此方法不得将计就计。” 就在此刻侍卫立即将一沓资料全部都呈了上来,“天君,这便是有关于云碧的所有资料,微臣方才查了所有有关于云碧的资料、档案这才发现,此女还会读心术,因此在微臣看来,此女甚是危险,不能再用平日的冰封水晶的法子,唯恐不再奏效。” 第一百八十回 贪恋 “读心术?” 容旭十分压抑道,方才都听闻夜冥风准备将计就计,看来跟他所想的那般用将计就计的法子,根本不得奏效,于是他得想个法子去一趟魔界。 光是这么想着,于是便跺着脚步在大殿之中走来走去,心中甚是烦躁,于是一声令下,“来人!” 一名侍卫立即走了进来,“天君。” “陪朕一同去一趟魔界。”说罢便迈着飞快的步子就要离开,于是很快便只留下了玉竹一人,玉竹的心中也开始变得不安,此事总觉得有些不简单,方才听闻那名女子还能读懂读心术,那岂不是……玉竹光是这么想着于是立即飞身而去。 容旭正要策马离去,却瞧见玉竹也追了来,不由得眉头紧皱,“你来此处作甚?” “天君,臣妾兴许有一法子,可以将此女给逼出来,云碧那可并非是如此简单之人,既然她会读心术的话,只得寻到她的死穴,只要能够寻到她的死穴的话,那自然就没有任何的阻碍了。 魔尊不得在魔界之中太久,十几年的时光几乎是一闪而过的事情,日后是否能够回归原位,得要看莫瑶能否醒来,若是不得醒来的话,那便是一辈子都不得醒来了。”玉竹道。 容旭听闻玉竹有法子,索性也只得将此女带到了身边,二人一前一后便向魔界那边走去,瞧见容旭来了,严青立即便拦了下来,“请问天君来此处作甚?” “朕是来寻你们魔尊。”容旭十分严肃道。 严青冷声道:“既然如此,还望微臣先回去禀报。” 既然现在魔界由夜冥风做主,那么他夜冥风就有好多的事情,但这云碧总觉得好似恨不能二十四个时辰都望夜冥风在她身边一般,于是十分无奈夜冥风只得将那些奏折全部都搬到了寝宫之中批阅。 并且从头到尾夜冥风看都不看云碧一眼,云碧跳了如此久的舞蹈,但夜冥风却好似雷打不动一般,“尊上,你为何不看我一眼?” 夜冥风强忍着一刀杀了她的冲动,“对不住,瑶儿,本尊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因此不得欣赏你的舞蹈。” 云碧眼里充斥着怒火,为何夜冥风的心中却只有那个莫瑶?为何不是她?一瞧见了那寝宫之中挂着的那把宝剑,立即将上边的剑给拿了下来,直直向其刺了过来,夜冥风纵身一跃,不知在几时手中却多了一把扇子,只需轻轻一拍,那把宝剑便直接落下。 “看来你的耐性也不怎么样。”夜冥风边一脸遗憾地边摇头道,好似当真是十分惋惜一般。 云碧冷声道:“哼!跟我想的果真是一样,一切的一切你均是装的。” 此刻云碧眼里充满了绝望,但脸上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为何她喜欢的男子总是只喜欢那个女人?她已没有了任何的绝路,说罢便要动用法术将夜冥风杀了,“既然我得不到你,就让我毁了你!” 正要她使用法术之时,却有一个声音呼唤着,“云碧,放手!不许让你杀冥风!” “你这小蹄子为何还不死?” 夜冥风瞧见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不知所措,只因他好似瞧见莫瑶正在用着自问自答的方式说着话,说白了,夜冥风所瞧见的是莫瑶正在自言自语,“瑶儿,瑶儿……云碧,你快放了瑶儿!” 云碧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容,“莫瑶那小蹄子永远都不会出来,既然你如此喜欢她,那就让你与他一同陪葬罢。” 说罢便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把匕首向其刺来,但云碧却被莫瑶给牵扯住,完全不得让她继续动作,“贱人,放开我!” “云碧,你敢不敢离开我的身体?” “离开?我凭什么要离开?月灵儿本来就是我的!” “月灵儿?你睁眼看看,他还是否是当初的月灵儿?月灵儿已死,在你面前的可是夜冥风,魔尊夜冥风!” 待容旭与月灵儿来到了寝宫之中之时便瞧见夜冥风傻愣在原处,而他们二人却是瞧见的却是云碧正在挣扎的神情,“贱人!凭什么要你告诉我他不是月灵儿?他根本就不是。” “他不是?你的那个月灵儿均已经过去了十亿年了,在他走火入魔之时,他便已经死了,而你所瞧见的却是魔尊夜冥风!” 玉竹走了过去对夜冥风道:“尊上,方才怎么回事?” “玉竹因为得不到本尊欲要杀了本尊,结果莫瑶怒了,二人正在争执,此刻本尊也无可奈何。” 此刻月灵儿更是痛苦状,“不,他就是月灵儿。” “不,他不是,放弃罢,十亿年过去了,早已没了月灵儿。” 莫瑶的话语粉碎了云碧的最后的希望,随后云碧突然之间“嗖!”地起身,“啊——”发出了一阵吼声,整个皇宫之中的人都听到了,严青以及其余的侍卫全部都赶了过来,却瞧见夜冥风无事,便是松了一口气,但此刻莫瑶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突然有一团青烟从莫瑶的身体当中冒了出来,很快便变成了碎片,直至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莫瑶却是整个身体软了下来,夜冥风几乎很快便去上前扶莫瑶,“瑶儿,瑶儿。” 眼泪从眼眶之中流了出来,夜冥风将莫瑶抱得很紧,夜思明立即赶了过来,这才瞧见夜冥风抱着莫瑶的画面,“父皇,母后,你们……方才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尔等却无一人向本太子禀报?” 容旭看向了夜思明,这果然是莫瑶的孩子,如今那么大了,只是这个孩子却是与夜冥风小时候当真是十分相似。 太傅立即赶了过来,“殿下,殿下,殿……” 待太傅瞧见了夜冥风将莫瑶抱在一起之时,突然之间明白方才发生了何事,“那个,尊上,陛下她……” 突然之间觉得称呼好混乱,最终玉竹打破了尴尬便道:“她无事,只是她的身体已被用了太长的时间,只是有些累罢了。”随后便对夜冥风道:“尊上,现在莫瑶已无事了,就让她睡榻上罢。” 夜冥风此刻的心好痛好痛,“尔等切莫管本尊,本尊将其带到榻上即可。” 夜思明有些疑惑然后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女子,“你所言可当真?母后当真无事?” 玉竹笑笑道:“本宫用性命担保如何?” 夜思明阴沉着一张脸,那种气势还当真是与夜冥风十成十,犹豫了一阵之后,这才随太傅离去。 很快,寝宫之中只留下了夜冥风与莫瑶二人,待莫瑶醒来后,便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男人气息,“冥风。” 夜冥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响起,脸颊上的眼泪还未干,立即低下头看向了莫瑶,“瑶儿,你醒了?你让本尊好生担心,唯恐你当真醒不过来。” 莫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果然,经历了太多,你我彼此倒是生怕这么一闭眼,就不知还能否看到对方,冥风,我好累,这段情实在是太艰难。” 夜冥风听到了莫瑶这句话以后,眼泪也止不住流了下来,“瑶儿,本尊只想与你好好在一起,不管经历了什么样的磨难,否则,本尊觉得空有着这四海八荒又有何用? 瑶儿,请你不要放弃好不好?不然,你我二人所付出的努力便也就白费了。” 莫瑶的眼泪从眼眶之中流了下来,这段情好生纠结,很想陪在对方身边,但,从第一世直至第二世,再到第三世,总是如此不太平,如今直至第十世,她当真不知自己是否还能撑得下去? 夜冥风将莫瑶紧紧地抱在了怀里,“瑶儿,不要想了好不好,本尊容许你休息一会儿,休息一会儿之后,我们继续,可好?” “好。” 无疑,莫瑶很是贪恋着这个怀抱,一旦自己累了后,好歹还有一个温暖的怀抱靠着,她几乎无法猜测,一旦失去了这个怀抱以后,那么她还能剩下了什么? 休息了五日之后,夜冥风便与莫瑶又重新回到了凡界之中,此刻凡界之中已过去了十五年,十五年?光是想着这个数字便让她心中发寒。 听闻夜冥风三十岁将会历一场大劫,但她那三十岁却是在天空中度过的,如今三十一岁了,莫瑶掐了掐手指,自觉感觉差不多了。 林牧瞧见夜冥风与莫瑶归来了,心中不由得一喜,“帮主、夫人,你们二人可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 夜冥风有些不解,他明明就在天上只待了五日,怎得好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般的?莫瑶看出了夜冥风的心思,于是便道:“天上一日地上三年,如今五日过去了,那么在凡界之中便是十五年过去了,因此你现在是三十一岁。” 夜冥风不由得眉头紧皱,三十一岁?原来他那么大了,莫瑶突然之间想起一事,“对了,浅绿和刀天武这二人……” 林牧忍不住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道:“刀天武身上的伤好了后,便离开了,浅绿也自然同他一起离开了,只是离开了十五年了,这二人也不知去往了何处。” 莫瑶突然想起了一事,“我已经明白了,刀天武并非凡人,自然是不会留在此处的,因此尔等也绝对不会拦住他。” 林牧也只得应了一声并无多话。 夜冥风与莫瑶一同进了房,看向了后院那些正在练习的弟子,此刻风瑶派的人已经全盘由洛云做主,如今过去那么多年了,洛云将此处倒是管理得紧紧有条。 “瑶儿,看来本帮主是应该将帮主之位让给洛云了,洛云看上去比我更适合当这帮主。”夜冥风道。 莫瑶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其实也无妨,风瑶派本来就跟江湖毫无关联,主要还是教弟子习武,只是冥风,你若是将这个帮主让给了洛云,你要去往何处?” 夜冥风想了想便道:“不知为何,本帮主有一个预感,那便是本帮主的命已不久矣,听闻本帮主是魔尊的完整的灵魂,若是本帮主当真有个什么不测,你便将本尊带到棺木前,本帮主自然会回归原位。” 莫瑶听到了此处,不由得心底一凉,但是还是陪笑道:“冥风,你还当真是会说笑,哪有说自己命不久矣的?你如今无病无痛的,怎能会说没了就没了?你少说混话!” 夜冥风看着莫瑶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直接将莫瑶拥入了怀中。 这样平静的日子的确是好,能够与自己最心爱的男子在一起,真的好想永远都在此处能够过上一生一世。 只是唯一的缺憾便是,浅绿的事情,夜冥风去管理风瑶派的事情,自然是暂时无暇腾出空出来,与她一同离开,而莫瑶则是用着镜子,唤浅绿的名字,这才发现根本寻不到浅绿在何处,随后便是刀天武的名字,但也不曾瞧见刀天武。 这可如何是好?天下之大,若是要寻一人,那可当真是不易,之前也是这般,四处都寻不到,更不知在浅绿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只得上天去寻严青。 “严青,我现在让你去打探了一下有关于浅绿的事情,若是浅绿打听不到的话,那便去寻刀天武,还有最近的情况,若是再寻不到,那便去寻司命星君。” 司命星君?光是提到这个名字,莫瑶几乎都险些忘记了,如今浅绿已经到了凡界,那么便是凡人,司命星君那里定是能够寻到的。 “喏!”严青应了一声立即便离开。 于是严青便迅速去寻有关于浅绿的事情,只是很奇怪的便是,浅绿在这么多年的当中,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记载,只知晓她是青丘小白狐,看着均是废话,这些莫瑶当然知晓,主要其余的事情,却是一个字都查询不到,这样的感觉要有多么的诡异便有多么的诡异。 随后便去寻司命星君,此刻的司命星君正在与太上老君下棋,就在此刻严青便寻了过来,司命星君看向了严青,太上老君有些不服道:“哼!这次便算了,下次我定会赢你。” “好罢,好罢,下次再说罢。”司命星君只得道随后便随严青离开了。 第一百八十一回 大结局 待太上老君愤愤离开了以后,司命星君便询问严青道:“你来此处作甚?” “微臣是来替陛下询问的,就是有关于浅绿的事情,之前失踪了一百万年,如今再次见到她之后,却是一名房间女子,微臣是来寻这这些年浅绿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是否她也与尊上那般在凡界历劫。”严青道。 司命星君想了想便道:“在我此处还当真是没有浅绿一丁点儿记载,也没有什么她去了凡界历劫的消息。” 严青听到了这句话以后,满脸的不敢置信,“那怎么可能?”有些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司命星君立即提醒道,“对了,你们尊上的历劫的日子已经到了,估计就在这两日,这段时日,是最关键的时日,定要保护好他的魂魄,一旦魂魄有了破损,便将会永远都回不到原身了。” 听到了有关于夜冥风的事情以后,严青立即就不淡定了,心也跟着提起了很高,“是。” 严青这才从天上落到了凡界之中,莫瑶瞧见了严青来了于是立即去探消息,“严青,可否打听到浅绿的事情?” 严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便摇了摇头,只是就在此刻,屋中便传来了潇月的声音,“夫人,奴婢寻到了浅绿,她如今现在又到了青丘,看来她也已经成了上神了。” 莫瑶立即向屋中走了进去,果真瞧见了浅绿在此,莫瑶的心中不由得一惊,“看来她是真的成了上神了,只是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从来都未有人听说过?并且就连查都查不到?感觉好似没有这个人一般。” 莫瑶仔细想了想,还是准备去青丘一趟,正要离开,却被严青叫住了,“陛下,微臣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谈,是关于尊上的。” 尊上?莫瑶这才道:“说罢。” “方才听闻司命星君说了,今年是尊上最关键的时刻,也就是说今年才是历劫的大难,若是尊上的魂魄有破损的话,那么就回不了原身了。”严青非常急促地汇报道。 听到了此事以后,莫瑶的心也跟着一揪,随后便想了想浅绿的事情,若是她去查浅绿的事情的话,那定是还得需一日,那凡界之中又得过去了三年,这样的话,那么她就永远都不得与夜冥风在一处了。 也罢,此事待夜冥风历劫完了后,再去查也不迟,因此莫瑶只得留下来,好好在夜冥风的身边,难得二人如此悠闲。 莫瑶便为夜冥风沏了一杯茶过来,随后便放在了案上,夜冥风看在了自己身边的女子,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瑶儿。” “这是我差潇月去仙界寻来的榛树茶叶,并且还是用着清晨的露水熬制而成,另外还有千年的寒冰,还放了一些茉莉花,因此这杯茶里面均是满满的桃花香的味道。”莫瑶道。 “光是听你说着,就好似有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 夜冥风还象征性地闻了闻,脸上均是陶醉的神情,惹得莫瑶不经有些好笑,“冥风,你不是早就想要将帮主的位子让给洛云吗?既然如此,不如你也为自己放一个假,你我二人四处游历如何?” 莫瑶记得当时候的夜冥风是最喜游历的,不管是凡界还是仙界,或是魔界,他总有办法能够自由穿行,在莫瑶看来,他是最喜自由的人。 “好,难得瑶儿有这份心,本帮主也正好借用这几日好好清醒清醒一下自己的头脑。” 莫瑶并未说明,其实他更喜欢四处游历,并非是她,严青正在外边等候消息,但却看到他们二人如胶似漆的样子,他好像也不必再等候消息了。 莫瑶的目的非常明确,在她心中,夜冥风比旁人都要重要,就连与她往昔关系最好的姐妹。 浅绿历劫完了以后,继续回归了原位,再度来到了青丘,好似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并且她还是在一个狐狸洞前醒来的,刀天武便走了出来,瞧见了浅绿,“浅绿,你可醒来了。” 浅绿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男子,“天武,我总觉得我好似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你历劫回来了,如今已经过了一百万年了,如今的你可总算是成神了。”刀天武道。 浅绿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五百年那么长的时间,看来我是真的十分慢热,不管是成为上仙也好,还是成神也好,怎么都比不过莫瑶上神。” 一想到了上神,浅绿这才猛然苏醒,“对了,莫瑶上神,我总觉得我不停地跟鬼界的人正在奔跑,并且还获得上神相救,可如今上神现在在何处?怎么好似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般。” “的确是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浅绿,尊上被莫如初打入了凡界,现在还在历劫,如今的他这个时候,最大的劫难,若是魂魄有破损的话,很有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刀天武将实情告诉了她。 “只是当时候大战之时,你又在何处?为何尊上会……”浅绿一脸的懵逼。 “我得罪了鬼界,鬼界的人一直都在追着我,我不得不去应付鬼界的人,结果便生生错过了那场大战,之前风瑶派的人得罪了鬼界,因此,这次鬼界是定不会饶了风瑶派帮主夜冥风的。” 一听闻是夜冥风,浅绿整个人都清醒了,“经历的一场大劫,是鬼界的?天武哥哥,我们快去寻主人和上神,若是鬼界的人打到了风瑶派那可不了得。” 刀天武原本是想要告诉浅绿,纵然是前去也无用,他们也只是冲着夜冥风一人,但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光看浅绿的性格,定是要去寻夜冥风,并且,会救夜冥风,哪怕对方只是将她当成了一只宠物。 丝毫都不知危险的夜冥风与莫瑶正在河边欣赏着风景,夜冥风突然有些好奇他还是魔的时候的情景,莫瑶不由得觉得好笑,“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谈的,待你回到了原身以后,你自然会全部都记起,还需让我提醒作甚?” “现在正好是桃花开放之时,这里的桃花全部都开了,倒是甚是美丽,不过我倒是有一事可以跟你好好谈一番,那便是你还是魔之时,特喜四处游历,甚至为了装疯卖傻,远离争夺皇子之中,直至遇到了我,你才有着自己的雄心壮志。 并且还成了一代明君,只可惜你当得并没有太长,因此,也还是怪可惜的,待我历劫完而归之后,便是成婚,只是成婚以后,便遇到了后来的事情,后来的事情,你便都知晓了。 光是这么详细说来,唯恐说上个三日三夜都说不完,时至今日,我倒是挺贪恋那段时光的,我可还曾记得,你若当真是去历劫的话,你定会去成为江湖中人,看来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夜冥风大笑道:“既然如此,魔帝也做了,魔尊也当了,江湖中人也坐了,其实不管如何,还是过着平静的日子会比较好。” 夜冥风笑着直接将莫瑶拥入了怀中,哪知总有人破坏他们二人之间的美好,“在那里,老大,在那里。” 夜冥风听到了这个声音,立即将莫瑶给拉到了后面,莫瑶一眼便认出来了,“是他们,鬼界的人。” 夜冥风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尔等需要作甚?” 领头的首领道:“作甚?你说得话岂不是废话不是?” 首领后边有一个人突然之间大笑,夜冥风便利用法术,莫瑶瞧见了夜冥风要用法术,心中陡然一紧,“冥风,你不得再用法术了。” “不,就连我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活着也便是浪费空气。” 莫瑶立即迎了上去,用着法术欲要将其给杀出一条血路,只是此刻夜冥风纵然是用着法术也无用,好似他之前所利用的法术,都失灵了一般首领看出了端倪,于是立即用法术,将夜冥风一下子推倒在了地上。 “啊!噗!” 莫瑶心下不由得一惊,“冥风!” 浅绿立即赶了过来,后边追来的还有刀天武,“主人、上神。” 浅绿立即用着自身法术,与鬼界开始打了起来,其实鬼界的人并没有如此厉害,只是更重要的便是,夜冥风是实在是不上力,冰脸婆婆立即飞了过来,“灵儿。” 随后便用着一只瓶子过来,赶紧将这完整的魂魄收进了瓶子里,此刻正在扭打成一团的众人,已经完全分不清敌我了,冰脸婆婆冷声道:“哼!一群乌合之众,为了四海八荒太平,她只能寻求绝招。” 说罢,便指着一只瓶子,便开始动用法术,光这么一推一拉,随后便再度一推,“啊!” 只听到了一阵惨叫之声,那些鬼界的人,全部都魂飞魄散,莫瑶立即赶了过来,:“婆婆!” “灵儿的魂魄我已经收集好,快快回去!”冰脸婆婆道。 “好。” 莫瑶立即用着自身的幻术幻化出了一个镜子出来,“严青,就说从今开始风瑶派,便由洛云为帮主,风瑶派帮主夜冥风,决定永不再干涉江湖之事,将事情全部善后之后,便直接回魔界。” 严青也是聪明人,知晓这话中的意思,于是立即便道:“诺!” 对于魔界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但对于凡界而言,却再也没有夜冥风也没有莫瑶。 回到了魔界之后,便速速向洞内走了去,冰脸婆婆立即将瓶子打开,其中的魂魄立即飘到了原身之上,夜冥风眨了眨眼睛,便苏醒过来,莫瑶见了后十分激动,待瞧见他起身之时,莫瑶立即扑向了他的怀抱,眼泪立即从眼眶之中流了下来。 “冥风,冥风……” 夜思明听闻自家父皇醒了,于是立即赶了过来,“父皇,父皇!” 夜思明也扑向了夜冥风的怀中,于是夜冥风怀中一大一小,全家人也总算是团聚了,四位神女也赶了过来,“神帝。” 过了很久,夜冥风的声音从莫瑶的头顶上飘了出来,声音好温柔,好温柔,“好了,瑶儿,你该拉本尊起来了。” 莫瑶这才松开了夜冥风,能够瞧见活生生的他,莫瑶几乎是喜极而泣,夜思明也松开了他,“父皇,母后很想你,瞧见你还未醒来,她心中十分担忧,四处寻你的魂魄,都尚未寻到你。” 夜冥风立即向莫瑶走了过来,眉头紧皱,“瑶儿,这段时日,辛苦你了,让一名女子撑着整个魔界,原以为,本尊去历劫了,整个魔界也完了,没曾想,还有你撑着,瑶儿,日后我们一家三口,不要在分开了可好?” “好。”莫瑶吸了吸鼻子。 于是夜冥风便从魔尊变成魔帝,莫瑶让夜冥风当上了魔帝之后,甘愿成为魔后,夜思明则是太子,但莫瑶还有一个身份便是,盛世皇朝的女帝,也便是仙界当中唯一的女帝,同时也是天族以外的一个民族部落。 只是盛世皇朝离魔界很近,只沿着一条很长的街道,并且街道四处均种着桃花,莫瑶一身玫红色的衣服,更显得她整个人的美丽,额头上一枚凤尾花,甚是吸引人。 两者之间,几乎只需抬头便能够瞧见对方,这样的感觉是极好的,夜冥风看着莫瑶,脸上均是扬起了一抹笑容,二人沿着这条长街走着,“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之时两边均是生长着桃花,在你没有在我身边的日子里,臣妾便只能看着这些桃花缅怀过去,如今四海八荒总算再度恢复平静。” 在夜冥风瞧见了这么一条长街栽种着的两排桃花树之时,夜冥风便早已想到了,只是未说出来,如今听到莫瑶说出来,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那些事情,你可否还记得?” 夜冥风点头道:“嗯,朕都记得。” 二人便相拥在了一处,形成了一道风景。 至于浅绿的事情,莫瑶也是总算是弄清楚了,在听到了浅绿与刀天武二人之间的磕磕碰碰之时,还当真是谁都有谁的传奇,但这些却是另外一个故事了。